《我的邻居是手冢》 分卷阅读1 ?本书名称:我的邻居是手冢 本书作者:方圆的森林 本书简介:【完结啦,经常性修文,番外更新ing】 自割腿肉系列 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埴之冢羊和自己的邻居手冢国光成为了好朋友。 结果发现她的小伙伴貌似有些“弱”啊… 明明是个运动男孩,体能却跟不上她?更不能忍的是健康安全意识完全不合格!常常不把自己的手臂当回事!明明是个网球选手! 她还能怎么办? 好歹是自己的小伙伴,这点包容心还是要有的。 于是,从体能特训到健康安全教育,统统安排上! 教育就要从娃娃抓起!! (明明是个妹妹,却常常操着一颗姐姐的心。) - 国中后,因为不放心那个“网球脑袋”,顺势答应了他的邀请。 【埴之冢羊,青春学园的一年级生,男子网球部的经理】 名为经理,实则干的是部长的活,包括但不限于经费管理及预算申请、物资管理及采购、部员资料整理... 真正的部长·大和心里乐开花:现在像这样乖巧又能干的后辈不多了呀~ 看到被前辈欺负选择忍气吞声的幼驯染,埴之冢羊强压怒火,表示忍了。 然而在亲眼目睹挥向幼驯染手臂的球拍,埴之冢羊,直接掀桌了。 看着被干翻在地的二三年级部员,大和沉默了,就,没想到她还挺能打的。 刚给网球部收拾一地垃圾的埴之冢羊把目光移向大和:……这个部长收拾收拾,还是能勉强用一下的。 大和却不知他被人盯上了,现在他天都快塌了,他看好的“支柱预备役”要跑了,还带着其他的好苗子... 大和:完,青学的未来是不是要断送在他手里? 他好说歹说,甚至使出支柱大招都没能说动铁了心的“支柱预备役”。 无奈之下,大和只能找经理求助,结果… 大和捂着蠢蠢欲动的心,经过再三思量,决定掀起改革。忽略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事情竟然意外的顺利!? 大和震惊,大和恍惚,大和不解。 大和:这不对劲吧。 埴之冢羊:〈开心比耶〉 -- 【小剧场:来自一年级生的生存指南】 越前龙马刚刚归国,继承父志加入青春学园男子网球部。 部里气氛和谐且积极向上,学长们也和蔼可亲,越前龙马嘴上说还差得远呢,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网球部的。 部里的桃子学长甚至还偷偷向他传达前辈经验:部里可以惹手冢部长生气,但绝对不能惹羊学姐生气! 越前看着那个长相可爱,脾气也很好的羊学姐,对此嗤之以鼻。 直到他看到羊学姐仅凭一双手就把部里的学长们折腾得哇哇叫,越前龙马瑟瑟发抖,想的是他平日是应该没有得罪羊学姐吧? 应该吧? 桃子学长冷笑:你说呢? ps: 1、青学会赢,但也有输,不会完全按剧情走,有私设。 2、手冢不会再拖着伤上场。 3、女主有自己的理想,但剧情主网王,比赛日常各参半,国中后偏群像一点。 4、第一次写同人,第三人称,ooc预警。 内容标签:网王综漫青梅竹马体育竞技爽文热血 主角视角埴之冢羊视角手冢配角网球部众人 一句话简介:关于我那个打网球的幼驯染! 立意:共同进步 第1章闪亮登场~ 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一头蓬松的亚麻色卷毛披在身后,白嫩的小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手上的娃娃。 “咚——咚——” 墙上的老式摆钟准时发出声响,小女孩这才分出点注意力,“啊,都到这个时间了。” 目光重新落回娃娃身上,嘴上喃喃道:“也是时候该响了。” 小女孩话音刚落,后花园响起“咚”的一声,然后“啪”的一声。 近日天气渐热,庭院有夜风吹过,她便从书房转移到靠近庭院的和室。 转移地点后,她发现每当这个时候庭院就会响起“咚”和“啪”的声音,循环反复,颇有节奏。 细听后是隔壁发出的声音。 她向爸爸询问后得知是隔壁的小子在打网球。 隔壁的小子? 脑海自动浮现一道身影,茶褐色的短发,褐色的眼睛,与她年岁相仿。 这是她对手冢国光的全部印象。 虽是邻居,但小女孩在上国小前长期居住在老宅,见面机会寥寥无几,两人并不相熟。 埴之冢岩:“这会影响到你吗?” 实际上隔壁的动静并不大,也就在这间和室能听到些许,没想到正好让女儿撞上了。 埴之冢羊正是小女孩的名字。 埴之冢羊摇摇头:“不影响的,爸爸。” 弄清楚此事与自家无关后,她便将击球声当成背景音乐,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手拂过被开胸的娃娃,边嘀咕:“这里是肝脏,然后是脾...” “唰——”门被拉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妇人端着麦茶走进来,轻声道:“打扰了,小姐。” “......”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老妇人也不在意,将麦茶放置在矮桌上转身离开,合上房门前看了眼自家小姐。 只见她正将娃娃体内的器官逐一抠出来,这一幕若是旁人看到说不定会吓一跳,但老妇人早已习以为常。 自家夫人是医生,小姐从小接触医学,手上的娃娃也不是寻常的洋娃娃,是夫人为了庆祝小姐生日,特意找人定制的娃娃。 仿人体结构,可换装,也可内外自主拆卸安装,花了不少功夫。 等埴之冢羊将抠出来的器官重新安回去,合上胸安好四肢。 从旁边的娃娃衣箱里挑了一件玫红色大礼裙给娃娃穿上,又系上暗红绒毛冕袍,再挑了顶金色长发,最后给娃娃戴上金灿灿的王冠和权杖。 将今日份的装扮取名为安丽特女王。 昨天的是杰克王子。 将娃娃放回娃娃箱,又将娃娃箱放回柜子里,埴之冢羊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 她抬头看墙,嗯,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后花园的击球声也还在。 埴之冢羊抱起凭空出现在桌上的麦茶,一边顿顿喝,一边暗想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一杯麦茶喝尽,她的想法也飘散到隔壁邻居,还在继续啊,他不休息吗? 运动中适当的休息才有助于肌肉修复和生长。 将空杯重新放回矮桌上,捧起她从书房带来的书,继续专注于手里的书。 明月 分卷阅读2 高悬于夜空,一道倩丽的身影踏入大门。 “我回来了。” 老妇人匆匆赶来,“欢迎回来,夫人。” 老妇人眼中映入与自家小姐同款亚麻色卷毛,恰到好处的卷发即轻盈又不显杂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有序地披在女人的胸口和后背,白皙精致的面容上透着倦色。 女人一见老妇人,下意识露出浅笑,“我回来了,近藤阿姨。” 近藤管家接过女人手上的包,关切道:“工作辛苦了,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热一碗晚上刚熬的鲜鱼汤?” “没事,工作很顺利,我不饿,在医院吃过饭了。”埴之冢百合子安抚道,“小羊呢?” “在庭院那边的和室。” 埴之冢百合子闻言调转方向。 近藤管家跟其后,边道,“小姐做完晚训后就一直待在和室里。” “我知道了,谢谢你,近藤阿姨。” 拉开和室门,入目的却空无一人。 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门对面悬挂的风铃叮当作响。 埴之冢百合子走进室内,绕过矮桌,在矮桌后发现一只酣睡的小羊羔。 小羊羔侧躺在榻榻米上,蓬松的卷毛披在身后,四肢蜷缩,白净的小脸枕着一本敞开的书籍,睡得安然。 埴之冢百合子看得内心发软,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戳了戳那张白嫩的小脸。 却把人弄醒了,“妈妈?”埴之冢羊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来人。 埴之冢百合子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讪笑道:“晚上好,小羊。” 埴之冢羊打了个小哈欠:“晚上好妈妈,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埴之冢百合子看着女儿身上的衣服问道,“小羊洗澡了吗?” “还没。” 埴之冢百合子有事想和女儿商量,便发出邀请,“那要和妈妈一起洗吗?” “好。”埴之冢羊主动向妈妈张开双手。 埴之冢百合子笑着将人抱起。 埴之冢羊趴在肩头,残存的困意在脑海盘旋,耳边已然听不到之前伴她入眠的击球声。 她迷迷瞪瞪地想,也是,妈妈都回来了,球也该回家睡觉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u?w?e?n??????????????o???则?为?山?寨?佔?点 埴之冢百合子正欲带人离开,余光瞥见地上摊开的书,提醒肩头的女儿:“小羊,书给你收起来了,这页就先用书签夹着。” 埴之冢羊埋在肩头的脑袋晃了晃,柔软的卷毛蹭得埴之冢百合子脖子发痒,“不用哦,已经看完了,那页只是随便翻开的。” 睡着时她嫌书壳硬,迷糊间用较软的内页代替了。 埴之冢百合子有些惊讶,“妈妈记得这本是你生日那天你小舅舅送你的,已经看完了?” 这才过去几天啊。 “嗯。”细微的声音从肩头传来。 埴之冢百合子见近藤阿姨已经将书拾起,便抱着女儿离开和室。 怕女儿又睡过去,主动找话道:“小羊有不懂的地方吗?可以问妈妈哦。” 那本书是儿童科普类医学书籍,是她双胞胎弟弟在国外出差时特意买来送给小羊的生日礼物。 埴之冢羊:“现在没有。” 埴之冢百合子:“那之后有不懂的地方,记得问妈妈,或者图书馆里的老师。” 医院是埴之冢百合子在职的医院,也是百合子家族开设的综合私立医院,医院有专门的图书馆,老师便是在图书馆轮值的医生,小羊手上还有她大哥送的图书卡。 埴之冢羊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我知道了。” 埴之冢百合子还是不放心,又强调道:“如果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绝对不能自己硬撑,知道吗?” 埴之冢羊:“我知道的,爷爷和爸爸也说过同样的话。” 埴之冢百合子松了口气,毫不羞耻地向女儿示弱道:“偶尔也依靠一下妈妈呀,不然妈妈会很寂寞的。” 没办法,孩子太稳重了,只能当大人的幼稚点。 埴之冢羊作为埴之冢家的孩子,从小就接受家族教育,这也造就小羊小小年纪,就有着与寻常孩子不同的独立、稳重、自律。 埴之冢羊是个乐意满足妈妈需求的好宝宝。 她想了想,“那拜托妈妈给我讲睡前故事叭。” 这突然充满孩子气的要求把埴之冢百合子给逗乐了,她问:“这是谁教你的?” 埴之冢羊毫不犹豫地将人供出,“爸爸。” 真是意外又不意外的答案,埴之冢百合子忍不住笑出声。 埴之冢羊突然唤了妈妈一声。 “嗯?” 埴之冢羊突然问道:“那位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埴之冢百合子不禁好奇:“你怎么这么操心妈妈的病人呀,放心吧,情况还算顺利。” 埴之冢羊解释:“爷爷说过,‘埴之冢家的人要始终怀有对生命的敬畏,绝不能轻视生命’。这是家训第一条,也是我要牢记的,我正在学习中。” “这样啊,爷爷还说过这样的话?” 埴之冢百合子对女儿在老宅的教育有大致的了解,但具体的她并不是很清楚,没想到武道世家的埴之冢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家训。 埴之冢羊笃定道:“嗯嗯,爷爷超厉害的。” 说完不够,直起身跟妈妈面对面,双臂比划了个大大的圆,试图用大圆来表示爷爷的厉害。 “嗯嗯,妈妈知道了。”埴之冢百合子被眼前的爷爷吹给逗乐了,笑过后叮嘱她,“但这话你千万不要和爸爸说。” 丈夫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女儿崇拜的对象,不得酸死。 埴之冢羊一脸‘我懂’的表情,“我知道的。” “?”这是什么表情,直觉告诉埴之冢百合子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于是道:“你知道什么?” 埴之冢羊对妈妈没有一丝隐瞒,直言直语:“我这么说的话爸爸会吃醋的。” “你听谁说的?”埴之冢百合子不由震惊。 这,她可没教过啊,虽然小羊说的是事实。 埴之冢羊又道:“大伯伯说的呀。” 哦,是大哥啊,那没事了。 埴之冢百合子为在千里之外的丈夫默默点了根蜡烛。 她是知道丈夫一向十分注重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没想到会被亲哥在背后捅刀子。 埴之冢百合子随口问:“爷爷还有跟你说什么吗?” 埴之冢羊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很多哦,家训之二,‘埴之冢家实力至上,胜者为王’。” 这条埴之冢百合子是知道的,不过她很好奇她女儿知不知道这话的意思。 对此,埴之冢羊答道:“大伯伯打败了爸爸,所以大伯伯现在是家主。” 埴之冢百合子:“......”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就是不知道你爸爸知道你拿他举例子会不会哭。 “羊,比赛有赢有输,如果输了 分卷阅读3 怎么办?” 追求胜利是没错,但过于在意输赢就不是什么好事,她知道她女儿在格斗上从没赢过她的两位堂哥。 “家训之三,‘埴之冢家的人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爷爷说过于在意过去的输赢,永远也无法成为强者,最重要的是前进。”埴之冢羊小拳头一握,双眼发亮,“我埴之冢羊一定会成为强者。” 埴之冢百合子倏然失笑,看来她不用担心了。 ... 作者有话说: ---------------------- 改完文案,火速开文 手冢国光下章出没 第2章去网球俱乐部啦 浴室内,埴之冢羊顶着一头白泡沫,任由妈妈揉圆捏扁。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镜子里舒服得半眯起眼的小羊羔,忽然想起千里之外的丈夫,柔声问道:“小羊想爸爸吗?” 埴之冢羊疑惑地看向镜子里的妈妈:“爸爸不是在出差吗?”想也见不到呀。 “是啊。”埴之冢百合子点头,“但是小羊一直没有联系爸爸,爸爸很失落。”反正丈夫幻想中高大威武的形象在女儿这肯定是没有的,索性不再帮丈夫遮掩。 埴之冢百合子也有些无奈,丈夫出差多久,小羊就有多久没主动联系他,搞着这几天老是跟她控诉自家没心没肺的小羊羔。 “哦。”埴之冢羊大方地表示,“那明天我给爸爸打电话。” 埴之冢百合子被逗笑了,“那辛苦小羊了。” “不辛苦~” “小羊闭眼。”埴之冢百合子拿着花洒道。 “好。” 埴之冢百合子细细地为小羊羔冲洗去泡沫。 母女两带着干发帽一起泡在浴缸里。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正推着泡沫小绵羊玩的埴之冢羊,突然道:“抱歉小羊,妈妈明天得去医院跟其他医生讨论病人的手术方案,不能在家陪你。” “为什么妈妈要道歉,病人的生命更重要不是吗?”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一手将小绵羊按进水里,松手,小绵羊重新浮上水面,再按,再松手... 看着泡沫小绵羊上上下下,乐此不疲。 “妈妈放心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只刚满六岁的小羊羔道。 看着女儿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时之间埴之冢百合子不知该感慨自家小羊羔的懂事,还会是该惋惜小羊羔完全不粘人。 埴之冢百合子继续问:“小羊明天有什么打算?” 埴之冢羊不假思索道:“早上完成爸爸安排的早训、预习后天的课程,下午睡觉觉、去医院图书馆,晚上完成晚训、看书、睡觉觉。” 后天她要去爷爷家上课,但明天她可以自主安排,所以早早就规划好行程。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要给爸爸打电话。” 听完小羊如同老干部一般简单规律的生活安排,埴之冢百合子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埴之冢百合子并不想强行安排女儿出门,于是旁敲侧击道:“小羊,开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学校怎么样?” 埴之冢羊疑惑:“妈妈问哪个方面?” 埴之冢百合子:“比如...同学?相处如何?” 埴之冢羊随口道:“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埴之冢百合子进一步道:“有没有交好的同学?” “没什么特别的。”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小羊羔真诚的眼神,决定放弃这个话题,“小羊对学校有什么不满的吗?” 埴之冢羊皱着小眉头,委婉道:“学习简单算吗?”都是些她学过的。 “...还有吗?”埴之冢百合子不是很意外道。 埴之冢羊放弃委婉,直白道:“学校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 她诚心地问出每个小孩都会问出的问题:“我能不去吗?” “......”埴之冢百合子试图为学校说话,“还是有些有趣的课程吧,比如马术课之类的。” “可是我没什么兴趣耶,或者让我继续在爷爷家学习?” “......”不行了,这孩子... 埴之冢百合子无情道:“不行哦,上学是每个孩子都要经历的,你看你的哥哥们不也要上学么。” 小羊羔有些失落:“好叭。” 小羊现在入读的是樱兰高校附小,这是一所贵族私立学校,学校推崇精英教育。 夫妻两人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主要是怕女儿的性子让她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才选择的这所学校。 学习方面她和丈夫倒是不担心,毕竟是她的女儿,打小就聪明,但在社交方面两人却没少私下讨论。 小羊本就是个精神富足的小朋友,没有大人的强制要求,要靠她自己去交朋友显然有些困难。 开学临近一个月,埴之冢羊依旧过着早上准时上学,下午准点回家的日子,除了去老宅和医院,再也没有踏出家门半步,更别说是去同学家做客玩耍。 埴之冢百合子想起白日手冢彩菜的提议,试探道:“小羊还记得手冢国光哥哥吗?” 埴之冢羊点点小脑袋,当然记得了,晚上还想起他来着。 记得啊,那就好。埴之冢百合子继续道:“听你手冢阿姨说国光哥哥他每周都会去网球俱乐部学习打网球,小羊想去看看吗?” 小羊调转小脑袋,抬头看着妈妈,“妈妈想让我去?” 埴之冢百合子毫不隐瞒,“妈妈想让小羊出去走走,小羊去看看好不好?如果真的不喜欢,妈妈不会再勉强你去。” 一向听话的小羊点点头。 “可以哦。” 洗完澡,埴之冢羊学着妈妈往卷毛上涂抹护发精油,认认真真地护理身上的羊毛。 埴之冢百合子讲完睡前故事,关上灯,顺手打开床头的蘑菇小夜灯,离开房间前,埴之冢百合子对床上的小羊柔声道:“晚安,小羊。” “晚安,妈妈。”被窝里探出一条手臂,手掌朝门口上下摆了摆。 第二天一早,埴之冢羊稍稍比往日多睡了半个小时,时间一到果断的从床上爬起,洗漱后换上练功服,主动去家里的练功房按照爸爸规划的训练表上进行训练。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和妈妈的约定,早饭后换上胸口印有一朵奶杏色小花的酒红色纯棉短袖,搭配奶杏色休闲短裤,背上小绵羊书包,跟着妈妈朝隔壁走去。 “拜托你了,彩菜。”埴之冢百合子先和手冢彩菜拥抱一下。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吗?”手冢彩菜和埴之冢百合子是多年的好友,昨天手冢彩菜趁着午休去看望住院的同事,恰巧遇上埴之冢百合子。 两人一同用了午饭,已经成家的两人,话题中不可避免地提及自家孩子,该说不愧是姐妹,就 分卷阅读4 连孩子的烦恼也是一模一样。 于是手冢彩菜主动提议让两个小朋友相互接触,埴之冢百合子一想便同意了。 埴之冢羊站在手冢彩菜的跟前,乖巧地鞠了一躬,“彩菜阿姨,今天请多多关照。” “呀~”手冢彩菜被萌了一脸,内心疯狂呐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回过神后发现埴之冢羊盯着自己瞧,赶忙稳住自己的美人形象,“咳,也请你多多关照。” 随后转头招呼正朝这边走来的手冢国光,“小光,快来打招呼。” 手冢国光身穿深蓝色运动衫和深色运动裤,背着有半人高的网球包,稚嫩的小脸上面色平静,挺直的腰杆,像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小胡杨。 他先向埴之冢百合子礼貌地问了声好,后看向比他要矮上一截的埴之冢羊,“你好。” 埴之冢羊同样回道:“你好。” 之后两人再无话相谈。 看着生疏的两人,手冢彩菜和埴之冢百合子面面相觑,最后是埴之冢百合子先打破沉默,“小光,今天小羊就拜托你了。” 手冢国光点头:“您客气了。” 埴之冢百合子低头看向女儿,“小羊,妈妈该去上班了。” “妈妈再见。”埴之冢羊向妈妈挥手告别。 待埴之冢百合子离开后,手冢彩菜对身旁的两人道:“我们也该出发了。” “好。”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一左一右坐在后座,一个网球包横在两人中间,两人相对无言,一路上唯有手冢彩菜一人在带动氛围。 在车经过马路旁标有ntc的指示牌时,手冢彩菜热情地向埴之冢羊介绍:“小羊,从这里进去就是俱乐部。” “这里?”埴之冢羊看着没有大门,也没有围墙,但四周十分宽广的地方,问道。 手冢彩菜:“对,旁边这些网球场和前方成排的建筑物这些都是属于俱乐部的。” 随着汽车的驶入,埴之冢羊透过车窗看向马路两侧用绿色铁丝网高高围起的场地,悄悄在心底数了数,两边各有六个球场,再加上室内的,这个俱乐部规模还挺大的。 “到了哦,小光,小羊。”手冢彩菜将车停在2号停车场,对后座的两人道。 埴之冢羊下车后站在手冢国光的身旁,等手冢彩菜下车。 手冢彩菜关上车门,看向除了“你好”外再也没有搭过话的两人,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看向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小光,妈妈去买瓶水,你先带小羊进去。” “好。” 手冢彩菜又叮嘱一句:“记得照顾好小羊。” “好。”手冢国光终于对埴之冢羊说出今天的第二句话,“请跟我来。” 埴之冢羊礼貌道:“麻烦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e?n?2????????????????m?则?为?山?寨?站?点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手冢彩菜朝自动贩卖机走去,她刚刚说买水并不是假话,她是真的渴了! 没了手冢彩菜,手冢国光很有责任心地承担起导游的身份,主动介绍道:“俱乐部有十九个国际标准网球场,十二室外球场,七个室内球场。” 经过一栋半开放式现代建筑时,手冢国光:“这里是休息区可以供人休息放松,室内也有餐厅和咖啡厅。” 说完他看了看埴之冢羊,又补充了一句,“咖啡厅的甜品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去尝尝。” 察觉到手冢国光散发的善意,埴之冢羊弯了弯眼眸,“好,我记住了。” 手冢国光继续带着埴之冢羊往前走,他指着右前方有人进进出出的商店道:“那里是俱乐部的商店,售卖体育用品,种类齐全,质量也有保障,不过价格方面相较于外面会偏贵一些。” 不远处一群四五岁的小孩子嬉嬉闹闹,“你们快来啊。”“这边跑。”“你们等等我。”... 手冢国光抬手拦住埴之冢羊,待人从他们面前跑过后才放下手臂,“这里不仅有大人,也有不少小孩,一不小心就会被撞倒,需要多注意。” “要是不小心被撞倒受伤了,可以去那边的医务室处理伤口。”他指着一栋白色建筑道,“简单的外伤那里的医生就能够处理。” 埴之冢羊见他好像颇有经验的样子,好奇道:“你被撞倒过?” 手冢国光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诚实点头:“嗯。” 说完不等埴之冢羊反应,他转移话题,“这里不仅有职业选手,也有不少业余爱好者。” 一路上一个讲一个听,偶尔掺杂着些许提问,一时之间两人的氛围倒是缓和不少。 最后手冢国光停在一栋高大的建筑前,“这里是室内球场。” 他上前一步推开玻璃门,侧过身示意埴之冢羊先进。 “谢谢。”埴之冢羊朝他道谢,一脚迈进。 埴之冢羊环顾四周,室内空间很大,右侧是球场,七个球场并排,另一侧空间较小,分为健身区域和公共区域。健身区和球场均用围网进行隔绝。 手冢国光在前领路,“室内设施充足,下雨天也不必担心。” 球场里有不少人正在练习。 路的尽头有个身穿红色运动服的成年男子站在那里等候,方正的脸型,魁梧的身材,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看到手冢国光,笑着挥手道:“手冢,你来了。” 作者有话说: ---------------------- 动漫里没展示,但漫画里的手冢彩菜是个大美人,手冢很好的遗传到妈妈的美貌 在文案开始前,想先写点两人的小时候。 有人看吗,记得收藏呀 第3章观察记录 手冢国光轻点了头,“教练。” “你来得正好。”教练左拇指指了指左侧空余的球场,“这个球场空着。” “好。”手冢国光回应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埴之冢羊。 不等他开口,埴之冢羊主动指向球场对面的公共区域,“我在那里等你。” 经过方才的相处,埴之冢羊已经初步了解到身旁人有着不错的责任心,怕他顾忌她的存在,于是转过身,展示她身后的小绵羊背包,“我带了书,彩菜阿姨等会儿就会过来。” 随又转回身,“你认真训练,不用担心我。” 手冢国光放下心,走前又叮嘱一句,“有事记得叫我。”在得到肯定的回应后才走进球场。 教练笑眯眯地站在球场内,对小孩子八卦道:“那个女孩是谁啊,女朋友吗,长得很可爱啊,难得见你亲近一个人。” 别看手冢国光年纪小,但在俱乐部也是有点名气的,特别是在教练员当中,就有不少人听过他的名字。 但他出名的地方并不是他不错的长相,亦或是出类拔萃的天赋,而是有名在他对网球的态度。他不同于其他小孩打 分卷阅读5 一打,玩一玩的心理,他对网球有着非同寻常的专注,这是在他这个年纪少有的。 教练教导他的这几个月里就没见过有人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 手冢国光没搭腔,在球场边缘活动四肢,从网球包内取出一个球拍,一脸认真道:“开始吧,教练。” 没能如愿见到手冢国光失态的样子,教练失望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真不好逗。” 他举起一颗小黄球朝对面的手冢国光道,“先从简单的热身开始吧。” 手冢国光点头,举起球拍,正对球网,膝盖微屈,已然做好准备。 “第一发来喽。” “请多指教。” 埴之冢羊在手冢国光离开后挑了个就近的桌椅坐下,并没有马上掏出书,而是先观察起球场。在室内球场的人年龄普遍不大,难道是儿童专场? 静静看了十来分钟,即便不了解这项运动的埴之冢羊也摸清了一些规则,对网球也有初步的认识。 看着看着埴之冢羊发现一件事,相较与其他人,手冢国光的技术好像还不错?其他人皆是和同龄人搭伴打球,只有他是和教练一起,而且动作比其他人要简单利落,也要更赏心悦目。 起初埴之冢羊还会看一看隔壁,以及隔隔壁的球场,后来就转为专看手冢国光。 “小羊。” 埴之冢羊调转小脑袋,看向在自己身旁落座的手冢彩菜,轻声道:“彩菜阿姨。” “小羊喝饮料吗,之前听你妈妈说你喜欢喝这个。”手冢彩菜将一罐qoo放在她面前,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罐ponta,“还是你想喝碳酸饮料?” 埴之冢羊拿起橙色包装上印有蓝色吉祥物的橙汁饮料,礼貌的向手冢彩菜道谢,“我喝这个就好,谢谢彩菜阿姨。” “不客气。” 手冢彩菜又从袋子里掏出一瓶乌龙茶放在桌上,向埴之冢羊投过来的目光解释道:“这是小光喜欢喝的。” 埴之冢羊了然地点点头,重新将视线移回球场。 手冢彩菜见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写满专注,不再出声打扰。 默不作声地陪看了一会儿,手冢彩菜忍不住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拭去眼角的泪花。 没办法,虽然她儿子在打网球,但她对网球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今天若不是有小羊在,她早就在送完儿子后就离开了,以往她就是这样做的。 深感无聊的手冢彩菜开始左顾右看。 直到她发现埴之冢羊在看着的同时手上好像还写着什么。 嗯?这是什么情况? 手冢彩菜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抵不过好奇心,出声问道:“小羊你在写什么?” 埴之冢羊简单回道:“观察记录。” 手冢彩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观察记录?这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埴之冢羊见手冢彩菜一脸好奇,便放下笔将本子递给手冢彩菜。 手冢彩菜接过本子一看,陷入沉默。 此时她已无心欣赏那工整的字迹,而是被本子上的内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本子上先是写了一些关于网球的规则,应该是埴之冢羊自己总结的,手冢彩菜根据自己对网球那点微薄的了解,确定埴之冢羊没有写错。 但接下来的内容她就有些看不懂了。 只见本子上写着【粉色运动衫:下肢力量不足。】 手冢彩菜:“?” 再往下瞧,【绿色帽子:右手手腕疑似扭伤未愈。】 emm,这是在写他们的不足吗?不确定,再瞧瞧,【红色袜子;动态视力缺乏。】 手冢彩菜抬起头,目光转向球场,眼睛一扫便找到粉色运动衫和绿色帽子,但红色袜子,她瞪眼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角落里找到。 观察了半响,在有答案参考的情况下,手冢彩菜好像也看出了些门道,本子上还写了他们的优点。 这几项还能勉强归结于埴之冢羊的好眼力,但下一行就写着【紫色头发:多余动作过多。】 手冢彩菜看完就去寻紫色头发,愣是没看出动作多没多余。 她都没看出来,那小羊是怎么看出来的?小羊不是没接触过网球吗? 手冢彩菜转头看向埴之冢羊,小心求证道:“小羊,你之前接触过网球?” 埴之冢羊摇了摇脑袋:“没有呀。” “那这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手冢彩菜举起本子,指着那一行问道。 埴之冢羊解答:“通过参照物对比就能看出来了。” 手冢彩菜继续追问;“和谁对比?” 埴之冢羊小手一指。 手冢彩菜定眼看去,哦,她儿子啊。 手冢彩菜一会儿看看她儿子,一会儿转头看紫色头发,东看看西看看还是没看出来。 这让她更纳闷了,这两人动作都做得不一样,小羊到底是怎么对比看出来的? 在她不禁怀疑小羊是不是瞎写时,却在她儿子那得到了答案。 手冢国光的目光往紫色头发那一扫,就道:“多余动作确实挺多的。” 好叭,手冢彩菜选择不再说话了。 手冢彩菜不再看那个本子后,手冢国光却对那本子起了兴趣。 在得到埴之冢羊的同意后,手冢国光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坐在埴之冢羊的另一边,一手翻看本子,一手抄起毛巾的一端擦汗。 在看到埴之冢羊在网球计分0-15-30-40的40的上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猜测她可能是有些疑惑,问及后知道她确实不懂为什么网球第三分是40而不是45,便为其解答:“其实主要是因为发音的问题,forty比forty-five要简捷一些。” 埴之冢羊总结道:“所以是因为懒,对吗?” 手冢国光一愣,最后给了个正经的回答:“这也是为了方便裁判比赛呼报。” 手冢国光又解答了为什么要把0分呼报成love,“网球最早在法国开展,后传至英国,所以有些术语会受法语影响,把0读作love,是因为法语中蛋的读音与love相近。” 埴之冢羊右手锤向左手的掌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呀。” 手冢国光又陆陆续续解答了其他几个零星疑惑。 事后埴之冢羊收回本子,诚恳道:“谢谢你帮我解答,你懂得真多,很厉害。” 真诚的目光、猝不及防的夸奖使手冢国光下意识移开视线,他故作镇定道:“不必客气,这对打网球的人来说是常识,你没有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说完扭头就去够桌上的乌龙茶。 然而, 手冢国光这一扭头反倒给埴之冢羊透露更多的信息。 埴之冢羊眨巴了下眼睛,她认为并不是每个打网球的人都会深究其规则背后的 分卷阅读6 意义。 不过,她看着茶褐色头发中露出的红耳尖,疑惑地偏了偏脑袋,他这是在害羞吗?为什么?因为她刚刚的夸奖吗? 目光又落在那微扬的嘴角,埴之冢羊心想,他应该是高兴的。 埴之冢羊很贴心地看破不戳破,她从小绵羊书包里掏出一个食品保鲜袋,心情很好地向手冢国光分享,“你要尝尝吗,近藤婆婆做的曲奇饼干很好吃哦。” 手冢国光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朝埴之冢羊点了点头,“谢谢。” 见他答应,埴之冢羊更开心了,递了张湿纸巾给手冢国光擦手。 两人你一个我一个,不一会儿就将曲奇分食干净,他们甚至都没想起分给一旁的手冢彩菜。 现在手冢彩菜也顾不上想这些,她更惊讶两人的相处,什么情况?早上这两人生疏得像头一回见面一样,这才过去多久?半天都没有吧?这两人都能一起吃饼干了? 这时一声哨响,手冢国光看了眼球场,“休息时间结束了。” 他跳下椅子,迈向球场的脚又顿住了,他回头看向埴之冢羊,稍作犹豫后道:“你要来试一试吗?” 埴之冢羊:“?” “网球”手冢国光解释,“最近俱乐部有个免费体验活动。” 作者有话说: ---------------------- qoo就是酷儿,1999年在日本首次推出。 ponta是葡萄味的芬达,也就是动漫里越前龙马常喝的饮料。 以后就定在晚上九点更新吧。 想要评论,想要收藏 第4章打网球啦~ “对哦,是有这个活动来着。”手冢彩菜先瞧了一眼主动提议的儿子,后兴奋提议道,“小羊,你要不去试一试?” 埴之冢羊一顿,没说出扫兴的话,“那就麻烦了。” 她让手冢国光稍等片刻,从包里掏出发圈,将一头卷毛向后一拢,再用发圈一捆,成功将蓬松的卷毛束在颈后。 做完这一切后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道:“我们走吧。” 手冢国光轻点下头,将人带进球场,简单的向教练阐明来意。 教练听后当即竖起大拇指,爽朗道:“完全没问题,大欢迎。”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埴之冢羊,“等会儿是热身运动,你跟在手冢身后照做就行,如果跟不上也别勉强。” 埴之冢羊点点头。 教练大手一拍,双手叉腰站在一群萝卜头面前大声宣布:“现在进行热身运动。” “诶~~~”小萝卜怨声哀道。 教练瞪眼,“我听到了啊,体力是基础中的基础,别叽叽喳喳抱怨了。” 大手一挥,“先绕场跑五圈。” 一声哨响,人群开始熙熙攘攘跑动。 “然后是折返跑八次。” “原地跳三组。” “侧步跳三组。” “冲刺八次。” ..... 起初手冢国光还会分心注意埴之冢羊的情况,后发现她始终稳稳当当跟在他身后而且动作还挺熟练的样子,便不再多加关注。 教练吹哨,大声道:“好,休息。” “终于结束了,好累啊。”有人发出感慨,说完直接摊坐在地上开始大喘气,但也有人宛若没事人一般在场边压腿,这里特指手冢国光。 “喂,都别干坐着,起来活动活动。” 教练不满地看着摊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催促人快起来。 “好——”地上的人有气无力地回应,然后你搭我,我扶你,稀稀拉拉地站起身在教练的指示下活动手脚。 教练巡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角落。 只见埴之冢羊站在手冢国光的右后方,手冢国光压腿,她也跟着压腿;手冢国光拉伸韧带,她也拉伸韧带。 就连手冢国光喝水,她也抱着水壶吨吨喝。 惹得手冢国光瞧了她好几眼。 在他欲往外走时,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埴之冢羊,忍不住开口:“你也要上厕所吗?”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停下脚步。 没了效仿的对象,埴之冢羊无所事事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教练见她面色不变,呼吸平稳,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一众汗流满面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不禁觉得稀奇。 在短暂休息过后,教练重新召集人群,“两两一组,进行接发球练习。” 在人纷纷搭伴去练习时,教练对埴之冢羊说:“你跟我一组。” 埴之冢羊无所谓地点了下头。 教练还把打算在旁边照看的手冢国光赶去练习,离开前他递给埴之冢羊一根球拍,“这是我的备用球拍,你试试。” “谢谢。” “还有...” 教练挥手打断手冢国光接下来的话:“好了好了,这里交给我,放心吧,她不会出事的,你快去练习。” 手冢国光只好转身离开。 教练对埴之冢羊道:“握拍是学网球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握拍方式有很多,现在我展示的是大陆式握拍,是很常见的握法,你试试看。” 说完将自己握着球拍的手臂伸过来演示,埴之冢羊依葫芦画瓢握住手柄。 教练又讲了几个握法,埴之冢羊逐一照做,最后教练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握法,每个握法各有优劣。” “最开始我想先带你简单体验一下。” 教练将埴之冢羊带到空余的球场,指着球场道:“我会在另一边发球,打球最重要的是动起来,你也不需要考虑什么姿势,试着用球拍接住球就行,当然要是能把球打回来就更好了,如何?” 埴之冢羊问:“只要接住你发的球就行?” “对,你随意发挥,我会给你喂球。”教练怕她放不开,又道,“放心,我很会喂球的,不难的。” 埴之冢羊点头:“请多指教。” 教练收着力道,将小黄球轻飘飘地打向埴之冢羊挥手就能打到的地方。 埴之冢羊盯着飞过来的球,球速很慢,按运动轨迹来看,目标就是她的球拍,只要她手臂一抬就能将球挥出去。 网球轻轻落在球拍上,手臂微微用力,网球轻松越过球网。 埴之冢羊看着小黄球落在地上,又轻轻弹起。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轻微,不等她深究第二个球又来了。 这次是球拍上方的位置,需要她抬手,将球拍对准球才能将球打回去。 “啪”声音比第一次的要大一些,可能是这次有挥拍的原因。 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在只盯着小黄球,视野里还有对面的球场,她尝试将球打到后半场。 看着球如她所愿落在后半场,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教练确实没说谎 分卷阅读7 ,他的确很会喂球,从最初的只要挥拍就行,到后面就需要抬手臂再挥拍。 一点一点的加大难度,直到球已经不是她挥挥手臂就能接到的了,需要她观察球的轨迹,再跑动,在球弹起时将球打回去。 至于喂球的一方心底却有些惊讶,无论是他把球打至近网,还是后场,哪怕是反手的位置,埴之冢羊一个不漏一一将球击回,从始至终一副轻松的样子,后面甚至会先于球早早在落球点等候。 她眼里不仅有球,还有她的对手和球场。 若不是她那生疏的动作,教练都要以为她是不是学过了,忍不住想试试,想看看她究竟能做到哪种程度。 抛球,挥拍。 网?址?f?a?b?u?y?e?i???????è?n??????????????????m 埴之冢羊看着迎面而来的球,速度显然不同以往。 果断上前拦截,在她挥拍击中之时,球突然向右拐去。 “啊,好可惜!”场外有人惊呼。 不知不觉间埴之冢羊和教练的这块球场已经围满了人。 手冢国光被教练赶走后,很快有人上前邀请,两人一拍即合,迅速占领一个球场练习,起初进展十分顺利。 但没过多久手冢国光发现他的搭档分神了,接连几个球对方都没反应过来,手冢国光细看后发现对面的视线时不时投向右方。 手冢国光抬头看去,却看见乌泱泱的人群。 手冢国光:“?” 那个方向好像是教练和埴之冢羊,手冢国光眉头微皱,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面见手冢国光也停下动作,以为他也在意,当即提议过去看看,手冢国光担心埴之冢羊出意外,便抬腿朝人群走去,正好目睹埴之冢羊挥漏球的那一刻。 就在人群中有人克制不住惋惜出声时,埴之冢羊刚落地的左脚突然一转,整个人猛地向右侧冲去,在小黄球落地弹起时起跳,在半空中截住球,用力一挥,成功把球打回对面的球场。 “咚”,人也稳稳落在地上。 教练一手扛着球拍,看着那个球咕噜噜地滚到他脚边,不禁吹了个口哨,夸奖道:“干得不错嘛!” 说完他抬起球拍指着场外的人群大声吼道:“喂,你们练习做完了没?” “诶~~,教练,再让我们看看嘛。”人群中有人试图撒娇求情。 早在埴之冢羊踏入馆内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不光是因为她和那个天才手冢国光同时出现,还因为对方可爱的长相,还不等他们找机会试探一二,对方就出现在球场里。 有人在好奇心作祟下偷偷跑过来围观,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然而,教练铁石心肠道:“看什么看,现在不回去的话,罚跑五圈。” “诶,教练~” “十圈。” “怎么这样啊~” “别撒娇,十五圈,完成不了的话,不准回家。” 教练话音刚落,人群瞬间一哄而散。 人群走后,教练转头看向埴之冢羊,对方正站在原地看着球拍出神,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被点醒的埴之冢羊回过神,垂下手臂,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刚她把那个球打回去时,她终于明白之前那个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一种她经常感知到情绪,在她练习格斗的时候。 因为很微小,以至于她没有马上想起来。 这时教练好奇地问:“你平时也有在运动?” 埴之冢羊答:“是的。” 教练没问是什么运动,而是了然地点点头。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运动协调性不太好,掌控不了神经、肌肉和动觉之间的协调,但眼前这个小女孩不一样,她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与大脑之间的协调。 而且反射神经和身体素质都不错,动态视力也很好,还能预判球的轨道,刚刚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在他击球的瞬间这小女孩身体也随之而动。 教练又问:“就刚刚打的那一会儿你觉得什么样,开心吗,有趣吗?” 埴之冢羊大方地点点头,兴趣还有点的。 “还继续打吗?” “拜托了。”埴之冢羊甚至自己主动请求加大难度。 教练摸着下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确定?”这还是他执教多年,头一回在第一次体验就碰上要求加大难度的。 埴之冢羊一脸肯定地点点头。 “那行吧,如你所愿。” 直到教练放话休息,埴之冢羊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球拍。 结束后,埴之冢羊开开心心地跟教练鞠躬道谢。 教练受宠若惊,调皮小子碰多了,突然碰到有礼貌的小姑娘还真有点不习惯。 埴之冢羊突然问道:“教练你脚上有伤?” 教练一愣,被埴之冢羊这么一打岔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忘了,顿时惊讶道:“你听谁说的?”要知道这伤可没几个人知道。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我看出来的。”起初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多花了点时间确认。 教练更震惊了,“这么明显吗?不可能啊,可没人跟我说过。”难道他自以为隐瞒得很好,其实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只是顾忌着他的面子才没说出口? 埴之冢羊见他开始怀疑人生的样子,出言安抚:“不明显的,只是在左转时有轻微的不自然。” 同时她脸上露出些许不赞同,“受伤了还请好好休息,不要剧烈跑动。” 教练没听见她后半句,而是在细想前半句,好像他在左转时重心会有些许偏移,但这对动作并没有构成多大的影响。 “只是脚腕轻度扭伤,这都快好了,真亏你能发现。”这眼力真是绝了。 教练更眼馋了,这可是棵好苗子啊。 他试图诱拐对方:“你要不要来打网球?你这眼力在网球上会是个很大的优势。” 埴之冢羊闻言一愣,她确实在网球上找到了和格斗类似的感觉,但打网球的话势必会占据自己不少的时间,这又让她迟疑了。 埴之冢羊又朝教练鞠了一躬,“很感谢您的赏识,但很抱歉,我现在无法给出答案,但是我会好好考虑的。” “哦,哦,不用这么客气。”被这么郑重其事地拒绝,搞得教练在心底嘀咕自己是不是在强人所难。 这孩子还怪有礼貌的,这让他都不好意思耍无赖了。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我们继续吧。” 埴之冢羊:“我还能继续吗?”明明她刚刚都拒绝了他。 “这有什么不能的,免费体验可以体验一整天。”教练大方地摆摆手,“当然,我也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没有不乐意。” 教练露出开朗的笑,竖起大拇指:“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他还道:“就算不来上课,你也可以来我们俱乐部 分卷阅读8 打打网球,在我们俱乐部办张会员卡就可以免费使用俱乐部的场地,这里设施齐全,提供短期教学和陪练的,完全不用担心。” 埴之冢羊被他努力推销产品的样子给逗笑了,“我会考虑的。”虽然说话有些不着调,但这个教练人不错。 教练回过神,心道糟了,因为对方的表现完全不像个小孩子,他下意识就... 他赶忙给自己找补,“我就这么一说,但你千万要和父母沟通好再做决定。” “好。” 教练悄悄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那我们继续接下来的教学。” “麻烦您了。” 在结束课程后,埴之冢羊正要和手冢国光一同离开,回去时网球包被手冢国光放在副驾驶座上。 手冢彩菜看一眼车内后视镜,后座的两小只你一句我一句,气氛倒是没来时的僵硬,手冢彩菜满脸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不枉费她今日的付出。 接下来,她再趁机找个借口让小光去隔壁跑跑腿,这一来二去,两小只不就熟了么,她回去后得好好想想该找什么样借口才显得自然,不会引起儿子的警惕... 就在手冢彩菜暗自盘算时,坐在后头的埴之冢羊出言邀请手冢国光旁观她练习,手冢彩菜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手冢彩菜:“?”什么情况这是?她是漏听了什么吗? 手冢彩菜端着脸,目视前方,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其实耳朵已经悄悄竖起。 另外一个当事人并不知母亲内心的小九九,他双眼微亮,“可以吗?” 他确实有些好奇对方是如何训练才会拥有那样的力量、速度和耐力。 埴之冢羊肯定道:“嗯。” 今天对方邀请她打网球,确实给她带来不错的体验,所以她想要回礼,刚刚两人聊到她平日的训练,他好像挺感兴趣的她才开口邀请。 埴之冢羊又道:“明天我要去爷爷家学习,改天再邀请你可以吗?” 手冢国光理所当然地点头,“请尽管按你的时间来安排。” “那到时候再联系。” “好。” 两小只三言两语间敲定完这一事便聊起其他事。 此时的手冢彩菜心情有点微妙。 虽然不用她费心思他们自己就把接下来的事给搞定了,但她怎么有种‘其实只要孩子自己想,他们自己就能交到朋友’的感觉? 那她一直以来的操心又算什么? 之前她一直信奉小孩子的友情很简单,只要一个见面,一份小甜点,自然就能交上朋友,然而却在她儿子那遭遇滑铁卢。 之前她也不是没找小朋友让儿子认识,但哪次像现在这样顺利了? 难道是她之前选的人不对? 又瞧了眼后座气氛好到她都插不进话的两小只,手冢彩菜轻叹了口气,算了,他们开心就好。 到家后,埴之冢羊礼貌地朝两人鞠了一躬,“今日承蒙关照,我玩得很开心,在这里向两位再次表达感谢。” “不不,这边也谢谢你的关照。”手冢彩菜赶忙也跟着鞠了一躬,连带着一旁的手冢国光一起。 埴之冢羊直起身,一脸开心的向两人挥手告别。 柔软的亚麻色卷毛披在身后,圆嘟嘟的小脸,清澈透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微弯,她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很...手冢国光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一个字,软。 让人想伸手戳一戳,手冢国光猛然醒悟,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感到些许羞耻。 真是不像话! 一旁的手冢彩菜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此时在想戳人女孩子的脸,一边挥手,一边感慨:“真是个可爱又礼貌的孩子啊。” 说完还cue了一下自己儿子:“对吧,小光?” 手冢国光闷声应道:“嗯。” 而正是这一声让手冢彩菜睁大双眼,不得了了,往日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还是头一回在儿子这得到回应。 不等手冢彩菜说话,手冢国光道:“妈妈,我们该回家了。”说完率先转身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的埴之冢羊正好闻到炸竹荚鱼排的味道,当即循着味走进厨房,跟近藤婆婆打了声招呼,确认锅里的是炸竹荚鱼排才乐颠颠地离开。 背着书包去她的专属小书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带锁的本子。 爷爷曾经说过她的观察力需要多加锻炼。 于是在听取爷爷的建议后决定先从身边人入手,观察他们的性格、习惯、喜好等等并记录下来,她也知道这不好让当事人看到,所以特意拜托近藤婆婆帮她买一本带密码锁的本子。 埴之冢羊熟练地输入密码,翻过一页页写有“爷爷”、“爸爸”、“妈妈”、“大伯伯”、“光邦堂哥”、“靖睦堂哥”、“大舅舅”、“小舅舅”、“真表哥”、“雅表姐”... 最后在崭新的一页,写下“手冢国光”四个字。 钢笔尖划过纯白的纸面。 【外貌:茶褐色短发,褐色眼睛;年纪:6岁;性格:认真,有责任心;爱好:喜欢打网球,喜欢喝茶,口味疑似偏爷爷辈】 【和爷爷关系很亲近,性格和爱好会受老人家影响,祖孙两经常一起钓鱼,家里有个鱼塘专门养鱼】(埴之冢羊:正好她喜欢吃鱼,也不知道关系熟后能不能蹭一两条鱼吃?) 埴之冢羊在写下【喜欢被夸奖,但会害羞】后停下笔。 脑海回想手冢国光的样子,重新拿起笔,在外貌上又添了【长相好看】四个字。 埴之冢羊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字有些少,但等她有新的发现再添上去叭。 收起本子,看了看时间,到了晚饭的时间,恰好碰上刚回家的妈妈。 埴之冢羊喜滋滋地享用完近藤婆婆精心准备的鱼料理,晚饭结束后想起今天还要给爸爸打电话,于是给爸爸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 最后在爸爸依依不舍中果断挂断电话,开心地去找近藤婆婆要饭后甜点吃。 作者有话说: ---------------------- 当时构思这篇文时还有的一个脑洞,中午火速写了文案,忍不住拿出来晒一晒 【同样是自割腿肉系列,无cp,《嘴平伊之助在冰帝打网球》 两个大爷,一个华丽一个粗犷,在网球上擦出火花。 实际上不过是冰帝帝王看住一只猪头别搞事。 迹部第一次碰到嘴平伊之助时,对方带着一个猪头套,嘴里喊着“猪突猛进”,然后破窗而入…… 迹部:这是什么不华丽的家伙!!! 虽然时刻嫌弃对方各种不华丽的行为,但迹部内心还是十分肯定对方的天赋。 ps:1、因为喜欢迹部大爷,喜欢猪头,才有的这篇文,但这个是无cp!!!纯纯友情向! 分卷阅读9 2、这是一篇冰帝夺冠文。 3、虽然会涉及鬼灭的人物,但是不会涉及鬼灭的内容,只是单纯想写他们在现代开开心心的生活,可以把这个当成转世文,也不会恢复前世的记忆,部分人设可能会参考漫画里的后代。 4、正文第三人称,ooc预警。】欢迎大家收藏呀 第5章回老宅啦~ 这周日埴之冢百合子难得休息,想着赶在女儿出门前送送她。 凭借着对女儿的爱艰难地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简单洗漱后匆匆下楼,却没见到本该在吃早饭的女儿。 我女儿呢? 转头看了一圈客厅,嗯,没人。 又瞧了瞧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没到。 走进厨房,探头看去,只瞧见近藤管家一人,扬声问道:“近藤阿姨,羊呢?已经走了吗?” 近藤管家忙擦了擦手道:“小姐接到老宅打来的电话后,说是回房间拿东西去了。” “?”埴之冢百合子,书包不是已经收拾好放沙发上了吗?落东西了?这可不像羊的作风。还是老宅那边说了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埴之冢百合子决定上楼看看。 埴之冢百合子边敲门边道:“羊?” “请进。”糯糯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埴之冢百合子握上门把手,一转。 只见埴之冢羊坐在地毯上,腿上放着一个双肩包,一手拉开书包口,另一手正拿着什么东西往里塞。 “你在做什么,羊?” 埴之冢百合子走进一看是埴之冢羊奶奶给小羊做的绵羊玩偶,和小羊有着同款颜色的羊毛和紫宝石做的眼睛。 埴之冢羊刚把羊头塞进去,结果羊屁股从另一侧挤出来,又将羊屁股也塞进去,拉上拉链,小手满意地拍了拍鼓鼓的书包。 埴之冢百合子面露疑惑:“为什么要带上小羊妹妹?”要知道她女儿一向很宝贝那只大绵羊,睡觉喜欢抱着它,连平日的清洗也是自己动手,从不假手于人。 埴之冢羊解释:“刚刚光邦哥哥打电话过来要我带上,不带的话他会哭的。” 行吧。 小孩子之间的事埴之冢百合子很少掺和,不再多问而是开口提醒道:“小羊,差不多该出门了,车已经在门外等着喽。” “马上来。” 埴之冢羊背后一个包,怀里一个包,上车前还努力腾出一只小手跟妈妈挥手告别。 司机想帮忙,但被埴之冢羊软声拒绝。 埴之冢百合子目送车离开视野。 “夫人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回去睡?”近藤管家站在埴之冢百合子身后问道。 “好主意。”埴之冢百合子眼睛微亮,“近藤阿姨,我想喝豆浆。” 近藤管家笑呵呵,“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还是近藤阿姨了解我。”埴之冢百合子跟着近藤管家回屋,“近藤阿姨吃饭了吗,没吃的话陪我一起吃怎么样?” “对不起,夫人,我已经陪小姐吃过了。” “那好吧。” “夫人要是寂寞的话,我可以泡杯茶陪夫人一起。”母女两在这点是一模一样,都不喜欢单独吃饭。 “那就拜托了。” ... 一辆车驶入一座偌大的日式庭院,埴之冢羊一下车,就有个人影朝她扑过来。 “光邦哥哥。”埴之冢羊对来人打了声招呼。 来人是埴之冢羊的堂哥埴之冢光邦,明明大埴之冢羊五岁,却只高埴之冢羊一个头,样貌也十分可爱。 “小羊,我好想你呀。”埴之冢光邦试图和可爱的堂妹来个亲密的贴贴,却被妹妹手上的包挡住了。 “这是什么?”埴之冢光邦有些不满。 “小羊妹妹啊。”埴之冢羊解答,“不是哥哥你让我带来的吗?” “对哦。”埴之冢光邦想起早上他确实打电话给妹妹让她记得带上小羊妹妹。 埴之冢羊:“为什么突然要我带上小羊妹妹?” 埴之冢光邦解释:“爷爷说今天会有个可爱的女孩子来拜访,让我好好招待对方,我打算弄个玩偶下午茶,有很多可爱的玩偶哦,小兔先生也会在,妹妹也和小羊妹妹一起参加吧。” 小兔先生和小羊妹妹一样都是两人的奶奶亲手做的。 埴之冢羊点头答应:“好哦。” 埴之冢光邦得意哼哼,“那你可以好好期待了,我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甜点。” 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他们,“太慢了,哥哥。” “小睦。”埴之冢光邦看向来人。 “哥哥,不要把小羊堵在门口。”一个穿着和服的小男孩板着脸道。 “靖睦哥哥。”埴之冢羊笑着打了声招呼。 “小羊。”埴之冢靖睦语气瞬间放缓,“快进来吧,爷爷还在道场等你。” “好。” 埴之冢光邦却在一旁小声抱怨:“小睦,你就不能像对羊一样对我温柔一点吗?” 埴之冢靖睦严声拒绝:“不行,你哪有身为兄长的样子?” 埴之冢光邦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想妹妹了吗?” 埴之冢靖睦表示不信:“在学校不也经常见到吗,前天不是还和小羊一起用午饭了吗,是哥哥你的行为太过夸张了。” 三兄妹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大哥埴之冢光邦在六年级,二哥埴之冢靖睦在三年级,而埴之冢羊则在一年级,三兄妹都在不同的教学楼上课,两位哥哥常常跨楼找妹妹。 埴之冢光邦试图开导自己的弟弟:“小睦你不懂,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埴之冢靖睦怀里抱着妹妹的包,嘴上不甘示弱又顶了回去。 埴之冢羊一只手被埴之冢光邦牵着走,默不作声听这兄弟两争吵,反正也吵不出花来。 埴之冢羊换好道服踏入道场,对站在道场中央气势如虹的老人道:“爷爷。” “羊,你来了。”埴之冢兵卫严肃的脸露出一丝微笑,“先让老夫看看这一周你是否有所懈怠。” 埴之冢羊一脸正色:“请多指教。” 埴之冢兵卫颔首:“那么先是型-观空大。” “是!” 刚打过蜡的木地板干净锃亮,清楚地映入小女孩的一举一动,动作缓慢却招招刚劲有力,小女孩速度逐渐加快,强劲的打击动作被柔顺灵活的身体和轻快的步伐所代替。 赤裸的双脚摩擦过光滑的木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道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却从未闯进女孩的世界。 最后一拳挥出,埴之冢羊收回动作,闭上眼,缓缓平息略微急促的呼吸。 埴之冢羊重新张开眼,紫罗兰色的眼睛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干净透亮。 埴之冢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埴之冢兵卫,那双锐利的双目露出一丝满意,“不错。” 被夸 分卷阅读10 奖的小羊羔双眼一亮,语气难掩兴奋,“非常谢谢。” 埴之冢兵卫却道:“该感谢是你自己,上周的不足有好好改过来,干得不错。” 埴之冢羊:“是!” 面对可爱的小孙女就算是庄严如埴之冢兵卫也无法一直板着脸,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该开始今日的训练了。” “是。” -- “快点,再快点。”埴之冢光邦四肢绑着靶子,有条不紊地应对埴之冢羊的进攻,嘴上也不忘指点自家妹妹。 “是。”埴之冢羊加快挥臂的速度。 “呼吸不要乱。” “是。” “力度减弱了。” “是!” “不要忘记腿法进攻。” “是!!” ... “好,休息时间到了。”埴之冢光邦话音刚落,埴之冢羊垂下酸软的手臂。 埴之冢光邦拍了拍妹妹的头,夸奖道:“辛苦了,做得很好。” “谢、谢谢你哥哥,特意陪我训练。”埴之冢羊喘着粗气。 埴之冢光邦笑眯眯道:“不用道谢,为了我可爱的妹妹,训练而已,区区小事。” 让埴之冢羊到一旁休息,埴之冢光邦没有解下靶子,而是朝另一侧的埴之冢靖睦唤道:“到你了,小睦。” 埴之冢靖睦点头,朝埴之冢光邦走去。 埴之冢羊拿起椅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平缓呼吸。 这时一道阴影投来。 埴之冢羊抬头,“爷爷?” 埴之冢兵卫双手拢袖,微微一笑,“小羊,爷爷有个人想让你见见。” 埴之冢羊小脸茫然:“?” 埴之冢兵卫领着一个金色长发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站在他们面前。 埴之冢兵卫站在身旁介绍道:“这是西园寺艾丽莎,来我们道场学习交流。” 说完,埴之冢兵卫环视一圈,将目光落在小小的孙女身上,“小羊,你来和她对练,用空手道对决。” “是。” 埴之冢羊看着对面西园寺艾丽莎那精致的小脸也掩盖不住倨傲的神情,又看了眼爷爷,见爷爷没有任何指示,便像往常一样对待这场对练。 埴之冢羊礼貌地鞠了一躬:“请多指教。” 西园寺艾丽莎眉头微皱,语气略微不耐道:“快点开始吧。” 那好叭,既然客人着急,作为东道主也不能让她失望。 埴之冢羊主动发起进攻,左脚向前滑,右拳直直击向对方中段,在西园寺艾丽莎侧身躲过之际,以右腿为重心,身子一旋转,左腿前回踢向西园寺艾丽莎的左臂。 西园寺艾丽莎一个踉跄,赶忙稳住身形,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晃过,疼痛从腹部传来,重心不稳导致她跌倒在地。 埴之冢羊看着被她一个膝击就击倒在地上的人,脑海浮现的只有:原来还有比我弱的人啊。 这个认知令埴之冢羊觉得新奇,她从来都只和道场里的人打交道,在这个道场上无论是埴之冢光邦还是埴之冢靖睦她都打不过,哪回不是被他们摁在地上摩擦? 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摆在道场实力排行榜倒数第一的位置上。 然而这种新奇很快就被消磨殆尽。 看着被她三两招打倒在地的对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冲她喊“再来”,然后再被她三两招击倒在地,再爬起,再喊,再被她三两招打倒... 埴之冢羊:。 实力很弱,意志值得肯定,就是有点烦。 发现‘自己并不是最弱的存在’这一点固然让埴之冢羊感到开心,但一直打一个满是破绽的对手,其实,挺没意思的。 果然,比起弱者,她更喜欢和强者对决。 但爷爷不喊停,她也只能继续,主动拉长时间线,转攻为守,待把对方体力耗尽之际再一招击倒,看着对手躺倒在地上不再爬起,这场对决才得以结束。 埴之冢羊也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就在埴之冢羊遵循武道礼仪想将对方拉起来时,对方突然毫无征兆的嗷嗷大哭,哭着喊爷爷。 埴之冢羊:“!!” 这一刻埴之冢羊慌了,怎么办,她把人打坏了。 虽然心慌慌,但还是秉持着自己惹的事自己负责的原则,手忙脚乱地将对方扶起来。 还不等她检查对方是不是真的被她打伤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闯了进来,一把拉过西园寺艾丽莎抱在怀里。 埴之冢羊:“?”抢人?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后背被一只大手拍了拍,爷爷厚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事的。” 埴之冢羊提起来的心放下一半。 埴之冢兵卫又道:“这里就留给他们吧,小羊,要和爷爷一起喝杯茶吗?” 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看了眼拥抱在一起的一老一小,果断选择跟在爷爷身后。 走进茶室,埴之冢羊有些局促地看着对面正在泡茶的爷爷。 刚刚她仔细回想一遍对练过程,她确定自己有分寸,也没有打伤对方,但到底把人打哭了,埴之冢羊心里还是有点小心虚。 埴之冢兵卫将茶杯放置在埴之冢羊眼前,见她一脸‘我闯祸了’的表情有些好笑,“你那是什么表情?” 埴之冢羊老实巴交的向爷爷道歉:“对不起爷爷,我把客人弄哭了。” 埴之冢兵卫当即反问:“为什么要道歉,你有做错的地方?” 这点埴之冢羊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我没有做错。” 埴之冢兵卫心平气和:“那就没必要道歉。” 埴之冢羊又迟疑:“但是她哭了。” 埴之冢兵卫笃定道:“那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 他又道:“你要记住,只要你做到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堂堂正正地打败对手,你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挺起胸膛来。” “这即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以往付出的尊重,更是对赛场,对武道的尊重。”埴之冢兵卫严声道,“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埴之冢羊努力板着小脸以示认真。 “那她为什么哭得那 么伤心?“从没因为输而哭过的埴之冢羊大为不解。 埴之冢兵卫想到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的老友,长叹口气,“她不过是借此宣泄内心的伤心罢了。” 埴之冢羊不懂:“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她是经历了什么很难过的事吗?” 埴之冢兵卫摸了一把下巴的胡子,开门见山道:“算了,还是把这事告诉你吧,爷爷有件事想拜托你。” 埴之冢兵卫:“你记得三个月前的空难吗?” 埴之冢羊点头:“我知道,三个月前从京都飞往巴黎的一架飞机在飞行途中坠毁,飞机上无人生还,这事上过新闻。” 埴之冢兵卫突然道:“艾丽莎的 分卷阅读11 父母就在那架飞机上,不过我想跟你说的并不是西园寺家,而是艾丽莎。” “她怎么了?”埴之冢羊回想初见西园寺艾丽莎的样子,“她看起来挺正常的。”除了突然大哭以外。 “就是这点才不正常,听说那孩子在葬礼上连哭都没有。”埴之冢兵卫摇了摇头,“不过现在哭出来也好,伤心得不到宣泄,迟早都会出事。” 这么说她把对方打哭还是件好事?埴之冢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爷爷之前说要拜托我的事是什么?” 埴之冢兵卫没有直说,而是道:“艾丽莎下周会转入樱兰高校附小读书,她与你同岁,会跟你在同一个年级。” 埴之冢羊结合前后文,猜测道:“爷爷是希望我多关照对方?” “不。”埴之冢兵卫却道,“老夫不打算强迫你和艾丽莎相处,只是希望你在面对艾丽莎时能稍微多点耐心。” 埴之冢羊疑惑:“只要多点耐心?” 埴之冢兵卫颔首,“这就足够了。” 虽然老友的请求确实是想让羊和艾丽莎交朋友,但按艾丽莎骄纵的性子,他也不希望宝贝孙女受委屈,他相信他的孙女能够处理好她和艾丽莎的关系。 埴之冢羊一顿,思索片刻后,点头答应爷爷。 网?阯?f?a?b?u?y?e?i?????????n?????????????????? 埴之冢兵卫聊完这件事,开始关心起孙女的生活,虽然按他孙女的性子他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但他还是每周都会例行一问。 以往千篇一律的回答这次却有了些许变化,话中多了个叫手冢国光的孩子,还有网球。 作者有话说: ---------------------- 综一点樱兰,就一点点,不管有没有看过动漫,都不影响阅读。 更新随时可能提前发,最迟不超过晚上九点(先立个旗子) 第6章有新朋友啦~ 埴之冢兵卫喝了口茶,手冢国光?是手冢国一的孙子吧。 他是知道手冢国一,也知道自己的二儿子和手冢国一是邻居。 埴之冢兵卫淡定道:“是吗,看来你和那个孩子还能聊得来。” 埴之冢羊诚实地点点头。 埴之冢兵卫问:“所以你觉得打网球有意思吗?” 埴之冢羊点点小脑袋,又忙表忠心道,“虽然有意思,但是我更喜欢格斗。” 埴之冢兵卫看着着急的孙女,“就算更喜欢网球也没关系,爷爷不会生气的。”对于唯一的孙女,他还是很宽容的。 “不。”埴之冢羊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是真的。” 这是她昨夜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她确切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她喜欢不断强化自己,看着自己的弱点一点一点消失,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变强,她很喜欢在场上只有她和对手的世界,这也是她喜欢格斗的理由。 这也是她一次一次被打倒,又无数次站起来的原因。 她很沉迷。 对于爷爷,她没有一丝隐瞒,主动交代,“昨天是我第一次在网球上体会到和格斗类似的感觉,说实话我短暂地陷入了迷茫,我一直以为除了格斗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带给我同样的感受。” 埴之冢兵卫很有耐心,“所以又是什么让你坚定了内心?” 埴之冢羊如实道:“还是格斗,昨天晚上我主动和教导员提出对练,在出拳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比起隔着球拍,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直接触碰对手。” 拳拳到肉,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哈哈哈哈。”埴之冢兵卫当即拍膝大笑,“不愧是我埴之冢兵卫的孙女,很好。” 埴之冢兵卫笑够后,满意地看向孙女,又道:“但是你也没有必要从此排斥网球,喜欢的东西又多了一项,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知道他的孙女势必会纠结网球会占用她的时间,便道:“只要你找到令你舒适的点就行。” 迷雾瞬间从心底消散,埴之冢羊开心道:“我知道了,爷爷。” 埴之冢兵卫又和孙女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埴之冢羊和埴之冢靖睦上课的时间,埴之冢兵卫便放孙女离开。 虽然原定的客人突然离开了,但埴之冢光邦的玩偶下午茶还是如期举办。 埴之冢羊本以为再次见到西园寺艾丽莎会是在学校,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人。 西园寺艾丽莎毫无上午的狼狈,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精致地出现在埴之冢羊家大门口。 埴之冢羊眼睁睁地看着两三个保镖往返车后备箱和她家院子,以及堆放在地上的礼物盒,满脑子问号。 这个大小姐又在做什么? 没等她多加揣测,大小姐就自己交代来意,“这些是上午的赔礼,很抱歉让你见识到我失礼的样子。” 埴之冢羊了然,开口道:“不...”必客气。 还没说完就被西园寺艾丽莎打断,“请不要误会,我送这些礼物目的不是想跟你交好。” 她伸手指着埴之冢羊,趾高气昂道:“你给本小姐记住,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那么打扰了,日安。”放完狠话后西园寺艾丽莎果断坐回车里,催促司机快点离开。 徒留在原地的埴之冢羊和被邀请过来参观晚训的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下意识对身旁的手冢国光道:“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没关系。”手冢国光关心起新认识的小伙伴,“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没事。” 又道:“不用担心,她很弱。” 过于直白的话令手冢国光哑然,他瞧了眼埴之冢羊的小胳膊和小短腿,内心深处并不是很相信她说的话。 埴之冢羊没发现手冢国光对她实力的质疑,她正发愁地看着地上堆成山的礼物盒。 这些东西该怎么办?人走得太快,她没来得及拒绝。 “抱歉,训练要先暂停了。”总之先把东西搬进屋,之后她找个时间询问下爷爷该怎么处理这些礼物,毕竟人是爷爷介绍过来的。 说完抬腿朝礼物山走去。 “没事。”手冢国光见状连忙走过去,“我也来帮忙。” “谢谢,帮大忙了。” 将小山全搬进屋后,埴之冢羊不再耽误时间,领着手冢国光朝练功房走去。 答应人的事情可不能违约。 练功房里。 手冢国光亲眼目睹埴之冢羊蹬地起跳,身子在空中旋转几周,然后接连踢断几块厚木板,恍惚间意识到她之前说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在埴之冢羊进行卷藁练习时,手冢国光瞄了眼心思全在埴之冢羊身上的教导员,偷偷靠近那些被踢断的木板,谨慎地用手碰了碰,硬的。 确认了,这是真木板。 手冢国光若无其事地 分卷阅读12 站起身回到原地,看了看埴之冢羊的小胳膊小短腿,又瞧了瞧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以及不远处被埴之冢羊打得乓乓响的卷藁,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他在她眼里是不是也很弱? 旁观完训练,手冢国光被埴之冢百合子留下品尝茶点。 埴之冢羊一眼扫过桌上的点心,从点心盒里夹出一块抹茶色的方块放进小碟子,又将碟子放置手冢国光跟前,很有主人意识地招待起手冢国光:“这是抹茶水羊羹,你尝尝看,应该会合你胃口。” 手冢国光用签子将小方块划去一小角,再用签子插进小角,小角入口即化,舌尖残留豆沙特有的绵密和轻盈的口感,风味清爽不甜腻。 手冢国光:“谢谢,很好吃。”确实很合他胃口,但她是怎么知道的? 坐对面 的埴之冢百合子笑盈盈道:“那多吃点,还有很多哦。” 手冢国光放下签子,余光瞥见身旁的埴之冢羊,她吃布丁正吃得开心,手边还有一个空的布丁罐子。 她好像喜欢吃布丁。 手冢国光默默记下,又将百合子阿姨之前分给他的布丁推给埴之冢羊。 而埴之冢羊确认一般看向手冢国光,见他没有把布丁收回,于是开心收下,投桃报李的又从桌上拿了一份长崎蛋糕给对方。 埴之冢百合子将两小只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无论是小羊邀请对方来家里,还是主动给对方递吃的,都超乎她的意料,看来小羊并不排斥手冢国光。 挺好的,看来这两人有望成为朋友。 第二天手冢国一刚结束晨跑,正巧看到孙子浑身湿漉漉地回来。 手冢国一:“?”他不是去旁观隔壁小姑娘早训么?怎么湿成这样?跟掉水里似的。 难不成是跟着一起早训了? 曾经去埴之冢家进修过柔道的手冢国一回忆起昔日的时光,觉得自己真相了。 于是晚饭时手冢国一试探性地问孙子要不要和他一起练柔道时,往日都会以想专注打网球为由拒绝的手冢国光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手冢国一觉得稀奇,在饭桌上旁敲侧击,好像是因为早上在体能训练方面上输给人家小姑娘所致。 手冢国一:。 此时的埴之冢羊并不知道她会让一个小男孩改变一直以来的想法。 “大家看完介绍手册后再做选择,并在两天之内上交报名表。”班主任落下这句话后宣布下课。 下课后,教室内埴之冢羊身穿欧式香槟色长裙制服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先扫了眼报名表上可选择的课程,又翻开体育选课的介绍册子,最终赶在放学前将报名表上交。 报名表上交后埴之冢羊便将这事抛至脑后,以至于在面对西园寺艾丽莎的质疑时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这日放学后,教室门被人大力推开,随之而来的还有充满愤怒的声音,“埴之冢羊,你为什么没有选空手道?!” “你是在逃跑吗?”西园寺艾丽莎气势十足地站在教室门口。 原先嘈杂的教室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向两位当事人。 埴之冢羊:“......” 这就是爷爷叫我多点耐心的原因吗? 埴之冢羊垂眸思索,今天好像是体育选课学员名单公布的日子,所以大小姐这是没在空手道名单上发现她才跑来找她的? 埴之冢羊语气温和道:“西园寺同学,请问我的体育选课是有什么问题吗?” 西园寺艾丽莎看着面上始终带笑的埴之冢羊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一样,她也知道自己的质问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埴之冢羊从来就没有跟她约定过,不过她一厢情愿。 她总有种自己并没有被她放在眼里的愤怒。 怒火无从发泄导致她整张小脸涨红,西园寺艾丽莎深吸一口气道:“你给本小姐记住。” 最后落下一句话,“失礼了。” 啪地把门关上。 所有人:“......” 就这? 他们还以为会爆发一场怎样的激战,结果放句狠话就离开了? 话说那位好像是新转学过来的,在隔壁班,好像是西园寺家的... 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埴之冢羊,对方这么简单就离开是她没想到的,这位大小姐或许意外的很弱呢,在战力方面。 “没事吧,埴之冢同学。”在埴之冢羊愣神之际,班长走过来关切一句。 埴之冢羊回过神,笑着回道:“不用担心,我想是西园寺同学刚转学过来,还不了解情况才有所误会。” “谢谢你的关心。”埴之冢羊不等众人反应,率先道,“我该走了,明天见,班长。” “啊?”班长一愣,“嗯,明天见。” 埴之冢羊提包离开教室,至于西园寺艾丽莎误会了什么她已经猜到了,告诉是不可能告诉对方的,就那位大小姐自己发现去吧。 说起来明天就是体育选课开课的日子,真期待大小姐届时的表情,可惜她看不见。 第二天,西园寺艾丽莎穿上她原先为了打败埴之冢羊而精心准备的道服,气咻咻地站在空手道场,内心咬牙切齿,可恶的埴之冢竟然逃跑了!是害怕本小姐打败你吗!给本小姐等着! 这时教练踏入空手道场,双手一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我们先从基础姿势开始学起哦。” 刚刚回国的西园寺艾丽莎:“?”是她日语没学好吗?什么叫从基础姿势开始? “首先是站姿,大家看我的动作。”教练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在所有人一一照做时有个人站着不动十分明显,那个人就是西园寺艾丽莎。 教练好脾气地问她:“这位同学是怎么了吗?为什么不照做?” 西园寺艾丽莎愣愣道:“要从这么简单开始学吗?” 教练眉头一挑:“当然,因为我们这是基础入门课。” 说完教练还催促道:“好了同学,快点按老师说的照做,不要耽误其他同学上课。” 这一节课是几分钟来着?45分钟好像。一周好像有三节体育选课来着。 西园寺艾丽莎的身体机械地照做,但人已经飘走了。 另一边,埴之冢羊身穿学校的黑白运动服心情很好地出现在操场上。 大小姐也差不多该发现了吧。 在体育选课介绍手册的第一页第一行明确写着所有课程从基础入门课开始。 她会空手道,但这可不代表她就想从0开始学起,虽然她也会进行基础训练,但基础训练并不意味着重新来过。 大小姐要么没翻开那册子,要么就是没仔细看。 按规定体育选课一旦开课就不允许改课,哈哈~ 事情的真相就是一腔热血想要一雪前耻的西园寺艾丽莎在收到报名表时直接写 分卷阅读13 下空手道几个大字,火速上交,完全没想过埴之冢羊会不选空手道,更别提那本不知被丢到哪个犄角旮旯的介绍册子。 “好了,集合——” 作者有话说: ---------------------- 手冢国一:这得多想不开才会想和埴之冢家的人比体能? 作为曾经因为技术比不过,所以想在体能方面比过去,最后被完虐的过来人,手冢国一很好地隐瞒了真相,决定让孙子自己去发现,反正多练柔道对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7章新发现~ 一个女教练出现在操场,怀里抱着一个大箱子,“这里是事先准备的网球拍,每人一支。” 托之前网球俱乐部体验的福,令网球课在一众新手入门课中被埴之冢羊一眼相中。 埴之冢羊领到新球拍,挑了个角落的位置隐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地跟周围人一起从挥拍学起。 女教练流转于人群,逐一对学生进行动作指导调整。 埴之冢羊自以为不起眼,其实在女教练眼中没有人比她更显眼,任谁在一群手脚无力的小孩里出了个动作规范有力的都能一眼看出来吧。 但女教练没出声,不过在之后的教学里多留点心思在这个小孩身上。 发现她不仅一学就会,还会根据自己的身体对动作进行调整,让动作更契合自己。 这是初学者能做出来的事? 两周后,女教练就对班级进行分组,埴之冢羊被分入a组,活动场地变成隔壁球场,与b组的场地相隔一堵墙。 起初埴之冢羊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分组,毕竟这个班一共才十六个人,等她看到和她同组的人瞬间明白教练为什么这么分。 在这个学校上学的人身份地位都不普通,对待网球课的态度也各有不同,而这个教练能被樱兰高校聘用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教练,技术不俗,为人圆滑,谁也不愿得罪。 简单而言,a组是认真组,b组是体验组,组别不同采取的训练量也各有不同。 女教练为人不错,也从不藏私,埴之冢羊有问题请教也会认真回答,还会推荐一些比赛视频和专业书籍给她。 两人相处很愉快,之后还相互交换联系方式。 埴之冢羊也会把这些比赛视频和专业书籍推荐给同样喜欢打网球的手冢国光,偶尔手冢国光还会给埴之冢羊当陪练。 埴之冢羊也成功找到爷爷说的那个令她舒适的点。 她对现在一周三节的网球课,外加偶尔的陪练表示很满意,这个网球含量刚刚好,既不会多到占用她的学习时间,也能作为她闲暇之时的调剂品。 这日手冢国光来埴之冢家归还书籍,近藤管家一听他来找埴之冢羊,笑呵呵地带他到二楼角落的房间,在推开门前近藤管家伸出手指示意他别出声。 手冢国光:“?” 在房门推开之时,如泉水叮咚般清脆明快的声音从门缝流淌而出。 只见宽敞的屋子中央放着一架像公园常见没有椅背的木长椅,而一个小人站在木长椅前,双手指缝各夹两支琴槌肆意击打,从她的手底下产生美妙的旋律。 刚刚结束演奏的埴之冢羊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世界脱离出来,一道声音令她瞬间回过神。 “马林巴。” 埴之冢羊并不在意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手冢国光,正想跟人打招呼时,出声的本人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用手捂住嘴。 “?”埴之冢羊看到这一幕有些想笑,明明被吓到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眸弯了弯,语气轻快地回应他:“是哦,是马林巴,你知道这个乐器啊。” 她好像并不生气。 这个认知令手冢国光半松了口气,他放下手,“非常抱歉,突然闯进来。” 埴之冢羊晃了晃手上的琴槌,“不用道歉哦,是近藤婆婆带你来的吧。” “我还打扰你弹琴。”他刚刚还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事。 埴之冢羊摇头,“没有打扰,因为你出声前演奏就已经结束了。” 手冢国光将信将疑。 埴之冢羊招呼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冢国光依言坐下,也不忘把带来的书放在一旁。 这时埴之冢羊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乐器的?”毕竟马林巴可不像钢琴、小提琴那么常见。 手冢国光解释:“我之前和妈妈一起去剧场听过古典乐,曾经在乐团里见过这种琴,当时听人说过。” 埴之冢羊:“你也喜欢古典乐?” 手冢国光点头。 许是意外发现小伙伴和自己又有一个共同爱好,又或许是对方过于板正的坐姿,她一时意起,重新举起琴槌,一脸神秘道:“有样东西我想让你听一听。” 手冢国光成功被她调动情绪:“?” 一道耳熟的音乐传来,他好像在哪听过。 埴之冢羊停下手,“现在你来猜猜这是什么曲?” “很熟悉的感觉,好像经常听到。”手冢国光皱眉思索。 “那我再弹一遍?”埴之冢羊手上的琴槌正要敲下去,手冢国光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是手机的默认铃声。” “对哦,有趣吧。”埴之冢羊意犹未尽,“稍等一下,我再弹一首,你再猜猜看。” “~” “是垃圾车的音乐。” “那这个呢?” “~” “是早间新闻的开头音乐。” “恭喜这位听众全部答对,作为奖励,羊大师决定给你一个权利。”埴之冢羊竖起一根手指道。 手冢国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权利?” 埴之冢羊跳下垫脚箱,毕竟马林巴对她现在而言还是有点高度的。 w?a?n?g?址?f?a?b?u?页??????u???e?n??????????????????? 她抱着一本曲谱跑过来,将曲谱塞进他怀里,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点曲的权利呀。” 说完埴之冢羊从重新站回垫脚箱上,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只能从那本曲谱里选。” 她还大方地透露道:“因为我目前只会那本里的曲,挑一首你喜欢的吧。” 手冢国光拿起那本曲谱,从中挑了一首贝多芬的g大调小步舞曲。 埴之冢羊问:“你喜欢贝多芬?” 手冢国光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本曲谱里就这一首跟贝多芬有关。”埴之冢羊笑着道,“下次我会为听众多准备一本贝多芬曲目的。” 说完不等手冢国光回应,埴之冢羊举起四槌,一脸严肃地问他:“准备好了吗?” 手冢国光下意识挺直腰杆,回以认真点头。 正襟危坐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埴之冢羊破功了,她放下琴槌,“rx,rx,音乐是用来享受的,更何况演奏的人是我。” 她眨 分卷阅读14 了眨眼睛,开玩笑道:“这位尊敬的听众需要为您准备锡兰红茶和茶点吗?” 手冢国光被逗笑了,他道:“不必了。” “那我开始喽。”埴之冢羊重新举起四槌,用马林巴独特的音色演奏出充满活泼轻快情趣的乐曲。 演奏完,手冢国光为其献上掌声。 “那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埴之冢羊也弹够了,遂收起琴槌,拿起一块布擦拭马林巴。 手冢国光只能坐在沙发上干看着,刚刚他想帮忙却被严令禁止靠近。 手冢国光看着那架巨大的马林巴琴,他没想到埴之冢羊会弹马林巴,而且弹得很好。 是有经常练习吗? 对此埴之冢羊是这样回答的:“每天都会弹哦,有时候只有十几分钟,有时候是一个小时。” 演奏的声音并不小,可他从未听过手冢国光想。 埴之冢羊看懂他的表情,指着墙壁解释道:“这是经过改造的音乐房,有隔音的功效,虽然我很喜欢马林巴的声音,但要是打扰到邻居的休息就不好了。” 手冢国光不由心生遗憾。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又传来,“喜欢听我弹琴的话,欢迎随时来我的音乐房哦。” 又一次被戳破心思,手冢国光脸颊微红,觉得自己表情过于外露,以至于让人轻易看出他的想法。 埴之冢羊正给自己的马林巴盖上琴罩,完了后还绕着马林巴转一圈,这里扯一扯,那里拉一拉,确定没有一丝遗漏才收手。 她满意地拍了拍双手道:“只要在我演奏时不要打扰到我,欢迎随时来当我的听众,近藤婆婆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带你过来的。” 手冢国光:“这样真的不会打扰到你吗?” 埴之冢羊反倒疑惑了,“音乐本来就是给人听的,我弹得开心,你听得开心,这不是很好吗?” 手冢国光:是这样吗? 埴之冢羊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手冢国光想起他来的目的,连忙把书拿过来,“我是来还书的。” “已经看完了?”埴之冢羊接过书,这是女教练推荐的主讲步法的书,但因为她有自己的步法,这本书对她的作用不大,所以就先把这本推给手冢国光了。 “嗯,除了基础步法外,我还看到一个有趣的步法。” “是什么?” “叫小碎步,挺有趣的,说是在接球时比较实用,不过很消耗体力。” “是吗,那等下我们去验证一下吧。”之前埴之冢羊发现手冢家的庭院有个网球场,听说是手冢国一专门为孙子弄的,为此还特意清理掉庭院那一整片草木。 “可以,说起来前段时间我在学校图书馆发现一本外语小说,听图书馆的大爷说这是本很出色的书。” “图书馆的大爷?” “他是图书馆的管理员。”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 “嗯,他经常推荐书给我看,偶尔我们会交流读书心得。” “那本外语小说是怎样的一本书?” “我还没看完,因为全是外语,我需要多花点时间查阅字典,主人公是叫奥利弗,一名孤儿...” -- 有一天埴之冢百合子恍然醒悟,最近她看到手冢国光的频率好像高了不少。 向近藤管家打探,近藤管家却说手冢国光最近天天来找小羊。 埴之冢百合子:“??” 虽然她确实是希望他们关系能变好,但这是不是好过头了? 埴之冢百合子暗中观察了一番,然而结果令她有些微妙。 俩小孩好像组成了学习小组,除了聚在一起看书学习外,她还看到她女儿辅导手冢国光学习高年级课本,而她女儿好像还把对方当成了玩具? 就比如现在,埴之冢百合子看着被她女儿包扎成木乃伊造型的手冢国光,面露复杂,“小羊,你们这是在什么?” 埴之冢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甚至还炫耀一般向妈妈展示,“妈妈你看,这是我们模拟头部被烫伤的患者,你看我包扎得怎么样?” 埴之冢百合子细细看了一番,不得不说包扎手法很好,没有问题,当然这是在忽略患者脑后那个巨大得脑袋都盖不住的蝴蝶结的情况下。 这一看就知道她女儿是故意的,小羊什么时候学会捉弄人了? 要不是相机在女儿手里,不然她定要给这画面拍一张! “没什么问题。”埴之冢百合子这样答道。 得到肯定的埴之冢羊很开心,她掏出相机,跟手冢国光商量,“我能拍下来吗,想作为以后包扎的参考。” 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手冢国光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谢谢。”埴之冢羊一脸诚恳。 拍完照后,埴之冢羊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亲手给小伙伴解绑。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一动不动任由女儿摆布的手冢国光,良心微微作痛。 她对手冢国光语重心长道:“小光,如果不喜欢的话,记得拒绝哦,别勉强自己,小羊不会生气的。” 手冢国光摇了摇脑袋,“不勉强,小羊也会陪我练习打网球。” 以前他一个人大多只能对着墙打,现在有了埴之冢羊,一下就多了不少可以练习的项目,更何况她还辅导他学习,看着期末拿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他很满意,甚至还想继续进行下去。 埴之冢百合子扯了扯嘴角:“是吗?” 手冢国光一脸肯定地点头。 埴之冢百合子:行吧,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 解绑后手冢国光将矮桌上属于他的作业和书本统统收进包里,便告别离开。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忍不住低头对身旁的女儿道:“你别做得太过分啊。” 埴之冢羊面上笑容不变:“我知道的,妈妈。” 细水长流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埴之冢百合子觉得见到手冢国光的频率变高了,但有个人却有着和她相反想法。 那就是手冢国晴。 手冢国晴刚完成公司一个项目,终于迎来来之不易的休息。 这日他难得早起,经过庭院时却发现只有父亲一人在晨练。 手冢国晴:?小光呢,这祖孙两不是一起晨练的吗? 手冢国晴朝手冢国一喊道:“父亲,小光呢?” 手冢国一被迫打断晨练,不满地蹙眉道:“你的礼仪呢,被公司吞掉不成?” 手冢国晴熟练道歉:“抱歉父亲,我只是过于惊讶。” 手冢国一不和他计较,重新开始晨练,嘴上答道:“在隔壁。” 手冢国晴继续追问:“怎么去隔壁了?” 手冢国一不想搭理他,奈何对方追着不放,一副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架 分卷阅读15 势,把手冢国一惹毛了,怒目而视,“你很闲?很闲的话,那就下来和老夫一起晨练,正好让老夫给你松松你那僵硬的筋骨。” 手冢国晴试图挣扎:“等下,父亲...” “下来!” “...是。” 晨练结束后,手冢国一坐在连廊上,悠悠地喝茶,吃梅子。 手冢国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肩膀和背部,继续问道:“父亲,您还没告诉我小光怎么突然去隔壁了?” 手冢国一答:“不是突然,他已经连着好几个早晨去了。” 手冢国晴满脑袋全是问号:“他去隔壁做什么?” “晨练。”拉着儿子操练一番的手冢国一此时心情舒畅,也不吝啬为其解答,“埴之冢回来了,最近拉着国光在隔壁训练。” 手冢国一话里的埴之冢是指埴之冢岩,埴之冢岩刚刚结束长达数月的教官生涯,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多了个臭小子,当时把他给气得面色铁青。 知道手冢国光在练习柔道后,于是美其名为感谢对他女儿的照顾,实则好好地将对方操练了一番。 手冢国晴不禁面露担心,“小光没事吧?” 手冢国一无所谓地摆手,“他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累些罢了,死不了,倒不如说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得到埴之冢家的指导。 手冢国晴:“......” 到了饭点手冢国晴见到破破烂烂的儿子吓了一跳,后发现他精神还算不错才勉强放下心。 早饭过后手冢国晴想找儿子去登山,趁机联络一下父子感情,刚把登山装备翻出来,却找遍家里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人。 手冢国晴:?人又去哪了? 于是手冢国晴又找上自己的父亲,猛地一拉开房门,“父亲!” 正全神贯注的手冢国一下意识手一用力,毛笔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痕。 看着眼前被毁的书法,手冢国一气得想把墨观扔逆子脑袋上,但又想起来这是他和真田弦右卫门下棋赢来的,砸了多可惜才勉强作罢。 手冢国一没好气地瞪了眼儿子,张嘴骂道:“你是把脑子一块忘在公司了?忘记国光每周六都要去俱乐部打网球了?” 手冢国晴一拍脑门,是有这么回事,那只能等下午再找儿子吧。 下午说是接儿子回家的妻子,却独自一人回来,一问才知儿子和隔壁的小姑娘去了东京都立图书馆。 怎么又是隔壁?? 手冢国晴自我安慰,没事,登山去不了,晚上他还是能找儿子一起看电影。 晚饭前他正好亲眼目睹背着包、迈着轻快步伐回家的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瞧出父亲望眼欲穿的眼神,还心情颇好的跟父亲打了声招呼。 今天他和小羊都找到了各自心仪的书。 然而饭后他依旧没能如愿,这次截胡的人是他的妻子和父亲。 手冢彩菜拉着儿子听心水的古典乐团刚发售的新cd,而手冢国一则拉着孙子下将棋。 好不容易该轮到他了,只见儿子抱起网球包朝后院走去。 手冢国晴:??? 看着乐此不疲追着小黄球打的儿子,手冢国晴妥协了,算了,他开心就好。 正在手冢国晴郁郁寡欢,准备回屋洗洗睡算了时,儿子却主动找上门。 手冢国晴惊喜地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对上父亲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一顿,还是开口道:“爸爸,我在图书馆发现一本登山集,你要一起看吗?” 手冢国晴迫不及待道:“好!” 声音震耳欲聋。 “小光,明天和爸爸一起登山吗?” “可是我已经答应爷爷明天一起去河边钓鱼了。” “......”父亲!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比赛啦~ ntc俱乐部。 “game,村上对手冢,6-5,村上领先。” 场外的观看区,“哎呀,看来手冢这次要输了。”教练对看台上的埴之冢羊道。 “嗯。”埴之冢羊并不意外道。 很明显场上的手冢国光体力快要消耗殆尽,而对手也很清楚这一点并成功将比赛拖进抢七,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手冢国光先被对方拖死。 结果不出意料,“gameset,村上胜出,7-5。” 村上握住手冢的手,看着眼前的小孩眼底只有欣赏,嘴上感慨道:“你可真厉害,我要不是成年人,体力比你好,不然这场比赛就是我输了。” 手冢国光汗如雨下,费力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实力不够。” 村上的大手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背部,把手冢国光拍得一个踉跄,“大人的夸奖要好好接受才是。” “是,多谢前辈指点。”手冢国光重新站直身子,推了推被汗水浸湿镜架险些滑落的眼镜,近期刚配的眼镜,他还有些不习惯。 村上催促手冢国光快离开,“快去休息吧,多补充一些水分。” 等手冢国光离开后,村上摇头晃脑道:“呀嘞呀嘞,现在的小孩可真是不得了啊,迟早要被这些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网?址?发?b?u?y?e??????????è?n???????????????o?m 教练将毛巾递给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小孩,“真遗憾,要是你那个招式能早点使出来说不定就赢了。” 手冢国光接过毛巾,道了声谢,没有搭理教练后面说的话,他从不假设如果,输了就是输了。 他扯过网球包,现在他没力气再绕路去出口,而是直接翻过矮墙到看台,疲惫地走到埴之冢羊身旁。 埴之冢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道:“恭喜,你的技术又进了一步。” 手冢国光露出一丝浅笑道:“嗯。” 埴之冢羊往旁边挪了挪,给手冢国光空出个座位,下一秒手冢国光瘫坐在位置上,这场比赛的消耗远比他表面上看的要大很多。 赛场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 这次俱乐部举办业余选手大赛,他作为年龄最小的参赛选手,在身体素质比不上对手时他能用的唯有技术和头脑。 他就是靠这两点赢过前两场比赛,但第三场对手的技术并不弱,他一度被逼入毫无反手之力的境地,不过也得益于此他才能有所突破。 手冢国光脱下眼镜,直接将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声音透过毛巾有些沉闷,“你说的没错,与强者对决真的能逼迫自己成长,突破自己的极限。” 幸好当时听她的话参加了这次大赛,虽然是场注定要输的比赛,但是他得到了远比他想象要多得多。 三场比赛下来,他的技术跟比赛前相比已经有了质一般的飞跃,教练也说他的球商提高了不少。 埴之冢羊眉梢轻挑,那当然了,没人比 分卷阅读16 她更懂得这个道理。 埴之冢羊掏出水壶递给他,顺带提及他在比赛时使用的招式,“比赛后面你用的旋转球很有意思,让球主动往自己的方向移动。” 手冢国光将毛巾从脸上取下,重新带回眼镜,他伸手接过水壶,面露无奈道:“对方一直在消耗我的体力,我要不想中途倒在比赛场上,只能想办法尽可能减少跑动,起初只是个设想,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埴之冢羊回想起比赛时的场景,推测道:“现在你可以将球吸引到距离你半径三米左右的位置,等你将那招完善后这个距离应该可以再缩小。” 手冢国光表示认同,“我确实感觉那个距离并不是最小距离。” “之后我们找个时间练练?”埴之冢羊跃跃欲试,“我有点想试试要怎么破解这招。” “好。”手冢国光由她。 手冢国光喝了口水壶的水,清凉的液体流入,微酸的青柠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刚刚还像火烧一般的喉咙瞬间得到缓解。 手冢国光看了看水壶,“...这水。” “嗯?” 手冢国光又喝了一口,肯定道:“这不是普通的水。” 他向身旁人求解:“这是什么水,喝的时候我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埴之冢羊为他解答:“这是电解质水,我按书上做的,主要用于在剧烈运动后迅速补充人体流失的水分和电解质,维持电解质平衡和酸碱平衡。” “原来如此。”手冢国光喝水的动作没停,转眼容量为1.5l水壶里的水就没了大半。 最后埴之冢羊看不下去,手一伸,水壶瞬间回到她手里,她提醒道:“电解质水不宜过量,喝多会打破人体内电解质平衡。” 可是他觉得他还能再喝点的,手冢国光瞄了眼水壶,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他转移注意力,“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埴之冢羊看了眼时间,“还早,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手冢国光将毛巾挂在脖子上,仔细回想道:“今天是你的半决赛和决赛。” “对。” “听说你半决赛的对手是空手道强校的王牌,她们学校空手道部去年拿过全国空手道团体赛的冠军,今年她们也闯进全国半决赛。 决赛的话不出意外会是早川,她好像是道场的女儿,实力很不错,是夺冠的热门选手...” 埴之冢羊看着对她对手资料如数家珍的手冢国光,“你好像比我还清楚的样子?” 手冢国光轻咳一声,“上次去看你比赛时听旁边的观众提过。”虽然他私底下也调查了一些。 之前埴之冢兵卫拿了一张u14空手道个人赛的报名表让埴之冢羊填,说是让她去体验一番。 填完表后埴之冢羊并未将比赛放在心上,一切生活照旧,只在比赛当日独自一人前往比赛场地,打完就回家,也没跟任何人提起,仿佛她只是去运动公园逛一圈。 还是手冢国光发现他最近常在某个时间点找不到人,一问才知道她去参加比赛,还找她要来比赛日程安排,之后场场跟随。 埴之冢羊从地区预选赛一路闯进全国大赛。 这次半决赛和决赛的比赛场地设在东京体育馆。 两人踩点赶到体育馆,埴之冢羊在收下手冢国光“不要大意”“全力以赴”的叮嘱后,转身走进选手专用通道。 又在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下淡定地接过选手证,顶着周围无数打量的目光推开写有她名字的选手室。 工作人员在埴之冢羊离开后窃窃私语。 “喂,你看到了吗,她就是那匹黑马,埴之冢。” “真的假的,怎么这么小?” “我亲眼看到选手证上写着的!怎么可能有错!” “当然小了,人家才10岁,小学五年级。” “哈?小学五年级打败一群国中生闯进全国半决赛,怎么没看到有人报道,这难道不比报道那些国中生更有爆炸点?” “我听说是人比赛一结束就走,那群记者完全逮不到人。” “这么神秘?” “对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 埴之冢羊换好道服,提上护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踏入进场通道,抵达出口时刺眼的白光令她下意识抬手举至额头。 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瞬间挤进她的脑海,脑袋闹哄哄的。 好吵。 工作人员站在出口,冲埴之冢羊竖起大拇指,“祝你好运。” 埴之冢羊礼貌道谢,面色平静地踏入场地,拎着包直径走到场外的候赛区。 刚把包放在椅子上,抬起头正好对上手冢国光那双褐色的眼睛。 她眨巴了下眼睛,啊啦,地位转换了呢,前不久还是她坐在看台上看他,现在是他坐在看台上看她。 埴之冢羊收回目光,转头向右侧看去,从她进场的那一刻起,各种目光投加在她身上,唯有现在这一道让她感受到敌意。 与她目光交汇的是一个高大的少女,清秀的长相,齐耳的短发,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很健康。 看来这就是她今天的对手了。 埴之冢羊不再关注,坐在选手椅上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带上拳套、护脚、护胫... 佩戴好护具,又戴上头盔,埴之冢羊站起身简单活动一下四肢,好让身体适应。 哪怕已经穿了不下二十次,她依旧不习惯这些,让她有种手脚被束缚的感觉,她不喜欢。 即便这些束缚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她。 “现在开始u14全国空手道个人赛准决赛第一回合。” “红方,埴之冢对蓝方,小沼泽。” “双方敬礼。” “比赛开始。” 说实话,在手冢国光说过她半决赛的对手是去年全国冠军的王牌,她内心不是没有期待,期待她能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但结果令她有些失望。 青少年组的比赛时长不过两分钟,第一分钟往往是试探阶段,通过移动、假动作等行动试探,寻找机会突进攻击。 然而即便在她把试探的机会让给对方的情况下,对方也只是浅尝而止,之后更是全程都在防守。 w?a?n?g?阯?f?a?b?u?y?e?i????u????n?2????2????????o?m 在进攻阶段,她又试探性留了个破绽给对方,对方也抓住这个机会,却在身体旋转之际动作突然停顿了,然后硬是收回了动作,错过进攻的时机。 埴之冢羊:“?” 打了这么多比赛,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把回旋踢收回去的,虽然跟她期待的不一样,但她确实开了眼界。 这还不算完,之后埴之冢羊发现对方每每使出高难度动作时总会在中途把动作收回去。 就像是对方身体有想法,但脑子也有自己的想法,当身体和脑子的想法不一致时脑子的想法占了上风,强行收回身体 分卷阅读17 的动作。 埴之冢羊:。 这又是在玩什么? 之后埴之冢羊不再给对方机会,主动进攻,将对方逼至角落,紧接一个后踢。 这时对方直接下蹲闪避。 埴之冢羊:。 她也没想到对方宁愿被判“消极防守”也要避免手臂和腿部的撞击。 对方在害怕受伤。 看出这一点,埴之冢羊瞬间失去比赛兴致。 无法放开手脚的比赛还有什么比的必要? 看了眼自己的分数,只要再拿三分就能结束比赛。 于是果断近身,左右勾拳击向对方腹部,对方格挡后反被埴之冢羊一个上段踢擦过头部。 裁判抬起手,“停手。” “红方,上段踢,有效技术攻击,三分。” “比赛结束。” “胜者,红方,埴之冢。” 在双方行礼时,又一次对上对手的目光,这次埴之冢羊从她眼底看出了不甘。 埴之冢羊:“?”不打的是她,消极对待的也是她,那她到底在不甘些什么? 埴之冢羊不解,带着点小郁闷离开比赛场地。 这场比赛是她打得最无厘头,也是最无趣的比赛。 作者有话说: ---------------------- 比赛看看就好(很努力在写了) 第9章拿冠军啦~ 埴之冢羊猫在选手室,决赛在一个小时后开始。 虽然上场比赛并没有消耗她多少能量,但为避免“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情况发生,她还是从包里掏出几根香蕉补充能量。 小息了一会儿,在有限的空间里进行动态拉伸,保持身体的热度和关节的灵活。 埴之冢羊刚收手就有工作人员来敲门。 重新踏入赛场。 决赛对手是手冢国光之前提到过的早川。 希望这次对手不会像上一个那样无趣。 在第一回合里,对手率先试探,连续两次垫步前踢试探距离,被埴之冢羊用下格挡化解。 之后几次进攻都被埴之冢羊化解,没能得分,反倒被埴之冢羊抓住收拳的瞬间,逆位直拳精准命中心窝,得三分。 在第二回合时,对手一个中踢,突然变线上段踢,虽然没能成功得分,却成功引起埴之冢羊的兴趣。 是个很巧妙的假动作耶。 这个比赛好像会很有意思! 埴之冢羊开始跃跃欲试,不再防守,主动发起进攻,近身左右直拳连击,对方格挡后,埴之冢羊突然后撤,紧接一个后旋踢,击中对方肋部。 裁判抬起手:“停手。” “红方,中段踢,两分。” “比赛继续。” 对手主动压迫,连续两次前手刺拳试探,埴之冢羊后撤闪避,将身体重心移至右腿,左腿迅速向前踢向对手腹部,对手精准格挡。 对手凭借身高优势进行高踢,途中突然变线中段回旋踢,被埴之冢羊俯身闪避后立即扫腿将埴之冢羊绊倒。 裁判判给蓝方一分。 最终攻防,对手背水一战,使出跳转身后踢,埴之冢羊后仰避让,趁机反击挥拳命中对手腹部,再得一分。 最后六秒,对手扑向埴之冢羊试图摔投,反被埴之冢羊用十字固锁住,就在埴之冢羊抬手想给对手一个反手手刀之时。 裁判又抬起手:“停手。” 刚打上头被迫打断,埴之冢羊内心难得地发出,啧。 虽然赢了,但也没有多开心。 在裁判的示意下,她有些不舍地放开对方,在对方站起身时不死心地瞄了眼对方的后颈。 真的好想砍下去啊! 虽然砍下去,也会被当无效攻击部位处理,不计分。 唉~ 如果不是竞技比赛就好了,没那么多规则,埴之冢羊颇为遗憾地想。 对手整理道服的手一顿,怎么感觉后颈凉飕飕的?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胜者,红方,埴之冢。” “本次u14全国空手道个人赛冠军得主,埴之冢羊。” 比完赛的埴之冢羊刚想像以往一样拎包走人,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工作人员对上那双透着无辜的紫罗兰色眼睛,总有种自己在坏事的错觉,他轻咳了一声,提醒对方等会参加颁奖典礼。 埴之冢羊恍然想起,是有这个来着。 看来是走不成了。 她是最后一个到颁奖典礼,看到她的决赛对手,很自然地站在她旁边。 早川:“?”你做什么? 埴之冢羊:“?”还能做什么? 早川:“??”什么做什么? 两人无声地用眼神交流一番,最后早川甘拜下风,她指了指中间的位置,“你站在这。” 埴之冢羊看着早川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中间,想起关东大赛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被要求站在中间,于是宛若没事人般走过去。 原本的高峰,在埴之冢羊加入后,高峰瞬间凹了下去,而当事人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直至站在领奖台,低谷才得以拔高。 埴之冢羊站在最高点,向右瞧了瞧,是她的决赛对手,又向左看了看,是那个不认识的人,而这个不认识人的左侧,站在领奖台下的是她的半决赛对手。 她决赛和半决赛的对手面色都不太好,反倒是左手边这个不认识的人看上去挺开心的样子。 直至颁奖人入场,她才收回目光。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金灿灿的奖杯,掂了掂奖杯的重量。 嗯,可以肯定是铁做的。 颁奖人是个自称空协主席的中年男人,他将奖杯交给埴之冢羊时,笑呵呵道:“呀,没想到埴之冢家还有人会参加空手道大赛,我收到消息时吓了一跳。” “不愧是埴之冢家的人,这么小就跨组参加比赛,跟你的哥哥们一样一出手就是冠军,真令人羡慕。” “想必来年的冠军,对埴之冢家的人也不在话下吧。” “......”看来他并没有记住冠军的名字。 埴之冢羊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多谢夸奖。” 中年男人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最后在身后人的催促下才转身离开。 埴之冢羊刚要从领奖台上下来,听到右手边传来声音,“喂,刚刚那个男人一直在喊埴之冢家,埴之冢家,你家是什么有名的家族吗?” 埴之冢羊面色平和,但语里敷衍道:“你觉得是就是。” 说完轻轻松松的从领奖台上一跃而下,刚没走几步就又被人拦住去路。 拦路的人手上拿着一架相机,他对埴之冢羊道:“埴之冢桑,能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吗?” 年轻男人自顾自地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空手道月刊》的记者,从埴之冢桑参加地区预选赛开 分卷阅读18 始就一直关注你,但因为你一比赛完就离开,导致我们始终没能报道有关你的消息。” “我曾去看过埴之冢桑的比赛,真的好厉害,竟然能以一介小学五年级的身份打败一众国中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女,等我们报道一出,再加以宣传,埴之冢桑的人气一定疯涨。” 埴之冢羊耐心地听他说完,脸上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愧疚,“不好意思,我还是个小学生,父母不让接受报道。” 说完不等记者反应过来,埴之冢羊直接钻进人群,不见踪影。 “没事的小沼泽,你还有机会,明天就是我们的半决赛了,到时候再一起加油吧。” “对啊对啊,部长你看连那个早川都输给那个小孩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听都没听过。” 小怪物正拎着奖杯从他们身边经过,将他们的对话尽收入耳。 脑海回忆起手冢国光早上提到过的“今年她们也闯进全国半决赛”,比赛在明天? 这就是对方比赛时束手束脚的原因? 赛场上她眼里只有对手,对方却心有旁贷。 这对埴之冢羊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埴之冢羊普一踏进选手通道,周围的声音、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夸奖,有赞赏,亦有不屑和轻视,各种各样。 埴之冢羊目不斜视地穿过人流,直至抵达选手室才得到短暂的清净。 埴之冢羊收拾好东西,将奖杯塞进包的最底下,正开门准备离开时发现门口站着不少人。 她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 外面的人见门打开团团围上来,埴之冢羊凭借着柔软的身体和灵活的走位,瞬间从人群突围出去。 众人见人要跑,纷纷开口: “稍等一下,我们有话要说。” “对啊,请告诉我你平时是如何训练的。” “是有什么秘诀吗?” “请问你是哪个道馆的?” “请问你后年的升学决定了吗,如果没有决定还请一定要考虑我们的学校。” “哈?是我们的学校才对,我们学校可是去年全国大赛的亚军。” ...... 埴之冢羊充耳不闻,不顾身后的杂言乱语,溜了。 我听不见~ 走出选手通道,一眼就瞧见站在体育馆门口的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看见来人,刚想道声恭喜,却被一道人影遮住视线。 手冢国光:“?” 怕对方来着不善,手冢国光忙走过去。 又又又被拦住的埴之冢羊:“......” 又来?! 看着她半决赛的对手,平静地问道:“有事?” 小沼泽紧抿着唇,半响后开口邀请埴之冢羊明天来观看她们学校比赛。 她道:“如果我们比赛胜利的话,你能在比赛结束后再跟我打一场吗?” 埴之冢羊&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面露不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们胜利关她什么事? 小沼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直接朝埴之冢羊鞠了一躬。 她低着头,语速急促道:“拜托了,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也知道我不一定会是你的对手,之前我看过你的比赛,一直想和你对决,但团体赛是我们空手道部所有人的努力和期盼,全国冠军两连霸是我们空手道部的目标。” 小沼泽继续道:“参加个体赛本就是我一人的任性,明天就是比赛了,我是我们空手道部的王牌,大家对我寄予厚望,我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导致团体赛的失败,明天的团体赛我会拼尽全力,还请看过我的真实实力后再跟我比一场。” 埴之冢羊心头浮起一丝烦躁,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她落下一句“我会考虑的”。 一把拉过身边的手冢国光,直接越过小沼泽,穿过围观的人群,大步朝门口走去。 身后的小沼泽也不忘冲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喊比赛时间和场地。 第二天,国中生全国空手道团体赛半决赛现场的候赛区。 一个二年级生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伙伴,小声询问道:“从进场开始,小沼泽部长就一直往观众区看,她是在找什么人吗?” 伙伴下意识就往部长身上看去,正好瞧见自家部长往观众区上张望,她凑近到二年级生的耳边道:“我听说昨天部长跟那个小怪物下了战帖。” 又有个人凑了过来,小声加入,“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朋友亲眼在体育馆门口看到的。” “哇~” “那那个小怪物来了吗?” “部长一直往上面瞧,应该是还没来。” “喂,你们在聊些什么!”小沼泽收回视线,转头正好看到自己的部员聚在一起聊天。 部员齐刷刷地摇头,异口同声道:“什么都没有!” 小沼泽盯着部员做热身,又瞧了眼隔壁有条不紊的对手,心底叹了口气,今天会是场硬战,但是前辈们把冠军交到她手上,她绝对会将它拿起来。 在小沼泽不再关注观众区上时,两道身影踩着现场广播的声音踏进观众区。 作者有话说: ---------------------- 领奖台上往往第二名和第四名会不怎么开心 第10章看比赛啦~ 埴之冢羊站在观众区的最上方,一手搭在栏杆上,兴致缺缺地扫了眼比赛现场,一眼就看到她半决赛的对手。 手冢国光手上拿着一本杂志,这是刚刚他们经过门口时一位大姐姐送给他们的,杂志上面报道的正是今天的比赛。 “小沼泽他们的对手是前年的全国冠军,报道上说他们今年的阵容十分豪华,势要夺回冠军。”手冢国光合上杂志。 小沼泽?埴之冢羊晃神一瞬,才想起来这是在说她半决赛的对手。 “小沼泽他们今天的比赛有点危险。” 埴之冢羊听着手冢国光的发言,无所谓地点点头,她并不在意这比赛是谁获胜,更不在意她半决赛的对手是否会赢。 她不过想来看看,对方在和她比赛时为了什么而分神,仅此而已。 然而结果跟半决赛时一样让她感到失望。 团体赛有两场,第一场采用接力对抗,选手轮流上次与对方队员对决,胜者继续或换人,败者换人由下一名对手接替,直至全队选手均被击败。 从比赛名单上可以看出小沼泽他们在排名布阵上的用心,无论是将小沼泽放在最后的“王牌”策略,还是费心根据对手特点调整顺序,比如把灵活型的选手对抗力量型。 甚至通过换人或利用规则暂停比赛试图打乱对手的节奏,可谓是花招百出。 但是... 埴之冢 分卷阅读19 羊冷眼看待,“不过是垂死挣扎。” 手冢国光看向赛场上正奋勇对抗的小沼泽他们,他知道埴之冢羊不会无的放矢,不禁心生同情,“你是说他们会输吗?” 埴之冢羊点头。 手冢国光看着站在场上已经取得一胜的小沼泽,正在同最后一名对手对决,疑惑道:“现在看起来是小沼泽占上风。” “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埴之冢羊提醒他看对手,“你看对手的状态,再看看小沼泽的状态。” 手冢国光定眼观察了一会儿,“小沼泽的出汗量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埴之冢羊:“她的对手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实力并不亚于小沼泽,现在她在故意消耗小沼泽的体力,等小沼泽体力和精神一懈怠,露出破绽后就立马反击。” 事实被埴之冢羊一语命中,赛点时对手准确抓住小沼泽收腿的瞬间,突然抱摔将小沼泽放倒,紧接补拳。 裁判判三分,对手一举反败为胜。 赛场上的风向瞬间发生转变,引起场上不少观众惊呼。 这时埴之冢羊问手冢国光,“你还想继续看吗?” “要走了吗?”手冢国光,“不是还有一场吗?” “胜负已分,小沼泽他们赢不了。” 手冢国光不懂就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对待小伙伴,埴之冢羊还是很有耐心的,“下一场是团体型,3名选手同步表演规定的空手道套路,裁判会根据动作的准确度、力度、节奏和团队进行一致评分。” 手冢国光:“小沼泽的型不是不错吗?” 昨天的比赛也有表演型,他记得小沼泽得到的分数还挺高的,当然没有埴之冢羊的高。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她再好又有什么用,这是团体赛,又不是个人赛,一个人实力再突出,如果她的队友跟不上她的实力也没用。” 比起队员实力相当的对手,小沼泽她们的队伍可是小沼泽一人在一拖n。 埴之冢羊决定让小伙伴把接下来的比赛看完。 手冢国光很快就真实体会到埴之冢羊话中的意思,团体型注重团队协作,三人的动作必须完全同步,一旦失误就会扣分。 小沼泽的实力毋容置疑,但是她的队友却跟不上她的实力,为此小沼泽不得不自降实力,迁就队友,结果整套动作下来,分数甚至没有她昨天分数的三分之二高。 反观他们的对手,完成度高,动作整齐划一,得到裁判的青睐,给出了远高于小沼泽她们的分数。 “走吧。”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道。 手冢国光问:“这就走吗?” 埴之冢羊也不解,“不然?”该看的都看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手冢国光提醒:“小沼泽不是说想跟你比一场。” “她这不是没赢么。”埴之冢羊就差双手一摊。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盯着她的空手道,明明她练的是综合格斗,空手道不过其中一项格斗技巧罢了。 手冢国光似乎想为小沼泽说话,但埴之冢羊并不打算改变想法。 “你看今天的架势就知道个体赛的知名度远不如团体赛,但她依旧参加个体赛就说明她对个体赛很看重。” 比起昨天稀稀拉拉的观众,今天的观众区可是坐满了人。 “但因为出于对队伍的责任,她选择放弃了个体赛,看起来她的选择很伟大,对吧?” 手冢国光差点就要点头了。 埴之冢羊:“既然如此,她全心全意参加团体赛不就好了,那她为什么还要报名个体赛,在明知个体赛和团体赛的赛程安排相近的情况下。” “既想要负担起队伍的责任,又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结果发现结局并没有她想象的美好,于是英勇牺牲自己的私欲。” “可是。”埴之冢羊面上露出疑惑,“我为什么要为她的行为买单?” 埴之冢羊:“报个体赛的是她,选择承担队伍责任的也是她,在和我比赛时消极对待的还是她,比赛输了不甘找我比赛依旧是她,可我又凭什么要答应她?” “因为她那任性又自以为舍己为人的行为吗?” “看似英勇无畏,但换个角度看不就是她的队伍除了她没一个顶用的,才需要她比个赛连高难度动作都不敢用,生怕肌肉扭伤。” 若是小沼泽她们今天赢了,她或许还会称赞一下她那为大局舍小我的行为,但很显然她的队伍实力对不上她的选择。 所以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放弃和她比赛吗? 埴之冢羊顿感索然无味。 无聊。 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她看向陷入深思的手冢国光,直接拉上他的手离开。 她还赶着去见爷爷呢。 手冢国光任由埴之冢羊牵着他离开体育馆。 埴之冢羊跟手冢国光分开后,带上奖状、奖牌和奖杯去老宅交差。 见到爷爷后,埴之冢羊毫不留恋地上交她拿到的荣誉。 埴之冢兵卫只低头扫了眼,后问道:“能告诉老夫经过这次比赛你体会到了什么吗?” 埴之冢羊正坐在爷爷跟前,对于爷爷的提问她早有准备。 埴之冢羊:“我喜欢格斗,但是我不喜欢比赛。” 她语气极其平静,“赛场上的声音、必带的护具、必须要遵守的规则、莫名的期盼、外界擅自施加的想法、趋利的记者、还是必须承担起责任的队伍,这些我都不喜欢。” 她喜欢格斗,这种喜欢她希望是纯粹的,不沾染上任何东西的。 埴之冢兵卫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眼睛,眼中透着认真。 半响后,他缓缓道:“如果老夫要你参加比赛呢?” 埴之冢羊不假思索道:“我会参加。” 她一脸正色道:“该遵守的,该承担的,我都会做到,讨厌并不等于害怕,我不会逃避。” 埴之冢兵卫笑了,“老夫知晓了,你出去吧,老师正等着你,早上落下的课程记得补上。” “好的,爷爷。”埴之冢羊知道她在爷爷这里过关了,果断站起身离开,目光从未落在她带来的奖状、奖牌和奖杯上。 等埴之冢羊离开后,埴之冢兵卫缓缓开口道:“出来吧,你女儿的答案你已经听到了。” “父亲。”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来人是埴之冢羊的父亲埴之冢岩。 埴之冢兵卫瞪了他一眼,“你满意了吗?” 让埴之冢羊去参加空手道大赛是埴之冢岩的主意,他怕他直接开口女儿会拒绝,所以找上了父亲,希望由父亲亲自开口,这样他女儿就不会拒绝了。 埴之冢岩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怕她一直输,担心她心态失衡才想让她去外面比一比。”大的打不过,小的她更打不过,长此以往他担心他女儿抑郁。 而且父亲也同意了啊,不然也 分卷阅读20 不会亲自找人要来报名表。 埴之冢兵卫冷哼一声,“老夫的孙女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你孙女不就是我女儿么,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埴之冢岩偷偷在心里腹诽。 “你有意见?”埴之冢兵卫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的小心思。 埴之冢岩当即摇头,掷地有声道:“没有!” 说完埴之冢岩又瞧了眼父亲,小心试探,“那父亲,你看羊刚刚说的...” 埴之冢兵卫道:“既然她不喜欢就算了,反正家族又不需要她承担什么,随她喜欢。” 埴之冢岩脸上当即笑开花,“谢谢您,父亲。” 埴之冢兵卫对笑得谄媚的儿子表示没眼看,当即抬手把人赶出去。 埴之冢岩麻溜滚人。 埴之冢兵卫看着明明有妻有女,性格依旧跳脱的儿子顿时感到头疼,幸好他孙女性子不随她爸,不然他头疼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埴之冢羊虽然天赋比不上她的两位哥哥,但在心性方面却远胜他俩。 她从始至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为此坚定不移。 作者有话说: ---------------------- 羊没有胜负欲,比起胜利,她更想全身心投入和对手比一场,而埴之冢家的道场可以满足她的需求。 走格斗职业不是羊的路,她有其他的路要走。 去比赛就是想让她看清这一点。 如何吸引小羊注意力的小妙招,学会了吗(bushi) 第11章爬山啦~ 比赛结束后,埴之冢羊收到手冢国光一起登山的邀请。 手冢国光:“是附近的小山丘,登山难度低,平日里就有不少居民去那游玩,我们早上去的话中午就能回来。” 似乎是第一次邀请人爬山,他看上有些紧张,一副努力推销产品的样子,“那座山我和父亲去过,山上风景不错,而且明天天气也很好...” “好哦。” 手冢国光到嘴边的话一顿,“你答应了?” “嗯。”埴之冢羊点头。 毕竟他为了征得埴之冢家的同意,很认真地找来他以前拍的照片和登山杂志,甚至还列出完整的出行规划,详细地写下他们要做的电车和到站点,好让大人放心他们两个小孩出门爬山。 w?a?n?g?址?f?a?布?y?e?i????????ě?n?2?0????5???c???? 小伙伴很用心,她也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更何况他应该是想带她去散散心。 “那我们明天早上出发?” “嗯。” 第二天一早,手冢国光刚和爷爷结束晨练,正坐在连廊上一起喝茶,突然被妈妈告知埴之冢羊来了。 “?”手冢国光一愣,下意识看墙上的挂钟,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了。 埴之冢羊主动道:“抱歉打扰了,我第一次爬山不知道要带什么,自己收拾点了东西,不知道合不合适就想先让你看看。” 昨天手冢国光只说让她做简单的出游准备就行,但她本就很少出游,担心会有遗漏的东西,早上特意算着时间过来的。 实际上手冢国光昨晚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连带埴之冢羊的份。 但他还是伸手接过埴之冢羊的双肩包。 包的容量并不大,包整体呈白色,表皮中央有张卡通绵羊脸,绵羊的耳朵和四肢从包的边缘冒出来,小小短短的,是个很可爱的包。 很适合她。 在手冢国光打开包检查时,手冢国一开口邀请埴之冢羊一起喝茶。 “麻烦了,手冢爷爷。”埴之冢羊走过去,一同坐在连廊上。 “没事。”手冢国一笑呵呵道,站起身去拿茶具。 连廊上只有他和手冢国光两只茶具。 手冢国一离开后,埴之冢羊看向连廊地上,除了两只茶具,还有一小碟梅子。 原来他早上有喝茶、吃梅子的习惯,埴之冢羊想。 一只手闯入她的视野里,紧接着一根插着梅子的签子出现在她跟前。 手冢国光问:“你要试吃看看吗?” 他一边把东西从包里腾出来,一边分心关注埴之冢羊,见她目光落在梅子上,便拿了颗给她。 说实话,她还没在早上吃过梅子。 埴之冢羊一边想,一边低头从签子上将梅子咬下。 本意是想将签子递给她的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却以为手冢国光是想喂她,此时她正细细品尝,这个梅子去过核,梅子的香气在口中弥漫,酸咸的味道刺激味蕾,使唾液分泌津液满口。 那双紫罗兰色眼睛半眯,嘴角上扬,白净的小脸上挂着享受的表情,手冢国光情不自禁又叉了颗梅子递了过去。 埴之冢羊低头,叼走。 手冢国光若无其事放下签子。 “好吃。”埴之冢羊嚼嚼嚼。 手冢国光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包,闻言脸上露出笑,“是妈妈做的,我和爷爷都很喜欢。” 埴之冢羊又道:“很适合在坐车的时候吃。” 手冢国光的手一顿,眉头一皱,“你晕车?” 还是头一回听她说过。 他要没记错的话,她每天上下学都是司机接送。 埴之冢羊轻点下头,又伸出手指一比划,“只有一点点而已,在承受范围内,并不影响哦。” 手冢国光眉头松开,将手上的小包放在一旁,这时听埴之冢羊道:“你不打开看看吗?” 手冢国光一愣,他看了眼小包,他知道埴之冢羊说的是这个包。 既然她都开口,里面应该是他可以看的,于是从善如流打开包。 “这是?” 只见小包里塞了一卷绷带,一小包纱布,一圈医用胶带,一包碘伏棉签,几片创可贴和一些小药品,甚至还有一把小剪刀,应该是用来剪胶带用的。 埴之冢羊:“是应急医疗用品,我按常规准备了一些,你看有没有遗漏的。” 手冢国光当即重新拉上小包的拉链,“足够了。” 包虽小但样样齐全,他们明明只是去爬个小山丘而已。 这时手冢国一端着茶具过来,将茶水递给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并礼貌道谢。 这时手冢国光也检查好了东西,除了那个药品小包,埴之冢羊还带了相机,水壶,毛巾,湿巾和一袋曲奇饼干。 手冢国光一一将这些重新放回包里。 他将包递给埴之冢羊,“没问题。” 埴之冢羊也把茶喝完了,她接过包,向手冢国光和手冢国一道别。 吃过早饭后,手冢国光主动前往埴之冢家找人。 手冢国光作为登山发起人,很负责地带埴之冢羊过马路,进车站,坐电车,出车站。 小山丘离车站并不远,他们下电车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山路口标有明确的地图和指示牌,他们来时 分卷阅读21 不算早,此时已有大人带小孩来爬山。 看着向山上延伸的用水泥筑成的路,埴之冢羊左右张望,这里设施很完善,便利店、公共卫生间、休息的长椅应有尽有。 她道:“这和我想象不太一样。” 手冢国光跟在埴之冢羊身旁,闻言道:“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埴之冢羊沉思了片刻,“虽然不至于像侏罗纪公园那样夸张,但这是不是太过普通了?” “噗嗤。” 手冢国光被逗笑了,“侏罗纪公园那是冒险,登山不过是项户外活动。” “当然,艰难的山也不是没有,只是你才刚开始,还是从简单的开始比较好。” “也是。”埴之冢羊理解地点头,不可操之过急。 “刚开始爬山的节奏别太快,慢慢来,爬山不仅是为了登顶,还是为了欣赏周围的风景。”手冢国光耐心教导。 埴之冢羊乖巧点头:“好。” 两人缓缓沿着路往上走,路置身于山林中,周围郁郁葱葱。 埴之冢羊走着走着,一眼就瞧见不远处一棵需要三人环抱的大树底下有颗褐色的小可爱。 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 这可以说是她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蘑菇。 “这是牛肝菌。”手冢国光也蹲了过来。 他抬头环顾四周,“真少见,能在这里遇到,应该是前段时间接连下雨的缘故吧。” 埴之冢羊问:“它能吃?” 手冢国光:“能,而且味道鲜美。” “哦哦。”埴之冢羊了然地点点头,低头对小可爱道,“原来你还挺好吃的。” 说完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相机,给这颗褐色小可爱拍了一张特写。 拍完照后,埴之冢羊果断站起身对手冢国光说:“我们继续走吧。” 手冢国光一愣,“你不摘吗?” 埴之冢羊也愣住了,“我要摘吗?” 她不是来爬山的吗?难道爬山还要兼职摘蘑菇? 手冢国光解释:“可以摘的,经常有人摘。”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它在这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摘,更何况摘了还不够近藤婆婆炒盘菜的。” 不过,她还是捡了片大叶子,盖在牛肝菌身上,隐藏好它的身影。 两人继续前进,水泥路走到尽头则是泥土路。 埴之冢羊看着裸露在地表交错缠绕的树根,有种无从下脚的无措感。 她问手冢国光:“这能过去吗?” 手冢国光点头。 见她没动,索性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边走边道:“没事的,这些树根很坚硬,就算踩在上面也没关系。” 越往前走,树木越高大,蔚蓝的天空渐渐被遮盖,阴凉袭来。 阳光透过树叶缝照在地上,形成点点光斑。 埴之冢羊任由手冢国光牵着她走,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抬头观察层层绿意。 突然她停住脚步。 “?”手冢国光疑惑看去,瞧见埴之冢羊的手指指向上方的某处,抬头看去。 只见一抹棕色在树枝间轻松跳跃。 埴之冢羊眼睛一亮,是山间的小精灵耶。 这算是山送给她的见面礼吗? 她火速抽回手,举起悬挂在胸前的相机朝上方拍了一张,她的运气很好,恰好拍到它抱着松果回过头的照片。 拍完,她将相机怼到手冢国光眼前,开心道:“你看,我拍到了!” 手冢国光一看,也露出笑来,他跟埴之冢羊商量回去能不能把照片也发一份给他。 埴之冢羊连连点头答应,她放下相机,又将手塞回手冢国光的手里。 手冢国光耐劳耐怨地继续牵着人走。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道:“前面就到了。” “这就到了吗?”埴之冢羊闻言看去,前面一片明亮。 走出树林,蓝天白云瞬间映入眼里,不远处是人工搭建的平台,已有不少人在上面休息。 踏上平台,埴之冢羊走到平台边缘的栏杆处,她双手搭在栏杆上,视野瞬间开阔。 山不高,却足以将一切尽收眼底。 底下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远处的山峰逶迤,高处的天空一望无际。 蓝天白云,青山碧水…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f?u???e?n?????????5?.???o?m?则?为?山?寨?站?点 天地的色彩仿佛全部呈现在眼前,引人无限的遐想。 清风吹拂,带来草木的气息,萦绕在肌肤与肺部,很轻柔,也很舒服。 情不自禁张开双臂,想要拥抱眼前的一切。 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 静谧又空旷,这种感觉真好。 令人心驰神往。 良久后,埴之冢羊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沉迷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若有所觉,也看了过来。 她问他:“下次我还可以和你一起登山吗?” “当然可以。”手冢国光听到自己这样答道。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打球啦~ 山上的休息区。 埴之冢羊好奇地戳了戳木桌上矮墩墩的小东西。 她问将东西掏出来的人:“这是什么?” “这是登山气炉,体积小,直接可燃,安全稳定,也很便利。”手冢国光又从包里掏出一盏小茶壶。 埴之冢羊又问:“是要泡茶吗?” 他还真的喜欢喝茶,连登山都不放过。 “嗯。” 手冢国光看了眼对登山炉新奇个不停的某人,直接伸手从她手上拿走登山炉,“喝吗,我有准备你的份。” “好哦。”埴之冢羊对于新事物,一向乐于尝试一切她没做过的。 看着手冢国光用略微简陋的条件泡茶,依旧有条不紊,那双褐色的眼睛透着专注,埴之冢羊心一动,举起相机拍一张。 “嗯?”手冢国光若有所觉地抬头。 埴之冢羊双手拿着相机,紫罗兰色的眼睛写满无辜,先发制人道:“怎么了?”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重新低下头,语气平稳道:“没什么。” “咕噜噜~~~”热水沸腾。 又过了一会儿,埴之冢羊分到属于她的那份热茶。 埴之冢羊看着远处的景色,茶的热度传递到手心,清雅的茶香缠绕在鼻息,悠悠地喝了口热茶,顺滑入喉。 她轻舒口气,“在山顶上喝热茶,很不错的做法。” 手冢国光对此颇为赞同。 埴之冢羊突然道:“谢谢你带我来,我现在心w?a?n?g?址?f?a?b?u?页??????u?????n?2?〇?????????????? 情舒畅,不用担心哦。” 手冢国光见他此行目的达到也松了口气。 小伙伴参加空手道大赛并拿到冠军,作为朋友的他自然为其感到高兴,但他发现当事人好像并不开心。 手冢国光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察觉到朋友的感受,在想该如何 分卷阅读22 补救时他想到了登山。 登山可以缓解负面情绪,于是精心策划了这场活动。 喝完茶,吃了曲奇饼干,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 手冢国光叮嘱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时一个弄不好前冲力过大,容易导致受伤,不要大意。” 埴之冢羊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家的两人又聚在手冢家后院的网球场。 埴之冢羊好奇:“现在你可以把球吸引到距离你多少位置?” 手冢国光想了想,“大概2.5米吧。” 埴之冢羊兴致勃勃道:“那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好。” 埴之冢羊手持球拍走到一边的球场。 两人先进行了场对拉,热热身。 直到埴之冢羊发现她打向底线的球,在飞过网时竟然向手冢国光飞了过去。 埴之冢羊双眼一亮,来了。 看着从对面后半场飞过来的球,埴之冢羊果断上网,放松手腕,在击球的瞬间改变动作,打出一记吊球。 球轻轻落在靠近网带的位置,手冢国光的发球区内。 啊拉。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这算是发现弱点了? 手冢国光看向骨碌碌滚动的小黄球,再次将球发至网前。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这颗明显是想让她再打一次吊球的小黄球,便如他所愿,球拍一挥,不过这次是斜线吊球。 接下来几球皆是发向网前,埴之冢羊也次次打出吊球。 直至吊球成功飞向他的方向。 看到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弱点就这样被克服了,埴之冢羊毫不在意。 没了这个就再找,如果这么轻易就被打破,那多没意思啊。 她开始探寻还有什么球能够逃脱他的范围。 在球场上演各种球技。 最后发现这个幸运儿是削球,但手冢国光很快又将这个弱点再次克服。 与此同时,手冢国光也在逐渐缩小范围,成功将球控制在以他一步以内的范围。 在手冢国光拿两个补丁补上吊球和削球这两个漏洞后,这个招式宛若铁壁一般,毫无破绽。 无论打到什么方向,球都无法得分。 这个认知让埴之冢羊感到兴奋。 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 这世上没有无敌的招式,有的只是还没找到破解的办法。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紧握球拍柄的手心在渗汗,嘴角也无知觉地上扬。 脑袋在急速转动,他是在击球时在球上施加旋转,在对手将球打回时他施加在球上的旋转会产生回旋使球回到原先的方向。 暂且先不论为什么会产生回旋这事,既然从末端无法破解,那就从源头开始破解。 只要解决掉那个旋转,一切就迎刃而解。 她抬起手示意暂停。 走到场边,逐一脱下手上脚上的护腕。 手冢国光见状走了过来,“脱下来没关系吗?” 护腕里塞的是铅粒,埴之冢岩时不时就会调整其重量,自从埴之冢羊带上护腕,他就没见她脱过。 不过经她本人描述,晚上休息时会脱下来。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没事,我之后再带回去就行。” “对了,你的备用球拍借我用一下。”她的球拍要比手冢国光的轻一些。 重拍能够提供更大的击球力量,适合进攻。 “好。”手冢国光问也没问就从网球包里掏出球拍递过去。 埴之冢羊活动了下四肢,原地蹦跶了几下后,转头对手冢国光道:“我们继续吧。” 手冢国光点头道:“我不会大意的。” 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脱下护腕。 埴之冢羊挥了挥手上的球拍,适应手感。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μ?????n?2?????????.?????m?则?为?山?寨?站?点 手冢国光先打了几颗平平无奇的球帮埴之冢羊适应新球拍。 埴之冢羊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在球上施加逆向旋转进行抵消,或者在球上施加更强的旋转覆盖掉原先的旋转。 但无论是哪种都不容易,旋转得益于手冢国光那精准的控球技术。 她的技术比不上手冢国光,所以她只能依靠力量,通过在球上施加强大的力量来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眼睛紧盯飞过来的小黄球,右手用力一挥。 小黄球飞过球网,依旧飞往手冢国光的方向。 但是埴之冢羊却笑了,因为那个球已经离开了手冢国光一步的距离。 不够,还不够,需要更强大的发力。 埴之冢羊握紧球拍,眼睛不离小黄球,双脚蹬地,核心收紧,旋转肩部,放松手腕,让手臂如同鞭子一般甩出去。 “砰。” 球狠狠砸在墙上。 这球之后埴之冢羊没再陪手冢国光继续打。 她走到场外,归还球拍,重新带上护腕。 埴之冢羊道:“想要破解你的旋转球,要么给球施加上逆向亦或是更强大的旋转,要么就像我一样打出超级快速球或者超级力量球,前者需要不输于你的控球水平,后者需要一定的技术和力量。” 手冢国光沉默,他也看出来了。 “至少在同龄人内能做到这两点的并不多。”埴之冢羊开口安慰小伙伴。 但这话并没有让手冢国光感到开心,参加过业余选手大赛让他并不满足于同龄人,他想要打败比他要强大的人。 “不过,后者你应该可以通过调整站位和旋转强度来应对。”说着说着,埴之冢羊开始发散思维, 她道,“说起来,你是利用旋转将球吸引过来,那是不是能用旋转让球出局,这样不用接球就能得分了?” 手冢国光一愣,开始思考可行性,最后道:“理论上可行,不过还要实验。” 手冢国光有些意动,刚想说些什么。 “现在不行,你需要休息。” 埴之冢羊直接捅穿他的心思,她眉头微皱,“你的手臂累了吧。” 手冢国光道:“无事。” “啪。”埴之冢羊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这一下直接给手冢国光弹蒙了,不是说她的力道有多大,而是从没有人对他的脑门做出这样的事! “!”手冢国光难以置信地看向埴之冢羊,就在刚刚她弹了他的脑袋。 埴之冢羊淡定地收回指尖。 直接将不高兴摆在脸上:“我说过的吧,不要小瞧身体,这很重要。” 手冢国光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小瞧。” 有个学医的小伙伴,并且经常被当做实验对象,他的身体健康意识已经比其他小孩要高很多了。 埴之冢羊假装没听见,直接拉着他坐在连廊上,对他的手臂上下其手,这里捏捏,那里掐掐。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不明所以,但还是任由埴之冢羊动作,甚至还转动手臂配合她。 埴之冢 分卷阅读23 羊问:“你现在手臂有感觉到酸涩吗?” 手冢国光点头,对经常运动的人来说身体疲惫是很常见的事。 “我的力量可不弱,花了大力气才破解你的旋转,可见你施加在上面的旋转有多复杂。” 埴之冢羊道,“高超的技术需要身体做支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不上你的技术,强行发挥超出身体水平的技术,最先拖垮的会是你的身体。” 手冢国光想为自己辩解,但对上埴之冢羊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了嘴。 埴之冢羊边给这条手臂做按摩,边道:“哪怕只是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造成局部过度疲劳,最终导致伤病,这是一个积劳成疾的过程,现在你的手臂就是处于这种状况。” “人体的稳定是靠人体关节,而人体关节又是通过肌肉和关节周围的支持组织进行支撑。” 埴之冢羊解释道,“你的肌肉含量不够高,无法给动作提供足够的能量,继续下去损耗的是你的关节。” 手冢国光面露凝重,“我知道了,我不会大意的。” 埴之冢羊叮嘱道:“在你身体素质提高前,这种高难度技术还是少用为好。” 她知道一味禁止并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是提高他的身体素质。 埴之冢羊放下眼前的手臂,改为 拍他的肩膀,并给出建议:“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摄入的食物热量不够是长不成肉的,你要多吃点碳水化合物和含优质高蛋白的食物。” 埴之冢羊又道:“还有,你要不试试让右手也打网球?” w?a?n?g?阯?f?a?布?y?e????????????n?????????5???????? 手冢国光:“双刀流么?” 埴之冢羊点头:“嗯,你的右手不也能写字、挥拳么,之前我还看到你用右手挥球拍了,用右手打网球,分担一下左手的负担,比如普通接发球就用右手,然后左手用来打旋转球这样?” 手冢国光:“我会考虑的。” “还有你的训练也要调整一下,要增加一些力量训练,虽然跑步可以锻炼全身,但只靠跑步还不够。” “好。” ... 作者有话说: ---------------------- 真田的动如雷霆就是超级快速球,石田的波动球就是超级力量球。 第13章发现精神力 埴之冢羊怀里抱着一罐梅子回家,是离开前手冢国光塞给她的,手冢彩菜亲手自制。 恰好遇上刚过完二人世界的埴之冢百合子和埴之冢岩。 埴之冢百合子一瞧见女儿,当即抛弃埴之冢岩,围着女儿转悠。 一会儿询问女儿首次登山的经历,一会儿看女儿拍的照片。 单看照片就知道女儿这一趟出去玩得有多开心,埴之冢百合子有些心动,当即提议:“下次我们一家一起去爬山吧。” “好。” 晚训过后,埴之冢羊找上爸爸,道明来意。 埴之冢岩摸着下巴,故作沉思道:“给他做个体能训练单倒是可以。” “只是,羊...” “怎么了,爸爸?” “你要不趁机学习一下怎么做训练计划?”经常看妻子教女儿学医的他老眼馋了,他也想让女儿继承他的衣钵。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毕竟你是最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的人,学习如何强化自己的身体,也是学习的重要一环。” “你不想让身体随你的心意变强吗?”恶魔低语。 不得不说埴之冢羊心动了。 “我学。”她道,“拜托爸爸教我。” 埴之冢岩:〈比耶〉。 又过了时间手冢国光收到一组照片,最顶上的照片是那株牛肝菌,然后是回眸的松鼠,再然后是些风景照,最后是两人的合照。 手冢国光看完却疑惑地重新将照片翻了一遍。 怎么没有他的照片? 他记得他泡茶时小羊是有拍的。 - 从手冢国光开始打网球,手冢国一对他只提过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手冢国光也如他所愿,始终如一。 但最近手冢国一发现手冢国光不仅在晨练时改用埴之冢制定的体能训练,就连饮食也改变了不少,一改往日的习惯,加大饭量不说,也增加对肉类和蛋类的摄入。 他决定跟手冢国光好好谈谈。 祖孙两端坐在茶室,茶香弥漫。 手冢国一面色严肃道:“国光,你之后是想当职业选手吗?” 以前手冢国光喜欢打网球,但他同样也喜欢登山,钓鱼其他的活动,但现在手冢国光在网球上面的付出已经大于其他方面。 手冢国光闻言一愣。 他确实喜欢打网球,但他从没想过未来会走职业选手的道路。 手冢国一听了孙子的回答,并没有轻易将这事揭过,他道:“从最近你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可不像是出于单纯的爱好。” 手冢国一问:“你对网球是不是太上心了?” 手冢国光放置在膝上的手心微微渗汗。 他道:“不,爷爷,我只是觉得我在网球上尚未做到全力以赴。” 其实还有个原因他没说。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丢下。 与埴之冢羊相处多年,如果让手冢国光用一句话形容埴之冢羊,他会用“永远在前进”。 一本书看完,看下一本;一个年级的课本学完,学下一个年级;一个训练计划结束,开启下一个训练计划;一本乐谱弹完,换下一本乐谱... 好像在她眼里就没有停下脚步这一概念,她也从不畏惧困难,永远在前进的路上。 注视这样的她让手冢国光内心生起一丝恐惧。 如果未来有一天,他不能跟上她前进的脚步,那他是不是会被她丢下?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手冢国光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之不理。 他不愿被丢下,所以他必须前进。 手冢国一认为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个理由,但他没再追究。 他会过问不过是担心手冢国光心血来潮,如果他是经过深思后才采取的行为,那他不会多加干涉。 最后手冢国一强调道:“不可大意。” 手冢国光:“是。” - 埴之冢羊收到女教练送的日本网球公开赛的门票,在东京网球体育馆。 日本网球公开赛是职业赛事,atp世界巡回赛500赛之一。 据女教练所说,是她的朋友参加了这场比赛,送给她不少门票,于是她分给了埴之冢羊两张,让她有空的话去看看,权当开阔眼界。 埴之冢羊收到门票后,把其中一张门票给了手冢国光。 两人如期抵达东京网球体育馆。 来观看比赛的都是些成年人,两小孩因为身高原因,如果不多加注意,大人们还真不一定能看到他们。 埴之冢羊 分卷阅读24 拉着手冢国光穿梭于熙熙囔囔的人群,成功找到两人的座位。 “职业比赛观看的人好多。”手冢国光环顾四周。 偌大的观看区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人只能买站票站在最高看台观看,现场上他还看到了不少外国人。 不等埴之冢羊回应,mc开场道: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日本网球公开赛。” “今天在东京网球体育馆的中央球场,我们将见证世界排名第78的丹尼斯里奇对阵世界排名第85的土居阳一的精彩对决!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球员登场!” mc话音刚落,场上瞬间欢声雷动。 “丹尼斯!丹尼斯!丹尼斯!”“土居阳一!土居阳一!”来自两人的粉丝疯狂呐喊。 直至选手从选手通道里走出,场上的气氛更上一层,仿佛要将穹顶冲破一般。 这就是职业选手的影响力吗?手冢国光诧异地想。 而埴之冢羊已经想捂耳朵了。 比赛开始。 丹尼斯里奇和土居阳一两人轮流在赛场上展示千种球技,令人目不暇接。 两小孩的座位在前排可以清晰地看到场上的一举一动。 手冢国光更是舍不得眨眼。 他也看过职业比赛的视频,但在现场观看更令人震撼,各种效果的呈现宛若一场视觉盛宴,这是他在视频上无法看到的。 第二盘土居阳一大比分落后于丹尼斯之际,土居阳一的身后出现一道虚幻的影子,那道人影高大魁梧,身穿翻毛大衣,头戴皮帽子,手持猎枪,一副猎人装扮。 埴之冢羊&手冢国光:“?!” 两人面面相觑,在对视的瞬间确认对方也看到了。 那就不是自己的幻觉。 “哇!!” “啊——”现场哗然一片。 “是异次元!” “土居阳一的异次元出现了!” 埴之冢羊面露不解:“异次元是什么?” 这个疑问手冢国光也无法解答。 这时有个人主动为两人答疑解惑,“异次元是一种精神力招式。” 手冢国光寻声看向埴之冢羊另一边的邻座,然而只看到一堵墙。 好高! 他昂起头才看清那人的样子,是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看着三十来岁。 此时他也无从多想,而是道:“精神力招式?” 斋藤至早在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坐下时就注意到两人的存在,看比赛时还分心专注两人的动静。 自然也就听到埴之冢羊的疑惑。 “想知道吗?”斋藤至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不等两小孩回应,他直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哦,不过我想揉一揉这个小姑娘的头。” 包括埴之冢羊在内的两个小孩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向斋藤至。 “噗嗤。”轻柔的笑声从斋藤至身旁传来。 一道纤细靓丽的身影从斋藤至高大的身影旁探了出来。 “亲爱的,你突然这么说会被当做怪叔叔看的。”女人拍了拍斋藤至的手臂。 斋藤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女人转头看向埴之冢羊,为丈夫解释道:“抱歉吓到你们了,他没有别的意思,他自从有了女儿后,看到可爱的小姑娘就总想去摸一摸。”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丈夫,这个小姑娘长得很可爱,特别是她还有一头蓬松柔软的卷毛,就是她也有点手痒。 要不是这小姑娘看着就是个教养很好的孩子,她早就上手摸了。 手冢国光当即就要拒绝,“不...” “可以哦。”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手冢国光:“!”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埴之冢羊。 而埴之冢羊此时也无暇顾及小伙伴看她的眼神,她对斋藤至道:“给你揉,但你要负责解答我们所有的疑问。” 斋藤至眉梢一挑,这小姑娘是要把他当解说使吗。 他道:“行。” 在他伸手时,一包东西被递了过来。 递东西的是那个小姑娘。 被递东西是包湿纸巾。 斋藤至:“......” 即便对上他的视线,那个小姑娘也丝毫不露怯,显然他要不接过来,他就摸不到那个小姑娘的头。 斋藤至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接过湿纸巾,抽出一张,边擦手边道:“我们通常是用五维来评估一名选手的综合实力,而精神力就是其中一维,精神力是选手包括意志力、专注力、心理能力在内的集中体现。” “现在对精神力境界划分有三,最低的是普通精神力运用,像维持基础专注力这样;其次是高阶精神力运用,是可以具象化影响现实;最后是最高境界,至于它嘛。” 斋藤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场上的虚影,“你们现在看到的异次元就是这个,它可以帮助选手突破极限,表现出远高于以往的水平。” 埴之冢羊低头思索,“这是通过多巴胺和内啡肽协同爆发作用吧,心理学上心流状态跟你描述的很像,指高度专注、完全投入的巅峰心理状态,人往往会展现出爆发性表现。” 斋藤至面露惊讶:“小姑娘你懂得还挺多。” 埴之冢羊没回应,她的目光投向丹尼斯,此时丹尼斯也发生了异样,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橙红色光芒。 她问:“这个也是异次元?” 斋藤至摇头,“精神力神秘莫测,其运用也是各式各样,数都数不过来,现在你们看到的是矜持之光,也是一种精神力运用的最终境界。” “不过在日本,它还有个名称就是天衣无缝之极限,日本曾经也有选手开启过这个境界。” “是越前南次郎吧。”斋藤至听到那个小男孩道。 “你知道越前南次郎?”他将目光转向手冢国光,“你也打网球?” 越前南次郎曾经是闻名世界的网球选手,但对方已经退役多年,如果不是学网球的,还真不一定会知道这个人名。 手冢国光点头,“看过他的比赛录像,他当时的状态和现在的丹尼斯很像。” “确实是他。” 随着丹尼斯矜持之光的开启,原本倾向土居阳一的局面又再次发生了转变。 战况再次陷入焦灼,最后是土居阳一险险拿下第二盘。 在第三盘开启之前,埴之冢羊趁机问道:“你刚刚说的高阶精神力运用又是什么?” 斋藤至摸着下巴答道:“据我了解,精神力表现形式主要有三种,一种就是你们刚刚看到异次元和矜持之光,他们是属于突破极限,另一种是意志对抗,最后一种是气场外放。” “意志对抗,主要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影响对手的精神力,而气场外放则更多的是将精神力作用在球上,呈现的是精神力与技术的融合。” 斋藤 分卷阅读25 至看到两小孩一个皱眉沉思,一个镇静的脸上出现恍惚。 怕一下子给人灌输过多的东西把人给吓着了。 他赶忙解释道:“精神力招式不是谁都能使出来的,在低级赛场上少有出现,更多的是出现在世界赛场上,所以你们不用过多担心。” 这时埴之冢羊抬头,正好看到手冢国光恍惚的样子。 她奇怪地看向手冢国光,“你不是也用过精神力招式吗,怎么一副什么都没感觉出来的样子?” w?a?n?g?址?f?a?b?u?y?e???????w?ē?n?2????????????????? 手冢国光:“??” 斋藤至:“???” 手冢国光茫然,“我用过?” 我怎么不知道? 埴之冢羊耐心解释:“就是你的吸引球。” 手冢国光更不解了,“那是精神力招式?” 好吧,看来小伙伴自己也不清楚。 于是埴之冢羊仔细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能控制球上的旋转让它们产生相应的回旋。” 突然她话锋一转,提及一件无关的事,“马格努斯效应是指旋转的物体在空气中运动时,因两侧压力差而产生横向力。 这个效应经常出现在球类运动中,比如足球上的香蕉球,兵乓上的侧旋发球,包括网球上的上旋球都是运用这个效应。”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但你的旋转球却违背空气动力学,强行控制各个方向、各个位置的球往自己的方向移动,如果是在马格努斯效应上再加上你的控球技术和精神力的话就能够解释了。” 她其实也试过手冢国光的旋转球,但她没成功过,上面掺杂了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应该是用精神力对球产生了牵引。 不过球一旦飞出去,他就无法改变球上的旋转,不然超级快速球都不一定管用。 手冢国光:是这样吗? 虽然他如今确实能够控制球上的旋转。 他想起最近刚开发出来的新招式,是可以在球落地后不弹起,而向网内侧滚动的削球。 小羊说一旦能用这个来发球,就可以直接拿下发球局,毕竟发球必须在球弹起后才可以反击,而他的发球连弹起都不会,对手还打什么? 为了区分它和其他旋转球,他给这种落地后不弹起在地上摩擦滚动的球取名为零式。 他打算之后再开发出除零式削球外的其他零式球。 斋藤至听完两个小孩的话,内心不是不惊讶,但他看到当事人宛若未觉的样子,有些好笑地为他解释:“毕竟精神力玄之又玄,又没有具体的招式,不知道也正常。” “你应该是下意识用的,看样子你精神力天赋不错啊,这么小就会用了。”斋藤至心痒痒,“小孩,你今天几岁,几年级?” “11岁,小学五年级。”手冢国光,“这学期结束就六年级了。” “这样啊。”斋藤至有些失望,看来是赶不上下一届u17世界杯了。 感慨完,他转头就开始鼓舞小孩平时好好训练,努力磨练网球技巧,还教他平日里可以用冥想来锻炼精神力。 埴之冢羊道:“叔叔,你对精神力很了解的样子。” 斋藤至轻咳了一声,端正神色,“姑且跟我的本职工作有关,所以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完他又怕小孩骄傲自满,忍不住道:“虽然精神力招式能够出其不意,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它并不是无敌的,更不是无法破解的。” 手冢国光奇怪地看了眼突然叮嘱他的斋藤至,但还是点头道:“我知道。” 他的这招已经被人破解了,破解的人就在他旁边。 斋藤至看着小孩一脸沉稳的样子,仿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心中纳闷,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懂事吗?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u?????n???????2????.???o???则?为?山?寨?站?点 又想到自己那看到商场里的娃娃就走不动道的女儿,斋藤至沉默了。 这大概是少数的,他想。 这时第三盘比赛已经开始,看着在场上各展神通的两人。 埴之冢羊边看边说:“所谓的精神力突破极限,其实也就是提前激发自身的潜能,但爆发性表现往往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担,稍有不甚就会受伤。”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些许不赞同。 斋藤至没有否认她的话。 就像是为了验证埴之冢羊的话,比赛进展到后期土居阳一的体力逐渐耗尽,身后的虚影也难以维持,在奔跑接球时不幸跌倒在地,然后再也没有爬起来。 埴之冢羊看着跑向土居阳一的医疗组,眉头微皱:“看起来像是疲劳性骨折。” 对上手冢国光投过来的目光。 她主动解答道:“一般是由于长期反复剧烈运动导致骨骼出现疲劳性损伤,常见于膝关节、踝关节等部位,这是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累积性损伤过程。” 斋藤至再次说道:“小姑娘你懂得还挺多。” 埴之冢羊学着他之前的话道:“姑且和我未来的出路有关,所以还是知道一些的。” 斋藤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就是之前随便应付一下她么,这小孩还挺记仇的。 又看了眼另一个小孩,又想到之前为基地寻摸的苗子,不由心生感慨,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啊。 这场比赛以土居阳一弃权,丹尼斯胜利结束。 结束后,斋藤至终于摸上埴之冢羊的卷毛,轻轻揉了揉,然后跟两个小孩道别。 走前他还跟手冢国光道:“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和妻子离开的背影,突然道:“看来他的工作跟网球有关,而且还是跟青少年网球有关,可能是什么青少年集训营的教练员?” “是吗?” “嗯。”埴之冢羊,“只要你还继续打网球,总会遇上他的。” 毕竟他话都放出来了,除非他想打自己的脸。 两人继续坐在位子上,想等人流散了一部分再离开。 埴之冢羊问手冢国光:“你是不是也想摸我的头?” 她可没错过刚刚斋藤至摸她头发时他也看了眼她的头顶。 手冢国光一僵,不好说出违心的话,他僵硬地站起身,转移话题道:“人已经走了不少,我们也该走了,你不是还要去医院图书馆吗?” “那我们走吧。”埴之冢羊道。 两人相携离开。 就在手冢国光悄悄松了口气时,突然听到埴之冢羊说了句“可以给你摸。” 手冢国光一时不察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个踉跄,好在及时稳住身影,才免于跌倒在地。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知道自己被捉弄了,索性抬起手,目标直击身旁的卷毛。 埴之冢羊没躲,任由他摸。 其实他的力道很轻。 手冢国光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他边走边回忆比赛。 “职业比赛真的好厉害, 分卷阅读26 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强大的选手,真的好想和他们打一场。”语气透着兴奋。 埴之冢羊闻言抬头看向手冢国光。 那双褐色的眼睛异常明亮,连镜片都挡不住。 看来她的小伙伴找到自己想走的路了,埴之冢羊想。 见识过顶峰的风景,所以心生向往吗。 作者有话说: ---------------------- 小羊是个能够自洽的小孩。 让我们恭喜腿子卡提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关于精神力境界划分什么,部分来自网上,看看就好,不要当真。 第14章追逐梦想 埴之冢羊给桌上的香蕉皮缝完最后一针,左右端详后,将这根空心香蕉放回果盘,还小心调整了下位置,让它跟其他实心香蕉完美融为一体,才满意地收手。 她从矮桌上抬起头,正好看到手冢国光奋笔直书。 她又看向另一侧电视,上面正播放着视频录像。 视频中的人就是手冢国光本人。 他正在做录像复盘,对比职业选手动作,分析自己的击球视频。 他除了会做类似的视频动作分析,也会找不少职业选手的录像带看,边看边做笔记。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技术统计和战术分析。 他会记录职业选手的发球、接发球等数据,分析得分手段与失误,了解选手的心理与体能状态... 埴之冢羊昨天还看到他在写训练日记,记录他每日的技术、体能等数据。 他说每日复盘,可以让他看清自己的弱点,不断反复自我钻研。 这样的现状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看样子他还会继续坚持下去。 真的很努力啊,埴之冢羊感慨道。 这时手冢国光也看完录像带,刚放下笔,旁边有道声音传来,“你还没和家人说你想成为职业选手吗?” 手冢国光一顿,他发现哪怕他现在已经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瞒不过自己的小伙伴。 明明他谁也没说过。 他道:“还没。” 埴之冢羊手臂拄在桌上,双手托腮,疑惑道:“为什么?” “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们说。”手冢国光有些不自然。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于是向桌上的香蕉伸去,抓住其中一根香蕉。 香蕉一入手,手冢国光瞬间察觉到不对,“?” 低头仔细看,才发现香蕉皮边缘隐约可见的线。 手冢国光:“......” 是谁做的显而易见。 手冢国光若无其事地将这根重量明显不对的香蕉重新放回去果盘,从稍远一点的地方重新挑了一根。 手冢掂了掂手里的香蕉,嗯,这次是真的。 默不作声目睹完这一切的埴之冢羊,自言自语道:“我感觉阿姨他们过段时间可能会过问哦。” 她撇了一眼正在吃香蕉的手冢国光,提醒道:“你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毕竟努力是藏不住的。 手冢国光沉默了片刻后道:“我知道了,我会如实跟他们说的。” 另一边的手冢家也确实谈及手冢国光。 继手冢国一后手冢国晴问妻子:“最近小光是不是对网球太上心了?” 手冢彩菜的手一顿,转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手冢国晴皱着眉头道:“最近我邀请小光一起登山,都没成功过,然后我细想了一下,他这两个月只登过一次山。” 手冢彩菜这时也不忘看丈夫的笑话,她戏谑道:“该不会是小光对登山腻了?” 手冢国晴当即脸色一变,“不可能,我看到他房间还贴着马特洪山峰的照片。” 那是他去年暑期带小光一起去瑞士登马特洪山时拍的,小光很喜欢,还特意将照片放大洗出来贴在房间墙上。 要是腻了,怎么可能还贴着! 应该是吧? 手冢国晴心里突然有些发虚。 “说起来。”手冢彩菜边回想边道,“前天我去小光房间给他送东西,我发现他一边看书,一边用球拍框颠球。” “对吧。”手冢国晴像是找到了知音,继续说:“明明没有去登山,他还是找我借了相机,说是要录训练视频。” 手冢彩菜开始附和道:“他最近的饮食也变了不少,早上大多时候都是吃全麦面包、燕麦粥、藜麦、红薯之类,他以前可是和爸爸一样吃和式早餐。” 手冢国晴告诉妻子自己的发现,“还有我发现他买了哑铃。” 手冢彩菜若有所思:“小光的球拍好像也换了...” 夫妻两互通情报,发现儿子不知不觉间有了很大变化,而且变化的原因都是因为网球。 两人对视一番。 “跟父亲说一下吧。” “嗯。” 于是在晚餐结束后,手冢家家庭会议围着饭桌举行。 会议的中心:手冢国光。 其他参会人员:手冢国一、手冢国晴、手冢彩菜。 由手冢家的权威发话,手冢国一双手拢袖,淡定开口:“国光,之前老夫曾问过你,现在老夫再问你一次,你之后是想当职业选手吗?” 直截了当,一语直击会议的核心问题。 手冢彩菜&手冢国晴:“?!”您怎么直接就开口问了呢? 还有您原来以前就问过了吗? 另一边,手冢国光也是直接坦诚回答:“是的。” 手冢国一:“想清楚了吗?” 手冢国光目露坚定,“是!” 手冢国一静静地看着手冢国光半响,最后道:“老夫知道了,既然决定了,就不可大意,全力以赴。” “是!!” 手冢国一当即宣布散会。 手冢国晴&手冢彩菜:“!!” “等下,父亲!”手冢国晴猛地拍桌站起。 手冢国一刚站起身就又重新坐下,他看向儿子,面露不满,“怎么,你想反对?老夫记得你当初不想当警察,老夫可是由着你的。” 手冢国晴:“可是父亲,职业选手也太辛苦了,还有各种伤病。” 手冢国一蹙眉:“那又如何?” “老夫早年当警察时也没少受伤,老夫记得你登山也没少磕磕碰碰,上回你去国外出差不是还进医院了?” “老夫可有拦过你?”手冢国一呵斥道,“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因此畏手畏脚!” 手冢国晴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手冢彩菜忙出来缓和气氛,“我是同意小光支持自己理想的。” 手冢国晴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倒戈的战友。 手冢国一这才放过儿子,他冷哼一声,“与其担心这担心那,还不如好好帮国光打听一番,我们好给他做安排。” 看着傻愣愣地儿子,忍不住大声道:“难 分卷阅读27 不成你想让国光一个孩子自己去打听?” 手冢国晴回过神,下意识道:“我没有。” 手冢彩菜忙表忠心,“我也会找人打听的。” 手冢国一摸着胡子,“老夫也找人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好的教练。” “好了,散会。” 就这样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插上一句话,家庭会议就此结束。 事后埴之冢羊听手冢国光谈及,笑着恭喜他;“真是太好了,能得到家人的支持。” “嗯。”手冢国光脸上露出笑。 又过了段时间,手冢国一还真托人找来一名网球教练,还是名退役职业选手。 不过教练有其他的工作在,所以只答应给手冢国光做训练规划和定期的训练指导。 这对手冢国光而言也足够了。 -- “小光,你现在就要走吗?”手冢彩菜看着背着网球包的儿子,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挂钟,“比赛时间还很早啊。” 手冢国光解释:“今天小羊也要去,我去隔壁接她。” “这样啊。”手冢彩菜恍然想起,“因为今天是jr大赛的半决赛和决赛,你好好加油哦。” “我不会大意的。”手冢国光淡定道。 手冢国光到埴之冢家,先和近藤婆婆打了声招呼。 近藤管家笑呵呵道:“小姐在书房。” 正在手冢国光礼貌道谢后,就要上楼去找埴之冢羊时,近藤管家拦住手冢国光递给他一盒点心盒,并让他比赛好好加油。 手冢国光道:“谢谢,我会全力以赴的。” 手冢国光收下点心盒,敲响书房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手冢国光一打开门,直面一张人脸,还是只能看到骨头的人脸,“!” 手上的点心盒险些滑落。 回过神后,他重新拿好点心盒,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做什么?” “怎么把露丝放在门口?” 房间内传来埴之冢羊的声音,“抱歉,吓到你了,因为房间没空间了。” 这次她并不是故意捉弄手冢国光,是实在被挤得没位置了。 手冢国光伸手将眼前这个被埴之冢羊取名为“露丝”的人体模型挪到门外。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书。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再次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大扫除吗? 埴之冢羊正在书架前的梯子上上蹿下跳,她背对手冢国光,回道:“我之前发现书架上有只虫子在爬,担心书架里还有,就把所有书都搬出来了。” 不是有句话说,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一只虫子时就说明附近会有成群的虫子,她担心书被虫子啃了,索性开始翻箱倒柜。 等确实没有第二只虫子的影子,她才停下。 她看向门外手冢国光,“抱歉,时间到了吗,我们这就走吧。” 书等她回来再放回去。 手冢国光摇头,“时间还早。” 他看向地上的书,放下网球包道:“这些书是要放回书架吧,我来帮你。” 埴之冢羊抬手制止,“不用,我按规律摆在地上的,我自己来就好。” “你要想帮我的话。”埴之冢羊将视线投向门外的露丝,“帮我擦擦露丝吧,之前挪它的时候发现它脑袋上落灰了。” 如今她的人体模型已经从巴掌大的娃娃成长为有一成人高的娃娃了。 “好。” 手冢国光打来水,就在门口处擦拭露丝。 露丝是个肌肤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它体内的骨头、肌肉和各个器官的人体模型。 现在手冢国光已经能够面色不改地面对这架人体模型了。 埴之冢羊边拾起地上的书,边和手冢国光搭话,“今天你半决赛的对手是你之前提到过的真田?” 手冢国光给布翻了一面继续擦,“对,他叫真田弦一郎。” 他曾经听祖父说过他朋友的孙子也是打网球的,但因为他家在神奈川,所以在此之前两人从未见过面。 埴之冢羊抱起一摞书站起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手冢国光正在给露丝擦手,仔细擦过指缝,“我还没见过他,不过爷爷见过,他说...” 埴之冢羊听见他停顿了一下,瞬间引起兴趣。 “嗯?” 手冢国光想了想措辞,委婉道:“是个很认真的人。” 其实爷爷说的是有点死脑筋的人。 “噗。”埴之冢羊被逗笑了,她听懂这话里的真实含义。 能被手冢爷爷这么说,那她还真想见见。 手冢国一看起来性格严谨,不苟言笑,其实是个很宽和的人,知道埴之冢羊喜欢吃鱼,每次钓鱼回来都会送一两条鱼到埴之冢家。 她还挺喜欢手冢爷爷的。 埴之冢羊逐一将书塞进衣柜,随口道:“能到半决赛,看来他的技术挺不错的。” “我不会输。”手冢国光搬来凳子,站在上面,抬手去擦露丝的脑袋,埴之冢羊说的落灰位置。 埴之冢羊笑着道:“那我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 下章就是jr大赛啦 第15章jr半决赛 一地的书很快就被埴之冢羊尽数塞回书架,她对正将露丝搬回书房的手冢国光道:“我们走吧,我叫了司机叔叔送我们过去。” 手冢国光把露丝安在墙角的位置,抬手推了推眼镜,淡定道:“麻烦了。” 两人抵达柿木运动公园时已有不少人。 柿木运动公园共有四片区域,一个区域内又有好几个球场,手冢国光要去的a区离公园入口最远。 好在手冢国光并不是第一次来,离开报到点后轻车熟路带着埴之冢羊直达a区。 场内已有人在等候,那人反戴着一顶帽子,露出略显稚气的脸,见到有人进来,目光死死盯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脚步一顿。 他先朝他的对手轻点了下头,后转头向裁判表明身份,走到一边做准备。 手冢国光握着球拍,走进球场,和他的对手真田弦一郎面对面。 真田弦一郎率先伸出手,“你好,我是真田弦一郎,曾听祖父说起过你,看过你之前的比赛早就想与你交手了。” “手冢国光,请多指教。”手冢国光简单报上名字,同时伸出手。 双手简单交握后松开。 “一盘定胜负,真田发球。” 黄绿色的网球抛起,真田弦一郎双眼紧盯上方的网球,右手球拍猛地挥去。 比赛一开始手冢国光的注意力就全在球场上,对方挥拍的速度很快,但是通过身体朝向,挥拍轨迹和击球点他可以预判出落球点。 黄绿色的网球直冲手 分卷阅读28 冢国光的半场。 下一秒手冢国光出现在落球点。 真田弦一郎眼中战意熊熊燃烧,“果然这种程度是难不倒你。” 待球弹起,手冢国光挥拍精准拦截。 黄绿色小球直直向底线冲去,“砰!” 真田弦一郎深深看了眼精准压在底线上的球,“原来你的控球水平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那么下一个球你可就没那么容易回击了!” 真田弦一郎深吸气,呼气时右手瞬间抽出球拍——“疾如风!” 网球化作黄绿色残影直冲对面半场。 “15-15。” “好快!”场外的观众有人惊呼道。 “真的假的,我都看不到球。” “好厉害。” “这个很难回击吧。” ... “疾如风!” “30-15。” 真田再次,“疾如风!” 依旧是同一招式,然而被手冢国光打了回去。 通过前两个球他发现对方在用出这招时有个固定的动作,这点足够他预判出发球的方向,提前移动。 他站在靠后场的位置,为自己增加反应时间,看着朝设想的方向飞来的网球,挥拍精准截击。 “砰!”回球狠狠压向边线。 “30-30。” “接住了!” “居然能够回击真田疾如风。” “是偶然吗?” “...不是吧。” 接下来的疾如风皆被手冢国光一一打回去。 “game,手冢,1-0。” “哎呀,真田竟然被人破了发球局。”温和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语气中透出他与话中人的熟稔。 埴之冢羊偏头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抹鸢尾色微卷的半长发,其次是他肩上披着一件运动外套。 许是察觉到身边的目光,那人也看了过来,他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说完指了指场上的真田弦一郎,道:“是他的幼驯染。” 这难道是新的介绍方式? 埴之冢羊眨巴了下眼睛,也自我介绍道:“你好,埴之冢羊。” 也学着他样子指了指场上的另外一个人,“是他的幼驯染。” 幸村精市一愣,笑道:“那还真是巧啊。” 埴之冢羊看向对面的球网,“你不在那边给你的幼驯染加油吗?”网?址?f?a?b?u?y?e?i????????è?n?2????2????.?????? 站在对手这边合适吗? 幸村精市面露无奈,解释道:“那边人太多了。” 他就是看到人太多才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边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孩子站在这边。 埴之冢羊了然地点点头,她也不想人挤人。 两人重新将目光头回比赛场上。 现在是手冢国光的发球局。 “不动如山!”真田弦一郎站稳后,重心下沉,接住手冢国光的上旋球。 然后借力打力,球如火势般强势压回手冢的空挡区——“侵略如火!” “15-0。” 场外,埴之冢羊的目光不离真田。 无论是他使出疾如风时那右手挥拍,左手稍后拉的姿势,还是他挥拍时与呼吸同步的习惯,包括现在的不动如山,那重心前压的姿势,都让她有种既视感。 她喃喃自语道:“他是将剑道融入网球中的类型啊。” 这句话身旁的幸村精市也听到了,他也惊讶对方根据真田的两三个招式就推断出这点。 他道:“没错,真田从小就练习剑道,你很了解剑道?” 埴之冢羊否认:“只是稍有了解。” 她不练剑道,练剑道的人是埴之冢光邦,作为埴之冢家未来的继承人,无论是古武道,还是现武道,对他而言都是必备素养。 两人只简单交谈了两句,目光从未离开场上,仿佛两人都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完全看不出交流的迹象。 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先用不动如山接住手冢国光的发球,再用侵略如火一击必杀,强势拿下一局。 “game,真田,1-1。” 但接下来这个连招再也没有起到作用。 手冢国光花了一局的时间发现真田这招【山→火】需要提前站稳蓄力这一前置条件。 所以只要让他无法站稳,这个连招就无法衔接。 手冢国光先打几拍高速球把球打到深区底线,将真田弦一郎压在后场,然后突然放短球至网前。 “15-0。” 手冢国光用深区+短球的组合,迫使真田弦一郎前后场跑动。 等真田弦一郎适应快到慢的节奏后,果断切换战术,先打斜线,大角度拉开对手,再突然变线将球直直打向中路,破坏左右平衡。 等对方再次适应后,又突然改变挥拍速度,用削球或短球这类慢速球调动其移动,然后突然加速抽击,打对手个措手不及。 手冢国光又赢下了一局。 “game,手冢对真田,4-1,手冢领先。” 场上的手冢国光上一秒用上旋球提速进攻,下一秒就换成慢速的下旋球,中间时不时穿插侧旋球来打乱真田的预判。 真田弦一郎已经完全被手冢国光压制住了。 场外的幸村精市看得想扶额。 真田,你这是完全被对方掌控比赛节奏了,不快点重新找回自己节奏的话会输的。 “game,手冢,5-1。” 真田弦一郎喘着气看向眼前的手冢国光,这是他第一次遇到除了幸村精市外让他毫无反击之力的人。 心中的不甘弥漫。 真田弦一郎,你真的是太松懈了! 你可是和幸村精市约定要夺取全国冠军的男人,怎能在这里倒下! 这时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做了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动作,他当场盘腿坐下,将球拍置于膝上,闭上双眼。 “喂!” “他这是在做什么?” “放弃比赛了吗?” 在真田弦一郎发球规定时间将至,在裁判出声前,场上的一个人举起了手。 “裁判,申请更换球拍。” 出声的人是手冢国光。 裁判看了眼球拍上微乱的拍线,同意他的请求。 手冢国光走下场,从包里掏出备用球拍,手指勾了勾上面的拍线,踩着时间回到球场。 “现在比赛重新开始。” 此时真田弦一郎已经重新站起,朝手冢国光道谢,“非常感谢。” 手冢国光摇头:“不必。” 他只是换个球拍而已。 重新调整状态的真田弦一郎傲然立在球场上,双目直视对手,内心斗志重燃,从兜里掏出网球。 真田弦一郎,忘掉刚丢的分和比分,过去的失误已经无法挽回,现在的你只需要专注眼前这颗球! 用力向上抛球,毫不犹豫挥动手里的球拍——“疾如风!” 分卷阅读29 “啪。”球被拦截。 真田弦一郎棕褐色的眼睛紧盯迎面而来的黄绿色网球,果断上网迎击。 既然无法判断它的转向,那就在它转向前拦住! ——“徐如林!” 化解球上的旋转,同时用力挥拍,将球打回对手的球场。 “徐如林,这就是你的新招式吗?真田。”幸村精市看着场上用出新招式的幼驯染。 疾如风、不动如山、侵略如火、徐如林,埴之冢羊心想,他这是用《孙子兵法》取的名字吗? 原来他是每出个新招就会取名字的人啊。 埴之冢羊想到自己,她是属于从来不会给招式取名的人,而手冢国光也只给零式取过名。 重振旗鼓的真田弦一郎选择强攻,不断切换吊球、深压、切削、放短把球轰向对手的球场,迫使手冢频繁调整站位。 埴之冢羊看着风林火山轮番上阵的真田弦一郎,丝毫不担心还有闲心想。 “他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每用出一招就喊一声招式名字,场上全是他亢奋的声音。 其实她更想说不羞耻吗?无论是她还是手冢国光谁打球不是安安静静地打? “噗。” 忍不住笑出声的是幸村精市。 真田,你被一个女孩子吐槽了。 哈哈哈~~ 对上埴之冢羊投过来的目光,幸村精市轻咳一声,收敛笑意,但语气中还是透着明显的笑意,“我想他不会去想这些的。” 说不定他还会觉得挺帅的。 疑惑过后,埴之冢羊自己找到了答案,“他可能是用喊招式名来代替気合。” 幸村精市:“?”什么気合? 虽然有个会剑道的幼驯染,但实际上对剑道一窍不通。 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埴之冢羊主动道:“在练习剑道时,往往会发出洪亮的喊声,这被称为気合。” “喊声会与攻击动作同步,通过腹式呼吸强制排出肺部的空气,使肌肉瞬间紧绷,增强劈砍的爆发力,也有凝神静气的作用。” 对方既然把剑道融入网球,那把気合也融入进去也是件正常的事。 幸村精市听后,竟有种“居然是这样吗?”的想法。 其实他一直以为真田是中二病到了,他还很贴心地包容了这一点。 抱歉,真田,一直以来误会了你。 幸村精市有些感慨道:“真田要是听到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说不定还会视她为知己。 赛场比分也随着真田弦一郎的强势进攻陷入胶着,“15-15。” “30-30。” “40-30。” “40-40。” 第七局的耗时远比前几局都要长,也更加精彩。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i???????é?n?????2?5?????????则?为?山?寨?佔?点 比赛终究要迎来尾声,手冢国光上网截击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同时放了个短球。 真田弦一郎疾步上前,却发现球并未弹起,而是贴着地面向网内滚动。 “......”场上一片寂静。 “gameset,手冢胜出,6-1。” 裁判的声音像是什么开关,场外瞬间一片喧哗。 “你们看到了吗?” “那个球竟然没有弹起。” “不弹起的球真的存在吗?” “难以置信。” ... 比赛双方相互握手时,真田弦一郎看着他伸过来的右手,又看了眼他持拍的左手,面色有些难看,“你是左利手?” 比赛时除了最后一球,手冢国光一直是用右手跟他打的。 许是跟埴之冢羊待久了,手冢国光如今也能看出些对方的想法,当然这也可能是真田表情过于外露的原因。 他解释道:“我左右手都可以,只是有时候特定的招式会用左手。” 新教练在听到他想练右手的需求后,特意给他列了个系统的训练计划。 经过训练,如今他的右手已经能够打出除零式和那招吸引球外的所有球了。 真田弦一郎的面色这才缓和过来,也意识到对方是在跟他解释。 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他低头嘀咕一声,“实在是太松懈了!” 当然说的是他自己。 场外的幸村精市看到自己的幼驯染面色变来变去的,有些好奇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埴之冢羊根据他们说话时的眼神转向,猜测道:“应该是在说手冢的左手吧。” 幸村精市也注意到了这点,问旁边的人:“他是左利手吗?” 埴之冢羊说了和场上手冢国光一样的话,“左右手都可以,只是有时候特定的招式会用左手。” 手冢国光收拾好东西,背上包,朝场外走去,发现真田弦一郎也背着网球包跟在自己身后。 手冢国光:“?” “有事吗?”手冢国光平静地问。 “不。”真田弦一郎摇头,“我的朋友在那边,我去找他。” 手冢国光顺着他的眼神方向看去,发现埴之冢羊身边多了个长相像女孩一样精致的人。 这时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又道:“他也是你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作者有话说: ---------------------- 写文时查了下资料,然后发现其实网球比赛可以申请暂停,但不是想暂停就能暂停。 暂停通常发生在以下几种情况: 1、裁判要求暂停,主要是天气方面的原因。 2、医疗暂停,也就是球员受伤了,但在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球员接受场外指导,但有的比赛是允许的。 3、装备问题,也就是球拍、鞋子、眼镜之类的必要装备出故障可以申请暂停,但有时间限制,而且时间很短,像只给90s这样子。 如果球员想要场外指导也就是教练指导,只能在换边休息和盘间休息的时候,在得分间隙(也就是发球准备前)教练可以用简短的单词或者手势提醒(就比如比嘉中的教练),但选手比赛过程中的指导是禁止的。 教练更不能要求暂停比赛。 w?a?n?g?址?f?a?b?u?y?e?i?f?μ???e?n???〇?2?????????o?? 大体是这样的。 第16章jr决赛 裁判坐于高处,开口道:“现在决赛开始,手冢对幸村。” “双方敬礼。” 幸村精市已经脱下外套,他率先伸出手,笑盈盈道:“你好,幸村精市。” 手冢国光也伸出手,“你好,手冢国光。” “一盘定胜负,幸村发球。” 场外的埴之冢羊陷入沉思。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伙伴的运气好像不怎么好?连着两场的发球权都不是他,下次去神社给他求个御守吧。 埴之冢羊依旧站在手冢国光这边的球网,和她一起的还有真田弦一郎。 开场双方用上网截击、底线拉锯、放小球的方式来测试对 分卷阅读30 方状态,不断试探对方的弱点。 “1-1,平局。” 场外有人忍不住开口问:“喂,刚刚那一球他们打了多少拍你们数了没?” “哈?怎么可能数,不过挺久的就是了。” “我数了,一共43拍。” “真的假的,这么多,已经打破大赛记录了吧?” “之前他们还有39、41拍。” “豁,他们不累吗?” “他们这种程度的选手应该有考虑体力分配,犯不着我们这些场外观众为他们操心。” ... “2-2,平局。” 随着比分陷入胶着,局面开始升级为战术博弈。 一方试图掌控比赛节奏,另一方试图改变节奏。 两人均表现出多样的战术储备以及他们那远照同龄人的网球技术。 精准的落点,多变的旋转,干净利落的动作,精细又稳定的技术,紧凑的攻防转换尽数呈现在赛场上。 手冢国光初见幸村精市时就感觉到对方很强,事实也证明他的感觉没错。 对方有着与真田截然不同的稳定心理和强大的控场能力,即便他试图像上场比赛那样掌控比赛节奏,对方也能迅速适应,并借机寻找突破的机会。 而且他的网球和他一样都是全面型基础网球,只要他稍有松懈就会被对方狠狠抓住失误,然后精准打击。 连零式削球也被他打回。 “3-3,平局。” 场上唯有不停的击球声和裁判的呼报声,场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会见识到如此旗鼓相当的局面。 场上的两人没有用华丽、引人夺目的招式,却令他们无法移开目光。 他们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有人下意识道:“好,好厉害。” 这话像是水进入油锅一般,炸开了所有人。 “这种脑力对决真的是小学生就能够做到的吗?”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这和之前的比赛完全不能比啊!” “我感觉我在看一场很高级的比赛。” “原来网球还能这么打吗?那我一直打的都是什么鬼,原始人网球吗?” “这完全是场技术流的对决啊。” 现在就看谁的技术更胜一筹,谁就是胜者。 现在场上轮到手冢国光发球。 手冢国光凝神注视对方,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深绿色的球场上,留下点点痕迹,在太阳的照射下又迅速消散。 这无疑是场艰难的比赛,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发球局往往会成为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因素。 保发是盾,破发是矛,只有先保住自己的盾,才有机会出矛。 如果他不能使出让对方无法反击的招式,他就无法保住他的发球局。 他垂眸看向球拍,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缓缓地将右手的球拍换到左手。 教练和小羊都让他少用避免对招式产生依赖,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比赛上用这招。 他身后的真田弦一郎眉头一皱。 这时候换手做什么,他的零式削球也没法用在发球上。 手冢国光从兜里掏出一颗黄绿色网球,掌心摩擦上面细微的绒毛。 右臂平稳向上抬起,将球“送出去”,动作没有丝毫抖动,连贯流畅。 同时身体重心压在后腿,持拍的左臂充分后引,下沉至搔背位,身体形成自然又夸张的反弓。 在球下落时瞄准方向,后腿猛地蹬直,身体向上跃起。 在击球的瞬间,左手手腕毫不迟疑,以极其快速又具爆发性的向前挥去,拍线猛烈刮擦球的表面。 “嚓!”与以往清脆的声音不同,是更沉闷、带着强烈摩擦感的声音。 黄绿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入对手的发球区。 幸村精市踏步上前,却见那颗球迟迟未弹起。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u???ē?n??????2?5?????o???则?为?屾?寨?站?点 在他的注视下,那颗球缓缓向网内侧滚动。 “......” 一个人打破了沉默,手冢国光提醒裁判,“裁判。” 坐在高处的裁判恍然回过神,看了看地上的球,又看了看手冢国光,慢半拍道:“ 15-0。” 裁判:见鬼,我真的是在小孩局里当裁判吗? 幸村精市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颗停止滚动的小黄球,无意识地攥紧手里的球拍。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的发球啊。 “30-0。” “40-0。” “game,手冢,4-3。” “4球ace,连幸村也拿这招没办法。” 真田弦一郎双手纂拳,面色铁青道:“和我比赛他从没用过这招,他是在放水吗?!”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没使出全力不等于放水,他只是没用出这些招式,这可不代表他比赛时没认真对待,你这种想法对对手是一种失礼。” 真田弦一郎没想到对方会和他搭话,更让他诧异的是她话中的意思。 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紫罗兰色眼睛,真田弦一郎仿佛被人洞悉了内心。 他不禁深感羞愧,语气诚恳道:“抱歉,你说得对,是我技不如人,没能让他使出全力。” 真田弦一郎反问:“这招叫什么?” 埴之冢羊答:“零式,和你比赛最后一球是零式削球,现在这个是零式发球。” “手冢这招确实很厉害,但是幸村还没用出他真正的网球。” “真正的网球?” “嗯。”真田弦一郎解释,“幸村的网球可以剥夺对手的触觉、视觉、听觉在内的五感,一旦幸村使用这招,手冢会输。” 剥夺五感? 埴之冢羊目光投向场上的鸢尾色。 听起来很像是心理障碍症和催眠暗示。 心理障碍症,又称yips,是一种与运动表现相关的神经心理综合征,主要表现为运动员在某种情况下出现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动作失调等,进而导致动作突然崩溃。 医学上也有通过催眠暗示来短暂抑制人的特定感知来进行辅助治疗的案例。 埴之冢羊追问:“这种情况比赛结束后就会消失吧?” 现在连催眠暗示都没法让人永久性丧失感知。 “对。”真田弦一郎眉头皱起。 埴之冢羊放下心的同时,开始陷入沉思,看来幸村应该是用精神力让对手产生yips和催眠暗示类似的效果。 这应该就是那个高个大叔说的精神力高阶应用里的意志对抗吧。 埴之冢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有点想见识一下了。 真田弦一郎虽然不认同幸村的网球,但此时内心却有些疑惑。 按以往幸村的比赛节奏,那招也该出现效果了,为什么比分都进行到5-3了,手冢国光看起来还像 分卷阅读31 没事人一样? 此时的幸村也觉得有些棘手,以往他都是通过持续得分和战术压制,逐步击垮对方的信心,使其陷入自我怀疑,进而剥夺对方的五感。 但手冢国光很冷静,即便被他破解绝招依旧保持镇定,沉着应对场上的局势。 他不累吗? 要知道一个人的专注力是有时间限制的。 其实这要归功于手冢国光精神力的运用。 自从那场职业比赛后,他每晚都会进行冥想,教练和埴之冢羊往日也会通过模拟高压情境来锻炼他的精神力。 虽然现在他依旧不懂得如何运用精神力,但他发现他在比赛上已经可以长时间保持高度的专注力。 即便是面对大比分落后的情况下他的脑袋也可以维持清醒。 幸村精市直视对面的手冢国光。 虽然是第一次在没有心理辅助下用这招,但再不用的话他会输掉这场比赛。 在幸村精市击球的瞬间,埴之冢羊敏锐察觉到场上多了些什么。 是幸村精市的精神力吗? 不知道手冢会先被剥夺哪种感知? 而场上的手冢国光在某一刻挥拍时发现他感觉不到球的重量。 “?”他的眉头瞬间皱起。 “出界,15-0。” 再次挥拍,他意识到并不是错觉,他确实感受不到球的重量。 紧接着球落在场外。 “出界,30-0。” “触网,40-0。” 连续三颗球的失误,让所有人意识到事情不对。 幸村精市温和的嗓音传来,“看来你最先失去的是触觉。” 这话一出让手冢国光确定这是对方搞的鬼,是精神力吗? 不仅是球,还有球拍的重量他也感知不到,听他的意思他还会再继续失去些什么。 虽然知道有精神力招式,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其威力。 手冢国光的心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刚开始。 w?a?n?g?址?f?a?b?u?y?e?i??????w???n????〇?2????????o?? 失去触觉也没关系,他练习过成千上万次,力度早已刻进他的手臂里,只要像以往一样挥拍就好。 这次球成功飞过球网,急促下坠。 幸村精市身体前倾,脚步快速位移,鞋底与地面发生激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扬起细微的尘土。 在网球二次落地前,手臂一伸,拍面出现在球底,球强力撞击在拍面上。 幸村精市细细感受球拍上的力度,是不输以往的力道。 竟然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 果然不能小瞧他。 继触觉后,手冢国光失去的是视觉,眼前的对手消失在视野中,连带着周围的光线一起。 手冢国光奔跑的身型一顿。 “咚!”是球落在远处的声音。 “game,幸村,4-5,手冢领先。” 一片黑暗中,裁判的呼报声在耳边响起。 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手冢国光,埴之冢羊分析道:“看来他现在是看不见了。” 平静的语气惹得真田弦一郎频频看了过来。 那道灼热的视线让埴之冢羊想忽视都难。 她平静问道:“看我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想说话,但他注意到对方手上有摄像机,又欲言又止。 埴之冢羊让他放心,又道:“声音已经关掉了。” 真田弦一郎这才指着场上的手冢国光,忍不住道:“他现在看不见了,你不担心吗?” 埴之冢羊一脸疑惑,“这不是暂时的吗,比完赛就恢复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u???e?n??????2?5??????o???则?为?屾?寨?站?点 她直觉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太久。 真田弦一郎还是觉得不对,“可是,可他这是被剥夺感知了啊。” 真田弦一郎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那又如何?”埴之冢羊道,“归根到底这不是一种网球招式吗,为什么你一副深仇重怨的样子?” 真田弦一郎哑口无言。 他该告诉对方他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还是该说这不是什么网球招式她把这事看得太轻了? 看着真田弦一郎一脸纠结的样子,又结合他的网球和隐约可推测出的性子,埴之冢羊猜测:“看样子你并不认同你幼驯染的网球。” 对方一语命中。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半响后道:“网球就该堂堂正正地击倒对方,通过精神压迫对手放弃比赛,绝对不是什么正面对决。” “......”埴之冢羊算是明白为什么手冢爷爷会说他有点死脑筋了。 她突然有点同情幸村,同道的朋友并不认可他的网球,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可能是因为同为幼驯染的身份,让她想为幸村说两句话,她问:“你认为什么是堂堂正正击倒对手?” 真田弦一郎当即脱口而出:“当然凭借实力和意志取胜。” “那你知道精神力也是意志的一种体现吗?” 埴之冢羊道,“精神力招式是一种网球招式,在职业赛场上是一种经常被职业选手使用的网球招式。” 真田弦一郎一愣。 “剥离五感不过是场一种意志与意志的对抗,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招式。”埴之冢羊继续, “你看过《孙子兵法》,那你应该知道里面有句话叫‘兵者,诡道也。’,意思是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要善用各种方法迷惑敌人。” 埴之冢羊一脸不解地反问:“精神力是他的优势,在比赛上发挥自己的优势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要让他放弃自己的优势去和别人比劣势才是堂堂正正?这就是你的武士道吗?” 埴之冢羊的话就像是把竹剑招招砍在真田弦一郎身上。 他的武士道? 恍神间他想起祖父说过的话,“武士道要真正的领会到武士精神才行,不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弦一 郎,你的修行还远远不够。” 埴之冢羊说完就不再搭理被她打击得奄奄一息的真田弦一郎。 场上失去视觉的手冢国光并没有坐以待毙,亦或者说全神贯注的他压根来不及思考他失去的视觉。 现在的他心里只有球。 场外的人一脸震惊道:“幸村竟然主动把球往手冢的方向打!” “笨蛋,才不是主动的,刚刚幸村那一球明显是想打向反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球却飞向手冢那边。” “啊?这是能做到的事?” “事实就摆在你面前,由得你不信?” 场上的手冢国光利用旋转将球吸引到自己身边,将注意力集中在仅存的听力。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他侧耳倾听,仔细分辩球的位置,像以往一样挥动手臂,球被精准无误击回。 幸村精市滑步上网,转动肩部带动手臂,手腕转动,球拍截住球的同时轻挥球拍,放了记短球。 分卷阅读32 看着球在空中改变轨道再次朝手冢国光的方向飞去。 幸村精市心中感慨,真不愧是手冢君。 真的很厉害。 “那是怎么招式?”发问的人是重新振作起来的真田弦一郎。 埴之冢羊: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这点倒是挺顽强的。 她道:“如你所见,是可以将球引到身边的招式。” “任何招式都可以?” 埴之冢羊毫不犹豫道:“当然。” 真田弦一郎又问:“这招叫什么名字?” 埴之冢羊一愣,这还真没有取名字。 “居然没取名字。”真田弦一郎很惊讶。 作为招招取名的人,无法理解。 他猜测:“难道这对手冢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招式?” 不,并不是。 埴之冢羊随口道:“只是还没取而已。” “这样啊。”真田弦一郎是个热心的好少年,他灵光一闪,“那就叫‘手冢领域’如何?” 埴之冢羊:。 不如何。 作者有话说: ---------------------- 感觉腿子卡的手气确实不怎么样,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抽签哈哈 恭喜手冢领域终于重见天日。 第17章比赛结束 真田弦一郎很满意这个名字,“他现在就像是生成了一种领域,一旦球落入他的球场,就会被领域吸引。” “而且叫手冢领域,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招式!” 埴之冢羊:。 自己的招式是从《孙子兵法》里想到,给手冢想的却是“手冢领域”。 他是在故意报复?对上对方热切的目光,她又打消了心中的猜测。 但自己的小伙伴还是要护的。 她开口道:“毕竟是手冢他自己的招式,我们自己擅自做决定不合适。” “你说得对。”真田弦一郎颇为赞同,又道,“那等比赛结束后,我再跟他说。” w?a?n?g?址?f?a?b?u?页?i????u?????n????〇??????????????? 算了,让手冢自己应付去吧。 埴之冢羊悄悄挪动了下位置,离真田弦一郎稍远一点。 她发现她不太想应付这种情绪起起伏伏的人。 幸好手冢国光情绪稳定。 此时的手冢国光情绪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稳定。 仅靠旋转将球吸引过来,再利用听觉将球打回去,根本无济于事。 他无法辨别对手的位置,能做的也仅仅是不失分,但无法得分的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等听觉也消失了,他又该如何应对? 现在他必须趁还有听觉在,想办法从对方手里拿到分,尽早结束比赛。 但该如何做?在不知道对手位置的情况下。 好像只有让对手自己触网或者出界了。 “你能利用旋转将球吸引过来,那如果能利用旋转将球出局的话,这样不用接球也能得分。”他的脑海清晰回忆起这句话。 想让球出界,就必须施加外旋转。 没有触觉,他只能一点一点凭借记忆来调试。 幸村精市敏锐感受到球拍上传来的震动不对。 他抬头看向始终站在原地的手冢国光。 不得不承认,手冢国光是他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哪怕到了现在这种境地他依旧没有放弃反击吗? 但是,没有听觉的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手冢国光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球在哪里? 比赛还在进行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又是在哪里? 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没有视觉,没有触觉,没有听觉,连嗅觉也感知不到,现在他是处于五感尽失的状态吗? 这种状态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解除? 不安,烦躁,恐惧宛若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他的心脏。 在他快被潮水淹没之际,不知道为何这种状态让他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限制环境刺激”是一种在医学领域上,通过减少或暂时消除外部感官输入,如视觉、听觉等,来影响个体心理和生理状态,进而达到某种治疗效果的方法。 熟悉的声音回想在他耳边,不,是在他的意识里。 啊。 这不就是他家小医生曾经试图在他身上实验的吗? 后来好像是因为对象必须是心理或神经有问题才能看到效果,才不得不放弃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让他碰上了。 现在她应该也看到了吧? 感觉比赛结束后肯定会被她追问的。 到时候他应该能回答上来吧? 对了,比赛。 他现在还在比赛,还站在比赛场上,得赶紧回去才行... “game,幸村,5-5。” “game,幸村,6-5。” 真田弦一郎看着场上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有些着急,这种状态他最熟悉了。 埴之冢羊眉头微皱,突然又松开了。 就在刚刚她感知到手冢身上有波动。 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快要挣脱了呀。 ... “40-0。” 只要再得一分,就是幸村胜出。 幸村精市瞄准场上的空挡,挥拍。 在球落地弹起时,一支球拍突然横在球跟前。 “!” “!!” 真田弦一郎瞪大双眼,“他竟然挣脱了!!!!” 一同愣住的还有幸村精市。 “40-15。” 幸村精市已经无暇顾及砸在他后场的球,看着对面满头大汗的手冢国光,透过那薄薄的镜片,一双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 他失神地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他的灭五感里挣脱出来... 在裁判的提醒下,他恍然回过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 比赛再次继续。 手冢国光目光紧盯黄绿色的网球,身体在眼睛的带动下奔跑,蹬地起跳,甩臂挥拍。 急促的呼吸,激烈跳动的心脏在耳边清晰回响,眼睛干涩发胀,四肢也异常沉重。 手冢国光感觉此时的脑袋就像齿轮生锈一般一卡一卡的,身体也像块被榨干的电池,跑动、抬臂、挥拍都在试图从耗尽的电池中再榨取一丝电量。 渐渐地世界仿佛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击球声逐渐远去,裁判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在某个瞬间,“我”的边界也开始变得模糊。 痛苦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属于“我”了... “40-30。” 看着速度明显慢下来的幸村,真田弦一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40-40。” “game,手冢,6-6,平局。” 看到幸村 分卷阅读33 竟然丢掉了这一局,真田弦一郎再也忍不住了,扒着网,无视铁网发出的哗啦声。 大声怒喊:“幸村!你在做什么!实在是太松懈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的话,让幸村精市恍然回过神。 这可真是... 幸村精市失笑了,没想到他才刚看了真田的笑话,现在倒是彻底反过来了。 冷静下来,精市,这可不像你。 没有你赢不下来的比赛!!! 比赛进入抢七。 不对,埴之冢羊眉头又再度皱起,虽然挣脱了,但她感觉手冢国光的状态不太对。 哪里不对呢? 虽然眼睛 明显看得见了,动作也变得自然流畅,但现在的手冢国光让她感觉他没有思考,完全是凭借着身体记忆和本能反应在比赛。 听了她的话,真田弦一郎当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无我境界吗?” 埴之冢羊:“?” 真田弦一郎解释:“无我境界是能让选手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态,只有超越自身极限的人才能掌握。” 埴之冢羊:怎么这么耳熟呢? 不等埴之冢羊细想,真田弦一郎继续道:“听说无我境界有三道大门,千锤百炼之极致,才气焕发之极致,和最后的大门天衣无缝之极致。” 埴之冢羊:“......” 难怪这么耳熟呢,原来无我就是天衣无缝之极致的先决条件。 不过,这下可就麻烦了,埴之冢羊面色凝重,竟然挑在这种时候,是因为突破幸村的精神力消耗太大的缘故吗? “之前幸村也进过无我境界,但因为太消耗体力就没再用过了。” 此时幸村精市也意识到手冢国光此时的状态。 能够进入无我境界说明对方有着出色的才能,但很可惜他才刚踏进去这道门,还没能做到有意识地掌控这股力量。 他道:“现在无意识的你是无法打败我的。” “8-6。” “gameset,幸村胜出,7-6。” 随着裁判话音刚落,手冢国光仿佛被人抽走全身力气,身体晃了晃。 下一秒,被人伸手接住。 真田弦一郎看着突然出现在场上的人,嗯?!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空无一人。 真田弦一郎:!她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怎么没发现?! 真田弦一郎,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手冢国光的头无力地抵在埴之冢羊的肩膀上。 幸村精市连忙走了过来,“没事吧?” 埴之冢羊摸了摸手冢国光的额头和侧颈,答道:“没事,暂时脱力罢了,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 “放心,跟你的精神力没关系。”她看了眼幸村精市道。 幸村精市一愣。 跟裁判说明后,埴之冢羊一人带着手冢国光到旁边休息。 脱下手冢国光的眼镜,然后把毛巾糊在他脸上。 “张嘴。” 手冢国光张嘴。w?a?n?g?阯?f?a?布?y?e?????????e?n?????????????﹒???o?? 一根吸管插进他嘴里。 “喝。”十分简洁的一个字。 吸溜~ 埴之冢羊看着无意识乖乖照做的手冢国光,有些想笑,气的。 比赛时可没看他这么乖,先是接二连三用零式,后面又长时间维持手冢领域,甚至还想反向开发手冢领域。 这是手臂都不想要了吗? 过几天她要去医院体检,顺道把他也带上吧,到时候再跟彩菜阿姨说一声。 清凉的液体进入口中,手冢国光也恢复了意识。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清醒了?” 手冢国光摘下脸上的毛巾,入目的是熟悉的卷毛和那抹紫罗兰色。 他有一瞬间晃了神。 半响后,他伸手接过埴之冢羊手上的水壶。 嘴上含糊地应了一声。 水壶被接过,埴之冢羊也松手坐到一旁。 “比赛怎么样?” “输了哦,7-6。” “是吗。” “嗯。” 两人极其平静地进行这场对话。 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只有手冢国光的水壶因没水发出的哀嚎声。 手冢国光终于放弃折腾水壶,寂静中他突然开口道:“抱歉。” 埴之冢羊平静地问道:“抱歉什么?” “你特意来看我比赛,但是我输了。” “没必要道歉,是场很精彩的比赛。” “那就好。” “还没恭喜你。” “恭喜什么?” “恭喜你达成第一个突破灭五感的成就,还有摸到了精神力最高境界的门槛,无我境界。” 手冢国光扯了扯嘴角,“那还算是好消息。” “是好消息哦,我还录了像,等你回去后就可以看。” “好。” “......” 两人再次无话。 安静到手冢国光能够听到远处场外的人说话。 良久后,手冢国光的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下次可别再输了。” 手冢国光知道自己笑了。 他听到自己说: “好。” -- 另一边,幸村精市也坐在椅子上休息。 双臂疲惫地支在膝上,背部弯曲,低着脑袋,脑袋上还挂着一条毛巾,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这时真田弦一郎走了过来。 幸村精市的视线里出现一道影子,抬起头看到一脸严肃的真田弦一郎。 他的脸上露出以往温和的笑,问道:“怎么了,真田?” 真田弦一郎站在幸村精市跟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真田,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真田弦一郎低着头道:“抱歉,幸村,之前是我太短视了,没能正视你的网球,还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改变我的想法。” 幸村精市一直知道真田并不认可他的网球,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改变自己的网球。 但真田突然的转变还是让他感到惊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幸村精市的套话下真田弦一郎将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诶,精神力招式吗?”幸村精市意味深长道。 “怎么了,幸村?” “没什么,感觉对方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另一边,“真想和他们聊一聊。” 于是在颁奖典礼后,手冢国光刚把亚军的奖杯交给好奇的埴之冢羊后,突然收到幸村精市的邀请。 作者有话说: ---------------------- 小羊虽然刚刚还有些嫌弃手冢领域这个名字,但已经无意识用上了。 7-5和7-6其实是不同的。 7-5是在比分进展到6-5时,作为6的那一方 分卷阅读34 必须再赢一局,将比分升上7-5比赛才能结束,这个不是抢七,依旧一球是15分,赢四球就行。 7-6则是在比分进展到6-6平局时比赛进入抢七,一球不再是15分而是1分,从0开始计分,想获胜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选手拿到的分数必须大于等于七,第二个是必须比对手多两分,比如7-6不行,必须7-5或者8-6,一方必须比另一方多两分才行。 哈哈发现这周没能成功申上榜 第18章赛后的交流w?a?n?g?阯?f?a?b?u?y?e?i????????e?n?2???????5?.????o?? 手冢国光将视线投向埴之冢羊,他是没问题,但他现在身边有小羊在,他不可能不顾及她的存在。 埴之冢羊敏锐感知到身上的视线,并精准猜到他并不排斥。 她捧着奖杯,答道:“可以哦。” “地方你们定吧。” 幸村精市看了眼埴之冢羊,又瞧了眼没有异议的手冢国光,笑着提议道:“正好我们也饿了,我知道附近有家m记,去哪里怎么样?” m记?那是什么地方?埴之冢羊疑惑,但没说。 一旁的手冢国光点头,“好。” 四人一起去了运动公园旁的m记。 埴之冢羊和门口的小丑面对面。 原来是麦当劳啊。 说起来,她还没有进去过呢,该怎么做呢? 埴之冢羊想了想,挪动脚步,选择跟在三人的后面。 然后观察。 埴之冢羊:盯—— 手冢国光:。 配合她站在她身前,看着眼前的菜单,略过新出的双层香辣厚牛肉脆薯堡,看向边缘一成不变的菜单,最后报出食物名。 埴之冢羊学着三人的动作,点了和手冢国光一样的食物。 看了其他人的样子,也学着举起托盘,跟着他们去空余的座位。 面上不动声色,其实眼底充满了好奇。 对盘里的经典三件套,薯条,汉堡和可乐,逐一品尝过去,然后发现这些她都吃过。 嘛,也算是多亏了近藤婆婆的手艺和小舅舅的随性吧。 坐下后幸村精市率先开口:“手冢君和真田的比赛真的很精彩,没想到真田会先被破发球局,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真田弦一郎正拆开双层香辣厚牛肉脆薯堡的手一顿,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我先被破发球局了?” 幸村精市莞尔一笑,“我亲眼看到的呀^^。” “你的比赛呢,不是和我们同时进行吗,难道那么快就结束了?”真田弦一郎一脸震惊,真不愧是幸村,竟然这么快就打破大赛记录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e?n?2????2?5?????????则?为????寨?站?点 “不是哦,真田。”幸村精市看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直接否认。 “是对手没赶上比赛。” “什么,如此没有时间观念,真是太松懈了!” “说是因为电车延迟才没赶上。”幸村精市说,“他也不是故意的。” “重大比赛本应该提前到场!” 幸村精市慢悠悠补充一句:“电车晚了整整一个小时,他还是跑来比赛场地的。” “唔。”真田弦一郎理屈,变扭地道歉。 幸村精市这才放过他,真田弦一郎不自然地拿起汉堡一啃。 下嘴后真田弦一郎瞬间涨红了脸,好辣! 连忙捂住嘴,因为他一旦张嘴就会发射出侵略如火。 这时一杯可乐递了过去。 真田弦一郎忙伸手夺过,猛灌可乐。 幸村精市缓缓收回手,一看就知道真田被那双层肉给迷惑了,全然忘记自己不会吃辣。 用真田的话来说就是,“真田,你真的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刚消下去的红晕再次爬到他脸上,他有些手足无措,如果他的帽子不是反着戴,现在就能拿来挡脸了。 最后他低着脑袋道:“你所言极是。” 手冢国光主动开口缓和气氛,“真少见,电车会延迟这么久。” 幸村精市接过话茬,“是说线路突然出了问题,是从青春台到柿木运动公园的那趟电车。” 下一秒他就见到手冢国光沉静的表情露出一些古怪,幸村精市好奇道:“怎么了?” “不。”手冢国光回过神,“只是有些惊讶,我们本来也是要坐这辆电车的。” “是这样吗?”幸村精市不禁感慨,“幸好你们没坐电车,不然我们就错过对决了。” 已经从窘迫中恢复过来的真田弦一郎在一旁煞有其事地点头。 幸村精市突然道:“原来埴之冢桑除了了解剑道,还了解精神力,比赛结束后真田突然跟我道歉,可是吓了我一跳,谢谢你为我说话。” 他轻叹了口气,佯装失落道:“我以前不是没想过说服真田,但真田实在太固执了,当时可是让我失落了好一阵子。” 真田弦一郎以为自己真的伤害了幸村。 “抱,抱歉,幸村,都是我的错。”真田弦一郎磕磕巴巴道。 幸村精市大方地表示自己原谅他了,还安慰他道:“现在已经没事了哦^^。” 从头看到尾的埴之冢羊&手冢国光:“......” ...原来你是这样的真田。 同样喜欢偶尔对幼驯染做点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的埴之冢羊若有所思,原来还能这样? 虽然她感觉手冢不会像真田那样上当,不过她还是学到了^^。 幸村精市话锋一转,“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精神力的事,埴之冢桑可以为我解答吗?” 他以前也不是没查过资料,但现在世面上对精神力的描述并不多。 看来这就是对方邀请他们的目的了,埴之冢羊想。 问的是埴之冢羊回答的却是手冢国光。 因为埴之冢羊正埋头吃汉堡。 她本人对加入话题的事并不在意。 毕竟对方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她。 手冢国光简单说了一下精神力的境界划分和表现形式。 幸村精市听后面露思索,“这么说我的灭五感是属于意志对抗了。” “嗯。”作为体验者的手冢国光肯定道。 埴之冢羊撇了一眼僵硬的真田弦一郎。 适时加入话题,“无我境界也是精神力招式,最后一道大门天衣无缝之极限属于精神力境界的最终境界,表现就是突破极限。” 她又把从真田那听到的跟手冢国光重说了一遍。 幸村精市也进行了一些补充。 他又道:“无我境界很消耗体力,所以我就没再用过了,不过我认为手冢君可以继续往这条路试一试。” 对上手冢国光投来的目光,他解释:“手冢君不是有个招式可以站在原地吗,正好克服无我境界的弱点。” 真田弦一郎立马反应过来,大喊道:“是手冢领域。” “诶,原来叫手冢领域啊。”幸村精市惊 分卷阅读35 讶道。 “......”手冢国光,“不…”不是。 但对面的两人已经自顾自的讨论起来。 真田对这个方法表示肯定,“确实,手冢领域可以减少体力消耗,又可以发挥无我境界的优势。” 手冢国光:“等...” 幸村精市满脸笑容,“对吧^^。” 幸村精市还向当事人征求意见,“手冢君你觉得如何?” “......”手冢国光,“...确实可以一试。” 手冢领域就手冢领域吧,反正他又不需要像真田一样在比赛场上喊出来。 之后手冢国光告诉他们可以通过冥想和高压情境训练提高精神力。 幸村精市也将他平日里会在脑海里进行模拟情景训练的方法告诉手冢国光。 “没想到手冢君会破解我的灭五感。”幸村精市突发感慨,“手冢君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突破的吗?” 真田弦一郎抢答道:“不是因为无我境界吗?” 内心暗自握拳,看来他也要尽快掌握无我了,幸村和手冢都掌握了,他绝对不能落下! “不是。”手冢国光却很笃定。 虽然他现在对无我没什么实感,但他确定他在脱离黑暗时是有意识的。 幸村精市也道:“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手冢君是先脱离后再进入无我的。” 真田弦一郎转向手冢国光,目光灼热道:“那你是如何挣脱的?” 手冢国光蹙眉回想,半响后干巴巴来了一句,“努力想离开,然后就离开了。” 真田弦一郎不死心,继续追问,“能说得再具体些吗?” 手冢国光努力描述,“集中注意力,全神贯注,然后‘砰’地一声,眼前就亮了。”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哈????” 真田弦一郎豆豆眼。 手冢国光真心实意道:“抱歉。” “噗哈哈哈哈哈。”幸村精市在一旁笑个不停。 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为一脸为难的手冢说话,“真田,你别勉强手冢君。” 埴之冢羊也替手冢国光说话,“说到底这是一场精神力的对抗,手冢是用自己的精神力挣脱的,但他现在对精神力还没什么实感,没法给出具体的建议。” 她也觉得奇怪,明明她能感觉到手冢的精神力并不弱。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本人在感知这方面有种微妙的钝感力,却又不影响他利用精神力提高自己的专注力。 教练也说这急不来,千人千面,每人对精神力的运用都不尽相同,可能这就是手冢对精神力运用,也可能是时机还没到。 幸村精市附和,“真遗憾啊真田,你还是努力提高精神力,靠自己的努力挣脱吧,我随时奉陪哦^^。” 真田弦一郎瞬间燃起斗志,“我知道了,我会靠我自己的力量挣脱的!” 幸村精市喝了口可乐,问对面的两人:“手冢君、埴之冢桑,你们来年的升学决定了吗?” 手冢国光点头,“青春学园,离家近。” “果然大家都会选择离家近的学校。”幸村精市面露遗憾,“我和真田已经决定去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 “真可惜不能和手冢君同校。”说完幸村精市长叹了口气。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升学后我会加入网球部成为正选,以后在赛场上会遇到。” “可是就算两所学校遇上,我们也不一定能够对上。”幸村精市再次叹气,“我还想和手冢君再比一场。” 手冢国光略感无措,他只能道:“总能遇上的。” 幸村精市撇了眼对面的手冢国光,看着很聪明,但怎么和真田一样迟钝呢。 他甚至不再用敬语,而是开门见山道:“手冢,我们来交换联系方式吧,我还想和你多多交流。” “好。”手冢国光掏出手机,同对面两人交换联系方式。 成功拿到手冢国光的联系方式,幸村精市将目光转向埴之冢羊,“埴之冢桑,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 埴之冢羊:? 要手冢一个人的还不够吗? “可以哦。”她报出手机号。 幸村精市边输入号码,边道:“埴之冢桑也是去青春学园吗?” “是哦。” “咚!”是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 手冢国光忙不迭拾起杯子,还好里面的可乐已经喝完了。 随手将杯子置于桌上,他扭头问埴之冢羊:“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一直以为她会直升。 埴之冢羊双眼无辜,“前不久刚做的决定,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转头对不明所以的幸村和真田解释,“我现在就读樱兰高校附小。” 啊。 是所贵族学校。 听过这所学校的幸村精市顿时理解手冢国光的惊讶,他现在也挺惊讶的。 但他没深究。 四人分别时,幸村精市对手冢国光道:“希望以后还能和你再决一胜负,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挣脱的。” 手冢国光点头,“我不会大意的。” 真田弦一郎紧跟其后,“下次我不会再输了。” 手冢国光却道:“我不会输。” 车站,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两人正等着回神奈川的电车。 看着呼啸而过的电车,幸村精市突然对真田弦一郎道:“真田,回去我们打一场吧。” “可以是可以。”真田弦一郎,“为什么?这么突然。” 幸村精市笑了笑,温和声音被电车的声音掩盖,“我只是觉得必须更努力才行。” 作者有话说: ---------------------- 这里手冢和幸村即会是对手也会是朋友。 第19章冲突与妥协 手冢家。 手冢彩菜正在看电视剧,突然她发现走廊有道人影闪过,是她那本该九点按时上床睡觉的儿子。 手冢彩菜不禁站起身走出去,“怎么了,小光?” 看到手冢国光才发现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衫,正提着网球包朝后院走去。 手冢国光听到妈妈的声音,停下脚步,解释道:“我稍微运动一下。” 说完继续朝后院走去。 手冢彩菜满脑子问号,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这时候打网球? 正在手冢彩菜犹豫要不要阻止手冢国光时,路过的手冢国一淡定道:“让他去吧。” “可是爸爸...” 手冢国一提醒道:“他今天第一次输掉比赛。”和同龄人。 “那要不我去安慰安慰他?”同样路过的手冢国晴也插话道。 手冢国一双手拢袖,阻止他,“这是他必须经历的事,他会 分卷阅读36 调整过来的。” “相信他。”落下这句话手冢国一率先离开走廊。 夫妻两人默默对视一番,选择回去看电视。 石灯笼亮起,飞蛾扑灯发出叮、滋啦的声音。 院里的灯光将地上的人影拉长。 “...55、56...” 手冢国光双脚蹬地,腿部微屈,利用核心发力,腰椎带动身体的扭动,球拍在身前划过锋利的弧线。 汗水从脸颊滑落,原本干净的运动衫也被浸湿,紧贴在背上,他反重复着动作:引拍、转体、挥臂,动作始终干净流畅,没有丝毫变化。 “...99、100。”左手练完换右手,胸腔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仿佛在跟自己较劲一般。 挥拍结束,手冢国光停下手,混乱的思绪也已经理清,归为平静。 他独自站在院里,良久,后坚定地转过身,将一架网球篮车推至身边。 从篮子里取出一颗,抛球,挥拍。 球被墙反弹回来,手冢国光开始给球上施加外旋转。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这个招式本就需要对手回击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现在他用墙壁代替,但球撞击墙面,受外力和路径干扰让他无法确定具体的效果。 只能一边回忆比赛时的手感,一点一点调整拍面控制和挥拍路径。 球再次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道“呜~”的声音紧随其后,仿佛哀怨一般的声音。 手冢国光:? 手上毫不犹豫再次挥拍,将球击回。 “咚。” “呜~” 再次听到那道声音,手冢国光的手一顿。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再次挥拍。 球撞在墙上,“咚”的一声,紧接着又传来“呜~”的一声,十分清晰而且格外悠长。 手冢国光:?? 他停下动作,抬起右手接住反弹回来的球,侧耳倾听,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于是抬手继续,然而每当球撞到墙时,总会有“呜~”的声音传来。 不打就无声。 手冢国光:?他这是被盯上了??? 院里的灯在飞蛾的前仆后继下,突然咔滋闪烁了一下,在它熄灭的那一短短瞬间,在手冢国光的眼里被无限放大。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一般,墙上的人影也飞蛾的舞动下变得扭曲。 风不知何时停了,皮肤却不自觉泛起凉意。 脑海不由自主地闪过他和爸爸看过的恐怖片片段,情节历历在目,那一刻他的眼睛仿佛出现了幻觉,竟觉得眼前的墙好像长了眼睛,死死盯着他。 过热的脑袋仿佛冷水兜头,瞬间凉了。 一片静寂中,他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墙,突然墙体发出哀嚎。 “呜呜呜呜呜呜~~~”十分突兀且刺耳。 手冢国光:!!! 褐色的瞳孔乍然收缩,就在他的腿控制不住生出想跑的想法时,“噗嗤。” 轻微,又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从墙上传来。 手冢国光咔咔地抬起僵硬的脖子,正好对上熟悉的紫色。 趴在墙上的埴之冢羊看到手冢国光被吓得像炸毛的猫崽一样,心里因他腾升的怒火才勉强消散。 她原先在和室里边享受夜风清凉边看书,听到庭院里的声响就猜到这人会也不老实。 扒墙一看,哦豁! 手冢国光此时也顾不上他被吓唬的事,赶忙开口道:“危险,快下来。” 下来? 哼,这可是你说的哦。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n??????2????.???????则?为?山?寨?站?点 埴之冢羊双手一撑,右腿一跨,稳稳地坐在墙头上。 手冢国光见她欲翻身从墙上跳下来,忙把手上的球拍一放,跑过去接人。 埴之冢羊翻身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伸出双臂的手冢国光,目光重点落在那两条手臂上,刚消散的怒火又复燃了。 本想靠自己的能力下来的埴之冢羊瞬间改了主意,瞄准他的身体,计算落脚点,然后纵身一跃,朝人压去。 手冢国光看着那道身影从两米多高的墙上一跃而下,穿过他的手臂,直扑他的身体。 他猛地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影。 手冢国光放开人,皱着眉道:“这很危险。” 能轻轻松松从四五米高的地方跳下来的埴之冢羊没有回他的话。 而是明知故问道:“你在做什么?” 手冢国光的问责顿时卡壳了。 对上那双清晰映入他身影的眼睛,所有罪恶仿佛无处遁逃,他开口道:“抱歉。” 埴之冢羊:“抱歉什么?” 手冢国光这时倒是老实交代,“我违背了承诺。” 之前他答应过她和教练在他身体进一步强化前不会轻易尝试反向开发手冢领域。 埴之冢羊一脸冷漠,“所以你现在这是明知故犯?” 要让对手的球从宽8.23m,长23.77m的球场范围出界,所需要的旋转远比手冢领域要高得多。 现在他的手臂才勉强支撑手冢领域和零式的发挥。 手冢国光如鲠在喉,没有为自己辩驳。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为什么?”埴之冢羊询问理由。 即便是犯人也是要知道他犯事的缘由。 手冢国光直视埴之冢羊,一字一句道:“我想变强。” 他不想输。 埴之冢羊皱起眉,“赢就这么重要?” “对。”手冢国光掷地有声道。 埴之冢羊无法理解,也不认同手冢国光的做法。 绝对不能轻视生命。 这是她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她也一直奉为圭臬。 真正理解这句话是在七岁那年。 只是简单的一幕。 在医院,一位女人跪在人来人往的廊道边缘,不停对墙磕头祈祷。 因为她的孩子得了绝症。 她不知道这是有多绝望才会让一个体面的女人如此狼狈,去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神明。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亦是沉重的。 这是她当时体会到的。 她喜欢格斗,是因为她享受只有她和对手的世界,但这是建立在不会损害她健康的前提下,训练也绝对不会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更不会去追求所谓的突破极限。 所以她才会打不过哥哥们。 她知道原因,也接受这个结果,更从未想过要改变。 她一直都知道职业运动员是个透支自身健康的职业,以健康去换取竞技巅峰是这个职业一以贯之的现象,长年高强度训练和带伤退役更是这个职业的特征,即便退役后他们的发病率也是常人的数倍。 她不认同,因为这违背了她一直以来的价值观,生命的可持续性。 运动是为了促进健康,应该是适度的。 但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她 分卷阅读37 的小伙伴也即将踏上这条路。 沉默中,埴之冢羊缓缓开口道:“如果我阻止你,你也不会停止对吗?” 手冢国光也沉默了,嘴唇抿成直线。 在逐渐凝固的气氛中,他低着头,紧绷着肩膀。 “抱歉。”微涩的声音在空气中沉重地回荡。 埴之冢羊明白他的答案。 手冢国光是个容忍度很高的人,这也是他们和谐相处多年的关键所在,埴之冢羊想。 但现在,他们这算是第一次发生冲突吧? 冲突往往会消耗巨大的情感,时间和精力,她不喜欢。 看样子这次还会是永久性冲突。 埴之冢羊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既然冲突已经产生,现在该想的是如何解决。 是解决掉冲突当事人,也就是手冢国光?还是... 埴之冢羊一直不说话,这让手冢国光有些心慌慌。 他张了张嘴,“我没想一夜就把招式练成,感觉到累了也会休息的,我不会勉强自己,你之前教我的按摩手法也一直有在用。” 可是不是这个问题呀,你这是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埴之冢羊在心底摇了摇头。 埴之冢羊终于开口了,但她却说了个与话题无关的话,“我的球拍呢?” 埴之冢羊有副球拍,一支在自己家,另一支在手冢国光的网球包里。 手冢国光下意识从网球包里掏出她的球拍,但在递过来时动作却迟疑了。 他艰难地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见他不动,直接动手拿了过来,在手冢国光小心的目光中走到另一边球场。 埴之冢羊拿着球拍道:“我陪你练,你一个人练不了不是吗?” 她知道,她妥协了。 妥协又叫策略性让步,是维持关系稳定和和谐的润滑剂。 她选择妥协,不是认同这个做法,只是单纯地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如果让埴之冢羊给自己的社交进行划分,她会给出三个同心圆。 第一个圆也是核心的一层,里面放的是能够绝对接纳她的人,目前名单有:爸爸、妈妈、爷爷。 第二个圆是能够分享脆弱的人,包含表哥表姐,两个堂哥,大伯,舅舅们这些亲戚和近藤婆婆。 第三个圆是能够轻松相伴的人,目前这一层只有手冢国光和半个身子探进来的西园寺艾丽莎。 至于其他人就被她排除在圆外。 圈内的人不多,每个她都很珍惜,自然也就包括手冢国光。 妥协归妥协,但她还是提出了两个要求。 第一个是一天只能练三次,她会陪他练。 在手冢国光开口前,率先拿话堵他,“你在意的不应该是次数,而是应该在意怎么在有限的次数内尽可能提高成功率,减少无谓的尝试,不要拿数量去堆招式。” “好。”手冢国光答应了。 网?阯?发?b?u?页?i????????n?????????5?﹒?????? 第二个就是,“三天后陪我去医院体检。” 又在他开口前拿话堵他,“彩菜阿姨同意了的。”本打算明天再跟他说这事的,现在只能提前了。 手冢国光面露些许无奈,“我没想反对。” 话说得倒是好听,埴之冢羊撇了撇嘴。 她才不会被他乖巧的表象所迷惑,她要是让他放弃打网球,他肯定不会同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她不会轻易去触碰。 “开始吧。” 说是三次,埴之冢羊并没有随意敷衍那三次。 每次打完都会详细告诉手冢国光她观察到的旋转的力度、方向、轨迹以及落球点,并提供她的意见。 手冢国光的进度大大提高。 在埴之冢羊宣布训练到此为止,他也很痛快地收起自己的球拍和埴之冢羊的球拍。 见埴之冢羊朝那堵墙走去,他连忙把人拦下,想让人走门。 面对谨慎认真的小伙伴,埴之冢羊早有一套应对措施。 埴之冢羊一脸无辜道:“可是我是走墙过来的,爸爸妈妈他们也不知道我离开家了。” “我原本也没打算过来的。”说完埴之冢羊瞟了手冢国光一眼。 埴之冢羊又露出迟疑的表情,“没有事先告知,还爬邻居家的墙,你说爸爸妈妈知道了会不会骂我?” 说完又瞟了手冢国光一眼。 她开始发愁道:“爸爸说过做错事就要罚写检讨,可我活了十一年都没写过检讨,你知道怎么写吗?” “要是爬墙的事不小心吓到近藤婆婆了怎么办?”说完又又瞟了手冢国光一眼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拉着她的手臂没松,嘴上却道,“我去拿梯子。” 埴之冢羊:〈比耶〉。 手冢国光走前十分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生怕他走后这人就自己上墙了。 埴之冢羊乖巧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乖巧的笑,还乖巧地表示让他快去快回。 最后埴之冢羊在手冢国光的注视下翻过墙,稳稳落地后抬头朝墙头上的手冢国光挥挥手,带着自家的梯子回屋了。 离开前也不忘提醒人记得热敷和按摩手臂。 见人安全回屋,手冢国光也离开了墙,悄无声息地把梯子搬回去,才回后院收拾一地的网球。 日后,手冢国晴邀请儿子一起看恐怖片再也没成功过。 手冢国晴不明所以,并痛失能和儿子培养父子感情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 小剧场1:小小的小羊看着书,一字一顿道:“‘妥协又叫策略性让步,是维持关系稳定和和谐的润滑剂’,原来如此,我学到了。” 小情报1:其实手冢国晴邀请儿子看恐怖片不过是想看儿子露出害怕的表情,然而一次也没成功过,并且再也没有机会了。(哈哈哈哈哈) -- 在羊眼里,生命大过一切,所以她不赞同手冢练手冢魅影,因为会加大他手臂的负担,现在手冢的手臂想支撑手冢魅影还是太勉强了,但架不住手冢是个倔种。 也是因为这一点羊才不会去走职业,因为她压根就不认同。 下章就是国中篇。 第20章步入国中以及小舅舅到来 埴之冢羊一回家就瞧见玄关处多了双鞋子,遂走进客厅对沙发上的人打了声招呼:“舅舅。” 沙发上的人顶着一头和埴之冢羊一样的卷毛,因为没有好好打理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但也掩盖不了他那英俊帅气的脸,明明已经四十来岁,但看起来也才三十来岁。 那人一张嘴就是不着调的话,“呦,让我看看是谁回来了。” 埴之冢羊也乐于配合他,“是你的小外甥女。” 樫野周瞪大双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围着埴之冢羊转圈圈。 一段时间没见,又长高了。 分卷阅读38 一头蓬松的卷发被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精致的小脸和透亮的眼睛,几缕碎发搭在额头和脸侧,为清风明月般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 他外甥女的相貌自然是没话说的,随她舅舅!就是这…学校制服,白绿配色的水手服搭配绿色长袖小外套。 emmm~ 樫野周语气颇为夸张道:“不愧是我的外甥女,这么青春靓丽的校服也能轻松驾驭。” 说完毫不客气把手伸向埴之冢羊的卷毛,揉了揉。 把好好的卷毛揉到跟他一样才稍作满意,埴之冢羊一脸习以为常,只伸手解开系在发尾的发绳。 樫野周的目光也落在那根发绳,用了和方才截然相反的语气,真诚道:“这个发绳倒是不错,很适合你。” 发绳由纤细的紫色丝线精心缠绕而成,丝线泛着温润的光泽,是一种淡雅的紫色,丝线经过复杂又繁琐的编织组成细密紧致的花纹,绳结处干净利落,嵌了颗金色雕花珠子。 整条发绳散发着干净、柔和又精致的美感。 嗯,就像他的外甥女一样,樫野周在内心点评道。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觉得。”她很喜欢这条发绳,收到后就经常带着。 边说边把发绳收起来。 揉够了,樫野周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嘴上依旧是不着调的话:“你可怜的舅舅刚从国外逃回来就忙不迭地过来看你了,怎么样,感动吗?” 埴之冢羊面色如常地点头,嘴上熟练地哄他,“很感动,感动得快哭了。” 舅舅每回去国外看病都是这么说的,久而久之她都习惯了。 她走进厨房,探着小脑袋对近藤婆婆道:“近藤婆婆,晚饭煮茶碗蒸可以吗?” 茶碗蒸,小舅舅的最爱。 近藤管家笑呵呵道:“已经在准备了。” “芜湖~~”樫野周高呼,“还得是近藤阿姨,在国外我可是一直惦记着这口。” 说完开始大肆吐苦水,说什么这次去的医院伙食有多么多么不好,还说他是靠吃从日本带去的方便面才勉强度日,又说病人有多难伺候… 埴之冢羊耐心地听樫野周诉苦,甚至还给他倒了杯茶水,让他慢慢说。 吐完槽的樫野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晚饭还早,于是决定先检查一下外甥女的功课,便提着包跟外甥女去了书房。 在正事上樫野周一向严谨认真,完全看不出之前不正经的样子,眼神锐利,言辞也变得犀利,即便是自己的外甥女在看到失误时也是毫不留情地斥责。 一番考较后,樫野周收起严苛的嘴脸,露出满意的笑,两手呱唧呱唧鼓起掌,随手留下一沓小山高的文件资料,并留下“他下次来要检查”的话。 埴之冢羊对此没有丝毫不满,她伸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一眼窥见被掩盖在其中的某份资料,当即将那份资料抽了出来。 她扬起手上的资料,眼眉带笑,语气中却带着些许无奈,“舅舅你这夹带私货可不太好哦。” 樫野周一僵,左顾右看就是不看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盯—— 樫野周双手一摊,直接开摆,“有什么关系,反正小羊你还没决定要出国留学的学校不是吗?” 他伸手夺过资料,晾在埴之冢羊的眼前,抖了抖,振振有词道:“只是事先了解一下而已。” 说完重新将资料放回小山,这回是直接放在最上方。 樫野周先声夺人,“难道说小羊已经决定和姐姐一样当个开心医生?” 埴之冢羊诚实地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考虑考虑继承舅舅衣钵,当个硬核医生怎么样?”樫野周满脸堆笑,开始推销自己的母校,“萨因医学院很不错哦,萨因在骨科可是世界领先的水平,还是欧洲顶尖的创伤骨科中心哦。” 甚至不惜开始拉踩,“虽然姐姐的比利医学院也不错,但他们擅长的是心脏移植,在骨科方面还是不如萨因。” “还是小羊想当个情绪法师?”樫野周记得外甥女看过心理学的书,“萨因在心理方面也挺不错的哦。” “萨因学风纯朴,师生关系和谐,是专注学术研究的类型,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樫野周竖起大拇指,不余遗力道。 “最重要的是萨因里面有舅舅打下来的江山!”樫野周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一脸自豪道,“小羊去的话就可以享受舅舅辛苦栽的树哦~” 樫野周一顿突突突,但并没有迷住埴之冢羊,她道:“这么好那舅舅当初怎么没和雅姐姐说同样的话?” 樫野周当即肩膀一耸,语气颇为无奈道:“没办法呀,小雅不是要代替小真继承医院吗,樫野家有规定,继承人只能上东京大学医学院。” 他当初一眼就看出樫野真对医学毫无兴趣,所以在樫野雅开始考医学院时就没多加插手。 事实也证明他的眼光就是最正确的! 樫野真国中一声不吭跑去圣玛莉学园上学说要当一名糕点师,当时可把大哥大嫂气得够呛。 现在他的眼光告诉他,他的外甥女是个顶顶好的骨科苗子!老师等着学生这就给你找个关门好弟子! 所以以后少骂我点知道吗? 远在千里之外的萨因,樫野周的老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老教授的朋友毫不客气地嘲笑他,老教授优雅地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鼻子,怼了回去,心里嘀咕是不是周那个不孝弟子又偷偷骂他。 埴之冢羊瞟了一眼舅舅,没说“怎么不让你的孩子去”这种话。 舅舅是个不婚主义,四十来岁至今单身,把大舅舅愁得一见他就开始皱眉,搞得小舅舅一有机会就躲着自家大哥,经常躲到埴之冢家,因为姐姐从不催他婚。 樫野周又开始给自己加码,“我记得你的小竹马立志要当个职业网球手吧,未来他的骨骼可会是个重灾区哦,绝大多数的网球手的上肢、核心及其躯干、下肢都有伤病,小羊就不想替你的小竹马治病吗?” 埴之冢羊不为所动,她反而道:“舅舅你好像很清楚的样子?” 樫野周解释:“舅舅有个朋友是运动医学的,我们是校友,他现在在萨因的运动康复中心,听他说过一些。” 萨因的运动医学是不输骨科的存在,因为两者是交叉协同的学科,所以他们曾经一起上过课,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埴之冢羊随意点点头。 “我会考虑的。”埴之冢羊没说出扫舅舅兴致的话,她拿起那份资料,也就是萨因医学院的招生资料,拉开桌子最上方的抽屉,将资料放进去,重新合上抽屉。 樫野周见埴之冢羊没拒绝就不再多说了,他的外甥女看着软软的又格外孝顺他,其实在大事上老有主意了。 他道:“你还 分卷阅读39 有三年的时间,慢慢想昂,不懂的欢迎随时问我哦~” 正事说完,樫野周就没了正行,整个人摊在书房角落的沙发上,旁边正好有露丝给他作伴。 他一边牵起露丝的手,一边关心起外甥女的校园生活,“小羊在学校玩得开心吗?” 埴之冢羊正整理桌上山一样的资料,头也不抬道:“舅舅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玩。” 樫野周摆手,不以为意道:“害,现在你在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了,就是想让你在一头扎进医学苦海前体验体验轻松愉快的校园生活,姐姐他们才让你上这所,额,叫什么来着?” “青春学园。”埴之冢羊手上不停,主动接过他的话。 “哦,对,果然是个很青春的名字。”樫野周恍然想起,一拍脑门道。 樫野周话锋一转,身体前倾,一脸八卦道:“开学也有半个月了,怎么样,学校生活有没有青春般绚丽多彩?” 埴之冢羊放下手上的资料,歪头想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确实比在樱兰要更自由一些。 “怎么又是这种话。”樫野周大失所望,国小时问小羊她也是这么说的,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他重新摊回沙发上,恍然想起了什么,又重新直起身,“我记得你的小竹马也跟你一个学校,他怎么样?” “加入网球部了。”埴之冢羊随口答道,她继续整理手上的资料,发现舅舅的私心还是不少的,资料上关于创伤和生理学的视频和学习资料占了大半。 不过她不排斥舅舅的做法,就如他所说她还没确定她未来的方向,多了解于她而言并 不是什么坏事。 “然后呢?” “?”埴之冢羊怀疑自己听漏了,“什么然后?” “就是你的小竹马加入网球部,然后呢?”樫野周强调道。 “没然后了呀。”埴之冢羊略感疑惑,“我又没加入社团。” 依旧是和樱兰时一样早上准点上学,下午准时回家,不过是省去每天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时间,外加多了个一起上学的人。 她突然想起手冢国光上学时跟她说的话,说起来她好像还没答复他。 她低头看了下手上厚重的学习资料,还是拒绝算了,她也没什么兴趣。 樫野周闻言痛心疾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外甥女道:“小羊,你这样完全不对啊,你这样算是在体验青春校园生活吗!” 和之前完全没什么两样! 埴之冢羊想叹气,刚想说些什么时,书房门被敲响。 她开口道:“请进。” 埴之冢百合子探头进来,先是看到角落里的弟弟,后才看到书架前的女儿。 她当即打开门,笑颜如花,对弟弟道:“欢迎回来,周。” 樫野周全然没了刚刚嚣张的样子,立马乖了,“我回来了,姐姐。” 埴之冢百合子招呼两人下楼吃饭。 作者有话说: ---------------------- 终于来了,本文第二个综的动漫,和樱兰一样,只综一点点,不管看没看过动漫都不影响阅读。 请记住舅舅哦! 开心医生-心脏科、硬核医生-骨科、情绪法师-心理医生,这些代称是查资料时看到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拿过来用了,还有亮眼师傅,是眼科医生,清洁工是消化内科。 第21章决定加入网球部 为迎接樫野周回国,饭桌上准备不少他喜欢吃牟耍看得樫野周两眼发光,抄起筷子一顿风卷残云。 埴之冢百合子突然问弟弟:“周,你还记得我们国中时代吗?” 樫野周的手一顿。 “我记得你当时加入了一个社团,好像是解密社团?”埴之冢百合子一副记忆不太好的样子。 樫野周福灵心至,当即道:“是悬疑社,研究不可思议和未解之谜,经常聚在一起猜真相,猜对的人可以得到当日猜谜之王的绸带。” 埴之冢百合子露出怀念的神情,“我记得你第一次拿到那个绸带时很兴奋,戴了整整一天,晚上睡觉都不愿摘下,被大哥打了才肯摘下。” 这事樫野周可有话说了,“真亏大哥下得了手,当时我的脑袋可疼了,我到现在都记得!” 埴之冢百合子替自家大哥说话,“谁让你洗澡时都要带着它。” “理解一下呀姐姐,我可是一入社团就打败了所有学长学姐,说不定社团现在还留着我的传说!”樫野周一脸神气。w?a?n?g?址?发?b?u?y?e?1???u????n??????2???.?????m 埴之冢岩也加入话题,“周加入的是悬疑社,百合子你呢?” 樫野周火速抢答:“是辩论社!我经常去看姐姐的辩论大会,老酷了,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百口莫辩!看得台下的人目瞪口呆了!” 埴之冢百合子谦虚道:“那都是大家努力的功劳。” 埴之冢羊:。 动了动筷子,夹起一根炸芝士竹轮,嚼吧嚼吧。 好吃,芝士的奶香和鱼糜的q弹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不愧是近藤婆婆,又动手夹了一根。 埴之冢百合子转头问丈夫学生时代参加了什么社团。 埴之冢岩:“我和大哥都是空手道部。” 樫野周不禁道:“那你们不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那是当然了。”埴之冢岩眉毛一挑,“当时我和大哥可是带领学校的空手道部拿了全国六连冠。” 国中加高中,共计六年。 “哦哦!” ... 埴之冢羊静静地看着自说自话的爸妈,还有跟他们打配合的舅舅。 默不作声地把桌上的那盘炸芝士竹轮消灭干净。 心想,接下来他们该提到她了。 果然下一秒,三人的话头瞬间转向她,“小羊,你要不要也加个社团看看?” “会很有意思的哦~” “空手道部什么样?以你的实力冠军肯定手到擒来。” “可是青春学园好像没有女子空手道部。”埴之冢岩有些不确定道。 埴之冢百合子眼前一亮,“那小羊自己建一个怎么样?” 埴之冢岩当即迎合,“不错耶,你们校长不会反对的,而且从招募社员开始会很有挑战性的。” “如果不喜欢的话女子网球部怎么样?”樫野周提议道,“老跟你的小竹马一个人打也挺没意思的吧,多和其他人打打也不错。” 埴之冢百合子也提议道:“交响乐团也可以哦,小羊不也偶尔会去听演奏会吗,而且小羊的马林巴弹得很好哦。” 一旁的埴之冢岩显然有所准备,“化学部也可以哦,虽说社团经费有限,但这都不是问题!” “书法部呢?小羊的书法连父亲都夸。” “小羊的将棋也不错。” ... 三人你 分卷阅读40 一嘴我一句,埴之冢羊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无数只鸭子在叫,闹哄哄的。 真拿你们没办法。 埴之冢羊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我已经决定加入哪个社团了。”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三个大人瞬间安静下来。 三道目光眨眼聚焦在埴之冢羊身上。 而当事人很淡定地公布答案,“我打算去男子网球部当经理。” “经理?!” “你行吗?”樫野周质疑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嘶~ 樫野周倒吸一口凉气,他被自家亲姐狠狠踹了一脚,紧接着又被姐夫瞪了一眼。 樫野周心里十分委屈,他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社团经理不就是去给那群男生们端茶倒水吗? 埴之冢羊解释:“说是经理,其实是部长助理,负责处理部门的文书工作。” 樫野周当即反问:“事情都你做了,那要部长做什么?” 埴之冢羊将早上手冢国光说的话又原封不动说了出来,“他们部长手臂受伤了,平时要养伤,还要完成学业、管理部员,因为忙不过来,所以想找人帮忙。” 樫野周闻言,毫不客气地指出,“那其他人呢,都死了不成?” 埴之冢羊继续原话复述,“说是其他部员要训练没时间,再加上他们也不擅长,所以想找个擅长的。” 樫野周继续毫不留情地嘲讽,“不擅长?怕是都不想干吧。”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 虽然这个网球部废了点,但眼光倒是不错,樫野周暗想。 其实是手冢国光挑的。 埴之冢夫妻面面相觑,最后埴之冢百合子道:“如果你决定好的话。” 樫野周板着张俊脸,也不知道哪来的立场直接放话,“你可不能受欺负啊,必要时可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舅舅准许了的。” 埴之冢羊配合地点头,“嗯。” 她无所谓加入哪个社团,但如果必须选一个的话,那在一群陌生的群体和有熟人的群体,她选择后者。 “我竹轮呢,怎么没了?” “被舅舅你吃完了吧。” “是吗?” “嗯!” 第二天一早,埴之冢羊结束早训换上那套被舅舅评价为青春靓丽的校服,下楼先和爸爸妈妈打声招呼,然后顺手捞了把快掉地上的樫野周。 将昏昏欲睡的舅舅重新放回椅子上,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昨晚留宿在埴之冢家,一大早又被姐姐强制开机的樫野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骨头架子散在椅子上。 瞧见外甥女才勉强提起一只手晃了晃。 离开前埴之冢羊给舅舅泡了杯咖啡才提包离开,出门左拐,有辆自行车等候在那。 她轻车熟路地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对前方的骑手道:“好了哦。” 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脚踩上踏板,车轮缓缓滚动,碾过路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 家里距离青春学园并不远,骑自行车的话只需20分钟。 因为网球部并不要求非正选参加早训,作为非正选的手冢国光便选择在家训练,训练结束后顺带捎上埴之冢羊一起上学。 埴之冢羊的书包放在腿上压着裙子,她一手搭在包上,一手稳稳抓住自行车后座。 徐徐而过的风景,微凉的晨风。 埴之冢羊心情颇好地跟手冢国光分享舅 舅回来的事。 手冢国光目不斜视,身后的声音并不影响他骑行,他主动询问:“这次樫野叔叔会在日本待多久?” 手冢国光对这位经常出国,一回国就常赖在埴之冢家的樫野周并不陌生,某种程度上樫野周也算是看着手冢国光长大的。 埴之冢羊:“听舅舅的意思是这次会待得比较久,再出国要等明年了。” “真少见,这次大半年都待在国内。”手冢国光有些惊讶,以往反过来才是常态。 埴之冢羊笑道:“好像是来了不少上门求医的病人,被大舅舅强制要求的。” “原来是这样。”手冢国光了然。 前方的十字路口,手冢国光手一拐,自行车驶入最右侧的路口。 看着陌生的街景,埴之冢羊好奇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逃课吗?这可不像手冢的风格。 手冢国光解释:“前面有条樱花道,昨天路过时发现花都开了,所以想让你也看看。” 话音刚落,大片粉白突然闯进视野。 不对,倒不如说是他们闯进这个风雅的世界。 埴之冢羊仰头看着片片盛开的樱花,雪白的花瓣上点缀些许粉红,金灿的花蕊像金丝般簇拥在一起。 纷纷扬扬的花瓣飘落在手冢国光的肩上、头上。 “真美。” 无论看过多少次依旧会被眼前的美所震撼。 她松开后座的手,轻轻捉住一片随风飘落的花瓣。 她轻笑一声,“托你的福,谢谢。” “嗯。”手冢国光嘴角微扬。 能让人开心的事埴之冢羊向来不介意多来几件,于是把要加入网球部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 “吱——”手冢国光紧急刹车。 “啪!”埴之冢羊顺着惯性撞上手冢国光的背部,手上的花瓣也掉了。 “抱歉。”手冢国光下意识道歉,后解释道,“刚刚有只猫突然窜了出来。” “没事。”埴之冢羊从手冢国光的后背探出脑袋,正好看到一条白色的尾巴,眨眼间那条尾巴彻底消失在这片粉白中。 没窥见猫的真面目让埴之冢羊有些小失望。 手冢国光主动透露,“是只穿了黑袜子的白猫。” 对猫的品种并不了解的手冢国光只能想出这个形容词。 埴之冢羊成功被勾起了兴趣,“我有点想见见它了。” 手冢国光低头看了眼四处张望的埴之冢羊,她应该是在找那只猫。 “你喜欢猫?” 埴之冢羊一顿,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想了一下,给了个模糊的答案,“还行?” “不养一只?” “那还是算了。”埴之冢羊摇头,“没时间照顾,养了也要麻烦近藤婆婆。” “要不你养一只?彩菜阿姨应该会喜欢。”埴之冢羊试图怂恿邻居养猫,这样就算她不养平日也可以蹭一下。 手冢国光也拒绝,“家里有鱼塘。” “这不正好吗?”猫吃鱼,多好的天选家庭! 手冢国光却道:“鱼不够。” “不够吗?”埴之冢羊想起手冢家的鱼塘。 她记得里面的鱼不少呀,每天游来游去的。 上次去手冢家她还挨条数了一遍,一共十五条。 “嗯。”手冢国光语气十分坚定。 他瞄了眼毫无知觉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老惦记鱼塘里 分卷阅读41 的鱼,甚至还给鱼取了名字,包括但不限于炭烤,清蒸,煲汤,天妇罗... 明明是只羊,却总想着吃鱼。 埴之冢羊并不知道小伙伴偷偷在心底嘀咕她,既然小伙伴拒绝了,她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她缩回脑袋,点了点手冢国光的背,“我们继续走吧。” 再不走的话上学要迟到了。 “嗯。” 重新上路,手冢国光才得以问埴之冢羊加入网球部的事,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便跟埴之冢羊约好放学后他去接她。 埴之冢羊当即答应。 看着身后逐渐远离的樱花道,埴之冢羊略感遗憾,她问手冢国光,“你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 以她对手冢国光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走陌生的道路。 手冢国光解释,“这附近有家网球用品商店,昨天部活结束后和大石不二去了一趟,回来时就走了这条路。” “入部后介绍给你认识,大家人都很不错。” 埴之冢羊随意点点头,又意识到手冢国光看不到,随即出声:“好哦。” 经过多年的相处,她发现小伙伴好像只有她一个朋友,上了国中加入网球部后,她陆续在他嘴里听到了不少陌生的名字。 她不禁发出老母亲般的感慨,小伙伴也终于有自己的小伙伴了。 “大石好像是你的同班同学?”她听小伙伴说到过。 “嗯。” 手冢国光恍然想起,“不二和你一样都是一年级1组。” “是吗?”这下轮到埴之冢羊愣住了,她动手扒拉了下脑袋里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模糊的人像图,“栗色的半长发?” “对。” “眯眯眼?” “...对。” “他有睁过眼吗?” 手冢国光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目前没发现。”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下次可以观察一下。” “嗯。” ... 作者有话说: ---------------------- -- 。 。 。 ps;我知道日本有规定自行车后座不能载人,但是不许说(死死捂嘴)(再问就是我想这么写,是私设)(再再问我只能告诉你们,是的他们违法了,好孩子不要学) (故意把消息放在最后面) 第22章成为网球部经理啦~ 放学后,一年1组。 不二周助正和同学说话,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当即挥别同学朝门口走去。 他问:“怎么了,手冢?”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简单道明来意,“我来接人去网球部。” 不二周助一愣,“谁?”他可不会单纯地以为手冢国光是来找他的。 谁能让这位手冢君亲自来接? 手冢国光的目光移向教室的某个角落,他也看了过去。 猛地睁开冰蓝色的眼睛,那是... 这位手冢君目光所及之处是两位女生,一位是他们的班长,另一位是开学就引起全班注意的埴之冢桑。 所以手冢君接的人究竟是谁呢? 不二周助一手摸上下巴,作沉思状。 手冢君为什么要接女生去网球部?他们不是男子网球部吗?难道是网球部要开始招收女部员了?是班长吗?之前好像听人说班长会打网球。 啊,她们说完话了。 嗯? 班长都离开了,手冢君的目光怎么还在那? 只见另一位埴之冢桑提起书包,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不二周助:?难道这位才是手冢君找的人? 埴之冢羊先看了眼站在手冢国光旁边,明显正在思考的人。 栗色的半长发,眯眯眼。 特征符合。 看来这位就是不二周助了。 随即收回目光,她对手冢国光道:“我们走吧。” “嗯。” 嗯?? 不二周助刚回过神,看着眼前熟练交谈的两人,再次陷入沉思。 原来他们认识啊,真是不可思议。 手冢国光喊了声,“不二。” “啊?”不二周助下意识应道。 不二周助抬头正好对上手冢国光的目光,还有道目光紧随其后。 啊啦,想得太投入了^^。 他笑了笑,“怎么了?” 手冢国光:“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网球部吗?” “好啊,稍等一下,我拿下包。”不二周助回到座位上,提起桌旁的网球包重新回到门口,“好了,我们走吧。” 不二周助跟在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的身后,静静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 他们已经讨论起了学习,提问的人是手冢国光,回答的人是那位埴之冢羊,不二周助忍不住再再次陷入思索。 看来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了,是朋友吗? 就这样一路观察,一路思考,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换过鞋子,走到网球部。 “不二。”手冢国光再次叫住失神的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看着险些撞上的人墙,“......” 宛若无事发生一般淡定地后退一步,笑着抬起头跟人墙打招呼:“早川学长。” 名为早川的学长皱着眉头扫了眼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丝毫不惧,笑眯眯的样子。 早川轻啧了一声,忍不住叮嘱道:“走路记得看路,不要想东想西。” 不二周助:“好的,多谢…” 早川不等他说完率先推开门走进网球部的更衣室。 一旁的手冢国光奇怪地看了眼今天一直不在状态的不二周助,提醒他多加小心,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道:“我先带小羊去找部长,你先去更衣室。” 小羊? emmmm~ 越来越好奇他们的关系了呢。^^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不二周助笑着点头道:“那之后见。” 手冢国光:“之后见。” 人走后,埴之冢羊轻笑了一声,注意到手冢国光投过来的目光,她道:“看来这位不二同学很好奇我和你的关系。” “是吗?”手冢国光镜片一闪。 “嗯。”埴之冢羊肯定道,“一路从教室过来,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们。” 她又道:“如果问起来了就直接告诉他吧。”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了然地点头。 手冢国光带埴之冢羊去屋后的部活室。 网球部共有六个球场,网球场的正对面是更衣室,而部活室则在更衣室的后面,要绕到屋子的后面才能进入。 手冢国光敲了敲门,得到准许后直径打开门,对屋里的人唤了声:“大和部长。” 一道穿着蓝白色运动衫的身影抽空扭头看了眼门口,在看到手冢国光的瞬间眉开眼笑, 分卷阅读42 语气极其轻快道:“哦呀,是手冢君啊。” 大和祐大,青春学园中等部男子网球部部长,三年级,墨绿色的短发用白色运动头带固定,常年佩戴着一副小圆片墨镜。 现在负伤中,吊着右手臂。 “中午你说的人呢?”他扭过身子朝手冢国光的身后张望。 这可是可靠的后辈亲自推举的人,他从中午就开始期待了呢。 埴之冢羊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大和一瞧见埴之冢羊顿时愣住了,手冢君说是他认识的人,是个很优秀的人,即便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他也下意识以为是个男孩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没想到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哎呀,这就有些难办了。 大和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至于埴之冢羊正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不大的空间。 一张大桌子就占据差不多一半的空间,桌前放着一架可移动白板,几个破旧的柜子立在角落,一些器材也是随意堆在地上。 意外的很简陋呢,埴之冢羊在内心评价道。 她将目光落在这位网球部长身上,自然也就注意到大和的表情。 她瞬间明白过来,看来这个部门她还不一定能进呢。 大和挠了挠脸,左右看了看,无意间他瞥见桌上的东西。 情急之下他脑袋灵光一闪,他道:“经理要做的事还真不少,既复杂又繁琐,你要不先试试看能不能接受?” 埴之冢羊看向桌上的一叠文件,轻点了下头,走到桌前坐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的一张纸,纸上是十分潦草的字迹。 她大致扫了眼内容,确定是份社团资金申请表。 大和见她拿起他打的草稿,十分认真看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丑字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试图为自己挽尊,“呵呵,因为右手手臂受伤了,不太能控制住力道,抱歉有碍观赏。” 说完又抄起桌上的几张纸一并塞给埴之冢羊,“这是以往的申请报告可供参考。” 埴之冢羊翻了翻,然后在这些往期报告中总能看到眼熟的句子。 emm~ 她又看了眼草稿。 所以这是集大成之作?难怪前言不搭后语的。 她想并不只是手臂受伤的原因,看来这位网球部部长还不擅长文科。 不过,她不会故意去戳穿这一点。 她轻声说了句“没事”并表示理解,同时让他多注意休息,然后从旁边拿了张空白的纸,参考往期的内容重新写了一份。 大和看了没一会儿就洋洋洒洒写满整张纸的埴之冢羊,不禁恍惚地想,刚刚为了这份申请表绞尽脑汁的他好像是个笑话。 而这个想法在他拿到那份申请表后再次得到确认。 看着这份足够拿去参加书法大会的字迹和行云流水的报告,大和直觉这份报告肯定不会再被那位刁钻的学生会会长退回。 说时迟那时快,已经被退回三次的大和从那叠文件堆里翻出一张申请表让埴之冢羊把报告原模原样抄在上面。 埴之冢羊照做后,大和直接拿着那张申请表跑了出去,离开前叮嘱手冢国光招待埴之冢羊。 徒留下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面面相觑。 “……”手冢国光替部长说话,“部长应该是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要做。” 埴之冢羊笑了笑,让手冢国光放宽心的同时,精准道出真相,“他应该是去交社团资金申请表,好像明天就截止了,再次提交要等到两个月后。” 同时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手冢国光下意识道:“你怎么会知道明天截止?” 他一直以为小羊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 埴之冢羊敏锐察觉到,“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但架不住心虚,眼神一飘。 “你是在小瞧我吗?”埴之冢羊险些被气笑了。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e?n?????????5?????????则?为?山?寨?佔?点 “没有。”手冢国光很无辜。 埴之冢羊轻哼一声,“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平时也是会收集情报的。” 手冢国光想起放学时他看到的人,“是那位和你聊天的女生吗?” 其实当时惊讶的人不止是不二,还有他。 原来小羊在学校也是会和人聊天的啊。 埴之冢羊:“嗯,是1组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人,经常能从她嘴里得知不少事。” 手冢国光有些迟疑,“你是不是在利用对方?” 了解对方的人又何止埴之冢羊一人呢。 埴之冢羊纠正他,“互利互惠的事怎么能说是利用呢?” 她只不过是在对方来找她聊天时加以引导了一下,对方就什么都吐露出来了。 对方收获了情绪价值,她得到了情报。 明明是双赢之举呀。 手冢国光:。 是她会说的话。 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奔跑声,“砰!”门被猛地推开。 屋里的两人都看了过去。 看到人没走大和松了口气。 他走到埴之冢羊跟前,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被尽数收敛,他一脸认真道:“埴之冢同学。” 是叫这个名字吧? 他一字一顿:“以后经理这个职位就拜托你了。” 说完就将入部申请递给埴之冢羊。 这是他从学生会那边顺来的。 天知道在他递交那份申请表时他竟然在学生会会长那张刻薄的脸上看出了欣赏?! 大和恍惚,他认识学生会长也有三年了,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他不只会挑刺啊。 是的,学生会长是大和同班三年的同学,同时也是连任三年的国语课代表,往日深受大和国语的迫害,特别是在老师请求下帮大和补课的时候没少对他冷嘲热讽。 看来是通过审核了。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还请部长前辈多多指教。” 确定埴之冢羊正式入职后,大和恢复之前平易近人的样子,先将手冢国光赶去训练,然后单手抱起桌上的文件,扬言要带埴之冢羊去个好地方。 埴之冢羊跟着大和回到教学楼,爬上三楼,最后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阶梯教室。 大和一把拉开门,阳光乍现,清风扬起窗帘,随之而来的还有从窗台飘进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大和随手将文件放在桌上,迈步到窗边,然后笑着朝埴之冢羊招手。 埴之冢羊依言走过去,低头一看窗下就是网球场。 场上的一举一动尽收 眼底,她还看到正在角落挥拍的手冢国光,站在他旁边的就是不二周助。 大和:“怎样?是个好地方吧,放学后这间教室也没有人会来,光线好,还可以看到网球场,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吧,毕竟部活室空间小不说,光线也不太好。” 确实是个不错 分卷阅读43 的地方,埴之冢羊嘴角上扬。 她道:“好,谢谢你,部长前辈。” 大和随意摆摆手,走到那叠文件前详细交代她需要做些什么。 “...社团日志、经费管理及预算申请、物资管理及采购、部员资料整理...目前就先这些吧。” 大和又补充一句,“至于比赛和集训的安排,这些以后再说吧。” 走前大和把部活室的钥匙给了她,说是过往的社团活动资料全在那些柜子里,她有需要随时可以去翻翻看。 又拿了张空白的纸,写下联系方式,让她有问题的话欢迎随时问他,还道他不能保证一定能够解答。 因为这个部长他才刚上任没多久。 然后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 大和:终于找到能甩开包袱的人了。 进入国中后会偏群像一点。 第23章网球部 加入网球部后,埴之冢羊意外过得很轻松。 一般她只需要待在三楼的阶梯教室,每天安排好工作量,按时完成。 即便是写社团日记这种需要记录部员训练的,她站在三楼的窗口也足够把本子写满了。 为此大和深感震惊,也彻底随她去了。 毕竟写得比他全,比他好,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呢? 真不愧是手冢君介绍的人。 以至于入部一周,至今还有部员不知道他们多了个经理。 闲暇之余埴之冢羊看看书写写字,亦或是观察网球部的训练。 发现小伙伴入部一个月,不管是日常训练还是练习赛几乎打遍所有非正选,至今无败绩。 因为天资过于聪颖,又锋芒毕露,常常在比赛中给人封零,被学长针对了,经常被留下来收拾球场。 虽然小伙伴不受学长待见,但在一年级里却很受欢迎。 就比如今天依旧给对手削了零,又不出意外被留下来打扫球场,没多久就有其他一年级生跑来帮忙。 几人有说有笑。 埴之冢羊收回目光走进部活室,打算给工作收个尾就结束今天的部活。 今天大和部长给她安排了其他的活。 手冢国光等人收拾好球场,锁好门结伴离开。 不二周助问一直坠在人群后的大石秀一郎,“怎么了大石,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个梳着半个刺猬头的人恍然回过神,抬头正好对上众人投过来的目光,他讪讪一笑,“我没事。” 网?阯?f?a?b?u?页?i??????????n????〇???????﹒??????? 河村隆露出担忧的目光,“大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用顾虑说出来吧,大家很担心。” “啊。”乾贞治推了推自己的方框眼镜,语气平静道:“因为进入双打强化计划的几率是98%。” “诶——” “是这样吗,大石?”不二周助问。 河村隆一脸不解,“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大石秀一郎有些尴尬,踌躇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大和部长让我加入双打计划是看好我,但是我真的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明明手冢不二你们比我厉害,为什么是我,我的实力一点也不强。” 然后对上一道道复杂的目光。 大家静看不语。 大石秀一郎羞愧欲死,当即低下头,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着急道:“我知道我这么想很没出息,明明都选上了却还在纠结这个,但是拜托你们说些什么吧。” 河村隆憨厚地挠了挠头,“怎么说呢,大和部长这个决定...” 他一时之间没想到合适的措辞。 大石秀一郎的心瞬间提起,忐忑不安。 乾贞治接过他的话,“意料之中。” 河村隆豁然开朗,指着乾贞治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 “诶!”大石秀一郎愣愣地抬起头。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大石,你太小看自己了,你的实力一点也不弱。” “诶!”大石秀一郎更惊讶了。 连手冢国光也道:“大石你的球风扎实,打球也会把目光放在全局,双打时也会尽全力去配合自己队友。” 河村隆使劲点头:“之前和大石一起双打,你一点也不嫌弃我把球打出界,依旧把进攻的机会让给我,还站在我后面救了不少球,真的很厉害。” 乾贞治也附和:“不抢球,会配合,是再适合不过的双打选手。” 不二周助安慰道:“大石你的努力和实力我们都有看在眼里,所以多相信自己一点。” “大家。”大石秀一郎感动得泪眼汪汪。 当即直起身,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整个人斗志昂扬,“我知道了,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我会努力的!” 几人纷纷鼓起掌,捧场道:“哦哦哦哦哦。”“加油哦大石。”“你一定能做到的。”“大石你很可靠啊。”... 大石秀一郎回归平静后,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个人,他问:“手冢呢?” 不二周助解释:“去车棚了。” “哦哦,已经走到这里了吗?”大石秀一郎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校门口了。 “他们来了。”众人顺着乾贞治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手冢国光稳稳当当推着一辆自行车过来,后车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他们已经知道手冢国光有个幼驯染,而这个幼驯染现在还是他们网球部的经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不二周助见到来人,笑着问道:“埴之冢今天很忙吗,今天没在窗台看到你。” 埴之冢羊:“今天要整理部员资料。” “部员资料?”乾贞治镜片一闪,意味不明道,“是部活室柜子里的那些?” “嗯。” 大石秀一郎问乾贞治:“怎么了乾,有什么不对吗?” 乾贞治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否认道:“不,之前我打扫部活室时打开过那个柜子,曾经我也好奇过那些本子都记录过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是部员资料啊。”乾贞治边感慨边掏出本子,在本子上奋笔直书。 嘴上嘀咕道:“能累计到那等程度的量,想必是什么重要的资料吧。” “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找个机会去调查一下。”乾贞治窃笑,语气难掩兴奋,像极了要干坏事的大反派。 众人:“......” 大石秀一郎一个被周围人认可的三好少年看不下去,于是试图阻止。 他苦口婆心道:“还是不要这么做吧,要是被发现了会被骂的。” 乾贞治很懂得怎么拿捏他,他一脸神秘道:“怎么了,大石,难道你不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吗,说不定是什么双打秘籍呢,三天内助你成为优秀的双打选手。” 分卷阅读44 “唔。”大石秀一郎一呛。 不得不说他内心可耻的心动了。 不对!你怎么能够屈服内心的黑暗!大石秀一郎用力拍了拍脸的两侧。 顶着红彤彤的脸颊,正气盎然道:“再怎么说也不能偷偷去翻。” “可以看。” 嗯?! 大石秀一郎猛地转头看向埴之冢羊,他双眼发亮,“真的吗?” “嗯。”埴之冢羊点头,“不过我想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在众人的眼里她缓缓道:“只是些往期部员的基础资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堆在那里,只不过是没有人去清理而已。” 越积越多,直至堆满整个柜子,以至于网球部没柜子用了。 大和只能拜托埴之冢羊抽空清理。 “怎么会这样。”大石秀一郎一脸失落。 但有个人比他打击更大的是乾贞治,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般,嘴里喃喃自语:“我的珍藏版资料,我的网球绝招宝典,我的绝版录像带......” “真遗憾啊,乾。”河村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石秀一郎这时忍不住纠正道:“也不是你的。” “...网球部不可知的秘闻、部长 和部员之间不得不说的感情二三事...” “喂,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呵呵呵。”不二周助笑了笑,“乾居然没有去翻过吗?” 乾贞治:!! “难不成不二你?!”乾贞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不二周助。 当初是他和不二一起打扫部活室,柜子里的东西也是他们一起发现的。 “是哦。” “!” “啊,不好,乾要晕了。” “振作一点啊,乾。” “...输了,我居然在收集信息这方面输了,慢了一步...” “你现在在意的是这个!” 在一片慌乱中,有三个人始终淡定自若。 埴之冢羊无视一旁的骚乱,想起她打开柜门后看到奇怪的一幕,于是问一旁的不二周助,“柜子里的扫把是你放的吗?” “嗯?”疑惑的是手冢国光。 难怪他找不到扫把,原来被藏进柜子里。 “啊。”不二周助恍然大悟,“你是说那根扫把啊,我都忘记了。” 在两人的目光下,他解释道:“那是为了防止本子倒塌,随手拿它固定用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w???n?2???2?5??????????则?为?屾?寨?站?点 “不过,我记得柜子里的本子确实很多,工作量很大,需要帮忙吗?”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已经整理好了。” “那么多的量,你一个人整理完了?”不二周助诧异地睁开双眼。 埴之冢羊:“早川学长帮忙了。” “早川学长?”刚刚还在混乱中的几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 河村隆一脸惊讶,“是那个鸡冠头,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凶巴巴的早川学长吗?” “嗯。” “他竟然会主动帮忙吗?” “虽然看起来不耐烦,但确实帮我分担了一半的资料。”埴之冢羊想起早川一脸烦躁,动作又十分诚实的样子。 对方一踏进部活室,看到她在翻开山堆一样的资料,突然问了声“你是要整理这些东西?” 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嘴里暗骂了句“大和那个家伙”,然后忘记他原先要做的事,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主动拿起一本资料翻开起来,很自然地分担走一半的工作量。 这人平日里肯定没少吃相貌的亏,埴之冢羊想。 也有人抱着和埴之冢羊一样的想法。 大石秀一郎主动道:“早川学长人很好的,之前不止一次帮我们呵斥过说闲话的二年级学长。” 虽然只是让他们闭嘴快训练,但足够让那些二年级学长们乖乖闭上嘴。 乾贞治快速翻他的笔记本,纸张哗哗作响,“嗯哼,根据我的观察,虽然不明显,其实早川学长遇到别人有麻烦出手相助的几率高达95%,包括但不限于搬运重物,呵斥说闲话的人,指点新生等。” 手冢国光也点头道:“人不可貌相。” 他有次一个人收拾球场被早川学长撞见,对方直接夺过他的工具让他回家。 他还在学生会遇到过早川学长向教导主任报告学校有人打架的事。 “连手冢你也。”河村隆十分震惊。 “早川学长看着像个不良,其实是个很好的学长。”不二周助笑了笑,“河村你多接触一下就知道了,只要你忽略对方的面部表情,多关注对方的行动就能看出来了。” 河村隆很听劝,他道:“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 没有菊丸,因为他还没入部,过几张就来了。 早川的样子可以想象成鬼灭里的不死川玄弥,写的时候老想到他的样子。 是个新角色。 大和在动漫被称为是传说中的部长,因为他带领青学闯进全国大赛,所以腿子卡国一期网球部还是有不少厉害的部员,但有哪些就不知道了,所以会原创一些角色。 怎么感觉大家对这种日常对话好像不太感兴趣,那我下章和下下章就一起发吧,这样不至于太无聊,明天一起发的话,后天就没更啦(因为没存稿啦,最近有点忙) 第24章手冢的决定 “之前我就想说了,手冢你的柔韧性很不错啊,近身球和脚边球处理得很棒。”不二周助夸奖道。 手冢国光解释:“我有在练柔道。” 其实在练柔道前他的柔韧性并不好,体测时坐位体前屈是全班垫底的存在,在开始练柔道的那几天他差点没爬着离开柔道场。 这几年来爷爷对他柔道的要求从来没有放宽过,他也不敢有半分懈怠,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体现在网球上就是肢体协调,一些高难度动作他也能轻松做到。 “诶,是这样吗,好厉害。”不二周助笑着说,“说起来河村好像也有在练空手道,所以他的力量很大,我要不要也练点什么好呢,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河村隆连忙摆手道:“不不不,那是小学时候的事了,现在已经不练了,而且我从小力量就大。” “是吗,那可真遗憾。”不二周助一脸失落。 “原来如此,得到珍贵的情报了。”乾贞治再次拿起本子和笔,沙沙地开始写,丝毫不在意这是在路上。 大石秀一郎很忧心,提醒他:“乾,你这样很危险,小心摔倒。” “柔道可以改善人体柔韧度和增强心肺功能,空手道有利于增强肌肉力量和耐力。”乾贞治手充耳不闻,自顾自的道。 大石秀一郎无可奈何,只能紧跟在乾贞治身旁,时刻关注他,以 分卷阅读45 至于没注意到眼前的电线杆。 “砰!”一头撞上。 声音之脆吸引了前头的注意。 “没事吧,大石。”河村隆连忙走过来。 大石秀一郎放下额头的手,露出额头上的一个包。 他忙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疼,等会就好了。” 手冢国光道:“大石,你太大意了。” 不二周助也道:“大石,多加小心。” 乾贞治也停下手,淡定地提醒他:“这附近的电线杆挺多的,走路记得多加注意。”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撞上的?! 大石秀一郎额头青筋暴起,朝乾贞治喊道:“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在路上边走边写!” 乾贞治面色如常道:“我家就在这附近,这里的地形我很了解,所以就算不看路也没事。” 大石秀一郎不依不饶,试图让对方了解这么做的严重性,“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不看路,要是有人撞过来了怎么办?” “真是固执。”乾贞治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对方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合上本子。 在大石秀一郎再次暴起前,他绕过大石秀一郎,向手冢国光走去,最后停在自行车后座的位置。 “埴之冢,有些事我想咨询你一下。”乾贞治推了推脸上的方框眼镜,平静地道。 大石秀一郎忍不住伸手道:“乾,你这是又在做什么?” 他怎么感觉自己有操不完的心? 乾贞治:“不是你说很危险,不让我这么做吗,那我只能趁现在大家都停下的时候询问。” 大石秀一郎:“在怎么说也不能...” 乾贞治回道:“当事人没意见的话不就行了。” “你问吧。”埴之冢羊放下手上的书道,阻止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乾贞治重新拿起本子和笔,认真道:“还请告诉我手冢每天几点睡,又是几点起床。” 不二周助&河村隆:“???” 大石秀一郎:“!!” 手冢国光:“......” 乾贞治又继续道:“因为你和手冢是幼驯染,我想你对他肯定很了解,不知你是否知道他的饮食习惯,如果知道的话还请务必告诉我。” “手冢从来不参加网球部的早训,你知道他都进行怎样的训练吗?” “他经常听哪种类型的歌?” “他有玩游戏吗?” “他在网上有社交平台账号吗?” “他又...” 乾贞治不间断抛出问题,众人完全反应不及。 一旁的不二周助摸着下巴,面露思索道:“乾难道是手冢的粉丝?”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沉默不语。 河村隆露出尴尬的笑,“我觉得并不是。” 大石秀一郎看着离埴之冢羊越来越近的乾贞治,上前伸手拉住他的后衣领,“乾!” “唔!”猛地被勒住喉咙的乾贞治,不死心还想再往前凑凑。 眨眼间,眼前的人却不见了。 埴之冢羊手一撑,轻松从后车座挪到了前车座上,瞬间拉开和乾贞治的距离。 大石秀一郎见状才松开乾贞治的后衣领,头疼道:“乾,你这是在做什么,变态吗?”网?址?f?a?b?u?y?e?i???u???ě?n?2????2????﹒?????? 乾贞治直起身,有条不紊地整理自己的制服,缓缓道:“真是失礼啊,大石,我不过是在收集情报。” 大石秀一郎反驳:“收集这些情报到底有什么意义?” 乾贞治哼哼,“就让我来给你讲解一下。” 他道:“知道睡眠质量可以了解到对方的睡眠效率,饮食结构可以了解他的基础代谢率,进而推断出他的续航能力。” “询问他是否玩游戏是想知道他游戏输赢的反应,这可以初步测试他的逆风抗压能力,知道社交账号我就可以去查看他的社交媒体更新频率,进而推断出他的注意力分散倾向。”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i????μ????n?2?〇??????????o?m?则?为????寨?站?点 他如愿在大石秀一郎脸上看出惊讶的表情,他满意地露出笑来,“不可以小看数据,数据是能够成为武器的。” 大石秀一郎表情十分复杂,“所以你是为了打败手冢才像个变态一样。” 乾贞治脸上淡定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了,“都说了不是变态!” 河村隆打圆场道:“乾,原来你这么想打败手冢吗?” 乾贞治推了推方框眼镜,“当然,我就是为了打败他才走上数据网球这条路的。” 对此手冢国光不以为意。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好强的信念感。” 大石秀一郎瞬间脑补两人在网球场上的爱恨情仇。 手冢打败了乾,从此乾立志打败对方,踏上一条不为人知的道路,甚至不惜被人误解为变态。 大石秀一郎被自己脑内的小剧场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乾,原来你和手冢还有这样的过往。” “......”手冢国光感觉他误会了什么,“在加入网球部前我并不认识他。” 大石秀一郎一愣,“诶?” 这下他更怜惜乾贞治。 他转手拍了拍乾贞治的肩膀,“乾,你也太可怜了,手冢他都不记得你。” 手冢国光:。 他很少体会到这种沟通不顺畅的感觉。 埴之冢羊看出他脸上的憋屈,没忍住轻笑一声。 因为手冢国光站在车旁,双手握着车把手,保持车的平衡,而埴之冢羊此时又坐在前车座上,所以两人离得很近,以至于他没有错过埴之冢羊轻微的笑声。 手冢国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只能再次解释道:“我清楚地记得我没有和他打过比赛。” “是吗?” 河村隆也信了大石秀一郎的说辞,这时听到手冢国光反驳,他连忙转头看乾贞治,“乾?” 乾贞治点头肯定了手冢国光的话,“是的,我们并没遇到过,在此之前我打的是双打。” 他继续道:“只是我看过他的比赛,精湛的技术让人敬佩,我想着总有一天要和他打一场,那时我注意到数据网球的存在,从此决定踏上数据网球手的道路。” “原来是这样。”激情瞬间退去,大石秀一郎有些失望。 乾贞治重新将目光投向埴之冢羊,语气急切又诚恳,“所以还请务必告诉我这些情报。” 一旁的手冢国光没有阻止。 敌乃己身,他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他不畏惧别人的追赶,也不在乎乾想通过收集他的情报来打倒他。 手冢国光不在意,但埴之冢羊未必想配合。 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数据网球很厉害吗?” 乾贞治理所当然道:“当然,所有关于网球的事我都知道,在大量的数据中筛选、分析出有利的情报,在比赛上利用情报,提前预判选手的行动进而击败对方,这就是数据网球,数 分卷阅读46 据拥有无限的可能。” 埴之冢羊突然问道:“那你知道这附近有哪些网球用品批发市场和专卖店吗?” “……”乾贞治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众目睽睽之下,他额头微微渗汗,手不停推着眼镜,支支吾吾道:“这...” 埴之冢羊“诶”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乾贞治的心也被高高提起。 “你不知道啊。”她失落道, “我还以为数据网球连这些也会有了解的,难道是网球用品不重要吗?”语气透着惋惜。 不,还是很重要的,乾贞治在心里默答。 “原来数据网球也不知道啊。”埴之冢羊意味深长道。 也没有你夸的那么厉害嘛。 这话传到乾贞治的耳里仿佛是在说数据网球也不过如此,好像是在质疑他之前信口开河。 士可杀不可辱! 数据网球的尊严不能被踩在地上! “我知道了。”乾贞治啪地合上本子,眼中燃起斗志。 他一脸严肃对埴之冢羊说:“我会向你证明数据网球的威力!” 他又道:“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明天见各位。” “啊?”大石秀一郎被乾贞治一阵风一阵雨的搞得一愣一愣的,“哦。” 乾贞治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在其他路口分离。 最后只剩下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两人。 这时埴之冢羊已经坐回自行车后座上。 手冢国光面露些许犹豫:“那个乾...” “嗯?”埴之冢羊睁着无辜的双眼。 手冢国光对上她的目光片刻后,摇了摇头。 他平静道:“...不,没什么。” 中了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乾你还是太大意了。 他问埴之冢羊,“为什么你想知道网球用品的批发市场和专卖店?” 埴之冢羊轻晃了晃腿,没有隐瞒道:“大和部长今天把社团资金交给我了,包括之前的账本也一并给了我。” 手冢国光:“有什么问题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μ???ě?n?2??????????????o?m?则?为?屾?寨?站?点 埴之冢羊直言不讳:“一团乱。” 埴之冢羊:“我想重新调查一下市场再做打算。” 手冢国光问:“需要帮忙吗?” “目前不用。”埴之冢羊道,“等乾那边的初步调查吧,到时候你再陪我跑一趟市场。” 手冢国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 埴之冢羊又问:“今天你还要去俱乐部吗?” 最近手冢国光跑俱乐部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上了国中后手冢国光在家附近的一家高级网球俱乐部办了张会员卡,里面设施齐全,有时候他会去那里练习。 手冢国光点头,又问道:“你要去吗?”网?阯?发?b?u?页?i??????????n????0?2?5?.???o?? 埴之冢羊也有俱乐部的会员卡,当初和手冢国光一起办的。 “嗯。”埴之冢羊,“今天想活动一下。” 正好今天学校有体育课带了运动服,球拍也在手冢国光那。 之后两人去了俱乐部,在前台做好登记后便分开了,埴之冢羊从手冢国光手里接过球拍便进了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直接去她常用的球场。 先给发球机设好程序,便走到场地的另一端。 “嗡——”发球机运转,然后按固定程序将球发射出去。 埴之冢羊手持球拍,全神贯注,预判来球,快速移动,一道黄色的残影划过网,却无法逃离那双眼睛。 身体下意识调整最舒适的姿势,精准挥拍——“砰!”清脆的声音令人心情愉悦,球被打回对面的半场。 不断跑动、盯球、转体、挥拍,尽数将球回击到对面的球场。 整个球场回荡着有节奏的“砰、砰、砰”的击球声,以及球在发球机里滚动和机械运转的声音。 说是活动一下,埴之冢羊还真只和发球机对轰了一个小时的球便停了下来。 结束后心情舒畅,脑袋上顶着一条毛巾重新进了更衣室。 再出来又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小羊。 出来后她想了想,抬腿朝稍远一点的球场走去。 球场里的手冢国光正在进行多球定点训练。 他站在底线中点,膝盖微微弯曲,汗从额角淌下,汇集在略圆润的下巴,最终狠狠砸在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有迅速消散。 目光死死锁住网带对面的发球机,机械无情地吐着球。 左脚蹬地,右肩送出,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轨迹。 球撞击球拍,“噗。”一道轻微、沉闷、令人不快的声音。 落点靠下了,手冢国光抿紧嘴唇,在下颗球到来前重新调整挥拍角度。 球划破沉闷的空间,精准撞击在拍面最精准的那个点上,甜区。 “砰!”这次是清脆、干净的声音,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声音,手臂也舒畅无比,没有丝毫刺痛和不适。 还远远不够! 甜区是指网球拍面上最佳的击球区域,用甜区击球震动最小、力量最大、控制最佳,同时也意味着极致的效率,稳定的发挥和更好的预防伤病。 如今他已经能够在多数情况下主动用拍面的甜区来击球,能够初步感知并微调,击球的质量也较高。 但教练曾对他说,作为业余选手他只需要掌握甜区击球,但若是以职业选手为目标,那他就不能只满足掌握,而是要将其内化为本能。 球场被一声声撞击声所统治,手冢国光的眼睛越来越亮。 粗重的呼吸和心跳撞击胸腔的沉闷声,他已经听不到了,包括球场的任何声音也彻底消失在耳边。 浑身的肌肉也堆积了酸胀感,但他没有停。 一次又一次的击球中,他在捕捉身体动作最细微的偏差,剔除掉错误,努力去追寻那一声响彻在脑海的脆响,每一次挥拍都是在与身体的对话,是在雕刻身体的记忆。 此时他的心不为所动,平静得像一望无际的湖泊一般。 一次又一次的挥拍,看着黄绿色的网球飞向底线的一小块区域,看着球落地,看着球在地上滚动,最终归于平静,再次等待下一颗球的到来。 球场上散落了无数的网球。 场外的埴之冢羊站在围网外静静看了一会儿,想着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了,便回到俱乐部的休息室。 休息室提供了柔软的沙发,也提供不少独立桌椅。 埴之冢羊先在自动贩卖机那买了瓶冰冰凉凉的qoo和乌龙茶,最后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将饮料放置在桌上。 从包里掏出书,随着一个个黑色的文字她渐渐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以这个角落的位置为隔阂,时间仿佛被一分为二。 角落里的时间流速放缓,甚至逐渐凝固,人走人停的休息室喧哗声不止,却丝毫传不到这个角落里。 手冢国光背着网球包 分卷阅读47 走进休息室,目光环视一圈,便注意到角落里那无形的气场。 他习以为常地走过去,坐下。 他看了眼对面无知无觉的埴之冢羊,没有出声打扰,将目光落在桌上已经毫无水汽的饮料,以及饮料底端那一小滩水渍。 判断其中的乌龙茶应该是他的,很自然地将乌龙茶拿了过来。 一口一口轻饮。 淡淡的茶味,清爽解渴,回甘生津,为他洗去身上的疲劳。 他放下乌龙茶,主动拿起立在桌腿旁的球拍,细细检查上面的拍线,轻轻敲了敲,确认无破损后将其收纳进网球包里。 自从这支球拍住进他网球包后,平日里多是他在护理自己球拍时也连带着它一起护理,需要维修也会送去维修,待遇与他的球拍别无二致。 就在他想要不要也掏出书来看时,对面有道铃声响起。 埴之冢羊掏出手机,关掉提前设好的闹钟,抬眸看了眼对面的手冢国光,随即低头将紫藤花书签夹进书页,合上书并收进书包里。 后又拿起桌上的qoo。 “咔”打开罐上的易拉环。 橙色透明的液体,酸酸甜甜,非常适口。 目光也落在对面的手冢国光身上,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汽。 她的思绪也飘回她站在球场外看手冢国光训练时想到的事。 按手冢国光现在的水平他需要是针对性训练,教练每个月都会对手冢国光进行考核并为他安排下一阶段的训练。 网球部现在的训练对手冢国光的帮助并不大,不够的训练量他往往要通过私下训练补回来。 但这在埴之冢羊她看来是在浪费时间。 一年级部员不仅要接受统一、基础的训练,同时还要负责打扫球场等后勤工作,她旁观了一周,确认网球部对手冢国光弊大于利。 这个网球部还有待着的必要吗?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对此手冢国光的回答是,他需要通过实战来磨练自己。 纵使他的技术磨练得再好,如果不能在比赛上施展就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小羊平时也会陪他训练,但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网球不过是占据她生活的一小部分,而她已经将这部分里的大部分时间花在他身上,他不能再要求更多的了。 埴之冢羊一只手手臂支在桌上,单手托腮,撇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即便引起了学长的反感?”也不后悔吗? 手冢国光不以为意。 “你已经差不多把网球部里的非正选打了个遍,如果你还想和不一样的选手相遇就只能参加比赛,但一年级生到夏季集训前不能成为正选,你要想参加团体赛可能要等明年了。” 埴之冢羊再次问道:“花一年的时间等待好吗?” 手冢国光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继续道:“我可以参加秋季的个人赛。” 埴之冢羊看出他是真不在意,便打消了心里的念头,毕竟手冢国光又不是露丝,任由她摆布。 ----------------------- 作者有话说:腿子卡的柔韧性确实不太好,乾在动漫里有说过他的柔韧度不够,在某度百科上有他的坐位体前屈成绩换算成国内的成绩是零(捂脸)。 ps:这里偷偷补充一下,就是在查资料时发现了一个bug,就是网球肘其实在业余选手比较普遍,职业选手很少,其中有个原因就是甜区的掌握。(哈哈,于是偷偷把之前舅舅说的话改了(跪地磕头)) 第25章校外比赛 手冢国光刚踏进更衣室就看到其他一年级生在兴奋地讨论着些什么。 他们一看到手冢国光,当即同他分享道:“手冢你知道吗,今天有练习赛,是和其他学校。” 另一个人补充道:“是银华中学,是所网球强校哦,他们是关东大赛的常客。” 他们青学已经四五年没进关东大赛了。 最先开口的一年级生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感慨道:“真好啊,能跟强校打比赛,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上场。” 这时一道冷笑声传来,紧接着是不客气地呵斥道:“你们一年级生在想些什么,这种比赛怎么可能轮到你们上场。” 两个一年级生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来人,瑟缩了一下,怯怯唤道:“武居学长。” 呜哇,怎么这么倒霉让武居学长听到了,肯定要被骂了。 武居双手抱臂站在门口,目光不善扫向一年级生,看到手冢国光一脸平静的样子瞬间眉头紧锁,正想说些什么时,有个力道瞬间压住他的头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别在门口吵吵囔囔,武居。” 武居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大坂学长。” 两个一年级生&手冢国光也道:“大坂学长。” “呀,大家下午好。”被武居称之为大坂学长,是三年级正选,比起他的球技,更引人瞩目的是他的相貌。 俊朗的长相,风度翩翩的气质,脸上挂着温润的微笑,像是时尚杂志上拍摄的模特,完全不像是挥洒汗水的网球选手。 大和不止一次说过大坂是青学网球部的门面。 大坂伸手揽过武居的肩膀,将人带离门口,随即松开手,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一边换衣服一边道:“这次和银华的练习赛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地区预选赛准备的。” 面对这位大坂学长两位一年级生全然没了之前的紧张感,他们语气轻快道:“原来是这样,参加的都是正选吧,难怪没有一年级生。” 武居瞬间拉下脸,“你们...” “砰!”一声巨响打断武居的话。 发出巨响的人是大坂。 大坂仿佛没意识到他造成多大的动静一般,他淡定地收回放在柜门上的手。 他余光扫向角落里正默不作声换衣服的手冢国光。 随即收回目光,他笑着对那两个一年级生道:“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练习赛的作用并不只局限在提高正选实力上。” 说完拿起球拍,对武居道:“走吧武居,正选训练要开始了。” 武居有些不情不愿地跟在大坂身后。 两个一年级生面面相觑,这时换好衣服的手冢国光持着球拍经过他们,提醒道:“训练快开始了。” 一句话瞬间点醒两个一年级生,顿时手忙脚乱道:“糟糕,要点名了。” “喂,你别穿我的鞋。” “哎呀,你的就是我的,有什么关系。” “你这家伙敢把你的球拍借我再说这种话吗?” “嘿嘿,我不敢,鞋还你。” ... “好了,集合。”大和披着外套走进网球场叫停正在训练的众人。 待众人排好 分卷阅读48 队,大和环视一圈才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等会有和银华的练习赛,接下来我会念参赛名单,没叫到的人就在场外观看比赛。” 大和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观看其他选手比赛,也是一项学习和提升自己的重要方法,知道吗?” “是!” 大和一一道出名字:“佐藤、伊藤...” “大坂、早川。” 这时大和一顿,道出最后一个名字:“手冢。” “以上。” 场上瞬间喧哗一片,一年级生纷纷恭喜手冢国光,二年级生则看向场上没有被选上的武居,低声私语。 武居面色十分难看,垂在身旁的手猛地攥紧拳头。 大和双手一拍,打断众人的议论纷纷,“该做准备了,参赛的人去热身,其余人整理场地,可别让银华的人看了笑话。” “是。” 一个又一个人从大和身边经过,大和抬起头并不意外看到武居。 武居一脸隐忍,但语气还是包含怒火道:“大和部长,你怎么能让一年级参加比赛?” 大和即便被小一届的学弟质问,也还是一副不在意的做派,他道:“哦呀,这可是龙崎教练同意了。” 武居没有就此罢休,声音不自觉抬高,已经走到场外的部员悄悄放缓脚步,“这不是为了地区预选赛才和银华约练习赛吗,为什么让一个不是正选的一年级上场。” 对此大和依旧平静道:“没上场的正选可不止你一个,小林和我可没有意见。” 大和又道:“我刚刚说过了,观看比赛也很重要,你没听进去吗?” 武居下意识道:“可...” 大和直接打断他,“你该去和其他人做准备了。” 武居一脸隐忍,指尖在掌心捏得发白,手臂因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猛地越过大和,敞开的铁门被他推得哗哗作响。 直到武居离开后,作为副部长的小林走了过来,与秀丽的名字相反,小林很大只,身体也是壮硕的,时常被朋友调侃叫大林。 与他的身型相反,小林的性子十分温和,手艺意外的巧,手冢国光有次制服外扣掉落还是小林副部长帮他缝上去的。 被埴之冢羊评价为是个极具反差的人。 明明像个力量型选手,偏偏打球风格却十分细腻。 大石秀一郎和小林的关系意外的很好,手冢国光说他曾经在福利社看到小林副部长和大石相互推荐觉得好吃的面包。 小林无奈地看了眼武居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武居的脾气怎么还是老样子?” 大和罕见地露出苦恼的表情,他挠了挠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教他,明明拜托过大坂带带他了。” 小林问:“大坂怎么说?” 大和耸了耸肩,肩上的外套晃了晃,依旧顽强地待在肩上,“他让我放过他。” 练习赛并不只是单纯让正选和强校对抗,这里面涉及到多方面,该如何让这次练习赛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他可没少烦恼,这份名单是他和其他人商讨出来的结果。 练习是一回事,比赛又是另一回事,这次练习赛也有检验非正选队员在真实比赛下能够发挥出怎样实力的作用。 现在青学面临了一个困境就是实力断层严重,八名正选其中六名三年级生,另外两名是二年级生,但这两名二年级生只有早川的实力能够跟上其他正选。 至于武居还差了“一些”。 一个网球部不能只依赖个别厉害的队员,让更多队员经历比赛磨练,提升整体实力,也是为了以后他们这些三年级生毕业后做准备。 所以这次练习赛除了部分正选,其他参赛人员大部分都是二年级非正选。 之所以不让武居上场。 是因为武居这人有个很严重的毛病,他的打法太过单一,一旦被人摸清底细,他的下场只有一个,输。 就像他之前说的旁观比赛也是很重要的学习方式,这次银华来的队员风格多样,让武居旁观只是想他借这个机会学习如何应对不同风格的选手。 但显然对方并不领情。 小林:“听大坂说武居和一年级的关系不太好。” 大和更愁了。 他长叹一口气,抬头九十度望天。 小林扯开话题,关心起大和,“你的手臂恢复得怎么样了?” 大和身体一僵,眼神不由一飘,好在脸上的墨镜遮住了这一点,他转过身,边道:“别担心,很顺利哦。” 小林不疑有他。 -- 手冢国光的对手是一位三年级学长,他看着需要他昂头才能看到对方样子的对手,淡定地伸出了手,“请多指教。” 三年级学长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手冢国光,目光重点落在手冢国光纤细的身材上。 他嘴角一勾,故意弯下腰道:“小矮子,我劝你早点认输为好,我的发球可不是你能接到的,可别到时候硬接把手臂弄伤了。” 面对挑衅手冢国光不以为意,他轻点了下头表示他知道了,便示意裁判开始。 三年级学长没能如愿看到他害怕的表情,轻啧了一下,但也没再做些什么,走到自己的球场上。 场外,银华的部长看着场上一高一矮的两人,突然面露思索,他身边的人见状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 “嗯?” “他们现在有点像手机的信号格吗?”一高一矮的。 “......”身边人直接抬腿踹了他一脚,他就不该指望一只二哈会正经。 “噗!”身边人连忙看去,笑的人是大和。 被发现后大和一点也不怂,干脆走过来和银华部长一起看比赛,今天他们两个都没上场。 大和笑着道:“你还是一点没变。” “呦,你倒是变了不少,怎么突然变独臂了?”银华部长眉毛一挑,调侃道。 然后后脑勺就狠狠挨了一下,“干嘛打我!” 银华部长怒瞪自己的副部长,真是的,一天到晚净打他,平日里他宠着他,不跟他一般见识,现在好了,把人宠得肆无忌惮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打他! 他不要face的吗! 银华部长正想好好振作一下部长的威风,然而突然脑袋被人使劲往下按。 银华副部长按下二哈的头,也跟着低头,诚恳道:“抱歉,他没有别的意思,还请见谅。” 大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他没那个意思,放开他吧。” 大和看向使劲挣扎,但依旧没能逃脱副部长的手掌心的银华部长。 银华副部长这才放开手里的二哈。 被放开后的银华部长倒是老实了不少,他把话题扯到场上的两人。 他好奇地张望道:“这是你们的新人?” 大和像是炫耀自家 分卷阅读49 孩子的父母一般,“是哦,很 出色吧。” 银华部长掐着下巴,中肯道:“嘛,技术很好,头脑也很灵活,大和你那破运气居然大爆发了,今年竟然有这样的生源,啧!” 不得不说银华部长嫉妒了,心里酸得跟柠檬一样。w?a?n?g?址?f?a?布?页?i????u???ē?n?????????5???????? 这次银华副部长难得没有反驳他,内心也跟着点头赞同。 他并不知道自家部长正在心里偷偷谋划,他能不能用今年所有的新生去换青学的这个一年级生? 最后发现可行性不大,才遗憾放弃。 但他依旧是那个不作死就不是二哈的银华部长:“那个大猩猩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被人放风筝了。” “砰!” “嗷——”不出意外银华部长又被打了。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校外比赛2 银华部长捂着脑门,囔囔道:“这次我可没挑对手的刺啊,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暴力狂!” 副部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家伙,他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担子。 “不要这么叫阿武!” “有什么关系,他又听不到。”银华部长小声嘀咕。 副部长青筋暴起,感情你也知道这话不能说给当事人听啊。 银华部长为自己辩解:“我又没说错,阿武那个笨蛋完全没意识到整个局面都被那个一年级掌控了,这不是大猩猩是怎么?”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不就是大猩猩么! 此时副部长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阿武身上。 阿武的身体条件很优越,人长得壮,力气也大,是名副其实的力量型选手,再凭借着他还算不错的运动神经,让他在网球部里少有对手。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阿武他这人,其实不喜欢动脑子,部里比赛时经常被他旁边这只二哈忽悠,稀里糊涂地输掉比赛。 现在他又碰上了同样擅长用策略的对手。 副部长不由心生担忧,看来这场比赛阿武有大麻烦了。 比赛场上,手冢国光在见到阿武的第一面就初步推测对方是个力量型选手。 用一局的时间来确定对方力量的极限。 还不是他遇到过的最重的球。 他可以应付。 在第二局中看着迎来的平击重球,屈膝降低身体重心,瞄准时机从下往上蹬地,用身体的核心力量作支撑,去对抗对方的力度。 “砰!”球压在距离底线不到一球的距离。 银华部长当即吹了个悠长的口哨,“打得真漂亮!” 银华副部长满脸黑线,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对面的阿武就没那么淡定了,不死心持续使出平击重球。 皆被手冢国光一一打回。 “game,手冢,1-1。” 第三局就算阿武想继续打出平击重球,手冢国光却不想配合。 球拍轻轻一挥,突然放了个短球,迫使对方离开后半场,匆忙上网,然后手冢国光发现这位前辈有着大部分力量型选手都有的毛病,就是网前技术很粗糙。 心里有了抉择,手腕一转,将球一挑,是又高又深的过顶高球。 阿武仓皇举着球拍往后场跑,赶在球落地前将球大力击回。 手冢国光故技重施,这次是个削球。 阿武从底线冲刺至网前,优秀的身体素质总能让他在球落地前将球救起。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n?2?????????????????则?为?山?寨?站?点 即便如此,手冢国光依旧不慌不忙应对。 弯曲膝盖,然后蹬地转髋,带动手臂和球拍挥动——“砰!”用上旋球拉高弧线。 阿武眉头紧皱,从刚刚开始对面那个一年级的小矮子就一直打高球。 要是以为他像其他平击球手那样不擅长处理高度击球那就大错特错了,高球对他而言可不难处理。 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对面一个球直接打向大对角,阿武的身体下意识跟着小黄球跑过去。 “啊,这个笨蛋!”场外的银华副部长不忍直视,手掌直接啪在自己的双眼之上。 阿武,这样你的半场全空出来了啊。 从球场的一角到另外一个角,这个距离也被称为球场最长距离。 果不其然,下一颗球手冢国光轻轻松松地把球打到对手的空当区。 “15-0。” 接下来,手冢国光又用了类似的招式,最大限度调动对方跑动。 阿武要么大角度奔波,要么被手冢国光定死在一个角落,然后被突然变线的球打得措手不及。 他也彻底陷入被动防守的状态,节奏尽失。 “game,手冢,4-1。” 阿武喘着粗气,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在棉花上,对方总能多回他一个球,而他偏偏又接不到, 望球兴叹也不过如此。 更让他无措的是,往往你知道他在故意消耗你,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该死,他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哈——啾!”场外的银华部长狠狠打了个喷嚏。 副部长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嘴上还道:“要是感冒的话,等会可别跟我们一块回去啊,传染给其他部员就不好了。” 他们后面还有集训呢。 银华部长否认,“我怎么可能感冒!” “是吗?” 银华部长坚定地点了点头。 银华副部长转头一想,也对,二哈才不会生病。 银华副部长这才放过他,他看着场上气喘吁吁的阿武和另一边气定神闲的手冢国光,忧心忡忡道:“阿武该不会就这么输了吧。” “谁知道呢?”银华部长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的位置,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看得银华副部长眉心狠狠跳了跳。 银华部长余光瞥见自家副部长难看的面色,他那离家出走的求生欲难得回了一次家。 银华部长补充道:“好歹我都跟他打了这么多次了,只要他想起来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 “那要是阿武没想起来呢?” 银华部长那好不容易归家的求生欲再次出了门,他双手一摊,很无赖道:“那他活该输啊。” “啪——”是比以往都要大声的脆响,甚至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与青学投来好奇的目光相比,银华的人一脸习以为常,重新转回头看比赛。 基操,网球部每天都会上演。 “唔!”银华部长依旧死性子不改,他为自己正名道,“该说的、该教的我都说了,也教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额...”银华副部长顿时迟疑了,虽然二哈是真的欠抽,但不得不说他该担的责任还是有在好好担着的,平日也有好好 分卷阅读50 指点部员。 看到自己副部长无话可说,银华部长更加理直气壮了,他挺直腰杆,扬起下巴,“我都那么努力教导他了,他还学不会,只能说明他...” 银华部长一顿,吸引副部长看了过去,他这才接着说道:“朽木不可雕,活该被我叫大猩猩!” “......”银华副部长深吸一口气,决定放过自己,不再搭理这只二哈。 在银华部长专心耍皮时,有个身影悄声靠近。 一个有着鲜暗红色头发,头发尾端翘起,右侧脸上贴着一张ok绷,穿着青学一年级运动服的人猫猫祟祟地靠近他们,站在他们身后的球网外偷听。 这时有个人也跑了过来,大石秀一郎急忙拉住那位一年级生的衣角,用气声道:“喂,菊丸,别这样,要是发现会被骂的。” 菊丸英二当即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小小声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大石秀一郎头疼不已, 压根就不是好奇不好奇的问题! 可偏偏部长让他带这个新人熟悉网球部。 但他又拉不动菊丸英二,只好留下来陪他,完全没有丢下他不管的想法。 场上的阿武不知是不是感知到有人编排他,脑子一闪,还真想起了些什么。 一道让他手痒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笨蛋,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都没记住?算了,你只要记住下次再遇到死胡同就试试往前站,在球刚刚弹起的时候击球,然后快速上网。” “记住回球的速度越快越好,死脑子记住了没!” 啧! 真的很不想按他说的做,但他更不想被当猴耍! 管他是真是徦,试一试就知道了! 阿武吐出一口浊气,随手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即松开手,衣角轻飘飘落下。 重新站在半场中点,目光死死锁住来球,重心迅速下沉,力量从脚底汇集,蓄力待发。 判断出落点,身体重心瞬间前移,积蓄的力量在一刹间迅速爆发,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在球落地之际,手臂几乎伸直,在球弹起之时将拍面横在飞行路线上。 越快越好?那只要他用力挥拍就行了吧。 触球的那一瞬间,手臂用力向前推送,拍头最终顺着惯性落在左肩上方。 球以雷霆之势直奔对方的后场。 击球后,阿武没有关注球到底打向哪里,疾步上网。 而那颗球成功把手冢国光调离前场。 “成功了!”场外的银华副部长欢喜若狂,“你们看到了吗!” 银华部长懒懒散散地举起双手,拍了两下。 银华副部长不满地看向他敷衍的动作,他道:“你认真一点,阿武他终于动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银华部长反而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他不禁稀奇道:“意味着什么,是地球要爆炸,还是明天就世界末日了?” w?a?n?g?阯?发?b?u?页??????u???è?n???????????.???o?? 银华副部长瞪他,没忍住又锤了他一下,骂道:“你这家伙就不能为队友的进步多高兴点吗?” 看似一小步,这已经是阿武的一大步了!教了他两年,愣是没教会他,那两年时光仿佛都喂二哈去了。 银华部长揉了揉额头上的包,嘴里嘀咕道:“都教他这么久了还不开窍,要我早拿块豆腐撞死自己了。” 紧接着那个包旁边又长了个包。 银华部长很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两个新犄角。 银华副部长对自己的部员抱有无限的期待,他精神振奋,两眼放光道:“现在阿武已经打破节奏了,他的优势就能发挥出来了,可以的,可以赢下这场比赛!” 银华副部长刚刚畅想完就对上两道目光,他不由一顿。 先不说大和那副淡笑不语的样子,毕竟阿武又不是青学的,对方确实没必要附和他,但是为什么二哈一脸复杂地看他? 银华部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嘴,“你眼睛是被阿武给戳瞎了吗?” 银华副部长:。 默默举起自己的拳头。 银华部长忙伸手按下他的拳头,掐着他的下巴,一转把他的脸转向球场,并示意他看向球场的另一边,然后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银华副部长一巴掌拍开下巴上的手,拧眉观察了一会儿,迟疑道:“他...” “没错,那个一年级步法有序,呼吸也不乱,更重要的是他很平静。”银华部长接过话茬,“看似阿武打破节奏了,但实际上节奏依旧掌握在对手的手里。” “换句话说,阿武的变化或许就是他希望看到的。” 见银华副部长不信,银华部长索性道:“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很快银华副部长就明白了。 上一秒阿武用一击强力平击球赢下一分,打破当时的击球节奏,但下一分那个青学的一年级生就用对角球和底线球进攻持续压制阿武。 简而言之,阿武只不过是打断了他一下,并未接管比赛节奏,整体的比赛依旧按那个青学一年级生的设想进行。 比分持续上涨,最终拿下这局的是手冢国光。 看出这一点的银华副部长叹了口气,挠了挠头,紧皱的眉头也随之松开。 对手技高一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比赛。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小小声音,“节奏是什么,跳舞音乐的那个节奏吗?” 大石秀一郎一呛,“我觉得这两个是不同的东西。” 银华部长也发现了他们身后竟然多了两个小尾巴,他兴致勃勃跟他们搭话,很有学长爱道:“我来跟你解释吧。” 大石秀一郎:“!!”糟了,被发现了! 另一边的菊丸英二没心没肺,他一脸开心道:“真的吗,那麻烦学长了。” “还是我来说吧。”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和道,毕竟这是他的部员。 银华部长低声切了一声,到底没跟他抢活。 大和慢条斯理道:“网球上的节奏往往是指击球的时机、快慢和频率,还包括比赛进展的张弛变化。” “??”菊丸英二直接一个猫猫眼。 大和只好换个说话,“就拿你刚刚说的音乐举例吧。” “音乐无论是古典乐,还是摇滚乐都有自己的节奏,网球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节奏,有的人喜欢快节奏,也有人喜欢慢节奏。” 菊丸英二有点懂了,他还主动道:“我喜欢j-pop。”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很想捂脸。 没人问你啊。 他拉了拉菊丸英二的衣角,小声地提醒让他别插话。 大和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演奏家突然切换节奏,还沉浸在刚刚节奏的你会不会感到不适应,甚至跟不上节奏,节奏这种东西就像是网球的呼 分卷阅读51 吸,是很重要的存在,它是能够直接影响比赛双方的状态和比赛局势的存在。” 银华部长不甘寂寞,加入话题道:“网球上有句话叫‘谁掌握了节奏,谁就控制了比赛’,通过控制对手的节奏,迫使对手按自己设定的节奏来走,使对手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水准,进而赢下比赛。” 菊丸英二听傻了,“这是能够做到的事?” 网球不是简单把球打回就行了吗? 银华部长耸了耸肩,“当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这还挺难的,一个人球商到底好不好,看他的节奏感就知道了,普通的球员是去适应节奏,优秀的球员是稳定自己的节奏,而高手则是在创造和控制节奏。” 而真正厉害的节奏控制是一场从技术、战术到心理的全面压制。 他指了指场上的手冢国光,“你们的队友球商就很不错,是个厉害的家伙哦。” 说完,他忍不住咂舌,而且看样子那个一年级生还没使出全力。 心里不禁酸溜溜地想,真是便宜了大和这个家伙,他怎么就没遇上这种小怪物?!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断手的缘故? 银华部长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到底没能下得去手,随即放弃。 大石秀一郎看着场上击球的手冢国光出神,无意识道:“手冢果然很厉害。” “gameset,手冢胜出,6-1。” ----------------------- 作者有话说:我们腿子卡可不止会零式,手冢领域这些大招。 恭喜菊丸登场 q:为什么手冢不用零式、手冢领域这些招式? a:因为对方还没到他用这些的程度。 第27章被挖墙脚啦~ “gameset,手冢胜出,6-1。” 趴在窗台目睹全程的埴之冢羊,轻声道:“做的不错嘛。”语气轻快,嘴角上扬。 作为经常和手冢国光对练的人,她看到的东西要比银华部长要多得多。 网球上的关键分是指对比赛走势有决定性影响的分数。 在关键分上是选择大胆还是保守,是网球手经常面临的问题,而这两者各有优劣势。 而手冢国光在关键分的选择往往偏向保守,常用深度和旋转来拖垮选手,将压力给到对方。 这种依托自己技术稳定的选择并没有不好的,但这是就实力有相差上而言。 若是在双方实力相持的情况下就显得不够果断,这时候采取保守的选择往往是在主动延长战线,给对手反击的机会。 她和手冢国光对练的时候就凭借着这一点在他手下抢下不少局。 然而刚刚的比赛,在第五局的局点和最后一局的赛点,他却做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行为,主动打破自己架起的节奏,大胆上网进攻。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保守。 在第六局的赛点他又靠着自己的底线球压制对手,让对手失误,从而取得胜利。 保守和大胆并非是顾此及彼的存在,只要维持好两者的平衡就能发挥出两者的优势。 这场比赛里手冢国光就抓住了时机,在短球和机会出现时,即便是个微小的机会,也果断出击,而没有合适的机会就继续稳扎稳打。 可以说是用稳定的方式等待机会,又用果断的方式终结机会。 是再适合他不过的打法了。 变得更强了呢,以后对练也更不好对付了。 她要多加小心了。 埴之冢羊侧脸贴在手臂上,虽是这么想,但嘴角的幅度丝毫未变。 与强者对决可以暴露问题,看清差距,提升反应、节奏和思维。 与实力相当者对决可以体验最佳的压力环境,实践战术,也是最能体验竞技乐趣的方法。 而与弱者对决可以巩固信心和培育比赛直觉。 所以这是他最近的成果吗,特意叮嘱她看比赛是想向她证明吗? 因为她之前在高级俱乐部说的话?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真是败给他了。 这时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好对上那双褐色的眼睛,她抬起另一条手臂挥了挥,然后四指一旋,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手冢国光笑了,像静谧的湖泊荡起浅浅的涟漪,虽不刻意,却足以让人看出他的好心情。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懂的。 他从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练习赛结束后,两校站在球网的两侧,面对面。 两校的部长握上手,手冢国光的对手阿武率先伸出了手,他豪放地表示等东京都大会他不会再输了。 等他回去就找那个讨厌鬼补课,这次就算他还嘲笑他,他也不会逃走了! 手冢国光握上眼前这只大手,但该说明的还是要说明的,“我不会上场。” 所以他们对不上。 阿武下意识问:“为什么?” 这时银华部长贴心解答道:“因为他不是正选。” 阿武瞪眼眼睛,转头向手冢国光求证,得到手冢国光的肯定回答。 阿武愣住了,半响后他突然一脸严肃对银华部长道:“我觉得我们是拿不到东京都大赛冠军了。” 然后他的腿,肚子和脑袋挨了来自不同人的拳打脚踢。 他们边打边骂道:“笨蛋阿武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冠军一定是我们的。” “可是…”阿武委屈地蜷缩成一大团,他觉得自己没说错啊。 这么厉害的家伙都是非正选,那正选得多牛逼啊! 银华部长这时候倒是搭上阿武的脑电波,瞬间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他拍了拍阿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想啥呢,小怪物那是谁都能当的吗,是因为青学的一年级不能当正选啊。” 而当事人手冢国光的眼睛却透着些许迷茫。 小怪物?是说他吗? 这个称呼他还只在小羊身上听到过。 阿武傻眼了,下意识道:“还有这规定?” 银华副部长点头道:“这个规定在网球部很常见,只是我们部没有,所以你不知道。” 对此阿武表示痛心疾首。 那他不就是要等明年才能和他打吗,不对啊,明年他就毕业了啊,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法报仇了? 于是脑子一歪,脱口而出,“那你来我们学校吧。” 银华部长双眼一亮,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阿武以后再也不叫你大猩猩了! 他直接扛起锄头开挖,十分热情道:“手冢君,来我们的学校吧,我们学校的一年级只要实力够就可以当正选。” 这时一片蓝白色飘过。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想挖我的人,这不太好吧。”大和直接挡在手冢国光的前面。 银 分卷阅读52 华部长直接搭上大和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做派,“这有什么关系,他这实力不上场多浪费他的才能,反正你们不是还有其他正选吗,少这一个不少。” “跟着青学前途有限,但跟着我们就不一样了,银华能带他进关东大赛。” 大和偏过头呵呵道:“你在说什么呢,今年青学的目标可是全国。” “哈?!”目光瞬间聚集到大和身上。 手冢国光也看向大和。 原来今年青学的目光是进全国吗?他想。 银华部长这个人完全不知道客套该怎么写,直接一个大笑。 场外的武居忍无可忍直接喊道:“你笑什么!” 银华部长直起笑弯的腰,“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 “你有点面熟。”他边说边看了眼场外的武居,“好像是半年前被阿武削零的人。” 能被阿武那个笨蛋封零,是得有多弱啊。 这时他注意到武居身上穿着蓝白色运动衫,咦了一声,“你还是青学的正选。”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转头对大和道:“真的假的,现在这种实力也能当正选,你们青学是真没人了啊。” “你!”武居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银华部长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大和,“一个才不配位的家伙,而你大和,我亲爱的朋友,一个独臂网球手,这样的青学别说全国大赛了,我看连东京都大赛前四强都进不去。” 大和脸上的笑意未达眼底,他平静道:“这不是你们银华该管的事。” “还有。”大和继续道,“不是一年级不能成为正选,而是夏季集训前不能,夏季集训在六月底,也就是都大会结束,到时候手冢就能参加校内选拔,成为正选,参加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 一年级生还只是个刚脱离国小的国中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在初入国中时总是抱有各种好奇,但这种好奇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定性。 社团在开学初进行招新,但在一段时间后会迎来一年级生退部的高峰期,所以网球部规定新生入部后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沉淀,也是为了减少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这种至关重要的比赛不会突然面临一年级正选退出的情况发生。 银华部长嗤笑一声,双手一摊,不再说讨人嫌的话。 不过离开前他还是死皮白赖地要来了手冢国光的联系方式,才肯从网球部的大门上离开。 银华部长离开后,一群一年级围住手冢国光,七嘴八舌道: “好厉害啊,手冢。” “对方可是三年级哦。” “还是银华的正选,去年我还看过他在关东大赛的比赛,竟然能打败他,手冢你也太厉害了。” “既然还让银华部长亲自开口挖人。” 这时有个人忍不住插嘴道:“手冢要去银华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寂静。 另外一个一年级生率先道:“你在说些什么啊。” “不是啊,银华部长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啊,手冢去银华说不定有更好的发展。”毕竟青学都四五年没进关东大赛了。 “…额”实在说不出他说得不对的话,索性转头看向手冢国光,问他:“手冢,你怎么想?” 手冢国光终于得到开口说话的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缓缓道:“我觉得银华部长应该是开玩笑的。” “而且我没有转学的打算。” 一年级生们:“......” 银华部长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就在他们怀疑手冢国光是不是假客套时,一对上手冢国光那透着认真的眼睛,就知道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众人一时之间面部有些扭 曲。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与这边热闹的氛围,球场的另一个角落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粘稠又沉重,几个人偷偷瞄了眼一脸阴沉的武居,大气都不敢出,更不别提说话了。 埴之冢羊见比赛结束,便离开窗台,回去继续看市场资料。 乾贞治今天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双腿飘忽地出现在她的眼前,给了她一本封面写了“秘”这个大字的本子,还说是他最近的成果,让她一定要看。 埴之冢羊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本子,浅浅翻了几页,密密麻麻写了不少。 不仅详细写了东京有哪些有名的网球用品批发市场和专卖店,甚至还进行分类,划分出中、高端市场和性价比路线,还写了国家对网球产业的扶持政策和税收优惠,市场产品线布局,商业品牌的主推款,价格带等等。 很认真啊。 有点让她惊讶到了,她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埴之冢羊心里有些愧疚。 好吧,是她低估对方的决心了。 下次见到乾跟他道个歉吧。 看来这个网球部还是有不少不错的家伙在的。 然而就在她刚刚对网球部有了些许认同时,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埴之冢羊刚看完市场资料,想着明天列个表,之后再拉上手冢去实地看看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话中好像还提到了手冢国光。 嗯? 埴之冢羊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台边,部活已经结束了,网球部里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不二周助几个人站在场外,球场上只剩下手冢国光,和… 埴之冢羊想了一下,才想起是一个实力平庸的二年级正选。 看着他们各自站在球场的两端。 埴之冢羊偏了偏脑袋。 这是要打一场的意思?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网球部有条规定就是禁止私下比赛。 被发现的话也不知道要被罚跑多少圈。 -----------------------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冲突 “啊~这可真是头疼,这届的一年级生素质不太好呀,等我们毕业了怎么办,青学的担子要压在早川一个人身上,也太可怜了。” “不是还有武居吗?” “啊,武居啊,他啊,嗯,嘛,他还需要继续加油啊。” “还好武居已经走了,不然他听到该难过了,你们千万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些。” “放心吧,保护学弟幼小的心灵,也是作为学长的责任,我懂的。” “大和你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明年四月份的时候有没有出色的新生加入。” “哦哦哦是个好主意,尤其担忧网球部没人可用,不如祈祷来年有可靠的新人加入,回去的路上就去神社许愿吧。” “我也去。” “同。” “我也去吧。” 武居知道自己 分卷阅读53 的实力比不上其他正选,也知道他不被前辈所期待。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成为青学正选的人是他。 就算来了新人,一年级新生怎么可能打赢他! 在武居穿上正选运动衫的第183天,新生入部。 网球部的非正选训练赛上,“好厉害。”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那个一年级生到现在一局就没有输过。” “这就是天才吧。” 【出现了。】武居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脑海只出现了这句话。 新生入部不过一周,不管是日常训练和校内练习赛都有手冢国光的名字,网球部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龙崎教练和大和部长很看好他。 是想让他取代他吗? 不过是个一年级生。 他可是二年级学长,一年级生怎么可能越过二年级生去当正选! 在与银华的练习赛,手冢的名字俨然在其中。 而他被排除在外。 去年碾压他的对手,被那个一年级生大比分打败。 看呆了不少人。 “喂,你们看到了,手冢居然打败了银华的阿武,去年武居不是输给他了吗。” “真亏你记得住。” “当然记住了,6-0,对吧。” “没错没错,好好笑。” “看来夏季集训结束后,手冢就能抢下正选位置了。” 他会被取代?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一年级抢走正选! 然而一切的想法在他直面手冢国光的实力后瞬间化为乌有。 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就像是个笑话,此时此刻他无比的清晰地认识眼前的一年级生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无论他把球打到任何一个角度,他总能提前在落球点等待;无论他用多快的速度、多大的力道,他始终从容不迫地将球一一打回,又精准地将球打在他接不到的位置。 每次他冲向网前时,球便落在他的身后;每当他退至底线时,一记小球又从球网的另一端冒了出来。 他的大脑宛若被解剖了一般,所有想法都摊在对手眼皮子底下,无处遁形。 他就像棋盘上的棋子,他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下。 无论他如何奔跑,如何挥拍,都无法撼动他半分。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入眼底,带来刺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唯一清晰的只有那颗他永远都追不上的网球。 “为什么他能打出这样的球?”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在关注那颗球,而是打球的那个人。 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被所有人吹捧的天才身上。 对上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的狼狈和难堪都没能引起一丝情绪。 那一瞬间,武居意识到对方甚至都没有把他,和这场令他百感交集的比赛放在眼里。 这种无视比任何正面冲突都更让武居觉得刺眼。 他的努力,所有的挣扎,在对方那个一片光明的天才世界,连颗石子都不是,激不起一朵水花,渺小得可笑。 紧握球拍的指关节掐得发白,刺痛从掌心传至大脑,但这在另一个情绪面前显得格外微不住道。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正从他的心底无声蔓延至四肢,全身,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和平静。 “...武居还要继续加油啊。” “要不是青学实力断层严重,不然也轮不到他当正选。” “去年6-0输给银华,今年手冢6-1赢过银华,武居真是有够丢人的,好好笑。” “真的假的,现在这种实力也能当正选,你们青学是真没人了啊。” “…才不配位…” 过往质疑他的话仿佛历历在耳。 此时的武居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手冢已经上网了。 一颗黄绿色的网球轻飘飘越过球网,落在地上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最后再次落地,归为平静。 “gameset,手冢胜出,6-0。” 刺耳的比分,更刺眼的是这场比赛他一分都没拿下。 手冢国光直起身,看着对面明显不在状态的武居。 是因为输掉比赛吗? 他骤然想起大和部长说过今年青学的目标是全国,但以武居学长目前的水平要想实现有些困难。 他想了想,除了和小羊对练外他从没开口指点过别人。 但武居学长实力提高,对青学网球部也是件好事。 于是还是开口提醒学长,“学长还是多加强些基础训练比较好,平日里也可以多看看网球选手的比赛录像带。” 最起码多掌握些旋转球,打法也不会过于单一,在比赛时被人轻易看破弱点。 这话落在武居耳朵里却嘲讽十足。 基础训练?他的意思是他连基础都没练好吗? “少瞧不起人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咆哮。 他练了这么久的网球在他眼里居然是个连基础都没掌握的人。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正选的位置,而他要费尽全力抢到手后却只得到‘还要继续努力’?” “凭什么光芒聚焦在他身上,而他却只能站在场外?” “这不公平!” 这一句句话在颅内盘旋回响,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 耳边隐约听到场外的笑声,这些笑声仿佛都是在嘲笑他,嘲笑他才不配位,如果不是网球部的规定他肯定已经被一个一年级生抢走正选。 所有人都在小看他! 他们都和那个一年级生是一伙的!想抢他正选的位置! 没错!就是这样! 武居并未意识到他已经彻底掉入嫉妒的漩涡,正在吞噬掉最后一点理智,变得偏激且危险。 一个黑暗,又诱人的念头悄然滋生。 “如果他消失就好了。” 此时的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个念头到底有多阴暗,也不知道他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个念头一旦萌芽,如同野草一般疯长。 没有手冢,他就还是那个受人吹捧的青学正选。 对啊,只要手冢不打网球不就好了… 三楼的阶梯教室。 默不作声将一切看在眼底的埴之冢羊,猛地抓住窗台,面色瞬间凝重,眉头紧锁。 不对劲。 武居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眼中的戾气和逐渐紧绷的肌肉。 这种状态埴之冢羊再熟悉不过,这是攻击前身体下意识的信号。 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武居很危险! 当即冲着球场上刚转过身的手冢国光大喊:“手冢,身后,危险!”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传达到武居耳里,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仿佛消失了一般,所有画面都变成模糊的背景,只剩下眼前这道背影。 一股莫名的力量席卷了他的全身 分卷阅读54 。 武居举起手上的球拍。 来不及多想,埴之冢羊垂头看了看楼下。 三楼,高度有点高,但正好有棵树在。 这种程度的话,她没问题。 当即手臂一撑,侧身越过窗台,飞向空中。 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被紫色发绳束在脑后的发尾在空中肆意飞扬。 三楼的高度转瞬即逝,下坠的人却面色不改,双眼平静地注视近在咫尺的地面。 精准判断时机,身体瞬间在空中扭转成不可思议的幅度。 右手猛地扣住旁边的树枝干。 再顺势借着枝干反弹,像荡秋千一样将身体荡出,身体在空中划出利落且优美的弧线。 眨眼间双足已落地,只传出微不可察的声响,像一片树叶轻飘飘落在地上,未曾惊扰这片土地半分。 一个刚好经过的人,面露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手上的冰棍从手上脱落,无情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埴之冢羊却不知她这一举动正好被人看了去,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直起微弯的膝盖,忙不迭地向不远处的网球场跑去。 至于她身后的那个人,揉了揉眼睛确认刚刚他看到的不是幻觉。 抬腿走到刚刚少女落下的地方,昂头看了看上方。 又扭头看向少女离开的方向,双腿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手冢国光在听到埴之冢羊声音的瞬间,下意识侧过身,但并没有躲过横向袭来的球拍。 在左手臂受到轻微的撞击之际,右手已经本能搭上持拍的手臂,大脑还没反应,手臂的肌肉记忆已经发挥了作用,习惯性借势一带。 武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朝着手冢国光。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呼吸之间。 众人反应不及,等反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了。 大石秀一郎慌不择路地跑过来,其他人紧随其后。 大石秀一郎双手紧扣手冢国光的肩膀,十分焦急地问道:“手冢,你没事吧。” 其实,手冢国光此时也有些懵。 刚刚他不过是下意识之举,等他回过神,对方已经跪在地上了。 但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多谢关心。” 说完他才得以回想发生的一切。 头一偏,目光落在地上那支深色的球拍。 刚刚就是它打的他。 他拾起这支球拍,和他的球拍是同一个品牌。 指尖轻轻摩擦缠绕在球柄上的胶带,最后缓缓收紧。 握紧球拍的手越发用力,指关节绷出凌厉的棱角。 周围空气的密度突然变了,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不禁喉头发紧。 手冢国光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的褐色眼睛,此刻却暗藏着骇人的东西,仿佛能够撕裂一切的存在。 他没有提高声调,声音却比平时要缓慢,更冰冷,他道:“球拍不是用来打人的。” 手冢国光俯视跪在地上的武居,吐字道:“像学长这种人还是不要待在网球部比较好。”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一般。 “你这家伙!”武居挣扎着站起身,手臂猛地伸向对面的手冢国光。 暴怒道:“你们这些天才懂什么!” 这时一只手突然闯进视野,截住武居的手臂。 众人:!!! 被所有人注视的埴之冢羊宛若什么都没察觉一般,面无表情地收紧手上的力道。 “啊——!!!!”武居克制不住地惨叫出声。 场外的几个二三年级的学长被叫声唤回了神,连忙跑了过来,喊道:“喂!你在做什么!快放开他!” 正想拉开他们时,在对上那道视线,冰凉刺骨。 不知为何他们心生怯意,脚步不知觉被钉在原地,仿佛一旦靠近就会发生一些未知的事。 埴之冢羊冷冷看了眼这时才跑过来的学长们,见他们主动停下,才将目光落在疼得面部扭曲的武居身上。 冷哼一声,手臂一甩,刚刚还怎么都无法抽出手臂的武居,被一股力道一冲击,再次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埴之冢羊走向几个一年级生。 一对上她,大石秀一郎下意识让开,露出被护在最后的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伸出手,手冢国光乖乖上交自己的手臂,左臂。 埴之冢羊低头检查手冢国光的手臂。 没有肿胀也没有淤血,外观也没有变化,初步排除骨折的可能。 手指按向某个位置,一边按一边平静地问:“疼吗?” 手冢国光格外老实,一五一十道:“一点点疼,在忍受范围。” 埴之冢羊换了个位置继续按,再问,再换个位置按,再问… 这样重复几次后,埴之冢羊下了推断,疼痛区域弥漫,不集中也不明确。 微皱的眉毛舒展开,她缓缓道:“轻度肌肉挫伤。” 一旁的菊丸英二竟然看懂了气氛,他悄悄凑到其他人身边,小小声问:“肌肉挫伤是什么?” 替他解答的是乾贞治,他推了推眼镜,道:“俗称撞伤。” “哦哦。”哦完菊丸英二不再说话,像鹧鸪一样乖乖待着。 埴之冢羊这次语气不再是毫无情绪起伏的,而是带了些温度。 手冢国光稍松了口气,她也恢复和平时一样了。 然后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等会和我一起医院,正好你上半年的检查还没做,等会一起做了。” “好。”除了网球以外的事上他很少反驳她。 埴之冢羊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扬道:“刚刚你做得很好,柔道和肌肉训练没有白练。” “嗯。”手冢国光抿唇微笑。 夸完人埴之冢羊又道:“现在你…” 手冢国光主动道:“r,i,c,e。”他对这个很熟悉。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交流,其他人完全插不上话。 菊丸英二再次凑到乾贞治身边,不等他开口。 乾贞治已经开口了,“休息,冰敷,加压,抬高,这是运动损伤后常用的处理方法,可以防止伤情恶化,你最好记一下。” 不等菊丸英二应和,一旁的大石秀一郎走了过去,主动道:“我去医务室拿冰袋,我知道在哪。” 埴之冢羊想了想,便答应了,“麻烦了。” “不不。”大石秀一郎忙摆了摆手。 说完就朝医务室跑去,大石秀一郎一走,菊丸英二立马跟上,还囔囔道:“我跟你一起去。” 之后埴之冢羊又转头看向不二周助,“不二同学,可以帮我去三楼的阶梯教室拿一下书包吗?”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随便麻烦别人,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走开,还有人要处理,她需要赶在司机叔叔来前做完。 不二周助:“当然可以 分卷阅读55 。” 见他离开后,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道:“我的手机在包里,等不二拿过来的时候,你给司机叔叔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们。” “好。”手冢国光问,“那你呢?” “我嘛--”埴之冢羊捡起手冢的球拍,看向武居道,“有些事要处理。” 经过河村和乾时她对他们说:“麻烦你们带他去休息。” “好。” “没问题。” 然后手冢国光还来不及问她要做什么就被其他人簇拥到场边休息。 手冢国光瞳孔震惊:!!! 等下。 ----------------------- 作者有话说:练柔道可不是只为了让腿子卡提高柔韧度。 第29章打比赛 埴之冢羊持着球拍站在武居跟前,她淡淡道:“学长,和我打一场吧,用网球。” “哈?”武居眼含怨恨,冷笑道,“刚把我的手臂弄伤,现在又说要和我打一场?” 埴之冢羊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学长在说什么呀,学长的手臂不是没事吗?” 嗯?武居眉头皱起。 武居在她的注视下动了动手臂,发现确实不疼,挥了挥手臂,行动也没有丝毫阻碍。 明明之前的疼痛不是假的,到底是为什么? 当时是用了巧劲。 埴之冢羊针对的是疼痛敏锐但相对坚韧的部位,再持续精准的施加压力。 效果嘛,疼,很疼,看武居之前惨叫就知道了,不过一旦松开,疼痛会迅速消失,也不会留下损伤,用来教训人在适合不过了,还不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既然学长没事,现在可以和我打一场网球了吗?” 见到武居不答,埴之冢羊眉梢一挑,又道:“打了人,学长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吧?” “你还不如说让我跟你打一架。”武居好了伤疤,瞬间忘了疼,他嗤笑,“网球,你会打吗?” “想跟我打架?”埴之冢羊听到这话都也些惊讶武居的异想天开。 她轻笑一声,缓缓道:“学长你还不够格。”格斗上她可是挑对手的。 武居面色瞬间转阴沉,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还真是狂妄! 论如何挑衅武居,只需要一句话。 埴之冢羊走到球场的另一端,“网球我略懂一点,虽不精通,但打败像学长这样的还是很简单的。” 瞬间激起武居的怒火,他凉凉地看了眼她,“嗤,没指望我会对一个女孩子手下留情。” 这可是你自找的!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没关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又道:“开始吧学长,发球权给你。” 被谦让的武居并没有感到一丝高兴,只感觉被一个女生瞧不起,内心非常窝火,现在的一年级生一个个如此傲慢。 真是令人讨厌。 场外的河村隆忧心忡忡,问身边的乾贞治,“没事吧,埴之冢同学。” 乾贞治皱着眉头,拿出本子翻了翻,最后道:“没有收录到相关数据,不过她不是那种轻举妄动的人,更何况她是那个男人的幼驯染,会网球的几率很大,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技术应该很不错。” “你说的有道理,乾。”河村隆被乾贞治说服了,精神重新振奋起来。 “什么什么!”菊丸英二一回来就看到场上的埴之冢羊和武居正在打球,十分惊讶,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埴之冢和武居学长在打球?” 跟在身后的大石秀一郎也难以置信,开始操心起来,“没事吧,是发生了什么吗?” 乾贞治看了眼他们,打了声招呼,“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这可是观察埴之冢实力的最佳机会。” “诶~”菊丸英二双眼发亮,“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说完菊丸英二挤到乾贞治的身旁,大石秀一郎紧跟其后,全然忘记要把医药箱给手冢国光。 被忽略的手冢国光:“……” 左看看,右看看,最近决定自食其力,伸手拿过大石手里的医药箱,取出冰袋,用自己的毛巾包上,熟练地将其敷在左臂上。 挪了挪位置,把自己挪到角落的位置,确定没人挡住他的视线后,席地坐下。 而另一边被拿走了医药箱且不自知的大石秀一郎,正在追问埴之冢为什么会和武居学长打网球来。 乾贞治思索了一下后道:“可能是她也想指点一下武居学长?” “哈?”大石秀一郎双眼透着无辜且迷茫的眼神。 河村隆尴尬地呵呵道:“我觉得埴之冢同学并不是这个意思。”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道:“只要结果还没有定论,万事皆有可能。” “大家在讨论些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不二周助站在他们身后。 “不二你来了啦。”菊丸英二转过身解答,“我们在说埴之冢和武居学长打网球的事。” 不二周助瞬间睁开了眼,透过间隔看到正在挥球拍的武居,另一端显然是埴之冢羊。 虽然很好奇,但他还是记得自己的任务,他问几个人,“手冢呢?” “啊!” “糟糕,把手冢忘记了。” “他跑哪里去了?” “真是的,受伤了就不要到处跑啊。” 一直待着角落的手冢国光听着他们正大光明地编排他:。 很无奈,但也只得出声提醒他们。 众人瞬间寻声音而去,看到手冢国光后恍然道:“原来你在这里啊。” 大石秀一郎看着地上的手冢国光,不禁好奇道:“手冢,你怎么坐在这里?” 真少见,手冢国光是个言行举止都会遵循礼节的人,能站就站,像现在这样随地大小坐并不多见。 手冢国光简单解释:“休息。”谨遵他家小医生的医嘱。 大石秀一郎看到手冢国光腿边的医药箱,恍然想起自己手上也拿着医药箱,抬手一看,嗯?医药箱不见了。 再看一眼,才发现手冢旁边的医药箱就是他拿过来的医药箱。 大石秀一郎瞬间涨红了脸,明明是他拿的医药箱,结果却把这事忘了。 大石秀一郎满脸愧疚:“抱歉,手冢。” 手冢国光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不二周助把手里的书包放在手冢国光的旁边,又将几个本子放在书包上。 这些本子是在桌上的,他也一并拿过来了。 手冢国光向他道谢。 得到不二周助的一句“不客气”后,众人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球场上的两人。 武居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向上抛起,果断挥拍,球拍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 他刚把球打过去,然后一道破空的呼啸声 分卷阅读56 清晰传到他的耳膜。 “砰!”球狠狠砸在身后的铁网上,硬生生地砸出一个坑。 场外:“......” “呜哇——”菊丸英二看得目瞪口呆,“好厉害!” 菊丸英二兴奋道:“大石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好快的球,铁网都砸出坑了,埴之冢原来这么厉害吗?”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大石秀一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问河村隆,“河村你能做到吗?” “啊?”河村隆回过神,忙摆手,“我做不到。” “呵呵,不只是速度快,力量大,而且控球也很出色。”不二周助在一旁道,“刚刚那颗球可是刚好擦着武居学长的脸飞过去。” 这个位置很难不让人想是不是故意的。 菊丸英二:“是这样吗,不是偶然吗?” “不是偶然。”乾贞治在菊丸英二再次开口前,抢先道,“你再往下看就知道了。” 场上的武居面色十分难看,刚刚那颗球可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 下一颗球,武居清晰地感受到球是擦着他的脖子过去的。 冷冽的风刮在脖颈处,只差半寸就会划破在他脖子。 意识到这一点,后背冷汗渗出。 下下颗球,是右手肘边。 再下下下颗球,是他的膝盖边,武居急忙闪躲,不慎跌倒在地。 这时他要再反应不过来就是个傻子,他爬起来,眼中骇人,语气难掩怒气,“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埴之冢羊仿佛无法理解一般,疑惑道:“学长这么生气做什么,球不是没砸到你身上么,这和学长之前的行为可没法比呀。” 菊丸英二终于反应过来,惊呼道:“她是故意的?” “对。”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网球上有种球叫追身球,是故意把球打向人体的各个部位。” 菊丸英二一脸吃惊,“这种球是可以的吗?”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比赛是允许的,这也叫暴力网球,是一种网球风格。” “那埴之冢打的是暴力网球?” “不是。” “不是。” 前一句话是一直没说话的手冢国光,后一句话是乾贞治。 话题是自己引起的,所以乾贞治率先开口道:“这是一种比追身球要更极端,也更高级的球,它的目的不是直接打向身体,而是让球无限接近但不撞击身体。” “看起来都是瞄准身体,但后者需要的控球水平要远高于前者。”不二周助补充道,“这种球更多的是为了威慑对手,我想埴之冢平时的打球风格并不是这样的,对吧,手冢?” 后半句明显问的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不二周助笑得更开心了。 菊丸英二疑惑:“你是在说这并不是她最擅长的球。” “嗯。”问的是不二,回答的却是手冢国光。 “为什么她不用最擅长的球?”菊丸英二继续问。 “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大石秀一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委婉道:“刚刚不二说了,这种球的目的是为了威慑,而威慑这个词的意思是用手段让对手感到恐惧,你想想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想让人害怕?。” “啊~”菊丸英二恍然大悟,一手捶向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毫无顾忌道:“所以埴之冢是为了手冢故意报复武居学长的,对吧?” 大石秀一郎:“……” 你怎么还说出来了?没看到大家都很默契没说吗? 菊丸英二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啊,我也想有个会为自己出头的幼驯染。” 真是的,老天爷欠我一个幼驯染。 其他人当即转头看向手冢国光。 但很遗憾对方并没有打理他们,正专心看比赛。 看八卦这种事,如果八卦的对象没反应,那八卦也会变得没意思,于是纷纷转头继续看比赛。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手冢国光掩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尖偷偷的红了。 “game,埴之冢,2-0。” 这时,场上的埴之冢羊停下手,站直身体,呼出一口气,伸手扯了扯黏在脖子处的衣服,“热身就到这里吧。” “热身?”刚刚只是热身吗?此时场外观看的人纷纷闪过这个念头。 只见埴之冢羊将球拍夹在胳膊下,一手脱下另一只手腕上的护腕,再脱下另外一只,随手将两只护腕扔到场外。 “砰!”两只护腕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扬起一片尘土。 乾贞治瞪大双眼,喃喃道:“这是…” 不二周助也沉默了,半响后他才笑道:“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呢^^。” 场上的埴之冢羊脱完手上的,蹲下身开始脱脚上的护腕。 菊丸英二正奇怪她为什么脱护腕。 而另外几个人皆不语,除了菊丸英二。 他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所以人都看出来了,就他没看出来,这个发现让他很不爽。 菊丸不满,菊丸生气了。 他道:“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也说出来让我听听啊!” 不要一个人偷偷藏着掖着! 最后是善良的大石秀一郎看不过眼,告诉他:“埴之冢同学身上带的是负重护腕。” 菊丸英二猫猫眼,“?” 随即反应过来,惊呼道:“啥?负重!” 声音之大,吓得大石秀一郎连忙手动禁声。 他伸出手指,示意他保持安静。 菊丸英二配合地点点头。 大石秀一郎这才松开手。 菊丸英二这次声音小了点,“我之前就看到埴之冢一直带着护腕,还以为是她手腕受伤了才需要保护,原来是负重。” 不二周助笑道:“看起来是这样的。” 菊丸英二还是难以置信,“可是谁平时没事会带负重啊。” “这个答案我想有个人会很清楚。”说完乾贞治目光落在角落。 角落里的手冢国光镜片一闪,撇过脑袋,权当自己没看到他们的眼神。 好吧。 手冢国光不愿配合。 众人不再说什么,继续看比赛。 场上的埴之冢羊脱下身上的负重后,跳了几下,适应一下轻盈的身体,然后举起球拍,对着武居道:“学长,让我们继续吧。” “还请不要逃跑,不然比赛会很没意思的。” -----------------------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告一段落 埴之冢羊弹了弹黄绿色的小球,将球高高抛起,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映入球的轨迹。 此时她的脑袋里没有任何策略,有且只有挥拍。 “砰!”清脆,又包含力量的击球声。 分卷阅读57 武居只觉得一阵强风刮过,然后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身后的铁网传来。 他愣愣地转过身,看到网球疯狂在铁网上摩擦旋转,试图冲破铁网的阻拦,铁网艰难抵抗,发出“滋啦啦”的抗议声,丝丝白气从球身周围冒出。 最后还是铁网更胜一筹,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然而球也彻底报废了。 看着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铁网,和伤痕累累的网球,球外鸦雀无声。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要可怜铁网,还是感慨埴之冢羊的力道。 但比赛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停止。 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他们见证了什么叫极致的力量。 埴之冢羊打的球并不是什么高技巧的球招,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球招,不过是对纯粹的力量运用,却令他们无法移开眼睛。 转体、屈膝、搔背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不知为何由埴之冢羊做出来后有种美感。 不是女性特有的柔美,是一种充满节奏和爆发性张力的力量美,是对动作从蓄力到释放的完美诠释。 “真美啊。”有人忍不住感概道。 埴之冢羊在球场上肆意奔跑,尽情挥动球拍。 从蹬地开始,力量从腿部涌入髋部,身体核心,胸膛、肩膀,最后通过手臂手腕发挥出来,像流水一样,生生不息,柔韧且绵长,连贯且充满力量。 这对埴之冢羊还是个很新鲜的体验,无论是格斗还是学习,总是思考占上风,像现在这样放任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或许是因为对手太弱的缘故,让她激不起一丝思考的兴趣。 现在她就像奔跑在丛林里的猛虎般,自在,无拘无束。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控制,控制就像是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中,一举一动都是狂野与精准的结合。 而武居像被猛兽盯上一般,不是他稍不注意就会丧命,而是他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对方的心情,完全被玩弄在手掌心。 而他却无法生出半点恼怒,他已经无暇关心这些了。 与那双眼神对视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脊骨涌上大脑,流淌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四肢变得僵硬,且不受控制。 “砰!”宛若枪声一般沉闷,且爆裂的击球声,一听就是知道力量层次上的差距,强力的压迫如潮水一般涌来。 看到对方挥拍,却看不到球的影子,也不知道球会不会突然落在身后,脚边还是前面。 即便侥幸追上对方让他接的球,球撞向球拍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拍线嗡嗡作响。 剧烈的震动从掌心,手腕,手臂,传至肩膀,不等他反应过来球拍便从手里飞离。 没有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用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球技,然而他却毫无反击之力。 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他的球技,他的落点,他的控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些花拳绣腿。 这像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猛兽与被捕食者的游戏,他奔跑,他躲藏,但她总能追上他,玩弄他,享受他的恐惧。 绝望和窒息感扑面而来,他的努力和挣扎,在这绝对性压迫下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好痛苦,好累。 他到底为什么要打网球? “喂,你不觉得武居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吗?”场外一个二年级学长忍不住用手肘拄了拄身旁的人。 另外一个二年级皱着眉头,看着场上脸上血色尽褪的武居,眼神透着惊惶,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二年级十分不解,“怎么看起来他很害怕的样子?” w?a?n?g?址?发?b?u?y?e?i???u????n??????????5?.???o?? “撒。” “是对面做了什么吗?” “她做什么我们不是都看在眼里吗,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 其实还真是埴之冢羊做的,但在场的人或许只有手冢国光能察觉出来。 和幸村精市的那场比赛,使他在精神力的感知方面稍微通了一些。 现在他已经能够感知到球场上的一些变化。 正是因为感知到了,他才疑惑。 小羊什么时间学会精神力招式的? 为什么他不知道?手冢国光嘴唇微抿。 自我纠结了一小会儿后,将微妙的心情抛去,他开始分析小羊的精神力招式。 感觉上与幸村精市的灭五感有些像,但又不完全像,因为他没有在武居学长身上感知到小羊的精神力。 小羊的精神力好像只围绕在自身,但对手的精神状态却真实受到了影响。 具体是什么样的,还要问过小羊才知道。 “gameset,埴之冢,6-0。” 比赛结束后,武居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一群学长连忙上去扶人。 “喂,武居你没事吧?” 其他几个人也七嘴八舌道。 这时一个人站在埴之冢羊的面前,他质问道:“喂,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正在其他一年级生准备过来给埴之冢羊撑腰时。 埴之冢羊笑了,她开口道:“学长想知道是不是我做的,跟我打一场不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这个二年级学长跟武居躺在一块。 十分钟后又是一个,然后就跟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一个接一个。 九分钟,十一分钟……最短的不过五分钟,打一半直接跑了。 直接把大石等人看愣了。 这时大石秀一郎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他语气难掩错愕,“乾,你拿球拍做什么?” 乾贞治正气盎然道:“要想拿到一个人的数据,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她打一场。” 这一切都是为了数据! “不行!”大石秀一郎义正辞严,“埴之冢可是为了手冢才跟学长们打网球的,你怎么能去掺一脚?!” “放开!”乾贞治努力挣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说不行就是不行!”大石秀一郎死死拖住他。 “真拿你没办法。”乾贞治只能使出杀手锏,他推了推眼镜,“听说2组的奈奈子跟你表白了。” “什么什么什么!”菊丸英二两眼放光,急忙求证道,“是真的吗,大石?”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大石很受欢迎呢。” 大石秀一郎涨红了脸,连忙摆手,“没有这回事!” “啊,遭了!!”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哼,机会!”乾贞治乘机摆脱大石。 然后转眼不幸跌倒在地。 “噗哈哈哈哈。”一行人忍俊不禁,其中属菊丸英二笑得最大声。 而手冢国光早在乾贞治跌倒时悄悄收回了脚。 然后若无其 分卷阅读58 事地朝埴之冢羊走去。 埴之冢羊一看到他,一语戳破他的心思,“想跟我打?” 手冢国光眼含期待。 这可是限量版的力量小羊,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返场,怎么能错过!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意味深长道:“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手冢国光一僵。 …他,忘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了。 他曾经跟她约定过受伤了就不能跟她打比赛。 约定不能打破,于是他跟埴之冢羊商量,等他伤好后再跟他打一场。 埴之冢羊自然是点头同意了。 她想了想道:“那招是个意外,我没想用的,也没想瞒你。” 手冢国光想起之前那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并表示没事。 埴之冢羊又问:“联系司机叔叔了吗?” 手冢国光点头,“应该快到了。” “行,那我们走吧。” “等等。”大石秀一郎见两人要走,连忙拦住。 对上两道疑惑的目光,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尸。 “这些该怎么处理?” “放着不管不行吗?”菊丸英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无所谓道。 “这怎么行!”大石秀一郎当即反驳,“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埴之冢羊一想也是,要是出事了她就脱不了干系,可是她要走了,该交给谁处理? 环顾四周,然后有了主意。 她扬声道:“学长们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躲在更衣室里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 “她在说谁?”河村问。 “撒。”菊丸英二答。 埴之冢羊也没想到人脸皮还挺厚的,但这对她没用。 她又道:“需要我进更衣室请学长出来吗?” 这时更衣室的门缓缓打开,两道蓝白色身影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大和先发制人道:“大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记得我说过的网球部禁止私下比赛。” “你们都忘了吗?” “无视纪律,不通知不阻拦,连带责任,全员跑操场100圈。” “诶!!!!” “100圈?!”菊丸英二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一圈240,100圈就是24公里。” 一算完,头都晕了。 24公里!!!要死! 大和拍了拍手,“好了,不要废话,现在开始跑。” “诶!现在!” 大和对这些怨言置之不理,直接开始赶人,“快跑起来。” 其他人包括在地上躺尸的人也爬起来去跑圈。 在手冢国光迟疑时,一道力量从他后衣领传来,是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意志分外坚定,拉着人去找大和,表明要带他去医院。 大和十分痛快地放人,还让他先养好伤了再来参加部活,至于100圈就先欠着,等伤好了再说。 埴之冢羊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带手冢国光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绕了回去,拦住正准备跑步的乾贞治。 她认真地对乾贞治道了歉。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也认真道:“不需要道歉,该道谢的是我,经过这次调查发现了我数据网球的不足。” 一旁的菊丸英二一脸好奇,问身旁的大石秀一郎,“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 大石秀一郎简单 描述一番。 菊丸英二惊呼,惊呼大开眼界,“原来还有这种网球。” 乾贞治顿时寻着味过来,试图传教道:“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学数据网球?” 菊丸英二连忙摇头,“特技网球才是我想走的路。” 乾贞治不放弃,继续劝:“特技网球不好学,而且容易牵扯到其他人,趁现在还在新手期,重新来过很容易的。” 菊丸英二有些动摇了,说实话今天会发生这件事的起因就在于他练习特技网球时不小心把球拍扔到武居学长头上。 他和武居学长起了争执。 途中把过来帮忙拉架的手冢国光也牵扯进来了,事情最后演变成手冢国光和武居比赛。 虽然大家没有怪罪他,但他还是很愧疚。 手冢国光像是察觉到了一般,对他说:“菊丸你的平衡感很好,关节柔韧性也很好,运动神经卓越,爆发力也不错,特技网球很适合你,还请遵循你内心的选择,不要让外界干扰你的选择。” 被强者认可的菊丸英二心里不禁雀跃起来,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学特技网球的。” 没能传教成功的乾贞治十分失望,但没再劝。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跑,是想今晚住在学校吗?” 大和走过来赶几个人去操场跑步,连带着也把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赶走了。 见人走了,大和跑去操场监督人跑圈,还催促落后的人跑快点。 小林这时走了过来,他问:“这事就这样处理了吗?” “怎么可能。”大和头也不回道。 虽然他信奉网球是快乐的,是自由的,无论谁,天资好坏都可以打网球。 但,再怎么说,“打人总归是不好的,已经不是100圈能解决的事了。” “让他退部吧。”大和道,“而且现在打网球对他来说已经是件痛苦的事了。” 小林叹了口气,对此不是很意外。 大和其他事还好说话,但在这事上是没商量的。 他挠了挠头,“那我现在就去和他说吧。” “诶诶诶。”大和拦住他。 对上小林的目光,大和脸上带笑,“等他100圈跑完再去。” 退部归退部,但惩罚不能少。 -----------------------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该休息啦~ 路上,看着貌似陷入烦恼的手冢国光,埴之冢羊问:“在想些什么?” 手冢国光不意外被看透心思,且已经习以为常,他道:“武居学长说我是天才,可我知道我不是。” 包括银华部长也说他是小怪物。 小怪物这个称呼他曾在小羊身上听过。 从此,在他眼里,小怪物=天才。 天才应该是像小羊和幸村那样的,可他不是天才,他一直以来靠得不过是每天的练习。 如今这个称呼出现在他身上,他觉得他配不上这个称呼。 “……??”埴之冢羊面上闪过疑惑,一边手指轻敲膝盖,一边想,小伙伴是不是太看低自己了,他真当教练是随便花钱就能请来的? 作为一名现役世界排名靠前的职业选手的私人教练,向来名声在外,因为身体缘故,所以一直拒绝其他人的招揽,对外也是常年拒绝收学生 分卷阅读59 。 起初或许是看在人情上勉强过来看看,最后决定给手冢国光当教练,绝对是手冢国光本身的缘故。 但他的样子,显然已经认定自己不是天才,就算现在跟他说他是天才,他也未必会当真。 改变一个人的固有想法很难,而且这个想法并未给他造成任何负面影响,还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好像也没有非要改的必要。 但小伙伴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也不能放着不管。 于是埴之冢羊决定换个方法,她问他:“一个人是如何被别人判定为天才?” 手冢国光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下意识给了个模糊的答案:“有着非凡的才能。” “那如何判定一个人有着非凡的才能?” 不等手冢国光回答,埴之冢羊自答道:“因为他展现了远超同龄人的能力,对吧?” 这么说确实没错,手冢国光随即点了点头。 很好。 埴之冢羊很满意手冢国光跟着她的思路走了,于是继续道:“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此而烦恼,因为当有人说你是天才的时候,恰巧验证了你一直以来努力的成果。” 埴之冢羊笑了笑,“恭喜你,在别人眼里现在你的实力已经能够得上天才这个称呼了。” 阴瞬间转晴。 手冢国光精神一振,郑重其事道:“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让自己以后也能配上这个称呼。” 他已经很努力了,有时候她还会担心他会不会努力过头把身子搞垮掉,埴之冢羊欲言又止。 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手冢国光,埴之冢羊又放弃了。 算了,之后再说吧。 这时樫野综合医院也到了。 埴之冢羊熟门熟路地带手冢国光去排队挂号,俩人坐在大厅的座位上边等叫号,边悠闲聊天。 经过埴之冢羊的解释,手冢国光也了解了埴之冢羊在球场上用的精神力招式。 埴之冢羊的意思是她没有特意用精神力,但精神力好像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和她当时的状态影响,自己冒出来了。 作用好像是会放大对手的负面情绪,比如畏惧、暴躁之类,可以借此让对手露出更多的破绽。 自从埴之冢羊发现精神力招式好像存在次元壁似的,只能作用在网球上,就彻底对它失去了兴趣。 即便她偶尔能在网球上感知到它的存在,也从没想过开发它,比赛时它自动出现她还挺惊讶来着。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小羊。” 埴之冢羊转过头,笑着对来人道:“舅舅。” “这个时候怎么来医院了?”那人穿着白大褂,注意到埴之冢羊身旁的手冢国光,也朝他打了声招呼,“手冢也来啦。” 手冢国光脸上难掩愕然,因为眼前这个带着无框眼镜,梳着大背头,露出英俊、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副严谨做派的精英,脱口而出的却是樫野周的声音。 目前手冢国光只见过不修边幅的樫野周,还是头一回见到医生样子的他。 与以往不同是让人一看就很靠谱的人。 虽然很惊讶,但手冢国光还是很有礼节地跟他打招呼。 手冢国光的惊讶,樫野周自然看在眼里,也很理解。 他双手一摊,说出的话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他道:“毕竟那副样子可不适合出现在病人面前,医生的着装也是有讲究的。” 比起不正经的医生,人往往更信任外表正经的医生。 樫野周总需要用大量的发胶将自己那一头有理想的卷毛固定起来。 樫野周话锋一转,“所以你们怎么来了,受伤了?” “嗯。”埴之冢羊举起身边手冢国光的手臂,道:“受了点伤,顺便想给他做个身体检查。” “这样啊。”樫野周了然地点点头,又道:“正好今天预约的病人也都看完了,我来给你做吧。” 手冢国光:“麻烦了。” 樫野周无所谓地摆摆手,先去服务台跟护士说了一声,便站在服务台朝他们招了招手。 然后领着两个小孩来到骨科层,穿过人来人往的走道,走到最里边的诊疗室。 他先让埴之冢羊自己找个地方坐,便走到位置坐下,也示意手冢国光坐在他对面,问他:“哪里受伤了?” 手冢国光伸出左手臂。 樫野周看了看,碰了碰,又让手冢国光按他说的动了动,最后下结论:“轻度肌肉挫伤。” 樫野周摸着下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个不需要看病,自己养养就行的伤,但如果是网球运动员这种手臂高度使用者,就需要多注意一些。” 他给出了医疗方子:“近期高强度训练和比赛还是 停一下比较好,好好养养,药膏也记得每天贴,大概四五天就全好了。” 手冢国光疑惑:“四五天?” 其实他的手臂现在已经不疼了,需要这么久吗? 一旁的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在想些什么,主动解释:“有时候‘不疼了’并不等于‘全好了’,受损的肌肉纤维在愈合后会有一些紧张和脆弱,如果不进行任何的适应和激活就强行使用它,它会成为一个微弱但在关键时候致命的弱点。” 手冢国光虚心求教:“什么弱点?” 埴之冢羊耐心给小伙伴解答:“在你极度疲劳或者剧烈发力时,很可能会出现不适或者再次受伤。” 樫野周很满意外甥女的讲解,看来学习没有松懈,很好很好。 他也道:“运动员本就极度依赖身体,即便是个小伤也不能忽视,既然你想走职业道路,从现在开始多注重一些自己的身体,对你的未来也有好处。” 手冢国光一脸正色地点头,“我不会大意的。” 毕竟也算是自己看到大的孩子,樫野周还是希望他好好的。 他想起朋友说过的话,随即也说给手冢国光听:“也不用对康复期感到失落,不妨把它看作一个机会。” “机会?” “一个弥补自身弱点的机会,在日常高强度训练里你很难停下来专门去找那些微小的弱点。”樫野周道, “受伤后身体会变得敏感,弱点也会放大,不妨借这个机会对弱点进行针对性训练,也不失为强化自身的一种方法。” 手冢国光越听,藏在镜片下的褐色眼睛越亮。 他先对樫野周表示感谢,并道:“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 对于手冢国光的性子,樫野周还是有些了解的,再加上有小羊在他身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于是开了单子,先让手冢国光去作血检和尿检,再去心电图和超声,最后再来做x光。 一旁的埴之冢羊突然插话道:“舅舅,也给他加个基线脑震荡测试吧。” “计算机化神经认知功能测试 分卷阅读60 。”樫野周看向自己的外甥女,“你确定?” 这可是神经内科的检查。 埴之冢羊点头。 虽然是自己的外甥女,但病人才是主体。 樫野周看向手冢国光,先解释了什么叫基线脑震荡测试,“其实是评估记忆,反应速度和处理能力,建立个人基线,万一遭遇脑震荡,可以通过基线进行对比,评估患者是否康复。” 手冢国光点头表示他知道,还道:“小羊之前跟我说过了。” 樫野周眉梢一挑,看来他们已经事先沟通过了,干脆利落地写下检查单子。 顺带把埴之冢羊截了下来,准备考较她。 最近他被病人忙得焦头烂额,都没时间去埴之冢家,也不知道他安排的课业有没有好好完成。 离开前手冢国光看了眼埴之冢羊,埴之冢羊平静地冲他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看来是不用担心了,手冢国光想。 随即转身离开。 手冢国光的检查顺利结束,结果也很可观。 告别舅舅后,埴之冢羊轻哼着小曲,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医院。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喜悦浮于表面的埴之冢羊,不自觉受到感染,嘴角上扬,露出笑来。 上车后,了却一桩心事的埴之冢羊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先将舅舅跟她说的话写下来,打算等回家再查资料复盘。 记完后又拿出本书看。 一看到书,埴之冢羊瞬间被书的内容所吸引。 外界的喧嚣被车窗隔绝在外,时间在流经她时仿佛被按下来暂停键,缓慢,甚至凝固。 暖色的夕阳透过车窗,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却惊扰不到她半分。 这样的她,让手冢国光恍然间想起一个月前。 他曾在经过图书馆时目睹窗内的她,当时她也像现在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偶尔有人试图叩响她紧关的门,她也只是微微抬起头,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笑。 她的回应十分简短,也不在意对方失落的表情。 再次回到她的世界,好像谁也无法走进她的世界。 手冢国光一直都知道,埴之冢羊在高中时会出国留学。 而他自己,也在教练的建议下初步接触了德国和美国的网球学校,计划在国中毕业后去网球学校进修,然后踏上职业赛场。 他也知道,他们总有一日会分别,走向不同的轨道,再也无法像现在这般亲近。 然而更深的念头悄然浮上心头,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不会也渐渐淡出她的世界? 就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成为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向来对所有事都冷静规划的手冢国光,在这一刻,竟感到了无措。 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不想成为她生命里的过客。 下午部活时他无意间听到部长打算找一个助理,帮忙处理文书工作。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部长。 然后在第二天一起上学时,向埴之冢羊发出了邀请。 邀请她进入网球部是他的一点私心。 他不过是希望在分离到来前,能多一些和她相处的时间。 他想多了解一些,除家以外地方的她,也希望她能多参与到他的生活里来。 但现在他把事情搞砸了。 他一直都知道前辈的不满,但他不在意,他在网球部只是想打网球,除网球外的事他并不关心。 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漠视,才导致他和前辈的关系恶化。 她是被他拉进网球部的,现在却被他牵扯到他和前辈的纠纷中。 如果还继续待在网球部,这样的事可能还会发生。 他可不是为了让她帮他出头才邀请她进网球部的。 这都是他的失职,他没有照顾好她。 手冢国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出神。 “小羊。”手冢国光突然唤了一声。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μ?????n????〇?2???????????则?为?山?寨?站?点 “嗯?” 埴之冢羊从字里行间抬起头,看向正拄着车窗看外头的手冢国光。 他转过头,神情认真道:“我想退出网球部。” 埴之冢羊:“……?” 有那么一瞬间,埴之冢羊以为自己是不是看书太认真了,看出幻听了。 在对上那双专注的褐色眼睛,她一顿。 意味不明道:“你想好了?” “嗯。” 埴之冢羊:“……” 嗯个头,她很不淑女地想。 对于小伙伴的想法在她这不说全透明,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他那责任心又出来作祟了。 俩人以前一起外出登山,他总是很负责地安排所有事。 一旦她不小心受伤了,他就会认为这是他的责任,不仅对她的小小擦伤很愧疚,回家后还会找埴之冢夫妻请罪。 现在他又固态萌生。 此刻,即便一向从容的她,心里也产生了茫然。 按她之前的想法,网球部对手冢国光来说弊大于利,离开说不定是件好事。 但如果是因为她才决定离开,这就不太美妙了。 埴之冢羊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她回去后,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现在她也彻底没了看书的心情,合上书,放在腿上,开始和手冢国光讨论他康复期的训练计划。 两人规定在左臂伤好前,只能用右手训练,再到康复后的恢复性训练。 在敲定完最后负荷逐级递增的力量训练,两人的家也到了。 -- 这日晚,手冢家。 手冢国晴意外发现儿子竟然提早结束了训练。 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前段时间加班加傻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最后确认他没傻。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问儿子是 不是受伤了,除了这个理由他也很难想到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儿子打网球。 结果不出意外,手冢国光点了点头,老实道:“只是轻微的撞伤,不严重。” 不等手冢国晴具体询问,手冢国光已经表示,小羊已经带他去看过医院,还进行了每半年一次的身体检查,然后乖乖上交医院检查报告。 在手冢国晴和手冢国一翻看检查报告时,另一边在听到埴之冢羊陪他去过医院后瞬间放下心的手冢彩菜,还有心情问手冢国光接下来的计划。 说来惭愧,论对小光身体健康的上心程度他们不如小羊。 小光打网球难免会磕磕碰碰,但每次等他们发现时不是伤口已经被小羊处理,就是已经被小羊拉去看过医生。 每半年一次的身体健康检查还是她提出来的,给他们详细说明这么做的多项好处,并附上实例证明。 真的很让人放心呀~ 对于母亲的询问,手冢国光一五一十将他和埴之冢羊商量的训练计划说了出来。 另一边 分卷阅读61 悄悄竖起耳朵偷听的大人们,一听到手冢国光打算明后天休息时,手冢国晴两眼放光。 火急火燎地道:“那小光明天要不要和爸爸去登富士山看日出?” 自从手冢国光开始决定走职业道路后,父子两人的登山活动呈断崖式下降。 手冢国晴对此只能暗自伤神。 现在是天赐良机啊! 对于父亲的提议,手冢国光答应了。 手冢国晴当即一把将检查报告全塞到父亲的手里,兴奋地跑去收拾东西了。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手冢彩菜无奈地笑了笑,对手冢国光道:“虽然很高兴你能找到热衷的事,但有时候做父母的也会稍微感到寂寞,如果有困难的话还希望你不要瞒着我们,这只会让我们更担心。”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露出略微羞涩的笑,“我知道了,妈妈,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跟妈妈和祖父说了会话,手冢国光拿起手机去找父亲,后又回到房间。 隔壁的埴之冢家,客厅。 埴之冢羊刚放下手机,将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播放的bst医务组纪录片。 她拿起遥控器重新调整进度条。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埴之冢岩隐约听到富士山这三个字,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他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报纸哗啦作响,但并没有引起女儿的注意力。 埴之冢岩轻咳一声,瞄了眼女儿,还是没反应。 于是加重咳嗽的力度,这才从得到女儿的眼神关注。 埴之冢羊详细端详埴之冢岩的脸色。 嗯,一切正常,看来是有事要跟她说了,至于是什么事…… 埴之冢岩看着女儿只盯着他没反应,只好主动询问:“刚刚是谁的电话?” 埴之冢羊:“手冢。” 埴之冢岩继续问:“爸爸刚刚好像听到了富士山。” 埴之冢羊吐字道:“嗯。” 埴之冢岩有些抓耳挠腮,他急切道:“他们是要去爬富士山吗?” 埴之冢羊点了点头。 埴之冢岩眼睛一亮,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两个夏威夷招待名额,一个想法悄然升起。 于是毫不知耻地开始鼓动道:“小羊想不想也去登富士山?” 埴之冢羊:。 “小羊你还没爬过富士山吧,听说因为今年气候的缘故,这时候富士山上的雪也化了,已经可以爬了,而且还不是登山旺季,所以人也不多,是个好时候哦。”埴之冢岩为了说动女儿绞尽脑汁,搜肠刮肚道, “富士山可是日本最高峰,在上面看日出肯定很美。” 埴之冢羊:。 埴之冢岩继续道:“虽然小羊现在年龄还小了点,但完全没问题,高原反应想必对你起不了作用,更何况这次有手冢家的在,他有丰富的登山经验,还有手冢家的小子陪你,爸爸也放心。” “小羊要不要去试试,趁还在国内给自己多增加一些美好的回忆?” 埴之冢羊:。 半响后,她道:“我去。” 埴之冢岩当即表示他这就去和手冢国晴说,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过去,再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就开始自告奋勇要给埴之冢羊收拾东西。 埴之冢羊手臂拄着桌子,双手托腮,看着爸爸雷厉风行,一会儿掏登山雨衣,一会儿拜托近藤婆婆做点心。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悠悠地按手冢国光之前在电话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登山头灯,登山靴,羽绒服,登山杖,军用手套,登山包……” 埴之冢岩按女儿报的物品单,逐一地把物品妥帖地收进登山包。 埴之冢羊见爸爸终于消停了,才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调整进度条,重新观看。 重点关注里面所有骨科医生的片段,思考他们的手术决策、技术要点和沟通方式,这是舅舅布置的课业之一。 第二天一早,埴之冢岩又确认了一遍行李,确定没有遗漏的,才送埴之冢羊去隔壁。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u???é?n?????????5?.?c?o???则?为?屾?寨?佔?点 手冢国光一看到埴之冢羊,疑惑地问道:“不是要和百合子阿姨一起度过周六日吗?” 早在昨晚通话时,手冢国光就给埴之冢羊发了一份邀请,但被埴之冢羊以妈妈出差回来,想在家陪她为由拒绝。 早上他得知小羊也要一起去,还诧异来着。 对此,埴之冢羊直言不讳道:“因为爸爸想和妈妈过二人世界,把我赶走了。” “噗!”笑出声的手冢国晴,他戏谑地看向埴之冢岩。 埴之冢岩老脸一红,眼神幽怨地看向女儿:“羊~” 原来小心思早被看穿了,埴之冢岩老实道歉。 埴之冢羊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表示道:“没关系,虽然我也很想妈妈,但是我知道爸爸更想她,所以这次就把妈妈让给爸爸吧。” 看在爸爸后天也要出差的份上。 “羊~”埴之冢岩感动得眼眶都快红了。 一旁的手冢国晴插话道:“好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埴之冢岩依依不舍道:“小羊,记得注意安全。” “嗯。”埴之冢羊挥了挥手,毫无留恋地上车走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爬富士山啦~ 七点出发,由手冢国晴开车,一行人穿过高楼大厦,往高速公路前进。 随着窗外的风景驰过,建筑物越来越少。 埴之冢羊偏头看着窗外,头也不转,随手往旁边一抓,是温热的触感。 被抓住手的手冢国光没挣脱,而是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手冢国光,紫罗兰色的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她指着窗外,语气轻快道:“可以看到富士山了。” 已经爬过富士山的手冢国光配合她,凑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不远处的富士山。 前座的手冢国晴笑呵呵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最后他们是10点抵达富士山。 手冢国晴停好车,招呼后座的两人下车。 埴之冢羊下车,好奇地环顾四周。 不小的停车场,平整的马路,不远处一栋栋现代化建筑物林立,一辆大巴正朝他们方向驶来。 虽然不是富士山登山旺季,但来的人还是不少,连老年人也有。 埴之冢羊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怎么了?” 手冢国光头戴着一顶宽帽檐的户外帽,手上还拿了顶同款户外帽,站在埴之冢羊身后。 在埴之冢羊转过身时,将手上的帽子往她头上戴,顺带压了压她的卷毛,后系上束帽绳,还道:“富士山海拔高,紫外线也强,这是登山帽可以阻挡绝大部分的紫外线。” 他早上听到小羊 分卷阅读62 也要跟着去,想着她还没有登山帽,就把他的备用登山帽带上了。 埴之冢羊任由他动作,甚至微抬下巴,好方便他动作,回答他的问题,“富士山现在的开发这么好吗?” 手冢国光系好束帽绳,又伸手调整了一翻,嘴上解释道:“富士山有四条路线,我们现在在吉田路线口,这条路的基础设施最完善,登山难度也较低,所以选择这条路线的登山者最多。” 人越多,基础设施也就越完善。 “手冢!”手冢国光和正从车后备箱提出三人的登山包的手冢国晴一同回头看去。 埴之冢羊也跟着看去,是个不认识的大叔。 大叔显然喊的人是手冢国晴,两人已经热情地交谈起来。 手冢国光也认识对方,礼貌地和人打了声招呼。 埴之冢羊也道:“你好。” “呦,你好你好。”大叔是个外向的人,爽朗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接过手冢国晴递过来的登山包,背好包后一行人离开停车场。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走在前头,两位中年大叔走在他们身后。 埴之冢羊走在前头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手冢国光说他们是多年的登山好友。 所以这是凑巧碰上?难道两人这么高兴。 她注意到不远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合目。 上面还写了标高,是2305,她问身旁的手冢国光:“我记得富士山的高度是3776公尺,五合目不是山的一半高度?” 手冢国光轻轻摇了摇头:“这与高度无关,相传是古人挑油灯登山,每灭一盏就记为一合目,富士山一共十合目,越往上走,越陡,难度也逐级递增。” “挑油灯?”埴之冢羊面露思索,“他们当时是穿着草鞋爬的富士山吧。” “应该是。” “他们当时还备了不少草鞋吧?”不然都不够一路磨的。 不等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走远的手冢国晴突然喊他们,“小羊,小光,我们先去吃午饭。” 边说边指向一旁的餐厅。 他对走过来的两个小孩道:“上山前先补充些能量,小羊,附近有超市,如果有想买的东西等会可以去买,越往上走,东西越贵。”后半句是对埴之冢羊说的。 埴之冢羊乖巧答应。 两位中年大叔率先走进餐厅,俩小孩坠在后面。 埴之冢羊边和手冢国光核对物资单,边排队,直到确认没有什么可买的时,队伍也轮到他们了。 手冢国晴和另一位中年大叔对这里很熟悉,火速在餐券售卖机点好餐,拿好餐券就往里走。 轮到埴之冢羊就有些犯难,看着前面的富士山咖喱和吉田乌冬面陷入两难。 这两个都是这里的特色美食。 emmm~ 想到不能耽误后面的人点餐。 最后眼睛一闭,手一伸,把选择交给命运。 “滴!”点餐成功。 掉出来的劵是富士山咖喱。 埴之冢羊点好餐后,到手冢国光,他干脆利落地往售卖机上一按。 接过售卖机吐出来的餐券,然后对一旁等他的埴之冢羊道:“我们走吧。” 手冢国晴已经占好位置,两人走过去,做在他们旁边。 坐下来后,在手冢国光跟埴之冢羊讲解他们晚上要在本八合目的山小屋住一晚,凌晨再爬到山顶时,他们点的餐也送了上来。 富士山咖喱是将白米饭塑造成圆锥形的富士山造型,漂亮的蓝色咖喱酱淋在山脚下。 埴之冢羊盯着那可疑的咖喱酱陷入沉思,蓝色的?是用蝶豆花染的色? 拿起一旁的筷子,粘了一点点,舔了一下。 嗯。 确认了,就是普通的咖喱酱。 埴之冢羊有一点点失望,普通的咖喱换了身皮肤瞬间抬高了不止半个身价。 余光扫见手冢国光的餐,他点的是吉田乌冬面。 埴之冢羊有些奇怪,“你不点鳗鱼茶吗?” 刚刚她在餐券售卖机上看到了鳗鱼茶。 真少见,鳗鱼茶爱好者竟然不点鳗鱼茶了。 手冢国光正找服务员要来了个空碗。 空碗拿到手,一边往空碗里拨面一边道:“回家也能吃,没必要特意到这里吃。” 拨了小半碗面,又往里头盛了些汤,放了点浇头马肉片和部分山药泥,一份小吉田乌冬面完成。 他把这份面放在埴之冢羊面前。 刚刚他看到她纠结的样子,索性点了另外一份,到时候他分她一部分,她就能吃到两份了。 埴之冢羊看着凭空出现的面,眨了眨眼,也找服务员要来空碗。 举起勺子,把富士山切开,分了一半到碗里,小心地用勺子压了压,弄成小点的富士山,再舀了点蓝色咖喱酱到山脚下。 投桃报李地把碗推给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没有推迟。 分好餐,两人便专心用饭。 埴之冢羊问:“为什么用蓝色咖喱酱?”不该用褐色或者红色更贴切一些吗? 手冢国光答:“富士山下有口湖,叫河口湖,很漂亮。” “诶~” 埴之冢羊来了兴致,“等会儿能看到吗?” “可以的。” “这个汤头好好喝。” “应该是用浓口酱油和鲣鱼干熬制的浓汤。” … 吃完饭一行人还去了附近的神社,也写了绘马。 埴之冢羊认认真真地写下“世界和平”四个字,并诚恳地挂在木架子上。 “噗!”一道很轻很轻的笑声从身边传来。 不用回头埴之冢羊也知道是谁在笑。 埴之冢羊当即探着脑袋过去,她倒要看看他写了什么。 手冢国光大方地展示自己的绘马,上面写着“顺利登顶”。 他还道:“这里的神社一般都是祈祷登山顺利,平安归来。” 埴之冢羊一愣,“是吗?” “那我再去写一份。” “不用这么麻烦,我也写了你和爸爸的份。” 埴之冢羊翻转绘马,上面确确实实写着他们三人的名字。 那行吧,她就不用再写了。 登山前,手冢国晴叮嘱埴之冢羊,“登高山可能会有高原反应,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不要勉强,及时告诉我。” “好。” 从五合目到六合目的路相对平坦,行走也很轻松,一行人半小时就走到写有六合目的石碑。 手冢国晴招呼两个小孩过来拍照,这可是出门时妻子千叮万嘱他必须做的事。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一左一右站在石碑旁,听从手冢国晴的指挥摆好姿势,拍下合照。 合照拍完,手冢国晴就道:“稍微休息一会儿再走,虽然山上的风景很美,但也不能忽视沿途的 分卷阅读63 景色,时间还很充裕,不如慢慢走。” “好。” 于是埴之冢羊走到宽阔一点的平地上,瞭望四周,一眼看见山脚下的湖泊,眼睛一亮,当即招呼手冢国光,“那个就是蓝色咖喱酱吗?” 手冢国光边走过去,边纠正道:“是河口湖。” “嗯嗯。”埴之冢羊专注看湖,嘴上应付道。 手冢国晴也走了过来,笑道:“今天运气不错,竟然能看到逆富士山。” “逆富士山?”埴之冢羊先疑惑了一下,后看向湖里的影子,“是因为湖倒映出富士山的影子吗?” “没错。”手冢国晴点头,“也只有天气晴朗的时候才会看到,不过一般在清晨前后出现的概率最高。” “这样啊。”埴之冢羊掏出相机,调整好角度,将整片湖,包括湖上的逆富士山也一同拍了下来。 这期间手冢国光小心地拉着她的冲锋衣衣角,生怕她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从山上滚下去。 看完湖,手冢国晴开始招呼一行人上路。 从六合目继续往上走,道路变为火山砂砾和碎石,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坡度也逐渐变得陡峭,原先五合目到六合目路上常见的低矮灌木丛逐渐变得稀少,更多灰黑色的岩石块裸露在地表。 越靠近七合目, 山势变得更陡峭,岩石块也越来越高大,需要手脚并用才行。 埴之冢羊从包里掏出军用手套套上,手冢国光见她准备好,继续在前面带路。 手冢国光在前面开路,埴之冢羊这个初爬者在中间,手冢国晴则在最后断路。 越往上风势越强,耳边清晰地听到风的呼啸声。 七合目有不少用石头砌成的山屋,供人休息。 埴之冢羊站在人工搭建的平台上,双手搭在护栏上,到这里已经置身于云层之上了。 视线不再受到任何阻拦,一览无余,一望无际。 清楚地看到低处的山丘,被一团团云所遮盖。 转过身,靠在护栏上,抬头向上看,灰黑色和焦赭色占据了所有,荒芜的地表,以及看不到的顶峰。 “真的好想上去看一看。”不自觉感慨出声。 “是啊。”身旁的手冢国光附和道, “仙贝,吃吗?” “吃。” 手冢国光递过来装有仙贝的食品袋。 “谢谢。”埴之冢羊叼着一块仙贝,继续抬头看天。 嘴里嘎滋嘎滋的响,仙贝在空中上下晃动,依旧稳稳待着不掉落。 埴之冢羊吃完嘴里的仙贝,突然问身边的手冢国光,“接下来的路比刚刚的路更难爬?” “对,空气也会更稀薄。”手冢国光又递过去一块仙贝。 “高反就是在那里开始出现的吧。”埴之冢羊伸手接过。 “嗯。”手冢国光点头,又叮嘱道,“如果出现头疼,呼吸困难,恶心等现象记得跟我们说。” 埴之冢羊吃着仙贝,没口说话,伸出右手掌,食指与拇指一碰,表示没问题。 手冢国光相信她不会逞强。 再次吃完一块仙贝,埴之冢羊又接过一块仙贝,忍不住问道:“比起酱油仙贝,你更喜欢盐仙贝?” “嗯,你呢?” “都喜欢,酱油仙贝咸香可口,盐仙贝米香突出,只要好吃我都喜欢。” … 一行人在七合目的标高馆休息了一段时间就重新开始启程。 七合目的标高馆是2700,而八合目的第一家山屋御来光馆在3100,两个地方直线距离不远,但海拔却急促提高。 近乎垂直的岩壁和“之”字形沙石坡交替出现,这是只能通过手脚并用进行攀爬,是真正意义上的“爬”山。 “稍微休息一下。”手冢国晴冲前面的两人喊道。 埴之冢羊当即停下手脚,站起身,喘着气拍去手套上的碎石渣,就近挑了块大岩块坐下。 从包里掏出一瓶水,一口一口地喝。 手冢国晴走了上来,关切道:“小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疼之类的?” 到了这个高度,高反就很容易出现。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摇头,还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没问题哦。” 手冢国晴轻笑出声,“那就好。” 见她面色红润,精神也很好,就彻底放下心了。 该说真不愧是埴之冢家的人么,真的很可靠,哪怕是第一次爬富士山,也没有拖他们后腿,一步一步地跟了上来。 “小光呢?”手冢国晴向上张望,现在登山道上还有人在爬。 “在那。”埴之冢羊当即伸手一指。 手冢国晴定眼一看,在一处拐角,他儿子正扶着一个老人坐下。 手冢国晴蹙眉,“过去看看。” “好。”埴之冢羊应道。 两人再往上爬了爬,靠近手冢国光。 手冢国晴率先开口道:“小光怎么了?” 手冢国光从老人身边站起身,解释道:“刚刚看到他快要摔倒了,就扶了一把。” 手冢国晴走了过去,在老人面前蹲下身,问道:“您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人看上去也有些难受,但还是开口道:“我没事,就是有些高反。” 手冢国晴闻言稍松了口气,只是高反就还好。 紧接着询问他是否带了水。 老人道:“带了,在包里。” 手冢国晴帮忙从包里拿出水瓶,递给老人。 老人笑着接受,“谢谢你年轻人。” 他又转头看向走到埴之冢羊身旁的手冢国光,温和地道:“还有你,谢谢你刚刚扶住我,小伙子。” 手冢国光道:“举手之劳。” 这时埴之冢羊走了过去,对老人道:“爷爷,还请跟我做,或许会舒服一些。” 老人疑惑地看向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娃娃,疑惑归疑惑,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身体下意识照她说的做。 “腰背挺直,放松身体,双手放在腹部,对,没错,接下来先用嘴巴呼气,慢慢的,均匀的,您的手随着腹部的收缩向内,向下沉,尽量把废气排出。” “闭上嘴,用鼻子吸气,慢慢的,让自己的腹部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对,能感受手被腹部抬起。” “吸到头后,屏息4秒。” “现在像吹口哨一样,缓慢,均匀的把气呼出。” 老人重复几次后,感觉头痛稍有缓解,重新睁开双眼,惊喜道:“小姑娘,这还真有的有效果。” 埴之冢羊解释:“这是腹式呼吸法,可以增加氧气摄入量,提高换气效率,缓解高原反应带来的血氧饱和度下降。” “接下来还请继续保持腹部呼吸到八合目的医护所休息,他们应该会送你下山。” 分卷阅读64 老人一听,连忙摆手,“还没到需要下山的程度,难得来一趟,这么简单就放弃了也太可惜了。” 埴之冢羊眉头瞬间皱起,她不赞同这么做。 虽然高反的程度有轻有重,甚至有的人睡一觉就能够适应,但老人的身体适应能力和调节能力通常不如年轻人,风险要更大一些。 而且按现在的攀爬程度,对关节的负担也很大,很容易加剧老年人的关节损伤,引发关节疼痛,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跌倒,更严重的话很可能从山道滚下去。 一旦高原反应发展到高原肺水肿和高原脑水肿是有可能致命的。 风险和危害都很大,她不建议他继续爬。 老人似乎看出埴之冢羊的不认可,他道:“我以前就经常爬山,决定来富士山时也提前做了三个月的针对性训练,爬山前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他说过没问题我才来爬的。” “我事先规划了两天一夜的行程,装备很齐全,也雇佣了专业向导,我们约好在八合目集合,所以没事的,谢谢你为我担心,小姑娘。” 老人详细表明自己是做好准备才来的,绝对不是鲁莽的心血来潮。 埴之冢羊能够看出老人是认真的,可就算如此,她的想法依旧不变,因为危险并没有消失。 在她看来,爬山可以,但必须在保障自身安全前提下进行,当危害和风险已经达到能够严重影响自己生命健康的情况就应该停止。 但她想归她想,她不能强行要求别人按她说地做,她也没资格这么做。 真是任性的人,这一行径让埴之冢羊想起身边的人,气得瞬间鼓起脸颊。 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手冢国光一眼。 一个两个的!就不能乖一点吗?! 莫名被小伙伴瞪的手冢国光一脸茫然。 他做了什么了吗? 不等他加以询问,一旁的手冢国晴便出来打圆场。 他对老人道:“这里离御来光馆不算远,您跟我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那就多麻烦你们了。” “不必客气。” 因为多了个有高原反应的老人,一行人放慢脚步,平安地把老人送到八合目的御来光馆,见到他成功和专业向导汇合后,他们继续往上走。 他们预约的山屋在本八合目,是海拔3400的地方,也是吉田路线上位置最高的山屋,他们将在那里度过一晚,凌晨再从本八合目出发到山顶看日出。 ----------------------- 作者有话说:说一件事,富士山是私有的,日本政府从主人手里租来的,要付租金(哈哈哈)。 无论是登山还是钓鱼,包括打网球,都挺花钱的,手冢家的人爱好都不一般 登山装备不便宜,腿子卡还有个专门收藏鱼竿的玻璃柜,咱腿子卡也是个公子哥。 第33章登顶啦~ 八合目的御来光馆到本八合目的海拔相差不过300米,埴之冢羊他们却走了一个半小时。 埴之冢羊抓着铁链,将自己拉上去,一脚踩在平台上。 双脚踩在实地的感觉令她松了口气。 抬起头突然直面狂风,头上的帽子被吹落,又被束帽绳阻拦高飞的梦想,最后牢牢待在主人的后颈处。 她身上的体温却被无情的带走,四肢开始失去知觉,变得麻木。 海拔3300米以上,空气的含氧量骤减,呼吸像隔着毛巾一样,每次吸气都无法把肺部填满。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i????u???e?n?2????2?5?.???????则?为?山?寨?佔?点 沉重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没事吧?”手冢国光有些担心地看向停下脚步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双手搭上伸过来的手臂,闭上眼睛,重新调整呼吸的频率。 再度睁眼已经恢复正常。 被吹落的帽子不知何时回到头顶,手心下的手臂至始至终一动不动。 她笑了笑,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她道:“我没事哦。”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动了动手臂,反手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两人绕过山屋,一片暖色的天地强势地闯进眼帘。 太阳就在眼前,刺眼的光线此时变得柔和,温暖,脚下的云海染上它的颜色。 周围十分安静,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场盛大的落幕典礼,辉煌且孤独。 而它的对面,有一幕奇观上演,富士山的影子被投射在广阔的云海之上,随着太阳的落幕而不断变得高大。 两人静静地看着太阳缓缓消失在云海,云海就像是它忠实的观众,为它的到来,热情地展现出绚丽的七彩色,为它的离开,落寂地染上深邃的深蓝色。 疲惫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放松,没有狂欢,更多的是平和和宁静。 埴之冢羊吐出一口气,眼眉弯弯,她道:“真漂亮。” “嗯。”手冢国光语气极为笃定道。 这时,手冢国晴抬手招呼一直站在那的两小孩,“小光,小羊该吃饭了。” 他们的晚餐是普通的咖喱外加一份猪肉味增汤。 埴之冢羊看着桌上的咖喱陷入了沉思,她今天的咖喱含量有点高啊,幸好她的午餐还有碗乌冬面。 她刚刚看了,这一份咖喱的价格是山脚下的一倍,好在他们预约的山屋,晚餐和明天的早餐是包含在住宿费里的。 味道很普通。 手冢国晴说是所有物资都是靠人力或者机械运输上来的。 位置越高的山屋就会越优先考虑易储存和运输,且不易变质的食材,像猪肉这种新鲜食材基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不过在富士山偏冷的环境下,一碗热腾腾的饭和汤本身就很有吸引力。 埴之冢羊边想,边喝了口味增汤,有点咸,应该是想补充登山者流失的盐分,故意这么做的。 吃完饭后,手冢国光拉着埴之冢羊要出去外面。 手冢国晴正和也在这座山屋留宿的好友聊天,见状头也不回地叮嘱他们多穿件衣服。 “富士山晚上很冷的。”他道。 无论夏季多么炎热,富士山的夜晚永远是冬天。 两人乖乖套上羽绒服。 当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埴之冢羊下意识闭上眼。 适应后才睁开眼。 外面漆黑一片,他们正站在屋檐下,脑袋上是一盏十分明亮的大白灯,室内的光线投过玻璃照亮室外的一片空间。 她问手冢国光,“你想给我看什么?” 手冢国光直接将她拉出屋檐,走到平台上,抬头示意她看天。 埴之冢羊照做,与日落时强势的暖色不同,是很纯净的暗色。 天空以一种平静的姿态占据她所有的心神。 那是远离城市,回归自然的黑暗。 黑色不再是 分卷阅读65 颜色,而是具有厚度的实体,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横穿整片黑暗,星辰遍布在光带附近。 耀眼,又深邃。 星空是多么的壮阔,而她又是多么渺小,宛若尘埃一般。 失重感袭来,她仿佛被吸进那片黑暗中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哪怕脖子发酸,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直视着它,而它也在直视她。 “很漂亮,对吧?”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嗯。”这次是她来回答。 两人的家长见人迟迟没回就找了出来,喊他们进屋睡觉。 然后递给他们两杯热可可,喝完后赶他们上床睡觉,还道:“该休息了,明天要两点起来,不然就赶不上日出了。” 两小孩乖乖喝完热可可,手冢国晴又叮嘱他们记得穿着衣服睡觉。 怕埴之冢羊不明白,他又解释道:“山屋条件简陋,没有供暖,晚上很冷,不穿着衣服睡的话会生病的。” 说完就放人去睡觉。 山屋休息地方是木制通铺,分上下两层。 手冢国光让埴之冢羊谁在靠墙一侧的位置,他则睡在她旁边,手冢国晴再睡在他旁边。 埴之冢羊没有推迟,把背包放在头顶,就钻进睡袋里,也不忘把一头卷毛也塞进睡袋里。 整个空间充斥着谈笑声,鼾声各种吵杂的声音。 很吵,但她必须睡着,这也是为了给身体充电。 就在埴之冢羊闭上眼时,一副耳塞递了过来。 她抬头看向递过来的手,稚嫩的手心已经布满了茧,她没接,问:“你的呢?” 手冢国光又拿出了一副,扬了扬,他来过这里,所以知道这里的条件,早上拿帽子时也备了她的份。 埴之冢羊这才放心接过,从睡袋里探出手,带上耳塞,又把手缩了回去。 手冢国光见她面向墙闭上眼,也带上耳塞钻进睡袋里。 不一会儿手冢国光就睡着了。 而埴之冢羊却有些睡不着。 可能这就是认床吧,从来只在家和老宅过过夜的埴之冢羊默默叹了口气,她想小羊妹妹了,可是爬山要带上它又不现实。 埴之冢羊强迫自己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像只毛毛虫一样滚了滚,直到她碰到了阻碍,然后她不敢动了。 渐渐的瞌睡上涌,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了。 山屋悬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缓缓走向刻有数字二的位置,外面还是一片黑暗。 手冢国晴率先醒来,坐起身,看向另外一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俩小孩挤一块睡去了,埴之冢羊的头抵着手冢国光的肩膀。 他推了推身旁的儿子,手冢国光迷迷糊糊间伸出手摸了摸头顶,摸到眼镜带上,“爸爸?” 顺手摘掉耳塞。 手冢国晴揉了揉儿子柔软的茶色头发,看着他迷迷瞪瞪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去问老板要早餐,你叫一下小羊,我们吃完饭就出发。” “好。” 手冢国晴拿过登山包下扶梯。 手冢国晴离开后手冢国光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看向旁边。 嗯? 看着睡在他手边的小羊,手冢国光张嘴喊了几声,没动静。 恍然想起她也带了耳塞。 只好伸手晃了晃,埴之冢羊勉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见是手冢国光,又要再睡过去。 手冢国光连忙制止她,甚至动手摘掉她的耳塞。 埴之冢羊没脾气地坐起身,困意依旧在脑海里盘旋。 眼皮好重。 身子一倾,倒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 小声嘀咕:“困。” 手冢国光:“……” 镜片一闪,不再动作。 静等了一会儿再度喊人。 这回埴之冢羊是清醒过来了,直起身,拉过背包带就要下扶梯。 手冢国光赶忙伸手拦住。 在对上那双朦胧的眼睛,手冢国光抿了抿唇,伸手帮忙把她身上的睡袋扒了下来。 另一边,手冢国晴过来看一下情况,定眼一看顿时乐了,他儿子正在帮人小姑娘扎头发。 看小羊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 好笑归好笑,他还不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转手就发给自己的妻子。 发完消息,发现两人已经在下扶梯了,便转身离开。 手冢国光看着行动迟缓的埴之冢羊,也没有催促,在她下扶梯时扶了一把。 等吃过早饭后,埴之冢羊才得以正式开机。 她踏出门的第一步,看着外面一片漆黑也愣了一瞬。 哦,对哦,现在是凌晨两点,也难怪天还暗着。 她从包里掏出头灯,戴到帽子上。 头灯亮起,照亮前面的一小片路。 周围也有些人,都是跟他们一样凌晨冲顶看日出。 凌晨时分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狂风肆意的从身上呼啸而过。 从本八合目到九合目海拔相差一百来米,是八合目到本八合目海拔的一半高度,难度却是骤增。 稀薄的空气。 火山砂石铺成的“之”字形陡坡,漫长且松软。 频繁出现近乎垂直的岩壁。 路上时不时出现走几步路就停下来休息的人。 一路上异常安静,只听得到风声和喘气声。 天上的星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由登山者头灯组成隐约的“光路”,一路延伸至山顶,指引着人们前行。 休息时手冢国晴还有心情跟埴之冢羊分享说,等到登山旺季,这条光路会连成锁链。 等埴之冢羊经过刻有九合目的石碑,跨过山顶的鸟居,一行人才赶在日出前抵达山顶。 手冢国晴带着他们两个人往前走,走到一个一个稍微偏僻且空旷的地方。 那里早有一个人等候。 是那位中年大叔,他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呦,你们终于上来了。” “嗯,时候刚刚好。”手冢国晴也笑着对他说道。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寒冷的,像是黑夜不甘离开一般,气温降到最低点,风毫不留情地咆哮。 但没有人退缩,所有登山者站在斜坡上,注视着同一个方向,静静地等待。 在某一刻,天际线最先撕开一道细微的口,太阳破云层而出,天地都澄清了。 云,天空,山,草地,岩石,包括人都染上金色的光芒。 明明是每天都会见到的太阳,但站的高度不一样,带来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 这种震撼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吐出一口气,化作白雾消散,喃喃道:“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的人会崇拜太阳。” 手冢国光听后道:“这就是大自然神奇的地方。” 日出过后,手冢国晴领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对上 分卷阅读66 埴之冢羊疑惑的目光,手冢国光解释:“这里只是九合目,富士山一共有十合目,接下来的路要好走很多,从这里大概走半小时就能到。” “那我们走吧。”埴之冢羊迫不及待道。 越来越好奇前面还有什么风景了。 踏上灰黑色的熔岩块上,巨大的火山口出现在眼前,深不见底,带着无际的荒芜感。 埴之冢羊好奇扒在火山口边缘的护栏向下张望。 手冢国光没有制止,只是拉着她的手臂。 埴之冢羊也没有挣脱。 最后埴之冢羊什么也没看到。 好奇心满足后,两人追赶上前面的两个大人。 一行人走在火山口边缘,视野变得更加宽阔。 四周飘着洁白无暇的云,完全隔绝了其他的世界,他们像是在空中散步。 最终他们踏上刻有“日本最高峰富士山剑锋”石碑的土地。 日本最高点,海拔3776米。 站在这里,视野失去了所有的阻碍,天空不在只是一片天,变得更加的立体,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们。 云海在脚下翻滚,低处的山脉和远处海洋尽收眼底。 她像是站在世界的中心。 世界真的很大,完全看不到尽头。 能来这里真的太好了,埴之冢羊由衷感慨道。 离开剑锋,他们前往山顶的久须志神社。 埴之冢羊跟着手冢国光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鞠躬,然后默默许下“世界和平”的愿望。 后知后觉想起山脚下小伙伴说的事。 山下是保佑平安,那这里应该就是感谢平安吧? 于是又把感谢补了上去。 参拜完,埴之冢羊去购买御守,在挑选御守时,她听到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 “小姑娘。” 埴之冢羊转过头,是昨天遇到的高反老人。 她下意识打量了一下老人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整体还算不错。 她笑了笑,“您好。” “谢谢你啊,小姑娘,昨天你叫我的腹式呼吸帮我大忙,多亏了它我才成功爬上来。”老人笑呵呵道。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您言重了,您不计较我昨天的失礼就行。” 老人摆摆手,“你也是为我的身体着想。” 他又道:“现在像你这么稳重的小姑娘可不多了啊。” 埴之冢羊:“没给您造成不快就好。” “小姑娘,你知道吗,我年轻时来过这里,但当时我没能爬上来,也是因为高反倒在八合目,当时是真的危险啊,还好及时回到地面才没性命危险,在那以后我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爬山了。”老人毫不讳忌地提及自己的过去。 埴之冢羊疑惑了,“既然您有过不好的体验,为什么还来这里?”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躲避痛苦是人类的本能。 老人道:“因为山就在这里啊。”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埴之冢羊一愣,或许是脸上的不解太过明显,被老人看了去,他继续道:“昨天的日落和星空,包括今天的日出,小姑娘你都看到了吗?” 埴之冢羊下意识点头。 “很漂亮吧。”老人包含沧桑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能在我死前看到这些,我感觉已经死而无憾了。” 埴之冢羊忍不住劝道:“爷爷,您说这话就不太吉利了。” 老人无所谓道:“我已经是半个身子踏进棺材里的人,已经不在乎了,或许在你们眼里我已经老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养老院,不该到处跑,给人添麻烦。” 不等埴之冢羊说话,老人又继续说:“但是那样多无聊啊,人生只有一次,我还想再多去看看从未见过的风景,这才不枉费活过这一朝。” “如果我一直待在安全的地方,安静等死,一辈子都错过这些风景,这不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吗?” “我只是身子老了,我的精神还没老呢!” 埴之冢羊不自觉嘴张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人这时候一眼瞧见埴之冢羊手上挑选的御守,一把拿过,直接走到一旁的收银台付钱,然后又把御守塞回到埴之冢羊手里。 埴之冢羊回过神,连忙掏出钱包道:“稍等一下,我把钱给您。” 老人却不肯接,他道:“这是谢礼,谢谢你刚刚陪我这个老人家念叨,你别嫌我烦,好久没人听我说这么多话了,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谢谢你啊,小姑娘。” “不,您客气了。” 埴之冢羊望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出神,手冢国光走了过来。 他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回过神,低头看向手心的御守,轻轻摇了摇头。 “刚刚碰到了昨天的那位老人。” 手冢国光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埴之冢羊答:“看起来没事。” “那就好。”手冢国光又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然小羊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埴之冢羊只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手冢国光:“什么事?” 埴之冢羊眨眨眼,莞尔一笑,“谢谢你邀请我来富士山,能来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她一直认为“生命是脆弱的,亦是沉重的”,这个想法至今没变,只是现在需要往后面加个后缀,“但人是自由的。” 世界很大,如果因为安全而选择偏居一隅,与这些美丽的风景失之交臂,确实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 手冢 国光也会心一笑,“不客气,这次登山我也很开心。” “下次再一起爬山吧。” “好。” 离开神社后,他们又去了趟山顶的邮局。 手冢国光写好明信片,转头一看,发现埴之冢羊身边堆着一小叠明信片。 手冢国光:“…?” 她都是要写给谁? 埴之冢羊的答案有爸爸妈妈,爷爷,舅舅,大伯,堂哥们… 毕竟写了一个,就不能忽略另一个。 很懂得一碗水端平的埴之冢羊决定干脆全写了。 等将第一二圈的人都写完后,现在就剩第三圈的人了。 埴之冢羊有些犹豫,这都两个多月了,大小姐还没消气啊。 算了,还是写一份给大小姐吧,说不定大小姐看到后一怒之下就跑来找她了呢。 想罢,埴之冢羊又去挑了两张明信片。 写好后,埴之冢羊拿着那叠明信片交给工作人员,然后交了一笔钱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行人下山后,手冢国晴没有立马带两人回家,而是带他们去了富士山附近的温泉旅馆。 手冢国晴将两人推了进去,还振振有词道:“累了这么久就要好好放松一下。” 行叭,她也有段时间没泡温泉了。 埴之冢羊接过温 分卷阅读67 泉劵,掀开写有“女汤”的布帘,进入更衣室。 脱去身上沾满尘土的衣服,顺带将衣服塞进更衣室里的洗衣机,然后投币。 “滴滴滴”洗衣机开始运作。 埴之冢羊在淋浴区找了个空位,坐下洗澡。 清洗干净后,用浴巾围住身体,进入浴池前也不忘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掏出来,塞进一旁的烘干机,再次投币。 等烘干机运转后,才进入半露天浴池。 头顶毛巾,热水没过肩头,暖意渗入,她靠在浴池边,长舒一口气。 抬眼正好看到对面的富士山。 袅袅白雾,也无法遮盖它的身影。 意识也随着白雾越飘越远,久久没有回神。 “滴滴滴滴”烘干机结束运作的提示声。 埴之冢羊恍然回过神,有些晕乎乎地想烘干机运作是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她也泡了二十分钟。 她好像泡得有点久了。 连忙站起身,换好衣服,飘乎乎地走出更衣室,在大厅角落的沙发坐下休息。 手冢国光出来时,正好看到背靠沙发椅,昂头吹风扇的埴之冢羊,走了过去。 见她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样子,刚一靠近,她就掀起眼帘,瞧了他一眼,见是他又重新半眯着眼。 手冢国光这时才注意到她那头卷毛杂乱无章地披在身后,愣是比平时膨胀了一倍。 羊炸毛了。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想笑,但是及时憋住了。 他拳头抵着唇边,轻咳了一声。 “你的头发怎么了?” 埴之冢羊不理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刚偷偷笑她了。 手冢国光见她不说话,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小羊很有礼貌的,有问必答,不答要么是没听到,要么就是生气了。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饮料贩卖机,买了瓶qoo当赔礼,才得到埴之冢羊的一个眼神。 她解释道:“卷毛平时护理是有程序的。”网?阯?f?a?布?页??????μ?????n?2???2?5?????o?? 手冢国光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埴之冢羊脸上带着点郁闷,“因为我偷懒了,再加上这里没有专用的护发素和精油,它就变成这样了。” 更郁闷的是,它们还打结了,是和这里的洗发水相克了吗? 唉~ 手冢国光:“那怎么办?” 埴之冢羊随口胡说,“把它们剪了。” 而手冢国光当真了。 他有些怜惜地看着那头卷毛,他忍不住道:“我帮你解开吧。” 埴之冢羊对他投以质疑的目光,你行吗? 手冢国光回以坚定的眼神,不试试怎么知道? 行叭,埴之冢羊分了一半的头发给他,另一半自己解。 不得不说手冢国光的手还挺巧的,慢条斯理地接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结,甚至看不过眼埴之冢羊略微粗暴的拆发行为,也把那一半头发接管过来。 不一会儿所有的结就都解开了。 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根紫色的头绳。 他伸手接过,边扎头发边问道:“经常看你用这根头绳。” “因为喜欢才经常用。” “这样啊。”手冢国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道:“好了。” 埴之冢羊满意地摸了摸卷毛,起身去买了两盒冰淇淋回来,一盒分给手冢国光。 她边吃边问对面的手冢国光,“叔叔呢?” 手冢国光撕开盒子上的包装,道:“爸爸还在蒸桑拿。” “你没有一起吗?” “我蒸过了,但是爸爸莫名其妙的和另外一位叔叔开始比赛谁坚持的时间更长,我就先出来了。” “……”幼稚的大人。 手冢国光对此表示认同。 最后两人闲得都开始玩扑克牌了,手冢国晴才姗姗来迟。 手冢国晴看到桌上的扑克牌还愣了一下,傻傻地问:“哪来的扑克?” 埴之冢羊答道:“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姐给我们的。” 说是给他们打发时间用的。 一旁的手冢国光也跟着点头。 见手冢国晴回来了,两人把桌上搭起来的扑克牌塔推倒,挨张收起来,然后交还给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姐,三人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手冢国晴觉得后座异常安静,通过后视镜一看,两小孩已经头靠着头睡着了。 ----------------------- 作者有话说: ps:具体的来说,富士山的山顶(八合目以上)是私有的,属于浅间神社,而山顶的久须志神社就属于浅间神社,而八合目以下则是属于日本政府。 之所以说日本政府要给租金,是因为日本政府在山顶建了气象观测站和邮局,在别人的土地盖房子要交钱的。 因为山顶是私有的,所以山顶的环境维护由神社负责,他们会向登山者收取“维护捐赠金”,这个好像是自愿的。 当然政府还会给神社一笔支持金,用于山顶的环境维护,毕竟登山者的目的就是登顶。 山顶虽然是私有的,但是是开放的,允许人爬。 至于征用嘛,山顶以前确实是归国有,只是后面又还了回去。 资料都是网上来的哈。 第34章退部风波 手冢国光对退部的事情是认真的。 从富士山回来的第一天就去找大和部长说要退部的事。 被大和以需要退部申请书驳回,还给他假期让他好好休息,等伤养好了再说。 手冢国光是个尊师重道的乖宝宝,在对方句句为他着想的情况下很难坚持己见,只好先回去养伤。 然而他们的谈话无意间被大石秀一郎听到了。 他纠结了一天一夜,最后在走廊廊道拦住手冢国光,表明他要是退部的话,他也要和他一起退部。 手冢国光:“大石,你不必这么做。” 大石秀一郎:“可是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会和武居学长比赛。”如果不是这样,手冢也不会被打伤。 手冢国光解释道:“退部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与你们无关。” 大石秀一郎着急了,“我们不是同伴吗,事到如今,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退出!” “……”手冢国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于是打算从其他方面入手好让他打消这个想法。 他劝道:“大石你已经被选上双打强化计划,不要浪费这次机会。” 大石秀一郎态度依旧坚决,“你都退部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比赛。” 手冢国光有些头疼,他道:“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大石秀一郎:“同伴更重要!” 两人陷入僵持,气氛逐渐凝固。 一个一心想和手冢国光共进退,另一个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让他打消这个想法。 分卷阅读68 手 冢国光十分困恼,大石在双打上无疑是有天赋的,如果因为他离开网球部,放弃打网球也太可惜了。 难道他真的要继续留在网球部吗? “我说大石同学,你知道你这是在道德绑架吗?”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地从旁边传来。 “小羊?”手冢国光看向依靠在窗边的埴之冢羊。 大石秀一郎一惊,诧异道:“埴之冢同学,你怎么…” “事先说明,我无意偷听你们的谈话。”埴之冢羊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手腕一转指向手冢国光身后,悬挂着的班级门牌。 上面写着一年级1组。 埴之冢羊提醒他们:“下次谈话还请注意场合。” 她的座位靠走廊窗户,这两人就在她旁边说话,很难不让她注意到。 大石秀一郎瞬间涨红脸,是他突然把手冢国光拦了下来,甚至没有看清场合。 他当即道歉。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这种事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们说回刚刚的话题。” 她问大石秀一郎,“你知道什么是道德绑架吗?” 下一秒她自答:“是指一个人利用道德观念、社会期待或者情感压力,迫使他人违背自己的意愿行动。” “我没有!”大石秀一郎反驳。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你当然没有,你只不过是把你的决定和对自己的责任完全捆绑在手冢身上,现在就变成手冢退部导致了你退部,手冢要为你的退部承担一切后果。” “我,我我…”大石秀一郎语无伦次,“我没有这么想。” “你是没这么想。”和大石秀一郎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埴之冢羊也有大致了解,简单概括就是个老好人。 她继续说:“但你的做法确实产生了这种效果。” 为了验证,她问手冢国光:“刚刚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他因为你从此退出网球部就浪费了他的网球才能,是不是还想着继续留在网球部?” 手冢国光沉默了。 “…手冢。” 大石秀一郎看着显然默认了埴之冢羊说法的手冢国光,脑袋像被一道雷劈中一样,外焦里嫩。 身体不知觉晃了晃。 回过神后,他焦急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我…” “别急,大石。”一只手搭上大石秀一郎的肩膀,温和的声音轻轻安抚他。 “不二!”大石秀一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两眼放光。 不二周助从大石秀一郎身后走出,他笑盈盈地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伤怎么样?”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已经没事了。” 不二周助:“那就好。” 他这才话锋一转,“手冢你没参加部活所以不清楚,武居学长已经退部了。” 手冢国光一愣:“是吗?” “嗯。” 不二周助道,“其实最近部里的气氛不太好,有学长说是手冢把武居逼走的,而且学长对我们这些一年级生态度也不太好,甚至有人跟大和部长提议改规定,将一年级暑期集训前不能成为正选改为升到二年级前。” 手冢国光眉头微皱,不禁陷入沉思:“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一旁的埴之冢羊直接抬起右手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嘣,“你可别把这种事推到自己身上。” 大石秀一郎一听立马附和,“是啊,手冢,这完全不关你的事。” 手冢国光懵了,他顶着微微泛红的脑门道:“我没有这么想。” 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 虽然小羊经常说他的责任心强,但他也不是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二周助笑了笑,“不止是大石,我们也准备退出网球部,但我们退部与你无关,只是现在的网球部不是我们想待的网球部了。” 大石秀一郎点头如捣蒜。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不二周助也不忘帮大石秀一郎说话,“大石他大概只是想表示他对你退部这事的支持,虽然他表达的方式不太对。” 大石秀一郎的感激如泉水般不断上涌。 他双手握住不二周助的手,两眼泪汪汪:“谢谢你为我说话,不二。” 不二周助看着大石秀一郎一把鼻涕一把泪,毫不留情道:“大石,虽然你的心是好的,但意外的嘴很笨呢^^。” 大石秀一郎的膝盖狠狠中了一箭,他耷拉着脑袋。 “你所言甚是。” 他现在已经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对手冢国光道:“手冢,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手冢国光有些触动,“大家。”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u?w???n??????2?5?.???????则?为?山?寨?站?点 埴之冢羊依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什么也没说。 这几天手冢国光不仅按部就班地完成康复训练计划,还成功找到自己以前察觉不到的,细微的弱点并逐一进行克服。 进展可谓是非常顺利。 而另一边,网球部部长正焦头烂额。 不仅他相中的绝佳好苗子要退部,还有其他几个好苗子也要退部。 深感青学未来无望的大和:突然很想摔碗不干了。 最终是不想做亡部之长的心占据上风,他决定先从最大的那条鱼入手。 在手冢国光伤好再度找上门时,主动提出要和他打一场。 哪怕面对的人是网球部的部长,手冢国光也没有留手,给大和封了零。 即便面临过学长的暴力伤害,也没有丝毫要更改自己行为准则的想法。 在手冢国光那双专注的眼睛,大和感受到了他纯粹、炽热的求胜心。 他顿时怔住了。 有种被电击中一般的恍然:他好像很久没有追求过纯粹的胜利了。 心里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带领青学走向全国,拿到冠军。 大和对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手冢国光说:“手冢君,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却遭手冢国光拒绝。 他留下“团体赛的成绩是属于集体的,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的”的话,并上交他写好的退部申请书就转身离开了。 走进车棚,正好看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看书的埴之冢羊。 他走过去,推上车问道:“工作都处理完了?” 手冢国光没有参加部活,但埴之冢羊还是老老实实参加了。 所以手冢国光放学后会先去图书馆学习,等埴之冢羊结束部活,两人再一起回家。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怎么和大和部长打比赛了?” 她在三楼看到时还疑惑来着,按大和那个伤势,和手冢国光比赛不是主动找输吗。 手冢国光如实将情况描述了一遍。 埴之冢羊听后合上书本,默默地想,看来小伙伴退 分卷阅读69 部这事还没完。 显然有人不想放手呀。 大和也没想到他会惨遭滑铁卢,现在他正对着自家经理长叹气短。 一会儿说网球部新生力量流失,一会儿又说网球部后继无人,未来一片黑暗。 作为网球部经理本“理”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放下笔,对他说:“这难道不就正好说明网球部对他们没有其他吸引力么,以至于手冢离开后都想离开网球部。” 大和身形一僵。 一向从容不迫的大和,神情颓废,背部像失去支撑一般突然弯曲,他莫名来了一句:“我是不是并不适合当部长?” 前面或许有几分是做戏,但现在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埴之冢羊判断到。 其实,作为一部之长,大和已经做得很好了,性格平易近人, 也有自己的底线,不会强压着新人不让出头,对看好的新人即便受人质疑也依旧该扶持的扶持,该培养的培养。 但人是复杂的,他没法控制所有人的想法。 身为部长的他总想尽善尽美,所以才会事事不顺利。 也不知道是埴之冢羊看着像是个能让人信任的人,还是她面上写着“情绪垃圾桶”这几个字。 大和一旦开了口子,就彻底放开了,毫无顾忌地对着埴之冢羊大发牢骚。 什么最近网球部人际关系很紧张,什么部员训练不专心,什么龙崎教练生病住院他也不能拿这些事去烦她…… 埴之冢羊笑而不语。 直到大和将所有烦恼尽数吐露出来,她才问道:“大和部长到底想把网球部打造成什么样的社团,又想把青学带到什么样的高度?” 大和下意识答道:“龙崎教练说过青学目标是进军全国…” 埴之冢羊打断他,“我说的不是龙崎教练,我问的是你,大和部长,身为网球部部长的你就没想过这些问题吗?” 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映入大和的身影。 她一字一顿道:“青学作为一所网球名校,辉煌过,没落过,也巅峰过,但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大和学长现在你作为青学网球部的部长,你又能为网球部留下些什么?” 大和哑口无言。 埴之冢羊才不管她给大和造成怎样的精神冲击,把桌子上的文件收了收,一股脑推给大和,然后道她之后三天就不来网球部了。 大和瞪眼,但很好的被小圆片墨镜挡住。 他难以置信道:“你也要退部吗?” 埴之冢羊解释最近她要去做市场调研,因为部分批发市场的闭市时间相对较早,所以她只能用部活的时间去实地走访。 为此她特意把后三天的工作提前处理完,就等今天交给大和。 大和顿时松了口气。 “不是退部就好。” 吓死他了,还以为他的得力小助手没了。 谁知埴之冢羊又道:“等我把手上的活都做完就退部。” “!”大和觉得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网?址?f?a?布?y?e?i?f???????n????????????????o?? “为什么!” 为什么?埴之冢羊也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本来就是因为手冢在这才来的,他要退部了我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那我先告辞了,再见大和部长。”说完提起书包就离开,完全不给大和挽留的机会。 部活结束后大和先去了趟医院,进行手臂复健训练。 离开医院时夜色已笼罩,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和经过一个街边网球场,里面有几个小孩子在打网球。 孩子稚嫩的声音传至耳边,“今天的比赛是我胜利了,你要请我喝果汁!” “请就请,明天接着比!” “你这都输给我多少回了还来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要成为日本最强的网球手,区区小儿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去去去,你才小儿,未来日本最强网球手肯定是我!” “是我才对!” “是我!” “我!” … 小孩童真的发言令人发笑,让大和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具体说了什么,他也忘记了,好像是发生在他国一刚入学。 这时大和内心涌现一股冲动,非要搞清楚他说过什么。 他不记得没关系,但有个人肯定知道。 大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喂,这里是小林。” 大和道:“大林,是我大和。” “大和?怎么了,突然打电话过来?” 大和直切主题,“大林,你还记得我们国一的约定吗?” “啊,约定?” 大和:“你也忘记了?” “怎么可能,不就是国一一起去参观网球部训练时说的么,带领青学一起走进全国大赛。” 果然他还记得。 这时小林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等下,你刚刚说也?” “大和难道你…” “喂喂喂,抱歉,我这里信号突然不是很好,先挂了啊。” “大…” “嘟——”大和干脆利落挂掉电话。 注视着前方亮起的路灯,大和想起埴之冢羊的话。 脸上露出无奈的笑。 呀嘞呀嘞,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学妹开导。 ----------------------- 作者有话说:埴之冢羊:青学网球部部长带头违反部规,不知道要跑多少圈? 小剧场2:听到自家经理要离开,大和脑海只有:完,天要塌了。 回到家,左思右想下,决定绝对不能让手冢离开网球部。 第35章大和的决定 三天后,大和部长找上埴之冢羊,跟她说了自己的决定,同时希望之后她能够说服手冢来参加部活。 埴之冢羊:“可以哦。” 说实话,大和的表现远远超乎她的期待。 她本以为他只会做出让一年级生参加校内选拔的决定,没想到他比她想的更有魄力。 大和决定提议采用以积分制为主,锦标赛为辅的混合选拔模式。 建立基础积分制度,将日常部内练习赛胜利,对外比赛胜利以及内部训练表现都计入积分,建立积分榜。 同时保留部内每月一次的校内选拔赛,采用小组循环赛和淘汰赛形式。 按照之前的积分榜对全体部员进行分组,将顶尖选手分入不同的组,小组内进行循环比赛,每组的前两名晋级下一个阶段的淘汰赛。 八名选手进行淘汰赛,最后按名次给予不同的积分奖励。 最后将所有人的日常积分和比赛积分纳入总积分榜进行排名,前八名作为正选。 这个方法建立了日常、长期的评分制 分卷阅读70 度,可以衡量部员的综合实力、稳定性和努力程度,又有校内选拔赛这样定期、短期的比赛方法,考验部员的临场发挥和高压环境下的爆发。 不仅全面评估了部员的能力,减少了偶然性,还可以持续激励部员,而且排名动态透明。 看来他是参考了现在职业网球atp和wta排名制度。 这么做的好处很明显,但要想推行不容易。 埴之冢羊问他是否得到其他正选的同意。 大和:“我探过几个人的口风,大林和大坂完全没问题,早川应该也不会反对,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明确说,但正选的话问题不大。” “看来是非正选的问题。”埴之冢羊一语命中。 大和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反正最坏的情况就是退部,我相信只要这个模式一直沿用下去,青学会变得很强,我想了很久,这是我能给现在和未来网球部留下的东西。” 网球部现在有近六十个人,总不能最后还凑不成八名参加比赛的部员吧。 他发现一旦迈出这一步,他就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之前的各种顾虑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怎么样?”大和眼含期待地看向埴之冢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获得这位学妹的认可。 埴之冢羊轻笑出声,她都答应他说服手冢回来参加部活,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这不是挺好的吗。”她道。 大和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恢复以往平易近人的样子。 他笑道:“这还只是构想,还有些具体细节还没划分好,比如积分设多少合适。” 埴之冢羊主动道:“我来帮你吧。” 大和诧异:“可以吗?” 埴之冢羊点头,直接拿出笔纸,坐在桌子上,同时请大和坐在她面对。 “现在就开始吧。” 埴之冢羊的雷行风厉看呆了大和,愣愣地坐在她对面。 很快他就无暇顾及左右,他不断应付埴之冢羊提出的各种尖锐犀利问题。 大和答得焦头烂额,后背狂渗冷汗。 直到他拿到那份本子,上面完整且详细写有积分获取来源,积分量化以及赛制规定等。 整个人宛若隔世一般,恍恍惚惚。 他活下来了? 其实才度过一两个小时。 大和看了看眼前的经理,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本子,不禁想,如果由她来当这个网球部部长想必会做得比他好吧。 此时的埴之冢羊并不知道大和在想些什么,她问他接下来的打算。 大和小心翼翼地收起本子,这可是事关网球部的命运啊。 对于埴之冢羊的问题,大和愣了一下,后答道:“我想去医院看望一下龙崎教练,然后把这个决定告诉她,如果能得到她支持的话会顺利不少。”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嘴角未动,却从鼻息间发出一道微长且轻柔的疑惑音,“嗯?” 就是这一声让大和的心狠狠一跳,他谨慎地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笑了笑,“没什么哦,不过我认为部长还可以告诉一个人。” “谁?”大和问。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i???u?????n?????????5?????????则?为?屾?寨?佔?点 埴之冢羊答:“校长先生。” 进部也有段时间了,虽然她知道网球部有教练,叫龙崎堇,目前生病住院中,关于部里的训练和安排都是大和去医院和她沟通。 但她没见过这位教练,并不清楚她的为人,不清楚就意味着不可控。 她都插手了,就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听了埴之冢羊的话,大和很惊讶,“要告诉校长吗?” 学校给社团很大的自由度,也很少干预社团内部事务,现在乍一听需要告诉校长。 大和想的只有:这事需要惊动到校长吗? 埴之冢羊眉眼弯弯,循循善诱道:“听说网球部最近几年的奖杯一直摆放在校长办公室,想必他也很关心网球部吧,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将会是个大助力哦。” 一个比龙崎教练更有用的助力。 “你说得也有道理。”大和低头思索。 埴之冢羊:“大和部长你不是希望网球部以后也继续沿用这种模式吗,事关网球部的未来,还是告知校长一声比较好哦。” 说得也是,大和点头答应了。 “那我现在去校长室。” “现在已经到部活结束时间了,校长应该不在了,部长还是明天再去吧,正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很累吧。” 埴之冢羊看着大和眼底厚到连小圆片墨镜都挡不住的黑眼圈,开玩笑道, “既然要见校长,还是稍微注重一下形象比较好哦。” “行。” 告别大和,埴之冢羊提着书包去车棚,手冢国光正坐在自行车上,单脚拄地,一手持书。 看到她的瞬间,手冢国光合书的手一顿,疑惑道:“发生了什么吗?” 她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埴之冢羊点了点头。 手冢国光下意识道:“跟网球部有关?”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他还是挺在意的嘛。 她道:“是哦。” 在手冢国光再次开口前率先堵住他的话,“几天后你就知道了。” 手冢国光只好点头,支起自行车,示意她上车。 回家的路上,手冢国光忍不住道:“不能现在告诉我吗?” 埴之冢羊险些笑出声。 轻轻摇了摇头,但语气还是难掩其笑意,“事情还没定论,现在说的话就没意思了,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我保证。” 手冢国光面露无奈,如果小羊不想说,他就是拿棍子撬都撬不开她的嘴。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又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埴之冢羊道:“过几天能去趟网球部吗,在部活的时间去。” 手冢国光骑车的手一顿,“跟你保密的事有关?” “嗯。”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平静道:“我知道了。” 他会去的。 完全没想过他已经交过退部申请还能不能去网球部的问题。 回到家的埴之冢羊先问近藤婆婆今天有没有她的电话。 近藤婆婆主动透露道:“没有西园寺小姐的电话。” 看来大小姐还没消气啊,埴之冢羊感慨一声。 昨天她在富士山寄给妈妈爸爸和近藤婆婆的明信片送到了,寄给西园寺的也就这几天的功夫。 提到明信片,她当时也给手冢国光写了一份。 昨天她还收到手冢国光发过来的照片。 他特意拿了个相框装,摆在书桌上。 她给他挑的明信片封面是在河口湖岸的富士山,正好岸边的樱花树开了。 白的,青的,蓝的,粉的同时出现,画面十分唯美,明信片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知 分卷阅读71 道大小姐还没消气,埴之冢羊不在多问,将书包先放回书房,又下楼走到电话座机旁。 埴之冢百合子回到家,正好看到埴之冢羊挂断电话。 她随口问她打给谁。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妈妈的包,很诚实道:“大伯伯。” 埴之冢百合子脱鞋的动作一顿,她看向女儿,问:“跟学校有关?” 埴之冢羊大方地点头。 埴之冢百合子没有问什么事,看她女儿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涉及她的事。 她只道:“事情解决后记得和妈妈分享是什么事哦。” “好。” 第二天放学,大和穿着网球部正选运动衫,带上决胜的本子,毅然决然地踏上前往校长室的道路。 哪怕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一不留神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身体猛的前倾,还不等他做些什么维持身体的平衡时。 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他,大和下意识道:“谢谢。” 他直起身,最先入目是对方的眼睛,是一种深邃的紫色。 这个颜色跟他们网球部经理有些像啊,大和不自觉想。 等他回过神,连忙道:“多谢出手相助。” 扶住他的人是个成年男子,有张略显年轻的脸,但最先让人注意到的是他的气质,沉稳睿智。 明明是普通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莫名的贵气,行为举止间都带着从容与优雅,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那人见他站稳,便收回手,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小心一点。 说完便转身离开。 大和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发现他好像是从校长室离开的。 是校长的客人吗? 大和没有深究,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走到校长室门前,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敲下。 室内传来,“请进。” 而离开的男人一脚踏出教学楼,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染上笑意,“放心吧,事情很顺利哦。” 埴之冢羊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对男人打了声招呼。 “大伯伯。” 教学楼门口的一幕被一个人看在眼底。 二楼尽头的一年3组教室。 “手冢。” 一个男生喊了一声站在窗户旁一动不动的人。 “啊。”手冢国光回过神,对男生道,“抱歉,我们走吧。” 男生闻言率先走出教室。 手冢国光离开前又看了眼窗户外,心想,那不是小羊的大伯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学校?而且小羊也在。 他曾经见过小羊的大伯一面,因为和小羊的眼睛很像,所以对他印象很深刻,哪怕只是个侧影,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不等他细想,站在门外的男生又喊了他一声,手冢国光只好抬腿走过去,今天到他值日。 埴之冢羊的大伯也就是埴之冢家现任家主,埴之冢飒,是埴之冢光邦兄弟的父亲。 同时还是青春学园的理事。 埴之冢家设有教育基金会,会定期、系统性的向一些学校捐款,青春学园就在名单之中。 这也是埴之冢夫妻选择让埴之冢羊上这所学校的原因之一。 埴之冢羊对埴之冢飒道:“谢谢你,大伯伯。” 虽然大伯伯有时候会跟爸爸一样脱线,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很靠谱的。 埴之冢羊恍然想起大伯伯曾经干出过怂恿光邦哥哥跟他比一场,然后被光邦哥哥不小心打骨折的事。 埴之冢飒直接伸手揉了揉自家侄女的头发:“跟大伯客气什么。” 埴之冢羊好奇:“大伯伯怎么亲自来一趟?”昨晚电话里可没听他说过。 埴之冢飒双肩轻耸,对自己的行径全然不在意。 他笑道:“可爱的侄女难得提一次请求怎么可能不来。” 他可是打败了父亲才抢到这个机会的。 埴之冢飒又道:“而且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还没来得及看看你的学校,虽然电话里说过了,但还是当面再说一遍。” “恭喜升学,小羊。” 埴之冢羊与他相似的眼睛弯了弯:“谢谢你,大伯伯。” 埴之冢飒问:“学校过得开心吗,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吗,记得跟大伯伯说。” 关怀中又透着霸道,大有一副埴之冢羊说句不好的,他就转头回去找校长的意味。 埴之冢羊缓缓摇头:“没事哦,过得很轻松,放心吧大伯伯,我不会被欺负的。” 这次事她也不是不可以自己解决,只不过这样事情的重心就会从大和移到她身上。 太麻烦了。 埴之冢飒收回放在侄女头上的手,脸上带着自信:“那是当然的了,你可是埴之冢家的人。” 宁可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去。 埴之冢飒又和侄女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他今天还是忙里偷闲跑来这的,得趁其他人发现前回去。 埴之冢羊目送埴之冢飒离开后,便转身回到教学楼。 另一边,大和魂不守舍的从校长室离开,不是事情进展不顺利,而是太顺利了,校长还很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干。 大和一路梦游般回到三楼的阶梯教室,直到见到自家经理,魂才从空中飘回身体。 在面对经理询问,他反应慢半拍:“等会儿我想去医院见见龙崎教练。” 鬼使神差下,他问埴之冢羊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好像带上她就带上护身符了一样。 埴之冢羊想了想,她还没见过这位网球部教练,趁这个机会见见也好。 “好呀。” 下了决定,两人便出了校门,打辆车去龙崎教练所在的医院。 一踏进住院楼大门,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大和轻车熟路地领着埴之冢羊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处,两人还遇到一个迷路的小女生,大和热心地给人指路。w?a?n?g?阯?f?a?b?u?页?i????????e?n????????5???c???? 小女孩乖巧地鞠了一躬,抱着水壶朝开水房走去。 两人走到302病房,大和敲了敲门,门的另一侧隐约传来细微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才清晰地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请进。” 大和推门进去正好看到龙崎教练放下手机,当即意识到他好像打扰到龙崎教练通话了。 他面露歉意:“抱歉,打扰到你了,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看到大和,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还道:“没有这回事。” 她注意到大和身后的人,迟疑:“这位是?” 大和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埴之冢羊,他介绍:“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很能干的经理学妹。” 埴之冢羊向前迈了一步,自我介绍:“初次见面,龙崎教练,我是 分卷阅读72 埴之冢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龙崎教练一愣,重复念了一遍:“埴之冢?” 埴之冢羊脸上的笑不变:“是。” 龙崎教练不再多说什么,招呼两人坐下,问大和最近网球部的情况。 大和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再瞒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一五一十地把近期所有有关部里的事都吐露出来,同时将他打算改网球部的选拔制度也一并说了。 龙崎教练坐在病床上,静静地听他事无巨细地把制度描述了一遍。 半响后,她叹气:“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啊,就按你说的办吧,大和。” 大和眼睛一亮:“真的吗,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点头:“大和,最近辛苦你了。” 因为她住院,网球部所有事都压在这个少年身上,明明这个少年才升入三年级,受着伤,还总是照顾她。 “不,您言过了。”大和道。 两人又就网球部的事聊了一会儿,最后大和不想继续打扰龙崎教练休息,便起身告辞。 在拉开门时,迎面撞上一个人,是之前迷路的小女孩。 当时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到她和龙崎教练有着一样的酒红色头发。 小女孩梳着双麻花辫,焦急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大和投降似地举起双手,有些无奈:“没关系,你先起来吧。” 龙崎教练听到孙女的声音,疑惑:“樱乃怎么了?” “咦?”小女孩从大和身侧探出脑袋,“奶奶?” 看见病床上的人,龙崎樱乃顿时愣住了,原来她没走错啊。 龙崎教练招呼孙女道:“这是我的客人,樱乃打招呼。” “好。”龙崎樱乃连忙说,“初次见面,我是龙崎樱乃。” 大和笑着道:“你好。” 他转头看向龙崎教练:“这是您的孙女吗,看起来和您很像。” 龙崎教练眉开眼笑:“很多人都这么说。” 大和接着道:“龙崎教练,接下来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龙崎教练对龙崎樱乃道:“樱乃帮我送送客人。” “好的。”龙崎樱乃忙不迭地把怀里的水壶放在桌子上,领着大和往外走,“请跟我来。” 在埴之冢羊即将踏出病房门口时,身后传来龙崎教练的声音,“这样就可以了吗?” 埴之冢羊知道龙崎教练在说什么,也不意外对方会想到这事与她有关,毕竟她的姓氏摆在这里,她也没想过要瞒着。 她转过身,温和道:“还请多注意身体,龙崎老师。” 说完微微欠身,后转身离开。 病房门彻底关上,龙崎教练重新靠回病床,目光转向窗外,天空的乌云渐渐笼罩。 龙崎教练自言自语:“风暴要来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另一边,差点被龙崎樱乃带去后院的大和:“……” 连忙阻止对方继续送行,还说龙崎教练那边不能离开人,让她早早回去。 后得到龙崎樱乃的鞠躬道谢,两人朝住院楼的大门走去。 “要下雨了啊。”走出住院楼的大和抬头看天道。 直到现在他还有些不真实感,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e?n???????????.????????则?为?山?寨?佔?点 总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 大和连忙甩了甩脑袋,把这些糟糕的想法甩得一干二净。 他转头看向身后正在下台阶的埴之冢羊,他道:“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有人来接我了。” “是吗?” “嗯。”埴之冢羊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医院大门,大和也跟着望了过去。 只见之前狠心拒绝他的支柱预备役推着辆自行车等在医院门口。 手冢国光注意到大和的视线,朝他轻点了下头。 埴之冢羊向大和告别:“那我先走了大和部长,明天见。” “啊,嗯,明天见,对了,别忘了,明天让手冢君来参加部活。”大和连忙提醒她。 他决定趁热打铁,明天就把这事公布出去。 “好哦。” 大和看着两人相携离开,随即抬腿朝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医院门口是非骑行路段,手冢国光推着自行车走在外侧,埴之冢羊则在里侧。 埴之冢羊脚跟一转,身子面向手冢国光,盯着他:“为什么特意跑来这接我?” 其实早在她来医院前就给手冢国光发过短信,说她要和大和部长去医院看望龙崎教练,让他可以先回家。 谁知她刚刚打开手机打算给司机叔叔打电话时,发现手冢国光给她发消息说他在医院门口等她。 手冢国光看着倒退走路的埴之冢羊,担心她摔倒,空出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改握车头中间,控制方向。 主动放慢脚步,连带着埴之冢羊也放慢速度。 两人一前 一后,面对面走着。 手冢国光:“正好有时间就来了,而且也不算太远。”全当锻炼下肢和核心。 他又问:“刚刚大和部长说了什么?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埴之冢羊即便被他牵着,也不影响走路,她如实道:“说是让你明天记得去参加部活。” 手冢国光闻言身形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原样,他说:“我知道了。” 无论是今天小羊大伯出现在学校,还是今天小羊竟然和大和部长来看望住院的龙崎教练,这一切都透着反常。 小羊到底为什么要插手网球部的事?她又做什么? 明日他去网球部的时候是不是就会知道了? 想完,他停下脚步,埴之冢羊也被迫停下。 在埴之冢羊的眼神询问下,他示意她看向身后。 埴之冢羊转头一看。 哦,到路口了,可以上车了。 然后乖乖爬上车后座。 最后两人成功赶在下雨前回到家。 -----------------------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积分 第二天下午,手冢国光背着网球包,走进更衣室,除了大石秀一郎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外,其他人面色如常,甚至还有人过来询问他的伤势。 手冢国光沉着应对,然后走到角落,看到贴有他名字的柜子还在,手冢国光难得陷入沉默。 大和部长没有将他退部的消息传出去吗? 就在大石秀一郎按捺不住想悄声询问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更衣室门口。 大和一如既往穿着蓝白色正选衫,肩上披着外套,他环顾四周,满意地在角落里看到手冢国光。 他收回目光,催促屋里的人:“大家,动作快点,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是!”众人不再谈笑, 分卷阅读73 纷纷抓紧时间。 手冢国光也默默加快速度。 众人换好衣服出现在网球场上,手冢国光站在一年级队伍当中。 在大和推着移动白板进入球场时,他的目光瞬间落在大和部长,身后的人身上。 他心生疑惑,小羊怎么也来了?这还是她自入部以来第一次出现在网球场上。 埴之冢羊的到来同样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群中相继出现小声倾诉的声音。 作为议论的中心,埴之冢羊面色不改,身穿一年级的运动服,白衫绿裤。和大和分别站在移动白板的两端。 大和面对人群,双手一拍,吸引所有人注意,他要喝道:“好了,都看过来,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 见人群重新安静下来,大和朝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埴之冢羊会意,拿起白板笔站在白板前,在上面写写画画。 大和则在一旁道:“距离地区预选赛还有十三天,趁这个机会,想跟大家重述一遍今年青学的目标。”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才道:“是全国大赛。” “大家对这点没有异议吧?” “是!” 大和笑:“要想闯进全国大赛,实力至关重要。” “为了提升网球部的实力,经过商讨,网球部将进行以下的改动。” “首先,将建立基础积分制度,部内日常练习赛胜利,对外比赛胜利以及平日训练表现都将量化成积分,具体积分大家可以看白板。” 埴之冢羊落下最后一笔,收起笔退到一旁,向众人露出整面白板,上面详细写了积分的获取途径。 几乎将所有正式活动都计入积分。 大和讲解道:“日常练习赛击败不同等级的对手可以获得不同的积分,每获胜一场可以拿到固定的基础分,五分,若是击败排名比自己高的对手再加10分,击败排名接近自己的对手加5分,击败排名低于自己的加2分。” “为了避免出现‘刷分’的现象,每个训练日最多可以进行3场,每天只能和比自己低7名以上的对手进行1场计分赛,排名低的部员可以向排名高的部员发起挑战,而排名高的有权拒绝低排名者的挑战,但每周只可拒绝3次。” “如果是教练或者我指定的对决,将不计入这三场比赛,另外积分奖励可以乘以1.5倍。” “除了日常练习赛外,在日常训练中达到特定标准也可以获得积分,比如发球速度达标一次可以加2分,但还请注意这个标准是会随技术水平的提高而提高。” “对外比赛就是代表学校出去参加正式比赛,拿最近的地区预选赛举例吧,单打胜利一次将得到15分,而双打每人获得单打积分的70%,都大赛则是30分,关东大赛是45分,全国是60分。” “最后会将所有积分计入积分榜,按积分高低排序。” 这时人群发出骚动,有人忍不住发问:“那是说正选将按积分榜的前八名来划分吗?” 随着这话一出,有人眼睛发亮,有人眉头紧皱。 在他们出声前,大和率先摇头道:“我还没说完。” 大和:“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第二个重要的改动,我们将保留每月一次的校内选拔赛。” “那积分榜的...” “还请耐心的往下听。”大和打断他的话。 那人乖乖闭嘴。 人群的骚动也渐渐平息,大和见状才继续往下说:“与之前的校内选拔赛不同的是,定期锦标赛将采用分组循环赛和单败淘汰赛的混合模式,赛前将根据积分榜的最新排名进行‘蛇形分组’。” “蛇形分组是什么?”人群有人再次高声提问。 这时埴之冢羊伸手往支架上一按,白板转动,将背面露了出来,上面已经提前画好了示意图,是她刚刚在大和讲解时跑到后面画的。 大和先朝自家经理投去赞赏的眼神,他指着白坂边比划边道:“会将部里的所有人分为四组,积分榜上的第一、二、三、四名分别进入a、b、c、d组,排名五、六、七、八的选手再反向分配到d、c、b、a组里,以此类推。” 这时又有人有话讲,问的人是极度渴望成为正选的菊丸英二,他高高举起右手,“大和部长,刚刚说的部里所有人是说我们一年级生也可以参加吗?” 大和笑着点头:“没错,部里的所有人。” 菊丸英二双手高呼:“芜湖~太...” “这怎么可以!”旁边二年级生严声呵斥。 菊丸英二被迫打断,当即兴致缺缺地放下手,不甘地撇撇嘴,又来了。 大和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我刚刚说了,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大赛,为了达成目标,实力是最重要的,在实力面前年级已经无所谓了。” “难道说我们的对手会因为对面是一个年级生就放水?”大和道,“如果是这样,难道不更应该派一年级上场吗?” 人群中隐约有笑声传出。 大和话锋一转:“如果觉得让一年级上场,二年级会很没面子,那么就在比赛上堂堂正正打败对方不就好了。” “若是觉得赢不过一年级生,但还想上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难道在比赛场上输给对手就很光彩吗,如果因为你的比赛输了,导致青学进不了全国,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吗?” 大和环视在场的所有人,厉声道:“我说过了,青学的目标是全国,左右比赛胜利的只有选手的实力,那我们选择出实力最强的选手,有什么不对?” “可之前一直都是这么规定的。”那个二年级生不服输道。 见他还想反驳,大和现在无比庆幸还好他事先得到校长和教练的许可,不然还真不好震住他们。网?阯?f?a?b?u?页?i????μ?????n?2???????????????? 大和平静道:“这已经得到校长和龙崎教练的许可了。” “校长?!” 大和点头:“如果你们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校长室找校长证实。” “说实话,校长对我们网球部的成绩不满已久,青学网球部已经连续五年止步都大赛了,每年的社团经费也被学生会以没有好成绩一削再削。”大和睁眼说瞎话,“校长可是对我们网球部寄予厚望,对这次的改动也是大力支持。” 社团经费被削这事是真的,毕竟每年学校批给社团的总经费就这么多,一方多了,就注定会有一方少了。 而社团经费又以社团的实际成绩挂钩。 埴之冢羊在整理往期社团经费使用情况时发现,网球部的经费比上一学期减少了5%,而这一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年。 这一情况自然也被她告知给大和。 大和得知后,立马跑去学生会要说法,然后被学生会会长拿着规章制度怼脸贴,并道貌岸然说他们也是按制度办 分卷阅读74 事,不满的话就请网球部拿出更好的成绩。 真假参半的说辞,足以唬住这群头脑简单,没有花花肠子的热血运动少年。 这是埴之冢羊原话。 虽然大和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见他们一个个憋屈闭嘴的样子,大和内心的复杂稍缓。 他继续上回的解说:“每个小组内的所有成员进行循环赛,决出每个小组的前两名,这与之前的校内选拔赛一样,不同的是每组的前两名还会再进行淘汰赛,比如a组的第一名对b组的第二名。” “最后决出最终名次,冠军的积分奖励150分。” 大和这话一出,场下喧哗一片。 “哇~” “好高的积分。” “这已经能够改变排名格局了吧。” “好了好了,继续听。”大和拍了拍手,再次打断他们,“亚军90分,四强50分,其余人25分,小组赛里小组第三名10分,其他人好好比完赛也有个参与分,2分。” 您人还怪好的嘞,还给参与分,不少人内心默默地想。 “最后将所有积分进行统计,排名前八名成为正选。” “积分每天都会进行统计记录,也会贴在部活室里的墙上公示,所有人都能看到,保证公开透明。” 最后大和一字一句道:“这套制度的目标是量化每个部员的日常表现和实力,为选拔和激励提供客观、公平的数据支持。” “我知道最近部内的气氛很浮躁,但我要说的是,网球比赛本就是实力至上,比赛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输,要么赢,啊,当然平局这种特殊情况就别说了。”大和及时给自己的话打上补丁,语气极其轻快。 笑点低的人忍不住笑了,惹得身旁的人频频转头。 大和:“对手不会因为你是前辈就把胜利拱手相让,如果部内有人还想以前辈的姿态欺压后辈,那我只能说,很遗憾,你不适合网球部。” “奖励分说完了,我再说一下扣分。” “诶?”菊丸英二诧异,“还要扣分吗?” “当然了,菊丸君。”大和一眼锁住一年级中的红发少年,“这也是为了维持纪律,可不能为了争夺更多的积分就忘乎所以。” “训练无故迟到、早退,扣5分,缺席重要比赛扣20分,在比赛上做出违反体育道德的,比如辱骂选手,一次40分。” “使用暴力手段伤害队友和对手的,退部。”大和目光扫向人群中的个别人,“网球不是用来伤害人,希望大家铭记于心。” 看着气氛有些僵硬,大和笑:“重要的事情说完了,来说点轻松的吧。” 在一群人脸上写满“还有什么招吗”的表情下,大和道:“我知道部里肯定有人会不喜欢这个积分制,他们只是单纯地想打打网球,享受网球来带的快乐。” 大和在众目睽睽之下竖起大拇指:“这完全没问题,只要得到我和龙崎教练的准许,你可以退出这个积分制,你的表现也不会计入积分榜。” “毕竟我本人也是支持快乐网球的。” 骗鬼呢,你猜我们信不信?有人在心里嘀咕。 大和此时并不知道他的风评被害。 “但是。”大和说,“网球不只有快乐,还有胜负,退出就意味着你放弃代表学校在外参加比赛,正选只能从积分制里选拔。” 大和恍然想起:“对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为了更好的应对突发状态,我们决定增加一个正选候补的名额。” “虽然是叫正选候补,但平时的训练都和正选一样。” “所以最后我们会通过积分榜选出九名部员,八名正选,一名正选候补。” “以上。” 全体会议结束后,小林副部长将大和部长一把拉走,大和离开前也不忘把埴之冢羊捎带上。 部长和副部长都离开了,刚刚整齐的人群瞬间散开。 二年级中有人面露烦躁,咋舌道:“积分什么的,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保持原来不好吗?” “对啊,太麻烦了,校长为什么要同意这种离谱的东西。” “对吧,早川?”表面是询问,其实内心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打算多争取一些人同意好去抗议。 早川双手插兜,冷冷地瞥了一眼:“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最后我肯定在前九名之内,会觉得烦,只不过是你们觉得不通过‘一年级夏季集训前不能成为正选’这个规定,你们永远也成不了正选。” 他嗤笑一声:“通过这种打压人的方式得到的正选不觉得丢人吗?” 武居退部后,多少人盯着那个空出来的正选位置。 那人气血直冲脑门,脸涨得通红。 当即脱口大骂:“你这家伙在神气什么?很快你这正选也会保不住,等被那群一年级生抢走正选,我看你怎么办!” 早川鄙夷的目光都不带藏的:“那我也只会再通过选拔制度堂堂正正拿回正选,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们这群废物可不一样。” “一群眼高手低的家伙,就算你们拿到正选又如何,就凭你们的水平到比赛场上也是丢人现眼。”早川丝毫不顾忌同期情谊,毫不客气地嘲讽。 “与其丢脸丢到全东京去,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网球部里,玩你的玩具网球。” “早川你这个家伙!”“等等,冷静,你忘记刚刚部长说的‘使用暴力手段伤害队友,要退部’的吗?”身旁的人连忙从身后架住他。 “可是他…” 这时有个人平静插嘴道:“我不讨厌这个方法。” “连你也?” “我也这么认为,这个方法确实比之前的校内选拔赛要更公平,更何况部长不是说了吗,还多了个正选候补。”另一个人插话。 “校长和龙崎教练都同意了,你反对有什么用,有胆跟校长叫板去,可别第二天就被叫家长来学校谈话。” “当我们看不出你想拉人一起去抗议?我说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没了你,网球部照样存在。” “你要是讨厌的话,要么就跟部长说你不参加积分制度,要么就退部,别是没胆说吧。” “说就说,谁怕谁,我可不想看一群一年级生骑到我头上,这种网球部我一分钟都不想待。”网?址?f?a?布?y?e??????u????n????〇?????????c???m “喂,田中你呢?” “我…” 相比起意见相左的二年级生们,一年级生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大石,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一年级生也可以参加!”菊丸英二激动得狂摇大石秀一郎肩膀。 大石秀一郎被迫前后摇晃,视线天地旋转,脑袋晕乎乎的,“我,我知道,你,你先放开我。” 同时费劲地从菊丸英二的手里挣脱出来,扶着身旁乾贞治的肩膀缓缓神 分卷阅读75 。 菊丸英二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哎呀,被逃走了,遗憾遗憾。” 乾贞治推了推方形眼镜,“确实是很意外的举动,明明昨天还什么都没传出来,是发生了什么?” “撒。”河村隆回应他。 “说不定是有谁插手了呢?”不二周助随口猜测,“你说呢,手冢?” 迟迟没有得到手冢国光的回应,不二周助疑惑看去,发现手冢国光看着网球场的一个方向出神。 “手冢?”不二周助又喊了一声。 “啊。”手冢国光 恍然回过神,“怎么了?” “怎么了?”不二周助笑了,“是我问你怎么了,刚刚大和部长说的积分制,你怎么看?”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挺好的,既可以评估部员的日常表现,也可以考验部员的球场表现。” 这可真是无趣的答案啊,不二周助想。 他又问:“手冢,你刚刚在看什么?” “不。”手冢国光当即摇头,“没什么。” 却有个人戳穿了他,乾贞治厚重的镜片一闪,信誓旦旦道:“有69%的可能是在看埴之冢。”虽然人已经离开了。 “诶~~”菊丸英二两眼发光。 河村隆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会知道,乾?” 乾贞治哼笑:“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大和部长说话的时候手冢共有12次是看向埴之冢的。” “……哈。”河村隆扯了扯嘴角。 他觉得比起手冢看埴之冢同学,他更惊讶乾居然能这么准确的得出数据。 乾,你难道真的不是手冢的粉丝吗? 不二周助也道:“乾,你还真的很关注手冢啊。” “那是当然了。”乾贞治点头承认。 毕竟是他认可的对手。 不二周助说:“说起来,埴之冢跟着部长进来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 “我也是我也是!”菊丸英二应和道。 河村隆道:“看来大家都是啊。” “嘛。”大石秀一郎收回放在乾贞治肩上的手,扶着额头,“毕竟埴之冢同学之前都待在三楼的阶梯教室或者部活室,很少在部活时间看到她。” 菊丸英二问:“所以她为什么今天会出现?” 不二周助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手冢国光语气平静,但眼神不由一飘。 “什么嘛,原来手冢也不知道啊。”菊丸英二大为失望。 不知道?这可不见得。 不二周助闭上刚刚睁开的双眼,他可没错过手冢脸上细微的变化。 其实手冢国光这个人真的很不擅长撒谎。 想到埴之冢之前各种护短行为,不二周助眼眉弯弯,他感觉自己好像猜到答案了。 哎呀,他都有点羡慕了呢。 很快大和部长就打断他们的聊天,开始安排今天的训练。 训练结束后,大和喊住他们,让他们去部活室看看。 然后他们惊讶地发现部活室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贴了巨大的积分排行榜,上面已经列有人名和积分。 而埴之冢羊拿着笔在上面写,正写到尾巴。 合上笔帽,转过身,看到身后挤挤挨挨的人群,面色丝毫不变,平静嗓音莫名让躁动人群安静下来。 她道:“这是根据上次的校内排行榜做的初始排名,正选每人400分起步,非正选300分,根据具体排名做了些微调,一年级生统一200分,这只是暂时,明天积分制会正式启用,积分榜每天会更新,排名一周后会恢复正常。” 不能因为启用新制度就否认他们过往的努力,适当的积分差距也给了他们靠日常训练和练习赛快速翻盘的机会。 “还有每天都会记录各位的训练情况和得分情况,也会进行公开,同时会定期进行电子备份,方便日后查阅。” 所以不要妄想私自篡改积分。 紫罗兰色的眼睛平淡地扫向在场的所有人,令人内心一颤,仿佛内心所有阴暗的想法在她眼里都无处遁形。 大和适时走到她身边,笑着道:“从这一刻开始,你们的每一份努力,都将在这个榜上体现出来,现在的排名还只是起点,未来由你们决定。” 人群解散后,埴之冢羊收拾好东西,和大和告别后就去了车棚。 手冢国光背着网球包走进车棚,看到她穿着一年级运动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悠闲地晃着腿看书。 他走过去,问她:“怎么不换回制服?” “麻烦。” 手冢国光轻笑一声,他发现小羊会因为想读一本书,翻遍东京所有的图书馆,也会因为一只小虫子把书房翻个底朝天。 但有时候会在某些小地方犯懒,比如上次因为爬富士山累了,而在头发上疏于护理,最终导致羊毛炸了。 又比如现在,因为是男子网球部,所以小羊只能去教学楼内部的女子更衣室换衣服,显然现在她不想再跑一趟,所以直接穿着运动服就出来了。 好在放学后学校就不再管学生制服穿戴情况。 他推着车和人朝外走去。 校门口有几个人等在那,乾贞治一见到埴之冢羊当即精神一振,想要跑过来,但被大石秀一郎及时拉住后衣领。 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夕阳的光芒映在少年们的脸上,不刺眼,暖洋洋的。 与他们分别后,只剩两人时,手冢国光问她:“为什么决定掺和网球部的事?” 昨天的不解在今天得以化解,他想她在这事里扮演的不仅仅是参与,更应该是极力促成的角色。 小羊在非相关事务上大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始终保持理性克制,不会轻易的把自己卷入不必要的纷争当中。 然而这次却......这让他不得不在意。 埴之冢羊看着远处的落日,不觉有些出神。 为什么呢? 不排斥帮网球部是一方面,她还不至于因为一个武居就否定所有人,网球部里还是有不少不错的人在。 但这并不是她出手的主要原因。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少年的后背,黑色立领制服穿在他身上,因为他弓着身,制服紧贴在他的背部,勾勒出肩胛骨和脊骨的形状。 在空旷的街道上,这道背影显得有些单薄,但又蕴含了一种一往无前的锐气。 就像他在网球上一样,始终坚定不移,未来他也一定会在职业赛场上勇往直前,届时就是他一个人的斗争。 但至少在那之前,她希望他能够先体验和同伴并肩作战的感受。 清风吹过,带起埴之冢羊的低语,却又清晰地在手冢国光耳边响起。 “和大石他们一起打网球开心吗?” “嗯。” “你们因为网球结缘 分卷阅读76 ,就不要轻易去斩断你们之间的羁绊,哪怕是因为我。” 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爸爸妈妈想要让她参加社团,应该也是想让她和其他人产生类似的羁绊吧。 那一刻,手冢国光的心尖儿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地扫过,痒痒的。 他紧抿着唇。 半响后,他缓缓道:“好。” 轻,且坚定。 ----------------------- 作者有话说:二更合一,青迟醉花小可爱的火箭炮加更补上了哦 第37章新气象 青春学园网球部的训练通常分为基础训练、专项训练和自由训练三个部分。 部员下午放学后会先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到球场集合。 大和部长会当场宣布今日的训练内容。 最先进行的是基础训练,这也是每天必须完成的训练项目。 通常会由大和部长带领全体部员先进行绕场跑步,然后两两分组,进行基础对打练习。 因为场地数量有限,会将剩余的人安排在球场外的空地进行挥拍练习、冲刺折返跑以及跳绳等训练。 基础训练结束后就是专项训练,正选和非正选会进行不同程度的强化训练,训练计划主要由龙崎教练和两位部长负责。 最后是自由训练,在这个时间段部员可以自由安排,同时也会分队进行日常练习赛。 自从启用积分制,大家很快就发现日常训练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不过是在自由训练时由指定变为可以自己找对手打练习赛。 看似不起眼的改动,却给大家带来极大的热情。 “呜哇,我又输了。”菊丸英二垂头丧气地从球场上下来。 不二周助站在场下,安抚他:“别急,你才刚开始打网球,慢慢来,总能打赢的。” “说的也是。”菊丸英二重新振作起来。 看着球场还是有些手痒,他兴致勃勃地对不二周助道:“不二,等会儿跟我打一场吧,我今天就剩最后一场练习赛了。” 不二周助一愣,转眼笑道:“可以哦。”他还有两场的额度。 “不过要等一会儿了。”他看向已经满员的球场,“现在没有空位了。” “遗憾遗憾。”菊丸英二一想,“那我先去登记一下。” 说完一蹦一跳地朝网球场外的数据登记点走去。 数据登记点只摆了张桌子,上面放了登记表和一只笔,菊丸英二拿起笔,在登记表上刷刷写下这次比赛的结果,再和他的对手一起在上面签字,这才算登记成功。 埴之冢羊会在每天训练结束后过来收取登记表。 登记完菊丸英二又跑到球场门口的移动白板前,挑了个人少的球场,写上名字,成功排上号后才回来。 回来时他正好遇上刚从外面自主训练回来的大石秀一郎。 他恍然想起自由训练后就再也没看到大石,疑惑:“大石,你今天还没打练习赛吗?” 大石秀一郎伸手接过不二周助递过来的毛巾:“谢谢你,不二。” 道完谢才回答菊丸英二:“对。” 菊丸英二大为惋惜:“为什么为什么,多浪费啊!” 大石秀一郎讪讪一笑:“我想多花点时间在锻炼基本功上。” 不二周助:“很有大石的风格^^。” 菊丸英二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撇了撇嘴:“那多无聊啊,比赛才是增进实力的最佳方法。” 不二周助为大石秀一郎说话:“我觉得挺好的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锻炼方法,适合自己的才最重要。” “是~”菊丸英二又道,“要是能把大石的比赛次数转给我就好了。” 乾贞治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平静地戳破他的幻想:“这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啦!”菊丸英二囔囔。 乾贞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本子,翻了翻:“根据最近的数据来看,自从可以自由打练习赛后,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特别是菊丸,你在杂技网球上的运用熟练度提升了21%,进步很大。” “真的吗?”菊丸英二两眼放光,连忙求证。 “嗯。”乾贞治话锋一转,“但是体力太差,体力一旦耗尽,很容易露出破绽。” “……”菊丸英二的脸瞬间垮下。 “呵呵。”不二周助也道,“我也觉得菊丸你还是多锻炼体能比较好哦。” “真是的,我知道了啦!”菊丸英二闷闷不乐地踢了踢脚边的网球。 不二周助收回放在菊丸英二身上的目光,他看向大石秀一郎:“河村呢,不是和你一起去练习控球了吗?” “啊。”大石秀一郎,“河村的话说是要再多练习一会儿。” 乾贞治了然:“河村的力气是优势,但控球水平不太行。” 不二周助笑:“河村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手冢。” 不二周助对刚结束比赛的手冢国光道,“不错的比赛。”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嗯。” “说起来后天就是锦标赛了,手冢你现在多少分了?”已经恢复正常的菊丸英二好奇看向刚比完一场比赛,却没怎么流汗的手冢国光。 他们这群人中最有希望当上正选的就是手冢。 手冢国光想了想,报了个数字:“659。” 菊丸英二倒吸一口冷气,瞪大双眼,“真的假的,这也太高了!” 一想到自己还只有可怜兮兮的298,默默抱了抱自己。 虽然他积极征战沙场,但他输多赢少,这些积分大半还是靠日常训练积累下来的。 大石秀一郎已经惊呆下巴:“这已经能跟上正选的积分了吧。” “确实。”乾贞治肯定了大石的说法,“双打选手伊藤学长目前的分数是669,而佐藤学长是671。” “涨幅已经超过了正选啊。” 被夸的手冢国光却道:“取巧而已。” 虽然他们一年级生的起点低,但发展空间比正选要大得多。 他只要挑战比他排名高出七名的人,并获胜,拿到基础分的同时还能得到额外的加分,十五分十五分的加自然涨得快。 其他人此时在心里默默划过一个念头:虽然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但也不是谁都能在短时间内拿到那么多的分数啊! 不二周助却不是很意外,“手冢不管是练习赛还是大和部长指定的比赛都没输过,发球速度、底线击球这些项目都已经升到第四档次了。” “诶!”菊丸英二忍不住说,“我现在还只在第一档次耶。” “手冢,你也太厉害了吧。” 手冢国光一愣:“是吗?”其实这些他都没太在意。 小羊平日里负责给部员划 分卷阅读77 定达标线,她让他做他就做,也没想过深究。 原来还有档次之分。 “是啊是啊。” “不二,你现在多少分?”乾贞治突然问道。 “诶?我吗?”不二周助不是很确定地道:“大概是591吧?” “不是吧,你也这么高!”菊丸英二立马奋起,气势高昂,“不行!我要更努力才行!” 绝对不能被丢下! 说完,余光瞥见手冢国光朝场外走去,连忙道:“手冢,你去哪?” 手冢国光解释:“前段时间网球部采购的网球用品今天会送到学校,刚刚看到小羊推着推车往学校大门走,我打算过去帮忙。” 小羊采购时他也在场,所以知道得多一些,这次采购的量有些多,他担心她忙不过来,所以打算过去看看。 大石秀一郎当即提议:“那我也过去帮忙吧。” “我也去吧。”不二周助笑着道。 “我也去我也去。”菊丸英二不甘示弱。 乾贞治虽然没有直说,但已经收起本子,迈开腿。 “好主意。”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学长?”菊丸英二转头看向一个二年级学长。 “今天是采购品送过来的日子对吧?那东西肯定不少,还要验货,就经理学妹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我也过去帮忙。”二年级学长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甚至反客为主,开口催促他们:“快走吧。” “那走吧。”几人面面相觑。 另一边默默听到他们谈话的早川放下手上的球拍,也朝外走去。 正准备和他打比赛的一个二年级生,忍不住喊:“早川你干什么去!到我们了!” 早川头也不转,抬手一挥,扬声:“去搬东西。” 二年级生一听也放下球拍,颠颠地追上去。 路上有部员看到他们一群接一群地往外走,一问情况,也放下手上的东西跟了上去。 这个现象一路上反复出现。 最后埴之冢羊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罕见地沉默了。 半响后,默默地叹了口气:“都跟我来吧。” 话音刚落,当即有人走过来接手她手上的推车。 埴之冢羊:“……” 校门口的停车场。 等候在那里的供应商老板一看到埴之冢羊身后的架势还愣了一愣。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跟埴之冢羊搭话:“你们网球部的人可真不少。”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看看,要没什么问题就签一下字。” “好的,谢谢,请稍等一下。”埴之冢羊清点了一下东西,确定没少东西,就招呼身后的人开始搬东西。 一群人撸袖子的撸袖子,摩拳的摩拳,纷纷上前搬东西,有的已经熟练的打开箱子验货,顺带指点一下新人。 埴之冢羊被彻底挤到一边。 无所事事的她只能站在供应商老板身旁,边旁观边和老板聊天。 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呼:“经理经理,这是什么?” 他举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长长的手柄,而与手柄链接的是一个长达一米,四周用铁丝围起来的空心圆筒。 埴之冢羊:“捡球器。” 这一声瞬间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有人火速夺走那根捡球器。 “喂!” “我就看看!” “原来这就是捡球器啊。” “这个要怎么捡球?” “笨蛋,看样子就知道是用手推,滚过去就行。” “哦豁,我们竟然能用上捡球器,真是出息了。” “终于不用再弯腰捡球了。” …… 不少人围着那根捡球器发出很没世面的发言。 这时有人站起身,高举双手,向众人展示一件用绳子做成的梯子,同时问:“这不是梯子吗,买这个做什么?” “蠢货,这叫绳梯,用来锻炼脚步和步法的。”知道的人直接当场解答。 “那这个呢?”又有人举起一样东西诚心发问。 埴之冢羊:。 身旁的供货商老板直接笑出声:“你们网球部看起来很有活力啊,感情也很不错。”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u?w?ē?n????????5?????????则?为????寨?站?点 埴之冢羊脸上露出歉意的笑:“让您见笑了。” “没事没事。”供货商老板无所谓摆手,“之前都是跟俱乐部那群无聊的家伙打交道,还是头一回收到学校的订单,就过来看看,多有意思啊,年轻真好,没白来没白来。” 确定货没问题后,埴之冢羊很爽快地签了收货单,并付了尾款。 送走供应商老板,有人看着地上的东西问埴之冢羊:“经理,这数量是不是有点多啊。” 难道他们经理把明年的量也买了? 埴之冢羊动手划拉出一部分:“这部分不是我们的。” “那是谁的?” “是…”不等埴之冢羊说完,远处急急忙忙地传来跑动的声音。 “抱歉抱歉,我们来迟了。”两个女生推着一辆推车急匆匆跑过来。 “你们是女子网球部的?”有人一眼认出这两人分别是女子网球部的部长和副部长。 “对。”两人一边蹲下身查看货物,一边抽空回他。 清点完后两人一脸喜色,开心道:“东西没问题。” 一个人往推车上搬东西,另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信封给埴之冢羊:“钱都在里面了,你看看。”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请点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单子,三人签了名,女子网球部部长收下其中一张单子,妥帖收好。 离开前还扬言道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叫上她们。 男子网球部的人一脸茫然。 “经理,她们是?” 埴之冢羊解释:“这家供应的东西品质不错,价格也公道,但他们接的都是俱乐部那种大额的订单,像学校网球部这种小订单他们一般看不上眼,所以我找女子网球部的人商量了一下,两个部门合伙的话勉强能够上他们的最低采购额。” 提问的人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们不清楚,但小林可太清楚了。 在仓库检查这次采购的网球用品时,小林不禁腿软,他一手扶着旁边的器材,颤颤巍巍地问:“这,这些花了多少经费?” 品质好不说,这次除了基础网球用品,还采购了捡球器、弹力带、绳梯、负重带和测速仪,这些本不该出现的“高端货”。 虽然他们网球部的经费在所有社团里算高的那一挂了,但他们的开销一直很大,无论是器材消耗,还是场地维修,哪样不要钱? 这还不包括出去参赛和外出集训的费用。 一直过着紧紧巴巴日子的小林一脸恍恍惚惚,难道他们网球部终于脱贫致富了? 也不对啊,上次大和还跟他说学生会削了他们的经费。 既然经费没变多, 分卷阅读78 那就是这次的经费都花完了?! 小林眼前一黑。 埴之冢羊瞅了眼随时要昏过去的小林副部长,随手将刚刚记好的账本丢了过去。 小林伸手接过,面如死灰地摊开一看。 嗯?? 小林不死心再看一眼,居然不是零!而且还有不少余额! 不信邪,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嗯,没变。 又看了看一旁的“高端货”。 小林瞬间热泪盈眶,激动的将头埋进手臂里。 好不容易把眼泪憋了回去,他走到埴之冢羊跟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埴之冢羊:。 “…副部长,你快起来吧。”虽然能理解他的感动,但倒也不必如此。 小林置若罔闻,他深深低着头,语气极为诚恳:“以后网球部就拜托你了!!” 千万别丢下他们啊! 埴之冢羊:“……” 将所有采购品全部登记入库后,小林迫不及待地决定去亲大和一口。 他这是招了个什么大宝贝进来啊! 当即从裤兜里掏出仓库钥匙,一脸严肃地交给埴之冢羊,然后一溜烟彻底没影了。 埴之冢羊:“……” 默默地检查了一遍仓储环境。 动手把绳梯放在通风处,弹力带、负重带这些需要防止材料老化的东西则放在避光的地方。 然后确认未使用的网球都好好放在压力罐里,又将使用过的挪到阴凉干燥的地方。 最后关好门窗,锁上门才离开。 网球部的仓库是在旧校舍,离网球部有些远。 埴之冢羊走在小道上,阳光从树叶的隙间穿过,无数的光斑撒在地上。 不刺眼。 目光从头顶缓缓落到前方,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清瘦,额前厚重的刘海遮盖住眼睛,一直在前方的路口不停徘徊。 他余光瞥见埴之冢羊的身影,身体一僵,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埴之冢羊跟前。 然后,猛地朝埴之冢羊弯下腰,双手朝上,递出一张纸。 紧绷着身体,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吼出声:“请让我加入网球部!” 埴之冢羊:“?”所以他这几天老在网球部附近游荡就是想加入网球部吗? 视线从那人的头顶落在他的手上,以及手上的纸,上面明晃晃写着“入部申请书”五个字。 埴之冢羊缓缓开口道:“我只是经理。” 这种东西不应该直接交给部长吗?他都在网球部附近观察这么久了,不至于还没分清谁是部长吧? “我,我知道。”那人有些局促不安,“不,不能交给你吗?” 埴之冢羊盯着他,把人看得身体僵硬,额头沁汗。 这人胆子这么小吗? 在他小动作频发之际,埴之冢羊道:“我可以帮你转交。” 那人僵直的身体一下子松弛下来,当即大声道:“拜托了!” 惊得树上的鸟飞离这吵闹之地。 而埴之冢羊则面色如常地接过那张申请书。 -- 后天将举行部内锦标赛,根据现在的积分排名,有些人已经能够推测出自己能不能当正选。 于是继积分制启用之初,网球部又迎来了退部的小高峰。 刚结束部活的大和回到部活室,翻了翻桌上的退部申请书,有些遗憾道:“呀嘞呀嘞,这就放弃了吗?” 小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情问:“这次几个人?” 大和数了数:“6个。”随带把名字也报了出来。 “都是二三年级的人?” “没错,要是他们有一年级的乐观心态就好了。”至今为止,退部的只有二三年级,一年级都全须全尾的留了下来。 “起码新兴力量都还在。”小林已经学会了自我安慰。 “嘛,是个好消息。”大和挨张收起,突然手有一顿,发现有两张贴在一起了,边撕开边道:“有条漏网之鱼。” “所以是7人?”小林头也不抬道,就算扣掉这7个人,他们网球部还有四十个人。 “不。”大和道,“是入部申请书。” “哦哦哦,原来是入部…”小林机械地重复,骤然反应过来,“哈?” 他抬高音量:“入部申请书?!” “真的假的?”小林一把夺过大和手上的纸。 最近退部申请书这四个字他都听麻木了。 最初的时候他焦虑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后来因为埴之冢羊的一句“正好可以省一笔经费支出”,他瞬间看开了,回去就睡了个昏天地暗,然后第二天的早训光荣迟到,被扣了五分。 “宇佐美?”小林念着申请书上的名字,“好少见的姓氏。” “而且还是二年级生。” “二年级?”大和一愣,他刚刚还没来及看申请书就没了。 “嗯,你看看,这里写着的。”小林归还那张申请书。 大和盯着白纸黑字沉默不语,一旁的小林问他:“怎么办?” 大和直起身,摸了摸后脑勺,“这可有些难办了啊。” 他们网球部全员都是一年级开始入部的,从来没有过中途招收二年级的例子。 虽然他不会拒绝每一个想打网球的人,但就是担心这个新人会融不进去。 “宇佐美是个怎样的人?”小林问。 大和有些诧异地看向小林,“你不知道吗?” “???”小林满脑问号,他该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申请书又不是我收下来的。” “也不是我收的。”大和也道。 这时有道声音缓缓插了进来,“我收的。”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正在更新积分榜的埴之冢羊,即便知道身后的两人在看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为了备战后天的锦标赛,从明天开始到锦标赛结束期间会取消部内练习赛,积分榜也会暂时冻结。 她告诉他们:“刚刚从仓库回来时收到的。” 大和凑了过来,问她:“是个怎样的人?” “胆子有点小。” 大和和小林面面相觑,最后小林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对这事怎么看?” 埴之冢羊更新完积分榜,开始划掉退部的人的积分。 她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两位部长又是怎么看?” 大和立马敞开双臂,大方表示:“我自然是欢迎每一个喜欢打网球的人。” 小林有些无语道:“你见到人了吗,怎么就知道他是真心喜欢网球的?” 吐槽完大和,小林才答道:“我也不反对让他入部。”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那就恭喜部长如愿以偿,招到一个喜欢打网球的部员。” 小林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你跟他聊过?” “那倒没有。” 分卷阅读79 埴之冢羊主动透露:“他手上有茧,而且是质地坚硬厚实,颜色发黄的老茧。” 这是只有经历过长时间,且大量训练才会留下来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自然是因为她身边就有人手心留有老茧。 她偶尔还会帮他修剪手上的茧。 茧这种东西如果不加以管理,很容易干裂,疼痛,甚至撕裂。 曾经就有个笨蛋,因为冬季干燥外加没有保养,导致整个手上的茧裂开,出血。 都这样了,他还随便拿个运动胶带缠巴缠巴继续打球。 被她发现后臭着脸瞪了一整天,才学会用护手霜,定期用磨砂板打磨茧皮,使用防磨贴等防护产品。 “初步判断,球龄至少四年。” 新手阶段要么没有茧要么有水泡,从水泡到软茧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从软茧到老茧需要的就是年复一年的练习。 能推测出来是因为她见证了手冢国光从小到大,由薄到厚的茧。 ----------------------- 作者有话说:青学网球部总给我一种薛定谔的有钱。 说他们穷吧,他们能去德国看手冢,去大阪和四天宝寺集训,还有打台球和保龄球各种团建。 说他们有钱吧,他们没有立海大的发球机,也没有冰帝和圣鲁道夫的健身器材,网球部处处透着清贫,合宿也需要蹭龙崎教练朋友的破别墅。 这里偷偷说一句,宇佐美之前出现过一次,不知道你们能猜出来吗 第38章有新人? “这都能看出来??”小林惊讶道。 埴之冢羊解释:“茧可以推断出不少信息。” 大和来了兴致,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继续追问:“你还看出了什么?” 埴之冢羊落下最后一笔,合上笔帽,直接抬起自己的右手,用笔在右手心上比划。 “他食指根关节内侧的茧很厚且突出,可以看出他是个西方式或者半西方式正手握拍。” 小林立马伸出右手,他就是西方式握拍,还真在食指关节内侧看到一个茧,他又动手拉过大和的右手,他记得大和是东方式握拍。 发现大和和他一样食指根关节内侧也有茧,不过他的手掌根部也有茧,这跟东方式握法有关。 小林新奇地摸了摸,仿佛头一回见一样。 此时一个大男人正小心摸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大和被自己的想法刺到了,火速抽回自己的手,塞怀里揣好。 埴之冢羊并不在意底下两人的小动作,她继续道:“他还是个双反,如果是单反的话,非持拍手没有茧,而持拍那只手的大拇指内侧和指尖有明显的茧,这是支撑和控制单反击球的关键。” 大和重新掏出自己的右手,他就是单反。 果不其然看到埴之冢羊说的那个茧。 一旁的小林见状朝他伸手想固态重施,但被大和一眼看穿,及时撤回自己的手。 小林只好看自己的手。 哼,他自己也有! “还可以根据手掌根部的茧厚度来判断一个人发球和高压球的强度。” 大和适时举起手提问:“请问老师,那个宇佐美的发球和高压球的强度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埴之冢羊反倒疑惑地看他,“我也就在他递申请书时无意间扫了眼他的手心,才推断出这些的。” “具体的等他入部后,你们自己问他吧。” 她没事盯别人的手看做什么?她又不是谁的手都想看。 说起来她最近都没仔细看过小伙伴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主人好好对待。 等会儿找来看看。 只看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吗?两位部长脑海纷纷闪过这个念头。 大和果断站起身道:“那明天我去通知他入部吧。” “交给你了。”小林拍了拍大和的肩膀。 埴之冢羊放下笔,她的工作都处理完了。 和两位部长相继告别后便提上自己的包离开。 经过球场时瞧见部员们还在打扫球场,便先去车棚等手冢国光。 一见到手冢国光就放下手头的书,朝他伸出了手。 手冢国光:“?” 他走过去,“怎么了?”边问边把手伸向她。 埴之冢羊一把捉住他的手,翻看他的掌心,仔细端详。 嗯,无死皮,没倒刺,也没有开裂,看来保养没有松懈。 手冢国光的手干燥,整洁且健康。 指甲修剪干净,保养得当的茧区质地更密实,也更光滑,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依旧能感受到它的坚硬,但却一点也不扎手。 埴之冢羊低头嗅了嗅,掌心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看来是刚擦过护手霜了。 满意地点点头,又朝他伸出另一只手,一边道:“今天我从仓库回来时碰到了一个人。” “谁?”手冢国光把另一只手塞进她手里。 “就是我前两天跟你说的,在网球部附近游走的人。” “啊。”手冢国光恍然想起,“是你说的那个让你没感觉到敌意的人吧。” “嗯。”埴之冢羊仔细检查了一下。 这只手也合格了。 “他做什么了?” “他想加入网球部,大和部长也同意了。” “这样啊。” “他水平貌似还行,大和部长看起来挺期待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他手上有老茧,球龄不会低于四年。” 他的茧一看就知道没有保养,像块棱角分明的糙石。 还是她小伙伴的手好。 所以才突然想看他的手,手冢国光了然。 下一秒,他定住了。 只见他的手被小羊举起,然后她的脸贴上他的手。 柔软的触感,愣是让手冢国光一动都不敢动。 脑海里只浮现一个想法:还好他之前有好好洗过手。 埴之冢羊的脸贴在手冢国光的手心,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厚度,坚硬且又圆滑,有种踏实的感觉。 不自觉地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半响后才放下手冢国光的手。 手冢国光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搭上车把手,一边推着车朝外走,一边同埴之冢羊分享。 “部里很喜欢捡球器。” “是吗?” “嗯,刚刚收拾球场时很多人抢着用。” 自从实行积分制,收拾球场的任务也变成了全体部员一起。 “没打起来?” “快了,但被大和部长制止了,多亏了它,收拾球场的速度快了不少。” 埴之冢羊笑道:“那没白买。” 网球部单每天要捡的 分卷阅读80 球就有成百上千个,频繁弯腰对腰部负担很大,也很浪费时间,所以采购时她特意把捡球器列入必购清单。 “捡球器是个很实用的发明。”手冢国光中肯道。 他家里也有一个捡球器,是小羊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在他们相熟的第一年送的。 因为手冢国光的爱好很明确,所以有时候给他挑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时埴之冢羊会“偷懒”,专挑爱好用品送。 小到假鱼饵、等比例缩小的阿尔卑斯山脉模型、贝多芬古典音乐cd,大到注铅球拍、鱼竿、护眼台灯。 曾经手冢国光还收到过讲述身体机能的医学书籍。 埴之冢羊:“今天打算去俱乐部吗?” “嗯,你去吗?” “今天就算了,舅舅明天会来。” 手冢国光立马会意,问道:“功课都完成了吗?” 他以前就听说过樫野周对小羊的课业要求很严格,不允许她的知识体系里有一点“漏洞”和“悖论”。 小羊也从来没有丝毫怨言。 “放心吧,都完成了哦,不过舅舅明天肯定会考察,我想今晚再巩固一下。” 手冢国光:“我回去的时候打算去趟专卖店买手胶带,要吃布丁吗?我顺路买回去。” 埴之冢羊的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是hidemi家吗?” “对。” “我要吃!” “好,给你买,不过只能吃一个。”手冢国光事先说好,他可没忘记小羊被百合子阿姨限制了甜品摄入量。 “那也要!” … 手冢国光先将埴之冢羊送回家,然后再去俱乐部练习。 第二天午休时,大和按申请书上写的班组找上门,他随手拦住一个男生,“能请你帮忙喊一下宇佐美吗?” “宇佐美?”那人一愣,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扭头朝教室里喊人。 “宇佐美有人找你!” 教室的角落,一个人站了起来,朝大和走来。 在看到宇佐美的瞬间,大和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么瘦的人真的能打网球吗?看着也不像是个长年打网球的人。 想归想,但肯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大和朝他伸出了右手。 笑着道:“我是网球部部长大和佑大,初次见面,我来是想告诉你,欢迎加入网球部。” 宇佐美有些受宠若惊,右手悄悄在制服背后擦了擦,才握上那只手,他低声道:“我是宇佐美昂,还请多多指教。” 握上手的瞬间,大和碰到了一层粗糙且坚硬的外壳,而且他很清楚地感觉到茧子的分布位置和形状。 真的和自家经理描述的一模一样啊,大和内心感慨道。 大和又问他有没有带网球拍,宇佐美连忙表示带了。 “下午放学后你就可以过来参加部活了。” “非常感谢,我会准时过去的。”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大和便挥手告别。 下午部活时间。 小林抱着卷成一米多高的圆纸筒走进网球部,看到正站在场外监督的大和,于是走了过去。 大和看到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呀,欢迎回来,这回很慢啊。” 他知道小林放学后去教员室借大型打印机打印明天锦标赛的分组表。 小林当即叹了口气:“别提了,轮到我的时候打印机坏了。” 大和:“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呢。” 小林继续说:“我还被维修老师瞪了。”小林觉得自己很冤枉,打印机又不是他弄坏的,凭什么只瞪他。 “太可怜了。”如果不是大和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小林就信了他的话。 他直接把打印好的分组表扔到大和怀里,同时道:“下次你去!” “行行行,我去。”大和接过分组表,“都弄好了?” 小林白了他一眼:“当然了。” “对了,新人呢?”小林边问边张望四周。 大和告诉他:“埴之冢在测试他的水平,现在应该在操场吧。” 这本来是小林的活,但因为他不在就交给埴之冢羊干了。 “我过去看看。”说完小林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换好衣服就去操场找人。 扫了一圈,一眼瞧见他们网球部经理标志性卷毛。 发现她蹲在地上,手上拿着根树枝正戳着地上的一滩不明物体。 什么情况?小林疑惑地走过去,然后发现那不明物体是个人。 小林大惊失色,急冲冲道:“什么情况,没事吧?” 埴之冢羊丢掉树枝,语气极其平静:“没事,就是脱力了,让他趟会儿就好。” 小林不是很相信,眼神带些许犹豫:“真的吗?” 只见地上那摊不明物体,气若游丝道:“…我…没…事,休…休息、一…下,就、就好。” 埴之冢羊抬头看向小林,眼底明晃晃写着“你看,他也是这么说的”。 小林:“……”行吧。 小林不放心,也蹲在埴之冢羊身旁,边观察那摊不明物体,边问:“新人?” “嗯。” 小林皱巴着脸:“你是给他加量了吗?” 埴之冢羊摇头,并道:“就按你之前的要求来。” 小林瞪大眼睛,语气非常难以置信:“那点量他就倒下了?” 得到埴之冢羊的点头回应后,小林一脸纠结地看向地上的宇佐美,他这个样子真的能打网球吗? 察觉到身旁人的疑惑,埴之冢羊把登记表递了过去。 小林伸手接过,一眼扫过去,每个项目后面也都写上了成绩。 看到每个项目都有好好完成,小林还是有些满意的,起码毅力还行,就算水平差点也没关系。 细看成绩后,小林目瞪口呆。 他的视线猛地看向地上的宇佐美,又迅速撤回到成绩登记表。 然后在人和纸之间反复来回。 最后迟疑道:“…他。” “没错。”埴之冢羊再次精准捕捉他的想法,并给予肯定。 “是玻璃做的大炮。”输出不错,但是个脆皮。 第39章有新人啦~ 成绩登记表上有三个测试项目,分别是技术稳定性、发球能力以及体能测试。 而宇佐美的发球能力和体能测试呈现两个极端。 发球能力测试是给人10次一发的机会,要求人把球打向指定区域。 宇佐美10次机会,次次不落空,而且发球速度皆达到了网球部的上游水准,甚至超过了一部分正选。 体能训练里的长跑和折返跑,虽然勉强跑完,但成绩却是网球部垫底。 头一回见有人能反差成这样的小林痛心疾首:“为什么会这样,这是 正常的吗?” 他现在就像是捧着一个华丽 分卷阅读81 的瓷器,但稍有不慎就会碎。 埴之冢羊一手托着脸颊,将宇佐美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语气平静道:“也算正常,发球好意味着他爆发力好,体能不行说明他耐力不行。” “爆发力和耐力虽然都是动用身体肌肉,但却是不同的肌肉群,爆发力用的是快肌纤维,耐力则是慢肌纤维,他是快肌纤维占主导,导致他的体能偏向爆发力。” “他的肌肉含量低,能量给了快肌纤维就没能量供给慢肌纤维,所以快的快,慢的慢。” “更何况…”埴之冢羊停顿了一下。 “更何况什么?”小林前面听得云里雾里,见她一停顿瞬间提心吊胆。 “他心肺功能不太好。”埴之冢羊缓缓道出她的发现。 “学长,你有哮喘?”她低头盯着呼吸渐渐平复的宇佐美突然发问。 刚刚他呼气时她听到很轻微的杂音。 埴之冢羊话音刚落,地上的人瞬间浑身僵硬。 “哮喘?!”小林慌了,忙不迭地想扶起宇佐美,“怎么办,要送他去医院吗?” 这时埴之冢羊的声音再度传来,“学长还是不要碰他为好。” 患有哮喘的人在平复呼吸时最好不要打扰。 小林蓦地收回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无助地看向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却没有接收他的目光。 地上的宇佐美双手撑地缓缓坐起,厚重的刘海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垂着头,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不会传染人的。” 然而无人应答,宇佐美惶惶不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两人一眼。 却对上两道一言难尽的目光。 埴之冢羊的表情略显无语,但还是道:“它又不是传染病,当然不会传染。” 一旁的小林也面带复杂道:“就算是我也知道哮喘不会传染人的。” 宇佐美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待的小学,他们也不是他曾经的同班同学。 知道自己误会了,宇佐美涨红了脸,连连低头道歉。 小林赶忙制止他。 宇佐美紧张的小声询问:“我还能继续待在网球部吗?” 这一下子就问住了小林,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让宇佐美留下来。 要是不小心哮喘发作,他们抢救不及时怎么办? 可就是这一迟疑,让宇佐美的心高高提起。 他慌不择路地解释:“我的哮喘已经得到控制了,也有近半年没有发作了,而且我也得到医生和父母的许可了,他们是同意我加入网球部的。” “这不是挺好的吗。”埴之冢羊道。 嗯?! 小林和宇佐美猛地把头转向她。 “真的可以吗?”小林有些动摇。 埴之冢羊解释:“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我们是支持,甚至可以说是鼓励哮喘患者通过运动改善健康状况。” “而网球恰恰就是一种对哮喘患者非常友好的运动。” 埴之冢羊问他有没有携带控制药物。 宇佐美连忙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药瓶,递了过去, 埴之冢羊接过一看,摇了摇,药瓶哗哗响,确定里面的量还有不少,就又还给了他。 又问他:“家里有多备的急救吸入器吗?” 宇佐美连连点头。 “那你明天来部里时,记得带上备用的急救吸入器和急救药,交给网球部保管可以吗?”埴之冢羊提醒他。 毕竟这些可不属于网球部的常备药品,只能让他自己从家里带过来。 宇佐美愣愣地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你之前的病历本麻烦给我看看,我需要了解你目前哮喘的控制情况,你父母的电话也麻烦留一份,我想跟他们进一步确认。” “…好。” “另外你之后在网球部的训练计划我可能会稍作改动,可以接受吗?” 宇佐美再次机械地点头。 “那没问题了,小林副部长,这样可以吗?”后半句话是对小林说的。 小林:“……”你都安排好了,他还能说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埴之冢羊身上总有种莫名让人信服的能力。 他面露无奈地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峰回路转,宇佐美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极为诚恳:“非常感谢,我会努力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别别别。”小林忙摆手。 生怕他难受憋着不说,再三叮嘱他,一有不适千万不能逞强,也千万不能瞒着不说。 宇佐美再三答应,就差当场写保证书了。 休息过后,小林带着宇佐美回到网球部,将他介绍给众人。 又让菊丸英二当宇佐美的引领人,熟悉网球部。 现在是倒二新人的菊丸英二老开心了,欢蹦乱跳地带着宇佐美进更衣室,打算依葫芦画瓢复刻他当初走过的路。 大石秀一郎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之后小林去找大和,跟他说了宇佐美的情况和埴之冢羊的安排。 大和听后也没有反对,他说:“既然埴之冢都这么说了,就按她说的来吧。” 虽说他对患有哮喘的宇佐美进部没什么意见,但他还是对这个新人多了一些好奇。 在小林离开后,悄悄摸索着去找这个被自家经理评价为“玻璃大炮”的新人。 正好听到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积极争辩宇佐美能不能参加明天的锦标赛。 菊丸英二:“大和部长说了,全体部员都可以参加的。” 大石秀一郎却说:“不是说参加就参加的,要事先做安排,比如划分组别和规划比赛时间,你忘记了吗,为了准备明天比赛,练习赛暂时取消,连积分榜都冻结。” 菊丸英二有些被说服了,但最后还是坚持己见:“可不参加的话多可惜啊。” “……”大石秀一郎一呛,片刻后道,“…确实是这样。” “啊啊啊~如果学长能提早几天入部就好了。”菊丸英二突然来了一句。 一旁的宇佐美看起来有些尴尬,半响后,嘴唇翕动道:“…我…” 大和笑着走过去解围,开口道:“想参加锦标赛?” 宇佐美一惊,连忙说:“怎么敢麻烦大家。” “没关系。”大和无所谓地摆摆手,“参加锦标赛是每个部员的权利,你现在是网球部的一员,当然可以参加。” 说不想参加是假的,但就像之前大石秀一郎说的那样,明天就比赛了,该做的安排肯定都做了,他现在加入进去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大和一眼看出他的纠结,直言道:“你不需要考虑其他的,我现在是在问你的意愿,想参加比赛吗?” 小圆片墨镜直勾勾地对着宇佐美。 宇佐美紧张得双手紧紧攥住两侧 分卷阅读82 的裤子,指尖发白,嘴唇紧闭。 宇佐美的样子大和自然看在眼里。 他这是逼得太过了? 大和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恍然想起经理还说过他胆子小。 那就没办法了。 大和出言安抚他:“如果你真的不想参加,我当然不会勉强你。” “我既然说出口,自然是不觉得你参加比赛是个错误的行为。”大和又说,“机会难得,为何不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对啊,他好不容易才进网球部的,宇佐美内心涌现一股冲动。 “…那……”宇佐美感觉喉咙发紧,吞咽困难。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声如蚊蚋道:“那,我…想参加。” 声音很小,小到大和差点听不到。 大和却很满意宇佐美的表现,他道:“好哦,勇敢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很了不起。” 宇佐美涨红脸,手摇得跟风扇似的,“不不不不,给部长添麻烦了,对不起,说了这么任性的话。” 大和耸肩,毫无顾忌道:“没有给我添麻烦哦,要麻烦也是麻烦大林,分组排班什么的让大林烦去吧。” “诶?”宇佐美愣是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大和就被偷袭了。 “额——!!!”大和疼得弯腰。 小林有事找大和商量,结果正好听到他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气血直冲脑门,也忘记顾忌场合,直接给了大和一肘子。 这还不算完,接着又是一个锁喉,在他背后阴恻恻道:“你这家伙,又背着我答应了什么?” 小林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家伙给玩死,先是背着他找了个女经理,后又是当着他的面在部里整了波大的。 虽然都是好结果。 但他是不是没把他这个副部长放在眼里?! 求生欲上线,大和双手扒着脖子前的铁臂,语气带了点讨好道:“没有的事,只是来了新部员,明天锦标赛的分组要重新安排了。” w?a?n?g?址?发?b?u?页?1??????w?ē?n??????2??????????? “那倒也是。”被大和这么一提,小林也想起来了,手臂不禁一松。 大和瞄准时机迅速挣脱,躲到一旁。 想起昨日的抓耳挠腮,小林眉头瞬间紧皱,烦躁得用拇指揉着太阳穴。 吓得宇佐美刚刚冒出的那一丁点儿勇气,“噗”的一下全没了,他连忙表示:“对不起,还是不麻烦了,我不参加锦标赛了。” “不。”小林正烦着呢,没空搭理他,回了他一句,“你继续参加。” 说完就朝教学楼走去。 “那个…副部长他…”宇佐美求助一般看向大和。 大和笑道:“他现在听不到你说的话,他已经去找学校借电脑重新安排了,他这人一旦决定做什么,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参加明天的锦标赛吧。” “啊?”宇佐美眼神呆滞。 “好啦好啦,这不是你该苦恼的事,这本来就是副部长该做的事,不存在添不添麻烦的。”大和拍了拍宇佐美的肩膀,“下次也记得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哦。” “网球部的大家都很好相处的。” ----------------------- 作者有话说:宇佐美以后会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前辈 第40章羁绊 第二天的锦标赛,大和重点关注宇佐美,最开始的宇佐美跟很多选手一样,都患有“初次比赛综合征”。 开局过于紧张,导致发球频频失误,不过就算如此,也足以看出他的爆发力确实很不错,也难怪会被自家经理称为大炮。 因为发力过猛,再加上他又是“玻璃”做的,导致后置力量跟不上。 体力分配不均的结果就是被对手耗死。 但这个新人又不完全是个“新人”,随着比赛次数的增加,他也逐渐适应。 而且他有脑子,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弱点和优势,也懂得如何扬长避短,比赛胜率也在逐步提升。 小林刚结束比赛,走到大和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球场。 他问大和:“情况怎么样?” 大和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道:“不太妙啊。” 之前宇佐美能够凭借着技术上的差距去填补体力上的缺陷,但当对手实力不弱,在体力方面更是远胜于他,那么体力就会成为硬伤。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n?2??????5?????o???则?为?屾?寨?佔?点 “game,早川,5-4。” 场外的小林看着摇摇欲坠的宇佐美,内心十分担忧,忍不住道:“宇佐美他没事吧,体力看样子已经耗尽了,要不要暂停比赛?” “嗯——”大和沉思了几秒后道,“应该没事。” “喂,我没跟你开玩笑!他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不太好?” “嘛嘛~”大和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安慰他,“这是他的身体,他没暂停,说明他还可以坚持,相信他一点吧。” “更何况埴之冢也在,她没阻止,我想应该没事。” “嗯?”小林一听头一探,发现大和的不远处还站着埴之冢羊。 注意到小林的视线,埴之冢羊勉强解释了一句:“我看过他的病历本,他的病情基本已经得到控制,而且比赛前他吃过预防性药物,发作风险很低。” “所以没事?”小林谨慎求证。 “嗯。” 小林这才放下心,目光重新投到赛场上。 站在场上的宇佐美此时汗如雨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胸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的腥甜。 头好痛,手和腿都好重,像灌了铅一样,好痛苦。 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 汗水滴入眼睛,对手和球场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心里却还在碎碎念,“再一个...”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鼓励自己继续坚持下去。 眼睛被那颗黄绿色小球占据,意志力强行驱动腿部。 踉踉跄跄地上网,“...要打回去...”挥拍的动作早已变形,球触线的瞬间只剩下麻木。 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简单的指令:把球,打回去。 球拍在空中划过笨拙的弧线。 砰! 球歪歪扭扭地撞上绿色的网,球网轻轻晃动。 “触网。” “gameset,早川胜出,6-4。” 话音刚落,宇佐美也倒在球网前。 “!!!” 在小林想闯进去看时,被大和及时抓住肩膀,并在他开口前先示意他看球场。 小林下意识看去。 只见早川直接越过球网,在宇佐美身边蹲下,皱着眉头问他:“喂,你没事吧?” 宇佐美艰难地给自己翻了个身子,仰躺在地上, 分卷阅读83 喘着粗气,现在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能轻点了下头以表示他没事。 早川眉头没松,继续问:“我先扶你起来?” 宇佐美很想说就让他在这躺着吧,但又想到等会还有比赛,他不能霸占着球场,只好疲惫地点了下头,对早川投以感激的目光。 但被额前的刘海阻挡了。 早川一手拉过宇佐美的一条手臂扛在自己肩上,另一手圈住他的腰身,将人从地上扶起。 早川边走边嫌弃道:“你这家伙国一的时候体力就够烂了,一年过去了还是半点长进也没有。” “诶?”宇佐美一脸迷茫,“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 早川不说话了,场面瞬间沉默。 “噗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场外发出一阵爆笑,一个穿着二年级运动服的人笑得直不起腰,这一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宇佐美。 “笑死我了,早川你也有今天,活该啊!哈哈哈!”即便被众人注视,那人无所畏惧,还放肆嘲讽。 早川额角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去打爆对方的头。 “喂喂喂,这是怎么了?”这时一只手搭上二年级生的肩膀,大坂笑盈盈道,“也说出来让我们笑笑啊。” 二年级生自然是知无不言,他说:“其实我们三个国一时是同班同学。” 他的回答宇佐美也听到了,还傻傻地问早川:“是这样吗?” 早川的嘴角勾出冰冷的幅度,面色阴沉道:“你说呢。” “......” “噗!”场外接二连三地传出细微的笑声,但到底顾忌早川的面子,没有像那个二年级生大肆嘲笑。 大坂就要明显得多,那张英俊的脸上明晃晃出现灿烂的笑,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道:“诶~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宇佐美并不认识早川啊,明明曾经是同班同学。” 一语命中,直切重点。 宇佐美瞬间涨红了脸,他这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啊! “非常抱歉,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与你无关。”宇佐美边说边挣扎,想给早川鞠躬道歉。 被早川及时制止,还警告他别乱动。 早川冷哼一声:“当然是你的问题了,老子能有什么错?你这家伙从国一时就独来独往,在班里就跟个透明人一样,本就不该指望你能记住同班人的脸。” 宇佐美无言反驳,只能不停道歉。 早川烦了,让他闭嘴。 迫于威压,宇佐美老老实实闭上嘴。 见宇佐美没事,小林狠狠松了口气,转头时正好瞧见大和面露思索的样子,便问他在想些什么。 大和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着还好之前答应宇佐美进部,如今也算是挖到宝了。” 小林见不得他一脸自得的样子,好像宇佐美能入部全是他的功劳一样,他忍不住跟他唱反调:“你可别忘了,宇佐美的体力可是全网球部倒数第一。” 大和耸耸肩,正选外套牢牢待在他的肩上,“体力通过训练可以在几个月内得到显著的提高,但技术这种东西就完全没办法,需要的是长时间的打磨,这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轻易弥补的。” 单看技术的话,其实宇佐美比早川要好,等宇佐美的体力提上去,早川未必能赢过他。 小林却觉得大和太过武断了。 “他们两个体型差距不小,体格上的差距哪有那么容易跨越。” 作为一个不打力量球,却经常享受体格带来红利的人,小林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发言权的。 大和眉一扬,“觉得我危言耸听?” 他把视线移向隔壁的球场,下巴一抬,“你看看他就知道了。” 小林这时才发现隔壁的球场也在进行比赛,是中村,三年级正选。 而他的对手是网球部的超级新星,手冢国光。 “game,手冢,5-0。” 小林惊呆了下巴,“真的假的,中村一局也没有拿下来?” “是哦,他们的比赛才刚过二十分钟。”大和提醒他接着往下看。 手冢国光和中村的体格相差不小,场上的格局却完全是一边倒,倒向手冢国光。 “gameset,手冢胜出,6-0。” 大和:“单看他就知道技术有多重要了。” 小林无言以对。 场上中村握上手冢国光的手:“是场不错的比赛。” 手冢国光:“多谢指教。” 中村轻嘲道:“领教的人是我才对。” “…不…” 见手冢国光还想说些什么,中村打断他,“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手冢。” 中村突然一脸正色,“其实我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就退出网球部的。” 手冢国光顿住了,嘴巴张了张,最后只道:“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为了将来,来年我打算考重点高中,但按我现在的成绩很困难,我不是个聪明的人,网球部占据了我太多的精力。” 中村面露无奈道,“之前我一直在犹豫,因为我知道网球部的目标是进全国,再加上实力断层严重。” “但现在你出现了,我想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只有面对面打过,才会真正体会到眼前的人到底都多强,恐怕网球部里已经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了。 中村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如释重负的笑:“谢谢你的出现,手冢。” 让他不用再背负着对同伴的愧疚。 手冢国光轻轻摇头:“不,该谢谢的人是我。” 中村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作为一位前辈鼓励初露头角的后辈:“要加油啊,我会为你加油的,要带青学进全国啊。”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没问题吧。 手冢国光一愣,随即道:“我知道了,我会全力以赴的。” 中村走下场,正好在大门口遇到大和和小林。 小林试图安慰他:“真遗憾啊,中村。” 中村看到小林略显笨拙的关怀,乐出声,“不用这样小林,你知道的吧,我的打算。” 他和小林是同桌,很多事情上他并没有瞒着他,他也相信以他的细心肯定看出了什么,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部活请假去上补习班。 小林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深处。 网球部不是全部,中村想要前往更广阔的天空,他不能拦,也没资格拦。 但还是会为此感到一丝遗憾。 这时大和双手抱臂,宣布道:“事先说明,作为部长,你的退部申请书我是不会批的。” “!” 小林一把勾住大和的肩膀,小声骂他:“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中村又不是卖给网球部了,更何况退部哪有批不批的说 分卷阅读84 法。 大和抓住扣住肩膀的手,然后掰开,重新站直身子,对着中村道:“虽然你的退部申请我不会通过,但我允许你不用参加积分榜。” 中村笑了,“这可不像你啊,大和,你不生气吗,明明之前说好一起进全国,我却擅自离开,为什么要强留我?这没有意义啊。” 他可是在你们和他的未来之间选择了未来。 即便没有手冢国光出现,他依旧会选择后者。 很卑鄙不是吗? 大和身子猛地向前倾,肩上的外套脱落,掉在地上。 他右手握拳,狠狠打向中村的脸。 这一举动惊动了所有人,“!!!!!” 小林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跳了出来。 回过神后,连忙挡在两人中间,他着急道:“大和!你在做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抱大和的,扶中村的。 劝的:“大和部长,冷静冷静。”“别动手啊。” 关心的:“中村学长,你没事吧?” 中村摆摆手表示他没事。 大和难得拉下脸,语气隐忍道:“你说没有意义?!” “在你眼里过去的两年算什么!你又把我们当成了什么?阻止你奔向光明未来的障碍吗?” 中村脸上的表情瞬间钉住了,僵硬又显得突兀。 “大和!!”小林怒了,“再怎么说你这话也太过分了!” 大和闭上眼,几秒后重新睁开。 他摘掉脸上的小圆片墨镜,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他认真地看向中村,一字一句地问道:“回答我,在你心里我们算什么?” 半响后,中村垂下头,缓缓道:“对不起大和,说了那样的话,我没有觉得我们的过去没有意义,也没有认为你们是阻碍,是我没有能力同时选择两者,对不起。” 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他也不想离开网球部。 大和这才舒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熟悉的笑,“那就没有必要退出网球部了。” “补习班学习很累吧,感觉累了,欢迎随时回来,到时候再一起打网球。” 温柔的话如同徐徐清风,不经意间就穿透了所有的防备。 中村突然昂起头,生怕自己眼泪掉出来,有些含糊道:“我真的还能留下来吗?” “当然。”大和肯定道,“这是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说的话,中村,和你打网球很快乐,以后继续一起打网球吧。” 这下眼泪是真的憋不住了,中村答:“好。” “呜呜呜呜呜~”周围已经哭倒一片。 “这也太感人了,大和部长,中村学长。” “中村学长学习加油啊,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累的话,欢迎随时回来哦~” “科学表明,学习中保持适当的运动是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的!” “你们。”中村有些好笑的看着周围的人。 整张脸都亮起来了,眼底的光如破晓一般,明亮,干净:“谢谢你们,大家。” 果然,他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闹剧结束后,比赛重新回到正轨。 随着早川和手冢的胜利,d组的出线名单也已经确定了。 其他三组也相继确定。 a组:大坂,小林。 b组:佐藤,大和。 c组:伊藤,不二。 d组:早川,手冢。 明后两天将会进行小组第一二名的争夺赛和淘汰赛。 第41章小组赛 第二天,网球部更衣室。 菊丸英二换好衣服,兴奋地向手冢国光提议:“手冢,等会儿我陪你热身吧。” 手冢国光没拒绝,轻点了下头:“麻烦了。” 两人拿起各自的球拍走出更衣室,挑了个空余的球场开始对打。 “我要来了哦,手冢!”菊丸英二右手托起一颗黄绿色网球,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手冢国光膝盖弯曲,双手持拍于身体前方,一切准备就绪,点头回应:“来吧。” “那就让你试试我的最新招式——菊丸火箭炮!”菊丸英二高高跳起,猛地挥动球拍。 其实不过是普普通通,速度稍快点的发球,被手冢国光轻松击回。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f?u???ě?n?2?????????????o???则?为????寨?佔?点 菊丸英二边上网边道:“不亏是你!那么下一球,也是我最近研发的招式。” 跑着跑着突然一个侧空翻,在空中挥动球拍,把球打向手冢国光的右侧。 “菊丸光束!”这种出其不意的球就算是手冢也没法应对吧? 结果下一秒,手冢国光出现在落球点的位置,反手就将球打到他的后场。 “不是吧!”菊丸英二瞪大双眼,“这你也能回击!” “不要以为我这样就会放弃,继续接招吧!” 场外的大石秀一郎看得直捂脸,手冢根本什么也没说啊,为什么他能一个自说自话啊。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菊丸总是这么精神呢。” 河村隆也赞同道:“有时候还挺羡慕他的。” 没多久,精神的菊丸英二直接躺倒在地上喘气。 乾贞治推了推眼睛:“这个地方也是完全没变。” 无论是侧手翻,还是后空翻、劈叉救球,都属于高难度动作,虽然观赏性很高,效果也不错,但体力消耗太大了。 “哈哈。”大石秀一郎尴尬地笑了笑。 其他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勉强热完身的手冢国光越过球网,朝地上的菊丸英二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菊丸英二顺势借力,像只液体猫一样瘫在手冢国光肩上,嘴里嘀咕:“好累好累nya~” 手冢国光瞥了眼顺杆往上爬的菊丸英二,到底没有推开他,还将人运到大石秀一郎那边。 到了地方,菊丸英二很识趣地转移猫爬架,爬上大石秀一郎的肩上。 大石秀一郎好脾气地背着他。 见手冢国光过来,不二周助对乾贞治道:“乾,到我们了。” 今天他和乾都有比赛,也需要热身。 “啊。”乾贞治拿起球拍,和不二周助两人走向手冢国光他们空出来的球场。 路过手冢国光时,两人分别和他拍了下掌。 两人走后,河村隆问手冢国光:“状态怎么样,手冢?”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没问题。” 大石秀一郎插话:“说起来,手冢等会儿你的对手是早川学长吧。” “嗯。” “不二是和伊藤学长,乾则是和宇佐美学长。” 大石秀一郎有些纠结,“全是精彩的比赛,可偏偏这三场是一起进行,我都想看。” “我也是。”河村隆点头。 “不然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分开,一人去一个球场给他们加油怎么样?” “我我要去手冢那边! 分卷阅读85 ”菊丸英二已经恢复过来,藏占先机道。 “那我去不二那边。”河村隆。 “乾那边就我去。”大石秀一郎。 两人商定完,菊丸英二突然道:“那不是宇佐美学长吗?咦,埴之冢也在,他们在做什么?” 几人看了过去,只见埴之冢羊正站在宇佐美面前说着什么,而宇佐美连连点头。 大石秀一郎道:“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菊丸英二:“是什么是什么?”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切~” “菊丸,你的好奇心也太旺盛了。” 这菊丸英二可有话说了,“可是你们就不好奇吗,宇佐美学长无论对谁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对我们这些一年级也一样,我还是他的引领人呢。” “可你们看他现在哪有紧张的样子?”菊丸英二指出其中的异样。 “还真是。”大石秀一郎看去,宇佐美现在看起来自然很多。 菊丸英二继续道:“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原因吗,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嘛?” 眼里写满了“我们过去听听吧”。 大石秀一郎差点被他带沟里去,义正辞严地拒绝:“不可以偷听!” “诶~~”网?阯?f?a?布?y?e?i?????w??n?2??????5?????o?? “不行就是不行!” “切,真无聊。”菊丸英二打消偷听的念头,把目标转向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一顿,其实,他还真知道。 昨天小羊跟他说了宇佐美学长的情况,还教他如何应对哮喘发作。 目前网球部知道宇佐美有哮喘病的人,只有埴之冢羊,大和和小林。 但他们需要处理社团事务,不一定会时刻在球场,为了避免他们不在时,没人应对突发状况。 埴之冢羊在征得宇佐美的同意后,将这事告诉了手冢国光。 虽然没有明说,但也不难猜出小羊现在应该是在和宇佐美学长沟通训练计划的事,接下来可能还会陪训,再调整训练计划。 想到这些手冢国光抿了抿唇。 虽然他知道,但说是不可能说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 菊丸英二对此颇为遗憾。 手冢国光不欲继续这个话题,便道:“比赛快到了,我先过去准备。” “啊,哦,好好加油哦。” “嗯。” 在他和早川学长即将开始比赛时,埴之冢羊走了过来。 手冢国光疑惑地看向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爬上裁判椅。 手冢国光:“?” 而稳坐高处的埴之冢羊左瞅瞅,右看看。 是个很新奇的视角呢。 随即收回目光,气定神闲道:“现在开始小组第一名争夺赛,早川对手冢。” 早川主动问手冢国光:“which” 手冢国光:“smooth。” 早川转动球拍,球拍咕噜咕噜转动几圈,“啪”的落地。 结果是rough。 “……”埴之冢羊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她早已认清小伙伴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这个事实,十次先发能有三四次是他就不错了,这还是在有御守的加持下。 裁判员·羊淡定开口:“一盘定胜负,早川先发球。” 早川将球高高抛去,眼睛不离球分毫。 在球达到最高点时,身体前倾弯曲,形成“弓形”背弓状态后,蹬地起跳,身体像弹簧一样向上窜起。 持拍的手臂高高向后扬起,另一只手朝向空中那黄绿色的一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早川的一举一动无比清晰。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e?n???0???????.???????则?为?屾?寨?站?点 “好高啊!!”场外的菊丸英二看呆了,原来还能跳这么高啊。 球拍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巨响——“砰!” 网球以强烈的力道和迅猛的速度从空中砸了下来。 狠狠砸在对方的发球区,落地后球疯狂向上窜升。 “15-0。”埴之冢羊平静呼报。 “呀嘞呀嘞,早川一上来就用这招吗?”大和不禁感慨道,这是感觉到威胁了吗? “大和部长,这招是什么?”菊丸英二跑了过来。 大和解释:“这是早川的拿手绝招,上旋发球,那个球落地后会产生超强的上旋力,球会快速弹到对手的肩膀甚至是头部以上的位置,这样的高度很难接到。” “好帅的招式!”菊丸英二两眼放光地看着场上的早川。 猫猫也想学! “要怎么样才能打出这种球?” 大和笑道:“这和高击球点有关,你刚刚也看到了,早川跳得很高,击球点越高,球速更强,力道更足,也更容易施加强烈旋转。” “击球点吗,我知道了!”回去后他就好好练。 大和显然看出他的想法,但到底没有去打击他的积极性。 这可不是单单击球点高就能做到的。 高处的埴之冢羊看得比其他人要更清楚。 她一眼就看出早川在体能方面和宇佐美一样都是快肌纤维占主导,拥有不错的爆发力。 但两人又有些许不同,早川的快肌纤维占比不比宇佐美高,但他有他的优势,他的跟腱较长。 较长的跟腱就像更有弹性的橡皮筋一样,能够在拉伸和伸缩过程中存储更多的弹性势能,让人起跳时更有爆发力,也更省力。 简单而言,早川的弹跳力很好。 能够将弹跳力用在发球上是个不可多得的优势。 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难不倒他。 手冢国光在早川发球之际,果断后退,直至退到底线外2米的距离,将重心专注放在把球挡回去,而不是打出制胜分。 冷静观察早川的姿势,不断调整站位。 在球弹起之时,侧过身让开,手臂放松,拍面打开,膝盖微微弯曲,用一个精准且极其流畅的切削动作,将球从上到下滑下去。 “刷——” 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击球声,随着这摩擦声,带着强力旋转球变得沉静,且低平地飞过球网。 过网后,急促下坠,落地后轻轻弹起一个小幅度,再归入平静。 大和忍不住拍了两下手,称赞道:“真漂亮的切削。” 突然一个力道袭来,将大和的后衣领提起,小林冷笑一声:“原来你跑这来了,你是忘了你也要比赛了吗?” “走了,再不快点,佐藤就要庆祝他不战而胜了。”说完,不给大和狡辩的机会直接拖着人就走。 菊丸英二依依不舍的和他的解说员挥手告别。 接下来的比赛,手冢国光不断打低弹跳球,强迫早川不得不弯腰屈膝低位击球,进而封锁他的起跳。 “game,手冢,4-1。” “啧!” 早川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本就有些凶狠的脸变得更吓人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家 分卷阅读86 伙跟人干一架。 起跳并不是只单单动用腿部的力量就行,这是一条完整的动力链,必须通过蹬地,转髋,转体再到上肢。 但那球就跟吸在地上一样,球弹起的高度最高也就到他脚脖子,比宇佐美打的还低。 他无法借力,更无法起跳,只能用拍面把球撩起来。 他不停把球拉高拉深,这时手冢国光就会把球打到各种角度刁钻的地方,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横向移动。 啧!真是个比宇佐美还难缠的家伙! 但是不要小看他!他可不是只会跳! 一个反手切削,也打了个低球,在手冢国光将球打向中线时,提前蹬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前。 击球时拍面几乎垂直地面,用拍面把球强力推过网。 手冢国光退至底线后一米的位置,挥拍,将平击球打向深区。 早川借着这个机会,使用交叉步全力跑到球的后面。 侧身,拉拍,做出与发球搔背相似的动作,身体呈弓状,猛的挥臂,用球拍将球向下压去。 “砰!” “15-0。” 手冢国光看着刚过网的黄绿色网球,有些意外早川还擅长打高压球。 于是下一球他把球打向早川的反手侧,之后又用底线挑高球将球死死压在底线上。 “5-1。” 到了手冢国光的赛点,早川奋勇反抗,勉强扳回了一局,但局势仍然掌握在手冢国光手里。 最终,手冢国光打出一记角度刁钻,直坠死角的高压球,结束比赛。 “gameset,手冢胜出,6-2。” 比赛结束,埴之冢羊跳下裁判椅,刚一转身就看到手冢国光站在她面前。 手冢国光率先问:“怎么是你当裁判?” 埴之冢羊眨巴了下眼,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人手不够了,再加上还没体验过就来了。” 手冢国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部里的人都跑去旁观其他组比赛了。 早川一比完赛也立马往那个方向跑。 现在这个球场除了他俩,已经没人了。 埴之冢羊觉得手冢国光有些怪怪的,于是反问:“我不能来?” 手冢国光当即摇头:“我以为你会去看宇佐美学长比赛。” 埴之冢羊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去看他比赛?” 手冢国光下意识道:“学长不是…”又及时止住。 埴之冢羊想了想,隐约抓住一点头绪,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手冢国光:“你是不是太低估宇佐美学长,也太高估我的好心?” “如果真的到需要我时时看顾的程度,当初我就不会让他入部。” 手冢国光解释:“你一直以医生的标准要求自己,我以为你会把宇佐美学长的健康视为己任。” 埴之冢羊表示:“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了解病情,调整训练计划,备好药,找好急救员。 他还要她做什么? 对此手冢国光很诚实地说:“我想你还会陪他训练。” 埴之冢羊愣是被他气笑了,抬手对着手冢国光就是一个脑瓜崩,“你当我很闲?” “你见过哪个医生开完医嘱,还追着给病人喂药的?” 当医生有个重要原则就是尊重患者的自主权,医生承担的角色一直都只是个建议者。 现在的手冢国光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被弹脑门的事了。 他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 他还真遇到过,被他家小医生逼着上药。 他不说,但埴之冢羊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眼底写满怀疑:“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 手冢国光板着张脸,目光坚定,摇头。 他什么也没想。 埴之冢羊见状冷哼一声,暂且放过他。 手冢国光见她没有深究,偷偷松了口气,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像极雨后的天渐渐放晴。 “对了。”埴之冢羊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手冢国光道,“明天我…”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淘汰赛 周六一早,手冢国光穿着制服独自一人前往学校。 在校门口正好遇上大石秀一郎。 “手冢。”大石秀一郎。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早。” 大石秀一郎:“呀,今天就是淘汰赛了啊,我昨晚激动得有些睡不着觉。”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正选名单了,他们一年生有两人可以成为正选! 这个认知让大石秀一郎很兴奋,即便今天他可以不来学校,但还是一大早跑过来,想给他们两人加油。 手冢国光道:“保持良好的睡眠才能更好地开启新的一天。” 大石秀一郎:“我知道的,这不是太兴奋了么,你和不二成为正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说着说着大石秀一郎总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直到看见手冢国光的自行车后座才想起少了一个人。 “埴之冢同学呢,今天她没来吗?” 手冢国光简单解释:“她有事。” “这样啊。”大石秀一郎理解地点点头。 “早呀,大家!”菊丸英二从身后扑向前方的两人,站在中间分别勾住两人的脖子,一手一个。 大石秀一郎一个踉跄,无奈道:“喂,菊丸,这样很危险啊。” “抱歉抱歉。”菊丸英二嬉皮笑脸道。 “啊嘞,埴之冢呢?”菊丸英二也发现少了个人。 手冢国光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菊丸英二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三人一起进了网球部,不二周助、河村隆和乾贞治也在里面。 “河村和乾也来了啊。”大石秀一郎看着他们俩有些感动,原来他们也心系手冢和不二啊。 “当然,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可能不来。”河村隆。 “说起来河村,最近不是园庭会吗,不帮家里忙真的没关系吗?”手冢国光问。 河村隆摆手:“没关系的,园庭会那都是下午才开始忙,只早上半天的话没事的,也得到老爸的许可了。” 一旁的乾贞治镜片一闪,表示:“这 是个难得可以收集他们两人数据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大石秀一郎:“你的理由就不能普通一点吗,比如给他们加油什么的?” “这是事实。” “好啦好啦。”河村隆在旁边打圆场。 这时不二周助走到手冢国光身边:“手冢,你今天第一场的对手是小林副部长对吧?” 手冢国光更换好衣服,“嗯,不二你是和佐藤学长?” “对哦,小林副部长的网球风格和手冢有点像,都是细腻的打法,我好想看你们的 分卷阅读87 比赛。”不二周助感慨一句。 “不是,这办不到吧。”菊丸英二泼冷水道,“毕竟你们是一起比的赛。” “说得也是。” “没关系,我会连你的份也一起看的。”菊丸英二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手比了个耶。 不二周助也不生气,笑呵呵道:“那就拜托你了,菊丸。” “哦,交给我吧。”菊丸英二拍着胸脯保证。 “佐藤学长是怎么样的选手,我还没见过,乾你知道吗?”大石秀一郎。 乾贞治掏出本子,翻了翻:“他和伊藤学长是双打搭档,被称为是网球部的黄金搭档,昨天小组赛里打败了大和部长,虽然有大和部长伤还没全好的缘故,但他的网球水平绝对不弱于单打选手。”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和伊藤学长真的不是双胞胎吗?”菊丸英二插嘴道,“明明他们两个长得很像。” 好几次他都认错人了,不是把佐藤学长叫成伊藤学长,就是把伊藤学长叫成佐藤学长,好在他们两个已经习以为常,每次都平静地纠正他。 乾贞治:“据他们亲口说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却长那么像,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菊丸英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手冢国光告诉他:“小羊说是正常的,不同的基因组合有时会产生相似的外观。” 虽然说这话的人当时也是一脸稀奇的样子。 “不过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很小。”他又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 “呵呵。”不二周助突然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酷的事吗?” “哪里酷了?”菊丸英二满脸诧异。 “毕竟世上的人很多,偏偏在你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和你很像且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二周助,“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奇妙的缘分。” “说得也是,他们现在还是双打搭档,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大石秀一郎很赞同不二周助的说法。 “虽然听你们这说我还挺高兴的,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完全不想碰到一个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尤其是那个家伙。”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菊丸英二转过身,看到门口的人,黑色短发和清秀的面容,说曹操曹操到。 菊丸英二有些犹豫:“那个…”是佐藤学长还是伊藤学长? 不等他向身边人求助,又有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哈?你以为我就想吗?笨蛋佐藤,今天比赛你可别给我输了啊,我在半决赛等你。”伊藤拿球拍抵着佐藤的后腰。 佐藤反讽:“你才是,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呐呐,其实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吧?”菊丸英二凑到朋友身边,小声嘀咕道。w?a?n?g?址?发?b?u?y?e?i????μ????n????〇????5????????? 大石秀一郎皱着眉头不说话。 “我倒是觉得他们关系挺好的。”不二周助答。 “是吗?” “是啊,他们不是在相互给对方加油吗?” 是这样吗,菊丸英二有些纠结。 这时站在门口的佐藤喊了声不二,他伸出拇指指了指外面,“我们比赛时间快到了,记得抓紧时间热身。” “好。” 佐藤的话提醒了他们,几人加快速度,大石秀一郎对手冢国光说:“手冢,今天我陪你热身吧。” 手冢国光:“麻烦了。” “不用这么客气,走吧。” 短暂热身过后手冢国光带着同伴的祝福前往比赛场地。 小林笑着伸手道:“希望我们彼此都有一个精彩的表现。” 手冢国光握上那双手,认真道:“是。” “一盘定胜负,手冢先发球。” 当以打球风格细腻作为一个选手的评价,说明这个人走的是技术流路线。 手冢国光清楚地知道与这类选手比赛,比赛往往会发展成漫长的消耗战。 而小林的体格更是为他自己上了一层保障,单论体能的话恐怕网球部里就没人能比得过他。 所以为了不发展成消耗战,他必须速战速决。 技术流之间的对抗是场战术,策略和技术的较量。 小林基础扎实,落点精准,球速和旋转变化也多,即便处于弱势也很冷静。 但是和手冢国光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技术流选手相比,小林这点水平说实话有点不够看。 “game,手冢,5—1。” 小林吐出一口浊气,局势发展成现在这幅样子他也始料未及。 不过作为一个前辈,还是不能输得太难看啊。 “砰砰砰——” 小林一个假动作,引诱手冢国光上网,在他跑动之际。 “砰——” 小林抓住机会,手腕灵活一转,转而将球打向手冢国光的左身侧。 网球擦着手冢国光左臂而过。 突然手冢国光持拍的右手从身后绕到左侧,球拍精准拦住球路。 手冢国光右臂一动,紧接着球轻飘飘地飞过球网。 小林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啊!” 他忘记他们这个超级新星身体柔韧性不错的事了。 真是的,这下可就难办了。 头疼归头疼,但内心还是止不住高兴,可能是欣慰网球部能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后辈吧。 也难怪大和为了留下他,脸都不要了。 …… “gameset,手冢胜出,6-2。” “是场精彩的比赛,我学习到了很多。”小林对手冢国光道。 手冢国光:“您过奖了,我也受教了。” 小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水平高又有礼节,真的很难不让人喜欢。 小林:“继续加油啊,拿下冠军。” 手冢国光:“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手冢国光刚走下场,就被场外的大石秀一郎火急火燎地拉去看不二周助比赛。 小林脑袋上顶着一条毛巾,边擦着汗,边走了过去。 他走到大和身边。 大和瞥见他的身影,笑道:“呦,辛苦我们的勇士凯旋。” 小林顿时气笑了,“凯旋是只有胜利的时候才能用的。” “嘛嘛嘛~”大和安抚他,“虽败犹荣,也是一种胜利。” “歪理。”小林骂他,“连比赛都没看,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输?” 大和双手一摊,毫不客气道:“我当然知道了,你们两个我都打过,你们什么水平我也清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会输。” “你这家伙…”气得小林狠狠给了他一肘子。 “好啦好啦,看在我也输给他的份上,别生气了,来来来,看这边的比赛,比你和手冢的要精彩多了。” 小林成功被转移注意力。 “不二和佐藤的比赛啊。”小林看着场上的两人,问大和:“情况怎么样?” “嗯——”大和,“有点复 分卷阅读88 杂呢。” ----------------------- 作者有话说: 如果请假的话,要么会提前在作者有话说里说,要么会挂请假条,两者都没有就说明更新照常。 尽量保证晚上九点更新,但有时候可能会晚一点点(比如卡文了,梳理章节多花了点时间什么的) 第43章沉睡的天才 “game,佐藤,4-1。” “哦哦,不错嘛佐藤,这不是领先着吗?”小林在场外朝里张望。 他转头问大和:“所以复杂在哪?” 大和沉吟几秒后道:“因为他们两个都还没拿出真正实力。” 小林十分不解:“哈?佐藤也就算了,你是说不二也没拿出真正实力?都4-1落后了,还没拿出真正的实力?” “撒。”大和肩一耸,略微无奈道,“那个一年级可比手冢君要难懂得多。” 这时场上不二周助打出一记短而高的月亮球。 佐藤快速侧过身,退至球的下方,球还没落下,身体就已经做好准备,像一张拉开的弓。 “哦?要来吗?”大和眉一扬。 场上击球的瞬间,佐藤的手臂顺势挥下,网球拍宛若重锤一般将球砸在球场内。 “呜哇——这是什么球,好快的速度,而且飞的高度好低,都快贴网飞过了!”菊丸英二直接整个人怼在铁网上。 他自问自答:“扣杀吗,可是佐藤学长又没有起跳。” “是扣杀。”乾贞治和手冢国光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手冢国光先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在球场上,于是乾贞治开口解释:“这叫平击扣杀,是扣杀中的一种,它不依靠角度和旋转,只是单纯的速度和力量,起跳并不是必需的。” “高球速,低飞行球路,低旋转和几乎不反弹的飞出场地是平击扣杀的特点。” “诶~你挺清楚的嘛。”一道声音从乾贞治的身后传来。 乾贞治转过身,看到身后人,打了声招呼:“伊藤学长。” “嗨~”伊藤对其他人也打了声招呼,然后很自然地穿插进一年级里,并颇为热心地告诉他们: “这种球还挺难打的,对控球精准度要求很高,一不小心就容易打出界和下网,这可是那个笨蛋的拿手招。” “好厉害啊!”菊丸英二很捧场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打出这种球确实厉害。”在这方面伊藤却很诚实。 他语气突然严肃道:“居然把这招拿出来,看来佐藤那个家伙要认真了。” “你们的同伴危险了啊。” “不不不,不二才不会输。”菊丸英二很讲义气,英勇反驳。 伊藤也不生气,只说让他们拭目以待。 场上的不二周助也惊讶地睁开双眼,随即笑道:“好有意思的招式。” “真想再看一遍。”这么说,下一颗球不二周助找到机会再次打出月亮球。 果不其然,佐藤也抓住机会。 “砰!”一声巨响,一道黄绿色的残影射出。 “30-0。” 球拍一挥,又是月亮球。 “啊啊啊——不二!你在干什么啊,这不是在给对手机会吗!” 场外的菊丸英二看着比场上的不二周助还着急。 伊藤稀奇地看了眼菊丸英二,悄悄靠近身旁的大石秀一郎,小声问:“他一直都这样?” “……偶尔。”大石秀一郎尴尬地笑了笑。 “这样也挺不错的。”伊藤说完重新看向球场。 但这次不二周助动了,球拍突然出现在球路上。 伊藤忍不住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称赞道:“厉害啊,第三次就看清球路了。” 他话锋一转:“但是,就算看清球路,如果打不回去就没有任何意义。” 球狠狠撞击在拍面上,一道巨大的冲击沿着拍柄疯狂涌入手臂,震得虎口发麻,在球拍几乎要脱手之时。 不二周助手腕突然反转,握着球拍转体,手臂在空中划过半弧。 刚刚如猛兽一般的网球像被驯服一般顺着轨迹反向飞离球拍。 等佐藤反应回来时,网球已经落在他身后。 “出界,40-0。” “……刚刚的是…?”佐藤已经无暇关心自己的得分,他错愕地看着背对着他俯身的不二周助。 “出界?” 不二周助放下手臂,眉头微皱,陷入思索,喃喃自语:“是力度太大了吗?” 看来得调整一下了。 “砰!” 看着明显还想让他打出平击扣杀的月亮球,佐藤抿紧嘴唇,他也想看看之前到底是不是偶然。 于是手臂一挥,网球力道丝毫不减地直冲不二周助。 和上次如出一撤的奇怪姿势,等佐藤回过神,网球已经落在他的球场。 “40-15。” “……” 场外一片哗然。 “喂!你们看到了吗?刚刚那个球!” “真的假的,他真的把佐藤的平击扣杀打回去了。” “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眼睛一眨,球就飞到佐藤那边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厉害!” “我怎么感觉是偶然的?” 佐藤面色一沉,攥紧球拍,不死心再打了一记平击扣杀。 看着球再次轻轻落入他的球场,才确定他的绝招被一个一年级破解了。 不止是平击扣杀,但凡是杀球,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道皆被他尽数打回。 “game,不二,3-4,佐藤领先。” “喂!你那一招叫什么?”佐藤朝不二周助开口。 “名字?”不二周助一愣,“刚刚开发出来,还没取名字。” 说完他沉思了片刻后,“就叫棕熊落网吧。” 将力如棕熊一般的扣杀用球网捕捉并使其坠落。 很贴切呢。 不二周助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满意,眉开眼笑的。 “……喂,你们听到了吗,他说是刚开发出来的。” “……哈。” “在比赛上想出这么厉害的招式,还成功了,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家伙是天才吧。” 但场上的佐藤就没那么开心了,眼神倏地一冷,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能够打出那样的招式,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 不二周助脸上的笑不变,声音温和平稳道:“还请手下留情。” 其实是赢是输对他都不重要。 他更喜欢探索网球的各种可能性,意外打出棕熊落网可比轻松赢得一场比赛更让他兴奋。 佐藤冷哼一声,这次轮到他发球局了。 目光一凝,腰身转动,将整 分卷阅读89 个背部和后脑勺正对着不二周助。 场外,“啊咧咧,佐藤竟然要用这招吗,不是说要等练熟后再拿出来用吗?”伊藤一见那姿势就知道佐藤的打算。 说好的等到都大赛再用,然后惊艳所有人的呢? 竟然在锦标赛就用出来了,是被那个一年级刺激到了吗? “什么什么,是很厉害的新招式吗?”菊丸英二耳尖听到,当即打探道。 “是哦,威力很强,那个笨蛋还因为这个把自己弄进过医院。”伊藤一时说顺了嘴,一不留神就把搭档费心隐瞒的事抖出来了。 “诶~是吗?”突然背后幽幽道。 伊藤脊背一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脑袋一卡一卡地扭到身后。 看到身后的部长和副部长,吓得倒吸一口气,讪讪道:“部长,副部长。” 一听这称呼小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只有这两人做了亏心的事才会叫他们部长、副部长。 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严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伊藤眼神乱飘就是不回答。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瞒着?!”小林忍不住提高声量。 “好了好了,冷静点小林。”大和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安抚他。 “可是!” “等比完赛再问当事人,现在还在比赛中。”大和平静地打断他。 小林的脑袋宛若凉水兜头,瞬间凉了。 一行人重新将目光转回赛场上。 在球下坠之际,佐藤猛地一转体,积压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手臂如鞭子一般将球鞭打出去。 “砰——!”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爆响,突然炸在球场上,肉眼几乎看不到球的轨迹。 落地后,网球撕裂空气,带着剧烈的旋转和咆哮声,轰在不二周助身后的铁网上。 只留下一片死寂。 手冢国光的目光透着些许了然,佐藤学长是靠强大的扭转,强化身体核心力量,将力量集中来发球。 这对腹斜肌和下背的力量要求很高,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佐藤学长就是因为这个进的医院吧。 场上,“喂,别发呆,该判分了!”佐藤举着球拍对着裁判喊道。 “啊?”一个二年级生惊醒,这才反应过来,“15-0。” 佐藤这才满意,继续发球。 “砰砰——” “game,佐藤,5-3。” “四球的ace,好厉害!” “佐藤学长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 不二周助看着在地上滚动的球,眼眉弯弯,这可真是有趣啊。 那么该如何破解这招呢? 看来他得拿下发球局才行,不然比赛就结束了。 他睁开冰蓝色的眼睛。 虽然佐藤学长的攻击性很好,但在防守方面还是不太够,所以才会和擅长底线防守的伊藤学长组成双打搭档。 “砰砰砰——” 双方打了几个回合,最后是不二周助拿下一局。 再次轮到佐藤发球。 熟悉的背式对人,熟悉的速度。 但不二周助动了,球拍横在球路前,球撞击拍线后,疯狂向上窜起,不二周助偏头躲过。 “15-0。” 不二周助笑了,他刚刚看得很清楚,球上有很强的旋转。 那他可以试一试利用这一点。 下一颗球极速飞来,这次球拍擦过网球的底部,发出轻微类似鸟类挥动翅膀的声音。 球拍一挥,球在空中骤然下坠。 没能过网。w?a?n?g?址?f?a?b?u?y?e?1?f?u???e?n????〇???????????o?? 不二周助见状顿时怔住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是角度不对么?” 低头转动手里的球拍。 “30-0。” 这次不二周助提前预测发球的路线和落点,提前移动,为自己争夺更多的时间调整动作。 “砰!” 黄绿色网球这次终于飞过网,触底后再次弹起,从佐藤小腿一半左右的高度飞过。 被佐藤打回。 “40-0。” 不二周助不太满意,而不满意的点不在球被打回,而是刚刚球弹起的高度。 他觉得可以再低一点。 经过他几番锲而不舍的调整,网球触地后,如同被丝线吊起来一般浮空,低平划出燕尾形轨迹。 想到击球时似鸟类展翅的声音,和地上如燕尾一般折返的飞行路径。 不二周助灵光一闪,笑道:“这招就叫飞燕回巢吧。” 新招式的形成也伴随着比赛的落幕。 “gameset,佐藤胜出,7-5。” 在此之前,一年级新生里最引人注目的是手冢国光。 他光芒太盛,照得其他人黯然失色。 但这场比赛,又有一个天才被看见。 “恭喜获胜。”伊藤对着下场的佐藤道。 “哈?你是在嘲讽我吗?一场比赛我的绝招全被破了。”明明赢得比赛,但心情却分外复杂的佐藤冷笑了一声。 他能赢也是靠之前累积的优势,要是那小子开场就拿出那个架势,他早输了。 “真是的,今年有个小怪物还不够,怎么又来一个?还让不让我们普通人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伊藤毫不客气放声嘲笑。 站他们不远处的小林,笑着对大和说:“之前我还有点担心我们到底能不能进全国。” “现在呢?” “信心满满。” 小林见大和不搭腔:“怎么?你不信?” 大和:“倒也不是。” 脸上的小圆片墨镜清晰地映入正和同伴打闹的不二周助的身影。 他看得比小林要深一些,不二周助在比赛中展现了天才般的创造力,但很明显,在他眼里兴趣大于胜负。 是个天才型的享受主义者。 这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放任他,还是干涉呢? -----------------------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成为正选啦~ 最后一场比赛是手冢国光对大坂。 场外已经挤挤挨挨地站满了人,就算是在门口罚跪的佐藤和伊藤也得到小林延迟惩罚的许可。 “真是的,为什么连我也要被骂?”伊藤小声哔哔,说时也不忘观察四周,唯恐再被人听了去。 佐藤一手搭上伊藤的肩膀,毫无牵连同伴的愧疚心道:“谁让咱们是搭档呢,一人做事两人当。” “滚滚滚。”气得伊藤一把推开他。 当时看他趴在病床上,连翻身都翻不了,一时心软,答应他不告诉大和他们,现在东窗事发,连他也被一起清算。 ——虽然是他先说漏嘴的。 佐藤被推开也不生气,一把拉过他往前挤了挤:“走走 分卷阅读90 走,这可是决定谁才是网球部第一的比赛。” “学长。” 佐藤低头一看,发现身旁是那个跳脱的一年级生,当即道:“呦,你们速度挺快的嘛,占了这么个好位置。” “当然了,这可是顶点击溃战,怎么可以错过!”菊丸英二骄傲地挺了挺胸。 “顶点击溃战?”佐藤一愣,后笑道,“确实,也不知道大坂那个家伙能不能保住第一的位置。” 场上,“一盘定胜负,大坂对手冢。” 大坂面带微笑,率先伸出了手:“呀,手冢君,没想到最后是我们两个对决,我可是期待已久,一起加油吧。” 手冢国光握上那只手,认真道:“是。” “大坂先发球。” “呜哇——手冢的运气是真不好,竟然被大坂拿到先发,这下可就麻烦了。”佐藤感慨道。 菊丸英二问:“什么意思,由大坂学长先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吗?” 佐藤挑眉,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道:“当然了,你们接着往下看吧,他可是被我们称为“球场的刺客”的存在哦。” “球场的刺客?”菊丸英二忍不住道,“这个称呼感觉一点都不帅气。” “哈?”佐藤当即瞪眼,“你是对我取的名有意见吗?” 菊丸英二:“我感觉网球歼灭者,或者深渊瞬杀执行者更酷一点!” 说完他还不忘征求佐藤的意见,“学长你觉得呢?” “......”佐藤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中二名称,他突然感觉“球场的刺客”这个称呼很好,非常好,从头到脚都带着一股清新脱俗的香气。 在他想说些什么吐槽一下这个一年级,这时他之前的对手,天才不二周助突然问道:“学长,你之前说大坂学长是网球部第一?” 佐藤不禁疑惑:“是啊,你们不知道吗,在这之前网球部实力最强的人就是大坂。” “诶,不是大和部长吗?” 佐藤的右手掌前后摆了摆,否认他的说法:“虽然大和的实力不弱,但网球部实力最强的人是大坂。” “那为什么最后是大和部长当部长?” “你好奇心还挺旺盛的啊。”佐藤稀奇地看了眼菊丸英二。 他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网球部部长又不是非得最强的人来当,更何况大坂那家伙完全没那意思。” “大坂学长为什么不想当部长?”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佐藤有些不耐烦了,“这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反正最后就是大和当了!” 菊丸英二感觉自己触了霉头,担心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题,连忙闭上嘴。 一旁的伊藤见状,笑了笑:“确实是他不想当,这和他的性子有关,以后你们和他相处久了自然就清楚了。” 菊丸英二乖乖应了一声。 伊藤又说:“现在我们先看比赛吧,等你们看了后说不定就知道原因了。” 很快菊丸英二他们就明白为什么把大坂叫做球场的刺客。 全是角度刁钻的旋转发球。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μ???é?n???????????????o???则?为?山?寨?站?点 看得场外的菊丸英二头皮发麻,“天啊——全是我讨厌的球。” “对吧!”佐藤仿佛看到了知音一般,两眼放光, “这还不算完,那家伙真正过分的地方还没出来呢!” 场上的大坂看着对面的手冢国光。 面对他打向内外角的上旋和侧旋发球,不仅大胆外站,还提前预判了落球点,凭借不错的身体柔韧性将球一一救起。 确实很厉害,大坂在内心点评。 随即转肩,侧身对着来球,双脚分开,膝盖微弯,重心下压,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球飞到跟前迟迟不动弹,直到球触网,拍面才关闭,从低到高进行挥拍,一击大力正手抽击快速将球打向手冢的空档区。 下一颗球,哪怕球都飞到眼皮子底下,依旧等到球落在拍线才挥拍。 而且击球动作发生在一瞬间,等反应过来时球已经飞了出去,再一眨眼,球就落地了。 场外的大和忍不住道:“呀嘞呀嘞,真可怕~” 这种“最后一秒才做决策”,根本让人无法提前预判他的动作。 再加上他的正反手和切削的动作本就很像,他甚至可以等对方跑动后,再改变自己的球路。 比如当对手因为他的准备动作而预判是正手抽击,后移防守时,转而打出切削,等对方想救球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就是刺客的“伪装”和“出其不意”。 那么,你该怎么应对呢,手冢君? “game,大坂,2-0。” 手冢国光立在底线之后,镜片后的那双褐色眼睛没有丝毫波澜,即便现在他一局也没有拿下。 仿佛这点比分差对他而言根本不足为惧。 依旧有条不紊地将球打向深区,大坂将球击回。 但下一秒,他怔住了,因为他本该是切削的球却偏离了轨迹,向手冢国光的方向飞去。w?a?n?g?址?f?a?布?页?i??????????n?2????2????.?????? 大坂:“??”是他刚刚打错了? 但接下来几球皆证明他没打错,好几个他打向网前的球都飞向手冢国光,哪怕他把球打向其他方向,最后也是飞向手冢国光。 好像有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球往手冢国光的方向飞。 大坂:“???”见鬼。 就连场外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好奇怪,从刚刚开始大坂就一直把球往手冢的方向打,这是刺客会做的事?”佐藤十分纳闷。 不二周助已经睁开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球场,眼底闪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他道:“不是大坂学长想把球往手冢的方向打,而是手冢让球往他的方向飞。” “哈?”佐藤愣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笨蛋,你再仔细看看,手冢的脚。”看出了点什么的伊藤拍了拍旁边笨蛋的脑袋。 佐藤都顾不上跟他呛声,睁大眼睛不够,还贴在网上,恨不得把头也往里塞。 好在他还没有笨到家,经过一番观察后,道:“从刚刚开始他的脚就没离开过一步。” 他一脸震惊:“??所以真是他搞的鬼??” “他是怎么做到的?” “应该是在球上附加了强大的旋转导致的,而且是强到切削都削不掉的旋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旁边的早川插话道。 “game,手冢,2-2,平局。” 自从手冢国光用上这招后,大坂再也没能拿下一分。 看着场上的大坂,汗水已经浸湿那件蓝白色正选衫,紧贴在身上,几缕头发也粘在额前,更让人诧异的是大坂现在的神情。 像是被困住的凶兽一般,仓皇和焦躁,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突破困住他的围栏。 佐藤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分卷阅读91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大坂。” 他们网球部的门面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有点奇怪。”一直默不作声的乾贞治突然嘀咕了一句,但手上的笔头丝毫没停,一直本子上刷刷写。 “哪里奇怪了?”大石秀一郎问他。 “曾经手冢也用过这招。”这话一出其他人瞬间看了过去。 异口同声道:“在哪里?!” 手冢国光进部以来,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他们倒要看看是哪个神人能让他用出这招! 乾贞治:“在去年jr大赛决赛的时候,他用过。”也是这场比赛让他决定走上数据网球的路。 “你是说他去年就会了?”问的人是早川。 “对。” 和他比赛时这招都没用上,早川烦躁地皱起眉,脸上的疤都扭曲了。 “那他当时赢了吗?”佐藤好奇问道。 乾贞治摇头:“输了。” “竟然输了!” “对手是谁?” “是幸村精市,也是现在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 “立海大啊。” “立海大很厉害吗?”菊丸英二疑惑道。 伊藤给他科普:“啊,很厉害,已经连续拿了十三年关东大赛的冠军,是所超级强校。” 这时佐藤发现了盲点:“稍等一下,你是说立海大部长?可他不是去年和手冢一起比赛吗,我记得初中生是参加不了jr大赛吧。” “对,他现在是一年级,同时还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他的实力很强。” “有多强?” 乾贞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想,指着场上的手冢国光道:“他打败了手冢,在手冢出全力的情况下。” 那确实很厉害,在场的三个二年级生脑海闪过这句话,毕竟他们都输给手冢国光了。 “出全力?”不二周助立马抓住乾贞治话里的重点。 “或许吧,这只是我的推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手冢还没有出全力。” “你确定?” “100%,堵上我的数据网球。” 这对乾来说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程度了。 菊丸英二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看到的不过是手冢实力的一部分?” “是的。”乾贞治肯定。 所有人沉默了。 不二周助又问:“乾,你之前说奇怪是指什么?” “是手冢现在状态,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比之前提高了至少30%。”乾贞治报出数据,“而且这个状态已经维持很久了。” “是他之前隐藏了实力吧。”河村隆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感觉不像,这个状态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乾贞治皱眉苦想。 这时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那是因为他进入了无我的境界。” 他们转头看到身穿粉色运动服,梳着马尾辫的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您怎么来了?”“您身体状况怎么样?”三个二年级生七嘴八舌道。 “是我邀请龙崎教练来的。”大和和小林走了过来,两人跟龙崎教练打了声招呼。 “好了好了,在医院待久了,也需要偶尔出来透透气。”龙崎教练笑着安抚他们。 说完她转而看向球场,惊喜道:“还好我来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无我的境界。” “无我的境界?” 龙崎教练解释:“是传说的网球境界,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的境界。” “这个年纪就达到这个境界只能说明他很有天赋,而且看他的样子他已经能够自由控制了,他,很厉害啊。”龙崎教练眼睛炯炯有神。 无我的境界吗?真的很让人好奇啊。 不二周助深深地看了眼手冢国光,突然很遗憾没能在淘汰赛里取得胜利。 真的很想和他打一场啊,不二周助想。 “game,手冢,3-2。” “啊嘞?”一直死死扒在网上的菊丸英二突然道,“手冢是把那个招式收起来了吗?” 大石秀一郎:“不可能吧。”好端端的干嘛收起来。 “不信你们看!” 扭头一看还真看到手冢主动跑上网,大石秀一郎震惊得张大嘴。 场上的大坂自然也发现了,瞬间面色一沉,这算什么?放水?还是同情他? 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做出这个决定就不要怪他抓住这个机会。 大石秀一郎十分着急:“手冢,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但他们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只见不管是正反手抽击还是切削球都被手冢国光精准打回。 “!!”佐藤瞪大双眼,“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刺客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大坂的伪装很好,至今没有人看破。 “手冢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仔细观察,或许是他发现破绽了也说不定哦。”眼睛一寸都没有离开手冢的菊丸英二道。 “不可能的吧,也就一瞬间的事…” “看样子是这样的。” 龙崎教练同意菊丸英二的话,“再怎么像也还是有差别的,认真观察或许还真能发现里面的不同。”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啊,继续用他之前那个招式不好吗?”佐藤很不解。 龙崎教练笑道:“可能是因为在他眼里还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事吧。” 佐藤好问:“是什么?” “比如训练自己捕捉最后一刻的拍面角度,又或者是训练自己的步法。”龙崎教练看向在场上奔跑的手冢国光, “有时候胜利并不单单只是胜利,更重要的是在这场比赛里能否得到成长。” “换句话说,他的眼里不只有胜利,还有未来。” 宁愿放弃最便捷的方式,也要用更麻烦的方式去锻炼自己。 “真是个狠人,对自己。”能有几个人能够忍住对胜利的渴望? “gameset,手冢胜出,6-3。” 大和送龙崎教练离开学校,离开前龙崎教练对大和说:“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大和。” “网球部之后就拜托你了。” “好。” 淘汰赛的结束也意味着正选选拔的结束。 最后正选名单:手冢,大坂,伊藤,佐藤,早川,不二,大和,小林。 ----------------------- 作者有话说:成为正选啦 第45章出线啦~ 夜晚,手冢家后院。 手冢国光刚结束自主练习,放下手臂,抬起另一只手接住反弹回来的网球,网球旋转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平复呼吸时,他听到墙的另一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试探地喊:“小羊?” 紧接着墙头上就长出颗小羊脑袋,还道:“晚上 分卷阅读92 好。” 手冢国光一看到她,什么也没多说,让她稍等一下,然后去屋里搬来梯子,架在墙底下。 一手扶着梯子,一边问:“刚回来?” “对哦。” 埴之冢羊轻松翻过墙头,提着一个袋子边下梯子边说,“我来之前给你发过消息,但你没回,就想着你应该在练习就上来看看。” 手冢国光:“不打算先休息吗?” 埴之冢羊:“我有话想在今天说完。” 她一向今日事今日毕。 “嗯。”手冢国光轻应一声。 等人下来后,拉着她进屋,将她带到餐厅,让人坐下后,从厨房冰箱里掏出一份草莓蛋糕放在埴之冢羊面前。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的草莓蛋糕,转头对放下蛋糕又进厨房的手冢国光:“这是庆祝成为正选的蛋糕吗?” 今天她有收到手冢国光发的比赛顺利的短信。 手冢国光从柜子拿出一个杯子,回她:“对,那份是你的。” 其他的已经被他和家人吃完了。 “是吗?”埴之冢羊拿起盘子旁的叉子,“那我就不客气喽。” “我开动了。”铁制叉子毫不犹豫地对着漂亮的草莓蛋糕切下去。 手冢国光端着一杯橙汁出来,将橙汁放在她右手边,然后也坐下,边问:“味道怎么样?” 埴之冢羊点点头,“很好吃哦。” 蛋糕还是hidemi家的。 她看了眼手边的橙汁,有些疑惑:“这次不是茶吗?”每次她来手冢家得到的大都是茶水。 手冢国光提醒她:“晚上喝茶会睡不着。” 也是,埴之冢羊了然。 手冢国光这才问:“事情顺利吗?” 埴之冢羊喝了口酸甜的橙汁才答:“很顺利哦,早上参加实践课程,下午考核通过,过段时间证书会邮寄到家。” 近期医院有开设blsprovide的课程,非医院人士也可以报名参加,所以埴之冢百合子也给埴之冢羊报了名,课程开设时间在今天。 昨天她就和手冢说好今天不能去网球部看他比赛。 手冢国光知道后反倒叮嘱她好好参加考核,不用担心他,他会赢。 手冢国光:“是怎么样的课程?” 埴之冢羊解释:“是基础生命支持的考核,主要围绕心脏骤停发生后的最初几分钟内的关键救援步骤。” “红十字会不是也有类似的证书?” “嗯,有。”埴之冢羊,“不过bls的要求更严格复杂一些,课程是英文授课,考核分为笔试和实操。” 之后她简单说了一遍课程内容。 手冢国光听后微微一笑:“辛苦了,恭喜你考核顺利通过。” 埴之冢羊叉了颗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赞同地点了点小脑袋,确实挺辛苦的,特别是上午的时候。 又想着单她一个人吃不好,于是将手上的袋子推给他。 “巧克力?”手冢国光打开袋子一看。 埴之冢羊将嘴里的草莓咽下去,才开口说:“考核完后在医院遇到大舅舅,被邀请一起吃晚饭,刚好真表哥也在家,他送给我的。” 量有点多,想到她最近甜品摄入量被限制了,便分了点给小伙伴。 埴之冢羊又问:“今天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手冢国光将今天看到的、遇到的说了一遍,最后道:“说起来,和大坂学长比完赛后不二说想跟我比一场。” 埴之冢羊好奇:“你答应他了吧?” 以他来者不拒的作风,没道理会拒绝。 手冢国光却说:“被大和部长阻止了,让我们等到下个月的锦标赛再比。” 埴之冢羊敏锐察觉到,“你也想和他比?” “嗯。”手冢国光点头承认,“是个厉害的人。” 又将他在场外观察到的也一并告诉她。 “嗯哼~”说实话,埴之冢羊不是很意外。 表面温柔,内里腹黑,这是她对不二周助的印象,平日里对网球更多的是“玩票”的性质。 唯一让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和手冢打一场。 埴之冢羊看了眼某个不自知的人,看来是窥见手冢一丝的真实实力对他有了兴趣。 而手冢刚刚说出那话时藏在镜片后的褐色眼睛很亮,没有笑却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 现在他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对手对练的小可怜了。 她突然问:“还跟我对练吗?” “当然。”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 片刻后,他又面露些许迟疑:“还是你有事要忙?” 埴之冢羊眉毛一扬,现在有网球部正选陪他对练还不放过她?有点贪心了啊。 她摇了摇头,“那明天早上怎么样?正好这周的运动量有点不够。” “好。” 手冢国光吃了颗盒子里的巧克力,巧克力在舌尖融化,像丝绸一样顺滑,还夹杂了香脆的果仁。 “好像比以前要好吃不少?”虽然他没见过小羊的表哥,但他做的巧克力他没少吃,全是小羊分给他的。 埴之冢羊有些惊讶:“你吃得出来呀。” “嗯,口感变化挺明显的。” 埴之冢羊听后掏出手机,手指快速在上面按着,手冢国光问她在做什么,埴之冢羊回答:“把这个消息告诉真表哥,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将短信发出去后,下一秒就收到回信,不出所料地看到界面上只显示“我知道了”几个字。 埴之冢羊将它翻译给手冢国光听:“真表哥他说谢谢。” 随即收起手机,看了眼精致小巧的巧克力,突然有点想吃。 在小手蠢蠢欲动时,被手冢国光一手按住羊蹄子。 埴之冢羊:? 手冢国光一脸认真道:“你不能再吃甜品了。” 说完直径收起盒子,后道:“明天再给你吃。” 埴之冢羊:。 ……她家又不是没有……行叭。 蛋糕吃完,橙汁也喝完了,手冢国光端起盘子和杯子进厨房清洗。 站在水池前,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线条初显的小臂。 细细的水流冲刷杯壁。 埴之冢羊则站在他旁边,给他递干净的抹布。 恍然想起一件事,随即问:“下周六就是地区预选赛了,你和不二的正选衫是不是该采购了?” 手冢国光接过抹布,点头:“回家前小林副部长给了我和不二一张表,让我们填好尺寸,后天到学校交给他。” “说起来青学网球部只有正选才有专门的运动衫,非正选都是穿学校的运动服或者自带的。”埴之冢羊突然冒出一句。 “是这样没错。”手冢国光瞧了她一眼,对她的话感到不明所以。 于是,“怎么了?” 埴之冢 分卷阅读93 羊想到网球部那点经费,摇了摇头:“没什么。” 紧接着提及其他事。 手冢国光将洗好的杯子和盘子放在架子上,送埴之冢羊离开。 爬上梯子前,埴之冢羊转过身,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 他道:“怎么了?” “想起我的话还没说。” 埴之冢羊唇角轻扬,“恭喜你成为正选。” 手冢国光也笑了,“嗯,也恭喜你通过bls考核。” 送走埴之冢羊,手冢国光搬着梯子回屋,刚从储物室里出来,正好遇上手冢国一。 “爷爷。”手冢国光喊道。 手冢国一:“把人送回去了吗?” “是。” 手冢国一轻点了下头,不再多问,而是让手冢国光早点休息,还道:“练习虽然很重要,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要注意休息。” “是。” 几天后,手冢国光拿到新鲜出炉的正选运动衫。 当天,在手冢彩菜的强烈要求下,手冢国光换上那件蓝白色运动衫给家人看。 “打扰了。”这时玄关处传来一道声音。 手冢彩菜飞步过去,“小羊你来啦!” 埴之冢羊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是,这是妈妈让我拿来的茶叶,说是今年的新茶玉露。” “谢谢,辛苦你特意跑一趟。” “小羊?”这是听到声音冒出来看看的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一看到手冢国光顿时一愣,随即笑道:“运动衫很适合你。” 她没有瞎说,polo衫版型合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蓝白配色清爽干净,又显得干脆利落,确实很适合他。 手冢国光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刚拿到手就换上,这显得他很急切。 手冢彩菜眼珠子一转,双手一拍,兴奋地提议道:“我们来拍照吧,小羊也来怎么样?” 说完直接拉着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的手进屋,热情地招呼两人靠近一点。 埴之冢羊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些拘谨的手冢国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一把拉过他,手冢国光一时不察一个踉跄,眼睛下意识瞪大。 被手冢彩菜眼疾手快地拍下这一幕。 -- 地区预选赛也被称为都大赛的资格赛。 因为东京面积大,中学众多,让所有学校都参与都大赛并不现实,所以会将东京划分几个赛区,每个赛区自行举办预选赛,只有冠亚军才能获得都大赛的参赛资格。 地区预选赛在周六举行,共计一天的赛事。 上午决出四强。 下午进行半决赛和决赛。 虽然青学网球部连续五年止步都大赛,但在地区预选赛里一直是一号种子队。 之前的青学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焕然一新后的青学? 只两场双打和第三单打就结束团体赛,五场都未打满,轻松取得地域预选赛冠军。w?a?n?g?址?发?b?u?y?e?1?f?????e?n?2???????????????? 经过一周短暂的休息,六月中旬就是都大赛了。 与地区预选赛只有十支参赛队伍不同,都大赛有四十多支参赛队伍,却要在两天内结束赛事。 会在第一天决出四强,所以赛事安排密集,要想拿到关东大赛的入场券,需要打下三场团体赛。 “比赛结束,3-0,青学胜利。” “比赛结束,3-0,青学胜利。” “比赛结束,3-1,青学胜利。” 青学在第一天成功闯进都大赛四强。 日影西斜,大赛主裁判宣布道:“大赛第一天就到此结束,进入四强的队伍是,青学,银华,冰帝,山吹。” “以上四所学校获得晋级关东大赛的资格,明天将会举办半决赛、决赛和第五个晋级资格争夺赛,希望大家打出精彩的比赛。” “现在解散。” 解散后,正当大和打算带着青学离开时,一道深绿色的身影拦住了他们。 银华部长笑容灿烂地朝他们挥着手:“呀!没想到你们竟然走到四强,真的很努力呢!” 场外,过来观赛的菊丸英二眉头一皱,凑到埴之冢羊身边,小声嘀咕:“明明是夸奖的话,听着为什么这么让人火大?”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就像是一个学霸对一个学渣说‘哇,你竟然及格了’的感觉?” 菊丸英二一听立马懂了,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乾贞治推了推眼睛道:“他们在轻视青学。” 银华部长像是没有察觉气氛不对的样子,一眼瞧见人群里的手冢国光,当即热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手冢君,终于又见面了!” 在得到手冢国光的点头回应后,又道:“好几次约你一起出来玩,你都拒绝我了,真是无情啊~”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身旁的伊藤一听,当即问他:“有这回事?”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又道:“我都拒绝了。” 银华部长继续道:“明天就是青学和银华的比赛了,真是让人期待呢。” “要好好加油哦!”说完直接转过身,边离开边挥手告别。 “这家伙!”佐藤眉头紧皱。 大和笑着道:“好了,就当他是来放狠话的吧,把气撒在明天的比赛上。”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都大赛半决赛 “gameset,双打二,7-5,银华中学胜利。” 小林走到教练席前,对大和道歉:“抱歉大和,我们输了。” 大和摇头:“不怪你们,是我没预料到他们会把他们最强双打安排在双打二。” 刚刚打赢不二和小林的银华双打选手去年打赢了伊藤和佐藤,实力很强。 本以为他们这次依旧会在双打一对上,没想到被摆了一道。 背后的观赛席,伊藤和佐藤两人气得咬手绢,“卑鄙——!” “没错没错!” “我们都进化了,你们居然偷跑了!” “没错没错!!” “我们还没报去年的仇,可恶啊!!!” “可恶啊!!!!” 大和有些忍俊不禁,憋住笑后,看向小林身后的不二周助,安抚小后辈的心灵:“别在意,这还只是第一场比赛,刚刚打得很漂亮。” 在他原本的计划是他们青学的黄金搭档对上银华的最强双打。 再把不二和小林两人安排在双打二,是想着以他们的水平肯定能拿下双打二,再加上单打三的大坂,这样他们前三场就能拿下团体赛的胜利。 明明银华前几场比赛的安排都很传统,最强的放最后。 呀嘞呀嘞,在排兵布阵上输给对方了。 不过问题不大。 分卷阅读94 放不二周助和小林两人离开后,就到伊藤和佐藤两人上场,许是没能成功复仇的怒气,被两人全撒在比赛场上。 两人一开场就火气全开,招招带着杀气。 “gameset,双打一,6-4,青春学园胜利。” 看到第三个上场的人大和有些意外,他已经做好第三单打是银华那个部长上场的准备,没想到是阿武。 看来他们在单打上大概率还是按传统来。 想到这大和松了口气,略微僵直的脊背也总于靠在椅背上。 阿武自从输给手冢国光后,在大魔王的手下受尽欺辱,现在已经是全新的阿武。 但终究玩不过球场的刺客。 结果不出意料,“gameset,单打三,6-3,青春学园胜利。” 单打二上场的银华副部长,青学 这边上场的是早川。 第一局早川就用上旋发球保住发球局,拿下先发优势。 接下来银华副部长也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一来一回下比赛进展到后期。 早川靠着上旋发球和高压球屡屡抢下发球局,但对手作为实力仅次银华部长的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发现早川的横向移动和耐力并没有他的弹跳力那么出色,便开始漫长的底线拉锯,多角度调动和多拍相持的情况也变多了。 早川在前期因为跳得太多体力消耗严重,到了后期动作开始变形,失误频频出现,最后是银华副部长靠着稳定的技术水平稳扎稳打地取得胜利。 “gameset,单打二,6-4,银华中学胜利。” 下场后,早川一屁股坐在大和身边,脑袋上盖着一条毛巾,遮住自己的脸。 大和双手抱臂,手指轻敲手臂,平静道:“看来你现在也清楚你的不足了。” 早川一把扯下脑袋上的毛巾,狠狠丢在椅子上,脸色阴沉,语气不难烦道:“我知道,还用你说!” 早在锦标赛和手冢国光的那一场他就知道了,但改哪有那么容易见效,现在又在比赛上因为这个输了,怎么可能不让他烦躁! 说完双手插兜直接走了,离开比赛场地。 “喂,早川!”小林有些担心,忍不住喊道。 “让他去吧。”大和头也不回道。 “我去看看吧。”一直静静坐在角落里的宇佐美突然道。 小林有些惊讶宇佐美的主动,想着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点头同意了,“那你去吧,有情况记得回来叫人。” “好。” “呐呐,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菊丸英二小声地问埴之冢羊,刚刚早川学长气势汹汹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不用,早川学长有分寸。”现在估计是找个地方练习去了。 “哦。”听到这话菊丸英二立马放下心,甚至从包里掏出棒棒糖给埴之冢羊挑。 埴之冢羊从里面挑走葡萄味的。 一羊一猫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吃起了棒棒糖。 大石秀一郎十分纳闷,也凑到正低头记录着什么的乾贞治身边,“为什么埴之冢说什么菊丸就听什么。” 有时候连他都劝不动菊丸英二,但埴之冢羊就可以,他敢说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菊丸英二已经拉着他跑去找早川学长了。 乾贞治的手一顿,转头看向大石秀一郎,语气极其平淡地反问:“她说话你不听?” 大石秀一郎一下子卡壳了。 这时他才发现他也是听的。 河村隆看着大石秀一郎一时说不出话来,打圆场道:“毕竟埴之冢很沉稳,就没见过她慌张的样子,好像无论什么事都难不倒她的样子,很让人安心。” 大石秀一郎赞同地点点头。 而跑出去的宇佐美找了一圈,才在网球墙那里找到正在追着球打的早川。 “早川同学,原来你在这啊。” “有事?”早川动作不停,喘着气道。 “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e?n????????5??????????则?为?山?寨?佔?点 “哈?”早川好像幻听了一般,停下动作,嗤笑一声,“担心什么,担心我去跟别人干一架?” 宇佐美顺着他的话说:“…如果打架的话学校会被取消参赛资格的。” 早川额角青筋暴起,“你是来找我吵架的吗!” 他才不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不不不。”宇佐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内心泪流满面,他又说错话了。 好在早川没跟宇佐美计较,继续打着自己的球,宇佐美绞尽脑汁才道:“早川同学,刚刚你比赛时候很帅气哦,要是我的话肯定连上场都不敢。” 早川冷笑一声:“敢不敢的,等你成为正选再说吧。” 宇佐美讪笑:“你说得也是。” 又过了半响,看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早川,宇佐美有些站不住了,他问道:“早川同学,你不去看单打一的比赛吗?” “看个屁!”早川头也不回,“那个人怎么可能输!” 早在大坂拿下单打三的时候青学的胜利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他是赢是输。 宇佐美笑了,“早川同学,你对手冢君很信任呢。” “你想多了。”早川反驳,“那家伙可是打败了我,怎么可能输给别人!” 但就是这样才更气人,作为一个学长居然还要靠学弟来兜底,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越想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 另一边,大和看向身旁正俯身系鞋带的手冢国光,轻声道:“手冢君,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是。” “这是你第一次担任单打一,虽然在你上场前这么说不太好,但我想告诉你,其实青学的目标是进关东大赛,现在目标已经达到了,所以,就算这场比赛输了也没关系,所以你不必有负担,尽情去打一场吧。” “是,谢谢您为我着想。”手冢国光站起身,持着球拍,坚定地看向球场。 “但,我不会输。” 留下这句话,手冢国光踏进球场。 看到青学出场的是个一年级生,银华那边的观众席一阵骚动。 几个一年级生已经跑向刚热完身回来的银华部长,兴奋地通报道:“部长,对面派的是个一年级生耶。” “是吗?”银华部长眉一扬。 “是啊,看来青学他们已经放弃这次比赛了,能赢的,银华!” 银华部长看向球场,已经注意到场上穿着蓝白色运动衫的手冢国光。 “不,你们可不要小看他,等会儿比赛可要好好看啊。”他拍了拍一年级的脑袋瓜。 拍完连解释也无就进了球场。 留下几个一年级生面面相觑。 银华部长笑着跟手冢国光打招呼:“呀,又见面了呢,手冢君。” “没想到这次的对手是你啊,真的很令人期待啊。” 分卷阅读95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道:“请多指教。” 两人握上手时,银华部长突然来了一句,“手冢君,如果这次银华赢了,你来银华怎么样?” “这家伙!”佐藤气得直挽袖。 好家伙,贼心不死啊这!居然想抢他们的王牌!不可原谅!! “好啦好啦,手冢还没说什么呢。”伊藤好笑地拉他坐下。 场上的手冢国光认真道:“我拒绝。”然后直接抽回了手。 银华部长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一盘定胜负,单打一,银华先发球。” 开局,银华部长一发带有试探意味的,强烈的侧旋,在球弹起后向外去,将手冢国光拉出场外。 手冢国光淡定奔跑,精准挥拍,“砰!”一道清脆的击打声。 黄绿色的网球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银华部长艰难地把压在外角上的球打回去。 然而手冢国光不知什么时候上网,球拍轻轻一挥,截击的同时轻轻放了个短球。 “15-0。” 虽然一个多月前银华部长就知道手冢国光这个人不简单,但只有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实力。 步伐快速高效,动作没有一丝多余,观察力也很好,几乎是在他击球的时间就开始动了,总能在球落点前提前到位,然后用看似简单,其实力道扎实的抽击将球深深压在底线上。 让他被迫在底线上奔跑、防守,即便他试图上网拦截,他总能精准察觉到,用一记穿越球又将他压回底线。 “game,青学,2-0。” 下一局轮到银华发球,银华部长直起身,吐出一口气。 真是难缠! 可恶,这样的人才怎么就不能是银华的! 银华部长恨不得现在就把手冢国光敲晕,然后火速把人绑去银华办转学手续。 发球局,银华部长一发开始不断改变角度,将手冢国光拉开场地,然后攻击他的空档,之后频繁上网,打乱他的节奏。 回球时打向底 线深区,甚至是中路的位置,限制对方的攻击角度。 时不时在球上再加点旋转,然后再掺杂点平击球,混淆他的判断。 又或者放个短球诱惑他,再用高吊球挑过他头顶,前后调动他跑动。 为了控制比赛节奏,愣是打出了一套花式组合拳。 “game,银华,1-2,青学领先。” “15-30。” “40-30。” “40-40。” 双方有来有回,比分胶着上升。 一两局后,银华部长的“组合拳”再也没有起到作用,仿佛已经被手冢国光摸清了所有套路,不仅将他的所有变化一一化解,甚至还翻过来利用他的战术,突然反将他一军。 “game,青学,4-2。” 比赛越到后面,他越难从他手里偷到分。 他需要更深的策略。 在小比分进展到40-15时,是手冢国光的局点。 他打出一记大角度深球,然后离开自己原本防守的位置,冒险上网,他在赌,赌手冢国光会被他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打向他的斜线空档。 很冒险的行动,一旦他赌错就会失分,但他的目的不过是打乱手冢国光的冷静,为他争取机会。 场外,菊丸英二看着眼花撩乱,脑袋发烫,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手冢不用手冢领域和无我的境界,这样不就能快点结束比赛吗?” “撒。”大石秀一郎,“应该不是对手实力的原因。” 之前比赛手冢都是6-0结束,对手还没等到手冢用出真实实力就输了。 但银华部长的实力有目共睹,很强。 去年还打败了大坂学长,在锦标赛的时候手冢在对大坂学长时就用过手冢领域和无我的境界,没道理和银华部长对决时不用。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他不会用的。” 菊丸英二:“为什么为什么?” 之前练习不用可以理解,毕竟是为了锻炼自己,可为什么到了正式比赛也不用? 埴之冢羊反问他这是一场怎样的比赛。 “是我最讨厌的脑力战。”菊丸英二像是身临其境一样,打了个冷颤,搓了搓双臂。 真是的,为什么打个网球还要讲究策略啊,有时候让他连怎么输都不知道。 反正就是稀里糊涂地输了。 “这就是原因。”埴之冢羊,“运用精妙的战术是网球的智慧,如果他直接用了手冢领域这种无解的物理招式,相当于否认了对手战术的价值。” “他看到了对方的战术,于是选择和他站在一个维度上和他一较高下,这不是在放水,这是他认可了对手的网球,所以他不会用。” 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本就在技术的学习期,他们大部分的首要目标就是把球成功回击并落在界内,并不会特意去追求有战术目的的落点,像银华部长这种纯粹的脑力派并不多见。 只有越往上爬的人才会发现脑力对于比赛的重要。 “当然,这也是他坚信哪怕他不用这些招式,他也能取得胜利。”埴之冢羊补充道。 要真打不过,他也不会拘泥于这些,该出手还是会出手的。 “好帅!”菊丸英二两眼放光,“真好,我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说出‘哪怕我不用绝招我也能打败你’这种话!” 埴之冢羊直接被逗乐了。 大石秀一郎抬手捂脸,不忍直视。 ……菊丸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正选里出来混进他们一年级生里的不二周助倒是鼓励他:“那你要加油了,菊丸。” “当然了。” “那么就先从这些开始看起吧。”乾贞治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了一列书名。 菊丸英二瞪大眼睛,震惊地叫起来,“这也太多了吧。” 边说边念,“《教你如何打网球,从入门到精通》、《大师教你精准控球》、《网球步法:让你不漏掉一颗球》…” “看着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河村隆也凑过来看。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自信道:“放心吧,这些我都看过,虽然书名夸张,但里面都是干货,很适合新手读,河村你也看一下。”后半句是对河村隆说的。 他们之间就菊丸英二和河村隆是新手。 “…哈哈,我知道了,乾,谢谢。” “不用客气,看完我还可以再介绍进阶版的书单。” “……” 场上,银华部长的心理施压并没有成功,对方无视他的小动作,只专注每一分,大半场比赛下来,体力把控很好,失误几乎为零。 最后手冢国光毫不犹豫地抓住银华部长一次冒险失败的机会,一记反手直线精准的打到他身后,结束比赛。 “gameset 分卷阅读96 ,单打一,6-3,青春学园胜利。” “比赛结束,3-2,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决赛。” “太好了!赢了!” “哦哦哦哦哦,顺利进决赛了,哈哈哈哈哈!” “干得不错嘛,手冢!” 几个正选围了上去,大坂甚至直接摸上手冢的头,使劲地揉了揉。 还笑着道:“看在你赢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抢走我对手的事,打得好!” “多谢夸奖。”手冢国光嘴角微扬。 “啊嗯,不错嘛,手冢国光。”这时一道张扬,又带着些许挑衅的话响彻整个球场。 ----------------------- 作者有话说: 记录:欠一更,之后找机会补上。 第47章冰帝 青学转身看去,只见一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站在最前面的人一头紫灰色短发,一双蓝色眼眸,右眼角下方有颗小巧的泪痣。 带着自信又张扬的笑,但与身后高年级相比略微矮小的身高和尚未脱离稚气的脸,无不显示此人是个一年级生。 “谁啊,这是?”佐藤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手冢,你认识他?”伊藤问手冢国光,刚刚他可是直接喊手冢的名字。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嗯,姑且见过一面。”在不久之前,和妈妈一起。 “这是冰帝的队服?”大和摸着下巴道。 “没错。”那个嚣张的小孩突然举起右手,吸引全场的注意力后打了响指。 他嘴角上扬,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对对手的蔑视,扬声:“本大爷的名字是迹部景吾,是冰帝的国王,也是你们决赛的对手,给本大爷记住了。” 说完肩上的外套一甩,带人离开。 “……”球场一片寂静,半响后,才有人道: “不是,他是来干什么的?” “放狠话的?” “冰帝原来是这种风格的吗?” “好嚣张的小鬼。” “还有国王是什么称呼啊?” … “冰帝?很有名吗?”菊丸英二好奇问道。 路过的小林正好听到,给他们解答:“近几年比较有名,在他们上一任部长的带领下冰帝的成绩很不错,去年还是全国大赛四强。” “全国四强?!这不是很厉害吗!”菊丸英二惊呼。 “嗯,但他们正选全是三年级。”小林说,“本以为今年他们三年级正选选手毕业后,成绩会下滑,没想到他们今年也闯进都大赛决赛了,果然不能小看对方啊。” “好了好了。”大和走过来打断他们,“先去吃午饭,吃完饭我要宣布下午决赛的出场名单了。” 一群人前往运动公园里的运动餐厅就餐。 运动餐厅人满为患,埴之冢羊则被学长们安排在角落的位置,美其名曰看包,实则不过是担心他们可爱的经理被一群臭男生挤到。 志诚森林运动公园是个大型网球公园,投资也不少,运动餐厅供应的食物味道不错,价格便宜,但就是人多,再加上运动青少年吃的本就多,食物都是靠抢的。 埴之冢羊:。 就在埴之冢羊履行职责,兢兢业业地看守位置时。 “啊,这里,这里还有位置哦!”一个顶着亮眼橙色头发,穿着绿色运动衫的少年跑了过来,边跑边招呼身后的人。 埴之冢羊提醒他:“抱歉,这里有人了。” “喂,千石,这不是有人吗!”一个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那个少年的头顶。 “啊嘞?”这时千石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埴之冢羊。 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还真有人啊,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吃啊!” “蠢货,眼瞎啊,没瞧见周围的网球包?”刚刚揍了千石一拳的人不忍直视,直接拎起千石,然后朝埴之冢羊道歉,“抱歉,打扰了,我们现在就走。” 橙发少年像只猫一样被提溜起来,四肢努力挣扎,嘴里囔囔:“稍等一下,学长,我还有话要说。” “你这家伙能说什么?”被千石称为学长的人,有些无语,但还是放下了他。 刚一放下他,千石立马撒丫子奔向埴之冢羊,“可爱的小姐姐,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身后跟过来,同样穿着绿色运动服的人默契地抬手捂脸,表示没眼看。 而埴之冢羊礼貌拒绝。 千石不放弃,继续道:“诶~~就不能通融一下吗,交个朋友呀。” 身后的学长看不过眼,一把扯过千石,“人家都拒绝了,就不要纠缠,这很失礼!” 他一巴掌压着千石的头再次向埴之冢羊道歉:“抱歉,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走。”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缓缓道:“没事。” “诶~~学长!” 学长不顾千石的哀嚎,拉着人就走,边走边教育他:“我说你啊,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要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当心哪天栽跟头了。”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不行了?”千石反驳。 “小心被告骚扰啊,真是的,今年的一年级生都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有个性!” “嘛嘛嘛,千石也就这点小毛病,已经很好了啊!”另一个高个的过来劝说。 手冢国光一群人端着食物走过来,正好看到千石等人离开的背影。 手冢国光将其中一个食盘放在埴之冢羊跟前,然后端着他的食盘坐在她旁边。 “谢谢。” “嗯。”手冢国光又问,“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埴之冢羊一脸轻松回道:“没什么。” 手冢国光放下心。 大石秀一郎则在他们对面落座,他看着刚刚那群人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道:“埴之冢,刚刚那群人是?” 埴之冢羊拿起盘上的饭团,还是热乎乎的,一边拆饭团包装袋,一边平静道:“是山吹的人。” 其他人立马看了过来,“诶?山吹?” “那个四强的山吹?” “嗯。”埴之冢羊轻应了一声。 “他们过来干什么?” 埴之冢羊言简意赅:“走错地方了。” “就这么简单?” “不然?”埴之冢羊疑惑地看向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这才放下心。 埴之冢羊低头吃了口饭团,嗯,是梅干味的。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山吹的比赛。”一句话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菊丸英二宛若未觉,还反问他们,“是怎样的队伍?” 乾贞治解答:“是所很擅长双打的学校,这次大赛,到目前为止他们的双打一场都没输过。” “真的假的?两场双打,一场都没输?”同为双 分卷阅读97 打选手的大石秀一郎瞪大了眼。 “嗯,关东大赛我们可能会遇上他们,要多注意。” “那单打呢?” 乾贞治的手一顿,眼神一飘,但被镜片遮挡得严严实实。 “只知道他们三场单打都输给了冰帝。” 乾贞治:“没看过他们比赛,所以也不清楚是他们单打的实力太弱还是冰帝单打太强。” 河村隆安慰他:“我们一直跟着手冢他们,没看过很正常。” 不二周助看向正埋头吃饭团的埴之冢羊,问:“埴之冢你刚刚见过他们,有发现什么?” “不二,你这是不是太为难人了?”大石秀一郎欲言又止。 不二周助笑着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埴之冢的话,说不定会发现些什么。” 埴之冢羊想了想,道:“他们有一年级正选,叫千石,是力量型选手,身手挺灵活的。” “诶?!”是隔壁桌的佐藤。 “埴之冢你怎么知道的?”伊藤。 “看到的,不过好像还有个一年级正选,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 埴之冢羊吃完梅干饭团,开始拆下一个饭团,是蛋黄牛肉干味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口味。 “不是,这你都知道?他们告诉你的?”伊藤合理怀疑他们的经理有神通。 “出现的只有七名正选,除了那个千石,其他人都在去年的网球杂志上看到过,他们之中少了一个去年二年级的单打选手。” “就不能是没跟他们一起来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 埴之冢羊喝了口橙汁才道,“但我更倾向于他们还有个一年级正选,从他们的话可以推断出那个一年级性格很突出,实力应该很不错。” 佐藤的重点已经彻底歪了,“去年的杂志?为什么你会看去年的杂志?” 埴之冢羊解释:“整理部活室柜子时里看到的。” 此时伊藤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佐藤皱巴着脸,“今年一年级正选这么多吗?”而且个个都厉害。 “是啊。”伊藤掰着手指头数,“青学,王者立海大,冰帝,现在连山吹也有。” 佐藤不禁咋舌,“除了我们,其他三所去年都打进全国大赛。” “去去去,说什么呢,我们今年也能进全国!” “好好好,我知道了。”佐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感觉我好像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到来?” “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没什么。” 吃完饭后,一群人前往比赛场地,然后发现场地,尤其是冰帝的场地,观众席和身后的铁网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单看就感觉空间被压缩了。 青学的人已经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阵仗好吓人!” “目测有一百来人。” “好多是穿着冰帝队服的人,他们网球部有这么多人?” “比起这个,我更羡慕他们的经费,这是多有钱啊,才能养得起这么多的人。” 众所周知,网球是个巨花钱的运动。 “你们看,后面还有其他学校的人来观赛。” “好厉害。” 大和适时站出来,拍了拍双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好了好了,这点阵仗就吓到你们了吗,等到了关东大赛、全国大赛的场面比这还要大,到时候你们也要这么震惊吗?” “收起你们的表情,别让对手小瞧了。” “是!” -- “现在开始都大赛决赛,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 “双打二,双方请入场。” 不二周助站了起来,对着同伴道:“我去去就回。” “加油啊,不二。”菊丸英二探着脑袋道。 “要拿到优胜哦。” “加油。” “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不二周助笑道:“谢谢大家。” 看着不二周助离开的背影,菊丸英二突然问道:“说起来不二的双打搭档是谁,小林副部长吗?” “刚刚部长说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吗?”大石秀一郎扶额。 “你忘记了吗,当时我上厕所去了。”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大石秀一郎这才告诉他,“是早川学长。” 菊丸英二猫猫眼:“???”你说谁? 直到看见前方也跟着站起来的早川,菊丸英二才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菊丸英二突然忧心忡忡道:“他们两个双打真的没事吗?” 河村隆赞同地点头:“感觉他们个性都很强,很难合拍。” “埴之冢,手冢,你们怎么看?” 埴之冢羊想起校内训练双 打时的样子,“问题不大。” “嗯。”手冢国光也赞成。 “哈,什么叫问题不大?”不等菊丸英二继续追问,突然旁边一阵喧哗。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呼喊声瞬间响彻整个球场,声势浩大,吸引全场的目光。 “呜嘿———!!!”“这是什么声援啊?”“好厉害!” 小林脸色极其难看:“这不是在影响选手心态吗?” “小林,冷静点。” 大坂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赛总会遇到各种情况,难保我们之后的比赛不会遇到,更何况按比赛规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会安静下来了,就当做锻炼心态吧。” 大坂言之在理,成功劝住小林。 小林呼出一口气,面色稍缓,但还是担心场上的早川和不二,“希望他们没有被影响到。” “啧。”早川嫌弃地看了眼周围,“这是什么声援,无聊透顶。” “呵呵。”不二周助笑呵呵,“我觉得挺有趣的啊,如果我有天也能享受到这种声援就好了。” “。”早川有些错愕地看向不二周助,这人趣味好怪。 不懂,但尊重。 “随你的便,只要别带上我。” “好哦。” 双方握手时,早川低头看着对面的红色短发和棕色长发的小萝卜,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小萝卜。 一下子占领高地的早川,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早川有些不爽,什么鬼?他这是闯进一年级组里了是吗? 注意到早川的面色变化,对面扎着马尾辫的小萝卜眉头紧皱,拉下脸。 也不害怕早川凶狠的面相,直接举起球拍对着早川,放话道:“你这家伙是在看不起我们吗?很快你们就会哭着离开赛场!” 早川一顿,半响后嗤笑一声,嚣张的小鬼。w?a?n?g?阯?f?a?b?u?页?1????????é?n?2?????????????o?? “小矮子,等你们赢了再说这种话吧。” 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到后场。 ----------------------- 分卷阅读98 作者有话说:曾经看过,腿子卡帮妈妈跑腿,送东西去迹部家,被邀请进屋坐坐,但被腿子卡拒绝了。 所以这里私设他们的妈妈是相互认识的。 第48章决赛 比赛开始后,担任底线防守的是不二周助,早川则负责进攻。 “怎么有种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菊丸英二嘀咕了一句。 乾贞治道明:“球品如人品,网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应选手的性格。” 菊丸英二仔细一想,然后一脸震惊:“好像真是这样!” 说完开始掰着指头一一举例,“手冢的网球就像他的人一样冷静、精准、完美!” 埴之冢羊闻言眉一扬,不动声色地往身旁的手冢国光靠了靠,悄声:“听到了?被夸了哦。” “没想到自己在朋友那里的评价是这样的吧,冷静完美?”语气带了明显的戏谑道。 被调侃的手冢国光有些不自在,抵唇轻咳了一声,藏在茶褐色头发下的耳朵尖偷偷红了。 菊丸英二继续掰手指头:“大石的网球就像他人一样可靠、细心。” 不自在就像是会传染一样,从手冢国光那转移到大石秀一郎身上。 大石秀一郎脸颊微微泛红,欲言又止:“菊丸你...” “乾的话就是理性、冷静。” “河村的话倒是完全不一样,河村打网球总是很热情,不,又或者说真实的河村就是那样的也说不定?”菊丸英二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面上露出一丝窃笑。 河村隆试图为自己辩解:“我觉得不...” 菊丸英二自为体谅,拍了拍河村隆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没关系,我理解,你不用多说。” 河村隆:“......”你理解什么了??? 菊丸英二接下来提到不二周助:“不二的话总感觉他的网球攻击不足,像他的人一样温和。” “不。”乾贞治否认了菊丸英二的说法,“我认为不二的攻击性很强,但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 “比如?” “比如遇到他感兴趣的对手。” “有谁是他感兴趣的对手吗?” “有。”同时乾贞治的目光投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n?2??????5?????????则?为?屾?寨?佔?点 菊丸英二也跟着看了过去,瞬间恍然大悟,“说起来,锦标赛结束的时候不二还找手冢比赛来着,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人比赛吧?” 乾贞治翻了翻本子,肯定道:“他一直都是被动接受练习赛,确实没见过他主动找谁约练习赛,手冢是第一个。” 菊丸英二兴致勃勃道:“诶~突然有点想看他和手冢比赛了。”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对这两人忘乎所以的样子看不过眼,忍不住提醒他们:“我说你们专心看比赛啊,现在可是不二和早川学长的双打。” “哦哦哦!!”菊丸英二回过神,“比赛比赛!” 边张望边问:“现在比赛进展到哪了?” “2-1,冰帝领先。” “?哈?已经2-1?”菊丸英二直接傻眼了,“这才过去多久,五分钟都不到吧?” “确实进展有些快。” 冰帝的进攻就像狂风暴雨一般迅猛,直接加快比赛节奏。 这时冰帝的红发妹妹头突然轻盈跃起,身体在空中灵活地向后翻转,同时完成吊球的截击,同时把球打向空挡区。 场外来旁观比赛的人叹为观止,“好高!” “真的假的,那个小不点居然还会后空翻?” ... “特技式网球!”场外没有人比菊丸英二更清楚,当即脱口而出。 “冰帝也有人会这种网球啊!”菊丸英二立马精神了,瞪大眼睛,身体前倾,往前凑了凑,不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动作。 “特技网球能够以各种非常规的方式击球,覆盖面很广,让对手难于预测。”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他动作完成度很高。” 菊丸英二的胜负欲上来了,冷哼一声,“我做的肯定比他好!” 大石秀一郎:“。” 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到底没说出对方已经能代表学校上场比赛,而他们还只是个非正选。 除了冰帝的红发妹妹头,另一个棕色长发少年也展示出惊人的爆发力,将早川打向斜对角的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球救起。 “冰帝的向日岳人具有特技击球的灵活性和超强跳跃力,另一个是宍户亮有着不错的速度和截击技术,不愧是去年的全国四强,果然不简单。” 乾贞治感慨一句,重新摊开本子,开始在上面记录。 这场比赛节奏非常快,总在几拍内就结束一球, “砰砰砰——” “game,冰帝,3-1。” 开场不到十分钟,青学就已经落后了两局。 菊丸英二眼神焦灼,有些坐立不安,后又转头问旁边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你们怎么看这场比赛?” “怎么看?”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面面相觑。 菊丸英二连忙说:“就是这场比赛我们还有没有转机!” 手冢国光开口:“事情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你先冷静。” “真的?”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手冢国光的话菊丸英二还是信服的,重新坐下。 见菊丸英二冷静下来,埴之冢羊才道:“看起来他们不停的用截击和抽击抢分,压制了不二他们,其实他们这个组合的短板很明显。” “没错。”手冢国光接过她的话,“两人都是纯粹的网前选手,他们这个组合缺乏底线支撑。” “你现在再看一下比赛。” 菊丸英二听话看去,只见不二周助打出又深又重的底线球,将宍户亮钉在底线上,刚刚迅猛的攻势瞬间削了一大半。 比赛进展到后期,向日岳人的体力出现不支的情况,被不二周助和早川集火针对,漏了不少球,大都靠宍户亮满场奔波救球。 “砰——!” “game,青学,5-4。” 又一次救球失败,宍户亮忍无可忍地对向日岳人大喊:“喂,向日!刚刚那颗是你的球吧!” 向日岳人立马反驳:“你在说些什么啊,那颗球明明是冲着你去的!” “哈?你这家伙——!” “又怎么样!” 空气凝固了一般,赛场上刚刚还是搭档的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噼啪响,一不小心就会触发火花。 此时冰帝的观赛席上,一个有着一头深蓝色的狼尾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斯文少年趴在栏杆上,见状无奈扶额,说话的口音却是浓厚的关西腔:“他们又来了。” “别管他们了。”冰帝部长一副已经习以为 分卷阅读99 常的样子,“他们上午和山吹的比赛是一点教训都没长啊。” “呀嘞呀嘞,榊教练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忍足侑士看着教练席上极具威压的背影,在心里默默为向日岳人和宍户亮点了根蜡烛。 见比赛已成定局,忍足侑士便起身离开观众席,去找附近的贩卖机买饮料。 “gameset,双打二,6-4,青学胜利。” 双方握手,不二周助看着对面的两人气氛依旧不对的样子,有些好奇。 明明已经输了比赛,但他们好像只顾着和对方置气? 而向日岳人和宍户亮在下场时还在相互呛声。 “向日,宍户。”一道成熟、低沉的声音毫无起伏道。 向日岳人和宍户亮顿时一个激灵,老老实实地站在榊教练面前,低着头。 榊面色不变,淡定地指出他们的不足,“向日,体力太差,之后加强体力训练。” “是!”向日岳人。 “宍户,底线相持训练。” “是!”宍户亮。 “最后。”榊微微停顿,“下次在比赛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退出准正选名单。” “是~”气势瞬间弱了不少。 榊:“下去吧。” 向日岳人和宍户亮垂头丧气地回到观众席。 双打二上场的是佐藤和伊藤,而冰帝上场的也是一对三年级组合。 双方实力相差不大,比分胶着上升,最后是靠佐藤的高速发球才保住发球局取得胜利。 埴之冢羊在看到高速发球的那一刻,眉头微微皱起。 她问手冢国光:“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佐藤学长的新发球?” 手冢国光:“嗯。” “诶,埴之冢你没见过吗?”大石秀一郎问完才想起锦标赛那天她并不在场。 说来也奇怪,明明都在锦标赛露了一手,佐藤学长像是才想起之前想要在都大赛一鸣惊人的打算,自锦标赛后愣是一次也没用过。 “怎么了?”手冢国光问。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提醒手冢国光该去热身了。 单打三是他上场。 手冢国光只好站起身,顺便拉上她一起。 直到离开比赛场地,手冢国光才问她:“是佐藤学长的发球有什么问题吗?” 埴之冢羊瞧了他一眼。 不错呀,现在他已经能揣测她的想法了。 既然他都问了,埴之冢羊没再隐瞒,解释:“之前看过你们最新的力量和爆发力评估,按佐藤学长目前的核心力量,那样的发球还是有些勉强。” 手冢国光也蹙起了眉。 埴之冢羊直接拉起他往练习场走去,边走边说:“别担心了,都大赛结束后再强化一下也还来得及。” 手冢国光任由她拉着走。 两人找了个空余的训练场就开始热身对拉。 两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小林就从正选堆里出来找手冢国光。 “人呢?”没看到人,小林的心狠狠一提。 “热身去了。” 小林松了口气。 没多久手冢国光就回来了,正好双打二的比赛刚结束。 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在手冢国光上场后,菊丸英二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当即环顾四周,疑惑:“埴之冢呢?” “对啊,手冢都回来了,怎么不见她回来?”其他人也开始找了起来。 “喂,你们看那个是不是?”突然河村隆道。 “哪哪哪?”菊丸英二凑了过来。 “就是那边的树下。” 众人看了过去,发现埴之冢羊站在树下,而她对面还站着一个人。 大石秀一郎定眼瞧了好半响,迟疑道:“怎么好像是冰帝的人?” “大事不妙啊!” “我们快去看看,万一埴之冢被冰帝的人缠住脱不开身怎么办?”嘴上说着大事不妙,实际脸上写满了我想看八卦的菊丸英二这样道。 但大石秀一郎当真了,率先站起身,焦急地往那边赶。 菊丸英二眨了眨眼睛,几秒后,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对身旁的不二周助道:“他信了?” “呵呵。”不二周助眉眼弯弯,“看起来是这样的呢。” 河村隆干笑了一下,“大石确实很容易轻信他人。” 乾贞治平静道:“这也说明他意外的单纯。” 与在前面疾走的大石秀一郎截然相反,四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不二周助笑着问菊丸英二,“菊丸不着急吗?” 菊丸英二反倒一脸疑惑地看向不二周助:“为什么要着急?” 不二周助缓缓说:“就不怕埴之冢真被冰帝绊住了脚?” “怎么可能会,那可是埴之冢耶。”菊丸英二双手交叉至于脑后,完全没把不二周助的话当真。 “倒不如说,很难想象她会被谁为难住。” “确实呢。” 另一边埴之冢羊刚结束谈话,转头正好看到气势汹汹的大石秀一郎和身后四个边说边笑的人。 埴之冢羊:“?” 她问:“怎么了?” 大石秀一郎连忙问:“埴之冢你没事吧?” “??”埴之冢羊不解,“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大石秀一郎正想开口,被身后的菊丸英二打断了。 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埴之冢,刚刚那人是谁?” “撒。”埴之冢羊答。 菊丸英二:“?” 其余的人:“??” 菊丸英二猫猫眼:“你不知道吗?你们刚刚聊了这么久。” “嗯。”埴之冢羊没有否认。 “???”菊丸英二彻底迷糊了,“可你不是不认识他吗?” 埴之冢羊却道:“跟人谈话就一定要认识他吗?” 不是吗?菊丸英二大脑一片空白。 半响后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可以不用...... 就在菊丸英二一时语结时,是不二周助主动问:“埴之冢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埴之冢羊如实:“我问他有关冰帝队服的事。” “????” 乾贞治语气难掩震惊,“冰帝的队服是有什么秘密吗?”比如穿上后有什么特异功能?又或者是用了什么最新科技材料制成的? 这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报! “不。”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乾贞治的想法,并无情戳破他的幻想,“就是普通的衣服。” “这样啊。”乾贞治一脸失落。 “那个,埴之冢...”大石秀一郎吞吞吐吐,“你知道冰帝的队服是想做什么?” 埴之冢羊表示她什么也不做就是想知道。 “......这样啊。”大石秀一郎嘴角抽了抽。 分卷阅读100 又一个落败。 这时不二周助又道:“那他回答你了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他认识我,过来打招呼时我一问,他就说了。” “??” “哈?” “稍等一下。”菊丸英二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他努力整理思绪,“所以是他认识你,而你不认识他?” 埴之冢羊点头。 “然后你顺带问他问题了?” “嗯。”埴之冢羊。 “他也回答你了?” “没错。”就是这样。 菊丸英二半响才憋出一个字:“......哈。”槽点有点多,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最后是大石秀一郎出来打圆场,“我们快回去看手冢比赛吧。” 另一边回到冰帝观众席的忍足侑士,正好对上迹部景吾的质问:“你跑哪去了?” 忍足侑士晃了晃手里的饮料,歉然一笑,“去买水,然后碰到一个认识的人,稍微打了个招呼。” 迹部景吾闻言眉毛一挑,“这里还有你认识的人?你不是刚搬来东京的?” 忍足侑士解释:“你还记得上个月集训时有天训练我请假说是去医院考bls证书的事吗?” “啊嗯,当然记得了,榊教练让你周日把训练补上才同意的吧?”这事迹部景吾当然有印象。 “对,周日那天可把我累惨了。”忍足侑士吐苦水。 一旁已经恢复过来的向日岳人也插话道:“我还记得那天你回来后说你遇到了个天才少女,明明跟你一样是个考生却屡次被老师当范例演示?” 集训时他两一个屋,当时他对成功逃过训练的忍足侑士十分嫉妒,在他回来后把他堵在墙角拷问。 忍足侑士:“对,我刚刚遇上她了,她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 “哈?”向日岳人以为自己幻听了,“经理?” “为什么?”天才少女去网球部当经理,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忍足侑士双手一摊。 “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反正都跟我们没关系。”这是怨气十足的宍户亮。 “说的也是。”向日岳人一想也是,转头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他看着场上的局势,语气夹杂着些许幸灾乐祸:“迹部,看样子你是上不了场了。” 迹部是单打二,按目前的情况是撑不到他上场了。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却没有否认他的话。 “gameset,单打三,6-1,青学胜利。” 冰帝部长看着场上半跪在地的高桥,连球拍都掉在地上,而球网的另一端青学一年级生却一身轻松的样子,不可思议道:“怎么会,高桥竟然只拿下一局,比赛才刚过二十分钟。”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利,本次都大赛冠军是——青春学园。” 看到这个结果场外议论纷纷。 “呜哇,没想到连冰帝都打不过青学,今年的青学好强!” “什么啊,你不知道啊?冰帝只有在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才会全派正选。”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冰帝从三年前就这样了,年年如此,应该是为关东大赛保存战力。” “怎么感觉好傲慢啊,连都大赛决赛都他们都不派全员正选,他们就不怕翻船吗?” “人家压根就没把都大赛冠军放在眼里,他们有实力当然不怕了。” “而且冰帝还有个可怕的规定。” “是什么?” “就是...” 此时乾贞治正告诉身旁的同伴:“冰帝正选要是正式比赛落败的话就会被踢出正选名单。” “诶???”菊丸英二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身旁同款震惊表情的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才确信自己没听错。 “不至于吧,就一场比赛啊!”菊丸英二看向冰帝的教练席,只见刚刚输了球的冰帝三年级正选站在冰帝那位与球场格格不入的教练面前,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那位正选竟然哭了。 菊丸英二惊呆了下巴,刚刚还不信的菊丸英二瞬间信了,还有什么比被踢出正选更让人伤心的事?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大石秀一郎有些看不过眼,“比赛上哪有不输球的,因为一场比赛就把人踢出正选。”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闯进全国大赛。”乾贞治道,“优胜劣汰,实力至上是冰帝奉行的理念。” 大石秀一郎还是有些接受无能,他看向埴之冢羊。 注意到大石秀一郎的目光,埴之冢羊疑惑地转过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大石秀一郎以为她没听清他们刚刚讨论的,于是重复了一遍,“就是冰帝的输了一场比赛就踢出正选。” 埴之冢羊又重复了一遍,“有什么问题吗?” 大石秀一郎怔在原地,话到嘴边,又生生噎住了。 不二周助问埴之冢羊:“埴之冢也是赞同冰帝的做法吗?” 埴之冢羊却轻轻道:“谈不上赞同不赞同,但他们的做法我也不认为有什么错。” “实力至上,胜者为王,有什么不对?”埴之冢羊从不惧发表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是不是太残酷了?”大石秀一郎。 埴之冢羊反倒不理解了,她疑惑道:“可是冠军只有一个。” 是这样没错,但是...大石秀一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埴之冢羊瞅了一眼一脸挣扎的大石秀一郎,以他的性格不难猜到他在纠结什么。 她想了想,“我想你搞错了重点。” “什么?”大石秀一郎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埴之冢羊:“你想你应该在意的不是输,输了不代表一切就结束了,重新站起来就好了,丢掉正选重新抢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输了这个结果?” 大石秀一郎狠狠一震,脑子好像陷入短暂的空白。 埴之冢羊也不在意她的话对大石秀一郎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另一边教练席上的大和也提到了这件事,“赢了虽然是好事,但要记住对手还没有出全力这个事实。” 大和的话宛若凉水兜头,刚刚还在举手高呼的佐藤和伊藤顿时意兴阑珊,纷纷放下手。 大和微微一笑,“前方还有更强的对手在等着我们,回去后要特训了,大家。” “是!” “不过等会有庆功宴,都大赛辛苦大家了,好好庆祝一下,大家这段时间做得很好!”大棒加枣,如今大和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好耶!” “我想吃烤肉!” 但在离开前,还有事要做,赛后握手和领奖。 双方握手时,冰帝部长笑着对大和道:“关东大赛见,到时候我们会派出最强的队员,赢的是冰帝。” 输人不输 分卷阅读101 阵,大和也笑脸回应:“不,赢的依旧是青学。” “让我们拭目以待。” “当然。” 手冢国光对面正好是冰帝的国王。 迹部景吾扶上眼角的泪痣,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信十足的笑容:“哼,很遗憾这次没有本大爷登场的机会,但关东大赛的时候会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美技。” 手冢国光微颔首,“拭目以待。” 散场后,手冢国光回到观赛席收拾网球包,突然包里的手机一震,手冢国光随手拿起,打开一看。 嘴角不自觉向上牵动,形成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正递防水袋给他的埴之冢羊自然瞧见了,偏头一想,便猜到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发来的消息,“是幸村?” 幸村?幸村精市?乾说的那个打败手冢的人? 以两人为中心,周围的人瞬间停下手,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抬头,也没有询问,悄悄竖起耳朵听。 而当事人却不知道周围的异样,手冢国光:“嗯。”回答埴之冢羊的同时将手机界面展示给她看。 “他们已经拿到神奈川的冠军了,说关东大赛见。” ----------------------- 作者有话说: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不稳定。 怕有人等就先说一下,尽量保持每天一更。 重温一下 网王,意外发现一个一直遗漏的地方,在腿子卡和乾校内对决的时候,河村说腿子卡一年级就是正选了。 第49章球技大会 都大赛结束后,青学网球部便开展针对性特训,大和也开始谋划月底合宿的事。 他们青学合宿的地点一直都是借用龙崎教练的人脉,借此省了不少钱,但吃喝路费啥的还是要自己出的。 以往手头拮据,一般能省就省,但现在有了万能的经理操劳,大和觉得这次的条件可以稍微宽松一些。 大和找埴之冢羊要来账本一看,略过前面的账目,目光直接看向余额。 心理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数额看着就比之前要赏心悦目,不仅没少,还比上次多了一位数。 嗯? 大和一顿,多了一位数? 他看错了?怎么还多了?前段时间的烤肉庆功宴可是花了不少钱。 大和伸指挨个数了数,个,十,百,千… 确确实实多了一位数。 嗯?这钱还会自己生小钱钱了? 还有这等好事? 天上掉横财,大和有些惴惴不安,他拿着账本去三楼找埴之冢羊,直接把账本摆在她的天书上。 埴之冢羊看着突然出现的账本:??? “怎么了?”她问。 大和指着最末端的数字问:“怎么变多了?” “难道是铃木那个刻薄的家伙终于把克扣我们的经费还给我们了?”天降正义了? 同样也在这里的小林看不过眼,走过来,拿文件夹拍了拍他:“喂喂喂,别这么说铃木,你期末的国语考还得靠他呢,嘴下留点情啊。” 行叭,大和理亏,当即改口:“是铃木终于良心发现,把之前克扣我们的经费还给我们了?” “……”小林:算了。 埴之冢羊摇头:“之前只是缩减经费,不会归还缩减掉的部分,要想提高社团经费就要等下次学生会召开社团会议时提出来。” “那这钱?” 埴之冢羊解释:“学校为了鼓励社团参加比赛为校争光,取得优异成绩的社团可以获得奖励金。” “这次青学拿到都大赛冠军,多的金额是奖励金。”埴之冢羊指着账目上的一行字道。 这下小林也凑过来看,上面明明白白写了。 惊喜的同时不禁疑惑,“有这个制度?” “有。”埴之冢羊点头,“在学生手册里,社团篇的最后一条。” 大和&小林:???? 还有这东西? 大和问小林:“你有带学生手册吗?” 小林愣愣地摇头,谁没事会带那东西?早拿去垫桌脚了。 大和立马溜出去,并留下“我去找人借”这句话。 小林:“……” 埴之冢羊不以为然,把账本挪开,重新看书。 直到大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绿皮书,“我找了不少人,都没人带,最后是去图书馆借的。” 书到手,大和和小林蹲在一边,凑在一起翻书。 “社团篇在哪?” “目录显示在231页。” “好多,没看到那条啊。” “都说了是最后一条,最后一条在…啊,找到了,在321页。” “哦哦,在这啊。” 大和边读边念:“为充分发挥学生社团在培养学生实践能力的积极作用,鼓励各社团主动参与校外高水平竞赛活动,争取优异成绩,为校争光,经学校研究决定,对在经认定的、重要的比赛中表现优异的学生社团,给予专项奖金…” 后面的内容大和也没心情看了,他恍恍惚惚道:“还真有啊。” 在校读了两年书,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件事。 “怎么感觉我们错亿了?”小林已经裂开了,那他之前扣扣索索的都是为了什么?! “也不算。” 小林猛的回头看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淡定地道:“专项奖金的最低门槛是都大赛季军。” “……哦。”在此之前,青学别说季军了,连都大赛四强都没能进去。 虽然是个很心酸的事实,但小林的心好受了不少,默默地把裂开的自己缝起来。 大和若有所思:“说起来,我们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我记得那个谁是女子足球部部长来着,年年拿都大赛亚军,应该也到门槛了。” 埴之冢羊道明:“因为专项奖金要申请才有。” “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埴之冢羊,“专项奖金有,但首先你要知道有,然后提交申请,申请通过了,才会发。” 言外之意,不知道,不申请,什么都没有。 “……”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和和小林。 “不是自动发的吗?” 埴之冢羊一副你在想什么的表情:“不是,我前三天刚提交的申请书,昨天刚拿到奖金,我之前找你盖过社团章,你忘记了吗?” 大和恍然想起,一手捶掌心,“是有这么回事。” 转头就对上小林的死鱼眼。 大和讪讪解释:“我当时不是忙着改训练计划么,再加上埴之冢做事我放心,所以就没有专心看。” 在说网球部章用处真的很有限,他也没太在意,随手就把章盖了。 这章放你那,和放埴之冢那有什么区别?小林在心里腹诽道。 “不管怎 分卷阅读102 么回事,多了笔钱终究是件好事,这次我们可以多买点肉吃了!” “不错耶,这次合宿搞个烧烤派对吧!”两人开始兴致勃勃地策划。 “关于这笔资金的使用,我有个提议。”埴之冢羊突然打断两人的畅想。 这话瞬间吸引两人的注意。 在两人的注视下,埴之冢羊从桌肚里掏出一个文件,并道:“这就是我的提议,还请两位考虑清楚后再答复我。” 大和伸手接过,小林再次凑过来看,看清的瞬间皱起了眉,“……这…” 完完整整看完后,大和将文件塞给小林,笑着表示:“我没有意见。” 再三思量后,小林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缓缓道:“我也没意见。” 虽然他有些种钱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又没了的无力感。 果然他们网球部注定是存不了一点钱!是个漏财的!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大和当即敲定。 在网球部的特训如火如荼的进行时,学校的球技大会也到了。 球技大会采用跨班级随机分组的,将一年级的所有学生打乱,通过抽签随即分配到新的队伍。 体育馆。 大石秀一郎昂起头,视线死死锁住天上的排球,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双手合十,将球垫起,“菊丸!” “来了!”菊丸英二高高跃起,“看招!” 猛的挥臂,“啪!”球应声砸在对手地板上。 同时裁判哨声响起。 “红方胜利!” 红方欢呼:“芜湖~~” “太好了!” “大石,菊丸,你们也太厉害了!” “大半的分都是你们拿到的。” …… “嘿嘿。”菊丸英二一手搭在大石秀一郎的肩上,一手比耶。 同时对大石道:“做得好,搭档!” 在旁边观赛的河村隆对手冢国光道:“他们两人意外地很合拍啊。” “嗯。”手冢国光也赞同地点头。 这时菊丸英二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挨个跟河村隆和手冢国光击掌。 他嬉皮笑脸道:“怎么样怎么样?” “你们两个很厉害啊!”河村隆夸道。 手冢国光也点头道:“很好的配合。” “嘿嘿!”菊丸英二拍着胸脯道,“你们就等着吧,我们一定会给红队拿到排球冠军的!” “对吧,大石?”菊丸英二转头对身后的大石秀一郎。 “嗯。”大石秀一郎也很开心。 “接下来我们要不去看看其他人的比赛?棒球和躲避球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开始。”河村隆问手冢国光。 “好啊好啊,走吧走吧。”菊丸英二率先赞同。 他们下一个对手还没出来,所以还有很充裕的时间,一直在体育馆等也很无聊。 “手冢,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大石秀一郎问。 手冢国光想了想:“操场。” 他要没记错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 菊丸英二无所谓道:“好,就去操场吧。” 其他人也无异议。 四人到了操场,“啊嘞,这不是不二和乾吗?”菊丸英二眼尖地发现坐在操场边缘草坪上的不二周助和乾贞治。 “呀,大家,你们也来啦。”不二周助抬起手打了下招呼。 球技大会共分为三组,红、白、蓝。 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河村隆、菊丸英二都在红组。 而不二周助、乾贞治和埴之冢羊则在蓝组。 不二周助笑道:“来的时间很凑巧呢,埴之冢的比赛要开始了。” 四人在两人周围坐下,“诶?!埴之冢选的项目是足球?!”菊丸英二看向场上扎着马尾辫的埴之冢羊,站在蓝队的最靠前位置,看起来好像还是前锋。 “……哈,这可真是让人意外的选择。” “她会踢足球?”河村隆问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前几天专门学过了,为了这次球技大会。” “…刚学就上场吗??”大石秀一郎难以置信道,“这是不是太勉强了,为什么要报足球?” 不二周助答:“是受班里同队的女生邀请的,好像是因为凑不到足够的人数。” “所以是救场吗?” “嗯,看起来是这样。” “那就没办法了,希望她不会受伤。” 事实证明,不禁没受伤,还大放光彩。 埴之冢羊担任球队前锋,一个假动作就轻而易举地甩开围堵的对手,一记劲射,足球直挂球门死角。 蓝队得分。 “好球!” 像是意识到埴之冢羊不好对付,对手这次派了两个人围堵。 埴之冢羊的脚轻轻一挑,足球在空中划过精准的弧线,越过前方防守的对手,恰好落在队友前进的路线上,队友带着球一路畅通无阻,射门! 蓝队再得分。 蓝队的分数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在比赛的最后,蓝队的队员面对严密的防守,情急之下将球传给背对进攻门的埴之冢羊。 “啊,好可惜!”菊丸英二忍不住叫道。 其他人也急了,“不好,还有两个人堵着埴之冢。” “那个位置没法射门啊!” 这时埴之冢羊做了个意料之外的举动。 她没有转身,直接向后腾空,以倒挂的形式一脚将球狠狠踢进球门。 “……”全场一片寂静,包括场内还有场外。 直到比赛终哨响,像是打开了开关键,一片哗然。 第50章球技大会2 “哇~” “好帅!” “是倒挂金钩啊!” “真的假的,我刚刚没眼花吧?” “她是足球部的人吗?” “不可能啊,你是忘了运动社团的人不能参加同项项目的吗?” “大佬来炸小鱼塘了?太浪费了!” …… 此时蓝队正团团围住埴之冢羊庆祝。 等埴之冢羊从里面挣脱出来,手冢国光等人已经回到体育馆比赛。 “埴之冢你接下来要去哪?”不二周助问正要离开的埴之冢羊。 “体育馆。”埴之冢羊停下脚步,如实说。 乾贞治一副一切尽在我把握,“看手冢的比赛。” “嗯。”埴之冢羊直接点头承认。 不二周助一听:“我也有点想看看呢,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么乾,比赛加油哦~”下一次比赛是男子足球,也是乾的比赛。 “诶?!”乾贞治一愣。 看着两人毫无留恋的背影,乾贞治试图伸手挽留。 啊,他也想去。 失策,竟然没把比赛项目编排纳入考量,导致赛事冲突,大失策啊。 埴之冢羊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拦住去路。 是个学姐 分卷阅读103 ,她看着埴之冢羊,眼中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好像发现了惊天宝藏一般。 “呐,你加入足球部吧!你的运动神经很出色,也有合作意识,更重要的是你很大胆果断,是个不得了的人才,只好进部里好好培养就能成为一张王牌,和我们一起争霸全国吧!” 越说越激动,一步步紧逼埴之冢羊。 而埴之冢羊很淡定,对方一靠近就后退一步,两人始终保持着距离。 她耐心地听完,然后直言拒绝:“很抱歉,我对足球不感兴趣,而且我已经有社团了,谢谢学姐的赏识,祝您在大会上旗开得胜,再见。” 说完微微欠身,绕过这位学姐,继续朝体育馆走去。 “诶!!!” 学姐不甘心,下意识拦住不二周助,“你知道她加入的什么社团吗?” “网球部哦。”不二周助笑盈盈道。 不二周助也离开后,学姐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原来加入的是女子网球部啊。” 于是扭头找上女子网球部的部长。 埴之冢羊刚一脚踏进体育馆,正好看到手冢国光一脚踩在界外,单手接球的一幕。 埴之冢羊:? 她脑海闪过一丝疑惑,小伙伴报的是躲避球,她要没记错的话球在界外接是犯规的。 其实当事人也懵了。 “啊啊啊啊——手冢!你在做什么啊!”场外观赛的菊丸英二急得直跳脚。 哪有主动退到界外接球的,这不是纯送吗?!!! “啊。”手冢国光回过神。 追球追多了,看到黄色的球飞过来,身体下意识就… 然后手冢国光被判离场,喜提上场即下场的开场成就。 他转身正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紫罗兰色眼睛。 手冢国光:“……” 刚迈开的脚步一顿,硬生生地半路拐了个弯,走向另一边的菊丸英二。 埴之冢羊见状眉梢一挑,这是觉得太丢人了,所以在故意躲她? 既然山不过来,那只能她走过去了。 她和不二周助走向手冢国光等人,菊丸英二一见他们立马大吐苦水,“你们听我说,刚刚手冢竟然退到底线外接球!” 躲避球开场所有人都站在底线,哪怕只是后退一步也是在界外,这又不是在打网球! 埴之冢羊扫了眼身体略微紧绷的手冢国光。 当即,“诶~~” 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意味深长道:“原来还发生这样的事啊。”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微微偏头避开她的视线。 还躲?埴之冢羊右手握拳当做话筒,举到手冢国光跟前,兴致勃勃地采访道:“请问这位手冢同学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是怎么想的呢?” 手冢国光:“……” 半响后,抬起右手,搭上眼前的话筒,将话筒按了下去。 他语气略微僵硬:“太大意了。” 稍作停顿后,又道:“抱歉。” 埴之冢羊知道他在道歉什么,行叭,这次就放你一马。 转身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场上的躲避球。 不二周助笑着看他:“真遗憾呢,手冢。” 手冢国光现在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误,即使这个话题再次被提及,也能平静对待。 他道:“没关系。” 对于手冢国光的反应不二周助有些失望。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啊。”一旁的菊丸英二轻叹了口气,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并表示红队只能靠他的排球夺冠了。 “抱歉。”手冢国光。 就在菊丸英二要说“每个人都有失误”来安慰手冢国光时。 埴之冢羊突然道:“别这么快下定论,比赛还没结束不是吗?” “这是团体赛,只要红队有人接住球并打中对手,就可以复活手冢。” 话音刚落,红队的一名队友成功接住球,并击中对手,然后点名复活手冢。 埴之冢羊眼眸微弯,“看。” 其他人:哦~ 菊丸英二两眼放光,连忙跑走到埴之冢羊,问她他能否拿到排球冠军。 埴 之冢羊也配合他:“加油就能拿到。” 这时隔壁排球赛也即将开始,菊丸英二只能万分不舍地被大石秀一郎拉走,走前也不忘叮嘱手冢别再犯规了。 “嗯。” 上场前,手冢国光收到同伴们的加油声,在他看向埴之冢羊时,她举起了右手掌,“别输哦。” “当然。”两掌相击。 介于手冢国光上次的表现,以至于一上场就被对手针对。 看着直面而来的球,手冢国光干脆利落单手接球,同时踏出脚,转移身体重心,反手就把球丢出去。 从接球到反击,动作一气呵成。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小腿。 直到退场,对手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砰砰砰——” 对手接二连三地被手冢国光送了出去,眨眼就剩小猫两三只。 看得场外的人目瞪口呆。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手冢连躲避球也这么强啊。” “呐,埴之冢为什么会在手冢上场前说让他别输的话。”不二周助突然问,“我不认为你是那种会看重输赢的人。” 埴之冢羊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因为在意的人是他。” 别看手冢国光情绪不外露,但他的胜负欲一直很强。 “原来如此。”不二周助。 这是一个祝福吧,来自幼驯染。 直到最后一个对手也被淘汰出局,裁判宣布:“红方胜利。” 比赛结束后,手冢国光也下场了。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恭喜。” “也恭喜你。”手冢国光道,之前因为要比赛来不及跟她说,现在正好补上。 不二周助也道:“很厉害,手冢。” “多谢。”手冢国光问,“不二,你的比赛呢?” 不二周助恍然想起自己也有比赛,“说起来,也时候该去准备了。” “呐呐,不二你报的是什么比赛?”刚下场的菊丸英二正好听到这句话,于是兴冲冲地问道。 “是羽毛球哦。” “原来如此,是羽毛球啊。” 不二周助一脸失落:“其实我原本打算报掷冰壶的,但因为没人报,所以这个项目就被取消了,真遗憾啊。” 菊丸英二悄声问大石秀一郎:“球技大会为什么会有掷冰壶?” 大石秀一郎无奈地笑了笑:“冰壶也叫冰壶球,所以勉强也算。” “诶——”菊丸英二表示开眼界了。 一旁的埴之冢羊一听有些疑惑,反问:“为什么不让同队的人帮忙报名?” 没人报,凑人报不就好了。 “啊。”诧 分卷阅读104 异。 “啊~”恍然大悟。 “学到了,下次球技大会就这么做吧。”不二周助。 这时细心的大石秀一郎发现少了一个人,连忙问:“话说回来,河村呢,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看到他。” 不二周助答:“河村的话,去打棒球了哦。” “反正还没有比赛,要不去看看吧?”菊丸英二提议。 “好哦。”“不错啊。”“就这么办吧。”其他人纷纷赞同。 到了场地,正好轮到河村隆当垒手。 “哦哦,赶巧了耶~”菊丸英二朝河村隆热情挥手,吸引他的注意力,“喂~,河村,加油~” 河村隆看到来给他加油的同伴面露喜悦,但还是克制地举起右手轻轻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 然后接过队友递过来的球棒。 一拿起球棒的河村隆就像变了个人。 整个人情绪高涨,把球棒扛在肩上,迈着霸气的步伐走向击球区,准备好姿势后对着投手大喊:eon,baby!看我把球轰飞!” 埴之冢羊:? 她好奇开口道:“河村是这个性子?” 大石秀一郎先是疑惑,然后了然,并解答:“是啊,埴之冢还没见过河村打球的样子,其实河村一拿起球拍或者球棒就会燃烧起来。” 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的河村隆,先是诧异了一声,后意味不明道:“原来还有这回事啊~” 熟悉埴之冢羊的手冢国光知道,她对河村隆产生了兴趣。 一群人看完河村隆比赛,也不忘顺道去看乾贞治,结果收获了一个脑门带红印的乾贞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乾,你的额头!!”菊丸英二最先笑出声。 不二周助还是有点同队情谊在身上的,关切道:“乾,你这是怎么了?”但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 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没有明说,只道:“发生了点意外。” 其实是他按数据来踢球,计算失误,导致球直接砸在他脑门上。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毕竟球的纹路也清晰地印在上面。 第51章网球部的那点事 这日,基础训练结束后,各部员陆续按训练计划进行专项训练。 “呐,大石。”菊丸英二背手持拍,突然拍了拍身旁的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提着一篮子网球,回头看他,“怎么了?” 菊丸英二指了指不远处的球场,“你看那边。” 大石秀一郎闻言看去,河村隆在和乾贞治做多球练习,是以往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而这次不正常的是河村隆的身后还站在一个人,埴之冢羊。 她站在球场外,没有打扰,很安静。 但她单站在那就很有存在感,周围还有不少人跟他们一样停下动作明里暗里看她。 被看的当事人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球场。 而不是当事人的河村隆却无法像她一样平静,不仅注意力频繁分散,就连平日里最常喊的“burning”都不喊了,高涨的气势也越来越低迷。 看着接二连三漏球,动作开始变形,到最后都快连拍都不会挥了的河村隆,菊丸英二忍不住投以怜悯的目光,“要不要去救救他,太可怜nya~” 嘴上这么说,但脚是半点也没挪。 就连素来爱操心的大石秀一郎此时也迟疑了,“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埴之冢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 “巧了,大家都这么想。”所有人看归看,都默契没有打扰。 w?a?n?g?址?f?a?b?u?y?e?????????ē?n?????????5???c?o?m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n????????5???c?o???则?为?屾?寨?佔?点 “真少见呢。”原本要去隔壁球场练习的不二周助也站在原地不动,“埴之冢竟然会来看网球部练习,而且看的人还是河村。” 他问正在给球拍柄缠胶带的手冢国光:“呐,手冢,你知道些什么吗?” 手冢国光的手一顿,偏头看了眼埴之冢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她对河村那展现出的截然相反的性格产生了兴趣。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语。 “啊,走掉了。”菊丸英二见埴之冢羊离开球场,实时转播道。 他疑惑不解:“为什么?” 手冢国光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因为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没人解答菊丸英二的问题,而能解答的一句话也不说。 于是这件事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网球部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手冢国光缠好胶带,拿起球拍和不二周助往隔壁球场走去。 隔壁球场是正选练习的地方。 隔壁球场已有人在练习,只见球场边缘的一个角落里铺着一张瑜伽垫子,而佐藤已经俯卧在垫子上,双肘弯曲支撑在地上。 伊藤一副欠兮兮的样子在旁边闹他,一会儿报时,一会儿讲笑话,试图诱其破功。 他们走进球场时,正好听到伊藤嘲笑佐藤把他妈妈的瑜伽垫子拿来,就不怕他回家被妈妈揍吗。 手冢国光&不二周助:“......” 前辈做事轮不到他们这些后辈评头论足,但有人无所顾忌。 手冢国光两人前脚刚踏进球场,后脚大坂也跟着进来。 他瞥见角落,当即笑道:“哎呀,佐藤,今天也继续练瑜伽吗?” 佐藤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除了基础的平板支撑,鸟狗式和死虫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令人发笑的动作,经常受人调侃,尤其是伊藤和大坂,基 本每天都会去撩一下佐藤。 跟大坂相处了一阵子,手冢国光等人也逐渐明白他是个怎样的人。 大坂长了张英俊帅气的脸,却是个相当随性的人,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随性。 被埴之冢羊评价为是个爱好当吃瓜群众的人。 其实就是幸灾乐祸,只图自己开心,有时甚至会亲手火上浇油一把。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什么话不该提,但偏偏就提,气得佐藤胸脯起伏不定,呼吸急促,整个人被怒气填满。 但出乎意料的即使脸都涨红了,他依旧咬牙一句话也没说。 连大坂都有些意外。 “哎呀,看来小经理的这个方法不仅可以锻炼佐藤的核心,还能锻炼他的脾气啊,不错不错!”大坂啧啧称赞。 “效果要是不好的话就佐藤那个脾气能忍受你们这样接连不断地撩拨他?”也走进来的小林看不过这两人继续欺负佐藤,开始催促他们,“好了,别玩了,该练习了。” “好~”伊藤和大坂见好就收。 “啊嘞?大和呢?”伊藤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 “去音乐教室了。” “又去啊。” “没办法啊,全学校只有音乐教室有全身镜子。”小林无奈道。 继佐藤后,大和也收到埴之 分卷阅读105 冢羊的训练单。 要不是埴之冢羊先提出来,他甚至都不知道大和手臂的伤压根就还没好。 而埴之冢羊能发现也是在前不久的锦标赛上,大和下意识的举动引起她的注意,其实当时她也不确定,只是稍微一炸就炸出了个惊天大秘密。 他让大和别练球了,但那个死倔的死活不肯,两人僵持不下时,埴之冢羊提出暂停训练,改为优化技术动作,修正身体的发力链,减少不必要的负担。 大和这才点头同意。 也不知道埴之冢是怎么跟戏剧部交涉的,竟然能让戏剧部同意大和在他们部活时占用他们一面镜子。 最近大和每到专项训练都会去音乐教室对着镜子分解练习正反手挥拍动作。 “真好啊,我也想要小经理的指导。”大坂慢悠悠地开腔道。 小林双手抱臂,冷笑一声:“那你可能要先受个伤,是断手还是断脚?你选一个,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 埴之冢羊是个完美的经理,这是他和大和,乃至整个网球部的共同认知。 不管是别人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她都做得很好,每个细节处理得无可挑剔,考虑得比谁都周全。 她什么都能做,但有一点,她从不参与制定网球部的训练计划里,哪怕他和大和在她面前讨论,她也从不发表意见。 迄今为止,她只在宇佐美、佐藤和大和的训练上提出修改的意见。 细心如他,自然发现这三人都有个共同点,就是身上都带了点病。 大坂闻言,低头瞅了瞅双臂和双脚,代入思考了一番,发现断哪个他都舍不得,于是忍痛拒绝了小林的好意。 网?阯?f?a?布?页?i?f???????n??????????5???????? 小林:“......” 也不知道脑袋那有点病,能不能让他们经理破例? 已经是特例的手冢国光提着一篮子网球,默不作声地走到一块空余的球场开始练习控球。 部活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手冢国光问及河村,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埴之冢羊悠悠地吹着小风,如实说道:“是一种类似高度情绪化的角色认同,没有什么问题哦,倒不如说还挺有趣的。” “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比如学生、子女、同学等等,在扮演一个角色的同时我们的言行举止也会随着调整。” “球拍对于河村就像是一个开关,在他拿起球拍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扮演一个角色。” 手冢国光:“怎么角色?” 埴之冢羊想了想,笑着道:“或许是热血的网球战士?” 手冢国光也笑了,嘴角漾起浅浅的幅度。 埴之冢羊:“所以没有必要担心,只是一种心理状态,他放下球拍后就恢复正常,说明是可控的,他也没有失去打球时的记忆,意味着他是有意识的,所以很安全哦。” 手冢国光纠正她:“没有担心。”早在她没有插手就离开,他就知道这个状态是无害的。 “诶~”拖着长长的腔调,埴之冢羊声音闲散,“你就这么相信我?” 他说不担心,要么是河村隆这个人无关紧要,要么就是他相信她,不可能是前者那就只能是后者。 “当然。”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 哎呀,这么肯定啊,一丝犹豫也无,埴之冢羊漫不经心地想。 “说起来后天你们就要去合宿了,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我可以偷偷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哦。” 手冢国光却没顺着她的话,而是问:“你们?” “对,你们。” “你不去吗?” “很遗憾,这次不行,我有其他的事要做。” “什么事?” 埴之冢羊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最后道:“暂时保密吧。”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余光轻瞥了一眼身后的人。 他怎么感觉这段时间她要保密的事有点多,先是积分制的事,现在又是什么? 埴之冢羊轻点他的背,提醒这个彻底歪楼的人,“你还想不想知道小道消息了?” 手冢国光嘴角微微上扬,“想,拜托了。” 知不知道其实都不重要,如果是真的重要的事她不会不告诉他,现在更多的应该是想跟他分享她听到的趣事。 埴之冢羊很满意他的配合,这才道:“听说你们的合宿是青学每年这个时候必办的活动,是青学的名产,名为地狱式强化训练。” “地狱式?” “听说参加过的人,一周内都害怕得不敢说话。”埴之冢羊饶有兴致道,“以前都是一天,但这次大和部长说要延长到两天。” 语气带笑,“怎么样,害怕了吗?” 手冢国光反问:“我要说害怕,你会陪我去合宿吗?” 埴之冢羊果断拒绝,“不会。” “嗯。”手冢国光平静道,“那就不害怕。” ...行叭,本就没指望他会说害怕,埴之冢羊想。 她又继续道:“训练地点是建在山上的网球场,听说是豪华俱乐部。” “是吗?”手冢国光持以怀疑的态度。 埴之冢羊猜测:“俱乐部的条件不会差,但你们去时的体验估计会不太愉快。”再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没关系。”手冢国光不在意,本来就是为了训练才去合宿的。 “特意建在山上的话,应该会有特意利用地形修建的场地吧,用来提升适应性和综合实力,小心点,不要受伤。” “我知道了。” ... 三天后,埴之冢羊收获到一个略显狼狈的小伙伴,以及小伙伴带给她的土特产,鱼。 说是俱乐部的山脚下有条清澈的小溪,他在那里钓的。 埴之冢羊:? 他不是去强化训练吗,怎么还钓上鱼了? 不,倒不如说,地狱式训练也不过如此,竟然能让他抽时间去钓鱼。 不管怎么说,鱼,埴之冢羊还是开心地笑纳了,当晚就被近藤婆婆做成了香喷喷的烤鱼。 第52章大小姐驾到 三楼的阶梯教室。 埴之冢羊站在窗口,边看楼下的训练情况,边写训练日志。 【7月1日,晴,26c,湿度45%,地点:青学网球部 出勤情况:应到38人,实到36人,部长大和、副部长小林两人缺席(抽签会)。 训练内容: 基础训练 1.热身活动15分钟:慢跑2圈,动态拉伸。 2.技术基本功练习30分钟:底线正反手斜线对拉(连续15拍不失误),发球练习(一发成功率目标:非正选70%,正选90%)。 专项训练 1.(非正选)破发点训练30分钟:设定特定比分进行对抗。 2.(正选)双打——战术练 分卷阅读106 习:网前封堵和补位;单打——技术精准度训练:落点控制45分钟。 3.体能训练与放松30分钟:(非正选)体能——折返跑*3组、核心力量静态平板支撑1分钟*2组;(正选)体能——400米间歇跑*5组,组间休息90秒。 重点观察与评价: 1.整体氛围:因部长与副部长不在,部分部员有些懒散,整体士气一如既往高涨,对战激烈。 网?址?f?a?布?页?????u???ě?n??????????5?????o?? 2.技术层面的亮点与问题:(非正选)a队员的正手变线成功率提高,但反手受迫时失误增加。 b队员的一发仍偏弱...】 刚放下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埴之冢羊接通电话,“您好,这里是埴之冢。” 紫罗兰色的眼睛平静注视窗下,静静听了几秒,她对手机对面的人道:“我知道了,我过去就好,还请稍等片刻。” 明明是客户,在听出对面的焦虑,她轻声安抚道:“没关系,突发意外谁也预想不到,我这边没问题,还请优先确保自身安全,联系jaf。” “嗯,稍后见。”埴之冢羊。 挂掉电话后,低头看了眼正在进行自由训练的网球部,想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便去仓库推了辆手推车往校门口外走去。 而放心离开的埴之冢羊并不知道,她刚离开不久,有辆加长林肯停在青学校门口。 一位身穿西装的人从驾驶座下来,绕过车头,走到右侧的车门,白手套拉开车门,微微躬身,恭敬地对车内的人道:“小姐请。” 最先出现的是一只踩着皮质光滑乐福鞋的脚,踝骨洁白纤细,一道亮丽的身影微微俯身,从车厢中现身,站定后,她用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轻轻抚平香槟色制服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身材修长,气质端庄。 整装后,她只抬头望了下眼前的学校。 片刻后,动作优雅地打开蕾丝扇,意味不明道:“这里就是青学?” “能让她放弃樱兰来上的学校,本小姐还以为有多特别。”藏在扇子下的小半张脸,嘴角勾起一个幅度,带着些许嘲讽意味,“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眼光究竟如何?” 拍地一下合起蕾丝扇,吐出一个名字,“埴之冢羊。” “艾丽莎小姐,我等会再来接你。”司机关上车门,对眼前的金发少女道。 “嗯。”西园寺艾丽莎颔首,随后抬脚走进校门。 这个学校的布局她早就了熟于心,凭借着良好的方向感,西园寺艾丽莎先是去了趟一年1组的教室,很自然地走进教室,四处打量。 然后轻哼一声,还没有樱兰教室的三分之二大。 将教室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又踱步到埴之冢羊的座位。 狭小的座椅看得西园寺艾丽莎秀气的眉头一皱。 难以置信地想,这么小,怎么坐得下?? 但干净整洁,没有一点杂物,让人看了心情稍缓。 西园寺艾丽莎心道:这点倒是一点也没变。 看完教室,西园寺艾丽莎又巡视了食堂环境,图书馆... 却不知道她的到来引起一部分人的关注。 这个时间点已经散了不少学生,但还是有参加部活的学生在,他们自然注意到气质不凡,在学校里四处游荡的西园寺艾丽莎。 “这是谁?” “是外校的学生?” “撒。” “看样子像是个大小姐,话说她为什么来青学?”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和咱们学校的一个人好像。” “我也有这种感觉,是谁来着?” “这么突然哪里想得起来,就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 青学是个开放的学校,放学后直到毕校期间是允许外校人参观的,所以学生也习惯偶尔能在学校看到穿着陌生校服的人。 虽然西园寺艾丽莎的存在引起部分人的注意,但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 西园寺艾丽莎简单看完校内环境,接下来,到了重头戏。 她轻而易举地摸到男子网球部的位置。 “嗯哼,这里就是男子网球部吗?”西园寺艾丽莎审视道。 高大的铁丝网,墨绿色的硬地球场,嘈杂的人声,混合着橡胶颗粒、尘土和汗水的味道就如同这夏日灼热的空气令西园寺艾丽莎感到烦躁。 又是网球。 想当初本小姐邀请她参加下午茶会都被拒绝,现在她竟然甘愿待在这种地方,当一个网球部经理?? 开什么玩笑!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当累计的怒气达到某一个临界点,只差一个导火索就会彻底点燃。 “喂,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有人注意到站在铁丝网外的西园寺艾丽莎,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某个学长的粉丝,猜测她可能是有什么事,于是走过去好心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西园寺艾丽莎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微笑,“久闻贵部大名,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请你介绍一下吗?” 姣好的面容,细腻的肌肤,微扬的嘴唇,展现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愣是让这位小少年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当,当然没问题。” 小少年起初有些磕磕绊绊,但越说越起劲。 从青学是个网球名校,不知不觉说到网球部前段时间拿到的都大赛冠军。 一脸自豪道:“我们学校的网球部可是很厉害的!” 西园寺艾丽莎面色不变,唇角却牵起一抹似笑非笑,唇瓣轻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 小少年脸上的表情一僵,怀疑是自己的听错了,他迟疑道:“你刚刚说什么?” 西园寺艾丽莎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得体的笑,嘴上却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少年也是个暴脾气的,被人一激,刚刚萌生的,朦胧的感情瞬间烟消云散,脸色骤然一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什么久闻大名,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 西园寺艾丽莎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嗤,挑衅道:“看来你也不傻嘛。” “你!” 不远处。 “喂喂喂,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啊。” 早在小少年和西园寺艾丽莎搭话时,就有人八卦心起,暗中观察。 他们立马察觉到两人的气氛从刚刚的其乐融融秒变剑拔弩张,想起小少年的脾气,怕两人打起来,连忙出去看看。 正好看到小少年气血上涌,眼见就要脱口大骂,一群人连忙围了上去,一边拉住他一边安抚道:“冷静点,冷静点。” “不是,你们是不知道她刚刚说了什么!”小少年看着过来劝阻的同伴,好像都是他的错,瞬间 分卷阅读107 火冒三丈。 “你什么性子我们会不知道?八成又是你没忍住脾气。” “哈?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另一个球场的注意,“怎么感觉那边很吵。”早川停下手,目光不善地盯着外面。 大坂把手置于眼上作瞭望状,看到一个不是他们学校的女生,和他们网球部的男生们,也注意到那明显不对的气氛,猜测道:“好像是我们的人和外校的女生起了争执?” “走,去看看。”伊藤也看到了,当即道。 “嗯。”大坂没有反对。 几人纷纷停下手,往那边赶去。 隔壁的手冢国光正把底线上50个水瓶里的最后一个水瓶打掉,刚停下手就被前辈们的动静给吸引了,转头看去。 看到球场外的人,手冢国光还以为看错了,他闭上眼,几秒后重新睁开,那熟悉的香槟色并没有消失。 手冢国光:? 另一边赶过去的大坂等人,挡在西园寺艾丽莎和男生们之间。 “发生了什么?”大坂问。 “大坂学长。”几个少年乖乖喊人。 那个小少年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双眼一亮,连忙告状道:“学长,这个人是来找茬的!” “哦?”大坂看向西园寺艾丽莎,“请问你对我们网球部有什么不满?” “不满?”西园寺艾丽莎轻哼一声,直言道,“全部。” 还真是来找茬的啊,大坂眼睛微眯。 不等他说些什么时,一道蓝白色的人影挡在他的面前。 手冢国光手臂横在大坂面前,他看着西园寺艾丽莎,面色微微凝重,他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余人:??? 他们认识? 也跟过来看的菊丸英二凑到不二周助的身旁:“他们认识啊?” 不二周助一手摸上下巴,思索道:“看起来是的。” “他们是什么关系?” “撒。” 西园寺艾丽莎一看到手冢国光,立马认出了他,错愕道:“怎么是你?” 手冢国光反问她:“你来这里,她知道吗?” 其余人:她?怎么又冒出了一个人? 西园寺艾丽莎单手将散落在肩前的头发,利落地、甚至带着一丝力道地往后一撩,金色头发在空气中划过,全部落在肩后,语气不屑:“本小姐爱去哪去哪,关她什么事?” ----------------------- 作者有话说: ps;jaf是日本的汽车救援组织,提供拖车,紧急修理等服务。 第53章万字大肥章 “她是谁?”菊丸英二悄声问身旁的人。 不二周助沉吟片刻:“我想应该是...” “埴之冢。”乾贞治插话道。 菊丸英二:“是吗?” 大石秀一郎有些无奈:“倒不如说也只有她了吧。”除了她,他们也猜不到别人了。 菊丸英二一想也是,“所以是埴之冢的熟人?” 他又问:“说起来,埴之冢呢?” 这时河村隆开口:“之前我看到她推着推车出去了。” “啊?这不是很糟糕吗!”菊丸英二瞪大眼睛。 “是啊。”河村隆点头赞同。 站在众人面前的手冢国光微微蹙眉,虽然他认识西园寺艾丽莎,她也知道他,但实际上,他们从未有过交际。 她又是小羊的朋友,小羊现在又不在。 一时之间手冢国光觉得有些棘手,他问西园寺艾丽莎:“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让她放弃樱兰首席的身份也要来的学校。”在看到手冢国光的瞬间,西园寺艾丽莎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崩了。 她嗤笑一声,“没想到你也在这,那就说得过去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你来上这所学校,还在这种地方当经理,真是可笑。” 菊丸英二瞪大双眼,震惊地叫起来:“刚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手冢?” “嘘!”大石秀一郎用手肘捅了捅菊丸英二,食指竖起,眼神惊恐。 “啊!”菊丸英二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吓得捂住自己的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尤其是手冢国光的周围,明显能感觉到一种低气压在他身上弥漫,让身后的人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现在任谁都能看出来手冢国光生气了。 菊丸英二更是直接躲到大石秀一郎的身后,上次看到手冢国光这样还是在武居那事上。 手冢国光目光一沉,声音冷冽:“她不是那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她是个目标极其明确的人,她的每一步都心无旁贷!” 简单的一句话,绕过层层铠甲,直接命中西园寺艾丽莎不肯直视的真相。 是啊,她又怎么会不清楚,那个人总是这样,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哪里。 外界的噪音,别人的想法都无法干扰到她,她只会坚定的朝自己的目标走去。 但,就是这样她才讨厌她! 因为她在她眼里就是别人。 骄傲如西园寺艾丽莎,哪怕此时心乱如麻也绝对不会展示出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咬牙切齿:“不要以为你很了解她!” 手冢国光罕见地,快被气笑了。 他不了解?难道刚刚说出那种话的她就很了解吗? 一瞬间,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橡皮筋,感觉下一秒就会断裂。 而被气氛波及到的网球部众人,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经理啊,你到底在哪啊!有人因为你吵起来了! “大家在这里做什么?”大和和小林一进来就看到这山雨欲来的一幕。 众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无比激动道:“部长!” 大和还是头一回得到如此热情的回应,忍不住笑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摸鱼吗?” “嗯?”这时他也注意到多出来的人,“这是来客人了?” “...额。”众人顿时语塞。 “发生了什么?”大和又问。 “......”更没人回答了,说实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像现在最适合出面的人应该是他们经理才对。 许是感受到网球部众人的期盼,那道熟悉的声音,宛若天籁般响起,“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过去。 “埴之冢!”“经理!”“小经理!”“经理学妹!”各式各样对埴之冢羊的称呼冒了出来。 场面乱糟糟的,好像有很多鸭子在叫。 埴之冢羊:。 大和&小林满脑子问号:所有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谁能告诉他们吗? “艾丽莎?”埴之冢羊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格外突兀的西园寺艾丽莎。 她疑 分卷阅读108 惑:“你怎么在这?” “...我。”西园寺艾丽莎语结,来前她预想过各种场景,也准备了各种回应,但等她真正面对时脑袋一片空白。 半响后,西园寺艾丽莎双手交叠在身前,冷笑一声:“怎么,本小姐不能来?”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从客观来讲,当然能来,但问题是,她是以什么态度来的。 埴之冢羊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推车上的金属把手,缓缓道:“艾丽莎,如果你来时能提前告知一声,我会很开心的。” “但提前是,你不该引起这样的骚动。” 埴之冢羊环顾四周,看这架势,所有网球部的人都聚在这吧,小伙伴还站在最前头,一看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而且还是西园寺艾丽莎引起来的。 熟知西园寺艾丽莎性子的埴之冢羊轻叹了口气。 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西园寺艾丽莎的身影,她一字一句,平静地道:“跟大家道歉,艾丽莎,你影响到网球部训练了。” 西园寺艾丽莎身型一僵,埴之冢羊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看着她。 场上一片死寂,静到所有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稍微呼吸重点会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 小林左看看,右看看,纠结了一下,又一下,良久后,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小林,包括埴之冢羊和西园寺艾丽莎。 小林如芒在背,后背竟渗了冷汗。 此时此刻小林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 让你说话,让你说话!!!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其实,这歉也不是非得道...” “你们觉得呢,大家?”小林猛地转头看着网球部的众人。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点头,尤其是最开始的那个暴脾气的小少年点得最猛。 没错!没错!不用道歉! “不需要你们的怜悯。”西园寺艾丽莎的声音清晰,不高不低,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她没有回避任何人的视线,双手轻轻提起制服裙摆的两侧,右脚微微向后撤半步,脚尖点地,同时双膝优雅地弯曲,上身挺直,抬起头,认真道:“我西园寺艾丽莎为我造成的困扰,向你们致以歉意,十分抱歉。” 众人直接看呆了。 直到西园寺艾丽莎站直身,埴之冢羊也道:“抱歉,我的朋友给网球部添麻烦了。” 是手冢国光先开口道:“没关系。” 众人恍然回过神,纷纷开口道:“对对对。” “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错没错。” ...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毕竟是经理你的朋友,那就是网球部的朋友。” 西园寺艾丽莎立马看了过去,恢复之前高傲的神情,她道:“还请不要误会,我刚刚道歉是因为我打扰到你们训练,这可不代表我认可了你们。” “......” 这次埴之冢羊什么也没说。 现在西园寺艾丽莎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今天打扰了。”说完这句话她直接转身离开。 在经过埴之冢羊时,埴之冢羊语气平稳:“艾丽莎,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西园寺艾丽莎停下脚步,“哼,本小姐很忙的,只能给你一个小时。” 埴之冢羊嘴角微扬,“那就今晚七点。” 西园寺艾丽莎下巴微抬,表示:“本小姐不接受迟到。” “七点见。” “记得准时赴约。”西园寺艾丽莎走前不忘叮嘱一句。 “嗯。” 西园寺艾丽莎离开后,人群中有人长舒一口气。 有人问埴之冢羊:“经理,刚刚那是?” 埴之冢羊轻笑不语,直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她看向大和道:“大和部长,东西到了。”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埴之冢羊身前的推车,上面垒了几个箱子。 大和诧异:“哦呀,今天就到了吗?” 不等众人询问,当即双手一拍,招呼大家进球场集合。 等所有人集合后,大和面对队伍,道:“等会叫到名字的上前。” “山本。” “田中。” ... 叫的人是非正选,被叫到的人都会从埴之冢羊那领到一个袋子。 先拿到的人愣愣地看着手上被透明袋包裹住的淡蓝色运动衫,右胸口处还清晰印着白色的字体,是“青学网球部”这几个字的罗马音。 “...这是?” “部长!”有人意识到了什么,两眼期待地看着前面的大和。 大和点头,“这是队服。” 有人一听当即迫不及待地拆开,两手拎起衣服两端,将衣服展开。 虽然只是基础款的纯色运动衫,也没有正选衫的时髦,但拿到的人还是止不住开心。 周围的人努力探着脑袋使劲瞧,其他已经拿到的人也开始拆起来。 “尺寸正合适耶。”有人拿着衣服在身前比划。 “还真是啊。”这是已经等不及,直接脱下身上原本的衣服套了上去。 旁边的见状直接骂道:“笨蛋,别在这里脱衣服啊,经理还在呢。”来不及阻拦,只能急急忙忙挡在他面前。 那人回过神,讪讪一笑,连忙朝埴之冢羊那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发队服,没有注意到这边,当即松了口气。 拿到的兴奋,还没拿到的开始焦急,像是烫脚了一样,一会儿垫左脚,一会儿垫右脚,试图凭借各种刁钻的角度来看清箱子里还有多少衣服,生怕到自己就没了。 大石秀一郎哭笑不得地拉住不停左顾右盼的菊丸英二,劝阻道:“菊丸别这样。” “可是...”菊丸英二解释,“要是没有我们一年级的份怎么办?” “这不可能。”说话的是乾贞治。 “乾,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啊,万一呢!”菊丸英二看着有些着急。 乾贞治很冷静道:“队服的事是埴之冢做的可能性达98%,你觉得她会没有考虑到这些?” 嘛,如果是埴之冢的话,于是菊丸英二乖了。 河村隆问乾贞治:“乾你为什么确定是埴之冢?” 乾贞治:“之前都大赛我还奇怪为什么埴之冢会对冰帝的队服感兴趣,原来原因在这。” “啊。”乾贞治一听,其他几人也都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考虑队服的事了?” “如果是她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而手冢国光目光落在那道忙活的身影,出神地想,所以这就是她之前隐瞒的事吗? ... 部活结束后,众人收拾完球场,陆续离开,每人手上都提着一个袋子。w?a?n?g?阯?发?b?u?页??????u???ē?n????〇?2?5????????? 一个二年级生边走边看手上的袋子,突然感慨 分卷阅读109 道:“我有种我是青学网球部一员的感觉。” “哈?你在说什么?”同伴莫名奇妙地看了他眼。 “这种感觉我懂,我懂。”另一个人道。 最先开口的二年级生,像寻到知音一样,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对吧对吧!” 两人开始勾肩搭背。 “不是,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同伴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笨蛋。”另外两个异口同声道。 “你们!”同伴一呛,半响后妥协道,“行,我笨,所以你们两个聪明蛋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 另外两个对视一眼,最后其中一个人道:“虽然我们一直是网球部的一员,但怎么说呢,拿到这个队服,却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感觉,就是那种,额...” 说着说着,有些语无伦次,双手开始瞎比划。 “像是被认同的感觉?”另一个人补充。 “对对对!还是你懂我!” 另一个人比较感性,也懂组织语言,他说得更详细一些:“我们这些非正选没法像正选上场比赛,自然连正选衫也没有我们的份,但现在就有种我们也被重视了的感觉,即便我们的实力比不上正选,但之前我们的努力和付出都有好好地被看到眼里。” 同伴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 “对吧!” 三人走着走着,同伴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网球部。” 另外两人直接噗呲笑场了。 同伴面红耳赤,“笑屁!难道你们不喜欢?” “好啦好啦。”另外两人分别一左一右站在同伴身旁,搭上他的肩头,安抚道,“我们当然喜欢了,不喜欢也不会继续留在网球部。” “为了恭喜你终于开窍了,我们去吃汉堡吧。” “好主意,我正好有招待券。” “gogo!” 另一边,看着高兴到甚至都忘记问关东大赛抽签结果就离开的部员们,大和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脑袋,“呀嘞呀嘞,就这么高兴吗?” 小林走了过来,“这不是挺好的吗,明天再说也一样。” 他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耷拉下来,“原本我还担心这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还好,无论是正选还是非正选都没有异议,真是太好了。” 大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的经理那么聪明一个人,她连正选的感受也考虑进去了。” 将正选队服和非正选队服进行区分,即区分了等级,起到激励的作用,又保证了所有人的归属感,有利于网球部氛围。 “而且非正选队服的成本比正选的要低不少,她已经和厂商签好了合同,未来青学都能以较为优惠的价格订购一批非正选队服,以网球部的经费还是可以负担的。” “心思缜密到让人害怕啊。”小林话锋一转,“不过作为同伴来说,是个让人很安心的存在。” “当初可是我把人招进来的。”大和挺直了腰杆。 小林看不过眼,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人是手冢招来的。” “要没手冢,你猜她会不会看我们网球部一眼?”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大和哑口无言。 这还用猜? 小林抬手招呼他,“走了,把门锁一下,我们也走吧。” 大和耸了耸肩,“就来。” “对了,等会儿一起去吃拉面吧,我请客。”小林主动道。 “呦,这么大方,果然还是感谢我的吧。” “对,感谢你,没把送上门的大宝贝给拒绝了。” “那我可要点双份肉。” 网?阯?f?a?b?u?页?i????u?????n????0??????﹒??????? “随你。” “说起来,埴之 冢离开前让我明天早点到学校是为什么?” “撒,她有她的考量吧,你照做呗。” “我知道了。” ... 因为和西园寺艾丽莎约好了,部活结束后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分开,坐上司机叔叔的车前往西园寺家。 和埴之冢羊挥别后,菊丸英二才好奇地问手冢国光,“樱兰是什么,很厉害吗?” 手冢国光推着车,简单解释:“是小羊国小时的学校。” “那首席又是什么?” 手冢国光:“是全年级第一,小羊担任了六年的首席。” “六年?” “也就是从小一到小六,年年第一?” 手冢国光点头。 “好厉害!”别说年级第一了,连班级第一都没拿过的菊丸英二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呐,之前我就想问了,埴之冢到底为什么会来青学上学?”菊丸英二说出藏在心底很久的疑惑。 不是说青学不好,青学在东京也是有名的私立学校,但就是感觉她应该在更好的,类似贵族学校那样的地方上学。 手冢国光没有多说,只道:“青学是她父母决定的。” “那她呢?” “在小羊看来,在哪上学都一样。” “这样啊。”菊丸英二又问,“那她又为什么会进网球部当经理?” 手冢国光一顿,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耳根,他只好借一声轻咳掩饰道:“我邀请她来,而她正好要找社团参加。” 众人:“......”所以那位西园寺艾丽莎的话也不完全是错的喽? “说起来,时间有点早,要不要做点什么再回去?”不二周助突然提议道。 “做什么?” 不二周助问:“大家有什么想做的吗?” “棒球怎么样?”河村隆道,“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棒球俱乐部。” 其他人没有异议。 -- 另一边刚到西园寺家的埴之冢羊,受到管家的热情欢迎,还表示艾丽莎小姐在后花园的温室里。 西园寺家有个很大的后花园,而温室却在花园里的一个角落。 埴之冢羊推开温室的小门,豁然开朗,里面是一座不大的花园。 比起外面花团锦簇的花园,温室里的花园就显得单一很多,这里种的是艾丽莎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香水月季,现在是由艾丽莎亲手照顾,一点一点的,从零开始学。 埴之冢羊凭借着记忆,绕过一个个长满绿色灌木的花圃,最后在一个花圃前发现蹲在地上,拿着小铁铲松土的西园寺艾丽莎。 她走过去,也在她旁边蹲下,西园寺艾丽莎注意到她,手一顿,几秒后继续铲土。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被照顾得很好的灌木丛,每片叶子都泛着油绿的光泽,不禁感慨一句:“它们开花的时候肯定很好看。” 西园寺艾丽莎憋了又憋,终于憋不住,阴阳怪气道:“那当然了,本小姐亲手照顾的,怎么可能不好看,可惜有人不知福,竟然把这种难得机会推掉了。” 埴之冢羊这才想 分卷阅读110 起去年初秋那场被她拒绝的下午茶会,没想到会被记到现在。 埴之冢羊解释:“当时你不是还邀请了加川、八月小姐她们吗,你应该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那种场合。” 樱兰每周也会例行举办下午茶会,这是学校安排的她只能参加,但如果是闲暇时举办的私人茶会,她一般都会推掉。 也不知道她说的哪个字触犯到了这位大小姐,西园寺艾丽莎蹭得站起身,语气不耐烦道:“不喜欢不喜欢,我知道的,你从来都不喜欢樱兰。” “现在好了,你不用再理会那个无聊乏味的下午茶会,虚与委蛇的社交,也不用再戴着面具,离开樱兰后,你一定很高兴吧。” 西园寺艾丽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更不用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屡次接受我的挑战,现在的你很轻松吧,因为你终于摆脱了我。” 现在的西园寺艾丽莎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竖着尾巴,处于炸毛临界点的猫,即便现在这只猫正对着她哈气,埴之冢羊还有心思蹲在地上,拄着下巴想,现在这样真的很不像她。 她应该像以往那样,下颔微扬地出现在她面前,然后立下豪言非要和她一决高下,输掉后,过了几天又带着全新的挑战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再输掉,再挑战...就像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优雅,又骄傲的波斯猫才比较适合她。 埴之冢羊一直不说话,一个人唱着独角戏的西园寺艾丽莎有些心慌。 怎么办,刚刚她一时没控制住,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正在西园寺艾丽莎绞尽脑汁试图挽回局面时,埴之冢羊开口了。 她平静地道出事实:“樱兰确实很无聊,我从小一的时候就这样觉得了,直到毕业这个想法依旧没变。” 她双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紫罗兰色的眼睛认真地凝视西园寺艾丽莎,“但我从来没有觉得和你比赛是件无聊的事。” “倒不如说,有你在,我才会在樱兰度过六年国小。”若不然,她也不会特意去争那个首席。 樱兰的首席对她来说确实不难,稍微努努力就能拿到,但是,一旦拿到那个位置就会有不少麻烦的事。 那她又为什么会去争那个位置呢,因为这个位置就像一根能吸引猫的猫薄荷。 逗逗猫,看猫输掉比赛气得跳脚,她手指轻轻一勾又屁颠屁颠跑过来,多好玩。 是在那个学校,除图书馆外为数不多能让她觉得有意思的地方。 埴之冢羊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那头金色的头发,轻声道:“抱歉,突然离开,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樱兰是日本第一贵族学校,上这所学校的人大都非富即贵,在那里上学的人为的不是学知识,更多的是为了结交人脉。 她不是埴之冢家的继承人,爷爷和大伯伯也没有要求过她,所以她可以无所顾忌地离开。 但西园寺艾丽莎不一样,作为西园寺家唯一的继承人,在樱兰上学对她的益处很大,哪怕她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西园寺艾丽莎低着头,声音听着有些闷:“你不需要道歉。”她曾跟她说过她不会在樱兰升学,是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还气得好几个月没理她。 “还有,当初的下午茶虽然是同一天,但是邀请你的时间和她们是不一样的。”西园寺艾丽莎突然来了一句。 埴之冢羊一愣,半响后,有些无奈地想,哎呀,看来她一不小心伤害到这只猫了。 “抱歉,下次花开的时候能再邀请我吗?” 西园寺艾丽莎轻哼一声,“看本小姐心情。” 埴之冢羊继续道:“还有再去青学看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提前和我说,我不喜欢惊喜。” “我记得我的联系方式是告诉过你的。” 西园寺艾丽莎嘴唇蠕动,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埴之冢羊一脸疑惑:“你说什么?” 其实,凭借她的耳力还是能听清西园寺艾丽莎说了什么,故意这么说,只是想逗她。 西园寺艾丽莎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手机掉水里了,联系方式也没了!” 真真切切听到的埴之冢羊了然,所以才这么久没有联系她啊。 “掉哪了?”埴之冢羊问。 西园寺艾丽莎不情不愿道:“掉学校的湖里了。” 埴之冢羊没放过她,继续追问:“为什么会突然掉水里?” 西园寺艾丽莎不肯多说:“不小心掉的。” 其实,是她在湖边散步,一边纠结要发什么消息给她,一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头,被绊了一跤,手机脱手,扑通掉湖里去了。 她第一时间让人去捞,然后送去维修,但已经彻底没救了。 埴之冢羊 疑惑:“你没有从其他人那里要吗?”虽然她的联系方式不是谁都给,但她好歹在樱兰待了六年,还是有零星几人拥有她的联系方式。 “学校里的其他人都以为我讨厌你,怎么可能找他们要!” 是的,在樱兰的师生眼里,埴之冢羊和西园寺艾丽莎是针锋相对的存在,这也多亏了西园寺艾丽六年来莎锲而不舍地向埴之冢羊发起挑战。 看着再次炸毛的波斯猫,埴之冢羊有些想笑,但险险憋住了。 西园寺艾丽莎又郁闷道:“之后我又去找埴之冢学长要,但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埴之冢学长指的是埴之冢光邦和埴之冢靖睦两兄弟。 尤其是埴之冢光邦得知她想要埴之冢羊的联系方式,还一脸惊讶地看她,问:“你没有小羊的联系方式吗?” “既然没有的话,说明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我也不能擅自把我可爱妹妹的联系方式给一个陌生人哦~” 她费心跟他解释她们认识,只是她手机掉湖里了,联系方式才没的,但埴之冢光邦不信,还说“怎么能听信一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 气得她反手就给他们的男公关部一个差评,然后被埴之冢光邦列入黑名单,一直到现在。 听完西园寺艾丽莎的抱怨,埴之冢羊边笑边表示她会去跟哥哥解释清楚的。 然后重新把联系方式写在纸上,递给她,叮嘱她:“这次可别再弄丢了。” 西园寺艾丽莎脱下手上的园艺手套,刚把纸仔细收好,闻言眉头一皱,“你在小瞧本小姐?”回头她就把这串数字背下来。 事情都处理完了,埴之冢羊刚开口要离开,西园寺艾丽莎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你当本小姐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怎么?小猫还想把她扣下来不成? 埴之冢羊主动提及:“不是只有一小时的时间给我吗,西园寺大小姐日理万机,怎敢继续打扰?” 这话也不完全是开玩笑的,无论是她还是艾丽莎, 分卷阅读111 都有自己的课业要完成,她要没猜错的话大小姐的闲暇时间很少,仅剩的丁点时间全被她用来打理这片小花园了。 西园寺艾丽莎皱眉:“我又不会在吃饭的时候看书。” 哦,原来是想跟她一起吃晚饭啊,埴之冢羊想。 要是大小姐能更坦率一些就好了,小伙伴这点倒是比大小姐要好不少。 埴之冢羊笑了笑,“那就打扰了。” “你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说完西园寺艾丽莎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 接下来埴之冢羊帮她打理这片花园,运运花肥,拔拔杂草,直到管家来温室喊她们吃饭。 埴之冢羊踏进餐厅正好看到艾丽莎爷爷,礼貌地跟他道好。 西园寺老爷子看到埴之冢羊很开心,连连询问她最近的情况。 埴之冢羊耐心地一一回答。 三人在餐桌上度过还算愉快的晚餐时光。 晚餐过后,埴之冢羊不再多留,直接告别离开。 看到明显心情好了不少的孙女,西园寺老爷子也松了口气。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很难遇到能够真心交往的人,更何况他们西园寺家就剩下一个继承人,在这种情况下,能穿透这层层壁垒,不被利益所染,纯粹因为一个人的内心和才华而与之交往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但好在他的孙女运气不错。 第二天,身为经理的埴之冢羊并不需要参加网球部的晨训,于是按以往的时间来到学校,然后在校门口撞见蹲守她的小林,他看起来满脸焦虑的样子。 埴之冢羊:? 小林一看到她,两眼放光,请求她跟他去一趟网球部。 埴之冢羊:。 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事了。 小林步履匆忙地在前头走,埴之冢羊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刚一脚踏进网球部就看到不少人围在一起。 “都让让!”小林朝他们喊。 一瞧见小林和身后的埴之冢羊,刚刚还团团围住的人立马清出一条路。 露出中间三台崭新的发球机。 小林忐忑不安道:“这是我早上来开门时,有人送过来的,说是西园寺艾丽莎的赔礼。” “手冢说这是最新机。”他补充道。 埴之冢羊瞧了眼牌子,点头:“确实是最新机,美国老牌,在日本有稳定的市场和销售渠道,一台的价位大概在20万日元。” 小林听后,眼前发黑,双腿一软,险险撑着旁边部员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一台20万日元的发球机,而且他们有三台! 小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救助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埴之冢羊不解地看了眼快昏过去的小林,“你不是已经收下来了吗?” 他当时已经懵了,连收货单都是迷迷糊糊签的!等他回过神,人早走了,只留下这三台发球机。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要不退掉吧。”然后把钱给人家还回去。 “这个品牌的东西一经售出,除非产品质量有问题,是不接受退货的。”埴之冢羊。 “那还回去?”小林试探性问道。 埴之冢羊:“艾丽莎又不打网球,更何况她都说了是赔礼,退回去反而是一件失礼的事,况且她有分寸的,发球机的价格也不算很贵。”这个牌子的高端机价位是60万日元一台。 这还不贵吗?一台20万,三台就已经60万了,已经超过学校批给他们网球部的学期经费了! 小林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时大和走了过来,问她:“我们真的能收下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 既然经理都这么说了,大和就没有任何负担地让人先把这三台发球机推到部活室里。 一旁的大坂摸着下巴道:“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送礼还正好对他们的胃口,给他们网球部送发球机。 “拜托,那可是小经理亲口承认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坏人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佐藤已经成为一名羊吹。 大坂竟然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他一手搭上还没回过神的小林的肩膀,笑嘻嘻道:“小经理,欢迎你的朋友随时来网球部玩呀。” “我会转告她的。” 亲眼看到发球机好好被收进部活室的大和,重新回到球场提醒部员,该换衣服去上课了。 部员一看时间,立马往更衣室里冲去。 埴之冢羊见没她什么事,就转身离开,正好遇上在门口等她的手冢国光。 早在他们围着发球机看的时候,手冢国光已经淡定地换上制服。 埴之冢羊和他一起回到教学楼。 手冢国光问她:“你猜到她会送东西过来?”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艾丽莎就是那样的人,即便惹祸了也会好好收拾妥善。” 手冢国光:“已经和好了?” 埴之冢羊眼眉弯弯,“嗯。” 手冢国光也笑了,“那就好。” 他又道:“说起来,今天晨训所有部员都到齐了。” 青学网球部晨训正选是必须要到场的,但非正选就没有这个要求,以往也只到一半人数。 “早上大和部长看到那么多人来,还很惊讶,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埴之冢羊眉一扬:“情绪这么高涨?” 手冢国光道:“我认为是队服的原因。” “是吗?” “嗯。”手冢国光肯定,还道,“全部都穿上队服了。” “是吗?”同样一句话,这次却明显带上了笑意。 手冢国光:“大和部长还公布了下周六关东大赛,青学的第一轮对手。” 这个埴之冢羊知道,大和昨天抽完签就发消息给她了。 但她还是配合小伙伴道:“谁?” “神奈川的亚军,相原第一中学。” 下午部活时,大和就开始苦恼要怎么派人上场。 愁眉苦脸地翻完相原第一中学的资料。 小林看不下去,给他提了个建议,“你要不问问埴之冢的意见?” “说得也是,虽然她不一定会搭理我。”大和果断把桌上的东西一收,抱着一堆资料去三楼的阶梯教室找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放下手上的笔,听完大和的烦恼,“所以你是在苦恼选谁做宇佐美学长的双打搭档?” 大和点头,宇佐美经过一个月的体能训练,体力已经改善了不少,在这次锦标赛已经能跟早川打成平手了。 虽然在抢七中又因为体力不支,输给了早川。 如今宇佐美已经是正选候补了,其实是可以派他上场比赛的,明年他们这些三年级就毕业了,他想借这个机会锻炼锻炼他。 然而宇佐美渣渣的体能却不得不让人头疼,最好还是从双打开始,有搭档托底,应该会顺利一点。 分卷阅读112 就是在人选上出了点问题,宇佐美的胆子还是太小了点,如今网球部气氛好,他跟谁说话也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如果比赛场上他不能跟他的搭档好好配合,他怕那只蜗牛能把好不容易探出了点的脑袋又重新缩回壳里。 埴之冢羊想了想,最后从文具盒里掏出一支红笔,在大和那张写满名字的纸上精准地圈出一个名字。 大和难以置信看了看埴之冢羊,又看了看那个名字。 他皱巴着脸,“你确定没圈错名字?” 埴之冢羊:“嗯。”她又没眼瞎。 ----------------------- 作者有话说:我的肝 写得好累,看在我写得这么多的份上,别讨厌艾丽莎 第54章关东大赛 大和死死盯着被红笔圈起来的名字,他想过早川,想过大坂,但唯独没有想过手冢国光。 大和震惊,大和疑惑,大和询问:“为什么是手冢?” 埴之冢羊解释:“一是手冢的实力,即使宇佐美学长在比赛上掉链子,他也能一对二取得胜利,二是手冢了解宇佐美学长的哮喘病情,宇佐美学长会不自觉地信任他。” “???” 大和不解,“第一我理解,但第二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埴之冢羊:“这对宇佐美学长而言很重要,他对他的病很忌讳,尤其害怕让别人知道他有哮喘。” “可他之前不是同意你把病情告诉给手冢吗?”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语气笃定:“那是因为他信任我。” 大和蓦地一怔,半响后,才道:“原来你知道啊。” 说来也奇怪,自宇佐美入部后,他和小林就发现宇佐美无论面对谁都一副紧张的样子,但唯独对埴之冢不会。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因为埴之冢是女孩子的缘故,直到有次他们无意中看到他和女生相处的样子,才发现埴之冢羊是特例。 他和小林还很贴心地隐瞒了这个发现。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没眼疾,当然看得出来。” “……”大和:行叭,果然不能按常理推断他们的经理。 埴之冢羊表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信任她,但这不妨碍他信任她信任的人。 这个秘密就像是一个把柄,当手冢知道了这个把柄却没有用来伤害宇佐美时,宇佐美就会有种名为安心的情绪。 “那这样的话,大林不也可以?”大和。 “一个是前辈,一个是学弟,换你是宇佐美,你认为哪一个身份会更自在?” 那当然是做前辈更自在了,大和代入蜗牛壳一想。 虽然有点对不起大林,但他认为体型的大小也是一个因素。 手冢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 大和一脸纠结,“你就不觉得让手冢双打很浪费吗?” “又不是要他以后都双打。” 埴之冢羊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微偏着脑袋道,“一场就足够了,只要帮宇佐美学长迈开第一步,接下来的路他会自己走。 而且我不认为和相原的比赛能打到单打一。” 刚刚她看到单打一的那一行已经写了“手冢国光”四个字。 不能参加比赛倒是挺浪费的。 大和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该高兴她肯定网球部的实力,还是该同情被看低的相原。 “人可是神奈川的亚军,相原每年都进关东大赛,实力肯定还是有的。”大和试图为对手正名。 埴之冢羊却轻轻摇了摇头,“谁都有,不过我不认为相原有。” “我没有故意贬低他们的意思,神奈川是立海大的神奈川,厉害的是立海大,而不是神奈川。” “有个现象叫资源集聚效应,是指优势组织会像磁石一样持续吸引和累计优质资源,立海大是蝉联十三年的关东大赛冠军,名副其实的网球名校,在关东,凡是有潜力的年轻网球选手有不少人会倾向报考这所学校,更何况是神奈川本地人。” “人才皆流往立海大,神奈川的其他学校不可避免的要面对人才流失,实力下降的问题,这也造就了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的现象。 神奈川可以说是立海大一家独大,相原能进关东大赛,不是因为实力,是因为规则。” 埴之冢羊翻了翻大和带来的那叠资料,从中抽出几张纸,逐一摆在大和面前,“相原每年都进关东大赛,但每年都输在第一轮,我认为这已经足以说明了。” “就不允许今年相原也有匹黑马吗?”大和莫名其妙地杠上了。 埴之冢羊对这种无意义的争论并不感兴趣,当即手一抬,言简意赅道:“允许。” 然后把面前的纸往旁边的空位一放,重新拿起笔。 没人抬杠,大和顿时意兴阑珊。 他把那张纸又重新挪了回来,腆着脸继续道:“如果手冢去打了双打,那谁来补他单打的空?” 埴之冢羊持笔,随手点了个名字。 看到那个名字,大和又皱起了眉,开始怀疑经理是不是对他不满了,故意给他找难题。 (埴之冢羊:我才没那么闲。) 大和叹了口气,“…不二吗?” 他揉了揉头发,实力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问题是,“我能信任他吗?” 在这之前不二周助上场的都是双打,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他缺乏像手冢国光那样的求胜心。 虽然他不排斥不二周助对网球的态度,但他不敢轻易安排他上单打。 埴之冢羊:“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为什么?”大和好问道。 埴之冢羊:“这次的锦标赛他不是输给手冢了吗?” 大和瞬间回想起那场比赛。 真的是场很精彩的比赛。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不二周助认真的样子。 比赛上,他展示出他真正的实力,天才的技艺和优秀的判断力。 也让网球部的人见识到他的新招式,白鲸。 利用顺风把球精准落在对手身后,然后利用气流让球自动回到他的手里。 漂亮,又天才的绝招。 然而,无论是棕熊落网、飞燕回巢这些让网球部众人束手无策的招式,还是全新的白鲸,皆被手冢国光看破击回。 比赛进行到后期,不二周助不断尝试用各种方法,包括高吊球、短球等,但都无法突破手冢领域。 这场比赛也真正坐实了手冢国光是网球部最强者的身份。 大和:“他是输了,但他当时的认真不是因为手冢的实力吗?” 他不认为相原的人可以引起这位天才的兴趣。 埴之冢羊却道:“之前他不在意输,未尝不是因为他未 分卷阅读113 曾全力以赴,但当他拼尽全力后又输了,你就这么肯定他会无动于衷?” 不二周助的不在意输赢,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自我保护,可当他第一次认真起来却失败了。 网?阯?f?a?b?u?y?e?1??????????n?2????????????o?? “天才的傲慢”被击碎了。 她还挺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走。 ……这。 埴之冢羊的话让大和迟疑了。 埴之冢羊笑了,她说:“不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测试机会吗?” 大和眼前一亮,内心突然豁然开朗。 如果不二周助能够担任单打,那之后的战术安排他也有了更多的选择。 “我知道了,谢谢,我现在就去安排。”烙下这句话,大和风一般席卷桌上的资料,一溜烟跑了。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重新把目光放在眼前的书上。 到了关东大赛那天。 运动公园的一个角落,一群人正站在贩卖机前聊天,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能请让一下吗?” 正好堵住贩卖机的人一顿,侧身让开,开口的那个人笑眼弯弯,“谢谢。” 然后投币,买了瓶饮料就离开了。 那个让位的人正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转头正好看到同伴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了?” “……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谁啊?能让你这副样子。” “他就是那个幸村精市啊,立海大的那个一年级部长!”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今天亲眼看到他坐在立海大的教练席上。” “诶——,原来他就是那个幸村,话说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要不是他的声音,我差点以为是女孩子。” “你这话可别当着他的面说。” “为啥?” “之前枥木教阳中学当众嘲笑他的长相,今天就被教训了,不仅一局没拿下,听说还是被人扶下场的,那个幸村精市从头到尾还一脸笑眯眯的。” “可怕,这是恶魔吧?” “倒不如说是神之子。” “哈?这是什么称呼?” 另一边,幸村精市刚回到立海大的队伍,柳莲二便问道:“幸村,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回去了吗?”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打算去看看朋友。”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立马看了过来,“你是要去看手冢?” 幸村精市没有隐瞒,点头。 真田弦一郎当即表示他也要一起去。 幸村精市笑道:“那就一起去吧。” 两人脱离队伍后,柳莲二也跟了上来。 对上两人的目光,柳莲二说他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手冢国光。 在立海大的时候,他经常从这两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他们的比赛是错开的,立海大的比赛刚结束,而青学的比赛才刚开始。 “现在开始双打二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看到出现在场上的手冢国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面上皆露出惊讶。 柳莲二看着场上穿着青学蓝白色正选衫,茶褐色短发,尚带稚气的脸庞上佩戴一副无框椭圆形眼镜,挺拔的身姿,又透着冷静与沉稳。 柳莲二心想,他应该就是那位手冢国光了。 他又把视线转向他的搭档,厚厚的刘海遮盖住眼睛,明明个子比手冢国光要高不少,气势却明显弱了一截。 柳莲二:?好奇怪的搭配。 立海大的土黄色运动衫还挺显眼的,三人站在场外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莲二?”乾贞治藏在镜片的眼睛瞳孔放大,语气难掩震惊。 “嗯?”站在乾贞治身旁的菊丸英二没听清,但他还是注意到乾贞治的异样,于是关心道,“怎么了,乾?” 乾贞治已经恢复了原样,他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没事,突然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谁?在哪在哪?”菊丸英二瞬间来了兴致,当即问道,脑袋还四处张望。 乾贞治没有回答,只提醒他专心看比赛。 另一边柳莲二也注意到乾贞治的存在,“贞治?” “嗯?柳,你的朋友?”幸村精市没有听漏柳莲二的低语。 柳莲二轻点了下头。 幸村精市又问:“要去打个招呼吗?” 柳莲二犹豫了,半响后缓缓摇了摇头,“这次就算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幸村精市听后什么也没多说,只把视线重新投在比赛上。 看着看着,幸村精市心道,这可真是别致的组合。 一般高年级与低年级的组合,都是高年级带低年级,也就是“引导与继承”的关系。 但场上的两人却是完全相反。 手冢国光显然是“定海神针”的存在,镇守后方的同时,引导那位高年级学长。 而那位学长的表现看起来像是第一次上场,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失误频发。 手冢国光一边把宇佐美漏掉的球打回去,一边冷静地指挥,“左边交给你”“右边给我”“上网”“打直线”“外角”… 面对队友的失误没有任何责备,有且只有简洁、不容置疑的下一步的指挥。 他的镇定,对局面的绝对把控,使宇佐美慢慢平静下来。 无条件的信任和执行,让宇佐美发挥出应有的水准。 手冢国光将两人的力量高效地结合起来。 十七分钟,“gameset,双打二,6-0,青学胜利。” 宇佐美猛地松了口气,下一秒直接瘫坐在地上喘气。 手冢国光走到宇佐美面前,向他伸出了手,并道:“是场不错的比赛,学长。” 宇佐美腼腆一笑,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搭上他的手,站起来的同时,小声地对手冢国光道谢。 手冢国光嘴角微扬:“我也要感谢学长相信我。” 真的是他说一句,宇佐美下意识就行动,没有一点的犹豫和质疑。 单打时他只需要专注自己和对手,但双打时他不仅需要关注两个对手,还需要留意队友的位置和移动。 观察对手的特点,同时思考如何利用队友的优势。 战术的考虑需要更加全面,视野也要更立体,宏观。 这是个意外,又新奇的体验。 场外,“手冢意外地适合双打呢^^。”幸村精市。 他看向身旁的真田弦一郎,提议道:“呐,真田,我们也来试试双打怎么样?感觉会很有意思^^。” “啊?” 真田弦一郎一愣,他转头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然后郑重其事地点头:“行吧,来吧双打,我不会松懈的!” 幸村精市:“不过我们得先学一下双打的打法。” 他又看向柳莲二,“柳,你要不要也来学?” 柳莲二婉拒:“我会 分卷阅读114 双打。” 幸村精市对此表示遗憾。 w?a?n?g?址?f?a?b?u?y?e??????u?????n?????????????????m 另一边下场归来的手冢国光,接过埴之冢羊递过来的水壶,并在她身边坐下。 “看来这次你收获不错。” “嗯。”手冢国光微微一笑。 埴之冢羊告诉他:“幸村也来了,你要去和他打声招呼吗?” “是吗?”手冢国光疑惑地抬头,当目光转到青学背后的铁丝网,恰好对上幸村精市看过来的目光。 幸村精市笑着向他挥了挥手里的手机。 手冢国光从网球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他发来的消息,点开,上面写着“是场很棒的比赛哦,我们先回去了,下次见。” 手冢国光简短回复“谢谢,下次见。” 抬起头时,幸村精市已经离开了。 柳莲二狐疑跟着幸村精市离开,并询问道:“不接着往下看了?” 幸村精市沉吟几秒,后摇头道:“不了,其他的没什么看的兴趣,还是回去学校训练吧。” “gameset,双打一,6-3,青学胜利。” “到我了。”不二周助站起身。 “加油哦。” “别输哦。” 不二周助看了眼手冢国光,笑着道:“我不打算输。” “砰砰砰——!” “gameset,单打三,6-2,青学胜利。”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出。” 青学成功在关东大赛的第一轮中突围,与此同时,他们明天的对手也出来了,是以双打闻名的山吹中学。 -----------------------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山吹(含地 雷和手榴弹加…… 周日,志诚森林运动公园。 “现在开始关东大赛八进四强比赛,青春学园对山吹中学。” 山吹的教练是一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人。 在双方握手后,那位老人突然叫住了大和,“那个,龙崎教练的身体怎么样?” 大和笑着回道:“康复很顺利,很快就能回学校任职了。” 伴田笑呵呵道:“那就好了,我还很遗憾这次没能和她见上面,不过能和她指导的青学对上也很不错。” 又道:“希望我们双方都有个不错的表现。” “承您吉言。” 这时裁判宣布:“双打二,双方请入场。” 大和依旧坐在教练席上,肩上披着青学正选运动外套,他双手抱臂,头未转,只道:“交给你们了。” “哦。”只见他身后的观众席上站出了两个人。 是大坂和小林。 两人持拍走到比赛场上,“让我们来场久违的双打吧。”大坂。 “嗯。”小林。 “咔。”两人球拍相碰,像是碰拳一样。 场下,“久违?”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面面相觑。 两人疑惑,“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啦。”坐在两人前面的佐藤转过头道。 伊藤好心给身后的一年级们解答道:“他们两个曾经是双打搭档哦。” “诶~~”几个一年级不由惊呼,“真的假的?!”“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事啊。” 情绪价值拉满,伊藤忍不住多说了些,“他们国一时就是双打了,实力很不错哦,他们是当时青学最强的双打搭档,当然,现在最强的肯定是我和佐藤。” “诶?!”菊丸英二自动忽略后半句,连忙追问,“那后面为什么不打了?” “是他们感情出了问题吗?”大石秀一郎猜测。 “才没有那种事。”伊藤连连摆手,解释,“是之前青学单打力量不足,所以把他们两个拆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一年级们瞬间理解了。 也是,在这之前大坂学长可是青学网球部的最强者。 坐在教练席上的大和笑了,转过头提醒他们,“你们等会儿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们可是青学曾经最强的黄金搭档。” “什么叫曾经啊。”场上的大坂不满了,一手搭在小林的肩上,球拍扛在肩上,脸上扬起自信的笑,豪气十足道,“现在我们也是最强的!” “哈?!” 伊藤和佐藤感觉被挑衅了,两人开始大声囔囔,“你们在说什么大话呢!” “最强的明明是我们!” “没错没错!” “回去我们就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才是青学的黄金搭档!” “好了,别闹了,比赛要开始了。”小林满脸无奈地插话。 “哦~”大坂收回手,转头看着对手,兴致勃勃道,“别拖我后腿哦,小林。” 小林:“放心吧。” “现在开始双打二比赛,青学发球。” 场上的小林十分冷静,像是棋盘上的棋手,不断通过对节奏和线路的把控,打乱对手的步调,为大坂创造进攻机会。 而大坂网前嗅觉十分灵敏,也很大胆,在盘末点和破发点的关键分上敢于冒险,就算失败了也有身后的小林为他托底。 “没错,小林会给大坂搭建好舞台,为刺客提供最好的刺杀环境,而大坂只需要思考如何完成最后一击。” 大和很满意两人的表现,不亏是青学曾经的最强双打,威力不减当年啊。 如果不是上场不二周助的表现,不然他还真不敢让这两人重组。 大坂和小林的双打不像是在打网球,更像是在上演一场精心谋划的刺客行动,小林是那个制定计划、分散目标的谋士,而大坂就是那个给出致命一击的刺客。 “好帅!” “好厉害!”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场上的大坂和小林。 “gameset,6-4,青学胜利。” 大坂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内心万分感慨,他真的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 他突然举起左拳,这时身后探过来一只不同肤色的拳头,两拳相碰。 大坂脸上露出畅快的笑,“打得漂亮,搭档!” 小林也笑了,“当然!” 另一边刚下场的山吹双打组合,对着教练席的伴田道:“抱歉,伴爷。” 伴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不怪你们,我也没想到已经一年没出现的双打组合竟然会突然重新组合在一起,而且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很深,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 “竟然让他们出尽了风头,可恶!”佐藤咬牙切齿道。 伊藤站起身,“走吧,让他们见识一下,谁才是青学现在的最强双打!” “好!” 伊藤和佐藤气势十足地踏上球场。 -- “菊丸,快点啊,双打一已经开始了!”河村隆看了看时 分卷阅读115 间,忍不住催促厕所里的菊丸英二。 “抱歉抱歉。”菊丸英二急冲冲地跑出来。 “让你久等了,河村。” “没事,我们快走吧。” 两人向球场跑去,突然河村隆听到一道充斥着怒火的呵斥声,“亚久津,你跑哪去了!” 亚久津? 河村隆的脚步骤停,菊丸英二疑惑地看他,问:“怎么了?” “抱歉,你先走吧,我想起我还有件事要做。”匆匆说完,河村隆就向声音的方位跑去。 “喂,等一下...”菊丸英二来不及阻拦,就看到河村隆跑开的背影。 他纠结地看了眼青学的比赛场地,脚一跺,朝河村隆跑去。 跑过去时,一眼瞧见两个大高个正对着一个有着一头银白色,夸张的倒刺型头发的人说话,气氛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而河村隆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偷看。 菊丸英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河村隆猛回头,看到菊丸英二时,紧张的神情立马放松。 “别吓我啊。”河村隆,“你怎么也跟来了,不去看比赛了?” “你突然跑开,我怎么放心去看比赛啊。”菊丸英二正义凌然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八卦心起,脑袋从树后探了过去,轻轻咦了一声。 “这不是山吹的双打二吗?”菊丸英二一眼认出。 “嗯。”河村隆回道。 “对方是谁啊?”菊丸英二看着双打二对面的那个人道,“看样子好像是个一年级生,怎么回事,霸凌吗?” “额...”河村隆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这时,那个一年级生露出凶狠的表情,粗声道:“别命令我!” “哈?!你这家伙!”那个二年级生气血瞬间上涌。w?a?n?g?阯?f?a?b?u?y?e?1????u???é?n???????????????????? 眼见着就要动手,另一个连忙阻拦,“别这样。” “是这个家伙,等下单打三就到他上场了,他擅自跑没影不说,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就是这个态度!”二年级生愤然道,“上回就是因为他单打一缺席,我们都大赛半决赛才会输给冰帝!” “这家伙完全没把网球部放在眼里!” “......”同伴哑口无言。 亚久津嗤笑一声,“不要把你们的失败都扣到我身上,还不是你们太弱了,一群废物,两场单打一场都拿不下来。” “你少得意!你这家伙不过是仗着身体天赋高,网球又不是野兽运动!” “那还不是轻松打倒你们。”亚久津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网球?不过是个无聊的运动。” “你!”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w???n????0????5?????o???则?为?山?寨?站?点 “好了,冷静点。” 同伴头疼地拦住他,说实话他也看不过亚久津的为所欲为,但伴爷很欣赏他,他也确实没说错,他的确凭借着他的身体天赋轻松打倒网球部的所有人。 同伴叹了口气,“很快就到单打三了,伴爷说了,等你比完这场,你想退部就退部,我们知道你看不起网球,但还请你比完这一场。” 亚久津冷笑一声,“不要命令我。”说完转身就走。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二年级生气得抓狂。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走吧,反正人是找到了,通知也通知到了,剩下的就不归我们管了。” 二年级生长叹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二年级组回到比赛场地。 “呜哇——好紧张啊!”菊丸英二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刚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连他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就是埴之冢之前说的那个一年级正选吧。” 菊丸英二想起之前都大赛时埴之冢羊说过的话,非常赞同地点头,确实性格很突出。 他转头正好看到河村隆一脸凝重的样子,连忙问:“怎么了,河村?” 河村隆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我们快回去吧,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啊?啊,比赛!”两人这才想起还在进行的双打二,急急忙忙地往回跑。 刚回到场地,就听到裁判宣布:“gameset,7-5,山吹胜利。” “怎么会,青学的双打一竟然输了。”菊丸英二目瞪口呆。 而场上,“可恶!!!”佐藤愤然锤地,伊藤也累得直喘气。 大和看向对面球场的双打搭档,缓缓吐出口气,完美的配合再加上完美的战术安排,不愧是全国级别的双打,伊藤和佐藤还是差了点。 不过,能在双打闻名全国的山吹手里拿下一场双打,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大和想到他后面的单打安排,复杂的心情稍缓。 “手冢,埴之冢。”菊丸英二看到刚热身回来的手冢国光和陪他热身的埴之冢羊。 “热身结束了?” “嗯。” 就在手冢国光越过菊丸英二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是河村隆。 手冢国光停下脚步:? “怎么了,河村?” 河村隆面露犹豫,半响后,嘴唇翕动道:“手冢,山吹的单打三你要多加留心。” “单打三?”菊丸英二一想,才恍然道:“刚刚那个嚣张的白毛是吧。” 菊丸英二继续道:“你认识他?” “嗯。”河村隆道,“他叫亚久津仁,我和他以前就认识了,虽然我也不清楚他的水平到底如何,但我曾听过他国小时就打倒当时网球俱乐部的高手,他很厉害。” 河村隆叮嘱手冢国光:“手冢,你要多加小心。”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大意的。” “现在开始单打三比赛,请双方入场。” 亚久津终究还是上场了。 单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狂放不羁的人,狂野的发型,额间带着一抹绿色的止汗带,绿色运动衫的袖子被他卷至肩头,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站姿格外的松散。 “诶~~”大坂支着下巴道,“他就是小经理之前说的那个一年级正选吗?看着就觉得很厉害呢。” “话说,他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做到把头发全捣鼓上去的? “用了发蜡吧。”佐藤恹恹地回了一句。 “呦~”大坂眉一挑,“终于恢复了?” 佐藤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但大坂不肯放过他,欠欠道:“输掉比赛的感觉怎么样?” 下一秒就被拍了脑袋,“喂,别这样。”小林一脸无奈。 他转头看向佐藤,关心道:“腰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扭伤?”刚刚的比赛上佐藤用了大多的高速发球,他很担心他会不会用力过猛又受伤了。 佐藤勉强打起精神,摆了摆手:“挺好的,放心,没受伤。” 大坂不甘寂寞,插了一句,“看来这段时间的瑜伽没白做啊。” 佐藤额角青筋暴起,送了个滚字给他 分卷阅读116 。 两人打打闹闹,小林见状也松了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投到比赛场上。 “青学发球。” 这时场外的人惊呼一声,“这是什么姿势?” 只见场上的亚久津身体下蹲,手臂几乎触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 很快众人就明白这个姿势的意义,亚久津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前冲力,将手冢国光打向外角的球击回。 手冢国光球拍一挥,一记吊高球打向底线。 刚刚还在右边线的亚久津,高高跃起,轻松在高处截住,同时把球狠狠向下扣。 “好高!”菊丸英二震惊,这跳得不比早川学长低啊。 “不止如此,他的瞬间启动速度和移动能力也很出色,能让他快速覆盖全场。”大石秀一郎也看呆了。 乾贞治伸指推了推眼架,声音迟疑:“真的令人惊讶,他只是一个一年级生,竟然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和速度。” 不二周助睁开眼睛:“而且攻势源源不断,他的网球和手冢完全不一样。” 亚久津上网,在即将挥拍之际,下一秒他以一种极其变扭的姿势打出了斜线球,而且威力和速度丝毫不减。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眨眼就切换姿势不说,问题是他那怪异的姿势是怎么打出又快又猛的球啊! 菊丸英二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觉得连自己的特技式网球都做不到这一点。 在一群惊讶的人里,埴之冢羊尤为格格不入,她一眼看穿,平静道:“他的核心、柔韧性和协调性很好,哪怕姿势不标准,他也可以打出有威力的球。” “这,这是天赋吗?” “对。”埴之冢羊答。 菊丸英二五官皱成一团,现在他快酸成柠檬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运动神经很好,但现在跟亚久津一比,什么都不是啊。 场上的手冢国光,褐色的眼睛注视着一身轻松的亚久津,难得的分了神,他也想到了这一点。网?址?f?a?b?u?y?e?i????μ?????n??????????????????? 亚久津可以在任何姿势,任何位置,甚至是身体极度失衡的情况下回球,这使他能够接到许多人看到且接不到的球。 很强的身体自控能力,他还是第一次在除小羊以外的人身上看到。 而且用这种不标准的动作,很难预测其球路和旋转。 但是,他也只是挥拍而已,依靠他的本能,没有任何技巧。 跟她完全不一样。 手冢国光垂下眼帘,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更加让人难以看出他的情绪。 很快亚久津就发现自己的击球总是飞向对面的那个眼镜男,无论他怎么调动角度也没用。 “嗯?”场外教练席的伴田察觉到异样,半响后道,“这可真是。” 看来亚久津这次是真碰上克制他的对手了。 亚久津再次看到自己的扣杀飞向对手,面色阴沉,“你这家伙!” 他在任何角度打出的强力回击,对面的那个家伙总能强行把所有回球吸引过去。 亚久津抬头看着空中的球。 又是底线球,烦躁的咂舌。 之前他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他被固定在底线,被迫进行枯燥的拉锯战。 又一次被一颗短球抢了分,亚久津的神情变得急躁又愤怒。 比分进展到3-2,手冢国光3,亚久津2。 换场休息时,那个老头子还幸灾乐祸地跟他说:“看来你要输了啊。” 亚久津猛地拽过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很高兴?!” 伴田看着近在咫尺,面色铁青的亚久津,脸上的笑依旧不变。 他道:“亚久津,网球很有趣吧?” 亚久津把他的衣领甩开,他站起身,背对着他,“一点也不有趣,无聊透顶!”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e?n????0????5?????????则?为?山?寨?站?点 “呀嘞呀嘞。”伴田看着离开的亚久津,又把目光投向手冢国光,“没想到一个初中生竟然能拥有这样的技术,很厉害啊。” 而且他的体格锻炼得很不错。 没有特意把体格往夸张的方面锻炼,有在好好打神经肌肉控制基础。 身型修长,但全身肌肉线条初现,肌肉呈现流线型,每块肌肉都功能明确,充满了功能性力量的美感,已经提前展示出职业运动员的雏形。 真漂亮啊,伴田感慨,真的想见见他的体能教练,这应该不是龙崎做的。 另一边,菊丸英二余光瞥见埴之冢羊一手掐上耳朵,连忙问道:“怎么了?” 埴之冢 羊放下手,摇了摇头。 突然感觉耳朵有点痒。 重新看向球场,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菊丸英二也看向球场,无意间窥见亚久津的表情,顿时一个激灵。 “呐,你们不觉得亚久津的表情很可怕吗?”那个凶狠的表情,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咬手冢国光。 “...哈。” “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力量皆被手冢化解。”乾贞治说,“况且他还拿手冢没有办法。” 河村隆安抚菊丸英二:“没事,手冢他很冷静,没有被影响。” 越临近赛点,亚久津出现的失误越多,而手冢国光冷静地执行战术,不断扩大优势,就在众人以为比赛就这样结束时,打破现状的是手冢国光。 一颗短球飞过网,球轻轻落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往网滚去。 “......”一片寂静。 菊丸英二揉了揉眼睛,语调犹豫:“刚刚那颗球是?” “巧合吗?” “不是。”说话的是乾贞治。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乾贞治,最后是大石秀一郎先开口道:“你说刚刚那颗球不是偶然?” 乾贞治道:“我曾经在jr大赛见他用过。” “呵呵。”不二周助,“我还是头一回见呢,他和我比赛时都没用上呢。” 语气低落,“真是令人伤心。” 菊丸英二汗毛瞬间立起,刷地一下躲在大石秀一郎的身后,“可怕可怕nya~” 还有个知情人自始至终没有出声。 埴之冢羊看着站在场上的手冢国光,陷入思索。 他用了零式,在对手没有威胁的情况下,为什么? “gameset,单打三,6-2,青学胜利。” 伴田站起身,笑呵呵地看着亚久津:“亚久津,网球很有趣吧。” 亚久津目露杀气,瞪他:“臭老头,你故意的?!” 伴田丝毫不惧,他继续道:“网球不是单凭身体天赋就能取得胜利的运动。” “之前你取得胜利太容易了,觉得无聊,只是因为你的对手很弱,而你碰不上强者,也是因为你很弱。” “你在说谁弱!!”亚久津双手提起伴田的衣领。 伴田面色不改:“亚久津,网球的世界可是很大的,如果你现在就放弃的话, 分卷阅读117 你将失去成为强者的可能。” 亚久津冷哼一声,“不要命令我。” 亚久津一把扯下额间的止汗带,朝地上一扔,直接离开球场。 另一边,埴之冢羊找上去水池的手冢国光,在他伸手前,率先拿走他放在水池台上的眼镜。 手冢国光关上水龙头,手一抬,摸了个空。 手冢国光:? 模糊的视野里,他还是精准地找到始作俑者。 知道眼镜在她那,手冢国光也不着急找了,拿过台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怎么了?”他问。 埴之冢羊背着手,一字一句道:“你刚刚用了零式。” 手冢国光身形一僵,“我没有违背约定。” “我知道。”埴之冢羊。 她曾经和他约定过,不到万一,他不能用反手冢领域和无我境界的千锤百炼。 没带眼镜,手冢国光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靠近她,俯下身眼睛微眯,直到确认她没有生气,才站直身子,紧绷的肩膀微松。 埴之冢羊缓缓道:“你很看好他?”看好那个亚久津?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埴之冢羊静静地注视手冢国光,他是故意向亚久津展示零式,目的大概是为了让他明白他所不在意的网球世界里,存在着他无法想象的高度和深度。 手冢国光没有隐瞒,点头承认了。 “为什么?” “他在挥霍他的才能,继续这样下去他在网球这条路上走不远。” 埴之冢羊莞尔一笑,拿出背后的眼镜,展开镜架,并抬高手,将镜架伸向他。 手冢国光微微低下头,好让她能更轻易地碰到他的脸。 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尖,引起轻微颤栗,紧接着金属支架牢牢架在他的耳朵上。 透过镜片,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他。 见眼镜好好待在他脸上,埴之冢羊满意地收回手。 她突然问道:“你就不怕你的对手强大起来,把你打败了?” 手冢国光却道:“没关系,他变强,我会变得更强。” 他从不惧任何人的追赶,反而欢迎甚至主动创造能够追赶的人,因为他深信自己的成长速度永远会更快。 埴之冢羊看着这样的他,默默想,已经具备成为王者的心态呢。 这时手冢国光突然问她:“回去能和我打一场吗?” 埴之冢羊:?他这是和亚久津没打过瘾,来找她解馋? 她故作思索,片刻后道:“如果你晚上愿意配合我做同伴体格检查的话。” 这个练习是手冢国光作为被检查者,而埴之冢羊充当检查者,主要目的是学习和磨练临床技能,内容涵盖生命体征测量、头颈部检查、胸部与心肺检查和肌肉骨骼与神经系统检查。 手冢国光迟迟没有回应,埴之冢羊疑惑地看向他。 这是不愿意? 只见手冢国光目光透着不解,“这不是我们平时就会做的吗?” 他不认为这能作为交换条件。 甚至主动提议换一个。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不用,就这样吧,平时不也会和你一起打球吗?” “走吧,该回去了,下一场是不二的比赛。” “嗯。” 不二周助的对手是之前与埴之冢羊有过一面之缘的橘发少年。 千石凭借着卓越的动态视力和反应能力,提前预判到球的落点,并提前预测移动到最佳位置,使得一些看似偶然的触网球、边界球变得对他有利。 这也是他幸运千石的名称由来。 但预判并不意味着破解。 不二周助的飞燕回巢,即便他看到落点,但球的飞行高度太低,回球姿势太过于变扭,导致球始终没能过网。 而他的强力扣杀皆被棕熊落网击回。 “gameset,6-3,青学胜利。” “比赛结束,3-1,青春学园胜出。” ----------------------- 作者有话说:销账记录:把之前欠的章补上了哦。 第56章读书会 夜幕降临,埴之冢家,埴之冢羊的书房。 手冢国光穿着学校运动服,坐在临时支起来的铁架床,旁边有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听诊器、血压计、体温计、手电筒等。 现在他在陪埴之冢羊完成体格检查的考核。 埴之冢羊声音平稳,“现在我将为你进行生命体征检查,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随时提出问题,也可以要求我停止,你同意吗?” 这个检查手冢国光很熟悉,也没有任何涉及隐私部位的检查,所以他很放松,他点头道:“嗯,我同意。” 埴之冢羊熟练地拿起他的手,食指、中指及无名指并拢,轻轻地按在腕部桡动脉搏动处,仔细感受指腹下传来的,清晰的跳动。 手冢国光低头看着她,柔软的卷毛被尽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脸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眼里写满专注。 不知不觉他的目光被她吸引,随她而动。 灯光照在微蹙的眉头,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谨慎和郑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头的工作。 “请做深呼吸。” “好,保持。” “现在,身体请向前倾斜。” ... “你的肝脏区域触诊没有异常。” “接下来是...” 检查结束后,埴之冢羊收好听诊器等器具,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乖巧地站在床前听最后的审判。 手不自觉往身旁一抓,抓住的是手冢国光的手。 这一举动引起手冢国光的注意,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手心在微微渗汗,视线向上移,她的肩膀耸起,嘴角微抿。 她在紧张,手冢国光在心里下了判断,这种情况很少见,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到。 他也把目光投向坐在门口沙发上的樫野周。 樫野周双手交叉,右手的食指在手背上无声的敲击,一脸凝重。 他静默了片刻后,缓缓道:“合格了。” “呼——”手冢国光听到身旁传来一道悠长而轻微的叹息,刚刚她那略微僵直的脊背松弛下来。 手也松开了。 樫野周继续点评:“手法还行。” “听诊部位找得准。” 他的脸上露出自走进书房来的第一抹笑,“平时有好好地在练习,做得很好。” 又道:“辛苦了,我买了点心过来,下去吃吧,有你喜欢吃的焦糖布丁。” “谢谢舅舅。”埴之冢羊喜笑颜开,拉过手冢国光的手就要下楼去吃小蛋糕,走前也不忘把一叠报告塞给樫野周。 这是她的作业。 做完这一切,才拉着小伙伴下楼 分卷阅读118 。 两人身后来传来樫野周的声音,“别吃太多哦。” 埴之冢羊一脸开心的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盒,拿出一罐布丁,也给小伙伴拿了份水果蛋糕。 手冢国光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水果蛋糕,口感清爽,很适合他的口味。 同时视线再次落在身旁人上,她舀了勺布丁塞进嘴里,眼睛微眯,脑袋轻轻晃动,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学习一点也不轻松,她喜欢吃甜点想必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在。 最近她甜点吃得有点多,被百合子阿姨限制了摄入量,但偶尔她会管不住嘴。 就像现在,吃完那罐布丁,现在正眼巴巴地盯着蛋糕盒里最后一块芝士蛋糕,显然是想再吃一块芝士蛋糕,又苦于禁令迟迟没有动手。 “......” 手冢国光纠结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拿走那块芝士蛋糕。 那道视线牢牢被芝士蛋糕拴住了,随着他动作而动。 手冢国光拿起叉子,将那块小蛋糕一分为二,然后把其中的一半放在他的盘子里,再将剩下的半块推到她面前,叮嘱她:“只能吃半块。” 反正樫野叔叔带来的蛋糕都很小,只吃半块的话应该没事。 埴之冢羊眼睛倏然一亮,小小地惊呼一声,迫不及待拿起叉子对着芝士蛋糕插了下去。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的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幅度,整个人沉浸在芝士蛋糕里。 -- 下课铃响,菊丸英二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室,看到走廊上的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 走近一看,发现手冢国光的手上拿着本书,两人正对着书说些什么。 “什么什么?”菊丸英二挤进两人中间,还道,“你们在讨论些什么?” “难道是你们谁的作业没写吗?” 这时身后传来,“这是只有你才会做的事吧,菊丸。”紧跟着菊丸英二出教室的乾贞治道。 他们两人同班,他对菊丸英二的事可谓是非常了解。 菊丸英二,青春学园一年级生,经常因为忘记写作业被留堂。 “唔。”菊丸英二被一箭射中膝盖。 “乾。”大石秀一郎跟乾贞治打了声招呼,随带拉住正朝乾贞治做鬼脸的菊丸英二。 “呀。”乾贞治向两人打了声招呼,也注意到手冢国光手里的书,但他没有菊丸英二天真,当即猜测,“你们是在商量周五的期末考试范围?” 手冢国光点头:“嗯。” “什么!!!”菊丸英二一脸震惊地叫起来,“周五要期末考试?!!” 瞬间吸引走廊上不少同学的注意。 本能快于思考,大石秀一郎下意识捂住耳朵,片刻后才放下手,有些无奈道:“菊丸,你的声音太大了。” “抱歉抱歉。”菊丸英二不走心地道歉,他强调道,“你们刚刚说周五要期末考试?” “啊,嗯。”大石秀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后他奇怪地看了一眼菊丸英二,“你不知道吗?” 菊丸英二语气加重道:“根本就没听说过啊!” “这不可能啊。”大石秀一郎。 乾贞治道明真相:“班主任通知的时候,菊丸他在睡觉。” “...哈。”大石秀一郎失语。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震惊到接受,菊丸英二只花了几秒的时间,他双手置于脑后,开始催促他们,“我们快点去网球部吧。” 菊丸英二的心态好到令大石秀一郎叹为观止,只点了点头。 几人走到学生会门口,手冢国光跟他们道别。 除了网球部,他还是学生会的一员,每周有三天会去学生会一趟,每次花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处理事务。 学校下午放学时间是三点二十分,而网球部的训练时间则是四点开始,但这不妨碍热血运动少年们放学后就飞往球场。 “学生会加油哦,网球部见。”菊丸英二朝他挥了挥手。 “嗯。” 手冢国光离开后,菊丸英二突然问道:“说起来周五期末考,周六就是关东大赛半决赛了吧?” “是这样没错。”大石秀一郎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菊丸英二想了想,“没什么,就是觉得地区预选赛是一天结束比赛,都大赛是两天,关东大赛却要四天。” 大石秀一郎也恍然意识到,“地区预选赛和都大赛一天要比好几场,但关东大赛一天才比一场。”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解释,“主要是水平提高了,比赛时间也会拉长,大会上目前最长单打比赛时长是两小时五十分,这样赛制安排也是为了让选手更好地恢复体力和精神。” “哦哦哦~原来如此。” 另一边,部活室。 “青学终于闯进关东大赛的半决赛了。”大和突发感慨。 “是啊。”小林走进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点头附和道,“大家真的很努力。” “是啊,一路走来真的太不容易了。”大坂颇为赞同,甚至装模作样地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佐藤那个笨蛋都因此进医院了。” 紧接着一条毛巾狠狠砸在他脸上,“叫谁笨蛋呢,笨蛋大坂。”佐藤刚进来就听到大坂在编排自己,下意识地把手上的毛巾扔向他。 大坂摘下脸上的毛巾,悠悠道:“谁应就是谁。” “哈?” “我说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小林头疼地制止跟小学生吵架一样的两人。 “是大坂这个家伙先开始的。” “到底是谁先把毛巾扔我脸上的?” “说起来。”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埴之冢羊抬起头道:“这周五就是期末考了吧。” “虽然作为一个学妹这么问可能不太合适,但这也是经理的职责之一。” 眼睛淡淡扫了一遍在场的学长们,她问:“学长们应该不会挂科吧?”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下意识一个激灵。 埴之冢羊提醒他们:“根据学校规定,期末考挂科的学生暑期要参加学校组织的补习班,这是强制参加的,而补习班的时间正好和全国大赛相冲突。” 现在青学已经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了。 “如果因为考试挂科去不成全国大赛未免有些可惜,虽然练习很重要,但还请不要忘记这周五的期末考试。” “......”一片寂静。 突然佐藤朝埴之冢羊飞扑过去,然后跪在她面前,诚恳地向他们万能的经理救助,“小经理救命啊,我不想去不成全国大赛!” 埴之冢羊:。 小林见状一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怎么说埴之冢也只是个一年级,你求助错人了。” w?a?n?g?址?发?布?y?e?i?????????n??????2?????????? “那我求助谁?” 分卷阅读119 佐藤抬起头。 他一手指向大和,“国语。” 然后换了个人指,“小林你,数学。” 指大坂,“英语。” “伊藤那个笨蛋,是理科和社会。” “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啊!” “......”众人哑口无言,虽然很丢脸,但这确实是事实。 埴之冢羊:。 半响后,轻叹了口气。 众人的心狠狠一提。 埴之冢羊:“举办读书会吧。” “嗯?”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去。 “每天放学后的一个小时用来补课,直到考试结束,可以吗?”埴之冢羊,“今天就部活结束后一个小时。” 异口同声,“没问题!” 举办读书会的事不知怎么的走漏了风声,埴之冢羊看着同样想补课的部员们,沉默了。w?a?n?g?阯?f?a?b?u?y?e?1????????e?n???????????????o?m 半响后,“行吧。” 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埴之冢羊看了眼人数,大概有近十五个人要补课,本来只打算在部活室补课的,看来是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埴之冢羊只能去找教委员借三楼的阶梯教室。 然后将补课的人按年级分成三部分,分开学习。 一年级主要交给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和乾贞治三人负责。 河村隆拿着世界史问不二周助,“不二,这题你知道吗?” 不二周助皱着眉头,转头问起了手冢国光,“手冢,这题你懂吗?” 手冢国光放下手上的书,接过一看。 “这个是...”顺带还延伸了部分知识点。 “哦哦哦,原来如此。”河村隆恍然大悟,“手冢你很擅长世界史。” “兴趣使然。”手冢国光。 河村隆挠了挠脑袋:“我就完全不行,看到世界史就两眼一黑。” 手冢国光:“认真地读的话会发现世界史很有趣。” “我努努力。” 另一边,“...菊丸你,”大石秀一郎欲言又止地看向就差整张试卷都问他的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嘿嘿一笑,“我不怎么擅长英语。” 大石秀一郎满头黑线:你这何止是不擅长,是完全不懂啊! 二年级组,意外的是由宇佐美负责辅导。 “谢谢你了,宇佐美。”一个二年级捧着数学题道。 宇佐美脸颊泛红,低声道:“没事。” “喂,这题怎么做?”早川也带着国语书走了过来。 宇佐美接过,细细地讲了一遍。 “宇佐美,这题怎么做?”又有人从旁边插话道。 “那个...”宇佐美有些忙不过来,为难地看了眼早川。 这时早川皱着眉头道:“没看到他正在给我讲题吗,后面排队去。” “哦。”那人乖乖应了一声,真走到早川身后排队去了。 早川看了眼愣神的宇佐美,喊了他一声,“发什么呆呢?” 宇佐美回过神,腼腆一笑,“谢谢你,早川同学。” “谢什么?”早川先是不明所以,后了然道:“难做的话就拒绝,大家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好。” 教室的最后一排是三年级组。 因为三年级组的正选太多了,被重点关注,连中村都过来帮忙了。 小林抱歉一笑,“麻烦你了中村,会不会耽误你上补习班?” 中村微微一笑,“没事,最近期末考,补习班暂停了,更何况给你们补课,我正好也可以复习。”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们。”大和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去去去。”小林看不眼,挥开他的手,“你怎么不去找铃木补国语?” “...额,这个。”大和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喂,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小林瞪大眼。 大和辩解:“是那个家伙太小心眼了。” 不等小林追问,一旁的大坂已经先笑场了,边笑边说:“哈哈哈,都怪大和太得意了,那个谁来着,啊,就是那个女子足球部部长找上门,想挖走咱们的经理。” “然后呢!”佐藤闻声而来。 大坂:“然后大和就说小经理要是同意加入足球部的话,她也就不会找上他了,要怪就怪他们网球部的魅力比足球部大,让她趁早死了那条心。” 佐藤插嘴道:“这跟铃木那家伙有什么关系?” 大坂面露诧异:“你不知道吗?铃木和那个女子足球部部长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啊?!” “这算什么,公报私仇?” “也不算,本来铃木就没有义务帮大和补课,这次事不过是个由头,借这个机会甩开大和这个国语白痴。” “喂喂喂,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吧。”大和忍不住为自己发声。 佐藤拍了拍大和的肩膀,朝他竖起大拇指,“虽然同情你的遭遇,但你做得好,非常好,没有让女子足球部把小经理拐走!” “那是当然了!” “我、说、你、们!”中村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一手握着书筒,一下一下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阴恻恻地道,“你们聊得很开心嘛?啊?!” “!!!” “没有没有!” “我们现在就读!” 看到重新拿起书的大和等人,中村才放下手,吐出一口气。 视线转向隔了两个座位的伊藤,而坐在他前排的是埴之冢羊,正在帮他梳理理科和社会的知识点。 刚刚大和的话中村也听到了,不得不说大和做得很对。 网球部要是少了小经理,怕是要散。 经过几天的加紧补课,包括正选在内的所有人,总算是平安通过期末考。 第57章立海大 “让我看看,青学在…啊,找到了找到了。” 银华部长站在志诚森林运动公园门口的公告栏前。 边在上面找寻自己的目标,嘴里边念叨,“他们的对手是...” “哦哦哦,原来是立海大,嗯?”银华部长一顿,重新再看了一眼,确定他没看错,半响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真是立海大啊......哈。” “喂,你傻愣着干嘛?”银华副部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银华部长答:“青学半决赛的对手是立海大。” “真的假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银华部长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嗯~”银华副部长单手摸了摸后颈,“他们运气还真不好,半决赛就遇上了大boss。” 银华部长煞有其事地点头:“之前我还以为大和的破运气转好了,现在算什么?好运气终于到头了?” 他们银华在八进四时输给了冰帝,止步关东大赛。 银华副部长有些无奈:“我说你啊, 分卷阅读120 青学走到今天这一步又不全靠运气。” 银华部长反驳他:“我又没说他们没实力,只是说他们运气不好而已。” “行行行。”银华副部长懒得跟他吵,直接转身,走前也不忘招呼他,“走吧,去看他们比赛。” “来了。”银华部长屁颠颠跟上。 两人刚到地方,场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银华部长大惊:“呜诶~,人可真不少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半决赛,人多不挺正常的?” “说得也对,都来看今年最大的黑马能不能撼动王者的地位。”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河村隆意外发现亚久津的身影,跟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打了声招呼。 “亚久津,你也来看手冢比赛吗?” “才不是。”亚久津满脸不爽,“臭老头要我来的。” 河村隆憨厚一笑,他提及另外一件事,“亚久津,你终于决定继续留在网球部了。” “哈?”亚久津说,“这跟你没关系吧。” 河村隆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是没关系,但亚久津你打网球很 厉害,不继续打的话很可惜。” 亚久津冷哼一声,不再跟他呛声。 看时间差不多了,河村隆不再打扰他,回到青学的观众席上。 刚坐下就听到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关东大赛半决赛第一场比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立海大附属中学。” “双打二,请双方入场。” 青学这边上场的是大坂和小林,等看到立海大这边的双打二,场外的银华部长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呼:“这不是锦吗,他打双打?我看错人了?” 银华副部长也一脸迟疑,“是他没错。”总不能他们两个都认错人了吧。 青学这边也有人提到了,乾贞治拿出本子,语气难掩惊讶:“锦,立海大前任部长,同时也是去年全国团体赛的主力单打选手,今年还是他第一次上双打,立海大的安排真的令人看不透。” 大石秀一郎却道:“这或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单打打得好不代表他双打也打得好。”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但如果是立海大的话…” “怎样?”菊丸英二追问。 “不。”乾贞治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看比赛吧,看了就明白了。” 很快众人就明白,立海大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如果说大坂和小林是谋士与刺客,那么立海大这边就是铜墙铁壁。 比赛一开始,大坂和小林立马展开战术,开局迅速建立起优势,但一两局后,无论两人怎么发力,立海大总能用他们精准的预判和强大的腿部力量将球击回。 局点,小林一记标志性正手制胜分,被立海大的另一位选手极限劈叉救球,挑成高球。 大坂借机跳起扣杀,被锦预料到,早在落球点等候,反手打出精准的直线穿越球,得分! “game,立海大,3-2。” 换场休息。 锦下场,边擦汗,边和幸村精市搭话,“不愧是小部长你重点关注的学校,果然不能小瞧,真不简单,很难缠。” 幸村精市笑道:“学长你们不会输吧?” 锦自信一笑,“当然。”校内选拔赛输给小部长就算了,要是再输给外校人就太丢脸了。 另一边,青学。 大和把教练席让给两人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个毛巾盖住脸,一个毛巾盖住头,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色。 大和有些担心,“你们没事吧?” 大坂的声音透过毛巾显得有些沉闷,“没事。” 大和:“想好接下来的打算了吗?” 现在他们打不穿对面的墙,继续僵持下去情况不太妙啊。 大坂抬手摘掉脸上的毛巾,露出那张帅脸,他道:“当然是换战术了,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认输了。” “对。”小林也应道。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大坂站起身,举起右手的球拍,气势如虹道:“走!让我们给青学一个开门红!” 小林也举起球拍,两个球拍碰了碰,他笑道:“啊!” 比赛继续开始,大坂和小林改变策略,不再追求一击必杀,开始执行点对点消耗战。 小林底线大角度拉扯,偶尔结合贴网的短球,迫使对手不得不上网。 而大坂则潜伏起来,只有在对手奔跑时回以质量不高的球时,他才上前,用干净利落的截击拿下分。 期间大坂和小林也发现立海大之间的配合并非无懈可击。 比分慢慢往上爬。 锦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减少盲目的跑动,加大攻击力度,试图重新掌控比赛节奏。 接下来就变成漫长的拉锯战,多次出现比分追平的情况。 双方汗如雨下,每次击球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抢七局时,在一个多拍回合中,最后是立海大率先拿下两分。 “gameset,双打二,7-6,立海大胜出。” “抱歉,是我的错。”小林低着头向大坂道歉,刚刚他发力过猛,导致球出了界。 大坂见状无声地叹了口气,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道什么歉,攻击本该是我负责的,是我没法冲破他们的围剿才由你来,这么论起来该是我的责任才对。” 他和小林一直分工很明确,小林谋局,他主攻。 刚刚他被集火针对,小林是为了替他分担压力。 “曾经我们说过,双打赢了共享胜利,输了共担失败,这次输我们两都有错,回去后好好复盘吧。” “嗯。” 到了双打一,青学依旧是黄金搭档。 而看到立海大这边上场的人,乾贞治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莲二。” “嗯?莲二?”这次菊丸英二听得一清二楚,“谁?乾你认识的人?” “嗯。”乾贞治没再隐瞒,“柳莲二,我之前的双打搭档。” “诶?!!”菊丸英二一脸震惊。 “说起来,乾你确实说过你之前打双打。”大石秀一郎恍然想起。 他看向场上褐色柔顺的短发,闭着双眼的人,“就是他吗。” “他是怎样的人?”菊丸英二。 乾贞治宛若未觉,依旧沉浸在思绪中,他眉头皱起,“没想他竟然会上场。” 根据他之前收集的情报来看,柳莲二从未上过立海大的出场名单。 他早该想到的,莲二又怎么可能只甘当一个非正选。 乾贞治语气凝重:“这场比赛危险了。” 菊丸英二:“诶??什么叫危险了,说清楚一点啊,乾~” 乾贞治答:“他也是打数据网球,甚至我的数据网球是他教的。” 菊丸英二立马想到,“也就是说他比你厉害吗?!” 分卷阅读121 “可以这么说。”乾贞治有些不情愿地承认道。 菊丸英二对此保持乐观的态度,“数据网球不是要收集选手的数据才行吗,说不定那个柳莲二并没有收集到伊藤和佐藤学长的数据呢。” “不。”乾贞治否定了他,语气笃定,“他上场的话就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对手的数据。” 他道:“你们往下看就知道了。” 大石秀一郎等人看向场上。 场上轮到佐藤发球。 柳莲二冷静分析:“发球偏好上旋的几率是76%。” 提前向后退,瞄准时机将球拍从上到下切,并把球打向佐藤的反手位脚下。 在这个位置,佐藤有69%的几率打出中场浅球。 下一秒佐藤果真打出中场球,被柳莲二的另一个三年级搭档打出了记短球,球轻飘飘地飞到对手网后,得分。 渐渐的,佐藤和伊藤感觉非常的变扭,自己的每一步都被预判到,对手的回球也总是打到他们最不舒服的位置。 真讨厌啊。 在40-40时,被对方率先破发。 场外,不二周助:“完全被看穿了。” “真的假的?”菊丸英二不信,转头问起了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点头:“他对对手很了解,清楚地知道对方会用哪种方式发球,又用哪些形式回球。” 手冢国光又补充道,“而且他也很了解自己的搭档,能够灵活操控他。”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大石秀一郎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好厉害。” 菊丸英二赶紧提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啊?” “有。”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异口同声。 埴之冢羊看了眼手冢国光,眼神示意他来说。 手冢国光收到,并道:“改变模式和攻击对方的弱点,转被动为主动。” 乾贞治平静道:“但这两点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现在用的模式一定是你用得最顺手的,先不说有没有可以改变的模式,且说突然改变模式自己也不一定顺手,更别提找到对手的弱点了。” 埴之冢羊却道:“只要技术比对手强就好了,战术执行得再好也是依托技术,当你的技术和身体素质足以碾压对手,再多的战术也不足为惧。” 不是说战术不重要,只是执行力永远高于战术。 菊丸英二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这一般都办不到的吧。” 碾压什么的,这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了吧。 不二周助笑了笑,“说不定手冢就行呢。” 手冢国光:“我也不清楚。”要实际比过才知道。 大石秀一郎&河村隆:“……” 两人看着开始聊起天的几人,满脑子黑线,他们是忘了现在比赛的人是伊藤和佐藤学长? 大石秀一郎不由得提醒他们:“你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 场上的比分已经进展到4-2。 立海大4,青学2。 两藤也意识到不能 再继续之前的套路,于是有意识地变化,哪怕牺牲质量也要打破对方的预判。 这一个办法也确实起到了作用,全靠那个三年级满场救球,柳莲二完全不插手,像似束手无策一般。 但过了两三局,柳莲二重新加入战局,前期的情况再次重演。 “gameset,双打一,6-4,立海大胜出。” 乾贞治看着场上的柳莲二,喃喃自语:“莲二,你现在已经可以当场收集情报了吗?” 不知不觉他已经领先他这么多了吗? 柳莲二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望去,两人视线相撞。 柳莲二精准猜出乾贞治的想法,“不,贞治,虽然偏离了数据,但人的下意识反应不会骗人,他们还没完全做到改变模式,有些举动显得很刻意,有迹可循。” 虽然两人没有面对面交流,但某些时候却神奇地搭上脑电波了。 此时乾贞治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轻松?不安?还是后怕?又好像都有? 在旁边观看全场的银华部长啧啧道:“呀嘞呀嘞,居然两场双打都输了。” 银华部长又思索道:“果然是离全国顶尖水平还有些差距吗?” 银华副部长无奈:“喂,你这样子有一点点落井下石哦。” “什么落井下石?”银华部长坚决不承认,“我这是在表扬他们。” “表扬?”银华副部长嗤笑一声,“完全没看出来。” “是真的啊。” 银华部长为自己申冤,“看现在的青学谁还能想到去年他们可是连都大赛四强都进不去,刚刚的两场双打,立海大有三个人全参加过去年的全国大赛,单大赛经验就差了一截好吧。” “行行行,是我错怪你了。”银华副部长果断举手投降,不想跟二哈继续纠缠下去,他转移话题,“单打三要开始了。” 二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瞧见教练席上的身影,立马兴奋起来,“哦哦哦,是手冢君啊。” 他不仅说了,还热情地挥手,嘴里朝手冢国光喊道:“哦一~~,手冢君~~~” 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包括被喊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 立马转回头不再多看。 连隔壁的幸村精市都被逗笑了,“手冢还真受欢迎啊^^。” 而笼罩在聚光灯下的银华副部长:“……” 右手直接啪在脸上,不忍直视。 这个丢人的家伙!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如芒在背的目光,捂住这个丢人现眼的嘴。 “唔唔唔!!!”银华部长奋力挣扎。 银华副部长是真的服了他,低声道:“祖宗,我求你安静一会儿吧。” “同意我就放开你。” 银华部长乖巧地眨了眨眼。 银华副部长这才放开他。 放开后,银华部长也老实了。 没了银华部长的闹腾,众人才把目光转向球场,而立海大上场的却是一个全新的面孔。 一米七的身高,小麦色的皮肤,暗红色的卷毛。 “谁啊?”菊丸英二疑惑,“乾,你知道吗?” “不知道。”乾贞治摇头,他叹了口气,“这次立海大派出的选手都不同以往。” 在今天之前,立海大出场的都是去年团体赛的成员,新面孔也只有新任部长幸村精市和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我见过他哦。”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 大石秀一郎怀疑他听错了,“埴之冢,你说你见过?” “嗯。”埴之冢羊说,“在去年的网球杂志上。” “他叫毛利寿三郎,是四天宝寺去年的超级新星。” “哦哦哦。” “等等。” “四天宝寺是什么?” “我记得是 分卷阅读122 关西的强校吧。” “没错。” “那他一个关西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关东,而且还是在立海大?” “转学了吧。” “也只这个答案了。” …… 另一边,教练席上,大和看着身旁正检查拍线的手冢国光,苦恼地挠了挠脑袋。 半响后道:“抱歉,手冢。” 以手冢国光的实力他本该在单打一,但是… 单打一不仅可能会对上对手的最强者,同时还担负着精神上的重托,他代表了整个团体赛最后的希望,他输了,意味着整个团体赛都输了。 现在面对这些压力,对手冢国光来说还太早了,他们这些前辈又不是都死了。 相比单打一,单打三就简单得多,它虽然压力也大,但它更纯粹一点,就是赢下这场比赛。 但现在他们前面两场双打都输了,这个重托终究还是提早移到手冢国光肩上。 手冢国光站起身,注视着球场。 他道:“没关系,我不会让青学就这样输的。” ----------------------- 作者有话说:不要骂我(抱头) 第58章手冢和毛利 “1-1,平局。” “2-2,平局。” “......看得我都紧张了。”河村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势均力敌的比赛。” “嗯。”乾贞治手头的笔刷刷写,也不忘附和一句,“双方都是全面型选手,而且也没有明显的技术短板,这种水平的比赛难得一见。” 毛利寿三郎依靠临场反应和本能反应,而手冢国光执行严谨的战术、绝对的实力,毛利很难找到突破口,试图用出其不意的打法来打乱节奏,被手冢国光以不变应万变,用实力化解。 毛利寿三郎一个疾步,伸臂将球救了起来。 手冢国光早已在网前等候,球拍一挥,一个斜线球打向斜对角。 毛利寿三郎没有等待,连忙转身,纵身一跃,手臂如同出鞘的利剑,向前挥送。 “砰!”清脆的声音瞬间炸开。 眨眼间毛利寿三郎在空中完成凌空平击,球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向手冢的左身侧。 “凌空平击?” “这可是难度很高的高级击球技术,不仅对使用者的核心和身体平衡要求很高,还要求对方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反应过来,而且击球点必须精准。” “真厉害,他连这个也会。” “而且看样子他做得很轻松。” 在球几乎达到身体侧面的最后一刻,手冢国光以身体为轴,一个迅猛的转肩,右手手腕向后伸展,像拉紧的鞭子。 在击球的瞬间,手臂和手腕同时发力,向前上方甩了出去,网球线路刁钻,直刺毛利寿三郎身后的边线空当。 “砰!”球狠狠砸在地上。 顷刻间,一场极致的攻防战就宣告落幕。 等众人回过神,已经是裁判呼报的声音。 菊丸英二陷入深思,看了看场上的红发卷毛,又看了看前面的亚麻色卷毛,他悄悄凑到大石秀一郎的耳边嘀咕,“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卷毛打球都这么厉害?”是有什么buff加成吗? 菊丸英二不禁想,要不他也去卷个头发? 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半响后才慢吞吞道:“我觉得这两者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而毛利寿三郎此时也心头震撼,除了幸村精市,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 直到比分再次3-3平局时,场外的人都有些熬不住了。 “又平局了,第几回了?” “撒,没数,挺多的吧。” “这比赛最后不会拖到抢七吧。”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 这时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突然对身后的真田弦一郎道:“真田,你该去热身了。” 单打二是他上场。 真田弦一郎一顿。 就在锦打算说比赛输赢还没定下,说不定压根就轮不到真田呢。 “我知道了。”真田弦一郎果断地拿起球拍,站起身。 直到他离开球场后,锦忍不住从栏杆上探出了点身子,问幸村精市:“幸村,你就这么肯定毛利那家伙会输?” 要知道网球部里毛利寿三郎的实力仅次于幸村精市,连真田弦一郎都打不过他。 幸村精市笑了笑,“我不是肯定毛利学长会输,而是认为手冢不会输给毛利。” 网?址?f?a?b?u?页?i?????????n?2??????5???????? 锦皱着眉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你放任毛利不来训练,我还以为你很看好他来着。” 幸村精市:“毛利学长的天赋确实很高,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现在的毛利学长还打不过手冢。” “放任他是因为我觉得训练只有自身想练才有意义。”靠别人强迫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 锦问:“是这样没错,但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毛利会输给手冢?” 幸村精市注视着场上的手冢国光,“因为一个态度散漫的天才永远都打不过一个努力的天才。” 在锦继续追问,幸村精市只道:“锦学长,继续看比赛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当技术、战术和体能不能占领绝对优势时,比赛经常会演变成绝招的比拼,也就是看谁拥有的打破平衡的武器多。 毛利寿三郎看着那颗又高又深的球,蹬地,双腿如同弹簧一般瞬间释放,身体在空中完美舒展,向后完成一张弓。 下一刻,转体,腰腹发力,带动肩膀,肩膀牵引手臂,挥动球拍,向下猛砸。 “砰——!!”沉闷且炸裂的声音,黄绿色的网球急速砸过网。 这次是跳起高压杀球吗?埴之冢羊眉一扬。 出色的手感,高超的技术,绝佳的身体素质,也难怪网球杂志上称他为天才。 看来这次小伙伴遇到不错的对手,埴之冢羊嘴里吃着小林给她的糖果边想。 以近乎垂直角度飞驰的网球却在半空中,飞往手冢国光的方向。 毛利寿三郎当即瞪大了眼,不信邪,又打了一个高吊球。 看到球在空中划过曲线,再次回到手冢国光的手中。 这才恍然想起,他们的军师比赛前好像确实跟他说过这招好像叫手冢领域,会吸引任何方向的球往他的方向飞。 当时他不以为意,但现在亲眼所见才意识到其中的厉害。 毛利寿三郎抬头看着飞去底线的球,连忙举着球拍跑过去。 当球撞击到拍线上,毛利寿三郎感受到球拍传来的猛烈的撞击,手臂一麻。 “好重!”这真的是一个年级就能够做到了? 毛利寿三郎握紧球拍,身体前倾, 分卷阅读123 重心前移,成功将球挡了回去。 手冢国光的姿势骤然一变,引拍瞬间收敛,持拍的手腕极轻的向前,向上挥,球拍划出小弧度。 球轻轻地越过球网。 毛利寿三郎瞳孔猛地收缩,奋力冲向网,边跑边吐槽了一句,“这次是短球吗?” 同时深长手臂,在球弹起时将球捞了起来。 结果球反手被手冢国光打向他两脚之间,球速快到毛利寿三郎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网球已经砸在他身后的铁丝网了。 铁丝网震动,“咔滋。”网球从铁丝网上滚落。 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睛,长诶了一声。 再次在底线上被重球压制,毛利寿三郎在触球的瞬间,拍面从底部向上包裹,大幅度、快速地刷球,化解球上的全部力量。 并回以一记又高又飘的月亮球。 “好厉害的卸力技巧,没想到连这个他也会。” “到不如说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 本该用于破坏对手进攻节奏的月亮球,仿佛收到一股莫名力量的牵引,最终回到手冢国光的身边。 手冢国光静静站在原地,脚下几乎形成一个圆心,掌控着全场。 “又是短球吗?”毛利寿三郎瞧见手冢国光的姿势忍不住道,“但这招对我没用。” 他奔向球网,等待球弹起时,那颗球缓缓向球网里侧滚。 “啊,零式削球,我忘记还有这一招了。”毛利寿三郎一拍脑门。 毛利寿三郎重新站直身子,自信一笑,“下次可不会让你再得逞了。” 再次把球打了回去,毛利寿三郎无比期待喊道:“来吧!零式!” 手冢国光看着信心十足的毛利寿三郎,面色不变,手臂一挥,如他所愿打出了零式削球。 毛利寿三郎全力冲向网前,在球即将触地前,身体的重心极低,几乎将要摔倒在地之际,球拍像个铲子一般,精准插入网球与地面的缝隙,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引拍和挥击。 “他成功了!”有人惊呼。 下一秒就被上网的手冢国光一记穿越球得分了。 “啊。”毛利寿三郎有些懊恼。 “5-3。” “有趣有趣,看来不解决这个手冢领域,是不行了。”毛利寿三郎。 他缓缓直起身,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眼,眼神沉淀下来,变得深邃,且锐利。 “哦豁。”锦见状,惊讶道:“毛利,这是决定认真起来了。” 嗯? 埴之冢羊敏锐地感受到球场的变化,她把目光转向毛利寿三郎。 就在刚刚她从毛利寿三郎身上感受到精神力的存在。 一时觉得有些稀奇,说好的低级赛事少有出现,但,现在加上这个红卷毛,已经是她见过的第三个了。 挑这个时候出现,埴之冢羊猜测,他的精神力特质是在逆境中爆发潜能吗? 毛利寿三郎集中精神,最大限度的提高自己的精神力,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简洁,高效。 回球的速度和力量也与之前判若两人。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凝,握紧手上的球拍,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场。 “无我的境界?”幸村精市清晰地察觉到。 看样子手冢已经完全掌握了啊,他想。 战况再次升级,毛利寿三郎喷发出如火山般灼热的进攻,被手冢国光以更早的预判、更快的移动速度对抗。 两人比分胶着上升。 “还没结束呢。”毛利轻声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压低身体,将所有的精神与感知凝聚在那颗网球上。 在这一刻这位天才向所有人展示他潜在的能力。 提前移到落球点,球拍划过空中,撕裂空气,球以雷霆之势射向手冢国光左侧的球场。 而这次球不再向手冢国光飞去。 “他冲破了!!!”大石秀一郎率先叫出声。 乾贞治错愕,吐出:“真令人惊讶。” 手冢国光却极为淡定,他前脚弓步踏出,后腿则借助冲势猛地向外滑伸,重心降到最低,右手的球拍一抛,球拍瞬间转移到左手,极限向前伸出。 在球二次落地前,手腕一抖,将球拍轻巧挑过球网。 毛利寿三郎破解手冢领域,像是突破了一个节点,比赛进入了高潮。 手冢国光凝视着毛利寿三郎,仿佛在宣告,他不会再留有余地。 “砰!”“砰!”急促的击球声快速在球场上响起。 回球节奏快到场外的观众来不及反应。 “40-30。” 最后一颗球,手冢国光持拍的左手猛地握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将网球垂直抛起,同时持拍的手臂向后自然地引开,身体后仰,形成充满张力的弓型。 在球下落到最佳击球点的刹那间,手腕猛然下压,切削。 “嚓!”短暂且尖锐的摩擦声。 网球离拍,划出的轨道并非笔直的直线,而是优美的曲线,直扑发球区的内角。 球在落地的顷刻间,没有给毛利寿三郎任何一丝反击的机会。 仿佛被地面吸走了所有的旋转,紧贴着地面,无声地向前滚动。 “……”全场无声。 幸村精市极轻地轻笑一声,再次看到这个发球,他还是觉得手冢果然很厉害。 “gameset,单打三,6-4,青学胜出。” 这一声唤醒愣神的毛利寿三郎,他瞪圆眼睛,惊呼:“这发球真狡猾!!!” 发球必须等球弹起才能反击,这球连弹起都不会,还打个屁!!! 锦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种发球真的有人能回击吗?” “有人回击过。”真田弦一郎火速热完身就赶了回来,一边在观众席上的空地活动身体,维持身体的热度,一边回道。 “谁!”锦下意识追问。 “幸村。”真田弦一郎答。 锦:“?” 之后他才想起幸村精市的绝招,“啊。” 良久后,“原来还能这样啊。” 他抽了抽嘴角,这已经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够接触的世界了。 ----------------------- 作者有话说:小可爱们,中秋快乐 ps:我没有削毛利,只是现在的毛利还只是国二,还是个逃训的天才,他的觉醒是在高一遇到越知月光,撞到幸村复建的时候。 第59章单打二 手冢国光的比赛结束后,菊丸英二突然发现了盲点,“呐,刚刚手冢是用左手打球?” “啊。”大石秀一郎恍然意识到,“你这么一说确实。” 河村隆:“一直以来他都是用右手打,原来他左手也可以打球啊。” “所 分卷阅读124 以他是左撇子?”菊丸英二问。 “应该不是这样,应该是左右手都可以。”大石秀一郎下意识反驳。 乾贞治道:“这种也叫双刀流,左右手都可以击球,去年的jr大赛他也用过左手。” “是这样吗,埴之冢?”菊丸英二探头问前面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没有多做解释,只点了点头。 菊丸英二两眼放光,“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双刀流吗,听着就很帅气。” 跃跃欲试地想,他要不要也试一试双刀流。 乾贞治解释:“它不止帅,技术难度也很高。” 大石秀一郎怕他不懂就冒然练习,也道:“菊丸,每个人都有惯用手,用非惯用手技术需要大量练习。” 乾贞治补充:“难度不亚于重新学。” 菊丸英二再次询问埴之冢羊,埴之冢羊点头:“没错。” 实际上,手冢的双刀流是基于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辅助训练的考虑而做出的选择。 在他左臂强度逐渐加强后,他右手的使用只会越来越少。 因为随着水平的提高,对技术的精细化要求也越来越高,将有限的训练时间平分给正反手已经很困难了,如果还要分出精力将非惯用手练到职业级,几乎是事倍功半,专注于强化惯用手技术才是更高效的选择。 况且在高水平赛事,尤其是职业赛场上,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途中换拍无疑是浪费时间的。 在球速过快的情况下,短暂的犹豫都有可能导致击球点的落后,从而失去最佳时机。 手冢也清楚这一点,在右手练成手冢领域和零式后,已经不再给右手加技能了。 私下训练也都是用左手。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菊丸英二果断抛弃刚刚冒出的想法,感慨道,“手冢真厉害。” 余光瞥见走过来的身影,说了一句,“说人人到。” 众人纷纷道:“比赛辛苦了,手冢。” “不错的比赛。” “打得漂亮。” 手冢国光一一和同伴击完掌,无比自然地在埴之冢羊身旁的位置坐下,他问:“刚刚你们在讨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名字。 埴之冢羊递给他水壶,边道:“在说双刀流的事。” “谢谢。” 手冢国光伸手接过水壶,低头喝口水,清凉的液体滑入口中,一种湿润感从身体内部漫了上来。 和喝普通水“穿肠而过”的感觉截然不同。 水壶里装的是电解质水。 菊丸英二凑了过来,好奇问道:“手冢,你平时是左右手都会练习击球吗?” 手冢国光沉浸式喝水,没有松开吸管,只点了点头。 菊丸英二皱着眉头,追问:“可这样不会花掉很多时间吗?” 而身旁的埴之冢羊盯着他,觉得他喝得差不多了,朝他伸出了手。 “嗯。”手冢国光有些不舍地把水壶还给了她,后才继续道,“双刀流练习可以全面提升选手身体协调性和球感,也有利于从零开始构建动力链条,强化反手技术。” 这是小羊和教练在考虑他现在的手臂情况和未来发展后提的意见。 双刀流在他这是一种训练方法,主要目的是在左臂跟上技术强度前,分担左臂的负担和开发身体的潜能,而不是作为武器存在。 菊丸英二开了眼界,“诶~~” “原来如此。”乾贞治如获至宝般,当即打开随身携带的本子。 拿回水壶,埴之冢羊分了几颗糖给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着手心上的糖,“?” 他问她:“哪来的糖?” 他记得她早上出门时只带了个水壶就出来了。 埴之冢羊解释:“小林副部长给我的。” 手冢国光了然,小羊经常能从别人那收到糖果。 然后又问:“还剩多少糖?” 埴之冢羊从身后扯出糖果袋子给他看。 看着只剩半袋子的糖果,手冢国光眉头微皱,“你吃了半袋?” 埴之冢羊左言他顾,“分了一些给大家。” 那她自己肯定吃了不少,手冢国光心道。 手冢国光直接拿走那个糖果袋子,留下一句话,“你不能再吃了。” 眼见糖果袋子被没收,埴之冢羊没有阻止,只是略微遗憾道:“这样看比赛就少了一些乐趣了。” 手冢国光想了想,将手心里的糖果拿出一颗给她,再从网球包里掏出一个食品袋,里面装的是椰枣坚果能量球。 无糖且味道不错,是手冢彩菜做给儿子吃的。 把食品袋递给她,并道:“给,替代品。” 椰枣坚果能量球,埴之冢羊并不陌生,是用椰枣和坚果做的。 准确来说她平日里也没少吃。 埴之冢羊瞧了眼透明袋子里的能量球,行叭,口感丰富,味道也不差,是完美的健康小零食。 在两人聊天之际,单打二的比赛也开始了。 青学的单打二是不二周助,而他的对手是真田弦一郎。 不二周助持着球拍走上场,看着对面头戴黑色帽子的真田弦一郎,心生好奇,他就是真田弦一郎吗?乾说他是立海大的副部长,去年在jr大赛上输给手冢。 不二周助面带微笑,朝他伸出了手,“我是不二周助,请多指教。” 有些期待他能带给他怎样的体验呢^^。 真田弦一郎颔首,伸手,“真田弦一郎。” 两手交握,分开。 裁判宣布道:“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立海大先发球。” 真田弦一郎侧身站在底线上,球拍自然垂在身侧,球被高高抛起,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眼神锐利,锁定上方的网球。 黄绿色的网球抵达最高点,开始下坠。 ——“疾如风!” 突然一道风啸而过,再下来,一道脆响炸开,在不二周助的球场上。 “???”场外的人一片茫然。 他们只看到真田弦一郎的球拍在身侧,紧接着一道残影,然后他的挥拍已经结束,球拍已经出现在左肩上方,而球则在不二周助的球场上。 没有任何征兆,发球就已经结束了。 “15-0。” 大石秀一郎咽了口口水,“刚刚,发生了什么?” 乾贞治语气难掩惊讶,“我没有看到引拍!” 河村隆也道:“我也是。” “我倒是看到了哦。”菊丸英二两手撑大眼睛。 “菊丸你看到了?” 菊丸英二点头,“速度好快。” “原来如此。”乾贞治想到菊丸英二出众的动态视力,瞬间理解了。 他道:“根据收集来的情报来看,目前跟他比赛过的人都表示看不到他的引拍动作,起初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 分卷阅读125 在我懂了。” “引拍太快,根本看不清他的击球点,无法预判,再加上他的球速,等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地了。” “这下麻烦了。”大石秀一郎面露担忧地看着场上的不二周助。 “30-0。” “40-0。” “game,立海大,1-0。” 场下,大石秀一郎不由喊道:“不行啊,不二完全被压制住了。” 埴之冢羊从袋子里掏出一颗能量球,“速度比去年快了不少。” 去年就有这个征兆,现在看到这个效果埴之冢羊并不意外。 手冢国光赞同,“嗯。” “对啊,手冢去年就遇到真田了。”大石秀一郎连忙问,“关于这招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埴之冢羊答:“剑道的斩击要求‘一击必杀’,需要做到‘快、准、狠’,目的是为了缩短攻击时间,隐蔽攻击意图,让对手无从预判和格挡,他将这个也融入到网球中,他的动作和剑道的起手式很像。” “哦哦。”大石秀一郎先点了点头,后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他的动作很像,你也看到了?” 埴之冢羊:“嗯。” “手冢呢?” 手冢国光也道:“嗯。” 大石秀一郎忍不住取经:“埴之冢,手冢国光你们是怎么看到的?” “眼睛看的。”埴之冢羊。 “感知。”手冢国光。 “......”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平静道出:“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一个靠身体能力,一个靠洞察力和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 “...哈、哈。”河村隆干笑两声。 大石秀一郎不死心,继续追问:“有什么普通人的办法吗?” 埴之冢羊的目光移向场上的不二周助,“打出近身球,或者调动对手,只要让他无法站定就好了,别看他挥拍速度快,但他目前还没法做到随时随地一击必杀。” 大石秀一郎:“那接发球呢?” “上网。”这是手冢国光。 吸引周围人的目光,他道:“上网可以极大缩短球过网后的飞行距离和时间,也有更多的时间在网前进行截击。” “你们看,不二把球打到真田的脚边。”菊丸英二眼睛不离球场,突然道。 众人转头,正好瞧见真田弦一郎俯身击球,这次他们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的挥拍动作。 “但球速好快。”虽然看清了动作,但球速没有丝毫减缓。 第60章天才的觉醒 “疾如风!”真田弦一郎打出风林火山的风。 黄绿色的残影直冲对面球场。 不二周助球拍擦过网球底部,发出清脆且短促的声音,球脱离球拍,在过网后急速下坠。 真田弦一郎赶至落球点,只见那颗球低平划过地面。 “是飞燕回巢!”菊丸英二惊呼。 “15-0。” 真田弦一郎眼睛死死盯着那颗球,即便丢掉一分语气也没有丝毫慌张,分析道:“原来如此,上旋加强力削球,让球无法弹起。” 于是,“疾如风!”“砰!” 这次真田弦一郎疾步上网,赶在球落地前挥拍,“徐如林!” 看似轻柔的纵向挥拍,但在球与拍线接触的瞬间,球上附带的旋转被化解。 球轻飘飘地飞过网。 “!!” “只一个球就破解了!”大石秀一郎满脸错愕。 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下意识攥紧手上的球拍,这是继手冢之后,又一个人回击了这一招。 但这还没完,真田弦一郎的攻势还没结束,他高高跃起,以迅猛的姿势挥动球拍——“侵略如火!” 球如火势般强势压向不二周助的球场。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n???〇????5???????m?则?为????寨?站?点 不二周助眼神一凝,接住球的同时转动身体和手臂,背过身,稳稳把球送了出去。 真田弦一郎迅速后退,原地起跳,在空中完成截击,并迅速把球打向不二周助背后的位置。 “砰!” “多余动作太多了!”真田弦一郎落地,蹙眉,严声道,“在战场上竟然把后背露向敌人,你这家伙太松懈了!” 场外,“怎么会。”菊丸英二倒吸一口冷气,“不止是飞燕回巢,连棕熊落网都没办法得分吗?” “这就是王者立海大吗?”河村隆也道,“全国级别的对手,这实力也太强了。” 另外两个人倒是挺平静的,埴之冢羊嚼着椰枣坚果能量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坚果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口腔,让人食欲大振。 她把食品袋递向身旁,手冢国光从善如流拿出一颗。 将两人动作看在眼底的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略感无奈道:“他们两个还真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乾贞治镜片一闪,只推了推眼镜,没有作声。 埴之冢羊闻言,瞧了眼比不二周助还紧张的几人,反倒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惊讶。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无懈可击的招式,被回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重要的是接受这个事实并思考如何利用招式让自己得分。 被回击本身就是个机会。 上场手冢利用零式在毛利击回时得分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不二的三重击确实是不错的招式,但破绽其实并不少,只在于对手的水平,能不能发现罢了。 场上的不二周助面色渐渐凝重,意识到这不是一场他可以享受的比赛。 这时一阵清风徐来,吹起蓝白色正选衫的衣角。 他站在底线上,微微抬头,感受风的方向和太阳的光线。 反手挥拍,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朝对面的方向飞去。 真田弦一郎果断上网,“又是之前的那招,但对我完全没用!” 然而球在过网后突然上升。 “好高!”观众席上的人仰头找球的踪影。 有人猜测:“这个高度会出界吧。” 而黄绿色的网球在达到顶点后,划出一道诡异的斜线急速下坠,重重砸在底线附近。 毫无征兆再次飞起,飞向真田弦一郎的方向。 真田弦一郎余光瞥见朝他袭来的影子,以右脚为轴,身体一旋,转眼人出现在球的后面。 真田弦一郎喊道:“太天真了!不要以为这种小花招就能成功!” “砰!”球拍在空中划过锐利的弧度。 “game,立海大,3-0。” 场外有人的关注点却在:“好厉害!你们看到了吗?那颗球竟然会往回飞!” “好帅!”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边立海大的教练席上,幸村精市笑道:“真是华丽的招式呢^^。” 锦忍不住道:“你是在嘲讽吗?” “不,是真的。”幸村精市笑了笑, 分卷阅读126 “听到青学有个天才,不叫手冢国光,而是叫不二周助,我还好奇是个怎样的人。” “然后呢?实际看过呢?”锦追问。 幸村精市面上带笑,嘴却丝毫没有留情,“确实是不错的招式,但也就到这种程度,在关东大赛还勉强能看,但到全国就完全不够看。” 锦耸了耸肩:“真是犀利的评价。”这球换作是他还不一定能回击,到幸村精市嘴里就变成拿不出手。 但幸村又完全有实力说出这种话。 “呀嘞呀嘞。”真是一群怪物啊,锦看着球场,在心里偷偷感慨,不管是他们立海大,还是青学的一年级正选。 换场时,两人擦肩而过,真田弦一郎目不斜视,突然道:“在你的网球里我没有感受到你对胜利的执着。” 不二周助一顿,转过身,浅浅一笑,“立海大的真田同学,你在说些什么?” 真田弦一郎偏过头,只道:“你不要小瞧网球!” 菊丸英二等人的位置靠中场,正好两人的对话也听进去了。 “他是什么意思?”菊丸英二不解,“什么叫不二没有对胜利的执着?” “是说他没有在认真比赛吗?”河村隆。 大石秀一郎反驳:“我觉得不是,不二是认真在比赛。” 遇事不懂,菊丸英二下意识询问埴之冢羊,因为她总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埴之冢羊解释:“认真比赛和渴望胜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其实单看不二的三重击就会明白了。” “明白什么?” 手冢国光提醒他们,“三重击都是防御反击技,没有一个是攻击技。” 防御反击技是后发制人,先承受,再化解,然后反击。 攻击技是先发制人,主动创造优势,一击制胜。 “啊。”众人一想,还真是。 飞燕回巢需要对手打出旋转球,棕熊落网则是扣杀,而白鲸需要特定的回球条件,都是被动的。 埴之冢羊:“不二比赛是认真的,不认真的话三重击根本打不出来。” 三重击需要高注意力和技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出来的。 “当一个人对胜利有了执着,会主动研究并攻击对手的弱点,在关键时候会拿出一击必杀的勇气和决心,举个例子,真田的侵略如火就是典型的攻击技。” “哦哦哦哦。”恍然大悟状。 “不二这样不行吗?”菊丸英二问,和不二比赛他就没赢过。 “如果是存在实力差距的对手,这样是没问题的。”埴之冢羊,“但遇上实力相等或者实力弱于对手时,这么做是把胜负的主动权交给对手。” 防御反击技就像是城墙,如果没有主动出击的武器,能做的只是不败,很难取得战争的胜利。 埴之冢羊的比喻众人都听懂了。 大石秀一郎看着场上的完全陷入被动境地的不二周助,忧心忡忡:“不二。” “这不是很糟吗?!”菊丸英二开始着急,站起身冲不二周助喊,“不二,振作一点啊!!” “加油啊!不二!” 乾贞治看了眼旁边正在给不二周助加油的河村隆等人,转头问埴之冢羊,“在你看来这场比赛没有任何悬念吗?” 其实他更想问不二是不是会输。 “也不是。”埴之冢羊道。 乾贞治一愣,“诶?!”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球场的不二周助,意味深长道:“这就要看他怎么选了。” 她本以为和手冢的那场比赛会让他有所转变,然而并没有。 但他也不是一点改变也无,在正式比赛时的态度是认真的,不存在保留实力、输掉比赛的情况,不然大和也不敢让他上单打。 但他也没有改变他对网球的态度,他依旧在享受破解难题和展现技巧的过程。 这没有什么不好的,但这样的他永远也无法触碰到顶峰,他的天花板已经牢牢被固定住了。 有时候进攻与防守不过是一念之差。 “game,立海大,4-0。” 到了局间休息。 “说起来,真田竟然会指出这一点。”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说。 这一点手冢国光倒也能理解,“他欣赏不二的才能。” 埴之冢羊低头思索,“是因为平时指导部员的缘故吗?” “你和他还挺像的。”埴之冢羊冒出一句。 手冢国光微微皱眉,他们哪里像了。 埴之冢羊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指出来,“你们都在指点对手,这一点不觉得很像吗?” “……”手冢国光哑然,完全无法反驳。 “那你呢?也看好他吗?”这里的他指的是不二周助。 手冢国光看向坐在大和身旁的不二周助,语气笃定:“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没有作答。 另一边大和看着正把脸埋进毛巾里的不二周助,他道:“拿出点干劲来,不二君。” 不二周助没有抬头:“部长,你也认为我对胜利没有执着?” 大和没有回答,只说:“我只是认为你还有更大的潜能。” 不二周助不语。 直到90秒的休息时间快要结束时,在他上场前,大和对他说:“不二君,如果现在的你无法为自己取得胜利,不如试试为了大家去取得胜利。” “大家?” “对。”大和没有紧逼,只是语气温和,“再不拿出干劲,比赛就结束了。” 不二周助静默片刻,拿起依靠在座椅旁的球拍,站起身。 “我知道了。”留下这句话就上场了。 比赛继续。 真田弦一郎气势十足——“侵略如火!” “砰!”不二周助上前接住,感受球拍传来巨大的冲击,牙一咬,身子一旋,同时抬起手臂。 “又是这一招吗!”真田弦一郎立马反应过来,迅速后退,“已经没用!” 然后本该是高球,却在真田弦一郎的脚边爆开。 “15-0。” “?!” “这是?” 大石秀一郎一惊:“不是棕熊落网!!” “什么什么,是新绝招吗?!”菊丸英二兴奋起来,两眼发光。 这时不二周助主动道:“由棕熊落网进化而来,就叫麒麟落地。” 不止是棕熊落网,连飞燕回巢也进化成凤凰回巢,比飞燕回巢速度更快。 真田弦一郎看着飞往底线的球,“这次是白鲸吗?” “不动如山!”提前赶到落脚点,在球弹起之际,挥动球拍,却挥了个空。 只见网球高速向侧面弹飞。 不二周助:“这是白龙。” “game,青学,1-4。” 不二周助语气毫无波澜:“反击要开始了。” 真田弦 分卷阅读127 一郎冷哼一声,“现在才开始反击吗,反应太慢了!!” 不二周助不紧不慢道:“慢不慢,总要试过才知道。” “诶~”幸村精市逐一将名字念了一遍,“凤凰回巢,麒麟落地,白龙。” 然后道:“真是漂亮的名字呢^^。” 锦见这个时候还在夸对手的幸村精市,忍不住吐槽:“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冷静点,锦学长。”幸村精市安抚他,“真田能应付的。” 他可不是会静静看着对手反击的人。 锦怀疑:“真的?” 只见下一秒真田弦一郎挥空后,紧接着一个急速转身,在第二次精准截住向侧向飞去的白龙。 ——“徐如林!” 白龙破解! “看吧。”幸村精市笑盈盈,很满意真田弦一郎的反应。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将被动技转变为自己得分的机会。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对面球场上奋力奔跑的不二周助,喃喃道:“天才不二周助吗?” 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浪得虚名。 幸村精市:“虽然招式进化了,但他的基础能力还是不如真田。”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体力。 锦再次,“是吗?” “嗯。”幸村精市很肯定,“更何况…” “什么?” “他还有个东西远远不如真田。” “是什么?”锦仿佛被不解之神附身了一般。 幸村精市很有耐心地回答:“求胜信念的差距。” 虽然不知道不二周助为什么突然开始追求胜利,但他不认为这种半路出家的求胜心,会赢过真田从小到大对胜利的执念。 尤其是在去年输给手冢之后,这个执念更是提高了一个层次。 “真田会赢的。”幸村精市自信地开口。 “game,青学,2-4。” “game,青学,3-4。” “game,立海大,5-3。” … 比分胶着上升,“15-15。” “30-15。” “40-15。” “呜哇!到立海大的赛点了。”菊丸英二格外紧张,在有限的空间来回踱步,眼睛依旧不离赛场。 “啪!”黄绿色的网球撞上球网,慢吞吞地在球网上沿滚动。 “!!!” “啊!” “触网球!” 菊丸英二甚至开始碎碎念,“到对面到对面到对面。” 试图用意力影响球网上的网球。 在众人静静等待幸运之神偏向哪一边时。 一道土黄色的身影滑步上网,在球缓缓落下时,球拍精准插进球和地面之间的空隙,险险将球捞起。 “gameset,单打二,6-4,立海大胜出。” “比赛结束,3-1,立海大胜出,晋级决赛。” “啊啊啊啊啊啊——!!!”菊丸英二哭丧着张脸,“为什么真田会知道触网球会落向他那边啊?!!” 河村隆赞同地点头:“确实很遗憾,不然还有获胜的希望。” “他不知道。”手冢国光。 “诶?”菊丸英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他不知道? “什么意思?”大石秀一郎追问。 手冢国光重复一遍,“真田他不知道球会落到他那边。” “那他还上网?” “无论球落在哪一边,他都会上网。”手冢国光有种感觉,如果是真田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 菊丸英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真田弦一郎最后的举动也震惊到了不二周助。网?阯?f?a?布?页????????????n????〇????5?.????o?m 他怔在原地。 他输了,继输给手冢之后,又输给了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 比赛结束后,在小林正搜肠刮肚试图安慰这个天才小后辈时。 不二周助看到面露担忧的前辈,脸上露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对不起,前辈,我输了。” 不等小林说些什么时,不二周助继续道:“抱歉,我先去水池洗漱一下。” “等......”小林抬起的右手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只能望其项背。 他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小林苦恼地回看大和,“不二他没事吧?” 又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大和却摇头道:“还是算了,我想他现在需要一点空间。” 小林挠了挠头,长叹了口气,“行吧。” 先等十分钟,要是还没回来他再去找。 另一边,接连往脸上泼了几捧水的不二周助抬手关掉水龙头,手臂撑着水池台,垂着头。 栗色的头发已经被浸湿,水滴从发端一滴滴往下坠落,最终落在水池底部的一滩水上。 水清晰地倒映出不二周助的脸。 他静静地凝视水中的自己,想起前段时间他输给手冢国光的那场比赛,也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手冢国光的场景。 自入部以来手冢国光就展现出那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强大,使他成为所有目睹他风采的一年级生憧憬的目标。 当然也包括他,他一直很敬佩他,敬佩他明明已经那么强了依旧严格要求自己,敬佩他明明知道前辈讨厌他依旧毫不犹豫地击倒他,也敬佩他打球时一直抱有强大的信念。 锦标赛输给手冢国光的时候,他问过他,他的目标是什么,他说成为世界第一的职业选手。 这一刻他就明白了,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他与手冢国光不同,他对未来的路一直是迷茫的,虽然大家都叫他天才,但他从没有想过成为一名职业选手。 打网球,加入网球部,成为正选,也只是因为网球很有趣,是自然而然的行为。 手冢国光对目标专注和全力以赴,不带任何的杂念,是他强大的原因。 看到这样的手冢国光,不二周助知道,他永远也追不上他。 手冢国光就是像一把被淬炼过的利剑,心无旁骛,只为斩断前方的一切障碍。 输给这样的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接受他输给手冢,但这又和输给真田完全不一样。 真田弦一郎是纯粹的敌人。 他的网球充满了力量和对胜利的执念,和他完全相反。 他的网球就像面镜子,让他意识到他一直以为的乐趣,在网球绝对胜负的世界里只是个逃避的借口。 原来网球不只有乐趣,还有不甘。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点也不喜欢输,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啊,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水珠终于从水龙头出口的边缘滚落,落到池底,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不二周助恍然回过神,啊,他该回去了。 匆匆赶回比赛场地。 青学的所有人都待在原地。 看到不二周助的身影,佐藤大 分卷阅读128 喊:“来了来了!” 不二周助下意识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佐藤直接揉上他的头发,把那一头柔顺的栗色半长发揉得乱糟糟,才心满意足地松手。 “真是的,你要再不回来,大和都打算去广播站喊人了。” 然后脑袋就挨了一巴掌,“才没这回事,你别瞎说。”大和道。 佐藤揉着脑袋嘀咕,“反正也差不多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一直在四处张望。” 嘴上说给他空间恢复,实际心里担心得要死。 大和不理佐藤,低头仔细端详不二周助的神情后才松了口气。 他笑道:“看来你已经恢复了,比赛辛苦了,是场很精彩的比赛。” 不二周助连忙道:“对不起,部长,没能赢下比赛。” 大和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早就预料到这次比赛会输,所以没关系,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们的比赛还没有结束。” “而且你看起来已经找到前方的路了。” “这就足够了,我们已经拿到了比赢还要重要的东西。” 不二周助嘴唇一抿,“谢谢你,大和部长。” 大和会心一笑。 他双手一拍,“好了,去吃烤肉吧,我们可靠的经理已经预定了一家烤肉店,大家可要好好享受,这段时间辛苦了!” 众人欢呼,“芜湖~~” “好耶!!!” “烤肉烤肉!” “太好了!” “烤肉万岁万岁!!!” “谢谢你,经理!” “部长,这次真大方啊!” 大和笑呵呵:“你们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最后的晚餐。” “诶?!!!!” 大和:“诶什么,你们是忘了我们还有全国大赛吗,要抓紧时间训练才是,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 “是~” ----------------------- 作者有话说:多更了一章,所以别生气啊 不二的转变真的不是和手冢比一场就能解决的,不然他全国大赛也不会输给白石(真的很努力在写了) 第61章合宿 一辆大巴在公路上飞驰。 上车前的兴奋劲在漫长的路途上被消磨殆尽,在众人昏昏欲睡之际。 大和站起身,站在众人的面前,举起一个话筒,左手在上头拍了拍,话筒发出“吱——”刺耳的声音。 众人瞬间被惊醒,“!” “啊!” “怎么了?” “好吵啊,我睡得真香呢。” 大和一副导游做派,适时开口:“现在由我来向大家详细说明,本次合宿的目的地,请大家向左看。” 众人依言看去,一片蔚蓝尽收眼底,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哦哦哦哦哦——” “能看到大海!” “芜湖~~” “我想游泳!”“当然是吃西瓜了!”“我想吃烤鱿鱼!”...众人开始畅想,纷纷七嘴八舌。 大和及时制止他们,“喂喂喂,你们忘了这次的目的了吗?” w?a?n?g?址?f?a?布?y?e?i????u???é?n??????2??????????? 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后,他道:“是训练,我们将进行为期七天的沙滩特训,大家要加油哦。” “哦!!!!” “还有记得不能给人添麻烦。” “好~~” 大巴穿过小镇,朝远处的私人别墅区驶去,许是提前收到通知,大巴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停在一栋一百来平米的木制小屋。 停车后,坐在前排位置的手冢国光余光瞥了眼窗外,他放下手上的书,轻轻点了点身旁人的肩膀。 埴之冢羊睁开眼:? 抬手摘掉耳机,见手冢国光指向窗外,转头看去,看到一把遮阳伞以及伞下露出的白色连衣裙,她猜测:“艾丽莎?” 许是注意到车上人的视线,遮阳伞抬起,一抹金色明晃晃地出现在视野里。 手冢国光道:“我们下车吧。” “嗯。” 一群人下了车,海水的腥味扑面而来。 最先目睹的是宽敞的木屋,虽是木制,但没有一丝破败感,干净的门窗、牢固的结构、周围整洁的环境,整栋建筑都透着精心维护的沉静。 菊丸英二一脸兴奋,两眼放光:“好厉害!!”恨不得现在就住进去。 不二周助站在他旁边,笑道:“真的,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干净漂亮的木屋。” “有种安心的感觉。”河村隆道。 “这是我们未来七天住的地方吗?我们真的能住吗?”大石秀一郎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刚下车的埴之冢羊。 “嗯。”埴之冢羊点头。 “芜湖~~太好了!”菊丸英二举手欢呼。 大石秀一郎看不下去,提醒他:“喂,菊丸,我们不是来玩的。” 菊丸英二撇撇嘴:“我知道啦,作为后勤人员呗,真是的,大石你真认真。” 大石秀一郎正气盎然道:“不,后勤可是很重要,为了让手冢他们能够安心训练,我们得为他们做好后勤保障工作才行,这才是我们来这目的!” “都说我知道啦,工作我当然会好好做了。”菊丸英二。 大石秀一郎右手握拳,慷慨激昂道:“不,你不懂!你知道青学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吗!这可是时隔多年再次闯进全国大赛,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比赛我们帮不上忙,至少在后勤上我们应该...” 看着滔滔不绝,还一脸亢奋的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悄悄退到同伴身边,小声嘀咕道,“大石他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可能是睡眠不足?”乾贞治猜测道,“刚刚在车上听到他说他昨晚一夜没睡。” “哈?” 河村隆疑惑,“为什么?” 不二周助笑道:“可能是参加合宿的原因?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参加学校的修学旅行?好怀念啊,当时我兴奋得很晚才睡着,第二天还是裕太叫我起床的。” 菊丸英二噗嗤笑出声,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大石是小学生吗?哈哈哈哈哈哈——” 乾贞治镜片一闪,突然问他:“菊丸,你眼底好像有黑眼圈。” 笑声戛然而止。 但乾贞治没有因此放过他,继续道:“昨晚你几点睡?” 菊丸英二左顾右看就是不看他,还试图转移话题,指着不远处的海夸张道:“哇,你们快看,有海耶!” “噗!”见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呵呵。”不二周助道,“看来菊丸昨晚也兴奋地睡不着啊。” 菊丸英二涨红了脸,“不行吗!!!” “嘛嘛嘛~”河村隆安抚他,“这很正常,我昨晚也很兴奋,检查了好几遍行李,还是老爸喊我去睡觉,我才去睡的。” 分卷阅读129 “对吧!”菊丸英二像是找到同好一般,紧紧握住河村隆的手,“还是你懂我!” 菊丸英二转头看向正往车下搬行李的手冢国光,“手冢呢?你昨晚几点睡?” 手冢国光:? 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和平常一样,22点30分。” “躺下就睡着?” 手冢国光:“嗯。” “切~~”菊丸英二瞬间失去追问的兴趣。 “感觉手冢不是那种会因为什么事就兴奋到睡不着觉的人。”河村隆。 “说的也是。” 其他几人也赞同。 手冢国光面色不变,但藏在眼镜下的眼睛不由一飘,没有人注意到。 其实,还是有的,就发生在第一次参加地区预选赛的前一天晚上。 当时他还是靠小羊给的马林巴琴曲录音才睡着的。 另一边先下车的大和,率先走到西园寺艾丽莎面前,“谢谢你的邀请,西园寺小姐,还有非常感谢你愿意提供我们训练的场所和住处。” 西园寺艾丽莎格外直白道:“不用在意,本小姐想邀请的人不是你们,你们不过是顺带的。”w?a?n?g?址?f?a?布?y?e?????u???e?n????〇?2????.?????? “......”大和:连客套都不客套一下的吗?虽然她想邀请的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但到底承了对方的情,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大和笑着道:“这段时间多有麻烦,还请多多指教。” “不过是让你们可以自由使用沙滩,外加提供你们晚上可以住的地方罢了,其余的你们自行解决,算不上多麻烦。”西园寺艾丽莎不以为意。 “这已经帮了大忙了。” 大和的视线不断扫向身后,心里默默地想,埴之冢怎么还不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大小姐交流。 在大和的殷切期盼下,埴之冢羊终于走了过来,她跟西园寺艾丽莎打招呼道:“艾丽莎,有段时间没见了,看到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又道:“谢谢你的邀请。” 西园寺艾丽莎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上半身穿波西米亚风格的米白色亚麻衬衫,下穿舒适的蓝色阔腿裤,脑袋上戴着一顶宽檐草帽,一副休闲度假的样子。 这才道:“你看起来过得挺不错。” 埴之冢羊笑盈盈道:“嗯,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哦。” 西园寺艾丽莎轻轻哼了一声,她只不过是作为主人过来打一声招呼,现在人也见到了,招呼也打了,就打算转身离开。 埴之冢羊问:“现在就要走?” 西园寺艾丽莎下巴微抬,表示她很忙。 但走前还不忘让管家把埴之冢羊的行李带走。 西园寺艾丽莎走后,菊丸英二探着脑袋道:“?已经走了吗,还没跟埴之冢的朋友打招呼呢。”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之后还有很多机会。” 怕这群人忘记来的目的,大和当即道:“好了,大家先进屋把行李放一下,然后带上球拍到沙滩上集合。” “是~” 十分钟后,众人出现在沙滩上,而沙滩上已经立起了几张球网,埴之冢羊正拿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场地。 “现在已经下午了,再加上赶了一早上的路大家也辛苦了,所以今天的训练就简单点,打打比赛就行。”大和拿出一个抽签箱,“来,大家靠抽签决定对手哦。” “我先来我先来!”在佐藤打算先人一步时,大和又把抽签箱缩了回去,故意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如果只比赛的话就太无聊了。” “所以我临时加了一条。”大和笑眯眯地指向不远处树荫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桌椅,和正在那里忙活的大石秀一郎等人,“输的人要喝清凉解暑的苦瓜汁哦。” 看到密密麻麻码在桌上绿油油的苦瓜,还没喝已经感觉喉咙在发苦。 佐藤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我说大和,不至于吧,我觉得输的人罚在沙滩上跑步什么的也挺好的啊。” “不行。”大和当即拒绝,“是后勤部员为我们精心准备的,要心怀感激地喝下去哦~” ...你这家伙。 佐藤无语地看向大和,你是忘了你也要喝吗? “好了,快开始吧,再慢吞吞的话,就到晚上了。”大和开口催促,把抽签箱往他的怀里递了递。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u???ē?n????????????c?????则?为?屾?寨?站?点 佐藤牙一咬,心一横,闭眼抽了一张。 展开一看,瞬间心死,看来这苦瓜汁他是不得不喝了。 “哦呀。”还不等佐藤耍赖把纸条重新塞回箱子里,大和人已经凑了过来,大声宣布道,“是手冢啊。” “好了,既然人已经决定了,快上场比赛吧。”球拍往他怀里一塞,转眼把人丢上场。 佐藤看向已经站在对面的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举着球拍朝对面放话:“哪怕是可爱的后辈,我也不会放水的!!”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我是不会大意的。” 场外,伊藤嗤笑一声,“那个笨蛋有资格说这话吗?” “输人不输阵啊。”小林不赞同他的态度,“难道说等会你遇上手冢干脆直接放弃算了?” “哼,怎么可能,就算输也必须给我脱层皮下来!” “喂喂喂,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啊。” “你们几个,别看了,到你们抽签了。”大和无奈地看向已经围在球场外等着看好戏的人。 “来了来了。” 眨眼间,剩下的几张球网也都分配好了人。 另一边树荫下,乾贞治给榨汁机接通好电源,确认能够正常使用后,便开始把洗净后切块的苦瓜扔进榨汁机里,然后按下开关键。 “日~~~~~~~” 眨眼间,绿色的汁水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路过的菊丸英二嫌弃地看了眼,“呜哇——有够不想喝的。” 乾贞治边拿出本子记录边道:“苦瓜里有丰富的维生素、矿物质以及膳食纤维和强大的抗氧化剂,对人体的益处很大。” 乾贞治从里面倒出一杯苦瓜汁,举起杯子问菊丸英二,“要尝尝吗?” “我才不喝!!!” “是吗?那真遗憾。”用着平静的口味道。 菊丸英二白了他一眼,“完全没看出来你的遗憾。” “那你们呢?”乾贞治问其他人。 大石秀一郎&河村隆异口同声:“不必了。” “那真遗憾。”乾贞治重复一遍,“那只能我自己喝了。”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昂头喝下那杯苦瓜汁。 “!” 菊丸英二瞪大眼:“你来真的啊!” 看着乾贞治喝完那杯后,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还细细回味,然后道:“感觉缺了一些东西,我去屋里拿一下。” 说完直接放下杯子,转身走进木屋。 “喂!乾!” 分卷阅读130 大石秀一郎来不及阻止,他和河村隆面面相觑,“缺了什么?” “撒。” 大石秀一郎有些头疼,无意间扫到菊丸英二正对着苦瓜汁探头探脑。 他连忙道:“菊丸你做什么?” 菊丸英二道:“不是,我就是好奇,他刚刚喝的真的是苦瓜汁吗?”不然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然后拿起另外一杯苦瓜汁一饮而尽。 苦瓜特有的苦味和涩味瞬间冲刺整个口腔。 “呕!!!!!”菊丸英二捂住嘴,撒丫子跑到树底下。 大石秀一郎追了上去,担心地问:“你没事吧,菊丸。” 菊丸英二吐着舌头,“好苦!竟然是苦瓜做的!” “...毕竟叫苦瓜汁,当然是苦瓜做的了。”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再说了,乾在做的时候,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 菊丸英二:“谁让乾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他往里面撒糖了!” 河村隆忍不住问道:“既然苦瓜是苦的,那乾进屋里拿什么东西?” 这时乾贞治从屋里出来了,看着他手里的胡萝卜和芹菜。 “?!”大石秀一郎满脸错愕,“乾,难道你想把这些东西也加进去?” 乾贞治当真点头了,他道:“我是这么打算的。” 然后直接走到桌前,在三人目瞪口呆下,把胡萝卜和芹菜加进榨汁机。 伴随着“日~~~~~”,一杯褐色的液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菊丸英二一脸惊恐,直接躲到大石秀一郎的身后,嘴里喊道:“我死也不喝!!!” 第62章沙滩 手冢国光先发球。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将球高高抛起,眼镜下的褐色眼睛盯着缓缓下降的网球,猛地挥拍,将球打向外角。 佐藤赤脚在沙地上奔跑,眼睁睁地看着球在沙地上砸下一个坑,然后待在坑里不动了。 佐藤:??? “啊!”大和一拍脑门,语气极其平稳,“我忘记说了,因为在沙地上网球弹不起来,所以不管是发球还是什么球,都得在它落地前把球打回去。” “这种事你早点说啊!!!”佐藤暴怒,白白浪费他一球。 “哈哈哈哈哈笨蛋佐藤。”伊藤嘲讽道,“这是常识吧,小时候你没往沙里丢过石头吗?” 佐藤:“现在谁能想得起来!!!” 小林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吵架,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佐藤喊道:“你们两个适可而止,现在还在比赛中啊,还有佐藤快点比赛,要不是手冢等你,你早丢球了。” “我知道啦!”佐藤回了他一句,转头看向手冢国光,“我们继续吧。”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抛球,挥拍,又一个球朝底线袭去。 “看我的!”佐藤高喊一声,连忙转身朝底线跑去,赤脚在沙地上奔跑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沙上,能清楚感受到阻力,每跑一步都需要比以往还要多几倍的力气。 他死死盯着那颗球,只差最后几步,直直朝底线飞扑了过去,但到底还是迟了一步,球擦着球拍顶而过。 佐藤整个人更是直接埋进沙子里,吃了一嘴沙子。 身下及身后留下又长又深的坑。 然后得到伊藤毫无顾忌地嘲笑。 “呸呸呸!”佐藤一身狼狈地从沙地里爬起来,一边往外吐沙子。 伊藤高声问他:“佐藤,沙子好吃吗?” 佐藤额角青筋暴起,“吵死了,你跑一下就知道了,这沙子也太难跑了!” “你确定这不是你的借口吗?” “哈?!怎么可能!” 伊藤依旧表示不信,一旁的小林为佐藤说话,“他说的是真的,沙地很软,在沙地上跑步阻力不小,每一步都需要额外用力,你可以把这当成抗阻训练。” “是吗?” 大和也道:“对,可以锻炼到小腿、大腿和臀部肌肉以及脚裸力量,等回到硬地后你就会发现步伐更轻盈有力。” 大和朝正拍掉身上沙子的佐藤喊道:“记得把底线补一下,你刚刚把底线扑没了。” “我知道了啦。” “呜哇,麻烦死了。”佐藤骂骂咧咧地往坑里填沙,填完再用球拍画线。 站起身又是一条好汉,冲着手冢国光放话,“放马过来吧,这次我一定能接到!” 这次佐藤学乖了,两眼紧盯手冢的动作,试图提前预判落球点,好提早移动到位,然而接连几次都没成功,都摔了个狗啃屎,快被场外的伊藤给笑死了。 “笑屁啊!!!”气得佐藤边打球边和伊藤对骂。 而结果就是被手冢国光毫不留情地封了零。 看得小林长叹一口气,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一天不骂对方一句就浑身不舒服,怎么这么能吵啊。 大和意味深长地看了佐藤一眼,安慰小林:“等下他就老实了。” 佐藤下场后,怒气冲冲地打算去找伊藤算账。 “学长,辛苦了,请喝。”乾贞治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场外,他举止自然地递给佐藤一个杯子。 “哦哦,谢谢。”佐藤看也不看就伸手接过,然后昂头一口闷。 下一秒,“yue~~~~~~~~!!!!”声音震天动地。 “?!” “怎么了?” 沙滩上的所有人,包括正在打球的都看了过去,只见佐藤朝木屋狂奔,嘴里喊道:“水啊水啊——!!!” “......” 所有人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乾贞治,一脸平静,毫无愧疚之意。 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是大和。 大和笑着道:“想必大家都没有忘记开场前我说的话吧,输的人要喝苦瓜汁哦~~” 其他人眼角抽了抽,看着残留在杯子里褐色的水渍,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粹的苦瓜汁。 到底是往里面加了什么啊。 大和继续道:“好了,为了不喝苦瓜汁,大家要努力不输掉比赛哦。” 众人顿时一个激灵,气氛瞬间紧张。 赢得比赛的手冢国光收回目光,偷偷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水壶,站在巨大的遮阳伞下喝水。 没多久第一批幸运儿陆续产生,“这是什么啊!!!” “好难喝!” “好苦!”无一不跑向木屋的。 一时间剩下的人人自危。 竞争心空前高涨,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除了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我也好想尝尝啊。” 他的对手是大坂:“......” 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完美无缺的笑,他对着眼前的网球奋力一击,并道:“那前辈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快点认输吧。” “诶— 分卷阅读131 —”不二周助微皱着眉头,思索了几秒后道,“可是我不想输耶。” “所以还是大坂学长喝吧。”然后毫不犹豫地把球打到大坂不擅长的位置。 大坂降低重心,艰难地维持身体的平衡,伸长手臂,球拍险险接住那颗球,“...真是个不可爱的后辈!” “不过你休想得逞!”眼睛同时扫向对面的球场,脑子飞速转动,最后在三秒内锁定好落点,手腕一松,放小球。 场外的小林有些意外,他对大和道:“刚刚大坂他下蹲了。” 要知道大坂的身体平衡感一直不是很好,核心力量在正选里也是排名末尾。 “嗯,没错。”大和仔细观察了一番,“因为沙地表面凹凸不平吧,反倒迫使他降低重心,竭力保持身体平衡,挺好的,现在他的姿势比之前要稳定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别聊了,到你们了。”伊藤喘着气下场,就在刚刚他把宇佐美送下场。 现在人已经跑去木屋了。 大和笑道:“你下手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我倒是想手下留情啊。”伊藤白了他一眼,“但我更不想喝那个什么苦瓜汁。” 伊藤开口催促:“好了,该你们两个了,别是想逃过苦瓜汁。”今天他必须看到大和喝! “好好好,现在就上场。” “走吧。” 菊丸英二端着一盘新作的乾式苦瓜汁送了过来。 他对乾贞治道:“给。” 给完又忍不住抱怨道:“明明是你改的苦瓜汁配方,最后怎么变成我跟大石在做了。” 乾贞治一边记笔记,一边回他:“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只要按分量照做就行,不难。”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菊丸英二瞥见乾贞治的动作,“乾,你在写些什么?” 乾贞治如实回答:“我在记录他们技术和体能的数据,顺便写一下他们喝下乾式苦瓜汁的反应。” 菊丸英二自动忽略后半句,重点关注前半句,“为什么要记这个?” 乾贞治道,“在沙地上奔跑的能量消耗是硬地的1.5倍以上,是个锻炼心肺功能和肌肉耐力不错的方法,我很好奇经过这次特训他们会有多大的提高。” 菊丸英二懂了,追问:“那技术呢,有什么好处?” 乾贞治答:“因为必须在球落地前把球打回去,所以会有大量的网前交锋,是个练习截击和网前技术的好机会,还能锻炼步法和移动,毕竟跑起来比硬地要难很多,除了可以锻炼下肢和核心,还要学会如何高效的蹬地和在跑动中击球,总之好处还是不少的。” “噢噢噢噢。”菊丸英二眼睛一亮,“按你这么说的话,这不是能变强吗?” 菊丸英二有些眼馋,“真好,我也想参加~” “可以参加。” “诶?” 乾贞治停下手,扭头看他,“你不知道我们也有训练计划吗?” “???”菊丸英二猫猫眼,“有吗?” 乾贞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车上的时候你是一点都没听吗?” 菊丸英二有些心虚,昨晚没睡好,上车后光顾着补觉去了。 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追问:“什么训练计划?” 乾贞治答:“大和部长给的,说是难得的机会,只做后勤的话有些浪费,不过我们的训练时间是在下午和晚上,今天刚来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明天才开始训练。” “芜湖~~”菊丸英二裂开嘴笑,“太好了!” 另一边,距离沙滩大约一百米位置的一棵略微歪斜的棕榈树下。 埴之冢羊坐在一张野餐垫上,手里稳稳托着一本书。 湿润的海风吹拂,头顶的棕榈叶发出沙沙声响,与远处的海浪声相混合,丝毫影响不到树下人的宁静。 可偏偏有人没有眼力见。 “你还真悠闲呢。”一道阴影遮挡住前方的光线。 被人打扰,埴之冢羊也没有生气,她轻笑一声,唤道:“艾丽莎。” 西园寺艾丽莎低头打量了一番,蓝白配色的野餐垫铺在树下,斑驳的光影印在上面,而埴之冢羊左腿自然支起,持书的手肘撑在膝上。 “打扰了。”西园寺艾丽莎不客气地闯进这片空间。 埴之冢羊也不在意,只道:“随时欢迎。” 见西园寺艾丽莎坐在她旁边,埴之冢羊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西园寺艾丽莎眉头一皱,“本小姐不能来?” 被反问的埴之冢羊眉轻扬,“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西园寺艾丽莎轻哼一声,不作答。 大小姐不说,那只能自己猜了。 埴之冢羊:“让我想想,你先是被西园寺爷爷赶出家,现在嘛,应该是被管家爷爷赶出来了?” “真是失礼!”西园寺艾丽莎当即反驳,“不过是出来散心。” “难道不是因为从暑期开始你就没踏出家门半步,到了这又一头扎进书房的缘故才被赶出来的么?” 西园寺艾丽莎怨念十足,“本小姐很忙的,哪有空出门!” 埴之冢羊半阖眼帘,缓缓道:“我知道,你有多努力,我很清楚。” 只一句话轻松安抚住炸毛的波斯猫。 西园寺艾丽莎撇过头,留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埴之冢羊问她:“今天要多久才能回去?” 西园寺艾丽莎默默扭回头,“一小时。” 所以才跑来找她啊,埴之冢羊了然。 埴之冢羊给书翻页,头也不抬,随口问:“用什么理由?” 西园寺艾丽莎抱膝,把脸埋进膝盖里,嘀咕道:“说是要给书房换书架,因为被虫蛀了。” 埴之冢羊:“难为他想出这么个理由。” 埴之冢光邦和西园寺艾丽莎同为家族继承人,但两人的境地却又完全不同,不同的地方在于现任家主。 一个是爸爸,一个是爷爷;一个正值壮年,一个白发苍苍。 虽然西园寺老爷子从未要求过艾丽莎早日继承家族,但这是艾丽莎自己的意愿,希望自己能早点替爷爷分担。 所以无论是熟悉家族的产业,还是学习,几乎占满了她所有的时间。 相较于有时间打网球的迹部景吾和在男公关部里当男公关的埴之冢光邦,艾丽莎除了打理小花园外,已经没有给自己安排任何休闲时间。 所以周围人才会忍不住担心,有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采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出门。 西园寺艾丽莎脸颊微鼓,“理由也不会想好点,玻璃做的书架怎么可能有虫子。” 以前还会装模作样应付一下她,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各种胡编乱造的理由。 等她回去后,肯定还是那个书架。 埴之冢羊忍不住笑出声。 提议道:“时间还很 分卷阅读132 充裕,你要不要躺下睡一觉?” “在这里?”西园寺艾丽莎环顾四周,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海风很舒服,躺下试试?” 西园寺艾丽莎最终还是躺下了,“行吧,本小姐勉为其难试一下。” “既然是你提议的,那就要负责到底,在本小姐睡着的时候记得做好护卫工作,还有按时叫本小姐起床。” “知道了,艾丽莎小姐。” 西园寺艾丽莎直视头顶的绿叶和蓝天。 躺下后才发现空气是复杂的,有树叶的青涩味和海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吵闹声,但神奇的不觉得烦躁。 视线往下移,落在身旁的人上,有轻微的纸页翻动的声音传来。 “你在看什么?”西园寺艾丽莎。 “《无名墓穴》。”埴之冢羊。 西园寺艾丽莎:? “推理小说?” “不。”埴之冢羊解释,“是本医学书籍,收入了各种正常变异的x光片,这些变异容易被没有经验的医生误认为是病变或者骨折,进而误诊。” “真是没有品味的名字。”西园寺艾丽莎吐槽道。 埴之冢羊笑而不语。 西园寺艾丽莎恍然想起,“说起来,两年前你借给我一本推理小说,前几天我终于看完了,正好这次带过来了,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埴之冢羊:“行。”说实话那本书借出去后,她就没期望能再收回来。 没想到她真的看完了,虽然花的时间有点长。 过了会儿,西园寺艾丽莎又问道:“你为什么想当医生?感觉很难想象,很累不是吗,明明你有更轻松的选择。” 埴之冢羊又翻了一页书,“我觉得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语气十分疑惑。 “医学的世界很大,每当解决一个问题,又有下一个问题在等你。” “听着不觉得绝望吗?” “就是这样才有意思,没有尽头,永远都在探索的路上。” “真是奇怪的人。” “彼此彼此。”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渐渐的西园寺艾丽莎没了声音,睡着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n??????2???.????????则?为????寨?佔?点 这片空间再次归入平静,不变的只有翻书的声音。 西园寺艾丽莎是被一阵哦哦哦的声音吵起来的,她双手撑在地上,坐了起来,正好目睹埴之冢羊关掉手机上的闹钟。 西园寺艾丽莎不可思议道:“你就是用这个喊我的。” 堂堂西园寺家的大小姐从未用过闹钟。 “嗯。”埴之冢羊点头,“闹钟是个伟大的发明。” 西园寺艾丽莎:“你就不能用更温柔的方式叫人起床?” 埴之冢羊反倒不理解,反问:“有更便捷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西园寺艾丽莎一呛。 大度的她选择不跟她一般见识,站起身整理仪容。 离开前问埴之冢羊晚餐想吃什么。 埴之冢羊却摇头,并表示她晚上要跟网球部的人一起吃饭。 最后西园寺艾丽莎是气咻咻地离开。 走得太突然,以至于埴之冢羊还没来得及反向邀请她一起吃饭。 后来想了想,又作罢了。 还是慢慢来吧。 免得这只猫又炸毛了。 -----------------------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训练 比赛持续了一个下午。 除了手冢国光,所有人都喝过乾式苦瓜汁,现在已经倒在沙滩上,也不知道是累倒的,还会是被乾式苦瓜汁放倒的。 而手冢国光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也不轻松,尤其到比赛的最后,他的对手发了疯似地誓要把他也拖下水。 经过好几轮比赛的他也有些吃不消,花了不少功夫才将人打败。 “手冢,果然还是赢不了你啊。”不二周助从沙地上爬起坐下,一脸惋惜道,“我也想看你喝苦瓜汁。”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偏过头不语。 这时乾贞治端着一杯苦瓜汁走了过来,不二周助伸手接过,笑着喝下。 他放下杯子,夸奖道:“乾,很好喝哦。” 在遮阳伞下躺着的佐藤听到了,猛抬头道:“骗鬼呢。” 他艰难地给自己翻了个身,吐槽道:“我怎么感觉越来越难喝了?” 乾贞治立马在他身旁蹲下,掏出本子和笔,兴致勃勃地采访道:“真亏佐藤学长能发现,我稍微改了一下配比,还请详细说明是哪个方面发生了变化。” “果然是你动了手脚!”佐藤一个鲤鱼打挺,怒目而视。 “我结合大家的意见进行了改动,单看比赛后半部分的表现,效果显著。” 佐藤:“根本就没人提意见!不要擅作主张!” 说完再次瘫倒在沙地上,“真的是,你们这群后辈就仗着前辈的宠爱,肆意妄为,为非作歹。” “大和你快说句话啊。”他昂头看向大和,试图让他伸张正义。 大和想了想,后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哪了啊!”佐藤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喝苦瓜汁喝傻了?” “怎么可能。”大和轻笑一声,“只是刚刚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哦,比如大坂的动作更稳定了,佐藤你也学会动脑了。” “哈?!什么叫我学会动脑了,你在嘲讽我吗!”气得佐藤一骨碌爬起,随手抓了把沙子扬向大和。 把众人逗笑了。 大和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之后才放下手道:“我是在夸你进步了。” “呵呵。”佐藤冷笑,“完全没感觉出来。” “哈哈哈佐藤你才意识到了啊,你这个笨蛋。”伊藤从不放过任何嘲讽搭档的机会。 “去去去,我要不动脑,你也好不到哪去。”佐藤怒甩一大把沙子给他。 “啊啊!佐藤你这家伙,看你把沙子都扔到我头发上了!” “活该!” 眼见着青学的黄金搭档要开始掐架了,大和连忙开口:“嘛,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确实起到刺激的作用,按刚刚大家的表现,我觉得只要继续下去,大家会有不错的提升哦。” “啊?!”佐藤却一脸震惊,“你还要继续用这个苦瓜汁吗???” “没错。”大和语气极为笃定,“未来的七天,一旦输掉比赛,或者没有完成训练任务的人都要喝。” “你这个恶魔!!!”佐藤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安详地躺下,双手合十放在胸口,感觉已经失去人生的希望了。 “怎么了这是,这就要放弃了?”大坂欠兮兮道,“现在放弃的话,可以拜托小经理先送你回家,然后让宇佐美顶你的位置。” “诶?!”突然被cue的 分卷阅读133 宇佐美一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佐藤脱口大骂:“好你个大坂,你做梦!我是不会放弃的!” 宇佐美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大家辛苦了,这是水。”大石秀一郎提着一桶水过来。 佐藤立马戒备,眼神警惕地盯着大石秀一郎,“又是苦瓜汁吗?” 大石秀一郎把水桶放在桌子,连忙摆手道:“这次不是苦瓜汁。” 佐藤自惟是个聪明人,小小文字游戏怎么可能难得了他? “那是普通的水吗?” “额。”大石秀一郎不明白学长为什么一脸抗拒,但还是如实道,“不是。” “什么啊。”佐藤重新躺了回去,“那我不喝。” “啊??”大石秀一郎有些茫然了,他转头看向乾贞治,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道:“这是电解质水,埴之冢安排的,方法也是她给的,适合在经历高强度运动和大量流汗后饮用,它可以快速补充人体水分和流失的电解质,防止中暑。” “什么嘛,原来是小经理啊,早说啊。”佐藤当即爬起,主动往桌子走去,而前方已经有人先一步拿着杯子在水桶那接水了。 佐藤嘀咕:“手冢,你动作可真快。”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接完水让出位置。 佐藤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耶!” “喂喂,接完就让开,别挡道。”大坂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稍等一下,我再接一杯。”佐藤把手里的一饮而尽,又接了一杯才给身后的队伍让位。 “真的啊,喝了有种舒爽的感觉。” “话说这味道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喝过。” “笨蛋,贩卖机里卖的宝矿力啊,它就是电解质运动饮料。” “你可真别说,这味道还真像。” “好厉害,原来这种东西还能自己做吗?” 乾贞治答:“意外的很简单,只要水、盐、柠檬汁和蜂蜜就行。” “学长要是想要的话,之后我把配方抄一份给你。” “那拜托喽。”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 “我我!” “我知道了。”乾贞治一一记下。 小林无语地看着一群跟风的人,“拜托,配方给你们,你们真的会花时间去做吗?” “先收藏起来,说不定以后就需要呢。” 小林:“……” 手冢国光一口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心里默默地想,和他之前喝的不太一样。 虽然感觉上差不多,但味道上还是小羊给的更好喝。 “喂,笨蛋佐藤你喝太多了。”大坂看到这里再次跑去接水喝的佐藤。 “有什么关系,好喝,又不用花钱,干嘛不多喝点。” “那个…”大石秀一郎欲言又止。 “怎么了?”佐藤问。 大石秀一郎尴尬地挠了挠脸,“埴之冢说过了,每人只能喝五杯,学长你不能再喝了。” 伊藤有些幸灾乐祸道:“听到没佐藤,快放下杯子。” 佐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不是,为啥啊?!”凭什么他不能喝第六杯? 但还是好好放下手里的杯子。 乾贞治一五一十传达:“喝多了,会导致体内电解质失衡,容易拉肚子。” 乾贞治已经懂得如何拿捏佐藤,他继续道:“埴之冢还说如果学长不怕影响第二天训练,可以继续喝。” 佐藤:“……我知道了。” 离开桌子,抱着自己的水壶蹲在一旁喝普通的水,他喝这个总行了吧。 短暂地休息过后,大和看着一身狼狈的众人,身上还有头发都带了沙子。 他道:“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洗澡吃完饭吧。” “???” 早川率先问,“等一下,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不是还有时间吗?” 晚上呢? 大和解释:“别急,沙滩训练很累的,总要有个过渡期,循序渐进比较好,以免受伤。” “好啦好啦,别急于一时。”大坂勾住早川的脖子,把人往木屋里带,兴冲冲道,“走走走,一起去洗澡,打了一下午累死了已经,不知道这里的浴室怎么样~” “快放手,有点难受。” “诶~~我不要~~我想和可爱的后辈搞好关系~” “你这家伙不要随便叫一个男人可爱!” “我不听我不听~” “喂!” 另一边,木屋的厨房正在准备晚饭。 “今天的晚饭是咖喱吗?”送完水就回来的大石秀一郎立马加入进去,他边洗着水池里的食材边疑惑道,“怎么有种一点都不意外的感觉,虽然我还挺喜欢咖喱的。” “因为小学的林间学校或者是集体户外活动都会做咖喱吧。”和他一起回来准备晚饭的乾贞治一边淘米水一边道。 大石秀一郎瞬间理解了,点头,“说得也是,毕竟咖喱量大,好吃,食材种类多,也方便烹饪。” “不是,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身后菊丸英二突然靠近,声音很小,而且语气十分惊恐。 大石秀一郎边转过身边问:“?怎么…” 等看到身后的场景,直接惊掉了下巴。 只见厨房中央的料理台上,负责切菜工作的埴之冢羊高举右手,而她手里还拿着把菜刀,刀锋锐利。 而且面色凝重,这架势看着不像是在切菜,反倒是某个作案现场。 不远处的河村隆也一脸惊慌失措,试图让她放下手里的刀,但又不敢靠近她。 “砰!”菜刀从高处狠狠落下,干净利落,案板上的胡萝卜瞬间从中间断开。 众人:“!!!!” 菊丸英二凑两人耳边,悄声说:“怎么办,要阻止她?感觉有点危险啊。” 大石秀一郎的眼角抽了抽,“……埴之冢她不会料理吗?” 这是什么可怕的切菜方式?! 乾贞治伸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架,语气也不平静,“好像也能理解。”有种很正常的感觉。 “……”大石秀一郎一想,赞同道,“你说得有道理。” 埴之冢羊看着家境就很不错,更何况还和借他们沙滩和木屋的西园寺小姐是朋友,两人国小是同一所学校,虽然没听过樱兰,但想也知道大小姐上的学校肯定不是普通的学校,估计也没有什么家政课。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菊丸英二对身后的两人着急道,“赶紧阻止她啊,看着就不让人放心!” 大石秀一郎&乾贞治:“说得也是。” “……”但没人动。 乾贞治率先开口:“谁去?” “大石你去。”菊丸英二转眼把大石秀一郎推了出去。 “!!你们!”大石秀一郎满面错愕 分卷阅读134 。 菊丸英二还叮嘱他,“记得说得委婉点,别让她以为我们嫌弃她。” 乾贞治也道:“最好别让她看出来,找借口让她离开厨房。” “诶?!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这也没办法啊!手冢又不在这,只能靠你了!去吧,大石!” 大石秀一郎无言反驳,转头看向正对着胡萝卜五马分尸的埴之冢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征程。 最后站在离埴之冢羊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他边组织语言边道:“那个埴之冢…” “嗯?”埴之冢羊转身,手里的刀并没放下。 “!!!”大石秀一郎看着对着他的刀尖,瞬间有点腿软。 他欲哭无泪,“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把刀放下。”更别对准他! 先让她把刀放下,不然他都不敢开口。 “啊。”埴之冢羊低头瞄了眼手里的菜刀,又抬头看了眼对面明显在害怕的大石秀一郎,恍然大悟,连忙把菜刀搁在案板上。 “抱歉,下意识就。”她上过刀剑课,所以习惯刀在手时就不会离手。 “…没,没事。”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这下他更不敢让她待在厨房了。 埴之冢羊问:“怎么了?” 大石秀一郎绞尽脑汁,“埴之冢你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吧,不如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你先去忙?” 众人默契点头。 埴之冢羊却道:“我接下来没什么需要做的。” 啊? 大石秀一郎又换了说法,“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累了一天?她吗? 一下午都在看书的埴之冢羊疑惑。 不对,或许他的本意并不是这个。 埴之冢羊看了看紧张的大石秀一郎,又转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也同样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她又低头看了眼她的工作。 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突然道:“你们也这么想吗?” 众人顿时一个激灵,连连点头,还道:“没错没错,平时都是你在操劳,难得来了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对啊对啊,就当来度假,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反正也是我们的工作。” “埴之冢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埴之冢羊:。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了,那,行吧。 于是转身离开厨房。 这时刚洗完热水澡,正准备来厨房看看晚饭进度的大坂刚好瞧见埴之冢羊从厨房里出来。 抬手打了个招呼,“呦,小经理,情况什么样?” “撒。” 大坂:“???”她不是刚从厨房里出来吗? 他问:“你出来不是因为晚饭做好了吗?”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直言:“我是被赶出来的。” 紧接着身后的厨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铁制的东西掉在地上。 “没事吧?”大坂连忙探头看。 “没事没事,只是锅一时没拿稳。”大石秀一郎尴尬地笑了笑。 大坂提醒他:“那小心点啊。” 然后缩回脑袋。 大石秀一郎慌张地看向其他人,压低声音道:“她知道了?!” “……嘛。”毕竟是埴之冢,被发现好像也挺正常的。 大石秀一郎慌了,求助道:“怎么办?”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话是他先开口的。 “……”额,好像没有,总不能把人叫回来吧。 最后看着快哭了的大石秀一郎,乾贞治良心未泯,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没事,她看起来没有生气。” “真的?” “应该,可能,大概?”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确定的话!”大石秀一郎死死抓住乾贞治是肩膀,疯狂摇晃。 “不如去听听她怎么和大坂学长说的?”乾贞治提议道。 大石秀一郎眼睛一亮,立马躲到厨房门口,身后跟着几条小尾巴。 大坂正对着埴之冢羊道:“诶~~~原来他们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啊。” “没事,等会儿我替你去谴责他们。”大坂拍了拍胸脯道。 埴之冢羊无所谓道:“不必了。” 她还是头一回被人嫌弃。 虽然是个很新奇的体验,但她也不是非干不可。 [埴之冢羊,是个不会较真的人。] 大坂眉毛一挑,对她道:“好啦好啦,等会我进厨房看看,替你帮忙,你先去阳台那吹吹海风,看看书,等着吃晚饭吧。” “就这样办吧。”埴之冢羊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欣然接受。 转身朝阳台走去,那里正好放着一套桌椅。 人走后,大坂走进厨房,正好对上几双眼睛。 大石秀一郎讪讪一笑。 大坂了解情况后,重重地拍了下大石秀一郎的肩膀,然后竖起大拇指,严肃道:“你做得好!” “厨房对小经理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大坂表示,“还是我来帮忙吧。” “学长你行吗?”菊丸英二看着那张帅脸质疑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家政的人。 “啊,看不起学长吗?”大坂挽了挽不存在的袖子,走到案板前,“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本事。” “咔咔咔咔。”没两下菜就切好了。 “哦哦哦哦哦~”众人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很惊讶。 “学长,你看起来很擅长料理。” 大坂下巴微扬,“毕竟从小在餐厅里长大。” “诶,学长家是开餐厅的啊。” “对哦,下次带你们去吃,味道很好哦。” “河村家也是餐厅,是寿司店。” “是吗,那我可要找机会去看看了。” “随时欢迎。” …… 而在阳台上看书的埴之冢羊如大坂说言,靠在椅背上,一边吹着海风,一边看着书,直到… 手冢国光端着茶壶和茶杯走过来,盘子上有两只茶杯,他把其中一只放在她面前。 “谢谢。”埴之冢羊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手冢国光在她对面坐下。 埴之冢羊问他,“厨房情况怎么样?” 手冢国光边回忆他进厨房泡茶的场景边回道:“进展很顺利,说是再过十分钟就能吃饭了。” “这样啊。”于是把手上的书合上。 埴之冢羊拿起桌上的茶杯,这时才发现这只杯子是她在手冢家用的杯子。 她看着白色杯壁上的小羊图案道:“你把这个也带来了呀。” 这是手冢国光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参加陶艺体验课时做的,当时他给全家人都做了一只,也包括埴之冢羊的,然后这只杯子就变成她在手冢家的专属杯。 手冢国光喝了口茶水,回答:“担心这里没有茶杯,于是自己带了。”连带她的份。 分卷阅读135 “托你的福,谢谢。”埴之冢羊闻着茶水的清香,杯壁传来熟悉的温度和手感,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嗯。”手冢国光嘴角微微上扬。 埴之冢羊悠悠地喝了口茶,问他:“训练完的感受怎么样?” 这句经常在两人之间发生,手冢国光知道她不是客套,是认真的在问这件事。 于是仔细感受了一下,道:“现在小腿,大腿的肌肉有些许酸胀感和沉重感,腹肌、侧腹和背部核心有点酸胀感。” “虽然酸痛,但也有种温热的感觉。” 埴之冢羊听后轻笑道:“看来今天的训练质量不错。” 又道:“这本身对下肢力量和稳定性是不错的训练方法,沙地也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对关节和韧带还挺友好的,但如果突然切换到硬地训练,一不小心会很容易受伤。” 最后提议道:“晚上的训练要尽量减少高冲击,对关节负荷大和大量下肢训练,最好以上肢训练为主,给下肢肌纤维缓冲和修复的时间。” 手冢国光点点头,“我知道了。”心里想着,晚饭后找个时间跟大和部长说一下。 这时对面的埴之冢羊道:“晚饭后我再跟大家说一声。” 手冢国光:“麻烦了。”如果由她开口,大家不会不听的。 埴之冢羊轻轻耸了耸肩,回他:“这也是经理的职责之一。” 虽然她不参与网球部的训练,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 手冢国光余光瞥见埴之冢羊放在手边的书,觉得有点眼熟,边问:“这是?” 埴之冢羊看去,见他好奇便将书推给他,并道:“这是以前在樱兰时借给艾丽莎的,刚刚她让人还回来了。” 手冢国光不禁疑惑:“她需要找你借书?”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当时我正在看这本书,她不过是找话题跟我搭话罢了,反正书我也看完了,就顺势给她了,没想到她还真看完了,也还回来了。”w?a?n?g?阯?f?a?布?y?e??????u????n?2??????5???????? 手冢国光瞅了眼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西园寺艾丽莎的做法。 低头看着深绿色硬皮书上的金色英文字体,“幸村跟我推荐过这本书。” “是吗?” 她知道他和幸村精市的关系其实挺不错的,经常相互推荐觉得好看的书,其中推理小说最多。 “嗯,不久前的事了。” “你看过了吗?” “还没。” “那这本书就借给你吧。” 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本书会回来,推理小说在她这不过是闲暇时的读物,看过就不重要了。 手冢国光也不客气,当即说了声谢谢,然后收下。 他提及:“偶尔我会和幸村猜谁会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比谁最后猜得对。” “目前的胜负是?” 手冢国光想了想,“两胜两负一平。” 他问埴之冢羊,“是个怎样的故事?” 虽然他已经听幸村说过一些了。 埴之冢羊嘴角一勾,玩弄心起,缓缓道:“讲的是八位互不认识的人,受人邀请到一座岛屿上,负责接待的人是一对管家夫妇,主人却没有现身。” “此时岛上,包括管家夫妇在内,共有十个人,他们在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受到了指控,在场的每个人都曾卷入命案中,却利用法律的漏洞逃脱了惩罚。” “指控后第一名受害者出现了,死于酒后窒息,然后他们发现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首古老的童谣。” “内容我记得是。”埴之冢羊闭上眼,嘴里轻哼,“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个剩九~” “九个小士兵,秉烛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个只剩八~” …… 歌声空灵又带着一丝非人的冰冷,旋律被拖得又慢又长,仿佛在吟诵死亡名单,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有那么一瞬间手冢国光觉得自己也陷了进去,和故事里的人一起在现场聆听一般。 “……那个…”虽然知道打断人唱歌不好,可他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歌声瞬间停止,埴之冢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无比无辜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这个歌是?”这本书里把旋律也写进去? 埴之冢羊眼眉弯弯,语气轻快道:“歌词是真的,旋律我编的,怎么样,像吗?” 手冢国光半响后吐出一个字,“…嗯。”像,怎么会不像。 手冢国光略微僵硬的肩膀微松。 “那我继续?” “讲故事就好。” “好哦。”埴之冢羊好脾气道,“在第一个人死后,摆在餐桌上的十个小瓷人士兵也消失了一个…” 听着听着手冢国光觉得有些不对劲。 “警察上岛后发现岛上无人生还,然而最后的凶手竟然是…”在她出口前被人先一步捂住了嘴。 手冢国光探过身子,伸长胳膊,“不要说,我会自己看。”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嘴微动,但声音都被眼前的手捂住了。 “你别说。”手冢国光觉得手心有些痒,想收回,但还是有些戒备地看向她。 直到埴之冢羊点头,才放心地收回手臂。 重新坐回位置后他道:“你这样是不对的。”面上带着一丝不赞同。 埴之冢羊一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抱歉。” 虽然她本来就没打算把人说出来,不过是想逗逗他。 他的反应好有意思啊。 见她那样,手冢国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你啊。” 手冢国光目光透着不解,“捉弄我好玩吗?” 埴之冢羊故作思索,几秒后轻笑道:“挺有趣的~” 又道:“抱歉呀。” “算了。”手冢国光拿起茶杯喝茶,除了原谅她还能怎么样? 这时远处的大石秀一郎喊阳台上的两人去吃饭。 手冢国光拿起桌上的书,对她道:“我们走吧。” “好哦。” 去餐厅路上,手冢国光问她晚上的打算。 埴之冢羊表示会待在艾丽莎那,跟平常一样,做晚训,完成功课。 手冢国光听后道:“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好哦。” 吃完饭,手冢国光按他之前说的送埴之冢羊到艾丽莎的别墅门口才离开。 另一边木屋,大坂摊在沙发上,对正在观看比赛录像的大和道:“手冢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面上露出八卦的笑来,“是有什么情况吗?” “……”大和暂停录像,“我说你别瞎猜。” “对啊。”路过的小林也赞同地点头。 大坂撇了撇嘴:“那你们说手冢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多久了?!” 大和和小林对视了一下,最后是小林先开口,“我 分卷阅读136 想手冢现在应该是在网球俱乐部吧。” “同上。” 网球俱乐部?大坂一脸茫然,“什么俱乐部?” 小林当即头疼扶额道:“你这家伙,晚饭后埴之冢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吗?” 大坂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晚饭吃太饱了,光顾着回味,没太注意。” 小林白了他一眼,他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坂:“呐呐,跟我说一下小经理说了什么。” 小林拿他没办法,只得道:“附近有家网球俱乐部,也不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埴之冢在那里给我们预约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内网球部的人可以自由使用那里的场地和设施。” 大坂连忙追问:“是硬地?” “对。” 大坂立马跳下沙发,“你不早说!我还以为这七天我们都要在沙滩上打网球了。” “不是,是你晚饭后不认真听,怎么怪我头上了?”小林满头黑线,“没看早川他们已经不见了吗?” “还真是耶。”大坂扭头打量四周,不知不觉刚刚还人多的客厅,已经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大坂看了眼小林手上的网球包,搭上小林的肩膀,亲热道:“你现在是要去俱乐部吧,我跟你一起去。” 小林抬手捂脸,挥手赶他去收拾东西。 大坂立马撒丫子跑了。 看着大坂急冲冲地身影,小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大和,问他:“大和你要去吗?” 大和摆手,“你们去吧,今天我在后院做影子挥拍就行。” 影子挥拍是指不带球进行正手,反手,发球等动作的慢速挥拍,专注每个动作的细节,巩固技术动作。 小林:“我知道了。” 大坂提着网球包跑过来,催促道:“走走走。” 小林这才对大和说:“那我们走了。” “拜拜~”大和重新观看比赛录像。 走在路上,大坂背着网球包,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话说我们只能用两个小时?小经理怎么不多约点时间?” 小林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当不用钱啊,七天呢,再说了她也有她的考虑,怕我们白天练得够呛,晚上又练得太多,导致肌肉受伤。” “两个小时够多了,主要目的是给我们解馋的。” 大坂只手摩挲着下巴,“解馋?这形容还挺贴切的啊。” 说实话白天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说已经够了,哪怕他现在肌肉酸痛,但一天不让他在硬地上打球的话他又感觉浑身不自在,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小林又把埴之冢羊叮嘱的事说了一遍。 大坂:“哦哦哦~不愧是小经理~真是周到~” 走着走着,大坂突然道:“难为小经理一直为我们操心。” 虽然埴之冢羊不常出现在训练场,但不会有人觉得她不把网球部放在眼里。 她的存在,就像阵沉静的风,总在各种地方帮他们安排妥当,她的关怀无声却精准。 大坂感慨:“真的很可靠呢~” “嗯。” “说起来,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表达一下对小经理的感谢呢?” “你有什么想法?”小林撇了他一眼。 “毕竟这里是沙滩嘛。”大坂笑得像只狐狸,他朝小林招了招手。 小林的耳朵凑了过去,大坂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小林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等会儿回去我跟大和商量一下。” “拜托你喽,搭档。” 两人一到地方,向前台表明身份,然后被递了张卡,又告诉他们场地编号。 大坂和小林到了场地,刷卡进入,果然在里面看到手冢,早川等人。 另一边,刚结束例行晚训的埴之冢羊从别墅的训练室出来,往她的房间走,途中经过餐厅时,又拐道去了趟餐厅,才回到房间。 她的行李已经被艾丽莎家的佣人收拾好了,衣服都放进衣柜,书也都摆在桌上。 埴之冢羊打开灯,坐在书桌前。 翻动书页的声音,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知不觉,书页已经翻了大半,纸也已经写过了一张又一张。 突然,“叩叩。”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埴之冢小姐,时间到了,您要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埴之冢羊平静回应,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站起身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艾丽莎家的管家爷爷,笑道:“谢谢你管家爷爷,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没有的事。”管家笑呵呵,“还要感谢您一直以来为艾丽莎小姐费心。” 看着他身前的餐车,伸手接过,“接下来我来吧,你早点休息。”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 管家离开后,埴之冢羊推着餐车来到艾丽莎的书房。 她的房间就离书房不过十米的距离。 她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进来。” 埴之冢羊推门进入,西园寺艾丽莎抬头一看,语气难掩惊讶,“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埴之冢羊眉毛轻挑,推着餐车经过她的书桌,直直推向她身后的阳台门。 西园寺艾丽莎反问:“你很闲?” “不哦,很忙。”埴之冢羊放下手,绕过餐车,推开阳台门,清凉的海风扑面而来,吹起她亚麻色的卷毛。 埴之冢羊转过头,笑着看她,“不过我想和你一起吃宵夜,不知道艾丽莎小姐赏脸吗,夜里的海风很凉快哦。” 西园寺艾丽莎双手抱臂,轻哼一声,“本小姐从不吃宵夜,淑女从不在深夜吃东西。” “那真可惜,我不是淑女。”埴之冢羊边回应边把餐车上的东西往桌上摆。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问她,“所以艾丽莎小姐不吃吗?” 西园寺艾丽莎单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往后一撩,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后,表示:“嘛,偶尔尝试一下也不错。” 说完抬步朝阳台走去。 两人喝着无酒精版的莫吉托,清新的青柠、薄荷与苏打水结合,带来阵阵清凉感。 “这个味道到挺不错的。”西园寺艾丽莎轻声叹息。 埴之冢羊:“是不是感觉头脑一下变轻了?” 西园寺艾丽莎死鸭子嘴硬,“一点点吧。” 心里偷偷谋划让管家用这款饮品代替夜晚的红茶。 埴之冢羊笑看这只猫喝了一杯又一杯,她轻轻道:“学习辛苦了。” 西园寺艾丽莎轻哼,“你也是。” 埴之冢羊恍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后天可以借一下你家的司机吗,大概半天就行了。” 西园寺艾丽莎蹙眉,“可以是可以,但这种事你直接跟管家说不就好了,干嘛跟我说。” “我只 分卷阅读137 是想找话题跟你聊。”埴之冢羊微微一笑。 直白的话 让西园寺艾丽莎瞬间红了脸,她连忙端起茶杯掩饰。 她轻咳一声,“本小姐知道了,我会转达管家的。” “嗯,拜托你喽~”埴之冢羊一手托腮,笑看小猫不自在地抓耳挠腮。 一个两个的反应都好有意思。 西园寺艾丽莎转移话题,“所以你后天要做什么?” 埴之冢羊答:“来之前我查了这附近有不少沙滩网球俱乐部,调查筛选过后只剩三家,后天我打算实地看一下,顺利的话再跟他们签一下合约。” 沙滩网球?西园寺艾丽莎想起中午看到的场景,“为了网球部?” “嗯,看了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可以考虑把沙滩集训列入训练计划里。” 西园寺艾丽莎鼻子微皱,“你对他们还真上心。” 埴之冢羊笑了笑,“这是我的责任。”既然当了,她就会做好一切,在她的能力范围内。 “哼。”西园寺艾丽莎什么也没说。 她在樱兰也是这样。 樱兰的首席,不仅是学术的标杆,同样还是领导和社交的核心,无论是校际比赛、联谊还是各种交流活动,首席不仅需要组织,还需要出席接待。 她一直都做得很好。 她也不会知道她在她眼里是多么耀眼的存在。 埴之冢羊不知道西园寺艾丽莎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还在排斥网球部,试着为他们说话,“艾丽莎,只要和他们接触过就会知道,网球部的人很简单。” “和他们相处不需要多花心思,因为很好懂,所以和他们相处很轻松哦。” 西园寺艾丽莎只道:“等本小姐有空。” 埴之冢羊点到为止,聊及其他话题。 “艾丽莎,国中部的学习什么样?有成功当上首席吗?” “哈,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关心孩子学校生活的父母吗?” 埴之冢羊沉吟几秒,虽然不是艾丽莎的父母,但她还是很关心这只波斯猫有没有生活好,有没有又躲到厕所里偷偷哭。 埴之冢羊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带了几分落寞,“我不能问吗?” “唔。”西园寺艾丽莎一呛,发丝在右手指尖绕了绕,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对面一眼又一眼,“也,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最后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埴之冢羊偶尔插话询问她。 夜风带着海的气息吹过这片空间。 直至清凉的莫吉托喝尽,两人才带着一身微凉的气息回到各自的房间,继续夜晚的学习。 -- 第二天一大早,大和就把众人喊了起来。 看到今天的训练单,佐藤张大嘴巴,“沙滩深蹲*3组,弓步蹲*4组,单腿拉伸*3组,折返跑*3组……” 一直a4纸列得满满当当。 半响后,佐藤忍不住道:“喂大和,你不是说要循序渐进,有个过渡期吗?” 大和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昨天就是过渡了,今天要进入正题。” 原来你的过渡期只有昨天半天吗?佐藤在心里偷偷腹诽。 大和拍了拍双手,“好了,别磨磨蹭蹭了,快行动起来,不行的话也别勉强,喝苦瓜汁就行,受伤了记得找埴之冢检查伤口。” “说谁不行!” “必须做给你看!” “冲啊!” “不错不错,精神可嘉。”大和满意地看着众人。 一天过后,所有人全都累倒在沙滩上。 佐藤愣愣地接过大石秀一郎递过来的电解质水,边喝边哭,“我有罪,我昨天竟然质疑小经理只给我们约两个小时的网球时间。” 伊藤问他,“现在呢?” “两个小时我都嫌多,好累,不想动,想回去躺着睡觉。” “…哈。” 结果洗完澡,吃完饭,恢复些许精力后又乐颠颠地拉着伊藤去网球俱乐部。 伊藤:“……”你不是不练了吗。 佐藤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他什么也没说。 ----------------------- 作者有话说: 小羊说的小说部分是《无人生还》 第64章沙滩。夏天。烟花 沙滩上,一群男生正在长跑,起初五公里还有些吃力的他们,经过几天的训练,他们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跑完八公里。 在前面领跑的大和停下脚步,长呼出一口气,“呼——” 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道;“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 “诶?”众人一愣。 看着一脸懵的众人,大和笑道:“今天是最后一天训练,大家都忘记了?” 不,这个倒是记得,众人默契地想。 最后是早川道:“你刚刚说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现在还是早上。” “没错。”大和点头,“今天的训练都结束了。” “那接下来?” 大和敞开双臂,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来,“难得来海边一次,要是一直在训练也太可惜了,而且前几天的训练大家都很努力,辛苦了,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吧。” “那...”佐藤和伊藤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兴奋。 “冲啊!!!” “游泳!游泳!” 说着两人朝着大海狂奔。 小林连忙冲着他们撒欢的背影喊道:“喂!至少回去换一下衣服啊!” 一群人回木屋重新换好衣服,再出来时沙滩上多了不少东西。 遮阳伞、躺椅、西瓜、冰镇饮料等等。 “哦哦哦——!!!” “这些是什么!超有海边氛围!”w?a?n?g?阯?发?布?y?e?????μ???è?n??????????????????? 大和笑着道:“这是埴之冢让人准备的,大家好好享受哦。” “太好了!” “小经理爱你哦!!” “芜湖~~”边欢呼边一拥而上。 一时之间沙滩上吵吵囔囔的。 过于吵闹的声音连正在学习的西园寺艾丽莎都听到了。 她起身,走到门边,身子斜依在门框上,目光越过埴之冢羊的背影,落在远处热闹的沙滩,问道:“你不去加入他们吗?明明费心准备了那些东西。” 埴之冢羊双臂轻轻搭在微凉的栏杆上,任凭海风拂过发丝,看着不远处正玩得开心的人。 “费心的人是管家爷爷才对,我不过是拜托他一下,没想到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等会儿得好好感谢他才行。” “不过是些小玩意,一句话的事,不过你想去就去。” 埴之冢羊笑而不语。 半响后,她道:“谢谢你,艾丽莎。” 西园寺艾丽莎却道:“本小姐可不记得做了什么需要你道谢的事。” 她又重复一遍,“你不去玩吗 分卷阅读138 ?” 埴之冢羊半阖着眼,收回阳台上的手,转过身对西园寺艾丽莎道:“晚点再去,艾丽莎要一起吗?” 西园寺艾丽莎转过身,金色长发在半空中划过,背着身道:“没兴趣,我可是很忙的。” 被拒绝埴之冢羊也不在意,只轻笑一声,“是吗,那真遗憾。” 离开阳台,朝室内走去,顺带关上阳台门,喧哗声被隔绝在门外。 她看向重新坐下的西园寺艾丽莎,问道:“我可以在这里看书吗?” “你自己的房间不...”西园寺艾丽莎下意识回道,后又及时改口道:“随便你。” “谢谢你,艾丽莎。”埴之冢羊权当没听见她的前半句,在离书桌不远的沙发上坐下,一手拿起她带过来的书。 诚然她可以回房间读书,也更方便,选择来这不过是想在离开前多陪陪这只小猫。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西园寺艾丽莎拿起一旁的钢笔,下笔前先看了眼埴之冢羊,眼神格外专注,让她的目光不自觉移向她手上的书。 暗金色的封面,和上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上次那本书名很没有品味的书已经看完了?” “嗯,三天前。” “现在是什么书?” “《灰色房间》。” “这是什么名字,又是医学书籍?” “是哦,和上一本是同类型的书。” “都是古怪的名字。” “这点我不会反驳。”埴之冢羊轻轻翻过一页,又道,“舅舅布置的课业之一,看完要写报告。” “看起来不容易的样子。” 埴之冢羊没有否认,笑道:“确实不轻松。” 西园寺艾丽莎眉毛轻挑:“既然能把你难倒,看来他的要求很严格。” “嗯。”埴之冢羊说,“舅舅在医学上一向严谨,我很敬佩他哦。” “是吗?能被你这么夸的人我倒想见一见。” “我反倒是希望你们永远别见面。” “嗯?”西园寺艾丽莎立刻抬起头,刚想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时。 埴之冢羊适时开口:“舅舅除医学外都不太正经,你要想见到正经的他只能在医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你们永远也别见上面。” 瞬间安抚住炸毛的波斯猫。 西园寺艾丽莎耳朵微红,轻哼了一声,“我也没有很想见他。” 骄傲的波斯猫对直白的好意总是毫无抵抗力,埴之冢羊看了眼佯装学习以粉饰太平的西园寺艾丽莎,心里默默地想,她在这方面一直很弱呢。 埴之冢羊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移回书上。 没了说话声,书房回归平静,有且只有书页翻动声。 时间在这片空间缓慢流淌。 另一边的沙滩上。 “看我的,菊丸光束!”一颗白色的排球精准砸在空挡区。 充当裁判的大坂举起右手道,“菊丸和大石组合得分。” “太好了,大石!!”菊丸英二兴奋地举起双手,和同样一脸开心的大石秀一郎击掌。 “可恶,竟然在排球上输给了一年级生,伊藤你这个笨蛋,刚刚在做什么!”佐藤怒视身后的伊藤。 伊藤当即回呛,“什么啊,你拦网不也没拦住。” “哈?这是后卫的责任吧。” “你当这是在打网球吗?!” “喂喂喂,青学的黄金搭档这是要输给一年级的新手搭档吗?”一旁的大坂看好戏道,“青学的最强黄金搭档的名号怕是要名不符实了。” “做梦!!”两人在这时体现出双打搭档的默契。 佐藤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看来我们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伊藤一脸严肃道:“啊!” “堵上黄金搭档的名誉!” “这场比赛必须赢!” 菊丸英二也兴奋地对大石秀一郎道:“大石,你听到了,堵上青学黄金搭档耶,只要赢下这场比赛,我们就是黄金搭档了!” “啊?”大石秀一郎两眼茫然。 菊丸英二继续道:“这场比赛我们必须赢!” 大石秀一郎反应过来,回应道:“啊,哦!” 虽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比赛嘛,肯定是要赢的。 话说在排球上打败学长他们什么意义吗? 突如其来的热血看得场外的观众一脸懵,小林:“......” 小林发出灵魂拷问,“他们刚刚没用全力吗?” “肯定用了,百分百。”大和依旧带着他的小圆片墨镜。 小林疑惑:“那他们在燃什么?” “撒,中二病犯了也说不定。”大和懒得看了,他边脱下身上的衬衫,边问小林,“我要去海里游几圈,你去吗?” “不看了吗,这可是青学黄金搭档的名誉之战。” 大和嗤笑一声,“哪里有那种东西,走喽。” 小林看了眼比赛,正好瞧见用脸接球的佐藤,“......”看来这名誉是保不住了。 于是果断跟上大和,“我也去。” “等我一下,我也去!”大坂毫无职业心的抛下裁判的工作,快步跟上那两人。 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我们来比一场,怎么样?” “可以。” “怎么比?” 大坂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礁石,扭头对大和和小林道:“就比谁先游到那吧。” 谁知这两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坂身后。 大坂:“你们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小林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后。 大坂不解地转过头,边道:“怎么了?我身后有什...” 入目的是一片绿得发黑的海藻,而海藻下长了人的躯体和四肢。??海藻成精了?? “咦———!!!”下意识抬手给了海藻精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海藻脑袋被打飞了。 “诶?!”大坂怔住了。 “好痛!你做什么啊!”早川捂着被打的右脸,大骂道。 大坂反手就把锅扣到早川头上,“都是吓人的你不好!!” “再说了你好端端顶着一头裙带菜做什么啊!”大坂恍然意识到,“啊咧,菜呢?” 只见裙带菜在空中划过完美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佐藤的头上。 黏腻又湿润的感觉。 “哇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最惨还不是这个,慌张之下佐藤再次被排球砸中了脸。 排球弹起,最后砸在宇佐美辛辛苦苦堆起来的城堡上。 w?a?n?g?址?f?a?b?u?y?e???f?u?????n?2?0?2??????????? “啪!”豪华的欧式城堡塌了。 “啊!” “......”众人看着被一颗排球毁于一旦的城堡,又看了眼愣神中的宇佐美,默契地抬起手指向始作俑者,“是他干 分卷阅读139 的。” “!哈?!怪我?!”被千夫所指的早川彻底黑脸了。 大坂煞有其事地点头,“如果不是你吓我,我就不会打你,裙带菜也不会落在佐藤的脑袋上干扰他的视线,更不会被排球砸中脸,没砸中脸,排球就不会反弹,城堡更不会被毁。” 小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是个男人的话,就要负起责任。” “啧!”早川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抬腿朝宇佐美那走去,从残垣断壁里掏出那颗排球,反手丢出去。 很不幸,那颗排球再次砸在佐藤的脸上。 佐藤艰难地把黏在脸上的排球拔了下来,怒道:“你这家伙往哪扔呢,你是在嫉妒我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吗!” 早川充耳不闻,在城堡前蹲下,拿起铲子,对宇佐美道:“我给你重新搭一个。” 宇佐美回过神,连忙阻止他,“不用这样。” 早川有些烦躁,“闭嘴,一人做事一人当。” 行吧,宇佐美乖乖闭上嘴,也在他身边蹲下,“我也来帮忙吧。” “随便你。” 佐藤看着无视他的早川,提着裙带菜的拳头硬了,突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学长,那个可以给我吗?” “啊?”佐藤吓了一跳,发现身后的人是乾贞治,而他手指正指向他手上提着的裙带菜。 “可以哦,给你。”佐藤把裙带菜给他,随口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乾贞治接过裙带菜,如实回答:“刚刚我想到了,如果在苦瓜汁里加入海藻会变成什么样,我想尝试一下。” “???!” 不等他反悔夺回裙带菜,人已经跑远了。 “......等、下…” 伊藤狠狠给他一拳,“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这个笨蛋!!” 这几天的苦瓜汁还没喝够吗! 佐藤表情扭曲,“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 他也后悔啊! 另一边刚游完泳回来的不二周助和河村隆朝沙滩上的遮阳伞走去。 两人路过早川和宇佐美,不二周助无意中撇了一眼,当即停下脚步,“学长你们在堆什么?” 只见两人面前推着一座高高的山,但山上又有很多小洞。 是洞穴吗?不二周助想。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和裕太一起堆沙子的经历。 他俯下身,看着那座山,笑着夸奖道:“真可爱啊。” 早川不乐意了,他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这明显是城堡啊,城堡。” “......”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不约而同地再次看向沙雕:“???” “哈哈。”宇佐美看着和之前明显天差地别的城堡,只能干笑两声,没敢说出实话。 “那学长你们继续加油吧。”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不理解,但尊重。 两人来到遮阳伞下,看到坐在躺椅上悠闲看书的手冢国光,不二周助问道:“手冢,你不去游泳吗?” 手冢国光摇了摇头。 “在沙滩上看书。”河村隆笑道,“真有手冢的风格啊。” 不二周助好奇问:“你在看什么?” 手冢国光答:“从小羊那借来的推理小说。” “有趣吗?” “嗯。”他这几天夜里陆陆续续看的,已经快看完了。 河村隆问:“说起来,埴之冢呢,不一起过来玩吗?” “是在学习吗?”不二周助。 “难得的机会,还是能和我们一起玩就好了。” 手冢国光刚想说她等会儿会来,裤兜里的手机一震。 手冢国光掏出一看,开口道:“她现在过来。” “真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ě?n?2??????????????o???则?为?屾?寨?佔?点 “嗯,和西园寺一起。” “诶?!”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 两人好好地在书房里看书,然后被管家爷爷以“要给别墅大扫除”为由赶了出来,连着埴之冢羊一起。 连书都不让两人带。 站在别墅外的埴之冢羊和西园寺艾丽莎面面相觑。 埴之冢羊提议:“没办法了,艾丽莎,一起去找大家玩吧。” 西园寺艾丽莎蹙眉:“哈?!为什么我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埴之冢羊打断。 她道:“就当陪我吧,毕竟只有我一个女生,如果有你陪我的话,我会自在很多。”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西园寺艾丽莎还是止不住心生雀跃。 全力压住翘起的嘴角,她轻咳一声,“既然是你的请求,本小姐也不是不能答应。” 埴之冢羊:“谢谢你,艾丽莎。” 而刚把佐藤和伊藤挖个坑埋了,只让两人露出个脑袋的菊丸英二遥遥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埴之冢羊和西园寺艾丽莎,无比自然地招呼两人一起打沙滩排球。 埴之冢羊看了眼那个沙滩排球,笑着道:“你可以吧,艾丽莎?” 西园寺艾丽莎轻哼一声,双手抱臂,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当然!” “咳哼~,现在开始沙滩排球大赛。” 菊丸英二当起了司仪,有模有样道,“首先蓝方是青学网球部优秀的经理埴之冢羊和她的朋友西园寺艾丽莎小姐。” “而他们的对手是青学网球部前任最强双打搭档,大坂和小林。不知道他们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精彩的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 场外,“呵呵。”不二周助笑道,“菊丸他的情绪好高涨啊。” “嘛。”大石秀一郎有些无奈地应和道。 不二周助突然问:“你们觉得谁会赢?” 刚从沙坑里爬出来的佐藤率先道:“我投大坂他们一票。” 伊藤也举起手,“我也投他们一票。” 一直默不作声的宇佐美道:“我选埴之冢桑。” 没想到宇佐美也跟着参加,场面有那么一瞬间陷入了沉静。 没人说话,宇佐美瞬间惊慌失措了起来,“那,那个,我...” “我选小羊。”开口的人是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那我也选埴之冢吧。” 河村隆:“我也。” 不二周助也道:“我也是哦。” “不是吧,你们都选小经理吗?对学长们这么没自信吗?”尚未见过埴之冢羊战力的佐藤很诧异。 “嘛,毕竟是埴之冢。” “那么,让我给这场赌注添加一点彩头吧。”之前一直不见踪影的乾贞治突然冒了出来。 吸引众人的目光后,他拿出一杯饮料,液体呈现五彩斑斓的黑。 “!” 乾贞治镜片一闪,语气平静道:“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乾式海洋风味综合蔬果汁,简称乾汁,猜错的人就喝这个吧。” 大和走了过来,“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我也参加吧。” “大和部长,你选谁?” “嗯~~”大和右看看埴之冢羊和 分卷阅读140 西园寺艾丽莎,左看看大坂和小林,沉吟几秒,选了前者。 佐藤:“诶,连你也?” “嘛嘛,权当支持一下埴之冢她们。”大和随口糊弄。 佐藤不禁想,“那要不我也改一下好了?” “要是这样的话,不就没人支持大坂他们了?这也太可怜了。”这句话成功打消了佐藤的想法。 “啊,比赛开始了。”众人立马看了过去。 比赛一开始,由大坂等人发球,西园寺艾丽莎紧盯空中旋转的排球,全力起跳,身体呈反弓,右臂猛挥——啪! 球如炮弹一般直扑对面,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金沙。 “哦哦哦~”场外响起一阵掌声。 这场比赛只持续十分钟,胜者是埴之冢羊和西园寺艾丽莎组合,而大坂和小林一分都没拿下。 看得场外的人目瞪口呆,“虽然有预感,但这是不是强得太过分了她们?” “她们原来这么会打排球吗?” “哼。”西园寺艾丽莎下巴微抬,“这对本小姐来说小菜一碟。”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西园寺艾丽莎戒备地转过身,看到了两个人倒在沙滩上,而他们的面前有一摊可疑的液体。 她问埴之冢羊:“怎么情况,投毒现场吗?” “我想应该不是。” 埴之冢羊清楚地看到乾贞治手上拿着的饮料,再加上听手冢说乾最近疯狂迷恋制作各种蔬果汁,稍作一想就猜到他们两个应该是喝了乾的最新作品吧。 她道:“别管了。”反正等会就醒了。 埴之冢羊说不管,西园寺艾丽莎也就当真不管了,继续征战沙场。最后成功夺下冠军。 众人的晚饭是烧烤,管家特意让人送过来烧烤架和食材。 河村隆和大坂担任大厨,在烧烤架前热火朝天地忙活。 “西园寺小姐,尝尝这个。”临时支起的餐桌上,小林热情地招待西园寺艾丽莎。 “这是酱烤葱鸡串。” “还有牛小排。” “西园寺小姐,饮料要喝吗?”伊藤端过来一杯橙汁也问道。 “还有鸡肉丸子,很好吃哦,西园寺小姐吃吗?” 西园寺艾丽莎盛情难却,“我知道了,你们先放下。” 餐桌的另一边,手冢国光端着一盘刚烤好的五花肉走过来,低头瞧了眼埴之冢羊。 她两手捧着根烤得金黄的玉米棒,吃得很认真,小口小口地从玉米棒的中间啃咬,每咬下一口,满足地半眯起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鼻尖上蹭上一点调料,留下淡淡的痕迹,本人却浑然不觉。 手冢国光忍不住问:“有这么好吃吗?” “很好吃哦。”埴之冢羊抽空回答他。 手冢国光抬头看了眼正围着西园寺艾丽莎转的人,“你不去阻止吗?” 埴之冢羊也抬头往那瞄了一眼,“为什么要阻止?” “艾丽莎要真讨厌的话,就不会待在这了,更何况大家这样不是在向她表达感谢吗,阻止的话多不好。” “那就好。”手冢国光收回目光,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擦掉她鼻子上的调料粉。 “谢谢。”埴之冢羊任他动 作,然后继续低头啃玉米。 长长的睫毛垂下,目光完全聚集到手中的玉米,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和那根玉米一样。 看得手冢国光都有些好奇究竟有多好吃,也起身去烧烤架那拿了根新鲜出炉的烤玉米。 回到埴之冢羊身边坐下,手冢国光低头吃了一口。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u???ē?n????0???5??????????则?为?山?寨?佔?点 “味道确实很好,大坂学长烤蔬菜有一手。” “对吧。” “大坂学长家好像是开烧烤店的。” “是吗?” “听大石他们说的,生意很不错。” “有机会去试吃一下。” “好。” ... 在沙滩的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大和鬼鬼祟祟地摸出作案工具。 “咻——砰!” 一声巨响,一缕火星撕夜幕,绽开,五颜六色的光雨倾泻而下。 埴之冢羊闻声抬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瞬间落满缤纷的光彩。 微微歪着脑袋,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烟花?”她怎么没听说过今晚还有放烟花的? 正在她出神时,对面昏暗的沙滩上被灯火点亮,不知何时聚满了人,连刚刚还在身旁的手冢国光也站在其中。 他们看着她,齐声喊道:“小经理/埴之冢,一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 海风裹挟着他们的声音,虽淹没在烟花的轰鸣声里,却清晰地送入她的耳朵里。 埴之冢羊望着那一张张被烟花照明的脸,唇角轻轻扬起。 “不客气。” -----------------------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全国大赛 距离全国大赛还有一周的时间,青学的正选们一如既往到校进行赛前特训。 然而在开始训练前,佐藤却发现少了两个人。 他四处张望,问道:“奇怪,怎么没看到大和和手冢?” 提着一篮子网球的伊藤想了想,也道:“这么说起来,在更衣室就没看到他们了。” 佐藤面露思索,“大和也就算了,手冢怎么还没来?” 要知道这个小后辈每次来得都比他早,听小林说基本是他前脚刚开门,后脚手冢国光就到了。 “迟到了?”大坂手臂搭在佐藤的肩上,也加入话题。 “不可能吧,手冢又不是你。”佐藤答的同时,也不忘刺他一句。 大坂对后半句充耳不闻,胡乱猜测道:“还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下一秒脑袋就被球拍拍了,“疼。” 小林拿着球拍,无奈道:“你别乌鸦嘴。” 佐藤看向出现的小林,问他:“小林你知道什么吗?” “嗯。”小林点头,“你们忘了今天是全国大赛的抽签会了?” “啊。”佐藤一拍脑袋,“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最近光顾着训练都忘记这回事了。” 小林继续道:“大和带手冢去参加抽签会了。” “哦哦哦~”几人恍然大悟。 不二周助也走了过来,笑道:“说起来,今年的全国大赛是在京都举办吗?” “是哦。”大坂好心给后辈解答,“基本在东京,大阪,京都和名古屋这四个地方举办,今年正好轮到京都。” 佐藤双手背着脑后,“真好啊,我也想去京都,我还没去过呢。” “京都御苑,清水寺,金阁寺,伏见稻荷大社……”佐藤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喂,醒醒,别做梦了。”伊藤不客气地啪了啪他的脸。 “嘶!干什么啊!”佐藤捂着有些 分卷阅读141 发疼的右脸。 伊藤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再过几天我们也会去,再说了我们是去比赛,可没有给你悠闲游玩的时间。” 小林也道:“是啊,而且大和他们抽完签就回来,或许还能赶上今天下午的训练。” “我知道啦。”佐藤嘀咕一句,“话说为什么带手冢?关东大赛不是小林你们两个去吗?” 大坂道:“提前带他去熟悉场合吧,反正明年就是手冢去参加了。” 然后被小林一个肘击,再次被痛击的大坂捂着腹部不明所以,“???” 做什么打他?他干啥了? 然后就被小林狠狠刮了一眼。 大坂这才意识到他失言了,对哦,大和还没跟人说过他的打算。 他也是凭借这些年对他的了解猜的。 但好在佐藤这个笨蛋没有多想,只点了点头,“哦。” 伊藤:“……”这个笨蛋。 这时早川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过来,问他们:“你们有谁看到埴之冢了吗,部活室和图书馆都没看到人,她今天不在学校吗?” 期末考结束后,学校也进入暑期,网球部的部活自然也暂停了。 除了每天必须来学校训练的正选外,非正选都是来去自如,前提是网球场有开。 而埴之冢羊倒是每天都跟着手冢国光一起来,来了后要么在部活室,要么在图书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众人齐摇头。 作为副部长的小林知道得比其他人多些,他道:“她也跟着去了京都。” “诶?!” 佐藤开始担忧了起来,“只有大和和手冢两个人,要是小经理遇到关西的臭流氓,被欺负了怎么办?人手不够啊” 伊藤满脑子黑线,“不,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不二周助莫名想起埴之冢羊的战力,忍不住道:“我也觉得不会有这种事。” “是吗?” “嗯。” “话说小经理去京都做什么?也去参加抽签会吗?” “说是借这个机会实地看一下预约的旅馆和网球俱乐部。” “小经理真谨慎~” 小林眼见话题越扯越远,忙对早川道:“怎么了,你找她有事?” “不是我,是我刚刚进校门,保卫室给了这个东西,上面收件人是青学网球部,这个东西不都是埴之冢在管么?我在找她。”早川扬起手上的文件袋。 小林伸手接过,“先给我吧,等她回来我再给她。” 然后叮嘱众人抓紧时间训练。 “是~”众人散场。 另一边京都。 大和站在一栋建筑前,双手拿着张地图,皱着眉头反复查看,最后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嗯。”手冢国光看向门口明晃晃的告示牌。 告示牌上清楚写了“全国中学生网球锦标赛抽签大会”几个字。 大和正想招呼手冢国光进去,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手冢,你也来了啊。” 手冢国光转头看去,“幸村,真田。” 来人正是来参加抽签会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两人穿着立海大的夏季校服。 真田弦一郎依旧带着那顶一年前的黑色帽子。 “呀。”幸村精市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真田弦一郎也点头示意。 走近后,两人朝一旁的大和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哪怕遇到曾经打败他们的立海大,大和颇为自然地同他们打招呼。 大和作为一个前辈主动关怀起后辈,“一路上顺利吗?” 幸村精市笑着回道:“很顺利哦^^。” 这时突然传来张扬的声音,“啊~嗯,本大爷就说这背影如此眼熟,原来是立海大和青学,你们这是打算在门口开茶会吗?” 真田弦一郎眉头瞬间皱起,对这声音自然不陌生,“迹部。” 前不久立海大在决赛上打败了冰帝,成功拿到第十四次关东大赛冠军。 迹部景吾一手扶上眼角的泪痣,脸上带着自信十足的笑,“看来你们立海大和青学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嘛。” 陪同的冰帝部长主动走到大和和幸村精市的面前,笑着道:“没想到这么巧,在门口就遇到了。” “是啊。”大和点头。 幸村精市打招呼道:“你好。” 冰帝部长道:“我们进去吧,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好。” “说得也是。” 刚聚在一起的人再度分开。 大和领着手冢找了个空余位置坐下。 现场气氛并不严肃,谈话声接连不断。 青学时隔多年再度闯进全国大赛,并未引起那些全国大赛“强豪”的关注,无论是嘲讽还是放狠话,都与青学无关。 两人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台上主持人的呼报。 手冢国光看向台上的对战表,心想,一共24的空位,说明共有24所学校,其中有八所学校第一轮会轮空,要想打进决赛就要打赢三到四场比赛。 “兵库县代表,牧之藤学院。” 刚刚还满是吵杂声的会场瞬间一片寂静,一个高大,扎着脏辫,眼睛上蒙着一条白布的人站了起来,缓缓走上台。 直到他抽完签,重新走下台,说话声才重新响起。 大和给自家后辈介绍道:“他是不破铁人,三年级生,去年就是牧之藤的正选了。” 手冢国光有些好奇:“他很厉害吗?” 刚刚他站起来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想必实力很不错吧。 那双藏在眼镜下的褐色眼睛透着一丝跃跃欲试。 大和如实道:“实力自然是强的,但刚才全场的反应更多是因为牧之藤已经拿到了全国两连霸,很多人都在猜他们能不能实现日本头一个三连霸。” “至今没有三连霸?”手冢国光问。 大和摇头,“最高纪录也只是两联霸,之前狮子乐取得全国两连霸,在第三年被牧之藤截胡了,今年又恰好是牧之藤的第三年,大家都在猜会被谁截胡。” 这时,“东京代表,青春学园。” “啊。到我们了,我去去就来。”大和站起身。 在大和上台抽签的时候,台下的人窃窃私语,“青春学园?没听说过。” “是刚闯进全国大赛吗?” “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要是能抽到他们就好了。” … 大和一脸平静地将签纸递给主持人,道完谢便离开讲台。 抽完签后,大和一身轻松地回到座位上,“呀~,终于结束了,真遗憾没能抽到轮空。” 这就意味着青学要想拿冠军就得打赢五场比赛。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是那个喝饮料从未中过一次“再来一瓶” 分卷阅读142 的人。 “没关系。”手冢国光认真道,“辛苦了,部长。” 小后辈如此体贴,大和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头。 青学的抽签号本就靠末尾,大和下台没多久剩余的参赛队伍也都抽完了。 完整的对战表也出来了。 青学的第一场比赛是北海道的牙川中学。 大和拿出手机火速拍下对战表,然后问一旁的手冢国光,“埴之冢那边呢,和她取得联系了吗?” 手冢国光点了下头,“她已经在门口等了。” “速度好快啊,那我们也走吧。”大和收起手机,对手冢国光道,“可不能让她久等了。” “嗯。” 离开会场再次撞上同样离场的立海大,几人聊了没两句就到出口了。 率先出来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门口外的一棵树下,拍了拍同伴,“你看,那个女生。” 埴之冢羊身穿杏色的宽松丝巾系带衬衫和休闲牛仔裤,手上拿着本书在看。 “好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耶。” “要去搭讪吗?” “还是算了,看样子是在等人,我们走吧,不然要赶不上动车了。” “诶——” “诶什么诶,单看样子就感觉会被拒绝,还是不要尝试了,快走吧!” 幸村精市注意到手冢国光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后笑道:“下次再聊吧手冢,替我向埴之冢桑问好。” “好,下次见。” “下次见。” 大和和手冢国光朝埴之冢羊的方向走去,“久等了。” 埴之冢羊合上书,轻轻摇了摇头。 “事情怎么样?” 埴之冢羊点头,“很顺利,书也借到了。” 没错,埴之冢羊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去京都府立图书馆借书,看旅馆、网球俱乐部和比赛场地不过是顺道的事。 特意跑这一趟,只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把书看完,然后在全国大赛结束前再把书还回去,这样她之后就不用再特意跑一趟了。 三人坐上前往东京的新干线,正好赶上下午网球部的训练。 看到埴之冢羊,小林把早上收到的文件袋给她,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是之前和沙滩网球俱乐部签的合约,对方寄过来了。”埴之冢羊打开文件袋检查文件。 大和眼睛一亮,“已经好了?” “嗯。”埴之冢羊确定没问题后重新把文件塞回文件袋里。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u???ē?n??????2?5?.?c???m?则?为?山?寨?站?点 “什么沙滩网球俱乐部?”一旁偷听两人对话的佐藤连忙问道。 埴之冢羊解释:“之前沙滩集训的效果不错,所以我们和一家沙滩网球俱乐部签了份合约,我们出钱,对方愿意提供我们训练的场地,而且我看了俱乐部附近的旅馆价格也便宜,短期集训的话,网球部的经费还是可以负担的。” 小林连忙追问:“意思是青学以后也可以继续进行沙滩训练了?” “嗯。” 小林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激动得想抱一抱他们网球部的大宝贝,但好在理智尚存,他询问大和,“我能抱抱她吗?” 大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能,你这是性骚扰知道吗?” 也是。小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抱住了站在埴之冢羊身旁的手冢国光。 猝不及防被抱住的手冢国光:? 他脸上带着茫然,“…那个,小林副部长?” 小林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不能抱埴之冢,抱你也差不多。” 反正人是他带来的,而且是男的,可以抱。 当了回替身的手冢国光:。 行吧。 -- 青学是提前一天抵达京都。 埴之冢羊预约的旅馆是和式风格,大石秀一郎等人再次作为后勤人员跟了过来。 “呜哇~~大石你快来看,池塘里有鱼耶。”菊丸英二到了地方,兴奋地在旅馆内的庭院里四处乱跑。 “喂,菊丸,不要乱跑。”大石秀一郎头疼地追上他,硬拉着他的后衣领跟上前方的大部队。 埴之冢羊跟前台交涉好,然后把房间号告诉他们。 放他们回房间收拾行李前,叮嘱他们,“旅馆有提供餐食,我提前看过了,可以放心食用,但在比赛期间,所有人严禁外食,每年大赛都会闹出参赛队伍食物中毒的事件。” “是~” 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乾贞治、河村隆和宇佐美五人一间和室。 他们的房号是梅,拉开房间门,菊丸英二率先踏进室内,四处打量,“空间还挺大的,五个人绰绰有余。” 看完室内,又窜到窗台,探头探脑道:“这里还能看到庭院呢,风景真不错,好厉害!” 大石秀一郎见状十分不解,“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精力旺盛,他不累吗?” 河村隆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动手收拾行李,一边道:“嘛,这不是挺好的吗,有他在都不用担心无聊了。” 乾贞治也平静道:“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 他看向有些紧张的宇佐美,问道:“宇佐美学长,你对床铺位置有要求吗?” 宇佐美回过神,连忙摆手,“没有的。” 乾贞治指着里侧靠墙壁的位置,问道:“那个位置可以吗?” 宇佐美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倒不如说正合他心意。 另一边大和、早川、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四人一间房。 四人收拾好行李,早川提起网球包,问一旁的手冢国光道:“我要去网球俱乐部,你去吗?” 这也是埴之冢羊要求的,比赛期间但凡做什么都不能单独一个人,尤其是外出,至少要有人同行,且保证通讯畅通。 手冢国光看了看手机,确定电源满格才和早川一起去网球俱乐部。 走前,大和提醒他们:“明天就是比赛了,你们训练别太过火。” “我知道。” 第二天大赛开幕式,旅馆离比赛场地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现在全国大赛正式开赛,请参赛队伍入场。” 24支服饰不同的队伍陆续登场。 主办方发表演讲:“在这里……希望你们赛出水平,赛出精神,期待你们的表现。” 开幕式结束就是第一轮比赛。 “gameset,双打二,6-4,青学胜出。” “gameset,双打一,7-5,青学胜出。” 佐藤和伊藤下场后,边擦汗边感慨道:“不愧是全国大赛,水平就是不一样,好累。” “嘛。”小林笑道,“不过进展不是挺顺利的吗?” 佐藤也道:“说得也是,说起来我们明天的对手是谁?” 全国大赛的赛事是一天一场,直到比完。 “喂,比赛还没结束了,这就惦记上下一场 分卷阅读143 比赛了?” “不是,你是觉得手冢会输吗?”佐藤反问。 拿下前面两场双打,他们青学已经稳赢了好吧,他关心下一场对手是谁又不过分。 伊藤一呛,他当然不觉得了。 “gameset,单打三,6-0,青学胜出。” “看吧。”佐藤得意洋洋地瞅了眼自己的搭档。 伊藤顿时觉得手有点痒痒。 哪怕已经拿到了胜利,但比赛还没有结束,全国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必须打满五场。 “gameset,单打二,6-3,青学胜出。” “gameset,单打一,6-4,青学胜出。” “现在比赛结束,5-0,青学晋级十六强。” “所以我们明天的对手是谁?” “是本大爷在的冰帝。”众人闻声抬头,看到观众台上的人。 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再遇冰帝 迹部大少爷放完话就带人离开了。 仿佛来这一趟就只为了说这句话一般。 青学的众人满脑子问号,但青学的下一场对手确实是冰帝。 众人收拾好东西,打算先回旅馆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 “啊啊啊~又是他们吗?”佐藤背着网球包,双手置于脑后,语气略微带了点嫌弃的意味。 一旁的大坂凑了过来,“怎么,不满了?” “那倒没有。”佐藤摇头,“就是感觉挺没新意的,全国大赛嘛,还是希望能遇到没见过的学校。” 这时小林道:“没见过的并一定是好的,我倒是庆幸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冰帝。” “为什么这么说?”佐藤不解地问道。 “因为...”不等小林接着说,附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大坂吃瓜的心隐隐作祟,当即双眼发亮,“发生了什么?” 众人转头看去,正好瞧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朝门口走去,虽是一闪而过,却足以窥见担架上的鲜血。 周围的人也纷纷在议论这件事: “这是有人受伤了?” “应该是。” “大赛第一天就有人受伤了?” “正常吧,近几年都有。” “好像是狮子乐的人打伤。” “狮子乐啊,那就不奇怪了。” “我刚刚亲眼看到的,是他们单打三干的,那个场面,啧啧。” “他们的双打也不差啊。” “看来这次狮子乐来势汹汹啊,话说这种没事吗?” “没事啊,比赛规则允许的,技不如人有什么可说的,害怕的话直接认输就行。” “呜哇,开始可怜接下来和狮子乐比赛的学校了。” ... 狮子乐?大和的身形一顿,他让埴之冢羊先带队伍回旅馆,他去看看情况。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小林,小林立马表示:“我和你一起去。” 大和没有拒绝。 两人脱离队伍,朝刚刚担架抬来的方向走去。 埴之冢羊收回目光,对身后的人道:“我们也走吧。” 一行人接着向前走,被夹在队伍中间的菊丸英二靠近乾贞治,悄声问道:“狮子乐是什么?” 乾贞治解答:“是九州地区的强校,曾经连续两年拿过全国冠军,毫无疑问是个强敌,他们以暴力网球闻名。” 菊丸英二恍然想起,“暴力网球?我记得之前听你们说过,是追身球吧?” 乾贞治点头,“没错,在网球速度极快的情况下,击中身体脆弱的部位会很容易导致受伤。”就像刚刚那个受伤的人。 菊丸英二听后心有戚戚,“希望我们不会遇上他们。” 乾贞治镜片一闪,没有说按现在的对战顺序来看,如果青学继续赢下去的话,势必会对上狮子乐。 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青学的众人,没多久大和和小林也追了上来,两人面色如常,众人更是把狮子乐抛在脑后。 回旅馆后佐藤迫不及待地拿上浴衣,拉上两个一年级的小后辈直奔澡堂。 洗完澡出来,手冢国光、不二周助两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边享受空调的冷空气,边吃佐藤塞给他们的冰淇淋。 佐藤一口气舀了半盒冰淇淋塞嘴里,被冰得一哆嗦,艰难吃下后,哈了口冷气,大声囔囔道:“果然洗完澡后的冰淇淋最棒了!” 小林拿着一叠文件路过,瞧见他那个样子,笑着拿文件拍了下他的脑袋,“吃完后记得过来开会,要讨论明天和冰帝的比赛。” 佐藤顶着那叠文件答道:“我知道了。” 第二天,青学按时抵达赛场。 哪怕已经见过一次了,但还是被冰帝的百人架势所震撼,今天的球场没有观众席,所以冰帝球场的铁丝网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不是吧,他们也跟着来京都了?” “不管是路费还是住宿费都是一大笔钱吧,冰帝好可怕。” “这点倒是挺让人羡慕的,什么时候这泼天的富贵能轮到我们?” “醒醒,大白天呢,做什么美梦。” ...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十六进八的比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冰帝学园中等部。” “请双打二入场。” 裁判话音刚落,隔壁熟悉的冰帝call再度响起。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声音震耳欲聋,甚至吸引了不远处球场人的关注。 青学这边,“......”菊丸英二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我竟然有点习惯了???” 为什么? 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好事。” 这时他们的脑袋突然被按住,佐藤笑嘻嘻地蹲在他们身后,一手一个脑袋,“等会声援就拜托你们了。” “是!” 佐藤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挥着球拍上场。 他对伊藤道:“走吧,让我们给青学赢下第一场胜利!” 伊藤也道:“啊!” 而冰帝上场的选手却不是都大赛时的双打选手,佐藤眼神锐利地扫向对手,口吻严肃:“看来这次对手不简单啊,伊藤你可不能大意啊。” 伊藤嗤笑一声,“笨蛋,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现在开始双打二比赛,青学发球。” 青学的黄金搭档是由佐藤担任强力发球手,而伊藤则作为底线防守员,是经典的矛与盾的组合。 开场,佐藤站在底线,眼熟的背部和后脑勺正对敌人的姿势。 “咦,一上来 分卷阅读144 就是要用高速发球吗?”菊丸英二疑惑。 河村隆思考,“是打算开局就抢占优势吗?” 发球如炮弹出膛直冲对面的球场,而对手早有准备,成功将球打了回去。 而佐藤早在发球过后,直接扑向网前,球拍一挥,精准截击。 “佐藤那个家伙的截击做得越来越好了。”大坂看着看着,倏地嘀咕一声。 小林语气带着些许欣慰:“看来沙滩集训对他的网前技术帮助很大。” 大坂也感慨道:“呀嘞呀嘞,终于不在是只知道蛮干的家伙了。” “这话你可不能当面说。”小林叮嘱他,他可不希望又发生争执。 “我知道啦。” 场上伊藤则站在佐藤的对角线,稳稳守住底线,一次次化解对手的猛攻。 而他们的对手也不是简单的家伙,战术灵活多变,不断把球打向球场的角落,诱使伊藤来回奔跑,同时用低平的接发球和精准的挑高球,阻止佐藤的攻势。 比赛逐渐陷入胶着,最后比赛被拖进抢七。 “12-11。”青学领先一分。 对手一记重炮轰向佐藤,佐藤没有一味强攻,聪明的脚下回球,给伊藤创造机会,伊藤在极限奔跑中,回出了一记过顶高球,转守为攻,将对手调离前场。 紧急时刻,伊藤从后场冲上网,打出令人眼熟,又出乎意料的平击扣杀。 “砰!”网球宛若重锤一般狠狠砸向内角区。 “gameset,7-6,青学胜出。” “啪!”两掌在网前相击。 紧紧交握在一起,两人高喊:“好啊!!!” “赢了!!!” 两人相互搭上对方的肩膀,只手叉腰,十分得意地朝观众席上吆喝道:“喂,你们看到了,这就是青学黄金搭档的威力!” “厉害吧!帅气吧!” “啊哈哈哈——!!”两人发出嚣张,且轻狂的笑声。 对此小林表示没眼看,单手扶额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同为搭档的大坂感同身受,“真的有够丢人的,你们有谁能把那两个幼稚的东西拖下场吗?” 本来还想夸夸他们最后一球的,现在是彻底没那个心思了。 “嘛嘛嘛~~”大和倒是很乐观,“偶尔一次不是挺好的吗。” 小林忍不住吐槽道:“你就纵着他们吧。” 青学首战告捷,大和格外开明道:“有什么关系,他们刚刚的表现确实很好,不是吗,一直防守的盾露出了锋矛,一直进攻的矛也学会了协作,给盾创造机会,这两人私底下肯定没少练习,现在是他们享受成果的时候,要是打扰的话多扫兴。” “说得也是。”小林被大和说服了,看向场上兴高采烈的两人,露出笑来,“确实是场精彩的比赛。” 青学的双打一是大坂和小林,而冰帝上场的人却是一个深蓝色头发的一年级生和一个高个白色头发,额前有一缕红色挑染。 “啊,是他。”菊丸英二一看到忍足侑士立马反应过来,不由出声道,“之前都大赛和埴之冢谈话的人。” 手冢国光:“都大赛?”他怎么不知道? 大石秀一郎好心给他描述了一遍,手冢国光听到埴之冢羊并不认识对方时,偏头看了她一眼,被埴之冢羊投以疑惑的目光,好像在问看她做什么? 手冢国光:“......”也不是很意外,之前他就发现小羊其实很擅长社交,好像无论跟谁都能聊上几句,端看她愿不愿意罢了。 随即收回目光。 这时乾贞治从网球包里掏出一本封面写这大大“秘”的本子。 他边翻边告诉菊丸英二,“忍足侑士,从小生活在关西大阪,国中前搬至东京,目前是冰帝学园中等部网球部的一年级生正选,之前在关西是广为人知的存在,被称为拥有千种绝技的男人。” “千种绝技?”菊丸英二追问,“是说他真的掌控了上千种绝技吗?” “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乾贞治看向场上那个带着眼镜的人,“但他会的球技绝对不少。” 刚开局,青学凭借着小林明确的战术和大坂强大的个人能力先声夺人,而忍足组合似乎在被动应对,被率先破发。 “game,青学,2-0。”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会倾向大坂和小林时,第三局,忍足侑士开始破局,不禁频繁调动小林,还用化解大坂几次关键进攻。 而白毛挑红也展示出如扣杀般快速且力量强大的发球。 场外的伊藤盯着那个白毛挑红,突然探着身子对大和说:“喂,大和,刚刚那个发球。” 虽然他没有说完,但大和还是明白他表达的意思。 “嗯。”大和肯定了他的猜想,“确实有些像。” “什么什么?”佐藤凑了过来。 伊藤提醒他,“你还记得冰帝前任部长的得意技吗?” 佐藤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叫马赫发球?速度超快的那个。” “没错。”伊藤点头,“刚刚那个白毛挑红的姿势就有些像,再加上他那个发型,看来这次大坂他们是遇上了一个迷弟啊。” 佐藤的重点却歪了,“那个大高个还有迷弟啊,呜哇,真羡慕啊~~” 场上,大坂在网前一跃而起,一记强而有力的杀球只冲对面的后场。 忍足侑士却已经出现在后场,右脚一个滑步,扬起一小片尘土,紧接着以右腿为轴一个转身,以背过身的姿势将杀球打了回去。 那个姿势青学并不陌生。 “这不是不二的棕熊落网吗?”大石秀一郎诧异地张开嘴,“他也会这招吗?” “好厉害。”河村隆喃喃道。 “game,冰帝,2-2,平局。”转眼就追了上来。 “不行啊,完全被摸清套路了。”伊藤眉头紧皱,面色逐渐凝重,“小林他们被压制住了。” “那个一年级不简单,球飞去的地方总能看到他的身影。”佐藤难得没有跟他呛声。 伊藤转眼一想,“没事,大坂还没发力。” 此时大坂目光一凝,将对方打向外角的球打回到对手中路深处,把忍足侑士压在底线上。 在对方回以中场浅球时,大坂侧过身对着来球,提前做出反手击球的姿势。 待将前场的白毛挑红向他反手的方位跑去时,瞬间切换姿势用正手打出暴力抽击,球像一道激光般穿过球场,砸在边线上。 “15-0。” 白毛挑红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下一颗球不再上当,然而这次大坂迟迟不动弹,球都到眼皮底下了,还不动作。 白毛挑红憋不住气率先跑动,这时大坂才挥拍,飞快地将球打向反方向。 接下来大坂要么先用动作诱其对手跑动,要么迟迟不 分卷阅读145 动作等对手先露出破绽再动手,把那个白毛挑红耍得团团转。 “game,青学,3-2。” 局间休息,“可恶!!!”白毛挑红要是这时候还反应不过来他被耍了,也坐不上正选的位置。 “学长。”一道带着浓厚的关西腔调的声音响起。 白毛挑红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事。” 忍足侑士不在意他的态度,主动说:“学长,我有个提议,你要听听吗?” 局间休息结束,现在变成忍足侑士在网前。 他不像那个白毛挑红沉不住气,就算他一时判断失误,跑错方向,也有总是和他跑相反方向的白毛挑红及时把球救起。 他做出标准的底线大力抽击的姿势,却在球拍触及球的最后一刹那,他的手腕和手臂瞬间完成了极为精妙的转换,放了可短球。 球在过网后急速下坠,在落地后只轻轻弹起一个幅度。 “f&d。”忍足侑士。 “f&d?那是什么?”小白菊丸英二问道。 “fakeanddrop。”解释的人是手冢国光,“是一种假动作加放短球的结合技巧,他做得很漂亮。” 大坂攥紧了球拍,向来是他欺骗别人,还是头一回被人骗。 这种感觉说实话并不是很好。 接下来忍足侑士还展示了f.a.s,s.s.a.s,dropshot等出色的技巧。 “game,冰帝,4-3。” 小林艰难地把打向肩膀上方位置的球打回去,喘着气地想,从刚刚开始他就看不穿那个忍足侑士的气息和意图。 心骤然一沉,这样他很难预判到他的击球模式,以往他都是通过观察对手的动作和想法,来进行布局,但现在他看不到,就像是在和一个看不到的对手战斗,球场上唯一清晰可见的只有那个白毛挑红。 就算他针对那个白毛挑红进行布局,反倒被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反过来利用,随时拿出适合的击球技术得分。 真的是很难缠的对手。 同时忍足侑士也有同样的感受。 真是的,真难应付。 一场双打把他的底牌全拿出来了,连他为了对付小景私自练的封闭内心都先用在这场比赛了,这要不赢下来就太亏了。 心里这么想,挥拍动作也变得犀利了不少。 “game,冰帝,5-4。” 场外,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眸,认真观察后道:“不行,他的洞察和分析能力很强,能迅速看穿小林副部长的战术意图,还能反过来用战术欺骗,可以说在他面前小林副部长的战术完全起不了作用。” 菊丸英二瞪大眼睛,“这不是很糟糕吗!” “没事,大坂学长和小林副部长没有坐以待毙。”乾贞治安抚他。 小林果断放弃复杂的战术,采用更为简单的战术,将重心放在进攻上。 在小局比分进展到40-40时,小林在发完球后毫不犹豫地冲上网,和大坂共同构成双上网。 “双上网?”菊丸英二看着空荡荡的后场,“可这样后场不就空着了。” “这也叫赌博式双上网。”大石秀一郎讲解道,“是一种网球双打战术,在发球方击球后,同时上网,占据有利位置,通过网前压迫性截击来快速结束这一分。” “赌博式?为什么这么叫?” “很明显,后场空着,赌赢了,就能迅速得分;赌输了,可能给对手轻松穿越得分,所以才叫赌博式双上网。” 然而却被忍足侑士打出的高质量强力穿透球,拿下关键分。 “gameset,双打一,7-5,冰帝胜出。” 现在冰帝和青学之间的比分,一胜一负。 下一场是单打三,不二周助拿起球拍,站起身对同伴道:“我去去就来。” -----------------------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手冢和迹部 “gameset,单打三,6-2,青学胜出。” 赛后握手,不二周助双手被人紧紧握住。 那人顶着一头橘色短卷毛,眼里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嘴里叽叽喳喳道:“你真的好厉害,无论是开场的那个消失的发球,还是后面的,额,是叫棕熊落网对吧,还有还有飞燕回巢是吧,真的超酷的!” “那个白鲸竟然还会往回弹,真是太棒了!内内,你是怎么想出这些厉害的招式?真是超厉害,上次这么兴奋还是和迹部那个家伙比赛的时候,真的还想和你再打一场啊。” “你是叫不二周助对吧,是这个名字吧,我能要你的联系方式吗,还有还有,三重击竟然还有进化技吗,虽然我只体验了其中的一种,但我还想试试其他两种......” 球场上全是芥川慈郎亢奋的声音,明明大比分差输给对手,却比胜者还要兴奋。 青学看得目瞪口呆,而冰帝只想抬手捂脸。 宍户亮不忍直视,“拜托,来个人把他拉下来吧,真的有够丢人的,逊毙了。” 向日岳人忍不住吐槽道:“就算把他拉下来,你以为他就会安静下来?保不齐等会儿你就会在青学那边看到他。” 忍足侑士无奈叹了口气,“别管他了,不会持续很久的,单打二快开始了,耽误太久的话裁判会阻止的。” 宍户亮只能作罢,“真是的,慈郎这个家伙,也就这个时候才会精神。” 平时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随时随地大小睡。 而宍户亮作为芥川慈郎的幼驯染,从未见过慈郎这个家伙这样对他。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来气。 场上的芥川慈郎恍然想起他还没介绍自己,连忙道:“啊,对了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叫...” “芥川慈郎。”不二周助任由自己的双手被人抓住,笑着道,“我知道哦^^。” 之前乾给他看过他的资料。 芥川慈郎有些惊喜,连连点头,脸上扬起大大的笑,“没错没错,没想到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真的太让我开心了!” “呵呵。”不二周助,“芥川你真有意思^^。” 芥川慈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夸奖。” 才没有在夸你,场外冰帝的人默契的在心里道。 不二周助继续道:“芥川你的上网打法也很棒哦,无论何处,何种姿势你都能把球打回去,就像球全都打在你想的地方上,跟魔术很像,这让我很惊讶。” “真的吗?那个其实就叫魔术截击。” “嗯,真的哦。”不二周助答,“然后,我有一点很好奇。” 芥川慈郎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什么什么?你尽管问, 分卷阅读146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二周助问:“听说你是替补上的正选,为什么?” 端看他的技术比都大赛时和手冢比赛的那个正选要好不少,这样的家伙为什么是替补上的正选? 青学的众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听,他们也很想知道。 芥川慈郎挠了挠橘色的卷毛,老实道:“其实是校内选拔赛上我不小心睡着了,然后输掉了比赛。” 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吗?! 青学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冰帝的人。 冰帝:“......” 丢人都丢到外校去了。 虽然很丢人,但无人反驳,因为这确实是真相。 不二周助:“这真是很遗憾的事呢。” 芥川慈郎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真的很困恼呢,但太无聊的比赛我怎么也无法提起精神,一不小心就会睡着。” 不二周助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芥川你真的很有趣,以后再一起打球吧^^。” 芥川慈郎大喜:“好的好的!!!” “...哈。”菊丸英二吐出一口气,“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大石秀一郎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乾贞治边记笔记边道:“不过他确实是个天才,他的那个手腕和球感与其说是技巧,倒不如说是天赋更准确一些。” 这边,刚陪手冢国光热身完的埴之冢羊回到场外,河村隆见状连忙问:“欢迎回来,手冢的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埴之冢羊如实道。 “那就好。” 大石秀一郎看着手冢国光的身影,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冰帝那边,“不知道冰帝的单打二是谁?” 这时,冰帝那边突然开喊:“冰帝!冰帝!冰帝!” 在这样的声援下,迹部景吾昂首阔步地踏入比赛场地,不像是选手,更像是巡视领地的国王。 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伸手指向天,声援一下子就变了,高喊:“迹部!迹部!迹部!” 等他站在球场上,又指向场外的冰帝众人,声援再度变成,“胜的是冰帝!胜的是冰帝!胜的是冰帝!”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胜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整个球场笼罩在华丽的声援之下,而当事人展开双臂,闭眼聆听,一副极为享受的摸样。 “胜的是冰帝,胜者是...”突然迹部景吾重新高举起右手,“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声势浩大的冰帝call戛然而止。 迹部景吾一把扯下肩上的外套,高高抛起,下巴微抬,伴随着自信十足的宣言:“就是我。” 一片尖叫声响起,“迹部——!”“迹部大人!”... 手冢国光:。 面色如常地看着,心想,很符合他一向的作风。 场外的青学惊呆了下巴,除了和手冢国光一样平静的埴之冢羊。 菊丸英二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什么啊!”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但事实却告诉他:你还是太嫩了。 大石秀一郎也一脸诧异,“…真的是很厉害的加油声。”头一回见。 “话说这个声援还能专人定制吗?”之前都没见过。 “我更惊讶冰帝的人竟然愿意配合。” “迹部还是老样子呢^^。”一道温和的笑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菊丸英二猛地转过身看去,瞪大眼睛,“立海大!” “呀,你们好。”幸村精市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幸村精市肩上披着立海大的外套,行为极为自然地挤进青学中,站在埴之冢羊的旁边,连带着真田弦一郎一起。 和他们一起来的柳莲二则走向乾贞治,开口道:“好久不见,贞治。”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也不算久,关东大赛半决赛就见过了,莲二。” “你还真严谨,贞治。”柳莲二。 “是你说过的,数据必须真实。”乾贞治。 “......”两人不再说话。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菊丸英二小心翼翼地靠近大石秀一郎,凑到他耳边道:“其实他们两个关系不太好?” 大石秀一郎抬头看了眼乾贞治和柳莲二,他们曾经是要好的双打搭档。 随即摇了摇头,“撒。”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帮忙缓和气氛时,柳莲二突然开口:“介意我和你一起看比赛吗,贞治?” “不介意,请。”乾贞治往旁边挪了挪,给柳莲二让出了位置。 “谢谢。”柳莲二道完谢,然后走在那个空位上。 于是就形成了立海大三人并排站,而埴之冢羊和乾贞治分别站在两端的局面。 菊丸英二又悄悄跟大石秀一郎嘀咕,“怎么感觉怪怪的。” “哈、哈。”大石秀一郎干笑了两声,他也这么觉得。 而幸村精市面露些许怀念,语气感慨:“好久没和埴之冢桑一起看比赛了,上回还是在去年真田和手冢的比赛上。” 埴之冢羊却道:“立海大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幸村精市:“是哦,刚结束就赶过来看了。” 他把目光投到场上的两人,笑道:“真期待他们两个的比赛。” 场上的两人简单地握了下手,迹部景吾嘴角上扬,“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你对上了,手冢。”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不要大意地上吧。” 迹部景吾:“当然。” “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冰帝发球。” 开场,迹部景吾将球高高抛起,身体向后舒展,向众人展示他惊人的爆发力。 “砰!”短暂又极具力量的声音在球场上炸开。 眨眼间,球已落地弹起,高速飞向场外。 而下一秒,手冢国光已经出现在球的飞行轨道上,右脚向后一移,迅速转体,将发球打了回去。 迹部景吾看着飞向边角区的球,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夸奖道:“准头不错。” 边角区是最容易出界的区域,也是最容易让接球方以为会出界的位置,但他用他绝佳的洞察力发誓,这球绝对不会出界。 疾步而至,蓝色的眼眸一扫,然后左脚一旋,毫不犹豫地反手把球打向球网。 “砰!”黄绿色的网球撞上球网带,向上窜起,跨过球网,向球网的另一侧下坠。 是触网球。 手冢国光目光一凝,一个滑步,赶至网前,球拍轻轻一挥,放了记短球。 这时视野内蓦地闯进迹部景吾的身影,挡住短球的去路,网球朝斜线的方向飞起。 手冢国光脚尖一旋,极速转身,球的飞行路线仿佛出现在脑海里,哪怕目光没有时刻盯紧 分卷阅读147 球,球拍还是精准出现在球的前方。 手臂向前用力一挥,网球在对手的后场落地了。 “15-0。” 接下来迹部景吾不断试探手冢国光的弱点,紧咬比分。 但还是略处于下风,率先被手冢国光拿到破发点。 换场后,迹部景吾眼中的光芒非但没有熄弱半分,反倒更胜以往。 他轻笑一声,“不错嘛,手冢国光。” 不再停留在底线,开始积极上网压迫,“看来需要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真正的实力了。” 目光锐利,挥拍,网球带着剧烈的旋转和更沉重的力道精准打在手冢国光右手握拍处。 “啪!”猝不及防,球拍脱手,球也飞向空中。 这时迹部景吾在网前高高跃起,将球向手冢国光身后的空档区扣去,“这是迈向毁灭的圆舞曲,给我记住了!” 优雅落地后,直起身,略微带了点稚嫩的嗓音自信满满,“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场外,“…迈向…什么曲???”菊丸英二猫猫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菊丸英二已经绕到埴之冢羊的另一边去了。 埴之冢羊重复一遍,“迈向毁灭的圆舞曲。” “??这是什么名字?”菊丸英二不解,“好长,好奇怪。” “呵呵。”幸村精市笑道,“很有迹部的风格呢^^。”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臂,冷不丁吭声,“花里胡哨。” 远不如他的风林火山要来得简单,明了。 “哈哈。”菊丸英二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这个迈向毁灭的圆舞曲到底是怎样的招式,先是手冢的球拍被打掉了,然后迹部就得分了?” 埴之冢羊告诉他,“这是个二段式扣杀,第一个球专门瞄准对手的持拍手,将球拍击飞,在球反弹回去时,再次起跳,进行第二段扣杀得分。” “哦哦哦哦~”菊丸英二恍然大悟,“感觉好厉害,原来还能这样啊。” 埴之冢羊:“这招只能用来出其不意,没法频繁使用。” “是吗?” “因为这招过后,对手就会有了防备,如果不能打掉对方的球拍,这招就无法发挥出效果。” 不二周助也站到了菊丸英二的身旁,“不过这招需要很强的控球水平。” 他看向场上那道格外显眼的身影,“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球场上,手冢国光弯腰捡起球拍,攥紧球拍。 比赛继续,迹部景吾迎着来球的方向,大步跨出,降低身体重心,垂直向上跳起,双手持拍抵挡来球,剧烈的力道传至手心,“力道还挺重的。” 然后一举将重球打了回去,并道:“还给你。” 然而本该砸向中场的球,却像被牵引了一般,飞向后场手冢国光在的位置。 “哼~,这就是手冢领域吗。”迹部景吾有种被挑战的兴奋感,“就让本大爷亲眼看看威力如何。” “game,青学,3-2。” “game,青学,4-2。” 手冢国光凭借着手冢领域和零式短球完全掌控了比赛的节奏,迹部景吾的攻击,无论是迈向毁灭的圆舞曲还是强力攻势,皆被化解。 场外的冰帝拉拉队,“怎么会,那个迹部竟然被压制到这种地步。” 场上的迹部景吾却出乎意料地笑了。 “哈哈哈——!”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刘海,往上一撩,完整地露出那张尚未脱离稚气却又精致的脸。 他道:“手冢国光,本大爷承认你是个了不起的对手,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 本来打算当底牌用的,但现在… 下一局是他的发球局。 网球高高抛起,引拍动作幅度变大,全身的注意力集中于一点,然后猛地挥拍,甚至能听到破空的声音。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w?é?n?2?〇?2???????????则?为?山?寨?站?点 球紧贴着球网飞过,落地后只轻轻弹起一个幅度,然后几乎以贴地的形式贯穿球场。 “15-0。” 这时迹部景吾举起手,吸引场内场外所有人的目光。 他打了个响指,“看清楚了,这是本大爷的新发球,名为唐怀瑟发球。” 手冢国光看着他,“漂亮的发球。” 迹部景吾称赞他有眼光。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抛球前,对手冢国光喊道:“下一球,来了。”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落地,但这次不同的是手冢国光动了,在球落地的瞬间,同时俯下身。 瞄准球弹起时 那轻微的幅度,凭借着出色的柔韧度,将球拍横向以近乎贴地的形式插进球与地面的间隙,然后将球挑起。 场外有人惊呼,“他回击了!” “真的假的,这样的球都能回击?!” “本大爷就猜到会这样。”然后被迹部景吾抓住机会,一记扣杀打向空档区。 “30-0。”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他认真道:“没有下次。” 迹部景吾哼笑,“你要能做到的话尽管试试。” 这次手冢国光将球挑起的同时,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有更充足的时间应付迹部景吾的攻击。 再次看到短球飞向手冢国光,迹部景吾并不意外。 手指抚过泪痣,置于两眼之间,深深凝视着对手,“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打出这一招的,但要支撑这种程度的强力旋转,你那纤细的手臂真的能撑住吗?” 手冢国光没有回答。 “一小时。”迹部景吾伸出一根手指,扬声,“本大爷在这里断言,你的手臂撑不过一小时。” 所以接下来,他只要拉长战线就行,时间一长,无论是谁,早晚都会露出破绽。 很不巧,体力,他多得是。 迹部景吾从正面击破手冢领域变为迫使手冢国光不断使用手冢领域和零式。 手冢国光知道他在故意加剧他手臂的负担。 但他依旧按迹部景吾的设想继续打下去。 漫长的拉锯战开始。 迹部景吾的断言,场外的人也听到了,菊丸英二看着已经不知道进展到多少拍的相持,有些焦躁,不安地扒着网往里瞧。 “怎么办,已经二十多分钟了,一小时就快到了,手冢。”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同伴,“呐呐呐大家,这下不太妙啊。” 不二周助安抚他,“或许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真的?” “嗯。”不二周助让他安心,提醒他,“手冢不是还有招式没用出来吗?” “啊。”被这么一提菊丸英二立马回过神。 对啊,零式发球和无我境界都还没用。 他继续追问:“可为什么手冢不用啊?”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说这话的人是幸村精市,他目光不离球场,笑着问身旁的人,“埴之冢桑 分卷阅读148 你怎么看?” 他不认为现在这种局势能困住手冢国光。 还能因为什么?埴之冢羊深深地看了手冢国光一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迹部说他的手臂撑不过一小时,就想试试他的手臂是不是真的撑不过一小时。 平日里和人对打用不了多长时间比赛就结束了,和她对练就更用不上这招了,以至于至今他还没搞清楚他手臂的极限在哪。 仗着有左臂可以接着用就乱来。 虽然她不认为他的手臂会连区区一小时都撑不过去。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可是爸爸亲自认证过的。 知道归知道,但说肯定是不能说的。 埴之冢羊:“撒。” 幸村精市笑而不语。 嘴巴可真严呢,果然探不出什么呢。 和手冢一样,关于对方的事绝对不会轻易告诉其他人。 曾经试图从手冢国光嘴里打听埴之冢羊,但至今没有什么大收获的幸村精市略微遗憾地想。 而埴之冢羊则看向正侧身、垫步、抬臂挥拍的手冢国光,但看的不是他的动作,而是着重注意他的体格。 她曾和他的教练讨论过,一致认为手冢现在是基础建设期。 所以手冢目前的肌肉训练目标并不是追求像小林那样的大肌肉维度,而是为之后的发展打好基础,纠正体态,均衡发展。 训练项目也以自重训练为主,外加轻重量机械训练,柔韧性、协调性训练和专项体能转化等。 更为直观的感受就是,现在的手冢国光比起网球运动员,更像是体操或者游泳运动员,体脂率低,肌肉密度高,身体姿态挺拔,但仍保留了少年体型的单薄感。 大概也就是这一点迹部景吾才会断定他的手臂撑不过一小时。 尽管现在手冢的力量还不算很高,但耐力和核心稳定却远超同龄人。 介于他的技术水平和手臂强度,肩袖肌群、背部肌群和核心一直都是强化的对象,如今已经足以支撑手冢领域和零式的长时间发挥。 一个小时过去,手冢国光的发挥依旧稳定。 “太好了!”看着手冢国光没有丝毫异样的动作,菊丸英二兴奋得直接跳到大石秀一郎的背上。 大石秀一郎险些一个踉跄,好在最后稳住了,他连忙朝身后的人喊道:“喂!菊丸!你这样很危险!” “抱歉抱歉~~”菊丸英二勾着他的脖子,嬉皮笑脸道。 “呵呵。”幸村精市也注意到隔壁的动静,“埴之冢桑,你们的同伴真有意思呢^^。” 埴之冢羊同意他的说话,“嗯,挺有趣的。” 是与优雅又骄傲的波斯猫截然相反的猫咪,虽然调皮又吵闹,但是只好猫,所以大家一般也都是纵着他,包括她和手冢国光。 此时,迹部景吾的脸上看不到没有丝毫挫败。 他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冷笑一声,“果然,你这家伙没法这么简单地被打倒。” 眼中的战意熊熊燃烧,“但是不要以为本大爷会放弃。” “还差得远呢!” 当即跳起,在身体抵达最高点的瞬间,腰腹核心发力,向后仰,积蓄所有的力量,通过转体,挥臂,毫不保留地将力量注入那颗球上。 “砰!”与以往不同,是沉重的声音。 球离拍时,像炮弹一样穿越过球网,直冲手冢国光。 w?a?n?g?阯?f?a?b?u?y?e??????u?????n???〇????5?.?????? 迹部景吾以近乎野蛮地直接轰向手冢国光,似乎是在告诉他:无论你打出怎样的球,本大爷都会击溃你! 巨大的冲击力通过球拍传至手臂,手冢国光下意识通过手腕和前臂的动作,向上刷球。 球飞离球拍,带着强烈的上旋。 手冢国光注视着迹部景吾,坚定且又清晰地道:“迹部,用你全部的力量来打倒我。” 然后他也会全力以赴地打倒他。 迹部景吾嘴角一勾,“这还用你说!” 放弃他一直以来的持久战,选择正面强攻,并不意味着他就是盲目进攻。 他高强度调动自己的注意力,最大限度地调用自己的眼力,不放过对手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挥拍的幅度、呼吸的节奏、脚步的移动…… 这次他看的不是球路,而是手冢国光这个人。 空气仿佛被点燃,动作愈发犀利,速度也不断飙升,比赛也被推入白热化,球仿佛成了一道残影,在场上不断闪现。 迹部景吾感觉炽热的空气在肺部点燃。 不够,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细致的洞察力,不然他无法打倒他! 他能依靠的只有眼力,看穿对手的弱点,这是他唯一的路! 在这一刻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贯注。 嗯?埴之冢羊敏锐地看向迹部景吾。 “你也感受到了?”幸村精市。 “嗯。”埴之冢羊没有否认。 虽然轻微,但确确实实出现在球场上,在那个迹部景吾身上。 “你们在说什么?”问的人是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笑了,意味不明道:“真田,你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真田弦一郎当即回道:“这点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一直在修行。” “呐呐,他们在说什么?”菊丸英二捅了捅大石秀一郎的胳膊。 大石秀一郎答:“这种事我也不知道。” 菊丸英二一脸失落,“啊~切~”大石不知道的话,那他就更不会知道了。 不知不觉精神的高强度集中,迹部景吾已经感受不到场外的声音,眼里有且仅有他的对手,手冢国光。 技术、体能和意志力都发挥到了极致。 在某一时刻,世界变了,他好像看到了,一根脆弱的“冰柱”,晶莹剔透,折射出美丽,致命的光线。 没有任何预兆,手臂用力一挥,轰向那根冰柱,“啪嚓!”一声清晰无比,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地了。 “啊哈哈哈哈——!!!”迹部景吾笑得肆意,“完成了。” “感谢你,手冢国光。” “你果然是最棒的对手!” 手冢国光侧身站在球场上,低头看着那颗网球,他道:“没关系。” 那颗球仿佛打破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强大的气场从手冢国光身上迸发出来,他专注地看向迹部景吾,一字一句道:“让我们继续吧。” 然而这次就算迹部景吾看到了冰柱,却始终无法打碎它,球无一列外都飞向手冢的方向。 然后被更强力的力度和更快的速度回击。 “game,青学,5-2。” 就在手冢国光稳操胜券之时,他不再用手冢领域了。 反倒用基础网球和迹部景吾对打。 看得周围的人一脸茫然。 看到迹部景吾得分,“手冢,他 分卷阅读149 在干什么啊!”菊丸英二百思不得其解。 他转头求助起,“埴之冢~” 收到猫猫撒娇求助的信号,埴之冢羊想了想,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解答:“他在利用迹部。” “啥?” “迹部这招我要没猜错的话,是依托他的眼力,攻击对手的漏洞,利用人无法及时对弱点作出反应,从而得分。” 埴之冢羊:“换句话说,手冢现在把迹部当成漏洞扫描仪,反过来利用他查找自己以前未曾察觉的漏洞,打算自我修补。” “……”一片寂静。 “……哈。”菊丸英二发愣,突然感觉这好像是手冢会做出来的事。 菊丸英二想起之前手冢和大坂学长比赛时,比赛的最后好像也做了类似的事。 “可是现在是在比赛中,这样多危险啊。” “你觉得他会输?”埴之冢羊反问。 菊丸英二一呛,他不觉得。 “迹部利用手冢完成了招式,手冢又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完善自己?”埴之冢羊淡定地道,“不需要担心,他有赢下比赛的信心。” 幸村精市听后有一点点心动,“不愧是手冢,我都想和迹部打一场了。” 还是别了吧,感觉迹部大少爷有点可怜了怎么办?其他人在心里默默地想。 正如埴之冢羊所言,场上的手冢国光开始有意识地,针对性调整自己的脚步,优化挥拍角度,改善技术,将这些弱点彻底消除或者最小化。 最后一颗球,沉重地落在迹部景吾的球场内,不再弹起。 “gameset,单打二,6-4,青学胜出。” 迹部景吾微微弓着身,汗水沿着紫灰色的发梢滴落,在球场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全场寂静。 迹部景吾缓缓直起身子,走到网前,率先伸出手,依旧保持着骄傲的姿态,“啊嗯,打得不错,手冢。” 手冢国光伸出手,握上,“不错的比赛,迹部。” “哼。”迹部景吾放话,“胜利就暂时寄放在你那,但下一次本大爷会亲手夺回来。” 手冢国光微微一笑,“嗯,我等你的挑战。” “比赛结束,3-1,青学胜出,晋级八强。” 下场后,在同伴的簇拥下,手冢国光无意间对上埴之冢羊的目光,脚步下意识一顿,内心生出了几分心虚。 比赛结束后,众人回到旅馆休息,而手冢国光洗完澡,敲响了埴之冢羊的房门。 埴之冢羊拉开房门一看,瞧见是他,眉梢轻扬,“有事?”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最后只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埴之冢羊侧过身,放他进屋。 进来后,手冢国光乖巧地站着,率先道:“抱歉。” “抱歉什么?”埴之冢羊静静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格外老实,“今天的比赛我知道迹部在故意消耗我的手臂,我没有阻止。” “然后呢。” 然后?手冢国光卡壳了,有些手足无措,半响后才憋出一句话,“抱歉,明明你一直叮嘱我不能过度消耗我的手臂。” 埴之冢羊双手抱臂,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手臂,只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然后放下手臂,打算把人放出去。 经过手冢国光时,被他抓住了手臂。 她稍稍用力,他也跟着使劲。 他嘴唇紧抿,肩膀微微紧绷,默不作声,又不肯放开她。 “……” 看着眼神慌乱又固执的他,埴之冢羊无声地叹了口气。 寂静的房间响起,“坐下吧。” 这句话就像是她发出的友好信号。 手冢国光藏在眼镜后的褐色眼睛一亮,依言坐下。 “手臂伸出来。” 手冢国光迅速伸出右手臂,生怕慢点就被赶出去。 埴之冢羊垂眸,在他的前臂肌肉上进行深度按压,并缓慢地来回移动,一点一点地寻找僵硬的结节,找到后,在那个点上停留十秒。 她平静道:“深呼吸。” 然后感受指腹下的肌肉在逐渐放松,放手,继续寻找下一个点。 手冢国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低着头,头顶的发旋清晰可见。 他缓缓道:“不生气了?” 埴之冢羊头也不抬,“你的任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习惯了。” 手冢国光的笑意从他的嘴角开始,一层层漾开,最后连眉梢都染上笑意。 埴之冢羊不知,手下动作不停,不放心地叮嘱他:“今天这条手臂就不要再动了,好好休息。” “好。” ----------------------- 作者有话说:一个好的对手是可以激发自己的潜能,迹部就是被手冢逼到绝境激发出来的(就当做是这样吧) 我既然让手冢,不二,幸村他们提高了实力就不会落下其他人,单方面提升没意思,而且这也算是正常的,毕竟竞技体育本来就是内卷的,一个人厉害了,别人也会奋力追赶。 第68章英雄救美 网球俱乐部。 自主练习刚结束,大坂背着网球包,弯腰从贩卖机的出口处拿出两瓶可乐,一瓶抛给身后的宇佐美,“给你。”w?a?n?g?址?f?a?布?页??????u?????n?2?〇?????????????? 宇佐美手忙脚乱地接住可乐,低头看着掌心的可乐出神,半响后才回过神,连忙道:“那,那个我给钱!” “不用不用,请你的,大林那个家伙忙着跟大和商量明天的比赛,没时间过来,这个就当做是你陪我练习的谢礼。”大坂随意地摆摆手,然后拉开易拉环,气体瞬间从瓶口涌出,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宇佐美有些不好意思,“您言过了,倒是麻烦学长了,还教我怎么节省体力,真的很感谢。” 大坂有些好笑:“你还真是认真,不用这么客气,毕竟是学弟,照顾学弟很正常的事,不用放心上。” “走吧,回旅馆。”大坂招呼宇佐美跟上。 两人穿过球场,朝俱乐部的大门走去。 走着走着,宇佐美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身旁的大坂,试图找话题道:“那个...” “怎么啦?”大坂主动问。 宇佐美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话题,“听说学长国一的时候就是双打选手,只是后面因为单打战力不足才打单打的。” 大坂大方点头:“对哦。” 宇佐美踌躇了片刻后,才道:“那个,学长为什么最开始会打双打?” 大坂看了眼宇佐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宇佐美本就低着的脑袋更低了,手指一点一点扣着可乐罐上的图案,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就随,随便问问。” 大坂撇了眼身旁的人,无奈地想他大坂,一个好好的少年郎,无论是同辈还是 分卷阅读150 后辈,谁见他不夸他一句人俊心善?可为什么这个后辈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明明都相处两个月了,还没习惯吗? 想罢,大坂抬起手臂,将喝尽的可乐罐扔向远处的垃圾桶。 “哐!”罐子稳稳进洞。 “好耶!”他满意地收回手的同时,摸上了后颈,嘴上回答宇佐美之前的问题,“说实话,我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 “诶?” “诶什么,就自然而然?不对,我最开始好像就是单打?”大坂摩挲着下巴,“好像是和小林打过一次双打后,就一直打双打了。” 宇佐美忍不住追问:“那为什么?” “我想想。”大坂陷入深思,半响后道,“大概是因为双打的魅力吧?” 宇佐美疑惑:“魅力?” 大坂笑着道:“你看单打是一个人的战斗对吧。” “是这样没错。”宇佐美。 大坂继续道:“1无论如何都是1,但双打是两个1,1+1也是可以大于2的,双打拥有无限的可能,我是这样想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喜欢热闹的缘故?”大坂耸了耸肩,用开玩笑的语气 道,“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从小就不喜欢孤独,双打的话有同伴在,我还挺喜欢的。” “原来是这样啊。”宇佐美没想到一向开朗的大坂学长竟然还有这样细腻的想法。 大坂问他:“怎么了,想打双打?” 或许是大坂刚刚的自我剖析,让宇佐美忍不住也透露一些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犹犹豫豫道:“我很担心,我没有信心能和其他人达成配合,但我的体力可能撑不下一场单打比赛。” 大坂直接揉上他的脑袋,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道:“没有就没有吧,没有必要太担心,体力这种东西多锻炼锻炼就有了,你现在的体力可不是你刚入部时能比的,有很大的进步,继续下去单打肯定没问题。” 宇佐美脸颊微红,腼腆道:“是!我知道了,谢谢你学长。” 两人刚走出俱乐部,角落里一道身影闪过,但两人都未留意到,宇佐美问大坂,“大坂学长,明天青学的对手是?” “我记得是...”不等大坂说话,谈话声从不远处的巷子里传了出来,隐隐约约听到“狮子乐”三个字。 大坂眼睛微动,伸出食指示意宇佐美噤声。 不等宇佐美反应过来,大坂已经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个巷子。 宇佐美只能抬脚跟上,靠近时恰好听到,“喂,你们知道我们明天的对手是谁吗?” “是谁?” “好像叫什么青春学园,好土的名字。” “哈哈哈同意。” “听都没听过的学校,肯定弱爆了,能进八强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听说他们3-1打赢了冰帝。” “连这种名不经传的学校都打不过,去年的全国四强也就到这种程度。” “靠运气走到现在的学校,也就他们那些废物当真以为自己有本事,笑死个人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i????u???ě?n???????2?5?.?c?o?m?则?为?屾?寨?佔?点 “青学,呵,又怎么可能是我们狮子乐的对手,学长他们别说赛前开会了,连今晚的练习都懒得来,说想这样的对手完全是浪费时间,肯定前三场就结束比赛了。” “说得也是。”然后传来毫不客气地嘲笑声。 宇佐美听后眉头皱起,连忙抬头看向大坂,只见大坂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里没有什么温度,垂在身侧的双臂攥紧拳头。 就在宇佐美担心大坂会冲上前跟他们理论时,大坂却出乎意料地转过身,欲离开这里。 这时身后的巷子里却道:“听说他们有两个不错的一年级正选。” 大坂的脚步一顿。 巷子里继续道:“哦哦哦,我记得一个叫手冢国光,另一个是叫不二周助,特别是那个不二周助,据说还是个天才。” “天才?” “呵,总有人有点实力就自我标榜是天才,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真令人不爽。” “不如明天的比赛上,把他们...” “好主意,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连这种球都接不住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才,倒不如干脆把他们的脑袋打破算了。” “还不如打他们的手臂,要是没法打球了,他们也就没法四处宣扬自己是天才,早成笑料了。” “要是这样的话,眼睛也行啊,听说他们中有个戴眼镜的,也不知道是那个眼片结实,还是球结实。” 语气充满了轻蔑与不屑,说出的每一个字却仿佛淬了毒一般。 几乎是瞬间大坂勃然变色,转过身,留下一句“你留在这。” 只身闯进那个巷子里。 宇佐美顿时僵在原地,怎么办,大坂学长只有一个人,对面可不止一个人。一时心跳如擂鼓,慌乱之下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那里找到一个号码,抖着手打了过去。 短短几秒,宇佐美仿佛度日如年,急得满头是汗,嘴里不停碎碎念。 快接快接啊—— 终于,“喂?”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来。 宇佐美眼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语无伦次道:“喂,埴,埴之冢,大坂学长要和人打起来了,但,但是,不是大坂学长的错,是对方先...” “你们在哪?”电话里人打断他。 “在,在网球俱乐部的外面。” “五分钟,怎样都好,只要不打起来,随便你拖住他们,还有别闹出动静。” “好,好的。” 挂掉电话后,宇佐美胸口像被重物压迫一样沉重,深吸一口气也朝巷子里冲去,正好看到大坂站在几个人面前。 宇佐美滋溜一下,直直插进大坂与几人之间。 在几人的注视下,宇佐美脑袋一片空白,“那个...那个...” 情急之下,脑子一抽,“那个,你们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厕所在哪吗?” 然后开始胡言乱语,“我肚子有点疼,可能是晚饭的缘故,话说我们晚饭是旅馆提供的怀石料理,开胃小菜还是时令腌菜,非常的开胃,然后是清汤,是用带盖子的漆碗...” “啊,你们看起来也很眼熟,也是来京都旅游的吗,你们住在哪里,今晚的晚饭是什么?还有...” 话题已经从晚饭,一路狂奔到京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嘴巴一个劲地往外吐字,像装了永动机一样,不带停的,也不给在场的其他人一丝反应的机会。 宇佐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一句撵一句。 对面的人忍无可忍,“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自说自话,吵死了!” 抬手想把前面的宇佐美挥开,吓得宇佐美下意识闭上眼,但嘴还是没停。 分卷阅读151 突然他清楚地听到,“可以了,宇佐美学长。” 宇佐美高高悬起的心一松,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双腿发软,向地上滑去,险险被身后的大坂扶住。 睁开眼,看到一只手牢牢抓住刚刚伸向他的手腕。 那个人试图抽回手,然而,丝毫未动。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 “是吗。”埴之冢羊平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甩开手,被抓的那个人一个冲击,倒向身后人,猝不及防双双跌倒在地。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就不怕我们去组委会告你们青学殴打参赛选手被禁赛吗!” “你!”大坂正要上前跟他理论。 却被一条手臂拦住了去路,大坂看向埴之冢羊,“小经理你。” 埴之冢羊没有理他,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青学,原来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啊,故意在这里等人?” 开口的那人一呛。 另一个人还记得他们的目的,赶忙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狮子乐!” “呵。”埴之冢羊嗤笑一声,“狮子乐?你们可真敢啊。” 对方扯了扯嘴角,“是啊,跟我们作对,狮子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埴之冢羊微偏着脑袋,往前迈了一步,夸奖他们,“胆子很大。” 几秒后,伴随着几声惨叫,小巷子里,除大坂和宇佐美,以及动手的埴之冢羊外,全都倒在地上。 埴之冢羊气也不喘,直起身,拍了拍手心不存在的尘土。 突然一脚踩在离她最近的脑袋旁,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字字清晰,“冤有头债有主,不要自作聪明地把别人当枪使,这次放你们一马,再有下次就不是打你们一顿这么简单了。” 然后 俯下身,对着那颗黄毛脑袋,轻声吐出几个字。 黄毛瞬间面色煞白,声音颤抖道:“...你怎么知道的。” “滚。”埴之冢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黄毛爬起,来不及解释,扯上其他同伴一溜烟跑了。 “???”大坂和宇佐美一脸茫然。 埴之冢羊转过身,越过愣神的两人,只道:“回去了。” 大坂肉眼可见地纠结,憋了又憋,最后道:“狮子乐那边...” 埴之冢羊走在最前头,平静地告诉他们:“他们不是狮子乐的人。” “诶?!”身后的两人瞪大眼睛。 像是知道他们会问什么,埴之冢羊主动道:“他们是狮子乐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曾经见过他们一次。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埴之冢羊随口道:“或许是想为住院的前辈复仇,他们打算利用青学,故意激怒你们,让你们心怀怨恨,这样一来明天的比赛,你们或许会先发制人,对狮子乐下重手。 又或者故意选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与青学发生冲突,打伤我们的人,愤怒的青学向组委会举报,抱着组委会可能会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偃旗息鼓,连查证都没有就让狮子乐禁赛。” 又道:“那个被狮子乐打伤的人,你们也见过,就是昨天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离开的人。” 大坂&宇佐美:“......” ...感觉有些微妙。 “所以你才说冤有头债有主啊。”宇佐美忍不住问,“那接下来他们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 宇佐美挠了挠脸,“那个,不阻止他们吗?” 埴之冢羊却反问:“为什么是我阻止他们?” “啊?”宇佐美也说不出所以然,“就是...感觉...因为...” 埴之冢羊瞬间放弃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她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归根到底他们会这么做的原因是狮子乐先打伤了他们的前辈,那么在这件事上谁是对的,又有谁是错的,这不是我一个旁人能定夺的,我也没兴趣掺和进去,他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把青学牵扯进来。” 宇佐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又问:“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亲自找狮子乐报仇吗?” “不知道。”埴之冢羊说,“不过大概率会不了了之吧。” “诶?”宇佐美有些意外,“为什么?” 埴之冢羊:“你为什么会指望一个只敢借刀杀人的人,在被戳穿后还有胆量亲自下场?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说不定这次还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做坏事。” 不然,实在无法理解这个蹩脚,又漏洞百出的计划。 “是吗?” “不然?”埴之冢羊轻叹口气,“你电话里说大坂学长和人打起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近二十分钟的路程她愣是缩短成五分钟。 现场一看,哦,也就这样吧。 “嗯??我和别人打起来??”一直没出声的大坂满脸疑惑,指着自己道,“我没想和他们动手啊,只是想跟他们理论一下。” 再说了小经理之前可是叮嘱过他们,不能打架,他怎么可能动手啊,只是想骂回去。 他还在酝酿呢,就被宇佐美打断了。 宇佐美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钻进脚底下的地缝里,不知所措地解释:“当时学长那个架势,我是真的以为会打起来,很害怕,然后就打电话给埴之冢了。” “对不起。”脑袋再次深深低下。 “好了好了。”大坂不敢为难他,怕这只蜗牛直接缩回壳里。 他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嬉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原谅你了。” 他又关心起了埴之冢羊,“小经理,刚刚打了他们一顿,会不会被倒打一耙什么的。”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想倒打一耙也要他们能拿出证据啊,就算他们现在去医院验伤,半点伤也验出不来,更别提还没有监控。” “没有伤?”大坂不解,“他们叫成那样,我还以为很疼。” “嘛。”埴之冢羊沉吟几秒,“疼肯定是疼的,但疼又不一定会受伤,要想让人疼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让人断手断脚。” “......哈。”大坂心情有些复杂,比起她怎么做到无伤伤人,他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而埴之冢羊的回答是,“因为学过。” 大坂追问:“为什么你会学这些?” 埴之冢羊耐心解答:“家里人让学的。” 大坂的嘴角抽了抽,虽然知道小经理家境不简单,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会让孩子学这些。 这些话大坂也只敢偷偷在心里说。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经理,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是不是太万能了一些? 大坂选择性遗忘她曾被赶出厨房的事。 埴之冢 分卷阅读152 羊:“很多,我会是因为我学过,世界上的东西很多,我会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大坂:“小经理,你太谦虚了。” 没错没错,一旁的宇佐美疯狂点头附和。 清楚已经没事了,宇佐美也彻底放松下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他小声嘀咕,“网球就不能是简单地打网球吗?” 无论是狮子乐打伤人,还是黄毛他们为了给前辈报仇,故意设计陷害他们,这些事对宇佐美来说很复杂,光想想就很累。 无人作声,宇佐美抬起头,瞧见埴之冢羊和大坂都盯着他看。 宇佐美慌张地摆手,“我只是自言自语。” 大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道:“我不讨厌你这一点。” 埴之冢羊只道:“因为人是复杂的,比赛有输有赢,自然会有争执,在这其中难免会掺杂进其他的东西。” 看到一脸失落的宇佐美,埴之冢羊想了想,说出勉强算是安抚的话,“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证,但至少在这,在网球部里,那些不好的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们排除,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专心打比赛,有事情就像今天这样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大坂和宇佐美一时没接话,只是愣愣看着她,几秒后,大坂低头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回去。 宇佐美藏在刘海下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红。 这时三人也回到了旅馆。 门口站着一个人,手冢国光四处张望,一看到他们的身影,当即跑了过来。 他先看了看埴之冢羊,后又扭头看了看大坂和宇佐美,确认三人没事,他才问埴之冢羊:“发生了什么?刚刚我听大石他们说看到你跑出去了。” 他还没得到回应,就先被人抱住了。 手冢国光:? 抱他的人是大坂,手冢国光不明所以,“...学长?” 大坂刚松开手,紧接着手冢国光又被宇佐美抱住了。 手冢国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坂主动把事情的缘由描述了一遍,手冢国光恍然想起小林,他也这么抱过他。 所以他这是又当了回小羊的替身?手冢国光想。 虽然他不讨厌就是了。 最后手冢国光只对埴之冢羊道:“你之前说过网球部的人不能单独行动,网球部的人自然也包括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喊人陪你去。” 埴之冢羊看着一脸认真的小伙伴。 ...行叭,上行下效,合情合理的要求。 于是点了点头,“好哦。” 四人回房,率先经过宇佐美的房间,在宇佐美进屋前,埴之冢羊喊住了他,她道:“宇佐美学长,作为经理,我很感谢你遇到情况后主动通知我,也谢谢你按我的要求行事。” 宇佐美瞬间红了脸,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还要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埴之冢羊纠正他,“不是麻烦,我为今晚发生的是小事而感到高兴,所以你也不必为小题大做而懊恼。” 宇佐美一愣,后抿唇笑了,“好。” 和大坂分别时,埴之冢羊提醒他明天的比赛小心点,别受伤。 大坂举起右手,松松散散地敬了个礼,“遵命。” 回屋后,正好看到大和在他们的房间,小林、伊藤和佐藤也都在。 一看他,大和当即道:“关于明天和狮子乐的比赛我有话想和你说。” -----------------------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九州双雄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八进四强的比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狮子乐中学。” 裁判宣布:“请双打二入场。” 看到狮子乐上场的人菊丸英二有些惊讶,虽然早就听乾贞治说过狮子乐有一对一年级双打正选,但等真见到了他还是瞪大眼睛。 两人都穿着狮子乐蓝底黑条纹运动衫,其中一个有着金色张扬的头发,眉间有一黑痣,再搭配他傲慢不羁的表情,看起来像极了一只雄狮,另一个神情倒是比上一个要内敛一些,却有着一头黑色蓬松卷毛。 乾贞治打开笔记本,介绍道:“金发叫橘桔平,黑卷毛叫千岁千里,他们被称为‘九州双雄’。” “听起来好厉害。”大石秀一郎忍不住道。 “嗯。”乾贞治说,“不止是听起来,他们的实力也不简单,这两人的双打组合以野兽般的攻击风格闻名,横扫九州地区赛事,是狮子乐的王牌。” “看来这场会是场硬战呢。”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佐藤也提及这个话题,“也不知道大坂和小林两个能不能应付。” 他看向正在场地边缘拉伸的大坂和小林。 “嘛,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了。”伊藤插嘴。 “话说。”佐藤看向另一边球场的一年级正选,“原来除了我们关东,九州也有一年级正选,今年全国大赛的一年级生真不少啊。” “听说关西也有。” “真的假的?” “听小林说过,今年关西亚军的四天宝寺也有一年级正选,我记得有个叫白石藏什么来着,打的是完美网球。” “完美网球?那是什么?没有弱点吗?” “我也不知道啊。”伊藤双手一摊。 佐藤随即打消继续问下去的想法,只叹了口气,“天才都是扎堆出现的吗?”不然怎么解释今年参赛的一年级生比往年要多不少。 伊藤随口道:“可能吧。” 在两个双打一闲聊之际,两边的双打二已经握上了手。 裁判宣布道:“现在开始双打二比赛,狮子乐发球。” 这时菊丸英二突然问:“乾,你刚刚说狮子乐双打二的打球风格是野兽风?” “对。” “为什么是野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相比与好奇的菊丸英二,乾贞治面色凝重,他转头看向球场:“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一开场,狮子乐的金发男也就是橘桔平就展示出强大的击球和充满压迫感的打法,菊丸英二渐渐地看出了不对劲,看着打向大坂手腕的网球,那一击成功制止了大坂的截击动作。 上次是膝盖,再上上次是脚边,次次都恰好阻止了大坂的进攻。 一次两次可能还是偶尔,但次数一多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瞄准人体打,但这样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乾,这是?”菊丸英二眉间拧成一个疙瘩,神色也没了以往的活泼。 乾贞治轻叹了口气,“九州双雄他们的击球并不是基于数据分析或者战术安排,更多的是一种战斗本能,面对来球他们会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回击,不拘泥任何形式,就像 分卷阅读153 是野兽一样依靠本能追赶猎物,这种反应速度甚至快于思考,他们的追身球目的不是为了打伤对手,而是为了阻止对手行动。” 菊丸英二:“这么说的话,情况是不是还好?”之前听到狮子乐把人打伤进医院,害他担惊受怕了好一阵,生怕手冢他们受伤。 “不。”乾贞治否认道,“虽然目的不一样,但结果却不一定是好的。” 一直听两人说话的河村隆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乾贞治解释:“你们也看到了,橘桔平击球的速度和力度有多大,之前我说过网球速度极快的情况下,击中身体脆弱部位会很容易导致受伤,虽然他们没有瞄准眼睛、头部这样敏感部位,但这种程度的球打在身上不可能不疼。” 看到菊丸英二一脸担忧,不二周助安慰他,“没事,学长他们没有坐以待毙。” 面对强力攻势,小林打出又高又深的防守性挑高球,迫使对方在底线上后方移动,又用精准的落点反复调动对手,大坂也大量使用切削球和短球,将附带在球上的力道卸掉。 刚刚还被九州双雄压制的大坂和小林开始露出锋芒。 “game,青学,2-3。” “game,狮子乐,4-3。” “game,青学,4-4,平局。” ... 力量和智慧的交锋,比赛逐渐进入白热化。 随着九州双雄体力的消耗,烦躁情绪滋生,尤其是橘桔平,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喂,千里,赶紧解决掉他们。” “好好好。”千岁千里应付道。 接下来九州双雄用更纯粹的力量和更凶狠的网前压迫,试图夺回主动权。 全场的气氛逐渐紧绷,橘桔平一个强力抽击直直冲向大坂,大坂为了避让和回球,不得不做一个极限的横向跨步,结果落地的瞬间,一股刺痛从脚裸传来,随即跌倒在地。 “!!!”“大坂!” “脚裸扭伤。”埴之冢羊半蹲在地上,检查完大坂的伤势后下结论道,“按目前的局势,接续打下去的话,伤势会恶化,建议弃权。” “诶?!”大坂侧身坐在教练席,右腿也平放在教练席上,听到埴之冢羊说的话,“不行不行不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大坂,别勉强。”大和面色不太好看。 大坂当即反驳,“就一个小小扭伤,真的没事。” 对上正想开口说话的小林,大坂直接扭过身捂住他的嘴,人为封口。 大坂讨好地看向埴之冢羊,“小经理,我真的没事,能比赛的。” 说完动了动脚腕,一脸轻松道:“你们看,一点也不疼。” “现在不疼,不代表跑动时就没事。”埴之冢羊满脸写着不赞同,“这只是头一场比赛,后面还有四场比赛。” “这不一样。”大坂脸上的笑意收敛,“必须在前三场结束比赛。” 埴之冢羊不解,刚想说些什么。 大坂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边抢话,“小经理,这是我和小林的比赛,胜利必须由我们拿下,可不能把这种比赛推给后辈们。” 他又对大和打起了感情牌,“这可是我们国中最后的比赛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劝说的话在大和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大坂态度尤为坚决,斩钉如铁道:“你也别劝了,弃权是不可能的,我会接着比赛。” 大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弃权只能由选手本人提出,如果场上选手不愿意弃权,旁人包括教练是没资格做主弃权,裁判也不会受理。 “走吧。”大坂对小林道,刚想站起身,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小经理?”大坂抬头看向阻止他起身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却没有看他,而是让小林去找裁判申请医疗暂停。 现在只是局间休息,时间有限。 在小林走后,埴之冢羊探身接过手冢国光递过来的医药箱。 她淡淡地扫了大坂一眼,“老实待着。” “啊?好。”大坂。 只见埴之冢羊半蹲下身,把医药箱放地上,从里面拿出弹性绷带。 下一秒她直接动手脱他的鞋。 大坂吓得睁大眼,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却被埴之冢羊按住了,“别动,只有三分钟时间。” 一旁的大和也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坂坐立不安,一脸紧张地看着埴之冢羊动作。 这丝毫未干扰到她,她拿起绷带在大坂的脚掌和前掌缠绕了三圈,从脚掌内侧开始,将绷带斜向上拉过脚背,绕过脚后跟,再向下拉回起点,形成一个u形,重复几次,之后将绷带从脚背,绕到脚踝,脚后跟,再穿过脚踝前方,就这样反复缠绕几次,最后在小腿的下部环绕几圈,并用绷带附带的卡扣将末端固定。 她试了试松紧度,然后放下手,对大坂道:“站起来试试。” “啊?”大坂没反应过来,被 小林拍了下脑袋,才乖乖站起身,细细感受了一番,如实道:“有种被包裹和支撑的感觉,还有一点也不疼。” 越说,眼睛越亮。 埴之冢羊这时泼冷水道:“只是做了紧急加压,伤没有好,要不想真瘸腿了,比赛场上记得控制一下行动。” “好的好的。”大坂点头如捣蒜,脑袋灵光一闪,一把勾过小林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小林听后点头,“可以试一下。” 这时三分钟也到了,上场前,大坂转头看向埴之冢羊,她正接过手冢国光递过的消毒湿巾擦手。 大坂笑嘻嘻地表示:“等我拿到胜利哦,小经理~”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算做回应。 另一边狮子乐,千岁千里看着重新上场的大坂和小林,“他们竟然还想比赛?” 橘桔平拿着球拍站在他身旁,随意扫了一眼,不以为意道:“反正是在强撑。” 千岁千里见大坂步履缓慢,和不自觉向一侧倾斜的身体,赞同道:“你说得也是,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少了一个战力,对他们来说轻松了不少。 橘桔平率先迈开腿,“走,让我们快点结束这场比赛,这场比赛拖得太久了。” “嗯。” 就像橘桔平和千岁千里预想的那样,比赛重新开始后,大坂从网前改为站在底线上,移动也变成小碎步和滑步,尽量避免大幅度的跨步和急停,打法也改为通过手臂的挥动和手感控制落点。 与之相反的是小林代替他进攻。 两人像是角色转换了一般,这次是大坂负责调动对手,小林负责主攻。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小林,一改以往细腻的打法,炮弹般的发球和强力抽击,完完全全是力量型 分卷阅读154 打法,看得佐藤一愣一愣的,他拍了拍身旁的伊藤,“小林他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进化了?” 伊藤反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他老早之前就开始练了。” “啊?”佐藤茫然,“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藤想了想,自动忽略前一个问题,回答后一个问题,“好像是在输给立海大后吧,当时他不是因为发球失误输给了锦么,之后就一直有在练。”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之前他就觉得小林那个体格,不打力量球太可惜了。 “哦哦哦。”佐藤继续追问,“那我怎么不知道?” “这我怎么知道?”伊藤白了他一眼,“因为你眼瞎吧,小林又不是没当着我们的面练过。”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小林请教手冢来着,反倒佐藤这个天天一起练习的人不知道才奇怪吧。 “呸呸呸,你才眼瞎。”佐藤当即为自己正名,“这只能说明我专注提升自己,无暇关心其他。”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伊藤懒得跟他争执,目光重新投向比赛场地。 小林球风的忽然转变,打了对手一个猝不及防,进而引起了橘桔平和千岁千里的重点关注。 小林以一己之力,成功把比赛拖进抢七局。 千岁千里球拍轻轻一挥,放短球,而小林果断上网,挥动球拍,精准截击并大力打了回去。 被橘桔平拦住,他瞄准时机,一记暴力发球轰向无人的中路,并道:“到手了!” 然而一道人影急速闪过,中场多了个人。 橘桔平&千岁千里:“!” 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坂借助来球的力量,手腕一抖,打出斜线穿越球,黄绿色的网球快如闪电,精准砸在底线上,得分! “gameset,双打二,7-6,青学胜出。” 赛后握手后,橘桔平死死盯着大坂,面色铁青,咬牙道:“你不是受伤了吗?” 他挥拍时可没有忘记他的存在,他记得当时这个家伙可是好好待在底线边角上,要是受伤了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跑到中场。 可恶,被骗了! 大坂打哈哈道:“是真的受伤了,刚刚那一下可是用了我剩余的全部力量。” 虽然前面确实是故意迷惑他们来着。 “哼。” 大坂在小林的陪同下慢吞吞地下场,经过佐藤和伊藤时,两方人互相击了个掌,小林叮嘱他们,“你们小心点,你们的对手下手会有点狠。” 刚刚他吸引两人的火力,可没少挨球,到现在他的肩膀都有点疼,这还是在他有肌肉保护的情况下。 大坂却说:“我们已经成功拿下一胜了,王牌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你们可不能输啊。” 佐藤气势十足道:“放心吧,保管拿下!” ----------------------- 作者有话说: ps:查了一下,关于弃权这事,确实是只能选手本人提出才能弃权,包括医疗暂停也是只能由选手提出,教练是没有资格替选手做主弃权,裁判也不会受理。 至始至终比赛的主动权一直在选手身上。 教练从头到尾也只是建议者,要想让选手齐权,只能去说服选手。(网上查的,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文里就是真的) 第70章狮子乐 与狮子乐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在大坂回房后,大和对他们四个说:“关于明天和狮子乐的比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前三场结束比赛。” 随即说出自己的安排,“双打二是大坂和小林,双打一是佐藤和伊藤。” “单打三。”大和指向自己,“我上。” “三场全胜,以3-0,提前结束比赛。”大和说,“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但从狮子乐的前两场比赛来看,说实话情况不是很好,特别是他们的单打,下手太狠了,昨天也把对手打伤进医院,听说还会影响他们以后打网球,所以我不是很想把后辈牵扯进来...” 不等大和把话说完,大坂就道:“我没问题哦,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可爱的后辈,大林你呢?” 小林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像这种对手我们还是尽量避免消耗战,速战速决比较好。” “好哦。”佐藤双手置于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无所谓道,“反正每场比赛我都是奔着赢去的,对吧伊藤?” w?a?n?g?阯?f?a?b?u?页??????u?w?è?n??????????????????? 伊藤笑着道:“嗯,我也没意见。” 大和见状,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决定了。” 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 【果然不能让后辈接这种球】,伊藤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球拍线传至手柄,再到整条手臂,脑袋下意识浮现这句话。 “咔滋——”网球在球拍线上剧烈摩擦,他感觉他打的不是一个球,而是拦住一头正全力冲刺的公牛,好重! 感觉要握不住拍子时,伊藤及时伸出另一只手握上球拍柄,重心下沉,咬牙反手把球还了回去。 “game,青学,4-2。” “啧!”对手烦躁地咂舌,比赛开始后对面那个底线防守就靠着提前预判、步法和卸力技巧抵挡了他们绝大部分的强力攻击。 “这防守也太硬了。”另一个人喘着气走了过来,“喂,再这样不行,是时候该...” “我知道了。” 那人目露凶光,死死盯着对手,或者说是盯着其他的地方,站姿猝然变化,充满了侵略性,手臂上的血管因过于用力如虬龙般凸起。 将球高高抛起,整个身体像张拉满的巨弓,击球的瞬间,“砰!”清晰地听到爆炸般的声音炸开。 一颗黄色的子弹,几乎不带弧度,直冲伊藤。 伊藤分腿垫步,挥拍。 在球拍将要打中球时,那如子弹般的网球突然抬升,狠狠击中伊藤的右肩。 听到沉闷的声音,佐藤像是被一根结实的木棍捅了一下,疼痛在一瞬间穿透肩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个趔趄。 打出这一击的对手,嗤笑一声,“你不是很能挡吗?那你就试试这个能不能挡着住!” 佐藤回以冷笑,“那你放马过来吧。” “少狂妄!”如出一撤的姿势,这次不同的是目标确实伊藤的小腿。 伊藤不再急着挥拍,而是后退几步,给自己争取反应的时间,成功在球击中小腿时拦住了球。 虽然把球拦住了,但说实话并不轻松。 一股野蛮的力量瞬间通过拍弦,传至手腕,手肘,直至肩膀,但凡他握拍稍有松懈,拍子就会被打飞。 “砰!”“砰!”“砰!”伊藤逐一把打向他手臂,肩膀,脚 分卷阅读155 踝,膝盖的球打了回去。 佐藤看着满头大汗,面色微微发白的伊藤,担心道:“喂,笨蛋,你没事吧,不行的话别强撑,我不会笑话你的。” 伊藤呼吸急促,心跳如雷,虽然他把球都挡了回去,但对他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现在他的右手臂一阵酸麻,掌心也被震得发烫,但这点可不能让佐藤这个笨蛋知道。 他白了他一眼,“放心,我能稳住,倒是你,进展得怎么样?” 佐藤当即道:“放心吧,万无一失。”他已经掌握了对手的技术短板和移动习惯。 伊藤点头,“行,他们迟迟拿不下分,已经开始着急了,失误也会变多,你找机会进攻。” “okok,包我身上。” 伊藤转身走回底线,背对着人时,左手锤了锤右手臂,试图用疼唤回知觉。 转过身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异样。 下一局是佐藤发球,在对手上网回击之际,抓住他转身的机会,一记大角度斜线,被另一个对手精准截击。 见状佐藤也不意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进一步消耗对手。 随着赛况的进展,对手体力明显下降,情绪也开始失控,下手越发狠厉,但被伊藤化解。 在一次次无效的猛攻中,失误增加。 赛点,对手直接打出一记瞄准佐藤手腕的发球,佐藤一个侧身,用一记反手直线穿越球,精准落在边线上。 比赛结束。 “gameset,双打一,6-4,青学胜出。” 比赛胜利后,佐藤兴奋地朝观众席上比了个耶,刚想和伊藤好好庆祝一下,结果一扭头人都不见了,再仔细一瞧,那家伙已经朝观众席走去。 “喂!”佐藤连忙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你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伊藤面色不太好,“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然后肩往下一滑,甩开佐藤。 佐藤不乐意了,“哈?什么叫陪我闹?!” 还不等他真正演示一下什么叫闹,就发现那家伙走的方向不太对,赶忙把小情绪往脑后一抛,追了上去。 伊藤抬腿迈过一个个台阶,最后停在埴之冢羊面前,他挤出一抹笑来,“小经理,抱歉,要麻烦你了。” 紧跟其后的佐藤闻言瞪大眼睛,追问:“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哪了?” 问题接二连三地被扔了出来,吵得伊藤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伊藤头疼,“你能消停一下吗,很吵啊。” “要不是你...” “好了。”小林及时阻止了佐藤,“先让埴之冢看看再说。” “哦。”佐藤老老实实闭嘴,站在伊藤身后探头探脑。 埴之冢羊让伊藤坐下,同时帮他拿掉手上的球拍,这时众人才知道他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佐藤心急如焚,想问些什么,又怕影响到埴之冢羊,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最后埴之冢羊道:“应该是神经卡压性损伤。” 像是知道周围的人想问什么,埴之冢羊主动道:“因为反复、持续接重球,导致前臂和上臂的肌肉变得极度紧张和僵硬,这些紧绷的肌肉会挤压手臂的神经,神经被卡压,信号传输中断,于是就会产生麻木、刺痛和失去知觉。” 佐藤听得云里雾里,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严重吗?”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i????μ???e?n?2?????????﹒???o???则?为????寨?站?点 埴之冢羊:“不算严重,他只是轻度,过几天就好了,只是最近你不能再碰球拍了,你需要给神经喘息和修复的时间。”前半句是对佐藤说,后半句是对伊藤。 伊藤听后沉默了。 佐藤当即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不严重就好,放心,我会盯紧他的。” “我谢谢你啊。”伊藤扯了扯嘴角。 小林拍了拍伊藤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 埴之冢羊又道:“不过,等会儿我要送大坂学长去医院做检查,伊藤学长也一起去吧,这样也能安心。” 伊藤点头,“好。” 佐藤忍不住道:“不现在去吗?” “因为...”不等埴之冢羊说出原因。 坐在后排,占据两个位子的大坂,一手捂着冰袋,嘴上抢答道:“是我说要等大和比完再去。” 伊藤一听立马表示他也要看完再去。 对于这两人的决定,埴之冢羊并不意外,她转头对伊藤道:“还有时间,我先教你缓解的办法,你跟着我做。” “好。”伊藤。 于是后排除了正给脚踝冰敷的大坂,又多了个做神经松动操的伊藤。 确定伊藤动作没问题后,埴之冢羊才道:“每组15次,一共做3组,动作一定要慢。” “好。”伊藤再次。 大坂立马道:“放心吧,小经理,有我看着呢。” 见两人没什么大事,大和也放心上场比赛。 大和看着身材丝毫不输给小林的对手,笑着伸出了手,“请多指教。” 对手伸出手,嘴上却嘲讽,“很快你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狮子乐发球。” 开局,对手猛烈进攻,“砰!”“砰!”“砰!”如炸弹一般的巨响接连在球场上炸开。 大和要么被打掉球拍,要么艰难地把对手的暴力回球回击过网,回球质量不高。 局势落于下风,场外的人也都看出来大和在苦苦支撑,包括他的对手。 什么啊,听说对方是部长,他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很快他轻松拿下一局。 换场时,看到对方面色如常的样子,他也没在意,只当对方爱面子。 两人擦肩而过时,大和面带微笑地道:“很犀利的正手抽球呢,不过你每次想发力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舔一下嘴唇,这个习惯很可爱哦。” “?!”对手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刚刚的傲气瞬间荡然无存,反倒一副吃屎了的神情。 场外的菊丸英二自然注意到了,他不禁疑惑:“大和部长说了什么吗?” 他问右侧的同伴,“你们知道吗?”因为他的位置是在最左端,所以只能看到大和的背影。 他隐约听到什么发力习惯,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 听到的人却不是很想回答他,主要原因是说不出口。 菊丸英二看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完全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越是这样菊丸英二越想知道,他决定去问埴之冢羊。 他爬上了一个台阶,绕道到最右端的埴之冢羊的身后,他蹲了下来,又问了一遍。 埴之冢羊:“......” 她看了手冢国光一眼。 手冢国光:。 分卷阅读156 然后扭过头,假装没看到菊丸英二。 埴之冢羊:...… 她反问菊丸英二:“你真想知道?” 菊丸英二猛点头。 不过是猫的小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埴之冢羊语气极其平淡的复述了一遍。 听后,菊丸英二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身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憋了大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那个习惯是真的吗?” 埴之冢羊轻笑了一声,“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影响。” “你看。” 她提醒菊丸英二看球场。 只见刚刚迅猛的动作,像是卡顿了一样。 手冢国光冷静道:“他的注意力分散了。” 对方的专注力已经从“如何得分”,部分转移到了“不要暴露习惯”上,击球的果断性开始下降,球的速度和威力也慢了下来。 然而对方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出现了几次失误后,而大和借这机会稳稳得分,追平比分,对手也没放在心上,只当大和运气好。 大和开始将球打向他的反手位置,在对手反击后,大和成功拦住了球,同时面露些许惊讶,“看来你对你的反手位不是很擅长呢,速度慢了呢。” 不然他也拦不住呀,明明大和没有说出口,但对手脑海里自动浮现这句话。 是吗?是速度变慢了吗? 忍不住跟着他的思路走。 随后,大和每次打向反手时,都会好心提醒他,“小心你的反手。” 对手有些烦了,“啰啰嗦嗦的,烦死了,我知道要注意反手,你闭嘴。” “那好吧。”大和语气带了点委屈,随即话锋一转,“下一颗球,来喽。” 球拍一挥,把球打向他正手的位置。 然而对手在大和开口之际,身体产生了一瞬的迟疑,本能地去注意反手,从而忽视正手的空挡。 大和温声提醒他:“你不要太注意反手啊。” 挥拍时,再次好心提醒他,“不要太注意反手哦。” 听到“反手”两个字,对手下意识去照顾其实并不存在的反手位危机,再次失分。 对手气得直咬牙,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正手”,结果因为过于注意正手,反倒忽视了反手。 场外的狮子乐看得直拧眉,本来中规中矩的反手,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漏球。 于是局间休息时,抓住机会提醒他,别再跟着大和的话走。 狮子乐的单打三也意识到自己太在意对手说的话了,连忙调整状态。 休息结束后,狮子乐的单打三重现开场时的攻势,试图重新占领优势。 之前还接不住球的大和却意外地把球打了回去,打回去后比发球方还惊讶,“啊咧,竟然成功接住了,是力道变弱的缘故吗?” 狮子乐的单打三也愣了。 力道变弱了吗?应该是的,不然就无法解释他之前连球拍都握不住,这次却成功反击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下一颗球他有意增加了挥拍的力度,然而不是撞网就是出界。 “???” w?a?n?g?阯?f?a?b?u?页?i????u?????n?2??????5?.?????? 这时大和也不解了,他道:“哎呀,又失误了,是因为你越发力,球越不听你的话了吗?” “是这样吗?”狮子乐的单打三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场外有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是菊丸英二。 问完问题后他直接赖在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这了,这次他清楚的听到大和说的话,忍不住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笑了,手冢国光的嘴角也上扬了几度。 菊丸英二:“有什么不对吗?” “都不对。”埴之冢羊,“你和对手一样都陷入了大和部长的思维怪圈里。” “诶???” 手冢国光解释道:“对手会失误,是因为大和部长故意打出短球,落点非常刁钻,要回击的话对力道的要求很精细。” 埴之冢羊也道:“大和部长故意误导对手,让对手以为是自身控球出了问题。” “......哈。”菊丸英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狮子乐的单打三确实认为是控球的问题,开始左右为难,继续发力的话会失误,可收敛力量的话威力又会大减。 击球时开始犹豫不决,而他还不知道他一旦开始迟疑,他最熟悉的击球节奏也被他打乱了,也彻底忘了自己的打球风格。 不是过早引拍,就是动作变形。 他却迟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大和有意把球打向对手最舒服的击球位置,让对手不断,重复地使用他最擅长的绝招,又一次次地把球打了回去。 对手发现自己迟迟无法一拍得分时,开始觉得奇怪,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击球没有以往的速度了。 越奇怪,越调整,失误越多,越焦虑,暴露的破绽也越多。 不知不觉,比赛结束了。 “gameset,单打三,7--5,青学胜出。” 直到裁判声响,狮子乐的单打三才恍然回过神,比赛结束了?他输了? “比赛结束,3-0,青学胜出,晋级四强。” 胜利后,菊丸英二却一脸复杂的表情,怎么就赢了呢? 虽然赢了确实是件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不懂这场比赛,反正稀里糊涂地赢了。 “呐呐呐,为什么是大和部长赢了?”菊丸英二蹲在地上,诚心发问,“最开始不是球拍还被打掉了吗?怎么后面又能打回去了?” 乾贞治告诉他,“这就是大和部长的网球,大和部长拥有出色的观察力,能迅速看穿对手的击球习惯、小动作和心理弱点,再加上他扎实的基本功,通过精准的控球和语言的暗示,让对手产生视觉或者精神上的幻觉,诱导对手失误,你可以当成是一种心理暗示或者催眠。” 不二周助也笑着道:“最开始大和部长是故意示弱,并不是不能回击。” “有什么反击的办法吗?”菊丸英二问手冢国光,因为他曾经打败过大和。 手冢国光道:“这种心理网球对精神高度集中或者在实力上有绝对差距的人是无效的。” 菊丸英二长诶了一声,正想继续问他是属于哪一种时,大石秀一郎走了过来,“我们该走了,埴之冢已经带学长去医院了,让小林部长先带我们回旅馆。” “稍等一下,我起不来了。”菊丸英二,“脚麻了。” 可怜兮兮向同伴求助道:“拉我一把。” “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一直蹲在这的。”大石秀一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起他,然后被猫猫赖上了。 ----------------------- 作者有话说:比赛看看就好,很努力写 分卷阅读157 了 写累了,感觉最近一直在肝,等全国大赛写完,应该能放缓节奏了。 第71章支柱的意义 旅馆,大石秀一郎抱着一堆刚换洗好的队服,他身旁的菊丸英二走着走着突然叹了口气。 “喂,菊丸,小心点,毛巾要掉了。”大石秀一郎。 “啊,不好不好。”菊丸英二低头一看,连忙把快垂到地上的毛巾捞了上来,带着几分庆幸道,“安全安全。” 大石秀一郎问他:“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菊丸英二一脸纠结,“就是在想明天的比赛会怎么样,大坂学长和伊藤学长都受伤了。”这相当于他们两对双打都受到了重创,各损失一半的战力。 “感觉情况不太妙啊。” “你怎么能说这种丧气的话。”大石秀一郎连忙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后勤人员就更不能慌张了,要努力做好后盾的工作,这样手冢他们才能全身心投入。” “说得也是。”菊丸英二强打起精神道。 “啊。”这时他余光瞥见大门的身影,“是大坂学长。” 当即抱着一堆毛巾颠颠跑过去。 “呦。”大坂停下脚步,笑着对菊丸英二道,“有在好好工作啊,辛苦了。” “不,这是我们该做的。”大石秀一郎也跟了过来,立马关心起大坂的伤势,“大坂学长脚伤怎么样?需要轮椅吗?” 认真的样子,大有大坂一说需要就去租一副轮椅的架势。 “不需要不需要。”大坂连忙摆手阻止他,“没到那种程度,小经理处理得及时,伤势没有加重,走路是没问题的,只是最近不能跑动。” “这样啊,没事就好。”大石秀一郎松了口气。 大坂顺带提了一嘴伊藤,“是哦,伊藤也没事哦。” “那比赛呢?”菊丸英二一时嘴快,问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大石秀一郎急忙喊:“喂,菊丸!” 并用气声道:“你怎么能当着学长的面问这种事啊。” “啊。”菊丸英二恍然察觉,赶忙道歉,“我随口问的,学长不用回答。” “没关系。”大坂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比赛实在是没办法,就算我们想参加,小经理和大和也不会同意的。” 瞧见菊丸英二一脸失落,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他,“不需要担心,有小经理他们在总有办法的。”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帮我问一下能吃饭了吗,肚子好饿。”大坂转移话题,一手捂着肚子,苦着脸道,“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了。” “啊,我现在去问一下。”大石秀一郎当即表示。 这时乾贞治走了过来,“午饭已经好了,学长现在可以去餐厅吃饭,河村已经去喊大和部长他们了。” 大坂欢呼:“好耶。” 吃完午饭后,例行开展赛前会议,会上大和主动道:“因为大坂和伊藤受伤的缘故,所以决定小林和佐藤组成双打,而早川。” 大和微微停顿,看向早川,“你和宇佐美负责双打二,可以吗?” 早川没有异议。 大和把目光投向在场的一个角落,那是已经石化了的宇佐美,“宇佐美你呢?” 宇佐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自然也包括大和的。 身旁的小林见他一副神游天际的样子,推了一把,宇佐美幡然回过神,抬头正好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顿时感觉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浑身不自在,后背狂渗冷汗。 大和适时开口:“双打二可以交给你吗?” 宇佐美下意识回避所有人的视线,低着头,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膝上的浴衣,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 “嗯?”大和像是看不到他的紧张一般,耐心地再问了一遍,“可以拜托你吗?” 温和嗓音抚平宇佐美的焦虑不安,他再次抬起头,他的对面是大坂和伊藤。 如果他不上场的话,学长们就要带伤上场了。 这么一想,宇佐美心里莫名涌现一股勇气,大喊道:“我可以的!” 声音震耳欲聋,连屋外路过的服务员都吓了一跳。 “宇佐美,声音太大了。”坐在他身旁的小林迫害尤深,他掏了掏左耳朵,无奈道。 宇佐美瞬间涨红了脸,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声如蚊呐,“对不起。” 小林见他那样,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有些慌张地解释:“不是,我没有怪你哦。” “是,我知道。”宇佐美依旧低着脑袋,羞愧地向钻进桌子底下。 不是,你完全没明白啊,小林默默在心里吐槽。 他正想着如何补救时,大和直接岔开了话题,他向众人公布:“明天我们半决赛的对手是,牧之藤。” “诶。” “!” 佐藤忍不住道:“你说谁?牧之藤?那个牧之藤??” 大和掐上下巴,面露思索,“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蝉联两届全国冠军的牧之藤。” “是它哦~”大和笑容极为灿烂,“开心吗?” “......”一片寂静。 感觉拳头硬了。 一个坐垫直接砸在大和的脸上,大和双手接住从脸上掉落的坐垫,叹了口气,“倒也不用这么生气吧,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w?a?n?g?址?发?b?u?y?e?????u?????n?2??????5???????m 缓和个屁啊!大坂等人在心里划过这句话。 扔坐垫的始作俑者,佐藤收回手,气呼呼地盘腿坐下,张嘴骂道:“你到底是什么手气啊,抽签前洗手了没啊,之前关东大赛的半决赛遇到去年的冠军,现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还是遇上去年的总冠军。” 大和试图为自己辩护,“我洗了啊,抽签会开始前特意去了趟卫生间洗的,保证香香白白的,不信你问手冢!” 众人下意识看向一脸平静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 虽然不是很想理会,但还是艰难地点了下头,确实洗了。 当时大和部长特意问了工作人员卫生间在哪,担心卫生间没有洗手液,还自备了香皂片,可谓是相当认真。 “嘛嘛嘛。”小林出来说和,“结果还是不错的,半决赛才遇上不是吗,起码没有在前三场碰上啊,反正总归会碰上的。” “可我们在第三轮碰上了狮子乐,伤了两名战力。”佐藤在一旁凉凉道。 “......”大和默默跪下,脑袋重重磕了下去,“咚!”沉闷的一声,光听着就很疼。 紧接着,“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 佐藤一呛,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有些变扭道:“不用这样,赶紧起来。” 他撇了撇嘴,“只要我们的目标是冠军,早晚会碰上。” 小林走过去,把大和拉了起来,替他说话,“ 分卷阅读158 其实青学网球部历届部长的运气都不太好,也不完全怪大和。” “真的假的?”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埴之冢羊插了一句,“可能是真的哦。” “诶?!”之前大家对小林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埴之冢羊回想她曾看过网球部过往的资料,“去年青学在都大赛的八进四比赛上,碰上了去年都大赛的冠军冰帝,前年更是在第一轮就碰上了,三年前是在第一轮遇上了山吹...” 一一列举了网球部过往的历史。 众人越听,突然感觉大和的运气竟然还不错?! 然后被这个想法吓得一个激灵。 好可怕,果然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呐,说实话,这个网球部部长之位是被诅咒了吗,还是网球部的风水不太好?”伊藤摸了摸汗毛立起的双臂。 “别这么说。”小林,“归根到底是我们实力不如人,要是实力足够强,无论遇到谁都不用怕。” “小林...” “你...” 佐藤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小林,觉得小林本就高大的身体更加高大了。 接下来大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牧之藤选手资料发给众人。 一阵商讨后,众人的气氛有些低迷。 该说不愧是蝉联两届的全国冠军,实力确实不一般。 大和见状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说些振奋人心的话,一个身影率先站了起来,众人瞬间看了过去。 手冢国光拿起资料,见大家都看向他,疑惑地偏了偏脑袋,他问大和:“大和部长,还有事要说吗?” 大和摇头,“没了。” 手冢国光了然地点了下脑袋,淡定道:“那我先去俱乐部练习了。” 随即转身,蓦地想起小羊的规定,身形不由一顿,他又开口道:“你们有谁要和我一起去吗?” 要是没人的话,他只能去找小羊了。 佐藤吐出了一口气,“你还有心情练啊?” “当然。”手冢国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问他为什么没有。 佐藤哑口无言。 小林道:“手冢你对明天的比赛有信心吗?”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我不会输。” 埴之冢羊听后,眼睛轻轻地弯了,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起身,“我和你去吧,正好我想活动一下。” “好。”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等她。 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身影,不二周助突然笑了,他对大和道:“部长,那我也去练习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佐藤拦住不二周助,然后搭上小林的肩膀,“走吧,小林,我们也该去练习一下,可不能输给一年级的后辈啊。” “行。” 大坂也找上打算一起练习的早川和宇佐美,兴冲冲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è?n??????????5?.?c?????则?为????寨?站?点 “哈?病人就老老实实待着养伤,乱跑什么。”早川满脸不爽道。 “给你们一些双打的建议啊。”大坂拍着胸脯道,“你确定不需要双打前辈的倾囊相授吗?” “额。”早川被怼着说不出话。 宇佐美忧心忡忡道:“学长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在旁边指点一下你们。”大坂又转头看向同病相怜的伊藤,问他,“怎么样?你要一起来吗?” 伊藤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去吧。” 他又问了大和:“大和,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大和却摇了摇头,“你们先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好。”伊藤也没有多问,直接跟上前 面的三人,早川正拉住大坂的后衣领,不耐烦地喊他慢点走。 大和看着转眼就空荡荡的和室,轻笑了一声,也起身离开了。 夜幕渐渐降临,众人大汗淋漓地回到旅馆。 吃过晚饭后,众人再次分开,该商量战术的商量,该练习的练习,该休息的休息。 大和刚洗完澡,途径休息室,路过落地窗时窥见窗外的身影,随即走了出去。 他朝站在池塘边的人喊道:“埴之冢。” 埴之冢羊转过头,见是他,轻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大和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池里的锦鲤,游来游去的。 夜里也格外精神啊,大和略微感慨地想。 大和左顾右看,“我记得这附近有个放鱼食的地方。” “啊,找到了找到了,我去拿一下鱼食。”随即跑开。 埴之冢羊没有阻拦,也不意外看到他一脸失望地回来。 “怎么没有了?”大和十分不解。 埴之冢羊这才道:“老板娘收起来了,说是投喂得太多了,都胖成猪了,该减肥了。” 大和猛地看向池里的锦鲤,确实胖乎乎的,“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胖成猪哈哈哈哈,好可怜,凭本事吃出来的肉,竟然被强制要求节食哈哈哈哈——”大和笑得直不起腰。 埴之冢羊任由他笑个够,静静地看着池里的鱼,面色如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半响后,大和拭去眼角的眼泪,他看向一旁的少女,突然问道:“呐,埴之冢你对明天的比赛怎么看?” 埴之冢羊垂下眼帘,轻笑一声,“青学会赢哦。” 大和不信:“真的假的?” 埴之冢羊不厌其烦地重复一遍。 大和:“是是是,我知道会赢,我是问你还有除这个以外的想法吗?” “你真想知道?” “当然,不用客气,尽管说。” 既然这样,那么,埴之冢羊:“我不建议你明天上场比赛。” 大和一愣。 埴之冢羊戳穿他掩盖的平静,“你的手臂,现在还在疼吧。” 大和藏在小圆片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睁大,“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完美无缺,连细心的小林都没有怀疑,忍不住猜测道:“小经理你真的没有超能力吗?” 埴之冢羊略微无语地看了眼浮想联翩的大和,直言道:“老板娘告诉我,你找厨房要了不少的冰块。” 大和满脑子问号,他竟然是这样被暴露的吗? “......”大和,“请问,房客的隐私呢?” “我们是一起的。”埴之冢羊提醒他,“她貌似把我当成了你们的监护人,知道你们是来比赛的,担心你们年纪小不懂事,告诉了我不少有关你们的事。” 明明你的年纪比我们还小,怎么就成我们的监护人了?大和偷偷腹诽,忍不住好奇问道:“比如?” “比如前天晚上,佐藤学长大半夜到贩卖机那边买了三盒冰淇淋。”“又比如,小林学长昨天梦游的事。” “稍等一下。”大和抬起手打断她,难以置信道,“梦游?小林吗?他还会梦游?” 分卷阅读159 “前几天都没有,只有昨天,应该是今天和狮子乐的比赛,导致他压力过大。”埴之冢羊,“他梦游到池边,想跳进去和鱼作伴,后面是我把他带回去的。” “呼——”大和狠狠松了口气,“还好有你在。” 吓死他了。 话题扯远了,大和及时收住了跑偏的话题,他眼含期待地看向埴之冢羊,问她有没有快速缓解的办法。 埴之冢羊无情地摇了摇头,现学现卖道:“我又不是超能力者,你这是炎性疼痛。”炎性疼痛是身体对潜在组织损伤的一种保护性生理反应。 “?”大和诧异,“你知道?” 他可从来没跟人说过他到底得了什么病,连小林也不知道。 埴之冢羊:“不难猜,是肩袖损伤吧?” 这是一种肩膀慢性劳损。 在网球运动员中是常见的疾病,这种伤势并不是一次意外突然造成的,而是由于他长期进行高强度的网球训练,日积月累造成的。 大和愣愣地点了点头。 埴之冢羊继续道:“这种病通过治疗和休息可以缓解,一旦恢复高强度训练或者受到强烈冲击很容易复发,今天的比赛虽然你轻松应对了,但并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对吧?” 想也知道,对方是屡次把人打伤进医院的人,无论是球的力道,还是速度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大和沉默了。 “你要想缓解,先冰敷和绷带加压。”埴之冢羊看向大夏天还穿着外套的大和,“你已经在做的。” “接下来就是停止造成你疼痛的活动。” 她问,“你的医生没有建议你停止打球吗?” 大和为自己的主治医生正名,“当然有,只是...”话音戛然而止。 埴之冢羊没有催促他,只静静地站着。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余锦鲤游弋,尾巴拍打水面的清响。 不知过了多久,大和看着池水里的锦鲤,悠闲的样子真令人羡慕,他叹了口气,这口气仿佛透着无奈与不甘,“我果然还是不想放弃网球。” 这话说给埴之冢羊听,又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埴之冢羊依旧平静道:“那你知道你继续打下去,你的肩膀可能会废掉,甚至会影响到未来的生活吗?” 现在他或许还只是轻中度,可一旦发展成重度的结构性撕裂,那就是永久性残疾。 “我知道,我父母也知道,他们曾经把我的球拍藏起来过。”大和苦笑一声,“是我求他们,至少让我把这次的大赛打完,他们才同意把球拍还给我。” 他抬起头,视野里闯进一片漫天繁星,突然轻舒一口气,“京都的夜晚真漂亮,星星很多呢。” 埴之冢羊没有扫兴,也仰头看天,同意他说的话,“嗯,确实很美。” “是吧。”大和轻笑一声,“能来这里真的太好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f?u???è?n?2???????5?????????则?为?山?寨?站?点 能在他最后的国中生涯里带着青学打进全国大赛四强,真的是太好了。 “埴之冢,我还没有说过,虽然你是因为手冢才来的网球部。”大和看向埴之冢羊,认真道,“但是谢谢你选择网球部,也谢谢你迄今为止做的一切。” “真的,非常感谢。” 埴之冢羊注视着他,半响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一群只想着网球的笨蛋。” “呵呵。”大和笑道,“我把这当成夸奖了哦。” 埴之冢羊提议:“不考虑换成双打吗,负担会小一点。” 她知道大和在明天的比赛上是单打一。 “谢谢你的建议,埴之冢。”大和却道,“但我不能这么做,其实我也知道明天的比赛获胜的希望很小,更别提决赛的对手大概率还是立海大。” 他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比赛会进展到单打一吧,亲眼见证比赛的失利,也是我身为部长的责任,可不能把这个重任交给别人。” “真是伟大呢。”埴之冢羊突然冒出来一句,“明明之前还想让手冢当青学的支柱。” 大和僵在原地,感觉脸上的肌肉一瞬间都死了,无比清晰地感受一滴汗从额间滑落。 虽然很窘迫,但他没有逃避,讪讪道:“关于这一点确实是我的不好,我也有在反省,当时复建一直不顺利,连挥拍都挥不了,比赛也快到了,手冢的出现对我来说就像天降救星一样,我想让他代替我的位置,后来你也知道我被拒绝了,还被小林臭骂了一顿,把重担交给一个一年级生确实不对。” 大和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向埴之冢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误会了。”埴之冢羊,“我没有不满。” “真的?”大和傻眼了,他还以为小经理是兴师问罪,原来不是吗? 埴之冢羊平静道:“每一个团队里都会存在一个核心人物,这是常态,它会是能力的定海神针,精神的粘合剂,亦或是方向的掌舵者,按手冢的能力,只要他还在网球部,成为那个核心人物是必然的。” “支柱虽然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责任和付出,但回报却是金钱难以估量的。” 成为团队的支柱,本质上是一场关于个人成长的“极限挑战”,它会迫使一个人去面对之前从没面对的困难,这个过程固然辛苦,但它的回馈将会是更顶尖的综合能力,更深厚的自信,更充盈的内心以及更广阔的格局。 最迟16岁手冢就会独自一人闯进职业赛场,那是一个不只有网球,还掺杂着其他东西的地方。 想必届时他能更游刃有余地处理俱乐部、赞助商、球迷、媒体和公众的关系,也能够更快地适应职业赛场的压力和节奏吧。 埴之冢羊又道:“但这个支柱不能是个人英雄主义,一个团队的成败不能完全系于一个人,其他成员必须给予支柱信任、补位和支持,在支柱偶尔倾斜时,团队能够迅速提供支撑,这才是一个健康的支柱与团队的关系。” “所以你不反对手冢成为青学的支柱?”大和双眼一亮。 埴之冢羊眉毛轻扬,“如果是现在的青学,我确实不反对,而且有我在,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帮他。” 大和:“......” “怎么了?”埴之冢羊见他一脸复杂的样子。 “不。”大和吞吞吐吐,“我也想有个时刻为我考虑的幼驯染。” 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谁能告诉他,该怎么样才能拥有啊! 埴之冢羊:“......” 他当她很闲吗? 如果不是他值得,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事干,她很忙的。 在学习上,她始终坚信,付出与回馈是双向的。 但这句话同样适用在她和手冢国光身上。 她尤为记得,她第一次试着给手冢国光列体能训练清单,他没有一点质疑,百分百的执行力与 分卷阅读160 投入,不仅主动记录和提供数据,还及时、具体的反馈,经常带着思考询问她,提出建设性想法。 在教练对他的表现感到惊喜时,他把功劳扣到她身上,不仅一次向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表达对她付出的感谢。 明明她只是给了一张纸,真正将这张纸贯彻到底的是他自己。 也得益于此,这些年下来,彩菜阿姨都快把她当自己的女儿对待了,逢年过节的礼物必不可少,平日里她还会收到新衣服和各种吃食。 在他身上,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付出有被好好地珍视。 埴之冢羊不想跟他继续聊下去了,她对大和:“明天早上你来我房间一趟。” 不等大和询问,埴之冢羊直接道:“你应该有带肩袖保护具,但它会限制一定的活动范围,你肯定不愿意带。” 大和嘿嘿一笑,完全没有被戳破想法的尴尬,明天他确实不打算用。 埴之冢羊:“明天早上我帮你贴肌内效贴,它可以支撑肌肉,还有促进淋巴回流消肿、减轻疼痛的作用,也不影响活动度。” 大和当即答应下来,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道人影,于是笑着告别,走前还不忘拜托她保守他受伤的事。 “嗯,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埴之冢羊。 大和转身回走,经过手冢国光时,手冢国光跟他打了声招呼。 大和笑了笑,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手冢国光:? 透过大和部长的肩膀,正好和埴之冢羊的目光对上,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羊这又是做了什么吗。 大和松开手,挥挥手离开。 手冢国光走向埴之冢羊,问她:“你和大和部长聊了什么?” 埴之冢羊缓缓眨了下眼睛,“秘密。”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跟大和部长的伤有关。 却被埴之冢羊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人为封了口。 埴之冢羊缩回食指,放在唇前,她轻声道:“你不能再问了,未来你或许会知道,但不能是现在。” 手冢国光静默了片刻,后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她不说,肯定是大和部长的意思。 他不能逼她。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将视线移向水池,转移话题:“你之前站在池边干什么?” 他在楼上时就注意到她一直看着池塘,再然后大和部长找来了。 埴之冢羊老实回答:“看鱼。” 又道:“你不觉得这池里的鱼很肥吗?” 未尽之言,肯定很好吃。 手冢国光看着池里白底红斑和红底带黑斑的锦鲤,说道:“锦鲤是观赏鱼,不能吃的。” “诶?”埴之冢羊疑惑,“明明是鱼?”不能吃吗? 小伙伴家池塘里的鱼她记得都是可以吃的。 手冢国光肯定道:“嗯,它的肉质粗糙,不好吃。” 埴之冢羊:“这样啊。”语气带着明显的失落。 手冢国光想了想,“想吃鱼的话,等比赛结束后我带你去料理亭吃海鳗。” 现在他们住在旅馆,旅馆提供的料理种类有限,这几天小羊一直跟着他们同吃同住,确实有段时间没吃鱼了,也难怪她会馋池里的胖锦鲤。 埴之冢羊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芒,追问:“好吃吗?” 手冢国光:“好吃的,之前我和爸爸来京都爬山,爸爸带我吃了不止一次,夏季是海鳗最佳品尝季节。” “我要去!” “嗯,带你去。”来京都前,他特意找爸爸要来料理亭的预约电话。 ----------------------- 作者有话说: 这里提一嘴,关于文里的医学部分,大家看看就好,我不是专业的,为了文更有代入感,我确实会查一些资料,但不能保真,经不起考究,所以大家看看就好,别当真。 第72章牧之藤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半决赛,请双方双打二上场。” 早川和宇佐美上场,是一眼就让人觉得奇怪的组合。 早川一脸凶相,鸡冠头发型更是将他的不良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反观宇佐美那看不到眼睛的厚重刘海,还有略显瘦弱的身材和怯懦的模样,站在早川的身后就像是不良的小跟班,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被欺负了。 “怎么感觉不是很搭呢?”菊丸英二小声叭叭。 大石秀一郎干笑了两声,他也这么认为。 河村隆担忧道:“学长没事吧,在这之前他们没有一起打过双打吧?”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肯定道:“这是他们第一次。” “没事吧?”大石秀一郎忍不住道,“双打的配合可不是容易的事。” 坐在他们身后的大坂插嘴道:“应该没事吧,昨天我们可是把多年的双打沟通速成秘诀告诉他们了,对吧,伊藤?”他扭头征求伊藤的意见。 “......”伊藤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腔。 大石秀一郎听后,迫不及待地追问:“学长,双打沟通速成秘诀是什么?” “嗯哼~”大坂眨了眨眼,故作玄虚道,“拭目以待吧。” 很快,大石秀一郎就明白所谓的双打沟通秘诀是什么了。 看着回球时,在球场上喊,“我的。”“是。”“你的。”“挑高球。”...的早川学长和宇佐美学长。 大石秀一郎惊掉了下巴,好半响才回过神,他不死心地问:“大坂学长,你说的双打沟通速成秘诀就是这个吗?” “怎么,不满吗?”大坂眉头轻挑。 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没有。”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哼~”大坂自然看出他的反话,他把目光投向场上的球场,“他们两个是头一回组双打,默契这种东西就不要想啦,就一个晚上根本培养不起来,要想配合好只能靠说话,有时候越简单,效果越好。”网?址?发?布?页?i????????ē?n?2???2?5???????? 在全国比赛上演如此拙劣的双打沟通遭到不少观众的嘲笑,但不得不说效果确实不错,两人打得还算有模有样,也没有发生双打新手里常犯的抢球现象,当然也有宇佐美不敢抢的原因。 虽然早川和宇佐美的表现还行,但这是就双打新手而言,在老练的双打选手眼里,两人漏洞百出。 他们的对手配合默契,灵活切换各种战术,不一会儿就拿下发球局。 “呜哇~~”菊丸英二抱头,“不太妙啊这。”双打最重要的就是默契,在这方面完全比不上对手啊。 “嘛。”大坂安抚道,“早川他们也不是没有优势。” “什么什么?” 大坂笑而不语,只道:“啊,到他们的发球局了。” 被率先拿下一局的两人,脸上并没有丝毫慌 分卷阅读161 张,因为这也在昨天大坂和伊藤的分析预测中,所以他们早就做好在战术上被杀得溃不成军的准备。 但他们不是没有获胜的希望。 早川抓紧手心的网球,深深凝视着对手,和宇佐美对视了一下,两人轻点了下头。 早川将球高高抛起,起跳挥拍一气呵成。 随着一声炸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地了。 “15-0。” “结束了?” “好快!” “是我的错觉吗?” “早川学长的起跳速度变快了!” “不仅是起跳速度变快了,击球点也变高了。”乾贞治翻开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早川的数据,他指出,“沙滩集训进一步强化了他的弹跳力,让他能以更快的速度抵达更高的击球点,这也意味着更快的球速。” 早川凭借着强势发球先声夺人,他的发球速度快,角度刁钻,发球后迅速上网,利用高压扣杀和宇佐美的精准截击,两人迅速得分。 在两人的猛攻下,对手先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适应后,他们开始有计划地打破早川的快节奏,试图化解其发球优势。 然而轮到宇佐美发球,却又是一轮新的攻势。 双方凭借着自己的优势各自拿下自己的发球局。 比赛进展到了后期,对手靠着更严密的防守和多变的节奏,成功将比赛引入多拍相持,最后早川和宇佐美两人因为连续发球,导致体力和精力消耗过大,以6-4的比分输掉了比赛。 早川拉起软成一摊泥的宇佐美,背着他回到观众席。 宇佐美看着给自己递水瓶的大坂,整个人愧疚极了,深深地垂下头,身体蜷缩,像是在等待最终判决的囚犯一样。 开口时,本就弱的声音更是失去了活力,“对...对不起,学长,明明你们那么辛苦地教我们了,对不起,没能拿下胜利,非常抱歉。”完全笼罩在自责中。 昨晚大坂学长和伊藤学长同他们分析过,他们组合是重炮组合,发球优势很明显,只要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再拿下一局对手的发球局,他们就能拿下胜利。 但事实却是他们最后因为体力耗尽,发球成功率下降,威力减弱,先被对手抢下破发点。 大坂见他都快成一朵抑郁的蘑菇了,有些哭笑不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夸道:“你们第一次双打就打成这样已经超乎想象了,别在意,而且我看你们的双打配合还挺不错的,拥有很多的可能性哦,要不要考虑来打双打?” 大坂为青学的未来也是操碎了心,目前青学的双打一和双打二都是他们三年级生,等他们毕业后,双打就没人了,新生力量尚未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只能看看现有的单打能不能过来填一下双打的空。 手冢这个单打的中流砥柱不能碰,不二这个看着好脾气实际是个刺头也不太可能,只能看看宇佐美和早川了。 不等宇佐美回应,大坂就被人抵着脑袋一把推开。 早川推开大坂,不耐烦道:“别在这瞎囔囔。” 大坂当即反驳:“我怎么就瞎说了?!我句句肺腑之言!” 早川嗤笑一声,不信。 气得大坂挽了挽不存在的袖子,正欲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伊藤无语地拉住他的衣角,任凭大坂再怎么张牙舞爪都无法靠近早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小林他们的比赛要开始了。” 大坂一听,立马收回了手,坐回位置的同时,嘴上也不饶人,“这次就先放你一马,我迟早要教你什么叫尊重前辈!” 被早川回以冷笑,还道:“等你伤好了再说这话吧,我不欺负病患。” “嘿——,你这家伙!” 另一边,双打一也开始了。 小林和佐藤这两人虽然不是一对双打搭档,但都是打双打,对于双打之间战术和配合也是了如于心的。 青学发球,小林站在网前,冷静地观察对手接发球的站位,用手在背后对了暗号——直线。 收到,佐藤心领神会,一如既往地背对敌,抛球,挥拍,一记内角平击直逼对手的反手。 对手勉强将球击回,网前的小林精准截击,同时放了颗小球,将球打向对手网前球员的脚边。 对方将球挑高,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佐藤已经上网了,干脆利落的平击扣杀,直扑对手斜角区的空挡。 “15-0。” “漂亮!”小林笑着朝佐藤伸出了拳头。 佐藤抬手回敬,“当然!” 如果说佐藤和伊藤是矛与盾的攻防互补组合,那么佐藤和小林两人的组合就是指挥官与冲锋大将的功能互补组合。 小林洞察全局,制定策略,调配每一次回球,而佐藤就是执行最关键的打击任务,用绝对的武力攻击对方的阵营。 看起来和小林与大阪有些相似,却又不尽然,小林和大坂是“潜伏和一击致命”,而小林和佐藤就是“正面突破”。 小林为“冲锋大将”搭建可以发力猛攻的平台,佐藤通过绝对的火力和网前统治力,堂堂正正地击溃对手。 “game,青学,4-2。” “好耶!领先了两局!” “好厉害,学长们也是新组成的双打,没想到一上场竟然能达成这样的配合!”大石秀一郎双眼迸发出异常光芒,激动道。 “可是...”河村隆欲言又止。 “怎么了?河村?”大石秀一郎问。 河村隆的目光投向对面的球场,不安道:“对方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会不会有后手?” 河村隆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扣到大石秀一郎的头上,过热的脑袋瞬间凉了。 “没、没事,学长们肯定能应对的,对,就是这样!” “嗯、嗯,说得对!” 而被提及的牧之藤双打一,一个人走向另外一个人,“和参谋预测的一样呢。” “啊。”那人点了下头,他看向正在击掌的对手,“先让他们高兴一会儿,好戏才刚开始。” 比赛一开始,他们就开始执行“斩首行动”。 斩谁的首? 小林。 他们将火力集中在小林身上,让小林始终处于被动防守和奔跑中,迫使他离开舒适区进行补位。 在佐藤上网打算强攻,帮小林脱困时,突然一记果断、高质量的挑高球过佐藤的头顶,佐藤仓皇转身后退救球。 频繁攻击两人之间的区域,以及他们换位时的空挡。 每当佐藤想上网,就用将回球精准地打向他的脚下,是佐藤回球最难受的位置,同时保证回球时过网高度很低,让佐藤无法发力截击,最擅长的平击扣杀也被封杀,只能被迫向上撩球,失去开场时的攻击力。 转眼就追平了比分。 “对手 分卷阅读162 很了解佐藤学长的攻击模式,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削弱他的战力,他们也十分清楚小林学长的站位和走位,知道该怎么限制他行动。”乾贞治眉头皱起。 大石秀一郎也道:“怎么感觉这种场合似曾相识?” 不二周助突然一手锤向掌心,“和乾之前的双打同伴比赛时不也是这样?” “他叫柳莲二。”乾贞治却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用姓称呼他。” “好哦^^。” 大石秀一郎连忙把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这么说对手也是打数据网球?” 乾贞治摇了摇头,“之前的资料只说了他们是全能型,两名选手都没有明显的技术短板,发球、底线和网前技术均衡,他们确实每场比赛都会根据对手的特点采用针对性的措施,但问题是...” 越说眉头逐渐皱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菊丸英二迫不及待道:“是什么?” 乾贞治继续道:“之前他们的对手都是固定搭档,之前比赛也出过场,所以收集他们过往的数据再进行有目的地攻击,这很正常,可问题是小林学长和佐藤学长这是第一次组成双打,然而对手看起来却很了解他们,包括他们的合作模式。” “好像一切都他们的预料之中,他们知道这场比赛上小林学长和佐藤学长会组成双打,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一片寂静。 菊丸英二连忙跳出来道:“没事,之前手冢不是说过面对了解自己的对手就转变攻击模式吗?” “佐藤学长他们也有过类似的经验,说不定他们有办法应对!” 正如菊丸英二说的那样,在注意到对手对他们的打法非常了解后,小林和佐藤对视了一眼。 在佐藤发完球冲上网后,小林开始改变站位,从底线的位置向前移,回球也变得更具有攻击性,直接压制对方的网前球员。 佐藤也积极抢网,甚至是赌博式抢网,压缩对手回球的空间和时间。 两人形成双上网,干净利落地得分。 小林展现的超强攻势,让这对“矛与谋士”的组合切换成“双主攻”组合,从原本分工明确的协作模式转变成持续施压的强攻模式。 “game,青学,5-5,平局。” 对手精准拦截小林的强力抽击球,“不错的球,但很遗憾,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同时将球打向他们的脚下。 小林屈膝,降低重心,将球打了回去。 这时对手双双后退至底线防守,和小林两人打起了多拍相持,持续消耗他们的体力和耐心。 要知道双上网的耐心并不如双底线。 坚固的防守,迟迟没能攻破,再加上体力的消耗,佐藤被迫回出软绵的中场截击,刚刚还在底线防守的对手火速上前,毫不犹豫地打出一记致命的穿越球,然后这个球就像是一个信号,他们开始展示攻势,比佐藤和小林更早地截击和更快地回击。 “gameset,双打一,7-5,牧之藤胜出。” 牧之藤的观众席,双打二对双打一举起手,并道:“干得漂亮。” 回:“必须的!” 两掌相击,“啪!” “这样就两连胜了。” “只要再赢下一场就能结束比赛了。” “嘛,对面只是个一年级小鬼,参谋上场肯定没问题。” “对吧,参谋大人?”朝教练席上正低头擦眼镜,有着一头顺滑的米色头发的人道。 三津谷亚玖斗戴上眼镜,笑了笑,他看向隔壁坐在教练席上的手冢国光,轻声道:“这就难说了。” “诶?!” 牧之藤众人一愣,他们还是头一回在三津谷亚玖斗身上听到这种话。 三津谷亚玖斗不多做解释,俯身从网球包里掏出球拍,转过身,落下一句话,“我该上场了。” 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观众席上的单打二道:“你记得去热身。” 单打二还没回过神,三津谷亚玖斗已经上场了。 网前,三津谷亚玖斗朝手冢国光伸出了手,“你好,手冢君,很期待你的表现。”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气质温和的人,微微一顿,这样的人在网球选手上很少见。 他伸出手,语气平静道:“请多指教。” 第73章才气焕发 从比赛的第一分开始手冢国光就陷入一种及其变扭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移动,似乎都早已被预知,当他准备向左移动时,对方的球已经打向他右侧的空挡,发球的落球点也比他预想的要靠后。 到他的发球局,一记内角发球,发球后迅速上网之际,对手一记精准的穿越球从他的脚边略过,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对方的每一颗回球总是打向他回位途中最难处理的位置,迫使他不断在身体伸展的极限拉伸下击球。 常规战术也被对方尽数破解,就算他迅速切换战术和转变攻击节奏,对方也能及时应对,这时手冢国光不得不承认他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完全看穿了,他在对手眼里就像是一张白纸,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对手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球场上快速地移动和回击,还会充分利用场地和风向打出不规则网球。 更麻烦的是,对手的动作在他眼里掺杂了太多复杂且多余的信息,他需要在庞大的信息量里分辨出哪些是虚假的,又有哪些是真实的,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 他的每一次得分都变得格外艰难,往往需要经过几十拍的多拍对峙,凭借他的基础实力硬扛下来。 “game,牧之藤,3-1。” 三津谷亚玖斗3,手冢国光1。 场外的人看得诧异不已。 青学,“怎么会...”菊丸英二瞪大眼睛,喃喃自语,“手冢竟然会被压制成这样。” “......这,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大石秀一郎。 乾贞治沉默不语,只紧紧攥住手上的笔,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 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异常明亮。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三津谷亚玖斗,现在他无比确信,三津谷亚玖斗的网球和他一样是同一种类型,而且他非常精通数据网球。 数据是真的能成为武器!! 另一边牧之藤也很惊讶,纷纷道:“这个一年级可以啊,竟然能在参谋的手里拿下一局。” “不过,这也在参谋的预料下吧,对手的潜在能力不也在他的那个预测模型里?” “那个一年级表现确实不错,可开场前参谋的意思是这场比赛他可能会输?为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参谋的脑袋那是常人能理解的?” 场 分卷阅读163 上的手冢国光依然面无表情,但他额间的汗已经沿着脸颊滑落,呼吸也在加重。 数据网球,这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遇上,这种类型的选手通过高效收集、处理并利用数据,通过精准的计算来掌控比赛,和乾的半吊子不一样,对方是个很厉害的数据网球手。 三津谷亚玖斗不仅能提前预判对手的行动,还能预测整个比赛的走向。 这是很了不起的能力,手冢国光深深凝视着三津谷亚玖斗,下意识握紧手心的球拍。 换场,两人擦肩而过时,三津谷亚玖斗突然道:“你还不用那招吗?” 手冢国光停下脚步,偏头看他,“那招?”哪招? “就是能够强制吸引所有球的招式。”三津谷亚玖斗笑着解释,“根据你以往比赛数据来看,你最开始都是用基础能力进行对抗,当基础能力无法占据绝对优势时你就会用上那招。” 三津谷亚玖斗:“真的是很厉害的招式呢,就算我找到破解的办法,但我做不到,只要你用出这招,局势就会立马发生转变吧。” 他又道:“我的网球是根据对手的赛前与赛中实时数据进行分析,然后构架出完美的预测模型,说实话关于你的模型除了那些家伙,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你很厉害,一年级就拥有如此的才能。” “我能够在已知的规则内寻求最优解,但规则外的东西我还无法破解。” 这时三津谷亚玖斗稍作停顿,他轻轻扫了手冢国光一眼,意味不明道,“所以我很好奇,如果你不用那招是不是说明你只能输掉比赛?那我可以理解在规则内,你无法打败我?” 手冢国光眼神微动,只道:“我不会输。” 说完不再理会三津谷亚玖斗,率先走向他的球场。 在接下来的比赛上,他开始去探寻三津谷亚玖斗的预测模型,去感受,去理解…再尝试反向预测… 然而这在旁人看来,手冢国光他始终没有用上手冢领域。 虽然有一定发生的几率,但小概率事件真正发生时,三津谷亚玖斗还是有些许意外。 手冢国光的动静他也察觉到了。 他看向手冢国光的目光中带了些许欣赏。 那么,就让我们来比比吧,是你先突破我的预测模型,还是我的模型更坚固,率先拿下比赛。 场外,“为什么手冢不用手冢领域啊!”菊丸英二急得抓耳挠腮。 河村隆猜测:“是因为对手之前的话吗?”刚刚换场时两人的交谈他们也听到了。 “不至于吧,这不是激将法吗?”大石秀一郎说,“在怎么说手冢也不可能上当啊?” “有点难说呢。”不二周助思索道,“毕竟手冢的胜负心不小。” “不是。”大石秀一郎急忙反驳,“不可能啊,手冢才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菊丸英二却道:“那你说为什么手冢不用啊,再不用比赛就结束了!” “...这...”大石秀一郎被问得说不出话,急中生智下,他看向埴之冢羊。 埴之冢的话说不定会知道!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ě?n??????????5??????o???则?为?屾?寨?站?点 “......”埴之冢羊此时无暇顾及其他。 别人什么感受她不知道,但她能感知到手冢身上有轻微的精神力波动,与无我很像,但又不完全是。 那股精神力波动到底是什么? 结合他场上的表现,再排除不可能的选项,最后就剩…… 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手冢国光的身影,她内心涌现一个猜想。 才气焕发之极致,无我境界的另一道大门。 早在手冢国光意外打开无我境界的千锤百炼之极致时,他们曾询问过教练关于无我境界的另外两扇大门。 得知其中的才气焕发之极致,与千锤百炼之极致的力量强化不同。 才气焕发之极致是对脑力的强化,必须先开启并承受无我境界,身体能够适应无我状态下的巨大消耗,同时还必须拥有庞大的网球经验和技能储备。 卓越的智力与洞察力,和丰富的比赛经验都是缺一不可的。 在她看来,目前的手冢国光已经具备了开启的先决条件,但并不是拥有这些就一定能开启。 所以是三津谷亚玖斗的网球给了他打开那道门的契机? 既然这样的话...…机会难得,错过就可惜了。 埴之冢羊当即站起身。 身旁的大石秀一郎注意到她的动作,还不等他加以询问,便亲眼目睹她从座位一跃而下的背影。 “!!!”大石秀一郎下意识地伸出手,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另一边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小林,被从天而降的埴之冢羊吓了一大跳,险些惨叫出声。 对此毫无知觉的埴之冢羊,身子微微探过矮墙,对教练席上的大和道:“大和部长,我有话想说。” “嗯?”大和转过头。 ... “game,青学,3-5。” 局间休息。 手冢国光弓身坐在教练席上,雪白的毛巾盖在他的头顶,彻底遮住他的脸,没人知道此时他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 现在比分已经进展到比赛末期,若是以往这个时候他或许早该用上手冢领域或者零式,但他没有。 他不知道他该不该继续遵从内心的渴望;还是该肩负团队的责任,优先确保胜利。 半响后,微涩的声音从毛巾下传了出来,“部长,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感觉他正在无限接近那道门,但什么时候碰到,他自己也不清楚,可能下一颗球,又或许需要更多。 这时,他听到温和,又有力的声音,“好哦,放手去做吧,手冢。” “?”意外的回答,令手冢国光下意识抬起头。 大和笑着道:“事情我听埴之冢说了,很难得的对手,你尽管去试吧,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分,输掉比赛也没关系,放心去做吧。” “......”手冢国光嘴巴微张,最初的迟疑在开口时已然消散,“那个,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没想输。” 大和脸上的笑一僵。 “哈哈哈哈大和,让你装!唔!”身后的佐藤放肆嘲笑起大和,然后被小林无情地捂住了嘴。 小林死死按住挣扎的佐藤,对手冢国光道:“你只要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就好,不用在意这是团体赛。” “没错没错,反正你的前辈们都输了,实在没脸要求你一个后辈必须赢,再说了,就算你赢了,不二也赢了,还有最后的单打一,大和他肯定打不过对方,所以我们早就做好输的准备,你也不用有负担。”大坂趴在矮墙上,一脸嬉笑,甚至不惜揭大和的短。 “喂,我还在呢!”大和忍不住为自己发声。 虽然这是事实,但能不能别当着他的面说,真的很扎 分卷阅读164 心啊。 大坂连忙道歉:“抱歉抱歉,这也是为了安小后辈的心嘛,你别在意呀~” 伊藤把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他道:“总之,我们的意思就是支持你,你实力提高了,对明年的青学也有好处。” 手冢国光微抿着唇,郑重道:“谢谢你们,学长。” 他握住倚在椅旁的球拍,站起身,走上球场时看了眼观众席,正好和那抹紫色相视。 埴之冢羊静静地看着他,启唇,无声道:别输哦。 手冢国光嘴角微扬,他不会输。 虽然没有声音,但彼此心照不宣。 手冢国光转过身,踏上球场。 想赢下比赛的欲望和不想辜负期待的心情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比赛继续,他站在底线上,镜片后的褐色眼睛毫无波澜,脸上也没有比分落后的焦躁。 在那副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大脑正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积累、计算、推演。 他过往看过的,经历过的每一场比赛——每个选手的动作和呼吸,每一次的发球和回击,都化为海量的数据流在脑海里奔腾。 接下来的比赛,他的专注力不再局限在“赢下这一分”,而是提升到“看穿这一球,甚至是这一局的可能性”。 三津谷亚玖斗抛球,转体,挥拍。 黄绿色的网球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对面的球场。 在球飞过球网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埴之冢羊清楚地感受到手冢国光的周围,一种极致的静谧以他为中心扩散开。 眼睛微弯,看来成功打开那扇门了呢。 手冢国光的双眼仿佛失去了焦距,短短几秒,他的大脑却进行了超高速的模拟比赛。 第一拍...上网,第二拍...回球将是底线边角,第三拍...反手抽击,第四拍...第五拍...第六拍... 最后所有的画面,所以的可能性都汇集成一个唯一且确定的结局。 抬手,将球打了回去,在三津谷亚玖斗即将挥拍之时,手冢国光平稳且冷静的声音穿透整个球场,“这一分,将在第13球结束。” 场外的人一脸茫然,“诶???” “...什么?” “什么意思?” 很快,“15-0。”直到裁判的呼报,众人才反应过来,有人焦急道:“喂,你们有谁数了刚刚那一分有多少拍没?” “我数了,刚刚好第13拍结束。” “?!” “真的假的?” “那,他刚刚是预测了这一球吗?” “有没有可能是故作玄虚?” “接着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随着比赛的进展,手冢国光:“16球。” “砰砰砰——!” “30-0。” “20球。” ...“40-0。” “17球。” “game,青学,4-5。” 自从手冢国光开始迷之预告,三津谷亚玖斗就没能拿下一分。 三津谷亚玖斗脸上的从容已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n??????2?5?????o?m?则?为?山?寨?站?点 网?址?发?布?y?e?i?f?u?w?ē?n????????????????o?? 经冻结,他根据数据预判了他的下一步行动,然而他却比他的预测更快一步? 他的预测模型被彻底看穿了? 他试图打破手冢国光的预测,甚至放弃他计算出来的最优解,手冢国光却早已等在了球的落点。 干脆利落的动作,网球划过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三津谷亚玖斗无法回击的死角。 三津谷亚玖斗的身体变得无比的僵硬 “砰!”是球落地的声音,同时他恍惚听到模型轰然崩坏的声音。 “game,青学,5-5,平局。” 经过脑海无数次的推演和重构,三津谷亚玖斗终于意识到这是比数据网球更高级的预测能力,他是在计算概率,然而手冢国光却是“对预测的预测”。 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看不到获胜的可能。 “裁判。”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三津谷亚玖斗举着手,平静道:“我三津谷亚玖斗,弃权。” “!”手冢国光的瞳孔微微放大。 场外,包括牧之藤,“!!!” “等、等下。” “他说什么?” “弃权?!” 在裁判再次向他确认时,三津谷亚玖斗已经转过身,走向场外,“我获胜的可能性是0%,已经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 他讨厌一切无效的努力。 裁判宣布:“牧之藤单打三弃权。” “单打三,青学胜出。” 手冢国光行动有些迟缓地走下场,面色没有丝毫异样,一脸淡定地接受学长们和同伴们的夸奖,微笑着和上场的不二周助击掌。 直到他在埴之冢羊身边坐下,听到身边人带着笑意道:“真遗憾呢。”让对手跑了。 手冢国光:“......嗯。”语气中掺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有种他正磨刀霍霍,试用他锃亮的新武器时,可对方打了没几下就跑了的憋屈感。 埴之冢羊更乐了,不过,这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于是主动道:“之后我陪你打?” 话里那藏不住的笑意,手冢国光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点点头,“好。” ----------------------- 作者有话说:叮~技能条加载完成 三津谷亚玖斗:溜咯溜咯~ (主打一个我输了,你也别想好受) 第74章笨蛋 三津谷亚玖斗刚陪不破铁人热完身,两人正朝比赛场地走去。 不破铁人突然问他:“你觉得秋庭会输?”不然也不会拉他去热身。 三津谷亚玖斗:“?” 都热完身了,现在说这些? 他难道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 不破铁人满头黑线:“不要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看我!” 看来笨蛋也有笨蛋的自觉啊,三津谷亚玖斗想。 “喂!”不破铁人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三津谷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三津谷亚玖斗转移话题:“他赢的可能性33.3%。” 不破铁人疑惑:“意外的低呢,那个一年级很厉害吗?” “在青学里他的实力仅次手冢国光,不过他厉害的地方,在于他的创造力。”三津谷亚玖斗只道,“他是那种遇强则强的类型,根据以往的比赛来看,每次遇到强劲的对手,他都会拿出新招式。” “新招式?那个一年级?”不破铁人有些惊讶。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比赛场地,站在观众席的最上方,场下的赛况一目了然。 三津谷亚玖斗偏头看了眼,他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嗯?”不破铁人依言看去,正好看到秋庭的不规则 分卷阅读165 球在球场上掠过不规则轨迹,没有人知道下一秒这球会飞向哪个地方,包括发球人自己。 突然网球的底部出现了一支球拍,拍线摩擦着球的底部,球拍连同着球一起在空中划过不规则曲线。 “蜉蝣笼罩。”球飞离球拍之时,不二周助同时道。 “!” “!!” 场外的菊丸英二惊喜道:“蜉蝣笼罩?是新的招式吗?” “好厉害!是什么时候练成的?我完全不知道。”大石秀一郎松了口气,“真是的,有这招就早点使出来啊,害我刚刚一直提心吊胆的。”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脸上还是止不住高兴。 “抱歉抱歉。”不二周助耳尖,他看向大石秀一郎,笑呵呵地道歉。 “不、不是。”大石秀一郎没想到他会回复他,涨红了脸,连忙摆手道,“我又不是真的怪你。”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我知道。” 随即重新把目光看向对手,他睁开冰蓝色的眼睛,“前辈,你很厉害,但还想赢我还早呢。” “呵。”秋庭冷笑一声,“傲慢的小鬼,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不要以为破解这招就能赢过我!说笑话也要有个度。” “笑话?”不二周助面露些许疑惑,随即纠正他,“我是认真的哦。” 接下来不二周助展开猛烈的攻势,和之前判若两人。 “game,青学,4-3。” “game,牧之藤,4-5。” ......击球声在比赛场上接连响起。 “gameset,单打二,7-5,青学胜出。” “呜哇~~微笑的剑客真可怕~~~”佐藤看着笑盈盈的不二周助,装模作样地打了寒颤,搓了搓自己的双臂。 “微笑的剑客?” 佐藤立马自夸道:“是我取的,怎么样,贴切吧?” “学长,你取的名字还是老样子呢。”菊丸英二探着脑袋道。 一点也不帅气。 “你有意见?”佐藤皮笑肉不笑,把那颗红毛脑袋按了回去,“有也给我憋着。” “学长~你也太专权了!” “是又怎么样!” 下场的不二周助就遇上了乾贞治的追问。 “怎么练成的?”不二周助想了想,他道:“前段时间用西园寺大小姐赞助的那三台发球机练习的,一次性回击三个球。”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大坂过来凑热闹,一手臂搭在不二周助的脑袋上,把重心往他身上压。 不二周助站得稳稳当当,正要回答他时小林走过来回收大坂,一边回答他:“他是在日常练习结束后,留下来独自练的。” “这还要多谢小林学长陪我练习。”不二周助真诚道。 小林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然后推了推倚在他身上的大坂,无奈道:“你只是脚踝扭伤,什么时候连骨头都断了?老往别人身上靠。” “诶~~~有什么关系~~~” ... 青学这边吵吵闹闹,气氛正好,另一边的牧之藤就有些低迷,单打连输了两场,而且对方还是一年级。 “你们这作态是在做什么?”不破铁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不破。”“部长。”牧之藤的部员纷纷道。 一旁的三津谷亚玖斗笑着道:“放心吧,牧之藤获胜的可能性是97.9%。”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w???n?2????????????????则?为????寨?站?点 “真的假的,好高!” “参谋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喽。” 牧之藤的情绪瞬间高涨。 “现在开始单打一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不破铁人踏上球场。 而青学这边,比起 其他人略微紧张的神情,大和这个当事人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指尖勾着拍线,那悠闲的神情不像是去比赛,更像是去赴约。 入口处,大坂趴在矮墙上,对大和道:“现在我们青学和牧之藤是两败两胜,能不能晋级决赛就靠你了哦,大和,别输啊。” 大和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不同场景就需要说不同的话嘛。”大坂嬉笑道。 然后一脸正色道:“该说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你都懂,大和,加油哦,好好享受比赛。” 大和冲他伸出了拳头,“当然,迄今为止我可是享受着我的每一场比赛。” “那就好。”大坂同样伸出了手,两只拳头在空中轻轻相碰。 赛前的转拍,青学众人并不意外的听到,“牧之藤发球。” 开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阵风掠过大和的耳边。 紧接着,裁判的声音响起,“15-0。” 场外,有人迟疑道:“发、发生了什么?” “他发球了?” “完全看不到球的影子?” 第一个发球局,大和甚至都没能碰到球。 但大和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眼地上滚动的网球,然后站起身,平静地走到底线,开始发球。 然而,“15-0。” “30-15。” “40-15。” “game,牧之藤,2-0。” 眨眼被对方拿下了两局,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大和被完完全全压制了,连他擅长的心理网球也没有起到作用。 “不行,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比赛。”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艰难地开口,果然不愧是蝉联两届的全国冠军,实力相差悬殊。 大石秀一郎抿了抿唇,“...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体力,那个牧之藤部长的水准太高了。” “接下来我都不敢看了。”过于惨不忍睹,菊丸英二捂住了眼。 这时身后幽幽地传来一句话,“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呜哇!”菊丸英二吓得直接窜到身旁的手冢国光身上。 手冢国光:。 这严重影响到他的视角。 于是动手把黏在身上的猫撕了下来,然后丢给另一边的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接住菊丸英二,然后把人重新按回座位上。 他有些无奈道:“大坂学长,请不要突然吓人。” 大坂不走心道:“抱歉抱歉。” 他蹲在一年级的身后,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道:“都给我把头转过去,好好看着!” “大和他可没有放弃比赛,你们这些观众先他放弃怎么能行!” “好!”前排的几个一年级生下意识坐正姿势。 集中精神地,看着球场,然后亲眼见证大和的每一次奔跑,为救每一颗球的飞身扑救,摔倒在地,却又立刻站了起来,身上的蓝白色正选衫也粘上了尘土。 然而大和的眼神始终是清亮的。 能感受到他的每次挥拍都是带着信念的,那不 分卷阅读166 是对比赛的垂死挣扎,而是他对网球的认真。 不知不觉,菊丸英二感觉鼻子一酸,眼眶悄悄红了。 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全神贯注地见证大和的每一次挥拍。 突然一阵喧哗。 菊丸英二:? “怎么了?”他问。 大石秀一郎语气透着错愕,“刚刚大和部长那一球...”话戛然而止。 菊丸英二:?? “刚刚那一球怎么了?”刚刚他眼里只有大和,其他的还真没注意。 “得分了。” “哦,原来是得分了啊。”菊丸英二点点头,又看到大石秀一郎现在的神情,他不解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就是...”大石秀一郎吞吞吐吐,却始终吐不出下文。 菊丸英二不耐烦了,转头问起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只道:“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菊丸英二被吊足了胃口,一边把目光重新投向比赛场地,一边嘀咕:“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手冢国光并未理会菊丸英二的抱怨。 视线始终停留在球场上。 眉心微皱,刚刚他根据大和部长的动作和呼吸读出了球的角度与方向,然而球的落点却与他的预测完全不同,甚至相差甚远。 为什么? 手冢国光极为不解,而且这并不是意外,接下来几次都是如此。 “game,青学,1-3。” “不错嘛,大和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习了这招。”佐藤一把勾过伊藤的脖子。 “他藏得很深啊,现在才暴露出来。” 大石秀一郎等人都为此感到高兴,只有手冢国光与其格格不入,他还在纠结为什么。 “你太依赖你下意识的反应了。”他的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手冢国光疑惑地看向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伸指,点了点他的眼睛,“用你的眼睛好好看完大和部长的全部动作,这一招意外的克制你呢。” 小伙伴总能根据对手的动作提前判断出球的方向与力道,就算不看击球点他的大脑也会自动预测出球路和落球点。 这是他的优势,同样也是他的漏洞。 不过... 埴之冢羊重新看向场上的大和,目光重点落在他右手肩袖的位置,她之前还好奇过为什么会是肩袖损伤,他的肩关节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练习才会造成慢性劳损。 现在她是全明白了。 内心无声地叹了口气,真是一群固执的笨蛋。 她站起身,下一秒被手冢国光拉住了手。 埴之冢羊:? 手冢国光昂头眼神询问她要做什么。 他下场后大石跟他告状,说小羊在他比赛途中突然从看台上跳下去。 以至于他现在有点应激,看她站起来,下意识就拦住她。 读懂他心思的埴之冢羊:“......” 如果这不到两米的高度他都要担心的话,那之前她从三楼跳下来的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埴之冢羊解释:“我不跳,只是去外面拿点东西。” 她去医疗室拿冰块的事还是暂时不透露吧。 手冢国光这才放开她的手。 目送她离开后,把注意力移回比赛场地。 接下来,他睁大眼睛,不错过大和一丝动作,慢慢地他看出了端倪。 根据对手的动作,提前预判球路和落球点,然后进行移动是每个选手都会做的事(并不是),然而大和部长在挥拍的瞬间改变了动作,同时也改变了球路。 真的就一瞬间的事,很难察觉,比大坂学长的伪装还要成功。 “game,青学,3-3。” 大和成功追平比分。 这时,对方做了个出乎意外的举动,不破铁人摘掉了他眼睛上的白布条,露出他深邃的眼睛。 “就让你尝尝你自己的招式吧。”不破铁人的双眼似乎闪过一丝光芒。 与他对视的瞬间,大和觉得有些精神恍惚。 接下来他看到了对方用出了和他同样的招式。 大和顿时愣住了。 而不破铁人如愿以偿地看到大和变得迟缓的动作。 “game,牧之藤,4-3。” 在不破铁人打算一举拿下比赛时,大和却成功把球打了回去,他语气轻松道:“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这一招了。” 不破铁人深深凝视了他一眼,“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大和笑而不语。 “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不破铁人猛地挥拍,球狠狠打到大和的脚边,飞了出去。 接下来不破铁人表现出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道,要么让大和追不上球,要么打掉他的球拍。 但大和没有放弃,始终在移动,扑救。 直到最后一球落地。 “gameset,单打一,6-3,牧之藤胜出。” 大和站在底线上,汗水滴落在灼热的地面上,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但腰背始终挺直。 “啪!”掌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给胜利者,也是给直至最后一刻还在奔跑的大和。 赛后握手,大和微笑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谢谢你。” 不破铁人看着眼前的人,“你的意志,我学到了。” 大和回到对手的身边,看着泣不成声的部员,他道:“抱歉大家,输掉了比赛,都怪我。” 脸上写满了愧疚。 小林走了过来,“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输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全体的责任!” 然后狠狠锤了一下大和,好巧不巧这一拳头一下子就锤到了大和的右肩膀上。 “嘶——”大和疼得下意识抽了一口气。 “......”全场一片寂静。 小林的面色瞬间铁青,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去扒他的外套,“你这家伙!” 该死的,之前他怎么没注意到这家伙大夏天的还穿着正选外套,肯定有鬼。 大和像个被欺负的少女,左手死死抓住衣领和拉链,连连后退,还道:“好端端的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小林额角青筋暴起,直接无视他,立即指挥佐藤和早川从后面包抄。 大和东躲西躲。 但很快就被两人逮住,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剥掉外套。 一看到大和的手臂。 “你!”小林瞬间气血上涌。 这时却有人煞风景道:“哇,好像煮熟的猪蹄。” 这人是大坂。 “咚!”然后被小林毫不留情地锤了。 大坂委屈巴巴地摸了摸额头的包,他说的是实话啊,红红的,多像啊。 “好了,放开他吧。”说话的人是埴之冢羊,这话一出,大和重获自由,颠颠地跑向自家经 分卷阅读167 理。 埴之冢羊让大和坐下,紧接着两人周围全是眼睛,上下左右,前前后后。 看得大和有些坐立不安,“那个...你们别都围在这啊,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去看比赛的看比赛。” “比赛都结束了,看个屁!” 大和被怼得无话可说,乖乖闭上嘴。 埴之冢羊仔细看了看后,将冰袋敷在大和的右肩,“还好只是充血,没有肿。” “要不想情况进一步恶化,最近就不要再动这个肩膀,打球就更不要想了,还有肩袖保护具记得带上。” “好。”大和格外老实。 “放心,有我们盯着呢!”所有人道。 ----------------------- 作者有话说:全国大赛就到这里了,别骂我(抱头) 终于写完了 再写几章日常过渡一下,就到国二了,写多少章还没想好,最迟不过下周。 第75章实验 青学众人先回旅馆休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学长勾肩搭背,一边感慨他们的夏天结束了,现在该收拾收拾东西回家时,身后传来埴之冢羊的声音,她说:“我们还不回去。” “???”众人纷纷看向她。 埴之冢羊淡定地解释:“当初预定旅馆是预定到全国大赛结束,也就是两天后,已经预定好的时间不能取消,钱也付了,所以我们是两天后回去。” 明天是场地修整日,后天才是决赛。 “......”众人面面相觑。 佐藤率先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我们?”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明后两天自由活动,大家可以四处逛逛。” “唔~~~”佐藤强忍激动的心情,最后憋不住了,直接原地起跳,高呼:“太好!!!” 他一把勾住伊藤,兴奋道:“呐,伊藤,明天我们去京都御苑怎么样?” “放开笨蛋。”伊藤觉得呼吸困难,甩开他,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道:“我更想去伏见稻荷大社。” “都去啊!” “可以倒是可以,那得查一下京都的旅游杂志,这附近的书店在哪?” “撒,来了三五天,除了旅馆就是网球俱乐部,其他地方都没关注过。” “我记得这附近有条商业街?那里或许有。” 在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时,一个人站了出来,“现在到我登场的时候了。” 是乾贞治。 他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叠纸,给每人发了一张,并道:“这是我总结的京都著名旅游景点攻略,详细注明了交通指南和特产店,可供诸位参考。” “哦哦哦哦哦~” “厉害了,连美食店也有!还是百年老字号。” “帮大忙了!谢谢!” “我想去这里!你们有谁想一起去吗?” ... 大和和小林笑看一群人吵吵闹闹,之前落寞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游玩的兴奋,小林松了口气。 他对乾贞治道:“乾,辛苦你费心整理这些。” 大和用左手拍了拍小林的肩膀,纠正道:“这时候应该说谢谢才对。” “不,不用客气,能帮上忙就好。”乾贞治。 “话说起来,小经理之前在旅馆预约的时间竟然是一周,这么相信我们会进决赛吗?”不知道是谁突然提了一嘴。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大坂感动得泪眼汪汪,“小经理~” 其他人接腔,“原来你这么相信我们吗。”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 气氛瞬间变得煽情,甚至有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埴之冢羊,其实这和信任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这家旅馆离比赛场地近,附近又有网球俱乐部,住宿环境和餐饮都不错,价格也算优惠,对青学而言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美中不足的是这家旅馆很抢手,抢手到临时订房根本没有房源提供,还有“一经预订,无论是否入住,房费均不退还”的规定在,再加上学期结束前她跟学校申请的专项奖金也成功到账了。 她索性预约了整个赛程,就算比不到最后,也不是不能当做团建支出。 但,埴之冢羊看了眼正沉浸在悲伤情绪的众人,沉默了,感觉实话实说的话有点破坏氛围,还是不说了吧。 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她转移话题:“大家先回去修整,晚上还有庆功宴。” 众人一愣,“还有庆功宴?”语气中带了点小心翼翼。 “嗯。”埴之冢羊答,“庆祝青学拿到全国四强的好成绩。” 话音刚落,瞬间爆发出欢呼声,“芜湖~~” “好耶!!” “庆功宴庆功宴!” “我要吃肉!” “小经理你也太好了吧!” “爱你哦~~~~” 一阵闹腾,最后在小林的再三驱赶下,众人才各回各的房间。w?a?n?g?址?发?b?u?页?i????u?????n?2??????????﹒??????? 大和见手冢国光洗完澡后,又换上干净的私人运动服,背上网球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随口问道:“现在就要出去吗?” 也没有多问,刚刚小经理把禁令解除了,所以现在他们可以自由活动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我去运动一下,庆功宴前回来。” “好哦~别勉强自己。” “是。” 手冢国光离开房间,走到大厅,埴之冢羊已经在那里等了。 她也脱下青学的队服,换上淡紫色的运动服。 两人相携离开,直径前往网球俱乐部,履行早上比赛时的约定。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挑了个稍微偏僻,无人的球场。 拉伸过后,埴之冢羊从手冢国光手里接过她的球拍,走到球场的一边。 先从简单对拉开始,打了一会儿,埴之冢羊问他:“现在可以了吗?” 手冢国光点头,“来吧。” 然后埴之冢羊感觉到和比赛时一样的静谧从他的身上蔓延开。 双眸瞬间发亮,嘴角不自觉上扬,内心跃跃欲试,迫不及待想试试传说中的才气焕发之极致。 尽管她已经在比赛上见过了,但亲身体会又是另外一件事。 到底是怎样的招式呢? “砰砰砰——!!!”击球声密不透风地在球场上炸响,急促得没有一丝间隙。 经过几次的对打,埴之冢羊终于确定了它的运行机制。 简单来说,现在手冢国光大脑就像是装了个计算机,大脑瞬间收集球场上的所有信息,完成数据的输入与采集,然后在脑内模拟演算,考虑变量,基于基本原理和对手习惯,推演出可能性,在这个过程中排除 分卷阅读168 错误选项,得到最终结果,最后完成结果的输出和宣告。 埴之冢羊还想再试试它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但注意到手冢国光的状态,只能先按捺下心里的想法。 当务之急是先破解这招。 既然是计算机,那就好办了。 她只要打出超越他处理能力的绝 对一击,强行中断他的预言就行。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形式就是了。 埴之冢羊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眼,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透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她死死盯着来球,重心下沉,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一点,回击出远超以往威力与旋转的一球。 手冢国光仍然预判出落点,却被打掉了球拍。 没错,埴之冢羊的办法就是最直接,也是最霸道的破解方法,以力破巧。 要知道埴之冢羊的重球可是一度逼得手冢国光开发出千锤百炼之极致的存在。 被破解新招式,手冢国光也不意外,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可以说他对这种情况是喜闻乐见的,赛前发现破解的办法,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完善招式和思考应对的办法。 所以每次他拥有一个新技能就想让小羊试试,她总能带给他意外的体验。 就在他打算继续打下去的时候,埴之冢羊不干了。 手冢国光:??? 刚想问为什么,就被埴之冢羊拿水壶抵着他的脑门道:“你的脑袋不累吗?” 脑袋?累?手冢国光拿下脑门上的水壶。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一股精神上的空虚感和疲惫感涌上,他诚实道:“有点。” 事关健康,他从不隐瞒她,即便有时候清楚地知道会惹她生气。 他有一种预感,只要他有一次隐瞒,她很可能会收回她基于原则和关切的所有管束。 这好像更让他难以接受。 埴之冢羊闻言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她要是不主动喊停,这人绝对不会自己停下来。 两人坐在球场旁的休息长椅上,相互交流心得。 听完手冢国光的描述后,埴之冢羊脸上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你在使用才气焕发之极致的时候,脑袋一直处于过载的状态,频繁使用不可能没有负面影响,精神疲劳都是轻的了。” 埴之冢羊指着脑袋,提醒他:“大脑的承载能力有限,需要冷却期,如果你长时间超频使用,很可能会造成精神损伤,比如剧烈头疼,意识模糊,感知能力下降。” “它跟千锤百炼之极致一样,一个是加速你大脑的耗竭,另一个是你的手臂,现在你不管是大脑还是身体都还在发育期,过度的使用会提前透支你的潜能,折损你的网球寿命,适度使用,不要竭泽而渔。” 手冢国光面色肃然,颔首应道:“好。”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u????n?????2?5?.???????则?为?山?寨?站?点 见他答应,埴之冢羊也放下心,虽然小伙伴有时候固执得让人头疼,但他不是个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 之前和她的约定也有在好好遵守。 埴之冢羊看了看时间,距离庆功宴还早,于是提议:“现在网球就先放一放,先去健身房做体能训练?” 她也有日常训练要做。 “就这么办吧。”手冢国光收起两人的球拍。 在去健身房的路上,手冢国光想起她破解才气焕发的办法,轻轻牵过她的手,仔细端详。 白皙的手和他一样也有茧,不过位置不尽相同,他的茧是在手心,而小羊的却是在手背、指关节和掌根,这和她练习格斗有关。 小羊每天都会保养她的手,和她的卷毛一样,所以她的手始终保持弹性。 手冢国光疑惑地捏了捏,软软的,完全看不出力气大的样子,日常发力也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真是不可思议。 “怎么了?”埴之冢羊任由他动作。 手冢国光问出了那个他自认识她起便盘踞心头的疑惑。 埴之冢羊解释:“埴之冢家的人天生力气大,所以从小就会学着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道,现在已经是本能反应了。” “怎么练习的?” 埴之冢羊嘴角微微一勾,“比如练习手捏生鸡蛋,直到捏不破为止。” 她突然感慨道:“小时候经常把自己弄得身上全是鸡蛋液。” 手冢国光的脑海自动浮现一只小小羊,然后身上全是黄色蛋液的狼狈样子。 心底,竟悄然萌生了一丝想看的悸动。 这时,耳边传来,“你是不是在想象画面?” 手冢国光身形一僵,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否认道:“没有。” “嗯哼~~~~”尾音拖得很长,明显不相信,埴之冢羊若无其事地抽回手,继续往前走,同时丢下一句话,“想看也不可能,因为根本就没有这种事。” 手冢国光一愣。 随即抬腿跟上,他问:“假的?” “嗯,逗你的。”埴之冢羊坦白,“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用那种方法练习吧,既浪费食物,也很费衣服。” 也是,手冢国光心底闪过一丝遗憾。 “那控制力道呢?” “那没骗你,是真的,不过是很普通的办法,书法和绘画,用毛笔和水墨控制力道,一段时间后效果显著。” “所以你的书法才很好啊。” 小羊之前为爷爷写过贺寿字,爷爷很喜欢,特意找人精心装裱起来,那幅字至今还挂着书房的墙上。 “毕竟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练习了,最开始从不把毛笔掐断练起。” ...... 第76章京都游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计算着时间从网球俱乐部里出来,先回旅馆打理一番才和众人前往预约的自助餐厅。 服务员将众人领到座位上。 “哦哦哦,桌子中央有烧烤炉耶。” “好多肉!” “你们快看,这里还有章鱼烧铁板,可以自己做。” “放着我来!” “开吃开吃!” 一时间这一片吵吵囔囔的。 “哈哈。”小林挑了个位置坐下,笑着道,“大家情绪很高啊。” “在吃上,比谁都积极。”大和在他身边落座,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小林冷笑一声,“你不积极就把你手上的那盘肉放下。” “我现在可是伤患,不吃肉怎么行!”大和觉得自己可有理了。 “行行行,说不过你,我再去拿几盘,不然都快被那群狼崽子瓜分完了。”小林站起身,他又问坐在对面的埴之冢羊要吃什么,他一并拿来。 埴之冢羊随便说了几样。 小林连连答应。 不一会儿小林就左三盘,右三盘的回来。 因为人多,所以一伙人分成了几张桌子,埴之冢羊这桌 分卷阅读169 干部组还算平和,隔壁三桌都快因为分肉不均等各种原因打起来,鸡飞蛋打的。 被闹得不能安心吃饭的大坂逃也似的,跑到埴之冢羊这桌,紧挨着小林坐下,松了口气,“还是你们这边好,岁月静好。” 然后一把抢下小林手上的烤肉夹,顺理成章地接管烤肉的工作,他嘴里还道:“大林,你也不去管管他们。” 小林也不跟他争,安心坐下吃肉,嘴里含糊道:“现在是休息时间,放过我吧,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精力闹腾。” 他们可靠的经理担心他们吃垮整个社团,特意选了自助餐,在两个小时内无限量供应食材,也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 埴之冢羊吃着大坂夹给她烤肉,“大坂学长你不是喜欢热闹吗?” 大坂耸了耸肩,手上的动作不停,“在吃上我是安静派,太过吵闹会严重影响我的食欲。” 他光顾着看热闹去了。 烤肉组这边热火朝天,章鱼烧组也不差,一顿忙活后,几盘章鱼烧被送到几张桌子上。 “好烫,呼呼呼——” “好吃耶。” “你们几个可以啊。” “红姜放了不少啊,我喜欢。” “嗯哼——”佐藤双手叉腰,得意道,“可不止这样哦,有大惊喜。” “是甚麽?”菊丸英二含糊地问道。 佐藤扫视一圈,满意地看到每人都在吃章鱼烧,这才透露道:“所有章鱼烧里有一颗是‘幸运章鱼烧’,看看你们谁的运气好先吃到。” 看到佐藤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一副看破的神情,“看起来是往里面加了料啊。” “是什么呢,好好奇啊^^。”不二周助搭腔道。 “请问学长,你往里面加了什么?”菊丸英二举高手,询问道。 佐藤双手抱臂,一脸神秘道:“请尽情期待。” “那只能吃了。”几人面面相觑,纷纷动起了手。 很快盘子上的章鱼烧就被瓜分干净了,大石秀一郎腮帮子鼓鼓,“我这边都是普通的味道。” 河村隆也道:“我也是。” 手冢国光:“一样。” 不二周助:“没什么特别的。” 乾贞治:“大概是6%的概率,抽到的可能性不大。” 隔壁两桌也纷纷道:“我们这边没有。” “我们也是。” “同上。” 看到接二连三表示没吃到的人,佐藤也觉得奇怪,他摸了摸脑袋,“啊嘞?没人吃到吗?” “是不是你放的东西太普通了,吃的人没感觉?” 佐藤当即反驳:“这不可能。”是个人都会有反应的。 “你放了啥?” “我放了...”佐藤边说边环顾四周,想看看还有没有人没吃。 目光落在一号桌,是一年级组,空盘,没反应。 二号桌,空盘,没反应。 三号桌,空盘,没反应。 最后一桌,也就是干部组,还剩最后一颗,正好被人吃进嘴里。 等看到吃的人,佐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众人随着佐藤堪称见到鬼一般惊恐的眼神,也看了过去。 目光的尽头是,埴之冢羊。 “......”所有人沉默了。 然后他们眼睁睁地看到,他们的经理,哭了。 哭了... 了… “!!!!!!” “佐藤你这家伙放了什么啊!!!”伊藤连滚带爬地冲到佐藤面前,也忘记他右手臂的伤,愣是将佐藤从地上提溜起来摇晃,朝他大吼道。 佐藤一阵天旋地转,晕乎乎道:“我...放,放了,死亡辣椒酱。” 伊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那瓶红色的瓶子。 手一松,佐藤啪地从半空中坠落。 还不等佐藤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人狠狠往地上一砸,“咚!”沉闷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使了多大的劲。 “你这是触犯了禁忌,快向小经理道歉!” “还是以死谢罪吧。”旁边递过来一把叉子。 看到叉子上那锋利的叉尖,佐藤吓得浑身颤抖。 “稍,稍稍稍等一下。”他试图挣扎,脑袋一个劲地往后仰,“这确实是我不好,但我想我罪不至死啊!” 只是个恶作剧,他也没想到会被小经理吃到啊!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是引起公愤了啊,你这家伙注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不要啊!!!” 这边正在上演处刑闹剧,另一边,离埴之冢羊最近的小林几人,正手忙脚乱,“水呢水呢!!” “笨蛋,那只会更辣!” “喝牛奶!没错,这个解辣。” “我记得这附近有贩卖机,我现在就去买!” 埴之冢羊感觉舌尖和口腔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扎她,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哗哗地往外流,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现在她的大脑像被劈成了两瓣,一边在拉响警报,另一边却冷静地分析自己现在的状况。 原来这就是辣椒素的威力吗?她还是头一回见识。 辣椒素进入口腔,在口腔中和三叉神经末梢上的trpv1受体结合....... 直到一只吸管塞进她嘴里,耳边响起手冢国光的声音,“这是牛奶,快喝。” 哦。 吸溜~ 牛奶就像洗洁精一样,将舌头上的辣椒素冲洗掉,脑袋的警报也消停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擦掉了。 重新恢复视力的埴之冢羊,抬起头正好看到她的四周全围满了人。 然后是变得破破烂烂的佐藤。 埴之冢羊:“......” 有些想笑。 她忍俊不禁,“人生第一次吃辣,让大家见笑了。” “小经理你没事吧?”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被辣哭只是一种生理反射,能有什么事?” 佐藤忍不住问:“小经理,你第一次吃辣?” “对。”埴之冢羊点头,“之前确实没吃过。” “那个,对于这次的事我很抱歉,但还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佐藤高举起手。 伊藤捂脸:“你又要搞什么飞机?” “真是失礼,我只是想让小经理真正品尝到辣的美味。” “我说你别乱来啊。” “我可是认真的!” “好。”埴之冢羊打断这无休止的争吵,她看向佐藤,“那就麻烦佐藤学长了。” “交给我吧。”佐藤拍着胸脯道。 “我们先从微微微辣开始体验。” “可以。” 小林悄悄凑到大和耳边,“怎么办,要拦吗?” 大和摇了摇头,“埴之冢看起来是自愿的样子,先静观其变吧。” “行。” 这 分卷阅读170 边埴之冢羊看着佐藤刚烤好的牛肉,咬了一口,眼睛微亮,“这种程度的话可以接受,而且很好吃,口感很丰富。” 佐藤骄傲挺直了腰杆,“这可是我多年吃辣吃出的经验。” “接下来再试试这个?”佐藤兴致勃勃地推荐。 “好哦。” 一个做一个吃,最后是手冢国光看不下去,率先阻止。 他对埴之冢羊道:“你第一次吃辣,还是少吃一些比较好,当心肠胃一下子接受不了。” 行叭。 埴之冢羊抱着小伙伴塞给她的草莓牛奶重新回到干部组,见她回来,大坂给她夹了不少烤蔬菜,叮嘱她一定要吃完。 -- 获得两天的自由活动,网球部的人一大早都跑没影了。 埴之冢羊也终于能卸下监护人的工作。 早上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去网球俱乐部的健身房做简单的体能训练,然后回到旅馆,一边喝着老板娘送给她的花茶,一边看书学习,累了就到楼下的庭院逛逛,看看池里的胖鱼,就这样悠闲地度过白日。 本以为一天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直到那群被她放飞的男生们入夜后竟意外的准时回归,不约而同地拜访她的房间。 埴之冢羊老神在在地坐在坐垫上,嘴里吃着他们上供给她的特产小零食,耳里听着他们一五一十地汇报他们的行踪,比如早上去了哪,中午吃了什么,下午又遇到什么好玩的。 明明她哪也没去,但又好像哪都去了,埴之冢羊出神地想。 看着对面讲得眉飞色舞的佐藤,今天他和伊藤如愿去了心心念念的京都御苑和伏见稻荷大社。 埴之冢羊边听边给他们倒茶喝。 佐藤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最后跟埴之冢羊说他们明天打算去清水寺看看。 埴之冢羊悠悠喝了口花茶,提醒他们,“如果学长们不喜欢拥挤的话,可以早点去,现在是暑期,清水寺是热门景点,游客很多。” “我知道了,伊藤,我们明天六点就去吧。” “啊?六点!你起得来吗笨蛋。” “当然可以,少瞧不起人!我肯定起得比你早!” 两人离开前埴之冢羊还收到了伊藤送给她的狐狸面具。 手冢国光进来,突然直面一张狐狸脸,“!” 很快就回过了神,他下意识问:“哪来的面具?” 埴之冢羊揭开脸上的面具,看向手冢国光,这次是小伙伴啊。 埴之冢羊答:“伊藤学长送的。” 又道:“你也有什么事想跟我分享吗?” 她发现她今晚是愈发熟练这项业务——树洞。 手冢国光:?她是忘了他们约好晚上一起去料理亭吃饭了吗? 不过,想跟她分享的事,也不是没有。 他看了眼时间,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些早,于是在埴之冢羊的对面坐下,他看着桌上 零零散散的小物件,疑惑道:“这些是?” 埴之冢羊答:“大家送的,你来之前我在听大家聊今天的见闻,这是他们送的伴手礼。” 又问:“那你呢?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 手冢国光想了想,“今天我在网球俱乐部遇到了一个人。” 他已经来过京都不止一次,该逛的景点也早逛过了,所以今天他像往日一样去网球俱乐部练习。 “谁?”埴之冢羊问。 手冢国光:“是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人,是京都本地人,叫德川和也。” 埴之冢羊微微一顿,重复一遍,“德川和也?” 德川和也?德川家的人?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u???e?n????????????????????则?为?山?寨?站?点 埴之冢羊动手扒拉了一下脑内记忆,最后在记忆的深处找到。 德川和也,德川家的小儿子,如果他在国内读书的话现在应该是国三生,不过他常年待在海外当留学生,好像也是打网球的。 搜索完有关德川和也的资料,埴之冢羊对他的兴趣不大,反倒更好奇他和小伙伴发生了什么。 对此手冢国光答道:“我和他打了一场,他的网球技术很好。”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褐色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突然道:“你用上了千锤百炼和才气焕发?” 手冢国光身形顿时一僵,眼神不由一飘,目光移向桌子上的狐狸小摆件,就是不看埴之冢羊。 他声音有些发虚,“......嗯。” 埴之冢羊听后,长长诶了一声,脸上也看不清情绪。 她又问:“其他的招式呢?”包括反手冢领域? 清楚知道她指的是哪招的手冢国光缓缓道:“......也用了。” 埴之冢羊又诶了一声,嘴角上扬,“那他很厉害呀。” 语气很轻快,但手冢国光的心却提了起来,放在膝上的手心微微渗汗。 埴之冢羊手臂支在矮桌上,双手交叠,下巴轻轻搭在手背上,她好奇问道:“最后你赢了吗?” 嗯? 手冢国光蓦然抬头,审慎地端详她的神情,确定她好像没在生气,下颚微微一紧,略显僵硬地点了下头。 这是在对方把发球权让给他的前提下赢的,比赛最后也打到了抢七局。 可以说他赢得并不容易。 埴之冢羊继续道:“详细和我说说?”应该是场很精彩的比赛,可惜她没看到。 手冢国光却反问道:“你生气了?”语气中透着点小心翼翼。 埴之冢羊疑惑地偏了偏脑袋,“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对方是需要你全力以赴才能打倒的对手吧?”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是。” 埴之冢羊话锋突然一转,“你还记得小学时我参加的空手道大赛吗?” “记得。”手冢国光。 “半决赛时,对手因为害怕受伤,所以保留了实力,我很不喜欢这样。”埴之冢羊半阖着眼帘,往事历历在目,“在比赛场上只有你和对手两个人,专注于当下、全力以赴才是对你,对对手,也是对赛场的尊重。” 她放下手臂,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语气认真:“我确实不希望你受伤,但更不想看到你因此被束缚。” “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不会生气,而且,这次你似乎遇到了不错的对手,还没恭喜你赢下比赛。”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如石入静湖,一点点从唇角漾至眼底,“还有,谢谢你顾虑我的感受,我很开心。” 手冢国光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抿住嘴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耳根也跟着泛起淡红。 他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啊。”埴之冢羊恍然想起她和手冢国光的约定。 听故事听得太入迷,以至于忘记这 分卷阅读171 事了。 当即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两人离开房间,并肩而行。 “说起来,比赛时你有录像吗?” “没有。” “这样啊,真遗憾,肯定是场不错的比赛吧。” “嗯...…不过以后还有机会的。” “为什么这么说?” “比完赛我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他说他过几天就要回去了,等他下次回国再找我打球。” “你们这么快就熟悉上了?” “他是个不错的人。” “...…因为他网球打得好吗?” “不是因为这个,比完赛我们又聊了不少,他帮我纠正了一些错误的动作,跟我说了不少海外的事,还分了一些味道不错的蛋白棒给我,提醒我运动后记得补充蛋白质和及时擦汗。” “......他是把你当弟弟照顾吗?” “为什么会我把当弟弟?说起来,他离开前想约我一起吃饭。” “你拒绝了?” “嗯,因为先和你约好了。” “你们还聊了什么?” “他说他前段时间去冲绳玩滑翔伞,在沙滩上遇到正在练习武术的孩子们。” “那他看到的应该是琉球古武术。” “你之前说的那个?” ... 从京都回来后,在众人开始享受剩余的假期之时,一封信寄到了青学。 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几人被选入全国青少年选拔强化合宿。 于是刚回来没多久的手冢国光再度收拾好行李,前往训练基地。 抵达基地,办理完签到手续手冢国光便领到一把宿舍钥匙。 宿舍是两人一间,已经事先分配好了。 手冢国光的房间是108,不二周助则是102。 与不二周助分开后,手冢国光正欲拿出钥匙开门,却意外发现房门没有上锁。 看来他的室友已经到了。 第77章青选的夜晚 手冢国光推门一看,房间宽敞明亮,两张单人床并排,靠窗处有两张单人沙发相对而置,中间放了张茶几,地上还铺了地毯。 手冢国光看着那张花纹繁复又透着奢华感的地毯,默默地想,对于训练基地而言这个住宿环境是不是过于舒适了? 这个疑惑在心底一闪而过,他也没深究。 环顾四周,没人,除了靠墙放的那三只行李箱,明显表明有人来过,但又走了的迹象。 手冢国光将自己的行李,一个旅行包,放进储物柜。 刚合上柜门,门口就传来,“啊嗯,本大爷的室友是你啊。”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手冢国光偏头看去,喊道:“迹部。” 迹部景吾走了进来,“呦,手冢。” 他朝手冢国光伸出了手,“未来几天,请多指教。” 手冢国光也伸手握上,“请多指教。” 合宿期间,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相处倒是意外的和睦。 其主要原因是手冢国光并不抗拒迹部景吾的作风。 甚至在他晨间早训回来,迹部景吾邀请他一起品尝红茶也会乐意坐下,一起听音乐,闻着空气中的玫瑰香,喝威尔士的布林斯红茶。 迹部景吾知道手冢国光在看德语小说时,还对手冢国光说有不懂欢迎随时问他,并表示他很擅长德语。 -- 强化合宿里的选手都是从前段时间的全国大赛里精心挑选出来。 训练基地里的设施完备,训练馆、餐厅、医务室和视频分析室应有尽有,同时有多名专业教练进行指导。 手冢国光他们白日大都在训练馆内训练。 训练馆内部是室内球场,还设有体能训练区,配备完备的健身器材。 他们上午会先进行动态热身,其次是一个半小时的技术精讲和多球练习,重点打磨一至两项技术,由教练给学员喂多球。 再次是战术演练与情境模拟,然后是体能训练,最后是静态拉伸和总结。 下午最开始是球感练习,接着是教练观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è?n?????????5?﹒???o???则?为?山?寨?站?点 学员的训练录像,分析其技术动作和战术选择,并针对其弱点布置强化训练。 夜晚则是学员的自由时间。 这日房门被叩响,手冢国光起身去开门,门外的人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呀,手冢。”幸村精市举起手挥了挥,“我们来找你玩了。” 手冢国光侧身让开,幸村精市极为自然地走了进去,真田弦一郎双手捧着一个大木盒子紧跟其后,他看向手冢国光,郑重其事道:“我们用将棋来决一胜负吧。” 手冢国光点头,“可以。”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那我旁观。” 手冢国光将他们领到窗前的休息区。 看到窗前的沙发和地毯,真田弦一郎一下子就愣住了,满脑子问号,为什么他们的房间没有这些?只有普通的塑料椅子和配套的桌子。 一来就有这些的手冢国光看到真田弦一郎一动不动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 “...不。”真田弦一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这可是他和他宿敌决一死战的时候,怎可因为这等小事分心。 幸村精市倒是还有心思观察地毯上的花纹,夸奖道:“这地毯真漂亮,色泽饱满,还是波斯花纹,挑选它的人很有品味。” 手冢国光:?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等他深思,就被真田弦一郎打断,他摆好将棋,当即道:“来吧,手冢!” 手冢国光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嗯。” 在两人下棋的途中,迹部景吾推开门走了进来,幸村精市看到他,笑着道:“打扰了,迹部。” 迹部景吾眉轻轻一扬,“本大爷不介意。” 然后也走了过来,稀奇道:“这是什么?” 幸村精市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他道:“说起来迹部你之前是在英国读书对吧,所以才没见过,这是日本的将棋。” 迹部景吾看了眼棋子的分布,瞬间了然,“这是日本的象棋吧。” 当即起了兴趣,也站在手冢国光身后看了起来。 很快,手冢国光移动棋子,并淡定道:“将军。” “!” “这不可能!!”真田弦一郎腾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输了?! 他双手拍在棋盘的两侧,同时俯下身,头离棋盘不过三寸的距离,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棋子,边看边嘀咕,“先是这里...然后是这一步...再然后是...” “哼~,愚笨的庶民,就让本大爷来展示真正的棋技。”迹部景吾轻轻抚了下头发,手指擦过眼角的泪痣,无比自信地开口。 然后将真田弦一郎从棋盘前赶了出去,施施然地坐 分卷阅读172 下,下巴微抬,朝对面的手冢国光道:“本大爷和你比。” 手冢国光无所谓地点头,“请。” 只有幸村精市的目光透着有些许不解。 迹部他不是没下过将棋吗?要知道将棋和国际象棋虽然都是棋,但规则还是有些不同的。 不过... 幸村精市看了眼自信满满的迹部景吾,感觉这样比较有意思,于是决定不将这点戳破。 他对手冢国光:“手冢,没想到你将棋也很厉害呢。” 要知道真田从小就跟着祖父学将棋,水平并不差,学校将棋部曾邀请过真田入部,但被他拒绝了。 手冢国光回道:“经常和人下棋,水平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和他下棋的人是小羊,他和小羊下棋一直输多赢少,而且还是在小羊让步的情况下赢的。 他爷爷倒是想跟小羊下棋,但小羊答应得少,可能是顾虑到爷爷长辈的身份,赢了怕打击到他,输了她又要想怎么才能放水放得不落痕迹。 不过十次邀请里,她总有三四次会坐下,陪爷爷下棋。 而迹部景吾凭借着刚刚短暂的观察,迅速弄明白每个棋子上的字所代表的含义,并将他们一一对应到国际象棋上。 都是棋,下棋终究讲的是策略,这他可不会输! 于是信心十足地摆好棋子。 手冢国光让出先手。 迹部景吾也不推脱,欣然接受,在他将要布棋之时,他却愣住了。 他皱起眉,“等等,这棋是不是残次品,怎么全是一样颜色的楔形木头片?” 这还怎么分敌我? “哈?”将棋的主人当即不乐意了,正要说些什么时,手冢国光先开口了,他耐心地解释:“看棋尖,指向你的是我的棋,指向我的就是你的棋。” 迹部景吾:“原来如此。”在大爷的字典里就没有尴尬两个字,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宣布开始。 经过一番搏斗,迹部景吾吃掉了手冢国光的一个步兵,潇洒地一抛,棋子稳稳落入棋盒里,并开口道:“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只等至关重要的一步他就能轻松取下胜利。 w?a?n?g?阯?f?a?b?u?页???f?u?????n?????2?5???????m 手冢国光有些想笑,伸出左手,手指抵着自己的唇边,遮掩笑意。 到了他的回合,他并没有动棋盘上的棋子,而是从自己的棋盒里取出一个棋子,这是之前他吃掉的迹部的棋子,然后将这枚棋子啪地一下放在国王的关键位置上。 国王立马跳了起来,“喂喂喂!你这是作弊!违规!你怎么能把死掉的棋子重新放回棋盘上,还放在我这边?!” 手冢国光微微一笑,“这在将棋里是允许的,我吃掉你的棋,然后它们就成了我的俘虏,它可以被放在棋盘上的任意位置,作为我的棋子投入棋局,这叫‘打入’。” 哈?! 迹部景吾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真田弦一郎看得直皱眉,“你连规则都没搞懂就下棋,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呵呵^^。”幸村精市眼里全是笑意,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哈。”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误,迹部景吾从震惊到接受不过短短几秒钟,他吐出一口气,主动询问手冢国光将棋的规则。 手冢国光一一说明。 重振旗鼓的迹部大少爷,重新布局,调动兵力,经过一番苦斗,他还是因为为时过晚,外加没能彻底转变思想,最后败给了手冢国光。 “哼,不错嘛,手冢。” 迹部景吾手一挥,豪气放话道,“再来一局,赢的只会是本大爷!” “不!”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臂站在他旁边,严声道:“下一局到我了!” “啧。” 迹部景吾轻啧了一声,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真田弦一郎。 刚下完一局的手冢国光无缝衔接地开启了新的一局。 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然后房门被打开,一颗栗色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屋里的人,不二周助笑了,“你们这里好热闹,我能加入吗?” 迹部景吾抽空看了眼他,回道:“进来吧。” 幸村精市也道:“欢迎,不二君。” 不二周助笑着走了过来,先是对窗边的沙发和地毯感到诧异,后才将目光移到茶几上的将棋,“诶——,你们在下将棋啊。” “不二君,你会下将棋吗?” “不会哦,不过我会看。”不二周助问,“现在战况怎么样?” 幸村精市为他解答,他指着手冢国光,“两连胜。” 然后指向站在手冢国光旁边的迹部景吾,“一败。” 再然后是真田弦一郎,“一败,现在是二战。” 真田弦一郎端着张脸,摆好棋子,斗志昂扬道:“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手冢,放马过来吧!”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平静地催促他,“开始吧。” 真田弦一郎“啪”地一声把棋子拍在棋盘上,气势十足道:“哈哈!看到了吗?武士就应该正面突破!接招吧手冢!” 手冢国光的神情毫无波澜,甚至没抬头看对手一眼,静静地盯着棋盘,经过一分钟的思考后,抬起两根手指,无声地移动一个棋子。 “!”真田弦一郎立刻道,“什么!你居然打算封我的后路吗?但我是不会就此认输的!看招!” 真田弦一郎发动猛攻,棋子噼里啪啦地前进,“进攻!进攻!看我的必杀!哈哈——怎么样?你的王城即将被我攻破!等着认输吧!” 面对狂风暴雨,手冢国光只是微微蹙眉,然后缓缓地,用一枚金将挡住了攻势。 真田弦一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攻势被手冢国光轻松化解,瞳孔震惊,他道:“这不可能!我的必杀竟然被防住了!” 旁观全过程的迹部景吾吐槽道:“你把这个看起来凶悍其实漏洞百出的攻势叫必杀?你是要笑死本大爷吗?” 真田弦一郎反驳:“你懂什么?我这叫诱敌深入!” 迹部景吾毫不客气地嘲笑他,“哈?你的王将都快被手冢吃掉了,拿性命当诱饵吗你?” “什么!”真田弦一郎眼睛一看,脸色瞬间苍白,“这个步兵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当即带着王将仓皇逃窜,却嘴硬道:“不要误会!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性撤退!” 手冢国光:。 “嗯。”他轻应了一声,手上继续收紧包围线,每一步都在缩小真田弦一郎的逃跑路线。 而真田弦一郎手忙脚乱地移动王将。 这边正在热火朝天地上演“你逃我追”,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聊上天的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二人气氛意外的融洽。 “诶,不二君,你是和四天宝寺的白石君一起住吗?” 不二周助笑着点头,“他看起来很 分卷阅读173 帅气,其实他人还挺有意思的。” “这样啊,我都有点想和他相处看看了^^,之前的比赛都没能和他对上。” “下次我把他带过来吧。” “当然可以了,这个合宿一共就我们六个一年级生,也是一种缘分,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这时房门被敲响,幸村精市反客为主,主动走过去开门,待看到门外的人,笑道:“说人人到。” 门外的白石藏之介看到幸村精市的瞬间傻眼了。 他下意识后撤一步,偏头看了眼房门号,是108没错。 白石藏之介:??? 他记错了?这不是手冢国光的房间吗?为什么开门的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他现在该说什么?抱歉打扰了? 白石藏之介的脑袋陷入了混乱,连幸村精市说了什么也没听见,直到一声,“白石?” “啊。”白石藏之介瞧见从幸村精市身后走出来的人影,那一刹那他就像看到了亲人一般,双眼放光,激动道:“不二!” 不二周助笑呵呵,“怎么了,白石,你也来找手冢吗?” “不。”白石藏之介说,“我是来找你的。” 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袋子,“这个是你们青学的人给我的,刚刚碰上了拜托我帮忙转交,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给你送过来。” “啊,谢谢你白石,是之前借给大坂学长的cd,现在还回来了。”不二周助接过袋子一看。 “东西也转交了,那我先走了。”白石藏之介语气急促,说完就想走。 “稍等一下。”不二周助出言拦住他,“白石要一起来玩吗?大家都在这。” 白石藏之介疑惑,“大家?” 进屋后才发现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冰帝的迹部景吾和青学的手冢国光都在。 “啊嗯,又来了一个人。”迹部景吾扫了眼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的?” “是,打扰了。”白石藏之介被看得一个激灵,站直。 “你随意。”迹部景吾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放在棋局上。 此时手冢国光已经走完了最后一步,平静道:“将军。” 真田弦一郎目瞪口呆,足足沉默了十秒,才从打击中缓过神,“你居然看穿了我诱敌深入的终极奥义,甚至不惜以胜利为代价,亲自跳下这个陷阱,我承认了,这局是你赢了,但下一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得逞的!” 手冢国光默默地收拾棋子,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下次,还是早点将死他比较好。” 这时他注意到房间多出来的人,轻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然后道:“下棋吗?” 他要是下的话,他就把位置让出来。 白石藏之介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会下将棋,我只会国际象棋。” 迹部景吾刚坐下,闻言抬起头对白石藏之介道:“啊嗯,那下次我们一起比一局吧。” 白石藏之介点头:“荣幸至极。” 迹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似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比一场,两人默契地达成了共识,轮流和手冢国光下棋。 手冢国光只好舍命陪君子。 另外三人已经坐在地毯上聊起来了,起初白石藏之介还有些腼腆,但聊着聊着也就放开了。 然后意外发现,他们三人都喜欢植物,于是从日常植物的养护方法,聊到了家人。 幸村精市:“原来白石君有姐妹啊。” 白石藏之介点头:“幸村君你呢?” 幸村精市:“我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真巧啊。” “不二君呢?” 不二周助笑道:“有一个姐姐,和小我一岁的弟弟。” “小你一岁,也就是他今年小6了?” “是哦^^。” “已经决定好升学的学校了吗?” “还没。” “应该会和你一样上青学吧?” 网?址?f?a?布?页?1???????e?n?2??????5?????o??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很开心的^^。” “他也打网球吗?” “嗯,他很努力,今年他报名参加了jr大赛,要不是参加强化合宿,我真想去看他比赛。”不二周助语气充满了遗憾,不过他有拜托姐姐帮他录像,他回去后就能看了,所以心里还算好受。 “啊。”幸村精市恍然,“说起来确实到这个时候了,真怀念,去年我、真田就是在这场比赛认识的手冢,真是个美好的相遇。” “你们三个在jr大赛上就认识了?” “是哦。” “去年这个时候我和家人正在家庭旅行没能参加,现在感觉有点遗憾呢。” “现在我们也认识了,也不算迟。” “说得也是,不知道裕太能不能也有个美好的相遇?” “说不定会实现哦。” 殊不知这话被幸村精市一语命中,此时的柿木运动公园门口。 一个有着一头微卷的墨色短发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他打量四周,嘀咕道:“这里应该就是jr大赛的举办地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网球月刊杂志,上面的篇幅正是今年中学生全国大赛的夺冠学校——立海大,还详细描述了幸村精市等人的名字和球技,包括他们之前得过哪些荣誉。 他也是在上面看到jr大赛才想到他可以提前接触并锁定有潜力的预备中学生,劝说他们国中入学圣鲁道夫,这还能省去他四处挖墙脚还被骂的时间。 “虽然已经说服学校设立网球部,但部员人数还是太少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明年,后年我国三了圣鲁道夫都参加不了都大赛,更别提全国大赛了。”观月初四处张望,嘴里不停碎碎念,“人才来,人才来,人才从四面八方来。” 这时他路过一片球场,注意到里面的一个栗色寸头,额角还有个十字形疤痕的小少年。 他停下脚步,“嗯?这是?” “gameset,不二胜出,6-4。” 不二裕太气喘吁吁地走出场外,刚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道阴影袭来,不二裕太抬起头,“你是?” 观月初笑眯眯道:“你好,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不二裕太:“旁边又没写不能坐,你想坐就坐。” 观月初不客气地坐下,他不遗余力地夸奖道:“刚刚比赛真的很精彩啊,特别是你最后的半截击真的很漂亮,而且完成度很高,你真厉害。” 不二裕太小少年被夸得脸红,变变扭扭地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真的很棒,半截击的难度很高,你现在这个年纪就能掌握真的很了不起。” 不二裕太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但又迅速压了下去,情绪有些低落,“但这种程度的话还是太弱了,跟哥哥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哥哥?”观月初内心瞬 分卷阅读174 间有了计划,说不定他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问道:“你哥哥很厉害吗?” 不二裕太眼睛微亮,“嗯,哥哥他很厉害,我一直想打败他,但是最近我发现哥哥他变了。” “变了?”观月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具体哪个方面变了?” 不二裕太想了想,“变得认真了,也更努力了,经常练习到很晚才回家。” 观月初轻诶了一声,“这不是好事吗?” “确实是好事。”不二裕太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垂下头,“但我发现我和哥哥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哥哥远远甩在身后,我想着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才来参加这次比赛,我想要变得更强,然后打败哥哥。” 观月初眨了眨眼睛,这对兄弟的感情还挺不错的嘛。 他嘴角微弯,“那你想变得更强吗?” 他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不二裕太耳边悄然蛊惑。 “当然想了!” 观月初:“那我来帮你吧。” “诶,不用,这多麻烦你啊。” “怎么会,我很乐意,我觉得你很有才能,我也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地步,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就来当我们的陪练吧。” “你们?” “对,我是圣鲁道夫网球部的经理,现在我们网球部因为人数不够,很多训练项目都没法进行,如果你能加入进来的话就帮大忙了。” “既然这样,那我可以去试试。” w?a?n?g?阯?f?a?b?u?y?e?i???u???ě?n??????2????.???o?? “太感谢你了!” ... ----------------------- 作者有话说:不二回来后即将发现他被偷家了。 (偷家贼提前上线) 关于裕太这个剧情我想了好久,最后决定还是不让他去青学了,提前去圣鲁道夫吧,不然接下来国三青学比赛的出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派人了(人超了) 我还是很喜欢裕太的 不二的天才名头只会比之前更盛,进青学真的不利于裕太的心理成长,这不是网球部气氛好就能避免的,压力这种东西一直都是存在的,这兄弟两还是先远离吧,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第78章大和的离开 樫野综合医院。 大和在护士的指引下,前往骨科层,越往里走,人越稀疏。 他走在空荡荡的走廊,心里纳闷,他是不是走错了?怎么没什么人啊? 这时前方有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男人走了出来,具体什么长相大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非要说的话就是让人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外国人的长相。 那个男人出来后并没有看向大和的方向,而是转过头,往门里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话,然后大和听到屋里也回了一句话,他还是没听懂,应该是用了同一种语言。 即不是日语,也不是英语,这家医院还聘请了外国医生吗,大和默默地想。 外国人在屋里的人说完话后便把门关上,与大和擦肩而过时,大和余光扫到那个外国人眉开眼笑的样子,显然是有好事发生。 大和不禁心生羡慕。 经过那道门时,大和瞧了眼诊疗室的名字,巧了,是他要去的那间诊疗室。 大和一瞬间慌了神,怎么办?是外国医生的话他刚刚连哪国的语言都没听懂,更别提说出口了,这他还怎么和医生交流?怎么没听埴之冢说过这事啊。 不对,埴之冢没提的话,说明他是可以应对的。 基于对埴之冢羊的信任,大和寻思:那英语应该是可以交流的。 提起来的心稍稍一松,还好还好,不会完全听不懂。 他敲了敲门,推开门的同时并道:“excuseme.” 正好和抬起头的樫野周对上眼,看到医生那明显的亚洲人长相,大和一愣。 日本人? 他试探性地道:“...那个...” 樫野周抬起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坐吧。” 是日语,大和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乖乖在樫野周的对面坐下。 樫野周拿起笔,来了个医生最常见的开场白,“哪里不舒服?” 大和一五一十地说出病情。 樫野周先进行详细的问诊和体格检查,他边写病历,边对大和道:“你来之前小羊应该跟你说过了,需要做x光、超声波和核磁共桭,你可以接受吗?” “啊。”大和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樫野周再询问了一遍,他才点头道:“嗯,可以。” 樫野周开出了检查单子,让大和去影像科做检查。 大和走出诊疗室时,犹犹豫豫地回过头,问出了他盘踞在心头的疑惑,“那个医生,你认识埴之冢?” 樫野周:“你说小羊吗?”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大和确信他刚刚没听错,于是点了点头。 樫野周笑了,露出大和自踏进这间诊疗室后的第一个笑,他道:“当然,她没跟你说吗,我是她的亲舅舅。” 是埴之冢的舅舅啊,大和原先因面对医生而紧绷的心,此时不由一宽。 他朝樫野周鞠了一躬,认真道:“一直承蒙您外甥女的关照,今天也多有麻烦。” 樫野周的眉毛轻挑,这小子还算有点礼貌。 告别樫野周后,大和前往影像科做检查,然后带着新鲜出炉的影片重新回到诊疗室。 樫野周一见到他,放下手上的文件,接过影像片。 樫野周看着影像片,下结论道:“可以治。” “真的?”大和眼睛瞬间一亮。 肩袖损伤对运动员来说是致命伤,因为无法根治,这种伤一旦恢复高强度训练就很容易复发,而且手臂性能也会下降,他之前也只是采取保守治疗。 樫野周点头:“嗯,做个关节镜手术就好。” 这个在他前主治医生口中充满挑战的手术,在樫野周口中却变得好像只是个简单的手术。 “治好它确实不难。”樫野周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但看在小羊认可你的份上,我有一个比我这里更好、更专业的选择,你要听一听吗?” “诶。”大和有些震惊,但他的关注点却不在后半句,而是在,“埴之冢她认可我?!” 眼睛格外炯炯有神,语气带着让人想不察觉都难的兴奋。 “......”樫野周罕见地失语了。 他是笨蛋吗? 他有些无语道:“你知道我的预约号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吗,要不是小羊主动找我帮忙,你以为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 临时给他插了个队,以至于他现在还没能下班! 大和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心里转念一想,原来还要预约 分卷阅读175 的吗,难怪走道上没病人。 “你还听不听了?” “听!” 樫野周这才继续说下去,“你听过运动医学吗?” “...对不起,没有。” “没听说过也正常,在这个领域日本是滞后于欧美的。”樫野周道,“你的肩袖损伤范围较大,再加上你的肌腱质量差,情况比一般人要复杂很多,关节镜手术的要求很高,当然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但难就难在,我能治好它,但并不等于我能让它达到最佳功能恢复。” “毕竟术 有专攻,运动医学追求的就是‘恢复功能,重返运动’,对于运动损伤,他们能够采用更加精细的治疗方法和更系统的康复流程。” 樫野周的目光重点落在他的手臂上,“我能修复肌腱,让你的手臂恢复基本功能,但术后的恢复计划也只适用于普通人,对于你们这些运动员就另当别论了,我想你应该不甘心用不顺手的手臂打球吧?” 大和张了张嘴,喉咙却说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他从医院出来后,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状态。 夜晚回到家,他拿起手机给埴之冢羊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上午,东京都立图书馆的门口,大和左顾右盼,看到缓缓走来的身影,当即举起左手臂热情地挥舞。 埴之冢羊走到大和的面前,“我们走吧。” “?”大和疑惑,“去哪?”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图书馆。”不然她约在这里做什么? 说完直径朝里走去,大和连忙迈开腿跟上,然后一路跟着她来到医学区,再看着她从医学杂志上取下两本书,最后两人坐在休息区的桌椅上。 埴之冢羊坐在他对面,取出一本杂志翻开,摊在大和的面前。 大和定眼一看,上面的人不就是他昨天在医院上看到的医生吗?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道:“舅舅他毕业于世界顶尖的医学学府——萨因医学院,他是名很出色的骨科医生,因为他常年在世界各地奔波,所以他在日本并不出名,但他在国际上还是有些名气的,经常有国外的人专程飞来日本找舅舅看病。” 然后又拿出另一本医学杂志,再次翻开其中一页,推至大和面前,“这是昨天舅舅推荐给你的医疗机构,是萨因的运动康复中心,这是一所非常有名的运动医学中心,能够为运动员提供专业的治疗和术后的康复计划,很多顶尖运动员都在那里接受过手术和康复。” 大和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抬头看向埴之冢羊,“你跟我说这些是?” 埴之冢羊注视着大和,“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舅舅他值得信任,他的意见也值得你好好考虑,他提出的建议无疑是对你病情最好的选择。” 大和双手交叠,半响后才开口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埴之冢羊却道:“做出决定的应该是患者你自身以及你身后的家庭。”而不是她。 大和扯了扯嘴角,“不愧是你,真的是滴水不漏。” “舅舅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回去和父母好好沟通,下次去见他记得带上父母。” “他们是你的监护人,有权知道你的病情。” 大和收起桌上的两本杂志,站起身,对埴之冢羊道,“放心吧,我会好好跟他们说的。” 离开前大和笑着对埴之冢羊道:“谢谢你埴之冢,不管是网球部的大家,还是我的病。” 埴之冢羊淡淡地道:“不用放在心上,一切皆出我自愿。” 大和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但你本可以不用做这些的,对吧?” 在他转身欲走时,埴之冢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和回过头,看见她目光沉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放弃网球。如果这么轻易就放弃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n?2???????.???????则?为?屾?寨?站?点 大和微微一怔。 他想起在京都旅馆的那一晚,她曾问过他的主治医生没有阻止他打网球,尽管她没有明说,可她当时的语气和神情,都像是在劝说他应该放下球拍。 更何况,她向来在别人受伤后的第一反应,总是建议放弃。 她显然对带伤上场这件事是抵触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仅向他推荐医生,在电话里察觉到他迟疑时,还特意带他来图书馆——只为证明医生和转诊的可信度。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放弃网球。”大和低声道。 “如果是以往的话,我确实会这么做。”埴之冢羊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但这次,我看到了,你对网球的热爱。” “仅此而已。” 大和听着,裂开嘴,笑了,是一个释然、明亮的笑。 他转过身离开时,同时举起左臂向后挥了挥,背影洒脱,步伐坚定。 在和父母沟通商量过后,大和最后决定接受樫野周的提议,前往国外接受专业治疗。 在樫野周的帮助下,大和的转诊很顺利。 大和启程前,埴之冢羊还去机场给他送行。 站台上,小林看到别人都是亲友成群,而大和只有他和埴之冢羊,看着实在有些冷清,不忍道:“真的好吗,不通知他们?” “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只是暂时休学,几个月后我就回来了。”大和耸了耸肩,“更何况还有你们送我,不也挺好的吗?” 手冢他们几个都还在强化合宿,打扰他们训练多不好,索性就都不喊了,他也只告诉小林和埴之冢羊两人。 小林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过你。” 大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嘛嘛嘛~” “小林。”大和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神色认真道,“网球部就交给你了。” 小林没有多言,抬手不轻不重地锤在他的肩膀上,这次他清楚地记得是左肩,“放心吧。” 飞往德国的登机广播声在候机厅里响起。 大和的目光移向一旁的埴之冢羊,他顿了顿,上前一步,随即伸出左臂,绕过她的后背,只是礼节性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向她倾斜,脊柱挺得笔直。 一个很浅,甚至算不上拥抱的拥抱,他一触就离,速度快到小林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大和直起身,脸上又挂起那副平易近人的笑,“抱歉,手冢不在,所以这次就破例原谅我吧。” 埴之冢羊面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羊。” 大和突然喊道,“一直以来谢谢你,各个方面,真的。” 前段时间他去学校办休学手续,意外的在校长室发现了一张理事会的照片,上面的一个人令他觉得眼熟,尤其是那双和自家经理极为相像的眼睛, 分卷阅读176 让他莫名在意,他查了一下后发现,那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是青学的理事,姓埴之冢。 之前各种不易察觉的疑点,在这一瞬间好像都得到了解释。 真的是承蒙她的各种关照啊。 大和说完,不再逗留,拖起行李箱,汇进了登机的人流中。 -----------------------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通话 全国青少年选拔强化合宿为期一周,最后将会选出一支队伍,目的是为了与即将到来的美国西海岸青少年代表队进行一场网球友谊赛。 一周的集训慢慢步入尾声,最后一天教练组宣布了入选名单,青学也有人入选,但不包括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不仅如此,合宿所有的一年级都没有入选。 埴之冢羊是在和手冢国光通电话时才得知的。 她安静地听着手冢国光说完,问他:“失落了?” 话音落下,耳机那头陷入了短暂地沉默,片刻后,才传来他有些低沉的声音,“...有一点。” 手冢国光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高大的训练馆,以及成片的室外网球场,他缓缓说道:“无论是多好的环境,还是更专业的教练,但这些好像都比不上在球场上打球更让我开心。” 在她面前,他似乎总能自然地卸下心防,他将真实的想法娓娓道出:“如果是通过比赛选拔的话,我有赢的信心,但这次...不是。” 名单是教练组自己商讨决定的。 埴之冢羊仰起脸,看向天上的蓝天白云,问道:“那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在听到手冢国光说“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一扬。挺好的,他没有将外界因素归咎到自己身上。 她这个小伙伴看着冷静理智,其实是个白心。 也是这一点,她才能在他的身边放松自在。 尽管她很喜欢,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小伙伴迟早被会吃得连渣渣都不剩。 想到这儿,埴之冢羊莫名升起一丝操心。她决定还是稍微透露一些吧,虽然不指望让白心变成芝麻馅的,但至少,别轻易被人吃掉。 “这是一场什么比赛?”她问。 “友谊赛。”手冢国光回答。 “是啊,友谊赛。”她语气轻缓,却意有所指,“说是为了促进日美双方的友谊交流,本质上就是一场表演赛,这里面掺杂了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网球比赛。” “美国西海岸代表队里的成员都来自同一家俱乐部,那家俱乐部打造出了很多明星网球选手,实力不至于拿不出手,但也不会非常出彩,他们参加这场友谊赛,更多是为了商业利益。” “而日本这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的。” 手冢国光起初的那点失落,已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他认真求问:“是什么?” 埴之冢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之前听你说过,合宿采用的健身器材和训练设备都是最新型的,连训练项目也是之前从未听说过的,有些项目还和前不久教练邮件发给你的最新训练方法重叠了?” 当时小伙伴收到后,就迫不及待地找她试验来着。 手冢国光点头,但又想到他们现在在通话,她看不到,随即补充:“对,效果很好,也挺有意思的。” “我想也是。”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之前每次通话只要聊到训练,他的语气里总是透着兴奋和新奇。 她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埴之冢羊继续道:“明明只是一周的合宿,不过是场友谊赛,他们为什么会大动干戈采购最新设备,连训练方法也是引进国外的,肯定花了不少钱吧,网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手冢国光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嗯。”埴之冢羊应道,“我猜真正用这些的另有他人,你们不过是小白鼠,这个合宿被当做了试点,这场友谊赛不过是想检验成果罢了。” “不派你们上场的理由。”埴之冢羊顿了顿,后才道,“或许是想隐藏你们?” 对方既然想造星,势必会放大宣传。 一起合宿这么久,谁的实力在顶层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时候网协连选拔赛做做样子都不肯,直接指定选手,显然是故意的,大概率是想降低手冢他们在外界,尤其是美国那边的存在感。 这么大费周章,看来网协那边的所图还挺大的。 听完埴之冢羊的猜测,手冢国光低声问道:“为什么要怎么做?” 然后,他听到手机对面传来一声悠悠的,“撒~” 手冢国光:“......” 他沉默片刻,带着些许无奈,心想:骗人。 “小羊。” 手冢国光喊了她一声,语速放缓,“...我想知道。” 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埴之冢羊微微一顿,突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得逞。 于是开始收作业,她反问他:“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抛出问题后,她朝远处的侍从招了招手,摘下一只耳机,同时捂住线控,开口,拜托他帮忙拿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 侍从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离开,埴之冢羊这才重新戴上耳机,继续和手冢国光通话。 而手冢国光并未察觉到埴之冢羊那边的动静,他微蹙着眉,顺着她之前的说法继续往下想,“是为了...之后更正式的比赛?” 这是常有的事,为了更长远的布局,有时会先掩藏自己手上的王牌。 可这个念头刚说出口,他自己又感到矛盾,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但我们现在只是国一,除了国内的比赛,以我们现在这个年纪也参加不了国际级别的比赛,究竟会有什么正式的比赛,需要他们现在开始这样布局?” “u-17worldcup。”埴之冢羊提醒他。 得亏她有个痴迷打网球的小伙伴,很多事就算她不去特意了解,也会自动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个比赛还是他告诉她的。 手冢国光:“可这不是高中生才能参加的比赛吗?” 这时侍从拿了台笔记本电脑过来,埴之冢羊伸手接过,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随口道:“可能是他们很看好你们吧,已经提前锁定你们了。” 手冢国光依旧困惑,他缓缓转过身,将后背依靠在窗沿上,视线落在了地毯的花纹上,右手始终举着手机道:“可我们只是国中一年级生。” 这会不会太心急了? 埴之冢羊看着她搜索出来的消息,轻轻一笑,“这只能说明网协实在没人可以用了,才需要他们提前三 分卷阅读177 四年开始搜罗人才。” 她告诉手冢国光:“日本代表队自从开始参加u-17,别说参加正赛了,至今连预选赛都没能成功出线。” “是这样吗。”手冢国光一愣,虽然他知道u-17,也知道日本有派代表队参加,但更具体的他也就没关注了。 “这成绩实在有些难看。” 埴之冢羊直言不讳道,“看来他们自己也着急了啊。” 又是弄试点,又是找好苗子的。 “......”手冢国光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之前说的另有其人,其实是日本代表队吗?” “很有可能是哦。” 埴之冢羊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一则消息上,“u-17每两年举办一次,正好轮到今年举办,去年网协就斥巨资建设了u-17集训基地,今年已经正式投入使用,看来他们的意图很大呀。” “可轮到我们一年级参加的话,要等下下一届了。”也就是四年后,下一届开始举办他还是国三生没法参加。 手冢国光嘴巴微张,带着些许惊讶道,“现在他们就开始找下下届的参赛选手吗。” 埴之冢羊倒是理解网协的做法,“这也不奇怪,网球这项运动本来就需要时间沉淀,更何况有潜力的选手国中的时候就会开始崭露头角,提前找好人,总好过到时候没人用,更何况日本是网球荒漠,人才本就少。 也不是说现在就定好参赛选手,只是先锁定最有潜力的那一批人罢了。” “毕竟好苗子难得。” 她敢肯定小伙伴的名字绝对在他们的名单上,而且还会是在前列。 “说的也是。”解了疑惑,手冢国光也没将其放在心上,毕竟按照他的未来规划,高中时期他已经不在日本了,u-17也跟他没有关系。 这时,埴之冢羊又道:“现在不失落了?” 电话的另一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手冢国光脸颊微红,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边框,他低声应道:“...嗯。” 迅速转移话题,“说起来,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埴之冢羊也乐意配合他,“有什么奇怪的?” 手冢国光忽然停顿了一下,问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啊。”埴之冢羊合上腿上的笔记本,抬眼望去,一片湛蓝出现在视野里。 “真亏你能注意到。”她先感慨一声,然后答道,“我现在在游艇上。” 此刻她正坐在躺椅上,任海风吹拂发丝。 “游艇?”手冢国光的嗓音带着一丝诧异,“你不是回老宅了吗?” 他记得她跟他说过她回爷爷那上课去了。 “嗯。”埴之冢羊解释,“今天早上我正准备去上课,突然被哥哥扛走了,然后就出现在游艇上了。” 说完她叹了口气,她打不过哥哥,只能任由她被绑架。 手冢国光听出了她的无奈,当即问道:“没事吧?” “没事。”埴之冢羊看着飞在空中的海鸟,“反正晚上就能回去了。” “再说了,哥哥应该是觉得寂寞了才会这样的。” 之前她在樱兰上学,他们兄妹经常在一起,后来她去青学上学,他们相处时间一下子就减少了很多,暑假一开始她又因为网球部的事,拒绝了他的旅行邀请,他这次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她绑来,大概是在闹别扭。 “现在哥哥他心虚,怕我生气,躲在房间不肯出来。”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手冢国光忍不住也笑了,“明明是他绑你过去的?”主谋自己反倒先愧疚上了? “是哦。”埴之冢羊的嘴角微微扬起,“见他这样我也生不起气来。” “再说这里面确实也有我的不对。”忽视了他的感受。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行动极为敏捷地跃到埴之冢羊面前,并热情地喊道:“小羊酱~~” 手机那端的手冢国光明显愣了一下,“???” 那道欢快的声音继续说着:“你要喝饮料吗?要游泳吗?或者钓鱼?” 埴之冢羊平静地唤道:“须王前辈。” “喊哥哥也可以哦~” 埴之冢羊没有搭腔,无视眼前的男人散发的金色光芒,她道:“对不起,我正在和朋友通话中。” 言外之意,你别打扰我。 须王环顿时一僵,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一般,如火般的热情瞬间褪去,他弱弱地说了声“打扰了。” 泪奔离场。 须王环离开后,埴之冢羊听到手机传来手冢国光的询问,“刚刚是谁?” “哥哥的朋友。”埴之冢羊轻描淡写地带过,和手冢国光聊起其他话题,直到埴之冢光邦从房间出来后才挂掉电话。 在强化合宿结束后不久,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也迎来了返校日。 -----------------------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文化祭 随着八月全国大赛的落幕,第二学期的到来,团体赛也进入了休赛期,下半年的网球比赛则是个人赛。 随带一提,手冢国光参加了秋季新人赛,在10月份的时候闯进全国大赛,并在比赛上遇到了一位熟人,白石藏之介。 当时白石藏之介因其网球风格也被人称为“圣经”,据他本人的说法,刚开始被这么叫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还觉得这个称呼挺帅气的。 别人这么喊他时他还挺开心的,但轮到自己说的话就说不出口。 最后手冢国光打倒了白石藏之介,并成功拿到了冠军奖杯。 比赛结束后,白石藏之介得知他们是第二天回东京,于是很有东道主意识地带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去吃了他们大阪最有名的章鱼烧。 两人受邀参观了他们四天宝寺,白石藏之介还给他们表演了正门“上/垒”,成功让埴之冢羊对这个将搞笑作为校规的学校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这届新人赛的全国大赛是在大阪举办,因为手冢夫妻并不放心让手冢国光一个人去大阪比赛,但两人又请不到假,正苦恼之际,埴之冢羊便提议她陪手冢国光一起去。 反正上不上课,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她能借这个机会得到几天自由读书的时间,又能在比赛期间给手冢国光补课业。 然后她得到了手冢彩菜一个热情的抱抱和一笔不小的,名为“经费”的零花钱。 对于这次的大阪之行,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两人都有不错的体验,这让幸村精市得知后很羡慕,他因为报名参加了立海大的海外研学旅行,没能参加新人赛。 他还给手冢国光带了来自法国当地的 分卷阅读178 名产,胜利女神像的小型石膏复刻品。 是他在参观卢浮宫的时候买的。 手冢国光也送给他一个钥匙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敲着鼓的娃娃。 据强烈推荐他购买的白石藏之介所说,这个娃娃叫食倒太郎,是大阪灵魂的象征。 手冢国光不理解,但还是买了一些作为伴手礼。 如果他知道食倒太郎是吃到倾家荡产的意思,或许就不会购买了。 而埴之冢羊则是在堺市里的一家百年刀具店,挑了把刀身上有着精美花纹的刀具,上动车前她特意走了托运,以确保刀能平安送到家。 归校的手冢国光过上了几天平静的校园生活,但作为学生会一员的他很快就忙碌起来,为了迎接11月的校园文化祭。 每天网球部的训练也都是踩着点到的,对此小林很宽容,反倒让他不用急着赶过来,训练后面补上就行。 网球部训练结束后他还需要留在学校继续没能完成的工作。 这时埴之冢羊就会在图书馆学习,等手冢国光忙完再来找她,又或者去他工作的地方,坐在他的不远处,做自己的事。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终于迎来国中生涯里第一次的校园文化祭。 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的班级是体验派,他们决定举办画展。 画展只需要在校园祭当天展示作品就行,也不需要额外的安排人手看管,很轻松,这样他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体验文化祭。 为此手冢国光特意在登山时带上素描本,对着山上的一株野花,一画就是一个小时。 而埴之冢羊和不二周助他们班级是参与派。 他们班举办的是,执事女仆咖啡厅。 一名同学以“说到校园祭当然就应该有执事女仆咖啡厅啦!”,得到全班绝大部分的票。 然后埴之冢羊和不二周助凭借着高颜值,被理所当然地分到招待组。 埴之冢羊:“......” 文化祭持续两天,第一天主要面向校内学生和部分受邀嘉宾,比如校友和家长,第二天则是全面对外开放,也是气氛最热闹、人流量最多的一天。 第一天,咖啡厅内人满为患,门口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现有的人手压根忙不过来。 班级的执行委员到处找不到埴之冢羊,电话也联系不上,他随手抓住路过的小女仆道:“你看到埴之冢桑了吗?” “她去发传单了。”小女仆又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有不少客人指明要她服务。” 埴之冢羊在学校里的人气很高,哪怕是作为女仆招待客人,她也做得完美无缺,言行举止令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消息一经传出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 小女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拒绝啊,已经到埴之冢下班时间了,你还想让她加班不成?” 执行委员一呛,眼神下意识躲闪。 格外的心虚,他...还真有这个打算。 他讪讪一笑,试图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想着不能让客人失望嘛。” 小女仆顿时气结,抬起腿狠狠踹了他一脚,“拜托,我们就是一个模拟店,你真当这是一家店了?逮着埴之冢一个人薅,她做得已经够多的了!” “滚!都快忙不过来了,你有找人的时间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执行委员怂怂地接过小女仆手上的餐盘。 这边,本该在发传单的埴之冢羊却在三年级的教室里捞起了金鱼。 刚刚她在走廊遇到了小林,小林直接一个电话过去,然后眨眼她手上的传单就没了。 再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和小林同班的中村一见到她就免费请她玩他们班级里的游戏,比如钓水球、套圈圈...... 离开小林的教室,她看着人潮涌动的走廊,索性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玩过去,直到她的怀里堆满了东西。 看看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周围的欢声笑语,埴之冢羊决定去慰问一下可怜的小伙伴,虽然他不需要像她一样承担班级里的活动,但他并不是自由的。 当即抬腿朝教学楼外走去。 越接近目的地,她怀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等手冢国光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被淹没了。 手冢国光连忙站起身,边帮她把东西取下来,边问她:“这些是哪来的?” 埴之冢羊乖乖地站着,双手捧着一堆东西,任由手冢国光把东西一件件放在桌子上,直到双手彻底解放。 她解释道:“大都是大家送的。” 说来也奇怪,她每遇到一个熟人总能从他们那获得一样东西。 她举起桌上的一盒炒面,“这是佐藤学长给的。” 又翻出一盒大阪烧,“大坂学长。” 一只小羊玩偶,“伊藤学长说是他射击拿到的。” 花环,“宇佐美学长送的。” 苹果糖、棉花糖......其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 手冢国光余光瞥见桌角的一袋透明包装的饮料,里面颜色极其诡异的液体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拎起饮料袋,问道:“这是......?” 别是… “啊。”埴之冢羊抬头看了一眼,“那是乾给我的。” “他和菊丸在参加料理大赛,菊丸他做了个巨大的蛋包饭,拿了第二名。” 手冢国光扯了扯嘴角,“那这个是乾做的?”语气却透着肯定。 “没错。”埴之冢羊点头,“裁判在喝了他做的蔬菜汁后晕倒了,之后他就被赶出来了。” 连带他做的蔬菜汁一起被丢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上哪找的饮料袋。 “这样啊。” 手冢国光嘴上应了一声,瞄了眼埴之冢羊,见她没往他这边瞧,于是偷偷将那袋饮料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毁尸灭迹。 埴之冢羊将吃的和玩的分完两堆后,问手冢国光,“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作为学生会的成员,除了前期准备,在活动期间也不能放松。 巡逻、迎宾、引导、支援各个班级、处理各种突发状况... 现在手冢国光就在运营本部的帐篷里,负责应对小孩迷路,物品丢失,游客身体不适等情况。 手冢国光道:“没什么大事。” 埴之冢羊开口:“那我能待在这里吗?” 现在学校到处都是人,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还挺难的,小伙伴这里倒是不错。 她表示:“我可以帮忙。” 手冢国光:“待着倒是没问题,但你现在这幅装扮…帮忙还是算了。” 埴之冢羊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净又整洁。 她问:“不好看吗?” 手冢国光看着还穿着女仆装的埴之冢羊,心想,刚刚她就穿着这身 分卷阅读179 衣服到处晃悠吗。 也真亏她能一路走到这里,没被人带走或者围观。 他轻叹了口气,抬起手碰了碰她脑袋上的发带,“好看,但不适合帮忙。” “你坐在里面怎么样?”他又提议道,“相对安静一些,也没怎么来人。” “好哦。”埴之冢羊无所谓地点点头,就在手冢国光这安了家。 一会儿吃吃她带来的小吃食,一会儿翻翻手冢国光的德语小说,看到他标注出来的单词,拿了只铅笔把日语写在上面。 她合上书,抬起头正好看到手冢国光在跟一个疑似走散,眼角还挂着眼泪的小少年说话。 之所以叫他小少年,是因为这个男孩看着也没多小,最起码也有十来岁了吧。 那个小少年死活不开口。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没动。 直到手冢国光带着那个小少年走了进来,手冢国光拉了把椅子给他坐,对埴之冢羊说:“他暂时会待在这里。” 又继续忙了。 埴之冢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百般聊赖之际跟她的新搭子分享起了小吃食。 手冢国光刚解决因为排队引发的冲突,回到帐篷里,正好看到一大一小在吃苹果糖。 埴之冢羊见他回来了,举起手上的苹果糖挥了挥,“欢迎回来,辛苦了,要来点苹果糖吗,肉桂味的,还挺好吃的。” 看着她,手冢国光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一扬,低头在那苹果糖上咬了一口。 苹果的清新和肉桂的辛香结合,有一种特殊的暖意。 “确实不错。”他道。 “对吧。”埴之冢羊满意地收回手,在苹果糖的另一侧咬了一口。 然后再举起苹果糖,手冢国光又低头吃了几口,不再吃了。 他看向已经平复下来的小少年,“现在没事了?” 之前他看这个男孩哭着从教学楼里跑出来,一路横冲直撞的,怕他就这样跑出校门发生意外,就把他拦了下来。 小少年手里还拿着埴之冢羊分给他的苹果糖,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变扭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手冢国光问。 小少年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他犹犹豫豫地把事实说了出来:“是哥哥他做的咖喱太辣了。” “我太生气了,就跑出来了。” “我好不容易才让妈妈同意我请假来看哥哥的,哥哥那个大笨蛋!”说着说着眼眶又悄悄地红了,委屈巴巴的样子。 手冢国光:。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旁边靠着桌沿的埴之冢羊目光落在小少年那头栗色的短发。 emm~~ 有点微妙。 她道:“你叫不二裕太?” “诶。” “诶。” 前面那声是手冢国光,后面那声则是小少年。 不二裕太愣愣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二裕太这时才反应过来,“啊嘞,说起来,姐姐你和哥哥模拟店里的其他姐姐穿的衣服一样呢。” “因为我和你哥哥是一个班级的。”埴之冢羊答道。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 只能说不二周助是个弟控,平日里没少对众人提及他那可爱的弟弟。 以至于她虽然没见过不二裕太,但他长什么样她还是听说过的。 最后在手冢国光的电话联系下,不二周助穿着执事服匆匆跑来。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裕太,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整栋教学楼都没找到你。” “这还不都怪哥哥!” 不二周助:“抱歉抱歉,裕太你特意来看我,我太高兴了,就亲手做了一份咖喱,一时没把握好辣度。” “算了,我要回家。”不二裕太跳下椅子就要出去。 “啊,等一下。”不二周助拦住他,“难得来一趟,不好好玩一下就太可惜了,我已经拜托同学跟我换班,接下来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不二裕太戒备地看着他,“你确定不会捉弄我?” 不二周助诡异地沉默了。 不二裕太气炸了,“我现在就要回家!!!” 不二周助连忙道:“等一下等一下,我保证不捉弄你,呐?” “这还差不多。”不二裕太嘀咕了一声。 两人告别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开开心心地走了。 不二裕太在离开学校前还特意来了趟帐篷,给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送了杯果汁,当做之前的谢礼。 第二天的开发日,迹部大少爷造访了青学的校园祭。 手冢国光带他去吃了炒面。 这是迹部景吾人生中第一次吃炒面,同时还撞上了受埴之冢羊邀请来玩的西园寺艾丽莎。 “啊嗯,这不是西园寺吗,你也来了啊。”迹部景吾。 “是你啊,迹部。”西园寺艾丽莎。 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纷纷扭头走向相反的方向,分别领着他们参观的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对视了一番,随即也分开了。 十二月,时隔三个多月,大和终于病愈归校,然而最先迎接他的不是部员的欢迎会,而是期末考。 大和下课后,直接跑来埴之冢羊的教室求助。 他在国外治病的时候也有收到小林他们寄给他 的爱心资料,平日他也没有放松学习。 只是其他科目还好,但国语他实在是没办法。 于是埴之冢羊时隔多月再次办起了读书会,不过这次重点对象是大和。 在持续一周的填鸭式教育,大和的国语险险及格,成功避免了留级,和早川宇佐美当同学的命运。 期末考试结束,手冢国光他们迎来了寒假。 正好也到了u-17世界杯举办的时间。 自从和小羊聊过后,手冢国光对这次比赛多了点关注。 因为日本没有电视转播,所以他只能通过网络观看。 埴之冢羊的兴趣不大,便拿了本书看。 路过手冢国光时,她无意间撇了眼电脑屏幕。 脚步一顿,“舅舅?” “嗯?”手冢国光没听清,以为她喊他,随即摘掉了耳机。 埴之冢羊来不及解释,直接挤在他身边,手冢国光险些被挤倒。 他右手撑在地上,另一手将她拉离电脑屏幕。 刚刚她就差直接怼在屏幕上了,他问她:“怎么了?” 埴之冢羊皱着眉头,眼睛不离屏幕,“刚刚我看到舅舅了。” “?”只关注比赛的手冢国光疑惑了,有吗? 当即和埴之冢羊头抵着头找了起来。 最后在日本代表队的教练席上找到樫野周,镜头一晃而过,再次没影。 但埴之冢羊敢肯定,那个人绝对是舅舅。 当即拿出手机,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对面一接 分卷阅读180 通,樫野周不着调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小羊?想舅舅了?” 埴之冢羊直接问他,“舅舅你现在在哪?” 樫野周答:“我现在在国外哦。” 埴之冢羊又道:“你在u-17比赛现场?” “诶?什么u-17?”樫野周自己先愣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现在在一个网球比赛现场,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u-17。” 行叭。 埴之冢羊放弃这个话题,随即问他,“舅舅你为什么去那里?还有你什么时候去国外的?” 说好的一起吃荞麦面呢,自己先没影。 樫野周老实回答:“就前两天,国外有个紧急的病人,等他这边情况稳定后我就回去了。” “至于比赛,我就是吃不惯这里伙食,因为来得太急忘记带泡面,听说有家味道不错的饭团店,就过去看看,顺手救下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伙子,然后被邀请过来看比赛了,盛情难却嘛。” “这样啊。”埴之冢羊没有过多追问,关心起了樫野周,“舅舅你有没有受伤?” “放心吧。”樫野周信誓旦旦道,“你舅舅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 作为常年漂流海外的人,樫野周的武力其实并不低,主要原因是埴之冢百合子不放心弟弟的人身安全,特意拜托丈夫好好锻炼他。 而埴之冢岩一出手就不可能手软。 愣是把樫野周从一介白菜鸡,锻炼成一个打倒三个人都不带怕的壮汉。 又和樫野周聊了几句,埴之冢羊便挂断电话。 光明正大偷听的手冢国光在埴之冢羊放下手机后,“已经没事了?” 埴之冢羊点点头,随即站起身,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手冢国光看了看空荡荡的身旁,短暂地陷入沉默。 他这算是被她用完就丢吗? 至于u-17比赛怎么样,埴之冢羊就不知道了。 不过她后来听手冢国光说日本代表队成功在小组赛出线,但在正赛上的第一轮被淘汰,止步16强。 短暂的寒假过后,一月,网球部的三年级生们也开始为升学做准备。 网球部里的很多事都交给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处理,训练方面也有归校的龙崎教练看着。 最后三年级生们成功升学,中村也如愿考上重点高中,这其中少不了埴之冢羊的帮忙。 三月毕业前,大和突然找手冢国光比一场,输了。 比赛结束后,大和询问手冢国光是否愿意当网球部部长。 手冢国光经过一晚的思考,决定答应大和。 大和宣布这事时,已经做好众人反对的准备,为此他想了一晚上的腹稿。 意外的是没人有意见,包括早川在内的所有二年级生。 最终腹稿死在腹中。 副部长则有早川担任。 网?阯?f?a?布?y?e??????u???ě?n?2?0??????????????? 在手冢国光成功担任网球部部长时,远在大阪的白石藏之介也担任了四天宝寺的部长。 这个消息还是白石藏之介告诉手冢国光的。 他们两人在新人赛后加了联系方式,之后两人在管理网球部一事上时常沟通,外加上幸村精市,三人的关系日益见长。 得知白石藏之介在写小说时,手冢国光还特意拜读了一番。 并把白石藏之介寄给他的校刊拿给埴之冢羊看,小说就是在上面连载的。 埴之冢羊看完后,给了手冢国光一本小说写作指南,让他寄给白石藏之介。 事后,手冢国光还收到一封白石藏之介手写长达三页的感谢信,信上写他最近的小说得到了很多人的好评,还说再有此类的书欢迎寄给他,他愿意支付书费和运费。 这封信也被手冢国光移交给埴之冢羊。 当然埴之冢羊并未再给他寄书,这让白石藏之介很是失落。 大和等人毕业时,大石秀一郎提议举办感谢会。 在感谢会上,不二周助动手做了辣料理,把大和吃昏了过去,料理也受到了众人的差评。 然后和埴之冢羊一起被众人禁止踏进厨房半步。 埴之冢羊:。 脸颊微鼓,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生气了。 ----------------------- 作者有话说: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i???u????n?2????2????﹒?????m?则?为?山?寨?佔?点 第81章国二啦~ 在青学放春假时,常年待在国外的教练抽空回了次国,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学生,一下飞机就拖着行李箱直奔手冢家。 手冢家后院。 教练拿着测速仪记录手冢国光一发和二发的最高球速,并计算其成功率,然后在球场的画了个目标区,要求手冢国光在规定次数内,将球打到目标区内侧、中路和外角。 教练在一旁记录数据,并不做任何评价。 测完发球,开始测击球稳定性和精准度,教练发球,而手冢国光在底线进行连续击球。 “正手。” “是。” ... “反手。” “是。” ... 一系列技术测试后,开始进行体能测试,“20米冲刺,开始!” “接下来是变向测试。” “是。” ... 在速度和敏捷性测试后,紧接着进行了力量和灵活性测试,再然后是耐力测试。 等所有测试结束后,手冢国光也累得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 等缓过劲后才直起身,他没有打扰正忙着建立新档案的教练,他走到连廊边,坐下休息,喝水擦汗。 教练记录完,看着档案上的技术栏数据,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满意。 他道:“不错,跟半年前相比,你的基础击球技术算是让你彻底吃透了,稳定性和准确度也提高了不少,看来你这半年没有松懈。”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大都心浮气躁,争相追逐更强大的招式,没几个能静下心,耐着性子去打磨基础击球技术。 要知道网球选手在构建自己的技术体系的整个过程就像是搭建金字塔,基础击球技术就是金字塔的底座。 唯有底座牢固,才能在上面搭建更高,更宏伟的塔身和塔尖。 手冢国光已经将基础击球技术从正确打磨到本能,这是只有经过成千上万次的重复,才能将其内化为肌肉记忆,这样他在高速、高压的情景下也能稳定、精准地发挥。 “非常感谢夸奖,这多亏了您的训练方法。”被教练肯定,手冢国光还是有些开心的,嘴角不禁上扬。 然后被教练揉脑袋了。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手冢国光的茶褐色头发上,使劲地揉了揉,直到把他的头发揉乱才收回手。 他又对手冢国光道:“你站起来,我看看你的体型。” 手冢国光一边听话站起身,一边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分卷阅读181 教练绕着手冢国光转圈圈,一会儿掐掐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背,一会儿蹲下身检查他的腿部肌肉。 然后道:“你这肌肉跟一年前比,差别还挺大的。” “是吗?”手冢国光对此没什么感觉。 “嗯。”教练掐着下巴,十分肯定地点头,“我们不常见面,所以在我看来,每次见面你都有明显的变化。 跟一年前相比,你的肩膀变圆滑了,肩膀看起来更宽了,手臂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也有了清晰的轮廓,背部的肩胛骨轮廓更明显了,腿部的肌肉,尤其是小腿和肱四头肌也很紧致。” 他嘶了一声,“虽然我不负责你的体能训练,但你这体型发展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职业网球选手会将技术训练和体能训练分开,分别交给不同的教练负责。 他在他的职业选手那也只是担任技术教练,体能则是由其他体能教练负责,虽然他在这方面并不精通,但也不是一知半解,最初手冢国光的体能还是他负责的。 “不好吗?”手冢国光问。 “不。”教练立马否认,“好过头了。” 很多年轻的选手在转入职业,特别是在签约了专业俱乐部或经纪公司后,接受专业指导才开始有计划地锻炼和管理,身材会发生肉眼可见的蜕变,而手冢国光现在就已经展示出了职业选手的雏形。 照这个进度,或许两三年后,手冢国光的体型已经能跟上职业水准了。 那个小姑娘可以啊,教练在内心啧啧称赞,他都不一定能把手冢锻炼到这种程度。 手冢国光随即认真地说道:“这都是小羊的功劳。” 这话已经听了不止一次的教练,“......” 他随口应道:“是是是,我知道了,你们都厉害。” 提供训练计划的人固然厉害,但如果执行的人做不到,按那个小姑娘的性子早就撒手不干了吧。 实际上,他对埴之冢羊并不陌生,两人经常通过电话或者邮件沟通。 不过聊的内容全是如何平衡手冢国光技术训练和体能训练的负荷。 体能教练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他们需要了解运动生理学、运动生物力学、解剖学等专业知识,懂得如何通过训练刺激身体,并使其在恢复后变得更强,更重要的是训练计划需要根据运动员的身体情况随时进行调整。 能让那个小姑娘愿意做这些,说到底还是手冢国光的态度和执行力。 他看过那小姑娘列的训练清单,说实话,能坚持下来真的很了不起。 怎么会有人把训练量正正好控制在人体极限边缘?一次两次就算了,回回都是。 教练看着眼前已经有165cm的手冢国光,不由生出“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初见面时依靠天赋和技术的高瘦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集体能、技术和精神力于一体的选手,他的未来将会一条康庄大道。 “现在你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训练了。”教练说道。 “是。” ... 下午,从医院回来的埴之冢羊洗过澡后便来到手冢家。 她坐在矮桌边,一边滚蜜柑玩,一边听手冢国光讲述,末了问道:“所以教练他给你安排了一堆战术训练?” “嗯。”手冢国光不动声色地看着被滚来滚去的蜜柑,没有动它,而是从果盘里重新拿了一颗蜜柑,问道,“要吃吗?” 此时电视上正播着大胃王综艺节目。 埴之冢羊郑重地点头:“吃!” 然后继续追问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边剥蜜柑皮,边答:“教练说我的战术意识还远远不够,他留了一箱录像带,让我多学习,扩充战术库,要把各项技术组合成致命的战术套路,建立起自己的比赛模式。” 他将剥好的蜜柑分成两半,递给埴之冢羊一半,“还说我的武器需要继续打磨,要更加精细化一些。” 埴之冢羊终于放过那颗圆滚滚的蜜柑,伸手接过。 手冢国光收回手,动手把另一半上的白丝摘掉。 他从小就不吃蜜柑上的白丝,小羊倒是吃不吃都可以。 手冢国光继续道:“这次教练他布置了不少攻防转换和节奏变化的训练。” 直到他把白丝都摘得差不多后,才掰下一瓣,吃下。 此时埴之冢羊已经吃完自己的那一半了。 见状,手冢国光又从自己的果肉掰了一半给她。 埴之冢羊欣然接受,她边吃边道:“等会儿去试试吗?” 手冢国光转头端详她片刻,没有答应,只道:“晚上再试。” “好哦。”埴之冢羊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教练他已经走了?” 手冢国光:“嗯,走得很急。” 留他吃晚饭都不愿意。 “毕竟法网也快到了。”埴之冢羊表示理解,手下有个现役的职业选手确实不容易,但也希望他能更注重一下自己的身体。 听妈妈提过教练的心脏不太好,手冢国光也经常会提醒他保重。 吃完他的四分之一蜜柑,手冢国光取走那颗饱受欺凌的蜜柑,低头继续剥。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声音像一层柔软的纱,轻轻覆盖在埴之冢羊耳朵和眼皮上,原先有些紧绷的神经早在和他聊天之际就已松弛下来,精神上的疲惫感慢慢涌上。 她伏在桌上,脸颊贴着臂弯,眼睛依旧瞅着正在剥皮的小伙伴,修长的手指在橙黄色果皮间穿梭。 视线逐渐朦胧,她的声音含糊,几乎要融入电视的背景音里,“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学校了?” 手冢国光听得一清二楚,他答道:“嗯,学生会需要筹办迎新会,迎接新生……” 接下来手冢国光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沉浸在梦乡中。 手冢国光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埴之冢羊,放下剥到一半的蜜柑,指尖还黏着些许细白的橘络,手背倒是干净的。 他屈起指节,用指关节和手背,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卷发撩到耳后。 收回手的瞬间,关节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柔滑的触感。 埴之冢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手冢国光的呼吸一滞,直到确定她没有醒,才悄悄松了口气。 最近她都待在樫野周那里。因为医院来了个希腊病人,然后她就被樫野周以“需要个翻译”为由,拐去当了影子见习。 虽说只是旁观诊疗,协调沟通,其实一点也不轻松。 能专程从国外跑来找樫野周治病就不可能是简单的病。 事前做功课,每日的总结反思是必不可少的。 最近她一直随身携带厚厚的希腊语医疗专业词典,时不时拿出来翻翻。 好几次看到她因为回答不上樫野周的提问, 分卷阅读182 跑去图书馆查阅十几篇的文献,整理出十余种可能病因的鉴别诊断要点。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坚持了整整一周,看样子还会继续,一直到开学吧。 手冢国光把剥好的蜜柑放进盘子中,起身洗净手,回来时将电视机音量调低了些。 又拿来一件衣服盖在她肩膀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担心她夜里睡不着便将她喊醒。 埴之冢羊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眼前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蜜柑果肉,问手冢国光:“给我的?” 在得到手冢国光肯定的答复后,埴之冢羊看了看那盘满满当当的果肉,又看了眼已经空了的果盘。 愣住,陷入了深思:小伙伴这是不打算让她吃晚饭了吗? -- 四月,是樱花绽放的季节,也是学年的开端。 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也正式成为了二年级生。 ----------------------- 作者有话说:国二期不会像国一那么详细(因为国一是建设期),预期目标是在二三十章内结束 第82章新生桃与蛇 青学网球部的仓库,埴之冢羊正拿出钥匙开门。 新学年的开端她需要整理器材和物资,清点出磨损的物品,若是磨损程度极为严重,就需要纳入采购单重新购买。 刚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靠窗的位置,几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探入,可以清晰地看到亿万颗尘埃在光线中舞动。 埴之冢羊抬起右手往旁边的墙上一按,明亮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直直刺入,瞬间驱赶走黑暗。 她抬腿走至窗户,一把拉开窗帘,开窗通风。 一缕春风吹过,挟着樱花的清甜,同时带走了仓库里尘封的气息。 她离开窗户,蹲下身开始清点筐里的网球。 将毛毡严重磨损的,漏气的,变形的球挑出,扔进另一个筐。 这些是废弃球,要么丢掉,要么只能用来喂球做多球练习,这种练习对球质要求不高。 而它们在青学的命运基本是后者,用到不能再用为止,才会丢掉。 这时一道清冽的,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声音响起,“我来帮忙吧。” 手冢国光走了进来。 变声期给他的嗓音蒙上一层薄纱,像清晨的雾,却透着一种温和。 埴之冢羊还挺喜欢的。 她的动作没停,嘴上道:“你不需要监督球场吗?” 手冢国光自然地蹲在网球筐的另一边,边从筐内拿出一颗网球,边道:“早川学长负责了。” 所以他才能抽空过来。 “是吗?”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早川学长还是老样子呢。” “嗯。”手冢国光点头,“帮了我大忙。” 维持球场秩序本该是部长的职责,但他现在还只是二年级生,在三年级生面前威信不够,早川主动接替手冢监督纪律是好意。 埴之冢羊:“明天就是招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入部。” 手冢国光答:“目标是二十人左右。” 随着大和等人的离开,开学初又有几人因为各种原因相继退出,现在网球部的人数刚二十出头。 埴之冢羊有点惊讶,“看不出来你还挺贪心的。” 直接让网球部的人数翻一倍。 手冢国光当即表示:“如果没有充足的新生储备,社团规模会迅速萎缩,竞争力和活力也会下降,这也是为了未来考虑。” “嗯~~”埴之冢羊看了眼手冢国光,自从担任部长后,他变了不少,最明显的是他眼里不在只有球网,而是整个团队的未来,训练计划、人员安排、团队氛围、比赛策略...都在他考虑的范围。 不过好在他没有一个人担着,会把任务分配下去。 再有就是...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e?n?2????????????o???则?为?山?寨?佔?点 埴之冢羊突然抬起手,毫无征兆地掐住他的脸颊,往外扯了扯,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被她破坏,露出茫然的神情,心里才稍感满意。 手冢国光:??? 他没有挥开她的手,有些含糊道:“肿么了?” “没什么。”埴之冢羊笑了笑,收回了手,看着他干净的脸上留下一道灰色的印记,坏心眼的没有擦掉,更没有提醒。 她道:“我想二十人应该没问题,毕竟青学去年是全国四强,还有个新人赛冠军在。” 这句话成功转移手冢国光的注意力,他对脸上的变化浑然不觉,一直顶着那道灰色印记忙前忙后。 两人聊天的功夫,手上的活也没有耽误。 在手冢国光的帮忙下,原本预计需要两天时间才能清点完的物资,一天就搞定了。 埴之冢羊登记完新学期需要采购的新器材和物资,将清单递给手冢国光检查。 “没什么问题。”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之后我会跟女子网球部那边交涉的。” “好。” “对了,队服的事。” “关于这事,我想等新生入部一两个月后再采购。”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她问:“为什么?” 手冢国光道:“避免浪费是一方面。” 每年新生的退部潮是每个社团部长都需要面对的,他想等新生人数稳定下来后再买,也是为了控制成本,毕竟网球部的经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另一方面,我想让他们觉得队服不是免费发放的,是通过他们的努力赢得的,等他们度过这段时间,正式被社团接纳后,再统一发放队服,会是更具有象征意义的形式。” 去年部员拿到队服时开心的样子,他至今记忆犹新,他认为这一幕不应该被改变。 说完,手冢国光看向埴之冢羊,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埴之冢羊莞尔一笑,“很棒的想法哦,就按你说的来吧。” 看来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部长呢。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那抹灰色。 这副带着点滑稽的模样,她自己看看就好,可不能让她这位开始有部长包袱的小伙伴,在部员面前折损他沉稳的形象。 随即收起手帕,直径越过他,抱起地上的网球筐,“走吧,手冢部长,我们待在这有些久了。” 率先朝门外走去。 手冢国光回过神,连忙抱起地上的标记筒,快步跟上。 两人并肩而行。 “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出色的新人加入。”新任部长开始操心起了生源。 埴之冢羊眉轻挑,“像你一样?” “那再好不过了。” “那不可能实现的,毕竟手冢可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一出让手冢部长耳根一热,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 分卷阅读183 持续一周的社团招新,生源里果真没有出现第二个手冢国光,但手冢国光立下的招新目标还是顺利达成了。 至于新人如何,埴之冢羊并不怎么关注,不过她听手冢国光说,新人里有两个他看好的苗子,潜力可观,已经纳入他的人才培养计划里。 这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在运送新物资,路过球场时往里面瞟了一眼,看到球场里两道格外醒目的身影,其他人都已经休息了,就他们两个还在挥拍。 要说他们在专注挥拍也不是,因为眼睛一直在看着对方。 埴之冢羊:?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较劲吗? 为什么? 埴之冢羊非常不理解。 “羊!” 埴之冢羊偏头看去,现在她对这个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去年大和当众喊她名字后,这个称呼就迅速传遍了整个网球部。 菊丸英二跑了过来,看到她手上的推车,当即道:“诶——已经到了吗,怎么不喊我们帮忙?” 埴之冢羊淡定地开口,“今天只是到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要明天才能到。” 然后自然地岔开话题,她看向球场的那两小只,“新人?” “啊。”菊丸英二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扭头看去,“他们还在挥拍啊。” “他们又来了。”菊丸英二嘀咕一声,语气透着无奈。 他朝身后的乾贞治道,“乾~你没有喊停吗?” 负责教导新人的是乾贞治。 乾贞治走过来,“我喊过了,但他们两个没停,就随他们去了。” 菊丸英二叹了口气,“真拿他们没办法。” 他也没有忘记埴之冢羊,给她介绍起了两人,“左边那个叫桃城武,右边那个脑袋上带头巾叫海堂薰,他们两个一直不太对付,每次跑圈都要争谁先到终点,之前差点在更衣室打起来,还是大石拦住他们的。” 埴之冢羊疑惑:“一直都这样?”从入部开始? “是...是吧?应该是这样吧......?”说着说着菊丸英二自己也不确定起来了。 身后的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道明:“他们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诶?!是这样吗?!”菊丸英二震惊出声,“那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乾贞治答:“是不二跟桃城推荐了乾汁,桃城找我要来喝,晕过去了,之后他还推荐给了海堂,也晕过去了,就此他们的梁子也彻底结下了。” “呜哇——!”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菊丸英二设身处地一想,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也会翻脸。 埴之冢羊却发现了盲点,问道:“为什么不二会突然推荐桃城去喝乾汁?”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菊丸英二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下文。 他突然想到不二他不会平白无故捉弄人。 乾贞治镜片一闪,脸上写满了洞悉一切的从容,“因为桃城在和不二聊天时,提到了不二他弟弟。” “提到不二他弟弟?那又怎么了?”菊丸英二不解。 不二有个小他一岁的弟弟,这在网球部是人尽皆知的事。 乾贞治道:“如果只是普通提及倒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桃城他知道弟弟君也是今年升学,却没有来青学,反问不二为什么他弟弟不来青学,最后还来了句‘如果我是不二学长的弟弟,我可能也不会来青学上学’。” “……”菊丸英二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说这话时是没过脑子吗!” 怎么能对弟控说这种话,胆子也太大了吧! “之后不二就推荐桃城喝乾汁?” “不止。”乾贞治否认,“还有前序,然后在自由练习时,不二主动找桃城比赛,在比赛上他一分都没让桃城拿到。” “......”菊丸英二忍不住怜悯起了小学弟,惹恼了不二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好可怜nya~~ 乾贞治继续道:“比完赛,不二问他想不想知道他强大的原因,然后跟桃城说他是喝了乾汁才变强的。” 也算是帮他做了宣传,这点他还要谢谢不二。 菊丸英二瞪大眼睛:!!! 骗子!大骗子啊! 而埴之冢羊却出神地想,不二的弟弟? 脑海浮现起在去年校园祭见过的那个小少年,顿时恍然,原来是他啊。 不过,看起来他们兄弟的感情还挺不错的,竟然没有跟着哥哥来青学吗? 她忍不住道:“不二裕太没报青学?” “嗯。”乾贞治解答,“听说是报了圣鲁道夫学院,那是一所寄宿制的宗教学校,五年前才刚创立,网球部则是去年刚创办,由经理观月初一手促成,听说网球部的部员也是他一手拉来的,而且他们的经费和设备都很充足。” 菊丸英二大为震撼,“乾!这你都知道啊!” 数据网球真可怕!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u????n????0????5?????????则?为?屾?寨?佔?点 乾贞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弟弟君是不二的弱点,我自然是不可能漏掉的,竭尽所能,用尽各种手段调查到的。” 之后这点趣事也被埴之冢羊在回家的途中,分享给了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听后,主动道:“其实他们两个开学时就闹了点不愉快。” “?”埴之冢羊有些好奇,“什么?” 手冢国光透露:“在新生入学典礼那天,他们两个都迟到了。” 那天他负责引导新生,所以对这两人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结合手冢国光的前后话,埴之冢羊猜测道:“这里面是有什么缘故吗?” 手冢国光点头,“桃城那天路遇老人摔倒,停车搀扶,却被路过的海堂误以为是他撞的老人,上前就是一顿指责。” “然后呢?” “听说他们打了一架,然后双双迟到。” “...噗!”埴之冢羊忍不住笑出声。 这两人是什么渊源呀。 ...... -----------------------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长身体啦 五月,体育馆,手冢国光正在进行体能和身体测试。 刚领到自己的测试单,一道身影凑了过来。 “手冢手冢!让我看看你的身高!”菊丸英二扑了过来,一手搭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脑袋使劲从后往前探。 手冢国光大方地将测试单展示给他看。 “啊~~168cm,可恶!!!”菊丸英二气急败坏,“又输了!” “呵呵。”不二周助笑呵呵道,“英二,这不用看成绩也能看得出来吧。” “不二!你说什么!明明就看不出来!”菊丸英二死活不承认,眼睛撇到不二周助手上的测试单,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让我看看你的! 分卷阅读184 ” 然后迅速躲到手冢国光的背后,拿出测试单一看,瞬间乐了,“157cm!哈哈哈!我赢了!” 他终于不再是最矮的了! 目前161cm的菊丸英二沉浸在喜悦中,以至于没注意到周围空气的变化。 “是吗。”冰冷且毫无波澜的声音从菊丸英二的身后传来,与此同时一只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菊丸英二顿时一个激灵,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的脑袋僵硬地扭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他168cm的盾牌竟然丢下他跑了! 等不及他再去找手冢国光,不二周助的脸上就挂着格外温和的笑,“真是恭喜你呢,英二^^。” “!!!” 菊丸英二想溜,却被肩膀上的手掌牢牢按住。 不二周助继续道:“英二,你知道拿破仑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什么?”菊丸英二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道。 “他说。”不二周助微微一顿,幽幽地道,“‘我承认我很矮,但如果你由此而取笑我的话,我将砍下你的脑袋,消除这个差别。’真的是霸气十足的话呢。”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英二?”不二周助微偏着脑袋,好像是真的在询问菊丸英二。 “我、我...”菊丸英二火速滑跪,欲哭无泪道,“是我得意忘形了,非常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 “诶~~~”尾音被不二周助拖得很长,连带着菊丸英二的心也被狠狠提了起来。 不二周助声音轻柔,“英二你有什么错呢,你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不不不不不!!!菊丸英二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错了,大错特错,他竟然去招惹他们网球部的笑面虎。 呜呜呜,吾命休矣。 不二周助又道:“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对练了呢,下午自由练习打一场怎么样?” 菊丸英二瑟瑟发抖,比完这一场他还有命在吗? 最后,菊丸英二还是答应了和不二对练的事。 事后他蔫哒哒地靠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一脸委屈地控诉他竟然丢下他独自面对不二。 “......”手冢国光的镜片一闪,没有理会,但也没有甩开这只猫。 河村隆试图安慰他,“还会长高的,不用着急菊丸。” 菊丸英二鼓起脸颊,“...被166的你这么说,我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喂!英二!你这话就有些失礼了。”大石秀一郎一个手刀直接劈在菊丸英二的脑袋上。 “疼。”菊丸英二吃痛,对着大石秀一郎怒目而视,“大石,你等着!很快我就会长到164的!” “是是是。”大石秀一郎随口敷衍,他转移话题,“河村,你握力比上次提升了不少,很厉害,目前是男生里最高的。” 河村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最近的力量训练的成果吧。”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n?2?????????.???o?m?则?为????寨?站?点 这时乾贞治拿着测试单走了过来,菊丸英二依旧不忘初心,打探他的身高。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答道:“170cm,比我上次测试长高了15cm。” 语气中带着想不察觉都难的轻快,显然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长高了15cm!!!”菊丸英二惊呼出声,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一声也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真的假的?” “乾同学,你真的长高了15cm?” “请告诉我你长高的办法!” “也请告诉我!” ...不少男同学纷纷围了过来。 乾贞治:“......” 他转头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不好好利用的话就太浪费了。 于是将乾汁安利给了他们。 乾贞治靠着秘方长高了15厘米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体育馆。 不知怎么的,这个消息越传越远,也越传越离谱。 最后,“惊呆了,少年一觉醒来竟长高15厘米,到底是奇迹还是幻觉?”埴之冢羊看着校刊上的一则标题读道。 读完后,她尤为不解,“现在的校刊已经没什么好报道了吗?” 话说这是昨天的事吧,今天校刊就报道出来了?速度还挺快的。 一旁的手冢国光抱着两叠箱子,也不耽误他回答:“因为校园很和平,没什么特别的事,新闻部的部长没少为校刊发愁,上周还报道了一则《紧急特摄!鞋柜里出现了不明生物》。” 埴之冢羊:“?” 她疑惑问道:“什么不明生物?”她不怎么看校刊,所以并不清楚,现在她手上的这份还是学生会发给手冢的。 手冢国光解答:“其实是只青蛙。” 埴之冢羊扯了扯嘴角,“现在我是知道校刊有多自由了。”用报道重大新闻的严肃口吻,其实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突然有些好奇新闻部部长的心理状况,这得多无聊才会去报道一只青蛙。 她的目光落在报纸上的人像,“上面还有张图片。” 他们还贴心的在眼睛的部位打了个条形马赛克,不过,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 “是乾啊。” “对。”手冢国光。 “他真的一夜之间长高了15cm?”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两人正好到了生物教室,手冢国光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她,“你说呢,小医生?” 是不是真的,她难道不应该最清楚吗。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轻叹了口气,“好叭。”错失将乾贞治切片的机会。 然后一把拉开生物教室的门,手冢国光走进去,将箱子放在讲台上,对埴之冢羊道:“这样就行了?” 埴之冢羊应了一声,“嗯。” 随即转过个身,挡住了手冢国光的前方,同时向他伸出了手,手心朝上。 手冢国光下意识抬手,搭上。 埴之冢羊看着相叠的手掌:? 好心提醒他,“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手冢国光:? 他问:“什么?” 埴之冢羊只好道:“测试单。” “啊。”手冢国光收回手,从制服口袋里掏出测试单,奉上。 埴之冢羊展开一看,重点落在身体基础项目那一栏,她的目的显然跟菊丸英二不同,“你又长高了,三月体检的时候是165cm,不到两个月你就长了3cm。” “体重也上涨了。” 再结合他的变声期,埴之冢羊下结论,“看来是到了快速生长期。” 她合上测试单,重新将它塞回手冢国光的口袋,并道:“最近你的体能训练要调整一下。” “你的骨骼在快速增长,肌肉和肌腱的生长速度相对滞后,所以你的 分卷阅读185 身体协调性会暂时下降,力量也会跟不上身体,重心也会有变化,你的技术水平可能会有波动,但都是正常现象。” 埴之冢羊又絮絮叨叨道,“这时候你别急,这也是为了日后更强大的身体,着急很容易受伤,最近你的负荷训练要暂停,以自重训练和拉伸为主。” 说完,发现她迟迟没有得到手冢国光的回应,好像在游神。 顿时不乐意了,踮起脚,拍了拍他,“你有在听吗?” “有。”手冢国光,为了证明自己有好好在听,并把她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埴之冢羊这才满意,并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饮食也是,你要摄入充足的热量和蛋白质,之后你每一餐都要有蛋白质,比如牛奶、鸡肉、鱼肉、鸡蛋之类的,还有钙和维生素d也是关键。” “好。”手冢国光一一应下。 “之后我整理一下,把训练清单和具体的注意事项发给你,我也会跟彩菜阿姨说的。” “好。” “还有哦...” 手冢国光微垂着头,在埴之冢羊说话间时不时回应一声,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未曾游离一分。 生长期是每个运动员都要面对的,也是必经之劫,在这期间身高和四肢会快速拉伸,他原有的肌肉记忆和空间感会失效。 之前他辛苦练习的技术动作几乎需要重新适应和调整,他之前的努力仿佛付之东流,很多人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从而放弃或者逃避。 正因如此,教练担心他承受不了生长期的波动,之前才会特意从国外回来一趟,离开前明确地告诉他,他手下的职业选手在这个年纪也经历过同样的阶段,这是身体正在升级的信号,而不是你技术退步了。 再三提醒他,对自己多点耐心,并给他布置了大量的战术训练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别人是怎么度过这个时期,他并不清楚,但他有她在身边,生长期或许不会是个需要被“熬过去”的困难时期。 “你是不是又在开小差了?”埴之冢羊眼神犀利地扫向他。 小伙伴怎么回事?老是在游神,这也是生长期带来的影响? 手冢国光面色不变,果断摇头,“没有。”干脆利落。 “嗯哼~”埴之冢羊眼睛微眯,也没有揭穿他,正好上课的预备铃也响了,便把他赶去上课,也不忘把校刊还给他。 五月除了身体和体能检测后,还有一件大事,新一轮的团体赛即将拉开序幕。 在参加地区预选赛前,网球部率先迎来锦标赛。 “gameset,大石胜出,7-5。” “啊啊啊——!!!又输了!!”菊丸英二气得直跺脚,举起球拍直指着大石秀一郎,信誓旦旦道,“大石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他气鼓鼓地走下场,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说:“真遗憾呢,英二,差一点点。” “真的是差一点呢。”菊丸英二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闯进淘汰赛了,可他输给了大石,就意味着他无缘小组赛前二。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败在大石手上了,上次锦标赛他也是输给了大石。 菊丸英二的双手往脑后一枕,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惆怅,“到底要怎么才能打败大石呢?” 这时乾贞治开口道:“要想打败一个人,首先从收集对手的数据开始,比如发球的习惯,步法的规律等等。” 菊丸英二拖长了音调,诶了一声,“我做不到像你一样时刻拿个本子记来记去啦。” 乾贞治推着眼镜,语气格外的认真:“这是为了胜利必须做出的牺牲。” “难道你不想打败大石吗?我可以传授你我多年跟踪的经验。” “这种会被人当成变态的办法我才不想学!”菊丸英二一脸抗拒。 再说了,去年10月的时候乾这家伙因为过于沉迷收集数据,竟然把自己饿倒了,还是河村救的他,他才不要这样。 不二周助提议道:“英二不如你和大石组双打怎么样?” 菊丸英二有些不情愿:“双打?可我想打单打诶。” 男人就应该打单打才帅气! 不二周助只道:“双打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另一个人的弱点,也不失为一个侦察的手段哦。” “对吧,乾?”不二周助问起了乾贞治,这个曾经打双打的人。 乾贞治点头,“确实是这样。” 他也加入劝说的行列,“双打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你特技网球的优势,大石他可以在你体力不支的情况下给你提供援助。” 菊丸英二有些动摇,开始摇摆不定,体力和后方防守确实是他的弱项。 乾贞治见时机成熟,直接下猛药,“而且对于现在的青学来说,单打力量很充沛,手冢、不二、早川学长他们都是单打选手,就算你当上正选,按实力排行估计也轮不到你上场。” 话音未落,菊丸英二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震得他呆立当场。 菊丸英二僵在原地,乾贞治继续道:“而且来年我们国三,手冢和不二也还在,如果这时有类似手冢这样出色的新人加入,你觉得你还上场的机会吗?” 他发出最后一击,“这样真的好吗,英二?国中三年一次也不能上场。” “当然不好了!”菊丸英二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急切。 乾贞治唱完红脸,不二周助适时地开始唱白脸,他语气温和地开导,“其实你也不用抗拒双打,有时为了战术安排,单打选手也会上双打。” 他举了个令人无从反驳的例子,“你看,手冢他之前不也和宇佐美学长打过双打么,倒不如说,双打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阶段。”网?阯?f?a?b?u?页?i????u????n?2????2?5?.??????? “对啊!手冢也打过双打!”菊丸英二之前对双打的抵触瞬间荡然无存,思路也成功被眼前的两人带偏了方向。 乾贞治趁热打铁,抛出非常具有诱惑性的条件,“而且现在青学的双打力量不足,如果你现在转双打的话,说不定立马就会被当成重要战力。” 乾贞治每说一句话,菊丸英二的眼中的光芒更盛一分,心脏“砰砰”直跳。 他迫不及待追问:“能马上成为战力吗?” 乾贞治不忘给自己的话补上前提条件,“前提是你能成为正选。”再怎么说,单人实力必须够得上正选的门槛才行。 但此时的菊丸英二已经听不进去半句话,他兴致勃勃地找大石秀一郎组双打去了。 在他的身后,乾贞治和不二周助默契地相视一笑,抬起手在空中击了个掌。 计划通! 一直默不作声的河村隆,在菊丸英二走后,终于忍不住问刚刚相互打配合的两人:“为什么你们这么想让菊丸去打双打?” 分卷阅读186 还这么费心的劝说。 乾贞治答:“之前我说了,青学目前的双打力量不足,按现在的配置说实话想拿全国冠军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二周助也道:“况且他们两个组双打的话,还挺合适的,大石是底线防守型,菊丸他在前场可以充分发挥特技网球的优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着说:“大石的沉稳也正好可以弥补菊丸的活泼,性格互补。” 更何况大石现在还没有固定的双打搭档。 “......”河村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他们两个联起手来,还挺可怕的。 之后手冢国光听到菊丸英二说要和大石秀一郎组双打,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并掏出他早已准备好的双打训练计划给他。 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本来想着锦标赛结束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和菊丸商量,现在这样也不错。 ----------------------- 作者有话说:补上昨天的份喽 写的时候查了一下,乾贞治的身高是青学里最高的,184cm...他国二长了15cm上学校新闻,是真的,写进公式书里的。 所有人里排除龙马,不二最矮,167... 第84章地区预选赛 “gameset,手冢胜出,6-0。” 场外路过的桃城武忍不住惊呼道:“呜哇,又是6-0。” 他不由纳闷:“从锦标赛开始到现在有人从部长手上拿下一局吗?”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道:“完全没有,全是6-0。” “这可真打击人,和手冢部长一组的人也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那倒没有。” “诶?” “他们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此时的手冢国光正在和对手道:“田中学长,你的发球速度很快,比之前提高了很多。” “真的?”那个三年级生有点惊喜。 “嗯,速度快而且落点很精准,很出色的发球。”手冢国光点头,又道,“你现在后腰是不是有点酸胀?” 田中仔细感受了一番,伸手摸了摸后腰道:“是这样没错。” 手冢国光:“你的抛球点过于靠后,导致你必须通过大幅度仰腰来发力,但长期以往会损伤你的腰部,你要不要试着将抛球点向前移15厘米,这样你的腰会好受一点。” 田中将信将疑试了一下,最初有些不适应,差点连怎么发球都忘了。 好在手冢国光很有耐心,站在旁边不催促,不时出言纠正,几次过后,田中成功调整过来,发球速度依旧,发球姿势更顺畅了,后腰也不难受了。 得到了肯定,又成功完善了招式,田中丝毫没有输掉比赛的失落,一脸开心地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桃城武整个人陷入呆滞,眼睛瞪得滚圆。 他身旁的眼镜男开口道:“因为比赛的最后手冢部长总能精准地指出对方的优点和不足,还会提供改进的方法,效果立竿见影。” 桃城武:“这不就成指导赛了吗?” “是这样没错,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打不过手冢部长,所以和他比赛更多是抱着检验水平的想法。” “手冢部长这么厉害吗?” “......”眼镜男眼角抽了抽,语气带了点不悦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还是不是网球部的人了?” 桃城武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抱歉抱歉,你看我是个新手嘛,平时大都在专心练习啦,所以不是很关注其他的,但我是知道手冢部长很厉害的。” 不然也不会二年级就当上部长了。 眼镜男这才勉强放过他,滔滔不绝讲起来了,“手冢部长去年就是青学的主力,实力是网球部第一,他的水平早就是国中生的顶尖水平,或许已经超过了也说不定,去年的团体赛上他打败了不少实力强悍的三年级选手,还是新人赛的冠军,要不是手冢部长为人低调,不接受杂志的采访,不然人气肯定很高...” 彩虹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直接把桃城武砸晕了,脑海只剩下:部长很厉害,部长很牛逼。 “...停,停一下,我知道了,拜托你停一下。”桃城武紧急喊停。 眼睛男堪堪住了嘴,他又信誓旦旦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 “...呵呵,不、不必了,我现在很清楚了。”桃城武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脚偷偷往后撤了一步,“那个谢谢你的解说,额...” 他叫什么来着? 他们不在一个班,平时也没什么交集,一时之间桃城武还真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眼睛男自己主动道:“鄙人姓小沼泽,桃城同学。” 知道名字就是好朋友,桃城武自来熟地搭上小沼泽的肩膀,热情地道:“叫我阿桃就行,以后请多指教,小沼泽~” “说起来,你还很真了解手冢部长啊,你是部长的粉丝?” “有幸看过部长的比赛,被他的实力折服。” 不等桃城武继续说些什么,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嘶~挡路了你们。” “抱歉抱歉。”桃城武边道歉边回头,看到身后人立马变了脸,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啊,海堂。”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周围的其他一年级生争相远离,唯有小沼泽一人怡然自得,还有心思打断两人的眼神战,“海堂同学,你和部长的比赛要开始了。” 海堂熏:“让开。” 然后一把撞开桃城武的肩膀,往球场里走去。 桃城武被撞得一个踉跄,看着海堂熏离开的背影,骂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小沼泽突然道:“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哈?”桃城武怀疑自己听错了,指了指自己,“我?”,又指向前方的海堂熏,“和他?” “关系好?你在开玩笑吗?!”桃城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 小沼泽:“海堂同学都不怎么和其他人搭话,除了你,你没看出来大家都挺怕他的吗?” 桃城武:“怕他?为什么?”这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小沼泽想了想,“是气场?还是眼神?总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 “是这样吗?”桃城武瞧了眼场上的海堂熏,嘀咕了一句。 海堂熏和手冢国光的比赛不出意外,以0-6的比赛输了。 也得到了手冢国光的夸夸和提点。 赛后握手,海堂熏握住手冢国光的手,眼神中透着专注和热切,“很感谢您的指点,手冢部长。” 手冢国光想到这个后辈有些独来独往 分卷阅读187 的性子,略微一顿,又道:“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是,谢谢您。” 这次锦标赛最让人惊讶的,并不是手冢国光那一连串6-0的压倒性战绩,也不是他坐稳网球部最强者的宝座,而是宇佐美的表现。 他先在淘汰赛上击败了早川,又在半决赛上和不二周助打得有来有往,在比赛的最后,不二周助亮出自己的新招式,百腕巨人的守护。 无论宇佐美如何强攻,回球却始终无法过网,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场外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招式啊?”菊丸英二长大了嘴,半天也合不拢。 乾贞治记录的手没停,嘴上解释道:“这是利用了球拍的两面,给球加上超级回旋。” “不仅是球拍的表面,连球拍的反面也用上了吗。”乾贞治冷静地夸奖道,“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 “连这种招式都能创造出来,太厉害了!不二!”大石秀一郎兴奋地喊道。 “嗯哼~有时候真的很想剖开他的大脑看看他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乾贞治旁若无人地说出骇人的发言。 “喂!你这发言很危险啊!”三好少年大石秀一郎当即道。 “说一说而已。”乾贞治。 “如果是你的话就不得不让人提防了。” “为什么?我又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大石秀一郎捂脸,想起去年十二月,乾这家伙为了收集到不二的资料,不惜偷偷潜入滑雪教室的事。 场上的不二周助微微一笑,“这招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手冢的,没想到会先用在这场比赛上。” “宇佐美学长…真厉害啊。”他发出感慨,也不知道他是真赞扬还是嘲讽。 诶—— 难怪她觉得似曾相识,原来都是旋转球,埴之冢羊恍然。 “你怎么看,手冢?”她轻笑一声,带着调侃道,“被天才追逐的感觉如何?” 手冢国光双手抱臂,镜片后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回道:“还不坏。” “想好怎么破解这招了吗?” “嗯。”手冢国光低声应道。 最终,宇佐美以7-5的比分,输给了不二周助。 决赛时,手冢国光打出比不二周助还要强的反向回旋,将球打过网,也成功破解了百腕巨人的守护。 比赛结束后,不二周助笑道:“果然,单靠反击技无法赢过你呢,手冢。” 手冢国光平静回应:“那就主动进攻。” 不二周助一愣,随后笑道:“没想到手冢你也会说出这么气人的话呢。” 这下轮到手冢国光怔住了,气人?他吗? 就在手冢国光暗自困惑时,不二周助继续说:“彻底转变球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一直都是反击型,要让他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对他来说还挺困难的。 舍不得他创的招式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手冢国光目光透着些许不解,“也没有必要放弃你的反击技,攻防兼备不行?” 以不二周助的天赋,成为全能型选手应该不难。 半响后,不二周助才回过神,笑眯眯道:“果然很气人呢^^。” 锦标赛落幕,根据积分榜的排名,新的正选名单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手冢国光以远超众人的四位数积分占据榜首,其次是不二周助,早川,宇佐美,大石秀一郎,乾贞治。 还有两名三年级生,田中和山本。 随着新正选的出现,强化训练也提上日程,而菊丸英二也以正选候补的身份,成功挤进强化训练里。 五月下旬,地区预选赛前夕,手冢国光向龙崎教练提交了他拟的出场名单。 看着这份出场名单,龙崎教练有些意外抬起头,看向这个二年级就展示出远超同龄人沉稳的手冢国光。 她道:“你不出场吗?” “是。”手冢国光语气坚定,“他们更需要这个锻炼的机会。” 本人都这么说了,龙崎教练也不再坚持,她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这样吧。” 这种级别的比赛,对手冢国光来说,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 手冢国光鞠躬致意:“非常感谢。” 随后转身离开教员室。 直到地区预选赛当天名单公布,众人才发现手冢国光并不在名单上。 “诶?!手冢部长你不上场吗?” “嗯。” 网?址?f?a?b?u?y?e?i????μ???e?n?2??????????????m 手冢国光还没说什么,其他人就自行脑补了——手冢是相信,即使没有他,他们能拿下冠军。 这份无声的信任,众人顿时热血沸腾。 而在这次比赛中,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也迎来了他们作为双打搭档的首秀,两人的表现令众人眼前一亮。 最后,一天末了,青学毫无悬念地拿下地区预选赛的冠军。 -----------------------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操心的手冢部长 成功拿到地区预选赛冠军,手冢国光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也松开紧攥的拳头,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 悄悄擦掉,除了他身边的埴之冢羊没人注意到他的动静。 她轻轻一笑,“是冠军呢。” 手冢国光抿唇微笑,应道:“嗯。” 之后手冢国光和部员们在运动公园门口分开,离开前他看了眼勾肩搭背离开的几个一年级生。 桃城武正搭着海堂薰的肩膀,一脸兴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海堂薰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但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离开,依旧好好地待在人群里。 吵吵闹闹的。 这一幕不禁令手冢国光想起锦标赛刚结束那天,正值周六,菊丸英二提议一起去游戏厅玩。 其他人都没意见,一行人在游戏厅门口碰上了桃城武。 桃城武一见到他们,就扬起手,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一点也不见外道:“学长们,你们也来游戏厅玩吗?” 菊丸英二嬉皮笑脸,“是哦,阿桃你也是吗?”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混熟了,菊丸英二也直呼其阿桃。 “当然了!”桃城武理所当然地点头。 菊丸英二当即提议:“那么,阿桃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桃城武眼睛一亮,开心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菊丸英二答完,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象征性地询问他们意见,“大家也没意见吧?” 大石秀一郎一脸无奈:“你都答应下来了,现在还问什么。” 不二周助笑呵呵:“没问题哦,人多才好玩。” 河村隆也道:“欢迎欢迎。” 这时桃城武余光瞥见对面马 分卷阅读188 路,独自行走的海堂薰,也朝他挥起了手臂,“喂!海堂!海堂!” 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后,桃城武指向身后的游戏厅,“你也一起来吧!” 海堂薰一见到他,瞬间皱起眉,不悦道:“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 “哈?”桃城武顿时不高兴,囔囔:“什么叫这种家伙,我这可是好心邀请你耶!” 海堂薰回道:“谁稀罕!” 两人就隔着一条马路隔空对骂起来,看得菊丸英二等人一阵失语。 菊丸英二张了张嘴,“不是吧,他们这都能吵起来。” “他们会有友好相处的一天吗?”大石秀一郎头疼道。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根据他们的性格推测,可能性不到9.9%。” 菊丸英二当即道:“真的假的,好低!” “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河村隆打断他们,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这样下去不太好吧,还是阻止他们吧。” “啊啊~~”菊丸英二看向人群最后的手冢国光,“手冢,你...”怎么看? 结果发现后面一空,只有埴之冢羊一人,“啊嘞?手冢呢?” 埴之冢羊抬起手一指,众人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手冢国光跑到马路对面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海堂薰一起过来了。 “什么嘛,嘴上说着不愿意,最后还不是跟来了。”桃城武欠欠道。 海堂薰脸颊微红,梗着脖子道:“吵死了,要你管!” “你说什么!” 看着到了这个时 候还不消停的两人,大石秀一郎率先看不下去,上前阻止,拉开两人,“我说你们,这个时候别再吵了,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哼!” “哼!” 桃城武和海堂薰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双双抱起臂来,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其他人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河村隆好奇问道:“手冢,你刚刚是去邀请他一起来玩吗?” 手冢国光点头。 菊丸英二插话道:“他还真答应了啊?”刚刚桃城武邀请他的时候一脸抗拒的样子,他还以为他不乐意呢。 乾贞治道明真相:“海堂他很崇拜手冢。” “诶~~~”菊丸英二双手枕在后脑勺,有些垂涎道,“真好~我也想要个崇拜我的后辈。” “嘛。”不二周助笑道,“只要英二你技术提高的话,会有的吧。” “真的?”菊丸英二有些惊讶。 “毕竟特技网球还挺吸人眼球的。”乾贞治。 一行人进了游戏厅就分散开了,各奔各自感兴趣的项目去了。 菊丸英二拉上大石秀一郎去玩赛车,不二周助则拿起一把枪问手冢国光要不要比一场,手冢国光欣然答应。 桃城武一进游戏厅,熟门熟路地直奔角落的格斗机而去。 河村隆则玩起了敲鼓游戏。 海堂薰路过一排娃娃机,在路过一堆白色北极熊玩偶时停下了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圆滚滚的白熊,和他昨晚观看的dvd“北极大陆,北极熊的生态”里的北极熊很像。 这时,“想要吗?”一道声音幽幽地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吓得海堂薰瞬间背过身,仓皇后退,然后撞上娃娃机,才停下脚步。 等看到是乾贞治,他才松了口气。 “乾学长。” “啊。”乾贞治平静道歉,“抱歉,吓到你了。” “不。”海堂薰变扭回了一声。 乾贞治走向那台摆着白熊的跟前,又问了一遍,“你想要这个?” 海堂薰瞬间红了脸,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这回事。” 还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是我弟弟想要。” “你还有弟弟?”乾贞治抓住重点。 海堂薰略微僵硬地回道:“是的,小我两岁,叫叶末。” 乾贞治轻轻“诶”了一声,扭过头投币,抓住摇杆,“既然是你弟弟想要,那我就抓抓看。” 等海堂薰回过神,乾贞治已经在投第二枚游戏币了,接着是第三枚,第四枚... 始终没能抓上来,乾贞治眉头紧皱,“完全和理论不同。” “...那个...”海堂薰踌躇了片刻后,“...要不我自己来?” “或许是变量的问题。”乾贞治这么说,让出了位置。 海堂薰结果试了五次,还是没抓上来。 “......”一片沉寂。 就在海堂薰张口打算说“要不算了吧”时,“你们想要这个?”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再度重演,不过这次海堂薰有经验,并没有被吓到。 问话的人是埴之冢羊。 海堂薰看到埴之冢羊打了声招呼,“学姐。” 乾贞治在一旁道:“海堂想要。” “不是!”海堂薰立马反驳,“是我弟弟。”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我送你们吧。” “不,这多麻烦。”海堂薰下意识拒绝道。 “不麻烦,这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埴之冢羊视线向后移。 海堂薰和乾贞治也看了过去,然后看到埴之冢羊的手上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一车的玩偶。 是的,不是一袋,是一车。 “呜哇——好多玩偶!”菊丸英二远远看到,惊呼一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跟他身后的大石秀一郎满脸错愕道:“真的好多,这些都是你抓到的?” 其他人闻声也走了过来,也看到了那一车玩偶,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埴之冢羊表示是她一不小心抓到的。 “...一不小心…”大石秀一郎一呛,偷偷在心里腹诽,到底是怎么个不小心法啊。 埴之冢羊道:“你们一人挑一个吧。” “真的可以吗?” “嗯,这么多我也不好处理。”埴之冢羊。 “那,我要这个!”菊丸英二一看就看中其中最大的泰迪熊。 “喂!英二!”大石秀一郎试图阻止他,虽然埴之冢很大方,但你这也太不客气了点。 然而,埴之冢羊并不在意,直接把泰迪熊抱了起来,递给菊丸英二。 “谢谢你!羊!”菊丸英二直接将脸埋进泰迪熊的肚子里,软乎乎的。 埴之冢羊又看向大石秀一郎,“我记得你有个妹妹,要给你妹妹挑一只吗?” “那...”大石秀一郎无意间看到一只粉色的兔犬,有些不好意思问道,“这个行吗?” “可以。”埴之冢羊将那只拿了起来,递给他,“这只玩偶好像很受欢迎。” 之前她还帮几个小女孩抓这粉毛兔子来着,得到玩偶的女孩子们很开心,为表感谢把她们手上剩余的游戏币都给了她,这也是她这一车玩偶的来源。 大石秀一郎边道谢 分卷阅读189 ,边道:“这是兔犬,我妹妹很喜欢。” 埴之冢羊除了给自己留了只德牧,其余的都送了出去,并把小车还给了游戏厅里的工作人员。 海堂薰怀里抱着两只白熊玩偶,愣了愣,他嘴唇动了动,“为什么给我两只?” 埴之冢羊这样道:“一只给你,一只给你弟弟。” 海堂薰的呼吸一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良久后,红着耳朵向埴之冢羊道谢。 之后一群人还进行了1v1的格斗比赛。 比赛进展到决赛,是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两人pk。 最后是埴之冢羊胜利,并得到比赛的奖品——可以指定在场的任意一人做一件事。 游戏厅游玩结束后,回到家的海堂薰,“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薰,晚饭是乌冬面哦。”海堂妈妈边转身边道,注意到儿子怀里多了两样东西,“啊啦~好可爱,哪里来的?” 海堂薰:“网球部里的学姐送的。” 并把其中一只送给了海堂叶末。 又道:“今天和网球部的前辈们去游戏厅玩。” 海堂妈妈怔住了,随即露出了笑,“这样啊,看来你和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嗯。”海堂薰点头,“都是很好的前辈。” 随后留下一句“我先去换身衣服”,便回了房间。 海堂妈妈看着儿子有些轻快的步伐,笑着对海堂爸爸道:“看来让他去青学是正确的。” “嗯。” 自游戏厅后,手冢国光发现海堂薰单独一人的次数减少了,好几次看到他向乾贞治或者大石秀一郎讨教。 了却一桩心事后,手冢国光开始着手收集地区预选赛各参赛队伍的资料,其中部分情报由乾贞治提供。 他不仅着眼于胜负,更细致考量了每位队员的技术特点和成长短板。 经过反复推敲后,制定出富有针对性的出场阵容,旨在通过实战最大限度地锻炼队伍。 尽管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但在地区预选赛的前一天晚上,手冢国光还是不可避免的失眠了。 他戴上眼镜看向床头的闹钟——23:30,本该是进入梦乡的时刻。 摘下眼镜,重新躺好闭上眼,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不知怎么的,数着数着,脑海中小绵羊慢慢地变了样,洁白的羊毛染上了亚麻色泽,黑色的豆豆眼也变成了紫晶般的透亮... 不知何时沉入梦乡,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唤醒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有些恍恍惚惚。 许是昨晚数羊的缘故,他昨晚竟然梦到小羊在他梦里跨栏,跨过一个又一个。 昨晚梦里的小羊怕是累坏了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手冢国光掀开被,起身洗漱,下楼进行早训,结束后回房洗澡换衣服。 再下楼时就看到梦里的小羊出现在了他家的连廊,她正在和爷爷下棋。 埴之冢羊一见到他,抽空向他挥了挥手,随口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手冢国光拉动椅子的手一顿,带了点微妙的心虚道:“...还不错。” 埴之冢羊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指尖移步棋子,轻而易举地化解手冢国一布下的困局。 手冢国光边用早餐,边观战,暗忖看来小羊今天没打算让爷爷赢啊。 他这边刚用完早饭,那边棋局上的刀光剑影也随着埴之冢羊一声“将军”落下帷幕。 她利落起身,和手冢国光一道出门。 时机过于巧合,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算好时间结束棋局。 “怎么了?”埴之冢羊感觉小伙伴好像哪里怪怪的。 手冢国光鬼使神差地询问她能不能学声羊叫。 埴之冢羊:??? 她的小伙伴是不是快被部长的重压摧垮了?否则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沉默半响后,她才开口问道:“这是你的愿望?” 之前她在游戏厅拿到的许愿奖品,被她转送给了手冢国光。 因为她拿到奖品后发现她没什么想要的,她对别人没需求,小伙伴的话,好像也不需要她许愿他就会帮她实现,于是就把奖品送给了小伙伴。 埴之冢羊的话一出,手冢国光才恍然想起他还有个尚未使用的许愿机会,当即点头。 行叭。 既然是愿望,也不是难事,那就实现吧。 “咩~” “噗!”手冢国光偏过头,右手握拳抵住翘起的嘴角,之前积压的紧张仿佛在这一声轻咩中烟消云散。 埴之冢羊凉凉地瞥了眼正在憋笑的某人,内心轻哼了一声,看在他紧张的份上,这次姑且不跟他计较。 手冢国光勉强敛起笑意,两人前往比赛场地。 一切进展顺利,没人迟到,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比赛结果也很可观。 双打组合在比赛中默契初现,磨合顺利,成效超乎他的预期。 宇佐美学长也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满载而归,手冢国光将冠军奖状收进部活室的陈列柜里,开始筹备起下周的都大赛。 -----------------------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早上醒来的小羊很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累啊。 她干什么了吗? 腿子卡:你在我梦里跨栏了。 第86章都大赛 埴之冢羊正写着训练日志,突然被一通电话唤到图书馆的后墙。 一到地方便瞧见河村隆正低头老实挨训,他对面是图书馆的值班老师,再往旁边一瞧,破碎的玻璃和一颗黄绿色的网球。 emm~~~ 事情的原委一目了然。 上前了解清楚情况后,和她预想的一样,河村隆在练习时,一不小心打碎了图书馆的玻璃。 埴之冢羊带着歉意开口:“很抱歉,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会深刻反省,网球部会全额承担维修的费用,再修复前有什么临时的防护工作还请随时安排我们。” 埴之冢羊的态度诚恳,图书馆老师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留下埴之冢羊和河村隆两人收拾残局。 河村隆拿着硬纸板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埴之冢羊则站在窗台前,用镊子一点一点夹取窗框缝隙里的玻璃渣。 “对不起,埴之冢。”河村隆满脸愧疚,“让你陪我一起收拾,给你添麻烦了。” 埴之冢羊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静:“不用在意,这也是经理的职责之一。” 又转而问道:“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打碎玻璃,依你的控球水平不应该如此才对。” 网球部没有专用的练习墙,部员都是随便在学校找块墙就打,但学校里没有玻璃的墙终究还是少 分卷阅读190 数,一共就那么几面,皆被默契地留给新手小白。 像河村隆这样不是小白的人,只能到教学楼或图书馆后面这类有玻璃的地方打。 打碎玻璃的事并非没有发生过,但终究还是少数,埴之冢羊目前为止也只遇到一两回。 河村隆闷头扫地,听到问话后才讪讪回答:“我在练习新招,一时没控制好……真的很对不起。” “不用在意,这是常有的事。”埴之冢羊的语气极其平和,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 好像在她眼里,打碎玻璃并也不是件大事。 “谢谢你,埴之冢。”河村隆。 埴之冢羊这种不带评判的态度,不由让他有了倾诉的欲望。 他道:“我真的是个…不行的人啊,大家都很厉害,也都成为了正选,只有我还留在原地,我想着继续这样不行,才想练习更强大的招式。” 说到这里,他苦笑道:“我只是个力量稍强的人,虽然手冢和大家相信我,也鼓励我…但果然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吧,新招式一直没成功,还把玻璃打碎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这样的我,真的能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吗?” 河村隆的自我剖白,埴之冢羊尽数听在耳里。 她对河村隆的印象是个——拿起球拍就会变身的人。 他的性格温和善良,不像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那样个性鲜明,又不同于大石秀一郎的爱操心。 放下球拍的他是所有人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这样的人待在个性鲜明的群体里,既易被人忽略,也易迷失自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至今他还没退缩逃离,反倒私下练习,试图追赶同伴的脚步,足以证明,他是真的热爱网球和大家。 埴之冢羊没有说什么开导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在收拾好一切后,问河村隆,能不能给她看一下他在练习的新招式。 听到埴之冢羊的请求,河村隆很惊讶,“可我还没有练好…” “没关系。” “那…重新找个地方吧。”河村隆挠了挠后脑勺道。 “就在这里吧。”埴之冢羊看向破了个窟窿的窗户,“反正玻璃也碎了,再碎点也没事。”终归是要换的。 “啊?”河村隆愣了一下,半响后才呆呆地点头,“好。” 拿起球拍的他,瞬间换了个人一样,情绪高涨。 他先朝墙壁击出一球,网球撞击墙壁后回弹,将力量集中于手臂,击球时,用力将手臂抡出去,球如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看他的架势,埴之冢羊立刻明白这是正手重锤式击球,一种以纯粹的力量压倒对手的击球,确实能最大化运用他的力量优势。 不过...她也明白他为什么会打破玻璃了。 埴之冢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敲了下他的手臂和手腕:“在击球时,你的手臂和手腕必须保持稳定,不能有过多的甩动,拍头不稳定,球自然会乱飞。” “啊?” 河村隆一怔,甚至顾不上埴之冢羊指点的异常举动,急忙道:“我是有想过这一问题,可总是控制不好,顾着稳定,力道就会变小;专注发力,手腕总是会晃。” “这是因为你的手臂肌肉过度紧张,手腕会不由自主地甩动。”埴之冢羊解释,“简单来说,你的手臂在单打独斗。” 河村隆不解:“单打独斗?” “力量不能单靠手臂,而是从脚、髋、躯干核心发力,手臂反而是在发力链的最末端,如果只单靠手臂来发力,很容易受伤。” 埴之冢羊继续说:“正常的发力顺序应该是蹬地、转髋、转体、送肩,再通过手臂前送、最后是击球。 你没有充分利用前几步的力量传导,导致手臂承受了它本不应由它们承受的力量。” 河村隆还是困惑:“可这些步骤我都做了啊。” 埴之冢羊:“不是动作做到了,就能正确发力,如果你没有正确理解发力链条的释放,这些动作不过是做做样子,没有任何用处。” w?a?n?g?阯?f?a?布?页??????????e?n?????????????????o?? 接下来她让河村隆从最基础的蹬地开始。 河村隆老实照做。 然后,那根树枝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的后腿,耳边同时响起她平静的声音,“应该是由后腿蹬地,你要感受到地面的反作用力向上传递。” “...哦,好的。” ... “停。你不要着急发力,这只会让你的大脑跳过正确的发力顺序,直接命令手臂肌肉收缩发力。”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n?2???2?????????????则?为????寨?站?点 “龙崎教练也让我不要着急,但我每次都做不到。” “耐心点,一步一步来。” ... “蹬地到转髋是最关键的一步,你要感受力量从脚底传到髋部,手臂只是被带着走。” “...感觉好难。” “想象一下甩鞭子,鞭子的手柄是你的躯干,鞭梢是拍头,你的手臂就是鞭身,力量是从手柄开始。” “那,我手臂的力量不就用不上了?” “充分利用你的发力链,能让你发挥更大的力量,同时减少手臂的损耗。” “哦,好。” ... 练习结束后,河村隆直接累倒在草坪上,呈大字型躺着,直喘气。 埴之冢羊在他身边蹲下,拿着树枝戳了戳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就倒下了? 这么弱的吗? 河村隆一动不动,任戳。 就在埴之冢羊打算抛下他走时,河村隆缓缓坐起身,郑重地向她道谢:“谢谢你,埴之冢。对不起,是我太笨了,让你教了我这么久。” “没关系,反正也是部活的时间。”埴之冢羊不在意。 她也没想到河村隆会认真听从她的指导,他就不怕她说的都是错的? 虽然人笨了点,但看在他真诚的份上,埴之冢羊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核心太弱了,蹬地产生的力量无法有效传递到上半身,动力链从腰部就断开了。” “你可以多练练核心。” “平板支撑?” “对。”埴之冢羊将锻炼核心的方法也一并说了出来。 “稍等一下,我去找笔和纸记一下。”河村隆一骨碌从草坪上爬起来,跑去找纸笔。 部活结束后,回家的路上,手冢国光载着埴之冢羊,看似随意地开口:“听说你今天教河村打球?” 埴之冢羊略微惊讶抬头看他,结果也只看到他的后脑勺:“你怎么知道的?” “乾跟我说的。”手冢国光毫不犹豫地将乾贞治供了出来,“他觉得很奇怪,就跑来问我。”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手冢国光如实相告,随即话锋一转,“所以,今天感觉如何?” 河村是力量型选手,要说到力量型,网球部里恐怕没人比她更懂得该如何练习 分卷阅读191 了。 但小羊从不参与到网球部的训练里,他也没想过强迫她,所以当乾贞治跟他说起时他也很惊讶,出了学校后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想了想,给了个不确定的回答:“一般般?” “为什么还带问号?” “因为他好笨呀。”埴之冢羊老实回答。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连怎么发力都不懂,这不是自然而然就会的吗? 那还是她头一回在教学过程中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感,当然这也是她第一次教人打网球。 毕竟小伙伴也不需要她教。 “...有点累了。”她轻声嘟囔着,将额头轻轻抵在小伙伴的后背上,“…暂时不想教人了。” 这份工作不太适合她,学习上她还能耐下心教教,像网球这样的身体运动还是算了,她的耐心有限,今天已经用完了,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手冢国光感受后背传来的力道,上半身竭力保持平稳,并平静地回应:“不想教的话,那就不教了。” 埴之冢羊立即抬起头来,语气变得轻快:“这可是你说的哦?” 手冢国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他从未想过勉强她做任何事,她只要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埴之冢羊是懂得什么是顺杆往上爬的,她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我想吃hidemi家的布丁了。” “不行。”手冢国光当即拒绝,“你今天已经吃了一块草莓蛋糕和蓝莓甜甜圈。” 埴之冢羊有点不乐意了:“你刚刚还说不勉强我的。” 自从他们二年级同班后,她再也不能瞒着小伙伴偷偷吃甜食了。 手冢国光铁石心肠:“这是另外一码事。” 一码归一码。 ... 从地区预选赛,一直到都大赛半决赛前,手冢国光始终没有安排自己上场。 都大赛的第一天,青学成功闯进四强,拿到关东大赛的入场券。 青学再次站在裁判前,菊丸英二躲在大石秀一郎的身后探头探脑,左看看,右看看。 惹得大石秀一郎小声喊道:“喂!英二!老实点,主裁判在讲话,你这样很失礼!” “是是是,我知道了啦~”菊丸英二撇了撇嘴,但也老实下来。 主裁判宣布:“大赛第一天到此结束,现在宣布一下四所学校获得晋级关东大赛的资格——青春学园、冰帝学园、山吹中学。” 到这里还是众人熟悉的名字,然后接下来却是极为陌生的校名,“圣鲁道夫学院。” “圣鲁道夫?”菊丸英二若有所思,“啊嘞?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在哪呢?” 站在菊丸英二身后的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轻声提醒他:“弟弟君的学校。” “啊~”菊丸英二恍然大悟,好在他还记得场合,注意控制好音量。 “喂!”大石秀一郎压低声音。 菊丸英二识相地捂住嘴。 好不容易熬到解散,菊丸英二迫不及待地搭上不二周助的肩膀,笑嘻嘻道:“呐呐,不二,你弟弟的学校也进入四强了耶。” 不二周助笑着轻点了下头:“嗯,听到时我也吓了一跳。” 乾贞治:“这所学校不容小觑,他们在晋级四强时,打败了银华中学。” “银华我记得是我们去年都大赛半决赛的对手。”大石秀一郎也加入了话题,“既然能打败这所学校,看来不简单啊。” “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遇上?”菊丸英二看热闹不嫌事大,拍了拍不二周助的肩膀,“兄弟对决的场合,想想就很有趣nya~”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我也想呢^^。”尤其是把裕太拐走的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观月初? 真的很想跟他打一场呢。 “很遗憾,在那之前我们会先遇上山吹。”乾贞治无情地戳破两人的臆想。 “诶~~~” 其他几人也听到了,感慨道:“山吹啊。” “老对手了。” “好了,你们还要闲聊到什么时候?”手冢国光直接打断他们,“该回学校召开赛前会议了。” “是~” ----------------------- 作者有话说: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i????u???e?n????〇???????????o???则?为?山?寨?站?点 第87章快点长大吧 青学的双打二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山吹的双打二也是二年级组,同样是今年第一次参加团体赛,但两者的表现却相差甚远。 “gameset,双打二,6-4,山吹胜出。” 山吹的双打二正在击掌庆祝,而青学这边却起来争执。 “大石!刚刚你为什么没有接住那个球!”菊丸英二气咻咻地冲大石秀一郎喊道。 一向好脾气的大石秀一郎此时也火了,反唇相讥:“菊丸你不也是,为什么没有考虑体力的分配!前面尽情挥霍你的体力,后面体力又赶不上!” “哈?”菊丸英二顿时不乐意了,“我体力不够的时候不该你补上吗!” 大石秀一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铁青,“我们这是双打!不是接力赛!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双打是需要配合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双打了!后场不是都交给你了吗!” “双打才没有这么简单!” 青学双打二的内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自然也包 括他们的对手,刚刚获胜的山吹组合。 南的胳膊搭在搭档东方的肩膀上,朝对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有些幸灾乐祸道:“什么什么,这是在吵架吗?” 东方也笑了:“真有意思。” 这边的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还不知道他们被人当热闹看了。 两人还在吵,菊丸英二:“要按你说的话,提醒我节约体力不也是你身为搭档的责任吗!” 大石秀一郎反驳:“我怎么没说了?你听进去了吗?” “你哪里说了…”菊丸英二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严厉的喝止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停下!”手冢国光蹙眉,沉下脸。 “手冢…” 手冢国光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冷声道:“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么场合?绕外场跑20圈,现在就去。” “等一下…”菊丸英二还想争辩,但对上手冢国光冷峻的目光,满腔的不服也只好咽了下去,悻悻地被冷静下来的大石秀一郎一把拉走。 闹事者离场,自然没热闹看了,众人也收回目光。 青学的观众席上,河村隆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会怎么样。” 不二周助点头:“确实很意外,这一点也不像大石的作风。” “可能是憋久了,突然间就爆发出 分卷阅读192 来了。”乾贞治冷静分析道,“大石他和英二的相处,一直都是他在迁就英二,但双打的成功可不是单靠一人的牺牲就能够实现的。” “是这么吗?”河村隆不解地问道,“可前面几场比赛他们不是做得挺好吗?也都赢了啊。” “是缺少引燃的导火索吧?”不二周助猜测,转头问向埴之冢羊,“羊,你怎么想?” 埴之冢羊回想那两人比赛时的样子,后道:“大概是因为之前的对手实力不够强,所以他们两个的矛盾一直没有爆发。” “矛盾?”河村隆满脑子疑惑,连忙追问,“是什么?” “他们的理念不合。” 埴之冢羊继续说:“菊丸他在比赛时更多的时候是凭借着自己的运动神经和特技网球在前场一个人单打独斗。” 换句话说,菊丸他把双打当单打来打了。 他球场分成了两半,前场归他,后场归大石,他会一个人去救所有的球,除非是他救不了的或者直接飞向后场的。 虽然打的是双打,但他还是单打的思维。 不过也能理解,他从单打转双打也才半个月不到。 埴之冢羊:“而大石他也有意想让菊丸展示自己,所以一直默默守着后场,他注意到菊丸体力的问题,尝试提醒他,但菊丸沉浸在比赛里根本听不进去。” 最后总结:“两人的沟通从一开始就出现了问题。” 河村隆:“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无论是打球风格和性格都挺互补的啊。” 乾贞治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并告诉他:“互补并不意味着配合就好,他们现在就像两块拼图,他们的形状正好可以拼在一起,但还没有紧密咬合在一起。” “这不是很不妙吗?”河村隆开始担忧起来那两人。 “情况没有那么糟。”乾贞治合上笔记本,安慰道,“刚刚大石爆发出来,说不定会成为转机,再说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还是别插手了。” “可是...” “阿隆,这些关卡,总要他们自己闯过去才行。”不二周助拍了拍河村隆的肩膀,打断他的忧虑,“相信他们。” 河村隆蓦地泄了气,“我知道了。” 这时乾贞治站起身,“该我上场了。” 不二周助笑着道:“加油哦。” “嗯。” 上场前,乾贞治跟几人纷纷击了掌。 乾贞治是双打一,而他的搭档是早川。 这两人的组合也是这次大赛最常出现的组合,到目前为止青学所有的双打搭档,除了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是固定搭档,其他的都是临时搭档。 手冢国光有意向将这两人组成固定双打搭档。 “现在开始双打一的比赛,请双方上场。” 青学观众席的前排,和手冢国光站在一起的宇佐美看到山吹的双打一,觉得有点眼熟,不清楚,再看第二眼,还是眼熟。 他喃喃自语:“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们。”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他们是去年山吹的双打二,大坂学长和小林学长的对手。” “嗯?”手冢国光瞥了眼身旁突然冒出来的身影。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u????n??????????????o???则?为?屾?寨?佔?点 她怎么跑下来了? 埴之冢羊对上他的目光,主动解释:“大家都下来了。” 手冢国光这才看向周围,河村隆和不二周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右侧。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英二和大石还没回来,乾也上场了,就我们三个感觉有些无聊就下来了。” 手冢国光没有多说什么,只轻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宇佐美问埴之冢羊,“他们去年也登场了?” 埴之冢羊:“没错,去年是他们第一次上场,这在山吹是常态,两组双打里经常是一组三年级和一组二年级,来年三年级组毕业了,就由二年级组自然顶替,同时再补充新的二年级组。” “诶~~~~”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好像还真是这样,刚刚大石他们的对手就是新的二年级组吧。” 不二周助道:“这就是山吹双打强盛的原因所在吧。” “他们的双打或许不是最强的,但他们的传承做得很好。”埴之冢羊倒是挺欣赏山吹的做法。 青学的手冢部长立即表示:“值得借鉴。” 比赛一开始,早川靠着强大的发球和暴力扣杀牢牢守住发球局,乾贞治则靠着赛前收集到的数据,负责在后方进行战术布局,帮助早川迅速得分,两人在比赛的初期迅速占领优势。 一切进展看似很顺利,但众人并没有因此松口气,毕竟山吹的教练可是那位伴爷,是个总是一脸笑眯眯,笑面下却暗藏锋芒的狠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让他们取得胜利。 果然,接下来山吹的双打一开始集中火力攻击乾贞治,持续施压。 乾贞治一下子就变成了接球最多的人。 在乾贞治被迫回以质量不高的球时,他们迅速上网压迫把球打向早川,不停调动他跑动。 场外,“斩首加围城,不错的协同战术。”埴之冢羊略微感慨道,“他们的默契跟去年完全比不了。” 手冢国光也点头:“无论是技术和战术跟之前相比都有着非同小可的进步。”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夸奖对手的时候吗?”刚刚跑完20圈的大石秀一郎,一回来发现天都快塌了,“现在该什么办?”一脸的焦虑。 “嘛嘛~冷静一点,大石。”不二周助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同时递给他水壶,“跑圈辛苦了,来喝点水。” 大石秀一郎乖乖接过。 埴之冢羊这才道:“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突破。” 手冢国光也提醒他看早川,“早川学长开始动作了。” 只见场上的早川和乾贞治调换了站位,他站在底线,开始大角度回球调动对手,让对手跑起来,分担乾贞治的压力。 而乾贞治的任务也开始从“组织”变成“生存”,在被压迫时,给自己和早川争取回位的时间。 两人战术的转换,成功挽回了劣势。 “game,青学,5-4。” ... “game,山吹,5-5。” ... “game,青学,6-5。” “只要再拿下一局就能赢了!”大石秀一郎不由兴奋道。 然而他发现旁边的几人并没有回应他的话,顿时惴惴不安,“怎么了?”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对视一眼,最后是埴之冢羊开口,“你看看早川学长的状态。” 大石秀一郎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早川二发失败,反倒让对手得了分。 早川的正选衫已经被汗水浸湿成深色,鸡冠头的发型也耷拉了下来,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反应 分卷阅读193 和速度也都慢了下来。 “...学长他...” 埴之冢羊肯定了他的猜测,“体能消耗过度。” 从开场到现在早川就一直死守发球局,后面又帮乾贞治分担压力,承受了对方大部分的攻击,体能急促下滑,发球的精准度下降,失误不断增加。 一般这种时候该由搭档来代替他进攻,但乾贞治却没有强攻的招式。 以至于在丧失早川这个唯一,简单快速的得分武器后,比赛被对手拖进了抢七局。 “他们两个不是很合适。”埴之冢羊下了论断。 手冢国光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声音透着无奈道:“乾的身体能力跟不上他的脑子,也无法给早川学长提供足够的支撑。” 好几次乾贞治的大脑可能已经计算出球的落点,但以他的速度和爆发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从他的球拍边缘飞过。 以前看不出来是因为之前的比赛级别足够他应对了,可一旦进入高强度比赛,这个短板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更是被无限放大,成为对手攻击的靶子,反倒拖累了他的搭档。 导致早川不得不放大自己的防守范围来保护他,这也加速了早川的体能消耗。 最终,早川因为频繁补位,让自己的防守出现了空当,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31-29。” “gameset,双打一,7-6,山吹胜出。” 比赛结束后,乾贞治站在早川的对面,没有辩解,也没有慌张,那副遮盖住双眼的镜片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一如既往平静的面孔,唯有指节死死抵住球拍柄,绷出缺氧般的青白。 他的嘴角很轻地牵动,像是对自己的判决,“这场比赛会输都是我的责任。” 早川暗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鸡冠头,最后将手掌重重按在乾贞治头上,揉乱那像海胆一样的头发,良久后,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快点成长起来吧。” 乾贞治沉默地承受着来自学长的“惩罚”,他听到头顶上传来,“我们的目标可是全国冠军,可不能就这样倒下。” “是。”回应很轻,但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手上的球拍被悄然攥得更紧了。 而场外的观众席上,也有颗种子破土了。 走下场,乾贞治迎面看到走来的不二周助,他抬起手。 不二周助也抬手相应,两人在空中击掌。 乾贞治道:“别输啊。”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当然。” 赛前握手,亚久津垂眸盯着只到自己下巴的不二周助,不悦地皱眉,“手冢那家伙逃跑了吗?” 不二周助先伸出来了手,亚久津也伸手相握。 两手轻触即分,不二周助微偏着脑袋,看似疑惑道:“你不过是手冢的手下败将,用逃跑这个词不合适呢。”——最多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亚久津锐利的眼神骤然收缩,瞳孔像是被火星点燃,瞬间燃起一片火焰,死死锁住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脸。 “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不高,却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空气瞬间弥漫了硝烟味。 “不二他干嘛故意激怒他啊!”菊丸英二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确实有点奇怪,他是有什么意图吗?”乾贞治猜测,他至今还没能完全收集到不二周助的资料,所以他在他眼里还是个行踪成谜的男人。 不过... “真的很期待他们的对决。”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透着兴奋,“天才之间的对决。” “啊。”菊丸英二这时才恍然想起亚久津的网球。 哪怕之前亚久津输给了手冢,但没有人会否认他是个天才。 -----------------------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别样的成人礼 到了不二周助的发球局。 看到不二周助的架势,场外的菊丸英二忍不住震惊出声,“现在就用消失的发球吗?” 不二周助站在底线上,那双通常含笑的眼睛睁开,冰蓝色的瞳孔透着专注。 温和的嗓音响起,“要来了哦。” 随即转动网球并松手,在网球下坠之时,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从下向上挥动,“嗤!”一声短促且清脆的摩擦声。 网球飞离球拍,却在某一刻突然消失在视野里,在出现时就已落地了。 “15-0。” 在众人为眼前这一幕而惊呼时。 另一方的亚久津看都没看那颗球,只轻蔑地扫了不二周助一眼,轻嗤一声,“雕虫小技。” 被挑衅,不二周助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很符合亚久津风格的发言,笑着道:“那你打回来看看?” 不然他会没有干劲的。 “不要命令我。”亚久津一脸不爽,一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他就莫名来气,他真的很讨厌这种笑。 果然下一颗球,亚久津就将它打了回去,不是选择在球消失前打回去,而是在球消失后,突然在球场上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行为。 他背向不二周助,而右手的球拍向下做出切削的动作,紧接着空无一物的球拍线上出现了一颗黄绿色的网球,同时将球打向不二周助的球场。 继消失的发球后,不二周助又展示出了飞燕回巢和棕熊落网,皆被亚久津打回。 “怎么会...”大石秀一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喃喃道,“不仅破解了消失的发球,连三重击也...”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不二周助的三重击被网球部的人视为划分水平的标准,能将它们打回的人,无一不具备全国级别的水平。 而山吹的亚久津能将它们都打回去,是不是说明他也有全国级别的水准吗? 河村隆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亚久津出神,他现在已经和不二他们是同一级别的人,情不自禁喊道:“亚久津...” 亚久津的网球惹得场外的人震惊不已,包括青学的人,哪怕之前已经看过一次了,还是会被他那超越常人的身体能力所震撼。 唯有两人与众人格格不入,他们比起亚久津的身体天赋,更惊讶他心态的转变。 本以为不二周助在比赛前故意激怒他,会让亚久津失去理智,开场就展示超强攻击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贸然进攻,比赛初期他用自己非常规的击球和强大的爆发力进行试探。 场外的埴之冢羊轻轻“诶”了一声,带着些许新奇的目光观察起了亚久津,“野兽竟然会思考了。” 要知道去年见到他,他还只是个依靠本能和天赋乱打的人,但现在他的暴力不在是漫无目 分卷阅读194 的地挥洒,而是有意识地将球打到对手最脆弱的地方。 这时,大石秀一郎恍然想 起不二赛前时异常的举止,当即问出了口:“说起来,不二他为什么开场时挑衅亚久津?”那完全不是不二的作风。 其他几人也看了过来,这里能解答的人估计只有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了。 埴之冢羊却道:“为什么呢~” 显然不想回答。 于是,手冢国光默契地接过话茬:“他是故意激发亚久津的战意。” “为什么?” 手冢国光:“大概是想借亚久津那堪称野蛮的进攻,逼迫出自己的潜力和开发出新的招式。”就像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亚久津的网球就不存在防守,有且仅有进攻,不断地进攻。 这是与不二温和的防守球风截然相反的存在,他想从亚久津的网球中找到他突破的可能。 大石秀一郎听后,扭头看向另一边的亚久津,虽然依旧是以力量为主,但完全看不出他以前野兽般的攻势。 “那不二他岂不是要落空了?” “不哦。”回答他的是埴之冢羊,她道:“倒不如说,不二他现在已经在被野兽追赶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吃掉,效果翻倍。” 学会冷静的野兽并不意味着攻击性减弱,而是他具有了捕猎前的耐心,他的每一次攻击性都是经过权衡,也更致命。 手冢国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吗?”菊丸英二双手撑大眼睛,眼睛死死瞪着球场,“我怎么看不出来?” 然后就被乾贞治拍了下肩膀,在菊丸英二看过去时,乾贞治冲他摇了摇头,“级别不一样,所以你看不出来。” “乾!你这是什么意思!”菊丸英二感觉有被冒犯到。 “好了好了。”大石秀一郎站在一旁打圆场。 “呐,你们别说话了,你们快看...不二他...”河村隆打断那三人,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三人纷纷看去,只见不二周助他竟然闭上了眼,但挥拍的手却没有停,精准地将球逐一打了回去。 菊丸英二倒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后仰去,“我是在做梦吗?他竟然闭眼打球!” “这是心眼?”乾贞治也愣住了,随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通过放松全身的神经,这样他就不会被亚久津的非常规姿势所干扰,他只需单纯地把球打回去就行。” 这就将亚久津的最大优势——不可预测性,降到最低。 不二周助利用心眼削弱了亚久津的攻势,再通过层出不穷的技术和节奏变化,不断设计陷阱,引诱亚久津跳下,进而得分。 在又丢了一分后,亚久津烦躁地“啧”了一声,猛地直起身,一把扯下头上的止汗带,狠狠掼在地上。 他目光如刀,剜向对面那个始终闭着眼的家伙,“少在那里瞧不起人!” 什么闭眼睛!开什么玩笑!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打败他! 整整一年,他留下来,还打着网球,死守单打三的位置,都只是为了,打败手冢国光。 但现在他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一股更灼热的火焰在胸腔炸开。 他想要变强! 强到足以碾压一切强者! 亚久津接下来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因为他竟然打出了“麒麟落地”,和不二周助一模一样的招式。 青学的观众席,“!!!” “什么情况?!” “这不是不二的麒麟落地吗?他也会吗?”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为什么现在才用出来?” “不。”手冢国光的这一声成功让其他人闭上嘴,目光皆望向他。 手冢国光语气极为笃定:“他是现学的。” 这更让人惊讶了,纷纷倒吸一口气,“现学的?!” “这都能现场模仿?!” “这怎么可能?” “手冢,告诉我这是假!”这是酸得不行的菊丸英二。 然而,让他失望了,手冢国光再次说道:“就是现学。” 他用纯粹的身体能力复现不二的技术效果,所以才会和不二周助的姿势一模一样,甚至呼吸频率也与之相同。 这种能力他还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他轻轻瞥了眼身旁的人。 埴之冢羊叼着一根棒棒糖,感知到右方传来的视线,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手冢国光很轻地摇了下头,随后目光落在那根白色的细棍上,问:“哪来的糖?” 他明明把她的糖都收起来了,怎么还有? 埴之冢羊睁着无辜的眼睛,含着棒棒糖,有些含糊道:“别人给我的。” 至于是谁给的,她没说。 但她不说,手冢国光也能猜到,她的右边站着他,左边就剩下宇佐美一个人。 手冢国光有些头疼,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网球部的大家身上总会揣着一些甜食,有时候是几颗糖,或者一点小零食,看到小羊就会分给她,单他看到的就不止一次。 好在量不多,就一点点,他才没管。 不等手冢国光说些什么,宇佐美连忙表示:“就一根,不多的。” 手冢国光:。 他看起来是会抢她的糖吗? 有点糟心,手冢国光不欲多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球场。 很快众人就确信亚久津是现学的,因为之后他在有意识地调整招式,让招式更契合他的身体,威力也更胜一筹。 亚久津给不二周助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也就是这份压迫感,迫使不二周助发挥出远超平常的实力,面对野兽,被动防守是没有用的,要不想被野兽抓住,他必须永远先野兽一步击垮对方。 不二周助开始主动寻求得分,甚至打出比以往旋转更强,落地更快的进化版三重击。 最后是不二周助先亚久津一步拿下赛点。 “gameset,单打一,6-4,青学胜出。” 山吹这边,伴爷一脸笑呵呵的,对黑脸的亚久津道:“看来要打倒的人又多了一位,亚久津。” “少在一边说风凉话,臭老头。”亚久津直接越过伴爷朝外走去,连他的止汗带都没拿。 千石趴在出口的栏杆上,跟亚久津搭话,“很精彩的比赛,亚久津,原来你还会模仿招式,我都不知道这事。” “以前怎么不见你用啊?”千石好奇探着脑袋问他,“我的虎炮你也能模仿吗?” 亚久津嗤笑一声,“那种招式有什么好学的。” 千石也没生气,只囔囔道:“别说这么过分的话啊,我会伤心的。” “呵。”亚久津懒得搭理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亚久津的我行我素,千石已经习以为常,只耸了耸肩,拿着球拍上场了。 他是单 分卷阅读195 打二。 而青学这边的单打二是宇佐美。 这场比赛在埴之冢羊眼里是场没有悬念的比赛,山吹的橙发少年虽然拥有不错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打法略显单一,拿手的虎炮,名字听起来威风,实际上,实力顶尖的选手很容易适应它的球速。 宇佐美轻而易举就破解了。 有不错的动态视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就算他看到球的踪迹,也没法将球打回去。 反倒有点浪费了他的眼睛,埴之冢羊想。 最终,“gameset,单打二,6-2,青学胜出。” 千石走下场,对教练席上的伴爷低头道歉:“对不起,伴爷,我输了。” 伴爷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依旧是和蔼的笑容:“别在意,青学的单打是全国级别的,现在你应该明白你和全国级别之间的差距了吧?” 千石挠了挠头,苦笑道:“我知道了啦,我会继续加油的。” 另一边,观众席上的桃城武如坐针毡,现在山吹和青学分别是两胜两败,胜负全系在单打一上,这场比赛要输了,青学就输了。 想到这里,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一会儿从座位上弹起来,一会儿四处张望一下,最后又重重地坐了回去,发出一声长叹。 闹得 海堂薰不耐烦地皱起眉,“你身上是长虱子?能不能安静坐着?” “你说什么!” “你是耳聋了吗!叫你老实点!” “你懂个屁!” “我看不懂是你才对!” 周围的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连劝架的意思都没有,除了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熟练地将对峙的两人分开,“你们两个别吵了。” “可是...”桃城武还想争辩,大石秀一郎理解他的担忧,但他觉得这份担心是多余的。 他把桃城武按回座位上,并道:“没事,青学会赢的。” “为什么学长就这么肯定?” 为什么?大石秀一郎微微一顿,当然是因为...w?a?n?g?址?f?a?布?页?????????e?n?????????5???????? 最后一个出场的人是,手冢国光。 他们青学的最强者。 大石秀一郎没有多作解释,只拍了拍学弟的肩膀:“你好好看比赛就会知道了。” “现在进行单打一比赛,请双方入场。” 手冢国光调整着腕间的护腕带,埴之冢羊忽然开口:“这是你今年第一次上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手冢国光却了然点头。 埴之冢羊眉眼弯弯,“好好享受比赛,别输哦。” 手冢国光郑重道:“当然。” ...... “game,青学,1-0。” “砰砰砰——”击球声在球场上格外清晰。 “game,青学,2-0。” “game,青学,3-0。”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只有网球落地的回响和裁判无情的报分声交织。 “gameset,单打一,6-0,青学胜出。”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手冢国光以压倒性的优势终结了比赛。 过于轻松的样子,不禁让人猜想他是不是还没有使出全力。 “比赛结束,总比分3-2,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决赛。” 当胜利的宣判响起时,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手冢国光做了一个与他的年龄相称的,充满少年气的动作——他将这只为他,为青学赢得胜利的手紧紧握成拳,在身侧极快而有力地挥动了一下。 随即,一抹如破晓晨光般清浅而真切的笑意,在他嘴角悄然绽放。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但对熟悉他的埴之冢羊明白:这场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但对手冢而言意义非凡。 他不是第一次担任单打一,却是第一次以部长的身份,担任单打一并取得胜利。 这意味着他从一个继承者的身份转变为开创者。 他将带领青学走向新的时代。 被他的喜悦感染,埴之冢羊也不自觉弯起来嘴角。 回去的时候,拉他去买块蛋糕庆祝一下吧,埴之冢羊在心里偷偷盘算。 就,庆祝小伙伴成人了吧。 不过,这可不能让他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可能会生气,得换个理由才行… -----------------------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别扭的兄弟 青学决赛的对手是冰帝,圣鲁道夫在半决赛输给了冰帝。 众人在运动餐厅用餐时,乾贞治说起了他刚收集到的情报,“到目前为止,冰帝的出场阵容依旧是正选和正选候补参半,看样子这次都大赛,冰帝还是按照惯例不全派正选上场,青学决赛获胜的概率很大。”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安静用餐的不二周助,顺带提了一嘴,“在圣鲁道夫和冰帝的半决赛上,弟弟君他也上场了。” 菊丸英二长长“诶”了一声。 大石秀一郎却一脸茫然,“弟弟君?” 谁? “是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乾贞治热心地解释,“今年刚入学圣鲁道夫,是圣鲁道夫网球部的一年级正选。” “一年级就是正选了?”大石秀一郎赞叹了一声,“看来不二弟弟的实力很不错啊。” 河村隆也加入了话题,“毕竟是不二的弟弟,实力不可能弱的。” 乾贞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输了,比赛时常是十五分钟。” “叮——!”金属餐叉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是不二周助。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主动问及:“所以,打败裕太的家伙是谁?” 过于平静的语气,不禁让人怀疑其下是不是暗流涌动。 乾贞治立即答道:“那个人你也认识,是芥川慈郎。” “这样啊。”不二周助笑容未减,“以裕太目前的实力,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呢。” 见刚刚还有些凝滞的空气有缓和的迹象,菊丸英二等人悄悄松了口气,不二周助却突然说道:“决赛是两点开始?” “嗯。”手冢国光应道。 话音刚落,不二周助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碟子,并道:“我吃完了,先走喽,会准时集合,不用担心。” 落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忍不住开口:“他是去找圣鲁道夫还是冰帝?” 菊丸英二抢答:“我投圣鲁道夫一票。” “我觉得是冰帝。”河村隆接着说。 乾贞治推了推他的方形镜片,语气充满自信,“找弟弟君的概率是89%。” 至于手冢 分卷阅读196 国光,他才不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投票中。 而埴之冢羊则在专心享用她的午餐。 不管是惨败的不二裕太,还是心系弟弟的不二周助,她都不在意。 但她没想到自己出来买个水会遇上不二裕太。 事情的起因是她想喝qoo,结果跑了好几个贩卖机都售空了。 怎么回事?她就注定喝不上了? 埴之冢羊的倔脾气上来了,愣是跨越了大半个运动公园,终于在稍微偏僻一点的贩卖机找到还有存货的qoo。 正当她弯腰取饮料时,忽然听到细微抽泣的声音。 探头一看,发现贩卖机背后的小林子里,躲着一个人,还是熟人。 正是午餐时他们讨论的主角,不二周助的弟弟,不二裕太。 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不二裕太眼角的眼泪,出神地想,每次见到他,他都在哭呢。 上次还是被不二周助捉弄,这次是因为输得太惨? 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看来他是故意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躲起来哭,也难怪不二回来时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来是没找到人。 埴之冢羊没想打扰小少年偷偷独自疗伤,可放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好,毕竟地方有点偏,周围也没什么人。 索性站在原地,喝起了饮料。 她拉开易拉环,“咔嚓。”气泡瞬间从洞口冒出,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喝,一边掏出手机,啪啪地给手冢国光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她会晚点回去,顺带把发现不二裕太的事告诉了他。 消息刚发了出去,下一秒就收到了回信。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收到。】 埴之冢羊收起手机,没什么事干,周围也什么都没有。 百般聊赖之下,在脑海里回忆起骨科总论和各论,权当打法时间。 与此同时,手冢国光知道小羊迟迟不归的原因后,无声地松了口气,也收起手机,沐浴在队友们敬佩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到独自坐在角落里,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不二周助面前。 在不二周助抬起头时,手冢国光平静地将不二裕太的事告诉了他。 在得知埴之冢羊和裕太在一起后,不二周助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下,周围的空气瞬间从寒冬转暖春。 他重新弯起眼眉:“谢谢你,手冢。” 手冢国光颔首,只道:“没事。” 此时宇佐美的比赛刚刚结束,不二周助站起身,目光投向冰帝的方向,意味深长道:“那,就让我快点结束这场比赛吧。” 这边,就在埴之冢羊默背到肩关节脱位的病因时,身旁传来迟疑的声音,“姐姐?” 不二裕太刚平复完心情,从小 树林出来时就发现贩卖机前多了个身影,整个人瞬间呆愣在原地。 有人?什么时候在的?她有听到什么吗?要是听到了怎么办?好丢人。 大脑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渐渐的他发现了不对劲,她怎么一动不动的? 走进一看,发现这个人他还认识,是去年文化祭分给他苹果糖的姐姐。 埴之冢羊回过神,轻轻扫了眼局促的小少年,半垂下眼帘,她轻笑一声,“是你啊。” 不二裕太紧张得手心冒汗,他试探性地问道:“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更想问她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埴之冢羊笑着道:“我在想事情。” 又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不二裕太先是一愣,然后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我,我来这...就是...额...” 小少年眼神乱飘,似乎正在找合适的借口。 其实他很不擅长撒谎吧,埴之冢羊默默地想,和他哥哥不一样呢,是个很纯真的人。 不二裕太瞥见贩卖机,急中生智道:“我其实是来买饮料的。” “对,没错,我就是来买饮料的。”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重重点了下头。 说完,他忐忑不安地看向埴之冢羊,同时在心里祈祷,拜托,一定要相信他说的话啊! 好在这个姐姐好像真的相信了他的话,不二裕太忍不住想,他现在的演技已经这么好了吗? 埴之冢羊将手上的空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走到贩卖机前,边投币边道:“我也是来买饮料的,你喝什么?” 不二裕太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下意识回答:“可尔必思苏打。” 可尔必思苏打是一种乳酸菌饮料和苏打水混合的碳酸饮料。 说完他立马就后悔了,不等他撤回说出的话,埴之冢羊已经将饮料递到他面前。 见她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他喝儿童饮料而笑话他的迹象,不二裕太才红着脸,变变扭扭地接过,又老老实实地跟她道谢。 埴之冢羊又买了一瓶乌龙茶,问不二裕太,“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吗?”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i????????ē?n???????2???﹒?????m?则?为????寨?佔?点 不二裕太踌躇了片刻,乖乖地跟上埴之冢羊的脚步。 两人往回走,不二裕太犹犹豫豫地问埴之冢羊,“姐姐,你是来看网球比赛吗?” 埴之冢羊想了想,给了他一个答案:“算是吧。” 不二裕太疑惑:“算是?” 这是什么答案? 埴之冢羊轻描淡写道:“我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 “诶?”不二裕太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那你和我哥哥...” “对。”埴之冢羊主动接过话茬,“我们是一个社团。” 之后的一段时间,不二裕太不再说话了,就在埴之冢羊以为他会一直安静下去后,身边的小少年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掐着衣角,扭扭捏捏地问她有关哥哥的事。 起初埴之冢羊还能耐心作答,直到不二裕太问及哥哥周末是怎么度过的。 埴之冢羊:“......” 她怎么会知道? 埴之冢羊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怎么不自己去问本人?” 不二那家伙肯定会很高兴的。 不二裕太不假思索道:“这种羞耻的话题,怎么可能问他本人!” 埴之冢羊:。 那你就能来问我吗? 像是知道他这样有些不讲理,不二裕太吞吞吐吐道:“当初是我非要去圣鲁道夫的,在我变强之前,怎么好意思出现在哥哥面前。” 埴之冢羊:“听不二说,你拒绝他去圣鲁道夫看你?”当时说出这话的时候,不二周助看起来就像是只被抛弃的可怜虫一样。 因为太过可怜了,连菊丸英二都不敢出言调侃。 不二裕太低着头,低声道:“...因为我不是很想让大家知道我是哥哥的弟弟。” “所以一直瞒着?” “...是的。” 不二裕太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一脸沉闷地 分卷阅读197 踢开脚边的石头,“我想让大家记得我叫不二裕太,不是‘天才不二周助的弟弟’。” “这样啊。”埴之冢羊对不二裕太的做法没有做任何评价,只是停下了脚步。 不二裕太也跟着停下,奇怪地看向埴之冢羊,好像在询问为什么不走了。 埴之冢羊微微抬了下巴,“我想,你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哥哥吧?” 不二裕太抬起头,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青学的比赛场地,当即瞪大了眼,也慌了神,他还没做好见哥哥的准备! 急匆匆跟埴之冢羊告别。 走前,埴之冢羊突然喊住了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哥哥他应该很乐意被叫‘不二裕太的哥哥’。” “诶。”不二裕太彻底怔住了。w?a?n?g?阯?发?b?u?y?e??????u?????n?2???2?5???????m 这时远处青学的比赛场地传来,“比赛结束,青春学园胜利,本次都大赛的冠军——青春学园。” 埴之冢羊提醒他,“你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不二周助一看到不二裕太肯定会凑上来,到时候想不暴露都难。 “啊。”不二裕太来不及多想,连忙道,“谢谢你,姐姐。” 留下这句话就跑开了。 埴之冢羊缓缓走向比赛场地,果然,一看到她,不二周助立马摆脱纠缠他的芥川慈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开口就问:“裕太呢,他怎么样?” “挺好的,已经回去了。” “那就好。”不二周助如释重负地笑道,“谢谢你,羊。” “小事。”埴之冢羊不以为意,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于是转头看去,是个不认识的人。 埴之冢羊:“?” “怎么了?”手冢国光走了过来。 埴之冢羊把手里的乌龙茶递给他,“刚刚有人看我。” “嗯?”手冢国光一手接过乌龙茶,顺着埴之冢羊的目光看去,一头金色柔顺的短发,穿着冰帝的队服。 手冢国光:“他是冰帝的单打三,是正选候补,一年级。” “名字...” 手冢国光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好像是叫日吉若。” 他又道:“你认识他?” 埴之冢羊摇头,“不认识。” 另一边的冰帝,忍足侑士走向一动不动的后辈面前,问他:“怎么了?” “前辈。” “嗯?” 日吉若紧盯着青学观众席上的埴之冢羊,“她是?” 忍足侑士不解地看过去,直到他看到埴之冢羊,才了然道:“她是青学的经理。” “经理?”日吉若猛地看向忍足侑士,语气满是错愕。 忍足侑士眉头轻挑,“对。” 他怎么这么惊讶?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不由自主地脑补一堆纯爱小说里的各种情节。 日吉若眉头紧皱,不等他说些什么就被迹部景吾强行打断,“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走了。” “是~” 之后青学参加了颁奖典礼,手冢国光作为代表上去领奖。 去年是大和部长领奖,今年是他。 接过金色的奖杯,沉甸甸的重量压上掌心,一种前所未有的实感涌上心头。 手冢国光低头,奖杯上倒映出自己和队友们的身影,嘴角不由上扬。 第90章不平静的夜晚 都大赛结束后,手冢国光要回学校放奖杯,于是和众人分开。 手冢国光要走,埴之冢羊自然也跟着离开。 大石秀一郎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叮嘱一年级回家的路上小心点,刚回过头,就发现少了个红色的身影。 大石秀一郎:“?” “英二呢?”他问。 不二周助答道:“刚走,说是有事要做。” “这样啊...” 大石秀一郎沉默地跟着众人身后走了几步,突然道:“抱歉大家,我想起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 他也没多做解释,说完手一挥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河村隆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十分不解:“大石他是怎么了?” “嗯~~”不二周助沉吟几秒,猜测道,“应该是去找英二了吧。” “是这样吗?” 实际上,大石秀一郎也确实是去找菊丸英二了。 高台公园。 菊丸英二正躺在集装箱上,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翘起,虽然看着天,但脑子里想的却是他今天输掉的比赛。 这时,一只手从集装箱的下方伸了上来。 “呜哇!” 菊丸英二吓了一跳,猛地弹坐而起。 “是我。”听到耳熟的声音,菊丸英二松了口气,“什么嘛,原来是大石啊。”又重新躺了回去。 “既然知道的话,就过来搭把手啊。”大石秀一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吃力。 此时他整个人悬吊在集装箱上,双脚用力蹬着集装箱,手臂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紧绷,竭力向上攀爬。 没办法,这个集装箱太高了,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东西,也不知 道英二他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菊丸英二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坐起身,将大石秀一郎拉了上来。 上来后,两人都躺在集装箱上,也没人开口说话。 大石秀一郎双手置于腹中,注视着上方,高高的天,上面有橘红的云团缓缓地滑过。 真安静啊,大石秀一郎想,还能听到远处小孩的笑声。 “英二。” “干什么?” 大石秀一郎放空大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英二,当初你找我组双打,我真的很开心。” “你很有才华,我希望你可以尽情地在前场挥拍,后方就全部交给我来守护。” 菊丸英二却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这个普通又沉闷的搭档并不是什么想法也没有,而是给了他最大的信任和自由。 他打双打的动机并不纯粹,只是想上场而已,但大石却不是,他是真的有在认真地思考他们的双打。 不知过了多久,菊丸英二的声音传来,听起来闷闷的,“大石,你真狡猾。” 大石秀一郎有些哭笑不得,“你这算什么啊。” 菊丸英二气鼓鼓道:“就是狡猾!狡猾!”这不就衬得他之前只顾着自己嘛。 他一骨碌地从集装箱上爬起来,高高站在集装箱上,他深吸一口气,张大嘴,朝外大喊:“我真是个笨蛋——!!!” 这一声直接把大石秀一郎喊懵了,回过神后,慌里慌张道:“喂!英二!你在做什么!”这多引人注意啊。 他已经能听到周围小孩的窃窃私语了... 菊丸英二才不管这些,喊完后身心舒畅,他低头看向大石秀一郎,双眼发亮,兴奋道:“走吧! 分卷阅读198 大石!” “啊?”大石秀一郎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菊丸英二一把扯了起来。 然后从集装箱上跳了下去。 “!!!”这绝对会摔的! 最后,没摔成,因为菊丸英二拉住了他,还不等大石秀一郎松一口气,就又被拉着跑。 被拖着跑的大石秀一郎险险地躲过拦路石,看着前面想一出是一出的菊丸英二,有些心累,“英二,你这是想做什么?” 菊丸英二头也不回,风吹起他红色的头发。 他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去练习啦,练习!” 大石秀一郎长长“诶”了一声,“...现在吗?” “当然了!我们可是刚刚输掉了比赛!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不抓紧练习怎么行!” “是是是,我陪你就是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双打搭档,当然要一起练习了!” “是是是。”大石秀一郎看着重新焕发活力的菊丸英二,那份因为输球而产生的阴霾,被晚风吹散。 与此同时,回到学校的手冢国光,将奖杯轻轻地放进陈列柜。在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的指尖在柜门上停留了片刻。 这只是暂时保管,明天这个奖杯就要送到校长室了。 想到这里,手冢国光注视着金灿灿的奖杯,目光透着些许不舍。 这一去,下次见就不知是何时了。 “这么不舍得?”埴之冢羊站在他身后,悄悄提议,“那...不如偷偷留下?” 手冢国光的手微微一顿,有点心动,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不必了,放在校长室也算是一种荣誉。”手冢国光收回手,目光重新扫向奖杯,注视着杯壁里折射出倒影。 他语气平静且坚定,“而且,这只是开始。” 之后他还会继续给青学拿更多的奖杯。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小伙伴的野心不小呀。 不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就是了。 于是,举起藏在身后的相机,眼睛微弯,“那,拍个照片纪念一下,总归可以的吧?” 手冢国光微微一怔,这就是她这次出门罕见地背了包的原因? “这可是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埴之冢羊低头调试相机,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调好后,她抬起头,笑盈盈地望着他:“拍吗?” 短暂的沉默后,手冢国光轻轻点头:“好。” 奖杯重新被取出来,在摄影师的指挥下,他认真地摆好姿势。 快门声接连响起,记录这一刻,拍完,手冢国光主动拉过她,一起留下了合照。 将奖杯重新归位,两人才离开学校。 回家的路上,埴之冢羊忽然拉着他绕路去了趟hidemi家,手冢国光没有阻止,只是默默跟上。 看着她选了块轻乳酪蛋糕,又脚步轻快地提着一盒蛋糕走出店门,正准备转身时,那个系着缎带的蛋糕盒却直直递到他面前。 “辛苦了,手冢部长。”她眼睛含笑,“恭喜青学取得胜利。” 手冢国光明显愣了一下,他看向眼前的蛋糕盒,又看了看埴之冢羊,一时忘了动作,他原以为这是她买给她自己的,原来是给他的吗? “......谢谢。”他低声道,嗓音比以往要轻柔不少,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那个蛋糕盒的同时,顺势让出身旁的位置,自然地走在了靠外的方向,“回去吧。”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蛋糕的含义绝对不是字面那么简单,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可没有收到这份特别的礼物。 回到家,吃过蛋糕,送走小羊后,手冢国光提着网球包来到院子,从网球包里取出球拍,今天用300克的球拍,昨天是320克,明天就是280克的。 这是为了应对生长期特别设计的训练——用不同重量和平衡点的球拍进行交替练习。 这也是为了锻炼他的适应性肌肉记忆,当他的神经系统已经习惯处理和调节这样的变化,每当他的身体发生变化,他适应的速度会大大提高。 方法很有效,就是费球拍,现在他不仅翻出了所有的旧球拍,在征得小羊的同意后也会借用她的球拍练习。 抬起手臂挥了挥,简单适应了一下球拍的重量,然后开始每晚的例行练习——无球挥拍。 最近他察觉到手腕和手指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这也导致了零式的成功率下降。 小羊说是他手臂变长的缘故。 月光下,他左手持拍,对着空气无数次重复挥拍,重点感受手腕在新角度下细微的感受,每一次挥拍都在寻找和记忆新的手臂长度带来的空间感。 庭院里的灯光将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一步一步地,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 同一片夜幕之下,为了相同的目标,也有人开始行动。 公寓,乾贞治家。 乾贞治推了推身边的猫,可刚推开又挤了过来,跟狗皮膏药似的,无奈之下,他只能朝屋里喊:“妈妈。” “怎么了?”刚给猫换好猫砂的乾妈妈走出客厅,循声来到家门口的玄关,结果发现自己的儿子穿着运动服,坐在玄关处穿鞋,而猫正围着他蹭。 “拜托把它抱走。”乾贞治下巴点了点身旁粘人的小猫。 乾妈妈依言走过来,抱起猫,并问道:“贞治,你要去哪?”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你不该待在房间吗?” 乾贞治系好鞋带,站起身,顺手拿起玄关柜上的粘毛滚筒,将身上的猫毛滚走,嘴上答道:“我去跑几圈。” 乾妈妈意外道:“诶?现在?” “嗯。”乾贞治放下粘毛滚筒,走向门,语气平静地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夜跑。” 按下门把手,拉开门,“那我出门了。” 乾妈妈下意识脱口而出,“路上小心。” 等她回过神,大门已经关上,她一脸恍惚地抱着猫回到客厅,乾爸爸见状,关切道:“怎么了?” 乾妈妈面色复杂:“贞治,他去跑步了。” 乾爸爸:“不过是跑步,有什么奇怪的?” “可他说以后每天都会去跑。”乾妈妈又道,“好奇怪,平时不都是待在房间里,谁劝都不出门。” 乾爸爸却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随他去吧。” “说得也是。” 当乾贞治按下计时器,开始踏上夜跑的街道时。 还有一个人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手机通讯录里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嘟——” “喂?” … “噔噔噔!”宇佐美从楼上跑了下来,对客厅的父母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随即卷起一件外套跑出了家门。 宇佐美妈妈试图阻拦,“稍等...” 分卷阅读199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留下宇佐美夫妻面面相觑,“他这是要去哪啊?” “倒不如说他能去哪啊?” 自家儿子自家清楚,性格胆小又孤僻,平日里除了打网球外,大都宅在家里看漫画,也没有什么朋友,也从不提学校的事,问他也说“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这些都在去年加入网球部后改变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开朗了一些,饭桌上也经常从他嘴里听到网球部的事,但大半夜出门还是头一遭。 宇佐美妈妈不放心,提议:“我们跟上去看看?” “还是算了。”宇佐美爸爸拉住她,“等他回来再问问他。” 宇佐美妈妈只好点头同意,虽然欣喜儿子的转变,但做父母的也不能太过干涉。 可刚到地方的宇佐美却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四层大别墅出神。 宇佐美:“???”是这吧?他没来错地方? 毛手毛脚地掏出手机,准备打回去问一下时,眼前的铁门松动,发出咔滋的声音,一个鸡冠头从铁门后冒了出来。 早川有些不耐烦,“突然打电话说要来找我,结果是来给我家当门神的?” 这傻子都不知道按门铃的吗?要不是他在阳台上看到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宇佐美愣愣道:“早川同学,你家原来这么有钱吗?” 虽然他家也不穷就是了,但就是感觉阶级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呢,更重要的是,平常一点也看不出来。 “哈?”早川眼睛微眯,“你来就想说这些?把你赶出去哦。” 不过是说笑的话,宇佐美却当真了,吓得一把抓住铁门的栏杆,生怕他关门,“别别别,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早川看着突然逼近的宇佐美,扯了扯嘴角,“...那你进来吧。” 拉开铁门,侧身请宇佐美进去。 “...打扰了。”宇佐美小心翼翼地迈了进去,一边手脚僵硬地跟在早川身后,一边绞尽脑汁地想他该说些什么。 一般去朋友家做客又该说些什么,不对,话说回来,我和早川同学是朋友吗?这个时间不是朋友的人来家里打扰是不是很不好? “喂!” “是!”宇佐美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早川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些什么啊,喊你都没反应。” “对不起。”宇佐美低头认错。 早川张了张嘴,最后放弃解释,直接让他换鞋进屋。 宇佐美老实换鞋,进屋后,又跟在早川身后道:“突然上门打扰,怕是影响到你们了,那个你父母呢,我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来得急连伴手礼都没准备,至少招呼还是要打一下的。 “没必要。”早川头也不回道,“反正也不在家。” “这样啊。”宇佐美瞬间哑然。 早川一路带着宇佐美来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最先目睹的是那满满一架子的漫画,宇佐美无意间窥见中间那层架子上的一本书,眼睛蹭地亮起,又刷地凑到书架前。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u?w?e?n????????5??????o???则?为?屾?寨?站?点 “啊啊啊——!!!!这个这个,是限量珍藏版,我一直想看来着,可是书店已经没有卖了,早川同学原来你有这本书啊,真好啊~”宇佐美格外激动,转头看向早川,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兴奋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想倒回三分钟前,把刹不住车的自己打一顿的懊恼。 尴尬,羞耻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宇佐美直接“扑通”一声跪下,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真的很抱歉,擅自打电话说要来找你,来了之后又自顾自地说话,还剽窃你的珍藏,我真的是个无耻之人!” 早川:“......” 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人。 他抓了抓后颈,开口:“你快起来吧。”语气透着无尽的无奈。 宇佐美没起,脑袋深深地埋在地上,弱弱地道:“你可以骂我的。” w?a?n?g?址?f?a?b?u?y?e??????μ?w?e?n????0???????﹒??????? 早川:“......” 他还是头一次见人找骂。 不想跟他继续掰扯,直接盘腿坐下,一手拄着下巴,“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这下不说话的人变成了宇佐美。 他不说,早川也不说,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宇佐美做足了心理建设,偷偷抬头瞄了眼早川,正好和他的眼睛再次对上,吓得他重新埋下头。 早川:...麻烦的家伙。 早川暗暗“啧”了一声,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那本被宇佐美“剽窃”的珍藏,推到他跟前,并道:“这书借你了。” “诶?”宇佐美愣愣地接过,看了看那本漫画,又抬头看了看早川,强行压抑内心的兴奋,迟疑道:“真的可以吗?” 早川:“反正已经看完了。” 宇佐美欣喜若狂,“非常感谢!”然后脱下外套,仔细地将漫画书包裹在里面。 看得早川满脑子黑线,倒也不必如此。 早川偏过头,表示没眼看,岔开话题,“行了,说正事吧。” “......”宇佐美的动作一僵,“...那个...” 好半响后,面向早川,脑袋郑重地低下,深吸一口气,直接吼出声,“请和我组双打!” 屋里一片寂静,他怕自己没说清,连忙补充道:“不是那种临时搭档,是固定搭档。” 早川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抱臂,再次道:“你先把头抬起来。” 宇佐美瞬间直起腰,浑身僵硬,置于膝上的手不自觉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退缩,“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是真心的。” 说完开始努力推销自己,“现在我的体力跟去年比已经改善了很多,而且我还会继续锻炼体能,不会拖你后腿的,还有比赛上我也不会跟你抢球,不管是防守还是进攻,我都能做...” “还有,那个...”说到最后,宇佐美实在憋不出话来,声音也越来越低,“还请好好考虑一下。” “你现在作为单打的主力,好端端跑来打什么双打?”早川眉头皱起,“还挑着这种时候,你知不知道过段时间就是关东大赛了?在这紧要关头...” “就是因为这样...”宇佐美忍不住打断,“我才想打双打。” 早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理由。” 最艰难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剩下的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宇佐美推心置腹:“今天和山吹的比赛,青学的两场双打都输了,这已经是青学目前最强的双打组合了,山吹的双打是全国级别,输给他们说明青学的双打还不到全国级别。” “现在青学可以靠三场单打赢下比赛,可万一有一天三场单打里有一场输了,青学就彻底没有获胜的希望了。” 分卷阅读200 “青学的目标是全国冠军,但说实话,我没有信心保证我能赢下接下来的每一场单打比赛。”宇佐美重新低下头,“说我胆小也没关系,逃避也行...” “但我不想让青学这么被动,我想我们两个联手的话,至少可以让青学赢下一场双打,再加上手冢和不二的两场单打,我觉得青学获胜的可能性很高!” 早川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手臂,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目前青学的双打确实是弱点,越往后走,强者越多,每次都靠单打取胜,说实话风险很大。 虽然大石和菊丸的潜力不错,但时间太短了,他们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想清楚后,他重新看向如坐针毡的宇佐美,意味深长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们两个联手的话,可以赢下一场双打?” “是!”宇佐美目光坚定,“只我一个人不行,但加上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大坂学长跟我说过,双打是两个1,1+1是可以大于2的,双打拥有无限的可能,而且去年全国大赛的那场双打比赛更让我确信,如果是和你的话,说不定能够做到。” “我知道了。” “那...”宇佐美眼含期待。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早川话锋一转,“但是,还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所以这事就暂时瞒着大家。” 宇佐美张了张嘴:“可这样的话,平时的练习怎么办?” 早川站起身,“你跟我来。” 宇佐美乖乖跟上,结果跟着早川出了大别墅,走到街上,最后出现在了街头网球场。 宇佐美迟疑地看着网球场上的双打比赛,“我们这是?” 早川面向他,大拇指则指了指身后的球场,“平日在网球部我们还是该怎么练习就怎么练习,但放学后我们来这里打,可以吧?” 宇佐美抿了抿唇,几秒后,坚定地点头,“好。” 这个夜晚,一切都朝着好方向进展…… ----------------------- 作者有话说:昨天和今天的更新都一起放出来啦,下一章是明天的事啦 第91章体育祭 很快网球部的众人就注意到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的变化。 具体表现在,菊丸英二开始信任后场,不再尝试去救所有的球,节约自己的体力,而大石秀一郎努力打磨自己的底线技术和防守范围,学会观察菊丸英二细微的变化来预判他的动作进行相应的补位。 这一变化,用桃城武的话来说就是,很有双打的感觉。 菊丸英二听后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们本来就双打,什么叫很有双打的感觉,难道他们之前没有双打的感觉? 有变化的并不止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 不二周助打算找乾贞治帮忙制定体能训练计划,结果却找不到人。 问大石秀一郎,大石秀一郎也觉得奇怪,又看了看手冢国光的方向,也没看到人。 以往乾贞治大多时候都在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周围徘徊,一般想找他的话,只要在这两人附近一逮一个准。 最后是路过的海堂薰给不二周助指了条明路,乾贞治在操场进行爆发力训练。 不二周助笑着跟海堂薰道谢,没去打扰乾贞治,转而找上了手冢国光。 正在进行每日肩袖预防性训练的手冢国光听到不二周助想要他的体能训练表,有些诧异,表示他的体能训练是针对他个人的,并不适用其他人。 对此不二周助说没关系,他只想要当做参考,手冢国光这才把他这周的训练表给他。 拿到手冢国光的训练表后,不二周助沉默了,这...确实不太适合他。 且不说训练表里那具体到晨起的身体数据监控、训练前的激活运动,还是训练后的营养补充,就连睡前都有筋膜放松和恢复流程。 单说主训练里,还掺杂了大量的、重复性的肩袖肌群训练和身体稳定性练习,其枯燥乏味程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就好比一个人每天只有一小时可以打球,却要他花40分钟在热身、冷身和这些看似无关的基础练习上,又有几个人肯? 就连一向注重基础的大石秀一郎看后都面露难色,直言他做不到。 手冢国光平静地解释,这是针对生长期做出的调整。 生长期是身体的脆弱性与潜力并存的时期,预防性训练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技术打磨。 用小羊的话来说,就是骨骼生长过快,肌腱会相对紧张,关节承受的压力倍增,这些训练是为了让他的关节、肌肉和肌腱变得更强韧,让它们可以承受来自生长和训练的压力。 手冢国光的计划表确实不适合不二周助,不过,他在得知不二有意提高身体能力后,与他共同商讨出了一套更适合他的训练计划。 不二周助拿到训练表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六月底,网球部的所有人都沉浸在提升自我中,与此同时,体育祭悄然到来。 二年2组。 手冢国光刚告别老师,回到班级,正好看到一群人在争吵,而争吵的中心就是埴之冢羊。 体育委员愤然拍桌,“不对,应该让埴之冢来跑1500米!” 谁懂啊,这个项目他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报,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不挑的人了,怎么可能错过! 在体育祭里跑步比赛,尤其是长跑,一直被普通学生避之不及,原因是要与田径部的人一同竞跑。 跑得累死累活,结果还是比不过,谁乐意参加啊? “你在说什么啊!女子四人接力赛正好缺个人,当然是来接力赛了!” “还有跨栏不能少!” …… 手冢国光:? 他走到正在记录着什么的乾贞治旁,乾贞治看到他,抽空问道:“事情解决好了?” “嗯。”手冢国光点头,刚刚他去和学校协商安排体育祭当天需要的广播设备和音乐播放。 他扭头看向正在争论的一伙人,问乾贞治:“发生了什么?” 乾贞治答:“他们正在抢埴之冢报名的项目。” 手冢国光:“?” 这不该当事人自己决定吗? “为什么是他们决定?” “事情起因是体育委员试图让埴之冢报1500米,后面女子接力少了一个人也找了过来,再然后就吵起来了。” 手冢国光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争吵的对象。 “小羊呢?” 乾贞治:“去生物教室了吧,她无所谓报哪项,让他们商量好后,把最后结果告诉她就行。” 埴之冢的行踪很好摸,生物教室、图书馆、三楼的阶梯教室、外加网球部的部活室,一共就四个地方,总能在 分卷阅读201 其中一个地方找到她。 手冢国光:“……” 很有她的作风,她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一直秉持着她是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可偏偏她的运动能力强是人尽皆知的事,每逢运动会,特别是团体赛时,她总会收到各种邀请。 上回球技大会,她也被抢疯了。 这时,又有个两人三足的加入了争夺战。 乾贞治手上的笔不停地写,略微感慨道:“幸好体育祭限制每人最多只能报三项。” 不然看这架势,他们巴不得埴之冢所有项目都报,哐哐拿分。 毕竟她只要一参加,基本就是第一,简直是个拿分神器。 手冢国光问乾贞治报了什么。 乾贞治推了推眼睛,平静道:“1500米和100米。” 手冢国光:?他要没记错的话,去年乾也是1500米,成绩不太好,排名好像是末尾。 去年乾是体育委员,因为每个项目每班必须有人报名,这个项目没人报,只能他自己顶上。 上次是被迫,这次显然是自愿的。 乾贞治的镜片一闪,语气中带来点些许得意,“想检验一下最近特训的结果。” 另一边,体育委员好不容易抢下埴之冢羊的1500米,被剩下的人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他一看到手冢国光,两眼放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现到手冢国光前面。 这位也是他们班为数不多的运动能手! 但手冢国光显然不像埴之冢羊那样,任由他们做主,只见他拿过报名表,选择了咬面包竞走和接力赛。 最后在体育委员的苦苦哀求下,又报了骑马战。 而乾贞治也被迫应下来投球赛。 体育委员心满意足地抱着报名表离开。 大丰收呀~大丰收呀~ 指标达成√ 体育祭当天。 接力赛上,大石秀一郎担任第二棒,一马当先,先其他人跑完100米赛程,他看到前方的手冢国光,仿佛见到了曙光。 伸出接力棒的同时,激动地喊道:“手冢!” 手冢国光愣了一瞬。 虽然很惊讶…但他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火速接过,果断向前冲。 “……”这波操作属实惊呆了所有人。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i???u?????n?2???????5?????o???则?为?山?寨?站?点 这一刻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哪哪都错了。 因为大石秀一郎和手冢国光不是一个队伍的。 而大石秀一郎却把接力棒给了手冢国光。 把场外的埴之冢羊看懵了,她迟疑了一会儿,问乾贞治:“还能这样?” 乾贞治也难以置信地推了下滑落的眼镜,片刻后道:“嘛——规则上并没有禁止。” 毕竟也没有人会把接力棒递给对手吧。 徒留在原地的大石秀一郎,和他同队的第三棒选手,以及赶来却没有见到手冢国光的第二棒,三人面面相觑。 手冢国光的队友满脑子问号,我队友呢? 大石秀一郎的大脑因为缺氧,宕机了。 脸色潮红,迟迟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的队友怒瞪大石,恨不得手刃这个叛徒。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手冢国光队友的接力棒,奋力追赶。 然而,最后,是手冢国光他们获得了第一名。 手冢国光下场后,埴之冢羊笑着道:“这次得感谢大石才行。” 这个第一名可以说是大石送的。 乾贞治更是提议手冢国光当面感谢。 手冢国光:“……” 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即开口拒绝。 这个时候去…实在有点杀人诛心了。 另一边,同队的菊丸英二气得直跳脚,“笨蛋大石,你是傻了吗!你怎么能把接力棒给手冢!”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大石秀一郎再次红了脸,这次是羞愧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1500米长跑,他奋起直追,拿到第三名才勉强洗脱自己“叛徒”的罪名。 但他的腿也快跑断了,下场后直接躺医务室休息去了。 而乾贞治则拿到第五名,连前三名的小旗子都没能拿到,但他本人倒是挺开心的,据他本人的说法是,成绩超乎预期。 去年他的排名还是25名。 下一场比赛是咬面包竞走比赛。 比赛是在距离起点二十米的地方,竖立了大约2米高的杆子,杆子的顶端用绳子垂吊着面包,考虑到卫生问题,用的是独立包装的面包。 选手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咬下悬挂着面包,成功咬下面包后,返回起点,和下一位选手击掌交换,用时最短的人获胜。 看起来简单,其实操作起来还挺困难的,经常发生和隔壁赛道头头相撞的事。 这对手冢国光而言并不难,哨声响起后,立即冲向自己队伍对应的杆子,奋力一跃,精准咬住包装袋的一角,在其他人还在用口水润湿包装袋时,他已经和队友交棒了。 比赛只需要拿走面包,至于吃不吃是个人的自由。 手冢国光是选择吃掉的,埴之冢羊见状凑了过来,问他是什么料的。 手冢国光直接把面包递给她,埴之冢羊低头咬了一口。 芥末的辛辣直冲脑门,大脑短暂地陷入了空白。 埴之冢羊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镜片后,藏着笑意的眼睛。 她要是还没反应过来她被耍了,她就不是埴之冢羊了。 想踢他一脚,最后拐了个弯,改为踩了他一脚,然后抱着他递过来的水壶顿顿喝。 想着不解气,直接把他水壶里的水都喝光了,让他没水喝。 对于这点小报复,手冢国光也一一接受,他不怎么喜欢吃芥末,但本着浪费粮食不好的原则,皱着眉头把手上的芥末面包都吃光了。 然后跑去饮水处喝水。 而咬面包竞走还在继续,手冢国光回来时,正好听到比赛场地,传来一道亢奋的声音,“lucky~是福利社的炒面面包!” 埴之冢羊循声看去,是桃城武。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急得他的队友在起点喊:“桃城!你急什么啊,快回来!还在比赛啊!” “哦哦哦,抱歉抱歉,太高兴了~”桃城武嘴里叼着面包跑回起点,成功和他的队友交接。 顺带一提,他的对手,海堂薰还在跟面包做斗争,一直在那蹦跶。 埴之冢羊盯着桃城武手里的炒面面包,奇怪道:“不是芥末面包吗?” 知情人士·手冢国光解释道:“学生会为了增加趣味性,特意拜托福利社做了一些芥末面包,混在其他口味的面包里。” “大概几个?” “一共三个。” 埴之冢羊:。 所以小伙伴是抽到其中一个了呗,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 分卷阅读202 此时广播声响起“400米长跑女子比赛即将开始”,手冢国光提醒埴之冢羊该去报到了。 埴之冢羊点点头,乖乖去比赛点集合。 在体育祭里,凡是个体赛的第一名都会通报名字。 于是接下来,大家就听到... “400米长跑第一名,埴之冢。” “100米跑第一名,埴之冢。” “1500米长跑第一名,埴之冢。” 这个成绩让田径部部长心痛得直咬手绢,这样的人才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们田径部的!!! 桃城武一脸惊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道:“埴之冢是我认识的那个埴之冢吗?” 海堂薰白了他一眼,“你眼睛是瞎了吗?” 那么大的埴之冢学姐在上面是看不到吗?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 不同班的两人,因为帐篷相邻,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吵了起来。 周围的人:“......”感觉有点习惯了呢。 另一边,熟悉埴之冢羊的人也很震惊,但他们惊讶的是,“羊她竟然连续出场吗?”菊丸英二看着场上正拿着第一名旗子摇晃的埴之冢羊道。 就算是埴之冢羊,这也太拼了吧? 坐在他身边的不二周助笑道:“我想她应该不知道这三场比赛是连续出场的吧。” “...哈哈哈...”河村隆干笑了两声,“感觉这很符合她的作风。” 事实上,她确实不知道这三场是连续出场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把三面旗子都收入囊中。 她刚下场,体育委员就跑来跟她鞠躬道歉,“对不起,埴之冢桑,我忘记这三场比赛是连续出场了。” 埴之冢羊不在意,“没事。” 能一次性跑完也挺好的。 顺手把旗子交给了体育委员。 午餐时,菊丸英二格外郁闷,因为他在跨栏比赛上展示了他的新步法特技,创意很好,但他一不小心磕到了跨栏,摔了一大跤,闹出了笑话。 河村隆为了安慰他,把便当里的金枪鱼寿司给了他,才让菊丸英二打起精神。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吃便当,乾贞治的便当看起 来很普通,但根据他本人的说法,这是根据相关数据制作出来的,完美的料理。 最让人惊讶的是不二周助的便当,集合了红、辣、热。 炸辣大鸡腿,灯笼辣椒油蘸茄子,辣鱼子土豆沙拉... 看起来很好吃,可即便不二周助倾情推荐,也没人敢吃,除了埴之冢羊,她浅浅尝了一口辣茄子,最后被辣得直擤鼻涕。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大石秀一郎看不下去,贡献出自己的午餐牛奶。 手冢国光则在一旁,边给她递纸巾,边想,她怎么什么都尝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便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内脏,又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埴之冢羊,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除了内脏... 她也不是不能吃,在家里还是会好好吃的,但在外面,没人看着的时候,她能不吃就不吃。 这点还是他最近才发现的,只能说她隐瞒得太好了,连近藤婆婆都不知道。 这也是埴之冢家的教导吗? 如果不是她故意透露,他也发现不了。 这是吃定他不会打她的小报告,才肆无忌惮的吗,现在都直接把内脏夹给他了。 手冢国光这么想,边把便当里的鸡肉丸子夹了一颗给她,代替她的内脏。 吃完午餐后,下午手冢国光还有场骑马战要参加,这场比赛不二周助也出场了,但遗憾的是,两人并没有决出胜负... ----------------------- 作者有话说:关于小羊的比赛最后为什么都变成个体赛,是因为争夺战没有结果,最终达成了共识,哪个团体赛都不许捷足先登。 最后体育委员捡了个大便宜,火速把剩下的,没人报的跑步比赛,给小羊报上。 第92章关东大赛 在关东大赛前,青学的正选又进行了一次洗牌。 除了菊丸英二和河村隆取代了田中和山本,成为新任正选外,其余的在众人眼里并没有什么特别。 当然,这只是他们没看出来。w?a?n?g?阯?f?a?b?u?y?e????????????n????????????????o?? 有些人以为隐藏得很好,可实际上,漏洞百出... 埴之冢羊站在场边,目光追随着宇佐美的身影,他每次击球后总是下意识想向前移动准备封网,再结合他最近加练的网前技术训练和反应速度练习。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é?n????????????????????则?为?屾?寨?站?点 埴之冢羊:“......” 这她想不注意都难。 “你怎么看?”她轻声询问身旁的手冢部长。 她可不信小伙伴什么都没看出来。 手冢国光沉默了片刻后,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答案让埴之冢羊有些意外,按小伙伴那缜密的安排,这算是意外之外的事,他竟然能忍受这样的变数。 “我尊重他的选择。”手冢国光注视着场上的宇佐美,“等他准备好后再告诉我。”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网球部接下来的训练节奏。 新晋正选菊丸英二和河村隆还没来得庆祝,就立即投入到高强度的特训。 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青学迎来了关东大赛。 关东大赛是连续两个周末举办,第一个周末将决出四强。 换句话说,只要熬过第一个周末,就能够获得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青学作为去年的全国四强,今年也成功跻身进四强,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资格。 在正选们为第二个周末的半决赛和决赛备战时,网球部角落的球场却爆发了熟悉的争吵。 “混蛋海堂!刚刚那是我的球!”桃城武忍无可忍地吼道,额角青筋暴起。 “嘶——你在胡说什么!”海堂薰立即反驳,“明明是我的球!” “是我的才对!” “是我的!” 争吵迅速升级,两人甚至都忘了他们还在比赛中,直接揪住对方的衣领,额头抵额头,面目狰狞,怒目而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他们的对手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们又来了。”开口的那个人索性站起身,球拍夹在胳膊下,和搭档搭起了话,丝毫不怕对方突然打过来,因为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架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 另一个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算上今天这一次,是这周的第12次。” “他们是一点教训也不长啊。” 至于是什么教训,很快就知道,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桃城武和海堂薰瞬间僵住了,立马松开对 分卷阅读203 方立正站好:“手冢部长!” 手冢国光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有且只有平静,他只是微微蹙眉,“之前我说过了,禁止在比赛上吵架,看来你们是一点都没记住,两人罚跑20圈。” “诶——!!”桃城武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辩解,“可我今天已经跑十圈了。” 他今天部活迟到被罚跑十圈。 “这是两回事。” “可是...” “30圈。”手冢国光直接打断他。 桃城武立刻噤声,不敢再求情了,生怕再往上加码,身旁的海堂薰直接撇下他,率先朝操场跑去。 桃城武急忙追上:“喂!海堂你这家伙居然偷跑!” 两人走后,手冢国光的视线扫向周围看热闹的人,语气平稳:“练习继续。” “是!” 见球场的秩序重新恢复,手冢国光才转身离开。 知道手冢国光离开是为了阻止那两人吵架,大石秀一郎不解地皱眉:“为什么手冢非要安排那两个组双打?他们两个根本合不来啊。” 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一场比赛是顺顺利利打下来的,这样硬凑的组合真的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乾贞治道:“抛开性格因素,其实,他们两个的球风是互补的。” “是吗?”大石秀一郎很惊讶。 “嗯。”乾贞治点头,“桃城是力量和爆发,而海堂他是耐力和技巧,将他们两个组合起来的话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手冢将他们两个组一起也是出于对未来的考虑。” “什么未来?”菊丸英二好奇地凑了过来,他倒是没看到什么未来,无尽的吵架倒是看到了。 不二周助笑着解释:“海堂和阿桃是这届新生潜力最好的,未来我们毕业后就到他们挑大梁了,万一到时候双打出现空缺了,海堂和阿桃可以随时顶上。” 菊丸英二倒吸了一口气,“手冢他已经想这么远了吗?” 他们毕业可是两年后的事了。 大石秀一郎站在菊丸英二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是部长,要考虑的东西自然会比我们多一些。” “虽然我理解手冢的做法。”大石秀一郎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但他们两个真的能配合好吗?别到时候在比赛场上也像这样吵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他们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嘛。” 最后是乾贞治打破沉默,他推了推眼镜,“不能因为难就不做了,更何况双打也有利于双方性格的磨合,手冢或许是想通过双打这种强制配合的方式,强迫他们学会控制情绪。” “说得也是。”菊丸英二故作正经地点点头,“他们两个是都冲动了点,这个办法也真亏手冢能想到...” 这时身后,传来平静地询问,“谁冲动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ě?n?2???2???.?????m?则?为????寨?佔?点 “当然是...”菊丸英二边转头边道,然后毫无征兆地撞上两片冷光。 “手、手冢!”菊丸英二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在做什么?”手冢国光的声音依旧平稳,“训练结束了?” 菊丸英二顿时一个激灵,冷汗直冒,“还、还没...” 手冢国光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所以你是在摸鱼吗?” “不只是我,还有...”菊丸英二边说,眼角的余光扫向四周,试图拉其他人一起下水。 然而,不知何时,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菊丸英二彻底傻眼了,他被丢下了!! 眼神如刀,咻咻地剜向远处正在和乾贞治打球的大石秀一郎,你跑竟然不带上我!还是不是好搭档了! 大石秀一郎也清楚地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灼热的目光,在心里默默地跟菊丸英二道歉,不是不想帮,是他没能来得及。 在菊丸英二绞尽脑汁想借口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解救了他。 “手冢君。” 宇佐美紧张得双手攥拳,在手冢国光看过去时,目光坚定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一时间所有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手冢国光体贴地问是否需要换个地方说话。 这是充分考虑到宇佐美性子的提议,但本人却拒绝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他打算和早川组双打的事说了出来。 宇佐美强壮镇定,继续说:“我知道这么说很突然,但还请相信我们。” 菊丸英二震惊得瞪大了双眼,他看了看宇佐美,也看了看另一边的乾贞治,脸上的神情逐渐凝重。 到目前为止,最常和早川学长搭档的人是乾贞治,可现在宇佐美学长跳出来说要跟早川学长组双打。 这是想抢搭档的节奏啊! 即便此时内心有惊涛骇浪,但他还是很好地憋住了,看向手冢国光,想看看他是怎么打算的。 手冢国光道:“是这样吗?” “你怎么看?” 手冢国光看向不远处的早川,“早川学长。” 其余人也望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川已经站在了球场门口,他的身旁还杵着一个不知所措的河村隆。 刚和河村隆做完力量训练回来的早川,“......” 他也没想到那个胆小鬼竟然会趁他不在,先把这事捅到手冢面前。 不对,这么一想,这家伙其实胆子比谁都大吧,早川深深地看了一眼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宇佐美,毕竟最初提议双打的人是他。 他收回视线,坦然地面对众人的目光,点头。 反正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毕竟青学的下一个对手是冰帝,他们的老对手。 虽然冰帝已经输给他们不止一次,但没人会小看这个对手。 早川:“下场和冰帝的比赛,我和宇佐美打双打。” 在一片寂静中,手冢国光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落在人心上。 他道:“那就让我来测试一下。” “可以吗?”声音不紧不慢,瞬间吹散了人心头的焦灼。 早川和宇佐美都没有意见。 于是,一场一对二比赛拉开了序幕。 手冢国光这边的动静连隔壁球场都注意到了,所有人都围在铁丝网外观看。 去年全国大赛上早川和宇佐美的双打还是个只能依靠发球来夺分的组合,如今已经脱胎换骨了。 他们的进攻依然犀利,却多了节奏和战术的变化,如果说去年他们是重炮组合,那么,现在他们就是精准的导弹,依旧追求力量,但每一颗球都有明确的目标,是智慧和力量的完美结合。 场外的众人惊讶早川和宇佐美两人默契的配合,但更让人震惊的是手冢国光。 面对这样的强攻,他不仅扛了下来,甚至还反向压制他们。 “部长他是不是强得太过分了?”有人小声嘀 分卷阅读204 咕。 最终这场比赛,没能比到最后,是手冢国光主动喊停的。 他注视着面前的两人,在双打里沟通和互补是至关重要的,在这一点上早川和宇佐美做得很好,甚至比大石菊丸做得还要好。 他们私底下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取得这样的成效。 他朝早川和宇佐美微微欠身,郑重道:“双打就麻烦学长了。” 宇佐美眼睛瞬间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过关了?! “太好了!!!”宇佐美激动得忘记了场合,直接举起手臂高呼。 场外,菊丸英二偷偷观察起乾贞治,试图找话安慰他。 乾贞治倒是一脸平静:“没必要安慰我,在双打上我能给早川学长提供的帮助确实比不上宇佐美学长。” “他们很合适。”乾贞治道,“或许他们会成为青学的黄金搭档。” “乾你什么意思?”菊丸英二顿时不乐意了,“你是说我和大石比不上学长他们吗?” 乾贞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先不论双打怎么样,单论个体实力你们都比不上他们。 “乾!!!” 之后菊丸英二拉着大石秀一郎,向早川和宇佐美两人发了挑战,势要决出谁才是青学的黄金搭档。 早川和宇佐美:“......” 黄金搭档什么的,他们才不在乎。 不过比赛倒是应下来了,也是为了锻炼实战。 结果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惨败。 宇佐美和早川的双打加入,确实为青学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与冰帝比赛的当天,他们成功为青学赢下一场双打,青学顺利从半决赛脱颖而出。 比赛结束后,手冢国光等人没有立马解散,而是去看了立海大和山吹的比赛。 他们赶过去时,正好看见亚久津倒在地上。 而他的对手是,幸村精市。 “亚久津!”河村隆焦急地要冲下看台,被乾贞治等人拦住了。 比赛一宣布结束,乾贞治等人不再阻拦,他立马跑下去将亚久津搀扶起来。 “比赛结束,立海大胜出,晋级决赛。” 幸村精市抬起头,和手冢国光四目相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呀,手冢。” “看来,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你们啊。”他的笑容越发深邃,“真期待明天呢^^。” 台上,是青学的蓝白色,而台下,是立海大的土黄色。 决赛的序幕,正悄然拉开。 ----------------------- 作者有话说:最近有点忙,更新可能不太稳定,我尽量保持每日一更,没有的话会挂请假条 第93章关东大赛决赛 决赛那天,天朗气清。 埴之冢羊刚推开门,不经意间抬头,正好望见一架飞机拖着长长的白线,划过湛蓝的天际。 隔壁的手冢国光恰在这时走了过来,见她一动不动的,“怎么了?” 边说边沿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一道白线横向贯穿整片苍穹,像是一把箭划破这片蓝天。 身旁的埴之冢羊嘴角微扬,“感觉是个好兆头。” 手冢国光颇有同感地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渐渐消散的云迹,“嗯。” 两人抵达比赛场时,四周早已人头攒动,围观的人比半决赛要多不少,连迹部大爷也来了,优雅地坐在人群中,他的周围全是熟悉的面孔。 “现在开始关东大赛决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立海大附属中学。” “现在开始双打二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的双打二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 而对手也不算陌生,是乾贞治的前任双打搭档,柳莲二。 他的搭档众人却是头一次见,银白色的头发,脑后扎了个小辫。 昨天的赛前会议,乾贞治告诉过众人:“仁王雅治,二年级,是立海大的新正选,他上场的次数不多,所以关于他的情报也不多,目前为止他只上过双打,技术不赖,还有个称号,‘球场上的欺诈师’。” 起初众人还不明白为什么叫欺诈师,但很快众人就明白了,因为他那诡异的击球选择和充满欺骗性的假动作,不断给前场的菊丸英二制造麻烦。 “game,立海大,3-1。” 立海大占据上风。 在换场时,大石秀一郎提醒菊丸英二注意体力消耗。 并在接下来的比赛上有意识地扩大自己的防守范围,去接一些原本属于两人中间区域的球,甚至是一些本应该是菊丸英二范围的球。 竭力为菊丸英二减轻负担,让菊丸英二可以利用间歇性的时间差恢复体力。 “…58…59…60。”菊丸英二像是充满电了一般,重新活跃起来,“复活!” “谢谢你,大石!”菊丸英二道完谢后,眼神格外专注地看着仁王雅治,信誓旦旦道:“这次可不会再被你骗到!” 之前他就被这个银毛骗了好几次,气死他了!他可是拥有网球部里最杰出的动态视力,绝对能看穿他! 仁王雅治自信地勾起嘴角,“你尽管试试。” 迎击一个球时,仁王雅治身体的姿势、肩膀的转动和引拍动作都完全指向对手右手边的空档。 菊丸英二的身体朝右移动半步,仁王雅治的手腕做了个隐蔽的抖动和扣压,把球拨向完全相反的左边直线空档。 菊丸英二:“!” 突然在球的飞行轨迹上出现了个球拍,大石秀一郎眼睛快速一扫,果断将球拍挥向底线内角的位置。 菊丸英二松了口气,抬起手,“干得漂亮,大石!” 大石秀一郎轻轻一笑,也抬起手,两掌在空中轻轻相击。 他也不忘安慰菊丸英二,“没关系,后方有我,我会补位,你可以放心去找破绽。” 大石秀一郎的镇定和支持,感染到了菊丸英二,因为比分落后和始终没有找到破绽的烦躁被抚平,他举起左掌置于额上,敬了个礼,郑重道:“交给我吧。” 重振旗鼓的菊丸英二,因为大石秀一郎的全力支持,他也有了更多的耐心,眼睛死死盯住仁王雅治的动作。 在第六局时,意外发生了。 当仁王雅治发现自己的假动作第一次,第二次…被菊丸英二看穿,他感到惊讶和兴奋。 “噗哩…有意思。”仁王雅治收起玩闹心,这才开始正视菊丸英二,将他视为值得全力对待的欺诈对手。 随即升级他的假动作,做了个双重欺诈,然而还是没能骗到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得意地挺起来胸膛,伸出左手,比了个大大的耶,“哼哼!!你休想再骗到我!” “抱歉,大石,让你久等了, 分卷阅读205 该我们反击了!” 场外的河村隆狠狠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呜哇——,终于成功了,看得我提心吊胆的。” “呵呵。”不二周助笑着道,“英二真的很厉害呢。” 乾贞治看着场上的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夸奖道:“他们的默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 “是啊。”一旁的手冢国光表示赞同,菊丸的跑位和大石的补位也越来越丝滑。 他们成长了。 “game,青学,3-5。” 换场时,双方擦肩而过,仁王雅治喊住了菊丸英二,在菊丸英二回头时,问他是怎么发现的。 菊丸英二直接把头一甩,“才不告诉你nya~” 其实是仁王在决定打向真实方向时,在触球的最后一刻,手腕的微小角度调整会导致拍面角度产生变化,只要捕捉到那变化就不会再被骗到。 但说是不可能说的,他又不傻,略略略~~ 越是这样,仁王雅治越不甘心,又不断尝试新的假动作。 但无一例外,全被菊丸英二看破。 在他还想继续时,身后传来一声。 “仁王。” 过于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责备,却是在提醒他按计划行事。 仁王雅治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到他们的军师静静地注视着他,好像在提醒他着什么。 这一瞬间,刚刚还空前高涨的竞争心被扑灭了。 他无精打采地应付了一声:“噗哩~” 没意思。 仁王雅治收敛他的欺诈,转而配合起柳莲二。 之前还是以仁王为主导的双打,现在变成以柳莲二为主导。 通过赛前和赛时的观察和分析,柳莲二已经充分掌握了对手的数据。 同时给仁王雅治下指令,与仁王雅治集中火力,攻击两人的弱点。 而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感觉自己在和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作战,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似乎都被看穿。 他们之前构建起来的优势被化解,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及时转变阵型,挽回部分颓势,但最终被柳莲二的高速削球率先抢下赛点。 “gameset,双打二,6-4,立海大胜出。” 柳莲二和仁王雅治走下场,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露出温和的笑,“你们的双打打得太难看了。” 他们能赢靠的是他们过硬的个人实力和柳的战术,论配合他们都比不过青学的大石和菊丸。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u???e?n?2??????????????o???则?为????寨?佔?点 “回去后你们要加强练习了。”幸村精市轻飘飘地落下这句话。 “我不要。”仁王雅治直接甩手不干了。 跟柳双打太难受了,他感觉他天才的创意和想法就像被一根绳子束缚了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这样的比赛就算赢了,他也没有丝毫成就感。 他想要一个能欣赏他,可以激发他灵感的搭档。 要能配合他表演那就更好了。 脑海不自觉地浮现一个人影,或许那个人可以…冷静的绅士皮囊下却是热血沸腾的心… 这么一想,仁王雅治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等他回去后就去试试吧~ “我要换个搭档。”仁王雅治冷不丁道。 幸村精市微微一愣,看到仁王雅治脸上的表情,笑道:“看来你有目标了。” 仁王雅治承认:“没错。” 另一边,河村隆看到蹲在一边生闷气的菊丸英二,苦恼地挠了挠头,转而对大石秀一郎道:“很精彩的比赛,大石。” “谢谢,阿隆。”大石秀一郎苦笑了一下,“但我们比赛还是输了。” 这时,菊丸英二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冲向大石秀一郎,“气死我了!要开反省会了,大石!” “…啊?”大石秀一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到一边去复盘。 徒留河村隆呆愣在原地。 “不用担心,阿隆。”不二周助拍了拍他的肩膀,“英二他已经不是都大赛时的他了。” 河村隆看着那两人就地蹲下,头抵着头,凑在一个摊开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英二那家伙时不时会控制不住地拔高音量,但那副专注的样子,却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不二周助:“他们会变得很强的。” 河村隆会心一笑,也放下心,“你说得对。” “啊。”河村隆余光瞥见两道身影步入球场,“到学长他们出场了。” 立海大的双打一则是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 桃城武一看到立海大的胡狼桑原大为震惊,“他们还有外国人啊。” “好厉害啊。”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现实世界里见到外国人。 旁边的海堂熏难得地发了回善心,为他解答:“听乾学长说是日本人和巴西人的混血儿。” “巴西?”桃城武一愣,转而问道:“那他为什么不去踢足球?” 巴西人不都很会踢足球吗? 海堂熏顿时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好半响后,只“嘶”了一声。 桃城武浑然不觉,继续追问:“喂,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下啊。” “…谁管你。”海堂熏僵硬地撇过脑袋,“他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尤其是对这个家伙。 “诶——”桃城武怨气十足,哪有这样的啊,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多吊人胃口啊。 他憋了一会儿,当面蛐蛐人,“…小气鬼。” “你说什么!”海堂熏额角青筋跳起。 …这家伙,他好心解答,连声感谢都没有,反倒被说小气鬼。 桃城武反唇相讥:“我又没说错!” “你…” 海堂熏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小沼泽提醒他们:“比赛要开始了。” 这话一出,两人迅速鸣金收兵。 比赛一开始,早川和宇佐美就展示出惊人的火力,迅速拿下发球局,占领优势。 看着场上被压制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柳莲二中肯道:“不愧是在大小源里抢下四局的双打组合,果然不能小瞧。” “大小源?”一颗海带头凑了过来。 柳莲二解释:“是去年牧之藤的双打组合,他们的实力很强,当时决赛时我们学长也输给他们了。” 切原赤也轻轻“诶”了一声,扭头看向对面的鸡冠头和刘海头,好奇地问道:“那他们很厉害吗?” “嗯。”柳莲二点头:“去年那场比赛是他们第一次组合,当时就有很不错的发挥,之后就销声匿迹,我还以为这个组合只是昙花一现,没想到会再出现,确实让人意外。” 而且他们的配合也不是去年全国大赛时能比的,看来文太他们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切原赤听得迷迷糊糊的,柳学长刚刚说了什么吗,他怎么没听懂?什么声?什么花? 切原赤也从不在 分卷阅读206 学习上为难自己,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反正知道他们厉害就对了。 场上,早川和宇佐美两人的攻势,胡狼桑原在底线勉强顶住,丸井文太开始试图找机会反击。 终于,让他找到机会,他在网前,精准地把一颗球击打到白色 网带上。 本以为是触网球,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那颗网球就像是杂技演员表演地走钢丝一样,沿着球网网带缓缓滚动,最后停止,落在对方的球场上。 丸井文太:“秘技,走钢丝。” 他一脸轻松地问网前的宇佐美:“我果然是天才吧?” 宇佐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话,呼吸一滞,一会儿才轻点了下头,虽然听手冢君说起过,但亲眼看到后,还是觉得很神奇。 宇佐美的回应,让丸井文太眼前一亮,他开心道:“你眼光真好!”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很少得到回应。 这时,场外一片哗然,“喂!你们看到了吗!” “刚刚那颗球竟然会沿着球网滚!” “是巧合吗?” “应该是吧。” “不是吧,刚刚他不是说这招叫走钢丝吗!” 在一片质疑声中,有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分外激动,“太棒啦!丸井君!你是天才!太厉害了!好棒!!” 这话一出,瞬间吸引旁人的注意,纷纷循声看去,然后看到一个上窜下跳的橘色卷毛头。 “呐,不二。”菊丸英二忍不住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旁边的不二周助,示意他看观众席,“那是冰帝的芥川吧?” 不二周助看去,笑着点头:“是他。” 菊丸英二掐着下巴,面露思索道:“原来他对别人也这么热情啊。” 之前每次遇到他,他都会过来缠着不二,他们都以为不二有个冰帝的粉丝,现在看来不二不是特例啊。 不止青学,芥川慈郎的动静连场上的人都看过来了,旁边的迹部大爷忍无可忍,打了响指,“桦地,让他闭嘴。” 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桦地点头,“usu。” 然后闪现到芥川慈郎的身后,手动封口。 芥川慈郎试图挣扎:“唔唔唔——!!” 但还是逃不过桦地的手掌心。 热闹结束,众人也收回来目光。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走钢丝’吗?”乾贞治难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镜,“手冢。” 手冢国光答:“嗯。” 去年他在参加新人赛时遇到过丸井文太,当时他就展示过这一招。 不过当时还不熟练,现在看起来已经是个完成度很高的招式了。 这招看起来很难缠,其实要化解这招也不难,只要… 此时场上的宇佐美也在心里默答,只要不上网,不在网前纠缠就可以了… 他和早川对视一眼,点了下头。 紧接着,早川和宇佐美的所有球都用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直接轰向底线,完全绕开丸井的前场。 胡狼桑原承受了对手的全部火力,面对对手每一颗堪比杀球的连续攻击,他不停地移动,体力消耗是以往的数倍。 每一次救球,手臂和手腕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久而久之,他回球的质量开始下滑,救球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失误不断增加。 丸井文太为了分担后场的压力,不得不后退参与防守,但他并不擅长防守,能提供的帮助有限。 到了青学的赛点,早川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网球高高抛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在某一刻时,他像离弦的箭一般,猛地向上冲去,同时手臂向后舒展开,积压的力量轰然爆发,“砰!” 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直扑对面的球场。 胡狼桑原额间汗如雨下,横向冲刺,同时伸长手臂,勉强将球拍伸到球的落点。 在球拍和球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冲力袭来。 好重! 在球拍将要脱离手时,胡狼桑原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也握上球拍,拼尽全力才将球打了回去。 “结束了。”宇佐美藏在刘海下的眼睛一凛,脚步迅捷移步到位,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在击球的瞬间,手腕做出了极为隐蔽的旋转。 丸井文太飞身扑救,球在接触球拍前,却突然向下划过一道低平的轨迹。 球在地上轻轻弹起,再次落地。 球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赛场上格外清晰。 裁判高升宣布:“gameset,双打一,6-3,青学胜出。” -----------------------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数据与天才的较量 “gameset,双打一,6-3,青学胜出。” 刹那间,青学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早川学长!宇佐美学长!太棒了!”桃城武激动得从座位上弹起,挥舞着拳头。 海堂薰虽没有大喊,但紧握的拳头和激动的神情,无疑暴露了他。 场上的早川长舒一口气,因紧绷而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走到网前,向宇佐美伸出左手,宇佐美就像以往一样,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 两手在空中紧紧相握,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青学成功扳回一局,现在比分是一比一,比赛的悬念被早川和宇佐美两人重新拉了回来,全看接下来的单打比赛。 差不多到了单打三的上场时间,不二周助轻声提醒:“该你上场了,乾。” 坐在前排的乾贞治“啪”地合上笔记本,随手搁置在网球包上。 他拿起腿边的球拍,站起身,语气平稳:“我上场了。” “要加油哦,乾!”菊丸英二扑了过来,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让立海大看看我们青学数据网球的厉害。” “burning!乾!一鼓作气拿下比赛!”河村隆不知何时握上了球拍。 “乾学长,比赛加油啊。” ...就在队友的助威声中,乾贞治穿过人群。 入口处,手冢国光静静等候。 乾贞治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四周的喧嚣仿佛在他们身边静止了。 手冢国光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伸出了右手。 乾贞治抬手迎上,“啪。”一声干脆利落的击掌,胜过千言万语。 击掌后,乾贞治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目光转向手冢国光身旁默不作声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疑惑地回望,仿佛在询问他有事? 乾贞治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抬起右手。 埴之冢羊会意,没有犹豫,抬手相迎,又是一声清脆且短促的击掌。 “啊!”一旁的菊丸英二见状大叫,“乾你真狡猾!我都没和羊击过掌!” 他立马凑 分卷阅读207 过来,跃跃欲试。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英二,你都比完赛了,凑什么热闹啊。” “诶~有什么关系~”菊丸英二眼睛发亮,“而且感觉和羊击掌能得到力量增幅也说不定哦!” “这样啊,那我上场的时候也跟羊击掌吧。”不二周助。 “你们啊...”大石秀一郎无力吐槽,刚想让埴之冢羊别搭理他们。 可埴之冢羊已经抬手,拍了过去。 这边的闹剧并未影响到手冢国光和乾贞治。 “去吧。”手冢国光说。 “啊。”乾贞治扶了扶方形眼镜,转身踏入球场。 赛前握手,毛利寿三郎上下打量了一下乾贞治,有些稀奇道:“你长得还挺高啊。” 他的个子蹭得飞快,现在已经181了,可眼前这个眼睛男才国二吧,也没比他矮多少,至少也有个172了吧? 乾贞治平静回应:“比不上学长。” 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青学发球。” 比赛一开始,众人就发现乾贞治被毛利寿三郎压制了。 “game,立海大,1-0。” ... “game,立海大,2-0。” 场外,海堂薰难以置信道:“怎么会,乾学长竟然一局都没有拿下。” 桃城武也一脸凝重:“不妙啊,这可不太妙啊。” 海堂薰低吼:“你这家伙闭嘴!” 桃城武难得没有跟他呛声,老实闭上嘴,目光紧紧追随乾贞治。 场外紧张的气氛丝毫没有影响到乾贞治,他依旧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不停大范围调动毛利寿三郎,时不时打出一些球路非常刁钻的球。 然而毛利寿三郎从始至终游刃有余,轻松应对。 “game,立海大,3-0。” “换场。” 两人擦肩而过时,毛利寿三郎轻声自语:“感觉有点无聊啊...” 说实话,知道今天的对手是青学,他还挺期待来着,尽管他知道碰上手冢国光的几率不大,但这所学校跟前面的几所学校不太一样,还是有不少强劲的对手。 前两场双打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可乾贞治的表现让他提不起兴致,得分太轻松了。 场下的切原赤也也有同感,低声嘀咕了一句:“感觉他很弱啊...这家伙为什么是单打三啊。” 这种程度的话,感觉他上场也能赢啊。 忽然有一道人影靠了过来,仁王雅治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上,同时道:“喂喂喂,这话你可不能当着军师的面说啊。” “好重!仁王前辈!”切原赤也挣扎未果,索性放弃,追问,“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仁王雅治故作惊讶,好心解释,“军师和那个四眼以前是朋友哦,他们还一起打过双打呢。” “诶诶诶——!!”切原赤也震惊,连忙求证,“这是真的吗?” “当然,军师亲口说的。” “啊嘞?以前?”切原赤也真诚发问,“为什么说是‘以前’?现在不是吗?”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w?è?n?????????????﹒????o???则?为?山?寨?站?点 仁王雅治一愣,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身下的切原赤也,夸他,“你真会抓重点。” “关于这个,我也想知道啊。”仁王雅治不嫌事大,开始撩拨起柳莲二,“柳,你能给我们解答一下吗?” “......”柳莲二没有回应。 他眉头紧锁,他了解贞治,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他深深地看向走过来的乾贞治,心想,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贞治?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毛利前辈的对手才对。 此时,他的视线正好和乾贞治对上,两人的脑电波再次隔空搭上了线, 乾贞治精准捕捉到柳莲二的想法,回应:我知道,但我更想知道我能够做到哪一步。 回应完毕,乾贞治收回视线,步入球场。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慢悠悠地走上球场,像棵被太阳晒蔫的植物,一副懒散的样子,还打了个哈欠。 看得场外的海堂薰怒火中烧:“那家伙...完全没把乾学长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桃城武罕见地当起了和事佬。 面对毛利寿三郎这疑似挑衅的举止,乾贞治毫不在意。 表面平静,但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大脑正在飞快运转:记录毛利对长距离奔跑的反应,分析他在极限位置回球的质量和选择...再进行计算...数据在脑海中奔涌不息。 到乾贞治的发球局。 在众人以为跟前几局没什么两样时,乾贞治站在底线上,身影在阳光下格外的修长。 他没有多余的准备动作,只是将球高高抛起,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强弓,肌肉力量积蓄到顶点时骤然释放,球拍撕裂空气,场上的气流为之一滞。 网球宛若从悬崖顶端倾泻而下的瀑布般,轰然砸在对手的发球区内,然后沿着地表疯狂向前流泻。 “......”全场寂静。 直到裁判的一声才将众人唤回神,“15-0。” 毛利寿三郎轻轻“诶”了一声,看了看滚到脚步的球,又看向对面的乾贞治。 眼睛闪过惊讶,又带着些许不解,他还藏着这么厉害的招式啊,怎么现在才用出来? 毛利寿三郎问乾贞治:“呐,这个像瀑布一样的发球叫什么名字?” 乾贞治轻轻推了下眼镜,直接套用:“就叫瀑布发球吧。” “诶?”毛利寿三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算是帮对手的招式取名字吗? 乾贞治不欲多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下一个发球位,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网球几乎是擦着网带,呼啸而过。 站在对面的毛利寿三郎感觉自己在对抗一道奔流,球拍挥过,只切开空气,而那颗球早已从他腿边“流”向后方。 “30-0。” 场外沸腾了,大石秀一郎兴奋道:“太厉害了,乾!” “什么时候练成这个招式的,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啊!”菊丸英二嘴上抱怨,眼睛却迸发出异常的光芒。 “真的是好快的发球。”河村隆感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看来乾他真的很在意啊。” “啊?” “在意什么?” 不二周助:“就是都大赛和山吹的那场双打。” “啊...”众人恍然,其实乾贞治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也猜到了原因,大概是觉得自己拖累了早川学长。 如今看到这个招式,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他不止锻炼了体能。 因为没有强攻的招式,所以他苦练了这个发球。 “乾他...”大石秀一郎声音有些哽咽,“被换下双打时,他一定很 分卷阅读208 难过吧?”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吧,大石秀一郎狠狠怜悯了一把乾贞治。 “诶!!!”听到这话的宇佐美吓傻了,连手上的水瓶掉了都没察觉到。 整个人恍恍惚惚,“那那那,我我我...” 那他岂不是做了件坏事?!! 早川无语地看着他们两,弯腰捡起水壶塞进宇佐美怀里,然后抬手一人一记手刀,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想什么呢你们,变强那都是为了自己。” “哦…”两人弱弱地应了一声。 虽然招式很厉害,但场上的毛利寿三郎,一局还没结束就将乾的发球打了回去。 对此乾贞治并不意外,或者说这球被打回来的几率是100%,他本来就没指望靠这个发球直接取胜。 他再次调整自己的发球位置,同样的招式,这次却把球打到了内角的位置,同样压低了过网的高度,迫使高个的毛利寿三郎在接球时必须大幅侧身,伸展手臂,做出一个极限的姿态。 与此同时,乾贞治在脑内疯狂计算,【右肩关节伸展角度:142度,重心偏移右脚,击球后回到球场中央时启动速度会下降5%。】 在毛利回球后,乾贞治已经动了,提前移动到球的落点,事先摆好姿势,一记反手,掐在毛利那“5%速度延迟”的节点上,将球打向他的左侧。 毛利寿三郎一个滑步,却在接球时发现以他目前的角度,手臂根本够不着球。 同样的情况在之后几度出现,乾贞治得分的球全是卡在毛利寿三郎人体无法及时反应的位置。 次数多了,毛利寿三郎也反应过来了。 他站在球场上,忽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之前是在测量我的‘框框’啊。” 之前的疑惑全部得到了解答,再结合军师提起过的,这个人也是打数据网球,看来前面几局都是为了测试他的极限。 这时毛利寿三郎才开始正视他的对手,这家伙不简单啊 ... 场外,手冢国光忽然开口:“是你教他的?” 这种打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除了她,他也想不到别人。 右侧的大石秀一郎一脸困惑,另一边的埴之冢羊点头承认了。 周围的人:“???”什么意思?是埴之冢教乾的? 纵有很多话想问,但他们没有打扰两人的谈话,纷纷竖起耳朵偷听。 手冢国光不解:“为什么?” 这是继河村隆外,小羊第二个教的人吧?之前她说不想教了,他是真以为她不会再教人了。 “前段时间我整理训练资料时,发现那个笨蛋突然把自己的训练量提到了平时的3倍。”埴之冢羊轻叹,“我也不能光阻止他,所以就教他怎么利用人体的极限来得分。” 突然把训练量或者强度提升到平时的数倍,不管是人体的心脏,还是肌肉和骨骼都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巨大负荷,极易导致应力性骨折等急症的发生,她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可光提醒肯定无法阻止这群网球笨蛋,所以她就找个方向转移乾贞治的注意力。 手冢国光瞬间了然,难怪前段时间乾老往生物教室跑,他还以为他是想调查小羊,但小羊没有阻止,他也就没插手。 第95章数据下的热忱 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说:“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乾拜托我保密。” 手冢国光目光微动,刚欲开口,却被菊丸英二打断了话头。 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憋了又憋,实在憋不住了:“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埴之冢羊解释:“乾的做法,其实是通过观察毛利的肩部、髋部等部位的转动角度和移动方向,计算出毛利在特定位置和姿势下,能够回击的最大覆盖范围,然后将球打到这个范围之外,就是毛利无法回击的位置。”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菊丸英二张大了嘴,脑子一团乱麻:“这,这是能够做到的事?” “嘛,确实不件简单的事。”埴之冢羊微微耸肩,“尤其是乾他才刚接触这种打法,其实限制还挺大的。” “限制?”竟然还有限制吗? “有啊。”埴之冢羊把目光重新投向球场,“乾他目前是基于前几局毛利的表现进行计算。”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f?u?????n????0????5?.???????则?为????寨?站?点 “换句话说,只要毛利他自己突破先前的水准,他的最大覆盖范围也会跟着扩大。”她示意众人看向球场,“之前那些无法回击的位置就不存在了。” 众人望去,只见刚刚还离毛利寿三郎半米远的球,竟被他转眼追上,精准回击。 埴之冢羊又补充了一句,“像毛利这种遇强则强的类型,突破自我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怎么这样啊!”菊丸英二看到毛利寿三郎明显提高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抱头痛呼。 那之前乾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埴之冢羊想了想,用安抚的语气说:“其实乾他只要重新计算出毛利的最大覆盖范围就行。” “真的吗?”菊丸英二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这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不需要花跟之前一样的时间,只要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基数就好。” 这次菊丸英二谨慎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很快吗?” 埴之冢羊坦诚道:“倒也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像乾贞治这样的新手。 大石秀一郎拍拍菊丸英二的肩膀,“英二,乾他还没有放弃。” “说的也是。”菊丸英二重振精神,重新望向球场。 尽管模型屡次被打破,但乾贞治还是锲而不舍地重新收集数据,重新构架,如此反复... 随着次数的增加,他也愈发熟练,计算的时间也逐渐缩短... 比分也在缓慢攀升。 乾贞治的脸色因为体力和脑力的双重透支而变得苍白。 汗水如同小溪一般从他的发梢、下颌流淌,在他的蓝白色正选衫上浸染出深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炙热的痛感。 他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下球场、对手,和脑中疯狂运转的数据流。 此时大脑计算出结果:【肌肉启动时间比之前快了3秒。】 做出判断后,他果断挥拍,网球飞离球拍,越过网后突然急速坠落,重重砸在边线上。 “game,青学,4-4。” 毛利寿三郎原本已经准备迎接一个弹跳了,见状不禁长“诶”了一声。 他重新站起身,并没有把这颗球当回事,相当自信道:“再来!下次可不会让你得逞的!” 可他望向对面时,却发现对面空荡荡的。 “啊嘞?”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睛,他的对手呢? 眼睛一扫,发现 分卷阅读209 乾贞治不知怎么的,竟然走向裁判,他喘着气,语气却很平静道:“刚刚那颗球出界了,大概是3.5厘米,还请确认一下。” 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以至于他在挥拍时手臂比预期的偏移了23度,球会出界。 “啊?” 乾贞治这一举止不仅震惊了裁判,更是震惊住了场内场外的所有人。 裁判愣神了一瞬,连忙低头查看,还真出界了,当即改判:“40-40。” “笨蛋乾,为什么这么正经啊!”菊丸英二一脸惋惜,好不容易追平比分了啊。 “呵呵。”不二周助轻笑出声,“这才是乾啊。” 严谨,又执着。 桃城武痛心疾首:“乾学长!这时候就不要这么认真啊!多可惜啊!” “这就是青学的网球。”手冢国光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胜利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取胜。” “乾的做法没有错,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比赛的尊重。” 这番话让所有抱怨的人都噤声了。 立海大这边也议论纷纷,“哇——”切原赤也都忍不住喊道,“他人还挺好的。” “噗哩。”始终压在他身上的仁王雅治也没有反驳,设身处地一想,他都做不到这样。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莲二开口:“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真田弦一郎称赞道:“值得敬佩。” 连幸村精市也笑道:“真的很厉害啊^^。” “所以我越来越好奇了。”他顿了顿,“柳,为什么你们的友情会崩坏呢?” 柳莲二脸上的表情一僵,特别是在幸村精市又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不止是表情,连身体都僵硬了。 “噗哩~”仁王雅治顿时乐了,“看来是被幸村说中了。” 切原赤也插了一脚,“这是真的吗,柳前辈?” 柳莲二岔开话题:“专心看比赛。” “诶~~~”切原赤也都看出柳莲二在转移话题,当即戳穿道:“柳前辈,你这是在逃避问题!” 真田弦一郎严声:“不能逃避!” “你、你们...”被说教的柳莲二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缓缓吐露真相,“小学时我没能跟他说出口,我要搬家的事。” “……” 切原赤也最先发声,他谴责道:“柳学长,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啊是啊。”仁王雅治点头附和。 真田弦一郎正义凛然道:“不告而别,不可取。” “没错没错。”仁王雅治再次附和。 “要是桑原有天说都不说一声,人就没影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的。”丸井文太插话道。 “我不会的,文太。”胡狼桑原连忙保证。 仁王雅治适时发出感慨:“乾也太可怜了piyo~” 这些话如箭矢把把刺在柳莲二的身上,“唔…” 双手无力地撑在栏杆上。 “好了,放过柳吧,有时候越是珍视一段感情就越说不出口。”幸村精市看够了,站出来为柳莲二说话,全然没有是他先挑起话题的愧疚。 在柳莲二悄悄松口气时,又听到幸村精市道:“要是能和好就好了。” 柳莲二抿了抿唇,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场上的毛利寿三郎仍未回过神,“你...” 乾贞治重新走回球场中央,眼神专注:“让我们继续吧。” 尽管神情被他那副眼镜所遮挡,但毛利寿三郎仍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认真和坚持,不自觉被感染,一股炙热在胸腔炸开。 毛利寿三郎郑重道:“好。” “game,青学,4-4。”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0?2?5?????????则?为????寨?佔?点 “game,立海大,5-4。” 到了立海大的赛点,网球以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击场边的死角。 毛利寿三郎的瞳孔蓦地收缩,他的大脑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于一步行动,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整个人鱼跃而出,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手臂极限伸向那颗即将二次落地的球,就在球拍挥出去时,他意识到正常角度已经无法回击这个球。 于是,他做出一个违背人体的动作,将手腕和肩膀强行扭转,去捞那个球。 “就是这里!”他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成功将球打了回去,打向乾贞治的空挡区。 “砰!”接连两道物体砸在地面的声音——一个是球,另一个是毛利寿三郎。 “gameset,单打三,6-4,立海大胜出。” 乾贞治怔在原地,怎么可能!那个角度根本不可能回击!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疼疼疼!”毛利寿三郎捂着肩膀就地坐起,冲观众席喊道,“快来个人扶我一下,我肩膀脱臼了!” 毛利寿三郎的动静,青学这边也注意到了,“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立海大那边都围过去了。” “......”乾贞治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方法啊,收集到了,宝贵的数据。 比赛一结束,心神一松,疲惫成倍涌上,身体不自主地晃了晃,随即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 乾贞治借着多出来的支撑稳住了身体,抬头一看,视野闯进一个鸡冠头,“早川学长。” 早川试图挤出一抹笑来,却因为不擅长,本就凶狠的脸看起来更恐怖了。 乾贞治诚实道:“早川学长,请不要做你不擅长的事。” 早川从善如流收起表情,扶着乾贞治走向场外,沉声道:“很漂亮的比赛,做得很好。” 乾贞治的脚步一停。 早川随着停下,看了过去,只见乾贞治突然道:“那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再跟我组一次双打。”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拖后腿了。 赶过来的菊丸英二瞪大了眼,乾!你是要跟宇佐美学长抢搭档了吗! 早川未作多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重重地压在他的头顶,像上次那样使劲地揉了揉。 他轻声道:“随时都可以。” 这时菊丸英二第一个冲了过来:“乾!你也太帅了吧!” 大石秀一郎递上毛巾和水:“先休息一下,你做得很好。” 河村隆用力拍着他的背:“干得漂亮!” “你们...”乾贞治环顾了一下四周,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观众席,手冢国光依旧静立在入口处,不等乾贞治开口,手冢国光已率先伸出了拳头。 乾贞治怔了一瞬,心底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松动,片刻后,才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上。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输掉比赛,或许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很漂亮的比赛。”手冢国光。 乾贞治顺势开口:“回去后我想跟你打一 分卷阅读210 场。” “什么什么!乾,你还要挑战手冢吗?”菊丸英二嬉皮笑脸凑过来,搭上乾贞治的肩膀,“明明都输了二十几次吧?” “是三十四次。”乾贞治纠正他。 “记得这么清楚啊你。”菊丸英二咋舌,“都这样了,你还没放弃啊?” 乾贞治推了下眼睛,镜片掠过一道反光,毫不掩盖自己的野心:“当然,我也想尝尝登上最强宝座的滋味。”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诧异地看向他。 手冢国光目光一凛:“乾,你似乎还没看清事实。” 乾贞治有些膨胀了:“因为我学会了新的打法。” 毫不夸张地说,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强。 手冢国光并未被乾贞治的自信扰动,转而问道:“你觉得平时是谁接这种球接得最多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的挑战,我接下了。” 一时间,无形的硝烟在这两人之间弥漫。 “呜哇~~真可怕~~~”菊丸英二小心地躲到大石秀一郎的身后。 另一边,幸村精市将毛利寿三郎扶起,“这可不像你啊,毛利学长。” 竟然会为了接球把自己搞脱臼。 毛利寿三郎嘿嘿一笑,“不自觉,不自觉嘛。” 柳莲二道:“总之,先去医院接一下肩膀吧。” 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我能看一下吗?” 柳莲二侧开身,发现说话的人是埴之冢羊。 未等他回应,切原赤也先跳了出来,一脸警惕道:“你谁啊!” 然后被真田弦一郎呵斥,“闭嘴!” 切原赤也委屈巴巴闭上嘴。 幸村精市微笑道:“当然可以。” 同时给埴之冢羊让开了位置。 毛利寿三郎:“???” 不是?等下,我的意见呢? 正在毛利寿三郎困惑不解时,突然“咔嚓”一声。 埴之冢羊收回手:“好了。” “诶???”毛利寿三郎尚未回过神,啥好了? 埴之冢羊又道:“你试着动一下。”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照做,动了动右手臂——真的能动了! 埴之冢羊又询问了几句情况,毛利寿三郎老实回答。 最后她下结论道:“你这是习惯性关节脱位,以后还是少用比较好。”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追问:“不然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你的每一次脱位都会加剧关节的不稳定,长此以往,你的关节可能会废掉。” “啊?”毛利寿三郎震惊,怎么就废掉了呢? “剩下的等到医院,你再问医生吧。”埴之冢羊不欲多说,她来也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他是怎么做到自行脱臼的,她都做不到这一点。 “对了,你要想改善这种情况的话,可以强化关节周围的肌肉力量。”说完埴之冢羊就想走。 幸村精市喊出了她,“谢谢你,埴之冢桑。” “没事。” 埴之冢羊溜回青学,手冢国光问她:“怎么样?” “是习惯性关节脱位。”埴之冢羊两眼放光,语气透着兴奋道,“真厉害啊手冢!之前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这种体质的人。” 全然没有她在立海大那边的冷静。 这种状态手冢国光并不陌生,这是她沉浸在她感兴趣的世界里时才会流露的神情。 他注视着她,静静地听完她的碎碎念,后缓缓开口:“嗯,是很罕见的案例。” 在两人交谈之际,有个不会看气氛的人走了过来,乾贞治捧着一个笔记本,询问毛利寿三郎的详细情况。 第96章天才与皇帝 桃城武掰着手指头细数:“现在青学是一胜,立海大是两胜,而谁先拿到三胜谁就赢,也就是说单打二这场比赛至关重要了。” 要是赢了,青学还能继续比,要是输了,就提前出局了。 呜哇,这么一想,局势对青学不利啊,真的很不利啊,不过他们有不二学长和手冢部长肯定没问题的! 桃城武对自家网球部的实力充满了自信,这时前面传来议论:“下一个上场的是不二学长,立海大那边是皇帝,听说他们去年打过一场了。” “皇帝?”桃城武好奇地插嘴,“那是谁?” 小沼泽热心解释:“是立海大的真田前辈,因为他在球场上拥有绝对的统治力,再加上迄今为止从未有过败绩,所以被称为皇帝。” 桃城武倒吸一口气,到底是怎样的实力才会被人叫皇帝? 不过他们不二学长也有个响亮的称号,天才,可不比皇帝差! 啊嘞?没输过?桃城武回过神,“等等,你们刚刚说去年他和不二前辈比过…难道是不二前辈输了?” “是的。” 桃城武大为震惊,回想起他曾经被不二前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比赛,那样的不二学长竟然输给了皇帝? “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海堂薰突然开口,“现在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说得也是。”桃城武瞬间豁然开朗,一手搭上海堂薰的肩膀,“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海堂。” 海堂薰目光不善:“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想到?! 桃城武笑嘻嘻:“我在夸你啊。” “哈?”海堂薰完全没听出来哪里夸他了。 “好了好了。”先挑起话头的人连忙打圆场,好在海堂薰没想在这个时候和桃城武吵起来,甩开肩膀上的手臂后,将目光投向前排的不二周助上。 不二周助正慢条斯理地调整拍线,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轻松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去打事关青学命运的比赛,倒像是去打友谊赛。 菊丸英二惴惴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神时不时瞄一下不二周助,欲言又止,生怕说错话给不二徒添压力。 他那纠结的样子看得不二周助笑出声来,反倒安慰起他:“没事的,英二。” “比赛加油啊,不二!”菊丸英二最后憋出了这句话,加油总归错不了。 “嗯,谢谢你。”不二周助道完谢后,看向手冢国光,冷不丁问道:“呐,手冢,自从jr大赛后你和幸村比过赛吗?” 手冢国光摇头,正式的没有,练习的话倒是打过几次,但都点到为止。 他们似乎都默契地想把真正的胜负留在比赛场上。 “你肯定很想再跟他打一场吧。”不二周助意味不明地笑道。 手冢国光坦然承认:“嗯。” 得到答复的不二周助没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望向正在球场上拉伸的真田弦一郎,“我该上场了。” 一一回应同伴的加油声,走前也不忘记和埴之冢 分卷阅读211 羊击掌。 随即踏上场,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出口处的手冢国光:“手冢,你记得去热身。” 这话虽是对手冢国光说的,但其他人都听到了。 大石秀一郎张大嘴吧:“不二他...” 乾贞治平静道:“看来他有信心拿下单打二。” “怎么说呢...不二他...”河村隆挠着头寻找合适的形容词,结果什么也没想出来,只能道,“这样的不二我还是第一次见。” “更有攻击性?”菊丸英二忍不住替他回答。 河村隆连连点头:“对对对。” 乾贞治一针见血:“毕竟对手是曾经打败他的真田。” 球场上,赛前握手,真田弦一郎盯着眼前的不二周助,沉声道:“看样子,你成长了不少,不二。” 不二周助笑着回应:“敬请期待。” 两手轻握即分。 裁判高声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立海大发球。” 不二周助微微俯身,对面的真田弦一郎站在底线上,身姿挺如松,黑色的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线条紧绷的下颌。 有那么一瞬间,不二周助仿佛回到了去年,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开局。 真的好怀念啊,他略微感慨地想。 就在他走神的这短短几秒,一阵风从耳边刮过。 “15-0。” 场外,桃城武:“???”结束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信邪地看了眼已经收回手的真田弦一郎,又看了眼凭空出现在球场上的黄绿色网球。 “喂,海堂,你看清了吗?”桃城武拍了拍身边的海堂薰。 “...不...”海堂薰抿紧了唇。 他什么都没看到就结束了。 和他有共同想法的还有大石秀一郎,他问身旁的菊丸英二:“英二你看到了吗?” “刚刚我没专心看。”菊丸英二已经双手撑大了眼皮,不甘心地嘀咕,“接下来我肯定不会再错过了。” 甚至叮嘱大石不要跟他搭话,他会分心的。 “他引拍的速度是不是比去年快了?”河村隆带了点迟疑道,去年他好歹能看到残影,今年连残影都看不到了。 乾贞治眉头紧皱,速度毋容置疑是提高了。 他转问身旁实力最强的两人:“手冢,埴之冢,你们能看到吗?” 意料之中地得到了两个肯定的答复。 “......哈。”大石秀一郎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埴之冢羊看着真田弦一郎周围散发的低气压,疑惑道:“他在生气?” 她跟真田弦一郎不是很熟,所以不确定他是本来就如此,还是真生气了。 这个手冢国光倒是能回答,他点头,“嗯。” “为什么?”埴之冢羊自问自答,“因为不二他刚刚走神了?” “大概。”手冢国光。 是的,两人都发现不二周助分神了。 埴之冢羊:“真田还是老样子呢。” 竟然会因为对手分神生气,也不知道该说他认真,还是死板... 手冢国光没有反驳。 两人的对话传到其他人的耳里,得知不二周助竟然在比赛上走神了,众人无语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总好过真的无法反击吧。 但他们放松得太早了。 惹怒了真田弦一郎后果可没有什么好下场,真田弦一郎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刀片,没有说话,但那句“太松懈了”的怒意几乎快要扑面而来。 他再次抛球,——“疾如风!” “啊嘞?现在就用疾如风吗?”场下的切原赤也囔囔,要知道副部长和他比赛都是后半场才用风林火山。 紧接着脑袋上传来,“噗哩,对方可是天才不二周助,一上来就动真格也正常。” 疾如风球的轨迹快到看不见,更别提那看不见的引拍。 就在众人心生担忧时,不二周助动了,他快速移位到落球点,球拍轻巧一挥,将那道疾如风打过网。 黄绿色的网球直冲底线。 真田弦一郎:“稳如山。” 稳稳接住球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球打了回去。 “他竟然把疾如风回击了!”切原赤也惊呼,他竟然把真田副部长的疾如风打回去了,他至今一次都没能回击过!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i??????????n?????????5???c?????则?为????寨?站?点 幸村精市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惊讶的并不是不二能回击风,毕竟去年他就能做到了,而是惊讶不二周助的速度。 这次不是靠后站来争取反应时间,他是真的跟上风的速度了。 要知道真田风的速度可不是之前能比的。 看来不二他在基础能力下了不少功夫啊。 同样感慨对手进步的还有手冢国光,他看着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认真评价道:“真田他无论是球速,还是威力都提升了不少。” “他还挺专一的。”埴之冢羊道,跟不二那一直创造新招式的行径完全相反,反倒执着地将已有的招式进行锤炼。 接下来不二周助无一例外都将疾如风打了回去。 看着看着,切原赤也忽然有个惊天大发现,那个不二周助,竟然是闭着眼睛跟副部长打! 切原赤也:“???” 还能这样? 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这才是回击疾如风的奥义? 回去后就去试试看! 疾如风被化解,真田弦一郎一点也不在意,这更像是开战的信号。 攻势源源不断朝不二周助压去。 真田弦一郎纵身跃起,力量集中于一点,球拍对准球,轰然砸下——“侵略如火!” 不二周助扬起了笑,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的球不会过网。” 下一刻刚刚还裹挟着熊熊烈火的网球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重重地砸在球网上,肆虐的火势戛然而止。 一次或许是偶然,但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无论是真田弦一郎的杀球,还是高吊球,无一例外全撞在网上。 场外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不可能。” “竟然真的不能过网。” “连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也不能。”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超能力?这不就是游戏里的言灵吗,他说不会过网,真的就一颗都不能过网。” “帅呆了!” “这就是天才不二周助啊!” 乾贞治正刷刷地在本子上记载,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不二的百腕巨人的守护,附在球上的旋转比之前要强了不少。” 立海大这边,丸井文太嘴里的泡泡糖都吹破了,愣愣道:“...这就是柳说的,百腕巨人的守护吗?” 他们也只是听柳莲二阐述过,但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具体效果,真的是一次都 分卷阅读212 不能过网啊。 “好厉害啊。”胡狼桑原不禁感慨。 “百腕巨人的守护吗?”幸村精市将名字念了一遍,转而笑道:“灵感是来自希腊神话中的五十头千眼百臂巨人吧,真的是很漂亮的名字呢,不愧是不二君,取名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呢^^。”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幸村部长?”切原赤也焦急地扒着栏杆道,现在可是青学领先啊。 “冷静点,赤也。”从始至终压在切原赤也头上的仁王雅治,“真田还有招没用呢。”如果他愿意用的话。 “什么意思,仁王前辈?”切原赤也急忙追问。 仁王雅治随口敷衍:“嘛,你就专心继续看吧。” “game,青学,4-3。” “换场。” 两人擦肩而过时,真田弦一郎仍目不斜视,他突然开口:“这次我在你的网球里看到了你对胜利的执着。” 不二周助面上带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我决定了,在我赢他之前,我不打算再输给任何人。” “所以,抱歉,这场比赛我拿定了。”随即抬腿离开。 “他”是谁,不言而喻,真田弦一郎脑海浮现一个人,手冢国光。w?a?n?g?址?f?a?b?u?页?1?????????n?????????????????o?m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棕褐色眼睛。 那个眼神,就跟两年前如初一撤。 那日没能逼出他真实实力的屈辱死灰复燃,他不自觉地握紧掌心的球拍。 难道要让他在手冢国光面前输给他的手下败将了?! 他不允许! 忽然,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气场变了,握紧球拍,傲然挺立在球场上,更像是一位武士握住了自己的佩刀,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在这一刻,皇帝这个称呼仿佛具象化了。 比赛继续,真田弦一郎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回球、奔跑、挥拍,快速且高效。 在真田弦一郎锲而不舍下,徐如林成功破解了百腕巨人的守护,将球打过网后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抬起眼,目光如剑:“是时候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球,真田弦一郎没有动。 下一刻,他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化,锐利逼人,仿佛充斥着劈啪作响的闪电,原本的单手握拍也变成双手持拍,竖在身前,就像手持竹剑一样。 “动如雷霆!”喝声落下的瞬间,球拍如闪电一般粗暴地劈下。 “轰!”雷鸣般的声响在球场上彻响。 网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撕裂空间,在球场上炸开。 “15-0。” 众人被裁判的声音唤回神,瞪眼一看,发现网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动如雷霆!” “30-0。” “动如雷霆!” “40-0。” “动如雷霆!” “game,立海大,4-5。” 真田弦一郎缓缓收起姿势,逼人的气势丝毫未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电弧。 场边一片死寂。 场外,埴之冢羊有种预感,这招或许是真田弦一郎为了破解手冢领域而准备的杀招。 她不由轻轻扫了眼身旁的手冢国光,小伙伴还挺受欢迎的啊。 手冢国光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看她,“?” 眼神询问她。 “超级快速球。”埴之冢羊说,“看来真田真的很想打倒你啊。” 也不知道他被多少人盯上了,不二的百腕巨人的守护也是为了对付他才开发出来的,之前乾也是一拿到新武器就迫不及待地跟他约战,这还是在网球部里的,网球部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听河村说,山吹的亚久津一直想跟手冢再打一场,因为怕有天亚久津突然找上门吓到手冢,所以河村特意跑来提醒他。 手冢国光目光透着不解:“??” 他当然看出这招动如雷霆是超级快速球,但小羊的语气,却像是真田的这一招是专门为了打倒他准备的。 虽然几年前小羊确实说过超级快速球或许能破解他的招式,但在他看来这次纯属是巧合。 然而下一秒,场上的真田弦一郎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声音有力:“这招本来是为了打倒手冢,现在,你给我做好觉悟!” 场外的埴之冢羊再次望向手冢国光,没有说话,但手冢国光读懂她的意思,【看吧。】 手冢国光:。 “所以,现在算什么呢?”埴之冢羊故作思索状,慢悠悠道,“手冢国光挑战者资格争夺赛?” “是为了…证明谁才是你真正的对手?”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眼里包含了戏谑。 手冢国光:“......” 他的回应是,抬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卷毛上,将她的脑袋重新扭回去。 收回手时,掌心还在她发间上摸了摸,触感一如既往的好,这时,他无意间窥见她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 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天上的太阳。 埴之冢羊没留意手冢国光的动作,反倒在想,这是说不过她,所以采用物理打断? 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小伙伴不想回答就算了,埴之冢羊重新把目光投向球场,忽然道:“你和他还真像。” 手冢国光蹙眉:“?” 略微带了点嫌弃的意味,看了眼真田弦一郎,他们到底哪像了? 上次她这么说是在不二和真田的对决上,理由是他们都指点对手,那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同时向后撤了半步,恰好为她挡住斜射过来的阳光。 头顶忽然笼下一片阴影,埴之冢羊抬头,正好对上手冢国光专注的目光。 方才还笼罩着后背的灼热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为什么说我和他像?”他问。 埴之冢羊轻眨了下眼睛,嘴角微扬,心情颇好地为他解答:“真田的这招挺伤腿的。” 一个伤手臂,一个伤腿,可不像么。 手冢国光愣了一瞬,“是吗?” 埴之冢羊“昂”了一声,并解释道:“他这一招是依靠瞬间极致的爆发力,来提高攻击力,对腿部关节和软组织会造成巨大的冲击力。” “在他强化腿部和核心力量前,这招还是少用比较好。” “还有吗?” 埴之冢羊想了想,“还可以加强侧向滑步,交叉步的步法训练,强化腿部的敏捷性,竭力保持他横向移动时的稳定和平衡,减少身体晃动对膝盖的额外负担。” “再有就是运动前和运动后的动静态拉伸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就是。”她顿了顿,“换双鞋子吧。” “现在的鞋子不行?” “也不是不行,但最好还是有缓震和支撑作用的鞋子,对了,运动的时候还可以带运动护膝。 分卷阅读213 ” “还有吗?” “目前就这些了。” 手冢国光颔首:“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的。” “好哦。”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并不意外手冢国光的做法。 场上的不二周助尝试过回击真田的动如雷霆,但不是跟不上球速,就是球拍被冲力掀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拍。 攥紧球拍柄,轻笑一声:“果然,你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战胜的对手。” 既然无法回击,那只能比谁的攻击力更强了。 这时,徐徐微风吹过,不二周助抬头看了看天上,意味不明道:“天气真不错。” 众人:“???” 他在说什么? 而不二周助不欲多做解释,他重新睁开眼,露出锐利的冰蓝色瞳孔,“要上了,第六种回击球,星花火。” 这话一出,场外的大石秀一郎等人满脸错愕:“第六回击球?” “还有第六种吗?!不二!!”菊丸英二止不住兴奋道。 马上,众人就见识到了不二周助的第六回击球。 不二周助平日里温和的气场蓦地变得具有攻击性和压迫感,球被击出后,带着强烈的旋转直冲云霄。 所有人仰头看天,试图寻找球的踪迹,而球就像是融入在蓝天里,彻底没了踪影。 片刻后,球宛若陨石从天而降一般,毫无征兆地轰然坠落在球场的底线上。 整个过程如烟花般短暂而绚烂。 “15-0。” 场外的人,陷入了呆滞,“发...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看到了星星?” “这球要怎么回击啊?!” “你...”真田弦一郎深深地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收回高举的手臂,笑得格外灿烂:“撒,比赛这才真正开始。” “30-30。” “40-40。” “game,立海大,5-5。” “game,立海大,6-5。” “game,青学,6-6。”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平局了,但全场无人敢开口,全部屏息凝神。 比赛被拖进抢七局,不二周助站在底线上,微风拂过他那被汗水浸湿的栗色头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每一次跑动都在撕裂着疲惫的肌肉。 明明很累,但不二周助却感觉整个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安静。 安静到他能听到风吹过耳边的声音。 他看着对面的真田弦一郎,他身上的土黄色队服也早已被浸湿,但他还在坚持。 不二周助掐紧手上的网球,将球高高抛起,猛地挥拍。 黄绿色的网球划过天际,精准地落下在了对手的后场。 真田弦一郎已经退至底线外,重心下沉,球拍持于身侧,蓄势待发,准备一击必中。 球却在弹起的瞬间,猝不及防地向前方极速窜去。 “!!!” 然后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这,这是...白鲸?”菊丸英二张大了嘴,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在比赛上看到这招了,尤其是在高水平比赛上,他都以为旧版三重击已经被不二摒弃了。 “49-47。” “gameset,单打二,7-6,青学胜出。” 赛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惊人的欢呼。 不二周助缓缓走到网前,向真田弦一郎伸出了手。 真田弦一郎凝视着他,握住了他的手:“你变强了,不二。” “但是,请转告手冢,我与他之间的对决,还没有结束!还有下次赢的人是我!”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我期待着。” 他转过身,离开比赛场地,面对大石秀一郎等人的欢迎,他穿越过人群,停在手冢国光面前,目光与他交汇。 他眼眉弯弯,温和的声音却透着坚定,“这场大赛结束后,能再和我一决胜负吗,手冢?” 全然没有要给真田弦一郎带话的意思。 手冢国光注视着不二周助,忽然想起小羊之前的戏言。 “……”所以,这真是在决出谁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不过,送上门的对打他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点头应下来,“好。” 另一边,走下场的真田弦一郎站在幸村精市面前,低着头:“抱歉,幸村。” 幸村精市笑了笑:“没事哦,真田,你已经拼尽全力了。” -----------------------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王见王 “单打一的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做好准备。” “差不多了。”幸村精市从教练席上站起身,对真田弦一郎道,“这里就交给你了,真田。” 真田弦一郎颔首:“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幸村精市一把扯下肩膀上的外套,扔给观众席上的切原赤也,切原赤也仓皇接过,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走上场的幸村精市。 傻眼了,“这...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部长脱外套。” 原来这外套是可以脱的吗,他一直以为这外套和运动衫是连在一起的,他还和朋友说他们网球部部长的队服是假两件来着。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看来幸村认真了。”仁王雅治也很惊讶,瞥了眼切原赤也怀里的外套,手有点痒。 正在叠外套的切原赤也:“???” 他把叠好的外套端端正正地放在座位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抬头瞅了眼对面,手冢国光正微低着头调整护腕,挺直的身姿,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人。 不过没有真田副部长可怕就是了。 不由纳闷道:“他很厉害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一脸震惊的样子看得切原赤也提心吊胆的,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丸井文太忍不住道:“你不知道手冢国光吗” 切原赤也一脸茫然:“我,我该知道吗?” “你...”丸井文太张了张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把仁王雅治逗笑了,“噗哩。” 他好心解释:“他很厉害,去年关东大赛的时候他就打败了毛利学长。” “啊?!”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毛利学长的水平他还是知道的,网球部里只有幸村部长可以打倒他。 “顺带一提。”仁王雅治指了指前方的真田弦一郎,戏谑道,“你的真田副部长在小学的时候就输给他了,比分是6-1,手冢6,真田1哦~” 切原赤也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完全是惨败啊。” 坐在教练席上的真田弦一郎额角青 分卷阅读214 筋暴起,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仁、王!” 仁王雅治又不是切原赤也这个笨蛋,压根就不带怕的,他还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真田弦一郎一呛,只好转移目标,对切原赤也吼道:“你这家伙太松懈了!竟然连对手的底细都不知道,这样你还想当正选吗!” 突然被骂的切原赤也肩膀缩了一下,舌头跟打结了一般:“对、对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田副部长!” 这时柳莲二站了出来,拯救这颗瑟瑟发抖的海带头。 他给切原赤也介绍道:“手冢国光,去年一年级就是青学的正选,现在是部长,迄今为止,他从未输过一场比赛,实力毫无疑问是国中生的顶尖水平。” 切原赤也全然忘记他方才的害怕,被柳莲二的话吸引全部的注意力,追问道:“他也没输过吗?” 他是知道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从国一开始就没输过。 柳莲二点头,又道:“不过他在小学的jr大赛输过幸村一次。” 切原赤也心头一松,大大咧咧道:“那完全没事啊,这个手冢完全不是幸村部长的对手啊,上次赢了,这次幸村部长肯定会赢的!” “你这家伙太松懈了!!!”呵斥声让切原赤也脑袋“嗡”的一声,只剩下一片空白。 切原赤也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他,他他他...又做错啥了? 柳莲二看不过去,再次插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当时他就挣脱了幸村的灭五感,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挣脱的人。” 切原赤也满脸错愕,说不出话,幸村部长的灭五感他有幸体验过一次,那种感受,说实话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看着手冢国光出神,喃喃:“竟然有人能破解幸村部长的灭五感。” 只有陷入其中的人才会知道那种恐怖,无法挣脱的无力,无尽的黑暗... 仁王雅治拍了拍海带头,带了点怜爱的意味道:“现在你知道手冢的厉害了吧。” 切原赤也呆呆地点点头。 柳莲二叮嘱他:“他绝对不是个可以轻易击败的人,这场比赛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你会学到不少东西。” “我知道了。” 收到同样叮嘱的还有青学的一年级生们,个个坐得板正,就连桃城武怕跟海堂薰吵起来让他错过比赛,特意跟隔壁的小沼泽交换了位置。 乾贞治早已在前排支起了摄像机,同时一手持笔,一手拿本,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埴之冢羊站在前排,静静地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调整好护腕,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 手冢国光几不可察地轻点了下头,埴之冢羊则轻轻握了下拳,再松开。 手冢国光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幅度。 两人没有言语,但彼此心知肚明:“准备好了吗?”“嗯。”“加油。” 手冢国光转过身,踏上球场。 不二周助笑着跟埴之冢羊搭话:“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 埴之冢羊不假思索道:“手冢。” “呵呵。” 不二周助笑而不语,转而看向球网前的两人,睁开冰蓝色的眼睛,意味不明道,“这场比赛真的令人期待呢。” 场上,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分别站在球网的两侧,两人手交握。 幸村精市:“手冢,又碰上了呢。” 手冢国光:“嗯。”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但是胜利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不。”手冢国光平静道,“赢的是青学。” 两人没有说多余的话,空气却凝固了,沉重的气压连场下的人都能感受到,渐渐的,说话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低,直至彻底消失。 在这寂静的环境下,裁判的声音格外清晰:“现在开始单打一的比赛,立海大发球。” 幸村精市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干脆利落,再配合他的相貌意外的很赏心悦目,他的发球看似普通,但无论是线路还是落点都格外的刁钻。 而手冢国光同样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回击,球的落点深且重。 第一球自开场以来就已经超过了10拍,两人的回球又快又重,皆打到底线附近,双方移动的范围极小。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从开场持续到现在的对拉终于拉下序幕,“出界。” “15-0。” 幸村精市缓缓站直身,深深地看了眼对面得了一分也没有丝毫喜悦的手冢国光,心想,通过精准的落点不断累积,创造出强迫性失误,让他出界半颗球。 果然和他比赛就不能有半点松懈和一丁点,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失误。 比赛继续,起初众人还到点球的轨迹,可没过多久他们连球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能看的只有两人的身影,以及密集响起的击球声。 场下的人深刻意识到,这不是他们能够窥见的比赛。 即便如此,没人开口说话,更没人欢呼。 “15-15。” “30-30。” ... 比分胶着上升。 “1-1,平局。” “2-2,平局。” ... 没有上场比赛那样的华丽招式,有且只有看似简单,且极具高效的击球。 平淡无奇的对拉,背后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难度内核——标准堪称是完美的动作,变幻莫测的击球节奏,以及绝对集中的专注力。 这无疑是场超越寻常的高质量对决,到全国都未必能有这样的比赛,场下的人被他们展示出的恐怖的预判和站位能力所震撼。 场外的不二周助,不禁问:“这样的比赛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埴之冢羊眼睛不离那道蓝白色的身影,回答:“快了吧。” 她会这么断定是因为幸村精市的精神力。 眼前的对打看似像风平浪静的海面,实际上底下暗流汹涌。 她清楚地感知到幸村精市的精神力就像藤蔓一样,已经覆盖了他的球场,正朝着手冢国光的球场蔓延。 这是打算用灭五感吗?埴之冢羊想,不过这次他恐怕没那么顺利了... 手冢国光的周围也围绕着精神力,这是他自己的。 这种状态,埴之冢羊并不陌生,以往他们两人对打的时候,手冢国光为了不受她精神力的干扰,经常这么做,可以抵挡一定程度的精神力侵蚀。 幸村精市似乎也感受到了,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埴之冢羊觉得有些稀奇,这是有什么后招吗? 然而,她还没等到幸村精市的后招,手冢国光率先打破现状。 幸村精市高高跃起,一记强力扣杀。 “来了!”真田弦一郎沉声道,帽檐下的眼神忽变,脊背紧绷。 “?? 分卷阅读215 ”切原赤也不明所以,“什么来了?” “赤也,好好看。”柳莲二道。 只见刚刚还直冲底线而去的网球,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拐了个弯,转而飞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精准挥拍,在幸村精市落地前,先一步把球打向对面的球场。 与此同时,他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场,打出比之前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的球。 真田弦一郎蹙眉,几乎是脱口而出:“无我的境界。” 手冢领域外加无我的境界,你要怎么对付,幸村? 他身后的切原赤也看得瞠目结舌,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接下来的发展,也证实了他确实没有看错,无论是高吊球,还是短球,无一不飞向手冢国光。 “game,青学,3-2。” 切原赤也:“柳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柳莲二解释:“这是手冢国光的著名招式,手冢领域,无论是什么球都会像被一根线牵引了一般拐向了手冢。” “所有的球?” “对。” “怎么这样啊,这不是很不妙吗,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切原赤也着急道。 柳莲二却摇头:“真田和幸村都各自找到了破解办法,但还没亲身实践过。” “是这样吗?” “啊,之前你也看到了真田的动如雷霆,就是真田想到的办法。” 场上,幸村精市看着迎面而来的球,球拍就像是一面墙,去撞击那颗球而不是摩擦,挥拍时他将手臂的震动和缓冲控制到了最小,将球“挡”了回去。 真田弦一郎皱起眉头,失神地想,没用的幸村,就算你打出无旋转的球,手冢只要球拍碰到球就会产生旋转。 果不其然,下一拍,球再度偏离了轨迹。 “果然啊。”幸村精市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但也没有失落,他本就不指望这种球能够破解手冢领域。 比分进展到4-2,手冢4,幸村2。 “怎么会。”切原赤也整个人恍恍惚惚,幸村部长竟然落后了。 柳莲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唤回神,他什么也没多说,只道:“幸村他另有打算。” 即便落后两局,幸村精市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焦灼,手冢领域和无我境界的双开状态威力确实很强,同时对精神力和专注的消耗也是非同寻常。 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差不多了。”他重新抬起眼,瞳孔骤然收缩,似有流光闪过。 在与他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手冢国光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一般。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仿佛刚刚是他的错觉一般。 手冢国光嘴唇微抿,他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他凝视着对面的幸村精市,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幸村? 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在他击球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打出的球,飞过网后,并未被幸村回击,而是直接出界了,他好像“听到”了裁判清晰的“出界!”。 挥拍的手臂不由微微一顿。网?址?f?a?布?页?i????????e?n??????2????????o?m 正是这微不可察的停顿,让他的击球动作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形,导致施加在球上的旋转,轴心发生了些许偏移。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偏移,旋转的力度和方向都会变得不同以往。 而幸村精市精准抓住这个机会。 “砰!”球化作笔直的光矛,擦着手冢国光左侧而过,狠狠砸在后场。 “15-40。” 场外有人惊呼,“他冲破了!!” “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大石秀一郎难以置信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转而问向其他人,“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也不平静:“不,我也不知道。” 菊丸英二立马凑到埴之冢羊身边,问她。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埴之冢羊身上。 埴之冢羊:“......” 她开口道:“你们知道幸村的网球吗?” 几人面面相觑。 从乾收集的情报来看,幸村精市有个外号叫“神之子”,是个和手冢同一水平的人,但更多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最后是河村隆先打破沉默:“我听亚久津说过,他的网球很可怕,会一步一步剥夺对手的视觉,听觉,触觉。” 其他人听后觉得匪夷所思,“真的假的?” “打个网球而已,什么就被剥夺了五感?” “是真的。”埴之冢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是精神力招式。” 看到众人茫然不解的样子,埴之冢羊只好说得更详细一些,简单说了下精神力招式的划分,并道:“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精神力招式在低级赛事并不常见。” “说个你们都知道的事吧,手冢的无我境界就是精神力招式。” 这话一出,众人便理解了。 不二周助问:“羊,你是想说幸村他用了精神力招式?” 埴之冢羊点头:“不过不是灭五感,而是另外一种精神力招式。” “我也是第一次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利用精神力让手冢看到了什么,以至于手冢产生了一瞬间的精神力动摇和动作变形。” 手冢领域本就是依赖手冢那极其精密的技术和高度集中力,幸村精市正是抓住这一点。 “那他让手冢看到了什么?”菊丸英二迫不及待地追问。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你该问本人。” 这她怎么会知道?不过大概是一些幻觉,比如下一个球的球路什么的,来干扰手冢的判断。 菊丸英二瞬间哑然,她都不知道的话,那真的只能去问本人才能知道了。 “不过...”埴之冢羊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不语。 眼睛重新看向球场,分了些目光到那道鸢尾色身影上,她的直觉告诉她,幸村这一招还没完成,如果真的完成的话,应该不只是让手冢的挥拍出现一丝犹豫和偏差了。 手冢领域被幸村精市突破,让立海大的人,尤其是切原赤也为之一振。 幸村精市轻笑道:“差不多该让我追平比分了。” 手冢国光的目光沉沉地压了下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幸村精市笑而不语。 比赛继续,“30-40。” “40-40。” “game,立海大,3-4。” 之前还领先了两局的优势,成功被幸村精市掰回一局。 在幸村精市气势大盛,准备一口气追平比分时,手冢国光依旧面色平静,缓缓呼出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神重新凝聚,无我境界也随之消失。 面对幸村精市直扑边角的球,疾步跑至落球点,在挥拍的瞬间,眼前又出现画面。 分卷阅读216 这次他闭上眼,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划。 球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幸村精市一跃而起,猛地挥拍,黄绿色的网球直扑手冢的反手死角,在他的计算中,是绝对的得分球。 然而,球在过网后,仿佛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球并没有被弹回,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轨迹,急速向场外飞起,重重地落在界外。 全场鸦雀无声。 “出界。” “15-40。” 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不过两人的立场互换了。 手冢国光立在球场上,眼镜后的双眼格外专注,语气平稳道:“既然不想被干扰,那不接球就行了。” 幸村精市盯着手冢国光,下意识收紧指节,这可真是...棘手啊。 不愧是你,手冢... 接下来,幸村精市的球无一例外全被手冢国光弹出界外。 “这招叫什么?”菊丸英二兴奋过后,好奇问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闻言一顿,这,还真的没有名字,她和手冢一直都喊它反·手冢领域来着。 等她将这个名称说出来后,却遭到众人的嫌弃。 “这么帅气的招式,怎么能叫得这么随便?!” “你们也太不上心了,而且对招式也很失礼,连个正经的名字也没有!” 于是,兴致勃勃地开启了起名大会。 埴之冢羊:。 她怎么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她稍微一想,就想到了两年前的真田弦一郎,忽然失去了替小伙伴说话的力气。 算了,交给他本人处理吧。 埴之冢羊甩手不管了,另一边讨论得热火朝天。 “‘绝对排斥立场’怎么样?”这是乾贞治。 “一点也不帅气!我觉得叫‘神拒’就不错。”菊丸英二。 “‘放逐之光’也可以。” ... 他们对自己取得名字十分满意,谁也不服谁,讨论到了最后,定下的是河村隆的提议——手冢幻影。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腿再次痛失取名权,在手冢魅影和手冢幻影摇摆,最后选择了手冢幻影哈哈哈 第98章加冕 关东大赛决赛是立海大对青学,一个是蝉联十四年的王者,另一个是从去年开始兴起的黑马。 两者的对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比赛还没开始场地周围就围满了人。 无论是青学还是立海大都击败过冰帝,是他们的宿敌,迹部景吾定然不能错过,所以早早地就来带人来占领最佳观看位置。 随着赛况的发展,都让他确信他的这一决定无比的正确,除却双打一时芥川慈郎那让他丢大脸的行径外。 单打三时,看到乾贞治的打法,向日岳人看着看着,忍不住道:“迹部,这打法是不是跟你很像?” “哈?”迹部景吾有些许不悦,“你在说什么,完全不一样。” “就让本大爷为你们这些眼神不好的人讲解一下。”他双手抱臂,目光转向场上的乾贞治,“首先是攻击的目标,那个眼镜男是针对对手的生理极限和反应边界,是计算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等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后,才继续道:“而本大爷针对是技术的缺陷和习惯弱点,这靠的是本大爷卓越的洞察力,你们不要混为一谈。” 迹部景吾的好心解释,向日岳人却只关心:“哪个更厉害?” 迹部景吾眉轻轻一挑,自信开口:“当然是本大爷了!” 前者可以靠更强的身体素质或者更快的反应速度来强行突破,而要消除他的死角要么弥补技术的弱点,要么改变球打球习惯,这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迹部景吾深深地看了眼场上的乾贞治:“他现在还没完全掌握这种打法,还没真正发挥出威力。” 乾贞治后半段急速崩盘的表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这样吗?” “当然了。”忍足侑士插话道,“想也知道没那么容易做到,首先要通过海量的数据 收集,足够了解生物力学知识,还要有高速运算的能力,才能找到对手关节角度、重心移动后产生的短暂僵直,这对体力和脑力的消耗很大。” 向日岳人长长“诶”了一声,面露恍然。 最后乾贞治输了,但他已经向众人证明了凡人之躯也可将天才逼至极限。 “做得不错嘛,那个眼镜男。”迹部景吾语气带了点赞赏。 下一场是不二周助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从“动如雷霆”与“星花火”的比拼,再到两人技术与意志极致的燃烧。 宍户亮看到再度平局的比赛,有些坐不住了:“这是要比到什么时候?” 忍足侑士发出一声叹气,“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赢都不奇怪。” 看到不二周助用白鲸结束比赛,惊讶的并不只青学等人。 好不容易得到迹部松口,得以解放的芥川慈郎瞪大眼睛,惊呼道:“这不是不二他最初的三重击吗!竟然会用在这里!” “哼。”迹部景吾轻笑一声,这可不是一场简单的复仇,而是天才在经历进化依旧不忘初心的选择。 单打一的胜负将决定关东大赛冠军鹿死谁手,而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两人都是备受关注的新生代,关于这两人谁更强不是没有人讨论过,但更多人的说法是幸村精市。 虽说之前就知道两人水平不一般,但比赛一开始的对决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向日岳人扭头左看看,右看看,憋了又憋,实在憋不住了:“呐,我说这连球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们看啥啊。” 这不是看了个寂寞? 宍户亮:“既然知道了就别说出来啊。” 同样看不到球,但他是绝对不会说他看不到的,逊毙了。 忍足侑士倒是看到了些球影,他问身边的迹部景吾能不能看到。 结果得到迹部景吾略微带了点嫌弃的目光,仿佛他问了个废话。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显然是看到的。 忍足侑士看了眼正问桦地能不能看到的向日岳人,没作声,这显然不是一个层面的比赛。 场上的幸村精市成功突破手冢领域,掰回一城,攻防瞬间转化,引起场外的一片喧哗的同时众人也十分不解,幸村精市看起来也没做什么,怎么就成功了? 青学有埴之冢羊讲解,冰帝则有迹部景吾,现在迹部景吾已成功迈进精神力的门槛,对于幸村精市那快布满全场的精神力自然也是感知到的。 简单给身边人解释完,迹部大爷在心里轻“啧”了一声,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精神力方面幸村精市拥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天赋 分卷阅读217 。 与此同时,他内心燃起了挑战的熊熊烈火,精神力招式确实很强,但它可不是无敌的! 而手冢国光也用行动证实了精神力招式并不是牢不可破的。 看着黄绿色的网球精准地绕过球场,深深地落在无可争议的“界外”区域,迹部景吾微微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哪怕吸引起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也浑然不在意。 真有你的,手冢国光。 原来你还藏着这样的招式,不愧是我的对手! 做完这一切的手冢国光缓缓收起球拍,左臂自然垂在身侧,他静静立在场上,脸上没有丝毫得分的喜悦,也没有反击成功的松懈,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刚刚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的界外球。 “game,青学,5-3。” 只要再拿下一局,手冢国光就能拿下比赛的胜利。 幸村精市目光一沉,该说不愧是手冢,竟然会被他逼到这种程度,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感到些许怀念,真的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啊。 感慨过后,幸村精市直视对面的手冢国光,指节骤然收紧,白皙的手背绷出青色的血管,他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比赛。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再不做的话他就会输掉比赛。 这个想法刚一落地,刚刚还在装死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掀起大浪,瞬间淹没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原先覆盖在身上的精神力转眼就被吞没了。 手冢国光原先置身在阳光下的球场,猝不及防坠入到黑暗中。 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什么也感知不到,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般。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手冢国光再清楚不过,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现在你已经可以直接将人拽进五感尽失的状态了吗,幸村? 看来并不只他一个人在前进。 再度面临此境,手冢国光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甚至还有心思揣测幸村精市的打算,他应该知道这招困不住他,大概是想在他挣脱前率先结束比赛。 既然这样,他要抓紧时间从这里离开才行... 手冢国光的异样,立海大这边,真田弦一郎率先察觉到,他沉声道:“看来他现在已经处于五感尽失的状态了。” “诶诶诶???”切原赤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吗?” 这么快?!不该有个先后顺序吗? 比如先看不见啥的,再听不见什么的吗,他之前就是这样。 还是已经有了?只是对方装得太好了,他没发现? 对于切原赤也的这个猜想,被真田弦一郎直接否认了,他肯定道:“他是一下子突然失去五感,全部。” 切原赤也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来幸村部长他还能同时剥离对手的五感吗?” 真田弦一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也是我第一次见。” 转头看向球场上也不算轻松的幸村精市,这是你在这场比赛上的新尝试吗,幸村? 另一边青学这边,看到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急得满头大汗:“手冢他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动不动的!” 乾贞治结合之前河村隆的话,再加上他两年前看到的,于是猜测道:“手冢这是被剥离了五感。” 这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了,开始忍不住担忧起了手冢国光,虽然他们没经历过,但之前亚久津的状态他们还是看到过的。 要是手冢也那样可怎么办啊? “没事的。”乾贞治突然道,“之前手冢就挣脱过灭五感。” “是的?!”菊丸英二眼睛蹭地亮起。 “嗯。” “太好了!” 从始至终不作声的埴之冢羊眉头微皱,对周围的讨论也置若罔闻,幸村这次举动她也没料到,竟然会用精神力直接碾过去。 这一做法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也没给对方任何准备的机会,希望他能够应付得过来。 “game,立海大,4-5。” 手冢国光的猜测正合幸村精市的意,第十局是手冢国光的发球局。 幸村精市也只能耐心等待手冢国光的发球时间结束。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15-0。” “30-0。” 在比分逐渐逼近局点时,忽然,手冢国光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呼吸有些急促,面色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睛格外清亮,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 立海大这边,即便事先知道手冢国光挣脱过灭五感,可在亲眼所见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真的挣脱了!”丸井文太震惊得张大了嘴。 切原赤也更是目瞪口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坐在教练席上的真田弦一郎脸色凝重,这是第二次了,但他至今都还没挣脱过灭五感。 真田弦一郎,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相较于场外人,当事人反倒没有那么惊讶。 幸村精市在和手冢国光对视的瞬间,内心了然,之前手冢挣脱是花了近四局的时间,现在他加强力度,两局不到就被挣脱了。 这些想法转瞬即逝,当即投入到比赛中。 随着手冢国光的挣脱,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15-30。” “40-15。” “30-40。” “40-40。” 到了手冢国光的赛点,最后一颗球。 球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虽然手冢国光挣脱了灭五感,但他现在一点也不轻松,四肢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的灼热,一滴汗从额角滑落。 紧盯着对面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也在急促喘气,更不复开场时的从容,强烈的压迫感在他身上弥漫。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抛球,起跳,挥拍,干净又利落的动作。 幸村精市的警惕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然而出乎意料的并不是零式发球。 疑惑归疑惑,但这分他拿定! 幸村精市疾步而至,鞋底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球场上格外的清晰。 几乎是在球弹起的瞬间便到位了,奋力一挥。 回球带着强烈的旋转,试图撕开手冢国光的防线。 但手冢国光已然预料到,脚步急速横向滑去,精准拦截。 球在两人之间化作一道流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13拍,幸村精市突然放了一颗轻飘飘的短球。 手冢国光目光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球拍赶在球落地前插在球的底下,手腕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一挑。 网球高高飞起,越过网前准备截击的幸村精市,飞向后场。 高吊球? 分卷阅读218 幸村精市瞬间判断出,迅速转身向后场跑去。 球在空中划过利落且优美的弧线,朝着底线急速下坠,精准地压在底线上。 却在触地的那一刹那,像是被地面抽取了所有力道,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向前滚动,直至停止。 那一瞬间,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外界的声音骤然远去,手冢国光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感受到止不住颤抖的手臂。 然后,世界的声音回归… “......这是...零...式?”幸村精市满眼错愕。 “gameset,单打一,6-4,青学胜出。”w?a?n?g?址?发?b?u?页?i???????e?n?2???2????????o??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而埴之冢羊,松开不自觉攥紧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深深刻出月牙的痕迹,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河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球场的中央,手冢国光缓缓站直了身体,持着球拍的手臂自然垂下,指节因紧绷而发白,但他没有松开球拍。 而是感受着球拍柄胶带的纹理,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属于胜利的重量。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站着,平静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所有的疲惫和紧绷都随着这口气消散在空气中。 他轻轻闭上眼,眼皮下不再是黑暗,而是绚烂的光斑。 血液在体内沸腾,他没有压抑内心的激动,他抬起自己的右臂,五指紧握成拳,朝着蔚蓝的天空,笔直而坚定地挥去。 他在今天,弥补了自己两年前的遗憾,也给自己的队伍带来了胜利。 明媚的阳光落在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在这一刻,他的背影仿佛一座山,在经历风雨后,只静静伫立,沐浴在胜利的荣光下。 不是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手冢国光,赢下了这场胜利。 同时,裁判平静宣布:“本次关东大赛的冠军,青学!” 全场一片哗然,尤其是青学,爆发出巨大的、几乎要掀翻天空的欢呼声,“太好了!!!!” “手冢部长你太棒了!!” “好帅!!” “是冠军啊!!!” ... 声音如海啸般向手冢国光涌去。 手冢国光被这声浪唤回神,他的目光落在那群手舞足蹈的人身上,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那个紫罗兰色眼眸的少女身上。 她抬起手,对着他的方向,鼓起了掌。 啪、啪、啪。 节奏清晰。 这清晰的三下掌声,如同一个信号,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席卷整个场地。 毋庸置疑,这是一场无比精彩的比赛,早已超过国中生范围的对决。 整个球场被热情所包围。 赛后握手,幸村精市:“恭喜你,手冢。” 手冢国光却道:“运气好,最后一球的成功率只有六成。” 又道:“等你那一招完善过后,会是个很棘手的招式。” 幸村精市一愣,随即道:“你察觉到了吗?” “嗯。”手冢国光颔首,并道“我很期待它完成后的样子。” 幸村精市注视他的眼睛,镜片后的眼睛专注,显然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手冢。”幸村精市忽然喊道,转而问,“为什么比赛上你零式发球一次都没有用过?” 在比赛时他可是一直在提防这一招。 手冢国光坦诚道:“零式发球的成功率不到七成,还没到能拿出手的程度。” 幸村精市怔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因为生长期吧。 这种情况他们队里也出现过,尤其在毛利学长上格外明显,因为重心和手感的持续变化,消磨了耐心,逃训的次数变多了,真田愣是被气老了几岁。 他本打算在关东大赛结束后的集训找机会跟毛利学长谈谈的。 生长期带来的影响因人而已,像手冢国光他们这样技术控制精细的人,面对的困扰只会被别人要强很多。 话说回来,七成竟然还嫌少吗?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手冢你对自己的要求真奇怪啊,明明零式高吊球的成功率也才六成。” 手冢国光解释:“因为是新招。”他可以允许新招的失败。 零式高吊球是他日复一日的挥拍中,演练出的新招。 场外的观众席也提到了手冢国光这一招,桃城武激动过后,嘀咕了一句,“说起来刚刚那一招我曾经看过部长打过来着。” 话音刚落,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团团围住桃城武。 桃城武回过神后,发现他被包围了,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众人只盯着他看不语,把桃城武看得后退了半步,眼睛乱瞟,试图在包围圈里找出破绽,好突围出去。 最后是小沼泽率先开口:“你说你看过部长的那一招?” 桃城武成功被他一句话转移走了注意力,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什么时候的事?”问的是海堂薰。 他的眉头紧皱,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和这个家伙几乎是同进同出,他是什么时候看过的,他怎么不知道? 桃城武挠了挠后脑勺,憨憨道:“就是有天部活结束,回家后发现忘记拿便当盒了就回学校拿,结果发现部长他一个人还在练习,无意中看到的。” 听完桃城武的解释,众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偷跑。 不过,部长在部活结束后还会留下来练习啊,不如他们改天也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借机得到部长的指点。 这个念头在一年级生的心中默默划过。 【手冢国光,二年级生,青春学园网球部部长,是众多部员的偶像,尤其是一年级生,但因平日里过于严肃,以至于一年级生不敢轻易靠近,其实内心都想跟部长好好相处。】 一年级的小心思,手冢国光并不知道,而知道的人却没有向本人透露过。(至于为什么不透露,某羊:你猜?) 另一边,幸村精市在得知手冢国光始终不打零式发球的原因后,笑道:“你把自己的弱点就这样告诉对手好吗?” “如果你觉得这次赢过我们就能掉以轻心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脸上挂笑,笑脸下却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手冢国光轻轻摇了摇头:“与这无关。” 他认真道:“在下次遇上前我会把弱点消灭掉。” 幸村精市恍然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看来不能掉以轻心的是我才对。”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神情认真道:“下次,立海大会夺回胜利,当然也包括我。” 手冢国光:“我,不,青学,不会大意的!” ------ 分卷阅读219 -----------------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赛后 比赛结束后,青学参加颁奖典礼。 手冢国光站在队前,金色的奖牌压在他胸前。 夕阳西下,锐金被染成温润的暖金。 他垂下眼帘,极为专注地注视着靠近心脏部位的,沉甸甸的奖牌。 抬起左手,指尖极轻地,缓缓地拂过奖牌的边缘。 金属特有的坚硬和冰凉,穿透指腹。 是真的。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直抵他的脑海。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而是沿着奖牌光滑的弧面,一点一点地上移,触及奖牌上的浮雕,月桂叶的纹样。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听到自己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感受到逐渐沸腾的血液。 热与冷,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一种 奇妙的联结感,在此刻诞生。 他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奖牌,垂在身侧。 掌心,悄然握紧。 这时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淹没这群雀跃的少年。 在一个无人在意的小角落里,几个特意乔装打扮一番的人跟着周围的人鼓掌,帽子压得很低,他们看着台上一个个蓝白色的身影,内心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大坂拍了拍身旁大和的肩膀,问他:“要不要上去恭喜他们?” 大和的目光停留在领奖台上最前方的少年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这份荣誉属于他们,回去后我再打电话恭喜吧。” 果然,把青学交给他是正确的,他一定能把青学带到更高的地方吧。 “行吧。”大坂不再劝。 佐藤略微嫌弃地瞥了眼身旁的小林:“我说大林你别哭了行不行?怪难看的。”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双手捂脸,瑟缩着肩膀抽抽搭搭的,看起来真的很奇怪的好吧,没看到旁边的人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们吗? 小林吸了吸鼻子:“一时没忍住。” 伊藤提醒他们:“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再待下去就要暴露了。” “也对。” 正在几个人打算悄咪咪离开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幽幽的,“学长们,连声恭喜都不说,就打算这么走了?” 几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那道声音继续道,尾音有意拖长:“这未免…太无情了一些。” 伴随着刻意的叹息声。 佐藤最先破功,连忙转身求饶:“对不起小经理,我错了!” 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 埴之冢羊站在两米开外,脸上挂着温和且完美的微笑。 她语气轻缓:“学长这说的是什么话呀,错的明明是我才对,现在才跟学长们打招呼,你们一定很失望吧,以至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打算离开。” 完了… 几人心中同时划过这个念头。 好在大和稳住了,他动手摘掉脑袋上的帽子,若无其事地跟埴之冢羊打招呼,“好久不见,羊。” 又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们的?” 大坂立马附和:“对啊对啊,明明我们都特意乔装打扮过来的。” 埴之冢羊闻言目光轻轻扫过他们脑袋上的帽子,眉毛轻挑:“你们管这叫伪装?” 平淡语气,但嘲讽意味十足。 不等几人为自己争辩,埴之冢羊继续道:“在你们鬼鬼祟祟溜进比赛场地的时候就发现了。” 大和几人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这时,“小羊?” 颁奖典礼结束后,手冢国光发现本该在的人却没了踪影,当即找了过来。 他走近后才发现小羊面前站着一群人。 手冢国光:“大和部长?”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放大,惊讶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埴之冢羊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时,大坂眼疾手快地挡在她面前,嬉皮笑脸道:“来看你们比赛啊,手冢,干得漂亮!” 同时竖起大拇指。 被夸奖了,手冢国光有些开心,嘴角止不住上扬,却道:“都是大家的功劳。” 同时发出邀请:“正好我们要留影,学长们也一起来吧,大家会很高兴的。” 大坂正要开口拒绝,身后适时传来一声,“不愿意吗?” 大坂的笑容僵在脸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好啊。” 另一边,大石秀一郎等人已经摆好拍照阵型正翘首以盼,等手冢国光带着埴之冢羊回来时,惊喜地发现… “大和部长!!!” “学长你们也来了!” “是来看我们比赛吗?!” 眨眼间,大和一行人被团团围住。 已经接受现实的大和等人游刃有余地应对。 大坂笑嘻嘻地揉着宇佐美的脑袋:“干得好啊小子,不愧是我的徒弟!” 宇佐美咧开嘴,露出傻兮兮的笑:“多亏了学长们陪我们训练。” 前段时间,大坂,小林,佐藤和伊藤四人经常抽空陪他们练习双打,得益于此,他们才能进步飞速。 “你们倒是骄傲点,别这么谦虚啊。”佐藤忍不住吐槽。 桃城武一脸疑惑地看着兴奋的前辈们,悄悄地问周围的人,“这些前辈是谁啊?” 小沼泽低声解释:“是去年的三年级正选,你们应该都见过的,部活室墙上的照片。” “啊——”桃城武再看一眼,果然和照片上的人一一对应上了。 大和注意到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一年级生,笑着问手冢国光:“这些是新生?” 手冢国光:“对。” 大和点点头,夸道:“不错不错,看起来很精神啊。” “手冢,辛苦了。”他笑着道,“还有,恭喜你,拿到关东大赛冠军,比赛很精彩哦。” “您过奖了。” 相机快门按下,夕光正好落在少年的肩头,新旧两代青学正选站在一起,奖牌在镜头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次日,青学网球部的众人还没从昨天的兴奋缓过劲,就领到了全新的训练单。 “不是吧,这也太多了!”菊丸英二看傻眼了,“龙崎教练,我们才拿到冠军耶,不让我们休息一下吗?” “你可没资格抱怨。”龙崎教练抱着手臂,打断他,“不抓紧练习的话,等在全国大赛碰上立海大你还是会输。” 菊丸英二瞬间蔫巴了,老老实实走向球场。 “可恶——!!!” 底线处,菊丸英二坐在地上,扭着身体试图找到发力点,结果费老大劲才把球打过网,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离标志物还有很远的距离。 “喂!菊丸!你的背弯了!”对面的龙崎教练边发球边喊。 “就算你 分卷阅读220 这么说…”菊丸英二哼哧哼哧地把球打了回去,才找到间隙大喊道,“可这也太难打了!” “把背挺直!核心收紧!” “呜哇!龙崎教练你慢点——啊!”来不及反应的菊丸英被球砸中了脑袋。 “慢个屁,对手是会给你手下留情吗!快!给我举起球拍!动作干脆利落点!” 龙崎教练毫不客气地呵斥:“力量太弱了!给我用点力!没吃饭吗!” 场外,不二周助喘着气走下场,看到因为双臂乱舞又被骂的菊丸英二,忍不住笑道,“看来英二他要经历一番苦战了。” 大石秀一郎干笑两声:“这个坐地训练确实不容易。” 一旁的河村隆边擦着汗边点头:“我轮了两次都没达标,也被龙崎教练骂了。” 大石秀一郎:“我也被骂了。” 乾贞治走了过来:“因为跟传统的击球不一样,坐地击球不能靠腿,只能靠上肢和核心发力,这反倒暴露了不少问题,比如核心力量不足,挥拍不稳,动作散架……” “你怎么样,乾?”不二周助。 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最后一颗球总算是达标了。” 他补充道:“这个训练好像是龙崎教练去听了轮椅网球讲座得到的灵感。” 河村隆不解:“轮椅网球?” 乾贞治:“嗯,是专门为肢体运动性功能障碍的残疾人设立的网球,运动员在比赛时使用特制的轮椅进行移动和击球,这对上肢爆发力和核心稳定性的要求很高。” 大石秀一郎夸道:“乾你懂得真多。” 乾贞治很坦诚道:“听埴之冢说过。” “好了,下一个!”龙崎教练收回手。 “该我了。”大石秀一郎站起身,和狼狈下场的菊丸英二击掌交换。 “辛苦了,英二。”不二周助笑着道。 菊丸英二大吐苦水:“简直遭透了!” “龙崎教练真是一点都没留情啊。”河村隆。 菊丸英二问其他人:“你们呢?” “一样。” 乾贞治道明:“我们之中估计也只有手冢没被骂过。” 菊丸英二扭头看向另一边的球场,只见手冢国光稳坐底线,脊背挺直如松。 挥拍击球的瞬间,力量从核心精准释放,每一拍都稳扎稳打,每一颗球都结结实实地打在标志物的顶端。 菊丸英二都看呆了。 网球部特训如火如荼地进行,这学期的期末典礼也悄然而至。 期末典礼结束后便是暑假,但对网球部而言,意味着正式进入备战状态。 刚从大礼堂回到教学楼的大石秀一郎就被几个女生堵住了去路。 “大石同学,请问你暑假有什么安排?” 大石秀一郎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目前打算先以全国大赛为主。” “全国大赛啊,听过网球部拿到了关东大赛的冠军,真厉害啊,全国大赛我们能去给你加油吗?” “那个,这次全国大赛在名古屋举办,不在东京,可能,不太方便。” “那全国大赛结束呢,能找你一起玩吗?” “啊?”大石秀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 “暑假我们能去旁观网球部训练吗?我们很想给你加油!” “那个,心意我收下了,但还请不要这么做,会影响到网球部其他人训练的。” “我们会很小心的,不会影响到你们训练。” “可,可是…”少女的热情,大石秀一郎难以招架,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四周,试图寻找救兵。 恰在此时,前方的十字路口路过一只羊。 大石秀一郎眼睛一亮,眼神疯狂暗示。 然而,埴之冢羊似乎并未接收到大石秀一郎的求助信号,脚步未停,直直走过。 大石秀一郎:“!!!” 那一刻,他感觉天快塌了。 大石秀一郎:谁能来救救他啊! “大石同学,你怎么看?”一个女生追问把大石秀一郎拉回了现实。 大石秀一郎回过神,一脸茫然,什么怎么看?他漏听啥了? “那…那个…” 正在他一筹莫展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老师走了过来,他一手按住大石秀一郎的肩膀,对女生们露出歉意的笑:“抱歉啦,这位同学,我先借走了。” 说完不等女生回应,直接将大石秀一郎拉出包围圈。 女生:“诶~~~” 大石秀一郎跟着男老师快步离开,直到转过走廊的拐角,没了女生的影子。 大石秀一郎才问男老师,“安石老师,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安石走在最前头,双手插兜:“没什么事。” 大石秀一郎不解:“啊?” 安石耸了耸肩,随意道:“有人让我随便找个理由,帮你脱困。” “谁?” 安石竖起右手臂,拇指指了指旁边,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开了。 大石秀一郎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门上的标记牌,生物教室。 随即拉开门,在教室的角落,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一堆仪器前忙活,而人影就是他方才见到的埴之冢羊。 是谁帮的他,显而易见。 大石秀一郎往旁边一看,然后发现,“手冢,你也在啊。” 在埴之冢羊的斜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是手冢国光,他正低头写着什么。 手冢国光注意到大石秀一郎,跟他打了声招呼,转而问他怎么来了。 大石秀一郎答:“来跟埴之冢道谢。” “刚刚谢谢你,埴之冢。”大石秀一郎摸了摸后颈,有些难为情道,“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呢。” 埴之冢羊头也不抬道:“那种情况下去帮你,我会被吃掉的。”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大石秀一郎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吃掉什么的,也太夸张了。” 他诚恳道:“不过,真的谢谢你。” “小事。”埴之冢羊不以为意。 了解原委后,手冢国光看向大石秀一郎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辛苦你了,大石。” 大石很受欢迎,偶尔就会像今天这样被女生包围,而他又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再加上他本人不会撒谎,所以就更难应付了。 大石秀一郎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手冢你在干什么?” 边说边走近,发现手冢国光在填表,“这是?” 手冢国光解释:“参加全国大赛的登记表。”这是要提交给学校的。 “啊。”大石秀一郎回忆起,“我记得我们去年也填过这个。” 不过他当时是作为后勤人员填的表,现在是作为参赛队员,这么一想,时间过得真快啊。 大石秀一郎不禁心生感慨。 “对。”手冢国光点头,“刚拿到的,下午部活时会发给大家 分卷阅读221 。” “好。” 这时,生物教室的门再度被人拉开,“找到你了,大石。” 大石秀一郎扭头看去,“乾?” 乾贞治站在门口,对大石说:“早川学长找你,说是卫生委员要临时开个会议。” “啊。”大石秀一郎连忙应道:“我现在就过去!” 他和早川学长同为卫生委员。 正要转身离开时。 “大石。”手冢国光喊住他。 大石秀一郎停住脚步,“嗯?” 手冢国光道:“过几天我们会和冰帝进行联合集训。” “啊?”大石秀一郎顿时一愣。 手冢国光又道:“你可以用这个当脱困的借口。” 如果他再次被困住的话。 “谢谢你,手冢。”大石秀一郎眼睛发亮,匆忙道谢。 路过乾贞治时,也跟他道了声谢。 乾贞治根据刚刚的三言两语,立马猜到大石面临了什么。 看着大石秀一郎离开的背影,发出一声感叹:“校草的烦恼啊。” “校草?”埴之冢羊从仪器中抬起头。 “对,你不知道吗?”乾贞治走了过来,掏出笔记本,边道,“前段时间新闻部在校刊开辟了新的栏目——‘青春学园最具魅力男性排行榜’,大石目前票数第一。” 埴之冢羊疑惑:“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乾贞治:“上周就开始匿名投票了,大家热情很高,到今天截止,下个学期开学应该就会公布排名了。” 也因为这个排名,最近大石受欢迎程度直线上升。 虽然他本人并不乐意就是了,平日里没少为此苦恼,他甚至请求新闻部部长撤掉专栏,但被拒绝了。 他知道埴之冢羊不关注这些,于是热心道:“顺带一提,除了大石,不二、菊丸、手冢都在名单上,名次目前是第五,第八,第六。” 埴之冢羊轻轻“诶”了一声。 所以新闻部部长这是找不到话题,索性自己制造话题了? 不过,话说回来… 埴之冢羊瞧了眼一脸镇定的小伙伴,心想,原来他在榜单上啊。 要不她也去投个票? -----------------------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一点点日常 想过要投票,埴之冢羊还真跟乾贞治打听了投票的途径。 这话一出,不仅乾贞治愣住了,连一旁专注填表的手冢国光都看了过来,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墨点。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语气满是迟疑道:“你……也要投?” “嗯。”埴之冢羊坦然点头。 乾贞治半天没有反应,埴之冢羊觉得有些奇怪,反问:“我不能投吗?” “……不,当然能。”乾贞治回过神来。 随即将投票地点告诉了她,其实也就是新闻部部活室前的信箱。 最后,他一脸恍惚地离开了生物教室。 不在状态的又何止乾贞治,还有手冢国光。 他重新提笔,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可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间飘向正在水槽清洗仪器的埴之冢羊。 水流声中,埴之冢羊冷不丁开口:“你很在意?” “没有。”手冢国光下意识反驳,语气快到有些不像他。 埴之冢羊轻轻扫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来水流冲刷着玻璃试管,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哦。” ——没有就没有吧。 那她就不说喽~ 手冢国光瞬间卡壳了,手也不自觉停了下来,罕见地感到一丝词穷,好像有句话堵在喉咙,不上不下。 “你手停下了。”埴之冢羊好心地提醒他。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重新把注意力凝回到表格上。 而埴之冢羊有条不紊地将量瓶倒置在桌面上,让其自然晾干。 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擦干手,跟手冢国光说一声,便按乾贞治提供的地址摸了过去。 果然在门口旁看到一个悬挂着的信箱,旁边还贴心的准备了笔和纸。 她拿过一张纸,毫不犹豫地写下“手冢国光”四个字,将纸对折,投进信箱,又原路返回。 全程不过三分钟。 回到生物教室时,手冢国光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埴之冢羊路过他时,目光无意间瞥到他摊开的登记表,脚步一顿,伸指,指尖在其中一栏虚虚一点。 “这里。”她道,“填错了。” 手冢国光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看清楚后,心跳,在那刹那间,漏了半拍。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到无暇顾及身下的椅子,一把抓过那张登记表,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但急促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窘迫。 “我去重新拿张登记表。”登记表的数目是事先数好的,他只能重新去教员室拿张新的。 话音未落,他已拿着那张“废表”转身。 埴之冢羊那句“划掉不就好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道颀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想起他那带了点落荒而逃的背影,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笨呀。”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廊的拐角,手冢国光停下脚步,展开那张被他抓出褶皱的登记表。 在家庭成员那一栏,工整的“父亲”“母亲”“祖父”之下,赫然多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名字——埴之冢羊。 手冢国光的耳根有些发烫,暗自道:“我真是失态,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又是那个成熟稳重的手冢部长。 迈步朝教员室走去。 他拿着新的登记表回到生物教室,埴之冢羊并未提及方才的事,这让手冢国光悄悄地松了口气。 下午训练前,手冢国光发放参加全国大赛的登记表,并宣布了要和冰帝联合集训的事。 联合集训在即,但今日份的特训照常进行。 “看我的菊丸火箭炮!”菊丸英二高高跃起,网球飞速砸在后场。 菊丸英二稳稳落地后,迫不及待地冲场外的不二周助喊道:“你看到了吗不二!刚刚那一球!我感觉手感超棒的!是目前最好的火箭炮耶!” 不二周助停下擦汗的动作,笑着道:“那你可要好好记住那个细腻的手感。” “好!我肯定能记住的!”菊丸英二信誓旦旦道,“细腻的手感,细腻的手感…” 就在菊丸英二集中精力,试图记住这次的手感。 这时,不远处的河村隆大力挥动球拍:“burning!” 球强势地飞过球网,却没有停下,持续向前飞。 “啊!遭了!”河村隆连忙喊道,“危险!” 可已经迟了,球的前方就是正在碎碎念 分卷阅读222 的菊丸英二。 “咚!”球狠狠砸在菊丸英二的背上。 “唔!”菊丸英二弓着背,捂着自己的后腰。 河村隆急匆匆地跑过来:“菊丸你没事吧?” 然而,菊丸英二却没空搭理他,他抬起头,泪眼摩挲地对前方的不二周助道:“不二~” “嗯?”不二周助温和的嗓音响起。 “手感…手感它…” “怎么了?”不二周助耐心道。 “细腻的手感它不见了!”菊丸英二仓皇地伸出自己的双手,什么手感,统统不见了! 现在他就只记得他的后背有点疼。 “呜~”菊丸英二快哭了。 不二周助:“噗!”握拳抵住嘴角,连忙偏过头。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真的很好笑。 “不二!你竟然还笑!”尽管隐藏得再好,菊丸英二还是通过不二颤抖的肩膀敏锐地发现了。 “哈哈抱歉抱歉,英二,实在是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快训练!”远处的早川冷喝道。 “好~~” 好在,费了一番功夫,菊丸英二总算再次找回了那个细腻的手感,兴冲冲地跑到手冢国光跟前,非要给他展示他的全新菊丸火箭炮。 展示过后,从手冢国光那得到夸夸和指点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的运动衫都湿透了,感觉随手一拧,都能拧出水来了。 手冢国光从球框车里拿出一颗球,看着不远处笑闹的队友,唇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随即又重新把目光凝在球上。 部员陆陆续续散去,喧闹的球场逐渐归为平静。 日近黄昏,空旷的球场上只剩一道身影。 球拍划破空气——“嚓!”短促的摩擦声。 网球离拍,在空中滑过,是一道优美的曲线,目标直扑发球区的内角,重重地落在地上,悄悄弹起一个微小幅度。 微不可察的弹跳,却让发球人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抿成一条直线。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不动,目光沉静,思绪在脑海里翻滚,仔细回顾他刚刚的动作,手腕转动的角度、引拍的幅度、球上的旋转、落球点细微的偏差... 直到找到症结所在,才从身边的球框车里拿出一颗球,重新来过。 以球网为界,手冢国光的对面,地上布满了黄绿色的网球,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颗,包括他本人。 球场上只余球拍挥动的风声,击球的破空声,网球在地上的滑动声。 满地的网球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橘色。 暖色的夕光将手冢国光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一直重复同样的动作,似乎不知何为疲惫。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手在球框车里摸了个空,手冢国光才恍然回过神,低头看了眼空无一物的球框车,又抬头望了望天色,终是歇下再装一框的想法。 随手将球拍置于球框车上,走到角落里,推着捡球器过来。 银白色的捡球器闯进一地的黄绿色,势不可挡,凡是拦路者皆遭到无情地碾压。 手冢国光单手持手柄,滚筒在前方滚动,大脑却在复盘。 走着走着,险些撞上铁网,回头一看,发现他已经横跨了两个球场,身后已经被他清出一条路。 于是转过身,再度返回。 收拾好球场,锁好门,便动身前往图书馆。 现在还留在学校的人只剩小猫两三只,图书馆更是无人,手冢国光到时,当值的图书委员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横流。 “大鸡腿…嘿嘿…芭菲…好吃…”含糊不清的呓语。 手冢国光收回目光,熟稔地在书架间穿行,最后在最里侧的书架停下了脚步。 书架后有一张方桌,这里位置偏僻,很少人来,自从小羊发现后就占据了这个位置。 此时,一张巨大的白纸铺满了大半 张桌子,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五颜六色的曲线和字迹,而写字的人站在桌前,半俯下身子,几缕亚麻色的卷毛垂落至胸前,身后的椅子则被推得老远。 夕阳的暖光透过窗户,恰好笼住她,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扇形阴影。 没有开灯,光线不足,她却浑然不在意,目光如炬,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的飞舞,各色的笔散落在四处,甚至还有一只蓝颜色的掉到书架这边。 手冢国光捡起地上的笔,放在桌子上,在他放下的下一秒,笔就被人抄走了。 手冢国光站在桌边,静默了片刻,发现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更没有要抬头的迹象,便走至墙边,抬手往墙上一按,头顶的灯亮起。 他随手扯了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看,静静地等。 一时间,这片空间只余翻书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在手冢国光翻到第五页时,旁边传来轻微的,骨节舒展的“咔擦”声。 他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她放下笔,向上伸展腰背,转动脖颈。 埴之冢羊放下手臂,长舒一口气,紫罗兰色眼睛和手冢国光对上,微微一弯:“久等了,因为快写完了,所以就没停。” 手冢国光双手合上书,轻轻摇摇头,“没事。” 说完,目光落在那张巨大的白纸,问:“你在画什么?” 一说起这个,埴之冢羊眼睛蹭地亮起,一把拉过手冢国光的手,将他带到桌前,手冢国光这才得以看清全部面貌。 因为他有个沉迷医学的小医生,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他也略懂一些,“是生物力学力线图?” 他曾经见过她看过类似的图谱。 小羊画了个站立的人体下肢骨骼线,然后用醒目的箭头标出各种力线。 “没错!”埴之冢羊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暗自欣赏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把纸收起来,手冢国光则帮她收笔。 收拾好后,兴奋劲已经过去,饥饿感瞬间涌上。 “饿了。”埴之冢羊嘀咕了一句,话音刚落,一根蛋白棒递了过来。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包装,直接拆开,咬了一口,细细品尝后道:“是葡萄干味的。” “是吗?”手冢国光微微一怔,他记得他没买这个口味的。 偏头看了眼包装,不是他常吃的牌子,便解释道:“这个应该是一年级生给我的。” 埴之冢羊眨了下眼睛,“他们今天也来了?” 最近部里的一年级生变积极了呢,都懂得在手冢部长独自加练时搞“偶遇”。 手冢国光点头:“来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就走了。” 埴之冢羊有些好奇:“你们聊什么?” 手冢国光如实答:“主要和他们说他们的短板,和改进的方向。” 见她的手停下来,又问:“不喜欢吃吗?” 分卷阅读223 “味道还不错,有葡萄干的味道,挺香的。”埴之冢羊又低头咬了一口。 “这样啊。”手冢国光闻言,又看了一眼包装,默默记下牌子。 回家的路上,两人被夏夜的清风笼罩,埴之冢羊想起白天的事,当即问道:“为什么会答应和冰帝集训?” 一般在全国大赛前,会尽量避免和对手提前合宿交手,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被摸清底牌和实力。 手冢国光直视前方,声音在晚风中依旧清晰平稳:“我想让大家多一些紧迫感。” 白衬衫的衣角被风轻轻带起。 “虽然关东大赛我们赢了立海大,但青学还不能松懈,全国大赛的强敌很多,而且…” 手冢国光顿了顿,“幸村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击垮的人,他还跟我说过立海大会进行强化集训,在全国大赛上,他们会变得更强,一不留神我们就被他们打败。” 所以在收到迹部的邀请时,他和龙崎教练商量过后,就答应下来了。 “冰帝的实力很强,和他们集训固然会被摸清弱点。” “但暴露问题,我们也好提前采取措施,更何况还能累积‘高质量比赛经验’,机会难得。” 埴之冢羊垂下眼帘,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幅度:“辛苦了,手冢部长。” 真的,考虑了很多呀。 “说起来。”她忽然想到,“你和幸村,关东大赛后还有联系?” “为什么不?”手冢国光带了点疑惑,又说,“他还告诉我,他们网球部多了个新成员。” “是他们学校的风纪委员,他现在很担心这位新成员会不会发现他私自在学校开拓土地种花的事。”语气中透着明显的笑意。 埴之冢羊眉梢轻挑:“他还会担心这个?” 手冢国光:“他是担心他的花被风纪委员铲掉。” …… ----------------------- 作者有话说:终于…… 还要再等一等,想把今天的份也一块发了。 第101章和冰帝集训 和冰帝联合集训是冰帝提出的,为表诚意,主动承担了集训的地点和费用。 于是,青学众人登上冰帝派来的大巴。 目的地是轻井泽。 大巴在公路上平稳行驶,最终驶入一座豪华的庄园。 当大巴停在一栋大别墅前,菊丸英二第一个跳下车,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这也太厉害了吧!”上次见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去年在西园寺大小姐那。 瞧见不远处成片的网球场,他伸长脖子,甚至挨个数了数,一脸兴奋地朝身后的同伴说:“你们快看!一共有七块球场耶!” 他们网球部一共也才六块球场。 想到这,菊丸英二一顿,突然感觉他们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大石秀一郎从车上下来,轻声提醒他:“英二你冷静点。” 不二周助笑着道:“这里好像是迹部家的庄园。” 众人顿时了然,不愧是迹部大少爷。 这时,一位穿着燕尾服,黑白相间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后头的老人走了过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贴在左胸,标准的十五度欠身: “欢迎青学各位的到来,我是管家米迦勒,集训期间,由我负责各位的饮食起居,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不不不。”大石秀一郎慌忙摆手道,“是我们该感谢你们的邀请才是。” “各位是少爷的客人,一路辛苦了。”米迦勒微微一笑,“少爷已在客厅等候,请随我来。” 手冢国光向前一步,镇定道:“有劳了。” “请。”米迦勒展开右臂,掌心向上。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对身后的人道:“我们走吧。” 率先向前走去,菊丸英二一蹦一跳地跟上,其次是早川,不二周助等人。 进屋后,果然在客厅见到迹部景吾,冰帝的其他成员也在。 迹部景吾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拂过眼角的泪痣,嘴角勾起:“啊嗯,你们到的比我预想的还要晚。” 手冢国光平静回应:“久等了。” “这段时间,你们就尽情享受本大爷的别墅。”迹部景吾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话不多说,先让人带你们去住的地方,然后到球场集合。” “就这么办吧。”手冢国光点头。 迹部景吾给青学的人安排的房间是三人一间,虽是三人一间,但房间很宽敞,再装三个人都没问题,还配有沙发、电视等。 把菊丸英二看迷糊了,直到手冢国光敲门提醒他们,才匆匆地勾起网球包的带子冲出去。 集训内容早在集训前,榊教练就已经和龙崎教练沟通过了,连比赛的组合都已经安排好了。 练习赛名单公布后,青学和冰帝分别站出了几个人,各自占据一个球场,其他人则站在场外观战,迹部景吾还贴心地给观战的人准备了椅子和饮品。 大石秀一郎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杯子,红茶的香味弥漫。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还是头一回以这样的姿态看比赛,该说不愧是迹部吗? 比赛开始后,他连忙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抛,把注意力集中在球场上,这时他才发现,虽是比赛,但对手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比如菊丸英二的对手是忍足侑士。 乾贞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笔记本,边记录,边道:“感性与理性的对决吗?” 忍足侑士他们并不陌生,是个拥有“千种绝技”称号的男人,他的网球风格也是建立在他的智力、冷静的观察和无比丰富的技术,说他是理性的代表并不过分。 而菊丸英二的网球总是充满了想象力,他的网球风格很灵动,在加上他出色的运动神经,经常打破常规,是个不能按常理推测的人。 感觉这两人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虽说是冰帝和青学联合集训,但比赛的对手并不局限于彼此,也有和同队的人比赛,就如桃城武,他的对手是手冢国光。 这次联合集训并不只包含正选,还包括了非正选,桃城武和海堂薰也在其中。 可以说这次联合集训充分考虑了方方面面。 随着比赛的开始,还没轮到上场的人都各自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比赛观看。 却有一个人的举动跟周围的人完全不同,他扭头张望,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的埴之冢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埴之冢前辈。” 埴之冢羊抬头看去,尚未脱离稚气的脸和个子,金色柔顺的短发,冰帝的队服。 是都大赛决赛那天盯着她看的人,她稍微一想,好像是冰帝的正选候补,名字是叫日...吉若来着? 埴之冢羊轻点了 分卷阅读224 下头:“你好。” 日吉若站在埴之冢羊跟前,身子绷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朝埴之冢羊弯下腰,“好久不见!” 埴之冢羊的脑袋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他们见过吗? 不等她开口,日吉若似乎也清楚这一点一般,主动介绍自己:“三年前,我随父亲和兄长去过埴之冢家,当初埴之冢前辈和兄长切磋过。”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下眼睛,动手扒拉了一下脑内记忆,三年前...姓日吉... 啊,想起来了。 日吉若的父亲是个古流武术师傅,三年前来道场交流过,当时他确实带了两个儿子过来。 不过那日的重心在日吉若的父亲,所以她对他的两个儿子并不关注,就连日吉若口中她和他兄长的那场切磋都是哥哥们推给她的。 结束回忆,埴之冢羊脸上挂起温和的笑:“我记得你,好久不见,不知令尊近日过得可好?” 埴之冢羊的回应让日吉若眼睛一亮,不自觉抬高了音量,“多谢您的关心,父亲他一切都好!” 日吉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但无论是青学还是冰帝,都默契的没有上前打扰,只在观看比赛时,分了点心神在那两人身上。 埴之冢羊稍微跟他寒暄了几句,可是客套完了,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埴之冢羊:“......” 他想干嘛? 随即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日吉若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再度弯下腰,恭敬道:“还请埴之冢前辈跟我比一场!”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都惊呆了。 埴之冢羊也愣了一瞬,她偏头仔细想了一下,这也算是个熟人,再加上他们在和冰帝集训,答应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点头答应了。 日吉若惊喜地抬起头:“那时间...” “就现在吧。”埴之冢羊直接站起身,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也有空的场地。 “...啊?”日吉若一时没反应过来。 埴之冢羊已经推开了场地门,堂而皇之地走向手冢国光所在的场地,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手冢国光的网球包,掏出一只网球拍。 轻轻敲了敲拍线,无损伤,拍线紧实,看来小伙伴有好好地帮她护理。 埴之冢羊满意地合起网球包,拿着球拍,施施然地走出球场,离开前也不忘关上场地门。 她对还在愣神的日吉若道:“我们去另一边打吧。” 然后她看向一直老神在在的榊教练,礼貌询问他:“可以吧,榊教练?” 榊面色不变,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一挥,“去吧。” “谢谢。”埴之冢羊对日吉若道,“我们走吧。” “啊?”日吉若依旧不在状态,是宍户亮看不下去,直接把网球包往他怀里一塞,并推了他一把。 日吉若才抱着网球包跟上前方的埴之冢羊。 他看着前方步履从容的埴之冢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变成打网球了?他说的切磋,是比武啊!古武的武! 埴之冢羊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这里是打网球的地方,她是网球部的经理,对方也是网球部的人,他们不打网球打什么? 剩下的人也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展开,面面相觑。 还没上场的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抛弃还在比赛的手冢国光等人,果断跟上埴之冢羊。 青学的其他人,尤其是一年级生和没见过埴之冢羊打网球的人,犯起了愁,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上。 可在瞧见乾贞治和宇佐美紧随其后的身影,也跟上了。 于是场外,所有青学的人都转移了阵地。 冰帝的人见了,怕日吉若吃亏,也拖家带口地跟上。 转眼,这片球场只剩下还在比赛的人。 另一边,手冢国光也看了眼埴之冢羊离开的方向,罕见地分了神。 他也想看,他还没见过小羊和其他人打过。 手冢国光已经选择性忽略之前埴之冢羊教训过武居的事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对面的桃城武,看来他要早点结束这场比赛了。 对此,桃城武浑然不知,他只觉得原本就难对付的手冢部长,突然变得更难对付,他除了发球就再也没有碰到球的机会。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让桃城武立马想起他刚入部时和不二学长对打的绝望。 很快他就发现,更绝望的是,五分钟,他就被迫结束了比赛。 桃城武:“......” 他招谁惹谁了? 还没等他陷入低迷,就发现手冢部长连球拍都还没放下就走出去了。 桃城武:“???” 下意识跟过去。 然后跟着部长来到隔壁的球场,他惊讶地看着场上的人,那不是埴之冢学姐吗? 他再往右一瞧,那个人他也认识,是都大赛时宇佐美学长的对手,因为对方跟他同年级,水平却比他高,所以桃城武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怎么回事?埴之冢学姐是要跟他打一场吗?为什么? 话说回来,埴之冢学姐会打网球吗?他没见过她打过诶。 而场上的日吉若也想着同样的问题。 他看着对面的埴之冢羊,失神,埴之冢前辈的武术是很厉害,但她会打网球吗? 应该是不会的吧?她连球拍都是拿别人的。 对方毕竟是前辈,又是女孩子,他要不要下手轻点? 日吉若心不在焉地抛球,却在挥拍后,突然感觉有一阵风从他耳边刮过,他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咚”“咔滋”的声音,好像是铁网被什么重物撞击了。 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低头一看,熟悉的黄色。 日吉若顿时怔住。 对面,埴之冢羊垂下右手臂,声音不高,却无比的清晰:“这真的好吗,跟我打球分神。” “专心点哦。”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缓缓道,“不然,你一颗球都碰不到。” 日吉若猛甩了两下脑袋,把杂念都驱逐干净,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果断抛球,挥拍,一气呵成。 球刚飞过网,埴之冢羊早已等到落球点。 她只轻巧侧过身,在球弹起的瞬间,用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将球“推”了回去。 球速不快,但带着强烈的侧下旋,绕过日吉若的挥拍,精准地落在日吉若反手位的发球区边线上。 不二周助坐在高处,笑呵呵道:“30-0。” 接下来的比赛中,日吉若及时调整战术,试图压制埴之冢羊,然而,无论他的球落在何处,埴之冢羊总能在各种位置,用各种姿势回击,有时标准得像教科书,有时又 分卷阅读225 随意得像是随便挥的。 可无论是什么姿势,球的威力从未减少过半分。 而且每颗球都精准地打到日吉若最难受或者够不着的位置。 任谁都能看出来,日吉若被埴之冢羊压制得毫无反手之力。 换场时,日吉若一脸阴沉,在经过埴之冢羊时,他忽然道:“那个,能请您摘掉您手上的东西吗?” 这话让场外的人格外不解。 菊丸英二问手冢国光:“羊带了什么东西啊?” 他和忍足侑士比到一半终止了,他就跑来看羊比赛。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听后,无奈扶额,轻声提醒他:“负重护腕。” 明明去年才见过她摘过,怎么就忘记了? “啊!”菊丸英二恍然想起,是有这事来着,时间一长他都给忘了。 负重护腕?! 其他人还以为自己听到了幻听,什么负重护腕?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之前她和他哥哥切磋时摘掉过,没想到他会记得。 “看你表现。”她道。 日吉若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不语。 比赛继续,日吉若抬起左手臂,同时右手臂直线后拉,头微低,眼神死死地盯着埴之冢羊。 “这是什么姿势?”菊丸英二眨巴了下眼睛,好奇怪啊。 另一边的冰帝已经喊出声了:“出现了!日吉的演武网球!” 虽然他们也惊讶埴之冢羊的表现,但更不愿意看到日吉若被压制得这么惨。 场上的埴之冢羊看到他的起手式,稍微起了点兴致,不多,就一点点。 日吉若身子微微前倾,移动时腿部拖地,看似不快,但瞬间启动和变向的速度快了不少,迅速完成一击猛攻。 是古武术中的“踏足”和“体势”呢,埴之冢羊一眼看出。 这种网球风格确实能给别人带来不一样的体验,但用在这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了。 毕竟,她也会古武。 埴之冢羊淡定地挥拍,并将球打到他的腿侧,强行打断他的步伐节奏。 日吉若的节奏一下子就被打乱了,不仅动作变得奇怪,还险些发生左脚拌右脚的事情,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明知没有用,依旧试图用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施展武艺,像个誓要用自己的佩刀以下克上的武士一样。 虽然还是个很稚嫩的武士就是了,埴之冢羊想。 步法跟呼吸完全不同步,连体势也跟引拍搭不上,重心也始终找不对... 虽然融入了古武术,但没融合好,就将一台精心设计、却处处卡顿的机器一样,充满了不协调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算了,看在日吉家和埴之冢家有交情的份上,帮他一把,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的了。 埴之冢羊放慢球速,并把球打向他的正手,以及反手的特定区域,让日吉若有充足的时间反应并完成标准动作。 在他适应后,逐渐加快节奏。 日吉若在压力下,不得不想办法,尽可能地简化动作来完成击球。 场外,宍户亮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嘀咕道:“这比赛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但要让他说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比赛?” 站在一旁的迹部景吾嗤笑了一声,仿佛宍户亮说了个笑话。 他道:“这哪是比赛,是那个埴之冢在教日吉打网球。” 迹部景吾看了眼场上的日吉若:“那小子,运气倒是不错。” 碰到一个懂古武,又懂网球的人。 “啊?” 忍足侑士面露思索:“这么一说,日吉那小子的动作确实顺畅了不少。” 以前没看出来,但跟现在一对比,日吉的动作简化了很多。 直至比赛结束,埴之冢羊依旧没摘掉手上的负重护腕。 赛后握手,日吉若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埴之冢羊的手腕,最后郑重地向埴之冢羊鞠躬道谢。 他也明白,这是场指导赛。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 比赛结束,迹部景吾开始招呼其他人回去继续比赛。 见到埴之冢羊在和手冢国光交谈,索性没去打扰,不过他欠青学一个人情。 冰帝和青学刚结束今日份的训练,米迦勒走来,在迹部景吾耳边低语。 迹部景吾听后,皱眉:“她来做什么?” “算了。”迹部景吾把毛巾一甩,让其他人先去用餐,自己随米迦勒离开。 迹部景吾一踏进会客厅,也不客气,直接对客厅的人道:“你来做什么?” “西园寺。” 西园寺艾丽莎双手抱臂,站在客厅中央,连招呼都懒得打,开门见山:“人呢?” 没头没尾,但迹部景吾秒懂。 他哼笑道:“现在大概在吃饭。” 西园寺艾丽莎皱着眉头,沉声道:“把她交出来。” 迹部景吾眉梢一挑,“腿长她身上。” 西园寺艾丽莎不再多言,直接越过迹部景吾,踩着皮鞋噔噔地朝里走去,迹部景吾没有拦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 西园寺艾丽莎东拐西拐,最后一把推开餐厅的门。 看着突然出现的西园寺艾丽莎,餐厅内的谈笑声瞬间一静。 手冢国光轻声提醒身边的人:“小羊。” 埴之冢羊抬起头。 “艾丽莎?” 西园寺艾丽莎才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直径走到埴之冢羊的面前,皱着眉头看她,不说话。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明显不开心的波斯猫,向她发出了邀请:“一起吃吗,艾丽莎?” 西园寺艾丽莎静默了几秒,身子一转,在埴之冢羊的另一边坐下。 这一举动直接震惊了迹部家的佣人。 迹部景吾看着西园寺艾丽莎的举动,冷哼一声,他还不至于连顿饭都管不了。 打了响指:“给她一副餐具。” 当即有人拿了副餐具给西园寺艾丽莎。 青学的人认出了西园寺艾丽莎,立马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西园寺艾丽莎的面色稍缓,一一回应。 晚餐过后,埴之冢羊站起身,对西园寺艾丽莎道:“走吧。” 西园寺艾丽莎看着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就主动拎起行李箱跟她离开的埴之冢羊,一时无言。 虽然她此行的目的确实是带走她,但事情太过顺利,以至于她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迹部那家伙的圈套。 西园寺家的加长林肯驶出迹部庄园。 车内,埴之冢羊回复完手冢国光,收起手机,抬起头正好看到西园寺艾丽莎一脸纠结的样子,稍微一想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我们认识了多久?” 早在她来轻井泽时就猜到她会来。 原因很简单,艾丽莎和迹部从小就认识,也从小就不对付 分卷阅读226 ,互看不顺眼,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的那种不顺眼。 最近她正好被西园寺老爷子赶来轻井泽休假,也邀请过她,但被她拒绝了。 埴之冢羊提醒她:“明天早上记得送我去迹部家。” 她可以换个地方住,但事情不能不做。 西园寺艾丽莎撇了撇嘴,虽然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点头。 夜色渐深,车驶向不远处的别墅。 -----------------------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集训的夜晚 这日晚餐过后,凤长太郎扬起dvd,热情地询问宍户亮:“宍户学长,要不要一起看影片?” 坐在一旁的向日岳人十分纳闷,他怎么不问问他呢? 于是道:“凤,你还挺粘宍户的啊。” 他可不是无的放矢,凤长太郎自入部以来,除了日吉若,最亲近的人就是宍户亮,明明之前两人都不认识。 凭什么宍户那家伙能得到后辈的亲近? 向日岳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嫉妒了。 凤长太郎听后,有 些腼腆道:“其实是我无意间看到宍户学长帮助过一个婴儿,当时我就觉得宍户学长是个很好的人。” 向日岳人被两眼放光的凤长太郎震得一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忍足侑士“诶”了一声,看向有些不自在的宍户亮:“原来你还干过这种事啊。” 路过的大石秀一郎更是直接夸道:“宍户同学你人还挺好的。” 没想到打球嚣张的宍户亮竟然是个热心少年。 做好事从不留名的宍户亮脖子都红了,恼羞成怒:“笨蛋,这种事干嘛说出来!逊毙了!” 脾气温和的凤长太郎难得红温了,他拔高音量:“才不逊!我很憧憬宍户学长,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宍户亮一呛。 正和手冢国光一起喝茶的迹部景吾说了句公道话:“被后辈憧憬可不是件坏事,宍户。” 说完,他又对拿着茶壶的桦地道:“对吧,桦地?” 桦地点头:“usu。” 同时给手冢国光续上红茶,手冢国光礼貌道谢:“谢谢。” 宍户亮说不过他们,开始转移话题:“你不是要看影片吗,看吧。” 刚和芥川慈郎吃完饭后甜点的菊丸英二凑热闹道:“你们看什么影片?我也要看!” 凤长太郎主动道:“是治愈片,叫《名犬lucky,泪眼重逢》,我还没看过,不过听朋友说是好片,很打动人。” 桃城武没心没肺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片子哪能感动人啊。” 凤长太郎一时之间有些窘迫。 作为养狗人士的宍户亮皱起眉,反驳道:“你看过了吗,就质疑?” 桃城武哑口无言。 宍户亮一把拉过桃城武,拖着他一起:“你也一起看。” 绝对要让这个家伙为他说过的话道歉! 又喊凤长太郎去放片,凤长太郎一脸开心地跑去一百英寸的电视前捣鼓。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桃城武不敢反抗,乖乖坐下,同时向自家学长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石秀一郎看不过眼也跟着坐下了,同时问不二周助要不要一起看。 不二周助婉拒道:“刚刚和早川学长他们约了一起打台球。” 迹部家的别墅有不少娱乐设施,不仅有台球桌,还有室内高尔夫。 乾贞治看了下时间,提醒他:“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是呢。”不二周助站起身。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大石秀一郎又问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也拒绝了:“我要去夜钓。” 今天山地越野训练时他路过了一条清澈的小溪,一眼相中。 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大晚上的,危不危险啊?” 手冢国光还没回话,迹部景吾率先问道:“是离这一百米的那一条?” 手冢国光点头。 迹部景吾:“眼光不错。”他也经常去那里钓鱼。 当即表示他也要一起去。 手冢国光同意了。 有迹部景吾陪同,大石秀一郎便放下了心。 余光瞧见拿着球拍的海堂薰,瞬间转移目标,他邀请海堂薰一起观看影片。 海堂薰张了张嘴,踌躇了一会儿道:“我...打算去训练。” 他今天练成了新招,打算再多练练。 大石秀一郎试图劝他:“我不是想阻止你训练,但训练要适度。”今天的训练强度可不低,他很担心海堂会不会过于勉强自己。 海堂薰站着没动。 最后是手冢国光开口:“你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足够了,注意休息。” 海堂薰才挪动脚步,在沙发上坐下。 手冢国光回房间拿装备,等他和迹部到溪边时,那里已经摆好了椅子和桌子,连鱼箱和灯都准备好了。 迹部景吾熟稔地坐下,拿出自己的装备。 手冢国光看了一眼,便道:“飞钓。” 飞钓是一种用羽毛、毛皮或人造纤维制成的毛钩通过模拟水生昆虫形态诱鱼的特殊钓鱼方法,起源于欧洲,在欧美很流行。 “没错。”迹部景吾打了响指,“只有飞钓的优雅才配得上本大爷。” 手冢国光蹲下身,拿出钓具,低应了一声。 飞钓也被称为水上的高尔夫,在欧美文化里已经超越了“运动”,被视为是优雅与技巧的结合,确实很符合他的作风。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本大爷欣赏你的诚实。” 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地检查自己的钓具。 迹部景吾抛竿动作大开大合,就像指挥交响乐一般,十分满意地看到钓线在空中划出华丽的弧线,精准地落入水面。 而手冢国光就简洁多了,抛竿无声,假饵入水声极轻,他熟练地开始操控。 迹部景吾抽空扫了一眼,“路亚钓法,倒也不赖。” 通过操控竿、线和假饵,模仿弱小生物游动的样子,诱鱼咬钩。 手冢国光回:“你也是。” 两人各自占据一方天地。 手冢国光一面观察水面,一面收线:“海堂的蛇球谢谢你的帮忙。” 下午海堂薰在和迹部的练习赛上领悟了“蛇球”,迹部在比赛上主动帮他完善了蛇球。 迹部景吾恍然:“啊嗯,你说那个强上旋挑高球?” “回礼罢了,不用在意。”迹部景吾不以为意。 说到这里,他也不忘嫌弃一下“蛇球”:“取名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手冢国光:“部里的一年级生取的。” 迹部景吾稍微一想,想起那个跳脱的桃城武:“那个运动神经还行的家伙?” 手冢国光:“嗯。” 迹部景吾的眼睛不离水面 分卷阅读227 ,中肯道:“你的继承人虽然死角颇多,不过意志力倒是坚强。” 比赛上全程被他压着打,在那种情况下一直没放弃,还打出了强上旋挑高球。 迹部景吾表示,这点值得表扬。 “...继承人?”手冢国光微微一愣。 迹部景吾眉梢轻轻一挑:“本大爷说错了?” 手冢国光收回视线:“也不算,只是有点惊讶。”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骄傲道:“不要小看本大爷的眼力,比起那个运动神经还行的家伙,你更看好那个海堂吧。” 不然也不会让一个一年级跟他对打,也不怕他把人打得从此一蹶不振。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还在观望,没跟人提过。” 不过小羊她应该发现了吧,上次她还特意带海堂去见供应商。 迹部景吾:“放心,本大爷会帮你保密的。” “多谢。”手冢国光轻笑一声,同时回敬道,“那个日吉算是你的继承人?” 迹部景吾大方点头:“内定了的。”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聊天,从部长继承人,聊到部里的一年级生,渐渐的,范围开始扩展到其他学校。 率先提及的便是立海大。 “立海大的切原还算不错。”迹部景吾又问手冢国光,“你跟幸村关系不错,有听到过什么吗?” 手冢国光想了想,语气带了点迟疑道:“...他的成绩貌似不太好。” “哈?”迹部景吾一时没反应过来,“学习成绩?” 手冢国光:“嗯。”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立海大这所学校,本大爷也听说过,偏差值不低吧,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手冢国光:他起初也这么想。 但是,“他挂科了。” 挂科? 从来只拿满分的迹部景吾:好陌生的词汇,挂科是不及格的意思吧? 不过,人嘛,不可能都像他一样完美,有那么一两科不擅长的科目也是可以理解的。 手冢国光却道:“他全科都挂了。” 迹部景吾:“......” “他是笨蛋吗?”这话没有歧义,是他发自内心的疑问。 手冢国光想到幸村跟他提到的,关东大赛结束后切原开始学不二闭眼回击疾如风,被真田视为一种挑衅,然后被狠狠踩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他沉默了,无从反驳。 迹部景吾毫不客气地笑出声:“看来幸村以后有得愁了。” 他要没记错的话,立海大的校规里有一条——凡是不及格者一律不允参加部活。 以切原的资质成为正选是必然的,可别到时候连大赛都参加不了。 不知为何手冢国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幸村会发愁?他只会把愁转移到其他人头上。 立海大的新生代说完,自然就轮到关西的学校。 “白石说他们四天宝寺多了个‘天才’。”手冢国光主动分享情报。 “天才?”迹部景吾轻笑一声,“本大爷拭目以待。” 每个学校都有个属于自己的天才,青学的天才是不二周助,他们冰帝的天才是忍足侑士,能被称为天才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就不知道这个被圣经称作天才的一年级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两人钓鱼的时间并不久,约莫一个小时便开始收拾东西。 迹部景吾看着鱼箱里的鱼有些惊讶,飞钓确实是他的爱好,但大多时候他钓的是风趣,还是头一回钓到这多的鱼。 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看了一眼同样满载而归的手冢国光,心想,是有他在的缘故? 两人回去的路上,迹部景吾已经开始约下次一起钓鱼的时间。 回到别墅时,经过客厅,看到一个个的,捂眼的捂眼,擦泪的擦泪,抽泣的抽泣。 两人看了眼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一只狗和小孩相拥的画面,显然是被感动到哭,其中哭得最凶的人是桃城武,哭得泪流满面,稀里哗啦的。 迹部景吾蹙眉,带了点嫌弃的意味道:“你们也太不华丽了。” 但没人搭理他。 手冢国光已经提着鱼箱进厨房。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u?w?è?n???????2?5?????????则?为????寨?站?点 青学和冰帝的联合集训只持续五天的时间,这期间,两方收获颇丰。 在青学准备返程时,早川突然提出脱离队伍,他也跟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交代了原因。 “这里离我爷爷奶奶家挺近的,之前听说他们种的蔬果到了丰收的时候,我担心他们忙不过来,想顺道去帮他们。” 并表明他明天会乘坐电车回去,不会耽误训练。 手冢国光主动询问早川是否需要帮忙。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表示他们非常乐意帮忙。 早川看着这群拍着胸脯说自己很能干的人,忍不住笑了,当即道:“那就一起去吧。” 到地方后,让大家意外的是,早川的爷爷奶奶看起来很和蔼,对他们也很友善。 “好大!”菊丸英二看着屋后满园的蔬果,瞪大眼睛,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头。 说是来干活,早川真让网球部的人干活,给每人都发放了手套,还细心地教他们要怎么摘,并叮嘱他们下手时轻点,别伤到藤蔓。 他甚至还给了埴之冢羊一顶草帽。 大家自动分了组,涌入蔬果园,走在特意开垦出的小道上。 七月的菜园被阳光晒得酥软,空气中掺杂了泥土和熟果混合的气味,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不二周助脸上带笑,摘下一个通红的辣椒,举起它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看起来很可爱呢。”随后将其放进篮子里。 乾贞治仔细观察每个果子的尺寸和颜色,记录它的成熟度,从里面挑选最优的果子摘下,摘下时突发奇想,“不知道把它加入乾汁里会怎么样。” 越想越觉得有可行度。 不远处,上蹿下跳的菊丸英二猛地打了个寒颤。 埴之冢羊的草帽在黄瓜地里起起伏伏,眼疾手快,一手一个,转眼就把篮子装满了。 她抬着篮子走出田地,早川奶奶端着冰麦茶出来:“辛苦了,来喝点水。” 递过一杯冰麦茶。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冰凉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一股清凉感穿透掌心。 她道:“谢谢。” 早川奶奶笑着道:“该说谢谢应该是我们才对,因为老头子前段时间一不小心把腰扭到了,本想雇人来摘的,没想到小川那孩子竟然把你们喊过来,抱歉啊。” “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凶,说话也不太好听,其实是个好孩子,老是挂记我们,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过来,寒暑假不好好待在东京,非得跑到这里跟我们一起住。” 埴之冢羊握着冰麦茶,掌心被水珠浸湿,有些滑手,于是换了一只手拿。 她看向早川奶奶,和蔼的笑容,话里话外全是帮 分卷阅读228 早川说话,显然是担心他们因为今天这事心生间隙。 她笑道:“平日里我们一直深受早川学长的照顾,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是我们从早川学长那听到这事后主动提议来帮忙的,希望没有打扰到两位休息。” 早川奶奶听后明显怔住了,良久后,脸上的笑更真切了,“怎么会打扰。” “这样啊,原来小川那孩子在学校是这样啊,原来如此...”早川奶奶喃喃自语,又继续问早川在学校是什么样的。 埴之冢羊举了几件事说给她听,早川奶奶听得意犹未尽,还想继续时被早川打断了。 早川:“奶奶,别问了。” “你这孩子...” 这时,果园里传来一声惨叫,桃城武看着枝干上黄黑色的一条,吓得连连后退,“呜哇——有蛇啊!!!” 一不小心撞倒了正在摘菜豆的海堂薰,他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喊道:“海堂,你快把它赶走!” “哈?你怎么不自己去!”海堂薰看到蛇的一瞬间,身子都僵硬了。 桃城武理直气壮道:“我害怕啊!” 这时还不忘挑衅他:“你不会害怕了吧?” “你...”海堂薰张了张嘴。 桃城武:“哇——它爬过来了!!!腹蛇快赶走它啊!!” “嘶——”海堂薰已经失去了说话功能。 “你这条假腹蛇!”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把这两人拉开,拉得远远的,同时捂住他们的嘴。 早川眼神恶狠狠的,压低了声音:“闭嘴!” 直到那条蛇离开后,早川才松开两人的嘴,“这是菜花蛇,吃老鼠的,是好蛇。” 开始教训这两人:“遇到蛇,不要叫,更不要靠近,慢慢后退离开知道没,蛇也是怕人的,你们刚刚那样会吓到它,原本不想咬你们的都得咬你们一口......” 桃城武和海堂薰老实挨训,连连点头。 最后是宇佐美解救了这两人。 他站在一旁,有些局促道:“爷爷他喊我们去吃饭。” 等一群人到屋前,前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起了烧烤架。 手冢国光正站在烧烤架前,拿着一把扇子扇炭火,之前他在搬运蔬果时突然被早川爷爷叫走,跟着去了趟仓库,然后就是搬架子,洗架子。 早川爷爷为了招待他们,特意跑去买了不少肉,还让他们随便用地里的菜。 一群少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来帮忙的,怎么感觉反倒给人家添麻烦了。 早川什么也没说,开始指挥他们干活,摘蔬果,洗食材,准备调料,串串子... 一群人被指挥得团团转,早就忘记了那点不好意思。 夕阳下,大石秀一郎拿着托盘四处奔走,可谓是全场最忙的人。 手冢国光和海堂薰在串烧烤串,整整齐齐的码在盘子上。 不二周助特意拿出他刚刚摘的辣椒,试图做道烤辣椒。 菊丸英二守在河村隆身旁,他烤好一串他吃一串,最后被严令禁止靠近烧烤架,他只好跟桃城武抢已经烤好的,桃城武囔囔道:“菊丸学长,你要爱护后辈啊,怎么能跟后辈抢吃的。” 菊丸英二立马道:“阿桃你才是,应该尊敬前辈,不要跟前辈抢吃的才对!” “是前辈先!” “后辈!” 乾贞治托着一盘蔬果,询问早川奶奶是否有榨汁机。 宇佐美一脸惊恐,可不等他阻止,早川奶奶已经带着他去了厨房。 埴之冢羊坐在角落里,专心吃着烤鱼,安静地观察眼前的混乱...... ----------------------- 作者有话说: 日常篇就到这里了 第103章手冢部长与他的对手们 “哇!这里就是名古屋站吗?”菊丸英二看着眼前汹涌的人流,眼睛发亮。 正要朝前走时,后衣领突然被人拽住。 大石秀一郎喘着气,一脸头疼道:“喂!英二!你要去哪!不要乱跑啊!” 真是的,一个没看住就没影了,“撒手没”这三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我才没乱跑!”菊丸英二不满地回头,“当然是去出口啦!” “还说你没乱跑。”大石秀一郎不容分说,抓着他的后衣领就往另一个方向带,“我们不出去。” 菊丸英二:“???”他们不是来名古屋比赛的吗? 大石秀一郎边拉着他走,边说:“这里不是终点站,我们还要换乘,真是的,开会时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 菊丸英二本想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内心十分心虚,眼睛不由乱瞟,当时他在计划要带什么好吃的,反正有羊在,所以就没太注意。 他老实地被大石秀一郎抓着走,同时虚心求教。 见他这副样子,大石秀一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给他听:“我们要坐名铁电车去味冈。” “味冈?” “对。”大石秀一郎点头,“日本网球中心在那,我们的比赛场地。” 大石秀一郎带着菊丸英二穿过人山人海,最后抵达名铁车站的售票处。 手冢国光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河村隆一见到他就道:“菊丸你走得也太快了吧,一下车就不见了。” 菊丸英二讪笑打着哈哈道:“抱歉抱歉。”绝口不提他根本没记住比赛地点这件事。 见菊丸英二归队,手冢国光并未多言,只叮嘱菊丸英二紧跟着大石秀一郎,随后一行人搭乘电车前往味冈站,最后再乘坐巴士抵达比赛场地。 “这里…就是我们比赛的地方吗?”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 日本网球中心以中央的白色会馆为中心,向广阔的绿地展开,数十片球场整齐排列,又被绿树和道路清晰分割成块。 视野非常宏大,很难想象这是举办国中生的网球比赛现场。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补充道:“这里举办了不少国际网球赛事,平日里也会对普通市民开放。”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兴奋的、带着浓郁关西腔的声音,“这里就是比赛场地吗,好大!” “喂喂喂,谦也,你冷静点。” “就是啊。” “不过确实挺大的,我们要在这样的地方比赛吗,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同样的关西腔调,从稍远处传来。 一阵脚步声渐近,众人转头看去。 恰巧对方也看了过来,双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啊。” “啊。” 站在队伍最前头的白石藏之介一眼便看到手冢国光,当即热情地挥手:“手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白石。” 白 分卷阅读229 石藏之介又跟埴之冢羊打了声招呼。 埴之冢羊点头回应。 不二周助笑盈盈地开口:“明明我也在啊,白石你不跟我打声招呼吗?” 他的语气一转,幽幽地来了一句:“我以为去年全青选时我们相处得挺愉快的,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吗?” 表情十分的低落。 白石藏之介身体一僵,随即为自己开脱:“我当然记得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说完张开双臂,极力调动自己的情绪,大喊道:“我好想你啊,不二!” “好假。”“白石你这演技完全不行啊。”“0分哦0分。”他身后传来毫不遮掩的窃窃私语,不仅本人听到了,青学更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拆台拆得光明正大。 “......”白石藏之介灿烂的笑容几乎要凝固在脸上。 “好了好了。”一个带着渔夫帽,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的男人适时插话,打破这微妙的氛围,“白石,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尽管对方的身份他们早已心知肚明,但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白石藏之介悄悄松了口气,侧过身,露出手冢国光,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手冢国光。” 这次他没落下不二周助,特意强调:“这是不二周助,可是被称为天才的人,全青选时我们是室友。” 又转过头给手冢国光他们介绍起自己的队友。 在双方相互认识时,渡边修和龙崎教练已经握上了手。 龙崎教练夸奖道:“听说四天宝寺换了个新教练,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年轻有为啊。” 渡边修摸着自己的后颈,谦虚回应:“您过奖了,我还有得学。” 双方寒暄得差不多了,白石藏之介问手冢国光接下来的打算,手冢国光表示他们要先去住宿的地方。 白石藏之介:“我们还要再逛逛,大赛见。” “大赛见。”手冢国光。 青学一行人离开后,忍足谦也望着他们的背影道:“原来他就是手冢国光啊。” 那个在新人赛打败了白石,更是在前段时间打败了那个神之子,被称为国中界网球第一人的男人。 “嗯。”白石藏之介语气认真,“他带领的青学将会是我们的强敌。” 金色小春面露娇羞:“他长得也很帅气哦~是个冰山美人呢~” 一氏裕次:“你要出轨了吗,小春!” 金色小春反驳:“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裕君,你真讨厌~” 一氏裕次:“就算他是帅哥,水平又高,但他肯定没有我爱你啊!” 财前光一脸冷淡,吐槽道:“前辈你们好恶心啊。” “你竟然说我恶心!就算是可爱的小光,这次我也不会原谅你的!”金色小春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渡边修再次打断他们:“好了,我们该走了,该遇上的总归会遇上。” 另一边抵达酒店的青学,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再次遇到了熟人。 “亚久津!”河村隆一眼就看见人群中格外显眼的银发身影。 亚久津闻声转头,扫了一眼,最后目光牢牢锁定在手冢国光身上。 他眉头瞬间皱起,然后脱离队伍,直直朝青学的方向走了过来,最后停在手冢国光面前。 空气瞬间紧绷,仿佛弥漫了硝烟味,虽然是亚久津单方面释放的敌意。 亚久津凶光毕露:“听说你打败了幸村。” 手冢国光沉默以对,只是平静地回视。 亚久津毫不遮掩地咂舌,沙哑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会打倒你!” 手冢国光淡定回应:“我等着你的挑战。” 与此同时,双方教练之间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 伴爷笑眯眯地开口:“没想到会这么巧啊,龙崎教练,我们竟然会在同一家酒店。” 龙崎教练皮笑肉不笑:“这可真是不巧啊。” 伴爷:“还没恭喜青学拿到关东大赛的冠军,恭喜你,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我谢谢你啊。” 伴爷又道:“在大赛遇上的时候,还请龙崎教练手下留情。” 龙崎教练直截了当道:“前提是你们明天能赢过冰帝。” “呵呵。”伴爷脸上的笑依旧不变,“那是当然的了。” 最后,双方不欢而散。 领到房卡后,各自先回房间休息。 大石秀一郎一放下行李,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刚刚可紧张死他了,又是四天宝寺,又是山吹的,这还没开始比赛呢,怎么感觉比赛已经开始了? 菊丸英二放肆嘲笑道:“大石你这心态可不行啊,之后还怎么比赛nya~” 大石秀一郎疲惫地叹了口气,懒得跟他争辩。 不二周助走了过来,问他们:“你们想睡哪一张床?” 这次房间依旧是四人一间,配有两张上下床和一个小客厅,空间还挺宽敞的。 “我都可以,你们先选吧。”大石秀一郎扭头看正在放行李袋的手冢国光,问道,“手冢,你想睡哪张?” 手冢国光关上柜门:“都行。”他不挑。 大石秀一郎:“......”很有他风格的话,但这个时候他更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我我!”菊丸英二高高举起手,急切道,“我要睡下面!” 他家也是上下床,不过是他睡上铺,哥哥睡下铺,这次他想试试睡下铺。 不二周助笑道:“那我就睡上铺吧。” “行。” 至于大石秀一郎和手冢国光,最后是大石秀一郎非要手冢国光先选,手冢国光不欲多牵扯,选择了下铺。 次日全国大赛的开幕式上,青学可谓是赚够了关注度,走到哪,都有人在议论他们。 大石秀一郎一度紧张得想反胃,被菊丸英二嘲笑没出息。 开幕式结束后,便是第一轮比赛。 而青学作为去年全国四强,这场比赛轮空了,但他们没有返回酒店,而是留下来看其他学校的比赛。 他们先去看了九州狮子乐和爱知县六里丘的比赛,他们之间的胜者便是青学接下来的对手。 两所学校他们都不陌生,狮子乐是他们去年八进四时的对手。 而六里丘在之前的抽签会上出言挑衅过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有当回事,但大石秀一郎他们知道后,便记住了这所学校,收集了不少有关这所学校的情报。 狮子乐的风格跟去年没什么两样,虽然他们不喜欢六里丘,但在看到他们被打出血,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菊丸英二撇了撇嘴:“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网球。” 尤其是想到去年,大坂学长和伊藤学长都在与狮子乐的比赛上受伤了。 狮子乐的王牌依然是“九 分卷阅读230 州双雄”的橘桔平和千岁千里,他们的风格依旧是野兽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狮子乐拿下前三场胜利时,六里丘直接选择了弃权。 剩下的时间,手冢国光等人又去看了冰帝和山吹的比赛。 他们赶到时,迹部景吾和亚久津的比赛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比分进展到6-5,迹部6,亚久津5。 “40-15。” 到了迹部景吾的赛点,“本大爷承认你的身体能力,但不要小看本大爷的洞察力!”迹部景吾指尖置于两眼之间,蓝色的眼眸乍然收缩,“你的死角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刹那间,亚久津的半场仿佛凝结出晶莹剔透的冰柱,在阳光下,无比清晰地倒映在迹部景吾的眼睛里。 他手臂奋力一挥——“砰!” “咔嚓!”清脆的破碎声仿佛在空气中响起。 在那一刻,亚久津凭借着他的野兽本能,以惊人的柔韧度和反应速度,强行扭转自己的身体,险之又险地将球打了回去。 迹部景吾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炽热的战意取代。 “就让本大爷来终结这场比赛!” 他纵身跃起,一记扣杀,狠狠打在亚久津的握拍处,球拍应声脱手。 迹部景吾落地后,没有停顿再次起跳,手臂极力向后舒展,力量集中于一点,“砰!” 球在落地后,紧贴着地面掠过,直径滑出底线。 “gameset,冰帝胜出,7-5。” 迹部景吾优雅落地,指尖拂过额前的发丝,“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迈向失意的遁走曲,你可是第一个品尝它滋味的人。” “比赛结束,冰帝学园胜出,晋级十六强!” 场外,瞬间爆发出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迹部大人————!!!!” “迹部!迹部!迹部!” “赢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赢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赢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亚久津一脸阴沉地捡起球拍,啐了他一口,狠狠瞪着迹部景吾:“下次,一定宰了你!” “啊嗯。”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当场回击道:“就凭你现在的水平,想挑战手冢还早了一百年。” “他的对手——”他顿了顿,打了响指,“是本大爷!” 第104章羊危 迹部景吾的宣言,场外的埴之冢羊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她顿了下,扭头看向身旁的小伙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同时面露思索。 专注的样子,好像在思考一件很重大的事。 手冢国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张了张嘴:“怎么了?” 埴之冢羊语出惊人道:“你是魅魔吗?”网球魅魔。 总感觉小伙伴的魅力有点超乎她的想象啊,好多人想找他打球,都已经排起队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手冢国光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半晌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手,推了下自己的眼镜,神情认真道:“我不是。”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看他一本正经地否认,“噗!”埴之冢羊连忙别过脸,偷笑。 手冢国光的视线轻轻扫过她颤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可偏偏他又拿她没办法。 看完比赛,也确定他们明天的对手,一行人返回酒店。 不二周助等人相互搭伴去网球俱乐部训练,手冢国光和早川则和龙崎教练商量明天的出赛名单。 最后一致决定避免消耗战,在前三场结束比赛。 第二天,青学早早抵达比赛场地签到,提交出赛名单。 裁判高声宣布:“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十六进八强的比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狮子乐中学。” “现在开始双打二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第一个上场的是早川和宇佐美,而他们的对手是九州双雄。 网?址?f?a?布?页?i?f?u?w?é?n?2??????5??????o?? “狮子乐发球。” 比赛一开始,橘桔平和千岁千里就凭借着个人能力抢先拿下优势,直到比分进展到3-0,狮子乐3,青学0,早川和宇佐美才开始发力。 经过前三局的试探和诱导,他们精准抓住九州双雄的弱点和强处,避开两人十分擅长的中路,专门攻击边角和中间的无人区,不断通过极致的底线控球,将球打到双打边线的最深处。 在精准打击时,同时发挥己方发球优势,不停抢分。 刚刚还向九州双雄倾倒的优势瞬间逆转,急转直下,不仅被早川和宇佐美追平比分,还被他们趁热打铁,一路赶超。 九州双雄的局数迅速落后。 “game,青学,4-3。” 青学只需再抢下两局就能赢下比赛。 狮子乐这边眼见原先大好的形势变成这副模样,十分不满,在局间休息时开始给橘桔平和千岁千里两人施压。 休息结束,橘桔平一把扔掉毛巾,抄起竖在椅旁的球拍,无视身后的喋喋不休,径直踏入球场。 千岁千里快步跟上,低声道:“桔平,别急,我们还有机会。” 自从上一任部长和学长毕业后,部里的气氛一直不是很好,特别是现在的部长,对桀骜不驯的橘桔平心怀不满,明明拥有单打王牌的实力,却执意把他强按在双打二的位置上。 阳光下,橘桔平金色的发丝微微飞扬,突然开口:“千里,抱歉,连累你陪我打双打。” 千岁千里拍了下他的肩膀,脸上露出轻松的笑:“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朋友吧。” 橘桔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被针对的只有他,千里只是受他牵连而已。 最后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猛地收紧指节,紧握球柄的手背青筋凸起。 这场比赛他必须拿下! 比赛继续,早川和宇佐美两人的攻势丝毫不减,比分持续攀升。 “15-0。” “30-0。” “15-30。” “40-30。”到了青学的局点。 不能让他们拿下这一分!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橘桔平的脑海,他眼中迸发出野兽般锐利的光芒,朝身后的千岁千里吼道:“这球交给我!” 千岁千里奔跑的动作骤然一顿,直到他看到橘桔平的姿势,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桔平,等...”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橘桔平的身子如猛兽扑食般前倾,金色头发下的瞳孔猛然收缩,仿佛聚焦的兽瞳,球拍宛若雄狮挥爪般笔直地撕裂空气。 网球飞离球拍时,带着狂野的,不受控制的剧烈旋转。 在飞过网时,在宇佐美的视野里,网球忽然幻化出无数个身影。 眼睛瞬间瞪大,脑袋陷入短暂的空白。 也 分卷阅读231 就是这一瞬间的晃神,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网球以雷霆之势直冲至他的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锐风刮过,“啪!”清脆且短促的撞击声炸响。 宇佐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滚到他脚边,低头一看,一颗黄绿色的网球。 紧接着,场外换来一声惊呼。 宇佐美抬头一看,只见他的对手,橘桔平眼睛右下方的脸颊上多了道红痕,血珠从擦破 的红痕缓缓渗出。 宇佐美:??? 什么情况?受伤了? 这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半成品,不要随便拿出来用。” 说话的是埴之冢羊,她站在场边,目光带着冷意,落在橘桔平身上。 橘桔平迎上她的目光,一瞬间,寒颤窜过后背,抵达大脑,他连脸上的刺痛都忘了。 “喂!你没事吧!”早川急步跑来。 宇佐美一脸茫然地看他:“我有什么事?” 他很好啊。 早川见状狠狠松了口气,用力抓了把自己的鸡冠头,“那颗球是冲你眼睛的,差点你的眼睛就受伤了!” 眼睛是极其敏感、脆弱的部位,这颗球一旦砸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宇佐美:“可我没受伤啊?” 早川弯腰捡起地上的网球,直接递给他,只见网球一侧的绒面上,竟然深深嵌着一颗尖锐的石子。 宇佐美愣住了,嗯?嵌???石头还能嵌进去?这得使了多大的劲啊?? 早川声音有些发干:“这是埴之冢做的。”现在想想,他冷汗都出来了。 宇佐美:啊? 他看了眼带着石头的网球,这才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寒意,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眼睛。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结果裁判让埴之冢羊离场。 埴之冢羊没有做声,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宇佐美:!!! “等一下!为什么!”宇佐美瞬间急了。 但被早川按住了肩膀,对上宇佐美的目光,抬了下下巴,示意他看橘桔平,主动道:“看到他脸上的伤了吗,埴之冢做的,用石子划破他的脸。” 比赛上是禁止场外人干预比赛,埴之冢羊不仅干预了,还弄伤了选手,情况很严重。 不过这个裁判人还不错,大概是考虑到事出有因,也没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从轻处理。 “可是...”那是为了他啊,宇佐美急得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早川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抚他,“裁判只是让她暂时离场,我们早点结束比赛,她就能早点回来。” “好!”宇佐美重重点了下脑袋。 另一边,千岁千里靠近橘桔平,关心道:“桔平你怎么样?” 橘桔平随手抹掉脸上的血珠,摇了摇头。 那个人的准头很准,石子只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破了点皮。 千岁千里看着他,叹了口气:“桔平,我知道你心急,但那一招还没完成,还是不要再用了。” 橘桔平:“......” ...他现在也不敢用了。 随即,低低“嗯”了一声。 刚刚那一球被裁判判定无效,比赛继续。 另一边,看着埴之冢羊离开的背影,青学的观众席上一片骚动,大石秀一郎等人焦急地站起身,想追出去。 “都坐下。”手冢国光平静的声音响起,镇住了众人。 他继续道:“专心看比赛。” 菊丸英二还在悄悄挪动脚步。 手冢国光:。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又道:“你们去是能做什么?” 简单一句话,直切要害。 好吧,他们确实是做不了什么。 手冢国光再道:“她等会儿就回来了。” 其他人才不情不愿地挪了回去。 见他们老实了,手冢国光这才从网球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里面躺着一条消息,是埴之冢羊发来的。 手冢国光刚点开,旁边就传来不二周助的声音,“羊她说了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催促几乎快要扑面而来。 手冢国光:。 如实道:“她说她去买饮料了,不用找她。” 众人松了一口气,“呼——” 手冢国光:你们这口气松得他想不注意都难。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收起了手机。 而说是买饮料的埴之冢羊,还真去贩卖机买了瓶qoo,拉开易拉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些许燥意。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比起教练员什么的,还是医生更适合她。 幸亏是低级赛事,再加上裁判心软,只是让她暂时离开比赛场地,这要是在国际赛事上,她怕是要直接进局子了,罚款都是轻的了。 在埴之冢羊反思自己时,另一边的比赛场地,或许是想让埴之冢羊早点回来,宇佐美火力全开,也不再节省体力,只求速战速决,攻势犹如潮水一般不断涌去。 比赛节奏骤然加快。 最终,青学成功抢下赛点,夺得胜利。 比赛一结束,宇佐美连赛后握手都忘记了,颠颠地跑向观众席,催手冢国光快点打电话给埴之冢羊让她回来。 手冢国光:。网?址?f?a?b?u?y?e?????μ?w?e?n???0????5???????? 看着一脸急切的宇佐美,手冢国光坦然道:“最后一局时,我已经打过了。” “然后呢?”宇佐美追问。 手冢国光:“她说等比赛都结束了,她再回来。” 宇佐美呆愣在原地,傻傻地问:“为什么?” 早川跟了上来,轻啧一声,“估计是怕自己再出手吧,索性就不回来了。” 宇佐美想了想,恍然点头:“也对……之前她还跳过楼呢。”感觉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来的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吓得宇佐美舌头都捋不直了,“怎,怎怎怎么了?” 手冢国光眉头紧锁,沉声道:“你刚刚说的跳楼是怎么回事?” “啊?”宇佐美不解地挠了挠脑袋,“就是,当时我走在教学楼旁的路上,然后她突然从天而降,具体从几楼跳下来我也不清楚。” 手冢国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他沉下脸道:“什么时候的事?”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就、就是去年啊。”宇佐美更是老实巴交,全盘托出,“你们也在的啊,当时我还没入部,就是有人欺负你,然后她出手教训的那天啊。” “是那天啊。”菊丸英二豁然想起。 大石秀一郎连忙问:“那天埴之冢在哪来着?” “她在三楼的阶梯教室。”手冢国光说这话时声音微涩。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和武居学长比赛前,他还和她对视 分卷阅读232 过。 “也就是说,她从三楼跳下来?”不二周助一顿。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试图冷静分析:“当时她好像还提醒手冢小心,说明她一直关注现场情况,之前我们没注意,现在仔细一想,她出现得太快了。 正常从三楼阶梯教室出来到网球场,至少也要十分钟,似乎也只有从窗台那里跳下来这个可能了。” 周围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妈呀,三楼啊,这得多高啊! “埴之冢学姐也太厉害了吧,从三楼跳下来都没事!”桃城武下意识道。 然后被人狠狠捅了下腰侧,再被死死捂住了嘴。 捅他的海堂熏低吼道:“你闭嘴!” 捂嘴的小沼泽更是用气声道:“你疯啦,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没看到手冢部长周围的低气压都快实体化了吗! 桃城武定眼一看,正好在和部长目光对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某棵大树上。 因为没找到休息的椅子,索性猫在这里看书的埴之冢羊,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埴之冢羊:???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 没发烧呀,怎么打喷嚏了? 埴之冢羊十分不解。 -----------------------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千锤百炼 “gameset,双打一,7-5,青学胜出。” “干得漂亮!不二!阿隆!”菊丸英二探着身子,朝来人举高双手。 “那是当然了!great!”河村隆极为亢奋道,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他的球拍,秒变谦逊,“这多亏了不二在我身后,要不是他化解对方的暴力网球,单靠我一个人可赢不了。” 不二周助边跟菊丸英二击完掌,边笑着道:“阿隆,你的燃烧发球和大力击球帮了大忙,特别是最后一球,很棒哦。” 河村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憨一笑:“是我最近的训练有成果了吧,终于找到发力的窍门了。” 大石秀一郎走了过来:“说明你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值得高兴才对。” “真好啊,我也想上场~”菊丸英二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语气含酸道。 今天他是单打二,可单打三是手冢,肯定没有他上场的机会。 乾贞治推着眼镜道:“等下一场吧,今天的比赛不适合你们上场。” “切~”菊丸英二。 “喂,别抱怨了。”大石秀一郎拍了下他的脑袋,随即转而对刚和宇佐美热完身回来的手冢国光道,“手冢,比赛加油。”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嗯。” 菊丸英二一甩刚刚的失落,笑嘻嘻道:“快点结束比赛哦,羊估计都等得不耐烦了。” 大石秀一郎立马道:“你在说什么啊,别瞎给手冢增加压力!” 教训完菊丸英二,又无视他的鬼脸,大石秀一郎对手冢国光道:“手冢你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对方是三年级,也是暴力网球手,你多注意点,别受伤了。” 手冢国光:“好。” 他的对手是个大块头,单看体型就知道是个力量型选手,但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她,手冢国光收回打量的视线。 无视对手的垃圾话,他面色不改地收回手,平静地转过身,走到底线上。 今天他发球。 比赛一开始,手冢国光单靠精准的底线抽击和完美的角度控制,就让对手疲于奔命,不止如此,不管是他故意瞄准膝盖,还是手肘、脸颊等位置都被他尽数化解。 “game,青学,1-0。” “game,青学,2-0。” “game,青学,3-0。” “game,青学,4-0。” 一转眼,手冢国光拿下了四局,以绝对的优势领先。 从始至终,对手都没能从他手里抢下一局,看到手冢国光游刃有余的动作,和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神,一股灼热的屈辱感从心底窜到头顶,这无异于当众甩了他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这可是你逼我的!”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深深地剜向手冢国光。 第五局,在手冢国光疾步上网时,对手的球拍突然脱手了。 深色的球拍撕裂空气,朝手冢国光的方向猛然扫去。 场外的众人始料未及:!!! 下意识脱口而出:“危险!” 好在手冢国光时刻关注对手动向,及时矮身躲过,球拍擦着手冢国光的头发而过,然后狠狠砸在地上,球拍断裂成两截,碎片飞溅,几片砸在手冢国光脚边。 “抱歉抱歉。”对手摸着脑袋道。 比赛暂停,对手走到手冢国光的球场捡球拍,在经过手冢国光身旁时,不耐烦地咂舌一声,手冢国光余光扫了他一眼。 大石秀一郎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菊丸英二现在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怦怦”狂跳。 “这算是比赛事故。”乾贞治说,“还好手冢躲过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场意外,除了手冢国光,还有狮子乐的人,橘桔平看得直拧眉,张口就骂:“真是难看。” 狮子乐部长:“都说是意外了,喊什么呢!” 橘桔平不屑地笑了一声。 橘桔平的态度瞬间激怒了他:“你个败家犬,在这里狂什么!” “好了好了。”千岁千里连忙出来打圆场,转移话题,“比赛开始了。” 又赶在橘桔平说话前拉住他的衣袖,橘桔平才勉强止住话头。 比赛继续,就在对手打算故技重施时,手冢国光静立在球场中央,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眸如深秋的潭水,倒映出对手的身影,他缓缓开口:“给你一个忠告,球拍和球——” 他略微一顿,声音不高,却沉重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里,“不是用来打人的。” 对手眼神凶狠:“少多管闲事!” 同时全身肌肉紧绷,在发力时发出低吼,将全身力量注入球拍,奋力一击,球仿佛裹挟着烈火,直冲手冢国光的头部。 霎时,手冢国光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场,最终气流聚拢,收敛至他的左手臂。 “那个是!”千岁千里腾地站起身,满脸的错愕。 虽然他没有见过,但在看到的瞬间,答案瞬间浮出——千锤百炼之极致,无我境界里其中的一扇大门! 那记充满恶意的球,被回以两倍的威力。 球速之快,甚至只在视网膜里留下一道残影,重重砸在他身后的底线上。 “轰!!!”实实在在的在硬地上炸开一团烟尘。 一片死 分卷阅读233 寂。 对手僵在原地。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噩梦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球,除发球外,他......根本没看到球的轨迹,只看到一道闪光,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gameset,单打三,6-0,青学胜出。” 对手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网的对面。 左臂上的光芒已经散去,可那骇人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球场上,手冢国光静静地站在那里,手臂自然垂下,眼睛平静如深湖。 没有欢呼,也没有炫耀,只剩下一个冰冷的事实:你倾尽一切,用尽各种手段打出的球,我就能回你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存在,我们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啪!”球拍无力地从手里脱落。 与此同时,裁判宣布:“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八强!”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地走下场,菊丸英二直接一个飞扑。 飞到一半被大石秀一郎拉住,可这依旧不妨碍他振臂高呼:“手冢!你太棒啦!我们听龙崎教练说了,那个是千锤百炼对吧,和才气焕发一样!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大石秀一郎也很激动,但他还有理智尚存,他一边拉住菊丸英二不让他去纠缠手冢国光,一边道:“手冢,打得真漂亮!” 乾贞治镜片一闪,语气也难掩激动:“看来又要更新数据了,你总是超乎我的预测。” 一群人把手冢国光团团围住,吵吵闹闹的,最后是龙崎教练看不下去,强行打断。 手冢国光也终于找到间隙,正当他弯腰从网球包里掏出手机时,“你好。”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扭头看去,一头黑色的蓬松卷毛。 千岁千里抬起手,友好地挥了挥: “你好,虽然去年见过一次,但这是我们第一次打招呼吧,我叫千岁千里,你叫我千岁就行。”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却一点也不见外道:“啊,我可以直接叫你手冢吗?” 有人打招呼,不回应不符合手冢国光的礼节,他只好放下手机,转身对千岁千里点头,“可以。” 千岁千里当即眉开眼笑,热情道:“呐呐,你刚刚那招是千锤百炼吧?无我境界的那个,是吧?” 手冢国光没有隐瞒的想法,点头承认了。 千岁千里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当即缠着手冢国光问了不少有关无我境界和千锤百炼的事。 在千岁千里没脸没皮的时候,橘桔平一直站在他身后,就像只护崽子的狮子一样,寸步不离。 这时,一只手掌按在他肩膀上,“喂!” 橘桔平偏头看去,是一张比他还凶的脸。 早川皱着眉头,眼睛扫了下他那张带了伤的脸,粗着嗓子:“你跟我过来。” “哈?”橘桔平皱眉,“干嘛?”是想找他打架吗? 早川有些不耐烦:“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来就对了。” 橘桔平:“我干嘛要听你的?” 早川的目光淡淡地扫了眼正在和手冢国光说话的千岁千里,又扭头看向他,不语,但暗示的意味很明显,如果他不配合,估计千岁千里别想问到他想知道的东西。 橘桔平只好憋憋屈屈地跟在早川的身后。 最后他被按在座位上,“嘶——!” 橘桔平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眼角直抽抽,“怎么这么疼啊!” 莫名其妙拉他坐下,他还以为要做什么,原来是要给他上药,结果疼死他了。 早川冷笑一声:“这是75%医用酒精,当然疼了。” 橘桔平:“怎么不用碘伏?” 他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药箱里可是有碘伏的! “差点打伤我们的人,还想用碘伏?美的你!”早川说完,手上的棉签毫不客气往橘桔平的那道伤上狠狠一按。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u???e?n?????2?5?????????则?为?屾?寨?佔?点 “嗷!”还来啊! 橘桔平疼得咬牙切齿:“这么记仇,干嘛还给我疗伤?” 早川嗤笑:“你当我乐意?这是为了防止你伤口没处理好,来碰瓷我们经理。” 橘桔平:“我才不会干这种事!” 早川懒得搭理他,收起酒精瓶,又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可贴,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口子有点大,创可贴那点贴片根本盖不住,只好又翻出纱布。 橘桔平一脸震惊道:“这点伤,没必要吧?” 早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外行人就老实闭嘴,话怎么这么多呢。” 橘桔平老老实实闭嘴,在早川按他脸上的伤裁剪纱布时,冷不丁道:“抱歉,比赛上差点弄伤你队友。” 早川把纱布往他脸上一按,也不客套:“我是不会道歉的,要不是有我们经理在,我同伴的眼睛肯定被你打伤了,搞不好还会瞎掉。” “见到我们经理记得感恩戴德小子,她给你免去一项罪恶,虽然不知道你们这种人会不会把这当一回事。” 橘桔平下意识道:“那个是意外,我从来没想过故意打伤人。” 早川冷哼一声,没说信不信,医药箱一盖,叮嘱一句:“最近伤口别碰水。”然后开始赶人。 正好千岁千里也结束谈话了,两人转身离开。 ----------------------- 作者有话说:把千锤百炼拉出来溜溜。 第106章羊与手冢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八强!” 倚在树干上看书的埴之冢羊耳朵微动,合上书本,翻身跳下,轻盈落地。 “啊——!!”旁边传来一声突兀的惨叫。 埴之冢羊偏头看去,一个墨绿色头发,发梢微卷的少年,正目瞪口呆地指着她。 有点眼熟,直到她看见他身上的运动服,恍然,哦,立海大的。 埴之冢羊正欲收回目光,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赤也,你在鬼叫什么啊?大老远就听到了。”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安静点啊?” 来人看到埴之冢羊的身影,也做出了和切原赤也同样的动作,然后被人抬手打掉。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蹙:“你们这样很失礼!快道歉!”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连忙低头,老实道歉。 幸村精市向前迈了一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抱歉,埴之冢桑。” 埴之冢羊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事。” 幸村精市继续问道:“埴之冢桑,你怎么会在这里?青学的比赛呢?” “已经结束了。”埴之冢羊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幸村精市笑着道:“那真巧,我们也刚结束。” “恭喜。”埴之冢羊客气地道贺,随即颔首,“那我先告辞了。” “嗯, 分卷阅读234 拜拜。” 埴之冢羊又朝真田弦一郎轻轻点了点头,对方严肃回礼。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某道陌生的身影上掠过,紫色头发,看来这位就是立海大的新成员了。 没有多做停留,她转身离开。 看着埴之冢羊离开的背影,切原赤也挠着头,不解地问:“幸村部长,你们为什么对她这么...额...” 切原赤也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了一句,“...礼貌?” 真田弦一郎表示对方值得以礼相待。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赤也,不能小看她哦。” 切原赤也还是不懂,是说她很厉害吗? 因为立海大耽搁了一会儿,等埴之冢羊回到比赛场地,大家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她。 见她回来,众人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把比赛的事告诉她。 听到手冢国光用了千锤百炼,埴之冢羊下意识看向他。 谁知,对方竟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埴之冢羊:? 眼神回避? 发生什么了? 这还不算完,在她主动和他说话时,他的回答只剩下简单的“嗯”、“好”,并且刻意和她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埴之冢羊看着那段空出来的距离:?? 这下她可以确定,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不然他不会这样。 于是转头看向其他人,然而,在她询问大石秀一郎等人,除比赛外是否还发生别的什么时,众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体瞬间僵硬,纷纷保持沉默。 埴之冢羊:??? 目光巡视一圈,最后牢牢锁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宇佐美身上。 宇佐美:! 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宇佐美,快被内心的罪恶感淹没了,不等埴之冢羊问话,欲哭无泪地把事情全盘托出。 埴之冢羊:“......” 原来她是这样被暴露的。 话说回来,当时他在场的吗? 不过,就算知道他在场,她也不会改变她当时的行动。 现在问题就是... 埴之冢羊再次看向已经默默退到三米开外的手冢国光,罕见地感到棘手,她了解他,现在的他比起生气,更多的怕是自责,他只会把一切的原因归结到他自己身上。 这,可真是... 埴之冢羊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接下来,她要怎么办呢? -- 众人回到酒店,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网球俱乐部里。 菊丸英二头顶毛巾从健身房晃出来,双手胡乱擦着汗,嘴里囔囔:“啊——输了输了!” 刚才他和宇佐美学长比赛体能,没想到去年跑1500米还输给他的宇佐美学长,现在竟然赢过他了! 说好一起当体能困难户的呢?怎么转眼就甩掉他了? 明明他也没松懈锻炼啊,怎么就被赶超了? 菊丸英二十分郁闷。 “哈哈...”跟在他身后宇佐美干笑了两声。 菊丸英二越想,越觉得宇佐美学长是瞒着他偷偷进化了,于是缠着他讨教进化的方法。 宇佐美也没有藏私,把自己的训练计划拿给菊丸英二看。 菊丸英二翻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第一眼注意到并不是内容,而是上面那手漂亮得堪比书法家的字迹,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这个字好像在哪见过?”菊丸英二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 “这是埴之冢写的。” “诶?”菊丸英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宇佐美手指着笔记本,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训练计划,是我拜托埴之冢帮我制定的。” “哦哦~~”菊丸英二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眼熟。 宇佐美惴惴不安,正等着菊丸英二追问为什么埴之冢会帮他制定训练计划,可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反倒等到学弟的大惊小怪: “哇,从去年就开始了吗?” “等等,训练项目怎么还越来越多了?” “低冲击有氧训练、全身力量训练、持续有氧训练......怎么还有游泳和快走啊?今年还增加了混合有 氧训练和力量训练......不是吧,这个训练量好可怕!“菊丸英二眼睛瞪得滚圆。 看到最后,菊丸英二心情复杂地从本子上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问:“学长......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也太厉害了!” 起初还是隔天休息,后面渐渐变成每周两到三天的休息日,到现在,已经演变成每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日。 宇佐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只是不想在体能上再拖大家后腿了。” 菊丸英二长叹一口气,把本子还给宇佐美,语气蔫蔫道:“完败了完败了......” 宇佐美想了想,提议道:“你可以试试无氧训练,听说效果很明显。” 他因为哮喘,所以没试过,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清楚,说完他又叮嘱道:“不过在试之前,你最好问问埴之冢,千万别自己乱来。” 菊丸英二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正打算收拾东西回酒店,路过球场时,瞥见了还在训练的手冢国光。 “手冢还在训练啊。”菊丸英二说着,语气忽然变得迟疑,“啊嘞?不是已经过了训练结束的时间吗?” 他记错了? 宇佐美告诉他没记错。 菊丸英二看向宇佐美:“要不要阻止他?” 明天他们还要比赛呢,真奇怪啊,明明前两天手冢他都跟大家一起回去的,今天怎么加练了? 宇佐美有些犹豫:“手冢他平时不也会加练?”贸然打断他训练是不是不太好? 菊丸英二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皱起眉头:“大石他们也都走了啊。” 宇佐美当即道:“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他吧。”埴之冢特意强调过不能落单。 菊丸英二刚想点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见到埴之冢羊,菊丸英二立马放下心,拉上宇佐美就走,开心地喊:“走!我们回去泡温泉!” 埴之冢羊目送两人离开,随即把目光移到球场。 空旷的球场上,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挥拍。天色暗沉,他运动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沉重、规律的呼吸声,连场外的她都能听到。 满地的网球早已超出往日的训练量,可他没有停,就像台设定好惩罚程序的机器一样,毫无停止的想法。 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他那微微颤抖的手臂,那是他手臂承受达到临界值的信号。 他明明知道的。 ......这个笨蛋。 她站在场外,静静地看着他对着发球机完成成千上万次的挥拍击 分卷阅读235 球,直到发球机里的球正式宣布告罄,手冢国光才终于垂下手臂,原地坐下,胸膛剧烈起伏。 这时,埴之冢羊才迈开脚步,缓缓走到在他面前,站定。 看到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鞋子,手冢国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埴之冢羊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询问他:“你打算以后都不看我了?” 手冢国光僵了一瞬,半晌后,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见状,埴之冢羊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至少没有拒绝和她交流。 “你知道我从三楼跳下去的事了?”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手冢国光的肩膀微微下沉,最后,喉咙挤出闷闷的,又笃实的一声:“嗯。” 紧接着,“抱歉,都是因为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与以往截然不同,就像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注视这样的他,埴之冢羊一字一句地开口:“当时我是看到窗下有一棵树,我确定我能够做到安然落地,才跳的。” 手冢国光猛地抬眼:“可万一呢,那可是三楼,你就没有想过...” “没有万一。”埴之冢羊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我确信我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你知道的,我看重生命,又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即便对象是你,也不会改变,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我对自己能力的判断。” 她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沉静,且锐利:“我理解你的担忧,但你知道你擅自把我的行为定义为危险,你这是在否认了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的判断力和责任,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轻视。” 手冢国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我知道。”埴之冢羊继续道:“会造成这种情况是我的错,因为我从来没有制止过你。” 从小学时她爬他家墙开始,明明那两米墙的高度对她完全不在话下,可她依旧配合他,回回走梯子。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我放任了你的担心和保护。” 她望进他的眼底,认真道:“对不起。” 手冢国光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埴之冢羊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她:“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我永远都不可能让自己置于无法掌控的危险中,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坦然,手冢国光怔了片刻,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埴之冢羊这才露出自见到他起的第一抹笑,她继续道:“还有,我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有主动告诉你,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声音放软: “你能原谅我吗?” 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手冢国光望着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唇角牵起一个近乎叹息的弧度,他知道自己妥协了。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埴之冢羊眉眼弯弯,“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现在,我们聊聊你用过度训练来惩罚自己的事。” 手冢国光的身体一僵。 埴之冢羊轻轻挑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了吧。 真是败给他了,这到底是惩罚他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埴之冢羊又道:“以后禁止用这种方式,生气了,或者有其他想法,直接告诉我,能做到吗?” 手冢国光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开,然后看向她,身后的发球机,不答。 埴之冢羊险些被气笑,重新把他的视线挪了回来,眼睛微眯:“你的回答呢,事先说好,我只接受‘yes’这个回答。” ...独裁,手冢国光在心底默默地想。 他终究,还是缓缓吐出,“…yes。” 埴之冢羊露出满意的笑,伸出右手,摸上他茶褐色的头发。 发丝比她预想的还要柔软,这还是她头一次摸到他的头发,原来是这种感觉,埴之冢羊觉得新奇,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手冢国光感到一阵微妙的不自在,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动。 语气有些僵硬道:“……别摸了。”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低下头,“那你摸回来?” 手冢国光有点心动,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全是汗,忽然想起他的头发也是湿的。 当即站起身,拉着她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手心,擦干净后,直接把毛巾盖在头发上,胡乱地揉了几下,最后,牵着她回去了。 第107章牧之藤的前任部长出没 青学八进四强的对手是牧之藤,不管是狮子乐,还是牧之藤都是他们去年的对手。 这个赛况安排实在是过于巧合,以至于大伙都忍不住想全国大赛是不是一共就那几所学校,最后是又看了一遍对战表上的二十四所学校,才不得不承认巧合是真的存在。 青学的双打二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 在两只队伍对战时,一群人不紧不慢地靠近比赛场地,最后悄无声息地坐在最后一排的观众席上。 “game,牧之藤,2-0。” “game,青学,2-3。” “game,牧之藤,5-3。” 牧之藤的双打二,是一对主力量的全国级组合,每一次重球都震得大石秀一郎的手腕发麻。 “大石!”菊丸英二面露担忧。 大石秀一郎咬紧牙关,“没事!”双手持拍成功将球回击。 “40-40。”是青学的局点。 大石秀一郎发完球,突然对菊丸英二喊道:“英二,差不多了!” 菊丸英二瞬间明悟,双眼一亮,“好哦!” 只见底线上的大石秀一郎和网前的菊丸英二站在同一侧,两人形成直线的站位。 对手瞬间懵了,他熟悉的斜线大角度被菊丸英二封死,球已逼近,他只能把球一挑。 一记挑高球,大石秀一郎眼睛快速一扫,迅速将球打向底线的内角。 “game,青学,4-5。” 又成功追回一局,大石秀一郎举起手臂,喜形于色道:“英二!”,菊丸英二也举起手臂。 两人手臂相碰,“干得漂亮!” “当然nya~” 接下来,每到关键分,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总能通过突然变阵,干扰了对手的节奏,成功拿下局点。 分卷阅读236 场外,青学等人看到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就像流水一样根据回球方向,迅速滑步在不同的站位来会切换,占据主动。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大石和英二的配合越来越好了。” 乾贞治也点头:“他们的配合度提高了56%。” 河村隆:“他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了。” 比赛被拖进抢七局。 “该死...他们到底怎么补位的?”对手喘着粗气,每次他以为撕开防线的时候,那个红发小子总能从其他地方突然冒出来;每次他以为攻破前场时,那个小白脸就出现在球路的尽头,“真是难缠!” “15-14。” 赛点,对手一个杀球直扑死角,菊丸英二一个鱼跃,眼角余光瞥了眼跑动的对手,在击球时突然单手撑地,翻身躲过了。 底线,大石秀一郎的身影早已候在那里,挥拍,球划过精准的弧度,死死压在底线上。 “gameset,双打二,7-6,青学胜出。”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各抬起一只手,“啪!”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随后菊丸英二直接脱力地挂在大石秀一郎的肩上,嘴里还理直气壮地嚷嚷道:“累死nya~没力气了~大石~背我回去~” 大石秀一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说你啊。” 到底还是好脾气地背着他下场,哪怕他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这样,在经过早川和乾贞治两人时,菊丸英二还是努力抬起右手,跟两人击掌接棒。 这是继都大赛后两人的第一次双打,这次乾贞治成功洗去了之前的耻辱。 不仅用数据为早川的强攻提供了合适的时机,还用瀑布发球分担了早川的发球压力。 “砰砰砰——!!!” “gameset,双打一,6-4,青学胜出。” 与此同时,观众席的最后一排,一个从始至终大马金刀坐着的金发男人猛地站起身。 “哦呀?不继续看了吗?”旁边的白色卷发男人一脸惊讶道。 金发男人冷哼一声,“没有看的必要,浪费时间。” 前段时间他被学校强制召回国参加期末考试,在成功坐稳年纪第一的宝座后,他准备继续远行,正收拾行李就被这群家伙拉来看比赛,结果就这? 呵,有看的功夫,他还不如继续去流浪。 “别这么说啊,对自己的母校多点信心啊,老大。”加治风多道,“比赛还没结束呢。” 平等院凤凰头也不回道:“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无聊的游戏,想知道比赛结果直接问亚玖斗。” 丢下这句话,任凭加治风多怎么唤都不回头,直接扬长而去。 “呀嘞呀嘞。”加治风多感慨完,话锋一转,“你听到了吗军师?” 他仰头看向身后的三津谷亚玖斗:“老大让我问你。” 三津谷亚玖斗轻笑一声:“这个嘛,赢的可能性很低呢。” “多低?”加治风多虚心求教。 三津谷亚玖斗笑道:“0呢。” “啊??”加治风多一愣,这不就是百分百输吗? 那还看个屁! 当即拍拍屁股走人,快步追上前面的平等院凤凰。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纷纷站起身离开。 三津谷亚玖斗垂眸,视线不在那片白绿色,而是落在那道蓝白色的身影上,看来他是看不到他上场了。 有点遗憾呢。 “三津谷。”前面走的人见他没跟上,喊了他一声。 三津谷亚玖斗收回目光,并喊道:“这就来。” 一行人来时无动静,走时也没有惊动其他人,除了埴之冢羊。 手冢国光余光瞥见她的异样,“怎么了?” 边问边沿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发现。 埴之冢羊收回目光,眨了下眼睛,将她发现平等院凤凰的事告诉了他。 手冢国光知道这个人,紧接着又从她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 不出意外,大多是日本代表队的人。 手冢国光是在看u-17世界杯的时候知道的,而埴之冢羊则是在之前的网球杂志上看过的。 手冢国光不解:“他们来做什么?” 埴之冢羊稍作一想,给了他一个答案:“应该是来看牧之藤比赛的。” 又告诉他,平等院凤凰之前是牧之藤网球部的部长,也是他带领牧之藤拿下两届全国冠军。 手冢国光了然,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在两人聊天的工夫,宇佐美已经结束了比赛。 “gameset,单打三,6-3,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四强!” 听到这个结果,场外的人议论纷纷,“真的假的,牧之藤一场都没拿下来。” “昔日的全国冠军竟然连四强都进不去,这是彻底衰弱了啊。” “这也正常吧,去年他们的正选基本都是三年级,三年级一毕业,后置力量跟不上。” “话说,青学这也太强了吧,上场和狮子乐的比赛也是3-0。” “毕竟人家在关东大赛的时候就赢过了去年的全国冠军。” ...... 成功闯进半决赛的青学,并没有在比赛场地逗留,而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酒店时,却在网球中心出口处碰到了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四天宝寺。 然而,对方正在敲诈他们的教练,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青学。 “小修,我们闯进半决赛了呦,你是不是该请客了?” 渡边修摩挲着下巴,嘴里一如既往叼着一根牙签,他想了想:“这个嘛,那去吃流水素面吧。” “诶~~~又是流水素面啊,小修你也太小气了吧~” 渡边修双手一摊,对着一群国中生直接开摆:“大叔我也没钱啊。” “小修你都二十六了,竟然还没有存款吗?!” “小修你这样可不行呦~” 被一群小孩教育的渡边修,额角青筋冒起,怒道:“你们这群家伙是在歧视大叔吗!还有叫‘教练’!你们这群没大没小的家伙!” “哎呀,小修生气了~” “小修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呦~” 依旧一口一个小修。 跟在前辈身后默不作声的财前光:“......”经常觉得自己过于正常与这个团体格格不入。 也是他最先注意到身后的青学,他喊了前面的学长们一声。 吵吵闹闹的四天宝寺们扭头,边回过头边道:“怎么了小光?你也想加入...” 在看到青学的身影后,瞬间戛然而止。 “啊。” 显然也清楚他们明天的对手是青学。 白石藏之介突然被人一个巴掌推了出来,“啊!”踉踉跄跄的,险些倒在 分卷阅读237 地上,好在及时稳住了身子。 他直起身,一点也没有被队友出卖的尴尬,笑着跟手冢国光打招呼:“呀,手冢,你们比赛也结束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嗯。” 白石藏之介向手冢国光发出了邀请:“正好我们要去吃流水素面,你们要不要一起?” 说完又补充道:“小修请客。” 被卖的渡边修险些爆粗口,最终顾忌脸面憋住了。 然而,被手冢国光婉拒了,并解释在全国大赛期间他们不能在外面吃东西。 金色小春:“这是什么规定?也太无情了吧。” 一氏裕次:“是啊是啊,制定这规矩的人也太无情了。” 被人当面蛐蛐的埴之冢羊:“......”笑而不语。 手冢国光:“这是为了避免食用陌生食物引发肠胃不适,从而影响比赛,比赛结束后就可以了。” 渡边修一听,眼睛瞬间亮起。 白石藏之介没有强迫的意思,立马道:“那我们比赛结束后再约吧。” 两队在出口处分开。 手冢国光一行人离开后,身后还传来渡边修的声音,冠冕堂皇道:“听到了没,我觉得他们说得非常有道理,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所以流水素面还是等你们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诶?!” “不是,小修你!” “怎么还是流水素面啊,就不能换一个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听着身后的热闹,菊丸英二双手交叉置于后脑勺,忍不住道:“流水素面吗,我也好想吃啊~” “英二你...”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 不二周助赞同地点头:“这个天气确实很适合吃流水素面。” “对吧对吧!”菊丸英二立马搭上不二周助的肩膀,开始浮想联翩:“冰冰凉凉的,再搭配酱汁,嘿嘿~” 说着说着,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吸溜了一下。 今天出了一身汗的乾贞治也没有反驳:“毕竟清凉,开胃。” 河村隆:“今天确实很热,适合吃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 桃城武也过来凑热闹:“我也想吃!” 说完还捅了一把身边的海堂薰:“腹蛇你呢?” 海堂薰:“嘶——” 这时,旁边的埴之冢羊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你们真的想吃?” 众人顿时一个激灵,只有菊丸英二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能吃吗?” 埴之冢羊却道:“酒店可没有提供流水素面。”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体贴道:“不过你们要真想吃的话,之后的庆功宴我可以取消计划的和牛宴,改为流水素面。” “不!不用!”众人异口同声,大石秀一郎更是手动封住了菊丸英二的口。 被死死捂住嘴的菊丸英二怒瞪大石,做什么做什么!干嘛封他口!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抛弃和牛,选流水素面的人吗?! 埴之冢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流水素面没有,不过今天的晚饭是冷荞麦面和盐烤秋刀鱼,应该能代替一下。” 众人立马七嘴八舌道:“这个好!” “清淡的流水素面哪有冷荞麦面和盐烤秋刀鱼好吃啊!” “gogo!快回去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荞麦面荞麦面!”生怕说慢点和牛宴就没了。 看着一脸急切的众人,埴之冢羊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在众人望眼欲穿下,她缓缓道:“那就不取消了。” “呼——”众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和牛保住了!吓死他们了。 今天是和牛的胜利! 看着前方相互勾肩搭背的人,坠在队伍后的手冢国光轻轻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冷不丁开口:“好玩?”w?a?n?g?址?f?a?b?u?y?e?i?f?????ě?n?2?0??????﹒?????m 埴之冢羊眉眼弯弯,坦然地点头:“嗯。” ----------------------- 作者有话说:手握财政大权的小羊: 第108章半决赛 “这不是小修和白石吗?你们在干什么?” “啊,是原哲啊。”渡边修抬头看向一个额头垂下几缕头发的人,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毛巾,“刚泡完澡?” “是啊,这里的澡堂很棒哦,特别是在出一身汗之后去泡澡,简直不要太爽。”原哲也走到休息区,靠近相对而坐的两人,瞥见桌上的白纸,“什么什么,这是明天的出场名单吗?” 当即蹲下身看了起来。 渡边修一手按住渔夫帽:“是啊,刚和白石商量完,这位前任部长有什么见解?” “在说什么前任部长啊,我也只当了三个月好吧。”原哲也看着已经被涂改得面目全非的白纸,忍不住吐槽,“呜哇,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掠过改了又改,最后直接涂黑的部分,视线最终停留在最后一小片净土——右下角落里的几行字。 “嗯哼,双打二是小春和裕次,双打一是银和谦也。”原哲也边看边念,念到这里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怎么怪怪的?” 他接着往下看,“单打三,白石藏之介。” “诶?!!!”他猛地看向正做思考者状的白石藏之介,“白石,你打单打三?真的假的,你不打单打一了?手冢呢?你不是一直想跟他再打一场吗?” “嗯~~~”白石藏之介五指深深插进发间,用力地抓了把头发,最后叹了口气,“我是想啦,但是我不能拿团队的胜利开玩笑,对上他,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真难得啊,白石。”原哲也稀奇地看了眼白石藏之介。 渡边修笑着道:“他可是把胜利都压在前三场了。” “...哈。”原哲也稍作一想,也理解白石的做法,毕竟青学可是在前段时间打败了立海大,绝不是等闲之辈。 去年他们四天宝寺就输给了立海大。 原哲也放下纸,站起身拍拍膝盖:“既然决定了就这样吧。” “我要回去睡了。”原哲也转过身,举起手臂向后挥了挥。 “这就走了?”渡边修看着他潇洒的背影。 原哲也停下脚步,耸了耸肩:“四天宝寺是赢还是输,就只是这样而已。” 他最后偏头,看向愁眉苦脸的白石藏之介,提醒他:“这个时候可不要犹豫哦,不然就是部长的失职啊,白石。” 白石藏之介手指微微一紧,片刻后才低声道:“...是。” 次日,半决赛赛场。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半决赛,请双方双打二入场。” 青学上场的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从教练席上站起身,一边挥动自己的右肩膀,一边元气十足地喊道:“要加油了哦,大石!一口气拿 分卷阅读238 下比赛!” 大石秀一郎跟在他身后,笑着点头:“嗯。” 场外,“说起来,我们还没看过四天宝寺的比赛呢。”不二周助看着隔壁的黄绿色道,“不过乾之前说过是他们的网球风格很有特点,以搞笑为主,这到底是怎样的风格?还挺期待的。” 乾贞治在一旁补充:“四天宝寺是一所将搞笑作为校规的学校,他们甚至会举办迎新搞笑祭,全国搞笑iq测试,驱除梅雨搞笑之旅。” “......”河村隆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完全无法想象。” “是吗?”不二周助却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即真心实意道:“真想见识一下啊。” 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只见四天宝寺的双打二以华尔兹的姿势旋进球场,两人身子紧贴,四肢就像藤蔓一样相互纠缠在一起。 金色小春用甜到发腻的声线喊道:“裕君~今天我们也要用爱意击垮对手哦~” 一氏裕次也深情回应:“当然了小春,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对你的爱。” “咦——!!”菊丸英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使劲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哇,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好恶心!” 大石秀一郎拍了下他的肩膀,沉稳道:“别管 他们英二,集中注意力。” 正当菊丸英二要回应时,对面忽然飞来一道视线,金色小春朝大石眨了眨眼睛,声音黏黏糊糊:“哎呀~你就是大石君吧~长得很帅气哦~是我喜欢的类型~” 大石秀一郎背后一寒,飞快侧身躲过飞来的爱心。 金色小春扭了扭身子:“真讨厌~不过你躲开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哦~” “你搞外遇吗,揍扁你哦。”一氏裕次板着脸。 “哎呀~裕君~” 开始旁若无人地演起来了。网?址?发?b?u?页?????u?????n????〇????5??????o?? 菊丸英二整张脸都垮下来了,凑近大石嘀咕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大石秀一郎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提醒道:“他们是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别上当。” “我知道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个圈套,可在比赛上还是难免受到对方的影响。 比赛一开始,对方骚操作频出,把场外的人逗得哈哈大笑,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却十分不适应,失误频发。 “game,四天宝寺,3-1。” “可恶!”菊丸英二开始感到烦躁,真的烦死了。 每每到关键的时候,对方总会闹出点动静,上演亲吻、假摔各种滑稽的场面。 看到菊丸英二又一次因为对手的表演分了心,从半空中摔下来,埴之冢羊轻叹了一口气:“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手冢国光眉头轻轻皱起,也叹息道:“菊丸他太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 同时在心里盘算日后给菊丸英二增加“快速切换注意力”的训练。 “这下怎么办?”一旁的河村隆焦急道。 埴之冢羊看向底线上的大石秀一郎:“现在就看大石他怎么引导菊丸了。” 引导搭档本就是双打搭档的责任。 大石秀一郎放下手臂,主动走向菊丸英二,毫无征兆地拍了下他的后背。 菊丸英二一个踉跄,最后撞上一堵“墙”。 “你干什么啊,大石!”菊丸英二抬头瞪他。 “你终于看向我了。” 大石秀一郎平静道,“英二,他们的所有动作,都不是‘表演’,而是‘击球’的一部分,就像是扣球要起跳一样,我们要做的,不是去评判他们的动作恶不恶心,而是要像接其他球一样,冷静地去接受,然后把球打回去。” “诶。”菊丸英二怔住,几秒后,豁然开朗。 随着菊丸英二稳住阵脚,他的特技网球终于发挥出应有的水准,屡屡得分,两人依靠默契的阵型切换和扎实技术发挥追平了比分,甚至反超。 “game,青学,4-3。” 看似金色裕次组合处于下风,但在第八局,金色小春突然道:“裕君,差不多了呢~” “ok。”一氏裕次球拍奋力一挥,紧接着画风突变,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轻盈,在网前一个侧手翻,身体在空中扭转,反手将球打向斜线。 “这...这是特技网球?!”菊丸英二瞬间瞪大眼睛。 场外的桃城武惊呼:“而且还和菊丸学长的动作一模一样!” 海堂薰嘶了一声:“怎么回事......对手他们还会模仿吗?!” 一氏裕次在网前用菊丸英二的招式和他对攻,甚至还会跑到后场打出一记精准的“攀月截击”。 这突然的变化成功打乱了菊丸英二的节奏,好在大石秀一郎敏锐察觉,及时提醒他:“英二,稳住节奏!” 菊丸英二抬手,擦掉额头的汗,喘着气道:“我知道了。” 大石秀一郎见状,及时调整自己的防守范围,为菊丸英二争取调整的时间。 “game,四天宝寺,5-4。” 第十局,金色小春开始发力,他脸上的镜片在阳光下掠过一道冷白的光。 他语速平稳且快速:“菊丸君的特技动作平均反应时间在1.2秒,横向移动后重心恢复需要0.8秒的时间,大石君的防守范围覆盖左半场75%,右半场是89%,习惯向中路收缩...裕君,执行nc-5方案哦。” “好哟~” 众人发现,金色裕次组合的回球总是刻意地飞向菊丸英二需要大幅度伸展才能接到的地方,或者落球点总是巧妙地落在大石秀一郎的防守范围边缘。 这熟悉的既视感,大石秀一郎猛地看向拿着粉色球拍的金色小春,错愕道:“他也是打...数据网球?” “数据网球?”河村隆立刻看向乾贞治,“乾?”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的动作略显僵硬,“...没想到他会藏到现在。” 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打数据网球的。 这下不太妙啊,大石他们的阵型已经全暴露出来了,行动完全掌控在对方手里。 在越发逼近四天宝寺的赛点,菊丸英二的体力也严重透支时,大石秀一郎做出了大胆的尝试,“英二!和我交位!” 原本在后场负责防守的大石秀一郎移动到网前,从最近的地方迅速捕捉对手的细微动向,然后发出指令,菊丸英二则退至后场,根据大石传递的信息做出反应。 大石秀一郎凭借着几乎本能的预判和对己方场地的绝对掌控,硬生生地把比赛拖进他最熟悉的节奏——持久稳定的拉锯战。 这也是数据网球最讨厌的节奏。 空气似乎在大石秀一郎的身边变得粘稠,观众的喧嚣也被彻底隔绝在外,大石秀一郎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以及身后菊丸英二有些凌乱的 分卷阅读239 呼吸。 凭借着高度集中力,大石秀一郎有条不紊地化解危机,两人成功抢下破发点。 “game,青学,5-5。” 场外的不二周助睁开眼,笑着道:“感觉就像是进到大石的领域一样。” “太厉害啊,大石!”河村隆。 也得亏于此,菊丸英二才能得到喘息的机会,原本倾向四天宝寺的局势被大石秀一郎成功拉回。 “40-40。” “英二,反手位斜线。”前方突然传来大石的声音。 “好哦。”菊丸英二不假思索地挥拍。 “等等!刚刚不是我说的!”大石秀一郎猛然回头阻止。 然而,已经晚了。 “出界。” “gameset,双打二,7-5,四天宝寺胜出。” “???”菊丸英二愣在原地。 这时,对面的一氏裕次裂开嘴,用和大石秀一郎一模一样的声音,甚至是相同的语气:“真遗憾呢,英二。” 积压整场的憋屈、愤怒和被戏耍的耻辱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菊丸英二怒摔球拍,张牙舞爪地扑向一氏裕次,“你这个混蛋——!!!” “快拦住他!”河村隆等人慌忙冲进场内,和大石秀一郎一起抱住几乎暴走的菊丸英二。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没有加入的埴之冢羊在短暂的错愕后,轻声感叹道:“没想到口技还能用到这种地方。” 长见识了。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啊。” 在众人安抚菊丸英二时,大石秀一郎没有立马加入,而是站在外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汗水正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然后,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第109章四天宝寺 “现在开始双打一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这边出战的是早川和宇佐美,可在看到四天宝寺的出场阵容时,众人一怔。 虽然之前在资料上见过,但亲眼目睹石田银那健硕的体格,菊丸英二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他真的跟我们一样是国二生?” 这肌肉量,都快赶上小林学长了吧... “千真万确。”乾贞治翻出自己的笔记本,“他的‘108式波动球’就是依托他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力量型选手。” “呐,我之前就想问了。”菊丸英二的重点彻底歪了,“那个108式波动球是指波动球这一招他有108种形式?” 他知道波动球是单纯靠力量打出的超重击球,但这个数量是不是有点离谱啊? 不二周助笑着推测:“我想应该是施加在球上的力度有差异吧。” “也就是说越往后,力度越强喽,那第108式的力度得多大啊?”菊丸英二忍不住道,“能把球打出个坑的程度吗?” 他回想起之前的重球处理训练,开始担心起自家学长的安危,打完这场比赛他还能拥有两个毫发无损的学长吗? 大石秀一郎试图安慰:“力量型选手他们的移动速度往往比不上他们的力量。”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u?????n??????????5?.???????则?为?屾?寨?佔?点 “可是...”菊丸英二瞄向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神情认真地反驳,“大石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知道他看的是谁,大石秀一郎只得改口:“...一般来说。” “石田银确实符合大石说的那个特征,但是...”乾贞治目光落在球场上的忍足谦也,“他的搭档是浪速之星。” 他继续道:“极致的力量与速度的组合,没想到四天宝寺会将这两人组在一起,这两人都是四天宝寺的单打主力。”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看来他们是想在前三场决定胜负。” 她看向手冢国光,语气戏谑道:“你说单打三会是谁呢?” 知道今天的对手是四天宝寺,某人心里其实暗暗期待能跟白石对上。 手冢国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答道:“应该是白石。” 白石不是四天宝寺的最强单打么,大石秀一郎心头一震,半晌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哈,这还真是...” “嘛,换个角度看...”乾贞治耸了下肩,“说明青学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威胁。” 不二周助笑道:“这是对我们的认可啊^^。” 大石秀一郎苦笑:“...你们好歹多点紧张感啊!”他们现在可是输了一场啊,四天宝寺的计谋已经实现三分之一了! 菊丸英二手臂搭上大石秀一郎的肩膀,信心满满:“你要相信早川学长和宇佐美学长啊,他们可是我们青学的黄金搭档啊。” “双打可不是光看个体实力的,配合可是非常重要的!”说这话时,菊丸英二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如今的他,已经是名合格的双打了! 然而,他判断错了。 白石藏之介将忍足谦也和石田银组成双打,并非只看个人战力。 谦也的速度使他的活动范围可以快速覆盖大部分的球场,可以弥补银的灵活性,为银创造发力的机会,而银的波动球能够一击终结比分,极大地提高了组合的攻击性。 他们的结合就像是一座超高速炮台,即便是青学的“双炮”组合也难以抵抗。 比赛开始后,局势正朝着白石预料的方向发展,谦也凭借着超快的反应和速度,屡屡抢点成功,而银的波动球也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场面上,四天宝寺占据了优势。 观众席上,四天宝寺众人喜形于色,而坐在前排的白石藏之介,却双手紧握,面色凝重。 虽然比分逐渐攀升,可始终没有追平比分,更别提赶超了。 若仔细观察后便会发现,青学那两人根本没有要与谦也他们正面纠缠的意思。 他们牢牢守住自己的发球局,他们的模式甚至一眼就能看穿,不过是:我发球,你网前蹲守;我重抽,你补位。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模式,谦也他们始终抢不下破发点。 虽然他早就听说过青学这对双打在发球局上的统治力,但没想到会硬到这种程度。 跟谦也他们的得分方式完全不同,青学的得分非常高效,要么直接发球ace得分,要么就是造成回球质量差,宇佐美在网前一击必杀或是早川在底线一记强力抽球,直接得分。 即便谦也他们可以通过网前截击和波动球来保发,可相比于发球稳定的对手而言,他们的容错率很低,一旦出现失误,就会被对手破发。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谦也他们的体力消耗远比对方要大得多,需要经过多拍来回,不断的调动、变线和上网压迫来寻找空当。 照这样下去,比赛会被青学拖进抢七,而谦也和银会先被对方拖死。 青学用实力证明,双打并不只有和 分卷阅读240 对手打得你死我活才能赢,只要抓住自己的核心优势,并将其发挥到极致,一样也能取比赛的胜利。 然而,还没等到抢七局,谦也便因为迟迟攻不下对手的发球局,放弃了自己的速度优势转变打法,却反倒被对手抓住机会破了他们的发球局。 “gameset,双打一,7-5,青学胜出。” “耶——!!!早川学长!宇佐美学长!你们太棒了!”菊丸英二半个身子探出矮墙,奋力伸出双手,“givemefive!” 宇佐美也乐于配合他,笑着将球拍夹在腋下,抬手与他击掌。 刚收回手,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宇佐美早已习以为常,直接擦了起来。 手冢国光将水壶递给早川,嘴角扬起一丝极浅的幅度: “辛苦了,学长。” 早川就毛巾搭在颈间,神色轻松地应了一声。 与青学这边的轻松相比,四天宝寺的气氛要凝重许多。 忍足谦也垂着头:“抱歉,白石,我...” 白石藏之介打断他:“没事,谦也,不用在意,现在还只是双打,比赛还没结束。” 这时,比赛场地响起,“接下来进行单打三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上场前白石藏之介眼神极快地看了眼青学观众席上的手冢国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教练席上的那道栗色身影。 他脱下外套,单手持拍,笑着对大家说:“那我上场了。” “哦,加油哦白石,拿下比赛!” “让他们看看圣经的厉害!” 金色小春扭着身子道:“白石,我可以给你一个爱的拥抱哟~亲亲也可以哦~” “不用了,谢谢你小春。”白石藏之介挥挥手,转身上场。 原哲也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道:呀嘞呀嘞,嘴上安慰谦也,其实心里比谁都还要沉重吧,竟然连小春的撒娇都不吐槽了。 另一边青学,看到走上场的白石藏之介,“果然是他啊。”乾贞治推了下眼镜道,“被称为‘圣经’的男人。” 手冢国光对坐在教练席上的不二周助道:“不要大意,不二。” “放心吧,手冢。”不二周助站起身,目光投向白石藏之介,“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完美网球。” 网前,白石藏之介伸出手:“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上。” 不二周助伸手与他相握,笑道:“请多指教,白石。” 两手松开,离开网前。 裁判高声宣布:“青学发球。” 一阵风吹过,栗色的发丝随风扬起,“不错的风。”不二周助轻声道。 他举起一颗网球,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那就先打个招呼吧。” 网球从他指尖旋转垂落。 “嗤——!” 在白石藏之介挥拍迎击之际,球的本身似乎失去了轮廓,悄无声息地融入在空气里,彻底没了踪影。 消失的发球。 白石藏之介眼睛一扫,身体急转,球拍干脆利落地向前挥去——“砰!”。 精准将球击回。 不二周助脚步一滑,转眼出现在球路的前方,球拍毫不犹豫的从高处向下一抹。 网球过网后,急速下坠,却在落地前被白石藏之介稳定击回。 不二周助在击球的瞬间,手腕和前臂爆发出隐蔽而强劲的力量,网球离拍后带着强劲的旋转,划出一道异常陡峭的抛物线,以惊人的速度直冲云霄。 仰头望着天上的网球,金色小春一手勾着一氏裕次的脖子,话中带笑:“啊,真遗憾,大界外呢~” 然而,球从高空坠落,深深压在底线上,弹起时竟朝不二周助的方向回旋而去。 白石藏之介早已守在网前,球拍轻轻一移,精准截住球的去路,手臂顺势发力一挥,球如子弹般向不二周助身后的空当射去。 在球擦着身侧而过的瞬间,不二周助动了,身体以腰腹为轴,球拍宛若利刃般划破空气,猛地向球砍去。 “砰!” 网球化成一道黄色光束,直射向对方场地。 白石藏之介却站在球场中央,高举球拍,俯视来球,手臂果断劈下。 “15-0。”场外一片寂静。 场外的大石秀一郎震惊得张大了嘴,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一球...他就把不二‘消失的发球’和三重击都打回去了!” “真是...令人惊讶。”乾贞治的语气难掩错愕。 虽然之前听手冢说过白石藏之介的完美网球是抛弃一切华而不实的技巧,只追求极致的高效和精准,但在亲眼所见后还是忍不住惊讶他的表现,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发挥。 四天宝寺这边气氛热烈,忍足谦也已从失落中恢复,激动道:“这就是白石的网球!完全忠于事实,滴水不漏!就是算天才也束手无策!” “但是——”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财前光盯着对面的不二周助,全然不在意诸位学长的目光,他喃喃道:“这真的是对方的全部实力吗?” 在青学已经有手冢国光那样的强者在,不二周助依旧能被称作“天才”,肯定没那么简单吧。 “什么嘛,小光你真不可爱啊~”金色小春搭上财前光的肩膀,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不过这点我也很喜欢哦~” “学长还请不要这样。”财前光平静地说道,弯腰躲开。 “啊!”金色小春猝不及防地失去支撑,“啪”地摔在地上,姿势格外滑稽。 “小春!” “好了好了。”坐在教练席上的渡边修打断他们的胡闹,又道,“财前说得没错,你们啊,还是认真看比赛吧。” 此时,站在网前的白石藏之介看着缓缓站起身的不二周助,开口道:“不二,这不是你全部的实力吧。” 又道:“不用客气,全部拿出来吧。” “呵呵。”不二周助突然轻笑一声,他睁开冰蓝色的眼睛,“白石,你真有趣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平静的语气里,却带上不易察觉的锋芒。 比赛继续,白石藏之介挥拍,球快如闪电,直扑对面。 不二周助的身影骤动,白石藏之介认出那眼熟的姿势,毫不犹豫冲上网,并道:“又是这一招吗,对我可没有用!” 一如既往的急速下坠,可这次,白石藏之介的球拍未能赶上,球以极低的轨迹,快如流光,从他脚边掠过。 “这是凤凰回巢。”不二周助。 白石藏之介低头看了眼那颗球,再抬头时,正好和那双锐利的冰蓝色眼眸对上。 他忽然意识到,比赛,现在才真正开始。 手指无声地攥紧球拍,内心坚定,他必须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 在不二周助再次使出凤凰回巢时, 分卷阅读241 白石藏之介通过观察不二周助的挥拍动作和球过网时的旋转,提前预判球的落点。 赶在球落地前,提前移动,封死通路,以近乎单膝跪地的姿势冲至网前。 在球刚刚弹起时,用球拍精准抵住了它的去路,紧接着手臂一旋,将球笔直地送回不二的深区。 白石藏之介这一波操作震惊了青学的众人,没有任何华丽的技巧,可他就是扎扎实实地把球打了回去。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这也…太厉害了。” 乾贞治语气也难掩惊讶:“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技术,都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这就是白石的完美网球,完全是五边形战士。” 就在众人对白石藏之介的表现所震撼时,有个人却格格不入。 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白石藏之介右手臂上的白绷带,脑袋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网球选手在手臂和手腕缠绷带并不少见,这主要是为了预防伤病和增强关节稳定性,可白石的手臂却给她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到底是哪不对劲呢? 不确定,再瞧瞧。 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埴之冢羊的眼睛几乎不离白石藏之介。 埴之冢羊:盯—— 惹得手冢国光看了她好几眼,就连菊丸英二都察觉到了,他悄悄靠近乾贞治,“呐,乾,为什么羊她一直盯着四天宝寺的白石看?” 乾贞治的镜片反光,“撒......” 菊丸英二也盯着白石藏之介看,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仔细一看,那个白石长得还挺帅的。” 开始胡思乱想:“你说羊她会不会是在看白石的长相。” 河村隆干笑了两声,“…我觉得不是。” 一旁的宇佐美默默点点头。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乾贞治推眼镜,随手丢下一个大雷:“之前她说要给校刊的‘最具魅力男性排行榜’投票,还问我怎么投。” “!”周围的人当即瞪大眼,震惊过后开始怀疑真实性。 “乾学长,造谣是不对的。”桃城武更是一脸不赞同地看向乾贞治。 乾贞治顿时愣住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不是,他怎么就造谣了? “就是就是。”作为话题挑起者的菊丸英二连连点头,“再说了,也没见羊对大石另眼相待啊。” 他们大石长得可不比白石差啊! 乾贞治一时无言,因为这确实是真的,埴之冢除了手冢外,对谁都是一视同仁。 哪怕他重申了一遍情报的真实性,可没人相信。 头一回遭受信任危机的乾贞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大石秀一郎忍了又忍,最后压低声音吼道:“我说你们,倒是专心看比赛啊!” 众人一个激灵,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回球场。 白石藏之介继回击麒麟落地后,打出一记强力抽球,直扑角落的死角。 球却撞在球网上,缓缓滚落。 然而这并不是偶然,白石藏之介接下来的每一颗球,无论角度多刁钻、力量多强,毫无例外,球始终过不了那道白色的网带。 白石藏之介满眼错愕:“怎,怎么回事?” 不二周助嘴角轻扬,温和的嗓音清晰传遍整个球场:“没用的,你的球过不了网。” 场外的四天宝寺都看呆了,“这...怎么可能!” “不能过网,这种白痴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骗人的吧...” 可事实却由不得他们不信,白石的球真的没能过网。 “game,青学,4-2。” “15-0。” “30-0。” 菊丸英二兴奋地搂住大石秀一郎的肩膀,欢呼道:“太漂亮了不二!就这样一口气拿下比赛吧!” 结果被大石秀一郎一巴掌按住了脸,语气严肃道:“英二,你高兴得太早了。” 菊丸英二撇撇嘴,“干嘛这么扫兴啊。” “大石说得没错。”乾贞治开口道,“你没注意到吗,英二。” 菊丸英二一愣,“注,注意什么?” 宇佐美好心提醒他:“白石的击球一次比一次高,已经快越过网了。” “诶。”菊丸英二定眼一瞧,结果发现,白石的每一次回击都不是盲目发力,他一直在调整击球的角度和旋转。 河村隆:“他也在慢慢习惯。” 乾贞治语气冷静道:“不愧是‘圣经’,绝对不能小看他。” 果然,下一颗球撞上球网,轻飘飘地飞起,越过白色的网带,落在不二周助的球场上。 “15-30。” “不是吧,他真的做到了!”菊丸英二睁大眼,这一招除了手冢和立海大的真田,至今还没有人能破解。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石藏之介破解“百腕巨人的守护”上。 除了一个人。 经过持续观察,埴之冢羊也终于弄明白,那微妙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了。 每一次发力时,他手臂绷带的上缘都会出现不自然的褶皱,那不像是肌肉收缩导致的,更像是内部有硬质物体在压力 下的形变。 他的小臂上带了东西,大概是护臂之类的东西。 “你发现了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埴之冢羊抬起头,对上那双棕褐色的眼睛。 她轻轻眨了下眼睛,朝他勾了勾手指。 手冢国光顺从俯下身,埴之冢羊凑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耳朵微痒,但此时他已无暇顾及,注意力全被她的话吸引住了。 “!” 手冢国光下意识地看向白石藏之介的手臂,随后又迅速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埴之冢羊。 眼神里带着询问:真的? 埴之冢羊眉梢微扬:不信我? 手冢国光眼神坚定:我没有。 他想了下,低声问:“是力量抑制器?” 他知道力量抑制器,但他没用过。 因为他网球技术体系的核心是绝对精准的旋转和控制,如果在手腕或者手臂上增加负担或者束缚,会严重干扰他对手腕和手臂发力的细微感受,进而影响他技术的精度。 所以负重类器具在他这里弊大于利,被教练和小羊严令禁止使用。 埴之冢羊点头,轻声道:“用来限制手臂的发力,强制他不能用100%力量来击球,也是为了保护他的手臂不因过于追求完美而受伤。”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白石藏之介是处于“手下留情”的状态。 手冢国光也意识到了这点,他道:“换做是我,就算赢了也不会觉得痛快。” 埴之冢羊:“那你要帮他瞒着吗?” 手冢国光表示他没有随意透露别人隐私的兴趣。 他不说,埴之冢羊就更不可能到处宣扬,在 分卷阅读242 她弄清真相后就彻底对那条手臂失去了兴趣,随手将秘密丢到脑海里的某个偏僻小角落。 此时的白石藏之介对此一无所知,他挥拍的姿势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比分也进展到3-5,他3,不二5。 到了他的局点,目光一凛,后撤的步伐比以往更深,在触球的瞬间,手腕做了个极其稳定且细微的压送——“砰!”清晰、结实的击球声。 网球落地后并未立刻弹起,反而紧贴地面急速回旋,随即毫无征兆地向四周射散开来,宛若一张突然张开的金色大网。 “game,四天宝寺,4-5。” 场外静了一瞬,四天宝寺那边瞬间沸腾:“出现了!白石的圆桌抽击!” 白石藏之介放下手臂,轻喘着气,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嗯——ecstasy!” 另一边的不二周助轻轻“诶”了一声,微微一笑:“白石,原来你还藏着这样的招式啊,真有意思。” “但是,抱歉。”不二周助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这场比赛的胜利,我要拿下了。” 白石藏之介握紧球拍,眼神丝毫不退让:“看来,我们的想法一致。” 网球在触地瞬间迸裂成无数的残影,不二周助没有动,闭上眼,依靠心眼的绝对直觉和手感,赶在球绽开前的那一刹那,球拍无情地切入那交汇点,又以迅雷之势将球送回白石的深区。 “还给你。” 白石藏之介看到和他之前回击凤凰回巢一样的球路,笑道:“不二,看来你很不服输啊。” 不二周助轻笑一声:“当然。” 成功回击圆桌抽击就像是个信号,比赛进入白热化,空气逐渐凝固。 “15-15。” “30-15。” “30-30。” “40-30。” “40-40。” 比分咬死,交替上涨。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运动衫,紧贴在皮肤上,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球场上格外的清晰。 汗水滑入眼角,带来刺痛,不二周助却恍若未觉。 差不多了,他想。 在白石藏之介打出一记深角压线球时,奋力冲到底线,身体几乎失去平衡,却在最后一刻手臂奋力一挑,网球带着剧烈的旋转直冲上天。 “又是白龙?!”白石藏之介急速后撤,计算落点。 然而,在他抬头之际,却发现球下坠的轨迹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是白龙! 白石藏之介猛地蹬地,向底线全力冲刺,却仍差一步,网球如光柱般轰然坠在底线上! 等众人回过神,那颗球已从身后观众席的台阶上缓缓滚落。 “gameset,单打三,6-4,青学胜出。” 网前,白石藏之介握上不二周助的手,呼吸尚未平复。 “完败了,你很强啊不二。”他笑了笑,目光落在不二周助的脸上,“原来你还藏了一招啊,那招叫什么名字?” “星花火。”不二周助微微一笑,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润湿,“如果早早用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你破解的吧。” 他的所有绝技,除了最后一招的星花火,已经全被白石藏之介破解了。 白石藏之介松开手,语气认真:“下一次,我不会输。” 不二周助笑意加深:“看来我们很合拍呢,白石。” ----------------------- 作者有话说:二更合一 第110章晋级决赛啦~ 虽然还剩两场比赛没比,但结局已尘埃落定。 青学观众席上的一年级生按耐不住雀跃。 作为单打二的乾贞治不紧不慢地系着鞋带,面无表情,方形镜片更是隔绝了外界窥探的最后一丝可能,他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开口:“手冢,你应该很想上场吧。” 不等回应,他继续道:“虽然这场比赛是输是赢都不会改变结果,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抱歉,这次恐怕没有你上场的机会了。” 乾贞治拿起一旁的球拍,站起身。 手冢国光双臂环抱站在后方,面色如常。 他声音沉稳地纠正他:“不要误会,我没有很想上场。” 又道:“不要大意地上吧。” 乾贞治的镜片微闪,极轻地笑了一声, “明白。” 随即踏入球场。 “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 网前握手,原哲也盯着跟他差不多高的乾贞治,瞪大眼睛:“你真的是二年级生?该不会是留级吧?” 乾贞治在看到他的瞬间,脑海自动浮现有关情报:原哲也,三年级,担任了三个月的部长,在今年的初春把部长之位让给了白石藏之介,喜欢吐槽,擅长扣球。 对于原哲也有些冒犯的话,乾贞治不以为意,只道:“前辈,我比你小一岁。” “这怎么可能!”原哲也惊得倒退半步。 旁边的四天宝寺爆发出惊天大笑,“哈哈哈哈——!!!小也,你比二年级生还矮!” “原哲学长,你逊毙了!” 原哲也气得用球拍指着队友,脱口大骂:“什么鬼!有你们这么说学长的吗!” “还有不要搞错了,我们明明差不多高!” 这话说出来压根没人信,就连渡边修也悠悠地补了一刀:“原哲,自欺欺人不好啊。” 原哲也:“你们说什么!揍扁你们哦!” 最后是裁判看不下去,率先出口制止,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 原哲也收敛脸上的神情,摆出一副正经脸,嘴上说的却是:“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在我这,你绝对没我高!” 乾贞治沉默半秒,语气平静地道出事实:“前辈,我比你高2.8厘米。” 说完直接转身走向球场中央,今天他发球。 留下原哲也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2.8厘米,四舍五入一下就是3,离5也没差多少,都5了,再四舍五入一下,不就10了,他这么矮吗?! 场外的四天宝寺再次笑翻。 结果再次得到裁判的警告。 比赛一开始,乾贞治决定先发制人,率先打出瀑布发球。 原哲也眼睁睁地看着球从他脚边流走,他没在意自己丢的那一分,反倒一脸震惊道:“喂喂喂,这发球不是网球,是地鼠吧?蹭地一下就没影了。” 场外的青学众人嘴角齐齐一抽......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把乾的瀑布发球称作地鼠。 可这还不算完,众人很快就发现,四天宝寺的原哲也就是个吐槽狂魔,几乎乾的所有动作他都要吐槽个遍。 比如,在乾贞治打出调动球时,对方一边跑动,一边喊:“哇!这个角 分卷阅读243 度也太精准了吧?你眼睛里装着尺子吗?” 在乾根据对方的回位等数据,计算出球路和落球点,提前移动时,他又喊道:“动了动了!数据男你算到我会打这边对不对?我偏不!” 在乾贞治把球打向对角时,他又又喊道:“为什么老是打向对角啊,这个位置又不是我的弱点。” ...整个球场全是原哲也连绵不断的吐槽声。 菊丸英二痛苦地捂住双耳:“他真的好吵啊!” 大石秀一郎皱眉:“他是在故意干扰乾吗?” 河村隆一听,当即道:“就像大和部长的心理网球?” “...额,这么说的话...是有点像。” 菊丸英二忍不住哀嚎:“我怎么感觉他就是纯粹的话痨。” 现在他严重怀疑,四天宝寺是不是克他,不管是第一场的对手,还是现在这个三年级生。 大石秀一郎的耳朵正回响着原哲也的声音,闹得有点头疼,开始担心起乾贞治:“希望乾他没有被影响。” “真的是,那个人到底是来打网球的,还是来开吐槽大会啊?”菊丸英二被吵得没法专心看比赛,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跑去找埴之冢羊,想问她比赛情况。 然而,埴之冢羊却没有搭理他,他问了两遍都不理他。 菊丸英二深受打击:....他、他他做错什么了吗? 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只被遗弃的猫猫。 这时,手冢国光的手伸向埴之冢羊,随即摘掉了她的耳塞。 埴之冢羊:“?” 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把耳塞还给了她,示意她看向一旁的菊丸英二,并说明原因。 埴之冢羊向菊丸英二解释:“因为太吵了,所以我带了耳塞,你有什么事想问我?” 知道埴之冢羊并不是故意不理他,菊丸英二立马恢复元气,问她比赛情况。 埴之冢羊想了想:“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对手,乾经过赛前情报收集和赛初的试探,摸清了原哲也的球路和习惯,高速得分,建立了优势。 对手察觉后,开始转变打法,加快攻势,几乎是一有机会就扣杀,他扣球的得分率不低,现在应该追平比分了吧。” 说完她看向手冢国光,眼神询问:是吧? 她屏蔽了听觉,只是通过比赛走向大致推测出比分。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w???n????0?2????.???????则?为?屾?寨?佔?点 手冢国光点头:“现在4-4。” 埴之冢羊扭回头,继续说:“不过也不用担心,乾有办法,他正在观察对手的反应。” 事实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乾贞治通过观察原哲也从底线向前移动、步伐调整、起跳位置和高度、再到落地时间等一系列反应,成功收集到他从蓄力、释放到恢复的完整发力链。 得出原哲也在扣杀后落地,会习惯性地左脚先着地缓冲,右脚后跟上,这个转换需要2秒,而重心的恢复时间是1.5秒。 开始针对性布局。 引诱对手扣杀,计算好击球点和落球点,在对手腾空的瞬间,果断向网前移动,球拍就像盾牌一样,将球挡了回去,让球落在对手刚落地还无法立刻启动的脚下。 “game,青学,5-4。” 这个情况再之后反复出现了不止一次,原哲也也意识到自己的扣杀不仅不能直接得分,反而会被乾贞治利用反向得分,再次扣杀时,原哲也的动作出现了迟疑。 而这迟疑,正是乾贞治想要的。 比赛进展到后期,乾贞治不仅适应了对方的吐槽,也逐渐掌握了对手的“极限测算”,开始持续进攻,不断抢分。 最终,乾贞治一记精准的底线穿越球,结束了比赛。 “gameset,单打二,7-5,青学胜出。” 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3-1,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决赛!” 话音刚落,青学这边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乾贞治迎着喝彩声走向观众席,刚一靠近肩上就爬上了一只菊丸英二。 他缓缓抬起手,与手冢国光碰了下拳头。 “干得漂亮。”手冢国光。 乾贞治嘴角微微上扬:“嗯。” 赛后双方握手,白石藏之介率先向手冢国光伸出手:“真遗憾,这次没能和你交手。” “比赛的话,随时都可以。”手冢国光说着,余光瞥见那白色绷带,脑海不自觉想起小羊说的话,当即抬起手,握住了白石的,手腕。 白石藏之介一愣:“手冢......?” 迄今为止隐藏得很好的白石藏之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暴露了,只是觉得奇怪。 触感坚硬,绝非血肉之躯,手冢国光想。 随即松开手,向下移了几分,这次真正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同时转移话题。 而话题的重心就是四天宝寺的一年级生,财前光。 他视线转向一旁的财前光,问道:“这位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天才’?” 白石藏之介立刻被带偏了,一把揽过财前光的肩膀,热情地介绍道:“没错没错!这次他还是我们的单打一,可是很有实力的哦。” 财前光面无表情:“......”部长,不要说得他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手冢国光向他伸出手,嘴角浮起极浅的幅度:“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你打一场。” 不过是部长的玩笑话,财前光也没想到他会得到回应,愣神了一瞬,微微抿了抿唇,也伸手握住。 “荣幸至极。” 两队分开后,金色小春等人开始缠着渡边修要他请客。 财前光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突然开口:“呐,部长,那个手冢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白石藏之介正收拾网球包,不假思索道:“是个很强的人。” “......这我知道。”财前光无语,“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白石藏之介停下手,看向难得不自在的财前光,笑了:“那你想问什么?” 财前光轻轻挠了挠脸侧,“之前看部长你对他念念不忘的样子,我还以为对方是个很有魅力、实力很强的人。” “现在亲眼见过后呢?”白石藏之介问。 财前光一顿,“是个...不错的人?”虽然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是疑问句啊!”白石藏之介笑够后,直接揉上他的脑袋,“手冢的魅力,可能要等你在球场上真正面对他时才能体会到,对我来说,打赢他就像是攀登者以珠峰为目标一样,是必须超越的对手。” 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他人确实不赖。” “可是部长...”财前光直白道:“这次是你自己主动放弃和他交手的机会。” 白石藏之介身体一僵,输掉比赛的不甘、作为部长未能带领 分卷阅读244 队伍前进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突然脑袋一沉,白石藏之介抬头,“原哲学长。” 原哲也压在白石藏之介的脑袋:“笨蛋白石,你不会忘了我们四天宝寺的精神吧?” “...诶?”白石藏之介回过神后,立马答道:“当然是‘搞笑者为王,胜者为王’。” “不,你还没搞懂。”原哲也难得正经脸,他轻轻瞥了眼身下的白石藏之介,“只有等你真正理解后,才是四天宝寺真正的部长。” “啊?” 原哲也不欲多做解释,拇指指向不远处的渡边修,“走喽,小修说要请我们吃流水素面。” “...又是流水素面啊。” 渡边修耸了耸肩:“要是获胜的话我就请你们吃烤肉吃个够,但很遗憾,再给你们这个金芥子人偶吧。”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只金光闪闪的芥子人偶。 金?原哲也一听,眼睛瞬间放光,一把夺下那个金芥子人偶,夺下后爱惜地放在脸庞蹭 了蹭。 结果,发现人偶它褪色了... “什么啊,原来是假的啊。”气得他反手就把人偶丢了回去。 对面的渡边修捧腹大笑。 另一边的青学众人刚踏出比赛场地,周遭的议论声隐隐传来: “喂,你们听说了吗?后天的决赛是青学和立海大。” “立海大和冰帝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人都已经走了。” “诶,不知道这次立海大能不能两连霸?” “难说,之前的关东大赛立海大不是输给青学了吗?” “网球比赛嘛,今天输明天赢不挺常见的?” “是这样没错,话说回来,这次的全国四强有三所学校都是关东。” “还真是啊,只有四天宝寺是关西,前几年不都是西强东弱吗,今年竟然是东强西弱啊。” “去年好像平局,两所关东,两所关西。” “是这样?” ... 之后的事青学并没有关注,听到他们后天的对手是立海大,菊丸英二长长“啊”了一声:“又是立海大啊——” 有种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 “怎么了英二?”不二周助笑道,“没有信心吗?” 菊丸英二瞬间跳起来,大喊:“怎么可能!” 回到酒店后,为了证明自己很有信心,他拽上大石秀一郎直奔网球俱乐部。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走向网球俱乐部训练。 训练结束,天色已黑。 温泉池内水气氤氲。 菊丸英二头顶毛巾,瘫在池边,舒服得长叹,“啊~~~~~终于活过来了。” “真舒服nya~” 河村隆边按摩手臂边道:“得好好感谢羊才对。” “同感nya~” “是的呢。”不二周助也泡在池子里,闭眼微笑,“接连几天比赛,还好有这温泉在。” “泡温泉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肌肉酸痛,最大化修复肌肉。”乾贞治也沉入水中。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i????u?????n????????5?.???????则?为?屾?寨?站?点 菊丸英二偏头看去,正好对上两片白蒙蒙的镜片,忍不住吐槽:“乾,你怎么泡温泉还带眼镜啊?” 这几天一起泡的时候,就没见他摘过眼镜。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平静道:“眼镜是我的本体,你真想让我摘掉?” “......算了。”菊丸英二的直觉告诉他会很麻烦,所以拒绝了。 “那真遗憾。”乾贞治的语气毫无波澜。 没看出你哪里遗憾了,菊丸英二抽了抽嘴角,余光瞥见大石秀一郎,忽然坏笑了一下,撩水泼去。 “喂!英二!” “哈哈哈哈。”笑闹声荡开。 在温泉池旁的淋浴区,宇佐美走进,问手冢国光:“我能坐你旁边吗?” 正在搓泡沫的手冢国光动作不停,轻点了下头:“请随意。” “谢谢。”宇佐美坐下,边洗澡边跟手冢国光搭话。 “明天是场地休整日,后天就是决赛了。”宇佐美感慨了一句,“去年我们还只是全国四强,今年就走到了决赛......总感觉没什么实感。” 手冢国光停下动作,扭头看他,神情认真道:“学长,今天半决赛我们赢了四天宝寺,是真的晋级到决赛了。” 宇佐美一顿,随即笑开,“谢谢你,手冢。” “不。”手冢国光。 “是啊,后天就是决赛了。”宇佐美声音低了下去,“后天就什么都结束了...” “突然有点不舍呢。”他喃喃自语,“明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也要和大家分开了。” 手冢国光愣神了一瞬,是了,宇佐美学长现在是国三,是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了。 他想了想,声音平稳:“这场比赛结束,还有下一场比赛在等着。” “只要学长还打着网球,我们总会再相遇,所以,学长还请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 宇佐美失神,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笑了一下:“谢谢你,手冢。” 手冢国光再次道:“不。” 宇佐美垂下眼帘,自嘲道:“真是丢人,明明是前辈,却在后辈面前说这种话,手冢你比起我更像是一个前辈,总是这么冷静,我可真是个糟糕的前辈。” “宇佐美学长并不是什么糟糕的前辈。”手冢国光认真地反驳他,“前辈一直都很可靠,不管是单打,还是双打,如果没有前辈的话,我们恐怕没法走到这里。” “还请对自己多点信心。” 宇佐美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注视着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面没有安慰,只有纯粹的笃定。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宇佐美想。 他骤然站起身,“我知道了,后天的比赛,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 随即又小小声道:“不过,你能忘记我刚刚说的话吗?”同时还拜托手冢国光保密。 理由是,“这实在是有点难为情。” 手冢国光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然而,被自家学长评价为“总是冷静”的手冢国光,当晚再次失眠了。 他侧头,借着月光,看了下闹钟,已经11点17分。 又侧耳倾听,无论是对面还是上面,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不二他们也都睡着了。 手冢国光轻手轻脚地起身,这时他很庆幸他当初选择了下铺,这才能避免下台阶时吵到其他人。 他戴上眼镜,走到窗前。 月悬碧空,他抬起头可以望见嵌在天幕的几颗明星。 他静静地看着那几颗明星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眨了下眼睛,垂下眼帘,目光无意间扫到酒店二楼露台的花园。 然后在花园里捕捉到一只悄悄遛弯的小羊。 手冢国光:。 许是察觉到了视线,埴之冢羊抬眼,目光穿透夜 分卷阅读245 色,正好和四楼的手冢国光对上了眼睛。 埴之冢羊:。 哎呀,被发现了。 第111章月光下的球场 手冢国光走下楼,来到露台花园时,埴之冢羊正坐在秋千椅上,悠闲地一荡一荡,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 看见他时一点也不意外,甚至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手冢国光走到她跟前。 埴之冢羊先声制人:“睡不着?” 现在已经过了小伙伴的睡眠时间,这时还没睡只有这种可能。 手冢国光一顿,没有否认。 看着沉默的手冢国光,埴之冢羊不用问也知道是决赛近在眼前的原因。 这可不行呀。 她指尖轻点脸颊,一下,又一下,节奏与秋千椅晃动悄然重合。 忽然,她从秋千椅上跳下。 “咯吱——”铁链发出不刺耳的声响。 “正好你也睡不着。”她看向他,嘴角在夜色中弯起,“你陪我一下吧。” 晚风吹拂,发丝扬起,轻轻掠过手冢国光的衣领,本人却浑然未觉,只是略带诧异地开口:“...去哪?” 没有拒绝呢。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眨眼睛,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她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故作神秘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完,还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他。 “放心,不会卖掉你的。” 手冢国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他当然知道了。 只能任由她拉着,走出露台花园,然后踏出酒店的大门。 临近午夜,街道上依旧有不少人,不少加班的上班族正在赶末班车。 手冢国光收回视线,看向前方那道轻快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也不知道是谁规定‘夜里十点后不准出入酒店’的,现在不仅带头违反,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埴之冢羊并不知道身后的手冢国光在悄悄“腹诽”她,只是一路拉着小伙伴东拐西拐。 十几分钟后。 “你说要我陪你...”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熟悉的出口,怔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是...来网球中心?” 此时他满心疑惑,他们大晚上来这里做什么? “就是这里。”埴之冢羊坦然点头,不等手冢国光反应,便拉着他走了进去。 空旷的公共道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时的沙沙声。 手冢国光环顾四周,室外的网球场无一例外都上了锁。 这时他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进来...合适吗? 他偏头看向身旁神情自若的埴之冢羊,不禁想,应该是可以进来的...吧?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心理建设,在埴之冢羊带他绕到会馆后方,打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时,轰然倒塌。 手冢国光:“......??” 门开了?没上锁吗? 紧接着埴之冢羊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手冢国光整个人都僵硬了,他乖乖地被埴之冢羊拉着往前走。 半晌后,他吞吞吐吐道:“...这是能进来的吗?”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应该是不能的吧。”她答得很轻快。 手冢国光:“!!” 眼镜后的眼睛都睁大了。 精神恍惚间,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他们现在是非法...入侵??? 还有个念头紧随其后:如果他被抓住的话,可就给爷爷丢大脸了。 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走道黑漆漆的,可小羊就像是走过好几遍一样,轻车熟路地左转右转,没有一丝停顿。 手冢国光:“......” 她...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两人在一片黑暗中前行,直到前头出现微亮的光点。 光点越来越近—— 刹那间,视野豁然开朗。 手冢国光眼前一亮,周遭的一切瞬间离他远去,寂静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洒而下,将会场分割成大片柔和的银白和深邃的藏蓝。 球场的白线无比清晰,在月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摄取凝视者的心神。 手冢国光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后衣领却被人轻轻拉住。 “不能再往前走咯。”埴之冢羊语气带笑,说出的内容却是,“再走就进到监控范围内了。” 手冢国光瞬间回过神,几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气。 有监控?! “...那我们刚刚?”也被拍进去了? “没事哦。”埴之冢羊适时出言安抚他,“刚刚我们走的通道没有监控,所以没事的。” 手冢国光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后背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没有监控么。”他低声道。没有就好,至少他爷爷的晚节保住了。 “是啊。”埴之冢羊笑了笑,“他们的安保做得不够到位呢,我发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手冢国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现在他有点心累,不想跟她讨论“他们这样闯进来到底合不合适”这个问题,他把目光投向被月光笼罩的露天球场。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还紧张吗?” 手冢国光一愣,托她的福,经过方才那一连串的“惊吓”,现在他身心意外地松弛下来。 “你...” “这里就是后天决赛的场地。”她突然说。 “很大吧。”她轻声道。 手冢国光的视线再次被那片球场吸引,轻轻点头:“嗯。” 空旷的球场,无人的观众席,皎洁的月光...一切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到他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万籁俱寂,却又生出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他不禁开始想象,在这片球场上奔跑、挥拍会是个怎样的体验。 一定会很美好吧。 月色下的球场,是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存在,所有的喧嚣被按下暂停键,像是被透明的茧包裹住一样,只有寂静。 良久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很美。” 埴之冢羊倚靠在暗处的墙边,静静地看着他放松下来的肩线和眉眼,轻轻的笑了。 “嗯。” 手冢国光主动开口:“我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埴之冢羊无所谓地点点头,宣布今晚的探险到此结束。 随即带着他原路返回,离开时她还仔细地把小门重新关好。 手冢国光看着她动作,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这扇门没有上锁?” “工作人员偷懒了吧。”埴之冢羊事不关己地耸耸肩,“我发现的时候它就没上锁, 分卷阅读246 大概是因为位置偏,平日里也没人会来,再加上离出口远,嫌麻烦。” 手冢国光:“......” 所以就被你钻了空子?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开幕式当天。”埴之冢羊答。 手冢国光微微一惊,这么早吗? 埴之冢羊关好门,拉着他离开。 手冢国光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出神,虽说她带他来是为了他,但她的举动总让他觉得,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他冷不丁开口:“你以前做过类似的事?” 埴之冢羊头也不回,轻飘飘回了一个字:“撒~” 谁知道呢~ 骗人。 就像埴之冢羊能一眼看穿他的紧张一样,手冢国光也能一眼看出她在说谎。 手冢国光几乎可以肯定,她绝对干过类似的事。 就算知道身后的人不信,埴之冢羊也不在意。 做过又如何? 他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她有“恃”无恐地想。 w?a?n?g?址?发?b?u?页?i???u?????n????0????????????? 【埴之冢羊,青春学园中等部二年级生,在樱兰就读时,曾多次因课程过于无聊而逃课,但因为成绩十分优异,且懂得分寸,没有做得太过分,以至于至今未被捅到家长面前。】 两人悄悄溜回酒店,埴之冢羊很有“护花使者”的精神,把手冢国光安全送到房门口,才转身离开。 手冢国光:。 第二天清晨,大石秀一郎走下台阶,目光无意间落在刚坐起身的手冢国光身上,不由得笑了:“手冢,看来你昨晚睡得不错。” 和往常不太一样,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今天身上散发着轻飘飘的小花。 手冢国光戴眼镜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啊。” 然后若无其事地掀被起身。 用完早餐后,手冢国光、早川和龙崎教练经过反复讨论后,最终决定,决赛的出场名单,和半决赛一致。 确定阵容后,便召开赛前会议,会议结束后,众人该制定战术的制定战术,该去训练的去训练。 一切井然有序。 而另一边,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看到出场名单,猛地抬头看向幸村精市,“幸村你...” 幸村精市的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真田,这都是为了拿到胜利。” 他们已经丢掉了关东大赛的冠军,绝不能再丢掉全国大赛的冠军,这是他作为部长的责任。 真田弦一郎攥紧手中的纸,光洁的纸面被握出深深的褶皱。 他抿紧唇角,声音微涩:“我 知道了。” 时间流转,决赛当天。 青学众人整装待发,前往比赛场地。 菊丸英二仰头望着眼前高大的会馆,两眼放光,兴奋道:“哇——!!!我们真的要在这里比赛吗?” 之前的比赛都是在会馆旁的室外球场进行,他没想到决赛竟然是在会馆里举办。 不二周助微笑着看向入口:“观众也不少呢。” “真的?!”菊丸英二立马追问。 乾贞治眼神示意他看向另一侧的观众通道,已经有成群的人在排队了。 “人好多啊!”大石秀一郎一脸震惊,现在他已经开始感觉紧张了。 “因为网协有做宣发。”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道,“观众增加,再加上场地规模的提升,所以组委会要求我们无论输赢,必须打满五场。” 昨天会议上提起时,众人也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接受了。 “好了。”手冢国光走过来打断他们,“我们该入场了。” “好哦。” 青学一行人是走选手通道进的会馆。 再看到露天球场,手冢国光心里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怀念”。 比起紧张,他内心更多的是能在这个球场上打球的期待。 “振作点啊,大石。”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背,这家伙自打进球场后,肉眼可见地紧张,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大石秀一郎做了几个深呼吸,又给自己做了心理暗示,最后挺直腰杆:“我没事!” “哦。”菊丸英二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那就好。” 龙崎教练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好了,好不容易走到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 “是——!!!” 菊丸英二放下网球包,余光瞥见一抹土黄色,他轻轻捅了捅隔壁的手冢国光:“立海大来了。” 手冢国光转头望去,正好和那双鸢尾色的眼眸对上。 “呀,手冢。”幸村精市微笑着走近,语气如常,“又遇上呢。” 手冢国光目光沉凝,微微颔首。 “幸村。” 风穿过会场,扬起微尘。 决赛在满席观众的注视下,悄然拉开序幕...... ----------------------- 作者有话说:羊拍了拍腿:人,羊带你去探险~ 第112章开局 “现在开始决赛的双打二比赛,请双方入场。”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坐在教练席上,笑着对热身回来的两人道:“决赛第一战就拜托你们了,柳,毛利前辈。” 毛利寿三郎单手持拍,神色轻松道:“好哦。” “明白。”柳莲二的回答平稳如常。 柳莲二就算了,他之前大都上的就是双打,但令青学众人没想到的是,向来只上单打的毛利寿三郎居然上了双打。 “嘛,就算是这样,我们可不会输的!”菊丸英二充满了斗志,“对吧,大石!” “啊。”大石秀一郎跟在他身后。 网前握手后,青学幸运地拿到了首发。 比赛一开始,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两人对视一眼,果断开始跑位。 看到他们阵型,河村隆不由一愣:“现在就用澳大利亚阵型吗?” 不二周助轻声分析:“应该是想在开局占领优势。” 说实话,单论个体实力,这场比赛大石他们并不站上风,他们唯一的优势只有对彼此的默契和对阵型的转换。 事实上,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凭借着澳大利亚阵型的出其不意,成功拿下了第一局。 “game,青学,1-0。” 但第二局开始,柳莲二就开始着手破解两人的阵型,而毛利寿三郎运用其高超的技巧,精准执行柳莲二的指令,正面突破。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迅速切换阵型,依靠灵活走位勉强稳住局面。 柳莲二看着对面流畅如水的走位,内心平静地给出评价:“作为双打组合,你们的配合确实出色。” “但是你们的组合有个致命的缺点。” 作为数据专家,他自然看出 分卷阅读247 他们这个双打组合的最大漏洞。 于是开始执行计划,所有的回球都以消耗菊丸英二的体力为目标。 放小球和挑高球频繁切换,落点专攻菊丸英二的脚下,迫使其多次弯腰下蹲处理,又不断增加他横向移动拦截的次数...... 这些精准的控球,对毛利寿三郎而言并不难。 大石秀一郎试图帮菊丸英二分担,但柳莲二总能预判到他的落点,提前移动进行压制。 第六局结束,菊丸英二体力的消耗程度已经肉眼可见,擦汗的频率明显增加。 “game,立海大,4-2。” 比赛进展到中盘,青学落于下风。 大石秀一郎果断采用前天和四天宝寺比赛时用的阵型,柳莲二惊讶的发现,大石秀一郎的各种举动,最终总能精准拦住球的去路,一次又一次地把球救起。 ...他的防守范围扩大了。 得益于此,菊丸英二获得喘息的机会,重新调整好状态,两人也成功抓住对手配合中的微小漏洞,连破带保,将比分追至4-5。 换场时,菊丸英二看着汗如雨下,脸色微微发白的大石秀一郎,担心道:“大石,你没事吧?” 汗滴进眼里,有些刺痛,大石秀一郎直接撩起衣角抹了把脸,对菊丸英二只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从幸村精市面前经过,幸村精市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毛利寿三郎见状轻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我知道了啦。” 随即别过脸。 他站在球场上,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他再次抬眼时,原先略微散漫的眼神,露出锐利的锋芒,气压也随之一变。 他头也不回地对后场的柳莲二道:“柳,这里就交给我吧,你退后点。” “......”柳莲二静默片刻,后答道,“我知道了。” 现在的他在这里,确实有点碍手碍脚的。 转身走到底线外。 一时之间,球场只剩下毛利寿三郎一人。 场外的人都看呆了,“?!” “什么情况?” “他是打算一个人打吗?” “这也太乱来了!” 倒不如说,现在才是他进攻的最好时机,埴之冢羊清楚地感受到毛利寿三郎身上散发的精神力。 这下…怕是麻烦了。 比赛继续,毛利寿三郎的攻势骤然提升,与之前判若两人。 大石秀一郎在网前竭力支撑,体力如沙漏里的流沙一般飞速流逝,每一次移动,呼吸都会沉重一分。 “15-0。” “30-15。” “40-15。” 赛点。 视野里忽然掠过一抹黄色,大石秀一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飞身扑救。 球拍险险够到网球,赶在倒地的刹那,手臂奋力一挥。 毛利寿三郎早已在网前等候,精准截击,同时打出一记大角度的斜线球。 结束了。柳莲二平静地想。 然而,在球落地前,一只球拍横空出现在它的前方。 菊丸英二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火速将球打向空挡区。 “40-30。” “!” 柳莲二蓦地睁开眼睛。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 “干得漂亮,英二!”大石秀一郎搭着菊丸英二的手站起身,之前他没来不及对英二做出指示,刚刚那颗球是英二自己的判断,却和他的思路完全契合。 “嘿嘿!”菊丸英二吐了吐舌头,“下意识下意识。” 几乎是大石秀一郎扑出去的同一瞬间,他的身体就自己踏出了那一步,全凭感觉奔跑的,结果,竟然对了! “撒,让我们继续吧!”大石秀一郎两眼重燃光亮。 菊丸英二开心道:“当然了!” 场外,“刚刚的那一球确实很漂亮。”不二周助笑着感叹。 乾贞治也道:“以往大都是大石在配合英二来补位,哪怕他站在网前,也是通过手势或者暗号提示身后的英二,但刚刚确实是在没有任何指示的情况下,大石向左扑的同时,英二就向右跑了。” 暗号,还是那两人因为前天比赛上了四天宝寺双打二的当,昨天花了一天的时间紧急制定并记下来的。 不二周助露出欣慰的笑容:“成长了呢,英二。” 手冢国光轻轻点头:“嗯。” 河村隆握紧拳头:“这不是很好吗!我感觉说不定能行!” 以这一球为契机,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两人的默契更上一个台阶,成功抢回一局。 在第十二局时,柳莲二突然重新踏入场内。 他对毛利寿三郎道:“没事的,毛利学长你尽管打球,不用顾忌我,我会配合你的。” 毛利寿三郎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说是配合,柳莲二也真的做到“不干扰”,他完全根据毛利寿三郎的行动来抢点、补位。 当大石秀一郎抓住机会,将球打向毛利寿三郎的反手位,球擦着他小腿而过,在它落地弹起时,柳莲二的身影恰好出现在球的路径上,球拍一挥,巧妙拦截。 明明没有经过任何商量,却默契得像早已演练过了一样。 网?阯?f?a?布?页?i????u????n?????????????????? 连毛利寿三郎都觉得新奇,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这些了。他可是答应幸村一定要拿下第一场的胜利,作为前辈可不能失言! 一个极限横向跨越,球拍奋力一挥,一颗球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的落在青学场地的死角,轻轻弹起,再次落地。 “gameset,立海大,7-5。” 比赛结束后,中途离开过一次的幸村精市回来,发现他们竟然把比赛拖到这种地步,心情并不愉快,不过最后一局他们的表现还算不错。 依旧笑着对归来的两人说:“真是场难看的比赛。” 毛利寿三郎忍不住哀嚎:“饶了我吧,幸村。” 他已经很努力了,真的!之前他可一直是个单打选手啊!双打打起来老变扭了。 再说了,要进入超集中状态真的很难啊,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吗! “真拿你没办法。”幸村精市轻叹一口气,话锋一转,“不过赢了就好,辛苦了。” 毛利寿三郎松了口气,也终于有机会问柳莲二最后一局时,他是怎么做到和他那么默契的? 柳莲二边收起球拍,边答:“我收集了毛利前辈的数据,然后提前预判你的行动。” “诶?”毛利寿三郎乍一听觉得有点耳熟,“这不是你之前用在对手身上的套路吗?” “嗯。”柳莲二没有否认,现在被他用在毛利前辈身上。 毛利寿三郎:“......” 难道刚刚比赛场上,其实他有三 分卷阅读248 个对手? 另一边,在听到“gameset”的宣判后,大石秀一郎维持着最后飞身扑救的姿势,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他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转过身,走向瘫坐在地上的菊丸英二,他正眼神发直地盯着角落的那颗球。 大石秀一郎停在他的眼前,没有说话,只是向他伸出了手。 菊丸英二看着眼前沾满汗水和尘土的掌心,眼眶骤然一热。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用力握住,缓缓站起身。 两人相互搀扶,走向观众席,这个过程沉默而缓慢。 菊丸英二始终低着脑袋,突然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大石,如果我体力再好点的话。” 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输了? 起初就是因为体力这个短板才和大石组双打,但现在他无比后悔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更努力的锻炼体能啊。 这样比赛的时候大石就不会为了帮他,过多透支体力了。 大石秀一郎摇头:“我才要道歉,抱歉,英二,没能更好的支援你。” “笨蛋大石,你道歉干什么啊。”菊丸英二的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我们是双打啊,输赢共担。”大石秀一郎的声音很稳。 他又道:“继续加油吧。” 他停下脚步,看向另一边的立海大,背脊依旧挺直,“下一次我们一定要赢!”语气平稳,且坚定。 菊丸英二抬起手臂,狠狠擦了下眼睛,抬起头:“绝对要赢回来!” 大石秀一郎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走吧,要跟大家道歉才行。” “嗯。” 两人回到观众席,还没鞠躬道歉就得到众人的夸奖。 “不错的比赛。”这是来自手冢部长的肯定。 不二周助语气温柔:“英二,最后一球,真了不起呢。” 乾贞治推着反光的眼睛,打开笔记本:“你们比赛上的表现比之前提高了16%,默契度也提高了一个档次。” 河村隆用力点头:“你们努力到最后一刻了,真的非常厉害!” “你们...”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环顾了一下四周,菊丸英二更是直接一个飞扑,一手勾住不二周助,另一只手勾住手冢国光。 猝不及防被勒喉的手冢国光:“......” 轻轻撇了眼偷偷吸鼻子的菊丸英二,没说什么,只抬起另一手扶正被撞歪的眼镜,微微屈膝,配合矮他大半截的菊丸英二。 河村隆则给大石秀一郎递水壶和毛巾。 过了一会儿,不二周助拍了拍菊丸英二的后背,提醒他:“英二,双打一的比赛要开始了。” 菊丸英二恍然回过神,连忙放开两人,转过身给早川和宇佐美加油。 球场响起,“现在开始决赛的双打一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的双打一是早川和宇佐美,众人纷纷望向立海大的方向,伸长脖子想看他们的双打一究竟是派谁上场。 直到一个人影,缓缓踏上球场。 “!” “!!” “!!!” 菊丸英二使劲揉了揉眼睛,可再怎么揉也改变不了,那抹映入眼里的鸢尾色。 立海大的双打一是幸村精市。 以及胡狼桑原。 “怎、怎么回事啊!”菊丸英二惊呼,“立海大部长竟然上双打吗!” “他不是一直都是单打一吗?!” 这可远比毛利寿三郎上双打更让人惊讶,已经是吓人的程度了。 手冢国光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的收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幸村你... 场上的宇佐美更是直接看懵了,被早川重重地拍了下后背,才回过神。 网前。 幸村精市的肩上依旧披着那件土黄色的运动外套,他率先伸出手,“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上双打,之前就想亲眼见识一下青学双炮的威力。” 他笑容温和:“还请多多指教。” “啊,嗯。”宇佐美反应过来,连忙伸手。 与此同时,观众席的某片区域,一片冰蓝色队服扎堆坐在一起。 “喂喂喂。”忍足侑士忍不住扶额道,“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一直担任单打三的毛利上双打二,万年单打一的幸村竟然上双打一。”向日岳人瞪大眼睛,“现在是流行主力单打上双打了吗?” “怎么可能。”迹部景吾双手抱臂,直接点破立海大的意图,“立海大这是想直接拿下两场双打。” “就这么想拿到团体赛的胜利吗,幸村精市。”他轻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却听不出丝毫嘲讽,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当然明白,输给那个人之后,怎么可能会不想再战。唯一的解释就是,幸村精市,为了团体赛的胜利,甘愿放下个人的荣辱和执念。 向日岳人不解:“可是,不是还有三场单打吗,青学的单打可是有手冢和不二在,立海大就这么肯定他们能抢下一场单打?” “笨——蛋。”迹部景吾哼笑,“避开那两个人,不是还剩一场单打吗?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立海大还有谁没有上场。” “啊。”向日岳人恍然,目光瞬间落在立海大前排那顶黑帽子上。 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这时,他终于意识过来:“青学这是被立海大田忌赛马了啊。” 不用问,他都能猜到真田弦一郎是上哪场单打。 单打三是至关重要的比赛,如果前两场都输了,单打三将成为终结比赛的赛点,一般这个位置的都是实力稳定或者心理素质强的选手。 手冢国光肯定坐镇单打一,那单打三就是不二周助,只剩下单打二了。 连他都清楚青学的顶尖战力是单打手冢国光,其次是单打不二周助,还有他们的双打早川宇佐美组合。 而立海大的顶尖战力就是他们的单打,幸村精市、毛利寿三郎和真田弦一郎。 关东大赛决赛立海大的两场单打都输了,这次他们直接放弃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单打比赛,专攻青学的双打组合。 可这样他又有话问了,“为什么不是真田上双打?” 幸村精市上单打二的话不是更保险吗? 迹部景吾懒得解释,直接抬手打了个响指,使唤起自己的秘书:“侑士,这个你来回答吧。” “饶过我吧。”冰帝学生会会长的秘书·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镜,表情十分的无奈。 关东大赛的半决赛他就是输给了青学的这对双打组合,比分很惨,他的训练菜单都被榊教练和小景翻了一倍不止。 “这对双打组合他们在发球局上拥有绝对的统治力,这话并不是开玩笑。”忍足侑士叹了口气,“他们和四天宝寺的那场比赛就足够说明了,他们甚至不用跟你硬碰硬,单 分卷阅读249 靠发球就能取得胜利。” “一般来说双打里有一个重炮就能所向披靡了,更别提他们还一次拥有两个,拖都能拖死你,就算是皇帝对上他们都不一定能赢。” “那幸村精市上就能赢吗?”向日岳人追问。 这话一出,立刻收到周围其他人不言而喻的目光。 “你是笨蛋吧。”宍户亮毫不留情地吐槽。 “哈?!”向日岳人立马不爽了起来,迹部说就算了,你一个宍户亮凭什么说我笨! 期末几何的分数都没他高! 最后是泷荻之介看不下去,友情提醒他:“神之子他的灭五感,迄今为止只有手冢国光一个人突破过。” 没有人会否认幸村精市的强大。 “小景他都不一定能破解。”忍足侑士一时嘴快。 “啊嗯?”迹部大爷的眉梢危险地挑起,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侑、士。” 还有,“小景”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 忍足侑士直接装傻,“你说什么,迹部。” “哼。”迹部景吾表示不跟他一般见识。 当即扬手一指,示意他们看比赛,现在比赛情况就是最好的证明。 “game,立海大,4-2。” 幸村精市垂下手臂,轻轻呼出一口气,内心有些感慨,不愧是迄今为止从未输过的双打组合,不好应付。 不过,差不多了。 他这么想,同时抬起眼,鸢尾色的眼眸里好似有流光划过。 对面的宇佐美忽然发现他的视野边缘在发黑,起初他还以为是烈日晃眼,他用力的眨了眨,视线里的东西却被抽离,从轮廓到颜色,逐渐消失。 然后在某一刻,掌心里手胶带的纹理,也消失了。 他好像浮在空中。 他现在......是站着?还是坐着? 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一定要来看呀,别逼我求你们 第113章最后一刻 宇佐美的眼睛被厚重的刘海遮盖着,直到他突然单膝跪在底线附近,众人才察觉到他的异样。 早川的血液瞬间凉了。 但比赛仍在继续。 失去了宇佐美,早川疯了似的奔跑,试图覆盖全场,可双打的全场比单打要宽阔太多了。 一球接一球落地,比分也在一意孤行地上涨。 “15-0。” “30-0。” w?a?n?g?阯?f?a?布?y?e?i??????????n??????????5???????? “40-0。” “game,立海大,5-2。” 早川从始至终没有放弃,他成为场上唯一的战士,固执地守着已经“沦陷”的城池。 身体因为扑身救球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闷响,蓝白色的运动衫早已沾满尘土,手臂上也有不少擦伤。 几个一年级终于坐不住了,忙站起身想逃开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都坐下。” 冰冷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镇住了所有的骚动。 手冢国光站在观众席的前排,身上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都给我好好看到最后。” 一年级生们一个激灵,笔直地坐会原位。 手冢国光这才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球场。 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清晰地映入前方的人影。 垂在身侧的五指收紧,他知道现在青学已经没有退路。 他能做的只有相信场上的人,然后亲眼见证他们打出的每一颗球,直到最后一刻。 早在发现宇佐美被灭五感时,菊丸英二急得团团转,他扯着手冢国光追问他是怎么成功挣脱灭五感的。 手冢国光:“靠精神力冲破屏障。” 一群人面面相觑,陷入“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的茫然。 菊丸英二无法,只能求助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想了想:“想些高兴的事说不定会有一些帮助。” 菊丸英二:“???” 他险些以为羊被手冢附体了,不然他怎么听不懂。 埴之冢羊说得更详细些:“幸村的灭五感,本质上是一种精神攻击,陷入灭五感时,人的大脑是处于‘威胁-压力’的模式,这会暂时关闭人的感知。 想些高兴的事,可以主动调动积极的情绪和记忆,促进大脑分泌多巴胺、内啡肽等神经递质,对抗压力激素,有助于大脑向身体发出‘威胁解除’的信号。” 菊丸英二恍恍惚惚:“这么简单就行?” 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手刀。 大石秀一郎站在他身后,语气十分无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不然也不会只有手冢一个人突破了。” 埴之冢羊点头:“这只能创造一个小窗口,但之后能不能成功逃脱,只能靠自己了。” “靠精神力?” “对。” 到头来还不是要靠精神力啊。 菊丸英二彻底蔫了,精神力要是什么人人都能拥有的东西,无我境界就不会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说到底,“精神力到底是什么啊。” 埴之冢羊看着蔫头耷脑的菊丸英二,极轻的笑了一下,“没必要把精神力想得太过神秘。” “意志力、专注力这些都是精神力,每个人都有,只是强弱的区别。”她解释道,“幸村精市的灭五感难以突破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很强,一般人突破不了,手冢能突破也是因为他精神力强。” 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乾贞治更是抄起笔就是一通写。 不对,他怎么跑题了,菊丸英二猛地回过神,他问精神力是想知道脱离灭五感的办法,看有没有能帮上宇佐美学长的,可现在听完怎么感觉没什么希望了? 菊丸英二一想到宇佐美学长胆小的性子,感觉眼前一黑。 他欲哭无泪道:“那宇佐美学长岂不是...”没希望了? “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哦。”属于埴之冢羊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我不是说了吗,意志力也是精神力。”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论意志力的话,宇佐美学长不比手冢差。” 真当她的训练菜单很好拿吗?还是一年份的。 嗯?!!! 众人瞪大眼睛。 埴之冢羊将目光转向跪在底线上的身影,语气似笑非笑:“你们就专心看着吧。” ...应该快了。 场上的宇佐美,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虚无的空间里,看不见,听不见,更感受不到球拍的存在。 周围很安静,也很黑,但神奇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为什么呢? 宇佐美想了一下,大概是自己习惯了吧。 他犯病的时候,世 分卷阅读250 界就像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和视线都会变得模糊、扭曲。 现在这样比他犯病时要好很多,因为一点也不痛,他还能呼吸。 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应该不吓人吧? 他犯病的样子很可怕,小时候吓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国小时吓到自己的同班同学。 所以他们都避着自己,躲着自己。 他不怪他们。 因为,他自己也害怕。 所以上国中后他主动远离人群,但一次意外,他无意中注意到学校的网球部,里面的人看起来很友好,也很团结。 他很羡慕,忍不住想,如果他加入的话,他们是不是也会那样对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再也抑制不住。 他知道这样不对,要是再犯病的话肯定会吓到他们的,可他还是卑劣地偷偷隐藏自己 的病情,假装成正常人递交了申请书。 那时他很庆幸,这几年他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坚持锻炼的是网球。 可能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也不会伪装,第一天就被发现了,好在埴之冢和小林学长都是很好的人,不禁帮他隐瞒病情,埴之冢还帮他调整训练方法,也帮他解决了父母的担忧。 加入网球部后,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大家对他很好。 后辈们会喊他学长,也不会因为他体能拉胯嘲笑他,前辈们对他也很好,经常请他吃东西,就连看起来凶巴巴的早川同学,在联合上体育课时看他落单,都会特意来找他组队。 可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他却辜负了前辈的期待,他没能赢下比赛。 如果他没有得病,如果他的体能再好点,比赛是不是就能赢了?青学也就不会止步四强了? 得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体能还是有办法增强的,可他有病,他不敢随便增加训练量,于是他去求助了埴之冢。 埴之冢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听到他这么麻烦又冒犯的请求,她不仅答应了,还定期帮他更新训练菜单。 训练方法很适合他,也很有效,虽然每次练完他都得趴在地上缓很久才行,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弱吧。 他很喜欢网球部,因为他们接纳了这样的他,胆小,又差劲。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得到大和部长的信任,“宇佐美,以后你就是前辈了,网球部的大家就交给你了,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当时他很高兴,因为从尊敬的前辈那里得到了肯定,但他也很害怕,他真的能当好一个前辈吗? 他应该有做好吧? 手冢都夸我是个可靠的前辈了。 这次青学不仅拿到了关东大赛冠军,还成功闯进全国大赛的决赛。 对了,决赛! 他现在应该还在比赛,真是的,他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他必须快点出去才行! 他可是答应手冢要努力到最后一刻的... “15-0。” “30-15。” “40-15。” 立海大的赛点。 一记穿越球,径直掠过早川的身侧,直扑底线。 “啊!”场外的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在此时,一支球拍横空出现,赶在球二次落地前,将球捞了起来。 “!”网?址?f?a?b?u?页?1????u?????n??????2?5???????? “!!” 众人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宇佐美,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裁判一声“30-40”才将众人唤醒。 立海大这边一片呆滞,切原赤也僵硬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这是...意外吧?” “这一定是意外!”他狠狠薅了把自己的海带头发。 他都还没能从幸村部长的灭五感挣脱过,现在怎么还多了个挣脱的人!他不信!一定是假的! 很快众人就知道这并不是意外。 因为场上的宇佐美把自己的刘海捋了上去,露出一双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有神,全然没有被剥离视觉的空洞感,显然是清醒的。 只是因为刘海被汗浸湿成一缕一缕的,扎眼睛才把刘海梳上去的宇佐美正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好险好险,差点他就睁眼即离场了。 呜~ 吓死他了。 “喂!” “是!”宇佐美下意识站直。 然后脑门就被锤了。 宇佐美捂着额头:“???” 早川收回拳头,没好气地吼道:“你这个家伙恢复得也太慢了!” 宇佐美连忙道歉。 早川长松了一口气,被宇佐美评价为凶巴巴的脸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干得漂亮!” 扬起球拍道:“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宇佐美眼睛一亮,“是!” 在两人交谈之际,对面的幸村精市看着挣脱他精神力的宇佐美,短暂的失了神,这是继手冢外,第二个了。 视线不经意间投向青学里那道挺拔的身影,该说不愧是他的同伴吗? 反观成天和他在一起的真田,一直都没能成功挣脱。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来气。 幸村精市陷入沉思,难道是他平日里操练得不够多吗?要不回去就增加对练的次数吧? 场外的真田弦一郎忽然打了个寒颤,警惕着左顾右盼。 真田弦一郎目露凶光:有杀气! 切原赤也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真田副部长?” 什么都没发现的真田弦一郎重新转回头,“没什么。” 刚刚应该是他的错觉。 连这个都能感觉错,真田弦一郎,你真的是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收回心神,重新看向对面的球场,他深深地望了眼宇佐美,不自觉地收紧自己的指节。 就算挣脱了又如何? 这场比赛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赢的只会是他! 比赛继续,宇佐美的回归分担了早川的压力,但两人的状态都没好到哪里去,一个是前面一人扛两人,另一个是挣脱灭五感精神力透支。 反观对面,幸村精市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 结局已经注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有人能从球场上移开目光。 宇佐美和早川在球场上奔跑,扑救,挥拍,每一次跑动都是在榨取最后一丝力量,哪怕用近乎摔断骨头的方式也要把球救起。 汗水模糊了视线,肺部火烧火燎,但谁也没有停下。 每拿下一分,两人都会兴奋地击掌。 “40-40。” “game,青学,3-5。” “15-0。” “15-15。” ... 击球声不停在球场上回荡,直至最后一颗球在粗糙的地面上缓缓滚动,停下。 “gameset,双打一,6-4,立海大胜 分卷阅读251 出。” 尘埃落定的瞬间,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倒在地上的宇佐美艰难地给自己翻了个身,昂头望着上方。 天很蓝。 结束了啊,他默默地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太刺眼的缘故,眼睛湿湿的。 宇佐美瞪大了眼睛,似乎这样眼里的水才不会溢出来。 视野里突然闯进一张脸。 看起来还是凶巴巴的,宇佐美本能地想。 早川并不知道宇佐美在偷偷腹诽他,他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不起来的人,喊道:“喂,你能自己起来吗?” 又道:“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你要能自己起来就自己起来,不行的话,我叫人来。” 宇佐美哼哧哼哧:“不,不用。”他可以! 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刚站起来,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早川及时扶住他。 两人慢吞吞地朝场下走去。 沉默中,宇佐美低着脑袋,冷不丁地问:“我努力到最后一刻了吗?” “当然。”早川答道。 宇佐美又问:“那我有当好一个前辈吗?” 早川不假思索道:“当然了,你刚刚帅炸了。” “噗!”猝不及防,宇佐美被逗笑了,“你这算什么啊。” 不知是累坏了,还是一切都结束了的原因,宇佐美心里涌现一种冲动。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轻声道:“其实......我有哮喘病。” 说出口的瞬间,剧烈跳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宇佐美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忐忑之下,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早川,谁知对上一道一言难尽的目光。 嗯?? 怎么有种既视感? 早川的表情有些无语:“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刚刚看他紧张的样子,他还以为要说什么,还提心吊胆来着,结果就这... 呸,浪费他感情。 宇佐美怔住了,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怎么知道的?” 早川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连我们一年级同班都不知道,肯定不会记住我一年级时就是卫生委员的事。” 宇佐美还是不明白:“这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 对这个笨蛋,早川只能耐着性子道:“我们每年不是需要填健康问卷调查表提交给学校吗?” 这也是为了更好地保障学生的安全,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学校也好及时做出反应。 像宇佐美的哮喘,为了防止哮喘急性发作时,没人知道内情发生意外,所以当时班主任特意叮嘱过早川平日里多注意点宇佐美的情况,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注意到这家伙。 “原来是这样啊。”宇佐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恍惚道,“我还以为没人知道。” 早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啊,这事大家都知道。” “......啊?”宇佐美人都傻了,什么叫大家都知道? 宇佐美没意识到他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早川:“网球部的所有人都知道。” 宇佐美:“?????????” “怎、怎怎怎么么知道的?” 早川嗤笑一声,嘲讽道:“你不会以为你每次比赛前偷偷吃药的事没人看到吧?” “你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兜里的药瓶子老掉,你以为是谁把它捡起来的?”早川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大家都知道,只是没说而已。” 宇佐美:所以这就是他每次瓶子掉了,最后总能在柜子里找到的原因吗? 网?阯?发?b?u?页?i????????é?n??????????????????? 他还以为是手冢、埴之冢他们做的呢。 早川又嫌弃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家伙每次吃个药都要藏藏掖掖的,大家也只好配合你,麻烦死了。” 宇佐美的脸爆红,恨不得直接钻进教练椅底下去。 他一直以为他隐藏得很好,原来早就漏洞百出了吗? 丢死人了...... 早川见他这副样子,脑袋忽然灵光一闪,表情更加无语了,有时候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 他道:“不过是个哮喘,根本就没必要藏起来。” 宇佐美吞吞吐吐道:“可是哮喘发病的时候,不是挺吓人的吗。” 作为卫生委员的早川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那就更不能藏了,发病时没人在身旁多危险啊!” 语气格外严肃:“你这想法不对...” 青学众人见他们一直站在原地不动,连忙跑过来,却发现宇佐美学长被早川学长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连忙把两人分开,一边安抚早川,一边围着宇佐美问长问短。 宇佐美看着众人眼里藏也藏不住的关怀,突然裂开嘴,笑了。 阳光照在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果然,很喜欢网球部。 -----------------------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学长组。 宇佐美胆小又自卑,但是个很坚强很勇敢的人,虽然是原创角色,但我很喜欢他,也希望你们也能喜欢他,这是我的一个小私心,上一章担心按情节发展,这章会没人看,所以留言了,哈哈没想到会得到不少回复,还挺开心的。 第114章落幕 “果然,青学的单打三是天才不二周助啊。”观众席上的向日岳人托着下巴道,“不知道立海大那边派谁上场。” 边嘀咕边伸着脖子往立海大那边瞅。 看清后,抬手摇了摇不知什么时候又靠着桦地睡觉的芥川慈郎。 “慈郎慈郎,快醒醒。” “...啊~~”芥川慈郎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怎么了?比赛结束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啊。”向日岳人吐槽一句,话锋一转,“不说这个了,你看看青学是派谁上场。” 芥川慈郎迷迷糊糊地朝青学的方向望,这一看立马清醒过来,“哦哦哦,是不二啊!” “你再看看立海大。”向日岳人诱哄道。 芥川慈郎听话一转头,就看到正在教练席上吃蛋糕的丸井文太。 “噢噢噢噢,是文太啊!”两眼骤然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 向日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道:“不二和你最喜欢的文太比赛,你要给谁加油啊?” 芥川慈郎愣住了,左看看不二周助,右看看丸井文太,纠结了几秒后,果断选择两边都加油。 他先转向青学的方向,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加油加油啊,不二!” 说完,又跑到另外一头,激情挥臂:“文太——!!我来看你比赛喽,冲啊!!” 喊完,再次折返,继续给不二周助呐喊助威。 之 分卷阅读252 后再跑到立海大那边...如此循环。 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也苦了夹在中间的冰帝众人。 忍足侑士感觉芥川慈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360度立体环绕,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始作俑者无奈道:“你干嘛要叫醒他,吵死了。” 只是想看热闹的向日岳人此时追悔莫及,抬手遮住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压低声音道:“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兴奋啊!” 芥川慈郎的动静连立海大的人都听到了。 仁王雅治掏了掏耳朵,嘀咕道:“怎么感觉后面很吵啊?” 又对教练席上的丸井文太道:“笨太,你都吃第二块蛋糕了,是真想变成猪吗?” 以往文太就算吃也只吃一块,今天竟然吃两块。 丸井文太正帮忙着往嘴里塞蛋糕,没嘴回他,只能抽空白了他一眼。 终究赶在比赛开始前把蛋糕吃完。 “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这边,不二周助站起身,眉眼弯弯:“我去去就回来。” “加油哦,不二!” “嗯。” 网前,丸井文太吹出一个青绿色的泡泡,自信满满道:“让你见识见识天才的球技。” 不二周助轻轻一笑:“我很期待哦^^。” 比赛刚开始不久,丸井文太就抓住机会展示了他的秘技——走钢丝。 黄绿色的网球在白色的网带上缓缓滚动,精准落入对手的场地,成功引起一片惊呼,尤其是芥川慈郎喊得最大声,连埴之冢羊都往后瞧了他一眼。 丸井文太站起身,吹破泡泡:“如何?够天才吧?” 不二周助回应他:“很有意思哦^^。” 丸井文太一指顶着球拍柄,自信道:“当然了!” “但是...”说到这里,不二周助微微一顿。 他弯起眼睛,语气依旧温和:“想赢我还早呢。” 不二周助的反击随即展开,攻势源源不断。 丸井文太拼尽全力,甚至在比赛上灵光一闪,搞出了个“铁柱撞击”,利用网柱反弹改变球路。 可不二周助始终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精准预判丸井文太的每一个动作,有条不紊地将他的发球和截击逐一打回,又将他压在底线上,不给他任何上网的机会。 “砰砰砰——!!” “game,青学,4-2。” “game,立海大,3-5。” ... 这场比赛是一场技术和美学的盛宴,丸井文太展示出不少华丽的球技,不二周助也不匡多让。 不过,这也掩盖不了比赛局势倒向不二周助的事实。 “gameset,单打三,6-3,青学胜出。” 场下的芥川慈郎看着离场的丸井文太,有些失落道:“...文太。” 迹部景吾见状,搭在椅背上的手微微扬起,“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去吧慈郎。” “太好!谢谢你迹部!”芥川慈郎快速丢下这句话,一溜烟往立海大的选手席跑去。 忍足侑士看着一蹦就是五六个台阶的芥川慈郎,无奈地摇摇头:“呀嘞呀嘞。” 比赛结束后,不二周助走下场,和迎面走来的乾贞治击掌。 清脆的“啪”声响起。 “加油啊,乾。”不二周助道。 知道对手是真田弦一郎的乾贞治一脸平静:“嗯。” 网前,真田弦一郎率先伸出手,严肃着脸:“虽然这场比赛非我本愿,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没关系。”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甚至道,“全力以赴也行。” 裁判高声道:“一盘定胜负,立海大发球。” 随着比赛的开展,虽然事先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但没想到乾贞治在四局里只拿下一局。 不二周助微微蹙眉:“看来两人在基础能力方面还是差太多了。” 之前都大赛的情况再次重演。 数据预测得再准确,如果没有基础能力做支撑,数据终究还只是数据,是无法成为武器的,虽然都大赛之后乾一直有在增强自己的体能,但还是比不过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撕裂空气,直接轰向乾贞治球场的死角,乾贞治凭借着计算提前移动,竭力伸长手臂去够球,球拍的边缘也只是堪堪触碰到网球。 他那方形眼镜不慎从汗湿的鼻梁上脱落,摔在地上,又经过他的飞身扑救,眼镜被撞飞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狠狠砸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他那勉强救起的球,被赶至网前的真田弦一郎毫不犹豫地扣杀。 好巧不巧,球的落球点和眼镜的落地点重合了。 “啪嗒!” 镜片碎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真田弦一郎都愣住了。 “game,立海大,3-1。” “暂停。”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事情还是发生了,真田弦一郎收起球拍,诚恳道:“抱歉。” “没事,这是意外。”乾贞治弯腰捡起稀碎的镜架和镜片。 场外的忍足侑士见状,脱下自己的眼镜:“要不要借眼镜给乾呐。” 之前的集训他们两个相处得挺愉快的,还一起鉴赏过韩国的爱情电影。 一旁的迹部景吾听了后,“啊嗯?你这眼镜不是没有度数吗?” “对哦,我都忘记了。”说完,忍足侑士重新戴上眼镜。 他不是近视眼,但戴着眼镜会让他感到安心。 “用不着你操心吧。”向日岳人插话道,“连你这个假近视眼的都会有好几副备用眼镜,乾这个真近视眼没道理没有备用眼镜。” 只见乾贞治径直走下场。 菊丸英二看着迎面走来的乾贞治,瞪圆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乾的眼睛,绿色的眼睛,还是狭长的丹凤眼。 他脑袋里冒出了个问号,“不是说眼镜是本体吗?” 乾贞治从包里拿出一副新的方形眼镜,淡定回应:“骗你的,没想到你会真信。” “你还是太天真了,英二。”乾贞治边说边戴上眼镜,嘴角微微翘起。 “你说什么!”菊丸英二额角青筋直跳。 气鼓鼓地嚷嚷:“笨蛋乾,亏我刚刚还那么担心你!”把他的感情还给他! “好了好了。”大石秀一郎在一旁打圆场。 乾贞治对于菊丸英二的控诉置若罔闻,他推了下眼镜,目光和手冢国光短暂地交汇。 不等手冢国光开口,乾贞治已经别过脸。 “别担心,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的。”留下这句话,重新踏上球场。 乾贞治也确实做到了。 乾贞治的前几局被动并非徒劳,他测算出真田弦一郎在用完“侵略如火”后回位的时间会延迟1. 分卷阅读253 3秒,精准抓住这个机会,并将比赛拖进消耗战,成功追回两局。 就在乾贞治打算乘胜追击时,真田弦一郎却没有给他机会。 在第九局,连续打出风和雷,一举拿下赛点,强势结束比赛。 “gameset,单打二,6-3,立海大胜出。” 乾贞治单膝跪地,用球拍撑住身体,汗如雨下,一滴滴砸在地上。 真田弦一郎跨过球网,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乾贞治抬手推了下眼镜,拒绝了他的帮助。 自己站起身,面色苍白,胸脯剧烈起伏,张了张嘴:“数据...收集完毕,下一次...” 声音沙哑,却很清晰:“绝对不会让你赢得这么轻易。” 说完,微微颔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场外。 青学的失败已经注定,但作为单打一的手冢国光依旧要上场。 他像平常一样冷静地热身,即便比赛已无团队的胜负意义,他依然会全力以赴地应付这场比赛。 他的对手是仁王雅治。 这是一场从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 结局也不出意外,“gameset,单打一,6-2,青学胜出。” 幸村精市笑着对下场的仁王雅治道:“真遗憾呢,仁王。” 他说的遗憾并不是仁王输掉这场比赛,而是仁王的目的没有达到。 其他人或许并不知道,其实这场单打一是仁王他自己要来的,说“反正都要输,不如把这场比赛给他”。 当时,幸村精市问他想做什么。 仁王雅治回他想收集国中最强者的样本。 最后幸村精市答应他了。 仁王的想法他大致也能猜到,要想模仿一个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当面体验他的强大。 但可惜的是,这场比赛手冢别说零式了,连手冢领域都没用上。 没想到一个善用战术的仁王竟然在战术上都没能赢过手冢。 仁王雅治烦躁地揉乱自己的白毛,他的技术比不上手冢,所以才想用战术去逼他使用手冢领域和零式。 结果比战术竟然还比输了,气死他了! 再有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啧! 另一边,手冢国光静静地站在底线上,目光落在这片球场上,他赢了。 视线不自主地停留在白线上,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月光下球场的模样——他曾独自想象过在这里打球。 他也如愿在这片球场上打球。 可,现在他似乎无法为此而感到高兴。 比分屏上,青学1-3立海大的数字刺眼地定格在那里。 青学输了。 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手冢国光失神地想。 赛后握手,幸村精市向手冢国光伸出了手,温和的笑容下却带着一丝复杂:“抱歉手冢,用这样的方式。” 虽然胜利了,但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的喜悦。 他很清楚,放弃和他正面交锋,就相当于承认现在的他无法战胜手冢。 “不必道歉,排兵布阵也是比赛的一环,在这方面是青学输了。”手冢国光握住他的手,“你应该为自己的胜利感到高兴。” 他抬起眼,目光如镜,声音沉稳且坚定:“青学会吸收这次的教训,下次一定会赢回来。” 幸村精市怔了一瞬,随即极轻地轻笑了一下,不愧是他... 鸢尾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一字一句道:“不,下一次赢的依旧是立海大。” 手冢国光平静地与他对视:“那就拭目以待。” ----------------------- 作者有话说: 总算把这章磨出来了(人已死),轻点骂(抱头) 看到有不少人问小王子什么时候出现,这里统一说一下哈。 现在腿还是国二生,国二还没过完,现在小王子还在美国读书,除了腿扩展地图,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两人遇上(捂脸),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的。 既然说到了小王子,这里顺带提一嘴,以免到时候大家失望。 这篇文的主角是腿和羊,哪怕之后小王子出来了,戏份也不会很多,大概也就跟菊丸他们一样(更少也不是没可能),要是期待他像动漫那样大放光彩也不太可能,因为有腿在,他再天才,再厉害也越不过腿(接受不了这点的,可以去看动漫,晋江里也有不少有关小王子的文)。 国三没那么快来,国二还有几个剧情点没走,我争取在元旦前把国二写完。 关于青学在这届全国大赛输了这件事,我从来没想把青学突然写得很强,这我也写不出来,他们的强大是一步一步来的,除了腿和不二是国一就参加比赛,其他人都是国二才开始参加比赛,他们会输,也会赢,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变强。 (这篇文的标签有爽文,这个爽不是青学,而是小羊) 第115章天衣无缝 比赛结束后,少年们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和牛宴,庆祝青学拿到了全国大赛的亚军。 等回到酒店休息时,天色将近黄昏。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正商量着明天去哪玩时,房门被人敲响。 “请进。” 一个醒目的鸡冠头探了进来。 “早川学长。”大石秀一郎站起身打招呼。 早川推开门,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找到他想见的那个人,眉头微微一皱:“手冢呢?”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对视一眼。 “撒。”菊丸英二眨眨眼。 大石秀一郎想了想:“说起来,回来后就没看到他了。” 菊丸英二补充道:“洗澡的时候他还在的。” 这时,上铺突然冒出了个栗色的脑袋,不二周助道:“他好像出去了,还背着网球包。” w?a?n?g?址?f?a?b?u?页?i???u???e?n????????????.??????? 早川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没有逗留,直接转身离开,留下菊丸英二几人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地站起身、下床。 另一边,手冢国光背着网球包,独自来到网球俱乐部,向前台表明身份后,被递了张感应卡。 他挑了个空无一人的球场,他刷卡进入的“嘀”声在寂静中格外的刺耳。 熟练地在发球机上设置好程序后,再走到底线上。 “嗡——!”一颗黄绿色的网球飞速射出。 手冢国光看着迎面而来的网球,抬起手臂,挥拍,每一颗球都打在底线上的同一个点,球速、力道分毫不差,带着机械般的节奏。 他不断重复设定程序、挥拍、击球。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运动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脊背,在手臂持续了上百次的动作后,他的手腕一个不察,出现了细微 分卷阅读254 的偏差。 “砰!”球狠狠砸在后墙上。 他盯着那颗球无力地滚进角落,几秒后,他缓缓收起球拍,跨过球网,不是捡起那颗被他打偏的球,而是选择坐在底线附近,看着那个被他击打了无数的点,出神。 如今他已经能够做到无需刻意瞄准,球拍也能精准找到甜区。 教练的要求他达到了。 可就算他变得再强... 作为部长的他,他没能带领队伍拿到冠军,这是他的失职。 “怎么不开灯啊。”早川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这么暗,你打个屁啊。”他边嘀咕边在门旁的铁网上摸索。 “啪!”本来还一片昏暗的球场瞬间大亮。 白晃晃的灯光刺得手冢国光下意识闭上眼。 开灯后,早川看着满地的网球,不禁瞪大了眼:“你这家伙到底打了多少球啊,这数目少说也有三四百个吧。” 手冢国光沉默了片刻,最后吐出一句话:“...我也不知道。” 早川看着坐在地上的手冢国光,暗暗“啧”了一声,略微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他就知道会这样。 幸好找来了... 他一边小心避开地上的网球,一边朝手冢国光靠近。 最后一屁股坐在他面前,他脊背挺直,双手抱臂。 早川突然开口,语气理直气壮:“抱歉,如果我的能力强到足以一抗二的话,比赛就不会输掉。” 气势十足的样子跟他说出的话完全不搭噶,手冢国光一怔,摇头:“学长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早川轻哼一声:“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手冢。”他一字一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关东大赛青学无法取得胜利,我们现在也不会是全国亚军。” “在你入青学前,青学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进全国了。”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这不是我一个人功劳...” “不。”早川打断他,“你不知道你对青学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转而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是部长吗?” 不等手冢国光回答,早川自己接了下去:“不是因为你实力最强,让你成为部长也不是想让你带领青学拿下全国冠军。” 他又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成为部长这一事,大家都没有意见吗?” 早川注视着眼前的少年:“是因为只要你在,只要看着你,大家都会觉得,‘啊,我还能继续努力,还能再往前走’。” “手冢,你对青学来说就像是珠峰一样,强大,让人心生向往。”也包括他。 他静默片刻后,后脊微弯,沉重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球场回荡:“抱歉手冢,这次是我们拖累了你。” “不!”手冢国光焦急地反驳,“没有这样的事...” “有!”是菊丸英二的声音。 手冢国光扭头看去,才发现大石、菊丸、不二、乾和宇佐美学长都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们听了多久。 菊丸英二双手叉腰,大声道:“如果我体力能再好点的话,就不会拖大石的后腿,今天的比赛也就不会输!” 大石秀一郎也道:“如果我能再多坚持一会儿,就不会被毛利突破防线。” 宇佐美:“要是我能早点挣脱灭五感,也就不会让早川一扛二了。” 双打一和双打二都说完了,单打三的不二周助觉得自己要保持队伍的一致性,于是道:“我应该把比分打到6-0。” 众人:“......”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秒,果断跳过他。 乾贞治平稳地接过话:“比赛上会输,主要原因是我的基础能力不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最后,“大家都这么说了。”早川语气认真道,“团体赛的胜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这跟你是不是队长没有关系,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菊丸英二用力点头:“输了,只能说明我们的实力还不够拿冠军!” 大石秀一郎诚恳道:“手冢,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声音平稳却有力:“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够了,我们会追上你的。” “我们是团队,对吧?”不二周助微微一笑,“你只要朝着你的目标前进就行,我们会跟上来的,感觉只要和你在一起,好像哪里都能去呢。”网?址?发?b?u?y?e???????????n????????????????o?? “大家...” 手冢国光抬着头,镜片后的棕色眼睛,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他们站在那里,头顶的灯光笼罩在它们身上。 这是手冢国光第一次意识到,他们,并不是他的责任。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我会继续努力的”,想说“明年一定会赢”... 最终只汇成... 他只是很轻地,弯了下嘴角,“啊。” 与此同时,肩膀忽然一轻,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宇佐美鼓起勇气道:“明年继续加油吧,一定会拿到全国冠军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宇佐美一脸茫然,怎、怎么了? 菊丸英二心直口快:“加油是肯定的,但是明年学长已经不在了啊。” “英二!”大石秀一郎急着去捂他的嘴。 怎么能说这么没有神经的话! 可已经迟了,宇佐美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脸,包括脖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慌里慌张地道歉:“对对对对不起。” 大石秀一郎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学长的意思我们知道的,我们会连学长的份一起加油的。” “可我这话很破坏气氛啊。” “没事的,都是英二的错。” 在两人争相道歉时,早川一个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就像是会感染一样,乾贞治的嘴角微微上扬,不二周助的眼睛弯成月牙,菊丸英二已经抱着肚子笑蹲在地上,就连手冢国光也轻轻弯了下嘴角。 笑声连场外的埴之冢羊都听到了。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场内热闹的一群人,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看来不用她担心。 笑够了后,众人开始捡球,菊丸英二随地捡起一颗,连看都没往后看,信心满满地往身后一抛,并道:“满分!” 而在他前方的不二周助笑呵呵抬起手,往他身后一指。 “nya?”菊丸英二疑惑地转过头。 只见大石秀一郎的额头顶着一个包,手里攥着一颗网球,皮笑肉不笑道:“你在做什么?英、二。” 菊丸英二顿时一个激灵,悄咪咪地往旁边的手冢国光身后一躲。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往旁边一挪,菊丸英二瞬间暴露了出来。 分卷阅读255 菊丸英二:! 手冢——!!! 他还没来得及谴责手冢国光,只能打哈哈道:“抱歉抱歉,大石,手滑手滑。” 大石秀一郎深吸一口气:“给我认真点!” “切~”菊丸英二撇撇嘴。 ... 夜里八点,刚回到酒店的手冢国光再次背着网球包,走出酒店。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小羊一起。 他看着在前方领路的埴之冢羊,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起初他只是想邀请小羊明天和大家一起去名古屋逛街的,结果反倒被她拉出来。 怎么有种既视感?而且,这种熟悉感越来越强。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高大的会馆:“......” 这是又打算带他非法入侵吗?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走动的人,又有些不确定,就算要闯不该选前天晚上的那个时间点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有不少人来网球中心打球。 不等他开口询问时,埴之冢羊已经带着他走了进去,这次不是走小门,而是走正门。 手冢国光:“?” 只见小羊走到服务台,跟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便站在服务台冲他招手。 手冢国光走过去,然后埴之冢羊带着他走进他们今天比赛的地方。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球场,不明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理所当然道:“打球呀。” 手冢国光:“??” “能进来打球?”他问。 埴之冢羊点头:“可以的。”不过需要付钱就是了。 会馆里的球场一般是需要提前预约的,不过这几天是比赛日,今天比赛刚结束,正式的预约通道还没开放,正好被她捡漏了。 说完直接走进球场。 “来一场?”她转身,嘴角微微弯起。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体贴道:“需要开灯吗?”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球场,月光如昨,银白铺满整片球场,白线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像是等待被踩踏的星河。 他道:“不。” “就这样吧。” 说完缓缓走上球场。 他放下网球包,从里面拿出两副球拍,正要把球拍递给埴之冢羊时,发现她正在脱负重护腕。 手冢国光微微一愣,“你要脱下来吗?” 埴之冢羊随手将它们往椅子上一丢,沉闷的撞击声格外清晰。 她边活动四肢,边应了一声:“嗯。” 紧接着从手冢国光手中接过球拍,她轻笑一声:“我会全力以赴的,所以你要当心喽。”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郑重道:“我知道了。”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闭上眼睛。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能他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能闻到清风和球场塑胶混合的味道,不刺鼻,能感受到掌心传来手胶带的触感,这一切莫名令他感到安心。 两人分别站在球场的两端,以球网为界。 埴之冢羊先发球。 抛球,挥拍,普普通通的动作,网球却带着强烈的力度和旋转直冲发球区。 手冢国光干脆利落地回击。 网球在空中划过金色的弧线,精准飞向底线,埴之冢羊盯着半空中的网球,脚一蹬,眨眼人就出现在球路的前方,手腕一转,一记短球飞过球网。 手冢国光疾步上网,正手抽击。 砰。砰。砰。 击球声在寂静的球场上回荡。 手冢国光的动作逐渐放开,不停跑动,发力。 埴之冢羊一一接下,打出的球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不是压迫,是一种纯粹的强大,她不再保留,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风声。 手冢国光从网前到底线,从左场到右场,他什么也没有想,眼里只有那颗小黄球,去追逐,在它们落地前,再次打出去。 没有裁判,没有计分,只是单纯地打球。 时间仿佛变慢了,月光下他的影子在球场上拉长、缩短,汗水从下颌滴落,在地面上溅开深色的圆点。 肌肉开始酸痛,关节开始抗议,肺部灼热,但他依旧没有停。 反而,笑了。 不知道是身体变轻的缘故,还是终于能在这个球场上打球的喜悦,他已经分不清了,也无暇顾及,他只知道他还想继续打下去。 此时他无比确定,网球这条路是他坚定不移的选择,只要这条路没有断,他想一直打下去。 夜色中,他的那双眼睛格外的清亮。 在某一刻,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和球拍之间是分离的,球拍就像是他手臂的延伸,和他融为了一体。 他只需要去击球,却根本没想到如何去打球,蹬地、转髋、转体、送肩再到挥拍,一切都变得自然,仿佛天生就该是这样,是自动发生的。 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而对面的埴之冢羊亲眼见证了小伙伴从精神力剧烈波动到全身发光的全过程。 埴之冢羊:“......” 心情有些微妙,她的小伙伴是进化了吗? 盯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荧光,怎么觉得眼熟呢? 不确定,再瞅一眼。 最后,总算让她想起来了。 她见过的,国小时和手冢一起去看的职业网球比赛,那个丹尼斯的精神力招式,大高个说是矜持之光,换成日本的说法就是天衣无缝之极限。 所以,小伙伴这是打开了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大门了? 本来只是想弥补他的遗憾,现在竟然开启了天衣无缝之极限,也算是意外收获。 那她一个月的零花钱没白花... 两人一直打到场内的广播响起:“尊敬的各位客人,本场馆将于十五分钟后关闭...” 第116章哦豁 第二天众人在酒店大厅集合。 “大石和宇佐美学长好慢啊。”菊丸英二趴在沙发椅背上,眼巴巴地望着酒店大门,嘟囔着,“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 河村隆也不解:“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宇佐美学长了。” “大石也是。” 刚洗完澡过来的手冢国光闻言解答道:“他们好像一起出去了。” 他晨训回来时,看到他们一起离开了酒店。 “诶?!” 跟在手冢国光身后的埴之冢羊说:“他们去了理发店。” 菊丸英二:“是这样吗?” “嗯。”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我听到的。” 当时她也在场。 不等菊丸英二继续问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大门传来,宇佐美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宇佐美边抬头边道。 众人: 分卷阅读256 盯—— 被人一语不发地盯着看的宇佐美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不二周助率先道:“宇佐美学长,你剪刘海了呀。” 宇佐美紧张地捋了捋自己的新刘海,有些难为情道:“会,会不会很奇怪?” “不,很适合你哦^^。”不二周助笑着道。 之前宇佐美学长的刘海又长又厚重,都遮盖住了眼睛,他们曾经私下底还讨论过宇佐美学长到底能不能看见东西,后来发现是可以的,一度觉得很稀奇,甚至把它列入网球部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他们也是昨天才发现原来宇佐美学长的眼睛是红色。 “没错没错,明明学长的眼睛很好看啊,就像红宝石一样。”菊丸英二直接凑到宇佐美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疑惑道,“之前为什么要遮起来?” “这多浪费啊!”越凑越近,宇佐美的腰都不自觉向后仰。 这时,菊丸英二的后衣领突然被人拽住。 大石秀一郎头疼地把菊丸英二向后拉,“英二!你靠得太近了!” “才没有...”菊丸英二边说边回头,在看清身后的人瞬间戛然而止。 眼睛都瞪圆了。 众人的目光也从宇佐美身上移到大石秀一郎,的头上。 “......”全场一片寂静。 直到菊丸英二发出一声惨叫,“大石!你的头发!” 大石原先的半刺猬发型被寸头取代。 菊丸英二直接跳到大石秀一郎的身上,大石秀一郎连忙伸手接住他,“喂!英二!” 菊丸英二才不理会他,只扒着他的头发看,“大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剪头发啊?是失恋了吗?” 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don'tmind.” 大石秀一郎艰难地把菊丸英二从身上撕下来,嘴里反驳:“怎么可能!我又没有女朋友!” 另一边,不二周助面露思索:“大石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换发型,他不是挺喜欢的吗?” 甚至随身携带了一面小镜子。 手冢国光猜测道:“是因为昨天输掉了比赛?”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河村隆。 宇佐美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剪头发时他问理发师,什么发型最不受欢迎,然后理发师就推荐了寸头。” 乾贞治理解地点点头:“毕竟大石他平日里就很受欢迎,下个月开学‘最具男性魅力榜’就要放榜了,他大概也很苦恼吧,所以才想到换发型。” 埴之冢羊看着大石秀一郎的脸,总觉得很眼熟,思索了几秒,最后吐出一个词:“鸡蛋。”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去,纷纷笑喷了。 大石秀一郎闻声望去,疑惑道:“你们在笑什么?” 埴之冢羊张了张嘴,被身旁的手冢国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宇佐美更是直接挡在她面前,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我讲了一个笑话哈哈。” “这样啊。”大石秀一郎。 菊丸英二立马凑了过来:“讲了什么笑话,也说给我听听啊。” “啊?”宇佐美顿时愣住了,什么笑话?他哪有笑话啊? 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就在他想现场编一个时,早川适时开口:“我们该走了。” “哦哦哦,是哦。”菊丸英二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立马拉着大石秀一郎往外冲。 宇佐美见状松了口气,而埴之冢羊微微仰头,眼睛瞄向上方的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盯—— 把手冢国光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松开她,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同时别过脸,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也是为了团队的和谐。 埴之冢羊轻轻哼了一声,羊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大石秀一郎,不解道:“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前面还留了两根毛?” 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不二周助微微皱眉:“大石他为什么不全剪掉呢?” 宇佐美挠了挠后脑勺:“好像他自己也不喜欢寸头,执意要留下那两根,理发师也只好顺了他的意。” “他还挺扭曲的。”这么看起来不奇怪吗,很难不联想到某种爬行动物,埴之冢羊不理解,但尊重。 “是有那么一点。”河村隆讪笑。 众人一路搭乘电车前往名古屋站,这回菊丸英二老实了,乖乖跟在众人身旁。 往出口走时,意外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这就是黄金钟吗?” “好闪!不愧是名古屋,果然很有钱!” “笨蛋小也,怎么可能是真的黄金。” “肯定是镀的或者贴金箔吧。” 一行人驻留在名古屋站的标志性黄金钟面前,这群人青学也认识,是四天宝寺的正选。 此时对面也注意到他们,白石藏之介这个部长再度被推了出来。 一回生二回熟,他熟练地跟手冢国光打招呼,在知道他们是去一个地方后,便表示一同前行。 手冢国光同意了。 一路上一行人也逐渐放开,有说有笑的。 菊丸英二原本还有些小排斥,但在被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二人相声逗笑后那点排斥立马被他抛之脑后,跟两人打听起四天宝寺,听到他们的学校是建在寺庙里格外震惊。 “对啊对啊,我们还有后山哦,银他经常去后山淋瀑布。” “淋瀑布?!” “对哦,据银所说是修行。” “原来波动球是这样来的啊,大石你听到了吗!原来漫画里淋瀑布是真的有用耶!” “哈。” 走在一群人最前头的手冢国光问白石藏之介:“白石你们还没回去吗?” 白石藏之介耸了耸肩:“因为想看决赛所以多留了几天,我们是下午五点的动车,回去前想逛逛这里有名的商店街。” 一行人刚走到商店街门口,正好撞上了另一行人。 “哦,这不是侑士嘛!你们也来玩吗?”忍足谦也一眼就看见对面人群里的深蓝色头发。 “嗯?”忍足侑士扭头看来,“是你啊,谦也。” “啊嗯?”一旁的迹部景吾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认识啊。” “当然了!”忍足谦也笑着搭上忍足侑士的肩膀,“我们可是堂兄弟啊!在侑士搬去东京时我们可是经常待在一起,一起打网球,一起洗澡,一起...” “停!”忍足侑士单手按在他脸上,把人从肩膀上推开,“你话太多了。” 三方人马长长“诶”了一声。 向日岳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道:“你们看着不太像啊。” 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镜,平静道:“在这家伙给头发褪色前还有点像,头发颜色变了之后是一点也不像了。” 分卷阅读257 忍足谦也满意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的发色多好看啊,我可喜欢了。”他的零花钱可都花在这头上了! 说是一起逛街,其实在进商店街后,一群人就分散开了,直奔自己感兴趣的店面。 比如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就瞄准了一家大型植物店,埴之冢羊想到家里的营养液也快用完了,遂跟上。 不二周助有些惊讶:“羊你也有养花草吗?” 埴之冢羊一本正经道:“为了观察生命过程,体会生命的神奇之处。”这是妈妈最近布置的家庭作业,真实目的不过是想丰富一下她的生活。 “你种了什么?”白石藏之介好奇道。 埴之冢羊言简意赅:“昙花。” 既然是为了观察,她就选择了生命周期高度压缩的对象。 “它是夜间开花吧?” “对,开花过程大约持续四小时。”但她养的那颗还没到开花的时候。 三人一进植物店,一个直奔仙人掌区,另一个则被角落里的紫色曼陀 罗迷得迈不开腿。 埴之冢羊目标很明确,跟店员要了些专用营养液,便到收银台结账。 然后撞上熟人。 幸村精市抱着一盆百合花,看到埴之冢羊的时候一愣,鸢尾色的眼睛微微一弯,“埴之冢桑,真巧啊。”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是挺巧的。 幸村精市又道:“你们也来玩吗?” “嗯。”埴之冢羊问,“你们也是?” 幸村精市笑着道:“是哦^^。” 埴之冢羊闻言眉梢轻轻一扬,那可真是巧了。 全国四强都集中在这条商业街了。 另一边,本来要去书店的手冢国光受乾贞治的邀请,一同走进眼镜店。 然后在里面碰到了冰帝的忍足侑士和日吉若,以及立海大的仁王雅治,和... 手冢国光目光落在仁王雅治身后的紫色头发,心想,他应该就是小羊提过的立海大新成员吧,好像是叫柳生比吕士。 忍足侑士正弯腰看着玻璃柜里的眼镜,看到手冢国光和乾贞治走了进来,“什么啊,这家店客人还挺多的。”而且还都是熟人。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忍足,你记得你的眼镜是平光的吧。” “啊。”忍足侑士指了指旁边的日吉若,“日吉的隐形眼镜一不小心被向日那家伙撞没了,我陪他买新的。” 手冢国光提醒他:“你现在看的是眼镜框。” “有框眼镜不比隐形眼镜好看多了?”忍足侑士说,“对吧,日吉?” 日吉若:“哈...”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ē?n???0???5??????o?m?则?为?屾?寨?站?点 乾贞治十分自信道:“我也来帮忙吧,我对眼镜也是颇有研究。” 眼镜的收集已经是他每天必做的事了。 说完边自顾自的挑选,边道:“挑选眼镜最重要的是功能性,要保证视野的开阔,框架的尺寸是必须要考虑的,其次是重量,要充分考虑使用的场合,明白了吧?” 日吉若:“额...是...” “当然,眼镜的耐用性也是必须考虑的事,框架的结实性尤为重要。”然后乾贞治从众多眼镜里挑选了一副黑框、方形眼镜,不说跟他脸上的眼镜一模一样,至少也有九成像。 日吉若:“......” 脑海在疯狂转动,他该如何有礼貌地拒绝他? 不等他开口,忍足侑士就率先道:“不不不,挑选眼镜最重要的是款式,就像衣服一样,要配合各种场景和心情,不好看的眼镜戴着就像小丑一样。” 然后挑了个造型酷炫的眼镜,问日吉若:“这个怎么样?” 日吉若:“...挺帅的。” “两人都错了。”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乾贞治和忍足侑士扭头看去,发现是柳生比吕士,而跟他一起来的仁王雅治正在挑选太阳眼镜。 柳生比吕士轻轻扶了下眼镜,神情认真道:“请不要小看眼镜,眼镜可是展示给外人看的工具,最重要的是你想在公众维持怎样的形象,还请充分考虑一点再做选择。” 日吉若:“...是...多谢。” 在三人分别向日吉若推荐眼镜时,从乾贞治一开口就没想参与进去的手冢国光,径直走向店员,简单表明自己的来意。 他来这里只是想给眼镜做个保养而已。 等他从店员手里接过近乎全新的眼镜时,他们三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而当事人则一副“我是谁,我在哪,谁能来救救我”的表情。 手冢国光:。 看着实在有点可怜。 于是走过去,好心地将他从三人的夹攻中解救出来,并把人带到店员面前。 等三人发现日吉若不见时,扭头找人,日吉若已经重新带上了隐形眼镜。 而手冢国光早就离开眼镜店,转而走进书店,又在里面碰上买音乐杂志的财前光,以及带着桦地闲逛的迹部景吾,受其推荐买了本英文版的《魔戒》。 从书店出来后,路过古董店时,看到了在里面找陶器的真田弦一郎。 最后在甜品店,无意间发现了小羊,以及她面前的四五块蛋糕。 手冢国光微微蹙眉。 两人再度对上视线。 埴之冢羊:。 第一件事,就是低头在每块蛋糕上都咬了一口。 手冢国光险些被气笑了,直接推门而去,掠过正和芥川慈郎、向日岳人一起吃甜品的丸井文太,径直坐在她的对面,硬是分走了她一半的蛋糕。 埴之冢羊只能眼睁睁看着蛋糕被分走。 离开前,手冢国光也不忘把单买了。 -- 青学一众人从名古屋回来后不久,一封熟悉的信寄到了青学。 是手冢国光他们去年参加的全国青少年选拔强化合宿。 今年他们再度收到了邀请。 菊丸英二下车后,看着眼前的建筑,两眼放光:“就是这里吗?!” “好帅——!!” 突然,头上笼罩一片阴影。 菊丸英二一抬头,然后对上一双凶狠的琥珀金色瞳孔。 吓得菊丸英二立马窜到不二周助的身后,不二周助笑道:“亚久津,好久不见,原来你也入选了啊。” 亚久津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他想见的人,不耐烦道:“手冢人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抱歉,让你失望了,手冢他没来。” “他拒绝了?”亚久津眉头瞬间皱起。 不二周助也不怕他,笑着点头:“对。” “你不知道吗?”他又道,“因为他拒绝了邀请,所以千石君才会入选。” 亚久津轻嗤一声,“这种事有什么好知道的。” 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他离开后,菊丸英二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你也太夸张了,英二。” 分卷阅读258 “幸好手冢没来,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起这事,听说立海大的幸村也拒绝了全青选的邀请。” “是这样吗?” “可能是他们都有自己的打算吧。” 与此同时,龙崎堇正在学校做下学期的学科教学准备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喂?这里是龙崎。” “呦,老太婆。” 龙崎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从椅子上站起,“南次郎!” “是我,老太婆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龙崎堇听到熟悉的口吻,轻“呵”了一声,重新坐下,“你听谁说的?” “是森尾那家伙跟我说的,说你最近不仅身上重担少了,身体还健康了很多,还多了不少天才学生。” 龙崎堇有些惊讶:“你们还有联系啊?” 森尾是他们青学地狱式训练去的那家网球俱乐部的主管,学生时代和越前南次郎是朋友。 “当然了,他还给我寄了今年青学关东决赛时的录像带,不错嘛,老太婆,竟然还有这样的生源,大半夜睡觉都要笑醒了吧哈哈哈哈——” 龙崎堇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笑骂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想跟我说这些?” “就来跟你打声招呼,最近伦子的工作发生调动,我们打算回国了,到时候就请你多多关照。” “关照什么啊。”龙崎堇翻了个白眼,“我也就一普通的数学老师兼网球部顾问而已。” “哈哈哈哈,老太婆你不仅老了还健忘了,都忘记我有个儿子了吗,明年他会入学青学,到时候记得好好教导他,不用客气,就像你当年对我一样就行。” “好了,就这样,挂了啊。” 说完,“啪”的直接挂掉电话。 任凭龙崎堇怎么“喂”都喊不回来。 最后只能无奈摇头,“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 说起来,她要没记错的话,他儿子好像叫龙马来着。 呀嘞呀嘞,又多了一个人啊... 第117章新方向 拒绝全青选邀请的手冢国光此时出现在动车上,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埴之冢羊,以及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e?n????0?2?5?????????则?为????寨?站?点 樫野周。 三人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日本轮椅网球训练基地。w?a?n?g?址?发?布?页?i??????????n?2??????????????o?m 樫野周是因为医院的医疗合作项目,顺带把自己的外甥女也一块捎上。 而手冢国光则是在跟教练汇报近期情况时,无意间提到小羊要去基地的事,远在国外的教练一听立马给手冢国光寄了一封推荐信,让他也一块跟着去。 还道“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在那里学到不少东西的吧”,并留下“好好加油哦,别被赶出来了”这等不负责任的话。 手冢国光只好婉拒全青选的邀请,收拾好包裹,跟上这对舅外甥。 抵达基地后,三人便分开了。 埴之冢羊跟着樫野周来到基地的医疗中心,看着舅舅和一个外国人热情相拥。 “小羊,这是舅舅在萨因读书时的朋友,你叫他詹姆斯就行,是个希腊人。”樫野周给自己的外甥女介绍道,“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运动医学的那个,这次是基地花了大价钱请他过来给选手看病。” 詹姆斯笑眯眯地举起手挥了挥。 埴之冢羊礼貌地问了声好。 樫野周和詹姆斯没有多聊,迅速投身到工作中,埴之冢羊安静地跟在舅舅身后,当好一个影子,偶尔为病人翻译一下专业的医疗术语。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羊牌”翻译机太过于好用,詹姆斯有些眼馋,中途把她借去协助沟通。 在旁观诊疗时,埴之冢羊注意到一个现象,轮椅网球选手大都是下肢有严重功能障碍,且拥有出色上肢力量的运动员。 可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他们的上肢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已经出现肩关节处退化和脊椎侧弯。 在听到病人询问詹姆斯他多久能重回赛场时,埴之冢羊本能地皱起了眉。 但很快她就恢复平静,认认真真地做好本职工作。 等病人离开后,埴之冢羊的目光停留在那张光影交错的影像片上,微微出神。 詹姆斯喊了她一声。 埴之冢羊立马应道:“是。” 现在没什么事,詹姆斯便好奇地问她刚刚在想些什么。 “真的应该让他继续打球吗?”埴之冢羊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静的不解。 那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若不加以控制,他很可能会永久性地失去他的手臂,在他已经出现下肢残疾的情况下。 即便接受治疗,他的手臂恐怕很难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为了打球付出这样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詹姆斯盯着埴之冢羊看,几秒后,忽然笑道:“你很温柔呢。” 说完站起身,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于是埴之冢羊跟着他,一路来到球场。 两人站在门口,往里看。 “吱——嘎!”轮椅的急停变向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网球的呼啸声在整片空间回荡。 他们坐着,却以惊人的速度在飞驰;他们受限在方寸座驾上,却用精湛的技术突破所有的限制。 “我很喜欢这一幕。” 詹姆斯双手插在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语气温和,“大多数人在看到残疾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需要被怜悯的存在,他们是弱小的。” “他们本来就身体不便,为什么还要做剧烈运动,这不是更危险吗?”他对埴之冢羊道,“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是的。”埴之冢羊坦白承认了。 “所以我才说你很温柔,你一定是把他们的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了吧。”詹姆斯笑了笑, “很多人告诉他们‘你们不能做什么’,可很少有人想过‘他们能做什么’,他们是残疾人,在身体残疾的前提,他们得是人,他们也有想做的事,打网球也好,跑步也罢,他们不过是在行使他们身为人的权利,为什么要剥夺这份权利?” “当然,我没有要他们无视身体健康的意思,生命很重要,这点毋容置疑。”詹姆斯连忙补充道,“但我想,至少我可以在守护他们这份尊严的同时,尽力去守护他们的健康。” “这就是我选择运动医学的初衷。”詹姆斯看向场内,目光明亮,“不觉得很棒吗?” 埴之冢羊的视线放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因过于用力而显得狰狞的表情,却无法掩盖他们的专注,以及拼搏得分后的大笑,无不证明了他们正享受着这一切,哪怕这是令他们痛苦的存在。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飞驰的身影,就是刚刚那位肩关节严重退化的病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此时的他与医疗室里忧虑的样子截然相反,是 分卷阅读259 鲜活的,张扬的。 埴之冢羊的指关节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生命是脆弱的,亦是沉重的,但人理应是自由的。 良久后,她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是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会被骂的。”詹姆斯转身招呼埴之冢羊回去。 埴之冢羊跟上他,忽然开口:“您能多告诉我一些有关运动医学的事吗?” 詹姆斯的脚步一顿,轻轻扫了眼埴之冢羊,轻笑:“当然可以了。” “不过。”他伸手摩挲着下巴:“周他估计要骂我了。” 他可是知道,他的这位老朋友一直心心念念想让他的外甥女继承他的衣钵。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地表示:“没事的,我会拦住他的。” “哈哈哈哈哈!”詹姆斯大笑出声,“好,那就靠你了。” 另一边,手冢国光跟着工作人员,站在一位头发黑白相间,面色严肃的教练面前。 老教练看完手冢国光出示的推荐信,又低头上下扫视了一下手冢国光,长叹了一口气,最后摸着后颈道:“算了,先看看你的球技怎么样吧。” 他让手冢国光拿着球拍上场,又喊了一个正在场外滑轮椅的成年男子。 喊完后,他又问手冢国光知不知道轮椅网球的规则。 轮椅网球的规则和正常网球的最大区别就是它允许球两次落地。 在手冢国光点头后,老教练的脸色稍缓,又在底线附近划定一块固定区域,规定他只能在这个区域移动后便宣布比赛开始。 老教练和几个轮椅网球选手则在场外观望。 比赛一开始,手冢国光经过几球的试探后发现对手对力量的控制非常强大,能够在一瞬间从静止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并在击球前做到急停。 在击球时,他整个人仿佛要冲出轮椅一般,却又能迅速将重心拉回。 他的核心力量很强大,手冢国光瞬间意识到这一点,不仅如此,他每一次击球都将击球点控制在甜区范围,他们会通过身体的大幅度扭转和对手腕的极致运用,制造出更剧烈,更隐蔽的旋转。 除此之外,他还非常善于改变节奏,比如在一个多拍、缓慢的对峙中,突然切换成一击闪电般的平击直线。 在发现基础击球无法占据优势后,手冢国光试探性地展开手冢领域,场外的人立马发现不对劲。 “那个小子可以啊。”场外的轮椅网球手诧异道。 老教练双手抱臂,从始至终一语不发。 又过了一会儿,手冢国光敏锐地在球上感受到一丝的滞涩感。 对手在球上附加了更沉的旋转,手冢国光嘴唇微抿,果断用出了旋转更强的手冢幻影。 看着球带着明显的抛物线直接飞向界外,所有人瞬间察觉到异样,发出轻微的叹息,这也只是感慨手冢国光小小年纪就掌握这样的技术,但丝毫未曾担忧过场上的同伴。 毕竟他们本来就擅长处理各种不规则弹跳和旋转,论拍面控制力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 事实也证明了,手冢幻影初期还能奏效,但在对手迅速适应后并找到了回击方法。 在手冢幻影被破解后,比赛反倒进入基础击球模式,手冢国光不再试图掌控比赛节奏,而是开始观察起对手的 状态,身体扭转和回球旋转的关系,轮椅的移动幅度和重心的变化... 在一次长达三十拍的拉锯后,对手为了救一个刁钻的斜线球,轮椅以极其惊险的角度倾斜,哪怕面临摔倒的风险,他仍坚持将球救起,之后成功稳住轮椅后,他喘着粗气,但眼里的火焰未曾熄灭半分。 手冢国光渐渐地沉迷进去,不知不觉中他周身的气场变了。 老教练惊讶地看着手冢国光身上散发的光辉,这是...矜持之光。 这小子... 比赛结束后,老教练对手冢国光:“你可以留下。” 手冢国光顿时一愣。 原来他还真有可能被赶回去吗? 回过神后,他郑重道:“非常感谢。” “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老教练领着手冢国光去宿舍,路上,他没头没尾来了一句,“虽然允许你留下来,但能不能融入这里就看你自己的了。” 手冢国光:“?”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1?f?????é?n???????2?5???????m?则?为?屾?寨?佔?点 不解,但还是点头道:“我明白了。” 第二天他就明白教练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一踏进球场,刚刚还热烈的气氛迅速冷却。 手冢国光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他被排斥了。 他宛若未觉,放下网球包后,站在老教练面前,主动询问自己今天需要做些什么。 老教练想了想,指了指角落里的轮椅,“你先适应一下你未来几天的伙伴吧。” 手冢国光什么也没说,依言走向角落,从最基本的移动、转向、刹车开始学起。 可当他真实坐上去后,他才发现要操控这个比他预想的要困难很多。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场上飞驰的身影,默默地想,真厉害,竟然能够如此丝滑地操控。 他一边偷瞄,一边偷师,进展还算顺利。 一整天,手冢国光都沉默地在角落里练习轮椅操控,在经历无数次摔倒后,他总算掌握些许窍门,但在尝试快速移动和变向时,他一不小心就会被轮椅甩出去。 在他又一次笨拙地撞在护栏时,有人看不下去了,主动滑过来,提点了一下手冢国光,“手腕别太僵,用腰腹带动转向,还有刹车要提前预判。” 手冢国光汗湿衣衫,真诚道:“谢谢你,高桥先生。” 高桥就是昨天和手冢国光对练的人。 高桥别过脸,“...没事。” 第二天,手冢国光除了练习轮椅操控外,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拿着一本笔记本,记录他看到的一切。 于是所有的轮椅网球手都能看到,手冢国光操控着轮椅从一块球场,滑到另一块球场,手头的笔就没停过。 有人好奇,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手冢国光大方地拿给他看。 然后发现不大的本子,被他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每个选手的轮椅设定、他们应对特定球路的技巧,甚至还写了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习惯。 第四天,手冢国光终于获得上场打球的机会,不过是作为轮椅网球手的陪练。 他兢兢业业地坐在轮椅上,协助对方磨练技术。 在第七天,手冢国光滑入球场,灵活操控轮椅来了段漂移,轮椅稳稳当当地停在球场旁,旁边的轮椅网球手笑了:“你现在看上去熟练了很多。” 手冢国光微微弯唇:“是。” 随即请教对方昨日某个击球动作背后的原理,对方欣然解答,不一会儿,又有个轮椅网球手滑近,主动和手冢国光讨论起了战 分卷阅读260 术配合。 老教练到场后,手冢国光自然融入集体训练。 练习赛环节,就在手冢国光掏出笔记本,打算和昨天一样当个记录员时,一位选手主动提出要和他打练习赛。 比赛结束后,对方还提醒他平日多注意训练后的肌肉放松,还分享了一些实用的保健小妙招。 手冢国光认真地记录下来。 夜晚,手冢国光在和埴之冢羊碰面时,说起白日里的种种。 埴之冢羊听后也不惊讶,小伙伴适应得挺好,甚至可以称得上乐在其中。 不仅热衷于每日的轮椅网球沉浸式训练,还对他们的预判、旋转控制和身体管理训练赞不绝口。 当然手冢国光的热衷并不是没有原因,通过每日的轮椅体验,他已经学会了他的每一分力量必须是有价值的,每一次的预判也都必须是精准的,他的旋转控制也更精细了。 现在他已经能用不同旋转的击球,精准地将硬币击飞至指定的小桶了! 还有更重要的是,在老教练的教导下,他正在学习何时用手冢领域这些招式,又该在何时用普通击球过渡,包括无我的三扇大门要在何时开启,何时收敛,旨在最大限度的减少能量损耗。 这些变化,埴之冢羊在每晚和他对练中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小伙伴变得更强了呢。 与此同时,手冢国光也察觉到埴之冢羊的异常。 他发现小羊竟然在看《适应性体育科学》、《运动心理学》,要不是她依旧有在看医学书籍,他差点以为她不想当医生了。 两人心无旁骛地沉浸在提升自我的世界里,收获满满。 第118章修学旅行 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终究还是被基地赶出来了,理由是该上学了。 开学前还发生了一件小事,是菊丸英二给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打过求助电话,原因竟然是他没做暑假作业,但被两人以不在东京无能为力为由拒绝。 对此手冢国光十分不解,每天都做一点不就完成了么,为什么会拖到现在还没完成。 至于埴之冢羊,她早在放假的第一天就写完了。 事后听说大石秀一郎压着他写,才勉强赶在开学前写完。 开学后,“最具男性魅力榜”也终于放榜了,不出意外,大石秀一郎以高于第二名四十几票的票数位居榜首。 为此菊丸英二很是高兴,不枉费他到处帮大石拉票。 大石秀一郎听后天塌了,“为什么要擅自主张?!” “校草耶,多好的事啊!”菊丸英二眨眨眼,“而且,网球部里有个校草在,说不定会提高网球部的知名度,明年就有更多的新生来报名呢。” 看他多为网球部的未来考虑! 这么一想,菊丸英二挺直了腰杆,嗯哼! 大石秀一郎一呛:“...嘛,如果是为了网球部的话...” 说完他就发现他被菊丸带偏了,“不对!”大石秀一郎急忙喊,“说到底这个更多是吸引女生吧,我们是男子网球部!”不招收女生! “你怎么能肯定不能吸引男生呢!”菊丸英二立马反驳,还把其他人也拖下水,“而且不止是我,大家都给你投了!” “诶。”大石秀一郎连忙转头看向大家。 乾贞治推了眼镜,语气平静道:“感觉能收集到有趣的数据。”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因为感觉很有意思呢^^。” 河村隆尴尬地道:“抱歉大石,我不知道你这么排斥。”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投票了。 宇佐美默默举起右手:“我也是。” 这时,乾贞治默默补充了一句:“网球部的人都给你投票了,包括手冢。”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虽然他是被菊丸拉去的。 “连手冢也...”大石秀一郎被打击得摇摇欲坠,如果没有这四十几票,他也就不会是第一名了。 “嘛嘛嘛~”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安慰他,“你就老实当我们网球部的门面吧。”去年他们网球部的门面还是大阪学长呢。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i???????e?n??????2?5?????????则?为?山?寨?佔?点 乾贞治也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网球部也不是所有人都投你。” 这个时候怎样都无所谓了吧,大石秀一郎生无可恋地想,但他还是配合地问了一声,“谁?” 乾贞治把目光投向路过的埴之冢羊。 被众人齐齐看过来的埴之冢羊,坦 然承认:“我确实没投大石。” “埴之冢...”大石秀一郎心情稍好了一点点。 “那羊你投给谁呀?”菊丸英二好奇地追问。 埴之冢羊轻描淡写地丢下四个字:“手冢国光。”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诶——”所有人的目光整齐划一地看向全场最镇定的人。 把手冢国光看得耳根发烫,但还是很好地端住了。 菊丸英二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摇头晃脑道:“比不过比不过,毕竟是幼驯染。” “真遗憾呢,大石。”他怜爱地拍了下大石。 大石秀一郎额角青筋暴起,大吼:“我才不需要!” 在大石秀一郎成功当选校草后,学校学生会也迎来换届。 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手冢国光凭借着其出色的业务能力和优良的品格,得到众多人的引荐当选了学生会会长。 新任学生会会长表示:得到很多人的信任,他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们的期待。 同时担任了学生会会长和网球部部长的手冢国光,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他已经能够平衡好学业、网球和学生会之间的关系。 在手冢国光为十月份的修学旅行做准备时,也没有疏忽对网球的锻炼,他报名参加了秋季个人赛,也成功闯进全国大赛。 好在这次个人赛的全国大赛在东京举办,手冢部长兼会长才得以打消弃赛的打算。 相较于繁忙的手冢国光,有了新人生方向的埴之冢羊日子倒是跟以往没什么区别,依旧有条不紊,看看书、练练格斗、写写字、弹弹琴... 不过,近期她多了一项日程安排,就是照养她的家庭作业,不,昙花。 在她勤勤恳恳地照料下,它终于长出花苞,却迟迟没有开花的迹象,直到步入十月,花苞从“垂头”变“昂头”,凑近后还能闻到淡淡的清甜香气。 埴之冢羊立马意识到花终于要开了。 不仅准备了摄影机,还邀请了小伙伴过来见证。 这日夜里十点,花苞在慢慢变大,尚未开花。 埴之冢百合子率先遭不住,打了个哈欠。 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于是挥别两小孩,上楼洗洗睡了。 手冢国光也有些许困顿,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三十分了 分卷阅读261 ,又扭头看向摆在连廊上的花,还是没有开。 这时,他肩膀一沉,只见邀请他过来看花的某只羊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过去了。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很轻。 手冢国光微微偏头,扫向她的睡颜,小小地纠结了一下。 他到底该不该喊醒她? 睡得很香,打扰她有些于心不忍,可又思及她白日里期待的样子。 最后决定先让她睡一会儿,等花要开了再叫她。 w?a?n?g?址?发?b?u?页?i??????w???n??????2??????????? 做好决定后,身子微微倾斜,羊脑袋从肩膀滑落,被一只手稳稳托住,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又拉了下她身上的薄毯,确定盖好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耳机里的英语讲座上。 目光始终停留在花苞上。 一心两用,手也没闲着,不自觉地摸上散落在他腿间的羊毛。 一下又一下,在耳机里英语讲座换台的间隙中,微微出神,小羊的头发手感很好,但她有时会嫌头发过于厚重。 他送她的发绳好像也只能用来束发,额间的碎发时常会遮挡她的视线。 想着想着,视野里层次分明的花瓣在颤动,手冢国光连忙把酣睡的小羊叫醒。 埴之冢羊迷迷糊糊地从撑地坐起,目光正好对上白玉的花瓣缓缓张开,芳香扑鼻。 最盛时,如白衣仙女下凡,绝世美姿,令两人叹为观止。 两人静静地看着花从绽放到极致,再到收拢的全过程,埴之冢羊收起相机,扭头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于是,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装好的袋子,递给手冢国光,并轻声道:“生日快乐。” 手冢国光顿时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放大。 他恍恍惚惚地想,是哦,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是他的生日。 “谢谢。”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他伸手接过,手指轻轻摩挲着袋子的表面。 手冢国光并没有在埴之冢家逗留太久,打消了埴之冢羊想送他回家的想法,安然回到家。 夜晚梦里似乎还弥漫着昙花浓郁而清冽的甜香。 虽然凌晨才睡着,但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白日醒来,手冢彩菜见到儿子的第一眼,便笑着道:“生日快乐,小光,看起来你昨晚睡得不错。” “早上好。”手冢国光在餐桌前坐下,先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后才道,“是的。” 手冢彩菜有问:“昨天晚上的昙花好看吗?” 手冢国光夹了一块红白糕点,点头:“很美。” 手冢彩菜:“那就好。” 又道:“等下是要去网球部?” “是,早上大石特意打电话提醒我。” “是要给你庆祝生日吗?” “大概是的,让他们费心了。” “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都是很好的同伴啊。” “是的。” 吃完手冢彩菜特意为他准备的生日特制荞麦面,又接受来自爸爸和爷爷的生日祝福后,手冢国光拉上隔壁的小羊,才前往网球部。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是名为“一直以来感谢你”的生日派对。 除了同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外,他还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短信,是迹部发来的。 手冢国光看着写着【本大爷可是比你早出生3天】的短信,不禁陷入沉思,他可以把这当做生日祝福吗? 夜间,手冢国光开始拆生日礼物,都是非常具有辨识度的礼物。 比如大石送给他的是假饵;菊丸送的是他最近喜欢的偶像团体的唱片;不二送的是他自己录制的钢琴曲,说是对放松很有效果;乾贞治则是他过去一年的数据;河村隆是特意为手冢准备的鳗鱼寿司... 这些都是包含他们心意的礼物,手冢国光会好好珍视的,但要说他最喜欢的,恐怕要属小羊送给他的世界名山写真集。 生日过后,在手冢国光成功拿下个人赛冠军后,他们便迎来了修学旅行。 今年他们的修学旅行是去富士山的滑雪场滑雪。 “哇——!!!”菊丸英二看着滑雪场内厚厚的雪,惊呼道,“明明才十月份,就已经有这么厚的雪了吗?” 不二周助笑着解释:“富士山因为海拔高的缘故,它的雪季一般在十月份就来了,但要想积压到这种程度还有些困难,你现在看到的雪更多是人造雪。” “诶——”菊丸英二了然地点点头,还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头啊。”大石秀一郎一个手刀劈在他脑袋上,强忍怒气道,“英二,你的班级不是这里!不要乱跑!” “诶~~~有什么关系啊~”菊丸英二撇撇嘴。 “会给大家添麻烦的!”大石秀一郎直接拉着他往他的班级里带。 菊丸英二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不二周助和河村隆挥手告别。 他不过是想跟朋友一起玩而已。 羊、手冢、乾一个班,不二、大石、河村一个班,只有他一个人被分离出来。 不过好在滑雪时,是三个班一起进行,菊丸英二终于能和他最爱的朋友们一起玩。 然而,最后他们还是没能一起滑雪,因为他、大石和乾因为没有任何滑雪经验,被分到了初学组,其他人则转向其他难度高点的滑雪道。 不过他凭借着出色的运动神经,在一个小时后终于被教练准许到难度稍高一点的雪道滑雪。 至于大石秀一郎因为紧张,导致同手同脚,频频摔跤,而乾贞治因为每摔一次都会总结他的平衡感、姿势等因素,进度格外缓慢,两人尚未得到教练的准许。 菊丸英二一换赛道就看到不二周助踩着单板,丝滑地从他面前滑过,然后稳稳地停留在他身后一米的地方。 “英二,你学得很快呀。”他摘下护目镜道。 菊丸英二得意道:“当然了!” “啊咧?”他环顾四周,只看到正朝他们滑来的河村隆,却没有看到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 “羊和手冢呢?”菊丸英二问。 不二周助:“他们的水平比我们高,去更难的雪道了,英二要去看看吗?” “可以吗?” “可以呀,我之前还看过呢。” “那走呀!” 刚滑到滑雪道边缘,不二周助就喊菊丸英二抬头,正好看到一道灰色的身影冲出雪坡,双滑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落地后,他微微压低中心,修长的身体和雪板组成一道干净利落的身影,顺着地势急速下滑,最后在平地上完成沉稳的飘移,身体随着惯性划出一道从容的半弧,掀起一道雪浪,雪粒扬起、落下。 直到他站直后,摘掉脸上的护目镜,菊丸英二才发现那人是手冢国光。 “天哪...帅呆了!”菊丸英二喃喃道,最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跑向手冢国光,一时忘了 分卷阅读262 他脚下是双滑板,摔了一跤,直直地滚进雪道上。 这时,又有一道身影冲出了雪坡。 而菊丸英二恰好滚到她下落的地方。 “危险!” 好在对方也注意到了菊丸英二火红的身影,屈膝弯腰抓住单滑板的一头,控制着身体和滑板在空中画了个圆,避开刚刚爬起身的菊丸英二。 “嘭”的一声闷响,对方落在菊丸英二大约两米的距离,雪浪炸开。 虽然成功避开了,但菊丸英二还是吃了一嘴的雪。 在菊丸英二往外吐雪时,对方也站起身,摘掉脸上的护目镜,露出众人熟悉的脸,是埴之冢羊,她略微无奈地看向菊丸英二,“菊丸你这样很危险。” “对不起。”菊丸英二老老实实地道歉。 挨了训的菊丸英二乖乖滚回他原本的雪道滑雪。 吃完晚饭后,酒店的休息大厅,众人聚在一起聊天,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开始分享鬼故事。 “有天,明明天气预报里没有雪,但雪还是下了,夜里,明明有暖炉可还是有人被冷醒了,他起身一看,然后发现窗户竟然被打开了,雪都飘进来,无奈之下他只能起身关窗户,他边走边抱怨同伴为什么没有关窗。” “可还没等他走到窗户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过身,发现是同伴的床铺传来,他走进一看,发现他的同伴不知什么时候被冻成一座冰雕,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同伴惊恐的眼神。” “这时,窗户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转过身一看,窗下的那摊雪开始堆积,越来越高,直到形成人的轮廓,它没有脸,却直直地看向那个人,缓缓抬起手,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突然裂开一张巨大的嘴,它问那个人。” “你有...”就在众人聚精会神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拍在手冢国光的肩膀上。 手冢国光:!!!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是坐在他旁边的菊丸英二的惨叫声唤醒了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栗色的头发。 手冢国光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是不二啊。 可这时,不二周助的声音却从他前方传来,他说:“你们在看什么呀?” 手冢国光猛地看向前方,确实是不二周助,那他刚刚看的是谁? 那一瞬间手冢国光甚至都不敢深想。 更不敢扭头。 直到,一声“噗嗤”传来。 “乾!!!”菊丸英二看着乾贞治摘掉栗色的头发,尖叫道,“你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 “还和不二串通吓唬我们!” 乾贞治拿着那顶栗色的假发,嘴角弯起,“只是想测试一下你们的反应。” 他扫视了一圈,“果然很有意思。” 只见除了手冢,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和河村隆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他又带着略微遗憾的口吻:“可惜没能吓到手冢。”这个恶作剧起初就是想看手冢的反应才策划的,但很遗憾,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不,手冢国光动了动发凉的手脚,默默道,他也被吓到了。 惊吓过后,众人也发现到就寝的时间,只好纷纷回到各自房间。 但这场恶作剧的后遗症,比手冢国光预想还要深。 他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其他人都在睡觉,他也不好开灯,索性掀被起身。 他离开房间,走在明亮的走廊上,心里忍不住庆幸还好酒店没有关灯。 一路走到休息区,无意中瞥到角落里的一道身影。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n????〇?2?5??????o???则?为?山?寨?佔?点 那一瞬间手冢国光的心脏都漏了半拍,直到看到熟悉的卷毛,他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他缓缓靠近那道身影,发现小羊正在看书。 埴之冢羊注意到书页上突然出现的阴影,扭过头,看到手冢国光时愣了一瞬,随后轻笑出声,“还没睡。” 手冢国光绕过沙发,沉闷地应了一声,“...啊。” 埴之冢羊眉微微一扬:“因为不二和乾的恶作剧?”虽是疑问句,语气却笃定的。 手冢国光坐下的动作一顿,猛地看向她,“你知道?” “嗯,菊丸他的动静很大,很难不注意。”埴之冢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需要夜间陪聊吗?” 话里的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 手冢国光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轻轻点了下头。 他坐在埴之冢羊的身旁,目光落在她手上的书,询问她:“你怎么还没睡?” 埴之冢羊将书签带夹进书页里,没有隐瞒道:“我在陌生的环境不太能睡得着。” 手冢国光瞬间回想起之前她大晚上不睡觉偷偷到花园散步的事,瞬间皱起眉,“那你之前...” 他突然想到今天和去年的全国大赛她都是陪他们外宿,难道她都睡不好吗? 埴之冢羊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直言道:“你想多了,我还没认床到那种程度,我住的是单人间也有小羊妹妹陪着,我睡得很好,那一晚只是看书看多了,精神有些亢奋,所以才到花园散步放松一下。” 也就那一次,然后就被他发现了。 手冢国光对她的说法持保留想法,“那今天呢?” “因为是六人一间,我还是不太习惯,再加上这次我也不好带小羊妹妹来,所以喽。”埴之冢羊轻轻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 她目光注意到手冢国光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出来了,把膝上的薄毯分出点给他。 手冢国光配合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又关心道:“这两夜你怎么办?” 他们修学旅行是三天两夜,难道她这两晚都不睡觉吗? 要不他等会儿去问问酒店的工作人员看看还有没有空余的房间。 然后一个微凉的触感直直传到眉心,耳边响起她的声音,“没这个必要。” “集体活动里还是不要搞特殊比较好。”埴之冢羊看穿他的打算,收回指尖,“等我精神稍微疲惫一点就好入睡了,我也带了耳塞。” “真的?”手冢国光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骗你。”埴之冢羊道,“去年的修学旅行我也是这么做的。” 手冢国光这才勉强放下心。 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头发,小羊把卷发都编成麻发辫,可发尾却空无一物,没有束缚的卷发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散开。 “你的头发...” 埴之冢羊低头一看,抬手捉住辫尾,语气透着无可奈何:“我忘记把发绳带出来了,头发又太碍事,只能先这样应付过去。” 她的房间有点远,她不太想跑第二趟。 手冢国光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特殊的存在 夜里十点,所有人都 分卷阅读263 回到分配好的房间。 房号426。 一个女生的目光时不时偷瞄角落里正在看书的少女,犹豫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从包里掏 出一盒点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女。 “那个,埴之冢同学,要不要吃点心?”女生连忙补充道,“这个点心很好吃的,是我特意带来的。” 埴之冢羊抬头,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女生紧张地神情和周围投射过来隐晦的目光,眼睛一弯,“荣幸至极。” 随即单手合上书。 女生眼前一亮,立马乘胜追击道:“我能和你一起吃吗?” “当然,这是你的点心。”埴之冢羊。 女生又指了指埴之冢羊对面的椅子,带着期待的目光道:“我能坐在这里吗?” 埴之冢羊抬起手,“请。” “谢谢!”女生十分开心,乐颠颠坐下,迫不及待地把点心盒子摆在桌子上,又把盒子往埴之冢羊的方向推了推。 “埴之冢同学,请尝尝这个,是莓果味的,是他们家的热门产品。” “谢谢你,山崎同学。” 在两人分吃甜点时,其他女生怒瞪那个成功邀请埴之冢的女生。 切,被抢先了。 又有个女生立马扯出她事先准备好的零食,强行加入,“埴之冢同学,不介意的话,还请尝尝这个!”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人不甘示弱道:“啊,还有我!” “我买了dea家的点心,要不要尝尝?” 面对女生们的热情,埴之冢羊笑着道:“一起吃怎么样?” 于是,426女子会召开,从美食和穿搭,聊到学校的趣闻,虽然埴之冢羊并不热衷,但也不会扫兴,耐心地当个倾听者。 渐渐着,女生们聊到恋爱的话题,一个女生吐槽男朋友总说她什么也做不好,料理难吃,人也笨手笨脚。 另一个女生气愤填膺道:“他这是在贬低你!你可不能听他!” “没错没错!” 那个女生猛喝了一口饮料,呼出一口气:“我已经甩掉他。” “我又不是抖m,最后受不了就分手了。”女生又道,“虽然他确实没说错,我确实什么也做不好,人长得不好看,也不擅长料理,经常丢三落四。” 她苦笑了一下:“这种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其他女生立马安慰她没有这种事云云。 埴之冢羊:“每个女孩就像是一朵花,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花期,还请对自己多点耐心,总有一天你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美丽。” “埴之冢同学...”女生们听后有点泪目。 埴之冢羊又道:“山崎同学,不用过于在意自己的不足,你也有很多擅长的地方。” “诶?”女生听后,愣愣地问:“...比如?” 埴之冢羊并没有哄她,真的把她的优点说了出来:“你的字很好看,画画也不错,之前宣传栏张贴的海报画得很好。” 女生傻眼了:“埴之冢你怎么知道?”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看到的,画得很好。” “过、过奖了。”女生的脸都红了,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竟然被埴之冢羊看到了,比起羞耻,更多的是开心。 女生捧着通红的脸颊:“我要是男生,肯定已经爱上埴之冢同学了。” 另一个女生立马道:“想什么呢,这都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 女生当即反驳:“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啦,想想怎么了!”又不违法! “你不觉得这对埴之冢同学来说很失礼吗?” “是吗?”女生扭头看向埴之冢羊,“我刚刚是说笑的!” 所以,千万别当真!更别把她当变态! 埴之冢羊表示没关系,她不在意。 又有个女生开口道:“不过我有点好奇,埴之冢同学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愣了一瞬,喜欢的类型? 刹那间,脑海闪过一道身影。 看着焦急等待她答案的女生们,埴之冢羊如实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女生瞬间泄了气,“也是,毕竟是埴之冢同学。” “感觉埴之冢同学是专注事业的人。” “同意。” “倒不如说,我想象不到什么样的男生才能站在她旁边。” “年长?” “长得帅的?” 在女生们纷纷猜测时,埴之冢羊没有加入,也没有打断她们。 此时她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刚刚她会想到手冢呢? 还不等她细想,房门被敲响,是老师过来提醒她们早点休息。 这场女子会也正式结束了。 女生们心满意足地洗漱睡觉,埴之冢羊看起来也没有一丝异样。 可躺在床上时,埴之冢羊却有些睡不着。 她早有准备,去年修学旅行时她也没睡着,睡在周围的人对她而言存在感太强,她没法安心入睡。 既然睡不着,她也不打算死磕。 悄然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书,随手扯件薄毯就出门了。 走廊很安静,这也正和埴之冢羊的意。 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休息大厅,找个角落的位置看书,她一翻开书,第一个句子滑入眼底时,仿佛产生了某种引力场,把她整个人吸了进去。 整个人沉浸在其中,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在脑海边缘游荡的碎片。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书页被她翻过一页又一页。 直到她注意到书页上的阴影,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是手冢国光,他已经站在她身后。 在看到他的瞬间,她有种果然是他的感觉。 啊嘞?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忽略的地方,她是什么时候熟悉他的气息? 爷爷一直告诫她,要时刻保持清醒、敏锐的觉知状态,这种状态就像雷达一样,身体会进入预备状态,未知的脚步、陌生的呼吸节奏都会引起她的警觉。 但她也不是对谁都会维持这种状态,如果把她的感知系统比作成庄园的话,其他人一旦靠近她就会触发警报,而只有被她认定成绝对安全的人才能自由出入。 目前这样的人只有爸爸,妈妈和爷爷,也就是被她认定为第一圈的人。 手冢他是什么时候从第三圈悄无声息进到第一圈的? 这些想法不过发生在一念之间,她暂时将这些压下,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直到他让她等他一会儿,她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 目光紧盯着书本的封面,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播放她和他相处的各种画面。 看着看着,她发现一件事,她和他的距离是不是太靠近了? 分卷阅读264 牵手在他们之间好像过于频繁,且正常,就连一些肢体接触也是自然而然就发生的,她甚至都没感觉到异样。 就算是她也知道他们这种状态不太正常,这不是用朋友、幼驯染和练习对象就能掩盖过去的。 现在她该怎么办? 是继续维持这种状态,还是直接打破状态?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谁扯了一下,当即回过神。 手冢国光已经回来了,还站在她身后,正在摆弄她的头发。 埴之冢羊:。 好的,再次肯定了她的猜测,她是真的对他没有半点警觉。 “抱歉,弄疼你了?”手冢国光道。 他微微蹙眉,神情认真得像是要去考试一样:“我是第一次弄,稍等一下。”之前他也只是见过妈妈这样做。 埴之冢羊:...行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手,看着他的杰作,松了口气,“好了。” 他做了什么埴之冢羊已经猜到了,她抬起手摸向后脑勺,一个花苞头,以及一根光滑的木头,倒不如说是发簪。 她拉开膝上的毛毯,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窗户前,借着玻璃,她微微偏头,正好看到发簪的顶端,是一朵花,看起来有点眼熟。 再凑近一看,是她种的昙花。 “你做的?”她问。 小伙伴除了网球外,还很擅长木工,手冢爷爷常穿的木屐鞋就是他做的,她之前还收到过他做的木梳 子。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之前给妈妈做过一次。”方法他也还记得,发簪是那次看昙花后他陆陆续续做的,因为昙花不好刻,花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他是在修学旅行的前一天晚上做好的。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难得你这次不是用绵羊当图案。” 小伙伴在送她东西上貌似有种莫名的执念,除了防蓝光眼镜这类实用成品外,如果是他自己做的,或者是送的保暖用品,都会带有羊的图案或者样式。 比如绵羊的木头摆件,有绵羊耳朵的毛绒帽子,绵羊图案的手套和围巾,羊绒披肩...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真是难为他找到这些东西。 对于她的疑问,手冢国光怔住了,“你更喜欢那样的吗?” “那...”他之后再给她做。 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不用,这个就很好。” 埴之冢羊悄然地叹了口气。 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的。” 就先这样吧。 手冢国光在她这里确实是特殊的存在,但这种特殊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发簪,不知道为什么,手冢国光清楚地感觉到,一种火热从耳尖开始蔓延,脸颊开始发烫。 他的视线下意识躲闪,可在移开后又觉得他做得太刻意了,肯定会被她发现的。 然而,在他重新看过去时,刚刚还在的人不见了。 心脏猛地一沉,眼睛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终于在窗户外看到她,准确来说是她跑到外面去了。 手冢国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紧绷的肩线顿时松弛下来。 他快步走向敞开的阳台门,对站在阳台上的人道:“不要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掉。” 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动,埴之冢羊想,看来他被她吓到了。 “抱歉。”嘴角却微微扬起。 手冢国光看到她完全没有认错该有的样子,嘴唇紧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神牢牢地锁住她,生硬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这下就是埴之冢羊也看出他生气了,很少见呢,上次她跳楼他也只是远离她。 想归想,人还是要哄的。于是埴之冢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接着说:“我是看到下雪了,才出来的。” 这时,手冢国光才注意到,天上正飘着细细的雪花。 他问她:“进去吗?” 现在她穿的有点少。 埴之冢羊伸出没有被他拉住的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比出一厘米的距离,“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手冢国光也说不出拒绝她的话,只好道:“在身体变冷前进去。” “好哦。”埴之冢羊好脾气地答应。 然后低头,看向他拉住她的手,又用眼神示意他,是不是该放开了? 手冢国光下意识收紧指节,最后才缓缓松开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e?n???0???????????o???则?为????寨?佔?点 看来以后不能用这招吓唬他了,埴之冢羊默默地想。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埴之冢羊分得一清二楚,也是因为她这一点,手冢国光才默许她一次又一次捉弄他。 手冢国光一松手,埴之冢羊呲溜一下跑进雪天里。 手冢国光:。 她是小孩子吗? 在空旷的阳台上,埴之冢羊展开双臂,轻盈地转了一圈,她昂头盯着漫天飞雪,突然开口道:“手冢,你的梦想是什么?”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成为世界第一的职业网球手。” 埴之冢羊:“说起来,我还从没告诉过你我的梦想。” 手冢国光:? 不是医生吗? 埴之冢羊转过身,手背在身后,笑盈盈道:“我想成为一名运动医学医生。” “你可以恭喜我哦?”她已经找到了她未来的方向。 手冢国光格外认真道:“恭喜你。” “呐,我们要不要来一场比赛?”埴之冢羊忽然提议道。 手冢国光问:“什么?” 埴之冢羊笑着道:“就比谁先实现梦想吧。” “至于赌注的话...”她微微偏头,随即伸出一根食指,“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无论是什么?” “嗯。”埴之冢羊点头,“当然,要是难做的话可以拒绝哦。” 她很民主的。 “好。”手冢国光答应了。 一朵调皮的雪花落在埴之冢羊的鼻子上,猝不及防,鼻头一冷,她轻轻皱了下鼻子,手冢国光见状立马拉着她进屋,不给她任何耍赖的机会。 ----------------------- 作者有话说: 抱歉呀小可爱们,今天发生了点意外,一直写到现在。 我晚点再修文 第120章手冢与幸村 埴之冢羊被手冢国光拉进屋后,被他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埴之冢羊:。 挥别小伙伴,表示要回屋睡觉。 手冢国光问她:“现在你睡得着吗?” 埴之冢羊点头,轻轻拽了下肩上的薄毯:“现在精神很放松,感觉能睡个好觉。” “拜拜~” “嗯。”手冢国光。 埴之冢 分卷阅读265 羊眼里漾出一丝狡黠的光芒,笑道:“需要我陪你回去?” 手冢国光看着想使坏的某只羊,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方向。 “不需要。” 说完,还轻轻推了她一把。 埴之冢羊轻笑出声:“那可真遗憾呢。” 又道:“那么,晚安。”她从毯子里探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晚安。” 之后两人各回各屋,那一夜,他们都睡得很好。 为期三天的修学旅行结束后,返校的手冢国光等人又迎来了期中考试。 期末考试结束后,正式步入十一月份,在手冢会长为文化祭做准备时,却听到了惊人的消息。 幸村精市进医院了。 在训练结束后,手冢国光独自去了趟神奈川。 在看到幸村精市一如既往跟他分享真田弦一郎最近做的糗事,手冢国光也放下心,不想打扰他休息,稍作片刻便起身告辞。 手冢国光走到医院的走道上,虽然他对医院并不陌生,但硬要说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除樫野医院外的其他医院。 每条走廊都惊人的相似,同样的白色墙壁,同样的浅色地砖,排列整齐的病房门。 虽然装横和布局都截然不同,但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他格外熟悉,可这依旧改变不了他迷路的事实。 手冢国光:“......” 就在他打算原路返回幸村精市的病房时,无意中听到身旁微微敞开的门缝里传来,“医生,b302病床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我记着病人还是个孩子吧,太可怜,竟然得了格林-巴利综合征。” b302病床? 手冢国光的脚步蓦地顿住,幸村的病床号好像就是这个。 偷听别人的隐私是不对的,手冢国光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他怎么也迈不开腿,尤其是听到里面的人说“听说他还是打网球的,很厉害的样子,现在看来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手冢国光的呼吸猛地一滞,这一瞬间,周围的声音突然离他远去,大脑里只剩下:幸村?他不能继续打网球? “虽然很可惜,但按现实看是这样,这个病初期只是手臂麻木、无力,之后就会迅速恶化至全身无法动弹,更何况这个病的手术风险很高,我们医院也没有多少把握。” “怎么会这样。” 之后他们说的什么,手冢国光已经听不进去了,四肢冰冷地走出医院,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正确的路。 坐在往返电车上,手冢国光的脑海回想起幸村精市,温和的样子,让他始终无法把他和重病两个字牵扯在一起,更不无法想象他放弃打网球的场景。网?阯?f?a?b?u?y?e??????u?w?é?n????????????????? 在这一刻,一种无力感就像潮水一般淹没他,他的关心在这时显得格外的苍白。 他该怎么帮他?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i??????????n????????5?????o???则?为?屾?寨?佔?点 夜幕降临,樫野医院。 终于下班的樫野周打着哈欠踏出医院大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樫野叔叔。” 樫野周一顿,打到一半的哈欠瞬间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看着站在大门旁的手冢国光。 “是你啊,怎么来了?”樫野周笑着道,“话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羊呢?她没陪你来吗?” 手冢国光面色凝重:“我知道这样很冒犯,但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樫野周的眉梢轻轻一扬。 “可以哦。”他道。 之后樫野周带着手冢国光去到附近的家庭餐厅,特意要了包间。 樫野周熟练地对着服务员报菜名,又对手冢国光说别客气,并倾情推荐了几道他觉得不错的特色菜。 手冢国光从他报的菜名里,随意点了一道汉堡肉套餐。 直到服务员离开后,樫野周才看向手冢国光,开门见山道:“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手冢国光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张了张嘴道:“那个,我想知道...” 随即将他在走廊偷听到的说了出来。 樫野周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他说完,最后道:“如果你朋友真的得了格林-巴利综合征,你听到的确实没说错,那个病最严重的时候,病人会面临瘫痪的风险。” “手术的风险确实很高,更别提术后的康复训练。”樫野周双手抱臂,语气平稳,“说实话,很棘手。” 就在手冢国光打算继续说些什么时,服务员进来送餐。 樫野周一脸轻松道:“先吃饭吧。” 手冢国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后,才僵硬地点了下头。 吃完饭后,樫野周尽责地将手冢国光送回家。 第二天,樫野周刚看完今天的最后一位患者,诊疗室的门被敲响。 樫野周道:“请进。” 手冢国光推门而入,“打扰了。” 看到手冢国光,樫野周还有些惊讶,但更惊讶的是他红肿的右脸。 “你被打了?” 樫野周连忙让手冢国光坐下,边给他检查伤口,边道:“你被谁打了?” “嚯,口腔里都出血了,下手有够狠的。” 手冢国光的脑海下意识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个朋友。” “因为什么被打了?”樫野周随口道,“不会是因为你找人要病历吧?” 谁知手冢国光沉默了一下,应道:“嗯。” 樫野周忍不住笑了,夸奖他:“你是真有胆啊。” 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在事情没有定论前,他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当事人,就这么冒然上门要病历,也真亏当事人肯给他。 手冢国光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要看病历的?”他也只能找本人要。 樫野周:“我说是这么说,但没想到你还真照做了。” 他挑眉:“就不怕我逗你玩?” 手冢国光坦诚道:“小羊她信赖你,所以我也相信你。”就这么简单。 樫野周哼笑一声,“所以,东西拿到了吗?” “嗯。”手冢国光拿出手机,把他拍的照片给樫野周看。 樫野周扫了一眼,便让手冢国光把照片发给他,随即继续给手冢国光处理伤口,“我记得你有在练柔道吧,你不会躲吗,还是说你水平很菜?” 手冢国光:“能躲的。” “故意的?” “...嗯。” 樫野周犀利道:“你玩苦肉计啊。”你小子看着正经,还会玩心眼啊,真是小看你了。 手冢国光罕见地被呛住了,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 一本正经道:“这也是为了拿到病历。” “呵。”樫野周轻笑一声,处理好伤口便让手冢国光离开。 回到家的手冢国光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询问伤势的父母,可骗不过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的谎言, 分卷阅读266 但也没有拆穿他,只是多了几分注意力在他身上。 两周后,b302病房再度被敲响。 “啊嘞?是谁?”正在给幸村精市讲笑话的丸井文太道。 “撒。”幸村精市微微一笑,随即喊道,“请进。” “吱呀。”病房门被推开。 看到走进来的人,真田弦一郎腾地站起,眼神锐利:“手冢!” “坐下,真田。”幸村精市平静道。 他看向手冢国光,语气温和:“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已经没事了。”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皱:“所以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 手冢国光对真田弦一郎的态度浑然不在意,他转头对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我想让你见个人。” 然后侧身让开,一副精英范的樫野周走了进来。 看到樫野周的瞬间,房间又有个人站了起来,是柳生比吕士。 自打进屋以来就没怎么说话的柳生比吕士,朝樫野周恭敬地鞠了一躬:“樫野医生,好久不见。” 正想自我介绍的樫野周一顿,“...?” 谁啊? 好在柳生比吕士自己主动开口:“我叫柳生比吕士,曾跟着家父见过您一次,很高兴能再见到您。” 柳生...啊,樫野周想起来了,“是你啊,好久不见。” 这时,幸村精市开口道:“柳生,你认识?” “是。”柳生比吕士直起身,“这是樫野医生,是名非常出色的骨科专家。” “...樫野。”丸井文太嘀咕道,“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柳生比吕士补充道:“樫野医生是东京樫野综合医院里的医生。” 众人一愣,“诶?”这不是一家很有名的私立医院吗? “很高兴能见到你,樫野医生。”幸村精市话锋一转,“请问你这次来是?” 樫野周嘴角微勾:“是为了你的病。” “你...” 樫野周道:“格林-巴利综合征虽然少见,手术风险也高,但在国外已经有不少痊愈的病例,关于你的病我跟国际顶尖医疗中心探讨过,这是他们的书面评估和治疗建议报告,要看看吗?” 说完扬起手上的文件。 幸村精市整个人都僵住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樫野周的话在回响。 头一次,他产生了退缩。 这段时间他听到太多太多不好的消息,他害怕,会在再一次面对冰冷的判决。 “那就由我来读吧。”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破寂静。 手冢国光拿过樫野周手里的报告,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读了出来。 平稳的声线在病房里缓缓流淌,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 “幸村!你听到了吗——!” “你的病能治好!” 那双鸢尾色的眼眸里,先泛起一层水光,紧绷的嘴角开始抽搐,他深深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啊——!!!” 这段时间的压抑、不甘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 不等幸村精市平复,病房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 幸村妈妈一脸焦急道:“精市,你怎么了?” 幸村爸爸紧跟其后。 “哥哥!你怎么哭了啊!”一个小女孩直直扑向病床上的幸村精市。 一时之间,不大的病房十分混乱。 最后是见惯大场面的樫野周镇压住了局面,不仅安抚住了病人和家属,也说明了情况。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樫野医生。” “没事。” 在樫野周打算离开时,幸村精市喊住了他:“樫野医生,为什么你会愿意帮我?” 樫野周抬起手,拇指指了指因为病房拥挤,主动站在走道上的手冢国光。 “我和那小子认识也有六七年了吧,这还是他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我帮忙。” “我说要先看过你的病历再决定帮不帮,结果他第二天就把病历搞到手。”樫野周轻轻耸了耸肩,面露无奈,“真拿他没办法。” 樫野周才不管他的话给病房里的人留下怎样的冲击,潇洒地转身离开病房。 在手冢国光跟着樫野周离开时,手冢国光对樫野周:“谢谢你帮我说话,樫野叔叔。” 刚刚那些话,樫野周本可以不说的,但最后他还是说了,虽然内容有点夸大就是了。 樫野周笑道:“呦,你听到了啊。” 手冢国光:“我的耳朵没聋。”而且他就站在门外。 樫野周突然问:“你小子胆子还挺大,如果我不帮你,你打算怎么办?” 手冢国光如实道:“我会找小羊。” 樫野周愣了一下,“那你最初怎么不找她?” “是我想帮幸村的,不是她。”手 冢国光道,“如果我能自己解决的话,我不想给她添麻烦。”他找小羊的话,小羊一定会帮忙的吧。 可她还是需要求助樫野叔叔或者百合子阿姨,他不想这样。 “嗯哼。”樫野周直视前方,“说起来,这事你跟小羊说过没?” 手冢国光顿了顿,“...没有。” “什么都没说。” “...是。”手冢国光又道,“我是打算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可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手冢国光不解。 樫野周用眼神示意他看前方,手冢国光转头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医院大门前。 手冢国光身体一僵。 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手冢国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在埴之冢羊开口前,樫野周抢先开口:“听说神奈川的蔬菜丼好吃,我打算吃完再回东京,小羊你有什么事就问手冢吧。” “拜拜~”当即脚底抹油,转眼消失到医院大门。 手冢国光:!! 竟然丢下他跑了。 埴之冢羊看了眼舅舅溜走的方向,没有去追他,目光转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话未出口,身后骤然传来一声震吼:“手冢——!!!” 真田弦一郎浑身散发着黑气,朝他冲来。 直到他面前,他一把摘掉帽子,朝手冢国光深深鞠躬:“抱歉,之前是我冲动,不仅打了你一拳,还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就算你揍我一顿,我也毫无怨言!” 手冢国光:“...不必。” “不!做错了就要受罚,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做!” 手冢国光感到一丝疲惫:“...不用你做什么。” “不!武士是不能逃避自己的错误!” 手冢国光:“......” 真是麻烦的人。 正在他想该怎么应付真田弦一郎时,身后的埴之冢羊开口:“两周前,是 分卷阅读267 他揍了你?” 不等手冢国光回答,真田弦一郎就自动把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 “揍你一顿,你也没有怨言?”埴之冢羊的声音十分冷静。 “当然!”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一落,一道人影闪过。 “砰!” 真田弦一郎还没来得及看清动作,腹部就受到重重一击,整个人向后昂去。 跟在后面出来的其他立海大众人,直接呆在原地。 手冢国光也怔了一瞬,随即立刻拉过埴之冢羊,握住她的手仔细查看,“没事吧?” 立海大:“......” 你确定你没问错人? -----------------------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呀 第121章过渡章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萨尔州。当地时间是十三点二十七分...” 一个鸢尾色的身影拖着行李箱从通道走出来。 “精市,行李要不我来拿?” 幸村精市拒绝了爸爸的帮助,“我没事的,爸爸。” 幸村爸爸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他转头看向右后方的男子,“樫野医生,需要我帮你拿行李吗?” 樫野周委婉拒绝:“您的心意我收下了,我可以自己拿。” 幸村精市安抚完有些紧张的爸爸,随即对樫野周道:“谢谢您愿意陪我们跑一趟,樫野医生。” 他和家人最终决定亲自前往那家国际医疗中心进行评估。 樫野周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不用在意,顺路而已,我很久没回萨因了,难得大哥愿意放我假,借这个机会回萨因看看也不错,而且...” 他偏头向后看去,“我真正想带的人是她。” 幸村精市也跟着看去,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正稳稳当当地拖着一只行李箱出来,而行李箱上却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似乎困极了,身体微微蜷着,侧脸枕在少年扶握行李杆的手背上。 少年却由着她明目张胆的偷懒,脚步健稳,眼神里也没有半分不耐,小心控制着滚轮的走向,避开地面上的颠簸。 少女自然是埴之冢羊,而任劳任怨的少年则是跟过来当保镖的手冢国光。 虽然手冢国光不认为他的武力值能比得过小羊,但正逢学校放假,便答应陪她来一趟。 幸村精市收回目光,他也是在出发时才发现原来樫野医生是埴之冢羊的舅舅。 一行人先去前往预定的酒店,放下行李后,樫野周没有多耽误直接带幸村父子去医疗中心,而埴之冢羊则留在酒店啃舅舅给她的资料。 起初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先去萨因探探风,结果在临行前舅舅甩给她一叠资料,说是要她在去萨因前把这些资料全背下来。 时间有限,要背的东西太多,埴之冢羊只好压缩一些睡眠时间,在飞机上也是一直抱着资料读。 手冢国光过来给她送晚餐时,她盘腿坐在地上,资料在她面前摊成扇形,一手抵在唇前,连他进屋都没察觉。 吃饭时她也是目不离资料。 手冢国光看她一直举着叉子,叉子上的草莓摇摇欲坠,半天都没送进嘴里。 手冢国光什么都没说,在吃完他的那份后,走到她身旁,抽走她手里的叉子。 埴之冢羊这才茫然地抬起头。 “张嘴。”他说。 她下意识照做,草莓送她嘴边,然后是面包、蔬菜。 他喂一口,她嚼几下,眼睛再次飘向桌上的资料。 整个过程十分安静,却有种奇异的默契。 直到最后一口咽下,手冢国光放下叉子,问道:“明天几点去学校?” 埴之冢羊眉头微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舅舅说七点出发。” “我知道了,你今天早点休息。” “好。” 第二天一早,樫野周把埴之冢羊带走,手冢国光无事之下,选择陪幸村精市去医疗中心做评估。 评估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在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幸村精市甚至等不及回日本,直接选择留在医疗中心治疗,幸村爸爸则留下来陪他,等幸村精市适应环境后再回国。 手冢国光他们离开前,幸村精市去机场送别。 “谢谢你,手冢。”他对手冢国光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肯定还躺在病床上。” 手冢国光向他伸出了手,认真道:“等你病好了,我们再打一场吧。” 幸村精市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那笑就像破开乌云的阳光,格外晃眼。 “好。” 他又道:“到时候赢的人肯定是我。” 手冢国光收紧手指:“不,赢的是我。” 回国后,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回归到平静的校园生活。 新年,网球部的人一起去神社参拜,一同许下来年称霸全国的愿望。 寒假结束后,一月,学校举办书法展,全体学生都会提交作品,然后进行评选。 地点则在学校礼堂。 当天菊丸英二拉着众人挨个去看他们的作品。 菊丸英二一路摸到手冢他们班,他一眼就找到了手冢国光的【敌乃己身】,字迹冷峻,光是站在它面前都能感觉到压迫感。 其他人写的大都是什么梦想啊,勉励自己的话,只有一个格外清新脱俗,上面写着【想要最新型搅拌机】。 他甚至都不用看右下角的标签,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乾贞治写的,菊丸英二大叫:“乾!你怎么写这个啊!话说你不是已经有一台搅拌机了吗?!” 乾贞治推了下眼睛,平静道:“这就是我的最新梦想。” “而且,家里那台被我一不小心炸坏了。” 众人:“......”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把搅拌机炸没? 没有人想知道答案,除了不二周助,他笑盈盈道:“乾你又有新作品了吗,做好后请务必让我品尝一下。” 大石 秀一郎直接岔开话题:“这只是书法展,又不是许愿卡。”这种事不该拜托父母更快吗? 一旁的手冢国光忽然开口:“下午书法展会有家长来参观。” “啊!”大石秀一郎这才恍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他看向露出一丝窃笑的乾贞治,瞬间明白了,他这哪是参加书法展,分明是变相向父母许愿。 “乾你...”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诶——?!” 菊丸英二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他格外震惊道:“下午家长会来参观吗?” 他怎么不知道??? 不二周助道:“英二,你又没有看学校发的通知单吗?” 这时,菊丸英二根本没时间搭理他,急 分卷阅读268 得转圈圈,“这下该怎么办啊!” “怎么了英二?” 菊丸英二苦着脸,把他们带到自己的书法面前,众人静默了片刻。 最后是大石秀一郎先开口:“这是英二你不对吧。” “是啊。”众人纷纷点头。 菊丸英二他的书法是:【哥哥是个幼稚鬼,这么大了还讨厌吃青椒!】 对此菊丸英二的说法是:“谁让哥哥那天跟我抢电视,我一气之下就写了这个。”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幼稚...众人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在菊丸英二试图把书法揭下来偷偷藏起来时,被巡视的教导主任逮住当场训斥。 众人默契地假装没看到他的救助。 丢下菊丸英二后,他们继续看书法作品,在看到不二周助的作品时,大石秀一郎忍不住扶额:“不二,你又惹你弟弟生气了?” 得,又是一个在自己的书法里夹带私货的,只写了【裕太,别生气了】几个字。 你确定他看了之后不会更生气吗? 大石秀一郎劝说:“你这样不行啊,人难得回一次家。” 乾贞治好奇道:“这次你又做了什么?” 不二周助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做呀,裕太回来时,他还特意亲自下厨呢。 细问之后,众人沉默了,这换谁生气都不奇怪吧。 说是让弟弟君点菜,结果人点了一道卷心菜,你说昨天吃过了,弟弟君又点了一道奶油燉菜,你又说你们昨天吃白酱意大利面吃到吐...结果最后的菜单是你唯一会做的菜——咖喱饭。 河村隆扯了扯嘴角:“有时候真不知道他是真喜欢弟弟君,还是讨厌他...” 说喜欢吧,老喜欢把人气跑;说不喜欢吧,也不知道是谁被拒绝看望时,一连几天都独自待在角落里。 “说起来,羊呢?怎么没看到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向另一个位置,只见不远处的评委员里,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因为她的书法很好,被老师请去当评委了。”手冢国光。 “...不愧是她。”去年她的书法被校长讨要去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最后,一群人里只有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得奖。 顺带一提,海堂薰的书法“蛇的道路是蛇”也得了奖。 书法会结束后,新生说明会悄然而至。 说明会届时会向所有来参加学校的人介绍社团,社团必须派人上去演讲,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网球部。 一般这个人选是部长,但很不凑巧,手冢国光还是学生会会长,他不仅需要监督现场,还需要做学生代表发言,分身乏术。 手冢国光不行,商量时众人自动跳过早川。 至于原因,懂的都懂。 早川愣是被这群没大没小的学弟气笑了,险些一人给一个暴栗。 没了手冢国光,所有人默契地看向埴之冢羊。 只是象征性参加会议的埴之冢羊见状,轻笑一声:“都看我做什么?男子网球部让女经理做发言人代表合适吗?” 也,也不是不行。 但这句话没人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们本打算让大石秀一郎这个网球部的门面去,但在模拟演讲时,他一度紧张到连声都发不出来,众人实在看不下去,取消了他的发言人身份,最后决定不二周助去代表网球部发言。 当天的演讲也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时间一转到三月,随着早川、宇佐美等人的顺利升学,网球部再次召开会议,这次会议的内容是商量谁成为副部长。 令人意外的是,大石秀一郎主动站出来说想成为副部长,理由是他想帮手冢分担。 因为大石秀一郎本来就很擅长照顾他人,所以没人有异议,反正有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在。 成为新任副部长后,大石秀一郎立志成为一个能够陪伴所有人的副部长,每天都会找部员搭话,上到学长,下到学弟。 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担任网球部开门的工作,可谓是非常努力。 以至于手冢国光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过于勉强自己,在大石秀一郎感冒时,主动代替他去开门,结果刚开门,却发现他红着脸,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 一问就是他不想麻烦大家。 继被手冢国光严肃批评之后,还被大家骂了一顿,大石秀一郎才开始学会不再勉强自己。 四月,手冢国光等人正式成为三年级生,而一年级生也成为了学长。 学校种植了大量的樱花树,每年四月,都会迎来一年一度的爆花期,大片大片的樱花绽放,但这也给网球部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因为风一吹,球场会散落大量的樱花花瓣,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部员在训练时难免会脚底打滑。 于是每天训练前,网球部都会轮流安排两人负责清理球场。 ----------------------- 作者有话说:国三的剧情不会很多,大概也就二十来章吧 第122章小武士 三楼的阶梯教室里,埴之冢羊正坐在窗户旁。 阳光斜斜的从窗户切进来,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她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纹理,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你还不翻页吗?” 埴之冢羊骤然回过神,现在她已经习惯他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她轻笑一声:“手冢部长,现在是训练时间,这个时候看书合适吗?” “啊。”手冢国光这才从书里的剧情抽离出来。 糟,他本来是来找她的,结果发现她在看书,还是德文小说,好奇之下,他瞄了几眼,结果自己先沉迷进去了。 ...有点丢人。 手冢国光耳根微红,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转而问道:“真少见,你会看小说。” 不是说小羊不会看,以前她偶尔也会看小说权当休息,可她看得更多的是专业书籍,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她读小说了。 “舅舅推荐的,说是他上学时无意中发现的,故事是发生在上个世纪医学冲击传统上帝信仰的时代,还挺有意思的。”埴之冢羊合上书,“你有兴趣?” “嗯。” “那等我看完再借你。” 手冢国光矜持地点了下头:“麻烦了。” “现在言归正传。”埴之冢羊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事务我都做完了哦。” “我知道。”手冢国光略微无奈道,他又不是来查岗的,再说了小羊也不需要别人监督做事。 接下来他道明来意。 埴之冢羊眨了下眼睛:“后 分卷阅读269 天要和立海大进行练习赛?” “嗯,幸村提议的。”手冢国光又道,“地点在立海大。” 埴之冢羊面露不解:“为什么这么突然?” 手冢和幸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从来没有约过练习赛,这还是头一回。 况且,“他不是在萨因的运动中心做康复训练吗,还有时间操心网球部?” 网?阯?发?b?u?页???f?μ?w??n????〇????5???????? 她道:“立海大不是有柳和真田在吗?”总不能立海大离了幸村就不能转了吧? 一说起这个,手冢国光就觉得有点好笑:“他 跟我说之前真田写信给他,说柳有天训练到中途,跑去捉瓢虫,两个小时后才回来,真田在信尾还问幸村,作为副部长他是不是该和柳一起捉瓢虫。” “春假时,真田他还和桑原去游乐园玩,本想玩刺激项目来锻炼精神力,结果本人吓坏了,想坐旋转咖啡杯,桑原说转得头晕不想坐,然后两人吵起来了,他问幸村,晕咖啡杯的人真的能成为正选吗。” 他继续透露,“春假结束前,真田因为和柳捉瓢虫、和桑原去游乐园、和仁王去参加冬日祭,以至于忘记写作业,他问幸村能不能帮他写读后感,还说是他一生一次的请求。” “噗哈哈哈哈哈哈——” 埴之冢羊笑得肩膀直发抖,“哈哈让真田做副部长真的没事吗?” 根据现有信息来看,立海大的人是真的不怕真田,更搞笑的是真田轻轻松松就被别人带跑。 也难怪幸村远在海外还要操心网球部的事。 手冢国光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幸村他很担心,这样下去立海大会完蛋,所以跟我约了练习赛。” 虽然很搞笑,但埴之冢羊也没觉得奇怪,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大都是贪玩的性子,就算是青学也不例外,之前的圣诞节,部员甚至想偷偷砍掉学校的松树,搬进网球部当圣诞树。 冬天训练,还想在网球部里煮火锅。 好在有手冢国光和早川压着,他们才没彻底放飞自我。 埴之冢羊笑够后,问手冢国光:“练习赛大概有多少人参加?” 手冢国光答:“正选加部分非正选,一共17人。” 埴之冢羊:“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往返的巴士。” “拜托你了。” 练习赛当天,一辆巴士停在立海大门口。 “这里就是立海大吗?”大石秀一郎下车后,一脸新奇地看着眼前的建筑,“好大!” 乾贞治补充道:“他们高等部校区也在这里,和中等部只隔了一道墙。” “诶——” 菊丸英二直接跳下车,“这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啊。”他们青学的中等部和高等部根本不在一个地方。 “话说,羊她竟然不跟着我们来,好不习惯啊。”他嘀嘀咕咕道。 大石秀一郎无奈道:“这也没办法啊,学校规定外出练习赛必须有教练陪同才行,再说了,部里还有部员在呢。” “也不一定要她留下来看家啊。”菊丸英二闷闷不乐,踢了下脚边的石子。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英二,你好像离开父母闹别扭的小孩。” 这一句话直接把菊丸英二说红脸了,大声反驳:“才不是呢!” “还有你才没资格说我!” “好好好。” “马上就要和立海大比赛了,他们还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大石秀一郎扭头看向身后的手冢国光,“对吧手冢?” 手冢国光:“放轻松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好过比赛时紧张,这样没法发挥出正常水平。” 边说边朝右后方看去,从刚刚开始他就感受到强烈的视线...又是那个家伙吗?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到充当门卫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尤其是真田弦一郎正瞪着他。 在双方简单寒暄后,真田弦一郎上前迈了一步,朝着手冢国光放话:“这次我不会输给你!” 熊熊战意连青学的其他人都能感觉到。 “真田你...” 手冢国光略感惊讶,但他惊讶的是,“我的对手不是你。” 明明是副部长,他连对战表都没看吗? “什么!” 真田弦一郎一愣,随即质问身旁的柳莲二:“怎么回事!柳!” 明明开战前他就跟柳说要和手冢决一胜负的! 柳莲二平静地告诉他:“幸村安排的。”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n???????????.??????m?则?为????寨?站?点 “?!”真田弦一郎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闪电劈中,呆愣在原地。 幸村——!!! 另一边,青学,网球部照常训练。 现在正值社团纳新期,不过网球部因为要和立海大进行练习赛,所以正式纳新放在明天。 即便如此,球场外聚集了不少旁观的新生,且规模不断壮大。 人群外,“呜哇,人真多”崛尾惊叹,“不愧是去年的全国亚军,人气果然很高!” 他对身旁的墨绿头发少年道:“而且设备也很全,我们快去提交入部申请吧越前!” “现在不行,明天才是正式提交入部的时候。”前方的一个西瓜头少年好心告诉他们。 崛尾“切”了一声:“什么嘛。” 随即把目光转向球场正在训练的二年级生,他们正在做定点对拉训练,动作规范,引拍幅度也是恰到好处,更直观的是他们的控球水平,每一颗球都压在底线附近。 “不愧是青学,很厉害啊!”崛尾感慨完也不忘吹嘘一下自己,“当然,我也不差就是了。” 他又问身旁的人:“你怎么看越前?” 越前龙马望着球场上的人,淡淡道:“还差得很远呢。” 这话一出瞬间惊起千层浪,不仅新生听到了,连球场上的二年级部员都听到了。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喂!那边的一年级生!”二年级生用球拍指着场外的一年生,“你刚刚说什么?!” 刹那间,人群纷纷让开,露出后面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也不怂:“我说,你们还差得远呢。” “你这家伙!是来找茬的吗!”二年级生注意到越前龙马肩上背的巨大的网球包,“看来你也是打网球的,来跟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是有多牛,能说出这么傲慢的话!” 不等越前龙马答应下来,旁边的二年级生立马阻拦,“喂!你忘了现在是训练时间吗?” “可是...”见二年级生还想说些什么,他又补充上一句,“学姐在窗户看呢。” 二年级生立马哑火了。 二年级刚想放弃,越前龙马未必想放过他,嘴角一勾:“不比了?还是说,你害怕了?” “哈——?!”二年级生瞬间气血上涌,“你小子在说谁害怕啊!” “来啊,现在就打!” 旁边的二年级生无奈扶额,被罚跑的话他可不管你哦。 分卷阅读270 底下的动静埴之冢羊自然注意到了,不过她没打算阻拦,静静地站在窗户前看着越前龙马压着二年级生打。 旁边的二年级生见状,犹犹豫豫道:“要不要阻止他们?” 另一个人满不在乎道:“还不是山田他自作自受,被人一激就上当,长点教训也挺好的。” “话说起来,这个一年级不错嘛。”又有一个人道,“他会进网球部吗?” “应该会吧,他不是来网球部旁观么。” 在一群人正围着越前龙马议论纷纷时,一道身影缓缓靠近,是桃城武。 他前段时间练习新招式,一不小心浪过头把脚扭了,被部长踢出练习赛名单,只能留在学校做埴之冢学姐安排的基础康复训练。 他刚做完训练回来,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围着一块球场,连忙凑过去。 他定眼一瞧,吹了声口哨:“诶,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啊,不得了啊,不得了。”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越前龙马扛着球拍:“学长你还差得远呢。” 二年级生喘着气道:“你小子,不过是打败了一个非正选,少在那里给我得意忘形!” 非正选?越前龙马心想,说起来,老爸确实说过青学有个非常厉害的家伙在。 于是道:“呐,把这里最厉害的家伙喊出来跟我比一场吧。” “哈?!” 这下连其他的二年级生都坐不住了,这时桃城武站了出来,他对越前龙马:“你还挺有意思的,我来跟你打。” 越前龙马:“你就是最厉害的?” “才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正选。”桃城武话锋一转,直接借用他的话,“不过,就凭你想挑战我们部长还差得远呢。” 越前龙马眉头一皱:“那来吧。” 在桃城武上场时,一旁的二年级生道:“阿桃你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就稍微跟他打一下。”桃城武满不在乎道,“可不能就让他这么回去。” “我知道了,你可别勉强自己。” “放心吧。” 越前龙马一上来就打掉桃城武的球拍,过了几拍,就被桃城武破了发球。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桃城武看着眼前的高球,正要起跳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动作,“到此为止。” 桃城武下意识停下。 埴之冢羊站在球场门口,桃城武对上那双平静的紫罗兰色眼眸,当即摸着后脑勺对越前龙马道:“抱歉啊,一年级,今天就到这里。” 正打得尽兴的越前龙马有些不乐意,“等等,你要逃跑吗?” 不等桃城武回话,埴之冢羊开口:“跟一个脚踝受伤的人比赛,就算打赢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想比赛的话,等你进网球部再说。” 说完直接看向旁观的二年级生们,“训练继续。” “是!” 埴之冢羊又对桃城武道:“桃城,你跟我过来。” “是~” 桃城武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后,走到一半又转头对呆愣在原地的越前龙马道,“明天见啦,一年级的小子。” 越前龙马直到被推出球场才回过神,看着面前井然有序的二年级生,双手抱着网球包一脸恍惚,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短短几秒,到底发生了什么? 埴之冢羊只是检查了一下桃城武的伤势,确定没加重,就放他继续回去训练。 黄昏时分,远行的巴士停在青学校门口。 手冢国光跟部员告别后,转身走进学校,现在这个时候,训练已经结束,学校里也没什么人。 他刚靠近网球部,正好看到小羊正踩着推车玩。 她双脚站在车板上,车轮子咕噜咕噜向前跑,速度减缓时,她蹬了一下地面,推车又继续载着她和货物向前滑一段。 耳边的碎发随风扬起,单看她的背影就知道她玩得很开心。 手冢国光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快步走过去。 “我来帮你吧。” 埴之冢羊蹬地的动作一停,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手冢国光,轻轻扬眉,“你还有力气?” “当然。” “那就拜托你喽。” 通往仓库的小路上,手冢国光推着车小跑。 埴之冢羊站在车板上,一边享受迎面而来的清风,一边问他:“练习赛怎么样?” 手冢国光将今天遇到的事缓缓道出,最后道:“就结果而言还不错,不过海堂他输给了切原。” “是吗?”埴之冢羊说,“看来在二年级的战力上,我们比不过立海大。” 手冢国光点头:“还有很多课题要做。” 又问:“那你呢,今天网球部有发生什么吗?” 埴之冢羊:“训练一切顺利,没发生什么大事。” “不过...”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成功引起手冢国光的好奇,他道:“不过?” 埴之冢羊语气轻松道:“遇到了哦,龙崎教练说的小武士。” 手冢国光的脚步一顿,“他来了吗?” “对。” “怎么样?” 埴之冢羊想了想,“技术的话,确实不错,会成为战力。” “不过...”埴之冢羊笑道:“性格的话,还是小孩子呢。” “以后你怕是要头疼了,手冢部长。” 说着,她转过身,带了点怜爱的意味拍了拍他的头顶。 “别闹。”手冢国光语气无奈,却没有躲开。 埴之冢羊见好就收,转回身道:“今天你们怎么晚点了?” 比她预计的要晚半个多小时。 手冢国光解释:“菊丸他们回来时非要去趟神奈川的特产店。” “哈哈哈是他们会做的事。” “我给你带了温泉馒头。” “好耶。” ... ----------------------- 作者有话说:关于真田做的事,大部分是真的,写在他寄给幸村的信里,b站有相关的视频,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 第123章选拔 只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越前龙马的事就传遍整个网球部。 第二天部活,青学的其他人也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一年级生。 众人人窃窃私语:“好矮。” “有150吗?” “好像没有。” “看样子有点嚣张啊。” “是吗?感觉跟另外一个经常吹嘘自己的比要好很多不是吗?” “这么说倒也是。”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傲慢小子竟然老实跟着做基础训练,稍微对他改观了。 但这乖巧并没有维持很久。 在龙崎教练组织专项训练时,他见手冢国光打算离开球场,直接拦在手冢国光面前:“呐,你就是这里的最强者 分卷阅读271 ?” 他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样?跟我打一场?” 手冢国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越过他,留下一句,“等你成为正选再说。” 越前龙马冲他的背影,挑衅十足道:“难道说,你害怕了?” 手冢国光头也不回:“有用激将法的功夫不如好好训练。” 越前龙马眼见手冢国光不接招,暗自“切”了一声。 而周围的人看似在训练,其实都暗中注意这两人的动静,菊丸英二悄悄凑到不二周助面前:“哇,一上来就挑战手冢。这算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他是盲目自信,还是真有实力。”乾贞治推了下眼睛,“最好是后者。” 菊丸英二煞有介事地点头:“说得也是,早川学长和宇佐美学长不在,海堂和阿桃目前还比不过立海大的正选,这小不点要能填上空就好了。” 这话一出,不仅不二周助和乾贞治看向他,就连不远处的大石秀一郎都忍不住向他投来目光。 “干、干嘛。”不知道为什么菊丸英二觉得他们的视线让他很不愉快。 不二周助笑道:“有点惊讶,原来英二你也有在思考啊。” 虽然是表扬,但菊丸英二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什么啊!你们是在小看我吗?!” 当即嚷嚷道:“我可是一直都有在努力好吧!” “嗯嗯,我知道哦,英二的体能提高了很多,真了不起。”不二周助熟练地顺着毛撸。 菊丸英二的气焰瞬间被扑灭了,他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你知道就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去年的我了!” “我要去做无氧训练了,拜拜nya~”说完,就跑没影了。 “真好哄。”乾贞治语气平静,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立马喊道,“海堂,你是要去做背肌训练吧,我和你一起去。” “好。”海堂薰主动停下脚步。 乾贞治走前,转头对不二周助周道:“那个一年级我会调查的。” 不二周助:“嗯,拜托你了,乾。” 另一边,操场。 埴之冢羊瞧见健步走来的身影,轻盈地从单杠上跳下来,“你迟到了一分钟,发生了什么?” 又猜测道:“是那个一年级找你比赛吗?” 手冢国光应了一声。 “你没有答应他吗?” “还不到时候,我还没掌握他的实际情况。” “这样啊。”埴之冢羊不再多问,她掏出口袋里的秒表,“开始训练吧,今天的体能训练可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把手冢国光的体能比做搭房子,那么国一时期的训练,侧重核心和关节的稳定,为他打下了坚固的基础,而国二时期则侧重力量和基础爆发力,建立坚实的框架。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1????u?w?e?n?2???????????c?????则?为????寨?站?点 现在就该精装了,训练将会侧重专项爆发力和体能储备。 毕竟职业比赛就不再是打一盘了。 手冢国光脱下外套,随手搭在单杆上,“我准备好了。” 在手冢国光专注训练的同时,平日里也没有疏忽对部员的管理,他说想掌握越前龙马的实力,并不是说笑的,他有计划地让他和各种类型的选手打练习赛。 一段时间下来,除了正选,非正选里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 在越前龙马的战绩一路高歌之际,他的积分蹭蹭上涨。 不二周助盯着积分榜上几秒后道:“感觉他和国一时的手冢很像呢。” “是吗?”菊丸英二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脑海浮现起手冢国光一年级的样子,不解道,“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不二周助笑着道:“不是说他们性格,是说他们积分上涨的速度。” “你看。” 他指着墙上积分榜排名仅此于正选的越前龙马。 菊丸英二定眼一瞧,越前龙马的积分刚跨过六百分的大门,602分。 “手冢当时也是六百多分吧。” “对。” “不错嘛,那个小不点。”菊丸英二恍然意识到,“今天积分榜会冻结,后天就是锦标赛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正选nya~” “英二你很看好他呢。” “算是吧,不过和他关系最好的应该是阿桃那个家伙。” “是吗?”不二周助想了想,“好像确实看过他们两个训练结束后一起走。” “对吧对吧。” “但这样关系还能不能继续维持还是个未知数。”一道声音突然从两人的身后响起。 “呜哇——!!” 吓得菊丸英二原地起跳,等他瞧见身后的人是乾贞治,气冲冲道,“笨蛋乾!不要突然从人背后出现!” 这很吓人的好吧! “抱歉抱歉。”乾贞治不走心地道歉。 这时不二周助开口问:“为什么你刚刚那么说?” 乾贞治语气沉稳道:“虽然平时积分很重要,但要想成为正选,锦标赛的积分是不能少,尤其是积分相差不大的情况。” “你们看第七名到第九名的积分。” 615、609、602。 而对应的人名是海堂薰、桃城武、越前龙马。 “淘汰赛只有八人能参加,而正选也只有八人,这三人中只有两人能进入淘汰赛,而那两人就会成为正选。” 不二周助:“乾,听你刚刚的意思是,你认为越前会是那两人中的一个?” “啊,他的水平绝对不低于他们两个。”乾贞治点头,“而且,按照分组,他会和桃城一组。”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万一阿桃和小不点都赢了呢!”说着,菊丸英二边往积分榜上瞄,然后看到了手冢国光的名字。 “......” 乾贞治故意问他:“你觉得谁会赢?” 这还用回答吗!菊丸英二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阿桃的伤会不会影响他比赛。” 乾贞治:“没问题的。” 菊丸英二保持质疑:“真的?” 直到乾贞治道:“羊说的。” 菊丸英二立马道:“那就好!” “不过...”乾贞治微微一顿。 “又咋了?”菊丸英二有点不耐烦了,有话能不能直接说完啊,别老说一半。 乾贞治道:“希望到时候桃城那家伙能撑得住。”虽然正选候补视情况也会派他上场,但到底不是正选,特别是被新人拉下正选。 菊丸英二一顿,随即轻轻耸了下肩,“嘛,应该没问题吧。” 不二周助也道:“如果他连这点都撑不住的话,那我们该担心来年他到底能不能带领青学了。” “说得也是。” 在小组赛的第三天,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的球场外聚集了不少人。 越前龙马站在球 分卷阅读272 场上,对桃城武道:“阿桃学长,可别像上次那样逃跑了啊。” 桃城武嗤笑一声:“说谁逃跑啊,输了可别哭啊。” 越前龙马:“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比赛一开始,桃城武试图用子弹发球压制越前龙马,但被越前龙马的双脚碎步追上发球的速度。 虽然桃城武的力量很强,但他过于依赖力量,他的回球线路和策略单一,而越前龙马就是利用这一点精准打击。 随着比赛的进展,桃城武被越前龙马激发出斗志,克服心理阴影,成功打出让他受伤的“jackknife”,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局势倾向越前龙马的事实。 “gameset,越前胜出,6-4。” 比完赛,越前龙马生怕自己刺激得不够,还道:“阿桃学长,你还差得远呢。” “哈——?!你说什么!”桃城武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挥动手里的球拍,“现在我们再比一场!” “我才不要。”越前龙马直接扭头。 “喂!越前!” 越前龙马充耳不闻,走下场后直直走向场外的手冢国光,突然道:“现在我还不是正选。” “???” 周围人满脸疑惑,他说这个做什么? 只见越前龙马继续道:“但是明天我们要打一场。” “......”全场静默了一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意味不明的话。 直到菊丸英二灵光一闪,“小不点他该不会是记恨手冢之前拒绝他吧?” 大石秀一郎反驳道:“不会吧,这都多久了。”都快一个月了吧。 “不。”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有这个可能。” 不二周助笑着道:“意外的记仇呢^^。” 手冢国光垂眼,看着勉强到他胸口的越前龙马,平静道:“做好准备。” “不用你说。” 第124章地区预选赛 “铛——铛——铛——” 太阳西下,城中的一座寺庙里钟声响起。 一个中年男人松松垮垮地穿着僧服,侧躺在木板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翻着成人杂志。 这时一抹黄绿色直直冲向他,那人头也不抬,随手一挥,那颗黄绿色网球就被他抓紧手里。 “呦,青少年,回来了?”越前南次郎眼睛不离杂志,“我记得你今天和你们部长比赛来着。” “比赛怎么样?”越前南次郎边说边抬头,正好瞧见那小子的表情,裂嘴笑了:“看来是输了啊。” 对于儿子输了这件事,越前南次郎一点也不意外,继续低头看杂志,随口问道:“比分多少?” 越前龙马沉默不语。 越前南次郎毫无爹样地大声嘲笑:“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输得很惨啊,青少年。” 又道:“就凭你现在的网球,想赢他,你还差得远呢。” “我知道。”越前龙马突然道。 “嗯?”越前南次郎抬头。 越前龙马:“那人也这么说。” 继续说:“他说我的网球和你很像。” “那他的眼光很好啊。”越前南次郎直接夸奖起手冢国光。 “老爸。” “干什么?” “现在跟我比一场。” “不要。” “来跟我比一场!” “不要。” 这个臭老头!越前龙马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猛地抛起,挥拍。 网球直冲越前南次郎的脸而去。 不意外再次被越前南次郎抬手接住,“你很烦啊,小子。” 抬头,和越前龙马对上视线,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深处似乎点燃了两簇火苗,越前南次郎一顿,挠了挠头发,“真拿你没办法,来吧。” “输的话,我可不管你啊。” ... 锦标赛结束后,新正选名单出炉: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乾贞治、河村隆、海堂薰、越前龙马。 丢掉正选的桃城武,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失落,第二天照常来部活,这让大石秀一郎松了一口气。 对此桃城武表示: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失落,青学今年的目标可是全国冠军,他一定会努力为队伍的胜利贡献力量。 随着新正选的出现,新的训练菜单也应运而生。 其他几人对训练菜单并不陌生,除了越前龙马,作为新人的他在头一天被前辈们坑了。 “给。”一杯颜色十分可疑的饮料被递到越前龙马面前。 越前龙马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这是什么?” “惩罚,你是最后一个到终点的。”乾贞治在一旁解释,“放心,都是可以喝的东西,而且对身体很好。” “等,等一下,我没听说还有这种惩罚。”越前龙马试图挣扎。 要让你提前知道还得了?乾贞治毫不心虚道:“现在你知道了。” 这个混蛋! 越前龙马扭头看向在终点旁喘气的前辈们,但有一个是一个,全都回避他的视线。 越前龙马瞪大眼:“?!!” 立马意识到他被坑了,难怪刚刚比赛时一个个都使劲地往前冲。 “撒,快喝。”不明液体又往越前龙马面前递了递。 越前龙马心一横,眼一闭,张嘴就里灌。 “yue~~~~~~~~~” “噗哈哈哈哈!”菊丸英二看乐了,抬手就要和大石秀一郎击掌。 然而,良心尚存的大石秀一郎并不想配合他,一脸担忧地朝越前龙马的方向跑去。 菊丸英二也没泄气,转而跟不二周助击掌去了。 但越前龙马会吃这个亏吗? 当然不会。 虽然他是新正选,但他来网球部也有一个月了,他早已摸清正选的脾气。 在第二轮比赛时,途中他悄悄给河村隆递球拍。 “唔啊!喔喔喔喔喔喔喔——!热血沸腾起来!冲啊——!”河村隆举着球拍,硬是从人群中闯出一条路。 而越前龙马则紧跟在他身后,超过前辈时,还偷笑:“嘿嘿~” 这小子!竟然利用河村! 休想得逞!!! 被嘲讽的前辈们个个奋起直追。 特训因为有越前龙马的加入多了几分鸡飞狗跳。 除此之外,网球部里还出现了有些怪异的场景:越前龙马似乎缠上了手冢国光。 比如,这日手冢国光刚完成体能训练,浑身湿透地回到球场。原本正在和桃城武打球的越前龙马见状果断丢下桃城武,转身拦在手冢国光面前,“部长,跟我打一场。” “我拒绝。”手冢国光绕开他,走到角落提起一篮子网球。 越前龙马不死心,紧跟在他身后,“跟我打一场。” 手冢国光脚步未停,“ 分卷阅读273 我拒绝。” “来一场。” “我拒绝。” “就一场!” “我拒绝。” “来吧来吧。” “我拒绝。”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二年级生,“越前那家伙是真的不怕部长啊。”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谁懂啊,他们想亲近部长,还只能小心翼翼地在部长休息的时候装偶遇! 另一个人道:“关键是部长也不生气。” 静默了一瞬后,开口的那个人慢吞吞开口:“……感觉有点羡慕。” 另一个人秒回:“闭嘴!别说出来!”谁不是呢! 羡慕归羡慕,但没人敢学他。 另一边,胆大的越前龙马突然开口:“那就不打了。” 明目张胆给手冢国光设套。 然而,平稳如手冢国光:“嗯。” 越前龙马偷偷地“切”了一声,居然不上当!可恶! 紧跟着还不算,最后甚至动上了手。 他扒着手冢国光:“部长,拜托跟我打一场。” 手冢国光:“......” 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在越前龙马死缠烂打之际,一股突如其来地力量将他扯开。 越前龙马看着眼前的乾贞治:“???” 手冢国光撕掉黏在自己背后的越前龙马,将其丢给乾贞治,“他交给你了,乾。” “我知道了。”乾贞治推了下眼镜。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等等!”越前龙马想追,但被乾贞治按住了肩膀,“别打扰他训练。” “可是…” 乾贞治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点明真相:“他很忙,你们不在一个水平上,跟你对练,只会消磨他的时间。” 越前龙马瞬间哑火了。 乾贞治又道:“想变强吗?” “当然了。” 乾贞治:“那先从增强体力开始吧,你的体力有待提升。” 他顿了顿,看了眼越前龙马,继续道:“这是手冢说的。” 越前龙马连忙转头:“部长?” “嗯。”乾贞治点头,“你的训练计划也是他和我一起商量的。” “练吗?”他问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反问:“练什么?” 然后他带着一张地图、写着三家运动器材店名的纸条、以及乾贞治“一个小时内回来”的叮嘱跑出校门。 起初不明白,但等真正跑一趟后,才发现这三家的距离好远! 最后他是踩着时间回来的,一回来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是桃城武骑着自行车送他回家。 随着网球部的喧嚣逐渐归为寂静,只有夏风偶尔穿过铁丝网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中央,而他的对面站着埴之冢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开始了。” 手冢国光郑重地点头。 “砰——” “砰——” “砰——” 击球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一颗颗网球散落在手冢国光周围。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观看的话就会发现,手冢国光一步都没有移动,而网球并不是全飞往他的方向,黄绿色的网球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反弹到界外。 经过之前轮椅网球的训练,让他对旋转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他将“手冢领域”和“手冢幻影”的旋转合二为一,形成更强大的复合旋转。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茶色的头发,额发贴在额前,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运动衫,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随着每一次挥拍都显现出绷紧的力道,却掩盖不了引拍时肩部肌肉出现不正常的颤动。 埴之冢羊注意到他的状态,提醒他:“差不多了。” 手冢国光拒绝了:“不,再打一会儿。” 镜片后的眼睛格外的专注锐利,认真道:“拜托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u???ě?n??????2?5?????????则?为????寨?佔?点 埴之冢羊很轻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声音很低,仿佛是自言自语。 她提高声音:“我知道了,陪你就是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只到这筐球打完为止。” 反正没剩多少球。 手冢国光颔首:“好。” 这筐网球很快就打完了。 手冢国光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坐在场外冰敷手臂,看着埴之冢羊不紧不慢地收拾满场散落的网球。 “对不起,不仅让你陪我打球,就连球场也是你收拾的。”说这话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微蹙,嘴角向下撇去。 显然在愧疚。埴之冢羊收回目光,盯着咕噜咕噜转的捡球器,熟练应对道:“没关系,我自己也活动了,而且招式练成了,对陪练的人来说也是件有成就感的事。” “更何况...”她微微一顿,“能陪你打球也就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 夕光投射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个既温暖又清寂的光影世界里。 手冢国光望着这样的她出神。 是啊,现在他们已经三年级了,来年他们就要分开了,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也只剩下不到一年...... 一声“好了”将他唤回神。 收拾好球场的埴之冢羊拍了两下手,对手冢国光道:“我们回去吧。” 在两人走进车棚时,埴之冢羊看着眼前的自行车,突然道:“我想骑。” “诶。”手冢国光一愣,“你要骑吗?” 网?址?f?a?b?u?页?i?????????n????〇??????????o?? “嗯。”埴之冢羊认真地点了下脑袋。 说起来,她还没骑过呢。 他再问了一遍,“你确定?” “嗯。” 看着坚定的埴之冢羊,手冢国光只好带她到空地,调整好座椅后,才教她自行车。 结果第一遍,她不需要他扶着后座椅就能稳稳当当地向前走,还能灵活把控方向。 第二遍,她就想载他。 手冢国光:“......” 看着后车座,其实内心是抗拒的。 埴之冢羊装作看不到他无声的拒绝,反倒催促他快上车。 “快点,也让你体验一下被人载的快乐。”她又道,“而且你也累了吧。” 在她的催促下,手冢国光迈着略微沉重的步伐,慢慢地坐上后车座,背部挺得直直的。 埴之冢羊这才满意地转回头,“现在出发喽。” 事已至此,手冢国光只能接受现实,叮嘱她慢点骑。 “嗯嗯嗯。”前座的埴之冢羊随意地应道。 虽是第一次骑自行车,埴之冢羊还是平平安安地把两人送回了家。 第二天,手冢国光见埴之冢羊没有再提出昨天同样的请求,悄悄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地区预选赛悄然而至,手冢国光吸收去年的教训,打算在这次比赛上尝试新的双打组合,其中就有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的双打组合。 桃城武经过一年的磨练, 分卷阅读274 对双打倒也不怎么排斥,除了越前龙马,坚持“男人就该打单打”,死活不乐意。 乾贞治“无意”说了一句“手冢的双打也很好”,越前龙马立刻改口答应。 虽然答应了,但两人的配合却状况百出,最后连旁观的手冢国光都默默离开了。 直到比赛当天,两人的双打也只是勉强拿得出手。 结果比赛当天被对手一激,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架起的那点默契瞬间崩溃,两人甚至在比赛上打起了单打。 气得龙崎教练罚他们跪到前三场比赛结束。 “呀嘞呀嘞,朽木不可雕啊。”菊丸英二摇头叹气,真是浪费了他的殷殷教导。 不二周助笑道:“主要是越前的原因吧,明明阿桃和海堂的双打还行。” 是的,经过整整一年的磨合,愣是把那两人磨得没脾气了。 大石秀一郎也很无奈:“应该是时间不够吧。” 地区预选赛的决赛在下午,这边青学刚结束半决赛,而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他们熟悉的对手柿木中学。 打败他们的是一所无名的学校,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休息亭,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也惊讶了一瞬,要知道过往青学是一号种子队,而柿木中学就是二号种子队。 “不动峰?”河村隆看向其他人,“你们听说过这所学校吗?” “不。”不二周助摇头。 刚回来的乾贞治道:“他们的实力不一般,柿木中学的部长都打不过他们。” “怎么不一般?”菊丸英二问。 “具体的还不清楚。”乾贞治余光瞥见远处的黑色身影,“啊,他们来了。” 众人立马转头望去,领头的是个黑色短发,眉心还有颗痣的少年。 “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呢?”菊丸英二嘀嘀咕咕。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石秀一郎,“大石你怎么看?” 大石秀一郎微微皱眉:“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眼熟。” 埴之冢羊盯着那张脸,轻声吐出一个名字:“橘桔平。” 嗯?橘桔平?!! “是那个橘桔平?” “九州双雄的那个橘桔平???” 其他人瞬间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气质沉稳的领头人,很难把他和那个记忆中那头张扬金发的橘桔平联系在一起。 尽管他们眉心都有一颗痣。 没有人怀疑埴之冢羊说的话,几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狮子乐的人吗?” “转学了?” “应该是。” “可是没有看到九州双雄的另外一个人耶。” 在他们沉迷八卦时,以至于没注意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溜出休息亭,拦在那群人面前。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n?2??????5???c?o???则?为????寨?佔?点 越前龙马双手插兜,冲橘桔平道:“喂,你叫橘桔平?” 又道:“你很强吗?” 青学众人:“!!!”越前! 不动峰的神尾向前一步,“小子,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越前龙马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谁?” 神尾气血瞬间上涌,正要发作时,被橘桔平抬手拦住,他看向越前龙马的运动衫,“青学的。” 随后转头四处张望,看到休息亭里的蓝白色身影,抬腿走过去。 完全无视眼前的越前龙马。 他一路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好久不见,手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并道:“你变化很大。” 橘桔平轻轻耸了下肩:“毕竟我现在是部长。”为了组建现在的网球部,他在学校大闹一场,现在要低调行事。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众人才得知,橘桔平出现在不动峰只是因为父亲工作调动。 手冢国光又随口问道:“千岁他怎么样?” 橘桔平说:“现在他在四天宝寺,还成了正选。” 千岁千里本来就是因为橘桔平才留在狮子乐,现在橘桔平转学了,千岁千里迫不及待地离开狮子乐,跑去四天宝寺上学,寄住在大阪的姑姑家。 “这样啊。”手冢国光面色如常,大脑却想起前段时间白石跟他说他们四天宝寺来了个了不得的家伙。 难道那个人是千岁千里? 橘桔平笑道:“招呼也打完了,决赛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手冢国光:“彼此。” 离开前,橘桔平特意转向埴之冢羊,点头致意:“你好。” 埴之冢羊礼貌回道:“你好。” 做完这一切,橘桔平才带队离开。 乾贞治看着那群黑色的背影,目光停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形象改变了,性子貌似也变沉稳了不少,是成为部长的缘故吧。” “是吗?” 不二周助:“他还特意过来跟手冢打招呼,换作以前,他可不会这么做。” “哈哈哈,他还特意跟羊打招呼。” “嘛,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说不定他心里还怕着羊也说不定。” “那样的事?”越前龙马突然冒出来,“什么事?” 一旁的桃城武一把勾住越前龙马的脖子:“你这家伙!不要突然拦在别人面前!还问别人厉不厉害,很失礼啊!” 越前龙马挣脱脖子上的手臂,不以为然道:“是吗?” 桃城武怒道:“废话!这里可不是美国!给我多注意点礼仪啊!” 越前龙马撇嘴:“日本奇奇怪怪的礼仪太多了,麻烦死了。” “你这家伙!” 乾贞治无视两人的打闹,提醒手冢国光:“看来决赛我们要多注意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啊。” 不动峰有橘桔平这样全国级别的人在,也难怪会打败柿木中学。 可尽管如此,决赛甚至还没等到橘桔平上场,比赛就结束了。 青学再次夺得地区预选赛冠军。 第125章赛后 “gameset,双打二,6-3,青学胜出。” “gameset,双打一,6-2,青学胜出。” “gameset,单打三,6-3,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3-0,青春学园胜出。” 单打三的神尾一身泥泞,一动不动地站在场上久久未缓过神,直到橘桔平走到他身边,他才回过神,垂在身侧的手指止不住发抖,喉咙干到发痛,良久才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输了。” “是我的错。”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橘桔平见状,直接抬起手按住他的脑袋,安慰道:“不用道歉,青学是全国级别的强队,不是那么容易能打败的。” 又道:“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继续加油吧。” “是!” 赛后列队,“本次地区预选赛冠军,青春学园中等部;亚军,不动峰中学。” 分卷阅读275 主裁判对青学和不动峰道:“恭喜你们获得都大赛的参赛资格,期待你们在都大赛有突出的表现。” “完毕。” 在队伍解散后,不动峰的石田铁瞥见右前方的河村隆,踌躇片刻,还是走了过去:“那个,你的手臂......没事吧?” 比赛上河村隆硬接他的波动球,即便他看起来没什么事,但那个球的威力他自己清楚,还是有些担心。 “啊。”河村隆抬起右手挥了挥,“我们经理检查过了,没事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石田铁松了口气。 他语气诚恳道:“你真厉害,这球连我自己都回击不了。” 站在河村隆身后的桃城武听得糊涂,他忍不住插嘴道:“你自己要怎么回击?”难道他还会分身不成? 石田铁解释:“这招我是跟哥哥学的,虽然说起来有点难为情,但我确实一次都没成功回击过。” “哥哥?” 姓石田,还会波动球。 河村隆的脑袋自动浮现起一颗闪亮的光头,“啊!” “难道你哥哥是四天宝寺的石田?” 石田铁想起去年青学打败过四天宝寺,那他们会记住哥哥也不奇怪,点头:“是。” “诶————!”桃城武震惊不已,那对兄弟一个大阪上学,一个在东京上学啊。 石田铁忍不住问河村隆:“那个,能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回击波动球的吗?果然是用手臂的力量吗?” “不不不。”河村隆连忙摆手,“是用全身发力,仅靠手臂力量会受伤的。” 石田铁不解:“全身发力?” 河村隆边演示给他看边道:“就是用腿、腰、肩的旋转合力。” 石田铁跟着照做,几遍下来总觉得变变扭扭的,“感、感觉有点难。” 河村隆摸着后脑勺,憨憨一笑:“确实挺难的,当初我学了很久才学会,幸好羊她有耐心,不然我都学不会。” “羊?” “啊。”河村隆连忙解释:“埴之冢羊,我们的经理,是个很厉害的人。” 石田铁把目光投向场外,一眼就看到埴之冢羊,很不可思议,明明她什么都不没做,可她周围的喧嚣像是被过滤掉了,只看着她,他就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平缓下来。 等他恍然回过神,顿时感到不好意思,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不起,麻烦你教我这些。” “你不用在意。”河村隆不在意,他又道:“波动球...” “嗯?” 河村隆继续道:“我也会,去年全国大赛结束后我向石田桑请教过,他很大方地告诉我了。” 这事还是发生在他们一起逛名古屋商业街的时候。 “这样啊。”石田铁说,“这是哥哥做的,不是我,还是要感谢的。” 桃城武无意中瞥见不动峰外的一个杏色短发女生。 忍不住问石田铁:“那个女生是你们的人?” 石田铁告诉他:“她是我们部长的妹妹,橘杏。” 桃城武轻轻“诶”了一声,原来是不动峰的人,也难怪她会帮不动峰说话。 在三人交谈之际,一个面无表情,有着深紫色半长头发的人走向手冢国光:“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的单打二是谁?” 不等手冢国光回答,越前龙马自己跳了出来,“是我。” 伊武上下扫视了一下越前龙马,张口就道:“好矮。” 继续道:“你有150吗,话说你应该不是二年级吧,这身高的话,一年级才合理,诶,这样啊,你一年级就是正选,应该有实力吧,也是,毕竟青学可是全国级别的,如果你没有实力也成不了正选,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就是了...” 一个劲的碎碎念,根本不在意对面人的心情。 越前龙马只感觉这奇怪的人一直在抨击他的身高,正想发作时,对面的伊武来了一句,“我们来打一场吧。” “诶。”周围人一愣。 伊武旁若无人地继续念叨:“这次我是单打二,没能排到单打三,都怪神尾太没用了,我才没能上场,今年好不容易才能上场比赛,我一场都没比,就这样让我回去,我很不甘心,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好歹还是打了...” 一旁的橘桔平见伊武的老毛病又犯了,很头痛,一边按住要暴走的神尾,一边对青学的人道:“抱歉,他这人就是这样,但他没有恶意,你们拒绝他就行了。” 越前龙马却举起球拍,对着伊武道:“比就比,正好我也不满意来着。” 下一秒伊武立马转身:“那走吧。” 这两人没有丝毫顾忌别人的意思,径直走向球场。 场外的橘桔平深深地叹了口气:“抱歉手冢,都是我的部员任性。”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无妨。”他们也不遑多让。 橘桔平又问道:“你们的单打一是谁?” “是我。”乾贞治悄无声息地从两人身后冒了出来。 成功吓了橘桔平一跳:“这、这样啊...” 他转头继续和手冢国光搭话:“那真遗憾,我原本还想如果能跟你打一场就好了,昨天我跟千岁聊起这事时,他还很羡慕来着。”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以后会有机会的。” “啊。”橘桔平笑了笑,“还有都大赛,下一次,不动峰可不会再输了。” 手冢国光平静道:“青学会赢的。” 两人边看比赛边聊天,手冢国光客观评价:“你的部员判断力冷静,球技也不错。” 橘桔平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有些自豪道:“深司他可是我们不动峰的天才,他的才能很出色。” 说完,他看向场上的越前龙马,客套回去:“你们队的一年级也很出色,难怪会成为正选。” 手冢国光只道:“他还需要成长。” 比赛途中,越前龙马的球拍突然脱手,直直砸到球网柱上,骤然断裂成两截,其中一截毫无征兆等飞向离网球柱最近的越前龙马,虽然他及时侧头躲开,但球拍的断面还是擦着他的脸而过。 鲜血滴落在地上,以及蓝白色的运动衫上,格外的显眼。 “啊!!!” “越前!” “龙马君!” 众人一涌而上。 教练席上,看着血液浸透纱布,丝毫没有止血的迹象,众人心急如焚,个个站在三米开外伸长脖子使劲朝里张望。 至于为什么是三米。 其实是在埴之冢羊以空气不流通为由驱赶围观群众后,他们认为三米这个距离既不会妨碍空气流通,他们的眼睛也能看得到。 “没事,眼球没有受伤,只是眼皮肌肉破损。”埴之冢羊语气沉稳地安抚焦躁的众人,直接在原有的纱布上加盖一层,继续按压,同时接过大石秀一郎借 分卷阅读276 来的冰袋压在纱布上。 又过了一会儿,血终于止住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埴之冢羊边给越前龙马包扎伤口,边道:“接下来去医院检查清创就行。” 这时,越前龙马却道:“我要继续打。” “!!!” 周围瞬间静默了一瞬,青学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说:“现在还不确定你的眼睛有没有深层损伤,没有经过专业消毒,感染的风险很高,尤其是在运动过后,伤口会拉扯,再次出血,汗水可能将细菌带入伤口,增加感染的风险,进而影响到眼球。” 越前龙马:“那我也要打,还没有比完。” 说完直接站起身,要去网球包里拿新的球拍。 在他重新踏上赛场前,手冢国光突然开口:“给你十分钟,一旦伤口再次出血,立刻停止。” “十分钟足够了。”越前龙马头也不回道。 场外,手冢国光除了时刻注意场上越前龙马的动向,眼角的余光不时望向埴之冢羊。 手冢国光的动静,埴之冢羊自然是察觉到了,她冷不丁开口:“你该庆幸他不是你。” 她一向注重患者的自主权,也不会跟自己过意不去。 手冢国光怔了一瞬,他张了张嘴,然后轻声问道:“不然你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眼睛不离越前龙马,准确来说是他眼上的伤,“正式比赛就算 了,但如果只是寻常比赛的话...”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语气极其轻快:“我会把你敲晕,然后把你绑在病床上,伤没好不许下床。” 不由的,手冢国光后颈一凉。 在一片沉默中,他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一听就知道她在生气。 “没关系哦。”埴之冢羊微微一笑,“他又不是你。” 手冢国光都不敢替越前龙马说话。 好在越前龙马最后赶在十分钟前击败对手,也得益于埴之冢羊处理得好,伤口没有裂开。 离开前,橘桔平压着伊武过来道歉。 伊武老实道歉,道完歉,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但这又不能怪我,这是你自己弄伤的,你太莽撞了,我敢肯定,绝对的...” 橘桔平听不下去,低吼道:“深司!” 伊武秒低头:“对不起。”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你还差得远呢。” 之后龙崎教练带越前龙马前往医院,埴之冢羊出于经理的职责,不得不跟着去,一同去的还有龙崎樱乃。 医院最后的诊断结果和埴之冢羊判断的一致,医生给伤口清创完,便让他们离开。 龙崎教练驱车带他们到一家寿司店。 是河村家经营的寿司店。 在越前龙马被桃城武等人一把拉进屋时,埴之冢羊坐到手冢国光旁边,手冢国光给她倒了杯茶水:“怎么样?” 埴之冢羊接过茶水:“过几天就好了。” 与此同时,菊丸英二盯上了越前龙马的眼罩,嚷嚷着要在眼罩上写字。 兴冲冲地找河村隆要马克笔。 等河村隆真的拿来马克笔,越前龙马见状想跑,但被桃城武死死架住双臂。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f?u???ě?n??????2?????????????则?为?山?寨?站?点 桃城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休想跑。” 菊丸英二拿着笔在白色眼罩上比划,一脸纠结:“写什么好呢?” 坐在吧台的大石秀一郎看不下去,试图阻止:“我说你们别太过分啊。” 一旁的不二周助微笑提议:“就写‘祝贺青学夺得地区预选赛冠军’,怎么样?” 菊丸英二高兴道:“这个好!” “可以可以!”桃城武笑道,“就当作是今天的纪念!” 菊丸英二当即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在小小的眼罩下写下一行字。 事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同时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相较于身后的吵吵闹闹,坐在吧台上的四人要安静不少,龙崎教练边坐下,边对河村爸爸说:“抱歉,一直以来多有麻烦。” “没事没事。”河村爸爸十分爽朗,笑道,“拿到地区预选赛冠军,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同时拿出一瓶清酒,对龙崎教练道:“老师要来一杯吗?” 龙崎教练委婉拒绝:“抱歉,我等会儿要开车。”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河村爸爸转而看向手冢国光,“这位老师要来一杯吗?” 手冢国光镜片一闪:“我是部长,手冢。” 面色不变,心里却有些纳闷,他真的看起来很像老师吗?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真田,那个时常被幸村精市吐槽变老了的人。 难道他也步入了真田的老路? 这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在夸你成熟可靠呢。” 手冢国光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对身后的偷笑声也不去计较了。 河村爸爸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抱歉。” 而埴之冢羊盯上了他手上的日本酒,眼中带了点跃跃欲试。 被手冢国光一眼看穿,严声:“你不能喝。” 埴之冢羊鼓了鼓脸颊,刚刚白哄他了! 手冢国光觉得有些好笑,未成年不能喝酒,她是忘记了不成? 他将他的星鳗寿司夹给她,才换得她的一个眼神。 吃饱后,手冢国光因为要回学校放置奖状,先和龙崎教练回学校,一同离开的还有大石秀一郎和埴之冢羊。 拉开店门,外面的夕光照进店里,店内依旧热闹。 龙崎教练:“今天就让他们好好玩吧。” 明天可就要重新开始强化训练。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啊。” 第126章跑腿 这日网球部训练,青学球网外围拢着一群人,各色制服混杂,显然来自不同的学校。 看到又有两个深绿色制服的人跑过来,一个二年级忍不住道:“呜哇,又来了,这是第几所学校了?”自从地区预选赛结束后,每天都有人过来侦察。 路过的乾贞治随口答道:“这是今天第26所。” “?!” “这么多!” “都大赛一共就32所啊。” “不过这也证明,我们的实力是被公认的强啊!” “话虽如此...”二年级生皱着眉头,“虽然他们很安静,但总感觉有点讨厌,这样我们的实力不都暴露了吗?不能跟学校申请禁止参观吗?” “嗯......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确实会暴露。”乾贞治合上笔记本,语气平静道,“但很少有学校会这么做。” “为什么?” 乾贞治推了推眼眼镜,有条不紊地解释道:“首先,在开放、有观众的环境下训练,本身就是一种‘在他人的 分卷阅读277 注视下也能专注’的训练方式,因为每一次正式比赛都有大量的观众观看,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否发挥出真实实力是非常重要的。” “其次,这也是一种展示实力和校风的形式,既可以震慑对手,又可以宣传学校,对来年的生源也有好处。” “再者,网球这类运动,选手的基本功和身体素质是藏不住的,这是硬实力,通过一两场比赛录像就能看出来,你藏也没用,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通风的墙,与其担心被对手看破弱点,畏首畏尾,不如好好专注自身实力的提高,不断进化,才是应对侦察的最佳办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都透露的,比如双打的特殊配合,或者针对特殊选手的战术之类的,我们都会安排在非公开时段进行,你们没发现吗,训练并不是随时都有人来旁观?” 二年级生们相互对视一眼,有人恍然:“这么说的话,早上训练的时候确实没人。” 另一个人也道:“周二、周四和周六也没有。” 这时,大石秀一郎走了过来,补充道:“开放时间是学生会在协调各运动部门后制定的,统一上报给学校批准的,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专注眼前的训练就好。” “是!” 训练结束后,手冢国光难得没有加训,准时回到家,这让手冢彩菜有些惊讶:“今天你回来得好早。” 手冢国光放下肩上的网球包,接过手冢彩菜手里的箱子,嘴上回答:“今天是休息日。” 小羊说他最近手臂的负担有点大,今天禁止他加练,说是给手臂放个假。 “这要放哪里?” “厨房就好。” “我知道了。” 在手冢国光走向厨房时,“对了。”手冢彩菜忽然想起什么,双手一拍,“正好你现在没什么事,能帮我跑一趟吗?” “去哪?”手冢国光问。 手冢彩菜笑盈盈道:“你迹部阿姨家。” 于是,手冢国光换了身衣服,带上手冢彩菜准备好的东西出门,余光瞥见角落里的自行车,他稍稍一顿,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最后朝自行车走去。 在经过一处街头网球场时,恰好遇上了迹部景吾,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桦地。w?a?n?g?阯?f?a?布?y?e?i????u?w???n????????????.??????? 迹部景吾:“啊嗯,你这是要去哪?” “找你。”手冢国光停下车,递过礼袋,“妈妈让我转交。” “我收下了。”迹部景吾抬手接过,“来得正好,你看起来很闲的样子,要不要陪我一下?” 手冢国光低头看了眼时间,随即点头答应。 停好自行车,和迹部景吾、桦地一起朝街头球场走去。 手冢国光:“很少见你来街头网球场。” “是向日和宍户那两个家伙,说是想来体验一下街头网球场,就把本大爷叫到这里。”迹部景吾双手插兜道,“嘛,偶尔体验一下庶民的网球场也不赖。” 三人一踏进球场正好看到宍户亮击败对手。 他单手扛着球拍,俯视坐在地上直喘气的对手:“你这也叫打网球吗,速度和力道完全不行,你的击球路线在我眼里就像放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逊毙了,要不干脆放弃打网球吧。” “喂!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一道尖锐,包含怒火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个杏色短发的女生双手叉腰站在场外,眼睛瞪得滚圆。 橘杏深吸一口气:“他本来就是双打选手,双打靠得又不只是个人实力,还有配合,你用单打来否定一个人本来就不对,要打就打双打!” 宍户亮轻哼:“怎么样都无所谓,来啊,双打就双打。” 又道:“我一个打你们两个,绰绰有余。” “你这个家伙!”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μ?????n?????????5?﹒???????则?为?山?寨?站?点 “你可别后悔!” 在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走向观众席,向日岳人正百般聊赖地坐着。 迹部景吾开口:“向日,你们在干什么?” 向日岳人见到迹部景吾,立刻跳起来,“呦,迹部,你终于来了。” 他也不忘同手冢国光打招呼。 手冢国光颔首回应。 向日岳人这才回答迹部景吾:“就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想打球,但这里的家伙不想让出球场,然后宍户那家伙就跟他比,谁赢了谁用球场。” 他大吐苦水道:“比是比赢了,结果对面不服输,又接着比,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场,无聊死了。” “原来如此。”迹部景吾轻笑,“叫本大爷来,结果就给本大爷看这些?胆子很大嘛。” 向日岳人顿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在电话里夸大说要给迹部看好东西,现在人来了,连球场都没有。 他立马跑去不远处的贩卖机捣鼓了一会儿,抱着一堆饮料跑回来,讨好地让迹部景吾任选一瓶。 迹部景吾随手拿了一瓶,向日岳人又跑到手冢国光面前,也让他拿一瓶。 手冢国光拿了一瓶乌龙茶,礼貌道谢。 几人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 比赛一开始,宍户亮并没有把对面的两人放在眼里,发球也很随意,但被对手抓住机会,站在底线的对手技术稳健,而网前的另一个人动作灵巧,两人配合默契。 宍户亮频频失误,比分2-4落后。 比赛进展到后半段,对手放了个小球,宍户亮咬牙冲刺,极限救球,最后擦网而过,得分。 之后宍户亮奋起直追,用速度和技术压制对手,连追三局,成功反超比分。 最后一球,一记正手直线制胜。 7-5,险胜。 “真是场难看的比赛。”迹部景吾评价道,抬手打了响指,问手冢国光:“你怎么看,手冢?” 手冢国光只道:“赛前轻敌不是个好习惯。” 迹部景吾轻哼:“你眼光倒不赖。” “啊啊~”向日岳人双手置于脑后,翘起二郎腿,“宍户那家伙就是这样,榊教练和迹部都跟他提过了,他是半点都没想改。” “当然也有他比赛大都赢了的原因在吧。” 这时,赢了的宍户亮举起球拍对着那两人,再次嘲讽道:“你们的双打也不过如此,逊毙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橘杏怒道,“你不过是赢了一场,有本事就把这里的人都打倒!” 宍户亮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又不傻。 “这...这个...”橘杏哑口无言。 对手站起身:“杏小姐,我们没事的,谢谢你帮我们说话。” 橘杏:“可、可是...你们那么努力训练,他却那样说你们...” 对手无可奈何道:“输了就是输了,被嘲讽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当然是想继续打,但他显然不愿意,所以还是算了。” 分卷阅读278 橘杏想到了哥哥和网球部的大家,喉咙发紧,嘴先于大脑道:“只要你赢了他们,我就和你约会!” “......”全场瞬间寂静。 手冢国光:。 他觉得这话不太合适。 原来橘的妹妹和橘之前的性子一样,都挺冲动的,该说不愧是兄妹么。 迹部景吾挑眉:“那个女人是谁?” 手冢国光告诉他:“她是橘的妹妹。” “啊嗯?”迹部景吾一时间没想起是谁,“橘?” 手冢国光道:“橘桔平,原狮子乐的那个。” “啊。”迹部景吾这才回想起,是那头狮子啊。 他敏锐地抓住手冢国光话里的重点:“原?现在不是?” 手冢国光点头:“现在是不动峰的部长。” 不动峰?好像是手冢他们地区预选赛的亚军来着。 迹部景吾本来并没有把这所学校放心上,现在看来要重新打算了。 得了个情报,迹部景吾也回以一个情报:“听侑士说四天宝寺来了个不得了的新人。” 手冢国光下意识想起千岁千里。 “是千岁吧。”他道。 “不。”迹部景吾否认,“是个一年级正选,本大爷要没记错的话,叫远山。” 这消息还是忍足侑士从忍足谦也那套来的。 手冢国光:“我知道了。” 迹部景吾重新把目光投向橘杏身上,嘴角微微扬起,“橘桔平的妹妹,有意思。” 当即站起身,他转头邀请手冢国光:“要跟本大爷组个双打吗?”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不了。”他可没有忘记他今天不能打球。 没有一丝犹豫地拒绝了,迹部大爷一时愕然。 手冢国光又看眼时间,“我该走了。” 丢下一句话,“再见。”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迹部景吾几乎是脱口而出:“喂!” 然后,并没有唤回那个无情冷酷的男人。 “切。”迹部大爷暗自咋舌,也没了兴致。 当即扬声道:“宍户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走了。” 喊完人,迹部景吾懒得看再看场上人的表情,直接转身走人,桦地紧随其后,向日岳人见状连忙跟上,宍户亮见他们都走了,也只好追上。 而离开的手冢国光,驱车赶往樫野综合医院。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u???ē?n?????????????﹒???o?m?则?为?山?寨?站?点 与此同时,埴之冢羊查完文献,找到想看的书,正在图书馆的服务台办理借书手续时,身后转来一道女声,“小羊。” 埴之冢羊回头,“雅姐姐。” 来人正是埴之冢羊的表姐,樫野雅。 樫野雅:“小羊,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埴之冢羊关心道,“雅姐姐呢?学校怎么样?” 樫野雅把书本交给身后的村冈,一手摸上埴之冢羊的脑袋,揉了揉:“还行。” 这时,埴之冢羊的借书手续也办好了,樫野雅见状直接道:“接下来有时间吗,正好我有空,好久没有一起聊 天了。” “当然有,我也有问题想请教。” “那走吧。” 两人在稍微偏僻的位置坐下,聊到村冈走过来,提醒樫野雅:“小姐,时间差不多。” 樫野雅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忍不住抱怨道:“这么快。” 语气颇为遗憾:“那就没办法了,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埴之冢羊也跟着起身,收拾好桌上的书,和樫野雅一起离开图书馆。 一路上,樫野雅问埴之冢羊怎么回去。 埴之冢羊道:“我想等妈妈一起下班。” 樫野雅恍然想起,“姑姑她大概要晚点才能回去,医院有个临时会议,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又提议道:“我让村冈送你回去吧?” 埴之冢羊正想点头,却瞥见医院门口的身影,眼睛微亮:“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了。” “雅姐姐下次见。”不等樫野雅回复,便跑开了。 樫野雅顺着她的方向望去,见到少年挺拔的身影站在医院门口,眉头不由得皱起,最后目光停留在自家小羊嘴角扬起的笑上。 她微微一顿,重新打量起少年,若有所思地微眯起眼,他就是小羊时常提起的那个男生么。 是叫手冢国光? 长相倒是不错,不过,只是好看可不行,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吧... 另一边,“你怎么来了?”埴之冢羊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抱着一瓶手冢国光给她的qoo。 手冢国光只道:“顺路。” “你就不怕没接到人?” “那就自己回去。” 自行车行至半路,手冢国光停下了。 埴之冢羊:“?”网?址?f?a?b?u?y?e??????u?w?ē?n????〇?????????????m “怎么了?”她边问,边他身后探出脑袋。 便看到菊丸英二、河村隆、桃城武、海堂薰、越前龙马几个一年级生,还有不动峰的伊武和神尾,场面乱成一团,特别是海堂薰身上还脏兮兮的,正追着一个陌生人打,被河村隆死命拦着,“这家伙竟敢…!”“海堂冷静点!”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这是...发生了什么?” 手冢国光摇头:“不知道。” 他侧头问:“要绕道吗?” 埴之冢羊浅浅地纠结了两秒,“绕吧。” 乱七八糟的,不是很想掺和进去。 手冢国光也有同样的想法。 果断调转方向,驶入另一条安静的小路,远离身后的是是非非。 第127章都大赛 部活室。 手冢国光终于拟定好都大赛当天的参赛名单,放下笔,轻轻呼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正在更新积分榜的埴之冢羊也落下最后一笔,盖上笔帽,“弄好了?” “嗯。” 埴之冢羊靠近,瞧见占据了大半桌子的纸张,她眼睛随意一扫,各种排列组合,从双打二到单打一,他想了很多,但唯独没有他的名字。 “你不上场吗?”她问。 手冢国光:“嗯。” 没有一丝犹豫。 埴之冢羊拉了把椅子坐下,挨张拿过来看一眼,出场最多的是越前和海堂,每场比赛都有他们,尤其是越前,不是单打三就是单打二。 “你很看好他呢。” 没有指名道姓,但手冢国光清楚知道她说的是谁,他神情认真道:“他需要和各种类型的对手对决,从中找到他自己的网球,这样他才能成长。” 埴之冢羊微微一顿,轻笑一声:“那小子运气不错。” 然而,手冢国光的用心良苦,当事人并不清楚。 比赛当天,直到报到终止前五分钟,越前龙马迟迟未出现,甚至在大石秀一郎联系上他时,找个任谁一听都知道是谎言的借口。 在青学第一 分卷阅读279 轮比赛开始前十分钟,越前龙马才姗姗赶来,然而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除了领到50圈的罚跑外加积分扣除,还被告知今天的比赛没有他上场的机会。 “gameset,双打二,6-2,青学胜出。” “gameset,双打一,6-1,青学胜出。” “gameset,单打三,6-3,青学胜出。” “gameset,单打二,6-0,青学胜出。” “gameset,单打一,6-2,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5-0,青春学园胜出。” 担任单打一的大石秀一郎缓缓走下场,菊丸英二一脸开心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干得漂亮,大石!这样第一轮就结束了!” 大石秀一郎笑了笑,抬手和他击完掌。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越前龙马的影子,作为副部长的他当即问道:“越前呢?” “啊嘞?他不在吗?”菊丸英二左顾右看,确实没看到小不点,“比赛一开始好像就没看到他。” 不二周助插话:“该不会在闹别扭吧?” “啊,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今天三场比赛他都不能参加。” 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要不我去找找他?”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去吧。” 是埴之冢羊。 “那,那就拜托你了。”大石秀一郎。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随即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菊丸英二双手置于脑后,嘀咕了一句,“应该没事吧?” “谁没事?”不二周助笑着问道。 菊丸英二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小不点啦,羊又不会出事。” 他又道:“感觉羊她有点生气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菊丸英二一惊,“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 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莫名有点火大。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就是感觉英二你在这方面还挺敏锐的。” “当然了!”菊丸英二一脸得意,“都说了不要小看我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堂而皇之地给他下套:“在他们之间,你会站谁?” 菊丸英二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站羊了。” 不二周助:“英二你不是挺喜欢越前的吗?” 菊丸英二:“喜欢是喜欢啊,但我还是站羊这边,更何况这事本来就是小不点做错了,而且羊她有分寸的。” “那你还担心?” “我就随口一说,又不是真担心!” “好好好。” 与此同时,在一处稍微偏僻的角落。 “喂,刚刚我去看了青学的比赛。” “怎么样?” “部长手冢国光没有出场,五场完胜的说。” “不愧是青学,果然没那么简单,按观月的剧本,我们半决赛会遇上他们。” 柳泽看到一直沉默不语的不二裕太,开玩笑道:“说起来,裕太,那个和你一个姓氏的不二,直接给对手封零了,我在现场看都惊呆了,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实力绝对不是盖的的说。” 不二裕太扯了扯嘴角,“这、这样啊。” 随即动作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他背对众人道:“我去买瓶水。” 说完就急匆匆地跑开。 柳泽不解:“他有那么渴吗?” 谁知正好对上圣鲁道夫部长赤泽的白眼,“笨蛋,谁让你要开这种玩笑。” 柳泽瞪眼:“开个玩笑怎么了?” 周围的队友纷纷向他投来无语的视线。 木更津吐槽道:“你不知道吗,那个不二周助是裕太的哥哥。” 柳泽眨了眨眼,“诶诶诶诶诶诶————?!” 他下巴震惊得半天都合不拢,半晌后才道:“真的假的?” 他看着周围一脸平静的同伴,立马意识到,“你们都知道?!” “为什么——?!”他惊叫出声,吓得围栏上的鸟扑棱着翅膀逃离此地。 赤泽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脸无奈道:“你的声音也太大了!” “不是,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这一刻,柳泽感受到深深的“恶意”,难道他被孤立了? “还不是你太笨了。” “裕太那家伙太不会撒谎了,一年了你都没发现,你到底是有多笨啊。” 虽然被骂笨,但好歹不是被孤立,这让柳泽松了口气,又疑惑道:“不过裕太为什么要瞒着?” “蠢货,当然是不想被比较了,大家一提到‘不二’,自然想的是天才不二周助,谁会记得不二裕太这个人?第一次见面裕太就让我们喊他名字,恰好说明他很介意这件事。” 木更津点头道:“我能体会裕太的心情。”他也有个双胞胎哥哥,但大家的视线总是聚焦到哥哥身上。 柳泽摸了摸后脑勺:“这样啊......等裕太回来,我跟他道个歉比较好吧的说。” 结果屁股被狠狠踢了脚,赤泽骂道:“蠢货!你一去道歉,他不就知道我们都知道这事了?” “老实闭嘴吧你。” “我知道了,别动手啊的说。” 而圣鲁道夫的众人浑然不知,他们的对话被一个人悉数听了去。 越前龙马看向不二裕太离开的方向。 不二学长的弟弟?有意思。 抬腿跟上。 不二裕太站在贩卖机前,投进硬币,看也没看就随便按了一个键。 “哐当”一声,出口掉出一瓶饮料。 他定一瞧,是可尔必思苏打。 不二裕太:“......”这是老天在嘲笑他刚刚躲开的行为像小孩子吗? 盯着瓶上的蓝色包装,他深深叹了口气。 “喂,你就是不二学长的弟弟?”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不二裕太下意识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蓝白色外套,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那身熟悉的蓝白上,甚至不用看外套上的校名。 他皱眉道:“青学的。” 越前龙马:“你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实力肯定不差吧。” 不二裕太有些不悦:“你谁啊?” “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嘴角勾起,“呐,跟我打一场吧。” “哈——?”不二裕太只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啊?” 越前龙马:“因为之前校内淘汰赛我输给了不二学长,我想看看,你既然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实力到底怎么样?” 不二裕太不自觉地攥紧手里的瓶子,“我叫不二裕太,不是什么‘不二的弟弟’!” 越前龙马不解:“怎样都无所谓吧。” 又问道:“喂,你到底打不打?” 不二裕太咬牙:“你这家伙!” “你们 分卷阅读280 在做什么?”平静的女声打断逐渐紧张的气氛。 不二裕太看着突然出现的埴之冢羊,顿时一愣,“...姐姐。” 埴之冢羊朝他轻点了下头,“好久不见,不二,你看起来成长了很多。” 虽然被她喊不二,但不二裕太却不感觉排斥,这大概是因为他知道她看到的是他本人,而不是哥哥。 被夸的不二裕太脸颊微红:“过奖了。” 埴之冢羊又道:“第二轮比赛一个小时后开始,你该回去了。” “啊!”不二裕太这才意识到他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的话,大家该担心的。 当即道:“谢谢你姐姐,我该走了。” 在他离开前,埴之冢羊再次喊住他,“比赛加油,明天半决赛见。” 之前的不愉快瞬间荡然无存,不二裕太两眼微亮:“是!我会加油的!” 越前龙马见他要离开,想追上,却被埴之冢羊一把拉住命运的喉咙。 “额!”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你想去哪?” 越前龙马死命挣扎,试图从她手里夺回自己的后衣领,“我想找他比赛!” 埴之冢羊只道:“下一场比赛他会上场。” 越前龙马的动作一滞。 埴之冢羊见状,才松开手。 冷静地审视,这小子起码还有点良知在,不全是只顾着自己。 她双手抱臂,指尖轻点着手臂,看着整理衣服的越前龙马,开口道:“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开?青学的比赛你一看都没看。”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闷声道:“反正我又不上场,有什么好看的。” 埴之冢羊半垂下眼帘,她道:“原本今天和镰田的比赛,你是单打三。” 越前龙马下意识抬起头,埴之冢羊宛若未觉,继续道:“下一场秋山三的比赛,你是单打二,下下场银华的比赛,你是单打三。” 越前龙马:“可是...”部长明明告诉他今天没有他的比赛。 埴之冢羊直接打断他:“因为你迟到了。” 越前龙马瞬间哑然无声。 埴之冢羊转而说起:“如果不能八个人一起报到,整个队伍都会被取消参赛资格。” 直截了当道:“起初,龙崎教练提议让崛尾冒充你签到,我没同意。” 越前龙马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埴之冢羊:“冒充他人签到是禁止的,一经举报整个队伍都会受到惩罚,为什么我们整个队伍要因为你的失误承担这种风险?” 她忽然问道:“青学的目标是什么?” 越前龙马脱口而出:“全国冠军。” 埴之冢羊很轻地笑了一下:“你这不是很清楚么。” “那为什么会迟到?” “我...”越前龙马张了张嘴,声音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他,睡过头了...这个原因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埴之冢羊继续道:“国一,当时一年级只有等到夏日集训才能参加校内选拔,那时青学已经有六年没有进过关东大赛,当时的部长是大和学长,他为了让青学闯进全国大赛,顶着压力在部里强行推行积分制。” “积分制推行后,青学的实力大涨,手冢和不二顺利成为正选,那一年,我们拿到了都大赛冠军,关东大赛四强,全国大赛四强的成绩。” 埴之冢羊娓娓道来,声音平稳:“国二,手冢接任部长,那一年,我们拿到了都大赛冠军,关东大赛冠军,但在全国大赛的决赛,我们输给了关东大赛时曾败给我们的对手。” “今年我们国三,是最后一年,也是我们这届三年级最后拿全国冠军的机会,为了这次机会,他们做了很多努力,每人的训练量至少提升了两倍,就连菊丸那个最怕乾汁的人,因为乾汁可以增强体质,经常找乾要乾汁喝。” “手冢为了给你、海堂和桃城多些实战锻炼的机会,至今一场比赛都没上。是他不想吗?” “每个人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那么,现在你在做什么?” “迟到、找借口,因为不能上场比赛闹脾气,连自己队伍的比赛也不去看。” “现在,回去。” “如果你还当自己是这支队伍的一员。” 说完,埴之冢羊不再看越前龙马的反应,径直转身离开。 看着那道毫不犹豫远去的背影,越前龙马压低帽檐,沉默片刻,然后迈步跟上,但始终和前方的身影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 两人穿过人来人往的道路,走向青学第一轮的比赛场地。 正翘首以盼的青学众人中,菊丸英二凭借着自己杰出的视力,一看发现埴之冢羊,以及远远坠在她身后的越前龙马。 他激动地对其他人招手:“哦哦哦哦!他们回来了!” “越前!你这家伙又跑哪里去了啊?”桃城武一拳头锤在越前龙马的脑袋上,“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刚想随口敷衍的越前龙马顿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把桃城武吓得一愣一愣的,他双手捧起越前龙马的脸,左看右看,还揪住他的脸颊向两边拉了拉,嘴里喊道:“你是越前吧?不会是被谁掉包了吧?” 越前龙马费了老大的劲才挣脱,“干什么啊。” 桃城武摸了摸后脑勺,咧嘴笑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你变坦诚了点嘛!” 周围响起一阵低笑。 越前龙马揉了揉发疼的脸颊,不语。 这时,桃城武继续道:“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接你。” “诶。”越前龙马一时没反应过来。 桃城武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诶什么诶,要是又迟到了,明天你可别想上场。” 可他不上场的话,阿桃学长就能上场比赛了......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的脑海突然想起埴之冢羊那句“每个人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 不等他说些什么,桃城武已经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埴之冢羊,扬声道:“可以吧,羊学姐?” 埴之冢羊眉梢微扬,“问我做什么?” w?a?n?g?阯?发?布?y?e????????w?ē?n???????????﹒???o?? “没什么!”桃城武讨好地笑了笑,直接拍板,“好了,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之后的比赛,越前龙马都老老实实待在队伍里,即便去厕所,也会先跟手冢国光报告一声。 这“反常”的行径直接看呆了众人,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埴之冢羊,暗暗嘀咕,难道越前是被威胁了? 埴之冢羊:。 别以为她看不出你们在想些什么。 大度的她决定不跟这群网球笨蛋一般见识。 她不动声色地往手冢国光身侧后方挪了半步,借他的身形挡住那些视线。 这么就看不到了吧。 “挡箭牌”:...... 在青学第二轮比赛再次获胜时,场外突 分卷阅读281 然传来一阵喧哗,从周围人的议论声中,青学众人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冰帝输给了不动峰”。 手冢国光看向乾贞治,乾贞治立刻会意:“明白了,我去调查一下。” 又过一会儿,乾贞治便带着消息回来。 他道:“冰帝的双打都是非正选,两场全输,冰帝单打三上场的是宍户,而不动峰这边是橘,结果冰帝前三场都输给了不动峰。” 大石秀一郎问:“不动峰的双打是谁?” 乾贞治道:“双打二是樱井和石田,双打一是伊武和神尾。” 海堂薰:“这个阵容...” 不二周助:“看来不动峰是利用冰帝‘一场比赛只派三名正选’的规则,做了布局。” 在众人讨论时,埴之冢羊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前段时间手冢跟她提过,他用“橘在不动峰”的消息,从迹部那里换了四天宝寺新人的消息。 在明知橘桔平在不动峰,冰帝却依旧只派三名正选。 冰帝是有什么意图吗? 手冢国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还注意到冰帝的单打三是宍户亮,脑海里闪过一丝猜测,他把这个猜测告诉了小羊。 埴之冢羊听后道:“冰帝是真的舍得下血本。” 手冢国光揣测迹部的心思:“他应该是做好输的准备,赢了再好不过,就算输了也无碍,反正还有第五个出线名额。” 埴之冢羊点头:“倒也符合他们把都大赛当练兵场的作风。” 冰帝意外失利并未给青学带来其他影响。 不过在第三轮的比赛,银华自动认输,青学不战而胜,顺利晋级四强。 第128章“活该。” 越前家。 “我回来了。”越前龙马在玄关处坐下脱鞋。 “呦,回来啦青少年。”越前南次郎从门后探出头,“比赛怎么样?” 越前龙马头也不转道:“青学赢了。” “诶——”越前南次郎随口应道,这时他注意到越前龙马身旁的袋子,“那袋子装了什么?” 越前龙马站起身,提起袋子道:“闹钟。” 越前南次郎不解:“你房间不是有个闹钟吗?” 越前龙马边上楼边道:“不够。” “明天的比赛我绝对不会再迟到了。”随后消失在楼梯。 越前南次郎眨了眨眼睛,“真的假的?”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要知道这小子平日里没少因为睡过头迟到,可从来没说要多买个闹钟。 “诶——”同样的语气词,但跟之前相比,这次多了几分玩味。 难道明天的对手很重要吗? 要不他明天去看看? 这么想着,第二天他果真跑去比赛现场观看,不过因为不知道地点,四处晃悠,最后总算在一片球场上看到他儿子,但他来得很不凑巧,比赛正好结束。 “gameset,单打三,6-4,青学胜出。” 赛后握手,不二裕太主动伸出手:“我输了,你很强。” 越前龙马换了只手握上,“你还差得远呢。” “你这家伙!”不二裕太额角的青筋暴起,指节下意识用力。 “疼。” “......开玩笑的。” 不二裕太这才松开力道,他盯着眼前的越前龙马,忽然问道:“你之前说你输给了我哥哥?” 越前龙马:“是有这么一回事。”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ē?n??????????????????????则?为?山?寨?佔?点 不二裕太苦笑一下:“这样啊,看来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什么?”越前龙马问。 不二裕太答:“我的目标是打败我哥哥,但我连你都打不赢,看来实力还远远不够。” 越前龙马嘴角勾起:“看来还是我赢了。” “哈?” 越前龙马松开手:“虽然你哥哥确实很强,但我的目标可不是他,我的目标要远在他之上。” 他转过身,边挥手边道:“你要好好加油哦。” 不二裕太被他那副样子气笑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让人火大!” 场外,不二周助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人问道:“他们在聊什么?” 身旁的乾贞治道:“你很好奇?” 不二周助笑着道:“那是当然了。” “乾,你会读唇语吗?” 乾贞治:“不会。”十分干脆利落。 “原来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啊。”不二周助语气十分失落。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这招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那可真遗憾呢。”不二周助眼睛微弯,“裕太他......成长了很多呢。” 乾贞治把目光投向场上的不二裕太,评价道:“不愧是弟弟君,技术不错,很擅长半截击,特别是那招晴空抽杀,威力很大。”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手冢国光:“你怎么看,手冢?” 手冢国光客观道:“原本外旋旋转球对肩膀的负担很大,但他对这招进行了改良,减少肩膀负担,很聪明的做法。” 不二周助的笑容深了些:“等会儿我就把这话转发给裕太,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与此同时,裁判宣布:“比赛结束,总比分3-0,青学胜出。” 手冢国光适时开口:“没能如你所愿,不二。” 对面的单打二是观月初,不二周助一直想跟他对上,这次的单打二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但遗憾的是,三场比赛青学都胜出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二周助笑眯眯道,“我倒是想跟他打,可谁让他们没本事呢。” 用温和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他还不忘补充道:“哦,裕太除外,他很努力了。” “......”周围一片寂静。 乾贞治失语了片刻,最后道:“这句话你绝对不要当着弟弟君的面前说。”不然怕是又要引起一场战争。 不二周助点头:“这是当然了。” 菊丸英二悄悄靠近大石秀一郎,小声嘀嘀咕咕:“他是有多讨厌圣鲁道夫啊?” 大石秀一郎低声回道:“准确来说他是讨厌观月初这个人。” “啊啊~”菊丸英二突发感慨,“弟控真可怕~” “啊。”不二周助口袋的手机一震,他掏出手机一看,顿时眉开眼笑,“是裕太发来的。” 屏幕上:【你有个很厉害的后辈,哥哥。】 “呵呵。”不二周助回复:【很精彩的比赛裕太,手冢他都夸你了哦。】 正在擦汗的不二裕太动作一顿。 真的假的? 这时又有一条消息飞了过来,【裕太,今晚回家吃饭吧,妈妈打算做南瓜咖喱哦。】 不二裕太有些犹豫,他问观月初:“观月桑,今天有计划吗?” 观月初:“怎么了?” 不 分卷阅读282 二裕太老实回答:“今天我想回家吃饭。” 观月初精神一振,回家?那岂不是会碰上不二周助?这可不行! 裕太可是他发现的选手!领悟力很强,素质极佳,是他辛辛苦苦培育起来的! 现在获胜了就想把他拐回去吗?想摘现成的桃子?休想!!! 他神情十分严肃:“裕太君,你刚刚可是输掉比赛了哦!这时候不抓紧训练的话,当心关东大赛又输掉!” 不二裕太被说服了,在他想拒绝时,又又有一条消息飞来,【姐姐也说要做黑莓派和可丽饼,还有蛋糕哦,我还邀请了手冢和羊,你不是一直想跟手冢打一场么,机会难得哦~】 (不二裕太,一个口味和哥哥截然相反的存在,喜欢甜食。) 不二裕太手指啪啪地快速打完字,随即收起手机,喊住前头的观月初,“观月桑!果然,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啊?等、裕太君——” 青学和山吹的比赛在下午,埴之冢羊刚归还冰袋,正往回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这位小姐,要一起喝茶吗?” 埴之冢羊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的僧服,样子看起来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她的目光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停留片刻,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可以哦。” 这话一出,中年男人率先愣住了,之前他搭讪过几个人,但无一例外,全尖叫着逃跑了。 埴之冢羊抬手指向网球公园内的咖啡厅,笑盈盈地问道:“去那里,怎么样?” 中年男人,也就是越前南次郎摸了摸下巴,心想,不愧是他,魅力不减当年啊,还是这小姑娘有眼光!懂得什么是中年男人的魅力! 当即欣然点头:“走吧!” 两人边走边聊,埴之冢羊主动开口:“请问怎么称呼?” “叫我佐仓就行。” “佐仓先生是来这里看比赛吗?” “算是吧,随便逛逛......” ... 而这一幕,恰好被抱着水壶路过的一年级生,崛尾三人组看在眼里,几人眼里满是惊恐,急急忙忙地往青学的休息地跑去。 “不、不好了!” 胜郎大喊:“大事不好了!” 正坐在草地上拉伸的菊丸英二抬起头:“什么大事不好了?” 胜郎气喘吁吁,张了张嘴,嘴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大石秀一郎见状连忙给他们递水壶,边安抚道:“慢点说。” 好不容易缓过气,崛尾连忙道:“是埴之冢学姐!” “羊怎么了?” “她被一个怪人搭讪了!” 菊丸英二摆摆手,觉得他们大惊小怪:“不过是搭讪,羊她肯定能应付的nya~” 次郎紧接着道:“可是他们往咖啡厅的方向走去了。” “诶?!”所有人瞬间看过去。 “真的假的?”菊丸英二连忙追问。 “是真的!我们亲眼看到的!” 羊被搭讪?她是自愿的? 众人顿时陷入一片茫然,他们面面相觑,“怎么办?” 如果羊是自愿的话,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在,他们该不该过去看看? 菊丸英二习惯性转头:“手冢,你怎么——” 谁知本来好好站在树旁的手冢国光已经不见了。 “啊嘞?手冢呢?” 乾贞治指向远处的一个黑点,“在那。” 这时,大石秀一郎又追问崛尾他们:“搭讪的人长什么样子?” 崛尾回想:“他穿着黑色的僧服。”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越前龙马猛地站起身,崛尾对此浑然不觉,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他大概有这么高。” “啊,还有一头很短的头发,胡子拉渣的。” 桃城武听后,掐着下巴:“听起来就很可疑。” “我们去看看吧。”不二周助提议。 “好啊好啊。”桃城武开始招呼越前龙马,“走吧,越前!” 结果原本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人也没影了。 桃城武纳闷:“这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依旧是乾贞治再次指向同一个方向:“在那。” 只见越前龙马急匆匆地朝咖啡厅的方向跑去。 众人纷纷对视了一下,默契跟上。 然后在咖啡厅露天座外找到了躲在花圃后的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本来是担心小羊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比如发现什么危险分子之类的才跑过来看看,结果发现两人只是普通地在喝茶。 在他打算离开时,却发现花圃后冒出个熟悉的白色帽顶,于是走过去,正好看到越前龙马正猫着腰,探头探脑。 刚想喊他一起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示意他也蹲下。 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死死盯着埴之冢羊对面的男人,内心咬牙切齿:臭老爸!你在搞什么啊! 两人离得有点远,什么也听不到,而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越前南次郎浮夸的表情和动作。 不知道对面说了句什么,越前南次郎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连躲在花圃后的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越前龙马实在忍不住,直接从花圃冲出去。 刚冲到两人附近,正好听到埴之冢羊平静地回应:“嗯,我很认真。” 然后她站起身,微笑道:“那么,下周六就拜托您了,越前南次郎先生。” “等、等一下!”猝不及防被道破真名的越前南次郎指着自己,“你知道我是谁?!” 埴之冢羊眼眉弯弯,语气温和道:“当然了,越前南次郎先生,前职业网球选手,越前龙马的父亲,对吧?” 越前龙马:“!!!” 越前南次郎:“!!!!” 埴之冢羊说完便转身离开,却被越前龙马拦住了去路。 越前龙马努力维持脸上的镇定,但紧绷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慌张:“他......答应你什么了?” 埴之冢羊抬起手,替他拿掉帽子上的叶子,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拜托他下周六和网球部的正选打场练习赛,他答应了。” 越前龙马明显地松了口气,至于埴之冢羊为什么会知道老爸的身份,此时他也无暇深想。 埴之冢羊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年:“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越前。”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埴之冢羊笑了笑,转过头,对仍在发愣的越前南次郎道:“对了,这杯茶我请客。” “下周六见,越前南次郎先生。” 然后转身走向露台旁的花圃,微笑着询问讪笑的青学众人:“你们也想喝茶吗?” 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她看了 分卷阅读283 眼同样蹲在花圃后的手冢国光,轻轻挑眉,你怎么也蹲在这? 手冢国光略微不自在地站起身,看了眼她身后的越前龙马,他是被拉下来的。 一时之间埴之冢羊觉得有些好笑,他要不乐意,就越前龙马那小身板能拉得动他? 手冢国光直接撇过脑袋,拒绝眼神交流。 而此时被留在露台,表情空白的越前南次郎和一脸无语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活该。” 不用问他都能猜到,肯定是这家伙为了搭讪,吹嘘自己的网球有多牛逼,结果正好中了埴之冢学姐的圈套。 越前南次郎抱头哀嚎:“可恶——!!!” 想他堂堂越前南次郎居然被一个国中生摆了一道! 第129章比赛结束 与山吹的决赛上,青学的双打二上场的是乾贞治和海堂薰。 他们的组合明显是乾贞治占主导,在面对山吹的教科书式双打,乾贞治将海堂薰的蛇球和回旋蛇镖融入双打战术上,同时用数据引导的方式让海堂薰强攻,最后成功撕裂对方的防线。 比赛胜利后,乾贞治走下场地,从包里掏出笔记本,一边记录一边平静地开口:“虽然胜利了,但还有很多不足。” “...是。”海堂薰擦汗的动作一僵,脑袋微沉,“还有......对不起乾学长...” 这次比赛多亏乾学长在他身后防守,不然他到最后也没法攻破他们的防守。 比赛上他们看起来落后,实际上乾学长一次超高速发球都没用。 “嘛。”乾贞治又道,“不过你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这点值得表扬。” 他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海堂薰,“期待你下次的表现。” 海堂薰猛地抬起脑袋,大声回应:“是!” 场外的埴之冢羊将两人的对话和反应尽收眼底,她微微一顿,转头问身旁的人,“我记得这次双打是乾自己跟你提的吧?” 手冢国光轻轻颔首。 埴之冢羊的视线落在海堂薰微亮的双眼上,忽然道:“乾这算是在欺骗纯良少年?” 手冢国光的镜片掠过一丝微光,只道:“这对海堂来说不算件坏事。” 这是乾在用他的方式来栽培后辈。 下一场双打一上场的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而对手他们并不陌生,是去年打赢他们的东方和南。 这次比赛上两人终于洗刷掉去年的耻辱,成功拿下比赛。 在青学拿下两场双打时,山吹上场的却是亚久津。 他一上场,青学众人瞬间看愣了,原本亚久津就拥有令人垂涎的身体素质,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的身体依旧跟去年一样修长,但肌肉线条就跟刀割一般分明,单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这样类似的 身体他们还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就是手冢国光。 此时的手冢国光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精瘦的少年,身材已经变成精壮,虽然依旧保持着他特有的修长感,但他的肌肉线条非常清晰,每一块都像是精心锻造的钢铁,兼具了强悍和美感。 这已经不是单靠天赋就能达到的,只有经过严苛的专业训练才能实现。 菊丸英二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抖,“感、感觉不太妙啊。” “…啊。”大石秀一郎也面露担忧。 因为他的对手是越前龙马。 运动是无法忽视身体素质上带来的差异,因为硬件就决定了软件的上限。 无论一个人的技术多么优异,但其运行效率和最终性能永远也无法超越身体的物理极限,更何况亚久津现在的技术早就不是国一那个只能依靠身体能力能比的了。 现在的亚久津恐怕只有手冢能对付了。 球场上,亚久津双手插兜,俯视矮他一大截的越前龙马,嗤笑道:“原来是个小鬼。” 说完直接转过身,“你还是直接认输比较好,我对小鬼没兴趣。” 越前龙马盯着他的背影,喊道:“说得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你是在害怕吧。” “害怕输给我这个小鬼。” 亚久津的脚步一停,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小鬼,等会儿你可别哭着下场。” 越前龙马抬眼,直视亚久津:“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说完转身走到球场中央,将左手的球拍换到右手。 “啊!”场外的崛尾立马喊,“越前他难道想用那招!” “呀嘞呀嘞。”桃城武摇头晃脑,“这家伙还真不服输啊。” 越前龙马左手将球高高抛起,右臂大幅度向后伸展,球拍“擦”着网球的右后方,黄绿色网球化作一道流光,精准砸在发球区。 触地后弹起,却在亚久津挥拍拦截时,突然再度从拍面弹起直冲亚久津的脸。 “哼,无聊。”说着亚久津身子向后窜去,眨眼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球拍一挥,球擦着越前龙马的身侧飞过,砸在后场上。 “15-0。” 越前龙马偏头看了眼那颗球,轻轻“诶”了一声,“挺厉害的嘛。” 随手将球拍换回左手。 亚久津单手扛着球拍:“小鬼,逞强的话你也就现在能说说。” 接下来的比赛,亚久津开始全方位压制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开局就陷入极度被动的状态。 菊丸英二面露担忧:“这开局也太糟了吧。” 不二周助目光不离球场:“他的速度和力量比去年更强了,回球落点也更具攻击性。” 他又道:“压迫感连场外都能感觉到,越前面对的只会更强。” “嗯。”手冢国光说,“失误很少,这不是个靠一两个技巧就能翻盘的对手。” “那怎么办啊?” 手冢国光平静道:“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并不全是危机,也有可能是机会,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进化。” “...哈。”菊丸英二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是不二周助笑着道:“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说得也是!” 越前龙马被率先破发,他并没有坐以待毙,用单脚小碎步加快节奏,打乱亚久津的节奏,又用二刀流灵活切换左右手,应对不同的来球。 但依旧大比分落后。 比分进展到5-2,全场一片寂静。 越前龙马汗如雨下,运动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他那瘦小的身躯,胸脯剧烈起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亚久津,他的所有技巧,外旋发球、抽击、二刀流、动态视力,在亚久津的面前,宛若一张纸,被他轻轻一戳就破了。 他下意识收紧自己的指节,手背因过于用力而紧绷,他确实是个“怪物”,但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以 分卷阅读284 为他这样就会放弃! 亚久津如同猎豹般快速上网,高高跃起,头顶的阳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盖,阴影笼罩在越前龙马上。 “结束了,小鬼!” 一记扣杀狠狠冲向对面的球场。 在那一瞬间,越前龙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那颗网球最原始的渴望——我要接住它! 身体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赶在球二次落地前,将球捞起。 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甚至让他忘记身上的痛苦和疲劳,他的世界只剩下那颗黄绿色的网球,以及他的对手。 他的动作变得简洁,不再是经过思考,而是纯粹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的爆发。 这种状态场外的人再清楚不过。 “无我的境界?!”大石秀一郎瞪大了眼,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种状态他记得他在国一时也见过,在手冢身上! 他猛地扭头看向和他隔着几人的手冢国光,急切道:“手冢!”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嗯。” 这一声无疑肯定了在场所有人的猜测,菊丸英二兴奋道:“很厉害啊,小不点!” 河村隆也道:“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候觉醒,感觉很有越前的风格。” 这时,场上的越前龙马左腿突然后撤,微微俯身,左臂大幅度地向后延伸。 菊丸英二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怎么感觉这个姿势好像在哪见过?” 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是裕太的晴空抽击。” “啊,真的是耶。”菊丸英二两眼放光,“小不点这么快就学会了啊!真厉害!” 等他再次看到对面的亚久津的球拍从掌心脱落,主动答道:“是不动峰伊武的暂时麻痹!” 在场外为越前龙马的表现欢呼雀跃时,亚久津弯腰从地上拾起球拍,刚抬起脸,众人却发现他居然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征兆地昂天大笑,吓愣住了场外的观众。 笑够后,亚久津缓缓低下头,那张凶狠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这才像样啊!小鬼!” 自此比赛进入新维度,越前龙马开始无意识地使出他曾见过的各种招式,而亚久津则爆发出比之前更强的野性,用更狂暴的力量狠狠击打网球。 “15-15。” “30-30。” “40-40。” “game,青学,3-5。” ... “15-0。” “30-15。” “40-30。” 最后是亚久津率先抢下赛点。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w?e?n?????????5?????o???则?为?山?寨?站?点 “gameset,单打三,6-4,山吹胜出。” 比赛结束后,越前龙马筋疲力竭地倒在球场上。 亚久津站在网前,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入越前龙马的身影,他说:“快点变强吧,小鬼,这样打倒你才有点意思。” “小不点!” “越前!” 一窝人涌入球场。 亚久津的视线穿过人群,深深地看了眼场外的手冢国光,最后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在得到埴之冢羊的“他只是体力透支,休息一下就好了”的话,众人便把无力的越前龙马放置在不远处的座椅上,又重新把注意力移回赛场上,下一场是河村隆的比赛。 越前龙马瘫在座椅上,后脑勺垫着椅背,仰着脑袋,湿透的帽子不知道被哪个学长摘掉了,放在一旁晒太阳。 一块雪白的毛巾盖在双眼上,遮住头顶的阳光,一道人影缓缓靠近。 越前龙马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一动不动,嘴上却道:“老爸。” 脚步声一顿,“呦。” 在一片沉默中,越前龙马开口道:“我觉得能来这里真的太好了。” 能遇到各种厉害的选手,“谢谢你,老爸。” 越前南次郎嘴角一勾,“你还差得远呢。” “我知道!” 与此同时,“gameset,单打二,6-4,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3-1,青学胜出!” “本次都大赛冠军——青春学园中等部!” 在最后的颁奖典礼上,手冢国光再度接过奖杯,他看着手里金色的奖杯,指尖轻轻摩挲奖杯边缘,这已经是他们青学第三次获得这个奖杯了。 夕光照在杯壁上折射出流动的光斑。 顺带一提,在青学奋战山吹时,冰帝成功抢到第五个出线名额。 刚拿到都大赛冠军,众人还没从青学三连冠的喜悦中脱离出来,便投身到新的训练中。 这日,训练中,一个人迷迷瞪瞪地出现在青学校门口。 “青、青春学园中等部?”那人挠了挠自己深绿色海带状的头发。 “啊嘞?我怎么跑这来了?” 来都来了,那就打探一下青学的情报吧! 切原赤也怀抱着做间谍的心踏入青学的校门,在校园里兜兜转转了很久,最后是靠问路才找对地方。 刚一靠近就被发现了踪迹。 大石秀一郎态度十分友好:“你是立海大的切原对吧,你找谁?” 上次和立海大的练习赛,他已经见过这位立海大的新正选。 “诶?!”切原赤也慌了一瞬,然后迅速稳住了。 他轻咳一声,挺起胸膛,豪气十足道:“我找手冢桑!” “手冢的话,在那里。”大石秀一郎看向里面的球场,手冢国光正在练控球。 切原赤也见状直直朝里侧走去,刚一靠近球场,就有颗网球冲他的后脑勺飞来。 “危险!” 预想的意外并没有出现,被切原赤也抬手接住。 这一动静也成功让手冢国光停下动作,他看向切原赤也,“有事?” 切原赤也直言道:“没什么,就是我想跟你打一场。” 这话一出瞬间惊呆了所有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切原赤也继续道:“都说手冢国光是国中界最强者,上次练习赛也是很快就打败了仁王前辈,所以我想跟你打一场。” “我拒绝。”手冢国光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开始驱客,“无关人员请离开球场。” 然而,他的客气并未被对手领情,切原赤也巴巴道:“打一球就好!” 在他想死缠烂打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需要我给真田打电话吗?” 切原赤也连忙转过身,是之前从树上跳下来的人! 当时还吓了他一大跳! 埴之冢羊从兜里掏出手机,边看边道:“不过我没有真田的联系方式。” 切原赤也刚松了口气,对面就来了一句,“那就打给幸村吧。” 部长?!! 这绝对不行!!! 在埴之冢羊的手指将要触碰到按键时,切原赤也大喊:“我现在就走!” 埴之冢羊从 分卷阅读285 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正好对上切原赤也欲哭无泪的表情,她收起手机,边转身边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好~”切原赤也蔫头耷脑地跟在埴之冢羊身后,亦步亦趋,哪里还有刚刚张狂的样子? 网?阯?f?a?b?u?y?e??????u?????n?2??????5?﹒???o?m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埴之冢羊以雷霆之势迅速解决。 “不愧是埴之冢学姐,好帅!” 刚走到球场大门,切原赤也想起他手上还掐着他们的网球,顺手从包里掏出球拍,连看都没看直接把球打了回去,“还给你们。” 结果那颗网球狠狠砸在毫无防备的桃城武脸上,手里的球拍脱手,砸在不远处抱着球框的胜郎上,球框从手里飞了出来,直接盖在菊丸英二的头上,满框的网球掉落在地,一颗网球滚到毫无察觉的河村隆脚后,河村隆听到菊丸英二的惨叫声下意识转身,脚直接踩在网球上,整个人向后摔去,球拍再度飞向正在喝水的海堂薰... 像是推翻了多米洛骨牌一样,一连窜倒霉事件在短短的时间内相继发生,等回过神来,一片狼藉。 埴之冢羊:。 转头看向身后的切原赤也,还没说话,他火速滑跪。 “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认错的姿势还挺熟练的,埴之冢羊出神地想,平日里肯定没少这么认错吧。 她抬起眼,正好和手冢国光对上视线,片刻后,她收回目光,对切原赤也道:“走吧。” “诶?” 切原赤也看着逐渐走远的埴之冢羊,也顾不上其他,着急跟上。 而手冢国光看着混乱的球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全员20圈。” “诶?!!!” 另一边,切原赤也总算是顺利回到立海大,对上学长们的询问,切原赤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立海大众人:“......” 总感觉很对不起青学的人。 仁王雅治注意到切原赤也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饿得肚子叫,又没钱买吃的,然后青学的那个漂亮姐姐请我吃的车站鲷鱼烧。” 幸好他有车卡,不然又要借钱回来。 “......”立海大纷纷抬手捂脸。 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连吃带拿啊你。 完了。 加上幸村的事,感觉下次见青学的人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你这家伙...”站在人群后的真田弦一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颤抖。 切原赤也一惊,脚不自觉后撤,他小声喊道:“真、真田副部长。” 真田弦一郎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指节泛着青白。 “不仅逃训,擅闯他人学校,强迫别人跟你比赛,还把对方的网球部搞得一团乱,最后竟然厚颜无耻地收下吃食。”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强行压平的颤抖。 真田弦一郎猛抬起头,双眼带着戾气的红血丝,怒吼:“你这家伙太松懈了!!!!” “今天没跑完100圈,不准回去!!!!!” “诶诶诶————!!!!” 夜里,从真田那里得到消息的幸村精市特意算着时间给手冢国光打了个电话。 他笑着道:“抱歉手冢,给你和埴之冢添麻烦了。” 手冢国光不以为意:“小事。” 他又问起了幸村精市的情况。 幸村精市道:“很顺利,关东大赛前就能回去,我还遇到了个有趣的病友,他也是打网球的,我们聊了很多,我从他那学到了不少东西。” “你要小心了,手冢。” “我不会大意的。” “对了,我寄给你的瓷器收到了吗?” “嗯,今天刚收到,很漂亮,小羊她也很喜欢,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那就好,上周医生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出去逛逛,我一眼就看中上面的花纹,我还给真田寄了一个,结果他连时间都没看,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毕竟他很喜欢陶瓷。” …… ----------------------- 作者有话说:亚久津现在的实力不能跟动漫比(早在他国一碰上手冢,选择留在网球部时他的人生轨迹就不一样了),现在不二对上他都不一定赢,他是个天才(他只看过平等院的光球一眼,靠自己练就会了),越前也是天才,但两人的身体素质差距太大,越前现在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距离他开学也才过两个月,他的成长需要时间,我不会完全照搬动漫里的输赢来写,不然我就没必要写比赛了,之前我说过越前他不会像动漫那样大放光彩,也不要评论他们的输赢是否合理,不能接受的话跳过或者看原著吧,改是不可能改的,跟原著一样的比赛我是不会写的(晋江也不让写) 第130章“你还差得远呢。” 周六,越前家。 越前龙马刚背着网球包下楼,路过客厅时,发现那个本该在寺庙的人正侧躺在客厅地板上,翘着腿翻杂志。 他眉头一拧,开口喊道:“老爸,你在这做什么?不是说好在寺庙那等我们吗?” 越前南次郎抬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洋洋道:“不去。” 越前龙马不悦:“你明明答应过的,连这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吗?” 越前南次郎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我对教小孩子打网球没兴趣。” “......你这混蛋。”越前龙马低声咒骂。 死死盯着越前南次郎的背影,这是你逼我的! 随即砰地一声放下网球包,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他蹬蹬地跑回来,径直走进厨房。 “咔嗒——” 是煤气灶点燃的声音。 “喂!老爸!” “我都说不去了...”越前南次郎边说边回头,却在看到厨房的一幕时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你要对我的宝贝做什么!!!!” 几乎是连跪带爬地扑向厨房。 “别过来。”越前龙马面无表情,将手里的成人杂志往火苗凑近了一些。 “好好好!我退后!你冷静点!”越前南次郎猛地刹住车,高举两只手投降。 “快把火关掉!别烧到我的宝贝!” 越前龙马动作不变,只盯着他,“你去不去!” “切。”越前南次郎咂舌。 越前龙马眼睛微眯,左手动了动,越前南次郎立刻大喊:“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快放开我的宝贝!” 越前龙马一脸警惕地看着越前南次郎:“你先去,回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越前南次郎咬紧后牙槽。 分卷阅读286 越前龙马见他不动弹,左手又向下移了一厘米,那本杂志也离熊熊燃烧的火苗近了一厘米。 “stop——!” 越前龙马:盯———— 越前南次郎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气呼呼地抄起角落的旧球拍,“砰”的一声甩门而出。 越前龙马见状,松了口气,先把老爸的宝贝找个地方藏起来,才背着网球包出门。 青学一行人准时出现在寺庙,埴之冢羊看着盘腿坐在球场中央,背对着众人的越前南次郎,有些许诧异,其实在她设圈套的那一刻,她就没指望对方会守约。 毕竟是个会随便搭讪未成年人的中年男人,所以她当时才会对越前龙马说“剩下的,交给他了”。 她看向身边的越前龙马,轻声道:“辛苦了。”很好地完成任务了呢,还挺意外的。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只字未提他威胁老爸的事。 埴之冢羊递过一个精心包扎过的礼袋:“这是礼物,麻烦转交给你母亲。” 越前龙马乖乖收下,“谢谢。”同时找个地方放好。 越前南次郎拄着下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别磨磨蹭蹭的,快点上场,两个也行,三个也无所谓,随便你们,早结束早收工。” 桃城武第一个跳出来,球拍挥得呼呼作响:“那,大家,我先去喽!” “哦哦哦——!”菊丸英二双手阔在嘴边,“加油阿桃!” 不二周助笑着道:“真期待呢^^。”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语气难掩其兴奋:“传说中的武士越前南次郎,他的实力到底是怎样的...” 然而结果让他失望了,并没有什么华丽的技巧,也没有震撼的绝招,他只是用滑稽又随意的姿势打回桃城武的所有球。 什么传说中的武士,什么传说中的职业网球选手,滤镜碎了一地。 大石秀一郎张了张嘴,艰难地看向越前龙马:“越前,难道你父亲平日里......也这样?” 越前龙马此时觉得脸上无光,他压低声音道:“……抱歉。” “不用道歉。”大石秀一郎忙摆手,语气复杂,“感觉你平时也挺不容易的。” 越前龙马没有否认。 场上的桃城武气得直跳脚,嚷嚷道:“大叔!你认真点啊!” 越前南次郎一手插在僧服里,嗤笑:“就这种程度的话,你们还差得很远呢。” “可恶——!”“看招——!” … 没多久,桃城武气喘吁吁地走下场,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越前龙马跟前道歉,“抱歉,越前。” 在得知越前龙马的父亲是传说中的越前南次郎,他勾着他的脖子说他很见外,一点都没透露。 越前龙马的帽檐压得很低,“没事,反正我也说不出口…” “就是这种东西。” 他连学校的家长会都不敢让这家伙去。 来这之前,大石秀一郎他们不是没有幻想过,或许能够从传说中的武士那学到什么厉害的招式。 结果,不过是一个人把他们这群人耍得团团转。 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们一分都没法从他手上拿到的事实。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u?????n?????????????????m?则?为?山?寨?佔?点 没个正行,却强大得令人绝望。 这还是青学众人第一次直面“职业级”,乃至“传说中”的恐怖实力。 与陷入浓重挫败的其他人不同,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站在另一侧。 埴之冢羊:“弱点全部暴露了呢。” “啊。”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回去要加练了。” 这时,河村隆一身狼狈地走下场,越前南次郎无聊地用脚尖扫了扫地上的尘土,喊道:“喂——没人了吗?” “下一个是谁?” “是我。” 手冢国光脱掉运动外套,稳步走上场,他站在球场中央,认真道:“请多指教。” “呦,是你啊。”越前南次郎嘴角微微一扬,球拍扛在肩头,朝手冢国光勾了勾手指,“放马过来。” 手冢国光抛球、挥拍,网球如子弹般直射发球区内角。 越前南次郎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跨出一步,球拍随手一挑,“接好喽。” 手冢国光脚步一滑,动作干脆利落地将球打了回去。 在越前南次郎再度回击时,那颗球却绕过球场,直直砸在界外。 越前南次郎表情十分夸张地拍了两下手:“哇哦,很厉害嘛。” 虽然是夸奖,但却让人觉得很火大。 桃城武忍不住嘀咕:“好想揍他一拳。” 说完,他恍然想起越前龙马就在旁边,连忙道歉:“抱歉,越前。” 越前龙马轻轻耸了耸肩,“没关系,我经常这么想。” 直接把桃城武搞不会了,他不知道该同情那个大叔,还是该同情越前龙马。 他挠着脑袋,尴尬道:“这、这样啊。” 场上,下一颗球,手冢国光附在球上的旋转被越前南次郎“抹”去,网球轻飘飘地落在界内。 随着比赛的继续,手冢国光疲惫地站在球场上,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在胸腔里拉扯,世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 他...毫无反手之力... 这就是曾经世界顶尖职业选手的实力吗? 无论是速度、力量、耐力、洞察力,还是技术都远在他之上。 这还是他已经退休的状态,难以想象在他巅峰的时候,会是怎样令人震撼的程度。 在这一刻,他终于看到了,他离那个梦想还有多远的距离。 如果世界第一是触手可及的存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梦想也正是因为遥远、难以实现才有去追逐的意义。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的所有都倾注在这一颗网球上! 来吧! 让他亲眼看看,他离那个目标还有多远的距离! 淡淡的荧光围绕在手冢国光周围。 场外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羊!!!”菊丸英二直接呼叫他的万能解答神器。 埴之冢羊轻声解答:“天衣无缝,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大门。” 众人:“!!!” 越前龙马猛地转头看向手冢国光,墨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层荧光清晰地印在眼底。 即便是越前南次郎也错愕了一瞬,这小子... 随即,他轻轻咧开嘴,“看来能稍微让我提起点兴致了。” “砰!砰!砰——!!!” 手冢国光的速度、旋转、力量全面提升,每一颗球都裹挟着前所未有的锐气。 但就像沉入深海的石子,他的攻势被眼前的木制球拍化解。 他不停的奔跑、跳跃、挥拍,哪怕此时 分卷阅读287 他已经倾尽全力,可身体和意志依旧在叫嚣着,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他还有余力! 球来了。 那一瞬,在手冢国光的眼里仿佛被无限拉长,身上黏腻的汗水,灼热的呼吸,肌肉的悲鸣,被一层层地剥去。 他好像成了一具空壳,而深处,似乎有某种潜藏起来的,更深层的东西在沸腾,不是技术,也不是战术,而是他这十四年来关于网球的全部总和。 第一次从父亲那接过球拍的重量。 第一次感受球拍的触感。 第一次挥拍的呼声。 第一次打中球的脆响。 第一次掌心被磨破皮的刺痛。 第一次比赛胜利的喜悦。 第一次败北的不甘。 第一次拿到奖杯的心喜。 第一次体会参加团体赛取得胜利的荣誉。 第一次知道为团队扛起胜负的沉重。 第一次见证比赛失败的无能为力。 第一次意识到,他身后站着值得信赖的同伴... 这些不是记忆,是他的网球,它们在他的躯体里瞬间点燃,化作奔流的岩浆,灌入他的左臂,注入他的每一根肌肉纤维,最终凝聚于拍面中心那微小的一点。 他挥拍了,网球承载着他的全部,飞向底线—— 在界外留下一个清晰的,深深的印记。 结束了。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维持着挥拍的动作,他的拍线在嗡鸣,他的手臂肌肉在剧烈颤抖。 只余下...... 不甘。 他还远远不够! 他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跨越这片令人绝望的距离! “咔。” 内心深处,一道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厚重的大门,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缝。 手冢国光闭上干涩的眼睛,疲惫如潮水一般淹没他的四肢百骸,但他的背脊依旧挺得很直。 他又深又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重新睁开眼,朝着越前南次郎深深地弯下腰,无比郑重道:“谢谢指教。” 这让越前南次郎僵硬了一瞬,他一不小心欺负地太过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难得放缓了语气:“你的路走得很正,现在你缺的只是时间,你的路还长着呢,只要你继续往前走,总能走到山顶。” 这个少年并没有一味地去追求更强大的招式和更高境界的精神力,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基础能力进行锤炼,很无趣,也很了不起,而这恰好是正确的。 当身体素质和基础能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有些东西自然会水到渠成,他的旋转,他的无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手冢国光一愣,抬起头,“是!” “非常感谢您的指点。” “今天多有打扰,很感谢您能抽出时间。” 众人没有在寺庙久留,短暂的休息过后,收拾好东西便向越前南次郎告别。 越前龙马走到盘腿坐在球场中央的越前南次郎身后,“老爸。” “干嘛?”越前南次郎头也不回。 “那个......是天衣无缝,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大门?” “没错。”越前南次郎撇了他一眼,忽然道,“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他望向那个被网球砸出的深坑,想起那个少年的最后一球。 他哼笑一声,悠悠站起身,晃着步子朝钟楼走去:“真羡慕你啊,青少年。” 能和这样的家伙生在同一个时代,是你的幸运,当然,也会很辛苦就是了。 越前龙马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啊。” 回家后他不忘把礼袋交给越前伦子,并交代是部里的学姐给的。 越前伦子打开一看,笑道:“龙马,有你喜欢吃的虾烧饼哦。” 越前龙马立马凑了过来,越前伦子将两袋虾烧饼递给他,越前龙马定眼一瞧,还是他喜欢的梅子和泡菜口味,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开吃。 “亲爱的,有田纳西威士忌。”越前伦子又从礼袋里掏出一个礼盒。 这是越前南次郎在美国时喜欢喝的酒,之前他特意从美国带过来的已经被他喝光了。 “什么?!”原本瘫在连廊上的越前南次郎瞬间闪到餐桌前,瞧见瓶上字体,两眼放光。 刚想拿过来,却被越前伦子侧身躲过,她微微一笑:“晚上再给你倒一杯喝。” “切......”越前南次郎咂咂嘴,悻悻地坐回连廊。 “啊,这是寿月堂的水羊羹,好难买的!”越前伦子惊喜地捧出点心盒,招呼自己的侄女越前菜菜子过来一起吃。 “真好吃。” “是吧。” “没想到会准备这么多贴心东西。” “是啊,准备得真周到,真想见见她。” ...... 第131章烤鱼 这日,青学正在举行关东大赛前的锦标赛。 淘汰赛,“gameset,越前胜出,7-6。” 乾贞治收起球拍,径直走到场外,掏出包里的笔记本,开始提笔记录。 越前龙马的目光直直落在那本笔记本的封面上,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写着“越前”两个字。 “乾前辈,那个...” 乾贞治不等他说完便合上本子,干脆利落道:“不——行。” 说罢转身就走。 越前龙马追了上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想看我的笔记本。”乾贞治头也不回地戳穿。 越前龙马一噎。 乾贞治再次重复一遍,“不行。” “...切。”越前龙马撇过头。 里面写的肯定是有关他的东西,他看一眼怎么了? 场外,大石秀一郎递过水壶:“最后一颗球真可惜,乾。” 乾贞治接过水壶,平静道:“他的成长超出我的预期,需要重新推算。” 他略微一顿,继续道:“不过这对青学来说是件好事。” 大石秀一郎:“说得也是。” 而被评价“进步飞快”的越前龙马在半决赛上,以5-7的比分输给了不二周助。 越前龙马用球拍挑飞地上的帽子,抬手接住,戴好。 帽檐下的眼睛望向对面:“可恶!下次我不会输的!” 不二周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决赛,不二周助再次败给手冢国光。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那道背影。 他一直以为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近了,可上周六的那场比赛,又一次让他看清他和他的差距。 昨天和越前的比赛,虽然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距离上次比赛不过才过了一个多月,他进步的速度太快了,就算下次比赛输给他,不二周助也不会觉得奇怪。 握住球拍的手猛然收紧 分卷阅读288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他会被手冢远远落下,被越前超越。 不二周助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淘汰赛结束后,菊丸英二笑嘻嘻地搭上不二周助的肩膀:“不二,等会儿要一起去运动商店吗?我打算买双新鞋。” 大石秀一郎用球拍轻轻拍了下他的头,“鞋子又坏了?” 菊丸英二头顶球拍,答道:“对啊,鞋底的纹路都被磨平了,比赛的时候老感觉抓力不太够。” 一旁的河村隆听后,连忙道:“那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得更换新的握力器。” “没问题。”菊丸英二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又扭头看向他的好同桌。 不二周助笑着婉拒:“抱歉英二,今天你和阿隆一起去吧。” “你不一起吗?” “有点事。” “那行吧。” 随着锦标赛的结束,新出的正选名单并没有发生变动。 桃城武依旧是第九名。 大石秀一郎按住他的肩膀,温声安慰:“阿桃,你这次比之前进步了很多,很了不起。” 桃城武回过神:“我没事的,大石学长。” 他的视线投向积分榜的前八名上,低声道:“那里还没有我的位置。” “阿桃...”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响起,“桃城。” “部长。”桃城武望去。 手冢国光站在门边,“你过来一下。” “是!” ... 车站角落,桃城武坐在长椅上,目光追随着来往的行人。 一双运动鞋停在他面前。 桃城武抬头,“是你啊,橘的妹妹。” 橘杏背着网球包,双臂环胸:“我叫橘杏。” “我知道。”桃城武挠挠头,“有事?” 橘杏:“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在做什么,一直盯着人看,很可疑。” “才不可疑!”桃城武急忙反驳,“我这是完成部长交代的任务。” “任务?” “对。”桃城武道,“部长让我在车站观察路人,快速记住10个人的衣着和动作特征。” “唔......”橘杏说,“听起来好像在玩侦探游戏。” “差不多吧。”桃城武的视线重新放在行人上,“这是为了锻炼我的洞察力。” 他边看边道:“这次我又没能进淘汰赛,如果不给自己增加筹码,就没法成为队伍的战力。” “抱歉,我现在没时间陪你聊。” “谁要你陪啦!我只是来问问!” -- 周六,埴之冢家的书房。 少女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书,指尖停留在纸页边缘,久久未动。 少女紧锁的眉头,无疑泄露了她正陷入某种苦恼。 寂静的房间清晰地回响着滴答声。 声音来自墙上悬挂着的吊钟,钟摆不知疲倦地左右滑动,良久后,一声极轻的叹息融入在空气里。 埴之冢羊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让自己的大脑休息一会儿。 她将夹书带夹进当前的书页里,合上书本放在一旁,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夏日的热气扑面而来,紧接着,蝉鸣声也闯进这片空间。 她微微俯身,手肘支在窗台上,手掌交叠,托着下巴,脸上没有厌烦,反倒被外界空气冲刷得一片空白。 “呼——” 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院里的植物看起来绿绿的,热热的空气也不错,隔壁院子的小伙伴看起来傻傻的。 嗯? 思及此,埴之冢羊回过神,仔细一瞧,手冢国光确实坐在院子里,不过是坐在地上。 真少见呢。 看到他身上几乎湿透的运动衫,稍稍一想,他应该是刚跑完15公里。 他连走到连廊的力气都没有了。 15公里听起来还没有罚跑100圈夸张,实际上比跑100圈要累得多,因为途中掺杂了大量的跑坡和沙地跑。 至于为什么她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这个训练是她制定的,目的是为了强化他的腿部力量。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即便疲惫依旧挺直的脊背上,停留几秒后,决定去慰问一下这个总是对自己太严苛的小伙伴。 随即走出房门,穿过自家庭院,又熟门熟路地推来隔壁的大门,径直朝他走去。 走进后才发现他的表情都放空了,连眼睛也失去高光。 噗。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都这样了,背还挺得这么直。 她没有绕到手冢国光面前,而是很自然地在他身后坐下,与他背对背。 “拉伸做了吗?”她问。 熟悉的声音让手冢国光飘散在空气中意识勉强拉回一点,他眼睫动了动,慢半拍地应道:“…嗯。” “电解质水呢?”她又问。 “…喝了。”手冢国光迟缓道,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没有你做的好喝。” 声音中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的委屈。 “效果不是一样的吗?” “…嗯。”依旧慢吞吞的语调。 “那个配方很简单,也好操作,别不领情。” “…可是。”他的声音更低了,“…我更想喝之前的。” “真拿你没办法。”埴之冢羊无奈道,“之后我再重新写一份给你,不许嫌麻烦。” “…才不会。” “今天的训练内容都完成了吗?” “…当然了。” “真了不起。” “…对。” “现在感觉怎么样?” “…腿要断了。” 埴之冢羊抿紧嘴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下她肯定小伙伴是真的累惨了。 “断了可就麻烦了,那后背借你靠靠?” “…好。”说着,他还真的靠过来了。 看来理智是暂时离家出走了,埴之冢羊想。 “这么累吗?” “…嗯,累死了。”他闷闷的声音传来,“不想当部长了。” “那让大石当。” “…越前好烦,天天找我比赛。” “嗯,他不好,不理他。” “…海堂好笨,教了他好久,怎么还是学不会?” “肯定是他的错。” “…也不想喝乾汁,难喝。” “那就不喝。” “…上次不小心拿错乾的水壶,喝到了,好难喝,差点就让他们看出来了。” “那真的好险。”她顺着他的话,语气一本正经地提议,“下次偷偷拔他电脑插头。” “…好。”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强?” “你已经很强了。” “…真的?” “当然。” “…可我怎么打不过武士?” “他大人欺负小孩,是他坏,我 分卷阅读289 们不跟他玩。” …… 一个累得胡言乱语,一个笑着全盘接收。 不知过了多久,当手冢国光的意识和力气慢慢回笼,刚刚他说的话如潮水一般涌上脑海。 “……” 瞬间,一股热意腾升,此时他恨不得时光倒流,或者干脆就此失忆。 可惜这不是喝酒,他也不会断片。 在一片令他窒息的沉默中踌躇再三后,他只能轻咳一声,试图挽救:“刚刚是我不在状态。”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哎呀,这就恢复过来了?她还没玩够呢。 就这么让他轻飘飘地揭过去,她岂不是白应和他这么久了?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轻快道:“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呀?” 手冢国光的身形一僵。 埴之冢羊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她继续道:“可以呀,不过,我只接受用烤鱼作为封口费。” 说完,不等手冢国光回应,站起身,拍去裤子上沾染的尘土,心情颇好地回家,继续攻克那道尚未解开的谜题。 只留下手冢国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默默消化自己的黑历史。 第二天,埴之冢羊如约收到了封口费。 她盯着眼前的烤鱼,鱼形状的烤饼干。 不能说它不是烤鱼。 掐着一块烤鱼在空中仔细打量,鱼鳍,鱼尾,鱼头俱全,鱼身上还刻了鳞片。 嗯,是条很完整的鱼。 把鱼丢进嘴里,嚼巴嚼巴,口感酥脆,黄油味浓郁。 好吃。 但依然改变不了它没有肉味的事实。 埴之冢羊又连吃几块烤鱼,内心止不住发愁,坏了,小伙伴学坏了。 现在都会应付她了。 埴之冢羊有种自己养得好好的苗子,长着长着,突然就有了长歪迹象的惆怅。 唉。 这可怎么办啊。 愁得她又塞了两块烤鱼进嘴里。 路过的埴之冢岩瞧见女儿腮帮子鼓鼓,随口问了句,“羊,你在吃什么?” 埴之冢羊回了一句:“烤鱼。” “哦。” 埴之冢岩点头走开,走着走着,忽然一愣,不是刚吃过午饭么,哪来的烤鱼? 想转身去看看,又作罢。 说起烤鱼,他恍然地拍了下额头,忘记告诉女儿晚上要去隔壁吃饭的事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与此同时,手冢家厨房。 “阿嚏。” 正在刮鱼鳞的手冢国光轻轻打了个喷嚏。 手冢彩菜关切地问:“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手冢国光从胳膊肘抬起头,垂下眼继续处理鱼,“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 手冢彩菜笑着道:“是小羊吧。” “嗯。”手冢国光低应一声。 手冢彩菜好笑地摇摇头:“谁让你要捉弄她的。”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她还以为他会去登山或者和爸爸去钓鱼,结果一早就出现在厨房,一问他,说是要做烤鱼,凑近一看,发现他在捏面团,再问他,说是“小羊想吃烤鱼”。 呀嘞呀嘞。 手冢国光动作不停,“那是回礼。” 网?阯?发?b?u?y?e??????u???ē?n?2??????5???????? 手冢彩菜笑而不语,两小孩的事她才不去掺和。 处理好鱼,手冢国光洗干净手,“妈妈,我弄好了。” 手冢彩菜抽空回他:“小光,谢谢你来帮忙。” “不。”手冢国光解开围裙,“是我提议要吃鱼的。” 他又道:“那我去清洗烧烤架。” “嗯,拜托你了。” 晚上的烤鱼宴,手冢家不只邀请了埴之冢一家,还有手冢国光的堂哥,手冢国风。 埴之冢羊吃着自己手里的酱香烤鱼,看着隔壁手里的蜜汁烤鱼。 手冢国光自然地递过去让她尝。 埴之冢羊低头咬了一口,眼睛微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幅度,周围仿佛飘着幸福的小花花,任谁都看得出她吃得很开心。 手冢国光的手腕稍稍抬起,让她吃得更方便。 埴之冢羊也不客气,又咬了一口,全然忘记下午那点“怨气”。 两小孩的相处坦然大方,而大人们也早已习以为常。 除了手冢国风。 手冢国风:??? 这合适吗? 整场烤鱼宴,埴之冢羊觉得自己像是掉进米缸的小老鼠,吃得心满意足。 一切都好,除了手冢国风总时不时看向她和手冢国光,不过她没察觉到恶意,也就随他去。 结束后,手冢国风留宿在手冢家。 他斜倚在走廊墙边,看着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微湿的手冢国光,脸上挂着打趣的笑,“啧啧,原来我们的国光,还有今天啊。” 手冢国光脚步一顿:“国风哥,有事?” “有啊,大事。”手冢国风走上前,捞起他脖子上的毛巾,盖在他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调侃道:“我们这么久没见,怎么没见你给我递烤鱼,喂我吃呢?” “哥哥很伤心。”同时长长地叹了口气。 手冢国光的身体一僵,低着头,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下次我会的。” 手冢国风气笑了,压了下他的脑袋,“谁稀罕你一个男人喂吃啊。” 原本想问他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姑娘,但看到雪白毛巾旁红得滴血的耳朵,也懒得问了,答案很明显。 手冢国光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声音闷闷的:“国风哥,很晚了。” 手冢国风见好就收,不再逗他,他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追女孩子,光会递烤鱼可不够,得多笑笑才行。” 洒脱转身,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他抬手挥了挥: “很晚了,我要去睡了。” “晚安。” 等手冢国光回过神,走廊上只剩下他一人。 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发烫的耳朵,轻轻吐出一口气,“......多事。” -----------------------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手冢的一天 清晨五点三十分,闹钟准时响起,手冢国光掀被起床,洗漱,更衣,下楼拉伸,开始晨间肌肉锻炼,动作标准而克制。 早餐后,他听了二十分钟的英语讲座,六点五十分,骑上自行车,前往学校参加网球部早训。 训练期间,罚迟到的越前龙马和桃城武跑圈。 八点十五分,早训结束。手冢会长换好制服,准时出现在校门门口,迎接陆续到校的学生。 “会长,早上好。” “早上好。” “手冢同学,早上好。” “早上好。” 面对同学们的问好,手冢会长也会一一回应,途中抓捕一只轻飘飘路过的小羊。 “早~ 分卷阅读290 ” “早。” 八点四十分,回班级上课,上数学课时发现黑板上有道公式写错了,上台小声提醒老师。 他的这一举动,成功将正在脑海自动延伸知识点的埴之冢羊唤回神,她看着正在着急修改公式的老师,抽出一秒钟的时间,同情他。 十二点五十分,午休铃响。 手冢会长带着他的便当走进学生会,梳理今日需要处理的工作,运动会刚结束,只剩下一些总结事项。 热水刚烧好。 同时他的饭搭子也带着她的便当来了。 手冢国光给两人泡好茶。 埴之冢羊看着他的鳗鱼饭,还没说什么,手冢国光几乎是下意识道:“今天是餐食自由日。”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呀。” 毕竟这日是她定的,是为了给平日饮食不怎么自由的他一个可以任意吃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日子。 她打开便当,语气带着轻微的感慨:“我只是在想每到这天,你都是吃鳗鱼茶泡饭,真的不会腻啊。” “喜欢的东西怎么会腻?” “你倒是专一。” “你是在夸我吗?” “当然。” 她低头盯着便当里的烤牛心看了两秒,抄起筷子,夹起,放到对面的便当里。 手冢国光有些无奈:“你又不吃。” 同时,将自己的炭烤鳗鱼分出一部分给她。 “我不喜欢它们的口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平日里解剖多了,所以不想吃。”埴之冢羊夹起炭烤鳗鱼,语气轻松,“不过你的鳗鱼,我可以。” 鳗鱼饭吃到一半,手冢国光拿出保温壶,倒入高汤,吃了一口,茶香和鳗鱼的油脂完美的融合,他满足地低叹:“鳗鱼茶泡饭果然很好吃。” “嗯,是不错。”埴之冢羊附和,吃完饭,又从口袋里掏出两袋豆沙面包,递一个给他。 “哪来的?”手冢国光看着面包里红红的豆沙馅,他记得她这周的餐后点心是蓝莓甜甜圈。 “桃城给的,他第二节课偷吃便当,午休时被老师抓去办公室训话,错过了福利社的人气面包,只能买一堆豆沙面包吃,”埴之冢羊低头咬了一口,“看起来怪可怜的,就跟他交换了。” 手冢国光:“这是他这周第几次被抓去办公室了?” “第三次。”埴之冢羊竖起三根手指,“他说第二节课他肚子就叫了,不吃东西的话他会饿死的。” 说到这里,她夸奖他一句:“他的消化系统真好。” 网球部的早训运动量不低,所以他们在运动后会补充一些吃的,桃城武也会,可他依旧会肚子饿。 手冢国光点头:“他的胃口确实很大。” 十三点二十分,预备铃响起,两人起身回教室上课。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μ?????n?2??????5?????o?m?则?为?屾?寨?佔?点 十五点二十分放学,本该去学生会的手冢会长,却出现在理科实验室。 菊丸英二拉开教室门,和不二周助一同走进来,“乾,你叫我们过来干什么?” 乾贞治环顾一下四周,确定人都到齐,推了下眼镜,隆重宣布:“终于完成了,我的最新作。” 转过身端出一杯透明蓝色液体,正“咕噜咕噜”冒着诡异的气泡,泛着不详的幽光。 “我将其命名为——蓝醋。” 青学众人:“?!” 乾贞治热情道:“欢迎大家品尝。” 众人盯着那杯不详的液体,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后撤几步。 菊丸英二声音发颤:“我、我想起来我还有值日要做,就先走了nya!” 越前龙马紧随其后,“我也有图书委员的工作要做。” 手冢国光推了下眼镜,义正言辞道:“学生会还有事务要做。” 乾贞治却已闪现到门口,露出阴恻恻的笑:“不用客气,反正都是给大家喝的。” 他不由分说,强行一人塞了一小杯蓝醋。 轮到埴之冢羊时,他微微一顿,只道:“稍等一下。” 转过身,在操作台捣鼓一会儿,重新递给她一杯透明蓝色 液体。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下眼睛。 乾贞治这一行径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不二周助笑盈盈道:“真期待这次会是怎样的味道呢^^。” 然而,在不二周助喝下的那一刻,倒了。 埴之冢羊蹲下身,拿着一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理科实验室的树枝,戳了戳地上的不二周助,确认他确实是昏过去。 “?!!!” “怎么会。” “连不二也...” “嘶——” 蓝醋,恐怖如斯! 众人的脑海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 但有个人喝下去,却一点事都没有。 菊丸英二见埴之冢羊神色如常,嘴张得能吃下一个拳头,“羊,你没事?” 埴之冢羊:“嗯。” 大石秀一郎小心翼翼地问:“...难喝吗?” 埴之冢羊客观道:“挺好喝的。”单她手里的这一杯而言。 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几人凑在一起窸窣,“她说好喝耶?” “怎么可能?” “可羊又不会骗我们!” “这个确实...” “我知道了!”菊丸英二灵光一闪,“是因为它好喝,不二才会晕过去,之前那么难喝不二都说好喝!”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我竟然还觉得有道理。” “那......喝吗?” “...喝吧。” 结果,倒了一片。 没喝的手冢国光轻轻瞥了眼身旁的人,“好喝?” 埴之冢羊眼神无辜:“真的。” “尝尝?”她递出自己的杯子。 手冢国光谨慎地抿了一口。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没骗人吧。”她嘴角微扬。 “真的假的?”缓过劲的菊丸英二,震惊地看着两人。 “等等——”越前龙马敏锐地发现异样,“不对,埴之冢学姐的饮料跟我们不一样。” “你们看气泡!” 众人这才发现,她那杯气泡是细密温和的,而他们喝的那杯,还在咕噜冒大泡。 恍然大悟,“还真的不一样啊!” 菊丸英二冲到操作台前,果然看到另一杯蓝色液体,还散发着菠萝的甜美香气。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口的瞬间,浓郁的菠萝味打头阵,紧接着是丝滑的椰奶,最后是清新的柠檬和跳跃的气泡收尾,就像是喝下了“热带海岛”。 “这是什么?!超级好喝!”菊丸英二大为震撼,两眼放光。 桃城武挤了过去,“我也要尝尝,英二学长。” “我也要。” “还有我。” “英二,你要一个人全喝了吗!” 眨眼间 分卷阅读291 ,那杯饮料就被瓜分干净。 菊丸英二意犹未尽地砸吧嘴,随即怒指乾贞治:“乾!你也太狡猾了!为什么羊的饮料跟我们的不一样?!” 被戳穿的乾贞治丝毫不心虚,面色不改:“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喝那种东西吧。” “那你就能让我们喝吗?!”菊丸英二扑上去疯狂摇晃他的肩膀,“还有,原来你也知道这东西难喝啊!!” “当然了。”乾贞治的视线天旋地转,但依旧语气平稳,“我的味觉又没问题,虽然我觉得它们好喝,但对大众口味来说,确实不怎么好喝。” 大石秀一郎费劲地拉开两人,一边按住菊丸英二,一边转头对乾贞治道:“乾,既然知道它不好喝,你就不会调好喝点吗?” “为什么?”乾贞治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不好喝归不好喝,但它的营养成分很高。” 方形镜片放光,嘴角上扬,“更何况,你们喝下去的反应很有趣。” 他就更没有理由费心去调整味道了。 众人:“......” “......就因为这个原因?”大石秀一郎满脸错愕。 乾贞治把问题抛了回去:“不然还有其他原因吗?” 菊丸英二想起过往他含泪喝下的乾汁,再次暴起:“乾!你这个家伙——!!!” 猛地一跃而起,死死掐住乾贞治的脖子,骂骂咧咧:“快给我道歉!!!” “快——!!!”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混乱。 这时,一个人从地上缓缓爬起来,他扶着脑袋道:“啊啦?我晕过去了?”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住。 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道:“不二,你没事吧?” “呵呵。”不二周助笑着道,“没事,我不太擅长应付酸的东西。” 他语气颇为感慨:“这次真的好危险啊。” 众人:你那是不太擅长吗?现在才醒,分明是很不擅长吧? “啊,找到了。”理科实验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龙崎樱乃一眼瞧见人群里的越前龙马,“龙马君!” 所有人纷纷看向越前龙马。 龙崎樱乃喊道:“龙马君,国文老师找你。” “找我?”越前龙马食指指向自己。 “没错,你等会儿记得去办公室找老师。” “我知道了。” “那打扰了。” 龙崎樱乃鞠了一躬,轻轻关上门。 “国文老师?越前你做错什么了吗?”桃城武笑嘻嘻道,“不会是忘记写作业了?” 海堂薰冷哼:“笨蛋,那是你吧。” “哈——?”桃城武瞪他,“腹蛇,你是想吵架吗?” “好了好了好了...”河村隆将两人隔开。 “说起来,我刚刚才注意到...”菊丸英二八卦兮兮,“龙崎她喊你‘龙马君’耶,小不点。” 桃城武瞬间忘记海堂薰,起哄道:“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喂!别瞎凑热闹。”大石秀一郎拍了下他的脑袋。 “是~” 越前龙马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出生在美国,那边的大都是直接称呼名字,所以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嘛~”不二周助温声解释,“一般情况都是称呼对方的姓,名字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喊,当然也有英二这样性格外向的人,直接让人喊他名字。” “女生的话会更注意这一点。”不二周助指向一旁的两人,“你看羊,她和手冢是幼驯染,但她喊手冢的,就是姓。” 越前龙马:“所以埴之冢学姐和部长关系不好?” 众人一静,齐刷刷地看向两人。 大石秀一郎连忙补充道:“当然也不是说喊姓,关系就不好,很多人都喊习惯,所以就无所谓了。” 越前龙马还是揪着不放:“可我记得部长喊埴之冢学姐‘小羊’。” 众人:“......” 少年,你这让我们怎么回答? 埴之冢羊开口:“最初的时候,我不是喊他‘手冢’的。” “那你喊他什么?” “小光。”就像他会喊她小羊一样,她喊他小光。 “噗!” “噗——” “噗嗤——” 众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真的很难把这个称呼和手冢那张冰山脸联系在一起。 “很可爱的名字呢。”不二周助脸上的笑意更深,“那为什么后面又不喊了?” 手冢国光也看向埴之冢羊。 其实他也很好奇,当时她突然换掉称呼,他还提心吊胆了一下,怀疑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后来发现她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发生变化,他才放下心。 埴之冢羊轻轻耸肩,“你们的反应就是原因。” 这还是发生在俱乐部时候的事了。 众人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总感觉...很抱歉...” 埴之冢羊笑着摇头表示没关系。 她看向操作台上的蓝醋,好奇道:“能给我来一杯吗?” 所有人,包括手冢国光,皆看向埴之冢羊。 “羊、羊你确定想喝这东西?”大石秀一郎再次询问。 埴之冢羊点点头:“我还没喝过乾汁,有点好奇它的味道。” “啊嘞?”河村隆疑惑,“羊你没喝过吗?” 埴之冢羊坚定地点头。 曾经她不是没有过尝试的机会,但被某个人偷偷处理掉了。 而那个某人,此时陷入了纠结。 他该不该阻止? 菊丸英二试图阻止:“羊,还是不要试了吧,真的不好喝。” 埴之冢羊:“就是想试试它有多难喝。” 菊丸英二一噎。 乾贞治沉默地递给她一个小杯子。 埴之冢羊低头,浅浅地尝了一口。 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众人瞪大眼:“???” 菊丸英二觉得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啊嘞?难道我刚刚喝的不是这一杯?” 在他眼神瞟向那杯蓝醋,忍不住想,要不,他再尝一下? 埴之冢羊放下杯子,语气十分平静:“确实不好喝。” “真的?” “嗯。” “那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的忍耐值比一般人要高很多,这种程度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众人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是有多能忍? 离开实验室,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并肩走着,一路上,手冢国光几次侧目看向她。 埴之冢羊突然开口:“你想问什么?” 手冢国光没头没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 两人不知不觉间停下脚步,手冢国光开口:“是因为被别人笑,所以才改称呼的?” 埴之冢羊 分卷阅读292 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点头。 她道:“我很喜欢‘小光’这个名字。” 因为喜欢,所以不愿意它被任何人嘲笑。 手冢国光呼吸不由一滞,那瞬间,走廊周围的喧嚣去他远去,他清晰地听到心跳声在耳膜回响。 埴之冢羊抬手指向前方,提醒他,“你到地方了。” 又指向另一个方向,是通往生物实验室,“我走这边。” “那,拜拜。” “……嗯。”手冢国光抬起手,轻轻挥了两下。 转身推开学生会的大门时,他已经恢复如常,并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事务。 十六点,他准时出现在网球部。 乾贞治前来请示出外勤,也就是去其他学校侦察。 手冢国光点头同意,刚从仓库回来的埴之冢羊闻言询问:“介意多带个人吗?” “可以是可以。”乾贞治追问,“你想让我带谁?” 埴之冢羊朝身后正在搬运器材的崛尾招手。 崛尾快步上前,“有什么事吗,埴之冢学姐?” 埴之冢羊:“你跟乾出去一趟。” “诶。”崛尾愣住了。 然后一头雾水地跟在乾贞治的屁股后面离开。 手冢国光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你很看好他?” 埴之冢羊不以为然:“算不上有多看好,试试而已,乾他会判断的。”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两个小时后,两人返回。 乾贞治面色如常,只有崛尾一副天快塌的表情,其他一年级一问才得知,乾学长要求崛尾观看今天录制的录像带,并在三天之内提交两千字的报告。 大石秀一郎问乾贞治:“怎么样,乾?” 网?阯?发?布?y?e?i?f?u?????n?2???2?5???c?o?? 乾贞治:“情报收集很顺利。” “不是说这个。”菊丸英二搭上他的肩膀,“是崛尾啦。” “这可是羊亲口点名的耶。” 乾贞治中肯道:“虽然他的技术不行,不过网球知识储备不错,做事也利落,培养一下,也不是不能作为辅助战力。” “诶——”菊丸英二有些惊讶,竟然能从乾贞治的嘴里得到这样的评价,那个一年级不错嘛。 几人的对话被手冢部长打断,“继续训练。” 手冢国光一直训练到晚上七点才回家,先泡了十二分钟的冷热交替浴,虽然过程繁琐,但也为了减少他身体因为高强度训练带来的炎症反应。 随后他浑身散发着冷气,坐在餐桌前和家人吃饭聊天。 八点,他坐在地毯上,边看大胃王比赛录播,边做筋膜放松。 看了半小时的电视,他带上作业和书,敲响隔壁的门,埴之冢羊正在弹马林巴琴,他也坐下来,安静听了十几分钟。 之后,两人开始学习,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时间一到,手冢国光收拾东西回家。 坐在书桌前,写日记,回顾并反思今日。 十点三十分,准时关灯,入睡。 窗外月色安静。 ----------------------- 作者有话说:已经62万字了啊。 第133章关东大赛 关东大赛抽签会会场的空气里浮沉着细碎的议论声。 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步入会场,大石秀一郎左顾右看,压低声音道:“关东大赛的会场比都大赛要大很多。” “全国大赛的会场是不是更大?” 手冢国光看着满脸兴奋的大石秀一郎微微一顿,提醒他,“这要看主办方。” 大石秀一郎恍然:“啊,我都忘记了。” 在两人走进会场时,就有不少人的视线明里暗里地看向他们,或者说,是看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对此浑然不在意,除了大石秀一郎,每路过一个学校,身后都会传来窃窃私语。 大石秀一郎瞬间感到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不自觉变轻了。 他快步走到手冢国光身后,低声询问:“你没事吧,手冢?” 手冢国光:“?” “你指什么?”他问。 大石秀一郎看着面色如常的手冢国光,全然没有把周围的议论声放在眼里,忽然觉得耳根发烫,忙摇头:“没事!” “这样啊。”手冢国光收回目光,“我们坐这边吧。” 坐下后,大石秀一郎又开口询问:“什么时候到我们上台抽?” “不用抽。” 大石秀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手冢国光语气平静:“我们是一号。” 大石秀一郎忙抬头,这才发现在对战表的最上头,写着“青春学园”四个字。 他眼睛一亮,是啊,去年他们是关东大赛的冠军所以是一号。 不由地咧嘴笑开,也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脱口而出:“既然不用抽签,那我们来做什么?” 手冢国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今天的大石怎么怪怪的? 但还是回答他,“看对手。”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喊道:“冰帝学园。” 大石秀一郎扭头望去,见迹部景吾从容地走上台,同时也吸引了全场的视线。 迹部景吾优雅地从抽签箱取出一张纸,展开,嘴角扬起:“冰帝学园,2号。”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2号?大石秀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2号!!!! 2号好像是…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冰帝学园”这四个字,被写在“青春学园”的下方。 是他们的首战对手啊!! 大石秀一郎倒吸一口冷气。 台下的另一侧,看着台上自信放光芒的迹部景吾,忍足侑士不忍直视地抬手捂眼。 小景,你的手气是有多差啊,竟然抽到死亡签。 要说在场谁最不想第一场就碰上的对手,除了立海大就是青学。 下一次绝对不能让他上去抽签了...... 手冢国光平静地拍下对战表,起身唤大石,对方却毫无反应。 他只能伸手轻推。 “啊,手冢!” “走了。” “好。” 大石秀一郎恍恍惚惚地站起身,刚出大门,没几步就撞上前方的手冢国光。 “怎么了,手冢?” 大石秀一郎抬头,看见前方站着鸢尾色的身影。 “幸村精市?!” “呀。”幸村精市笑着朝他们挥手。 手冢国光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幸村精市满脸笑容,“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仔细端详手冢国光的表情,耸肩,语气略微失落:“看来失败了。” 大石秀一郎连忙追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很好哦,谢谢你的关心,大石君^^。”幸村精市说完看向 分卷阅读293 手冢国光。 “对了,手冢...”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张扬的声音打断。 “这不是幸村吗,啊嗯?” 迹部景吾带着忍足侑士走过来,他双手插兜,嘴角一勾,“你看起来很精神,不错嘛。” 幸村精市笑着道:“你也是,迹部。” 三位部长齐聚一堂,一时之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还没出来的人停在大门处,不敢出来;已经出来的皆避开这片区域,但又不愿错过这等好戏,纷纷站在四五米开外看热闹。 “听说你们第一场比赛是对青学?”幸村精市微笑道,“比赛加油哦。” 迹部景吾轻哼,“这是当然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赢的只会是本大爷。” 说罢转身离开。 幸村精市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也道:“下次再聊吧,手冢。” “比赛可别输哦。”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当然。” 两人回到青学,将消息告诉众人。 “诶诶诶诶————!!!关东大赛的初战是冰帝?!” 所有人惊得张大了嘴。 手冢国光一脸平静地点头。 几人瞬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为什么啊?” “之前不都是半决赛才遇上的吗,第一战就遇上,这合适吗?” “难道真的是诅咒?” “什么诅咒?”桃城武不懂就问。 不远处的海堂薰的肩膀不禁一抖。 “啊嘞?阿桃你不知道吗?”菊丸英二跃跃欲试,“就是那个...” 结果被大石秀一郎无情打断:“别瞎说。” “切~”菊丸英二别过脸,没意思~ 大石秀一郎对桃城武说:“你们不用在意,好好训练就行。” “诶——”桃城武嚷嚷,“话说一半,这让人很在意啊大石学长。” 大石秀一郎坚持道:“总之你们好好准备就行。” “是~” 在网球部热火朝天地开展特训时,大石秀一郎也在暗中谋划一件大事。 时针刚刚跨过十二的刻线,月亮仍高悬于空。 公园的街道给昏黄的路灯照亮,而青学的正选莫名聚在这里。 越前龙马左看右看:“为什么大家会聚在这里?” “大家都是被大石叫来的。”乾贞治冷静地推了下眼镜。 “所以,为什么?”越前龙马追问。 “不知道。” “大石什么也没说。” “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呢。”不二周助看向一旁,“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简单道:“不。” “羊你呢?”不二周助又转头看向正在抱着一杯咖啡喝的埴之冢羊。 她缓缓道:“大概,猜到一点。” 网?阯?发?b?u?y?e?????u?????n?????????5???????? “诶。” 对上众人的视线,埴之冢羊没有多说,只道:“等他来了,不就知道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他想做什么,他的本意都是想鼓舞士气。” “呵呵,是大石的风格呢。”不二周助笑道。 菊丸英二从后面抱住越前龙马,连连点头:“没错nya~” 越前龙马受不了,推开菊丸英二,“英二学长,很热,请不要靠过来。” “我不要~”菊丸英二一脸坏笑地压在他的脑袋上。 虽然众人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但在大石秀一郎匆匆赶来,说要一起去爬山看日出时,大伙还是沉默了。 “爬山啊...” “这个...” 在越前龙马打算开口说不去时,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说:“很有意思的样子^^。” 同时他还拉上了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手冢,羊,你们觉得呢?” 手冢国光:“可以。” 埴之冢羊眨了下眼睛,“我咖啡都喝了。” 言外之意:不去的话,岂不是白喝了? 部里地位最大的几人都开口了,剩下的也不敢说不去,只能点头同意。 大石秀一郎见大家都同意了,兴奋地在前头带路,担心路途无聊,他还带了消遣的扑克牌和旅行版大富翁。 其中手冢国光因为把把好牌,把把获胜,被嫉妒的菊丸英二“流放”去玩大富翁,让他和埴之冢羊去硬碰硬。 埴之冢羊从无到有,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而手冢国光因为全程投出好骰子,总是踩中无主之地,又幸运地避开对手的酒店,成为在埴之冢羊狙击下唯一的幸存者。 至于其他人... 桃城武因为把所有的资产抵押给银行,做出最后一搏,结果失败,出局。 海堂薰因为一张高额的税单,在游戏的初期就意外出局了。 而越前龙马苦苦挣扎,但只能看着自己手里的现金一批批地流向埴之冢羊,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越前龙马:可恶!!! 最终埴之冢羊还是没能成为帝国女王,因为电车到站了,游戏被迫中断。 这让桃城武几人悄悄地松了口气。 得救了! 下车后,一行人惊喜地发现这个时间点车站还有卖鲷鱼烧。 菊丸英二兴冲冲道:“请给我一份巧克力奶油味的。” 桃城武紧随其后,也喊道:“我要一份双层夹心!” 营业的老板笑呵呵道:“好好好,没问题。” 河村隆问不二周助:“不二,你要什么口味?” 不二周助看着悬挂着的菜单,思考几秒,询问老板能不能在鲷鱼烧里加辣椒酱,直接把老板听懵了。 众人:“......” 老板:他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在甜食里加辣椒。 但他还是给不二周助做了一份加辣版鲷鱼烧。 手冢国光选择的是经典红豆馅,埴之冢羊则是栗子馅。 一行人边吃边前进,路上还遇到了三只猫咪,几人停下来逗猫玩。 乾贞治盯着猫的耳朵,“是樱花耳。” “樱花耳?”越前龙马不解。 乾贞治解释:“你看它的耳朵尖,被剪掉个小三角缺口,这说明它做过绝育。” 越前龙马轻轻“诶”了一声,一副长见识的表情。 不二周助笑着招呼远处站着的海堂薰,“海堂,要不要来摸一下,它们意外地很亲人呢。” 海堂薰撇过脑袋,“不必了。” 眼睛却时不时瞄向那三只猫。 自以为目光隐晦,实际上被埴之冢羊看在眼里,对手冢国光低语几句。 手冢国光抱起在他脚边绕圈圈的白猫,径直塞进海堂薰的怀里。 海堂薰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动不动的。 手冢国光指点他:“你放松点,你这样它不舒服。” “这、这样?”海堂薰小心翼翼地照做。 “嗯。” 河村隆好奇问:“手冢 分卷阅读294 ,怎么感觉你还挺熟练的?” 手冢国光:“抱过几次。” 学校里出现过几次流浪猫,他把它们都送去学校附近的流浪猫收容中心。 至于他为什么会发现流浪猫,是因为有次他发现某只羊蹲在草丛旁,走近一看,发现她在给两只打架的猫加油助威,甚至还指挥它们怎么攻击对方,为了猫咪和学生着想他把流浪猫都送走了。 最后是在大石秀一郎的催促下,他们只能遗憾地告别猫咪,继续往前进。 等到地方,菊丸英二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个时间点来爬山的不止他们。 看着手冢国光对路人问好,所有人满脑子问号。 埴之冢羊开口解释:“这是登山礼仪,会相互问好。” “原来如此!”菊丸英二恍然大悟,当即热情挥手:“你好!” 对方笑呵呵地回应:“你好。” 看到旁边的越前龙马,也对他说了一声“你好。” 越前龙马抬手,想压帽檐,结果摸了个空。 他尴尬地收回手,低声道:“你好。” 众人成功赶在太阳升起前登上山顶。 不仅看了日出,还一起合了影。 相片定格在少年们并肩的身影和初升的朝阳。 下山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大石秀一郎的行动,确实鼓舞了士气,然而在关东大赛当天,他本人却迟到 了。 乾贞治好不容易联系上大石秀一郎,却得知他送摔倒的孕妇去医院。 在听到这一消息后,所有人整齐划一地看向角落里的越前龙马。 上次都大赛他也是用这个理由。 越前龙马:“......” 压低帽檐,彻底隔绝视线。 当然,大石秀一郎不是越前龙马,他不会撒这种慌。 手冢国光看了下时间,直接道:“桃城,准备一下,等下你和菊丸上双打。” “那大石学长他...” 手冢国光看向埴之冢羊:“你能去医院一趟吗?” 埴之冢羊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看一下情况。” 手冢国光:“拜托了。” 听到埴之冢羊会去接大石秀一郎,众人松了口气。 手冢国光又对菊丸英二道:“菊丸,作为学长,你要引导好桃城。” 菊丸英二比了个“ok”,然后搭上桃城武的肩膀,“走吧,阿桃,时间有限,我们商量一下。” “好!” 转眼间,刚刚还有慌乱的场面就被手冢国光化解。 一旁的龙崎教练露出欣慰的笑容。 呀嘞呀嘞,真是可靠啊。 第134章出线啦 埴之冢羊赶到医院,正好撞上孕妇的丈夫对着大石秀一郎弯腰感谢。 大石秀一郎连忙将人扶起。 一抬眼,瞥见静静站在远处的埴之冢羊,忙小跑过去,“羊你怎么来了?” 埴之冢羊答:“来接你。” 目光扫了眼他的右手,边转身,边道:“走吧。” 大石秀一郎老实跟上,却发现他们并不是朝大门走去,连忙喊住前方的人,“羊,出口在这边。” 埴之冢羊回过头,“我们不出去,先去挂号,做检查。” “你的手受伤了吧?” 大石秀一郎一怔:“可、可是比赛...” 埴之冢羊开口:“桃城代你和菊丸双打,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比赛了。” 大石秀一郎依旧惴惴不安。 埴之冢羊:“你不相信他们?” “当然不是!”大石秀一郎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埴之冢羊转身继续朝前走,“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伤。” “跟上。” “...是。” 一段时间,医生的诊断结果出来后,两人走出医院。 埴之冢羊:“还好只是韧带轻微撕裂。” 大石秀一郎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受伤的手腕,声音苦涩道:“可是医生说恢复时间一到三周。” 埴之冢羊更是直言:“嗯,赶不上明天的比赛,也可能赶不上下周的比赛。” 大石秀一郎猛地一停,他张了张嘴,却感觉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深深地低下头,只能沉闷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在这个时候受伤,不仅不能给队伍提供帮助,还给他们添了麻烦。 明明他都下定决心要好好辅助队伍,可在这紧要关头,他迟到了,还受伤了...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不甘心?” 大石秀一郎蓦地抬头:“当然!”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那就好好记住现在的心情,然后继续向前走。” 大石秀一郎的心头一紧,用力应道:“是!” 埴之冢羊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她恍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最近你不能打网球。” “诶?!” “诶什么,伤成这样还怎么打?” “可是你刚刚说...” “我刚刚说什么了?”埴之冢羊轻轻瞥了他一眼。 大石秀一郎语塞。 埴之冢羊看着窘迫的大石秀一郎,提醒他:“只是不让你碰球拍,又没有禁止你跑动,最近你训练的重心就放在下肢和核心训练上,比如强化你的移动能力。” “你的横向移动很慢。” “你的耐力也不够,也就比菊丸好点。” “转身也慢,尤其是大角度拉开后的回位。” “前后移动也不行。” 每说一句就像一把箭狠狠刺中大石秀一郎的心。 “唔!”网?址?发?b?u?页?i????u?w?ě?n?2???????????????? 他双手无力地撑在旁边的围栏上,几乎泪目:“...对不起,我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埴之冢羊见状,忍不住笑了,“平时你都是配合菊丸练习,那就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下不足,等你伤好了,我想你的实力会更上一层。”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大石秀一郎会以为是在安慰他,但如果埴之冢羊的话,可信度就截然不同。 他振作精神:“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英二曾经说过,有你在,他会很安心。”大石秀一郎突然道, “幸好有你在。” 埴之冢羊眉梢轻挑:“恭维我?” 又道:“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让你碰球拍的。” 她不吃这一套的。 大石秀一郎急忙道:“我才没这么想!是真心的!发自肺腑!” 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对不起羊,总是麻烦你。”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不用放在心上,这是身为经理的职责。” 然后开始催促从刚刚开始一步都没走的大石秀一郎,“走吧,现在回去,说不定能赶上他们最 分卷阅读295 后一场比赛。” 大石秀一郎迈开腿,嘴上却道:“最后一场?再怎么说对手可是冰帝,比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又补充了一句,“啊,我没有不相信大家的意思。” “哦。”埴之冢羊说,“还没跟你说,单打三是...” 等两人赶回比赛场地,正好听到裁判宣布:“gameset,单打三,6-0,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3-0,青学胜出!” 大石秀一郎看着场上那道挺拔的蓝白色身影,震惊得瞪大眼,“结束了?” 不二周助看到他,笑着道:“欢迎回来,大石。” 菊丸英二扑了过来,“大石你也太慢了!居然错过了我和阿桃的高光时刻!” 大石秀一郎讪讪道:“抱歉抱歉。” 又问:“比赛怎么样?” 乾贞治翻开本子,平静地解释:“总的来说,前两场双打都是险胜。” “呣。”菊丸英二一听,朝乾贞治放冷刀子。 但乾贞治不为所动,继续道:“双打二,我们一度比分落后。”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英二做得很好,不仅安慰桃城,比赛上也一直在底线上担任防守,给网前的桃城创造进攻的机会,桃城也是,比赛时做得很好,时刻观察对手的动向,用入蹲式扣杀的姿势打出短球,成功骗过对手,最后是7-5胜出。” 菊丸英二以为会听到一堆犀利的话,没想到全是夸夸啊! 顿时眉开眼笑,敞开双臂就想抱上去:“是我误会你了,乾!” 但被乾贞治侧身躲过。 继续道:“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是他们的双打一,宍户亮和凤长太郎。” “宍户?”大石秀一郎疑惑,“他不是单打选手吗?改双打了?” 乾贞治点头:“嗯,这次他和凤的表现很出色,特别是凤,他是重炮型选手。” “重炮?!”大石秀一郎不禁错愕,重炮型选手他们并不陌生,早川学长和宇佐美学长就是这种类型。 “那个凤吗?”他记得去年和冰帝合宿时见过凤长太郎,性子很温和,可当时完全没看出他是重炮型选手。 “嗯,他的瞬发式发球威力很大,不过控球能力差了点。” “嘿嘿~”菊丸英二手臂搭在乾贞治的肩膀上,“不过最后是乾的瀑布发球更胜一筹,赢了哦。” 相较于得意的菊丸英二,当事人乾贞治却十分平静:“最后比赛被他们拖进消耗战,对手很顽强。” 他意味深长道:“未来还有很多课题要做,对吧海堂?” 海堂熏顿时一个激灵,艰难地点了下头,“是。” 大石秀一郎连忙出来打圆场:“胜利了就是好事!辛苦了大家!” “也有你哦,大石。”菊丸英二笑嘻嘻道。 不二周助也笑道:“辛苦了,大石。” 大石秀一郎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做!” 随即摸上自己的手腕,神情低落道:“而且还不小心受伤了,对不起大家。” 大家率先关注他的伤,“伤怎么样了?” 大石秀一郎赶忙解释:“羊陪我去看过了,一两周就能恢复,就是可能赶不上下周的比赛,羊也让我这段时间不要碰球拍。” “对不起。” “什么嘛,就这点事啊。”菊丸英二松了口气,挺起胸膛,“比赛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英二…” “英二说得对,大石,你安心养伤就行。”河村隆插话道。 “要好好听羊学姐的话啊,大石学长。”桃城武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嬉皮笑脸道。 大石秀一郎有些触动:“大家…” 不远处,刚从场上下来的手冢国光听完埴之冢羊的汇报,见那边气氛正好,随也放下心:“看来不用担心了。” “你还挺操心的,手冢部长。”埴之冢羊轻笑一声,“还没问你,今年第一次亮相,感觉怎么样?” 手冢国光嘴角微微一扬:“还不赖。” 手冢国光提前结束比赛,极大鼓舞了因大石秀一郎受伤缺席的青学。 次日与城成湘南的比赛,青学也成功拿下胜利。 青学顺利挺过关东大赛的第一周,夺下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与此同时,青学的半决赛对手也出来了,是六角中。 “六角中?” “没听说过这所学校?” “很厉害吗?” “不知道nya~”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你们好歹关注一下对手啊!” “诶~~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乾在~” “你、你们…” 乾贞治直接打断他们的话,“他们很强,是全国大赛的常客。” “是这样吗?”菊丸英二一愣。 “嗯。”乾贞治道:“他们的实力不一般,只是我们一直没遇上。” “诶————” “说起来,今年的四强,还有一所是谁?”有人问。 菊丸英二当即摆着手指头数:“青学、六角中,肯定有立海大,那剩下一个是谁?” 手冢国光道:“是山吹。” 菊丸英二轻轻“啊”了一声。 桃城武举高手:“我知道我知道!” 在吸引众人的目光后,他像模像样地掏出一本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后道:“不动峰在第二轮比赛输给了山吹,比赛进展到单打一,最后橘前辈输给了亚久津前辈…” “啊,圣鲁道夫在第一轮输给了不动峰…” 桃城武汇报完毕后,众人纷纷给他鼓起掌,大石秀一郎称赞:“调查得很详细呢,阿桃。” 不二周助笑着对乾贞治道:“乾你有接班人了。” 乾贞治镜片一闪:“虽然还有细节没调查完,不过短时间内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错。”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做得好。” “哪里哪里。”桃城武嘴上谦虚,脸上的笑是藏也藏不住。 海堂熏冷哼:“一下子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桃城武不满:“你说什么——?!” “好了。”龙崎教练拍手打断,“不管对手是谁都不能小看他们,小心被打倒,该开始训练了!” “是!” 训练有条不紊地推进,大石秀一郎的伤势也恢复得很顺利,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顺利时,一段小插曲悄然发生。 这日,本该专心训练的众人目光时不时瞟向场外的两人。 越前龙马双手背在身后,老实巴交地站在部长面前。 手冢国光盯着手上的成绩单,眉头皱起。 事情的起因是,放学时他在去学生会的路上,被一位老师拦下。 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作为网球部部长和学生会会长,即便事务繁忙,也别忘了多关心部员的学习,特别是他们部里的越前龙马。 分卷阅读296 他认得这位老师,他是负责教导一年级国语。 于是,他找越前要来了他的国语小测成绩单。 看着成绩单上鲜艳的“29”分,手冢国光抬手按了按眉心,是他的疏忽。 一直听其他人说他的英语很好,再加上人也不傻,他也默认他的成绩不用像菊丸他们一样操心。 哪怕越前日语说得很好,平日也是吃日餐,但这人去年还在美国上学,学不来古文也正常。 再过几天就是期末考了,按越前的成绩,说实话很危险。 上次他被国语老师叫去办公室,想来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手冢国光垂下眼,看着眼前的白帽顶,“跟我来。” 越前龙马抬手压了压帽檐,“…是。” 乖乖跟在手冢国光身后,一前一后走进教学楼,登上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阶梯教室,紧接着推门而入。 手冢国光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越前龙马的成绩单递给在窗边看书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接过,看了眼成绩单上的姓名,又看了眼杵在门口的越前龙马。 她只问:“前段时间的学习会你为什么不参加?” 为了不让这群网球笨蛋挂科,她每学期期末前一周都会组织学习会。 越前龙马压低帽檐,倔强道:“我自己可以的。” 手冢国光&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还有三天就期末考了,期末考试不及格的人没法参加全国大赛,这样你也可以吗?” 越前龙马:“?” 还有这规定? 半晌后,他低下脑袋,低声道:“…对不起。” 埴之冢羊让手冢国光回去训练,又将越前龙马留了下来,单独给他开小灶。 这几天训练结束后,桃城武总能看到他拿着一个小册子在看。 他凑近问:“怎么样?进展如何?” 越前龙马头也不抬:“挺好的。” “真的?” “嗯,轻轻松松。”他没说谎,埴之冢学姐的讲解通俗易懂,现在他觉得小小期末考试轻松拿捏。 三天后的期末考试,越前龙马顺利通过,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期末考试的结束,也意味着暑假的到来…… ----------------------- 作者有话说:越前确实不擅长古文 第135章偶遇六角中 为了犒劳在考试周依旧坚持训练的青学众人,龙崎教练将自己意外得到的千叶海边旅馆一日招待券拿了出来,让大家去放松一天。 面对眼前的一片汪洋,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并肩站在海岸边,高举双手兴奋大喊:“噢噢噢噢!是海耶——!!!” 瞬间引 来四周的目光,两人却浑然不觉,继续欢呼:“万岁!万岁!” 大石秀一郎扶额劝阻:“喂,你们两个,小声一点啊!” 菊丸英二撇嘴:“诶~~有什么关系嘛~~” 桃城武跟着学舌:“有什么关系嘛~~” “你们真是...”大石秀一郎无奈摇头。 这时,身后传来埴之冢羊平静的声音:“丢下你们喽。”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f?u?w?ě?n??????????5??????????则?为?屾?寨?站?点 菊丸英二立马放下手,颠颠地跑过去,“等一下!” “还有我!”桃城武紧随其后。 大石秀一郎:“......” 一行人在埴之冢羊的带领下顺利入住旅馆,看着蠢蠢欲动的少年们,她抬手一挥,“去玩吧。” “好耶!” “走走走!” “冲啊!” “我要玩沙滩排球!” 眨眼间,一群人一哄而散。 “那、那个......埴之冢学姐你不一起玩吗?”龙崎樱乃看着一到海边就坐在遮阳伞下看书的埴之冢羊,轻声询问。 埴之冢羊抬起头,微微一笑:“你们先去吧。” “好。” 埴之冢羊重新低头,目光落在书页上,清凉的海风翻过一页,她抬手按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悄然走进,忽然,她脸颊一冰。 紧接着,她闻到一股草莓的清甜味,她偏头看去,率先闯进视野的是,写着大大“冰”字的纸碗,碗里是细碎的冰沙堆成的雪山,顶上浇着鲜艳的糖浆。 她向上看去,是手冢国光。 “吃吗?”手冢国光问。 埴之冢羊合上书放在一旁,接过刨冰,“谢谢。” 手冢国光在她身旁坐下,手里也拿着一碗抹茶味的刨冰。 埴之冢羊拿起那把细长的勺子,挖起一勺送入口中,冰凉与草莓的甜味同时在舌尖化开,稍稍拂去一点夏天的燥热。 她对着雪峰又是一勺,并问身边的人:“比完了?” 这群热血运动少年来了沙滩也不消停,直接举办起沙滩排球大赛,因为人数不够,手冢国光也被拉去凑数。 手冢国光点头。 埴之冢羊有些意外:“这么快?” 按小伙伴的实力不应该呀。 手冢国光将勺尖铲进抹茶色的冰沙里,简洁道:“越前不会打,还几次都摔进沙子里。” “你和他一组啊。”埴之冢羊咬着细长的勺子瞅了他一眼,“你不能带他飞吗?” 手冢国光眉头微微一皱,“有点麻烦。” 他本就是去凑数,一个对两个,还要带一个碍事的人,他不是很想打。 更何况,“之后的比赛乾似乎想把乾汁纳入比赛里。” 埴之冢羊:“你怎么知道?” 现在他都能看穿乾的心思了? 手冢国光坦诚道:“刚刚看他买了沙丁鱼回旅馆,好像是想借里面的厨房。” 埴之冢羊:“......”这才是你不想打的真正原因吧。 “上次和城成湘南的比赛,他还没涨教训吗?” 比赛上桃城误喝乾的水壶,晕倒了,以至于那场比赛弃权了。 提起这事,手冢国光的语气也略显复杂:“他看起来没把那次意外放心上。” “该说他是顽强,还是固执。”埴之冢羊轻笑,“小心哪天被自己的乾汁放倒了。” 手冢国光:“真的会有哪一天吗?” 迄今为止,乾似乎从未中过招,反倒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喝。 埴之冢羊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眼含笑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手冢国光浅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诚实地说:“那我还挺想看的。” 直接把埴之冢羊逗乐了,“哈哈哈,乾是有多招人恨啊。” 即便厉害如手冢国光,平日里也没逃过乾汁的摧残,虽然乾汁难喝归难喝,但营养成分高并不是玩笑话,他也确实喝过不少。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的笑感染了,手冢国光的嘴角也扬起一丝幅度,轻声 分卷阅读297 提醒她:“刨冰要化了。” 埴之冢羊回过神,连忙一勺,接一勺,吃到最后,冰水多于沙冰,她索性当冰饮喝了。 她放下勺子,舔了舔嘴唇,残留的甜味还在口腔里打转。 “要去海边走走吗?”手冢国光忽然开口。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下眼睛。 “行啊。”她说。 同时抬起右手,手冢国光握住,将她拉起。 两人沿着潮线慢步。 埴之冢羊走着走着,脱下凉鞋,赤脚踩在沙子上,沙子还是温热的。 海水涌上她的脚踝,带走趾缝的沙子,以及她脚下的沙子,她清楚地感受到沙粒从她脚底下流走,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她在前面走,手冢国光静静跟在她的身后,不远也不近,也就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海边留下一串的脚印,他们走得很慢,走走停停。 手冢国光原本空荡荡的裤兜渐渐有了重量,里面装着埴之冢羊沿途捡的贝壳和光滑的小石子,说是想带回去装饰她的昙花盆。 两人散步归来,却发现遮阳伞下横七八竖躺了一片人。 再看他们嘴边可疑的水渍。 埴之冢羊&手冢国光:“......” 想不知道凶手是谁都难。 苏醒后的众人又活力十足地跑去玩,吵吵闹闹的。 值得一提的是,河村隆在玩蒙眼砍西瓜时,险些把正在晒沙浴的大石秀一郎的脑袋当成西瓜砍了。 而菊丸英二辛辛苦苦推好的猫型沙雕,还没来得及拍照纪念,就被海浪一拍,全散了,气得他扑进海里猛游一圈才解气。 桃城武带着越前龙马狂吃海边的小吃摊,满载而归时,却遭无良前辈的争抢,然后几人打了起来,打架前他们还不忘把食物寄存在埴之冢羊那,生怕被波及。 为此,越前龙马还主动分给埴之冢羊一根烤玉米,作为保管费。 埴之冢羊:? 网?阯?f?a?布?页?i????u?????n??????????﹒?????? 一根玉米就想收买我? 结果还是帮忙保管了。几人在打架的途中,不甚牵扯到无辜的海堂,于是打架的人群又添了一名。 玩到黄昏,众人才意犹未尽地返回旅馆。 途中,他们偶然帮助了六角中的教练厩户,又遇到了六角中的正选队员,受对方的热情邀请,顺道去六角中玩,在参观老爷爷的工坊时,手冢国光对球拍的制作工艺产生了兴趣。 “要试试吗?”老爷爷缓缓靠近正盯着操作台看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眸光微动,“可以吗?” 老爷爷直接站在操作台前,冲手冢国光招手,“来来来。” 手冢国光微微躬身:“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爷爷带手冢国光去准备室挑选木材,边在前头领路边道:“木材首先要足够轻,太重的挥不动,还有要韧性,不然在接重球时会断,但太软又不行,打出去的球会没有力度,平衡是最重要的。” 手冢国光放慢脚步,“是。” “白蜡木是常用的木材,它刚性和弹性的平衡都很好。”老爷爷那如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架子上的木材。 手冢国光见状主动道:“我来拿。” 老爷爷叮嘱他:“小心点。” “是。” 挑好木材,手冢国光抱着木材回到刚刚的操作间。 “接下来要确定球拍的尺寸,拍面的长度、厚度、手柄的尺寸...”老爷爷边说边扯出一张发黄的图纸,“这是一张老式球拍的尺寸。” 老爷爷看着手冢国光将图纸等比放大到木材上,精准地描绘出拍框和球拍柄的整体轮廓。 “你的手很稳。” “感谢夸奖,我偶尔也会做些木工。” 一旁的佐伯虎次郎震惊不已,小声道:“真少见,老爹会说这么多话。” 黑羽春风接话:“大概是因为,难得有人会对做球拍感兴趣。” 天根光掐着下巴,上下打量手冢国光,故作深沉:“不愧是手冢国光,果然不是一般人。” 黑羽春风白了他一眼:“你又在玩什么?” 说完,对不二周助他们道:“你们要不要去后院看看?” “后院?” “嗯,后院是老爹做的游乐园,我们小时候经常来这边玩。” “诶——” “那走啊!”对球拍工艺毫无兴趣的菊丸英二当即应和道。 转眼间,工坊里只剩下手冢国光,老爷爷和还在参观的埴之冢羊。 老爷爷看着正在用线锯小心切割外形的手冢国光,笑呵呵道:“你的心很平静。” 手冢国光的动作一停,不解道:“您指的是什么?” 老爷爷不答,反问:“平时有冥想吗?” “有的,每天早上有会。” “那你看到的精神世界是怎样的?” “硬要说的话......像洞窑一样,很黑,也看不到尽头。”手冢国光仔细回想了一下,后道,“不过最近,我隐约地感觉到前方有一道门。” 老爷爷:“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他没有明说,但手冢国光却明白他在说那道门。 “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能打开那道门,我会变得很强。”手冢国光垂下眼帘,茶褐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入线锯的轮廓,“但不管是创下多么伟大记录的选手,他们的成功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 “我渴望变强,但最重要的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慢点也没关系,我想,我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现在每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总有一天,那道门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爷爷脸上的皱纹像被风吹开的湖水,一圈圈漾开,最后变成极温和的笑,“一定会的。” “让精神达到平衡,保持风止浪息的状态,你做得很出色。”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温和。 “您过奖了。”手冢国光抬起头,目光落向正背手,仔细端详墙上球拍的埴之冢羊,轻声道,“我只是...有个榜样在前。” “这样啊。”老爷爷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他指向那块木材,“继续做吧。” “是。” 等手冢国光刚切割出球拍粗略的外形,就被老爷爷打断了,“接下来是最耗时的,天色不早,我也累了,你们该回去了。” 手冢国光这才停下手:“今天打扰了。” 临走前,老爷爷还将手冢国光做的那副半成品送给了他。 手冢国光眼睛微亮,诚恳道:“感激不尽。” 先是打断了正在和葵剑太郎打球的越前龙马,又喊上在游乐园玩疯的菊丸英二等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旅馆。 洗完澡,菊丸英二长呼一口气:“好累nya~~” “你是玩累的吧。” “呵呵,老爹那里的游乐园就像是英二的主场。” “说起来, 分卷阅读298 不二你小时候也在那里玩过吗?” “嗯,没错,裕太也是,还挺怀念的。” ... 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的越前龙马,忽然张口喊住前面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停下脚步,回过头。 越前龙马神情认真道:“部长,和六角中的比赛,我想打单打三。” 手冢国光静静地看着他,只道:“你现在该去休息了。” 没能从手冢国光那得到准话,越前龙马有些不甘心,但手冢国光已经转身离开,他也只能意兴阑珊地回到房间。 在半决赛当天,越前龙马从龙崎教练的口中得知,单打三就是他时,下意识看向手冢国光。 而手冢国光正微微倾身,听埴之冢羊说着什么,并未察觉他的目光。 越前龙马抬手压了压帽檐,在单打三的比赛上,他成功击败了葵剑太郎。 “gameset,单打三,6-4,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3-0,青学胜出,晋级决赛。” 第136章夏雨 决赛当天,埴之冢羊推开家门,抬头望了一下天。 明明是白天,天色却有些昏暗,空气中的水汽也比以往要浓郁,湿漉漉的。 她退回屋里,再出来时,她臂弯里已经挂着一把透明雨伞。 “今天会下雨。”她对手冢国光道。 手冢国光也看了眼天空,眉头微皱,低应了一声,又道:“下雨的话,比赛可能会推迟。” 他也预感会下雨,所以连自行车都没骑。 两人打算坐电车去比赛场地。 路上,埴之冢羊道:“如果下雨的话,应该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夏天了。” 夏雨经常一连下好几天。 手冢国光:“是啊,这样就有些麻烦了,各种方面的。” 他们抵达比赛场地时,天空忽然下了几滴雨,紧接着粗大的雨点沙沙地洒下来,青学跑到最近的休息亭避雨,看着灰色的雨幕,以及被雨水冲刷着的石砖,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众人精神不振,菊丸英二蔫蔫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还要下很久啊。” 大石秀一郎看着天上厚重的乌云,忧心忡忡:“大概是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u???ě?n?2??????????.???????则?为?山?寨?站?点 “接下来会怎么样?” “大概会延迟比赛。” “诶诶————?!”桃城武如临大敌,“那怎么行!” “呦西,越前,让我们来跳止雨舞吧!” “诶——”越前龙马不乐意,“我不要!” “别这样,快跳起来!”说着,不由分说地硬拉着越前龙马跳起来。 桃城武振振有词:“云开,雨散,太阳现!” 越前龙马身体机械地跟着桃城武跳,满脸的生无可恋,“……现。” 桃城武十分不满,呵斥道:“越前!声音太小!” “阿桃学长跳不就好了,为什么我也要...”真的很丢人耶。 “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想让雨快点停吗?” “嘛...”越前龙马一顿,“当然是想的。” “那就快念!”桃城武深吸一口气,“嗬!哈——!” 喊完又让越前龙马跟着一起喊。 “...话说这真的有用吗?阿桃学长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你懂什么?!这时候就最重要的就是气势!让我们用气势吓退乌云!” “...这样好傻啊。” “你说什么——!!!” 然而,两人的止雨舞终究没有显灵,主办方直接宣布决赛推迟到下周。 众人怨声载道,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离开比赛场地,先返回学校训练,好在学校有体育馆可以供他们练习。 在众人为有地方训练而庆幸时,作为部长的手冢国光想得就更多一点。 体育馆并不是他们训练的主场,其他运动社团也需要在这里训练,可体育馆的场地有限,需要轮流使用,这样他们可能没法得到充分的训练。 手冢国光先询问埴之冢羊部门经费情况,再得知“还算充足”的答案后,走向龙崎教练,表明想外出借场地的意向。 龙崎教练一听,陷入沉思,片刻后答:“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你答复。” 手冢国光:“拜托了。” 回家的途中,他依旧在想这件事。 没有提前预约,附近的商业球场里的临时球场很可能已经被订满,而且临时预订的话通常无法享受优惠,之前小羊给他们订网球俱乐部都是提前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开始预订的。 一般商业球场都是按小时计费,没有优惠,费用很可能会超预期,考虑关东大赛结束后他们还要合宿,经费还是要省着点花。 如果降低标准,用非标准网球场,比如体育馆之类的,这样的话地面大概率会是木地板,和网球场的摩擦力和反弹不同,再加上是室内,高度可能不太够,无法进行高球训练。 也没有标准的球网和发球区,可能会影响训练的质量。 如果他们最后是用体育馆训练的话,就需要调整训练内容了,以无球或者少球训练为主,锻炼步法、体能和技术动作,为下周的比赛保持状态。 这是次要的办法,如果有标准的球场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视野里忽然闯进一片扬起的衣角,以及跃起的身影,他下意识伸手一捞。 “?”埴之冢羊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回过神,垂头看手臂上的人,“你干什么?” 埴之冢羊看了看眼前巨大的水坑,理所当然道:“踩水坑啊。” 水面平整得就像一块冷色的玻璃,倒映出一整块破碎的天空,让人有种想往上踩一脚的冲动。 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瞅了眼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冷冷道:“你的手臂不想要了?” 她的身体密度可不是开玩笑的,埴之冢家的人因为基因的缘故,普遍都不是什么大体格。 与高武力值相对的,是高身体密度。 这也是埴之冢家的人大都喜欢吃甜食的原因,当然,有些古板的靖睦哥哥不在其中。 手冢国光边走到一旁的花坛边,边道:“我的手臂还没脆弱到这种程度。” 埴之冢羊依旧挂在他的手臂上没有动弹,她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那也不行。” 她强调道:“以后禁止单独用手臂接住我,双手也不行。” 手冢国光沉默不语。 他把人放在边缘石上,转移话题道:“想踩水坑的话,至少先回家穿上雨靴。” 埴之冢羊没有再揪住之前的话题不放,只道:“这样我不就要多跑一趟了?” 手冢国光一时语塞。 眼看她试图突破他的 分卷阅读299 包围,又想往水坑里跳。 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听说附近新开一家甜品店,里面有卖好吃的奶油泡芙。” 埴之冢羊的动作一停。 “我打算先回家换一下衣服,然后去网球俱乐部训练。”他用商量的语气跟埴之冢羊道,“你也回去换制服,穿雨靴,我等会儿带你去。”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下眼睛,缓缓道:“...行叭。” 手冢国光暗自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一道身影一晃而过,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拦。 埴之冢羊已经轻盈地跳过那个大水坑,站在对面冲他招手,“快回去吧。” 手冢国光只能绕过水坑,快步跟上她。 埴之冢羊好奇地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看起来很专心,她才想着趁他不注意去踩水坑,结果中途就被拦住了。 手冢国光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埴之冢羊思考了一下,“扩大搜索范围吧,车程在20-30分钟内的都可以考虑。” 又道:“之后我和你一起打电话去问问。” “好,等明天龙崎教练那边回复后再打。” “行啊。” 勉强了却一桩心事,手冢国光紧锁的眉间舒展开。 埴之冢羊又问:“你怎么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甜品店?” 手冢国光解释:“丸井跟我说的。” 埴之冢羊:“?”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还记得切原来东京时,你请他吃的鲷鱼烧吗?” “记得,怎么了?”车站的那家鲷鱼烧味道不错,当时她还特意买了两份,一份分给了训练结束的小伙伴。 “丸井吃过很喜欢,从幸村那要到我的联系方式,问我知不知道在哪买的,为了表达感谢,他又给我推荐了他觉得好吃的甜品店。” “他不是在神奈川吗?怎么对东京的甜品店还挺熟悉的?” “他偶尔会专程来东京买甜品吃。” “诶。” “说起来,昨天晚上,迹部打电话邀请我去冰帝听歌剧鉴赏会。” “歌剧鉴赏会?” “他说他是邀请青学的学生会会长。” “有点可疑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拒绝了。”手冢国光问,“你等会儿要和我一起去网球俱乐部吗?” “不了,舅舅晚上会来。” “你的课业完成了吗?” “完成了,不过...”埴之冢羊顿了顿,随后笑道:“这次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先保密吧。” “为什么?” “因为我也只是猜测。” “之后会告诉我吗?” “会的,毕竟是件很重要的事。” ... 埴之冢羊回家换上雨靴,这次手冢国光没再阻拦,她如愿以偿地踩了水坑,同小伙伴告别后,带着打包好的泡芙开开心心地回到家。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埴之冢百合子一声暴吼:“周——!!!你怎么能擅自做主!!!” 埴之冢羊关门的动作微微一顿,内心了然,看来结果已经出来,而且还是好结果。 关门时稍微用点力,“砰!” 关门声让屋里瞬间安静,随即她扬声道:“我回来了。” 脱鞋进屋。 屋里,埴之冢百合子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已经沉了下来,瞳孔里像结了一层薄冰,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 看到埴之冢羊,她竭力恢复冷静,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一种危险的静电,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瑟缩在角落里的樫野周,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他小声说:“我只是想让她去试试,没想到她真考了第一,然后我就试着往萨因那边递交了她的资料和推荐信,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然后他挺直腰杆,振振有词道:“只能说我们羊太优秀了!” 埴之冢百合子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火气,瞬间腾升,怒吼道:“那你也应该事先跟我们商量!” 樫野周重新缩了起来。 埴之冢羊无声地叹了口气,开口打破沉静,“小舅舅,结果出来了?” 樫野周的双眼瞬间亮起,不愧是他的外甥女!果然还是心疼她舅! 他连忙抄起桌上的文件,火速塞给她,并道:“你大概已经猜到怎么回事,给,这是萨因的录取通知书。” 虽然当时确实是他擅自做主,但如果没有羊的配合,事情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我跟那边联系过了,这个特招生名额他们愿意给你保留一年,至于要不要去,决定权在你。” 在埴之冢羊翻看文件时,樫野周殷勤地给姐姐拉了椅子坐,又巴巴地递上茶水,语气软了下来:“姐姐,羊她早学完高中课程了,你还想压着她再读三年高中吗?” 埴之冢百合子愣愣地吐出一句话,“可她……才14岁。” “是啊,一个拿了‘急救员’职业执照、在医院的志愿时长都超过1000小时、还去小雅大学实验室帮忙的14岁少女。”樫野周一脸得意地吹嘘道。 埴之冢百合子额角绷出一个井字,抬腿,狠狠踹了这个臭弟弟一脚。 樫野周默默挨了这一下。 看到姐姐眼角的红痕,樫野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声音有些深重:“姐姐,我理解你想把小羊多留在身边几年,但这对小羊来说有些残忍,她已经按部就班,乖乖上了九年的学校。” 埴之冢百合子张了张嘴,可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知道的,从小羊小时候就知道了,学校对她来说,是个束缚。w?a?n?g?阯?发?b?u?y?e?????????é?n??????????????c?o?? 一个很无聊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小羊还是会听她的话,每天老老实实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装作看不到。 良久后,她看向静静站在角落的小羊,刚出生时蜷缩在她胸口的小小身影,仿佛就在昨天。 “小羊,你怎么想?”微涩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起。 埴之冢羊白皙的手指掐着手里的文件,紫罗兰色眼睛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妈妈,我想去。” 埴之冢百合子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女儿已经长这么高了。 她抬手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开口:“我知道了,那你去吧。” 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眼睛瞬间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埴之冢百 合子忽然感觉身体一轻,肩膀也随着松弛下来。 “但是,”埴之冢百合子话锋一转,“等明年九月再去。” “可以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好。” 埴之冢百合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虽然妈妈同意了。” 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但你爸爸 分卷阅读300 和爷爷那里,你要自己去说服他们哦。” 埴之冢羊瞪大眼,“妈妈...” 不等她说完,埴之冢百合子笑盈盈道:“你可是拿到萨因特招生的人,这点困难肯定难不倒你,对吧?” 埴之冢羊沉默了。 “...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去的。”声音带着认命的疲惫。 “嗯。”埴之冢百合子眼眉弯弯,拍了拍女儿的脑袋,“乖~” 在埴之冢羊暗中计划如何攻陷爸爸和爷爷时,网球部经理这一身份她并没有忘记,第二天一早,和小伙伴准时出现在学校,然后被龙崎教练告知他们要去轻井泽合宿。 于是,花了一晚上制定出来的计划被迫搁置,她收拾好包裹,和网球部的大家踏上去轻井泽的行程。 等到地方后,看着外观破旧得像鬼屋的别墅,她不由得有些惊讶。 但一想到这是龙崎教练朋友提供的,是免费的,她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他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七天的特训...... ----------------------- 作者有话说:抱歉呀小可爱们,最近有点忙,更新可能有点不稳定,我努力维持日更,但如果过了十二点没有就别等了 第137章集训 菊丸英二踩着干燥的地面,空气干巴,天气燥热,但他很喜欢,最近东京阴雨连绵,连他的状态都萎靡不振。 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大声感慨道:“啊~~~太阳啊——!大地啊——!” “喂!英二——!”大石秀一郎远远喊了他一声,“要丢下你了。” 菊丸英二回过神,“等等我!”连蹦带跳地跟上前方的人马。 一群人看着被杂草环绕的网球场,目瞪口呆,龙崎教练才不管他们想什么,直接把他们赶进球场。 菊丸英二奇怪地看了眼大石秀一郎,“大石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训练吗?” 大石自受伤后,一直都是做羊安排的训练内容。 “已经没事了,来之前去医院检查过了,放心吧。”大石秀一郎边说边灵活地转动手腕。 “那就好。” 可一进球场,球拍就被收走了,接着开始绕山道慢跑热身。 龙崎教练骑着自行车在前头吆喝:“该进行下一项训练了。” 等到地方后,看着望不到头的坡,众人瞬间苦着脸。 理由无他,上坡跑非常累人。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目测有100米。” 龙崎教练双手叉腰,喊道:“好了,别磨磨蹭蹭了,每人上坡冲刺,限时30秒,先来个8组,让你们适应一下。” “是~” “你们这是什么语气?!就你们这样能打倒立海大吗!给我喊得大声点!” “是——!” 冲刺到顶后不能停,立刻原地模拟十次正手引拍动作和分腿垫步,才慢跑下坡,再冲刺,如此循环。 众人刚结束上坡冲刺训练,又被带到一道缓坡处,进行侧向移动训练,紧接着又被带到山路台阶做弓步跳。 一整天的训练结束后,众人勉强做完动态拉伸后,直接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对龙崎教练的再三催促也佯装听不见,龙崎教练拿他们没办法,只能用山上有熊来恐吓他们。 这群人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你扶我,我搀你,龟速往别墅挪。 其中手冢国光作为场上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的人,被菊丸英二和越前龙马两人赖上,一个抱右臂,一个扯左臂,要不是顾忌着他的冰山脸,他们甚至想直接爬到他背上去。 手冢国光:“......” 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这两个沉重的“包袱”往前走。 洗过澡,吃完美味的咖喱饭,众人又在客厅集合,不过这次是为了缓解他们的肌肉疲劳,简称理疗。 “啊啊啊啊啊——!!!” “好痛——!!!” “羊轻点啊——!!!” 除了手冢国光早已习惯,其他人都疼得叫出声,就连不二周助也不能幸免。 而埴之冢羊早在开始前就已经带上了耳塞,对这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置若罔闻,下手是半点也没留情。 越前龙马看着鬼哭狼嚎的前辈,害怕了,悄咪咪地往后退,结果又被眼尖的前辈逮了回去。 “啊——!疼!” 痛归痛,但结束后,每个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肌肉变轻松了,浑身上下轻快了不少。 殷勤地给埴之冢羊端茶倒水,送点心。 夜里,手冢国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是睡在他旁边的菊丸英二。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f?u???e?n??????2????????o???则?为?山?寨?站?点 在菊丸英二的小声祈求下,他无奈起身,陪他上厕所。 结果在他踏出房门时,身后的队伍壮大了。 手冢国光:。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等人陪你们上厕所吗? 他要是没起来,你们是不是就不上了? 在他们上厕所时,手冢国光双手抱臂,静静地站门口等,还时不时应里头人一声,仿佛生怕他丢下他们先回去。 手冢国光闭了闭眼,抬起手轻轻掐了下眉心,耐下性子一一地回应。 解决人生三急的菊丸英二长舒一口气,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笑嘻嘻地凑到手冢国光身旁。 直到海堂熏他们也出来后,这支小队伍才得以启程返回。 网?阯?发?布?y?e?i???u???é?n???0????5???????m 陈旧的木地板,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在寂静又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再加上周围一片漆黑,更是平添了几分诡异。 不是他们不愿意开灯,而是因为别墅年久失修,这条走廊的灯坏了。 菊丸英二紧跟在手冢国光身后,忍不住嘀咕:“就不能让人过来修一下吗?” 领路的手冢国光开口:“明天会有人过来换灯泡。” “那就好。”菊丸英二明显地松了口气。 这个别墅虽然大,但真的很像鬼屋,就连空气都是冷的,带有灰尘、旧木头的味道,还有一股潮湿的气息,明明现在是夏天!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依稀能看见天花板上的暗影,就像一直窥视的眼睛,吓得他不敢乱看,总感觉余光一扫,就有什么东西在角落蠕动。 就在这时,看不见的前方,“啪嗒。” 很轻,很脆的一声,却在此时显得格外的突兀,就像是一颗极小的水珠,滴到什么较硬的地方。 队伍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菊丸英二等人的呼吸骤停,心跳就像打鼓一样,咚咚地撞击耳膜,全身的肌肉绷紧,耳朵拼命向那个方向伸,可那之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寂。 就在他们以为刚刚只是幻听时。 “吱呀——” 干涩,悠长的声音。 菊丸英二的心瞬间提 分卷阅读301 到嗓子眼,就在他想抓住手冢国光的衣角时,却抓了个空。 “?!!” 他眼睁睁地看着手冢国光毫无预兆地朝前走去,消失在拐角里。 他们不敢追上去。 在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自己挣断时,手冢国光的身影从前方的黑暗中缓缓走出,右手还牵着一只手,不等他们深想,又有一道身影从黑暗中挣脱出来。 是埴之冢羊。 ……啊,瞬间安心了。 埴之冢羊看着抱成一团的几人,一脸关切道:“你们怎么了?” 被问的几人默契地摇头。 坚决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被吓到的! 埴之冢羊语气放缓:“很晚了,你们该回去休息了。” 菊丸英二随口扯谎道:“没什么,就是太暗了,我们有点认不出回去的路了。” “这样啊。”埴之冢羊好心提议,“正好我有带手电筒,我送你们回去吧?” 菊丸英二连连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既然她有手电筒,为什么刚刚她没有用”这个问题。 埴之冢羊按下开关,一道光划破黑暗,她把这群少年送回房间。 她看着跟着她一起过来的手冢国光,不禁莞尔:“你跟过来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我可不害怕。” 手冢国光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她脸上,指尖虚虚地点了下她。 方才他不是没有被动静惊到,只是他隐约察觉到几分熟悉的气息,果真在拐角处发现她。 迎上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睛,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道:“还不睡?”w?a?n?g?阯?f?a?b?u?y?e??????????é?n?2??????5??????o?? 埴之冢羊偏了偏头:“担心我睡不着呀?”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 埴之冢羊走进厨房,打开灯,室内骤然明亮,刺眼的白光让手冢国光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眼时,只见埴之冢羊扬起手里的纸袋子,朝他晃了晃:“要来一杯蜂蜜柠檬温水吗?有助眠,放松的作用哦。” 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轻轻颔首:“好。” 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递过来。 他伸手接过,看着金黄色的柠檬片安静地沉在水底,忽然开口:“发生了什么吗?” “不。”埴之冢羊眼帘轻垂,唇角弯起浅浅的幅度,“只是想喝而已。” 手冢国光仔细端详她的神情,没发现异常,姑且相信她的话。 埴之冢羊轻嗅着柠檬淡淡的清香,蜂蜜的甜在舌尖化开,“偶尔这样来一杯,也不错。” 手冢国光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甜里藏着柠檬的酸涩,两者很好的中和在一起,无声地抚平神经,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嗯。” 待这杯蜂蜜柠檬水喝完了,夜更深了。 手冢国光将洗好的杯子放置好,合上柜门。 坐在他对面的埴之冢羊轻声提醒他:“你该休息了。” 手冢国光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嗯,回去就睡。” “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早,大家又投身进训练当中。 青学众人在这里度过又累又充实的五天,第六天,一个人造访了别墅。 “大和部长!” “呀。”大和依旧戴着他那副小圆片墨镜,笑着挥挥手,“好久不见大家,看到你们这么精神,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同时拿出不少好吃的,说是小林他们特意准备的,让他带过来。 这天,大和带他们去山上采山菜,去溪里钓鱼玩水,美美吃了一顿后,便离开了,仿佛他大老远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吃山菜一样。 不过,大家玩得很开心。 第七天,在结束这次合宿,返回东京前,他们和同样在轻井泽集训的冰帝约了场练习赛。 一群少爷对这里的环境震惊不已,“呜哇,这地方真能住人啊。” “啊啊!宍户前辈!有青蛙!” “不过是只青蛙,大惊小怪什么,逊毙了。” “这窗户怎么看起来要掉的样子?”忍足侑士抬手摇了一下。 然后窗户就到他手里了。 忍足侑士看着手里的木头窗户,好半晌没缓过神:“……?” 试图把窗户装回去,但失败了。 现在咋办? 善良的大石秀一郎走过来,半点责备也没说就将那半扇窗户接了过去,又进屋拿出工具箱,动手修复。 忍足侑士过意不去,站在一旁给大石秀一郎搭把手。 迹部大爷下车后,环顾四周:“啊嗯,拒绝本大爷的邀请,原来是跑这来了,手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迹部。” 在两位部长在场边谈话时,而刚打败日吉若的越前龙马溜达到两人面前。 “呐,你要和我打一场吗?”越前龙马的视线直直看向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抚了抚额发,哼笑:“小子,我的目标不是你。” 越前龙马眉头一皱,还没继续开口。 迹部景吾一把扯下肩上的外套,朝手冢国光抬了抬下巴,“走吧。” 手冢国光没有拒绝,或者说,这本来就是这场练习赛的条件。 两人径直走进一个空余的球场,最后,迹部输了。 比赛结束后,迹部景吾没有多加停留,便带着队伍离开。 青学也坐上返程的大巴。 “啊——终于要回家了!累死啦!” “赞同。” …… 第138章首战告捷 决赛当日天朗气清,比赛正常进行,菊丸英二等人非常高兴,坚信是他们做的晴天娃娃起了作用。 “现在开始关东大赛决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立海大附属中学。” 裁判高声宣布:“现在开始双打二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青学的观众席,不二周助手持球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那我上场了。” 菊丸英二喊:“加油啊,不二,来了开门红。” “嗯。”不二周助应下,对身旁的河村隆道,“一起加油吧,阿隆。” 河村隆挠着后脑勺,憨憨道:“我会努力不拖你后腿的,不二。” 一旁的桃城武悄悄把球拍塞进他手里,河村隆浑身一震,高举球拍,怒吼:“哦哦哦哦哦哦——eon,立海大!看我把你们轰个粉碎!” 说完气势汹汹地冲进球场,不二周助笑着跟在他身后,路过手冢国光时,停下脚步,主动询问他:“手冢,你有什么话想叮嘱我们的吗?” 手冢国光神色沉静:“不要大意地上吧。” “呵呵。”不二周助说,“明白。” 抬起腿朝前走去,“这场比赛,我们不会输的。” 与此同时,立海大的选手也就位了。 “仁王啊。”看到那个白毛,青学众人并不陌生,而他的搭档是立海大今年 分卷阅读302 的正选,也是今年才上场比赛的柳生比吕士。 他和仁王雅治的双打组合迄今为止从未输过,半决赛上以6-3的比分击败山吹的双打,是毫无疑问的全国级别,目前的战绩是百战百胜。 比赛一开始,河村隆就采用猛攻,攻势源源不断地轰向对方的球场,而不二周助则承担防守和补位的角色。 比赛初期,青学占据上风。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两人没有着急进攻,而是用双底线方式防守,进行底线拉锯战。 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他们的回球都是集中在河村隆身上,也就在这时,对方的比分开始上涨。 “出色的眼力。”乾贞治不禁称赞道,“再加上,精准的控球,不愧是‘球场的欺诈师’。” 旁边的菊丸英二有意见了,不满道:“乾,这个时候你夸对手做什么啊?!” 乾贞治又不是不二周助,才不会哄他,语调平静:“这是实话。” 网?阯?f?a?b?u?y?e?????????è?n?????????5???????? 作为数据师,必须对数据保持绝对的忠诚。 他又道:“仁王的回球总是落在让河村移动时最别扭的地方,同时也是不二难以插手的地方,没有出色的眼力和技术很难做到。” 菊丸英二一呛,半晌后憋出一个字:“...嘛。” “不过,”乾贞治话锋一转,“更让我惊讶的是柳生,他能够跟上仁王的节奏,配合他进攻,他去年才进网球部,之前是高尔夫球部。” 去年?! 菊丸英二大为震撼,猛地看向场上的柳生比吕士,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有力的击球,竟然是新手吗?!! “真的假的啊,一年就有这水平?”菊丸英二皱巴着脸,语气含酸,“那他真了不起啊。” “不。”乾贞治纠正道,“他有网球的基础在,并不是小白。” 菊丸英二明显地松了口气,心里瞬间平衡了。 大石秀一郎开口:“乾,你连这都调查到了啊。”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方形镜片一闪,他嘴角微微一扬:“立海大的防守很严,多亏了之前的练习赛让我调查到了不少东西。” 大石秀一郎:“......” 虽然他感觉,收集这些情报没什么多大的用处,但乾他对这些总是很感兴趣。 他提醒两人,“继续看比赛吧。” 此时,“game,立海大,3-2。” 场上的局势倾向立海大,但场外的青学并没有过于忧心,因为那个男人还没有发力。 当仁王雅治将球打向河村隆反手网前时,不二周助没有向之前一样守在底线防守。 不二周助抢在河村隆前冲到网前,“让我来,阿隆。” “交给你了不二!”河村隆边喊,边默契地退至底线。 两人转眼交换了攻防。 不二周助用一个轻盈的放短球,将球回击到对方无人防守的边线上,得分! “game,青学,3-3,平局。” 以此为契机,不二周助开始了他的反击,同时扩大自己的覆盖范围,哪怕仁王雅治再打出针对河村隆的球路,却总是被网前的不二精准拦截,并将他们的针对性攻击变成“送给自己的机会球。” 比赛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而这时,对手却发生有些奇怪的一幕。 起初,众人并没有察觉,只以为是偶尔,可当偶尔接二连三地发生,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菊丸英二有些迟疑:“那个柳生...是不是在抢仁王的球?” 从刚刚开始,每一次接球和回球的人都是柳生比吕士啊,他怎么感觉对手是一个人在打球啊? 大石秀一郎眉头皱起,“是他们的战术吗?” 说完,他看向一旁安静看比赛的两人,“你们怎么看,手冢,羊?” 埴之冢羊点点头,肯定了菊丸英二的猜想,“确实在抢。” 手冢国光也道:“嗯。” 菊丸英二指指点点:“可这是双打比赛啊,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这也太不理性了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菊丸英二身上。 桃城武忍不住嚷嚷:“英二学长,你有资格说人家吗?” 要知道比赛上,菊丸英二可没少意气用事,都是大石秀一郎及时拉住他,如果把菊丸英二比作随时准备放飞的风筝,那大石秀一郎就是扯住风筝的那条线。 “哈——?”菊丸英二顿时不乐意了,眯起眼睛,“阿桃你说什么?!”语气充满危险。 在这危机的时刻,桃城武的求生欲救了他,连忙摇头,“没什么,我瞎说的!” 菊丸英二冷哼一声。 “这不是简单的意气用事。”埴之冢羊的话将歪楼的话题拉了回来。 手冢国光解释:“是为了不让不二他们掌控比赛节奏,在绝境下被迫启动的高风险高收益的战术选择。” “没错。”乾贞治也加入话题,“仁王的战术布局已经被不二破解并反制,如果还按原本的体系打下去只能等死,在这种情况下,柳生通过不讲理的强力个人介入,强行打断比赛节奏,打破逐渐被不二掌控的局面。” 他的目光投向正满场奔跑的柳生比吕士,认真道:“他绝非等闲之辈。” 正如他们所说,柳生比吕士开启“单人模式”,试图用自己的网球,以一敌二压制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他的高尔夫式击球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在球场上穿梭。 他的做法,也确实奏效了。 柳生比吕士凭借着个人实力硬生生地掰回一局,而仁王雅治的存在感急剧下降,像是默认被搭档夺走表现的样子,沉默地做着最基础的回球。 他的目光,在柳生比吕士、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之间缓慢移动。 比赛进展到后期,在柳生企图用“镭射光束”拿下局点时,一直待在底线的仁王雅治突然动了,他直接冲向网前,挥动球拍。 却在球拍击中球的那一刹那,球拍挥空了。 球直直穿过他,飞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斜对角线的柳生比吕士,又是熟悉的高尔夫开球站姿,在网球进入他的击球范围后,网球拍像一支高尔夫球杆,手臂自上而下,果断“扫”击网球。 网球压着球网而过,向前猛冲。 而不二周助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般,球拍优雅地划过,“麒麟落地。” 网球轰然坠落在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因表演而空出的无人区。 “game,青学,5-4。” 不二周助站起身,看着对面的欺诈师,锐利的冰蓝色眼睛一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得逞的。” “噗哩。”仁王雅治吐出一口气。 他深深地看了不二周助一眼:“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二周助笑着道:“让我们继续吧。” 分卷阅读303 自此,比赛进入新维度,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迅速改变策略,用巧妙的战术组合和默契的配合,不停抢分,而不二周助凭借着出色的临场反应和精妙的技术,在反击的同时,用技巧性回球给河村隆做铺垫,创造出击大力球的机会。 河村隆也没有辜负不二周助,精准抓住每一次时机,毫不客气地把球轰向对面的球场。 到了不二周助两人的赛点。 不二周助看着来球,朝后喊道:“阿隆!” 同时侧身躲过网球。 他的呼声清澈而笃定,像是带着托付一切的嘱托。 “我知道了!不二!”后场的河村隆早已准备好了,摆出冲刺的姿势,他左脚死死瞪着地面,全身肌肉贲张,球拍紧紧嵌入手掌。 那双憨厚的眼睛,此时迸发出近乎野兽一般的专注。 在球飞至他眼前的刹那,他将全身的重量,连同球拍一起,狠狠撞击那颗网球。 网球在那一瞬间被压扁,以恐怖的速度反弹而出,像一颗炮弹一样,野蛮地撕开空气,最终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铁网上。 “哗啦!”铁网发出剧烈的哀鸣声,似乎在宣告着比赛的落幕。 “gameset,双打二,7-5,青学胜出。” 场外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 比赛结束了,河村隆还维持着挥拍完毕的姿势,喘息未平,不二周助走向他,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却滚烫的肩膀,“打得好,阿隆。” 河村隆垂下手臂,缓缓眨了下眼睛,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掌心,刚刚他用自己的力量赢下了比赛。 他转向不二周助,咧开嘴,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没有球拍的热血加持,是属于他自己的笑,纯粹而明亮。 “我们赢了,不二!” “嗯。”不二周助微笑道,“赢了哦。” 第139章决赛 “好耶,首战拿下了!” “干得漂亮,不二学长,河村学长!” 不二周助和河村隆在欢呼声中走下场,看着迎面而来的人,不二周助笑着举起手:“加油啊,英二。” 菊丸英二:“当然nya~” 两掌在空中清脆相击,完成交棒。 河村隆也和大石秀一郎击完掌。 而立海大这边,幸村精市对身后的两人道:“记得把力量扣摘掉,他们不是以往的对手,不可以掉以轻心。” “我知道了啦,已经摘掉了。” 回应他的是丸井文太,也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这次的对手。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两人是非常典型的双打组合。 负责网前的丸井文太擅长用各种技巧和假动作迷惑对方,经常打出精妙的短球、吊球和截击,是双打组合中负责得分的人。 而胡狼桑原则负责后场的防守,拥有惊人的体力和耐力,被称为铁壁。 听完描述的越前龙马“哦”了一声:“感觉和大石学长、菊丸学长有点像。” 确实,菊丸英二也在网前用特技网球和快速反应得分,大石秀一郎则坐镇后场,稳守防线。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乾贞治话锋一转,“但还是不一样的,丸井和胡狼的分工十分明确,丸井主攻,胡狼防守,他们的模式可以说是固定的,他们极少换位,是那种将‘前锋’与‘后卫’发挥到极致的组合。” “英二他们的角色是会根据阵型灵活轮转,相互补位,这对默契的要求很高。” 比赛一开始,胡狼桑原固守底线,而丸井文太在网前进行常规拦截,看似和菊丸英二展开了场激烈的网前对抗,实则所有的回球都以调动菊丸英二跑动为主。 菊丸英二打得酣畅淋漓,奋力用特技式网球压制对手,频频得手,大石秀一郎见菊丸英二状态很好,便没有多加阻拦,反倒为他搭建发挥的舞台。 场外,埴之冢羊语气平静道:“看来他们打算消耗菊丸的体力。” 像大石和菊丸依靠高度契合度的组合,要想对付他们,除了打破他们的沟通,就像去年半决赛四天宝寺那样。 还有就是针对性击破其中一方,大石的基础很扎实,没有明显的短板,所以菊丸往往就成为被集火针对的那一个。 手冢部长:“去年菊丸就是输在体力上。” “英二的体力问题都快成人尽皆知的事了呢。”不二微笑道,“之前的比赛对手,也多是采用消耗英二体力的战术。” 可惜的是,战术还没生效,比赛就先结束了。 “他们为了打败我们,做了不少功课啊。”他们也是强大起来了。 “不过,”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之前菊丸英二的体力在正选里是垫底的,但经过一年的艰苦训练,虽说还不足以让他蜕变为体力王者,但体力绝对不再是他致命的弱点。 前几局,双方各自保住自己的发球局,比赛进展到中期,菊丸英二的呼吸略微急促,但丝毫不见絮乱,动作也没有减缓,依旧灵活。 “game,青学,4-3。” “换场。” “大石!”成功抢下局点的菊丸英二兴奋转身,高高举起手,“耶!” 大秀一郎也乐于配合他,击掌的同时调侃道:“看来之前的乾汁没白喝。” 一提这个,菊丸英二瞬间垮下脸,吐出舌头“呸”了一声。 每回喝乾汁,他都得掐着鼻子一口气闷,那滋味就跟酷刑没什么区别。 菊丸英二一脸嫌弃的样子被场外的乾贞治看见了。 当即掏出小本本,唰唰记下。 身旁的河村隆疑惑:“乾,你在记什么?” 乾贞治镜片反光,神情格外认真:“我觉得新品乾汁的味道不太够,有待改良。” 河村隆一脸惊恐,都那么难喝了,还要改吗? 他还不至于天真地认为乾汁是往好方向改。 球场上,胡狼桑原走向丸井文太,沉声道:“要改变作战计划了。” “啊。”丸井文太点头,“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本天才的创意。” 比赛继续,胡狼桑原猛地挥拍——“fire!” 网球如炮弹般直直冲向对面场地。 大石秀一郎快步迎上,挥拍接球的刹那,眉头下意识皱起,“唔。” 威力变强了。 他敏锐察觉到变化,立刻扬声道:“英二,小心点!他们要动真格了。” “我早就等着呢!”菊丸英二的眼神更加兴奋。 以胡狼桑原的“火鼠炮击球”为号角,之前温吞的试探,直接升级成正面轰击,丸井文太总在关键时候用妙技率先抢下关键分。 黄绿色的网球沿着白色球网带滚动,最终掉落在菊丸英二面前。 丸井 分卷阅读304 文太吹破一个绿色泡泡,露出自信的笑:“怎么样,天才吧?” “game,立海大,5-4。” 眼看立海大一连拿下两局,场下的桃城武心急如焚:“不妙啊,不妙!” 一旁的海堂熏低吼:“吵死了,你给我安静点!”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大石秀一郎不在,河村隆自动承担说和的责任,将两人隔开,“大石他们都没吵起来,你们两个在场外吵什么。” “哼!”两人同时背过身,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不二周助凝视着赛场:“那个丸井的招式确实不好对付。” “嗯。”乾贞治冷静分析,“去年早川学长他们是通过强力进攻正面击破桑原的防线取胜,但大石他们没有那样的强攻手段,确实很难办。” “没有必要执着自己没有的武器。”手冢国光开口,“大石他们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武器。” 此时,大石秀一郎的大脑也掠过同样的念头,如果他们有早川学长和宇佐美学长那样凌厉的发球,肯定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状态,但“如果”毫无意义,无论面对什么,他们都要坚持自己的网球! “英二!” “明白!” 大石秀一郎将注意力集中至极限,开始最大限度地灵活运用阵型转换,如同一场紧密的手术,不断寻找对手固定阵型中必然存在的、转瞬即逝的衔接缝隙,然后精准打击。 面对铁壁般的堡垒,大石秀一郎他们每一次得分都不轻松,仿佛一场需要精密计算的系统工程。 虽然打得很艰难,但比分却在缓慢上涨。 然而,每一次的成功,都给两人带来莫大的信心,思考的时间越来越短,甚至在某些行动上,他们连沟通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姿势,另一方便心领神会,迅速接上,极大压缩了对手反应的时间。 w?a?n?g?阯?f?a?b?u?y?e?1??????????n??????????????????? 菊丸英二在网前和丸井文太对峙,看着飞向后场的球,突然一个纵身飞扑,去接一个本不在他防守范围的球。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对面丸井文太的注意力,他急忙调转方向,向右方移动补位。 而这时,在菊丸英二的球拍打到球拍的刹那,球拍一斜,擦球而过。 悄然移到他身后的大石秀一郎打出一记过顶高球,高度恰好越过丸井文太的头顶,精准压向发球线外侧的角落。 球下坠的速度很快,胡狼桑原从底线上赶至,成功在球二次落地前将球救起。 球刚过网,却被不知何时从右网前赶往左网前的菊丸英二精准拦截,干脆利落地挥拍,直击边线。 “game,青学,6-6。” 比赛被拖进抢七,比分却咬得很死,从1-1,到5-5,再到10-10。 每一分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在比分打到11-10时,丸井文太凌空一跃,拦截高空来球。 菊丸英二的眼睛一扫,从他的姿势,眼神以及球拍方向,迅速判断出是斜线球,脚下发力,下一秒如离弦的箭冲向预测的落点。 可丸井文太的球拍在触球前延迟了,身子下落的同时一转,球拍轻轻一勾,将球打向截然相反的位置,“嗒。” 网球撞上白色网带,滚过球网,无声坠落在地上。 菊丸英二的瞳孔骤然收缩。 假动作?! 他竟然...被完全骗过去了?! “12-10。” 丸井文太已经稳稳落地,他站直身子,笑容灿烂:“我将这招取名为‘时间差地狱’,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像看到地狱一样,很天才的创意吧?” “gameset,双打一,7-6,立海大胜出。” 菊丸英二的拳头狠狠捶了下地面,拳头撞击的钝痛和火辣,无比真实地告诉他,刚刚不是他的幻觉。 输了。 低垂着脑袋,低吼:“可恶!” 大石秀一郎站在底线上,握紧球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缓慢靠近菊丸英二,蹲下身,手掌按在他紧绷的肩膀上,沉声道:“该去握手了,英二。” 菊丸英二没有闹别扭,沉默地站起身,走向网前,在和丸井文太握手时,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眼神里是“我记住了”的锋利。 丸井文太耸了耸肩:“你的眼神好可怕。” 菊丸英二的脸上罕见地没有笑容,只是用力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下一次,我们一定会赢!” 说完,便转身离开。 大石秀一郎认真地道:“非常感谢指教。”随即追上前方的菊丸英二。 下场后,菊丸英二直接拉着大石秀一郎蹲在角落里复盘,见他们认真讨论的样子,让其他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都默契不去打扰。 单打三,越前龙马看向对面正在放话的对手。 “喂,一年级!我是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给我记住了。”切原赤也用拇指指向自己,自信开口。 “诶————”越前龙马拖长尾音,故作惊讶。 他抬起眼,有样学样道:“我是青学的王牌,越前龙马,你给我记住了。” “王牌”这个称呼,听起来很不错啊。 越前龙马眼睛发亮地想。 场外的青学听后静默了一瞬。 “王牌?” 桃城武忍不住吐槽,“越前这家伙是真敢说啊。” 有手冢部长和不二学长在,哪里轮得到这家伙当王牌啊。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原本还担心他气势会不会被压制,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河村隆真心发问:“越前他会有害怕的时候吗?” 其他人瞬间回想起他天天缠着手冢国光跟他打比赛的样子,纷纷道:“无法想象。” “那小子狂得要死。” “不会有的。”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有人默默补充道:“不啊,我觉得他挺怕羊的。”老听羊的话了,他都 不怕手冢的冰山脸。 “......”空气突然安静。 这... 网球部里谁不怕啊... 这时,埴之冢羊幽幽道:“我感觉你们在想一些失礼的事。” 所有人齐刷刷地摇头。 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切原赤也一开场就发动猛攻,之前练习赛上青学众人已经见识过他的实力。 虽说还不到王牌的程度,但确实配得上立海大正选之名。 越前龙马利用单脚小碎步和卓越的动态视力轻松应对,又以外旋发球和ab抽击球作为回应,试探对方的实力。 两人的比分咬紧,进展到3-2,越前龙马3,切原2。 就在众人以为比赛会平稳进行下去时,异常发生了。 埴之 分卷阅读305 冢羊和手冢国光同时感知到切原赤也身上涌现的精神力。 两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手冢国光是因为那精神力充满暴虐、躁动的气息,而埴之冢羊想的却是另外一方面。 与此同时,切原赤也的眼睛逐渐染上赤红,精神十分亢奋,网球也发生了变化。 速度、力量、球威都不同以往,击球也更加狂暴。 越看,埴之冢羊的眉头越紧,手冢国光注意到后,低声询问:“情况不对吗?” 埴之冢羊的目光紧跟着场上的切原赤也,“他的眼睛很红,是在他的精神力爆发后才变的。” “他现在血压飙升,对他的血管和心脏的负荷很大。”她继续道,“而且他的大脑现在是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神经递质过度释放,这会像‘风暴’一样损伤他的神经元。” “这种状态是身体和心理进入‘极端求生战斗模式’,在这种模式下,他的视野会变得狭隘,且锐利,会过滤掉一切无关的信息,他的潜能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 “但这是出于人对自己的保护机制,是以牺牲健康和理智为条件。” 她看向打球中发出令人不适笑声的切原赤也:“如果他反复进入这种状态的话,心血管会出问题,认知功能也会下降,甚至会出现情绪障碍。” 简单概括就是,红眼状态是一把双刃剑。 手冢国光沉默听完,他蹙眉道:“比赛结束后,我会和幸村谈谈。”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 “我去吧。”她道。 开玩笑道:“要是被误会成故意削弱对手实力就不好了,有损部长大人的清誉。” 手冢国光有些好笑:“你就不会了?” 他们明明是一伙的。 埴之冢羊耸耸肩,不以为然道:“我只是基于原则提醒而已。” 手冢国光却略微强硬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啊。”埴之冢羊无所谓地点点头。 此时,场上轮到切原赤也的发球局,他侧着身,五指的指节紧扣网球,仿佛要将它掐碎。 眼神锁定眼前的“猎物”,发出带着轻蔑的嗤笑声,“看我把你染红!” 将球抛起,在下坠的刹那,切原赤也的全身力量如同被压缩的弹簧全力释放,起跳,挥拍。 “噗!” 击球声就像是拳头狠狠砸进沙袋一样,球过网后急剧下坠,弹起时竟直冲越前龙马的膝盖。 越前龙马瞳孔骤然一缩,迅速弯腰,球拍及时拦下飞向他膝盖的球,但因高度过低,回球直接挂在球网上。 “触网。” “15-0。” “?!” 很快众人就发现这并不是意外,因为之后的发球不是飞向脚踝,就是飞向腹部。 菊丸英二瞪大眼:“这是故意的吧?” “很危险的发球。”不二周助的脸上也没了笑,“它的落点不一般,全是瞄准膝盖、脚踝这些脆弱的部位。” 乾贞治的语气凝重:“在面对可能弹向身体的球,接球人会本能地产生犹豫,或者躲开,而这恰好破坏了接发球是所需的果断,球弹起的速度很快,高度也很低,勉强接住球,回球的质量很容易大打折扣。” 追身球并不罕见,只是没想到切原赤也的状态会突然转变,网球风格也骤然变化,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菊丸英二面露担忧,“小不点...” “没事的。”大石秀一郎安慰他,“越前他肯定能应对的。” 场上的越前龙马确实一度被切原赤也压制,脸上还挂了彩,这是他刚刚躲避不及的轻微擦伤。 “game,立海大,4-3。” 越前龙马随意擦了下脸,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挺厉害的嘛。” 眼中的斗志如火焰熊熊燃起,周围的气场倏地发生转变。 坐在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轻轻“咦”了一声,“是无我境界啊。” 随即眼眉微弯,笑道:“挺有意思的,那个小家伙。” 越前龙马开启无我境界,和红眼状态下的切原赤也展开激烈对攻,比赛节奏猛然加快。 几番拉锯后,局势逐渐倾向越前龙马,切原赤也的暴力攻击也屡屡落空。 越前龙马的赛点来临。 他借着切原赤也发球的威力,反向利用使球产生强烈旋转,球在触地后,沿着地面急速滚动,划过一道完满的弧线。 “这招就叫...抽击球c吧。”越前龙马火速给自己崭新的抽击球安上序号。 话音刚落,裁判高声宣布:“gameset,单打三,6-4,青学胜出。” 第140章获胜 场下,乾贞治随手将他的笔记本搁在网球包上,又从包里掏出专业眼镜纸擦拭眼镜。 重新戴上眼镜后,视野一片清明,他道:“嗯,光线无障碍,透光率达到最大化。” “水分补给充分。” “鞋带牢固。” 他又检查了一下球拍,“没问题。” 最后道:“该上场了。” 一一和同伴击掌,在路过手冢国光时,面色如常地提醒他:“记得去热身。” 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不等他说些什么,乾贞治已经走上场。 网前握手,“又碰上了,乾。”真田弦一郎道。 乾贞治镜片一闪:“我们碰上的可能性是85.3%。” 真田弦一郎闻言微微一怔,因为他身边也有个经常报数据的人,所以他接受良好,点头:“希望我们彼此有一场认真的胜负较量。” 乾贞治:“当然。” “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青学发球。” 场外的青学众人看到乾摆出的姿势,有些惊讶:“现在就打算用瀑布发球吗?” “乾他是打算一开始就抢占先机吗?” 而乾贞治做的并不只是如此,比赛一开始他没有试探,也没有保留,直接火力全开,轰然加快比赛节奏。 对此,真田弦一郎道:“求之不得。” 果断挥拍——“疾如风!” 这时乾贞治动了。 众人只见他球拍一动,一颗黄绿色的网球现在在拍线上,反手将球打了回去。 “乾他提前封堵球路?!”大石秀一郎一脸错愕。 “吓我一跳。”河村隆道,“球速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飞出去了。” “真亏他能预判。”大石秀一郎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松,脸上也露出笑来,“是去年那场比赛的吗?” 真是的,开场前对手冢说那样的话,他还以为他对这场比赛没有信心。 “真厉害啊,乾!”菊丸英二兴奋地趴在越前龙马的头顶。 越前龙马的脑袋一重,抗议道:“英二学长,请不要压在我 分卷阅读306 头上。” 会长不高的! 菊丸英二笑嘻嘻道:“我不要~” 越前龙马毫无征兆地弯腰,突然失去支撑的菊丸英二险些摔个大马趴,他怒道:“小不点——!”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回道:“是英二学长不好。”他只是回击而已。 “你这家伙!”气得菊丸英二冲着越前龙马就是一个飞扑。 越前龙马轻松躲开。 菊丸英二扑了个空,却不甚撞倒座椅上的网球包。 包里的东西哗啦散落一地。 “喂!英二!”大石秀一郎一把拉住菊丸英二的后衣领。 菊丸英二低头一看,“是乾的笔记本。” 他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笔记本,边吐槽:“他到底是有多少笔记本啊” “啊嘞?怎么全是真田的名字?”只见封面上全写着“真田”两个字。 大石秀一郎凑过来一看,“还真是啊。” “嘿嘿~我们偷偷看一眼吧。”菊丸英二一脸坏笑地提议。 大石秀一郎犹豫了,“这...不好吧。” 可菊丸英二已经摊开了,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曲线。 他一目十行,快速翻动本子。 起初是一些招式命中率和选择偏好分析,这个他勉强能看懂,但之后的生理疲劳曲线他是一点都没看不懂,更别提后面的【根据身高、体重、既往动作分析,其左膝前十字韧带在极限起跳角度下,理论承压安全阈值为...】 看得他两眼转圈圈。 菊丸英二放弃了,晕乎乎地把一叠本子塞回乾贞治的网球包里,贴心地拉好拉链,拍了拍包,感慨道:“乾,真的很努力啊。” 然后被大石秀一郎轻轻劈了下脑袋,“你这是用什么语气说这话啊。” “不过...”他话锋一转,“网球肯定不会辜负他的努力。” 事实上,乾贞治的那些笔记本也全化成实实在在的得分。 他的每一个回球就像是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在真田弦一郎每一次发力的衔接处和手势的瞬间。 比分胶着上升,一路攀升至5-4,真田弦一郎领先,这直接惊呆了场外的众人,特别是切原赤也。 他嘴张得能塞进一只拳头,“真田副部长居然没能拉开比分!” “怎么会这样!!!” “冷静点,赤也。”一道平静的声音打断他。 切原赤也转头,“柳前辈。” 柳莲二看向对面的乾贞治,喃喃道:“差不多该到极限了。” 切原赤也不解:“怎么意思?” 柳莲二没有回答他,只静静看着球场。 比赛已经进展到后半段,想打败弦一郎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那个男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网球,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即便你掌握了他的数据,分析出他的弱点和极限,明明看透了一切,却依旧无法战胜。 你应该知道的,贞治。 他当然知道了。 乾贞治的动作已经失去了起初的精准,身体每一次转动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滞涩。 汗水成片地从他额前、下颔泼洒下,将他的蓝白运动衫浸染成深色,就连眼镜上都蒙上汗水,视野也渐渐模糊,但他的大脑依旧在燃烧。 他没有出众的网球天赋,他一直都知道。 他也不在意,他只要专注自己的网球就行。 可这个想法在三年前的那场决赛变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记得惊艳的技术和完美的动作。 难以想象对方居然和他同龄。 自那以后他贪婪地渴望【数据】,这是让他这一介庸才紧跟天才步伐的唯一办法。 但他和天才的距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弥补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认清这段距离,然后继续追赶。 这是他在那个男人身上学到的。 “game,立海大,6-5。” 真田弦一郎手握赛点。 最后一颗球,他舍弃了所有复杂的战术变化,将全部的精神、体力、技术,凝聚成最原始的一击,一道光划过。 乾贞治的球拍没能碰到球,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道光。 7-5,真田弦一郎胜利。 乾贞治站在原地,看着身后仍在滚动的网球出神,他没有懊悔,因为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现在,他还没有和天才并肩的资格。 赛后,真田弦一郎伸出手,沉声道:“你变强了,乾。” 乾贞治推了推被汗水浸湿的镜片,缓缓握上。 “数据...收集完毕。”他的声音沙哑,却十分清晰,“下一次会赢。” 真田弦一郎神色认真:“我等着。” 乾贞治轻点了下头,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场外的同伴。 他没有看向其他人,眼睛直直看向手冢国光,“对不起,手冢。” 话很轻,却沉重地砸在他心里。 现在他还追不上他。 “没关系。”手冢国光目光一如既往的沉静,他抬手,轻轻按住乾贞治的肩膀,“很漂亮的比赛。” “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剩下的,交给我。” 乾贞治的嘴角似乎挂着极淡的笑。 “啊。”他应道。 乾贞治望着走上场的手冢国光,对身旁的越前龙马道:“越前,好好看这场比赛。” “?”越前龙马不明所以地瞅他。 他当然会看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轻笑道:“见识一下我们青学的支柱。” 这可比“王牌”这个称呼要厉害多了。 场上,两手相握。 幸村精市笑着道:“手冢,没想到这么快就履行我们的约定。” 那双鸢尾色的眼睛透着认真:“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手冢国光直视着他:“用你全部力量来打倒我。” 幸村精市:“当然。” 开场,幸村精市就通过左右手互换击球,同时在球上附加逆向旋转,让手冢国光预测不到球上的旋转,进而封印了手冢领域。 场外的青学众人震惊不已,不由地看向同样可以左右手击球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诚实地说他做不到,并道:“我的右手力量比左手弱,部长不会错过那点细微的差异。” 大石秀一郎眉头紧皱:“这么说的话,幸村是能用左右手打出毫无偏差的球?” “我记得他是右利手吧?” “只一年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埴之冢羊为他们解答疑惑,“他应该是在康复训练时练就的。” 幸村精市的左右手击球,也被称为蜃景之镜,也扩大了他的防守范围。 立海大的观众席正 分卷阅读307 在欢呼,士气高涨,与之相对的,青学这边气氛就有些低迷。 这时,埴之冢羊突然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又问:“你们不相信他吗?” 其他人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当然不是!” 埴之冢羊轻轻笑了一下,“那就好好看着。” “看他是怎么拿下比赛,带领青学取得优胜的。” 他可是手冢国光啊。 很快,众人就发现手冢国光从刚刚开始就一步都没离开,但球不是飞向他,就是飞到场外。 “game,青学,2- 2。” “game,青学,3-2。” “这…”大石秀一郎瞪大眼,“这是手冢领域和手冢幻影?” “啊。”乾贞治语气难掩兴奋道,“是表里合一的复合旋转,在幸村正常回击时就发动手冢幻影,把球弹到界外,当幸村为了对付手冢幻影换成另一只手时,就发动手冢领域,把球吸引到身边。” 不二周助深深注视着场上的手冢国光:“居然能同时用出这两招。” “不过...”菊丸英二面露担忧,“幸村那招是不是该用出来了?” “啊!”众人瞬间恍然。 “什么?”只有越前龙马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对哦,越前还不知道啊。” 当即有人好心给他解释幸村精市的著名绝招。 越前龙马听后,一脸茫然,“???” 什么叫被剥离五感? 其他人也无心继续为他解答,开始议论,“虽然手冢能挣脱灭五感,但这也需要消耗时间,幸村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紧接着场上的异动,便让众人明白手冢国光是怎么做的了。 只见手冢国光身上浮现淡淡的荧光,让他瞬间从灭五感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 “这是什么?” “难道是,天衣无缝?!”真田弦一郎当即瞪大眼睛。 他也进过无我,所以对手冢国光身上的精神力气息并不陌生,已知手冢国光会千锤百炼和才气焕发,那剩下的就只能是天衣无缝,无我境界的最后一道大门。 继手冢国光开启天衣无缝后,立海大的众人发现幸村的异样,速度和反应都慢了下来。 眼见着手冢国光即将拿下赛点,幸村精市的状态还没找回来,气得真田弦一郎从座位上腾地站起身,怒吼道:“给我回神!幸村——!!!” 幸村精市浑身一震,从那道荧光中幡然回神,咬牙追上,奋力一挥。 手冢国光早已赶至网前,精准拦截,球拍轻轻一挥,黄绿色的网球轻轻落入对面的场地,然后缓缓向前滚动。 “......”全场静默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空气被积压着,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其中的一员。 连裁判的“gameset”都被潮水般的欢呼声淹没。 赛后,幸村精市握着手冢国光的手,扯了扯嘴角:“没听你说过你开启天衣无缝的事。” 开玩笑道:“你也太见外了。” 手冢国光:。 他回敬:“蜃景之镜,很棒的招式。” 幸村精市苦笑了一下,“但还是比不过你。” 手冢国光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道:“我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页?不?是?i?????????n?????????????????o???则?为?屾?寨?站?点 幸村精市一愣,半晌后,笑了,“我是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追上去的。” “啊。”手冢国光微微颔首。 “说起来,”幸村精市转而说道,“比赛开始的那招有名字吗?” 手冢国光摇了摇头。 幸村精市的眼睛一弯,一点也不客气道:“那就叫‘至高领域’吧。” 手冢国光还没说什么,幸村精市就道:“毕竟是打败我的招式,要是不起个厉害点的名字,我会不开心的。”w?a?n?g?阯?f?a?b?u?页??????????è?n????????????.???o?? 手冢国光顿了顿,略微无奈地点头,至高领域就至高领域吧,反正他又不需要像某些人一样喊招式名。 赛后是颁奖仪式上,越前龙马站在队伍里,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手冢国光的身影。 领完奖后,他径直拦住手冢国光面前,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更是直接放话道:“部长,我要成为青学的支柱!” 周围人愣是没缓过神。 手冢国光面色不改,语气沉稳:“不会轻易给你。” 越前龙马岂是会轻言放弃的人? 扬起下巴,眼神灼热:“那我就抢过来!” 支柱比王牌要帅气多了! ----------------------- 作者有话说:腿再次痛失命名权 第141章日美友谊赛 关东大赛结束后不久,一封信寄到了青学,这封信大家并不陌生,去年全青选也收到了。 但这次的内容却有些不一样,“诶,一周后的日美网球友谊赛?” “这不都是全国大赛后举办的吗?” “为什么今年的时间提前了?” 龙崎教练向众人解释:“是美国那边要求时间提前的,网协也答应了。” 众人面面相觑,“可这...也太突然了。” “话说,这次选拔范围只在关东地区吗?” “嘛。”龙崎教练说,“因为去年的全国四强有三所都在关东,网协也是基于实力考量。” “......这样啊。” 龙崎教练又道:“这也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去参加也无妨。” 除了青学全体正选收到邀请外,龙崎教练也被网协指定担任合宿教练。 教练都被请走了,部员们自然也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合宿基地。 但在出发前,众人却得知埴之冢羊并不和他们一同前往。 “为什么——?!” “手冢不去就算了,怎么连羊都不去啊?!”菊丸英二表示他要闹了! 可他刚起个头就被大石秀一郎掐断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又不是我们自己举办的合宿。” “可是...” 大石秀一郎继续道:“而且部里非正选还有集训,不能没有人看管。” 更何况让羊去当志愿者也不合适啊。 菊丸英二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切”了一声,被大石秀一郎硬拉上巴士,他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地向埴之冢羊挥手。 结果又被大石秀一郎拽了回去,“啪”地一声关上窗。 气得菊丸英二丢下他,跑去和越前龙马挤座位。 本想一个人独占两个位置的越前龙马:“......” 切。 埴之冢羊笑着目送巴士离开,随后看向身边的手冢国光,“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她留下是因为网球部里的 分卷阅读308 集训需要人负责,龙崎教练不在,只能她顶上。 而手冢国光是因为前天收到回国教练的传唤,说是“要检验他现在的水平”,还贴心寄来了往返的车票。 他向龙崎教练说明后,得到“放心去”的答复,便将正选们托付给了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听后,拍着胸脯让他一切放心,还说“他一定会照顾好大家的!” 手冢国光这才安心答应教练,巧合的是,车票出发日期和大家启程的日子是同一天。 “半个小时后。”手冢国光回答。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埴之冢羊看着眼前这位迟迟未动,还在跟她絮叨“有事记得告诉他”的手冢部长,不由无奈。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部长大人,再不出发的话,要赶不上动车了。”w?a?n?g?址?发?布?y?e????????????n??????2??????????? 又道:“我会每天都向你汇报的,一定会将网球部完好无损地交到你手上。” 手冢国光嘴唇动了动:“...我没有担心。” 最后看着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手冢国光才提起行李,同埴之冢羊告别。 另一边,抵达合宿基地的青学众人,发现有两个本该在邀请范围内的人也没有出现,十分惊讶,便派乾贞治和河村隆分别去立海大、山吹打探消息。 不一会儿,乾贞治便带着消息回来了,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幸村拒绝了。” 众人:“......” 是个没什么价值的消息呢。 不过,山吹那边倒是挺友好的,“亚久津他去参观美国的网球学校了。”河村隆回来时,一脸高兴地跟众人道。 “美国的网球学校?” 河村隆点头,“说是伴爷介绍给他的,海外留学特招生计划。” “不过...”说到这里,河村隆顿了顿。 “怎么了?” 河村隆挠了挠后脑勺:“千石说,伴爷也给手冢推荐了,但被手冢拒绝了。” “诶?!” “为什么?!” “怎么没听手冢说过?”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啊?” 大石秀一郎忙道:“手冢他一定是有原因在,大家还是别瞎猜了,想知道的话,之后再问他就好了。” “说得也是。”众人纷纷点头。 而手冢国光拒绝伴爷的原因很简单,那所学校并非他的首选。 伴爷推荐的学校,恰好是教练曾经推荐给他的网球学校之一,他也曾利用寒暑假去实地考察过,最后他更意属德国的网球学校。 只是他未曾料到,经过这一遭后,他会改变他的原定计划。 某家高级俱乐部内,私人网球场上。 手冢国光双手撑着膝盖,汗水滑过他的下颌滴落在绿色的硬地上,即便他已经累到恨不得直接坐在地上,但他仍直起身,对对面的人说道:“非常感谢指点。” 如果此时埴之冢羊也在场的话,她或许会认出站在对面的人,是国小时,她和手冢国光去看的那场职业网球比赛中亮相的土居阳一,也是手冢国光教练手下的职业网球选手。 目前正值他的休假期,他借着这个机会回国探亲,哪怕是休假,他也得打打网球保 持状态,然后他就被推荐了一个小陪练。 土居阳一道:“你去休息室歇会儿吧。” “是,谢谢您!” 土居阳一看着手冢国光离开的背影,转头对场外的教练扬了扬下巴:“你上哪挖的璞玉?这种好东西都能让你碰上,啧,运气真好。” 教练耸了耸肩,“自己送上门的。” “怎么样,还不错吧?” 土居阳一轻笑一声:“岂止是不错,那身材,那技术,跟我说他也是职业选手我都信,还好我快要退役了,不然,要不了几年,我就多了个竞争对手。” 又问:“你打算亲自带他?” 教练却摇头,“我这身体也跑不动了,我给他推荐了几所不错的网球学校。” 土居阳一听后却不太赞同,教练见状连忙追问:“怎么了?” 土居阳一直接盘腿坐下,杵着下巴道:“他现在缺的是时间,不是技术,以他目前的水平在网球学校能学到的东西有限。” “学得再多,如果不能用在比赛上就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让他在网球学校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比赛,更能让他成长。” 教练并没有立刻赞同,但他也没有忽视土居阳一的建议,因为他就是从网球学校里出来的。 土居阳一看在教练的面子上,也不介意多关照一下这个小陪练。 他手指轻轻敲了下膝盖,故作神秘道:“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教练:“是什么?” 土居阳一不答,只嚷嚷着口渴了。 教练只好任劳任怨地给这位祖宗拿水递毛巾,等把祖宗伺候舒服了,土居阳一才缓缓道:“他踏入阿修罗神道了。” “?!”教练猛地站起身,声音不自觉拔高,“真的?” 土居阳一很满意他的反应,大方地点头道:“虽然他才刚刚踏入,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我不会感觉错的。” “阿修罗神道需要不断和不同强劲的对手对决,他不仅觉醒了矜持之光,还觉醒了阿修罗神道,让他在网球学校里呆一年,不觉得很浪费吗?” 网球学校里能当他对手的估计也没几个,以赛代练更适合他。 教练抿紧嘴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焦躁地在原地踱步,最后道:“我得先跟他父母商量一下,然后搜罗一些国际上网球俱乐部的资料,再...” 土居阳一坐在地上,昂着脑袋看着他一个劲的碎碎念,看够了才开口:“别急,他现在没有国际上的成绩,也没有知名度,又是亚洲人,肯定会被那些欧美人压合约等级。” 教练张了张嘴,最后也盘腿坐下。 这他当然知道了,虽然气愤,但这是不争的事实,网球界的种族歧视并不少见,即便是国际顶尖俱乐部也不能幸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手冢国光的潜能,但他没有筹码,哪怕知道他未来一定会大放光彩,但肯定不会一下子就给他好的合约。 但按现在手冢国光的年纪,他又参加不了国际上的大赛事,不然他早拉他去参赛了。 他盯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土居阳一,“所以,你是有什么好的办法?” 土居阳一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道:“你求我啊。” 教练的拳头瞬间硬了。 但为了学生的未来着想,他只能忍辱负重,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土居阳一这才开了尊口:“说起来u17worldcup是今年年底举办吧?” 教练一愣,半晌后迟疑道:“好像.....是吧?” “你说这个做什么,手冢现在参 分卷阅读309 加不了u17。” 土居阳一露出一副“你消息落伍了”的表情,“那个谁,跟我说今年国际网球协会扯着‘培育新人’的旗子,预备让各国初中生队参赛。” “听说上一届日本代表队的成绩还不错,还都是高一生,现在两年过去了,当年参赛的那批人也还在,说不定今年的成绩能突破新高。” “u17在日本没什么名气,但在国际上还是很有声望的,不如等他参加完这届u17,在比赛上拿出亮眼的表现当敲门砖,到时候路会好走不少。” 说着说着,土居阳一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定都不用他自己找上门,签约就自动送上门了呢,哈哈哈哈哈——!” 虽然表情欠揍,但教练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看土居阳一得意的嘴脸,教练偏偏不想让他如意,“你就这么肯定手冢能入选代表队?” 土居阳一满脸不可思议地看他,“他这水平都不选的话,那日本代表队得多牛逼?早拿世界第一了吧。”也不至于前年才拿出点成绩。 “......” 教练咬牙:说得真该死的有道理,他都找不到理由反驳。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之后我会找机会跟他商量的。” 又转而问道:“话说,这消息你是听谁说的?” 土居阳一:“就是那个谁啊。” “?谁啊?” “就是那个谁!” “所以到底是谁啊?!” ... 最后教练才得知是丹尼斯告诉他的。 丹尼斯有个在网协当官员的爹。 ----------------------- 作者有话说: 日美友谊赛和越前参加美网的剧情,这在漫画里是没有的,是动漫组原创的。 关东大赛结束后,离全国大赛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日美友谊赛我保留了,但越前去美网的事就没了,扣除日美友谊赛的时间,也就剩不到一星期,还是别折腾他了。(ps:美网有年龄限制,14岁才能参加,就算有外卡也不行,这是硬性的,资格赛是在八月下旬开始,全国大赛则在八月上旬) 腿去德国时确实受到不少歧视,很不容易。 德国等u17结束后再去,腿会留在日本代表队。 第142章踢馆 一个顶着金发妹妹头,脑袋上还架着一副墨镜的少年出现在青学校门口,他碧色的眼睛冷淡地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吗?” 与此同时,青学网球部的集训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少年径直闯进球场,对上青学众人疑惑的目光,他自报家门:“我是凯宾·史密斯,从美国来的,越前龙马在哪儿?叫他出来。” 一名部员主动站了出来,“那个,不好意思,现在他不在。” “你找他有事吗?” 凯宾·史密斯嘴角勾起轻蔑的幅度,单刀直入道:“我是来彻底击溃他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场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讨论:“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啊?” “是越前在美国的仇人吗?” “呜哇,仇人都追到日本来了,越前那小子在美国是有多嚣张啊。”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又不在,上哪给他找人啊。”那人说着,主动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现在他不在这,一时半会也不会出现。” 凯宾·史密斯的脸色沉了下来,“躲着不敢出来?”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我就一个一个打倒,直到他现身为止。” 青学众人:“......???” 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凯宾·史密斯直接掏出网球拍,抬起下巴,挑衅道:“你们谁先来?害怕的话,我允许你们三个一起上。”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炮仗,整个球场的气氛骤然紧绷,众人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家伙是瞧不起他们吗?! 在战争一触即发之际,“发生什么事了?”一道平静的声音在球场外响起。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突 然冒出来的人,有些疑惑,她就不离开了一小会儿么,怎么突然就变样了? 看到她,刚刚还热血上头的少年们瞬间冷静了不少,离她最近的部员快步跑向她,将来龙去脉全说了一遍。 埴之冢羊听完,看向凯宾·史密斯,“你找越前啊。” 凯宾·史密斯眼神有些戒备地打量她,“你谁?” “我是谁不重要。”埴之冢羊走进球场,向球场旁的部员借了支球拍,“想比赛?” 她嘴角微扬,“那就先跟我打一场吧。” “我是无所谓。”凯宾·史密斯说,“可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会手下留情。”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请便。” 半个多小时后。 凯宾·史密斯跪伏在地,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汗水从湿透的金色发梢一串串砸落。 他......输了。 周围旁观的部员全看呆了。 虽然他们知道经理不一般,但亲眼看到她打球还是第一次,这水平,恐怕不比不二前辈差吧? 内心同时呐喊:埴之冢学姐到底为什么会来男子网球部当经理啊?! 凯宾·史密斯踉跄着起身,沉默地收起球拍,转身欲走。 “谁说你可以走了?” 埴之冢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凯宾·史密斯的后背一僵,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 -- “所以你把人扣下来了?” 夜里,手冢国光听完埴之冢羊讲述白天的经历,语气中不自觉地染上笑意。 埴之冢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环膝,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 闻言,她脸颊微鼓,当即道:“扣?说得真不好听啊,我只是请他担任检验集训成果的‘特邀陪练’而已。” 另一头的手冢国光有些好笑,顺着她的话道:“那你有好好感谢人家吗?”先不论当事人是否愿意,但到底帮了大忙。 “有呀。”埴之冢羊语气笃定,“我请他吃了日本著名特产——拉面,还是豪华版的,之后又好心叫了辆车送他回落脚的酒店。” “而且...”她顿了顿,一脸正色道,“我还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 “什么道理?” “不能单枪匹马地闯进陌生的地方,很危险的。” “那他岂不是该谢谢你?” 下一秒,手冢 分卷阅读310 国光手机里就传来她理直气壮的声音:“那当然了!”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随后才问道:“他水平怎么样?” 埴之冢羊想了想,“他应该经常出没街头网球,他的球路经常出其不意,也很大胆,不过,他的战术思维比较单一,更多是依赖本能。” 又道:“他的模仿能力不错。” “模仿能力?” “嗯,他会越前的外旋发球、抽击球ab、单脚小碎步。”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 “越前应该能应付。” 手冢国光有些惊讶:“你对他还挺有信心?”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要是他连这种程度都应付不来,那我倒要以为,先前他说‘要抢支柱’的豪言壮志,不过是个玩笑话。” 手冢国光突然开口:“要是真被他抢走了呢?” 埴之冢羊反问:“你会让他抢走吗?” “不。”手冢国光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会轻易让出去的。” “嗯,不可以大意啊,手冢部长。”埴之冢羊学着他平日里的口吻说道。 “好。”手冢国光低应一声,又问:“那感觉怎么样?今天的练习赛。” 埴之冢羊回想起,集训结束后横七八竖倒在球场的众人,紫罗兰色的眼睛弯了弯,“大家都很享受打网球的乐趣哦。” 对此,手冢国光持保留看法。 他轻声对着手机道:“集训辛苦了。” “我后天回去,妖精之森年轮蛋糕和朗姆葡萄干奶油夹心饼干,你想吃哪一个?”这两个都是他打听到的当地热门零食。 埴之冢羊浅浅纠结了两秒,最后果断道:“我都要!” 手冢国光跟她谈条件,“你不能一天都吃完,答应的话就给你买。” “嗯嗯。” ... 后天,埴之冢羊如约收到小伙伴带给她的特产,除了年轮蛋糕和饼干,还有一盒北海道限定口味的“白色恋人”。 之后两人一同去合宿基地探望仍在集训的同伴们,正好撞上记者井上在采访青学众人。 问完他们对合宿的感想后,井上又抛出一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手冢君平日里在网球部是怎么样的,手冢部长对你们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请用一句话来说明。” “我先来,我先来!”菊丸英二高高举起手,跃跃欲试道。 “菊丸君,请说。” 菊丸英二嘿嘿一笑:“是个板着脸的部长呢~” “噗!” 几声轻笑接二连三响起。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在背后引领我们的部长...吧。” 一旁的芝砂织开玩笑道:“难不成手冢部长是背后灵?” “哈哈哈哈——!!!” “背后灵可还行哈哈哈!” 此时,站在门口的手冢国光,镜片上掠过一道反光。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菊丸英二主动把话题拉了回来,“我的话,觉得手冢有‘网球之神’的感觉吧~超难对付的。” 说完,他又迅速补充了一句,“啊,我是指网球哈。” 不二周助道:“从一年级开始,大家都很尊重他,他也是青学公认的no.1。” 大石秀一郎神情格外认真:“手冢他对自己总是很严格,也总是追求更高的目标,而且他比谁都看重网球队的事情,一路带领大家走到了今天,很了不起。” 河村隆憨厚地笑着:“是个非常棒的部长哦。” “手冢是个仅凭数据也无法预测的男人。”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又道,“另外,大家都很憧憬我们的部长...正确率100%。” 海堂薰“嘶”了一声,“他是个不用我特意说,大家也知道的品格高尚的人。” 接下来到桃城武,他竖起大拇指道:“虽然有时候很严格,但绝对是值得信赖的最强部长!”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f?u???ě?n??????2????.???o???则?为????寨?佔?点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低声道:“总有一天要打败他...” 门外,埴之冢羊看向身旁的手冢国光,也笑着道:“是个很受大家信赖的部长呢^^。” 手冢国光无奈地瞥了眼凑热闹的某只羊,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向两边扯了扯。 两人站在走廊的窗户下,埴之冢羊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小伙伴,逆着光,而光晕恰好映在他微红的耳朵上。 她忍不住笑了。 明明就很开心嘛。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你笑什么?” 埴之冢羊眼眉弯弯,“没什么~” 结果扯她脸颊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两人等采访结束后才进屋,此时,日美友谊赛的参赛名单也出来了。 越前龙马、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三人成功入选。 虽然只有三人入选,但这也在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的意料之中。 如果完全按实力选拔的话,青学和立海大会占据绝大部分的名额,这样其他学校就会失去表现的机会,其他参加合宿的学校未必乐意。 而且一支队伍入选的人数过多,可能会形成小团体,反倒不利于队伍管理,控制单一来源的选手比例是必要的。 之后的日美友谊赛埴之冢羊并没有去观看,因为她被樫野周逮住了。 不过事后,她从手冢国光那听说日本代表队获胜了,越前龙马在和凯宾·史密斯的比赛上,领悟了新的招式,叫旋风扣杀。 虽然他本人本打算直接叫扣杀球a的,但被菊丸英二一票否决,在众人的讨论下,“旋风扣杀”就此诞生。 明明是自己的招式却不配拥有命名权的越前龙马:“......” 随便吧,旋风就旋风,也挺帅气的。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全国大赛了,全国赛的篇幅不长 关于青学对腿的评价是真的,来自公式书,一直想把它写出来。 第143章全国大赛 日美友谊赛结束后,青学众人回到网球部继续训练。 在得知今年全国大赛的举办地就在东京后,菊丸英二有些失望,小声嘀咕:“这样不就没机会一起住,一起吃了?”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英二,你到底是去比赛,还是去合宿啊?” “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这时,路过的埴之冢羊插话道:“我们会合宿的。” 菊丸英二顿时两眼放光,“真的?” “嗯。”埴之冢羊点头,“旅馆已经预订好了,主要是为了方便一起行动,避免有人因为睡过头而迟到之类的意外。” 也是为了方便她管理。 桃城武听后,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越前龙马,坏笑道:“听到了没,越前?” 越前龙马不服气地回嘴:“我现在比赛已经不 分卷阅读311 会迟到了!” “是吗~” “当然是真的!阿桃学长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在两人斗嘴之际,不二周助注意到球场上少了两个人,便转头问一旁的乾贞治:“怎么没看到手冢和海堂?” “啊。”大石秀一郎这才想起他忘记说了,连忙道,“今天是全国大赛的抽签会,手冢带海堂一起去。” 菊丸英二拖长尾音“诶——”了一声,“大石你不一起去吗?” 大石秀一郎摇了摇头,“我就算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其他人,招呼道:“大家该开始训练了。” “好呦~” 与此同时,手冢国光和海堂薰因电车晚点,抵达会场时抽签会已在进行中。 不过,好在还没轮到他们。 场上的主持人正高声喊道:“冰帝学园。” 海堂薰的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走上台的忍足侑士,才确定他没看错,不由愣道:“为什么冰帝会在这里?” 他们不是在关东大赛的第一轮就被他们淘汰了吗? 手冢国光一边领着海堂找位置坐下,一边平静地解释:“今年东京是全国大赛的举办地,所以有一个推荐名额。” 而拿到推荐名额的正是冰帝。 “原来如此。”海堂薰望向坐在前排,散发唯我独尊气场的迹部景吾,“我还以为会是迹部前辈上台抽签。” 手冢国光的目光也落在迹部景吾身上,微微一顿。 事实上,他原本也这么以为。 至于为什么上台的是忍足侑士,而不是迹部景吾——是因为忍足侑士在迹部景吾上台前,笑着说自己从未上台抽过签,很想试试云云。 于是,迹部景吾便大方地把机会让给了他。 整场抽签大会进展得颇为顺利,当叫到“青春学园”时,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地上前抽签,又波澜不惊地回到座位,安静地等待抽签大会结束,离开时他又与一些熟人交谈了几句,便带着海堂薰离开。 手冢国光自认为一切并无特别之处,但海堂薰并不这么想。 他眼睁睁看着山吹的亚久津、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冰帝的迹部景吾、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六角中的佐伯...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一个接一个走过来。 放狠话的,下战书的,友好问候的...总之什么都有。 海堂薰:“......” 感觉他几乎见遍了所有的参赛队伍。 来之前大石学长说是让他来涨见识,现在他是真的见识到,他们的部长,是真受欢迎啊。 这次全国大赛还颁布了新规定,要求单打和双打交替进行。 听到这个消息时,手冢国光下意识看了埴之冢羊一眼,他在想这次的规定会不会跟教练之前跟他说的消息有关。 之前就从他口中得知的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不是没这个可能。” 交错赛制更能考验一个选手的综合实力。 传统赛制中,王牌选手往往在最后出场,若是前几场比赛决出胜负,他们更是无需出场,比如手冢国光目前为止就只上过两次场。 但在新赛制下,王牌选手就需要在比赛未过半,局势不明甚至是比分落后的时刻上场,在这种情况下,就要求队伍必须有更均衡的实力分布,每一个出场位置都需要有能够独当一面的选手在。 “无论是不是,我们也只能接受。”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u?w???n??????2???????????则?为????寨?站?点 “啊。” 全国大赛当天,开幕式是在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都曾去过的东京网球体育馆举办,当时手冢国光不是没有想象过未来能在这里打球,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不过,只有半决赛和决赛才会使用这里的场地,在半决赛前都是到附近的网球森林公园比赛。 开幕式结束后,没有比赛的青学众人选择留下来观看比赛。 他们先去看了六角中和比嘉中的比赛,这场比赛的胜者将是他们第一场比赛的对手。 “比嘉中?” “好像没听说过这所学校。” 乾贞治解释道:“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不过不能小看他们,他们打败了狮子乐,称霸九州。” 他们了解六角中的实力,但令众人意外的是,六角中竟然全程被比嘉中压制。 埴之冢羊盯着场上比嘉中选手的脚步,轻轻“咦”了一声。 耳边响起手冢国光的声音,“怎么了?” 她正要开口时,场内六角中的老爷爷缓缓道出对方步法的秘密,“缩地法...” 在众人专心侧耳倾听时,埴之冢羊径直推开球场门,靠近场边的六角中,礼貌询问:“介意我靠近些听吗?” 对上六角中众人诧异的目光,她微微一笑:“我有点兴趣。” 葵剑太郎当即为她让出位置,“请。” 埴之冢羊:“谢谢。” 安静站在老爷爷的身后,直到比赛结束前,她都未曾离开过半步。 最终,六角中以1-4的比分败给比嘉中。 离开前,他们不忘向埴之冢羊道谢,方才她帮老爷爷挡下袭来的飞球。 老爷爷笑呵呵地塞给埴之冢羊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 在青学众人与六角中告别时,手冢国光走近埴之冢羊,轻声询问:“你是察觉到了?” 察觉到比嘉中会对老爷爷出手? 埴之冢羊低头,从掌心挑出一颗颜色最漂亮的糖果,边剥糖纸边点头:“有杀气。” 她把糖果塞进嘴里,声音有些含糊道:“是个为了赢不择手段的学校,以防万一,明天的教练席我来坐吧。” 她略过手冢国光,直接望向一旁的龙崎教练:“可以吗,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微微颔首,“拜托你了。” 埴之冢羊这才看向手冢国光,同时将掌心的糖递过去,“吃吗?”她特意强调道:“很好吃哦。” 手冢国光略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这算是在讨好他吗? 明明刚刚都没问过他的意思。 他从中取走一颗糖,只道:“明天记得把球拍放在身边。” 毕竟有裁判在,比嘉中除了用飞球偷袭外,也用不了其他手段。有她在的话,确实能让他们安心比赛。 埴之冢羊没有拒绝:“好哦。” 第二天的比赛,比嘉中果然试图通过袭击教练席来扰乱青学比赛节奏,但所有来球都被埴之冢羊轻松挡下,并反手击回对方教练。 一颗网球险险擦着早乙女的脸而过,狠狠砸在铁网上,并留下一个坑。 比嘉中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埴之冢羊脸上挂着适度的歉意,“抱歉,下意识反应,我控球不太好。” 被她的“警示”下,早乙女后续收敛了许多。 因为这是青学的第一轮比赛, 分卷阅读312 所以比嘉中在已经输掉前三场比赛的情况下,被迫陪青学打满五场比赛。 单打一,木手永四郎因为手段卑鄙,成功激怒了手冢国光,直接开大,用千锤百炼把木手永四郎打得体无完肤。 “gameset,单打一,6-0,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5-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八强。” 青学的第二轮比赛对手是名古屋星德,是一支由国际交流生组成的队伍,在单打二的比赛上,越前龙马对上同为一年级生的莉莉亚安德·藏兔座。 当肤白貌美的藏兔座登场时,众人率先注意到他那186cm的身高,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们把目光转向只有151cm的越前龙马。 直接把越前龙马看炸毛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比他矮!”即便是最高的乾学长也才184cm。 凭什么嘲笑他的身高! 说完,他气呼呼地上场,内心凶巴巴地想:可恶!!迟早有一天他要长得比你们都高!!!回去就多喝一瓶牛奶! 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众人纷纷道:“生气了。” “嗯,生气了呢。” “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都怪英二学长的眼神太露骨了!” “阿桃在你说什么?!你敢说你刚刚心里也没想吗?” “呃...这个嘛...” 藏兔座的球风凌厉冷酷,最后越前龙马以身上挂了点彩为代价,成功赢得比赛。 “gameset,单打二,6-4,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3-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半决赛。” 赛后,埴之冢羊带越前龙马去医院处理伤口,这家伙在比赛中,被对手的球钉在铁网上,不仅运动衫变得破破烂烂的,连手臂都划出血痕,得打针破伤风才行。 越前龙马乖乖跟着她坐车去医院处理外伤,挨了一针后,又飞快跑回赛场看比赛去了。 两人是在山吹和四天宝寺的场地外和青学的众人汇合,正好赶上亚久津对千岁千里的对决。 千岁千里仔细打量着亚久津,“就是你打败了桔平?” “很厉害嘛。”他嘴角微扬,“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吧。” 亚久津冷哼:“尽管放马过来。” 当比赛局势倾向亚久津时,千岁千里的周身突然涌现一股静谧的气息。 “那个是......?!” “才气焕发?” 同样过来观看比赛的橘桔平满脸错愕:“千里,你什么时候…” 而场上的千岁千里抬眼,自信开口:“23球。” … “34球。” … “41球。” … “49球。” … “53球。” … 场外,大石秀一郎忍不住道:“球数越来越多了。” “节奏也越来越快了nya。”菊丸英二揉了揉略微发酸的眼睛,刚刚他怕错过球,连眼睛都没怎么敢眨。 就在众人以为千岁千里会彻底压制亚久津时,亚久津突然提高速度,用不可思议的腰腹力量,打出一记原本不可能打出来的上旋球,网球划出诡异的弧线,直接窜进千岁千里反手位边角。 “15-40。” 亚久津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道:“不过是听说那家伙也会这招,我才耐着性子陪你玩玩,结果...不过是无聊的把戏罢了。” “还是说,你的‘绝对预告’就是到这种程度?” “你想玩这种无聊的网球到什么时候,我可没空陪你玩!” 才气焕发是通过收集对手的技术习惯,体能数据,心理状态等数据,构建一个巨大的数据模型,推演出“在现有条件”下,概率最高的未来。 但这个模型有个前提,对手必须是一个可预测的对象,也就是在给定条件下,对手一定会做出“最优”或者“习惯性”的选择。 但如果当他的对手是个不可预测的变量,那这个模型又是否能够继续维持? 每当千岁千里基于亚久津的基础行动模式进行预测时,亚久津就会在最后一秒,凭借着逆天的腰腹力量和手臂爆发力,强行改变挥拍轨迹和球路,打出一个违背他行为模式的球。 亚久津的比分迅速攀升。 最终,千岁千里不得不“关闭”才气焕发,他站在底线上,在球拍触碰到球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腕几不可察地向内一扣,又以极快地速度向上一刷。 球离拍时,发出轻微的“咻”声,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飞向对面的球场。 “这颗球。”千岁千里轻声道,“会消失的哦。” 网球的轮廓逐渐模糊,然后,凭空消失了。 “哒。” 众人问声看去,一颗黄绿色的网球静静躺在底线上。 全场一片寂静。 亚久津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笑,“这样,才有点意思啊!” “刚才......那颗球消失了?” “不二你不是也有招消失的发球吧?” “是啊^^。”不二周助笑着道,“不过和我的不一样。” “这样啊。” “手冢你怎么看?” 手冢国光语气沉稳地解释:“他在球上加上了和地面垂直的纵向回旋力,让球打出去后会在瞬间极速上升,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诶———” “原来如此!” 千岁千里用“神隐”拿下关键分,但他心知这招不能多用,不然很快会被这只野兽迅速适应,然后击破。 而他用这招不过是想起到出其不意,可还不等他重新掌控比赛节奏,就被亚久津抢先一步终结比赛。 尽管亚久津赢下这场单打比赛,但山吹最终仍不敌四天宝寺。 青学半决赛的对手也确定下来了。 在青学准备离开时,一道身影挡在手冢国光面前。 是千岁千里。 “呀,手冢。” “好久不见。”千岁千里笑着跟手冢国光打招呼,又道,“你看到我刚刚的才气焕发了吗?”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嗯。” 千岁千里继续道:“根据我的调查,日本曾经有人打开过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大门——天衣无缝之极限,那个人就是越前南次郎。”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越前龙马,“也就是他的父亲。” 手冢国光面色如常道:“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便打算继续往前走。 千岁千里笑嘻嘻地拦住,“别这么冷淡嘛。” “我只是想告诉你,最接近那道门的人不是这位少年武士。”他顿了顿,语气笃定道,“是我们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 “我要说的就这样,那么,拜拜喽,明天见。” 分卷阅读313 千岁千里潇洒离去,众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桃城武憋了又憋,终于实在忍不住开口:“他不知道部长已经会天衣无缝了吗?”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看来他的情报滞后了。” 菊丸英二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关东大赛结束后,所有人都该知道了。” 乾贞治:“大概是因为之后的日美友谊赛转移走了大家的注意力,当然,也有手冢当时不在,没来得及接受记者采访的缘故吧。” “哦哦哦,原来如此。” “那他不知道,倒也情有可原。”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好笑。” “哈哈哈,我懂。” “我有点想看看如果他知道手冢会天衣无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话说,他说这些做什么?” “牵制吧?” “奇奇怪怪的。” ...... ----------------------- 作者有话说:国三期啊,什么时候能写完呢 第144章温泉 龙崎教练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叫停了仍在训练的少年们,催他们返回旅馆休息。 少年们勾肩搭背地回到旅馆,休息过后,又一起泡了个热乎乎的温泉。 大石秀一郎从池里站起身时,也不忘推醒一旁几乎睡着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随手一抓,结果扯住了桃城武围在腰间的毛巾。 桃城武连忙伸手抓住岌岌可危的毛巾,“越前!你这家伙抓哪啊!” 越前龙马松开手,打了个哈欠道:“抱歉,没注意。” 桃城武一边重新系好毛巾,一边嚷嚷道:“你这家伙泡温泉的时候,别随便睡着啊!” “这也不完全怪我。”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 他去年回日本,第一次和家人去泡温泉,也因为太舒服了直接在池子里睡着了,还好有老爸喊他。 手冢国光提醒他:“泡温泉时睡着很危险,泡太长时间会脱水和中暑。” 不二周助也道:“会不会是训练太辛苦了?要不要减少一些训练量?” “不用。”越前龙马下意识拒绝,又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大石秀一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勉强自己。” “好。” 河村隆提议:“以后你一个人泡的时候,可以带个防水闹钟。” “我知道了。” 泡完温泉后,龙崎教练开始宣布明天半决赛对战四天宝寺的出场名单,但令人诧异的是,手冢国光并不在其中,更准确来说,他是候补选手。 “等一下!” “为什么?!” “安静点!”龙崎教练打断他们七嘴八舌的追问,“这是手冢他自己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手冢国光。 对上他们的目光,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地点头,“我相信你们能赢。”即便没有他。 室内一时寂静。 不二周助微笑着打破沉默道:“居然手冢这么相信我们,那我们只能上了。” “没错!” “部长你等着!我们会赢给你看的!” “当然了!” “突然就热血沸腾起来了!好想去球场再打几球!” 看着瞬间激昂起来的众人,龙崎教练一脸头疼地扶额:“喂!你们才刚回来,今晚禁止再碰球拍!” “诶~~~” “诶什么诶,不行就是不行!”说完,龙崎教练不由分说地把这群热血上头的家伙赶回房休息。 相较于其他人,远远坠在人群后的大石秀一郎面色渐渐凝重,终于下定决心,喊住了前方的手冢国光,表示有话想跟他说。 前方的队伍并没有注意到大石秀一郎和手冢国光脱离了队伍,菊丸英二奇怪地看了看左右,“说起来,羊呢?从刚刚就没看到她。” 一旁的不二周助告诉他:“羊说她去花园透透气了。” “哦哦。” 另一边,两人走到旅馆侧面的小院交谈。 夜风微凉,手冢国光转过身,看向大石秀一郎,问道:“你想说什么,大石?” 大石秀一郎垂在身侧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手冢,如果是我猜错的话,我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担忧:“听说你拒绝了伴爷海外留学的推荐,还有之前的比赛你也没怎么上场,是不是因为我们?” 目前为止,手冢只打过三次比赛,若说之前是因为青学实力强盛,以至于还没轮到他上场比赛就结束了,尚且说得过去。 可这次他连单打一都没安排上场,要知道这可是半决赛啊。 手冢国光是青学的支柱,正因有他在,青学才能一路走到现在,但他最不想看到的是,他们成为手冢的负担。 “大石。”沉稳的嗓音打断大石秀一郎的猜想。 手冢国光身上还穿着旅馆提供的蓝白条纹浴衣,他站在大石秀一郎面前,平静道:“我拒绝伴爷的原因是因为那所学校不适合我,我有别的选择。” 这话让大石秀一郎悄然松了口气。 手冢国光继续道:“我想在这次全国大会和大家一起获得优胜,明年我为了成为职业选手会前往国外,所以我绝对不想留下遗憾。” 刹那间,大石秀一郎恍然想起,国一时他们一起在夕阳下立下的誓言:他们要带领青春学园网球部称霸全国,成为日本第一。 昔日的场景历历在目,“手冢你...还记得啊。” “当然。”手冢国光的声音笃定如初,“正是为了这个目标,大家才一路努力走到现在。” “我选择不上场,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能赢。” “你能做到吗,大石?” 对上那道静如深潭般的目光,大石秀一郎浑身一颤,像是被看不到的电流贯穿全身,“当然了!” 一股冲动涌上心动,他几乎是喊了出来:“明天你在场外看好了,我们一定会赢过四天宝寺!” 手冢国光低应一声:“嗯。” “我想起我还有事要和英二商量,先走了,你记得早点休息!”大石秀一郎匆匆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跑开。 徒留手冢国光一个人在原地,他看着大石秀一郎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悄悄地松了口气。 这时,耳边悠悠地传来一声,“忽悠同伴可不好哦,手冢部长。” 手冢国光的身形微微一滞,他循着声音,走到在花园的另一侧,然后发现了正在泡足浴的某只羊。 一道冒着热气的温泉水从石砌的沟渠里汩汩流淌,而埴之冢羊光脚坐在沟渠边上,浴衣下摆挽至膝上 分卷阅读314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微眯,看起来十分享受。 手冢国光靠近,“你什么时候在这?” 埴之冢羊轻轻晃着脚,答道:“一直都在。” “想说悄悄话的话,怎么能不先看看周围的环境呢?”她摇头轻叹道,“你们真是学不乖啊。” 不管是国一,还是国三。 手冢国光:。 “要一起泡吗?”埴之冢羊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旁的石沿,“很舒服的~” 手冢国光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双脚缓缓沉入一片滚热的流水中,她的脚就在旁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水玩。 埴之冢羊低头瞅了一眼,发现他的脚掌比她要大不少。 把左脚伸过去,比划了一下,嗯,确实大她一截,而且他的脚趾关节也有些变形。 这大概是因为他长期训练导致的,身体启动时会向前蹬地,脚趾很容易受压,进而变形。 她眨了眨眼睛,抬脚,踩了他一下。 手冢国光轻轻瞥了她一眼,没有动。 小羊的脚底跟他一样都有茧,落在他脚背上的力道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这里不同于室内,视野格外开阔,晚风吹过周围栽种的竹林,沙沙作响,腾升的热气被吹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硫磺味,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耳边再次响起埴之冢羊的声音:“没想到正经的手冢部长竟然忽悠起自己的同伴。” 再加上,之前的烤鱼饼干。 啧。 好好的白心汤圆,什么时候悄悄变成黑色的了? 手冢国光沉默了几秒,试图辩解:“我没有忽悠他。”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大石都被你忽悠得压根没发现,你没有否认他的话。” “是为了之后u17吧,你想让他们多些表现的机会,才没安排自己上场。”就算变成芝麻馅的,心思还是很好猜。 “就不怕自己选不上吗?” “这不可能。”手冢国光回答得毫不犹豫,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埴之冢羊愣了一瞬,随即笑开,“这么有信心啊。” “嗯。” 埴之冢羊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下,“明明之前还觉得自己很弱。” 死去的黑历史瞬间涌上脑海,“那个是...”手冢国光下意识抬高声音,又猛地顿住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不自在地弓起上半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紧接着他几乎是把脸“扣”进掌心里,略微沉闷的声音从掌心里传来,“没什么。” “...不是说好忘记那件事的吗?” 当时他还特意处理掉鱼池里的“炭烤十号”、“炭烤十一号”、“炭烤十三号”、以及“天妇罗五号”和“清蒸六号”。 埴之冢羊偏了偏脑袋,“有这事吗?” 手冢国光下意识抬头,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看着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埴之冢羊忍不住轻笑出声,“抱歉抱歉,我现在就把它清理掉。” 说完抬起手,在头顶虚空一抓,朝远处一抛。 “好了,丢掉了。”她收回手,随即睁着无辜的眼睛望他,“我们刚刚说了什么?” 手冢国光:“......”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你啊。” 埴之冢羊一脸疑惑:“嗯?我怎么了?” 手冢国光拿她没办法,只摇了摇头:“没什么。” 埴之冢羊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而说道:“你还真的相信大家啊,就不怕翻船吗?以你那厚重的责任感,难道就不想亲自带领青学取得胜利吗?” 手冢国光沉声道:“责任感和不相信队友是两回事,我相信没有我,他们也能拿到胜利。” “青学的强大并不止我一个人,他们很强,我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一点。” 他不想每当人们提起青学,想到的只有他。 埴之冢羊嘴角一扬,“一定会看到的。” 她看着清澈见底的水流,动了动脚,搅起一小簇水花,有迅速融入泉水中。 她笑着道:“好想给你颁一个最佳贡献奖。” 手冢国光突然问道:“有奖励吗?” 埴之冢羊怔了一下,这还是她那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小伙伴吗?居然会主动问有没有奖励。 她谨慎地问:“你想要什么?” “先保留,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是为难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是你说的哦。” ... 沟渠里的温泉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淌着,腾升的热气与夏夜渐凉的夜幕交织在一起。 次日,半决赛。 青学众人抵达东京网球体育馆。 看着体育馆的顶棚缓缓向两侧舒展开,耀眼的阳光瞬间倾泻在中心的球场上,桃城武昂头惊叹:“哦哦,好厉害!” 看着崭新的球场,绿得有些不真实,他兴奋地囔囔道:“等会儿我们就要在这里比赛吗,好棒!!!” “安静点,阿桃。”大石秀一郎提醒他。 “好耶——!!!”就在这时,一道极其欢快的声音从对面的通道传来。 杂乱的脚步声紧随其后,“金太郎,你也太激动了。” 一个红发张扬,穿着豹纹背心的少年,从四天宝寺的通道口蹦跳而出,回头喊道:“大家,你们也太慢了!” “急什么,敌人又不会跑。”白石藏之介走出通道,恰好看到对面的手冢国光,“我们的对手已经就位了。” 赛前握手时,远山金太郎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越前龙马。 那道目光过于灼热,越前龙马忍不住皱眉,“你在看什么?” 远山金太郎亢奋地道:“你就是超前吧!传说中的关东怪物,帽子低下藏着第三只眼睛,为了和你比赛我可是特意从静冈跑过来的!” 越前龙马愣住,呆呆吐出一个字:“......哈?” 一时之间他怀疑自己的日语是不是没学好,怎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周围的青学众人也震惊不已,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在,“静冈?” “跑过来?” “真的假的?” “静冈是那个静冈?” 乾贞治动作略微僵硬地推了下眼镜,“从静冈到东京站附近,大概有210公里。” 菊丸英二瞪大眼睛,一脸震惊道:“你们四天宝寺居然是跑过来的?” “不是不是。”白石藏之介忙摆手,“是小金他坐新干线的时候,途中擅自跑下车,身上又没有带钱,所以只能跑过来。” “......”周围一片寂静。 桃城武猛地看向精神奕奕的远山金太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亏你能跑过来..... 分卷阅读315 .” 不二周助笑道:“真厉害啊。” “过奖啦!”远山金太郎笑嘻嘻地道。 第145章半决赛 “gameset,单打三,7-6,青学胜出。” 场外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干得漂亮!阿隆!” “阿隆学长,你现在是日本第一的力量型选手!” 河村隆在队友的欢呼下,走下场,可他一下场就被其他人按在椅子上。 埴之冢羊仔细检查他的手臂,片刻后道:“应该是急性肌肉损伤。” “你太乱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 石田银是纯粹的力量型选手,而河村隆则是偏向技巧的力量型选手。比赛一开始,面对石田银的低式数波动球,河村隆还能轻松应对,双方各自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但随着比赛的进行,石田银逐渐提高波动球的式数,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压制,河村隆应付得有些吃力,也开始用起了波动球,比赛也进入消耗战,波动球跟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地轰。 河村隆下意识想抬起右手摸后脑勺,却只感到一阵麻木的沉重,他尴尬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埴之冢羊的目光,他讪笑道:“抱歉羊,让你担心了。” 埴之冢羊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河村隆商量道:“能等比赛结束后再去吗?” 一旁的手冢国光出声道:“河村,你现在该去医院,手臂很重要的。” 河村隆不再坚持,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后离开。 埴之冢羊见他频频回头,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是场不错的比赛。” 像这样的力量型对战,胜负的关键在于谁能更稳定地输出高质量的重击,看谁在连续猛攻被对手一次次救起甚至反击时能稳住心态。 河村隆在比赛上成功做到这两点。 “最后一球,”她道,“聪明的做法。” 终结比赛的,不是河村隆打出比108式威力更大的波动球,而是他在连续四拍的底线重炮后,突然结合一击力量不减,但带着下旋的重切削,球在过网后急速下坠,让在底线上的石田银来不及反应。 一说起这个,河村隆神色有些低落:“不,只是小花招而已,这么做有点狡猾,对石田也很抱歉。”w?a?n?g?址?f?a?b?u?y?e???f???????n????????????.?????? 埴之冢羊稍作一想,便了然了,河村隆的网球简单又直接,甚至是带了点英雄主义,这在他拿起球拍后进入燃烧状态就能看出来,他欣赏并追求正面对决。 而他这次用“巧思”去战胜石田,所以让他有胜之不武的愧疚感。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河村隆不自觉停下脚步,“因为我想赢。” “国一的时候我很迷茫,大家都很优秀,我觉得我完全没有个性,但手冢跟我说力量就是我的 个性,当时我很高兴,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走到现在。” “昨天手冢说他相信我们能赢。”他郑重道,“所以,只有今天,我想回应他的期待,我想赢。” 埴之冢羊:“现在你做到了,赢的感觉怎么样?” 河村隆顿了顿,诚实道:“很开心。” “那不就好了?” “诶?” “难道在你眼里,力量型选手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河村隆忙摇头否认:“我没这么想。” 埴之冢羊换了个他更能接受的说法:“你经常看动作片,那你知道勇者和宗师,哪个更厉害?” 河村隆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宗师了。” “勇者只会用蛮力硬刚,宗师才是那个懂得刚柔并济,智勇双全的人。”埴之冢羊笑了笑,“恭喜你,河村,现在你已经成功从武者向宗师蜕变了。” 河村隆有些呆呆地问:“那我是变强了?” 埴之冢羊点头,神情认真道:“嗯,变强了。” 河村隆先是一怔,好像没听懂,然后那话在他心里打了个转,眼睛蹭地亮起,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他嘿嘿笑出声。 埴之冢羊适时泼了盆凉水,“河村宗师,你现在高兴得太早了,你的伤短时间内恢复不了,决赛你无法上场。” 河村隆倒也没失落,笑得格外开朗道:“没事的,还有大家在,肯定没问题的!” 看着一个劲傻乐的河村隆,埴之冢羊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一群网球笨蛋。 她对笨蛋说:“走吧,我叫了车,就在出口。” 说完率先向前走去。 河村隆连忙快步跟上,“好,谢谢你羊。” “真想谢我的话就少受点伤。” “啊?这有点困难吧?” “所以你们的谢谢只是流于表面吗?” “啊?才不是!是真心的啊!大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 与此同时,到了双打二的比赛,菊丸英二探出身子,对上场的两人喊道:“阿桃、海堂,输得话我可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桃城武回,“我知道了啦,英二学长。”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海堂薰,笑道:“我们会赢的,对吧,腹蛇?” 海堂薰冷哼:“那是当然的,少说废话,该上场了。” 桃城武精神奕奕道:“好呦,让四天宝寺看看我们特训的成果!” 观众席上,手冢国光忽然对身边的乾贞治道:“抱歉,乾。” 他没有明说,但乾贞治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这次比赛没有安排他上场。 乾贞治平静地推了下眼镜道:“无所谓,我听从部长的指令。” “更何况,”乾贞治微微一顿,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但肯定有你的理由,我没有异议,放心吧。” 手冢国光:“谢谢你,乾。” 乾贞治:“用不着道谢,我也很好奇桃城和海堂面对全国级别的双打能做到什么程度,感觉能收集到有意思的数据。” 说着,他便掏出本子和摄影机。 在他架摄像机的时候,手冢国光还给他搭了把手。 桃城武和海堂熏的对手是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两人是跳着芭蕾舞进的球场,滑稽的动作引起场外一片哄笑。 网前握手时,金色小春拉着桃城武的手不放,边摸边黏黏糊糊道:“你们就是桃城和海堂对吧~” “真可爱啊~” “桃城是活力小子,海堂则是纯情男孩,各有各的风采,但都是我的菜~” 一旁的一氏裕次挤了过来,“小春,你想出轨吗,揍扁你哦。” 金色小春扭着身子道:“真讨厌呀,裕君,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啊~” 场外的四天宝寺,远山金太郎率先笑场:“金色和一氏看起来很精神啊。” “对面不过是 分卷阅读316 两个二年级,肯定没问题的。” “哦哦哦,小春裕次组合今天的状态超绝!” “不过...”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传来,财前光看着对面道:“从刚刚开始,他们就一句话吐槽都没有。” 四天宝寺当即转头看去,看到面无表情的桃城武和海堂薰,顿时惊呆了。 居然有人在头一回见到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那黏糊得有些恶心的表演,一点反应都没有。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连忙背过身,互相勾着脖子嘀咕道:“裕君,是我们的表演不够搞笑吗?” “这不可能啊。” “总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着比赛的进展,金色小春的预感果然灵验了,小春裕次组合依旧一开场就是使用搞笑战术,通过夸张的搞笑表演干扰对方。 然而,场上的桃城武和海堂薰两人面无表情,仿佛视他们的表演于无物,始终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打球。 海堂熏在后场防守,扰乱对手的站位并创造机会,而桃城武则在网前给予致命一击,不断得分。 看到两人默契的表现,场外的学长们欣慰不已,菊丸英二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感慨道:“成长了啊,阿桃,海堂。” 两人去年还比着比着就吵起来了。 一旁的越前龙马默默道:“英二学长,你是被对方传染了吗?” “才没有!” 而桃城武和海堂熏的扑克脸成功激发起金色小春两人的胜负心,开始加大力度,不在满足搞笑表演,开始用语言干扰,甚至把海堂熏幼儿园穿裙子,桃城武幼儿园向老师求婚被拒绝的事捅了出来。 但海堂薰只是眼神更凶了,桃城武扣杀的力度更大了些而已。 局间休息时,渡边修适时喊停两人无谓的竞争心:“你们差不多该停了。” “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还有杀手锏没用出来!对吧,裕君!” “没错,搞笑人必胜!” 渡边修略微苦恼地按住渔夫帽,“还没等你们逗笑对方,比赛就输了。” 现在比分已经进展到4-3,他们3,对方4,这样下去别说干扰对手了,他们这边反倒被牵着鼻子走。 “是啊。”身后的白石藏之介点头,“小春,现在可不是什么搞笑大会,对方显然事先做好准备,他们连交流都是用暗号,想像去年对付大石菊丸那样对付他们是行不通的。” “既然白石君都说了,那就没办法了。”金色小春轻哼一声,“裕君,要启动nb-5方案了。” “好哟。” 而另一边,桃城武猛吸一口水,直接吸走一半水,他长舒出一口气,后背瘫在教练席上,“啊,累死了,集中注意力原来这么累啊。” 大石秀一郎安慰他们:“你们再坚持坚持。” 桃城武毫不犹豫道:“当然了,那么多的乾汁可不能白喝了!” 他和海堂可是从那个惨无人道的“无反应”特训熬过来的,可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所谓的特训,其实不过是在训练中对他们两个进行语言和动作的挑衅,只要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人出现笑场、愤怒或者注意力被分散,两人都要接受乾汁的惩罚。 曾经他们一天就干了五十六杯,当天的晚饭都省了。 休息时间结束,桃城武边活动手臂,边气势十足道:“要上了,腹蛇,要赢!” “不用你说!” 桃城武挥着球拍,大气道:“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原谅你。” 海堂熏回敬:“我会忍着不对你出手。” 比赛继续,很快众人就发现,每当海堂薰打出回旋蛇球时,对方总能提前进行封堵,这还不算完,金色小春会刻意喂网前的桃城武高球,然后提前布置防守阵型,让桃城武的进攻无效。 两人转眼就追平了比分,甚至反超。 场外众人看到海堂薰压低身子,摆出他那标志性动作时,大石秀一郎忍不住喊道:“不行啊,已经被对手看穿了!” 然而海堂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眼神死死盯着来球,右手臂的肌肉贲张,奋力一挥,并吼道:“不要小看我海堂薰!!!” 网球从侧边绕过,在空中划过夸张的弧线,直冲对面的后场,一氏裕次出现在球路前,可这次却被击飞了球拍。 “game,青学,5-5。” 众人震惊不已,“那个是...波动球?!!” 海堂薰缓缓站起身,他抬头,那双标志性的吊梢眼锐利,“嘶——” 一旁的桃城武忍不住裂开嘴。 海堂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他可不会就这样输给你的! 接下来的比赛,桃城武放弃一些得分的机会,转而为海堂薰创造进攻的机会,转眼间两人完成攻防转换。 “30-15。” “30-30。” “40-30。” “game,青学,6-5。” “15-15。” “30-30。” “40-40。” 比分胶着上升,气氛格外紧绷。 桃城武看着来球,一跃而起,却在挥拍时,挥空了。 网球越过他,直冲后场的海堂薰,而海堂薰早已做好准备。 金色小春看到海堂薰的架势,连忙喊道:“裕君,回旋蛇球又要来了!” 两人迅速后撤,然而网球在绕过侧边时,却直直砸在前场。 “?!!!” 是短的回旋蛇球。 “gameset,双打二,7-5,青学胜出。” 赛后,一氏裕次握着海堂薰的手道:“被你骗过去了,没想到同一个姿势居然有三种形态。” “你还挺厉害的。” “不过,论搞笑的话,赢的是我们!” 看着又连在一起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桃城武和海堂薰终于有了反应,异口同声道:“我们才没想跟你们比!” “哈哈哈居然被吐槽了,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才不好!!” “看,你们又说一块去了。” 这时,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二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四天宝寺这边,一个身影直接从观众席上一跃而起,豹纹衣摆飞起,赤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炸开,稳稳地落在球场上。 他双手置于脑后,自信满满道:“单打三和双打二都输了,果然还是要靠我啊!” 忍足谦也道:“金太郎,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 “加油啊,小金。” “要赢啊。” 远山金太郎握起拳头道:“交我吧。” 他转头看向对面,蓝白色的运动衫,白色的帽子,正是他的对手,越前龙马。 “哦哦哦哦哦!是超前啊!!!” “好耶!!!! 分卷阅读317 ” -----------------------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超前与猎豹 远山金太郎站在球场中央,挥舞着球拍,朝对面喊道:“不要手下留情,超前!” 越前龙马藏在帽檐下的眉头一皱,低声道:“谁是‘超前’啊!” 随即他换成右手握拍,抛球,挥拍,球拍精准切入网球的侧下方。 “砰!” 网球离拍,掠过球网,砸向对方发球区内侧的边线上,却在触地弹起时,骤然改变方向,径直朝远山金太郎的脸侧飞快窜去。 远山金太郎的脑袋下意识一偏。 黄绿色的网球如一道金色的箭矢穿过那抹赤发,远山金太郎裂嘴一笑,脚一蹬地,矮小的身子猛地拔地而起,他在空中灵巧翻滚,转眼就拦在球前。 远山金太郎兴奋道:“抓到啦!” 他的腰腹凌空一拧,球拍轰然砸向球,网球裹挟着惊人的力道直射越前龙马身后。 场外的四天宝寺,金色小春不禁道:“看来第一分是金太郎的了。” 但事与愿违,越前龙马早已身体前倾蓄势待发,他的重心落在前脚掌,另一只脚尖急速且轻盈的在地面上点踏,在网球弹起的刹那间,便出现在球的落点。 远山金太郎落地后立刻像没事人一样弹起,眼睛发亮道:“竟然连那都能反击啊,厉害!” 越前龙马的球拍一挑,网球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远山金太郎的头顶后急速下坠。 球落地后又沿着半弧再度弹起。 “还没完呢!”远山金太郎说着,一个翻滚,他的目标不是后场,而是后面的那道墙上。 他的脚尖在墙面上用力一蹬,身体还没来得及下坠,便如离弦之箭射回场内,借势将球抽了回去。 “?!”青学的众人纷纷瞪大眼。 “这、这到底是什么打法啊??!”桃城武目瞪口呆。 恐怖的弹跳力、颠覆常识的平衡感、毫无章法的网球,跟亚久津很像,却又不一样,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远山金太郎的网球更自由、更奔放,而亚久津的网球则是充满压迫感和攻击。 “确实惊人。”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这就是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原本还在后场的越前龙马眨眼就出现在网前,与他瞬间移动步伐相对的是他周围气场的转变。 远山金太郎两眼放光道:“就是这个,就是它!终于要动真格了吗!超前!” “你一直都这么吵吗?”越前龙马说着,手腕一转,改成反手握拍柄,让球拍和手臂形成水平线,随即手臂果断挥出,给球附加上切削旋转。 “咦?”场外的大石秀一郎一愣,“越前他刚刚是不是正常说话了?” 越前龙马之前在进入无我境界时大都是无意识的,也更不会注意到外界的动静。 不二周助微笑道:“这说明他已经能掌控无我境界了吧?” 一旁的手冢国光轻轻颔首,“嗯。” 菊丸英二立马道:“不错嘛,小不点!” 但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远山金太郎和开启无我境界的越前龙马打得不相上下。 “15-15。” “30-30。” “40-40。” “game,青学,3-3。” “game,四天宝寺,4-4。” 忍足谦也看着场上势均力敌的局面,忍不住感叹道:“居然能和金太郎打成这种程度,那个青学的超级新人很厉害啊。” “是啊。”白石藏之介赞同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赢的会是小金。” “毕竟金太郎那招还没用出来。”千岁千里接话,“更何况,越前的无我境界已经维持很久一段时间了,副作用差不多也该上来了。” 而越前龙马那惊人的出汗量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i????u?w???n????????????????o?m?则?为?屾?寨?佔?点 “还在坚持啊。”手冢国光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是埴之冢羊,她身后还跟着河村隆。 “情况如何?”手冢国光问。 埴之冢羊:“问题不大。”就是一周不能打球而已。 但这事还是等比赛结束后再告诉他们吧,以免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 她转移话题道:“现在比分是多少?” 手冢国光答:“5-5。” 埴之冢羊又问:“无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三局。” 也就是坚持了七局,埴之冢羊想。 她将目光投向场上的越前龙马,轻笑一声,“看来他体能训练没白练。” 无我境界是极度消耗体力的,而越前自打入部后,就一直被手冢压着练体能,单乾汁就喝了不少。 不过,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无我的副作用在于身体无意识的能量暴走,体能练再好,也只是能撑得更久一点,只有把“无意识地暴走”转变为“有意识地引导”,才是克服的办法。 场上的远山金太郎四肢着地,像只猎豹一样在球场上疾驰,他的笑声清亮而狂野,“不愧是超前!还没完呢!” “我要上啦——!”说着,他双腿如弹簧般压缩,然后整个人直冲上天。他的双臂舒展开,身体开始在空中高速旋转,一圈,两圈… “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 在身体抵达最高点时,他的腰腹再度爆发,又做出了一个后空翻。 横向的离心力和纵向的翻滚力量叠加在一起,将所有力量注入手上的那支球拍上,球拍轰然劈下! “砰——!” 网球宛若暴风雨一般,带着摧毁一切的姿态轰向对手的球场。 “啪嗒。” 是越前龙马球拍被打落的声音。 “15-0。” 全场一片寂静,而远山金太郎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落回对面,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蹦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灿烂到刺眼的笑容,“怎么样!厉害吧!” 埴之冢羊看着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难怪千岁会说最靠近天衣无缝的是他。”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啊。” 远山对网球抱有纯粹的热爱,单看他打球就知道他很享受。 越前龙马拖长尾音“诶——”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丝幅度,他弯腰捡起球拍,嘴上却道:“名字太长。” “还很奇怪。” “呐?!”对面的远山金太郎一脸震惊,“不帅吗!!” 他甚至转头看向场外的四天宝寺众人,急切求证道:“大家!这个名字很cool对吧?” “……” 四天宝寺全员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回答。 最后是白石 分卷阅读318 藏之介挠了绕侧脸,尴尬道:“抱歉,小金。” 实在是没法昧着良心说很酷。 “怎、怎么会......”远山金太郎瞬间石化。 四天宝寺的众人连忙七嘴八舌道:“没事没事,招式名不重要!” “金太郎你这招的威力就超酷的!” “你打球的样子很帅气哦!” “没错没错!” 瞬间就把远山金太郎哄好了,他双手叉腰,得意道:“我就说很cool吧!” “我们继续打吧,超前!” “来。” 接下来的比赛中,当远山金太郎再度使出那名字超长又奇奇怪怪的招式时,越前龙马有意识地将全身力量集中在左臂上。 “嘭!” 球,被回了过去。 “那个是…千锤百炼?!”青学众人对这种状态并不陌生,一眼看出,惊呼道,“越前会千锤百炼了!” 另一边的千岁千里的瞳孔微缩,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轻笑道:“千锤百炼不过是将无我爆发的力量集中于手臂上,但与此同时,身体反应和速度会减慢。” “单单这样就想打败金太郎是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众人便发现远山金太郎打出的球,竟全部飞向越前龙马。 众人下意识倒吸一口气,“?!!!!!” “手冢领域?!” “越前什么时候学会的?!” “连部长的手冢领域都能模仿吗,这家伙也太惊人了!” 手冢领域,成功弥补了千锤百炼的弱点。 远山金太郎瞪大眼睛,然后兴奋地大喊道:“这就是boss的招式吗?!” “这也太棒了!!”他两眼放光,“果然从静冈跑过来是正确的!这就是试炼啊——!!” “我接受了!!!” 场外的青学众人一脸不解,“boss?” “试炼?” “他在说谁?” “呵呵。”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一弯,轻笑道,“恐怕......是指手冢吧。”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手冢国光,对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不禁“噗嗤”笑出声。 “boss这个形容好贴切啊哈哈哈。” “可不是嘛,国中界的最强者可不就是最强的boss嘛!” 就连他身旁的埴之冢羊也笑了,手冢国光略微无奈地移开目光,正好看到朝他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的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对不起——! 这只不过是他之前哄小金时说的话,没想到他不仅记住了,还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啊!糟透了! 手冢国光:。 场上,看着空中的高球,“我要上了!”远山金太郎屈膝,再度跃起,和之前一样的旋转,同样亢奋的喊声:“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 瞬间让场下的四天宝寺变了脸,“快停下,小金!” 可空中的远山金太郎却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在高速转动。 白石藏之介只能冲越前龙马喊道:“别正面击球,这球比银的108式威力还大!” “诶?!”青学众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只见远山金太郎像陀螺一样在空中急速滚动,将离心力和翻滚力疯狂灌注到球拍上。 网球撕裂空气,裹挟着烟尘,宛若风暴一样,呼啸着袭向越前龙马。 场外的桃城武急得大喊:“越前!快躲开!” 越前龙马又怎么可能躲?他迎了上去。 “砰!” “砰!” 当烟尘缓缓散去,众人屏息望去,便看到倒在后墙下的越前龙马。 “?!” “越前!” 握着球拍的手臂动了动,越前龙马双手撑着地面,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抬眼时,帽子已经被甩到两米开外,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喘着粗气道:“赢的......是我!” 只见一颗网球,不知什么时候静静躺在远山金太郎的球场内。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i??????w??n?2??????????c?o?m?则?为?屾?寨?站?点 “!!!” “gameset,单打二,7-5,青学胜出。” “比赛结束,总比分3-0,青春学园胜出,晋级决赛。” 比赛结果宣布后,越前龙马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好在被闯进球场的学长们及时接住了。 远山金太郎望着越前龙马离开的背影,一脸开心地挥动球拍道:“超前!真的谢谢你和我比赛!” “我打得超开心的!下一次再来好好的打场比赛吧!” “下一次赢的一定是我!” 越前龙马的脚步一顿,回过头,“不,赢的是我。” “不不不。”远山金太郎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是我!” “是我。” “是我才对!” “绝对是我。” “是我!” “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小学生斗嘴般争执不休。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头疼道:“他们几岁啊......” 乾贞治却很宽容,“他们去年才从小学毕业,也都是12岁。” 菊丸英二认真地点头:“还是小学生呢,超幼稚的。” 越前龙马在被桃城武强制拖走前,又丢下一句:“这次比赛我赢了,所以全国的超级新人是我。” “什么!怎么这样啊!”远山金太郎不服气,嚷嚷道,“我们现在再打一场!看看谁才是最强超级新人!” “我不要!” “现在就来吧!” “我不要!” “别这么小气啊!” “我不要!” … 青学众人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种莫名熟悉的既视感,稍作一想,顿时恍然大悟,这不是平日里缠着手冢国光比赛的越前龙马吗? 然而,刚刚还精神十足吵架的越前龙马,在回旅馆的路上,直接倒在大石秀一郎的背上呼呼大睡。 桃城武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现在倒是睡得香啊。” “学长在背着他耶,他怎么好意思睡得着啊!”他指指点点道。 大石秀一郎温和一笑:“算了,之前比赛他又是用无我境界,又是用千锤百炼的,之后又被我们拉去医院做检查,累也正常,让他睡吧。” 河村隆笑呵呵道:“幸好没什么事,还好决赛因为场地的缘故,推迟到三天后,越前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真是的,这家伙运气倒是好。”桃城武伸手戳了戳熟睡的越前龙马。 海堂薰走了过来,“学长要不换我来背吧。” 大石秀一郎没同意,“海堂你今天也很努力比赛了,我来就好。” 可在众人计划让越前龙马好好休息时,一个不速之客踏入青学网球部的大门。 而这个人大家也都见过,正是越前龙马的父亲,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张嘴就说要带走越前龙马。 分卷阅读319 ----------------------- 作者有话说:悄咪咪干了件大事 第147章特训 埴之冢羊主动站了出来,“您打算带他去哪?” 越前南次郎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轻井泽那边的一座山。” “哪座山?” “忘了叫什么,反正是深山就对了。” “你们打算住在哪?” “在山里随便找个地方睡不就好了。” “吃呢?” “也就两三天的功夫,随便吃吃山上的野果就行了。” “有随行的人吗?” “就我和他。”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松垮的僧衣和脚下的拖鞋上,以及一旁的小包袱,“您打算就这样去吗?” “对。” 一旁默默听完两人一问一答的手冢国光忍不住眉头皱起,连周围的大石秀一郎等人的面色都不太对。 而问话的埴之冢羊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因为她身边的大人都很可靠,即便偶尔有脱线的时候,但都没有脱离常识,以至于让她忽略了这个世上还有这么不靠谱的大人在。 是她高估了这位前职业网球选手。 她没有与越前南次郎争辩,而是径直走向被学长护住身后的越前龙马,大石秀一郎主动让出道。 埴之冢羊在越前龙马跟前站定,询问他母亲的手机号。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老妈她最近出差去了。” 但他还是老实报出一串数字。 埴之冢羊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几句低语后,她拿着手机走向越前南次郎,递过手机,“越前先生,您的电话。” “?”越前南次郎不明所以地伸手接过,“喂?” 紧接着,手机里传出刺耳的怒吼:“你要敢把龙马带去深山老林,我就把你的宝贝全烧了!” 越前南次郎险些把手机扔出去,“等、等等...” “嘟嘟嘟——”电话被另一头挂断了。 一只手伸过来,将手机拿了回去,埴之冢羊语气平稳道:“您夫人的话您也听到了,这也是我的意思,我不赞同您带走越前龙马。” 她微微一顿,话锋一转:“当然,我也没有要阻止您教导他的意思,未来的几天,您可以自由出入网球部,他的训练就交给您了,您需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说,能给您安排的我会尽力配合。” 其实在那一通电话之后,越前南次郎就已经打消了进山的念头,可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沉静的少女,他又回想起之前被她套路的经历。 如果他这次妥协的话,他不就又被这个国中生拿捏了? 这么想,越前南次郎挺了挺腰,轻咳了一声,表示他就要带走越前龙马。 “还请你...”大石秀一郎试图劝说他,却被埴之冢羊抬手制止,大石秀一郎乖乖闭上嘴。 埴之冢羊头也不回道:“乾,借用一下你的笔记本电脑。” “明白。”乾贞治很快就从更衣室取来笔记本电脑。 “谢谢。”埴之冢羊单手托住电脑,另一只手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她看着电脑屏幕道,“如果您执意要带走越前龙马,我们也没有立场阻拦。” “但是出于你们二人的安全考虑,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轻井泽有猛兽出没,当地政府特意出过告示提醒群众近期勿必上山,您要看看吗?” 说着,她贴心地调转电脑的方向,将屏幕中的告示展示给越前南次郎看。 越前南次郎凑近一看,在看到图片上格外醒目的棕熊和野猪时他瞬间睁大眼,故作镇定道:“区区棕熊野猪有什么好怕的,轻松解决。” 青学众人:“......” 这就是大人吗? 真是糟糕的大人啊。 埴之冢羊将电脑还给乾贞治,“看来您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介意跟我过两招吗?” “我是网球部的经理,我有责任确保我部员的安全。”她边脱身上的负重护腕,边道。 越前南次郎却摆手:“我才不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 埴之冢羊也不恼,把负重护腕递给一旁的手冢国光,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四肢,“没关系,我出手就好,只要您能在我手里撑过五招,我不会再阻止您带走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听得有些发懵,眼看埴之冢学姐都已经摆出预备的姿势,而周围的学长们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急忙扯住桃城武的胳膊,“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桃城武不解:“阻止谁?” “当然是学姐啊!” “嘛,应该没问题。”桃城武挠了挠头,“羊学姐有分寸的。” 越前龙马:“......哈?”这是有没有分寸的问题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阻拦,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 越前南次郎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秒,手指已经扣在他的脖颈,微凉且结实的触感,仿佛稍稍用力就能轻松掐断一样。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我认输!我认输!” 快点放手啊!这丫头的气势也太吓人了。 现在网球部都招了些什么家伙啊! 埴之冢羊收回手,缓缓道:“鉴于您的水平,我还是建议您别去和棕熊硬碰硬。” 越前南次郎连连摇头,“不去了!” 埴之冢羊又道:“越前先生,是想和您儿子住一起,还是想住单人间?” “什么?”越前南次郎一愣。 埴之冢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您不是想教导越前吗,我认为跟我们住一起,更方便您指导。” 她不等越前南次郎回话,再次问了一遍。 越前南次郎只能从中选一个,有些憋屈道:“...单人间就行。” “好的,我来安排。” 等越前龙马回过神,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越前龙马:“......?!”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太奇怪了吧! 次日,他走到越前南次郎跟前,瞪他,“老爸,你到底想做什么?” 昨晚,埴之冢学姐特意给他开了单人间,结果这家伙吃饱饭,泡了个温泉就滚回房间睡觉去了,再不让他做事,他都要以为他是来网球部骗吃骗喝的。 在这样下去,他都要没脸见网球部的大家了。 越前南次郎抬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来教你打网球啊。” “那你快教!” “年轻人真是没耐心。”越前南次郎摇头晃脑道。 他东张西望,看到不远处学校栽种的小树林,走了过去,随意挑了根树枝,扔给身后的越前龙马,“这是你的球拍。” 分卷阅读320 然后,又捡起地上的石子,在掌心抛了抛,“这就是网球。” 越前龙马一面迷茫地看着手心里的树枝和石子,一脸茫然道:“...哈?” 而越前南次郎也不解释,直接走到小树林的草坪上躺下,他枕着胳膊道:“你就站在那,用树枝和石子打到我这边来。” 越前龙马皱眉喊道:“老爸,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后天就是决赛了...” 越前南次郎直接打断他,“如果你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了,你离天衣无缝还差得远呢。” 越前龙马的呼吸一滞,天衣无缝? 脑海瞬间浮现起那道高大的身影,他握紧树枝,深深凝视着前方横躺的背影,“只要打中你,就能开启天衣无缝了吗?” 越前南次郎支着脑袋,没有回头,笑道:“谁知道呢。” 越前龙马的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他压低帽檐,“切”了一声。 他学着发球的姿势,抛起石子,挥动树枝,可击出去的石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速飞出。 飞了几米,“啪嗒”一声落地了。 别说打到越前南次郎,这距离连一半都没有。 “可恶!”越前龙马不服气继续发射石子。 但无一例外,全部中途坠机。 从烈日当空,再到夕阳西下,越前龙马附近的石子都已经被他清空了,树枝断了一枝又一枝。 期中,越前南次郎还不忘煽风点火道:“你还要多久才能打到我这边来啊,太阳都要下山了。” “吵死了老爸!” “不甘心的话就用石子来打我屁股。” “我很快就会打到的!” 然而直到网球部一天训练结束,越前龙马依然没成功。 在这家伙想加练继续时,却被埴之冢羊喊停,越前龙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下。 第二天的训练不变。 途中,越前南次郎还起身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后就蹲在越前龙马的身旁指指点点:“完全不对,你的力量没用到实处。” “击球点也没找对。” “要是局限于双眼看到的树枝石子,你还差得远呢。” 末了他还叹气道:“你到底是有多笨啊,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越前龙马额角青筋一跳,忍无可忍道:“你好歹演示一下,光说谁不会啊!” 越前南次郎抄着手,瞥了眼愤怒的越前龙马:“看来你还挺不服气的。” “真拿你没办法。”这时,他恰好看到刚结束体能训练的手冢国光,抬起手冲他招了招手。 手冢国光擦汗的手一顿,“?” 走过去,“您找我有事?” 越前南次郎用拇指指了指越前龙马,“正好你现在没什么事,你来给他演示一下。” 手冢国光怔了一瞬,越前南次郎又道:“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而越前龙马已经递过来树枝和石子。 手冢国光心里有些无奈,这对父子还真是随性。 他伸手接过,看了看手里的树枝,抛石子,挥枝,石子被击飞出去,直接掉进十几米开外的草丛里。 虽然飞得很远,但完全偏了。 “......”越前龙马下意识看向自己老爸。 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明明白白写了:看,部长他也做不着。 越前南次郎:臭小子... 手冢国光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弯腰再次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再次抛起,挥枝,树枝划破空气,击中石子的瞬间,“啪”地一声爆破,清亮地像琴弦断裂的声音。 而那颗石子笔直地射向远方,它飞得又快又低,落在二十米外的小树林里,发出一声闷响。 越前龙马用他卓越的视力看得一清二楚,那颗石子正好砸在老爸躺过的地方。 ...打到了。 这时,手冢国光后退了一步,弯腰,又从地上寻到一颗形状合适的石子,他膝盖微曲,镜片后的眼睛变得锐利,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蓄力,挥击,这次他的目标是悬挂在树枝上的一片枯叶。 第一下,石子擦过叶缘而过。 第二下,石子击中叶缘,枯叶打了个转,依旧顽强地挂在枝上。 第三下,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多了几分瞬间的爆发。 “啪!” 枯叶还是没有掉落,不过这次,它的中心多了个小洞,而小洞周围的裂纹慢慢地向四周蔓延,直至枯叶完全解体,在空中飞散开。 手冢国光保持着结束的动作,呼吸平稳,他放下手臂,看向越前南次郎,问道:“这样可以吗?” 越前南次郎笑了一下,随意点点头:“啊。” 手冢国光将树枝还给越前龙马,他告诉他:“用树枝的末端抽打,这相当于球拍的甜区,要想让它飞得远,需要精准控制‘拍面’在击球瞬间的角度,还有在击球前身子是放松的,只有在击球的瞬间才发力。” “你的话肯定能做到。”说完便转身继续自己的训练去了。 越前南次郎扫了眼一旁的越前龙马,“听到了吗,青少年。” 他轻笑道:“你们部长对你还挺不错的。” 越前龙马一手握着尚有余温的树枝,另一只手压了压帽檐,“...啰嗦。” “继续加油吧,青少年。”越前南次郎潇洒地挥了挥手,继续朝小树林走去。 越前龙马反复重复抛石子、挥树枝的动作,撞击声持续不断,而在小树林前渐渐地铺上由石子组成的路。 他一直练到夜幕降临。 越前南次郎看着不知疲倦的越前龙马,明明已经成功了,但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突然道:“龙马,打网球开心吗?” 越前龙马动作一停,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啊?” 越前南次郎有些不耐烦道:“你直接回答不就好了,yesorno,还是说你回答不上来?” 越前龙马撇过脑袋,垂头盯着手心里的树枝,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记事的时候就在打网球了。” 网球早就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人要吃饭,睡觉一样。 打网球已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了,人会去想吃饭睡觉开不开心? 越前南次郎理不直,气也壮道:“那你现在就想。” “哈?”越前龙马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啊老爸。” 越前南次郎不满地看他,“听不懂吗,现在思考你打网球开不开心。” 越前龙马:“就算你这么说...” 越前南次郎才不管那么多,神色难得正经道:“龙马你要看穿你的内心,要是一直稀里糊涂的话,你永远都打不过你的部长,更打不赢我。” 可直到今天的训练结束,越前龙马还是没给答案。 分卷阅读321 气得越前南次郎泡完温泉,就趿拉着拖鞋回房间睡觉去了。 越前龙马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死磕,因为明天就是决赛了,谁还管打网球开不开心。 这晚,他泡完温泉后,先是和英二学长、阿桃学长开了个零食分享大会,之后又和不二学长听音乐专辑、和乾学长聊养猫的心得,临睡前,他发现部长和埴之冢学姐坐在廊下泡足浴、吃西瓜,也凑了过去。 他捧着学姐分给他的薄荷柠檬水,边喝,边听部长和学姐讨论泡足浴时是喝茶好,还是喝酸梅汤好。 吃完一块西瓜后,便自觉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 作者有话说:看到羊和腿的形象图了吗,我超喜欢的,到手后连夜换上哈哈哈 第148章决赛开幕 全国大赛决赛当天,观众席人声鼎沸。一群黄绿色身影踏入观众席。 四天宝寺众人刚想找个位置,就有一道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快来!我发现了好位置!”远山金太郎在距离他们五米的座位上上蹿下跳道。 “干得漂亮,小金!”白石藏之介转头招呼其他人,“走吧。” 走到位置上,白石藏之介将远山金太郎从座位上提溜下来才坐下。 忍足谦也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不禁感慨道:“人可真多啊,我们比赛时可没这么多人啊。” “因为决赛比半决赛有看头。”白石藏之介解释,“如果半决赛是‘谁有资格挑战王座’,那决赛就是‘谁最终坐上王者’。” “大家也很好奇吧。”他把目光转向球场上的蓝白色身影和土黄色身影,“是立海大成功达成三连霸,还是青学改变历史。” 他话锋一转,“更何况,网球本来就比不上棒球受欢迎。” “不要一下子就把这种残酷的事实捅出来啊!”忍足谦也忍不住哀嚎,“这样感觉我们很可怜啊!” “嘛嘛~”金色小春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现在国家在大力推动网球运动,迟早有一天会改善的。” 忍足谦也嘟囔了一声:“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这时,球场广播响起,“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决赛,请双方单打三入场。” “噢噢噢噢!开始了!”刚刚还怨气十足的忍足谦也激动起来,却在看到上场的人时瞬间愣住了。 “诶?!” 他猛拍身旁的白石藏之介,“白石我没看错吧?青学的单打三是手冢?!” 手冢国光竟然上单打三?!那单打一又会是谁? 不二周助吗?还是越前龙马? 白石藏之介也一脸错愕道:“确实是他。” 千岁千里望向球场的另一边,“而立海大这边是皇帝,真田。”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笑意:“这下就有意思了。” 立海大要是想像去年那样靠前三场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立海大的教练席上,幸村精市手指轻敲手臂,这是他思考的动作,“果然不会按照关东大赛时出场顺序。”料到归料到,但他确实没想过手冢会出任单打三。 他对正在系鞋带的真田弦一郎道:“真田,今天你终于可以如愿的。” “啊。”真田弦一郎直起身,眼神犀利地扫向隔壁的手冢国光,宛如猎鹰一般,紧紧锁住自己的猎物,“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舒舒服服地回去!” 幸村精市见状,轻笑不语。 不需要多说什么,这可是真田时隔三年的复仇啊。 而青学这边,手冢国光正在检查拍线张力,忽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不用特意转头,他都能猜到这视线的主人是谁。 他刚站起身,菊丸英二就兴冲冲地举起双手:“加油啊,手冢!” 手冢国光将球拍换到右手,抬起左手和他击掌。 大石秀一郎也伸出手,他同样击掌回应,接着是河村隆、乾贞治、不二周助......一只只手掌依次相击。 忽然,一只位置稍低一些的手伸了出来。 越前龙马抬起眼和他对上视线,另一只手压了压帽檐,但伸出的手始终没动。 “啪。”击掌声响起。 越前龙马开口:“可别赢了我,却输给别人。” 手冢国光神情认真道:“我不会输。” 一旁的桃城武一拳轻锤在越前龙马的帽子上,笑骂道:“什么叫做‘赢过我,却输给别人’啊,你这家伙也太嚣张了!” 越前龙马回道:“打败他的人只能是我。” “越前你...”桃城武顿了顿,坏笑道,“其实你超憧憬部长的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越前龙马。 在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下,越前龙马的帽檐越压越低,就差把整个帽子都盖在脸上了。 半晌后,他才憋出一个词:“才不是!” 菊丸英二一脸正经地点头道:“我懂我懂,就那个嘛,你是我认可的人,对吧?”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单刀直入道:“我们通常称这种特质为,傲娇。” “呵呵。”不二周助微笑着道,“很有越前风格的加油方式呢。” 桃城武一把勾住越前龙马的脖子,笑嘻嘻道:“嘴上老说‘我要打败你’,其实心里可喜欢对方了。” “我都说不是了!”越前龙马边挣扎边反驳。 “还说不是,你脸都红了!” “那是被你们气的!” 手冢国光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没有加入,他看向一旁的埴之冢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自己的左拳。 埴之冢羊抬手,嘴角微扬道:“不要大意地上吧。” 手冢国光:“当然。” 指骨与指骨接触的瞬间,发出沉闷而悦耳的声音。 “要赢哦。” “会赢的。” 网前握手,真田弦一郎死死盯着眼前的手冢国光,声音紧绷:“我不会留手的!” 手冢国光沉稳地回应:“不用客气,尽管放马过来。” 裁判高声宣布:“一盘定胜负,立海大发球。” 真田弦一郎站在底线上,耳边回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不是恐惧,是兴奋。 此时此刻,对面的身影,是他等候已久的场景! 手冢国光!我会打败你! 他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抽拍——“疾如风!” 依旧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引拍动作。 几乎是同一时刻,手冢国光双脚蹬地,身子移动至球场右侧。 他没有大幅度移动,只是微微侧身,球拍一挥,球就像是自己送上门一样撞上拍线。 “砰!”清脆的敲击声后,球便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出。 真田弦一 分卷阅读322 郎瞳孔微缩,冲上网,球拍向下划去,“徐如林!” 却出乎意料地挥空了。 球过网后急速上升,越过真田弦一郎的头顶,重重砸在底线上。 “15-0。” 下一颗球,在真田弦一郎使出“侵略如火”时,手冢国光在球拍触球的瞬间,手臂带动球拍向后引,同时以右腿为轴,身体一旋,球毫无征兆地飞向对面的空档区。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一凝,周围气场突变,右脚猛蹬地面,腿部的力量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闪现到落球点。 “动如雷霆!” 球拍挥下时,空气中发出低沉的闷响,宛若雷鸣一般。 网球化作一道电光,几乎是在击球的瞬间就出现在手冢国光的后半场。 “15-15。” 手冢国光淡淡扫了眼那颗球,虽然之前见过,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直视,“不错的球。” 真田弦一郎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客套就不必了。” 而场外,切原赤也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这么快就用雷了吗!比赛才刚开始诶!” 柳莲二为他解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风林火山’对手冢完全起不来作用。” “可是...不是才用了‘风’和‘林’吗?”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很快,切原赤也便看到“风林火山”全被手冢国光逐一化解,就连雷,也被手冢退至底线外精准回击。 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真田弦一郎的动作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揉了揉眼睛,可情况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又看了看周围,依旧清清楚楚,仁王前辈还是一脸狡猾的样子。 他的眼睛是出现毛病了吗? 切原赤也的心瞬间提起,他接下来还要比赛呢,要是这个时候出毛病就完了。 他紧张兮兮地向柳莲二说明情况。 可话说出口,就逗笑了幸村精市。 切原赤也瞪眼:“幸村部长你笑什么啊?我很认真的!” 幸村精市笑着道:“这是真田的‘知难如阴’,是他为了对付手冢练的招式。” “为了手冢桑?” “嗯。”幸村精市转头看向球场上那道蓝白色的身影,温声解释道,“手冢的预判能力非常出色,你刚刚也看到了,就连‘疾如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知难如阴是没有一丝空当,同时还伴随着多种行为模式,借此迷惑手冢的判断。” 然而,手冢国光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干扰他判断的对手,虽然多花些时间,但知难如阴依旧难不倒他,他过滤掉多余的信息,精准捕捉到唯一正确的答案。 “game,青学,5-2。” 比分在真田弦一郎的耳中变得格外刺耳,整整七局,他居然只在他手里抢下两局! 目光沉沉地落在手冢国光那无懈可击的姿势上,恍然间,真田弦一郎仿佛看到三年前的手冢国光,当时的他也像今天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他的攻势。 他引以为傲的“风林火山阴雷”,却无法撼动他。 喉咙如火焰般灼烧,仿佛能够闻到铁锈的潮湿味,被运动护膝包裹的膝盖止不住的颤抖,腿部肌肉的每一根纤维都在撕扯。 内心却在叫嚣着,可恶!不够!完全不够! 不要以为他会就此认输! 方才还锐利的眼神,骤然发生转变,不是绝望,而是死灰复燃的斗志。 他举起球拍,就像他握过千百万次的刀一样,将他残存的所有力量和意志注入刀中,对着来球,斩落,没有雷鸣一般的响声。 只有一声极致的、锐利 的“嗤——”,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痕迹,网球带着吞食一切的压迫感冲向对面。 手冢国光直面他那惊人的气势,心想,不愧是他,果然不会轻言放弃。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1?f?μ?w?ě?n???????????????????则?为?山?寨?佔?点 他疾步上前,正欲挥拍时,那颗笔直飞向他的网球骤然向右拐去。 “!”手冢国光的眼神一凝,大脑飞快判断出飞行轨迹以及落球点。 他没有去追那颗球,因为... “出界。” 那颗网球重重压在距离边线一寸的位置。 “啪。”球撞上矮墙,无声地滚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gameset,单打三,6-2,青学胜出。” 真田弦一郎单膝跪在地上,勉强用球拍支撑自己的身体,胸腔剧烈起伏,有些模糊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只手,布满茧,指关节粗大,手腕处的骨骼和肌腱却十分有力。 是他未曾见过的手。 手冢国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错的球。” 真田弦一郎抬手握上,声音沙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客套就免了。” 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我知道,不是客套。” 真田弦一郎轻哼一声,借着他的手站起身,微低着头越过他,同时,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浓郁的不甘:“下一次,绝对不会出界了。” 手冢国光低应了一声,“嗯。” 又道:“下一次,我会打中的。” “你尽管试试。”真田弦一郎头也不回,目光坚定道,“这次是你赢了,但胜利是属于立海大的!” “不。”手冢国光斩钉截铁道,“赢的是青学。” 手冢国光刚回到观众席,便发现一堆人各举着一杯水等他,脚步不由一顿。 青学众人纷纷道:“辛苦了,手冢。” “快喝水,休息一下。” “打得漂亮,手冢。” “部长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打败了皇帝!” “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着吧,我们会赢的!”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冢国光轻轻扯了扯嘴角,“啊。” 然后他注意到在一众清澈透明的水中,公然混入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 手冢国光看向举杯的乾贞治,冷声道:“乾,你违规了。” 自从上次桃城在比赛误喝了乾汁导致比赛不得不弃权,乾就被勒令禁止把乾汁带进比赛中。 乾也如约做到,惨案未再发生。 乾贞治理直气壮道:“你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所以不算。” 又换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口吻循循善诱道:“而且,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对缓解疲劳很有效果的。” 手冢国光:。 都直接昏睡过去了,能没效果吗? 乾贞治继续劝说:“来一杯怎么样?”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拒绝:“不必了。” 就算喝,他也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喝。 乾贞治边收回纸杯,边平静道:“那真遗憾。” 一旁的菊丸英二小声吐槽道:“完全看不出你哪里遗憾了。” 虽然拒绝了乾汁,但其他的 分卷阅读323 杯子手冢国光还是好好收下了,他坐到位置上,邻座摆着一排的水杯。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因为都是小羊做的电解质水,所以他不嫌多。 不过,喝到一半就被小羊按住了手腕,她轻声道:“够了。” 手冢国光也只能遗憾地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到球场上。 双打二的比赛要开始了。 大石秀一郎站起身,“要上了,英二!” “当然nya~”菊丸英二朝众人比了个大大的耶,信誓旦旦道,“你们就等着我们拿到胜利吧!” 桃城武举起刚刚乾贞治倒的乾汁,对菊丸英二喊道:“英二学长,输了的话,要喝这杯哦!” “哈——?!”菊丸英二震惊道,“这事我怎么没听说啊!” 乾贞治告诉他:“刚刚商量的,都已经倒出来,不喝的话有些浪费。” “那你自己喝啊!!!”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道:“英二,我们要上场了。” “哦哦哦。”菊丸英二连忙把乾汁抛之脑后,快步跟上大石秀一郎。 而他们的对手是他们的旧敌,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 第149章同调 “一盘定胜负,立海大发球。” 看到这情况,青学众人的表情有些微妙,桃城武忍不住道:“怎么又是立海大发球啊,学长们的运气也太不好了吧。” 第一场比赛也是立海大发球,怎么感觉他们和立海大比赛,大都是立海大发球啊。 他们青学的运气也太差了点吧。 而这些运气不好的学长又怎么肯承认自己手黑呢?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这纯属是巧合吧^^。”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冷静道:“各占50%的概率。” 而十次里就三四次拿到发球权的手冢国光沉默不语。 河村隆直接岔开话题:“我们还是看比赛吧。” 桃城武瞬间被转移走注意力,“哦哦哦哦哦。” 比赛一开始,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直接开始强攻,胡狼桑原在底线主动压迫大石秀一郎,回回把球打得又深又重,又瞄准边边角角的位置,不停调动大石秀一郎跑动。 网前的丸井文太从第一局开始,一有机会就会施展自己的妙技。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打从一开始就料到对方会强攻,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当对手了。 他们对彼此的情况都有了解。 两人也积极应对,大石秀一郎负责抗住胡狼桑原的压迫,而菊丸英二则和丸井文太争分夺秒地抢占网前。 第五局结束,他们成功保下自己的发球局。 但领先的是立海大。 比赛进展到中期,胡狼桑原逐渐加大压迫力度,不断削弱大石秀一郎的精力。 丸井文太也不吝啬使用自己的“走钢丝”、“铁柱撞击”,哪怕被菊丸英二凭借着灵敏的反应和神经将球救起,也不见脸色有丝毫气馁,依旧频频出招,干扰对面的比赛节奏。 底线的胡狼桑原也有意识地将球打向菊丸英二网球扑救后的空挡。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为了争抢到主动权,也开始频繁交换防守位置,试图打乱对方的固定位置,同时将目标瞄准丸井文太上网后的身后区域。 双方不停抢分,最终比分进展到4-4平局。 之后比赛也进入消耗战,双方的每一次得分都需要经过多拍相持,然后精准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 而消耗战比的就是体力,尽管菊丸英二的体能不再是短板,但显然对面的体能储备要优于他。 而胡狼桑原更是有“铁肺”的美誉在,比赛进展到现在,他的回球质量也未见有多大的变化,反观菊丸英二先被抓住强攻失误的机会,率先被破发。 比分进展到6-5,立海大领先。 而下一局正是立海大的发球局,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面临本次比赛最大的危机,如果他们不能破立海大的发球局,比赛就结束了。 底线的大石秀一郎静如雕像,除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脯显示他在喘息。 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大脑在急速转动,如果继续拉锯,胡狼的铁壁会拖垮他们的节奏,到时候情况反倒对他们不利。 要想破局,他们只能… 换场时,“英二。”大石秀一郎喊了前方的菊丸英二一声。 “nya?”菊丸英二凑了过去。 大石秀一郎在他耳边低语几局,说完,大石秀一郎有些忐忑,他小心地问:“可以吗英二。” 他的选择是加快比赛节奏,但他和英二都已经很累了,失误势必会增加,也很有可能会被网前的丸井抓住机会反击。 风险虽然有,但为了胜利他觉得有一试的可能,可一但采取这个方案,压力就给到英二。 谁知菊丸英二却笑道:“就这么办吧。” 大石秀一郎顿时一愣,有些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回应他的是后背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菊丸英二收回手,“你在犹豫什么啊,大石。” “双打是两个人的事,对吧?” w?a?n?g?址?f?a?b?u?页?1????μ?????n???????2??????????? 他抬起手上的球拍,“我相信你,搭档!” 大石秀一郎失笑道:“你就不怕我们失败吗?” 菊丸英二:“那我们就死一块呗,多大点事儿啊。” 什么死不死的,真的很沉重啊,大石秀一郎十分无奈,不过转念一想,很有英二的风格。 大石秀一郎抬起手臂,两只球拍轻触,“那我们就上吧!” “当然了!”菊丸英二点头。 在两人分开前,他又用巴掌掼了一下他的背,鼓舞道:“我们之前已经练习过不少次了,所以对自己多些信心啊大石!不要老想着失败会怎样,知道了吗!” 大石秀一郎怔了一下,刚刚英二是在鼓舞他吗? 内心竟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因为以往都是他在安抚他。 他揉了揉发疼的后背,莞尔一笑道:“我知道了。” 你成长了啊,英二,那作为搭档的他也不能落后。 比赛继续,胡狼桑原大力挥动球拍——“fire!” 大石秀一郎快步而至,在将球打回去后,他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他全速冲上网,转眼间就和菊丸英二形成双人网前屏障,后场空出。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回球的胡狼桑原怔了一瞬,打出斜线穿越球,但被菊丸英二成功截击,得分! 用时7秒。 两人通过双上网闪电战,成功抢下三分,之后又被反应过来的对手反追至追平。 “40-40。” 到了立海大的赛点,压力重重地压在两人的肩上。 汗水如流水一般流进眼里,刺痛感让大石秀一郎不自觉眯了下眼睛。 他偏 分卷阅读324 头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汗,呼出一口气,抬起眼,眼神锐利道:“要拿下这一分!英二!” “啊!” 胡狼桑原一记底线深球,大石秀一郎拼命赶至,将球打了回去。 丸井文太等在网前,球拍轻轻一挥,精准拦截。 黄绿色的网球轻轻撞上白色的球网带,然后攀上网带。 是走钢丝。 大石秀一郎的呼吸猛地一滞,这时,他仿佛“看到”了,不是眼睛,而是一种直觉。 是他看了上百次的录像带得到的直觉,这球会滚到球网的左侧,落在距离铁柱半米的距离。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网前的菊丸英二动了,双腿发力,向左侧冲刺。 在网球从球网滚落时,将球挑起,同时放了个短球。 丸井文太救球,回了个半高球。 这时,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同时向中场移动,两人的目光在交汇的瞬间自然错开,大石秀一郎后退半步转为防守,菊丸英二一跃而起,果断扣杀。 但被上网的胡狼桑原回击,回以大角度斜线,却被大石秀一郎拦截,打向空无一人的后场。 一场攻防战落幕。 “game,青学,6-6。”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默契转身,“啪!”两掌紧紧相握。 两人大喊:“好啊!” “好啊!” “比赛现在才开始!” “上吧” 场外,看着斗志昂扬的两人,埴之冢羊面露些许疑惑,刚刚她好像在他们身上感知到了精神力,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奇怪的点是他们的精神力互通了? 嗯?? 这玩意还带连线的吗? 随即又想到心理学上的“共享心智模型”,是指团队成员对与任务相关的事上,拥有共同的理解和预期,就像是多人头脑里存在一个“共享知识库”和“协同操作手册”。 简单而言,就是两个大脑,共享一个蓝图。 勉强给自己找了个接受的理由后,她问身旁的人:“你察觉到了吗?” 手冢国光反倒对两人的变化接受良好,他点点头,“嗯,他们的呼吸同频了。” “曾经听教练提过一嘴,同步是双打组合的基础,两人默契配合,实现动作和思维的协调,在这基础之上,就是同调,是指双方无需言语就能感知到彼此的想法,也被称为心灵相通。” 之前大石和菊丸就已经能够做到基础的同步,现在再往上一步也正常。 一旁默默听两人对话的海堂熏好奇道:“部长,那双打除了同调外还有吗?” 手冢国光仔细回想后答道:“还有一个境界叫能力共鸣,是对彼此能力的相互激发、叠加或者融合,它跟同调要求高默契不一样,是需要彼此无条件的信任,能力高度互补或者同频,以及强烈的共同意志。” 说完,他想到海堂熏执着的性子,又提醒他:“不要过于追求所谓的境界,境界是结果,而不是目的,过于追求,反倒会丢失个人特色,也污染双打搭档之间的信任和反应。” “一旦开始比赛,就应该专注比赛本身、信任搭档和执行战术的过程中。”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场上的两人,并道:“大石和菊丸能达到同调正是他们过往日积月累下,水到渠成的成果。” 而事实也确实如手冢国光预料的那般,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两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处于同调的状态。 他们想的是:我必须和英二(大石)赢下这一分! 现在他们的精神力高度集中,所有的移动、补位、攻击转眼就完成,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也不甘示弱,奋力反击。 比赛节奏骤然加快,球的轨迹也不再是清晰的抛物线,而是变成一道道连续转折的黄绿色闪电,击球声也被压缩成尖锐密集的“啪!啪!啪!啪!”,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 每人汗如雨下,却无人敢停,一旦有一丁点迟疑,就会满盘皆输。 “1-1。” “2-3。” “4-4。” “5-4。” “6-6。” “7-6。” 短短几分钟,比分迅速攀升。 胡狼桑原一记火鼠炮击球,袭向底线,大石秀一郎快步一滑,勉强将球救起。 丸井文太纵身一跃,欲扣杀,菊丸英二连忙后退防守。 他嘴角微扬,球拍挥空了,身子一旋,忽然轻轻放了一记短球。 可在球落地前,却有只球拍出现在球底下。 “!” 是大石秀一郎,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底线冲上网,剧烈的惯性带动他整个人向前扑,他咬牙将球打向右侧边线的位置。 “砰!” “8-6。” “gameset,双打二,7-6,青学胜出。” 大石秀一郎趴在地上,而菊丸英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两人静静地看着那个黄绿色的球。 久久没有回神。 他…他们赢了? 他们赢了?! 赢了!!! 场外的声音,巨大的欢呼声后知后觉涌进耳里。 “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往所有的努力,受过的伤...在这一刻化成无形的烟尘。 一切都变得值的。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下场,菊丸英二的第一句话是:“我们赢了!那杯乾汁不用喝了吧?” 正准备涌上来祝贺的众人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秒,爆笑炸开,“噗哈哈哈哈哈哈!” “英二学长,那是开玩笑的!” “乾,看来你的乾汁激励法还挺有用的。” ... 笑闹过后,广播正在宣布:“现在进行单打二的比赛,请双方入场。” 越前龙马径直从矮墙一跃而出,他转身,帽檐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手冢国光。 少年的声音清晰且坚定:“今天,我会成为青学的新支柱。” 说完便转身走向球场,徒留呆愣的众人。 桃城武傻眼了。 他张大了嘴:“越前那家伙...来真的啊?”他还以为是他只是心血来潮。 乾贞治:“倒不如说他要想夺走也只有现在了。” 今天过后,他们这群三年级生的夏天也结束了。 也包括手冢。 而越前龙马的宣言也被对手听了去,幸村精市看着眼前气势十足的越前龙马。 那双鸢尾色的眼睛微微弯起,“你跟手冢说的一样呢。” 越前龙马的动作一顿,“部长?” 幸村精市语气温和道:“嗯,我们是朋友,经常通话。” 就在越前龙马想问问部长都是怎么说 分卷阅读325 他时,幸村精市已经收回手,“刚刚你说你会成为青学的新支柱,那就让我亲眼看看。” 你是否有取代他的实力。 越前龙马当即表示:“你尽管看吧!” ----------------------- 作者有话说:我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明天就把这部分全写完 第150章夺冠啦! “0-15。” 只一球,幸村精市就将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抽击球ac都破解了。 越前龙马却浑然不在意,意有所指道:“神之子,你的外套掉了。” 幸村精市淡淡扫了眼地上的外套,轻笑一声,“你也这么对手冢吗?” 越前龙马回:“怎么可能。” 又道:“他又不披外套,我最多就是把发球瞄准他的眼镜。” 幸村精市边弯腰捡起外套,边道:“那你成功了吗?” 如果成功的话,他还挺想看看那一幕的。 越前龙马撇过脸:“没有。” “一次都没有?” “...嗯。”他也就第一次比赛时那样做而已。 “那就有点可惜了。”幸村精市将外套扔向场外的观众席,切原赤也慌忙伸手接过。幸村精市重新走回球场,对越前龙马道,“boya,这不是弄掉外套的游戏。” 越前龙马:“我知道,只是看那件外套有些不顺眼。” 幸村精市看向那双倨傲的眼神,他的眼神是平视的,这在日本这个严谨的等级制度社会上有些突兀,是因为他是在美国长大的缘故吧。 不过至今他眼里的光芒从未消散,看来是手冢没想打磨掉他的棱角。 这小子运气真不错,能遇上手冢那样的部长。 “看来手冢没少为你头疼。” “什么?”越前龙马眉头微皱。 幸村精市笑而不答,“继续吧。” 越前龙马小声嘟囔:“莫名其妙。”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场突变,越前龙马攥紧手里的网球,“那我要上了。” “随时都可以。” 开启无我境界的越前龙马展示各种打法,但无一例外,全被幸村精市打了回去。 “game,立海大,1-0。” “game,立海大,2-0。” 幸村精市客观评价道:“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还不够格。” 同时,网球径直越过越前龙马的身侧,直冲底线。 转眼间,越前龙马便出现到球路前,他的周围仿佛充斥着暴虐的气场,他双手高高举起球拍,并道:“现在就下定论也太早了。” 球拍如一道闪电一般劈下。 场外的切原赤也瞳孔地震,直呼:“这是真田副部长的动如雷霆。” 幸村精市也愣了一瞬,也就是这刹那间的晃神让他漏掉了这颗球。 “15-30。” 但下一次就被幸村精市回击了。 但这还不算完,继动如雷霆后,幸村精市发现他瞄准底线的球却飞向越前龙马时,他轻轻“诶”了一声,“不错嘛,boya。” “连手冢领域都能模仿。”说完他微微一顿,“不过...” 下一秒,手冢领域就被幸村精市击穿了,他道:“跟本人还是不一样。” “我甚至不用海蜃之境就能破解。” 作为他的对手,他可以肯定手冢的旋转是他本人的特色,不是依靠无我随随便便就能模仿的。 “game,立海大,3-0。” 幸村精市看着气喘吁吁地越前龙马,提醒他:“这样下去,无我境界只会白白消耗你的体力。” 越前龙马的胸脯剧烈起伏,依旧嘴硬道:“不用你说。” 紧接着将无我境界的力量集中于左臂。 “砰!” 幸村精市仔细感受球拍传来的力道,双手持拍将球打了回去,而且精准抓住千锤百炼不易于移动的弱点,再度拿下一局。 “game,立海大,4-0。” 幸村精市看着扑倒在地的越前龙马,“怎么了,这就结束了吗?” 越前龙马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来,“开什么玩笑。”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n?2?〇?2????.???o???则?为????寨?佔?点 “这种程度的话...”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管是老爸,还是那个人。 他喘着粗气,抬起眼,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绝望,反而燃烧着灼热,“还差得远呢!” 幸村精市看着那双专注的眼睛,心想,和他们部里那个天天想以下犯上的海带还挺像的,固执。 鸢尾色的眼睛一弯,“那你加油吧。” 越前龙马眉头瞬间皱起,“我不喜欢你的口气。” 强调道:“我们是对手。” 幸村精市边转身边道:“那就拿出让我正视你的实力。” 越前龙马抬手抓住头顶的帽子,扔出场外,狠狠道:“走着瞧!” 在他再度开启千锤百炼时,幸村精市将球打向底线边角的位置。 这时,越前龙马将无我的力量从手臂移向腿部,转眼就追上那颗球,在击球时,又将力量移到手臂上。 “!!!” 大石秀一郎瞪大眼,“越前他能自由控制千锤百炼的力量?!” “难以置信!” 菊丸英二也惊讶道:“这也太快了,他半决赛才觉醒千锤百炼。” 乾贞治冷静分析道:“这样就能克服千锤百炼的弱点,了不起。” 但更惊讶的还在后头,一股静谧的气场从越前龙马身上蔓延开来,他开口:“下一颗球,将在七球内结束。” 这次是绝对预告,继能自由操控千锤百炼后,又开启了才气焕发。幸村精市眼睛极快地撇了眼场外冷静自持的手冢国光,心想,原来如此。 确实拥有很高的才能。 嘴角惯有的弧度悄然敛去,鸢尾色的瞳孔变得沉静。 但是,想赢他还太早! 在越前龙马在打出第七球时,视线突然变黑了,手臂的手腕一偏,球直直射向幸村精市身后观众席的台阶上。 场外的青学众人见状,面色瞬间凝重,以越前的控球水平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只能是幸村精市的剥离五感。 幸村这是要认真起来了,埴之冢羊想,接下来恐怕会很艰难。 事实也如她料想的那样,越前龙马看着对方对面的幸村精市渐渐在他的视野里淡化。 他从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蓦地坠落到无尽的黑暗。 “game,立海大,5-1。” 裁判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比赛,手里的球拍,网球的触感...在逐渐离他远去。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但他连自己说没说话都不知道。 一种名为害怕的东西从每一个毛孔渗入到他的四肢百 分卷阅读326 骸。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比赛吗? 他必须回去才行,再不回去的话,比赛就要结束了;再不回去的话,那个人就要毕业了... 要怎么才能回去?! 他恍然回想起,赛前会议时,学长们说想些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 真是莫名其妙。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个词有些耳熟,再一想,这不就是昨天老爸问他打网球开不开心么。 开心? 有什么东西,在意识的深处轻轻“咔嚓”了一声,过往的记忆如潮水将他迅速淹没。 握住球拍时,那粗糙又安心的触感;将网球抛向空中时,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感觉;卡鲁宾追着网球笨笨的样子;还有他来日本后遇到的可靠又友好的前辈们... 这些点点滴 滴,化成一片片碎片,聚集在一起,在黑暗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些与胜负没有任何关系,却是网球带给他的。 笨蛋老爸,这还用问吗? 越前龙马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身,“打网球怎么可能不开心!” 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从他内心深处涌现出来。 观众席上的一个角落,越前南次郎看着那道荧色的光芒,轻笑一声,“你这不是很清楚嘛,笨蛋儿子呦。” 场上的幸村精市再次看到那道熟悉的光芒,天衣无缝之极限,又见面了。 这次,休想得逞! 在天衣无缝的加持下,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越前龙马成功拿下两局。 “game,青学,3-5。” 但被拿下两局的幸村精市看着那颗网球,缓缓开口:“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 “?”越前龙马喊道,“呐,你在说什么?” 幸村精市抬起头,凝视着他,“你赢不了我。” 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他的...没想到会先用在这里。 那双鸢尾色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原先的光彩。 在他动的那一刻,众人发现了异样,幸村精市的速度和反应提升了,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 埴之冢羊轻声道:“他发现了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嗯。” 菊丸英二连忙凑了过来,“发现了什么?” “天衣无缝的秘密。”埴之冢羊答道。 “诶?!” “天衣无缝还有秘密?!” 面对众人的惊讶,埴之冢羊反倒奇怪地看了眼他们,他们是不是把天衣无缝看得太高了? 天衣无缝归根到底就是个精神招式,天下就没有无敌的招式,当然有弱点。 乾贞治当即掏出本子,认真道:“还请详细说明。” 旁边的河村隆提醒他该去热身了。 乾贞治说什么都要等埴之冢羊说完再走。 众人拿他没办法,埴之冢羊为了让他专心热身,便道:“在正常的情况,人趋于潜意识对自我的保护,身体是没办法爆发出100%的力量,而比赛上能发挥平时训练的80%已经是属于正常发挥。” “而无我就是把我们身体储存的力量激发出来,发挥出100%的实力,而天衣无缝就是那100%里的100%,你们可以理解为120%或者150%,甚至是180%,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超神。” “哦哦哦哦!!”众人恍然状。 菊丸英二又高举右手,追问:“那秘密是什么?” “在天衣无缝的状态下会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对手的精神状态,意识会被吸引,甚至短暂陷入晃神。” 埴之冢羊看着场上幸村精市那空洞的眼神,语气平静道,“幸村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剥夺了自己的五感。” 剥夺自己的五感??! 众人猛地倒吸一口气,“自己剥离自己的五感?” 这也太狠了吧。 “嗯。”手冢国光补充道,“在这种状态,他放大了打网球必要的感觉,进入到类似‘无我境界’,甚至是更极端的境界。” “而且还没有消耗体力的副作用。” 这时,埴之冢羊略微感慨道:“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还挺意外的。” “看来他关东大赛决赛后复盘了很多次吧。”她轻轻瞥了眼一旁的人。 幸村到底是有多想打败他啊,不仅发现了天衣无缝的秘密,还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她摇头感叹,小伙伴真是招人惦记啊。 手冢国光:。 直觉告诉他,她现在肯定没想什么好话,不想遭自己的心,于是选择性忽视。 埴之冢羊觑了眼佯装无事人一般的手冢国光,内心疑惑,他怎么不问了呢? 她都准备好了耶。 手冢国光:“......” 有时候太熟悉彼此了就这点不好,她一肚子坏水的时候他都能预料到。 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的目光扭向比赛场地,又开口转移走众人的注意力,“继续看比赛。” 并把乾贞治和海堂熏赶去热身。 成功收集到重要数据的乾贞治没有再拖延,心满意足地和海堂熏走出观众席。 而开启天衣无缝的越前龙马也只在幸村精市手里拿下三局。 “gameset,单打二,6-4,立海大胜出。” 赛后,幸村精市握住越前龙马的手,夸奖道:“很精彩的比赛。” 越前龙马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突然问道:“部长他都是怎么说我的?” 幸村精市一愣,随即笑开,“你很好奇啊。” “当然了!” “这个嘛...”幸村精市拖长尾音,在那张脸上看到忐忑不安的神情后,大方道,“他说你未来可期。” 越前龙马的眼睛瞬间亮起,“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幸村精市坏心地不想让他如愿以偿,收回手道:“你想成为青学的支柱,还差了些。” 越前龙马一呛。 对着那道背影,偷偷地“切”了一声。 小心眼。 这时,乾贞治和海堂熏也热身回来了,双打一的比赛也即将开始。 场外众人看着在球网前面对面的四人,都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命运的巧合。 已知柳莲二和乾贞治是国小时的双打搭档,曾经要好的朋友现在是敌人,现在各带着一个二年级后辈,而另一个人是切原赤也,之前练习赛海堂熏输给过他。 柳莲二伸出手,对乾贞治道:“终于遇上了,贞治。” 乾贞治与他握手,“四年三个月7天。” 旁边的切原赤也眨巴了下眼,懵懵道:“什么?四年三个月啥的?” 乾贞治好心解释:“距离我和他上次比赛的时间。” 这时切原赤也才想起他们的过往。 海堂熏默默道:“乾前辈 分卷阅读327 ,你记得这么清楚么?” 乾贞治语气平静道:“因为约好要继续那场比赛。” 切原赤也话不过脑,插嘴道:“之前没比完吗?怎么拖这么久?” 要是他,早就忘了。 乾贞治回答他:“原本约好第二天继续,但第二天我去俱乐部的时候教练告诉我换搭档了。” 切原赤也顿时恍然,说起来,好像还是柳前辈不告而别来着。 “......” 空气一片寂静。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闯祸了的切原赤也,一滴冷汗从脸颊划过。 这也太糟了!!! 场外,不二周助笑呵呵道:“乾是在记仇吗?” 河村隆:“不至于吧。” “记仇算不上,乾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不过,”大石秀一郎话锋一转,“我想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河村隆:...乾他...不记仇...么? 他明明之前还故意给菊丸的乾汁里加料来着。 乾贞治还不知道憨厚老实的河村隆在偷偷腹诽他。 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柳莲二反应。 柳莲二率先打破沉默道:“我可不会因为是过去的朋友就手下留情的。”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那是当然的,求之不得。” 裁判高声道:“一盘定胜负,立海大发球。” 比赛一开始,双方数据师就展开交锋,但令众人意外的是,乾贞治的数据网球被对方看穿了。 每当乾贞治根据数据预测出球路,提前移动时,却总在最后关头与正确答案失之交臂。 转眼青学便连丢两局。 “game,立海大,2-0。” 乾贞治盯着刚刚他错失的球,一语不发,脸上的方形眼镜让旁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这时,“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对面柳莲二的声音传来。 他转头看向乾贞治,提醒他:“贞治,你忘了是谁教你的数据网球了吗?” 他直言道:“你不可能打败我的。” 乾贞治只攥紧手里的球拍,转身走向后场。 海堂熏走了过来,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担忧,“乾前辈。” 乾贞治只按了按他的肩膀,轻声道:“没事的,海堂,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海堂熏郑重地点头,“好!” 乾贞治余光瞥见正在后场和切原赤也说话的柳莲二,心道,我的数据网球确实是你教的,但莲二,你不要忘了,我的数据网球早就不是四年前那个样子了。 在立海大拿下第三局时,直到切原赤也接二连三漏球,众人便反应过来是乾贞治开始反击了。 乾贞治在网前负责打出大量让切原赤也发力变扭,消耗巨大的球路,阻拦他的进攻,并将比赛拖进拉锯战,而海堂熏则用凭借着他的强悍体力负责严防死守,又通过龙卷风蛇球的姿势打出四种不同的球路,见缝插针地得分。 在第八局结束,两人成功追平比分。 “game,青学,4-4。” 而切原赤也却烦躁至极,他眼睁睁地看着球在距离他球拍不过几厘米的位置穿过,可偏偏就是够不着! 可恶!可恶!!可恶!!! 而这种烦躁在青学拿下第九局时到达顶峰。 他单膝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他墨绿色如海带般的头发,对手的强大和对自己的无力,就像一双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他可是要成为站在顶点的男人!怎么可能输! 他要把所有人都碾碎! “桀桀桀——”熟悉,又令人不适的笑声回响在正常球场。 “?!” 众人 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笑声,但在看到发出笑声的那个人,却看傻眼了。 只见切原赤也的瞳孔跟之前一样变成猩红色,与之前的红眼状态不一样的是,他的皮肤涨红。 他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叫嚣着:“来吧,我要染红你们!” 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见状,无奈扶额。 呀嘞呀嘞,果然还是进入这种状态了吗,之前柳生特意为他开设的心理教育课是白开了,为了不让他失去理智,他才安排柳和他双打。 柳的话应该能控制他。 之前也都好好的,现在一下子就复发了,看着比之前进入的还要深,看起来就跟恶魔一样。 这下该什么办啊,当然,这也有他们让切原上场的责任在。 之后再去求助一下手冢和埴之冢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除非不再让切原打球... 进入“恶魔化”的切原赤也,球速、力量、旋转得到全方面的提升,乾贞治先前构建的模型轰然倒塌。 同时他的攻击也变得肆无忌惮,还将球持续不断地轰向海堂熏的身体,膝盖、脚踝、持牌的手臂... 海堂熏不敌,挨了几颗近身球后,乾贞治开始转变战术。 通过站位和回球,吸引和分担切原赤也的火力,并在大脑里更新切原赤也的数据。 他还吩咐海堂熏进行更简洁的防守,甚至主动放弃一些极限球,保存体力,以免受伤。 之后又计算出切原赤也和柳莲二的防守间隙,试图反击。 短短两局的时间,乾贞治的大脑和身体以远超以往的速度消耗。 “game,立海大,6-5。” 在乾贞治脑力和体力即将抵达极限的时候,一颗球狠狠砸在乾贞治的额头上。 鲜红色的血液流出,眼镜也被击飞,然后被切原赤也一脚踩碎。 这一幕落在海堂熏的眼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开。 大声嘶吼道:“你这家伙——!!!” 与此同时,那双形状凶狠的眼睛骤然变红,皮肤也开始涨红。 “?!” 这幅样子众人并不陌生,因为对面就有个参照物在。 眼见海堂熏失去理智,冲向对面时,众人惊呼道:“不好!” “海堂!” 菊丸英二都一脚踩在矮墙上,正准备跃过去时,一个人阻止了他。 乾贞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呼吸急促道:“住手,海堂。” 海堂熏猩红色的眼睛对上那双绿意盎然的眼睛,瞬间平息下来。 他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另一边,切原赤也的膝盖窝也被人捅了一下,切原赤也一个踉跄,柳莲二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和眼镜碎片,边用球拍压着切原赤也低下脑袋,边道:“你做得太过分了,赤也。” 他将眼镜架递给乾贞治,“抱歉,贞治,之后我会让他去道歉的。” 乾贞治伸手接过,无所谓道:“没事。” 见刚刚还硝烟四起的场面被两人安抚下去,大石秀一郎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啊。 并将一脚踩在矮墙上的菊丸英二提溜下来。 分卷阅读328 埴之冢羊给乾贞治处理好额头的伤口,便放他去换眼镜。 她提起医药箱,直接走向身后的观众席,手冢国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医药箱,好让她翻墙进来。 他看着乾贞治带好眼镜走上场,微微蹙眉道:“他有些太勉强自己了。” 埴之冢羊也望向走上场挺拔的背影,“你阻止不了他。” “啊。” 比赛继续,在乾贞治的努力下,青学的防守似乎稳住了,比赛也被拖进抢七。 乾贞治在一次极限补位后,回球稍慢了些,被柳莲二瞄准机会,打向乾贞治因为补位来不及回防的位置。 “7-5。” “gameset,双打一,7-6,立海大胜出。” 比赛最后,海堂熏看着用球拍支撑身体的乾贞治,汗珠成串的从他下颌滴落。 海堂熏站在他身边,指节深深嵌进掌心,刻出鲜红的印记。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不起...乾前辈,是我拖你后腿了。” 为什么他不够强?为什么还是不够? 乾贞治勉强支撑着地板,站起身,他看着只到他下巴的海堂熏,忽然想到很久以前。 啊,当时早川学长也是这样看他的吗? 他像之前早川学长那样抬起手,按住了海堂熏的头顶,他扯了扯干涩得紧绷的嘴角,缓缓开口:“海堂,你要吸收今天的经验,然后抬起头,继续向前走。”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寂静,一道很轻的声音响起,“是!” 和他之前一样的语气,轻又坚定。 乾贞治静静地看着海堂熏,今后他会成为一个足以带领青学的好部长。 正确率是100%。 下场后,埴之冢羊想带乾贞治去医院检查伤口,这家伙在额角添伤后,鼻子也被砸了,虽然没流鼻血,但以免他鼻骨出毛病,埴之冢羊还是决定带他去看看。 乾贞治没有硬撑,老实跟在她身后,海堂熏也想跟着去,但被乾贞治用“观看高质量比赛也是提升实力的一部分”为由拒绝了。 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语气认真地对乾贞治道:“放心去吧,乾,不用担心比赛。” 乾贞治顶着一张鼻青额肿的脸,语气平静道:“我没有担心。” “呵呵。”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一弯,又恢复过往温和的样子,“检查好了就快点回来。” 要是赶不上最后获胜的宣言就太可惜了。 毕竟他们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当然了。”乾贞治理所当然道。 送走乾贞治后,不二周助便持着球拍上场了。 他看着对面的白毛狐狸,笑呵呵道:“又遇上了呢,仁王。” 仁王雅治单手扛着球拍,“这次我绝对不会输。” 不二周助:“抱歉,胜利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他说到做到,从一开始就没留手,攻势源源不断地袭向对面的仁王雅治。 在仁王雅治落于下风时,他却笑道:“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真是厉害啊。” “但是...”他微微一顿,“如果是对上这张脸呢。” 即便强如不二周助,也有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不由一滞。 俨然出现在对面的是,手冢国光。 很快众人便发现,仁王雅治不仅模仿了手冢国光的打法,连手冢领域、零式短球、千锤百炼和才气焕发也能模仿。 在场上的“手冢国光”追平比分时,桃城武等人开始面露难色。 “就算是不二学长对上手冢部长,也不太妙啊,不太妙。” “就算他装得再像,他也不是本人。”一道身影突然从他身边冒了出来。 桃城武扭头一看,吓了一跳,看着整个头都被缠满白色绷带的人,他卡壳了一下,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幻影,但就是莫名其妙地想不起来叫啥,最后只憋出一句:“...埃及人干。” “噗哈哈哈哈哈——!”越前龙马笑得直不起腰,边笑边纠正道:“阿,阿桃学长那叫木乃伊哈哈哈哈。” 桃城武脸一红,当即嚷嚷道:“反正都差不多!” 大石秀一郎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忍俊不禁道:“乾,你这是什么样子?” 乾贞治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被发现真身,试图挽救:“我是从地狱得以生还的神秘的资料战士。” 桃城武也反应过来,选择性遗忘他刚刚出的洋相,连忙道:“你在说什么啊,乾前辈。” 海堂熏也吐槽道:“一眼望去,暴露无遗。” 另一边,手冢国光看着乾贞治,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乾也只是伤了鼻子和额头,有伤到需要缠满整颗脑袋的程度吗? 他看向一同回来的埴之冢羊,将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 埴之冢羊无奈耸肩,“是他非要这么缠上去的。” 说完,她唾弃了一下乾贞治的行为,“医生拿他没办法,只能给他缠上。” 真是浪费医疗资源。 闹剧过后,众人重新把视线放在比赛上。 仁王雅治靠着幻影手冢国光夺回了两局,但随着一颗球猛地从他脸侧飞过时,也意味着手冢领域的破解。 不二周助保持着挥拍的动作,那双锐利的冰蓝色眼睛微弯,“不愧是‘球场的欺诈师’,很厉害呢,确实吓我一跳。” “但是,不行啊。”他笑道,“幻影终究是幻影,你不及手冢的麟凤一毛。” 仁王雅治暗啧了一声,还是没能骗过去。 那家伙真的超难模仿的,就连幸村在和他打过一次后,也不再和他对打了。 之后仁王雅治又幻影成了其他人,虽然挽回些颓势,但依旧无法改变不二周助比分领先的事实。 当最后一颗球落在仁王雅治的赛场上时,球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如火山喷发的轰鸣。 伴随着“gameset,单打一,6-4,青学胜出。” “本次全国大赛到此结束,总比分3-2,青春学园中等部获胜,夺得本次全国大赛冠军!” 青学众人冲进球场,迫不及待地拥抱住场上的不二周助。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欢呼的人群,落在显示屏幕上的数字上,整个人有些恍惚。 他,他们赢了? 这时他的脑门被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他回过神,和那抹熟悉的紫色对上。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道:“大家在喊你。” 手冢国光抬眼看去,正好看到看着他的同伴们,桃城武使劲挥舞手臂:“部长——,学姐——” “快来!” 手冢国光不自觉地抬脚走去。 却 分卷阅读329 在靠近的瞬间,被所有人包围了。 手冢国光:“?” 不等他反应,他的手臂一左一右被托住了。 手冢国光:“??”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一、二、三——!” 手冢国光感觉他的后背被人托举,然后身体一轻,他便被抛向空中。 手冢国光:“???”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广阔的蓝天,洁白的云,以及不远处沸腾的观众席。 他真实的体会到,他们青学赢了!成为日本第一了! 镜片后平静的眸光化成带着温度的清辉,唇角趁他不注意,悄然扬起自然的幅度。 等他回过神,他的双脚已经站在地面上了,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 把手冢国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佯装无事发生。 却不知这一幕,被一个人悄悄录了下来。 乾贞治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又收集到珍贵的数据,你还是太天真了,手冢。 除了乾贞治,其他人也不想放过他。 不二周助笑道:“手冢你也能这么笑呢。” 越前龙马也道:“部长,你要是在部里多笑笑就好了。” 菊丸英二点头附和:“没错没错!” 手冢国光:“......” 大概是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尴尬很久,没多久,颁奖仪式便开始了。 手冢国光上前一步,在漫天彩带中,他郑重地从主办方手里接过象征着冠军的旗帜。 旗帜上的金色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握着旗帜,坚实的触感,是他们过往所有努力的凝结。 他转过身,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洋溢的笑容,这时,一阵风吹来,旗帜“哗”的一声完全展开,如同一只巨鹰向众人展示历经风雨后终于丰满的羽翼。 旗帜掠过手冢国光挺直的背影,那一刻,他不像是背负旗帜,更像是旗帜的本身,指引人前行。 旗帜很沉,但手冢国光相信青学的未来会更长。 他走向众人,无比认真道:“谢谢你们,大家。” ----------------------- 作者有话说:万岁!万岁!终于写完了! 终于不用再写青学和立海大的比赛了(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腻,反正我是已经写腻了) 解放啦,呀哈! 第151章赛后 烤肉店。 菊丸英二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现在,学校对抗之吃烤肉大战即将开幕!实况解说有我菊丸英二和...” 一旁的忍足侑士默契接话:“我忍足侑士为大家播报。” 两人对面排开六张桌子,每桌六人,分别坐着不同样式校服的少年,气氛热烈。 事态是会演变成这样,起因并不复杂:大赛结束后,青学的众人打算去吃烤肉庆祝一下,却在烤肉店门口遇到同样来吃烤肉的立海大,老板又将他们安排同一层的隔壁桌。 不知消息是如何传了出去,传到其他学校的耳朵里,变成“青学和立海大在一起吃烤肉”。 于是,不约而同地汇合于此。 先是四天宝寺和六角中,后又来了比嘉中,最后连迹部大爷也带着冰帝造访这里。 一群热血少年聚在一起,单吃烤肉过于单调,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提议比赛。 这群人前不久还是竞争对手,比赛的激情还未消散,自然没有不同意的。 但因为每校来的人数参差不齐,最后商量出每校只派出六人比赛。 其余人则充当观众,坐在他们对面边吃边观战。 相较于对面的热火朝天,观众席这边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因为幸村精市笑吟吟地坐在人群中间。 众人对这位神之子只闻其名,见过其面,但不曾深交,故有些拘束。 一时间,只能听到烤肉滋啦作响,筷子和杯子轻碰碗碟的声音。 打破沉默的是埴之冢羊。 她望向幸村精市:“你不参加吗?” 幸村精市慢悠悠地用夹子翻动烤盘上的肉,“他们不让我参加,说是我大病初愈,还是多注意些好。” 埴之冢羊不解:“注意什么?” 他的病已经痊愈好几个月了,现在还需要注意什么? 幸村精市耸了下肩:“谁知道呢~” “他们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紧张过头。”他笑着道,“不过,比起参赛,我觉得当观众更有意思^^,就无所谓了。” 有埴之冢羊起头,周围渐渐活络起来,交谈声断断续续响起。 直到埴之冢羊听见“一个小时内吃得最多的队伍获胜”的规则时,她面色微凝。 只能认命地站起身。 得给这群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网球笨蛋善后才行。 她转头询问他们网球部是谁负责经费管理。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回答得非常的干脆:“是柳。” 四天宝寺的金色小春主动举起右手:“是我呦~” 冰帝的凤长太郎乖巧道:“是忍足前辈。” 六角中的木更津道:“虎次郎。” 至于比嘉中,没人坐在观众席,无从得知。 正在解说的忍足侑士的肩膀被人点了点,他回头,发现是凤长太郎。 凤长太郎凑到他耳边低语:“忍足前辈,有人找你。” “谁?” 凤长太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埴之冢羊和金色小春,忍足侑士没多问,把秒表交给菊丸英二,并丢下一句话:“这里先交给你。” 菊丸英二爽快地点头:“好哦。”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边,正在参赛的柳莲二被柳生比吕士换下场,佐伯也被木更津暂时替代了。 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也被海堂薰叫来了。 埴之冢羊先跟他们商量好费用的处理方式,其实也就是aa制。 其他人没有意见,除了木手永四郎。 他厚颜无耻地表示他们的经费都在教练手上,而且他们的教练早就带队伍返回九州。 其他人:“......” 真亏你们能心安理得地坐下来吃。 然后他们看向埴之冢羊,想看她怎么处理。 埴之冢羊眉头轻蹙,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木手永四郎的心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比赛时她在铁网上留下的坑。 最后埴之冢羊开口了,她没有多说,只要来早乙女的电话。 然后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三言两语就搞定早乙女,并在电话末尾报出青学网球部的收款账户。 两三分钟后,手机便收到早乙女发来的付款证明。 埴之冢羊唤来海堂薰,拜托他去附近的便利店取钱。 一旁的木手永四郎都看傻眼了,当 分卷阅读330 即求埴之冢羊帮他们讨要回程的路费。 埴之冢羊脸带微笑,轻声道这是他们的事,她一个外人不适合参与进去云云。 说罢,不再理会僵化在原地的木手永四郎,带着其他人去找老板协商,顺利拿到团体折扣并完成付款。 众人脸色各异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心中默默地划过一个念头,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在网球部当经理,感觉各种意义上都挺浪费的。 了却一桩心事的埴之冢羊回到座位上,悄悄松了口气,终于能安心吃饭看比赛了。 其实几人才离开不到七分钟,比赛也才刚刚进行到第一阶段。 参赛的人比得热火朝天,筷子化作残影,一盘接一盘,而场外观看的人也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幸村精市,饶有兴致地点评每个学校。 看到冰帝桦地和比嘉中田仁志慧的暴风吸入,幸村精市微微蹙眉,嫌弃道:“这个吃法有些难看呢。” 自谓是个绅士的柳生比吕士深以为然:“连肉的滋味都没尝出来,完全是为了赢而吃,太不尊重食物了。” 最先吃完十盘的是比嘉中和冰帝,其次是立海大。 因为有大胃王丸井文太和真田弦一郎在,立海大的进度并不输给前面两所学校。 随着乾式综合果汁端上场,柳莲二瞬间睁开眼,瞳孔地震,这个是... 切原赤也毫无防备,大大咧咧道:“哦哦哦,来得正好,正好我渴了,这杯我来喝!” 柳莲二还没来得及阻止,切原赤也就脱落了。 被称为立海大“唯一的良心”的胡狼桑原还在为切原赤也的离开伤感时,他们的部长在对面,笑着点评道:“赤也还是太心急了。” 青学的大胃王并不比立海大少,但因为有大石秀一郎这个被手冢国光誉为“烤肉奉行”的人在,进度被严重拖累了。 大石秀一郎对着越前龙马和桃城武大喊:“喂!你们两个!肉烤的时间太短了!肉汁都还没出来!你们两个小子太嚣张了!” 桃城武嚷嚷:“等一下,不要妨碍我们啊,奉行!” 但奉行对这点抗议置若罔闻,冲不二周助道:“不二!要辣的话就用苦椒酱!这才能最大限度放大肉汁的美味!” 就连手冢国光也逃不过烤肉奉行的斥责,“手冢!牛身肉再烤一会儿香味才会倍增!” 手冢国光:“...是...似乎是这样...” 看得幸村精市都愣了一下,他略微迟疑地看向埴之冢羊,“大石君...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埴之冢羊啃着河村隆给她烤的玉米,抽空回复他:“别看他平日里脾气温和,其实是个热血少年,尤其是在特定的事上。” “...这样啊。” 不过之后烤肉奉行再也无法继续掌控烤盘。 因为比嘉中往他的蘸料碟里倒死亡辣椒酱,被迫下线。 众人面对脱落的大石秀一郎毫无担忧之色,桃城武连忙夹起烤盘上被烤肉奉行要求“烤至两面焦黄”的牛胸肉,“总之碍事的消失了,让我们乘胜追击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说得也是。” “嗯。” 少了大石秀一郎,青学很快追上领先的队伍。 相较于其他接连不断丧失战斗力的学校,青学在拥有不二周助这样的乾汁爱好者,还是丧失了名为“乾贞治”的战斗力。 至于他为什么脱落,埴之冢羊也不知道,当时她正在烤棉花糖,听到乾贞治的惨叫声,刚抬起头,就被河村隆和海堂薰遮挡住视线。 看到这两人一脸紧张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埴之冢羊也就没有深究,继续给烤盘上的棉花糖翻面,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烤棉花糖味道真不错~ 外皮脆脆的,内心又十分柔软,深得她心。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i???????é?n???0??????????????则?为????寨?佔?点 比赛进展到后半段,脱落的人都在店门口堆成了山,除了青学大部分战斗力依旧尚存,还有立海大。 而负责消耗乾汁的人是柳莲二。 他不仅面色平静地喝下去,还精准猜出乾贞治用了哪些材料。 众人十分惊讶,柳莲二给出的原因是“贞治从前就喜欢捣鼓这些,当时他就喝过不少。” 众人:“......” 这是喝免疫了吗?是真爱了吧? 青学暗暗想:原来乾喜欢做乾汁是从小开始的?还迫害身边的人这点也是... 但可惜的是,当事人还倒在门口,错过了柳莲二的这番话。 然而这场烤肉大赛并没有进行下去,因为迹部景吾无意中将秘制乾汁当酱料,将沾满乾汁的肉夹到烤肉盘上。 在肉触碰到铁网的瞬间,浓烟四起,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在这片空间弥漫开。 手冢国光眼疾手快地打开窗户通风。 这时,一个人影掠过,抄起夹子,果断将那冒着黑烟的肉朝着窗户外掷了出去。 众人逃跑的动作一顿,那个英雄正是埴之冢羊。 那一瞬间,他们仿佛看到她身后的光。 没了冒烟源头,众人依旧没有继续待在室内,原因是那股刺鼻的味道还没消散。 在老板的热心帮助下,他们把烤肉聚会转移到室外,在外面架起烧烤架。 比赛也中断了,但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兴致,依旧度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夜晚。 第二天。 埴之冢羊看着日常来找她学德语的手冢国光,脑袋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她道:“昨天你们才比完赛。” 手冢国光抱着书本,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她为什么说这话,但还是点头,“嗯。” 埴之冢羊站在门口没动,嘴上问道:“你不休息吗?” 手冢国光答:“我在休息。” 埴之冢羊放弃和他讨论此休息非彼休息的话题,松开门把手,后退几步让他进屋。 手冢国光熟门熟路地进门,在玄关处脱鞋,穿上他专属的室内拖鞋,走向后花园的那间和室。 埴之冢羊则先回楼上的书房拿书。 两人隔着一张矮桌相对而坐,连接连廊的纸门被完全推开,晨间的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一个小角到覆盖大半间屋子。 清风带着后花园的青草香长驱直入,悬挂在连廊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丝毫影响不到专注学习的两人。 午时十二点,钟声响起,两人才停下动作。 埴之冢羊放下手中的笔,向后仰了仰,白皙的脖颈沐浴在阳光里。 她看了看对面正在收拾书本的手冢国光,问他下午有什么安排。 手冢国光:“打算自主练习。” 他口中的自主练习指的当然是网球。 “你呢?”他反问。 埴之冢羊看着墙上的吊钟,沉思片刻后答道:“去医院图书馆吧,该还之前借的书了。” 分卷阅读331 手冢国光记得她跟他提过司机叔叔这几天请假了来着,于是主动道:“我送你过去吧?” 埴之冢羊轻轻摇晃的脚丫子一停,她眨了下眼睛,“可以吗?”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埴之冢羊:“那就拜托喽。”语气十分轻快。 午饭过后,手冢国光准时出现在埴之冢羊家。 两人经过一处公园时,意外遇到了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都参加了一项比赛,一个名叫“我的独角仙是最强的杯”。 那两人热情地为他们介绍他们的参赛搭档。 迹部大爷的搭档名叫“撒旦之王”,而真田弦一郎的搭档是他侄子送给他的,被他取名为“风林火山”。 手冢国光&埴之冢羊:“......” 是沾满它们主人强烈风格的名字。 但令埴之冢羊惊讶的是,这比赛居然还分地区预选赛、都大赛、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 现在两人已经过五关斩六将,闯进关东大赛,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的撒旦之王(风林火山)会夺得全国冠军。 埴之冢羊两人没什么好说,只能祝他们成功,便离开了。 路上手冢国光跟她说白石也参加这场比赛。 埴之冢羊:“?” 这比赛很热门吗?这么多熟人参加? 她问:“他的搭档叫什么?” 手冢国光想了想,“好像是叫‘加百列’。” 埴之冢羊:“......” “希望他们决赛时会遇上,我还挺好奇大天使长和恶魔哪个能获胜。” “你想看吗?”手冢国光问,“全国大赛就在八月底,在东京体育馆举办。” 埴之冢羊愣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这比赛或许比她预想的还有正式。 埴之冢羊如实道:“没有很想看。” “你只想知道结果吗?” “...嗯。” “等结果出来了,我再跟你说。” “好耶。” 聊着聊着两人抵达医院。 在手冢国光帮埴之冢羊找书时,两人再次遇到熟人,不过这个熟人手冢国光只见过照片,是埴之冢羊的表姐,樫野雅。 一头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没有一丝敢僭越。 樫野雅先和埴之冢羊交谈了几句,便道樫野真有东西要给她,让她跟着村冈去取。 直到埴之冢羊和村冈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樫野雅才转头看向手冢国光。 那双颜色极深的棕色瞳孔淡淡扫过他,目光就像手术刀一样直直切入他眼底,她启唇:“你喜欢小羊吗?”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极其平静。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中,咚的一声。 手冢国光的耳根有些发麻,热意轰然蹿了上来。 他还不至于天真到樫野雅说的是朋友间的喜欢。 此时的图书馆安静得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和窗外风吹过梧桐树的沙沙声。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图书馆的木制地板上缓缓移动,樫野雅站在少年跟前,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在一片寂静声中,“是的。”一道低而笃定的声音响起。 但樫野雅并挥芯痛耸帐郑她声音平稳道:“我听小羊说你明年就会出国,而小羊明年也要去萨因读书。” 手冢国光怔了一瞬,他惊讶的是后半句,他没听小羊说过。 “...她要去萨因读书?” 樫野雅微微诧异:“你不知道吗?上个月她就收到了萨因的录取通知书了。” ...上个月?手冢国光恍然想起,关东大赛决赛前她说要暂时保密的事,原来是这事吗? 樫野雅漫不经心地掠过这个话题,“不过,这不是不重点。” 手冢国光这才从思绪里抽出身。 樫野雅走到身后的椅子坐下,她的脊背挺直,气势十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直线,微微抬起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如镜面:“小羊跟我提过,你以职业网球选手为目标,未来,你们注定会走向不同的方向,小羊的学业不轻松,而你的职业训练和比赛也将占满生活。” “距离,时间,各自成长的重心......这些都会慢慢改变两个人相处的节奏。”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觉得你们现在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推敲,更何况你们不过是青梅竹马,你们的感情会慢慢变淡,与其那样不如你们现在就分开,好歹还能留住‘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的温度,而不是变成相见后勉强微笑的陌生人。” 手冢国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地面上摇曳的梧桐树影,像是在思考她话里那些尚未发生的,却似乎已经被预见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目光不闪不避,稳稳地迎上樫野雅的注视,他微微抿了下唇,下颌的线条收紧,随即他用一种平稳、却不失力量的声音开口: “或许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未来注定会分开。” “但是——”他一字一句道,“在分开前,我想陪她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虽然这话或许有些自负,但我想,在小羊的眼里,我是特别的存在。” “这个位置,我不想让给任何人。”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樫野雅唇角微微勾起,“你就这么肯定你口中的‘那份特殊’,未来不会被其他人抢走吗?毕竟决定的人是小羊,可不是你说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 手冢国光喉结轻动,声音有些微涩,却仍坚定道:“那也是她选择的人,我相信她的眼光,对方肯定是个很好的人。” 樫野雅轻轻“哼”了一声,“说得倒是漂亮,未来你能不能做到还说不定呢。” 说完,她不等手冢国光开口,直接驱使他,“小羊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你去停车场看看。” 语气过于强硬,手冢国光也只能将手上的书放在樫野雅的旁边,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可他在停车场只见到村冈。 手冢国光:“?” 羊呢? 另一边樫野雅在手冢国光走后,起身走到两米外的一个书架旁,探头望着坐在书架后的人道:“人走咯。” 埴之冢羊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她面露些许无奈:“雅雅姐,你不要太欺负他。” 樫野雅眉梢轻挑,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耳朵,意味深长道:“我这是为了谁?” 埴之冢羊没有回答,只站起身,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 樫野雅问她:“什么时候在这的?” 要不是她注意到她露出的卷发,她才不会这么快放过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没有隐瞒:“一开始就在了。” “你就这么丢下我的未婚夫 分卷阅读332 ?” “姐夫不会怪我的。” 樫野雅险些被她气笑,抬指轻戳她的眉心。 埴之冢羊没有反抗,任戳,甚至还配合她向后仰了仰。 直到樫野雅满意地收回手,她看着埴之冢羊:“现在你知道你小伙伴的感情,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埴之冢羊却道:“什么也不打算做。” 嗯? 这让樫野雅微怔,“什么都不做?” 埴之冢羊点头。 “为什么?” “即便我也喜欢他,但在我心里,学业是最重要的,这点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他也有他想做的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我和他的感情,顺其自然就好。” 樫野雅又问:“如果他被其他人抢走,你就不可惜吗?”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语气认真:“那只能说明我和他不合适。” 樫野雅听后也没有太惊讶,她这表妹从小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笑道:“行吧,反正你们现在年龄还小,不着急,说不定你未来会遇到更好的男人呢。”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埴之冢羊:“谢谢你为我操心,雅雅姐。” “不计较我欺负你的小伙伴了?” “我本来就没计较。” “不计较的话,你会故意让我注意到你在偷听吗?” “这又不代表我生气了。” ...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默契地转移话题。 埴之冢羊并没有在图书馆多待,告别樫野雅和村冈,带着借来的书,以及一袋甜食离开。 甜食是樫野真前段时间假期回国时特意给她带的巧克力和各种零食,但因为她前段时间都在为网球部忙碌,樫野真便把东西托给樫野雅。 本来樫野雅打算今晚去 趟埴之冢家,现在恰好在图书馆遇上,便用这个做借口支开埴之冢羊,虽然没有成功就是了。 回家的路上,埴之冢羊询问手冢国光他都和雅雅姐聊些什么。 手冢国光的后背一僵,语气略微生硬道:“说你明年要去萨因读书的事。” 又送上祝福:“恭喜你。” 埴之冢羊戳了戳他的后背,试探他:“你生气了?”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地否认:“没有。” 埴之冢羊道出原因:“原本打算等全国大赛结束后再跟你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雅雅姐说了出来,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手冢国光道,“你不说,也是为了不让我分心。” “不过,这个消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确实有些不舒服。”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这话不太想是一向内敛的他会说的。 她小心询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点?” “我没有生气。”手冢国光再次强调,“这是好事,只是有些遗憾,这么迟才恭喜你。” 埴之冢羊垂眸,轻笑一声,不愧是他。 清风吹了过来,轻轻掀起她额前的发丝,她道:“谢谢你,小光。” 手冢国光的脚一顿,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听错。 他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 埴之冢羊微微仰起头,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有躲,反倒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我已经朝着我的梦想前进了一大步,小光,全国大赛已经结束,冠军也拿到手了,你该做的事已经都完成了,以后,即便是u17,我希望你能照着自己的想法前进。” 前方的手冢国光握住车把的手微微一紧,肩头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风,飞向远处。 他低声回应:“...嗯。” 身后又传来埴之冢羊充满笑意的声音,“不然,我们之间的约定,可就要是我先赢了。”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手冢国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会轻易认输的。” ... 午后的阳光,不炽烈,却足够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谈话声渐渐融进清风中。 ----------------------- 作者有话说:烤肉那回,这一群人好像花了157万日元,折合一下人民币大概七八万,漫画最后是榊教练付的款。 在u17前还有几章日常 怎么最近看得人少了不少 第152章暑期日常 这日,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一同整理书架。 准确来说,负责整理分类的人是埴之冢羊,手冢国光则站在梯子下,怀里抱着一摞的书,逐一将书递给她。 屋里的窗户大敞,明亮的阳光穿透飞舞的粉尘,照在屋里忙碌的身影上。 两人一边整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手冢国光边将一本墨绿色硬皮书递上去,边告诉埴之冢羊:“是加百列拿到冠军。” 埴之冢羊稳坐在梯子上接书,两三秒后才想起一周前的约定,当即道:“那个独角仙最强杯?” “嗯。” 手冢国光又道,“真田的‘风林火山’输给了迹部的‘撒旦之王’,但在决赛的时候,他输给了白石的‘加百列’。” 埴之冢羊笑了,调侃道:“看来终究邪不胜正。” 手冢国光也忍不住笑了,还道:“白石他打算明年继续带加百列征战沙场。” 埴之冢羊看了眼书名,随手将它塞进下面一格的书架上,随口道:“这他办不到吧。” 对独角仙并不了解的手冢国光:“?” “为什么这么说?” 埴之冢羊是这样回答他的:“独角仙的寿命不长,成虫的寿命也就1到4个月,基本上冬天前就会死掉。” 手冢国光回想起每天发消息给他的白石藏之介,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加百列好可爱”“加百列好美”“我和加百列要一直在一起”... 他沉默了。 这时耳边响起充满笑意的声音,“你不告诉他吗?你们可是好朋友耶。” 手冢国光抬起眼,对上双充满戏谑的紫罗兰色眼睛,他有些无奈道:“还是算了,我不想每天接到他痛哭流涕的电话。” 现在他都能每天收到他向加百列表达爱意的短信,难以想象他要是知道加百列时日不多,他会怎么骚扰他。 手冢国光继续递书,“他终有一天会知道的。”不需要他特意告诉他。 埴之冢羊接过,并逐一塞进书架,“感觉他到时候会给天使长办个丧礼。” 手冢国光赞同,“是他会做的事。” 埴之冢羊看着整理好的书架,满意地拍了拍手,开心道:“好了。” 手冢国光向她抬起手。 埴之冢羊搭着他的手,从梯子上一翻而下,轻松落地后,反手拉着他去楼下吃冰饮。 正在楼下看电视 分卷阅读333 的樫野周见到两人,“整理好了?” “嗯。”埴之冢羊经过客厅,径直走向厨房的冰箱,打开冷藏门,先给自己拿了一个酸奶口味的冰淇淋,又拿出一个抹茶味。 她扭头看向正在指使手冢国光给他拿零食的舅舅,“舅舅,你想吃哪个口味的冰淇淋?” 沙发上的樫野周接过装有仙贝的竹编笸箩,他先向手冢国光投以赞赏的眼神后,后回答:“橙子味的。” 埴之冢羊抱着三盒冰淇淋走了过来,手冢国光伸手接过橙子味和抹茶味,并将橙子味的递给樫野周。 埴之冢羊在沙发上坐下,随意瞥了眼电视,便收回目光,边开盖子边问樫野周:“舅舅,你在看什么?” 樫野周挖了一勺冰淇淋道:“是个新闻,说是一个人伪装成富豪,邀请不少有名人士在豪华游轮上游玩,然后通过组织网球表演赛,通过暗箱操作骗取赌金,现在这个人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 手冢国光拿冰淇淋的手一顿,抬头,“网球表演赛?” 樫野周含着勺子,点点头道:“他会邀请一些小有名气的网球选手上船,和他自己组织的球队比赛,他会在游轮上开设赌局,让人押注,然后通过威逼利诱让那些网球选手故意输球,从中赚取大量的赌金。” “而且这些网球选手还都是些未成年,这人还挺精,小孩才好骗啊。”樫野周唏嘘了一番,又道,“幸好没有邀请你们。” 埴之冢羊插了一嘴:“邀请了哦。” 嗯?! 另外两人立马转头看向她。 手 冢国光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他邀请了我们?” “昂。”埴之冢羊用冰淇淋勺子点了点电视机里正好出现的犯罪人头像,“樱吹雪彦吕,一个自称富豪的中年男人,说听闻青学队员们的网球技术相当精湛,想邀请全体成员前往他的私人豪华游轮上做客。” 她继续道:“我稍微调查了下,发现他是个冒牌货就报警了。” 手冢国光紧绷的肩膀稍松,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就是五天前呀,我跟你说过。” 手冢国光的脑海回想五天前的事,当时她说有人诈骗到网球部头上,她转头就报警了。 当时他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累得几乎没力气说话,只模糊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诈骗犯真是有眼无珠,居然碰上他家小医生。 埴之冢羊继续说:“龙崎教练把邀请函给了我,我顺手一查就报警,然后就把这事忘记了。” 她瞅了眼电视,“警方出警的速度还挺快的嘛。” “噗哈哈哈哈——!!!”一旁的樫野周已经笑得狂锤沙发,“这算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个什么雪要是知道报警的人是你,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他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 吃完冰淇淋,两人便去了和室。 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看比赛录像带。 和室里,只有书页翻动声音,与笔尖在纸页滑动的沙沙声,混着连廊上风铃的叮当声。 突然,手冢国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暂停录像,掏出一看。 是乾发来的。 消息很简单,只是一张图片。 水面清澈可见底,而悬停在水中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鱼,似乎在隔着屏幕等人去钓一样。 手冢国光的目光在鱼窝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啪啪地给乾贞治发了条消息,他回复的消息也很简单,只有短短两个字,【地址】。 对面约莫也在等他,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回信。 看到回信后,手冢国光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几秒后他重新睁眼,果断合上手机,连消息都没回。 而站在水潭前的乾贞治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自言自语道:“果然不行吗?” 不愧是手冢,这都不上钩。 他转头,对身后在抓蝉的柳莲二道:“莲二,你的计划要失败了。” 这地方还是莲二带他来的。 柳莲二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蝉放进跨在腰间的昆虫盒里,“那就没办法了。” 其实,他们两人不过想借这图跟手冢国光交换一些有关埴之冢羊的消息,显然对方并不乐意和他们交换。 是他们的筹码不够吗? 这时,他的手机动了一下,乾贞治边打开消息,边道:“手冢发消息来了。” 柳莲二:“他同意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f?u???ē?n?2????????????????则?为?屾?寨?佔?点 乾贞治却迟迟没有回应,柳莲二转头看去,发现乾贞治僵在原地,面色有些发白,一脸惊恐的样子,于是问道:“怎么了,贞治?” “不。”乾贞治低头编辑消息,随即道,“我把地址给手冢了。” “???”这直接给柳莲二整不会了。 不是说好要用这个地址套消息的吗,转眼你就叛变了? 乾贞治没有多解释,只闷头收集他的素材。 另一边,埴之冢羊看到乾贞治发来的消息,边把手机递给手冢国光,边道:“搞定。” 手冢国光:“?” 他接过手机,乾贞治确实发来一个地址,他又返回他的信息箱,找到小羊发出的消息,消息也很简单,就是有些没头没脑。 手冢国光看着屏幕上的黑字,照念道:“旧校舍三楼第六个房间第一排第一个储物柜?” 他疑惑道:“这里面是放了什么吗?” 旧校舍也就是现在学校的仓库,他们网球部的仓库也在旧校舍里,而且还是在三楼的第五个房间,他记得隔壁第六间好像闲置着。 “放了哦。”埴之冢羊微微一笑,“乾放的。” “我无意中发现的。”她悠悠地翻了一页书,“至于放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应该是乾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乾贞治他可是特意给储物柜换了一把全新的锁。 “当时我还想着,未来如果有机会就可以用这个把柄威胁一下他。”她语气略微感慨道,“没想到这个机会我一等就是两年。” 再不用一下,这个把柄就要过期了。 手冢国光:“......” 内心默默怜悯了一下乾贞治,还是太大意了。 埴之冢羊话锋一转,笑道:“不过,他这么快就投降是我没想到的,看来里面确实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机会试探一下。” 她又问:“现在地址到手了,你要去吗?” 手冢国光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去。” “你想什么时候去?” “等下就去。” “看来你是真的被迷得走不动道了。” “嗯。” 手冢国光发现鱼窝距离他们并不算远,于是邀请埴之冢羊和他一起去。 埴之冢羊想了想,便同意了。 反正就是换个地方看书而已。 分卷阅读334 等两人到了地方后,发现柳莲二也在,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一时觉得有些新奇。 埴之冢羊好奇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乾贞治见她表情一如既往,瞬间安心了。 “比赛结束后。”他道,“我和教授有个新的研究项目,现在我们在收集原材料。” “是什么?” “是姜汁汽水。” 姜汁汽水是以生姜为主要原料的非酒精碳酸饮料,是结合了姜的辛辣和汽水的清爽口感,味道其实还挺不错的。 可既然是乾式出品,就绝不会是普通的姜汁汽水。 手冢国光看了眼乾贞治提在手里的草根,又看了眼柳莲二腰间的昆虫盒,发现比起不知名草根,他好像更难以接受后者。 他将目光投向昆虫盒,问道:“这个也是原材料?” 好在乾贞治否认了,“这是莲二的爱好。” 手冢国光无声地松了口气。 挺好的,不用吃虫子。 短短一个小时,手冢国光的鱼箱就装得满满当当。 他叫住在溪里踩水玩的小羊,对于她故意吓唬鱼四处逃窜的幼稚行为不予任何评价,还在她上岸时,给她递毛巾。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打算打道回府,虽然时间有些短暂,但手冢国光钓得心满意足,埴之冢羊也玩得挺开心的。 手冢国光也不是个会私藏的人,大方地将新发现的钓鱼地点分享给了他的钓友,迹部景吾。 隔天,手冢国光就收到迹部景吾的自拍照,照片里,除了依旧华丽的迹部大爷,还有他的脚边堆满鱼的鱼箱,看得出迹部大爷十分满意。 为表感谢,他邀请青学网球部去他的水上乐园玩。 和他们一起玩耍的还有冰帝一众。 “呀呼——!!!”菊丸英二换好泳裤,迫不及待地跳进泳池,水花四溅。 被水兜头的大石秀一郎:“喂!英二!” 菊丸英二从水底钻了出来,“嘿嘿!好凉快啊!” “大石!我们来比一场吧!” “求之不得!” 桃城武则兴冲冲地拉着越前龙马去体验滑水道,越前龙马看着那个高达二十米的滑水道,一脸抗拒,但还是被桃城武强拉着往那边走。 两人登顶后,还意外偶遇了乾贞治和海堂薰,桃城武当即提议来场比赛,对方欣然答应。 在他们下方的水池边,手冢国光正在低头调整游泳专用的近视镜。 这时,一个微凉,又坚实的触感抵着他的脑门,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叫羊姐,不然把你的脑袋打开花。” 手冢国光微微抬起头,闭上眼,“开吧。” 叫是不可能叫的。 埴之冢羊的眼睛微眯,“宁死不屈?” 手指一动,果断按下扳机,滋了手冢国光一脸水。 埴之冢羊轻哼一声,这就是和她作对的下场。 然后举着水枪,扬长而去,最后跑去饮食区吃西瓜去了。 手冢国光顶着湿漉漉的脸,摘掉脸上的眼镜,结果被身后玩闹的向日岳人撞了一下,眼镜不甚脱手了。 “扑通。”“扑通。” 接连两道清脆的落水声,一个是手冢国光的眼镜,另一个则是忍足侑士的眼镜。 至于忍足侑士的眼镜为什么会被掉进水里,只能说向日岳人夺人眼镜,手还没拿稳。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始作俑者。 直接把向日岳人看心虚了,连忙表示他现在就去找。 他下水打捞,但一无所获。 两人的眼镜去哪了呢?真相是,他们附近是滑水道出口,眼镜被滑水一冲,早就被冲出几米开外。 另一边,海堂薰和乾贞治,刚冲出滑水道,一个不察,乾贞治脸上的眼镜被甩飞出去。 海堂薰当即说要去帮他找。 乾贞治还没来得及阻止,海堂薰已经游走了。 他游着游着,然后发现前面有个人阻挡他的去路,是不二前辈。 不二周助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在海堂薰疑惑的目光下,他开口了:“年轻人,你掉落的,可是这副手冢眼镜?” 他的右手从身后伸了出来,掌心躺着一副细边框眼镜。 海堂薰摇头,诚实道:“不,我找的是乾前辈的。” 不二周助的左手也探了出来,掌心依旧躺着一副圆形边框眼镜,“还是这副忍足眼镜?” 海堂薰再次道:“不是,我找的是乾前辈的。” “这样啊——”不二周助拖长尾音,然后在海堂薰期待的目光中,河神·不二周助将手里的两副眼镜重新丢回水里,“那它们就没什么用了。” “?!!!!” 居然就这么丢了! 海堂薰急忙喊道:“等,等一下!” 最后那两副眼镜还是被海堂薰救了回来,在他将眼镜归还给手冢国光和忍足侑士时,意外在手冢国光那拿到乾眼镜。 可喜可贺。 第153章邀请赛 九月开学季,青学网球部收到了一份邀请函,不是来自日本网协,而是来自国际网协。 国际网协打算在英国温布尔顿举办国际少年网球邀请赛,召集了世界各国的初中生网球选手进行比赛。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埴之冢羊便明白了,这个大会名为邀请赛,实则为资格考察赛。 u17世界杯举办了几十年,一直都是高中生的专场。 这个时候,国际网协突然想让初中生参加u17,并不是想改就能改的。他们得说服成员国和赞助商,单单只靠扯大旗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们直接举办了这次国际大会。 不过这些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怕他们知道后用力过猛或者紧张过度,导致发挥失常。 有时候无知,反倒是件好事。 两人的用心良苦,众人一概不知,都沉浸在去国外参加比赛的兴奋中。 一下飞机,众人便迫不及待地乘坐巴士去参观温布尔顿的中央球场。 温布尔顿的中央球场是温网的举办地,在这片草地上曾诞生了无数传说,也被称为“网球圣地”。 “好棒!”“好帅!” 菊丸英二和桃城武两人两眼放光地看着墨绿色草地。 “喂!你们两个!别往上爬!真失礼!”大石秀一郎眼看着这两人就要翻过矮墙往里爬,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们的后衣领,“真是的,我们可是代表日本来的,都给我注意一点啊!” “对不起~” 两人偃旗息鼓,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老实挨训。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有大石在真是太好了。” “啊。”乾贞治点头,“不过,我也挺理解他们的,能在这个只有职业选手才能踏入的地方打球,确实是件让 分卷阅读335 人兴奋的事。” 河村隆也道:“我的手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想现在就上去打一场。”说这话的人是越前龙马。 网?阯?f?a?b?u?y?e????????w?e?n????????5?????o?m 越前龙马看到其他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不满道:“难道你们不想吗?” 不二周助:“当然还是想的。” 大石秀一郎心惊胆战地叮嘱他:“越前,你千万不能偷偷跑来打球。” “我才不会!”越前龙马忍不住道,“大石学长,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怎样的人...”大石秀一郎顿时语塞,然后如实回答:“一个为所欲为的后辈。” 桃城武插话道:“一个嚣张的后辈。” “你们!” “好了!”龙崎教练打断他们,无奈道,“后天就比赛了,我们不是来吵架了,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啊。” “是~” 龙崎教练喊道:“该去集训基地了。” 其他人当即抬起腿转身离开,埴之冢羊跟在队伍后,走前,看了眼还在看球场的手冢国光,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 唇边溢出半声笑,看来兴奋的人这里还有一个。 手冢国光恍惚间,感觉到他的腰间被人戳了一下。 下意识伸手一捉。 目光对上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再不走,大家就要发现你被球场迷得走不动路了。” 手冢国光略微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快步跟上的队伍。 众人依旧沉醉在即将代表日本参赛的喜悦中,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部长险些掉队的事。 青学众人还在出口处碰上了同为日本代表队的冰帝、四天宝寺和立海大。 国际网协邀请的对象是各国的全国四强。 四方人马经过一番友好又充满硝烟味的寒暄,一到集训基地便火急火燎地开始打比赛。 教练组看得满脸无奈。 迹部景吾掏出网球拍,走向一旁的手冢国光,“喂,手冢...”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呵声打断:“手冢——!” 只见真田弦一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迹部景吾不爽地“啧”了一声,“喂,真田,是我先来的。” “哈?”真田弦一郎严声,“比赛是不分先来后到的!” 不远处的白石藏之介见状忍不住道:“要不我也去?”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n?2?????????????o???则?为????寨?站?点 财前光本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结果他真的朝那边走去。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青学的那个小矮子和笑面虎也加入战局。 余光无意中瞥见一个跃跃欲试的红毛身影,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后衣领,“金太郎,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参与进去了。” 远山金太郎不解地转头,“为什么?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况且,多好的机会啊!可以挑战boss啊!” 财前光:你看看那伙人,你抢得过谁? 在众人还在争执时,正主却被人捷足先登。 幸村精市绕过他们,直接对手冢国光道:“手冢,来一场?” 手冢国光颔首:“来。” 两人无视周围的人,径直走到一块球场。 其他人:...可恶! 不讲武德的家伙! 除了远山金太郎,他转头就对越前龙马道:“超前!来决一胜负!” 越前龙马:“来就来。” 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时,埴之冢羊在集训基地漫无目的地瞎晃悠。 她站在基地的外墙前,昂头看着这个才将将两米的围栏,陷入沉思。 这个集训基地表面上安保很严谨,大门设有门禁,人员进出入需要出入证。 实则非常随便,她在这里转悠了很久,监控摄像头也没几个。 更别提,到现在为止她一个安保人员都没碰上,当然,这要排除那个检查出入证的安保人员。 除了安保过于松弛,其他倒也没什么问题,设施很完备。 这里的负责人是觉得没有防守的必要吗? 八成是觉得没人会傻到袭击各国代表队,还都是初中生。 巡视完基地,埴之冢羊便转身回日本的训练场地。 回去后,她将这个发现告诉众人,然后提醒他们多注意安全,夜晚必须结伴行事。 青学众人对这一规定早已熟悉,并不排斥。 桃城武当即勾住越前龙马的肩膀,笑嘻嘻地表示他今后就跟他混了。 越前龙马:“......” 埴之冢羊和教练们并未在训练基地久待。 因为基地住宿有限,所以他们这些非参赛人员只能在集训基地外的酒店入住,基地规定,他们晚上七点前必须离开。 夜里八点,路灯亮起,球场空了不少,可依旧有人在练习。 埴之冢羊叮嘱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其他队伍自然也听到了。 日吉若见宍户学长和凤长太郎打算去健身房训练,便放弃独自训练的想法,快步跟上两人。 有人听从,自然也有人不以为然,比如某个欺上瞒下的海带。 徐徐晚风中,时针缓缓滑向“9”。 坐在观众席上的大石秀一郎站起身,提醒在做挥拍练习的手冢国光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下手机,“手冢,英二说越前和阿桃还没回去,打电话也没接,估计又没听到,我去喊一下他们。” 手冢国光的动作没停,只轻点了下头表示他知道,心里一直在默数。 20、19....... 大石秀一郎走前,还有些不放心,“有事你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喊完他们就回来找你。” 手冢国光再次点头回应。 16、15 ...... 可在他挥到倒数第十下,一盏路灯“咔滋”一下,熄灭了。 手冢国光挥拍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他周围所有的灯也接连熄灭。 在小羊身边待久了,他的敏锐程度呈直线式提升,瞬间警觉,屏息,侧耳听风。 然后听到有样东西正朝着他的方向极速袭来。 他果断挥拍阻挡,是网球。 他毫不犹豫地反手将球打回黑暗深处。 然而,这场袭击还没结束,这次是两个颗球,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朝他飞来。 手冢国光面色不变,先是用球拍举过头顶,球拍向下倾斜,绕过头顶,阻挡住右侧的飞球,然后手臂向左侧利落劈下,球拍框精准击中飞球。 眨眼间,手冢国光就已轻松化解危机。 连袭击的人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不愧是日本里被称为实力最强的网球选手,果然厉害。” 黑暗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一道道陌生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手冢国光面色微凝,他的四周已经被包围了。 他的对手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举起球拍和网球,“就是不知道你面对这么多人, 分卷阅读336 还能不能这么轻松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举起球拍。 与此同时,正向越前龙马和桃城武所在的地方跑去的大石秀一郎,路过一片球场时,注意到外国选手横七八竖地倒在球场上。 他连忙跑了过去,然后发现他们身上都带了伤。 好在人没有昏迷,大石秀一郎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是被一群人袭击的。 他先把这几个受伤的人搀扶到一旁,边打电话给菊丸英二等人了解他们那边的情况,边向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的方向跑。 他急冲冲地交代这边的情况,便挂掉电话,想打给手冢国光,却无人接听。 大石秀一郎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分一半去看手冢国光。 而手冢国光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因为白石藏之介跑来了,连带着袭击他的人。 于是,袭击的人群骤然壮大。 白石藏之介面露难色,“抱歉,手冢。” 他没想到手冢这边也遭遇了袭击。 手冢国光面色凝重:“没事。” “不要大意。” “啊。” 两人艰难应对,到了后面,手冢国光一人负责回击九个球,而白石藏之介要稍少一些,但也能回击七个球。 打着打着,手冢国光忽然察觉到一道异于常球的声音,一把推来身旁的白石藏之介,一人直面来球,却在看到球的庐山真面目时,他的瞳孔蓦地收缩。 这个是...?! 在它袭来之际,他选择偏头躲过。 “砰!”巨大的撞击声从身后传来,铁网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手冢——!!!”菊丸英二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帮袭击的人见势不对,果断撤退。 菊丸英二带人赶至,先上下扫视两人一圈,见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他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道:“大石跟我们说,有人在袭击代表队,他担心有人会袭击你,让我带人来看看。” 白石藏之介作为被袭击的人自嘲道:“刚刚真是很危险啊。” 手冢国光微微抿了抿唇,转身从身后的铁网上摘下一个圆形的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看,便让他们分散成两队,去找其他被袭击的人。 众人没有多说,立马分成两队去搜罗其他人。 白石藏之介等人在一处训练墙前找到了正跪坐在地上挨训的切原赤也,而他面前站着浑身散发黑气的真田弦一郎。 他对着眼前的切原赤也疯狂输出:“这次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不仅视提醒于无物,还欺骗前辈!你这家伙到底把规矩当成什么了.......” 旁边还站了个看热闹的幸村精市,看到白石他们,还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 切原赤也被骂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在真田找他回去时,骗真田说他会和仁王前辈一起回去。 结果,回休息处的真田弦一郎发现仁王雅治早已回去休息了,气得他杀了个回马枪。 因为埴之冢羊的叮嘱,幸村精市也陪他一起出来找切原赤也。 也得亏他们回来了,切原赤也才免于一难。 但骂是少不了的。 所以在那群人撤退后,真田弦一郎对着切原赤也就是劈头盖脸地责问。 切原赤也被训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另一边的手冢国光等人也找到了越前龙马三人,好在他们都没什么大事。 一行人回休息处集合,发现宍户亮他们也遇袭了,但几人也只受了点轻伤,擦擦药膏就好了。 相较于其他代表队,日本代表队的损失很小,顶多也就是一点皮外伤。 手冢国光这才把他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众人盯着桌上的圆球看。 菊丸英二戳了戳这个圆球,硬硬的。 拿起来掂了掂,还挺沉的。 他嘀咕道:“这是什么啊?” 手冢国光解答道:“这是realtennis。” “???” “真实网球?” “那是什么?” 一旁的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解释道:“是最早的网球,也称为皇室网球,我们现在的网球是简化版。” 他拿过那颗网球,抛了抛,“这种网球,里面是实心,不轻,没什么弹性,最早的时候是通过打出旋转球,将他们打到墙上,屋顶上特定的洞得分。” 幸村精市也道:“我们现在的球拍是无法承受这种网球,拍线会断。” 白石藏之介露出一脸沉思的表情,“他们居然会用这种球,意图到底是什么?就为了打伤我们?” “总之,我们先把这事汇报给教练吧。” “说得也是。” 第154章落幕 某家酒店的高层房间里。 榊教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前映出的自己帅气的倒影,对身后桌上外放的手机那一端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明天一早你们部长和副部长跟我们一起到主办方反应情况。” 电话那一端道:“...我们知道了。” 龙崎教练接话道:“已经很晚,发生这样的事,大会还会不会如期举办还是未知数,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是。” 渡边修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也道:“你们放轻松点,对方已经撤退,今晚就不会再过来了,你们现在很安全,但以防万一,从现在开始,禁止单独行动,时刻保持通讯畅通,另外,行踪必须上报,禁止离开基地,明白了吗?” “...明白。” 在教练组你一言我一语的叮嘱时,从始至终一直坐在沙发一角默不作声的埴之冢羊正垂眸沉思。 对方不止一个人,是团伙,说明有组织,年龄也跟我们差不多,穿着同样的运动服和银色戒指,会打网球,而且技术不赖,很可能是个网球俱乐部,但正规的俱乐部不太可能做出袭击外国代表队的事,应该是自由组织,比如街头网球俱乐部。 做法老练,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既然做过就不可能没有痕迹,得找人调查一下。 “埴之冢。” 埴之冢羊瞬间回归神,抬起头,面色如常地看向喊她的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朝她招手:“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好的。”埴之冢羊站起身,跟着其他教练离开。 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时,她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边从手机通讯录里挑了个电话拨了出去。 在短暂的提示音后,对方接通了。 “喂,艾丽莎...” 另一边,集训基地。 挂断电话后,众人也暂时放下心,各回各处休息。 第二天一早,手冢国光等人便跟随教练一起去见主办方。 分卷阅读337 大石秀一郎意外发现埴之冢羊并未和教练一起出现,询问之下,被告知她有事要处理。 大石秀一郎:? 他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也只摇了下头。 早上他确实有收到小羊发来的消息,但只知道她有事要调查,多半是调查昨天袭击他们的人。 但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连手冢国光都不知道,大石秀一郎就更加没辙了。 等他们一行人返回集训基地时,正好撞上越前龙马在和一个陌生人打球。 在得知他曾经是昨晚袭击他们的那伙人的同伴,手冢国光等人将人拦住。 从他口中得知他叫林修,以及那伙人的真实身份。 他们来自一个克拉克的街头网球俱乐部,领头叫基斯,俱乐部成员全部是被学校或者网球俱乐部赶出去,无法参加正式比赛的选手。 他们经常在英国的学校、网球俱乐部等地方出没,用网球击垮对手,他们其中也有人会用realtennis的球,给对手造成严重的创伤。 “所以你们答应他,这事交给他自己解决,如果他明天早上没有回来就打算报警吗?” 电话里的埴之冢羊在听完手冢国光的讲述后询问道。 “嗯,他说完这些就离开了。”手冢国光顿了顿,“他们的根据地是在一个叫‘kingofkingdom’的地方,我们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在哪里。” 埴之冢羊听后颇为不解,“迹部不是知道吗?” 这下轮到手冢国光疑惑了,迹部他知道? 他看向不远处的迹部景吾,走了过去,“迹部,你知道kingofkingdom吗?” “啊嗯?”迹部景吾眉梢一挑,“为什么本大爷会知道?” 手冢国光:“?” 这时,手机传来一声有些耳熟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道:“把手机给他!” 手冢国光把手机递了过去。 迹部景吾接过,刚放在耳边,“喂,找本...” 他话还没说完,被对面强势打断:“除了你,谁会给自己的房子取个这么没有品味的名字!” 连自己的房子被侵占了都不知道! 众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迹部景吾的身上时,迹部大爷只道:“啊嗯?怎么听到对面有只猫在乱叫?” 说完,啪地一下就挂断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回手冢国光的手里。 在对上其他人的目光后,迹部大爷淡定地表示:“被本大爷赐名的房子不知有多少,怎么可能每个都记住。” 此时迹部大爷也终于想起那座他曾经居住过的城堡。 “那里只不过是本大爷在英国时的别墅。” 众人:“......” ......该说不愧是迹部么。 手冢国光:难怪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名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当时就应该反应过来的,太大意了。 kingofkingdom,王国中的国王,是他的风格。 他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又重新拨了回去。 这回对面接的人是小羊。 埴之冢羊:“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就这么办吧。” 手冢国光又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埴之冢羊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实话实说:“调查时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等查完再回去。” 手冢国光没有多说什么,只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前,埴之冢羊又丢下一句话,“你们就安心准备明天的大会吧,不要乱跑。” 没错,刚刚主办方宣布,大会时间不变,如期举办。 “好。” 埴之冢羊相信自己的部员不会乱跑,也就安心做自己的事。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有人会顶风作案。 她只不过没接到一个电话,等她再拨过去时,手冢国光已经在去寻找越前龙马的路上,都快到目的地了。 埴之冢羊:。 好,很好。 她罕见地被气笑了。 又不能把人喊回来,毕竟越前龙马现在情况不明,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找到再说。 她只能叮嘱他们多注意安全,然后加快手里的动作。 另一边,发现越前龙马偷摸出走,还大概率去了克拉克老巢后,手冢国光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作为部长,他不可能放越前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于是,他先安抚好众人,然后收拾好东西,给小羊打了通电话,想汇报一下行踪,却无人接听。 他便继续按原计划行动。 可在他刚出地铁站,便碰上了迹部景吾。 迹部大爷嘴角扬起,“那里可是本大爷的地盘,本大爷带你去。” 手冢国光:“拜托了。” 两人到码头时,桦地在调试迹部大爷的水上摩托。 正当两人打算起程时,不二周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手冢国光转头,发现大石秀一郎也在。 大石秀一郎无奈地笑了笑,“你不是个会丢下越前一人冒险的人。” “等越前回来,我会好好说教他。”他认真地看向手冢国光,郑重道,“手冢,把越前带回来吧,这里就放心交给我。” 手冢国光顿了一下,只一下,“...我知道了,拜托你了大石。” 不只不二周助要加入他们,切原赤也兴冲冲地跑过来,说他要去报仇。 下一秒就被真田弦一郎扼住命运的喉咙。 切原赤也声音发抖道:“真、真田副部长...”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道:“回去挥拍八千次。” “诶——?!” 真田弦一郎又道:“我会挥一万次。” “不够吧,真田。”幸村精市含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呀嘞呀嘞,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赤也就算了,连真田你都这样。”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走了过来,“真是乱来。” 白石藏之介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幸村精市轻轻耸了下肩膀,“我很想跟你们一起去,但如果我们四个部长都不在的话,恐怕会引起骚动。” 他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他们两个就拜托你了。” 不等手冢国光回应,迹部景吾便表示他的女王是两人座,坐不下那么多人。 然后一群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开着船突突地登场,是比嘉中的六个人。 对于他们口中疑似童话冒险般的经过,众人一概不信,面对比嘉中的坐地起价,迹部景吾直接亮出钻石卡,成功收买了比嘉中。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踏上“冒险”的旅程。 西园寺艾丽莎从埴之冢羊口中得知,手冢国光等人居 分卷阅读338 然直奔对手老巢,瞅了她一眼,“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埴之冢羊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担心他们被对方一枪崩了吗?” 西园寺艾丽莎:“......” 埴之冢羊戴着防蓝光眼镜,目光转向一旁的电脑屏幕,也不忘嘴上回她:“从克拉克的经历来看,他们也就只会用网球来击垮对手。” “比网球,他们又不会输,没什么好担心。” “顶多就是受点外伤,不过是一群十三四岁小孩组织的团体,里面年龄最大的也才15岁,用不着当成洪水猛兽防备。” 西园寺艾丽莎轻轻“哼”了一声,“你人还挺好的。” 埴之冢羊:“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说我的事。” “还说没有?”西园寺艾丽莎立马拿出证据,“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居然在调查那个克拉克为什么会被永久禁赛。” “因为这本来就很奇怪。” 埴之冢羊告诉她:“atp对十八岁的网球职业选手实行场外暴力行为,也才教育加禁赛6个月,而英国网协却直接永久剥夺他们的参赛权,怎么看都不符合国际网协以教育优先的原则,也违背国际网协的未成年保护公约。” 西园寺艾丽莎有些诧异,“他们胆子怎么大?” “他们的胆子倒也没有那么大。”埴之冢羊说,“我发现网协压根就没有对他们做出禁赛的公告。” “嗯?” “事情的起因在基斯身上。” 埴之冢羊的目光从屏幕落在纸上,语气平缓道:“基斯两年前是被众人期待的天才网球选手,在一次双打比赛中,他的搭档遭到对手的恶意伤害,基斯气不过打了回去,但事后却只有基斯和他的搭档林修受到惩罚。” “他们被网球学校开除了,从此失去参加比赛的资格。” 西园寺艾丽莎瞬间眉头皱起,“这惩罚是不是不太对啊?” “是不太对,基斯和林修会被开除,是因为一个人。” “谁?” “当初对林修动手的人,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那个人和基斯是同一所网球学校,但成绩一直比基斯低一名。” “所以他常年屈居第二名,出来不了头,故意设计基斯?”西园寺艾丽莎当即想到,“他背后有人吧?” 眼界可真低,她被某人压了六年,她都没怎么样呢。 “对。”埴之冢羊点头,“他的父亲是协会的理事。” “简单而言,基斯是被黑箱了。” 基斯他们的“禁赛”并不是写在白纸黑字上的禁令,这往往只需要一通电话、一封邮件,学校也好,俱乐部也罢,出于自保,就不会接纳他们。 无人肯接纳,基斯等人也就无法参赛。 西园寺艾丽莎疑惑地偏了偏脑袋,“国内参加不了,参加国外的不就好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那个什么职业赛事满14岁就能参加了。” “是啊。”埴之冢羊轻轻笑了一下,“可惜他们没看出这一点,只以为他们一辈子都打不了比赛,然后自暴自弃。”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连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怎么玩得过肮脏的大人? 虽然没有赞助商,没有国内协会背书,会比较辛苦就是了,但并不是没有出路。 “虽说体育黑箱并不罕见,但在这里,却有些过于频繁了。” “怎么说?” “不止是基斯,克拉克的成员虽然并非全都无辜,但有不少人跟基斯一样,是被黑箱的。” 西园寺艾丽莎冷哼一声,“那个网协都烂成什么样了。” 埴之冢羊:“这个我不会反驳。”从集训基地那跟纸糊一样的安保就能看出来了,回扣怕是吃了不少。 西园寺艾丽莎懒洋洋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看着依旧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埴之冢羊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又在忙什么?” “把我收集到的资料发给国际网协。”埴之冢羊眼睛不离电脑屏幕道。 西园寺艾丽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悠悠道:“那群克拉克们真的得给你磕个头。” “那还是算了,我怕折寿。” 埴之冢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不过是把我收集到的资料转手发出去而已,至于国际网协打算怎么处理,那就是他们的事。”网?阯?f?a?b?u?y?e???f???????n??????2????????o?? “不过——” 埴之冢羊轻轻敲下发送键。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u???è?n?2?????????????m?则?为?屾?寨?站?点 “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邀请赛的意义远比外人以为的要大得多,基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还波及到多支参赛队伍,国际网协再怎么样,也不会放着不管。 至于他们怎么管,反正不会违背公约。 克拉克因祸得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看着邮件成功发送出去,埴之冢羊收回手,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 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对沙发上陪她熬夜的西园寺艾丽莎道: “艾丽莎,借一下你家的游艇。” “行啊。”西园寺艾丽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才问她想做什么。 埴之冢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去接一群网球笨蛋。” 西园寺艾丽莎支起下巴:“你要怎么谢我?本小姐可是因为你一通电话,就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陪你熬夜。” 埴之冢羊笑道:“我让他们给你磕个头怎么样?” “算了,我怕折寿。”西园寺艾丽莎皱了皱鼻子。 埴之冢羊这才道:“这次大会会持续五天,这期间我陪你巡视你家的产业怎么样?” 西园寺艾丽莎的眼珠子动了动,“......真的?” 埴之冢羊:“骗你是小狗。” 西园寺艾丽莎压了压翘起来的嘴角,表示这个谢礼她勉强接受。 另一边的大战也勉强告一段落。 抵达克拉克的大本营后,一行人就像游戏闯关一样,每过一道关卡就留下一两个闯关人,然后其余人继续前进。 最后成功抵达boss层。 也成功找到他们的战利品,越前龙马,以及被他打败的基斯。 一行人从城堡撤退,然后在码头遇到等候多时的埴之冢羊。 看到埴之冢羊的瞬间,刚刚还拽得二五八万的越前龙马,顿时蔫了。 老实巴交地站在埴之冢羊面前。 而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尤为新鲜,都选择冷眼旁观。 埴之冢羊双手抱臂,手指轻点手臂。 她淡淡道:“为什么默不作声就消失?” 越前龙马垂着头,默默反驳:“......我留纸条了的。” 所以不算是默不作声。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所以我是不是夸你还记得留字条?” 越前龙马彻底闭上嘴。 分卷阅读339 埴之冢羊:“你知道因为你的突然消失有多少人在找你吗?” 越前龙马抬头,张了张嘴,想说他又没有拜托他们找他。 可在对上那双平静如镜湖的眼睛,越前龙马怎么也说不出口,闷声道:“...对不起。” 埴之冢羊纠正他,“你这话不该对我说。” 越前龙马转过身,看着他们身后的前辈们,不自在地压了压帽檐,“...对不起。” “还有呢?”埴之冢羊提醒他。 越前龙马一下子就卡壳了,还有啥? 他求救一般望向自家部长,手冢国光无声地张了张嘴。 越前龙马立马反应过来,弯腰道:“非常感谢大家。” 埴之冢羊这才勉强放过他。 周围人直接看呆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越前龙马吗? 一行人顺利返回基地,也成功赶上比赛开幕。 当夜,众人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休息区的一个偏僻角落,越前龙马对着眼前的白纸发呆,好半天,一个字也没写。 忍足侑士拉住一旁的桃城武询问情况。 桃城武憋笑道:“他在想怎么写检讨。” “检讨?” “嗯。”桃城武说,“作为他独自出逃的惩罚。” 忍足侑士瞪大眼,“谁要求的?” 路过的迹部景吾嗤笑: “还能是谁?除了埴之冢,也没人能让他乖乖写检讨了。” “检讨而已,多简单的事啊。”切原赤也凑了过来,表示他有经验,他可以帮忙。 他连忙追问:“要写多少字?” 桃城武摇了摇头,“学姐没说。”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那就是没要求了呗,随便写写不就好了。” “就是没要求才难办吧。”幸村精市走了过来,“这就说明不能随便应付。” 切原赤也还是不懂:“是这样吗?” 白石藏之介:“这要看对象是谁,如果对方是埴之冢的话,确实不能随便应付。” 他走过去,热心地提点:“这检讨的目的,只是想让你认识到你的错误,只要你把你觉得做错的地方写出来,态度诚恳点,就没问题了。” 越前龙马呆滞的目光动了动,“真的?” 白石藏之介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试一试。”越前龙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白石前辈。” “...不用客气。” 五天的赛日,越前龙马绞尽脑汁,总算憋出一份检讨交给埴之冢羊。 邀请赛的关注程度远超众人想象,就连日本这个网球荒漠,都会安排人转播。 日本代表队在邀请赛上都有不错的表现。 其中,尤其突出的选手——手冢国光,幸村精市等人,陆续收到了不少来自职业球探和赞助商的邀约。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u???ě?n????????5?????o???则?为?屾?寨?站?点 在邀请赛圆满落幕时,一件事也有了消息。 是有关克拉克的。 埴之冢的邮件进入了国际网协的正式投诉渠道。 国际网协的独立伦理委员会受理了这起针对成员协会的举报,对英国网协启动合规调查。 青学等人回国前,埴之冢羊又让手冢国光把海外参赛通道的事告诉给林修。 两个月后,手冢国光收到林修的邮件,他们被要求完成200小时的社区服务,执行每个月向司法官报到的少年监管令,参加被害人道歉会,以及完成12周的运动心理辅导课程。 虽然是处罚,但林修却很开心,因为涉事理事被停职了。 他们也只被国际网协禁赛9个月,他们打算等禁赛期过后,去海外报名参加itf,从最低级开始打起。 在邮件的最后,他向埴之冢羊和帮助过他们的众人表达感谢。 邮件的内容也被手冢国光转告给埴之冢羊。 得知这事后,埴之冢羊也只是轻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先这样,白天修文。 下一章就是u17了。 下一章要等明天了昂。 第155章u17 休息日,埴之冢羊带着她在伦敦特意挑选的伴手礼,前往樫野家。 她刚走到客厅门口,一道充满怒气的嗓音穿透大门:“看你做的好事!” 埴之冢羊停下脚步。 下一秒,破空声响起,一只枕头直直朝门口砸去,而目标正是樫野周。 樫野周双手稳稳接住,面色不见丝毫慌张,反倒带着几分不赞同道:“大哥,别乱扔东西,要是不小心砸到人就不好了。” 樫野院长冷笑一声:“你把小鸟游小姐弄哭了,我还不能砸你?” “我只是问她能不能接受她丈夫一年十二个月有七八个月在外奔波,剩下的两三个月跟我住在哥姐家。”樫野周耸了耸肩道,“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嘛,干嘛哭呢,大哥,你因为这个生气真的没道理啊。” “你那是人说的话吗!” “实话实说而已。”樫野周反倒教育起自家大哥来,“事前说清楚,总比事后说我是骗子好吧?大哥,骗人是不对的。” 樫野院长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你就不能安分点?” 樫野周半点犹豫也无,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更是放话道:“我就算死也要死在飞机上。” 又有一只枕头朝他扔了过来。 樫野周若无其事地抬手接住,长叹一口气,仿佛无理取闹的人是他大哥,“大哥,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别再给我找相亲对象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 “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更何况不是还有小羊么。” 樫野周自己说完还不够,把一旁安静站着的外甥女也拉下水,“小羊,你以后会丢下我不管吗?” 埴之冢羊:“......”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诚实地摇了下头。 樫野周立马看向自家大哥,一脸得意:“大哥你看!小羊她说她不会不管我的!” 樫野院长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要小羊养你,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你给我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院长大人日理万机,小的就不碍您的眼。” 樫野周将两只枕头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当即脚底抹油,溜出门。 走前还不忘摸了一把外甥女的羊毛。 直到远离客厅,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他揉了把头上杂乱无章的卷毛,心里一阵无奈。 他大哥真是锲而不舍,他都四十几了,还给他安排相亲。 他三岁那年,父母离异,老爷子终日忙于工作,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母 分卷阅读340 亲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他的大哥很了不起,也就大他五岁,既当爹又当妈地把他的两个弟弟妹妹拉扯大。 课业是他辅导的,家长会也是他去开的。 大学时他没听老爷子的安排,执意跑去萨因上学,被切断生活费。 当时大哥就把他实习期的工资寄给他,一句怨言也没有。 如今大哥又当院长又当医生的,现在儿子还跟他过不去,樫野周觉得,他哥头上的毛还好好的,已经是樫野家的奇迹了。 他自认为做不到像他哥那样无私奉献。 小时候老师老觉得他可怜,因为初高中家长从没露过一次面。 可他一次都没觉得过,因为他哥把那份空缺补齐了,就连他姐也都是宠着他,就说现在他姐和他哥都在家给他留房间和书房就足够说明一切。 他一直都是被爱的一方,他也做不到像他哥他姐那样去爱别人。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喜欢到处跑,看看稀奇的病例,见识见识病人的多样性,顺便给他们樫野医院打打名声。 要是哪天父爱泛滥了,就教教他的外甥女。 他的外甥女聪明又可爱,从不会气他。 说他自私也好,不懂付出也无所谓,他从未想过改变现状。 他一次又一次搅黄相亲,就算再生气,他哥也从未把他的东西丢出来过。 不过这次他好像确实做得过分了些。 为了大哥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暂时别在他面前出现比较好。 正好他手里的病人也看完了。 去哪好呢? 他正想着找个地方待一阵子时,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收到的那封邮件——u17网球训练基地的医疗支援邀请。 地址也不算远,方便他随时回应大哥的召唤。 正好,小羊明年要去萨因上学,他先带她去积攒点经验,也好趁机教教她。 此时的埴之冢羊并不知道她小舅舅的打算,在小舅舅离开后,拿着她的伴手礼走向大舅舅。 樫野院长一看到外甥女,瞬间换了副面孔,温和地和埴之冢羊聊起她在英国的所见所闻。 而离开的樫野周说干就干,回去翻看邮件,联系基地负责人谈妥条件,又从院长大哥那拿到许可,签好合同,便带着自己的外甥女去基地上岗。 而埴之冢羊本人在得知后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本来她们三年级生在夏季全国大赛结束后就处于半隐退状态,她将剩下的事安排妥当后,就向学校递交了外出申请,然后兴致勃勃地收拾好行李,挥别小伙伴,踏上去u17的路途。 -- 埴之冢羊离开后,众人还有些不习惯,网球部似乎安静了许多。 明明埴之冢羊在网球部时也不是个吵闹的人。 虽说一切运行正常,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菊丸英二都萎靡了好几天,连大石秀一郎拉他去吃甜品都提不起劲。 手冢国光也时不时会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但那扇窗户始终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不在,却还是忍不住抬眼。 u17为了创造极致的专注环境,采用的是封闭式训练,这意味着没收通讯设备、限制外出、切断与家人朋友的联系。 虽说这一限制是针对选手,但对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一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二是为了维护公平感。 所以他和小羊联系的次数并不多,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 之前无论是他出国,还是外出合宿,他们的联系从未断过超过三天。 不由的,他想到之前樫野雅跟他说的话——“以后他们无法像现在这样亲密”。 这句话的重量他现在就已经体会到了。 手冢国光低下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不习惯”,也不是“不适应”,更不是“等一个人会回来填补空缺”。 就,只是单纯地,想见她。 网球部的这份低迷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幸村精市等人邀请他们去立海大参加海原祭。 幸村精市甚至邀请手冢国光参加他们网球部精心策划的剧目《灰姑娘》表演。 但被手冢国光委婉拒绝了。 立海大的海原祭声名远扬,是初高中部联合举办,场面格外盛大,这让菊丸英二等人十分羡慕。 没多久,一群人就散开了,各自去玩自己感兴趣的摊位。 幸村精市先是带手冢国光参观他在学校种植的花圃,然后手冢国光喜提一小盆绿植,以及幸村精市手写的种植指南。 之后幸村精市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 直到他看到穿着执事服的真田弦一郎,还是错愕了一瞬。 说实话,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特别是他一脸微笑地接待他,给他倒水,递菜单。 不过,有一说一,礼仪倒是没什么问题。 对此,幸村精市一脸骄傲地表示是他的功劳,然后他还带手冢国光去美术部,欣赏他给真田弦一郎画的画像。 在看到画像上穿着裙子的真田弦一郎时,手冢国光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还好,小羊没动过让他穿裙子的念头。 幸村精市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该到舞台剧的时间了。”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我们走吧。” “手冢要是参加就好了。” “不必了。” “那真是遗憾呢。” “你是在遗憾没能捉弄到我吧。”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 虽然手冢国光拒绝参演,但越前龙马还是友情出演了《灰姑娘》里的仙德瑞拉。 因为切原赤也一不小心弄坏了裙子,经过胡狼桑原的紧急补救,勉强修好,可裙子的尺码还是小了一码。 切原赤也穿不下,最后越前龙马被拉上台救场。 看着舞台上生无可恋地越前龙马,手冢部长不厚道地笑了。 更让越前龙马羞愤欲死的是,他被真田弦一郎公主抱的一幕,被拍下来了!还被立海大的人洗出来,寄到网球部! 他想撕毁都不行,因为被无良学长们阻拦了。 手冢国光更是拍了一张发给埴之冢羊。 除了立海大,手冢国光还被迹部景吾邀请参加冰帝纪念剧场的开幕仪式。 这次手冢国光没有拒绝,踏入冰帝的大门。 迹部大爷亲自迎接。 离开前,手冢国光还收到迹部大爷赠送的纪念品。w?a?n?g?址?发?b?u?y?e?i??????????n?2????????.?????? 顺带一提,手冢国光因为不想接到白石藏之介的哭诉,没有将加百列时日不多的消息告诉他。 但白石藏之介还是知道了。 大半夜打电话给手冢国 分卷阅读341 光,大哭一场。 被连环夺命call吵醒的手冢国光:。 他坐起身,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将手机拿得稍远一些。 白石藏之介哭够后,在手冢国光的指点下,开始研究起独角仙的繁育。 -- 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一封信寄到了青春学园网球部。 手冢国光看着信上的徽章,心里想的只有,终于来了。 青学网球部有九人受到u17网球集训营的征召。 众人带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告别龙崎教练,坐上巴士。 巴士一路驶向深山,穿过晓雾,最终停在一片偌大的停车场。 众人沿着指示牌,往山上走。 看着眼前格外厚重的铁门,众人看呆了,“好帅——!!!” “咔嚓”一声,铁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门后的景色。 “这里就是u17候选选手的合宿场地。” 在其他人惴惴不安时,菊丸英二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试探的脚脚,然后拉着越前龙马冲了进去。 “等一下!英二!”大石秀一郎急忙喊住。 手冢国光:“我们走吧。” “嗯。” 一行人走着走着,突然有两个人拦在他们面前,说是要考察他们这届超级初中生。 众人还以为是什么下马威,结果,看着对面球场的三个易拉罐,纷纷沉默了。 意外的,很简单。 五球内打中那三个易拉罐就行。 就在两个高中生以为他们害怕时,桃城武率先站了出来,第一个球就打中。 接下来是河村隆,乾贞治... 三球,一球一个易拉罐。 在青学众人未知的地方,一个摄像头在机械地转动,球场上的画面和声音一个不漏地传输到屏幕前,一个穿着白大褂,披散着头发的男人淡定地坐在屏幕前观看。 随着选手的轮换,他们的资料也从他的口中尽数道出。 “青春学园网球部,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都是很有个性的选手。” “呵呵。”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一下子就被争强好胜的高中生找麻烦,我还以为他们会慌张一下呢。” 这时,屏幕上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他笑道:“哦,来了,重磅选手登场了。” 看到手冢国光只用一颗球就打中三个易拉罐,他又夸奖道:“漂亮。” 不愧是他很久之前就看好的选手。 这人正是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在国小时,观看的那场职业比赛上遇到的大高个,斋藤至,也是u17训练营的精神教练。 而坐在屏幕前的是战术教练,黑部由起夫。 “他的肌肉锻炼得很不错。”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通过屏幕审视手冢国光,夸奖了一句。 拓植龙二作为u17的体能教练,他的评价十分具有含金量。 屏幕上的青学轻轻松松通过考察,画面便切换到其他场景,黑部由起夫也站起身,“最后的选手也到了,该做准备工作了。” 斋藤至随意点头:“哦哦,要加油哦。” 黑部由起夫头也不转道:“我等你的报告。”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f?u???e?n?????2????﹒?c?????则?为?山?寨?站?点 “是是是。” 另一边的青学众人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人看在眼底。 此时他们正被球场上先进设备所惊叹。 手冢国光给众人介绍这个训练营:“...练习内容极为艰苦,半数以上的参加者,不到一周就会被淘汰,既然参加了,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我们九人一起。”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当然了!” “我会让u17见识到我的实力!” 这时,一道声音从众人的头顶传来,“初次见面,在总教练不在期间,由我战术教练黑部指导你们。” 黑部由起夫站在露台上,举着扩音器道:“诸位,这次合宿由246名高中生以及50名初中生组成。” “但是,”他微微一顿,“300名太多了,所以我们将投下250枚网球。” 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一架飞机飞过,洒下漫天网球。 “没有捡到球的人请立即离开合宿,以上。”丢下这句话,黑部由起夫毫不停留地转身离开。 徒留呆愣的众人。 “真的假的?!” “250名?” “开玩笑的吧?” “快捡球!” 手冢国光:“不要大意地上吧!” “哦!”青学众人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成功抢到球,没有一人落下。 在抢球的群体中,他们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立海大,冰帝,四天宝寺,山吹,不动峰,比嘉中... “你们也来了啊!”桃城武兴奋道。 “当然了。”迹部大爷抚了下头发,“连你们都被叫来了,作为king的我怎么能不来,啊嗯?” 这时,球场内响起黑部由起夫的声音,“现在来简单说明一下合宿的安排,这里将以实力划分从1到16的场地,数字越小,实力越强,我们教练组会在每天练习前选出几组选手,进行交替随机回合赛,胜者晋级到上面的场地,败者降为下面的场地...” 说完,他补充道:“没有抢到球的人,现在离开。” 50名初中生,不仅人手一颗球,有的一抢就是好几个,比如迹部大爷球拍上堆成小山的网球,还有远山金太郎那多到得用衣服才兜得住的网球。 多拿了,也意味着拿到球的人变少了。 这自然引起高中生的不满,指责他们不该拿那么多网球。 初中生当然不乐意了,“可没有规定一人只能拿一个。” “没错没错,胜者为王!” 堵上网球的比赛便拉开序幕。 期间还发生一段小插曲,在高中生主动提出比赛,乾贞治在人群后说了一句,“真是死不认输。” 却被耳尖的高中生听到了,当场点名:“那边那个戴眼镜,堵上你的网球来场比赛吧。” 然后,以手冢国光在内的所有眼镜网球手都站了出来,而当事人却背过身悄悄摘掉了眼镜。 一旁见证全过程的海堂薰:“......” 最后是越前龙马抢下这场比赛。 在初中生们一场接一场地赢下比赛,三个气场十足的高中生站了出来,制止了这场闹剧,其中一个成熟得不像高中生的男人直接让没抢到球的高中生们离开。 初中生顿时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因为这话一出,刚刚还在胡搅蛮缠的高中生们的气焰瞬间湮灭,纷纷离场。 令手冢国光惊讶的是,三个高中生中有一个人他是认识的,是德川和也。 对方也注意到他,朝他轻点了下头,随即和另外两名高中生离开。 50名初中生顺利入住训练营。 训练营不仅训 分卷阅读342 练设施完备,就连食堂也十分豪华,餐饮完全是按高级酒店的水准备餐。 住宿则是四人间,早在他们到来前,就已安排好。 50名初中生,并非按同校人安排住宿,而是完全打乱的。 手冢国光拿着宿舍钥匙,站在地图前,目光不自觉地在上面搜寻着什么。 ----------------------- 作者有话说:腿会和谁住一起呢? 第156章双打?单打! 在正式入住训练营前,有个必走的流程——上交通讯设备。 “这也是为了让大家从日常琐事中抽离出来,全身心投入训练。”工作人员解释,“当人完全投入训练中,学习效率是最高的。” 在上交手机时,其他人顶多就上交一部手机,迹部景吾却上交了三部手机。 众人:??? 人不是只有两只手吗?为什么你会有三只手机? “啊嗯?”迹部景吾指尖擦过眼角的泪痣,为这群庶民解答,“一部是处理学生会事务,一部是处理网球部事务,第三部是私用。” 实际上,他有一整个抽屉的手机,他每天会根据当天的事务安排,选择携带相应的工作机。 众人:“......哦。” 可以,这很迹部。 另一边的乾贞治正在请示工作人员能否携带笔记本电脑。 “我是数据师,我需要分析数据。” 工作人员让他不用担心,基地有战术分析室,里面有专业的数据库和软件,选手可以自由使用。 乾贞治听后便放下心,毫不留恋地上交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有人主动上交电子产品,却有人偷偷藏起来自己的游戏机。 佯装无事人一般朝前走,却在通过闸门时,周围突然响起急促的滴滴声。 所有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引起警报的人。 当事人定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我...” 幸村精市耐心询问:“赤也,你带了什么?” “我我...” 真田弦一郎已经没了耐心,黑着脸呵斥道:“交出来——!!!” 切原赤也蔫头耷脑地掏出自己的游戏机,依依不舍地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地接过来一看,然后将游戏机还了他,告诉他可以带游戏机。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间亮起,海带头发也重新焕发出光泽,“真的?” 工作人员点头。 他身后几个也带了游戏机的人悄悄松了口气。 也都将身上的游戏机拿了出来,工作人员看了看,便都将游戏机物归原主。 除了切原赤也。 他的游戏机被真田弦一郎没收了。 切原赤也不敢反抗,更不敢告诉真田副部长,其实他包里还有一个游戏机。 众人顺利通过检测,各自前往自己的宿舍。 越前龙马告别学长们,前往206室,在推开门的瞬间,愣了一下,因为里面的三人他都认识,且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超前!快进来!”远山金太郎当即推着他进屋。 “等...” 不二裕太放下行李,笑道:“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多指教啊。” 藏兔座:“wee.”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1??????????n????????????????????则?为?山?寨?站?点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檐,“请多指教。” 202室门口,乾贞治遇到了柳莲二,两人还没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你们两个要进去的话就快点进去,不要堵在门口。” 观月初推开两人,径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然后又有个人飘了进去,“请多指教啦~” 是千岁千里。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和隔壁的不二周助打了声招呼,也进了屋。 不二周助推开201室的门,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呵呵,感觉以后会很有趣呢。” 室友一号,幸村精市挥了挥手,“不二,真巧呢。” 室友二号,白石藏之介笑道:“请多指教啊。” 不二周助也笑着道:“请多指教。” 走廊上,桃城武边推开203室的门,边对隔壁的手冢国光道:“部长,以后就是邻居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随即推开204室,他的室友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冰帝的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 “请多指教。”丸井文太吹了个绿色的泡泡。 “请多指教。” 向日岳人从上铺翻身而下,朝手冢国光伸出手,“以后就是舍友了,请多指教。” 手冢国光也伸出手,“请多指教。” 一旁的芥川慈郎周围漂浮着开心的小花花,“嘿嘿,我的运气真好~” 收拾好行李,众人开始探索宿舍楼,该说不愧是u17,不仅有一间超大的浴室,还有一整层的图书馆。 休息区里也有观影幕布,乒乓球球桌,台球桌等娱乐设施。 在众人这里摸摸,那里玩玩时,手冢国光按地图上标志的医务室找了过去。 “扣扣——” “请进。”樫野周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到门外的手冢国光,眉毛轻挑,“呦,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樫野叔叔。”手冢国光边问好,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 但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最后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目光,手冢国光微微一顿,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下唇。 可樫野周显然不想放过他,“看完了?” “人找到了吗?” 手冢国光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索性问道:“樫野叔叔,小羊呢?” 樫野周翘着二郎腿,“要让你失望了,她不在这,明天早上她要出外勤,先回去休息了。” “外勤?”手冢国光问。 但可惜的是,樫野周并未给他答疑解惑,见他没什么事,留下一句“反正你以后会见到她的”,便将他赶了出去。 手冢国光只好铩羽而归。 离开医务室后,他并没有立马返回宿舍,而是去球场训练。 训练结束后,洗过澡,又去图书馆看了会书,才回到宿舍,正好看到那三人在玩抽积木,他们热情地邀请手冢国光一起玩。 手冢国光没有拒绝,盘腿坐在空出的位置上。 四人轮流从堆叠的积木塔中抽取木条,置于塔顶。 虽然手冢国光是半途加入,但还是成功闯到最后。 弄塌积木塔的是芥川慈郎。 他拿出他最爱的pocky,分给另外三人品尝。 第二天一早,手冢国光爬起来训练,路过医务室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而被惦记的埴之冢羊,若有所感地抬头望向训练营的方 向,默默想,他应该已经起床了吧。 说起来 分卷阅读343 ,上次和小伙伴通讯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以后应该会方便不少。 想罢,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吊桥上。 两根粗麻绳软塌塌地垂着,绳上的麻缕全炸开,毛茸茸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开,吊桥上的木板也不成样子,木板间的空隙宽到能掉下一个人。 很难想象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个现代化的基地里,可它就是出现了。 据斋藤所说,这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样子,其实很牢固,可以承重二十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虽然斋藤本人说“都看到桥这么破了,应该没人会傻到一窝蜂地往前冲吧”,但埴之冢羊觉得不能高估这群网球笨蛋。 她一脚踩上木板,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扎扎实实地承受住她的重量。 风吹过,吊桥开始晃动,她抓住一旁的扶手绳,猛地弯腰,探头看着桥下的河水。 水流不算湍急,水面距离吊桥也就七八米的高度,就算从这里掉下去,顶多就是喝几口河水。 她收回脑袋,继续往前走。 沿着唯一的道路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很长的环山路才看到山上的木屋,以及悬崖前的不规则球场,球场上横七八竖地摊着一群人。 如果手冢国光等人在这,一定会认出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昨天被淘汰的高中生们。 而球场旁的一块大石头上盘腿坐着一个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肌肉扎实,浑身散发着久经磨砺的狂野气息。 满脸的络腮胡,一双目光和他手臂上的鹰隼一致,锐利地扫向闯入这里,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埴之冢羊。 被盯着看的埴之冢羊丝毫不惧,淡定地绕过累瘫在地上的高中生们,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也就是这个基地的总教练,三船入道。 她将背包从肩上脱了下来,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批外伤药和维生素放在三船入道的旁边,然后拿出上臂式电子血压计,看向三船入道,眼神示意他手臂伸出来。 三船入道不乐意,埴之冢羊就一直盯着他,不动。 两人僵持了足足有五分钟。 三船入道率先败下阵,明晃晃地“啧”了一声,面色不耐烦地伸出手臂。 埴之冢羊淡定地给他测量血压,确定他的血压没有上升,才说出她来这里的第一句话,“恭喜您,您的血压没有升高,但在您的血压降到安全值前,您的禁酒令不会解除。” 三船入道:“?!!!” 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女娃娃一眼,但向来无往不利的眼神却在她这失效了。 埴之冢羊面色平静地收起血压计,放进背包里,又掏出一包肉干塞到三船入道的手里,全当他有好好听医嘱的奖励。 三船入道撕开包装,先给自己的鹰喂了一根,自己也叼着一根肉干慢慢嚼着,然后看到埴之冢羊走到悬崖边。 三船入道:? 她又想干什么? 埴之冢羊没干啥,她就是发现悬崖底下有条路,是通向河水的。 如果从吊桥上掉下来,倒是可以走这条路,距离一下子就缩短了至少三分之二。 三船入道轻哼一声,“小姑娘,你就不害怕吗?” 埴之冢羊转头,疑惑道:“有什么好怕的?” 她又道:“我的任务做完,下次再来看您,再见。” 说完,便从悬崖下跳了下去。 吓得三船入道连忙跑到悬崖边,发现她身手极为轻盈地在缓坡上奔跑跳跃。 不一会儿就到悬崖底下。 埴之冢羊下来后,抬头朝上看了看,正好看到三船入道缩回去的脑袋,高度看起来很高,其实不过才十米,虽有攀爬的部分,但也都在五米以下,多是可以徒步走的缓坡和休息的平台。 虽然辛苦了点,但危险系数并不大。 没什么好担心的。 埴之冢羊这么想,便穿过树林,朝吊桥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早饭过后,众人聚在公告栏前,上面会公示每天的对战名单。 好消息,初中生有人入选;坏消息,只有一个人。 那个幸运儿是桃城武,他的对手就是昨天那个出言制止高中生,成熟得不像高中生的鬼十次郎。 可在看完他和桃城武的比赛,众人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因为那个人只用了两根线组成的球拍就打败了桃城武。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i????u????n?????????????????????则?为?屾?寨?佔?点 桃城武不仅全程毫无反击之力,还被对方的ckjackknife弄伤了手。 所有见证这次比赛的初中生也开始意识到眼前的高中生和昨天的高中生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这个训练营深不可测,初中生脑海纷纷闪过这个念头。 教练组的下马威成功镇住了这群蠢蠢欲动的初中生们。 随机赛结束后,斋藤至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他们两两一组,自由组合。 众人立马想到双打。 双打选手们开心了,单打选手也纷纷找其他单打选手组合。 不二周助找上自己的弟弟,不二裕太。 河村隆担心没人愿意跟亚久津打双打,于是主动找他组合。 海堂熏鼓起勇气,询问手冢国光愿不愿意和他一组。 手冢国光点头同意了。 可在众人组好队后,斋藤至却让他们和刚刚组好队的人比赛。 众人:?! 单打比赛?!!! 打出一开始斋藤至就没说过这是双打比赛。 另一边,刚刚上完厕所的越前龙马正想返回球场,却无意间瞥到前方走过的身影。 哪怕隔得很远,但还是认出人的越前龙马:?! 埴之冢学姐?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抬腿追了上去,此时,同样上完厕所的远山金太郎看到越前龙马的身影,也乐颠颠地跟上。 但不幸的是,越前龙马跟丢了,也不记得回去的路。 远山金太郎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记得回去的路,越前龙马相信了他。 结果,两人越走越远。 远山金太郎晕乎乎地左看右看,“啊嘞?我记得是往这边走的啊,怎么不对啊?” 越前龙马长叹一口气,他就不该相信他。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认“他们迷路了”这个事实。 这时,他们注意到不远处的球场有打球的声音。 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球场上的人是早上刚打败桃城武的鬼十次郎,和德川和也。 他们竟然在用十颗球对打! 两人看得热血沸腾,全然忘记要回球场的事。 更是扬言要和他们比一场。 至于埴之冢羊也被越前龙马抛到脑后。 但他也确实没看错人。 这边,埴之冢羊刚回到医务室,樫野周便道:“怎么不去球场看比赛?现在他们应该在自相残杀,你不担心吗?” 分卷阅读344 他又体贴道:“这里有我,你可以偷偷去看一眼。” 谁知埴之冢羊拒绝了。 “没必要。” 她施施然地在电脑前坐下,“从他们进入训练营开始,他们就已经不再是队友,而是竞争对手。” 刚刚建立起的信任瞬间崩塌,队友变成对手的心理落差,也是最难考验选手的心理韧性。 是因此消沉、愤怒、无法亲手淘汰队友,还是迅速转变心态,全力击败对手。 虽说是充满恶趣味的做法,但也是在考验选手在极端心里压力下的反应和调整能力,谁能最快摆脱情绪,进入比赛状态,谁就拥有进入国家代表队的素质。 “呀嘞呀嘞,真是残酷呀。”樫野周摇头晃脑地感慨。 埴之冢羊半垂下眼帘,轻笑一声,“他们不是那种弱小的人。” 然后开始工作,给新入营的初中生建立健康档案。 昨天他们入基地时,基地就给他们安排了全面体检,包括肌肉纤维成分、最大摄氧量、乳酸耐受度等指标。 现在她需要把这些数据录入系统,集训开始后,档案会实时更新。 而埴之冢羊预料的并没有错,在最初的错愕后,众人很快就调整过来,全力以赴地击败对手。 期间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乾贞治他弃权了,原因竟是,他在厕所拉虚脱了。 而罪魁祸首便是他新配制的乾汁。 手冢国光得知后,下意识想起海边时小羊说过的话。 手冢国光:“......” 所以乾他是终于在乾汁上栽跟头了吗,虽然这个结果他不是很愿意看到。 青学在这场同室操戈的比赛中,存活下来的人只有: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菊丸英二。 淘汰的人有:被手冢国光打败的海堂熏、输给亚久津的河村隆、败给菊丸英二的大石秀一郎、早上受伤不得不弃权的桃城武、因虚脱被迫弃权的乾贞治、因失踪被弃权的越前龙马。 九人只有三个人存活下来,看到这个结果的手冢国光,痛苦地闭上了眼。 暂且不论前四人,毕竟愿赌服输,但最后两个... ...有够糟心的。 但结局已定,他也只能目送淘汰的人上车离开基地。 -----------------------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除夕了耶。 大家除夕快乐呀 第157章部长的交接仪式 一辆巴士在山路上疾驰。 车内异常沉默。 独自坐在靠窗位置的海堂熏看着窗上的自己出神,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和部长的比赛。 他知道他是青学的下一任部长,手冢部长也对他给予厚望,经常浪费自己的时间,教会他很多东西,他一直心存感激,手冢部长一直是他前进的方向。 可在他得知他的对手是那个始终像高山一样的手冢部长时,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赢过手冢部长,所以才会对手冢部长说他会倾尽所有,将现在他能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都学会。 但现实是残酷的,比赛一开始他就无力抵挡,他一分都没能拿下,可就算这样他都没放弃。 从一年级入部起,见证青学胜利和失败,他清楚地认识到青学的网球,是奋斗到最后一刻。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耐力,哪怕知道会输,但他会挥拍到比赛结束,他会将青学的网球贯彻到最后。 他想让手冢部长知道他的决心。 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体会到,深刻的无力感。 那是一种否继续比赛都无法自己控制的无力。 哪怕他打出出界球,也会被手冢部长用手冢领域引会界内。 甚至不用他挥拍,球就会自动打到他的球拍上,反弹,再被引到手冢部长身边,一直反复。 就好像,他的坚持,他的耐力没有任何意义。 他什么都不用做,比赛就会自己进行下去。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站在球场上? 就为了像笑话一样任人玩耍么?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w???n????????????﹒?c?????则?为?屾?寨?佔?点 开什么玩笑!!! 就算对手是他憧憬的那个人,就算实力再高群、品德再高尚,又凭什么主宰他的网球! 他怒吼着,反抗着,就像脱离禁锢一般,打出奋力一击。 当时,部长笑了。 那是部长第一次对他笑,他对他说:“漂亮的一击。”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青学的网球是奋斗到最后一刻,但并不是指比分结束的那一刻。 手冢部长不让比赛结束,是想告诉他,所谓的最后一刻是,只要你还能站起来,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比赛就永远都没有最后一刻。 所谓的极限,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最擅长的耐力,并不是用来死撑,更不是只能用来防守,是必须像蛇蜕皮一样,直至最后一刻,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进化的能力。 真正的尊敬,不是永远跟在前辈的身后,而是打到他面前,让他看到你的极限不止如此。 这些,都是手冢部长通过网球告诉他的。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应他的期待,但他想,最起码他应该将他的网球全部倾注在那颗网球上。 直到裁判宣布“7-0”时,他才意识到,比赛结束了。 原来,奋斗到最后一刻,是这样的吗? 部长对他说:“这是我和你的比赛中,我们打得最好的一场。” “打得漂亮,海堂。” 当时,他是开心的。 同时他也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应了他的期待? 他,是不是离他更近一步了? 最后,他没能问出口。 但是,没关系。 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他见识到他的成长,他不会止步于此。 他绝对会带领青学获得两连霸! 而在他身后的日吉若,也在想同样的事。 最初的时候,他就像迹部部长说的“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一样,被他华丽的网球所倾倒,才会在升入中等部后加入网球部。 虽然他经常把“以下克上”挂在嘴边,但他内心却隐约感觉到自己无法超越他。 以下克上,说穿了,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放在下的位置上,即便输了,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是自我安慰。 也正是这份软弱,才让他的网球有机可乘,让他无法抵抗持久战带来的沉重压力。 要想成为冰帝的部长,就必须拥有如冰一般的冷静,无论何时都不会动摇的毅力。 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只要他还在为自己找借口,他就没有资格背负冰帝的招牌,只要他站在顶峰的瞬间,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目标,即便这样,位于顶点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宝座。 可恶!!! 分卷阅读345 下次见面,绝对要让他见识到他的决心!他绝对会成为足够背负冰帝招牌的人!他一定会带领冰帝称霸全国,完成他的以下克上! 就在两个继承人暗自发誓时,巴士来了个急速大转弯。 “砰!” 作为未来青学和冰帝部长的两人,他们尊贵的脑袋重重磕在窗户上。 好疼! 另一边的胜利组刚送走同伴,还不等众人继续沉浸在离别中,广播再度响起,召集剩下的选手到主赛场集合。 他们看着如同横幅一般悬挂在他们面前的练习清单发愣。 他们要在六个小时内完成,这还是在教练组放水的情况下。 拓植龙二:“现在开始!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立刻淘汰!”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迈开腿。 刚完成250回下蹲,“不许停!继续!”拓植龙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单脚屈膝俯卧,现在开始!” 练习清单进行到一半,已经有人的腿开始打颤。 在太阳的炙烤下,所有人咬紧牙关,汗水浸透运动衫,到了最后,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拖着身体前进。 最后一批人抵达终点,“停——” 拓植龙二大发慈悲道:“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啊——累死了~” 躺的躺,跪的跪,直接瘫成一片,有几个讲究的,顽强地站着,但也累得微微俯身喘气。 回去时,菊丸英二更是直接赖在手冢国光的背上,央求手冢国光带他回去。 手冢国光:“......” 背是不可能背的,但还是把肩膀借给他靠。 菊丸英二就像是粘在手冢国光身上一样,他走一步,他走一步。 -- 浴室内,水汽蒸腾而起。 手冢国光先在淋浴区找个空位坐下洗澡,清洗过后,才走向浴池。 却在看到浴池水面漂浮着红色物体时,他停下脚步。 他微微眯起眼睛,直至看清那是玫瑰花瓣,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愣了一瞬。 手冢国光:“?” 为什么会有玫瑰花瓣? 玫瑰浴池中央的迹部景吾双臂搭在池边,抬眼,“啊嗯?当然是本大爷自己带的。” 又道:“要进来吗?这里的水温马马虎虎。” “不,不必。”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转而走到一旁没有玫瑰花瓣的浴池。 他拒绝了,但有人欣然接受了。 观月初询问迹部景吾能否一起享受玫瑰花瓣浴,迹部大爷大方地点头同意。 然而,事后被告知要自己清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手冢国光先在热水池里泡了两分钟,起身,到淋浴区冲冷水,一分钟后,再度转热水池... 在热水池和淋浴区来来回回。 幸村精市看着他忙忙碌碌,不解道:“手冢,你这是在做什么?” 手冢国光还没开口,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就为他解释道:“是冷热水交替浴,也叫对比浴,对消除炎症,缓解肌肉疲劳很有效果。” 幸村精市轻轻“诶”了一声,随即道:“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我也试试看。” 于是幸村精市跟着手冢国光先是体验了热水浴带来的舒适感,后又感受到冷水带来的刺骨。 幸村精市下意识躲开,“原来如此,确实需要一点勇气。” 一旁的手冢国光提醒:“你第一次尝试,可以先试试用冷水冲大腿和小腿15秒。” 幸村精市依言坚持了十五秒,身体开始适应,他似乎能感受到肌肉深处的灼热感在消退。 这样重复三次后,幸村精市感慨道:“还挺麻烦的。”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只道:“习惯后,这种恢复感和清醒感会让人上瘾。” 幸村精市笑道:“好像有些懂了。” 离开浴室后,手冢国光又在浴室外的休息区,和藏兔座、忍足侑士友好切磋了一番棋艺。 期间手冢国光对藏兔座有个更进一步的认识。 藏兔座虽然是个口口声声称不适应日本文化、出生在英国的人,但他还是个喜欢喝味增汤,非常擅长下将棋的“日本人”。 之后他们前往餐厅用餐,餐食十分丰盛。 还很贴心为他们准备家乡菜。 比如,为九州人特意准备了生马肉片和烧肉,看得千岁千里两眼直放光,毫不客气地包圆了,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好伙伴,也分了橘桔平一半。 手冢国光惊喜地发现餐食里有蒲烧鳗鱼,正好也有高汤,于是自己动手做了一份鳗鱼茶泡饭。 吃饭时,手冢国光看到不二周助盘中红得刺眼的菜,沉默了。他似乎嫌不够,又往里加了不少辣椒。 手冢国光不禁心想:这么吃他的身体是真的没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不知道,但不二周助吃得很开心。 菊丸英二却有些闷闷不乐,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中的饭菜,一问之下,他说想起大石、小不点他们就吃不下。 顿时引起了凤长太郎的共鸣,却被迹部景吾等人嗤之以鼻,“后悔的话,当时认输不就好了。” 大战一触即发,双方开展了激烈的桌上网球。 令众人惊讶的是,观月初的乒乓球球技十分出色,曾经被选为国家队候补。 不禁让人思索:他为什么会来打网球。 但这场比赛还是没能进行下去,因为忍足谦也的蜥蜴出逃了。 那只碧绿色的大东西爬到观月初的脑袋上,人被吓晕过去。 菊丸英二获胜,虽然他本人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忍足侑士连忙将蜥蜴捉回笼子里。 而迹部景吾在和凤长太郎的比赛中,被凤长太郎用调“桦地”离山之计,吸引走注意力。 凤长太郎瞬间感动得泪眼汪汪,“迹部学长,你果然还是在意的。” 最后,一群人干脆跑到外面打起真正的网球。 地下一层的图书馆,手冢国光正在写训练日记。 写着写着,连笔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你的手停下了哦。” 手冢国光猛地抬头望去,然后看到埴之冢羊走到他对面坐。 她拉开椅子坐下,放下手上的书,看到愣神的手冢国光,“怎么了?” 手冢国光看向她的目光透着疑惑,“你可以进来?” 这里不是男生宿舍吗? “可以的,图书馆是公用的。”埴之冢羊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图书馆有两个出口,一个是通向外面的,一个是通向宿舍内部。” 手冢国光又问她吃饭了没。 埴之冢羊点头,并道:“基地有三百多人,餐厅容量有限,一直都是错峰用餐。” 手冢国光了然,心想,难怪到目前为止他一直没遇到其他高中生。 埴之冢 分卷阅读346 羊单手支着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手冢国光听后,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眼睛扫向自己尚未写完的日记本,他坦诚道:“我在想大家。” 埴之冢羊:“你也在后悔吗?” 手冢国光:“?” 也? 他问:“你知道了?” 埴之冢羊笑道:“过来的时候,菊丸一直在主赛场那囔囔,大致能猜出经过,是在为淘汰同伴而懊恼,对吧?”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后又摇头,“我没有后悔。” “赢的人必须连带着输的人的份继续向前走,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早在他决定待在网球的世界里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是他的宿命。 “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早上,我们说好要九人坚持到最后,没想到第一天就只剩下三个。” 食言了。 “没事的。”埴之冢羊轻声打断他,她笑道,“他们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一定在某个地方努力。” “现在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意味不明道,“不要小看败者的不甘心,当心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输给海堂。” “我不会输。”手冢国光眼神认真,“赢的人是我。” “嗯嗯。”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呀。” “你知道我和海堂比赛了?” “昂,偷偷去看了一眼。” w?a?n?g?址?f?a?b?u?页???????????n??????2?5???????? “玩忽职守?” “真是失礼啊,我明明是做好工作才去看的。” “那还叫偷偷?” “没让你们发现,怎么就不叫‘偷偷’?” “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看。” “那多不好,被人认为‘玩忽职守’就不好了。” “你一定要...拿我的话来堵我吗?” “多日未见,结果一见面你就说我玩忽职守,”埴之冢羊眉眼微垂,神情低落道,“我很伤心。” “我的错。” “嗯!”埴之冢羊十分笃定地点头。 没错,就是你的错。 手冢国光轻推了下眼镜,棕褐色的眼睛掠过一丝无奈,嘴角却扬起一抹极浅的幅度。 他还告诉她:“比赛时越前擅自跑没影,我们找了他很久。” “他还做出这种事?”埴之冢羊问。 “嗯。”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大约十公里的山头,一群人刚从河水里爬到岸上,狼狈地在岸边生火烤衣服。 越前龙马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一脸紧张道:“怎么了越前,是感冒了吗?” “不,我没事的,大石学长。”越前龙马吸了吸鼻子,“应该是有人在说我。”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等他细想,就被大石秀一郎强按在篝火旁取暖。 次日,留在基地的初中生换上基地准备的新制服。 开启新的一天......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 哈哈哈这是告状版的腿 大家新年快乐呀 第158章基地训练日常 清晨,天边刚刚泛白,整个基地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手冢国光换好运动服,一脚踏出宿舍楼。 他在门口进行动态拉伸,直至身体微微出汗,才沿着自己记忆中的道路慢跑起来。 空气中混合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丝丝凉意涌入胸腔,大脑愈发清醒。 对面的薄雾中隐约出现一道人影,随着彼此距离的缩短,那人也越发清晰。 一头顺滑的深蓝色短发,是德川和也。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也没有停顿,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跑去。 渐渐的薄雾散去,手冢国光在一处休息亭停下脚步,亭内已坐着一人。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着膝盖歇息片刻,待呼吸平复,才开口道:“早上好,德川前辈。” 德川和也轻点了下头,同时递出水壶和毛巾。 “谢谢。”手冢国光伸手接过。 两人坐在椅子上,边聊天边休息。 交谈中,手冢国光终于得知之前越前究竟是去了哪里。 手冢国光:“对不起,因为我部员任性的请求,给你和鬼前辈添麻烦了。” 德川和也愣了一下,“不,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又问:“而且,你不怪我淘汰你的部员吗?” 疑惑的目光从德川和也的脸上转移到手冢国光身上,手冢国光道:“是他提议比赛的,输掉比赛的也是他,被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 德川和也停顿片刻,才低声道:“...这样啊。” 之后德川和也去餐厅吃早饭时,遇上入江奏多和鬼十次郎。 入江奏多笑着道:“发生了什么好事?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一旁的鬼十次郎猛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德川和也,“?” 他开心吗? 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入江奏多是不可能回答的,就算问也只会说是商业机密。 德川和也将餐盘放下,将早上的事告诉了他们。 入江奏多:“我就说他不会怪你吧。” 德川这家伙自从知道当初那个莽撞的小子是他一直看好的后辈的部员后,就一直担心对方会因此讨厌他。 就算他和鬼安慰也他没用。 德川和也:“是,谢谢你安慰我,入江前辈。” 入江奏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说起来,那个手冢君现在在几号球场?” 德川和也答:“11号。” “11号?”入江奏多有些惊讶,要知道最近初中生的排位场次一直蹭蹭往上涨,目前大都集中在8号和9号球场。 据他所知,那个迹部景吾已经在7号球场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打到鬼的5号球场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手冢国光这个国中界最强者还在11号就有些突兀。 德川和也轻点了下头,从餐盘里拿出纳豆盒,边打开边道:“他已经五天没打回合赛了。” 入江奏多脑袋微偏,“手冢君还好吗?” 五天没打比赛了,看到别人一路升场次就他一个人还在11号,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德川和也却道:“他看起来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们聊起这事时,手冢国光的脸色十分平静,之后又照常去健身房训练。 “诶——”入江奏多拖长尾音,眉眼弯弯,“我都想见见他了,传说中的手冢君。” 听德川说,手冢君两年前就打败了他,传闻他的球技已经是世界水准了。 分卷阅读347 这样的人才,教练不可能错过。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测试手冢君的精神力,比如,在这样的地位落差下,他的抗压能力会如何。 “可以见。”德川和也搅拌纳豆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若无其事道,“我约了他晚上一起训练。”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入江奏多圆框眼镜后的圆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危险道:“和——也。” 德川和也迅速低头:“对不起。” 入江奏多轻叹一口气:“真是的,难得的特训时间,你到底在想什么?” 德川和也抿了抿唇,后道:“我想试试他现在的水平,他很厉害,我想让你们见一见他。” “我无所谓。”鬼十次郎主动道。 入江奏多一口一个奶油小泡芙,依旧念叨:“真是的,和也你也太心急了,反正之后又不是见不到。” “对不起。” “算了,就当提前熟悉队友。” “非常感谢。”德川和也又看了眼入江奏多盘中堆成小山的奶油小泡芙,有些不赞同道,“入江前辈,你怎么早上就吃这么多甜食?” “不吃的话,我一天都打不起精神。” ...... 今天依旧是没有比赛的一天,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地将目光从公告栏上收回,又有条不紊地完成今日份的训练清单。 他完成清单的时间比其他人要快很多,剩余的时间他会自己加练,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他会换了个地方训练。 小羊偶尔会来陪他练习。 他也是来到这里才发现,小羊在基地远比他想象中要自由得多,不管是健身房,还是餐厅球场,她都可以自由出入,不受任何限制。 平日里她配合樫野叔叔工作,工作内容对她而言很轻松,其余时间大多是完成樫野叔叔安排的课业。 学累了,就出来活动一下身体。 不过今天她没空陪他练习。 因为有两名高中生手欠,折断了白石藏之介放在外头晒太阳的猫眼草,引起了红肿炎症。 虽然已经紧急处理过,但仍需留在医务室密切观察皮肤的状况。 而白石藏之介作为毒草的主人,看到受伤的猫眼草,心疼得心脏直滴血,但事情终归因他而起,于情于理,他都必须留在医务室照看高中生。 同时下定决心,回去就给他的毒草们都挂上“禁止靠近”的牌牌。 手冢国光给小羊和樫野叔叔送饭时,也给他带了一份,还是他喜欢吃的奶酪焗饭,把白石藏之介感动得眼角直泛泪光。 埴之冢羊看了看她的晚餐,是她喜欢的烤鱼套餐,但是... 她翻了翻袋子,又去手冢国光的手里找了找,然后抬头,“我的甜品呢?” 眼神中透着些许质疑,被你偷吃了? 手冢国光:“......”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布丁,埴之冢羊火速拿走,嫌一个不够,又伸手去他兜里掏。 手冢国光一动不动,任她动作,反正她也掏不出第二个布丁。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é?n???〇?2?5?????????则?为????寨?站?点 “没了?”她问。 明明她托他带的是三个呀。 手冢国光坚定不移道:“你只能吃一个。”他也是前两天才发现她在这里一天就吃了六七块蛋糕。 埴之冢羊气呼呼地转身吃烤鱼去了。 最后,手冢国光离开前,在她桌面上留下一颗糖。 是早上丸井文太给他的。 送完饭的手冢国光,回到餐厅享用晚餐。 他按食谱将他今日份的餐食尽数放入餐盘中,然后找了个空桌子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身旁的就传来迹部景吾的声音,“你的饮食真是无趣。” 摆在手冢国光面前的是糙米饭、香煎三文鱼排以及清炒芦笋。 与此同时,迹部景吾施施然在他身旁落座。 手冢国光端起糙米饭,回答道:“今天是抗炎修复日,鱼排内的omega-3可以缓解肌肉炎症。”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这是埴之冢说的吧。”完全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 迹部景吾也开始享用他的夏多布里昂牛排。 没多久,不二周助也在他们这一桌落座。 迹部景吾往他的餐盘瞥了一眼,随口道:“你今天餐食的颜色淡了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二周助喜欢吃辣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每天的餐食都是鲜艳的赤色。 手冢国光注意到不二周助郁郁寡欢的表情,便问道:“发生了什么?” 不二周助长叹一口气,幽幽道:“我把厨房的红辣椒都用完了,被严格规定用量。” “哈哈哈哈——!”迹部景吾不客气地放声大笑,“你到底是吃了多少啊。” 这时,神尾走了过来,询问能否坐在这里。 不二周助笑道:“欢迎。”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迹部景吾大手一挥,“坐吧。” 神尾道了声谢便坐下,不二周助好奇地询问:“神尾,你平时不都跟橘他们一起吃吗?” 一说起这个,神尾就怨气十足,“橘前辈快把我咸菜都吃完了。” 他一共就带了一罐! “咸菜?”迹部大爷表示他从没听说过这个叫咸菜的东西。 神尾当即掏出他的咸菜罐子,并道:“这是我妈妈做的咸菜。” 说完他打开罐子,大方道:“味道挺不错的,我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你们要尝尝吗?” “可以吗?” “嗯。”神尾点点头。 咸菜都得到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称赞。 迹部大爷也赏脸尝了一口,“啊嗯,别有一番风味。” 神尾很开心,又主动让他们三人多尝尝。 但手冢国光三人也只是浅尝辄止——没见这孩子为了保住他仅存的咸菜都跑到他们这边了么。 吃过晚饭后,他们便分散开。 手冢国光则背着网球包去找德川和也。 刚到球场,他便发现场外还站着两个人,分别是5号球场的鬼十次郎,和3号球场的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温声道:“介意我们旁观吗?” 手冢国光摇了下头,“请便。” 一旁的德川和也手持球拍:“我们开始吧。” “啊。”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深吸一口气。他清楚,面对德川和也这样的对手,任何保留都是愚蠢的。网?址?f?a?布?y?e??????u????n????0?2?5?.?c???? 他必须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随着比赛的进行,旁观的两人很惊讶,因为德川和也竟然无法从手冢国光那里拿到优势。 短短几局,手冢国光就展示出不逊色于任何人的球技和惊人的战术意识。 突然,手冢国光发现他附在球上的旋转被对方化解,他的优势瞬间被瓦解,局势骤然发生变化。 分卷阅读348 “呀嘞呀嘞,居然被逼到现在就使用这一招。”入江奏多摇头晃脑道。 难以想象对方居然是初中生,也难怪德川和也会一直惦记他。 他立马转变策略,打出角度刁钻的浅球和深球,迫使德川必须在移动中击球。 随后发现,那一招必须在相对稳定的姿势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 之后他又故意让德川打出完美的“黑洞”,在球拍触碰到球的瞬间,调动全部的感知和注意力去感受球拍上的触感。 经过多次尝试后,他开始思索,这个能吞噬一切的招式,它的本身是否是一种“有”? 通过一种超高次元的旋转,抵消对手的旋转? 想罢,他开始付诸实践。 虽然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但他需要更强的旋转,现在还远远不够! 刹那间,他周围的气场忽然发生转变。 他站在球场中央,然后睁开眼。 德川和也在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竟泛起一阵寒意。 “这是......”鬼十次郎在看台上站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千岁千里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见过的! 这是全国大赛时越前龙马用过的天衣无缝! 可手冢国光的光芒要远比当时要更深邃,且更自然。 显然,这绝对不会是他第一次使用天衣无缝?!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会的? 他恍然想起他在全国大赛时对手冢国光说的话,不禁在内心祈祷,可千万别在全国大赛前啊......不然他很难想象,他当时说出那话时手冢国光到底是怎么想的。 社死莫过于此。 而此时场上的手冢国光并不知道千岁千里的小九九,他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眼前的球上,在挥拍的瞬间,他打出同时包含两种相反旋转的矛盾之球。 德川和也迎球挥拍,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虽然他依然成功化解了球上的旋转,将球反击回去,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虎口有些麻。 手冢国光没有看那颗被回击的球,只是默默回到球场中央的位置。 “还不够。”他轻声说。 同时下意识攥紧球拍。 接下来的比赛,手冢国光依旧没有成功破解黑洞。 可事实如何,只有德川和也知道,他的球一次比一次要难击回。 在最后一刻,手冢国光抛球、屈膝、挥拍,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对面的德川和也提前移动,放松手腕,却在球碰到拍线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颗球,径直穿过他的身侧,轻轻地落在德川的球场上,滚了两圈,停住。 他攻破了。 德川和也略微僵硬地看向对面的手冢国光,在对上那双静如深潭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置身于一片白色中。 等他回过神又重新站在球场上。 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是他错觉一般。 德川和也:那个是...他的错觉吗? 手冢国光攻破黑洞的这一幕也被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下来。 “真厉害啊。”屏幕前的斋藤至都想给手冢国光鼓掌了。 一场比赛就把德川和也的黑洞破解了。 他看向另一侧屏幕上,上面记录着手冢国光入基地时的五维数据,他的数据很惊人。 速度、体力和力量都是4.5,技术和精神力都已经达到了6。 这数据别说和其他初中生比了,在高中生里也是一骑绝尘。 现在他缺的只是时间,一个让他的身体成长的时间。 对练结束后,还不等德川和也说些什么,手冢国光连包都没拿,便没了踪影。 在他们疑惑不解时,手冢国光又回来了,他怀里还抱着冰袋。 德川和也注意到手冢国光的额间好像有些发红,随即问了出来。 手冢国光微微一顿,“没什么。” 就是他去医务室拿冰袋,被某只羊按着测了一下血乳酸,再然后脑门就被弹了。 他若无其事地将其中一个冰袋递给德川和也。 看着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和他手里的冰袋,德川和也的目光微动,原来他看出来啊。 黑洞这招对手臂的负担很大,目前他也只能坚持半小时。 两人坐在场边,边敷冰袋,边交流心得。 场外的入江奏多笑道:“他们两个还挺像的。” “嗯。”鬼十次郎赞同地点头。 入江奏多又道:“我们走吧,想看的都看完了。” 鬼十次郎:“嗯。” 两人离开前,入江奏多又看了眼手冢国光挺拔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真期待以后啊~ 而在手冢国光和德川和也两人对练时,医务室的大门被敲响。 “请进。” 屋里的人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有些惊讶,白石藏之介主动道:“怎么了迹部?你受伤了?” 迹部景吾的眼神在屋里巡视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埴之冢羊上。 他走了过去,道明来意。 埴之冢羊听后只道:“那不是轻易就能够做到的事,就你算学会了,比赛场上可能就只能找到一次关节死角。” 迹部的请求是让她教他人体结构。 但人体不是一个简单的机械模型,而是充满非线性、代偿和即时适应能力的有机系统,所需要的实时处理和分析的数据量是非常巨大的。 “这也足够了。”迹部景吾抬手抚了下额发,自信开口,“就没有本大爷学不会的东西,不要小看本大爷的大脑和眼力。” 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左看右看,一脸纠结地想,他要不要帮忙劝阻迹部?这个请求未免有些失礼了。 而埴之冢羊已经单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可以啊。” 白石藏之介震惊道:“真的可以吗?” “嗯。”埴之冢羊微微一笑,轻轻耸了下肩,“能让迹部大少爷欠我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她又转头看向迹部景吾:“我可以教你,但每天最多一小时,可以吗?” 迹部景吾嘴角勾起,“足够了。” 埴之冢羊走一旁的显示屏,“那就现在开始吧。”她又转头看向樫野周,“可以吗舅舅?” 樫野周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随意点头:“可以啊。” “那再好不过。”迹部景吾边说,边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白石藏之介一脸茫然:这就可以了? 埴之冢原来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吗? 一小时转瞬即逝,时间一到,迹部大爷没有留恋,留下一句“今晚的收获很不错”,便转身离开。 没多久,那两名试图赖在医务室的高中生也被樫野周以“快要下雨”为理由给赶了回去,白石藏之介也得以解脱。 见人都离开了,樫野周打了个哈欠,对自己的外甥女说: 分卷阅读349 “这里就交给你了,舅舅老了,身子扛不住,先去睡会儿。” 伤病大都具有滞后性,很多损伤都不是当场疼,是睡到半夜才会肿起来,疼的受不了。 因此,为防选手半夜来敲门,医务室每晚都会安排人值班,今天正好轮到樫野周。 其他医生都是独自值班,但很不凑巧,樫野周有个可靠的外甥女。 于是,他堂而皇之地将熬夜值班的事交给外甥女,毫无愧疚心地滚到医务室里的值班床睡觉去了。 对此,埴之冢羊什么也没说,甚至贴心把值班室的门关上,好让舅舅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室内灯火通明,窗边开着一道缝,风便挤了进来。 先是掀动她膝上的书页,哗啦作响,埴之冢羊用手掌轻轻按住,垂着眼,丝毫未受惊扰。 紧接着风越来越大,窗帘鼓起,飞扬的下摆像个调皮的小孩,不停扰动专心看书的人。 也如愿让看书的人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的手按在窗框上,目光无意中瞥见窗外的景色,微微顿了一下。 天边的闪电亮了一下,很短,却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 这时,身后值班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被突如其来的白光惊醒的樫野周迷迷瞪瞪地走出来。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边喝边看向站在窗边的外甥女,问她在看什么。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啪”地关上窗户。 她转过身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三只小老鼠。” 樫野周举杯的动作一顿,“?” 老鼠? 这个基地还有老鼠? 要不他明天去提醒一下厨房? 随即他又听到外甥女道:“舅舅,你不接着睡了?” 樫野周将杯子置在桌面上,“现在就去睡。” 可他刚坠入梦乡没多久,再度被吵醒,这次不是白光,而是警报。 樫野周猛地坐起身:“???” 啥情况? 进贼了? 还是老鼠偷厨房时触发警报了不成? 殊不知被他一语命中,那三只偷东西的老鼠正慌不择路地逃跑。 一头扎进小树林里,突然,跑在最前面的越前龙马停下了脚步。 忍足谦也险些撞上他,“越前你在...” 当他看到前方的人影,口中的话瞬间戛然而止。 前面的人,不是青学的经理吗?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说这是不是不太妙,他们被逮住了?!!! 怎么办?! 在三人大脑急速转动的时候,埴之冢羊已经走向他们,手一捞,一只红色的酒壶便到了她手里。 “那、那个是...”忍足谦也还没说完,埴之冢羊已经打开塞子,低头闻了闻,“你们往里面加料了?” 忍足谦也和田仁志慧一呛。 然后他们便听到越前龙马如实道:“我们往里面加了乾汁,还有一些芥末。” 忍足谦也倒吸一口冷气,越前你这就交代了?! 在他试图补救时,埴之冢羊已经将塞子重新塞回去,把酒壶还给他们。 忍足谦也:“???” 他愣愣地开口:“你不阻止吗?” 空气中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笑声。 “为什么要阻止?”埴之冢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自作自受而已。” 不管是违背禁酒令的三船教练,还是这三个忘记他们的生死还掌握在三船入道手里的笨蛋。 不过,提醒是不可能提醒的^^。 看在大石他们还在山上过苦日子的份上,她还是勉强多说了一句,“你们身上食物的味道很重。” 也不多做解释,转身离去。 徒留下呆愣的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听到身后依旧在回响的警报声,他们恍然回过神,立刻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图书馆。 刚写完训练日记的手冢国光听着警报声,眉头微皱,当即站起身。 他下意识朝医务室的方向跑去,却在经过室内训练室时,注意到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切原赤也。 手冢国光:“?” 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于是走了进去。 刚喊了他一声,切原赤也就发出剧烈的惨叫声。 手冢国光:。 听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于是,毫不留恋地转身,结果被人揪住了衣角。 手冢国光让切原赤也撒手,但他死活不愿意。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w?ē?n?2???2?5?????????则?为????寨?佔?点 手冢国光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默默地想,他是不是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最后,他只能带着这个多余的累赘,前往医务室。 然后半路遇到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看了眼手冢国光,以及紧贴在他身后的切原赤也,眉毛轻轻挑起,真是新颖的组合。 手冢国光瞥了她一眼,眼神催促她快来帮忙。 埴之冢羊才不管呢,直接撇过脑袋,大步朝前走去。 手冢国光见她想跑,果断伸出手。 感觉她身上的白大褂被扯住的埴之冢羊:“?” 她低头看了下扯住她白大褂的手,一度觉得有些新奇。 这算什么? 耍赖吗? 另一边,越前龙马三人安全返回木屋,走到半路,越前龙马突然拐进一旁的树林,将他们身上的食物藏了起来,但他们还是留了点在身上。 以防对方闻到他们身上残留的气味要他们拿出来,他们没东西可拿,进而发现他们偷留东西。 果不其然,在递交任务时被要求交出口袋的香肠。 虽然成功报复了教练,但第二天,三人喜提“训练*n”的豪华套餐,不仅错过了午饭,连晚饭也一并泡汤。 好在善良的大石秀一郎偷偷给三人留了饭,才没饿死在山头。 至于他们辛苦偷来的那些“战利品”,也全进了这帮初中生的肚子里。平日里在山上吃着粗茶淡饭的初中生们,竟吃得泪流满面。 第159章团体赛 医务室。 埴之冢羊微低着头,在眼前手腕处用胶带横向固定住。 “好了。”埴之冢羊收回手,边将绷带收回医药箱,边道,“恭喜你,这次只是伤到手掌。” 受伤的人摸上右手腕,苦笑道:“你这是挖苦我吗?” 埴之冢羊眼帘微垂,动作不停,“真心实意。” “大和部长。” 坐在埴之冢羊对面,俨然是手掌不慎受伤的大和。 大和:“叫我大和不就好了?” “现在的部长不是手冢么。”说到一半,他又回过神,“不对,现在的部长是海堂那个小家伙?” 埴之冢羊答:“还没正式交接。” 不过也差不多了。 大和突发感慨:“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啊,感觉手冢成为部 分卷阅读350 长才没多久,现在都要让位了,好怀念啊。” 埴之冢羊合上医药箱,淡淡地瞥了眼莫名感怀过去的大和,“人就在基地,还不是想见就见?” 大和伸出刚刚包扎好的手掌,食指灵活地朝埴之冢羊摇了摇,“还不到时候呢。” 之后他将右手臂穿进袖子里,又拉上外套拉链。 “真不明白你们在玩什么。”埴之冢羊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虽说基地实行划球场号而治,错峰管理,但整个基地一共就这么大,又同在一个宿舍楼。 目前为止,手冢国光他们都没碰上他们青学的前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几个故意躲着他们。 “怎么能说玩呢?”大和不满道,“大家都是网球选手当然要在球场上相见了!” “这才是我们网球选手的浪漫!” 埴之冢羊:“......” 就算升到高中,依旧是一群网球笨蛋。 “你们对我就没有这种浪漫了?” 这些家伙早在她第一天来基地时,就乌泱泱地跑来医务室看她,之后更是接二连三地造访医务室。 大和震惊道:“这怎么能一样?” 受伤又不是他们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比如今天不小心扭伤了,明天又来了个擦伤啥的,根本瞒不住啊。 哪像手冢他们那么好错开的? “你可是我们的羊啊!”大和义正辞严道。 埴之冢羊:。 她诚实道:“我倒是希望我们能少见些面。” “别这样呀。”大和一脸受伤,“难道你不想见我们吗?” 埴之冢羊:“除医务室以外,不是还有不少地方可以见吗?” 大和的心里好受了不少,他没有在医务室久待,因为快到手冢他们训练结束的时间。 在大和离开前,埴之冢羊又叮嘱他伤口别碰水。 大和比了个ok的手势,火速撤退。 此时的手冢国光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学长们正期待和他们来个浪漫的相会。 时隔七日,手冢国光终于迎来他的回合赛。 之后几天又接连安排他的回合赛,像是终于想起他一样,疯狂补上之前缺失的比赛。 得益于此,手冢国光晋级的速度特别快,几乎一天一换。 还不等他熟悉新的球场,第二天又换了个新的球场。 好在手冢国光的适应能力很强大,对环境的要求并不高,有球打就行。 直到他成为初中生里第一个晋级到5号球场的人,他每日一赛的安排才取消,像是终于完成指标一样,又将他丢到一旁。 继他之后,迹部景吾、白石藏之介等人也陆陆续续升到5号球场。 渐渐的5号球场,除了鬼十次郎,已经被初中生填满。 目前初中生都集中在5号和6号球场。 在这之后,所有人的晋级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让已经习惯了原先晋级速度的初中生们有些不习惯。 这时,他们发现了另外一条晋级途径,就是团体赛。 不再是个人晋级,而是以球场为单位,进行球场之间的对抗,只要赢得团体赛,就能整个球场晋级到更高的层级。 相较于只能苦等教练安排个人回合赛,由他们向其他球场发出挑战,用团体赛晋级速度要更快一些。 鬼十次郎被初中生的斗志所感染,主动向3号球场提出团体对抗赛。 团体赛上,5号球场会派出七名代表,手冢国光也在其中,是单打二。 随着比赛的进行,初中生开始意识到,他们的对手不一般,和之前的对手不是一个层次。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u?????n???????2????????o???则?为?屾?寨?佔?点 原来如此,难怪鬼会说一旦进了5号球场,晋级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轻松,每晋升一级水平都是天壤之别。 之前场场获胜的初中生们在这次团体赛上连连碰壁。 单打三的藏兔座输给对面有“网球机器人”之称的中河内。 双打二的切原更是成为对方集中攻击的对象,被激起“恶魔化”,虽然被他的搭档白石藏之介及时安抚住,但比赛进展到一半,切原赤也在对方的刺激下,失控了。 而白石藏之介不愧是能控制那个远山金太郎的男人,再次将失控的切原赤也拉了回来。 场外观赛的幸村精市轻叹道:“果然拜托白石是正确的。” 也多亏了柳。 但白石藏之介因为阻止切原赤也的暴走行为,他手臂的秘密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的左手小臂带了护臂,还是散发着金光! 迹部景吾眉梢轻挑,“啊嗯,纯金?真是恶趣味啊。” 手冢国光:。 虽然他知道白石带了力量抑制器,但没想到这东西是黄金做的。 不管是给白石黄金护臂的人,还是一直带着这东西的白石...真是心大啊。 不过考虑到黄金的密度,他道:“不止恶趣味这么简单。” 脱下黄金护臂的白石藏之介像是解开封印一般,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成功掰回一局。 局间休息时,场外的不二周助笑吟吟地看着白石藏之介,突然道:“白石,难道你当时和我比赛时也带着这个?” 又幽怨道:“真是让我受伤啊。” 白石藏之介一僵,连忙低头道歉。 最后是约好之后两人再比一局,不二周助才勉强放过白石藏之介。 接下来的比赛,白石切原组合势如破竹,追平比分。 即便如此,还是被对方抓住他们组合的漏洞,试图让切原赤也恶魔化,进而化解他们的双打。 他们也如愿让切原赤也恶魔化,但令人惊讶的是,切原赤也没有失控,还保持着理智。 切原赤也高高跃起,“不要小看我!” 他可是答应离开的柳前辈,要成为登上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最后白石切原组合以7-6的比分赢得这场比赛。 切原赤也下场后,幸村精市想带他去医务室看看,切原赤也非要亲眼见证他们5号球场的胜利。 幸村精市:这糟心孩子。 平日负责管孩子的真田和柳也都不在,被突如其来的重担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幸村精市,看着直接躲在白石藏之介身后的切原赤也,正好也到单打二手冢国光的比赛。 索性随切原赤也的意。 球场上,手冢国光看着对面扎着灯黄色曲发的男人,弯腰道:“好久不见,大和部长。” “好久不见,手冢,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说到这里,大和话锋一转,神情认真道,“手冢,恭喜你们在全国大赛中取得优胜。” 手冢国光同样认真回以:“与有荣焉。” 大和微微一怔,随即笑开,他道:“是你会说的话。” 他继续道:“我们本打算去看你们比赛的,但 分卷阅读351 遗憾的是,我们被提前征召了。” 手冢国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们能愿意来看,已经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寒暄就到此为止。”大和迈出右脚,“让我们久违地来场比赛吧。” “是!我会全力以赴的!” “求之不得。” ... “gameset,手冢胜出。” 比赛结束后,大和向他伸出了手,“你变得更强了,手冢,我打得很开心。” “多谢夸奖。”手冢国光郑重地握上他的手,“我很高兴能和您再次打球。” 手冢国光赢下单打二,目前5号球场领先,但接下来的双打一,久违的九州双雄合体却输给了会同调的对手,他们前狮子乐的前辈。 现在双方都是两胜两败。 担任单打一的迹部景吾一把将外套抛向空中,自信开口:“king都是最后登场的。” 身后的切原赤也手忙脚乱地接住外套,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座位上。 动作过于熟练,白石藏之介好奇一问,切原赤也挠着脑袋说他之前帮幸村部长叠过不止一次外套。 他都有些习惯了,看到飞过来的外套就想接,然后叠起来。 其他人听后下意识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疑惑地看向众人,好像在问他们在看什么。 众人又默契地转过头,重新看向球场。 迹部景吾大展身手,比分一路飙升至5-0,就在迹部景吾打算拿下最后一分时,却发现他看不到对方的死角。 局势骤然反转,迹部景吾被入江奏多反向压制,没能再从他手里拿下一局。 入江奏多转眼就追平比分,甚至反超。 所有人也都反应过来,迹部景吾被对手耍得团团转,他的行动和想法都被对方尽数看穿。 即便如此,迹部景吾从没放弃洞察对方的死角,“果然,这就是我的出路!我会用我的网球获得胜利的荣耀!” 在入江奏多即将拿下最后一分时,迹部景吾冲破了入江奏多的封锁,打出令入江奏多无法及时回应的球。 即便处于绝对的下风,依旧散发着王者气息的迹部景吾:“给本大爷记住,这是本大爷的世界,迹部王国!” “6-6,平局。” 入江奏多看着一身狼狈的迹部景吾,哪怕被他在他最拿手的地方压着打,他眼底的光从没熄灭呢。 很倔强,但,他还挺喜欢的。 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一弯,“迹部君,我们来试试你擅长的持久战吧。” 就让他看看你用那受伤的左腿,能在他手里坚持到什么时候。 入江奏多开始吊着迹部景吾满场跑动,时不时撩拨一下他,“快跑起来, 这次是前面哦。” 迹部景吾怒道:“你这家伙别一再惹我生气!” “好好。”入江奏多格外纵容道。 迹部景吾愣是拖着他那受伤的左腿,坚持和入江奏多打了上百来球。 连入江奏多都被他的斗志打败了,“为什么不认输呢?你的左脚已经疼到抬不起来了吧?” 同时球拍一挥,将球打向底线。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从那个家伙手上抢下单打一!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 迹部景吾猛地向后扑去,球拍险险将球救起,整个人却狠狠撞上身后的矮墙。 看着晕过去的迹部景吾,入江奏多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或许正是因为他缺少什么,他才会额外关注拥有这些的人。 入江奏多扔掉球拍,右手捂着左肩膀,痛苦道:“我的手臂也已经抬不起来了。” 因为双方都无力继续比赛,这场比赛平局。 在加时赛上,5号球场的看守人,鬼十次郎亲自上场,迅速拿下比赛。 5号球场对3号球场,5号球场取得胜利。 伤员也都被转移至医务室,迹部景吾被初步判定为肌肉拉伤,之后又被拉到隔壁间拍x光。 轮到入江奏多时,樫野周只让他做了一个动作,便将人赶了出去。 入江奏多还想挽救一下,樫野周直接脱口大骂:“没病的人少在这浪费医疗资源!” 没看他正忙着吗! 纵使入江奏多的演技再好,到底瞒不过专业的医生,只能悻悻地离开医务室。 走出门后,看到其他人,入江奏多再度影帝附体,他一脸虚弱道:“还好没什么大事,医生让我多休息。” 其他人见状立马让他离开。 切原赤也也被强按着检查了一遍,幸好没出什么大问题。 埴之冢羊听了切原赤也的情况,“恶魔化之所以危险主要在于他的前额叶皮层功能被抑制,他如果能保持理智是再好不过的事,虽然精神压迫依旧存在,但危险性会大大降低,还算可控。” 幸村精市听后松了一口气,揉了下切原赤也的脑袋,“太好了,赤也。” 也算是因祸得福,他还是挺会看孩子的嘛。 “嘿嘿。”切原赤也露出傻乎乎的笑。 埴之冢羊又补充道:“他的理智是恢复了,但他的血压依旧是飙升的状态,要注意不能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还要严格控制频率,每次恶魔化结束后记得用冷水浸泡身体和电解质补充。” 幸村精市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埴之冢。” 切原赤也乖乖在一旁记笔记。 在团体赛结束后,手冢国光等人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日。 前一天晚上,大和特意跑来二楼找手冢国光,打算约他一起去附近的山上看枫叶林。 手冢国光听后一愣,“我们能出去吗?” 大和故作神秘道:“走秘密通道。” 并打包票说绝对不会有问题。 手冢国光想了一下,随即欣然同意了,他也试探性地询问小羊休息日的打算,却被告知她没有休息日。 手冢国光只好打消念头,独自和大和登山看秋景。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在登山的途中遇到埴之冢羊。 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大背包,心情有些微妙。 第160章失败组的存在 大和见埴之冢羊出现在这也愣了一下,随即,他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朝后山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试探着问:“你这是...要去送东西吗?” 埴之冢羊没有否认,轻点了下头。 大和忍不住“呜哇”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居然要你做这些事?这也太辛苦了吧。” 埴之冢羊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挺轻松的。” 大和闻言啧啧称赞:“不愧是你。” 他又接着问:“我都不知道这事耶,都没听你说过,这是第几回? 分卷阅读352 ” “第二回。” “那就好。”大和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你被欺负了呢。” 埴之冢羊微微一挑眉,“谁欺负得了我?” “哈哈,说得也是。” ... 一旁的手冢国光默默地看着两人一问一答,眉头不自觉微皱,显然,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但他们两个都知道。 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悄无声息地涌上心头。 说实话,并不好受。 他微微抿紧唇角,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他忘了,她总能精准捕捉到他以为藏得很好的情绪。 “你要一起去吗?”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手冢国光抬眼,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一怔。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大和问她:“没关系吗?” 埴之冢羊神色坦然:“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她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的。” 大和默默算了下时间,点了下头,“确实。” 于是,手冢国光和大和转变方向,跟在埴之冢羊身后。 直到三人站在一处断崖处,大和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悬壁上的半截桥。 “桥什么时候断的?!”他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埴之冢羊面无表情:“被他们弄断的。” 她听斋藤至说起时也惊讶来着,果然不能高估这群网球笨蛋。 “???”大和还以为他听错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这桥看着随时要掉的样子,其实挺牢固的。” 听说这桥从建成时就没断过。 埴之冢羊:“听说是所有人一窝蜂站在桥上。” 大和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他们是笨蛋吗?” 他们当时过桥的时候顶多三个三个的过,他们居然一窝蜂地上,是生怕桥不塌吗? 手冢国光将这段对话尽收耳中,目光微动。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基地,而是一直在山上训练? 如果是真的,那倒也说得通了,当时那么轻易就淘汰一半的选手,确实过于草率。 他没有将猜测说出口,除了想眼见为实外,也担心猜测终归是猜测,一旦说破,就会像泡影一样消散。 埴之冢羊转身朝一旁的林子里走去,大和没多问,乖乖紧随其后,边走边道:“话说这桥不修吗?” 埴之冢羊偏头躲过横生的树枝,“教练说短时间内用不上,就暂且先放着,等明年再修。” 大和想了想,也是,毕竟离开的时候又不走这一条路。 三人走到桥下的河边,大和仰头望着悬挂在两侧崖壁上的断桥,不禁感慨:“断得真彻底啊!” 随即,他猛然反应过来,既然桥断了,那他们当时岂不是从桥上掉下来了?! 他连忙追问正在过河的埴之冢羊:“他们当时没事吧?” 埴之冢羊没有拒绝前方手冢国光伸过来的手,搭着他的手,轻松跃过石子跳上对岸,“舅舅他第二天来过一趟,说是没事。” “哦哦哦。”大和瞬间放下心,没事就好。 他朝岸边的手冢国光抬起手,满怀期待地等着对方也拉他一把。 然而,手冢国光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大和:。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他略微尴尬地放下手,自力更生,一跃上岸。 越朝上走,山上的动静就越大,手冢国光从中听到熟悉的声音,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嘴角扬起极浅的幅度。 真好,大家都在。 树林里传来两人的争执声,“腹蛇,这个洋葱肉夹馍是我的!” “你说什么?!明明是我的!” “哈?开什么玩笑,是我才对!”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所以这个就是我的!” “谁跟你说我吃饱了!” “你吃得慢不就是吃饱了?” 远处的手冢国光:“......” 他们不仅在,还过得挺好的,都有精力抢吃的。 这时,宍户亮插了进来,给两人主持公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这个肉夹馍是海堂的,桃城你刚刚已经吃了三个。” 他又道:“桃城你要没吃饱的话,还有其他菜可以吃。” 网?址?发?b?u?y?e?????????ē?n?2???2????.???o?? “诶——全是又苦又涩的苦瓜、芹菜和菠菜,已经吃腻了,我不想吃。” “那你就去捡栗子烤着吃!” “...行吧。” 大和搭上手冢国光的肩膀,“现在你也听到了,该放心了,我们两个就先走吧。” 再往前走,他们就要被发现了。 手冢国光没有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他们安好,就足够了。 离开前,他看向埴之冢羊,“我们在之前遇见的地方等你。” 大和笑着道:“羊干完活,跟我们去看枫叶怎么样?” 他竖起大拇指,一脸得意道:“很美的,那可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埴之冢羊随意点头:“可以啊。” 她在基地里也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出去转转也挺好的。 手冢和大和转身离开,埴之冢羊则朝山顶上的木屋走去。 路上,还碰到找栗子的桃城武,看到埴之冢羊的瞬间,桃城武怀里的毛栗子都掉地上了。 “羊学姐?!!!” 桃城武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饿出幻觉了,“啊嘞?我眼睛坏掉了?居然看到羊学姐了,羊学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埴之冢羊没有搭理他,直接越过他,继续朝前走去。 桃城武见状,连毛栗子都不管了,急忙跟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埴之冢羊走向那个野人教练。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桃城武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可不就是他们经常用的外伤药么! 难道那些药也是羊学姐拿来的? 之后埴之冢羊又拿出血压计,这次三船入道倒是她配合测量。 埴之冢羊测量完血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直截了当道:“您喝酒了?” 三船入道的身形一僵。 他梗着脖子道:“喝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埴之冢羊边收起血压计,边站起身,“我对不听话的病人没什么耐心,我不会再来了。” 她随意地将包甩到肩上,朝三船入道礼貌鞠了一躬,“再见。” 实际上,她也确实不用再来了。 苦瓜、芹菜和菠菜的降压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不过这个真相,她是不会说破的。 说完,她也不给三船入道反应的机会,像上回那样走捷径离开。 分卷阅读353 桃城武:“!!!” 拔腿就往悬崖边跑,直到看见学姐稳稳落地,还冲他挥手告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林间,他才脱力般跌坐在地上。 吓死他了。 在看到呆愣住的野人教练,他摇头晃脑地站起身,呀嘞呀嘞,居然有人不听羊学姐的话。 全然忘记酒是他们去基地偷的,用来贿赂野人教练。 三船入道看向桃城武,猝不及防地问道:“她一直都这样?” 桃城武老实道:“我也头一回见到有人不听学姐的话。” 他望着埴之冢羊离开的方向,挠了挠头。 羊学姐跟其他学长不太一样,她是真的关心他们,这点他们都能感受到,不管是受伤后费心帮他们调整训练计划,还是时刻盯着他们的身体状况。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如果有一天他们辜负了这份关心,她就会毫不留恋地收回。 就算是越前那个家伙,也只敢在训练以外的事上造次。 三船入道沉默了一会儿,见桃城武还在,蹙眉:“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不,我现在就走。”桃城武当即跑开,身后还传来三船入道重重的“哼”声。 手冢国光和大和也很惊讶,明明他们一步没停,却和埴之冢羊同时抵达。 三人之后如愿在附近的山上欣赏了美丽的枫叶林,才心满意足地溜回基地。 手冢国光本以为小羊嘴里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会是他们重新返回基地。 但他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的。 这日,他在进行晚间自主训练,突然被广播喊到会议室,一同被喊的还有白石藏之介,以及木手永四郎。 会议室里有一封信,内容是让他们观看完视频,然后写检讨,同时还附带了一份物品遗失单。 三人坐在屏幕前观看视频,然后看到视频里出现的三人,视频外的人都震惊了。 白石藏之介震惊道:“这不是谦也吗??” “他们不是被淘汰了吗?” 木手永四郎推了下眼镜:“田仁志也在。” 看着视频里鬼鬼祟祟的三人,拿的东西也和遗失物品清单一一对应上,“他们这是在偷东西?” 手冢国光看着视频里的越前龙马,顿感一阵头疼。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的部员偷东西,被罚写检讨。 三位部长大人们,开始观看视频里越前龙马三人偷盗的全过程。 手冢国光更是开启侦探模式,“视频里越前一直在说‘任务’字眼,大概是接收了谁的指令。” 白石藏之介:“真是莫名其妙。” 木手永四郎:“被人下达命令来偷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冢国光:“首先,第一个理由就是获取他们的必需品,按偷盗的数量,大概这三人被选中作为离开合宿的所有人中的代表,来实施这次行动吧。” “所以...”木手永四郎道,“到底是谁指派的,居然选择田仁志来执行,难以置信。” “这或许是意外选择的。”手冢国光看着遗失清单道,“里面有酒,应该是个成年人,比如训练他们的教练?” 白石藏之介:“哦哦哦哦,手冢的说法很有说服力啊。” “明明装有多个摄像头,却特意留下监控死角,还给了他们提示。”手冢国光继续分析,“看来教练他们或许是知道这次偷盗行动。” 木手永四郎也道:“明明都拍下来了,却没有出动一个警卫。” 这时,视频里的越前龙马等人也闯到红外线设置的陷阱。 看着忍足谦也在红外线里穿梭,白石藏之介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谦也很能干嘛,感觉很不错。” 手冢国光却皱眉道:“越前的动作拖泥带水的,背部肌肉的力量不足。” 白石藏之介:“...手冢你还挺严格的。”他都有点同情越前君了。 看到越前龙马让田仁志慧在酒吧外面放风,木手永四郎直接道:“这是最坏的决定,他不可能一直乖乖在那把风。” 而事实也如他所说的那般,田仁志慧忍无可忍,用他那庞大的身躯朝红外线辗了过去。 紧接着,警报声响起。 白石藏之介:“什么嘛,原来那天的警报声是他们搞的鬼啊。” 木手永四郎冷哼一声,“theend了,不负我的期待。” 就在白石藏之介和木手永四郎讨论结尾时,白石藏之介无意中瞥到手冢国面前的纸。 他瞪大眼,有些结巴:“手、手冢,你这是什么?好长的一段字。” 手冢国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检讨书。” “不好!”白石藏之介抓住头发,“光看视频,都忘记检讨的事了,你什么时候写的啊。” 手冢国光解释:“因为我边看边写。” 白石藏之介长叹一口气,“我都没发现。” 木手永四郎:“话说,这检讨书有写的必要吗,教练他们都默许的。”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就算是真的,我们也没有证据。”手冢国光道,“既然要我们交,就不能什么都不写。” “虽说是这样。”木手永四郎啧了一声,不爽道,“总感觉好火大。” 白石藏之介认命地拿起笔,“开写开写。” 刚写了“检讨书”三个字,他直接摔笔,“啊啊啊啊啊!一点有趣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然后指着视频里的忍足谦也大喊:“谦也,你给 我活跃一点啊!” 木手永四郎插话:“你还记得这是检讨吗?” 可不是搞笑报告。 这下更不会写了,白石藏之介:“可恶啊!为什么要我写啊!明明应该让谦也来写!”他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他写检讨!因为他拥有一个做坏事的同伴吗? 木手永四郎:“他现在不在。” 此时,手冢国光已经写完最后一个字了。 白石藏之介边抓耳挠腮,边碎碎念:“谦也,你欠我一个按摩仪!” 结果他写了两行字就再也写不下了,他拿过手冢国光的检讨书,依葫芦画瓢地写了一份上交。 白石藏之介的报仇机会很快就到了。 清晨,5号球场全员正在享用美味的早餐,然后菊丸英二兴冲冲地跑进来,说大石,小不点他们在和2号球场比赛。 第161章远征组回归 球场上,一群穿着黑色外套的人意气风发地宣告:“2号球场我们拿下了!” 尽管之前已经听过他们的声音,但看到他们如此精神饱满,手冢国光还是感到一丝欣慰。 虽然他们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 衣服皱巴,头发也乱糟糟的,越前的帽子更是破了个洞,一缕墨绿 分卷阅读354 色的头发从那个洞钻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不过,考虑到他们之前吃住都在山上,不修边幅倒也正常。 黑外套组成功占据2号球场后,教练组召集所有选手宣布一个重磅消息: “赴海外各国远征的20名选手将在10天后回归,之后会挑选出20名选手和他们进行对抗赛,于是接下来的十天,将以实战的形式进行一人一天五场比赛。” 初中生们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炸开了锅,原来还有远征组吗? 能被派到海外参加比赛,实力想必很强吧,说不定比1号球场还强! 他们居然要和这样强劲的对手比赛! 这么一想,初中生不约而同地热血沸腾起来。 教练组继续道:“还请诸位以打败他们为目标,努力训练。” “是!” 随着失败组的回归,外加远征组即将归国的消息,整个基地似乎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这天,手冢国光受德川和也的邀请一起去健身房训练,但健身房里人满为患,吵吵嚷嚷的。 两人想在安静点的地方训练,于是转道去球场。 两人从五个球开始互相对打,数量逐渐递增。 德川从兜里又掏出一颗网球,加入击球中,同时向手冢国光搭话。 他聊起即将回国的远征组,“他们是一个月多前出发的,他们的实力在基地里全是顶尖的存在。” 手冢国光重心压低,双腿微微弹跳,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蓄势待发。 球来了,他脚下迅速垫步移动,在球落地弹起的瞬间,拍面精准迎上,因为需要连续回击多个球,这对击球者的注意力、脚步节奏感和预判球落点能力的要求很高。 回击六颗球对手冢国光来说,还算轻松。 他边回击边问:“前辈们为什么不去?” 前辈们?是说他、入江和鬼吗?德川和也有些诧异:“你察觉到鬼前辈的实力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隐约能感觉到。”他的直觉告诉他,鬼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 德川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去远征,鬼前辈、入江前辈和种岛前辈都是。” 鬼前辈和入江前辈是因为他,种岛前辈则是因为对飞机苦手才不去的。 在其中听到有些陌生的名字,手冢国光想了一下,浮现一个略微模糊的影像,深色的皮肤和白色的头发。 想罢,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也加了进去,“德川前辈你呢?” 德川和也的动作微微一滞,又迅速恢复果断挥拍,“我是因为一个人。” “谁?” “这个基地的no.1,平等院凤凰。”德川和也这次直接加了三颗球进去。 他是因为日本的网球要落后于国外,才选择在海外学习网球。 但这个想法在两年前有了些许改观,因为他输给了当时才国一的手冢国光。 日本还是有厉害的选手在。 所以在他收到u17的邀请函后,他选择回国。然后在淘汰赛上,他输给了平等院凤凰。 “他否认了我的网球。” 手冢国光闻言看向德川和也。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期待,只有认真和执着。 “我是为了证明我的网球,才留在基地的。” 对练结束后,德川和也走到场边,弯腰拿起地上的水壶,转身递给手冢国光,并道:“谢谢你陪我练习。” “不。”手冢国光伸手接过,“我也学习到了很多。” 两人坐在场边休息。这次,他们聊天是对象变成了三船入道。 从手冢国光那得知三船入道派人来基地偷东西,德川和也道:“我那一期当时也有,不过我都避开了。” 手冢国光:“?” 这还能避开吗? 德川和也如实道:“我预感过几次三船教练会在深夜突袭,所以我都用自主训练提前避开了。” “...德川前辈的预感很敏锐。” “鬼前辈也这么说过。” ..... 手冢国光结束夜间训练后,告别德川和也。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f?u?w?e?n????〇????5?????????则?为????寨?佔?点 回到宿舍楼,在经过一片狼藉的走廊时,他愣了一瞬。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荞麦壳,低头思索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基地有什么东西是用荞麦壳做的吗?好像只有枕头了。 是有人的枕头露馅了吗? 手冢国光没有深究究竟是谁的枕头露了馅,继续前往201室。 晚餐的时候,他被201室邀请参观他们的花展。 他欣赏完不二周助的仙人掌花、白石藏之介的毒草花和幸村精市的小雏菊,又恭喜幸村精市成功培育了杂交难度很高的花后,便离开了。 他回到204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慌里慌张把手往身后藏的切原赤也。 一旁的丸井文太看得一脸无语,“赤也,你干什么啊。” 切原赤也偷偷瞄了门口的手冢国光一眼。 丸井文太无奈道:“没事的。” 接触过手冢国光的人都知道,他和真田弦一郎不一样,是属于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类型。 而且他意外地不抵触游戏,邀请他玩游戏,他很少拒绝,前段时间他还教他在游戏机上玩钓鱼游戏来着,他上手的速度很快。 切原赤也吞吞吐吐:“可是...” 他好不容易才从真田副部长的念叨里逃脱,他可不想又被逮个正着。 手冢国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回想起他进门时那一晃而过的残影,瞬间明白了原因。 他边关上门,边主动道:“我不会告诉真田。” 话音刚落,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喜地将身后的游戏机拿出来。 丸井文太又拿出一个玻璃杯,杯里插着吸管,“手冢,你先来尝尝这个吧。” 手冢国光看着褐色的液体,以及沉在杯底的圆形黑色颗粒——是珍珠奶茶。 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奶香充斥整个口腔,他嚼着q弹的珍珠,“很好喝。” 芥川慈郎立马凑了过来,开心道:“是吧!那是丸井君亲手做的!” 向日岳人也在咕噜咕噜喝着同款珍珠奶茶,放下杯子感叹:“你这人真的很会做吃的耶。” 丸井文太得意地抬起下巴,但很快又皱着眉头道:“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向日岳人不解:“不对什么?不是很好喝吗?” 芥川慈郎连连点头,“没错!丸井君最棒了!” 丸井文太没有被糖衣炮弹迷惑,坚持己见:“就是有不对的地方!” 切原赤也噼里啪啦地按着游戏机按键,抽空插了一嘴,“丸井学长你就是对自己太严格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丸井文太:“你懂什么!” 分卷阅读355 一直安静喝奶茶的手冢国光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用我给你的玉露做的?” 他经常收到丸井文太三人的零食投喂,一直单方面收下不符合他的礼仪,所以他把他带来的茶叶送了点给他们。 “对对对,没错!”丸井文太略微惊讶地点头,“你怎么知道?” 他就是收到手冢国光赠送的玉露后,才突发奇想试着做奶茶。 手冢国光:“玉露是绿茶,和口感微涩的红茶不一样,它的味道是鲜甜的,和牛奶混合后,鲜味会格外突出。” 被手冢国光一点拨,丸井文太当即恍然大悟,猛一拍脑门:“啊啊啊,没错没错!就是这个!” “我说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正统奶茶用的应该是红茶才对。”丸井文太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你还挺清楚的嘛。” 手冢国光解释:“曾经喝过不止一次。” 因为他身边有只热衷于吃吃喝喝,又喜欢分享的羊,连带着他也跟着吃过不少,所以他一喝就喝出了不同。 虽然在他眼里,丸井文太用高级绿茶做奶茶,无异于用82年的拉菲兑雪碧。 但东西既然送出去了,怎么用都是丸井文太的自由,他不会多说什么。 最多,给他们演示一下玉露的正确饮用方法。 于是在喝完丸井文太自制的珍珠奶茶后,众人又喝了一杯手冢国光亲手冲泡的玉露。 清亮的茶汤入口,鲜甜回甘,与刚才的奶茶形成鲜明的对比。 其他人没有察觉到手冢国光的小心思,只顾着开开心心喝茶吃零食。 丸井文太还说他下次打算借厨房做玛芬。 之后,手冢国光将这事告诉给埴之冢羊。 某只羊当着他的面,笑弯了腰。 第二天,她给了他一袋零食,让他拿去和室友交换零食,别再“嚯嚯”他的高级玉露。 十天转瞬即逝,远征组归来的当天,比赛名单公布。 令众人惊讶的是,20人里只有两名初中生,其他都是高中生。 这时,一辆巴士缓缓驶入基地,见无人出来迎接,车上的人只能自力更生,下车开门。 负责开门的是no.20——秋庭红叶,他听到不远处打球的声音,便让车上的人先走一步。 车内,“从这里也能听到打球的声音。” “看来他们是在各个球场上迎接我们啊。” “又是教练组无聊的把戏。”一个坐在车内最后排的金发男人冷哼一声,“11号到20号迎战就够了。” “比赛结束后到主赛场集合!” “yes,boss!” 另一边,岔路口,幸村精市指向另一条路,“我是这边。” 他轻笑一声,“别输哦,手冢。” “当然。”手冢国光微微颔首。 幸村精市又道:“我们来比一下如何?看谁先结束比赛。” “可以。” “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直接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真是一点当都不想上啊。”幸村精市轻轻耸了下肩膀,“听埴之冢说你做的烤鱼很好吃,我一直想尝尝。” 手冢国光不解:“为什么你们会说起这事?” 幸村精市笑着说:“我们是鱼友哦^^。” 因争抢食堂最后一条烤鱼而变成的鱼友,之前他们还一起讨论过烤鱼要怎么做才会更好吃。 手冢国光听后有些无奈,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喜欢吃烤鱼,不管是小羊,还是幸村。 幸村精市甚至还有一条印有烤鱼图案的t恤。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幸村精市。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啊。” 两人在路口分别,手冢国光前往他的比赛场地。 刚放下网球包,他的对手便推门而入。 手冢国光对上一双宛若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朝来人微微欠身道:“好久不见,宇佐美学长。” 他的对手是,宇佐美昂。 衣领上别着no.12徽章的宇佐美,眼睛微弯,唇角扬起开心的幅度。 “好久不见,手冢。” “我就知道一定会遇到你!” 第162章争夺战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宇佐美,微微一怔。 “学长,你变了很多。” 之前宇佐美是黑色短发,如今却染成灯黄色,和大和学长一个发色。 被后辈这样直接点出来,宇佐美难得有些羞赧,他不自在地捋了下耳边的头发,“我是和大和学长一起染的发,你觉得怎么样?” “很适合你。” “真的?”宇佐美眼睛一亮。 “嗯。”手冢国光没有说谎,灯黄色的头发衬着那双赤色的眼睛,暖色和亮色搭配在宇佐美身上意外的和谐,“就像是落日熔金里藏着一颗红宝石。” 直接把宇佐美夸脸红了。 他裂开嘴笑了,摸着后脑勺道:“还好当初鼓起勇气是正确的。” 笑意渐渐收敛,他放下手,重新看向手冢国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透着锐气,“虽然我很高兴能遇到你,但是比赛我是不会放水的哦。” 手冢国光的嘴角扬起几不可察的幅度。 他道:“求之不得。”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嗯。” 手冢国光上次和宇佐美对决是在三月份,时隔七个月两人再次站在球场的两侧,手冢国光却觉得自己是在和另外一个人交手。 如果用武器来形容—— 国三时的宇佐美像是精准制导的导弹,他的重炮发球能分化出平击、侧旋、上旋,配合着脚步移动,球就像是被线牵引着一般,总能精准地砸在对手最难受的空当。 而如今的宇佐美,更像是掌控火炮的人。 球场上的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脚步不再是“砰砰”作响,而是无声的滑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球场的每个角落。 他发球的动作快速且稳定,每当他挥拍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球场都成了他的炮靶。 手冢国光深深地注视着对面。 很强。 他的对手,变得很强。 但是,没关系。 镜片后的棕色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而是冷静到极点的专注。 对手变强了,那他就变得更强。 刹那间,整个球场的气压骤降。 对面的宇佐美只觉得眼前一晃,恍惚间他仿佛置身在一片苍茫的雪白中,他下意识抬头望去。 却在看清对面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 缩。 球网对面站着的,不再是手冢国光。 而是一座看不到顶的巨峰。 那山峰就像一柄刺向天空的白色巨刃,毫无征兆地 分卷阅读356 撞进他眼里,宇佐美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胸口像是被重物压着一般,呼吸变得艰难。 可这窒息感转瞬即逝,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手冢国光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怎么回事...”他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嗓音艰难发声。 没有人回答他。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没有再动,红白色的运动衫被风吹起,衣摆轻轻飘动。 比赛,已经结束了。 宇佐美神思恍惚地站直身体,连自己什么时候和手冢国光握手都不知道。 直到手冢国光喊了他一声,他才潘然回过神。 “是!”他下意识应道,然后对上手冢国光投来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手冢,我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不。”手冢国光轻轻摇头,“多谢指教。” 宇佐美连忙道:“我也是,多谢指教。”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 手忙脚乱地抽回手,将衣领上的no.12的徽章取了下来,递到手冢国光面前,“这个给你。” 手冢国光愣了一瞬,“真的可以吗?” 宇佐美满不在乎地笑了,“没事啊,之后我再去抢其他人的就好了。” “......” 手冢国光看着他,坦诚道:“学长,你真的变了很多。” 不管是形象,还是网球... 很难想象,“抢”这个字居然会从宇佐美嘴里说出来。 宇佐美心头一紧,小心追问:“变好还是变坏?” “变好。” “真的?” “嗯。” “嘿嘿~”宇佐美脸上再次露出略微傻气的笑,随即又道:“对了,这次我从海外带了不少特产回来,晚上我们一起聊聊怎么样?” “好。” “我们把羊也喊上吧,上次她刚来基地,我就出国了,都还没好好欢迎她。” “好。” “不二他们也在吧?也一起喊上吧,我好久没见他们了,都有点想他们了。” “好。”手冢国光再次应道。 两人在球场多耽搁了一会儿,出来时正好看到幸村精市靠在铁网旁。 “好慢啊。”他拖长了语调,抱怨道,“我都等得有些无聊了。” 他先跟宇佐美问了声好,目光扫过手冢国光衣领上崭新的徽章,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我可以当成,那场赌注是我赢吗?”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一旁的宇佐美满脸问号:“?” 担心自己是不是给手冢国光添了麻烦,连忙追问:“什么赌注?” 幸村精市笑容不变:“是烤鱼哦^^。” 他丝毫没有要过问主厨的意思,擅自做主地发出邀请,“听说手冢烤鱼的手艺很好,学长要一起来吗?埴之冢也在。” “好呀好呀。”宇佐美连连点头。 这时,幸村精市才像是想起手冢国光这个当事人一样,假惺惺地转头问他:“可以吗,手冢?” 手冢国光:。 他略微无奈道:“可以。” 之后宇佐美便和他们分开,乐颠颠地拖着行李箱走了,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郊游,他都输了就不用集合啦。 等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回到主赛场时,正好看到两拨人马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越前龙马抬起头,朝站在人群中央的金发男人道:“我说,接下来跟我们打一场如何?” 看台上,幸村精市双手抱臂,轻笑一声:“他还是老样子呢。” 手冢国光沉默了两秒,“...啊。” 实际上,看热闹的并不止他们两人。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n??????????5???c?????则?为?山?寨?佔?点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带着外甥女偷溜出来的樫野周,激动得两眼放光:“哦哦哦——!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这就是青春啊!!!” 埴之冢羊:“......” 她看着玩忽职守的舅舅,拉了一下他的白大褂,轻声提醒他:“舅舅,我们该回去了。” 樫野周纹丝不动,理直气壮地表示:“再看一会儿!” 埴之冢羊拿他没办法,只能轻叹一口气。 随即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也心安理得地看起了热闹。 反正劝不动,不如一起看。 场下,越前龙马刚朝前迈出一步,几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等一下。” 迹部景吾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幅度,“也请指教我们一下网球吧。” 被一群初中生挑衅的平等院凤凰垂下眼,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一挑,“别太得意忘形了,小鬼们。” “不过是打败一群小虾小鱼,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天空。 “一天搞定吧。” “人选你们自己定,初中生还是高中生谁都可以,三场双打,四场单打,三盘定胜负。” 说完,他轻抬起下巴,看向露台上的教练组,“你们没意见吧,蹩脚教练们。” 斋藤至轻轻耸了下肩膀,笑道:“我没意见。” 黑部由起夫面色平静:“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 拓植龙二更是无所谓。 平等院凤凰哼笑一声,当即宣布道:“明早,打响以日本代表为赌注的争夺战。” 说完,他率先转过身,带人离开。 人群中,一个始终带着兜帽的人突然朝底下的越前龙马抛去一个东西。 越前龙马下意识抬手接过——是一颗橙色的橘子。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橘子,不明所以。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并没有在这事上过于纠结,随手就将小橘子塞进网球包里。 训练结束后,他被学长们拉去参加青学新老正选的聚会。 越前龙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学长们,除了大和外,其他人他都只在部活室墙上的照片上见过,虽然都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神奇的是,他并不觉得排斥。 反倒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我们青学的超级新人吧!”一包芒果干不客气地塞进越前龙马的手里,“来来来,吃芒果干,这个很好吃的。” “...非常感谢。” 混在青学中的立海大人——幸村精市,他十分自然地融入其中,但他还是偏头问手冢国光:“我是不是离开比较好?” 说是这么说,但人半点没有挪动的意思。 手冢国光平静地给烤盘上的鱼翻了一面,“没事。” 大和大方道:“欢迎欢迎。” 小林附和道:“我们只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而已。” 桃城武更是不客气地开始点菜:“部长,我要吃蒜香口味的!”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我要辣的。” 手冢国光低应了一声,舀了一勺特制 分卷阅读357 的汤汁浇在鱼肉上,滋滋作响。 他顺带给突然出现在铁网角落的棉花糖翻了个身。 河村隆也走了过来,“手冢,我来帮忙。” 菊丸英二嘴里吃着虾条,边嚷嚷道:“学长你们真的很过分耶,现在才联系我们。” 大坂勾住菊丸英二的脖子,笑骂道:“你这小子还怪起我们了?有胆子就别吃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啊。” 吃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菊丸英二:“这不是学长非要请我们的吗?” 愣是把大坂气笑了,一把夺走他怀里的虾片,塞给一旁的埴之冢羊。 拿来吧你! “啊!我的虾片!” 已经被塞了一堆吃的的埴之冢羊,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嫌多,于是欣然收下。 菊丸英二只能跑去抢越前龙马的芒果干,一下子就拿走了大半。 “英二学长,你拿得也太多了!” “有什么关系?你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 抢完芒果干还不够,他又悄咪咪顺走了不二周助的鱿鱼干,结果被辣到到处找水喝。 “哈哈哈——”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离开前,一晚上没说正事的学长们突然喊住他们:“明天你们要小心一点,虽然都是远征组,但1到10号是比11到20号要更高一级的存在。” 互相勾肩搭背的少年们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是如初一撤的张扬笑意:“没事的。” “就是这样才更要挑战啊!” 看着一脸得意的后辈们,伊藤嘴角抽了抽,“他们到底明不明白他们明天面对的对手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人啊。” “哈哈哈。”大和道,“这不是挺好的嘛。” “你也太纵容他们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一旁的宇佐美想起白日他看到残影,忍不住笑道:“肯定没事的。” “连你也这么说。” ... 手冢国光在图书馆门口和其他人分开,准备查点资料。 刚一踏进图书馆,一本书就迎面袭来。 他抬手接住,疑惑地看着手中的书。 怎么回事? 刚抬起眼,发现好几本在空中乱飞,他连忙伸手去接,赶在书本落地前将它们一一捞起。 还不等他松了口气,又有几本飞了过来。 “?!” 乱扔书的人是亚久津和大曲龙次。 两人隔着书架,直接拿着书互殴,打得忘我,全然不知手冢国光已经悄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亚久津的手向旁边的书架伸去,却被人牢牢抓住了手腕。 当即目露凶光,他倒要看看谁敢阻止他。 “谁——” 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手冢国光站在他的身后,周身散发着无声的压迫感。 他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书不是用来扔的!” 大曲龙次见状也停下了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人,一眼认出,“你就是手冢国光吧。” 他们在远征时就看过这届全国大赛的录像带,其中自然包括备受瞩目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不为所动,冷声道:“还请前辈把书捡起来。” 此时大曲龙次也冷静下来了,他本身就是个喜欢阅读的人,对规则极为注重,如果有人不按规定的地方放书,他就会控制不住脾气。 这里特指帮千石还书,又随便放置的亚久津。 两个脾气对冲的人,一场书战一触即发。 手冢国光说完便松开手,也不管亚久津,率先弯腰捡起满地散落的书。 亚久津“啧”一声,满脸不爽地跟着捡书。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u???é?n???0????5?????????则?为?山?寨?佔?点 大曲龙次愣住,不知怎么的,也弯腰开始收拾一地的书。 刚刚还刀光剑影的气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平息下来。 即便有手冢国光的加入,三人捡书,归位、外加修复损伤的书籍,也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期间,龟毛的大曲龙次极其看不惯随意的亚久津,好几次两人险些爆发口角。 好在都被手冢国光及时化解。 不知道是第几次阻止争吵后,手冢国光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好累。 等他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了,还好中途小羊过来帮忙,不然他们估计要忙到凌晨才能结束。 他本以为这个时间点丸井文太他们已经睡着了。 可在他轻手轻脚推开门时,一道熟悉的,张扬的声音传来,“啊嗯,胆子不小,竟然让本大爷等你这么久。” 手冢国光的脚步一顿。w?a?n?g?址?f?a?b?u?y?e?i????u?????n???????2????.??????? 疲惫的大脑只浮现一个念头:...又来? 第163章打头阵 “欢迎回来。”向日岳人从上铺探出脑袋,先跟手冢国光打了个招呼,然后朝下方努了努嘴,“迹部说有事找你。” 芥川慈郎也凑到手冢国光耳边,压低声音道:“迹部他都等你两个小时了。” 手冢国光:“?” 两小时? 迹部景吾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右臂展开,搭在身后的书桌上,左手则翻着芥川慈郎的漫画。 手冢国光往前迈了几步,“有事?” 迹部景吾“啪”地一声合上漫画书,开门见山道:“明天的挑战赛,你和我组双打怎么样?” 另一侧上铺的丸井文太也探出了脑袋,格外好奇手冢国光的回答,另外两人也都在等答案。 但,手冢国光拒绝了。 丸井文太倒吸一口凉气,向日岳人也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手冢国光又道:“我不打算参加明天的挑战赛。” 这是他和幸村精市的共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人入选日本代表队已经属于板上钉钉的事了,今天的比赛名单里只有他们两个初中生也足以说明教练组对他们的看好。 比起他们,其他人更缺这个展示实力的机会。 迹部景吾静静地看了手冢国光几秒,然后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他把漫画书搁在桌上,将交叠的双腿放下,从容起身。 接着扬起下巴,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你明天就好好站在场外,欣赏本大爷赢下比赛的英姿。” 他越过手冢国光,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本大爷了。” “记住,没有下一次。” 然后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了。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真是我行我素。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大都是这种性子? 身心俱疲的他也没精力去琢磨原因,和室友道了声晚安,便关灯,上床睡觉。 挑战赛当天,比赛场地。 令众人意外的是,鬼十次郎出现在一军队伍里, 分卷阅读358 衣领上也别着no.5的徽章。 手冢国光瞬间了然,难怪鬼前辈会待在5号球场。 “u17日本代表队vs二军选拔的替补战第一场比赛开始!” 一军中率先走出两个人:no.9的越知月光和no.10的毛利寿三郎。 手冢国光坐在第二排,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要开始了啊。” 他抬头望去,是埴之冢羊。 她正沿着台阶缓缓走下。 埴之冢羊身穿白大褂,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可没有玩忽职守哦。” 她稍稍抬起手中的医疗箱,“现在我是急救员。” 教练组昨天特意跟医务室申请的,舅舅便派她过来。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刚要开口,一旁的菊丸英二等人已经热情地跟埴之冢羊打起了招呼。 他只得作罢,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埴之冢羊自然地在他身旁落坐。 场上,毛利寿三郎懒洋洋地发问:“你们谁先来?” 话音刚落,初中生里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尤其是几对双打组合,已经开始交换眼神。 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一个人径直站了起来。 “本大爷来打头阵。” 万年单打的迹部景吾居然要打双打?! 但更让大家惊讶的是,他的搭档是“手冢国光”,更准确来说,是仁王雅治版。 埴之冢羊看着场上那个正喊着“不要大意地上吧,迹部”的手冢国光,轻轻眨了下眼睛,偏头问正主:“他昨晚找你了?” 手冢国光心头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看来你拒绝了啊。” “仁王现在算什么?你的替身?”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手冢国光:“......” ...他就知道。 他们身后传来轻微的“噗嗤”声。 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同时回头。 幸村精市坐在他们身后,对上两人的目光,他努力收敛嘴角的笑,但那双鸢尾色的眼睛里,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幸村精市轻咳一声,努力一本正经道:“比赛要开始了。” 看台上,斋藤至“诶”了一声,笑道:“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呢。” 黑部由起夫颔首:“值得一看。” 如果说迹 部景吾是胜利组里成长速度过于异常的初中生。 那么失败组那边就是这个叫仁王雅治的,他意外地适合三船教练的训练方法。 比赛一开始,越知月光单凭马赫发球就占领了绝对的优势。 迹部景吾他们勉强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期间仁王雅治不仅打出零式发球和手冢领域,还在抢七局中用出手冢幻影,这才阻止了对手的攻势。 就在场外人惊叹不已时,仁王雅治痛苦地捂着肩膀,跪倒在底线上,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球场上。 “仁王!” “怎么了?!” 而手冢国光再清楚不过,他沉声:“他的手臂承受不了零式和幻影的负担。” 一旁的埴之冢羊补充了一句:“再用下去他的手臂会废掉。” 众人顿时愣住了,这才用多久啊?手臂就支撑不住了?还会废掉? “这、这么严重吗?” “可手冢不是没事吗?” 埴之冢羊简单回答:“身体不一样。” 她对这个情况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在仁王雅治用出这一招时,她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模仿得再像,到底不是本人,不管是手感,还是身体都不是原装货,原本已经适配手冢国光自身的球技,放在别人身上未必适配。 更何况,高超的技术必须要有相应的身体来支撑,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掌控的话,那她过去精心计算出来的训练计划不就白费功夫了? 仁王雅治的脱力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现在迹部景吾必须面对一对二的局势。 看着球场上不停奔跑救球,一次次飞身扑救的迹部景吾,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冰帝的王,只是一个狼狈的、力竭的、快要输掉的男人。 连一向冷静的忍足侑士都有些于心不忍。 桦地喃喃自语:“迹部...” 突然,他动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f?????ē?n???????2?????????o?m?则?为????寨?佔?点 宍户亮见桦地拿起球拍就要朝球场走,连忙拉住他,“桦地!要是在比赛中进入场地帮忙可是会被逐出合宿的!” 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也过来帮忙,“忍着点啊!桦地!” 但,现在的桦地眼里就只有迹部景吾。 眼看三个人都拦不住一个桦地,埴之冢羊看在之前迹部景吾上供的约克郡布丁份上,开口道:“你现在进去,就是在侮辱他。”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对比赛的执着。”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桦地的耳里。 也成功让桦地停住了脚步,那双总是呆滞的眼睛动了一下,“......usu。” 宍户亮松了口气,朝埴之冢羊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次他成功将桦地拉离矮墙。 最后迹部景吾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冲破越知月光的精神压迫,并成功打出令毛利寿三郎无法及时反应的球拿下第一盘。 “本大爷可不会一直让你们看到我的丑态!” 迹部景吾看着撑着地面站起来的仁王雅治,“你还能打吧,仁王?” 仁王雅治喘着粗气道:“...当然了。” 紧接着,他换上众人熟悉的口吻道:“还差得远呢!” 那声音、语气、神态—— 场外的越前龙马瞬间瞪大了眼,“!” 迹部景吾轻呵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次是那个嚣张的小子啊。” “不过,这样也不赖。” 但第二盘刚开局,仁王雅治刚打出了个外旋发球,再度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的右手死死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完全倒下,汗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在地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可恶! 只幻影了一个手冢国光,就让他这么狼狈! 一边倒的局势再度重演,迹部景吾走到仁王雅治身边,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架起。 “你家伙也太没用了。”迹部大爷的声音十分嫌弃,动作却很稳。 仁王雅治艰难地吐出一个词:“piyo...” 接下来全是迹部景吾一人在战斗,但最后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以大比分拿下第二盘。 第三盘,因为双打的发球局是轮流的,而仁王雅治无法发球,他的搭档迹部景吾也只能保住他的发球局。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 但令人意外的是,倒在网前的仁王雅治却和迹部景吾勾连了精神力,也就是同调 分卷阅读359 。 得益于此,迹部景吾即便单枪匹马,也成功追平了比分。 最后一颗球,毛利寿三郎强行扭转手臂,将球回击了。 “啪。”黄绿色的网球撞上白色的网带。 最后越过。 就在这时,一只球拍伸了过来。 一直沉默的仁王雅治终于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将触网球打了回去。 “比赛结束,2军胜利,迹部·仁王2-1。” 2军成功拿到开门红。 埴之冢羊也站起身,蹲在仁王雅治跟前,先检查完他的状况,后又将毛利寿三郎脱臼的肩膀安回去,最后带两人回医务室。 等她刚安顿好伤员,回到球场时愣了一下。 因为球场上石田银正被人扶着走下场。 她从手冢国光那了解情况,简单检查一下伤势后,又带着三号伤员去医务室。 这家伙因为大力挥拍,导致背部肌肉拉伤,加上频繁的急停和变向,大腿肌肉也受伤了,以至于不得不弃权。 埴之冢羊:“......” 这受伤频率,也难怪教练组要申请急救员。 这一天,还长着呢。 第164章啊? 第三场比赛是双打,一军上场的是no.7的君岛育斗和no.8的远野笃京。 但二军上场的人却让众人有些意外,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凑在一块。 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和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 暂且先不论木手永四郎,但丸井文太原先是有自己搭档的,众人对他选择木手永四郎而不选择胡狼桑原感到诧异,特别是桃城武,他下意识看向胡狼桑原,担心对方会不会像昨天一样泪奔逃离。 昨日,他结束理论课学习,晃着涨涨的脑袋回到203室,刚爬上床准备休息时,就看到另一侧下铺穿着浴袍的柳生比吕士,靠着床头,姿势极其优雅地翻着一本厚皮书。 他像是无意中想起一般,语气平常地对胡狼桑原道:“说起来,听说丸井一下午都在和比嘉中的木手练习着什么。” 桃城武刚萌生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当即喊道:“等等,柳生前辈,不可以说这种话!” 胡狼桑原还在啊。 但柳生比吕士就是故意说给胡狼桑原听的。 胡狼桑原好似还没回过神,“这、这样啊。” 在场的第四个人显然并不具有像桃城武这样的室友爱。 伊武平静地收回目光,然后又用平静的口吻道:“被抛弃了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还是太可怜了...” 他还没说完,胡狼桑原嘶喊一声:“fire——!!!” 然后伤心欲绝地夺门而出。 桃城武试图挽留的手还抬在半空中,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来不及说。 “......”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凶手之一,伊武毫不在意地从包里拿起一张dvd,准备借休息区的影视大屏幕放映。 桃城武见状觉也不睡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表示他也要一起看。 伊武原先还面无表情的脸,肉眼可见地露出嫌弃的表情,“我不要。” 桃城武全然不在意,他热情地搭着他肩膀,“别这样,我不会影响你看电影的。” 伊武瞬间回想起之前一起观看电影的经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他看电影,桃城武和神尾总会出现,他们两个对同样的场景会做出同样的反应,虽然他们确实没有说话,但总感觉很吵。 最后,他还是没能赶走桃城武,以及电影刚放了开头就莫名冒出来的神尾。 伊武:“......” 一度觉得非常匪夷所思,明明基地没收了手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他放电影的时候准时出现? 沉浸在电影里的桃城武也将惨遭搭档抛弃的胡狼桑原抛掷脑后,现在他看到场上的两人,脑海自动浮现对着丸井文太照片哭唧唧的胡狼桑原。 很快,令胡狼桑原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 被搭档抛起确实可怜,但更可怜的是发现丸井文太新搭档的能力比他还要出色。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f?u???ě?n????????????.???????则?为????寨?站?点 木手永四郎灵活运用缩地法出现在球场的每个角落,成功抵挡住对方的所有攻击,也正是这滴水不漏的防守,让丸井文太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众人感叹两人的双打很适配时,意外发生了。 先是丸井文太被对手瞄准上网的那一刻被诱导球迷惑,后又遭到木手永四郎的叛变。 刚刚还一片上好的局面,丸井文太转眼就陷入前后夹击的水深火热中,不是被前方远野笃京的处刑网球击中身体,就是被身后木手永四郎的追身球偷袭。 木手永四郎的这一行径自然遭到众人的唾弃。 木手永四郎却道:“追求强者是我的座右铭。” 场外,幸村精市的面色难得地沉了下来,他对暴力网球到没什么不满,毕竟规则使然。 但木手永四郎的名言确实让他不敢苟同,特别是被这样对待是自己的伙伴。 他极为不解:“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丸井文太输了他也就输了,同时,他的名声也变臭了。 这时,乾贞治推了下眼镜,突然道:“君岛育斗除了有个明星的身份,他在球场上还有个称号——‘球场上的交涉人’。” 一旁的柳莲二接话道:“他在赛前就会对选手采用交涉战术,擅长利用交涉策略主导比赛,开创‘知识网球’打法。” 这一下就触及这些热血网球少年的知识盲区,“???” “...交涉?” “还能这样?” 除了一些对君岛育斗做法嗤之以鼻的人外,也有人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推演,“所以,那个君岛是在比赛前和木手进行了某种交易才让他站在对手那一边。” 乾贞治:“概率达98.63%。” 这时,菊丸英好奇问道:“会是什么交易?” 柳莲二:“大概是会向教练引荐对方成为日本代表选手之类的。” “这也太卑鄙了吧!” “可是...”说到这里,菊丸英二微微一顿,他略微迟疑道,“以他的实力也不用多此一举吧?” 虽然木手永四郎比不上手冢,但再怎么说,他的实力也够得上全国顶尖选手那一挂,就比嘉中所有人的网球技能都是他教的,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他被选上的概率还挺大的。 “他是想给自己上保险吗?” “拿输做筹码?”这让向来只追求胜利的少年们难以接受。 手冢国光也皱起眉头,从他跟木手永四郎对决过,能感觉到对方对胜利的执念很深,不会轻易拱手相让。 他猜测:“或许还有除此之外的条件。” “比如?” 分卷阅读360 这个手冢国光就不知道了,身旁的埴之冢羊适时开口道:“多半是君岛还用和他搭档作为筹码吧?” 众人疑惑:“???” 君岛育斗是什么香饽饽吗?木手是他的粉丝? 少年的心思简单又单纯,特别是这群一心只想打网球的笨蛋,更是把心思写在脸上,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提醒他们:“不要忘了君岛还有个明星,因为这个身份加持,君岛的比赛要比其他人更备受瞩目一点,而木手永四郎执着于对外界宣扬冲绳的实力,所以和君岛搭档对他百利无一害。” 众人一脸恍然,“哦哦哦哦哦!” “...好有道理。” “感觉是木手会做的事。” 桃城武忍不住嘀咕:“话说,他就为了宣扬冲绳的实力?至于吗?” 不是说不好,但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比嘉中他们真的这么...额,伟大? 这话一出,立马惹来比嘉中的不满,“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们冲绳吗?” “...我没有。”明明不是坏话,桃城武却莫名心虚,他讪讪道,“我就是在想原来木手前辈这么有集体意识吗?” 手冢国光出声解围,解释道:“这和冲绳本地的文化有关。” “冲绳在历史上曾为琉球,之后被强行并入日本版图,但为了反抗文化同化,冲绳内部兴起了‘自我’定义运动,立志复兴琉球民族意识。” 这大概也是比嘉中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原因所在,所以木手有这种想法并不意外,恰好和冲绳的教育相契合。 这点值得敬佩,但他的有些行为,他实在无法认同。 桃城武和越前龙马长长的“诶”一声,声音尽是惊讶。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越前惊讶情有可原,毕竟他去年才回国,但桃城不知道就...他轻叹了一口气,“阿桃,你历史课都听哪去了?” “啊?”桃城武一惊,心虚不已,他总不能跟学长坦白说他上课睡觉吧,当即打哈哈道:“我一时没想起来。” 在手冢国光讲解历史时,一旁的埴之冢羊有些走神,她在想,在这个利益的天平上,君岛又在另一端放了什么呢? 就算被平等院要求只能用六成实力,但对付初中生也足够了,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出交涉的? 她还挺好奇的。 随着比赛的发展,她的疑惑也有了些许头绪,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远野笃京和木手永四郎手段残忍上,她的目光却落在远野笃京那因为频繁使用处刑法而变得僵硬的左膝。 跟一个月前比,伤势加重了不少。 作为医护人员,她知道的要比别人要多一些,远野笃京的左膝有伤,一个月前舅舅提议手术,但术后的康复却需要两个多月,可能会赶不上u17世界杯。 远野笃京怎么可能乐意?直接拒绝了手术。 但远野笃京左膝的伤拖太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未来,在教练组的再三劝说下,远野笃京依旧一意孤行。 她又想到舅舅和萨因运动医疗中心那边的医疗合作,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推敲,终于在三天前确定了新的康复方案,极大缩短了康复周期。 以君岛的能力大概是已经收到了消息,但让远野笃京听话很难,所以他才想出这一招吧,引他旧伤复发,迫使他不得不接受治疗。 比赛场上的远野笃京左腿猛地一蹬,试图一跃而起时,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一根针狠狠扎进膝盖里,剧烈的刺痛导致他一时不察,手上的球拍脱手了,朝对面的丸井文太飞起。 “砰!” 球拍落地的同时,鲜红的血液从丸井文太的眉骨飞溅而出。 “?!!!” “文太——!!!”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连对手都震惊了。 比赛暂停。 埴之冢羊边包扎伤口边道:“可能会有脑震荡,接下来最好到医务室休息观察。” 但这个提议却被丸井文太拒绝了,然后拿起球拍继续上场比赛。 幸村精市看到埴之冢羊眉头皱起,也坐不下去了,担忧道:“情况很糟糕?”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丸井文太的意识很清醒,情况还不算很糟。 她皱眉的原因是丸井文太上场前说的话,他说:“我必须继续比赛,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幸村。” 为了幸村? 为什么? 在她专心低头思索时,手上的医疗箱不知不觉被手冢国光接过,身体也无意识地搭着手冢国光的手翻进矮墙,等她回过神,已经重新坐在位置上,医疗箱也放在脚边。 还不等她回忆她是怎么进来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埴之冢羊抬起头,对上手冢国光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顿,觉得她还是把她的发现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当事人就在她身后。 “和君岛交涉的人,也许并不止木手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 幸村精市:“你的意思是丸井吗?” “嗯。” “为什么?丸井有什么需要交涉的吗?” “他交涉的目的是你。”这话是埴之冢羊看着幸村精市说的。 “???”幸村精市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啊。” 日本代表选手他会自己争取,他也没有扬名的需求,有什么可做交涉的筹码的吗? 埴之冢羊目光略微古怪地看向他,她突然问了个无关的话题:“他们是不是不知道你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不可能...”幸村精市下意识否认,说着说着,猛地顿住。 “...好像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过。”他掐着下巴,仔细回忆,“但我想这也不需要特意说明吧,毕竟我都回来了,实力不仅恢复,还大涨,我也健健康康地在球场上打球,还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事吗?” 然后,他就对上两道一言难尽的目光。 幸村精市:咦? 很少看到他们这种反应呢。 埴之冢羊轻叹了一口气,“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烤肉宴你都痊愈了,他们还不让你参加,合宿时你一来医务室,其他人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你,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幸村精市不解:“这难道不是关心我吗?”好事啊。 埴之冢羊:“......” 你见过谁受点外伤,其他部员全跑去待在医务室门口吗?手冢都没这待遇。 手冢国光也 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事如果你不明确告诉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诶?”幸村精市缓缓地眨了下鸢尾色的眼睛,罕见地有些无措道,“难道......我无意中做了错事?” 埴之冢羊:“恐怕他们以为你还没有彻底康 分卷阅读361 复,是因为大赛才不得不回来。” “啊?”幸村精市彻底傻眼了。 手冢国光提点道:“也有你纵容他们担忧的成分在,才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之前他看到柳生比吕士给幸村精市张罗饭菜时,还惊讶了一瞬。 “那丸井他...” “君岛家的人脉不小,丸井多半是为了让你继续看病才跟君岛交涉。” “那他为什么不找你?”找你不比找个陌生人强多了? “可能是觉得不能再麻烦我了吧,你是因为他们才放弃治疗,所以才想靠自己送你去看病。” 幸村精市脱力般弯下腰,手掌盖住自己的脸,声音微闷:“这......难道是我过去喜欢看他们玩笑的报应吗?” “应该是的。”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手冢,你居然说是。”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才强打起精神说,等比赛结束后,他会跟大家好好说明的。 之后,丸井文太开始在网前拦截,坚决不让木手永四郎碰到球,在远野笃京将球打向丸井文太额头时,木手永四郎出乎意料地帮丸井文太挡住来球。 接下来的比赛,两人重新开始合作。 而丸井文太瞄准时机把球打向远野笃京的左膝时,更是肯定了埴之冢羊的猜测。 最后比赛以2-0,一军获胜结束。 埴之冢羊看着捂着膝盖倒在地上的远野笃京,以及额头受伤的丸井文太,认命地站起身,三场比赛,场场都有伤员。 “我送他们去医务室。” 幸村精市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我得跟丸井道歉才行。” “嗯。” 因为有远野笃京在,樫野周没空处理丸井文太,于是就把伤员交给埴之冢羊处理。 等埴之冢羊检查过后,确定没有脑震荡,再加上丸井文太又有幸村精市的看顾,她才返回赛场。 回来时,正好看到鬼十次郎和远山金太郎身上泛光的场景。 埴之冢羊:。 现在天衣无缝已经跟不要钱一样了吗? 这都第四个了吧,感觉之后她还会碰到不少。 在手冢国光的讲解下,她了解到相较于为了战胜鬼而每日进行地狱般特训的平等院凤凰,鬼十次郎为了提升日本代表队的整体实力,甘愿收敛自己的锋芒,成为5号球场的看门人。 在远山金太郎的感染下,鬼十次郎重新展露锋芒,虽然只有一瞬,但手冢国光看到了他的异次元,青面獠牙的鬼神。 之后继远山金太郎之后,他成功寻回“成为日本第一的网球选手”的初心,也觉醒了天衣无缝。 虽然远山金太郎还是以2-0的比分输给了鬼十次郎,但两人打得酣畅淋漓。 当然,最高兴的是远山金太郎的监护人——白石藏之介,远山金太郎下场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他转圈圈。 “小金!你也太棒了!” ----------------------- 作者有话说:白天修文 第165章哥哥? “第三场双打即将开始。” 这时,真田弦一郎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该我们上场了。” 话音刚落,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冷冷响起:“你这家伙是在命令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亚久津一如既往将双臂袖子卷至肩头,双手插兜,迈着野兽游猎般的步伐晃进球场,他微驼着背,眼角吊起,浑身散发着“别招惹我”的狂妄气场。 而他身侧的真田弦一郎,脊背挺得格外板正,从步伐到视线始终笔直。 两人并肩走入场地。 场外众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真田和亚久津打双打?!” 这远比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搭档更具冲击性,后者起码还球风互补,前者就是截然相反,不管是球场,还是性格。 比起比赛,众人更担心他们会不会打着打着就真的打起来了,物理意义上的“打”。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μ?????n????????????.???????则?为????寨?佔?点 “他们两个搭档真的没事吗?”河村隆面露担忧。 一旁的千石也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好心安慰道:“亚久津既然答应了,应该没事吧,大概。” 东方吐槽:“你好歹语气坚定一点啊。” 千石笑着耸了耸肩,“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啊。” “就算他们再强,但这终究是双打。”特别是,那两个人还都散发着单打王者的气场。 更何况,千石将目光投向另一侧,他们的对手可是no.2的种岛修二和no.6的大曲龙次。 特别是种岛修二,那可是仅次于no.1的强者,这场比赛不好打啊。 事实也如他所想的那样,甚至比他想的还要艰难。 不仅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雷”无法撼动对方,还惨遭对方的戏耍。 场外,埴之冢羊看着多次被对方惹怒的真田弦一郎,语气带着几分稀奇道:“真田他意外地经不起挑衅呢。” 这大概要归功于他那“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的性格了,有时候反而会成为被利用的负担,导致他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如果换成小伙伴的话,也只会无视种岛修二。 一旁的手冢国光表示:“他还是太大意了。” 而被公认为最不好惹、最容易被惹怒的亚久津反倒是两人中最冷静的那个,面对真田弦一郎肉眼可见的烦躁,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粗声提醒他:“喂,真田,不要陷入对方的节奏了。” 真田弦一郎:“我当然知道了!要改变局势了!亚久津!” 但接下来,种岛修二的操作更是在他的神经上跳舞,他直接把球拍扔给了大曲龙次,让对方带着他的份打。 大曲龙次一脸疲惫地长叹一口气:“饶了我吧。” “?!”真田弦一郎怒瞪眼睛,更是连敬语都忘了,对前辈直呼其名,“种岛修二!你这家伙太松懈了!给我拿起球拍!!!” 种岛修二吐出舌头,“我才不要~” 然后,堂 而皇之地走到球场角落的位置,盘腿坐下。 大曲龙次即便一人举着两只球拍,却出乎意外地自如操控两只球拍,精准地将球打向对面球场的个个角落。 场外的桃城武看着看着,突发奇想道:“这才是真正的二刀流啊!”越前的二刀流跟这比算什么啊! “嗯?”越前龙马顿时察觉到桃城武话里的深层含义,当即不甘示弱道:“再给我一只球拍,我也能做到!” 比起大曲龙次的二刀流,众人更惊讶的是亚久津。 依旧是惊人的柔韧性和速度,即便是众人都会的上网截击、高压球、放小球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的招式,但到了亚 分卷阅读362 久津的手里,却彻底变成亚久津式,好像拥有无数种击球姿势一样,总能在出乎意料地情况下打出令众人意想不到的球。 他那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和不可预测性的打法,成功在大曲龙次手里抢下三局。 杜克笑道:“这家伙真惊人啊,老大,是属于十年难得一见的那种怪胎。” 平等院凤凰双手抱臂,冷哼道:“还是太嫩了。” 但他没有否认杜克的话。 而双打里的另一个选手,真田弦一郎怒吼:“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 果断冲上网,挥拍。 但他的运动轨迹却好巧不巧地和亚久津撞上。 球拍打到亚久津,好在亚久津闪得快,但球拍还是划破了他的左脸,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众人见状立马站起。 他们不是担心亚久津受伤,而是担心亚久津会打真田一顿,可别比赛还没结束,自己人就先发生冲突,被罚下场啊! 但亚久津没有,他只是随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平静地越过真田弦一郎。 “这怎么可能?!” “你们在惊讶什么?”千石一副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的表情,“亚久津现在可是运动员啊,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比赛更重要的事了。” 亚久津能忍,但真田弦一郎不能,他喊住亚久津,让他揍他。 手冢国光:。 大脑瞬间想到一年前,被真田弦一郎缠着揍他一顿的记忆,真田这较真的性子在这个时候真的很麻烦。 许是亚久津也觉得他烦,毫不客气地朝他腹部踹了一脚。 “唔!”真田弦一郎吃痛,捂着腹部跪倒在地。 他说的是打,没让他用踹! 收回脚的亚久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蠢货,用力过头了,好好打你的网球。” 然后将真田弦一郎从地上拉了起来。 切原赤也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他人还挺不错的嘛。” 周围人满脸错愕地看他,还是头一回听有人这么夸亚久津仁。 要知道,亚久津仁在他们眼里就是会用暴力的怪物。 千石却非常认同地点头,“我不是说了吗,亚久津他呀,对网球是认真的。” 之后,真田弦一郎似乎也终于冷静下来,重振旗鼓,打出了会在出其不意下实现转折的球。 大曲龙次反应迅速,挥动另一只球拍拦截,将球打了回去。 但被亚久津瞄准机会,打向对面的空当,得分! 埴之冢羊:“他完善了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嗯。” 真田的这一招他在全国大赛时见过,不过当时这球出界了。 就在亚久津和真田弦一郎的配合越来越顺畅时,原本好好待在场外的种岛修二突然闯了进来,一把拿到自己的球拍,将真田弦一郎的球化成了无。 无论真田怎么转变方向,始终被那只球拍拦截去路。 他们也输掉了第一盘,在第二盘时,他们的攻势尽数被对方化解,同时种岛修二总能精准地把球打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 比分呈现完全的一边倒。 突然,亚久津喊了真田弦一郎一声:“喂!” 真田弦一郎纠正他:“称呼对方的姓氏是最基本的礼仪,我叫真田弦一郎。” 亚久津失语了一瞬,“谁跟你说这个。” 他微扬起下巴,点了下真田弦一郎的球拍,“你能让这东西拐两次弯吧?” 真田弦一郎一愣,这招他也只在夜里独自练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如实道:“成功率很低,我也...” 亚久津不耐烦地打断他,“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这个时候不用你打算什么时候用。”网?阯?f?a?b?u?页?1???????é?n?2???????????????? 然后走到后场,死死盯着对面,“防守就交给我。” “15-0。” “30-0。” “40-0。” 不仅真田弦一郎没能成功打出拐两次弯的球,亚久津也没能够得着球。 真田弦一郎瞧了眼身后扑救失败的亚久津,“你到底行不行?需不需要我帮忙?” 亚久津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去脸上的尘土,“闭嘴!少质疑我,管好你自己,下次绝对会接给你看。” 下次他还是没能接到,不过球拍离球也只剩一球的距离。 场外的千石尤为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只知道进攻的亚久津吗? 居然会防守! 在下下一颗球时,亚久津终于够到了。 种岛修二也惊讶了一下,夸赞道:“不错嘛。” 同时将球打了回去,不知是不是亚久津的成功刺激到了真田弦一郎,他如愿打出拐了两次弯的球。 两人成功拿下一局,但不到两局,真田弦一郎辛辛苦苦练就的招式再次被种岛修二化成了无。 “比赛结束,总比分2-0,一军胜利。” 切原赤也兴奋地冲了上去,亚久津径直撞开他的肩膀,“走开。” 一脸不爽地离开球场。 切原赤也也不失落,兴冲冲地追问真田弦一郎那招叫什么。 真田弦一郎:“黑龙二重斩。” 众人:“......” 和“风林火山雷阴”截然相反的气质呢,原来真田是这种性格的人吗?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是英二会喜欢的名字呢。” 菊丸英二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歧义,“我怎么感觉你在贬我?” 不二周助:“你的错觉哦^^。” “真的?” “真的哦。” 另一边的切原赤也却十分喜欢,“好帅的名字啊真田副部长!” 在众人注意力还在真田弦一郎身上时,埴之冢羊的注意力却落在了真田弦一郎的帽子上。 她盯着真田弦一郎破旧的黑色帽子,“那顶帽子他是不打算换吗?”好像还是国小时她见过的那顶。 帽檐都开叉了,同样帽子破洞的越前龙马早就换了顶新帽子。 手冢国光:“那顶帽子是真田祖父送给他的,他一直带着。” “所以他打算带着这顶帽子上世界杯吗?”埴之冢羊曾亲眼目睹真田训斥过切原的仪容仪表问题。 “听幸村说他写信回家,请求祖父再送给他一顶帽子。” u17虽然没收了手机,但并未阻拦选手往家里寄信,但目前为止,除了藏兔座外,就只有手冢国光和真田弦一郎寄过。 在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时,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他一脚踩在矮墙上,轻松跃进球场。 越前龙马扛着球拍,站在球场中央,抬眼看向一军,“下一场比赛你们谁上?” 他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观众席中央的平等院凤凰,举起球拍对着他,“no.1,你跟我打一场,怎么样?” 分卷阅读363 他身后的大石秀一郎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平等院凤凰不屑地嗤笑一声,刚想开口,最后一排戴着兜帽的人站了出来,“我来和你打。” 越前龙马撇了撇嘴,“随便。” 又催促道:“想打就快点。” 兜帽人笑道:“你还挺心急的。” 这时,菊丸英二看着兜帽男,衣领上别的是no.4,他疑惑道:“说起来,他叫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数据师的乾贞治和柳莲二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昨天刚到基地的,是远征组在国外遇到的。 “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越前龙雅。”灰色的兜帽被人摘下,露出墨绿色的头发,以及和越前龙马极其相似的长相,“好久不见,不小点。” 众人纷纷瞪大眼,“?!!!” 大石秀一郎双手撑着矮墙,连忙问场上的人:“越前,你认识他?” 越前龙马却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下轮到越前龙雅一脸震惊,“喂喂喂,你怎么能忘记你的哥哥?” 越前龙马:“我记得我是独生子。” “难道你真的忘记你的哥哥了?”越前龙雅不甘心,试图唤起弟弟关于他们的美好过往,“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打网球,一起摘橘子,一起偷看你老爸的美女写真集啊!” 众人:“......”后面那一句是能说的吗? 青学众人:突然感觉这个人不是很靠谱。 结果,越前龙马食指指着越前龙雅,一脸恍然大悟,“啊。” 越前龙雅嘴角一勾,“终于想起来了吗,小不点。” 下一秒,越前龙马脱口而出的就是:“你还活着啊。” 越前龙雅险些一个踉跄,他坚强地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你就这么希望你哥哥我死了?” “那倒也没有。” 身后的大石秀一郎忍不住插话道:“越前,他真是你的哥哥?” 这一喊,同时喊了两个越前。 越前龙马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能吧。” 对面的越前龙雅先有意见了,“喂喂喂, 不要说得这么无情啊,亏我特意跑来找你,还想着安慰安慰你来着。” “安慰?你在说什么?”越前龙马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话说,你到底比不比?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比比比!”越前龙雅拿他没办法,“真是心急,好不容易见面了,你就不想多跟哥哥亲热亲热?” “不要说得这么恶心。” “还是小时候的你更可爱。” “你还打不打了?” 第166章争夺战结束 “砰砰砰——!” “game,越前龙雅,3-0。” 场外众人格外惊讶,不仅是迄今为止越前龙马一局都没拿下,还因为他很多球招都被对方破个明明白白。 比如被破解的球招中的外旋发球和旋风扣杀,前者还被对方教什么才是真正的外旋发球,后者更是一球就破解。 回击完,越前龙雅还嘲讽道:“抱歉啦,小不点,你还差得远呢。” “大越前这不是超厉害的吗?!”桃城武目瞪口呆。 手冢国光道:“他比越前更接近之前的越前南次郎。” 埴之冢羊:“按他刚刚说的话,兄弟两从小就接受越前南次郎的指导,目前看来大哥要更为出色。” 明明处于下风,越前龙马果断上网,猛地挥拍,咬牙切齿道:“我说,你认真打啊!” 这家伙跟他打球总让他有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跟臭老爸一样。 场外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越前龙雅随手一挥便将球拦截住,他轻笑一声,“等你能从我手上拿下一局再说,现在的小不点还太弱了。” “你这混蛋!”越前龙马抬手抓住头上的帽子,并将其甩到一旁,“给我等着!现在就拿给你看!” 他直接用了无我。 越前龙雅看着用千锤百炼灵活切换到腿部和手臂的越前龙马,“哈哈哈哈,小不点,动作变得很快了嘛!” “15-30。” “30-30。” “40-40。” 到了双方的局点,越前龙马盯着空中的黄绿色网球,快步冲上网,左脚狠狠蹬进地面,转眼便出现在球的前方。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将球拍置于身侧,宛若武士拔刀一般直面来球——“砰!” 球拍划破空气,不等越前龙雅反应,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角度砸向他的身后。 “game,越前龙马,1-5。” 越前龙马稳稳落地,他直起微曲的膝盖,墨绿色的碎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与此同时,他身上浮现淡淡的荧光。 他抬手,红色的球拍直直对着越前龙雅,“现在你能认真了吧。” 对面的越前龙雅突然笑了一下。 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网球,“那就稍微认真一下吧。” 和之前别无二致的姿势,但球停留在拍线上的时间却比以往要长不少,球离拍的瞬间悄然无声,直到球窜出去三米时,那道扎实且厚重的声音才撞上所有人的耳膜。 手冢国光发出轻轻的、带着一点疑惑的“嗯”声。 这是...超级甜区... 看到那颗球直接打掉越前龙马的球拍,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越前龙马站在原地,看着那颗滚动的网球,那颗球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重,不是那种河村前辈那呼啸而来的重球,而是沉,就像裹了铅的光,安静地穿透空气,却在迎上的瞬间,全部的重量砸在球拍上。 他想推回去,但球已经不听使唤,它在他的拍面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根拍线的变形,直到他支撑不住。 他曾经在部长那见过一次,本以为是他的错觉,没想到现在又碰上了。 他低骂了一句,声音没有愤怒,有且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困惑。 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 接下来,他用出和越前龙雅一样的姿势,球的效果却不如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直接换了个姿势,再次打出那种光击球,嬉笑道:“笨——蛋,要是只局限看到的姿势,你还差得远呢。” “不要只单靠胳膊的力量,来,再试一次。”同时将球打到越前龙马的手边。 但还是不对。 越前龙雅继续指点:“要用球拍去包裹球。” 又一次把球送到越前龙马的手边。 “控制好拍面的角度。” 他边教边喂球给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打出那颗光击球,完全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依言调整,然后挥拍。 分卷阅读364 场外众人看得一片哑然。 ...这就是哥哥吗? 请问你们还记得现在是在比赛吗? 打着打着,越前龙马总感觉有点熟悉,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想起全国大赛决赛前老爸的特训。 当时部长好像是说“精准控制好拍面的角度,利用好身体瞬时爆发的动能”。 有了之前的经验加持,进度瞬间拉满,很快他如愿打出光击球。 越前龙雅吹了个口哨,夸奖道:“不错嘛,小不点,这么快就学会了。” “好了,今天就教你到这了。”说完,他挥着手离开球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越前龙马恍然想起,他们之前明明还在比赛,怎么就变成他教他打球了? 他连忙喊住越前龙雅,“喂!比赛还没结束!” 越前龙雅已经一脚踩在台阶上,他微微侧过身,“等你变得更厉害点再说吧,小不点。” 越前龙马瞬间回想起小时候,每回越前龙雅都没把比赛打完,当即不满地嚷嚷:“你又来!!!” 越前龙雅一愣,随即大笑。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橘子,向后一抛,“接着。” 越前龙马下意识接住,看着手里的橘子,又想到至今还在他网球包里的橘子,说起来,他哥好像以前就喜欢吃橘子。 这么想着,越前龙雅又掏出一颗橘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笑道: “你还差得远呢,小不点。” 气得越前龙马狠狠瞪了他一眼,放话:“下次我绝对要把你打哭!”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越前龙雅捧腹大笑,笑够后,他直起身,抬指拭去眼角眼泪,背着身挥手道:“那你好好加油。” 越前龙马下场后,桃城武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越前你这家伙原来还有哥哥啊。” 越前龙马试图挣脱桃城武的束缚,但失败,只能被动承受,“小时候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有天他突然就不见了。” 桃城武:“喂喂喂,他没事吧?” “听老爸说他生活得挺好。” “哦哦哦。” 好不容易挣脱,越前龙马把球拍塞进网球包,他看了看手里的橘子,鬼使神差地学着越前龙雅往上面咬了一口。 橘子只受了点皮外伤,而越前龙马的口腔全是酸涩、辛辣和发苦。 呸呸呸! 那个人到底为什么咬得下去? 他本以为他和越前龙雅的孽缘也就这样了,直到有天不二裕太告诉他,半夜醒来看到越前龙雅蹲在他床头看他睡觉。 越前龙马顿感毛骨悚然,睡觉前把门反锁上,也不忘把窗户也给锁上,还把窗帘拉上,遮得严严实实。 想看?没门又没窗! 夜里1:30,越前龙雅熟门熟路来到206室,刚想像以往那样打开门,却发现打不开了。 “啧。” 当晚他只好看着手机里弟弟的睡颜照入睡。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六场比赛过去,二军只赢了一场双打。最后一场单打,no.1——平等院凤凰站起身,直接点名:“德川,上来。” 不用他说,德川和也也打算上场,他等侯这一天已久。 今天他一定要打败他! 第一盘,德川和也和平等院凤凰打得不相上下,一直到6-5,德川6,平等院5。 就在众人以为德川 和也会拿下这一盘时,平等院凤凰:“你确实变强了。” “但是...”他冷笑道,“你的觉悟也就到这种程度吗。” “太难看了。” 下一刻,强大的气场从平等院凤凰身上炸裂,球场上似乎被拖进雷云翻滚的怒海,而怒海的中央,一道身影立在其中。 泛着惨白的骷髅,头带着一顶三角帽,帽檐下,漆黑的眼窝深处燃烧着幽蓝的鬼火,右手举着一把弯刀,当它举起弯刀时,似乎能听到深海的怒吼,以及桅杆残骸的呻吟。 是平等院凤凰的异次元——海盗船长。 平等院凤凰:“让我来告诉你,你的大义在世界面前是有多可笑。” 恍惚间,观众席的声音,裁判的呼报都尽数远去,唯一能听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德川和也像是被拖到甲板上,在狂风暴雨中和海盗决斗。 海盗船长挥下弯刀,网球在逼近,快的快到他来不及反应就被刺中,慢的慢到他有足够时间意识到:他逃不掉。 “15-0。” “30-0。” “40-0。”网?址?f?a?布?y?e?i????u???ě?n?2??????????????? “game,平等院凤凰,7-6。” “第一盘结束,平等院凤凰胜利。” 第二盘开始,“1-0。” “2-0。” “3-0。” “4-0。” 德川和也一分都没能从平等院凤凰手里拿下,平等院凤凰下手毫不留情,嘲讽道:“那两个家伙居然相信你会打败我,也是蠢透了。” 被骂的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露出一如既往和煦的笑容,“好过分啊,居然叫我蠢货。” 然后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朝德川和也喊道:“和也,好好教训一下他!” 节节败退之际,德川和也使出了黑洞,一举斩断海盗船长的弯刀,尽数将所有的回击化解。 平等院凤凰看着对面的德川和也,“原来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觉悟。” “西班牙斗牛!” “埃及凤凰!” “世界海盗!” “印度耍蛇人!” ... 埴之冢羊看着仿佛在炫技一般的平等院凤凰,又看了看用黑洞将全部的世界级招式进行回击的德川和也,问身边人:“这就是你说的超次元旋转?” 手冢国光颔首。 埴之冢羊:“所以这是在以眼还眼,用超次元来对付超次元?” “嗯。”手冢国光点头,“现在就看谁先坚持下来。” 是平等院先攻破黑洞,还是德川先结束比赛。 但事实却是,德川和也先坚持不住。 还没到半小时,他捂着手臂痛苦地跪伏在地上。 “怎么会?”入江奏多语气十分惊讶,“还没到半小时!” 鬼十次郎看着场上的平等院凤凰,面色凝重:“是我们低估了平等院的实力,之前的比赛过度消耗德川的体力。” 平等院凤凰俯视地上的德川和也,那道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你也就到这种程度。” 德川和也抓住眼前的球拍,指节摩擦着地面,用球拍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 膝盖的擦伤渗出血迹,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点一点挺直脊背,喘气未平复,声音却挤了出来:“还、还差一球。” 他可是答应鬼前辈和入江前辈要成为最强的日本 分卷阅读365 代表,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平等院凤凰嘴边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那就让我彻底击倒你那可笑的自尊。” 看着来球,德川和也向前迈了一步,艰难地抬起手臂。 最后,德川和也还是没能赢下比赛。 “比赛结束,2-0,一军胜利。” 争夺战以二军惨败落幕。 鬼十次郎看着手冢国光扶着德川和也离开球场,埴之冢羊也跟在身旁,遂放下心。 他对径直越过他的平等院凤凰道:“你做得太过了,平等院。” 平等院凤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小看世界的人是你,鬼。” “只靠义气是无法获得世界。”他冷声,“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夺取世界。” “两年前的不甘,你已经忘了吗,鬼?” “我可忘不了。”丢下这句话,平等院凤凰便离开了。 “呀勒呀勒。”入江奏多走了过来,“他还是老样子。” 他又道:“我们去看看和也吧。” “啊。”鬼十次郎这才移动脚步。 “不知道和也这次会不会哭。” “男人只会在夙愿达成时哭。” “这也太严格了吧。” “在那之前流的都是汗!” “哈哈哈。” ... 争夺战结束后,初中生们训练依旧。 手冢国光等人在训练室进行atg训练,这主要是通过全范围运动和反向训练来强化关节,尤其是膝关节在极端角度下的力量。 在选手练习时,教练员会在一旁拿着平板边记录,边给选手口令。 在做到atg分腿蹲时,膝盖超过脚尖,跟腱大幅度拉伸,越前龙马感觉膝盖要散架,不敢在往下做时,前方响起清冷的声音,“再往前坐一点。” 越前龙马一顿,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紫罗兰色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埴之冢羊会出现在这里,但秉着对埴之冢羊的信任,他咬咬牙又往前坐了一点,然后发现自己的膝盖确实还能再往前移动个5厘米。 “记住这个感觉。”说完这句话,埴之冢羊继续观察下一个。 “你的重心太往后脚跟坐了,试着把重心稍微往移到前脚掌。” 忍足谦也依言照做,随后惊喜道:“哦哦哦!膝盖的挤压感瞬间就减轻了,太感谢了!” 埴之冢羊往前走,“停,你这一组到此为止。” “诶?可我感觉我还能做。” “你的支撑脚有轻微的向内扣,这是你身体产生疲劳的信号,神经系统找到代偿路径,再做下去你的动作会走样,得不偿失。” “哦,好的。”菊丸英二乖乖停下。 埴之冢羊陆陆续续叫停几个人,让他们到一旁休息。 最后是手冢国光,在完成最后两个深蹲时,埴之冢羊站在他身后,手虚扶在他腰间,对他说:“再往下2厘米。” 许是知道她会保护他,大脑自动解除限制,成功突破瓶颈。 做完最后两下,他终于得到批准,走到一旁休息。 他喝着水,目光却落在前方正在平板上 写写画画的埴之冢羊。 见她放下触屏笔,便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菊丸英二也凑了过来,兴奋道:“羊!你终于要来当我们的教练员了吗?”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人手不足,暂时顶替而已。” “切~”菊丸英二肉眼可见地失望。 这时,训练室的广播响起,喊的是埴之冢羊,“远野现在在3号训练室。” 手冢国光:“怎么了?” 埴之冢羊收起平板,“去捉不听话的病人。” 手冢国光思及远野笃京的性子,担心小羊吃亏,“没事吧?” “别担心,我有办法。”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中午要麻烦你给我送饭了。” 手冢国光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送到哪?” “就送到医务室对面的康复训练室里。” “好。” 埴之冢羊不客气地点起了菜,“今天我想吃豚骨拉面,大份的。” “我知道了。” “还有...” 手冢默契接话:“甜品,我会给你带的,芝士蛋糕可以吗?” “嗯嗯。” 菊丸英二看着埴之冢羊离开的背影,嘀咕道:“羊好忙啊。” 又当医生,又来顶班,现在还要去捉人。 越前龙马默默地道:“这难道不是学姐太能干的缘故吗?” 正所谓能者多劳。 “是这样没错啦。” 而忙碌的埴之冢羊走出1号训练室,拐了个弯,推开3号训练室。 里面训练的人都是一军。 埴之冢羊淡定地越过正在做深推的平等院凤凰,举杠铃的鬼十次郎,径直走向角落里的远野笃京。 室内有一算一个,要么竖起耳朵,要么偷瞄,都想知道她会如何制服远野笃京。 埴之冢羊停在平行杆前。 远野笃京抬头,目光不善道:“干什么?” 第167章治疗 干什么? 埴之冢羊没说话,只是伸出脚,在远野笃京的眼皮子底下,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膝盖。 远野笃京的表情瞬间僵住。 膝盖内部突然传来一阵酸胀痛,就像有人拿着锥子刺入骨髓。 “啊啊啊——!!” 惨叫声在室内回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是重物坠落的声音。 3号训练室里的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两人,一个双手插兜站着,一个跌坐在地上。 远野笃京全身冒着冷汗,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但这些他都顾不上,猛地抬起头,低吼出声:“你干什么——?!” 整个人像紧绷的弓,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如果不是他现在站不起来,所有人都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上去。 但他眼前人是谁呢? 谁吓到,都不会是埴之冢羊,她淡淡地扫了眼地上的远野笃京,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疼吗?” 全场一片死寂,其他人愣住了,包括地上的远野笃京。 这话问得......看远野笃京刚刚的惨叫就知道有多疼,而造成这一情况的人,只轻飘飘地丢来两个字。 远野笃京更是气笑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眼睛是瞎了吗?”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她垂眼看着他,声音不高也不低:“很疼对吧,没关系,再过段时间,你就会听到你的膝盖里传来一声‘嘎吱’,然后你就会体会到瞬间失语的剧痛,再然后你就会发现你的膝盖再也伸不直了。” 远野笃京盯着她:“吓唬谁呢。” 分卷阅读366 埴之冢羊没说话。 她就那么站着,静静地看着他。 但凡她脸上有一点嘲笑、窘迫,哪怕是一丁点的幸灾乐祸,远野笃京都会认定她在吓唬他,是在玩什么心理战。 可是她没有。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秋天的水,没有风,也没有波澜,只有他狼狈坐在地上的身影。 她就这样站着,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像其他医生那样苦口婆心,更没有催促,平静得像是给他下达最后通牒。 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远野笃京僵硬了,内心深处的那点怀疑开始发酵,一点一点地扩大。 不知过了多久,埴之冢羊终于开口了,说出自她出现后的第三句话,“身体不是网球,不是你执着就能做到的东西。” 她继续道:“你的手术刚结束,膝盖红肿、发热、发疼,这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受得到,消肿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 “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远野笃京的声音震得其他人眼皮子一跳。 他扯着嗓子喊道:“下个月就是u17,偏偏在这个时候受伤,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做了多少努力!就连膝盖我都可以不要!你让我什么都不做干等,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急也没用,因为这是事实。”埴之冢羊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越急,越练,只会加速膝盖的损耗,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舅舅也救不回你的膝盖,想回到球场这种事不过是痴人说梦。” 从始至终,她都保持这那种该死的冷静。 这让远野笃京彻底炸了,他几乎是吼出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少在那里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吼完这句话,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深处扯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室内安静得能听到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这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知道。” 众人怔住了。 埴之冢羊面色不改,语气像是在陈述病历一样:“你把历史上的处刑都落实进了网球的技艺上,独创性和技术都很优秀。” 突如其来的夸奖直接砸在远野笃京的脑袋上,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又道:“冷静下来了吗?” 远野笃京呆滞的目光动了动。 只见埴之冢羊蹲下身,和他平视,“关于你的复建训练,是舅舅和世界顶尖的运动医疗中心,耗时三周讨论出来的方案,我们理解你对网球的执着,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这耗时更短的康复训练。” 远野笃京缓过来一点,别开眼,没好气道:“说得到好听,听你们的就能让我赶上u17吗?” “可以。”两个字,没有犹豫。 埴之冢羊语气如初:“最初的u17你大概率是赶不上了,但小组赛之后的淘汰赛你还是能赶上,而且是以最好的状态回到赛场。” “这已经是最理想的状况,但要想达到这种状况,关键在你。” 远野笃京一愣,在他? “你要能跟上康复强度。”埴之冢羊解答道。 “耗时短,同时也意味着康复难度大,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她瞥了眼一旁的平行杆,“你不用这么着急和它相处,未来,你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会和它相伴。” “......”在一片沉默声中,远野笃京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他道:“......真的能让我赶上大赛?”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我们对康复方案有信心,现在就差你能不能做到了,做不到的话当然赶不上。” 说完,她不再多说,站起身。 远野笃京的手指深深扣着地面,指节泛白,“妈的.....”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里那股熟悉的狠劲又回来了,“瞧不起谁呢,绝对赶给你看!” 埴之冢羊侧过身,余光扫向他,“那走吧。” 远野笃京一顿,“去哪?” “本来打算让你多休息两天。”埴之冢羊嘴角带着若有如无的弧度,“但看你这么急不可耐,现在就开始复建吧。” 这么好说话?刚刚还让他休息,现在就说开始? 远野笃京竟然觉得她有阴谋。 她想害他! “你想干嘛?”远野笃京满脸戒备,“你不是说不着急吗?” 埴之冢羊觉得有些好笑,眉梢轻挑:“你不是很急吗?” 远野笃京噎住了。 是这样没错,但总觉得怪怪的...怎么感觉在挖坑给他跳? 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对面的埴之冢羊已经转身离开了,丢下一句:“我在康复训练室等你。”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道:“对了,看前辈这么坚强,我就不特意推轮椅过来了,跳过来的时候,记得左脚别沾地。” 说完,她顿了顿,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恰到好处的笑意:“还有小心点别摔着了,你一摔,康复周期可就要延长一周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白大褂的下摆在门边轻轻一晃,消失在门口。 远野笃京盯着那扇门,好半晌都没缓过来,这这这合理吗? 其他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离远野笃京最近的杜克看向他,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需、要。”远野笃京撑着地面,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站起来,明明左膝的痛还没消停,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扶着墙慢慢地朝外蹦去。 跳一下,缓一下,再跳一下,样子十分小心,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一样。 医务室和训练室不过是楼上和楼下的距离,但这点距离远野笃京愣是走了一个小时。 推开门,樫野周放下手里的文件,“哦哦,来了啊。” 然后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床,“趴下吧。” “......趴?”远野笃京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我来训练,就是趴?” 樫野周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年轻人,饭要一口一口吃,康复也是一步一步来,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远野笃京咬了咬后牙槽,一点一点地挪动,小心翼翼趴上去,左膝刚一碰到床面,那股钝痛就又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樫野周伸手把他的左脚稍微垫高点,“第一件事,叫踝泵。”他说,“脚踝用力像上勾,勾到最大限度,对,然后再往下踩。” 远野笃京照做,脚踝一动,小腿的肌肉跟着紧绷再放松。 他皱眉,“这算什么康复,就动动脚。” 樫野周悠悠道:“你要不做,不出一 分卷阅读367 周,你这小腿就会细一圈。” 过了一会儿,在远野笃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樫野周也觉得无聊,于是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外甥女。 远野笃京惊得瞌睡都跑了,他撑起身,瞪大眼道:“你这就走了?” 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吗? “小伙子,我很忙的,你知道东京还有多少手术等着我去做吗?这种小事就不要叫我好吧,要不是为了安你的心,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露面。” “更何况,我不是留人在吗?” “她行吗?”远野笃京看向一旁埴之冢羊的目光透着质疑。 她的年纪比他还小。 “嘿——你这小子!”这话樫野周可听不得,非得跟他好好说说自己外甥女的优秀! 现在门也不出了,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远野笃京跟前,一个劲的嘚啵。 从埴之冢羊拿了什么什么证书,讲到她得过什么什么奖,业务有多么多么的熟练... 听得远野笃京晕头转向,连话都插不上,直到埴之冢羊喊停,他才得以解脱。 埴之冢羊:“舅舅,线上会议要开始了,再不过去,大舅舅要生气了。” 哦,大哥生气可要不得,樫野周直接夺门而出。 “砰!” 待门关上后,远野笃京转头看向埴之冢羊,被看的埴之冢羊,面色丝毫不变,有条不紊地接过樫野周的工作。 她先让远野笃京翻过身,然后拿来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脚踝下面,膝盖悬空,没有任何支撑,“就这样躺着。” “就这样?” “你能这样坚持十五分钟,你今天的目标就达成了。” 区区十五分钟,有什么不能达做到的,远野笃京这样想,但很快,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远野笃京微微抬起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它悬在那里,因为自重的缘故,正一点一点往下坠,有点酸,有点胀,不太舒服。 他想把腿弯起来。 这时,旁边传来,“别动。” 远野笃京咬咬牙,没动。 三分钟过去,膝盖开始发酸,然后开始变得钝痛,再然后就变成说不清的、让人想骂脏话的难受。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还要多久?” “还有七分钟。” 埴之冢羊靠在桌子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继续。” 远野笃京是瞪着天花板,靠数数艰难度过。 “时间到。” 远野笃京狠狠松了口气。 埴之冢羊走过来把软枕抽走,并把他的脚放回床上。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这个时间继续。” 这时,他才警觉:“这就结束了?” “嗯。” “那下午呢?” “下午你要去训练。”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i???μ???ě?n?2?〇???????﹒???o?m?则?为????寨?站?点 远野笃京:“???”他还能训练? 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只是膝盖受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当然要训练,训练计划我已经和拓植教练商量过了,下午就可以开始。” “....哦。” 远野笃京撑着手臂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什么都没变,还是疼,但他好像...没有那么慌了。 他老实拄着他的新伙伴——双拐,离开。 走廊上还遇到了送饭的手冢国光。 他敲响康复训练室的门。 “进来。” 手冢国光看到坐在桌前的埴之冢羊,“已经结束了?” 埴之冢羊点点头,接过袋子,“我还以为会耗费一番功夫,其实还挺容易的。” “我的后招还没出呢。” 手冢国光在她对面坐下,闻言一顿,“后招?” 还有后招? 其实,他们因为担心埴之冢羊被远野笃京欺负,一溜人都跑去3号训练室门口偷听,包括远野笃京的怒吼,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昂。”埴之冢羊边拆筷子边道,“我本来还想着,如果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硬的?”手冢国光语气略微迟疑,“难道你想把他敲晕?” 埴之冢羊动作一停,抬头,看了小伙伴一眼,提醒他:“你的想法有些危险哦。” 被指责的手冢国光错愕了一瞬,明明她之前还说他如果不听话就把他敲晕绑床上的。 怎么就变成他的想法有危险了? 他的话可是有根据的! 埴之冢羊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乐了一下,心情很好地解答道:“是他的复建视频,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他不配合,我就用把视频发到他们学校论坛里威胁一下他。” “我都拿到他父母的许可了,也从平等院那借到他们学校的论坛账号。”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白费工夫了。” 两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有点多,最后手冢国光只问道:“平等院?他把账号给你了?” “嗯,谁让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外甥女呢,我一提他就给我了,还挺好说话的。” “......” “对了,你吃了吗?” “嗯。” “你要回去休息吗?” “陪你吃完再回去。” “那这个布丁分你吃。” “好。” ...... 第168章挖墙脚 自从发现黑外套可以让人无视“只能由教练组指定对手”的规定后,越前龙马就彻底迷上打挑战赛,每天一睁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要挑战谁,乐此不疲。 其中受害最深的当属手冢国光,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他的挑战。 手冢国光:。 这日,越前龙马结束训练,兴冲冲地跑来3号球场,却扑了个空。 “啊嗯?手冢?”在场边休息的迹部景吾就被越前龙马追问了,“不知道。” 训练的时候还在的,结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影了,连本大爷都没察觉到。 他放下水壶,哼笑道:“估计是嫌你烦,躲开了吧。” 这几天总能看到越前龙马缠着手冢国光打比赛,手冢国光又碍于规定不能拒绝。 越前龙马一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啊”。 然后悻悻地离开。 路过一棵树,就被从天而降的橘子砸中了脑袋,越前龙马愤怒地昂起头,怒瞪上方的人,是整天无所事事的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倚靠着树干,嘴角扬起轻佻的幅度,“小不点,我陪你对打吧。” 越前龙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要。” 他不是没和越前龙雅对打过,越前龙雅只肯和他打一个小时,时间一到他就嚷嚷着要去餐厅吃饭,反正他打得很不尽兴。 “别这样,走吧走吧,这可是你最爱的哥哥的邀请啊。”越前龙雅从树上一跃而下,无视越前龙马的反抗,拖着人 分卷阅读368 就走。 “喂!!!” 今天也不例外,依旧没打完。 “小不点不错嘛,进步很快啊,都能从我手上拿下这么多局了。”越前龙雅一边自顾自地 收起球拍,一边夸道。 越前龙马才不吃这套,直截了当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认真打?” 越前龙雅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聊餐厅的热狗真好吃,反正就是不接话。 越前龙马瞬间兴致全无,转身就朝场外走去。越前龙雅跟在他屁股后头,笑嘻嘻地喊:“别生气啊,小不点。” 越前龙马全当没听见,冷着脸收好球拍,拉好拉链,正要背起网球包,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小不点,你要不要跟我去美国队?” 越前龙马一愣,回头看他,“你在说什么?” 越前龙雅不知何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一下一下地抛着,他嘴角微勾,“如果小不点你想和更多、更厉害的选手打,还是别待在日本队比较好。” “哈?” “u17w杯有个所谓的‘big4’,是指在世界排名中一直稳居前4的超级强队,分别是德国、瑞士、法国和西班牙,每个队伍都有职业选手,日本代表队要想称霸u17还差得远呢。” “美国队不也没在里面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哈哈,小不点,你这嘴还挺毒的啊。”越前龙雅忍不住笑了,笑够后才道,“但美国好歹也是排名第五,实力不弱,尤其是现在的队长——拉尔夫·莱因哈特,不能小看他的领导能力,他想让美国代表队的排名冲上前四,征召了不少强者。” “如果你想和更强的对手较量,美国队比日本队更合适。” 越前龙马听后,眉头微皱,就在越前龙雅以为他在认真考虑时,他却反问:“所以你是被美国代表队征召了?” 越前龙雅正抛着橘子,听到这句话,一时错手没接好,金灿灿的橘子咕噜噜滚到地上。 越前龙马以为被他说中了,直接拒绝:“我不要。” “为什么?”越前龙雅直直地看着他。 越前龙马似乎有些不耐烦,“不想就是不想,需要理由吗?我待在这儿挺好的,不想换地方。” 一直在世界各地漂泊的越前龙雅真诚发问:“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不无聊吗?” 越前龙马十分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越前龙雅好像放弃了似的,轻轻耸肩,他抬手揉上弟弟的脑袋,忽然感慨道:“你还小呢。” “哈?” “话说,你现在多高了?平时有好好吃饭吗?也太矮了点,身体没事吧?个子太矮的话可当不了职业选手哦。”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长得高了不起啊! 他一把拍开他的手,扯过网球包带子,包在空中划过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肩头,他看都不看越前龙雅一眼,转身离开。 “小不点。” 越前龙马不理。 “小不点。” 越前龙马还是不理。 “小不点——” 越前龙马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瞪他,“干嘛。” 越前龙雅看向他,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里,难得透出几分认真,“下次,再认真比一场吧。” 越前龙马双手插兜,站在看台上,喊道:“那就现在吧。” 越前龙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打说个屁。越前龙马别过脸,“切”了一声,抬脚离开。 越前龙雅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抓了抓自己墨绿色的头发。 看来他得走了。 来u17前,他和越前南次郎通过电话,对于他跑来找小不点,越前南次郎倒是没说什么,只希望他暂时不要和小不点正式交手。 可小不点太粘人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 越前龙雅抬起头,蔚蓝色的天上只飘着几片薄云,风一吹,似乎随时就会散掉。 该走喽。 对此,一无所知的越前龙马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路过医务室,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医务室的门是开着的,他先探了个脑袋,往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对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越前龙马略微不自在地走了进去,轻咳一声,“学姐,之前那个大叔呢?” 埴之冢羊如实回答:“舅舅他有事去了趟东京,要晚点才会回来。” “哦。”他又朝埴之冢羊对面的位置看了看,“部长也不在啊。” 他好几次来医务室总能在那个位置看到部长在冰敷手臂。 “学姐你知道他在哪吗?” “不在球场吗?” “我没看到他。” “那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和谁对打吧。” 越前龙马追问:“和谁?”他倒要看看他在和谁打! 但对面却不配合,“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知道。” “...哦。” 埴之冢羊背靠椅背,双手抱臂,静静地看他扯东扯西。 越前龙马扯了几句,实在扯不下去了,拉了一把椅子乖巧坐下,悄声询问埴之冢羊有没有让他快点长高的办法。 埴之冢羊回想了一下越前龙马最近的体检报告,“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觉得你没必要焦虑。” 越前龙马语气略微焦急道:“可我只长高了1.5厘米。” 四月刚开学那会他是151,现在大半年过去了,他才152.5,这对吗?他喝的牛奶都能当饭吃了。 这个年纪特有的自尊心嘛,埴之冢羊表示可以理解。 就连手冢也不例外,因为女生的发育比男生要快一些,小五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当时的手冢国光差不多高,之后听彩菜阿姨说,那段时间他每天早上都多喝一瓶牛奶,身高也是隔三差五就要量一遍,生怕她的身高超过他。 虽然她觉得放着不管也无事,但她现在到底是医生,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的,于是道:“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长闹钟,有的人闹钟响得早,六年级就开始猛长,又的人响得晚,要到国二甚至高中才发力。” “现在你可以理解为在为未来的生长爆发期储备能量,生长周期长,未来生长空间反而可能更大,很多发育晚的,最终的身高并不矮。” 越前龙马稍微安下了点心,但还是谨慎地求证了一遍:“真的?” 埴之冢羊:“你父亲和哥哥个子都不矮,身高在很大程度上受家族遗传影响,所以你没必要太在意现在的身高。” 越前龙马彻底放下心,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庆幸那两个讨厌的人长得高。 离开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越前龙雅试图挖墙脚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最后被可靠的学姐告知:不用在意, 分卷阅读369 好好训练就行。 越前龙马一身轻松地离开医务室。 在他离开后不久,又有一个人造访了医务室,正是越前龙马心心念念的手冢国光。 他熟门熟路地到冰箱里拿出专用冰袋,然后又极其自然地坐在埴之冢羊对面冰敷手臂和膝盖。 埴之冢羊:“你来晚了一步。” 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手臂支在桌上,双手交叠,手背托着下巴,嘴角的弧度翘得恰到好处,但手冢国光却从中看出了点幸灾乐祸。 紧接着,“越前他没找到你很失落哦。”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掠过一丝无奈,“看好戏?” 埴之冢羊直起身,举起双手以示清白,睁着无辜的眼睛道:“我可没说哦。” 她站起身,边走到一旁的饮水机,边问:“今天想喝什么口味的?” “冰茶。” 埴之冢羊从架子旁的盒子里拿出电解质泡腾片,除了冰茶味,还有柠檬味、甜橙味、西柚味等等。 多样的口味能避免运动员因过于单一产生厌倦感,所以医务室里配备了不少选择。 目前手冢国光已经尝遍了医务室所有口味的电解质泡腾片,连这里都有他的专属水杯。 埴之冢羊等水里没了气泡,才把杯子放在手冢国光的面前。 现在没病人,也没什么事,于是她和对面的手冢国光聊起了天。 “今天你是和亚久津打?” 昨天她和手冢受邀参加河村隆和杜克的手卷寿司聚会,一同受到邀请的还有亚久津,途中亚久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把手冢叫出去打球。 但两人结束的时间比她预想要快不少。 看着黑着脸离开的亚久津,她问手冢国光:“比分多少?” “6-0。”谁0谁6,不言而喻。 对于这个结果,河村隆十分惊讶,手冢国光解释:“他似乎有些迷茫。” 河村隆:“迷茫?” “嗯,他的网球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亚久津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要撕碎你”的杀气。 亚久津确实变了,变得不像他自己,充满野性的攻击和不可预测性本是他的优势,但今晚,他的球没有了威胁。 一旦网球选手不再相信自己的网球,球拍和球接触时会变得迟疑,就连熟悉的球路也会开始显得陌生。 这很不像他。 一直到5-0,他没让亚久津从他手里拿下一分。 听到这里,河村隆面露担忧,“亚久津他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争夺战输给种岛的缘故?” 那天,亚久津他完全奈何不了种岛修二,甚至只能把破局的希望寄托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自己只能被迫防守,这对亚久津的冲击可谓不小。 “没事的,最后一球他恢复了。”手冢国光说。 他想起最后一颗球,在两人经过长达五十多拍的对拉后,亚久津打出的那一球不是暴力球,也不是控制球,只是他身体想打的球,那一刻他眼神都变了,没有愤怒和迷茫,有且只有专注。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远处走远的亚久津径直从贩卖机上买下一瓶饮料,一口气喝完后,丢在地上,愤怒地一脚踩扁。 “什么叫‘你难缠的进攻,每次都让我感到棘手,再多相信一下自己的网球如何’,开什么玩笑!” 就连最后一球,也是对方强行拖着不让比赛结束,如果他没打出来,怕是还要继续再往下打。 他可是一直想打倒他的,现在被他指出这一点,更让他火大。 走着瞧!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他再次喊走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有拒绝。 现在,“越前知道后估计会生气。”从手冢国光那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埴之冢羊戏谑道,“自己的部长宁愿陪别人打球,也不和他打。” 手冢国光纠正她:“不是陪,我也在训练。”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我不想再预测下一颗球会打哪里,而是预测对手的身体下一瞬间会做出什么动作。”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可真贪心啊。” “这会很困难哦。” 手冢的预判能力出类拔萃,但他预判都是基于逻辑和数据,显然他并不满足于此,他还想通过对手细微的肌肉颤动、呼吸节奏甚至是杀气来预判。 前者是战术层面上的压制,后者就是生物学上的压制,如果能够做到,那他在面对任何非常规、非理性的对手时,他依然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掌控力。 当手冢的预判不再依赖视觉上的假动作,而是捕捉击球前的肌肉信号时,那么所有的假动作在他面前都会变成慢动作,他能看到假动作背后的真正意图。 但要想做到这一点,难度可见一斑,亚久津也确实是再好不过的训练对象。 手冢国光却道:“事在人为。” 冰敷完手臂和膝盖,再喝完电解质水后,他询问埴之冢羊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吃饭。 埴之冢羊欣然同意。 两人肩并肩朝外走,埴之冢羊将越前龙雅试图带越前龙马走的事告诉了他。 手冢国光听后怔了一瞬,后道:“难怪他从没参加过一军的训练。”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是他和宇佐美学长一起训练时,宇佐美学长告诉他。 埴之冢羊:“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想留下吧。” “教练他们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之前看到他在吧台和教练畅谈,好像达成了什么交易。”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前几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 “十一点?你又没睡觉吗?” “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 “为什么不是?” “说起来,越前他拒绝了耶,看来他在他哥哥和你们之间,选择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没白养他?” “不要转移话题。” “啧。” “你咋舌了。” “没有,你听错了。” “我的耳朵没聋。” “就是听错了,你知道吗,当一个人长时间专注做一件事时,大脑偶尔会产生‘虚假的信号’,比如你刚刚听到的,都是假的哦。” “......” 第169章下山玩耍 越前龙雅是在u17w杯选手入选名单公布的前一天离开的。 他的离开并未在基地引起太大的波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即将揭晓的日本代表队名单牢牢牵引。 入选名额一共是14个。 名单上却没有一个初中生,包括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 【no.1平等院凤凰 no.2种岛修二 no.3杜克·渡边 no.4德川和也 no.5鬼十次郎 n 分卷阅读370 o.6大曲龙次 no.7君岛育斗 no.8远野笃京 no.9越知月光 no.10毛利寿三郎 no.11入江奏多 ...】 人群之中,手冢国光的视线落在第四名的德川和也,以及第十三名——宇佐美昂,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桃城武最先沉不住气,他敏锐地捕捉到角落的埴之冢羊。 他追上去,连忙询问为什么部长没有入选。 对此,被叫住的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了,初中生和高中生的入选名额是分开的。” “分、分开的。”桃城武瞪大眼睛。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人也愣住了。 “那之前争夺战是怎么回事?”有人问,说好的以日本代表选手为赌注的呢? “逗你们玩的。”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埴之冢羊转身离开。 要不然,平等院也不会要求一军只能用六成实力 比赛。 徒留一众初中生呆愣在原地。 逗、逗他们玩的? 所以他们一开始和高中生的竞选赛道就不一样吗? 这时,广播响起。 “所有的初中生到主赛场集合——” 等众人赶到,一阵轰鸣声从上空传来,抬头望去,是一架小型飞机正缓缓下降,看起来还有点眼熟,跟他们来基地当天撒网球雨的那架很像。 那架飞机稳稳停在主赛场上,舱门打开,一个长相粗犷的人,赤着双脚从飞机上下来。 在场有一半初中生都认识他,来人正是前段时间和他们朝夕相处的三船入道。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居然是这个基地的总教练。 三船入道站在看台上,严声喊道:“国际网协基于培育新人的目的,这次u17w杯破例,允许初中生队伍参加,老子从后山的监控器看到了你们的能力、毅力和潜能,然后和教练组讨论决定了和全世界对决的初中生代表队!” “现在公布14名选手!” “队长「迹部景吾」,「手冢国光」,「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真田弦一郎」,「不二周助」,「亚久津仁」,「越前龙马」,「远山金太郎」,「木手永四郎」,「仁王雅治」...” 名单公布后,出发前往u17w杯前,众人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日,被告知可以离开基地,回家看看。 阔别已久的手机,也终于回到各自的手里。 第二天清晨。 迹部大爷在基地转了几圈,觉得整个基地空旷了不少,大概是碍事的人都离开的缘故。 紧接着沐浴更衣,从容不迫地前往餐厅就餐。 餐厅里零星坐着几人,迹部景吾扬眉,“啊嗯?就剩你们几个了?” 昨天没有入选代表队和替补队的初高中生都已离开,而入选的,想在出国前见见自己的家人,也跟着巴士一块走了。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 昨夜联系家里,却被妈妈告知一家人去箱根泡温泉的手冢国光。和他一起留下的,还有被舅舅抵押在基地的埴之冢羊。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早先去健身房训练,又切磋了一番武技后,便一起到餐厅用餐,此时正在喝茶。 是手冢国光亲手冲泡的玉露。 餐桌上还有闻味而来的真田弦一郎,他甚至自带了茶具,手冢国光看在他的家人也去箱根泡温泉的份上,给他倒了一杯。 他轻嘬一口,缓缓舒一口气,“不愧是玉露,这份甘甜让人无法忽视,值得全身心去品味。” 喝完后,他郑重地再次请求:“可以再来一杯吗?” 手冢国光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次是心甘情愿。 然后注意到独自走进餐厅的迹部景吾,“迹部,你不回去吗?” “我父母都在英国,回不回去都一样。”迹部景吾边说,边端着他的西式早餐,走向这张桌子,在仅剩的位置上落座。 明明周围还有很多空桌子。 埴之冢羊看了看在座的三人,突然提议道:“你们要不要去山下的小镇转转?”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都看向他,“啊嗯?” “小镇?”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ē?n?2???2????????????则?为?山?寨?佔?点 埴之冢羊的理由很充分:“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不利于身心健康,出去转转,不失为调解的良策。” 真田弦一郎轻点了下头,“那就去吧。” 迹部景吾:“本大爷倒是无所谓。” 手冢国光却看向她,“你不去吗?” 埴之冢羊轻轻耸了下肩,“基地还有病人在,我不能走。” 她微微一笑,“听说山下的人形烧很好吃,记得帮我带两份。” 手冢国光沉默了一瞬。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埴之冢羊:真是失礼啊,明明是为了让你放松身心才提议的,点心那是顺带的。 手冢国光:...点心才是重点,放松才是顺带的吧。 埴之冢羊假装什么都没接受到,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笑吟吟地目送三人下山玩耍,“玩得开心哦。” 还有,别忘记她的人形烧。 手冢国光三人穿着私服,出现在山脚下的小镇上。 小镇很安宁,新旧房子挨在一起,街上也很干净,也没什么车,街旁的咖啡厅门口摆着几张小桌,一只猫蜷缩在桌上,晒太阳。 “你们想去哪?”迹部景吾问两人。 被问的两人却产生了分歧,一个想去书店,另一个想去古董店。 对此,迹部大爷大手一挥,时间很充裕,两个都去。 就在真田弦一郎打算找个人打探一下位置,下一秒迹部景吾掏出他的智能手机搜索,真田弦一郎站在他身后,凭借两厘米的身高差,明目张胆地窥探手机界面。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这个东西可以查出来吗?” 迹部景吾:“当然可以。” 真田弦一郎眉头一拧,然后严肃道:“科技真是不可思议。” 始终走在时尚潮流顶端的迹部景吾头也不抬道:“你们现在还在用翻盖手机吗?” 没错,这里的你们也包括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没换的理由很简单,翻盖手机已经够用了,如果需要上网看职业比赛或者查资料什么,他会用电脑。 迹部景吾:“原来如此,屏蔽过多的信息,只跟着自己的身体和感觉走,倒也符合你禁欲的作风。” 手冢国光:“......” 有点夸张了,他是打算u17w杯结束后再换的。w?a?n?g?阯?发?布?y?e?i?????????n?????????????????? 而真田弦一郎没换的理由是他不会用。 真田弦一郎意料之中的很不擅长流行的东西,这点也被幸村精市调侃为“老古董”。 迹部景吾 分卷阅读371 表示他可以送他一部老人机。 三人先去逛了一圈书店,手冢国光在迹部景吾的推荐下买了两本德文小说,真田弦一郎则买了一本手冢国光推荐的历史小说和一叠日常练习书法用的宣纸。 他还给迹部景吾推荐了一册浮世绘画集,振振有词地说浮世绘画集是日本美学的精华,认为他有必要学习一下。 对于美学这一块,迹部景吾有自己的坚持,但他也不介意多看看其他流派的美学,于是将真田弦一郎倾情推荐的画集收入囊中。 逛完书店后,三人在迹部景吾的指路下,前往古董店。 店内幽静,弥漫着旧物特有的气息。 三人再度分头行动。 真田弦一郎一脸严肃地在装满陶瓷的货架间踱步,目光如炬。 迹部景吾被一组欧洲银器吸引了目光,好奇之下拿起,端详了一下底部的烙印,发现是假的,意兴阑珊地放下,转身时,发现手冢国光站在一组刀剑的面前。 “怎么,你有兴趣?” “不。”手冢国光摇了下头,“这些都是现代刀具。” 也就是明治时期后的刀具,没什么收藏的价值。 迹部景吾环顾四周:“真正的古董可不会摆在这。” 虽然是古董店,其实是以杂货铺的形式展示。 他的目光落在一处货架上,上面摆着一个个小东西,“这是什么?” 手冢国光走过去看了看,“这是文镇,压住纸张用的。” “是纸镇啊。”迹部景吾了然,他书桌上就有个玻璃纸镇,英国产的。 不过相较于迹部景吾印象里造型华丽的欧洲纸镇,这里的要小巧很多,可放在手心里把玩,造型也稀奇古怪的。 比如,他就看到了一个全身绿油油的,背上还有个乌龟壳,脚上也长了蹼,说它是乌龟吧也不像。 “这是什么丑东西?” 手冢国光扫了一眼便道:“河童,日本传说中的小妖怪。” 说完,他的目光在一堆文镇里淡淡扫过,然后,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只炸虾。 炸虾的油亮感和酱汁的流动感做得很逼真,很像前两天某人心心念念的炸虾。 手冢国光伸手,拿起。 迹部景吾瞥见他的动作,“啊嗯,你想要这个?” “嗯。”手冢国光轻应一声,然后拿起被迹部景吾亲封为丑东西的河童,“这个,送给你了。” “啊??”迹部景吾还没反应过来,手冢国光已经握着炸虾和河童结账去了。 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小袋子。 手冢国光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他。 迹部景吾看了眼袋子里绿油油的丑东西,有点嫌弃,但他还是好好地伸手接过,和装着画集的袋子放在一起。 真田弦一郎也购置了一只茶具。 从古董店出来后,三人前往人形烧店,在店员的盛情邀请下,三人体验了一回自己动手做人形烧。 馅料可以任意添加。 真田弦一郎是坚定不移的红豆馅派,认为立海大的馒头和红豆汤也是因为红豆才好吃。 另外两人倒是随意了很多,什么都加点,相当的随心所欲。 当一炉炉的人形烧出炉后,香气四溢。 逛完小镇后,三人便踏上归途,总体来说,还是玩得挺愉快的。 回到基地后,三人又约到一起打网球。 而医务室里,桌子上摆着一只能看不能吃的炸虾,埴之冢羊将把包装完好的人形烧礼盒留给舅舅后,她打开另一盒包装相对简陋的人形烧。 她拿起一个,是经典的红豆馅。 再拿一个,奶油的。 再再拿一个,是南瓜。 像开盲盒一样,她永远猜不到下一个是什么口味。 不过都是好吃的。 她吃得意外的开心^^。 ----------------------- 作者有话说:要开启世界杯了 这是个促狭的腿 第170章沙滩搭讪大赛 这日,日本代表队将启程飞往本次u1 7w杯举办地——澳大利亚。 登机时,大家都注意到杜克的手臂弯里挂着一个人,是种岛修二。 初中生关切道:“种岛前辈他怎么了?” 一旁的入江奏多好心解释:“没事哦,他睡了而已。” 又道:“修二他对飞机非常苦手,本来他都打算坐船去澳大利亚的。” “那这次怎么愿意来坐飞机了?” “是樫野医生说这次不会让他体会到坐飞机的痛苦。” 这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跟在队伍后头的那对舅外甥,樫野周正滔滔不绝地给外甥女介绍澳大利亚都有什么好吃的。相较于其他穿着队服,准备为国出征的少年们,这两人就表现得格外的松弛。 松弛到什么程度呢?明明还没到澳大利亚,樫野周就已经换上阿罗哈衬衫,埴之冢羊头上也戴着一顶草帽,活脱脱一副要去旅游的打扮。 察觉到众人投射过来的视线,两人止住话头,樫野周毫无破坏团体整体氛围的自觉,反问:“看我们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昏睡过去的种岛修二,当即腿一蹬,骑着行李箱滑了过去,“他怎么了?” 众人:“???” “医生你不知道吗?” “不是你说要让他体会不到坐飞机的痛苦吗?” “我药都没还给他呢,他怎么睡着了?”樫野周觉得稀奇。 说着,他拎起种岛修二的领子,边拍他的脸,边道:“哦一,醒醒,别睡了,还没到点呢,睡个屁,起来。”直至将人拍醒。 种岛修二迷迷瞪瞪地睁开,含糊不清道:“...医...生?” 樫野周问:“你怎么睡着了?” 种岛修二打了个哈欠,眼角直泛泪花,“因为要坐飞机,昨晚睡不太着。” “哦。”樫野周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果断松开手,“那你继续睡。” 种岛修二听话,垂着脑袋继续睡。 “等会儿他和我坐一块。”撂下这句话,樫野周又骑着行李箱滑走了,继续和外甥女聊起落地后去海滩玩的计划。 种岛修二可以说从头睡到尾,直到他们飞机落地,乘坐巴士去选手村,连房间都分好了,他都没醒。 跟他同一房间的远野笃京一脸无语,“让他睡死过去得了。” “别管他。”三船入道收回目光,站在众人面前,“都回去放行李,带上泳衣,然后到大厅集合。” u17w杯的选手村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内部配有住宿楼,室内外网球场,带湖泊的公园以及各类公共设施,而用于住宿的酒店距离选手村出口很近。 分卷阅读372 日本代表队的住宿被安排在第十层,每层都配备一个休息大厅,方便选手讨论。因为房间还算充裕,所以教练和后勤人员也都住在这里。 作为后勤医疗人员的樫野周和埴之冢羊则各自占据一间房,跟选手两三个人一间相比,待遇要好很多。 众人放好行李,拿上泳衣,在大厅集合后,被带到附近的沙滩上。 穿着三角泳裤的迹部景吾,瞥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的红色兜裆布,布条上赫然用毛笔写着“风林火山”四个大字,笔锋遒劲。 “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装扮?”华丽的迹部大爷抬起手,扶上眼角的泪痣,犀利地评价道,“品味太差了。” 真田弦一郎面色不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兜裆布是日本传统服饰,昭和男子理应如此穿戴!” “昭和?”迹部景吾轻轻挑眉,“你当自己还是古人吗?” “这是传承之魂!此乃我大和男子的底色!” 幸村精市双手抱臂,一脸无奈道:“真田还是老样子啊。”就算他已经看过很多次,还是难以适应。 辣眼睛。 他看向一旁神色如常的手冢国光,然后目光下移——黑色的平角泳裤。 这位倒是好好穿着泳裤。 “手冢,你不穿吗?”他笑道,“感觉会很适合你呢^^。” 在他看来,手冢和真田家风都是偏向传统,不过跟恪守武士精神的真田家比,手冢家要开明一些。 手冢国光看了眼真田弦一郎的兜裆布,闭上眼,转过头道:“不必了。” 就算是他,也不想这么穿。 有人不待见真田弦一郎,自然有人欣赏,“说得好!”三船入道赤脚踩在沙滩上,手里依旧是那只赤色酒壶,“身为日本男儿,如果畏惧金发女人就无法掌控世界!” “初中生和高中生的对抗之搭讪合战,现在开始!” 手冢国光:“......” ...搭讪?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他太过专注u17w杯,真像小羊说的“大脑产生了‘虚假信号’”时,但周围人的反应又让他否认了这个念头。 “诶诶诶——?!!” “搭讪——?!!!” 真田弦一郎眉头一拧,毫不客气地批评道:“真是不知羞耻的比赛!” 至于手冢国光,他已经打算弃权了。 三船入道才不管眼前的抗议声,自顾自地道:“规则很简单,在这片沙滩上搭讪女性,然后带到我这,但是失败的笨蛋——” 他手指朝身后一勾,三津谷亚玖斗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饭团出现在沙滩,他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失败的话,要吃下我特制的‘亚玖斗饭团’。” 手冢国光:。 听到那个熟悉到胃疼的称呼,他已经有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接下来的发展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只见毛利寿三郎身先士卒,以浑身抽搐的可悲姿态向众人揭示“亚玖斗饭团”的可怕。 高中生以损失一名战力为代价,率先拿到先发权,鬼十次郎主动站了出来,为高中生组开路。 精神可敬,但因为他那张不输总教练的长相,以及日英语混杂的蹩脚搭讪,没能得到金发女郎的青睐。 三船入道直接宣布他落败,于是毛利寿三郎身旁多了个鬼十次郎。 初中生这边是活力满满的远山金太郎,虽然他十分积极地搭讪,但被女郎回以“after10years,littleboy”。 一个词也听不懂的远山金太郎茫然地看向众人,“她怎么意思?” 高年级生们忍俊不禁。 越前龙马抬手压了压帽檐,“你还差得远呢。” 白石藏之介讪笑道:“小金,她让你十年后再来。” 远山金太郎:“那我这算搭讪成功了吗?” 三船入道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成功了没有,他直接喊来三津谷亚玖斗,又有一名选手脱落。 在德川和也成功为高中生组开了张后,高中生组接连得分,相比之下,初中生组至今未能破零。 沙滩上躺着一个又一个“受害者”:放弃搭讪直接跑去吃饭团,却被放倒的不二周助;明明是个冲绳男孩却意外纯情的木手永四郎;还有带了个女装大佬回来的幸村精市。 这时,惩罚再度加码,是五颜六色的饮料。 如果端出来的人不是柳莲二和乾贞治,众人或许会十分欢迎。 继行动过于激进的真田弦一郎也脱落后,迹部景吾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实在太难看了。” 然后,派出了手冢国光。 其他人立马声援道:“哦哦,加油手冢!” “能不能破零就靠你了!” “看好你哦!” 就连越前龙马也加入其中,毫无感情地喊:“加油,部长。”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u?????n??????????5?????????则?为????寨?站?点 而被卖的手冢国光,内心是拒绝的。 过往的教养让他无法做出这种轻浮的事,他看了一眼五彩斑斓的饭团,又看了看颜色诡异的乾汁,无非是一个没吃过,一个喝过的区别,但两个选择都指向同一个结局... 突然,他想起些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向三船入道,认真询问道:“只要女性就行?”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松了口气,转身离开,却迟迟未归,久到众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掉海里去。 “手冢到底去哪了?” 高中生更是嘀咕道:“临阵逃脱?” “让乳臭未干的初中生小孩搭讪,还是太早了。” “手冢才不是那种人!” “未必吧,他看来就不像是会搭讪女性的人。” “你们不是很清楚吗,那还派他去。” “因为感觉会很有意思^^。”这是清醒过来的不二周助。 “......” 越前龙马余光瞥见远处的影子,提醒他们:“回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手冢国光正从沙滩的另一边走来,他手里还牵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波西米亚风的长裙,赭红与藏青色的印花,在沙滩上格外的灼眼,头顶的宽檐草帽遮住她的面容。 高中生微愣:“...居然真的带来了。” 可在人走进后,帽檐下露出众人并不陌生的面孔,是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疑惑地看着沙滩上的熟人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要在酒店调整状态吗?” 众人:“......” 难道要告诉她,他们在比赛搭讪吗? 还有,这也太犯规了吧。 手冢国光看向三船入道,“这样可以了吗?” 三船入道刚想说不合格,结果转而对上那双投射过来的紫罗兰色眼睛,略微憋屈道:“过了!” 该死,被这小鬼钻空子了。 又紧急补充一条规则:“不 分卷阅读373 能找认识的人!” “诶——?!” 手冢国光无声地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吃饭团和乾汁了。 感觉手心里握住的手腕动了动,他回过神,垂眼看去。 埴之冢羊晃了晃被牵住的手腕,眼里带着几分揶揄:“不解释一下?” 她原本好好躺在吊床上看书,正肆意享受着海风和浪声,他突然出现把她带走,只说有事要她帮忙。 现在看来这个忙不简单啊。 手冢国光难得地感到一丝窘迫,因为找人多花点时间,他怕回去太迟被判违规,所以没来得及说明,就把人从吊床上带走。 他该说什么?说他不想搭讪?也不想被惩罚? 还不等他想好措辞,肩膀上就搭上一只手,身后传来轻佻的声音:“我说,这位小哥,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我的女伴带走,不合适吧?” 手冢国光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平静地和身后的樫野周打招呼。 樫野周双手插兜,环顾了一下四周,“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开party吗,居然没有通知我,你们也太见外了!” 众人这才解释他们在做特训。 樫野周闻言眉毛轻扬,“你们花样还挺多的,用搭讪练胆,挺有创意的啊。”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提醒你们一句,搭讪可以,可千万别强迫人家。” 初中生下意识反驳:“我们才不会啊!” 但高中生们却诡异的沉默了。 “我也就提醒你们一下。”樫野周耸了下肩,“在这里持枪是合法的,你们要不想突然被人拿抢抵脑门就老实一点,你们可是代表日本来的,要是闹大了就不好看了,搞不好还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呢。” “好了,你们继续玩。” 樫野周轻飘飘地丢下一个炸弹,丝毫不在意自己造成的影响,带着自己的女伴(外甥女)离开。 离开后,埴之冢羊看向悠然自得的樫野周,无奈道:“舅舅,你干嘛吓唬他们。” 澳大利亚虽然持枪合法,但也有严格的管制。 “啧啧啧,你见识还是少了点。”樫野周摆了摆自己的食指,“你不能小看别人闯祸的本事,也别高估别人的素质,出门在外,小心点准没错。”w?a?n?g?阯?f?a?布?y?e??????????e?n???????2?5???????m “好了,我们去吃海鲜吧,有澳洲大龙虾和顶级鲍鱼哦!” “舅舅你在日本又不是没吃过。” “这怎么能一样?这里是原产地啊!我跟你说这里的更好吃!” 樫野周的警告成功泼了这群少年们一头冷水,接下来的搭讪也收敛了不少。 殊不知,如果没有他的这番话,日本代表队即将看到:打算用绳子绑架一个女人过来的远野笃京,打算威胁人的亚久津,打算随便抢一个女人过来的平等院凤凰。 合格的手冢国光回到同伴身边,迹部景吾哼笑一声:“竟然让你蒙混过关了。” “你太狡猾了,手冢。”幸村精市笑道。 手冢国光没有接话。 指尖微蜷,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握住某人手腕的触感。 他只是想起,在机场时听那对舅外甥商量着要来沙滩玩耍,才想到可以找小羊。 还好有她在。 手冢国光之后的越前龙马凭借着出色的口语,以及精致的五官和拽拽的自信气质,得到一个金发小姐姐的帮助,逃过一劫。 初中生组的仁王雅治和迹部景吾也相继成功。 最后,高中生以一分微弱的优势获得这次比赛的胜利。 ----------------------- 作者有话说:12月的澳大利亚是夏天~ 看过漫画的都知道这个情节有多离谱 第171章表演赛开幕 在u17w杯正式开始前,有个名叫“预世界杯”的表演赛,作为u17w杯的开场,主要目的是让赞助商和媒体看看各国的实力风貌。 表演赛共设三场双打,选手必须由高中生和初中生混合组成,对阵对手则靠抽签决定。 抽签会当天,平等院凤凰和迹部景吾两位初高中生队长西装革履地出席,回来时却告知众人他们的对手是德国。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德国——?!!!” “德国是那个德国吧?” “蠢货,所有参赛队伍里一共就一个德国。” “我要没记错的话,德国可是超级强队里的超级强队,连续九年拿到u17w杯冠军,居然一开始就碰上。” 切原赤也忍不住哀嚎:“到底是谁抽的签啊,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此时,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握成拳撑着侧脸的迹部景吾目光斜睨,微微抬了下下巴,“啊嗯?当然是本大爷抽的。” “噗哩。”仁王雅治吐槽道,“你手也是有够黑的,关东大赛的时候好像第一场就抽到青学了吧。” 真田弦一郎更是直言:“完全是下下签!” 迹部景吾嘴角扬起嘲讽的幅度,冷笑道:“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签运。” “你说什么?!” 白石藏之介见气氛不太妙,连忙出来打圆场,“我觉得挺好的...” 他说还不够,把一旁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也拉下水,“呐,手冢,你怎么看?” 手冢国光神色平静地答道:“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没有比比赛更能试探对手实力的办法。” “这不是超棒的吗?”越前龙马手里拿着一瓶ponta,这还是他担心国外没有,特意从日本带过来的,带了整整一箱!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一开始就能和最强的对手打。” “呵呵。”不二周助笑道,“就算输了也没事。” “是啊。”幸村精市说,“我们的目标是冠军,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测试我们现在的实力。” 真田弦一郎被成功说服,若有所悟地点头,“原来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哼,无所谓。”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依旧自信,“不管是谁,赢的只会是——本大爷!”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表演赛上有的国家会隐藏战力,也有全力以赴的,我们暂且还不清楚德国是哪一种,不过就算是前者也有收集数据的必要。” “乾。”不二周助笑着跟来人打招呼。 “呀。”乾贞治和柳莲二各抱着一只箱子走了过来,简单打过招呼后说道,“我们从亚玖斗学长那拿到了德国的情报,要看吗?” “当然了!” “gogo!” 不远处的小圆桌,樫野周正在和外甥女享 用早茶,看着转眼又恢复干劲的少年们,语气颇为感慨道:“这就是年轻吧。” 对面的埴之冢羊轻抿一口 分卷阅读374 红茶,笑道:“舅舅还很年轻呢。” 樫野周闻言挑了挑眉,“就算你夸我,你今天的课业是不可能少的。” 埴之冢羊略微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逃过课业了?” 樫野周掐着下巴沉思几秒,后道:“这倒也是。”不是故意恭维他,那就是真心话,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年轻,就算他也不例外。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樫野周,觉得他应该给自己的外甥女一点甜头尝尝,于是道:“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埴之冢羊也没客气,直接点名道:“我想吃你之前带我去的那家高级餐厅里的帕夫洛娃蛋糕。” “可以啊。”樫野周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你想吃几个?” 埴之冢羊竖起五根手指头。 樫野周撇了眼远处人群中的手冢国光,压低声音:“你就不怕你的小竹马不同意?” “不被他发现不就好了?” “话说,你还没告诉他你的体质吗?”樫野周问,只要告诉他,她就不用每次吃甜食都要藏藏掖掖的。 埴之冢家的人因为体质的缘故,身体代谢率要比常人高不少,因此他们的饭量都很大,吃甜品是能最快转化为血糖、恢复体力的方法。 小羊生长期那会儿,甜食吃得特别多,姐姐担心她这么吃身体会出问题,一度严格控制她的甜食摄入量,后来发现小羊自己心里有一杆秤,只要满足能量所需后,她对甜食的欲望自然就淡了,也就没再管她。 但手冢国光显然并不知情,仍用常人的标准来衡量小羊。 天知道,他第一次看到手冢国光管着小羊不让她多吃蛋糕时有多惊讶,更惊讶的是,小羊居然任由他管。 要知道,他以前一时手欠想从她口中夺下一块小蛋糕,反手就被她一个擒拿制住!还冷冷地问他“还抢不抢了”,直到他说“不敢了”,她才放手!一点也不顾舅外甥的情面! 埴之冢羊微微偏了下脑袋,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要说?这样更有趣啊。” “而且,不足的量我会靠吃饭补回来。” 补充身体能量的方法很多,又不止吃甜食一种。看他为了让她少吃甜食,费尽心思跟她讨价还价,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委屈的表情,他就会立刻让步,甚至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多有意思呀。 不过,这招不宜多用,用多了就显得刻意。 樫野周:“...你开心就好。” 上次她觉得有趣,还是在她国小时突然要去争首席的时候,吓得他当时连夜想带她去医院检查脑子,问过才知道她是为了吸引一只猫。 行吧,不过是给无聊的生活加点料,可以理解。 下午,手冢国光他们去训练时,樫野周像做贼一样敲响外甥女的房门。 埴之冢羊开门时,险些笑出声,虽然是她说的“不被发现就好”,但也不至于偷感这么重。被发现就被发现呗,大不了分两个给小伙伴吃,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三个。 当然,樫野周的努力还是有价值的,埴之冢羊成功在小伙伴训练结束前,将五块蛋糕彻底毁尸灭迹。 隔日,表演赛当天。 比赛开始前,三船入道没多说废话,只扔下一句:“获胜!就是这样。” 即便这样也没有浇灭初高中生们的热情,众人兴奋地高喊:“哦哦哦——!!!” 日本和德国的比赛备受瞩目,场馆人满为患,不管是为场外的观众,还是来侦查的各国选手,都是为了德国而来,没有人期待日本队的表现。 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不二周助和杜克登场了。 网前握手时,不二周助的对面站着一个有着一头蓬松微卷黄色长发的初中生,名叫塞弗里德,他眉头紧锁,低着头用德语说了句什么。 不二周助微微一怔,他不会德语,但他清楚地听到了手冢的名字。 他认识手冢?不二周助心想。 不等他多想,一旁的杜克喊了他一声,不二周助瞬间回过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随着比赛的进行,不仅场外的人惊讶,就连他们自己人也十分惊讶,因为比赛上,不二周助一改往日的风格,展示出超攻击型的网球,他的新球风完全舍弃过往的后发制人,通过凌厉的发球和扣杀正面击溃对手。 平日里温和如春风一样的人,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可不会停止不前的。” 迹部景吾哼笑:“这家伙真是不得了啊。” 白石藏之介感叹:“居然用扣杀回击扣杀,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 幸村精市的重点却是:“葵吹雪?很美的名字呢。”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切原赤也默默吐槽。 除了不二周助初露锋芒外,杜克也向众人展示他身为“破坏王”的实力,超群的爆发力和细腻技术,意外地和他那极具反差的魁梧相貌、温和的性格十分相称。 两人携手成功以7-5的比分为日本代表队拿下首胜。 下场后,不二周助笑着一一回应同伴的祝贺,随后,他转头看向手冢国光,忽然问道:“手冢,你认识对面的初中生吗?” 手冢国光愣了一下:“?” 不二周助继续道:“比赛前他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 不等手冢国光细想,一旁的埴之冢羊提醒他:“你忘记了吗,两年前你去参观德国网球学校时参加的那场网球比赛,他是当时的亚军。” 至于冠军,当然是半路杀进去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这才恍然想起,轻轻“啊”了一声,当时他没打算参加的,只是架不住负责人的盛情邀请才上场的。 “你这么快就把对手忘记了吗?”幸村精市幽幽道,“好过分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 手冢国光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和他只打过一场比赛,之后没有任何交集,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变化挺大的。” 所以,一时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他认真地解释着,其他人却没想听,胡乱点头:“嗯嗯嗯。” “他都记得你,你却压根没记住他。” 似乎还和对方共情一般,感怀万分道:“那个谁, 也太可怜了。” “唉——!” 手冢国光:“......” 感觉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的,这群人压根就不在乎真相,只想着调侃他。 看到小伙伴憋屈的样子,埴之冢羊忍不住轻笑出声,手冢国光暗中握了下她的手指,她才勉强收敛笑意。 她开口替他解围:“塞弗里德确实变化挺大。” “羊你也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看过当时领奖台的照片。” “不是说他变化大吗,这你都能认出来 分卷阅读375 ?” “这不难,看面部骨骼就行。”埴之冢羊解释道,“皮相会根据年龄、体重的变化而变化,但骨相特征具有高度的稳定性和唯一性。” 其他人瞬间被吸引走了注意力,追问道:“这是能做到的吗?” “可以,脸型会变,但几个关键的骨点位置是固定,比如颧骨的突点。”埴之冢羊话锋一转,“舅舅他也会,而且比我厉害。” 切原赤也立马颠颠地跑去问和教练组坐一块的樫野周是不是真的。 樫野周笑着点头,“很简单啊,我还能画出你整个人的骨骼模型,想看看吗?”边说,边从上到下像扫描仪一样将切原赤也扫了个遍。 不,他不想看自己的骨头长什么样,切原赤也当即缩着脑袋,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说起来。”不二周助若有所思道,“之前地区预选赛的时候,羊也是一下子就认出橘,我们都没认出来。” “诶,还有这种事啊。” ... 第172章表演赛结束 表演赛的前一天,德国代表队正在进行赛前会议。 德国代表队主将,波尔克,他站在桌前,“诸位,今年是德国代表队自创队以来首次有三位职业选手加入,u17w杯十连霸绝不允许有误!所有骄傲自满或者倍感压力的选手立刻离开!” 场下一片寂静,也无人起身。 这时,波尔克身旁的白发少年站了出来,“接着由我汇报一下敌国的最新情报。” “首先是瑞士,以职业选手活跃的主将阿玛蒂斯为首,现在的瑞士球技多变程度当属第一...” “法国的卡缪是很特别的战术家...” 有人发问:“q.p,美国如何?” 白发少年q.p答:“队长莱茵哈特拥有卓越的毅力和领导能力,招揽了不少出色的选手,其中就有流浪的武士。” “流浪的武士?” “嗯,叫越前龙雅,行踪不定,网球技术非常出色,还有个关于他的传闻。”q.p继续道,“和他对打的选手会失去自己的球技。” “哈?什么意思?” “关于这方面的资料欠缺。” 波尔克始终保持双手抱臂的姿势,“继续,q.p。”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q.p微微颔首,然后道:“然后是我们明天的对手,日本,他们的实力相较于上一届变强了很多,之前远征各国也取得不错的成绩。” “这是他们的资料。”一小叠记录着日本代表队资料的文件纷纷传至在场的所有人手中。 “...除了以平等院凤凰为首的高中生外,还有个初中生值得注意。” “初中生?” 德国代表队的总教练,雷特鲁,笑着看向波尔克:“说起来,波尔克很久之前就有个感兴趣的日本选手,好像也是个初中生吧?” “诶?!”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面无表情的波尔克,“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雷特鲁笑着点头道,“是在一个网球赛场上发现的,大概两年前吧,事后他还特意找人打听过,是个来自日本,才初一的男生,不过可惜的是,他没能见到本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一个初中生猛地站起身,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怎么了,塞弗里德?” 塞弗里德顾不上回答,连忙追问:“这个人叫什么?” 雷特鲁“嘶”了一声,掐着下巴回想:“时间有点久,我都忘了,叫什么光来着...” “国光·手冢。”q.p主动道,“也是我想说的人。” 他又道:“两年前他来网球学校参观,我和他打过一场,是个不得了的选手。” 雷特鲁有些惊讶道:“两年前你说遇到了一个厉害的选手,原来是他啊。” “嗯。”q.p点头,“虽然不确定他明天会不会上场,但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与此同时,日本也在进行赛前对手分析。 乾贞治在电子显示屏前介绍道:“德国主将——优尔根·巴里萨维奇·波尔克,去年刚转为职业选手,目前一场比赛都没输过。” “一场比赛都没?!” 柳莲二补充道:“嗯,虽然根据未成年保护公约,未满十八岁的职业选手能参加的职业赛事有限,但他确实至今未曾一败,世人对他非常看好,也称呼他为‘通往胜利的哲学家’,认为他会改变世界网坛。” “这不是超厉害的吗!我们居然要和这样的对手比赛吗?” “冷静点,在正式比赛前还有两名职业选手加入。”乾贞治面色平静地扔下一个炸弹。 切原赤也惊得嘴都合不拢:“还有两个——?!” “吵死了,切原。”迹部景吾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冷声道,“害怕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才没有呢!” 接下来,乾贞治继续介绍了德国其他参赛选手,这时,越前龙马注意到其中有个人的资料是空白的,“乾前辈,那个q.p是什么?”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不知道。” “他的官方注册名字就叫q.p,他的真实名字和出生地无人知晓,关于他的资料太少,只知道他是波尔克招进德国代表队的。” “所以q.p是什么意思?” “qualityofperfect。”手冢国光看着资料上的人像图,开口道。 切原赤也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傻乎乎地问:“qu...of啥?什么?手冢桑我们不是在说这个q.p吗,你突然说英文做什么?” 众人:“......” 立海大人自己都觉得丢脸,真田弦一郎黑着张脸:“闭嘴!” “诶?!” 就连幸村精市也温声道:“能稍微安静点吗,赤也。” 被两个部长嫌弃的切原赤也委屈巴巴地坐下,了无生气道:“是~” 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好心解释道:“是完美品质的意思,q.p应该就是它的缩写。” 被禁言的切原赤也向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白石藏之介善意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手冢国光,询问:“手冢,你认识他?” “啊。”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两年前,我去参观德国的网球学校,他是其中一所网球学校收养的孩子,没有正式名字,别人都称他为q.p,他的网球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拥有完美的品质,他也被称为德国网球幼年教育的最高代表杰作。” “杰作?”迹部景吾微微挑眉,“怎么听起来像人偶?” 手冢国光不置可否,只是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随即站起身,将波尔克的资料摆在桌上,然后把q.p的资料摆在他 分卷阅读376 旁边,“他是继波尔克外,第二个需要注意的选手。” 迹部景吾:“你认为他比另外两个职业选手还要厉害?” “嗯。”手冢国光顿了顿,“如果明天碰上的话,要多加小心。” 当时手冢国光就提醒过q.p的实力,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迹部景吾和入江奏多居然只能从他手里拿下一局。 表演赛第二场双打开始前,看到德国上场的是q.p时,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 一旁的埴之冢羊低声问:“想上场?” 她可是知道小伙伴在两年前的比赛上输给了q.p,也正是那场比赛才让他确定想去的网球学校。 即便是表演赛,也需要提交上场名单,但可惜的是,这次名单里没有他。 还不等手冢国光开口,坐在隔壁位置上的平等院凤凰粗声道:“现在还没到你上场的时候。” 他目不斜视,但手冢国光知道他在和他说话。 “表演赛是全力以赴还是隐藏战力,都有用意。”平等院凤凰沉声道,“战斗已经开始了。” 手冢国光:...这算是向他解释?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和q.p对决,但“服从队伍安排”是作为一名运动员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他的注意力早已转到观察上,倒也没有太过失落。 在场下看比赛,视角要更为全面,他可以仔细观察对手的习惯、球路和击球节奏。 但他还是礼貌应了一声“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谢谢前辈”。 平等院凤凰直接偏过脸,然后就对上鬼十次郎的视线,莫名感到不爽,“看什么呢!” w?a?n?g?阯?f?a?b?u?y?e??????????ě?n?2?〇????5?????o?m 鬼十次郎才不怕他,直言:“你就不能也这样对德川?” 德川和也:“......” 他主动道:“我不需要。”那可比现在要可怕多了。 平等院凤凰冷哼:“等他什么时候放弃那无聊的网球再说。” 德川和也加重语气,再次说道:“我、不、需、要。” “还有,我会向你证明大义也是可以获得世界的!” 平等院凤凰连回都懒得回。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有个人也注意到了场外的手冢国光,那个人正是q.p。 正如手冢国光渴望和他交手,q.p也同样期待与他对决,尽管那场比赛是他获胜了,但如果不是手冢国光已经连战四场,那场比赛的走向未必会是同样的结局。 这时,他的视野里闯进一道紫灰色的身影,“啊嗯,眼睛往哪看呢?你的对手可是本大爷!” q.p平静地收回目光,一句话未说,转手走到底线上。 他不认为日本有比手冢国光更厉害的初中生,也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初中生可以赢过他。 事实也如他所想的那样,他静静地看着单膝跪地,用球拍支撑身体的迹部景吾。 结束了,q.p默默地想。 随即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看到双臂疲惫地支在膝上,用毛巾盖住头发的迹部景吾,众人有些踌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场比赛说是单方面碾压也不过分。 其他人不由地看向手冢国光,要说在座谁和迹部的关系最好,大概要属手冢了。 但手冢国光什么也没做,只给迹部景吾留出空间。 他不认为他认识的那个迹部会因此倒下。 一旁的高中生组,鬼十次郎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迹部景吾,转头看向入江奏多,“你在想什么?” 比赛上,但凡入江奏多认真点,也不至于是这个局面。 入江奏多圆圆的眼睛微弯,“就算我使出全力也赢不了吧,与其平白浪费这个机会,不如给迹部君加点冲击。” 鬼十次郎瞥了他一眼:“你也不怕把人打得一蹶不振。” “不怕啊。”入江奏多温和的脸上露出笑来。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迹部君进化的速度了,真期待啊,进化后的迹部景吾。 日本队第三个上场的是德川和也和幸村精市。 看着德国代表队站出来的人,场外人惊呆了,“波尔克居然上场!” “这可是表演赛啊!” “太惊人了!” 来观赛的其他代表队也讨论道:“看来德国赢定了。” 一个穿着美国队服的人对其他穿着同样队服的人道:“胜负已分,我们该去热身了,走吧。” “啊。” “感觉不太妙啊。”切原赤也面露难色,“幸村部长。” 有人担忧,但有人心里却是羡慕的,比如,同样没有上场的越前龙马。 羡慕的对象自然是德川和也和幸村精市,这份羡慕随着比赛的进行,慢慢变浓,变酸,恨不得现在就把场上的两人踹下场,自己上。 但是,作为一个立志成为青学新支柱的男人,不能这么幼稚。 最多,跟学姐说一声“去上厕所”,实际是想出去透透气。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调整好心情,准备回赛场时,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在前面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时不时地朝四周张望,碎碎念道:“怎么还不来啊?” “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越前龙马没想搭理,越过他时,注意到他的工作服上的美国国旗,以及他口中“表演赛要不上场会被取消参赛资格”的念叨。 他脚步一顿,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个不知名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小不点,哥哥我被困在休息室了。 越前龙马瞬间瞪大眼,会喊他小不点的,除了英二学长就只剩下那个讨厌鬼。 已知英二学长不会用哥哥自称,那么只能是那个讨厌鬼。 话说你被困住了,发消息给我做什么?! 在原地愣了两秒,有点拿不住主意的越前龙马决定找能帮他拿主意的人,反手把电话打给了埴之冢羊。 馆场内,埴之冢羊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掏出手机一看,“?” “怎么了?”手冢国光问。 埴之冢羊答道:“越前打来的,我去外面接一下。” “好。” 埴之冢羊走出比赛场,在听完越前龙马的话后,饶是见过世面的她还是稍微愣了一下,最后道:“我知道了,我来帮美国队拨打紧急求助电话。” 越前龙马疑惑:“这样就行了吗?”是不是太简单了? 埴之冢羊:“他能联系你,说明他们有向外界求助的手段,而且选手休息室周围也有不少工作人员,窗户也朝外,很容易得到帮助,问题不大。” “倒不如说,你哥哥一没叫你去救他,二没拜托你帮忙,更像是在逗你。” 越前龙马:“......”感觉是他哥会做的事。 埴之冢羊看了眼赛场,德川和也和幸村精市的双打意外的合拍,两人甚至产生了能力共鸣。 埴之冢羊又问他是要回来看比 分卷阅读377 赛,还是去看看美国队。 越前龙马早在听到前一句时,就把他哥丢在脑后,也顾不上酸溜溜的心情,连忙跑回球场看传说中的能力共鸣。 赛况确实很精彩,可即便两人产生能力共鸣,也还是以6-3的比分输给德国队。 众人走出赛场时,越前龙马无意中听到美国代表队三场表演赛全胜的消息,才想起被他遗忘到脑后的越前龙雅。 ...果然是在逗他! 气得他连手机消息都没回。 另一边,坠在人群后的越前龙雅,手机都快被他盯穿了,都没等到越前龙马的消息。 这个小不点,一点都不关心他最爱的哥哥吗?! 夜里,手冢国光正和幸村精市看比赛录像,突然房门被敲响,他推门一看,是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背着网球包,拇指朝外面指了指,“稍微陪我一下。” 手冢国光没有拒绝,返回房间带上网球包,关门离开。 没注意到人离开的幸村精市正想和手冢国光讨论一下战术布局,结果转头一看,空空如也,“?” 人呢? 第173章夜色静好 所谓的陪一下,不过是去球场打网球。 迹部景吾要求手冢国光全力以赴。 手冢国光手持球拍,站在对面的球场上,“我一直都是全力以赴。” “你这家伙是在装傻吗?”迹部景吾有些无语,队里谁不知道他的人生信条是“全力以赴”。 他侧过身,走前道:“我是说用阿修罗神道。” “你不是会了吗?” 手冢国光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你怎么知道的?”他没跟人说过,小羊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啊嗯?”迹部景吾眉尾轻轻一挑,“你不会以为队里没人知道吧?” 说完,他哼笑道:“不说全知道,但至少大半人都知道。” “你这家伙对自己好歹有点认知吧。” 手冢这家伙是不知道平时有多少人盯着他吗? 迹部大爷懒得跟眼前人解释这些,转身走到球场中央,“废话少说,现在开始吧。” 夜风穿过铁网,带着些许凉意,照明灯将球场照得一清二楚。 无人开口,球场上只有球落地和击球的声音,两个人,隔着球网来回跑动,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塑胶地面上滑动、交错。 但凡有人旁观都能看得出,其中一个人处在下风。 汗水沿着迹部景吾的脖颈滑落,身上的运动衫早已湿透,贴在身上,他跑动,挥拍,“喂,你想让本大爷等到什么时候?” 手冢国光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挥拍。 迹部景吾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抬头望去的瞬间停下了。 一颗黄绿色的网球从他身侧急速飞过,“砰”地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弹起,“咔!”直直地撞上身后的铁网。 手冢国光收回手臂,走到场边,将球拍立在座椅旁,又拿起椅上的水壶和毛巾,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随手捞过一旁的毛巾,丢给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力竭地躺在地上,呈大字摊着四肢,胸脯上下起伏,汗水沿着发梢滴落在地上,眼神直直地看着上方,余光瞥见飞来的白色残影,抬手抓住。 “手冢。”他开口,声音被夜风拉得有些散,语调却是上扬的,“你可以走了。” 手冢国光看了他一眼,要打球的是他,现在让走的也是他,真是我行我素... 不过他也没打算和迹部景吾来个深夜促膝长谈,一来是他没那么多话可以和他说,二来也没必要了,他看起来已经想通了什么事。 于是,十分干脆利落地推开球场大门离开。 “咔嚓。”门合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w?a?n?g?址?发?b?u?y?e?1????μ?????n?2??????5???????? 迹部景吾躺在原地,脑海里回想的是他在最后一球看到的一幕。 白色。 由冰川和岩石铸就的山体,祂矗立在那里,不说话,不张扬,只是存在,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当初宇佐美也只是短暂窥探到祂的冰山一角,在这时,得以让世人目睹祂的真实面目。 珠峰。 异次元是一个人性格精神的体现,珠峰不正好和那个家伙相称么? 与登山者而言,珠峰是终极挑战;对手冢而言,成为职业选手,站在网球巅峰也是他毕生的追求。 那家伙的觉悟在网球上已经暴露无遗... 原来,这就是他的网球里所缺少的东西。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i????u?w?è?n?????2????????????则?为????寨?佔?点 “哈!”一道笑声冲破牙关,像是打开了闸道口,第二声、第三声便连贯而来,越来越高,再也收拢不住,也不想收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球场上,躺在地上的人,毫无征兆地仰天大笑,带着郁结终于消散的畅快,蓝色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笑够后,迹部景吾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场外,掏出电话,从中找到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少爷。” “米迦勒,我是不是预定从明年开始到英国留学学习管理学。” “是的,少爷。” “帮我取消。”语气坚定。 “什么?难道您打算放弃家族事业?您的祖父会生气的。” “你在说什么,米迦勒?网球和家族,两个我都想要。” “......” 良久后,电话里似乎传来一声无声的轻叹,“我了解了,少爷,这样未来您会过得很辛苦,但我想这是您自己选择的路,您哪怕再累也会一直走下去。” “当然了!”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如既往地自信道,“赢的只会是本大爷!” “我会把少爷的用意传达给老爷和夫人的。” “嗯,交给你了。” 另一边,手冢国光朝酒店走去,靠近大门时,他若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上方的露台,然后发现一只正在开心自饮的小羊。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手里的鸡尾酒杯,脚步一顿。 随即果断进门,上楼,推开露台的大门。 那只羊瞧见他,半点心虚也无,甚至还问他要不要尝尝她调制的“落日珊瑚”。 手冢国光抬脚,走了过去,视线从那双亮晶晶的紫罗兰色眼睛挪到那杯橙红渐变色的液体上,一片西柚片斜斜地插在杯沿。 脑海瞬间浮现她曾经想尝酒的模样,在她注视下,抬起手,下一秒拿走她手里的鸡尾酒杯。 被夺走酒杯的埴之冢羊也不恼,一手托着下巴,见他光拿着不喝,主动说:“不尝尝?” 手冢国光微微愣了一下,她让他尝就说明是可以喝的。 随即低头喝了一口,先体会到的是酸,西柚的微苦和清香紧随其后。 蜂蜜柚子茶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最后在喉咙留 分卷阅读378 下一丝凉意。 他听到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喝吗?” 手冢国光俯身,将杯子置于桌面,将无酒精鸡尾酒推给她,轻“嗯”了一声,又道:“很好喝。” 埴之冢羊眼睛一弯,“我喜欢你的诚实。” 手冢国光在她对面落座,网球包被他放在一旁,靠着桌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调饮的爱好?” 埴之冢羊轻耸肩膀,“最近。” “这里还挺无聊的,球场和健身房又不能去,也就休息区的吧台能玩玩。” 选手村里的设施是提供给各国选手的,她一个后勤人员就不去凑热闹了。 手冢国光沉默片刻后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球场打球?” 如果他也在场的话,小羊就能以陪练的身份进球场了。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你刚刚还没打够?” 手冢国光:“你看到了?” “嗯,在调落日珊瑚时看到的。”埴之冢羊又问,“不是说今晚要看其他选手的比赛录像带吗?” 手冢国光将晚上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埴之冢羊意味深长的“诶”了一声。 手冢国光莫名心口一紧,以为她又要说些调侃他的话,但意外的是,她没有。 不知是不是他一时不察,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埴之冢羊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怎么感觉你在期待着什么?” “没有。”手冢国光脱口而出。 “我以为你又要...”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实在说不出那两个词,只好道,“说我魅力大。” 埴之冢羊忍不住笑了,嘴角轻轻翘起,“这不是事实吗?” 手冢国光顿时愣住了。 “站得越高,就越有人想挑战。”埴之冢羊继续道,“现在你已经是个让很多人都想挑战的选手了。” “害怕吗?” 手冢国光对上她的目光,他看到他的影子落在她的瞳孔里,清清楚楚,似乎无论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样。 但他并不慌张,反倒希望他能多待在她眼里一会儿。 “不。”他道。 “我很高兴能够成为那样的选手。”他继续道,“我会努力让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 霎时,埴之冢羊想起国一时的手冢国光,那个说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天才这个称呼的少年。 现在他依旧在她的面前,只是五官张开了,肩膀也变宽厚了,身体在变化,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夜色下,笑意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脸上绽放,一瞬间,仿佛连月光都被她比了下去。 手冢国光晃神了一瞬,随即微微抿了抿唇,有些警惕道:“你在笑什么?” 埴之冢羊:“因为觉得你可爱呀^^。” 被夸的手冢国光却高兴不起来,话说这算是夸奖吗? 他委婉道:“...我认为用可爱来评价男性不是很妥当。” 他认为可爱是用来形容小羊的。 埴之冢羊:“我觉得很合适。” 手冢国光:“......”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改了。 那他该怎么让她觉得他不可爱? 在他陷入沉思时,手无知觉地拿过那杯落日珊瑚,一口一口地喝着。 浑然不觉埴之冢羊正拖着下巴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肯定在想要怎么打消她觉得他可爱的念头。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于是道:“可爱的含义因人而异,并不是只能形容软萌类的东西。” 手冢国光虚心求问:“那还有什么?” 埴之冢羊指尖竖在唇前,笑道:“秘密。” 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也不打算给他继续探究的机会,直接开始赶人,“你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话,你今晚的原定计划就完不成了。” 手冢国光只好把空荡荡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带上一旁的网球包,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正好看到她将鸡尾酒杯上用来装饰的西柚片摘了下来,塞进嘴里。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μ???ē?n???????????.???o???则?为?屾?寨?站?点 看到他回过头,嘴里吃着西柚片,向他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手冢国光走过去,将空酒杯带上准备拿去洗掉,并道:“晚安。”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抬起爪子挥了挥。 拜拜~ 手冢国光回到房间,刚打开门,就看到幸村精市双手抱臂地坐在沙发前,正对着他,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 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语气中带着几点阴阳怪气:“手冢,说好的一起讨论敌情的呢,怎么中途就不见了呢?” 手冢国光面色不改,淡定地表示他去活动了一下身体。 幸村精市:“这样啊。”依旧是不对劲的腔调。 手冢国光放下网球包,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主动道:“你还看吗?” 幸村精市见好就收,放下手臂,矜持地点了下头。 世界杯开幕式当天,众人需要身穿胸前绣着国旗的西装出席。 坐在大厅的樫野周看着人模人样的一行人,悠悠地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就连身为总教练的三船入道也脱掉他的修行僧装扮,穿上笔直的西装。 樫野周夸奖道:“很帅气哦。” 三船入道轻哼一声,没搭理他,大步朝外走,“小鬼们,走了,比赛现在才开始!” u17w杯一共由小组赛和淘汰赛组成,必须先通过小组赛才能参加淘汰赛。 而小组赛一共分成八个小组,每组共四支队伍,小组内进行循环赛,只有前两名队伍才能晋级淘汰赛。 这也意味着要想从小组赛脱颖而出,要么打败其他三支队伍拿第一,要么打败其中两只队伍以第二名的形式出赛。 但很不巧的是,日本代表队和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同组,同组的还有澳大利亚和希腊。 “啊啊啊啊——!!!”切原赤也抓狂道,“去了个德国,这下是瑞士了吗!” 他们是捅了big4的窝吗,要被这么对待?! “啊嗯?”迹部景吾撩起眼皮,“你对本大爷抽的签有意见?” “.......”切原赤也何止有意见,他的意见可大了!就迹部那样的签运,教练组到底为什么还敢让他上去抽啊! 但他不敢说,生怕说了就是“弱者才会寄托敌人变弱”。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强者,只能忍辱负重、委委屈屈地憋着。 也穿了西装的手冢国光注意到一旁投过来的,不加掩盖的目光,于是看了过去,眼神询问她怎么样。 正以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他的埴之冢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穿西装,学校制服是立领装,如果是新年参拜这样的重要场合他穿的也是羽织袴。 和穿羽织袴时的感觉不一样。 “很适合你哦。”她说。 分卷阅读379 直白的夸奖让手冢国光有些不自在,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同时转移话题:“你们不参加开幕式吗?” 他会这么问是因为埴之冢羊和樫野周都穿着后勤队服。 埴之冢羊表示她会和舅舅在观众席观看。 两人没再多聊,到了场馆便兵分两路。 开幕式尚未开始,樫野周已经有些无聊了,开始和外甥女搭话:“说起来,今天他们有比赛?”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 因为小组赛每人只能出场一次,再加上是两场双打三场单打的赛制,所以一共需要21人,其中每次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 昨天,三船入道将初高中生分成三组,分别代表梅、竹、松。 分组方式令人捉摸不透。 梅和松都只有三名初中生,而竹除了鬼十次郎,全部都是初中生,不二周助、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在里面。 手冢国光则在梅组,同组的还有亚久津、平等院凤凰。 樫野周听完分组安排,第一句话就是“他是靠投骰子选出来的吧”。 第174章小组赛一 日本代表队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希腊,应战的则是松小队。 松小队抵达比赛场地,切原赤也环顾四周,只是一块小的露天场地,跟表演赛时的大场地完全不能比,他不解道:“为什么我们是在这里比?” 白石藏之介解释道:“同一时间进行的比赛比较多,观众都集中在人气强的队伍。”比如德国、瑞士、西班牙这些世界排名靠前的队伍。 “他们的比赛就在中央球场和周围的大球场上。”表演赛他们的对手如果不是德国,也没机会到中央球场上打球。 越前龙马悠悠地路过,闻言道:“也就说我们被小瞧了呗。” 白石藏之介:“...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买我们票的观众少。” 越前龙马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不就是被小瞧了嘛”。 白石藏之介:...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但他还是道:“等我们闯进半决赛就能到中央球场上比赛了。” 越前龙马酷酷道:“怎样都无所谓吧。” 在哪比不是比? “喂喂!”一旁的切原赤也惊呼道,“你们快看我们的对手。” 两人抬头看去,紧接着就听到切原赤也极其震惊道:“他们长得好像美术室里的雕像!” 他在幸村部长的画册里看过! 什么情况?还有人照着雕像长吗? 这么想,他也真的说了出来。 白石藏之介and越前龙马:“......” 反了,是雕像照着希腊人的样子刻的。 “赤吉。”松小队的主将种岛修二用球拍拍了下他的脑袋,“不要大惊小怪的,会被观众看笑话的。” “哦。”切原赤也老实闭上嘴。 而这一幕也被摄影机实时记录下来,传来选手休息室的屏幕里,真田弦一郎死死盯着上面的切原赤也,眉头更是拧成一个疙瘩,沉声道:“他在说什么?” 可别说什么丢他们日本队面子的话! 柳莲二:“在说‘希腊队的长相很像幸村画册里的模型’的几率是96.61%。” 众人:“......” 幸村精市眉眼弯弯,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希腊队,客观道:“确实很像呢,我都有点惊讶呢。” 经典的希腊雕塑追求的是理想化的美与和谐,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和比例完美的五官是他们的特征。 虽说现代希腊人的长相与古代希腊人的长相有些许差异,但希腊队的选手大都继承了雕塑中那种轮廓分明的面部结构,都能看到古典雕像的影子呢。 难道他们是靠脸选的选手?幸村精市想。 “不止长得像,他们的名字也和古希腊神话有些关联。”乾贞治道,“比如现在上场的双打选手,高三和初三的组合,其中的高三生叫塔兰塔·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也是奥林波斯山的守护神,是宙斯的儿子,有一半人类的血统,天生神力。” “不二,你很懂啊。” “稍有了解^^。”他的球招里就有一招是根据希腊神话取名的。 “大力神啊,难道那个人力量很大?虽然他的体格确实挺大的。” 乾贞治解释道:“是个力量和技巧兼备的选手。” 幸村精市看向屏幕里的人,“不知道切原能不能应付。” 日本这边上场的是越知月光和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严肃表示:“必须系紧兜裆布上阵!不能退缩!” 幸村精市温声提醒他:“真田,他们可没穿兜裆布。” 真田弦一郎沉思几秒,“要不改成运动内裤吧。” 众人:“......” 这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吗? 比赛一开始,越知月光就靠着马赫发球拿下发球局,待在休息室里的人只看到越知月光的姿势,球的影子还没看到就已经得分了。 远山金太郎使劲揉了揉眼睛,“啊?已经结束了?” 不二周助有些好奇:“不知道时速是多少?” 乾贞治想测速的手有些蠢蠢欲动,但被柳莲二制止了,他只好道:“越知前辈的身高是226cm,身高外加跳跃,实际上的击球点恐怕已经接近三米,这样的高度打出的高速发球很难回击。” 不二周助:“比争夺战的时候要快不少。” 手冢国光解释道:“争夺战时他们被要求只能用六成实力。”这事他还是从小羊那里得知的。 一旁的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 仁王雅治说:“噗哩,看样子你很在意啊,迹部。” 迹部景吾指尖拂过眼角的泪痣,斜睨他:“这不是废话吗,仁王,可别说你不在意。” 仁王雅治:“piyo...” 越知月光的马赫发球令对手束手无策,于是他们将矛头对准了他的搭档,切原赤也也不是吃素的,试图用恶魔化反击,但被赫拉克勒斯利用阳光迷惑住,丢掉了关键分。 希腊队一度凭借着实力占领优势,之后越知月光用了精神压迫导致对手屡屡失误,成功挽回局势。 在比分进展到4-4时,赫拉克勒斯身上散发出白银色的光芒。 休息室,“?!” “这是什么?” 这个手冢国光倒是知道一点,他曾经在教练给他的录像带上看到过,主动道:“是奥林匹亚白银之光,是希腊人特有的精神力境界,似乎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奥林匹亚,我记得好像是古代奥林匹克运 分卷阅读380 动会的发源地吧?” “对。”手冢国光颔首。 奥林匹亚在希腊,那个叫奥林匹亚白银之光的东西,是希腊人特有的,这,好像也很合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众人表情有些微妙,虽然知道世界上的精神境界有很多种,但怎么感觉对方像是被奥林匹克神赐福了一样? 场上,越知月光目光一凝,越过切原赤也,“你闭上眼,站在球场的一角。” “诶?!”切原赤也当即道,“我可以反击的!” 越知月光面无表情道:“接下来,不是你能插手的。” 切原赤也面色瞬间有些难看,但他刚刚被对手抓住错处,丢掉两局,没资格说他可以继续战斗。 而越知月光也没骗他,之后的比赛就是越知月光和赫拉克勒斯两人的比赛,硬是把比赛抬高了一个层次。 对面的初三生也和切原赤也一样站在角落,没能参与。 球也避开了这两人。 超次元的对决只持续到5-5,之后越知月光靠精神压迫再从对方的初三生手里抢下发球局,但在比分进展到6-5时,切原赤也却被赫拉克勒斯击中了肩膀。 “?!!!” “切原!” 之后的几球对方都是瞄准了切原赤也的身体打,越知月光想和切原赤也调换站位,但被切原赤也拒绝了。 “我才不会像个逃兵一样逃跑!”切原赤也道,“这点我还是能抵挡住的!” “越知前辈你就专心找机会反击!” 越知月光莫名想起毛利寿三郎曾跟他说过,“他的这个后辈看着人傻,其实还挺不服输的,国一入部时就想挑战幸村他们,一败涂地后哭着跑开,听说之后一个人在海边勤加苦练,还是丸井把人哄骗回去才加入网球部的”。 思及此,他没再劝,只说了一句“别勉强”,便转身回到后场。 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切原赤也居然不再试图反击追身球,反而有意识躲开,将球交给身后的越知月光。 最后日本队成功拿下赛点,以7-5的比分获胜。 赛后,埴之冢羊给切原赤也包扎伤口时,他哭唧唧地喊“好疼”,让埴之冢羊轻点。 越前龙马还在他耳边说风凉话:“原来你知道打追身球疼啊。” 他当时和他比赛时可没少挨球! 切原赤也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将越前龙马赶去比赛。 休息室,众人看着场上的远野笃京,不解道:“远野前辈已经可以上场比赛了吗?” 知道内情的手冢国光:“因为他的精神很顽强,再加上积极配合复建,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樫野医生已经同意他可以上场比赛了。”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对手是一对精通处刑网球的兄弟,俄里翁·斯特凡诺普诺斯和阿波罗·斯特凡诺普诺斯。 君岛育斗告诉他们“斯特凡诺普诺斯”是传说中的死刑执行者家族,还道:“他们家族还开发了999种处刑法。” “他们将他们家族的处刑法都融入进网球里。” 999?!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他们家是有什么施虐的爱好吗? 话说,“远野前辈一共也才13种吧?” “没错。” 999对13,谁都知道会赢吧? 实际上,远野笃京也确实比不上对方,不仅身上添了不少新伤,还被对方瞄准刚好的左膝盖,在极限压力下,最后他用以一换一的方式将哥哥拉下水。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嚣张的小鬼。”远野笃京捂着膝盖,扯了扯嘴角,“必须给我赢,知道吗?!” 越前龙马一跃而起,奋力挥拍,“当然了。” “gameset,日本胜出,6-4。” 裁判话音刚落,远野笃京“砰”地倒在球场上,然后视野的上方出现了一个亚麻色的身影。 埴之冢羊微微俯身,看着他,“好不容易才养好的伤,现在怕是又要重新养了。” 平等院原本没打算派他上场的,是这家伙听说对手有斯特凡诺普诺斯家族的人,非要跟他们打上一场,为此他不惜赖在平等院的床上,平等院被他吵得不耐烦只能答应。 “好不容易等到u17w杯,才比了一场,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后面的赛事,这就是你的觉悟?” 埴之冢羊说完,又有个墨绿色的脑袋凑了过来,“是啊。” “要是我出手,轻轻松松摆平!”越前龙马非常不爽,这场比赛他真正派上用场只有后半场,前半场因为远野笃京,他没能插手。 远野笃京“哼了一声,“你们懂个屁!” “这是信念!信念懂吗!如果不能战胜他们,我还怎么打网球!” “还有小鬼,你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抵挡他们的攻势,你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埴之冢羊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同时从他的视野里退了出去。 其中一个道:“既然你的信念这么强,应该能自己下场,不需要人搀扶吧?” 另一个紧随其后道:“加油前辈,我们在场外等你。” 两个人双手插兜,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喂!你们两个!” 目前日本队已经拿下了两场胜利,只要再拿下一场,比赛就结束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希腊队要求换人。 在u17w杯上,每支队伍每场比赛有且仅有一次机会请求换人。 而换的人是希腊的主将,宙斯·伊利欧鲍罗斯。 和其他高大威武的希腊选手相比,这位主将的身形却有些偏小,也就比越前龙马高了那么一点点。 说出这话的切原赤也被后者狠狠瞪了一眼。 但没人会因此轻看这位选手,毕竟这是一个高一就登顶希腊网球界的人。 就连即将上场的白石藏之介在对上那双蓝色眼睛,都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藏之介。”身旁传来熟悉的关西腔,“石头剪刀布。” 一个巴掌出现在他无意识间握成的拳头,不正经的腔调再度响起:“好的,我赢了。” “啊?”白石藏之介下意识回头,然后一根手指出现在他面前,“朝这边看。”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种岛修二道:“好了,还是我赢了。”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场外吧☆。” “诶?!”等白石藏之介回过神,种岛修二已经站在球场上。 对方也不愧为希腊的主将,掌控着比赛局势和对打节奏,表面上没有展开攻势,实际上却拿下所有局数。 休息室里,无人不惊叹他对比赛的掌控能力。 “感觉他和手冢有点像呢。”不二周助笑道。 幸村精市也赞同地点头。 “不知道这两个人里谁更强?” 手冢国光表示这要比过才知道。 分卷阅读381 这明明是个严谨务实的说法,却被众人说他的锐气不够,甚至主动教他,“手冢,这个时候你要说肯定是你更厉害!” 手冢国光:。 真正的转机是在局间休息过后,种岛修二在击球的瞬间改变了球路,甚至能逃过宙斯的眼睛。 种岛修二靠着出其不意成功拿下比赛。 事后众人追问他,种岛修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盖,朝空中抛了抛,“我也是在休息时,才想到这一招的。” 说完就把瓶盖扔给这群初中生。 初中生们看着瓶盖,左看右看,依旧改变不了它只是一个瓶盖这一事实。 “什么意思?” “撒。” 最后是手冢国光为他们解答,他拿过球拍给众人示范,“一般我们的手心会贴着球拍柄,种岛前辈应该是通过让手掌处于空心的状态,击球时手指没有收紧的话,拍面会产生轻微的晃动,球路会不稳定。” “所以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球会飞像哪里?” “对。” “手冢,你很清楚啊。” 手冢国光如实道:“我曾经在手心里攥着瓶盖来练习过击球。” “目的什么?” “它可以强制手掌留空,在挥拍时更好利用手指在击球瞬间收紧的感觉,增加爆发力,而且握拍变松的话,拍面在击球时调整的空间就变大了很多,更方便控球。” “哦哦哦哦哦。”众人恍然大悟状,同时感慨,“真亏种岛前辈能想到这个办法。” “这说明他的网球不死板,很灵活。” 站在人群中的一人却陷入了沉思。 第175章小组赛二 众人刚回到酒店就听到了一则消息:澳大利亚打败了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当晚,几位部长聚在1006室,也是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的房间,一起观看澳大利亚和瑞士的比赛录像带。 迹部大爷反客为主占据最大的那张沙发,他抬手暂停视频,嗤笑一声:“本大爷还以为能打败瑞士,澳大利亚的实力能够和德国并肩,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手冢国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臂,道出关键道:“对方很了解瑞士的技术短板和战术习惯,比赛时也会针对性地干扰对手心理。” 白石藏之介接话道:“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澳大利亚已经将瑞士的出赛名单摸得一清二楚,不简单啊。”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看来他们背后有个不得了的军师。” 真田弦一郎面色凝重:“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迹部景吾双臂搭在沙发背上,“不过是一个把队友当西洋棋指使的人罢了。”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页?不?是?i????u???e?n?2??????5??????????则?为?山?寨?站?点 说完,他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突然开口:“喂,你们下棋吗?” 当不二周助来到1006室,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在窗前下棋,是将棋。 由于没有西洋棋,这将棋还是手冢国光从埴之冢羊那借来的。 在基地时,他就发现小羊偶尔会在休息时间和教练们一起下将棋,不过在她毫不留情把大人们杀得片甲不留后,现在她只能自己左右手互搏。 手冢国光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很惊讶,甚至提出想旁观,于是他就旁观了她自己跟自己对决的全过程,别说,还挺精彩的。 这次来选手村时,她也把将棋带来了。工作之余,除了看看书,就是下将棋,外加上最近刚培养起来的新爱好——调饮。 “感觉好怀念啊。”不二周助晃了进来,笑眯眯道,“上次还是在国一的时候呢^^。” “不对吧,不二。”白石藏之介坐在地毯上,纠正他,“在基地时我们不也一起下过吗?” 不二周助笑道:“人不一样啊。” “真田当时还在后山呢。”幸村精市。 正在观战的真田弦一郎立马看了过去。 “对了。”正在和手冢国光短兵相接的迹部景吾,百忙之中抽出空抬起头,“不二,明天和本大爷打双打,怎么样?” 不二周助正在和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分享牛肉干,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可以是可以,怎么了?这么突然?” 迹部景吾正沉浸在剧烈的战局里,是幸村精市替他回答:“对手打信息战,本质上是做预判,我们要做就是增加随机性,让他的预判变成猜硬币。” 说完他指向真田弦一郎,又道:“明天我和真田一起打双打。” 不二周助:“这可真是意外的组合,感觉会很有意思呢^^。” 又问:“那单打三是谁?” 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开心地告诉他:“是小金哦。” 不二周助笑道:“白石,你真的很喜欢远山啊。” 白石藏之介理所当然道:“小金他是今年春天才学的网球,算起来他的球龄还不到一年,他是我们四天宝寺的宝藏。” “诶?!”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手冢国光也只是愣了一瞬,之后又觉得正常,“他的网球很简单。” 复杂的球路几乎看不到,更多的是靠纯粹的身体碾压,他和小羊、亚久津是一类人。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棋盘上,然后趁迹部景吾不注意,抬手,“将军。” 迹部景吾瞪大眼:“?!” “喂!” 手冢国光淡定地表示:“你太大意了,迹部。” 迹部景吾“切”了一声,悻悻地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一旁一直虎视眈眈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坐下,沉着张脸道:“这次我一定会赢!” 手冢国光敷衍地“啊”了一声,这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目前他的战局是36胜20败,真田就是20胜36败。 迹部倒是和他平分秋色,不过加上这次,他是55胜,迹部是54胜。 幸村精市笑着安慰迹部景吾:“真遗憾呢,迹部。”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放话道:“下次赢的只会是本大爷!”然后施施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过一旁的纸和字。 不二周助这才继续问:“说起来,我们在这里商量出场顺序没事吗?” “没事哦。”幸村精市道,“明天是我们初中生的主场。” 已经确定明天对战澳大利亚的是竹小组,组里也只有鬼十次郎一个高中生。 在他们聚在一起前,鬼十次郎特意叫住迹部景吾,让他拟一份明天的出场名单,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会聚在这里看比赛录像带,还顺带喊住了来找手冢国光打球的白石藏之介。 一旁的迹部景吾已经写好了出场顺序,站起身,“我去教练那里提交一下出场名单,教练没意见的话,出场顺序应该就这样了。” “好哦。”幸村精市笑道,“拜托你了,迹部。” 分卷阅读382 迹部景吾随手扬起手里的纸,不以为然道:“我可是队长,多余的感谢就免了。” 在他离开前,手冢国光喊了他,镜片后的褐色眼睛认真地看向他,“明天的比赛不要大意,迹部。” “啊嗯?你以为本大爷是谁?”迹部景吾眉梢一挑,“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后天你们对战的可是瑞士,明天你就好好待在休息室欣赏本大爷的美技。” 说完,他看向不二周助,“不二,等下回房我们商量一下战术。” “好哦。”不二周助笑着跟他挥手告别。 次日,日本和澳大利亚的比赛。 最先上场的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一出场两人就处于劣势。 虽然在看录像带时也稍微察觉到一点,但两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完全客场氛围下。 幸村精市看着周围观众席飘荡着的澳大利亚国旗,一个日本国旗也没有,澳大利亚的国歌更是充斥着整个会场。 原来上场前入江前辈说这场比赛早在售票时短短一分钟内就被一抢而空是这个用意吗? 两人心情有些凝重,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们很难打出平时的水准,看来瑞士会输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就连真田弦一郎也受到了影响,全场观众都在为澳大利亚加油,用声浪影响真田弦一浪的发球,在他发球接连失误后,欢呼庆祝。 这时,真田弦一郎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直接唱起了日本国歌,这波操作连观众都没想到。 唱完后,真田弦一郎朝观众鞠了一躬,“感谢聆听。” 然后气势十足道:“不可以松懈!幸村!集中注意力!” 幸村精市忍不住笑了,“当然了。” 就连休息室的众人都愣住了,种岛修二更是笑得肚子疼,“他可真正经啊。” 入江奏多也笑道:“是啊,这种情况如果跟裁判反应,裁判或许会干涉一下。” 主场氛围本身并不是违规行为,观众为主队加油,在对手失误时欢呼,这些都属于“情绪”和“氛围”的一部分,也是主队享有的天然优势,只要不违反观赛礼仪,裁判是不会出手制止的。 但如果选手真的向裁判抗议的话,裁判也会是做出回应的,比如提醒之类的,之前表演赛q.p就是嫌观众席吵,直接让裁判插手。 两人面对澳大利亚号称“铁壁之守卫”的高三双打组合,幸村精市先是剥夺澳大利亚主将的视觉,真田弦一郎用黑龙斩强势地撕开对手的防线。 但对手并未此束手就擒,用澳大利亚阵型进行防守,成功阻止两人的攻势,连真田弦一郎的黑龙二重斩也防守住了。 场外,一个穿着澳大利亚队服,顶着一头紫红色鸡冠头的人大笑道:“哈哈哈,这不是能做到的吗,只要你们乖乖按我说的做,我会带领澳大利亚走上世界的顶点,带着你们这些杂碎!” 场上的两人一脸隐忍。 对面的远山金太郎见状,跑去问迹部景吾他说啥。 迹部大爷甚至都不屑于去翻译,“反正是一些不值得听的话。” 但这能阻止远山金太郎吗?不能。 于是他跑去问埴之冢羊,埴之冢羊原话复述,远山金太郎一脸疑惑,“他们不是队友吗?” 埴之冢羊道:“就算是队友也并不意味着关系就好,还有是靠着共同利益,才勉强捆绑在一起的队友。” 远山金太郎皱眉:“听起来很复杂,大家不是同伴吗?好好相处啊!”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一直以来都待在关系十分和谐的团队里。 “人际关系是十分复杂的,你没遇到,并不代表没有。”她转而说道,“看得出来你一定很喜欢大家吧。” 一句话就转移了远山金太郎的注意力。 “当然了!”他竖起大拇指,“大家都超棒的!” 埴之冢羊看了眼对面的鸡冠头,好像是叫高尔吉亚。 虽说貌合形离的队伍不少,但一般团队都会维持表面的和气,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嚣张,其他人却不敢反抗?除非他真的给队伍带来难以抗拒的东西,比如胜利... 在两人说话之际,场上的局势再度发生了变换,在另一位高三生被幸村精市剥离触觉后,少了一名战力的铁壁之守卫,再也无力阻止两人。 “gameset,日本队获胜,7-5。” 而她的这个疑惑,在日本代表队拿下两场双打时得以解开。 看着闯进赛场的蓝发俊美少年,刚赢下第二场比赛的迹部景吾看向对面,嘴角一勾,“看来军师登场了。” 听到对方就是在背后指引澳大利亚赢得瑞士时,众人齐刷刷地朝对面看去。 迹部景吾对远山金太郎道:“该你上场,远山,输的话可饶不了你。” 远山金太郎在场地边缘热身,满脸兴奋道:“放心吧国王大人,我绝对会赢的!” 一上场就迫不及待地开启天衣无缝,和对面的高尔吉亚打得有来有往。 在日本队赞赏高尔吉亚时,观众席却发出嘘声,骂声一片,不是对远山金太郎,而是对落后的高尔吉亚。 “太差劲了!”真田弦一郎率先看不下去,怒斥道,“对自己的选手不加油就算,怎么可以辱骂!” “冷静点,真田。”幸村精市出言安抚他,“这大概就是主场的劣势吧,不是有句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么。”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不知是不是被高尔吉亚顽强的精神所感染,澳大利亚队选手站了出来,为高尔吉亚加油,观众席上风向发生转变。 热烈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远山金太郎,反倒让他越来越兴奋,直到他赢下比赛后,众人一问才得知,他以为观众是在给他加油。 众人:“......” 语言不通也是有语言不通的好处。 当晚,休息区的吧台,“听说高尔吉亚的弟弟诺亚是个网球天才,但因为患了眼疾,需要三年才能治愈,因此被逐出了网球学校。”埴之冢羊将玻璃杯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掐起青柠对着杯子轻轻一挤。 而吧台的对面坐着手冢国光等人。 她原本好好在这里调饮,不知怎么的,他们几个就凑了过来,边看她调饮,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聊起今天的比赛。 “这也太残忍了吧。”白石藏之介下意识脱口而出,“三年而已,又不是好不了。” 埴之冢羊不置可否,只是将她在场外听到的尽数说了出来:“高尔吉亚对此对网球学校、网球界怀恨在心。” 幸村精市笑道:“那他对队友态度差好像也能解释了。” “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白石藏之介当即道,“他比赛的时候可是很拼命的。” “因 分卷阅读383 为他的弟弟想让澳大利亚赢。”埴之冢羊边说边将冰块哗啦啦地倒进杯子里。 迹部景吾言简意赅道:“就是一头关爱弟弟的野兽。” 埴之冢羊手掌拍了一下薄荷叶,将叶子插在冰块中间,再加上下面红色清澈透亮的汁液,就像一小簇绿叶长在红珊瑚上长出来。 埴之冢羊先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将杯子放在手冢国光面前。 之后,又在其他看客的面前各放了一杯。 白石藏之介没想到埴之冢羊会准备他们的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幸村精市端起杯子,看了看:“好漂亮的颜色,是珊瑚红呢。” “味道不错。”迹部景吾道,“这杯叫什么名字?” 本以为会是什么高端优雅的名字,结果却是,“西瓜耐力饮。” 埴之冢羊又道:“可以补充水分、抗氧化和减轻肌肉疲劳,适合在耐力训练后喝。” 正好刚结束耐力训练的手冢国光,抿了一口,先是冰凉的触感,然后西瓜的清甜慢慢涌上,接着是青柠的酸,最后是姜的后劲,从喉咙暖到胃部。 “很好喝,喝完很舒服。”说完感想后,他又低头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完后主动到厨房清洗杯子,然后清理吧台台面。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干坐着什么都不干,也加入了进去,洗杯子的洗杯子,扔垃圾的扔垃圾。 迹部大爷脸色略微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水池和手里的玻璃杯,转头询问一旁的手冢国光清理的程序是什么。 在手冢国光的指点下,迹部景吾没有摔碎玻璃杯,顺利将杯子洗完。 第176章小组赛三 在日本队连续拿下两胜后,日本已经锁定了晋级名额,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对战瑞士。 比赛当天。 “喂,宇佐美。”突如其来的喊声叫住了正在内心感慨“人好多呀”的宇佐美。 宇佐美吓了一跳,下意识立正,“yes!boss!” 肃然而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接领导的视察。 平等院凤凰失语了片刻,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直接道:“双打二,你上。” “??????” 宇佐美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紧缩。 虽然他入选了日本代表队,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上场比赛,毕竟他才13号,跟替补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完全是抱着来澳大利亚一日游的心态来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松弛,半点紧张也无。 每天完成训练后,不是跑去羊那边蹭饮料喝,就是和青学的新生代交流漫画的心得,日子别提过得多开心了。 现在让他上场?!!! 啊嘞?他记得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难道澳大利亚的愚人节在12月份? “哦一~”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入江奏多瞧了瞧他,“宇佐美同学,你的魂还在吗?” “在、在的。”宇佐美愣愣道。 平等院凤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想上?” 对上他的视线,宇佐美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还是呐呐道:“没、没有。” “那赶紧上!” “好的!” 然后,一个网球包被强硬地塞进他的怀里,后背还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 宇佐美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才想到这是双打,那他搭档是谁?? 刚想回头问一下,然后看到走在他前方的手冢国光。 啊,没事了,宇佐美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他乐颠颠地跑到手冢国光身边,“手冢,是你和我双打吗?” 手冢国光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闻言轻点了下头,“是,请多指教。” 宇佐美嘿嘿一笑,“多多指教。” 看到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宇佐美,其他高中生站在后面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就是直系后辈的亲和力吗?” 入江奏多又调侃起平等院凤凰,“平等院,你的样子太可怕了,看把人吓的。”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这里可不是幼稚园,我可没有哄孩子的义务。” 入江奏多笑道:“话说是这么说,其实你还挺看好他的吧,不然也会让他上场。” 宇佐美在日本代表队的排名确实不高,但也要看看他都是和谁竞争,高一生一共就他和毛利寿三郎两人,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u17w杯就到他们两个当主力了。 大曲龙次蹲在椅子上,一脸丧丧的表情,“话说把第一场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他对宇佐美倒是没什么观感,也就记得他的发球还不错。 “我觉得没问题哦,宇佐美的发球也就比越知的马赫发球好接那么一点点,更何况...”入江奏多看向球场上的两人,目光却停留在那道茶色的身影上,圆眼睛微弯,“还有他在。” “感觉这个时候宇佐美比大曲你还好用哦。” “啊?”大曲龙次瞥了他一眼,“好端端你搞人身攻击干什么?” “实话哦,因为大曲有时候真的很龟毛。” “这跟网球有什么关系?” 两人还在拌嘴时,场外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呀啊——!!!亨利!!!” 只见一个拥有模特般端正美丽的容貌的青少年登场。 观众席上的轰动声连休息室都能听到,幸村精市笑道:“人气很高呢。” “感觉他的家世很不错的样子。” 乾贞治介绍道:“亨利·诺贝尔三世,初三,因为言谈举止流露出优雅高贵的气质和风度,十分受欢迎,也被称为‘天才贵公子’。” “而他搭档是被称为‘瑞士网球界的至宝’,皮特·兰比尔,高三。” 柳莲二总结道:“这场比赛不好打。” “天才贵公子?网球界的至宝?”切原赤也惊呼,“怎么感觉很厉害啊?” “切原前辈,你很吵。”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ponta的越前龙马,“能稍微安静点吗?” 切原赤也不乐意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他们可都是你的前辈啊。” 越前龙马昂头喝完饮料,抬手,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落入角落里的垃圾桶里,他不以为然道:“部长和学长又不可能输,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田弦一郎呵斥道:“切原你也太不稳重了,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的。” “可、可是...”切原赤也试图解释,结果定眼一看瞬间傻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都坐在桌前喝起了茶。 看到那张充满茶会气息的桌子,他不大的脑子里满是疑惑,之前这里有桌子吗? 同样在桌子前落座的 分卷阅读384 迹部景吾,优雅地喝着红茶,“切原,专心看比赛,不要吵吵闹闹的。” 切原赤也:“......” 到底是谁该认真看比赛啊。 一旁的不二周助还在给越前龙马科普手冢国光在国一时就和宇佐美学长组过双打。 越前龙马听后,略微诧异道:“原来乾前辈说部长会双打不是骗人的啊。” 在他不知道的背后,乾贞治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boya,你不知道吗?虽然只组过一次,但他们的双打还挺精彩的。”幸村精市放下红茶杯,他转头看向真田弦一郎,“对吧,真田?” 真田弦一郎点了下头。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们还挺合适的。” 宇佐美是重炮型选手,他可以发出速度极快、且角度刁钻的球,或许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发球上,以至于他的防守相较于他的进攻要薄弱一些,这次他能入选日本代表队,也是教练组考虑到他能作为双打选手上场。 宇佐美的重炮,再搭配上手冢国光的控球,其展现出来的效果要远超众人的想象。 对方确实不简单,连宇佐美的发球都能接到,但对手冢国光两人来说却无伤大雅。 比赛一开始,手冢国光通过精妙的控球,将对手的回球引导到宇佐美的最佳控球地带,同时他还会将对手的位置“固定”在难以防守的区域。 但凡换个人,或许会分散心神去思考一下战术和接下来的布局,可现在和手冢国光搭档的是宇佐美,一个对后辈全身心信任的人,球来了,他就打,他无需思考,只需要全力挥拍,球便会在对手的空挡处炸裂。 两人进攻的速度过于迅速,比分也是哐哐上涨。 对手立马意识到这个战术执行的关键在于手冢国光和宇佐美两人之间的默契和联系。 亨利分析道:“只要切断他们的联系就不足为惧。” 与其把球打向那个重炮选手,不如直接攻击那个初中生让他无法从容地做出“引导”的回球,当即毫不犹豫地把球打向手冢国光的肩膀。 他们的计谋也达成了目的,但也只是暂时的,之后他便看到他的球绕过手冢国光,直接飞向界外。 而且这还不是偶然,接下来的几颗球都是如此。 之后手冢国光和宇佐美互换了站位,他在网前瞄准时机打出短球或者吊球,偶尔在其中穿插几个零式,迫使对方上网后,当对手回以质量不高的穿越球时,早在后场准备的宇佐美就会一跃而起,找准时机一举得分。 “喂喂喂!那个初中生真的太惊人了!”瑞士队的选手都看呆了,“他真的是初中生吗?” 有人转头看向一旁带着头巾的人,“主将,你怎么看?” 阿玛蒂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主将这是对那个初中生产生了兴趣。 瑞士的总教练琴·欧侬基伊哈,摸了把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吞吐道:“没想到日本还有这样的选手在。” 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惊人的技术和出色的战术意识,即便被亨利和皮特破解一个战术,也能立刻切换新的。 这个组合的核心打法可以简单概括为,那个初中生负责“指哪儿”,那个重炮手负责“打哪儿”。 这样的组合既有令人窒息的战术执行力,又有摧毁一切的暴力美学。无论是把矛头指向那个重炮选手还是指向那个初中生,那个初中生都拥有不逊色于重炮选手的得分手段和脱困能力。 “啊。”他也好想要这样的选手。 琴·欧侬基伊哈突然开口:“你们之前说那个初中生叫什么来着?” “啊?”被问的人茫然地抓了抓脑袋,“这、这个...” 最后是旁边的人解救了他,“好像是叫国光·手冢。” 琴·欧侬基伊哈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嚼了一遍,后道:“把他记下来,之后要是遇上了,要多加小心了。” “是!” 在“手冢国光”这个名字被记在瑞士的重点关注名单上时,比赛也得以落幕,“gameset,日本胜出,6-4。” 宇佐美气喘吁吁地站在场上,还没意识到比赛结束了,直到手冢国光喊了他一声,他才从激烈的赛况回过神。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1????u?????n?????????5?.?c?????则?为?山?寨?站?点 他机械地转过头:“结束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是。” 宇佐美傻乎乎道:“我们赢了?” 手冢国光不厌其烦地点头:“是的。” “好耶!!!” 宇佐美立马抬起双手,想和手冢国光来个胜利的击掌,但忘记自己还拿着球拍,抬起手时连球拍也举了起来。 手冢国光抬起持拍的左手。 白色的球拍轻轻碰了下那支黑色的球拍。 这样也行。宇佐美裂开嘴,笑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第一次上场就拿到胜利。 哪怕在赛后握手的时候,他有意收敛脸上的笑意,但还是失败了,嘴角翘得老高了。 和他握手的皮特·兰比尔:“......” 打败他们就这么高兴吗? 旁边,和手冢国光握手的亨利·诺贝尔三世,盯着和他同龄的手冢国光,突然用英文问手冢国光有没有在用facebook。 手冢国光礼貌地表示他没有在用。 亨利·诺贝尔三世又问了其他几个社交账号,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一度以一种新奇的眼光看向他。 觉得这个表情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手冢国光:。 他想了一下,将自己的邮箱地址告诉了他。 亨利·诺贝尔三世抬手示意手冢国光等一下,走出场外,从网球包里拿出手机折返,让手冢国光再复述一遍,等将邮箱地址完整记下后,才放人离开。 手冢宇佐美两人成功拿下首场比赛的胜利,但这份胜利并没能继续维持下去,下一场双打,杜克和木手永四郎一组,本是力量和防守的组合,但对方却是两个不输于杜克的力量型选手。 这场比赛以惨败结束。 现在双方各一胜一败,将战况拉回到起跑线。 在第三场单打时,瑞士的主将阿玛蒂斯上场了。 而他的对手是亚久津。 平等院凤凰刚开口要换人,亚久津直接怼到平等院凤凰面前,“单打三是我!” 平等院凤凰直视他的眼睛,“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 亚久津的嘴角动了一下:“废话。” 平等院凤凰:“那你上吧。” 阿玛蒂斯是职业选手,比赛还没开始众人已经知道结果,可即便如此,亚久津还是选择上场。 站在角落的宇佐美有些战战兢兢,他小心翼翼地摸到埴之冢羊身旁,压低声音道:“有到会死的程度吗?” 这是不是太糟了? 分卷阅读385 他稍微纠结了一下,那他该不该阻止呢? 可他人微言轻,说了也阻止不了他们吧。 也听到他悄声嘀咕的手冢国光:“......” 会把这种话当真的估计只有宇佐美学长了。 埴之冢羊也被他的单纯逗乐了,如实道:“死不至于,但受伤大概是避免不了的。” “相较于寻常球友,高水平选手的球速快、旋转强、落点也刁钻,这会极大压缩你的反应时间,迫使你在身体失去平衡、动作不到位的情况下仓促击球,手臂很容易受伤,下肢也会因为频繁启动、急停和救球,导致负担过重。” 手冢国光也道:“对方是职业选手,球本身的攻击性就很强,但他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控场能力,他们会迫使你一直处于‘够着打’的状态,而且双方的体能差距很大。”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体会过。 当时他从北海道回来时,身上带了不少的伤,然后就被小羊压着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两人的解释并未消解宇佐美的担心,反倒让他更害怕了。 还没开始比,宇佐美仿佛已经看到伤痕累累的亚久津。 第177章小组赛结束 “game,瑞士,1-0。” “game,瑞士,2-0。” “game,瑞士,3-0。” 阿玛蒂斯的目光审视着对面的亚久津,打了这么久,对面不仅没有退让,速度和力量还提升了一个层次。 哪怕面对职业选手,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和危险,就连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 不服输的好胜心,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和运动神经,无视常规的身体柔韧性,他的目光越过亚久津,落在他身后的金发男人身上,“平等院,你培养出了个好选手。” 这让亚久津十分不爽,低吼道:“你这家伙!眼睛往哪看呢!” 他脚掌抓着地面,双脚狠狠蹬踏,转眼整个人就追上那颗球,同时将球拍的中心点狠狠撞上那颗网球,那颗球化成一道光,没有旋转,没有弧线,像一柄掷出的光之长矛,笔直地射向球场的对面。 阿玛蒂斯的瞳孔乍然一缩,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这招。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晃神,那颗球在他身后落地。 “15-30。” 场外的人也很惊讶,入江奏多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笑道:“你什么时候教他的?” 平等院凤凰大马金刀地坐着,白了他一眼,“我才没那个闲功夫。” 入江奏多偏了下脑袋,“我记得这招你只在争夺战那会儿用过,他就看过一眼吧?” 平等院凤凰看了眼场上的亚久津,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又道:“谁知道。” 相较于惊讶的众人,有人的反应倒是平淡多了,像是早已知道一般。 埴之冢羊问身边人:“你早就知道了?” 虽是疑问句,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一起对练时他打过,听他说这招是他自己练的。” 埴之冢羊短暂地诧异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过来,她笑道:“那挺厉害的嘛。” “啊。” 场上的阿玛蒂斯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朝前迈了一步,球拍一挥,将光击球打了回去。 但这颗球却只能看到它的影子,亚久津顿时怔住了,紧接着不慎被这颗球击中腹部,仰倒在地上。 阿玛蒂斯微微侧过身,冷声道:“我的网球风格是‘暗’,不要妄想靠那招就能打败我。” 裁判看向倒地不起的亚久津,他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浑身的擦伤,连他都有些看不过去,低头询问亚久津要不要弃权,却在开口时被阿玛蒂斯打断:“裁判,请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家伙还有继续比赛的意愿。”他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亚久津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胸脯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随手撩起衣服的下摆抹去如水流一般滑落的汗水,话中的戾气半点也没少,“少说废话,继续!” 阿玛蒂斯对上亚久津的眼睛,那双琥铂色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在平等院身上。 两年前的u17w杯,当时他还没转职业,他和平等院打过一场,但遗憾的是,那场比赛没能分出胜负,以至于他记到现在。 这次世界杯是他最后一次参赛,他想和平等院做个了结,所以才来打日本战,但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他必须抛下这些私情。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瑞士的国旗高挂在u17w杯的舞台上! 他球拍一挥,眼睛却是看向场外的平等院凤凰,如影子一般的网球,就像他发出挑战书,“平等院!我们在总决赛见!”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和谁比赛!”亚久津的身体像是被极限压缩的弹簧一般,猛然释放。 怒吼道:“不要小瞧我!!!” 他冲上网,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右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 场外的众人震惊不已,“?!” “他捕捉到‘暗’了?!” 亚久津全身的肌肉像弓弦一样紧绷,似乎将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力量都倾注在球拍上,在球拍和球接触的瞬间,发出剧烈的爆鸣声。 球落地的瞬间,地面像是被炮弹击中一般,无数细小的尘土向四周飞溅。 整个球场陷入一片寂静,直到裁判的“30-40”才打破沉寂,观众席上爆发出一片喧哗。 “这个日本选手好厉害!” “居然能回击阿玛蒂斯的‘暗’!” “这个选手叫什么名字?!” 场外的埴之冢羊却皱起了眉。 这场比赛对亚久津的伤害远不止表面的擦伤那么简单。 职业选手的恐怖之处在于控制力,往往第一球是试探,第二球就是利用亚久津失去重心后难以启动的空档,再加上瞬息万变的节奏变化,这让亚久津无瑕反应,被迫在别扭的位置和姿势击球。 就算他身体再柔软,也有其固定的发力点,长时间动用不常用的发力点,对身体的消耗比往日要高数倍,他能坚持到现在是靠他的意志在支撑,一旦他的意志透支,他要拿什么继续? 又一次不规则的救球,亚久津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发力,虽成功将球打回去,但人跌倒在地。 在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瞳孔开始溃散,眼神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忽,找不到焦点,但人却没有倒下,依旧在奔跑,挥拍,甚至比之前还要灵活,更快!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骤然亮起。 她瞬间站起身,速度快到一旁 分卷阅读386 的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人已一步跨到矮墙旁,身子无意识地向前倾,试图凑得更近一些,好方便观察。 手冢国光见状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探出去的身子拉了回来。 被拉回来的埴之冢羊没再往前凑,但眼睛始终不离场上的亚久津。 w?a?n?g?阯?f?a?布?页?i????μ???e?n?2???2????????o?? 那双眼睛带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是兴奋和专注,不常见,至少在网球比赛上没见过。 手冢国光微微抿了下唇,缓缓开口:“...怎么了?” “无意识。” 她的话,和平等院凤凰重合了。 众人:“???” “什么是无意识?” 平等院凤凰解释:“在佛教上,会将人的意识分为七种,眼耳鼻舌身意为前六识,第七识则是自我执着,但在这七种意识之后还有个根本识,它含藏着人过去一切行为的种子,我们通常把它称为第八意识,也就是无意识。” 埴之冢羊神情依然兴奋,语气却十分的平稳:“在心理学上认为人的心灵就像是一座冰山,以往我们所有的意识活动就是目所能及的冰山表面,而无法被察觉的心理部分,它就像是被藏在水面下的那部分,它主导了人的大部分行动。” 宇佐美愣愣地问:“也就说亚久津现在是出于无意识的状态。” “对。” “那这个状态有什么特点吗?” “不知道。”平等院凤凰理直气壮地答道。 在对上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他神情淡淡道:“我又没进去过。” 他怎么会知道? 众人:“......” 他们看向另外一个人,埴之冢羊给出了解释,但她同时摸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打字,嘴上回答: “你们可以理解为超越自我意识,仅凭身体本能做出反应的状态。” 众人一听,总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跟无我很像吗?” “哦,还是不一样的。”埴之冢羊现在已经恢复冷静,她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简单来说,无我依靠的是身体记忆,是后天习得的‘武学秘籍’,无意识靠的是预感和本能,是先天的‘身体本能’。” 通俗易懂的解释,但这群少年只关心,“哪个更厉害?” 埴之冢羊耸了下肩膀,说出和平等院凤凰一模一样的话,“不知道。” 众人:...行吧。 而处在无意识状态下的亚久津眼神空洞却燃烧着烈火,眼里不再映入对手的身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映入眼中。 呼吸变得微不可察,肌肉却像是猎豹一样随时准备炸裂,他没有恐惧,更像是忘记疲惫,只有纯粹的完成,无论是击球,还是击败眼前的敌人。 亚久津势如破竹,接连拿下两分,成功从职业选手手中拿下一局。 场外的宇佐美看着看着,突然抬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啊嘞?我怎么感觉我看到了好几个击球姿势?” 难道是不可思议的事看多了?他眼睛开始出现幻觉了? 入江奏多:“你没感觉错哦,我看到五个呢。” “诶。”宇佐美放下手,“你们也看到了?” 内心也松了口气,还好,他的眼睛还好好的。 平等院凤凰喃喃道:“这就是无意识吗?” 手冢国光却觉得,这是亚久津个人的特色,他看向一脸沉思的埴之冢羊,问她怎么看。 埴之冢羊沉吟了几秒,组织语言道:“一般人击球时,身体会固定在一个稳定的姿势,但亚久津不一样,他没有固定的姿势,凭借着良好的柔韧性,他的关节和肌肉可以无视常规的运动力学。” “因为无意识,所以在他身体找到回球最优解的前一瞬间,他的手腕、手肘、腰腹可以同时向多个方向扭曲。” 大曲龙次听后叹气,疲惫道:“一听就很麻烦。” 入江奏多笑道:“感觉很符合他的球风呢,变得更不可预测了。” “虽然增加了预判的难度,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识别...”说到这里,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的阿玛蒂斯,“他似乎已经识别出来了。” 下一秒,阿玛蒂斯就将球回击了。 “不妙啊。”平等院凤凰蹙眉,“对方要逐步发挥出自身的能力和技术了。” 随着阿玛蒂斯继续发挥实力的同时,亚久津也毫无顾忌地持续着无意识的状态。 看着持续半个多小时的攻防战,宇佐美忍不住问:“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u?????n????0?2???????o???则?为?山?寨?站?点 “持续不了多久。”一道声音从一旁的通道传来,是被埴之冢羊摇来的樫野周,他缓缓从通道里走出来。 他刚送完木手永四郎去医院回来。 樫野周看向场上的亚久津,一脸新奇道:“哦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意识,哇,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拍个照片纪念一下。” 说完就掏出手机,对着场上的亚久津拍了一张。 众人:“......” 他们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医生,你说亚久津持续不了多久是为什么?” 樫野周收起手机,瞧了他们一眼,“你们没注意到吗?” “???” “注意到什么?” 一旁的埴之冢羊提醒他们:“看亚久津的鞋子。”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亚久津的脚下,白底红纹。 “他的鞋子怎么了?” 手冢国光面色逐渐凝重,“红色是血。” 众人瞬间瞪大眼。 血?????! 樫野周啧啧两声,“我记得赛前有让你们在易磨部位贴上防磨贴,都这样了还流血,真是可怕的家伙。” 埴之冢羊解释:“高强度的急停急转,导致摩擦增强,而长时间的跑动,腿部肌肉会充血膨胀,脚会比平时要大一些,如果球鞋是刚好合脚的,会变得过紧,增加特定部位的挤压和摩擦点,会流血到这种程度,说明他的下肢承受了超负荷的摩擦和压力。” 樫野周下结论:“他的脚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亚久津对胜利执着,超乎众人想象,本以为五个攻击姿势是他的极限,在阿玛蒂斯识破他的无意识状态后,他又演化出三个。 “?!” “八个?” “是一开始就有八个,他故意藏起来三个吗?” “用来迷惑阿玛蒂斯?” 场外的观众被亚久津的斗志感染,情不自禁为他加油,在亚久津成功拿下第二局时,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 樫野周语气颇为感慨:“呀嘞呀嘞,真亏他能坚持到现在,运动员真是可怕的家伙啊。” 他也大概明白为什么他的外甥女不肯继承他的衣钵。 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家伙。 因为亚久津彻底失去意识,这场比赛由阿玛蒂斯获胜。 宇佐美见手冢国 分卷阅读387 光走上球场,显然想去扶亚久津,连忙抬脚跟上。 樫野周对另外几个高中生道:“那我先带他撤退了,比赛好好加油,可别再受伤了。” 休息室里,樫野周挥去围观的人,蹲在地上给亚久津处理伤口。 丢掉被血浸湿的球鞋,然后用清水冲洗伤口,碘伏消毒后涂上抗生素软膏,再用无菌纱布将两支脚包成粽子,最后处理一下其他外伤就大功告成了。 他抬头看向几个人高马大的高中生,“你们谁来把他搬回酒店休息?” 鬼十次郎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我来背他回去。” 樫野周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满意道:“哦哦哦,拜托你了。” 等两人走后,教练走向樫野周,询问亚久津的伤势。 “没什么大碍。”樫野周边走到水池边洗手,边道,“就是未来的一段时间不能再比赛了。” 斋藤至追问他一段时间是多久。 樫野周洗完手,掏出手帕擦手,回答他:“要我说的话,在世界杯结束前是不可能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理解运动员想上场的心情,但我的职责是保护他的健康,所以我的回答是不行,这也是为了他的将来着想,现在他需要休息。” 黑部由起夫点头,“就按医生你说的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樫野周离开前说的话,之后确实没再受伤。 但遗憾的是,大曲龙次以5-7的比分输给对手。 小组赛第三场比赛,日本队以1-3的比分败给瑞士。 而瑞士也拿下两场比赛的胜利,顺利晋级。 赛后,手冢国光正在场边收拾亚久津的网球包,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手冢国光放下毛巾,转过头,是阿玛蒂斯。 他向手冢国光询问亚久津的情况。 手冢国光回应:“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阿玛蒂斯又问,“能帮我传话吗?” “请说。” “‘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网球选手’,请帮我传达这句话。” “我会如实传达的。” “谢谢,我本来想拜托平等院的,但又想到他大概不耐烦干这种事,所以只好找你,亨利说你很好说话。” 手冢国光:“......” 这算是夸奖吗? 阿玛蒂斯临走前,又道:“我这次的目标是平等院。” 他停了一下,看向手冢国光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如果未来有机会在赛场遇见的话,我希望能跟你比一场。” 又补充道:“当然是职业比赛。”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少年会和他走上一样的道路,总有一天他们会在赛场上相遇的。 他还挺期待的。 “是。”手冢国光认真道,“一定。” 回到酒店后,亚久津也醒了,正坐在床上疯狂喝水,像是要将赛场上流逝的水分都补回来。 手冢国光将他的网球包放在床头,又把阿玛蒂斯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他。 亚久津不屑道:“用不着他多话。” 继日本和瑞士晋级后,其他七个小组也陆续决出出线队伍。 big4全部顺利晋级。 淘汰赛则在两天后举行。 第178章做坏事 小组赛结束的第二天,众人照常训练。 早上自由对练时间,迹部景吾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他想找的人,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手冢跑哪去了?” 迹部景吾扭头,幸村精市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猜你肯定在想这句话,对吧?” “啊嗯。”迹部景吾眉梢轻挑,“你什么时候跟柳一样喜欢猜人心?” 幸村精市笑着答道:“只是我这两天也在想这件事。” 迹部景吾:“你和他不是一个房间的?” 约球不过是喊一声的事。 幸村精市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起初也是这么样的,但是,“不是太顺利呢。” 他举例道:“比如今天晨训,我想找他热热身,但是被毛利前辈截胡了。” “毛利?”迹部景吾问,“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被德川截胡才差不多吧。 幸村精市轻轻耸了下肩膀,“我也觉得奇怪,所以等手冢回来的时候,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手冢说毛利前辈约错人了,误以为是仁王假扮的他。” 迹部景吾听后直接道:“他故意的吧。” 这里的故意说的不是手冢国光,而是毛利寿三郎。 仁王假扮成手冢不是没有过,之前在基地的时候还把他们都骗过去,但被埴之冢羊一眼视破后,反倒没再假扮过了。 幸村精市十分赞同:“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啊。” 他一听下意识就觉得,这是毛利前辈想找手冢打球找的借口。 两人的身后传来声调极其平稳的声音,“根据收集来情报,这个可能性达86.91%。” “乾。”幸村精市跟身后人打了声招呼,又对乾贞治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什么情报?”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毛利前辈曾向越知前辈询问过要怎么约一个不常接触,又不是同校的后辈打球。” “现在看来这个后辈是手冢呢。”幸村精市也不觉得奇怪,毛利前辈国二的时候就输给了当时的手冢,国三的关东决赛前还问柳手冢打单打三的概率是多少,当时得到的概率好像还不到两位数呢。 迹部景吾对毛利拐弯抹角约手冢打球的行径嗤之以鼻。 “所以现在是谁约走了他?”幸村精市问。 乾贞治道:“白石。” 幸村精市面露思索,“说起来,这几天好像经常看到白石来找手冢。” 迹部景吾:“是谁都无所谓。” 既然想找的人不在,他索性向乾贞治打探起他们后天正赛的对手。 “阿拉梅侬玛共和国。”乾贞治掏出笔记本翻了翻,“关于他们的资料是0。” “0?” “居然有你们没收集到的情报。” “事实确实如此,目前只知道他们小组赛的成绩全是3-2获胜,他们的场地也只允许他们国家的工作人员进入。” “很神秘呢。”幸村精市笑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对手?” 这时,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插了进来,透着兴奋道:“难道他们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赤也。”幸村精市看向突然出现的切原赤也,对上那双放光的眼睛,温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哦哦。”切原赤也连忙回过神,道明来意,“我是来找幸村部长打球的。” 幸村精市也有些惊讶,“真少见呢,赤也竟然主动找我打球。” 分卷阅读388 要知道除了国一入部外,切原赤也就再也没主动找他打球过。 切原赤也一僵,小声嘀咕:“这话我就不是很想听,说得我好像很不积极一样。” 幸村部长的灭五感,只要体会过就不会想体会第二次。 “嗯嗯。”幸村精市笑容不变。 后辈难得主动,作为前辈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拿过球拍道:“来吧,赤也,这次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幸村部长,你不要说的这么恐怖的话啊!” “难道说你现在已经害怕了?” “怎、怎么可能?!” “你说话在发抖哦。” ... 另一侧的球场,场上对打的两人正是被惦记的手冢国光,以及抢人的白石藏之介。 球网的两侧,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左手持拍,姿势如松,明明占据着上风,面上却丝毫未曾看到半分喜悦,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平静如深潭。 白石藏之介在他对面,他仍在微笑,但那抹笑却失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苦涩。 他的网球是完美的基础网球,这也体现在他的五维上,速度、力量、体力、技术和精神力都是4,是个完美的五边形战士。 可就是这份无懈可击,让他在面对五个数值都高于他的对手时,他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无论他试过多少次,这个结果从未变过。 “怎么了,白石。”手冢国光的声音传至他的耳里。 白石藏之介回过神,抬腿走到场外,边拿过水壶递给他,边吐槽道:“你都赢了,好歹高兴一点啊,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耶。” 手冢国光伸手接过,如实道:“我在高兴。” 白石藏之介下意识转头,仔细端详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扑克脸,“你骗谁呢,完全看不出来。” 手冢国光依旧诚实道:“没骗你。” 白石藏之介继续吐槽:“那你表现得再明显点啊!你的网球都比你的表情诚实多了!” 手冢国光没有搭理他,默默低头喝水。 看不出来是白石的问题,与他无关。 在赛场上不能给对手留有任何可乘之机,即便是表情。 阅读对手也是比赛的一环,就像白石现在眉头紧锁的样子,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在苦恼,很容易会被对手掌握心理主动权。 掌握朋友心理的手冢国光放下水壶,主动道:“你似乎在苦恼着什么。” 白石藏之介没察觉到不对的地方,而是抛出一个问题,“手冢,你觉得我的网球是怎么样的?” 手冢国光:“各方面都很平均。” “果然?”白石藏之介的嘴角牵起一个扁平的弧度,但只停留了一秒,又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 “遇到瓶颈了?”手冢国光。 这话一出,白石藏之介当即长叹一口气,卸力地靠在椅背上,“没错。” “介意说说吗?” “求之不得。”白石藏之介道,“总感觉我的网球差了点什么。” 差什么他也说不太清楚,解释的同时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就是差点感觉,额,怎么说呢,那种能让我灵光一闪的感觉,可以让我找到突破的方法。” 手冢国光:“......?” 手冢不解。 他想了想,给出一个他理解的灵光一闪,“难道你指的是你的网球缺乏灵活?” “啊——!”白石藏之介一脸恍然,“没错没错!我想起来了,就是种岛前辈的那种灵活感!” 他边想边说:“我很佩服他,面对宙斯大人,他能想到那样突破的办法,我知道一个人的五维并不能决定比赛走向,但是如果当时上场的人是我的话,我绝对想不出那样突破的办法。” “继续这样下去不行,我赢不了比我强的对手,我缺少像种岛前辈那样的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手冢国光微微颔首,“也是因为这个,你的网球才出现奇怪的痕迹。” “诶??”白石藏之介顿时愣住了,他抬手指向自己,重复一遍,“我的网球出现奇怪的痕迹?” “嗯。”手冢国光语气笃定,“当一个人迷茫的时候,他的网球就会表现出来,这比体能或者技术下滑更直观。” “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到的白石藏之介有些懊恼道,“这种事你早点说啊!” 他都找他打多少次球了,他可从来没说过啊。 面对朋友的控诉,手冢国光面色依旧平静,他等白石藏之介说完,才缓缓道:“因为我觉得你能自己走出来。” “迷茫会在网球上留下痕迹,同时,网球也会倒逼人走出迷茫。”他垂头看向白石藏之介,“你现在不就找到头绪了?” “那也是和你聊天才找到的啊!”白石藏之介忍不住道,“啊,感觉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手冢国光却纠正他:“不是浪费时间,你打的每一场别扭的比赛,都是在帮你积累,迷茫不是能力的溃败,而是坐标的更换,我认为这是每个有企图心的网球选手都必须经历的事。” 白石藏之介瞬间卡壳,随后昂头感叹:“手冢,你就是这点让人受不了。” “这点?” “夸你呢。”白石藏之介又问,“话说你也经历过?” “嗯。” “真的假的?”白石藏之介立马精神了,兴致勃勃地追问,“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手冢国光看着这个只想八卦的友人,拒绝道,“无可奉告。” “诶——!你也太见外了!你可是参加过我爱人葬礼的人啊!” 手冢国光:“......”那只独角仙吗? 不欲继续话题,他闭上眼,提起网球包,直接转身离开,“我先回去休息了。” “手冢!你怎么能话说一半就逃跑!”白石藏之介急忙拉过网球包,追了上去。 最后,白石藏之介还是没能撬开手冢国光的嘴。 下午众人前往健身房训练,在角落的位置看到埴之冢羊,她面前还有三个人,分别是伤膝盖的远野笃京、伤脚的亚久津以及伤手臂的木手永四郎。 一个做卧推,一个练核心,还有一个做深蹲。 “原来是羊负责给他们做康复训练啊。”不二周助笑道,“早上一直不见她踪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之前他们训练的时候,羊会在场外时刻关注他们的动作,还会给他们准备好喝的功能饮品,今天早上没看到她,他都有点不习惯呢。 “噗哩,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那个亚久津居然会乖乖听话。” 要知道,亚久津的口头禅就是“不要命令我”。 现在埴之冢羊让他休息,他还真在一旁休息,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不二周助却道 分卷阅读389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情的本身就挺奇怪的。” “嘛,我确实有点好奇。”不二周助问正在给跑步机调功能的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下头,虽然他不知道,但也不难猜,她大概是给亚久津解释原理,之后给他有限的选择权,最后再加点激将法。 手冢国光都不知道的话,他们除了问本人也没其他办法了。 众人收回目光,开始专注在训练上。 不过在晚间理疗时,他们还是逮住机会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正拿着超声波探头,边在手肘那处黄豆大小的痛点周围不紧不慢地画圈,边将问题抛了回去,“想知道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问他,他刚结束恢复训练。” 众人:“......” 他们要能敢问的话,就不会来问她了好吗。 但她拒绝的理由又十分正当,“没有病人的允许,我不会随便暴露治疗方案。” 众人悻悻地闭上嘴,转移话题,聊到今天的营养餐,抱怨“无聊又难吃”“味道太单调了”“他快吃吐了”,然后试探性地询问明天能不能不吃鸡胸肉和西兰花。 负责赛前赛后饮食安排的埴之冢羊大方地点了点头,为了保证营养的可控,再加上这里是国外,食材往往只能选那几样。 不过,运动员的心理还是要考虑的,在不突破营养和安全底线的前提下,变个花样还是可以的,“明天我会更换蛋白质和蔬菜的种类。” 众人欢呼:“好耶!!!” “我想吃鱼!” 埴之冢羊再次点头,“可以。”这个还是可以满足的。 尽管她已经答应为他们调整营养餐,但仍有人铤而走险。 夜晚十点,手冢国光刚写完今日份的训练日记,正打算看会儿书再睡觉。 可在他转头拿书时,发现幸村精市坐在沙发上,听着勃拉姆斯交响曲,面色格外凝重,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手冢国光本不想打扰他,幸村精市显然并不这么想。 他一脸认真地询问手冢要不要和他一起做坏事。 手冢国光:...不,他不想。 他想拒绝,但幸村精市早有准备,趁其不备,眼疾手快地抢走他的书,然后手持“书质”,堂而皇之地威胁他,不一起就不还给他。 成功被威胁的手冢国光:。 他认命地站起身,跟着幸村精市走出房间。 出门的同时,还在脑海设想了一下,他的坏事是什么? 然而,直到他看到...眼前的泡面,脑海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所以,他口中的坏事其实是半夜吃泡面吗? 幸村精市为了拉他下水,不仅抢书威胁,还给手冢国光也泡了一桶,并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不吃就是浪费食物”。 手冢国光:“......” 面也泡了,不吃的话确实浪费食物,但他不是很想上这条贼船。 想开口拒绝却为时已晚,他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幸村精市反手就把帽子扣到手冢国光的头上,“手冢说今天想吃泡面,拉我陪他一起。” 手冢国光:? 从天而降的黑锅,饶是冷静自持的他,也难掩眼神中的震惊。 刚翻完选手的训练记录,想出来透透气的埴之冢羊,目光落在拿着泡面叉子的幸村精市,那叉子上还挂着几根金灿灿的面条。 随即目光又落在手冢国光面前连盖子都还没掀开的泡面杯上。 然后,“这是你的?”这话是对手冢国光说的。 手冢国光百口莫辩:他能说不是吗? 还不等他想好措辞,就听到对面又道:“能分我一半吗?” 手冢国光略微僵硬地点了下头。 看到那双澄净的紫罗兰色眼睛亮了一下,他瞬间泄气了。 默默地想,算了。 他伸手接过她从吧台柜子下面掏出来的一次性碗筷,从桶里分出一半的面和汤,将泡面桶递给身旁的埴之冢羊,自己则用一次性碗。 与此同时,幸村精市已经和埴之冢羊搭起了话:“埴之冢,你也饿了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有点,刚整理完你们的训练记录。”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虽然是关切的话,幸村精市却笑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贼船嘛,当然是上的人越多越好啦。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泡面桶和叉子,又拿过手冢国光手里的一次性碗,毫不留情地刮走碗里的面汤,只给他留下面和一点汤才收手。 手冢国光任由她动作。 做完这些的埴之冢羊拿着叉子在面汤里搅了搅,想到刚刚发现的异样,觉得告诉眼前的人是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切原的数据已经连续三天下滑了。” 她继续道:“他的晨起静息心率已经连续三天高于平均基线8次/分,这说明他的自主神经处于高度应激的状态,身体未从前一日训练恢复过来,其次是体重,三天内下降了5%,生化指标也不太正常。” 最后她落下一句话,“这是他过度训练的征兆。” 幸村精市收敛脸上的笑意,表示:“我知道,我会和柳、真田商量一下这件事。” 又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这是我的工作,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他很听你们的话。” 幸村精市还是道:“还好有你在,真的帮大忙了。” 十分钟后,三人将泡面一扫而空,临走前,埴之冢羊再次叫住幸村精市。 此时的幸村精市脸上依旧带着笑。 直到他听到,“下次想吃宵夜的话,还是只吃自助加餐点里的东西,少吃点这些高钠高油脂的东西比较好,会影响睡眠质量和夜间修复,明天早上可能会有些水肿,记得多喝水。” 幸村精市看着只对他说话的埴之冢羊,笑容僵硬在脸上,内心止不住心虚道:“手冢也吃了哦。” 埴之冢羊眼睛一弯,“没事哦,因为我帮他吃了一半,所以问题不大。” 幸村精市:!! 他连忙丢下一句“我去和柳商量赤也的事”,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望着幸村精市的背影,埴之冢羊不厚道地笑了,手冢国光也无声地扬了下嘴角。 埴之冢羊靠着吧台,看向正在扔垃圾的手冢国光,“他拿什么威胁的你?” 手冢国光如实道:“书。” 埴之冢羊有些好奇,“什么书?” 手冢国光把书递给她。 埴之冢羊接过一瞧,哦,是她前两天借给他的。 “书我已经看过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她站起身,用书拍了下他笨笨的脑袋,“下次可别再被威胁了,要是 分卷阅读390 影响你发球的手感,我可不管哦。” 手冢国光抬手,拿下脑袋上的书,解释:“我本来打算拒绝的,你刚好出现了。” “那这次就原谅你了。”埴之冢羊又道,“等下记得喝杯热荞麦茶再睡,可以辅助代谢。” “我知道了,你自己记得也喝。” “我又不是你们。”埴之冢羊笑了一下,从凳子上下来,“晚安。” 手冢国光:“晚安。” 回房间后,手冢国光给自己泡了一杯荞麦茶,也给回房间的幸村精市泡了一杯。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清晨。 刚走出电梯的手冢国光,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他转头看去,是个红毛脑袋。 毛利寿三郎笑道:“你现在是要去训练吧,一起一起。” 手冢国光:?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没有拒绝。 对练结束后,毛利寿三郎一脸震惊地表示原来他不是仁王啊。 手冢国光:。 在内心默默地给他的演技打了个x。 事后回房间,面对幸村精市的追问,心地善良的手冢国光决定保留毛利的面子,将他的说辞说给他的后辈听。 第179章奇怪的对手 第二天清晨,幸村精市用餐时,将昨晚的事分享给同桌吃饭的队友,并感慨道:“手冢有时候人太好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迹部景吾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放下红茶杯,“啊嗯,你还干过这种事。” 幸村精市袒露道:“因为我还没在半夜吃过泡面,一直想尝试一下。” “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有种想做坏事的冲动对吧?“白石藏之介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本大爷可没有。” “不过,”白石藏之介转而说起另外一回事,“手冢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又道:“之前我邀请他参加加百列的葬礼,他真的来了,当时我感动得都哭了。” 迹部景吾再次道:“...你还干过这种事。” 他都没想过给他家撒旦之王举办葬礼,手冢那家伙到底都在和怎样的家伙来往啊。 而距离他们三米外的桌子,越前龙马听完八卦,转头看了自家部长一眼,学舌道:“部长,你还干过这种事啊。” “手冢,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不二周助好奇道,“那场葬礼怎么样?” 隔壁桌的乾贞治掏出本子,“愿闻其详。” 手冢国光:“......” 当时白石十分正式地发来讣告,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来自葬礼的邀请函,考虑到白石对加百列的喜爱程度,他觉得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再加上葬礼是在他的休息日举办,于是他就去了。 然后就被迫听了一场加百列和白石的相遇相知相爱到相离全过程的演讲会。 往事不堪回首,他不欲多说,于是选择离开,他端起自己的餐盘,“我吃完了。” 越前龙马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部长,这是逃跑吗?” 不二周助:“我觉得是不好意思了。” 还没走远的手冢国光:“......” 几个当事人全然不知,或者说不在意他们说的话被讨论的对象听了去,继续说道:“我发现只要要求不过分,手冢一般都会答应,丸井还说手冢会夸他做的东西好吃。” 白石藏之介点头附和:“手冢的包容性确实很强。” 说到这里,幸村精市开始思考,“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讨厌的人和事呢?” “他可是连被真田揍了都没回手啊。” 隔壁的真田弦一郎瞬间被众人的目光锁住了。 目光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钉在椅子上,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绷紧脊背,然后抬手,压低了帽檐。 当时确实是他的不对。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注意拉了回去,“怎么没有?” “看前方。” 众人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木手永四郎走向手冢国光,刚开口就被手冢国光拒绝了,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木手永四郎忍不住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 他只是想邀请他去冲绳海钓而已!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或许是人品问题。” “什么?!”木手永四郎一惊,“我又没有做错!” 白石藏之介讪笑道:“木手,你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感觉很有手冢的作风呢。” 越前龙马一手托着下巴,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什么啊,部长还真是喜欢网球。” 就算是有讨厌的人也是因为对方对网球的态度。 尽管符合规则,但部长似乎不打算改变自己准则。 这时,睡过头的切原赤也急冲冲地跑进餐厅,身后还跟着缓缓踱步走来的埴之冢羊。 他一来就遭受真田弦一郎的斥责:“太慢了!” “对不起对不起。”切原赤也连忙弯腰道歉。 柳莲二招呼他,“赤也快来吃饭。” 幸村精市对埴之冢羊歉意一笑,“抱歉,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不用在意。” 她需要记录每个人的晨起静息心率才能吃饭,不过今天切原赤也迟到,她才比平时来得要晚些。 切原赤也坐下后,一脸神秘地告诉众人他的惊天大发现,“我来的时候发现平等院老大居然在抄佛经!” 有的惊奇,有的已经习以为常。 “怎么感觉平等院老大和佛经完全搭不上啊。” 不远处的高中生插了一嘴,“别看老大不修边幅的样子,其实他可帅了。” “?真的假的?” “不信?我有两年前的照片,给你们开开眼~”种岛修二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片。 照片里那个金色短发的美少年居然是平等院凤凰,“?!” “这是本人?” 杜克笑道:“老大的剃须刀在两年前掉进河里了。” “河?难道是后山的那条河?” “对,听他说是在执行偷酒任务时掉的,虽然之后我送了他一把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 入江奏多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舍得用?” “......这个词不适合他。” 切原赤也还是疑惑:“话说,平等院老大为什么抄佛经?” 端着餐盘路过的埴之冢羊随口道:“可以静心,锻炼耐心和定力。” 一本长经往往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小时候练字抄的就是佛经,经常一抄就是一周 分卷阅读391 。 “哦哦哦。”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可我怎么感觉没效果呢?” 有用的话,平等院老大怎么会把“毁灭吧”和“死”挂在嘴边?这对吗? “老大打球的时候其实很冷静的。”只要无视他说出来的话。 “啊?!” 乾贞治心满意足地将他收集到的情报尽数写下,又向埴之冢羊打探手冢国光参加加百列葬礼的事,不出意外再度无功而返。 快到训练时间,众人止住话头,纷纷起身离开。 走在最后的柳莲二叫住切原赤也,刚刚他跟埴之冢羊咨询一下情况,得知切原今天的静息心率依旧高于平均基线,他觉得有必要跟切原聊一下加训的事。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切原赤也人都蔫了,海带头发都失去了光泽。 刚刚他被柳前辈严令禁止加练。 这让他十分委屈,今天训练结束后选择负气出走。 “柳前辈是大笨蛋!” “在这种关键时候居然不让我训练!” 越说越气,拿脚边的石子出气,愤怒一踢。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石子在空中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切原赤也:“!!!” 糟!砸到人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逃跑时,却迟迟没有脚步声传来。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不会把人砸晕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朝刚刚的方向探去,发现是个球场,便躲在草丛后,探头探脑地往里偷看。 球场上站着一群穿着白袍的人,脸上还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跟复制粘贴似的。 切原赤也:“???” “他们谁啊。”他悄声嘀咕。 这时,身侧传来两道不是他的声音,“看样子很可疑啊。” “没错没错。” “呜哇——唔!!!”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惨叫声被人伸手堵住。 “嘘!”越前龙马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切原前辈你声音太大了。” 切原赤也眼睛睁得滚圆,疯狂瞪眼前的人。 越前龙马这才把手松开,切原赤也得到自由后,连忙追问,问时也不忘压低声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远山金太郎嘿嘿道:“我和超前在玩探险游戏,然后就发现你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越前龙马:“......” 谁陪你玩了?是你拉着他乱跑好吗! 切原赤也问他们:“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 远山金太郎摇头,“不知道。” 越前龙马回想他看到的指示牌,“这里是阿拉梅侬玛共和国的场地。” “啊嘞?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切原赤也摸着脑袋道。 “耳熟?”远山金太郎摇头,“不觉得。” 越前龙马:“......”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只好耐下心道:“是我们明天的对手。” “哦哦哦。”切原赤也大悟,“是乾前辈和柳前辈都没收集到资料的对手。” 远山金太郎兴奋道:“那我们来得正好啊!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 “试探?怎 么做?“切原赤也两眼放光,是做卧底吗?! “这多简单啊,交给我吧。”远山金太郎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只是他也逃不开了。 只见远山金太郎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大喇喇地出现在白袍人前。 朝着对面举起球拍,“呐,跟我打一场吧。” 白袍人:“......” 没有回应。 只是四散的人开始朝远山金太郎聚拢。 眼看着远山金太郎要被白袍人团团围住,另外两个也坐不住了,也站了出来。 掏出球拍,抛球,挥拍,用网球制止他们的行动。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好吧?” 白袍人看着多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人站了出来,递过来一颗网球。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f???????n?2?????????????????则?为????寨?站?点 三小只:“???” 什么意思? 对面的白袍人四散开,清出一块球场,一个白袍人站在球场另一头,看着他们。 “这是要跟我打吗?”远山金太郎伸出试探的脚脚,“那...”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切原赤也抢先道:“我先来!” 远山金太郎不乐意,“凭什么啊。” 切原赤也理直气壮道:“我是前辈,所以我先!”随即伸手将两人推出球场。 远山金太郎十分不满道:“这也太狡猾了!” 越前龙马:“......”幼稚。 不再管那两人,径直走到观众席上坐下。 远山金太郎见状也不争了,连忙跟上。 比赛一开始切原赤也火气全开,占据上风,突然球场周围莫名传来歌声,“梅依玛,阿拉梅依玛,阿拉梅依阿拉梅...” 远山金太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搓了搓手臂,往越前龙马的身边凑了凑,“超前,我怎么感觉这歌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越前龙马藏在帽檐下的眉头紧皱,他也这么想。 这还不算完,场上的切原赤也突然捂着耳朵,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越前龙马:“?!!!” 猛地站起身,越过矮墙,挡在切原赤也的前方质问对面的白袍人:“你们干了什么?” ...... 月亮高悬于空。 理疗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埴之冢羊抬头,看到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架着切原赤也进来。 “医生!快来看看!” 樫野周将人放在病床上,看着像是在做噩梦的切原赤也,他没有着急下手,而是先让外甥女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询问另外两人具体情况,得知切原赤也是在听到对方诡异的歌谣才变成这样的。 樫野周深思几秒后,把门和窗关上,将一只暖手宝塞进切原赤也的手里,又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播放白噪音,调大音量,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切原赤也的状况终于平复下来,睁开眼,弹坐而起,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 远山金太郎连忙询问樫野周:“已经没事了?” 樫野周靠着桌沿解释:“从你们的说法来看,对方应该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和节律的声音对个体产生精神影响。” “这种情况在宗教里还挺常见的,只是都是偏向治愈,你们也别担心,歌谣造成的影响也只是暂时的,缓缓就好。” 越前龙马无声地松了口气。 樫野周看了眼在场的三个小孩,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将接下来 分卷阅读392 的事情交给外甥女。 刚啃完一本砖头书,此时精神疲惫的埴之冢羊:。 她看了看在场的三个小孩,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让他们的监护人来管教。 一分钟后,三小只跪在墙角,他们的对面坐着三个人,分别是手冢国光、白石藏之介、幸村精市。 听完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阐述,幸村精市简单总结:“也就是说,你们擅闯其他队伍的训练场,和他们打比赛,然后那些家伙唱了诡异的歌谣,控制了赤也的意识,你们因为天衣无缝所以没受影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后,成功带着赤也跑回来了。” 白石藏之介头疼不已,欲言又止:“小金,你们...” 手冢国光蹙眉,冷声:“胡闹!” 幸村精市也道:“你们太乱来了。” 远山金太郎似乎没有认错的态度,得意洋洋道:“我和超前打败他们了耶,超厉害的!” “不是这个问题,小金。”白石藏之介开口,“先不说让你们先回酒店休息,结果你们偷跑出去这件事。” 越前龙马默默道:“我是被他拉出来的。” 白石藏之介卡壳了一下,差点忘记他要说的话,他选择性忽略越前龙马的抗议,继续说下去:“我记得之前有说过,不能随便进入其他队伍的训练场地。” “因为有风险在,如果今天不是你们两个恰好有天衣无缝,而天衣无缝又恰好克制那个歌谣,你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行踪,也就没办法及时救你们出来。” 远山金太郎不解:“可、可是我们就是会啊。” “小金,比赛是你提的,今天如果不是樫野医生在的话,就没人治疗切原,他会一直陷入昏迷,之后的比赛他也没办法参加,这事说是因你而起也不过分。”白石藏之介盯着他,认真道,“你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不想。”远山金太郎的性格是天真了点,但不代表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垂下脑袋,“对不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的事没有酿成大祸,但不是每次你们都能这么幸运。”手冢国光双手抱臂,神色严厉,“这里不是日本,不可以大意。”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了,侦察的事有三津谷前辈和乾他们在,用不着你们亲自上场。” 三小只有气无力道:“是。” 之后手冢国光又罚越前龙马去跑圈,另外两位部长有样学样也让另外两只跟着跑,全当消耗他们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理疗室,三个部长站在窗户旁,看着楼下在争抢谁跑得最快的三小只。 白石藏之介无奈扶额:“他们还真精神。” 幸村精市笑道,:“因为还是孩子啊。” 他又道:“幸好有白石在,省去我说教的功夫。” 白石藏之介笑道:“那我岂不是亏了?”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埴之冢羊,温声道:“对不起埴之冢,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埴之冢羊客套了一下,开始赶人,“很晚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比赛。” 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纷纷起身告别离开。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还没有走的人,轻轻挑了下眉,“这位选手,你的身体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手冢国光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倦意,“累了?” 他注意到她刚刚揉了不下一次的后颈。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1???u????n??????????????????m?则?为?山?寨?站?点 埴之冢羊没有隐瞒,点头道:“有点。” 手冢国光主动提议:“我帮你按下肩膀?” 埴之冢羊朝他投以质疑的目光,“你可以?” 手冢国光回以:“不试试怎么知道?” 结果,他刚按了一下,就被她抓住了手,紧接着就被丢出理疗室,“好了,可以了。” “晚安,早点休息。”一气呵成。 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房门就在他的眼前关上。 徒留手冢国光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刚力度太大了?可他有注意轻点的,还是他没按对地方? 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抬手敲了下门,“你早点休息。” 得到回应后,他悄悄地松了口气,回应了说明没有生气,这才转身离开。 门后,蹲在地上的埴之冢羊,从后颈到耳根一片红,嘀咕了一句:“太痒了。” 她还是自己来吧。 另一边,三位部长们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站在休息区的露台看那三人跑完圈,安全回到酒店才返回房间。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此落幕,结果第二天,他们刚坐上前往比赛场地的巴士,就从平等院凤凰那得知阿拉梅侬玛共和国弃权,他们不战而胜的消息。 手冢国光三人:“......” 不约而同地看向后排的三人。 那三人,一个看窗,一个看车顶,另一个看车底就是不看他们。 不知实情的真田弦一郎眉头一拧,“居然一早就坐飞机离开,太松懈了!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参加比赛的!” “或许有什么隐情。”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对方是个宗教国家,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二周助问:“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种岛修二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看比赛啦☆。” 抵达比赛场地,一伙人兵分多路,一部分人去看法国和英国的比赛,胜者将会是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世界排名第七的英国队居然全程被世界排名第三的法国压着打,法国队以3-0的总比分取得胜利。 白石藏之介看着场上对网球拍说“我爱你”的卡缪,忍不住道:“法国的风格也太独特了。” 幸村精市笑了笑,“看来明天会是场大战呢。” 手冢国光颔首:“啊。” 第180章应战法国 时间回到小组赛结束时,日本顺利出线,进展过于顺利,以至于让某名初中生产生错觉。 切原赤也听柳前辈说日本队直到上一届才从闯进正赛,他还以为小组赛会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呢,结果日本队两场连胜,还都是3-0!最后一场输了也是因为碰上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这么一看,正赛岂不是轻轻松松? 因为过于膨胀,他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啊嗯?”迹部景吾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蠢?”随手转头看向幸村精市,“幸村,你怎么教的?” 幸村精市毫不犹豫地甩锅道:“平时都是柳负责的。” 真田弦一郎额角青筋直跳,“太松懈了!柳介绍世界杯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想到 分卷阅读393 会被秋后算账的切原赤也吓坏了,连舌头都捋不直,“我我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满脑子惦记着终于能下山买最新款游戏吧。 会被真田副部长骂死的。 一旁的越前龙马悠悠喝着ponta,嘴里说着风凉话:“真的是,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切原赤也恼羞成怒,“那你就懂了吗!” “当然了。”越前龙马不假思索道,“这里不懂的人估计只有你了。” “啊?!”这下切原赤也彻底慌了,向柳莲二投去求助的目光。 柳莲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乾贞治同情的注视下,再次给自己这个后辈解释道:“正赛的赛制和小组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目前为止,不管是表演赛还是小组赛都是一盘定胜负,正赛就不一样了,是三盘两胜制。”柳莲二继续道,“还有是‘一周定冠军’。” 切原赤也下意识道:“全国大赛不也是一周内定冠军吗,这也没什么啊。”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了一瞬。 白石藏之介顿时感同身受地看向幸村精市,“平时你们一定很辛苦吧。” 幸村精市谦虚地表示还是柳他们更加辛苦一点。 柳他们为了让赤也能参加全国大赛真的很努力了呢。 好在母不嫌儿丑,柳莲二十分有耐心,他解释道:“因为要在一周内定冠军,说明赛事安排紧凑,留给我们休息调整的时间很短。” “三盘两胜制下,一场比赛打三个小时是常态,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远非一盘赛制能比,更别说我们的对手很可能会是世界级别的对手,我们初中生的体能储备和恢复能力都跟不上。” 乾贞治补充道:“世界级比赛本就很容易受伤,状态不是短短一天就能调整过来的。” 在小组赛的一盘制下他们就已经折损了三名选手,三盘两胜制下还不知会伤成什么样。 “换句话说。”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响指,“正赛上我们在场的人可能只能上场一次。” “啊?!”切原赤也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不多给我们时间调整啊?” 白石藏之介插了一句:“一周定冠军是国际赛事的标准,而且u17w杯赛事安排已经很长了。” 幸村精市微笑着提醒,“赤也,我们已经来澳大利亚一周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切原赤也一惊,连忙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他们来澳大利亚的第三天就是表演赛的抽签会,然后表演赛一天,休息一天,小组赛三天,再休息两天,好像确实已经一周了... 那要求正赛一周内结束好像也正常? “之前顶多算是开胃小菜。”柳莲二做了个收尾,“真正的战斗才刚要开始,赤也。” “...哦。”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没注意到的是,柳莲二将未尽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比如,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与此同时,教练组的作战中心里,气氛远没有这么轻松。 三船入道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鲜出炉的正赛对战表往桌上一扔,抓起腰间的红色酒壶猛灌一口,粗哼道:“那小子的签运跟凤凰小子没什么两样。” 斋藤至试图为迹部景吾说句话:“还是要好一点的,第一场没碰上世界四强。” 当年平等院凤凰抽到的初战对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日本队就此止步十六强。 三船入道白了他一眼,“然后第二场是法国,以后是德国,最后决赛是西班牙。” 第一场是没碰上,之后每场都碰上了,说不好哪个更差。 黑部由起夫淡淡道:“碰上不过是迟早的事。”正赛一共也才十六支参赛队伍。 三船入道只顾着喝酒,没有反驳。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一下战力分布了。”斋藤至叹了口气道,“啊,有得头疼了,全是强劲的对手。” “考虑到法国之后的对手是德国,我们不能在前两场比赛上消耗太多战力。” “首先平等院只能安排在德国那场,之后是...” 桌上铺满自家选手的资料,三名教练正对着其中一张犯愁,上面赫然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字。 他的战力毫无疑问能比肩天才10,放在德国能增加他们获胜的几率,但之后的西班牙他可能无法参加;放法国的话又觉得可惜;两个都放的话又担心影响他对战德国时的状态。 三船入道看他们商量半天,还没想好要把手冢国光放在法国还是德国,直接拍板:“把那小子放德国。” “这小子要有本事的话,西班牙那场让他上双打,没本事就屁也没有!” “你是打算让他在德国那场上单打?” “对。”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半晌后点头,“就这么办吧。” 单打的话,手冢也确实有那个实力承担。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敲定好出场名单,准备应战正赛。 正赛开赛当天,英国和法国的比赛,不出教练组意外是法国胜利,唯一意外的是,第一场比赛他们不战而胜。 教练组:...行吧,挺好的,少折损一些战力。 稍微调整了一下法国的出场名单,便在众人面前公布。 次日,日本代表队终于告别露天球场,回到中央球场,还不等他们怀念过去,便被场外的气氛吓了一跳。 观众席上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有不少举着法国声援牌的金发美女。 “呜哇,人好多!” “也算是粘了法国的光了。” “昨天没注意,现在一看法国队的人长得还挺不错的。” 输人不助阵,远山金太郎狠狠掼了下白石藏之介的后背,眉飞色舞道:“上啊!白石!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四天宝寺池面的威力!” “......小金。”白石藏之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让他像对面那样张扬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挺低调的。 可等他站上网球场,觉得四周散发的光芒快把他淹没了,不管是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还是他身旁的君岛大人。 都太闪了! 君岛育斗侧过头,语气从容道:“撒,白石君,表演秀要开幕了。” “啊,是!” 比赛一开始,君岛育斗就和对面互飚球技,每得一分,双方都会摆出充满个人特色的帅气pose,引得场外的观众尖叫连连。 看得场外的众人目瞪口呆,“...这是场表演秀吧。” 还真是应承了君岛育斗开场时说的话。 “这也算是长见识了吧。”埴之冢羊掐着下巴思索道。末了,她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如果是你在上面 分卷阅读394 ,你会摆什么pose?” 手冢国光毫不犹豫道:“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埴之冢羊遗憾地叹了口气。 手冢国光警惕心提起,“你想干什么?” 埴之冢羊笑盈盈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拍照纪念,然后分享给彩菜阿姨。” 手冢国光:。 还好,他没上场。 “你是不是在庆幸?” “...没有。” “你停顿了,很可疑啊。” “......” 众人看着看着,突然有了新发现,“他们是怎么做到每个姿势都不重样的?” “话说你们不觉得白石很突兀吗?” “还真的是,完全没摆pose。” “逊毙了白石!你也快摆pose啊!不能输给他们!” 远山金太郎的叫声白石藏之介也听到了,但他也无瑕顾及。 第一盘比赛,别说摆pose了,白石藏之介的表现也完全无法和对手,和君岛持平,第一盘被法国以6-2的比分拿下。 白石藏之介一屁股坐在休息椅上,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一寸不离,面色极其凝重,就在众人以为白石藏之介意志消沉时,唯有一部分人注意到有细碎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间漏出: “帅哥的五维都是6,巴黎秀的技术是7,速度、精神力和体力都是6,力量稍弱一点在5...” 这时,球场上的交涉人一脚踩进他的视野,“白石君,要和我交涉吗?” 白石藏之介猛地回过神,“哈?!” 至今为止,君岛育斗也只在开场时和对手交涉过,内容不过是让对方不要针对他,当然这场交涉没能达成。 现在竟然提出要和他交涉,原来还能跟队友交涉吗? 但君岛育斗交涉的内容对白石藏之介十分有利:“第一盘你没能从对手拿下一分,第二盘我会帮你制造拿下第一分的机会,能不能借此转变局势就看你了,要一口气扭转场外的气氛。” “我知道了,君岛大人。” 在君岛育斗的防守下,白石藏之介找准机会,成功拿下一分,也如愿摆出pose,“嗯——ecstasy!” 瞬间,全场一片寂静。 “......” 埴之冢羊别过脸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一下。 身旁的手冢国光没有错过她轻微的噗笑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有这么好笑吗?” 埴之冢羊:“冷场了耶,好好笑,他还是搞笑学校出身的。” 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片哗然,“哇——!!!” “仔细一看是个超级美少年呢。” “长得好帅!” “也太帅了!” 手冢国光扫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看来你料错了。” “......”埴之冢羊已经转过脸,脸色恢复平静,丝毫看不出刚刚憋笑的样子。 她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不知道白石能不能改变局势?” 手冢国光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看向场上的白石藏之介,“我觉得没问题,他看起来已经不再迷茫了。” 以那一球为契机,白石藏之介开始转变打法,每一种打法都能看到四天宝寺队员网球的影子,忍足谦也的速度,石田银的力量,千岁千里的技术,一氏裕次的体力...... 迹部景吾哼笑道:“什么啊,这不是四天宝寺的球风嘛。”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f?u?????n????????????????????则?为?屾?寨?佔?点 “感觉还挺适合他的。”幸村精市也笑了,“不再追求完美,反而是把力量用在强化某一方面的能力上,更灵活了。” 种岛修二吊儿郎当道:“五边形战士变成五角星了☆。” 越前龙马总结:“也就是星之圣经。” 远山金太郎兴奋地挥动手臂,“噢噢噢噢,帅呆了!白石!” 白石藏之介的全新打法,无疑为这场热火朝天的表演秀注入了一股清风。 就在君岛育斗和白石藏之介两人将网球瞄准双打的死角,准备转守为攻,一口气追平比赛时,却被一颗球以几乎蛮横的角度打断。 巴黎秀和帅哥选择左右开弓,将球拍换到另一只手,行动跟之前相差无几,甚至要更加灵活,这让白石藏之介和君岛育斗难以预测。 比分胶着上升,比赛最终被拖进抢七,不知什么时候起,双方只顾着进攻,全然忘记表演秀的存在,也忘记摆pose,完全沉浸在比赛里,轮番拿到赛点,比分咬得死死的。 可惜的是,君岛育斗的最后一颗球没能越过网。 “gameset,法国队获胜,6-2,7-6。” 裁判的声音落下,观众席上的喧哗如潮水般涌入,手冢国光站在场外,目光落在场上的两人,白石藏之介正拉着君岛育斗站起来。 “可惜了。”身旁的埴之冢羊说,语气倒是十分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手冢国光轻轻“啊”了一声。 “不过,打得不错。” “嗯。” “好了,现在可不是沮丧的时候。”入江奏多拍了拍手,圆形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吧。” “我们会拿下胜利的,对吧?”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搭档,“不二。” 不二周助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却笃定:“嗯。” “请多指教,入江前辈。” 两人并肩走进球场。 第181章博弈 法国的双打一和入江不二组合一样是高初中生组合,埃德加·德拉克洛瓦和乔纳尔·桑·乔治。 初二的乔纳尔身高只有149cm,他看向对面的不二周助和入江奏多,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高大的选手,不然我的压力会很大的。” 身高167cm的不二周助和178cm的入江奏多:“......” 这话不是很中听呢。 身高195cm的埃德加直接一记手刀劈在乔纳尔的额头上。 “痛痛痛!”乔纳尔捂着脑门,余光瞥见埃德加的眼角下方像飞镖一样的彩绘,好心提醒他,“埃德加前辈,你今天的彩绘有些俗气。” 然后又挨了一记手刀。 “啰嗦,你今天也得涂。” “诶——!请放过我,我不想涂!” “啪!”第三下。 “好疼!埃德加前辈!” 埃德加收回手,“乔纳尔你的话太多了。” 他转头对入江奏多道:“你的发型挺有意思的。” 入江奏多露出开心的笑容,像是终于找到知己一般,“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很喜欢!” 比赛一开始,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积极进攻,接连拿下五局。 场外的人兴奋道:“哦哦哦哦!干得漂亮!就趁这个架势拿下 分卷阅读395 比赛吧!” 但在第五局结束后,之前一直专注防守的对方开始展开攻势,埃德加也展示出他被称为“球场上的艺术家”的那一面,充满艺术表达的网球,接连施展出像蛇一样在空中游走的网球,像鸟一样会在空中滑翔的网球,像狼一样极具压迫的网球... 灵活多变的球路令人琢磨不透,且次次都将球打向他们不擅长的位置。 “game,法国,1-5。” “game,法国,2-5。” “game,法国,3-5。” “game,法国,4-5。” “game,法国,5-5。” 埃德加和乔纳尔势如破竹,一举将比分追平。 而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两人疲于奔跑,入江奏多更是在一次救球中,狼狈地跌倒在地。 他瞳孔骤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艰难地嘶吼道:“怎,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这不可能!” “明明之前是那么顺利的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是不是他惊恐的表情取悦了对手,埃德加大发慈悲地告诉他:“让我来告诉你吧,之前那五局是送给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乔纳尔收集你们的情报。” 入江奏多僵在原地,声音颤抖道:“之,之前都是故意的?!” “没错。”埃德加侧过身,“你们就乖乖等着我的剧场落幕吧。” 说完,便转过身,朝后场走去。 身后的入江奏多像是双脚钉在原地一样,嘴唇不停翕动:“完...完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对...这不对啊...赢的应该是我们...” 埃德加站在底线上,不客气地催促乔纳尔发球,“快点结束这场比赛。” “好好好,真是会使唤人呢,埃德加前辈。”乔纳尔嘴上抱怨,动作上却很诚实地将球瞄准僵在网前的入 江奏多。 下一秒,一阵风从他耳边刮过,紧接着“砰”的一声。 “15-0。” 乔纳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略微呆愣地看着轻松落地的入江奏多,哪里还能看到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 入江奏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真是非常感谢你刚刚的说明呢。” “......诶?”乔纳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很快就灵验了。 之前那些让他屡屡得分的位置全被对面打了回来。 不止是那个高三生,就连那个初三生也是!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都是我擅长的球路呢。” “game,第一盘结束,日本胜出,7-5。” 这时,乔纳尔也反应过来自己被对面的那两个人耍了,他之前收集到的情报都是假的!!! 他们是故意的!!! “啪!”额前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他愣愣地抬起头,是埃德加。 “回神了,该休息了。”埃德加低头看着他,“这点挫折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快点调整好状态。” 乔纳尔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走下场,法国主将卡缪双脚交叠,微笑着迎接自己的两名队友,“埃德加,看来你们碰上硬茬了。” 之前埃德加的剧场都是喜欢先在开场送对方五局,然后一朝逆转,享受实力差距带来的快感。 没想到这次反而被对手利用了呢,白白送了对面五局。 埃德加“啧”了一声,“啰嗦,下一盘会赢的。” 然后使唤队友把他的工具拿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乔纳尔,意味深长道:“你应该懂的,乔纳尔。” 乔纳尔不是很乐意,撇嘴道:“我真的不想涂,不过这也是为了法国的胜利。” 他咬牙,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但他还是小小地提了个要求,“要画得帅气点哦。” “啪!”额头再次被劈。 埃德加一手抄起画笔,一手掐住乔纳尔的下巴,“不要质疑我的美学。” 另一边,日本这边气氛正火热着。 迹部景吾看着正在擦汗的两人,“啊嗯,你们两个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 入江奏多笑道:“昨晚听完法国这对双打的情报时想出来的。” “这就叫将计就计。” 白石藏之介看向另外一位当事人,“我都有点吓到了不二,要不是我之前和你打过,不然我还真要被你骗过去了。” 不二周助眉眼弯弯,“昨晚入江前辈提议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就答应了^^。”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你们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有什么关系?”入江奏多笑道,“也才第一盘而已。” 迹部景吾:“掉以轻心,小心被对手反咬一口。” 手冢国光也提醒道:“不可以大意。” 入江奏多无奈耸肩,“是是是,你们真爱操心。” 盘间休息结束,对方再度上场时,众人错愕了一下,因为对面的乔纳尔的脸上画着彩绘。 众人不解,“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心思画画啊。” 很快众人就意识到,这个彩绘不一般,乔纳尔的球风和之前判若两人。 而且这还不算完,之后他脸上每换一个图案,他的球风就会再度发生转变。 乾贞治险些掐碎自己的笔,“之前收集到的数据完全没有这一点。” 柳莲二神情严肃,“看来他们之前在预赛留了一手。” 其他人的关注点则在,“那个彩绘居然能把球风切换得这么彻底?!” “那个彩绘这么神奇?” “那个彩绘原来是可以用来召唤英灵的召唤术吗?!”来自某只兴奋的海带。 远山金太郎看得双眼放光,他扯着白石藏之介的袖子道:“白石,我要学这个!” 最近在看宇佐美分享的异世界奇幻漫画的越前龙马也傻眼了,“这算是魔术?” 还是魔法? 埴之冢羊:“......” 眼看自家的后辈要被忽悠瘸了,她开口道:“只是普通的彩绘。” 众人一惊,“诶?!” “可是...”众人下意识看向场上再次换脸即换风格的乔纳尔。 那这个怎么解释? 柳莲二皱眉,“即便是一直以灵活切换见长的人也做不到如此迅速切换不同风格的球风,还看不到之前的影子。” 乾贞治则问:“是有什么窍门吗?” 埴之冢羊:“只要让使用者本人坚信‘脸上被画图案就能进入催眠’就行。” 手冢国光立马想到,“你是说彩绘只是个作为心理诱导的仪式感?” “对。”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嘛,看来她之前说的话,小伙伴都有好好记住。 被她这么一看,手冢国 分卷阅读396 光是呼吸悄无声息地停滞了半拍,他轻眨了下眼睛,便恢复正常。 埴之冢羊继续道:“这仪式感本身会成为诱导放松的锚点,这个心理锚点能帮助祛除杂念,进入心流状态,切换不同的球风也不是不能做到。” 初中生们听得云里雾里,她索性举了个现成的例子,“河村就是这样。” “乔纳尔没画彩绘时是日常状态,一旦画上就会切换到某种模式。” 众人恍然大悟,“哦哦哦哦哦!” 瞬间就懂了呢。 “那我画一下是不是也行?”切原赤也跃跃欲试,却被柳莲二无情地按了回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真的?”切原赤也不死心,转头向埴之冢羊求证。 埴之冢羊点头,“首先是使用者要对那个绘画者有着绝对的信任,其次是需要通过长期的训练,将特定图案和特定肌肉记忆、战术指令配对,形成条件反射,才能达成这种‘见图即换打法’的效果。” 切原赤也听得头晕眼花,“好难的样子。” “是挺难的。”埴之冢羊没有否认。 切原赤也彻底熄了成为召唤师的念头。 场上的入江奏多边挥拍,边道:“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埃德加总是在关键分进行补画,完全不给他们适应时间,节奏、球速和落点就完全变了。 这种毫无规律的突变,严重影响他掌控比赛的节奏,不二周助面对完全陌生且持续变化的球风也需要适应的时间,更多是在后场防守。 “game,法国,5-4。” 埃德加还道:“喂,提醒你们一下,这家伙就算转换人格,可依旧在持续收集你们的情报。” “?!” “情报收集完毕。”乔纳尔道,“要开始反击了,埃德加前辈。” 靠着修正后的数据,埃德加连续抢下关键分,第二盘被法国队以6-4的比分拿下。 第三盘一开始,埃德加和乔纳尔凭借着修正后的数据持续压制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一举拿下三局。 埃德加轻蔑道:“第一盘你们不过是利用信息差才扳回一城,但是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靠你那点演技就能弥补的。” 入江奏多那嘴角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消失了。 整个人瞬间安静了,他的眼睛完全睁开,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道:“你这家伙是在对谁的演技吹毛求疵?” 突然他笑了。 球场上回荡他的笑声,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他身上渐渐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入江奏多:“如果我告诉你之前你收集的情报还是错的呢?” 场外人都看傻了,“?!” “天衣无缝?!” “矜持之光?!” 更惊人的还有,鬼十次郎告诉他们入江奏多的天衣无缝是他靠演技欺骗自己的大脑才觉醒的。 众人豆豆眼,“???” 还能这样? “你们不要小看他。”平等院凤凰大马金刀地坐着,“那家伙的网球天赋不比天才10差。” 只是跟鬼一样立志提升整个u17的实力才放弃远征。 哼。 一个亲手放掉机会的笨蛋。 觉醒天衣无缝的入江奏多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提升 了不少,每一次挥拍都精准无比,转眼就追平比分。 乔纳尔见状主动找埃德加换彩绘,“埃德加前辈,请在我的脸上画更多的色彩!” 埃德加一顿,嘴角扬起,“不用你说,我也会。” 就在两人试图将矛头对准不二周助时,却被后者一球打断。 “攻击技,光风。”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没有消失,“要是小看我的话,我会很头疼的。” “太天真了。”乾贞治看着场上那两个打算用先前的数据来对付不二周助,“那个男人可是最擅长突破束缚的。” 就算是他收集了他三年的数据,也还是没能完全预测过他的行动。 埃德加看着眼前的高球,一跃而起,奋力一挥,“砰!” 乔纳尔见不二周助冲上网,迅速判断出他是打算用扣杀回击扣杀,当即也跟着冲上网。 可在他刚挪动脚步时,一颗网球砸在他身后。 不二周助缓缓站起身,“回击技,棕熊落网。” “game,日本,5-3。” 第十局开始,入江奏多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欺骗对手,而是反过来配合不二周助,他开始刻意把球打向特定的位置,然后诱导对手打出某种球,再让不二周助用对应的反击绝杀。 “15-0。” “15-15。” “30-15。” “40-30。” 到了日本的赛点,埃德加打出角度刁钻的短球,入江奏多飞身扑救,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摔倒,但在触球的瞬间,手腕一抖,把球跳过埃德加的头顶。 埃德加迅速后撤,准备扣杀,但球却忽然减速了,落点比预期要远半米。 他迅速调整,但回球质量并不高,不二周助赶至,球拍果断一挥。 网球飞向空中,然后垂直下落,乔纳尔赶至落球点,却在挥拍时,在球上感觉到风压,导致错过击球的最佳时间。 不二周助:“攻击技,狐火球。” “gameset,日本队获胜,7-5,4-6,6-3。” 比赛结束后,入江奏多夸张地擦去脸上的汗,“好险好险~”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入江前辈,演技很棒哦。” “那当然了。” 场外,幸村精市笑道:“感觉他们挺合拍的。” 越前龙马:“都是黑的。” ----------------------- 作者有话说:入江奏多:一个被网球耽误的影帝 漫画里他确实靠演技欺骗了自己的大脑觉醒了天衣无缝 第182章胜利啦 单打三还没开始,对面通道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咴咴——” “哒哒。”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一头白马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马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会有人骑马进场,再看到马背上的人穿着法国的队服。 “哪来的显眼包?” 场外的观众看到来人突然欢呼道:“prince!” 远山金太郎不明所以,“p啥?” 他瞅了眼对面的红毛,“是他的名字?” 白石藏之介解释:“小金,prince是王子的意思。” “王子?真的还是假的?” “普朗斯·卢多维可·夏鲁达鲁。”乾贞治介绍道,“出身法国旧贵族之子,继承王室血统。” 切原赤也瞪大眼,震惊道:“ 分卷阅读397 所以是真的王子啊?!” 不二周助眉眼一弯,“这算是王子之间的对决?” 乾贞治道:“他和越前同龄,也是一年级,被称为带动法国网球界下一个时代的人。” 他看向正在检查拍线的越前龙马,提醒他:“越前,小心点。” “乾前辈,这些昨晚不是说过了?”越前龙马头也不抬道,“就算是真的王子又如何?赢的只会是我!” 越前龙马放下手,准备进场,路过手冢国光时,不由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了手冢国光一眼。 手冢国光主动道:“不要大意地上吧。” 越前龙马这才收回目光,抬手压了下帽檐,“当然。” 那个王子也只是骑马进场,上场时还是好好遵守规则,独自走上场。 网前,普朗斯王子看着越前龙马,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虽然这是你我第一次见面,但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注定要成为我光辉下的阴影。” 越前龙马帽檐微抬,用着一如既往拽拽地语气道:“谁是谁的阴影还说不定,你还差得远呢。” “嘴硬是弱者的特权。”普朗斯王子转身走向底线,“我会让你亲眼见识一下。” 越前龙马:“那就拭目以待。” 然而,越前龙马居然被那个王子压制,但凡越前龙马将发球打向那些边边角角的刁钻球路,对方就会回以更刁钻的球路,一举得分。 转眼,普朗斯王子就抢下越前龙马的发球局。 “是个难缠的对手。”不二周助面色微沉,“只要稍微打向两侧就会被ace得分。” 而且他不仅接发球能ace,就连发球也能ace。 “人称ace王子,本场大赛上最短比赛记录就是他创下的,29分32秒。”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听说他平常都是在马背上打网球,酷爱ace或许和这有关。” “应该是真的。”埴之冢羊注视着普朗斯王子的动作,“正因为长期在马背上打球,他的重心才如此稳定,无论跑动中还是失衡状态下,他都能始终保持重心平稳,不需要额外注意姿势,也就有更多的注意力观察对手的动向,他的上半身和躯干足够稳健,这对打出强劲速球很有利。” 话音刚落,“game,法国,3-0。” “糟透了!被抢下三局了!”切原赤也面露难色。 自从他们被抓包后又被罚一起跑圈,三人莫名建立起革命友谊,看到越前龙马落于下风,他也跟着着急起来。 第四局开始,普朗斯王子依旧用ace压制着越前龙马,甚至将球打向越前龙马两脚之间。 “game,法国,4-0。” 切原赤也瞬间炸了,“他是故意的吧?!” “冷静点,赤也。“幸村精市按住他的肩膀,“boya他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说完,他看向面色如常的手冢国光,“你看手冢一点也不急。” 切原赤也忍不住吐槽:“手冢桑有着急的时候吗?” 就算着急也看不出来吧。 幸村精市稍微想了一下,他认识手冢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着急的样子。 “有哦。”不二周助插了一句。 “诶?” 乾贞治也点头,“有。” 幸村精市来了兴致,刚想深入打探一番,却被当事人打断,手冢国光一本正经道:“认真看比赛。” 幸村精市想了一下,能让他着急肯定不一般,当众追问可能不太合适,于是他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朝身后的柳莲二丢去一个眼神。 柳莲二点头会意,表示他会去找乾贞治打探。 越前龙马确实不是坐以待毙,第五局开始,他将球打向中间地带,普朗斯王子虽然轻轻松松将球挡了回去,但很难打出角度刁钻的球路。 众人兴奋道:“漂亮!这样王子就没办法打ace了。” 打中间位置,普朗斯王子就必须在短时间内侧身让开,才能给自己创造出击球的空间,这也意味着他无法充分用上转体、重心前移的核心力量,没有充分的转体,自然也就无法打出大角度回球。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迹部景吾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得不了分就没有任何意义。” “没事。”手冢国光道,“他有办法。” “说起来。”幸村精市恍然想起,“手冢,你昨晚好像陪boya练了很久的球。” 白石藏之介也道:“是在做针对性训练吗?” “嗯。” 很快,众人便明白手冢国光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在多拍相持后,越前龙马的球拍在触球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与众不同的闷响,“砰”。 球在甜区上被“含”住了一瞬,随后像一道光束弹射出去,轨迹平直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直冲对面的挡板。 一支球拍阻拦它的去路。 在球拍线撞上拍线的瞬间,普朗斯王子听到一声刺耳的“嘣!”,像是琴弦绷到极限后骤然断裂的声音,手臂先是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后突然一轻,拍面上赫然裂开一道口子。 “15-30。” “断了?!”远山金太郎震惊地叫起来,“好厉害!!我还是头一次见拍线断耶!” 这话一出,引起众人的关注,“你没断过拍线?” “没有啊。”远山金太郎摇头,“原来拍线会断啊,哈哈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这大概是因为你的球拍线是粗线。”乾贞治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解释道,“粗线的耐用性很高,不容易断,普朗斯王子的拍线应该是追求性能的细线,所以才会断。” 网球线有三大属性,分别是力量、旋转和耐用。细线通常主打力量或者旋转,耐用性是被牺牲掉的,拍线越细也就越脆,这种线的初衷就不是用来扛重炮的。 “哦哦哦。”远山金太郎恍然大悟,“还分粗线和细线啊。” 切原赤也闻言瞬间挺直了腰杆,说教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真的是在打网球吗?” “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远山金太郎不满,当即回道,“而且我一共就一支球拍!” “一支?” “你没买备用吗?” “没啊,我的球拍是一个婆婆送的。” 另一边的普朗斯王子走下场,问卡缪:“比赛有规定更换的球拍数吗?” 卡缪姿势优雅地坐在休息椅上,笑道:“没有哦。”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普朗斯王子朝场外的人喊道,“帮我把所有的球拍都拿过来!” 他从包里拿出新的网球拍,上场。 接下来的比赛,他似乎和越前龙马杠上了,球拍线断了就换,直到第一盘结束,场外已经堆了三支破洞的球拍。 尽管成功拿 分卷阅读398 下第一盘,但本人并没有多高兴,最后两局他是靠发球ace拿下的,直到比赛结束他都没能成功回击那个越前龙马的光击球。 卡缪看向立在椅前的网球拍,“王子,你打算用掉多少球拍?” 普朗斯王子将擦汗的毛巾甩在椅子上,“我很快就会找到的。” 另一边,众人看向比分牌,“6-4吗,有点艰难呢。” “下一盘是对手先发球,如果不能破他的发球局很难拿下第二盘。” 越前龙马摘下脸上的毛巾,长舒一口气,“我很快就会找到的。” 说完他抓起一旁的球拍走上场,场外的人十分不解,“找到什么?” “撒。” 第二盘开始,普朗斯王子甚至连发球都不再用ace,一心只想回击光击球。 打着打着,两人开始隔空对话起来,越前龙马边跑,边道:“你还真顽强。” 普朗斯王子回:“帽仔,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认真对决的人,姑且对你表达一下敬意。”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王子大人。” “不要搞错,帽仔,我还没有出全力!” “那你倒是快点打啊!” “等着瞧!” 场外,普朗斯王子的球拍越积越多,而球拍上的洞也越来越小。 在越前龙马以4-0的比分领先时,异变发生了。 在普朗斯王子的锲而不舍下,他终于找到超级甜区点,成功将光击球打了回去。 越前龙马冲上网,却被球击倒在地,帽子也飞到场外。 普朗斯王子赤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自信开口:“怎么样,帽仔?” 越前龙马撑着地面站起来,捡起被甩到半米外的球拍,边若无其事地检查拍线,边道:“还不赖嘛。” 他顿了顿,抬起头,像猫一样的眼睛直视对面,嘴角勾起,“但是还差得远呢。” 普朗斯王子不屑道:“逞口舌之快。” 在比分进展到4-2时,轮到越前龙马的反击,在摸清普朗斯王子ace球路后,不仅将其回击,更是模仿起他的ace。 打出去还不算,连对方得分的口头禅也学了过去,“allez。”(我的。) 不过后者更像是在故意气对方。 普朗斯王子愣是被气笑了,反讥回去:“临阵磨枪罢了。” “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下一秒,越前龙马果真打出界,他瞪了那颗球一眼,重新调整握拍的姿势,双眼死死盯着对方,“走着瞧!” 场外的卡缪却中肯道:“那个一年级很有天赋,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看来我们的王子找到对手了。” 第二盘被越前龙马以6-4的比分拿下。 双方旗鼓相当,各破对方的招式,第三盘打得不可开交。 “1-1。” “2-2。” “3-3。” “4-4。” 比赛的最后,越前龙马开启了天衣无缝,一举抢下赛点。 “gameset,日本队获胜,4-6,6-4,7-5。” 赛后握手,普朗斯王子率先伸出手,“帽仔,打得不错。” 这家伙...就是输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越前龙马心道,握上他手的同时,“你也不赖,马仔。”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e?n????0?2?5?????o???则?为????寨?佔?点 气氛诡异地凝固了。 普朗斯王子脸上自信无比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吗?”越前龙马放缓语气,用英文一个读音一个读音地说了一遍,“马—仔。” 这要是还听不懂,他就要转头问学姐马仔的法语怎么念了。 普朗斯王子额头的青筋爆起,强压着怒气,“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改!” 越前龙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你都没改,他凭什么改? 普朗斯王子:“这种无礼的称呼怎么配得上高贵的我!” “我看挺好的。”说完,越前龙马果断抽回手,溜了。 “你这家伙!给我站住!” “不要!” 最后普朗斯王子是被卡缪和埃德加架着双臂离开球场。 “放开我!卡缪!我要和那个家伙决一死斗!” 卡缪拖着他,熟练地顺毛道:“好了好了,王子殿下,不要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另一边,走下场的越前龙马得到同伴的热情欢迎。 然后,一顶帽子盖在他的头顶,是他比赛时被甩飞的那顶。 手冢国光收回手,“不错的比赛。” 越前龙马压了下翘起来的嘴角,但压不住上扬的语气:“当然了!” 目前日本队两胜一败。 大赛上要求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参加,这也说明上场的高中生最多只能是四名,法国已经出战了三名高中生,作为主将的卡缪应该在单打一,那么单打二只能是初中生。 但令众人意外的是,对面的初中生似乎很喜欢日本文化,头戴深蓝色的头巾。 “哦哦哦,这不是忍者吗!” 这个时候,日本队要求换人,将单打二的种岛修二换成了真田弦一郎。 因为目前为止日本代表队只出战了两名高中生,这个换人的请求,裁判同意了。 奥修瓦鲁·多隆不仅打扮很像忍者,就连他的网球风格也能看出忍术的影子。 但还是被真田弦一郎打得道心破碎,球拍掉在地上。 “给我捡起你的球拍!”真田弦一郎站在网前,呵斥道,“在比赛结束前竟然做出丢下自己佩刀的事,太松懈!有违武士精神!” “这和你是不是外国人没有关系!开始比了就给我好好比到最后!” 奥修瓦鲁虎躯一震,瞬间热泪盈眶,当即拜师:“师父大人!徒儿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看得场外的埴之冢羊心情有些微妙,“他们在玩什么?” 这是中二病碰上中二病了? 手冢国光闭上眼,“不知道。” 随着比赛的进行,众人才发现他展示出来的恭敬和敬畏,不过是演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扰乱真田弦一郎的心智。 大曲龙次抹了把脸,“我真是服了,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五车之术。” 众人不解:“五车之术?” 大曲龙次解释:“一种能够巧妙操纵对手喜怒哀乐和内心情感的心理战术。” “有这么厉害吗?” “先是通过夸奖创造机会,也就是‘喜车’,用计激怒对手让其丧失冷静,是‘怒车’,用哀伤诱导对手产生同情,是‘哀车’...” 这不是完全对应上了吗?! “完了,上当了!”切原赤也之前还羡慕真田副部长多了个国外迷弟,现在却被对方的阴谋诡计吓坏了。 都是假的!!! 但更假的还在 分卷阅读399 后面,真田弦一郎假装中计,其实只是为了磨炼自己的耐力,施展出自己提升后的全新风林火山。 “其疾如暴风!” “侵掠如炎!” 比分进展到6-5,对方的举止有些古怪,在众人觉得奇怪时,卡缪站了出来,“现在还不是你掀起革命的时候,奥修瓦鲁。” 奥修瓦鲁幡然回神,无助地垂下头,“......是。” “什么情况?” 埴之冢羊见他那暴涨的肌肉张力重新回归正常,胸腔也平复下来,无声地舒一口气,“刚刚有点危险呢。” 手冢国光问:“危险什么?” 埴之冢羊:“奥修瓦鲁和真田。” 又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过度唤醒吗?” 手冢国光点头,“是运动心理学的一个名词,是说身心状态超出‘最佳表现区’,短时间内速度和力量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但身体功能会受损,甚至失控,对吧?” “没错。”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状态明显下滑的奥修瓦鲁,“他刚刚就试图进入那个状态,这会提前透支他的运动寿命。” 制止他自然是正确的,但在交感神经系统处于极端激活状态下突然制止,会呈现“断电式”状态,爆发力和反应速度都会下降。 这是避免不了的,也控制不了。 埴之冢羊断言道:“他也赢不了真田。” “啊。”这点手冢国光也看出来了。 不过... 埴之冢羊看了眼场外的卡缪,他应该也清楚,可即便这样他依旧选择阻止。 是个更重视队友的人呢。 “gameset,日本队胜利,6-2,7-5。” “比赛结束,总比分3-1,日本队胜出。” 赛后握手,卡缪对杜克说:“我的老朋友,不用在意,背叛是革命所需,还请继续坚定你的道路。” 杜克:“卡缪...” 卡缪又问:“在日本队打球开心吗?” 杜克想起昨晚因为自己想和卡缪对决,特意设计教练意图篡改出场名单的同伴们,忍不住笑了,语气笃定道:“嗯。” “那就好。”卡缪会心一笑,“要拿冠军啊,杜克。” “当然。” 几个不在状态的初中生,在场外小声嘀咕,“怎么感觉法国主将和杜克前辈很熟的样子?” “杜克两年前是法国代表队的一员。”平等院凤凰道。 “诶诶诶——?!” “还是头一回听说。” 连忙追问:“那为什么杜克前辈会来日本队?” “是因为老大。”杜克走过来,主动道,“两年前,老大救了我妹妹,那之后我和老大的比赛上,我始终无法全身心投入,然后老大一球把我打醒了,从那一刻起,我就想和他并肩作战。” 平等院凤凰冷哼:“说了多少次了,救你妹妹的是医生。” “医生那里我当然有好好感谢了,但是我选择跟随老大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很敬佩老大的人格。” “...废话少说,既然比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回去!” 几个高中生在背后偷偷蛐蛐道:“他害羞了。” “当时他说随便杜克,结果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其实一直很照顾杜克。” “还带杜克在兵库四处玩。” “玩得可美了。” “你们几个...”平等院凤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声音压得很低,“活腻了是吧?啊——?!” 怒吼道:“想死就早点说!我亲自送你们!” 第183章圣诞节 八强比赛结束当晚,日本代表队休息区。 迹部景吾余光瞥见旁边坐立不安,时不时朝窗户外张望的切原赤也,淡淡道:“你在干什么,切原?身体不舒服的话去找医生。” “不是啦,迹部桑。”切原赤也站起身走到窗边,探头朝外张望了一下,又折了回来,压低声音道,“呐,你们说圣诞老人会来澳大利亚吗?” “......”场面静默了一瞬。 切原赤也浑然未觉,自问自答道:“应该会的吧,虽然这里是夏天,但也在地球上,应该会来的吧?” 迹部景吾放下红茶杯,瓷碟与茶杯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叮”,打破了沉静,“原来今天已经24号了。” 切原赤也双手叉腰,眉飞色舞道:“没错!迹部桑你难道忘记今天是平安夜了吗?真是不上心啊,那到时候如果没收到礼物的话,可别怪圣诞老人啊!” “啊嗯?圣诞老人?”迹部景吾眉梢微挑,刚想开口,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幸村精市站在迹部景吾的身后,笑盈盈道:“会来的,赤也。”网?阯?f?a?布?页?i????????ě?n????〇?????????????? 切原赤也的关注点却歪了,他指着幸村精市的手道:“幸村部长,你捂住迹部桑的嘴干什么?” “啊?啊。”幸村精市随口胡诌,“我看他的嘴好像脏了,帮他擦擦。” 说罢,撩起外套袖子,使劲擦了擦迹部景吾的嘴。 平生头一次被人这么粗鲁对待的迹部景吾额角蹦出一个井字。 无礼的家伙!!! 一把甩开身后的家伙,顺势用后肘狠狠顶了一下。 “唔!”幸村精市吃痛。 一旁的柳莲二及时挡住两人,扯开话题,“赤也,你看起来很兴奋,这么期待吗?” “当然了!”一说起这个,切原赤也扬起下巴道,“我可是许了个了不起的愿望。” 说着,他眼角瞥见路过的手冢国光,当即跑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切原赤也兴致勃勃地询问他:“手冢桑,圣诞节你打算许什么愿望?” 手冢国光脚步一停,他比切原赤也要高10厘米,所以轻而易举就能越过他的头顶,看到前方手舞足蹈的众人。 也不知道在瞎比划什么。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切原赤也,开口:“愿望说出来就无法实现了。” 切原赤也一拍脑门,“我差点忘记了!”又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道:“好险!” 这时,柳莲二再次站了出来,“赤也,你今天还没去做理疗。” “啊!我忘记了!我现在就去!”丢下这句话,切原赤也一溜烟跑没影了。 人走后,边喝ponta边看完全过程的越前龙马,无语道:“他还是小孩子吗?” 末了,还嫌弃地补了一句,“幼稚。”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对幸村精市道:“你们还挺有耐心的。” 看他们那熟练的举动,怕不是第一次蒙混过去吧。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毕竟不能毁坏孩子美好的幻想。” “确实。”白石藏之介深有同感,他扯了扯嘴角, 分卷阅读400 “你们还挺辛苦的。” 不二周助笑道:“这不是挺可爱的嘛,裕太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时候,还大哭了一场。” 幸村精市轻耸了下肩膀,他对手冢国光道:“刚刚谢谢你,手冢。” “没事。”手冢国光轻摇了下头。 迹部景吾又道:“你们觉得你们能瞒多久?” 幸村精市双手一摊,“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越前龙马死鱼眼道:“话说,他都二年级了,还相信这些吗?” 他都不信。 柳莲二道:“他家里人瞒得很好。” “...哦。” “虽说刚刚让你们蒙混过去了,但明天你们打算怎么办?”迹部景吾提醒道,“圣诞节的礼物,需要的话,本大爷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 柳莲二答:“出发前,他的父母将他的圣诞礼物拜托给了我。” 众人:“......” 你们还真是费劲千辛万苦呢。 幸村精市笑了笑,“话说,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才不相信的?”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道:“忘了。” 白石藏之介:“四年级。” 不二周助:“三年级吧。” 越前龙马:“幼儿园。” 不二周助有些惊讶:“这么早吗?” 越前龙马:“因为老爸他自己说漏嘴了,当时还被老妈骂了一顿。” 真田弦一郎板着张脸:“我家不过洋节。” “...这、这样啊。”白石藏之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你呢,你家也不过洋节吗?” “不,过的。”手冢国光没有隐瞒,“我是小一的时候知道的。” 幸村精市轻轻“诶”了一声,“还挺早的。” “因为有人告诉我的。”手冢国光面色不改道。 与此同时,理疗室里的埴之冢羊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旁边传来樫野周的声音,“感冒了?” 她放下手,继续记录数据,并道:“没有,应该有人在说我。” “谁会说你?” “谁知道呢。” 樫野周拍了拍床上的切原赤也,跟他说可以走了,直到房门关上后,樫野周脚跟一转,直接躺进转椅上,他开始跟自己的外甥女搭话,“说起来,今天是平安夜耶。” “嗯。”埴之冢羊动作不停,嘴上回复道,“所以呢?” 樫野周脚一蹬地,边转圈边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不该是惊喜吗?直接问当事人合适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信什么圣诞老人,直接问你更省力。”说着说着,樫野周开始回望过去,小时候姐姐还想给小羊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但可惜,小羊大概是先天缺童话因子,知道圣诞老人后第一件事问的就是“礼物是买来的吗,那买礼物的钱是哪来的”。 如果是别的小孩大概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但小羊不是,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姐姐努力之后,实在抵不过小羊的追问,放弃了,自那以后,圣诞节在小羊那就变成能拿到礼物的日子,她还是很乐意过圣诞节的。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u???è?n?2?0?2???????????则?为????寨?佔?点 她自己不相信,还跟新认识的小伙伴说圣诞老人是大人善意的谎言,两人甚至玩起了找礼物的游戏,结果还真让他们两个找到父母费心藏起来的礼物。 大概是当时两家父母的脸色有些难看,第二年那两小只就没再玩这个游戏,至少明面是这样的,背地里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埴之冢羊稍微想了一下,跟舅舅说她后天想休息。 休息?这还不容易?樫野周十分爽快就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埴之冢羊就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将平板递给他后开门出去了。 樫野周望着紧闭的房门,“呀嘞呀嘞。”也不好奇外甥女要干什么去,拿过平板看起了电影。 另一边,说要出门的埴之冢羊一脚刚踏出酒店的大门,一眼看到等在门口的手冢国光,“很快啊。” 手冢国光问:“你打算带我去哪?” 埴之冢羊如实道:“海边。” 手冢国光:“?” “去哪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听说今晚海边附近的夜市有好吃的。” 手冢国光:“......” 所以是想让他陪她去吃东西吗? 想归想,但还是陪她出选手村,却发现两人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夜市,而是海边。 他看着漆黑的海岸,不明所以,抬头问爬上礁石的人道:“来这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不答,只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手冢国光只好搭着她的手也爬上礁石。 两人并肩坐在礁石上。 旁边的人什么都没说,手冢国光也没再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海边的夜风是凉的,浪也比想象的要大。 涨潮了。 突然,一大蓬蓝光猛地亮起。 镜片后的眼睛骤然一震,这... 他语气略微迟疑:“蓝眼泪?” “没错。”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前天舅舅带我来看过,我也想让你看看。” 整个沙滩都是蓝的,像一层薄薄的水光铺在那里,随着浪涌浪退,一起一伏地跳动着,就像是海的脉搏。 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随着大海的呼吸,软了下来。 那双棕褐色的眼里映着那片疯狂、干净的蓝,迟迟无法移开目光。 这大概是那片蓝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度响起,“该走喽,再不走的话夜市要关门啦。” 许是被蓝眼泪勾走了魂,手冢国光愣愣地道:“那不是带我来看蓝眼泪的借口吗?”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被风一吹就散。 手冢国光回过神,自觉失言,有些尴尬地举手轻咳一声,正想扯开话题,就听到眼前的人道:“是这样没错啦,但我饿了,想吃点宵夜,今晚可是平安夜,说不定夜市有什么节日特供的美食。” 又催促他:“走吧,再不走的话,不仅宵夜没了,教练就杀过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了,我可是把队里的王牌带了出来,他们能不急吗?” “那他们还同意你带我出来?” “我用一瓶葡萄酒贿赂的。” “...三船教练一瓶酒就收买吗?” “我还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 “...下次别说这种话。” 走前,手冢国光掏出手机,想拍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但手机拍出来的照片他不是很满意。 突然有些后悔没早点换手机。 他借用了一下埴之冢羊的手机,拍下 分卷阅读401 满意的照片,又拜托她洗照片的时候记得也洗一份给他,才从礁石上离开。 埴之冢羊说要确保他的安危并不是玩笑话,不仅提醒他注意拦路的小石头,还让他走马路的里侧。 手冢国光有些抗拒,“没必要这样。” 埴之冢羊十分认真道:“公主,你现在要注意你的身份。” “公主”:“......” “骑士”:“不喜欢?那我换一个称呼,王子?” “都不需要!”语气强硬。 “那好吧。”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两人走到夜市,骑士不容拒绝地牵起公主的手,并叮嘱道:“夜市人多,你不能松开我的手,更不能离开我的视野范围内,半米都不行。” 手冢国光:...他又不是小孩子。 但埴之冢羊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走进夜市,而事实证明,他不仅没能离开她半步,他还不能吃里面的东西。 理由也很简单,“谁知道他们调味里有没有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埴之冢羊这样道。 于是手冢国光穿梭于夜市中,一点吃的都没粘,帮忙拿吃的以外。 或许是见他太过可怜,埴之冢羊给小伙伴买了个椰子,买它也是因为椰子是现开现喝。 手冢国光喝了一口,其实就是普通的椰子味。 他看了眼身旁吃得分外满足的埴之冢羊,又沉默地喝了一口。 这样也不错。 两人回到酒店时,其实也才过了一个小时。 埴之冢羊笑盈盈地挥手,“晚安。” 手冢国光轻轻扯了下嘴角,无意识地抬起手,挥了一下,“晚安。” 第二天一早,切原赤也醒来后,迫不及待地看向挂在床头的袜子,惊喜地发现里面装了不止一个礼物,兴奋地抱着礼物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至于多出来的礼物,其实幸村精市他们送的。 不仅切原收到礼物,另外两个一年级生也收到了来自前辈的礼物。 越前龙马收到的礼物有:乾贞治赠送的写有“越前龙马”四个字的笔记本,宇佐美赠送的珍藏版漫画,不二周助赠送的cd,以及手冢国光赠送的风景照,是一片很漂亮的镜湖,说是他以前爬雪山时拍的。 而远山金太郎收到的是一支球拍,是四天宝寺的众人集资购买的,特意让白石带来澳大利亚。 手冢国光也收到了礼物,是德川和也送给他的,一盒蛋白棒,有十种口味。 手冢国光见到他时,注意到他还穿着一件毛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虽然酒店开了空调,但他不热吗?手冢国光心想。 询问过后,德川和也解释说是鬼亲手织的。 他还向手冢国光询问他该如何回礼。 ----------------------- 作者有话说:理疗室。 正在看电影的樫野周收获了外甥女亲手投喂的夜市美食。 第184章单打三 泳池。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ē?n????0?2???????????m?则?为?屾?寨?佔?点 越前龙马在水里泡着,慢悠悠地滑水到岸边,刚从水里探出头,就听到头顶传来埴之冢羊不紧不慢的声音,“好了,早上就到这里。”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可我感觉我还能继续。” “你不可以。”埴之冢羊头也不抬道,“体力恢复,不代表你的肌肉和神经系统已经完全修复。”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从手里的平板移开,落在他身上,轻描淡写道:“听说你今天控球一直不稳。” 越前龙马瞬间睁大眼,一脸惊恐地看向她,他早上偷偷跑去打球的事她怎么知道的?还发现他落点控不准? 好在埴之冢羊没有逮着这件事不放,只道:“神经系统的修复不像体能那样靠休息就能完成,需要深度睡眠来重建神经递质的平衡,控不准很正常,不要勉强。” “...哦。” 没有责怪,也没有惩罚,这样不就显得自己很不知好歹?越前龙马心情略微郁闷地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彻底泄了气。 一串小泡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水面。 “呵呵。”不二周助也游了过来,双手搭在池边,侧头笑道,“昨天才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对决,今天还是多休息吧。” “我知道了。”越前龙马从水里冒出来脑袋。 不二周助抬头看向岸边的埴之冢羊,语气随意道:“羊你在我们这边没事?” “能有什么事?”埴之冢羊低头记录数据,边回道。 “今天早上不是要公布明天的出场名单吗?羊你不去看看吗?” “不急。” “我倒是挺好奇的。”白石藏之介加入话题,“半决赛开始是采用单打和双打的混合赛制,不知道明天的单打三会是谁?” “单打三是首战,对手还是德国,很重要的一场呢,确实让人很在意。”不二周助掐着下巴,意味不明道,“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 埴之冢羊:“......” 这要是还听不出来他的打算,她就不是埴之冢羊了。 她放下触屏笔,“你们早上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想去就去。” “羊你真好~” 池里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泳池里爬出来,脚步声噼里啪啦的,像是一群被放飞的鸽子。 火急火燎地冲澡换衣服,等他们赶到训练场地时,正好撞见平等院凤凰站在球场的一头,朝手冢国光喊:“上来。” “?!”众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不二周助靠近场外的幸村精市,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幸村精市轻摇了下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呢。 而被喊的手冢国光没有多问,脱掉运动外套,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手臂,拿起球拍,依言走到球场的另一头。 拓植教练见状眉头锁起,上前一步,出声制止:“平等院,出赛开始前不适合对决。” 平等院凤凰会就此罢手吗? 他不会,只淡淡道:“只是测试他一下。”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将球抛向空中,身体如拉满弓般向后仰起,随后猛然爆发,球拍击球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道黄绿色的小球化作一道残影,众人还没看清,那颗球就已砸在对面球场的死角,朝后方的铁网弹射而去。 却被预判到手冢国光拦住去路,反手一挥,干净利落地将球回击。 两人在底线上疯狂奔跑,脚步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有的人甚至连球影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急促的击球声,站在看台上的教练组头疼不已,这叫“测试一下”吗?怎么看着像动真格了? 斋藤至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盘腿坐在台阶上的三船入道,问:“要阻止他们吗?要是在这里消耗精力的话,明天 分卷阅读402 的比赛怎么办?” 三船入道昂头灌了一口酒,淡淡瞥了一眼场上那两个小疯子,冷哼道:“拦得住吗?” 平等院是疯,那个手冢国光也不遑多让。 黑部由起夫的目光始终不离球场,提醒他们:“来了。” 只见平等院凤凰的身后浮现出一道残影,他抬起手,他身后的海盗船长也举起手里的弯刀,一人一影,动作完全同步。 球拍击中球的刹那,网球裹挟着强大的气压,带着足以碾压骨骼的气势压向手冢国光。 场外的人本能向后仰,手冢国光却动了,迎球而上,没有一丝退缩。 球被他压了回去,落在对方场内,擦着平等院凤凰的身侧而过。 平等院凤凰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手冢国光身上,更准确的说是看他身后的雪山。 手冢国光缓缓放下手臂,呼吸微沉,看着没有动弹的平等院凤凰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他在这场对决中,唯一一次流露出情绪。 这时,平等院凤凰开口:“明天的单打三交给你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出球场,并给站在原地的手冢国光丢去一句话,“给我省点力气放在明天。” 这场对决来得出乎意料,结束得也很猝不及防。 好好的对决被对手强行终止,就算是手冢国光也无法平心对待,握着球拍的指节微微收紧,但对方言之有理又已经跑了,他也只能接受。 这样说服自己的手冢国光,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走出球场,弯腰捡起自己的外套,收起自己的球拍。 今天他的训练已经结束,为了应对明天比赛,运动员的核心目标是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不宜做高强度训练,主要是做精准的“激活”和“储备”,下午则是战术准备。 就在他观看德国选手的比赛录像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迹部景吾无事人一般走了进来,然后又十分自然地坐在他身旁。 他两脚交叠,身体后靠椅背,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姿势从容,眼神却透着专注,就像他明天也要上场比赛一样。 迹部景吾扫了眼桌上的录像带,“先排除德国那两个职业双打,再排除单打一的波尔克,明天你的对手也就剩下那几个了。” “德国的q.p。”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白发男,“你说他的实力仅此于波尔克,首战就上场的概率不大。” “不一定。”手冢国光看了眼身旁开始跟他讨论敌情的迹部景吾,又将视线移开。 他道:“德国对这次的十连霸势在必得,之前的比赛很多时候都展示出压倒性的胜利,为了彻底击溃日本队的士气,建立不可撼动的优势,派他上场的概率不小。”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也就是下马威。” 手冢国光低应一声:“嗯。” “要是明天碰上他,你行吗?” “不管我的对手是谁,我都不会输。”说这话时,手冢国光没有转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迹部景吾发出短促的轻笑声,斜睨了他一眼,倒像是这家伙会说的话。 “那我很期待明天的比赛。” “你不用训练?” “看实力强劲的网球选手录像带也是训练的一环。” “乾他们都给了我情报。” “本大爷的眼力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手冢国光不置可否,也不再多说,将注意力放在录像带上,两人时不时就着录像带发表一下见解,不过更多的是迹部景吾单方面阐述。 时间在录像带一卷一卷地更换中流逝,两人都没留意时间,直到白石藏之介来敲门才回过神,白石藏之介是来提醒手冢国光去餐厅吃饭。 三人一起前往餐厅,白石藏之介看到手冢国光餐盘里的糙米饭、素意面、白水煮鸡胸肉以及平平无奇的蒸蔬菜,顿感索然无味,他皱着眉道:“手冢,你要不要尝尝点其他的?埴之冢今天提供的食谱多了几样新种类。” 手冢国光想起手机里某羊的提示语,缓缓摇了下头,“不必了。” 他今天只能吃一些高碳水和易消化的蛋白。 晚餐结束后,另外两个人又陪手冢国光去球场打了半场的对拉,还没流汗就结束了。 洗过澡后,手冢国光又去了趟理疗室。按压过后,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像是被打通一样,活动范围也变大。 “感觉怎么样?”埴之冢羊边擦手,边问坐在床边活动四肢的人。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一如既往的好。” “晚上好好休息。” “嗯。” “还有...” 手冢国光默契接过话,嘴角微微扬起极浅的幅度,“不要熬夜。” 埴之冢羊顿了一下,随即笑开,眼角弯弯,轻应一声,“嗯。” “那我回去了。”手冢国光站起身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面前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微微偏了下脑袋,从他手里拿走那颗葡萄味的棒棒糖,问道:“哪来的?” 小伙伴身上的吃食仅限蛋白棒这类健康小零食,除此之外的只会是别人给他的。 手冢国光如实道:“白石给的,他好像觉得我吃得很寡淡。” 埴之冢羊稍微回想了一下他今晚的食谱,确实很平淡,她边想边低头拆棒棒糖,剥去糖纸后,随手将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手冢国光愣住了,他将棒棒糖顶到脸颊内侧,鼓起一个小包,有些含糊道:“我可以吃?” 埴之冢羊瞅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好笑,都给他了,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晚了? 她靠着桌沿,哄道:“一颗糖还是可以的,就当给你甜甜嘴,明天就不能吃了。” “我知道了。”他轻点了下头,糖果在嘴里划开,是淡淡的葡萄甜味。 直到将棒棒糖吃完,他才从理疗室离开,回房间的路上遇到来找他的不二周助,接过他手里说是对放松很有效的cd。 回到房间,针对明天的比赛做了几遍心理预演,再写完今日份的日记,便上床睡觉,他是伴着幸村精市点的助眠香薰入睡的。 次日,比赛当天。 看到对面上场的人居然是q.p,众人都惊呆了,当然手冢国光并不在其中。 其他人还在惊叹:“不愧是德国。” “无敌的王者果然无懈可击。” 大曲龙次看向平等院凤凰,问他换不换人。 平等院凤凰看了眼面色不变的手冢国光,在他低头调整护腕时,冷声道:“要是这场比赛输了,后天和西班牙的对决可没有你上场的份。” 这话一出,本人还没说什么,德川和也率先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平等院凤凰没有搭理他,双眼直直地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抬起头, 分卷阅读403 对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声音坚定且有力:“我不会输。” 他的目光平静如镜,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一丝退缩,平等院凤凰抱臂的手没有动,沉声道:“那你上吧。” “是。” 众人望着那道笔直的背影,那背影就像是一把缓缓从刀鞘抽出的刀,杀气内敛。 幸村精市突然道:“说不定今天能看到手冢真正的实力。” “真正的实力?”一旁的切原赤也忍不住问,“之前手冢桑没有发挥出真实实力吗?” 乾贞治正弯腰调试摄像机,正找一个绝佳的视角,他头也不抬道:“目前为止我都没能收集到他全部的资料,今天说不定是个机会。” 将手冢国光视为一生的宿敌的真田弦一郎也道:“他不是那种炫技的人,他不会在技术层面上彻底摧毁对手的自信。” 作为一个喜欢彻底碾压对手的切原赤也不理解,挠了挠头,“炫技不好吗?多酷啊!” 众人静默了一瞬,只能说你们的层次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不管是心性,还是实力。 白石藏之介看向场上的手冢国光,“这大概是因为网球在他眼里不是彰显自我的工具。” “??”切原赤也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柳莲二也不指望他懂,拍了拍他的肩膀,只简单道:“赤也,你只要知道之前手冢没有出全力就行了。” 越前龙马双手插兜,嘴角微撇,“虽然这点让人很气就是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赞同。 场上,手冢国光与q.p在网前握手。 q.p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好久不见。” 日本队会在单打三派出手冢国光,倒是和教练的打算有些出入,不过结果不会变。 手冢国光回握,目光直视,声音同样平静:“好久不见。” 第185章理性的疯子 德国队在比赛前根据q.p两年前和手冢国光对战的经历,以及小组赛时手冢国光的那场双打比赛,对手冢国光进行了深入分析。 而能参考的情报要么限于时效性,要么受双打的干扰,他们始终无法准确评估出手冢国光目前的真实实力。 可当比赛开始,手冢国光表现出的实力还是超出他们的预期,他在体能和力量方面也只是略逊色于经过德国高强度训练的q.p,但在技术的精度和球的操控力,竟然和q.p不相上下。 q.p开局便展示出回回精准击中底线中央点的强大控球能力,面对这样的压力,手冢国光不仅未受影响,还用同等的控球水平予以回敬。 球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对角线,每一次击球都像是要把空气撕开,只要有一点闪失,就会被对方抓住,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game,德国,1-0。” “game,日本,1-1。”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w?e?n?????????5???c?o???则?为?山?寨?佔?点 “game,德国,2-1。” “game,日本,2-2。” ... 双方各守住自己的发球局,比分胶着上升,场外的观众不禁屏住呼吸,球场上急促的击球声,一下一下地敲在心上。 许是被气氛所感染,轮到q.p发球时,场外的观众情不自禁地为他呐喊加油,可惜本人并不领情,他收回发球的姿势,对裁判道:“欢呼声影响我发球,如果你不能阻止,我是不会继续比赛的。” 这话一出,不仅裁判愣住了,连听到他发言的日本队众人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裁判的警告在场馆响起,才不得不确信刚才q.p说了什么。 “他居然觉得加油声是阻碍吗?” 听完白石藏之介的翻译后,远山金太郎皱巴着脸:“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好冷酷的人啊。”切原赤也嘀咕道。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传闻说他连教导的教练都能毫不犹豫地抛弃。” “哈?” “真的假的?” 场外的是是非非丝毫影响不到正在比赛的两人,在比分进展到5-5时,手冢国光的气场完全变了。 看到他身后浮现的残影,众人瞬间傻眼了。 “?!” “阿修罗神道?!” “现在就用吗?” “现在才第一盘啊!” 迹部景吾皱眉,“手冢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幸村精市也不理解,“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吗?” 而场上的q.p在与那道残影对上视线的一刹那,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祂的庄严、祂的巍峨,瞬间摄取了他的魂魄,那高大得望不见顶峰的巨刃,令人从心底生出敬畏,与恐惧。 敬畏祂的伟大,恐惧祂的巨大。 他、无法战胜祂。 这一念头强势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game,日本,6-5。” 裁判无情的宣布令他幡然醒悟。 “?!”他像是才找回呼吸一般,贪婪地吸入空气。 这、这是... “异次元。”场外的波尔克冷声道,“没想到他居然会踏入阿修罗神道。” 波尔克的弟弟贝尔蒂声音毫无波澜道:“没有收集到相关的资料,看来是故意藏起来。” “q.p又不是没碰上过觉醒阿修罗神道的对手。”俾斯麦问,“为什么刚刚的发球局q.p一点都没反应?” “这应该是精神压迫,他异次元的特质。”波尔克猜测道。 “精神压迫?”俾斯麦顿时怔住了。 “嗯,不过q.p挣脱出来了,就不足为惧。” “...哦。” 面对异次元状态下的手冢国光,q.p也不再留手,展开惊人的攻势,手冢国光毫不示弱,积极对抗,比赛也被拖进抢七局。 小分从0开始交替上升,像两道纠缠的闪电,不停在平分、占先、平分反复循环,谁也无法甩开对方。 “4-4。” “5-5。” “7-7。” “9-9。” 场内的气氛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一样,被一根细到看不到的发丝吊着,每击一次球,头发丝就磨损一分,场外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头上的那把刀什么时候就落下来。 那两人就跟在生死决斗似的,非要在这一盘决出胜负不可。 看得他们忧心不已,“喂喂喂,这样消耗体力,之后还怎么比啊!” 这可是三盘两胜制啊! 这个时候把体力耗尽,接下来的比赛还比个屁啊!w?a?n?g?址?f?a?b?u?页??????u?????n?2?0?2????????o?m “手冢这个家伙到底在计划什么?!” “一点也不像他啊。” 场外的议论纷纷,当事人并不知晓。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结实有力,快得 分卷阅读404 像要冲出胸膛一样。 现在是11-10,他11,q.p10。 他右手拍了拍球,一下,两下,“再来一球。”他对自己说。 他指节抓住网球,向上托起,镜片后的眼睛牢牢盯着逐渐下落的网球,直至它下落到满意的那个点,身体猛地发力,球拍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切去。 “嗤!”异常短暂的击球声。 球高速旋转着越过球网,几乎是贴着球网顶端而过,直直压向发球区的死角。 q.p眼睛一扫,疾步跑至落球点,却在准备挥拍之际,那颗球缓缓贴着地面向前滚动。 q.p苍白的瞳孔骤然一缩,他见过这招,不过只是在削球,居然可以作用在发球上? 之前他从没用过,思及此,q.p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被摆了一道。 全场安静了下来,直到裁判的呼报才打破这份死寂,“game,第一盘结束,日本胜出,7-6。”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喧哗声,“那个日本选手好强!” “真是不可思议!面对那个被誉为德国网球教育最高代表杰作的q.p,这样强大的对手,他居然能抢下一盘!” “这个日本选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像才初三吧?” “他叫什么名字?” “叫国光·手冢,之前温布尔顿的邀请赛和小组赛他还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出色的技术,冷静的大脑,不输高中生的五维,就连职业选手才能掌握的异次元他也掌握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走职业的意向,这家伙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你可别跟我抢啊。” “去你的,先抢先得。” “那q.p就给我了。” “你人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的啊。” “嘿,你怎么还骂人呢。”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μ???ě?n?2?????????????o???则?为?屾?寨?佔?点 场上的手冢国光动了下略微僵硬的手臂。 他成功拿下第一盘了。 他低下头,将球拍换到右手,垂下的左手臂轻轻握成拳,在身侧挥了一下,幅度很小,停留的时间也很短,不等旁人注意,他的指节已经重新松开,握上球拍。 这一幕别人看没看到不知道,但埴之冢羊是看得一清二楚,之前她还有些担心,现在看他还知道给自己加油打气,瞬间安心了不少。 第一盘末尾手冢国光直接开启了阿修罗神道,这超乎寻常之举已经让大家惊掉了下巴,结果第二盘一开始他又用上天衣无缝,更是让大家开始怀疑手冢国光是不是被谁夺舍了。 这么快就把自己底牌亮出来了?! 就连对手也震惊了,德国的总教练雷特鲁揉了把自己的头发,“现在是矜持之光吗?之前是阿修罗神道,哈,我还挺好奇他还有什么底牌了,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啊。” 手冢国光以4-1的比分领先。 局间休息时,场外人对局势十分乐观,切原赤也兴冲冲道:“手冢桑,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拿下第二盘吧!” 手冢国光无暇回应,他的眼睛不离一旁的q.p,他能拿下这四局,比起靠实力,他更倾向是q.p“让”的,刚刚的比赛他并没有完全专注在进攻上,更像是在审视他的状态,或者说是他身上的天衣无缝。 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不。”手冢国光吐出这个字后,抓起立在休息椅旁的球拍,径直走上场,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另一边,在q.p走下场后,雷鲁特坐在教练椅背上,双脚踩在椅面上,这特异独行的坐姿,让他在开场时就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但本人却没有要改的意思,面对落于下风q.p,他未曾有过半分的责怪,反而笑着道:“觉得怎么样,青鸟?” q.p看着从小教导自己网球的雷鲁特,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过去,他刚被网球学校收留的那段日子。 q.p这个名称,现在在众人的眼里意味着qualityofperfect,完美的品质。但最开始q.p这个称呼其实是quarkpuppe,人偶。 没人真正期待他的未来,也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感受,只有雷鲁特愿意靠近他。w?a?n?g?阯?f?a?b?u?y?e?i????μ???e?n???????????????????? 他们甚至连见面都没有,网球指导全是在相互不见面的情况下进行的,他们的联系方式也仅靠一只青鸟跷跷板。 他将雷鲁特视为恩师,但可笑的是,他连雷鲁特被网球学校辞退都不知道,为了继续教导他,雷鲁特选择继续留在学校,以清洁工的身份。 他撩起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回答他:“差不多了。” 雷鲁特道:“虽然有点遗憾没能让你碰上刚毅之光辉。” 矜持之光有三种,分别为由衷体会到网球快乐之人的爱之光辉;体会到强大原点,明白其极限短暂的落寞之光辉;因某人而变得更强大的刚毅之光辉。 q.p拥有吸收其光芒并加以进化的能力,之前他和前两个光辉拥有者对决过,并战胜了他们。 雷鲁特坚信q.p只要吸收三种光芒就会进化到终极品质,但可惜的是,他们至今没能碰上第三种光芒的人,听说日本队的鬼十次郎就是这个光芒的拥有者,他就打算让q.p和鬼十次郎对上,但没想到日本队会派手冢国光上场。 他们竟然将首战交给一个初中生,起初他还想日本队这个决定过于草率,但在见识过手冢国光的实力,不得不说手冢国光确实担得起首战选手这一身份。 “没事的,教练。”q.p知道教练的打算,“利用十次郎·鬼确实是更快的办法,但并不止有这条道路。” 雷鲁特:“嗯?你还有办法?” “当然。”q.p认真道,“好好看着,教练,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成果。”说完,他毅 然决然地踏上球场。 因某人而变得强大么,他不就是如此吗! 他的网球是因为雷鲁特才强大的,所以他会变得更强大,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比赛继续,q.p一转之前的态度,积极进攻,突然他的身上散发出淡橙色的光芒。 “?刚毅之光辉?!”雷鲁特险些从椅背上摔下去,情急之下,双手一抓,牢牢扣住椅背才勉强稳住平衡,他看着场上的q.p忍不住笑了,“干得不错嘛,青鸟。” 还不等众人从q.p身上散发的光芒回过神,淡橙色的光芒竟然变成更加耀眼的金色。 众人:“?!!” 怎、怎么还带进化的啊? q.p站在球场中央,宣布道:“我要成为网球的神。” 变成小金人的q.p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技术,每一项都超出正常范围。 不仅一连追平了比分,甚至还反超了。 “game,德国,5-4。”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透着难以置信,“ 分卷阅读405 一连拿下四局!” 越前龙马:“感觉他像是要把之前的份一次性讨要回去。” 白石藏之介:“感觉不太妙啊。” 切原赤也焦急道:“第二盘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很难。”幸村精市看向场上急促喘气的手冢国光,默默道,你要怎么应对这个无敌的神,手冢? 其他人还在小声讨论,“第二盘估计没翻盘的希望了,不知道第三盘还有没有逆转的可能?” 手冢国光抬起右手臂,借袖子擦去脸上的汗水,直至视野重新恢复清晰后,他闭上眼。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整条左手臂以一种微小的幅度痉挛着,前臂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不正常地隆起,无一不在告诉他,现在手臂正处于极限的边缘。 对方的球威力很大,他如果不出全力会受伤,第十局是他的发球局,现在这种情况下用零式,不会成功。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比赛拖到第三盘。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球拍换到了右手,重新站在底线上,用左手拍球。 “真少见呢。”不二周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他不再用右手打球了呢。” 越前龙马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部长之前用右手打球?” “嗯。”乾贞治告诉他,“国一的时候他一直都是用右手打球,我们一度觉得他是右利手。” 越前龙马又问:“部长右手用得怎么样?很厉害吗?” 这个厉害的界定很难说,所以乾贞治便道:“当时他靠右手就打赢了当时的迹部。” “喂!”迹部景吾不悦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乾贞治平静道:“陈述事实。” “那现在呢?”越前龙马继续追问。 乾贞治瞬间卡壳了,半晌后推了下眼镜道:“不知道,资料不足。” 他不知道没关系,他可以问知道的人,于是他探着脑袋问从始至终都未曾开口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眼睛不离场上的手冢国光,只道:“还不赖。” 还不赖?这算什么程度? 很快他们就知道,“还不赖”说明打出四次零式发球还是绰绰有余的。 “game,日本,5-5。” 雷鲁特苦笑道:“这个发球还真的不得了啊。” 不过,手冢国光并没有全场用这招拿下所有发球局,这点他还挺欣赏的。 这招是叫零式是吧? 零式发球在现行规则下确实是无敌的存在,但如果选手过于依赖它就不是什么好事。 很多选手在尝试过捷径带来的甜头后,很容易放弃对根本能力的打磨,手冢国光没有用这招横扫比赛,说明他宁可每一局都用脚程、预判、旋转的控制去赢得比赛,也不想让自己的发球局变成无脑的刷分。 他拥有强者的自律,这很难得。 真正的强者,不是最能赢的人,而是最清楚自己“不该做什么”的人。 呵呵,他可太喜欢了,要是他是德国的选手,他会更喜欢他的。 他微微仰头,看向后排的波尔克,笑道:“不愧是能让你念念不忘的灰姑娘,波尔克。” 波尔克沉默不语。 手冢国光用四记ace球,阻断了q.p的攻势。 第十一局,他又将球拍换回了左手,令众人惊讶的是这次他顶住了q.p的攻势,但他却把球打向边线。 不是边线内,而是打向边线,也就是压线球。 压线球的风险不小,只要偏那么一厘米都是出界,但手冢国光还是打了。 要说他有绝对的自信确保每颗球都不会出界,倒也不是,因为六颗球里有三颗出界了,其中一颗还是q.p申请裁决,回溯录像重新判定的。 裁判改口道:“40-40。” 白石藏之介痛心疾首,捂着自己的心口道:“啊,好不容易拿到的6-5,没了啊,还平白送给对手三分。” 在压线球的出界率高达50%的情况下,手冢国光依旧没有放弃打压线球。 德国队看着那颗飞行轨迹偏高的压线球,当即判定道:“这球会出界。” q.p起初也这么认为,却在球飞至他跟前时,敏锐察觉到旋转数的不对劲,急忙转身,跑至落球点,同时手臂极限向前伸,总算赶在球急速下坠,压着底线弹起二次落地前,将球救起,并放了个网前短球。 手冢国光一个滑步冲上网,在球落地前,凭借着良好的柔韧性用球拍将球挑起。 q.p看着越过他头顶的高吊球,转身向底线跑去,那颗球落在后场,不等他挥拍,就自动自发地向前滚去。 这一幕,该死的眼熟。 “game,日本,6-5。”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手冢国光,攥着球拍柄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家伙...是故意的,不管是之前的压线球还是刚刚那一颗旋转球,如果他没有识破,那颗球就直接得分。 没想到他还藏着一招零式高吊球。 “刚刚真的好险啊。”白石藏之介现在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他手心都出汗了。 没多久,他就发现这还不是结束,之后的手冢国光屡屡挑战他的心跳。 “15-30。” “30-30。” “40-40。” 手冢国光在q.p一发失误,二发抛球时,不再站在底线,他提前启动,直接冲进场内,移动至底线内两米的位置,身体向前倾,拍头指着来球的方向。 q.p见状手腕一转,拍头稍微偏了些许角度,“砰!” 可在球离开拍面的那一刻,手冢国光左脚猛一蹬地,整个人弹射而出,他的身体几乎与地面持平。 球鞋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拍子拖在身后,像一把待挥动的长剑。 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压缩在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上。 就在球刚从地面弹起不到二十厘米的瞬间,他已到位,但因为他冲刺速度太快,身体仍处于在空中滑行,双脚离地。 他的躯干发生剧烈的转动,球拍从身后猛然甩出,手腕在触球的瞬间,像弹簧一般释放,将球抽了出去。 从启动到击球,不过两秒钟的时间。 球来得太快,q.p果断从底线冲上网,伸拍拦截,毫不犹豫地将球打向手冢国光相反的位置。 而手冢国光不知何时也冲上了网。 凌空抽击时,他一落地,几乎没有停顿,右脚蹬地,立马转向球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是高度专注的空白,他没有犹豫,拦住球的去路后,一记正手直线球压在后场。 得分。 “gameset,单打三日本队获胜,7-6,7-5。”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观众席迟迟没有 分卷阅读406 反应过来,就连获胜者的队友也是如此。 不知是谁先问道:“我们赢了?” 这话一出,“哇!呼呼呼——”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自己忘记呼吸了。 “好险好险,差点憋死过去。” “这也太吓人了!” “他怎么这么敢啊!” “最后那一球对手球还没打出去,他居然提前动了,要是没猜对球路,就让对手得分了!” 教练组也不例外,斋藤至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回望手冢国光这场比赛的全部历程:第一盘就开异次元,第二盘开局就用天衣无缝,后期的压线球陷阱,再加上最后一颗球的提前预判启动。 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昨天三船入道对手冢国光的评价,疯子。 这也太冒险了!但凡他走错一步,等他的只有输! 不行了,受不了了。 他忍不住问樫野周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樫野周白了他一眼,“药是能随便吃的?” “可我现在心脏跳得很快。” “那是你见识少了,多跳跳就习惯了。” “......” 下场的手冢国光还没喘一口气就受到来自同伴的谴责,无一不是在说太乱来了。 不二周助更是一脸认真地问他到底是不是手冢。 手冢国光:。 为了摆脱他们,他只能解释道,虽然风险确实有,但他有一定的把握对方会打到那个位置。 “?”“他球都没打出去,你就预判了?” “嗯。”手冢国光颔首。 一旁的亚久津冷哼一声,“这家伙连我的行动都能预判,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 众人大为震撼,要知道亚久津身上的标签就是不可预测性,他们知道手冢的预判能力出类拔萃,但要不要这么夸张? 他们还想再追问一下,人已经不见了。 至于手冢国光,他趁他们注意力转移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突破包围,跑去休息室了。 空无一人的休息室,他像是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俯着身,双臂撑在膝盖上。 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 想起同伴们对他的评价,大胆吗? 确实。 但如果他不这么做,他赢不了。 他就这样大脑放空地坐了好一会儿,直至敲门声响起才将他唤回神,他下意识直起身。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手冢国光紧绷的肩膀松了一下。 埴之冢羊看到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眉梢轻挑,她就知道。 她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他要坐多久,坐到比赛结束都有可能。 她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前,轻声道:“去洗澡?” 手冢国光的回复慢了半拍,他试图跟她商量,“能过会儿再洗吗?” 现在他不是很想洗冷热水交替浴。 却遭到冷酷无情的拒绝,“不行。” 手冢国光:...那好吧。 想归想,但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不打算配合。 埴之冢羊只好亲自上手,拉着他的手臂,将人牵了起来,又把人塞进淋浴室里。 直到听到水声响起,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去给这个又断电的家伙泡巧克力奶。 现在他需要补充糖原。 第186章顺利晋级啦 埴之冢羊刚返回赛场,正好听到裁判宣布:“game,第一盘结束,日本胜出,6-4。” “好啊!”远山金太郎兴奋道,“鬼大哥!杜克大哥!冲啊!” 不二周助余光瞥见埴之冢羊的身影,笑道:“欢迎回来。” “手冢怎么样?”他问。 其他人也朝埴之冢羊看了过去,等她开口。 埴之冢羊没有卖关子,回答:“还行。” 等他缓过来,估计又要装蘑菇了,还是让他一个人待着吧。 她反问道:“这边情况怎么样?” 不二周助解说:“很顺利哦,鬼前辈和杜克前辈成功拿到第一盘了。” 埴之冢羊看向对面球场的两人,“他们是现役职业选手吧?”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u???é?n?2???2?5?????????则?为?屾?寨?站?点 “没错。”乾贞治接话道,“贝尔蒂,15岁,德国主将波尔克的弟弟;施耐德,17岁,他们的组合被称为本次大赛的最强双打。” “等下!15岁?”一旁的切原赤也听后,震惊得顾不上礼仪,插话道,“15岁的职业选手?!” 他以为那个贝尔蒂是高中生,结果跟他们一样是初中生?! 乾贞治介绍道:“他是今年刚转职业的,是专攻双打的现役职业选手,还有,他已经大学毕业了。” “哈?!”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撑满切原赤也那不大的脑袋,然后,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他努力运转被炸得稀巴烂的脑袋,“15岁?职业选手?大学毕业?” 这三个词是能同时按在一个人身上吗? 柳莲二站在他身后,抬手按住他发烫的脑袋,“传闻他的iq有300,而且德国的学制不太一样。” 切原赤也的专注点只在前半句,“300?好强!” 柳莲二:“我们拿下第一盘,这个成果固然值得高兴,但接下来怕是要不容易。” 切原赤也顶掉头上的手,“有这么严重吗?柳前辈,我们可是拿下第一盘了耶。” “情况没有这么简单。”乾贞治。 柳莲二:“你也察觉到了吗,博士?”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啊,看来你也是,教授。” 其他人不明所以,“柳,乾你们什么意思?” 柳莲二和乾贞治对视一眼,乾贞治解释道:“第一盘德国队更多是在被动防守,他们的注意力比起进攻,更像是在观察,而贝尔蒂有网球ai的称呼。” 柳莲二接话:“他擅长通过资料的收集和推理,协助不同的战术,让自己在比赛上占据有利的地位。” “比赛现在才开始。” 第二盘开始,鬼十次郎和杜克不仅丧失主导权,球路更是被对手看得一清二楚。 “gameset,德国,6-0。” 贝尔蒂傲然立在球场上,“不要以为信息差一直都有效,日本队所有选手的打法都在我的脑海里。” 切原赤也满脸错愕,“怎么会这样,一局都没能拿下啊。” 迹部景吾单手拂上眼角的泪痣,“完全的弱势啊,也没能发挥出上一盘的水准。” 杜克走到鬼十次郎跟前,询问他的状况,比赛时鬼十次郎在动作有些僵硬。 鬼十次郎那张沧桑感十足的脸上眉头紧锁,“击球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施耐德的身体变大了,大概有四米。” “是错觉吗?” “不确定。” 两人的 分卷阅读407 对话,其他人也听进耳里,当即为两人加油助威。 “振作一点啊,鬼前辈!杜克前辈!” “不能就这样认输啊!” “是啊!” 入江奏多看向正在给鬼十次郎和杜克加油打气的初中生,调侃起一旁的平等院凤凰:“他们很受初中生欢迎呢,平等院。” 平等院凤凰斜睨了他一眼,“你是在挖苦我吗?” “啊拉。”入江奏多笑眯眯道,“暴露了?” “哼。”平等院凤凰不再搭理他。 不二周助见埴之冢羊眼睛一直落在对面的施耐德,以为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奇道:“怎么了,羊?” 埴之冢羊头也不回道:“那个叫施耐德的,身高是多少?” 猝不及防的问话,其他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有乾贞治翻了下笔记本,答道:“223cm。” “啊嘞?他有这么高吗?跟越知前辈差不多高了吧。”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禁觉得奇怪。 埴之冢羊转而说起一个无关的话题,“有个词叫‘威胁胁迫’,当一个人感受到来自对手的力量压制时,大脑的杏仁核会激活‘防御模式’,会不自觉地高估对方的体型,造成认知偏差。” 不二周助立马想到鬼十次郎刚刚说的话,当即道:“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喽。” “当然是假的。”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人也不可能一下子从两米变成三米。” 乾贞治:“那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埴之冢羊想了一下,“注意力转移,从‘我要打赢他’转变成‘这一球,我要把球打到他反手位两米处’, 更专注于当前这一拍的执行细节,大脑也就没有多余的认知资源去想其他方面。” “当然,还有个更便捷的方法。”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鬼十次郎,“用天衣无缝就能解除负面认知。” “啊。”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鬼十次郎,他正好有天衣无缝啊! 这时,裁判开始宣布休息结束。 最后一盘比赛一开场,鬼十次郎就开启了天衣无缝。 果然,天衣无缝状态下的鬼十次郎发挥出其应有的水准。 “game,日本,2-2。” “感觉有点艰难。”不二周助面色有些凝重,“不愧是职业选手,能立刻收集赛场上的情报,并运用到比赛上。” “应该没问题吧。”埴之冢羊道。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1????????e?n?????????5?????????则?为????寨?站?点 “诶?” “即便看穿对面的球路,但也有无法反击的办法,不是吗?”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贝尔蒂身上,他的身体素质和他的智商不相符啊,他本人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专攻双打,选择和身体素质高的施耐德做搭档吧。 场上的杜克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和鬼十次郎和对面打起了力量战,毫不留情地将网球一颗一颗地轰向对面。 在一次次被打掉球拍后,贝尔蒂和施耐德用起了能力共鸣,挽回颓势,并将比赛拖进抢七局。 “4-4。” “8-8。” “10-10。” “你现在肯定很累了吧,杜克。”鬼十次郎大喝一声,“但是,绝对不能就此放弃,要拿下胜利!” 杜克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当然!” 这时,两人的身后同时浮现残影,一个青面獠牙的鬼神,一个怒目金刚的破坏魔神。 每一次击球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肌肉在极限负荷下发出的呐喊,球场上扬起的尘埃还未落定,下一记重炮已经轰来。 第五拍,第十拍,第十六拍... 两人就像两只斗牛,手臂青筋暴起,躯干在每一次转体中拧成满弓,肌肉无时无刻不在撕扯,力量战不知不觉演变成对意志的拷问。 在一次飞身救球下,身体落地前,情急之下鬼十次郎单手撑着地面,在手掌和地面接触的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前臂发出“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袭来,就像一个钉子深深地锤进他的手臂里。 他狠狠咬住后槽牙,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持拍的手臂,猛地一挥,“给我飞高吧!” 网球沿着边线撕开一道直线。 “砰!” 球砸在角落,反弹后撞向后挡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gameset,双打二日本队获胜,6-4,6-0,7-6。” 还不等众人欢呼时,却发现鬼十次郎捂着手臂倒在球场上。 “?!” “鬼!” “骨折了。”樫野周检查一番后道出结果,给鬼十次郎的手臂做了固定,然后招来自己的外甥女,让她带这两人去当地医院具体检查一下。 杜克听到他也要去,愣愣地开口:“我也要检查吗?” “当然了。”樫野周抬眼,随手在他手臂上一按,杜克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嘶——!” 大脑一片空白,“???” 樫野周站起身,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就你那不要命的打法,能幸免于难?” “都给我去医院拍片!” “哦。” 两个壮汉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后离开体育馆,坐上计程车,走进当地医院。 看着埴之冢羊给两人挂上号,又熟门熟路地带他们去急诊室。 鬼十次郎&杜克:“?” 怎么看起来她对这里还挺熟悉的? 当即问了出来,埴之冢羊边拿出手机,边解释她和舅舅之前专门来这里探过路。 “...哦。” 鬼十次郎突然开口问道:“在国外看病贵吗?” “贵啊。”埴之冢羊随口道,“单挂号的话,就要3万日元,拍片加打石膏一整套流程下来,一个人差不多要近20万日元,这还只是轻伤,重伤的话要250万日元以上。” 末了,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他们的救护车也要钱,要12万日元。” 身后的两人惊得下巴都掉了,半天合不拢,连埴之冢羊打电话都没注意到。 半晌后,鬼十次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能、能不能回国再看?” 结果对上一道一言难尽的目光,埴之冢羊:“当然不可以,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 鬼十次郎顿时悲从中来。 院长,完了,出国一趟,不仅手断了,我还欠下一笔外债。 杜克讪讪道:“澳大利亚看病这么贵吗?” “澳大利亚人当然不是这个价。”埴之冢羊轻轻耸了下肩,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另外两人都懂,他们不是本地人。 埴之冢羊语重心长道:“所以在国外要多注意安全,不要受伤,身体受伤是一回事,钱包也要受伤,倾家荡产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鬼十次郎&杜克:“......” 不要再说啦,不要再说啦。 分卷阅读408 埴之冢羊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儿两人心如死灰的样子,故意停顿了两秒,才悠悠开口:“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在出国前,基地给你们买了运动旅行保险,可以报销一部分费用。” 这话就像一道光笼罩在两人的头上,鬼十次郎直截了当地问:“那我还需要付多少钱?” “不到八千日元。”不等两人松口气,埴之冢羊话锋一转,“而且这些费用基地会帮你付,不用担心。” 峰回路转啊! 原本已经想好要找谁借钱的两人,突然得知自己不用付一分钱,瞬间喜形于色,连受伤的伤感都忘得一干二净。 埴之冢羊看了眼高兴的杜克,有些不理解,鬼十次郎不清楚倒也正常,毕竟没出过国,但杜克不清楚倒有些奇怪,他之前不是和平等院凤凰环游世界去了吗? 难不成这过程一点伤都没受过? 说起这个,杜克有些不好意思,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上后脑勺,嘿嘿道:“我的钱都交给老大保管,这些也都是老大操办的,我也就是跟着。” 埴之冢羊点点头:哦,有人兜底啊。 这时,叫号正好叫到他们。 进入诊室后,医生例行询问,在得知鬼十次郎只有17岁时,十分惊讶,还跟埴之冢羊强调他们医院是没有未成年人优惠的,谎报年龄是没有用的。 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杜克直接笑喷了,只有听不懂的鬼十次郎不明所以。 “......”埴之冢羊只好道,“他长得着急了些。” 医生:“...这样啊。”说完又瞧了眼鬼十次郎,同时在心里腹诽:这未免长得太着急了。 在她带着两个伤员返回赛场时,又再度迎接了一位伤员,这人是平等院凤凰。 而打伤他的是波尔克。 在日本队接连取得两场胜利的情况下,德国的主将上场了。 优尔根·巴里萨维奇·波尔克,被称为本次世界杯最强的现役职业选手。 而日本能与之对上的只有平等院凤凰。 比赛一开始,波尔克完美掌控了发球局,接连回击平等院凤凰的世界级绝招,以6-4的比分拿下第一盘。 之后平等院凤凰在极端的压力下,爆发出巨大的潜能,展示出更强、更利落的攻势,扭转被波尔克掌控的局势,在筋疲力竭下进入无意识状态,以7-6的比分抢下第二盘。 最后的比分定格在7-5,波尔克7,平等院凤凰5。 “gameset,单打二德国获胜,6-4,7-6,7-5。” 话音刚落,在平等院凤凰倒下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冲进球场,是吊着一只手臂的杜克。 樫野周摇头叹气,“呀嘞呀嘞,真是一群笨蛋啊。” 也难怪他每次问小羊学校网球部都是怎样的人,得到的回答回回都是“网球笨蛋”。 “舅舅。”w?a?n?g?阯?f?a?布?页????????????n?????????5?﹒?????? 樫野周别过脸,认真地对身后的埴之冢羊道:“你刚回来,又要辛苦你再跑一趟了,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再检查一下他的脑子,可别变得更笨了。” 埴之冢羊听话道:“我知道了。” 于是,埴之冢羊在相隔不到一个小时后,再度造访这家医院,又碰上同一名医生。 医生还以为上次那个长得着急的病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直到他见到同样长得着急的平等院凤凰,他试探性地询问埴之冢羊为什么他们会频繁造访医院。 埴之冢羊看着就差把“警惕”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医生,一度觉得新奇,她还是头一回碰到有人把她当犯罪嫌疑人,是她长得不够人畜无害吗 新奇归新奇,但也不能真让人报警,在她道明身份的同时拿出手机,将官网以及比赛视频展示给这位过分小心的医生看,以示清白。 医生接过手机,直到确定是货真价实的官网,面前这个男人确实是高中生才放下心。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u?????n???????????????c?o???则?为?屾?寨?站?点 在平等院凤凰做检查时,埴之冢羊闲来无事之下,将她险些要进局子的事告诉给自己的舅舅和小伙伴。 另一边,收到短信的樫野周看了眼已经拿下一盘的种岛修二和幸村精市,心情颇好地拿出手机一瞧,“噗!”飞快捂住嘴。 斋藤至注意到背过身的樫野周,见他肩膀发抖,关切道:“医生,你怎么了?” 樫野周在大脑里回忆无数个他被病人折腾到想哭的画面,才勉强控制住笑,他矜持道:“没什么。” 斋藤至没有怀疑,收回目光。 而远在休息室的手冢国光就没有这个包袱,看到消息时,忍不住轻笑出声,拇指在按键上轻敲,发了个哈哈大笑的emoji给埴之冢羊。 心里萌生一丢丢的遗憾,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目睹现场。 埴之冢羊和非要跟过来的杜克坐在外头,两人一边等平等院凤凰检查结束,一边拿着手机看现场比赛直播。 在看到种岛修二和幸村精市以7-5的比分拿下第三盘时,两人克制地抬手击了个掌。 与此同时,诊疗室的门开了,耳机里裁判的声音也一并传来,“比赛结束,总比分3-1,日本队胜出。” ----------------------- 作者有话说:这里解释一下人物背景。 鬼十次郎来自一个叫“暖融融小巷”的福利院,因为要照顾福利院的小孩,所以他的针线活很好,他也很厉害,靠着简陋道具训练,在初三的时候带领学校,截断了平等院凤凰的三连霸,拿到全国大赛冠军,之后在集训上也打败了平等院。 第187章越前 半决赛刚刚结束,距离体育馆不到两千米的机场,一架飞机从天际飞来,最后稳稳停在飞机坪。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的僧服的中年男人,哼着小曲从通道走出,“让我看看,选手村该往哪里走呢?”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老爸”打断中年男人的左顾右看。 越前南次郎转过头,看到依靠着墙的人,笑道:“哦,龙雅啊,你是来接我的?” 来人正是越前龙雅。 越前南次郎上下打量一些越前龙雅的着装,“西班牙队服还挺适合你的。” “还不赖,比美国队的要花哨。”越前龙雅嘴角微扬,“走吧,老爸,大家都在等你。”说着,他转身朝外走去。 越前南次郎抬脚跟上,“哦哦哦,小鬼们!真正的教练大人来喽!” “说起来,老爸,你担任西班牙代表队总教练的事,小不点知道吗?” “啊哈哈哈哈。”越前南次郎笑完微微一顿,切换正经脸道,“我忘记告诉他了。” “?!”越前龙雅怔住了,直接爆粗口道,“哈个屁啊!” “反正后天比赛场 分卷阅读409 上不就知道了?有什么关系?” “小不点要是生气了,我可不管。” “他不是跟他的小伙伴们玩得挺开心的嘛,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啦,还有谢谢你龙雅,一直遵循我们的约定。” “比起和小不点打,我更想跟老爸你打。” “...你们还真是一个德行。” “毕竟是兄弟,决赛你可没法再拦着了。” “什么什么,你下战书了?” “当然,我跟小不点说了,我会在单打二等他。” “你什么时候说的?擅自决定出场顺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总教练吗?” “今天小不点来看我和莱因哈特比赛的时候。” “我要不让你们对上呢?” “那我只好把其他人打趴下。” “咦,你好可怕啊。” “哈哈哈,那就放弃吧,老爸,我可是和小不点说好了,下次见面再好好比一场,再爽约的话,小不点要是讨厌我怎么办?” “唉,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我倒是想,现在小不点连哥哥都不叫我了耶。”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耍他,他才不乐意吗?” “那是来自哥哥的爱!” “你们咳咳咳——!!!” “老爸你感冒了吗?” “小感冒而已,无事。” ... 第二天清晨,日本队也都得知西班牙以3-0的比分打败美国,拿下决赛晋级资格的消息,同时还知晓越前龙雅加入西班牙队的事。 切原赤也犯迷糊了,“他不是美国队的吗?为什么会在西班牙队?我记错了?” “不。”幸村精市道,“我记得他小组赛确实是在美国队。” “那他这不是叛变吗?”切原赤也瞳孔地震。 乾贞治解释:“u17w杯分别需要提交两次参赛名单,一次是在小组赛前,还有一次是在正赛前,越前龙雅更换队伍是在小组赛之后,正赛开始之前,大赛并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也就是允许的?” “对。”乾贞治补充道,“德国队的那两个职业双打就是在正赛开始前才加入的,小组赛是没有他们的名字。” 柳莲二:“再怎么说,从一个队伍跳到另一队伍在历届世界杯也很少见。” 迹部景吾看向越前龙马,“越前你知道些什么吗?” 越前龙马不以为意道:“这和我又没关系,倒不如说正和我意,可以和那家伙打一场。”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拜托,那可是他哥哥耶,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兄弟的相处方式。” 乾贞治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陷入沉思,越前会去看越前龙雅比赛其实是他提议的,在得知越前龙雅和莱因哈特对决,他便询问越前要不要去观赛,越前也去了。 他本意是想让越前见识一下他哥哥的真实实力,可宇佐美学长却告诉他,越前龙雅向越前龙马下战书,说是会在单打二等他。 以越前龙马的性子肯定是想应战,八成还会去教练组那毛遂自荐,但又思及越前龙雅的能力,顿感一阵头疼,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该怎么阻止这件事? 要不明天问问手冢和羊的意见。 希望那两人不会生气就好了。 等手冢国光知道这件事时,是在泳池,他正在做水上训练。 这是一种恢复手段,通过在泳池里慢走、打水、轻度游泳,利用水的浮力减轻关节负荷,水压促进全身血液循环。 消息他是从埴之冢羊的口中知晓的。 他从水里冒出头,抬头看向埴之冢羊。 她坐在池沿上,两条小腿垂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踩水玩,而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肚,见手冢国光冒头,趁机右腿猛地朝他一扫。 “哗啦——” 被泼一脸水的手冢国光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做坏事的脚腕,直到那只脚腕动了动,作势要往回缩,他才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乾说的?”他抬手摘掉泳镜,慢慢地抹了一把脸。 埴之冢羊手里拿着平板,轻点了下头,“他刚刚发消息给我,顺便让我把消息告诉你。” 手冢国光觉得奇怪,问道:“他为什么要借你的口?” 以前乾有什么事都会直接告诉他,很少借小羊来转达。 “应该是他心虚了。”埴之冢羊虽然不知道全过程,但也能猜出来。 手冢国光:“心虚什么?” 埴之冢羊的目光从越前龙雅的资料上移开,落在手冢国光身上,她微微一顿,“等你训练结束后再说吧。” “很严重?” “有点。” “我知道了。” 埴之冢羊指挥他,“现在打水十分钟。” 手冢国光依言双手撑在泳池边,胳膊绷得笔直,身体平平地浮在水面上,两条腿一上一下,交替拍打水面,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打着水,身体纹丝不动地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了。” “上来吧。” 等手冢国光爬上岸,埴之冢羊将平板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手冢国光一目十行,越看,面色越凝重,“这上面是真的?越前龙雅会夺走别人的绝招,而被夺走的人无法再使用?” “应该是的。”埴之冢羊说,“在远征军出征澳门时,击败了当时的no.4雾谷,听平等院说雾谷之后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原来的球招。” 手冢国光低头思索,“或许是因为这个他之前才不愿意跟越前正面对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跟越前说会在单打二等他。”埴之冢羊继续道,“越前龙雅能夺走别人的球招,教练组估计也很苦恼明天的出战名单。” 手冢国光的视线在最后一条消息停留了片刻,最后,他将平板还给埴之冢羊,抓起一旁的毛巾,并丢下一句话,“我去找一下教练。” 埴之冢羊站在原地,清凉的树荫笼罩着她。 上午的泳池,水面漾着碎金般的光,一片寂静中,一道很轻的叹气声响起。 早在她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他会去找教练,也知道他找教练是为了什么。 真是个笨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中找到一个联系人,拨了过去。 另一边,教练组的作战中心刚送走越前龙马不久,又迎来了新客人。 手冢国光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斋藤至见到手冢国光,有些意外道:“有什么事吗?” 手冢国光开门见山道:“教练,单打二是谁?” 教练几人面面相觑,没有回答。 手冢国光没有作罢,继续道:“是越前 分卷阅读410 吗?” 斋藤至无奈地摸着后脑勺道:“手冢君,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谁知下一秒,手冢国光就丢下一颗炸弹,“明天和西班牙的对决,我想出任单打二。” 坐在沙发中央的三船入道猛灌一口酒,后道:“你不行。” 斋藤至打圆场道:“手冢君,你昨天才刚打完一场比赛,明天再出任单打的话,恐怕很难发挥出你应有的水准。” 这时,黑部由起夫说起题外话:“手冢,你知道有队伍邀请你去打职业吗?” 他双脚交叠,语气平淡道:“本打算等世界杯结束后告诉你的,昨天比赛结束后,有不少职业球探将邀请函发到我们这里,本次大赛的赞助商也向我们表示,如果你想走职业,他们愿意和你签订合约。” “你能找来,肯定清楚越前龙雅的危险,就算失去球招你也想出任单打二吗?” “成为职业选手不是你的目标吗?” 手冢国光抬眼,目光平静而笃定,“是。” “很感谢教练的关心。”他朝教练鞠了一躬,后道,“不管面对怎样的险境,拥有直面困境的勇气和摆脱困境的潜力才是职业选手,如果我因为害怕失去自己的球招就此退缩,那我就没有资格踏足那个世界。” “所以,拜托您了。” 黑部由起夫瞬间哑口无言,看向斋藤至,眼神催促他说些什么。 斋藤至刚想张口,结果被人打断了。 “等一下!”越前龙马闯了进来,他对手冢国光道,“部长,我想和他比。” 手冢国光垂头,对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闪烁的犹豫,有且只有坚定,他顿了顿,“你想好了?” “当然。”越前龙马道,“这场比赛我从小一直期待到现在。” 手冢国光沉默了,半晌后,他微微颔首,“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来。” 越前龙马的眼睛瞬间亮起。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三船入道的怒吼声:“这里不是给你们联络感情的地方!” “出场名单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小鬼来定?” “都给我出去!” 紧接着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就被轰了出去。 两人和来不及离开的不二周助、乾贞治对视。 乾贞治略微尴尬地举起手,强装镇定道:“嗨。” 不二周助更是道:“好巧啊,手冢。”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檐,避开部长的视线,在刚刚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手冢国光:。 他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在训练吗?” 三人毫不犹豫地把人卖了,“羊(学姐)说的。”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又说:“羊说你忙完的话就回去继续训练,她说你的修复训练还没结束。” 手冢国光:“...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 下午,教练组公布明天决赛的出场名单,单打二是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则出任双打二,他的搭档是大曲龙次。 手冢国光礼貌地向他的新任搭档问好:“请多指教。” 大曲龙次抬手摸了把脸,“...嗯。” 一旁的入江奏多笑道:“感觉他们这个组合缺了点激情呢。” 迹部景吾:“看好戏?” “啊嘞?暴露了?” “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 “嘛,大曲那极其注重规则和礼仪的性子,说不定手冢君会包容呢。” 两人的组合和手冢宇佐美组合有些不同,大曲负责在底线防守,而手冢则负责在网前进攻。 两人磨合对拉的时候,先 把陪练的种岛修二干蔫了。 “不练了不练了。”种岛修二甩手不干了,“还没赢,就先被你们拖死了。” 大曲的耐力本来就是日本队排列第一,现在再加上手冢这个控球高手,底线打拉拉不过手冢的控球,上网又打不穿大曲的防守,累死他得了。 开完赛前会议,手冢国光和大曲龙次看完西班牙目前为止双打的录像带,再猜测一下其他可能出现的组合,又商量了一下对策便解散了。 但手冢国光却没有从会议室离开,重新坐下,从网球包里掏出五张录像带,是他从乾贞治那拿到的,也是越前龙雅仅有的录像带。 刚看到开头,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手冢国光暂停录像带,转头看去。 门被推开,一颗脑袋探了进来。 手冢国光对上那双微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嘴角不禁扬了扬,“过来道歉的?” 埴之冢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反问:“我做错了?” 手冢国光能说什么?他只能说:“没有。” 埴之冢羊:“你想夺人所好,怎么能不告诉当事人呢?” 末了,开始点名批评他:“过分了啊,小光同学。” 手冢国光就差举起双手投降,“我的错。” 埴之冢羊这才满意地拉开椅子坐下,手冢国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点小羊应该在理疗室才对,“你不需要工作吗?” 埴之冢羊:“我今天休息。” 手冢国光觉得有些新奇,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口里听到“休息”两个字,是谁告诉他没有休息日的? 埴之冢羊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伸手翻了翻桌上的录像带,“只有这点吗?” 要知道由三津谷负责的数据收集组,连选手参加业余比赛的录像带都能弄到。 手冢国光原话复述:“乾说越前龙雅很少参加正规比赛,所以他的录像带很少。” 这里正规肯定不一般,而且他那球技也不像是没打过赛就能练出来的。 埴之冢羊转念一想,“他打过赌球吧。” 手冢国光愣了一下,这她都能想到? 说起这事,还和小羊有点关系,他道:“你还记得暑假时你说的那个樱吹雪吗?” “?”埴之冢羊扒拉了一下脑内记忆,哦,那个冒牌货啊,随即点头。 手冢国光继续说:“越前龙雅当时就是樱吹雪摩下的网球选手,因为他未成年,所以当时警方也只是提醒了他一下,就放了他。” 哦哦哦。埴之冢羊随意点了下头。 两人没再揪着这个话题聊,而是看起了录像带。 说实话,越前龙雅的水平很高,那几张录像带真正能看出他水平的只有他打败雾谷和莱因哈特那两场。 但一轮下来,收获寥寥。 之后埴之冢羊开始赶人去休息,“手冢部长,你想帮部员分担这点固然可嘉,但别忘了你明天也有比赛。” 她双手抵着他的后背将人推出会议室,“好了,到此为止,去找舅舅按摩放松,然后洗洗睡。” 手冢国光也没有要死磕的意思,他抬手抵住即将关上的门,反问:“那你 分卷阅读411 呢?” 埴之冢羊:“我收拾一下再走。”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手冢国光没有生疑,点头表示知道了,老实去理疗室找樫野周做理疗,然后回房休息。 结果第二天,他路过会议室时,无意中瞥见房门里透出的亮光,脚步一顿,内心萌生一个猜测,连敲门都忘记敲,直接推门而入。 却看到小羊穿着昨天的衣服,正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 手冢国光微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她只穿着短袖的衣服上,刚想脱下自己的外套,结果身后传来一声,“部长?你怎么在这里?” 手冢国光想提醒他小声点都来不及,眼前熟睡的人动了动,那双紫罗兰色眼睛像蒙着一层薄雾一样,然后有了焦点,眨眼的瞬间,让那抹紫色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紫罗兰花瓣。 “是你们啊。”埴之冢羊伸了个懒腰,“已经早上了?” 手冢国光蹙眉:“你一晚没睡?” 埴之冢羊眨了下眼睛,“我睡了呀,你刚刚不是看到了?” 手冢国光没有让她糊弄过去,“你知道我的意思。” 越前龙马见气氛有些不对,正准备悄悄离开时,却被埴之冢羊叫住。 “先别走,给你们看个东西。”她抬手招呼两人坐下。 越前龙马看了眼部长,见部长坐下,他才乖乖坐下。 埴之冢羊拿起遥控器,给两人播放两个片段,一个是莱因哈特版的,另一个是越前龙雅版的。 她轻咳一声,站在显示屏前,拿着一个伸缩杆指着两版片段道:“这两个动作表面看上去一模一样。” “其实还是有些微微弱的差别。”她再次播放越前龙雅版的,指着他的收招道,“他的收招要比莱因哈特快0.2秒。” “所以呢?”越前龙马不明所以。 埴之冢羊直奔重点:“表面看上去一模一样的招式,会带着细微的变化让对方接受。无意识中被模仿的人节奏会被打乱,无法再使用同样的招数,这才是越前龙雅能夺走别人招式的原因。” “而这种变化他是无意识的,换而言之,他在模仿的同时,并优化了招式。” 越前龙马提问:“那为什么被模仿的人无法再使用招式?” 埴之冢羊边收起伸缩杆,边道:“因为被模仿的人不自觉模仿越前龙雅改良后的招式,失去了自己的招式节奏。”网?址?发?b?u?页?i????u?w???n?2??????????????o?? 她指了指大脑,“大脑的镜像元神经会在你观察对手动作的时候,自动在你的大脑内模拟一遍动作,因为动作很相近,以至于它会潜移默化地更新你原本的招式模板,当你发现原版招式接连失败,而对方却接连成功时,大脑会产生强烈的预测误差信号,为了降低误差,大脑会更倾向采用对方那个已经成功的动作模式,这就导致越用越用不出来。” 越前龙马似懂非懂地点头。 手冢国光开口:“有什么对策吗?” 埴之冢羊如实回答:“有是有,但是现在就想用出来不太可能。” 她道:“比如在出招前,在心里默念一个自己的标志性口诀,比如你的动作慢半拍什么的,这个口诀会提醒你的大脑主动选择原版,又或者在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模仿对方,立刻故意做一次有明显错误的版本,让大脑暂时跳过更新这一步。” “无论是哪种方法,都需要时间练习,让你能在压力下本能地用出来。” 埴之冢羊见两人神情有些低落,她告诉越前龙马:“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被夺走了也不用伤心,因为还能练回来。” “能练回来?” “嗯。”埴之冢羊点头,“而且比第一次学习要快很多,因为你的招式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大脑中两种记忆的权重发生了暂时性逆转。” 手冢国光:“可雾谷不是没能练回来吗?” 埴之冢羊轻轻耸了下肩,“他太着急了,以为永远消失了,于是拼命练,但他越练越加深那个错误版本的记忆,这可比练新招式花的时间还要长。” “我跟他聊过了,也指导了他一下恢复的办法,目前进展还不错,要看看吗?” 说着她递出自己的手机,手冢国光淡淡扫了一眼,便把手机递给越前龙马。 在越前龙马翻聊天记录时,手冢国光看向埴之冢羊眼底淡淡的青色,轻声道:“离比赛开始还有点时间,你要不要先去睡会儿?” 埴之冢羊点头,“就这么办吧。” 说完,她接过越前龙马递过来的手机,边挥手边道:“比赛要好好加油啊。” 走前还不忘提醒两人去理疗室找樫野医生登记晨起心率。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回房间补觉去了。 虽然没能用上对抗的办法,但是越前龙马却觉得好像...没那么恐怖了。 一身轻松的和部长一起去慢跑,去餐厅吃早餐。 而这份轻松,在看到对面的越前南次郎时瞬间碎了个稀巴烂。 表 情空白了两秒,“??!” 不二周助语气有些迟疑:“呐,越前,那个是你父亲吧?” “诶?!”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越前龙马:“...是他。”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切原赤也:“那个男人是你爸?他为什么会是西班牙的教练?”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我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切原赤也大为震惊。 越前龙马当即反击:“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他。” 赛前握手,越前南次郎还跟越前龙马热情地打招呼,“呦,青少年,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啊。” 越前龙马悄悄磨了磨后槽牙,暗骂:臭老爸。 越前南次郎继续道:“看来是场父子对决了。” “才不是。”越前龙马立马道,“你又不上场。” 连跟越前龙雅打招呼都忘记了,直接转身回到选手区。 越前龙雅对越前南次郎说:“我就说他生气了吧。” 越前南次郎挠了挠后脑勺,“真麻烦啊。” 这时,广播响起:“第一场比赛单打三,罗密欧·费尔南德斯vs迹部景吾的比赛开始!” 迹部景吾手指拂过额前的刘海,一如既往的自信道:“啊嗯,终于到本大爷登场的时候了!” 在他登场时,观众席上响起:“冰帝!冰帝!冰帝!” 其他人闻声看去,只见穿着冰帝队服的人占据了一片观众席。 “真的假的?他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来给迹部加油的吧。” 网前,迹部景吾:“你是叫罗密欧·费尔南德斯,没错吧?” “没错。”罗密欧微微一笑,“叫我罗密费尔就行。” 他又道:“迹部景吾,我知道你,刚刚给你打call的是你 分卷阅读412 的部员吧,有200位以上,感觉好麻烦啊,活得自由点怎么样?” “你调查得挺清楚的啊,啊嗯。” 罗密欧边活动四肢,边道:“日本选手的资料我都调查过,其实我更想和打败q.p的手冢国光打,不过他这场上单打的概率不大,所以我只好放弃了。” 迹部景吾侧过身,“想和他打?等你先打赢我再说。” 不等他回话,便转身走到底线上。 第188章是世界第一啦 “罗密欧·费尔南德斯,出身名门,家境优渥,他在欧洲少年赛上,在u16以下的全部比赛中连一分都不会让对手拿到。”乾贞治讲解,“在小组赛和表演赛上,他的实力让高中生难以招架。” 切原赤也道:“他这么强?”那个什么欧洲少年赛听起来就很强啊! “我说,从比赛开始后,他就在那里比划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越前龙马问,“那是什么?” 乾贞治解释:“瑜伽,听说他长年练瑜伽能够快速恢复体力,他自称拥有无限体力。” “不就跟迹部很像吗?”不二周助笑道,“迹部不也很擅长持久战么。” “哦哦哦,难道会变成一场持久战吗?!”远山金太郎兴奋道。 “不。”乾贞治否认道,“罗密欧·费尔南德斯,他在15岁的时候就在国家级论文大赛上获得物理学、生物学、心理学论文的最佳优秀奖,他很擅长将心理学用在网球上。”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乾贞治示意他们看球场。 柳莲二:“他可以通过精准、多变的击球,让对手的大脑产生幻影。” 幸村精市:“从刚刚开始迹部的表现就有些奇怪,总是做出错误的预判,很少见呢。” 转眼,罗密欧·费尔南德斯以6-3的比分拿下第一盘。 越前龙马问乾贞治:“乾前辈,刚刚你说他的网球会让人产生幻影,到底是什么幻影?” “这个嘛。”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不清楚,听说是会让人看到自己内心畏惧的人。” “?” “感觉很难想象呢。” “话说,那个迹部会有害怕的人?” “也不一定是害怕的人。”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说不定是之前打倒他的人呢。” “比如...”他拖长尾音,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 众人转头看去,瞬间恍然大悟,“哦哦哦!” 手冢国光:。 他道:“幻影终究是假的,他绝不会止步不前。” 不得不说,手冢国光确实了解迹部景吾,他确实看到了手冢国光,但不只是他,还有白石藏之介,越前龙马,真田弦一郎... 在此之前迹部景吾一直都是靠眼力去洞悉对手的弱点,这次他不再去一味地去探寻对手的弱点,为了更了解对手,他开始去观察对手的优势。 当他掌握了对手的弱点和长处,理解到对方的强大时,幻影逐渐消失,只剩下最后一个幻影。 是他自己,迹部景吾。 在他打倒内心的自己,突破自我时,他以7-5的比分拿下第二盘。 第三盘,双方互不相让,比分胶着上升。 在比分进展到6-5,迹部6,罗密欧5时,迹部景吾以40-0的小局分迎来赛点,在这危机的时候,罗密欧爆发出巨大的潜能,不停抢分,将比分拉到40-40。 最后一球,迹部景吾奋力一扑,网球撞上白色的球网带。 迹部景吾趴在地上,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我说罗密费尔,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 那颗黄绿色的网球越过白色的网带,轻盈地落进对面的场地。 “gameset,单打三日本获胜,3-6,7-5,7-5。” 迹部景吾成功为日本代表队拿下首胜。 “好啊——!!!” “日本!日本!” “冰帝!冰帝!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 罗密欧隔着球网,向地上的迹部景吾伸出了手,“你真有意思,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搭上他的手,“啊嗯,你也是。” 罗密欧笑道:“感觉我们会很合得来。” “同感。” “要不来年我把留学的地方从英国改成日本好了。” 迹部景吾听到熟悉的词,他顿时怔住了,这时,他身后的观众席传来熟悉的加油声,“喂!迹部!” 迹部景吾转头看去,宍户亮举着声援喇叭喊道:“去英国吧。” 忍足侑士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道:“知道你这家伙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英国,但你要是真不想去,就不会纠结这么久了。” 日吉若表示:“冰帝有我在。” “这样很不像你啊,迹部!”芥川慈郎道,“网球的话在哪里都能打!” 向日岳人挥着手道:“在欧洲去建立新的王国吧!” “不用担心我们!” 一声声加油助威,像石子投入湖水,荡起涟漪,湖面不再平静。 迹部景吾:“你们...” “嗤哈哈哈哈——!”居然要让你们来推本大爷一把,真是难看啊! 他转头对罗密欧·费尔南德斯道:“喂,罗密费尔,来年我也会去英国。” 罗密欧·费尔南德斯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那可真是太棒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双打二上场时,看到对面的人,远山金太郎忍不住道:“这不是男子网球吗,为什么那个大姐姐可以上场?” 白石藏之介无奈扶额,“小金,他是男的,只是穿着裙子而已。” “裙子?”远山金太郎脑袋有些晕乎乎,男的穿裙子? 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啊!想起来了! 远山金太郎捶掌心,“这不就是神之子小哥在沙滩带回来的....唔唔!” 他还没说完,就被白石藏之介人为封口,他讪讪地替自家死小孩道歉:“抱歉,幸村。” 幸村精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没事的,我没有放在心上。” 白石藏之介怀疑:真的假的? 幸村精市转移话题,“说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柳莲二解答:“马尔斯·迪·考隆,高三,双打选手,擅长的网球技能是定位击球和狙击,一球击杀。” 随即又介绍起马尔斯旁边带着面罩的少年,“赛达,一年级,关于他的资料很少。” “juji?”切原赤也不解,“是哪个juji?” 柳莲二答:“狙击手的狙击。” “网球要怎么狙击?” “你看了就知道了。” 开局是马尔斯发球,手冢国光在接到球的瞬间,微微 分卷阅读413 蹙眉,他感受到的不是旋转,而是一种几乎暴力的冲击,网球就像子弹一样想从拍线中央撕开一道口子。 随即压低重心,锁住手腕,稳定肩膀的同时将球打了回去。 马尔斯移步接球,球拍瞬间感受到冲力,“唔!” 还挺重的。 “真厉害啊。”同时将球打了回去,下一秒被网前的手冢国光放了小球。 马尔斯“诶”了一下。 “15-0。” 手冢国光提醒大曲龙次小心,“球弹起的速度很快,是瞄准人的肩部以上的位置,不好发力的同时,球的威力很大,会给手腕带来多余的负担,回击不好的话手臂可能会有麻痹感。” 大曲龙次吐槽:“虽然事先知道麻烦,但还真这么棘手啊。” 之后马尔斯将攻击的目标放在大曲龙次身上,接下来的几颗发球也都是瞄准他。 大曲龙次叹了口气,“真是,放过我吧。” 他没有手冢国光那样的控拍水平,但他也有自己解决的办法,他先用右手回击,被麻痹后瞬间把球拍换到左手进攻,通过左右手互换为自己争取缓冲的时间。 之后马尔斯加快回击的速度,大曲龙次不得不在手臂发麻的同时,咬牙将球回击。 “哈哈哈哈!”场外的越前龙雅都忍不住称赞道,“看来马尔斯是碰上对手了。” 在破了对方的发球局后,两人又拿下 了自己的发球局,之后势如破竹,以6-3的比分拿下第一盘。 “你很碍眼。”网前的赛达瞪了大曲龙次一眼。 每次他都攻不破他的防守! 紧接着球场上响起莫名诡异的歌谣,“梅依玛,阿拉梅依玛,阿拉梅依阿拉梅...” “?!”听过的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瞬间瞪大眼,“这首歌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歌声也很耳熟!难道当时唱这首歌的是他?! 周围听到歌的人瞬间陷入恍惚,包括场上的大曲龙次。 就在赛达把球打向大曲龙次时,却被浑身散发着荧光的手冢国光拦截。 “你只有一个人,怎么守得了整片球场?” 事实证明,手冢国光还真守得住。 看着时不时飞向手冢国光和场外的网球,赛达都快气炸了。 可恶的家伙!! 他比那个丧脸男更碍眼! “game,日本,3-1。” 局间休息过后,他的歌谣再也起不了作用,因为大曲龙次换上了新装备,耳塞。 远山金太郎好奇道:“可以带耳塞?”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w???n???????2????????????则?为?山?寨?佔?点 白石藏之介答:“规则允许的,不过一般很少人去这么做,因为会影响听清球触拍的声音和裁判的判罚。” “哦哦哦。” 重振旗鼓的大曲龙次和手冢国光再度抢下两局,“game,日本,4-1。” 这时,马尔斯靠近赛达,“抱歉,赛达!” 他耳语:“已经没有退路了,怎么办?” 突然,赛达身上散发出泛着七彩的光芒,他喃喃道:“已经穷途末路了,姐姐...” “?!” “那个不是宙斯大人的奥林匹斯彩虹之光吗?!” “那不是希腊人特有的精神境界吗?他怎么也有?” “果然,是他啊。”选手区上方的观众席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宙斯大人!” “呀。”宙斯笑着朝他们挥手。 种岛修二道:“宙斯大人你认识他?” “算是吧。”宙斯边回忆边道,“大概在4年前,我在参加希腊少年强化集训营的时候,有个大放异彩的小学生,那个孩子性格乖巧,也没见他和别人交流,他只和庭院里的松鼠作伴。” “那个孩子很厉害,一拿起球拍就会展示出压倒性的实力,然后嫉妒他的高年级学生用石子残忍杀害他的松鼠同伴。”他继续道,“那些人被那个孩子用同样的办法打翻在地,再然后那个孩子就被逐出集训营。” “怎么这样?”切原赤也立马道,“他又没做错!” 宙斯友好地笑了笑,他看着场上的赛达,感慨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看来他离开集训营后过得还不错,也变得更强了。” 开启奥林匹克彩虹之光的赛达就像当初的宙斯一样掌控全场,然而却被手冢国光用种岛修二同样的方式破局。 “game,日本,5-3。” 种岛修二忍不住乐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大曲他真的是占了大便宜,但凡换个人,估计都没这么顺利。” 场上的马尔斯集中注意力,感知周围的环境,低声道:“气温31摄氏度,湿度60%,风向东北偏北,风速2m/s,距离12.5m。” 他握着网球,眼神一凝,“完全捕捉,ok。” 在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网球就像子弹一样射出。 “啪!”大曲龙次的球拍被打掉了。 “15-0。” 马尔斯单手扛着球拍,“这才是真正的狙击。” 大曲龙次看着发抖的右手臂,弯腰捡起球拍,换成左手握拍,他提醒手冢国光:“小心点,这招和定位击球不一样,威力要更大。”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点头。 叮嘱完后,大曲龙次还是主动替手冢国光承担马尔斯的狙击。 这次的狙击不同以往,它需要的缓冲时间是定位击球的两倍,大曲龙次根本来不及换拍。 在大曲龙次的球拍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被对面的赛达瞄准时机,朝他的面部打去,“这样一来,你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马尔斯面色一变,“小赛达,不可以!” “砰!” 结果下一秒,一颗网球擦着他的脸飞过。 赛达的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手冢国光挡在大曲龙次的面前,傲立苍穹的珠峰出现在他身后。 他凝视着塞达,一字一句道:“你的力量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那声音就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深潭,平静,底下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赛达!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对麻痹的人直接攻击吗?”马尔斯呵斥道。 “对不起...姐姐。” 马尔斯无奈道:“你搞错道歉对象了。” 他压着赛达的脑袋,一脸歉意地看向手冢国光和大曲龙次:“抱歉,小哥。” 这时大曲龙次也恢复过来了,他捡起地上的球拍,“继续吧。” 在他转身回到底线上时,他压低声音对手冢国光:“他的狙击没法连发,我会承担所有的狙击,然后在我动不了的时候,你抓紧时机进攻。”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颔首,“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大曲龙次愣了一下,别过脸,“随便你。” 说完直接越过手冢国光,站在 分卷阅读414 底线上。 场外,入江奏多圆溜溜的眼睛微弯,“大曲他刚刚是害羞了吧?” 种岛修二笑道:“大曲真好懂☆” w?a?n?g?阯?f?a?b?u?页?1????????e?n??????2?5?.?????? 最后,手冢国光和大曲龙次以7-5的比分拿下第二盘。 “gameset,双打二日本获胜,6-3,7-5。” 在单打二的广播响起时,越前龙马从挡板墙后一跃而出,走向球网。 “这一天终于来了。”越前龙马朝他举起球拍,“是你说的‘只要继续打网球,总有一天会相遇的’,所以,可别再跑了,可恶的老哥。” 就算有前缀,但终于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的越前龙雅笑得别提多开心了,“小不点!原来你还记得我当初留在橘子上的消息啊,哥哥我感动得都快哭了。” “久别重逢,你连哥哥都不喊,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哭得老伤心了。” “是谁骗我下海抓橘子,结果我一上岸,连人影都没了!” “哈哈,原来你是在意这件事啊。”越前龙雅伸手揉向眼前的越前龙马,不走心地道歉,“抱歉抱歉,当时我一直说不出要离开的话,就一直拖到不得不离开那天,用那种方式把你骗走。” 越前龙马才不稀罕他的道歉,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废话少说,开始比赛,别浪费时间。” 越前龙雅甩了甩手,继续嘀嘀咕咕:“还是小时候总粘在我身后的你更可爱啊。” 气得越前龙马脱口而出:“shutup!”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球场中央。 比赛一开始,越前龙马用基础网球和越前龙雅打,完全不敌。 之后他光击球回击,却被越前龙雅夺走。 虽说早上他从学姐那得知原理,也知道能恢复,但在真正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止不住失神。 “game,西班牙,2-0。” 这时,教练席上的越前南次郎突然倒在地上。 “?!” 起初越前龙马还以为老爸又在耍他,直到樫野周和埴之冢羊朝老爸跑过去,他也顾不上比赛了,慌不迭地跟了上去。 一阵兵荒马乱后,越前南次郎顺利入住医院。 好在抢救及时,越前南次郎送到医院时已经脱离危险。 越前龙雅透过玻璃窗,看着已经安然无恙的越前南次郎,苦恼地抓着头发,“唉,居然是脑动脉瘤,老爸你是想吓死我们吗?不比还不行吗?” 越前龙马刚打完电话,就跑来向老哥汇报,“老妈说她会乘坐最近的航班赶过来。” 越前龙雅一听,立马道:“告诉她别急,老爸已经没事了,让她多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越前龙马又跑去走廊外打电话。 一通忙活后,兄弟两跌坐在椅子上,越前龙雅双手搭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累死了,明明也没干什么。” 越前龙马点头赞同,“结果比赛还是没比完。” 越前龙雅轻笑一声,抬手拉着他的帽檐往下拉,“还不是时候,等小不点你再强一点吧。” “要等到什么时候?” “让我想想。”越前龙雅摩挲着下巴,“现在你才刚13岁,至少也要等到16岁吧?” “诶?要这么久?” “你个小不点才打了多久的网球,不要小看网球。” “你也就大我三岁,不要说得很了不起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我可比你厉害多了,你还是再多历练几年吧。” “哼。” 之后两人又陷入一片寂静,越前龙马看着窗内的越前南次郎,“老哥,老爸他真的没事了?” “医生都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别自己吓自己。” “...哦。” 越前龙雅瞅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的越前龙马,提议道:“反正老爸也没事了,要不你和我回体育馆看比赛?” “啊?” “去吧。”埴之冢羊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越前龙马:“学姐?” “这里有我,你爸爸确实已经脱离危险,继续待在这里你难免会想东想西,去看会儿比赛吧。”埴之冢羊道,“比赛结束后,你妈妈估计也到了,到时候再过来也不迟。” 越前龙马还有些犹豫,埴之冢羊已经将他丢给越前龙雅,叮嘱他把人安全带到体育馆,并道:“有问题的话,我会联系你们的。” “可是...” 樫野周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这里能干什么?连手术的知情同意书都轮不到你们签,老实去看比赛,少在这添乱,照顾好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助。” “那好吧。”这是越前龙马。 “那就拜托喽~”这是越前龙雅。 然后埴之冢羊这个未成年也被亲舅舅赶了出来,说是赛场不能离人,让她回去。 埴之冢羊:...行吧。 等三人回到比赛场地,双打一的比赛已经进展了一大半。 众人看到越前龙马立马围了过去,直接把越前龙雅挤到一边。 越前龙雅看了看被人群包围的弟弟,放弃把弟弟从人群中心拉出来的念头,跑回西班牙队里。 西班牙主将梅达诺雷问他:“已经没事了?” “嗯,脱离危险了。”越前龙雅吊儿郎当地坐在休息椅上,他看向球场,“已经进展到哪了?” 马尔斯道:“日本那边拿下第一盘,比分是6-4,西鲁巴和弗里奥以6-2的比分拿下第二盘。” “呦,居然能从他们手里拿下一盘,日本那两个高个儿还挺厉害的啊。” “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说他们是日本的底牌也不过分。” “第三盘怕是有些艰难了。” “怎么说?” “因为对方的能力共鸣正好抵消西鲁巴和弗里奥的能力共鸣。” 越前龙雅听后不以为意,“也用不着担心,毕竟那两人可是撑过老爸的地狱式训练。” 第三盘在越知和毛利以3-0领先时,西鲁巴和弗里奥抵挡住了对面的精神暗杀,开始反击,越知和毛利也不甘示弱,比分相互攀升。 “game,西班牙,5-5。” “game,日本,6-6。” 比赛被拖进抢七局,最后西鲁巴识破毛利寿三郎的假动作,赢下了比赛。 “gameset,双打一西班牙获胜,4-6,6-2,7-6。” 至于之前中断的单打二,经判定,比赛将不计入成绩。 所以双打一的比赛延续到单打一上,是德川和也对战梅达诺雷。 但在比赛开始前却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赛场上出现了两个梅达诺雷。 相较于震惊的众人,德川和也似乎并不惊讶,而是站在球场上,随便他们中的一个上。 他凝视着梅达诺雷,“让我们做个了 分卷阅读415 断吧。” 他在海外留学的时候受到梅达诺雷的诸多照顾,他很尊敬他,视他为哥哥,可这份尊敬在他无意中发现梅达诺雷是两个人时化为乌有。 即便他明白他们是因为父亲的迫害不得已而为之,可他的义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欺骗。 随着比赛的进行,手冢国光看着看着,面露了然的同时,眉头却皱起。 “你在想什么?”埴之冢羊问道,“表情看起来很复杂。” 她还是头一见,还挺新奇的。 手冢国光余光扫向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他朝她挪了一步,低声道:“梅达诺雷作为职业选手的时候,以多变的球风闻名,他球风切换的时间点,皆在他陷入危机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申请卫生间暂停。” 之后的话他没再说,但埴之冢羊听懂他的意思。 之前的梅达诺雷借上厕所的名义,换人比赛。 她道:“他们既然会同时出现,就说明他们不会在比赛中交换。” “嗯。”手冢国光应了一声,随即看向场上的两个梅达诺雷,“之后他们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撒,如果有证据证明他们确实互换过,应该会面临禁赛和罚款,不过他们既然决定同时出现,应该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是什么惩罚都会扛下来。” 第一盘,德川和也的异次元千手观音初现! 以6-4的比分拿下第一盘。 第二盘,梅达诺雷6-2。 第三盘,德川和也7-6。 直到最后德川和也依旧在坚持自己的网球,他向世人证明,用义也能征服世界! 杜克看着站在球场上嘶喊,似乎在释放自己挤压多年的压力的德川和也,笑着道:“老大,你扭不过他的。” 平等院凤凰粗哼了一声,嘴角却止不住扬了扬。 “gameset,单打一日本获胜,6-4,2-6,7-6。” “比赛结束,让我们恭喜日本代表队获得本届u17w杯的冠军!” 广播声落下的瞬间,整个体育馆在经过两秒空白后,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爆发出足以掀翻露天顶的欢呼声。 “日本!日本!日本!” “我们是世界第一了!!!” “好啊啊啊啊啊啊——!” “赢了——!!!” 远山金太郎第一个从选手区冲了出去,像一颗炮弹一样踩着挡板墙,一跃而起,直直冲向球场上的德川和也,“小哥!你也太棒了——!!!”w?a?n?g?址?发?b?u?y?e?i????????è?n????0?????.?????? “小金!”白石藏之介边喊边去拽他,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 埴之冢羊有些发愣地看着比分显示屏,心脏跳得有些快。 赢了。 真的赢了。 手冢国光站在一旁,他现在也有些激动,但不等他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一旁的人就扑了过来。 动作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只感觉一个人猛地扎进他怀里,温热的,耳边还炸开她难得雀跃的声音,“我们赢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μ???è?n?2???2?5???????m?则?为?山?寨?站?点 手冢国光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耳朵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少女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啊。 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跑去和不二他们击掌了。 一旁的切原赤也更是抱着柳莲二哭得稀里哗啦的。 柳莲二僵硬了一瞬,到底没推开他。 不二周助见状,笑呵呵地问越前龙马需不需要把肩膀借他靠靠。 越前龙马疯狂向上扬的嘴角僵硬了一瞬,随后,他压了下帽檐,“我不需要!” -----------------------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日本代表队夺冠。 关于最后三场的比赛,从越前南次郎进院到德川和也胜利这一部分,因为漫画离谱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比赛就放弃了(两边的网球都过于玄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改得正常点,于是就写了个大概),实在好奇的小可爱可以去找漫画看。越前南次郎进院和两个梅达诺雷的剧情点我是保留下来了,关于两个越前的比赛,漫画也没写,我也不知道越前龙雅除了吞噬还有什么技能,这局小王子基本是必输局,我都想不到要怎么让他赢。 还剩最后一章就能完结了,还有一些内容我会放在福利番外,主要讲一点腿和羊的未来和没写进正文的日常。 这篇真的写了很久啊,都九十万字了 第189章飞吧 颁奖典礼是在漫天金屑中落幕。 日本代表队作为本次世界杯最大的一匹黑马,教练组自颁奖典礼后就忙得脚不沾地。 不是在应付记者媒体,就是接待向某些选手抛来橄榄枝的职业球探和俱乐部。 以至于无暇看管那群正值青春期的热血少年们。 比完赛,得了冠军,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于是几人相约一起去选手村外逛逛。 次日一早,除了在睡懒觉的部分人外,整个十层基本已经跑光。 当然也有被学姐抓住的可怜小孩,比如越前龙马。 埴之冢羊抓他,也只是为了把他被越前龙雅吞噬掉的招式练回来。 在埴之冢羊指导训练时,始作俑者光明正大地扒着墙看,看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问埴之冢羊能不能也教一下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哦,那个美国队长,也是个被越前龙雅吞掉球招的人。 她看了眼上方的越前龙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淡淡道:“我可以教你恢复的原理和办法。” 言外之意:你自己去教。 越前龙雅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拜托喽。”说完径直从墙上一跃而下。 一个小时后,手冢国光过来的时候,看到越前龙雅蹲在地上,正抱着手机碎碎念,而越前龙马的训练也刚好结束。 “可以了?”他问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 越前龙雅看到来人,瞬间来了兴致,窜到手冢国光跟前,问他要不要现在和他打一场。 手冢国光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越前龙马就站在两人中间,“不、行。” 越前龙雅反问:“为什么不行?” 大有一副他不给个明确的理由就要闹的架势。 越前龙马还真有,他道:“部长昨天刚比完赛,今天不能进行高强度比赛。” 越前龙雅愣了一瞬,随即“啧”了一声,有些不爽,他怎么不说他哥今天不能进行高强度比赛?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气得他抬手拉了下越前龙马的帽檐,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越前龙马皱眉,重新戴好帽子,嘀咕道:“这家伙又在闹什么?” 埴之冢羊看在眼里,但她还没那么好心帮那个吃醋的家伙解释,只 分卷阅读416 对越前龙马说他可以离开了。 越前龙马走后,手冢国光对埴之冢羊道:“我们走吧。” 他们约好今天一起去周围逛逛。 两人先去了趟郊外的野生动物园,然后在一个抱考拉的项目里遇到了希腊队的队员,宙斯显然记得手冢国光,特意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还倾情推荐附近的市场,“那是个历史超百年的市场,可以淘到土著艺术品、二手物件和本地特产哦。” 两人来了兴趣,从宙斯那要来地址,到了地方后发现有个小型艺术展,买票进去,意外遇到德国队的俾斯麦,以及他的女朋友阿斯图里特。 俾斯麦一看到手冢国光立马凑过来打招呼,还友好地询问他们是否介意一起逛展,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没有拒绝。 俾斯麦自来熟道:“我能叫你国光吗?” 手冢国光颔首:“请随意。” 俾斯麦又道:“你德语说得还挺不错的,是专门学过吗?” 手冢国光:“嗯。” 阿斯图里特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俾斯麦,露出无奈的笑,略微带着歉意地对埴之冢羊,“抱歉,他这个人兴奋起来就是这样,他之前就很欣赏国光,老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想跟他打一场,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你们约会?” 埴之冢羊听到“约会”两个字,微微愣了一下,考虑到约会的定义,他们这样好像确实是约会...? 她没有否认,轻轻摇了下头,“没事,他看起来也挺开心的。” 说完,瞧见前方的小台阶,主动走到阿斯图里特的轮椅后,握住把手,轻松将她带上小台阶。 阿斯图里特小小的惊呼一声,随即笑着转头向埴之冢羊道谢。 两位男士在后方不紧不慢地聊着,前方的两位女士聊得也挺开心的,四人朝着一个方向缓慢移动,逛完展,阿斯图里特特意找埴之冢羊要来了联系方式。 手冢国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对身旁的埴之冢羊道:“真少见,你会主动向人示好。” 刚刚在艺术展的商店,小羊主动帮阿斯图里特系丝巾,不太像她会做的事。 “这么明显吗?”埴之冢羊笑道。 “嗯。”手冢国光又说,“她身上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事?” 埴之冢羊大方地点头承认,“我对她的腿挺感兴趣的,听她语气好像是从小就这样,第一次见面问太多不太合适,等我跟她打好关系再打探一下,说不定还能给舅舅拉个病人。” 手冢国光:...他就知道。 埴之冢羊轻轻嗅了下鼻子,闻到一股令人食指大开的香气,眼前一亮,当即拉着他直奔不远处的美食摊。 这一次手冢国光终于得到允许,可以吃外面的东西了。 两人不仅尝了澳洲国民美食炸鱼薯,还吃了一种叫香草切片的甜品。 整条小吃街几乎是埴之冢羊带着手冢国光逛。她在前面吃,手冢国光在旁边帮她拿吃的,要是尝到好吃的,埴之冢羊也会塞一块到手冢国光嘴里。手冢国光被投喂啥就吃啥,很好养活,遇到合口味的,也会主动找埴之冢羊再要一块,又在某只羊想尝当地百年品牌啤酒时拦着不让她喝。 从小吃街出来后,两人又去逛了本地特产街,埴之冢羊给百合子女士挑了一款美丽诺羊毛披肩,也给怕冷的彩菜阿姨挑了一条羊皮披肩,之后又陆陆续续买了不少伴手礼。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是傍晚,正好撞上来找手冢国光的教练。 黑部由起夫将一叠资料和文件递给他,斋藤至笑着道:“这些是想找你加盟的职业网球学院,职业俱乐部和经纪公司的邀请函,里面有他们的介绍资料,以及他们给你的初步职业合约。” 黑部由起夫又道:“这些还只是一部分,以后还会有的,你多观望观望,不要急着做决定,要是有意向的,和父母商量过后,记得去实地考察再决定。” 手冢国光礼貌道谢:“我知道了,谢谢教练,我会慎重考虑的。” 送别教练,手冢国光看了眼眼睛都快粘在那叠资料和文件上的埴之冢羊,主动道:“我们去会议室里看吧。” “好啊,走走走。” 进了会议室,两人先把收到的邀请函分成几类。 职业网球学院一类,这主要是走培养的路径,之前教练就是给手冢国光推荐这条路,目前只是考虑,并不是手冢国光的首选。 经纪公司一类,这主要是纯商业合作,这个暂且推迟,手冢国光觉得他优先考虑的应该是打球,而不是赚钱。 然后是职业俱乐部一类,这才是手冢国光目前最看重的,也是他重点研究的对象。 之后他又将这一类分成两部分,分为提供专属训练计划和没有提供的,再去除掉没有提供的那一类。 专属训练计划才是手冢国光最为看重的,他想知道俱乐部是如何研究他的,又会怎么帮他变得更强。 经过这一分类,文件和资料瞬间少了不少。 手冢国光在研究训练计划,埴之冢羊则在看俱乐部的诚意。 要想展示诚意并不只有网球竞技层面,还有身体医疗层面和生活 层面。 比如康复团队、定期体检机制,还有学业住宿安排,都在考察范围内。 直到时针指向十点,埴之冢羊才叫停这场研究会,让手冢国光回去休息。 往后的一段时日,手冢国光每隔一两天都会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经过近三个月的研究和实地考察,最终在三月份,手冢国光定下德国的波恩·里维亚职业网球俱乐部。 波恩·里维亚职业网球俱乐部位于慕尼黑,职业体系成熟,训练科学,培养出多名著名网球职业选手。 手冢国光选择这家俱乐部的主要原因是它更注重长期发展,不以消耗网球选手的运动寿命来换取短期成绩,还和慕尼黑工业大学的运动医学系达成合作,每季度都会为选手做全面体检和动作分析,也支持球员学业和网球双轨并行。 俱乐部的主教练托马斯亲自飞来日本和手冢国光面对面沟通,两人聊过后,手冢国光发现他们的观念很契合。 托马斯作为前atp第32位,执教12年,他已经培养出7位atp前100名的现役职业选手,他在考察手冢国光的水平和潜能后,表示愿意成为他的主带教练。 医疗支持已经是顶级配置,也承诺一年内会给手冢国光提供至少八站ife/挑战赛的外卡,其中至少有一站为atp挑战赛外卡,手冢国光作为球员也有主动解约权,奖金分成也很良心。 俱乐部向手冢国光展示出足够的诚意,但也对手冢国光提出了不小的条件,其中就有一条,三年内进入前atp150名。 其他的比如训练时长的要求,这些要求对手冢 分卷阅读417 国光而言也算不上要求,他本来练得比这要狠。 签好合同后,手冢国光自四月份起将正式成为俱乐部的签约选手。 三月末的毕业季,恰好撞上满开的樱花季。 花瓣如雪花般纷扬而下,轻柔地落在学生制服的肩头,也落在那张毕业证书上。 大礼堂,手冢国光作为学生会会长上台演讲: “就读本校期间,我们得以度过了一段没有遗憾的青春。尽管在往后的人生路途上,或许还会面临到各式困境,不过这三年来诸位恩师的淳谆教诲、与同窗好友共渡的岁月,以及在社团活动中努力奋斗后所得的收获,这一切宝贵的事物、经验,相信都将成为我们克服障碍的动力。 在今天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我将启程前往德国。我之所以会下定决心、成为一名职业网球选手,全是拜在校三年所经过的一切所赐.我会努力在世界的舞台上有一番无愧于心的表现. 还有各位… 大石、不二、乾、菊丸、河村…… 这一路走来,真的很感谢你们。谢谢。” 在手冢国光启程前往德国时,本不想惊动其他人,打算悄悄离开,却被小羊说教了。 她道:“告别要好好说再见,给大家一个送祝福的机会,好吗?” 手冢国光嘴唇翕动,最后声音带涩道:“好。” 欢送会那天,他认识的很多朋友都来了,大和部长,小林副部长,宇佐美学长,白石藏之介... 大家都有个共同点,因网球而结识。 欢送会上,迹部大爷带着真田弦一郎、忍足侑士、切原赤也、神尾、深司、千石上台献唱。 迹部景吾一人霸占一个麦,站在c位,对手冢国光道:“手冢,赶紧去成为职业选手,我很快就会追上去的。” 手冢国光的目光微动。 “好了,废话不多说。”迹部景吾抬起手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久等了,沉醉在本大爷美妙的声音里。” 伴奏响起。 “在耀眼阳光的午后打开窗户看着阴凉的小路 在阴影处闭上眼想象着未来舞台的影像 想象着新的一页描绘出纯白的校园 风也尽情地吹拂着结局后又是一个新的故事 wonderfulday ......” 在欢送会上手冢国光收获满满的祝福,但在正式启程那天,他只让家人和小羊来送机。 手冢国光即将进入安检口时,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埴之冢羊,在对上她的眼神询问,他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腕,把人也拉了进去。 手冢国晴不解:“小光他把小羊拉进去做什么?” 手冢彩菜白了他一眼,全家估计也只有他没看出小光的心思。 也懒得搭理他,对手冢国一道:“爸爸,我们先去车里等小羊吧。” 手冢国一颔首,“嗯。” 手冢国晴看着抛下自己不管的妻子和父亲,连忙屁颠屁颠跟上,也顾不上儿子把埴之冢羊拉走做什么。 而埴之冢羊被动跟着手冢国光往前走,脑子里还在想手冢国光拉她进来干什么,以至于没注意到前面的手冢国光停了下来。 在她险些撞上去的时候,被手冢国光按住肩膀稳住身形。 手冢国光的肩膀微微绷紧,他问埴之冢羊是否还记得去年全国大赛半决赛前她答应的奖励。 埴之冢羊乖乖地点了下头,她当然记得了,但之后手冢国光也没用过,她还以为他忘记了。 “你现在是想用吗?”她问。 手冢国光低应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收紧,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w?a?n?g?址?f?a?b?u?y?e?i???????ē?n????0???????????????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f?u???é?n????????????????o???则?为?屾?寨?佔?点 听到他的请求是想“交换日记”,埴之冢羊还是失神了一瞬。 她不说话,这让本就紧张的手冢国光更紧张了,他连忙道:“如果你讨厌的话,拒绝就行。” 埴之冢羊看着眼前依旧挺直的小伙伴,轻轻眨了下眼睛,缓缓道:“讨厌倒是没有,但是为什么你会突然想要交换日记?” 手冢国光微微抿了抿唇,开口:“不是突然。” 他想了很久。 他知道他们分开的日子终会到来,之后他们会为自己的梦想而各自奋斗,她会结识更多的人,去看更多的风景,但那个时候他并不在她的身边。 就像雅雅姐说的那样,比赛和训练会占据他的生活,她的学业也会占据她的生活,他们能交流的时间在减少,他们的共同话题也在减少。 他不想让两人的联系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淡。 交换日记是他在看书时得到的灵感,他想通过这方式去了解她的生活,去维系两人的交流。 这是他在她去u17基地失去联系后找到的办法,只是一直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 他们不是情侣,但他却想用这种卑鄙的方式去强行介入她的生活。 他的视线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被这样注视,他就变得无法思考。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我不想你忘记我。” 那双澄静的紫罗兰色眼睛一弯,“好啊。”她轻声道。 那声音像一缕阳光,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真的?”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嗯,来交换吧。” “之后需要写电子日记,可以吗?” “可以呀,倒不如说只有电子日记才能交换吧?” “如果你讨厌的话,随时都可以停止。” 埴之冢羊看着这个小心翼翼、生怕惹她生气的人,觉得有些好笑。 他都这么努力靠近了,那她往前迈一步又何妨? 她抬起手,伸向他。 手冢国光:“?” 不明所以,但还是主动弯腰,靠近她,然后就被她抓住耳朵。 手冢国光:“...?” 她想做什么? 不等他问出口,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嘴唇上那一片温热。 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他的大脑被按下删除键,所有的念头在这一刻被清空了。 直到温热离 开,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却被她的指尖抵住了唇。 埴之冢羊的耳尖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带着一丝笑意:“剩下的,就留在下次见面再说吧。” 这时,广播响起,播报的正是手冢国光的登机号。 埴之冢羊收回手,提醒他:“你该登机了。” 手冢国光低头看着那只手,抬手握住,朝前迈了一步,将眼前的人拥入怀里。 埴之冢羊贴在他的胸口,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比他平常的心率要快不少。 她抬起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 “一路顺风。” “好。” 手冢国光松开他,转身走 分卷阅读418 向登机口,走了几步,越走越慢,最后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埴之冢羊笑着冲他挥手,他才重新走向登机口。 手冢国光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埴之冢羊没有立刻离开候机厅,她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那架即将起飞的飞机。 银白色的庞大机身滑行,加速,起飞,冲向云霄,一如即将高飞的他。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她由衷地希望他能所愿皆所得。 此时飞机上的手冢国光透过窗户看着候机大楼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明明才刚分开,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 ----------------------- 作者有话说:好了,完结啦。 嘿嘿,腿在这段关系里一直都很主动,他会主动带羊去看樱花,约羊一起吃饭,一起爬山...但在这段关系里掌握主动权的人其实是羊。 第190章抵达德国的第一天 慕尼黑机场。 手冢国光下飞机后,掏出手机给父母和小羊发消息报平安,才背着网球包,一手拖着行李箱从通道里走出,他一眼就看到举着牌子的助理教练亨利。w?a?n?g?址?发?b?u?页?i???????e?n??????????5???????? 牌子上歪歪扭扭地用日文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字,可见其对这次接机的重视。 手冢国光:。 其实没必要,他又不是没来过这,他们之前也见过面的。 亨利一看到他,立刻热情地挥动手臂。 手冢国光走过去,微微弯腰,“很感谢您能来接我。” 亨利主要是负责他日常陪练和视频分析,来接机并不在他的职务范围内。 亨利搭着他的肩膀,笑道:“跟我客气什么。” “你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为了追求梦想,只身来到异国他乡,我可是很欣赏你的呦。”紧接着切换正经脸,“国光,欢迎来到德国,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希望未来我们能跨过一座座高山。” 手冢国光也认真地点头回应:“是。” 亨利笑了笑,勾着手冢国光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边道:“现在让我们开始职业道路的征程!” 亨利先带手冢国光去选手公寓办理入住,手冢国光是单人间,有独立卫浴间和阳台,同时还配有一个小厨房,家具也都齐全。 手冢国光刚拿到钥匙准备开门,便听到隔壁的房门开了,亨利率先打招呼:“嗨,俾斯麦,你准备出门吗?” 手冢国光的隔壁正是俾斯麦,他也是今年转职业。 “没错。”俾斯麦又道,“新人终于到了?” 但在看到手冢国光时,瞬间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抱了一下他,“国光!原来你也签这家俱乐部啊!” “这就是缘分吗?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好好相处啊。” 亨利笑道:“原来你们认识啊。” 俾斯麦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 “哦,我约了阿斯图里特见面,先走了啊,晚点给你办欢迎会。”不等手冢国光说不必麻烦,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斯图里特一周后就要去日本治病了,现在他们见面的时间可宝贵了! “......”手冢国光只能先放好行李,然后和亨利去俱乐部。 选手公寓步行十分钟就到俱乐部,之前手冢国光已经参观过了,亨利也就没再特意带手冢国光转悠,而是带他去办理身份卡。 手冢国光可以凭借着身份卡自由出入球场、健身房和康复中心。 他又去见了他的体能教练,康拉德。 康拉德对手冢国光很感兴趣,头一回见面时就对他动手动脚,更准确来说,是对他的肌肉感兴趣。 得知他的体能是小羊负责的,便向手冢国光讨要埴之冢羊的联系方式,理由也很正当,说是需要了解他之前的体能情况,以便做好训练对接。 手冢国光却觉得他别有用心,不过小羊倒是爽快地让他把联系方式给了康拉德,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之后康拉德就闭关了。 所以这次见面,还是他们的第二次碰面。 康拉德一见到他,裂嘴笑了起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道:“国光,你终于来了!要看看你的体能训练计划吗?这可是我的最新成果!” 手冢国光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了解一下,“有劳了。” 新的训练计划让手冢国光生出一种微妙的熟悉感,隐约能看到小羊的影子,这大概是因为他们之前聊过的缘故。训练量也很契合他的身体。 体能训练方面,体能教练和选手之间是需要时间磨合的,他已经做好耗时两三个月的过渡期,但多亏了小羊,这个过程意外地迅速且顺利,之后得好好感谢她才行。 手冢国光这么想着,将计划书收进包里。 走完俱乐部的全部流程,他又搭乘公交车去了趟学校。 那是一所与德国运动协会合作的私立国际学校,采用国际文凭课程体系,针对青少年职业运动员,学校实行弹性课表制度,学生平时仅需上半天学,但相应的,他的学制会比普通学生多出一年。 学费俱乐部替他承担80%,剩下的20%则由手冢国光自负。 德国学校是在9月份开学,所以在9月的正式开学前,手冢国光必须先完成德国网协要求的在线德语课程,以确保他在开学后能够听懂课堂内容。 课程平时在公寓就能学习,他今天来学校主要是入籍,以及领取下半年开学的书籍。 手冢国光礼貌告别负责接引的老师,回到公寓时,已是傍晚时分。 在公寓楼下的食堂用完晚餐,他回到房间,刚放下网球包,开始收拾房间,之前他已经邮寄一部分行李到公寓,两个纸箱堆在角落,等着主人开箱。 他的东西并不多,收拾起来很快,一个小时左右,手冢国光就将带来的东西尽数归类完毕。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他将手上的书放进书架里,走过去开门,是俾斯麦。 “嗨。”俾斯麦笑着挥了下手,“你今天刚搬进来,我来帮忙吧。” 他透过手冢国光的肩头看到规整的房间,轻轻耸了下肩,“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你好像不需要了。” 手冢国光:“很感谢你的心意。”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是邻居了。”俾斯麦将手里精致的礼袋递给他,“这是我和阿斯图里特挑的,送给你。” 手冢国光愣了一下,“谢谢。”抬手接过的同时,问俾斯麦要不要进屋坐坐。 俾斯麦却摇了摇头,“今天就算了,你也忙了一天,好好休息,之后有空带你出去玩,就当熟悉环境。” “好。” 手冢国光和俾斯麦挥手告别后回屋,洗完澡,他才坐 分卷阅读419 在书桌前拆礼物,看到那个抱着奶酪的老鼠笔筒时,他还是错愕了一瞬。 上次见到这种类型的笔筒,还是小学入学时妈妈送给他的。 手冢国光心情有些微妙:...他这是被当成小孩子了吗? 虽然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毕竟是别人的心意,随即将笔筒摆放在相框的旁边,相框里放置的是三年前去富士山时埴之冢羊寄给手冢国光的那张明信片,这次也被他带来德国。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笔筒,觉得缺了点什么,打开抽屉,从笔袋里拿出一只钢笔,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时钟的时针指向九点。 书桌的前方是窗,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还没有入睡,车声隐隐通过车窗传进来,忽远忽近,街上也有走动的人群,不管是这里的人还是街景,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明明屋子不大,东西也都摆放整齐,却还是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独自坐在椅子上许久,久到他感觉空气就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漫上来,淹没脚踝、膝盖,然后是胸口,在水即将淹没他整个人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瞬间将他拉回这个世界。 他拿过一看,是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也是,日本的时差可是比这里要快7个小时,父母他们也都还在睡觉。 他放下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邮箱,里面已经躺着一封邮件。 一眼看到页面上的图像,很眼熟,一只有着亚麻色羊毛和紫色眼睛的小羊妹妹。 很形象,甚至不用看名称都知道是谁。 手冢国光无声地笑了一下,点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顶部的日期和天气。 接着是开头的“你好呀,小光。” 她说今天早上被爷爷抓去了老宅,在道场被一顿磨搓后,被爷爷批评太松懈了,身手退步了。 末了她带着点埋怨地说:舅舅最近老抓着她去医院见习,她白天上班,晚上查资料完成课业,她连弹琴的时间都变少了,现在她做梦都能梦到马林巴琴,为了安抚寂寞的马林巴琴,她也就稍微在训练上偷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在弹琴上,她自认为在格斗上没有进步,但也没到退步的程度。 她合理怀疑这是爷爷在故意找茬,是之前她拒绝了他提议的“去萨因上学前搬去老宅住”的报复行为。不过考虑到光邦哥哥在波士顿留学,靖睦哥哥又古板无趣,老人家寂寞空虚了,她大方地表示可以原谅他的无理取闹,但是搬来老宅住这事她是不会妥协的。 虽然不会答应,但来老宅的次数还是可以增加的,所以她打算先在老宅住一星期陪陪他,还能顺带去帮艾丽莎的小花园除除草、捉捉虫。 她说最近看的书里有提到,香水月季的花蕾晒干后泡茶,有助调节气血、养颜和疏解肝郁的作用,还问如果她主动讨要的话,不知道艾丽莎大小姐能不能割爱,答应的概率还是很大的,不说百分百,但也有百分之九十九吧。 还说如果她制作成功的话,会分一部分成品给他。 她又说,今天大石他们像约好了一样,一个一个打电话给她,问能不能联系他,又要聊些什么才好,还问要在哪个时间段联系才不会打扰到他。 她觉得他们有点烦,然后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表,上面标明可以联系他的时间和方法,还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和他聊天,大概明天他就能看到她教导的成果。 手冢国光看到那句“如果没表现好,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他们太笨啦!”,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由地开始期待起明天。 直到看到页面末尾的“晚安”,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重新将日记信看了一遍,才移动鼠标,也以日记信的形式记录下他来德国后的所见所闻。 在信的末尾敲下“晚安”两个字,点击发送。 合上电脑,之前粘稠的空气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房间里弥漫着轻松愉快的味道。 夜里睡在这张床上,比起家里的床要稍硬一些,他依旧做了一个好梦。 ----------------------- 作者有话说:番外我会慢慢写,大概两三天就会有一章,大概四月份就能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