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年,我成了三个反派的亲妈》 第1章 穿到十年后 “好!说得好!好一个不得己而为之,朝廷不敢惹那些拥兵自重的节度使;却敢来搜刮手无寸铁的江南百姓,是不是我们江南百姓太好欺负了?”袁金刚看着妙玄说。 当然不是直接打电话,而是在社交网上,圈起了各地方警察的官方号,向他们求助。 一旁的大娘还热情的告诉了苏西自己的家庭住址,让苏西有空去她家玩。 同样先把鸡给清洗干净之后,用无根水给煮熟了,她觉得无根水应该对老爷子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像之前的那样,彭帅在庚浩世他们围堵住自己之前就迅速地将球传了出去。 她俏丽的脸忽然扬起诡异的笑容,被不经意扫过她的白欣虞看到,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宋晓薇看到闫胜利,心中冷哼一声,转了转眼珠子,却是硬生生的把心底的怒气给暂时压了下去。 方言之干什么都非常好奇的样子,而在一旁的陆白其实早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他在这里打下手专门洗菜,这个时候什么都清楚。 好像在满是阴沉的天空,忽然有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射在她的身上,让她逐渐冰冷的心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今天的她很漂亮,给人的感觉又异常的美好。就像是写意的画作,最终勾勒起完美的线条,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 等她出来门口后才发现约翰在门口等着,他之前被吴怜拒绝后,还是挺担心的,看到吴爱进去后就想问一下情况,自己的妹妹他肯定不会拒绝。 王冬儿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诱徐川然加入唐门,而徐川然在听到唐门的秘法依然完整的保留之后眼瞳之中的疑惑也就更加深沉了起来。 “额……”虽然戴了滤镜,但英梨梨还是觉得眼前这家伙很不对劲。 “抱歉抱歉,最近太忙了,所以都没有时间直播,今天我们来到了海边,立刻给你们直播了。”姬芷熙道歉说道。 沧海资本,刘沧海目光看着丞天混合先锋下方的评论,内心说不出的羡慕嫉妒。 牵招没有回话,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长枪,这个夜晚恐怕不那么好过。 去医院检查,医生都夸他保养得当,身体跟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般。 古德里安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实在没想到眼前之人能有加图索家族的门路,还是那位苛责古板的弗罗斯特亲自点名。 “那行吧,我也去看看。”罗丞于是跟同学们一起来了体育馆,坐在了最后一排。 房间门推开的瞬间,梦雪瑶有些紧张的走了过去,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酒味,眉头皱了起来。 他跑到咖啡机旁冲了两杯咖啡,充好后递给了我一杯,示意我先坐下来。 “你什么意思?”季凌菲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送花的还没来?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心思,她在盼着送花的过来? 她转身后着不知何时站在这里的梁远朝,他一张脸阴沉而愤怒,眸子里的冷意像要把她凝结一般。 言语之中略带讥讽,更是言带嘲弄,但是众人却是不为所动,眼神之中皆是冷静,纷纷出手,一出手,便是合招。三人攻其身后,五人牵制前方,四肢分别被四人看管,还有六人则是补位,等待时机。 那鹰杀帮高坐其上的是一位独眼中年男人,黑色眼罩盖上了一只眼睛反而更显狠辣,这便是声威在外的鹰杀帮帮主‘黑鹰’李避。 “这个可以,没想到你还能想出这么浪漫的名字。”百里飘雪第一个同意了。 “你认识我?”老九假装疑惑的问道,此时的米宝儿确实包的很严实,几乎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声音也因为包的太厚,而显得有点沉闷。 季凌菲一天更是什么事情都让做,她现在的日子简单的描述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吱呀……”不用片刻的时间,混猿大圣直接爬上了老者的肩膀,乖巧的坐在老者的肩膀之上。 京城内外,翘首以待的民众们很热情,最想看看顾家琪现在的模样,最好再亲口回应他们身体好不好。司马昶担心顾家琪长途跋涉身体不佳,很是不耐处理这些杂事,他妻子身体好不好关旁人啥子事。 这么多的大明人口和开垦出来的土地,让南居益的内心涌动,真的很想将笨港收为福建巡抚治下,如此也算是为大明朝开疆拓土,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脚印,以弥补当初错失洪堂的功绩。 在他们看来这虽然有点对不起炎阳峰,但如果能就此震慑万龙岭那一派,从而结束九华剑派的内讧,那便是值得的,反正他们又不会断掉炎阳峰一脉的传承。 第2章 重度精神分裂 所有观众都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四下相顾,全然不知是怎么回事。 看着凌风正胡乱的攻击,走位。余温便释放了此技能,一个幽灵出现在了凌风的身旁,它高举关刀,朝着凌风的方向劈去。 “两年的时间,能从正八品知事,爬上从五品镇抚,李朝邕靠的就是这份圆滑。”傅知行淡笑道。 “会不会是重新建造的新天地,法尊已经把咱们送到未来的未来了?”土狐狸的脑子,充满了幻想。 事实上,司道已经知道,江一尘是二号,那么一号的人选就只剩下两个。 “没什么可是的!倒是你,作为金脉的派主,阻拦我攻打碧游宗,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你和那木脉中人,是同一伙儿的?乃是内奸策应?”苦苦大师一脸鹰隼般的盯着多罗斑奴,吓得他一哆嗦。 “选士与山主若是怀疑属下同黄般乃一伙,选士与山主大可放心,属下与黄般乃是杀父杀母之仇,绝不可能为一伙,属下侥幸活命乃是因为黄般受伤不能试药,便关押强迫属下给其试他炼出来的丹药。 “切,不知廉耻,给谁没有似的!”白圣楠听到祝秋的赞美很是不服,说着还挺了挺她那略为干瘪的胸膛。 张之维现在完全做不到用雷法移动闪现,因为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就会出现一道封经符、雷符或者烈焰符。 祝秋下意识起身,结果发现动弹不得,捶眼看向自己,发现身体居然是红色的,周身烟雾缭绕。 等领班离开后,青龙走上来赔笑的说道:“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先生海涵。”说着,一脸期待的看向赵无极,没有得到赵无极确切的答复,青龙一刻都不安心。 那婬虫已经够恶心了,但是却没想到还有比它更恶心的存在,那就是那头正在啃咬它的猪头。 华夏王国虽然和澳洲王国做生意,但除了生意,张强是不会让郑家人有机会染指附近的地盘,哪怕登上去休息一下都不行,仅仅只能让商队和少量的船只靠岸进行交易,还得全程在华夏军水师的监视下。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代我人族左右尊者已经在沉睡的天尊前辈谢谢你,有了这个大家再也不需要沉睡了。”风老对着陈浩一拜说道。 各方大员,浙江州张名振,福建州李光熊,广西州金声,江西州米淳,湖广州唐殿风,湖北州古月笙,河南州方以智,云贵州钱秉镫,安徽州蔺养成,云南州刘良佐,宝岛总督朱大有。 此时,在云京城内西侧的兵戈侯府里,也是热闹非凡,原本宽敞的走廊里到处都是身穿喜气的红袍奔走传菜的仆役。 辛烨走后,左岸和毕阡陌相视一眼,从彼此眸底看到了相同的内容。 “宫里的说法,不传宫外?”秦孤月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多问。 “姑娘过奖了。”洛绯凌双手抱拳,微微作揖,仿佛对于这样的赞美和惊叹,早已习以为常。 苏远一抬手,先是抓向了红色的散魂葫芦,可是这一抓,却是抓了一个空,手掌竟然穿过了散魂葫芦,仿佛那散魂葫芦像是透明的一般。 杨昊笑了,他其实也不是真的非要左玲给自己什么福利,而是故意调戏她。 他们很多人都看明白了,刚刚北水蒋大师是示意他还能一战,而这一战,无论是杀红了眼也好,被逼虎入穷巷也好,以他的实力,在被乱枪打死前,绝对可以进行一场屠杀,将第三军区翻个底朝天,几位首长,更是难逃一死。 可是如果苏远也要加入在其中,他可知道苏远法宝众多,因此却没有把握能够轻松胜过苏远。 “殷长老,怎么回事?难道掌门继位人之事,又出变故了吗?”杨易问道。 华佗与阿碧与是前段时日,在这附近采草药发现的,后来就慢慢的觉得,这里确是个避乱的好地方,便决定暂时住了下来。 由此可见,宁天晟的师尊还是很看重宁天晟的,给了他这样一张超强的保命符,在南域,几乎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倘若这些叼民们做得太过的话,恐怕董卓会恼羞成怒,旧事重演了。 民心所向的不再是大兴土木、谋夺汉室的曹家,惟有完全的铲除权臣,铲除名士和各地士族,没有任何真正妥协的可能。 这是秘术融合的力量,让天地震动,诸神颤抖,仿佛日月星辰都要从九天之上坠落下来。 此时,包厢里已经站了不少老师,王峰过生日,当然不少人来祝贺了。 人是找到了,可目前来看,好像还没有出手,就要被人家给气死了? 听到毛嘉敏的吼声,闫诺立刻反映了过来,再次挥舞着短剑朝着尸王玄魁的位置冲去。 “主子,可是如果王辅臣这次是真的要有大动作呢?”费扬古低头沉思了几分钟之后,抬头看向了康熙皇帝,拱手作揖,说道。 第3章 小霸王 陈浩然伸出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不想灭掉那头厉鬼,可那头厉鬼的怨念却又很深,迟早会养成大患。 苍井天翔从地上站起来,给松岛天战点燃了三根送魂香,将埋藏在雕塑地下的骨灰盒放在了他的背包中。 要看这李俊就要直接发大招了,就他们两人现在的修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不如先拖延一点时间让上官若雪她们先离开。 有圣人紧紧拽住自己的胡子,双眼之中颇有意动:他打算收叶南为徒。 “起来吧,这家伙和我契约了。”花雨晃晃手中软趴趴如同蛇一样的昦。 这本来就不是她的戏,不能因为她如今已经跌落到谷底,就不给人应有的尊重。 他们两人都是散修出身,在大会上一鸣惊人,最后都得到了第一名的名次,最后俩人都被其他城主收为关门弟子,身份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可叶南这不过思考盏茶时间,挥手便是一首镇国诗的轻松写意,着实吓到了几位圣人。 她忘记,自己拽着龙须使用法力挥舞树杈,如果只是身体的重量的确不会掉,可是她使用了法力在战斗,龙须就这么被拽掉了。 要知道这些探测器的制造和发射成本就达到了12亿美金这个数字了,要说钱这方面的投入雷天唐还不太在意的话,那时间上的问题他就非常在意了。 他想顺手把传真丢进垃圾桶,秦枫和真真,两人又岂会存在亲子关系?都是他摆的乌龙。 “你总看着我做什么?”被朝露充满好奇地盯了一整天,始终板着一张脸的赫连不弃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有在说你吗?自作多情!”方无云冷哼了一声,此时船已经靠近了码头,他将船停靠在岸边,然后转过身来,将秦岚从方诤言的船上扶了下来。 她一怔,这倒也是,自己光顾着去想自己的事情了,倒是被眼前遮住了眼睛,若是早些学会了,还需这般磨蹭的等着么。 她很不喜欢张杰,对于张杰那些花天酒地地富二代生活她可是一清二楚,对于张杰的追求,她也是不动如山。 候奕神情一变,立刻飞身向前,要知道两军交战,兵力是一方面,主帅的安危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旦出现任何变故,就有可能导致全军士气下滑,最终影响整个战局的变化。 欧阳的鼻子耸动几下,嘴角流着口水问道。这也不怪他,他可是很多天没吃饭了,身体继续补充能量,不然没有病死,反而被饿死了。 叶无双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兰云山说的是对的。 万梅生猛地坐起身,看见翻墙而出的她微微握紧拳头,复而看了眼外面,这才迅速起身将那窗户关好。 殊墨平静地摇了摇头,起身时衣袂飘逸如风地扬起,美得像幅画。 荆琼悦把所有的护卫者均匀的分配之后,打开了领头的一艘战斗舰的大门,朝着王岚招呼了一声。 “好!”苏清闻言,当即催动神船进行空间穿梭,向着琉璃岛进发。 这些人口中的‘对刘国丰处置’,难道要将刘国丰从刘家族谱中除名? 秃鹫可是一个修炼到易筋高手,而且一手阴血鹰爪功,杀遍同境界无敌手! “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强行抓我?你们鹰翼门还讲不讲理了!”有些人被鹰翼门抓住的时候挣扎着吼道。 纳沃看着空空的手掌中,沉迷的眼眸猛地清醒,抬头间,脸上露出愕然神情。 旋即,他一把推开拦在面前的两条手臂,面色坚毅,向着大厦之内硬闯。 原来,在雄霸的这一式绝招攻击之中,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对气息地压制,对气劲的压制,还有源源不断的攻击。 可那人却神情麻木的机械前进,对肖强的歉意没有任何反应,身上肮脏的背包好像经历的大战又脏又破!而且不止一个!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生活在这的镇民也被惊动了。 等到另一个光点也探测完毕,他把玉璧从眉心处拿开,眼眸中露出一丝兴奋。 江英俊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就着菜喝起酒来。马良见状,也不再问什么,继续陪着江英俊喝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品尝着湖鲜的美味时,贵湖生却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豆腐品尝。 郑谦信心满满,他背后是强大的omg整个战队的资源,如果这样都不能成为成功,那自己以后还是远离直播行业。 真是一枝独秀呀,身上根本就没有放银行卡和现金的地方,这是准备开“我请客你付钱”这一套? “大哥,你看我们~?”张飞疑惑的问向龙渊,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事实上从去年开始他就跟凑数的一样,基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若不是他身后还有钮钴禄一族,胤禩怕是早就把他甩一旁去了,有事哪里还会叫上他。 官网目前列出的门派共有八个,每个门派都有两种修炼路线,玩法非常多样。 安排好新的落脚点的老松,蛮不情愿的被老菊派出来联系“财源”。 赵家的做法是强势了一些,但没有人去反对,不是他们惧怕赵家的淫威,而是赵家人的做法得到了广大民众的支持。 “你不想为苍狼帝国出力吗?他就啥也不给你们赵家,你就不替他们干活了?”林雪娇笑着问道。 这会儿,所有人都不嘲笑孙猛了,因为郭宸的大名在特训营已经传开了。 第6章 当好你的保姆 当然这入口的选择,也需要好好的琢磨一番,所以叶枫最终的选择是把入口的地点,定在了那不远处的郊区当中。 无尽星海中,一艘体量中等,外观却相当华丽的星舰正缓缓航行着。 毕竟事实如此,如果前一天掉头回去,黑金陨铁战船就不会被腐蚀那般严重,同时所有人都可以安全回到沧澜岛。 正因为蒲州城与潼关夹黄河相对,一边属陕西,一边属山西,连接两省的蒲津渡浮桥犹如一条砰然跳动的交通动脉,把两块黄土地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没想到林云身上居然还拥有龙族血脉,不过还没完,就在鬼影魔尊话音落下之后,林云又跨出一步,随即战气领域爆发,瞬间将林云和鬼影魔尊两人笼罩进去。 势力得到巨大提升的精灵,现在倒也能够派出更多的军团,精灵在内海的精灵遗民之中招募了不下十万的新军团,这些新军团大部分都被派遣到了天赐之地与安格芮丝之森的边界上。 下一刻,她那双妩媚的美眸便陡然瞪大了,眼神当中满是惊骇之色。 而贺桂替沈杰挡下了两道劈斩的剑锋,也顺势冲到了沈杰的侧前方。沈杰望着挡在自己前方的贺桂,一步上前,向着烟尘中打去自己刚猛的掌力,想要一同抵挡沐凌天。 想到此更不客气,也不使用金箍棒,直接降落在那如山一般高的崖底之下。 这里的不见踪影,不是说逃了多么远——战场上逃命哪有那么容易。仅仅是,这些人暂时脱离了敌兵的视线。 侠义堂内,苏诚伸手摸向四方观音玉,他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不可置信地抬眼瞧着林格,最终还是将右手收了回去,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或者是说林格手里的四方观音玉。 那道童青衣红袖,面如冠玉跟猴子差不多一般高,语气虽然恭敬,但神态却是高傲。 紧接着,赵大使的纸片人和那团黑影同时倒下,仿佛同归于尽。纸片人倒在真实的赵大使尸体上,幻象被实物替换。黑影则倒在地下那一大片真实的焦痕上。 圣主预料到李元或许请不动人,所以迅速亲自降临,后面还跟着诸多摇光圣地的门人。 当李世民将高一尺,长一尺二,宽六寸的铜鼎赐给杨刚的时候。杨刚颤抖的用双手将铜鼎捧在怀里,激动的留下了眼泪。 空气中莫名浮现出一阵如水波般的透明波纹,微微晃动,而下方的地面之上,无数的蝇蛆蠕动着挤压在法阵的结界之上,用前端的口器中吐出恶臭的脓液腐蚀着结界。 他怀疑这相册中的鬼正是吴勇的老母亲,估摸着是吴勇将老人家逼死,现在是回来寻仇的。 尉迟恭也学着李恪的样子,左拿起桃木剑,装模作样的舞了几把,然后拿出一个黄纸,用手中的桃木剑蘸水,砍向黄纸,黄纸上同意出现几道鲜红的血迹。 “他不会输的。”一个灵动悦耳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响了起来。 都说,洞房花烛夜,人生最美妙。可妮儿这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喜悦,似乎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总之无比复杂,任由谁见了都想去伸手安抚。 他的心中顿时有些兴奋,能够从这么一个神灵手中找到一线生机,他心中空前的亢奋。 熊倜也同史云岚战在一起,一把镶满宝石的剑,并未出鞘,在熊倜的手里收放自如,游刃有余,好似早已人剑合一,剑有了灵性,人化为剑魂。 “哎!看来是有人不老实,西格尔进去收拾了,这人就喜欢血腥暴力,真是让人头疼。”杰克无奈的摇了摇头。 雷格纳蹲在阴影里观察了半天,他发现除了把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以及一支围着房屋转的巡逻队之外已经没有任何防守力量了。而房屋没有窗户,四周只有一扇门能让人进入。 所以,此时安妮洛特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虽然夜晚和睡眠对她来说来之不易,但是她却更重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她总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睡下去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西哥特行省该换主人了。”海恩斯微闭起了眼,意味深长的说出了一句话,他眼前的蛮族各部将领顿时眼前一亮。 在气息上,洛瑶感觉‘玉’玲珑要比自己强大不少,由于两人皆是异类而化,在寿数上无法考证,故此洛瑶便亲切的称呼‘玉’玲珑为姐姐。 眨了眨眼,乐如意不明白宋凤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索性就不开口,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在却发现并没有躲过老天的捉弄,他的穿越他的轮回似乎早有了安排,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张酸奶将头一扭,不和左宥说话了,心里暗自发誓,今晚上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但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最近几年最重要的事,仍是修行、研究时空能量和法术,从多方面提升武力。 “在这里修炼需要宗门贡献点的,带领你们熟悉外么的老弟子难道没有告诉过?”那老弟子总算是开始回答周天的话了。 真嗣可不会白白的等皮皮的挥指功完成才反击,见皮皮还在摇动手指的真嗣立刻下令,蓝鳄也迅速再次冲嘴里使出粗大的水炮,射向皮皮。 “吼。”虽然精神力无形,但是那头狼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森林之中,必须要保持极好的警惕,不然的话,这一秒可能你是猎人,下一秒你就会从猎人的身份变成被猎的身份了。 “哈哈,七杀,咋了这是,要是换成是我,我才不去呢。”擎天柱坐在地上,指着正朝紫灵妹子疾行而去的七杀,大声笑道。 第9章 她杀回来了 谢芸和赵士盉尚在讨论谢瑜招亲的胜算,却不知道身旁的儿子却在盘算搞事情,搞一件大事情。 “我哼给你听吧,原创歌曲,肯定不能提前暴露的。”叶泽修建议。 听到叶泽修的回答,汤达仁放心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潇洒地走上讲台。 也许爸爸和哥哥早已经等着他回来,上辈子得到他死讯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有多难过。 “刚才你们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你们班还有一个同学也被h大录取了,要你多帮忙关照一下。”叶爸爸挑了根青菜放到叶泽修碗里。 此腰牌正是未央宫特许随意进出宫门的金牌,也就是淑贵妃的金牌,上面还清清楚楚的刻着“未央宫”三个大字。 “你若是也不相信就算了。”盛染儿有一点生气,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苏媚父亲从前是跟着黎叔混社会,难免打打杀杀,难怪她搓药酒都手艺那么好,原来是家学渊源。 一气之下,她推掉了床头柜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手中的镜子都被摔得稀巴烂。 苏珊的心地质朴,即使有了梅芙的授意,也没忍心把梅氏家族公司赶尽杀绝,而是用这家公司固定资产80%的价格把公司买了下来,比梅芙授意的价格多付出两亿美元的资金。 “放心吧!他们会没事的!李耀杰,你们先回家吧!”冷凌烽勉强笑了笑,并说道。 “不行,现在就要!”冥破天就像是个孩子,不依不饶,说话间,还不断往她身上蹭去。 即便是心中焦急千万,在众大臣面前还是保持着那深不可测的姿态。 “不,我永远成为不了最美的新娘,因为不管是在你,还是在大师兄的眼中,唐幽幽才是最美的!”莫訫在心里哭声道,但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 燕长钰胆怯地看着忽然变得霸道的何雅安,心想,这是谈判吗?安姐,您去大街上抢劫吧,管保没有人敢反对的。 “他的弟弟简直就是一个坏蛋,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他弟弟搞的鬼!”蒙面人叹了一口气,并低着头说道。 随着鼓乐声的接近,在众人搀扶下来到正殿。双亲高坐。我与风无涯轻跪软垫之上,向双亲拜别。 林佳纯其实心里很想蒙着脸的家伙做她男朋友,因为他在林佳纯出事的时候就出现了,所以他对林佳纯的印象比较好,只是她假装不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李耀杰只能说道:“好吧!”就挂机了,就急急忙忙的刷牙、洗脸等。 “多谢赤罗前辈的好意,只是晚辈已有师傅,恐怕要辜负前辈的一番美意了。”凌瑀望着面露希冀之色的赤罗,歉然一笑,神色恳切地说道。 一双双好似容纳星空的眼睛,这时深渊无比,仿佛洞穿了无穷空间,来到了剑界之外。 砰的一声,穆沐被一根树枝绊倒在地,轻飘飘的貂婵也从穆沐的怀里滚了出去,穆沐张大嘴吧看着滚出去的貂婵。 这正是齐无策针对招数弱点所制定的应对之法,这样的招数除非是被完全的力量碾压,否则同等级的较量之中无人可破。 “大海无量,给我停!”曾牛直接用此刻的力量用出了自己的家传绝学,瞬间一股无形波浪向前方迸射出去。 上百艘各式各样的船只,从港口出发,纷纷驶向十数公里之外的激流岛附近。 皇无极为了想要在两条岔道中找出一条真的,难得可想而知。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皇无极通过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两者之间一丝不一样的地方。 穆沐的大手还放在“刘夫人”的波涛汹涌之上,“刘夫人”的波涛汹涌还在变形之中,“刘夫人”也看到了穆沐,俏脸顿时红晕起来,鼻息更加的急促了,那雪白的波涛汹涌也变得粉红起来。 “谢就不用了,好了,今天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下次再见吧。”放下酒杯看着玉帝王母道,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兵戎相见了,估计天庭都会被打下来了。 这两道身影均带有高帽,一位脸似白纸,高高瘦瘦,嘴中含着一段及胸的红色长舌,脸上挂有诡异的笑意。 龙玄做事高深莫测,他忽然传我道家入门的修炼法和道家绝学道术,我想必然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不肯说,我怎么问也没有用。 忙完厨房的事,凌秒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就回到了苏煜阳房间。先前走得匆忙,凌秒还没来得及给苏煜阳盖好被子,也不知道苏煜阳这家伙会不会觉得冷。 外界的各种不平静一点都影响不到王凯这里,贾盈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假期,来到王凯这里可以多住几天,这让黛西高兴的要命。 够资格进入宴会厅、参与接下来这场重量级私人拍卖会的,只有二十几位顶级收藏家,以及帮他们掌眼的一些顶级古董艺术品鉴定专家。 医院打来电话,说爸爸病情突然有变,当我急匆匆赶到医院时,主治医生和护士已经把爸爸推去了急救室。 第10章 乱套了 “呵,你真把自己当成那种卖的人了?你以为我真看上你?你以为你能值多少钱?我苏扬是那种随便的人么?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苏扬有些生气地笑着说道,话语充满了讽刺。 “那就现在开始给我审、给我查,把他给我找出来,把谢陨给我找回来!”谢父怕了拍胸口,压下一口气,命令下属道。 本来,周行长是想让苏问天现在就跟他走的,但时间太晚了,又把时间改成了第二天晚上。 有一套衣服是时灵曾经想要买的,离婚以后时灵便没有了心情,当然主要是没有了钱。 墨父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偏胖,男子气概十足。墨远随了他母亲的长相。大家落座,下人奉茶,并未惊动府里任何人。 圣主让侍卫将萧洋抬上御用晶石,直升到顶层仙鹤殿,此处乃龙溟仙尊封殿,也是圣主及家眷住所。 而且说干就干,在这一方面,陈翔可没有丝毫的马虎!没一会的功夫,夏薇薇的团队便已经开车而来。 柳瑶瑶一再的吃亏,想拔腿就走,可是众人的眼睛都期待着,眼巴巴看着。 靠!看到这无数张面孔,差点没把陈翔吓得半死,猛的爬起身来,顿时与面前的孤影撞在一起。 其实按照最初的规划,管楼村需要的资金已经完全足够,再从钱庄贷款三十万贯,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 “只是问个事情而已,不必这么暴躁。”林飞羽摇摇头,屈指一弹,那刺杀而来的白色长枪,在他这一弹之下,寸寸粉碎。 刹那间,恐慌和绝望的情绪,如同毒草一般蔓延开来,辽人的士气瞬间跌落了到极点。 孙卓见王治郅今天状态很好,而且进攻欲望很强,似乎之前被国家队除名,憋了一股怨气,很想证明自己,于是,也不断给王治郅喂球,让他来单打。 “爵爷,出什么事了吗?”见闻起航行色匆匆,一直在暗中保护闻起航的张御带现身问道。 听着闻起航不着调的言词,潘美终于忍无可忍,这是将自己当傻子呢?还是把叛军当傻子呢?扬州城前有汹涌澎湃的护城河,一旦深挖下去河水就会倒灌,再说叛军岂会一直坐视不理。 闻起航不由的咂咂嘴,十万贯,说多也不多,可是说少也不少。起码让管楼村,在维持一个月的周转,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把你见过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他们交手的情况。”胥长老微眯着双眼说道。 “月如。”李霄把月如拽到外面,将阿大说的事儿给她说了一遍,嘱托她帮忙守候一下别墅。 “夫人难道不考虑一下?”口气虽然是在询问,但是青狮和白象已经亮出了兵刃。 听着经理一再强调,林妙妙没有说话,心里的五味杂陈,最终都化为浓浓恨意。 “炼心咒无所谓,别冲她发火。”晗烊低声道,并带有恳求的语气。 跑着跑着,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萧勇一下子就出现在天机之地的边缘。 “哇!太好了!你想得真周到。”乔欣激动地抱着肖睿的手腕大声叫起来。 王影风带头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通牒拿出来看一下”一个守门的一杆长矛挡在了身前。 王爷心里喜欢她,要是被他看到他们离得这么近,今后连兄弟也没得做。 众人见状心中难免触景伤怀,最惊讶的应该还是黄浦身边的少年烈无忆,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与自己交手的人竟是自己的爹——烈无忆。 肖妈妈因为乔欣不能做试管婴儿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不愿意去动手术。 陈国华有些跟不上儿子的思路了,说的好好的怎么又跳到超市上面去了? “叫你来,你就来!莫非……是你不愿意!”寇英杰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眸微眯,明显是一副发火前的征兆。 不仅黑色格朗是这样,其他几个老牌的地下组织都是如此,比如盖邦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总,由于常年没有新人加入,已经更名为老叫化有限责任公司了,瞧瞧,连名字都直接改了,你就说这人得缺成什么样了吧。 瘦子开车我很放心,这该稳的时候很稳,该狂野一把的时候绝对不怂。 狠狠治愈了一番的同时,得知已经没有乱七八糟的公司骚扰宋雨馨后,后便沉睡过去。 他算是发现了,这位不是不知道这些宝石的价值,而是真的壕,她的宝石就像取之不尽似的。 当中一名人族修士看上去像是这一伙人的主心骨,桃核一般的面庞,细眉细眼,蒜鼻大嘴,稀疏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摇摇欲散的发髻,名为寒秋,在地境修士里算有些低劣的名头,其他五位也皆是一方地境“翘楚”。 科恩深吸一口气,费力的支撑起身体,靠着一根脏兮兮的木根坐直了身板。 在方晴经过我身旁的刹那,我抬手便拉住了方晴的手臂,而让我惊讶的是,我明明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臂,可是却又被她的手臂给震开了。 第12章 佟墨白跑了 一时间哭笑不得,便暗骂自己,怎么这般‘混’账?和这样的人讲条件?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如此一來,刚刚自己救赎了的罪过不免又有所加重了? 这顿军棍打得彭凤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不过彭凤这下子却比较爷们,挨打时愣是死死咬住牙,哪怕疼的钻心,也不哼哼一声,梁胤看了,心里对彭凤的印象倒也有些改观,只是,他却并没有看见彭凤那仇恨的眼神。 晴儿的身子慢慢软化。她的眼神绝望而欣喜。慢慢地,慢慢地,晴儿栽倒在地。 “阿爹,你消消气,消消气。”折彦铁轻轻在折彦峰的背上抚着,好歹让折彦峰平静了下来。 盈柔在沉吟片刻后也就点头答应了,反正新人都是要到灵力河洗涤一次的,早去晚去都一样,就算给南宫长老知道了想必也不会责怪自己。 “你在剑法上的修炼远不如他,干脆将你的追电剑法摒弃掉。”飞龙的声音在叶燕青的脑海中响起。 何跃继续硬撑着攻击秦致。无论什么时候。咱都不能放弃。这次一定要救出吕蕊。在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吕蕊帮了自己一次。那个时候要不是吕蕊的话恐怕沒有人理自己。 心满意足的叶燕青满意的回到了自己宿舍,拿出了那两本残卷并且和飞龙商讨了一番之后叶燕青决定先修炼这两本残卷,然后等找齐了五本练会了之后就吸收了它。 景川直接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一个后退撞在床上,把床都震的晃动了一番。 每一个国家的诞生伴随着战火与鲜血,每一个的城市的建立也依然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与血腥。 但学员军也抵抗不了多久也开始出现昏迷倒地,本来他们的伤就没完全好,又加上抵抗海贼登船,体力一下没恢复过力,再加上实力不好mom,更没有觉醒霸王色霸气,能比那些海贼抵抗多一会儿的威压已经是万幸了。 青鸟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眼神异常凶狠起来,瞧准了花迎客的头顶,就是一啄。 比如说,眼下这座新建立起来的天玄城,此乃天玄宫弟子亲手建立起来的,为的便是方便天玄宫弟子生活。 按照穆拉交给马尔斯的课程计划中,马尔斯第一次任务只能接取中级一星任务,这也是为了马尔斯的安全着想。 “哼,见到又如何,你光明神殿擅自撕毁协议,意图染指王权,你觉得我会放过光明神殿吗?”黑影冷笑道。 夫妻同心嘛,舞云姬明白了她也如少枫所想,没有戳破,反而帮着自己,时不时搭上一句,牵引着梦千年的思绪。 丰收,是古代农家一年里最喜庆最重要的日子了。但是同时也最累。 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浪费时间在江屿身上了,她得好好研究研究舆图,如果他们要连夜赶路的话,走山路最容易迷路了。 镰刀的刀刃锋锐至极,斩出的刀锋破开剑浪,直接杀向了西门浪本体。 林峰二话不说一把把她丢到了床上,李兰居然还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说了句。 密密麻麻的伤痕几乎布满全身,新伤加旧伤,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附在这具瘦弱不堪的躯体上,还有肩上那处狰狞的刀伤,暗红的血色刺痛了他的眼眸,连灵魂都为之颤抖。 说完,转身走进了二楼的走廊,带着一身清冷,径直往最前方的卧室方向走去。 遮天蔽日的水汽之中,依稀有一个庞大的身影在海中长啸。这家伙约莫有二十多米高,长得横眉怒目,吼声如雷。 本来是高兴地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看到的却中满脸阴霾的他。 炼遗生扫了那悬崖一眼,中了毒,还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生还的可能性不多。 两人一合计,就又开始磨叶琳娜了,非要她教他们魔法不可,否则他们就自逐师门,再不当叶琳娜的徒弟了。 看见慕容若回来了,美艳的眉眼顿时像是繁花盛开,开在枝头,沉甸甸的。 愣子看着菜口水都要流了一地了,但是黄莹却把他管住了不然他去抓菜吃。 那什么鬼联姻,是爷爷奶奶私自做主安排的,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对了,你设计的这车,有没有偏三轮款式的?”皱了皱眉头,刘上校又问道。 不过就算有所准备,可是经过物资调拨和兵员配备,再加上从许昌一路行至兖州前线,也足足让曹操等了足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直到夏四月过了大半,他才望到了袁军大旗。 想到这里,袁绍的脸孔变得愈发狰狞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建德省和古齐省紧挨着,又有直通航班,在和民航系统紧急联系了之后,就在当天傍晚,一架临时的包机便从建德省降落到了舜耕市机场。 晨峰很震惊!他明白,纵是以他自己这样具有不浅内力修为的剑手,倘若日夜不懈地强逼自己练剑,也会练至筋疲力尽,更何况,无名身上并无半丝功力,他如此强逼自己日夜不停练剑,虎口暴裂是意料中事。 巨大的法相足有百米高度,右手轻轻一抬,顿时又无数的仙元力凝聚在他的手中,直接化为一柄与陆明复手中大关刀一模一样的法器。 在刚刚林锋进入中心控制舱的瞬间,蓝星号已经为林锋扫描了一次全身,不同于许多一起智能扫描到身体或者灵魂上的能量,蓝星号的探测连同林锋的法界以及其中的超级进化系统也一并探测了出来。 第13章 疯批霸总 第13章疯批霸总 【佟氏掌门人佟墨白十年不娶,只为等亡妻归来?】 【深情还是偏执?佟墨白拒绝所有联姻,独守空宅十年。】 【佟墨白再登封面:我妻子没有死,她只是失踪了!】 【佟氏集团开启ai时代,第一份作品就是陪伴型机器人……】 郁甜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看到最后,手指在屏幕上发抖。 她点开一条视频。 是去年的一期财经访谈。 佟墨白穿着深灰色西装,坐在演播室里,灯光打在他脸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主持人问:“佟总,大家都很好奇,您为什么这十年一直单身?” 佟墨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是单身,我有妻子。” “可是据我们所知,您的妻子已经失踪十年了。” “失踪不代表死亡。”佟墨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她只是暂时回不来,我会等她。” “如果她一直不回来呢?” “那就一直等。” 主持人又问:“您有没有考虑过,您的妻子可能已经……” “没有。”佟墨白打断了她,“她没有死,我能感觉到。” 视频下面有几千条评论,点赞最高的几条有褒有贬。 【这个男人疯了,真的疯了!】 【这不是深情,这是病态!】 【十年了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建议看心理医生。】 【但是好帅啊,有钱又痴情,这样的男人哪里找?】 【楼上的,他需要的不是老婆,是心理医生。】 【太偏执了,他是不是疯了?】 【财经大佬居然是个恋爱脑?谁会相信他妻子还活着啊!那不是一年,是失踪十年了!!】 【……】 郁甜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 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她失去了十年的人生。她的孩子从三岁、两岁长到了十四岁、十二岁,她的丈夫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病人。 而她,什么都没变。 她穿着十年前的衬衫,用着十年前的口头禅,保留着十年前的所有记忆。 但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十年前的郁甜了。 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一个消失了的、被所有人认定已经死了的郁甜。 她在桌上趴了很久,久到手臂麻了,久到窗外彻底黑了。然后她坐起来,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孩子们的待办事项】 1.佟玉泽:衣服不合身,需要重新量尺寸做校服。脾气暴躁,需要引导。成绩好但不能逃课。 2.佟嘉初:打架问题严重,需要查清楚原因。校服袖口有血,说明最近又动手了。 3.佟宛禾:被霸凌后遗症,需要心理疏导。手腕上的疤需要看医生能不能淡化。她送给我红蛇果,说明她在意我。 郁甜盯着最后一条看了很久,然后又加了一条:【需要去一趟医院,见一见十年后的丈夫。】 可是,该怎么跟佟墨白解释这一切? 告诉他:我是郁甜,我穿越了,从十年前穿过来的? 他会信吗? 他当然会信。 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信。 但正因为如此,她不能告诉他。 因为她不想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最怕的就是被证实自己的幻觉是真的。 因为他会开始质疑一切!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还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季迟给她发过一条很长的消息。 她当时没细看,现在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 【陈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郁甜。但从专业的角度,我恳请你不要见佟墨白。他现在的情况很脆弱,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病情恶化。如果他见到你,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郁甜,对他都是一种折磨。如果是假的,他会崩溃。如果是真的,他会疯得更厉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我是说,一个死了十年的人突然活着出现,这件事本身就不符合逻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疯批霸总(第2/2页) 郁甜看着这条消息,慢慢地打下一行字:【好,我不见他。不过,恳请你好好照顾他。】 季迟秒回:【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倒是你,孩子们怎么样?】 郁甜回:【一个比一个难搞。】 季迟:【加油,陈小姐。】 郁甜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 隐约中,她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佟宛禾翻身的声响,听到楼下客厅里佟玉泽和佟嘉初压低声音的争吵,听到窗外风吹过蔷薇花丛的沙沙声。 这个家到处都是裂缝。 但裂缝里,开始透进来一点光。 那是,她带来的。 虽然微弱,但足够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郁甜准时醒了。 她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佟玉泽站在灶台前,这次煎的鸡蛋没有糊。他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地说:“我试了三次,这次应该能吃。” 郁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笨拙地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学做饭?”她问。 佟玉泽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你不可能一直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郁甜的心脏。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铲:“谁说的?” 佟玉泽转过身,那双和佟墨白如出一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你只是保姆,迟早会走。” 郁甜没有反驳。 她起锅烧油,打了四个鸡蛋,每一个都煎得金黄圆润,边缘微微焦脆。 “只要我还在一天,”她说,把煎蛋装进盘子里,“你们都不会吃糊的。” 佟玉泽盯着那盘煎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盘子,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陈阿姨。” “嗯?” “昨天的事……谢谢你。”少年的声音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以后别去学校了。” “为什么?” “因为我同学都在说你。说你可能是整容的,可能是骗钱的,可能是——”他咬了咬牙,“可能是鬼。” 郁甜笑了。 “那你怎么说的?” 佟玉泽沉默了几秒:“我承认自己说谎了,你不是我妈,你只是长得像。” “实话。” “可是,没人信。”他的声音低下去,“他们觉得我在帮你打掩护,他们觉得你就是整容的,是骗钱的。”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郁甜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佟玉泽。 “小白。”她喊了一声。 少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小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郁甜说,“你问我,妈妈,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该怎么找你?” 佟玉泽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说,你就站在原地,妈妈会回来找你。” 佟玉泽的眼眶红了。 “你现在站在原地了吗?”郁甜问。 佟玉泽没有回答。 他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跑出了厨房。 郁甜听到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她低下头,看着料理台上那盘已经凉了的煎蛋,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轮。 输了。 她输给了曾经的自己。 可悲吗? 可笑吗? 郁甜整理了情绪,朝着楼上喊了声:“孩子们,吃饭啦……” 第14章 女儿谈恋爱了? 第14章女儿谈恋爱了? 然而,没有人回应。 郁甜站在楼梯口,又喊了一声:“吃饭了!” 沉默。 还是沉默。 根本没有人回应。 郁甜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她站在佟玉泽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先敲了佟玉泽的门,“小白,早饭好了,下来吃。” 门内没人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我知道你听见了,开门。” 依然没回应。 郁甜试着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她推开门,看到佟玉泽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局还没开始的游戏界面。 “吃饭了。” 郁甜的声音平静。 “不饿。” 佟玉泽的声音冷冷的,和昨天那个问她“糖醋排骨还有吗”的少年判若两人。 郁甜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了一眼屏幕。她叉着腰,注意到他的游戏,“你别一上来就加三技能,很耗蓝。” 佟玉泽点了一下鼠标,他操控着角色机械地移动,“你很懂吗?” “一般般,年轻的时候打过职业赛。”郁甜说的不假,大学时候她还带过队参加过大学生电竞比赛,当时佟墨白就是背后的金主,砸钱的那个。而她是提供培训和技术的核心人物。 “如何呢?”佟玉泽嗤笑,“就算你会玩,又能怎样?” “……” 郁甜吃瘪。 她抓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听见佟玉泽用更冷的声音,说道:“我不吃你做的饭,你出去。” 郁甜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佟玉泽的态度就天翻地覆。 难道就因为她刚才提到的事情? 因为他不肯承认她是妈妈…… 既然如此,郁甜也不纠结,“不想吃的话,早饭我给你留着,你饿了再吃。” “不用。”佟玉泽的声音更冷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郁甜愣在原地,“昨天不是还说……” “昨天是昨天。”佟玉泽打断她,“你不是我妈,我也不需要一个长得像我妈的人来假扮她。你当好你的保姆,做好你的分内事,其他的,不用你管。” 郁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少年眼底那层薄薄的倔强,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她说,声音很轻,“那我把早饭放在厨房,你饿了……” “我说了,不吃。”佟玉泽转回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 郁甜站了几秒,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在了桌上。 脾气还挺大的? 郁甜总觉得儿子的暴躁估计和佟墨白有的一拼。 佟墨白找她都找疯了。 她想既然儿子态度不好,看看女儿呢?郁甜朝着走廊尽头走去,她走过去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她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孩的声音。 那种很轻,很嗲,像是在撒娇。 “知道啦~~宝贝儿,一会儿见……哎呀,我就喜欢叫你宝贝!” 郁甜的手僵在门把手上,女儿在给谁打电话,为什么这么亲密? 闺蜜吗? 还是……还是男朋友? “禾禾?”郁甜推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女儿谈恋爱了?(第2/2页) 佟宛禾猛地转过头,瞬间变脸。 她警惕地看着她,屏幕还没暗下去。郁甜瞥见通讯录上备注的是一个心形符号,没有名字。 “谁的电话?”郁甜问。 “同学。”佟宛禾把手机屏幕熄灭,像是害怕被人看到什么。 “什么同学?”郁甜走过去,“早饭做好了,先下楼吃饭。” “不吃了。”佟宛禾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床上的书包,“我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比吃饭重要?” 佟宛禾没有回答,低着头从郁甜身边走过。 郁甜注意到她今天穿了裙子。 是一条雪纺纱裙,看起来清爽又漂亮。 而且头发也不像之前那样扎得一丝不苟,而是散下来披在肩上。 “禾禾。”郁甜叫住她。 女孩的脚步顿了一下。 郁甜震惊道:“你今天很漂亮。” 佟宛禾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下。 “没有。” 说完,她加快脚步下楼了。 郁甜站在走廊里,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那个电话到底是谁的? 她为什么这么在意? 这些细节拼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不太愿意面对的可能性——女儿谈恋爱了。 可是,她没有阻拦。 如果这个时候反对,只会让禾禾更加抗拒。 最后,郁甜去敲佟嘉初的门。 这个房间在最里面,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是十年前很火的一部动画片的主角。贴纸已经卷边了,但还牢牢地粘在门上。 郁甜记得这张贴纸是她贴的。 那时候佟嘉初三岁,最喜欢看这部动画片,每天晚饭后都要拉着她陪他看一集。她就在玩具店买了这张贴纸,贴在他房间门上,他高兴得抱着她的腿转了三圈。 “初一,吃饭了。”她习惯性地喊了小名。 门开了。 佟嘉初站在门口,穿着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淡淡的。 “别叫我初一。”他说,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明确的距离感。 “嘉初。”郁甜改口,“早饭好了,下楼吃。” “哥吃了吗?”佟嘉初问。 “他说不饿。” “姐呢?” “已经出门了。” 佟嘉初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跟着郁甜下了楼。 餐桌上摆着三份早餐。 佟玉泽的那份郁甜没撤,还放在他的位置上,煎蛋已经彻底凉了,蛋黄凝结成一层硬皮。 佟宛禾的位置空着,牛奶杯里的牛奶还是满的,一口没动。 佟嘉初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郁甜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你今天有体育课吗?”她问。 “没有。” “那为什么穿运动鞋?” 佟嘉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 “……习惯了。”他说,然后把话题岔开,“你今天要去医院看佟墨白吗?” 郁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医院?” “猜的。”佟嘉初放下牛奶杯,“你昨晚在房间里打了很久的电话,我听到了。” 第15章 三个反派 第15章三个反派 “你偷听我?”郁甜反问。 佟嘉初扯了扯嘴角,“希望你能正确的认识到我们的关系,我是雇主,我有权利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一句话,成功地让郁甜闭上了嘴。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看我爸?”佟嘉初见着郁甜吃瘪,把话题重新扯了回来。 “不去。”郁甜回答,“他需要静养,我去了反而不好。” “那你去哪?” 郁甜看着佟嘉初,觉得这个儿子的问话方式不太对劲。 他在套话。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什么要套她的话? 他有什么目的? 怎么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深了? “我哪都不去,在家做家务。”郁甜摇头,“你们三个的衣服都该换了,我今天给你们量尺寸,重新做几套。” 佟嘉初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用,我有衣服穿。” “你的袖口短了两厘米,裤脚也磨破了。” 佟嘉初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郁甜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校服穿得比昨天整齐,头发比昨天梳得认真,就连指甲都修剪过了。 一个经常打架的孩子,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仪表。 除非—— 他今天有“重要”的事。 * 吃完早饭,佟嘉初背上书包出门了。 郁甜收拾完厨房,正准备上楼整理房间,余光瞥见客厅茶几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包装精美,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昨天还没有。 今天早上她打扫客厅的时候也没有。 也就是说,这个盒子是刚刚出现的。 郁甜走过去,弯腰拿起盒子。 盒子很轻,摇了摇,里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没有署名,没有卡片,只有一条红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 郁甜皱了皱眉,伸手去拆丝带。 就在她手指触碰到蝴蝶结的瞬间…… “嘭!” 一声巨响。 盒子猛地弹开,一个黑色的东西从里面弹射出来,直直地朝她的脸飞来。 郁甜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东西弹到她面前约十厘米的位置,突然展开! 是一只巨大的仿真蟑螂。 翅膀张开,触须抖动,甚至,腿在空气中划动。 郁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怕蟑螂。 但这个东西弹出来的速度太快,声音太响,加上那只蟑螂做得太逼真,生理性的恐惧在一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朝后倒去。 后脑勺撞在茶几角上,一阵钝痛传来,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郁甜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后脑勺隐隐作痛,眼前的天花板在缓慢地旋转。 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在滴答作响。 那只仿真蟑螂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郁甜撑着地面坐起来,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指尖触到一个鼓包,按下去有点疼。 她盯着那只仿真蟑螂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是一种带着苦涩和无奈的笑。 十二年前,佟嘉初三岁,最喜欢用整蛊玩具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三个反派(第2/2页) 塑料蛇、假老鼠、会弹出来的骷髅头,每次都能把她吓得跳起来,然后小家伙就笑得前仰后合,跑过来抱住她的腿说“妈妈胆小鬼”。 她每次都假装很害怕,逗他开心。 但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因为蟑螂。 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佟嘉初不是在跟她玩。 他是认真的。 他用整蛊玩具试探她,警告她! 郁甜从地上站起来,把那只仿真蟑螂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盒子底部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稚嫩但工整:【你不是我妈!别想替代谁!】 郁甜盯着那行字,眼眶慢慢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便签纸从盒子底部撕下来,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口袋里。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佟嘉初发了一条消息:【整蛊玩具质量不错,在哪买的?我也想买几个玩玩。】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郁甜等了五分钟,又发了一条:【后脑勺撞了个包,不过没关系。下次要吓我,提前说一声,我好戴个头盔。】 这次连已读都没有了。 郁甜放下手机,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准备午饭。 佟玉泽说不吃她做的饭,但她还是做了。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 她把饭菜端上桌,用保鲜膜封好,在上面贴了一张便签:【饿了就吃,别浪费粮食。】 然后她上楼,敲了敲佟玉泽的门。 没有回应。 她把饭菜放在门口,转身去了佟宛禾的房间。 房间门锁着。 郁甜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 她拿出手机,给佟宛禾发了一条消息:【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 同样没有回复。 郁甜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存在,但不被需要。 她所做的一切,永远填不满这个家的空洞。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季迟发来的消息: 【佟墨白情况稳定了。他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等了十年的人终于回来了,但你发现她已经不认识你了,你会怎么办?】 郁甜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窗外,阳光很好。 但郁甜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 那种冷,像是被人从心底掏走了什么东西,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凉透了。 季迟的消息又弹出来:【陈小姐,你接近佟墨白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很担心你们两个人如果见面了,会不会让佟墨白病情恶化。毕竟,你和佟夫人长得太像了。】 郁甜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眨眼穿越到十年后,她明明昨天还是一个给孩子们过儿童节的好妈妈,怎么一眨眼就成了三个反派的亲妈? 大儿子佟玉泽冷漠又疯批,还是个矛盾体;二女儿佟宛禾疑似早恋,对她不冷不热;小儿子佟嘉初只想吓跑她,对她毫不在意。 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知道。 第16章 以后,叫我少爷 第16章以后,叫我少爷 郁甜在走廊的墙上靠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直起身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半。 距离她做好午饭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佟玉泽也没出来。 佟玉泽的房间门缝下面,透出一丝光亮。 他在里面,可他不出来。 郁甜蹲下来,把那份已经凉透的饭菜端起来,下楼重新热了一遍,又端回来,放在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贴便签。 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郁甜回到厨房,开始收拾。 洗碗、擦灶台、拖地、整理冰箱。 她做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家务填满那些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间。 冰箱里那袋发霉的面包被她扔了,过期牛奶也清空了,她把新买的蔬菜和水果分类放好,又在最上层放了两盒红蛇果。 那是给禾禾准备的。 虽然禾禾没说要,但她还是准备了。 就像她还是会做佟玉泽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是会想着给佟嘉初做新衣服。 哪怕他们不要。 可是她也会去做。 时钟指向下午一点钟的时候,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 郁甜从厨房探出头,看到佟玉泽背着书包从楼上走下来。 书包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去上学。而且现在已经下午,学校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是午休时间。 也就是说,他这个时候出门,不是去上课的。 “小白。”郁甜喊了一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玉泽。” 佟玉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往门口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要去哪儿?”郁甜追了两步,站在客厅里问。 佟玉泽停下了。 他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在问我吗?”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问你问谁?”郁甜说。 佟玉泽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那我跟你说个事。”他走回来两步,在郁甜面前站定,比她高半个头,微微低着头看她的样子,像极了佟墨白审视下属时的神态。 “以后,你要叫我‘少爷’。”他说,一字一顿,“叫佟墨白‘‘先生’。保姆不都是这样吗?你得好好学学如何当一个好保姆。” 郁甜愣住了。 她想过佟玉泽会冷漠,会疏远,会用各种方式拒绝她。 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他在把她彻彻底底地划到“外人”那一边。 “你认真的?”郁甜的声音有些涩。 佟玉泽反问,“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郁甜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她现在是陈甜,是佟家老宅的住家保姆。” “好。”郁甜点了点头,“少爷,您要去哪儿?” 佟玉泽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郁甜会真的这么叫他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 “关你屁事。”他说,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一个保姆还想管主子做什么?” 郁甜懵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佟玉泽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以后,叫我少爷(第2/2页) 铁门关上的声音很响,“砰”的一声,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在抖。 郁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姿势,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那张全家福里,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而现在,他叫她保姆,把她当做外人。 郁甜慢慢地蹲下来,蹲在客厅中央,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没有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被她硬生生逼回去了。 哭没有用。 哭解决不了问题。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红的,但表情很平静。 “郁甜。”她对自己说,“你欠他们的。十年,你欠了他们十年!他们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可是你要记住,终有一天,他们会叫你‘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继续做家务。 擦桌子、扫楼梯、整理客厅。 她把茶几上那盒整蛊玩具收进了柜子里,把那只仿真蟑螂用纸巾包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了林老师的微信。 【宛禾这次的月考成绩出来了,您看一下。】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佟宛禾的语文试卷。 作文题目是《我最想见的人》。 佟宛禾写了满满一页纸,字迹工整,娟秀。 不愧是好学生,就连字体也那么漂亮。 郁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眼睛也渐渐变得湿润。 佟宛禾写的是她。 ——这个消失了十年的妈妈。 【我最想见的人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在我三岁那年失踪了。我对她的记忆很少,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我记得她会给我扎辫子,会在我睡觉前给我讲故事,会抱着我唱一首我听不懂的歌。】 【长大后,我听爸爸说,我妈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会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小男孩,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她久了别人,可是,弄丢了自己。】 【我想见我的妈妈。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我想告诉她,我很想她。】 【可是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听到。】 作文的最后一行字被水渍晕开了,看不清楚。 郁甜知道那是什么——眼泪。 “十五……我的十五……妈妈也想你,也很爱你。” 郁甜攥着手机,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 林老师在照片下面又发了一条消息:【宛禾的作文写得很好,语文考了150分,满分。她的语文一直很好,但这篇作文,是她写过的最好的一篇。陈小姐,我觉得……她真的很想她的妈妈。】 郁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慢慢地打下一行字:【谢谢林老师,我会转告她家人的。】 她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谢谢您还愿意相信我是他们的家人。】 发完这条消息,郁甜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也只有林老师还相信她了吧。 不对,林老师相信的不是“郁甜回来了”,林老师相信的是一个叫“陈甜”的保姆,在真心关心佟家的孩子。 那就够了。 哪怕是以保姆的身份,只要能靠近他们,就够了。 第17章 佟墨白又跑了 第17章佟墨白又跑了 郁甜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 佟墨白在市第一精神病院。 季迟说他情况稳定了,但稳定不代表好转。 她还是想去看看他。 哪怕,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也好。 她换了一身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手机响了。 是佟嘉初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头盔?】 郁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复她那条“下次要戴头盔”的消息。 她想了想,回了一个笑脸:【开玩笑的,下次你吓我,我就吓回去。】 这次佟嘉初回得很快:【你不会。】 郁甜:【为什么?】 佟嘉初:【因为你根本不会用整蛊玩具。我妈才会。】 郁甜的手指顿在屏幕上。 佟嘉初在区分。在警告她别想替代。 他和佟玉泽一样,在刻意地把她和“妈妈”这个身份划清界限。 郁甜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穿好鞋,出了门。 午后的阳光很烈,晒得地面发烫。 郁甜站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第一精神病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微妙,但没有多问。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郁甜看着窗外,脑子里乱糟糟的。 佟玉泽的冷漠,佟嘉初的试探,佟宛禾的作文。 还有佟墨白的问题——如果你等了十年的人终于回来了,但你发现她已经不认识你了,你会怎么办?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她必须去见他一面。 不是为了相认,不是为了解释。 只是为了看看他。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白色建筑门口。 “市第一精神病院”这几个字在医院门口的招牌上,字体是标准的宋体,庄重而冰冷。 郁甜下了车,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栋楼。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第一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地砖。 郁甜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从走廊尽头走过,身后跟着护士,脚步拖沓,眼神空洞。 前台护士拦住了她:“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季迟医生。”郁甜说,“我是他的……朋友。” 护士打量了她一眼,低头翻了翻预约记录:“季医生现在在住院部,您稍等,我帮您联系。” 郁甜站在前台旁边等,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公告栏。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宣传海报,上面写着“关爱心理健康,拒绝歧视”几个大字,下面是各种心理疾病的科普介绍。 郁甜的视线停在其中一栏上。 【精神分裂症:患者可能出现幻觉、妄想、思维混乱等症状。早期干预和治疗对预后至关重要。】 幻觉。 佟墨白看到她,是幻觉吗? 可是她真的存在啊。 但她无法证明。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她是郁甜。 “陈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佟墨白又跑了(第2/2页) 一个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郁甜抬头,看到季迟穿着白大褂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比上次在家里见到时严肃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季迟走到她面前,眉头微皱,“我不是说了,你最好不要来。” “我知道。”郁甜说,“但我还是想来。我不进去,就远远地看一眼。” 季迟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什么危险?” “对佟墨白,对你自己,都很危险。”季迟压低声音,“他现在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他不是简单的思念过度,他已经出现了系统性的幻觉和妄想。你不是心理医生,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郁甜沉默了。 她知道季迟说的有道理。 但她还是想看一眼。 只看一眼。 “季医生。”一个护士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色发白,“季医生,不好了!” 季迟转过身:“什么事?” “佟先生不见了!”护士喘着气,“我刚才去查房,发现他的病房门开着,人不在里面。我找遍了整个病区都没有找到他。” 季迟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确定,上次查房是四十分钟前,那时候他还在。” 季迟把手里的文件夹塞给护士,快步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郁甜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佟墨白不见了,他能去哪儿?他还生着病! “他去哪了?”郁甜追上去,抓住季迟的白大褂袖子。 季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表情在焦急和犹豫之间切换了几次。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大概能猜到。” “哪里?” 季迟没有回答。 但郁甜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个路口。 她十年前出事的那个路口。 不对! 她突然想到什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会不会去了便利店? 那条街上的那个便利店? 她穿越过来时,遇到的人,除了佟墨白,就是那个便利店的店员。 她问那个店员今年是哪一年,那个店员还差点报了警。 如果佟墨白去了那家便利店,如果那个店员还记得她…… “季医生。”郁甜的声音有些发抖,“佟墨白最近去过那条街吗?就是你说的那个路口附近?” 季迟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那条街?” “我……”郁甜张了张嘴,“我猜的。你不是说他是在那个路口被找到的吗?他既然跑出去,应该会去同一个地方。” 季迟没有追问,转身继续往住院部走。 “我去调监控,安排人去找。”他说,“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我跟你一起去。”郁甜跟上他的脚步。 季迟停下,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告。 “陈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知道,如果佟墨白真的是去找你的,那你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事情更糟。” “那如果我不是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呢?”郁甜说,“只要能确定他安全,然后离开。” 第18章 奇怪的女人 第18章奇怪的女人 季迟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真的很固执。” “我妈也这么说。” * 与此同时,江州城东区。 那条十年前郁甜出事的街道,如今已经变了模样。 街角的咖啡店变成了连锁便利店,对面的餐厅换成了酒吧一条街,就连路口的红绿灯都换过了。 佟墨白站在便利店的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佟墨白推开门,走进便利店。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迎光临!”收银台后面的店员抬起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戴着鸭舌帽,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佟墨白走到收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店员面前。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店员低头看了看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裙,扎着马尾,笑得很灿烂。 背景是某个大学的校门口,阳光很好,女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没见过。”店员摇了摇头,把照片推回来,“这照片上的女人挺漂亮的,是你女朋友?” “妻子。”佟墨白纠正,声音很轻。 “哦,妻子啊。”店员笑了笑,“那你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 佟墨白把照片收起来,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前几天,下暴雨那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大概这么高,长头发,看起来很年轻。” 店员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那天我休息,不是我值班。” 佟墨白的眼神暗了一下。 “谢谢。”他说,然后推门出去。 风铃又响了一声。 佟墨白站在便利店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和那天完全不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暴雨如注,一个女人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用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看着他。 她问他:“或许,您是佟墨白的哥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 不是假装,是真的。 因为她的眼神骗不了他。 那个眼神,和十年前她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清澈、坦荡、带着一点点调皮。 不是整容能达到的。 不是演技能达到的。 那是她。 只不过只是那双眼神是她。 佟墨白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脚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中年女人走出来。 她看到佟墨白,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佟墨白没有注意到她,径直朝路边走去。 两个人擦肩而过。 中年女人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佟墨白的背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奇怪的女人(第2/2页) “哎……”她喊了一声。 佟墨白没有回头。 中年女人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快步走回便利店,推门进去,冲到收银台前。 “小李!”她拍了一下年轻店员的肩膀,“刚才那个男人,你知不知道是谁?” “谁?”年轻店员一脸茫然。 “就是刚才出去那个啊!穿灰色风衣那个!” “不知道啊,一个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 “找他老婆吧,拿了一张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 中年女人眼睛一亮:“什么样的照片?” “就是一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年轻店员想了想,“穿着碎花裙,站在一个大学门口。” 中年女人的手猛地拍在收银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就说嘛!”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就说他看起来很眼熟!那不就是佟总吗?网上那个很火的恋妻狂!” “什么恋妻狂?”年轻店员还是一脸茫然。 “就是佟氏集团的佟墨白啊!你没看过他的新闻?他老婆十年前失踪了,他一直没再娶,每年他老婆生日那天,他都会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网上的人都叫他恋妻狂!” 年轻店员眨了眨眼:“还有这种人?” “你们年轻人不看新闻的吗?”中年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后压低声音,“他来干什么?拿照片找媳妇?” “对啊,拿着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年轻店员耸了耸肩,“我那天休息,我哪知道?” 中年女人的表情突然变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瞳孔微微放大。 “照片……”她喃喃自语,“那张照片上的人……” “怎么了?”年轻店员看她表情不对,好奇地问。 中年女人抓住年轻店员的手臂,用力地摇了摇:“小李!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暴雨那天,是不是你值班?” “不是啊,我都说了我那天休息。”年轻店员想了想,“那天好像是陈姐值班。” “陈姐呢?她现在在哪?” “她今天早班,已经下班了。你找她干什么?” 中年女人松开手,靠在收银台上,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前几天暴雨那天,我也在店里。”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当时在后面仓库盘点,听到前面有人说话。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收银台前面,浑身湿透了,问陈姐今年是哪一年。” “啊?”年轻店员皱起眉头,“问今年是哪一年?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奇怪啊,所以印象特别深。”中年女人说着,掏出手机翻找什么,“我当时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女儿看了,我女儿说这女的是不是穿越了……” 她翻了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怼到年轻店员面前。 “你看,就是这个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角度有点歪,但能清楚地看到画面中的人。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站在便利店收银台前,表情有些迷茫。 年轻店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然后愣住了。 “这不就是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人吗?”他抬头看着中年女人,“一模一样啊!” 第19章 我去找他 第19章我去找他 “对啊!”中年女人的声音更大了,“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到网上佟夫人的照片,才觉得像。但我想着,哪有人十年过去了还那么年轻的?就没当回事。” “可是这也太像了吧……”年轻店员盯着照片看了又看,“简直是一模一样。你确定不是同一个人?” “我确定!佟夫人失踪十年了,就算还活着,也不可能这么年轻。你看这照片上的人,最多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年轻店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可能是长得像吧。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 “可是……”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那个女人那天问陈姐的话很奇怪。她问今年是哪一年,还说什么‘我穿了’之类的话。陈姐后来跟我说,那女的看起来像是从十年前穿越过来的。” 年轻店员笑了一下:“陈姐是不是又看穿越小说了?她上次还说她梦见自己是王妃呢。” 中年女人也笑了,但笑得很勉强。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又看了看便利店门口的方向。 外面,佟墨白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她喃喃自语,“那个女人真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样啊,我当时还愣了一下,心说这不是佟夫人吗?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嘛。” “就是,怎么可能嘛……”年轻店员附和道,“哪有人十年过去了还那么年轻的。” “这世界玄幻了?” 中年女人把手机收起来,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别想了,估计只是长得像……穿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又不是小说!”中年女人解释着。 阳光照在便利店门口的招牌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 她眯着眼睛,看着空旷的街道,莫名觉得有些恍惚。 她突然想,如果今天是暴雨,或许就能看见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到时候,她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不是穿越! * 第一精神病院。 季迟从监控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二十分钟前从侧门出去的,没有人注意到。”他说,声音里压着怒气,“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也通知了佟家的人。” 郁甜站在走廊里,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他会去哪?”她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迟看了她一眼:“你应该知道。” “那条街。”郁甜说,“他去找我了。” “对。”季迟揉了揉太阳穴,“而且他如果找不到你,可能会一直在那里等。上次他就是在那条街上站了整整一天,直到体力不支被司机带回来。” 郁甜咬了咬嘴唇。 “我去找他。” “不行。”季迟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出现在他面前,”季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就坐实了他的幻觉。他会更加坚信你是郁甜,更加坚信他的判断是对的。然后呢?然后你要怎么办?承认你是郁甜?你怎么证明?你拿什么证明?” 郁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季迟的声音缓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根本不需要证明?你就是郁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我去找他(第2/2页)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郁甜看着季迟,季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季医生。”郁甜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觉得一个人消失了十年,还能活着回来吗?” 季迟沉默了很久。 “从医学角度,不可能。”他说,“但从概率角度,万事皆有可能。” “那你相信我吗?” 季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过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我派人去找他。”他说,没有回头,“你在这里等着。如果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你。” “如果他没回来呢?” 季迟沉默了几秒。 “那你就去。”他说,“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不管你能不能帮到他,都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郁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地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年前的这双手,抱过三个孩子,设计过很多衣服,做过很多顿饭。 十年后的这双手,什么都没有变。 但什么都没有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当她穿来之后,问店员今年是哪一年。 那个店员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 她跑出了便利店,在雨中狂奔,想要回到十年前的世界。 但是,她回不去了。 郁甜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打开地图。 她输入了那条街的地址,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路线,距离这里十二公里。 三十分钟车程。 如果她打车去,如果佟墨白还在那里…… 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前台护士叫住她:“陈女士,您要去哪?季医生说让您在这里等着。” “我会回来的。”郁甜说,脚步没有停,“我就去看一眼。” 前台护士看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哎,这家人都疯了……” “嘀咕什么呢?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护士长看向前台护士骂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嘴真碎……能够在这里住下的病患,身份地位可不简单!能是被你骂的?” “晓得啦,晓得啦~~”前台护士整理着资料,翻了个白眼,心里感叹,“首富都疯了,这世界是不是也快疯了?” * 出租车刚到路口,郁甜喊了声,“师傅,我就在这里下。” 付了钱,她打开车门走到马路边的那家便利店,里面的服务员看见她来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欢迎~~啊!是你!是你!”中年的店员死死盯着郁甜,拽了拽身旁年轻男店员的衣角,“你看,她像不像那个女人?” 年轻男店员揉了揉眼睛,还一脸不可置信,“我去,完全一模一样!天啦,什么人能十年过去了,还一点没变的?我撞鬼了吗?” 郁甜好奇地看向两人,突然想到一件事——佟墨白会不会来过了?要不然他们看见自己怎么会这么惊讶。 她快步走过去,“请问,佟先生是不是来过了?” 第20章 他找了她十年,可她只是离开了一 第20章他找了她十年,可她只是离开了一会儿 中年店员看着眼前的女人,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郁甜,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衣服,又从衣服扫回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真的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啊!”中年店员的声音有些发飘,“我那天在手机上看到佟夫人的照片,还以为是同一个人,但我想着哪有人十年了还这么年轻的……” 郁甜没有心思解释这些,她又问了一遍:“佟先生是不是来过?” 中年店员和年轻男店员对视了一眼。 “来过。”这次是年轻男店员回答的,“大概二十分钟前吧,拿着一张照片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人。” 郁甜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呢?” “我说没见过,他就走了。”年轻男店员耸了耸肩,“那天不是我值班,我确实没见过。” 郁甜转头看向中年店员。 中年店员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看我,他进来的时候我在后面仓库,等我出来他已经走了,我就看到了一个背影。”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年轻男店员指了指门外:“出门往右,沿着马路走的。” 郁甜道了声谢,转身就跑。 她跑出便利店,沿着马路往右跑,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 行人很多。 但没有一个人是佟墨白。 她跑过一个路口,又跑过一个路口,跑到那条十年前出事的斑马线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斑马线还是那条斑马线,红绿灯还是那个红绿灯。 可是街边的布景全部变了。 除了马路边的梧桐树变得粗壮。 其他的和十年前没一点关系。 而现在的她,也不是十年前的她。 她就像是一个静止了时间的人,明明只是过去了一会儿,怎么就是十年后呢? 郁甜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没有佟墨白。 他走了。 他们又错过了。 郁甜直起身,慢慢地在路边蹲了下来。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 耳边是城市的喧嚣,车鸣声、脚步声、说话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十年前,她和佟墨白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吵架。 吵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很生气,摔门而出,沿着小区外面的马路一直走一直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佟墨白追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力气大得她整个人都被箍住了。 “你别走了。”他说,声音在发抖,“你走太快了,我追不上。” 她当时觉得好笑,明明是他腿长,怎么会追不上。 现在她明白了。 他说的不是走路的速度。 他说的是时间。 她走得太快了,一眨眼就走了十年。 他追了十年,都没追上。 郁甜蹲在路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第一精神病院。 佟墨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没有回病房,而是直接去了季迟的办公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他找了她十年,可她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第2/2页) 季迟正在写报告,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佟墨白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回来了?”季迟放下笔,语气尽量平静。 佟墨白走进来,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季迟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佟墨白看着那杯水,没有喝。 “我没找到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季迟没有说话。 “我去了那家便利店,问了店员,没有人见过她。”佟墨白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又在那条街上站了很久,等到太阳落山,她也没有出现。” “佟墨白,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佟墨白打断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要说她是幻觉,对吗?你要说我病情加重了,对吗?你要给我加药,对吗?” 季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想说的是,你该休息了。” 佟墨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季迟心里一紧。 那种笑不是苦笑,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里面掏走了。 佟墨白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声音低沉:“季迟,你知道吗,我今天站在那条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突然想,如果她真的是幻觉,那我宁愿一辈子都活在幻觉里。” 季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这句话,就是典型的病人思维。” “我知道。”佟墨白停顿了一秒,苦笑了一声,“但我控制不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季迟站起身,走到佟墨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病房休息。明天再说。” 佟墨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季迟。” “嗯?” “那个保姆……就是那个陈小姐,她今天是不是来过医院?” 季迟的表情变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护士说的。”佟墨白转过身,“她们说有个年轻女人来找我,长得跟我妻子很像。是你把她拦下来的?” 季迟没有否认。 “她为什么要来?”佟墨白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为什么要来医院?她认识我吗?还是说,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只是长得很像而已,我可不可以把她当做郁甜,我……” “佟墨白。”季迟打断他,声音很严厉,“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更多的刺激。” 佟墨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季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郁甜发了一条消息:【他回来了。】 郁甜秒回:【他怎么样?】 季迟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不好。】 * 郁甜坐在出租车上,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好。 当然不好。 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从医院跑出去,在街上站了一整天,却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姑娘,到了。”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郁甜付了钱,下车。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栋三层的别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