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参加跑男,你成白露宝藏男友了?》 第一卷 第1章 猝死和穿越哪个更离谱 林舟觉得自己可能死了。 前一秒他还在工位上改ppt,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三点零七分,他往嘴里灌了今晚第四杯速溶咖啡,胸口突然像被人攥住一样猛地一抽。 然后天旋地转。 然后一片漆黑。 然后他听见有人叫他。 “林舟老师?林舟老师!您没事吧?” 林舟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一个扎着马尾辫、戴耳麦的小姑娘,正用一种“完了这人不会是要晕倒吧”的表情盯着他。 林舟愣了整整三秒。 第一秒,他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第二秒,他注意到小姑娘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背景墙,墙上印着几个大字——“奔跑吧兄弟第七季”。第三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胸口别着一个名牌,上面印着四个烫金小字。 特邀嘉宾。 “我操。”林舟脱口而出。 “啊?”小姑娘吓了一跳。 “不是,我不是骂你。”林舟扶着自己的额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目前的状况,“我这是在哪儿?” “录影棚啊!录制马上开始了,导演到处找您!”小姑娘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外拖,“您跟我来,边走边跟您说流程——今天第一期的主题是‘极限打工仔’,您是这期的特邀嘉宾,别的mc已经在后台等着了,邓朝老师刚才还问您到了没有——” “等等等等。”林舟被拖着走,脑子里全是浆糊,“mc?邓朝?” 他猛地站住脚。 小姑娘差点被他拽倒。 “你刚才说……邓朝?”林舟的声音有点抖,“陈赤赤?郑凯?杨影?这些人都在?” “当然啊!这不是跑男吗?”小姑娘用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说,“林舟老师,您不会是太紧张了吧?别紧张,导演说了,您顶替王老师的位置,观众不会注意到换人的。深呼吸——” 林舟没有深呼吸。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昨天晚上——不对,应该是上辈子——他下班前还在刷跑男第一季的经典片段,弹幕里飘过一条“能上一次这个节目死也值了”。他当时还笑了笑,心想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一个互联网运营。 然后他就猝死了。 然后他就站在了这里。 “老天爷。”林舟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 小姑娘没听清他在念叨什么,已经又拽着他往前走了。林舟被她拖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然后—— 灯光。音乐。摄像机。人。 林舟被晃得眯起眼睛。等他适应光线后,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录影棚,头顶挂着密密麻麻的灯光设备,地上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跑道和海绵垫,十几台摄像机从各个角度对准场地中央,几十个工作人员在场边忙碌穿梭。 而场地中央,站着几个人。 林舟一眼就认出来了。 邓朝。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运动外套,正在跟旁边的陈赤赤说笑,标志性的大笑声隔着十米都能听见。陈赤赤嘴里嚼着什么东西,一脸“怎么还不开始我好累”的表情,整个人瘫在旁边的道具箱上。郑凯在做拉伸运动,动作夸张得好像在拍运动广告。杨影站在一旁拿着小风扇对着脸吹,长发被吹得飘起来。 活的。 全都是活的。 林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在屏幕上看了这些人无数遍——上辈子加班到半夜的时候,就是这些人的综艺片段陪他度过的。现在他们就在眼前,距离不到十米。 “各单位注意!”导演拿着对讲机喊道,“倒计时三十秒!” “快快快!”小姑娘推着林舟往候场区走,“您从这里直接进去,邓朝老师会cue您自我介绍的,您随便说两句就行,别紧张——” “等一下!”林舟还想问什么,小姑娘已经一溜烟跑了。 三十秒。 林舟站在候场区,手心全是汗。他没有台本,不知道流程,连自己是顶替了谁都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社畜的优势是什么?抗压能力强。在甲方改需求、老板改方案、deadline提前三天的情况下都能保持微笑活着的人,区区一个综艺录制算什么? 对,就是这样。 “五、四、三、二、一!开始!” 劲爆的音乐炸响,灯光全部亮起。林舟还没反应过来,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场地中央。 “让我们欢迎,本季的第一位神秘嘉宾——林舟!” 邓朝那标志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无限的热情和感染力。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舟身上。陈赤赤停止了咀嚼,郑凯停下了拉伸,杨影收起了小风扇。 林舟站在聚光灯下,大脑一片空白。 “来,林舟,自我介绍一下!”邓朝大步走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c位,“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啊!来,跟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 林舟看了看邓朝,又看了看面前的摄像机,再看了看台下一脸期待的导演组。 三十台摄像机。全国几千万观众。直播还是录播他不知道。没有台本。没有准备。 林舟深吸一口气。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上辈子在公司年会上被迫表演节目时,他硬着头皮上台说的那句自我介绍。那句自我介绍被同事笑了整整一年。 管他呢。反正已经这样了。 “大家好。”林舟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我是林舟。森林的林,逆水行舟的舟。” 他顿了顿。 “就是那个……划船不用桨,一生全靠浪的舟。”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 陈赤赤第一个没绷住,嘴里嚼着的零食差点喷出来。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林舟,话都说不利索:“哈哈哈这人谁啊?谁找来的?路子怎么比我还野?” 邓朝也笑,但不是那种职业假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的那种。他用力拍了拍林舟的肩膀:“好!我们就需要你这样有活力的年轻人!” 第一卷 第2章 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 第一卷第2章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郑凯在旁边打量着林舟,对杨影小声说:“这新人挺敢说的。” 杨影笑着点头:“有意思。” 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林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社畜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开局先自黑,降低所有人对你的期待值,后面怎么表现都是惊喜。 “好了好了,”邓朝招呼所有人站好位置,“既然大家认识了,那咱们就开始今天的任务!” 大屏幕亮起,出现了一行大字。 【极限打工仔之指压板上的外卖员】 林舟看到“指压板”三个字,脚底板已经开始幻痛了。他当然知道跑男的指压板有多恐怖——上辈子他看节目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觉得明星们夸张的反应都是节目效果。 直到他看到工作人员抬上来的指压板。 那玩意儿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条跑道,每一个凸起的小竹笋在灯光下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泽。 “导演!你是要谋杀吗!”郑凯第一个哀嚎。 陈赤赤已经开始战略性撤退,躲到了邓朝身后:“队长,我今天腿不舒服。真的。昨晚我做梦抽筋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哪天腿不不舒服?”邓朝一把把他拽回来。 导演拿着扩音器宣读任务规则:“各位成员需要在指压板跑道上完成运送‘神奇奶茶’的任务。一共十杯,每队运送两杯。中途洒出超过一半,全队重来。最终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等一下,”陈赤赤举手,“什么是‘神奇奶茶’?” 导演组端上来十杯颜色各异的液体。红的是辣椒油混水,黄的是芥末酱冲水,绿的是苦瓜汁加醋,还有一杯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陈赤赤脸都绿了。 “好,分组如下——”导演开始宣布,“第一组:邓朝、陈赤赤!第二组:郑凯、杨影!第三组:林舟——” 导演顿了顿,似乎在想林舟跟谁配对。但今天他是唯一的特邀嘉宾,其他mc都已经成对分好了,剩下他自己落单。 “第三组,林舟单独完成两杯运送。按两个人的标准计时。” “单人?”邓朝皱眉,“导演,这太狠了吧?” “没关系。”林舟自己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舟看着那条铺满小竹笋的指压板跑道,嘴角微微一抽。 上辈子,他大学四年全靠在美团跑外卖赚生活费。那些没有电梯的老破小,他一口气爬八楼,脚底板磨出的老茧厚得能用指甲刀剪。 指压板?小竹笋? 你见过凌晨一点地址写错、打电话不接、找到人之后还嫌你送晚了的客户吗?那才是真正的精神指压板。 “朝哥,”林舟活动了一下脚踝,语气轻描淡写,“这个……我好像有点经验。” 郑凯第一个不信:“你一个嘉宾,能有什么经验?” “等着看吧。”林舟说着,脱掉运动鞋,光脚踩上指压板。 嘶—— 疼。确实疼。但跟被电瓶车撞过脚趾、被楼梯扶手夹过手指、被滚烫的外卖袋烫过手臂比起来,这点疼属于可接受范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第2/2页) 比赛开始。 郑凯一马当先冲上指压板,气势很足,速度很快。然后——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小猎豹变成了尖叫鸡,整个人的表情管理瞬间崩溃,五官拧成一团,步频从冲刺变成了触电式抽搐。 杨影紧随其后,咬着牙冲上去,面目狰狞,女神形象全无,跑出了一种“我跟你拼了”的悲壮感。 邓朝和陈赤赤采取的是“喊口号的战友跑法”——两人搭着肩膀一起跑,边跑边互相鼓劲,但邓朝喊的是“加油”,陈赤赤喊的是“妈妈”。 轮到林舟。 他把两个奶茶杯托在手里,先检查了一遍杯子盖得紧不紧——这是送外卖的基本操作,盖子松了跑再快也白搭。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稳健的姿势踏上了跑道。 他没有冲。他用的是一种高频小步的“配送员专属跑法”——脚掌快速抬起落下,重心下沉,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装了弹簧的快递小车。 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他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 “哈哈哈哈哈哈!!”邓朝笑得蹲在了地上,“他在说什么?!” 陈赤赤已经笑到失声了,指着林舟的手指一直在抖:“他以为他真的是送外卖的吗!这谁找来的嘉宾!太有病了!” 郑凯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不疼?他不疼吗?!” 林舟确实疼。脚底板像踩在几百个指甲刀上。但他的表情管理极其到位——表情扭曲但笑容标准,眉头紧皱但语气亲切。这是送外卖的必修课:不管你是刚被雨淋了、刚被狗追了、刚被保安拦了,送到客户面前的时候必须是微笑的。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林舟稳稳地把两杯奶茶放在终点桌上,一滴没洒。 计时器显示:单人运送两杯,用时三十一秒。比邓朝和陈赤赤的双人成绩还快了五秒。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 “卧槽!”郑凯第一个叫出来,“他作弊了吧!他脚底肯定有什么东西!” 工作人员检查了林舟的脚底板——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肉脚。 陈赤赤如见救星,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林舟的大腿:“舟哥!不,舟神!带带我!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疼!” “这个嘛……”林舟看着他认真求教的表情,斟酌了一下措辞,“大概就是……多送几天外卖?” “你以前真的送过外卖?!”陈赤赤瞪大了眼睛。 “送过。大学时候送了一年多。” 陈赤赤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佩。他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用一种“此子不可小觑”的语气说:“兄弟,你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林舟心想:我这不已经进了吗。 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林舟把“外卖配送员生存技巧”倾囊相授,包括但不限于:怎么在跑动中稳定托盘、怎么用外八字姿势分散脚底压力、怎么通过高频小步减少单点冲击。 第一卷 第3章 加个微信,我悄悄告诉你 第一卷第3章加个微信,我悄悄告诉你 靠着这些经验,邓朝和陈赤赤的第二轮成绩提升了八秒。郑凯和杨影提升了六秒。 任务结束时,所有人看林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邓朝过来搂他的肩膀:“小林,你有东西的。” 陈赤赤凑过来:“你还有别的隐藏技能没有?比如修空调、通下水道、写代码之类的?” “修空调不会。”林舟认真想了想,“但写周报我是一把好手。” “写周报算什么技能?”郑凯莫名其妙。 林舟笑了笑没解释。他总不能说:你没在互联网公司待过。在互联网公司,写周报是一门艺术——能把“这周什么都没干”写得像“为公司战略转型奠定了基础”一样,那才是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录制间隙的休息时间,林舟一个人坐在场地边缘的台阶上揉脚底板。虽然他表现得云淡风轻,但指压板毕竟是手指压板,脚底现在火辣辣地疼。 他把鞋脱了,看着自己脚底被小竹笋压出的一片片红印子,叹了口气。 上辈子跑外卖的时候,脚底磨出水泡是家常便饭。有一次冬天,他为了凑够下学期的学费,暴雪天还在跑单,晚上回出租屋脱鞋的时候,袜子黏在水泡破掉的血痂上,撕下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时候他就想,等毕业了找到正经工作,再也不干体力活了。 结果他找到了正经工作,当了互联网运营,过上了比送外卖更惨的生活——至少在体力和精神上的损耗,比送外卖大多了。 然后他猝死了。 然后他穿越了。 然后他站在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影棚里,脚底板被指压板折磨,但周围全是他在另一个世界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的明星。 这人生的荒诞程度,比“划船不用桨,一生全靠浪”离谱多了。 “给。” 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林舟抬起头。 逆光里站着一个女孩。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运动外套,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朝他递过来。 阳光太刺眼,他眯着眼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看到一双弯弯的眼睛,和露在唇边的——牙龈? “你刚才那个送外卖的,挺好笑的。”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也挺帅的。” 林舟接过水瓶,手指碰到瓶身的时候,才发现是冰的。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谢——”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陈赤赤的大嗓门。 “白露!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 白露。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林舟脑子里的某个开关。 白鹿。在这个世界叫白露。 网红出身。模特转演员。笑点极低。一笑就露出牙龈。被粉丝爱称“露牙姐”。 上辈子他对这个女明星的印象是:演技不错,性格好,一笑起来气氛就特别暖。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她面对面,接过她递来的水。 白露回头瞪了陈赤赤一眼:“送外卖怎么了?我也是网红出身啊。”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舟,歪了歪头,“你之前唱的那首歌,我后来回去搜了,没搜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加个微信,我悄悄告诉你(第2/2页) “什么歌?”林舟下意识问。 “就是你们指压板任务结束之后,你坐在那边哼的那个——‘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是叫这个吗?”白露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把一瓶没开的水放在自己膝盖上,“那段旋律我记了两天,但网上怎么都找不到。是你自己写的?” 林舟握着矿泉水瓶,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听到他哼《小幸运》了。 他完全不知道当时有被收音,也不知道白露居然会注意到一段随口的哼唱,而且还去搜了。 “我……”林舟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他写的,但说不出口——在这个世界,这首歌确实还没诞生,否定就等于把这个话题堵死。 他只能含混地点了点头。 “真好听。”白露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很认真,眼睛里亮晶晶的,“你还会唱别的吗?” 林舟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录影棚高处的窗子里洒下来,落在她头发上。她坐在台阶上,膝盖并拢,手里握着矿泉水瓶,像一个等老师弹琴的音乐课代表。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另一首歌的旋律。 不是《小幸运》,是另一个世界的一首歌,一个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听了无数遍的旋律。 “你想听什么?”林舟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有点意外。 白露歪头想了想:“什么都行。你随便唱。” 林舟看了看周围——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吃饭,附近没什么人注意这边。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然后他哼了一小段旋律。 不是完整的歌,只有副歌部分的两句。声音很小,只有他和白露能听见。 “我的世界变得奇妙更难以言喻,还以为是从天而降的梦境……” 白露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哼完之后,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两秒。 “这是什么歌?”白露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把这句问话吓碎了,“好好听。” 林舟笑了笑,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想知道吗?” 白露点头。 “那加个微信吧。”林舟把水瓶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辈子养成的职业病,手机永远在裤兜里,随时准备回领导消息,“我悄悄告诉你。”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露出牙龈的、毫不设防的笑,整个录影棚的光线在她笑起来的时候都亮了一度。 “加微信可以,但你不许发广告。”她说着,拿出手机扫了林舟的二维码。 “我不发广告。我最多发几首歌。” “歌不算广告。”白露通过好友申请,低头给他备注名字。 林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好友——“白露”,头像是她自己的侧脸照,对着夕阳,风吹起头发。 然后他听到白露小声念了一遍他刚刚哼的那段旋律,像是要把歌词记在心里一样。念完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第一卷 第4章 指压板上的外卖侠 第一卷第4章指压板上的外卖侠 “谢啦,送外卖的。”她朝他晃了晃手机,“微信联系。” 然后她走了,马尾在阳光里甩了一下。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刚才夸他哼的那首歌好听,但那首歌根本不是他写的。那是另一个世界里,某个人在某天写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 在那个世界,那首歌还没有诞生。 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唱的人,是他。 第一个听的人,是她。 林舟把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在脚底的红印子上,凉意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然后他又哼了一段。 这次哼的是另一首歌。一首关于一个爱笑的女孩,和一个送外卖的临时工,在某个莫名其妙的时间点撞到一起的歌。 这首歌在那个世界也没有。 “刚好。”林舟自言自语,拧上瓶盖,站起来朝录影棚走去。 远处,导演已经在喊所有人集合了。下一个任务是——水上弹射椅。林舟看了一眼场地中央正在充气的水池,又看了一眼站在水池边跟杨影说笑的白露。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舟老师!”那个戴耳麦的小姑娘又跑过来了,“第二环节您和白露老师一组!她刚才跟导演说想和您组队——您快点准备一下!” 林舟脚步一顿。 “你再说一遍?和谁?” “白露老师啊!” 林舟抬头看向水池边,正好白露也看过来。 她朝他挥了挥手,笑得露出牙龈。 林舟深吸一口气,想起弹射椅的设定——飞得越高,入水越狠。他已经能想象自己被弹飞之后,在空中大喊“五星好评”的社死画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嘴角压不住。 导演拿着扩音器,脸上挂着一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肯定想打我”的微笑。 “各位成员请注意,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极限打工仔之指压板上的外卖员!” 大屏幕上出现了详细的任务规则。邓朝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越念声音越虚:“全体成员必须在铺满指压板的跑道上,运送十杯‘神奇奶茶’到终点……运送过程中,单杯洒出超过一半,全员重来。最终以全队总用时计算排名。” “神奇奶茶是什么?”陈赤赤警觉地举手。 导演组端上来一个托盘。十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红的那杯飘着辣椒籽,黄的那杯能闻到芥末味,绿的那杯咕嘟咕嘟冒着泡,还有一杯灰色的,浓稠得像水泥浆。 “酱油、醋、芥末、辣椒油、苦瓜汁、柠檬原汁、崂山白花蛇草水——”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宣读配方,“以及最后一种,以上所有材料的混合物。” 陈赤赤脸都绿了。 “导演,”他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三步,“我退出。我今天就正式宣布退出跑男。再见朋友们,我会想你们的——” 邓朝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拖回来:“想跑?门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指压板上的外卖侠(第2/2页) 郑凯已经在旁边做起了热身运动,压腿拉筋,表情自信:“送个外卖而已,能有多难?我大学的时候在食堂端过盘子,专业的。” “端盘子和走指压板能一样吗?”杨影翻了个白眼,蹲下来观察那些凸起的小竹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然后飞速缩回来,“嘶——好疼!” “各位!”导演无情地打断了他们的哀嚎,“请各就各位!” 工作人员撤掉了跑道上的保护垫,露出了底下密密麻麻的指压板。那玩意儿铺了整整十五米,每一个塑料小竹笋都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林舟站在起跑线后面,看着这条“魔鬼跑道”,脚底板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发麻了。 上辈子跑外卖的时候,他最怕三种地方:没电梯的老破小、养大型犬的独栋别墅、以及——任何铺了鹅卵石的小区步道。那种路走起来脚底板又疼又痒,还容易崴脚。但那时候他一天要跑四十单,没资格挑路。 指压板?小竹笋? 顶多算个迷你版的鹅卵石。 “第一组——邓朝、陈赤赤,准备!” 邓朝和陈赤赤站在起跑线前,每人手里端着两杯“奶茶”。邓朝的表情像要去炸碉堡,陈赤赤的表情像已经被炸了。 “开始!” 邓朝深吸一口气,抱着奶茶就往上冲。他的战术是“速战速决”——忍着疼一口气跑过去,疼就疼那几秒。 第一步踩上去,邓朝的表情从坚毅变成了震惊。第二步,从震惊变成了扭曲。第三步,他发出了一声介于“啊”和“嗷”之间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疯狂跺脚,奶茶在杯子里剧烈晃动。 “稳住稳住稳住——!”陈赤赤在后面喊,但他自己还没上跑道。 邓朝用一种跳踢踏舞的步伐在指压板上挣扎了五米,终于失去了平衡,左手那杯辣椒油奶茶倾斜出一个致命的角度——红色的液体泼出来三分之一,洒在指压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犯规!重来!”导演无情地吹哨。 邓朝从跑道上退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底板,表情像一个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中年人。陈赤赤在他旁边蹲下,拍拍他的肩膀:“队长,要不咱别跑了。认输算了。不就是喝一杯混合物嘛,顶多拉三天肚子。” “不行!”邓朝重新站起来,眼睛里燃起了斗志,“weare伐木累!不能第一轮就认输!” 第二次尝试。这次邓朝和陈赤赤换了个战术——两人搭着肩膀一起跑,互相搀扶,喊着口号前进。邓朝喊“一二一”,陈赤赤喊“妈妈救命”,节奏乱七八糟的,但居然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终点。四杯奶茶洒了不到半杯,勉强过关。 两人倒在终点的软垫上,抱在一起像劫后余生的战友。 “我们做到了!”邓朝热泪盈眶。 “我的手在抖。”陈赤赤举起自己的手给大家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感动,是疼的。疼到灵魂出窍。” 郑凯在旁边看得脸色发白,但嘴上不饶人:“瞧你们这点出息。看我的。” 第一卷 第5章 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第一卷第5章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他信心满满地端起两杯奶茶,哨声一响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指压板。小猎豹的速度名不虚传——前五米他确实快,步频极高,身体前倾,姿势标准。 然后疼痛追上了他。 第五米开始,郑凯的表情逐渐崩坏。第七米,他的速度从猎豹降级为羚羊。第九米,从羚羊降级为瘸腿驴。第十一米,他彻底破防了——“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录影棚。郑凯的面部表情瞬间被截图成表情包——眉毛皱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型,舌头都在颤抖。 但他没停。 郑凯这个人最要面子。惨叫归惨叫,脚步一步没停。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疯狂踩踏指压板,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冲到了终点。 两杯奶茶,洒了不到四分之一。成绩比邓朝组快了整整四秒。 “怎么样!”郑凯瘫在地上,还不忘朝邓朝比了个大拇指,“小猎豹不是白叫的!” “你是人吗?”陈赤赤震惊地看着他,“你不疼吗?” “疼!”郑凯把手伸给他看——手心里全是指甲印,是刚才握拳太紧自己掐出来的,“但我能忍!” 接下来是杨影。她作为唯一的女生,在体能上不占优势,但意志力极其顽强。她咬着牙从指压板上一步一步走过去,面目狰狞得完全不顾形象,嘴里发出一种“嗯嗯嗯嗯”的闷哼声,像在生孩子。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差点摔倒,但硬是靠核心力量稳住了平衡,以一种“我跟你们拼了”的气势走完了全程。 成绩比邓朝慢,但没犯规。完成之后她直接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哭了?”郑凯小声问。 “没哭!”杨影闷声回答,头都没抬,“就是疼!别管我!让我蹲一会儿!”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林舟。 “到你了到你了!”陈赤赤已经恢复了大半,从软垫上爬起来,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盯着林舟,“新来的,该你上了!让我们看看送外卖的到底有什么本事!” “单人运送两杯,按双人时间标准计时。”导演提醒。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邓朝替他说话,“他一个人跑两个人的任务,时间还不打折?” “规则就是规则!”导演铁面无私。 林舟没说话。他弯腰端起两杯奶茶——左手那杯是灰色的混合物,右手那杯是绿色的苦瓜汁加醋。他先检查了杯盖是否扣紧(外卖基本功第一课),然后活动了一下脚踝。 所有人都在看他。邓朝脸上是担心,陈赤赤脸上是期待,郑凯脸上是质疑,杨影终于从膝盖里抬起脸,眼眶确实是红的。 林舟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他大二那年整整跑了一年外卖。学校附近的每一栋居民楼他都熟——哪栋有电梯、哪栋没电梯、哪栋的门禁密码是多少、哪栋的保安好说话、哪栋的保安会拦人。他背着保温箱爬过数不清的楼梯,脚底磨出一层又一层老茧,最厚的地方用指甲掐都没感觉。有一次下大雨,他一口气爬了八层楼送到门口,客户接过外卖看了他一眼,说“怎么这么慢”,然后砰地把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口,全身湿透,脚底的水泡被雨水泡得发白发胀,愣了几秒钟,然后转身下楼继续跑下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第2/2页) 指压板?小竹笋? 跟生活比起来,这玩意儿就是个按摩垫。 他踏上了跑道。 脚底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失色。他稳住重心,双脚以外八字的角度踩下去——这个姿势是他跑外卖时自己摸索出来的,外八字能分散脚底压力,减少单点冲击。然后他用一种高频小步的方式开始前进,脚掌快速抬起落下,步幅极小但步频极高,整个人像在指压板上跳踢踏舞。 “哎哟!”陈赤赤瞪大了眼睛,“他这是什么步伐?” “踢踏舞?”邓朝凑近了看,“不对,像鸭子走路。” “像企鹅。”杨影纠正。 林舟顾不上他们的点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件事上:保持奶茶平稳,以及让自己的脚底板不要在同一位置停留超过零点一秒。他的膝盖微弯,重心下沉,上半身纹丝不动,下半身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震颤——这种“上身稳如钟,下身抖如筛”的跑法,是他跑了八百多单外卖之后练出来的绝活。 然后,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开口了。 “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这不是他故意说的。这完全是条件反射。上辈子他每送一单都要说这句话,说到后来已经刻进了dna里。有时候晚上睡觉说梦话都在喊“五星好评”,室友一度以为他疯了。 录影棚里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邓朝第一个崩了。他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林舟,笑得话都说不出来。陈赤赤更夸张,整个人趴在软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在说——哈哈哈哈——他是不是以为他在送外卖——啊哈哈哈——这人是不是有病——” 郑凯的笑点比他们高一点,但也没绷住,转过头去肩膀直抖。杨影直接放弃了表情管理,张大嘴笑得完全没有女神包袱,一边笑一边指着林舟,好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林舟没空理他们。 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高频小步,外八前进,嘴上条件反射地念叨:“您好您的外卖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您好您的外卖——” 到了。 他稳稳地把两杯奶茶放在终点桌上。计时器显示:单人两杯,三十二秒。比郑凯的双人成绩还快了两秒。 而且,一滴没洒。 录影棚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看那两个奶茶杯——杯口干干净净,杯身没有一滴漏液,连杯盖上都没有水珠。 “卧槽。”郑凯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是不是作弊了?” 第一卷 第6章 舟爹收徒现场 第一卷第6章舟爹收徒现场 “作弊?他怎么作弊?脚底板抹麻药了?”陈赤赤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林舟面前,二话不说蹲下来检查他的脚底板——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人的脚底板,上面印着指压板留下的一片红印子。 “你不疼吗?”杨影忍不住问,她自己的眼眶还红着呢。 “疼。”林舟老实回答。确实疼。脚底板火辣辣的,像踩了一万颗图钉。但这种疼跟他在雨雪天爬八楼、被电瓶车撞到脚踝、滚烫的外卖汤洒在手上的感觉比起来,还差得远。 “疼你怎么不叫?”郑凯无法理解。他刚才叫得比杀猪还惨,毫无偶像包袱。 “叫了就不疼了?” 郑凯被噎住了。 陈赤赤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围着林舟转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了林舟的大腿。 “舟哥!舟神!不——舟爹!”陈赤赤抬起头,双眼放光,“教教我!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疼!我把我下一顿的鸡腿给你!” “你快起来!”林舟被他的阵仗吓了一跳,想把他拽起来但拽不动——陈赤赤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腿上。 “你先教!” “你先起!” “你先教!” “好好好,教教教!” 陈赤赤立刻松开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一脸期待地等他开讲。邓朝和郑凯也不自觉地凑近了,连杨影都竖起了耳朵。 林舟看了看四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清了清嗓子。 “那个……先说好,这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就是跑外卖跑出来的野路子。” “野路子也行!”陈赤赤催促,“快说!” “第一,外八字。”林舟示范了一下他的姿势,“脚底板不要平着踩上去,侧一点。这样每个小竹笋接触的面积小,压强虽然大但只疼那一个点,不会整个脚底板都疼。第二,步幅小步频高,脚不在同一个位置停留超过零点一秒,疼痛还没传到大脑你已经踩下一个了。” 四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第三,”林舟继续说,“重心下沉,膝盖微弯。腿是你的弹簧,不是你的棍子。腿直着踩上去全身重量压在脚底,膝盖弯一点能缓冲百分之三十的冲击力。” “还有第四?”郑凯已经拿出手机准备做笔记了。 “第四……”林舟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嘴里念叨点啥。随便啥都行。念出来能分散注意力,大脑处理语言的时候就没那么多带宽去感受疼了。” 录影棚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所以你刚才喊‘五星好评’——”邓朝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是演出来的?” “条件反射。”林舟老实承认,“以前送外卖每单都喊,喊了几千遍了。紧张的时候自动蹦出来,控制不住。” “我的天。”陈赤赤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他,“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就……正常大学生的日子?”林舟挠了挠头,“学费不够,外卖来凑。” 他没说的是,他不是“学费不够”,他是根本没有家可以回去要学费。福利院把他供到高中毕业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得靠自己。他跑外卖、做家教、帮导师整理数据、寒暑假去工地搬过砖——他把那段日子称为“社会毒打速成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舟爹收徒现场(第2/2页) 但这些东西没必要在综艺节目上说。跑男是个让人开心的节目,观众不想听苦情故事。 按照林舟传授的“社畜指压板四步法”,全队进行了第二轮尝试。效果立竿见影——邓朝的外八字走得像企鹅但确实不那么疼了,陈赤赤的小碎步配合嘴里念叨的“鸡腿鸡腿鸡腿”让他成绩提升了整整十秒,郑凯改进了重心下沉后不再杀猪叫了(改成闷哼),杨影发现分散注意力真的有用——她念叨的是“瘦了瘦了瘦了”,虽然并没有瘦。 最终,全队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所有运送任务。虽然每个人脚底板都红了一片,但没有一个人再犯规。 “收工!”导演喊道,“上午录制结束!休息一小时!” 林舟拖着酸痛的腿走到场地边缘的台阶上,坐下来开始揉脚。他把鞋脱了,低头看着自己脚底被小竹笋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印子,叹了口气。 刚才教别人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其实自己也疼得要命。只是习惯了不喊而已——上辈子跑外卖的时候,你喊疼也没人听,还容易得差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看看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社会关系——通讯录、微信、银行卡余额——忽然一双白色运动鞋停在他面前。 林舟抬头。 逆光里站着一个女孩。马尾,淡粉色运动外套,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打进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笑着把水递过来。 “你刚才的样子,挺好笑的。”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不是在嘲笑的那种笑,“但也很帅。” 林舟接过水瓶,动作迟了半拍。他认出了她——白露。网红出身,模特转演员,笑起来露出牙龈,第一期跑男坐在观众席上被他注意到的那张脸。 “谢谢。”他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的。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你第一期唱的那个——” “白露!” 身后突然炸开陈赤赤的大嗓门,白露吓了一跳,林舟差点把水瓶洒了。 陈赤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几米外的零食区,嘴里塞着半根火腿肠,用一种“我抓到你们了”的表情指着这边:“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 白露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还带着笑意:“送外卖怎么了?我也是网红出身啊。” 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舟,歪了歪头:“陈赤赤说你是节目组临时找来的替补?” “应该是吧。”林舟自己也不太确定,“早上还在睡觉,下午就在这儿了。中间的过程我一概不知。” “哈哈哈哈。”白露笑出声来,是那种毫不遮掩的咧嘴大笑,牙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你这个替补也太值了——上来就封神。” “封神谈不上。”林舟揉着自己的脚底板,“封个外卖侠倒是差不多。” “外卖侠?” 第一卷 第7章 银行卡余额比上辈子多了一 第一卷第7章银行卡余额比上辈子多了一个零 “封神谈不上。”林舟揉着自己的脚底板,“封个外卖侠倒是差不多。” “外卖侠?”白露眼睛一亮,“这个外号好!回头我帮你宣传宣传。” 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加微信吗?” 林舟愣了半秒,然后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通过,备注名字。白露的头像是她自己的侧脸照——逆光,马尾,和刚才递水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第一期唱的那个歌,”她边操作手机边说,“我搜了,没搜到。是你自己写的?” “那个……算吧。”林舟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挺好听的。”白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微信发给我啊,外卖侠。” 然后她转身走了。马尾甩了一下。 林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好友,然后抬头看着白露走远的背影——她正经过陈赤赤身边,拍掉了他手里刚拿起来的另一根火腿肠,陈赤赤惨叫一声。 林舟忽然笑了一下。 穿越过来三个小时,脚底还在疼,银行卡余额不知道有多少,没有经纪人没有合同没有任何保障,明天说不定就被节目组踢走了。 但那个女孩说他是“外卖侠”。 还加了他微信。 比他上辈子干四年社畜强。 第一期录制全部结束的时候,林舟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是累的——虽然指压板和弹射椅确实折腾得够呛——是紧张的。全程六个小时的录制,他每一分钟都在担心有人突然走过来拍他的肩膀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你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林舟,请你离开”。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比指压板难受多了。指压板只疼脚,这种焦虑疼的是全身。 收工后,所有mc在后台互相告别。邓朝专门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前途,下周见”。陈赤赤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一包薯片,说了句“你那个送外卖的梗我准备偷了,版权费不给”。郑凯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对他今天指压板成绩的认可。杨影走之前问了他一句“你微博叫什么,我关注你”——林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连这个世界的微博账号都不知道是什么。 等所有人都走了,林舟一个人站在录影棚外面的走廊里,靠着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了。一日游结束了。回去想想接下来怎么办——他穿越前身上就一个手机一个钱包,银行卡余额还没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住哪里、有没有欠房租。他正准备掏出手机查一下银行卡余额,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舟老师!” 是那个戴耳麦的小姑娘——就是今天早上把他推进录影棚的那个场务。她又跑过来了,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跑得马尾都快散了。 “还好您还没走!”她喘着气在他面前停下来,把文件夹打开递到他面前,“导演让我通知您——下周继续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这一份是常驻合约的意向书,正式合同我们法务部门会在三天内发到您的邮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银行卡余额比上辈子多了一个零(第2/2页) 林舟看着那份意向书,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各种条款。他的目光跳过所有文字,直接落在最后一行的数字上——那是常驻mc一季的酬劳。 他的大脑短路了三秒。 这个数字,比他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干四年攒下来的所有存款,还要多一个零。 “我——”林舟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沙哑,“我没有经纪人。” “没关系!您可以自己签,也可以委托律师。这个我们不限制。”小姑娘笑容满面,“导演特别交代的——今天录制的观众调研反馈非常好,您那个送外卖的片段在内部试看的时候笑声最大。我们做了二十年综艺了,一个新人第一次上节目能有这种效果,非常难得。” 林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意向书上的数字,确认自己没有多看一个零。 “那……我下周来。” “太好了!具体时间和流程我微信发您!”小姑娘合上文件夹,鞠了一躬,然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走廊里又剩下林舟一个人。他靠在墙上,把那份意向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常驻mc。一季的酬劳。下周继续。这些词单个看都认识,连在一起他有点消化不了。今天早上他还是个凌晨三点改ppt的社畜,现在他是国内最火综艺节目的常驻嘉宾了? 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过来,他才回过神来往外走。 按手机里存的地图导航,他找到了节目组给他订的酒店——离录影棚不远,步行十分钟。房间在十二楼,窗户对着一条河,夜景还不错。但林舟没有心情看夜景。 他关上门,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比上辈子的他年轻了至少五六岁,皮肤状态很好,没有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暗沉,眼神清亮,头发浓密——上辈子他加班加得发际线已经开始后移了,每天早上洗头的时候排水口都堵一把头发。 他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五官。还是这张脸,但年轻了。眼角没有细纹,额头没有川字纹,整个人看着就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模样——事实上,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确实是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大四学生,手机里的学生证照片和课表都能证明。 穿越了。 真的穿越了。 林舟撑着洗手台边缘,深呼吸了三次。他在卫生间里待了整整十分钟,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凌晨三点在工位改ppt,胸口一疼,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站在跑男的录影棚里,被推上场自我介绍,然后在指压板上用送外卖的经验一鸣惊人。现在节目组要跟他签常驻合约,酬劳是他上辈子四年存款的好几倍。 “冷静。”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冷静。深呼吸。先把情况搞清楚。” 第一卷 第8章 随便哼哼的代价 第一卷第8章随便哼哼的代价 他走出卫生间,坐在床边,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跟地球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先是搜音乐。周杰伦——有。《七里香》、《青花瓷》、《听妈妈的话》,全部都有。林俊杰——有。《江南》、《一千年以后》、《修炼爱情》,都在。但当他搜到某一年之后的作品时,页面开始出现了微妙的空白。一些他记得应该存在的专辑,没有。一些他记得应该爆火的歌曲,搜不出来。他反复确认了发布时间——2010年之后的华语乐坛,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大块。 然后是电影。他搜了“夏洛特烦恼”——没有。搜“西虹市首富”——没有。搜“战狼2”——这个世界有战狼系列,但只有第一部,第二部不存在。搜“你好李焕英”——没有。搜“哪吒之魔童降世”——有哪吒的动画片,但完全不是他知道的那个版本。 然后是综艺。跑男是有的,但赛制和游戏设计比地球上的版本粗糙不少。其他的综艺——《向往的生活》、《极限挑战》、《吐槽大会》、《乐队的夏天》、《乘风破浪的姐姐》——全都没有。这个世界的综艺还停留在比较传统的阶段:访谈、选秀、游戏闯关,没有那种“慢下来过日子”的真人秀,没有“笑着笑着就哭了”的喜剧竞演,没有“把一群过气艺人重新炒红”的翻红模式。 林舟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脑子里装着整整十四年的内容——从2010年到2024年,地球上所有爆火的歌曲、电影、电视剧、综艺模式。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全部是空白。不是“还没被人想到”,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疯狂打字。 歌曲类:《小幸运》《年少有为》《孤勇者》《起风了》《星辰大海》《消愁》《像我这样的人》《平凡之路》《只要平凡》《天亮了》《青花瓷》——等一下,《青花瓷》这个世界有,周杰伦的。他删掉。《双截棍》——有。《夜曲》——有。没关系,2010年之后的作品库存足够大。他继续列:《泡沫》《光年之外》《演员》《绅士》《年少有为》《无名之辈》《芒种》《少年》《错位时空》…… 列表越写越长。写到最后他手指都在抽筋,但他停不下来——每多写一首,就是多一笔财富。这些歌放在这个世界,每一首都是“原创”。 然后是电影剧本:《夏洛特烦恼》《西虹市首富》《你好李焕英》《唐人街探案》《我不是药神》《流浪地球》《哪吒》《大圣归来》……他甚至连故事梗概都开始写了,怕自己时间久了会忘掉细节。 然后是综艺创意:《向往的生活》——找一个乡间小院,固定mc接待飞行嘉宾,做饭聊天干农活。《吐槽大会》——明星互相吐槽,自黑+他黑,尺度越大越好。《乘风破浪的姐姐》——三十岁以上的女艺人重新集结,成团出道。《乐队的夏天》——把地下乐队挖出来,用比赛的形式推到台前。《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素描喜剧和漫才的结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随便哼哼的代价(第2/2页) 写到凌晨两点,备忘录已经超过了三千字。林舟停下来,看着满屏的文字,忽然笑了。 上辈子他加班到凌晨三点,是在帮老板改ppt。这辈子他写到凌晨两点,是在给自己铺路。 区别可太大了。 他正准备关手机睡觉,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录节目的时候,白露问他第一期哼的那首歌叫什么。当时他说“随便哼哼的”,白露信了。但他现在意识到,那首歌的旋律已经被录进去了。节目播出的时候,观众会听到。 要不要紧? 应该不要紧。这个世界没有田馥甄,没有《小幸运》,没有人会追究版权——因为版权根本不存在。但他需要想好一个说法:万一有人来问他这首歌的来历,他怎么说? “自己写的”是最简单的说法。但会有一个问题——他的履历上没有音乐学院的背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突然拿出一首结构完整、旋律抓耳的歌,内行人会起疑。 算了,兵来将挡。实在不行就说自学的。 林舟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里他躺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歌单和剧本。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失眠了。 不是焦虑,是因为脑子里有太多东西想写下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响了。 林舟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请问是林舟老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点烟嗓,“我是跑男节目组的音乐总监,我姓赵。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但我昨天看完了第一期的初剪,有一个事想问你。” 林舟从床上坐起来,脑子瞬间清醒了。 “您说。” “第一期录制的时候,你在休息环节哼了一段旋律——”赵总监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翻找什么,“就是那个‘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歌词大概是这样对吧?我们的现场收音收到了这一段。我让后期查过了,市面上没有任何一首歌跟这个旋律重合。版权库里也没有。” 林舟握着手机,心跳加速了。 “所以我想问一下,”赵总监的语气变得很认真,“这首歌是谁写的?” 林舟张了张嘴。 他当然知道是谁写的——是地球上华语乐坛的某位创作人写的,是田馥甄唱红的,是2015年最火的电影主题曲之一。但他不能这么说。 “那个……”林舟清了清嗓子,“就是……我自己随便哼哼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两秒。 “随便哼哼?”赵总监的声音高了半度,“林舟老师,你管这个叫随便哼哼?完整的副歌旋律、完整的歌词、规整的a-b-a结构——你说你是随便哼哼的?” “我——”林舟脑门开始冒汗。 第一卷 第9章 文抄公的道德底线 第一卷第9章文抄公的道德底线 “我们查过了,没有任何版权记录。”赵总监打断了他,语气里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林舟老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是一首原创歌曲。你写的。你是原创。” 林舟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没有写这首歌。但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不是原创。这种感觉很奇怪——既心虚,又有点微妙的理直气壮。歌不是你写的,但除了你没人知道它存在过。那你到底算不算原创?这个哲学问题太深了,大清早的他脑子转不过来。 “赵总监,”林舟深吸一口气,“您打电话来,不只是为了问这个吧?” “聪明。”赵总监笑了,“我想买你这首歌的使用权。第二期节目我想把它当插曲用——就放在你和水上弹射椅那个环节,作为背景配乐。版权费按市场价走,词曲署名写你的名字。怎么样?” 林舟沉默了三秒。不是不想答应,是太突然了。他的第一首歌就这么卖出去了?不对——他的第一首歌就这么被用了?他甚至还没有正儿八经录过这首歌,只有一段在综艺录制现场随便哼唱的、被收音收到的片段。 “赵总监,我有一个条件。”林舟说。 “你说。” “这首歌我不卖版权。但我可以免费授权给节目组使用。唯一的条件是——片尾字幕里给我加一个‘音乐创作’的署名。”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更长一点。 “林舟老师,”赵总监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授权方式,从商业角度来说,亏了?” “知道。” “那你还这么谈?” 林舟想了想,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不像社畜会说的话:“有些东西,放在自己手里比卖掉更值钱。” 赵总监哈哈笑了:“行。就按你说的办。合同我让人发你。对了——”他顿了顿,“你还有别的歌吗?” 林舟握着手机,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备忘录里那长长的歌单。上百首歌,横跨十几种风格,包括情歌、摇滚、民谣、说唱、中国风,甚至儿歌。 “有。”他说。 “能听听吗?” “现在不行。还没录demo。给我一点时间。” “好。”赵总监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期待,“林舟老师,我很期待。说实话,我干这一行二十年了,很久没有听到让我耳朵竖起来的新歌了。你这首《小幸运》——对了,它有名字吗?就叫《小幸运》?” “对。《小幸运》。”林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感受。在这个世界,他是第一个说出这首歌名字的人。 “好。《小幸运》。”赵总监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三个字存进记忆里,“下周录制的时候,咱们当面聊。我有预感,林舟老师,咱俩的合作不会只有这一首歌。” 挂了电话,林舟坐在床边,手机屏幕还亮着。窗外已经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文抄公的道德底线(第2/2页) 他在这个世界还没待满四十八小时。他已经有了一份常驻mc合约、一首被节目组正式购买使用权的歌曲、以及一个对他充满期待的音乐总监。 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最大的成就是什么?一个“年度优秀员工”的奖状,和一份加班加到猝死的体检报告。 林舟站起来,拉开窗帘。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楼下是早高峰的车流,远处能看见录影棚的屋顶。 他对着窗外的城市伸了个懒腰,然后拿起手机,给昨晚加的微信好友发了条消息。 “白露老师,早。昨天你说想听的那首歌,我回头把完整版录给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就回了。 “早!!!你真的要录完整版?!!!什么时候?!!!我能去听吗?!!!” 林舟看着那串感叹号,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的早晨,比上辈子热闹多了。 赵总监约林舟在录影棚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林舟到的时候,赵总监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了。四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夹克,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正低头翻看手机里的什么东西。看到林舟走过来,他站起来伸出手。 “赵永刚。叫我老赵就行。” “林舟。”两人握了手,林舟在他对面坐下来。 赵永刚没有废话,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开门见山:“节目组想买你那首《小幸运》的版权,放在第二期当插曲。价格按市场价走,词曲版权一次性买断。你看看。” 林舟低头看着那份版权转让协议,心跳得有点快。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他大部分看不懂,但那个买断价格的数字他看得清清楚楚——六位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一个能让他立刻从“银行卡余额两千块”变成“至少能交得起房租”的数字。 但他不能签。 这歌不是他写的。 田馥甄唱红的。作曲人、作词人、编曲人——都不是他。虽然他坐在一个这些作品从未存在过的平行世界里,虽然没有任何人能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说“这是抄袭”,虽然只要他大笔一挥签个字,那笔钱立刻到账,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不是道德洁癖。只是——他想起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循环播放《小幸运》的那些夜晚。那首歌陪他熬过了无数个加班的凌晨,陪他度过了失恋后最难熬的那几个月,陪他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变成了一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畜。它不是他写的。他只是刚好听过,刚好记得,刚好比别人多了一整个宇宙的歌曲库存。 签了这份协议,就等于他要把别人倾注心血创作的东西据为己有。 免费给节目组用可以。卖版权——不行。 “赵总监,”林舟把协议推回去,“这首歌的版权我不卖。” 赵永刚的眉毛皱了起来。 第一卷 第10章 演唱会缺个厨子 第一卷第10章演唱会缺个厨子 “但是,”林舟接着说,“歌可以免费授权给节目组用。不收钱。唯一的条件——片尾字幕给我加一个‘音乐创作’的署名。词曲都写我的名字就行。” 赵永刚端着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透过镜片盯着林舟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傻还是精。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他见过太多新人为了眼前利益把自己打包卖掉——第一首歌就签买断,拿一笔快钱,然后发现自己的歌被各种商业渠道用了一万遍,自己一分钱分不到。也见过一些老油条死咬着版权不放,不谈到天价不松口。 但他从来没见过第三种人——把歌免费送,只要一个署名。 “你确定?”赵永刚放下杯子,“词曲署名虽然重要,但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你知道你这首歌如果火了,版权费能赚多少吗?” “知道。”林舟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赵永刚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林舟没有躲他的目光,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行。”赵永刚最终把协议收回了包里,“按你说的办。免费授权,署名权归你。合同我让法务重新拟一份发给你。”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不过我问你一句——这歌真是你自己写的?” 林舟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稳如老狗。上辈子干了四年运营,最核心的职场技能就是“心里慌得一批脸上云淡风轻”。领导问你数据为什么掉了——你心里想的是“我他妈也想知道”,脸上说“我正在排查原因,初步判断是外部因素”。客户问你能不能三天交稿——你心里想的是“你杀了我吧”,脸上说“我们团队会尽全力保障进度”。 “嗯。”他点了点头,“自己写的。” “学了多久音乐?” “自学的。大学时候弹了几年吉他。” 赵永刚微微点头,没有追问,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某种审视。一个自学的、没有任何专业背景的、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年轻人,随口哼出一首结构完整、旋律抓耳、能让他这个做了二十年音乐的人“耳朵竖起来”的歌。这种事情的概率有多大? 他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娱乐圈的怪才太多了,有些东西解释不了就只能归为“天赋”。不管这小子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歌是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赵永刚把笔记本摊开,笔尖悬在纸面上,“你还有别的歌?” 林舟犹豫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备忘录里列的那串歌单,上百首,横跨十几种风格。任何一首拿出来,放在这个世界,都可能是爆款。但他现在不能说太多。他没有小样,没有编曲,没有成品,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录音设备都没有。光靠一张嘴说“我有几百首歌”,听起来不像才华横溢,像精神分裂。 但他说没有也不行。机会这种东西,不会一直等你。赵永刚今天是带着期待来的,如果你说“其实我就这一首”,他最多失望一下,然后礼貌地喝完咖啡走人,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约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演唱会缺个厨子(第2/2页) 林舟咬了咬牙。 “有。”他说。 赵永刚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专业音乐人听到“有新歌可以听”时的本能反应,像猫闻到了鱼罐头。 “不过还没录小样。”林舟赶紧补充,“我需要找个棚子把编曲做出来。目前只有词和旋律。” “什么风格的?” “都有。情歌、民谣、中国风、说唱……还有一些不太好归类的。” 赵永刚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情歌和民谣他能理解,一个弹吉他的大学生写这两种风格很正常。但中国风?说唱?一个自称“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要写中国风和说唱?这两种风格对编曲和制作的要求是最高的——中国风的音阶和配器跟流行完全不是一个体系,说唱对节奏和韵脚的要求能逼疯专业词人。 “下周带小样来试听。”赵永刚把笔记本合上,“如果能达到《小幸运》的水平——不,只要能达到七成,我帮你出。不是以节目组的名义,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我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虽然不大,但录个demo够用了。” “谢谢赵总监。” “叫我老赵。赵总监太生分了。”他站起来,把咖啡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你小子有种。我很久没见过你这样式的新人了——明明是新人,说话做事跟混了十年似的。” 林舟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每天跟领导汇报、跟甲方沟通、跟同事扯皮,被社会毒打到百毒不侵。这份“老成”是用上辈子的命换来的,不太好意思拿出来说。 和老赵分开后,林舟回到酒店,往床上一摊。 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有一块不明显的水渍,形状像一只歪了腿的螃蟹。他盯着那只螃蟹看了很久,脑子里把所有事情重新捋了一遍。节目组签他了——常驻mc,一季。音乐总监看中他的歌了——免费授权但保住了署名权。下周要交小样——至少一首,如果能多准备几首更好。 但现在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不具备把旋律变成完整编曲的能力。 上辈子在大学里自学过吉他,会弹几个和弦,能扒一些简单的流行歌。但也仅限于此。编曲是另一门完全不同的手艺——你需要懂配器、懂和声、懂音色设计、懂录音混音、懂各种软件操作。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效果,但不知道那个效果具体怎么调。就像你知道一道菜应该是什么味道,但你不会颠勺不会控火候不知道该放多少盐——你顶多算个会吃的,离厨师还差得远。 他需要一个制作人。 一个能把他脑子里听到的旋律,转化成实际编曲和成品的人。而且这个人最好不要太贵,因为他的银行卡余额——他掏出手机查了一下——一千八百二十三块五毛。 第一卷 第11章 一千八百块,找一个扫地 第一卷第11章一千八百块,找一个扫地僧 在这个城市,这个数字连一个专业录音棚一天的租金都不够。 林舟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一个方案浮出来:找老赵帮忙。老赵是音乐总监,手底下肯定有制作人和棚子。但问题是他刚在老赵面前装了一轮“我很专业”,转头就说“其实我连编曲软件都不会用”——这落差有点大。而且老赵是节目组的人,自己底牌暴露太多,不是好事。 那就找外面的人。 他打开手机,开始在音乐制作相关的论坛和平台上搜。搜了一个多小时,看了几十个制作人的简介和作品集。有的太贵,作品列表里全是一线歌手,林舟连询价的资格都没有。有的风格不对口,做电子舞曲出身的让他编民谣,大概率会编成夜店版。有的看着还挺靠谱但人在外地,远程沟通做编曲能把人急死。 到晚上九点多,他准备先放弃明天再说的时候,一个名字出现在他搜索结果的最后一页。 赵鹏。圈内绰号“老赵头”,四十八岁,曾经是国内某二线唱片公司的首席制作人。履历漂亮得吓人——二十年前做过好几张叫好叫座的专辑,给当时的几个实力派歌手编过成名曲。但这份履历的最后更新停在十二年前。从那以后,他好像从这个行业消失了一样。林舟又搜了几个不同的关键词,才在一条几年前的行业八卦帖里找到一点线索:赵鹏因为跟某唱片公司老板在艺人定位上吵翻,被行业半封杀。后来自己开了个小棚子,接点零散活,勉强糊口。 过气的、有真本事的、便宜的。 这个组合简直完美。 林舟找到赵鹏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发了条短信:“赵老师您好,我是一个独立音乐人,手上有几首原创歌曲需要做编曲。预算有限但诚意无限。方便的话想当面聊聊。” 对面回得很快,快到让林舟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着手机等活干。 “明天下午三点,朝阳区大悦城后面的老小区,到了打电话。” 第二天下午,林舟背着吉他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找到了那个老小区。六层红砖楼,楼道里堆着杂物和落灰的自行车,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赵鹏的工作室在三楼,门牌号用透明胶带粘在防盗门上,已经翘了一个角。 林舟按门铃,等了很久,门开了。 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穿着一件旧t恤,上面印着一个已经褪色的乐队logo,脚上趿拉着人字拖,眼睛底下挂着两个明显的眼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在生活重压下缩减了百分之六十体积的发福版艺术家。 “你就是昨晚发短信那个?”他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眼,“看着不大啊。大学生?” “快毕业了。”林舟点头。 “进来吧。” 工作室不大,但设备出乎意料的齐全。调音台、监听音箱、几把吉他和贝斯挂在墙上,角落里堆着各种效果器和线材。虽然每样东西都看得出是旧的——调音台上的推子掉了一个,监听音箱的网罩有点变形,吉他琴颈上磨出了明显的使用痕迹——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线都卷得整整齐齐,每一个旋钮都擦得反光。从这些细节能看出来,这个棚子的主人虽然没什么活干,但对自己的家伙什有着一种近乎强迫症的爱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一千八百块,找一个扫地僧(第2/2页) “说说吧。”赵鹏在调音台前坐下来,把那根一直没点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桌上,“你是什么类型的?” “主要是流行。也会写一些中国风和民谣。” “会弹吉他?” “会一点。” 赵鹏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木吉他:“弹一段我听听。” 林舟把吉他取下来,调了调弦。他想了想,弹了一段《小幸运》的副歌和弦。指法不算花哨,但干净利落,节奏稳,每个音都按得实实的。赵鹏眉毛动了动,没说话。 “行了,说说歌吧。”赵鹏靠回椅子里,又叼起了那根烟,“你说你有原创?” 林舟把吉他放回腿上,清了清嗓子。他今天要跟赵鹏谈的不是《小幸运》——那首歌已经定了给节目组用,不需要额外做编曲。他要拿出来的是一首新歌。 “老赵,”他开口了,语气很直接,“我有一首歌,词曲都写好了,但我不懂编曲。” 赵鹏抬眼看他:“不懂到什么程度?” “我只知道我想要什么效果,但不知道怎么把它做出来。软件不会用,配器只会吉他,鼓点的节奏型能哼出来但编不进去。” 赵鹏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拿下来,在桌上磕了磕。“你是原创歌手,不懂编曲?”他的语气里不是嘲讽,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很罕见的事情。 “对。创作和制作是两码事,我只会创作。” “那你找我——” “你帮我编。署名归你,钱归我。收益三七分。” 赵鹏愣住了。他干了一辈子音乐制作,什么分成比例都见过——五五开是常态,四六分算甲方强势,三七开一般是给刚入行的新人制作人的。但七成归歌手、三成归制作人的分法,他头一回见。 关键是,这个数字是林舟先提出来的。不是他赵鹏要的。 “你是真不懂行还是假不懂?”赵鹏眯起眼睛,“三七分,你拿三我拿七还差不多——你这歌到底写成什么样你让我先听听再——” “行。” “什么行?” “你拿七我拿三,也行。” 赵鹏彻底愣了。他刚才说“你拿三我拿七”是为了怼这个年轻人不懂行——歌是你写的,词曲是你创作的,编曲制作再重要也不应该拿大头。但他没想到林舟直接答应了,连还价都没还。 就冲这个反应,这小子要么是对自己的歌极度自信,极度到什么条件都先答应、只要能把歌做出来就行;要么就是穷疯了,只要能找到人编曲、钱的事可以慢慢谈。 “你先听听这首歌。” 第一卷 第12章 嘴里的烟掉了 第一卷第12章嘴里的烟掉了 林舟把吉他架在腿上,活动了一下手指,“听完再决定接不接。” “行。”赵鹏重新靠回椅子里,把烟叼回嘴里,双臂交叉在胸前,“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屁孩能写出什么。” 林舟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按上琴弦,弹出了第一个和弦。 不是《小幸运》。不是《童年》。是一首这个世界从没听过的歌。前奏简单到只有几个分解和弦,像深夜里有人在你耳边轻轻说话。然后他开口了。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奢望——” 赵鹏嘴里的烟掉了。 那根没点着的烟从他嘴唇上滑下来,在空气中翻了个跟头,落在调音台上,滚了两圈。他没有去捡。他甚至没有意识到烟掉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林舟的手指和林舟的嗓音吸走了。这个年轻人在唱一首歌,一首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歌词简单得近乎直白——没有什么华丽的修辞,没有什么复杂的意象,每一句都是大白话。但越是大白话越难写。因为你没法用辞藻去藏拙,没法用花哨的编曲去掩盖内容的空洞。每一个字都得站得住,每一句都得扛得起旋律。而这首歌做到了。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林舟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不太习惯在人面前唱歌而带着一丝紧张。但他唱到高音的时候没有躲,而是稳稳地推了上去,嗓音里有一种干净的、不花哨的力量感。不是炫技,是在喊出来——像一个压抑了太久的人终于站在楼顶上喊出了第一声。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工作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赵鹏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林舟。他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因为感动,虽然确实被震到了,但更多的是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他做了大半辈子音乐,从唱片公司首席制作人到窝在老小区里接零活糊口,他见过太多太多自称“原创歌手”的年轻人。有的技术花哨但作品空洞,有的作品尚可但技术拉胯,更多的是两样都不行但自我感觉极度良好。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一首歌,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好歌”——不靠制作加持、不靠混音修饰、只用一把吉他弹出来就能让他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这歌。”赵鹏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叫什么?” “《怒放的生命》。” 赵鹏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怒放的生命。他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刚入行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觉得能做一辈子音乐,能让全世界听到自己编的曲子。后来他跟老板吵架,被封杀,棚子从市中心搬到老小区,手底下的徒弟一个个转行,找他做歌的人从一线歌手变成了隔壁楼学钢琴的小学生。 他的生命没有怒放过。 或者说,怒放了一半,被掐了。 林舟看着沉默的赵鹏,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他不知道这首歌能不能打动对方。这是地球上汪峰的代表作之一,歌词直白旋律激昂,属于那种“初听觉得还行,再听直接上头”的类型。但每个世界的审美不一样,他不知道赵鹏吃不吃这一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嘴里的烟掉了(第2/2页) “老赵?”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赵鹏回过神来,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烟捡起来,放在桌上。然后他从调音台上摸出一个打火机,把那根烟点上了——这是林舟进门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点上烟。他深吸一口,烟雾在混音台幽蓝色的指示灯灯光里缓慢飘散。 “三七分。”他说。 “嗯?” “你拿七,我拿三。”赵鹏把烟夹在手指间,透过烟雾看着林舟,“词曲是你写的,这首歌是你的东西。编曲重要,但再重要也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编曲把一首好歌变成好作品,但编曲没法把烂歌变成好歌。你这歌不烂。” 林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赵鹏抬手打断了他。 “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你的歌,编曲都交给我做。”赵鹏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一个已经满了的烟灰缸里,“我不要你签独家,你想找别人做随时能找。但我希望你至少把下一首歌也带给我。” 林舟看着他——这个头发乱蓬蓬、眼袋深重、手指被烟熏得发黄的中年男人——忽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上辈子在工位上熬到凌晨三点的样子有某种相似。都是被生活捶打过的、但手里还攥着一点不甘心的人。 “成交。”林舟说。 赵鹏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那只手粗糙干燥,指腹上有按吉他弦磨出的老茧。 “那个——”林舟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还有一首歌,也是写好了词曲的。今天既然来了,你要不要一起听听?” 赵鹏刚送到嘴边的烟又顿住了。 “还有?”他瞪大了眼睛,“你刚才不是说‘有一首歌’吗?” “刚才是刚才。”林舟已经把吉他又抱起来了,“现在有两首了。” “你小子——”赵鹏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骂骂咧咧地重新坐正,“你是写歌还是写日记?一天一首?” 林舟没回答,手指已经拨动了琴弦。这次是《小幸运》。他弹得比刚才更放松,毕竟这首歌他上辈子听过无数次,每一个转音都烂熟于心。赵鹏听到第三句歌词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等整首歌唱完,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小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两罐啤酒。他把一罐递给林舟,自己拉开另一罐,仰头灌了一大口。 “明天开始,你来棚里。”他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咱们先做两首。你说的那首中国风和说唱,也给我听听。别藏着掖着。” “好。” 林舟拉开自己那罐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他望向窗外,老小区的夕阳正从对面楼顶上的违章建筑后面沉下去,把满天的云烧成橘红色。这个世界的傍晚,和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看到的,是同一个颜色。但他看夕阳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卷 第13章 第二期录制 第一卷第13章第二期录制 一周后,跑男第二期录制日。 林舟站在录影棚入口,手里拿着节目组发的流程单,身边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耳边是对讲机里此起彼伏的调度声。和第一次站在这扇门前相比,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第一期他是误入的临时工,连自己顶替了谁都不知道,被一把推上舞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浆糊。今天他是签了常驻合约的正式mc,兜里揣着合同复印件,手里拿着今天的任务流程,旁边还有一个专门对接他的执行导演在跟他核对走位细节。 “林舟老师,今天第一个环节是水上浮台对决,您和郑凯老师一组。”执行导演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语速快得像在背贯口,“浮台是充气的,会晃,您上去之后注意安全。弹射椅在第二个环节,飞出去之后落水区有三米深,不过有救生员在边上候着。您会游泳吧?” “会。”林舟说。上辈子他跑外卖的时候有一次被电瓶车撞进护城河里,不会游泳也学会了。 “那就好。化妆间在左手边,您的服装已经放在里面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林舟点点头,推开化妆间的门。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郑凯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看到林舟进来,从镜子里朝他点了点头。 “来了啊,外卖侠。” “来了,小猎豹。”林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节目组给他准备的衣服——一套红蓝相间的运动装,胸口印着跑男的logo,背后写着他的名字和今天的队伍编号。 “听说你签常驻了?”郑凯从镜子里看他。 “嗯。上周刚签的。” “那就不是外卖侠了,”郑凯转过身来,嘴角勾出一个半开玩笑的弧度,“是同事。不过别指望我在比赛里让你——你今天跟我一组,咱俩要对决水上浮台。我可告诉你,水上项目是我的主场。” “你是什么项目都说是你的主场。”林舟把外套拉链拉上。 “那是因为我确实是全能型选手。”郑凯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口,“速度、力量、敏捷、智力——四项全能。你可以叫我跑男界的六边形战士。” “上次指压板你叫得比杀猪还惨。” 郑凯的笑容僵了一秒:“那个不算。指压板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不属于正常竞技范畴。” 林舟笑了笑没继续怼他。经过第一期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郑凯的性格——自信、爱面子、偶尔被打脸但绝不承认,本质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和上辈子在公司里遇到的那种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同事完全不一样。 二十分钟后,所有mc在录制现场集合。 第二期的录制地点是杭州一个大型水上乐园,节目组包了全场。林舟走出通道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震了一下——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水面蓝得不真实,周围架设了十几台摄像机,头顶还有两台无人机在嗡嗡地盘旋。泳池中央是一座充气浮台,大约五米见方,上面竖着两根柱子,两根柱子之间拉着一根绳子,绳子末端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浮台四周全是水,掉下去就是落汤鸡。 “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水上浮台对决!”导演拿着扩音器宣布规则,“两人一组,从浮台两端同时出发,在浮台上抢夺中央的铃铛。先拍响铃铛的人获胜。落水者直接判负。听明白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第二期录制(第2/2页) “明白了!”所有人齐声回答。 “第一组——郑凯对林舟!” 陈赤赤立刻精神了,从旁边的躺椅上坐起来,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薯片撕开:“好好好,新人挑战老将!我押郑凯赢——押一包薯片!” “我押林舟。”杨影举手,“他上次指压板太猛了。” “那是脚底板,这是浮台,完全两个概念。”邓朝抱着胳膊分析,“浮台考验的是核心力量和平衡感,速度反而其次。郑凯核心力量很强,我觉得他赢面大。” “朝哥你押谁?” “郑凯。” “那我改押郑凯。”陈赤赤立刻叛变。 “你已经押了郑凯了!” “那我押两包薯片。” 林舟没理会岸上的嘴炮大战。他和郑凯分别站在浮台两端的出发点,中间隔着五米的充气平台。浮台在水面上轻轻晃动,每一次波浪都能让整个台面上下起伏。规则很简单:哨声一响,两人同时上去,谁先拍到铃铛谁赢。 郑凯在对面活动手脚,眼神专注,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他是跑男的速度担当,短跑爆发力在所有人里最强,这种短距离冲刺项目确实是他最擅长的。 林舟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浮台。充气表面上有防滑纹路,但被水打湿之后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的体重比郑凯轻大概十斤,重心也偏低——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优势。 哨声响了。 郑凯像弹簧一样弹射出去,前两步又猛又快,瞬间就领先了半个身位。 他的战术很明确:用爆发力抢时间,在浮台还没有剧烈晃动之前就冲到中央。 这个思路是对的——速度越快,浮台给你的反馈越滞后,你可以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任务。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浮台不是跑道。跑道是硬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稳定的回弹。浮台是软的,你用多大的力踩它,它就用多大的力晃你。 郑凯的步幅太大、踩踏太猛,第三步踩下去的时候,浮台被他踩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然后猛地反弹回来——他整个人像踩在蹦床上的大象一样被弹得失去了平衡,双手在空中乱抓,脚下踩出了踢踏舞的步伐。 “哎哎哎——” 岸上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郑凯从浮台边缘滑了出去,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栽进水里。扑通一声,水花炸开,小猎豹变成了落汤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赤赤的薯片喷了出来。 林舟没时间笑。郑凯落水了但比赛还没结束,他依然要完成任务。 他没有像郑凯那样用爆发力冲,而是用小碎步高频踩踏的方式往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脚掌接触浮台的时间极短,把体重分散到每一步里而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像他上辈子骑着电瓶车在雨天的湿滑路面上送外卖。 油门不能猛拧,刹车不能猛捏,拐弯的时候身体要倾斜但重心要保持稳定。 送外卖那两年练出来的平衡感,在这一刻全用上了。 第一卷 第14章 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第一卷第14章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浮台在晃,但他的上半身几乎没有摆动。他的膝盖微弯,重心下沉,步伐快而均匀,像一台装了液力减震器的小型机械。两秒——三秒——他的手拍上了铃铛。 叮—— “林舟胜!”导演宣布。 郑凯从水里冒出头来,头发贴在脑门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乒乓球。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用一种“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定是幻觉”的眼神瞪着林舟:“你你你——你怎么不摔?!” “我也不知道。”林舟蹲在浮台上,俯视着水里的郑凯,笑得一脸无辜,“大概是我比较轻?” “跟体重没关系!”郑凯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你刚才那个步伐——那个小碎步——你以前练过平衡木还是什么?” 林舟从浮台上跳到岸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没练过平衡木。” “那你怎么稳的?” “送外卖练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又是送外卖?”陈赤赤从躺椅上弹起来,“上次是指压板,这次是浮台——你到底送的是外卖还是特种兵集训?” “你们是没在暴雨天骑过电瓶车。”林舟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语气轻描淡写,“下雨天路面湿的,电动车轮胎抓地力又差,遇到那种铺了瓷砖的人行道滑得跟溜冰场一样。你要是猛加速猛刹车,分分钟连人带车滑出去。我在外卖站那两年,雨天摔了不下十次,摔多了就学会怎么在滑的地方保持平衡了。” “我觉得你应该把你送外卖的经历写成一本教材。”邓朝一本正经地说,“就叫《从外卖员到综艺之神——论底层工作对艺人综合素质的培养》。” “这个名字太长。”陈赤赤说,“不如叫《别小看送外卖的》。” “《外卖是怎样炼成的》。”杨影补充。 “《林舟的外卖修仙传》。”郑凯从水里爬上来,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恶狠狠地加了一句。 “好了好了,别拿我开涮了。”林舟笑着摆手,“下一组谁来?” 接下来的两组对决,邓朝赢了陈赤赤(陈赤赤刚上浮台就自己跳水里了,理由是“与其摔下去不如主动下去”),杨影和另一位女嘉宾打平。最终浮台对决的总成绩以平局收场,郑凯在水里泡了两次之后终于赢了一场,算是挽回了小猎豹的尊严。 第二个环节是弹射椅。 这玩意儿是跑男的经典道具——一把特制的椅子,坐上去之后会被弹射出去,飞过泳池上空,然后自由落体入水。弹射的角度和力度由对手控制,坐在椅子上的人完全无法预判自己会飞多高、飞多远、以什么姿势入水。 林舟是第三轮被弹的。坐他旁边负责按按钮的是陈赤赤,这厮手指悬在按钮上方,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不怀好意。 “林舟,咱俩关系怎么样?” “一般。”林舟老实回答。 “那这个角度——”陈赤赤把弹射角度调到了最大刻度,然后手指轻轻一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记得给我五星好评!(第2/2页) 林舟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屁股底下的椅子就炸了。不是真的炸,是弹射装置触发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瞬间从水平变成垂直。录影棚的天花板在他眼前快速放大,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体被加速度压在椅背上,胃里的早饭差点从嗓子眼出来。然后弹射力耗尽,他离开椅子,悬在空中零点几秒,开始自由落体。 下面是一片蓝色的水面。他在下坠的过程中,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不是刺激,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刻进dna里的条件反射—— “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喊完他就入水了。扑通一声,世界变成一片蓝绿色的气泡和水花。等他浮出水面的时候,听到的是岸边所有人撕心裂肺的笑声。邓朝蹲在地上擦眼泪,杨影靠在栏杆上捂着肚子,郑凯笑得原地蹦高,陈赤赤趴在弹射椅控制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负责收音的录音师把头埋进调音台里双肩狂抖。 “收音收到了吗?”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问。 “收到了。清清楚楚。” “好,这一段当预告片。就剪他飞出去喊五星好评的那一秒。” 林舟从泳池里爬上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脑门上往下淌水。他抹了一把脸,看着岸上笑成一团的同事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条件反射——不是演的,不是提前设计的梗。上辈子送了几千单外卖,每单都要说一句“请给个五星好评”,说到后来这句话已经不是语言了,是本能。紧张的时候会蹦出来,激动的时候会蹦出来,被弹射椅弹飞的时候——也会蹦出来。 “林舟,”邓朝好不容易缓过来,走过来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跑男的‘金句制造机’。第一期‘划船不用桨一生全靠浪’,第二期‘记得给我五星好评’——我现在非常期待第三期你会说出什么。” “我希望第三期没有弹射椅。”林舟拧着t恤上的水说。 “那不可能。”导演在旁边接话,“弹射椅是每季标配。” 林舟叹了口气。 录制在下午四点左右进入休息环节。所有mc有一个小时的休整时间,可以换衣服、吃东西、或者在泳池边休息。林舟换掉了湿透的队服,穿上一件干爽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 他选的位置是泳池最远端的一张躺椅,离人群和摄像机都比较远。倒不是不合群——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从连续两个环节的高强度录制中缓过来。上辈子他是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的社畜,体力活动仅限于上下班骑共享单车。这辈子突然要跟一群常年健身的明星在浮台上对决、被弹射椅弹飞,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腰有点酸,脚踝隐隐作痛——刚才浮台上下来的时候扭了一下,不严重,但需要歇一歇。 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想趁休息时间给老赵发条消息问问《怒放的生命》编曲进度。昨天老赵通宵做了一个版本,说今天中午能发到他邮箱。 “上次忘了说。” 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第一卷 第15章 小幸运 第一卷第15章小幸运 林舟抬头。白露站在他面前,逆着下午的太阳,马尾辫上还挂着刚才做游戏时溅到的水珠。她穿着和杨影同款的粉色运动装,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朝他递过来。 “我叫白露。白色的白,露水的露。”她说着,嘴角弯起来。 林舟接过毛巾:“我知道。第一期我就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记住了我叫白露?”她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侧头看他,眼睛里有种开玩笑的意味,“还是记住了我递给你一瓶水?” “都记住了。”林舟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第一期你递水,第二期你递毛巾——你是有递东西给我这个习惯吗?” “看情况。”白露把腿盘起来,歪了歪头,“第一期是看你可怜,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揉脚,像个被丢弃的流浪猫。今天是看你浑身湿透了没人管——你们队连个递毛巾的人都没有。” “我队友是郑凯。他只在乎自己的发型。” 白露哈哈笑起来,笑声很脆,牙龈大大方方地露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营业式笑容,是真的很开心的那种,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笑完之后她忽然安静下来,看着泳池里的水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第一期唱的那首歌。”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搜了。”白露说,手指在躺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节拍,“搜遍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平台——没有。歌词搜不到,旋律也搜不到。连音乐识别app都试了,全部匹配不上。” 她转过头来看他:“是你自己写的?” 林舟张了张嘴。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好几个可能的回答——“是朋友写的”、“是网上听到的冷门歌”、“是我瞎哼哼的”……但这些回答都会引向同一个死胡同:如果白露继续追问,他没有办法解释旋律的来源。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那个最简单的答案。虽然心虚,但最安全。 “嗯。”他说,“自己写的。” 白露的眼睛亮了一下:“叫什么名字?” “《小幸运》。” “《小幸运》。”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品尝什么味道,“好听。第一期你唱的那几句我已经会哼了——我听了大概——”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播放记录,然后把屏幕亮给林舟看。她的音乐播放器里有一个自建的歌单,名字叫“录影棚听到的”,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时长三十七秒,播放次数:八十九。 八十九次。 林舟看着那个数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惜只有三十七秒。那天收音只收到了这么一小段。”白露把手机收回去,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你什么时候录完整版?” “快了。已经在做编曲了。” “真的?”她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录好了第一时间发给我!我要当你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 “已经有人比你早了。节目组的音乐总监——赵永刚——他拿着现场收音来找我谈版权,说要把这首歌放在第二期当插曲。” “什么?!”白露瞪大眼睛,“你已经卖给节目组了?” “没有卖。免费授权,只保留了署名权。” 白露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林舟看不太懂的神情。她把毛巾一角无意识地折来折去,过了几秒钟才说:“为什么不卖?你现在不是挺缺钱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小幸运(第2/2页) “你怎么知道我缺钱?” “第一期你穿的那双运动鞋,鞋底磨得快平了。”白露耸了耸肩,“搞不好比我的职业生涯还光。” 林舟被这个比喻逗笑了:“你是说你的职业生涯光鲜亮丽还是——” “别转移话题。”白露打断他,眼睛直视着他,“为什么不卖?”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他不能告诉白露真相——不能说我不能把别人的作品据为己有,不能说我脑子里的旋律全都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只能给一个她能理解的答案。 “有些东西我觉得应该留在自己手上。”他说,“哪怕不值什么钱。” 白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太一样——没有露出牙龈,嘴角的弧度很轻,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 “林舟。” “嗯?” “你这个人挺奇怪的。明明是个送外卖出身的,说话做事却好像什么都不急。好像你早就知道——” “林舟!” 远处传来邓朝的大嗓门,打断了白露的话。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邓朝站在录影棚入口处朝这边使劲挥手,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 “导演找你!说是有个什么原创歌曲的事要商量!音乐总监带了一个人过来,说是什么制作人——你赶紧过来!” 林舟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躺椅靠背上。他低头看了白露一眼:“回头再说。完整版出来了我第一个发你。这次不是三十七秒的。” “说话算话。”白露冲他挥了挥手。 林舟小跑着穿过泳池边的人群,心里已经把赵永刚带来的“制作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老赵不可能来——老赵从来不出现在综艺录制现场,他说过自己跟这些主流平台的人不对付。那赵永刚带的是谁? 等走近了,他才看清楚。赵永刚站在导演旁边,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三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ipad,表情职业而疏离。这个人不是制作人,甚至不太像音乐圈的人。他身上的气质更像林舟上辈子最熟悉的那种人——甲方。而且是那种不好对付的甲方。 “林舟,来来来!”赵永刚热情地招呼他过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总——华天娱乐艺人发展部的副总监。王总今天专门来现场看你录制的。” 西装男微微颔首,朝林舟伸出手:“王明远。华天娱乐。林舟老师,久仰了。” 林舟握住了那只手。手掌干燥而有力,是那种常年握签字笔而不是握话筒的力道。他心里忽然拉响了一个微弱的警报——华天娱乐。上辈子他刷娱乐新闻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但在这个世界华天娱乐是什么性质的公司、对他的态度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他只是直觉地感觉,一个艺人发展部的副总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跑男录制现场。 “林舟老师今天表现非常精彩。”王明远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得体,“尤其是浮台那个环节——我很好奇,你是真的第一次上综艺吗?” 第一卷 第16章 一首歌的诞生 第一卷第16章一首歌的诞生 导演组找林舟谈事的时候,他刚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执行导演在门口堵住他,说导演和音乐总监在剪辑室等他,有正事要聊。 林舟跟着执行导演穿过走廊的时候脑子里过了好几种可能——是不是今天的弹射椅环节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他那个“五星好评”的梗需要重录?还是合同出了什么幺蛾子? 都不是。 剪辑室里,赵永刚坐在导演旁边,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第三期的策划案。导演看到林舟进来,直接开门见山:“小林,第三期我们定的是超能力特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超能力设定。这期的氛围要做得比前两期更燃一点,需要一首主题曲风格的背景配乐。永刚说你手上有一首歌挺合适的,叫什么——《小幸运》?” 林舟看了赵永刚一眼。赵永刚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对,是我说的”。 “是有这首歌。”林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已经做好编曲了?” “小样昨晚刚出来的。”赵永刚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让后期试着配了一下第三期的开场画面——效果炸裂。弦乐铺进去的那一下,配合你们的超能力出场镜头,质感直接拉高了一个档次。” 导演是个务实的人,直接问核心问题:“版权怎么算?” “上次签的授权协议已经覆盖了。”赵永刚翻出手机里的合同电子版,“非独家使用权,节目组可以在跑男及相关宣传物料中使用。词曲署名归林舟。” “好。”导演转向林舟,“第三期我想把这首歌用在两个地方——开场主题曲和结尾的高光合集。但永刚提了一个更大胆的方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舟看向赵永刚。 赵永刚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起来:“我建议第三期录制的时候,让你现场唱这首歌。不是放录音,是真弹真唱。就在超能力揭晓环节,所有人亮出能力之后,你在舞台中央弹唱这首《小幸运》。” 剪辑室里安静了两秒。 “现场弹唱。”导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没有兴奋,只有审慎,“永刚,你知道现场弹唱的风险有多大吗?” “知道。” “第三期是超能力特辑,我们投入的制作成本是前两期的两倍。光是威亚和特效就够后期头疼的了。如果现场弹唱出了问题——跑调、破音、吉他弦断了、忘词了——这些全部是直播事故级别的翻车,没办法用后期修。” “我知道。” “那你还提这个方案?” 赵永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机递给了导演。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器的界面,上面显示着一个文件——文件名是“小幸运_编曲小样_v3”,时长四分零七秒。导演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 林舟看不到屏幕上的音频波形,但他知道那段音频的每一个细节——老赵用了一整夜打磨出来的编曲版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一首歌的诞生(第2/2页) 前奏是钢琴独奏,干净到能听见琴键起落时的细微机械声。 然后吉他铺进来,不是那种喧宾夺主的扫弦,而是若有若无的分解和弦,像下雨天窗台上的水珠。 副歌部分老赵加了一组弦乐四重奏,不是电子合成器模拟的,是找了真正录过弦乐的采样库一条一条剪进去的——大提琴的低音铺在底层,中提琴和小提琴在上层交织,把整首歌的情感推到了一个林舟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高度。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导演沉默了整整五秒。 他摘下监听耳机,还给赵永刚,然后转头看向林舟。 “小林,”导演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在讨论一个“方案”,而是在确认一件事,“你现场能唱到这个水平吗?”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诚实的回答:“我唱不了原版编曲那么好——那是专业制作人在棚里做了后期混音的版本。但我能保证一点——我现场唱的东西,不会比第一期我在休息时间哼的那个版本差。而且,真弹真唱有一个放录音永远比不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万一我唱砸了,至少是新鲜的。观众可以在网上看一万遍完美的录音版本,但只有这一次,他们能看到一个人在现场,抱着吉他,真的在唱。不管唱得好不好,那一刻是真的。” 导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好。我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 “超能力揭晓环节给你留三分钟的舞台时间。不长,但足够你唱完整首歌。如果效果不好,后期会把这一段剪掉用录音替代。如果效果好——”导演站起来,拍了拍林舟的肩膀,“那这一期跑男就会有第一个现场弹唱的名场面。” 林舟走出剪辑室的时候,掌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紧张——虽然确实有点——是因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首歌,这首田馥甄在另一个世界唱红了整个华语乐坛的歌,将在这个世界,由他,在综艺节目的舞台上,第一次正式唱给所有人听。没有录音棚的修饰,没有后期的修音,没有任何退路。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赵的电话。 “老赵,小样我听了。” “怎么样?”老赵的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压不住的兴奋,“弦乐那段对不对?我跟你讲,我试了七八种编法,最后用的那个四重奏采样是德国一个室内乐团的录音,光找那个音色我就翻了四个g的采样库。你小子那个旋律底子太好了,你怎么写出来的我都不想知道,我就想让你听听副歌第三句——你注意听大提琴的走向没有?我没有跟着你的人声旋律走,我让它反向走了一个低音线,把整个和声的张力拉满了——” “老赵。”林舟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技术分析,“我能过去听吗?现在。” “现在?现在几点了——” 第一卷 第17章 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第一卷第17章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晚上八点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老赵笑了,笑声沙哑但很开心。 “来吧。我正好也没吃饭。楼下买两盒炒面,要鸡蛋肉丝的,不要放辣椒。我那破电梯又坏了,你走楼梯上来。” 林舟挂了电话,打车去了老赵的棚子。 四十分钟后,他坐在调音台前,戴上了监听耳机。老赵把编曲小样的完整版从头到尾放了一遍——不是用手机放的,是用棚里的专业监听设备,每一个频率都纤毫毕现。钢琴的每一个泛音,吉他弦在品丝上滑动的细微摩擦声,弦乐四重奏里大提琴手的呼吸节奏——这些细节在手机外放里根本听不到,但在监听耳机里,它们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有生命的声音世界。 四分零七秒。 林舟听完最后一个小节,耳机里只剩下钢琴延音踏板松开后的余韵。 他把耳机摘下来,放在调音台上。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首歌被老赵的编曲赋予了他在原版里都没听到过的东西。原版是完美的、工业级的、无可挑剔的流行情歌。但老赵的版本在原版基础上加了一组真实的弦乐线条,把一首精致的情歌拉向了一个更深的维度,那种感觉像是——像是你一直喜欢的一个人,忽然在某一天站在你面前,用一种你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你,然后你发现你之前根本不懂她。 “老赵。”林舟开口,嗓音有点涩,“这版比我自己脑子里听到的还要好。” 老赵叼着烟靠在椅背上,听了这话没有说话。他把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烟灰缸边上。 “第三期录制的时候,我要现场唱这首歌。”林舟说,“导演给了我三分钟。真弹真唱,不带伴奏,只有一把吉他。你能帮我做个简化版编曲吗?一把吉他一个人,干干净净的那种。” “能。”老赵说,“但你要想清楚——没有弦乐、没有钢琴、没有混响和后期。只有你和一把吉他。好听了是你的功劳,难听了也是你的锅。” “我知道。” “那你还要?” “要。” 老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是在犹豫,他是在看林舟的表情——看他的眼神有没有躲闪,看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有没有不安地动来动去。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年轻人嘴上说“我想真弹真唱”,心里想的是“反正后期能修”。但林舟的表情很稳。 老赵放下茶杯,拿起调音台上的监听耳机重新戴上:“你把吉他拿过来。今天晚上我帮你把简化版过一遍。” 林舟抱着吉他坐在棚子里,老赵在调音台前边听边记谱。两人从晚上九点一直磨到凌晨一点,把《小幸运》的吉他简化版定了下来。去掉所有的编曲层次,只留一把吉他,用最基础的指法弹分解和弦。没有花哨的加花,没有炫技的solo,所有精力都留给演唱。 “够了。”老赵在他弹完最后一遍的时候说,“就这版。不要再改。”然后林舟站起来,背上吉他,准备回酒店。走到门口的时候老赵又叫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第2/2页) “林舟。” “嗯?” 老赵坐在调音台前没动,显示器幽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烟圈在光里缓慢飘散。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琢磨一个不太好开口的问题。 “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林舟一愣。 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是第一期录制结束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揉脚,一双白色运动鞋停在他面前。逆光里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手里拿着一瓶冰矿泉水,露出牙龈笑着说“你刚才的样子挺好笑的,但也很帅”。 “没有特定的人。”他笑了笑,“就是……写给所有错过的人吧。”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老江湖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一句重话。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林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歌,能火。你信我。” “我信。”林舟说。 他当然信。他知道这首歌在地球上让多少人掉过眼泪,在深夜的出租车里、在失恋后的空房间里、在毕业典礼散场后空荡荡的操场上。他知道这段旋律有穿透人心的力量——不是因为技术上的完美,是因为它说了一种所有人都经历过但很少有人能准确表达的情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首歌在这个世界的发布,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他也不知道,第三期录制前夜,他会抱着吉他在酒店天台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不是怕忘词——歌词他睡梦中都能背出来。不是怕跑调——这首歌的旋律他已经哼了无数遍。他怕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女孩说,她去搜了这首歌。搜遍了所有平台,没搜到。然后在音乐播放器里建了一个歌单,名字叫“录影棚听到的”,把那三十七秒的收音片段反复听了好多遍。 明天他要把这首歌唱给所有人听。包括她。 林舟深吸一口气,手指拨动琴弦,从头开始弹。天台上夜风很大,吹得琴声有些散,但他的手指很稳。唱到副歌的时候,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成一片金色。 他唱完最后一句,余音还没散尽,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是风吹的,不是幻听,是有人踩在天台水泥地面上发出的那种很轻很轻的摩擦声。 林舟回头。 白露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外面披了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运动外套——林舟认出来,是今天录制时他放在躺椅上忘拿走的那件。头发散着,不像白天扎马尾时那么干练,有点毛躁,像是刚洗过澡就随便吹了一下就跑出来了。 “我住隔壁房间。”她说,声音在天台的风里有些听不太清楚,“窗户正对着天台。刚才听到有人唱歌——” 她举起手里的奶茶晃了晃。 “——是你啊。我还以为哪个歌手住楼上呢。” 第一卷 第18章 天台上的听众 第一卷第18章天台上的听众 白露站在天台门口,手里那两杯奶茶还举着,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外面披着林舟那件运动外套——袖子长出一截,被她卷了两道,还是盖住了半个手背。头发散在肩上,不像白天扎马尾时那么利落,有点毛躁,发尾还带着没完全吹干的水汽。 “你住隔壁?”林舟把吉他靠在椅子旁边,站起来接她手里的奶茶。 “节目组安排的。这一层住的都是明天录第三期的嘉宾和mc。”白露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自己捧着另一杯在旁边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我刚才洗完澡准备吹头发,听见窗户外面有吉他声。打开窗户一看——你坐在天台边上,抱着吉他,嘴里念念有词的。我就下去买了两杯奶茶。” “你听到我唱什么了?” “没听清。隔着玻璃只听到旋律,听不清歌词。”白露把吸管戳进奶茶杯里,吸了一口,“但旋律挺好听的。是《小幸运》吗?” “你怎么知道?” “第一期你哼过一小段,我记了旋律。”白露说得很自然,好像记住一首只听过三十七秒的旋律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刚才听到的调子跟那个很像,但比那个长——你是不是写完了?” 林舟把吉他重新抱起来,手指按在琴弦上,点了点头:“刚写完。明天录第三期的时候要在舞台上唱——现场弹唱,不带伴奏。” “现场弹唱?”白露咬着吸管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惊讶,“导演让你现场弹唱?在录制的时候?” “不是他让我——是我自己要的。” 白露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很明确: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刚录了两期的新人,第一次上综艺就要求现场弹唱,唱的还是原创歌曲——这已经不只是“胆子大”能形容的了。跑男的收视率摆在那里,第三期又是超能力特辑,投入的制作成本比前两期加起来都多。万一唱砸了,播出事故是节目组的,但骂名会全部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那你现在是在练习?”她问。 “嗯。本来练得好好的,结果多了个听众。”林舟低头试了一个和弦,琴声在夜风里散开来,“现在练习变成排练了。” “那正好。”白露把腿盘起来,奶茶杯夹在两个膝盖之间,双手托腮,“再来一遍。这次我坐近了听——刚才隔着玻璃不算。” 林舟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塑料椅子上,头发被天台的风吹得飘起来,浴袍领口露出一截粉色睡衣的领子,整个人缩在他那件过大的运动外套里,看起来像一只裹着毯子等待露天电影开场的小动物。没有化妆,没有造型,没有任何“女明星”的样子的加持。但林舟觉得,她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托着腮的样子,比任何红毯造型都让人移不开眼。 他移开目光,手指拨动了第一个和弦。 天台上很安静。城市的车流声在楼下很远的地方嗡嗡作响,像一条遥远的河。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潮热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林舟唱了第一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声音不大,在天台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比平时更干净,没有被任何墙壁反弹过的裸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天台上的听众(第2/2页) 白露托着腮,一动不动。 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她的手指从腮边滑下来,轻轻搭在膝盖上。吉他分解和弦的声音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林舟低着头看琴弦,错过了她表情的变化——她的嘴角先是从微笑变成了抿紧,然后慢慢地,眉头轻轻皱起来,不是不开心,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底某处之后的条件反射。 副歌响起。林舟的声音抬高了一点,但没有用力过猛,还是保持着一种像在深夜跟人说话的音量。“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白露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起第一期录制休息的时候,林舟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揉脚,脚底板全是红印子。她递了一瓶水过去,纯粹是因为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有点可怜——全场所有mc都在聊天吃东西刷手机,只有这个新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像个被全班孤立的新同学。她完全没想到递这瓶水会成为什么开端。 然后他抬头看她。逆着光,眯着眼睛,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冰的。他说了声谢谢,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好像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他。 然后她笑了。露出牙龈的、毫不设防的那种笑。 “——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那陪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一尘不染的真心——”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天台上回归安静。 白露没有鼓掌。没有说“好好听”。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还是托着腮,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压进掌心里。 林舟把吉他从腿上放下来,靠在椅子扶手上,等她的反应。 等了十秒。没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可能在这个世界大众的审美取向不太一样,《小幸运》这种风格在他们听来太甜了?或者他刚才弹错了某个音自己没发现?还是说他现在的唱功确实配不上这首歌—— “林舟。” 白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闷,像是鼻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抬起头,天台上唯一一盏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 林舟看到她眼圈红了。 不是那种崩溃大哭的红,是拼命忍但没忍住的红。眼眶周围一圈浅浅的粉色,眼白里有几根细密的血丝,下眼睑亮晶晶的,睫毛上挂着一颗还没掉下来的水珠。 “这首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到一半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口,“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林舟张了张嘴。“不是”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但他发现他说不出口。 第一卷 第19章 听歌听哭了不算丢脸 第一卷第19章听歌听哭了不算丢脸 不是因为想骗她,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解释真相。如果他否认了,那么下一个问题必然是“那是谁写的”——而他没有办法从地球上把田馥甄搬过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认。哪怕心里虚得像个偷了东西的孩子。 “嗯。”他说。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白露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那颗水珠终于掉下来了,被她擦掉之后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听哭了。不是难过,就是——你说那种‘差点就属于我的东西最后还是错过了’的感觉——明明我还没经历过,但我听你唱的时候好像已经经历了。好奇怪。” 她说到“好奇怪”的时候笑了,大概是觉得自己在一个认识了不到半个月的人面前听歌听哭很丢脸,但那笑只维持了一秒就又被残余的眼泪压下去了。 林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听这首歌的时候也哭过,那大概是凌晨两点,公司刚通知他年终奖泡汤,他一个人对着电脑吃泡面,随机播放到这首歌,听到“人理所当然地忘记,是谁风里雨里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这句歌词的时候,眼泪就自己掉下来了。 他知道这首歌的力量——不是催泪,是像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还没来得及说话,鼻子就酸了。 “谢谢你喜欢。”他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 白露又用手背蹭了蹭另一边眼角,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小包装的那种,上面印着酒店logo——抽出一张擦了擦脸。 擦完之后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眼圈的红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做好了一个决定的表情。 “第三期节目组让所有人分组完成超能力对决。”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咱俩一组吧。” 林舟愣了一下:“分组是节目组定的啊。每个mc的超能力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分组的逻辑得看超能力之间的配合——” “我跟导演聊过了。”白露打断他,眨了眨眼,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湿润,但笑意已经从嘴角漫上来了,“他同意让我们一组。说反正你的超能力是‘读心术’,我的超能力是‘时间暂停’,两个能力放一起正好有配合空间。” 林舟愣住了。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跟导演聊的?” “今天收工之后。吃饭的时候我正好碰到导演在餐厅里吃夜宵,就顺便提了一句。”白露端起已经快凉透的奶茶喝了一口,语气稀松平常,好像“跟导演聊分组”这件事跟“去便利店买奶茶”是一个难度的操作。 “你就‘顺便提了一句’?” “嗯。我说导演,我觉得林舟和我超能力配合挺有意思的,读心术加时间暂停,一个负责信息一个负责时机,正好互补。导演想了三秒钟,说行,那就把你俩分一组。” 林舟沉默了。他在这一刻对白露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女孩表面上看起来笑点极低、毫无心机、笑起来露出牙龈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但实际上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并且会不动声色地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不是算计,是一种很干净的、不拐弯抹角的主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听歌听哭了不算丢脸(第2/2页) “那你这一组,”林舟慢慢地说,“算不算滥用嘉宾特权?” “不算。”白露站起来,把奶茶杯丢进天台角落的垃圾桶里,转头朝他笑了一下,“这是合理利用嘉宾与导演的私人沟通渠道。在娱乐圈混久了你就知道了——大部分事情不靠规则,靠沟通。” “你自己混了多久了?” “嗯——比你来跑男早三四年吧。”白露走到天台门口,拉开门,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他。夜风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把那缕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晚安,林舟。” “晚安。” “明天见。” 然后她走了。天台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林舟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抱着吉他,很久没有动。那把塑料椅子被夜风吹得有些凉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洗发水味道——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水,就是普通超市开架货的那种花果香型,和白天的她完全是两种画风。奶茶杯还在他手边,喝了一半已经彻底凉透了,吸管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他把吉他重新抱好,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琴弦上滑动。 脑子里有一首歌的旋律在往外冒。不是《小幸运》,是另一首。那首歌在那个世界也很有名,是一个年轻的创作人写的,被一位嗓音干净到近乎透明的人唱红的。歌词他记不全,但副歌的前两句刻在他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林舟放下吉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把脑子里涌出来的歌词一句一句记下来。有的地方记不太清了,他就凭感觉补上去——补完之后自己默念一遍,觉得不对味,删掉重写。到凌晨快两点的时候,他终于把副歌和主歌的框架理出来了。 歌名他记得很清楚——《起风了》。 这首歌在这个世界同样不存在。原版是在另一个世界的音乐平台首发的,一夜之间播放量破千万,后来被翻唱出好几个版本。林舟上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的旋律走向——不是传统流行歌的套路化转调,而是像一阵忽大忽小的风,时而温柔时而激烈,最后在最高音的地方突然收住,留一个余韵悠长的尾音。 他按下保存键,然后给老赵发了条消息。 “老赵,我有第二首歌了。叫《起风了》。明天带demo过去。” 老赵秒回了。凌晨两点,四十八岁的老男人秒回消息。 “你小子是不是不睡觉的?第二首比第一首怎么样?” 第一卷 第20章 超能力特辑 第一卷第20章超能力特辑 “不一样。更不好唱。副歌高音能把我自己唱破。” “那你还写?” 林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不是写给自己的。是给一个声音很干净的人唱的。” 老赵这次没有秒回。过了大概三分钟,屏幕上才弹出他的回复。 “我知道了。明天带吉他来。炒面还是鸡蛋肉丝不放辣椒。” 林舟笑了一下,关掉手机,拎着吉他走回房间。路过白露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看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她还没睡。他脚步没有停,刷开自己的房门,把吉他靠在床头柜上,拉上窗帘,关灯躺下。 闭眼之前最后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四个小时后,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林舟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露发来的微信消息,连发了五条,感叹号多到屏幕装不下。 “林舟!!!你醒了吗!!!” “快看微博!!!” “不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快看!!!” “算了你还没醒吧继续睡!!!” “——不对你还是快醒一下比较重要!!!” 林舟皱着眉退出微信,打开微博。加载页面的小菊花转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热搜榜单刷新出来。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热搜第十一位:#跑男新人林舟深夜练歌# 他点进词条。 第一条热门微博是一个路人发的,配了一张照片——昨天晚上他在酒店天台上弹吉他,被对面楼层的人拍到了。 照片的清晰度不高,手机拉近了变焦所以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一个轮廓:一个年轻男人抱着吉他坐在天台边上,身边放着一把塑料椅子,椅子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浴袍的女孩。 女孩只拍到半个背影,头发散着,身上披了一件明显偏大的运动外套,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林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角落里那个模糊的、穿浴袍的、露出半张侧脸的背影——是白露。 第三期跑男录制现场。 林舟站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中央,身上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连体服——节目组说这是“超能力战队”的制服,但他对着更衣室的镜子照了三分钟,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没睡醒的宇航员。 旁边的邓朝已经穿好了红色披风,正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飞行”起手式,双臂前伸,表情肃穆,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拯救世界。 陈赤赤的超能力是“隐身”,服装师给他配了一套花里胡哨的迷彩服,裤子上还缝了几片假叶子,看着不像会隐身,更像一棵试图伪装成人类的盆栽。 郑凯的能力是“时间暂停”,手腕上戴着一块节目组特制的led手表,按下按钮会发出夸张的滴答声和蓝光特效。 杨影的超能力最省事——“分身”——节目组直接找了两个和她身高体型差不多的替身演员,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她身后,三个人同时做了个剪刀手,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各位,请安静!”导演举起扩音器,“现在宣布本期的超能力规则。每个人的能力已经在你们的装备上体现了。邓朝——飞行,在撕名牌环节可以使用威亚辅助移动。陈赤赤——隐身,在特定环节可以获得三十秒隐藏时间。郑凯——时间暂停,每轮游戏可以使用一次暂停,时长十秒。杨影——分身,两个替身可以在任务中协助你。林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超能力特辑(第2/2页) 导演顿了顿。林舟注意到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种弧度他很熟悉——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宣布“这个需求很简单”的时候,嘴角就是这种弧度。 “林舟的超能力是——读心术。每轮游戏,你可以向任意一位对手提出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在五秒内回答。可以撒谎,也可以说真话。至于信不信,靠你自己判断。” 录影棚里安静了一秒。 “这算什么超能力?”陈赤赤第一个炸了,迷彩服上的假叶子跟着他激动的肩膀一起抖,“这不就是测谎吗?他把问题问完了然后自己猜真假——这跟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导演不紧不慢地补充,“你们没有提问的特权,他有。” “那他要是一上来就问我银行卡密码怎么办?”陈赤赤追问。 “你可以撒谎。” “那我撒谎了他能看出来吗?” “那就看他本事了。” 陈赤赤转过头瞪着林舟,用一种“你小子给我等着”的表情指了指他:“林舟,我警告你——不许问我体重。其他随便问。” “你刚才这句话已经暴露了你的弱点。”林舟说。 “什么弱点?” “你对体重这两个字特别敏感。回头游戏里我要是想干扰你,都不用问问题,说‘体重’就行。” 陈赤赤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邓朝在旁边笑得披风都快掉了。 分组环节结束之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今天的第一个任务——谁是卧底。 林舟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他是卧底。 录制前十分钟,执行导演偷偷塞给他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本轮卧底:林舟”。 纸条的边角被折得整整齐齐,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是节目组早就设计好的。 一个读心术超能力者,本身就是卧底——这个设定的讽刺程度堪比给消防员发了一把喷火枪。 果然是个“需求很简单,做起来全是坑”的任务。 游戏开始。 所有mc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每人面前放着一个密封的信封,里面写着本轮的关键词。林舟打开自己的信封,卡片上写着两个大字——“奶茶”。 他余光扫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邓朝拆信封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然后立刻恢复平静——老综艺人了,表情管理稳如狗。 陈赤赤看完卡片之后嘴角微微上翘,大概是因为关键词跟吃的有关,触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幸福感。 郑凯看完就放下了,面无表情。 杨影拆信封的时候动作很轻,看完之后把卡片翻过来扣在桌上,这是典型的“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我”的动作。 第一卷 第21章 社畜心理学 第一卷第21章社畜心理学 “好,现在开始发言。从邓朝开始,顺时针方向。描述你的关键词,但不能直接说出来。” 邓朝清了清嗓子:“我的关键词——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日常生活中随时随地都能接触到。很多人每天都会喝。” 林舟心想:每天都会喝,范围缩小了——应该是奶茶,不是咖啡,也不是豆浆。跟他的关键词一致,邓朝大概率是平民。 陈赤赤发言:“这个东西——热量比较高。喝多了容易胖。但我不在乎,该喝还是喝。”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热量高怎么了?热量高就不能被描述吗?”陈赤赤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肚子,“热量高才好喝!” 杨影发言:“嗯——这个东西分很多种口味。有的偏甜,有的偏苦,有的偏酸。我个人比较喜欢甜的。” 林舟注意到她在说“偏甜”的时候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咬下唇。咬下唇——他在前两期的录制中观察过杨影,每次她紧张或者不确定的时候就会咬下唇。第一期指压板任务开始前她咬过,第二期弹射椅轮到她的时候也咬过。这个动作不是撒谎的信号,是紧张和不确定的信号。她的关键词大概率是真的,只是不确定自己描述得好不好。 轮到郑凯发言。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想了想说:“这个东西——跟我的职业没什么关系。但跟我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系。我一般下午喝。” 林舟眯起眼睛。郑凯描述的内容很安全,没有任何指向性太强的词。但他在说“跟职业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耳垂。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手指在耳垂上揉了一下,然后放下。林舟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跟了四年项目,每周都要参加各种跨部门沟通会议。在那些会议上,当某个同事说“这个需求我们正在推进”但手不自觉摸耳朵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这个需求我们还没开始做”。摸耳朵是撒谎的经典微表情之一。 但郑凯是平民还是卧底?仅凭一个摸耳朵的动作不能确定。也可能是他真的在回忆自己的生活习惯,摸耳朵只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需要更多信息。 轮到林舟了。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是最后发言的,而且有“读心术”超能力——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提问。 “我的关键词,”林舟说,“是一种饮品。” 然后他转向陈赤赤,发动超能力:“赤赤,我问你——你刚才说这个东西热量高。你这个回答,是为了掩饰你关键词的真实内容,还是真心话?” 陈赤赤被他的问题弄愣了。其他mc同时发出一声“哦——”,这个问法确实刁钻。不问关键词本身,而是问对方刚才发言的真实动机。陈赤赤抓了抓头发,在规定时间内回答:“真心的!我说的就是我想的!热量高是真的高!你自己说奶茶——不对,你自己说你描述的东西热量高不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社畜心理学(第2/2页) 他差点说漏嘴了。林舟在心里笑了一下。陈赤赤的反应太快,差点直接说“奶茶”两个字——这说明他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词,所以才会在应激状态下脱口而出。一个卧底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因为卧底脑子里想的不是“奶茶”而是“不要暴露自己的关键词”。陈赤赤是平民。 投票环节开始了。第一轮投票,陈赤赤投了杨影(理由是“她说话太模糊了”),邓朝投了郑凯(理由是“他说跟职业没关系,太安全了反而可疑”),杨影投了陈赤赤(理由是“你全程都在说吃的”),郑凯投了林舟。 “因为他有读心术,”郑凯说,“如果我投别人,他会用读心术测我。所以我先把他投出去,他的超能力就废了。” 林舟要投谁?他拿着投票牌,站起身,走过每个人面前。经过邓朝面前时,邓朝笑着看他,眼角有笑纹,但瞳孔没有收缩,呼吸节奏没有变化——放松状态,不紧张。经过陈赤赤面前时,陈赤赤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名牌:“不许偷看我的心!”——放松状态。经过杨影面前时,她又在咬下唇——被投票之后更紧张了,但紧张不等于卧底。经过郑凯面前时,郑凯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种胸有成竹的弧度。 林舟把投票牌放在了邓朝面前。 “朝哥,对不起。”他说。 邓朝的笑容僵了一秒:“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刚才说自己‘每天都会喝’。如果关键词是奶茶,这个描述没问题。但你说‘随时随地都能接触到’——奶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接触到的。你得去奶茶店买,或者点外卖。相比之下,咖啡和茶才更符合‘随时随地’——办公室茶水间里就有。” 邓朝愣住了。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关键词卡片,翻过来。 “咖啡。” 邓朝是平民。他的关键词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但他不是卧底——节目组给了他一个不同的关键词,让他天然显得可疑。这种设计在“谁是卧底”游戏里很常见:在卧底之外再设置一个“干扰项”,让游戏更加混乱。 林舟投错了。 投票结果:邓朝出局。他不是卧底。 游戏继续。第二轮发言,陈赤赤一上来就盯着林舟:“你刚才分析朝哥分析得头头是道,结果投错了。你是卧底吧?” 林舟没有直接回应。他在接下来的发言和提问环节,完全放弃了“读心术”这个超能力——不再向任何人提问。他知道所有mc都在防他的提问,他问得越多,暴露得越快。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一个字都不问,只靠观察。 他把上辈子在公司里练出来的那套“社畜心理学”拿出来用了。 杨影发言的时候咬了下唇三次。 郑凯发言的时候摸耳垂两次,比第一轮更频繁。 第一卷 第22章 大BOSS张若昀 第一卷第22章大boss张若昀 陈赤赤发言的时候打了三个嗝——不是吃撑了,是心虚。他在互联网公司见过这种反应,每次产品经理在全员大会上被ceo点名问项目进度的时候,产品经理就会开始不自觉地清嗓子或者打嗝,因为紧张会导致横膈膜不规律收缩。 投票环节。林舟把票投给了陈赤赤。 “你打嗝了。”他说。 “打嗝怎么了?我吃多了不行吗?”陈赤赤急了。 “你第一轮发言打了两个嗝,第二轮打了三个。但你在休息时间根本没吃东西——那包薯片在你手边放了一个小时,你一片都没吃。你不是吃撑了,你是紧张。” 投票结果:陈赤赤出局。但他不是卧底。他就是紧张——因为第一轮林舟分析邓朝的时候把他吓到了。 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个人:林舟、杨影、郑凯。卧底还在。游戏进入第三轮。 郑凯和杨影都把矛头指向了林舟——“你投错了两个人,你不是卧底谁是?”林舟知道硬扛没有用。他转向杨影:“影姐,你咬下唇的次数,第一轮一次,第二轮三次,这一轮已经五次了。你不是卧底,你就是紧张。因为你知道我不是卧底,但你不知道郑凯是不是。你怕自己投错了。” 杨影愣住了。 然后他转向郑凯:“凯哥,你每次摸耳垂的时候,都是在你说了某个特定的词之后。第一轮是‘跟我的职业没什么关系’——刚说完就摸了。第二轮的摸耳发生在你说‘我下午喝’之后。你下午不喝奶茶。你去健身房,喝蛋白粉,不喝奶茶。” 郑凯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的手下意识地又抬起来——然后在半空中停住了。 投票环节。杨影投了郑凯。郑凯投了林舟。林舟投了郑凯。 导演翻开了郑凯面前的关键词卡片。 “纯净水。” 郑凯是卧底。 录影棚里炸开了锅。 杨影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林舟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你——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真的会读心术?!” 陈赤赤从淘汰区冲回来,把他的迷彩服假叶子摇得哗哗响:“你刚才投我的时候也是这招——你一直在观察我们所有人是不是?你根本没用超能力!导演给你超能力是让你用的,你倒好,自己发明了套‘察言观色大法’!” 邓朝从淘汰区走过来,用一种被彻底征服了的表情看着林舟:“你不是读心术,你是行走的测谎仪。我刚才发言的时候你从哪些细节判断的?我说‘随时随地都能接触到’的时候,你的眉毛是不是动了?” “朝哥,”林舟苦笑着说,“你是被我冤枉的。你的关键词是咖啡,办公室茶水间确实随时随地都能喝到——你没说错。是我判断错了。” “那你为什么要观察微表情?你不是有读心术吗?” “因为读心术是假的。”林舟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读心术。领导说‘我简单说两句’的时候其实要说五十句,甲方说‘这个方案很好但我有个小建议’的时候其实要推翻重来,同事说‘我这边没问题’的时候其实问题大了——这些东西不是靠超能力看出来的,是靠一遍一遍被坑之后总结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大boss张若昀(第2/2页) 全场安静了一秒。 “你以前的公司到底有多惨?”陈赤赤问。 “还好。”林舟想了想,“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他没说上辈子的事。也没法说。 游戏结束后,导演宣布进入最后一个环节——大boss战。 “各位请注意,”导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兴奋,“本期我们邀请了一位特邀嘉宾,他将以‘大boss’的身份加入最后的撕名牌环节。所有人的任务只有一个——撕掉他的名牌。而他的任务是——反过来撕掉你们所有人的名牌。” 录影棚的大门缓缓打开。灯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人影。 一个男人走进来。黑色的长款风衣,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舞台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均匀,每一步的间隔都精确得像用节拍器量过。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然后扫视了一圈面前的所有mc。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直到落在林舟身上。他停住了。 微微一笑。 “你就是那个新人?”张若昀说,声音不大,但整个录影棚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你很会猜人心思。” 林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双安静到近乎冷静的眼睛。 莫名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 张若昀的眼神和别人不太一样——邓朝看他时是欣赏,陈赤赤是好奇,郑凯是较劲,杨影是友善。但张若昀的眼神,像一个正在审题的人在看一道他没见过的题型。 不急着下笔,但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张若昀站在舞台中央,黑色风衣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录影棚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led大屏幕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缝。 “各位,”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接下来的规则你们听完会想打我”的熟悉语调,“张若昀不是一个人来的。” 话音未落,录影棚两侧的门同时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张若昀身后。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背在身后,表情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活像两个从特工电影里直接抠出来的反派跟班。 邓朝认出了他们——上期节目的飞行嘉宾,两个新人演员,当时在弹射椅环节被整得够呛。现在他们换了身行头,从“被整的嘉宾”升级成了“整人的打手”。 “规则如下。” 导演继续宣布,“张若昀率领的黑衣人军团,对阵跑男全体成员。场地是这栋大楼的全部三层——一楼大厅、二楼办公区、三楼监控室和天台。你们需要在整栋楼里找到隐藏的线索碎片,集齐三个碎片才能激活撕名牌权限。在权限激活之前,你们的攻击对黑衣人无效。而黑衣人——可以在任何时候撕掉你们的名牌。” “这怎么玩?!” 第一卷 第23章 三分钟,够我喝杯咖啡了 第一卷第23章三分钟,够我喝杯咖啡了 陈赤赤第一个跳起来,“他们有免伤buff我们什么都没有?那我们不就是移动的活靶子吗?” “你们有人数优势。”导演说。 “人数优势有什么用!他们无敌!无敌你懂吗!我上去撕他名牌他反手把我撕了我直接淘汰——这不叫游戏这叫屠杀!” “所以你们要躲。要找线索。要动脑子。” 陈赤赤还想继续抗议,但张若昀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整个录影棚的嘈杂。 “我给你们三分钟的躲藏时间。”张若昀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三分钟后,我和我的人开始搜楼。祝各位好运。”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每个人听完之后都觉得后背一紧。 “三分钟!计时开始!”导演喊道。 跑男全员瞬间炸了锅。邓朝大喊“分头跑”,郑凯已经蹿出去了,陈赤赤拽着杨影的袖子往反方向跑,两个替身演员跟着杨影一起跑,四条人影消失在消防通道里。林舟刚要转身,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袖子。 白露。 “跟我走。”她说。 “去哪?” “三楼监控室。我刚才看过了,楼梯间在右手边,消防通道可以直接到三楼。监控室是整个大楼的神经中枢——如果我们要找线索碎片,监控画面能省掉百分之八十的搜索时间。” 林舟愣了一下。他从白露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和周遭慌乱氛围完全不搭的冷静。所有人都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只有她在想“三楼监控室”。这姑娘不只是笑点低——她的脑子在关键时刻转得比谁都快。 “走。”他说。 两人贴着墙根溜进消防通道,开始爬楼梯。楼道里很暗,只有绿色紧急出口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跳,每一次回响都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白露爬了两层之后开始喘气,但脚步没有慢下来。 “你刚才怎么知道监控室在三楼?”林舟问,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在大厅候场的时候,我看到墙上有楼层布局图。一楼是游戏区和餐饮区,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监控室和机房。”白露回头看了他一眼,指示灯绿莹莹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瞳孔染成了一种奇异的翡翠色,“我有个习惯——每次进一个新的录制场地,先看安全出口和楼层布局。” “为什么?” “因为刚出道的时候被坑过一次。录一期户外综艺,节目组故意把安全出口堵住来制造效果。我差点被人群挤倒,从那以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林舟没有说话。他想起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上班的时候,每次搬新工位,第一件事就是找安全出口和茶水间——一个是逃命用的,一个是续命用的。社畜的生存法则和女明星的生存法则在这个维度上完全重合。 他们来到三楼。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明亮但安静得有些瘆人。监控室的门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监控室”三个字,旁边的密码锁面板亮着绿光。林舟伸出手,手指悬在密码盘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他直接按了井号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三分钟,够我喝杯咖啡了(第2/2页) 门开了。 没锁。 白露在他身后无声地瞪大眼睛,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没锁?” 林舟摇了摇头,推开门。监控室比他们想象的大——一面墙全是监视器屏幕,二十几个小画面同时显示着大楼里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陈赤赤和杨影躲在一楼某个储物间里,郑凯和邓朝在二楼办公区的格子间里蹑手蹑脚地移动,两个黑衣人正在楼梯间里快速上行。 然后他看到了监控室中央那把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张若昀。 他坐在旋转椅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前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他身后的那面监视器墙上,每一个屏幕上都有跑男成员的位置。陈赤赤躲在储物间,郑凯在二楼摸索,邓朝在试图撬一个锁着的文件柜——全被他看在眼里。 “你们比预计晚了十二秒。”张若昀站起来,风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我以为你们会更早到的。尤其是你——”他看向白露,“你在大厅看楼层布局图看了七秒。我以为你会跑得更快。” 白露的脸白了一瞬。她在大厅候场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布局图,但张若昀注意到了——他不但注意到了,还计时了。 “监控室的门没锁,”林舟说,“你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对。与其让你们在三楼其他地方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让你们进来。节约彼此的时间。”张若昀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朝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两个墨镜男从监视器墙的阴影里走出来,堵住了门口的去路。 “规则很简单。”张若昀说,“你们找到了监控室——恭喜,这是一个线索点。线索碎片就在我身后的显示器上,只要你们能绕过我拿到它,权限就能激活一部分。但问题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得先从我面前走过去。” “林舟。”白露小声说,手抓住了林舟的袖子。她的指尖微凉,手心全是汗。 林舟没有回头看她。他的眼睛盯着张若昀,大脑在飞速运转。门被堵住了。身后是墙,没有窗户。唯一的路是往前走——穿过张若昀。对方有三个人,他们只有两个人。硬闯肯定不行。需要制造混乱,哪怕只是几秒钟的混乱。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侧过来,把白露挡在自己身后。 “赤赤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大得整个监控室都能听见,“你们在一楼储物间对吧!朝哥在二楼文件柜!凯哥在——”他故意顿了一下,“——总之你们不用上来了!我们被堵在三楼监控室了!别管我们!抓紧找碎片!”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动作出现了零点几秒的犹豫——他们不确定林舟是不是在用暗号传递什么信息,也不确定一楼二楼的人听到他的喊话之后会不会改变路线。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犹豫里,林舟动了。 第一卷 第24章 半张名牌 第一卷第24章半张名牌 他没有朝张若昀冲——他朝监视器墙右侧的缝隙冲了过去。白露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被他带着一起冲了出去。张若昀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风衣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身体横向移动封住了他的前进路线。 林舟急停。白露因为惯性撞在他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哼。 “不错。”张若昀收回封堵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不往门口跑,往里面跑——你是想把我的注意力拉到监控器那边,让白露趁机从门口出去?” 林舟没有回答。他没想过让白露出去——他只是想引开张若昀的注意力,哪怕只有一秒,让白露有机会拿到线索。但他低估了张若昀的速度和判断力。这个人的肢体反应速度不像演员,像个练家子。 “既然这样,”张若昀的目光从林舟身上移到白露身上,然后定住了,“我先淘汰一个。” 他动了。 不是朝林舟——是直奔白露。 风衣在他身后猛地扬起,一步就跨过了两张椅子之间的距离。他的右手伸出来,五指微张,目标明确——白露后背上那张名牌。白露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后跟已经抵在了墙上。没有退路了。 然后她眼前一黑。 林舟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她面前。不是计划好的,不是计算过的,是纯粹的条件反射——他侧身转了一步,整个人的重心还没稳住就把自己塞进了张若昀和白露之间。张若昀的手已经碰到了名牌,收不住了。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在监控室里响起。 “撕拉——” 不是白露的名牌。是林舟的。 张若昀的指间攥着小半张名牌的残片——名牌被斜着撕开了一半,从“林”字中间裂开,下面的“舟”字只剩了一半。但没有完全脱落。撕开的半截名牌耷拉在林舟后背上,摇摇晃晃地挂着,像一面被打残了但还没倒下的旗。 监控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张若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截纸片,又抬头看了看林舟背后那张撕了一半还在勉强挂着的名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不是懊恼,是一种解题遇到意外变量时的专注。 “你刚才那个反应,”张若昀收起笑容,语气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不像是演的。” 林舟喘着粗气,依然保持着挡在白露身前的姿势。他的后背在冒汗,名牌残片在背上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不是演的。”他说,声音因为呼吸还没平稳而有些发紧,“我不拿队友当道具。” 张若昀看着他的眼睛。 一个人说的话可以演,语气可以演,甚至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可以演。但在一个突发状况下,在零点几秒之内做出的本能反应,是演不出来的。撕名牌的瞬间,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自己往后退——不是自私,是生物本能。而林舟的第一反应是侧身挡在白露前面。这需要克服本能,或者本能本身就是另一种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半张名牌(第2/2页)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张若昀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温和有礼、距离感十足的职业微笑,而是一种发现了什么让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之后,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 “有意思。”他把手里的半截名牌残片放在旁边的桌上,“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那你先让你的保镖从门口让开。”林舟说。 张若昀哈哈大笑。他朝门口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迟疑了一下,退到两边让出了一条通道。然后他走到监视器前,亲自从屏幕下方的操作台上取出一个信封,递给白露。 “第一个线索碎片。你们找到了监控室,通过了我的考验。”他说,“不过我提醒你们——集齐三个碎片之后激活的撕名牌权限,只能持续五分钟。五分钟之内你们撕不掉我的名牌,权限就失效。到时候就是第三回合——我反攻。” 林舟接过信封,感觉手指上全是汗。白露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张若昀走回旋转椅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走吧。”张若昀朝门口挥了挥手,“楼下还有两个碎片等着你们。我建议抓紧时间——你们的队友在二楼快被我的保镖找到了。刚才有个很瘦的男的从格子间探出头来,被吓回去的样子挺好笑的。” “那是郑凯。”林舟说。 “没记住名字。反正是个跑得挺快但方向感不太行的。”张若昀抿了一口凉咖啡,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林舟拉着白露走出监控室,经过门口两个黑衣保镖的时候,他看到其中一个的墨镜底下隐约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哥们儿大概也觉得刚才那出即兴戏挺精彩。走廊里依然安静,但他们刚从监控室出来,每个人在楼里的位置林舟都记在了脑子里:陈赤赤和杨影在一楼储物间,郑凯和邓朝在二楼办公区,三个黑衣人一个在三楼监控室守着张若昀,另外两个正在二楼搜索。 “先去哪?”白露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磁卡,上面贴着标签“二楼档案室·权限激活点”。她看完之后抬头看林舟,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出来的生理性泪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第二个碎片大概率在档案室。磁卡是入口凭证。” “那就去二楼。但走之前——”林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后背那张摇摇欲坠的名牌,用手指戳了戳耷拉下来的那一半,“这个算不算出局?” 导演组的声音从走廊广播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林舟名牌撕毁程度——超过三分之二但未完全脱落。按照规定,名牌只要没有完全脱离背部就不算出局。但再次受到攻击时,剩余部分极易脱落,建议你谨慎行动。” 白露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创可贴。林舟愣住了:“你怎么还随身带创可贴?” 第一卷 第25章 那首歌 第一卷第25章那首歌 “录制的时候鞋磨脚。第一期我就开始带了。你别动。” 白露把创可贴撕开,用手压平名牌的撕裂边缘,然后把创可贴横着贴上去——一边贴一边念叨,“创可贴可能不太粘这种布料,但总比挂着一半晃来晃去强。好了,现在至少不会自己掉了。不过要是再被人撕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她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出声来,“嗯——像打了补丁的裤子。挺有型的。” 林舟反手摸了摸后背,果然感觉到两条交叉的创可贴把名牌残片暂时固定住了。虽然不算美观,但至少不会一晃就掉。 林舟看着张若昀,张若昀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没有火花四溅的敌意,更像是一个出题者和一个解题者之间无声的试探。 林舟扶着椅背站稳,把信封塞进口袋,转身和白露一起走出了监控室。 林舟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后背那张用创可贴勉强粘住的名牌残片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白露跟在他身后,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贴创可贴时的姿势,指尖上沾了一点胶粘剂的残留,搓了两下没搓掉。 他们在二楼楼梯口碰到了邓朝和郑凯。邓朝看到林舟后背那张打了补丁的名牌,愣了一秒,然后转向白露:“他这是什么造型?被撕了一半?算淘汰还是不算?” “不算。”白露把监控室里发生的事用三句话快速交代了一遍——张若昀堵在监控室、林舟挡在她前面、名牌被撕了一半但没完全掉。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说到“他挡在我前面”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出什么来。 “张若昀亲自撕的?”郑凯瞪大眼睛,“那你能从他手下活下来已经算赢了。我跟你们讲,刚才我在二楼格子间里躲着的时候,他那两个保镖从走廊那头走过去,脚步声齐得跟军训似的——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拍谍战片。” “先不说这个。”林舟从口袋里掏出信封,抽出那张磁卡,“我们在监控室拿到了第一个线索碎片和这张卡。卡上标着二楼档案室,大概率第二个碎片就在那里。但要激活撕名牌权限需要集齐三个碎片——你们在二楼找到什么没有?” 邓朝从背后掏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一张和信封里一模一样的磁卡,标签上写着“一楼配电室”。郑凯也掏出了自己找到的东西,一个u盘,上面贴着跑男的logo。 “两个碎片加一个u盘。u盘是干什么的还不知道。”邓朝把东西全部摊在林舟面前,“离加时赛还有多久?” 白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计时器:“八分半。” “够了。分头行动——朝哥和凯哥去一楼配电室,用这张卡看看能不能激活什么。我和白露去档案室。”林舟把磁卡分好,然后顿了一下,“如果中途遇到黑衣人,别硬刚。我们现在没有撕名牌权限,硬刚就是送人头。” “那如果遇到张若昀本人呢?”郑凯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那首歌(第2/2页) “跑。” 四人分开。林舟和白露沿着二楼走廊往深处走,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脚下是那种办公区常见的灰色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走廊两侧全是玻璃隔断的办公室,透明的玻璃墙后面是空荡荡的工位和黑着屏幕的电脑——这个场景让林舟恍惚了一下,上辈子他每天就在这种格子间里度过十个小时,对着电脑改ppt、回邮件、开线上会议,活得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箱子里的仓鼠。没想到穿越之后还要在这种场景里躲黑衣人。 “到了。” 档案室的门和监控室一样没锁,推开之后是一排排高到天花板的铁皮文件柜,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白露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档案室里扫了一圈,最终停在最里面的那排柜子上——第三个柜门的把手上贴着一个跑男logo的贴纸。她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放着一个金属密码箱,密码是四位数。箱子上贴了一张便签,上面是手写的字:“密码是录制日期。” “录制日期——”林舟掏出手机看日历,手指刚按上去就停住了。他忽然想起张若昀在监控室说的那句话——你们比预计晚了十二秒。张若昀一直在算时间,精确到秒。这个人设计的关卡不会用年月日这么简单的数字,录制日期大概率不是指年月日。 “白露,录制倒计时还剩多久?” 白露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六分零三秒。” “密码试试现在的剩余时间——按秒数算。六分零三秒,总共三百六十三秒。”林舟把密码拨到零三六三。咔嗒一声,密码箱开了。里面躺着第二张磁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第三个碎片在你们最不想去的地方。” 白露读完纸条,和林舟对视了一眼。 “监控室。”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监控室——因为张若昀还坐在那里喝咖啡。但u盘在他们手里,虽然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林舟把磁卡和纸条收进口袋,拉着白露出了档案室。走廊里依然安静,他们的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吞掉了大半,只留下闷闷的沙沙声。 离加时赛还剩四分多钟的时候,四个人在一楼楼梯口重新汇合。 配电室的磁卡激活了一组干扰信号,能暂时干扰黑衣人的通讯设备,但范围只覆盖一层楼。u盘是干什么的他们还没搞明白——郑凯试着把它插进了配电室电脑的接口里,屏幕上弹出来的是一个进度条,显示加载百分之十三,然后就不动了。u盘可能需要插进监控室的主机才有用。 “所以第三个碎片在监控室,”邓朝把所有线索捋了一遍,“我们要在四分多钟内返回监控室、拿到碎片、集齐三个碎片激活撕名牌权限。而监控室里坐着本期大boss本人。这就是让我们在激活权限之前再跟他打一次照面。” 不是‘我们’。 第一卷 第26章 因为你挡在她前面 第一卷第26章因为你挡在她前面 “不是‘我们’,”林舟说,“是我和白露。我们已经跟张若昀交过一次手了,至少知道他的出手习惯——他喜欢先淘汰弱的再打强的。” “你说谁是弱的?”白露瞪他。 “我说的是——他会先攻击你。上次在监控室他就是直奔你去的。这次还是老战术——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乱把u盘插进监控主机,拿到第三个碎片就跑。别回头看我,直接跑。你跑得掉我就有办法脱身。” 白露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手腕上的倒计时器。林舟知道她不是在计较“弱”这个字——她是在衡量一个更重的东西:如果她跑了,林舟被撕了怎么办。但时间不允许他们在楼梯口继续讨论战术了。 “走。” 他们重新爬上三楼。监控室的门依然没锁。张若昀依然坐在那把旋转椅上,面前那杯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杯沿上凝了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他身后的监视器墙上,二十几个屏幕同时显示着大楼里所有人的实时位置。 “回来了。”张若昀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欢迎客人,“比我预估的快了四十秒。档案室的密码你们用了几次才解开的?” “一次。”白露说。 “不错。最后那个u盘你们找到了没有?那是整个游戏里最关键的道具。”张若昀站起来,风衣的衣摆这次没有帅气的飘动——坐久了衣服皱了。他的目光从林舟身上移到白露身上,然后又移回来,“你们想用u盘干扰监控系统对吧?插进主机就能激活干扰程序,让所有监控画面定格在三十秒前的画面。这样你们就可以在我的视线盲区里拿到第三个碎片,然后溜出去。” 他的语气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有礼的节奏,但林舟注意到一个细节——张若昀说“u盘”这个词的时候,右手食指不自觉地动了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出现紧张信号。他在在意那个u盘——不是怕,是在意。 林舟朝白露使了个眼色。白露从他手里接过u盘,贴着墙根,往监控主机方向挪过去。两个黑衣人立刻从门边围过来,一左一右封住了她的前进路线。张若昀也转身看向白露的方向——就在这个瞬间,林舟忽然开口。 “若昀哥,有个问题想问你。” 张若昀转过头来。 “你刚才说‘最看重真东西’。这圈子假的东西很多——假在哪?” 这个问题问得太正经了,和游戏氛围完全不搭。张若昀愣了一下——林舟要的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愣神。白露趁两个黑衣人的注意力都被林舟没头没脑的问题吸引过去,贴着墙根摸到监控主机前面,u盘接口对准usb口,推进去。主机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进度条。 张若昀反应过来的时候,进度条已经走到百分之六十八了。他没有追白露——反而笑了。那笑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是那种在棋盘上被对手用怪招咬了一口之后,发自内心的、欣赏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因为你挡在她前面(第2/2页) “好招。”他说,“用问题引开我的注意力,让队友趁机完成任务——你刚才那个问题‘这个圈子假在哪里’,是真问题还是假问题?” “真问题。”林舟说。 张若昀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想林舟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然后他收起笑意,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他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走过去放在林舟手里。那是第三个碎片。 “不用等进度条了。这关你们过了。” “为什么?”林舟接过信封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你挡在她前面。”张若昀看了一眼白露,然后回头看林舟,“我没有放水。我只是觉得——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值得一次公平的对决,而不是在集碎片环节被我消耗掉。加时赛见,林舟。” 加时赛的规则很简单:三个碎片全部激活,全队获得撕名牌权限,时长五分钟。目标——撕掉张若昀的名牌。场地缩小到一楼大厅,没有掩体,没有逃跑路线,硬碰硬。 五对三。跑男全员对张若昀和他的两个保镖。 郑凯第一个冲上去——速度快是他的优势,但张若昀的反应更快。郑凯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张若昀侧身避开,然后反手抓住郑凯的手腕往旁边一甩。小猎豹被自己的力量带偏了方向,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陈赤赤从后面包抄,手臂张开企图封锁退路,但张若昀低头一闪,又躲过去了。 林舟没有急着上。他站在外围观察,发现张若昀的所有动作都有一个共同规律——他从不主动出击,永远在防守和闪避,等对手先出手再反击。这不是因为体力不够,是因为他在拖延时间,只要拖过这五分钟撕名牌权限就会失效,到时候攻守就会完全反转。 “朝哥!”林舟喊道,“他在拖时间!别一个个上——同时上!凯哥正面,赤赤侧面,朝哥封后路!白露和影姐守外围!”他自己没有冲。他后背那张用创可贴勉强粘住的名牌太脆弱了,张若昀只要碰一下他就能出局。但他可以当指挥官——就像在外卖站给新手骑手规划路线一样,站在场外也能看清全局。 同时进攻的策略奏效了。张若昀面对三个方向同时压上来的攻击,闪避空间被压缩到几乎没有。他躲过了郑凯的正面冲刺、侧身让开了陈赤赤的扑击,但身后邓朝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撕拉—— 张若昀的名牌被邓朝撕下来了。不是被人力压制,是被战术击败。张若昀站直身体,理了理被撕歪的衣领,然后朝林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收工后,林舟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微信好友申请——张若昀。 通过之后,对方秒发了一条消息:“有空聊剧本。我手里有个项目,挺适合你的。不是客套话,回头细聊。” 第一卷 第27章 一曲封神 第一卷第27章一曲封神 林舟还没来得及回复,更衣室门被敲响了。执行导演探进半个身子:“林舟老师,导演说收工之前还有一个环节——您今晚得兑现承诺。现场弹唱《小幸运》。工作人员正在布置舞台,您准备一下。” 录影棚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工作人员撤掉了白天所有游戏道具——指压板、弹射椅、浮台、监控室的密码箱。取而代之的是舞台中央一把孤零零的高脚凳,和一支架在旁边的麦克风。 林舟抱着吉他走上台。观众席里坐着今天所有参与录制的人——邓朝还穿着那件红色飞行披风没来得及脱,陈赤赤手里捧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郑凯正拿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杨影和她的两个替身演员坐在一起像是三胞胎。白露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手里攥着那条白色毛巾——她今天递给他的那条,现在已经干了。 没有伴奏。没有乐队。没有弦乐四重奏的采样。只有一把吉他,一把高脚凳,和一段在另一个世界曾经让无数人掉眼泪的旋律。 林舟把吉他架在腿上,手指按上琴弦。然后他开口了。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台下的反应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扩散开来。白露第一个捂住了嘴。陈赤赤的薯片停在半空中,手指捏着一片却忘了往嘴里送。 邓朝的眉头慢慢皱起来——不是不好听,是太好听了,好听到不像一个“会写歌的综艺新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好听到让人觉得写这首歌的人一定经历过某种很深的、不能说出口的遗憾。 林舟继续唱。他没有看台下。他怕自己一看白露的眼睛就会弹错和弦。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的时候,林舟的手指还停在琴弦上,能感觉到钢弦在指尖留下的细微震颤。录影棚里没有人说话。不是礼貌性的沉默,不是那种“唱完了该鼓掌了但还没反应过来”的空白——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所有人同时忘了该怎么呼吸的那种安静。 一秒。两秒。三秒。 邓朝第一个站起来。他的椅子腿在舞台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录影棚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鼓掌。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手心都不碰实了的明星式鼓掌,是真鼓——巴掌拍得又响又实,每一下都带着节奏感,像在给一首还没结束的歌打拍子。然后是陈赤赤。他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包薯片,碎屑从袋口掉出来落在裤子上,他连拍都没拍,用那只能空出来的手使劲鼓掌。他难得没有开任何玩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种很慢、很用力的点头,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 郑凯吹了声口哨。按理说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吹口哨会显得很轻浮,但他的口哨吹得很短很轻,更像是一种“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本能反应。杨影在擦眼角,动作很轻,大概不想让眼妆花掉,但她的手指反复在眼角下方按压了好几次——眼泪止住了,又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一曲封神(第2/2页) 白露站在人群里没有鼓掌。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右手还攥着那条白色毛巾——今天水上环节她递给林舟的那条,已经被攥成了一个紧紧的布团。她的眼泪没有杨影那么含蓄,是直接掉下来的,一滴接一滴,从下巴滑落,滴在她那件粉色运动外套的前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成这样。歌词写的是错过和遗憾——一个她还没经历过的东西。但在林舟唱到“人理所当然地忘记,是谁风里雨里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是难过,是那种你在某个瞬间忽然意识到某样东西很珍贵、但你不知道它会不会属于你的时候,眼眶自动发酸的感觉。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深吸一口气。他把监听耳机摘下来,放在调音台上,然后转头对旁边的执行导演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段播出后,热搜预定。” 收工之后,录影棚里的人陆续散了。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灯光师在拆卸头顶的聚光灯,音响组在卷地上的线缆。林舟把吉他放回琴盒里,跟赵永刚聊了几句关于后续编曲的事,然后走出录影棚,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夜风很凉。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白天在浮台上被晒出来的汗早就干了,现在后背被风吹得有点冷。他掏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发现屏幕上有两条未读微信。一条是老赵发来的——“小幸运吉他版录音我让后期发你,做参考用。明天来棚里把《起风了》demo过一遍”。另一条是张若昀——“剧本发你邮箱了。看完别急着回,好好想。这个角色不容易。” 林舟还没来得及点开邮件,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工作人员那种急促的、带着对讲机噪音的步伐——是很轻的、踩在水泥地面上沙沙的、犹豫了几次才靠近的脚步。 白露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那件粉色运动外套脱掉了,现在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散着,没有重新扎起来,发梢还有点湿——大概是在洗手间洗过脸。她的眼睛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红,下眼睑微微发肿,能看出来刚才狠狠哭过。 “你一个人坐这儿干嘛?”她问,声音还有一点点沙哑。 “吹风。里面太闷了。” “吹风可以。别感冒了。你明天还要去棚里录歌吧?” “你怎么知道?” “赵永刚在后台说的。说你明天要去棚里把《起风了》的demo做出来。”白露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那首歌也是你写的?” “嗯。” “是什么风格的?” “比《小幸运》难唱。副歌高音能把我自己唱破。” 第一卷 第28章 又有灵感了 第一卷第28章又有灵感了 白露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阵子。 录影棚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街道,路灯把法国梧桐的树影投在地上,风一吹树影就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小光斑。远处能听到有人在收工喊话,对讲机的电流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林舟。” “嗯?” “那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林舟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从他决定在天台上给她唱《小幸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一天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可以编一个故事——说大学的时候写的,说暗恋某个女生的时候写的,说某天晚上在宿舍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段旋律。但他不想对她说谎。不是不能,是不想。 “很久以前就写好了旋律,”他说,目光落在远处那棵被路灯照亮一半的法国梧桐上,“最近才填的词。” “很久以前是多久?” “在你认识我之前。” 白露歪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是一种很深的琥珀色,和她白天在阳光下那种透亮的浅棕色完全不同。她看了他好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真的还是糊弄人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这么好听的歌,你藏了这么多年?” “因为不知道唱给谁听。” 白露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她没有接这句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会不太好的时候,嘴唇微微一抿又松开的细微动作。 “我觉得,”她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但更坚定了,“这首歌应该让更多人听到。” “那也要有人愿意听啊。”林舟笑了笑。 “我愿意。”白露说。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是在说一个她已经确认过很多遍的事实,“我愿意听你唱所有的歌。不管是《小幸运》还是《起风了》还是以后你写的每一首——我都愿意当你的第一个听众。” 林舟转头看她。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那层琥珀色照得透亮。 她的睫毛上还沾着一颗没擦干净的水珠——是刚才哭的时候留下的,在灯下闪着碎碎的光。他忽然很想伸手帮她把那颗水珠擦掉。 但他没有。他只是把手心里的手机翻了个面,然后在膝盖上摊平手掌,轻轻说了句:“好。以后写完歌,先给你听。” 白露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她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然后朝台阶下走了两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忽然转身,倒着走了几步,马尾辫在夜风里甩出一道弧线。 “林舟。” “嗯?” “你说到做到啊。”她朝他晃了晃手机,“要是下次偷偷发新歌不告诉我——我就在微博上挂你。” 然后她转过身,小跑着消失在停车场的方向。 林舟一个人在台阶上坐了很久。 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潮热和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他把手机掏出来,屏幕照亮了他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又有灵感了(第2/2页) 脑子里有一段旋律在往外冒——不是《小幸运》,不是《起风了》,是田馥甄的另一首歌。《你就不要想起我》。 在那个世界,这首歌和《小幸运》是同一个时期出的,也是电影主题曲,也是关于错过和遗憾,但比《小幸运》更狠一点——不是温柔地回忆,是咬着牙说“你走吧”。 他打开微信,给老赵发了条消息。 “老赵,我又有灵感了。” 老赵回了两个字——“几点?” “刚到。还没成型。明天去棚里聊。” “行。顺便说一句——今天赵永刚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你现场弹唱的效果比棚里录的小样还猛。我问他要了录音,听了一遍。”老赵的语音消息顿了一下,背景里能听到他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林舟,那首歌能火。我上次说的——能火。你现在信了吗?” 林舟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把它放回口袋里。 第二周,跑男第三期超能力特辑正式播出。 林舟没有守着电视看首播。他当时正在老赵的棚子里,戴着监听耳机,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皱着眉头。 老赵在调音台前一边吃盒饭一边用筷子指屏幕:“你那个副歌第三句的气口不对,换气太明显了。再来一遍。” 然后他的手机开始震。不是一条消息——是一百条。屏幕上弹出来的微信通知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消息来源的备注名五花八门:有跑男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有赵永刚、有白露、有邓朝、有陈赤赤、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号。 他点开最上面那条。白露发的:“快快快快开微博热搜!!!” 他放下监听耳机,打开微博。加载页面的小菊花转了大概三秒,热搜榜单刷新出来。 热搜第一:#林舟小幸运#。 热搜第三:#跑男超能力特辑#。 热搜第七:#林舟现场弹唱#。 他点进第一个词条。 热门第一条微博是跑男官微发的他弹唱《小幸运》的完整片段,时长四分零七秒,配文只有八个字——“真弹真唱,送给你们。” 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区的热门第一条只有三个字——“听哭了”,点赞数六位数。 第二条热门是一个音乐博主的分析长文,标题很学术——“从《小幸运》看林舟的旋律写作能力”,内容他来不及细看,但看到了结尾的一句结论:“如果这首歌真的是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新人独立创作的,那么华语乐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级别的旋律天赋了。” 他往下滑。 评论区炸成了好几个阵营。 有人问“这首歌在哪里能下载”。 有人回“全网都没有完整版,只有节目里这段”。 有人感叹“第一次在综艺节目里听到一首不需要修音的歌”。 有人开始深扒林舟的经历——“他不是学音乐的吧?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怎么写出这种歌的?” 还有人说“这首歌让我想起了好多年前喜欢过但没在一起的人”。 第一卷 第29章 选择 第一卷第29章选择 林舟把手机放在调音台上。监听耳机还挂在他脖子上,里面传来《起风了》副歌部分的半成品编曲,他忘了按暂停。 “怎么了?”老赵端着盒饭走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歌火了。” “哪首歌?” “《小幸运》。跑男第三期刚播的,上了热搜第一。” 老赵把盒饭放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林舟的手机刷了好一阵子。刷完之后他把手机还给林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 “我二十年没看走眼过。”他说,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你说你还有灵感——什么灵感?” “一首新歌。叫《你就不要想起我》。” “什么风格?” “比《小幸运》更疼一点的那种。” 老赵叼着烟看了他三秒,然后转身走向调音台,把监听耳机重新戴上。 “来吧,先让我听听旋律。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没怎么睡。” “我猜也是。你那个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老赵弹了弹烟灰,把录音轨推到林舟那一路,“别废话,唱。”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舟同时处理着好几件事。 一边跟老赵打磨《起风了》和《你就不要想起我》的编曲,一边跟张若昀来回讨论剧本——张若昀发过来的项目是个悬疑片的初稿。 核心反转有《看不见的客人》的影子但力度不够,他小心翼翼地提出修改方向。 张若昀回消息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天一封邮件变成了一个小时好几条微信。 一边还要应付赵永刚打来的电话——赵永刚说已经有好几家唱片公司想通过节目组联系林舟谈版权合作。 全被他挡回去了,理由是“林舟说过版权不卖”。 “还有一件事。”赵永刚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华天娱乐那边的人找过我。他们想约你见一面——不是上次那个王明远。这次是他们艺人发展部总监亲自打的电话。” 林舟握着手机,想起录制第二期时在录影棚旁边见到的那个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 华天娱乐,这个世界的行业巨头之一。 上次他们派了个副总监来“评估”他,这次换成了总监。 他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归属地显示的是北京。他犹豫了一秒,接了。 “林舟先生你好。”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调温和但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是华天娱乐艺人发展部总监,我姓周。我看了你在跑男第三期的现场弹唱。我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不是签约,不是买歌,是合作。你什么时候有空?” 华天娱乐的约见地点定在国贸三期写字楼的顶层。 林舟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居然比上跑男弹射椅的时候还快。 弹射椅是物理刺激,一秒钟就结束了,疼不疼是身体的事。 但跟华天娱乐这种巨头面对面谈合同,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坑,每一行字都可能藏着雷。 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上了四年班,见过无数份合同——劳动合同、竞业协议、期权协议、保密协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选择(第2/2页) 他最深刻的教训只有一条:永远不要只看合同上的数字,要看合同里那些你不仔细看就会被坑死的条款。 电梯门开了。 华天娱乐的接待区比他之前去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气派。 地面铺着大理石板,光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台后面挂着一整面led屏幕,上面循环播放华天旗下艺人的海报和作品预告。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淡淡的香薰味道,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高级但又不刺鼻。 “林舟先生,请跟我来。” 一个穿职业套裙的接待员带他穿过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挂着华天签约艺人的大幅写真——有歌手、有演员、有综艺明星,每一张脸他都在这世界的手机屏幕上见过,全是熟面孔。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推开,里面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黑色职业套装剪裁精良,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干练和利落。 她站起来朝林舟伸出手,手指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和时间都控制得刚刚好——既不太轻显得敷衍,也不太重让人觉得压迫。 “林舟老师,我是周敏,艺人发展部总监。请坐。”她用手势示意了一下会议桌对面的位置。 林舟坐下来,注意到桌上已经放好了一份装订整齐的合同,封面上印着华天娱乐烫金的logo,厚度大约二十多页。 “开门见山。”周敏在他对面坐下,语气不疾不徐,“我们看了你在跑男的表现——不只是综艺效果,虽然你在综艺上的表现确实好,但让我们真正感兴趣的是你的原创音乐。我们做了一份签约方案,你先看看。不急。有问题随时问。” 林舟翻开合同。 第一页是签约条件摘要,签约八年。 首年资源配置包括:三档综艺常驻名额、一张ep专辑发行、两次影视试镜机会。 首年签约金是一个他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干四年都攒不到的数字。 违约金五百万。 条件之优厚,放在任何一个新人面前都像中彩票。 他继续往下翻,第五页是关于艺人义务的条款,第七页是关于公司资源投入的详细说明,第十页开始是一些比较细的补充条款。 他翻到第十二页的时候停下了。 那一行字印在“知识产权归属”条款的第一条,用加粗的字体标出——“乙方在签约期间创作的全部原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音乐、歌词、剧本、影像作品)之著作权及相关知识产权,均归甲方所有”。 林舟把这一行字反复看了三遍。不是归双方共有,不是甲方有优先购买权,是“均归甲方所有”。 也就是说,只要他签了这份合同,接下来八年里他写的每一首歌、每一个剧本、甚至脑子里蹦出来的任何旋律和故事,在法律上都不属于他。 他只是一个生产内容的工具——歌是他写的,版权是公司的。 “周总监,”他把合同轻轻放在桌上,“我有个问题。” 第一卷 第30章 打工可以,卖命不行 第一卷第30章打工可以,卖命不行 “请说。” “我自己写的歌,版权为什么归公司?” 周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温和而职业的微笑。她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扣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这是行业标准。公司的资源投入需要回报,这个你应该能理解——三档综艺常驻不是凭空来的,ep的制作和宣发费用公司全额承担,影视试镜的机会也是用公司的关系网络争取到的。这些都是成本。你的创作是公司投入的一部分,所以版权归属是对公司投入的保障。” “也就是说,”林舟说,“八年里我写的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 “你可以理解为你用创作换取公司提供的资源和平台。这个行业的规则就是这样——新人没有平台的时候,需要用一个跳板来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等八年约满之后,你可以再谈新的合作模式。” 林舟低头看着合同第十二页那行加粗的字。 他想起上辈子的一件事——互联网公司有个同事,刚入职的时候签了一份竞业协议,没仔细看,离职之后想去一家更好的公司,结果被老公司拿竞业协议告了,赔了三个月工资。 当时那个同事在群里说了句话,他记到现在:“合同里藏着的每一条小字,都是在你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砍下来的刀。” “谢谢周总监。”林舟把合同合上,推回桌子中央,“我不签。”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周敏身边的两个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林舟老师,如果你对合同条款有异议,我们可以讨论。签约金的部分也可以再往上调——你的市场价值我们是有明确评估的。”周敏说。 “不是钱的问题。是版权的事。”林舟站起来,“我自己写的东西,哪怕是烂歌,版权也该在我自己手里。谢谢华天的诚意。” 他朝周敏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沿着那条挂满艺人写真的长廊原路走回去。经过前台的时候led屏幕上正在播一个当红女歌手的mv,他余光扫到一行字幕——“词曲版权归华天娱乐所有”。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不是紧张——是后怕。如果他没有上辈子被合同坑过的经验,如果他是个二十出头刚出道看到大公司合同就往上扑的新人,他可能已经在那份合同上签了字。 手机亮了。张若昀的微信。 “听说你去华天了?谈得怎么样?” 林舟靠在电梯壁上打字:“你怎么知道我去华天了?” “周敏是我前同事。她发微信问我‘你那个新人朋友什么脾气’,我说‘很倔’。她说‘果然很倔’。”后面跟了个大笑的表情,“所以你是拒了?” “拒了。” 张若昀秒回了一条语音。林舟点开——那笑声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响:“哈哈哈兄弟,有种。你知道华天的签约金一般开多少吗?” “知道。我看了数字。” “那你还是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打工可以,卖命不行(第2/2页) 林舟打完字顿了顿,然后发出去了:“我是社畜出身,最大的经验就是——永远不要卖断自己的命。打工可以,卖命不行。” 张若昀又回了一条语音:“说得对。对了,你那首歌什么时候发?我等着听呢。剧本的事你慢慢改不着急,但歌你得先发。我老婆听了跑男那期,问我那个弹吉他的年轻人是谁,我说是我下个戏的联合编剧。她说你先别编了让他把歌发出来。” “快了。我跟我制作人商量一下具体方案。应该不会签大公司——自己发。” 自己发。这三个字打出来容易,但林舟知道背后的成本有多大。他挂了张若昀的电话之后立刻打给了老赵。 老赵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里有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滋啦响,八成正在他那棚子角落里的小电磁炉上做晚饭。 “老赵,咱们自己发歌。不签公司。” 电话那头的炒菜声停了。电磁炉被关掉,锅铲放在灶台上发出一声轻响。老赵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舟以为他断线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林舟,你知道自己发歌需要多少钱吗?” “还没具体算。” “那我现在帮你算。编曲——我自己做,不收你钱,但录音师的费用你得付。专业的录音棚租一天两千起步,《小幸运》这种编曲不复杂的歌至少录两天。混音和母带——这笔钱不能省,好的混音师一个单子好几万起步。宣发——你以为歌发出去就自动有人听?没有推广位没有平台推荐位没有宣发团队,你的歌再炸裂也只能沉在曲库里吃灰。这些加起来,不是几万块钱能打住的。” 林舟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卖版权。”老赵的声音软了一点,“我也觉得你不该卖。但你要想清楚——怎么发,在哪发,用什么方式发。你银行卡里现在有多少钱?” “不到两千。” 老赵没有嘲笑他。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老赵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第四期跑男是校园特辑。我跟节目组谈——再唱一首歌。用节目的热度把歌带火。节目播出之后把录音室版本直接放在音乐平台上,不签独家,不上锁,免费的。” 老赵那边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更短一些,因为他被烟呛了一口,咳了两声之后声音反而清楚了不少:“什么歌?” “《童年》。” “什么风格的?” “校园民谣。词已经写好了,旋律在我脑子里。整首歌从头到尾只有一把吉他,不需要复杂的编曲,不需要弦乐组。明天我去棚里录给你听——你听完就知道为什么不需要大阵仗的编曲。” “行。”老赵把烟按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不过我警告你——上次你说‘有一首歌’,拿出来了《小幸运》,说‘还有一首’,拿出来了《怒放的生命》。这次你说‘再唱一首’,我直觉你脑子里的存货不止一首。你到底攒了多少东西?” 第一卷 第31章 校园特辑(上) 第一卷第31章校园特辑(上) 林舟没有回答。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掉。 “先挂了啊。你明天早点来,炒面带鸡蛋肉丝不放辣椒——对了,把你那新歌的词打印出来带过来。老花眼了,看手机屏幕费劲。”老赵说完就挂了。 林舟把手机放回口袋,电梯门开了。 他走出写字楼大堂,cbd的夜色扑面而来——满街的霓虹灯和车尾灯交织成一条光的河流,穿着西装高跟鞋的白领们从地铁站里涌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下班之后特有的那种松弛和疲惫。 他站在路边等红灯的时候,忽然想起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每天也是这个点下班——不对,不是这个点,他下班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他穿过马路,走进对面一家还在营业的打印店。 店员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正趴在柜台上刷手机。 他借了台电脑,打开备忘录,把《童年》的歌词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用店里的打印机打出来。 打印机的墨有点不太均匀,有些字的笔画断断续续的,但能看清。他把那张a4纸折好放进兜里,打车回了酒店。 第四期跑男的录制地点在杭州一所中学。 暑假期间校园空荡荡的,操场上晒了一个半月的篮球架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教学楼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知了在梧桐树上没完没了地叫。 节目组提前两天跟学校签了场地使用协议,把初一三班的教室、理化实验室、音乐教室和整个操场都布置成了录制区。 林舟在临时改成化妆间的教师办公室里换上了校服。 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运动裤,胸口印着学校校徽的刺绣——一本打开的书上面飞着一只鸟,寓意大概是“知识让你自由”之类的。他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上,对着办公室窗户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高中校服,脸是二十出头的脸,但眼神不是。 一个灵魂年龄二十八岁、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加了四年班的社畜,穿着高中校服站在暑假空荡荡的校园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上辈子的青春乏善可陈。 高中三年在福利院和学校之间两点一线,大学四年在教室、食堂和外卖站点之间三点一线。 没有恋爱,没有社团,没有在操场上疯跑的午后,没有放学后在校门口奶茶店消磨到天黑的无聊时光。 他的青春里只有打工、兼職、奖学金申请表和外卖平台的骑手积分。 “哟,林舟!” 陈赤赤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穿着同款校服,但不知道从哪搞了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架在鼻梁上,硬是把校服穿出了“留级三年的老学长”既视感。 他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眼,啧啧两声:“你这校服怎么穿得比我还像学生?不公平,你本来就年轻。” “我本来就年轻。”林舟说。 “你多大来着?” “二十二。” “二十二?!”陈赤赤捂住胸口后退一步,表情夸张得像被捅了一刀,“那你比我小快一轮了!你叫我叔都不算过分!” “赤赤叔。”林舟面不改色地叫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校园特辑(上)(第2/2页) 陈赤赤愣了一秒,然后扑上来就要掐他脖子。 邓朝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校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t恤,头发特意弄乱了一点企图营造少年感,但眼角的笑纹出卖了他。 他看到林舟和陈赤赤扭成一团,大手一挥:“别闹了别闹了,上课铃响了!第一节化学课!都给我进教室!” 录制正式开始。 所有mc在初一三班的教室里按课桌坐好。 邓朝和陈赤赤坐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标准的“差生区”。 郑凯和杨影坐第三排中间,属于“中等生区”。 林舟和白露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后门的位置——这是教室里的“神秘角落”,进可听讲退可说小话,距离黑板最远,距离自由最近。 白露今天扎了双马尾。不是她平时那种利落的单马尾,是两根低低的松松的双马尾搭在肩膀上,配着校服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白色圆领t恤边,整个人看起来像直接从高中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你笑什么?”她发现林舟在看她,转过头来。 “没笑。” “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了。” “在想你穿校服怎么比我穿得还自然。” 白露低头拽了拽自己的袖口:“因为本来就只毕业了四五年。你呢?你毕业才几年,穿着怎么跟第一次穿似的?” 林舟没回答。对他这具身体来说,高中毕业也不过四年。但他灵魂里那个二十八岁的社畜,距离高中毕业已经整整十年了。 “上课!起立!”执行导演在教室前面喊道。一个头发花白的男老师走上讲台,这位不是演员——节目组从隔壁退休教师协会请来的真化学老师,姓刘,教了四十年高中化学,退休后闲不住,被节目组请来客串一回“综艺教师”。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做一个课堂小测验,检验一下大家的基础知识水平。”刘老师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和蔼但眼神犀利,“第一题——水的化学式。谁来回答?” 邓朝嗖地举起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截:“h【表情】o!” “你确定?” “确定!水嘛,htwoo,小学生都知道。” “你确定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吗?” “水有什么小数点——等等,化学式有小数点?”邓朝的脸皱成一团,然后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犹犹豫豫地写了个“h【表情】o【表情】”。刘老师看了一眼黑板,沉默了两秒,用一种批改了一辈子作业的耐心语气说:“邓朝同学,你写的是双氧水,医院里用来给伤口消毒的。喝了会死人。” 教室里安静了半秒,然后炸了。陈赤赤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郑凯拍着桌子前仰后合,杨影把头埋在胳膊里肩膀狂抖。邓朝站在黑板前面耳根通红,指着陈赤赤吼:“你笑什么笑!你来答!” “这还用想?”陈赤赤站起来,胸有成竹,“h【表情】o!刚刚朝哥少写了一个二!真正的答案是h【表情】o!” “陈赤赤同学回答正确。”刘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陈赤赤得意洋洋地坐下来,朝邓朝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第一卷 第32章 校园特辑(中) 第一卷第32章校园特辑(中) “第二题——一个简单的初中数学题。”刘老师翻开文件夹下一页,“小明每分钟走六十米,小红每分钟走五十米,两人同时从家和学校出发相向而行,家和学校相距一千一百米,几分钟后两人相遇?” 陈赤赤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头开始掰手指,掰完手指开始挠头,挠完头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小人——一个小明一个小红,中间画了条横线标了一千一百米,然后开始用一千一百除以六十,再除以五十,再乘以二,乱七八糟算了一通之后报了个答案:“三十六分钟?” “不对。” “不对?那——十一分钟?”他这次是蒙的。 “也不对。” 林舟举起手:“十分钟。” 刘老师转头看他:“怎么算的?” “六十加五十等于一百一十,一千一百除以一百一十等于十。”林舟说。他说完补了一句,“这题我在辅导班教过。” 陈赤赤转过头瞪他:“你还当过辅导老师?” “大学时候兼职。教初中数学和英语,一节课八十块,周末两天排满能挣六百四。”林舟说。 教室里又安静了。邓朝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在消化一个很难理解的事实。郑凯直接用手指着林舟:“你——送外卖、当家教、指压板上跳踢踏舞、还会写歌——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露替他回答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骄傲,好像在介绍一张她自己特别喜欢的专辑:“他不都说了嘛,底层人民的十八般武艺。” 林舟笑了笑:“差不多。送过外卖、做过家教、干过运营。总之什么来钱干什么,技多不压身。” “你还会什么?”杨影好奇地追问。 “还会修电动车、换手机屏幕、用excel做数据透视表——” “够了够了,”陈赤赤捂着脑袋,“再说下去我觉得我活得太舒服了。” 课堂环节结束后,刘老师宣布进入下一项——音乐课才艺展示。 所有人转移到音乐教室,里面摆着几十把折叠椅和一台老旧的立式钢琴,墙上挂着贝多芬和莫扎特的画像,角落里立着一把学校乐队用的旧吉他,琴颈上磨出了明显的使用痕迹,弦钮有点生锈。 杨影第一个上去,用钢琴弹了一段《致爱丽丝》,弹得不算流畅但听得出来是练过的。 邓朝第二个上去,唱了一首这个世界存在的老歌——《同桌的你》,唱到一半忘词了,自己瞎编了几句。 陈赤赤表演了一个“不用手剥橘子皮”——把整个橘子塞进嘴里然后用舌头和牙齿把皮剥出来,被所有人集体喊停。 郑凯表演了一段跆拳道品势,踢腿的时候差点踢到天花板上的投影仪,被刘老师当场扣了十分课堂纪律分。 轮到林舟。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角落拿起那把旧吉他,在琴凳上坐下来试了试弦。三弦和四弦稍微有些跑音,他用耳朵对着调了调——老赵教他的,没有调音器的时候靠耳朵听纯五度音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校园特辑(中)(第2/2页) “我给大家唱首歌吧。”林舟说,手指轻轻按在琴颈上,“歌名叫《童年》。” 台下陈赤赤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童年?谁的童年?你的童年是送外卖吗?” 几个mc憋着笑。白露瞪了陈赤赤一眼。林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琴弦,手指拨动了第一个和弦。教室里的嘈杂声慢慢沉下去,像一杯被静置的水,所有悬浮的颗粒都安静地落到了杯底。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他的声音不高。 不像唱《小幸运》时那种被弦乐烘托着往上推的饱满感,而是一种很轻很平的、像夏天午后的穿堂风一样不紧不慢的嗓音。 歌词里写的东西他上辈子几乎全都没有经历过——他没有在榕树下捉过知了,没有在秋千上荡到夕阳西下,没有等过下课铃响冲进小卖部抢一包辣条,没有在考试卷上画过漫画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 但很奇怪,唱着这些他从未拥有过的画面,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那个世界里活过一遍。 白露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刚开始还在轻轻跟着节奏点头,但听到第二段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静了下来。不是那种“认真听歌”的静,是那种——在某个瞬间忽然被某一句歌词击中了某个很久没碰过的角落之后,身体所有多余的动作全部停止了的那种静。 林舟唱到“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的时候,她低下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不是哭,只是鼻子有点酸。 她的高中时代也不完整——出道太早,错过了太多东西。 她没穿过高中毕业礼服,没有过毕业典礼,没有跟同学一起在黑板上写“我们毕业了”。 她的青春被压缩成了一条快进的轨道,从十六岁直接跳到了成人世界。 林舟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教室里那架老钢琴的踏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不知道是谁靠在了琴身上,压到了踏板。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咳嗽。 邓朝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校服外套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到了最上面,把半张脸埋在领子里。 他的表情和刚才化学课答错题时判若两人——刚才那个邓朝是综艺老手,嬉皮笑脸,随时准备接梗抛梗,每个毛孔都在为节目效果服务。 现在这个邓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把不结实的折叠椅上,眼睛看着林舟手里的吉他,目光却明显穿过了那把旧琴落在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他大概想起了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刚出道,跑龙套,住在没有空调的出租屋里,夏天热得睡不着就去天台上躺着看星星。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但每次试镜被拒之后还能笑出来——因为年轻,因为觉得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后来他什么都有了,但再也笑不出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第一卷 第33章 校园特辑(下) 第一卷第33章校园特辑(下) 陈赤赤手里那包零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他从林舟唱到第二段副歌开始就没有再往嘴里塞过东西——这是极罕见的。 跑男录制了这么多期,场务组都知道一个铁律:陈赤赤的嘴只有两个状态,说话和吃东西。 但此刻他的嘴既没说话也没吃东西,就是安安静静地抿着,配着他那副黑框平光眼镜,看着像个正在听课的乖学生。 零食袋敞着口放在桌上,里面的薯片已经受潮变软了。 杨影的反应最简单也最直接——她在跟着哼副歌。 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跟唱。 但当林舟唱到“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这句时,她的嘴唇明明在动,口型和歌词对得严丝合缝,不是提前听过原曲的熟练,而是这种旋律天生有一种“你第一次听就觉得似曾相识”的魔力。 白露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位置,全程没有眨眼。 这句话不是比喻。 林舟唱歌的时候余光一直在扫台下的反应——这是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养成的职业病,每次做演示汇报都要观察听众的表情来判断哪一页ppt该加速跳过哪一页该停下来展开讲。 他注意到白露从第一个和弦响起开始,眼睛就没眨过。 她的睫毛很长,不眨眼的时候像两把打开的扇子停在空气中。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穿校服坐椅子的标准姿势,但那双眼睛不是“标准”的。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之后还没来得及掩饰的震动。 歌词里写的那些东西她基本上全部错过了。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她高中上了一年多就辍学了,后来走网红路线出道,再后来转型演员,再也没有回到过教室。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她就是那个“隔壁班的女孩”,只不过她的版本是:别人都在上课的时候,她在摄影棚里等试镜通知。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她的青春里没有福利社,只有排练室、化妆间、和无尽的“你要好好把握机会”的经纪人说教。 但奇怪的是,听林舟唱这首歌的时候,那些她从未拥有过的画面,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好像她真的在某个夏天的午后趴在课桌上睡过午觉,口水弄脏了作业本。 好像她真的在操场上跟同学一起跳过皮筋,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好像她真的拥有过一段完整的高中时光——不匆忙,不焦虑,不用提前长大。 林舟把最后一个音弹完,手指从琴弦上移开,把吉他轻轻靠在琴凳旁边。 音乐教室里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的安静——比上次在录影棚唱《小幸运》时稍微短一点,但质量一样重。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所有人都在消化某种东西,需要一点时间把刚才被打散的注意力重新聚拢。 邓朝第一个说话。他没有站起来,没有夸张的动作,只是把校服领子往下拉了拉,用他那双笑纹很深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林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校园特辑(下)(第2/2页) “林舟,”他说,嗓音里带着一种平时录综艺从来不用的真实质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送外卖的能写出这种歌?” 林舟把吉他靠稳,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记性好。” “记性好能记住歌词,”邓朝没有放过他,“但记性好不好跟旋律好不好是两回事。好的旋律你听过之后忘不掉,但想写出来,那需要另一种东西。我说不清是什么,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林舟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天赋”两个字,只是碍于镜头不太好直接把这么重的词砸在一个新人头上。 但林舟不能接这个茬——他脑子里的每一段旋律都不是天赋写出来的,是另一个世界里无数真正的创作者用天赋和心血写出来的。 他只是搬运工。但这个秘密他谁也不能告诉。 “我真的就是记性比较好。”林舟笑了笑,语气真诚得让人没法追问,“听过的东西不太容易忘,然后拿过来改一改,加点自己的东西,就变成了新歌。不算什么本事。” 刘老师推了推老花镜,用一个退休化学老师的务实态度终结了这个话题:“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这首歌的旋律结构是规范的a-b-a-b-c-b格式,副歌部分的和弦走向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音——很多专业学作曲的学生写了几年的和声都写不出这么干净的线条。林舟同学,你要是不当歌手,可以考虑来我们老年大学教音乐赏析课。” 全场笑出声来。刚才那层沉甸甸的情绪被刘老师一句话戳破,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课堂环节结束后,节目组宣布进入体育课环节——一百米接力赛。 场地从音乐教室转移到操场,七八月的太阳把塑胶跑道晒得滚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往上蒸的热气。 跑道两侧的杂草被晒蔫了,操场的白线被体育老师临时用石灰重新画了一遍,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分组结果:邓朝、郑凯、杨影一组;林舟、白露、陈赤赤一组。规则很简单,每人跑一百米,交接棒必须在对方面前完成,掉棒加罚十秒。 “这不公平!”陈赤赤在听到哨声之前就开始抗议,“他们组有郑凯——小猎豹!我们组有什么?一个送外卖的、一个网红、一个——我!”没人理他。 白露已经在跑道上做拉伸了,双马尾垂在肩膀上,脸上挂着一种“你说你的反正我不会认输”的表情。 枪声响了。 第一棒白露对杨影。 白露起跑不算快但节奏很稳,步频均匀,手臂摆动幅度不大但效率高——一看就是有运动基础的。 杨影爆发力更强,前五十米领先半个身位,但后半程被白露稳扎稳打的配速慢慢追上来。 交棒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 第二棒林舟对郑凯。 郑凯接棒的瞬间就像踩了弹簧一样弹射出去,两条腿在跑道上倒腾得几乎看不清步伐——小猎豹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第一卷 第34章 为她写歌 第一卷第34章为她写歌 林舟没有试图在绝对速度上跟他硬拼。 上辈子送外卖的经验告诉他,短距离冲刺不是他的强项——他的优势是耐力和节奏感。 他保持匀速跑,步子不大但频率稳定,呼吸控制得很有规律,在郑凯交棒给邓朝之前,他没有被拉开太多。 第三棒陈赤赤对邓朝。 陈赤赤接棒的那一刻,操场上空飞过一只鸟。 然后所有人看到陈赤赤以一种跟他体型不匹配的拼劲往前冲——他是真的很想赢,但他的体能跟不上他的胜负欲。 跑到六十米左右的时候他的速度明显下降,步伐从冲刺变成了慢跑,从慢跑变成了快走。 邓朝已经快到终点了,陈赤赤还在半路上喘气。 然后林舟和陈赤赤被罚扫操场。 不是因为跑得慢——是因为陈赤赤在交棒的时候为了偷懒,试图把接力棒扔给终点的裁判而不是亲手交到对方手上,直接被体育老师判定“违反体育精神”。 林舟作为同组成员连坐受罚。 夕阳从操场西边的围墙上方斜斜地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在红色塑胶跑道上拉得老长。 林舟拿着一把竹扫帚慢慢扫跑道上的碎草和落叶,陈赤赤拖着另一把扫帚跟在后面划水——他的扫帚头几乎没碰到地面,在离地三厘米的空气中晃来晃去。 “你刚才唱歌的时候,”陈赤赤忽然开口,“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你唱‘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那句的时候,眼睛往白露那边看了一眼。” “我没有。” “你有。我坐你侧后方,角度正好。你弹吉他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看琴弦,但那一句你抬头扫了一眼台下,扫的方向正好是白露坐的位置。” 林舟没有接话。 “不过我也理解。”陈赤赤把扫帚倒过来当拐杖拄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她确实挺好的。认真、直接、不装。这圈子假的人太多了,真的反而成稀缺品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扫帚在地上磕了两下,“你刚才在教室里跟朝哥说的那个——‘记性好’——是糊弄他的吧?” “也不算糊弄。我记性确实好。” “但歌不是靠记性好就能写出来的。”陈赤赤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知道你不方便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方便说的东西。那换个问题:你真想在这圈子里混?” 这个问题问得很平,没有综艺感,没有抛梗的意思,就是一个人在扫操场的时候忽然想问另一个人的一句真话。 林舟停下手里的扫帚,看着眼前这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空操场。 “想。”他说。 “为了红?” “不是。” “那为什么?” 林舟的扫帚在地上又动了两个来回,竹枝刮过塑胶跑道发出沙沙的声音。 “为了让这个圈子变得好玩一点。” 陈赤赤看了他一眼。 夕阳在他那副黑框平光眼镜上反射出两个小小的橘色光点,遮住了他眼神里的具体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为她写歌(第2/2页) 然后他笑了笑,把扫帚重新拖起来往前走。 走出去几步之后背对着林舟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混在蝉鸣里差点被淹没:“那你要先在这个圈子里活下来。活下来不容易——别签不该签的合同,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别在话筒面前说真话。做到了这三点,你就能活到你能改变它的那一天。” 收工后,林舟换回自己的衣服,把校服叠好放在道具组的回收箱里。 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了,橙黄色的光一团一团地浮在夜色中,飞蛾在灯罩下面不知疲倦地撞玻璃。他走出教学楼大门,看到白露站在教室门口。 她已经换了衣服。 白色t恤,深色运动裤,头发散着,肩上挎着自己的包。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你在等我?”林舟走过去。 白露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点了点头。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林舟拿着吉他的手紧了紧的话。 “林舟,你给我写首歌吧。” 林舟一愣,差点被台阶绊倒。“什么歌?”他站稳之后问。 “什么歌都行。只要是你写的。” 白露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和她在天台说“我愿意听你唱所有的歌”时一样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林舟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期待,不是撒娇,是一种很安静的信任。 好像她已经在心里确认了很多东西,现在只是把其中之一说出来。 白露那句话说完之后,林舟整整三天没睡好觉。 “你给我写首歌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你帮我带杯奶茶”。 但林舟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一个歌手向创作人要歌,等于把自己的声音交到了对方手里。 歌写好了,她的嗓音会被放大、被记住、被传唱。歌写砸了,浪费的不只是她的时间和制作费,更是她好不容易从网红转型演员再跨界到歌手这条路上攒下的所有期待。 林舟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露的声音。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说话的音色——第一次递水时的“你刚才的样子挺好笑的”,天台上听《小幸运》时的“我为什么听哭了”,校园特辑结束后那句“什么歌都行,只要是你写的”。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一开口就让人惊艳的华丽嗓——不像韩虹那种铺天盖地的厚实,也不像王菲那种空灵到不食人间烟火。 白露的音色偏甜,但甜里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秋天咬下第一口苹果时果肉和舌尖接触的那个瞬间。 她能驾驭高音——天台上跟着《小幸运》副歌哼的时候,她很轻松就上去了。 气息也稳,应该是练过的。 唱商不错,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 但缺一个东西——辨识度。 让别人一听就知道是白露在唱的那种“只属于她的声音”。 她需要一首歌。不 是随便一首好听的歌,而是一首能让她的声音被这个世界记住的歌。 第一卷 第35章 她说 第一卷第35章她说 林舟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歌单。 他脑子里的曲库横跨十多年、几百首爆款,但给白露挑歌比给自己挑难十倍。 自己唱可以随便选——情歌、民谣、摇滚、说唱,风格杂一点反而显得多面。 但给别人写歌必须精准。 要匹配她的音域,要契合她的气质,要补足她的短板,要放大她的优势。 他在备忘录里打出一串歌名,然后一个一个删。 删到凌晨两点,剩下三首。 《起风了》。 旋律走向独特,副歌高音部分能展现白露的音域,但整体风格偏文艺,不太像她的首张单曲该有的样子。 更像第二张或第三张专辑里的深度曲目。适合,但不是“出道曲”。 《飞鸟和蝉》。 甜中带虐,情绪层次丰富,但副歌的高音爆发点对气息要求极高。 白露能唱,但可能会被这首歌本身的光芒盖住——听众记住的是歌本身而不是她。 《星辰大海》。 副歌一起,整个人的情绪被从平地托举到高空。 主歌部分需要一种带着脆弱感的低吟,副歌部分需要在脆弱感之上叠加一层坚定和辽阔。 这种“脆弱中带着力量”的双重质感,正好是白露嗓子里最独特的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甜甜软软的,但唱到高音时有一股不认输的劲儿。 甜和韧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嗓音里,这就是她的辨识度。 林舟把三首歌的旋律各哼了一遍录成语音备忘录,连带着简陋的吉他伴奏,一起发给了老赵。 附了一条消息:“帮我听,哪首更适合白露。不要考虑好不好听,三首都好听。只考虑一件事——哪首歌能把她的声音特质放大到极致。” 老赵秒回了。凌晨两点,四十八岁老男人秒回消息,林舟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不睡觉。 “三首都行。但我最喜欢《星辰大海》。这歌要是给白露唱,她能红。” “为什么?” “因为这首歌的副歌部分,能把她嗓子里的那种脆弱感和力量感同时勾出来。你不是音乐专业出身可能不懂——每个歌手都有一首‘本命歌’。找到那首歌之前,她只是一个唱歌好听的人。找到那首歌之后,她才是她自己。《星辰大海》就是白露的本命。” 林舟盯着屏幕上“本命歌”三个字,看了很久。 他想起上辈子——周杰伦有《晴天》,林俊杰有《江南》,陈奕迅有《十年》,田馥甄有《小幸运》。 这些歌不是他们最红的作品,而是最“像”他们的作品。 换一个人唱,不是不好听,是不对味。 这就是本命歌。 “好。就《星辰大海》。”林舟回了一条,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又冒出来一段旋律。 不是给白露的——是另一首歌,一个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听过无数遍的旋律。 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有一个很特别的转调,从一种温柔的倾诉忽然变成一个高亢的追问。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让大脑关机。 没用。 旋律一直在脑子里转,像一台被卡住的唱片机,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干脆坐起来,打开手机录音,把这段旋律哼了一遍存进去,标注了一个名字——《她说》。 这首歌不是给白露的,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第五期跑男是情侣特辑,按照前两期的惯例,节目组大概率会给他安排一个“为搭档唱首歌”的环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她说(第2/2页) 他已经能想象到时候的场景了——他和白露一组,做了一整天的情侣任务,最后收工前他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灯光暗下来,唱一首歌给她。 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心跳居然比上弹射椅之前还快。 不是紧张,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林舟去了老赵的棚子。 老赵已经把那三首歌的编曲初稿各做了一版片段——不是完整版,是每首歌截取副歌和前两句主歌,用钢琴铺底加白露以往翻唱视频里提取的人声干音大致合成了一下,模拟她唱这几首歌的效果。 林舟戴上监听耳机,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听完之后他把耳机摘下来,放在调音台上。 “《星辰大海》。”他说,“就这首。不用再比了。” 老赵叼着烟点了点头:“我就说你小子有耳朵。” 当天下午,林舟把《星辰大海》的demo发给了白露。 他发完之后把手机放在调音台上,去棚子外面买了杯咖啡。 回来的时候老赵指了指桌上震个不停的手机:“响了快五分钟了。” 林舟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白露的通话界面。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白露在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忽然被什么东西戳中最柔软的地方之后,呼吸节奏全乱了、说话断断续续、每句话中间都夹着吸鼻子的声音的哭。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她顾不上丢不丢人了。 “林舟,这首歌——这首歌是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林舟说,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怕太大声会惊到她。 “你什么时候写的?” “这几天。” “几天就能写出这样的歌?”她的声音还在抖,但语调里多了一种林舟从没听过的东西——是震撼,不是客套的夸奖,是真的被什么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击中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震撼。 她知道林舟会写歌,《小幸运》和《童年》已经证明了。 但她没想到他会给她写一首这样的歌,没想到这首歌会这么像她——不是像她的声音,是像她这个人。甜和韧同时存在的矛盾体。 “我运气好,脑子里正好有这段旋律。”林舟说完之后顿了顿,然后语气认真起来,“白露,这首歌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我俩都站稳了再发。不是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白露张了张嘴,差点就要问出“为什么”三个字。 但她没有问。因为她听出了林舟话里那种东西——不是迟疑,不是敷衍,不是“我觉得你还没准备好”的否定。 而是一种笃定,一种好像他已经看到很久很久以后某一天这首歌被无数人传唱、而她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看见的那个画面,然后他站在人群里给她鼓掌的笃定。 “好。”白露擦干眼泪,把话筒凑近嘴边,“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舟一个人坐在棚子里。 调音台上的监听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星辰大海》的副歌片段,钢琴声在空旷的棚子里轻轻回荡。 他拿起吉他,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琴弦上滑动,脑子里那些旋律又开始了——这次是另一首歌的副歌。 不是给她的,是写给自己的。《她说》。 第五期情侣特辑上,他要唱这首歌。 他打开手机录音,把整首歌的旋律从头到尾哼了一遍,存进备忘录。 然后把录音文件发给了老赵,附言只有一行字:“老赵,帮我做一版编曲。不用复杂,一架钢琴够了。” 第一卷 第36章 心跳加速 第一卷第36章心跳加速 第五期跑男录制日。林舟一大早就被执行导演的微信震醒了——“今日主题:情侣特辑。请穿节目组准备的情侣装,别自己搭,服装组会杀人。”他翻了个身,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六点零三分。情侣特辑。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半圈,他彻底清醒了。 化妆间里,邓朝已经到了,正对着镜子往头发上喷发胶,手速快得像在给轮胎打气。他妻子孙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翻杂志,偶尔抬头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种“老夫老妻了看你还能帅到哪去”的笑。陈赤赤蹲在角落里,正在跟杨影争论什么——听语气大概是杨影嫌弃他今天穿的情侣装颜色太丑,陈赤赤反驳说“粉色怎么了粉色显年轻”。郑凯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跟一个新来的女嘉宾打招呼——对方是这期请来跟他配对的飞行嘉宾,两人第一次见面,握手的时候彼此都在客气地假笑。 林舟推门进去,服装组的小姑娘立刻塞给他一套衣服——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外套,胸口印着一行小字:“你是我的。”他还没来得及问“女款写的是什么”,余光就扫到了从另一扇门走进来的白露。 她穿着同款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外套,t恤胸口印着——“全世界”。马尾扎得很高,露出耳朵上一对很小的银色耳钉,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我假装不知道”的表情。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把目光移开。 “哟——”陈赤赤从地上弹起来,手指在林舟和白露之间来回比划,“情侣装!节目组这么会安排的吗?谁分的组?导演我要给他发锦旗!” “你自己不也穿着粉色情侣装吗?”杨影在他身后冷冷地说。 “我这不一样!我这是被迫的!他们那个——你看他俩那表情,明显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陈赤赤你闭嘴!”白露抓起化妆台上的散粉刷朝他扔过去。陈赤赤一闪身躲过,散粉刷砸在邓朝后背上,邓朝“哎哟”一声,发胶喷歪了,喷到了孙丽的杂志上。孙丽把杂志合上,平静地说了句:“录完这期节目组最好给我报销干洗费。” 导演的扩音器响了:“各就各位!第一个任务——情侣跳绳,操场集合!”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还没被太阳烤热,踩上去软软的。五组情侣在跑道上站成一排,每组面前摆着一根彩色跳绳。规则很简单:两人一起跳,连续十次不断,用时最短的组获胜。 邓朝和孙丽第一组上。两人从小学就认识,默契好得离谱——邓朝握绳柄,孙丽站在他身侧,两人的距离精确到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节奏。邓朝喊“一二三”,绳子甩起来,两人的脚同时离地同时落地,节奏稳得像一个人。十次完成,一次没断,总用时不到十五秒。陈赤赤在旁边看得直咂嘴:“老夫老妻果然不一样,我跟杨影估计得跳半小时。” “你少说两句多练练。”杨影把绳子从地上捡起来。 陈赤赤和杨影的组合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陈赤赤坚持要自己喊口令——“听我的!我节奏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6章心跳加速(第2/2页) 杨影半信半疑地把绳柄递给他。 第一跳,陈赤赤喊“一”,两人同时起跳,绳子顺利从脚下过。 第二跳,陈赤赤喊“二”,自己跳早了,绳子打在杨影脚踝上。 第三跳,杨影喊“停”,两人在跑道上临时开了个战术会议,决定换杨影喊口令。 换了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杨影的节奏感确实比陈赤赤好,口令喊得又稳又准,两人磕磕绊绊但最终十次完成,用时四十多秒。 然后轮到林舟和白露。 林舟弯腰捡起绳子,试了试绳柄的重量。白露站到他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一臂宽。他侧头看她:“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我喊一二三,喊到三的时候一起跳。” “好。” 林舟深吸一口气,把绳子在手里绕了半圈,开口:“一——二——三——” “三”字刚出口,绳子还没甩过头顶,白露忽然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拼命憋但没憋住的笑,从鼻腔里先漏出一声,然后嘴角完全失控,整个人肩膀开始抖。 绳子从林舟手里脱出去,啪一声打在他自己脸上。 “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白露蹲在地上,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的表情——你喊‘三’的时候那个表情太严肃了!像要去考试!” “我表情怎么了?”林舟摸着自己被绳子抽红的脸颊,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我平时不就是这个表情吗?” “平时没这么严肃!你今天特别——特别像那种考四级之前深呼吸的学弟!” “谁是你学弟?我比你大!” “大一岁不算大!”白露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把笑意压下去,“行了行了,这次我不笑了。再来。” 第二次。林舟重新喊口令。这次他的表情更放松了一点,甚至故意在喊“二”的时候做了个鬼脸想让她提前笑出来以免重蹈覆辙。但白露没笑——因为她太专注了,专注到忘了跳。林舟跳起来了,她慢了半拍,绳子缠住了两人脚踝。白露往前一个趔趄,整个人失去平衡。 林舟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右手穿过她的肩膀,左手扶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体重比他预想的轻——轻到他的手臂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负担。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名贵香水,就是超市开架货那种最常见的花果香型,和天台上那晚一模一样。 白露抬起头。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琥珀色的,在晨光里显得特别透,透到林舟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表情傻乎乎、耳朵通红的年轻男人。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眼前刷过去。他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温热的,有一点点刚才刷牙时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第一卷 第37章 小情歌·一 “哇————!!”陈赤赤的起哄声像防空警报一样拉响。郑凯在旁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邓朝用手捂住孙丽的眼睛:“别看,少儿不宜。”孙丽把他的手拨开:“我比他俩加起来都大。” 白露弹开了。她的脸颊从鼻梁两侧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和身上的浅蓝色牛仔外套形成了鲜明的撞色。她飞快地蹲下去捡绳子,蹲下去的时候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尖。 “再来。”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不服输。 “来来来。”林舟接过绳子,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耳根也红了,红得比白露更明显——因为他的肤色比她浅,红起来藏不住。 第三次。两人终于找到了节奏。林舟喊口令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次轻了——不是紧张,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放低了音量。绳子在两人头顶甩过,然后在脚下穿过,每一次落地都刚好和他们的起跳重合。一气呵成完成了十次。完成后两人同时松开绳子,各自往后退了半步,像被同一根弹簧弹开。 成绩:二十三秒。比邓朝孙丽慢,但比陈赤赤杨影快。邓朝走过来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小伙子,刚才接她那一下,核心力量不错。练过?”林舟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练过——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想,伸手是纯粹的本能。 跳绳环节结束后,节目组让所有人转移到室内体育馆。体育馆的地板上已经铺好了一整片指压板——密密麻麻的小竹笋在灯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光泽。林舟看到指压板的瞬间,脚底板条件反射地疼了一下。 导演宣布规则:“第二个任务——双人瑜伽。每对情侣在指压板上完成指定瑜伽动作,保持十秒算过关。最先完成三组动作的组合获胜。” 陈赤赤当场把瑜伽垫扔了:“导演!你这个‘双人瑜伽’加‘指压板’加‘保持十秒’的组合拳是谁想出来的?是魔鬼吗?是撒旦吗?” “你可以弃权。”导演面无表情。 “不弃。”陈赤赤立刻把瑜伽垫捡回来。 各组开始抽签选动作。邓朝和孙丽抽到了“双人树式”——两人侧身并立,各抬起一只脚踩在对方大腿内侧,双手合十。孙丽练过十年舞蹈,树式对她来说跟站着没区别。两人一次过关。 陈赤赤和杨影抽到了“双人下犬式”——杨影在前做下犬式,陈赤赤在后抓住她的脚踝。杨影的柔韧性没问题,但陈赤赤在指压板上站了不到三秒就开始鬼哭狼嚎,抓着杨影脚踝的手抖得像在触电。两人失败了两次才勉强过关,陈赤赤下指压板的时候是爬下来的。 林舟和白露抽到的签,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双人托举。”导演念出动作描述,“男方在指压板上做马步蹲,女方坐在男方大腿上,男方双手托住女方腰侧将女方举离地面。保持十秒。” 白露转头看林舟。林舟低头看着指压板。第一期送外卖跑指压板的画面在脑海里闪了一下——那时候他脚底还有老茧,现在老茧消了,但肌肉记忆还在。他活动了一下脚踝,把鞋脱了,光脚踩上指压板。嘶。疼。但不是不能忍。 “上,”他对白露说,“我托得住。” “你确定?”白露看着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往外冒的细密汗珠——指压板上的马步不是普通马步,每多站一秒脚底的刺痛就加倍,“我很重的。” 林舟笑了笑。 “比奶茶重吗?那没事。” 双人瑜伽任务完成的时候,林舟的两条胳膊一直在抖。不是那种明显的大幅抖动,是肌肉过度疲劳之后控制不住的细微震颤。他把手插进裤兜里,不想让白露看见。马步蹲在指压板上托举一个人保持十秒——脚底是几百个密集的痛点同时攻击,大腿肌肉在持续静态发力下抖得像筛糠,双手还要稳稳托住她的腰侧。他做到了。但代价是现在他的手指连手机屏幕都按不准。 白露从指压板上下来之后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场边拿了一瓶水递给他。这次不是冰的——她特意在手里捂了一会儿才递过去。 “你没说疼。”她说。 “不疼。”林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白露没有拆穿他,只是目光从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扫过去,然后转开。她越来越了解这个人了——越疼越不说,越在意越装淡定,明明手心全是汗脸上还能稳如老狗。 导演的扩音器打断了所有人瘫在垫子上喘气的节奏:“各队注意!第三个任务——浪漫晚餐。请前往餐厅集合。” 餐厅被节目组布置成了一个小型厨艺比赛现场。五张不锈钢料理台一字排开,每张台上摆着砧板、菜刀、炒锅和一台电磁炉。旁边的食材架上放着各种基础食材——鸡蛋、番茄、土豆、青椒、猪肉、豆腐、葱姜蒜、油盐酱醋。没有高级食材,全是菜市场最常见的那些东西。 “规则很简单,”导演说,“每组做一道菜,由神秘评委打分。菜品不限,限时四十分钟。开始!” 邓朝和孙丽立刻进入状态。这对夫妻在厨房里显然也是老搭档——邓朝负责切菜,刀工不算精细但速度很快,孙丽负责掌勺,翻锅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在家经常做饭的主。两人配合行云流水,不到半小时就端出了一盘青椒肉丝和一盘酸辣土豆丝,分量扎实,卖相家常但香气四溢。 陈赤赤和杨影那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陈赤赤一上料理台就像变了个人——他不再抱怨,不再偷懒,系围裙的动作熟练得让杨影瞪大了眼睛。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陈赤赤头也不回,已经开始切葱了。他的刀工出乎所有人意料——葱段切得又匀又细,每一刀之间的间距几乎一样,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又快又密又均匀,像一台小型缝纫机。 第一卷 第38章 小情歌·二 “你不是只会吃吗?”杨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鸡蛋不知道该干嘛。 “我开火锅店之前在后厨待过两年。”陈赤赤把切好的葱拨到碗里,顺手拿起一块姜开始切片,“你以为我只会吃?我是懒得做。懒不等于不会。”他说着把姜片码整齐,一刀下去切成丝,再一刀下去切成末,动作流畅得像在切豆腐。 郑凯和他的飞行女嘉宾是另一道风景——两人在食材架前面站了十分钟还没决定做什么,最后选择了最安全的选项:煮泡面。加鸡蛋加青菜加火腿肠的那种豪华版泡面,但本质上还是泡面。 林舟站在料理台前,把所有食材扫了一遍。他的厨艺范围极其有限——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做了四年饭,但从始至终只精通一道菜。因为那道菜最便宜、最快、最下饭,而且不需要任何高级厨具,一个电磁炉一个炒锅就能搞定。 番茄炒蛋。 “你打算做什么?”白露已经系好了围裙,站在他旁边等指令。 “番茄炒蛋。” “就一个菜?” “我就这个做得最好。” “那行,我给你打下手。”白露撸起袖子,从食材架上拿了四个鸡蛋和一个大番茄,“打鸡蛋交给我。” 她把鸡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单手一掰,蛋液落入碗中,蛋壳上几乎没有残留。第二个鸡蛋同样干脆利落。她的手腕微微转动,筷子在碗里快速搅动,蛋液在筷子之间形成了一圈均匀的黄色漩涡。林舟看着她打鸡蛋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碗沿,剩下三根手指自然弯曲,手腕发力而不是手臂发力,整个动作又稳又快。 “你还会做饭?”林舟问。 “会啊。一个人在北京漂了四年,不会做饭早饿死了。”白露一边打蛋一边说,眼睛没离开碗,“刚出道那会儿没钱请助理也没钱天天下馆子,自己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饭。第一道学会的也是番茄炒蛋——咱俩同一个入门菜。”她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林舟把番茄切好,开火,倒油。电磁炉的温度升得很快,油面开始冒出细细的波纹。他把蛋液倒进锅里,蛋花在热油中迅速膨胀成型,用锅铲翻了两下就盛出来。然后倒入番茄块,翻炒到出汁,再把炒好的蛋倒回去,加一小勺盐和半小勺糖——糖是提鲜的,不用多,一点点就够。最后撒一把葱花,翻炒两下,关火装盘。 一盘番茄炒蛋。没有任何高级摆盘,没有黑松露没有分子料理,就是最普通的家常菜,连盘子都是食堂用的那种白瓷盘。但颜色很正——番茄红得透亮,蛋块金黄蓬松,葱花翠绿,汤汁浓稠适度,刚好能裹住每一块蛋而不至于泡烂。 评审环节到了。导演宣布神秘评委出场。餐厅的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黑色厨师帽,白色厨师围裙,围裙上绣着一个精致的logo——是他自己火锅店的标志。张若昀。他把厨师帽的帽檐往下拽了拽,一脸正经地走到评审席前,那表情和他在《沉默的证人》片场盯着监视器时一模一样。 “今天的评审标准很简单,”张若昀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不评摆盘,不评创意,只评一件事——哪道菜让我想家。” 他挨个品尝。郑凯的豪华泡面——他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说了句“泡面永远是泡面,豪华版也是泡面”。陈赤赤做的是宫保鸡丁,张若昀吃了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看着陈赤赤:“你开火锅店是对的。”陈赤赤正要得意,张若昀补了一句:“因为你做中餐比做综艺有天赋。”陈赤赤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不确定这是夸奖还是嘲讽。邓朝的青椒肉丝和酸辣土豆丝——张若昀吃完之后放下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朝哥,嫂子在家是不是天天给你做饭?这味道是家里厨房的味道。” 最后,他走到林舟和白露的料理台前。白瓷盘里的番茄炒蛋还冒着热气,蛋块的边缘微微卷起,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张若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蛋,蘸了一点汤汁,送进嘴里。 然后他停了。 不是那种“不好吃我要想想怎么委婉表达”的停顿——是那种“我在咀嚼但我的脑子在别的地方”的停顿。他把筷子放下,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林舟。 “这番茄炒蛋——” “怎么了?”白露紧张地问。 “有家的味道。”张若昀说。不是评审腔调,是很普通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没有多解释,但所有人都懂了——家的味道就是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准确的味道,不炫技、不浮夸、不放任何多余的东西。番茄是番茄的酸甜,蛋是蛋的嫩滑,葱花是葱花的清香。 林舟和白露得了最高分。 收工前,节目组执行导演凑到林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舟听完点了点头,走到角落拿起那把吉他——节目组特意从道具组调来的,不是音乐教室那把破旧的老琴,而是一把成色很新的民谣吉他,弦已经调好了。 “各队请注意!”导演举起扩音器,“本期最后一个环节——林舟为他的搭档演唱一首歌。” 录影棚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工作人员把所有道具搬走——指压板、跳绳、电磁炉、料理台全部消失,只剩下舞台中央一把高脚凳和一支麦克风。张若昀没有离开,他在评审席上坐正了身体,把厨师帽摘下来放在桌上。他对身旁的邓朝轻声说了句:“他在天台上给我弹过一段,但没弹完。今天总算能听完整了。” 林舟抱着吉他走上台。他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外套,胸口印着“你是我的”。白露站在台下第一排靠边的位置,胸口印着“全世界”。灯光太暗了,他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看到她抬手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的剪影。 他把吉他架在腿上,手指按上琴弦。 这首歌他没有给任何人听过。 第一卷 第39章 质疑 老赵是昨晚才收到编曲要求——一架钢琴铺底,不要弦乐不要鼓点不要任何多余的东西。 不是编曲来不及做,是他不想让任何人提前知道这首歌的完整形态。 有些歌应该在录音棚里被反复打磨,有些歌应该在一个特定的时刻直接唱给特定的人听。 他弹了第一个和弦。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他的声音不大。不像《小幸运》时那种被弦乐烘托着往上推的饱满感,不像《童年》时那种轻快的、朗朗上口的节奏感。 这次的声音很干净,像深夜在电话里跟一个人说话,周围太安静了,你不得不把声音放轻,怕吵醒什么。 副歌响起的时候他终于抬起了头。不是刻意的——是旋律走到那里自然而然需要看向一个方向。他看向白露。 白露站在台下,用手背挡着嘴。她的手指蜷得很紧,指甲压进了掌心里。眼泪从她眼眶里溢出来,一颗一颗顺着指背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个“全世界”的印花上。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这首歌太轻了——轻到所有的重量都不在旋律本身,而在旋律背后那种“我想对你说但我不敢大声说”的小心翼翼。 她太懂了,她就是靠察觉别人情绪吃饭的人,她在剧组里在综艺里在生活里看了太多人用大吼大叫的方式说爱,但林舟没有。 他用最简单的和弦最轻的声音唱了一首歌,比任何大声告白都更响。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 录影棚里没有人说话。然后张若昀从评审席上站起来,带头鼓掌。不是那种综艺效果拉满的起立鼓掌,而是很安静地站起来,拍了几下,然后拿起桌上的厨师帽转身走出了餐厅。 节目播出那天,《小情歌》爆了。不是慢慢发酵——是核爆。 播出当晚,各大音乐平台的搜索框里同时出现了“小情歌”三个字,所有的搜索结果都指向同一个视频片段——跑男第五期情侣特辑结尾,林舟坐在高脚凳上弹吉他的四分多钟。 三大音乐平台的新歌榜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时被一首还没有正式录音版本的现场弹唱占领了榜首。 《小情歌》火的速度比《小幸运》更快。 《小幸运》从播出到登上热搜用了将近一周,中间还经历了被观众从节目片段里截出来、自发传播、再到各大平台跟进的自然发酵过程。 《小情歌》没有这个过程。它是直接炸的——播出当晚三个小时内登上三大平台热搜总榜第一,七十二小时后音乐平台新歌榜、热歌榜、飙升榜三榜同时登顶。 一档综艺节目的现场弹唱片段,在没有正式录音版本、没有任何宣发投入的情况下,压过了同期所有专业歌手花大价钱制作的打榜歌曲。 节目组官微发的《小情歌》纯享版片段,转发量在四十八小时内破了三十万。 评论区里除了铺天盖地的“听哭了”之外,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声音——一开始只是零星几条,后来被顶到热评前排,再后来被音乐类大v截图转发,发酵成了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向。 “一个非科班出身、没有任何系统音乐训练背景的综艺新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连续写出《小幸运》《童年》《小情歌》三首旋律结构高度成熟的作品——这个产出速度和质量,放在华语乐坛任何时代的任何创作人身上都属于顶级梯队。我不是质疑林舟,我是好奇:他真的没有团队吗?” 这段文字出自一个叫“曲谱医生”的音乐类博主。粉丝不算多,日常发一些流行歌的和弦分析和旋律拆解,语气一贯理性克制,从来不参与饭圈撕扯。正因如此,他这条微博的杀伤力比一百个黑粉账号加起来都大。 紧接着,几个音乐圈的大v陆续下场。 有人把《小幸运》《童年》《小情歌》三首歌的副歌部分扒谱贴出来,分析它们的旋律走向、和弦进行和段落结构,结论措辞极其审慎但指向性明确——“这三首歌的创作手法、转调习惯和韵脚处理方式差异过大,不太像同一个创作人短时间内独立完成的作品。”帖子里用了“不太像”这个词,但在网络舆论的解读里,“不太像”等于“代笔”。 抄袭的说法很快被证伪了。 无数网友自发把这三首歌翻了个底朝天,跟市面上所有已知歌曲逐一比对,没有任何一首现存作品与它们雷同。 抄袭说不攻自破,但“代笔”这个指控不需要证据就能成立——因为它不要求你证明林舟抄了谁,只要求你怀疑林舟“不可能靠自己写出这些东西”。 怀疑不需要证据,怀疑只需要一个看起来合理的疑问句。 林舟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昨天晚上在老赵棚子里跟张若昀视频讨论剧本改编方向到凌晨两点,回到酒店倒头就睡,手机忘了设静音。 早上七点零三分,手机像发了疯一样在床头柜上震动,微信消息的提示音连成了一条几乎没有间断的电流声。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上挤满了几十个未读对话框。 最上面是执行导演发来的:“林舟老师,微博上有人在扒你,导演让我问一下情况。” 下面是白露的几条消息,时间从凌晨三点开始,语气一条比一条急: “你睡了吗?” “算了你肯定睡了。” “醒了一定先别看微博。” “不对你还是先看吧但是别生气。” 最底下是老赵的语音消息,点开之后是一声暴怒的咆哮——“代笔?!老子给林舟编曲的时候他连编曲键盘上的快捷键都不认识!编曲软件是我手把手教他打开的!说他代笔的人见过代笔连软件都不会开吗?!让我出去澄清!我现在就发微博!” 林舟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垫在腰后,打开微博,花了十几分钟把所有相关帖子看了一遍。 第一卷 第40章 关于代笔的几种说法 看完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因为对方质疑的逻辑是成立的。 一个非科班出身、没有系统训练背景、连编曲软件都不会用的人,连续写出三首结构成熟旋律抓耳的作品——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反常。 观众不是音乐制作人,不会从和弦走向和转调手法去分析一首歌的创作背景,但他们有直觉。 直觉告诉他们这不正常,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解释。而“代笔”是互联网上最容易理解、最不需要费脑子的解释。 他正要给老赵回电话,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新来电。周敏——华天娱乐艺人发展部总监。 上次他在国贸写字楼里拒绝了华天的八年合约之后,这个号码再没有出现过。 偏偏今天打来了。林舟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停了两秒,然后接了。 “林舟老师,早上好。希望没有打扰你休息。” 周敏的声音和上次见面时一样温和得体,不疾不徐,“我看到微博上的讨论,想跟你说一声——华天没有在背后做任何事。 这些自媒体不是我们安排的。 但你也看到了,行业对‘没有背景的新人突然出头’这件事,天然会有质疑。上次我给的合同条款确实可以再谈——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谢谢周总监。暂时不需要。” “好。不过有一句话我想说——我们查过了,没有代笔,甚至也没有哪个知名创作人突然‘风格转变’能对上你的作品。这很奇怪。但这种奇怪,处理好了就是你的护城河。” 电话挂断。林舟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歪腿螃蟹形状的水渍,陷入了沉思。周敏的话里有一句让他警铃大作——“我们查过了,没有任何一个词曲作者最近的作品风格突然转变能对上你的歌”。华天作为行业巨头,能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把市面上所有活跃创作人盘一遍,这个资源调动能力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把这个信息直接告诉了他。她在传递什么信号?是善意提醒,还是隐晦的警告?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老赵拨了回去。 “老赵,冷静一下。他们质疑的是代笔——这个用你的方式能帮我澄清,需要把《小情歌》从第一版手机录音到最后编曲成品的所有过程文件整理出来。时间戳、修改记录、咱俩的聊天记录——全部留档。” 老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嗓音里的怒火慢慢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江湖才有的沉着:“你是想留证据自保,还是想公开?” “先留证据。公开不公开看情况。” “明白。我棚里的工程文件都有自动备份,创作时间线能精确到分钟。从你第一次在我棚里弹《小情歌》的旋律到现在,每一步我都有记录。”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又高了起来,“但我先声明——如果那群王八蛋继续泼脏水,我可不管什么看情况,我直接全平台发。我老赵在圈子里混了半辈子,别的没有,就剩这点名声。谁敢动我的制作人,我跟谁急。” 林舟挂了电话,打开微博,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终他发了六个字。 “歌是我写的。谢谢。”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走进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镜子里的那张年轻面孔眼睛底下挂着两块明显的乌青,连续熬夜写歌加改剧本的痕迹都写在脸上。他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拿起手机翻过来看屏幕。 那条六个字的微博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质疑的声音和力挺的声音搅在一起,拧成一条几万条回复的洪流。他往下划,划到一条转发,手指停住了。 张若昀转发了他的微博,评论只有一句话:“我听过他唱歌。现场听的。没有修音,没有后期,一把吉他一张嘴。代笔能代成那样,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林舟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张若昀这个人说话不爱弯绕,但他也从来不是那种会在公共平台上冲动表态的愣头青。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每一次公开站队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他能不知道转发这条微博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他转发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公信力压在林舟这边,赌他没有代笔。 然后手机屏幕又震了。 陈赤赤转发,这次没有用省略号搞什么“话说到一半你自己体会”的综艺效果,而是直截了当丢了一句话: “代笔?他录节目的时候导演一喊停他就坐角落里对着手机哼歌,录音师说那些片段加起来够出一张新专辑了。你是说他在身上带了个隐形代笔随时帮他哼吗?” 紧接着又补了一条:“隐形代笔这个设定不错,我下部戏用。版权费不给。” 不到一分钟,邓朝也转发了:“weare伐木累。质疑我兄弟,就是质疑我。” 然后杨影转发,郑凯转发,连郭奇林——还没正式上过跑男只录过一期嘉宾的人——也转发了一句:“舟哥的即兴创作能力我是亲眼见过的。说他代笔的人,要不咱约一场直播即兴写歌?不敢来的别哔哔。” 林舟一条一条看完,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 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上了四年班,坐在格子间里,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没有人知道他加班到几点,没有人在意他周末有没有休息,没有人在他被甲方骂的时候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他被裁员的时候,同事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把私人物品装进纸箱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门卫让他从侧门出去。 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看综艺节目,看到邓朝在屏幕里说“weare伐木累”的时候还笑了一声,觉得这句话真土。 现在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这些在另一个世界他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的人,在替他说话。 不是三个月的同事,不是四年的工友,是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兄弟。 第一卷 第41章 德云社的邀请 代笔风波在兄弟团集体下场之后,热度慢慢退了。 不是消失了——网上永远有人坚信“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新人不可能写出这种歌”,但大部分人已经懒得吵了。 因为林舟发完那六个字的微博之后就再也没回应过任何质疑。 不解释,不卖惨,不趁热度发新歌。 他就做了一件事:把老赵整理出来的创作过程文件打包,发给了跑男节目组和合作的音乐平台法务部,附了一句话——“需要时可以用,不需要就不用。” 然后他该录跑男录跑男,该写新歌写新歌,该去老赵棚子改剧本改剧本。 这种“你们吵你们的我继续干活”的态度,比任何公关文案都管用。 因为围观群众发现一个很微妙的事实:真正有代笔嫌疑的人会急着自证,会发长文,会找记者做专访,会哭。 而林舟什么都没做。 他在跑男第四期校园特辑里穿着校服在指压板上托举白露,在第五期情侣特辑里用一把吉他唱哭了全场。 你要说他有代笔团队,那这个团队也太没存在感了——连他微博都不帮他发的吗? 这波风波的唯一正面效应是:林舟的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不是“综艺新人”那种热度,是“原创音乐人”那个维度的热度。 各大平台的邀约电话开始往经纪人那边打——有人想签他音乐独家约,有人想请他当某档新综艺的常驻,有人想让他给自家艺人写歌,有影视公司问他的剧本接不接外部合作。 经纪人是个刚签不久的小公司负责人,叫周畅,三十出头,以前带过几个二三线歌手,没见过这阵仗。 她打电话给林舟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三家平台、两档综艺、一个音乐节——还有一家想让你去演戏,说看了你在张若昀片场的花絮。” 林舟的回答都一样:“先推了。我现在只想做好两件事——跑男录制,和老赵棚子里那些没做完的歌。” 周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用一种“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但我觉得你疯了”的语气说:“行。但有一家邀约我得跟你确认——不是平台打来的电话,是德云社。” 林舟握着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 “谁?” “德云社。郭奇林本人打的电话。他说打你手机好几次都在通话中,就辗转找到我这边了。原话是——‘麻烦您转告舟哥,有空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正事。’” 林舟挂了周畅的电话,盯着手机屏幕上郭奇林的微信号看了好一阵子。 郭奇林是他上辈子最喜欢的相声演员之一,德云社少班主,碎嘴子担当,在台上能把任何一个话题绕出十八道弯再绕回来,节奏感天生的好。 他穿越前在出租屋里靠德云社的相声活着——加班到深夜回到那个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房间,往床上一躺打开手机放一段郭奇林和搭档的相声,那些“我爸说了”、“这话到头了”、“您可真是棒槌”的包袱能让他在最累的时候还能挤出一点笑。 现在这个人主动打电话找他,说有正事。 林舟拨了回去。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哎哟!舟哥!可算打通了!” 郭奇林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语速快得像在背绕口令,每个字都带着那种招牌式的笑劲儿,“我是郭奇林,德云社说相声的小演员,您就叫我小郭。我给您打过好几回电话了,第一回占线,第二回无人接听,第三回我打了一半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我爸说这是老天在暗示我别打扰您休息。我说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得亲自跟您说。” “小郭你慢点说。”林舟在床边坐下来,嘴角已经不自觉地翘起来了——这人的说话方式跟地球上简直一模一样,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种“我不把这句话说完就会憋死”的急迫感。 “行,慢点说。是这么回事——我看了您在跑男上的表现,不是一期,是每一期我都看了。 第一期您送外卖那招,把指压板跑出了外卖平台配送标准操作流程的感觉,我当时在后台笑到岔气。 第三期超能力特辑您跟张若昀对线那场,我在电视机前鼓掌把茶碗震倒了,水洒了一茶几,我爸从书房出来问我‘你疯了?’我说‘爸您来看这个人,他太有意思了。’” “然后你爸也看了?” “看了!”郭奇林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爸那天晚上推了饭局,往沙发上一坐,从头看到尾。看完之后沉默了好一阵子——我爸这个人话多,他在家很少有安静的时候,安静了就说明在想正事。然后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原话是:‘这孩子有喜剧天赋。不是演出来的那种天赋,是骨子里有活儿。请他来《欢乐喜剧人》当一期嘉宾。’” 林舟差点把手机摔了。 《欢乐喜剧人》。这个世界也有这档节目。德云社也是常驻班底之一。而郭德纲——那个说了无数遍“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胖子——要请他上《欢乐喜剧人》当嘉宾。 “小郭,”林舟稳住声音,“我不会说相声。” “不用您说相声!”郭奇林立刻接上,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您就负责搞笑就行。我爸说了——搞笑的最高境界不是讲段子,是做自己。您在跑男上送外卖那个环节,一句‘五星好评’比我们台上铺了三层才抖开的包袱都响。这就是天赋。您什么都不用准备,往台上一站,做您自己,就已经比大部分喜剧演员好笑了。”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外面的阳光进来一点。 然后他问了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小郭,你爸是谁?”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然后郭奇林笑了,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职业微笑,是被人问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之后从肚子里翻出来的大笑。 “您不知道?我爸是郭德纲啊!” 第一卷 第42章 啊——五——环—— 林舟当然知道。他只是在确认——这个世界也有德云社,也有那个带着一群徒弟把传统相声重新带回大众视野的胖子。 这个信息他穿越第一晚就查过了,但亲耳从郭奇林嘴里听到“我爸是郭德纲”这句话,感觉和搜索引擎上看到的文字完全不一样。 “好。我上。”林舟靠在窗边,“但有个条件——我想在节目里唱歌。” “唱歌?那当然没问题啊!” 郭奇林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我们《欢乐喜剧人》不光有相声,还有小品、脱口秀、才艺展示。您想唱什么都行,我给您报幕——‘接下来请欣赏林舟老师带来的歌曲’,起范儿的那种。” 林舟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一首关于德云社的歌。”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两秒。郭奇林的声音从刚才的高亢变成了一个极度困惑的慢速播放版本:“您——写过——关于——德云社——的——歌?我们德云社还有主题曲呢?我怎么不知道?” “刚写的。” “刚写的是什么时候?” “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林舟说,语气很正经。 郭奇林的声音像是被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了:“不是——舟哥,您这个创作速度是怎么回事?我给您打电话到现在才几分钟?一分钟?两分钟?您就写了一首歌?您是不是脑子里随时有一个乐队在排练?” “差不多。”林舟没法解释他脑子里装了一整个宇宙的歌曲库这件事,只能含糊地带过去,“歌名叫《五环之歌》。” “五环?”郭奇林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警惕,“等一下——五环跟德云社有什么关系?我爸的相声里倒是经常提堵车,但我们没有主题曲——不对,您这个‘五环’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一首关于北京堵车的歌。灵感来自你爸的相声。” 林舟靠在窗框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他想起上辈子在出租屋里看德云社封箱演出,郭德纲在台上说到北京的交通,于谦在旁边捧一句“那可不是一般的堵”,郭德纲反问“那是怎么个堵法”,然后甩出一个包袱说“五环堵得连救护车都进不去,病人自己下车走过来了”。那晚他一个人笑得把泡面汤洒了一键盘。现在他把这个记忆碎片捡起来,变成一首歌。 “舟哥,”郭奇林的声音收敛了笑闹,变得正经起来,“您不是在逗我?真写了这么一首歌?” “真写了。回头发你demo。” “什么时候发?” “这周内。歌词很简单,旋律也简单——简单到你能在台上跟着哼。”林舟把窗帘拉上,走回床边坐下来,“不过我提醒你——这首歌的副歌部分,容易上头。听完之后你可能一个星期脑子里都是‘啊五环’。” “啊五环?”郭奇林在电话那头试着哼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我还没听到旋律,光念这三个字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行,舟哥,就冲这个歌名,我正式邀请您来《欢乐喜剧人》。 时间下个月——具体哪天我让节目组跟您的经纪人对接。 您除了唱歌还需要什么?钢琴?乐队?伴舞?” “一把椅子够了。最多再要一把吉他。” “明白了。简约风。符合您的风格。” 郭奇林说完,顿了顿,语气忽然从相声演员模式切换成了人类模式,“舟哥,代笔那事,我看了。我觉得写歌这种事,跟说相声一样——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中间状态。 您写的歌我听了,《小幸运》听了好几遍,《小情歌》我听到第二遍副歌的时候鼻子酸了。 我爸也听了,他说‘这孩子要是代笔,他背后的那个人应该早被圈里挖出来了——不可能藏得住。’这是他的原话。 我爸这人看人很准,看行业更准。他说您不是代笔,那您就不是。” 林舟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好了正事说完了。我去跟我爸说一声——他肯定高兴。对了,舟哥,您下次录跑男的时候注意一下观众席,我可能会去探班。不是空手去,带点心——我爸让带的,说是‘德云社待客之礼’。就这样,挂了!” 郭奇林挂了电话。林舟把手机放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被子里。 天花板的水渍还是那只歪腿螃蟹。 他盯着那只螃蟹,脑子里忽然涌出《五环之歌》的完整旋律——不是他自己的,是另一个世界岳云鹏在台上唱红的版本。 魔性的节奏、洗脑的副歌、简单的歌词,一首把堵车这种日常痛苦变成集体狂欢的神曲。 而现在他要把它带到《欢乐喜剧人》的舞台上,在德云社少班主面前,唱给一群说相声的人听。 他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吉他,手指按上琴弦,开始试和弦。 《五环之歌》的编曲不需要复杂——一把吉他、一个手鼓、可能加一段电子合成器的简单铺底就够。 关键是节奏,要踩在“抖包袱”的节拍上,让观众听第一遍副歌的时候笑,听第二遍副歌的时候跟着唱,听第三遍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没办法正常思维了。 他试了几个和弦走向,用手机录音录了一段,然后发给老赵。附言只有一句话:“老赵,帮我做一版编曲。这首歌不用精致,越糙越好。要的是那种——你在五环上堵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之后第一脚踩下油门的感觉。” 老赵隔了很久才回复。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消息,点开之后能听到老赵在棚子里笑得连打火机都打不着。 “你小子——这是给德云社写的?你什么时候跟德云社搭上关系了?” “郭奇林刚打的电话。下个月上《欢乐喜剧人》。” 老赵的语音消息停了好几秒,然后第二条进来,语气里那种老江湖的兴奋劲儿透过沙哑的嗓音往外冒:“行。这首歌我免费给你编。不为别的——就想看看一群说相声的在台下听你唱《五环之歌》是什么表情。尤其是郭德纲。到时候摄像机对着他的脸拍,那表情比什么节目效果都炸。” 第一卷 第43章 音乐特辑·上 郭奇林的电话挂了不到一周,跑男第六期的录制通知就来了。 林舟点开执行导演发来的流程文档,看到标题写着“音乐特辑”四个字的时候,差点以为节目组是跟郭奇林串通好的——后来转念一想,跑男的策划周期通常提前两三周,这期音乐特辑应该是在郭奇林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定好的。 纯属巧合。但巧合到这个程度,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剧本比上辈子他写过的任何ppt都精彩。 录制地点在杭州运河大剧院的演播厅。 节目组包了整场,把观众席前五排改造成了投票区,每个座位上都装了电子投票器。 舞台按照专业音乐竞演节目的标准搭建——升降台、灯光矩阵、led背景屏、两侧的返送音箱,甚至连干冰机都备了两台。 林舟走进演播厅的时候,看到舞台两侧架着的乐队乐器——键盘、吉他、贝斯、架子鼓、一组弦乐——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不是那种让mc们随便唱唱卡拉ok搞搞综艺效果的环节,这是正经的乐队现场伴奏。 “嚯。”陈赤赤从后面走进来,抬头看到舞台的灯光配置,嘴里的薯片差点掉出来,“这场子比我们上次录跨年晚会还大。导演你是把整个音乐频道的预算都吃了吧?” “这期赞助商是音乐平台,人家给的场地和乐队。”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头也不抬,“所以别敷衍,好好唱。一百位现场观众投票,每一票都是真实数据。” “一百位真实观众?”郑凯立刻警觉,“那岂不是我跑调他们也听得出来?” “你跑调不用观众听,我们后台的调音师已经在发抖了。” 所有人被导演这句话逗笑了。 郑凯是跑男里出了名的“ktv战神”——在ktv里唱得还行,但一旦站上正式舞台,紧张就会导致他的音准出现不规律漂移。 漂得最厉害的一次,调音师以为设备出了问题,重启了两次调音台才发现是人的问题。 林舟被分到邓朝那一队。 分队规则很简单:上一期情侣特辑的“最佳情侣”林舟和白露自动成为两队队长——林舟带一队,白露带另一队,其他人抽签。 邓朝抽到了林舟这边,进门的时候一把搂住林舟的肩膀:“小林子,咱俩今天是战友。上一期你那个番茄炒蛋的恩情我今天还。” “朝哥你唱歌怎么样?”林舟问。 “我——还行吧。有一首拿手的。” 邓朝谦虚地摆摆手,“谈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跑调。” 另一队是陈赤赤带队,队员有郑凯、杨影和一位飞行女嘉宾。 陈赤赤站在对面阵营里朝林舟这边喊话:“林舟!今天咱们是敌人!别以为你写了几首歌我就会让你——我唱歌虽然一般但我舞蹈加分!” “你什么时候会跳舞了?”杨影在旁边拆台。 “我会那个——叫什么来着——就那个手指舞!综艺节目里学的!” 陈赤赤开始比划几个毫无节奏可言的手指动作,那样子像一只正在试图拧开瓶盖的猫。 导演举起扩音器:“规则宣布——每轮各队派一人出战,由现场一百位观众投票。得票少的人直接淘汰,最后留在舞台上人数多的队伍获胜。输的队伍——全体发丑照在微博,保留至少四十八小时。” “丑照?!”杨影的声音陡然拔高,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什么程度的丑照?” “节目组提供。都是我们平时录制时抓拍的精彩瞬间。”导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别担心我们库存很足”的笃定。 邓朝转头对林舟小声说:“咱们不能输。上次我被罚发了一张吃东西被抓拍的照片,我妈打电话问我是不是饿了好几天,亲戚群里转发了好几轮。” “放心。”林舟说。 比赛开始。第一轮,对方派出了郑凯。 他脱下运动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带亮片的黑色衬衫——显然是有备而来。 乐队起了一个快节奏的前奏,郑凯选的是一首这个世界很红的流行舞曲,节奏密集,歌词烫嘴。 他边唱边跳,动作幅度很大,虽然有一个高音明显劈了,但靠舞蹈和舞台表现力硬是把气氛拉满了。 一百位观众投票:八十三票。 邓朝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没有脱外套,没有跳舞,甚至没有走到舞台最前面。 他只是走到舞台中央偏左的位置,对乐队老师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首歌的名字:“《再回首》。” 这是这个世界存在的一首经典老歌。 原唱是一位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男歌手,后来退圈了,但这首歌被无数人翻唱过,属于那种前奏一响全场都会安静下来的国民金曲。 邓朝的嗓音条件不算顶级,但他有一个优势——他会讲故事。 他唱到“再回首恍然如梦”那句的时候,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沙哑,不是技术处理,是自然的情感流露。 林舟在侧台看着邓朝的背影。 这个人在综艺里永远是那个大喊“weare伐木累”的老大哥,人来疯,英语说得稀碎,笑起来声音能穿三堵墙。 但他唱歌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安静、深情、每一个字都唱得很认真。 这大概就是好演员的本事,能在同一个躯壳里存放好几个不同的灵魂。 观众投票:八十六票。邓朝以一票之差险胜郑凯。 “三票!”郑凯下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就三票!我刚才那个高音要是没劈——算了,劈了就是劈了。”他瘫在后台的椅子上,用亮片衬衫的衣角扇风。 第二轮,对方派出了杨影。她选了一首抒情慢歌,音准不错,气息也稳,但副歌部分的情感推上去之后略显吃力。观众投票:七十九票。 “林舟。”邓朝转头看他,表情像在交代战术,“该你了。” 林舟站起来,从侧台走上舞台。经过乐队区的时候,乐队老师习惯性地朝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你要什么调?哪个版本?”。 第一卷 第44章 音乐特辑·中 林舟走到乐队指挥旁边,轻声说了句:“我不要伴奏,给我一把吉他。” 乐队老师愣了一下。现场乐队配的是全套编制——键盘、吉他、贝斯、鼓、弦乐,所有乐器都调好音等着给他铺伴奏。他说不要。 “你确定?” “确定。” 坐在评委席上的赵永刚从座位上直起身子。 他不是今天的评委——他是节目组的音乐总监,按理说坐在监视器后面就够了。 但他特意坐到了观众席前排评委位上,因为他知道林舟今天要上台。 赵永刚太了解林舟了——这小子说“不要伴奏”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要唱一首所有人没听过的新歌。而林舟的每一首新歌,都等于往华语乐坛的湖里扔一块石头。 你不知道水花有多大,但一定会有水花。 工作人员递上来一把吉他。 林舟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把吉他在腿上放稳,试了试弦,然后靠近话筒。 “这首歌叫《青花瓷》。” 台下陈赤赤正在喝水,听到歌名差点呛住:“青花瓷?这是什么歌名?古董鉴赏节目主题曲吗?”他把水瓶放下,转头对旁边的郑凯说,“你听过这首歌吗?” “没听过。”郑凯摇头。 “搜一下——算了不搜了,他每次唱新歌网上都搜不到。” 林舟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他的手指按上琴弦,弹出了一段所有观众都没听过的前奏。 不是流行歌常见的和弦走向——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演播厅里铺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中,缓缓洇出第一缕纹路。 然后他开口了。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全场安静了。 不是“观众礼貌性地安静听歌”的那种安静,是“所有人同时忘了呼吸”的那种安静。 陈赤赤的手指停在水瓶盖上,忘了拧; 邓朝在侧台站起来,双臂交叉在胸前,眉头慢慢皱起; 赵永刚摘下监听耳机——不是不好听,是好听程度超出了耳机能传达的范围,他想用裸耳直接听。 白露站在另一侧侧台,双手交握在身前,嘴唇轻轻抿着,从第一句歌词开始就没有眨过眼。 林舟继续唱。他没有看台下,目光落在吉他琴颈的某一点上,像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交给了手指和声带。 《青花瓷》是中国风——在这个世界,中国风流行歌存在,但从未以这种形态出现过。 三拍子的节奏、五声音阶的旋律骨架、用瓷器作为情感载体的古典意象——每一个元素单拿出来都不算全新,但组合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种所有人从未见过但又觉得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音乐。 最后一个音符从吉他弦上滑落,余韵在演播厅的空气里轻轻颤了两秒,然后被一片沉默吞没了。 整整两秒,运河大剧院的一号演播厅里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咳嗽,没有座椅的吱呀,没有对讲机的电流声。 那一百位现场观众像是集体忘了自己是来投票的。 然后第三秒,后排有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了。 不是那种“我要离场”的站,是那种“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我需要站着才能消化”的站。 他手里还攥着投票器,但他显然忘了投票这回事。 紧接着第二个人站起来,第三个人——后排的观众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椅子上依次拔起来,从后往前扩散。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带头,但站起来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站着鼓掌。那种掌声不是综艺节目里常见的、被场务举牌提示后的礼貌性鼓掌——它很散,节奏不齐,有人拍得快有人拍得慢,反而因为不整齐而格外真实。 赵永刚坐在评委席上,把监听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助理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这个人,我要定了。” 助理愣了一下:“赵总监,咱们是节目组的——” “我知道我是节目组的。” 赵永刚打断他,目光没有离开舞台上的林舟,“所以我才说我要定了。他是综艺mc出身,但他不能只当综艺mc。 你刚才听清楚了吗——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是用五声音阶写的,旋律线条完全是中国古典音乐的骨架,但节奏是r&b的切分。 这不是流行歌,这是把两种本来不在同一个维度里的东西捏在一起了。 华语乐坛没有人这么写过。” 助理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跟了赵永刚五年,从没见过这个做了二十年音乐总监的老江湖用这种语气说话。 投票结果公布:林舟九十三票,杨影七十九票。 林舟毫无悬念地赢了第二轮。 杨影下场的时候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下次给我写首歌。不然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 第三轮,对方派出了最后的王牌——陈赤赤本人。 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像郑凯那样脱外套耍帅,也没有像杨影那样深呼吸调整状态。 他站起来的方式很陈赤赤——一边往舞台上走一边把手里没吃完的半根能量棒塞给场务,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让全场愣住的话。 “林舟,我唱歌是不好听。但我不怕你。” 台下安静了半秒。 然后邓朝在侧台鼓起掌来,不是起哄,是真的被这句话戳中了。 一个在跑男里永远第一个躺平、永远在找吃的、永远用偷懒和吐槽当武器的人,站在一个专业竞演舞台上,对着一个刚唱完《青花瓷》这种级别的原创作品的人说“我不怕你”——这不是剧本,这是真人。 乐队起的前奏是一首这个世界存在的经典老歌,旋律简单,歌词直白,属于那种大街小巷都能哼两句的国民金曲。 陈赤赤开口唱了第一句。 调跑得不算太离谱——大概是从北京跑到了天津的距离。 第二句从天津跑到了廊坊。 到了副歌部分,调已经跑到了保定,而且完全没有要往回走的意思。 第一卷 第45章 音乐特辑·下 但陈赤赤有一个所有专业歌手都不具备的优势:他完全不在乎自己跑调。 不但不在乎,他还把每一次跑调都变成了笑点。 副歌部分他唱破了一个高音,破完之后他自己先笑了,然后朝乐队老师喊了声“再来!”。 重新起了一遍副歌——这次更离谱,但他一边唱一边做各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模仿指挥家挥动手臂,模仿摇滚歌手甩头发(他没有长发可甩,甩的是空气),最后干脆蹲在舞台边缘对着第一排观众唱,把话筒递到一个大爷嘴边。 大爷用比他更离谱的调跟着吼了一句,全场笑炸了。 观众投票的时候,票数一路往上跳,跳到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数字。 林舟站在侧台,看着陈赤赤在台上用跑调的歌声把一百位观众变成了他的后援团, 忽然明白了——这个人能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不是没道理的。 他的武器从来不是唱功,是综艺感。综艺感这种东西没法量化,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最终票数:陈赤赤九十票。比林舟的九十三票只差三票。 “三票!”陈赤赤举着话筒喊,语气里完全没有输了之后的沮丧,反而有一种“输给《青花瓷》这种歌只差三票四舍五入等于我赢了”的骄傲,“我刚才要是少吃半根能量棒说不定就平了!林舟你等着,下次我饿着肚子跟你比!” 林舟从侧台走出来,跟陈赤赤击了个掌。 比赛全部结束之后,输队按照规则要发丑照。 陈赤赤代表全队上台领罚——节目组在大屏幕上放了一张他吃东西吃到满脸都是酱汁的照片,角度刁钻,光线诡异,表情管理完全崩坏。 陈赤赤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然后对全场观众摊了摊手:“这有什么?我本来就帅。这张照片唯一的问题是酱汁弄到了下巴上没舔干净,其他都挺好的。” “你能不能要点脸?”杨影在台下喊。 “脸可以不要,丑照可以发,但不能饿。”陈赤赤理直气壮。 收工后,工作人员开始拆卸观众席的投票器,灯光师在调整头顶的灯位角度,音响组在地上卷线材。 林舟收拾好吉他准备回化妆间,刚走到侧台出口,赵永刚从后面叫住了他。 “林舟,等一下。” 赵永刚的表情不是综艺音乐总监那种“辛苦了下期见”的客气脸,而是一种更认真的、跟工作流程无关的神情。 他今天没戴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取而代之的是隐形眼镜,这让他的目光显得比平时更直接。 “我想跟你谈个事。不是节目组的事——是我个人的事。” 他往走廊里走了两步,示意林舟跟过来,避开主通道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我想签你做我的制作人。” 林舟停住脚步。 “不是艺人约。不是经纪约。是制作人约。” 赵永刚转过身来面对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赶在一首歌的高潮部分到来之前把所有铺垫都交代清楚。 “我有一间自己的音乐工作室,设备齐全,有固定的发行渠道。你写歌,我帮你出。 词曲署名永远是你的,版权对半。 你不签任何公司的独家艺人约,不受任何经纪条款的限制——你只签制作约。 在我的棚里做歌,用我的资源发行,收益平分。” 他顿了顿,把最重的那句话放在最后: “我干了二十年音乐。我见过无数歌手、无数创作人。 但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不是‘你比他们好’,是‘你跟所有人不一样’。 你不是在写歌,你是在从另一个地方把本来应该存在的歌搬过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让你在我的棚里做歌,让这些歌被更多人听到。” 林舟看着赵永刚。 这个四十八岁的老音乐人眼睛里有一种他不常见到的东西——不是商业谈判的算计,不是老江湖的精明,是一个做了半辈子音乐的人忽然发现了一块他从没见过的矿石之后,最原始的好奇和渴望。 “赵总监——” “叫我老赵。另一个老赵是你制作人,我是你音乐总监。但今天这个事,我以个人身份跟你谈。” “老赵,”林舟改了口,然后正要回答——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的震动。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张若昀。 “你上次说想聊剧本的事,有空吗?我这有个电影项目,不是上次那个悬疑片——是一个新的。剧本初稿出来了,我看了觉得有个角色特别适合你。不是客串,不是配角,是主角。你有空的话明天来我工作室,我把剧本给你看。” 林舟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张若昀在监控室里说“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张若,张若昀在跑男音乐特辑收工之后给他发微信说“你的歌我老婆听了三遍”。 这个人每一次出现,都在把他往一个新的方向推。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赵永刚。 赵永刚还在等他的回答,眼神里带着期待但努力压着不表现出来——那种“我知道这个邀约很突然但我不想给你压力”的克制。 “老赵,”林舟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过能说出口的话,“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拍一部电影。” 赵永刚愣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手掌从额头滑到下巴,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笑之间的声音:“我刚开完条件你就跟我说你要去拍电影?你知道制作人约是什么待遇吗?你知道多少独立音乐人想要这种分成比例——” “知道。但我上次跟张若昀合作剧本的时候,发现写故事和写歌是可以连在一起的。歌是三分半钟的故事,电影是九十分钟的歌。我想试试。” 赵永刚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林舟的肩膀。 “行。你去拍电影。不过制作人约的条件长期有效——等你拍完回来,我的棚还给你留着。” 第一卷 第46章 剧本 张若昀的工作室在东四环一个文创园里,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门牌号用黑色铸铁字钉在外墙上,字体小得像是故意不想让人找到。 林舟在园区里绕了大半圈才找到地方,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前台没人,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传出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和张若昀打电话的声音—— “对,那个本子的第三幕不行,我说了不行,你别跟我解释预算,先把故事逻辑理通再谈钱。” 林舟站在走廊里等了几秒。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幅电影海报,有张若昀自己主演的,也有一些他没见过的独立电影。 书架上的书不是那种用来装饰办公室的精装大部头,而是翻得卷了边的剧本集、几本编剧理论书的旧版译本、以及一排按年份排列的电影期刊。 这个地方不像一个演员的工作室,更像一个还在死磕剧本的编剧老巢。 “林舟!进来进来。” 张若昀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咖啡杯,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灰色卫衣,袖子卷到手肘,“我刚跟一个导演吵完架——不是吵,是激烈地交换意见。你先坐,我把咖啡倒完。” 林舟在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打印好的剧本,有的页角折了,有的用荧光笔划了大段大段的标记,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他扫了一眼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的片名,不认识——这个世界原创的。 张若昀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自己在对面坐下来,把其中一份剧本从茶几上拿起来翻了翻,然后递给他。 “你先看。不着急。” 林舟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 故事梗概很简单:一个成功的商业律师在某个深夜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对方声称掌握了他过去某桩案件的致命证据,要求他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一项不可能的任务,否则就把证据交给媒体。 律师在追查匿名者身份的过程中逐渐发现,那个所谓的“证据”指向的并非案件本身,而是一桩多年悬案——一桩他自己曾经参与掩盖的谋杀案。 林舟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剧本的结构很紧凑,时间线在“现在”和“过去”之间交错切换,每一次闪回都在推翻观众对前一场戏的认知。 读到第二幕结尾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本子的核心设定,和地球上那部《看不见的客人》有至少七分相似。 都是主角在密闭空间里被人步步紧逼地审问,都是通过不断的闪回来重构事件真相,都是利用观众对“叙述者”的天然信任来埋设反转。 但缺了一个东西。那个最关键的反转——在那个世界,那部电影的最高潮反转是男主角发现尸体没死、然后整个案情的真相被彻底颠覆。 而这个剧本里没有这个层次的反转。 目前的反转停在了“主角才是真凶”的位置,这确实能让观众惊讶,但惊讶完之后没有那种翻涌上来的、越想越后怕的余味。 “看完了?”张若昀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不是那种催人的盯法,而是很有耐心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沿上画圈。 “看完了。” “感觉怎么样?” “好本子。节奏没问题,人物动机立得住,闪回和现实的切换点也卡得很准。 但是——”林舟把剧本轻轻放在茶几上,“结尾的反转停在‘主角才是真凶’,这个点够强,但不够深。观众会在那个瞬间惊讶,但走出电影院之后三分钟就忘了。 缺了一层真正能让他们回想起来的、藏在前面所有细节里的深层反转。” 张若昀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林舟见过——在跑男监控室里,他审题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你刚才说的那个——‘藏在前面所有细节里的深层反转’——具体是什么?”张若昀问。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需要时间。 他不能现在就把《看不见的客人》里的具体反转方式直接说出来——不是不想说,是他需要先确认这个世界的观众能接受那种程度的叙事诡计,也需要确认这个剧本的前半部分有没有空间能容纳那个反转。 “若昀哥,你让我想三天。” 他站起来,“这个本子的前两幕底子很好,如果第三幕的反转能再翻一层上去,它不是一部好的悬疑片——它是一部能被人记很久的悬疑片。但我需要时间想想具体怎么翻。” 张若昀看着他,点了点头:“行。三天。” 林舟回到酒店,把门反锁,从包里掏出那份剧本的复印件——张若昀在临走前塞给他的。 他把床上的枕头被子推到一边,把剧本摊开,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叠空白的a4纸,开始拆解。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修改,是回忆。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看不见的客人》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原版的核心反转有三层: 第一层,男主被情妇说服掩盖车祸真相,情妇才是主谋; 第二层,车祸受害者的父母策划了对男主和情妇的复仇; 第三层——也是最致命的一层——男主自己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起了杀心,情妇才是被他利用的那一个。 层层反转叠加,每一层都在前面埋过伏笔,每一个伏笔都在反转揭晓的瞬间被观众重新记起。 然后他又回忆了《调音师》。 那部电影的反转更密集更荒诞,更适合用在一个“你以为故事结束了其实才刚刚开始”的剧本里。 里面最精彩的反转是——盲人调音师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瞎过,他的“盲”是一场表演,而他表演的对象包括银幕前的所有观众。 他把这两部电影的结构全部拆成零件:时间线怎么切、视角怎么换、哪一个角色在哪个节点应该知道什么信息、哪些信息应该让观众先知道、哪些信息必须压到最后一刻才放出来。 拆完之后他拿起笔,对着张若昀给的剧本开始做匹配。 第一卷 第47章 片场不许带着吉他 原剧本里有一个角色——一个被设定为“路人”的老年女证人的角色,出现了一页半的戏份,对剧情推动微乎其微,像是编剧为了凑素材临时塞进去的背景板。 但林舟盯着这个角色看了一阵,脑子里忽然亮了。 如果把她的身份改掉,把她的戏份重新设计,让她成为反转的核心—— 他低头在a4纸上飞快地写。 第三页写满了,又翻过来在背面继续写,字迹越来越潦草,箭头和删除线满纸乱飞。 写到凌晨快两点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下面还垫着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时间线图。 三小时后醒过来,洗了把脸,继续写。 第三天下午,林舟带着三页纸——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再次推开张若昀工作室的玻璃门。 张若昀坐在同样的沙发位置上,显然等了有一阵了。 林舟把三页纸递给他,然后坐下来,没说话,等他看完。 张若昀看的过程很长。 不是因为他阅读速度慢——他读剧本的速度比大多数编剧都快。 他看得慢是因为他在反复比对。 他把林舟写的修改方案摊在茶几上,旁边放着原剧本,来回翻,翻到某一个修改点的时候会停下来,回头去找前面某一场戏,确认伏笔有没有被埋进去。 他的手指在剧本和林舟的修改意见之间来回移动,像一个人在对两条平行的轨迹做校准。 翻到第三页最后一段的时候,他停了。 然后他把三页纸轻轻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里,沉默了好久。 “林舟,你知道这个反转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平,但林舟听得出来,这种“平”是装出来的——一个激动到骨髓里的演员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夸张而强行压扁语调时的那种平。 “意味着前面所有的铺垫都要重写。”林舟说。 “对。要重写。但重写完——” 张若昀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转过身来,背对着林舟,对着话筒说的第一句话是:“老韩,那个剧本的反转,有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舟隔着几米都能听见对方在问:“谁想出来的?” “一个综艺新人。写歌的。叫林舟。” 张若昀说,“对,就是那个唱《小情歌》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老韩说了一句话,声音大到林舟都听见了:“你让写《小情歌》的人来写悬疑片反转?你认真的?” “认真的。” 张若昀回头看了林舟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他把我们前两幕埋的所有钩子全挖出来了,然后用了一个我们谁也没想过的方向把它们重新串起来。 我跟你说过——他有东西。” 挂了电话,张若昀转过身来,走到林舟面前,没有坐回沙发,而是直接靠在办公桌边缘站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比坐着的林舟高出一截,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居高临下。 “你来演男二。 男一的角色需要一定的年龄感和阅历,你现在接不住。 但男二是这个片子的灵魂——他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撒谎的人,但他撒谎的原因让观众没法恨他。 这种人很难演,比男一难。 需要一张能让观众天然产生信任感的脸,同时需要一双能藏住秘密的眼睛。 ”他顿了顿,“你有。” 林舟接过正式剧本的时候翻开扉页,一行加粗的字赫然在目:男二号人物小传——表面温和的盲人钢琴调音师,内心藏着整个故事最大的秘密。 底下是一整页密密麻麻的人物前史和性格分析,显然是张若昀和导演老韩在接到他修改意见之后连夜加出来的。 他往下翻。 翻到第一场戏——男二号坐在钢琴前,男主角推门进来,两人之间有一长段对峙的对话。 台词写得精炼,节奏卡得很紧,每一句对白都在推进信息同时埋下伏笔。 他看着这些台词,在脑子里试图想象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样子。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站在镜头前应该看向哪里。 不是“不知道该看哪里”——是连“走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确定。 他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做了四年运营,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敲ppt、回邮件、用数据透视表拉周报,这辈子穿越过来之后做的是综艺mc、写歌、改剧本。 两辈子加起来从没站在摄影机前面说过一句台词。 “若昀哥,”他把剧本合上,语气很诚实,“我不会演戏。” 张若昀正在倒第二杯咖啡,闻言转过身来。 “不会到什么程度?” “连走位都不懂。 不知道镜头在哪,不知道站哪条线上,不知道‘打到哪条过了导演喊卡之后应该保持不动还是立刻放松’——这些我一概不知道。” 张若昀端着咖啡杯看了他两秒,然后喝了一口:“我教你。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片场不许带着吉他。” “你上次在片场改剧本改到一半,从不知道哪变出一把吉他开始哼歌,韩冰导演直接忘了喊卡,整个剧组停了二十分钟等你把那段旋律哼完。” 第一卷 第48章 喜剧人的邀约 “慢不了!档期马上就到了,再不定就来不及走流程了——报批、宣发物料、排练时间,这些都是要提前排的。 舟哥,您是不是嫌我们德云社小?您要是觉得《欢乐喜剧人》规格不够,我可以再跟我爸说说,看能不能——” “不是。” 林舟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把饭喷出来,赶紧咽下去,“不是嫌小,是真忙不过来。 我手上现在同时跑三个方向:跑男每两周录一次,张若昀那边有个电影剧本需要我参与修改,老赵棚子里还有好几首新歌没做完编曲——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先看手机上的待办清单,看完就想再睡回去。” 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郭奇林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接上话,沉默像一颗小石子掉进了原本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爆米花机里。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难得地正经,正经到林舟差点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舟哥,我跟您说个实话。 不是客套话,不是综艺效果。 我爸这两年一直在推我——上综艺、开专场、带新人,他把他能给的资源全给我了。 但我一直想找个搭档,不是捧哏那种搭档,是能跟我一起玩的那种。 我们这行搭档不好找,台上要默契,台下要对脾气,很多搭档在台上配合了十几年台下连顿饭都没一起吃过。 我看您在跑男上跟谁都能处成兄弟——邓朝愿意把c位让给您,陈赤赤每次录完节目都往您身上挂,张若昀为了您发微博怼网友——这些不是一个综艺新人靠‘会做人’三个字能做到的。 您身上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楚,大概就是——您往那儿一站,旁边的人就觉得踏实。 这种人在娱乐圈比会唱歌的还少。” 林舟握着手机,手指停在泡沫饭盒边缘。 这个世界的春末夏初,窗外的老小区里有人在阳台上收被子,拍打棉絮的闷响一声一声传过来。 他想起上辈子在出租屋里看德云社封箱演出——那是他一年中最奢侈的娱乐活动,窝在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到郭奇林和搭档在台上互怼,笑得前仰后合。 那时候他没有任何人陪他一起笑。 那些笑声在几平米的房间里弹来弹去,撞到墙壁就碎了,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行。” 林舟说,“我上。但我有个条件——我不去多长时间,就一期。” “录完我还得进组拍电影,张若昀那边剧本已经定稿了,开拍日期就在喜剧人录制之后那一周。我不能耽误剧组的档期。” “没问题!一期就一期!北展剧场下周五晚上——具体时间我让统筹老师发您微信!”郭奇林的声音瞬间从正经模式弹回了爆米花模式,快得好像刚才那段安静是林舟的幻觉,“对了舟哥,上次您说的那首——那个《五环之歌》——真写好了?” “写好了。” “什么时候能让我听听?” “明天。我把demo录出来发你。” “明天!您说的明天!不能拖!我爸知道您要给我发demo,昨天吃饭的时候问了三遍,三遍——我爸这个人,他不会直接说‘我想听’,他会说‘那孩子上次说的那首歌怎么样了,你催催’。 这种语气在我们家就属于翘首以盼。” 林舟挂了电话,把盒饭最后两口扒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棚里。 老赵正趴在调音台上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眯眼,听到他进来头也不回:“又是郭奇林?” “嗯。” “德云社那帮人挺有意思。上次郭德纲在一个采访里被问到认不认识你,他说‘认识,就是那个唱歌的时候能把人唱哭、送外卖的时候能把人笑死的小伙子’。 你被郭德纲亲口认证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在喜剧界的地位,还没上台就已经比你在这个棚子里录过的任何一首歌都高了。” 老赵把监听耳机摘下来,转过椅子面对他,“《五环之歌》的编曲你想怎么搞?上次你说越糙越好——具体多糙?” “一把吉他一个手鼓,加一段贝斯铺底。不要弦乐不要钢琴不要任何精致的东西。” 林舟从墙角拿起吉他,在调音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这首歌不是让人欣赏的,是让人跟着嗨的。 编曲太精致反而把那股劲儿弄没了。” 第二天下午,林舟用老赵棚里的设备录了一个简易版《五环之歌》demo——一把吉他,自己弹自己唱,用手机录了一段副歌。 录完之后他自己听了一遍,差点笑了。 这首歌在地球上是岳云鹏唱红的,魔性洗脑的副歌配上那种“我在认真唱一首很严肃的歌但歌词是五环堵车”的反差感,能把任何场合变成大型合唱现场。 他把音频文件发给郭奇林,附了一句话:“demo简易版,正式版会在台上唱。 听完别笑。” 然后他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 热水刚冲上后背,浴室门外的手机就开始震。 不是郭奇林的微信——是来电。 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他关了水,毛巾随意围在腰上,湿着头发接了电话。 “林舟吧?我是郭德纲。” 林舟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他在另一个世界上看过无数遍的德云社封箱演出里的声线一模一样——浑厚、沉稳、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 他在屏幕上见了无数次的人,现在在给他打电话。 “郭老师您好。” 林舟下意识站直了,好像对方能透过电话看见他似的。 “不用这么客气。 刚才奇林给我放了你那首《五环之歌》的demo。 他那个破手机外放跟收音机似的,我听了两遍。” 郭德纲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小伙子,这个歌,有点意思。 把堵车这种老百姓天天骂的事写成歌,不骂不怨,反倒让人听着想笑,这个角度刁钻。 旋律也上口,副歌我听第二遍就能跟着哼——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这个句式很赖,但赖得好。 不过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们德云社说相声的,能在台上唱歌吗?” 第一卷 第49章 第七期录制 这个问题不是在质疑,而是在考验。 林舟听出来了。 郭德纲问的不是“德云社的人能不能唱歌”,他是在问“你懂不懂德云社”。 他说“我们德云社说相声的,能在台上唱歌吗”,这句话本身就是一道开放题,等着看林舟怎么接。 如果林舟说“当然能”,那是敷衍;如果林舟说“不太合适”,那为什么要给德云社写歌。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坑。 林舟想了想,说了一句:“郭老师,您当年不是也在台上唱过《大实话》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不是冷场的安静,是郭德纲在电话那头笑了——先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气音,然后浑厚的笑声像闷雷一样从听筒里滚过来: “哈哈哈哈——这孩子,行!《大实话》你都知道——那是我跟于谦在台上闹着玩的东西,正经八百算不上。 但你这首歌不一样,这歌正经写得好,还不正经得太正经了。 行了,不耽误你。 周五来的时候别紧张,就当在自己家玩。 奇林在后台给你留了座——吃的不一定有,但茶管够。” 林舟拿到第七期跑男录制流程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穿回去了。 执行导演发来的文档第一页写着四个大字——“职场特辑”。 底下的小字是任务简介:全体mc扮演刚入职的“新员工”,在一天之内完成老板交代的各项任务,根据kpi排名决定最终胜负。 录制地点不是录影棚,而是节目组在杭州租下的一整层共享办公空间——格子间、会议室、茶水间、打印机区、甚至前台打卡机,全部按照真实公司一比一还原。 墙上挂着假的公司logo,设计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蓝底白字,字体是那种典型的科技公司最爱用的无衬线体,底下印着一行slogan:“奔跑吧科技有限公司”。 林舟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前台桌上那台假的指纹打卡机,嘴角抽了一下。 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每天早上九点按指纹打卡,指纹机识别不了湿手指,冬天他骑共享单车到公司手指冻僵了怎么按都按不上,前台小姐姐每次都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说“林舟你又按不上啦”。 四年,两千多个早晨。 现在他站在一个综艺节目搭的假公司门口,面对一台假指纹打卡机,这种荒诞感比第一期穿越时还要强烈。 “别愣着了,打卡上班!”邓朝从后面走过来,穿着一身明显从某宝买的廉价西装,领带是那种拉链式的——不用系,往上一拉就行。 他把手指按在打卡机上,机器发出一声假的“滴——”,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区,那架势活像一个真的科技公司ceo来视察新办公室。 林舟跟着走进去,看清了整个办公区的布置之后,后背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格子间。 灰色的l型工位,半人高的挡板,每个工位上放着一台贴着跑男logo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一部假的座机电话,还有一盆绿萝——连绿萝都和上辈子他工位上那盆长得一模一样,蔫不拉几的,叶子边缘发黄。 茶水间里放着饮水机和一次性纸杯,旁边的小黑板上写着“本周值日:林舟”——他看了一眼那个黑板,确定是节目组提前写好的,但那股被突然分配任务的熟悉感还是让他胃里翻了一下。 打印机区的墙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四个大字:“卡纸自负”。 “这也太真实了吧?”郑凯站在一个格子间里,把挡板上的日程表揭下来看了看,“周报提交时间、kpi考核节点、晋升答辩日期——这到底是在录综艺还是在招聘?” “这期主题是谁想出来的?”陈赤赤慢悠悠地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卫衣,拒绝穿节目组准备的衬衫,“我拒绝上班。 我连自己的工位都不想认领。 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办公室——空调吹得头疼,日光灯嗡嗡响,打印机永远没墨,还有那种打完饭在茶水间假装偶遇的尴尬同事。” “你说的那个同事是你自己吧。” 杨影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 导演举着扩音器宣布规则,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期节目策划案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的骄傲:“各位新员工请注意!今天的老板由邓朝担任——因为他在所有mc里工龄最长、气质最像领导、而且他是唯一一个主动要求当老板的人。” “我没主动要求!”邓朝喊。“你上次开会的时候说了。” “上次开会是吃火锅的时候!我说我想当老板是因为我不想去指压板上送外卖!” “那也是说过的。 好,规则如下——所有人扮演刚入职一天的员工,老板会在不同环节发布任务。 每完成一个任务获得相应kpi分值,第一个被淘汰的人要去前台接六个小时的客服电话。” 导演顿了顿,“真的电话。节目组接了一条观众热线进来。所以建议各位认真对待。”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第一个任务发布:写周报。 老板邓朝站在会议室白板前面,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写周报”。 “新员工入职第一件事,就是写周报。 把你这周做了什么事、有什么成果、下周计划是什么,用最漂亮的书面语写出来。 限时十分钟。 写得最差的直接进淘汰候选。” 林舟坐在格子间里,盯着面前那台笔记本电脑上的空白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微妙的超现实状态。 周报。 他上辈子写了不下五百份周报。 每一个周五下午,全公司的人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周报的键盘声此起彼伏,那是互联网公司特有的白噪音——不是机械键盘清脆的段落感,是薄膜键盘闷闷的、急促的、像雨点打在塑料棚上的那种声音。 四年里他把“本周完成了某某项目的数据复盘及后续优化方案的初步框架搭建”这句话翻来覆去写了无数个版本。 第一卷 第50章 互联网运营的自我修养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组合在一起就能让一个只改了三个错别字的工作周听起来像是推动了公司战略转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手指在键盘上跳得飞快,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熟练得连他自己都有点心酸。 五分钟后他写完了。 把文档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修改了两处措辞,然后点了打印键。 打印机真的卡纸了。 林舟站在打印机前,看着那张卡在滚轴中间皱巴巴的a4纸,差点笑出声来。 这节目组的道具还原度已经高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连卡纸都是真的。 他弯腰把卡纸抽出来,重新按了打印键,机器重新开始运转,吐出一张温热的、油墨还没完全干透的周报。 会议室里,邓朝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挨个读员工的周报。 杨影的周报写得很正经——“本周参与了节目录制相关工作,协助团队完成了多项任务,下周将继续保持积极态度”。 陈赤赤的周报只有一行字:“本周工作内容:活着。 下周计划:继续活着。 ”邓朝把陈赤赤的周报拍在桌上:“你这种员工在我们公司活不过试用期。” 然后他拿起林舟的周报。 读第一句的时候他就坐直了。 读到第三句的时候,陈赤赤凑过来看屏幕,水瓶悬在半空中忘了往嘴里送。 “本周持续推进核心项目的数据复盘及多维度指标优化——”邓朝念到一半停了一下,“多维度指标优化是指什么?” 林舟面不改色:“玩手机的时候顺便看了眼工作群。” 邓朝继续念:“——与多部门协调跨领域资源整合沟通——” “这又是什么?” “休息时间去茶水间跟同事聊天,交换了各自项目的八卦。” “——完成了一系列深度竞品调研及用户体验分析——” “刷微博。看了好几条竞品发的广告,还看了用户评论区。都是真实的用户体验分析。”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陈赤赤第一个炸了。 他把水瓶往桌上一顿,手指着林舟,脸上是一种“我抓到了”的激动表情:“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hr?行政?总助?秘书?不可能——一个送外卖当家教的人在办公室里不可能这么熟练!我在娱乐圈混了十年都没写过这么漂亮的废话!” “互联网运营。”林舟说。 陈赤赤愣了半秒,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用一种终于破解了世纪谜团的语气说:“难怪。 全明白了。 互联网公司的运营——地球上最会无中生有的职业群体之一。 你们那行写周报的能力是跟呼吸一样的,不需要学。” 邓朝把林舟的周报放在所有周报的最上面,用那支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圈:“本周优秀员工——林舟。 这份周报我会让导演组打印出来贴在茶水间黑板旁边,作为周报写作范本。” 第二个任务发布,规则变了。 邓朝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任务书,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在跑男录制期间很少使用但在电影片场经常使用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林舟,老板交给你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今天下班前,交一份全年度的市场推广方案。 需要包含预算分配、渠道策略、kpi目标和风险预案。 现在立刻马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个任务明显是节目组提前设计好的压力测试——时间被压缩到不可能完成的极限,要求却是真实工作中需要一个月才能做出来的完整方案。 按照职场特辑的规则,林舟不能直接说“这不可能”,但接受就等于要在几个小时内完成一个月的工程量。 林舟接过任务书,低头看了十秒。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不高,语气像是在点外卖的时候顺便加了一份备注:“朝哥,我觉得这个任务需要先评估一下可行性。 您看——咱们的年度预算还没下来,财务那边这个季度的审批流程刚走了一半;竞品数据目前只有公开渠道的零散信息,没有完整的市场份额报告;渠道策略需要先做一轮a/b测试才能定方向。 我建议——先把这些基础信息补齐。 先做一个竞品调研,把市场现状摸清楚,等预算审批下来了再在这个基础上做方案。 您觉得呢?” 邓朝皱起眉头。 不是生气的皱眉,是那种被下属用一套完整的、无懈可击的、每个环节都踩在工作流程节点上的逻辑说服了之后,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对但又要保持老板威严的皱眉。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好。 调研什么时候能交?” “两周。” “行,两周。”邓朝在任务书上写了个“已推迟”,然后把文件夹合上。 会议室里安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郑凯从旁边凑过来,用一种“我刚才见证了超自然现象”的表情盯着林舟:“你——他让你今天交方案,你说两周,他就同意了两周?你不是拒绝了他,你是让他自己做出了同意的决定?” 杨影在对面慢慢鼓起掌来,不是那种综艺效果拉满的起哄式鼓掌,是真的佩服了之后不自觉的肢体反应,“林舟,你刚才那段话,能不能写成模板发给我?我回去给我经纪人发一份。 每次她给我接一些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的时候,我只会说‘不行’和‘你疯了吗’,但你那种说法——太高级了。” 陈赤赤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双手抱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降维打击之后的精神涣散状态:“我们是来录综艺的。 我以为这期主题是‘办公室搞笑日常’。 结果你把它变成了‘职场生存实战教学’。 你刚才那套把老板绕晕的操作,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不对,我不是没学会,是每次想用的时候还没开口自己先笑场了。” 林舟站起来把任务书复印件放进抽屉里,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在真实职场里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 第一卷 第51章 人间清醒 他关上抽屉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他刚才那段话不是什么沟通技巧,是四年社畜生涯里被甲方改需求、被老板提无理要求、被跨部门甩锅之后磨出来的本能反应。 上辈子这些本能让他从一个应届生变成了年度优秀员工,但没让他在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晚上少吃一顿泡面。 这辈子他把同样的本能用在一档综艺节目里,一群明星为他鼓掌。 收工后,白露在走廊里追上他。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t恤上那行“全世界”的印花在走廊日光灯下显得有点起毛了。 她把手背在后面,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想笑又故意不笑的表情:“林舟老师——你以前那个公司叫什么名字?我想给他们的hr写封感谢信。” “为什么?” “感谢他们,把你在职场上的所有技能都训练到了能上综艺的水平。 送外卖让你能在指压板上跑赢小猎豹,当家教让你能在课堂问答环节秒答初中数学题,当运营让你能在周报环节降维打击所有人——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还会修电动车。。。” 林舟说,“下次跑男如果有电动单车环节可以试试。” 白露笑出了声,露出牙龈的那种笑,在走廊日光灯惨白的照射下还是很好看。 她笑完之后把身后的手拿出来,递给他一瓶水——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和第一期递给他那瓶一模一样。 职场特辑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老板面试员工”。 节目组在办公区最里面隔出了一间独立的会议室,玻璃墙,百叶窗,门口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子,上面写着“ceo办公室”。 推门进去,邓朝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把那件廉价西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松到锁骨的位置,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个印着“奔跑吧科技有限公司”logo的马克杯,杯子里冒着热气的不是咖啡——是节目组给他倒的热可可,因为他不喝咖啡。 “进来,把门带上。” 邓朝朝门口勾了勾手指,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太凶显得刻意,又保留了老板对员工那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林舟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演技分:九分,扣一分因为热可可从杯沿淌下来滴在了他衬衫上,他低头擦的时候老板人设崩了零点五秒。 这是第七期跑男的终极考验。 前面的周报写作、拒绝老板无理要求、跨部门沟通障碍赛,都是过程性的kpi累积。 但最后这个环节不一样——它不是比谁做得更快更好,而是比谁能在“老板”面前回答一个看似简单但怎么说都可能翻车的问题。 林舟在邓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是那种共享办公空间标配的廉价转椅,坐垫已经塌了,坐上去身体会自动往后仰,他不得不把脚踩在地上稍微使点劲才能保持端正的坐姿。 这个细节让他恍惚了半秒——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坐的也是这种椅子,坐了一年多之后腰肌劳损,去医院理疗科扎了三个疗程的针灸。 “别紧张。” 邓朝把马克杯放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是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问题清单,“这个环节很简单,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 第一个问题——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期待?” 这个问题很安全。 所有前面的mc都回答了类似的内容:希望公司发展好、希望团队氛围好、希望能学到东西。 林舟也给了个正常的回答,邓朝点了点头,在纸上打了个勾。 “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看待加班?” 林舟的嘴角动了一下。 加班。 上辈子他加过的班能按年算。 不是夸张——他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平均每天工作时长十一个小时,周末至少有一天在处理工作消息。 四年累计下来,光加班时间就能折合至少整整一年。 而他换来的是一份年度优秀员工证书、一笔不够在北京交首付的存款、和一副需要针灸才能缓过来的腰。 “加班可以。” 他说,“但得有意义。 为了完成必须完成的事加班,没问题。 为了‘老板没走我也不好意思走’加班,那不如在工位上放个假人。” 邓朝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不是打勾,是写了备注。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邓朝把纸翻到下一页,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从刚才的轻松调侃变得认真了一些,显然节目组特意标注过这道题的重要性,“林舟——你的职业理想是什么?” 玻璃墙外面,正在休息区等上场的陈赤赤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手里拿着一根能量棒,嘴巴张了一半,停在空中。 郑凯正在喝水,水瓶悬在嘴边没往嘴里倒。 杨影从化妆镜前转过头来,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 白露站在最远处,双臂交叉靠在打印机上,从林舟进门开始就没有换过姿势。 这是一个俗套的问题。 所有前面的mc都给了标准答案——邓朝自己回答的时候说“想成为更好的演员和导演”,陈赤赤说“想给观众带来快乐”(然后自己补充了一句“顺便吃遍全国”),郑凯说“想挑战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杨影说“想在这个行业里走得更远”。 都是对的。 都是好答案。 都是观众期待听到的答案。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邓朝桌上那个印着假logo的马克杯,看着杯子里热可可表面凝结的那层薄薄的奶皮,看着奶皮在邓朝刚才放下杯子时震出的细微波纹。 然后他抬起头。 “不用加班,有人爱,每天吃饱。” 玻璃墙外面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陈赤赤第一个笑出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被猝不及防的真诚撞到了笑点之后从胸腔里直接弹出来的笑。 但笑到一半他自己收住了,因为白露没有笑。 她靠在打印机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嘴角纹丝未动,眼眶却在悄悄泛红。 第一卷 第52章 不用加班,有人爱,每天 第一卷第52章不用加班,有人爱,每天吃饱 “我认识一个朋友。” 林舟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茶水间跟同事随口聊起一个已经离职的旧人,“他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 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也在改ppt。 有一年他过生日,晚上十一点还在公司。 同事给他买了个蛋糕,点上蜡烛让他许愿。 他刚吹完蜡烛,领导的电话就来了——说甲方临时提了一个需求,有个数据需要马上改。 他把蛋糕放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改数据。 改完已经十二点了。 蛋糕凉了。 奶油塌了。 他端着那个塌掉的蛋糕,自己把剩下的半根蜡烛重新点上,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他顿了顿。 办公室里只剩下打印机休眠状态下每隔几秒发出的一声低微的电流声。 “他说那一天他决定辞职。 但第二天他还是去了公司。 因为房租还有三个月到期,信用卡还没还完,年底那个晋升名额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邓朝把马克杯轻轻放在桌上。 他刚才一直在听,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转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停下了。 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刚出道的时候住过没有暖气的出租屋,跑过无数个龙套,被副导演指着鼻子骂过“你这种演技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他知道林舟在说什么。 杨影把化妆镜合上,从镜子里看到的最后一眼是自己眼妆有点花了的倒影。 她自己也是从底层一步步走过来的。 模特入行,被无数人说“花瓶”,在无数个试镜间里等了几个小时然后被通知“不合适”。 她知道林舟在说什么。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邓朝问。 他没有用“综艺腔”——不是在给林舟递梗,是在认真问。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邓朝的眼睛说:“他不在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 轻到现场的收音老师事后跟导演确认了两次,问这段有没有收到、需不需要重录。 导演说收到了。 收到了。 #林舟人间清醒#当晚冲上热搜第一。 不是买的。 是网友自发刷上去的。 弹幕里铺天盖地全是同三个字——“破防了”。 有人截了他那段话做成图文,转发配文只有一句“这就是我”。 有人把他说“不用加班有人爱每天吃饱”做成了手机壁纸。 音乐平台的评论区底下不再是讨论和弦走向和编曲技巧,而是一排又一排的留言,有的很短——“哭了”,有的很长——“我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干了三年,上周体检发现腰椎间盘突出,今天看到林舟这段话,我在工位上哭了,但我不敢出声,因为领导坐我对面”。 收工后,林舟一个人坐在办公区外面的消防楼梯上。 夜风从楼梯间高处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杭州初夏的潮热。 他掏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屏幕上有一条微信,白露发的,只有一句话。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章不用加班,有人爱,每天吃饱(第2/2页) 林舟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变暗、快要锁屏了,他才重新点亮。 他想回“是”,但他不能——因为他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而那个在出租屋里加班到凌晨、吃塌掉的生日蛋糕、对着电脑跟甲方说“好的马上改”的林舟,已经不在了。 那个他死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凌晨三点零七分,死因是过劳,死前最后一个动作是按下ctrl+s保存了一份ppt。 没有新闻,没有热搜,没有人追问“这个年轻人的理想是什么”。 只有一份被人事从工位上收走的个人物品——保温杯、充电器、一本写了一半的笔记本,和那块塌掉的蛋糕残渣。 他打完一行字,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回了四个字:“是我朋友。但他已经不在了。” 白露秒回:“对不起。” 然后又秒回了一条:“不过你今天的发言真的很棒。 很多人被戳到了。 我坐在打印机旁边听你说那个蛋糕的故事,听了没几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了。” 后面跟了一个表情——一只猫用爪子捂着眼睛。 林舟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推开消防楼梯的门回到办公区。 工作人员已经拆掉了一半的假logo和格子间挡板,那盆蔫不拉几的绿萝被道具组的小姐姐小心翼翼地端走了。 打印区墙上那张“卡纸自负”的告示被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站在那个被拆了一半的假公司门口,看着这一切被拆掉,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压了很久的东西也在被拆掉。 不是疼,是终于能松一下了。 老赵的电话在早上七点打过来。 林舟当时正趴在酒店书桌上补觉——前一晚他改张若昀那个悬疑剧本的第三幕改到凌晨三点,电脑还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修订模式的红色批注,脸下面压着半张写满和弦走向的a4纸,嘴角还沾着一点昨晚吃外卖时蹭上的油渍没擦干净。 手机在桌角震了三轮他才摸到。 “林舟,来棚里,《小幸运》录音室版做好了。” 林舟的困意瞬间全没了。 他洗了把脸,套上t恤,从酒店门口打了辆车直奔老赵的棚子。 一路上他反复按亮手机看时间,明知道时间不会因为他看就变快,但手不受控制。 上辈子他在出租屋里把《小幸运》听了无数遍——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听,失恋的时候听,年终奖泡汤的时候听,离职那天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的时候也听。 田馥甄的版本、钢琴版、吉他版、各种翻唱版,每一个版本他都能跟着从头哼到尾。 但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走进一间录音棚,戴上监听耳机,听到这首歌里唱的是他自己的声音。 老赵给他开门的时候嘴里叼着半根油条,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豆浆。 他什么废话都没说,朝调音台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林舟自己过去听。 林舟在调音台前坐下来。 第一卷 第53章 第一首录音室作品 第一卷第53章第一首录音室作品 监听耳机挂在挂钩上,他取下来戴好。 耳机罩压住耳朵的那一刻,棚子里所有的环境声都被隔绝了——老赵嚼油条的声音、窗外老小区里收废品的吆喝声、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耳机里还未播放的静默。 他按下播放键。 钢琴先进来。 不是电子合成器模拟的钢琴,是老赵用采样库里的真实钢琴音源一个一个音符调出来的,每个音的力度曲线都手动修过,连踏板踩下去时琴弦共振的细微嗡鸣都保留着。 然后吉他铺进来——是他自己弹的那把吉他,老赵用了一支小振膜电容麦克风对着琴颈第十二品位置录的,音色干净得能听到指甲划过钢弦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他的声音进来了。 林舟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是冷的——棚里没开空调,老赵为了省电费只开了一台落地扇对着调音台吹。 是那种你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被专业设备录下来、经过混音和母带处理之后,变得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你明明记得唱每一个字的时候嘴唇是怎么动的、喉咙是怎么用力的,但放出来的声音又好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比你更会唱歌的、更好的你。 老赵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把调音台上的一个推子轻轻往上推了一格。 弦乐组从那一个推子里涌出来。 大提琴的低音铺在最底层,中提琴和小提琴在上层交织,像一层温暖的水从脚踝慢慢漫到胸口。 和林舟第一次在老赵棚里听到的编曲小样不一样——那版弦乐是采样库拼的,这版是老赵花了两周时间一段一段重新打磨过的,大提琴的每一个揉弦、中提琴的每一次换弓,都被他手动校准到和旋律的起伏完全同步。 林舟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没有摘耳机,没有动,只是坐在调音台前,手指放在推子上方,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 想起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床头柜上堆着外卖盒子和泡面碗,手机屏幕的光是晚上唯一的光源。 想起某个凌晨他加班回来往床上一倒,耳机里随机播到这首歌,听到“人理所当然地忘记,是谁风里雨里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这句歌词的时候,眼泪自己掉下来,洇进枕头里,第二天干了之后留一圈浅浅的盐印。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常驻综艺,没有原创歌手的标签,没有兄弟团在微博上替他怼黑粉,没有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在天台上听他唱歌。 他只有一间出租屋、一份加班加到猝死的工作、和一个永远在“下次一定”的辞职计划。 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豆浆放下了。 他靠在调音台旁边的文件柜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林舟。 他没有问“你觉得怎么样”,也没有问“还要不要改”。 他做这行二十年了,一个人戴监听耳机的时候哭没哭,看肩膀抖动的频率就知道。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等林舟自己把情绪收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3章第一首录音室作品(第2/2页) 四分零七秒。 和林舟第一次在跑男舞台上弹唱《小幸运》时的时长一模一样。 但录音室版本和现场版本完全是两首歌——现场版只有一把吉他和一把嗓子,所有的力量都靠演唱者的气息和情绪推出来。 录音室版多了弦乐、钢琴、贝斯和一层极薄的打击乐铺底,像给一首本来就完整的歌穿上了一身合身的西装。 林舟把耳机摘下来,放在调音台上。 他的眼睛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住了。 “老赵。这首什么时候发?” “你定,我这边母带已经出了,随时可以上线。 平台那边赵永刚打过招呼——跑男节目组有优先使用权,但不影响你自己发正式版。 你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 “再等等。” 林舟说,“我还需要一首歌来打底。” 老赵的眉毛动了动:“打底是什么意思?” “《小幸运》是一首好歌,但只有一首不够。 如果我现在发《小幸运》,它就是一首孤零零的单曲。 发完之后的关注度会很高,但下一首歌如果跟不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这个新人是不是昙花一现’上,而不是‘他还写了什么’。 我现在缺的不是爆款——已经有两首爆款了——缺的是一首能让所有人闭嘴的歌。 让那些说我代笔的人闭嘴的歌。” 老赵把豆浆杯放在调音台上,走近一步:“你说的这种歌——你手上已经有了?” 林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备忘录,翻到昨晚凌晨两点多录的一个文件。 文件名就三个字——“年少有为”。 他点了播放键。 手机外放的声音很小,棚里的环境噪音——落地扇的嗡嗡声、隔壁装修的电钻声、窗外收废品的三轮车喇叭声——都在跟这段简陋的手机录音抢戏。 但老赵从第一个音符响起开始就不动了。 手机里传来林舟的声音,不是正式录音的饱满质感,是那种凌晨对着手机随便哼的、带着困意和沙哑的裸声。 吉他没有插电,直接对着手机麦克风弹的,弦的泛音收得七零八落。 但歌是完整的。 主歌的低沉叙事、副歌的情绪爆发、间奏的旋律转折——全部在这段简陋的手机录音里。 录音播完。 老赵把嘴里的烟拿下来。 烟已经灭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忘了点。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舟:“林舟... 你到底有多少歌?” 林舟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够出一张专辑了。” 老赵拿起调音台上的烟盒想再抽一根,手指在烟盒上敲了两下,又把烟盒放下了。 他看着林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很多话,最后只挤出来几个字:“下午开始录这首。” 当天晚上,林舟回到酒店。 他的嗓子因为连续录制《年少有为》的多个音轨叠加版本而有些发干,但精神还亢奋着。 第一卷 第54章 谈判 第一卷第54章谈判 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正准备给白露发消息说新歌录完了,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 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他没有存过的号码。 他点开,短信内容不长,措辞客气但目的明确。 “林舟老师您好,我是白露的经纪人。 当商秀珣带领的人马到达牧场外四大寇的营地时,满山遍野都是四大寇的人,这何止才几千,分明至少有两三万。 “妈,你这是做广告呀,还吃嘛嘛香,又不是北方人,说得一点都不像。”严芬笑着说了句。 交合。而在交合之后,男方无论武功有多高,无论体质是怎样,从此后都再也无法使用内力。 就这样,哥哥他接受了他在鑫恩市的第三场手术。这场手术是哥哥他的三场手术中,最令他痛苦不堪的手术。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于在荒庙后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五只羊的尸体。五只羊完好无损,却都是扭断羊脖子至死的。手法怪异令人不解,这贼为什么弄死羊?即不吃,也不卖却隐藏到这儿,道底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寇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越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否则的话,这人又怎么在他俩刚刚祈求完菩萨,就被闪电击落在他俩的面前。 不过她没弄清楚白子画的个性,所以失算了。白子画就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扭开头了,压根就不想理会她了,叫司机开车。 东子看倒的事情,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不是不相信,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请您平复一下心情,到这来做个调查。陌沫上前,她已经猜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应该就是王强不假。”求求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4章谈判(第2/2页) 大伙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安他的话做了,说来也怪,刚祭完就漏油了。邪门的很。 苏沫还不知道,自己的那点背景早就让人查的清清楚楚,甚至很多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事,对方都已经了如指掌。 看到季策眼底的冷漠,男生慢慢松开手,只是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表情里满是不甘。 她一直都认为凌微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今天比赛过后就会出结果,凌微若是要计划,只会是今天。 在机舱内,白安冉虽然就坐在周子墨的旁边,但是却是熟视无睹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 采访结束后,桃木忍厚着脸皮非要和林真真坐在一起照一张合影,一只手也有意无意的搭在林真真的腿上。风君子觉的心里不舒服,故意将相机一歪,从镜头里砍掉了桃木忍的半边脑袋。 大家都这么想,他们朝着上方游去,最终,他们看到了前方的状况。 “乒!乒!乒!”接连三声清脆的回响,冰刃在庄一尘冰霜护盾上炸裂。 林芊雨漫无目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才属于自己。她从外面逛了一圈,又回到医院。 风君子笑着说:“原来是鬼妹妹,欢迎之至,我还正想着以后要找机会好好谢谢你呢。”说着话,一双眼睛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目光从飘飘纤巧的足踝顺着裙裾有意无意的向上偷瞄。 不过那一次的失利,其责任也不在王茂章一人身上,在场的众将几乎都有责任;说到底还是寇彦卿设下的计谋太过巧妙,当时大家都没有发现而已。 第一卷 第55章 烧脑特辑·一 第一卷第55章烧脑特辑·一 在墨客射出两枚钢珠之后,高大男子一行人便是发现了他的位置,所有的火力立刻压了过去,然而就在此时,墨客的身体,却是突然朝下方坠落了下去。 然而,她已经准备好说辞,却在她抬眸看向沈家明的时候又把那些话悉数全都给吞了回去。 昆仑雪山?秦宇的眼睛眯了眯,在老色鬼的传承记忆中,昆仑雪山是一个禁地,就连天人境强者在昆仑雪山深处都有可能陨落。 他跟乔覃一样心疼林碧霄,可是他不能像乔覃那样看到林碧霄难受就劝她退缩。 有了培元丹的经验在前,他对于回魂丹的效果,自然没有丝毫的怀疑,不过罗万美却是有些担心。毕竟只是一枚丹药,就能治好癌症? 云荼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之前见过钱多多,冥寒枫也曾经提醒过她钱多多爱财如命。 白后的手一挥,一层三维投影形成了,投影上显示的是一个黄色光团,不用说,这是吞噬空间的外面。 如是想着,云荼将目光投在月无尘的身上,却发现月无尘竟然用一种极为温柔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已经看了很久很久。 白色的画线越来越复杂,已经看不清画的倒底是什么了,更不知道黄河老鬼是死是活,凤青龙的一只胳膊紧紧缠在缆绳上,希望能看到黄河水鬼的身影。 神月千鹤弯下腰,想拍拍华曦的脸,解解气,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过哈顿将军还是很高兴,因为加上这5人,就总共有9个改造人了,对付两处分别由二十名士兵保护的地方,绰绰有余。至于损失的495名自愿士兵,他毫不在意。 这是一个与德赛年纪相似的年轻人,如果不是战争,或许相貌英俊的他正弹着吉他,在心爱的姑娘窗前唱情歌。而现在,因为受到鞭笞,衣裤破烂不堪,白『色』衬衫上血迹斑斑,脸上还有几道很可能永远不会被抹去的伤痕。 随着能量源源不断的输入,赵杰的心里忽然产生悲伤地感觉,这悲伤源自植物的灵魂,它们脱离的母体之后,好像一个个被遗弃的婴孩,被不断的收容进赵杰的心中。 “我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你的必要,相信在之前的接触后你已经知道凭你是不可能驾取圣火之源了。”奎托斯在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阵缠绵至极的剑意,在陈尹这一招出手的同时,瞬间弥漫而出,而且他手中的剑光,也是极尽缠绵之意,如同情人的怀抱那样,向三朵剑huā拥了过去。 光球不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在所有人的身上,感觉全身暖哄哄的,全身毛细孔在张开,原本死气沉沉的全身细胞感觉活跃来开来。 他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麻烦与严重程度,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仿佛大姐一样的,上官玉拉着方芸起来后,两人穿了件睡衣便已经下了楼去了,留下了房间里独自一人的陈羽凡有些哭笑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5章烧脑特辑·一(第2/2页) 许佳佳听到他的话,眨巴着可爱的眼睛,完全不明白秦唐是什么意思。 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走路都摇摇晃晃,和陈凌医生值夜班虽然兴奋,虽然刺激,可也是耗心神耗体力的。 这说明秦悠的身份也非常重要,最起码跟这些平起平坐的人都是一样大富大贵的,秦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有这样巨大的变化呢? 在爱丝进去冲凉洗头换衣服的时候,陈凌和丁寒涵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刘二富,刘栓刚和黄胜仨人,自打家里种药材开始,就一直在地里做事,特别踏实能干,从不多嘴多舌,都是极为可靠的人。 两条“纹身龙”似乎受到惊扰一般,竟然缓缓移动,孙潜只感觉全身被一股莫名的戾气缠绕,让他内心躁动不安。双眼冒出强烈的杀意,全凭着内心的意志将这股戾气压制住。 话是这么说,但是它挣脱寒冰锁链的速度却是不慢,可惜孙言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将寒冰锁链的数量整的多了一些,封锁缠绕的顺序也是七扭八拐的,重重叠叠非常复杂。 孙潜点点头接过米饭就要吃,心想:生病了,怎么可能?昨天还那么精神。就在孙潜想着的时候从楼上传来洛馥的声音。 幽炽闻言后则是满腔的气愤,脱困的时候喊上一嗓子这难道要怪他咯?谁被困在冰域里面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肯定都会跟它差不多,或许还不如它,最起码那些寒气奈何不了它,只能够将其困住。 “关键就是这个时间!黄胜利给我们的提示就是这个时间,金锁,你实在太英明神武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陈凌兴奋激动的大笑起来,伸手就给了金锁一个熊抱,然后又在她的粉脸上波了一大口。 罗云子见此则是一脸平静,手中紧握的长剑充斥着三尺剑芒,还未攻击便已经暴露出其中的狂暴之意。 顾潇潇倔强地道:“你们都知道这里危险还来,我在家里能安心吗?这身衣服是我偷的在大院里面晾的一件军装。在大家都上车的时候,我趁乱混进来了。 毕竟魔神核晶第六形态一旦开启,十五天内他都无法再度开启,而若是在此期间遇到墓的人,可就没有抵抗之力了。 只是,叶凤从未料到世俗之地会发生如此事情,因此,才有了刚才的话,若是这几个月,圣药谷平平淡淡,她自然不会说那番话。 上海那边,我瑶瑶干妈跟她现在的老公王禹正在一间诺大的办公室里激烈的讨论着。 我他么无奈了,本来嗷嗷生气的,在她来的那瞬间,啥气都没有了,尤其看她嘿嘿傻笑的脸,更是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这把长刀上,还缠绕着熊熊烈焰,正是上古时期,七大神器之一——柳叶火刃。 两只龙型骨翼高高扬起,如同利刃般,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泽,便要将洪荒神龙斩首。 第一卷 第56章 烧脑特辑·二 第一卷第56章烧脑特辑·二 宗盛言罢突然身体一震,催动起了五行力,瞬间,周遭土地竟然开始振动起来就好像要地震了一般。 君谨言抿着唇,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用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凝视着她,眼底似有着某种犹豫。 他们这一走西西酒吧的生意更火爆,更是生意兴隆,唐龙都有一种打算,他想把红天酒吧买下,然后成为西西酒吧的分店,想归想,心动不如行动,唐龙正准备去买红天酒吧。 接着这人一个唿哨,只见正在向前奔跑的坐骑,唏律律一声长嘶,转身朝着他跑了过来,只见这鞑子抓住马鞍,翻身上马,借着朝着苏州城跑来。 在朱祁镇的身后,吴氏款款下了台阶,目含深意,显而易见,她此行的收获并非只有一重。 可是这一次,在夏琪掉下河,生死不明,夏浩又被捕后,江副院长终日惶惶不安,一次喝醉酒,借着酒劲儿,色胆就上来了,要顾美恩给他一点“甜头”,不然,要是将来君家发现了什么,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屋里的战斗瞬间变得疯狂而惨烈,三人所过之处洒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并不是没有其他什么……这些问题,已经代表着叶南卿发现了某些事情,某些他极力想要掩藏住的事情。 若非自己命大,加上太皇太后适时醒转过来一举扭转了局势,彼时的“去其羽翼”必将演化为“断其躯干”,一旦如此,郕王,进而还有当今皇上,都将会立于危墙之下,也不知社稷的大厦会否在地动山摇中轰然坍塌? 与他对视的叶映自然有所发现,她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目光不一样,不由自主的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桓生,似乎想问问他,是不是成功了? 前方,神树依然放光,无尽的黑雾缠绕着他,原本茂密的枝叶,已经几不可见,只有一杆树干挺拔着,如枪如柱。 邢月仪完全可以把自己逃走的原因,解释成因为魅惑他不成没有颜面,才跑的。 华容华对于给老夫人备年礼开始时还真是好为难了一阵子,人家是伯府的老夫人,有什么是没见过的?自己在这县城里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她觉得眼前一亮的?到后来索性还是按公西楚说的,尽一份心意就好。 没听有苏说,陆压他压根没筑基过,一出生就有大罗金仙的修为,和他爹一样。据说他爹和叔叔从太阳星中化形,也是有大罗金仙的修为,后来更是达到了准圣的地步,是三界间排前列的高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章烧脑特辑·二(第2/2页) 方圆十八亿里之内,处处电闪雷鸣,一块一块由纯粹的鸿蒙元气凝结而成的晶体,从虚空之上落下。 “住手!不要动手!”肖不鸟赶紧解劝,身子档在阳顶天和胖子罗、黑石姬之间,一只手拦着一边的人。 星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一股暖流直通心底,好久没有这样被温暖的手拉过,好久没这样跟在大人的身后慢慢行走,这感觉,真舒服!大宝与玲珑跟在星儿身后,双眼骨碌骨碌地打量着这外传可媲美摄政王府的相府。 所谓单向一次性机关,就是指那些只能进或者只能出,而且机关只能被触发一次的机关,如果真的是碰到这样的机关,王英先一步进去之后,我们就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了。 周粥:啧,看看你那怂样。等会儿看完比赛记得回来把报告弄了。你说研究所得卖你多大面子居然还给你特假。 陈卿青将自己的金刚剑收回腹中,叶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层红色粉末,正是那些叶子被剑风绞杀而成。 走过去,当真没多少空位了萧谦看样子来过不少次了熟门熟路找了好位子,就领着端木秀过去了。 职业比赛和一般的业余比赛不一样,一级是否抱团,防守还是进攻阵营,以及眼位的侦查释放都十分讲究,前期的一些细节处理也许就会给后期的爆发一波带来铺垫。 任由绿萝把他拉进厨房里,倒了点冷水,又找来洗脸布巾,就给他擦了起来。 绝望的坐在门槛上,又冷又饿又渴,孩子吃了奶已经睡着了,长娥知道里面的人是不会给自己开门的,终于,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擦干眼泪走了。 每次想要换掉装备,他都会不自觉地在想这些被他脱掉的低级枪支衣物会不会都在难过哭诉。 更何况,这两样宝物的威力也是随着施法人的修为而增强的,修为不够是无法发挥它们的威力的。 气柱透发出浓重的死气,所过之处将所有枯骨碎石卷起,偶尔有飞鸟从旁边飞过,直接被撕成碎末,连血液都未滴落,直接随着气柱旋转起来。 “或许也只能……”罗戒刚要点头应允这断臂求生的无奈办法,忽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嘴边的话语戛然而止。 第一卷 第57章 烧脑特辑·三 第一卷第57章烧脑特辑·三 邓朝从激光网里探出头来,头发被激光照得绿油油的:“你是什么?!” “卧底!我是卧底!我不装了!这位林舟老师太精了——我演了一路,他一层楼就把我扒了!” 导演在扩音器里宣布:“卧底身份已暴露!游戏规则变更——卧底从现在起不再隐藏身份,转为‘公开追击模式’。 那些停靠在岸边的数万艘军舰,在四个冒险者除了留下了五千艘沿着河流进入了内陆。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骆天的眼珠极为灵活的转了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但终究发现在身体不能动的情况下,这纯粹是白费力,只得眼睛直直的看向独孤春雨。 范剑剑气浩浩荡荡,气势磅礴。陈锋却毫不畏惧,不退反进,迎向范剑的必杀一剑。 只可惜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单凭着想就能得出什么结果的,一阵之后,叶拙也只能得出几个根本不知道对错,一时间也没法去验证探究的猜测来。 仅是几息之后,噋离老祖所在的山谷之中,一道闪光激射而入,悬浮在了正在闭目打坐的噋离老祖身前。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乌婆婆点头示意一下就要再迈步朝下一处禁制走去。 云宇当比幕晴月先于片刻清醒过来,看着四周景象,眼中不禁是略有警惕之意,身形一闪便在先将幕晴月藏隐在身后。 众人与上月战斗结束的同时,另外一边仍激战正酣,双方来往了数个回合还是无法分出胜负,这种长时间的战斗对于千穗理和雷电澪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踩云腾空术乃是神石门不传秘术之一,一般的弟子都没有机会修炼。 “什么?”自己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居然说对了。“你真的是厨子?”赵铭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7章烧脑特辑·三(第2/2页) 这事也只能这样办了。公韧领着这30来人,先路过了鱼市,公韧和王达延领着大家安排了一番,买了一些鱼篓子,盛了一些鱼虾,把长枪、短刀的一些武器都放在了一个大篓子里。 红嫣与孤月同时失望地垂下目光,果然,主子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主动前来坐镇? 但是她的银行卡里还有几万块钱,上次借安娜的钱是宫少邪给的,几万块,就算去再贵的餐厅应该也可以吧? 在如此大的威胁下,人类很排斥巫族,但是也有些国家窥探于巫族强大的实力,经常招揽一些巫族为自己服务,那些巫族人口本来就少,为了自己的传承不得不出来谋生。 关键这个你让武则天教,她敢教吗?或者换个意思,哪个胆大不怕死的主,敢让上官婉儿给他磕头行礼,这不是找灭门呢吗。 韩杨一行人终于来到战斗的地方,果不出他所料,正在战斗中的四人其中一人正是幽灵成员的老大黄龙,另一个与他并肩作战的人是个古稀老人,与黄龙战斗正是安倍仲麻。 感受到凤舞欣赏的目光,夜祥君嘴角微微地掀起,自己的追妻之路似乎又前进了一步。 只见不远处,宫纤纤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宫纤纤的身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在她身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虐待犯人是违法的!”那个等级是八级的人还在嘴硬的咬着牙向易川质问道。 吴雨桐正在房间里休息,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阵的喧哗,起身穿上拖鞋下楼,却看见院子里已经打成一片的人。而其中一个,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第一卷 第58章 烧脑特辑·四 第一卷第58章烧脑特辑·四 正准备对着四周欢呼雀跃的大家,立刻跟吃了屎似的,脸上的表情憋到扭曲。 她坐下来定了定神,扭头看那门外,想那门外有没有周敏心的大东家,那些人是不是要见一见时兰涛?他们巴望着时兰涛能给他们做什么事情? 说实话,这次的惊喜好像没有多大的惊喜,这让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了解林听雪了。 不多时,一个憨厚中年走进教室,三十多岁的样子,平头,走路很慢,很稳。 最后轮到柳月微讲述的时候,她先是将目光落在了千倾汐的身上,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缓缓道来。 这话弄的江琦一身鸡皮疙瘩,倒是视频里的刘柳还在那介绍这大脑的功效。 傅俊拿起荷包说:“可以。”便叫阿聊出来拿着荷包去见他们的公子爷了。 现在是晚上,路上的车子很少,王林将车子的速度直接提到了最高速,朝着市首居住的地方赶去。 “看什么看不想死的赶紧滚,我跟你们宋总有些事情需要探讨。”那些原本想要上来帮忙的公司员工,在看到是韩青之后,直接灰溜溜疯走了。 不是他们的人,那就只剩下孙姚斌他们的队伍和宋家的那些个亲戚了。 收到了钱岗这个来生族的部下发来的消息,森罗闭上眼,用来生族王族的秘法开始调动精神。 其中,像乾坤袋这样的装备,风速蛛不会开启,也极难破坏,那么自然随着尸体而留在这里了。 但就见一道寒芒闪过,林羽下意识就向后躲开,但寒芒还是扫到林羽脸颊。 隔着几米的距离,于天际混沌的这一刻,聂婉箩凝视着乔能的双眸。那里刻写的痛与愁,哀与苦,希望与绝望,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心。 当然,这些只是白泽的初步感官,而等白泽看清楚了那道白色的光芒时,这才说出那句。 “对的,你想想你之前看到了的那些画面,那些高手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感觉??”白泽看着苏易而后问道。 听到仿佛命令一样的提问,杨冲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刚才激战过后的余韵让杨冲忽然不想再像是从前一样随便说说走开,心中不爽的感觉尤为强烈。 “行!”见叶风有事,而此处也不是谈话的地方,明心等人自然是放行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阿娅娜还是强行拿起了弓,瞄准了冲向菲德的卡洛斯,使尽全力射出了一支无箭头的箭。 她不着急,泽金让她不需要着急,那么她便不急,不是因为她喜欢泽金,而是因为她相信泽金为她制定的战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8章烧脑特辑·四(第2/2页) 宁罡再次冷喝一声,手中的战刀,轰然在空中幻化,然后一座刀光形成的大山,嵬嵬赫赫,出现在了高空之中。 告别净德佛徒,龙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去想任何事情,布置好隐匿阵法,他直接进入了阵法石碑。 上面登录着十多篇的好人好事。因为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这儿围着不少学生。 宗主则把叶风关到一密室内,此刻密室里,除了长老,还有宗主,风炎也在那里,一路成陪同过来,嘲笑叶风,不过却不敢随意靠近叶风,深怕直接被叶风给解决了。 “知道了。要居安思危。有钱就修学校、给民众看病。不许跟皇玛法一样。没事就修园子。那个没有用。”宝宝摸摸苏荔刚刚真用力敲打过地额头。这些都是平时苏荔耳提面命地。自己又不喜欢园子。干嘛要强调不许修园子? 宁罡有些郁闷,他是真的觉得,可以在这黑衣战甲上镶嵌出第三道孔,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他还没怎么用力,这第三道孔,就已经让装备瞬间粉碎。 “不是偷偷地带你出去过吗?回娘家也偷着带你上山住,你回了院子,还带你去逛街。老四个木头人,肯这么做,也仅限对你吧?”德妃想想反问道。 汉斯吻完,自然的将凯瑟琳的手放开,凯瑟琳却略有遗憾,那些上过她马车的,没一个不对她的身体露出贪婪的目光,只有这个自称豪斯的澄澈目光让她舒服,也许这也是她愿意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明儿德妃叫你们进宫。”胤禛轻轻抚拍着乌喇那拉氏的后背,等她顺气了,才说道。 到最后,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怎么了,她睡了过去,只是在睡梦中仍旧双眉紧蹙,就连手也是一直攥着陆轻澜的衣服。 对此,白童惜一脸无所谓,白苏害人害己,她决定不再给予多余的同情。 这要是心里承受能力不强的话,早就被吓死了,即使如叶枫,童宇灵这样的人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内心深处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恐惧。 是她自己先开了“请白童惜过来做客”的头,如果她当着乔乔的面反悔的话,那势必等同于说话不算数,肯定会引起乔乔反感的。 就在那几位与天等高的存在联手共衍天机想推算何人引动如此异象时,天机却骤然大乱,连名字都如同禁忌的他们甚至遭受巨大反噬,差点因此寂灭。 第一卷 第59章 电影首秀 第一卷第59章电影首秀 “各位,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导演举着扩音器站在三间仓库前面,身后的道具桌上摆着一排抽签筒,“所有人分成三组,每组抽一个电影类型,在八小时内拍出一部五分钟以内的微电影。 剧本、选角、拍摄、剪辑全部自己来。 看这进度,农场主要道路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通车了,到时候再修另一边。 李修远盯着那浓雾中的黑影看,他心中惊奇不定,不知道这老者施展了什么法术。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种地下的生物,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他想知道那个家伙的长相。不过不是现在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那个怪物一定游不上岸。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中年男子也不说话,瞬间就近身过来,手掌已砍在李老根脖子上。 “原来是这样,我到要看看这个老家伙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贤侄稍待,两位大师随我出去见见这位一年不见的副会长”,宁天说着就要起身。 天一黑,林青侯吩咐家人不要随便出门,此时其他四虎也传送了出来,在林家宅子的四周暗中潜伏下来,只要有可疑的人前来,先抓起来再说。 “死。”拥有两把双刃的敌人扔出了一个字后,在她扔出镖攻击仇冷寒的时候,从她的身后掠过。 于是,王凡又开始闭关修炼,参悟起那些魔法中蕴含的法则知识来。 “呵呵,洪先生不是早就有所预料了吗?既然洪先生已经老都不在乎何韵嘉了,何必还计较她是否再次的对你无情呢? 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发颤了起来,他不指望人家会放过他了,只希望不要死得太惨罢了。 更悲惨的是,拥有心灵术士资质的人,大多数都是身体有缺陷的人——无论是先天缺陷还是后天缺陷——似乎世界意志只会在这方面眷恋那些遭遇了命运的不公与困难的人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9章电影首秀(第2/2页) 桃晓瑶现在在厂里面发展不错,主要是负责和客户洽谈,她在魔都也已经练出来了。一点也不发憷。偶尔需要参加饭局可是因为她爹,没有人敢灌酒。 老怪物难以相信,这才几个呼吸,就发生这种的结果,如果他动作稍稍慢点的话,恐怕更为严重。 但裘云帆因为占据了一个最先出发的先机,所以仍保持第一的位置。 听了林阳的低吼,方欣欣身体一颤,终于回过神来,眼神悲痛,眼泪已经如决堤般的滚落。 至于古沉渊在其中动手脚,他们想都没有想过,也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李维扬进入止心亭的时候,李旦和李婴宁的交流已经来到了尾声。 一刀两段,下一刻,一尾的尾巴被羽夜切断,查克拉锁链也带着这条尾巴,进入了外道魔像口中。 “夏蓉,这件事情已经由不得你做主了,现在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疯言疯语,你若是不和秦峰结婚的话,怕是其他人也不敢娶你的。”陈夏蓉的母亲拉着陈夏蓉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 两人叹了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的走出了那个巷子,然后回到了学校里。 与石若山的西市之约,只因为明夷觉得,是时候告知他晚晴失踪一事了。令狐知道了琴的下落,一定会立刻行动,拿回假琴。他最近也无心和绫罗私会,这事还是明夷转告为好。他定会起疑,到时发现七炼琴被盗,顺理成章。 第一卷 第60章 真正的朋友 第一卷第60章真正的朋友 张若昀把机位架在了仓库最里面。 背景是一面灰墙和半扇道具窗,窗外打了一盏暖色灯模拟黄昏。 白露站到指定位置,张若昀在监视器前比了个手势:“开始。” 秦君心底升起一丝怒意,若是他答应了,日后哪咤和黄风大王在名义上便成为圣皇的人,甚至受圣皇差遣,他能忍?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莫非雨气道,对段亚男的平板虽然很心动,不过却没有接受,她还在气头上。 在这个张龙的指点下,王羽一行现了很多很难现的隐藏通道,如果没有张龙这个知情人指点的话,就算他们要现,也得把这里查个底朝天才行。 沈哲子倒是早就注意到王彬到来,只是懒得搭理。眼下对丹阳人家的打击还未收尾定局,在都中也不宜直接对王家出手,所以干脆对其视而不见。 竹闲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面容上有着浅浅的笑,好像是马上就能够见到朝思暮想之人了。 他突然伸出手,直接捏断了佣兵的脖子。对于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加上费城警察在街头开枪射杀民众以及危险驾驶的报道,白宫一下子变成了众矢之的。 他的道与他的为人一样,外圆内方,看似平易近人,却生就一副傲骨,任何人都休想触碰他的底线。 第一天,萧狂就冲到了前十名,第二天,直接冲到第一名,熟悉的名字再次霸占血界中各个城镇血神碑的上面,没有惊叹,没有吃惊,有的只有平静。 阴界神军实在是太强,被轰得灰飞烟灭的阴界神兵竟然在一段时间后再次恢复,阴神峰上方的黑洞更是源源不断的传送着阴界神兵,使得以十大神朝为首的大军逐渐落入下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0章真正的朋友(第2/2页) 节目开始之后,许多明星都在ins或是各种平台上惋惜地表示,想要参与,可惜没有被选上。 基地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以这两派论点为基本论点的,一时间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古怪姐妹们走到各自的乐器前,纷纷拿起各自的乐器,与此同时,其他桌子的灯火都熄灭了,只留下了舞池上的灯火通明。 她才是彻头彻尾的英国人好吗,这手大陆均衡玩的,一顿不吃十个老英国正米字旗都玩不出来。 说话间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3秒,梦游没等到咕咕的回复,把心一横,锁了发条。 赵原解开纱布,看到了弹孔,面色变得凝重,子弹留在了脑袋里。 虽然在前世他可以和诺言谈笑风生,但以他现在的地位,这个好友位可真是来之不易。 古枫惊喜的发现,经过这场大战的自己,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一些。 一条四十多米长,两米半宽的巨蟒缠绕着你的时候,那你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因为做手术的最终只有一个主刀医生,别说一加一没法等于二,就是一加一个亿,那个带头的一没本事,最终也无济于事。 自打这位邢姑娘进门之后,那些夫人们陆陆续续都去找了蕙侧妃,虽然她也只是个侧妃,但是这些年来,都是她一直在打理着梁王府,而梁王纳妾的事情自然该由她来过问。 说着,将枕头往床头一搁,合衣躺下,一如过去的五日,毫无违和感。 第一卷 第61章 没关系,我卖一首歌就够 第一卷第61章没关系,我卖一首歌就够了 “我后来找人问了。 星光文化知道她不续约,开始雪藏她。 取消了两个已经定好的综艺、一部网剧的女二、还有一个代言。 全部是这一周内的事。 她什么都没说,自己扛着。” 这种力量强大的不可思议,殷胜之甚至有着一种自己被这种力量驼负在天空之中飞行的感觉,两肋生风。 这是无比强大的神力,而神力又是一种万能之力,是众生愿力所提炼而出,能够适应一切情况。 当然,目标既然是为了赚他钱,那也肯定不会有太多的价格让步。 大周神子悠然开口,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其中蕴含的警告之意,却几乎要满溢。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们表现良好,五年后我就会还你们自由。到时你们想留在岛上也可以,想离开也可以。而且这五年之中你们的待遇也同其他人一样。”易寒回道。 至于医学院的加入只是一个意外,而这个意外的出现却正好弥补了伦勃朗老人计划中的一个缺陷。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石辉还没有从那天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虽然迷迷瞪瞪间默认了这个事实,虽然易寒说过他还是石黄岛的岛主,但是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他无从得知。 之前皇太弟随手拍飞实力强横的慕容博,已经威震天下,而现在又出来了一位深不可测的老和尚。 那道星芒之中,散发一种灼热气息,似是一团火焰,幻化诸天万物。 但是有些话却不好说白了,也只能微微叹息,换了话题,来说明此事的严重性,让项离川不要多生枝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没关系,我卖一首歌就够了(第2/2页)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怕你过后不给钱,还会出卖我们。”盯着露出自信笑容的肯,奈斯笑着说道。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会给肯带来多大的打击。 那庞大的裂缝,已经无限扩大了开去,彻底贯穿了整个混沌之地了。 蓝锦与白心若都知道那“毒气”是怎么回事儿,却也不忍拒绝黑皮的好心,只能跟着他一起弯腰向前跑。 韩雨彤早就看到陈星了。就是忍着沒有搭理他。现在他主动用这么拙劣搞笑的表演。自己已经被逗笑了。在不说话就有点的说不过去了。 这和尚除了年轻之外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能在这样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拜佛求经到是有几分脱俗之气,当真是神仙中人。 终日打鸟,终被雁琢,冈特十几年的盗猎生涯到今天可算是要结束了。 张浩也伸手在战将身上摸了一遍,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元气运行方式和线路。 不知道为什么,一树出现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他微微侧头,似乎是看向某个方向,但他的眼睛其实却完全被面具遮盖。难道他,是在用超能力感知着什么? 阴君气得直跳脚,手中的折扇朝着阳君的脑袋猛打了几下,出轰轰的声响,直接把阳君给打得晕乎乎的。 在他今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路曼声就曾注意到了他。想到他可能是那位踏月登山的公子,还特意多看了两眼。 “等会再说,我们先出去看看。”段铁胆说完之后放下了那个装着贡品宝剑的剑匣,径直向着外院走去。 第一卷 第62章 为他破例 第一卷第62章为他破例 由于这个基地的主要目的是以采集和回收为主,所以并没有如同之前洛天幻进入的那些瓦尔基里实验室基地一样,到处都是末世生物。一路过来,整个基地不仅没有人,就连实验体和末世生物都没有见到一个。 驶过疆界后,危险的船帆就被放了下来,只有机械桨仍在水中拍打,但巨大的发条组中储存的机械能已经逐渐耗尽了。没有柴油发动机,这就是个临时性用品。 又一次在芳芳“足球队”的接力下,素意一路辗转来到了澳洲南端中心城的酒店,与生命研究院所在的岛屿差不多隔海相望,地理位置非常理想。 这次洛天幻所要穿过的引力区,不过是黑洞引力的边缘区域,不过即便是普通边缘区域,那恐怖的引力也足以将一颗星球拉扯过去。 吵着吵着,日子就过去了;吵着吵着,刘协就长到了十岁。但除了帝王尊严,和帝王尊严屁都不是外,他什么都没有学到。 提利昂的实验室更近,万能凝胶作为还未正式上市的医药用品,调取使用需要繁琐的手续。所以他一说,医生助手立刻飞奔去从他那儿拿了一批凝胶,直接冲进抢救区。 叶妙也不着急,蹲下身,和他视线平行,脸上带着笑静静等着他。 欧廷还压在她身上,双腿压着她的膝盖,可想而知,这手机拿出来,是多么的艰难。 他心里很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一否认……这件事情就没完了,赵秋菊还不定得闹成什么样儿呢? “第三场赢不了的话,你们全部人自行辞职。”秦东岚面无表情。 周洛考虑到自己和他们之间已经身份差别虽然相同,但是自己以往和他们之间的情分也不算多么的熟悉,也就没有上前去打招呼,而是装作不知道一般的和他们匆匆擦肩而去过。 留了一万块钱,将175万冲进游戏,一次性氪金这么多,还真有点心疼。 温知瑗没想到,在楚皇的心中,淑妃和温知阑就只有一个逆来顺受的印象。 吴士荀见宁之鸢许久没有回来,心中有些担心,不由的走上甲板上,便看见了宁之鸢笑的开心,他一阵恍惚,在很久之前,宁之鸢天天都是这样笑的,在关心他的伤势,跟他分享好的坏的事情。 也许是怕孟天因为自己的紧张而错过一些机会,也许是怕孟天因为自己的焦虑而让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龚雪再三叮嘱其伊莱,他也怕因为自己的话,再额外的给孟天增加负担。 徐树材丧偶后,这么多年一直未娶,从单身汉,成了老光棍,走村里都感觉有些抬不起头。 没过一会儿,卫七郎就推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包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包裹,走上前来坐到她旁边,脸色还是黑沉沉的,漆黑的眼瞳又是瞪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摆弄起他拿过来的包裹。 随着大帝君不再说话,场中又陷入了平静之中,然而在平静之下,众多神帝却向着出口之地张望着,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的焦虑,一种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涌动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2章为他破例(第2/2页) 甚至于那风圳部落的蛮公荆南,也同样不会有太多的闲暇时间,叶望的强行吸收蛮血,会留下极大的隐患,他需尽管为其梳理。 “求您!看在曾经是同伴的份上,安格列大人,求您收我为侍从吧!”她跪在地上,看不清楚表情。 仿佛世界在这一刻逆转,蓝天成为了大地,大地成为蓝天,不动的是众人的身躯,但那种天地逆转的错乱感,却是让所有修士都面色苍白中脑海立刻眩晕。 一时间,众神皇脸色震动,他们同时感受到一股直至心灵的可怕气势,让他们都有种极为极点的感觉。 而更让他感到震憾的是,随着他的注视,这个球体好像投影到了他的视野里面,变得越来越巨大,直到好像填满了整个星界,他向四面转头,都只能看到这个球体的中心。 “我宁可去偷巨龙蛋,也不要去挑战黄道十二宫!”有个盗贼脸上一副‘谁迫我去挑战我就自杀’的惊怖。 不过这个遗迹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似乎不仅仅是耐色的研究所,还能吸引到伊玛斯卡的注意力。 让苏夜颇感意外的是,那龙狂仙尊之所以会灵魂受创,居然是为了“太始界”的三大神典之一的“无妄神图”。他也的确知道“无妄神图”的下落,而且,他的灵魂就是在获取“无妄神图”时受的伤。 在短短十秒内,他输入了二十个数字,形成了长短不一的一个个的组合。这还只是开始。 只不过当时谢孟冬对丰永言并不感冒,而是对王单一直心心念念。 事到如今,她只能依靠他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珊珊的下落。 而这也更加证明了林墨心中的想法,他们现在绝对是处在地下的。 程梨想了想,从手机屏幕里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样,的确是有些疲惫。 王稚安心的坐月子,不必操心什么事。外头有薛绍冲。此时的他是很靠得住的。 王冲惊道:“距离这么远,你们也能组成队伍?”他这几天都不爱去黄家庙了,因为太远,来回飞一趟,甚耗时间。 王稚困得不轻,不过听花奴说储君起来的时候脸拉的巨长,也是困得不轻,她一下子就平衡了。 翌日清晨,当陆恒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食堂时,顿时引来了师兄弟们的议论。 “好个鬼!”简麟一听到程梨这声儿就急了,哪里还会不知道左寒为什么问他认不认识耳鼻喉的人。 “嚯,有问题,不会是寿元不多了吧?”灼蓝冷笑一声,不怀好意的猜测道。 林韩依旧嚣张跋扈的说道,而且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那种豪横的气息,就仿佛是天生的一样。 第一卷 第63章 第十期录制 第一卷第63章第十期录制 走出律所的时候雨停了。 空气里有一种雨后特有的清冽,地面湿漉漉的反着路灯的光。 白露走在林舟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毛绒拖鞋换成了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水洼边沿,小心翼翼地绕开每一片积水。 不,不可能,这是王妃给他定下的妻子,就算他们关系亲近,始终也隔了一层,再说就算是父母定下的亲,男人又有几个是欢天喜地的?还不是妾室一房房的抬,不过是占着妻子的名份罢了。 血狼仙人虽然在这样的暴怒当中,可仍然是注意观察着肖银剑的反应,一看肖银剑没有躲避的意思,心中狂喜不止,差点没有兴奋的喊出来,继续的这样勇敢的前冲的同时,也做好了与肖银剑真正的碰撞的准备。 时家,夏含秋屈起四指敲了敲桌子,从时安的话里不难听出来,秦国的世家皆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固化传统重规矩还骄傲,秦国攻下来易,怕是攻下来后才是麻烦的开始,孟家,时家,说不得到时还得从他们那里着手。 “这个嘛,灵兽主要分五级。分别是,灵,魂,战,邪,圣。同样,每级也有次,亚,极之分。你的金刚嘛,现在是亚战兽,等它成年了可能会是邪兽,极邪兽。”落雄风边说边看了看在一旁乱蹦乱跳的金刚。 谁敢言战?不敢,也只有申彪之流才狂妄自大,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虾子一声痛哭。跪倒在尸体前面,身后上百个兄弟齐齐跪倒,哭成一片,一时间哭声震天。 叶凡又回忆起了白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悠闲,以及老万那句话地含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3章第十期录制(第2/2页) 可惜肖银剑要的效果,并不是这么简单,若只是这样,那利用这些个鸟人,就利用的太少了一些,肖银剑觉的,现在这些个鸟人天使,被自己带到仙界的话,可以发挥更好更多的作用。 “这么说来,张道友你是一定要认为我是妖族的jiān细,要找我的麻烦了?”袁福通淡淡的反问道。 那大婶忽然就闭上了嘴,关了电梯门,按下了b3的按扭。电梯一晃,立刻直沉下去。 为了感谢卿宝,第二天的时候,方清越送了卿宝一张黑色古琴为谢礼。 一席话,说的掌柜的满头大汗,恨得卫雪容暗暗磨牙,顶得丁潘安哑口无言。 肖月的负面情绪没有困扰多长时间,她还是要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爱家人跟周围的人。 法里一压鞭子,怪剑从艾莉斯肩上穿了过去,却又马上折了个头,从后面扎向她的心脏,法里急忙将月语苍往上一抛。 卫长风与众将直送出数里,方才与方镇海依依惜别,回营途中,问起格尔丽,童浩然答道已经将其遣送出营。格尔丽是背着匈奴军偷偷跑出来的,不知道回营会不会受到处罚。 当然,她对于这款游戏的操作以及其它了解不深,唯一听得多的,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类似这种说法。 “结果呢,结果怎么样?”有一些心疼林雨笙遭遇的妹纸忍不住关心地问。 刘葳蕤倒没有什么同情的表情,而是一种客观公正的神态,那意思是说,如果是正常接待,也不会受处分的。 第一卷 第64章 我只会番茄炒蛋 第一卷第64章我只会番茄炒蛋 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她仰头看着他,个子刚到他的腰,羊角辫一边高一边低——大概是早上自己扎的,没有人帮她。 “林舟哥哥,你还会来吗?” 为首的周妙妙,加上她的护卫李根生,这些原本反抗联盟的成员,从外面带来了超过五百名想加入青莲会的武者势力。 甚至刀剑的合力之下,三分之一的地方,已经完全被吞噬,直到这一刻,王冕才反应了过来。 提到学功课,她俩就头疼,春桃性情直率,行事如风;而秋菊,则是伶牙俐齿,善于言辞,可她俩偏偏在这学问之道上,每每提及,皆是一筹莫展。 事实上,在他等级还很低时,通过这样的献祭,借用邪神力量渡过过多次难关,杀死了好几个实力在他之上的敌人。 神道宗愿意与他们谈判,来日甚至还有机会成为他们的盟友,这事对长老会来说自然不亏。 电视剧里放的,只要病人动了,不就是有好转,不就是要醒过来了? 他们错愕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些人,再看向城外的叶天,负责看守的人顿时汗流浃背。 “虽然我发现你变强了,但我却万万没想到,你的修为会突飞猛进到这种程度!”灵忘川惊叹。 林长寿连忙回头,就看到商狂那好似一座山的大体格子,顿时无语道。 汐美人因为同三皇子淫|乱而被囚禁的事已经人尽皆知天下晓尽,苏素玄自然也知此事,在苏家的长风庭中,苏丞相正和苏素玄在商量着苏家该如何帮三皇子走出困境。 此刻她那清凉窈窕的身躯,已经无限接近孙轶民。孙轶民闻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加上眼前触手可及的曼妙身姿与雪白肌肤,这一刻他怦然心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4章我只会番茄炒蛋(第2/2页) “也差不多了,我还没见到呢!走走,回去,我也去看看洛天去!”江子午说道。 华国没有宣传,其他国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也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先在这住吧,每天都有咱们的货车来往,我想把这件事查清楚。”陈羽莹说。 韩博超学习了特种兵格斗术后,对于军人十分熟悉,从刘沐兰的身形、气质,他看得出来,这个妞很厉害。 纪倾颜单手拄着脑袋,偏头看着林逸,表情似笑非笑,甚是玩味。 默了一会儿,孙轶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关心道:“当年在校园风流倜傥,如今怎么却是孤家寡人?”这一点他是从柳荣华的房屋内的乱象推断而出的。 眼看战局已经没有悬念,胜负只是时间问题。孙轶民开始看的有点不耐烦,有点心不在焉起来。 全场焦点都集中在她身上,天空中飘来一两个还没爆掉的热气球,上面是早已安排好的摄录机器,原本为了拍下顾秋莎席祖儿被千夫所指、逐出顾家的一幕,同步直播到网络上。 这不禁让罗恩开始冒出另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能否不通过冥想吸取魔法元素,而是在进行日月心法修炼的同时,也吸收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呢? 游戏到十四分钟,双方并没有爆发出任何的伤亡,人头比数依旧是停留在0-0的状态,但是卡萨丁的良好发育在后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们需要在卡萨丁没有中亚,不具备太强收割能力的情况下打开游戏的局面。 第一卷 第65章 十菜一汤 第一卷第65章十菜一汤 神州大地的一众部门里,要说对于精神最为关注的,必然是异能科,这里天赋者众多,而天赋者大都精神超常,因此,在异能科的论坛里,林曜看到了无数冥想功法。 一顿饭大家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是三姑一阵狂吃,我们都是慢慢吃着,各自猜测着不说话。妹妹领着飞飞和美美,就在一边看着我们吃完了这顿无语的饭。 一方面,这次一起行动的人可都是未来的木叶高层,自己划水即可。 侍卫们都不知道被吸引到哪里去了,来人非常清楚她的底细,那些乔装打扮成仆从的士兵们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孙悟空没有给这妖怪任何机会,手里突然多了金箍棒,一棒子就打在这妖怪脑袋上,那妖怪顿时躺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毕竟这只不过是一个猴毛分身,体内并无功法运转,并不能自行修的灵力,所以这灵力他每用一分也就少一分。 漫天飞舞的尘埃中,浑厚凝实的光幕如同平静的湖水被人投入两颗巨石,光芒一阵狂闪后瞬间黯淡了下来。 孙悟空不由的砸吧嘴,这么富,难怪猴子六百年前要打劫这,通臂猿猴也学着孙悟空打劫了这,这简直成了自古猴子必光顾之地。 孙悟空虽然淡淡说出这句话,但是赤蛇却当成命令一般来对待,急忙点了点头,做出各种保证。 事到如今,这申锅将其这件事还有些心有余悸的,腿肚子也不由得抖了一下。 唉,艾米莉亚是指望不上了,萧鹏钻出帐篷,直接开始收拾起风滚草来,要给自己清理出一条出去的道,这让风滚草扎的萧鹏身上一道一道的,衣服划破了好多口子。 先前洛花间要柳三变先与众人商谈他事,便是要一试对方是否有足够的胆量对他坦诚。 “咿呀!”李思凡现在能表达的只有爸爸,妈妈,还有大大,现在对于李昊的亲昵也只是下意识的回应。 黑锅扣好了,后面就是漫天要价的过程,这一次,她要狮子大开口,为长生集团捞回一份厚重的底蕴。 江寒临双眸炽热地盯着她,一只手已经伸上来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瞬间气场发生了变化,摇摇晃晃之中,好像两人已经浮上了云端。 身边围着他两圈的玩家全部被赤金色的锁链困住,陆阳趁着周围玩家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秒钟的时间,他口中咒语念出。 但是无论吃掉多少次,花香都能够从她的嘴巴里面飘出来,然后回到杨航的身边。 当然,她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也有遗憾,她巴不得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5章十菜一汤(第2/2页) 登时,情不自禁全身抖如糠筛。凤翕一字一顿道,我无心与你玩笑,再问你一次,月儿去哪了? 而且王者级别的高玩基本都是有着自己熟悉称手的外设的,压根不可能选择在网吧这种公共上网场所打排位。 碰撞之霎,一道惊雷般的钟吟之声,猛然响起,庞大的音波,犹如实质般,疯狂的从那巨钟表面扩散而出,狂猛的波动,连天空上的乌云,都是被搅动得翻腾起来。 熠彤看到子莫来到了子欣身边一点也不紧张,好像笃定他救不出子欣一样。 结束了,这是所有人的认知,也包括宋云自己,但是在这一刻方华笑了,方青卓也笑了,等待了这么长时间,机会终于來了,获胜的不可能是宋云,而是他方华。 “我靠,有没有搞错,风影,你怎么能说假话呢?”凌靖宇有种崩溃的感觉,他万万没想到风影竟然会说出那种话来。 “父亲大人,怎么了?”麻脸少主见父亲突然变成这般模样,饶是他再愚蠢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道。 紫雷珠已经和宋云的元神凝聚成一体,要是宋云的元神崩溃,灵魂陷入沉睡,紫雷珠也会受到重创。就算是出于自保的原因,紫雷珠也不会让宋云灵魂寂灭。恰好紫雷珠中凝聚了一丝紫霄神雷,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 秦婷在日记中,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点点滴滴,甚至还有分析。根据苏敏仪对自己的了解,那些分析十之八九都没有问题。秦婷不知道苏敏仪为什么调查她。 “可恶!”a2躲开了坦克的能量炮,向后撤退着,面对这样的敌人她也难以短时间内获胜。 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整整齐齐,而是皱皱巴巴的,脑袋和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看起来让人觉得辛苦。 “魔教的东西,是不是不能修炼?”宗阳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只要倾月说让本尊现在死,我就能立刻不要本尊的命,毫不犹豫。”君无邪说的淡然无谓,他眼底的宠溺,显而易见。 慕容玲珑不过是想要和雅出丑罢了,她也算看出了和雅的心思,越是想要低头装透明人,她偏偏要将她揪出来。 墨硫风从她身后搂着她,“柔荑,咱们不赌气了,可好?”无论生死,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在,他很知足了。 “王宫戒备森严,难道还有人能伤了王后不成?”慕容飞鸣闻言,笑容淡了些许。 第一卷 第66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一 第一卷第66章夜空中最亮的星·一 “你自己吃。” 林舟想把鸡腿夹回去。 “你做饭辛苦了。” 白露用筷子轻轻按住他想往回夹的手。 不是用力按,就是筷子头点在筷子头上,轻得几乎没有接触。 “我做的菜全糊了。” “所以才辛苦啊。” 现在的他已经是让自己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即什么都不想的状态,这个时候的他虽然是在结丹的过程中,但实际上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对结丹的执着。 呵,看到这一幕,明亮真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了讥诮之意。 再回看往事,为何皇后刚传出喜讯,李慕儿就被以疫症之控贬至内安乐堂? 而黄泉图内王逸看到这一幕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次胜利,让米悠然了解了提香,而提香原本算计到的一些东西,在神魂受创后全部消失,这就给了米悠然极大优势。 大师米杀,实力可杀元婴期高手,单凭这一点,就让很多虚冥门修真者多了几分敬畏。 看着殿外,目露沉思之色,王逸知道赤冥岛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不仅外部纷扰众多,就连内部也烂到了骨子里。 “周泰?”吴易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回葫芦城的?他不是应该在俞大猷的帐下听令的吗,对了,周泰最近好像一直在北方冰原上搜寻宝藏,这次回来难道是有结果了? 想着,赵川双眼微眯,将目光紧紧的盯在铁羽冠鹰的外置,隐约之间似乎在铁羽冠鹰的背上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王继忠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阳云汉已经跃出精钢牢笼,站在了他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6章夜空中最亮的星·一(第2/2页) 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就在那水雾即将凝聚到一起,脱离眼眶时,一只大手轻柔的放在了她头上。 “萧长老,他并没有说假话,这么严密的生化基地,肯定会有自毁装置的。”这时,艾博拖着一身的伤走了过来,对着萧云飞说道。 可有没有人想过,当你吃饱喝足了之后,手里面那些空空的包装袋、饮料瓶都去了哪里? 造成大货车侧翻的罪魁祸首,是一辆突然在路中间转弯的面包车。那辆灰不溜秋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面包车现在可惨多了,被大货车撞得已经成了堆标准的废铜烂铁。 紧随着,墨雪燕便看到黑巫真人那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被吞噬妖莲直接灼烧成了一片虚无。 刚才不是一副挺倔强的吗?说什么都不想要离开,这时候想通了,幸亏陆彦下的决定时间早,不然等她反悔了,就算陆彦想要离开,她也不会同意了。 “无非,你和孟大人晚会儿再互夸,”张恋兰把它拨到一旁,“孟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想问问你。”它低着头,身体左右晃来晃去。难得一见的样子使得地狱警察都安静下来,等着好戏开场。 “你们应该知道这些人背后的那个支持者是谁吧!”萧龙武淡淡的说道。 他虽然现在落难,但毕竟曾经也是一位绝世强者,不会轻易低头。 “别脱,就这么穿着!不然,伤口被沙包磨的更疼。”孙鹏放心的劝道。 程璐刚要去拦着,林末突然将酒杯里的杯子轻轻一斜,里面的酒一点点的倒在了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在这众人屏住呼吸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第一卷 第67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二 第一卷第67章夜空中最亮的星·二 陆栀意拘谨地坐在贺司樾玺府豪宅的客厅沙发,客厅灯盏明亮,她自身却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时的她,带着从秦家以及高金钿那里挣到的一千多块巨款,心里却也并没有很开心。 师春四人也吓了一跳,恐怖高温先一步袭来,随后而来的滚滚烈焰更是无孔不入,迅速灌入一切洞窟内。 至于何冰的官司,他不会不管,就算她不接受他的帮忙,他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不会让她有任何伤害。 大石头如今的身份也不好留在买卖现场,博望楼的身份直接介入此事不好。 如果说一层二层是浮华奢靡,处处透露着纸醉金迷的感觉,那三层则是古香古色,处处透露着雅致大方。 “不麻烦,这院门一直都是我负责开关的”。阎埠贵接过冯斌递的一根牡丹烟。 这一次,顾恒没有给她自主报价的机会,直接给了一个薪资待遇让舒艳选择。 身为一个火道修士,却被更加强横的火焰给侵蚀了身体,如果没有火道的更强者为他驱逐火毒的话,他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到全盛时期。 这个风向此时此刻让无数人忽然兴奋了起来,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全中国人民好像都在讨论觉醒者的事情了。 敌科仇远鬼孙球接孤指不方“铃铃铃……”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正做着美梦的陈肖然。 但是布蕾妮从不气馁,一直死死的追着他。每次李维在一个地方待着不超过三个月,布蕾妮就能再次从茫茫人海中追上来,比牛皮糖还麻烦,甩都甩不掉。 艾莉妮看了一下姐姐艾莉西亚,看到姐姐也微微点头,顿时乖巧的走了上去,站立在王座的右手边。 南宫云遥从地球空间内转移出了几只四级妖兽,然后告知了玉萧等人一声,让其烧烤,他自己则跟那些冒险者交谈了起来。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时间隔了这么久,这个网站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伫立在网络里。 “二少爷!”严伯的面色大变,作为慕容顺生的跟班的他,本身就是个武术高手,但陈肖然刚刚所展露出来的速度,让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现在一见慕容顺生倒地。严伯立即飞扑过去。 卡尔下车之后,马车继续启动,穿过那长长的廊桥,走进了那个深深的城墙门洞。 长发男急转拉住混沌幡,当虎影扑向他时,长发男长啸一声脚下巨鼎变大挡住虎影,头顶玄黄塔一道道气息落下便死死困住虎影。 杨科心情不好,就喝了这么二两酒就有点高了,他摇摇晃晃地在旅馆晃荡着。 但是肯定是逃不过记者的追踪,总会被暴漏,只能……越低调越好。 “别说了,这件事情我有责任,你放心,我会全力抓捕凶手,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林震民回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7章夜空中最亮的星·二(第2/2页) 将宝卷完全打开,吴昭伸头一看,几乎背过气去。原来以为宝卷里面应该写着无上功法秘籍,或者神秘符篆,可是,可是那就是一张黄色的纸,连一个字也没有,这难道也叫宝卷。 陈诗晴的暗黑龙正在纠缠着boss,虽然暗黑龙对火焰魔法的抗性强的没边,但是逼近等级差,一顿纠缠之后,明显就落于了下方,被火焰boss三两个炎爆就虐得找不着北了。 狠狠的声音从玉仙的嘴里飘荡出来,里面似乎蕴含着夺人心魄的威力,让吴昭不由得眼皮直跳。 陈诗晴派出暗黑龙去引怪了,高魔防的龙类对付这种雷系怪物比较有效一些。 昌太后轻轻睁眼,一对黑邃的眸子洞若观火:“她那么聪明,应该是知道了吧。”护甲轻搔掌心,面色沉静。 到第三层去,又要穿上沉重的生化服,这次运输机又运来了不少这些特殊的装备,这次下去的人多一些,除了确保大家安全之外,还有一些技术和工程人员。 姚静稍微理了理思路,便叫了辆出租车,往着记忆中落水的地方驶去,这一次,她准备实地考察一下灰衣巷。 林尘对上了她的眼睛,那一双美眸如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 若是依照林野的性格他或许都不会做这样并无太大意义的事情,但是兽化之后的性格也或多或少会被影响。 声声炸响骤然出现,沈万宗身前的虚空爆裂开来,同样是露出了一片虚无。 不久之后,‘啵’的一声从他的体内响起,犹如开天辟地!他丹田中的十系道基彻底化为了十颗金丹,每一颗金丹都蕴含着一种大道,在丹田中缓缓旋转着,散发无尽奥妙。 太上宫主此时的脸色一片惶恐,绝望。瞪大双眼惊惧的看着杨右。 他哪里知道,竟然会碰上这么一个狠人。自己这方不过打断了他们那边那几人的手骨,这个狠人竟然就直接斩断了他们的手臂,丝毫没有犹豫,不留一丝余地。 这样分开后,太清一脉的压力就要大很多,或者说压力全在岳琛身上。因为有比自己威望更高的苏诗在,而本脉仍是以自己为首。同时,太清一脉的整体实力也差很多。 众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古清压下心中的震惊,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这些年,秦猎与灰衣巷里几位老友一直保持着联系,虽然他几次三番想请他们重出江湖,无奈这些老妖怪习惯了灰衣巷中养老的平静生活,不愿出山,不过没事帮忙传递点情报啥的,倒是举手之劳。 “我到这里来,亦是因为凤凰山。”青莲子缓缓点头道。 眼看着大家吃也吃饱了,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少宫主也识相的退场了。 第一卷 第68章 暗流 第一卷第68章暗流 单漠琰接过果汁,让云姨去拿了根吸管,就拿着杯子喂苏懒喝果汁。 “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用你操心啦。”艾随心拿着手机回到卧室里。 吃饱喝足了,我们才站起来,抖擞抖擞精神。一起往里面走。 “是吗?我就知道我妹妹很厉害。”秦岚靠在楼梯上,用手抵着下巴,懒懒地回道。 南宫陌随意的扫了白墨一眼,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白墨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跟上去,跟着南宫陌进了电梯,伸手按了一层。 我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偏头从侧面看了看前面的情况,路变得幽黑,难以看清。 车门打开,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身材极其的完美,像极了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公子。 “这是我们上一代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孩子们。”云青雪虽然心里也担心,但面上却完全没有表露出来。 “是不是两家公司都不太满意?”虽然没有说明,但看沈诺的态度,云安宁就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 “还是等大家一起的时候,我再说吧,省得到时候还要多说几次。”我回答道。 却只见他邪魅的一笑,轻轻勾起她的下颚,温柔的气息就在她的嘴边喷出。 鹿晗把迪丽热巴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手捏上了迪丽热巴的脸颊。 杨也试着联系一下那只发出任务委托的灵,在确认好对方的位置后,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李天泽。 杨也心想,大表哥莫不是真的年纪大了,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连着咳了这么几声。 血珠打在荒的胸膛上,那个位置的皮肤向下凹陷下去,原来击打岩石上都能够将岩石击打个粉碎血珠,仅仅只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又弹了出来。另一只手指,接住了落下的血珠,血珠成了手指上面殷红的一点。 鹿晗顿时感觉到下面的东西渐渐的挺起,发胀,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遇到这样的环境难免都会有些冲动。 “奈斯奈斯奈斯!!!”荆城电竞部观战席上,哪怕是叶振龙脸上也露出激动之色,低喝了好几声。 不管是跟陆离之间的矛盾,还是跟顾亦明之间的误会,很多事情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为什么结果却都由她来承受? 李建军没有看见自家儿子已经接近抽风的面部表情,而是继续笑眯眯地和杨也说话。 艳花脸乍红乍白乍青,她没听懂蓝天话的意思,什么礼什么耻,但那句没上过学她听懂了,屋里除了她还有哪个没上过学,再说春花笑成那样,百分百没什么好话,肯定是蓝天在骂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8章暗流(第2/2页) “老板,我们已经到了!”从车子上下来后,束芳掏出电话,直接给秦烨打了过来。 蓝天如今一穷二白,这株聚灵草对她来说太重要了,等她练气三层后,催生几株出来,布个聚灵阵,种点灵蔬吃,对她的修为大有好处。天天吃五谷杂粮,身体里集聚不少的杂质。 虽然是李先皓使诈拿过去的,但是河智苑心中却希望他能够随时携带着,那样至少证明他心中对自己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可是刚刚却看到李先皓并没有随身携带,所以瞬间心情便变得不好了。 接着她又感觉到外神与元婴结合在一起,她的元神分身基本趋近实体化,好像再造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阳神,元婴,阴神与本尊肉身合而为一,体味这种圆满的感觉。 最终这帮狗仔们,只好草草的拍了几张照片,交给上头应付了一下。 蓝天醒来,睁眼瞧见漫天的繁星,点缀在夜幕上,一条星河贯穿了苍穹,美轮美奂,宛如仙镜。蓝天看着天幕怔怔出神,想着她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定睛向四周望去,入眼处一片狼藉,到处是坑坑洼洼,断壁残垣,牛头人更是尸横遍地,目光所及之处竟然无一幸存。 “都怪你,你的表情这么僵硬,这才导致我们的镜头一直ng!”一位南天影业旗下的男艺人,对着另外一位男艺人,十分不满的开口说道。 不过,说实话。夏萌萌唱歌确实很好听,略带点娃娃音更显清纯。 不过,魏家花三万贡献点,给魏炎杰了一个进入玄域战场的名额。 赵狄钻进了一个假山山洞里,里面有些幽暗,他的手在周围探索地摸了摸,突然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咔嘣一声脆响。 郗浮薇对于会通河之事非常的关心,毕竟要不是这条河,郗家也未必是现在的样子。 他这话说出来,郗浮薇心中就是大惊,迅速回忆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云迟却是忍不住在想着,丁斗被催眠之后出现的另外一副人格,到底是黑色肝的,还是只是表现冷酷,其实内心依然如下斗现在这般善良? 没有任何一个律师、检察官想和她交手的,因为没有人能够赢她。 一声轰隆大响,可怕的波动爆而出,将两人都震退了数十丈的距离。 此刻门外有人步伐沉稳走来,所有人一听到这个脚步声,立刻自觉的起身转身看过去。 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在后座上坐着的人,嘴角处睨着笑,他们做了好几次,都没有戴套,冷欢愉肚子里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第一卷 第69章 第十一期录制·(上) 第一卷第69章第十一期录制·(上) 重庆话就是西南官话,哪怕生活在城市里,出门也都是重庆话的。 “我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他就想要我的命,反正不管我怎样做他都不肯给我活路,那我当然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添点儿麻烦。”秦瑾瑜挑眉。 李静怡不想自己的妈妈为自己担心,瞒下了一切,紧接着就直接坐起坐在她妈妈的身边,却不停地抱着她的手,依偎在妈妈的怀中一同看着电视剧。 对于浮空城。当初邵瑜卷走了数百改造人的精神安抚剂,现在就由他来替他们试药。 可下了楼,皑皑白雪里,被来自西伯利亚的凉风一吹,迟早陡然惊醒了。 因为这几场比试下来,陈若寒都没有出什么手,所以对于陈若寒的实力,众人着实没有一点了解。 秦瑾瑜正在啃苹果,见苏珩忽然靠上来,心中有些疑惑,咽下口中的苹果纳闷地看着苏珩。 洛澜知道她把自己认出来了,虽然她现在穿的服饰跟外面的差别很大,但夜千宠的表情就说明认出她了。 大学的时候,他天天忙着看各种股票,在股票市场期货市场上厮杀,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想别的。 卫骁怔了怔,好半天无法回魂,只能任由迟早这么亲吻自己。 突然听到了战七所说的话,林安安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但是有些事情本来跟他们想象中的就有些不太一样。 当佛莱说完,原本还在酝酿的那些各大势力的长老们,突然像是疯了似地开始了对我的拉拢。 叶云生横剑一挡,正好将火龙子剑锋架住,罡气一撞,火龙子剑往后走,变招刺了过来,叶云生又是斜剑一拍,击在火龙子剑柄上两寸的位置。 听了莫寒珊的话,司空鬼等人更加懵逼,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司空鬼并不是被秒杀,而是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多次伤害,不过因为他过于专注跟百里瑞其的战斗,并没有注意到到底是什么击杀了他。 顾玄为催动这种未知的能量,也付出了一根手指的代价。不仅仅是肉身的手指,还有元神的手指。 看着不断逼进的大队人马,田茵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方夜的胳膊。 看到她没有任何建树,九叔和叶不圆也同时开火了,可惜普通子弹对树怪更加起不到什么伤害作用,对方甚至懒得用树须格挡,直接仗着厚皮继续前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9章第十一期录制·(上)(第2/2页) 原本看到韩子石几人出来,他们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还带着一丝激动,都想着这下那林长青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胡大海发觉身上一寒,回头正对上九凤夫人似要杀人的目光,不由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还别说,不愧为雷宗地界最大的商行,一共十层的商会,就有八层是商场,从第一层的黄级层次直到第八层的帝级,应有尽有,琳琅满目,晃花了众人的双眼。 登上船的时候,木枫的心里还是十分的紧张。回到十三区的做法,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但是此刻,身边有了由马,一个曾经给自己取名的人,爸爸的修行导师。他一定是值得自己信赖的人。 “咻!”长剑出鞘,吴初一剑将酒坛劈开,只不过其中的酒水却是洒了他一身。 可随着庄俊的出现,他发现正好依此为契机,进行布置,说不定真能引诱出邪灵。 佝偻老者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玉台上,手中的燕云城被丢在一旁。 成就四级,拥有上万年的生命,谁都不是傻,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西方三岛特殊的地理因素,已经从一开始就完全将几位四级强者绑在一起。 从此可想而知,林羽触发踏灵的一瞬间,那脚底实质性的火焰,还有那炙热的气温,完完全全甩了关青几条街。。。 听老伯这么一说,商君闭目忍疼,颠步往后便倒,刚好倒在谢宫宝怀里。 出了山洞,地下是一片巨大的熔浆之海,灼热的气浪在上盘桓,岩浆上不断的冒着泡,发出咕咕啦啦的巨大声响,在这片封闭空间中显得异常震耳。 他两一只手握住三生寒戟,在身前唰唰唰地挥舞了起来,戟上缠绕的皮鞭在空气中旋转,将两根绣花针打飞。 原来在百年前,龙族突然得到一消息,说是在定海门,有着一柄剑,而且是他们将来的亲王所需要的其中之一,故澄滈就将自己这个堂弟给派了过来。 在进入绿岛梦境世界后,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有关于周杰伦微电影剧本的写作。 落天娇那娇柔的身躯微微一震,那句落家将不复存在着实对她的打击不少,也是因为保住落家,落天娇不得不一次次的出卖者自己的尊严,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落天娇的逆鳞就是整个落家。 第一卷 第70章 第十一期录制·(中) 第一卷第70章第十一期录制·(中) 就见两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忽然整个身体变成烟尘一般,朝着飘散开去,仿佛他们原本就是由砂子凝成的人形。 「怎么了?你最近的好几个展,主办方都是传艺,你说怎么了?网上那些人被牵着鼻子走,开始炮轰传艺,扒背后的运作团队和老板。」许安融语气透着复杂。 这一次,镇魔司三千镇魔狱卒联手,与镇宣王赢无疆一起催动魔宝,抵御了血气消磨之力。 张岚在围棋网上也是有账号的,而且已经是一个大神级别的账号。 所有人带着崇高的敬意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时刻。 即使米娜做了这么多年的网红,也算参加过不少有格调有实力的活动了。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位张先生说了,这是董事长夫人特意交代的。 程越生手里夹着烟转身,秦宗诚才发现他冷眉冷眼,郁结之气萦绕在眉心,整张脸看着都写着俩字:不爽。 我都已经喝下了半杯,一听魔斯的话我扑的一声就把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林晚秋不是学医的,她只能碰碰运气,在老人家的身上找找看有没有随身携带的药物。 要命的是王兵连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这下糟了,老王把大话说早了。 在秦浩的再三要求之下,魏徵暂时熄了明天就去找薛家提亲的冲动,注意,是暂时。为此,秦浩还特意做了一篇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脱稿即兴演讲。 顾振国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肤白净,长得也算是俊朗,听说是从京都教育部下派过来挂职的。 此时,那道红色的身影傲立在场上,负着手淡淡地看着剑皇连城。 “下来接我一下吧,我到楼下了,”我找到陈默的电话拨打了过去了。 很显然,他们都是十分的卖力来抵挡这个圆球,这个圆球的可怕可见一斑。 在场的人多是社会中的名流,也就是所谓的上层人物,自然是对上层生活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并且要去捍卫自己上层人士的尊严,所以许多人都声明,要支持司徒太常。 可是看着唐若诗在倒腾那些针管和针头,王兵却不受控制的紧张了起来。 这是废域中独有的货币系统,废域中的人交易时为了方便,将货币统一打入一张卡牌中,在卡牌上以数字的形式显现。 不过周晓凤并不会心软,说了不再和寒国合作就不会再次合作了。 被这个恼羞成怒念头刺激着,他双手叉腰,脸上泛起一片愤愤之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0章第十一期录制·(中)(第2/2页) 听见周晓风的话,夜瑾炫很是生气,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太生气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下我上,要把你打成猪头。 抛弃钱五。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驾九州不能携带活人,如果不能当机立断,李阎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浓烟里影影绰绰,黎耀光被人搀扶出来,看上去只受到了一些擦伤。 一老一少出门不放心,苏木请了公司员工帮忙照顾,他的生意足够大,在许多国家和地区都设有分公司,想请人帮忙那还不简单? 顿时,阴阳图中爆发出耀眼的黑白两色光芒,莲花道台此时也是光芒大作,黑白二色由内而外,渲染了林河整个身躯。 秀儿才八岁,有一米二多的个头,丹娘俯着身子,几乎把她覆盖住。 说起来可能是家庭原因,只教他怎么做生意,没教怎么跟人相处,导致李哲楷的性格挺奇怪,对于那些倒贴过来的姑娘们,大多时候来者不拒,完全是个花花公子。 只不过,另外一个已经确认的消息是,旗木卡卡西正率领几个忍者朝着清明和日向花火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如果四代雷影死在了自己手里,两国之间兵戎相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必然结果。 然而如今他连灵王的面都没有见到,整个无形帝国便真的成了无形,不但星十字骑士团全员死亡,普通的灭却师也大部分负伤无力再战。 在所有人眼中,就看见火人冲击,然后许辰迎着火人拔剑,一瞬间破空。 想要解释这个问题,恐怕还要从螺旋丸与其他忍术的不同之处着手。 罗森皱着眉头,迅速啃光了手中水果,正要上楼修炼之际,神色便微微一动,在其覆盖百米范围的黑暗探索中,有着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推着一把轮椅缓缓而来。 “宫主,我记得你刚当上宫主前好像是救了一个村子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村子。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些。”红槿忆起一事来。 仅仅只是第四场,海军与白团已经不约而同的排除了己方最强之人。所有人对于接下来的战斗,都变得无比期待了起来。 几乎是冰块出现的瞬间,便有着阵阵凉意以萧锐为中心逸散开来。 “好……”栖蝶对未來憧憬着。她仿佛都可以看见。在梅林深处。有一户人家。落雪时分。她们可以在树下煮雪品茶。亦可在花瓣飘落之中对剑。在涓涓水流中抚琴弄箫。那样的日子定是十分美好的。 第一卷 第71章 第十一期录制·(下) 第一卷第71章第十一期录制·(下)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侧身、前插、右手从韩俊的左肩斜切下去,拇指和食指扣住名牌边缘,手腕一翻。 撕拉一声,名牌从他手里抽离,干脆得像拆一封信。 ,我一看竟然都是同一条新闻。”蒋睿恒说完,把显示器屏幕扳过来。 而最最糟糕的是,在贫民区,是没有法度,没有门规,只要拳头。 然后只见凤神随手打出了一道火光,将一个佛陀给燃烧成了灰烬。 是夜,张浩坐在山顶,看着头顶相同的星空,心里有些思念,不知道爷爷他们在下面过的好不好,孩子们是不是又想自己了,说到孩子,张浩的内心满是愧疚,真的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 一片草地,太阳在七点钟方向,左边42厘米的位置是棵树,后面13米的位置有人。 “那你就去死,我要将你变成一只老鼠。”赫敏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魔杖,说了一句鸟语,魔杖戳在了吴阳的手臂上。 吴阳和索伦一起回到了位于布达佩斯北部郊区的吸血鬼大公馆,这里是吸血鬼的大本营了。 第二天,我们一大家子在农家乐团年,毫无意外开始打麻将。每个从我们桌子旁边过的人,都会停下脚步,看他俩。 夜幕之下,萧江沅远远看着灯火通明的仙居殿,眸光深邃,轻轻一叹。 ‘混’蛋!来吧!只听柯柏尔暴喝一声,金虎斗气猛然狂涨,迎战龙瞳冲了上去。面对冲来t柯柏尔,龙瞳这次没有丝毫躲闪t一丝,他现在需要试一下,看看柯柏尔t战力还剩下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1章第十一期录制·(下)(第2/2页) “不是我要管,而是我必须保证我特警队的声誉,我有权利将你们请出去。”韩功本来还想给杜子腾留点面子,谁知这个家伙竟然不领情,既然他不要脸,自己也没有必要给他了,反正闹僵了以后也就不用见面了。 几百万!那可是几百万的人民币,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短短的十几分钟,没了? 宋涛只觉得头顶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鼻子尖通红,喝的醉醺醺的王大晃晃悠悠的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黄龙谷惋惜道。 渔民们面面相窥,那动静是怎么回事,怎么山中会发出那种巨响呢? 塞纳府邸的规模与利尔相似,看上去虽然富华,却并不显得张扬。规模虽比不上艾金的将军府邸,但已算是非常豪华。 项清等人不解的看着项烨,自从停下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就十分古怪,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看出他想要做什么。 话音停止,莱菲蒂眼神扫过每一个学员,感受到了他们眼神里那种强烈的期待感。 他原本是想要提醒枯木老鬼的,奈何当初他已经跟枯木老鬼说过,在青木域从未见过阿兽,也不知道郑连霸的下落,所以今天他也决不能表现出对阿兽十分熟悉的样子,否则必会引起枯木老鬼的怀疑。 黑色的玄黄之气触体,发出丝丝声音,但是随即便消失不见,没有对吴宇肉身造成任何损坏。 夏归凡一抽七星刀挡在身前,毒液虽然厉害,但腐蚀不了中品玄器,饶是如此,还是有几滴毒液溅到他身上,但他肉身好歹有着玄丹境的底子在,硬扛住了,未中毒。 第一卷 第72章 反击开始 第一卷第72章反击开始(第1/1页) 但林舟见过怎么打这种官司。 好在转瞬间就看见房间内虽有些凌乱,地上也有很多杯子碎片,并无想象中乱七八糟、血流成河场景。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乱菊的灵魂获得了‘大补丸’这个特征吧。 在这个流量时代的开端,互联网仍在飞速发展,移动互联网开始发力。虽然一些苗头的浮现已经开始让人隐隐担忧,但繁盛的黄金时代正在到来。 清河市翡翠庄园,身穿阿玛尼黑西装的郜明华从酒柜里拿出珍藏的伏特加,然后又从冰箱拿出一罐冰镇雪碧。 众人昨天都累了,哪怕只是有个地方靠坐着休息,也都醒得有点晚。 杨倩倩走了不一会就回来了,手上拎着热水壶和鸡蛋,还带来了一个手臂上戴着红袖箍的大妈。 而那黑灵猫的状况更是凄惨至极,全身被藤蔓刺穿,鲜血汩汩流淌,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话音一落,牛剑锋冷冷地扫视全场,目光还特意在江生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给老夫闭嘴!”轩明涛再度爆喝一声,连续隔空甩出了两巴掌。 西林治安署如今谁不知道第九监察室,两天时间连办市署常务副署长,阳延区署长,纺织路所长。 “马老大,没什么事情这不是很好嘛,再说我们不是成功的抓捕了两名刺客了嘛,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说不定刺客组织的刺客已经被我们抓完了也说不定。”一边的墨乾坤急忙摇头开口说道。 乌恩奇这时已经打扮成了普通幻族侍卫的模样,在通幽舰上波洛斯先生紧紧的盯着乌恩奇,在这位圣徒的贴身保护下,乌恩奇想要逃跑也成了奢望。 西市大街上,行人纷纷避让,闪出了一条道路给队形隆重的金吾卫通过。 “南疆也没日头了么?中原、东海,北域、南疆,人族大陆同陷暗夜,雪族恰在此时南下,真是祸事一件。几位道友有南有北,齐至此地,想必也为此事了。”赩霞问道。 叶空屠杀了大量的敌营玩家,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其他玩家也不是笨蛋,立刻想到了原因,一时间,叶空等人成了全场的焦点。 苏九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伊犁城主的房间,随手放下一个隔音术,然后才去叫伊犁城主,不过苏九并没有显露身形。 但是,法师们的攻击也有一个优点,被人们称为意识操控——即法师们释放了法术后,利用意识来操控它,指挥它打向锁定的敌人。 陆奇瞪大着双眼,接着又收敛了起来,心想:没什么惊奇的,在这片大陆上,奇怪的事见多了。 这次仆役来到了一处应该是正厅的地方,里面坐着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人,这中年人说不让英俊,只能说不难看,但是行动之间却是颇有气度。 一年后,南无乡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打坐,在其身旁,盘着一条三尺左右的蛟龙,正愣头愣脑的看着满身金光的南无乡。此时蛟龙不但体型长了一点。阳光下鳞甲俨然,熠熠生辉,已是初具蛟龙之样了。 第一卷 第73章 有什么事跟家里说 第一卷第73章有什么事跟家里说 鼓声大起。白起抓住时机,下令所有预备队投入战斗,汉军全城追击,东胡军慌乱之中再也不思抵抗,东、西、南三面城门大开,一个个拼了性命的向外奔逃。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也许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前几场除了开场来了一下的领导们都来了,并且现场多出了不少观众和记者。 “哎呦!”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看那表情就像下一刻要离开人世一样。装?你能装的过我?正想在补上一脚,远处传来一声低喝。 “别,喝酒使人冲动,冲动又是魔鬼。”胡成连忙摆手,他到现在还记得就是因为杜若曦喝了酒,那天差点跟她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有了前车之鉴,胡成哪敢再越雷池。 听见这句话,胡成只想跟她说,我没有上过高中,你怎么知道我是理科男,还有我就不能做出难题了,是吧?但是他还是不敢说出口,只好点头表示没问题。 “失踪地点与海面相差4500米,我已经派出了三批,都是在这里消失掉的。”说完猴子指着屏幕画了个圆圈。 卫长风低头看着,见上面一条条的写满了行动步骤,第一步要做什么,第二步要做什么,那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条列倒是极为分明。 青衣首领的拿手绝技天罡之拳,瞬息锁定陈炫脊梁骨,任何灵脉九重以下的武者挨上这一拳,不死也要残废。 一声柔中夹着几分温暖的声音传人他的耳朵,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回想,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 听着他们赞扬的话语,江涛傲然挺胸,暗道自己这一次的计划天衣无缝。 当即便是打开了冥界淘宝,输入名称之后,果然这种药材有一大堆,价格倒是也不贵,于是花了一千多冥币,买了回来。 “石海林,你害的我好惨,让我投不了胎,最后肉身被人拿去改造成了这幅样子,你这个恶毒的男人。”罗燕凄厉的尖叫道。 原因无他,法宝一般更多的注重品质,对于外观来讲而不会太过好看。 孤岛雨林的求生,可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前往雪域高山,应该也是自己策划的。 此刻,太师催马在前,引着三军前进,但是,没有走出五十里地,他胯下的黑麒麟却是怪叫一声,跳将起来,直接把闻太师甩了出去。 张晓枫看着紫烟那冷嘲热讽地样子,顿时脸上露出一阵尴尬之色。 顿时,那些黑暗法师一族的族人们心中都不约而同地纷纷暗暗想道。 说起九龙空间,不仅风景优美,景色怡人,堪称是世外桃源之外,天地灵气极为丰富,是无数修仙者心中梦寐以求的修炼之所。 虽然,电流带来的高温和巨力,还不至于让韩信遭受重创,但却是让韩信的肉身顿感一阵麻木,身形行动稍稍迟缓了一瞬。 “不要急,你慢慢说。”吴为微笑的拍了拍卫兵队长的背,让他安稳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3章有什么事跟家里说(第2/2页) 原属于黑山军的将士们,跟清剿回归,由张任,田豫,徐晃所带领的士兵,因为是否处斩,抓获回来的黄巾乱党的事情,而起了冲突。 等我看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韩蓉,她在看着我,还冲我挥手说再见。 在那道士面前,是一个条状物,一条约有七八米长的物体,通体是黑色的,我走近一些,仔细看了看,上面好像覆盖着一层沥青。 而且最让海霍娜吃惊的却是,明明上次自己的闪电还可以将王崇阳电晕了,这一次居然对王崇阳完全不产生作用了,反而是将自己给电晕了。 吴瑕看到王崇阳来了之后,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低头吃了起来,完全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一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这一闻不要紧,我直接就停止了抓痒样的动作,这白色的药水能止痒,我就这么闻了一下,身上的痒痒劲好像是减少了不少。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怕等不到下一批苦役我就已经饿死冻死了!说来也奇怪,我们进来有很长时间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口渴? 之后,为了能够了解,先前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请,所以,他希望徐晃跟张任,能向他做一个简单的汇报。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而把刘烨压在桌面上的于毒,当听到贾诩的喝骂后,他愣神了一下。 何飞看着王崇阳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有的时候真羡慕王崇阳这种没有家长在身边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明天还得上学呢。”回头看到进来的是北北,北夜微微皱眉。 之后是这场发布会的发言,先发言的自然是负责北家传媒的北龙。他身为北家传媒的总裁,今天他最大。 见记者们纷纷沉默,沈清歌也不觉得尴尬,甚至觉得这是个跑路好时机。 浅娆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考虑到了后果,但是现在的话,及时止损也比一直在这里耗费时间更强。 目送其他人离开后,沈清歌就向村民打听了下,然后独自一人去了王爷爷的家里。 因此,现在云锦梦华的记忆也恢复了更多,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呃……没怎么……”桃子有些尴尬地瞥了一眼沈墨尘,都怪他,那天莫名其妙对自己那么温柔,还……还……害得她这几天晚上做梦几乎夜夜梦到那天的情景。 良岫的话有些语无伦次,龙云胄也是听了个一头雾水。渔是入水打鱼的用具,怎么还会将人烧伤?伤人者不是故意,心甘情愿和黑衣人一起来到这里。 绿萝激动的想去抱浅娆,浅娆按着绿萝的脑袋,顺手拎起来放在一边。 当然,这也只是林楚自己的猜测而已,因为消耗了太多的法力,导致现在的身体有点虚弱最少也是需要花费最少二周的时间才能够回到九年之后的那个时间点。 第一卷 第74章 温情来电 第一卷第74章温情来电 斯特雷一回头看向车内的伊什塔尔,都怪这家伙刚才瞎说一些!不然的话也不会引来这没必要的麻烦。 几乎同时响起的闪现,在鳄鱼闪现的同时,凯南已经交出了闪现,雷凯的电光,同时在凯南身上亮起,鳄鱼的距离,不够。 “还没说完,病房应该有监控视频吧,我每一巴掌或者每一拳,另外需要支付百万治疗费。”林凡见谭家人仍旧犹豫不定,再度提高条件。 另一边,回到王宫内的霍布森。在自己房间里看着桌上的水晶球……水晶球碎片。 谭老爷子认真行过礼之后,缓缓起身,那双老眼却仍旧流露出非常激动的神色。 “陆爷爷抱歉,我爸不喜欢城市的繁华,只喜欢在乡野之间逗弄花草,而且不喜结交,所以,除非多年老友,他谁也不见。”林凡一脸歉意,父亲的怪脾气,他也没法。 后面的信徒们在得到了唐栀涵的允许之后才站起身,同样站起身的还有原本就作为圣殿的神职人员的那些人以及负责维护治安的圣殿骑士们。他们在刚才唐栀涵走上台去的时候就跪拜下去,与埃尔梅罗二世一同跪拜下去的。 并且杨夜的神情,丝毫没有此时应该出现的慌张和害怕,反而是给人一种似乎杨夜已经在此地久等了戒浩一般。 这儿子真的是太不可控了,他们要是给了他大炮,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顾安也扶起了顾程昱朝着房间走去,刚走了几步,便看见顾程昱笑眯眯的睁开眼睛,拍了拍顾安的肩膀。 大灾铸成,出于痴情、责任、亏欠,他对方思弱都不能弃而不救,哪料救治途中偏生变故,他把方思弱弄丢了,且毫无线索,这实是比杀他一刀还要痛心。 堇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在说话,等自己说完以后,才拉起了燕舞就打算出门。 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剑雄会那么强硬,以他们对剑雄的了解,面对这种压力,剑雄一般都会选择退让。 而且最让人意外的是,玉千重的爹要是杜莽子,那么玉千重就不是玉家的人? 被称做南叔的人知道自己这位公主古灵精怪,事情肯定不简单,不过他也不在意,燕云城在他眼中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夜阳衣袖一扫,背上元气喷薄,化作了一双黑色的宽厚羽翼,向楼下俯冲而去,伴着朦胧的月光,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江寒看着面前的胡青牛,手指滑动间,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江寒指尖溢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虢国军队完全丧失了先前的伏击优势,开始节节败退,最后溃不成军,丢盔弃甲,虞国军队追杀一百余里方才停下。 望着浑身魔气恣肆,气势一路暴涨的沈飞鸖,儒雅之人浑身爆发出滔天戾气,思绪却是不禁飞到了许多年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4章温情来电(第2/2页) 就在这时,传承之灵也是直接起身,对着这黑衣青年就单膝跪地,行了一个下属的礼节。 在山脚下,柳兮兮就可以看到满山的火红的杜鹃花,不由地兴奋地对自己姐夫问道。 她一头乌黑的青丝及腰,只是简单的束起,身上穿的衣服只是一件普通长裙,没有一丝华贵之意,而脸上也是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她作为巫师的真正实力,仅仅只比凯萨要高一些,虽然这在她这种年龄来看也算是绝对的天才了,但还绝没到达“超越空间”的力量。 虽说这些修士都是结丹境强者,实力超凡,境界非常,但这并不意味着,中低阶的核爆阵图系列,对他们就是毫无用处了。 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之前竟然一口一个废物的喊人家,说不得贝蒂此时的表情相当古怪。 看来是要让原点出马了,他的真实之眼应该可以看见对方的伪装,可林一却不打算让他去,已经知道对方肯定有阴谋的情况下这样做有点危险了,能用的道具还很多,何必真人上去呢。 如果在这段时间中,他还没有把那些亡灵捉完,它们就会褪尽阳气,进化成真正的灵。真正的灵,或许就像民间传说中的灵,可以危害人间。 不过欧阳倩倩还是向叶荣耀靠近,在欧阳倩倩看来,只有自己老师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伊欧莫恩立刻用左手握住了生灵剑,然而,神枪已趁着破绽再次挥了过来。 毕竟,从萝娅之前的表现,涅利只会觉得她至少也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而珂夏又擅自动用幽冥之门的力量构造出“大神宣言”来,让他觉得更加的危险。 冯不归的酒量很好,洛凡更是千杯不醉,基本上只要李嘉豪端杯子,他都会配合的碰个杯,其他人,他只是意思意思。 徐若温的声音很大,引的店里别桌的人也看过来,秦语笙笑了下,徐若温也讪讪的捂住了嘴,向别人投去抱歉的眼神。 “你滚不滚?我给你一个机会,就一个,别逼我把你满口牙打掉才滚。”柳凡警告。 毕竟崔知县与那方真人也是接触过几次,甚至于深度参与了祈雨一事。 按说这中间如果有什么变故,早就发现了,怎么会一直等到离开时才会被跟上。 就像是被铁钳卡住了一样,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拳头分毫。 “高猛师兄,你来了?”一看到高猛过来,刘念立刻高兴了起来。刘念是个感恩的人,高猛在警局一直很照顾她,因此刘念才如此在意高猛。 苏闲看到这种情况其实是很惊讶,很难以接受的,这动不动就变出本体,谁受得了? 第一卷 第75章 家人 第一卷第75章家人 陈赤赤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到额头的时候他伸手捂住了妈妈的嘴:“妈!这是直播!全国观众都在看!” 陈妈妈把他的手拨开,对着镜头笑了笑:“没事,大家都知道你懒。 我帮你澄清一下——你不是懒,你是选择性勤快。 不过人已经到了王府,此刻已无反悔的余地,郑氏压下心事,规规矩矩的上前见礼。 殷宁看着远处那头血尸又被火炽用“火浪术”施放出的高达数十丈的赤炎火浪给冲倒吞噬后,沉声向酆逊问道。 她才走了整整半个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她又要走,又要离婚,这真是他听过最大的笑话,这样的争吵在她看来还是正常的,呵呵了他。 “不要再说了。”君青冥表情平静无波,看了玉谦一眼。玉谦微微叹气,摇了摇头,停了话题。 其实,罗慕路斯对呦呦一直抱着感恩的心态的。这么些年,无论是资金,还是铁器,也正是因为有呦呦的资助,自己曾能把罗姆城发展到今天。 杨正杰冷冷一笑,暗暗的说道,麻痹的,老子想让你死,不要说你爸,就是你爷爷也不行,老子杀人的时候什么时候听别人的命令过? 张妍目光闪过一丝阴狠,她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后弯腰半靠在韩一辰的身上,低垂的衣领隐隐透出一丝春光。 看着罗慕路斯当众和莫奈族修恩爱,梅里气的差点吐血,若是梅里知道,在南城门抵挡自己的便是莫奈族的勇士,恐怕也不会提第一条这杨的建议了吧。 “你当我龙少是什么人?就这么点的钱就能解决问题?”龙少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可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5章家人(第2/2页) 朱由检神色愕然,望着跪在地上的明军斥候,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呆了一会儿,抬头望向斥候,让他再说一遍。 一听这话,夜司煌将所有的委屈都抛到了脑后,紫色的眸子内掠过一道强烈的风暴。 比如……直通的上衣,她就能用针线收收腰,及膝短裙,她就能扯掉一点,变成超级热裙。 他的头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枯萎,身上的的腥臭味也隐秘了很多。但是,却依旧和普通凡人一般,时常会出汗,而且还有汗臭。这样的情况,虽然服食了生死造化丹,但依旧无法避免。 他对温如初还是存在不少好感的,而且,他看得出来,自家boss明明……心里爱的人,就只有温如初,所以他才冒死下来通知,以免以后,再发生更多无法弥补的事情来。 因为在两人重逢的第一夜,他太没有节制,所以这两个月内,都没怎么让他碰,天知道他憋得有多慌。 脚迈开了一步正准备离开,和璃突然停下,回望身后这家不起眼的面馆,挑了下眉,才转身离开。 飞剑和七道刀芒在半空中相撞,这一刻,天地变得阴沉了起来,下一刻,众人都似乎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中。 瑶夕仍沉浸在疑虑、欣喜之中,恍恍惚惚地行礼道:“多谢王爷……”说罢,忆起多年的委屈辛酸,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第二元神并不是赵轩的本尊。赵轩的本尊是有过炼体不错,但是,第二元神的身体却不是本尊的身体,因此,第二元神只是练气修士,不能算是炼体修士。 第一卷 第76章 星辉传媒 第一卷第76章星辉传媒 走到终点的时候,林舟的脚底板已经红了一片。 他把李奶奶慢慢放下来,扶她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自己退到旁边,蹲下来揉了揉脚。 白露从场边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和第一期一模一样。 林舟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珍珑棋局果然神奇,竟可以让人陷入环境,不如让在下一试如何?”陈凡轻笑道,随后,坐在了棋盘前。 而心里,秦宇在想着如何这一关如何破…沉吟许久,秦宇开始对比起来。 王川早已经看过数据,新增用户同比大幅下降,市场占有率锐减,被某度远远的甩在脑后;但同样作为竞争对手的3721,也是同样的表现,搜狗的数据并不比3721的差。 她就是真的走了,她也想留下少离的骨血,让少离把他们好好抚养长大,孩子长大了,就能替她好好照顾少离了。 此时看到秦宇和黄金牛走出,工作人员撇了眼房间之中,确定没打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杨广被魔种附体的事,除了花千骨之外陈凡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毕竟这件事牵扯到皇室的安危,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果不其然,就在刘巧即将抓住福伯的肩膀之时,福伯竟然猛的一拍,将刘巧给震推了,手掌之上还有着黑气包裹。 “唉……来的晚果然是倒霉了!”我暗叹了一声,声音很轻的将被子放了上去,毕竟还有人在睡觉,不能吵到人家,不然就不好了。 “那可未必,禁仙城虽然临近太清国度,但观星山却在太清国度的中央,我们纵然到达了太清国度的边境,也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够赶到观星山!”玄天打击的话音在我耳边响起,犹如泼冷水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6章星辉传媒(第2/2页) “二奋,好了,我知道情况了,你把升级丹给我吧。”秦奋脑海想了想,还是要道。 这别人睡的早,李煜却没有这福气,因为周宝出去一天了,还没有回来。 在高利贷圈子里混饭吃,赚钱始终是唯一目的,打打杀杀只是威慑手段而已,犯不着四处树敌。而且放高利贷的颇有恶名,秃头男子深知闷声大发财的道理,能不开罪人,尽量不开罪人。 大厅里,秦冬雪坐在沙发上,一脸安静地看着电视画面,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果然,没多时!一名身穿蓝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对着两人便跪了下去。 刘强却突然莫名其妙的担心自己的瞎猜会变为事实,但愿这疯子和那两个不明身份的人与李天畴没有半毛关系。 “呵呵!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伏历玄尊嘴巴笑的都合不上了,如果不是铁木云忌讳他的实力,怕是早就跑掉了,这明摆着是一个疯子,只会傻笑。 钟凌羽到了武极社,武极社的学员看到钟凌羽回来之后的反映很大,现实吃了一惊然后大叫一声作鸟兽散状。 既然犒赏,就说明王将军没生气,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吩咐,酒肉马上分下去,犒劳将士。自己则带领将佐,直奔城门。 可是随着百目毒蛙修为实力的不断提升,释放出来的毒液蕴含的毒性也是越发的强大,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化解了。 “咦?”的一声并不是枪响,而是暗中有一个明显的错愕,听到这个声音,李天畤也是大为惊讶,太熟悉了,多少次缠斗中都碰到过此人,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这个头疼的家伙。 第一卷 第77章 不是孤儿 第一卷第77章不是孤儿 这绝对是杨腾的必杀技,所以利通天非常的谨慎,他知道杨腾说了三招战胜他,就不会有任何的保留,必然会绝招尽出。 蓝若琳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贺景轩,企图不遗漏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可是他除了抿紧了嘴唇,脸上甚至连一丝变化都没有,这样的男人,有多心狠? 唐炎当然没有施展什么邪功,而是打开了一座肉身微粒世界,将程道武倾泻出来的力量给吞噬了进去。 先提议的那个弟子,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其他三个师兄弟,心中暗想,自己提出来的办法,凭什么到头来还要便宜别人。 二、云城市市长钱为民,在任五年期间,加强了治安防范工作,切身落实了实事工作,做到了让百姓放心安心的生活。 这两年她是一直给孙子挑着,家世相当,性格不能软绵不然就会被胡氏给拿捏了,胡氏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孙子,而且人品性情都必须要出挑的,毕竟是要和孙子过一辈子的。 月升月落,一轮明月在杨腾的虚空刀之前形成,随即在明月升至最高峰时,这一刀的气势提升到了巅峰。 曾经的四维彩超照片四年来一直都放在他的衣兜里,从没离开过,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既然许东升他们已经有了计划,铁心源也就不计较了,至少要看看事情的进展之后再说。 萧摇继续道,“呵,这样看你们组织也不怎么样呢?还想着恢复君主帝王制,简直是做梦”最后一句话,萧摇完全是瞧不起。 因为现在的蕴含像内心当中非常的清楚,如果说面对着自己感觉到陌生不懂的东西,那么只要不吱声就是一个最好的回答,因为只要你说的越多就会出越多的纰漏,这一点他是非常的清楚的。 看着万斯特的样子,要不是金经理知道江昊是自己的老板,都要真的相信了。 福坎安成了一时的遭罪者,沉睡着的他被疼痛醒了,刚开始还以为是被西域特有的大蚊子给叮了,但大腿上的血还在沁出着,而且腿伤口不远处的血管似乎是麻木的,涨涨的,已经增高了一些,不时增高处是有动向的。 兰琪儿该下的皇命是下了,最高决断下了,行动便开始了,几位长老在外事官员及几名医师的陪同下开始沿马匹巡查了,寻找东西了,结果不时就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7章不是孤儿(第2/2页) 类似戈尔金这样的,本来在整个帝国都堪称精英的年轻人,在短短几个月内,大踏步的闯入了神灵境。 一套比下来,顾慕枝看着那位刁蛮任性大喘气的金木瑶公主忽的露出一抹笑。二人算是不打不相识,至少在顾慕枝眼里是这样的。 “什么声音?”顾慕枝蹙着眉,她正在午睡突然被一阵儿莫名的声音吵醒心里很是不悦。 “好!”秦可颂点头,她又看了一眼像是在说相声的方蓝山和夏山两人。 张凡躲避已是不及,只是他却没有乱了阵脚,双节棍顿收,右脚抬起、踏出、落地,腰膝微沉,双手半空画圆,赫然便是太极拳法。 “对呀,堂弟的功课可比我们好多了。”杨子福也说道,几人一起去的学院,不过功课杨子健比他们都要好一些。 主墓室尽头穹顶被幽冥剑斩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露出了外界的阳光,裂缝边缘还沾着金色的鲜血。 宋景瑜也有一些意外惊喜,他看中得丫头还真是不一样,不过现在得自己好像有一些平庸了。 或许是对方有力掩盖了自身气息的缘故,杨念感知到对方的修为层次极为模糊。但初步判断,对方至少是半神境层次。 郭涛是他们市局一把手,平时都不怎么见到的位爷,怎么今天到他这儿来了,而且还是这场合。 “食不言寝不语,你就好好吃你的饭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说完夹起青菜就往夜皖的嘴里塞。 “而且我怎么感觉这些菜都比平时得要好吃多了。”梅掌柜有些不敢相信得以为这是他得错觉。 按照常理来说,楚乾的体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才是,为何看起来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仍然生龙活虎? 败亡之剑与绝世好剑都是c级,但是败亡之剑却提取出了2道剑罡,这代表败亡之剑更强。 他的想法就是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这只极品神鸟。这只神鸟被他秘密封印后,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又用雷霆手段灭杀了所有知情的亲信以及那些人的家人,以此保证这个秘密绝不会流传出皇宫。 这个恶势力之所以部下这盘棋,那是因为在神鸟帝国私下还有一个极品神鸟的秘密传说,只是封神泉一直以来册封的最高品级神鸟只有一品,所以从来没有人见过极品神鸟。 第一卷 第78章 We are伐木累 第一卷第78章weare伐木累 《小幸运》《童年》《小情歌》是他从另一个世界搬过来的,不是父母写的。 袁空屈指一弹,一道细若游丝的剑光飞出,围着郭蒙的颈项轻轻一绕,郭蒙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继而噗通一声,已是人头落地,元神亦被这一剑绞灭成灰。 可是,要让他们就此离开的话更不可能,不管出于哪方面他们都不想因此丧失这次击杀苏晨的机会。 看到这只硕大的虫族基地虫子慢慢吐出一大片血红色的粘膜将自己包裹起来,陈进忍不住一阵恶寒。 其实这些道理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之前,即使知道,他还是没有办法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王允道,这也是想听听吕布的想法,因为他料定董卓现在肯定在四处找他,只要吕布一过去,肯定会有冲突,可是这冲突最后的结果实在是难以预料。 自从记忆和实力全部恢复之后,苏晨对接下来在神界的很多事情都有了一些打算。 几人在病房守着,一整天都在无聊中度过,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的漫长。 “此人的实力,不俗,比起刚才的荒古老人,彪形大汉,还要恐怖!”神算子东方胜双眼精芒涌动,就是喃喃开口道。 “这是什么!”修罗大帝如遭晴天霹雳,顿时咆哮一声,眼神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转过身去,一条白雾凝聚而成的通道,出现在她脚下,尽头处有一扇金色的大门,却不知通往何处。 听到高涛的话,李天锋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来试试,你究竟有多强大,竟然要将我击杀在这里,本来,我是不想杀你的!”声音之中一阵随意,似乎没有将眼前的战斗当成战斗,而是游戏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8章weare伐木累(第2/2页) 所有人都望着薛诗倾的举动,所有的人都能够感觉出薛诗倾心里那无尽的悲意,蜀山之中,莫子言看到这里,也已经猜出了一些事情,心里顿时一阵难过,难道真的就是如自己所想那般吗? 重生二十多年,可以说几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凭借着重生者的身份他可以带着家族在工商界大杀四方,也可以把自身战斗力提升到准超级英雄的档次,到了异界更可以处处占得先机。 池渊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屋里,然后像根腐朽的木头一样,浑浑噩噩的坐了一整夜。 这套拳法来源于擒拿手,被聂万里改过之后脱离了“擒拿”二字,可以说是招招伤人要害、取敌性命,充满了霸气。 康氏再旁看着他们俩,好笑的轻摇着头。原本对于这床被子,她是觉得有些离经叛道、不合规矩的。可经过徐苗这么一解释,倒是还真的很能接受。 “你看看我给你妈买的吧,我为了找到你妈要的这种样式、型号和颜色的衣裤,走了好几个卖服装的摊子,才找到了。”爸爸打开薄膜袋,让我取出妈妈的看。 一名头戴低檐帽,胡子拉碴,身背大提琴的青年音乐家,步伐迅疾的下了飞机。 于是,他越走越慢,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干脆停住了脚步,皱眉沉思起来。 第一卷 第79章 收官之夜·一 第一卷第79章收官之夜·一 宝蓝兄弟竖中指,郑垲和陈赤赤掐脖子,邓朝和李辰行起了割首礼。 殿男子心中喊冤,但是,显然的,宁长老看着他的眼神已经越发不善了起来。 还好他一开始就已经算得上是满级的状态,不然估计单单只是在龙门荒漠这个地图,就红衣魔鬼城的任务都已经让他产生一种想要直接杀光所有npc然后走人算了的冲动。 “现在,就只剩下三人了。”龙牙露出了丑陋的嘴脸,笑容无比的狰狞逃厌。他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破碎的契约卡,那分别是黄金不死鸟和死亡白虎!看着这两张卡片,龙牙笑得更加的放肆了。 四皇凯多和毕古麻姆都被自己顺手解决掉了,目前四皇等级的势力只剩下红发香克斯,残余的白胡子海贼团,以及自己的死神海贼团。 片刻后,会客室里传出一声咒骂,然后,谭棕铭就看到那个打扮很是非主流的青年,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了。 只要林枫愿意,他甚至可以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让那些公司一分钱都赚不到。 瑞德大声吼着,让星则渊偏过头看身边的甘索。甘索是人,会因亲人的离去悲伤,也会为兄弟的告别而感动。只是他的心,始终不能剧烈跳动,所有的热血,都只属于以前。 作为林雨静的老领导,也是她干特勤这一行的师父,对于这个徒弟的脾性,许坪萩可是再熟悉不过。 “这……这首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难道……又是林枫自己的原创歌曲!?”马丽透过隔音玻璃,看向正在深情演唱的林枫,满脸的震骇。 以他的聪慧如何能听不出,冯老大这个当哥哥的也是个爱剑之人。 九儿赶紧抽出了被邢悠然握着的手,起身端了桌上的酒瓶往一边的架子上整理。 “不妥吧!她毕竟是夏宇的王妃!”寒夜不是很乐意,尚羽为人实在,其实没有多少经验的。 包天呆了一呆,忽然想了起来,貌似这些鱼侍卫在包天眼里看来也都是一个模样的,想来在鱼侍卫们眼里,人族也都是一个样子的吧。这倒也好,他也无需担心之前的样貌被传扬出去了。 至于包天,别忘了他是有迷尸油的,已经提前涂在了身上,是以祖尸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煜亲王也是一惊,现在说再娶是不是太早了,以前王妃善妒的名声难不成是误传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9章收官之夜·一(第2/2页) 包天目光看向臧浮生身后的人,天剑十四峰里有宁沉舟、谭念海、聂有道、齐不周和路弃这五峰长老到了,其余皆不知在哪里。 等四周变得安静,周勋温柔地凝视着我,道:念念,谢谢,很喜欢。 张凌云脸色很难看,他发现自己似乎又把自己摆错位置了。他毕竟是御剑堂的堂主,一把手。就算谭念海在的时候,也不敢如此。但是张凌云刚开始请包天入门的时候,他位置摆得挺正的。 没有必要跟王羽结下不解的死仇,王羽如果真有本事那就去星魔殿闹上一闹吧。 “幽月,没事,就算你每天除了吃还是吃,断肠谷也是供得起的。”曲胖子拍着自己的腿笑着说。 只不过那半神之争凶险无比,那根本不属于半神的力量在第一时间传令给了所有半神,让所有半神都感受到的力量,除了神人又能有什么人能办得到呢。 云墨妥协,放下碗,抱着宋婉儿在自己的怀中,一下下的轻轻地拍着她,像是哄着婴儿摇着。 矛盾了两分钟,楚君铭决定先不告诉叶湛,等以泽陪着墨陌去见了叶老爷子再说。 “姑娘,如果那些虫卵还没有孵化,然后吞了它们的人也死了,那么它们还能活嘛?”秦齐思忖片刻问道。 虽然他心里明白,可是在听说秦陌寒不是顾家人之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这想法的。 乱家的人还活在了老祖宗的余荫之下,开口闭口就是九蛇一脉,当年仙王如何如何,却不想想,他们早就没有了仙王罩着,哪还来这样的优越感? 秦齐脚一落,顺手搂住了顾欣悦的腰,脚步不停的,直接将人给带回门内,转眼,就消失在了门口。 “黑龙的蛋壳坚硬无比,你收起来,以后会大有用处。”墨之说。 “这张卖身契是告诉你,只要我愿意,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违逆我就要有承担我怒气的准备。”赵见慎一边说,一边将璇玑圈定在自己怀中,一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细致如同对待易碎的稀世奇珍。 扶玛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她非要找到翁归靡不可,当着他的面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背叛她。 教廷,神迹大陆的信仰,如果让教廷消失的话,恐怕神迹大陆上的人类也不会答应,既然已经稳住了局面,唐浩又何必再引一次民变呢? 第一卷 第80章 收官之夜·二 第一卷第80章收官之夜·二 他顿了顿。 水杯在他手心里转了一圈,杯壁上的水珠被他手指的温度融化了几颗,在杯身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 “我很早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了。 此地风水很好是没错,但是作为学识渊博,在百姓心中如同神仙一般的国师,怎么能仅仅回复“很好”两个字呢,岂不是太敷衍尊贵的陛下了。 秦瑾瑜怕自己溜了之后有人拾了自己的东西要指正她,便只好提前下手毁了这东西,如今东西归为粉尘,即便是苏珩拿出他那修补东西的异能,也未必能将这些修复。 ——这么看着确实不过瘾,强烈要求平台找个解说来,就上次明星娱乐赛的解说言子就不错。 他嘬那一下,倒是让夜千宠心头一漾,有些酥麻,于是视线落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不期然的思绪就飘到了今天跟清水聊的那个话题上。 这些年,他奉命追查马克斯博士的踪迹,是组织上除了首领及几个高层外对马克斯博士和基因研究最清楚的人,从未听说过当年马克斯博士已经研制成功且有活体存活世。 一回宾舍,立刻打电话到医学院教授任职的英国医院,询问能否预约内科医生。 然而事实并没有那么顺利,她刚刚转了个身,对方就面无表情地朝她靠了过来,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是这股要拦着她的架势已经很明显了。 夜千宠觉得,最近得和他打好关系,他这个情绪离开必然是不行的,还是把他拦了下来。 他进门的时候,林介去开的门,她已经收拾完、换了衣服下楼,正好到楼梯下,看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0章收官之夜·二(第2/2页) 很不幸的,考试结束第二天,又被迫分开一个礼拜。她有点沮丧,西泽说没关系,有事可以去沙面的领事馆打电话给他,而且领馆二楼有最好的美国菜,出示美国护照赠送甜点。 这三天的时间,胡宇都是管理着红星,而红星的百姓,也是第一次见到了九爷,只不过这个九爷都是穿着一副铠甲出来,根本就没有显示他的真面目。 “当我和这个星球血脉相连后,我通过这个星球感受到了她对你的爱,我也能感觉到你对她的爱,你与那些男人不同,你连不同形式的生命都可以包容,自然不会歧视我们。”阿芙拉申科肯定的说道。 孰料唐雪落神情从容,芊芊玉指在逆天命盘上轻轻一推一转,樱唇低声吟诵咒语,四周虚空陡然大亮,崩碎的赤焰仿佛死灰复燃涅槃重生,托起千羽三足金乌,幕天席地涌向灰衣人。 大先生凝视轩辕帝君,轻轻叹气道:“你果真是……不可理喻!”谈吐之间敌意渐去,多增了几分唏嘘感慨。 “想逃?”姬澄澈身速骤增仿似没有极限,如一道惊鸿往北岸掠动。 “年轻人,你说的没错,我是穷的只有两枚皇级武将之魂了。不过你不是要去上古战场的中心区域吗?等下,你会感谢我的。因为我给了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老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的话非常的笃定。 “郭嘉和荀攸被刘默绑起来了,而且就在刚才被运走了。”费龙摇头晃脑的说道。 第一卷 第81章 第一季结束 第一卷第81章第一季结束 他打开酒店房间的门,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窗帘没有拉,落地窗外是杭州的夜景——运河两岸的灯光在夜色里铺成一条金色的带子,远处的拱宸桥被射灯照得通明,桥洞在水面上投下半个圆弧的倒影。 这的确是一块漂亮到极致的翡翠,年少的母亲几乎完全被它所吸引,甚至都忘了问外曾祖父再后来是如何得到碎片的事,她只是用手一遍一遍地摩挲着碎玉表面,爱不释手。 这天回去之后,陆子谦半醉的回了房间休息,因为傅容希这两天又出门去了,对谁都没个交代,陆子谦连他的人都看不到。 至于更高层次的天地异火,先不说它们的珍贵程度,即便是那些修为已经到达第四个境界的大修士们,也不敢轻言说自己能够驯服,即便是驯服了也可为是九死一生。 不过夜寒却似乎从一开始的激动恢复了过来,表情逐渐变得平淡,波澜不惊,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 “值得吗?”冷千千意外的,懵了,不可思议的瞪着楚世贤,她知道楚世贤虽然是东方皇朝的贤皇叔,却也是凤凰城的城主。 “我们之间存在误会?”陆子谦才不想听她这些废话,面对这个一样风韵的美人儿,态度丁点的没好到哪里去。 林晓筱并不在意他对自己怒目而视,反而摇头晃脑,感觉特别悠闲,笑容也是闲散慵懒,竟然透出几丝妩媚,前提是看不到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戏谑。 她当时都觉得自已在做梦,可是现在她清醒了,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刷卡吧。在什么地方?”杜军这次被叶晨给坑惨了,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就这么一下就全完了。想着自己那8万的积蓄,现在就这样没有了,心中也是痛心,这一切都怪叶晨,是他泡了自己的妞,坑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1章第一季结束(第2/2页)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了空气中的乐声,在不知不觉中在这份美中沉沦,抬头时,她看到了此生都没法忘记的画面,她在一瞬间都忘记了呼吸,生怕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破坏这份宁静的美。 简单的翻了一遍合同,林茶惊奇的发现这次漫画的出版量比以前的翻了好几倍。 十分钟后,林茶一脸同情的看着陈绿蓝吃着明显没什么味道的白粥。 好不容易爬上屋顶的巫瑾瞬间被挡住观赛视野,两人在樱桃味儿的夜色里于彼此唇齿间掠夺。 顾玺听他一说,才发现在这里用餐的外国人全都用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们。 阮阮趴在李季行的肩膀上,还不忘乖巧的朝着林茶和梁倾婵摆了摆手。 苏珩连忙伸手,未曾注意脚下的石子,一时间身子不稳,向前扑去。 不过人就是这样,即使从前不大看好的东西,如果有天它变得求而不得,反而会令人对其倍加珍视。 不少人无语。她是綦珅大姨子,还与綦家无关?这事儿綦桧拿不知情搪塞,大家心里有数。 夜莫星举着枝棍,看着伸到眼前的两只手,眼角抽了抽,还好,她早有准备。 淮真不明白他说的“精灵”是什么感觉,只说:像个男孩似的就对了。 “呀!到了呀?”两人同声异口问道,下车后仍瞪着眼睛,嘴巴微张地东张西望,有些不知所措,还在回味着这些美景,回味着刚才看到令他们惊奇的景物。 第一卷 第82章 身份的代价·一 第一卷第82章身份的代价·一 “十个月之后,我签你。” 他说。 白露抬起头看着他。 经过前面一番谈话,尤其是现在已经成为话题的中心,齐股东的存在感已经十足。 “你闭嘴!”他恶狠狠指着十三姨娘,将她吓得几乎是缩到了椅肚里,眼泪汪汪。 骆勇和张思秦外语不好,王垒可是精通外语,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不由难看起来。 这已经走了大概十分来分钟了,平日里明明十分分钟的路,这会儿怎么走了那么久?而且一路看过去,俨然还没有到达村长的路。 “我刚才看到了,你有一个警队的朋友,但是她受到了处分需要一份工作!”骆勇激动的重复着消息。 盛觅觅越看他,越感觉那种青松柏林,坚忍不拔,遗世独立的孤傲感。 初赛几场,最后决赛的时候,七号又上场了,不出意外,七号又赢了第一名。 很多有志者喜欢创业,喜欢做企业,有部分原因就是想体会这种被尊为神,或者是皇帝般的感觉。 说着,冲向江海摆摆手,示意他也要走了,就扭头回到五菱面包车上。 同时我心里也冒出了几分愤怒,如果之前我还怀疑老于头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可是,自从有了孩子之后,谁也没开导她,她就猛然间像是顿悟了,修炼大成了。 “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靳少司一双桃花眼透着邪肆的看着何以宁。 白玉垒成的澡池一点都不好,愣着的脑海中忽然涌现出这么一句话,后退一步,脚下一踩,就要滑落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2章身份的代价·一(第2/2页) 所以说,与人方便,也是与自己方便,今天烧的这把香哪天就应验了也说不一定。 或许,如她所想,这个问题在他内心已经放了许久,亦或许,他最初是不打算问出来的,却因卷毛的无意,他再放不住,也无法继续置之不理。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林天耀压根就不关心,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与叶景奇的战斗,并且心中很是兴奋,终于迎来与渡劫修为之人决斗了。 这话的意思沈兮明白,闻言就撇了她一眼,口气淡淡的:“若是不想当乾修派的弟子了,就去长老那里废了功法,然后再走。”“没有!愿意当愿意当!”杜笑烟高兴的眼泪都差点出来,擦了擦泪水,就要跑出去。 沈兮这话说完之后,也不顾身旁阻拦着她的安继二人,目光自自家三哥身上扫过,就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留下一句:“别跟着我。”止住了安继两人的动作。 大概晚上十二点,张庭羽结束了直播。if战队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在这个点儿结束了直播。 如果不是得到林天耀的许可,李飞扬根本就不敢泄露林天耀的事情。 他真的很需要主世界声望值,所以这种扬名立万的机会,麦克不想放过。 邵东也是为她考虑,她今天状态实在太差,而这些人的伤又都比较严重,稍微出一点差错就会有声明危险。 这话房章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这是纯粹的明料,现场竞价的话肯定还会更高,但这会儿房章指着老尹这位给自己提供贷款的衣食父母呢。 第一卷 第83章 身份的代价·二 第一卷第83章身份的代价·二(第1/1页) “圈里人叫我老赵。 通报的宫婢下去之后,一直静静在边上伺候着的巧嬷嬷这才上前来,将新上的热茶换下了皇后手边的冷茶,轻声劝了皇后一句。 来参加考核的就有弟子近十万,真要一个个筛选注定是一个大工程。 想着,嘴边的笑意不禁加深了几分,脸在黑夜中可以的红了起来。 历史上拜占庭帝国第一次真正大规模使用这种遇见水会烧的更凶残的燃烧掉是在公元六七七年。有历史记载发明应该在使用前十年。 只不过眼前这个发型宠物似乎刻意的跟他过不去,不管他往那边走都被挡的死死的,陈煜无奈了看来只能把这个宠物解决了才能离开这里了。 陈浩然将那头变异鳄鱼人的精血全都吞入了腹中,一滴紫色的鲜血在陈浩然的身体中扩散开来。 芊芊不可置信地问:“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逼死自己的妻子?”难怪他会如此地紧张晓落,原来他早已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了。 即使空间传送已经完成,依然有着一股沛莫能御、不可抵挡的莫测力量,保护着空间法阵运转。 陈浩然低声地说,刚才那位公安干警的动作十分利索,以及到达了人类身体的极限,放在奥运会上也是冠军水准的速度。 他水蓝仙门也没有损失什么,自己只是废了两下嘴皮子就搞定了这帮人。 那人似乎也明白安悠然意欲何为,轻描淡写的拿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立刻便有一股暖流进入安悠然的体内,虚弱无力的身体似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如果这会有一个重|欲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相信一定会被她勾到的。 叶之垣毫不留情的把他丢给保镖,即使上一秒他还窝在他怀里跟他撒娇。他不明白,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的孩子气和……善变。 从苏夏身边经过的时候,洛枫甚至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克制不住,伸出胳膊去将近在咫尺的苏夏紧紧揽入怀中。 特别是这件事情柳木与李世民都出面了,那只能是为了死去的平阳公主,这件事情对于秦王李世民与柳木来说,图的是一个亲情。而对柴绍来说,讨要的却是一份公道。 事实证明大黄这次想的还是对人,栾寐找他还确实真没什么好事。 方家明同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没有从刚才的一幕反应过来。 周轩瞪了他一眼,趿拉着拖鞋走进房间。既然叶之渊回来了,他也懒得招呼他了。 警察说明了来意,并出示了拘捕令,齐悦苓原本就没想过要逃,所以伸出双手,让警察把她拷上,跟着警察离开了。 明诗韵没有想到皇上回来的第一夜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甚至在萧英喆很确定地告诉她舒琳瑜的事情之后,还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 至于那些苗疆长老,虽然许多人同样是看不太明白,但却不妨碍他们对段长老交口称赞,夸奖奉承。 第一卷 第84章 校园行 第一卷第84章校园行 我听着宋妍菲的语气,立刻觉得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了。我问了宋妍菲在哪儿,立刻跑到了楼下。 谁若拥有一部香梨手机,不说马上变身超人,至少心理感觉会好上许多。 “你们不是都确定关系了吗?怎么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下意识的追问道。 \t印度人租用一个临街门面改造为诊所,还提前支付了一年的房租,现在还剩下半年,也顾不得可惜了。 现在这‘精’血才算是和黄广为的身体完全融合,李一飞收回天龙印,留在体内的那一缕真气也自己散出体外。 如今从自己到达这个空间里已经过去了八年,也就是说自己在空间世界里足足五年时间,如果换算成里面的花时间,我靠,那得多少年?这个数字有些庞大。 “老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毒王径直的向囚室这边走来,那个蹲守在这里的武师五重天狐疑的问道。 李成其实早就发现这个事实了,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千里传音和狮子吼的新技能呢,不过林中道当时就一盆子凉水泼醒了他,林中道告诉他,其实他的声音会变得这么洪亮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中气十分的充足而已。 而像是百里栾这种有特殊神通的也主动承担起对付众多地狱修士的任务。 与洋人首领洽谈完细节,皇枋国大军开始入驻被洋人占领已久的城池,望着放下兵器占据在城池另一边的洋人,所有的皇枋国士兵都露出了愤恨的神色,虽然洋人终于降了,但洋人杀戳他们同胞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地龙被肉球怪物音波攻击后,身体本来就有损伤,现在毒素入体,十分虚弱。而红色巨大蜘蛛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无数外壳都被冰晶碎裂成粉末。两根长脚,三只眼睛也完全断裂。身体中的血液,流动的也十分不畅。 仁天并没有向前挪动一步,就算他现在没有灵气依凭也不能做一个苟且之辈,因为没有灵气就将自己的尊严下放,这从来都不符合仁天的想法。 刚才转动绞盘的时间并不短,这段时间,足够这具干尸顺着细线一直飘到了地下河中的棺材旁边。 “突然看到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眼前,当时把我跟胖子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 “将忧仙派的手谕呈上罢。”座上之人发现自己走了一会神,于是开口让仁天交上手谕。 “这个是必须的!”张若飞,徐浩东,牛大根,杨昊天,张玉霆,赵旭东,陈彦森,韩旭光等人纷纷端着酒碗,跟着站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4章校园行(第2/2页) 随后,便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浮现在天地之间,整个血帝秘境都在恐怖能量下不断塌陷。 浅梦倒完药,发现余洛晟没走,反而是一脸蛋疼的看着自己的举动。 虽然人们没有将他从九大王剑的名单上除名,但江左季家已经发出悬赏通缉。 明镜已经返回,肯定不是用“偷渡”的方法,应该是已经惊动了内门的修士,大家也肯定已经知道自己二人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溜出了内门。 这还不到一秒的时间,整个四方冰阵里面,除了一些低矮的树桩以外,就只有地上的一层金粉。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张越径直冲到了一个铜盆架子旁,伸手使劲一抠嗓子,竟是剧烈呕吐了起来。他原本还有满腹牢骚,见此情形却是给吓得目瞪口呆。 看着李伟满脸惊喜,频频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满意,系统精灵暗笑,这家伙也太特么没见识了!这就感觉满足? “吉米,蕾娜,难道你俩真的以为七皇子的部下覆灭,与迟家没有一点关系?”斯恩特沉吟片刻,旋即目光凝重的看向二人。 不过凌战将这些话藏在了心底,并没有说出来。凌战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让兵戈塔在陷入郁闷之中。 “至少我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这就够了,我今天要带她走!”郑辰不容拒绝地说道。 突然进入黑暗,大堂内的人没有任何惊呼声,因为他们知道,杨非凡修改画面了。 剧烈的撞击之下,能量冲击瞬间朝四周冲散而出,直接削断了四周的绿化树干,树叶纷飞。 “听说叶市长是从省城来的,这么年轻的副市长,可不多见呢。”高鹏试探性的说道。 至于成功之后,大家会不会因为抢夺而大打出手,计骨也有了计较——他要尽可能的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他自己从来不拘于击败对手的手段,但是现在对方除了表现得脾气火爆点,再没其它错误,就这样使用毒虫这种足以致命的东西,让他感觉有点过了。 在路上我已经将姜家和我们的关系说与了母亲知道,母亲急忙上前见过姜老太太,姜老太太拉着母亲的手,左看右看,眼泪就下来了,我们都知道她又想起了我父亲,急忙纷纷劝说。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查磊,汤超,金老大以及黑子弹,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走出警察局,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容,特别是查磊,他的笑容和以前有很大的区别。 第一卷 第85章 你笑起来的时候 第一卷第85章你笑起来的时候 他本来想说“好,我写完了发你”,但这句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在回复一个工作消息。 他想了想,打了另一行字。 “那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歌,即兴写的。 写完就忘了。” 过了一会,几人便来到古玩街,看着街上令郎满目的古董,清沐几人不由的惊叹,看的眼花缭乱,都不知道该选哪个。 话说回来,王永浩和树妖肯定没能力直捣黄龙去人类本域的大洲揭露太阳神庙对人间世事的插手,更不能去截断太阳神庙的怪物伪装成人混在神庙教廷的高层之中。 “唉~~~别别别,弄玉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要不然,某个家伙可是会撕了我的。”说着,他还挑了挑眉毛,视线不断的在罗辰和弄玉之间徘徊。 一年多的时间晃眼而过,七脉会武便以近在眼前。原著中的各色人物,也将粉墨登场,上演一幕幕精彩传奇。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跟省队八字不合一样……九州俱乐部近几年发掘出的几个极具潜力的天才少年,没有一个成功进入省队。 梁军所筑的前哨防垒,距离淅川也就二十多里地,但梁军还没有逼迫到淅川城外;淅川城这边还算平静。 诛仙世界毕竟是东方玄幻世界,还是很少有如此火热的场面。虽然已经看了好多的事情,经历了很多不同的风景,可是碧瑶还是被吸引了目光。 “加速度之所以稳定,因为现在这个加速度是测试员的承受极限,而不是引擎的极限,战机实际的极限加速度是这个数据的两倍有余!”海诺博士解释道。 楚阳说完,见林筱筱脸色苍白,而老者也焦急的看他后,当下懒得理会这两人,走进车子边,准备开门之时,只见林筱筱在车门边拦住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5章你笑起来的时候(第2/2页) 只不过甄希正在为云零这惊人的气魄惊讶的时候,骇人的杀气紧随而至。 赵皓并没有将员工卡交给弃天帝,因为弃天帝有自己的选择,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机会。 盛夏刚来,这里的白莲就已经结了莲蓬,似乎天堂岛的天气,要比别的地方更加的温暖。 刘岩办公室,此时,王浩和安楠也在,也有一些基地其他职能的负责人在。 飞机上的空姐,对娱乐新闻更加关注,因为她们中的许多人,都有明星梦。 “在你们面前合适,在外人面前我不是不叫嘛?”烈焰翻了个白眼,要是给南宫变态的粉丝团知道,她对南宫变态如此不敬,估计又要闹腾开了。 有了天绝剑帮忙,她面对的所有幻兽等级,可以说,不止提升一个层次。 和美子和娇娘一前一后地挟着琼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停在那里的车。 “很不错,我没有看错你。”赵皓查看着丁隐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赵皓宣布散会,不多时,会议室渐渐空荡,只剩下蚩梦守在赵皓身边。 机场外就有出租车,三人坐上出租车,直接前往典礼主办方安排的下榻酒店。 夜天寻眼中厉芒闪烁,理论上阵法只能撑住至魂境强者全力攻击十息时间,而外界正有一名至魂级别不断攻击,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等等,这未免也太过于诡异了吧?”叶凌寒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指尖,那一道光芒居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居然朝着冰块的防线呈现着将近九十度的倾斜。 第一卷 第86章 新世界的大门 第一卷第86章新世界的大门(第1/1页) 林舟走进去,在韩冰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不得不说,徐炯的手艺的确不错,紧靠着随身携带的调料,就已经让唐枫有一种食指大动的感觉。 从这天后,沈阮阮只要一想到要在傅玖跟前做助理,她就有点怵,经常以各种选修课和活动为由减少出现在他面前的频率,企图就这样把这一月混过去。 “太妃娘娘,奴婢的姨娘生了病,奴婢想告个假回家看望姨娘,还请您恩准。”楚灵艳哀求道。 对于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的农村人来说,有个吃国家粮的关系就很值得炫耀了,有亲戚在单位上班吃国家粮就更觉得很了不起了。 如此偏僻的村庄想呆在村子里发家致富很难,前世林舒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走出村子,到外面闯荡,吃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弯路。 傅玖看得出来沈阮阮有点怕青陇才派赤宏去下面接她,结果自己等不及又让青陇去催,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等了很久。 天罡盟长老死死的盯着林奕,他这话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却十分肯定,似乎已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 或许是心存侥幸的缘故吧!宋老爷子始终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他的眼里带着一丝丝的光芒,就好像是在说,你们要是再敢这样子欺负我们的话,你们就会完蛋的。 尤其是改编剧集,如仙剑系列,基本就是不管原作迷的感受,属于在原作剧情上放肆魔改。 但没有射车,更没有将车内人爆头,只是逼得越野车一步一步靠近身后的大树。沈阮阮被这一阵枪响吓得心惊胆战,缩得更紧,而车内两人则彻底被触怒了,这是在溜他们玩呢。 在刚才的观察当中,梁凌风还是从中发现了几个实力不弱的人,虽然他们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的实力会比四大家族的年轻一代要差。不过这些出彩的人始终还是比较少,其他人梁凌风也不大看得上眼。 “赶紧给我去,要是这一次再失败,你就不用再回来了。”木华哼了一声,道。 “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梁雄抬头看了梁德一眼,道。 看到连元平淡的脸色,尤其是那种淡漠的眼神,云贤暗暗吞了吞口水。 不过,乘轿自官衙回府,看着眼前一切的李业却没有这种叫人安适的感觉,反而在看到自家宅院附近安静的街面时,有种极度不安的情绪不断冒上心头。 “哼!”郦承纪心思急转,知道若是拒捕罪名只会落实得更严重,便只好在一声冷哼后,依着杨震的意思向楼外走去。 “放心吧,江叔,我和我哥林飞既然答应你了,我自然要去争取一下。”穆紫萱这是第一次与江源龙开口说话,让的江源龙也是一喜。 万历对此却很有把握:“杨震是个忠义之人,此事他必不会推辞!”见张居正竟再次接受了自己的看法,他不觉大为兴奋,胖脸上都有红晕出来了。 就是在几人的关系迅速升温之时,奖励副本的开启日子也终于到了。 第一卷 第87章 大脑格式化 第一卷第87章大脑格式化 照片里,林舟的侧脸压在剧本稿纸上,稿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有黑色水笔写的,有红色圆珠笔改的,有铅笔画的箭头和删除线。 他握笔的手指微微蜷着,指节上有长时间握笔留下的压痕。 门一敞开,一道强烈的白光投射进了阿治的双眼,火辣辣的疼痛刺得阿治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当初,李玉铃是真不愿挑起这副重担,只是华建军等几位老爷子的殷殷嘱托,以及段天涯的劝导,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继而张巍又计算出了一个结果,他有5o分钟的时间在星龙谷第一环活动,要是2o分钟还没找到什么‘不明觉厉’的线索,他最好是尝试灵药采摘,才能压榨干净此次任务的最大价值。 “你!”言太清下意识想找借口让肖丞放过他,然而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你的下属堵着我,让我交出装备而已。”张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缓缓提起了气势。 堂上诸将闻鲁肃之言,皆不知所措,以往孙权与周瑜争执,还有鲁肃从中斡旋,如今鲁肃再进了大牢,莫非二人之间,已不可调和? “奶奶说,大陆深处有地城池很大很大……而且非常恐怖,”孙悟饭怕怕地道,让王轩提起了警惕,能够让赛亚人都害怕的东西,恐怕不会简单。 直到阿治渐渐远去,板木才撤下衣袖,可是脸上既没有泪痕也没有汗渍。 这一刻,有关于这个名字的深刻记忆再次回溯在所有人类和异类的心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冷风呼呼的刮着,云浅歌双脚打颤的在冷风中抖了几下,突然有一种逃回房间的冲动,不过本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信念,她还是坚持住了,打死不想进去再看万俟浩宇那个混蛋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7章大脑格式化(第2/2页) “不明来历的纸包?那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带着那种东西?!”莺儿脱口叫道。 今夜无月,幽冥殿仿佛陷入了黑夜之中,只有殿内的烛光散发出一丝光亮。 他刚想追上去,就看到前头匆匆跑来两个丫环,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追着夏落葵的画面,便往旁边一闪,躲在大树后面。 “阿娘,有人要对付我。”白沐肯定的说,她联想到天祈一直不肯认她,是不是也因为他发现了有人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而目的就是自己。 他将视线又转移到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睛里依然笼罩着一团阴寒森冷的气息。 这一次,护院们早有防范,尖叫声一起,最近的一名护院立刻冲进去,把门踢开,而后身体僵硬地站在门口。 “这是李家村,我丈夫去河边捕鱼,看到你和你娘子晕倒在河边上”,大婶顿了顿,目光有几分异样,不大确定的问道:“那应该是你娘子吧,真是个天仙般的人儿”。 老者也不催促,他乐得计凯多惊叹一会,这样在之后的谈判也有更多的余地,他认为,计凯在看到自己商会的实力后会愿意再让步一些。 这些猜测,合情合理,而且电闪雷鸣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危机出现,这似乎也从某一方面印证了这三人的推测和分析。 第一卷 第88章 登台 第一卷第88章登台 此时,正值金秋十月秋风送爽之时,空气中弥漫着丹桂四溢的花香,园中处处散发着雪松那浓浓的绿意。 奈何甄灿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再加上猛烈的攻势下,吴楠终于被他的真诚给打动了,两人交往了三个月之后,吴楠再三思量之下,这才将自己父亲的事情告诉了甄灿。 霸者天下说道这里的时刻,脸上的晦涩消失不见,反而是充满了笑容郎朗的说道。 弥真并没有因此联络李隐,她担心如果说出来,会让他更加拼命去完成这个工作,她已经打算去做血字工作。但是深雨很担心弥真,长的共患难也让她对弥真有着很深的友情,所以,最终她决定有必要告诉李隐。 众妖就这样守在赤谷身边,紫烟和幽琴就这样安抚着赤谷,直到赤谷慢慢停止抽泣,这才哽咽着为大家讲起来何仙姑这一世的悲惨遭遇。 不过这个想法在李炜脑海中出现,随即的就被李炜给排除掉了,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一座3级城市看上去也不像是拥有6级兵种的模样。 轮回乡的老村长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这么一句话器破天就全部都明白了。 “哈哈。”张大官人的一句‘三陪到底’和德维的这句问话,顿时将大家逗得大笑起来。 即使如此,金手也无法维持他多长的生命力,恐怕这个白天过去以后,他就要在痛苦中丧失生命了。 回想着刚才的黑色火球攻击,也是有着意外的元素存在,那黑色火球的攻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要是有着如此强大的话,那么至攻城器械于何地。 紫蕊点点头,雪儿,碧儿,菲儿她们也全都乐意帮忙,雷天的几位兄弟,刘枫,王宇,少华他们也组织起佣兵团内所有手圣级高手,以城内的四个角落为主,从而展开一座巨型结界,将整个中州城全都笼罩起来。 王大宝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的,元婴期,里面是炼丹的法宝和充足的混沌之气,而出窍期的第二层,则是金乌火,第三层,便是这瑰仙剑!那么下一层呢? 那道黑红色的神火霸王斩朝着死亡教主飞射而去,死亡教主也以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释放而出,那股求生的欲望不断的催使着死亡教主,但因为内伤未愈,在聚集力量的过程中,部分力量开始不断的反噬死亡教主的五脏六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8章登台(第2/2页) 麻麻的,这算是什么事呢,我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支持谁都不对,让修真者杀人类,显然是做不到了,让人类去将修真者赶尽杀绝,那自己这算是什么? “母亲不是为了舅舅的事来找父亲的么?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要走呢?”清荷冷冷的开口道。 这是研究所特意研制的,只可惜产量不高,技术难度大,耗时耗力,而且对怪兽的作用不明显,所以曾被禁止生产。 这短暂的瞬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感觉做了一场梦,一点都不真实,难以置信。 水龙族长倒吸一口冷气,深知这样下去早晚都会成为这只巨型章鱼的口中食。 在攻城拔寨之后,北冥玉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蓝可馨驻守的太平山了,这可是比潜龙江还要易守难攻的天然防线。 “真没想到,帝君居然会亲自降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白里才也不例外,开心得像个五百斤的胖子。 在林清清三令五申之下,保镖终于没有跟上来。她心情舒畅的走到了门口,深深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105斤怎么了?你怎么不说我比她高这么多呢?你这样比本来就不公平!”我本来就拿她的体重开个玩笑,没想到却得到了叶语昕的强烈不满。 顾叶的一整个晚上都贡献给了她亲爱的师父父。不知不觉两人从最后一把,打到了最后亿把。 帝安半侧身躺在地上,想到以后什么都不做,每年就有四百八十吨大米入账,感觉是那么的幸福。 角落里并不能看到一丝人影,但却诡异地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随即一道黑雾掠过,仿佛有什么东西离开了大厅一般。 前面那一个字还是正常的反问语气,而后面这半句林清清却有些参不透了。到底是嘲讽还是什么,她全都不得而知。 悬赏消息,悬赏夏家高手的性命,各种方法齐下,今天,总算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为了找这个弟弟,阿七足足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突然听到了消息,怎能不让阿七激动到要流泪? 坐在门口的人隔着方桌,情急之下,直接踩着旁边的床铺,就跳了过去。 第一卷 第89章 郭家门客 第一卷第89章郭家门客 神经有些大条的陈进一把拽过离自己最近的‘同族’好奇地问道。 千绝一发之际,那人狠狠的一翻身,被马龙拉着的腿上爆发出一股大力,直接把马龙身体甩起。马龙身在半空中毫不慌乱,一边调整身体的角度,另一边,弯刀已经到了那人的腿上。 这块区域就是一个商业广场,满满当当的丧尸在这个地方晃悠着,它们比起其他地方的丧尸更加的有纪律性,不会一竿子嘶吼狂奔,而是半睁眼睛的晃悠着。 闻言,叶修目光在白莽妖王身上仔细打量了起来,在这家伙的肚腹处,叶修看到了令他颇为吃惊的一幕。 苏晨想了想暗暗点头,这个解释最完美了,不过西千印到底是不是死灵宗的人呢? 天至尊层次对于空间的掌控已经极为熟练了,在他们面前就算传音都做不到。 确定安全了,余超顿时软了下来,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清风道人袖里乾坤之术虽然使用的更为精妙,但是凭着李含玄对此术的理解,对方想要用此术将他拿下,也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刚刚出世,它还未来得及成长,对敌的手段虽然威力不凡,却稍显粗疏简单了些,自然不是太玄的对手。 楼上的房间中,夜莺蹲在角落里,早没有了平常的娇艳,多的只是憔悴和茫然。 主要还是秦悦这个科研速度太惊人了,天知道他以后还能发明出什么东西来,别人和科学院合作开公司,那是沾了科学院的光,但科学院和秦悦合作开公司,那是沾了秦悦的光。 颜程欣蹙眉道:“最近两届参赛的选手,选择后期突破的,很多在前期就淘汰了,只有一些实力恐怖的队伍才坚持到了最后。 众生忽然听到巨大的破裂声,他们循着声音望去,惊恐地瞧见浩荡天穹不知从何时起生出了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痕。 他一路挑战,手下几无一合之敌。直到最后遇到了一位猎人,长得不怎么样,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像个高手,给人一种粗鄙之感,但偏偏他有一个高雅的名字-白落倾。 就在他刚刚踏出大山范围之时,突然感到自己身体犹如悬空了一般,眼前景物再次变幻。他知道,自己终于出来了。 “就怕你以为人家是劫财,其实人家是要你的命。”韩厉在车上继续跟方莹说着话。 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敏捷和力量都增强了一点,只不过现在肌肉酸痛,无法明显的感觉到。 一股股准圣层次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猝不及防的慈航差点窒息。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纸人虽然性情跳脱,但每一个都拥有能轻易摁死他的准圣修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9章郭家门客(第2/2页) 不过,鸿钧没有阻止她这样做,侧面说明巫妖大劫可能真的结束了。天道不再需要人族继续接受磨砺,而巫妖二族或许也不会退出洪荒的大舞台。 犹如铠甲人的铜族祖神在大殿中问道,声音犹如金石交击。这些祖神各自从族地来此汇聚,没想到这会儿似乎意见并没有彻底统一。透过史岸他们身上的信标观察这一幕的张昊有些讶然。 卫生间里哗啦啦一阵水声后,中野宽揉揉眼睛,就准备回去睡觉,可在经过门口时,他却好像听到了楼下有声音,于是他打起精神,摸了一把前些年收来的倭刀下去。 浅水湖就像是一枚瑰丽的蓝宝石镶嵌在黑森林里,从密林里走出来,站在湖边眼前豁然开阔,碧水、蓝天、灰色的云层和岸边茂密的红松林组成了一片静谧而唯美的画面。 黄药师和黄蓉面面相觑,两人没想到萧阳会做出这样的回答,这实在大大超出了两人的意外。 “联盟么?大千世界中的人还真无聊呢,明明之前就还在互相的明争暗斗,如今却是要显出自己很团结。”匿妖皇身旁不远处,发出了一道嘲讽般的声音,那是一位周身皆是被阴影笼罩的男子,自是影邪侍。 随着唐心莲动身,那数百位大千世界的天至尊也是向着这片区域之外掠去。 超级神兽,那可是堪比天至尊层次的超级存在,数十位如此等级的存在,那几乎相当于当今大千世界之中存在的所有超级神兽种类的数量了。 虽然和这位门主只是第一次相见,但是短短的交谈中,叶闲便对龙虎门有了一丝认同,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加入的门派。 十点整,叶闲听到了身份证上面发出了“叮”的一声电子提示音。 “你打算怎么办呢?”众人皆是望着那立在黑色雷海之下,神情显得偏执与痴狂的男子,他毫无惧色,反而是有着癫狂的笑着。 与同类作战,打不赢,还有投降的可能,可与丧尸做战,只有生死,当然,以前也可以找机会逃走,但这一次是和周天子并肩战斗,如果他拒绝撤退,孟凡是不可能抛弃他独自逃生的。 李刚被周鹏和张挺说的心中很痛,他在这一点上的患得患失,永远赶不上雷剑团长那种心底豁达和敞亮,处事果断和睿智。 国内那些人才也不容易,人家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你就别抄了,免得对国内影视圈打击太大,对长期大势的发展不利,然后国外的,你可以随便搞。 那哪儿是什么青级部落的大人物,那乃是天痕之上下来的绝世强者。 第一卷 第90章 星辉出手 第一卷第90章星辉出手 并没有什么爆响轰鸣,只一击就让东方骏胸口开了一个大窟窿,前后透亮,可是这家伙居然没死。 只见一条二十多米的巨蟒,倒挂于大树上,头呈三角,铜铃大眼尽显贪婪,黄色的瞳孔微缩成菱形,见到猎物发现了它,它甚至露出一抹阴笑,幻想着要将这秀色可餐的美人吞入腹中慢慢享用。可惜,那个火笼,很烦。 陈紫东所能做的当然远不止这些,太安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这些不过是微末之处的安排。 张悠浑然不知自己无形之中躲过一劫,他现在很自信,凭着自己三壶水的法力和那个意外之喜,应该,也许,大概,能和深藏不露的三代火影过招了……吧? “为什么?她不是在咱们这打工吗?”余陌陌疑惑,老板怕一个打零工的,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操作? 沈龙轩心中暴怒,沈家是他的根,谁想对家族不利就是与他为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敌人。 看着大殿之上,元诩一脸期望的稚子样,元乂那憋着坏的阴险像,元雍正色听完元乂的讲述后,以先帝驾崩之时所交代的国之大事要先问过太后之由,提出要太后临朝亲自下令才能发兵。 “您若病了,是娇弱了,只是皇上能看见吗?辛苦服侍的不还是我们,您就当心疼奴婢了,这天愈发冷了,您就把手炉拿着好么。”馥枝嘟囔着。 蓝若溪真是恨得牙痒痒,现在恐怕就是她喊了,大部分人也肯定会以为他们只是情侣间的吵闹而已。 此刻,凤清虹跟着天魔进入魔界,这里瞅瞅那里瞅瞅,然后一脸嫌弃。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怕眼中的那抹动容被他瞧见,让他误以为这样的策略能够打动她。 一夜之间挑战了实在太多次,最后大家还是没有看见他成功的系统公告,路人都看不下去了,有人开始上喇叭说盛世坑人钱。 虽然云海并没有说该往什么地方放技能,但这样的事情陆明非常清楚。 “退下!”神尊一声淡喝,随手一拂,凤玲珑身前就出现了一道坚固的屏障,让她前进不得。 “那是,我毕竟是等同重生了一样,那可是从死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这想法能不变一变吗?”说这话的时候,萧七七有些心虚。 “于总,不好意思,我要去趟洗手间。”安宁对着他干呕了几下,对方看她要吐,慌忙的撤了手,她趁着对方闪躲的瞬间踉跄的走了出去。 其实说句实在话,天底下任何一个愿意静下心来这样安安稳稳经营、一步一步发展的公会,等过两三年莫名其妙你就做大了。 “好好拿着,乔氏集团是属于你的孩子。”谢保国说的苦口婆心。 传说中灯影牛肉的由来就是厨师高超的刀工将牛肉切成薄片或细丝,达到灯光能够穿过的程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0章星辉出手(第2/2页) 但是谁也没有退后一步,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双掌相接,一道道真气在两人手中,来回挤压徘徊。 天屠剑阵第一重,看来数量也并非越多越好,最适合的,才能够爆发出强大的战力。如果自己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的话,或许还可以尝试,但目前的话,最适合的就是九柄为一阵基,九大剑阵才能够爆发出最强战力。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楚风不紧不慢的走到大门,伸手轻一推,里面果然有门闩,山门如此关闭,想到洛阳暗潮涌动,显是谢绝访客。 吴奇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在乔梓悠的手上又摸了两把,才离开。 突然,薄煜寒的嘴巴张开,在乔鸯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将她的手指含在了嘴巴里。 接下来白月初为了五百块开始努力了,而胡尾生则远离了白月初,带着坑来的几十块钱去了超市。 邪帝的本命玄器就是一条血鞭,而醉离枫也曾经手把手地教她鞭子,只是鞭子是截然不同的雪白色。 回去后,宋赵氏被皇上下旨禁足的事便传遍了整个达官贵人的圈子,人们一个个的开始忌惮起了那个消停了两年的燕皎皎,对她的身份也有无数猜测。 星环号再次震动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只是局部的一些拆解和组装。 这两位本都是极其谨慎之辈,此时第一时间已感应过了孔宣的状态,但觉其妖气在瞬间涣散,确实是失去了意识的样子。 众人中虽有些意动者,但短时间内想洗去他们的拘谨之心,恐怕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秦一白也知道这个道理,像这种情形,等他们在此地吃过几次大餐后,便也就会释然了。 其本质并不是说修者住的地方与凡间的时间规则有什么异样,主要是指修者运功修炼时所耗费的时间往往是没有概念的,很可能一睁眼已是几个月或者几年过去。 首尾两式的拔刀和收刀,那是培养出刀感,让你将刀如臂使指,属于基础中的基础、核心中的核心。 提到银子,火生和来旺顿时又都多了几分底气,火生甚至打算手头的二两银子先不忙着还沈萤儿。 而知道鸣钟他们是道祖要保护的人,阴阳天印在伤心之余,也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感。 凌墨还干了件更恶心的事,他在洪城棚户区阻了一个廉价的合租房。 帝灵一脸的复杂表情,不知是为当初的投降一事纠结,还是为现在而庆幸。 至此,鬼谷子和墨翟才算真的相信秦一白说的乃是真心话,两人相对摇头之下颇有些无法置信。 与此同时,一直包围着他的六名主战净化者也不约而同的向他发起攻击。 第一卷 第91章 第二季开启 第一卷第91章第二季开启 虽然他让着宠着自己,连骂都不舍得,但是她的心情却甚是复杂。 看着空中李靖抛出的诸多法宝,下方的孔雀看的垂涎不已,要是孔雀跟李靖打,只要将九色华光放出,那些法宝不都归孔雀囊中了。 八位极道巨擘异口同声,因为他们知道的却不能再拖下了,如若引来异域邪魔的无上皇者,恐怕再想崩灭,几乎是不大可能了。 君临他,肯定是打着他如果不同意把鸾儿嫁给他,就抢亲的主意。 至此郑重更深刻的体会了流传于修仙界的一句俗语,仙路多艰难,难于上青天!而自从踏入修仙界以来一直道心坚定的郑重此时也是生出了一丝动摇之意。 蚩尤点了点头,仰起头长啸一声,嘴里缓缓吐出了一颗暗灰色的物体,这物体十分奇特,竟然砰砰跳动,好似心脏一般。 胖掌柜身子滚出丈余,大怒道:“贱人,先杀了你。”他身子一腾,一拳打出,“呼”的一声响。烟雨就地一滚,她原来趴着的地方便是一个坑,泥土四溅。胖掌柜的掌力竟如斯了得。 张少飞轻轻的皱着眉,突然,他看见那只狐狸精在偷瞄自己,张少飞眼睛一缩,他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这只狐狸精的目的是什么。 她总是给他惹麻烦,他虽然总是严肃着脸呵斥她,但却总是挡在她面前替他一一解决,从未抱怨过半句,师傅待她极好,即使在她心中师傅待青染胜过她,但师傅的好也是不可磨灭的。 两者俱是天地间顶尖大神通者,半步混元境强者,又称之为亚圣,动辄毁天灭地,打出无量神光,磨灭对方。 陈潇这时候道,这让这个中年人也是一点头,直接丢出一颗本源之石给了陈潇,陈潇一接到,也是身体一震。 胡三娘看着眼前的密室眼中透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抬头看向梁善,眼中透出希冀的目光。 “啧啧……看看,急了吧?豆豆,师哥可得警告你,得看紧喽,要不先生米做成熟饭,把孩子造出来,有了孩儿,他就会收收心,否则这样下去可不行!”唐炎煞有介事的说道。 三人没有一会,就来到了山峰上,木灵丹王带着萌茵,就去见玄武国的第四任守护者了。 伴随着那刺头一声猖狂的大笑,江寒已经一掌重重的拍中了他的胸口。 她抬头看向梁善,却惊愕地发现梁善周身竟然散发着一团白光,那白光是那么的圣洁柔和,衬托着梁善飘逸的气质,简直像是下凡的天使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1章第二季开启(第2/2页) “这种残次品,我怎么将它融入新型练尸合成兽当中。”莉莉丝不忿道。 悟空素来最烦这些念叨了,能够拜身洛克门下,也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洛克直来直往的毁灭大道,恰巧符合悟空的脾性和本质。 本来按照规矩,李凝薇是无法进到这里的,不过自从她进入聚气期,倒也不会再被人阻拦。 之前陈潇以一对十,他们也都看到了,他们知道,陈潇是真的厉害无边,同时他们也都感应到了陈潇注入他们体内的力量,那真的就是蕴含无穷神妙,无穷至理,自然也都甘心的臣服陈潇。 丁大错愕的看着夜天,没有想到夜天的身上还携带着如此厉害的兵器。 他当时还狐疑,难不成大家不是都要去大愚堂吗,为什么方向不同,原来是去帝主磁场。 几只魂兽抓住了一把雪,将其化为雪水,绿色的光芒从那不到十毫升的水中绽放,无数的触手涌出,将它们拉入了那不到十毫升的雪水,消失不见。 “奴婢也觉得,阿郎方才十分反常。”话虽这么说,萧江沅的脸上却无丝毫表露。 中村树得瑟的笑道,眼神紧紧锁定手上的字画,这可都是上了年代的古物,比金条还值钱,要知道战时黄金,盛世古董,现在不是战时,黄金虽然值钱,到底是比不了古董。 “我草泥马的,你特么的一定是想死。”孙悟空怒声道,一拳朝着吴阳干了过去。 “好吧,这没什么问题,我发誓,绝对不将有关你的部分直接或间接的告诉任何生命。否则我将死于xxx,永世不得超生。”三株仙草发誓了。 【巫云,这次的那个怨灵干扰器的实验品她也出了不少力。这家伙已经完全被我们这边策反了。】离岛有些无奈。 “楚宗主,赶紧将首恶拿下!否则单阳门今天要灭族!”天机老人赶紧提醒了一下。 手指之下,夜锋狠狠咬牙,双手指节握的苍白,双腿咔咔作响,如同承受不住这股天威一般。 轻呼一口气,柳天已是站起身来,他随意舞了几拳,他感到此时他的体内充满了力量,连身形都变得略微轻盈起来。 即便黑袍人有所准备,也被重重一拳打了个结结实实,身体向前扑去,差一点就倒地。 断玲玲没有哭出声,只是流下着眼泪。她是独龙族的公主,肩负巨大任务,她是不能哭的,她只是落泪。 第一卷 第92章 来玩玩 第一卷第92章来玩玩 所以,弓骑兵这兵种在合适的骑弓没有研究出来之前,远程攻击其实就是一个骚扰作用,真正能发挥出来的杀伤力非常有限。 在王诺看来,任立坤是偏向于想出一口气的,不然的话,他干嘛要调查? 这布袋中,林世安以前绘制出来的灵符,且都是一些威力强大的灵符,没有猜错的话,那僵尸应该是故意屠杀一个村子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师徒两人给引走,让他有机会对任老爷等人下手。 事实上,黎锐波还是不看好王诺这个慈善基金会,或者说他觉得这边能发展,但没大的前景。 沈观南瞥了她一眼哀怨道:“不想了!”,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她现在就在我对面。 原国这边其实还好,经过改革之后,保证正常交税再多上交,累积到一定的量能够获得爵位,每年能多收上来的粮食远超从前。 不是那些僵尸可以相比,就算那些僵尸们走出腾腾镇大量吸血,这提升速度,也比不上林世安,不管任何生灵,达到天师境界,再想要有所提升,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林世安这个怪胎之外。 而且她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一抬头还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粉润透亮的嘴唇。 秦素素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心中却变得无比的清淡,断了吧,都断了吧,断了与玉染的缘分,也许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就不至于那么的悲恸了。 他带着她的仇恨,在江湖屡次挑起争端,甚至捭阖朝野,祸水东引,谋杀朝廷重臣,成为不折不扣的江湖魔头。 “张总那边的投资怎么样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了。 “师傅……”童思思一软,忙双手把自己撑住,慢慢地躺在地上,跟着晕眩感而来的就是身体内蹿来蹿去的全燥。 这回,她终于醒了,瞪着眼睛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穿得是冰蚕丝的里衣,外面什么都没披就跑出来了。也难怪会生病。 等他把毯子伸出搭在他腿上时,樊凡才反应过来,惊诧地抬头看他,却冷不丁地撞到一双温和地目光。 这阵风在寒来的身边环绕,包裹着她,模糊了她四面八方的视线。 千晚轻手划开尸体表层肌肤,神情专注,指尖稳稳用力,扒开破口,露出里层的脏器。 “那个家伙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他会龟缩一辈子”一米五高的恶魔嘲笑道。 白兰看着窗外,悠寒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为这简陋的屋子,又平添了几分寒意。 本没有什么表情的林寒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笑了,不掺杂任何喜怒的笑,却叫人头皮都跟着发麻。 羽即将退开时,手忽然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接着,自己的身体消失不见。 万年龟壳中怒吼挣扎的贺天啸已经没有了人影,双臂融化,面容模糊,好似一尊被湖水浸泡的泥人,慢慢变了形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2章来玩玩(第2/2页) 方浩心头一颤,因为他感到这头羊羔的眼神跟人的一样,而金毛狮子的眼神特别凶悍,看起来就和石井太郎的眼神一模一样。 包飞扬坐下后,和几个认识的领导握了一下手,又通过赵成斌的介绍和秦世章市长,工业副市长黄清河寒暄了一下,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是你们劫掠了我的兄弟?”凯尔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神武。 夭源大厦作为夭源市驻京办的所在地,外表在黄龙桥这一带的建筑中毫不起眼,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宾馆。可是里头的装修布置却富丽堂皇,设施先进程度,丝毫不亚于京城的普通四级宾馆。 与外星人旅馆一样,任务大厅显得更加的气派豪华。无数飞行汽车和其他各式各样的飞行工具都在任务大厦的天空飞行,好像要把整个天空都给完全覆盖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是沙漠之下的某处。 “年轻人嘛,心高气傲很正常,你作为长辈,也要有点气度……”毛绍娟嗔道,还以为王虹锋刚才是说反话呢,生怕他会因此怪罪包飞扬,赶忙出口维护着。 “青木,这个王八蛋,我诅咒你!”奥德隆画了一个圈圈。突然,他觉得这次骂的有点过分,就把这个圈圈给擦了。 在波涛汹涌的血海之上,八尊身影悬浮着,个个气息恐怖,举止狂妄。 趁着这段时间,远道而来的沪海士兵们不顾疲惫,开始布设机枪阵地,并且尽可能的搭建起简易工事。 一尊巨大的宝座上,端坐着一尊强大的存在,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中,此人正是地府一尊强大的真仙,死灵真君,修炼一种死灵功法,凝结出死灵之界,可以召唤来自阴间的死灵大军。 传音只是瞬间的事,莉亚丝和苍那已经拉着无忧兄在沙发上坐下,并向无忧兄介绍新来的兵藤一诚。 安承佑更是羞得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尴尬的埋下了头。李闵炫作为安承佑的经纪人,不好跟着笑话安承佑,只好撇过头去,捂住嘴巴,憋住早已盈满的笑意。 “当然有,难道你以为我当初是在骗你不成?”昭雪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李道宗轻轻吐了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恼怒,走向了那块十一关的令牌。 “不对,承佑,是有人在叫救命。你仔细听!”玄彬过来拉出了安承佑。 就在这是,万马渡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手持大斧拦住了侏儒的去路。他之前在追杀那些侏儒工程师,跑得远了点,和杀boss的众人不在一个位置,这会从那边赶来正好拦截在侏儒的逃跑的路线上。 连长大约三十岁左右,虽然看上去挺精明,但却有股强烈的军人荣誉感。在他看来,自己这些正规军比这两百号幸存者不知要强多少。所以他只是随意招呼了一声,然后便自顾自的命令手下布防了。 第一卷 第93章 醋意·一 第一卷第93章醋意·一 在陈清放松着身体沉沉睡去的时候,正有人隐藏在一公里外的阴影之中,不断搜寻着每一个过路的访客。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总感觉这段时间唐剑秋对他们有些不一样了,这还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如同暴君极为苛刻的罗刹吗? 不过高阶的灵力者都知道,要是生死对决,徐图至少有十种方法击败韩飚,至少他不想把韩飚弄伤弄残而已。 宁夫人正与苏掌柜在看铺子,张成把话一带到,她就扭头向苏掌柜交代了下去。 那些人因为挤压、亦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此刻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灵力幻化的蜥脚龙头现形后,伸长脖子仰天长啸,随即它冲着面前的邹峥嵘张开它那巨大的嘴巴,发出了最强的咆哮冲击。 这一份情,他之后必须得报答,至于报答的方式……等见到七公他老人家的时候,帮衬着苏黎说两句好话吧。 “你,你好,美丽的虫后。”刘昆艰难地走到虫后面前,强压住心中恐惧,结巴道。 血液成为忘川河,神骨化为背阴众山,神力化为酆都山与地狱,给万鬼带来神力的镇压。 暖心咯咯笑,自己的老妈在兽世的亲身体会,自己也体会到了,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让和阿爹阿姆说罢了。 沈均明白平帝知道了他的苦心,但是君臣之礼是不可废的,所以他跪在地上向平帝行礼。 亿冉便在一边又将野猪的心肝肠,都洗的干干净净的,又洗了辣椒,开始翻炒三样,加上葱姜蒜,加上油盐味精,炒熟了加上一些调味品,直接装盘出锅。 慕思思性格一向温软,那天在酒吧里的态度已经让徐尚翊和苏泽很吃惊了,今天再一次听到她说出这么强硬的话,他们还是不太能适应她的转变。 平荛见暖心离开了,狭长的眸子看着暖心的背影,又看看旁边洞穴,嗅嗅天火烧木头的味道,摇头安息,看来自己应该好生在这洞穴清理一番了。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随着一声闷响,禁制终是破解了开来。 “但是好,最后还缺一味药,就在宫里,我们要亲自去了!”玉林开口道。 这一点就比阿瑞斯·兰德尔强很多,后者一张脸虽然美翻星际,但也是公认的冰山万里。很多人戏称,阿瑞斯·兰德尔的冷,足以媲美星联邦著名的斯托佳星球——那个被冰川雪山所覆盖的极寒冰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3章醋意·一(第2/2页) 这边送出去五百把寒铁刀,转回手再卖给你五百件更贵的刀鞘,这么两边一折算,送出的天价银子也就回来了。 丁建国再没看两人,直接转身就走,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消失在街道上了。 夏雨沫顿时气上心头,她双手掐着萧俊铭的脖颈,迫使对方的薄唇离开她的双唇。 他和莫玄一样,原本就是专业歌手,还是获过奖的,只是他自身嗓音有局限性,所以并不是特别火的那种歌手,没想到这一次他所属的朝阳娱乐公司种子选手的名额会给他。 “蕴蕴喜欢别的宝宝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口的“宝宝”说得是他自己,还是哼哼。 不过在这里,貌似是真的有点儿矮哈!不过为毛他们动不动是一米七一米八的,呜呜呜,这坑爹的兽世,还让不让人好好呆了? 虽然长河大师在世俗界是得道高僧,但是在他眼中还不够看。他看不起长河。 其实他在开学第一天就觉得白云然和苏云舒有点像,只是他没有深究罢了,现在没想到杨昊也提了出来。 “别哭了,丑死了!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充斥着乔嫣然的哭声,导致她听了一个大概,秦骁喜欢的人出现了? 要不是有姜炎,估计姜飞檐要掏个两百年的鸟蛋,才能还地清了。 莫说拆除这个法器了,就连上面最简单的一道重力器纹,他都是抹除不了。 从梦中惊醒后,福王的心思就又变了。他觉得,那个梦中的事情完全可能变成事实。因为他太知道那些当官的家伙们的下限了。这种事情,他们完全做得出来!所以,他觉得,这银子决不能随随便便的便给他们。 帮这种罪恶的亡魂投胎,叶笑是没有阴德的,不过人家既然知道错了,机会总得给的,不是?否则人家就得质问你了:我都知道错了,我也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范晓晨挠挠头,这就尴尬了,她连俞辛润有个公司也才最近才知道,而且,她和俞辛润是很熟,但没熟到可以过问他的事情。 李治站在车子的操控台前,随手按下了一个按钮,顿时车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晃动。 “怎么,你还要抱着她睡觉?”卿即可不打算替陈川和黛尔保密。 是不是戏,范晓晨同样也不知道,她跟俞辛润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戏,戏开始之后,在真正落幕之前,她都必须配合他演下去。 第一卷 第94章 醋意·二 第一卷第94章醋意·二 云鹰不用狼剑介绍,也可以感觉出来,这个核心不断向外释放能量,让空间始终保持规律运转,这个次元空间能开启长达千年,多半就是因为这个核心所导致的。 众人都面面相觑起来,什么叫做损失些船队?几乎所有浮空船现在都坠毁了,几乎大半生意都已经瘫痪,灵月家族产业遍布各行各业,需要养活多少人,这次事情绝对堪称家族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 雪琴必然是紧跟段郎的。王公公也许觉得大家在一起挺好玩,也紧跟着雪琴走。 绿地营是什么地方不重要,最起码听起来是一个营地,两人急需一个能暂时安顿并且调养伤势的避难所。 “好了,别再跑了,我们停下来歇一会,顺便再等等三景。”雪舞仁心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下来喘气,香汗淋漓的模样,看得邵子宸两眼发直。 东方雨凝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们连这样的人都带来了,看样子今天是打算让冲突不可避免了。 “孟青羽,难道,你真想让神剑山庄与弦月宗开战?恐怕,你还无法承受这等后果!”中年锦袍男子,发出杜鹃啼血猿哀鸣的嘶叫声。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感情乃至生命,若摆在荣誉与信仰面前,全都是可以抛弃的。这样的精神,也是神域强大根源,这样信念,铸造神域的万里长城。 于是我们一行上了停在巷子口的车,两辆破吉普,龚所长和丁队坐在了驾驶和副驾驶的位置,我们坐在后排,几个随行的民警们挤在另一辆车里面。 就在此时,于凡突然升入魔宫的上空,向着火蓝星域中的某个地方望去,那里,竟然出现了一道极重的杀戮气息。 石台之下,洪信在他们内心的地位,似乎谁也不会撼动。他们很清楚洪信的修为之力,跟清楚他术法的可怕。 本届省议会整整持续了3天时间,欧阳凭借着“爱国将领”头衔,以及刚刚打下霜军东大营的威望,让山河党顺利赢得了很多的选票。 石天笑着说着,然后便退出了古寒的房间,古寒送走了石天后看着手中的神通功法身上的疲惫顿时被喜悦冲刷的干干净净。 下一刻,一道凌冽的锐利气息在大阵深处升腾而起,伴随着铿锵声音,璀璨的神光直接撕开了漫天的血色,洞穿到了大阵之外。 魔皇手下一挥,魔域之中三十二位魔域天骄都是上前一步,而帝风学院一方,古寒等人同样是走上前去,战意十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4章醋意·二(第2/2页) “舅舅,原来你是故意退守这萧山县之中的。”欧阳恍然大悟地看了一眼符厉。 不疯不成魔,莫一鸣必须得严格要求自己。更何况他现在拥有了长生笛,他知道日后的阻碍会越来越多。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冲破这频频障碍。 师长贾仁义、师参谋长岳山来、副师长薛定北三人,以及师部的一众参谋军官,多达十余人坐在作战室内。 就是来到这神界之后,运起巨灵神体来修炼那些获取的本命神元他也试过好些次了,就从未试过会出现狂欲现象,但现在,怎么就把马尾给干了? 而体内的,青帝长生树、白帝斩仙剑、炎帝火龙鼎、黑帝沧海珠、黄帝镇天山等,诸多的神兵尽数的爆发出来,彼此气机联系在一起,五行相生,五行叠加,形成了恐怖而霸道的力量。 即便无法击中冷秋水,至少也要阻止冷秋水怒吼,否则他们根本支撑不久,绝对要他们脑袋剧痛的炸裂开来。 所有修士脸色大变,甚至就连李御龙和赵万仙也是紧张起来。战斗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困难,除了刚开始杀了不少妖族外,接下来都是被强大的妖族所拖住。 不知道又持续了多久,就连叶洛的肉身,都感觉到了一丝的疲惫感,身上的伤疤,竟然都凝结了出来。 “龙腾道友,这里不仅有时空裂缝,还有时空幻境存在,你感应到的生机,极可能是时空幻境的错觉。所以我们不能去冒险,该去寻找其它路线。”薛霄云道。 杨宇和石三相视一眼,具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位吴先生似乎就是一个在竹林别院里,引导游客参观的一个管理人员而已,而且这样的管理人员似乎并不多,不具有什么权限。 你还奇怪为什么我们只打劫万寿山庄的产业,其实,那是因为我们不甘心,是因为我们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并且恢复痊愈之后,古星魂还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一些,心中暗暗欣喜。 接下来的日子又重归平静,莫凡所在的战舰上时常有其他战舰上的巅峰魔将前来交谈,彼此互相攀谈着。 无他,这些看似一个个普通的大汉,其实一个个都是强大的大妖,都是万妖宫弟子。如今万妖宫回归通天仙山,也可以说这些人都是通天仙山弟子。 第一卷 第95章 她想听的是 第一卷第95章她想听的是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前段日子自以为朱祁钰只是个闲散王爷,难有出头之日,所以对他那是百般压制与刁难,这可是把对方给彻底得罪死了。 秦明看着赵瑞这幅警惕的模样就更是不解了,他直接就把手抬起来搭在了赵瑞的肩膀上。 原来是泽特与卡欧斯的事情,这个的话莱茵还是知道的。但是莱茵一想刚才迪亚哥说的话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不知道有哪里不对劲。 没想到秦月竟然如此说,话落下之后还响起了妩媚的笑声,只是把齐浩勾的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他拿起了手机,打通了放映室助手的电话,让他播放u盘中的第一段视频。 听了这话,几名商人脸上的惶恐之色更甚,但在随后过来的几名锦衣卫的要求下,他们也只能从命,乖乖地跟着他们离开。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盾牌手忙用力把搭在城头的长盾个挪走了,然后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弩手则立刻探出头去,把早准备好的箭矢再次如雨点般朝着下方的骑兵洒落过去。 “现在敌众我寡,不宜分兵突围,要死也要和大哥死在一块!”李世明坚定道。 “成成,师父明天就学,要是学不会做饭,你这个当徒弟的,没准哪天还不想要我这个师父了呢。”岳池笑着说道。 驯龙人目光阴狠,转身将雨萱儿惯在墙上,突然低头咬住雨萱儿的脖子。 便连洒脱不羁的剑奴的眼中也蕴足了泪水,她借着举起酒葫芦喝酒的时候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花。 哪怕是一个孩子,他也会视为眼中钉,何况还是席梵·音钦的孩子呢。 来人是村长没错,可是他背上还趴着一个,就是骑自行车的男鬼。 我发现他他们两个现在商量问题,竟然根本就不会问我,太过分了。 楚兰歌心头焦急,同时又很烦躁,低头看向他时,无意中撞上了他戏谑的目光? 侍应生们的休息时间大多在白天的上午,中午一般客人较少,只有几个当班人员就够了,晚上和夜间才是宾客如云,酒楼里忙碌而红火。朱老板看着那么多的客人,吧台上收进一把把的钞票,他乐得合不拢嘴儿。 本来长途跋涉为了缩短时间,骑马再正常不过了,即便为了安逸弄了个马车也尽量是个简装的,可是君凉薄弄的这个马车,又大又高档。 “仙皇!?既然你修仙的话那你也应该听过我叫冥,是引渡冥枪的器魂。”原来一开始冥并没有进来,他被关在了外面。 她一巴掌甩开黑鬼,“混蛋!你想死吗?敢打我的主意!”张蝴蝶眼睛冰冷的望着黑鬼,眼神越发的冰冷,充满了杀机。 而就在杨奇跟柳青青还在相互调侃笑骂的时候,门口却的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一名男子蓦然飘进来,他穿了一身简易便服,唇角带着一缕微笑,予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众人都有自己的武器,大部分也都是使剑的。扫视过去,只有林萧手中的长剑品质最差。因此,凌默也不迟疑,立马将秋水剑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5章她想听的是(第2/2页) 砰砰!朱家护卫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在密封玻璃上,两声巨响,两人撞碎玻璃,落在外面甲板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毕竟是我本职工作,少爷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虽然老了,一把老骨头,但是我并不糊涂。”老管家笑笑。 那一声又一声充满绝望的祈求。透着无限的恐惧,和对死不期望,现在他们什么也不想只想一心求死能得个解脱,再也不用说这残忍的折磨。 “我忙啥你还不知道吗?我累死累活的,你舒坦的天天转悠。”云若诗坐到了杨奇对面,喝着咖啡,借着这个机会来休息休息。 而他们,却是无一例外的,要么被姬锐降服,要么被宋可卿擒住,而更棘手者,则是被玄燕亲自出手,直接镇压。 东皇太二一统四海之后,分封了敖家四兄弟各自坐镇一海,这南海当时就是分封给了敖钦。至于他后来是怎么被封在昊天塔里的事情,这就是另一个传奇故事要讲的事情了。 可能大多数人只是听说过林氏和林深的名字,对于他的长相并不是很清楚,但节目组导演这种混在娱乐圈为了拉投资经常接触那些商业大鳄的人肯定是认得林深的。 目前李长青手里,加上之前李珍珍那一单,共有八万郎币,等胡雄将剩余的钱给了。 江晚看着她的身影,无奈的笑了下之后只好把手里的东西给收下了。 雷彼得斯看着霍登额头微微渗透出来的汗水,显然刚才的工作消耗了诸多精力。 他们并未流泪,哭泣,咋子十字教会的教义中,人死后,是会去陪伴神的左右,这是好事。 是的,你没看错。竞拍的只是他们的代理权,货款陈珏还是要收的。不过,这次陈珏的真的让利了,那些花钱每样只加了一层的利润而已。他明白,让和他合作的人多赚到钱,他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在这里动手,对于魏朴珏他们本来就难,更何况我在明敌在暗,更是难上加难。 江晚的胳膊肘抵在桌子上,两只手抓着三明治,看了一眼林深,她低下了头。 陈阳正打算解释,不料突然发现,玻璃瓶里的七曜花,从花瓣边缘部位,竟然开始枯萎了。 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看修真界野史的时候看到的一种与眼前场景很相似的介绍,灵兽血祭。 陈卓怒从心起,怎么说他也是香山派的三代弟子,何时受到过这等屈辱,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要上前动手。 透视眼中探查很清楚,此人头顶怨气血煞颇重,显然手底下有不少人命。他根本不可能是正当生意人,十有八九是道上混的。 李斯年在旁边看的真切,搀扶着柳明秀的他全力抵御着周围雀儿的攻击,但也是越来越吃力。 拿到“白雾”组织的具体所在之后,顾南没有停留,直接从星环上向着那边赶去。 第一卷 第96章 电影开机·一 第一卷第96章电影开机·一 夜深了,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比白天唱慢半拍,像一个人在深夜说话时不敢太大声、怕吵醒隔壁房间的人。 他录完之后没有重听,直接把录音文件发给了白露。 上次那个天蝎病毒,就是这个年轻人解决的,怪不得那天晚上在舞台上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面熟,只是人在灯光下看跟白天看差别很大,她一时没有将两张脸合在一起,此刻这么近距离地仔细观察,终于将他认了出来。 不过这些设计都是地球上很见惯的设计,在修真大域能够行的通吗? 张必武气极了,他就是想要提防黄河决堤,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幸好顾炎武把船只都运来了,他先前在宁远的时候也带来了许多的船只,有这些船只在,那么就可以驾驶着这些船只到开封城中去救人。 张必武一抱拳,他叙说了他与柳如是的一段情,而且明说他还真舍不得柳如是。不得不承认,温柔乡英雄冢。要不是有黄起帮忙的话,或许他就不能完成任务了。 工作人员对这个嘴贱的上司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无辜受牵连的楚楚动人离开,心里暗骂徐凌峰作孽。 如果狄舒夜听到这番话,定会大吃一惊,听着口气,似乎也是棋宗的人? 吞星魔这个名字,或许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很茫然的名词,但是对于所有对位面生物学略有了解的巫师来说,都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在手机上套了一个防摔的,这样给孩子们玩的时候,就不怕那么容易摔坏了。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6章电影开机·一(第2/2页) 秋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钟南外出赴宴开始,一直到官差抓人,其间过程没有丝毫隐瞒。听完讲述后,周冰儿知道这次的事情太大,她不敢保证自己能保下钟南,于是让秋香先回家,自己去衙门打探消息。 琴身主体竟然是由一条微型的水龙弯曲构成,四条闪着白润光泽的龙筋一头缠绕在龙颈,另一头则是缠绕在龙身中部,形成了四根绷直的琴弦。 “我~我不正经了嘛!?”这话又引得众人大笑,把唐枫搞得是脸红脖子粗。 走过去,木艮不停的揉捏着殷枫的手臂,目光羡慕,他实在不明白这么柔软的皮肤,怎么会拥有那么可怕的强度,之前在练武场败给殷枫,完全是吃了殷枫身躯的大亏,简直凶悍的如蛮兽。 昊洋在旁边也没有阻止张猛的讲话,其实张猛说的也都对,就是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要吃上两三颗才能出现那么显著的效果。 护墙上,殷族众人不甘示弱,自从明确了殷枫的态度后,个个都很振奋,不同于石族的破釜沉舟,他们是绝望后的喜悦。 般若虽然跟水儿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却这么痛。 等到轩辕璃夜走后,凤轻语也起身,她也需要准备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听说常鸣山毒物最多,解毒丹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从杜涛那睁大的眼睛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惊讶与震撼到了何种程度。 宣武齐声音落下,手中长枪一抖,当即化作万千冰雪枪花,朝着柳如玉刺去。 第一卷 第97章 电影开机·二 第一卷第97章电影开机·二 但那里面有一道光。 不是盲人该有的光。 是“什么都看见了”的光。 韩冰在监视器后面喊了“卡”。 他没有说“过了”,只是喊了“卡”。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舟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林舟平齐。 对手的飞刀绝技实在是太吓人了,破空无声,还能临时变向,实在是太过诡异和锋利。 但是根据两边的对位,这两人对上的却是秦焱和塔克,一个是马刺全队进攻最强,一个是马刺两米以下体重最重,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只可惜这番话在苏明听来,压根就不感冒,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公孙家族,就真的害怕了呢,还不清楚这个家族,到底是什么底细呢。 在说了海里的那些家伙领地观念强的很,真有强大的存在也不会允许地球人在它们的地盘呆着。 那巨蟒连续两次没有攻击中林修,好像被激怒了一般,继续张大着嘴巴不断的朝林修的方向咬过去。 丛云牙在战斗中彻底崩溃,毕竟几百年前和斗牙王来了个同归于尽,又被封印两百年,刚刚出来就不停打生打死,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最终在杀生丸与犬夜叉携手之下,被爆碎牙斩断。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提督在这!提督在这!”常非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用手拍着怀里姑娘们的脊背,出声轻声安抚到。 格林已经上来和自己拥抱,他心服口服,这一个720度扣篮格林自认自己做不到,他服了。 “你看本官做甚?让她们把朱世子放开!你们简直是胡闹!”陈大人板起脸,冷声喝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7章电影开机·二(第2/2页) 许母买了吃的回来,听儿子一口一个左左右右,还以为他在对着孩子喊口号。 就在这一刹那,神奇的事情陡然发生,那根羽毛上竟然缓缓析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光华。 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哪怕是天仲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忍不住打颤。 “弟子拜见师尊!”李之恩赶忙放下手中的汤勺,恭敬地行礼道。 凉王很可能早就跟戎国有勾结。若那香出自戎国,再经李承昊的手送入大乾皇宫,一点不奇怪。 鸿钧死死地盯着江生,他对江生的杀意已经提升到了巅峰,其他事情都无所谓,单单勾结混沌魔神这一条,鸿钧就绝对无法容忍。 袁洪等人意见统一,开始行动,因为知道南伯侯军下一步是攻打青龙关,所以他们直奔青龙关而去。 这几天她把自己给了柳三老爷,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让柳三老爷将她以良妾的身份,正正经经抬进柳家的门。 王涛半坐在左侧沙发椅栏上,看着叶泽也不说话仅耍着手中水果刀削苹果。 兰成来之前调查过这家影院的背景,老板冯新远并非专业搞院线生意的。 拿出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火苗,陆川使劲的吹,紧接着点燃放置在右手中的炸炸球,随后将其甩出五十米远。 华粤省东管开往鹏城的高速公路上,oppa公司的营销总监阴沉着脸。 炼器技艺这种事儿,投胎就清零的,哪怕李晨把廖师傅转世抓回来,依旧没用。 苏晴也很激动,原本她以为这辈子这个梦想都不会实现了,而现在又得知还是有机会的。 第一卷 第98章 片场的习惯 第一卷第98章片场的习惯 第一场戏开拍前,林舟会蹲在片场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拿着剧本,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这真的是意外之喜,我本来没想着收徒弟呢,谁知道弄了这么一出,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虎爪还可以,如果雕琢一下的话,独当一面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什么七巧玲珑手,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黑石城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的时候,我也没功夫去会一会他。 该死,明明,明明只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得到不得了的地位与权力了,而这一切,都被这个该死的年轻人给毁了。 就在叶枫跟总舵主聊天的这段时间里,清风他们已经带着那5000个王者玩家来到了叶枫的后面。 别说赵雪雅开口提条件了,就算是庄义提条件,赵雪雅肯定也是百分之八九十会完成。 庄义觉得,这种专业性比较强的事情,他这种业余的,就不要逞强了,乖乖巧巧地在后面喊666就可以了。 用力的抱着,甚至,闻恋可以感觉到,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滴到了她的脸颊上。 看到头领和同伴倒地,这两个血鹰组织的成员毫不犹豫的举枪射击。 眼下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国术学院队员选拔赛的赛场处理。 “还能怎么打,只有逃了。”大祭师完全没想到这少年这么可怕的,只有先逃了等阵法消失了,再来把这少年与阴则天灭了。 闻此,齐王嘴角微挑,孑然之间,那股子王者气魄彰显外漏,让人不得不尊身敬之。 所以他来了,想在魏毓彻底消失前,再看看她,再跟她说会儿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8章片场的习惯(第2/2页) 只是那种事情也不需要非得天下皆知,她继续对那半个月缄默不言。 我点点头,就背着行军包,跟着老兵走去,我们的方向便是从这里穿过这片草地,进入到这片树林里,去找那几户人家。以老兵的意思,他已经在昨晚上找到了人家房子的位置,现在跟着他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魏毓听到徐畏他爸提到自己的名字,立即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童阿男和徐畏他爸都用自己死亡的事情来作为教育徐畏的材料。 他摇了摇头,朝着河对岸挥了挥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烟火的响声,一大片的火花在空中绽放,河面上飘来了一大片的河灯,居然摆放成了字的形状。 灰衣青年背靠着树,坐在地上,面向着远处的山峦,一动不动的,仿佛跟古松连在一起,亘古便是如此。 面前突然多了一瓶水出来,我抬头是章复恺,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很明显其实是根本就不想给我的。 若水悄悄的跟在后面,一个晚上,斯酷比诺因为白天都在车上睡觉,所以晚上的精神还是很好的,而且,对方好像特别急着赶路,都没有停下来过。 “我知道了。”武云的神情有些低沉,她想到了老道士这是在交待后事。 还威胁着张惠,一会儿下了班他就赶过来,不说清楚今晚就不准备离开医院。 “叶……叶泽……我们交给特警来处理吧,这些不归我们管……”李铭雨看着手上的这些东西,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第一卷 第99章 片场的习惯·二 第一卷第99章片场的习惯·二 林舟走回监视器前面,在韩冰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 我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冯天松?觉得这个时候说沈筱汐的事情最好不过。否则他若是醒来?这件事情还真就不知道咋说才好。 想着这些,她有些头疼,这明明是最好的机会,能够逃脱奥赛森,逃脱咬尾蛇的机会。 玉自珩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出去,用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镇定下来。 赛比诺斯想到这里,微微苦笑。他是帝国著名的墙头草,从来不会公然的表示自己的态度,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 叶念墨本是闭上的眼睛睁开,低头认真的看着她的发顶,视线自然也要落到她的腹部。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了亭中坐下,夏蝉却不期然的捕捉到了一抹红色的衣角。 “恶管家,你是怎么找到核弹的?”不仅仅是那些议员好奇,桑特斯也很好奇。 秦樱也上前扶住了叶青瑶。等他们都走了,只剩下秦老爷子和秦弈秦飞扬兄弟俩。 说起这个月无影,也不是寻常人物,杨腾可是多次听过俏鬼手月无影的大名。 刚张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子紧张的挪动着,看样子对方已经完全清醒了。 所以他直接就休了琦红运,但王贵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琦红运给他添加的。 然后这一切都被韩世贵看见了,不停地咽着口水,还是不是的用他那粗糙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而又皲裂的唇。 娘住的屋里,果然还剩个虎子在那四仰八叉的睡觉,把二妮放炕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9章片场的习惯·二(第2/2页) “你狗日的运气倒好!”胡老三也有点愕然,踹了对方一脚,以示安慰自己一下。 “这么认真,在想什么?”一道熟悉又好听的男性声音从耳边传来。 此时,楚念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般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难得的多了几分平和。 大约摸出百米左右,终于摆脱了后面鬼子的追击,然而当马成龙他们伏了下来,透过密林中的间隙,他们看到四个鬼子在聚在前方低洼里吃东西。而就在他们的前方又发现了鬼子的碉堡。 我立刻感觉到,自己像是脱力一般的难受,整个躯体更是无比酸痛。 不过将军的衣袖上怎么会有血,难道是上次将军去偷袭敌方军营受的伤还没好? 第二天一早,青律樣因为伤势实在太重,发起了高烧,崔桐只能把他扔进医院治疗。 “橙子,这事真是不好意思,我大伯他……!唉,对了,你不是喜欢冷兵器吗?我这里有一份电子稿件发给你,这是我老爸亲自撰写的关于冷兵器收藏的心得体会,希望对你能有些帮助!”富贵歉意的说道。 “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人分等级,物也分三六九等的!不过我现在有一件伪灵器也应该满足了!至于灵器,甚至法宝,我相信,未来我一定会拥有的。”李乘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作为正道一方,玄天剑派的顾轻舟,青云宗的班濯,神刀宗的胡一飞,都与陈铮交情莫逆,就会给外界释放出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正道十宗是不是发生了内讧。 第一卷 第100章 杀青 第一卷第100章杀青 而一支长期不打仗的军队,就算士兵的身体再强壮,看起来再威武,战斗力也是不可能保持下去的。 话音刚落,大汉身边的几个汉子就朝李浩围了过来。脸上挂着令人想吐的冷笑。 李凝好不容易找来张莹莹把人封住,如何肯放他离开?光隐剑被张莹莹接住,这剑儿剑柄如玉,剑身薄如蝉翼,通体就是一阵寒芒。 蓦地,易跃风终于放开了她,在方灵儿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脖子撤了回来,于是她就像风中残蝶一样倒在墨魂的怀中,满脸泪痕,大口大口的吸气。 而他却率领自己的二十万大军,直向北平扑来,准备双管齐下,杀周军一个措手不及。 飞羽感受到了洛汐的颤抖搂着她,不让她看,“没事的,我带你出去吧。”飞羽搂着她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北平城内留守的众臣武将,也汇聚在周王府的议事厅内,商议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这不是阴魂不散,”凉音收起萌妹子的那一套说话方式拿出遇到大事的冷静感:“同样的魔法护罩出现了两次,还一次比一次强,难道你不觉得……”话音还未落凉音就听见耳边传来电流强烈的嗞嗞声。 想想这个狠心的爱人和妈妈,撇下他们父子无情的离开了,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做出一脸的茫然。 说罢,慕天叫服务员把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端木君野冷哼一声,上来就要为慕红绫切第一块蛋糕。 有着扭曲磁场的存在,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被对方一击干掉,即便无法完全将攻击偏离出去,但是靠着它躲开还是很轻松的。 要知道无私的给所有修士进行指点这种事,无疑是一种强调了自身实力超强的行为,只有实力上远超于其他修士才有资格指点对方,这个圣堂组织好像好多成员都有这个实力,其潜力之恐怖,简直吓人。 睡觉睡多了容易迷糊,好在有俞辛润在身边,她就不用想太多,她再次感觉,俞辛润挺好用的,她就安心当个白痴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是什么情况?是答应在一起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险,还是血脉觉醒完毕就各奔东西? 墨格子有些惴惴不安,虽然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血迹和尸体,但看大战波及的范围,起码有六七个真仙境强者被卷入其中。 水墨不明白当时的情况如何,因此也没有怪罪姜少阳,只好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猫大口一张,将她的头也咬进嘴里,鼻子一吸,整个鬼身化作一团白雾,被它吸走。 陈帮主在刚才的半个时辰里,将这次比试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这夺命神医是在让自己。 不对!仅仅是这样根本不可能瞬间破解掉,我刚刚明明感知到我的特性改造还在继续推进,她只是减缓了改造速度而已。 “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并不是适合谈恋爱!”纲手随即调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0章杀青(第2/2页) 蒙面黑衣知道没有退路,挥剑而起,一道凌厉至极的剑芒射向叶清枫。 韩三有时候都纳闷,这命运系统是不是馆长大人照着哪家职业技术学院的教材改编的,这也太侧重就业端了。 在谭家兄弟二人的千呼万唤中,又过了几日,终于的,谭有财夫妻二人,领着他们的二儿子一道,三人可以说是衣衫褴褛的扶持着,终是出现在了镖局门口。 “我方才听韶宁这么决定的时候也是惊讶,既然殿下都应允了,那么不妨让我和韶宁一起去,彼此照应。”裴正豪本也是一番好意,可没想到宣韶宁竟然反对。 当看到灾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叫嚣着集结在一起,朝着身后的两辆车子汹涌围扑过去的时候,李兴田三人俱都肝胆俱裂,心中涌起无限的懊悔。 今日愿以此事来作为交换,以得到国师的位置。在下只希望在有限的人生里能活得精彩,并不渴望长生,也不在意容颜。”黑衣男子说的很是坦然,让芈月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 直接消耗一定魂力用术法构成并发射一枚火球不好咩?为什么还要在兽骨上刻画术法结构再灌注魂力其上完了再把兽骨炸彈撇出去进行攻击,那威力最少也要减低两成吖,直接火球术为什么不行?是因为有学习障碍咩? 李天运闻言,思忖了片刻,篮球赛毕竟关乎到集体荣誉,况且自己去了也是打酱油的,应该不会太麻烦。 这里有一股很浓烈的戾气,而这些气息跟昨夜客栈里的气息相吻合。她不想马鸣陪自己冒险,就找了个借口让他去茶馆帮自己取披肩。马鸣不作他想,就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对内发展农业生产,减轻百姓赋税,使得湖南经济得以繁荣。930年,马殷去世,时年七十九岁,谥号武穆王。次子马希声继位。 上午,习惯于深居简出的德赛大公也第一次走出瓦津基宫,在宪兵团与侍卫队簇拥下,来到华沙近郊的赛姆拉镇,迎接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散了会,包贝随着几人去了活动场地,毕竟现在星星她们都在睡觉,即使没睡的夜困得不行,刚刚下班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中午再去想来也不迟。 而现在位置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艾尔利克和赫萝相处之后已经知道了这个所谓的赫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他们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把不起眼的短弓,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能力,如果是其他人类,手中拿着陈尹这把魔法长弓,很可能会心神贪念,但是对于这些崇尚自然的纳威人来说,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因为这次出发,有碧闲这位修为达到九品,仅差一步就能踏入先天秘境的高手在,所以几人都是轻装上阵,除了三匹凌霄城特别培育,在雪地上耐力极强的踏雪马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第一卷 第101章 兄弟局·一 第一卷第101章兄弟局·一 林舟走进包间,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来。 “关于惩罚的事情还不急,现在是课时间,夏同学是去哪里?”一边说着,颜策又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江寒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这样,所以苏雨歆才会觉得很奇怪,必然是江寒身体或者精神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一回合玩过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呢?”顾辰好整以暇的放下手中的气枪,轻轻扳过安晓晓的肩膀,看进她水灵的双眸里。 千奈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两道很坚决的声音;千奈看向声音的来源? “简直可怕。”江寒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惊讶得不行,自己现在的肉身强度,已经是非常高了,但是在这种雾气之下,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间就被瓦解,偏偏瓦解之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史蒂芬的【永恒炽阳】不但打断了死兆之星的传送,同时还重创了祂的化身,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那个所谓的先知看到的未来发生了变化。 这些故事角度丰富,活灵活现,交叉渲染之下,火龙烧盘简直像是日出东方一般确凿无疑。 微微直起身子,离开那醉人的唇瓣,顾辰看着那泛着浅浅水光的粉唇,满意的笑了。 苏菡犹豫了一下,脑子一转,觉得这事她显然不能出面,就说任老师,那你帮我一个忙吧,去找高主任把师娘的手机号弄来? 黄总又说但无论如何,你却不能怨这怨那。因为无论对错,也无论什么后果,也许都是你自己作出的选择,所以也必须由你自己来承受,没有谁来帮你,也帮不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1章兄弟局·一(第2/2页) 毕竟,他还是想超越林天遥。然而,邪之子和叶盛无法与他匹敌。 “走走走去我府上喝酒”天蓬元帅凑过来,拽着何成,他才不管什么瘟神,他做天蓬元帅以后肯定要打架,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何成既然这么能打,不如攀谈好关系以后也好帮忙。 她紧紧的缩成一团,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身体,极度的不安和恐惧。 当日清晨,应宁王便早早派了人来服侍若馨梳妆,她将以应宁王准王妃之名参加这一日的皇家祭祀。 “颜萧萧,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那你现在听好了,以后每天早晨我们都要进行晨练。”靳光衍冷冷地说道。 艾依达娅一直盯着他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悸,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伴着腓特烈生根的双脚高高扬起,狠狠地毫无怜惜地击打在艾依达娅双腿之间。 路过白露房间,闻到了一股酒精的气味儿,她迟疑了一下,推开门一看,地上都是酒瓶子,白露趴在地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阮夕烟说着几句不软不硬的话,脸上也没有真实的怒气,只是一抹娇嗔。 方柏林要钟黔东吩咐几个弟子和保安继续搜索,多留意楼梯间、走火通道等阴暗的地方、自己和和钟黔东直上22楼。 那种自内心的畏惧,那种好像老鼠听到猫叫的表情,不用天龙莹夜介绍,李玄也能猜出这个叫做天龙神秀的宗家子弟拥有着何其强悍的实力和威慑力。 第一卷 第102章 兄弟局·二 第一卷第102章兄弟局·二 “德云社永远给你留座,”他说,语气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句话可不是我爸说的,是我说的。” 心下沉吟间,纳兰紫也没有忘记打量罗沙的面容,见对方皮肤雪白,又生得一副媚样,且被当成炉鼎还有如此修为,可见这人的天赋也不错,加之她的外貌可不就是做炉鼎的绝好材料,当下纳兰紫现出了然之色。 长歌月看着宗政陌隐恍若在看白痴一般,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面容,随后看着宗政陌隐更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 缓神之间,周围不断有白光闪过,然后出现修士,明显将这传送殿映衬得热热闹闹的。 云绾容气鼓鼓回到原处,二话不说坐进马车。余清早就在里头了,见此目‘露’关切给她递了茶。 说完暴吼着冲上,赵未谋腾身而起,两人在空中一遇,立刻动手,刹那间,已经互相攻出十余招!一时间地道中飞沙走石,石壁为之颤栗。 兰斯很生气,但是他也没有拆穿他,因为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想做什么。 见长歌月不理会它,又再次深处厚重的爪子按了按长歌月的手指。 我的绝世美人呀,虽然咱俩现在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绝对会对你投怀送抱的,你也不要沉着一张脸了,这副模样真是瞧的我心肝都碎了。 “怎么?堂堂恶魔公子还有害怕的时候?要知道不跟老朽来可是吃不到灵果的!”迎接天越的长老看着天越道。 苏玉卿怔住,没想到这个道士说话如此直接。她浅淡一笑,正想开口说话,却又被这道士打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2章兄弟局·二(第2/2页) “今天下午要参加社团活动。”索隆靠在椅背上,头吊仰着看着天花板,懒洋洋地回到。 说完,鬼主便将目光游离开来,项尘听得目瞪口呆,这话,怎么听都是“我看上了别人的东西,强买结果发现被骗,后来我又找上卖家,暴力撒气”的意思。 又是安静的15分钟,三人就这样围着看着,一脸惊叹地看完第一话的橙发正想恭喜服部,却看到他们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分镜稿。 不得不说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在精神持续亢奋的情况下,不得不说赵易阳好歹精神意志强大。 陆晨星想起在红色高塔之前的广场之上,众多修炼者为求宝物与机缘而围攻他的贪婪与狠辣。 现在赵易阳他开采一些普通的灵铁矿,以及难度不是非常大的灵土矿还有各种普通矿产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鲲鹏道子此话一出,便偷偷观察着乐怡将军的神色,见她并未反对,心中也是大喜非常。终于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有的时候一步错就是步步错。但一些事情起了头,那么在挽回起来就比较麻烦了。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赵易阳有的时候想。有些机会他能够抓住的人也只能说有利有弊吧,还是要取当中的一个最平衡的点才可以。 骷髅人说着用手肘向后撞击,正中在陆步平的肋骨上。陆步平怎么也没想到,刀架在脖子上这人还敢如此,真是不要命了。 第一卷 第103章 单曲发布 第一卷第103章单曲发布 因此在说话时也就更加的张狂起来,就连头颅都比之之前昂得更加的高了不少。 可他从没想过应该是一件魔法物品的【蜘蛛网甩射器】居然是一只活的蜘蛛? 至少对比起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便可以成为合格战士的物理攻击者,法术攻击的施法者实在太不可靠了。 再则,张岳也想多加历练,为化神打好基础,如今他他的气婴已触摸到了九层门槛,体婴更是突破九层;估计用不了多久气婴也无法压制。 这样的相伴相守,让云汐与赫子铭两人的两颗心,也都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 “叮叮”系统提示:欢迎您来到三级主城“清溪城”,除了城中为安全区,其余任何地方都有危险存在,请您当心。 可能也是这夫妻二人命里该有此劫,雨娇、罗峰不在宗门和“王城府”,恰巧又赶上刘胜天在闭关,就是想问也无从问起,哪怕太上长老,也不可能说出清楚的具体缘由。 而在此时,二人心有感应,望向虚空之上,此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星空。 这还是在关中,若是凉州那边,汉籍一人可分一百亩,胡人可得五十亩。 只见手掌沾染上了点点血迹——头盖骨虽然极其坚硬,但是头皮上终究没什么强健的肌肉,因此头皮还是被划出了浅浅的一道口子。 好在,塑料袋和塑料打包盒那些东西虽然数量多,但都很轻,不至于塞不进去。 对于莫萦的识相,盛少安很是满意,他再一次对着售员招手示意。 “还有一个汤没好,你们先吃吧。”桌上已经了四菜,有荤有素,虽说不上多精致,但卖相还是不错的,勾起了食欲。 但要获得更好的成绩,还是离不开舞美。所以龙综台会为徐松调集国内最顶尖的动漫制作团队来制作一段动画。而徐松要做的就是人物造型,以及mv场景设计。 一看徐觐欢这副迫不及待的乐呵呵的表情,裴砚行和萧越瞬间就猜到了,肯定是叶笙歌的结婚对象。 劳伦斯只知道寻风突然宣布退役,不知道她退役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虽然在最后关头王超接管比赛,连续得分将分差追平,可是由于篮网队防守体系的崩溃,没办法防守骑士队进攻,最终不敌遗憾告负。 它这个魔龙王,自觉是压迫感满满的反派大boss,可在徐顾面前,什么都不算。 自从上次出宫发生了意外后,爹爹就不让糯宝偷偷跑出宫去玩了。 白虫不再听从她的指挥,反而像是被某种伟力所驱使,执意要留在她的心脏周围。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加奈俏脸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 很显然,这是一个微型的猎杀者营地,几名人类猎杀半妖魔的猎杀者正在绿蔓屋中休息。 “就是我们要去的那个金字塔呀,当地的胡利呼图人传说那里是幽灵聚居之所,所以称呼它为哭泣的幽灵圣殿,只是一个称谓,并没有别的含义。”安捷朵娃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3章单曲发布(第2/2页) 上了高中之后,由于她和郭虹不是同一个班级,而且高中的课业又繁重了许多,每个班的下课时间都有些不定,除非碰上两人都准时下课放学,不然的话两人都是各走各的。 司徒娇无论从身份还是气势上都远胜过司徒锦,可是林二爷看着司徒娇那娇骄的气焰,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重新回到老夫人的遗像前,有老族长在,这次司徒空平静了许多。 有传闻称,十大势力中,甚至有势力已经得到了法器,还有法器级别的材料,上品级别的灵药。 不过她虽然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冲动,但是关于明川下落的判断,她却不认为自己的推测有误。 躲了三天时间,塔米克还是被帕特缇在他时常待着的山峰上逮到了他。 听白弥道长和刘华这么一说,陈非凡还真想去八伏殿看看那位无名神仙,但现在是去拜访空平道长,所以只好另找机会了。 “龙战你前往华夏皇朝,将人族找出那股势力的方法带回来!”盘踞在天空中的巨龙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景彬若一直有自知之明,也一直的觉得自己管理事情的这一方面同时还是比较注重的,但是他没有想过,家人终究是一把利器,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捅。 不用宁风致开口,剑斗罗已然做出了选择,看着骨斗罗那羞愧的模样,尘心释怀一笑,并没有在意。 天斗城区魂师大赛的举办地,建立在改造后天斗城大斗魂场,里面同时可以容纳八万人。 火光一亮起来,人也跟着踏实了不少,在野外,这就是最好的防身利器了,几乎没有啥动物是不怕火的。 “景彬若,只不过是一个白堇而已,你真的以为我是怕了他了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还没有那么老呢,现在公司里面的最大的掌权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他!”景世权冷冷一哼。 “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二位怎么一起来这里了?”月寒迎上前说道。 毕竟,林安的手中还掌握什么的火焰,即便是她,若是被那火焰给沾染到的话,也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萧越的呼吸又是一滞,可他却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话中的意思。 “怎么了?”庄呈昀才洗漱完进来,见他神情不太对劲,便多问了句。 刘鼎天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着痕迹的问道,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异常,一直在等机会询问,当然他心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这下面的空间也不知道有多大,想找到关着泽特的房间谈何容易?更何况泽特在的房间又不一定挨着这些墙……”塞茵也泼了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