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抱错人,港圈大佬失控了》 第1章试婚对象 第1章试婚对象 “我会让你舒服的,乖乖点听话。” 好吵,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头好疼,身体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样。 纪渔缓缓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张长着褶皱,秃头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对方正半压在她的身上,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张大的嘴巴只能看见一口烂牙。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猛地伸出手掐住了男人跟头一般粗的脖子,身体用力翻身而上,另外一只手拉着中年男人的手腕往后一扯。 被她压制在床上的中年男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啊!” 聒噪的声音令她本就难受的头更加疼了。 拿过视线一角烟灰缸,狠狠朝着男人的头砸了下去。 安静了。 对方昏了过去。 纪渔深呼一口气,踉跄着站起身来,一手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她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向她涌过来。 想起来了,她已经死了。 她是特种部队出身,后来加入了黑塔雇佣兵组织,代号“渔”,在一次任务中牺牲。 醒来后就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的千禧年,然后在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港岛女孩身上醒来。 原主是纪家不受宠的女儿,父亲早死,母亲改嫁,外婆病重在床,舅舅纪建国觊觎外公留下的遗产,恨不得把她打包卖掉。 今天,就是被“卖掉”的日子。 舅舅说带她来见投资商,学习做生意。 原主知道没好事,但她需要钱。 外婆的下一次手术要五十万,原主掏空口袋也凑不出。千防万防,还是中了招。 而就在纪渔接收原身的记忆之后,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个备注“男朋友”的人打来的电话。 纪渔盯着这个备注沉默了两秒,这才接通。 不等她开口说话,电话对面就传来了刺耳的嘈杂的声音,一道有些不耐烦的男声开口了。 “纪渔,你又在闹什么,还下药了,谁会给你下药,我好忙,你自己打个车返去啦。” 电话对面有人在唱着生日歌庆祝,很是欢快热闹的场景。 “言哥哥,快点过来啊,你都未唱生日歌给我呢。” 娇滴滴的女声,话语里面的亲昵一览无遗。 “就来了,小雅。”沈墨言的声线瞬间温和了下来,话语里面全是纵容的意味。 “我还要给小雅过生日,就这样了。” 冰冷冷的话语落下,电话就被直接挂断了。 从始至终,纪渔一句话都没有说。 电话挂断之后,停留的界面露了出来。 屏幕上是三条信息,其中两条未读,全都是原身发给沈墨言的。 一个小时前,原身发现这场宴会不对劲的时候就发了第一条。 “墨言,我在xx酒店,我舅父好像想要把我送人,你能来接我吗?” 第二条,10分钟前。 “墨言,我好像中药了。” 最后一条是5分钟前。 “求你了,救救我。” 强撑着意志力发完这条信息之后原身就昏了过去。 纪渔看着这几条讯息,还有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冷笑了一声。 她知道电话对面的那个女生是谁。 林雅,港城林家的女儿,家里面是做航运生意的,和沈墨言青梅竹马。 原主傻,纪渔不傻。 这个男人明显就是把原主当备胎。 指望这个男人来救她?还不如指望自己。 她关掉讯息界面,开始打急救电话。 身体有问题,当然是找医生啊。 打完电话,又朝着地板上躺着的男人补了一脚,这才撑着墙往外挪。 她现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急救车过来。 纪渔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走廊。 很安静,猩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近乎无声。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计划有失。 她低估了这个药效的威力。 小腹处的热意飞快加剧。 纪渔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刺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试婚对象(第2/2页) 救护车恐怕等不到了。 只能找一个最近的“解药”。 问题是,这个点,这家酒店,上哪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男人? 她并不介意和人来一次,但是也得是自己看得上的。 - 走廊尽头拐弯,顶层套房区。 霍敬渊推开房门,一片漆黑,他的脚步微顿。 那位纪家小姐还没有来吗? 霍敬渊已经30了,至今未婚,家中催得紧。 他一开始并不愿意相亲,只是想到结婚后母亲就会安分下来,他也有精力专注于事业,他便同意了。 很快几个相亲对象的照片就发过来了,他选中了其中一个。 一个月下来只在线上聊过几次,那位国外长大,据说接受了新思想的纪小姐就提出了“试婚”。 只是约人的是她,迟到的也是她。 霍敬渊蹙起眉头,对这个未来的结婚对象的印象有点差,不过答都答应了,他也不好直接离开。 男人解开领带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 热意翻涌着,搅弄得纪渔的意识变得恍惚起来。 好热,像是在蒸桑拿。 不,比这还要热。 就在纪渔热得受不了之际,耳畔忽地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声。 是水,她需要冷水。 她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纪渔脚步虚浮,踉跄着推开了门。 先是一道玄关,然后是宽敞的客厅。 空气里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很淡,像雪松。 视线开始重影,脚下的地毯像是会移动。 浴室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男人很高,她167的身高,要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 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刚出浴的慵懒,一双浅灰色的眼眸,整体是偏向文雅的长相。 面容俊逸,气质温和成熟的男人似乎毫不意外她的出现,正在上下打量着她。 纪渔也在打量着男人。 以一个考察一夜情对象的眼光考察着对方。 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身材来说,都很对她的胃口。 她三步并作两步,头昏脑涨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他体温偏低,皮肤上的凉意透过她的掌心,像一瓢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反倒是很好地缓解了纪渔此时的难受。 “吻我。”她说。 纪渔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动作很快,不给他推开的机会。 男人没动,低头看着她,但也确实没有推开人。 两秒的僵持过后,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下头,反客为主。 他的吻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文雅。 很凶,带着一种凶狠的掠夺感。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那只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腰握住,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按向自己。 纪渔的呼吸被他全部夺走。 她被他抱着,意识逐渐模糊,头顶的水晶灯刺眼,她眯起眼。下一秒,男人宽厚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光。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俯下身。 急促的呼吸,凌乱的视线,不断变化的场景。 她在海洋中沉沦,不知昼夜。 - 另一边。 沈墨言陪着人切完了蛋糕,唱完了生日歌之后看了眼手机。 他本以为聊天界面又会和以前一样充斥着质问,但是界面上最后一条讯息还是自己打过去的那通电话。 想着纪渔说的自己被下药的事情,沈墨言还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忙音,没有人接。 沈墨言蹙眉,不知道纪渔在搞什么鬼,身后林雅又在叫他了。 沈墨言连忙挂断电话,转身,小心地抱住扑过来的人,眉眼间满是深情。 “小心啲。”(小心一点。) (请看作话) 第2章黄历说今天宜嫁娶 第2章黄历说今天宜嫁娶 纪渔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被人拉开了半幅,金色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得整间卧室通透发亮。 她翻身,身体像被卡车碾过。 该死的狗男人,简直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一样,要不要那么狠。 纪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成功地起身。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走到房门口,她隐约听到了一点动静。 纪渔缓缓推开门。 宽敞的布置充满欧式气息的客厅里面,身穿西装三件套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几份文件,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则是一杯水。 气质矜贵,穿着一丝不苟,完全不见昨夜的狠厉。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的男人正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汇报着什么。 见她出来,男人抬手让人离开,这才看向她。 “先过来坐,我们谈谈吧。” 纪渔深吸一口气,走到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一份文件被递到了她的手中。 文件夹是黑色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纪渔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婚姻契约》。 纪渔诧异而又诡异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我对昨晚很满意。” 霍敬渊话语一顿,继续开口:“我今年已经30了,仲未结婚(至今未婚),家中的长辈催得紧。” “我比较尊老,也孝顺,不想让身体不好的老人一直操心,所以我希望找一个妻子让老人家安心。” 话说到这里,纪渔明白了。 原来是找她假扮他的妻子。 “这是一份契约,你可以看看条件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 纪渔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合同,仔细地翻阅着,越看越是惊讶。 不是卖身契。 条款写得很克制,甚至对甲方有诸多约束。 比如甲方不得强迫乙方履行夫妻义务,甲方需保证乙方的人身自由,甲方若违反契约需支付乙方高额赔偿金。 而对她的要求只有一条。 配合好男人当他的妻子。 但有一条条款像一根刺。 “乙方不得主动提出终止契约。” 而就在纪渔看合同的时候,坐在一边的霍敬渊又开口了。 “医生说老人家的身体不好,估计就是这一年的事情了,所以合同的时效只有一年。” “做我的妻子,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偌大的客厅安静了下来。 纪渔在权衡利弊。 到底要不要和面前这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男人合作。 她的指腹在合同上“妻子”那个词上划过。 扮演一年的妻子,她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不但能付清原主外婆的医药费,甚至还能顺利地完成目前的学业。 毕竟借了原主的身体重生,有些责任她得承担。 一秒,两秒……足足十几秒之后。 “好,我答应了。” “走吧。”他站起来,“去领证。” 纪渔一愣:“咁快?(这么快?)” “通胜(黄历)说今天宜嫁娶。”霍敬渊温和地解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黄历说今天宜嫁娶(第2/2页) - 领证的过程比纪渔想象的快得多。 填表、拍照、签字。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霍敬渊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僵了一瞬,然后放松。 照片出来的时候,纪渔看都没看一眼就放起来了。 不过是一年的契约妻子而已,各取所需,迟早都要离婚的。 真神奇,她和这个男人,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知,结果就这样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出了登记处,霍敬渊递给她一把钥匙。 “这是家里面的钥匙。我们家在半山8号,我希望你能在一个礼拜内搬进来。另外,我们该互换联系方式了。” 之前他们都是通过软件icq交流的。 霍敬渊用不习惯icq,不过这是纪渔要求的,当时出于对准未婚妻的尊重,他并没有拒绝。 交换完联系方式之后,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要去公司。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纪渔说:“处理一点私事。” 看出纪渔并不想要多说,霍敬渊识趣地没有再问。 “需要人跟着吗?” “不用。” 霍敬渊没有坚持,只是礼貌性地询问一下而已。 他上了车,车窗落下,露出他的脸。 “纪渔。”他说,“过来一下。” 纪渔不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上前了。 霍敬渊缓缓伸出手指朝着她的脸而去。 纪渔下意识地避开了,抬眸见男人沉默地看着她的视线,纪渔犹豫了一下,主动地让自己的脸贴上了男人的手指。 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是从契约的条约看,以后这样的接触不会少,她必须得要习惯。 忍一忍就好,只有一年。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传来,霍敬渊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手指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又往下整理好她凌乱的领子。 纪渔耳朵微红,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霍敬渊刚才只是想要帮她整理领口。 “我们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车窗升上去,黑色轿车汇入车流。 霍敬渊坐在后座,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似乎还残留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这位新婚妻子真的很合他的胃口,他们的身体也很是契合,看之后的相处,如果还可以的话,那份契约未尝不可以延长。 - 纪渔打车去舅公纪建国的家。 原身的一些物品还在纪家,需要带走。 那是一片别墅区。 下了车,她缓缓靠近面前的别墅,每走一步,原主的记忆就更清晰一分。 小时候被舅母罚跪在走廊里哭。被表妹纪婷婷推到楼梯上磕破了膝盖。被舅公指着鼻子骂“赔钱货”。被绑在床尾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只为了让她的脑子清醒清醒。 她站在门口,冷笑一声,抬手敲门。 她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保姆王婆。 王婆一看见纪渔就翻了一个白眼。 “这不是那个谁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纪先生今天不在,你还是……” 第3章夫妻混合双打 第3章夫妻混合双打 纪渔一把推开了王婆,冷着脸闯了进去。 王婆踉跄着倒地,有些不可置信。 这条死蠢怎么敢的?之前每次上门来的时候哪次不是唯唯诺诺的,还有,她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居然比她这个每日做粗活的力气还要大。 纪渔一路往客厅的方向走,很快就在沙发上看见了据称不在家的纪建国。 此时的纪建国正窝在沙发上看报纸,面前的茶几上还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点心,很是悠哉的模样。 见到她来,纪建国面上毫无意外,甚至是悠闲。 纪渔仔细地观察着纪建国面上的神情。 泰然自若,甚至有些轻松惬意。 看来纪建国并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打昏了投资商的事情,不然的话现在早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对她拳打脚踢了。 毕竟在原身的记忆中,这种事不是没有过。只是在原身长大之后稍微收敛了些而已。 而就在纪渔观察着纪建国的时候,纪建国的夫人,王岚正步履款款地从楼上下来,一见到纪渔,面上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容柔和,穿着一袭白裙的女孩。 纪婷婷,她的表妹。 也是如出一辙的嫌弃,甚至还抬手捂住了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一样。 王岚开口道:“王婆,你怎么做事的?怎么净放些不干不净的进来?瞧把我们婷婷熏的。” 从房门口追过来的王婆立马道歉。 “夫人,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把她赶出去。” 王婆刚想要上前钳制住纪渔,却被她侧身躲开了。 纪渔冷声说道:“别碰我。” 原本低头看报纸,对面前的一切熟视无睹的纪建国有些讶然地抬起头。 纪渔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小心讨好着,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就连王岚和纪婷婷保姆三人都有些惊讶了。 “舅公,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 纪建国装糊涂。 他找人打听了,纪渔昨天一夜未归,看来事情已经成了。 王总高兴了,他欠的那一大笔钱也就不用还了,至于纪渔本人的意愿,向来是不在纪建国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昨天晚上舅公说带我去见投资商,要让我学习生意场上谈判的事情,可是酒席才到一半,舅公你人就不见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是摊牌了。 “哦,你说这事啊?我昨天突然有事所以离开了,忘记和你说了。” 很明显的敷衍。 “你舅公带你去谈生意了?”王岚已经从楼梯上下来,坐在沙发上,插嘴问道。 纪渔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见王岚这般询问,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心中一动,计上心头,嘴角上勾,朝着王岚笑了一下,乖巧又讨好,和以前别无二致,然后又温声细语开口了。 “对啊舅母,舅公还说了等我学好了就让我进公司帮忙,阿公的股份也会还给我,还说了表妹人骄纵,以后也不像是个能顺利继承公司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夫妻混合双打(第2/2页) 这话一出,王岚直接就炸了。就连纪婷婷脸色也白了下来。 “纪建国!你敢,你居然敢把公司交给这个贱格,你知不知道婷婷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纪建国连忙解释:“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样做,别听她胡说。” “可是舅公,如果不知道这样的话你昨天为什么要带我去见投资商?” 纪建国立马就支支吾吾起来了。 公司资金断裂这件事纪建国一直瞒着家里人,原身知道这件事还是昨晚从那个投资商的口中得知。 纪建国这一番表现直接坐实了纪渔刚才的那一番话。 “好啊好,纪建国,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和婷婷。” “感情你这些年都是演的是吧?表面上对这个贱格不怎么好,其实私下里早就想好了要把公司留给她,你说啊你,你是不是还对那个该死的女人有情意。” 纪建国脸色发涨,拦着人解释,但是脾气暴躁平日就说一不二的王岚可不是他能拦得住的。 “不要忘记了,当初要不是我下嫁给了你,你现在还在码头给人搬货,还不知道是哪里的烂鱼臭虾。” 这话一出,纪建国额头的青筋直接暴起,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够胆打我?”王岚捂着自己的脸,“我同你死过!” 两人直接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保姆和王婷婷在一旁颇有些手足无措。 纪渔看了一会戏就上楼收拾东西去了,她等一会还要去医院看望外婆。 她的房间是一楼的杂物间,很小,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东西也少得可怜。 纪渔很快就收拾好了,背着装着自己的杂物的包,手上还拿着外婆的病历袋。 出来的时候却被纪婷婷拦住了。 “你要去哪里?” 纪婷婷怨恨地看着纪渔,视线从她身上的包还有手上拿着的病例袋一一扫过。 “你现在还有空管我吗?你的爸妈正在后面决斗呢。” 客厅里面的双人大战越发地激烈了,甚至见了红,两人开始翻起了旧账。 “都是你的错,你就不该降生。亏我们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果然是有娘生没……” 啪的一声脆响响起。 “你今天吃屎了,嘴巴那么臭?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介意用马桶水给你漱漱口。” 说完,纪渔就转身离去。 纪婷婷捂着脸,眼眶通红,恨恨地看着人离开的背影。 不过是一个寄养在她家摇尾乞怜的狗而已,她小时候就骑过,现在居然敢打她。 纪婷婷心中满是怨毒,一张清丽的脸因此都变得扭曲起来。 这般盯着人瞧,她很快就看见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了纪渔后脖上的吻痕。 不会错的,就是吻痕,鲜红的一大片交错着,可见留下这些痕迹的男人有多么的贪婪。 纪婷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她躲进房间,打通了一个电话。 第4章雅儿单纯 第4章雅儿单纯 纪渔打车离开了纪建国的家。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缴费处之前就打过电话给她,说是预缴的医药费不够了。 纪建国明明就答应了原身,只要她去参加那个所谓的酒会,就会帮她把医药费补齐。 原身已经走投无路了,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也不敢放弃,于是就这样赌了一把。 事实证明,纪建国就没有所谓的信用和良心。 要知道医院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今天早上霍敬渊给她的20万零花钱全都交了进去,也不过只够这阶段的治疗。 还远远不够。 她得想办法去赚钱。 纪渔蹙着眉头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的身后,下意识地往一边躲了一下。 林雅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微顿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视线却依旧忍不住朝着纪渔衣领的位置瞥了一眼。 “纪阿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哪里受伤了吗?” 林雅眉头微蹙,状似很是担忧的模样。 纪渔侧对着林雅,上下打量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一袭浅蓝花纹的白裙,柔顺的黑长发垂下,姣好的清纯的脸蛋完全露了出来,肌肤吹弹可破。 不愧是让那个死渣男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长得是真的不错,但是内里嘛…… 纪渔看着那双藏污纳垢的眼睛,只是一眼就看透了皮子下面的丑陋。 装得太过于肤浅了,在她这种经过训练的人眼中,破绽太多了。 看来原身残留的记忆也不全然正确。 在她的印象中林雅一直是一个温柔善良,大方得体的好人,在她的面前,原身总是忍不住自卑。 但是现在看来,说不定原身那些悲惨的过往,这位“好人”指不定也掺了一脚。 调查林雅的事情可以往后稍稍,她现在的要紧事是去看望外婆。 “不关你的事情,我要走了。” 见纪渔要走了,林雅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焦灼,她朝着不远处看了一眼,见到了来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同时毫不犹豫地朝着纪渔伸出手。 “纪阿姐,等等我。” 不喜欢陌生人的碰触,尤其这人是林雅。 纪渔避开了她的手,却见这人脚步忽地踉跄,直接跌倒在地,惊呼出声。 真是拙劣的手段。 纪渔蹙眉,本想要开口嘲讽,却见到一个身影匆匆赶来。 瞧见了来人,纪渔蹙起的眉头就松开了。 是她误会了,有这人在,怎么可能会是拙劣的手段。 果不其然,沈墨言在扶起林雅,小心检查了一番之后,立马朝着纪渔发火。 “纪渔,你为什么要推雅儿?你不知道她受伤了吗?万一你这样一推,她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我知你一向嫉妒雅儿,也不喜我和雅儿走得近,但是这也不是你朝着雅儿出手的理由。” 纪渔闻言朝着林雅看去。 只见娇弱的美人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一副楚楚动人、泪眼朦胧、疼痛难忍的样子。 纪渔盯着那手腕看了好一会,这才看见了一片发红的疑似烫伤的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雅儿单纯(第2/2页) 沈墨言的嗓门又大又吵,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热闹,围了过来。 “墨言哥,不是纪阿姐的错,是我刚才没有站稳而已。” 林雅娇软的嗓音一开口,纪渔就闻到了一股茶味。 听到这话,沈墨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低下头轻声安抚道:“雅儿,你还是太善良了,我刚才明明都看见了,就是纪渔推的你。” 沈墨言安慰完了林雅,这才抬头质问纪渔。 “纪渔,你还没有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推雅儿!” 面对沈墨言的指责和质问,纪渔嘴角微微上扬,刚想开口嘲讽几句,然而话还未出口,便被一旁的林雅迅速打断。 只见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地望着沈墨言,用那造作的语调说道:“墨言哥,我说了这件事真的是我的错。” “刚才我看见纪阿姐的脖子上有一大片红痕,我以为纪阿姐是受了伤,有点担心,所以想看看。可能是我突然的靠近惊扰到了纪阿姐,所以她才把我推开了。” 此话一出,纪渔的眼眸便微微眯起,锁定在林雅的身上。 也想到了从见面起,林雅就若有若无看向她衣领的视线。 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林雅是故意说出这番话的,她想要让沈墨言知道自己身上有吻痕。 只是问题是。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上有吻痕的? 又是如何知晓自己要来医院的? 沈墨言闻言朝着纪渔的脖子上看去,等到看清之时,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 被衣领遮掩的脖颈,隐约能够看见一点没掩盖严实的红痕。再看纪渔的嘴唇,微微红肿,唇角的位置还有没有痊愈的细小的伤口,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雅儿单纯,所以以为是伤,他却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明明是吻痕。 怒火蹭的一下就烧了上来。 想到昨天的那一通电话。 所以纪渔真的背着他和一个老野(老男人)睡了? 他都还没有和纪渔发生过什么,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怒火烧得沈墨言的脸色都开始涨红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看着面前一副泰然,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事的纪渔,简直都想要掐死她了。 “纪渔,你到底知唔知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居然同别的男人睡了?还顶着这些恶心的吻痕到处晃荡,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沈墨言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时间,全场哗然,众人纷纷投来惊愕与鄙夷的目光。 有人低声议论道:“没想到啊,看起来一副很是单纯的模样,私底下居然这么放荡。” “欸,还别说啊,现在的小年轻真係玩得花。” “她男朋友也长得不差吧,怎么就找人了。” “说不定啊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喜欢找人呢,哈哈。” …… 窃窃私语在耳边响起。 投向纪渔的视线里几乎都带着鄙夷、厌恶的情绪。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旁观群众的支持,沈墨言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原本暂歇的话语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第5章宽宏大量的男朋友 第5章宽宏大量的男朋友 “纪渔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我知道你缺钱,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做吧?” “我平时对你也不差,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都有八万,你钱不够可以找我要啊,为什么要去找别人,还是用这种方式。” 沈墨言像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对着纪渔一通批判。 围观者一听顿时更加不得了了。 一个月什么都不用干居然就有八万块的港元,要知道现在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才七八千。 “男朋友又靓仔又有钱,她居然还偷食,还是为了钱,她是有多缺钱啊?” “钱嘛,谁不喜欢。这位就格外爱喽。” 一点都没有想要压低声音的想法,说着还哼笑了两声,语气中的贬低意味很浓。 “墨言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虽然纪阿姐平日里面和其他的男生走得比较近,但是也不会为了钱和人……” 欲言又止的话语,倒是越发的惹人联想。 沈墨言本就处于愤怒中,被林雅这样一带,思绪瞬间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纪渔,你说,你和我拍拖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早就和别人有关系,被人玩烂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卖……” 啪的一声脆响响起。 在所有人惊呆了的视线中,纪渔又扇了沈墨言几巴掌。 啪啪啪的几下,格外的爽脆。 林雅也惊呆了。 她从没有想过纪渔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而且打的还是一直心悦的沈墨言。 震惊过后便是欣喜。 这可是纪渔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 她启唇,还想要再添一把火。 “纪阿姐,就算是墨言哥……” 啪! “差点把你给忘记了。”纪渔淡淡地说道,顺手补了一巴掌。 纪渔刚才那几下是完全没有留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别说,她的手心还有点疼。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臂,视线往周围一扫,尤其是刚才那几个开口嘲讽辱骂她的人。 被她扫视过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多凶残啊。 没看到刚才还男帅女靓的两人一个个脸肿得和猪头三一样,他们可不想吃巴掌。 几个巴掌下去,纪渔见到傻逼的心情好多了。 她启唇讥讽。 “沈墨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早就已经和你分手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也管不着。” “你不是一直喜欢的是你身边这位嘛?所以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你着什么急?” “你刚才还说,你是带你的心上人来看伤势的,再不去的话,林雅手腕上那点子伤就要愈合了。” 沈墨言才从被扇巴掌的震惊中回神就听到了纪渔这番话。 来不及反驳林雅受伤的事情,他首先关注到的是分手一事。 从来只有他沈公子分别人的手,还从来没有被分手过。 纪渔这番明显想要撇清关系的话气到了他。 “我什么时候和你分的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宽宏大量的男朋友(第2/2页) 一旁的林雅被揭穿伤势问题,看见周遭人往她手腕上瞧的目光。她咬着牙默默地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块微不可察的红痕,原先攥着手腕的手也放下了。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她耳根红着,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 她得知纪渔来这个医院看她外婆之后,一心只想要在沈墨言的面前揭露纪渔昨晚和人厮混的事情。 这种事情只能早不能晚,谁知道那些痕迹能在纪渔的身上存在多久。 她本来是准备故意烫伤自己好让沈墨言送她来这个医院,假装巧遇纪渔,之后的事情就很是好办了。 但是等到热水烧开,她不小心碰到水壶的壶嘴,指腹都烫得疼痛难忍。 反正只是假装而已。 所以最后她还是往热水中掺了一点冷水,这才狠心倒到手腕上。 谁知道冷水放多了,热水不烫了,到医院之后红痕就消了不少,现在这一番吵闹下来,居然都快消失了。 都怪纪渔,在这里磨蹭这么久,还把这件事捅出去。 林雅看着纪渔,咬着下唇,面色发白,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 “纪阿姐,你误会我和墨言哥了。” “墨言哥一直都把我当作妹妹看待的,我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只是你一直不相信他而已。” “之前有几次你和墨言哥因为我而吵架,闹着提出要分手,墨言哥每次都和你好好解释了的。” “我一直以为纪阿姐你是相信墨言哥的,只是没想到你心中居然还是怀疑我们,而且又提出了分手。” 说着,林雅的眼眶就红了,最后甚至小声地啜泣起来。 沈墨言原本还在为纪渔的话生气,见此顿时心疼极了。 他将林雅拥在怀中,低声地安慰着,伸出手想要抹去林雅眼尾的泪珠却不想被人躲了过去。 林雅从沈墨言的怀中挣扎出来。 “墨言哥,你不要再这样了,不然的话纪阿姐又会误会我们的。” 说话间,林雅特意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好使自己那张被纪渔打得红肿不堪的右脸颊能够完全暴露在沈墨言面前。 沈墨言看着林雅这一副捂着脸委屈落泪的样子,他的心头猛地一揪,眉头也不由自主地蹙起。 他抬起右手,试图帮林雅擦掉眼角的泪花,可谁知林雅竟闪身躲开了他的动作。 沈墨言手顿在半空,好一会才收回去,眼神里满是失落与痛苦。 他看向站在一边冷着脸的纪渔,心中愤恨的同时也觉得纪渔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纪渔,你能不能别再闹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返去再说。你这样雅儿都伤心了。” “我承认是我平时对你关心少了,才造成这样的误会,也导致你为了报复我才出轨。今天你同我返去,我们私下里好好聊聊。” 瞧瞧,多么好多么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一个男朋友。 听着围观群众对他的夸赞,沈墨言的腰板都挺直了,语气也越发的理所当然。 纪渔原本还在看两人表演偶像剧,闻言直接被气笑了。 是真的笑出了声。 第6章不过是一件小事 第6章不过是一件小事 林雅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语出来,这件事就变成了是纪渔的妒忌心作怪,因此在这里无理取闹。 林雅和沈墨言是清清白白的兄妹,她是善妒而且道德败坏的女朋友。 “纪渔,你现在同我返去。” 说着,沈墨言就上前来,想要拉住纪渔的手腕。 纪渔嫌恶的避开,忍耐力已经达到了顶峰。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纪渔,听话,别再无理取闹了,你是想要让大家都看笑话吗?” 沈墨言语气温柔,看向纪渔的视线都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是啊,纪阿姐,我们还是先回家吧?”林雅在一边附和道。 有围观的路人也被感染了,立马扬声劝和。 “是啊是啊,妹妹仔,你有什么时候还是回去再说吧,你看看你男朋友,多么善解人意啊,你和他好好解释清楚,他一定不会怪罪你的。” 纪渔嗤笑一声,眉眼压下去,视线扫过那个开口的路人,对方一下子就被骇住了,不敢再开口劝人。 “返去?”纪渔看向林雅,语气嘲讽,“你是指回你和沈墨言的屋吗?” “纪阿姐,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回你和墨言哥的屋啊。” “是吗?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屋里面可是没有我的房间,而且我一个月也去不了一次,反倒是你……” 纪渔拉长了语音,这才又接着开口。 “从三个月前就搬进了那栋房子,每日里和沈墨言进进出出,感情好到不得了,别说是同住一屋了,连同一双碗筷都用过了,好像都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了吧?” “原来这样的关系居然只是兄妹啊?那可能我的语文学得还不够好,对兄妹这个词语的认知不足了。” “纪渔,你在外人面前胡说些什么?”沈墨言出口斥骂,明显地强压着怒气,之前伪装出来的温和也消失殆尽。 “我讲错了吗?前男友。”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分手。”沈墨言开口。 “是吗?”纪渔冷笑道,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纪渔!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雅儿都说了是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坏了,你居然还揪着人不放。” “你怎么这么恶毒?一点都比不上雅儿,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怎么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我们分手吧!” 录音里面的男声尖锐而又刺耳,那一句“我们分手吧!”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久久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沈墨言呆愣住了,下一秒就是质问:“你居然偷录我的电话!纪渔,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和我分手,才故意搞的这一处。” “沈墨言,我看你是得罪的人太多了,看到人就以为人家是要来迫害你的。” “那你怎么会提前录下这一个多月前的电话?”沈墨言质问。 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原身那个单纯的女生喜欢你沈墨言啊,喜欢到了把你的所有来电都录下来,无人的时候就偷偷一遍遍播放给自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不过是一件小事(第2/2页) 沈墨言的存在对于当时生活困顿悲苦的原身来说,不单单是男朋友,更像是一个曙光。 她觉得沈墨言是除了阿公阿婆之外唯一一个爱她的存在了。 记忆中有过一次。 舅父喝多了在外面的客厅里面发脾气,大声辱骂躺在病床上的阿婆和早已死去的阿公,骂原身该死,应该早点掐死她。 舅母和表妹早就躲到了楼上去了,王婆还有那些下人更是早早就消失了。 唯独原身躲不掉。 骂完人后,舅父还是不满意,又来到她的房门前狂踹房门,不停地辱骂她,让她开门。 原身知道不能开门,一旦开门面对的就是拳脚相加,她抱着那个小小的电话,躲在床底下,一遍遍地听着沈墨言的录音。 但是其实仔细听,那些录音几乎所有的语气都很是不耐烦,更多是质问和责骂。 只有极少的时候,沈墨言心情好了,或者想要原身做些什么,那声音才会温柔些。 这样的原因当然是不能说出来,于是纪渔开口道:“以防某些人分手了不认账。” “沈墨言,在一个多月前,你误会我故意弄坏林雅项链的时候,你就已经和我分手了,不记得了吗?” 纪渔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沈墨言看,没有错过他眼底的疑惑,反倒是站在一侧的林雅,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在聚会上,林雅装作不小心弄坏了我阿母留给我的遗物,一串珍珠项链,我想让她道歉,但是你却说不过是一个死人的东西,况且也不值什么钱。” “你让我大度点,让我不要生气,雅儿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而已,你又说晚点会赔给我的,我大度了。我等了一个月,结果只等到了你说要分手的电话。” 接通电话的时候原身有多么的兴奋,电话挂断之后就有多么的慌乱。 沈墨言甚至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说完了一通之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深更半夜,原身就那样敲响了沈墨言家的门,就是为了祈求男人不要分手。 整整一个晚上,原身蜷缩着身子冷地窝在门口,而屋子里面暖黄的灯光亮着,男男女女的笑声传来,明知她在门外,却没有一人开门。 每次沈墨言说要分手几乎都是这样的情形。 被嘲笑,被戏弄,尊严和爱意被人践踏,当作玩具。 那一次原身是在沈墨言的那些朋友面前,跪着求人这才成功复合的。 越是深挖那些记忆,纪渔面上的神情就越冷,开口说话的时候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你以为我出于报复的心理,故意弄坏了林雅的一串项链,所以要分手。而事实上,我甚至连那串项链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纪渔这样一提醒,沈墨言终于想起来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雅儿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是故意的,大家都看见了你去了雅儿的房间。” “况且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居然还记这么久,果真是斤斤计较。” “蠢货。”纪渔冷冷道。 第7章灯泡碎了 第7章灯泡碎了 沈墨言一愣,简直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敢骂我蠢货?” “是你看见的我弄坏了林雅的项链,还是听别人说是我弄坏的?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蠢货,真是无可救药。” 沈墨言从出生起就是天子骄子,被人捧得高高的,什么时候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了。 闻言,怒气顿生,脸都红了,直接撸起袖子朝着纪渔走来。 “纪渔,你今天真的是想死,看来我真的要教训一下你了。” 沈墨言身高腿长,纪渔在他的面前看起来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林雅见状,双手攥着衣裙,有些说不上的兴奋。 早就该这样了,纪渔这种人就是要好好教训一番。 硕大的拳头朝着纪渔的脸上而去,林雅的双手攥得更加紧了。 林雅眼中期待的意味越发浓了,却见下一瞬,背对着她的沈墨言发出惨叫,竟是直直跪倒在了纪渔的身前。 膝盖跪上去那沉闷的声响就连她都听到了。 听着就疼。 沈墨言还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他弯着腰,手撑在面前的地砖上,面色扭曲到冷汗直冒。 纪渔依旧侧身站在那里,眉眼低垂。 “沈墨言,我最后再重申一次,我们已经分手了,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如果不是顾虑到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外加她今天出来的目的是来看阿婆的,纪渔不介意给这个渣男点颜色瞧瞧。 林雅被面前发生的变故吓到了。 还是被纪渔那冷冷的眼神一扫,她才哆嗦着回神。 沈墨言听清楚了纪渔的话,但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再抬头就只能看见纪渔离开的身影。 他想要站起身,结果却只是踉跄了一下。 “纪渔!纪渔你给我回来!你这个臭婊子,你今天要是敢离开,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的。” 女人的身影停都没停,继续往前。 “纪渔!” 沈墨言眼神赤红,死死盯着纪渔离开的背影。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在众人的面前被一个弱小的女子踢到跪倒在地。 周围人讥讽的笑声还有那不加掩饰的视线就像是一个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是个渣男啊。” “还是个会和女人动手的渣男。” “还没有打过呢。” “瞧瞧他现在的样子,脸红肿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刚才打的,还是羞红的。”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地传了过来,沈墨言呼吸粗重,再也维持不住教养。 “滚,都给我滚,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 “哎呦喂,可真的是大少爷啊,好威水啊。”路人讥讽道,“大少爷这么厉害还是先解决一下保安吧。” 不远处保安终于姗姗来迟,见到癫狂的沈墨言,眉心紧蹙,抽出了腰间的棍子。 —— 摆脱了那两只狗之后,纪渔终于是在探病时间开始时到达了阿婆的病房。 无人的病房里,满头白发、面容苍老疲惫的老妇人躺在病床上。 纪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盯着面前老人沉睡的脸。 原身不是没有过幸福的时候。 在她的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候莫过于她上小学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和阿公阿婆住在九龙,房子很破旧,也很小,但是灯光很暖。 放学的时候是阿公骑着自行车来接她,偶尔的时候还会带着诸如棉花糖,糖葫芦等小吃来。 年迈清瘦的阿公把手背在身后,弯着腰小声问小小的扎着小辫子穿着碎花裙的原身。 “小女女,猜猜阿公今天带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灯泡碎了(第2/2页) 小小的原身就笑着把自己喜欢吃的猜了个遍,基本上就能猜到了。 但是也有例外。 因为阿公会给她买新的好吃的。 她会坐在后座上,一手拽着阿公的衣摆,一只手拿着好吃的,吃得满嘴脏兮兮的。 她会蹦蹦跳跳上楼,半途中停下来等阿公,和阿公玩游戏,闻着菜香猜阿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会在进门的时候,得到来自阿婆的一个吻或者是抚摸,然后被牵着手去洗脸吃饭。 记忆中家的灯光是一个散发着黄光的大大的灯泡,很亮也很烫。 这一切都在阿公去世的那一年急转直下。 她在学校门口等着那个熟悉的自行车,却只等来了面容一瞬间苍老多了的阿婆。 阿公不会来了,因为他飞去天上了。 家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后来,阿婆也病倒了,再也没醒来了。 家里的大灯泡终于坏了,她不会修,也修不好。 再后来,她素未谋面的舅公来了。 她住进了大房子里。 灯光很亮很亮,是那种白色的亮,也很冷。 前面的记忆有多么的温馨,后面的记忆就有多么的残忍。 辱骂,殴打,冷和饥饿是常态。 倘若有一天纪建国一家对她笑脸相迎,那才是噩梦。 她就这样长大成人。 纪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单单是在看这些记忆,更多的是代入。 那种疼痛中挣扎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你有疼爱你的亲人的,你不是没人爱,只是她暂时睡着了而已。” 她坐在椅子上低声道,是说给那个已经死去的原身。 为了挣医药费,原身一直在打工,本就身体不好,又因服用药物不当导致休克而亡。 “我会帮你照顾好她,也算是感谢你再给我一条生命。” 纪渔握住了老人的手腕,将头抵在了那遍布着沟壑,像是枯树一般的手背上。 “我保证。”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男声响起。 “纪小姐?” 纪渔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泛红:“王医生。”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是来给你阿婆做一些基础检查的。” 纪渔连忙起身后退让开了位置,看着王医生熟练地进行着一些简单的检查。 “我阿婆的病情还好吗?” “还算是稳定,不过倒是有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 “对,前两天护士跟我说,你阿婆发出了一点声音。” “好像是在说‘妮妮’还是‘宁宁’?不过也可能是没有含义的声音。后者的概率更大,但是也不排除前者,如果是前者的话说明你外婆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 其实纪渔知道王医生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中风导致的脑缺氧,超过一年没有醒来基本就不可能醒来了。 而现在已经是第7年了。 “我知道了,谢谢王医生的告知。” “不客气,这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允许探病的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纪小姐下一次几时来?” “我结婚了,所以最近会很忙,短时间内是不会来了。” “结婚了?”王医生讶然,然后便开口恭喜:“那真系恭喜了。那人一定是很优秀也对你很好吧?不然怎么能虏获你的芳心?” 纪渔在心中暗道:“很优秀是真的,但是好不好的可能要今天才知道一二了。” 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她要回家了。 回她的新房。 第8章他是不是有病? 第8章他是不是有病? 纪渔打车去的霍宅。 出于上一世的习惯,上车之后她下意识地观察起了四周,却不想还真的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那辆黑色的车似乎在跟踪她。 都已经好几个弯道了,但是路线都一样。 “师傅,下一个路过往右拐。” “可是你不是要去半山8号吗?这条路会绕远路的小姐。” “听我讲。”纪渔不容置疑地说道。 司机师傅侧头,和纪渔对上了视线。 只是一瞬间,他便默默地转过头,听从了纪渔的吩咐。 “右拐。” “左拐。” …… 接连几个弯道测试下来,纪渔可以肯定了,后面的那辆车就是在跟踪她。 测试的时候,她有过让司机师傅拐弯后又掉头的行为,可是那辆车依旧跟着。 只是到底是谁会派人跟踪她?意图又是什么? 现在不是处理这些人的绝佳时机,要抓当然就要一劳永逸。 “进入那个巷道。” 为了甩掉后面的跟踪者,纪渔让司机师傅进了一条极为狭小的巷子。 那一片区域人口密集,建筑物更是杂乱,这里就是天然的迷宫。 没多久,在纪渔的指挥下,司机成功地甩掉了后面的黑车。 “现在可以去半山8号了。” 司机师傅这一次不质疑了。 纪渔强大的气场还有那泰然的态度使得司机师傅还以为她是哪个部队出来的。 尤其是后期他也发现了那辆跟踪的车辆。 很快,车辆在半山8号停了下来。 一下车,纪渔就看见管家在门口等着了,他身后还站着三个穿着下人服饰的人。 “太太您好。” 黄管家上前,朝着纪渔鞠了一躬,像是没有看见她身后的出租车一般。 小区保安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是愣了一下的,怎么会有坐着出租车来拜访的客人? 直到他通过电话听到了那位客人姓“纪”,这才连忙让保安放了人。 “太太,我让人来帮你拎行李吧。” “不用,我的行李就是这个书包。” 说着,纪渔把书包往身上一背,淡定地往别墅面前走。 黄管家一愣,良好的素养让他飞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走上前去朝着纪渔介绍。 “太太,我是别墅的管家,你可以叫我黄管家。” 介绍完了自己,黄管家便开始一一介绍那三位站在一边的下人。 “这位是厨娘汪婶,以及负责打扫卫生还有整理花园的小田和小于。” 汪婶是一个比较富态的中年女人,面容和煦,小田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性,头发乌黑亮丽,小于则是一位30好几的大叔,身材瘦削,皮肤很黑。 “汪婶,田姐,于叔。” 纪渔分别打过招呼。 三人倒是一愣,田姐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摆手拒绝。 “可不敢担太太这样称呼,太太叫我小田就好了。” 于叔在一边默默地点头。 “你们比我大,况且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麻烦你们照顾我,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觉得惶恐。” 说完也不等田姐回复,纪渔就侧头看向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黄管家,开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他是不是有病?(第2/2页) “黄管家还是继续给我介绍吧。” 黄管家立马上前,面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温声朝着纪渔介绍起别墅的各个区域。离开前他朝着三人挥了挥手,汪婶等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 纪渔跟上了黄管家。 进屋前,视线不着痕迹地在房檐,大门口,以及喷泉水池上一一扫过。 半山,专属于富人的别墅区,是有名的寸土寸金的地方,在听到霍敬渊说出这个地名的时候,纪渔才对他的有钱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是等到了地方,纪渔才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少了。 在这个有钱人家也不过是装着挂式空调的年代,这栋别墅就已经做到了每个房间都装上多联式中央空调了。 智能家居系统,隐藏式音响,全套离子电视等。 各种智能设备,看的纪渔还以为自己来错了时代了。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她前世的那个世界,但是时代差距是几乎没有的。 千禧年代居然有这么多的智能家居吗? 总之一圈逛下来,纪渔心定下来不少。 这么有钱的话,手指缝里面漏出来一点就够外婆的医药费了。 她现在暂时没有赚钱的能力,只能靠霍敬渊了。 纪渔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歇了口气,然后去衣帽间拿衣服,准备先洗个澡。 她缓缓地走进衣帽间,视线左右环顾,走得很慢,观察得也很仔细。 衣帽间分为了两边,一侧是男装,基本上都是西装,而另一侧就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女装,全都是未拆封的。 纪渔拿了衣服终于进了浴室,她站定不动,继续观察四周的环境,面上的神情很是好奇。 什么都没有,终于,纪渔紧绷的肌肉一下就松懈了下来,面上的神情也变得懒洋洋的。 她走向浴缸,开始放水,视线的余光中闪过一丝金光,瞬间扭头钉住了。 浴缸的水龙头居然是金镶玉的。 被头顶的灯光一打,那金灿灿的颜色简直晃瞎了纪渔的眼睛。 前世活了二十多年,即使后来在雇佣兵生涯中赚到了钱,纪渔也没有这么奢侈过。 该死的有钱人! 她在心底默默念叨了一声,忍住了想要撬走的欲望。 该死的手! 纪渔拍打了一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现在又不是做任务搜刮的时候。 她躺在温暖的热水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纪渔躺了一会,实在是没忍住,猛地坐起身吐槽。 “一共208个监控摄像头,那个男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里到底是家还是监狱?监狱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监控吧?” 还未进门,纪渔就注意到了大门上的三个监控,当时她还以为这不过是一种防御手段,后面跟着黄管家逛了一圈,她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从大门到花园到客厅再到每一间房间全都有监控,有的摆在明面上,有的隐藏在暗处。 “真是有病啊!” 纪渔躺回了浴缸里,预感自己对冤大头男的评估似乎有一丁点的错误。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还记得浴室不能装监控?” 纪渔在这边碎碎念,另一边的黄管家则是在给别墅的主人打电话汇报。 第9章纪渔看男人满意多了 第9章纪渔看男人满意多了 霍敬渊是晚饭的时候回到别墅的。 他一进屋,管家就立马迎了上来。 “太太在餐厅等您。” “我知道了。” 霍敬渊脱下外套递给管家朝着餐厅走去。 他的新婚妻子正穿着一身极为柔顺的浅色的家居服坐在椅子上,披散着的秀发自然地垂下,有些毛躁,隐约还可见一点黄。 头顶暖黄的灯光打下来,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暖的气息中。 正是稀奇。 他来来往往这个餐厅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温馨的,柔软的,和顺的画面。 霍敬渊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但是那点动静还是被纪渔捕捉到了。 她懒洋洋地抬起头,一双黑眸居然比头顶的灯光还要亮。 “你回来了,吃饭吧。” 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完了就转头盯着桌上的美食,看起来他的吸引力还没有那桌子菜大。 诡异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霍敬渊擦过手之后便在主位上坐下。 饭桌上很是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期间霍敬渊一直在观察着自己这位新婚妻子。 吃得是真的很认真,一次头都没有抬起过。 他想起了电话里面黄管家的话。 “太太有点奇怪。” “来的时候是打车过来的,所有的行李加起来也就一个包。” “不过言行举止很是宽厚,倒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工作的空闲中,他透过监控画面也看见了。 一整个下午,她都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很是安静。 从认识至今,纪渔的一切表现都让他很是满意。 他要的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其他的他都可以不管。 纪渔早早地就放下了碗筷,但是还是留在了餐桌上等待着男人。 她对于别人的视线很敏感,自然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打量,只是她并不在意。 买东西也是要挑选的,她对于霍敬渊而言本就是一个商品,仔细的打量是应该的。 纪渔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看似安静,实则思绪已经飘到了北冰洋。 契约的时间是一年,她必须得要在一年内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是她一个计算机学的大三学生能做些什么呢? 纪渔在脑海中快速思索,一边的男人终于吃完了。 “有一些事情我需要提前同你说明白。” 纪渔拉回自己飘飞的思绪,看向霍敬渊。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只要你能做好我的妻子。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遵守。” “以后每日外出我希望你都能给我报备。” 纪渔眉头微挑,立马接话:“要报备到什么程度?” “我只需要知道你出门和回家的时间,具体你要做什么、去哪里,我可以不过问。” 男人语气还算是温和,近乎是商量的语气。 “但是你回家的时间最晚不能超过九点,知道吗?” “明白了。” 虽然纪渔不喜欢别人探听自己的动向,但是放在金主身上这算是还能接受的条件。 “还有,这张卡你拿着,每个月我会给这张卡打100万,这是你的零花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纪渔看男人满意多了(第2/2页) “当然,除了零花钱之外,每个季度的衣食住行以及各种节假日礼物都会有专人给你安排好,这些你可以问黄管家。” 纪渔接着飞快问道:“那些礼物我离婚后也可以带走的吗?” 霍敬渊微顿,和纪渔对上视线,看见那眼底的期待。 看来他的妻子很喜欢金钱。 这很好。金钱对他而言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靠着这点东西得到纪渔的听话,这交易很划算。 “自然可以带走,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东西了。”他点头应道。 于是纪渔眉眼便彻底地松开了。 “我平日里的工作很忙,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九点才会回来。” 霍敬渊站起身来,继续道:“今日是因为你第一次来,所以我才提早收工回家。” “如果我提前回家我会和黄管家说的。” “我先去书房处理工作了,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对了,虽然我并不讨厌所谓的潮流文化,但是作为我的妻子,我希望以后不会在你身上看见任何奇装异服,又或者除了黑色之外别的颜色的头发。” 纪渔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消失在餐厅中,抬手拿起那张黑金色的卡。 她又有钱了,这下可以把医药费全部补全了。 看来明天还得要再去一趟医院才是。 兴奋了一会儿的纪渔终于想起男人最后的那一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黄的头发,捻起一缕瞧。 营养不良造成的发黄和干枯,不过看起来的确像是染发后掉色造成的效果。 大街上不少五颜六色的头发,现在很流行染发烫发,男人把自己的头发认错成染色后的效果也很是正常。 改天找个机会好好养护一下头发吧,或者干脆染成黑色的? 刚得到了一大笔钱,纪渔现在对霍敬渊很是满意,连带着看他的那些要求都变成了请求。 放下头发,纪渔起身也朝着楼上走去。 她并没有和霍敬渊分房睡,毕竟她能签订这契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男人喜欢她的身子,所以又怎么可能和她分房睡。 在床上躺了良久,等到她都困得睡着了,纪渔都没有等来男人,只是在某一个瞬间,她被男人上床的动静吵醒了一下。 “吵到你了?没事了,睡吧。” 灯光彻底地熄灭,身侧有人躺了上来。 于是纪渔便彻底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从管家的口中得知男人一大早就去上班了,纪渔便安心地坐下来吃早饭。 虽然她并不介意和男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但是还是一个人要更加的舒心一点。 吃完了早饭,拿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报备的短信,纪渔便朝着医院而去。 交完医药费,卡里面还剩下20万。 阿婆所属的病房统一的探视时间是中午12点到1点半,下午5点到7点。 现在还没到时间,纪渔在考虑是留在医院等一会儿,还是先去忙其他事情下次再来。 而就在她思索的功夫里,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纪渔接通电话,下一秒就蹙起了眉头。 第10章电话太晦气了 第10章电话太晦气了 “呵,你倒是过得轻松,我告诉你……” “嘟嘟嘟…” 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之后,纪渔快速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真的是晦气,一大清早接到这人的电话,恶心死了。 纪渔蹙着眉头把这个电话删除。 她最近一直在忙,倒是把那个被她打昏的投资商给忘记了。 初醒来之时,她下意识地出手,但是因为当时身体虚弱外加不确定此人的身份,所以下手还是没有那么重的。 那投资商最多昏迷一天就会醒来,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至于她的电话是谁给的那个投资商,纪渔用脚趾头想想也就知道了。 也是巧了,纪渔这边刚想起纪建国一家,那人就带来了电话。 望着手机屏幕上“舅公”两字,纪渔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这么衰?” 她站在医院门口,手往前神,离手机远远的,然后翻开通讯录,把那些碍眼的名字全都删除。 舅公?删了。 舅母,删了,表妹婷婷,也删了,还有渣男和他的好友等人。 通通都给我滚蛋。 然后再设置“呼叫阻止”,把这几个号码全都扔进去。 站在一边的路人看见纪渔这个姿势,有点好奇地开口:“靓女,眼睛不舒服吗?” 纪渔回头,一边按下删除键,一边扬声开口:“不是哦,是我手机太晦气,尽是些精神病打电话来。” 路人秒懂:“那是很晦气了,干脆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送他们进去得了,就当作是做善事了。” 说完了这句话路人就离开了,纪渔拿着干净了不少的手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她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真的是反了天了,这个死八婆!” 纪建国看着被挂断电话的界面,怒气冲冲地再次拨过去,却只听到了一段预录制的语言。 很显然,他被拉进呼叫阻止名单了。 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纪建国气得直接把手中的电话扔了出去,转头看向有些焦躁站在一侧的陈岚。 “你的电话给我。” 陈岚连忙递了过去。 点开备注“贱蹄子”的号码拨过去,一样被拉黑了。 纪婷婷见状开口道:“试试我的。” 她平日里和纪渔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平时有吃的和喝的都会分给她一些,就连那些不穿的衣服她也会送给纪渔。 纪婷婷理所当然地想着,完全忘记了她给纪渔这些东西是有前提的。 不是让人给她当牛做马做些伺候人的活,就是以玩笑为名行些欺辱人的事情。 “也被拉黑了!”纪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死发瘟,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啊?枉我平日里面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她和她那个妈一样都是养不熟的反骨仔,黑心黑肺的玩意,我养她这么多年,现在纪家有难了,不过是让她帮下忙,她跑得比狗都快。” 纪建国红着脸,脖子都变粗了,语速飞快地辱骂着人。 保姆王婆低着头听着。 耳边不时飘过一些诸如“短命种”“贱种”“死佬”等骂人的话。 要不是家里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纪建国,他还能接着骂。 “喂,哪个?” 电话就在手边,纪建国顺手就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电话太晦气了(第2/2页) 声音传来的瞬间,纪建国原本怒不可遏的神情瞬间切换,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诶诶,刘总啊,係我,我是纪建国。” 明明知道电话对面的人看不见,纪建国面上还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脸上的褶子本就多,这一下就变成了褶子上长了张脸,一双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 “刘总,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刚才已经给纪渔打过电话了,她说她以为是推销的,所以才挂断了你的电话。” “是是是,她实在是太不懂事,应该的,教训是应该的。” 纪婷婷看着往日里面在自己面前威严的父亲,有些嫌恶地移开了视线。 她的心情有点烦躁。 家里快破产了,以至于她的消费也降级了,前两天不过是想去逛街买点东西,被父亲看见了,就把她臭骂了一顿。 明明以前的时候父亲最是宠爱她的,从来都舍不得骂她。 这一切都是纪渔的错。 如果那天她乖乖地去陪那个投资商就好了,不过就是一个晚上而已,这可是换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还可以救纪家。 阿妈说得没错,纪渔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您放心,过两天我一定把纪渔送到您那里去。” 纪婷婷闻言立马转过了头,视线灼灼。 送过去?那纪家还是有救了? “瞧刘总这话说的,送给您了,那自然就是您的。” “不会不会,当然是随便刘总了,您喜欢怎样就怎样,我自然是当纪家没有这个人了。” “一定一定,最多五天我就送过去了。” “那还是要一点时间调教打扮一下的了。” 电话收线,纪建国面上的神情又变得阴骘起来,纪婷婷立马开口。 “阿爸,纪渔肯定是不愿意过去的,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那就把她‘送过去’不就好了” 纪建国在“送”字上加了重音,纪婷婷还有些愣怔,陈岚倒是瞬间就懂了。 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送也得悄悄地送,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动手”陈岚说道。 “先把她骗到纪家就好了。” “理由呢?”陈岚问道。 纪婷婷站在一侧,有些疑惑,也有些激动。 “她不是一直惦记着那死老头子的遗产吗?”纪建国恨恨地说道,末了还要辱骂几声,“死老头子生前不给我好过,死了倒是帮了我不少的忙。” 陈岚原本焦躁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下来,她再一次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纪婷婷在一边,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纪渔那天没有和投资商刘总在一起,那么她身上的那些吻痕是哪里来的? 以防这件事会惹怒刘总,纪婷婷立马开口把这件事告诉了纪建国和陈岚。 “什么?”纪建国先是震怒,喘息粗重,眸中神色不定。 陈岚在一边破口大骂,端着的优雅又不见了。 “别吵了!”纪建国开口,重重地闭眼,再开口眼眸中的阴狠一览无遗。 “玩过就玩过了,到时候找人再玩一遍,拍个视频发给刘总,他会喜欢的。” 纪婷婷心中一寒,但是更快涌上来的是兴奋和激动。 纪渔啊纪渔,你也别怪我们,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她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了。 第11章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第11章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要用哈希函数把你手里的“钥匙”转化成具体“地址”的公式。最简单的,取模运算。假设你的电话本只准备了100个格子……” 讲台上穿着衬衫的教授正在讲授着这个学期的新课。 一连串有关于计算机学的知识从脑海中飘过。 在老师转过身之时,纪渔低头从桌洞里面掏出手机。 她原本是打算在医院里面待到中午探病的时间的,但是临近中午,一通来自导员的电话打乱了她的计划。 直到那个时候纪渔才想起来了,原身还是港大的大三学生。 为了和那个所谓的投资商吃饭,纪渔向导员请了一天假,再加上周末,时间本来是完全够的。 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纪渔都忘记了自己的假期都用完了。 下午就有课,导员见自己还没有返回学校立马打电话来询问。 接了电话之后纪渔便匆匆赶来。 医院和学校所处的位置南辕北辙,再加上路上堵车的时间,纪渔也是堪堪赶到。 下午都是满课,可能要踩点回去,也可能要迟到一会,她得给霍敬渊说一声。 只是电话才打开就提示电量不足,居然直接关机了。 “不是吧!” 纪渔拍了拍手机。 可惜这台陪伴她良久的二手手机依旧还是关机了。 “这电量也太容易耗光了吧?” 纪渔叹了一口气。 她还没有带备用电池。 纪渔拿着拆下来的电池,想着要不找人借一个座充。 视线刚转动,一边坐着的同学用手肘顶了顶她的手臂,一道压低的嗓音传来。 “老师在看着你。”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纪渔把手上的电话还有电池都扔进了桌洞里面,抬手摸了摸脸,然后低头翻页假装在认真听课。 前世作为雇佣兵,计算机她也是学过的,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尖的人才,但是也是足够用的。 所以其实台上的老师讲的课对她来说作用不是很大,但是那种刻在骨子里面的尊师重道还是让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于是接下来的一节课纪渔就成了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了,纪渔立马转头看向刚才提醒自己的同桌。 “阿朵,你有座充吗?我手机没电了。” 阿朵摇了摇头:“没有耶,我带了备用电池,所以就没带座充了。” 纪渔蹙眉。 “要不你去问问其他人,说不定他们带了。” 纪渔眉头蹙得更深了。 阿朵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纪渔在班上的人缘不好,除了自己似乎没看见她和谁有过交流。 而且就连她自己,也因为和纪渔多说过几句话就被那些女生背地里吐槽过了,说什么估计也是个拜金的。 阿朵权当没听见,继续和纪渔说话。 纪渔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 “你要打电话吗?我可以把手机借给你。”阿朵善意地询问。 “算了。” 纪渔站起身,跟着人群往下一节课的教室走去。 她倒是想打电话,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把霍敬渊的电话记下来。 电话是霍敬渊存的,纪渔还没有特意看过号码。 她说的是晚上六点前回去,下课是五点半,只要快一点还是可以赶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第2/2页) 只是下午课上完了,纪渔才刚背好包准备赶回去,阿朵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去哪里啊?临时通知要开班会你不知道啊?” “班会?” 纪渔迷茫着被拉走,填了一大堆资料,结束的时候都已经七点了。 回去要半个多小时,而霍敬渊一般是九点回家,只要在这之前回去就没事了。 夜色降临得很快。 就和纪渔估计的差不多,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七点四十。 纪渔推门的时候很是淡然。 她换了鞋,抬脚朝着客厅走去,却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时候顿住了。 男人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听见她的脚步声,抬眸看来,眉眼压得很低,唇线直得像是一根线,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幽深。 很明显的不悦。 男人周身笼罩着低气压,简直冻人。 一眼望去,客厅里面除了霍敬渊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纪渔没有靠近,站得离男人有些远。 霍敬渊见状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的差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很是强势,近乎是命令的语气。 “过来。” 纪渔这才缓步上前,在霍敬渊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霍敬渊背靠沙发抬眸看着人,道:“六点前返到?” 没有了笑容,霍敬渊那凌厉的面部线条便显露在纪渔的面前,她垂眸看着人,明明自己身处高位,却有一种被人俯瞰的滋味。 “出了点意外。”她蹙眉解释道,移开视线,转身在霍敬渊身侧的沙发上坐下。 “什么意外?” 纪渔视线的余光中看见男人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的手指在轻点着。 一下又一下的,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加快。 “临时通知班会,本来是想要和你发条信息的,但是手机没电了。” “就算是手机没电,备用电池和座充呢,就算都没有,那你也可以找人借。”霍敬渊冷声道,语速控制不住地加快。 又来了,这种讨厌的感觉。 不受控制的感觉。 明明都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说好了会听话的,这才第一天就违背了自己的命令。 “没有备用电池和座充,至于找人借……”纪渔顿了一下,这才开口:“找不到。” 极为敷衍的理由。 堂堂纪家大小姐,找人借一个座充都借不到吗?再不济找人买一个就好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 霍敬渊站起身,冷眼看着人,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这位新婚妻子。 这人到底适不适合这个身份? 他开始怀疑了。 冷凝的气氛在周遭流动。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为什么男人这么生气。 她违背了约定,霍敬渊生气是正常的,但是这似乎也太过了。 看神情,感觉不像是晚回家了,倒像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纪渔仔细地观察着男人,很快注意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霍敬渊的右手背在身后,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一样。 纪渔怕引起霍敬渊的注意,不想多看,立马收回视线。 然而她才刚移开视线,一只大手就掐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 “回答我,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 第12章要喊老公 第12章要喊老公 空气越发的凝重。 男人背光而站,面容变得隐晦不明,只有一双压抑着怒火的眼眸存在感十足。 被人这般钳制着,纪渔却仅仅是有一瞬蹙起了眉头。 她伸出手,握紧了男人的手腕,主动泄力把自己的脑袋往男人的手中一放。 抬眸看人,轻声道:“没有忘记,我是你的太太。” “这次是我的失误,原谅我,好不好?”纪渔一边说着,握住男人手腕的手的指腹还在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肌肤。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这才接着开口。 只说了两个字。 “老公?”一字一顿,颇为缓慢,两个字像是在口中卷了卷这才含糊着吐出。 霍敬渊掐着纪渔下巴的手一颤,原本急促的呼吸都有瞬间的停歇。 他猛地抽回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一脸迷茫看着自己的纪渔。 好一会,霍敬渊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语速倒是恢复了正常。 “已经很晚了,汪婶给你留了饭,我们去食饭吧。” 说着,男人就转身朝着餐厅走去,纪渔这才缓缓起身,跟在男人的身后,视线从他的右手上轻微一触就划开了。 纪渔神色瞬间切换成沉思,垂放在身侧的手的指腹摩挲了几下。 脉搏剧烈跳动的触感隐约还在。 从她主动把脑袋往男人的手掌上放的时候脉搏就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尤其是当她喊出“老公”的瞬间,快得简直要不正常了。 用指腹测试脉搏的跳动,有时审讯中也会用这套。 看来霍敬渊很吃这一套。 明明一开始看起来想要掐死自己,结果自己稍微一变得乖顺,然后再撒撒娇,结果就变得风平浪静了。 虽然依旧不解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她也探明了一些他的喜好。 为了任务的顺利执行,必要的时候可以伪装自己,纪渔一向做得很好。 现在她的任务就是扮演一个妻子。 为了那丰厚的奖金,不过是在偶尔的时候演得温顺一点又有何妨? 就在纪渔思考的时候,两人纷纷在餐桌前坐下。 她看见霍敬渊摇了摇身边的铃铛,没几秒,汪婶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纪渔吃完饭后回了房间休息,霍敬渊则又是去了书房。 从管家那里得知纪渔六点了还没有回家,霍敬渊等了一会,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家中还不见她的人影,这才推了晚上的工作回家等人。 书房没有开灯,男人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灯光葳蕤的山下。 强行压下去的燥意再度涌了上来。 霍敬渊站在窗前,任由冷风拂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重重地闭了闭眼,吐息了一下,再睁开眼,那眼底的燥意便已经消散了不少。 对于自己的所属物,他一向掌控欲比较强。 在社会人际关系中,妻子便是除了孩子外关系最为亲近的人,甚至有时孩子的存在也不如妻子。 没有血缘的链接,却占据着人身边最为重要的位置。 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默认纪渔是自己的所有物。 但是纪渔是人,不是物件。 况且他们的契约不过只有一年。 所以他尽力隐藏自己的掌控欲,一退再退,于是只提出“报备”一事。 他以为这已经够了,但是事实上在得知纪渔在规定时间外回家之后,他心底的燥意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更迅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要喊老公(第2/2页) 好在,纪渔很听话。 一个听话温顺的妻子,很符合他的要求,不是吗?可是为何心底还是有些烦躁? 压下心中的杂念,霍敬渊拿过身侧的电话,给黄管家拨电话。 —— 纪渔坐在餐桌前,偷摸着瞥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霍敬渊。 现在是早上九点,按照男人说过的作息来说,他现在应该是在公司,而不是餐桌上。 昨夜她等了一会人,见人没回来就睡着了,她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男人回来的动静,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窝的另一侧平整得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在哪里睡的。 不过不回来才好,纪渔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睡觉,况且万一男人是想要睡荤的呢? 早饭时间结束,霍敬渊轻轻敲了敲桌子,黄管家便端着一个托盘放在了纪渔的面前。 纪渔视线一扫,神色有些古怪。 “昨天你说你忘了报备是因为手机没电了。”霍敬渊无视了纪渔一脸古怪的神情,继续开口。 “这里是市面上最新的手机,三个都存了我的电话,每一个手机都配套了一个备用电池。” 纪渔心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唇瓣微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好蹦出来一句:“看见了。” 确实很新,她的手机还是翻盖的,这三个颜色各异的手机可是触屏的。 “你可以拣一部作为你的日常用手机,另外两个都是备用的。” “以防昨日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希望你以后出门把这三个手机,还有这几个备用电池都带上,回家之后除了日用手机你自己拿着,备用的那些全都交给黄管家,他会帮你充好电,第二天交还给你。” 纪渔朝着身侧的黄管家看去。 黄管家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容。 他也不想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遇见这种事情。 昨天半夜了,他都快睡着了,结果霍先生就给他打了内线电话,让他买几个市面上最新电池最耐用的手机,说是给太太的。 “这么多?太重了吧?” 纪渔用商量的语气看着霍敬渊,只得到一张温和的笑脸。 懂了,于是纪渔认命地把手机装进自己的书包。 “我去上课了。” 纪渔背着书包看着端坐在位子上,神色温和,气质矜贵的霍敬渊。 霍敬渊点头,轻声道:“去吧。” 黄管家在一旁立马开口:“我去送送太太。” 霍敬渊没说话,就是许可的意思。 纪渔在门口换鞋,看着莫名有些拘谨的黄管家,了然地开口。 “黄管家放心,我不会多想,我知道霍先生只是担心我的安危罢了。” 黄管家一愣,面上立马露出一个笑容:“是了是了,太太想的是对的,先生他只是太过于关心太太你了。” 一般人若被要求带着三个手机只为报备,都会觉得提出要求的人很不正常,纪渔却不是一般人。 想开点,至少不是在她的脑子里面安装点会爆炸的玩意。 “好在只有三个手机,这要是七个八个的我不得累死。” 纪渔嘀咕着走了,黄管家在后面连连擦汗。 哈哈,其实他那里还有两大箱子的手机和备用电池来着,是霍先生要求买的。 本来霍先生是想让太太带5个手机的,还是他劝了几句,这才改成了3个。 第13章天大的好消息 第13章天大的好消息 上午的课结束,纪渔在学校食堂吃饭。 阿朵端着餐盘在纪渔的身边坐下,一眼就看见了她摆放在桌上的粉白色的手机。 “欸,纪渔你换手机了啊?还是最新款耶。” 纪渔一口饭吃完才道:“嗯,旧的那个老是坏。” “也是,是该换了。” “对了,这周上完堂后我们还去发传单吗?” 阿朵的家庭条件很一般,零花钱是有的,但是如果想要买点什么喜欢的就不够了,所以周末的时候她就会去打点零工。 她人缘比纪渔好,也有路子,所以找兼职简单,还介绍了不少给纪渔。 “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欸?可是你不是还要赚学费吗?”阿朵有些诧异。 虽然纪渔从未主动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日常接触下来阿朵也知道不会太好,不然的话也不会饿到昏迷大马路上,被她捡到。 她们的友谊就是从那次意外发展起来的。 “我找了一个新工作,雇主很大方,所以目前钱是够的。” 阿朵闻言猛地放下了勺子,转头炯炯有神地盯着纪渔看:“纪渔啊,我以后不会要去监狱里面才能见到你吧?” 神情认真,语气也颇为恨铁不成钢。 纪渔被逗笑了。 “放心,不犯法的,就是给人家当保姆而已。” 给人当妻子这种事情说出去还是太离谱了,所以纪渔撒了一个谎。 “当保姆?”阿朵还是有些怀疑。 找保姆的话有专业的,谁会去找一个大三学生。 “嗯,一个认识的熟人介绍的。” “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你提起过这个熟人?” “他和我去世的阿妈是好友,前段时间来这边出差这才和我联系上。” 阿朵顿时怜惜地看着纪渔,“抱歉啊,我不知道你阿妈去世了。” “没关系,我阿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都不记得什么。” “那恭喜你啊,这下你就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去打工了。不过如果你阿妈的好友能早点找上你就好了,这样你也不用吃这么多的苦了。” “已经很好了。”纪渔笑着道。 阿朵还想要继续问问情况。 纪渔虽然成熟,但到底还是比不上多了好几十年阅历的人,她有点怕纪渔被骗。 在她看来,纪渔这张脸还有身材可是比绝大多数的明星还要好看。 只是她才张开嘴,视线中就出现了一张极为讨人厌的脸。 她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戳了戳纪渔的胳膊。 “喂,你的苦头来了。” 纪渔有些迷茫,转身朝着阿朵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一身长裙飘飘,扎着低矮编发的林雅袅袅走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有些面熟的女生,是经常跟在她身后的好姐妹。 “纪阿姐,你是不是把我和墨言哥都拉黑了?你难道还在为那天在医院的事情生气吗?” “我不是故意捅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天大的好消息(第2/2页) 说着林雅就一副欲言又止,咬唇不语的模样。 医院那日纪渔的表现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她想要探听一下情况,结果该死的纪渔居然把她和沈墨言都拉黑了。 学校就这么大,两天了她居然连人都找不着。 好不容易午饭看见人了,林雅这才立马过来。 林雅说完了等着纪渔的反应。 结果还没等纪渔开口,一边的阿朵把筷子重重一放,仰着下巴开口。 “喂喂喂,说话就说话,咬什么嘴巴,你唇炎啊?” 林雅咬着唇的动作一僵,视线狠狠地扫过阿朵。 她果然是个土包子,说话一点都不含蓄,而且还把“唇瓣”叫成“嘴巴”! “是说你看见我脖子上的吻痕一事吗?”纪渔还端着免费的饮料,轻飘飘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她扔了一个巨大的炸弹。 别说是林雅三人了,就连一边的阿朵都震惊地转头看过来。 不过另外两人羡慕嫉妒的模样不一样,阿朵是心痛居多。 她可是知道纪渔正在和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沈墨言在谈恋爱。 “纪渔……你……”阿朵有些迟疑。 另外两个女生那就是炸了锅了。 “你同沈公子上床了?”染着粉发的女生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问道。 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人,沈墨言在拍拖的事情不是秘密。 “不可能,你是在胡说,沈公子怎么看得上你这么一个土鳖,又穷又挫,一点都不时尚。”说这话的是棕发的女生。 阿朵虽然不喜欢那个沈墨言,但是更加看不得她们贬低纪渔。 “怎么?你羡慕嫉妒恨啊?” 纪渔开口打断:“阿朵你误会了,我已经和沈墨言分手了,而且还交了新的男朋友。”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阿朵立马拍手。 林雅一直在一边没说话,仔细地观察着纪渔面上的表情。 难道纪渔是真的想要和沈墨言分手? 连续两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这件事,之前还打了一顿沈墨言。 这真的可能吗?那个像哈巴狗一样眼巴巴跟着人跑的纪渔会这么容易就和沈墨言分手? 或许,只是以退为进? 还是说她自觉被老男人睡了所以觉得配不上沈墨言了,这才主动想要断开? 一瞬间脑海里面闪过了不少的想法。 反正无论如何林雅是不相信纪渔是真的想要和沈墨言分手的。 “你真的和沈公子分手了?”粉发的女生疑惑地开口。 “怎么不可能?”阿朵立马开口,她拿起纪渔的手机举起来,“看见没有,最新款的触屏手机,要一万呢,就是纪渔新男友给她买的。” 纪渔有些无奈地看了阿朵一眼。 阿朵人很好,就是有的时候喜欢充面子。 林雅的视线落在那个手机上,脑海快速转动,很快联想到什么,看向纪渔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兴奋和怜悯。 第14章听管家说你要回家一趟 第14章听管家说你要回家一趟 那部手机对她来说并不贵,但是对于纪渔来说那可是天价,她要打多久的零工才能赚到这些钱?而且就算是赚到钱了,医院里面那个老太婆还等着她交钱呢。 所以,她哪里来的钱? 昨天纪婷婷说纪渔马上就要被送给一个投资商了。 那么钱是那个投资商给的? 据说那个投资商又丑又老又矮,还有点特殊的癖好,纪渔也是真能忍得下去,果然是穷疯了。 一瞬间,优越感上来,林雅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也是,纪渔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她还霸着沈墨言的女朋友身份也没有什么用了。 真是可怜了啊,像是这样可怜的人还是对她好点吧,毕竟她最是善良了。 林雅面上露出一个笑容,语气中满是欣喜。 “纪阿姐,看来你男朋友对你很大方啊,恭喜你了,你们可一定要幸福啊。” 话语中全是祝福的意味,但是那语气可是颇为的意味深长。 “我这里还有点事,所以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林雅就看向自己身边的两个女生。 “我们走吧。” 那个棕发的女生倒是还想要多问一点,但是见两人都转身离开了,犹豫了一下朝着纪渔喊了一句话便也离开了。 “希望你和沈公子分手的事情是真的,万一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你就等死吧!” 阿朵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侧头看向纪渔道:“她们仨真有病!” 纪渔收回看向林雅背影的目光,朝着阿朵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 没了外人,阿朵便开始叽叽喳喳说起今天上的水课的老师的八卦,纪渔偶尔回两句。 林雅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 那种上位者看下位者悲悯可怜的视线是为了什么? 林雅不可能会可怜她的,她平日里看自己就像是在看敌人。 沈墨言和林雅青梅竹马,后来林雅去了国外读书,沈墨言则留在国内。 偶尔的时候沈墨言会坐飞机去找林雅,两人的关系若即若离,像是好友,但是又太过于亲密了一点。 两人各自都找过对象,但是据说都不长久。 一切的改变都在林雅回国的那一刻。 在原身看来林雅不过是沈墨言一个关系很好的妹妹,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她就是阻碍一对有情人在一起的玩意,招人恨得很。 沈墨言对原身态度的急转直下很难说有没有林雅在其中的推波助澜。 林雅把沈墨言看成所有物,而原身就是抢了她东西的敌人。 纪渔对林雅那莫名其妙的可怜感到疑惑,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时她刚下课休息,一通陌生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没有任何防备的接通。 “纪渔,你这个死烂货,居然已经让人玩……” 纪渔面色平静地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熟练地把人拉黑。 又过了一会,另外一个号码打来了电话。 “你居然敢收我线,谁教你这样对长辈目……” 纪渔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淡然地等待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听管家说你要回家一趟(第2/2页) “纪渔,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再敢挂当心你之后后悔的来跪求我,我……” 挂断。 纪渔坐在空荡的教室里面,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手撑在下颚上,一手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点着桌面,悠哉游哉的。 第四通电话打来,纪渔等了一会,这才按了接通。 “别挂别挂!你阿公,我是来跟你说你阿公的遗产的事情的!” 纪渔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顿住了,脑海中闪过那个清瘦的身影。 “说。” 电话对面的纪建国连忙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比第一通电话时温柔和煦多了。 “你还记得你阿公给你留了遗产吗?” 纪渔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回答:“我当然记得了,舅公,不是你说这几年养我很费钱,所以阿公留下给我的钱都被扣光了吗?” 纪渔刚到纪建国的家中时,就被明确地告知,他们没有养纪渔的责任。 刚好阿公还给纪渔留了遗产,他们便让纪渔把那些钱什么的暂时给纪建国一家保存,这些年的吃穿住行都从里面扣,等纪渔成年了剩下的那些遗产就还给她。 纪渔当时不了解纪建国一家,只以为他们只是和阿公一家关系冷淡,还当他是舅公看,再加上年龄小,被人这么温声细语地哄了几天,就傻乎乎地信了。 结果东西一给纪建国,那一家人就立马翻脸。 之后纪渔想要拿回遗产,纪建国脸色便变得和恶鬼一样,先是斥责辱骂了一番原身,然后就说那些钱全都用光了,他们为了养原身还倒贴了不少。 电话那头的纪建国讪笑了几下开口:“纪渔啊,我突然想起来了那遗产其实还没有用完的,就说那栋九龙的屋子,它还在呢。” 九龙的那栋屋子是阿公阿婆和纪渔三人的家。 “除了那屋子之外好像还有你阿母留下来的一些珠宝之类的东西,电话里面一时之间好难讲得清,要不你明天有空的话可以来家里一趟吗?” “你也成年了,这些东西本来就该还给你,之前一直扣着是担心你年纪细……” 纪建国还在絮絮叨叨,意图劝服纪渔。 纪渔没耐心和他虚与委蛇,直接打断。 “好啊。” “啊?” “不行?” “行行行,当然行,那我明天等你回家哈?我让王婶中午做一大桌子你喜欢的菜,你可记得要过来。” “行了,我知道了,没事我就挂了。” “好,好,那我……” 不等电话那边的人说完,纪渔直接挂断了。 从林雅今天中午奇怪的眼神,到纪建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纪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有人设了鸿门宴等她,而林雅则是知情者。 纪渔坐在位子上冷笑出声。 “呵,想弄我?等死吧你们。” 说着,纪渔便起身拿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纪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在霍宅里面照常生活。 早起锻炼,一下楼就看见了特意等着他的霍敬渊。 “听管家说你今天要回家一趟。” 第15章我结婚了呀 第15章我结婚了呀 “嗯。”纪渔在男人对面坐下。 “本来今天我应该陪你一起过去的,但是公司临时有事,所以去不了了。” 纪渔一愣,这才想起按照时间算,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天了,也是回门的时间。 “可以吗?”霍敬渊又问。 本来就是契约结婚,况且她今天回去可不是为了看望家人,霍敬渊不来才是好事,于是纪渔便点点头。 “今天就让司机送你,我让管家准备了一些礼物,一并带过去吧。” 给纪建国一家送礼物?她才不要。 纪渔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转头一想到什么,便答应了。 “司机就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得了。” “也好。公司那边还有事,我走先,帮我同世伯世母问候声。” “当然。”纪渔笑眯眯地点头。 霍敬渊起身的动作一顿,看着纪渔面上那灿烂的笑容,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在家从未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一说要回家了就笑成这样? 掩下心中的念头,霍敬渊出门上班去了。 纪建国说是让她回去吃午饭,纪渔可没有那么傻,到时候去了哪里肯定吃不饱饭,所以她打算在家吃完了午饭才过去。 快到午饭了,纪建国见她还没有回家就打电话来催了。 纪渔没接,只是发了一条短信。 “嗯嗯,来了,马上就到,路上有点堵车。” 纪渔漫不经心地敷衍着,视线已经钉在餐桌上的大虾上面了。 其他的不说,霍宅这个伙食真的是让她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放下手机,纪渔埋头狂吃,中途纪建国又打来了几个电话,她还是没接,只是继续发短信。 “拉肚子了,蹲了半个小时了都,现在就出发。” “不巧了,前面有车祸,那边堵死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知道已经一点半了,我也想马上到,可是这不是堵车吗?小路也走不了了,只能等,啊,舅公,你再稍微等一下就好了。” 纪渔躺在沙发上,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往嘴巴里面塞。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到了。舅公你再坚持一下。” 眼看着全都吃饱了,纪渔上楼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带着礼物打了车,去了纪建国家。 开门的依旧是保姆王婶。 王婶见了她视线闪躲,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侧身让开位置让纪渔进去。 纪渔没有立马进去,视线扫过门口,然后弯下腰靠近王婶:“王婶,今天家中只有我一个客人吗?” 王婶心下一惊,抬头勉强地笑道:“怎么会呢,小姐,当然只有您一个客人了。先生可是等了您好久了,我们快进去吧。” 纪渔站起身,笑道:“好啊王婶,我这次过来还带了点礼物给舅公他们,你帮我提一下吧。” 说着纪渔就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被当作下人使唤的王婶本来脸色还很是难看,结果抬头就看见提着东西的司机,视线从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上扫过,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笑容满面地快步上前。 东西这么多,她就算是偷拿一件主人家也发现不了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 不过那几次纪渔带来的礼物都很是穷酸,先生他们直接让她扔了,但是都被她偷偷留了下来。 纪建国等人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脸色阴沉地等着纪渔的自投罗网。 之前电话里面好声好气不过是为了把人骗过来,现在人都到了,他们也就没有了伪装的必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我结婚了呀(第2/2页) 一看到纪渔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中,纪建国抄起身边的烟灰缸就朝着人扔了过去。 “你这个该死的猪佬,居然敢耍我,让我等那么久。” 前两次收到短信时他是真的信了纪渔,但是后来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纪渔骗了。 今天主城区压根就没有地方发生车祸。 纪渔侧身躲过了飞来的烟灰缸。 砰的一声巨响。 水晶烟灰缸撞在纪渔身后的地板上,直接四分五裂碎开。 “舅公这么生气啊?” 纪渔很是淡然,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 “别气了,万一气死了怎么办?” “纪渔,你点样同长辈讲话的呢!”陈岚在一边开口,眉毛倒竖,看起来格外的强势。 “表姐,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都说好了让你回家吃午饭,结果你却晾了我们好几个钟头,阿爸可是专门吩咐了王婶,让她做你喜欢吃的菜。” 知道以后都见不到纪渔了,所以今天的纪婷婷格外的仁慈,都没有骂人。 “是吗?”纪渔朝着不远处的餐桌上一扫,一眼就看见了绿油油的菜。 “那王婶的记忆力可能是衰退了,她居然不记得我是不吃香菜的。” 王婶此时刚好提着礼物进来,闻言,面上闪过了一丝尴尬。 平日里纪渔又没资格上桌吃饭,一般都是在主人一家吃完了之后偷偷去厨房吃那些剩下来的饭菜,她哪里知道纪渔喜欢吃什么。 “是是是,是我老糊涂了,居然给忘记了。” 王婶看在礼物的份上没有计较纪渔的话,而是格外仁慈地上前打哈哈,开始给纪渔说起好话来了。 “不说这些了,先生你看,大小姐还是惦记着你的,带了好些礼物来呢。” 纪建国几人这才扫过王婶手上还有脚边放着的礼物。 原本只是随意一扫就要收回视线,但是下一瞬,视线猛地移了回去。 打眼一看全都是各种高档的礼品,没有一个商标不是贵的。 其中有好些品牌是纪家都很少买的。 陈岚和纪婷婷看着那些礼品袋的眼神都直了,尤其是纪婷婷。 家中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她的消费也跟着降级,已经好久没有买过奢侈品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之前最想要买,却一直没舍得买的牌子的珠宝。 眼中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 纪建国面上的神色也好看了许多。 纪家现在没有之前有钱了,公司还有大笔的窟窿,这些东西拿出去卖也能卖很多钱,刚好用来填补亏空。 “看来终于是懂事了,也知道要拎礼物上门了,不是我说,这些可比你之前提的那些破玩意要好多了。” 纪渔面上的笑容加深,但是却不达眼底。 纪建国所谓的破烂玩意每一样都是原身省吃俭用买的,在纪家人眼中看来是不贵,但是对于当时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原身来说可一点都不便宜。 买那么多的礼物不就是想着讨好纪建国一家,希望能得到一丁点压根就不存在的亲情。 “不过你不是个穷学生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些礼物?” 纪渔温柔地笑着说:“啊,因为我结婚了啊,这是舅公您的好女婿孝顺你的啊。” 语气轻快,却在纪建国等人的心中砸下重重一锤。 第16章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第16章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你在说些什么?” 纪建国猛地站起身,双目含火,手指着纪渔。 “表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她觉得是故意这样说来气我们的,她哪里敢找人嫁了?” 面对纪家人的质问和怀疑,纪渔面上依旧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开口:“耳朵聋了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说我结婚了。” “你敢!你居然敢瞒着我和别人结婚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舅公可别生气了,气死了也就算了,万一我到时候一高兴乐死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指着纪渔的那只手不断地颤抖着,纪建国的面色瞬间涨红,怒目而视,陈岚见状立马起身伸手拂过纪建国的胸膛,给人缓气。 “看我老公给你们买的礼物,舅公你们看起来是很喜欢吧,喜欢就好,喜欢的话你们也可以把钱转过来了。” 原本被纪渔已经结婚的惊天消息冲击到的纪婷婷终于回过神了。 “转什么钱?”她飞快地问道。 “当然是买礼物的钱啊。” 纪渔故作惊讶开口:“难道舅公一家想让我白送啊?那你们可真的是白眼狼了,要知道买这些礼物可是花了不少钱的。” “孝顺舅公我也是很费心神和钱的,家里最近的生意不好,我是为了你们才买的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们要懂得感激我,所以给我点补偿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了,长辈疼爱晚辈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纪建国原本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等他听到这些话之后,更是一口气喘不上来,踉跄着往后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了沙发上。 “你……你简直是反了天了,居然这样和我说话,奸人,该死的奸人,我可是养了你那么多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那个犄角旮旯里面了,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纪渔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家人,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觉得我说的这话很过分?不应该?” “纪建国,你忘记了吗?这可是你教导我的?” 眼见着纪建国面上闪过一丝茫然,纪渔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接着开口。 “我们纪家养你也是废了不少心血的,吃喝拉撒都要钱,家里的公司最近也没有赚到多少钱,要不为了你,我们家早就大富大贵了,纪渔,你要懂得感恩,不能做一个白眼狼。” “所以给我们点补偿是应该的,那外公的遗产就当作你的补偿,以后养你所需就从那些里面扣除,剩余的就等你成年了之后再还给你。” “再说了,晚辈孝敬长辈,这不是应该的吗?” 一字一句地,纪渔把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的这些话说了出来,就连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都复刻得像极了。 纪建国一开始还很是茫然,直到听到“遗产”两字,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那么多年前的话你居然还记得?” 纪建国面色难看,到了这步田地哪里还不知道纪渔今天来是来算账的。 “怎么敢忘记舅公的教导。” 纪渔上前一步,低垂着眉眼看人。 “舅公,简直是印象深刻啊。” “我还记得有一年,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啊,你们在客厅里面其乐融融地过着新年,饭菜的香味飘进小小的屋子里面。” 纪渔像是陷入了那段回忆中,低声呢喃着,但是在场的几人却也都能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哥几个好好伺候你(第2/2页) “我被捆住了手脚,绑在了床尾,浑身都是舅公你踹出来的伤痕,好疼啊,我又冷又饿又疼。” “我甚至都不敢喊救命,因为那只会得到另外一顿毒打。” 说到了这里,纪渔停顿了一下,看向纪建国。 “纪建国。” 语气森冷,看向他的视线满是骇人的杀意。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被这样惩罚吗?” 纪建国承认,他被纪渔的眼神吓到了一瞬,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一直都被压制瞧不起的贱人吓到了,于是他大声开口,声音尖利刺耳,满是污言秽语。 “早知道你是一个反骨仔,我当初对你可不差,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惩罚而已,你居然敢来这里质问我,我就说你和你那个贱人阿妈一样,都是吃里扒外的货色,” “我当初让你陪刘总一晚,结果你最后居然打伤了人跑走了,还不知道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刘总发话了,只要你还愿意跟他回去,他一定会好好地对你的。” “你就算是嫁人了又怎么样?你生是我们纪家的人,死是我们纪家的鬼。你那个老公也护不住你,我把你送过去给刘总之后,再找办法把你那个该死的野男人给弄死。” 越是说,纪建国的精神越好,他像是已经想到了公司得到刘总的资金支持的未来。 他的脸色依旧涨红,但那是因为兴奋。 纪渔冷眼瞧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丑态,不做一言,但是在纪建国看来就是终于又懂得害怕了。 “我本来是想要和你好好谈谈的,结果你今天来居然是这个态度,好啊,这下子我们最后一点的舅甥之情都没有,我非得要你好看!” “来人啊!” 终于来了吗? 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响起之前,纪渔的视线就看向了那边。 进门前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门口那些杂乱的脚印。 痕迹虽然不清,但是在她这种接受过训练的人的眼中,那可几乎是明明白白的。 四个穿着贴身背心和宽松裤子,肌肉隆起,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起从楼上冲了下来。 领头的那个人是寸头,眼下还有一道刀痕。 他们气势冲冲走到客厅,村头佬一眼就看见了今天的目标。 他肆意打量着纪渔,尤其是那藏在衣服下面翘起的臀部,还有纤细的腰肢。 纪渔穿着一身极为简单的上衣下裤,头发披散着,面容姣好,肤色白皙。 即使是他也很少看见这样好的货色。 一想到等一会这样好看的人,还是一个家的大小姐,会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寸头的下腹就开始冒起邪火了。 美人冷着脸,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但是却勾得人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把她带走!”纪建国在一边狠狠地说道。 纪婷婷面露悲悯,似乎是不忍看到这样的场景,干脆直接转过头不看了。 陈岚倒是一脸淡然,还伸手整理了一番自己有些乱的发髻。 寸头佬走向纪渔,狰狞地笑着,一口乱牙,眼中满是淫邪的光:“大小姐,跟我走吧,哥几个会好好伺候你的,一定让你爽翻天。” 说着,就伸出手抓向了纪渔的手臂。 第17章我答应了 第17章我答应了 手伸过去的时候寸头佬还很是激动,脑海里面甚至已经闪过了不少的画面,全都是等一会儿他玩弄这位千金大小姐的画面。 于是等他的手腕被握住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巨大的力道顺着手腕处传来。 纪渔抓着人的手,旋身狠狠一拧,惨叫声震天之时,她抬腿就朝着寸头的半月板,也就是膝盖上最为脆弱的部位踹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之时,寸头都有些疼到没有知觉了,只觉得双腿忽然一软,他便重重地跪倒在了地板上。 后面,那三个手下见状终于反应了过来. “老大!你条死臭閪!” 三人齐齐冲了过来。 纪渔手中还攥着寸头的手腕,压在他的背上,见三人冲过来,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水果刀。 这把刀是她出门之前顺手从桌上拿的。 手一挥,刀壳就脱落,刀锋便露了出来。 “不就是刀吗?谁没有?” 其中一个小弟冷笑着从怀中也掏出一把刀,比纪渔手中的可要长多了,也尖利多了。 他信誓旦旦地冲上前,满是自信,直到手腕被拧断,锋利的刀剑从他瞳孔前划过,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杀意袭来的触感。 他惊慌地伸出完好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抬手一看,没有血迹。 只差一毫,他就要变成瞎子了。 再抬头看去,就见其他的几位兄弟不知道何时全都倒在地板上哀嚎,一个比一个惨。 他哆嗦着看向站在人堆里面的纪渔,和那双冷漠的满是杀意的眼眸对上,不争气地裤腿一湿。 面前这个恐怖的女人完全有杀了他们的能力。刚才没有弄瞎他的眼睛只是在手下留情罢了。 那种气势,那种眼神,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打滚才能历练出来的。 纪渔看着那淅淅沥沥的水流,蹙眉收回视线,侧头看向站在沙发边的纪建国一家。 事情发展得实在是太快了,急转直下,三人还完全没有缓过神。 见纪渔看向他们,陈岚和纪婷婷抱在一起,躲在了纪建国的身后,惊慌而又恐惧。 纪渔踢了踢身下白着脸的寸头,在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之时,随手一扔。 那极为普通的水果刀身直直地从寸头佬的鼻尖滑过,然后深深地刺入地板中。 “起得来吗?” 耳边,刀尖刺入地板的嗡嗡余音还在响着,寸头男的脸色更加白了。 虽然膝盖还是疼得要死,但是这种时候他敢说不吗? “起得来,起得来的。” 他点头哈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作为支撑,好一会才艰难地爬起来。 “姑奶奶,係我有眼唔识泰山,我错了,我该死,您绕我一命可好?” “都是你的舅公,他叫我们过来的。” “说是姑奶奶您不听话,让我们用些手段教训教训你,拍点东西,调教一下你,还说不要搞得太过火,之后还要把你送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我答应了(第2/2页) 知道自己打不过面前的女人,寸头男极为快速地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地上哀嚎的几个小弟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纪建国见状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放屁,一群地痞流氓,不是你们主动找上门来的吗?” “是你们看我外甥女长得好看,又看我家有钱,所以才私闯民宅,想要绑架勒索我们一家。” 骂完了寸头,纪建国又看向纪渔,神色动容近乎是诚恳地说道:“阿鱼啊,你别信他们说的话,一群流氓扑街,我可是你的舅公,我怎么会害你呢?你要相信我啊,阿鱼。” 寸头也是不要脸习惯了,但是还是第一次碰见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闻言顿时和纪建国对骂起来。 客厅成为了他们的主战场。 三个小弟也加入了纷争之中。 纪渔被吵得头疼,开口拦下了这场戏:“够了,都闭嘴。” 骂得酣畅淋漓的几人顿时变成了哑巴,纷纷看向纪渔。 “纪建国,我相信你说的话。” 纪建国面色一喜,一旁的寸头男脸色就难看极了,想说些什么反驳,但是在纪渔的注视下,最后还是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纪渔继续开口:“你叫我来不是为了想要把我送人,而是为了外公遗产一事,对吗?” 纪建国面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早前说过,只要我成年了,你就会把外公的遗产还给我。之前因为各种意外,此事一再拖延,我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时候,你觉得怎样?” 陈岚在纪建国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表示不行。 纪婷婷倒是觉得很无所谓,不过是一栋破房子外加一点钱罢了,纪渔想要就给她吧,她可不想和那些壮汉一样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纪建国自然也是不想的,他一边小心地观察着纪渔的脸色,一边字斟句酌地开口:“小鱼啊,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不景气,那遗产……” 不想要和这些烂人拉拉扯扯,纪渔看向寸头:“你过去。” 寸头有些迷茫:“姑奶奶,这……我是去哪里啊?” “去他那里。”纪渔指向纪建国,“把你刚才想要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而且就在这里。” 被指着的纪建国惊呼出声:“什么!?” 寸头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立马朝着纪建国走去。 被恶心一次还是被痛打一顿,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等等,你别过来,不要。” 纪建国下意识地往后退,拉过陈岚挡在自己面前。 “纪建国,你这个扑街,给我放手!你他妈&*&%” 陈岚怕得要死,声音越发的尖利,好在寸头的目标是她身后的纪建国,直接把她还有纪婷婷都扒拉开了。 被抓住领口的时候纪建国终于扛不住了,扬声道:“我答应了!你阿公的遗产我全都还给你!” 第18章我帮你回忆回忆 第18章我帮你回忆回忆 “签名盖章吧。” 纪渔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纪建国在寸头佬的压制下,跪在地板上犹犹豫豫地看着面前刚写出来的条款。 外公遗嘱里面留给纪渔的除了九龙的一栋房子,100万的存款,其次就是纪渔母亲留给她的珠宝之类的东西,每一样纪渔都写得清清楚楚。 纪建国握着笔,好一会才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了章。 陈岚一直在那边巴巴地看着,欲言又止,实在是纪渔的威慑力太大了,不然的话早就冲过来阻止了。 纪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纪建国签字,但是在余光中陈岚的那些表现都被他看在眼中了。 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无论是纪建国还是陈岚的表现。 阿公留下来的遗产其实并不算很多,九龙的那套房子已经是老房子,值不了多少钱,那100万的存款,就算是普通人家多努努力也是可以攒出来的。 原本纪渔以为纪建国一家拿走原身的遗产,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桎梏住她。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另有隐情。 心中想得很多,但是纪渔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抽出那张签好的纸,折好后放起来。 “既然都已经弄好了,那你们可以走了吗?” 纪建国强忍着怒气,商量着问道。 纪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等契约都收好后,这才开口:“舅公,我之前问的答案你想到了没有?” “咩答案?”纪建国一愣。 “就是我16岁那年的年夜饭,你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绑在床尾一日一夜。” 纪渔温声细语地问道,但是此时的纪建国可不会真的相信纪渔真的和她表现得一样,那么温柔。 他和纪渔那双明亮的眼眸对视着,看出了潜藏在最深处的冷意,后背直冒冷汗,身边的寸头还在虎视眈眈着。 “我……我……年夜饭啊,那天……” 纪建国吞吞吐吐的,实在是想不出来。 纪渔轻笑一声:“果然,我知道的,舅公,年纪大了记忆力却是不太好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说着,纪渔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路过寸头佬的时候丢下了一句:“带着他跟我过来。” 寸头佬刚犹豫了一瞬,那边纪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别想着逃,不然你就等我找上门吧。” 说着,纪渔就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皮包。 寸头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那皮包里面有自己所有的身份证件,有钱人家拿到了那些,想要找到他还不简单? 寸头佬咬牙,深吸一口气,被人控制的怒气便全都撒在了纪建国的身上。 “让你跟上去,没听见吗?死猪佬!” 说着,他就拽着纪建国的头发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他才想起客厅里面的另外两个人。 “对了,你们几个把她们两个看好了。” “知道了,老大。”几个小弟纷纷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我帮你回忆回忆(第2/2页) 纪婷婷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着缩在了陈岚的怀中。 纪建国几乎是被人强拽着拖到楼梯后面的小屋子里面的。 到那里的时候纪渔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小小的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最简单的床和柜子,简陋的甚至连旅馆都比不上,但是却是原身住了七年的地方。 “纪渔,你要干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纪建国还在维持着他长辈的姿态,怒目瞪视着纪渔质问。 “帮你回想一些记忆而已。” 说着,纪渔就指了指房间里面唯二的家具,已经开始掉漆的柜子。 “去那个柜子下面拿绳子出来。” 寸头佬走过去很快就翻找出来了一大串绳子。 从听到纪渔让寸头佬拿绳子出来的时候,纪建国就猜到了纪渔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因为那条绳子是他吩咐下人放在纪渔的房间里的,也是他不允许纪渔拿走。 每当纪渔犯了错的时候,他就会拿住那串绳子开始惩罚她。 “纪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舅公,而且你这样做是……” 嫌纪建国太过于聒噪了,纪渔用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舅公啊,你放心,我多的是令你痛但又唔会留痕的办法,这可比我当年好多了。” “只要你回想起年夜饭那晚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就放开你。” 纪建国像是死猪一样在地板上挣扎着。 杂物间里面的动静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那道熟悉的声音每一次发出呜咽声的时候,陈岚和纪婷婷就忍不住颤抖。 纪建国涕泪横流,面色涨红,喘息粗重,视线中甚至出现了白光,在极致的疼痛中,他终于回想起来了那一晚的一些情景。 16岁的纪渔,年纪还很小,身子瘦弱,只有一双眼睛大大地看着他,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哭得可怜极了。 她的唇瓣开合着,跪在地板上求自己,鲜血从她的手心滴落,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区域。 他注意不到女孩哭求的时候,心中只有那熟悉的脸居然有一天也会跪求自己的兴奋。 他拖着人,拉到那逼仄的房间,从柜子下面掏出绳子,将人绑在床尾,再给了几个其实力道很小的巴掌。 真不禁打,一下就红了脸,两三下下来居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咚的一声,纪建国的身子便蜷缩得和大虾一样,涎水打湿了口中的布料,他哼哧哼哧地喘气。 快想想,快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疼痛扰乱了他的思绪,但是也激发了他的潜力,终于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他呜咽着抬头,看向依旧端坐在床头看书的人,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对方淡然地翻了一页。 他挣扎着向纪渔所在的地方蠕动,抓着人的裤脚,努力挣扎着提醒纪渔,他已经想到了。 终于,纪渔开口了:“可以了。把堵住他嘴的东西拿掉吧” 第19章想起来了 第19章想起来了 寸头停下,把纪建国嘴巴里面的布抽出来。 纪建国重重地喘息了几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鼻涕眼泪一脸,狼狈极了。 “想到了吗?舅公?” 纪渔一开口,他便吓得哆嗦了一声,急忙开口:“想到了,想到了,是……那天,那天我让你去做饭,结果你打烂了一个盘。” 说完了答案,他不敢抬头去看纪渔,甚至都不敢发出痛呼,只是满心忐忑地躺在地板上。 寸头佬闻言都没忍住看了一眼纪建国。 居然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纪渔从寸头佬的视线中看出了这个意思。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 原身在纪家不像是小姐,反倒是像个佣人,经常会打着“给舅公报恩”的理由,让原身去做饭给他们吃。 年夜饭那天,原身忙得一整天都没吃饭,很饿,头昏眼花的,所以一时间没注意打碎了一个盘子。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因为小事而被惩罚。 纪渔站起身。 纪建国努力蜷缩身子,期盼纪渔看不见自己,但是等纪渔真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之时,他反倒是心中惊疑不定。 被看守着的纪婷婷和陈岚两人见纪渔走出杂物间,完全不敢和人对视。 纪婷婷心中还是念着一丝父女情的,见只有寸头佬和纪渔走出来,不见自己的父亲,终究还是抖着声音开口:“你……你把我阿爸怎么样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罢了。” “你……我阿爸年龄大了,你怎么能……” 纪婷婷急得质问,陈岚在一边立马伸出手捂住了纪婷婷的嘴巴,见纪渔讥讽地看着他们,什么都不敢说,只是讪笑着连连道歉。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一笔勾销,但係以后,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托你们的福,被送给刘总的那个晚上我认识了我的丈夫。” “他虽然长得一般,年纪又大过我,但是很有钱,而且对我也算是不错。” 纪渔说着扫了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纪婷婷。 “你们纪家也已经今非昔比了,别说是和我丈夫家抗衡,能不能保住纪家的公司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们知道了。”陈岚连连点头。 纪婷婷被她抱着,眼眶通红,怨毒而又嫉恨地看着纪渔走向王婶。 王婶见了纪渔,急忙挤出笑容,挺直的腰也弯了下来:“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的时候她就想要离开,但是从纪渔手中飞过来的刀插在她面前的木桌上之时,她就不敢动了。 “王婶不介意帮我把这些礼物提上车吧?我叫的车马上就要到了。”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王婶说着就想要转身去提行李。 “哦,对了,王婶,记得把你房间里面的那些礼物也提上去。” 王婶的身影僵了一下:“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大小姐。” 纪渔走了,拿到了皮包的寸头佬等人也不愿意留下,他们还有伤势需要处理。 大门出现声响的时候黄管家第一时间就迎上去了。 “太太回来了。您看起来很开心?” “嗯嗯嗯,我回来了,是很开心。”纪渔笑着说道,但是并没有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想起来了(第2/2页) 鼻尖耸动,她惊喜地开口:“汪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金钱鸡,还有您喜欢的玻璃虾球。” “那可太好了,管家叔叔,但是我今天还想吃点别的,请问能加餐吗?” “当然可以,太太。”黄管家笑眯眯的。 纪渔待他从不觉得他是下人,更多的是当作长辈尊敬,所以他越发的喜欢这位太太了。 “那我要芙蓉翡翠丸子。” 其实就是蔬菜肉丸。 纪渔扔了包,朝着沙发走去,管家在身后跟着,拿起被扔在桌子上的包挂起来。 “好,我这就让汪婶准备。” “对了夫人,先生那边打来电话,说是今晚可能会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怎么突然提前回来呢?” “不知道,兴许是觉得陪夫人的时间太少了吧?” 纪渔敷衍地惊喜了一下,见管家转身离开这才恢复了表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开饭。 —— “陈长官那边的意思是算了,毕竟证据不足,就算是现在把人抓了,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把人放出去,得不偿失。” 贺助理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面,低声朝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霍敬渊汇报着。 霍敬渊手上还拿着调查的报告,闻言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贺助理没开口,等着霍敬渊接下来的吩咐,他知道以先生的性格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买通他们的人,弄坏了所有的监控,趁着夜色一把火把他们的货物全烧了,还伤到了几个弟兄,哪里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对方。 果不其然,没等几秒,霍敬渊就开口了:“程家不是在争望山那块地?去联系背后的卖家,买下那块地,然后直接转卖给程家的对头,顺便把程家的一些把柄送过去。” “知道了,先生。”贺助理顿了一下,想起什么。 “那半个月后程家的宴会我们还去吗?” “去,顺便找个设计师去给太太设计出席这次宴会的礼服,要女的。” “好的。” 贺助理点头,事情汇报完了,他便也离开了办公室。 人离开了,霍敬渊的心情还是不太好。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按了按太阳穴,抬手把电脑打开,电脑加载了一会,很快家中客厅的画面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画质很模糊,但是霍敬渊一眼就认出来惬意地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的人是纪渔。 她似乎是在和什么人发着消息,脸上的笑意是模糊的画质都挡不住的。 霍敬渊蹙着眉头看向纪渔手中的手机,可惜并不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监控里面的人似乎说完了,把手机一扔,人在沙发上滚了两圈,头发都滚乱了。 到底是和什么人聊天,居然能这么开心? 更加烦躁了。 霍敬渊蹙眉看着监控,却迟迟没有关闭。 他很少透过监控观察纪渔,这不过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刚搬入霍宅的那一天。 监控放在一边,霍敬渊开始工作,但是很快他无心工作了。 监控画面的人一直都很是兴奋开心,和宅中任何人说话都是有说有笑的。 除了他。 霍敬渊脸色微沉,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直接起身回家。 说好了今天要早点回去陪人吃晚饭的。 第20章敷衍一下金主 第20章敷衍一下金主 霍敬渊到家都已经七点了,此时汪婶也刚把饭做好端上了桌子。 他到的时候纪渔正窝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播放着娱乐节目,里面的主持人哈哈大笑着,窝在沙发上的人拿着手机看得入神,眉眼弯弯,很是开心的样子。 霍敬渊人都走到纪渔的面前站了有一会了,这人才抬起头看人,手上还拿着那该死的手机。 “回来了。” 纪渔抬头抽空敷衍了一下自己的金主,然后继续低着头看手机。 霍敬渊眉头蹙起,冷声开口道:“应该食饭了。”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餐厅走去,脚步放缓。 “哦,好,就来。”纪渔这才扔了手机,跟着人去了餐厅。 饭桌上很是安静,几乎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霍敬渊抬眸看向身侧的人。 一身居家服,暖黄的灯光下,皮肤剔透莹润,嘴角的笑意甚至都还没有下来。 心头火起,霍敬渊看着面前一桌子菜,居然没有胃口了。 吃了没几口,他就重重地放下了筷子,然后起身:“我吃饱了,先去书房工作了,你先睡吧。” 扔下这一句,霍敬渊就离开了。 纪渔莫名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没理他,继续埋头和自己碗里面的虾球对决。 书房里面,霍敬渊继续忙下午没有完成的工作,一门心思沉浸在工作中,其他的事情也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窗户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霍敬渊往后仰靠在椅子上,重重地闭了一下眼。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手指轻点椅子的把手,终于还是打开了监控。 连续换了几个摄像头,霍敬渊这才在更衣室找到了人。 似乎是要洗澡了,纪渔正在翻找睡衣。 霍敬渊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人看,直到对方去了浴室,监控彻底地失去了她的踪迹,男人这才收回了视线。 算了,本来还不到一年就会离婚,没必要那么关注她。 她和谁聊天都好,只要不是在婚姻存续期出轨就好。 这般想着,霍敬渊重重地关闭了电脑,转而专心工作。 一切都结束后,别墅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霍敬渊去客房洗漱完毕之后这才回了主卧。 房间漆黑一片,床上的人已经陷入了沉睡,霍敬渊动作小心地上床。 然而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就醒来了。 “唔。”纪渔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呢喃,翻身面朝着霍敬渊。 如果是换做前几天的话,霍敬渊一定会说一句“抱歉吵到你了,继续睡吧”,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霍敬渊累得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 他沉默地平躺下来,离纪渔远远地。 不过他是想要远离纪渔的,但是那人却主动地蹭了过来。 霍敬渊闭着眼睛没动,直到柔软的身躯压在了他的上身,他猛地睁开眼睛。 窗帘露出了一点缝隙,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 身上的人只穿了一身极为单薄丝滑的睡衣,头发披散下来,睡眼惺忪的。 霍敬渊看着对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敷衍一下金主(第2/2页) “工作不顺利吗?你今天很不高兴,现在都在蹙眉。”说话的时候纪渔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 霍敬渊想开口反驳,可是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角,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属于纪渔身上才有的馨香。 “辛苦晒。”声音粘糊着,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霍敬渊今天一回来纪渔就发现了他糟糕的情绪,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表现一番,本想着等到人回房之后再说,却没想到等着等着自己又睡过去了。 自觉自己表现良好,敷衍完了人之后,纪渔就想要翻身回去继续和周公约会了。 却不想下一秒身上就压下了一个身影。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还有很重的潮气,湿润的触感也落在她的唇上。 吮吸,啃咬,连番的动作下来,纪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丝滑的布料很快就被掀了上去,莹白的肌肤露出来,香尖半露,男人手心的温度烫得纪渔更加晕乎了。 很快,纪渔也被勾得睡不着了。 一夜春情。 —— 港大。 纪渔缓缓地起身,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扶着面前的桌子,好一会都直不起腰。 该死的男人,果然是狗,非要那么疯狂,她的腰都快断了。 白天里在纪家活动了一番,打了一顿那些混混,晚上又被男人强拉着来了几次。 这具身体又不是她原本那具训练过的身体,压根经不住他这样折腾。 虽然纪渔已经感觉到了随着时间推移,这具身体的强度正在逐渐的接近于自己前世,但是恢复得还远远不够。 至今纪渔也不知道原因,只能归咎于她的灵魂影响了这具身体。 “纪渔你怎么了?”阿朵收拾好了书包,转头就看见纪渔摆着奇怪的姿势。 纪渔朝着阿朵强笑了一下:“扭到腰了。” “哦哦哦,怪不得呢,上次我睡觉落枕了脖子扭了一天才恢复,希望你的腰能早日恢复。” “我也希望。” “那你还去饭堂吗?”阿朵问道。 “不去了,我要去寝室休息一会了。”纪渔疲惫地摆摆手。 “那我给你带饭吧?” “好。”纪渔也没客气,直接点菜,“那我要二楼的煲仔饭。” “知道了,你慢慢返寝室吧,我先去饭堂抢饭了。” “ok啦。” 纪渔点的煲仔饭一向在港大很受欢迎,去晚了就没了。 纪渔是办了住宿的,不过因为霍敬渊设置的门禁,她就办理了走读。 想到偶尔可以去宿舍午休,所以住宿也没有退。 拖着疲惫的身躯,纪渔成功抵达自己的寝室。 她和寝室里面的其他五人不是同一个专业的,她到的时候寝室里面五个人才刚起床。 纪渔拉开椅子坐下,抽出抽屉准备拿包纸。 刚拉开抽屉翻找了没几下,她的动作一顿,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纪渔站起身,面朝着过道,冷声开口:“你们谁偷了我的东西?” 第21章报警吧 第21章报警吧 5个室友,一个正在刷牙,两个在看电视,一个正在吃饭,还有一个正在厕所里面换衣服。 其中一个看电视的闻言直接转身开口嘲讽:“想疯咗吧?谁偷你个死穷鬼的东西啊?居然够胆怀疑我们。” 另外一个看电视的也附和着:“就係就係,成身上下还没有我一件衣服贵,穷成那个样子了,还怕别人偷她东西。别是自己弄掉了,所以想要敲诈我们吧?” “她之前不久干过这种事情吗?自己东西丢了还赖别人偷她东西,居然还想要报警?”说到这里,第一个开口的女生直接笑出声了。 接话的女生也笑着道:“我话你呀,还是去翻翻垃圾桶吧?说不定被我们当作垃圾扔掉了呢。” 刷牙的那个听到动静走过来,闻言直接笑出声,牙膏都弄到衣服上了,于是急忙跑去洗手池。 吃饭那个倒是事不关己,虽然也在关注这边,但是一言不发。 纪渔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沉默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第一个开口的女生见状蹙眉:“不是吧,你还真怀疑我们?不会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都说她有病了,以后少理她一点。”另一个开口的女生道。 而就在纪渔观察众人之时,厕所的门打开,最后一个室友穿着裙子走出来。 纪渔的视线在她身上划过。 似乎是注意到了纪渔的视线,那裙装女生侧头瞪了一眼纪渔:“看什么看。” 语气很凶,说完后还翻了一个白眼。 纪渔没被她吓到,视线从她那颤动的睫毛上还有鼻尖扫过。 心中有了判断。 她淡声开口:“我丢失的东西价值两万元,依照法律最高可判10年。” “还两万元呢,真係笑话,你拎得出两千元吗?” 第一个开口女生也被纪渔激怒了,她站起身,朝着纪渔指指点点:“你是想要报警吗?你报吖?等警察来了我就告你诽谤!” 刷牙的那位见事态升级,连忙过来拉住了人:“算了算了,别跟他计较,不过是一个穷疯了的人,忍下就过啦,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 “凭什么算了啊?她明显就是想要污蔑我们敲诈。”那个女生激动地道。 “我感觉也想。”另外一个点点头。 刷牙的女生见快拉不住人,连忙朝着那个吃饭的使眼色。 没办法,那个女生终于起身,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神情也很是冷淡,朝着纪渔开口:“说话是要讲求证据的,你说我们偷了你的东西,证据呢?” “对啊,纪渔,你倒是给出证据啊?”第一个女生大声开口。 纪渔一直表现得很是冷静,现在才开口了:“证据等一下我就会找到了。” 那裙装女生的脸色微变。 纪渔说完就朝着第一个开口的女生的衣柜走去,一把拉开柜门就想要翻找。 那女生见状气炸了,直接上前拉住纪渔。 “你凭什么翻我柜子?” “找证据。”纪渔淡定回答,手上随意地拿了两件衣服。 女生从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脸都气红了,上前就要和纪渔打起来。 纪渔一边装模作样翻找衣柜,一边和女生争执,旁边还多了三个拉架地,场面堪称绝美。 不过在这般忙碌的状况下,纪渔的余光却一直都在看那个穿着裙子的女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报警吧(第2/2页) 对方见这边打得不可开交,神情焦灼,视线忍不住看向其他地方。 纪渔心里有数了,手上用了巧劲推开了几个女生,又躲开追上来的第一个开口又被她翻了衣柜的女生,直接掏出手机报了警。 “喂?我要报警。” 话音刚落,闹着的几人全都停下了动作。 纪渔把事情都讲清楚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纪渔,你真的要报警?”戴着眼镜的女生第一个开口询问。 “我丢了价值两万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报警?” 几个女生互相对视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寝室里面也就戴着眼镜的女生和纪渔的关系尚可,于是也是她上前来询问。 “你丢了什么东西?” “我觉得一切还是要等警察来了再说。” 腰有点疼,纪渔便在椅子上坐下。 视线扫过站在床位前的穿着裙子的女生,对方的脸色已经白了。 纪渔才刚坐下,隔壁和这几个女生玩得好的女生听到动静也过来查看情况了。 一推开门,她们就听到纪渔说的“警察”二字,立马就炸了锅。 “报警!?” 她一点音量都没压,整个楼层的人都被吸引了。 纪渔一人坐在椅子上,其他五个女生挤在一起神情焦灼,间或和关系好的其他寝室的女生讲明情况。 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连其他楼层的人都来看戏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导员就带着警察来了。 “边个(谁)报得警?” 纪渔举手示意:“警官先生,係我。” “你说你丢失了两万元的东西,现在怀疑是你的室友偷了你的东西?” “警官先生,不是怀疑,是就是。” 闻言,有女生忍不住想要反驳了,但是看着警察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都是学生,看到那身制服都会心生敬畏的。 导员倒是比其他人更大胆些,直接开口反驳:“警官先生,我想这都是误会,我们学校里面的人怎么会有人偷东西?况且这个学生之前就有不良行为。” “什么不良行为?”警官侧头问导员。 “她之前就污蔑过有人偷她东西,就是为了敲诈,最后还是私了的。”导员小声地开口说出了几乎人人都知的事情。 导员现在很是烦躁。 在自己的手底下出了案子,她还要不要这份工作了?都是这个纪渔弄出来的。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导员本来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最后还是补上了一句:“而且她还人品道德败坏,整个系都知道。” 警官闻言心中不喜,再抬头看向纪渔就变得不耐烦起来了。 “这位女士,我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报假警也是犯法的。假如你给不出证据的话我会将你带返去。” 看好戏的视线纷纷落在了纪渔的脸上,此时她还坐在椅子上暗自揉着腰。 被质问,被怀疑,被凝视,纪渔依旧不慌不忙。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抬起手指向那个穿着裙子的女生,在对方瞬间白了下来的脸色中缓缓开口。 “她就是偷了我东西的人。” 第22章是有人指示的 第22章是有人指示的 “你胡说!我点会偷你的东西!” 那个女生大声反驳,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住了裙摆。 其他的几个女生见被指认的是这个裙装女子,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一步。 裙装女生见状,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直接质问这几个女生:“你们也在怀疑我?” “点会?我们当然相信你。”一个女生解释道。 “你们就是不信我!纪渔的话你们也相信?难道你们忘记了之前就是她污蔑我偷她东西,想要敲诈我的事情咩?” 裙装女生摆明了不信,一群人的视线盯在她身上,又有警察在一边注视着,强烈的不安和惶恐笼罩了她。 她现在只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情绪越发地激动了,她大声解释,声音尖锐,语速飞快,时不时地还配合着肢体语言。 “要不是有导员劝说我,让我私下了解,我当初就直接报警了!” “我善心打发放走了纪渔,现在她居然恩将仇报,我就说像是她这样的人就不该在港大读书,应该开除她的学籍!” 手指都快要戳到自己脸上了,纪渔依旧端坐着不动。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警察见裙装女生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了,上前一步拦住了人,也是怕对方当着自己的面直接和纪渔起冲突。 “你收声先。” 那女生终于恢复了些理智,一转头看向警察,神情瞬间无辜又脆弱:“警官先生,你相信我,我係冤枉的……” “东西在你的床头。” 纪渔直接开口打断了女生的解释。 女生没料到一直安静的纪渔忽地开口,而且直指核心,脸上的慌乱瞬间藏不住了。 虽然她极力压下慌乱,但警官刚才本就在注视着她,又不知和多少罪犯打过交道,女生的异常自然被他察觉到了。 怀疑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很快,警官又看向了从始至终都泰然处之的纪渔:“你确定?” “当然,因为我亲眼看见了她躺在床上试戴。”纪渔淡定回答。 “你放屁,我根本就没有戴过那项链。” 此话一出,其他的几个室友顿时震惊地看向她。 纪渔嘴角勾起,看着意识到说错话,脸色煞白的女生,轻声开口:“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丢的东西是条项链。” 那些原本还不明情况的人顿时反应过来了,灼灼的视线看向白着脸的女生。 警官先生首先反应了过来。 “请问哪个床铺是这个女生的?” 戴着眼镜的女生开口:“这张。” 她伸手指了指。 “好的。” 说着,警官就朝着那张床铺走去。 满堂皆静,众人的视线一会儿看向上床检查的警官先生,一会儿看向站在过道中面色煞白摇摇欲坠的裙装女生。 似乎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了,真相已经明明白白了。 没几分钟。 警官下来,他手中的证物袋中正装着一条项链。 “这位同学,看来你需要和我走一趟了。” 证据充足,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裙装女生想到纪渔之前说过的“最高十年”,瞬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还在上学,我不能坐牢的。” 她低头白着脸摇头,喃喃自语两句,忽地想到什么,爬过来想要抓着纪渔的裤腿求饶。 “纪渔,纪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边的警官已经在和导员一起把围观的人员驱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是有人指示的(第2/2页) 回头就看见纪渔站起身躲过了这个女生的手,朝着其他的四个室友走去。 那四个女生站在一起,神色复杂又恍惚,见纪渔走向她们,除了戴着眼镜的那位,其他几位都忍不住羞愧低头。 几人还等着纪渔发难,谁知却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之前第一个朝着纪渔发难的女生诧异地抬头:“啊?” “很抱歉未经你的许可翻找了你的衣柜。” 女生神情更加痴呆了,“啊,哦,这……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我知道是她偷了我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了,所以我需要通过她的反应确定到。” 女生神情更呆了,完全没有听懂纪渔话中的意思。 纪渔说完就转身离开,并没有解释的义务。 另外一边的警察倒是听懂了,他诧异地看了一眼纪渔。 通过翻找一个无辜者的衣柜,以危机感逼迫真凶,暗中观察其视线的着落点。 说得简单,但处在东西被盗的愤怒中的人又有多少能做到? 这样说来的话,之前纪渔说的看见嫌疑人在床头试戴项链的话是在撒谎? 真行啊,居然把他给骗了。 警官先生却没有被骗的愤怒,只有欣赏。 “你们几个都需要跟我一起去警察局做一下笔录了。” “好的警官先生,不过除了盗窃罪,我还想要告这位嫌疑人诽谤罪。” 裙装女生本来失魂落魄地站在一侧,闻言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纪渔。 纪渔回看过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亮。 “我告她诽谤罪。我明明是被她偷了东西,结果却被她污蔑成是丢了东西然后去勒索她。” 宿舍里面的几个女生只是一愣就知道纪渔说的是几个月前的那件事。 她们面上的神情震撼中夹杂着些难以置信。 收拾好东西之后,几人全都去了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半下午了。 “那个女生交代说是有人指示她这样干的,但是她也不知道是谁,调查还需要时间,今天就先这样了,有了后续我会通知你的。” “好的,谢谢警官先生。”纪渔和警官握了握手,然后才转身离开。 其他几个做完了笔录的女生没有先离开,而是在大门处等着纪渔,见她走过来,立马过来拦住人。 “有事吗?”纪渔问道。 还是那个第一个开口嘲讽她的女生先开口:“纪渔,我们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污蔑了你,也对不起之前和你态度那么差。” “真的很对不起。” 其他几个女生齐齐朝着纪渔弯腰道歉。 “不用了。”纪渔侧身避开了她们的道歉。 在几个女生诧异的眼神中开口:“没必要了,我也不需要你们的道歉。” 没必要了,因为她们该道歉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我会搬离寝室,以后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就好。” 说完,纪渔就转身离开,徒留身后的几个女生。 眼镜女生虽然失落,但是也猜得到结果,她最先回过神,也是第一个注意到纪渔走的方向不对。 “你要去哪里?不返学校上课了吗?” 纪渔背对着她摆摆手。 “不了,这边还有点一直跟着我的烦人的耗子要搞掂(搞定)。” 耗子?什么耗子?耗子还会跟踪人? 女生很疑惑,转了一圈也没在附近看见耗子。 第23章想个办法 第23章想个办法 纪渔离开警局后都在乱逛,等到看见周边的环境比较偏僻,多是老破小楼栋,她终于不乱钻了。 随意走进了一个巷子,有意识地往无人处走去,很快她就听见身后身前传来的明显的脚步声。 几个大汉堵住了她的路。 “你倒是会躲,两天了我们才找到你。我们老板想要见你,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被堵了,纪渔毫不慌张,甚至开始和人聊起来。 “你们老板应该是给了你们不少报酬吧?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们对我这么执着,都去了差馆(警察局)也敢跟着。” 出校门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身后有黑车跟着,只是她并未声张而已。 领头的那个大汉蹙眉,看着纪渔的视线惊疑不定:“你知?” “当然知,我还知道前两天跟踪我的也是你们,对吧?” 那一次她刚探望完阿婆,从医院出来。 “你还真的够胆死,知道有人跟踪你也不报警,还专门往偏僻的地方走。” “不这样的话我怎么钓到你们这些坑渠的老鼠?” 领头的大汉嗤笑一声道:“口出狂言,小姐,当心大祸临头啊。” 他将自己的袖口挽起来,笑着向纪渔走来,其他的几个大汉也跟了上来。 几分钟后。 纪渔端坐在位子上,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正在翻找着通讯录。 翻了一会实在是没找到,啧了一声,抬腿朝着身下的凳子重重一踩。 “喂,你老板的电话呢?” 几个大汉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那个大汉就在最上面,被狠狠地踩到了手,他疼得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却依旧不敢叫出声来。 他身下的一个兄弟就是因为叫喊得太大声了,直接被这个魔鬼一脚踢到胸腹昏过去了。 那力道看得他后背一凉。 大汉忍着疼,坚强地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话。 “我没有录入通讯录,小姐您直接翻找通话记录就好,第一个电话就是我们老板的。” 他仰着头看向纪渔,鼻青脸肿的脸几乎已经辨不清原本的样子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眼睛的缝隙都快要看不见了。 纪渔被丑到了,蹙眉又是一脚上去。 “你丑到我了。” 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找到了电话号码拨过去。 那大汉不敢多言连忙低头,另外几个弟兄正在压着声音呻吟着。 电话接通。 “喂?抓到人了?” 听见声音的第一时间纪渔没有说话,眉头微动,一个名字滑过脑海。 刘大海,也是纪建国他们口中的投资商。 见电话这边没有声音,刘大海不耐烦地开口:“讲嘢!哑巴了?我问你捉到人未?” 纪渔这才姗姗开口:“抓到了。” 说完,她还低头看向自己身下的几个大汉。 电话对面的人顿了一下,这才迟疑开口:“纪渔?” 纪渔“嗯”了一声。 刘大海一听纪渔这回答的声音就知道出了事:“你倒是好手段,5、6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先前纪建国跟我说你打伤了他逃跑了我还不信,只当是他良心发现,舍不得你这个外甥女,所以才找了一个拙劣的藉口敷衍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想个办法(第2/2页) “我手段厉不厉害你不是最先知吗?你头顶上的伤好了吗?” 一提到这个刘大海就火起。 自从他发家以来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在酒店的房间里面昏迷了一整天,还是他的助理察觉不对劲来找他,他才被送进了医院。 头顶上的口子缝了好几针,现在还顶着纱布,出去和人谈工作是个人都要问几句。 别人只要一问,他的头就开始疼。 想要抓到纪渔然后狠狠报复的心达到了顶点。 “你这个给脸不要的贱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嘲笑。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乖乖地跟着他们过来,不然之后我再动手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纪渔完全没在意刘大海的威胁,缓声开口:“威胁我?死劏猪佬,你顾好自己个头先吧。不要还没好又被砸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壮汉死死低着头不敢多言。 纪渔拿着手机在手中转动,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思绪。 这个刘大海是个麻烦。 还有纪建国一家人。 不干脆点解决他们,后患无穷。 她可不想要某天好好地被人在背后捅一刀。 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纪渔心中就有了决断,她起身往巷子出口的方向走,手上的手机被她一扔,最后精准打击到壮汉的头上。 咚的一声过后,那壮汉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纪渔回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此时汪婶刚把饭菜做好。 中午的煲仔饭最后还是没有吃上。 阿朵刚到她的寝室就收到了纪渔的短信,无奈,最后那煲仔饭就出给了其他同学。 “汪婶,今天做这么多的菜吗?” “唔多呀太太,先生今天晚上也要回来吃饭。”汪婶一边端上菜一边解释道。 “又返?”纪渔下意识地蹙眉答道,抬眸看见汪婶一脸懵的神情,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解释。 “我是说,看来先生最近工作不忙哈。” 汪婶这才收回视线。 “公司里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先生好在意太太你呢,一知道你回来了就立马说要回来了。” 汪婶笑眯眯地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纪渔却神色莫名地坐在餐桌边。 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是黄管家告诉的霍敬渊,还是说…… 纪渔抬手撑着下巴,装作无聊等人的模样,目光空空,实则却是在一一扫过视线里面的19个监控。 有的藏在花瓶里面,有的藏在壁画上,有的藏在灯里面,还有的就在墙壁中,简直是无处不在。 太多了。 监控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以她的专业目光看,也几乎找不到什么死角。 如果是之前的话她可以不在意,但是现在不行了。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纪渔思索着的功夫,客厅大门也缓缓打开。 霍敬渊回来了。 第24章老公,我想你了 第24章老公,我想你了 “这是什么?” 纪渔拿着手中的包装盒,一脸疑惑地抬头看人。 “礼物,拆开看看。”霍敬渊道。 一听是礼物,纪渔就高兴了,她低着头飞快地拆开礼物。 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纪渔眼神一亮,拿着项链左看右看,明显是很喜欢的样子。 “为什么忽然送我项链?” 霍敬渊在一边观察着纪渔。 他本来是想说,因为你今天受惊了,这个礼物是安慰。 纪渔的学校是港大,这是纪渔告诉他的,得知这件事之后他便直接打电话给了港大的校长。 他并没有说想给多大的特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从贺助理口中得知纪渔被带去了警察局的时候,霍敬渊本来是想要直接打电话给局长询问情况的。 无论事实如何,纪渔都不会有事。 但是贺助理之后的汇报倒是让他直接打消了这个决定。 真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纪渔居然仅凭着自己,没有借助任何权势就完美地解决了这件事。 这让他觉得有点意外。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想到纪渔可能被吓到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他应该给点什么表示,所以他才让贺助理去买下了这条项链。 只是无论是监控中看到的,还是回家之后面对真人,他都没有在纪渔面上看见任何被惊到的迹象。 想到如果说出真正的理由,霍敬渊还要向纪渔解释他是如何知道她被带去警局一事。 于是他干脆换了一个理由。 “这算是新婚礼物,当然只是部分,其他的那些我会让贺助理送到家中来。” “那谢谢你了,老公,你對我真好。” 手中的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纪渔也毫不吝啬地说了些好话。 根据契约的条款,婚姻存续期间内,霍敬渊送给她的礼物都是她的,离婚后她是可以带走的。 霍敬渊看着低头看项链、抽空敷衍自己的人,并不觉得被冒犯了。 这次的事件让他看见了不一样的纪渔。 才不过结婚了4天,心中倒是开始有些期待以后能看见更多不一样的纪渔了。 “东西先收起来吧,先吃饭吧。” “好。” 纪渔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项链。 她是真喜欢,但是这个项链最后的归属只会是被她卖掉。 她缺钱。 无论是给阿婆的医药费,还是创业的资金。 一顿很是符合纪渔口味的晚饭结束后,男人照旧去了书房,这一次纪渔倒是没有那么快休息。 她带着电脑去了卧室,在小客厅坐下。 她选了一个刁钻的位置,再加上用自己的身影作为阻挡,确保监控画面看不见电脑屏幕。 夜逐渐深了。 主卧正对面的书房终于传来了动静。 纪渔装作累了的模样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面朝桌面放下的时候点了确认键。 她继续工作。 一段时间过后,门外传来脚步声,门把手被按下,洗漱完的霍敬渊回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纪渔拿起手机。 霍敬渊进门看见坐在小客厅的纪渔的时候很是诧异。 “还没睡?” “嗯,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有点难,刚刚才写完。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纪渔顺势起身,把电脑合上,走到霍敬渊的身边,牵着人的手走进了卧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老公,我想你了(第2/2页) 动作自然,神情也很是淡定,霍敬渊没有犹豫,反手握住纪渔的手进了卧室。 第二天。 “真係出奇,你听说了吗?我们的导员被辞退了?”阿朵坐在纪渔的身边惊奇地说道。 “辞退了?” 纪渔拉开椅子坐下:“不是说她是什么教授的亲戚吗?” “听说是得罪了人,校长亲自開口的。”阿朵解释着,“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换成哪个导员,可千万不要是那个死三八。” 看着阿朵握手祈祷的模样,纪渔笑了一下,拿出手机。 手机的界面停留在计时。 21分48秒。 这是霍敬渊从书房出来去洗漱然后回主卧的时间。 时间有点紧了。 她需要在这些事件里面更改掉整栋别墅的监控,以现在的网速来看,确实有些紧迫。 上课铃声打响,老师进来了,纪渔收回思绪开始听课。 虽然她会的远超于这个时代,但是有的时候太过于先进的知识并不代表就能用,她还是得要学习一下这个时代有关于计算机的知识。 监控的事情先放到一边。 纪渔晚上忙着敲代码,白天则是跟踪刘大海,偶有空闲的时候还要处理刘大海派过来的人,一整天早出晚归,霍敬渊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在家中的餐厅中看见她了。 他忍了几天,终于在又一天纪渔踩着门禁的时间回来的那天爆发了。 纪渔回来的时候霍敬渊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工作。 电脑摆在面前的茶几上,手上还拿着几份文件,听见纪渔回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只是冷声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一看霍敬渊这副模样纪渔就知道他生气了。 和第一次生气的模样太像了,好歹的是看起来似乎没有上一次那么生气。 也是,她只是踩点到家,又不是迟到了。 纪渔没有回答霍敬渊的话,缓步走上前,泰然自若:“吃饭了吗?” “答我問題。”霍敬渊扔掉手中的文件,心中的怒气因为纪渔的态度变得更加烈了。 “纪渔,你是不是在躲我?因为我说了以后都回家吃晚饭,所以……” “可是我忙得还没有吃,要陪我吃一点吗?” 一个包装袋闯入了视线中,霍敬渊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他蹙着眉头不耐地抬头,看见眉眼弯弯冲着自己讨好地笑着的纪渔。 视线余光中透明的包装袋晃了晃,面前的人笑容也更大了,比他在监控画面中看见的,冲着黄管家的那个笑容还要灿烂。 “老公,陪陪我嘛?” 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好一会霍敬渊才开口:“好。” 一个笑,一个亲昵的称呼,再加上一顿晚饭。 霍敬渊还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 他给纪渔的自由太多了,以至于她一再试探自己的底线,他很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雪茄,思索着要不要在契约上加上几条条款,浴室的门在这时打开。 不多时,一具带着馨香的柔软温热的身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皙的双臂环上来,粉唇印在他的唇上。 “老公,我想你了。” 暗示意味的话语从耳畔传来,霍敬渊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腰肢,喉结滚动着,只是一瞬便有了感觉。 女人的手顺着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霍敬渊便不再忍了,一把抱起人摔进床铺中,身子压了下去…… 第25章被包养了 第25章被包养了 夜深了,整栋别墅都被黑暗笼罩着。 本应该熟睡的纪渔睁开眼,她拿过藏在枕头下面的药,在霍敬渊的鼻尖晃了一下,确认人睡熟了,这才从床上起来。 她快步走到电脑前,打开文件,鼠标点击了几下。 就在前两天,霍敬渊洗澡之时,也就是他绝对不会查看监控的时候,纪渔用电脑连通了别墅里所有的监控,并且替换了那段时间的画面。 确定一切都准备充足后,她便打开窗户,眼神明亮,嘴角勾起笑容,一跃而下。 头顶的月亮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的时候,纪渔终于从刘大海的别墅出来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纪渔原路返回了卧室。 床上的霍敬渊还在深睡,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行动。 今天回来晚了一方面是她忙着采购东西,一方面则是她有意为之。 情绪大起大伏之后,再加上身体劳累,又有她拿来的药物做最后的保障,她就不相信都到了这个地步,霍敬渊还会醒来。 今天上午还有课,只剩下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纪渔赶忙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不过短短几分钟,纪渔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等到纪渔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餐时间了。 纪渔坐在座位上打了一个哈欠,敏锐的感官让她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人在盯着她看。 她抬头看向霍敬渊,只见对方神色不明地盯着自己,眼睛一眨都不眨。 “你昨天晚上起夜了吗?” 纪渔打着哈欠的动作一顿,放下手来,面上的表情很是疑惑:“当然没有啊?怎么突然这样问了?” “没什么,只是见你没睡够的样子。”霍敬渊淡淡地说道,视线却并没有移开。 纪渔的心脏已经够强大了,但是不知为何,被男人用这样的视线盯着,总觉得后脊背发凉。 “因为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所以有点没睡好。” 纪渔这般解释着,霍敬渊没说相不相信,只是沉默着低头切起了盘中的煎蛋。 纪渔以为过去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原本安静下来的男人却忽地开口。 “我还以为是你梦游跑出去了所以这才没睡好。” 心脏骤停了一秒,纪渔咽下口中的牛奶,缓缓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期间脑海里风暴了好几回。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不可能的,她明明准备得那么充分,况且她昨晚回来的时候也确认了男人是真的睡着了,而不是装睡。 所以是有所怀疑? 不过就算是怀疑也没问题,他又找不到证据,所有的监控她都改了。 他只能看到自己整夜都躺在床上睡觉的画面。 纪渔的心安定下来,笑着开口:“就算係梦游我也应该係去小客厅忙活我的作业。” 一句话,似乎是完全没听懂霍敬渊的试探,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所以自己也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了,早餐时间变得和从前一般。 霍敬渊心底的疑惑却并未减少。 他昨夜睡了一个很是安稳的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被包养了(第2/2页) 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起床调取监控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是莫名的他总觉得昨天晚上纪渔是出去过。 猜测毫无根据,只是一种感觉。 他也觉得很荒谬,但是他还是试探了。 结果纪渔表现得很是正常。 霍敬渊抬眸看向纪渔,对方正认真对付着早餐,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压下心底的疑惑和莫名的躁动,霍敬渊率先离开餐桌,去了公司。 在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纪渔暗中紧绷的后背松了下来。 她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抱着这样的疑惑,纪渔到了教室坐下。 耳边满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时还有隐晦的视线看向她。 纪渔终于回神,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看见她的同班同学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和身边的同桌聊了起来。 纪渔看向其他人。 几乎所有人看向她的视线都很是鄙夷,又或者是幸灾乐祸。 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纪渔疑虑的时候,阿朵风风火火从教室门口冲过来,然后一屁股在她的身边坐下。 “纪渔,唔得掂啦(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你被摆上论坛。” 纪渔刚想要询问细节,老师走了进来。 阿朵没法,先闭上嘴,在点名结束之后,立马借着书本的阻挡,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纪渔面前。 纪渔拿着手机低头看去。 一个帖子映入眼帘。 “计算机大三学姐竟主动勾缠富豪被包养,究竟是为钱定系为报复?” 后面的内容贴主便用一种讲故事的语气讲述了这位学姐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学姐对男神一见钟情,机关算计,多次针对男神的爱慕者,以及他那位善良可怜的青梅竹马,最后还是拆散了男神和他的青梅竹马,成功上位。 但人在做天在看,歹毒的心肠终于还是被男神发现,男神与学姐决绝分手,和青梅竹马修复关系。 学姐不甘如此,多次纠缠,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但是男神又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她迷惑?他坚定自己的内心,只想和青梅竹马在一起。 学姐见装可怜无用,竟是一气之下,想要靠着嫁入豪门狠狠报复二人。 她设计下药,终于爬上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富豪的床,成功被富豪包养成为小三,差点气死怀孕的原配。 一篇小故事写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让人不禁对男神和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泪眼婆娑,更是对那个学姐恨得牙痒痒。 “那边那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把你的手机交上来!” 纪渔放下手机,刚准备道歉,一道男声就从身后传来。 “老师,你可别收了她手机,人家可是要借着手机和老公联系好讨好人家,不然的话她哪里来的钱?” 话音刚落,压不住的嘲笑声渐起。 那篇帖子里面就提到过学姐现在有钱都是因为嫁入豪门。 第26章但我们还是有感情的 第26章但我们还是有感情的 巨大的包厢里面三三两两地躺着人,衣衫不整的人群昏睡着。 沈墨言是被人推醒的。 睁开眼,是他的一个小跟班。 他烦得蹙眉,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滚!” 那小跟班极为熟练地避开了那个巴掌,小心地开口:“沈公子,纪渔现在在港大出名了,说是她因爱生恨出于报复你的心理找了个老男人包养了她。” 沈墨言瞬间回神坐起来。 “您看。” 黄毛跟班递过手机,他身后还有好几个已经醒过来的人也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沈墨言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沈少爷,我就说纪渔之前说要和你分手的话一看就是意气用事,很明显她还对你余情未了。” “要我说啊,她删了你的电话,这段时间又一直避住你,就是因为她害怕和你对峙,又或者是害怕见到你之后便坚定不下来心报复你。” 黄毛在一边说的功夫,沈墨言也把帖子看完了。 他扬起眉,嘴角缓缓勾起,一边的黄毛见状,更是说得天花乱坠,简直就把纪渔说成了那种电视剧里面才有的恶毒但是深情的女人。 “刚好沈少爷你摔伤的膝盖也好了,现在终于得空可以去找她。” 被纪渔踢伤的事情他谁也没说,太丢人了。 “那个纪渔要是见到你特意去关心她,找她,何愁她不会乖乖同你道歉,然后和以前一样乖乖当你的狗。” 沈墨言被说动了,手指微动,把手机扔给了黄毛便起身:“那我先去港大看看,刚好小雅也在那里。” 黄毛立马跟上:“那把我们也带上吧沈少爷。” —— “不会就是她吧?” “就是她,那帖子上说的人绝对是她,和沈学长谈了恋爱的人有几个?况且还姓纪。” “完全看不出来呢。她真的已经被包养了吗?” “已经有很多人在帖子下面现身说法了,她从前可是每天都在打工赚钱,现在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她出去工作过了,而且她前段时间还换了一个价值一万元的最新手机,不是被包养了她哪里来的钱?” 两人交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纪渔还是听到了。 她背着书包,面色平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路人对自己的讨论。 阿朵跟在她身边,一看见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她就瞪眼看人,已经吓退了好几个人。 “阿朵,我都说了没事的,最近我身边不太平,你还是别天天和我一齐了。”纪渔开口道。 阿朵闻言瞪着眼睛就看向纪渔:“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渔解释。 “你最好是!现在,收声。” 阿朵上手,手动关闭了纪渔张开的嘴巴。 纪渔无奈一笑,但是心底还是滑过一股暖流。 她被阿朵拖着往食堂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几个傻逼站在那里。 纪渔的脚步一顿,刚想要拉着阿朵转身离开,堵了半天的沈墨言转头就看见了她,大声开口:“纪渔!你给我站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但我们还是有感情的(第2/2页) 纪渔没站住,继续往前快步走,要不是她昨夜忙乎了一个晚上,现在身上还在痛,她就不是走的,而是跑的了。 身后的沈墨言连忙快步跑了过来,拦在了纪渔的面前。 他气喘吁吁,怒视着纪渔:“你敢躲我?” “一坨让人讨厌的狗屎不躲着干嘛?你……”阿朵开口嘲讽道,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瞬却被纪渔拦住了。 阿朵家庭背景一般,性子又直爽,再这样说下去会得罪沈墨言。 “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去一边说。”纪渔开口。 “凭什么?”沈墨言立马反嘴,“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初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纪渔冷笑着开口:“不是怕我丢人,是怕你丢人。” 说着,她瞥了一眼沈墨言的膝盖。 那一眼看过来,沈墨言顿时觉得自己的膝盖又开始疼了。 在医院纪渔的那一脚当时看着没这么用力,他缓一缓就好了,谁知道第二天醒来那膝盖疼得走路都难受,想要打电话给纪渔追究,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偏偏这纪渔就和泥鳅一样,几天了愣是没让他和他手下的人抓到。 他自己又在家中养伤,不方便出来,于是就拖到了今天。 沈墨言神色难看,咬牙答应了。 纪渔安抚着阿朵,让她先去吃饭,这才跟着沈墨言走到偏僻的角落里面。 他的那帮子兄弟就等在不远处,笑着聊天,明显是等着看看戏来着。 “找我什么事?” “那论坛上的事情是真的?你真的被人给包养了?还是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纪渔,你别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那晚的投资商吧?” 纪渔开口答道:“是又怎么样?” 沈墨言一脸震惊又嫌恶的看着纪渔:“你是被他上到上瘾了吗?纪渔,你怎么这么贱啊?” 纪渔眉头瞬间蹙起,那点子强撑的耐心已经所剩不多了。 沈墨言还在输出:“纪渔,就算你是爱慕我但是也不能这样气我吧?那个投资商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你以为你找到一个有钱的人就真的能令我妒忌,令到我回心转意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好清楚,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爱上你这样的人。我知道这句话对你好残忍,但是事实如此。” 纪渔已经想走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有病,居然还真的把沈墨言当作怀疑对象看待过,因此还愿意和他交谈以便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现在只得到了一条信息。 沈墨言的脸是真大,怎么能这么自信?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沈墨言接下来的发言还能更加自信。 “不过虽然我不能爱你,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嗯? 什么玩意? 纪渔微微侧头,神情略微有些困惑。 第27章钓鱼继续中 第27章钓鱼继续中 白皙艳丽的面上一双眸子水润又明亮,修长的颈脖下是精致的锁骨,穿着极为简单的衣服,但是还能看得到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看着这样的纪渔,沈墨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越发的有些蠢蠢欲动了。 当初他主动追求这个死穷鬼,除了是太过于无聊了想找个乐子,还有一点就是纪渔的外貌和身材是真的好。 而且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了,纪渔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 “我知道的,校园论坛上的那个帖子对你的影响好大,再这样下去你分分钟会被学校踢走,我可以帮你的。” 沈墨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弯腰凑近了纪渔的耳边,声音也压低了。 “只需要你和那个扑街分手,陪我一段时间就好。” “你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沈墨言就想要伸出手握住纪渔的手。 但是还未等到他动手,膝盖再一次传来剧痛,他重重地跪倒在地发出惨叫声。 不远处看笑话的跟班们反应过来冲了过来。 而纪渔早在那一击之后就溜没了影。 本就是下课吃饭的时间点,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只是眨眼间他们就丢失了她的身影。 纪渔吃完饭本想要去教室呆一会的,但是一通来自新导员的电话让她拐弯去了办公室。 还没到办公室门口,纪渔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生站在门口张望,一见她走过来,女生立马走上前。 “你好你好,你就是纪渔同学了吧?我是你的新导员夏燕。” “导员好。”纪渔有些迷茫地打着招呼,本来来之前她都已经做好了被问询的准备了。 “纪同学先进来吧。” 导员主动推开门,让开位置让纪渔进来,这才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 纪渔在导员的面前坐下。 一坐下她便主动开口致歉。 “我很抱歉导员,因为我的事情对学校的声誉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导员神色诧异,接话非常之快。 “点会呢?(怎么会呢?)纪渔同学是误会了,不管是我还是学校的领导,都是很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无论是你优异的成绩,还是教师之间口口称赞的评语,以及我所了解的情况,你都不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今天叫你过来,也不是要给你施压什么的,只是想要问一下你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先联系一下你的家里人?” 导员笑着小心询问。 纪渔一听“家里人”就明白这一处是因为什么了。 “我还没有想好,导员您觉得呢?” “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还是尽快处理下来的好,要不我这边先给你开个两天的假条,你返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导员问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纪渔又怎么不会同意。 本来就算是导员不说,她也是打算请假的,不过两天的假还是就没必要了,她还需要继续钓鱼。 “导员,半日假就够了。” “半天也行。”导员爽快答应,开始写假条。 “纪同学要是假条时间不够了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了,我会帮你补的,这两天你可以多休息休息,学校这边也会尽快的帮你找到散布谣言的人并且帮忙澄清的。” “这一点就不必了。” 导员签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纪渔,只见她端坐在椅子上,神色自然完全不受谣言的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钓鱼继续中(第2/2页) 思绪飞转,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纪同学心中有数。你的诉求,我会及时上报的。” 纪渔接过导员递过来的假条,同时点头谢道:“那就麻烦导员了。” 回了家,黄管家等人也不多问,一切都照旧。 纪渔一时间也有些无所事事,便只待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知不觉间下午就过去了。 霍敬渊比以往回来得还早。 他目标明确走到纪渔的面前,直截了当地开口:“学校论坛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果然是他。 纪渔心中一动。 在听到导员提及“家里人”的时候纪渔怀疑的对象就是霍敬渊。 毕竟算得上她家里人的除了昏迷的阿婆,纪建国一家,就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霍敬渊。 就是导员的态度倒是让她有些惊讶而已。 霍敬渊在家里从不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她也从未主动了解过霍敬渊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她所读的港大是港圈最好的大学,有名有权有钱的校友多得很,学校的校长自己本身的职务就不低,因此很少能有人能让校长谨慎成这样。 纪渔并未直接回答霍敬渊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是上午发酵的,中午导员就找了我,看来学校对我很是关注。” 霍敬渊沉默了一瞬,知道自己犯了错。 这和他之前和纪渔说好的不一样。 除了条款上的内容,他只和纪渔约定了报备的事情,其他的不会去过多探听纪渔的私事。 之前因为被警察带走一事,他已经瞒过一次纪渔了,现在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 “是我的错。” 他很是坦然地就认错了,纪渔不说话,而是继续注视着男人。 “我是无意间看到你要交的作业才知道你在港大读书,出于一些必要的考量和对危机的防备,于是我联系了港大的校长。” “我并未让他给你开通过任何的特权通道,只是希望能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霍敬渊沉静地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开口了。 还等着下文的纪渔见状居然并不觉得惊讶。 认错是有的,解释也是有的,但是改过是不可能的。 霍敬渊的这一番话就是摆明了他还会继续打探她的消息。 纪渔心中有点不喜。 208个监控她觉得无所谓,门禁和报备她也能接受,但是再叠加私自探听她消息,她就觉得有些过了。 但是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道:“我知道了。” 见纪渔这般表现,霍敬渊一瞬间心中有些不自在,再次开口:“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纪渔笑着起身,越过霍敬渊的身子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不了,我自有打算,饭菜已经煮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霍敬渊回身看着往餐厅走的纪渔,依旧和往日般随意淡定,显然是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观察着纪渔,发现她是真的很淡定。 不管是不是装的,但是这份强大的精神内核都让霍敬渊有点欣赏。 纪渔没管男人对她的观察,照常生活,等待时机到来。 不出她所料,谣言越发地离谱了。 第28章告状要迅速 第28章告状要迅速 教室里。 纪渔坐在课桌上沉思,一边的阿朵正和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奋斗,旁边放着的就是纪渔的答案。 一片安静中,忽地一个男生站起身来。 “老师,我有事要说。” “这位同学,你有咩事呀?” 上了年纪一头花白的头发盘起来的老师,温声细语地问道。 那男声头昂着,神情倨傲。 “我们学生的首要职责就是学习,但是偏偏有某个学生道德败坏,不思进取,只贪图些金银不说,手上说不定还带着他人的鲜血,和这样的人坐埋一个教室之中,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 教室瞬间哗然,都知道他在暗戳戳的说谁。 各种意味不明看戏的目光投向了纪渔这边,阿朵坐在一边,脸色瞬间涨红就要站起来和那个男声对峙了,纪渔拉住了人,冲着她摇摇头。 老师神色也不太好看起来,隐晦地瞥了一眼纪渔坐着的位置。 她也是老资历的教授了,和校长关系也不错,自然是听到了一些纪渔的风声。 背景一定是不一般的,但是学校这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那个神情骄傲,一副正义感爆棚的男学生,只觉得头疼。 “这位同学,凡事都需要讲求证据的,不过是一些空穴来风,真相究竟如何不能仅凭猜测,这件事学校正在调查,还请稍安勿躁,现在请您坐下来,我们还在上课。” 她一番诚恳的劝告,但是那个男学生显然是没有听进去,闻言只是讥讽地笑了一声,直接开口挑衅。 “老师你都怕有钱人吗?害怕他受了自己情妇的枕边风,然后找机会弄你?” 新出来的帖子上就有说那个纪姓的学姐因为和人起冲突非常不爽,告状给自己的金主,然后金主找了打手把人打进了医院。 有人开始附和这个男同学,教授立马开始解释,但是那几个显然并不相信,只觉得是教授害怕了,又或者是纪渔背后的那个金主在给学校施压。 眼看着局势稳不住了,纪渔开口:“可以了。” 声音不大,但是极为的有威严感,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纪渔往后仰,背靠椅子,抬眸看着那个眼神鄙夷地看着自己的男同学。 “你说得没错,来学校是为了学习知识的,而不是来讲八卦的。你很享受吧?”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人进行裁决,觉得自己好高尚了,实则不过是为了满足自我的虚荣。对他人进行随意的揣测,对老师也毫无尊重。” “如果你真的想要尽情发挥自己的正义感,我想你应该是报错了专业,你应该去学法律又或者是去读警校,而不是计算机专业。” 一番话下来,周遭人看向纪渔的视线顿时变了不少,那个男同学站在位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纪渔站起身,再看向面色好了许多的教授,朝着人微微一鞠躬,满是歉意道:“非常抱歉了老师,因为我个人的缘故对您造成伤害,我觉得为了之后的课堂的安稳,这节课请容许我请假,假条我会晚点补上。” 说着,不等教授出口挽留,她便直接离开了教室。 众人沉默,和纪渔进退有度的行为一对比,男同学就显得格外的高调又愚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告状要迅速(第2/2页) 他站在原处,僵着脸,直到教授开口,同桌又暗暗扯他的袖子,他这才坐下。 距离第一个帖子发布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虽然学校发了公告说正在调查中,但是谣言依旧愈演愈烈,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里面,又多出了不少的帖子说纪渔的那些恶劣行事。 包括盗窃,污蔑,霸凌,蓄意挑唆他人犯罪,混黑等等。 简直是把能有的罪责全都扣在了她的头上。 很明显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纪渔坐在校园的长椅上休息,路过的不少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 手边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纪渔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墨言的声音。 “纪渔,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不好受吧?” 只是一瞬间,纪渔了然了。 “那帖子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是你?” “真聪明。”沈墨言笑了一声,但是一瞬间,他的语气就凶恶了起来。 “你可真是好样的,害得我又进了医院。现在只是一点开胃小菜,再过一段时间,整个学校都会知道你是一个靠着卖赚钱的人,更是早就染上了白粉。到时候不但你学上不了,你的所有亲朋好友都会遭人鄙视。” “你想怎么样?”纪渔声音有些颤抖,但是面上的神情依旧很是冷漠。 “我还是那句话,陪我一段时间,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我再飞甩了你。” 纪渔沉默了两秒,再开口声线更加的颤抖了:“能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吗?” “今天之前给我答复。” 说完,电话对面的人就挂断了。 纪渔收了手机,迅速站起身来离开此处。 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课了,她要在这之前到。 十分钟后,等到纪渔赶到经济学院的时候,下课的铃声正好响起。 她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就找到了林雅和她的两个姐妹。 一个粉色头发,一个棕色头发,一个黑色头发走在一起,太有辨识度。 “可以谈谈吗?”纪渔走到林雅的面前。 林雅看着纪渔有些讶然。 棕色头发的那个性格更为冲动直接,看到纪渔先是嘲笑了两声,这才开口。 “呦,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纪学姐吗?怎么没有去找你老公,反倒是来找我们小雅了?怎么?事情被戳破了恼羞成怒,想对小雅出手了?” 粉发的倒是要更为理智些,但是也只有一点罢了。 “纪渔,找事也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你可要想清楚,小雅可是林家的千金,到时候别惹祸上身,还要连累了你的金主。” 纪渔没搭理两人,继续朝着林雅开口:“两分钟的时间。” 林雅面上咬唇犹豫,低垂着头掩盖着自己的神情。 都说纪渔经常陷害自己,现在不就是一个做实这个谣言的好机会吗? 于是她启唇,声音细弱:“那好吧,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聊……” “不用了,就在这里。” 纪渔飞快开口打断林雅,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第29章大半夜又不睡觉 第29章大半夜又不睡觉 “我不係好确定我们之间的交易,你能再说一遍吗?” 不等电话对面的人开口,纪渔先发问。 “呵,纪渔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耳朵什么时候聋掉的。行,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陪我一段时间,我就帮你压下这场风波。” 学院门口,又正值下课的时间,人来人往,纪渔又在瞬间开了扩音,不少人都听到了这句话,看戏的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谁,只以为纪渔在出卖身体,林雅却听得出电话对面的人是谁。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意。 纪渔满意的勾唇。 利用完了人,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直接对着电话对面的人开口说道:“沈墨言,我在林雅的学院门口,她就在我面前。” 说完这句话不等电话对面的人反应,她就直接挂断了。 “你咩意思?”林雅冷着脸开口,“故意来挑拨我和墨言哥的关系吗?” “是不是挑拨你最是清楚了。” “有人在背后散播我的谣言,有人在推波助澜,你呢?林雅你在这场游戏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你在说什么东西?” “林雅,我已经知道了,你指示我的室友多次盗窃我的财物,甚至污蔑我。” 心跳猛地停滞了一瞬,林雅维持住了面上的冷静:“胡说八道,你又怎么能确认那背后指示之人是我?” 纪渔收回紧盯着林雅的视线,微笑着开口:“之前不确定,但是现在确定了。” 林雅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看着纪渔转身离开的背影,深呼吸了两秒,这才调整回了温温柔柔的模样。 粉发和棕发女生在一边面面相觑,被两人的对话搞蒙了。 下午没课,纪渔和阿朵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了家。 傍晚,霍敬渊回了家。 “学校里的谣言越来越多了。” “我知。”纪渔随口道,口中塞着虾肉,视线还紧盯着面前的大虾。 足足她小手臂长的虾肉,上辈子忙着工作,纪渔都没吃过几次。 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天家中的伙食十分的丰盛,搞得她居然直接胖了三斤。 霍敬渊扫过那只他吩咐着做的大虾。 虽然知道纪渔喜欢吃虾,但是这喜欢的程度还是有些超乎他的理解了。 “你几时处理?” “好快。” 纪渔答完,动作微顿,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向霍敬渊,颇为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损你的身份形象,明天就解决。” 霍敬渊眉头微蹙,启唇想要解释,下一秒却闭上了嘴。 解释什么?不是因为怕有损自己的形象。 不过是契约关系的面子夫妻罢了,说出去倒是显得自己有多在意纪渔一样。 “有什么事可以找贺助理,他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我知道。” 纪渔没把霍敬渊的话放在心上。 贺助理是霍敬渊的总助理,忙得要死还要抽空管她的这点小事,没必要。 她曾经也是苦命的打工人。 打工人最懂打工人的命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大半夜又不睡觉(第2/2页) 话都说完了,餐桌上又陷入了寂静中,纪渔默默地吃了一会,总算是察觉到了霍敬渊有些不正常的安静。 她侧头看过去。 看起来似乎还是以往那般沉稳矜贵的模样,但是纪渔还是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眉眼低沉,唇线拉平。 很明显的,心情有些不好。 又发什么神经? 这个金主也太难哄了。 纪渔假装没看到,她今天有的忙,没空去敷衍金主了。 夜深了,万籁俱静。 紧闭着窗帘的黑暗环境中,纪渔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男人已经陷入了沉睡中,纪渔照旧掏出自己的药。 上次半夜溜出去,早上霍敬渊的审问还是吓到她了,于是这一次纪渔多用了点药,确保男人一定睡得死死的。 她替换了监控之后便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一路上避开监控,离开别墅群,走到偏僻的路边,纪渔上了副驾驶。 “走吧。” 陈飒边启动车子边开口:“你说要向我证明你真的有开安保公司的能力的?到底是什么时候?” “今天。”纪渔答道。 “我住在半山,首先证明了我的资金足够充足,不是吗?” 陈飒沉默了。 半山,最为顶尖的几个别墅区,确实是足够有钱了。 “此前我和你打过一架,证明了我的实战能力也足够好。” 陈飒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和纪渔认识的。 当时她刚上完夜班回家,路上遇见了几个通缉犯正在威胁路人,她见义勇为,但是通缉犯有人质在手,又加上她是赤手空拳,那几个人手上拿着武器,她并不是对手。 是路过的纪渔救了她。 纪渔趁着那几个通缉犯不注意,救下了人质,还夺过了他们的武器,然后便坐在墙沿上看着她和通缉犯对战。 本来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的见义勇为,但是分别之际,对方却提出要招揽她。 纪渔说自己打算开一家安保公司,邀请她加入。 一个大半夜不睡觉出门的人,还有那神秘的身手,陈飒没信,想要离开。 但是纪渔提出了决斗。 她虽然退出了部队,但是骨子里的好战并未消退。 纪渔虽然并未直接出手,但是那解救人质抢夺武器的身姿足够惊艳。 她一时没忍住,还真的和人动起了手。 一开始她是放了水的,两招下来就开始认真,可认真也没用,很快就被撂倒了。 她躺在地砖上,喘着气看着弯腰看自己的人,口罩上的一双眼眸亮得耀眼。 她说:“你很缺钱对吧?信信我又何妨?你又不会吃亏?我要真是坏人也不会帮你了。” 纪渔留下了电话号码以及一张10万元的卡,让她考虑考虑。 一天后,陈飒拨通了电话。 没有谈入职的事情,纪渔只是说让她今天凌晨三点来这里接她,她会向她证明自己是否有资格开安保公司。 按照纪渔的路线地址,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了下来。 “跟我来吧,我保证,今晚会让你难忘的。” 第30章难忘今宵 第30章难忘今宵 “你是说你现在要潜入这个私人屋苑小区!” 陈飒压低了声音,但是话语中的惊讶还是显露无遗。 “对。”纪渔淡定地点头。 陈飒深吸一口气,头一次对自己的眼光开始怀疑。 她又仔细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上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纪渔,全副武装的模样,看起来是早有准备。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陈飒认真地开口。 如果纪渔的解释不能让她满意,她一点都不介意现在就把车开到警察局去。 “这里虽然不及半山,但是也是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措施都很好,尤其是别墅里面,每一栋别墅都配备了相应的监控和报警设施,这还不算别墅主人私人建造的。” “而我们要去的那栋别墅可以说是这片别墅区里面安保最好的之一。” “你话,如果我带你安然无恙入去,又顺利出返,这是不是可以证明我对于安保这方面的了解?” “就係因为这?”陈飒这下压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即使是再沉稳的性子,在听到纪渔的这一番解释之后也忍不住扶额。 就算是要证明也不至于深夜潜入吧?她完全可以去专业的地方进行检测。 就在陈飒脑子一片混乱,想着要不要启动车子掉头把这个法外狂徒带去警局的时候,纪渔非常及时地开口了。 “嗯……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和那栋别墅的主人有一点私人恩怨。” 陈飒扶额叹息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向纪渔,等着她的解释。 于是接下来纪渔就详细地给陈飒介绍了一番自己和别墅主人刘大海的恩怨,非但如此,她还讲了一些刘大海以前犯过的事。 包括但不限于走私、非法买卖直立行走人猿、强迫女生,以及为了地皮火烧一家三口等。 听得陈飒呼吸声越发粗重,最后狠狠地一拍面前的方向盘。 “简直是岂有此理,他这个死肥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边说着,陈飒一边低声咒骂着。 好一会,她终于平复下心情,纪渔这才继续开口。 “所以我今次潜入他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我要去搜集证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去!”陈飒立马答应了。 纪渔藏在口罩下面的嘴角缓缓勾起,她就知道以陈飒这打抱不平的性子绝对会答应。 当初在小巷子口看见陈飒和通缉犯对战,她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从某个部队里面出来的,招式太好认了。 她既然决定要招揽人,当然前期的调查还是必要的。 以她的能力,想找到地下交易场所实在是简单。 一笔丰厚的资金,两天,有关于陈飒的大部分信息就到了她的手中。 陈飒,女,30岁,家中只有一父,前特种部队人员,因为执法之时意气用事对着犯人出手,致使犯人伤残,因此被开除。 此后一直靠着做保镖赚钱,她第一次遇见对方的那晚,就是她刚结束工作回家休息。 有实力,疾恶如仇,但不过分迂腐,所以她才敢带着陈飒来这走一遭。 纪渔从包中掏出备用的帽子和口罩扔给陈飒。 “戴好口罩和帽子。” 她推开车门下去,抬头看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大门。 她果然还是喜欢这种危险刺激的生活。 纪渔嘴角勾起,帽檐下面的眼眸明亮至极,她压低帽子,从背包中掏出一个设备启动。 很快,设备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一个挨着一个,满屏幕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难忘今宵(第2/2页) 陈飒看见了,好奇地问道:“这个设备我从来都没见过,上面的红点是什么?” “是我用电脑改装的设备,上面的红点显示的是小区里面监控的分布图。” 陈飒闻言震惊地看了一眼纪渔。 能够看到监控的设备不是没有,但是那些都掌握在各种组织中,私人可是很少见,况且还是自己改装的。 纪渔只是看了三秒设备就收了起来。 “出发了。” 陈飒有些震惊:“那些红点的位置你都记下来了?” “当然。” “恐怖的记忆力。” “谢谢夸奖。”纪渔笑着往前走,身后陈飒立马跟上脚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陈飒算是真正见识了纪渔的恐怖,之前的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不像是在潜入,反倒是像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次脚步都没有停下来,甚至步速都很是一致。 那种自信,那种闲庭信步的姿态,深深地震撼到了陈飒。 扪心自问,陈飒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进入不难,难的是要牢记每一个监控的位置、能拍摄到的范围以及它们移动的时间,并且要在脑海中清晰规划出一条路线,这还是在带着一个人的基础上。 直到到了目标的门外,陈飒都很是恍惚。 就这么进来了? “接下来我自己处理就得,你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 陈飒回神。 “好。” 她认真地点头,现在对于纪渔的敬佩简直是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纪渔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 纪渔很满意陈飒的表现。 这本来就是她带陈飒过来的目的。 她要陈飒做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员工,只有在她的心中树立了绝对的威严,对方才能听话。 当然仅凭这个是不够的,还得要有利益,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月上柳梢,屋子里面的人都进入了沉睡中,昏暗的环境中,一个纤细的身影在墙角的位置一闪而过。 陈飒站在阳台上,眯着眼睛紧盯着那道身影,但是眨眼间,她就丢失了对方的影子。 因为已经来过这栋别墅了,所以再进来的时候,纪渔很是游刃有余,很快就在屋子的各处找到了目标。 几天前,她半夜离开家来到刘大海家,就是为了特意放下这些监控和录音设备。 背包逐渐变沉。 最后,纪渔来到了主卧。 小心地打开门,卧室的床上躺着两个人。 肥猪一样的男人平躺着,在他的身边还睡着一个身材窈窕一丝不挂的女人。 只是一眼,纪渔就立马收回了视线。 没多久,她就从保险柜里面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 离开前,纪渔用电脑连通了别墅里面的监控,抹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陈飒一直在紧盯着那个别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看见了一个人从窗户那里出来了。 她激动起来,下一秒却见到那道身影在别墅大门的地方蹲了下来,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好一会对方才起身朝着这边过来。 陈飒看着纪渔背后鼓鼓囊囊的背包:“都拿到了?” “都拿到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陈飒问道。 “去吃早茶。” “吓?”陈飒迷茫歪头。 纪渔笑出声来:“骗你的,请你吃早茶,顺便带你去看戏。” 第31章这也是骗我的? 第31章这也是骗我的? 天色还是很黑,只有最远的东边隐约出现了太阳的踪迹。 月亮还挂在天空上,光辉洒下,阳台这才隐约能看清一点。 “居然还真的有这么早就有卖早茶的档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飒一边往嘴巴里面塞了一根红肠,一边好奇地问道。 纪渔正坐在一边打电话。 两人的中间支了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是刚买回来的早茶点心。 “同你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看见的。” “话说你砸给谁打康话?”陈飒嘴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吃完,说话声音有些含糊。 “哦,一些之前放走的小鱼小虾。” 陈飒懂了。 不过她并没有深问。 电话接通,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粗犷的男声传来:“喂?哪个死扑街这个点给老子打电话,我不睡觉的吗?” 纪渔开口,偏低沉的男声传到陈飒的耳中。 “我是纪建国。” 陈飒夹着的虾饺都掉了,她震惊地看着纪渔,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 纪渔说了些什么她都有些不太清楚了。 几句话下来,纪渔挂断了电话,低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纪渔表现得很是淡然,陈飒犹豫了一下,也不好再表现得像是没见识的人一般,于是干咳一声,继续对付面前不知道该说是早餐还是夜宵的点心。 “你说那群人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放在门口的袋子。” 陈飒说的是纪渔放在警察局门口的证物袋,里面全都是刘大海违法犯罪的证据。 纪渔一拿到东西,把里面的东西拷贝了一份之后就带着她去了一趟警察局,偷偷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折返回来买早茶。 “我看看时间。” “嗯,现在。” “现在?” 陈飒疑惑地抬头看天。 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现在不是他们的上班时间吧?” “哦,我离开的时候设置了一点小陷阱,现在值班的人员应该已经被惊动了,自然回去门口查看。” “所以我们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陈飒的语气有些兴奋。 “当然。” 一份被密封好的文件,一张写给局长的信件。 很快,深夜沉睡中的局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等到太阳的影子越发的明显,月光的光辉逐渐消散,天际边缘有蓝紫色的光出现之际,几辆特质的黑色的车子一路呼啸,直接停在了刘大海的别墅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 刘大海猛地坐起身,还未等他看清面前的景色,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就冲了进来。 “别动!” 他被压着手,死死地按在床板上。 身边的女人早就被带到一边了。 刘大海喘着粗气,肥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们是谁?居然敢闯入我的家中,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电话呢?我的电话在哪里?我要打电话给你们的上司。” 他头埋进枕头,嘶声怒吼,但是周围的那几个人理都不理他,直接在他的卧室里面翻找起来,刘大海的面色越发的不对了,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这也是骗我的?(第2/2页) 就在这时,一个职位明显更高一点的人走了进来,将一张纸抵在了刘大海的面前。 “刘大海,根据宪法,你犯了走私罪……” 一连串的罪责从他的口中念出来,刘大海看着那熟悉的公章,还有那纸张上面满满的罪名,以及“逮捕令”三字,眼前一片发白。 完了,他知道自己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钱没用,还有好多好多的女人没有睡,他还年轻,接下来的大半个人生难道真的要在里面度过了吗? 让人穿好衣服后,两个人员拖着手脚发软的刘大海下楼。 “他的脸色和刷了腻子粉一样。”陈飒拿着望远镜看,在一边播报着。 纪渔就靠在栏杆上,手中还拿着瓜子。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别墅区一个闲置的屋子,距离刘大海家直线距离大概是200米,借着树的遮挡,那边很难发现她们。 这里是纪渔特意挑选过的看戏的地方,她们刚才还在这里解决了夜宵和早饭。 “腿都软了,真是辛苦那两位扶着他的同志了。”陈飒摇摇头。 “嘶,我去。” “他怎么摔跤了?摔得还不清,头破血流的。真是奇怪,三个人一起下楼,就他一个人摔……” 陈飒说到这里,意识到了上面,猛地放下望远镜侧头看向身边悠然的纪渔。 “你做的?” “嗯。”纪渔淡定点头,解释道:“我让他小心过,不要再弄伤头了,可能他没有放在心上吧。” 之前她和刘大海通话的时候警告的。 “我说你之前在那个楼梯那里忙活那么久是为了什么。” 陈飒并没有觉得纪渔做得有什么不对,对付这种恶心的玩意,就是应该重拳出击。 “这边看来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该抓的人都抓了,估计你舅公那边也差不多了。” 陈飒说着放下了望远镜。 “估计差不多了,想来,我的舅公一家人应该好惊喜。” 纪渔的嘴角勾起,抛出手中的一粒瓜子,然后又伸手接住。 “可惜了,我们没有分身术。”陈飒叹息道。 “听你讲,感觉你舅公一家应该和你积怨更深吧?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看戏,而不是去那边?”陈飒有些好奇。 虽然纪渔并没有透露太多,但是只是一点只言片语,也不难猜出幼时在纪建国一家手下生存的纪渔有多么难熬。 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逮住一个人使劲折腾。 “啊,因为那边离我家太远了。” “啊?” “是啊,我结婚了,老公有点粘人,醒来要是看见我不在要生气的,我得在他醒来前回去呢。” 纪渔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收拾她们弄出来的垃圾。 “这也是在骗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快点帮手收拾,时间已经很晚了。”纪渔很是严肃地说道,手上动作飞快。 陈飒“哦”了两声,一脸恍惚地帮忙。 第32章纪家人被捕 第32章纪家人被捕 在警察闯入刘大海的家中之前。 纪建国一家被门铃声吵醒。 开门的王婶见到来人,脸上一阵诧异,然后又是紧张地让人先进来。 “纪建国呢?” 领头的那个人开口问道,神情激动又阴狠。 “先生在睡觉,你们来是做什么?事情不是都已经了结了吗?”王婶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人有些不耐烦了:“是纪建国让我来的,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点让他下来见我。” 王婶也不敢对这些人怎么样,闻言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上楼去叫人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纪建国匆匆下楼。 “纪建国,你说让我带走你外甥女,人呀?” 领头的人,也就是寸头混混,格外兴奋地冲着纪建国嚷嚷。 他身后的那三个小弟也是如出一辙的激动。 “你说是我让你来的!”纪建国步履匆匆走到寸头的面前,神色尤为的难看。 寸头再怎么样也是在道上混的,现在都没有被抓自然是有他的小聪明,闻言只是一愣,很快就意识到出了问题,立马开口解释。 “我接到了你打来的电话,是你的声音,话你已经抓到了纪渔,让我今天凌晨四点准时到达把人带走。” 寸头没有怀疑。 凌晨四点本来就是最好办事的时间。 况且那声音就是纪建国的。 “你上当了,我没打电话,快啲走!” 纪建国上手推人,语气急促。 寸头等人也不敢多耽误,立马转身就想要离开。 这时,门口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进来,把几人纷纷压在地板上,楼上正在睡觉的陈岚还有纪婷婷两人也被压了下来。 纪婷婷被抓下来的时候还很是惊慌疑惑,但是一下楼看见被压着的寸头男就明白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无罪,不是我干的?都是我阿爸吩咐下去的,是他想要抓纪渔,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大声叫嚷着,完全不敢看向自己的阿爸。 纪建国简直要被纪婷婷气死了,脸色铁青无比,想开口喝止,但是身边的人眼疾手快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陈岚倒是想要拉住人,但是她自己也自身难保,鬓发凌乱,狼狈地跪在地上。 领头的人员站在纪婷婷的面前,神色不明地开口:“继续,将呢件事讲清楚。” 纪婷婷以为有救了,面色一喜,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得干干净净,当然在她的讲述中自己自然是无辜的,只是一个不小心听到计划,被父亲软禁威胁的可怜的小女孩。 一边的纪建国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呜咽声传来,双眸瞪大,死死地盯着纪婷婷,那眼神恨不得把纪婷婷一口吞下去。 “很好。”领头的长官开口。 纪婷婷神色期待地看着两人,等着对方把自己放开。 “倒是没有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纪婷婷期待的神情一僵。 “纪建国,你伙同刘大海走私,同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纪婷婷哪里还不能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她瑟瑟发抖,神色恍惚。 不一会儿的功夫,纪建国和陈岚的逮捕令念完了,纪婷婷还是不死心,努力伸手想要抓住长官的裤脚,却被躲开。 纪婷婷仰着头极力露出一个可怜的笑容:“长官,我阿爸阿妈犯的事情应该和我无关吧,可不可以把我放开。” 那长官笑了一下,又拿出一张纸,摊开在纪婷婷的面前。 “根据调查,你侵犯他人隐私,散布不实谣言,同样要和我走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纪家人被捕(第2/2页) 纪婷婷眼眶放大,神色惊慌地被人拉起。 “全都带走!” —— 两边的人员全都被带走,正在接受审问。 一路快赶,纪渔终于在霍敬渊醒来之前回到家,清除掉自己的痕迹,然后睡了。 早上第一节课没课,纪渔醒得比平时要晚得多,结果等她打着哈欠下楼之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霍敬渊。 纪渔动作微顿,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下楼。 “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霍敬渊抬眸,视线盯着去冰箱拿牛奶的纪渔的背后。 “昨晚睡得太好了,起晚了,干脆就在家中多待一会了。” 纪渔后背都快被霍敬渊给盯出洞了。 她假装不知道身后存在感十强的视线,动作如常地打开冰箱,心中尴尬。 哈哈,这个药总共也才用了两次,对它的药效实在是不太了解。 因为第一次似乎是用少了,所以第二次她狠狠加料,没想到又多了。 简直了,怎么跟煮面条一样?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到了,身体给你发出预警,让你多睡一会?” 纪渔关上冰箱门,转身背靠着门,低头拧着牛奶盖子。 “那你应该是和我相反了?” “最近学习累到了,身体的预警让你多睡一会,可惜看起来似乎没用?” 纪渔笑着道:“是啊,怎么睡都觉得困。” 面上是笑着的,心中是有些慌乱的。 她说完就对嘴喝起来了牛奶。 借着喝奶的功夫,她在心中飞速思索着。 这狗男人要不要这么敏锐?不过是睡得久了一点而已,不会真的开始怀疑她了吧? 霍敬渊看着纪渔喝奶,心中疑窦丛生。 第二次了。 这是他第二次睡得这么好了,这一次似乎是因为睡得太沉了,他并没有感觉到纪渔有出去。 虽然几句试探下来纪渔表现很正常,但是他并没有放下疑虑。 不过要说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像是他这种情况想多了也是正常的。 看来他必须得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了,刚好医生那边一直在催促。 诡异的安静还是被一道电话铃声打破的。 霍敬渊接通。 纪渔见此,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想要趁着男人忙活离开此地,暂避风险,耳边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刘大海?” 转身的动作一顿,纪渔又默默地转了回去,光明正大地听着。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霍敬渊,看着对方打开了电视,调台。 “……此次行动于今日凌晨四点进行,行动非常顺利,我们于家中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某……” 电话画面中的人很是熟悉,她今天凌晨的时候还在刘大海别墅的门口见过。 纪渔装作好奇地走到沙发边,泰然地坐下听着。 霍敬渊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纪渔,继续听着电话对面的贺助理汇报着。 “我们非常感谢那位好心人的举报,在此诚挚邀请对方能联系我们,以便后续的……” 电视上的人在说话,身边霍敬渊也开口了。 “别管,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刚好我们本来就要送他进去的。” 他?是指刘大海吗? 纪渔心中一动。 本来事情说到这里了,霍敬渊也该挂断电话了,只是他忽地发出一声疑问:“嗯?” 然后又转头,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向纪渔。 纪渔浑身汗毛倒竖。 第33章他的太太还是太善良了 第33章他的太太还是太善良了 “好,我知道了。” 霍敬渊挂断电话。 纪渔挤出笑容:“怎么了?” 不会吧真的被他发现什么了? 要摊牌吗?摊牌后她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就在纪渔心情有些忐忑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她的霍敬渊终于开口了:“学校论坛上面污蔑你的帖子已经被下了,同时有人曝光了发帖人的身份,甚至还把那个发帖人曾经做过的恶事全都曝光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既然目标刘大海还有纪建国一家都已经被她送进去了,那么学校论坛上面的那些帖子也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帖子发出来的瞬间,她心中就有了一个怀疑对象。 纪婷婷。 她去医院交钱探望阿婆,结果转身林雅就跟了过来给她设计,当时她就怀疑是纪婷婷告诉了林雅,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被纪建国骗回家之前,林雅表现得耐人寻味,她很明显知道纪建国的计划。 那时她就肯定了是纪婷婷告诉她的了。 知道这个计划的没几个人,而和林雅关系好的就纪婷婷一个人。 之后在纪建国家中夺回阿公的遗产时,她故意在纪婷婷的面前说一些有关于霍敬渊的模棱两可的话,就是为了引导纪婷婷,让她以为自己被包养了。 她知道发帖的人很大概率就是纪婷婷找的,排除了沈墨言和林雅之后,她就确定了目标。 她有能力解决此事,但是迟迟不动手,一是为了让纪家人放松警惕,二是为了让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只有这样纪婷婷最后的结果才会越惨。 “你有手段处理这件事,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动手?”霍敬渊接着问道。 “一开始就出手,打击敌人的效果就不好了。”纪渔答道。 霍敬渊一愣,看向纪渔的视线满是欣赏:“做得很好。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被纪渔拒绝他的帮助之后,他就让贺助理时刻盯着了。 贺助理说纪家人那边没有动手,那么这件事就是纪渔用另外的手段解决的,没有依靠家里人。 他当初以为纪渔拒绝他的帮助是想要找娘家人,看来他是小瞧了纪渔了。 自己的太太除了乖顺温柔的一面还有手段强势凌厉的另一面,这让霍敬渊很满意。 太过于乖顺的人他是很喜欢,但也只是喜欢她的听话能给自己减少麻烦。 “不过虽然你解决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些遗漏。”霍敬渊温声开口,此前审视的目光消失不见了。 纪渔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松了口气,立马接话,不想要让男人又开始问那些睡觉好不好的事情。 “怎么说?” “主谋虽然已经落网,但是那些围观好事的人也不该幸免。要狠狠地教训他们,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惹不起的,打得他们疼了,他们才会老实。” 霍敬渊在教导自己的妻子。 他的太太还是太过于温柔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他的太太还是太善良了(第2/2页) 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更狠一点,他可以给对方避风港,但是自我的强大才是最为安全最有保障力的东西。 “今次我会帮你,但係下一次我希望是你自己动手。” 纪渔闻言非常爽快地点头:“好。” 本来她还等着过两天再弄的,最近忙活着累到了,但是既然霍敬渊愿意代劳,她乐得轻松。 看到纪渔如此快地同意,一点都没有犹豫,霍敬渊还以为纪渔是听从了自己的教导。 一件两件的事情说完,纪渔以为交谈结束了,便想要起身去餐厅吃早饭,但是霍敬渊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贺助理有同你讲三日后要参加宴会吗?” “有讲。还带了设计师还有一大堆的衣服让我来挑。” 纪渔现在都还记得那一连串的衣架拉到她面前的震撼。 一字排开,整个客厅都放不下了。 那天下午光是试衣服她都累死了。 本来以为试完就结束了,结果后面还要挑珠宝首饰。 “这次的宴会你要注意一点。” 纪渔听出了霍敬渊的潜台词,开口道:“有人会对我出手?为什么?” 霍敬渊解释道:“此次宴会的主人家是做船运生意的程家,之前因为生意上面的一点事情,我把他们家的大少爷送进去关了几天。” 程家烧了他的货,打伤了他的手下,他便让贺助理送了点把柄给程家的对头,结果就是程家大少爷被送进去关了几天。 “那你还参加人家的宴会?” “事情是我做的,他也知道是我做的,但是面上我们要装作不知道。” “和气生财?”纪渔挑眉问道。 霍敬渊淡然点头。 纪渔暗自翻了个白眼。 真是搞不懂这些做生意的。 “行,我会注意的。” 参加宴会是三天后的事情,现在纪渔还是要乖乖当她的好学生。 再回去,很明显,一众学生看纪渔的眼神再不复之前的鄙夷了。 阿朵是最兴奋的,一见到她就直接冲上前来抱住她,一副与有荣焉、神气不得了的样子。 阿朵还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昨天有人看见林雅和沈墨言起了冲突,林雅狠狠地打了沈墨言一巴掌然后哭着离开。 纪渔毫不意外。 到了下午的时候,学校忽地发出公告,上面是一连串的名单,全都是这一次论坛事件上跟风,故意抹黑纪渔散布不实言论的学生。 按照轻重程度,分别处以开除和警告等惩罚。 并且还公告澄清谣言,包养一事子虚乌有。 阿朵这才更加爽翻了,一整天都在纪渔耳边叽叽喳喳的。 这才是真的没人会去得罪纪渔了。 当了几天的好学生,时间顺利地过渡到了三天后。 一大早的,纪渔起床在化妆师发型师等人的帮助下弄好妆造,然后启程去了宴会。 第34章结婚了为什么不戴戒指 第34章结婚了为什么不戴戒指 水流声哗啦啦作响,镜子中的女人一头秀发做了造型在脑后盘起,鬓边是卷起的两缕发丝,右边的肩膀上还搭着一缕同样卷过的发丝。 女人化了妆,精致的妆容很好地掩下那一点稚气,放大了她的明丽。微挑的细眉之下一双明亮的双眸,鼻梁高挺,红唇。 纪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叹了一口气,良好的体态都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慵懒。 她就说自己最讨厌这种应酬的环节了。 跟着霍敬渊来到宴会厅,陪着人和一些商业伙伴交谈。 被吹捧一下美貌,被惊叹年纪轻轻就结婚了,然后又互相吹捧。 几次下来,纪渔快扛不住了,找了借口溜到洗手间来放松一下了。 不过也只能放松一会儿罢了,霍敬渊还等着她回去。 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霍敬渊出现在公众场合之中。 在宴会上,每一个得知霍敬渊结婚了的人都无比惊讶。 这倒是让纪渔有些好奇了,此前的霍敬渊在上流圈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形象,不过是结婚而已,一个个居然那么的难以置信。 纪渔一边随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一边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而去。 放空脑子的纪渔被一道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她抬头看去。 只见在走廊的拐角位置。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扶着身侧的墙壁,踉跄着脚步走来。 很明显,对方喝醉了。 纪渔收回目光,朝着远离对方的一侧走去。 但是奈何,那中年男人就和开了预知一样,在纪渔转弯之时,竟是踉跄着身子直接朝着她倒了过来。 纪渔连忙闪身。 那中年男人就一头撞向了墙壁。 咚的一声巨响,对方终于清醒了一点了,捂着头哀嚎着。 纪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地上前去询问人的情况。 “这位先生,你怎么样了?” 对方还没有她高,再加上今天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她现下身高有1米7多,和他说话还需要弯下腰来。 发丝垂下,淡淡的香气扑过来,男人终于回神,原本是恶狠狠地抬头朝着人看过去,却在看清纪渔的面容之时,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人的脸看。 纪渔眉眼微蹙,心中很是不耐,也不想要再和此人有任何关系了,站直身子后退一步,想要直接离开。 见美人要转身离开了,男人好色的嘴脸一收,立马起身抓住人的手腕。 “小姐,请问你贵姓?” 他努力站直了身子,带着自认为最为帅气的笑容,风度翩翩地问着人,不经意间露出自己手腕上价值几百万的表。 即使他猎艳无数,也从未见过比面前这个美人还要好看的。 这种好看不单单是指对方的容貌,更是那一身气质。 迷人的像是昂首的高贵黑天鹅,即使是身处与一群美丽的白天鹅中,也绝对是最为显眼的那一个。 这次的宴会邀请了不少的明星和模特来,绝大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孔,但也不是没有长得好看的新人的。 至于是哪家带来的女伴?他觉得并不可能。 这一次的宴会是程家的家主金婚。 宴会上允许带女伴,但是只能是那种盖了章名正言顺的妻子,就连女朋友都不允许。 毕竟在他们这个层次的圈子中,所谓女朋友极大概率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结婚了为什么不戴戒指(第2/2页) 圈子里面都是熟人,就算是结婚也是找的同等层次的人联姻,谁家的妻子长得什么样他几乎都知道,从未见过这个美人,所以她必定是那些新来的妄图找金主的新人。 只是一眼,纪渔就猜出了男人的心思,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她抽回自己的手,尽力克制着没一巴掌扇过去。 她现在不仅仅是纪渔,还是霍家的女主人,不能太过于肆意了。 纪渔挤出一个笑容:“先生,你误会了,我结婚了。” 男人不信,嗤笑一声:“你要是结婚了怎么不见你戴戒指?” 纪渔手指微动,有点哑口无言。 说来也是,她和霍敬渊两个人居然都没有想过佩戴戒指的事情,底下的人又不敢多问,直到要参加宴会,两人才发现这个问题。 但是临时准备又来不及,最后只好暂时放弃,有人问就说是霍敬渊的戒指丢了,新定制的戒指还没有送过来。 怕看到一人戴戒指,一人不戴戒指,还以为他们感情不好,干脆就都不戴了。 虽然有点奇怪,但是霍敬渊的话也没有人会去怀疑。 “是觉得我还不够格吗?你放心,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说,无论係拍电影定係出唱片,都可以帮手。” 男人醉醺醺地说道,说话间身子都忍不住摇晃,但是盯着纪渔的黏腻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 纪渔深吸口气,意识到男人是把自己当作那些来找金主的人了,却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结婚了。我的先生还在等我,我该回去了。今天程家举办宴会,我想你也不想要到时候出现什么逼迫他人太太的丑闻吧?” 话说到最后,纪渔的语气中隐隐带了一点威胁的意味。 她以为这样说男人就会算了,谁料他竟是笑出声来。 “程家?他自己都不干净,忙到飞起,哪里还有空来管我?还是跟我走吧,别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说着,男人就又要伸手握住纪渔的手腕。 这一下,纪渔实在是忍不住了,抓着人的手腕一拧,推着人往墙壁上重重一撞,那中年男人便闷哼一声,双目紧闭昏了过去。 纪渔看着昏迷的人,拍拍手直接离开了现场。 来到宴会厅现场,纪渔环顾四周,却只找到了待在一侧的贺助理,并没有看见霍敬渊的身影。 贺助理看见了纪渔的身影,连忙朝着纪渔这边快步走来,低声道。 “夫人。霍先生有事去了洗手间,让我在这里等你,等你来告诉你一声。” 原来如此。 纪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视线一扫,便朝着人最少,位置最为隐蔽的地方走去。 这里安置了几个沙发,其中一个被半根柱子挡住,是隐蔽身影的绝佳地方。 刚才那一圈逛下来,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纪渔是霍敬渊的太太。 再不济,就算是不认识纪渔,但是贺助理那张脸可是熟人了,再朝着其他人一问,不知道纪渔身份的人现下也都知道了。 所以纪渔和贺助理待在僻静处,明显是不想要人打扰的模样,所以一时间还真的没人找过来。 纪渔享受着短暂的安逸时光,谁料坐下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了一股隐晦的视线不时地看着自己。 顺着视线抬头看去,纪渔蹙眉。 第35章老公丢了 第35章老公丢了 视线迅速看过去,纪渔很快就发现了对方。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大背头的年轻人,见她看过去,还朝着她举起酒杯。 纪渔在脑海中思索着对方的身份,很快就找到了。 当时霍敬渊带着她和宴会的主人家程家家主敬酒,这个男人就站在程家家主的身后,记得当时身边侍者的称呼是“大少爷”。 所以他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被霍敬渊坑得蹲了几天大牢的人? 纪渔礼貌地冲着人点了点头,视线将将要离开之时,却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侍者走到程家大少爷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位大少爷面色很明显的一喜,嘴角勾起朝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纪渔蹙眉,还想要继续观察对方,却见那位大少爷转过身去和一众宾客聊了起来。 心中莫名的不安。 脑海中似乎有些什么思绪,但是怎么都抓不住。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纪渔的眉头紧蹙。 视线里忽地出现一个身影踉跄的人。 一身黑色西装也挡不住那凸起的肚皮,是刚才那个在卫生间门口纠缠自己的中年男人。 一瞬间,脑海灵光一闪,纪渔猛地站起身来。 “霍敬渊离开了多长时间?”她侧头看向贺助理。 贺助理本来还惊讶于纪渔居然直呼霍敬渊的全名,但是回神过来,看见纪渔神色凝重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约一刻钟多。” “程家大少爷平时的为人处世怎么样?”纪渔又问,视线还在紧盯着程家大少爷的身影。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贺助理立马就开口回答:“性子执拗自我,行事作风比较偏激大胆。” “你觉得他在这场宴会上对着霍敬渊出手的概率有几大?” 纪渔不了解程家大少爷,也不太了解两家公司的恩怨,贺助理日夜跟在霍敬渊的身边,他是最清楚的人。 如果她要行动,那就必须从贺助理那里得到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 贺助理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脑海飞速转动,很快他就给出了一个数字。 “百分之三十。” “那对我呢?” “百分之五十。” “所以此前你们的布置都是防备着他对我动手,而对霍敬渊的安保就弱了。” 纪渔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神色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一边的贺助理沉默低头:“抱歉夫人,是我们疏忽了。” “你现在发消息给保镖和司机,让他们时刻待命准备行动。我现在要假装身体不舒服,你搀着我离开。” “是。”贺助理低声应道。 话音刚落,纪渔面上蹙眉,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贺助理立马上前扶住人,但也只敢伸出手臂让纪渔扶着,一点身体接触都不敢。 贺助理挥手找了一个侍者,让人带着他们离开宴会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老公丢了(第2/2页) 除了个别几个人上前关心地询问了几句,几乎没有惹人注意。 来到无人处,贺助理立马开口挥手让侍者离开。 人一离开,纪渔立马站直了身子。 她环顾了一圈,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我们先去监控室调取监控看看霍敬渊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 纪渔走了两步,发现高跟鞋实在是麻烦,直接一脚一只,将鞋子踢飞,提起裙摆就跑了起来。 贺助理急匆匆跟着人跑,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居然落了下风。 他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健步如飞的纪渔,心中除了惊讶就只剩下惊讶。 来不及想太多,眼看着纪渔的身影都快要消失在视线中了,贺助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我在监控室等你,前方左转再右转然后直走第二个过道口右转。” 纪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贺助理还在惊讶于纪渔是怎么知道酒店的监控室的方位之时,面前的人影就消失了踪迹。 按照纪渔给的路线,贺助理一路狂奔,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道摇摇欲坠的门,门框一半都变形了,大门还在那里嘎吱嘎吱作响。 贺助理弯腰从门下面钻进去,一进去就看见了倒了一地的保安,他张大嘴,迷茫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三四个体型彪壮的大汉一个个睡得昏昏沉沉的。 贺助理再抬头看去,就看见总控台前,头发散乱的纪渔熟练地操纵着面前的仪器,很快就调取了监控出来。 那熟练的程度,说她才是保安,他都会相信。 “找到人了。” 贺助理闻言立马凑上前去。 就见有些模糊的画面中三个人影先后出现。 两个壮汉夹着一个熟悉的似乎已经昏过去的霍敬渊。 人影一路往前走,纪渔也同时调取出相应的监控。 很快,一扇门打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打开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贺助理立马侧头看向纪渔,却见纪渔面色平静,一点都没有被面前的画面影响。 她有条不紊地在控制台上按着一些按钮,又在一边的电脑上面点击了几下。 “我已经把监控备份,并且发送到我的电脑里面。” “我们兵分两路。” “我去把霍敬渊救出来,你去叫人来接应我们。” 纪渔的语速飞快,手上动作不停。 从发现端倪开始,纪渔的表现就已经给了贺助理巨大的冲击。 游刃有余,当机立断,强大自信的模样,恍惚间他还以为是看见了霍先生。 现在纪渔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闻言立马点头拿出电话开始吩咐下去。 纪渔从一边的置物架中找出一双勉强能穿的鞋子,转身就朝着监控画面中的那个房间而去。 一路快跑。 很快纪渔就到了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抬脚。 第36章我的人你也敢动 第36章我的人你也敢动 那一脚纪渔是用了力气的,但是奈何这个房间门的质量太好了,一脚下去并没有被破开,只是锁芯那里松动了。 纪渔还想再来一脚,旁边忽地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扭头看过去,一双凌厉的双眸看得沈墨言心中一惊。 他看着鬓发散乱,衣裙下摆被撕开,穿着高帮鞋的纪渔。 虽然狼狈,但是那张脸比他记忆中的要美的太多了,尤其是在那一双明亮的双眸的加持下。 想到之前在卫生间门口看见的画面,心中的惊艳又被嫉妒充斥着。 真的没想到啊。 纪渔居然还真的找了金主,而且还和那个中年男人结婚了。 甚至恬不知耻地和自己的金主在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个人都扑到墙壁上去了,看起来似乎还是纪渔主动的。 “纪渔,我都看到了。” 沈墨言不怀好意地开口。 他刚才都录像了。 有这个把柄在手,他就不信纪渔不会乖乖听话。 隔着一扇门,她名义上的丈夫正在里面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她并不是很在意这段契约婚姻,但是更加讨厌有人敢碰自己的东西。 霍敬渊主动是一回事,但是有人强迫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中本就烦躁到了极致,这个该死的破门又意外地牢固,现在沈墨言这个死渣男还在自己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双眼睛像色中恶狼似的盯着自己看。 纪渔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她抬脚上前,气势汹汹。 沈墨言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见状,居然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强迫自己站定不动,干咳一声,视线却不敢和纪渔对上,继续开口,语速加快。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见……” 砰! 话还没有说完,沈墨言就被纪渔干脆利落的上勾拳砸到下巴,然后直接昏了过去。 见人昏过去了,纪渔转身又朝着大门踹了过去。 一下! 两下。 砰! 重重的一脚下去,大门终于在纪渔的面前倒下,她快步走进去。 大床之上,霍敬渊正仰躺在那里,胸前的衣服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一大片胸膛,而在床头的位置,一个近乎一丝不挂的女生蜷缩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她。 那女生一见到她就立马开口解释。 “不关我的事,是有人花钱请我来伺候这位先生的。” 纪渔收回看向女人的视线,知道此事有很大概率和女生无关,但是难免心中生气。 平息了一会剧烈起伏的喘息,纪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酡红,意识有些涣散的霍敬渊。 “呵,你让我小心,结果倒是你自己中招了。” 霍敬渊喘着粗气看向纪渔,艰难地动了动嘴,开口:“她给我下了药。” “看出来了。”纪渔回答道,转身又看向那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女生。 这个正妻也太恐怖了,酒店的门那么厚,居然被她硬生生踹开了。 她当时还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第一道巨响响起的时候直接被吓得从男人身上爬下来了。 “药在哪里?”纪渔厉声问道。 女生也不蜷缩了,立马起身从身后的枕头下面拿出一瓶小药水。 身上没有口袋,纪渔便把药水塞进了霍敬渊的口袋里面,同时给他把衬衫扣上。 “贺助理马上会来接应我们,我带你离开。” 纪渔一边说着,一边把霍敬渊搀扶起来。 “动手的是程家大少爷,他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我的人你也敢动(第2/2页) 霍敬渊说完这句,喘了粗气然后又继续道:“你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我知道,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霍敬渊闻言侧头看向眼神冷厉、嘴角勾起冷笑的纪渔。 那个药物的药效太强大了,自己的心跳声正在逐步地加快。 霍敬渊毕竟是一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带着他,纪渔的行动速度也慢了不少。 带着人来到走廊,刚拐过一个弯道,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群人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那个程家大少爷。 “霍太太,你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 程家大少爷面上带着笑,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冷意。 “不过就算是你把霍敬渊带出来了也没用,你是出不去这一层的。” 几个保镖站出来。 身后也传来脚步声。 纪渔回头看去。 身后的走廊里也出现了七八个黑衣保镖。 “还是你想要的?”霍敬渊缓声开口。 纪渔自信一笑:“当然。” “行,我退到一边去,不过你要快了,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纪渔侧头看去。 只见男人的鬓角还有额头已经被冷汗浸湿,双眸通红,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颈脖间青筋暴起,虽然很细微,但是撑着他的纪渔还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身子正在细微地颤抖着。 再低头一看。 嗯,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霍敬渊重重闭眼,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在看哪里?” 纪渔一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一边开口:“我有办法可以抑制一下,就是有点疼,需要我帮手吗?” 只是思索了不到半秒的功夫,霍敬渊就同意了:“好。” 纪渔放开霍敬渊,让对方靠在墙壁上。 还等着两人回应的程家大少爷却只等到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的两人,顿时怒了。 “你们两人居然敢不把我放在……” 最后的两个字在看见纪渔朝着霍敬渊的小腹重重一拳的画面时咽下去了。 是真的用了很重的力道,眼看着霍敬渊疼得都蜷缩了身子,扶着墙壁好一会都没回神了。 “好点了吗?”纪渔站直身子问道。 霍敬渊呼吸急促,好半晌都没有回话,等到那股子痛意缓过去一点,这才开口。 “好了。” “行。”得到回答,纪渔随意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向神情有些迷茫的程家大少爷,“不动手吗?” 程家大少爷回神,恶狠狠地盯着纪渔,挥挥手:“上!” 一声令下,走廊两边的保镖全都冲了上来。 霍敬渊靠在墙壁上,眼眸赤红,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一幕。 说实话,他至今不理解纪渔的自信从哪里来,但是却冲动地相信了纪渔。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纪渔为什么这么自信了。 碾压,近乎是碾压的战斗。 十多个保镖一起上,但是没有几个能在纪渔的手中撑住三个回合。 并不是多么大开大合的招式,借着身形的娇小,在一群大汉之间灵活地穿梭,一双手和脚成为了最为有力的武器。 在层层包围之中,纪渔总是能找到空隙。 霍敬渊看着纪渔的动作,感觉药效又上来了,因为他的心跳声在加快。 很快,地上就哀号遍野。 程家大少爷见状立马转身就要跑开。 纪渔助跑两下,蹬上墙,一脚将人踹倒在地,踩着人的后背,弯下腰冷声开口:“我的人你也敢动?” 第37章男人的眼中满是担忧 第37章男人的眼中满是担忧 “基本上没事了,就是小腹处的伤势还需要每日上药。” 检查完的医生直起身,朝着坐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白的霍敬渊开口道。 纪渔和贺助理就站在一边等着,闻言,不知情况的贺助理还以为是程家人干的,在一边义愤填膺地低声咒骂。 纪渔则是不太好意思的侧过头摸了摸鼻子。 门外传来一阵喧嚣,霍敬渊抬头朝着贺助理看了一眼,对方了然掉头就朝着门外而去。 霍敬渊又看向医生:“翁医生,麻烦你也带我太太去检查一下伤势。” 纪渔知道这是有事要把自己支开了。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不爽。 明明才救了人一命,现在对我这么防备吗? 就在纪渔在心中暗自嘀咕的时候,霍敬渊又开口了。 “去检查检查吧。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没有注意怎么办?”声音柔和。 纪渔抬眸看去,见男人的眼眸中满是担忧,那点子不爽便消解了不少。 虽然支开自己是一定的,但是担忧自己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于是纪渔点点头便跟着医生离开。 一推开门就是一排挡在身前的保镖,隔着那一排保镖,纪渔看见贺助理正在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交谈着。 是程家的家主,就在他的身边,程家大少爷鼻青脸肿地被两个保镖压着。 纪渔可没有打过这位大少爷的脸,所以看来是这个程家老爷子叫人动的手。 真是老狐狸。 纪渔暗自嘀咕着,不去管这边的事情,转身离开了。 程老爷子和贺助理一番纠缠之后终于进了病房。 程家老爷子一看到还躺在病床上的霍敬渊,就满是歉意地开口。 “霍先生,真係对唔住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不肖子孙居然敢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我过来是专门压着他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一转头,程老爷子朝着大少爷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病房里面回荡,他厉声道:“还不跪下!” 程大少爷立马跪下,头压得死死的。 “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居然听信了身边人的谗言,妄图对您动手,我父亲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您原谅我。” 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说完后还朝着霍敬渊磕了一个头。 贺助理瞥了一眼程家大少爷,放在地板上的双手攥紧成了拳头,还在颤抖着,明显就是还不服气。 霍敬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 程老爷子来前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了结。 霍敬渊此人心狠手辣,利益至上,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就不能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男人的眼中满是担忧(第2/2页) 他拄着拐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板。 门外,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拿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盒子,一份文件。 助理先是把盒子打开。 “那个教唆我儿的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盒子里面赫然就是一张被剜下后用线缝起来的嘴巴。 “听闻霍先生已经结婚了,我还没有送上新婚礼物,这些东西是我的一些心意。市值1个亿的别墅,一些珠宝首饰豪车,此外还有一家子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希望霍先生和霍太太会钟意。” 文件被递到贺助理的手中。 贺助理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霍敬渊,没有接过。 程老爷子面色微沉,朝着程少爷看了一眼。 对方便咬着牙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道歉。 足足扇了有十几个巴掌之后,霍敬渊这才出声阻止。 “好了,程少爷,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是故意的……” 话说到这里,程老爷子紧绷的脸皮松了一点,脸肿得和猪头三一样的程家大少爷不由得露出笑容,直到他们听见霍敬渊后面的话。 “毕竟找一个患了性病的人来算计我这种事,一看就是家风严正的程家人做不出来的。” 程老爷子攥着拐杖的手收紧,心中又惊又怒。 找人拍片子和故意设计想要害人患上这种病可不能相提并论。 他侧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家大少爷,心中一阵火起。 “竟有此事?讲!你知唔知情!” 他拿着拐杖就往程少爷的背上敲。 “没有,真的没有,父亲,我不知情的,都是下面的人做的。” 霍敬渊冷眼看着面前的这场闹剧,只觉得头疼。 “程老爷子也不必在我面前演了。” “想要这件事过去也很简单。” 程老爷子收回了手,看向霍敬渊,皮笑肉不笑:“霍先生请讲。” 霍敬渊启唇说了一个词。 程老爷子脸皮抽动,坚决拒绝:“不行!” “那真的是很可惜了。说来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章局长那边还不知道,贺助理,你有通知章局长吗?” 章局长就是警察局局长。 “没有,霍先生。”贺助理极为有眼色地上前。 “那你告诉他一声,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今天无法赴宴,顺便去公司一趟,联系新加坡那边的人最近严查一下海运,就说……” 两人旁若无人商量起来,程老爷子脸色铁青,最后还是开口阻拦。 “我同意!” “我会退出这次的竞标。” 霍敬渊像是没有看见程老爷子难看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朗声道:“合作愉快。” 第38章夫人像是千金大小姐吗? 第38章夫人像是千金大小姐吗? 扣扣。 敲门声响起。 “进来。”霍敬渊开口。 贺助理抱着几份文件进来。 “霍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送太太回家了,她并没有起疑。程家人也已经离开。” “嗯。”霍敬渊点点头,他看向窗外的天,注意力却不再那边。 他在想纪渔。 不过是一个宴会而已,纪渔的形象已经在他这里来了一个大颠覆了。 真是神奇。 同床共枕一个多月了,他居然还未发现自己妻子的实力这么强,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壮汉都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是给她造成了一些瘀伤罢了。 听贺助理的汇报,最先发现不对劲的并且迅速反应过来的也是她。 年薪上千万的贺助理在她的面前反倒像是个新人。 想到这里,霍敬渊侧头意味不明地看向自己的助理。 贺助理察觉到了上司的视线,头低得更低了,心中有些慌乱。 这次的事件他的表现的确很差,希望上司不要太过于生气把自己贬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贺助理,你觉得纪渔怎么样?” 来了!要命的问题! 贺助理直起身,抬头,视线却是低垂着看地板。 “太太很聪明也很果断,武力更是高强,心理素质也很强,某些方面和霍先生你是很像的。” “那你说这像是一个学生的样子吗?又或者是你觉得她像是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千金大小姐吗?” 嘶— 贺助理瞳孔巨震,唇瓣微张,好一会才挤出两个字:“不像。” 以上他说的那些特质只有一个出现在一个千金小姐身上还算是正常的,但是全部出现那就有些奇怪了。 霍敬渊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跟踪调查一下太太吧,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了。” “是。” 贺助理连忙低头应道。 交代完了事情之后贺助理就离开了,霍敬渊则是静静地待在医院里面等待着。 天彻底地黑了下来,万籁俱静的时刻,贺助理敲门进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霍敬渊换好衣服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贺助理和另外两个提着包的人员一起跟了上去。 几人全都放轻了脚步。 “你们在这里等我,等我叫你们了再上来。”霍敬渊道。 贺助理三人点头。 霍敬渊放低了脚步声上楼,轻车熟路,缓慢推开大门,然后又是下一扇门。 胸腔中的那颗心脏略微跳快了一点。 他没有开灯,视线里面一片漆黑。 但还是能看出那张大床上空无一人。 霍敬渊打开灯。 房间里面瞬间亮了起来。 他面色如常地盯着那张空无一人的大床看。 来前已经从黄管家的口中得知了纪渔并没有离开家,很早就上楼休息了。 看来他的太太真的有太多的秘密了。 霍敬渊走到窗帘前,微微掀开帘子。 所有的窗户的锁扣都紧闭着,唯独有一扇窗户的锁扣是松动的。 他没有再多碰,怕晚点回来的人会发现异状。 果然。 他之前感知到纪渔从窗户处爬上来不是错觉。 他有两次昏睡的经历,这意味着纪渔至少有两次深夜外出过。 离开房间来到走廊,叫上找来的技术人才,带着他们去了自己书房。 霍敬渊对着电脑点了几下,卧室里面的监控画面出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夫人像是千金大小姐吗?(第2/2页) 大床之上分明躺着纪渔。 “去检查看看,别墅的监控是否被人做了手脚,如果有,你们可以修复吗?” 两个找来的计算机高端人才立马上前检测。 十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霍先生,别墅的监控确实被人动了手脚,我们是可以修复,但是那人的技术很强,一旦修复必然会被对方察觉。刚才不过是检查一下就差点掉入对方设下的陷阱里面了。” “那可以把今晚我们进出别墅的画面切掉,并且不让对方发现吗?”霍敬渊开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年纪稍大的那个开口回道。 “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好。”霍敬渊点头,便任由两个技术人员在一边低声讨论起来。 贺助理从开始就不敢说话了。 他有一个猜测,但是那个猜测实在是太恐怖了。 无论是早上霍先生吩咐自己想办法让太太回家,并且告知对方自己今晚不回家,在医院休养,还是说今日半夜霍先生突然潜入家中的行为都直指纪渔。 他觉得修改监控的人一定是太太,而且很大概率太太此刻还不在家。 几分钟后,两个技术人员讨论完毕。 “霍先生,我们讨论了一下,是有可行性的,但是有点费时间。” “一个小时能搞定吗?” “差不多。” “那就动手吧。” 霍敬渊独自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沉默地看向不远处的星光点点的市景。 深夜不在家,所以到底去哪里了?又去做什么了? 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躁动的欲望从心间涌起,霍敬渊脸色很难看,只觉得额头在跳动着,整个人都很是浮躁。 久违的失控感包裹住了他。 —— “你让我当老板?”陈飒简直不敢相信纪渔刚才说了什么。 这是她和纪渔第三次见面了,但是每一次见面给她的震撼都不一样,甚至一次比一次大。 约她大半夜出来见面的是纪渔,说是为了商量开店的事宜。 她赴约来到一家装修完好的公司,没等多久就等到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纪渔。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纪渔先是带着她去这家器械完好的公司逛了一圈。 看完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能让她当这家公司的老板。 “你漏了关键信息,是让你当名义上的老板。” “可是登记的名字是我,掌握股权的也是我,管理的人员也是我,这和真正的老板有什么区别?”陈飒质问。 “我的身份还有情况有点特殊,不适合当这个老板,也不喜欢出现在人前。我很相信你的为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吞了这家公司把我赶出去的。”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你这简直是胡闹。就算是我现在不会背叛你,但是人心是会变的,我现在不动摇是因为利益还不够大,你……” “好了好了。”纪渔连忙打断了陈飒的话,开口解释。 “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就算是到时候你想背叛我,我留的后手也足够让你自讨苦吃,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看着纪渔那自信的模样,陈飒启唇,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纪渔很坦荡,但是也就是这份自信般的坦荡吸引了她,不然当初她为什么会冲动地给她打那一通电话。 不再纠结,陈飒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纪渔很满意,交代了人一些事,这才趁着天色还很黑,立马回家。 第39章打电话给先生 第39章打电话给先生 顺着墙壁外沿凸起的地方,纪渔手脚轻快地爬了上去,三两下撬开窗户,翻身跃入卧室。 直到看见了人影进去了,拿着望远镜的人这才收回视线,拨通了一个电话。 霍敬渊一直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电话一打来他就接通了。 “目标已经回家了。” “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霍敬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4点54。 出去了一夜。 真的是好样的。 霍敬渊重重闭眼,睁开眼睛,吐出胸口的那点浊气。 纪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踪迹已经暴露了,回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陷入了香甜的梦境中。 在她的视角中,一切的生活都照旧。 本来她还很是担忧霍敬渊会问自己为什么会武,谁知道等了两天,霍敬渊居然一点开口要询问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是差贺助理给自己送了不少的礼物,说是谢礼,感谢她那天的帮忙。 纪渔很是喜欢那些礼物。 她所有的钱全都用来开公司了。 从霍敬渊这里得到的礼物都被她卖出去了,再加上每个月的零花钱,纪建国一家人还给她的钱,除了阿公九龙的那栋老房子,以及阿妈留下的珠宝首饰留着,纪渔什么值钱的都没留。 拿到礼物之后,纪渔便打算先将这些东西放到自己的更衣室的柜子里面去。 柜子在更衣室的最里面,纪渔本来是直直朝着最里面走的,但是走了两步又开始倒退回去。 她侧头盯着柜子里面的衣物,歪歪头。 “嗯?衣服都换了?” 这一面墙放着的都是纪渔的常服,多以休闲舒适为主,黑白灰三色是最多的。 但是现在打眼一看,各种颜色都有,黑白灰也有,但是更多的是那些浅色。 随手拿出一件。 就连料子也比之前的舒适多了,没有标签,只是在衣角一侧用暗线绣了一个字母“h”。 虽然更换衣服有点奇怪,但是纪渔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之前霍敬渊就提过每一个季度都会给她订做新衣服,她以为是新季度的衣服到了,所以把她之前的旧衣服都替换掉了。 日子照旧过,也没太大的变化,除了和霍敬渊的关系变得更好了以外。 偶尔他们也会在电话里聊天。 晚上办公的时候霍敬渊有的时候也会把工作带进卧室里面,而不是在书房。 这些变化都是潜移默化的,纪渔察觉了但是并没有太抵触,因为男人表现得足够坦荡,一旦她有任何的不满,对方就会停下侵占她的私人空间的行为。 这边生活过得还不错,但是公司那边的前期准备工作就有点杂乱。 相应的手续办理、人员招收、客户拉取等等全都是事务。 而纪渔明面上还是一个学生,每日回家还有宵禁,所以能空出来的时间并不多,几乎都是陈飒在跑前跑后。 不过偶尔的下课早的时候纪渔也会过来帮忙,但是每日她还是会在宵禁前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打电话给先生(第2/2页) 她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是连日劳累下来眼底的青黑造不了假,况且霍敬渊这边早就已经拿到了她的课表,所以她什么时候不在学校他都一清二楚。 怕纪渔发现什么端倪,派出去跟踪的人并不敢离得太近,这样的结果就是几乎每次都会跟丢。 纪渔的警惕性实在是太强了,一旦有事情,走路都是避开监控的,完全找不到人影。 霍敬渊没有让人轻举妄动,只是让他们尽力。 一转眼的功夫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天,纪渔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对面是陈飒。 对方兴奋地告诉她,公司终于接到了第一份委托。 是给陈飒曾经的一个老板完善家中的安保系统,时间定在了明日。 刚好那天纪渔只有上午第一节课。 那一天的课上完了之后纪渔直接转道去了公司,在那里换了一身装备之后便和陈飒一起去了那位富豪的家中,同行的还有公司里面新聘用的员工。 开车一到达目的地,纪渔就蹙眉了。 陈飒注意到了,开口询问:“你怎么了?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有一个讨厌的人住在这里。” “这片小区还是挺大的,应该不会碰上对方吧?” “希望吧。”纪渔从副驾上下车,跟着助理一起从后备箱搬东西。 陈飒那边已经在和这次的委托人,也是陈飒曾经的老板在叙旧了。 “久仰大名了,之前老板说我们公司还有一个老员工,也是招收的第一个员工,但是这么多天了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还以为老板是在骗我们呢。”助理手上搬着东西,挨蹭在纪渔的身边有些好奇地说道。 “我是出外勤的,基本没事的话是不会出现在公司里面。”纪渔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助理点点头。 纪渔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纪渔开设的安保公司核心部门有三个。 负责执行所有安保合同任务的安保部,负责检查稽核的督察部,以及负责为公司部署和管理安防技术解决方案的技防部。 “我是技防部的。你叫我小可就好了。” “我知道了小可。你叫我鱼就好。” 就在纪渔和小可说话的功夫,那边陈飒寒暄完了。 在外面,陈飒就是老板。 因此全程纪渔都表现得很尊敬陈飒,按照吩咐和小可一人搬了一个大箱子往别墅大门走去。 临近进门之时,纪渔忽地觉得有点奇怪,侧头朝着身后看去,只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慢悠悠开过。 “嘶——夫人好敏锐的感知。果然还是霍先生说得对。” 贺助理弯着腰低头,明知窗户贴了防窥膜,却还是下意识地躲了起来。 真是太巧了,不过是来完成霍先生交代的任务,居然会碰上夫人。 不敢耽误,贺助理当机立断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第40章老公来了 第40章老公来了 “今次好好露一手。我已经和杜老板谈好了,如果我们表现得让她满意的话,她之后就会在上流圈子里面帮我们宣传。” 陈飒挨着纪渔走,低声地开口道。 纪渔了然点头。 “还是要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得到这个单子。”纪渔开口致谢。 “你不是都说了我是这个公司的老板吗?老板为了公司努力不是正常的吗?” 纪渔笑了一下,并未再多说什么。 杜老板是陈飒以前的老板。 陈飒在她的手底下当保安的那段时间很是认真,也在一次意外中救过杜老板的命,因此在得知陈飒开了一家安保公司的时候,也是她主动打电话来过问。 本就有给家里面别墅更换安保系统的念头,让陈飒来试试也无妨。 按理来说这种小事其实交代给手下的助理就好,但是她偏偏亲自在家中等待,就是因为当初陈飒的救命之恩。 当然,人家愿意给机会是好事,但是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还得看他们的本事。 “小鱼是吧?”走在前面的杜老板忽地侧身朝着纪渔开口。 纪渔上前两步,应道:“是的。” “听陈飒说你是他们公司最为专业,也是最为厉害的,就是性格有些孤僻。不知道你觉得我家的安保系统怎么样?” 纪渔在公司里面打造的人设就是这样。 能和外界少接触就少接触一点。 “能看得出杜老板找的公司很是专业,但依旧有所遗漏。” “哦?怎么说?”杜老板来了兴趣。 她当初找的可是整个地区最为有名的安保公司。 “说得太多很烦躁,不如让我向杜老板演示一番?” “好啊。”杜老板爽快答应。 陈飒在一边一直没有插话,闻言眉头挑起,嘴角弧度略微上扬,知道纪渔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纪渔的演示,可是让当时的她震撼不已啊。 就算杜老板是外行人,她也坚信对方依旧会为此震惊。 全程只有阿朵在云里雾里。 果不其然。 就和陈飒猜想的一样。 接下来纪渔就像是当初带着她越过刘大海别墅区的安保一样,只是这一次带的人换成了杜老板,地点也换成了杜老板的家。 陈飒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阿朵则在一边张大了嘴巴。 本来小朵还觉得仅凭纪渔一人来监测安保漏洞还有些不太可靠,心中直打哆嗦,但是在此情此景之后,那点忐忑瞬间消融殆尽了。 能查看监控的电脑就在纪渔手中,站在身后的杜老板也可以看见。 从家门口开始,直到书房卧室,她就没在监控画面里看见自己和纪渔的身影,至于那些警报措施,更是因为纪渔的操作完全失效了。 这一下,杜老板对纪渔可是心服口服。 她拍着陈飒的肩膀,很是替陈飒高兴。 “看来你挑选员工的眼光很是不错,有了她在,你的公司不愁没有业务了。” “杜老板过奖了,就算业务再好,没有机会也是无用,还是得谢谢杜老板你愿意给我们尝试的机会。” 一番尝试下来杜老板对纪渔等人已经很相信了,直接大手一挥让人动工。 她公司还有事情,于是就只留下了助理在这边看着。 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 纪渔等人才彻底结束工作。 别墅的监控进行位置的调换和增加,警报系统在纪渔的操作下也变得更加灵敏。 一切都结束后,几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老公来了(第2/2页) 但是意外总是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纪渔?” 声音传来的时候,纪渔还在弯腰搬着行李。 闻言,额角青筋顿时跳了起来。 阿朵在别墅里面整理东西,陈飒就在纪渔身边,自然是听见了这一声。 她抬头看去,看见了一个面色阴沉凶横的男人。 陈飒侧身靠近纪渔,压低了声音:“这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讨厌的人吧?” 纪渔叹息一声,面色有些烦躁地点头。 陈飒看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她想起来上一个被纪渔讨厌的人的下场,忍不住提醒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况且还是在杜老板家门口。” 纪渔闻言诧异地看向陈飒:“我像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吗?” 陈飒启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摇头。 其实她很想说来着。 纪渔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要弄死对方一样,拳头都攥紧了。 至少当初在面对刘大海的时候她可没有这样。 沈墨言不知道纪渔和陈飒在刚才的功夫里面聊了些什么,沉着脸过来,视线在纪渔身上上下扫过,然后便轻蔑地一笑。 “怎么?你老公没给你钱,居然让你来当搬运工了?” 为了工作方便,也是为了不引人注目,纪渔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工作服,上面是长袖外套,下面则是束脚裤,脚上蹬了一双马丁鞋,头发全都扎起来,还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纪渔,你倒是来得正好,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前几天你在程家宴会上将我打晕,害到我入院休养好几天。” “当时那么激动,怎么?是害怕被我说出去你已经结婚了?” 莫名其妙。 纪渔蹙眉看向沈墨言。 要不是他提起,纪渔都快要忘记了这回事。 当时她忙着救霍敬渊,沈墨言这家伙还一直在旁边说些有的没的听不懂的话,她直接一脚将人踹晕了。 “只是不想要和你有任何的纠葛罢了。” 纪渔说的是实话,她当时忙得很。 但是在沈墨言听来就是纪渔想要切断关系,因此这话一出,沈墨言面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你在这里工作是吧?这个人是你的同事?” 陈飒见还提到了自己,也蹙眉看去。 “你说要是我向你的老板,还有这次的客户投诉你那些不检点的行为,你会不会被开除?” “都已经结婚了还出来工作,要么那个老男人只是玩玩你没给你钱,要么就是你瞒着人出来赚钱,你说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了,你又会怎么样?” “还有你的同事,到时候我会一并搞掂,她也会被你连累得一起被开除。” 沈墨言不怀好意地开口,话语中全是威胁。 纪渔噌的一下火气上来,紧盯着沈墨言,杀意渐起。 一而再再而三,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前世手中沾染的鲜血也不少。 一旁的陈飒看见纪渔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 就在这边耽误的一点时间里面,别墅里面的阿朵也出来了。 远远地看见面色不善的沈墨言,抱着东西急匆匆跑过来,挡在纪渔的面前。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沈墨言扫过面前的小豆芽,很是不耐:“滚开,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先安抚好人,之后再处理掉人。 纪渔心中有了决断。 她越过阿朵,面色一瞬调整好,刚想开口,身边一辆黑色的车停了下来。 第41章前任和现任 第41章前任和现任 车窗摇下,一张熟悉的脸在纪渔的面前露出。 眉眼深邃,带着明显的混血感,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带着说不清的威压,朝着众人一一看过来。 视线只在纪渔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纪渔察觉到了,脊背发凉,默默地朝着陈岚的背后移动。 沈墨言本来还准备继续找纪渔的麻烦,一见霍敬渊,那点子心思早就飞了。 他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朝着霍敬渊打招呼。 “霍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霍敬渊看向沈墨言,在他那张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看得沈墨言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了,这才移开。 “有事来拜访谢总,刚好路过看见这边有些吵闹所以停下来看看。” 霍敬渊语气平淡地说道,末了,不等沈墨言开口解释,他直接截断了对方的话头。 “沈公子这是和工人起了冲突?” 沈墨言立即开口解释:“当然不是,是我女朋友,她闹脾气呢。” “女朋友?”霍敬渊启唇,一字一顿,视线越过沈墨言,看向躲在陈飒身后的纪渔。 纪渔头皮发麻,知道再躲下去就要完蛋了,立马站出身来解释:“你放屁,谁是你女朋友,我早就和你分手了,而且我都结婚了,你不是知道吗?” 纪渔说话的时候视线是紧盯着沈墨言的,完全不敢看向霍敬渊。 其实人有前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前任和现任碰上了也不过是尴尬而已。 但是在霍敬渊的视线中,纪渔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心虚。 她将此归咎于对金主的责任。 “她说她结婚了,沈公子你知唔知?” 沈墨言犹豫了一下,张口想说没有,可是抬眸却对上霍敬渊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眸,直觉自己要是撒谎一定会被对方看出来,于是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知道。” “既然知道沈公子又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和一个已婚人士拉拉扯扯?我记得沈家的家教还是挺严的。” 沈墨言支支吾吾,额角淌汗。 霍敬渊又在一边开口了。 “你们的工作做完了吗?” 他这句话是看着陈飒说的。 陈飒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这才答道:“做完了。” “既然做完了就各自回家吧,天色已经挺晚的了,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纪渔在一边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暗道糟糕。 这一定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陈飒莫名其妙被关心了一波,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溜走,他又怎么能放过,于是连连点头,拉着纪渔还有阿朵就上了车。 车尾气呼啸而过,沈墨言不甘地看着纪渔的身影远去。 直到车子都看不见了,沈墨言这才扬起笑容看向霍敬渊。 只是才看向霍敬渊,他面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原本看起来还算是温和的男人此时面色冷沉,眉眼压低,目光审视又挑剔地看着他,活像是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前任和现任(第2/2页) 沈墨言张张嘴,结巴着开口:“霍先生?” 霍敬渊这才收回视线,坐了回去,只留下一张侧脸给沈墨言。 “沈公子,没事的话多读点书。” 车窗关闭,黑色轿车也消失在了沈墨言的视线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又有些迟疑。 刚才霍先生的那句话是在骂他没脑子,还是单纯是前辈对后辈的提醒? 应该是提醒吧? 在生意场上,他们家和霍先生家的关系虽然不算好,但是见面也会打招呼的。 想到这里沈墨言也有些兴奋了。 真是没想到啊,霍先生居然会记得他,甚至还特意停下车来和他打招呼。 说什么只是看看,沈墨言可不相信这种蹩脚的谎言。 一个大忙人,不过是路边的一点冲突而已,哪里值得他特意停车,不过是因为刚好看见自己而已。 能得到霍敬渊的赏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接下来的家产争夺中能占据上风了? 不行,这种好机会一定要告诉父亲,让对方知道自己和霍先生搭上了线。 沈墨言匆匆离开,纪渔都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 另外一边,陈飒看着自从上车之后一脸死相的纪渔,有些担忧地开口:“你怎么了?不过是区区一个公子哥,你不会还在为他烦恼吧?” 纪渔僵死着一张脸,闻言苦笑着开口:“我是在为今天的晚饭烦恼。” “烦恼吃得太多了?” 话说完,陈飒倒是先被自己的笑话逗笑了。 纪渔配合地干笑了两声。 一想到要回去吃晚饭,然后就要见霍敬渊,此刻的纪渔是真的有点想死了。 谁知道今天晚上吃的是不是最后一顿饭。 霍敬渊那个小气鬼不会直接解约吧? 不过好在自己的公司已经开起来了,而且眼看着前景还算是不错。 纪渔放了点心。 算了,管他,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这样罢了。 面包车先开回了公司,把东西放下,纪渔这才打车回了家。 纪渔已经从贺助理口中得知霍敬渊回来了。 纪渔站在别墅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黄管家已经在客厅里面等着了。 见到她来,黄管家面色犹豫,神情担忧。 “先生让你回来了之后去书房找她。” “我知道了。” 纪渔面色如常点头,没有坐电梯,而是踏上楼梯。 书房在三楼。 房间的门没有锁,敞开了一道缝隙,很明显是在等她。 纪渔推开门,就见一身西装的男人坐在书桌边,身后的窗帘拉开,一点太阳的余晖照在对方的身上。 背光下,男人的面容晦暗不明。 第42章不要让我担心 第42章不要让我担心 “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安保公司?家里面的钱还不够你用吗?要去当一个小小的员工赚钱?” 霍敬渊站起身来,一边向纪渔走来,一边冷声开口。 “这段时间你每天早出晚归,和黄管家他们说的是学业太忙了,其实都是在忙工作上面的事情了吧?” “陈飒开这家公司并没有多久,记录上你是最早入职的那批员工。” “她自己是没有多少钱支撑这个公司的,是你给的钱吗?” “你给了她钱却只是当一个小员工,像瞒谁?我吗?” “还有沈墨言,他说的又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你的前男友?” 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了,霍敬渊也站在了纪渔的身前。 他弯下腰,一双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内里翻滚着说不上来的东西。 纪渔就站在门口,她的身后就是紧闭的房门,被男人逼问着,原本忐忑的心情反倒是奇异地平静下来了。 她抬眸,和男人明显压抑着怒气的眸子对视着。 “霍先生,我是在安保公司工作了,但是我是隐藏了身份的,别人不会知道是你的太太在哪里工作,只能查到是一个叫做熊鱼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丢了你的脸。” 话落,纪渔很明显地看到了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身的气势强势又恐怖。 她像是没有看见霍敬渊难看的神色,继续开口:“况且我们的契约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外出工作吧?” 是没有。 因为当初他也没想到纪渔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会在财富自由之时外出工作,而且还是在又苦又累的安保公司工作。 不对,霍敬渊想起来了,纪渔那神秘的身手。 所以这份工作对纪渔来说并不算是难事,说不定她还乐在其中。 毕竟当初他亲眼所见,在那么多的保镖的包围之下,纪渔居然还能笑着和人打斗,明显很是兴奋的样子。 被点破契约上没这个条例,就好像是在说明他压根就没资格管教纪渔,因为她根本就算不上是自己的所有物。 不可以。 霍敬渊垂放在身侧手臂细微地颤抖着。 纪渔怎么不能是自己的东西? 她嫁给了自己,她就是自己的所有物,就算是死了,埋进了地里面,他也可以把对方挖出来。 契约又算是什么东西。 他可以写无数张出来。 他现在就可以把那张纸上面写的年限从一年变成永远。 纪渔察觉到了霍敬渊不自然颤抖着的手臂,还有那额头上鼓起的青筋,原本还想要说出来的话忽地在嗓子眼堵住了。 她一直都知道霍敬渊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从在霍宅发现了那208个监控摄像头的那天起,她就隐约猜到了。 到底是有多么的没有安全感,掌控欲又是多么的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在后面的相处中,纪渔越发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能和一个神经病多计较。 这般想着,纪渔原本冷硬的嗓音也缓了下来。 “我是给了陈飒一些钱,但是还有一大部分钱是陈飒拿出来的,她的职业特殊,在地下接过不少的黑活,有不少藏起来的钱,所以严格意义上讲公司是我们合伙开的。” 她在撒谎。 陈飒根本就没有接什么黑活。她是提供了一点启动资金,但是和总额比起来还是不足一提。 “我让她当老板是因为我不喜欢管理公司,况且我的重心永远都是学习,这份工作算是我闲暇时候的乐子。” 学习对于纪渔来说并不算事,她想要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不要让我担心(第2/2页) 公司是她的后路,她又怎么可能放弃。 纪渔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和霍敬渊对视着,一双明亮的眼眸清澈无比,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在撒谎。 霍敬渊将颤抖的手臂藏在身后,听见纪渔的这些解释,他那不受控制的颤抖才好了些。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纪渔都有些蹙眉了。 都解释到这样的程度男人都不满意吗? 狗男人,真难哄。 就在纪渔开始逐渐烦躁的时候,霍敬渊终于开口了。 “沈墨言。” 纪渔一愣,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霍敬渊,心中有些奇怪。 从霍敬渊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奇怪。 都是成年人了,谁没有过几段感情。 霍敬渊已经30岁了,说他之前没有过女朋友可能是真的,但是没有情人什么的,她是不相信的。 只是她之前不愿意深究。 换位来说,她觉得霍敬渊那种表面温和内里冷淡的性子也不会在意自己之前有过男朋友的。 虽然很疑惑,但是纪渔还是开口解释:“他说的是真的,我们之前的确是在拍拖,但是早就已经分手了。” “所以是他一直在纠缠你?”霍敬渊问道。 “嗯。”纪渔厌恶地点点头。 霍敬渊认真地辨认着纪渔面上的神情是否是真的,过了两秒确认了,这才开口:“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纪渔觉得男人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霍敬渊却没解释,只是转身在书桌前坐下,拿出一份文件。 “我可以不管你的那个工作,但是我们的契约的条例需要修改。” 纪渔走上前一看,发现那份文件就是当初他们签订的假结婚的契约。 “第一,以后你所有的外出活动都需要报备,时间,地点,和什么人出去,什么时候返来我全都要知道。” “第二,我希望你外出以后都由家中的司机接送。” “第三,我答应你的那些金钱补助翻一倍。” 纪渔有些犹豫。 霍敬渊看出了纪渔的犹豫,于是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如果你答应了,你把家中的监控都弄坏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纪渔猛地看向霍敬渊。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似乎是读懂了纪渔眼中的意思,霍敬渊便开口解释:“程家宴会回来的那晚。” 纪渔反应迅速,立马就意识到自己那天是中计了。 “你故意让贺助理告诉我你那天晚上不回家的?” 霍敬渊没说话,但是面上的神情已经告诉了纪渔答案了。 “你总得让我有途径知道你的踪迹,不要让我担心。”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考虑到期限只剩下一年不到,纪渔还是答应了。 也就是在她答应之后,霍敬渊立马就打了一个电话,没一分钟,贺助理就带着文件过来了。 显然男人就是早有准备,纪渔挑眉看向低着头快步走来的贺助理。 不过纪渔没说话,爽快地签下了名字。 纪渔已经离开了,书房里面只剩下了霍敬渊和贺助理。 “打电话给小五。” 贺助理讶然地抬头看向霍敬渊。 小五这些年来专门给霍先生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情,上一次找他还是因为公司货物被烧,让他去找程家大少爷晦气。 这一次这么快又动用他,先生是想要做什么? 第43章霍敬渊变奇怪了 第43章霍敬渊变奇怪了 已经是深夜,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位于深水湾区域的店还很是喧嚣。 即使隔着很远,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音乐声夹杂着鼎沸的人声,刺眼的霓虹光在四周散发着光芒。 酒吧的门被人推开。 一身西装的沈墨言脚步踉跄地走出来,身后的侍者朝着他恭敬地鞠躬,他随手从兜里拿出一把钱塞进了对方的怀中。 “多谢沈少爷,多谢沈少爷。” 沈墨言挥挥手,朝着停车场的地方走去。 他今天高兴。 早上和霍先生见过面之后,还没有等他和父亲说明情况,霍氏集团那边就主动联系上了他家的公司,主动找来合作,话语中点明了此次的合作就是因为霍先生很是赏识他,所以愿意给沈家一个合作的机会。 得知此消息的沈墨言可是狂喜。 先不说父亲高看他一眼,家中的那些个弟妹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天都对他笑脸相迎。 沈墨言的信心倍增。 照这样下去,他继承沈氏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他好好抓住这次合作的机会。 因为高兴,也是为了给手下的亲信加油,所以他才找人来了酒吧开心,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明天还有要事在身,他结了账提前离开。 停车场离这家酒吧并不远,沈墨言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谁料前面忽地一花,一个黑色布袋兜头套在了他的头上,再然后他就被人踹倒在地上。 “停!谁派你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啊,是谁吗?” 沈墨言蜷缩着身体,大声叫喊着。 但是绑他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沉默着对他拳打脚踢。 毕竟只是一个没受过多少苦的公子哥,再加上又喝了酒,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没一会的功夫,沈墨言就昏过去了。 再醒过来,天色已经大亮。 一瞬间醒神,都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沈墨言拿出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一些来自他的助理,还有一些则是来自公司的其他高管以及他的父亲。 今天约好了要和霍氏集团商谈合作的事情的。 沈墨言脸色惨白,一通电话先打给父亲。 一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怒吼声。 “沈墨言,你老母寻晚去哪里鬼混了!那么多的电话你一通都没有接!霍氏集团的代表等的不耐烦早就已经离开了!” 完了。 沈墨言心中拔凉。 电话早就已经挂断了。 他神情呆愣了一下,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到底是谁在给自己找事? 对方一定是知道自己和霍氏集团的工作,所以才来阻拦他的。 是他的那些个亲爱的弟弟妹妹,还是公司里面和自己作对的人,又或者是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的人名。 沈墨言爬起来,立马找到酒吧的负责人,想要找到一些线索,可惜的是背后的人做得实在是太干净了,什么线索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霍敬渊变奇怪了(第2/2页) 沈墨言看着面前黑色的屏幕,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冷静下来,可是下一瞬,他睁开一双赤红的眼眸,重重地把手中的手机往地上一扔。 手机立马被摔得四分五裂。 “不要让我抓到你!” 另外一边,接到小五的工作汇报的霍敬渊只是随意一扫结果,就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一边。 手骨断裂,浑身多处挫伤,足够沈墨言安分好几天的。 他的人也敢纠缠? 要不是现在提倡和气生财,早几年,沈墨言早就被他灌进水泥柱或者是被扔进海里面了。 只是让他体会了一下一跃顶端然后又瞬间降落的感觉,再加上一点皮外伤,他已经足够仁慈了。 纪渔不知道沈墨言和霍敬渊的交锋。 她最近有点烦。 叮咚。 手机提示声响起。 纪渔没管,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的陈飒好心提醒:“有人给你发讯息了。” “我知道。”纪渔答道。 “你不看看吗?”陈飒疑惑地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看。” 纪渔随口说了一句,陈飒没当回事,也就没在意。。 其实纪渔是知道发信息的人是谁的。 霍敬渊。 最近的霍敬渊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 先是开始主动关心起她的学业来,在她写作业的时候会贴心地询问需不需要辅导作业。 在纪渔震惊的拒绝之后,男人也不离开,而是转头把电脑放在了她桌子的旁边,就坐在她的身边开始办公起来了。 一开始纪渔以为只是偶然,后来不知不觉间,她桌子上属于霍敬渊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如果只是这样纪渔也不会震惊了。 霍敬渊开始给她报备了。 是的,不是她给霍敬渊报备,而是霍敬渊给她报备。 什么时候回家,出差的时间,接下来要去哪个地方处理商务上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发给她了。 除此之外,霍敬渊有的时候还会给她发些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给她拍今天吃的饭菜,遇见的觉得好看的东西,或者是工作上的琐事。 纪渔一开始还回,后面就不太想回了,可是一旦她超过半个小时没回消息,霍敬渊就开始打电话了。 还有每日的叫醒服务。 她那些日常用品也在以一种缓慢但规律的频率被更换了。 全都是情侣款! 这件事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不是说好的契约夫妻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纪渔脑子乱得很,于是教导学员的动作也就一时间失了分寸。 学员捂着手臂倒在地上,纪渔回神立马上前。 “快点去医务室看看。” 人是自己弄伤的,纪渔自然也要跟上去。 兵荒马乱之下,她的手机也就落下了。 也就是在她离开之后,电话铃声响起。 第44章老公找上门来了 第44章老公找上门来了 公司里面的员工伤到了,作为老板的陈飒还是去看了眼。 只是还没有等她回到训练场处理事情,大堂那里的一通电话直接让她转道去了待客室。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你是不是找错地方……” 陈飒推开门,看见对方的脸时声音直接息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泰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好一会。 “我记得你,你是霍先生?” 霍敬渊站起身,朝着陈飒点了点头:“是我。” 陈飒有些迷茫了,迟疑地开口:“我手底下的员工打电话来说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对,我找我的太太。” “太太?”陈飒重复道。 “纪渔,或者说应该叫做熊鱼。” 陈飒倒吸一口凉气。 顶头上司的老公居然来了! “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有些担心,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怎么会打扰呢。” “您找纪渔是吧,她现在应该是在医务室,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医务室?”霍敬渊蹙眉,想不到就凭纪渔的身手还有谁能够伤到她。 陈飒知道霍敬渊误会了,立马开口解释:“是训练的时候又一个学员不小心伤到了,所以纪渔去看看。可能就是太忙了,所以纪渔这才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霍敬渊这才放心。 往医务室走去,陈飒倒是想要和人交谈一下的,但是男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重了,以前因为职业特殊,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但是在纪渔的丈夫面前,那些人显得都不算是什么了。 她还记得纪渔的那个前男人原本还是趾高气扬的,结果等到这位霍先生一出来,对方立马就变了脸,那叫一个谄媚。 所以这样一来,当初霍先生特意为她们解围其实就是因为纪渔? 陈飒脑海豁然开朗起来。 一路无言,很快她就把人带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面不方便,陈飒让人先在外面等,陈飒进去叫人,喊的是纪渔在公司里的名字。 “熊鱼,你过来一下。” 纪渔放下手上的东西,闻言过来:“怎么了?” 陈飒压低了声音:“你家里人来了?” 纪渔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没有摸到手机,心中已经有数了。 她无奈地叹息一口气。 陈飒见状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虽说纪渔可以说是她的上司,但两人平日里相处更像是朋友,所以偶尔也会互相打趣。 “之前你说你丈夫有点黏人,我只当是你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啊。” 陈飒说完还揶揄地笑了一下:“快点去吧,我看你丈夫都快不耐烦了。” 纪渔没法向陈飒说出实情,只能笑一下算了。 推开门,身形高大的男人还穿着一身极为正式的深灰色的西装,在公司里面看起来格格不入。 这里是医务室,虽然来往的人少,但是指不定会有人看见,于是纪渔便直接把人带到了单独属于自己的休息室里面。 她给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霍敬渊环顾了一圈四周,观察着纪渔的地盘。 “手机我放在了训练室里面,我在医务室处理事情,所以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知道男人是为了什么而来,纪渔直接开口解释,不想要有过多的麻烦,只希望得到答案的男人能够赶快离开,不要暴露了她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老公找上门来了(第2/2页) 霍敬渊侧头看向纪渔,对方正坐在休息室里面唯一的沙发上,一身运动装,头发束起,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发了很多的信息。” 言下之意就是在质问纪渔为什么不回他消息。 纪渔装作愣了一下的模样。 “有很多吗?我没有看见耶。” 其实是看见了,但是不想回。 “可能是我在忙吧,下次看见了我一定会回你消息的。” 她和霍敬渊对视着,话语中满是认真。 霍敬渊没说信不信,只是沉默地盯着纪渔。 纪渔被看得都有些心虚了,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吧?突然过来找我,你的那些工作没事吗?” “没关系,那些事务贺助理可以帮我处理。” “你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赶快离开吧。 霍敬渊弯下腰,凑近了纪渔,一只手的指尖碰向了她因为运动过后有些微红的脸颊。 纪渔微微歪头,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莫名其妙的动作:“怎么了?” 霍敬渊的手掌已经托在了纪渔的脸侧,指腹在纪渔的高挺的鼻尖上揉着,开口道:“我想亲你。”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不等纪渔开口,霍敬渊直接吻了下去。 强势的气息侵入了纪渔的口腔,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在纪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咬着她的下唇吮吸着。 男人的吻技很好,原本还有些抗拒的纪渔很快就被吻得有些迷糊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纪渔开口问道。 霍敬渊沉默了一秒,看着倚靠在沙发上,因为亲吻,唇瓣红肿,眼眸带着水意的纪渔,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是最后他还是直起身,后退了一步。 他移开视线,启唇道:“不是。今天晚上我要临时参加一个宴会,所以来接你回家。” “临时宴会?” “嗯。” “行。”纪渔很是爽快地就答应了,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和陈飒说一声。” 纪渔推开门,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握着门把手,转身看向霍敬渊,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道:“可别这次你又中招了。” 说完,她便推开门大步离开。 霍敬渊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闪烁。 这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在一个狭小的随时都有可能有人闯进来的休息室里面,因为一时的情不自禁和纪渔接吻。 心底里面其实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他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似乎能透过那扇门,看见纪渔的背影。 纪渔的动作很快,在和陈飒说好了之后就跟着霍敬渊离开了。 她并没有多问为什么霍敬渊要忽然参加一个晚宴,这是对方商业上的事情,她一向不多过问。 回到家,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就已经等着了。 弄好妆造之后,纪渔便和霍敬渊出发去了宴会厅。 她挽着霍敬渊的手臂,款款从车上下来,优雅大方得体。 一对俊男靓女,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也就是在纪渔进去宴会厅不久后,一辆车停在门口。 沈墨言和林雅一起下车。 第45章波澜起 第45章波澜起 “你确定纪渔也参加了这一次的宴会吗?” 林雅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依旧是一袭白裙,这一次长发倒是挽起,露出光洁的颈脖。 沈墨言正站在她的身侧,面色有些阴沉难看。 自从他丢失和霍氏的合作之后,公司上下都看不起他,尤其是在之后的这些天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时运不济,不少在他手上的业务单子几乎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 父亲在家中震怒,直言他要是这一次宴会上没有得到钱总的支持,他就可以直接从沈氏滚蛋了。 这意味着他将无缘家产的争夺。 沈墨言如何能甘心? “我已经找人打探到消息了,赵祥和纪渔这一次也会出席宴会。纪渔居然敢算计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她好看。” 沈墨言恶狠狠地说道,一想到这些时日的遭遇,恨不得能掐死纪渔。 他现在已经对纪渔本身没什么兴趣了,只想要狠狠地报复对方。 林雅在一侧,看见沈墨言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扩大,不枉她引导沈墨言,让他以为当初丢失霍氏的合作是因为纪渔在背后动手脚。 当初从沈墨言的口中得知纪渔居然嫁给了赵祥的时候,林雅心中一阵快意。 一个小三上位的人,居然还敢跟自己作对? 她只需要稍微出手,对方的境地就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这场宴会几乎所有的上流圈子的人都来了,她就不信了,如果在宴会上爆出纪渔为钱上位,抛弃前男友,害死原配的新闻,她还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下去。 她也不想这样做的,谁让纪渔总是在她和沈墨言的面前晃悠,明明都已经结婚了,还故意来勾引沈墨言,引得对方神色不属。 沈墨言已经基本被踢出了沈家继承人的争夺战,最近的一系列行为也让林雅很是不爽。 等这一次的宴会结束后,他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了,干脆就这样抛弃他算了,反正也不过是自己的一条舔狗。 当作是一夜情的对方还行,但是真的要她和对方结婚,那林雅是万万不愿意的。 “钱总找我上楼有事商量,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下来。” 霍敬渊朝着纪渔说道,一边顺手把手中的酒杯放在纪渔身边的桌子上。 “你去吧。”纪渔点头,眼神已经看向身边的餐桌了。 霍敬渊看见对方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人一离开,纪渔邪恶的双手就已经伸向了面前的点心。 霍敬渊离开的时候特意留下了贺助理,只带走了两个伪装为侍者的保镖。 纪渔很是开心的吃吃喝喝,心情也很是愉悦,但是这样的愉悦却在看见一个忽然怒气冲冲朝着自己走来的男生之后消失了。 “纪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是一个穿着使者服饰的年轻男人,有些小帅,身材也很是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波澜起(第2/2页) 纪渔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小蛋糕,闻言,眉头微微挑起,侧身朝着贺助理警告地瞥了一眼,拦下了他想要让保镖出来把人拖走的动作。 她和贺助理的交流很是隐晦,那个年轻男人也就没有注意,面色赤红,一副很是生气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你嫌弃我的出身不好,赚的钱也不够你花,一直想要和我分手,但是你也不能在和我交往的期间就出轨,找了个金主包养你,还逼得人家原配跳楼自杀,自己上位。” “纪渔,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但是我从未想过你的心思居然这么歹毒,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你……你这样做是会下地狱的!” 男人朝着剧本快速地念出自己的台词,声音也放得格外的大,确保周围这一片参加宴会的人士都能听见。 暗地里收买他的人给了他厚厚的一个剧本,里面详细写了在他的这番质问下,纪渔会有的表现,并且不同的表现都给他模拟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所以他很是自信。 他面上在悲痛欲绝,用一双深情的眼眸盯着面前的纪渔,实则心底里面早已经在畅想着拿到报酬之后的美好生活了。 但是话音都落下好久了,他却见坐在沙发上的纪渔一言不发,只是嗤笑了一声。 周遭围观过来的宾客的表现也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没有八卦,没有愤恨,没有鄙夷,更加没有窃窃私语,只是纷纷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他看,就像是在看哪里跑出来的小丑一样。 年轻男人面上的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资料上的东西,以为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于是跳过质问的这一趴,继续照着剧本表演起来了。 “就算是你否认也没有用的,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你今天就是跟着你的新婚丈夫一起过来的对吧?” “阿鱼,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男人,只是贪图他的钱而已,但是我爱你啊。”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流星下发誓这辈子要永远在一起吗?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吗?” “我是爱你的啊,知道你找上那个有钱的老板之后,我痛苦过,迷茫过,最后还是选择装作不知道就是因为我爱你啊。” “你瞒着我和对方结婚,我也假装不知道,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但是我实在无法忍受你居然逼得那位原配自杀!” 说到这里,男人嘶声朝着纪渔吼道,神情痛苦,满脸的泪水。 “你跟我去自首好不好?我会等你的,等你出来之后我们还在一起,和从前一样。” “阿鱼,你跟我去自首好不好。” 说着,男人像是情不自禁了,颤抖着手臂,朝着纪渔走来。 对方的身影越发的靠近了,贺助理一直在看纪渔的脸色,得到对方的眼神示意之后,终于如蒙大赦,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 第46章新婚丈夫到底是谁 第46章新婚丈夫到底是谁 “你放开我,你是谁啊?我在和我女朋友说话关你什么事情?” 年轻男人剧烈地挣扎着,贺助理虽然是一个文秘,但是好歹也是锻炼过的,抓人抓得牢牢的,所以并没有让对方挣脱开。 再加上一边随侍的保镖也上前来抓住了人。 纪渔依旧依靠在沙发靠背上,手上端着一个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有证据吗?” 那男人当即开口:“有,我有!”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贺助理接过,恭敬地递给了纪渔,半路上看了一眼,顿时冷汗就冒出来了。 “如果不是共处一室,我又怎么可能拍得到你这么私密的照片,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们的关系吗?” 纪渔看着手上的照片,眼眸微眯。 照片上的人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大片光裸的后背,露出的侧脸虽然模糊,但还是看得出是她。 “除了这些照片之外我还有视频!” 那男的大声嚷嚷,说到后面居然迟疑了一下,这才放低了一点声音,但是也只有一点而已,周围围观的人完全能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但是那视频不方便拿出来。” 极为引人遐想的一句话。 纪渔心中有数了。 照片是真的,但是那个视频绝对是假的。 和霍敬渊才是原身的第一次,这个男的又如何能拿得出视频。 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话是否是真的也无所谓了。 先是找人爆出她出轨,小三上位,背上人命一事,只要有人有所怀疑,后面的事情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了。 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她真的要在上流圈子里面丢尽了脸,说不定还会面临警察的调查。 真的是好歹毒的心思,但是偏偏的,幕后之人预估错了一件事。 纪渔神情冷淡,将照片撕碎:“这张照片是假的。” 那男人神情一愣,慌乱了一瞬,但是很快就调整了,闻言难以置信地质问着纪渔。 “你居然如此狠心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不认就不认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纪渔!你非要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视频放出来是吗?” 纪渔闻言嗤笑了一声,终于肯站起身来了。 年轻男人被保镖压着跪倒在地,纪渔走过去,俯视着对方。 “你说你调查到我结婚了,这个证据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是我亲眼看见的!” “看见的,意思就是你没有证据喽?”纪渔在循循善诱着。 果不其然,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年轻男人立马就上钩了。 “怎么没有?你和你老公都来参加这个宴会了,他就在这里,为什么不找他当面对质!他前脚死了老婆后脚又迎娶了小三,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 “是吗?”纪渔眉头挑起,侧身朝着周遭围观的群众看去,温声问道。 “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有几个吃瓜吃得双眼放光的太太小姐们一点都不怕事情闹大,闻言立马出来给纪渔作证。 “当然没有听说过,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纪渔又看向男人,道:“你听见了,没有这回事?” “你们都在撒谎,都在给她打掩护!” “赵祥你为什么不出来!你出来和我对峙啊?你老婆是我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难道你今天就要当缩头乌龟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新婚丈夫到底是谁(第2/2页) 终于又忍不住的人开口笑出声来了。 纪渔的嘴角也微微地勾起。 一人没忍住笑出声,剩下的那些人也纷纷忍不住了,再加上身为当事人的纪渔都在笑,他们自然也就不用憋着了。 一时间,满堂的压低的笑声。 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陷害人都不提前把事情调查清楚,居然连当事人都弄错了。 年轻男人可以接下这个活,本来就是心思灵敏的人,这一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环顾四周,几乎所有人看向他的视线都是讥讽和嘲笑。 纪渔扬声开口:“这位赵总,你还不出来见见你的新婚妻子吗?” 赵祥脸色青白的从人群里面走出来,走到年轻男人的身边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一脚踹上去。 纪渔权当作没看见。 赵祥神色尴尬又谄媚地凑到纪渔的面前。 “霍太太,你相信我,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不是我设计的,我也是受害者。” 一开始赵祥还躲在人群里面吃瓜,但是听着男子描述的越发熟悉的情况,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甚至还是发虚。 真的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之时,他满心只有两个字。 “完了!” 家丑本就不可外扬,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是大声嚷嚷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幕后之人这蠢笨的一招竟然把他也牵扯进去了。 纪渔是谁? 那可是霍敬渊的太太。 这还是他今天才知道的事情。 再一看那张熟悉的脸,他瞬间明白了。 赵祥就想起来了当时在酒店卫生间前的长廊中发生的一切。 他躲纪渔还来不及,又如何愿意和纪渔有任何牵扯。 纪渔一看见赵祥这张脸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你啊,我的‘新婚丈夫’?” 赵祥闻言,面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急忙低声求饶:“不敢不敢,霍太太您饶了我吧,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怎么就是误会呢?他都说了,我们结婚了。” 赵祥急的额头全是渗出的汗珠,解释一番后见纪渔还是无动于衷,视线一转看见跪在地上神情有些慌乱的男人,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朝着他过去拳打脚踢。 “说!是谁派你来污蔑我的?你这个该死的扑街,我当年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一边骂着一边朝着人踹,纪渔看了好一会热闹,这才挥手让人把赵祥拉开。 “你还有一次可以将功赎罪的机会,告诉我,幕后指示你的人是谁?” 男人被扶着坐起身来,原本还算是清俊的一张脸被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闻言神色还是有些犹豫。 “他是不是也在这个宴会上?” “告诉我,没关系的,我会护着你的。” “或者说我把你带到警局去,到时候你依旧还是要说出来的。” 男人这才不犹豫了,立马点头:“在,他在这里。” 满堂哗然。 “那么告诉我,是不是他?” 说着,纪渔就伸手指向一个人影。 第47章指认凶手 第47章指认凶手 男人下意识地顺着纪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大圈身穿华丽服饰的男男女女,但是并没有在那群人中发现和自己交易的人,于是便摇了摇头。 人群中,沈墨言紧绷的身躯松懈了下来,后背已经完全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好在他还穿了西装外套,所以别人看不见。 誰找人办事是自己本人去的? 他自然是找了手下的人帮自己处理这件事,他的首尾已经处理干净了,自然也不怕被纪渔发现。 纪渔也不意外这个结果,她随手指认本就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想法。 反正她能确定的就是幕后之人就是沈墨言,现在没抓到把柄没关系,反正她有的是办法可以惩治对方。 事情既然已经初步解决了,纪渔就想要让手下的人把这个男人带走。 现在还是在别人家的宴会上,审讯什么的还是不方便。 纪渔才刚准备开口,视线不远处的楼梯之上,身着深蓝色西装的霍敬渊走了下来,对方的身侧还跟着主办这次宴会的主人家钱总。 霍敬渊的脸色不算是好看,视线沉沉的。 众人如流水般分开。 沈墨言在霍敬渊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尤其是在看见对方正在缓步靠近纪渔。 他又忽地想起来了赵祥之前对纪渔的称呼。 “霍太太。” 沈墨言瞳孔猛地紧缩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 霍敬渊走到了纪渔的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人,确认纪渔真的没事,这才冷着一张脸看向身侧一动不敢动,低着头的赵祥。 “听说你的新夫人也叫纪渔?” 眉眼下垂,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幽深至极。 赵祥惊得猛地抬头,只是和霍敬渊对上了一眼,心中就开始狂跳。 “误会,真的都是误会,霍总,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啊,我的太太叫做梁晓。” “是他,都是这个人想要害我。” 说着,赵祥就狠狠踹了一脚那个年轻男人。 男人被踹到仰倒在地板上,但是很快就挣扎着爬起来,乖顺地跪倒在原处,一言不发,只是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显然是终于知道害怕了。 “他应该不是幕后真凶吧?赵总也真的是倒霉,居然在这种时候被人陷害。赵总知道自己最近是得罪谁了吗?居然敢这样陷害你。” 霍敬渊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一边环顾周围的一圈人。 “我和赵总也算是老相识了,还是愿意帮一帮的,只要你把幕后真凶说出来。” “赵总你要好好想,仔细地想,想想谁才是那个幕后之人。” 纪渔原本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闻言眉头微动看向霍敬渊。 霍敬渊回看过去,神情坦然。 能在生意场上混下去的又有哪个不是人精,霍敬渊这样一提醒,赵祥便瞬间就明白了。 他侧身猛地看向一个方位。 那里,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的沈墨言神情有些控制不住的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指认凶手(第2/2页) 甚至都不需要犹豫的时间,赵祥立马伸出手指认向沈墨言,大声地开口:“是他,我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加害于我的人就只有他一人而已,沈家的大少爷。” 沈墨言被指认了,神色空白,一回神,立马就大声争辩。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和你结仇,这段时间里我们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 “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啊,我们当时是私下见的面,别说是人了,就连监控都没有。” “我真的没想到啊沈大公子,不过是小小的口角之争罢了,你居然敢这样设计陷害我?” “不是我,我没有。” 沈墨言还想要狡辩,一边解释着,一边看向周围的宾客。 但是那些宾客一对上他的视线,就齐齐地后退一步,要不就是避开他的视线。 得罪一个明显已经被踢出继承资格的沈家少爷,还是得罪如日中天的船王,这种选择题都不需要犹豫。 况且看纪渔之前指认沈墨言的行为,很显然两家人之前就有恩怨,说不定这一次的事情还真的就是他弄出来的。 “把他带过来。” 霍敬渊欣赏了一番沈墨言的发疯,这才抬手让自己的手下把人压过来。 被人压着手臂拽过来的时候沈墨言还在大声辩驳着。 “霍先生,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霍敬渊看也不看对方。 在楼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了贺助理的汇报,和钱总告退之后,他便朝着宴会厅来了,人还在楼梯上走着,他就看见了纪渔指认沈墨言的一幕。 比起沈墨言,霍敬渊自然是相信纪渔的。 况且就算是冤枉了人又如何?他可以给出让沈家人满意的补偿的。 这样的行为是很自私霸道,独断专行,但是霍敬渊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处理好。 霍敬渊又看向一边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的穿着侍者服饰的男人,开口问道:“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说实话,叫你做这件事的人是不是他?” 男人抖着身子抬头。 眼眶都红了,额头还有鬓角都是汗水。 他也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了,但是在气势强大的霍敬渊面前,胆子再大也无济于事。 他清楚地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场身份最高的人,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喉结滚动一番,他侧头看向身侧被压得一身狼狈、面容陌生的公子哥,终于,他还是颤抖着声线说道:“是他。” 沈墨言瞪大眼睛看他,张嘴就是一阵问候。 霍敬渊嫌吵闹,直接让人堵住了他的嘴巴,并且让人把他拖下去。 “诸位,实在是抱歉了,让各位看笑话了,现在事情已经了结,诸位也可以继续宴会了,我这边还有事需要处理,就先不奉陪了。” 霍敬渊朗声朝着众人说道,最后再朝着宴会主人点头示意,便带着纪渔离开了宴会厅。 第48章将错就错 第48章将错就错 “你要怎么处理沈墨言?” 一上车之后,纪渔就侧头看向身边的霍敬渊问道。 霍敬渊端坐在了位子上,面前的板子上放了一个电脑,闻言并不多说,只是把电脑屏幕移到纪渔的面前。 纪渔看过去。 那是一个很是昏暗的房间,周围站着几个保镖,沈墨言正跪在画面的正中间瑟瑟发抖,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纪渔凝神看去。 是林雅。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依规办事,自然会有法律去惩治他。” “为了减轻官方的工作量,也是节省公共资源,我觉得还是带着人和口供一起去警局比较好,你觉得呢?” “他们的父母呢?不会追究吗?” 霍敬渊闻言笑了一声,双手交叠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沈墨言的父亲在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沈墨言任凭我处置,沈家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都是他一人所为,沈家并不知情。” “至于这位林小姐?” “明面上她并未参与此事,但是我手底下的人已经调查到她私下和那位诬陷你的男人有联系,想来这件事也和她说脱不了关系的。” “我找她过来也不过是问话而已,如果证实了这件事和她无关,我自然会暂时放过她,相应的还会给出补偿,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就是和沈墨言一样的下场了。” 纪渔从霍敬渊的这段话里面听出了点什么。 “暂时放过她?” 霍敬渊侧头看向纪渔,微微俯身过去,和纪渔对视着。 “林家大小姐和沈墨言关系匪浅,是沈家默认的未来儿媳妇这件事几乎人人都知道,我见过林家大小姐,看得出她那柔弱外表下的阴狠和妒忌心。” “沈墨言多次纠缠你,我就不信林雅没有对你出过手。” 没有疑问,霍敬渊是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完这段话的。 纪渔移开看向屏幕的视线。 画面中的沈墨言刚接到沈父给他打的电话,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抛弃他,所以正跪倒在地板上大声叫喊。 耳边的声音太过于嘈杂了,接下来的画面也不适合让纪渔看见,于是霍敬渊极为贴心地关掉了电脑。 声音骤然消失,狭小的空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沉寂。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还是霍敬渊先开口。 “刚才在宴会上你应该还没有吃饱吧?我给黄管家打电话,就说我们要回去吃饭,你要吃点什么吗?” 霍敬渊的语气很是平和。 纪渔便也回神,只是略微一思索,就叠声报出了好几道菜名。 接下来的旅程两人都极为有默契地掠过了关于沈墨言的话题,只是就着家中的事情还有纪渔的学业聊了起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常。 但是纪渔知道,真正的暗流还在暗处涌动着,那些压下去的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的隐藏起来了,等待着某一个机会,然后一起爆发,到时候造成的危害就不像是现在这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将错就错(第2/2页) 纪渔在等着,等着那天的到来。 霍敬渊也在等着,等着调查报告出来。 他中藥的那次事件过后,他就隐约开始怀疑起来了纪渔的身份,于是他便找了贺助理,让他暗中找人去跟踪纪渔,也顺便去调查一番。 这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也就是在沈墨言前脚刚进监狱,林雅本人被家族放弃,流放到国外,和林家断绝关系之后的第二天。 霍敬渊终于等到了有关于纪渔的调查报告。 纪渔,女,21岁,父母双亡,由阿婆和阿公养大,后…… 看到调查报告的第一行字,霍敬渊沉默地坐在办公椅上良久。 调整好心绪后,他再一次看了下去。 纪渔的身世很好查,有关于她的生平全都记录在文档里面,里面甚至还有照片。 很快,霍敬渊就翻阅完毕了。 他放下文件,有些好笑,但是也觉得很是荒唐。 他居然认错人了? 原定的和他见面的纪家大小姐叫做纪小晴,因为他并不关心未来的契约妻子的事宜,再加上对方一直都是用网名和他联络,所以他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姓“纪”。 霍敬渊是见过纪小晴发过来的照片的,那张照片里面的人化了很浓的妆容,他知道这种名为“烟熏妆”的妆容在女生之间很是流行。 他第一次见到纪渔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化妆,但是依稀还是能看出和照片里的人有些像,他便以为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妆前妆后的差别稍微有点大。 无数个意外凑到一起,就这样造成了一个不可能的错误。 如果纪小晴期间但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或者他但凡多向纪渔问问她的身世,又或者在结婚前询问一下纪小晴的家人,他都不可能和纪渔结错婚。 两张照片被霍敬渊放在面前。 左边的那一张是纪渔上高中时候拍的证件照,青涩十足,嘴角还带着羞涩的笑容。 右边那张则是画着浓妆,烫着波浪卷,故意对着镜头搞怪的纪小晴的照片。 霍敬渊看了一会两张照片,沉默地把属于纪小晴的照片放进了抽屉里面,然后把纪渔的照片找了一个相框框起来,最后摆放在了书桌上。 至于调查的那些资料,他则是全都烧掉了。 他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 纪渔都已经和他结婚了,况且婚后他们相处得还算是不错。 他只是需要找一个妻子而已,至于那个妻子是谁,他并不在乎。 比起纪小晴他还是觉得纪渔更对他的胃口,就算是一年的契约妻子,至少也要让自己看得不会讨厌。 既如此,为什么不将错就错? 反正这个契约关系也没剩下几个月了。 书房的门被合上,霍敬渊下楼,果不其然看见窝在沙发衣角,怀抱着抱枕,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电视节目的纪渔。 第49章未婚妻回国 第49章未婚妻回国 今天是周末,学校放假,所以纪渔才这么悠闲。 对方见他下来,眼神都没分给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只是懒洋洋地问道:“工作就结束了?” “累了,所以下来休息?” 闻言,纪渔终于肯抬头了,诧异地看向霍敬渊,犹豫了一下,礼貌性地开口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节目?这个综艺还挺好笑的。” 纪渔只是象征性地问问,但是没想到男人立马点头:“好。” 说着就在她身侧坐下来了。 虽然有些迷茫,但是纪渔也就当对方是真的累了,看在他是自己金主的份上,她还很是好心地分给了对方一个抱枕,然后继续看节目。 霍敬渊抱着抱枕,低头有点犯难,但是还是学着纪渔的样子,双手环抱着抱枕,依靠在沙发靠背上,陪着人看起了节目。 身侧,纪渔虽然在看电视,却没错过霍敬渊的这一系列动作,嘴角微微上钩了一下。 —— “你以为甩了我就没事了,真当我是好惹的?从来都只有我甩别人的份,接下来的你就好好的受着吧!有你求我的时候。” 纪小晴冲着电话对面的人喊道,然后重重地挂断电话。 看见前男友向自己求饶,连日来的烦闷总算是缓解了不少。 她本来想着回国之前在意大利好好旅游玩玩,但是没想到她却遇见了一位极为绅士有风度的意大利男人,一见钟情之后相处了三天,他们便确定了关系。 本来以为是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为此她放了国内相亲对象的鸽子,又和家里人撒谎,说已经见过面了,对方对自己很满意,正在网聊阶段。 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个男的就是贪图她的身体,不过才三个月而已,就把她给甩了。 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 直接花钱找人把他的那点子事情调查出来,到处宣扬。 纪小晴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和她一起住在酒店的闺蜜见状靠在她的身边,开始安慰起人来了。 好说歹说,纪小晴终于不生气了。 “烦死了,本来以为是个有钱大亨,结果都是包装的,还喜欢劈腿,我怎么这么倒霉。”纪小晴吐槽道。 “这个大亨是假的,但是国内那个可是真的啊。”她的闺蜜在纪小晴身边暗示道。 纪小晴眼眸微动,侧头看向自己的闺蜜。 “我之前可是看过新闻报道的,你的那个相亲对象可是长得不差,而且又有钱,私生活还干净,为什么不去找他?” 纪小晴有点心动了,但是还有些顾虑。 “可是我放了他的鸽子,还三个月都没有联系过对方了。” “这有什么,到时候你就找点理由就好,什么车祸啦,不小心牵扯进大案,和外界断了联系,顺便再让家里面给你打配合。你在国外,他在国内,鞭长莫及的,又怎么知道真实情况?” “再者说了,不是还有他母亲吗?” 闺蜜见纪小晴神色微动,已经开始意动了,就再添了一把火。 “我记得你说过,你那个相亲对象的母亲很喜欢你,她也一直很想要抱孙子。” “你去找他母亲做点思想工作,再找机会和那个男人发生点什么,最好直接怀孕,这一切不就解决了?” “想想那些你想要但是你家里人不愿意给你买的车子房子还有珠宝,等未来结婚了,你想要什么还不简单吗?” 纪小晴被说动了,一咬牙点头,连忙调出软件开始查阅飞机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未婚妻回国(第2/2页) 一边的闺蜜见状笑了起来。 纪小晴对自己的好朋友一向大方,如果对方飞黄腾达了,自己也会跟着沾光,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积极的原因。 纪小晴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接下来报复前男友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闺蜜,她则是收拾了东西直接飞回了国。 一落地,她就打电话给国内的好友来接自己。 原本她还很是轻松,凭借她的美貌还有才情和家庭背景,她就不信霍敬渊会不喜欢自己,但是一开庆功宴,她便从自己朋友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霍敬渊居然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据说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有传言说就是一个学生。 纪小晴当场就爆发了,在众人不解的视线中,她摔了酒杯,直接告退离开。 是谁?到底是谁居然敢截胡她? 生气归生气,但是纪小晴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花了点功夫,经过多方打听调查,她终于还是得到了部分纪渔的消息。 一拿到纪渔的照片。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五分相似的脸庞,纪小晴瞬间就明悟了。 原来不过是一个凭着长相上位的贱人。 她自己这个正主都回来了,想来只需要稍微运作一下,在霍敬渊的面前演几场戏,还怕霍敬渊不会和这个叫做纪渔的人离开,然后迎娶她? 二婚就二婚吧,想到照片中霍敬渊的样貌,还有那些数不尽的财产,纪小晴还是可以忍受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纪小晴立马就开始计划和霍敬渊的见面。 当然还有就是拜访一下霍母,据说霍敬渊很是孝顺他的母亲,对其百依百顺。 于是几天后,霍敬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霍家老宅的电话。 他蹙着眉头听完了电话对面的消息,神情很是不耐。 纪渔就坐在他的身边写作业,见状很是好奇地盯着男人紧蹙的眉头。 她是真的很少见霍敬渊的这副样子,所以是真的有些好奇电话对面的人到底是谁了。 能让他压着明显的烦躁好声好气地讲话的到底是什么人? 于是电话一挂断,纪渔就直接开口问了:“既然不喜欢那人为什么不直接挂断电话?” “是我母亲。”霍敬渊揉着额心道。 “啊,原来是阿妈啊,真是不好意思了。阿妈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霍敬渊闻言揉按额心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纪渔。 这里是他的书房。 为了纪渔学习方便,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吩咐了管家在书房里面给纪渔添一张桌子,但是纪渔此前从来不来书房,只在卧室的小书房里面学习。 有一次纪渔来书房找一本书,有点地方看不懂,于是来问他,问完之后见桌子边的阳光正好,再加上懒得动,竟是直接在书桌前坐下,安静地看书。 几次过后,那张桌子上面属于纪渔的东西也便多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称呼我母亲为伯母?” 纪渔闻言极为诧异地看了霍敬渊一眼:“你都说了是你母亲,我们都结婚了,还叫伯母似乎不好吧。” 一句话,极为轻易地就抚平了霍敬渊心底的燥意。 “所以你还没有说阿妈打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母亲说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