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晚回舟》 第一章 世上无仙 第一章世上无仙 “世上有仙。” 船家乐道:“易安姑娘,你若未曾见过仙人,又为何断言世上无仙?” 但世上就是无仙。 李清照摇摇头,不欲与这船家争辩。 这些个农夫,平日里也疾苦,有几分对神佛的美好期许是不错的。 只是农夫自是可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成日言说仙神,可朝堂诸公却又怎的耽于虚幻缥缈之事? 想到这里,李清照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目光聚焦于周边的绝美荷叶莲花。 只是目之所及尽是美景,一时之间光是一双眼睛又怎看得完? 但若是想以一双眼睛就尽收此地美景,是否又太过贪婪? 她不想做满朝文武那般贪婪之人。 所以她克制地、小心地欣赏寥寥几株,其余的皆不入眼。 “美不胜收,便不收?”此时,船家一边撑船又一边笑道。 这船家好生有趣……李清照看向这满脸笑容的船家,轻笑道:“船家,往日来客可有你这般多言多语之人?” “自是不少。”船家哈哈一笑:“那才子佳人我见过很多啊!有个叫李白的,话比我还多!有个叫杜甫的,心比泰山还高!” 真是贫嘴……李清照笑着摇摇头,也不如争辩如今是何朝何代,而是回答刚刚船家的问话: “这美景天成,我却是不可贪婪到尽收眼底,且看几株花儿便可。” “其余的,就留给那些仙神佛祖去看罢!” 李清照说这些话时也流露几许豪气。 “呵!那仙神佛祖放着云霞满天不去看,放着仙草仙花不去看,又怎的会将几朵凡花入眼?”船家语气不屑。 这让李清照对船家的感官大为逆转:“船家倒是会说好话!” “嘿。”船家面色得意,随后看向前方,忽而眼睛一亮:“姑娘,前方便是池水深处了,坐稳喽!” 不用船家多说,李清照也发现了前方的薄雾和隐约的花叶之影,颇为好奇: “此藕花深处,可有鸥鹭?” “鸥鹭?哈哈。”船家笑着摇摇头:“老汉八百有八,从来听的都是‘可有蛇鼠’,还从未听说有人问甚么‘鸥鹭’的。” “该不会是那诗仙怕老鼠,少陵野老怕蟒蛇吧?”李清照也笑道:“老汉你八百八十岁,见过诗仙也正常。” 船家摇头回答:“那倒不是,是那刘老汉厌白蛇方斩之,随后便处处怕蛇,也是那晏子,看见老鼠就会生气咧!” 汉刘邦斩白蛇,晏子劝谏齐景公? 和这船家聊天虽然荒诞,却是有趣,李清照内心的愁绪也被冲淡不少。 片刻后,薄雾扑面,犹如浓云。 这让李清照想起了自己的种种往事,只感觉那愁绪如潮水袭来,日子厌烦无比。 吸进薄雾,又觉凉丝丝的,有清晨露水的味道,让她冰心一片。 “唉……” 李清照不由得幽幽叹了一口气。 “姑娘,我看你愁思浓郁,何不求仙问道?”船家笑道:“王侯将相,功名利禄,才子美人,尽皆过客矣!求得仙道,访得自在,岂不快哉?” 李清照闻言转过身子,一双满是忧愁的眉目瞅向船家:“船家,你不知我心中之愁,便是我有寿八百载亦无解。” “难说。”船家神秘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世上无仙(第2/2页) “此是何意?”李清照眉头微蹙,内心对船家的感官再度大幅下滑。 贫嘴和贫嘴是不同的。 这不取决于贫嘴者的言语,而是取决于被贫嘴者的心情。 “易安姑娘,凡尘滚滚涛涛去,人间熙熙攘攘来。”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世间,何不遁入此花,了七情六欲,求得真仙来?” 船家笑声悠扬,将船桨抬起。 那船桨迸射出尺许白光,仙光神圣,随后被船家用力一挥。 在李清照震惊的目光中,船桨狠狠击中她的身躯。 “你,你是黑心船家!盗贼匪类!” 李清照惊呼。 这时候她思绪混乱,也顾不得什么愁不愁的了,一时之间就连船家的异样都没察觉出来。 下一瞬间,她的身子直接被击飞了出去,朝着一枚勃然盛开的荷花上坠落而去。 “可惜了,多美的花儿……若是之前多贪婪些将此美景尽收眼底就好了……” 李清照闭上眼睛,并不准备呼救。 这是小湖深处,呼救也没人听得到。 她也不准备挣扎,否则手足挥舞之下岂不是毁坏了这一方池水中的莲叶花藕? 然而过了几息,依旧没有接触到那冰冷的湖水,李清照顿时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 “娘子!你终于醒了!今日便是大喜之日,你不知道,我,我,我可是兴奋得整宿都睡不着觉!” 李清照看着她面前神色满是激动、并穿着红嫁衣的男子愣了一下。 这是哪? 她不是应该躺在莲花中央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个男子是谁? 为什么叫她娘子? 李清照下意识打量了自己的穿着,以及四周的环境。 她怎么也穿着红嫁衣? 手里还拿着一把红色的团扇?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居然还是在红花轿内,外面骑着马与花轿并排的男子,此刻正对着轿子窗口里的李清照说话。 她看着男子,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便想到她刚睁开眼时男子说的话。 大喜日子!? 所以,她现在是要和这个男子成亲吗? 仅一念之间,她又想到船夫之前说的话。 “入荷花,了七情六欲,求真仙?”李清照收回目光,垂眸小声念叨: “那船夫口吐珠玑,不像是一个普通船夫。看上去倒像是道高魔重的仙人。” “还有我坠入莲花中时,船夫那异样的神色,若是前后相结合的话……” 顿时,一个惊人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停顿了一下,再次打量起自己和那男子。 莫非,这便是修仙问道的第一关? 她的魂魄因此来到一个即将要与眼前这位男子成亲的女子身上? 可……这一关会是七情六欲中的哪一情,哪一欲? 是喜,还是爱?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 “娘子,你在说什么?”男子一脸疑惑且担忧地看着李清照: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第二章 吉时与山匪与拜堂成亲 第二章吉时与山匪与拜堂成亲 李清照看着男子,语气淡淡地回应:“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 闻言,男子看了一眼四周,轻声安抚道:“娘子,你再撑一会,等下拜完堂你就可休息了。” 李清照点了点头:“好。” 其他的她现在根本来不及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她要成婚了! 与一个陌生男子! 不一会儿,轿子停下。 男人掀开帘子,看着如花似玉的李清照,笑了笑便掌心向上朝她伸出手: “娘子,吉时已到了,我扶你出来。” “我们这就去拜堂!” 李清照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伸出自己的手。 可就在她的手准备放入男子掌心时,她犹豫了一下。 她与这个男子从前从未见过,若是让她如此亲昵地与男子牵手,着实有些尴尬。 李清照有些不自在地抿着唇,蜷了蜷手指后将手搭在男人的手腕处:“走吧。” 男人并未因李清照刻意疏离的动作而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柔声开口:“娘子,你慢点。” 就这样,李清照顺势弯着腰,一手拿着团扇挡在脸前,一手扶着男人的手从轿子内缓慢走出来。 围观的众人看到新娘子走出来后,立马鼓掌欢呼。 有人一边鼓掌,一边夸赞道:“这张家大公子张子慎真是取得一段好姻缘啊,让人看着着实羡慕。” “是啊,你看这叶家姑娘叶婉,那绝佳的容貌与身段,而且还是有名的才女,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上好的姻缘呐。” “我儿子要是能娶到这样知书达理、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我做梦都能笑醒。” 叶婉? 张子慎? 李清照被这些议论声吸引了注意力,余光瞟了一眼说话的几人。 张家张子慎? 原来新郎叫张子慎。 而她在这个世界叫叶婉。 既然如此,那她现在就不叫李清照了,而是叶婉。 “暂且先以此名继续下去……” 李清照内心平静。 她跟着张子慎踏进张家大门,一步一步来到正厅。 此时,正厅内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两个主座位置上坐着上了年纪的一男一女。 两人就是张子慎的父母。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行礼!”礼生站在张子慎父亲旁边,看着李清照和张子慎大声说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一系列流程结束后,李清照终于听到了“送入洞房”四个字。 她松了一口气,跟着新郎离开了正厅。 两人在去往洞房的路上,李清照一个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不过,还好张子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张子慎一只手揽着李清照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神色担忧地询问:“娘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崴到脚?” 李清照回过神来,便注意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有些尴尬地下意识缩了缩手指,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两人就这样结束了对话,随后继续朝婚房的方向走去。 李清照一路跟着张子慎来到一个小院,在看到小院的环境后,她忍不住赞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吉时与山匪与拜堂成亲(第2/2页) “这个小院修得还挺别致。” 她围着小院转了一圈,仔细打量小院内的环境。 时而闻闻花香,时而摸摸绿叶。 不知过了多久,她转身看着张子慎:“这就是你的小院吗?” “好漂亮,花香浓郁,绿叶繁密,让人光是看着就身心愉悦。” “尤其是这棵大树,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半个小院,让小院变得隐秘了许多。” 张子慎看着李清照如此喜欢这个小院,笑了笑回应道:“是,这里是我的小院,是我们以后居住的地方,不过……” 张子慎停顿了一下,随后大步来到李清照面前:“这里也是我跟弟弟妹妹经常相聚的地方。” “我们从小遇到事情就会相聚在此商讨,有时候还会聚在这里喝喝茶、赏赏月、说说心里话。” 李清照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大树下面的石桌。 从张子慎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三兄妹的关系应当不错。 张子慎见李清照看着石桌的方向,不知想到什么,笑着说道:“娘子,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把二弟和三妹叫来。” “让他们来认识一下他们的大嫂,让你们亲近亲近。” “刚刚的仪式是给外人看的,我们自家人也理应有自家人的仪式。” 对此,李清照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们。” 见她在石凳上坐下,张子慎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李清照在小院里待了没一会,便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走进小院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俏丽的身影便来到她面前:“嫂嫂,我们来了。” 李清照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迟疑地不知如何开口。 她若是没猜错,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张子慎的妹妹,而那个男子应该就是张子慎的弟弟。 只是她没有原主之前的记忆,不知道两人的名讳。 另外一位男子许是看出她的窘迫,轻声说道:“大嫂,我们也该改口了!瑶儿,你也快叫大嫂!” 那年轻少女便开口道:“大嫂。” 闻言,李清照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瑶看着李清照笑嘻嘻地夸赞:“嫂子本来就美艳动人,如今穿上这婚服,浓妆艳抹的真是美若天仙,怪不得大哥非你不娶呢。” 李清照略显羞涩地笑了笑:“你也很好看,很招人喜欢。” 旋即又问:“你们大哥呢?” 张子卿语气温和地回应:“大嫂,大哥他去给我拿些茶点,很快便来了。” “这样啊。”李清照点点头:“那我们坐下等他吧。” “好啊好啊。”张瑶一边来到石桌面前坐下,一边嘟着嘴抱怨道:“大哥这段时间忙着筹办婚礼,都好久没和我们相聚了。” “我也好久没来大哥的小院赏花喝茶了。” 话音未落,小院外陡然传来各式各样的声响。 “嘭!嘭!”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杀杀杀!” “哗啦!” “噗嗤……” 当哭泣,求救,还有求饶声传入三人耳朵里时,他们陡然一惊,纷纷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同时,外面有一声呼喊声传遍整座宅子:“山匪来了!大家快逃啊!” 第三章 遗言 第三章遗言 李清照瞳孔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山匪? 怎么好端端的会闹山匪? 是为了钱财吗? 可是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大婚当日来? 难不成,这些山匪正是对她七情六欲的考验? “什么?山匪!”张瑶噌地一下站起身,随后着急地看向张子卿:“二哥,怎么办?” 张子卿皱起眉,紧紧攥着拳头:“你先别着急。” “我们先待在这里,这个小院很隐秘,山匪暂时应该找不到。” “可是……”张瑶急得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大哥还在外面,还有家里的下人,他们该怎么办?” 张子卿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此面对张瑶的问题,他一时也无法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响逐渐变弱。 张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动静变小了?” “难不成是山匪走了吗?” “那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大哥怎么样了。” 说着,张瑶不管不顾地朝小院门口走。 可她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张子卿伸手拦了下来:“瑶儿,你先别轻举妄动。”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一概不知,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先待在这里。” “若真是山匪来了,那我们出去也没用,只有死路一条。” 张子卿劝说张瑶冷静,但看得出来,张子卿内心应该也十分着急。 李清照看着两兄妹陷入了沉思。 不如,她出去看看吧。 反正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出去就算被山匪杀了,那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况且,若是这些山匪真是“冲着”她而来,那便是给她的考验。 那她更应该出去查看情况。 思及此,她眼神坚定地开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就被张子卿严声打断:“不行。”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大哥交代。” “我不会有事的。”李清照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认真:“你们相信我,我打探一下就回来找你们,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张瑶此刻早已六神无主,转头看着张子卿:“二哥……” 话未说完,张子卿便严声说道:“我们一起出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李清照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若是这两兄妹出去遇害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可当她触及到张子卿不容置疑的眼神时,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 张子卿率先走在最前面,李清照与他并排,张瑶走在后面。 三人就这样离开了小院。 当三人来到正厅的大院时,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他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 院内,横七竖八地躺着许许多多早已没了气息的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从尸体上流出来的鲜血,早已将地板浸透。 李清照率先回过神来,她一眼就捕捉到那抹红色的身影。 即便她刚来到这里,但因为张子慎和她一样穿着婚服,所以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遗言(第2/2页) 那人是张子慎! 李清照迟疑了一下,抬脚缓缓地朝张子慎走去。 见状,张子卿和张瑶也回过神,朝着李清照走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同样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流着血的身影,他们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迈开腿也大步走了过去。 张子卿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率先来到张子慎身旁。 他垂眸看着面朝地趴着的张子慎,迟疑片刻蹲下身,并将张子慎翻过来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地嘶喊: “大哥!大哥!” 张瑶也来到张子慎面前,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时的张子慎紧闭双眼、口吐鲜血。 两兄妹不知道张子慎是否还活着,也不敢去查证。 要死了……李清照皱起眉,对于眼前的景象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张瑶看着自家大哥的惨状,大声哭了出来。 她红着眼眶蹲下身,伸手摇晃着张子慎的身体:“大哥,你醒醒!你别丢下瑶儿,瑶儿不能没有你。” “快醒醒啊,大哥!” 许是因为她的剧烈摇晃,张子慎倏然轻咳了一声,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见状,两兄妹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张瑶双手死死拽着张子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地询问:“大哥,你怎么样?” “是谁?”张子卿也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咬牙询问道:“是谁对你们动的手?” 张子慎转动着眼珠子看了三人一眼,随后十分虚弱地说道:“那山匪,那日来给瑶儿送过东西……” 话未说完,张子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后脖子一歪在张子卿怀里死去了。 张子卿和张瑶都被喷了一脸鲜血,身上也沾满了张子慎的血。 但此刻,两人都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情绪崩溃,不停地大喊着张子慎。 李清照见张子慎断气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对张子慎没有别的感情。 作为之前从未相识的陌生人,她应该只有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死在她面前,而感到惋惜。 与此同时,墙院的角落传来动静。 李清照回过神,猛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抹身影身手利索地翻身从院墙跳了出去。 什么人? 会是山匪吗? 李清照一惊,下意识就抬脚朝院墙角落走去,想要查看情况。 可刚走没两步,她便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不行,张家现在的情况,应该是除了两兄妹还有她这个新进门的媳妇侥幸活了下来,其余人都被山匪杀了。 若那个人真的是山匪,那得知还有人存活,定会前去告知山匪的当家人。 万一山匪又回来赶尽杀绝,那他们肯定跑不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带着张家两兄妹离开这里,把性命保住。 其余的事情等之后再说。 思及此,李清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看着两兄妹,急切地开口: “张子慎,张瑶,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难过,但我希望你们冷静下来,先跟我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哪也不走。”张瑶绝望地嘶吼:“我要和大哥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要和大哥在一起。” 第四章 走为上策 第四章走为上策 张子慎没有理会李清照,而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李清照皱着眉看着两兄妹,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们留在这里也没用。” “山匪会来张家大肆屠杀,想必不是为了钱财,就是和张家有什么血海深仇。” “若是这样,山匪肯定了解张家的情况,知道张家有几个兄妹,并且今天娶妻。” “山匪现在确实是走了,但万一走到半路想起来我们三个还活着,那很有可能会回来赶尽杀绝。” “我们三个势单力薄,肯定不是山匪的对手,所以,这里现在很不安全。”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我们要保住命,才能得知凶手是谁,为什么会如此残忍。” “待日后羽翼丰满才能替你们的大哥、替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报仇。” 闻言,张子卿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赤红着眼眶看了一眼李清照。 李清照不明所以地皱起眉,神色着急地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垂下头看了张子慎一眼,随后动作轻柔地将张子慎放在地上,手撑着地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脚下踉跄了两步之后,弯腰拽着张瑶的手腕,声音沙哑地开口:“瑶儿,我……我们走。” 张瑶一把推开了张子卿的手,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张子卿:“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瑶儿。”张子卿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你不想替大哥报仇吗?” “你若是想,那就跟我走。” 这下,张瑶迟疑了。 她不知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可是二哥……那我们真的不管大哥了吗?” “我们总要让他入土为安啊!大哥从小对我们这么好,就像父亲一样,我们怎么可以把他留在这里。” “我……”这话,让张子卿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闻言,李清照想了想说道:“等天黑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也不好拉着尸体到处走。” 张瑶沉默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子慎后缓缓站起身:“走吧。” 三人从张家后门离开了,张子卿带着他们往郊城的方向逃。 张瑶紧紧跟着张子卿,一路上沉默不语。 李清照看了一眼四周,有些疑惑地询问:“张子卿,我们这是要去哪?” 张子卿回头看了一眼李清照后,沉声开口:“张家老宅!” 李清照怔愣一瞬后,没再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便来到张家老宅。 李清照看着眼前在山脚下的小竹屋,以及用竹子围起来的栅栏。 满满的都是田园风味。 这虽不及张家在城里的青砖大瓦房华丽,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若是能在这里生活,不受世俗的困扰,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虽然可能不会富足,但也会过得很惬意舒适。 这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不错,很让人向往与憧憬。 张子卿上前推开前院的门,随后缓缓走了进去。 张瑶紧跟其后。 李清照也没有过多的犹豫,抬脚朝屋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 在小院里,她看到了许多生活过的痕迹。 来到屋里时,三人围着竹桌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走为上策(第2/2页) 气氛也因此陷入了沉默,没人说话。 李清照知道两兄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也没有刻意找话题讨嫌。 她目光看向屋内的某一处,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她记得,她一睁开眼便坐在花轿内,随后跟着张子慎进入张家。 之后便是拜高堂。 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再者,就是张子慎带着她回到小院。 她和张子慎浅聊了几句之后,张子慎便去叫兄妹俩了。 之后她便一直和兄妹俩待在小院里,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那样血腥、残忍的场景,多少也能想象到一些画面。 最后,就是她和兄妹俩离开小院去查看情况。 紧接着,三人便看到了倒了一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张家大院。 在此期间,她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等。 她记得张子慎死前说了一句话。 只是当时大家情绪比较低落,因此把这一点忽略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张子慎应该是提到了凶手,还有张瑶…… 想到这,李清照猛然看向垂着头的张瑶,满脸不可思议。 难道……张家这次惨遭屠杀,是和张瑶有关? 可是为什么? 张瑶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去害她最亲的家人? 而且在张子卿和张家人都死后,她那种悲伤、难过和崩溃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 李清照对此感到非常疑惑。 莫不是她听错了? 不应该啊! 她当时虽然是站着,而且张子慎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小,但她却还是清楚地听到“瑶儿”两个字。 李清照犹豫一会,觉得还是要问清楚一些。 这可是目前有关杀人凶手的唯一线索。 即便张瑶现在很难过,说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合适。 但这是至关重要的大事,不得马虎。 李清照轻咳了一声,略微委婉且带着试探的意味询问:“你们还记得你们大哥死前说的话吗?” 她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睛时刻盯着张瑶。 兄妹俩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张子卿皱着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他沉声道:“大哥当时说那山匪,是那日来给瑶儿送东西……” “然后呢?”李清照皱着眉,紧张地看向张子卿询问:“有没有说送什么东西?” “还有,这事和张瑶有什么关系?” “大哥……他话没说完就……”张子卿情绪低沉地垂下眼帘,抿着唇瓣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事和瑶儿有什么关系。” 李清照偏头看了一眼张瑶,想了想又问道:“张子卿,你确定你的记忆没有出错?” “你大哥就是这样说的?” “当然。”张子卿点头:“我从小记忆力就特别好,自然是不会记错。” 闻言,李清照陷入了沉默。 若是照张子卿这么说,那她就没有记错。 所以,这件事极有可能跟张瑶有关。 张子卿说完没一会儿便迅速反应过来。 他猛然转头看着张瑶,急切地询问:“瑶儿,前几天谁给你送过东西?” 第五章 带血的手 第五章带血的手 张瑶没想到这件事最后居然会和她扯上关系,一下子变得十分慌张:“我……不知道啊!” “是不是大哥记错了?” “张瑶!”张子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要回去问问大哥是不是他记错了吗?” “这可是大哥临死前亲口说的,难道还有假不成??” “你现在就给我想,近一月之内,到底谁给你送过东西让大哥知道了。” “还有,对方是什么身份!” 张瑶许是头一次见如此生气的二哥,顿时被吓哭了。 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小声抽泣着:“二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闻言,张子卿愣了一下。 他看着张瑶沉默许久,并放软了语气:“瑶儿,你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 张瑶委屈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李清照的目光一直落在兄妹俩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张瑶倏然抬起头看着张子卿:“大哥,我想起来了。” “大哥结婚前几日,我确实莫名其妙收到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带血的白手绢,我因为害怕当时就丢了。” “我不认识送东西的人,但是我依稀记得手绢上绣了一个单字。” “单?”张子卿皱起眉:“这附近,姓单的也就是单家寨那帮山匪。” “我记得爹从来没有说过张家和单家寨有什么往来,应该不是来寻仇的。” “若不是寻仇,那就是为了钱财而来。”李清照若有所思道。 张家那套宅院,一般人根本住不起。 山匪眼红张家的家财万贯,所以上门抢劫,这也是说得通的。 张子卿皱着眉沉默片刻,便出声否决:“他们不是为了钱财。” “大哥今日结婚,爹娘为了面子,便吩咐了下人拿了好些贵重的摆件摆在正厅。” “我刚才站在院里随意瞟了一眼正厅,发现那些摆件并没有被动过。” “只有一些瓷器,应当是山匪和家里的人发生争执时撞倒在地上摔碎的。” 李清照摸着下巴,疑惑地询问:“那照你这么一说,那帮山匪既不寻仇,也不寻财,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话音刚落,张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大声喊道:“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了。” “什么?”张子卿和李清照齐齐回头看着张瑶。 “是寻色。”张瑶看着李清照,眼神里迸发出波涛汹涌的恨意: “二哥,那些山匪定是看上了大嫂的绝世容貌与才华,便在大哥大婚当日来抢婚。” “结果见大嫂不在,便下狠手杀了张家那么多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清照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瑶。 李清照此刻觉得十分无奈与委屈。 她无奈都这种时候了,张瑶还不忘夸她一番,让她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委屈的是,张瑶在没有证据,仅凭想象的情况下,就出口污蔑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张子卿也不赞同地皱起眉:“瑶儿,慎言。” “大嫂子的名声,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诋毁的。” “这要是让在天之灵的大哥知道了,他会伤心的。” 张瑶许是见没人愿意相信她,愤怒地站起身:“我没有说谎。” “大嫂本来就不喜欢大哥。” 什么? 原主不喜欢张子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带血的手(第2/2页) 李清照惊讶地看着张瑶。 张子卿也同样为此感到十分惊讶。 张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瞪着李清照:“叶婉,之前叫你一声大嫂是给我大哥面子。” “现在大哥死了,我和二哥落入这般田地,其中原因很可能与你有关。” “所以我也不想和你搞虚假那一套,我要揭穿你,让我大哥在天之灵看着,到底是谁害死的他。” 张瑶停顿了一下,并没给其余两人说话的机会,开口继续说道: “叶婉,你不用装了,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大哥。” “你是因为迫于家里的压力,才不情愿嫁给大哥的,我之前就想拆散你和大哥。” “可大哥喜欢你,他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忽视我这个亲妹妹。” 听到这话,李清照眉头微蹙。 张瑶这是因为张子慎对叶婉体贴照顾,所以在嫉妒叶婉? 可是,作为一个妹妹,怎么会有这种嫉妒心理。 莫不是……张瑶倾慕她的亲大哥? 李清照被这一想法惊得好一会不知该作何反应。 所以……也正因如此,原主和张子卿成婚,张瑶便找来山匪大闹婚礼。 可张瑶为什么要让山匪几乎杀光张家全家? 那可是她最亲近的人! 难道说,爱情真的会让人面目全非? 另外,她还发现张瑶全场只在乎张子慎死了,她的亲生爹娘死了她看都不看一眼。 这不应该是一个女儿能做出来的事情。 该不会是…… 张家父母知道了张瑶的心意,因此不同意,还百般阻挠。 这才导致张瑶对亲生爹娘感情不深? 张瑶难道是想在此之后,不受爹娘的阻拦、其余人的指责,顺利和张子慎在一起? 因此,张瑶才会与山匪勾结,让山匪杀了张家这么多人! 可为什么张子慎也被山匪杀了? 难道是山匪认错人了? 其实原本应该死的是张子卿? 李清照偏头看向张子卿,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子卿的容貌。 这张家兄弟俩不愧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山匪很有可能是把两兄弟认错了。 张瑶见叶婉半天没有说话,愤恨地看着叶婉: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我说对了,所以你无言以对了是吧?” 蓦地,张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不喜欢大哥,所以故意找山匪来大闹对不对?” “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你不想嫁给大哥可以拒婚,为什么要如此歹毒?” “你这个毒妇!” “我不是,我没有。”叶婉咬着牙反驳: “你大哥,你爹娘,包括你张家其余人的死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若是真不想与你大哥成婚,就如你所言,我可以拒婚,也可逃婚,没有必要背上一个杀人犯的骂名。” “而且,还是那么多条人命!” “我没有你所说的这么歹毒,这么丧心病狂。” 张子卿此刻头疼地用手撑着额角,一直保持沉默。 像是在决断两人谁说的是真话。 张瑶见叶婉不承认,冷笑一声:“呵~不是你?” 第六章 猜忌!针锋相对! 第六章猜忌!针锋相对! 张瑶看向李清照的眼神异常阴狠,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小院的时候,你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你在未嫁与我哥时,作为一个闺阁中女子,鲜少出门。今天这样的场景,你理应是第一次见,所以你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而且当时,在我二哥阻拦我不让我出去时,你却主动要出去打探情况,你难道不怕死吗?” “之前我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细细想来,这些都是破绽。” “你之所以不怕,是因为山匪就是你找来的,你断定你出去就算遇到山匪也不会受伤,才敢如此口出狂言。” “还有,赵家其他地方都被搜遍了,所到之处都是尸体,可山匪为什么偏偏没有搜大哥的院子?” “另外,张家有三兄妹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为什么山匪没有找到我和二哥就停手回去了?他们就不怕我与二哥日后找他们报仇吗?” “这样不赶尽杀绝的山匪,我从未见过。除非山匪知道我二人和你待在大哥的院子里,所以才没有去搜。” 张瑶停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后,眯起眼愤恨地看着李清照继续说道: “我之前莫名其妙收到那块带血的红手帕,想必也是今天这一切的征兆吧。” “所以,你在出嫁之前就计划了这一切。若不是我与二哥今天碰巧和你待在一起,恐怕此时我与二哥两人也无法活着站在这里了吧。” “叶婉,你真是好算计!” “若是我早知道这一切,我定然下手比你还快,让你没有机会杀害我哥!” “你简直不可理喻!”李清照看着张瑶毫不客气地反驳: “你说凶手是我,那我还怀疑是你与山匪勾结。” “为什么张家那么多人,那块带血的手帕唯独送到了你手里?” “怎么就不能是送到你大哥,你二哥,或者你爹娘手里?” “还有,山匪给你送东西这件事只有你,你大哥和山匪知道。” “你拿什么来证明山匪送来的就是一块带血的手帕,而不是其他的?” “万一是你与山匪中间有勾结,那日山匪来和你接头,但碰巧被你大哥看到了,山匪就转而谎称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至于什么东西,你大哥没说,我们也不可能去问山匪,而你说的也不一定是实话。” “你现在怀疑我,是因为你没有料到你大哥会留下那样一句话,你见东窗事发,便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你……”张瑶气愤地胸口不停上下起伏,伸手指着李清照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这是污蔑,是颠倒黑白。” 李清照没好气地看着张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污蔑你?”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和山匪勾结?” “知道被污蔑的滋味不好受,那下次没有证据之前就不要乱说话。” “当然,我可能没有污蔑你,反而歪打正着揭发了你的罪行。” 张瑶咬紧后槽牙,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指着李清照,手和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我……我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怎么就娶了你这个巧舌如簧的毒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猜忌!针锋相对!(第2/2页) 闻言,李清照张了张嘴就想回怼,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一直保持沉默的张子卿打断了。 “够了!”张子卿站起身看着两人:“瑶儿,你刚才的言语确实有些不妥。” “现在张家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我们应当互帮互助,齐心协力找出凶手替家人报仇才对。” “而不是在这里相互怀疑、猜忌、指责和谩骂,弄得一家人没个一家人的样子。” “二哥,你是在偏袒大嫂吗?”张瑶放下手,转身看着张子卿:“二哥,我和你才是一家人,我们才是亲兄妹。” “你难道最应该偏袒的不是我吗?明明我才是被污蔑的那个,难道你和大哥一样,是都被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吗?” “明明小时候你们最喜欢我,最疼我的。” “况且,叶婉她算哪门子的张家人?张家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难道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张子卿头疼地皱了皱眉:“瑶儿,我没有偏袒任何人,我只是就事论事。” “还有,大嫂已经和大哥拜堂了,所以大嫂现在就是张家人。” “就事论事?”张瑶倏然笑了一下,一滴泪水从她眼角的位置潸然落下。 她胡乱抹了一把泪水,十分平静地看着张子卿:“二哥,我就问你一遍。” “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我……”张子卿眼神十分为难地在张瑶和李清照之间来回流转,犹犹豫豫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清照见张子卿没有回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按理说,照现在这种情况,张子卿肯定是会站在张瑶那边才对。 毕竟血浓于水,张子卿应该不会相信张瑶会找人杀了张家全家。 但让李清照没想到的是,张子卿此刻竟犹豫了! 对此,李清照想到两种可能。 要么是张子卿对原主有意思。 按照目前为止得到的线索来看,原主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容貌绝佳,还十分有才华。 这样的女子,倾慕的人自然不会少。 若是照这样的话……那张子卿就也有嫌疑。 李清照愣了一下,神色十分复杂。 她觉得,张子卿是因为觊觎她这个大嫂,所以找山匪来张家大闹,就为了之后和她在一起。 若真是这样,那肯定要不了多久,张子卿就会跟她表明心意。 同时,也能看出张子卿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张子卿就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嫂子。 张子卿对她这个才当了一天的大嫂能做到如此信任,言语也没有因为变故而冲撞过。 看上去对她还十分敬重。 那这样的话,张子卿倒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所以他在面对选择,一边是妹妹、一边是大嫂时,才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两种可能,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她现在也无法判断,张子卿究竟属于哪一个极端。 “二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张瑶瞪大眼睛看着张子卿。 第七章 突如其来的篮子 第七章突如其来的篮子 张子卿被逼问,语气很是无奈地回应:“瑶儿,你别这样。” “你这样让二哥很难做。” “这有什么难的?”张瑶许是没想到张子卿会这样回答,情绪再次陷入崩溃: “二哥,你难道连有血缘关系和没有血缘关系都分不清楚了吗?” “你这么多年的学堂,都白去了吗?学堂的先生难道没有教你吗?” 这话,让张子卿有些忍无可忍,咬着牙大声喊道:“张瑶,你说话不要这么尖酸刻薄好不好?” 李清照有些不忍看着张子卿如此为难,轻叹了一口气后沉声开口:“够了,你们俩兄妹别吵了。” “大家今天奔波了一天了,肯定都累了。” “先休息一下吧,说不定到时候又想到什么别的线索。” “还有,你们俩亲兄妹冷静下来好好聊聊,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毕竟张家……” 李清照停顿了一下,轻吐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只剩下你们俩兄妹了。”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我出去转转、透透气,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回来。” 话毕,李清照最后看了一眼两兄妹便转身离开了小竹屋。 而屋内,张瑶看了一眼张子卿便气愤地坐下,并扭头不愿意再看张子卿一眼。 张子卿则是看着李清照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也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李清照离开后,便沿着山路漫不经心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一处悬崖的位置。 悬崖处的风景很美,放眼望去绿意盎然,山峰峻峭,如同一幅水墨画一般。 悬崖处有一棵大树,树干非常粗壮,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 而树下有一块大石头,路人可以坐在大石头上乘凉,欣赏风景。 这是一个平心静气的好地方。 加上时间凑巧,李清照碰到了日落的景象。 这一幕,让她不由得想起张子慎的小院。 她情不自禁地朝大石头走了过去,并坐了下来。 她放眼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此刻的她,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轻松的她。 她闭上双眼,放空一切,感受着落日暖意,微风拂面。 慢慢地,她的脸上逐渐洋溢起淡淡的笑容。 与此同时,她被张瑶污蔑的糟糕心情,也随之在慢慢的消散。 就这样,直到太阳在不知不觉中落下,不见其踪影。 而就在李清照享受地闭上双眼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朝她背后靠近。 只见那人将手里的篮子放到李清照背后,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李清照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并留下一个篮子。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时,李清照便打算回小竹屋了。 她一边撑着石头站起身,一边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荒郊野岭的,白天还好说,晚上保不齐会有什么野兽出现。” “我可不想成为那些野兽的盘中餐,保险起见还是早些回去吧。” “改日若有机会,再来欣赏这里的美景……” 话音未落,李清照手在石头上触摸到异物。 她吓得瞬间缩回手,猛地站起身:“什么东西?” 面对未知物品,她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等她借着月光看清楚她手触摸到的异物时,她愣了一下。 是个篮子? 篮子里面还装着一些蔬菜和水果,以及一块不小的猪肉。 “哪来的篮子?刚才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啊,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李清照眯起眼,仔细回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突如其来的篮子(第2/2页) “莫不是我刚才闭目养神时,有人来过?” “可为什么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她皱起眉,疑惑地打量着篮子里的东西:“这么多菜,够我们三个人吃好几天了呀。” “只不过……会是谁这么好心放的呢?” 李清照抬手摸着下巴,眯起眼陷入沉思。 在这个世界她除了张家三兄妹,不认识任何人。 加上她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只有小竹屋里的那两兄妹知道。 所以,这篮子只有可能是那两兄妹放的。 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明明白天的时候还闹不愉快了啊! 李清照放下摸着下巴的手,凑近仔细看了看,但并没有在周围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难道……那两兄妹是想向她示好? 道歉? 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两兄妹聊了些什么。 但大概可以猜到,张子卿应该说了类似于让张瑶和她好好相处的这种话。 加上张子卿毕竟是哥哥,张瑶肯定会听他的话。 所以,张瑶是不是在张子卿的劝说下,意识到她的错误了? 那依照张瑶那副傲娇、大小姐的做派,主动向她当面道歉肯定会觉得难为情。 所以……两兄妹这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示好? 李清照想着想着,心中最后那点糟糕的情绪,在此刻也就烟消云散了。 她觉得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 张家两兄妹经历此难,已经很可怜了。 因此,她没必要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既然两兄妹已经给了台阶,那她顺势而下就好了。 大家各退一步,让短暂的相处变得愉快一些。 思及此,李清照提起篮子,沿着山路朝小竹屋的方向走。 而在李清照没看到的地方藏着一抹身影,那人用十分眷恋的目光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 并且那个身影,和李清照白天在张家大院看到的那个翻墙而出的身影,正是出自同一个人。 那人一直看着李清照的背影,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李清照提着篮子回到小竹屋时,两兄妹依旧围坐在竹桌旁。 像是在等她,而且看上去像是已经等了很久一样。 “哟,你和山匪接头到现在才回来?”张瑶瞟了一眼李清照,说话的语气十分轻蔑: “你怕不是和山匪接头的同时,又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吧……” 话音未落,张子卿就猛地转头看着张瑶,严声斥责道:“瑶儿!” “忘记我白天和你说的了?” 闻言,张瑶咬着牙,狠狠瞪了一眼李清照,便不情愿地闭上嘴不说话。 张子卿见张瑶安静下来,站起身看着李清照,语气轻柔地开口:“大嫂,你回来了?” “你这半天去哪里?这里不比城里,晚上野兽很多,还是少出门好。” 张子卿话里话外都是对李清照的关心,绝口不提刚才张瑶的出言不逊。 见状,李清照挑了挑眉。 看来她走后,两兄妹确实说了不少话。 虽然张瑶看上去不情愿,但还是听她二哥的话。 因此,这篮子定是这两兄妹放的了,而目的就是为了示好。 “好,我知道了。”李清照点了点头,将篮子放在桌上:“你们这么晚了,大家一天都没吃东西,都饿了吧。” “这里有一些食材,你们看看想吃什么,还是我随便做点?” 张子卿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食材,微微有些惊讶:“大嫂,你怎么买这么多?” 第八章 回张家!丰盛的午餐! 第八章回张家!丰盛的午餐! 听到这话,李清照愣了一下。 看来两人是不想承认。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吧。 李清照想了想,轻声说道:“我们之后可能会长时间待在这里,这附近偏僻,也没什么吃的。” “买一次菜要走很远的路,所性我就多买了一些,这样省得麻烦。” 张子卿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是大嫂想得周到。” “这样吧,你们做好了你们吃就行,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李清照下意识开口询问。 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试探地开口:“你要回张家把那些尸体埋了?” 张子卿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我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李清照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这样我们相互有个照应。” “况且,那么多尸体,你一个人不知道要埋到什么时候。” “我也要去。”张瑶噌地站起身看着张子卿。 张子卿看着两人,犹豫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商量好后,三人便动身了。 李清照对路线不熟悉,便一直跟在张子卿身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终于来到了张家大门口。 张子卿四处打量了一下,才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其余两人紧跟其后。 等三人都走进张家大院后,李清照警惕地朝门外看了看。 见附近没有人,她才将门关上。 随后,她转身看着满院的尸体,想了想对着张子卿问道:“要把他们埋在哪里?” “就留在这里吧!”张子卿长叹一声,神色十分平静: “爹娘的眼里向来只有钱,这些年,他们为了赚钱四处奔走,把我们三兄妹独自留在家里不管不顾。” “若不是大哥对我与瑶儿悉心照料,我们恐怕在很小的时候就饿死了吧。” “所以我想,比起外面,爹娘应该更喜欢待在这满是用金钱堆起的宅子吧。” “至于大哥……” 张子卿缓缓来到张子慎的尸体身旁蹲下,目光变得柔和了些许: “我想这宅子之后我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大哥应该不想留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地方。” “所以我想把他带走,埋在小竹屋后面。” “这样大哥至少有我们的陪伴,也不会那么孤单了。” 对此,张瑶没有任何意见。 “按你说的来。”李清照也没有意见。 毕竟她只是个外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没有发言权与决定权。 见状,张子卿站起身:“你们等一会,我去拿工具。” 随后,三人开始动手挖坑。 直到天边开始泛白时,他们才埋好最后一具尸体。 李清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仰头看了看天边后轻声说道:“天快亮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张瑶和张子卿也站起身,一起抬头看了一眼天边。 “你们等一下,我过去背我哥。”张子卿转身朝院子里此刻仅剩的那具尸体走去。 他利索地将张子慎背起来,然后带着李清照和张瑶从张家后面离开了。 三人带着张子慎回到小竹屋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回张家!丰盛的午餐!(第2/2页) 他们没有停歇,带着张子慎来到小竹屋后面。 张瑶一边挖土,一边哭。 李清照和张子卿两人则是沉默不语。 只不过不同的是,张子卿全程红着眼眶,像是充血了一样。 将张子慎葬好后,张子卿跪在坟前,声音略微沙哑且不容置喙地说道:“瑶儿,大嫂,你们一夜没睡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李清照站在张子卿后面,平静地看着张子卿单薄的身影,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知道张子卿想单独和张子慎待一会。 因此,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张瑶看着张子卿憔悴、情绪低落的模样,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终,她一步三回头地也离开了。 李清照来到小竹屋,便找了一张小竹床躺下。 忙活了一整晚,她实在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会。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传来呼叫声。 “叶婉,醒醒!叶婉!” 李清照皱起眉,好半天才睁开眼睛。 她睡眼惺忪地看着竹屋的屋顶。 蓦地,张瑶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张瑶语气不耐烦地开口:“叶婉,我哥做了饭菜,让我来叫你起床。” “睡睡睡,就知道睡。像是只有你一个人累一样。” “你这个样子,哪像什么大家闺秀。” 李清照没有理会张瑶,手撑着床缓慢地坐起身。 张瑶看了李清照一眼,冷哼一声后便离开了。 李清照缓了一会,便起身跟在了张瑶的身后。 两人来到小木桌前坐下后,张子卿便端着两盘菜走了过来。 他将菜放下后,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语气柔和地开口:“菜都齐了,可以吃了。” “我不经常做菜,要是不好吃,你们多担待。” 说着,张子卿替张瑶夹了一筷子菜,转而又想给李清照夹。 可筷子刚伸到盘子里,他许是觉得不合适便收回手:“大嫂,你自己来。” 李清照看着与早上判若两人的张子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 她点点头,轻声回应道:“好,我自己来就行。” 对此,张子卿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李清照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张子卿看似在吃饭,但注意力一直落在李清照和张瑶身上。 特别是当张子卿看到张瑶和李清照两人把饭菜送入口中时,他捏筷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李清照注意到张子卿的异样,放下筷子眯起眼询问:“张子卿,你怎么了?” “是有什么心事吗?” 闻言,张瑶也停下吃饭的动作看了过来。 张子卿怔愣一瞬,随后轻笑一声:“没事。” “你们赶紧吃饭吧,等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话音未落,张瑶紧紧皱着眉闷哼起来:“疼!二哥,我好疼!” 第九章 毒 第九章毒 张瑶用手使劲捂着胸口,表情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见状,李清照连忙起身前去查看:“你怎么了?” 她刚来到张瑶身旁,就见张瑶双眼紧闭,身体瘫软地倒了下去。 李清照瞪大眼睛,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 她那句问候,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也不会得到回应了。 李清照回过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在张瑶鼻前探了探。 “别看了,瑶儿她……”张子卿一直垂着头,声音沙哑道:“她……死了。” 李清照瞳孔一缩,收回手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动不动趴在桌上的张瑶。 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等等……不对! 张子卿的反应不对。 李清照往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惊恐。 张瑶死了,张子卿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根本不对。 除非……张子卿早就料到张瑶会死! “嗯~”李清照突然也闷哼一声弯下腰。 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胸口,表情看上去也十分痛苦。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和张瑶刚才一样? 李清照咬牙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仅一瞬之间,她明白过来。 张子卿在菜里下药了。 可这是为什么? 这些菜,张子卿自己也吃了。 若是下了药,那他岂不是也会死? 李清照深吸了两口气,看向张子卿,声音颤抖且艰难地询问:“为……为什么……” “咚~” 李清照再也撑不住了,朝后倒了下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她只觉得脑子“嗡”地响了一声,眼前是白蒙蒙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娇艳欲滴的荷花。 她愣了一下,随后猛然坐起身。 她见自己坐在荷花上,周围是大片的荷叶与荷花,怔愣了一瞬。 荷花池! 她从那个世界里出来了? 回到了荷花池! 李清照像是不相信一样,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嘶~疼!” 这下,她相信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世界。 顷刻间,她又想到给她和张瑶下药的张子卿。 她很是疑惑地皱起眉。 张子卿究竟是为什么要在饭菜里下药呢? 李清照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回到了荷花池中,就陷入了疑惑。 蓦地,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虽是梦境,但也要用心感悟,体会这世间的真情实感!” 这不是那个船夫的声音吗? 李清照下意识朝四周看了过去,可并没有看见船夫的人影。 她皱着眉,大声询问道:“船家,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梦境?” 最终,回应她的只有受了惊吓、展翅高飞的鸥鹭! 她见半天没人回应,便开始自己思考。 梦境? 难道她之前不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只是做了一场梦? 那……船夫要她感悟什么呢?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哥~大哥!瑶儿想要那只蝴蝶!” 张瑶? 这里怎么会出现张瑶的声音? 李清照愣了一下,立马站起身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浮现出张家三兄妹的身影。 张子慎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张瑶的额头:“好,等着,大哥去给你抓来。” 这是小时候的张家三兄妹? 李清照神色专注地继续看着水面。 只见画面一转来到黑夜。 张瑶睡在床上,张子慎和张子卿则是睡在地板上。 张子卿闭着眼睛睡着了,看上去睡得还挺香。 张瑶两只小手紧紧地拽着被子,眼睛定定地看着一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大哥,二哥,好黑啊,我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毒(第2/2页) “爹和娘为什么还不回来,他们是不要瑶儿了吗?” 张子慎语气柔和地安抚:“瑶儿不怕,大哥和二哥都在这里陪着你。” “要是有坏人来了,大哥和二哥会把他们赶跑的,不让他们欺负瑶儿。” “还有爹娘,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嗯……很快就会回来。” 画面一转,张家三兄妹长大了,同时也出现了另一个陌生的身影。 只是那抹身影背对着李清照,她看不清人脸。 张子慎眉眼柔和地看着那抹身影:“婉儿,快过来。” 婉儿? 叶婉? 李清照愣了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便看见叶婉的脸。 叶婉提着一个食盒款款走向张家三兄妹。 只不过,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张子卿身上。 她将食盒递给张子慎。 张子慎看着手里的食盒,无奈地笑了笑:“婉儿,你知道吗,你每次来带的吃的,我一口没捞着,全被二弟和三妹吃了。” “嘿嘿。”张子卿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抱歉啊,婉儿姐姐,主要是你每次带来的东西都太好吃了,我和瑶儿没忍住。” 叶婉抬头看了一眼张子卿,随后低下头:“没事,你们喜欢就好。” “不够吃的话,我下次多带点。” 李清照眯起眼看着叶婉。 叶婉的话虽挑不出毛病,可她泛红的耳尖,以及那羞涩的表情很不正常。 那应该是遇到心上人才会体现出来的神态。 所以,张瑶说得没错? 叶婉当真不喜欢张子慎? 喜欢的一直是张子慎的亲弟弟? 那……那些山匪真的是叶婉找来的吗? 不等李清照细想,画面又一转。 这次出现的是叶婉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只见叶婉小声哭泣着:“单大哥,我该怎么办!” “我爹娘硬要我嫁给张子慎,可是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一直是张子卿。” 单大哥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叶婉的头,眼里是克制不住的柔情:“婉儿放心,大哥会帮你想办法的。” 画面一转,叶婉不见了,却出现了另一个陌生男子。 只见单大哥手里拿着一块带血的手帕,眼睛看着远处。 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哥,五日后,我们当真要为了婉儿姑娘去屠了张家?” 单大哥点点头:“嗯,婉儿既然不愿意嫁给张子慎,那我便会替她摆平一切。” 闻言,男子叹了口气:“大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喜欢婉儿姑娘,也替婉儿姑娘做了这么多事,可你一次都不说。” “你这样一直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对你产生感情,永远只把你当成一个大哥哥。” “婉儿与我……”单大哥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我不想破坏我与她之间现在的平衡,即便是只把我当成大哥哥,也足够了。” “我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守着她、成全她、帮助她。” “可……”男子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开口:“张家现在地位不凡,我只怕日后会惹出什么麻烦。” 闻言,单大哥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白色手帕:“你忘记张家现如今的地位,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白骨爬上来的吗?” “你忘记了我是为什么会变成山匪的了吗?” “当年张家因为生意场的事情,屠杀了我单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还一把火把他们全部烧了。” “单家的宅子没了暂且不说,可我爹娘呢?连一个全尸都没能留下,只留下一块我娘亲的手帕。” “这么多年,我心里无时无刻不想杀光张家的人。” “事到如今,时机成熟了,难道你要我放任张家一家潇洒自在,不替我爹娘报仇吗?” “当年的债,是时候也该讨回来了!” 第十章 回到荷花池 第十章回到荷花池 这下,男子没再多说什么。 单大哥看了一眼男子,将手里的手帕递过去:“去,明天把这块手帕送给张家人。” 单大哥? 白色手帕? 李清照瞳孔一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位姓单的山匪就是屠了张家的人? 而且他还喜欢叶婉。 最重要的是,张家多年前为了一己私利,竟残忍屠了单家全家! 那张单两家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 紧接着,李清照便看到单大哥屠杀张家的画面。 单大哥临走前还对着天说了句:“爹娘,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你们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在此之后,李清照看到单大哥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着她与张家两兄妹。 紧接着就是翻院墙被她发现。 她与张家两兄妹回到张家老宅,单大哥也一直默默跟在身后,默默地给她送东西,保护着她的安全。 李清照看到这些,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她之前猜测那篮东西是张瑶和张子卿放在那里的。 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单大哥。 这个她去到那个世界从未见过的山匪,居然是对她最友善的一个。 即便这份情意是属于原主的,但她也是短暂的受益者! 这山匪,虽说狠心屠了张家。 但准确来说,也是张家有错在先。 杀父杀母之仇,怎能不报! 如此可见,这山匪还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另外,他也不像其他山匪那样,看上一个女子就强行绑回山寨做压寨夫人。 他反而尊重叶婉的意愿,成全叶婉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这让李清照摒弃了对山匪刻板的偏见,反而对山匪增加了不少好感。 她很快回过神,又看向了水面。 这次水面上,只出现了张瑶一个人的身影。 此时的她,年纪还不是很大。 只见她托着下巴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小声嘀咕道:“月亮啊月亮,我能向你许个愿吗?” “我希望我大哥日后娶一个心爱的嫂嫂,当然,嫂嫂也要喜欢大哥,两人情投意合,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然后,嫂嫂再给大哥生个可可爱爱的大胖小子,我作为姑姑,会把大哥从小到大对我的好,统统给大哥的孩子。” 所以,张瑶不喜欢张子慎! 李清照张了张嘴,自言自语道:“张瑶对她的大哥从头到尾就只有兄妹情!” “由于他们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张子慎就像一位父亲一样照顾弟弟妹妹,所以弟弟妹妹对张子慎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 “张瑶也并不是嫉妒张子慎对叶婉好,只是因为她知道叶婉不喜欢张子慎,所以替张子慎打抱不平!” “之前是她想错了!” 之后,画面一转。 张子卿跪在张子慎坟前。 在张瑶离开后,张子卿的眼角有一颗泪珠潸然落下。 张子卿眼神不知看着哪里,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道:“大哥,杀害你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瑶儿和大嫂。” “我要是替你报仇,就必须对她们动手,可我不确定她们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还有,她们现在是我仅剩的唯一亲人,我真的……真的下不了手。” “大哥,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沉默许久,张子卿双手颤抖地从腰间掏出一包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回到荷花池(第2/2页)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语气变得十分平静:“大哥,这是我去拿工具时找到的老鼠药。” “你说,要是我把瑶儿和大嫂两个有嫌疑的人都杀了,大哥你会怪我吗?”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可我只想替你报仇!” “所以我决定了,杀了瑶儿和大嫂后,我也会自杀,我不会留着愧疚独活,我会去找你们的,与你们团聚。” 紧接着,李清照看到张子卿把老鼠药放入每一道菜里。 再之后便看到张瑶和叶婉相继死去,张子卿没过多久也死了。 在张子卿死之前,李清照看到他眼神愧疚地看向张瑶与叶婉。 到这里,水面泛起涟漪,没有再出现任何人的身影。 李清照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所以到头来,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叶婉不愿意嫁给张子慎,但她还是听从父母的话嫁了。 期间,她没有因为不喜欢张子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没有因为喜欢张子卿,就不顾两家人的颜面向张子卿袒露心声。 在委屈与绝望的驱使下,也只是去找那位姓单的山匪哭诉了一番。 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贞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虽然改变一切的导火索便是她找山匪哭诉,但她从未明着或暗着说出什么话,让那山匪去屠了张家。 所以,叶婉并不算是真正的凶手。 另外,之前被李清照怀疑过的张瑶,也不是凶手。 而真正屠杀张家人的凶手单大哥,就算不帮心上人解决困境,那迟早也是要替爹娘报仇的。 所以,张家此劫注定是躲不过的。 正所谓,血债要血偿! 单大哥虽是杀人凶手,但也不能说他十恶不赦。 至于张子卿之后为什么要下药,是因为他想给大哥报仇。 由于他不知道单家和张家有血海深仇,加上他觉得张瑶和叶婉都有幕后黑手的嫌疑。 因此,他为了报仇,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 他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 所以,对于他要杀害妹妹与嫂子的事情感到十分愧疚,于是便也吃了他亲自下过药的饭菜。 李清照之前还怀疑他觊觎原主的美貌,不甘心心上之人嫁给他哥哥,便勾结山匪。 但后来相处下来,李清照发现,张子卿只是把叶婉当成大嫂一样敬重,并没有别的非分之想。 对此,李清照也明白了,这一关考验她的正是七情六欲中的——爱。 这个 份“爱”,可以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但它不同于寻常那种烂大街的感情。 而是可以成全的爱,可以默默藏在心底的爱,可以为之付出的爱。 这份“爱”,还可以是亲人之间的纯粹的爱。 是单大哥对死去的爹娘的爱。 所以,单大哥哪怕背负骂名,也要屠了张家。 同时,这份爱是张瑶与张子卿对从小百般照顾他们的张子慎的爱。 张子慎对弟弟妹妹的照顾,早已超越了亲生爹娘。 所以,张瑶和张子卿才会对死去的父母那般冷漠。 这份爱没有掺杂任何杂质,只因你对我好,我便要对你好。 是彼此的挂念与祝福。 这份“爱”,它超脱了世俗,圣洁而纯真。 “爱?” “这些是爱吗?” 第十一章 含苞待放的荷花 第十一章含苞待放的荷花 这个认知,让李清照浑身像是被松了筋骨一样,身心流畅。 她不知道别人在遇到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感悟,可能会和她所感受到的大不相同。 但对于她而言,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经历后,她对这世俗间的爱欲看淡了许多。 她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荷花池,嘴里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那船夫让我感悟的是不是这样的结果!” “也没个提示什么的。” 顷刻间,荷花池的水面渐渐地泛起圈圈涟漪。 没一会,便见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随着水波慢慢朝李清照靠近。 她神色疑惑地看着那朵荷花,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等荷花来到她面前后,不等她反应过来,荷花的花瓣便缓缓绽放开了。 李清照看着盛开的荷花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此刻她脚下踩着的荷花。 依稀记得,她进入第一个梦境前,是被船夫用船桨击飞到荷花上。 她在荷花上躺了没一会,便进入了梦境。 莫非……她现在是要到那朵荷花上去? 然后继续进入第二个梦境,通过第二关!? 李清照犹豫了一下,试探地缓缓抬脚朝荷花中间迈出去。 她来到那朵新的荷花中间四处打量了一下便盘腿坐下,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位公子,你刚才弹奏的是什么乐曲,好生悦耳啊!” 闻言,李清照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身着匈奴服饰、浓眉大眼、长相俊俏的匈奴男子。 此外,还有她面前摆放的古琴,以及男子身后波光粼粼的湖水和湖边被风吹起的杨柳。 李清照看着眼前的景象便知道,她这是进入了第二个梦境了。 她垂眸打量了一下自己,在看到身上的服饰后瞳孔一缩。 嗯? 男子的服饰? 她怎么会穿着男子的服饰!?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再次打量了一番。 随后,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没有看错,她现在身上确实穿着男子的衣服。 难不成…… 在这个梦境里,她是个男子? 还有,她依稀记得刚才那个匈奴男子称呼她为…… 公子! 为了确认这个猜想,她连忙站起身朝湖水边走去。 等她透过水面看清她此刻的模样后,即便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为此感到震惊。 果然! 她现在是个长相英俊、看起来有些许柔弱的男子。 只不过,这次考验她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公子,你怎么了?”匈奴男子来到李清照身边,神色有些许担忧地询问。 李清照回过神,直起身子看向匈奴男子,淡淡地笑了笑:“我没事。” “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匈奴男子愣了一下,爽朗地笑了笑:“我是想问公子,你刚才弹的是什么?” “我第一次从草原来到这里,还没有听过这好听的乐曲。” “可不可以麻烦你再弹奏一遍?” “再弹奏一遍?”李清照愣了一下。 她转身看着静置在那里的古琴。 古琴她确实会弹,而且还很喜欢。 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含苞待放的荷花(第2/2页) 她不知道原主之前弹的是什么乐曲,不知道原主弹的乐曲她会不会弹。 匈奴男子见李清照半天不说话,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表情:“是不可以吗?” “这……”李清照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你稍等一下。” 说着,她来到古琴面前盘腿坐下,匈奴男子也跟了过来。 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古琴后,便准备开始尝试着演奏。 原本,她是想演奏一曲她会的乐曲。 可当她的手放在琴弦上时,她自然而然就弹奏出一首她从未听过、弹过的乐曲。 站在一旁的匈奴男子在听到琴音之后,立马激动地开口:“没错,就是这首曲子。”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能听到如此悦耳、美妙的曲子。” 说着,匈奴男子一脸享受地闭上双眼聆听。 可没一会,他不知想到什么迅速睁开眼睛,并掏出别在腰间的胡笳。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便开始吹奏。 古琴声和胡笳声被融入到一起后,产生了独特的韵味。 有了胡笳的加入,此刻的乐曲听着更加丰富有韵味了,像蕴藏了一个美好的故事在里面。 让人听后欲罢不能! 没一会,演奏结束。 两人分别停下手里的动作和嘴上的吹奏,互相望着彼此。 此刻两人站在彼此面前对望,却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一样。 就好比,远在天边的草原与这里的距离。 这一刻,李清照觉得很神奇。 她跟眼前这个第一次见的匈奴男子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两人第一次合奏,就能配合得如此默契,像是锤炼了成千上万遍一样,演奏出如此动听悦耳的声音。 这给李清照的感觉,就如同遇到了知音一样。 再加上匈奴男子出众的样貌,让她不免对这位匈奴男子有了些许好感。 果然,人都是视觉动物。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悦耳的琴音,实在是让人为之着迷。”匈奴男子神色期待地看着李清照: “这位公子,我叫阿古达木,你可以叫我阿古。” “不知公子该怎么称呼。” 闻言,李清照愣住了。 她眼神飘忽不定,怕阿古达木发现什么异常,便没有与其对视。 称呼? 怎么办? 她刚来到原主身上,还不知道原主叫什么名字。 这也不能直接说她自己的名字。 她皱着眉,抿着唇瓣思考。 这该怎么办呢? 等等…… 李清照余光瞥到古琴右下角的位置,像是刻了什么字。 她微微俯身仔细看了过去。 陶槿? 这看起来是个名字。 而且还是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据她所知,有不少人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爱琴上。 若原主也有这个喜好的话,那“陶槿”应该就是原主的名字了。 “公子?你在看什么?”阿古达木疑惑地看着李清照。 李清照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有些出神了。” “实在是抱歉。” 说着,她笑意柔和地介绍自己: “你好,阿古,我叫陶槿!” 第十二章 岱岳!草原上的风 第十二章岱岳!草原上的风 “陶槿~”阿古达木小声念了一遍,随后笑着夸赞:“很不错的名字。” 蓦地,阿古达木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好奇地看着李清照询问:“陶槿,你家在哪里?” “你会经常在湖边弹琴吗?” “我可能只会在这里待十日就要回草原了,我想知道我们往后还能不能见面,我还能不能听到你弹琴?” “我……”李清照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少爷,少爷!” 只见一个看上去比较瘦弱的小厮朝李清照跑了过来。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了,目光齐齐地朝小厮看了过去。 小厮来到李清照面前,有些无奈地开口:“少爷,你怎么又来这湖边弹琴了?” “你身子向来不好,这湖边风又大,你要是染上风寒,老夫人不得骂死我。” 李清照眯起眼看着小厮。 又来湖边!? 身子不好!? 小厮这话的意思,莫不是原主经常来湖边弹琴。 还有,难怪她刚才透过湖水看原主时,就觉得原主很憔悴。 比起其他同龄男子,原主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看上去就像是从小体弱多病一样 小厮不等李清照开口,就上前抱起古琴:“少爷,老夫人现在到处找你,你必须得跟我回去。” “好。”李清照没为难小厮,淡淡地点了点头便站起身。 紧接着,她回头看向阿古达木:“阿古,我们明日见。” 都说知音难觅。 在这个世界能遇到琴瑟如此共鸣的知音,实属难得。 加上十日后阿古达木就要回大草原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世界。 他们相遇的时间是极为短暂的,往后肯定也不会再相见。 所以,她想和阿古达木多合奏几次。 说不定日后,这将会是一段极为珍贵的回忆。 加上,她怀疑阿古达木是她这次考验中的一个关键人物。 她只有跟阿古达木多相处,才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知道这次考验她的究竟是……哪一情,哪一欲。 听到这话,阿古达木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好,明日我在这里等你。” 李清照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和小厮一起离开了。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一座华丽的宅子面前。 大门头上的牌匾,豁然刻着“陶府”两个大字。 李清照跟着小厮刚走进大门,就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快步走来:“槿儿,你可算回来了,你是要急死娘啊!” 李清照抿着唇瓣,顺势轻声回应道:“我只是觉得家里太闷了,想要出去透透气。” 陶母有些生气地瞥了一眼李清照,随后又拉着她朝里走。 “娘吩咐人给你炖了鸡汤,你等会儿多喝点暖暖身子。”陶母一边走着,一边不停地念叨: “还有,你爹特意找了一些上好的灵芝回来和鸡汤一起炖,以后你每日都要喝一碗,不可推辞。” “你说说你,身体不好还不听话,成天往岱岳山下的湖边跑,那湖边风这么大,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娘就你一个儿子,你可是陶家十八代单传的金疙瘩,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你爹和你奶奶该怎么办。” 岱岳山下的湖边? 原来她今天弹琴的地方就是岱岳啊。 “我知道了娘,我以后会注意的。”李清照被陶母唠叨,感到有些许无奈,但又觉得很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岱岳!草原上的风(第2/2页) 她自幼娘亲就去世,是爹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并没有感受过娘亲对她的关爱。 现在,她虽占据着别人的身体,却体会着别人娘亲的关爱。 但她也十分开心。 因为在这一刻,那份关系是属于她的。 当然,她也能从这里看出来。 原主在家里应该是备受宠爱的。 很快到了第二日,李清照瞒着陶家的人,抱着古琴悄悄出门了。 等她来到湖边时,阿古达木早已等候多时。 阿古达木坐在柳树下,吹奏着昨天他吹奏的乐器。 李清照没听过阿古达木吹奏的乐曲。 不过转念一想,阿古达木来自草原,那乐曲多半也是草原上的。 阿古达木看到李清照的身影,便立马停止吹奏站起身,并迎着她走了过来。 来到她面前,阿古达木朝她伸出手:“把琴给我吧。” 闻言,李清照愣了一下,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不知是琴太重,还是原主体弱多病的原因,导致她抱着琴从陶府走到这里,确实觉得有些累,感觉浑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但她和阿古达木终归才见过一次,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替对方拿东西的程度。 她看着阿古达木真诚的眼神,犹豫了好一会。 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阿古达木的真诚。 她有些别扭地将琴递给阿古达木:“谢谢。” 阿古达木接过琴,笑着回应:“没关系。” 说着,他抱着琴来到李清照昨天摆放琴的地方,将琴放好。 李清照看着阿古达木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对他的好感又陡然增添了几分。 “过来吧!”阿古达木笑意柔和,且极具感染力地看着李清照。 见状,李清照有些害羞地抬脚走过去在古琴面前坐下。 与此同时,阿古达木也拿出了他的胡笳。 李清照看着他手里的胡笳,有些好奇地询问:“你这是什么乐器,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这是胡笳。”阿古达木举了举手里的胡笳,耐心地解释:“是我们草原上的乐器。” “你要听听它的声音吗?” “好!”李清照点了点头。 她虽然昨天和刚才就已经听过阿古达木吹奏胡笳,但是都没有静下心来仔细感受。 她有些好奇草原上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 阿古达木见她点头,笑着将胡笳凑到嘴边开始吹奏。 紧接着,胡笳声响起。 李清照不自觉地闭上眼感受。 她听着胡笳的声音,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辽阔的大草原,以及在草原上狂奔的一匹匹骏马的画面。 同时,她还感受到了草原上吹起的阵阵微风。 那微风里,带着嫩草的香味。 蓦地,她睁开眼睛,抬起手开始弹奏着面前的古琴。 两人再次有默契地合奏。 两种不同的乐器,不同的声音。 两人的演奏让人听着极其舒服、悦耳。 就这样,在阿古达木要回草原之前,两人每天都相聚在这河边。 除了一起演奏之外,还会聊聊天。 阿古达木会向李清照讲大草原的事情。 李清照每次回家时,都会对着阿古达木说一句“明日见!” 第十三章 难以平静的湖面 第十三章难以平静的湖面 渐渐地,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昵,相处得越来越融洽、自然。 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也自然而然地变成“阿槿”与“阿古”。 这天,李清照照例抱着古琴来到湖边。 她依旧看到了坐在柳树下,等着她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是,她总感觉今天的阿古达木有些怪怪的。 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阿古达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李清照,他站起身快步上前接过李清照怀里的古琴,并将古琴放置好。 李清照跟在阿古达木身后走了过去,并在古琴面前坐下。 这一套动作,熟练、自然到两人像是反复练习了成千上万遍一样。 李清照没有了最开始的害羞,慢慢地也不会觉得尴尬。 她反而理所当然地接受阿古达木帮她做这一切的举动。 同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阿古达木走过来时,她便下意识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等着阿古达木将琴接过去。 阿古达木本人许是也没有注意到两人在相处之间的这些细微变化。 两人都坐下后,阿古达木一直没有说话,不同往日一般会主动找话题。 这让李清照感到很是疑惑。 同时,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阿古达木就是有心事! 李清照皱着眉看向阿古达木,试探地轻声询问:“阿古,你怎么了?” “你今天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开心。” “阿槿,我……”阿古达木失落地垂下头,不敢再看李清照:“我明天要回大草原了。” “什么?”李清照噌地站起身。 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大了,只是惊讶地看着阿古达木:“这么快吗?” 蓦地,她想起两人初见时,阿古达木就说了只待十日左右。 细细算下来,时间刚好差不多。 只是这几日愉快的相处,让她忘记了这回事。 李清照怔愣一瞬,回过神后又缓缓坐下。 两人就这样并排而坐,一个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不说话,一个低着头沉默不语。 原本平静的湖面,只因一只蜻蜓在上面停落了片刻,便泛起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李清照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是不舍与害怕。 她舍不得阿古达木离开。 她害怕从此以后没机会再见到阿古达木。 另外,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十日有余,她大概猜测到,这次的考验和六欲中的“耳”欲有关。 但是,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个世界。 而若是她某天离开了,那这辈子真的就再也见不到阿古达木了。 这……意味着永别。 所以,她很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这离别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 两人不知沉默多久,李清照看着还未平静的湖面缓缓开口:“阿古,我们再合奏一次吧。” 阿古声音低哑地回应:“好!” 乐声响起,李清照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阿古,有机会你可以带我在草原上骑马吗?”李清照眼神期待地看着阿古达木: “草原上没有房子,骑马肯定很畅快吧。” 阿古达木点了点头,爽朗地笑了两声:“嗯,很畅快,也很尽兴。” “阿槿,若是有朝一日你来到草原,我定骑着马带你逛遍草原上所有能去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难以平静的湖面(第2/2页) “风雨无阻!” 很快,两人今日短暂的相聚就结束了。 李清照抱着古琴站起身准备回家,但被阿古达木拦住。 “我……送你。”阿古达木没有给李清照拒绝的机会,接过她怀里的古琴便朝前走。 这是阿古达木第一次提出送李清照回家,也是态度这么坚决的一次。 当然,李清照觉得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她没有拒绝,缓步跟上了阿古达木。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便到了陶宅。 李清照看了一眼陶府便接过古琴,看着阿古达木轻声说道:“阿古,我到了,你回去吧。” “我们……” 李清照下意识就要说“明日见”,但那三个字刚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她忘了……已经没有明日了! 她眼睛泛着泪光,努力挤出一抹微笑看着阿古达木:“我们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没等阿古达木有所回应,便转身跑回陶宅。 结果她刚一转身,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便潸然落下。 李清照一跑进门,陶母便迎了过来。 陶母见李清照红着眼眶,着急地询问:“槿儿,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被人欺负了?” “谁欺负你你告诉娘,娘让你爹替你报仇。” “没有。”李清照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应:“我就是刚才被沙迷了眼,眼睛有些难受。” “真的吗?”陶母狐疑地看着李清照:“那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娘。”李清照笑了笑:“我们回屋吧,我有些乏了。” 陶母用手点了点李清照的额头,语气略带责备: “现在知道累了,叫你不要出去,你还不听劝,天天抱着这么重的琴跑出去,也不让人跟着。” “你是要气死娘是不是,真是拿你没办法。” 李清照没有说话,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阿古达木,便转身朝屋里走去。 陶母看着李清照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缓步跟上。 阿古达木离开后,李清照没有再去过湖边,也没再弹过琴。 接连好几日,她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出过。 陶父陶母看着她这副模样,别提有多担心了。 两人每天想着法的送一些好吃的到她房里,可她每次都只吃一点点。 几天时间,她整个人瘦了许多。 李清照坐在房里,看着摆在桌上的古琴,手轻柔地抚摸着琴弦。 片刻后,她凭着记忆弹奏古琴,可没多久她便停下了。 她现在只要一弹古琴,就会想到和阿古达木在一起的画面。 这让她十分难受。 所以说,人总是无法预知某个瞬间的价值,直到它成为回忆。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陶母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陶母将鸡汤放下后,坐在李清照旁边,一脸担忧地询问:“槿儿,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出门吗?怎么最近一直躲在房里?” “还有,怎么也不见你弹琴了?是琴坏了吗?要是坏了,我让你爹重新去给你寻一把更好的来。” “你想要什么告诉娘,娘都会替你找来。” “但是你这样不说话、不出门,会让娘很担心的。” 李清照抬头看着陶母,犹豫了半天缓缓开口:“娘,我有心上人了。” 第十四章 倾诉 第十四章倾诉 阿古达木离开后的这几天,李清照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可一切都晚了。 “真的吗?”陶母惊喜地看着李清照:“你终于有心上人了?” “这是好事啊,可你怎么不开心呢。” “你是不知道,你一直不成婚,可把我、你爹和你奶奶急坏了。” “但是我们又希望你好,希望你找个情投意合的姑娘结婚,因此一直不敢催你。” “就怕我们给你介绍的你不喜欢,日后成婚了你过得不好。” “如今你有心上人了,娘终于放心了。” 说着,陶母好奇地询问:“告诉娘,是哪家姑娘,娘马上让你爹去准备聘礼上门提亲,让我儿风风光光地把心爱的姑娘娶进门。” “娘,我……”李清照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喜欢上一个男人的事情。 若是李清照本人,她一个女子喜欢上一个男子那再正常不过了。 可……她现在是一个男子。 一个男子喜欢上另一个男子,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啊。 而且,她还不知道阿古达木对她是否有同样的情意。 “槿儿,怎么了?”陶母疑惑地询问: “是那个姑娘家世不好吗?” “没事的,我和你爹,还有你奶奶不看重这些。” “只要你喜欢,就够了。” 李清照紧紧抿着唇瓣,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娘,我喜欢的是一个男子。” “什么?”陶母倏然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清照: “槿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清照点了点头:“娘,我知道。” “我也知道这有违常理,可是我控不住自己。”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说着,李清照没忍住哭了出来。 陶母看着李清照这副样子,心疼地连忙上前抱住她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娘……” 陶母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李清照的头顶:“娘会跟你爹商量一下,看这事该怎么办。” “你先不要难过。” 蓦地,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 只见一个下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夫人,少爷。” “门口来了一位男子,他说他叫阿古达木,是少爷的朋友,想见少爷。” 闻言,李清照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说话的下人。 “你说的是真的?”李清照连忙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下人看着她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少爷。” “我……”李清照十分激动,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要见他,你快去把他请进来。” “好的,少爷。”下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李清照目光一直停留在门口的位置,久久无法回神。 真的是阿古吗? 阿古真的又来了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 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是忍不住激动与期待。 想要马上就见到阿古达木。 确认是不是真的。 站在一旁的陶母看到李清照这副模样,沉默半天才缓缓开口询问道: “槿儿,是他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倾诉(第2/2页) 闻言,李清照回头看了陶母一眼:“是。” “他就是我的心上人。” “可……”陶母迟疑了片刻,试探地询问:“可我听他的名字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倒像是……” “他是草原上的人。”李清照没想隐瞒。 毕竟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李清照收回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之前我在湖边弹琴的时候与他相识,那时候他刚从草原来到我们这里。” “虽然我们只短暂地相处了十日左右,期间除了合奏、聊天便再没有做其他事情,可即便如此,他也深深地留在了我心里。” “我也因此知道了胡笳,听到胡笳的声音,听到来自大草原的声音。” “即使我没有去过大草原,我也从他的描述‘看’到了大草原上的风景,感受到大草原上的微风。” 她想到这几天颓废的日子,停顿了一下: “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对他产生了这样的情感,但自从他离开后,我就发了疯似的想他,念他。” “我想和他永远待在一起,哪怕不能表明心意,只能像之前一样在湖边合奏、聊天,我也愿意。” 陶母听到这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看向门口,一个看着对方。 蓦地,刚才的下人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少爷,人来了!” 李清照在看到下人的下一刻,那张她熟悉、日思夜想的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看到阿古达木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眶便开始泛红,并闪着泪光。 她不想让阿古达木察觉到她的异样,一直强忍着泪水。 虽然她自己能接受她对阿古达木产生的感情,也想和阿古达木在一起,但不代表阿古达木就能接受。 毕竟在阿古达木眼里,她现在是一名男子。 两名男子,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阿槿~”阿古达木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内心十分激动。 陶母闻声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看到阿古达木时她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李清照:“槿儿,你们多日未见,想必定有许多话想说。” “娘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不过……” 陶母不知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 李清照被陶母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着陶母。 “槿儿,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娘,记住,不管什么事都可以。” “你是娘唯一的孩子,是娘的命根子,娘希望你好。” “所以,不管如何,娘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 此刻,李清照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陶母话里的意思。 因此,她十分感激陶母对她的疼爱与理解。 陶母看着落泪的李清照,心疼地皱了皱眉。 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轻叹一口气便离开了。 她来到门口的时候,还对着阿古达木点了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见状,阿古达木连忙也点头附和,礼貌地回应。 陶母带着下人离开后,李清照胡乱抹了抹泪水,便上前几步将阿古达木拉进屋内,并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清照转身看着阿古达木:“阿古……” 第十五章 悸动的心 第十五章悸动的心 魔化人族少年似有所感,淡淡地回过头來,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爆闪。 “好,好……”这个时候母子平安已是万幸,医生说什么大家都只能说好了。 嘴角微翘,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叶风脚掌猛然蹬地,轰,原地一声炸响,叶风的身形如同炮弹一般向着对面的魑魅族少年冲了过去,率先发动了攻击。 阳光下,笼罩的浓郁寒冰气息下,霸主忽如一朵生长在三千雪地中的雪莲,于这一刻,悄然开放,吴昊竟是有点看呆了,一时转不过神来。 “还想喝粥不。”叶俊轩转身要向门口走去。临走前问了苏涵一句。 叶俊轩忽然停住了脚步,苏涵差点撞到他的后背上,这时,她才终于探出头看了看。 车门打开,何楠西慢慢爬了下来,她双腿还是软的,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帛逸的心思原就不再旁处,一颗心都被什么吸住昭罩住一般的全全就扑在殊儿一人身上!云离后来又说了什么,他并没有走心,只是看见两个姑娘都在笑,自己不笑不合时宜,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还是看着殊儿笑的。 不敢直撄其锋,叶风身形微微一侧,枪尖上淡淡的蓝色光芒擦身而过,似乎都能够感觉到那股锋利的气息,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晃过这一枪,身形不停,向着蓝情殇就冲了过去。 “其实天哥叫我毁金融是假,而朱辉王龙确实是放人去了。”刘子峰轻笑的解说道。 不苟且不将就,这样的气魄与坦荡,早已超越了世俗男子的胸襟与胆识。 昨天答应三个老头的事情,今天上午就给搞定吧,下午还要早退去李谦和那里,明天他就要和赵亚丽结婚了,本来没王宇什么事情的,但李茜茜打电话叫他一起过来,说是一起吃个晚饭,让他晚上务必过来。 可三皇子明明白白的知道,他这个看似闲散的二哥,比谁都心里清楚。 其三,我正在准备考大学,嫁过去后我会把应该要做的事情做完,不期望叔叔阿姨支持我,但希望二位试着理解我的决定。 安闲深吸一口气,丝丝星兽死亡后散溢的精神力,让他吸入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柏熙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香甜,他想更进一步。于是他起身将简纭悠轻轻一捞就捞入怀里,大步朝着自己的石床走去,上面被他铺了很多层的兽皮,相当柔软。 眼睛有些难受,她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忽略心中升起得那抹淡淡的酸涩感。 这就是安闲的新办法,把所有星主封印,留在这个世界上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悸动的心(第2/2页) 其实,周明这样做,就是希望韩东找他,他才可以以此要挟王兰奇。 在家待了两天,林秋早早的就回学校去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回到寝室,三个室友竟然都没有回来。 左军离开酒吧后,一路步行,思绪万千,他重新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路途。他知道自己今天的选择,是必路途凶险,福则一生,祸则万劫不复。 热火这边莱利对于热火强大的火力倒是感到开心,不过这样可不行,也得加强防守。 他也想说会不会是老布朗的人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可就算是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这么问。 竞技体育就是这样,别人不会放任你的弱点不管而去与你的强点硬刚。 罢了,猫就猫吧,反正也只剩下了一年的寿命,做不做人已经无所谓了。 这时对面包间门从里面打开,毕阡陌刀削斧凿的面孔闯入视野,与林碧霄四目相对。 哪里知道被媒体发现这件事情,把这件事情写得非常的扭曲,跟事实完全不符合,也导致沈薇,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这些其实都不是赵英感到惋惜的轻叹一声的原因,事实上在箭雨停歇的那个瞬间,即便赵英此时已经颇为疲惫仍是还有一剑之力,有一次向着远方那八千“流羽”军出手的机会。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大多数人都已经心态平静下来,就等大佬出来一问究竟了。 “十成。”欧阳震信心满满道,上次败给左军,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受了极大的侮辱,这些天他勤奋苦修,用了特殊的方法终于晋级了玄级,以自己的玄级实力对付黄级巅峰的左军那绝对是一边倒的碾压。 这种景像,让众人一时都无法接受。陈正研究出来的针对性武器,就这么有用? 因此,藏传佛教的修士和信徒都喜欢将佛经刻绘在一种有轴的圆桶状物上,称为嘛呢转经轮,也称玛尼解脱轮,他们有空没空就喜欢摇转经轮,修持“功德”。 但是他们不敢多问,两人陪着展怀从后门出了国公府,往霍江家去了。 皇后尾随而来,她远远地站在离皇帝三丈开外,美丽白皙的面颊如同一尊石像,没有半分表情。 说着,穆青直接冲出了扭曲空间,出现在现实空间之中,他的全身肌肉坟起,朝着那虚空魔胎就是一拳轰去。 夏枫心里难受,却无能为力。他的性格虽然是坚韧不拔、遇事也是知难而上,冲锋陷阵、攻城拔寨都不在话下。但是,这件事他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第十六章 上门商讨 第十六章上门商讨 陈旭平忽然大惊地看着深埋在沙发里的男人,他不言,却比说什么都可怕。 法莲大师轻轻一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直接分出一股神识侵入了他的意识中,片刻后转身道,“我以知晓,施主请跟我走吧!”只见足下那朵硕大的金莲缓缓显现出来,托着他慢慢的朝空中升去。 正说着,只见班门被推开,易林希仿佛出尘仙子般,轻移莲步,目不斜视,款款地走了进来。 “千金,你可以将孩子生下來的,只要你愿意就好了。”樊伟拉着千金的手说道。 “雪儿,你不用说谢谢的,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张超抱歉的说道。 她喘息着向后退去,可他却一再步步紧逼,直到她再一次陷入他的臂弯里。 对于这点,无名深深明白,所以直到现在,都是在利用阵法的变化,暂时困住杀手。 郑西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林月遥的眼中,郑西源看到了她即将去迎接那未知未来的决心。即使没有贵族的身份,即使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也决心要努力地活下去吗? 弓万里没想到林风居然对自己如此无礼,心中怒火更甚,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用得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叫南门帮和古剑帮的人看了笑话? “不用了,您忙吧,我自己摘就行!”冲工人笑了笑,雨陌便朝前走去。 “水仙姑娘不用多礼,捡你拿手的曲儿唱来听听。”阿九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 一时间,大厅里的人摸不清这位老家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都沉默着,连头都不敢抬。 没想到她是大司徒夫人,而那大司徒可是全国首富,做官之前听说是锦绣山庄庄主,钱财万贯,数不胜数,沈家在他们面前实在不足为惜。 “诸位以为慕凌宸来大雍究竟有什么目的?”明丰帝沉声问,目光环视一圈,看向了面前的几位王爷。 乔楚没有说话,她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她身上的病,真的有那么古怪? 沈夫人颜面扫地,泫然若泣的看着他,甩着手帕哭哭啼啼的跑了。 容蓉已经认识到了自己跟修琪琪的差距了,她重新站稳姿势,等着修琪琪又一次手下留情的攻击,容蓉还是很有眼色的,看出了修琪琪对她的手下留情,容蓉已经在心里对修琪琪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她搬出战家后,几乎没怎么回来过,这次回来,家里的佣人都有些惊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上门商讨(第2/2页) 徐程车都是一百多万的,那家里怕是更不得了,她不由地比较起嫁给王先露的生活与嫁给徐程的生活,突然觉得嫁给王先露自己似乎也没得到什么。 林西笑起来很有感染力,皮肤光洁,自带柔肤效果,面庞精致娇媚。怪不得林西敢接下中央台的这档节目,换作其他妆出来的艺人,还不是避而远之。 “父亲大人你没事吧?”在大声提醒夜星辰的时候水银灯就不断的往夜星辰靠近,虽然天空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在夜星辰的攻击下彻底消失了,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的询问道。 朱元璋现在混得很好,但是以前,他那是最穷的人,天底下绝对找不到另外一个比他更穷的人,都是乞丐了,还有谁比乞丐更穷吗? 这一巴掌,也把这巨熊给打蒙了,巨大的身躯从空中摔在地上震起一团烟尘,他踉跄的爬起身,甩了甩脑袋,眼冒金星。 就在这时,褚浮华的战力探测仪响了起来,他面色一变,冲着周围看去,空旷的一片没有任何丧尸,可是褚浮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相比起来,固守老祖宗成果的赤莲,不管是在黑水还是在蓝天面前,都显得有些弱势。 其实三艘船在走起来的时候,相距的距离还是非常的近的,所以,朱重八对于他这样的安排还是非常满意的。 他视线投向苏诚,发现这家伙一脸淡然,这你妹,六七个亿,你连惊讶都不惊讶一下? 背后传来的响动,让他心神一颤,下意识的调整了方位避开,只见那无数道光束聚合成了一道粗大黑光,直接掠过了他的身后,不过这距离,似乎有点远。 不说在贺郑使用自由属性点之前,实力上能够压制着贺郑打的冥鬼。 “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有什么不对头吗?”王月蓉抿着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裤头。 当然,这只是乾坤木最基本的作用罢了,一旦用乾坤木凝练本命神兵或者战甲,那好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其中的奥妙和好处难以言喻。 见这个陌生的胖子一点都不认生,还如此大大咧咧的坐下说话,众人正狐疑着,但听了他的话,却还是让许多人十分赞同。 特诺蒂兰一建立就有很高的技术基础,乔治和莱莉、伊西丝等人联合,几乎可以代表目前南方的最高技术水平。 第十七章 严苛的礼教 第十七章严苛的礼教 阿古达木原本想要直接把李清照的手拽过来查看,可在触及到陶父陶母的眼神时,他意识到不太合适,便只能强忍下来。 陶母则是凑过去,动作轻柔地把李清照的手拿过来。 在看到李清照被烫红的手背,陶母着急地开口:“怎么这么不小心,烫伤这么一大片。” “被什么烫到的?”陶父担忧地皱起眉。 李清照见大家都这么担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小声说道:“没事的,不严重。” 陶母没听她说话,垂眸看了一眼桌子。 她见汤碗离李清照的筷子十分近,火气噌地往上冒:“来人!” 站在门外的下人听到声音,立马走进去询问:“夫人,怎么了?” “怎么了?”陶母反问一声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下人:“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这汤碗怎么放的?谁放的?” “这么烫的汤,居然放得离槿儿手这么近,你们是何居心?” 听到这话,下人立马上前查看。 见确实如陶母所言,下人立马弯腰道歉:“对不起夫人、少爷,是我的疏忽。” “最近府上新来了几位下人,我还没来得及教他们这些规矩。” 陶父看着下人不悦地皱起眉:“别用那些借口来糊弄我。” “你把桌上应该有的规矩给我背一遍,我倒要看看是你没教,还是你自己本就记不得!” 下人被陶父吓得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老爷,汤碗和茶杯因为比较烫,都需要放在右侧离手十寸远的位置。” “筷子和勺子要放在右侧离碗五寸远的地方,并且勺子在内侧,筷子在外侧,方便拿放……” 下人颤颤巍巍地背完后,陶母便冷眼看着下人:“好了,起来吧。” “若不是今日有客人在,你烫伤槿儿,我定不会轻易饶了你。” “事到如今,就罚你一个月俸禄,日后若是再犯,你就给我滚出陶家。” 闻言,下人连忙磕头:“多谢夫人、老爷宽宏大量。” “你下去让人把烫伤的膏药拿来。”陶父扬了扬下巴,冷声道。 等一切都处理好后,众人重新开始用膳。 在此期间,阿古达木的注意力一直在李清照身上,对陶父陶母处理下人的事情没有过多在意。 可古母却不是如此。 她皱着眉看完全程,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用完晚膳后,阿古达木和古母便离开了。 临走前,阿古达木笑意柔和地看着李清照:“阿槿,明日见!” “好,我们明日见。”李清照略微羞涩地点了点头。 之后,陶父看着要回房的李清照,语重心长道:“槿儿,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若是你不愿意,你告诉为父,不用你出面,为父自会帮你解决好一切。” 李清照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道:“爹,我心意已决,这辈子只想要他一人。” 听到这话,陶父沉默片刻,随后语气略微惆怅道:“如此,那便随你吧。” “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奶奶,我怕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况且,若是你奶奶知道了,她肯定会反对。” “那时候,爹便没法再替你扛了。” “好,我知道了。”李清照笑了笑:“谢谢爹。” 另一边,阿古达木和古母回到驿站后,古母便严肃地看着阿古达木:“阿古,你明日就跟我回去,你和陶槿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阿古达木疑惑地看着古母:“娘,今日在陶家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您怎么突然又不同意了呢?” “我就是不同意!”古母冷着脸:“你若是非要和陶槿在一起,那便别认我这个娘。” “还有,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如此,也没人可以再阻拦你和陶槿在一起。” 阿古达木对此十分不解,皱着眉询问:“娘,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严苛的礼教(第2/2页) 古母抿着唇看着阿古达木难过的样子,轻叹了口气后,放缓了语气道:“阿古,娘也是为了你好。” “你难道没有看到陶家刚才那个下人的下场吗?” “他只不过是把汤碗的位置放错了,就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 “这些还是因为我们在的情况下,若是我们不在呢?” “还有,吃饭时,要等陶老爷开口众人才能动筷。陶夫人拿起筷子第一件事不是去夹她喜欢吃的,而是先为她丈夫夹菜。” “这里的礼教太过严苛了,娘怕你日后真的住进陶家,会过得不好、受欺负。” “况且,你从小在那大草原上无拘无束地生活,现在突然到了这么一个环境,要学习这么多规矩,你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而且,娘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娘本来是打算你若是留下,那我也陪你留下来。” “可现在……” 古母停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后继续说道:“你年轻,学什么东西也快,你来到这里,也许十天半月也就习惯了。” “可娘已在草原生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已经是半截入土了,你让我怎么适应这些规矩呢?” “若是哪里做错了,惹来杀身之祸可怎么办啊。” 阿古达木表情很是无奈:“可是娘,那个下人本就做错了,他把阿槿的手烫红了一大片,那处罚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大草原上,下人做错了事情,不是照样处罚吗?” “是,处罚是应该的,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古母叹了口气:“况且,那些复杂的礼教也是真实存在的。” “加上那陶槿,从小养尊处优的,又怎么能照顾得好你?” “加上你去陶家,就相当于是入赘到他们家,这上门女婿自古都是被人看不起,矮人家半个头的。” “你这日后定少不了看他们家人的脸色,受他们的气。娘是过来人,这些事情我比你懂。” “所以,现在大局未定,你要是反悔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看陶家家世不一般,若是日后你受不了想走,不一定能走得了。” 古母上前拉住阿古达木的手,语重心长道: “儿啊,你就听娘一句劝,我们回草原娶一个草原姑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 “你若是过不好,娘日后死都闭不上眼。” “你当真就这么狠心,要娘死后都不能入土而安,而是日日为你操心吗?” 听到这话,阿古达木神色淡漠地抽出手,眼里没有丝毫情绪地看着古母:“娘,你现在是要我在你和阿槿之间做选择吗?” “不是,娘没有逼你。”古母面露苦色:“你说你喜欢一名男子,我便跟你来到这里。” “我原以为你能过得好,可事实却不是如此。” “娘做这一切都是在为你好,为你以后着想。”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娘呢?” 蓦地,阿古达木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低着头没有看古母,语气沙哑且颤抖道:“好,我知……知道了。” “我……会考虑的。” 他几乎花费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越到后面声音越沙哑。 沙哑到古母后面几乎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他的眼睛像是充血了一样,那模样看得人毛骨悚然。 话毕,阿古达木转身离开了驿站。 他没有回头,任由古母在身后呼喊。 这一晚,李清照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心脏也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她像是溺水一样喘不过气来。 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由于睡不好,她一大早便坐在桌前,手抚摸着古琴的琴弦。 就在她思绪乱飘时,房门被推开了。 只见下人站在门口,一脸着急地开口:“少爷,阿古公子昨晚投湖自尽了,就在岱岳山脚下那片湖里。” 第十八章 不归路,鲜血染琴弦 第十八章不归路,鲜血染琴弦 闻言,李清照回过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下人。 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问道:“你说谁……谁投湖自……自尽了?” “少爷,是阿古公子啊!”下人担忧地看着李清照。 李清照愣了一下,随后立马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朝湖边跑去。 等她赶到昔日她与阿古达木相聚的湖边时,她没有看到阿古达木的影子,只看到了平静到毫无波澜的湖水。 她跌跌撞撞来到湖边,想要投身到湖里,却被跟着她一起来的下人拦住了。 “少爷,你冷静一点。”下人拼死拉住李清照,说: “你若是也跳了下去,那老爷和夫人该怎么办啊?” “他们这么疼你,你要替他们想想啊。” “还有,要是你跳了下去,那我回去该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他们肯定饶不了我的。” 这话,让李清照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很想跳下去陪阿古达木,但这样做对不起对她如此好、时时牵挂着她的爹娘。 她不能这么自私。 李清照手撑着地站起身,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阿古,这到底为什么?” “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你不可以好好跟我商量,非要寻短见?” “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你不是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会和我在一起吗?” “你不是说了明日见吗?为什么时间到了,你却不来见我?” 说着,李清照眼含热泪地轻笑一声:“阿古,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也不会让你孤单。” “我以后每天都来这里陪着你,弹你最爱听的曲子给你听。”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琴。” 说着,她当即转身离开。 下人看着她的背影很是疑惑,但没有多想,很快便抬脚跟了上去。 李清照一回到家,抱着古琴就往湖边走。 陶父陶母对此很是担心,但又不敢上前阻拦。 他们就怕说了什么话,让李清照的情绪越发激动。 最终,走上一条不归路。 同时,他们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劝说也没有用。 只能派人去悄悄跟着李清照,时刻保护着李清照的安全。 李清照在湖边坐了一天一夜,也弹了一天一夜的琴。 这一夜,让她白了头。 她一头白发有的垂直落下,有的被微风轻轻吹起。 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是何等的凄凉。 再加上她异常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这些无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悲痛欲绝的心情。 躲在后面的下人,在天蒙蒙亮时就看清楚了李清照的一头白发,顿时吓得跌倒在地。 随后,下人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想要告诉陶父陶母这个消息。 而李清照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感情地弹琴。 可不管她再怎么弹,都觉得弹不出像以前那样优美动听的乐曲。 弹不出能让阿古达木为之停留的乐曲。 她好像……不会弹琴了。 这个认知,让李清照顿时慌了神。 她连忙看向湖面,一脸歉意地开口:“阿古,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弹好它的。” “你相信我,相信我……” 说着,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开始重新弹奏。 可刚弹没一会,古琴便发出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 惊动了这附近所有的生物。 李清照垂眸一看便愣住了。 琴弦……崩了! 她的手指,也被琴弦划破了。 鲜血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古琴上,染红了琴弦,也染红了古琴。 紧接着,还没等李清照缓过神来,她的心脏就像是被撕扯一样开始疼痛。 她表情十分痛苦,一手撑着琴,一手捂着胸口。 还不等疼痛有所缓解,她又开始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仅一刹那之间,她吐出一口鲜血在古琴上,意识也开始渐渐地模糊起来。 李清照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还“嗡”地响了一声。 她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不归路,鲜血染琴弦(第2/2页) 看到熟悉的荷花池后,她愣了一下。 她回来了! 那陶槿呢? 陶槿怎么样了? 蓦地,水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阿古达木! 李清照反应过来,连忙坐起身跪坐在荷花边上,双手撑着荷花,低头看着水面上闪过的画面。 是阿古达木和古母回到驿站后发生的事情。 李清照皱着眉仔细看着。 她想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人,会突然投湖自尽。 画面最后,是阿古达木与古母争吵结束,他独自一人来到湖边。 只见他悲痛地站在湖边,声音沙哑并带着哭腔地说道:“阿槿,对不起。” “我没办法抛弃你跟着我娘回大草原,也没办法看着我娘难过。” “我幼时,我爹就因病去世了,我娘从小把我拉扯这么大吃了很多苦,我不忍心再看她为我受苦。” “希望我离开以后,你可以忘记我,找个心爱的姑娘好好过日子。” “希望往后余生,阿槿可以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希望阿槿,今生和来世都不要再受病痛折磨。” “阿槿,若是真的有来生,我定投胎成一名女子来嫁与你,届时为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到时候,阿槿可千万别把我忘了。” “阿槿,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说着,阿古达木仰头一笑,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纵身一跃。 “不要!”李清照下意识想要伸手拽住阿古达木,可手触摸到水面后,指尖的凉意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阿古达木跳进湖里后,没有挣扎,没有呼救,慢慢地沉落到湖底。 直到湖面归于平静后,画面才结束。 李清照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泪水无声地落下并滴入湖里,与湖水相融。 这时,船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易安姑娘,真情实感不可投于那虚无缥缈的梦境当中。” “你应当不受干扰,心无杂念地去感悟,最终才能做到四大皆空、修道成仙!” 听到这话,李清照沉默了好一会,才直起身子向后跌坐在荷花上。 她想,她已经感悟到了其中的含义。 两个因乐声结缘的知己,在相处过程中慢慢地对彼此产生了情感。 两人为了在一起,不在乎世俗的言论。 本来已经得到了父母的支持,可就因为当地礼教的束缚,让阿古达木的母亲改变了主意。 阿古达木在听到古母以死相逼,并用礼教、孝道等各种原因劝说他时…… 他妥协了! 但他的妥协,并不是答应母亲抛弃陶槿回大草原。 而是他在进退两难、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时,选择牺牲自己。 阿古达木和陶槿最终败给的不是世俗的眼光。 相反,他们已经超越了世俗。 他们最终败给的是那“隐形”的礼教! 李清照之前以为阿古达木最后说的那句“明日见”,是真的可以明日见。 她还满心期待自己与阿古达木往后的每一个“明日见”。 可不曾想,那句“明日见”竟暗藏着永别的意思。 因此,她再也不能、也没有办法期待那句“明日见”后的相聚了。 以前,李清照觉得风声是温柔的,虫鸣声是欢快的,水声是无拘无束的。 这世间所有的声音对于她而言,都有着独特的韵味。 可自从阿古达木死后,她不仅弹不出悦耳的曲子,也再也没有听到过动听的声音了。 那些曾经独特的风声、虫鸣声、水声等等,现在在她耳朵里都是一样的。 其实,不是她弹不出悦耳的曲子了。 她弹的曲子一直没有变过,依旧很悦耳。 只是阿古达木早就成为了她的另一半灵魂。 所以,在阿古达木消失后,即便是悦耳的曲子,对于她来说也变得不再悦耳。 因此,这一关考验她的,和她之前猜测的别无二致。 那便是六欲中的……听。 第十九章 女王陛下 第十九章女王陛下 随之,荷花池泛起涟漪。 一朵荷花如同上一次一样,随着水波飘到李清照面前,并和前两朵荷花连成了一条直线。 李清照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并将自己从第二个梦境中彻底抽离了出来。 随后,她抬脚朝面前的荷花迈了过去。 来到荷花中间后,她如同前几次一样坐下,闭上眼睛。 “女王陛下,您要找的智者现在都在大殿外候着呢,您看您是现在就要见吗?” 李清照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她坐在一座华丽的殿堂之上,殿堂中的人分成两排站在殿堂的两侧。 这两排人形成一条“人行道”。 同时,一位白胡子老者站在她的身旁,态度十分恭敬。 殿堂之上的所有人也都在抬头仰视着李清照。 她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女王陛下!? 殿堂? 她连忙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 她见自己穿着华丽的女子服饰,身上还戴着珍贵的珠宝。 莫非……她这次的灵魂来到一位女王陛下身上了! 只是,这殿堂的建筑风格与她身上的服饰,她至今从未见过。 这会是哪一个朝代的? “女王陛下?”白胡子老者疑惑地看着李清照,再次出声询问:“您要见那些能让你笑的智者吗?” 能让她笑的智者? 什么意思? 李清照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老者,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知老者此举是为何意,但已经入了两个梦境的她,猜测这肯定和考验她的内容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同时,她也可以根据这些事情推测出这一关考验她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老者见状,立马面向殿堂的门口,大声喊道:“宣,第一位智者觐见。” 话音刚落,一位看起来有些着装滑稽的男子便缓步走进殿堂。 男子先是对着李清照行了一个标准的礼,随后才开口说道:“女王陛下,您说您感受不到快乐,那我今日便特意扮一个小丑来逗您笑。” 原主感受不到快乐? 所以找来一些老者口中的智者来逗她笑。 会是这样吗? 李清照疑惑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男子得到李清照的首肯,便开始自顾自地表演了起来。 只见他拿出一个车轮似的东西,两只脚踩在车轮两边后,两只脚便开始蹬起来。 紧接着,他便双手张开,借助车轮在大堂里转起圈来。 李清照看着男子陷入了沉默。 这男子刚才向她行的礼,加上男子身上穿的那件又红又绿的衣服,以及男子脚下踩的那个东西,她都从未见过。 所以,她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个未知的世界。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位男子的话。 那位男子说是来逗她笑的。 可原主不是最尊贵的女王陛下吗? 按理来说,女王陛下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最有金钱的人吗? 只要她想要什么,那些子民便会想尽千方百计找来献给她。 她所拥有的东西,也理应是这个世界最好的。 可为什么这个女王陛下明明拥有很多,却感受不到快乐呢? 李清照皱着眉,对于这个疑问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女王陛下(第2/2页) 男子蹬着那个车轮转了一会儿后,便掏出三个不同颜色的球。 之后,男子开始一边蹬着轮子,一边在空中抛球。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李清照不仅没有被逗笑,反而还觉得有些无聊。 但是严格一点来说,没被逗笑的不是李清照,而是原主。 因为李清照能清楚地感受到,不快乐的不是她本身,而是原主。 白胡子老者时刻注意着李清照脸上的表情,见她无聊了,立马对着小丑说道: “好了,你可以结束你的表演了。” 闻言,男子立马停了下来,并看了一眼李清照。 见李清照没有丝毫的笑意之后,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 白胡子老者看着男子,语气有些遗憾地开口:“很抱歉,你没能把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逗笑,所以你不能向女王陛下提要求。” “你现在可以拿着你的东西离开了!” 提要求? 李清照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愣了一下。 莫非,这位男子只要把她逗笑,就可以向她提要求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白胡子老者又对着殿堂门口大声喊道:“宣,第二位智者觐见。” 紧接着,两位戴着面具、穿着华丽服饰的女子和男子走进殿堂。 两人对着李清照行了一个礼后,女子便缓缓开口:“女王陛下,我与我的同伴精心为你准备了一场歌舞剧,我们保证能把你逗笑。” 歌舞剧? 又是李清照没见过、没听过的陌生事物。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会为此惊讶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很多事物都超出她的想象。 李清照看着两人,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两位表演者得到了首肯,便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表演过程中,两位表演者的表情很浮夸,情绪很激昂。 殿堂中的不少人,都被这场表演逗笑了。 就连白胡子老者也不意外。 他一边笑着,一边捋了捋胡子。 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李清照。 见李清照神色依旧平淡,没有半分的笑意,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 片刻后,他轻咳了一声叫停了表演:“可以了,你们停下吧。” “很遗憾,你们也失败了,所以不能向陛下提要求。” 两位表演者十分难过地看了一眼李清照,便遗憾地转身离开了。 白胡子老者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李清照没见过这些新奇的表演,原本她想笑,可原主的内心却始终毫无波澜。 她无法控制原主的情绪,所以她也没有办法。 就这样,李清照坐在那殿堂之上,看完一个又一个演出。 最开始她还会觉得新奇,可后来她发现那些表演都大同小异。 她光看了一天就觉得十分无聊,想必原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否则,其他人都笑了,偏偏原主一直绷着脸,没什么表情。 加上原主身为女王陛下,想必看过的、听过的都很多。 这些东西,原主之前肯定见过。 这种同样的东西重复这么多遍,原主觉得无聊,不能被逗笑也很正常。 李清照见又一个表演者结束了表演,轻叹一口气后对白胡子老者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有些乏了,想歇息了。” 第二十章 钻火圈 第二十章钻火圈 闻言,白胡子老者点了点头:“好的,女王陛下。” 李清照跟着女仆来到寝殿后,她便将女仆打发了下去。 她一个人在十分华丽的寝殿里来回打量。 看着那一件件华丽且不同样式的衣服,以及堆积成山的珠宝首饰,她十分惊叹。 她知道一国之王的生活会很富足,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富足。 简直快闪瞎了她的双眼。 有生之年能成为一个世界的女王,享受神仙级别的待遇,她感到无比满足。 即使这个过程很短暂,那她也很知足了。 真是何德何能,何其有幸啊! 接下来的一天,李清照依旧坐在殿堂之上看着那些毫无新意,且让原主笑不出来的表演。 白胡子老者见一个表演者表演结束,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李清照:“女王陛下,您觉得这个表演如何?” 李清照单手撑着额头,表情有些许无奈。 她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白胡子老者一眼,并没有说话。 可即使这样,白胡子老者也读懂了她的意思,转头看着表演者冷声道:“你可以离开了。” “让第……” 白胡子老者愣了一下,许是不知道轮到第几位了,面色有些许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让下一位智者觐见。” 而这次,没有同往常一样有新的智者前来表演。 见状,白胡子老者皱起眉:“怎么回事?人呢?” 一位大臣看着白胡子老者诚惶诚恐地说道:“大长老,已经没有新的智者了。” “什么?”白胡子老者皱起眉不悦地看着大臣。 他张开嘴就想责骂,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大臣打断:“大长老,您先别着急。” “虽然已经没有新的智者觐见了,但我有一位推荐的人选。” “哦?”老者捋了捋胡子,眯起眼看着大臣:“谁?说来听听。” 见状,大臣没敢耽误,连忙开口说道:“我有一位远房亲戚,听说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在寻找能让她开心的人,特此献上一计。” “他跟我再三保证,绝对能让女王陛下笑,而且还是开怀大笑。” “若是做不到,那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 李清照也不例外!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要让原主笑。 这样她才有可能通过考验,离开这个梦境。 她直起身子,挑了挑眉道:“哦?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大臣点了点头:“他人现在就在这大殿之外候着,随时恭候着女王陛下传见。” 闻言,李清照扬了扬下巴:“那好,把人带进来我看看。” 片刻后,大臣所说的亲戚被带了进来。 只见来人是一个长相十分俊俏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若是站在大街上,必受很多年轻女子喜爱。 但对于见多识广的女王陛下来说,这不过尔尔。 男子抬头仰视着李清照,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随后说道: “尊敬的女王陛下,我这里有一个办法能为你排忧解难,但前提是,您需要移步到这大殿之外。” 李清照对此没有意见,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站起身:“好,走吧。” 她虽然没抱多大希望,但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钻火圈(第2/2页) 虽说原主的生活让她很向往,但若是日日都看那些无聊、循环往复的表演,她巴不得早些离开这里。 就这样,众人移步到这大殿之外的空地上。 放眼望去,空地中央有一个被红布盖着的铁笼子,以及几个静立的铁圈。 李清照站在为首的位置看着铁笼,疑惑地询问:“那是什么东西?” “回女王陛下,铁笼里关着一只我养的宠物。”说着,男子来到铁笼面前。 他一把将红布扯下,让大家看到铁笼里的宠物。 “是一只猴子!”一位大臣看着猴子皱了皱眉:“这男子是要用这只猴子来逗女王陛下笑?这能行吗?” 两位大臣摇了摇头,小声回应道:“不知道,但我看那男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总觉得应该没问题。” “我也是这么觉得,而且这两天见过这么多智者,头一次见用猴子表演节目的,看着怪新奇的。” 李清照看到猴子时愣了一下。 猴子? 她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被关在铁笼里的猴子。 只见猴子缩在离男子最远的角落,身体在微微颤抖,看上去像是看到什么令它十分害怕的东西一样。 还没等她细想,男子便沉声道:“女王陛下,今天我表演的节目是让猴子钻火圈。” 说着,男子不知拿什么东西点燃了静立的几个火圈。 众人看到都对此表示惊讶与期待:“什么,钻火圈?这我可是头一回见啊!你们说这么大的火,那猴子真的能钻过去吗?” “是啊,而且我听说猴子最难驯服了,这猴子当真能乖乖听话吗?” “不知道啊!不过那男子敢当着女王陛下说这话,想必肯定可以。” “行与不行,等着看不就知道了。我们啊,还是别说太多话,若是扰了女王陛下的兴致,那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纷纷赞同地点点头。 男子点燃火圈后,便打开笼子让猴子出来。 猴子出来后,众人才看清它脚上竟然拴着脚镣。 李清照看着瑟瑟发抖的猴子皱起眉。 男子将猴子带到火圈旁边,便笑着看向李清照:“女王陛下,你且看好。” 说着,他表情严肃地看着猴子,语气异常冰冷:“钻!” 猴子在接到命令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结果还没等猴子站稳,男子便从铁笼上方抽出一根细枝狠狠打在猴子背上:“钻!” 猴子被打得叫了一声,如同人一样,被打后不停用手抚摸着被打的地方,试图来缓解疼痛。 “我再说一次,钻!”男子看向猴子的眼神阴翳得像一条正在吐信子的毒蛇,说话的语气也如同淬了寒冰。 再一次听到男子的命令后,猴子颤抖着身子往铁圈方向走了两步。 紧接着,猴子纵身一跃跳过火圈。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叹地鼓掌:“没看出来,这猴子这么厉害。那么大的火圈,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跳过去了。” “是啊,没想到这猴子不仅厉害,还能如此听话,说跳就跳。只是刚才没看清,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来一个。” 此话一出,众人便一起鼓掌欢呼道:“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 第二十一章 皇宫外的世界 第二十一章皇宫外的世界 李清照虽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喊,但她的眼神却和大家一样,一直落在猴子身上。 没有眨眼吗? 怎么她刚才看到猴子跳起的瞬间是紧闭着眼睛的呢? 直到钻过火圈,猴子才睁开眼,并且它还后怕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熊熊燃烧的火圈。 男子感受着众人的追捧,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得意。 因此,他拿着细枝走到猴子面前,严声道:“再钻!” 猴子看着男子,害怕地浑身一抖。 但它许是不想被男子打,于是拖着沉重的脚链走向火圈。 紧接着,猴子再次纵身一跃钻过火圈。 之后,在男子的逼迫下,猴子来来回回钻了不知多少次火圈。 直到最后,猴子筋疲力尽地靠在铁笼上动弹不得,才得以停下。 李清照的眼神一直跟随着猴子,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 而整个过程,李清照身后那一群大臣,没人在意猴子的安危,只顾着看精彩的演出。 众人一声比一声高的喝彩,让男子像是处在云端中一样,忘乎所以。 他为了享受这样的感觉,只一味地让猴子钻火圈。 看到猴子躺在地上,他则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猴子。 同时,他还不忘暗戳戳地骂了一句:“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就在众人以为表演就要结束时,他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见状,众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 男子得意地看了看大臣们,随后将鲜花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紧接着,他拿着鲜花来到猴子面前,并将鲜花塞进猴子手里:“去,把花献给女王殿下。” 猴子看着男子,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拿着鲜花朝李清照走来。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猴子将鲜花递到李清照面前。 李清照看着眼前的鲜花愣住。 男子双手抱胸斜靠在铁栏上,一脸得意、邀功似的看向李清照的方向。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笑起来:“这猴子真讨人喜欢,太听话了。这鲜花配美人,女王陛下收到这么听话的猴子递来的鲜花,应该会笑了吧。” “那肯定会啊,你没看到女王陛下对猴子给她送花都感到十分意外了吗?等她反应过来,肯定会笑。” “万万没想到,最终极有可能将女王陛下都逗笑的,居然是一只猴子,不过那个男子也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话音未落,有一位大臣看着李清照有些疑惑地开口:“我怎么看着女王陛下的表情,不像是想笑啊,倒有一点心疼,反正我总感觉怪怪的,而且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闻言,众人心头一紧,纷纷仔细地打量着李清照脸上的表情。 李清照看着眼前的猴子,除了那朵耀眼夺目的鲜花。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就是猴子被烧焦的毛与皮肤,以及两只被铁链磨破,并渗出血丝的脚踝。 这一幕,让她不免有些心疼! 心疼这只伤痕累累的猴子! 还有,她居然从一只猴子眼里看到了忧愁与难过。 “你们很开心吗?”李清照冷不丁地抬起头看了一圈众人。 大家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清照说这话想表达什么意思。 因此,众人纷纷疑惑地看着她。 猴子许是见李清照没有把花接过去,蹲在原地有些无措与害怕,身体也开始发抖。 李清照看着猴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十分冷淡地回应: “你们觉得用猴子身上的痛苦换来的表演很精彩吗?让你们很开心吗?” 这话,众人瞬间反应过来。 大家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清照,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于是便纷纷缩着脑袋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皇宫外的世界(第2/2页) 靠在铁笼上的男子十分诧异地站直身子,许是没有料到李清照会这样说。 男子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得意,而是隐隐有些后怕。 他怕李清照没有因为他的表演而开心,反而十分生气。 也怕因此得罪了李清照! 那他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李清照没管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开口:“即便今天在这里表演的只是一只小动物,可它也会在挨打时感到疼,在被逼着钻火圈时感到害怕。” “这样加注在别的人和物身上的痛苦,你们却看得很开心?” 李清照说着,转头没有表情地瞥了一眼男子:“放了它!” 这个“它”不用明说,也知道指的是猴子。 男子没有犹豫,慌乱地点了点头:“是,女王陛下。” 李清照没有理会男子,弯下腰看向猴子。 只见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猴子的头,并拿过猴子手里的花。 其实,她知道今天她最该斥责的不是那些看热闹的大臣,也不是那个男子。 而是她自己! 因为这一切都是由她造成的。 若不是她,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一幕。 在那样的情况下,猴子还要忍着疼痛与害怕,靠钻火圈来取悦她! 而且她想到那位男子是因为想逗她笑才会如此苛待这只猴子。 因此,她除了对猴子的心疼以外,还会由衷地感觉到愧疚。 即使这不是她的本意,也不是她让大家绞尽脑汁想出逗她笑的办法。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享受这一切的就是她。 李清照看着猴子沉默了片刻,便站直身子转身离开了。 小猴子在看到李清照抬手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之后,它许是察觉到李清照没有恶意,便没有再往后躲。 它任由李清照动作轻柔地摸着它的头。 与此同时,猴子对此还感到十分的意外,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李清照摸索着来到皇宫的花园,将手里的花插进土里后,便在花园里四处转了转。 当她来到一棵大树后面时,意外发现大树后面居然藏着一扇门。 她疑惑地走到门前,伸出手轻轻一推。 “嘎吱~” 门就这样被推开了。 李清照警惕地朝门后看了看,见门后没有人,迟疑了片刻才抬腿走了过去。 她彻底走出来后,才发现门后的世界竟是皇宫外。 并且门后的世界,别有一番天地。 除去她一眼望去地上绿意盎然的青草,便是那清澈见底的小溪。 很多小鱼儿在小溪里欢快地游来游去。 小溪的两边,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小花,此时开得正盛。 那些小花虽不及皇宫花园里的那些鲜花争奇斗艳,却让人觉得如此赏心悦目。 加上那条难以忽视的小溪,让人看得异常舒心。 这也让人短暂地忘记了心中的烦恼。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这让人实在无法想象,两个天差地别的环境,居然就隔着一扇没有被推开的门。 李清照不知道原主有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她觉得若是原主走出这扇门,来过这个地方的话,那每天应该就不会这么惆怅了吧。 也不至于始终开心不起来。 李清照感受着世间万物的美好,沿着小溪的上游缓慢行走。 走着走着,她看到一抹矮小的身影。 只见一个小男孩背对着她蹲着,不知在干什么。 李清照下意识四处看了看。 见四周除了她和小男孩之外,便再无其他人。 她有些疑惑地朝小男孩走过去,放缓了语气:“小朋友,你在干什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第二十二章 久违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久违的笑容 闻言,小男孩回头看了李清照一眼,随后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嘴中间:“嘘,大姐姐你小点声。” 小男孩皮肤稚嫩,脸颊肉嘟嘟的,还有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 模样看上去好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小男孩的小脸。 李清照回过神,不明所以地看着小男孩。 见状,小男孩朝李清照招了招手:“大姐姐,你过来看。” 李清照疑惑地朝小男孩走过去,与小男孩并肩蹲下。 随后,她顺着小男孩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一小片没有长草的黄土地上,有一群黑色的小蚂蚁。 她疑惑地偏头看向小男孩:“蚂蚁?” 小男孩兴奋地点了点头:“嗯嗯,小蚂蚁们在搬运食物。” 听到这话,李清照再次朝那片黄土地看了过去。 有了小男孩的提醒,这次她看得格外仔细。 果不其然,她在黄土地的最边上看到一群蚂蚁搬着比它们身体大数十倍的食物朝蚁穴走。 至于蚂蚁们搬的具体是什么食物,李清照实在有些看不清。 但这都不是重点。 就这样,李清照静静地不说话,跟小男孩一起看着蚂蚁们搬运食物。 整个过程中,在遇到对于蚂蚁而言很高的地方时,蚂蚁们都要齐心协力尝试很多次才能将食物成功搬上高处。 小男孩时常因为蚂蚁们的一次次失败而担心,不由得攥紧拳头,小声喊道:“加油。” 李清照也正因身旁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小男孩,所以她从没有质疑过蚂蚁们的一次次尝试是不是徒劳。 反而,她坚信蚂蚁们最终肯定能成功。 因此,她在心里默默地跟着小男孩一起喊“加油”!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被远处的高山遮挡住了一大半,蚂蚁们才成功将食物搬进蚁穴。 看到这一幕,小男孩高兴得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成功了,太好了,太好了!” 李清照扶着膝盖站起身,看着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小男孩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跟着眼前这个小男孩看一群蚂蚁搬运食物。 但她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略显浮躁的心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也没有再去想该如何让“自己”开心。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直到太阳落山,直到蚂蚁终于成功将食物搬运回巢穴。 等等…… 她笑了!? 李清照愣了一下,随后瞬间反应过来。 不对,不是她笑了。 是原主笑了! 李清照对此感到十分意外。 她像是不确定原主就这么轻易地被一个小男孩逗笑了一样。 因此,她反复确认。 可事实是,她此刻真的觉得身心愉悦。 即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但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主居然会因为看到一个小男孩天真烂漫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小孩子天生的感染力吗? 思及此,李清照想到原主之前承诺过,谁能把原主逗笑,便会实现谁一个愿望。 现在小男孩把原主逗笑了,这个承诺理应兑现了。 李清照看向小男孩笑着询问:“小朋友,你有什么愿望吗?” “任何愿望都可以,你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实现。” 闻言,小男孩疑惑地看向李清照,语气稚嫩地询问:“大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实现愿望?” 对于这个问题,李清照仔细想了想之后,轻声应道: “因为我之前非常不开心,所以就承诺谁能让我开心,我就会帮谁实现一个愿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久违的笑容(第2/2页) “哦~”小男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李清照挑了挑眉,笑着询问:“所以,你想好让我帮你实现什么愿望了吗?” 小男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鼓着胖嘟嘟的脸颊思考。 对此,李清照也不着急,而是面带微笑,耐心地等着。 片刻后,小男孩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我知道了!” “我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姐姐以后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李清照眼神十分错愕地看着小男孩。 她原以为小男孩许的愿望会是和本人有关,可没想到却是和她有关。 明明他们刚认识没多久,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果然,小孩子就是这样真诚,且纯真无邪! 小男孩见李清照半天不说话,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询问:“大姐姐,怎么了?” “没事。”李清照回过神,笑着看向小男孩,并亲昵地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我答应你,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非常开心的。” 话毕,李清照瞳孔一缩,猛然间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等意识回笼时,她便回到了荷花池中。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便来到荷花边看着水面。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前两次一样浮现出该有的画面。 只见那位女王陛下坐在殿堂之上,神色淡然地看着那些重复、索然无味的表演。 除此之外,女王陛下每天做的事、吃的美食、穿的衣服等,时间久了都是重复的那几样。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 之后,女王陛下照例午饭后来到花园散步。 她站在花园的那棵大树旁,抬头看着围墙外面的天空。 紧接着,女王陛下悄悄命人在大树后面通了一道门,可她还没有从那道门走出去过。 李清照看着这一切,并回想着她作为“女王陛下”的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忍不住感叹。 梦境中的女王陛下虽外表光鲜亮丽、权高位重,在别人眼里她就是最幸福的人,可她的烦恼却无人得知。 她看似是拥有了一切,可连最简单的快乐都得不到。 也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有,所以在得到每一样东西时,她感受不到满足、惊喜等情绪。 她也不会因为失去一件宝贵的东西而感到难过、失落和惋惜。 她总会觉得,她已经拥有这么多,就算失去一件也无所谓。 毕竟她身为一个世界的女王,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完全可以命人制作出一件一模一样的东西来。 再不济,她还能找出另一件类似的东西。 这样的感觉,反而会让她觉得内心很空旷。 因此,她慢慢地便很难再开心起来。 与此同时,李清照猜测,这一次考验她的,是七情六欲中的——喜。 这一喜,让她忍不住想。 现在的她,也许会因为看到一朵漂亮的鲜花而感到高兴,会因为吃到一份好吃的美食而感到高兴,还会因为写出一首绝美的诗而感到高兴…… 这些东西对于现在在修仙问道的她来说,其实是很好舍弃的。 想必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只要舍弃这些,就能成为人人敬仰且长生不老的神仙,这件事是稳赚不赔的。 但她若是真的成功通过所有考验成为神仙,那她大抵会和那位什么都拥有的女王陛下一样。 看似什么都拥有了,实则缺少了很多看似不起眼,却异常珍贵的东西。 在她沉思的时候,第四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缓缓来到李清照面前,并在她面前绽放成美丽的花朵。 她犹豫了片刻,便抬脚朝荷花中间迈过去。 第二十三章 大逆不道!弑父凶手! 第二十三章大逆不道!弑父凶手! “你们谁是杀人凶手?赶紧如实招来!” 李清照皱着眉睁开眼,下意识打量了四周。 她一眼便看到坐在正中央,穿着官服、到了不惑之年的男子,以及男子身后那块牌匾上的四个大字。 公正廉明! 这是在衙门!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与四周。 只见她此时正跪在公堂之上,旁边与她一起跪着的还有一位妇女和一位少年。 公堂两侧站满了衙役,门口围观了不少凑热闹的百姓。 此时的百姓,不知正在相互讨论着什么。 不等李清照反应过来,妇女一手捂着嘴抽泣,一手指着李清照道: “知府大人,就是她!” “李若就是杀我丈夫,杀她亲爹的杀人凶手。” 李若!? 李清照怔愣一瞬。 她这次的灵魂是来到一个叫李若的女子身上。 不过……等等。 丈夫!? 亲爹!? 李清照的表情很是疑惑。 原主是杀人凶手? 还是杀了她亲爹的杀人凶手? 并且那个指认她的妇女就是她亲娘。 李清照对此表示很震惊,她下意识回头。 可在看向妇女的同时,还注意到妇女身旁的那位少年。 少年一直保持着沉默,神色淡淡地看向某一处。 若妇女是原主的亲娘,那位少年和原主会是什么关系? 姐弟? 知府大人眯起眼,转头看向李清照:“李若,你可知罪?” 李清照来不及细想,抬头看着知府大人:“大人,民女不知何罪之有。” 杀人是大罪。 弑父更是砍头的大罪。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命保住。 不管原主有没有做过,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她打死不能承认。 不等知府大人说话,妇女停止了抽泣,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李清照: “李若,你还敢狡辩?就是你亲手杀了你爹。” “我和你爹养你这么大,竟不知养了你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砰~砰~” 知府大人皱着眉敲了敲桌上的醒木,一脸严肃地开口:“大胆,张淑贞,本官在问话,你插什么嘴?” 闻言,张淑贞吓得缩了缩身子:“大人,民妇知错,民妇知错。” 知府大人冷哼一声,别开眼看着李清照:“李若,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你可有证据?” 李清照直了直腰身,想了想反问道:“大人,我一介弱女子,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又怎敢动手杀人?” “而且还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杀了自己的亲爹,这实在荒唐。” “如今我被你们当成杀人凶手抓到这里,不知你们是否有我杀人的证据?” 她没等知府大人回应,便立马出声替自己辩解:“大人,民女无意顶撞你。” “我这样,全是为了保命。” “大人,您别听信李若的谗言。”张淑贞愤恨地看了一眼李若: “我家老爷死的时候,就李若一个人在场。” “人要不是李若杀的,那还能是谁!” 闻言,知府大人忘记了张淑贞插话的事情,神色淡漠地看着李若:“李若,你还有什么话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大逆不道!弑父凶手!(第2/2页) “当然有。”李清照转头看着张淑贞:“凭你一己之言,如何能证明当时只有我一人在场?” 张淑贞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开口:“因为家里的丫鬟雪儿亲眼看到了,这是她告诉我的。” 百姓们嫌恶地看着李清照:“这人怎么不见掉棺材不落泪啊,这都有人亲眼看见了,她还狡辩。” “真是大逆不道,要是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直接以死谢罪,都不劳烦知府大人给我断案、赐罪。” “是啊,而且她杀的还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善人李员外。没想到,像李员外这样的好人,居然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有人亲眼看到了!? 李清照没管百姓说的话,而是眯起眼思考。 若是丫鬟雪儿当时亲眼看到原主杀人了,那说明丫鬟雪儿也在现场,或者是在附近。 那这样,丫鬟雪儿也有嫌疑。 万一是丫鬟杀了人,栽赃给原主的呢?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说不通了。 一位母亲,怎么可能帮着一位丫鬟陷害自己的女儿呢? 莫非……这丫鬟不是普通人? 又或者原主不是张淑贞亲生的?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但就算是有猫腻,李清照现在在这公堂之上,根本就是分身乏术,无法去查明真相。 她皱起眉,绞尽脑汁思考解决的办法。 蓦地,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若是……能和丫鬟雪儿对峙一番,说不定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思及此,李清照没有理会张淑贞,而是抬头看向知府大人:“大人,光凭我娘一人之言,恐怕不足以证明我就是杀人凶手。” “不过她提到丫鬟雪儿,不如让她来和我对峙一二,大人也好辨别真伪。” 闻言,知府大人沉默了片刻,便看向身旁的衙役吩咐道: “去把证人雪儿带上来!” 衙役领命,大步朝公堂之外走去。 没一会,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被衙役带了上来,并跪在张淑贞旁边。 不用说也知道,这位女子就是丫鬟雪儿。 知府大人看着雪儿询问:“你就是李家的丫鬟雪儿?” “回……回大人。”雪儿神情有些害怕,声音颤抖地说道:“我就是雪儿。” “大人,我当时只是路过,凑巧看见老爷突然倒在地上,腹部插着一把刀,而李若小姐就站在老爷面前,手上还沾着血。” “当时李若小姐的表情十分可怕,我还被吓得跌倒在小院的草地上,慌乱之余我便跑去通知夫人了。” “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此话当真?”知府大人严声道:“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呈堂证供。” “要是让我知道你有半句假话,阻碍本官查案,那本官唯你是问。” 此话一出,雪儿立马被吓哭了。 她不停地朝着知府大人点头:“大人,民女说的都是真的,绝无一句假话。” 知府大人眯起眼,盯着雪儿看了片刻:“好,本官暂且信你。” 说着,知府大人看向李清照,语气淡淡地询问:“李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李清照语气略微恭敬地回应:“大人,不知道我能否和雪儿说几句话?” 第二十四章 替凶手隐瞒的真相 第二十四章替凶手隐瞒的真相 知府大人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可以。” “多谢知府大人!”她捧起双手对着知府大人行了个礼,便看向雪儿。 与此同时,雪儿也抬起头看向她。 雪儿和她对视一眼后,眼神慌乱地偏过头。 李清照眯起眼盯着雪儿,沉声道:“你说你亲眼看见我用刀杀了我父亲,那请问,我杀我爹的刀是什么样,有多大?” 话音刚落,李清照余光瞥到张淑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暗自松了口气。 李清照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深邃。 雪儿垂着头思考了片刻,声音颤抖地说: “李若小姐,我看到你用的匕首大概手掌心那么长,手握着的地方分别有红、蓝、绿三颗宝石。” “我记得这把匕首,是你前几日生辰时,夫人送给你的。” 张淑贞恨铁不成钢地斥责李清照:“孽障,我真的万万没想到,我送你那把匕首是为了让你防身。可你呢,你居然拿来杀了你的亲爹。”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纷纷出声斥责道:“这小妮子居然这么狠毒,怎么对得起她爹的养育之恩?这种人一定会遭报应,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要是有这种心狠手辣的女儿,她刚出生时我就掐死她,以绝后患。” 李清照没有理会张淑贞和那些百姓,而是转头看向知府大人:“大人,不知去李家的衙役,是否有人见过雪儿口中所说的刀?” 知府大人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匕首递给身旁的衙役。 衙役双手接过匕首,随后来到李清照面前。 李清照看到匕首后愣了一下。 这匕首的样式居然和雪儿描述的别无二致。 看来,这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李清照将视线从匕首上收回,转而看向雪儿。 见状,衙役拿着匕首回到原来的位置,并放在知府大人面前的桌上。 李清照脑海里一边回想着雪儿从头到尾说的话,一边上下仔细打量着雪儿。 等等…… 若真如雪儿所言,她当时摔了一跤,并且是摔倒在草地上。 那她的鞋子和衣服不可能这么干净,除非事后换过。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谁会留意到这一点并去换了一身衣服呢? 张淑贞见李清照半天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下你没话说了吧!你这个逆女!” “你就是杀人凶手。” 说着,张淑贞转头看向知府大人哭喊着:“大人,您赶紧下令把李若这个孽障抓起来,好让我家老爷能瞑目啊。” “且慢!我还没有问完!”李清照没等知府大人回应,便看向雪儿冷声开口: “雪儿,我想知道从你看到我杀我爹到现在,你有没有换过衣服和鞋子。” “没有。”雪儿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还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可话还没有说完,雪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立马摆了摆手否认:“不不不,我换过衣服。” “我当时摔倒了,衣服便脏了。” “呵~”李清照冷笑一声,随后沉下脸来看着雪儿:“雪儿,你当真亲眼看见我杀了我爹吗?” “你一会说你没换衣服,一会又说你换了衣服,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替凶手隐瞒的真相(第2/2页) 李清照转头看着知府大人,缓缓开口:“大人,你刚才也听到了,雪儿说她摔了一跤。” “若是当真摔了一跤,那她的衣服和鞋子肯定会沾上灰尘。” “而她现在的衣服很干净,这只能说明雪儿刚才是在说谎。” “至于她说谎,肯定是想隐藏真正的凶手。” “大胆。”知府大人敲了敲醒木,严声道:“雪儿,你居然敢欺瞒本官?” “来人啊,先拖出去杖打二十棍。” “不不不!”雪儿惊恐地看着知府大人:“大人,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人!大人……” 话毕,两位衙役便立马上前,一人架着雪儿一只胳膊拖了出去。 紧接着,雪儿的惨叫声接连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雪儿再次被拖回公堂。 只是这次,她十分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的屁股肉眼可见的血肉模糊,衣服也坏了,并沾了不少血。 一直跪在地上的少年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便偏过头。 张淑贞则是被吓得跪着往后退了两步。 围观的众人看着雪儿,纷纷摇了摇头不忍直视。 李清照对此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毕竟雪儿是陷害她,让她深陷困境的人,她实在没法同情雪儿的遭遇。 知府大人神色淡漠地俯视着雪儿:“雪儿,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你知道的如实招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雪儿,你在隐瞒什么?替谁隐瞒?”李清照严肃地看着雪儿,试图劝说她说出真相: “事到如今,你还要咬死不说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受了这么多罪替凶手隐瞒,值得吗?” 不知过了多久,雪儿才有所反应。 只见她双手撑着地,将身子撑起一点,随后偏头看着李清照:“李若,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们李家没有一个好人!” “特别是你爹李宏,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是天底下最恶的人。” “他做的那些恶事,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了都是便宜他了,他早就该死了。” 闻言,李清照愣了一下,眯起眼不解地询问:“你什么意思?” 百姓们对此也感到十分疑惑:“李员外是恶人?李员外怎么会是恶人?” “是啊,我不相信那个丫鬟说的话,她肯定是知道她必死无疑了,因此抹黑李员外。” “呵~”雪儿垂眸冷笑一声:“你们都是一群蠢货,被一点小恩小惠就蒙蔽了双眼。” 说着,雪儿撑着地吃力地站了起来。 众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很疑惑地看着她。 雪儿踉跄了几步站稳,环视一圈后苦笑一声:“娘,我来找你了。” 紧接着,在众人还在愣神时,雪儿猛然朝公堂上的圆柱撞了过去。 见状,李清照噌地站起身,瞪大眼睛看着雪儿背影,想也不想就对着衙役喊道:“拦住她!” “给我拦住她。”知府大人也立马站起身,伸手指着雪儿,与李清照同时喊出声。 第二十五章 真诚的少年 第二十五章真诚的少年 众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忘记了呼吸。 等衙役听到李清照和知府大人的呐喊声并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砰~” 雪儿一头撞到柱子上,额头的鲜血瞬间往外冒,随后闭上眼倒了下去。 没救了……李清照皱了皱眉,情绪有些复杂。 “废物!”知府大人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衙役:“一群废物,连一个女子都拦不住。” 衙役们不敢说话,全都垂着头保持沉默。 知府大人嫌弃地瞥了一眼衙役便坐了下去,随后烦躁地开口:“把人拉下去。” 衙役将雪儿拉下去后,张淑贞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瞟了一眼李清照,不知道想到什么,咽了咽口水后看向知府大人,试探地开口:“大人,您看现在这该怎么办?” “要我说,雪儿虽然死了,但并不能证明李若就是清白的。” “依我看,大人您不如把李若关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到时候我看她还嘴不嘴硬。” “你当真是我亲娘?”李清照皱着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淑贞。 “我怎么不是了?”张淑贞恶狠狠地开口:“可即便如此,你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让我岂能容你?” “说不定哪日,你故技重施把我杀了怎么办?” “就像你说的,我这不过是在自保罢了。” 李清照闭上眼偏开头,不想看张淑贞,也不想与其对话。 知府大人沉默地看着两人,语气凉飕飕地说道:“张淑贞,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刚才插话不说,现在公然替我做决定。” “你这么会断案,不如我把位置让出来,让你来做,可好?” 张淑贞被吓得腿软,连忙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知府大人冷哼一声,随后看向李清照:“李若,虽然本官没办法直接证明你是杀人凶手,但你身上依旧有嫌疑。” “现在唯一的证人死了,本官只能重新彻查此案。” “所以,在真相没查出来之前,为了防止你逃跑,本官会把你关进大牢里严加看守。” 听到这话,李清照眉头一松。 知府大人的意思是暂时没办法定她的罪。 那这样,她短时间内就是安全的。 可她并不想坐以待毙,待在大牢里等死。 而且这是对她的考验,若是她什么都不做,那她便无法感悟这一关要考验她的究竟是什么。 思及此,李清照神色坚定地看着知府大人。 她双手抱拳,微微弯下腰对着知府大人行了个礼:“大人,民女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成全。” “何事?”知府大人神色淡淡地回应:“你不妨先说说看。” 李清照抿了抿唇瓣:“大人,你可不可以给我三日时间,让我来彻查此案。” “我不想无缘无故背负一个弑父的骂名,我想查清这件事,还自己一个清白。” “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我保证,除了查案,我不会做其他小动作。” “三日内,若是我没能抓到凶手,那我便认罪。” 知府大人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清照。 沉默片刻后,知府大人点了点头:“好,依你。” “不过我可提醒你,我确实会派人跟着你,但我派的人不会帮你,你只能靠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真诚的少年(第2/2页) “你若是三日之内查不出真相,那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完,知府大人没等李清照回应,便起身离开了公堂。 几人出了衙门,知府大人安排的衙役穿着官服,一句话不说就紧跟在李清照身后,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对此,李清照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不自在,但也无可奈何。 回李家的路上,李清照便带着衙役,跟张淑贞和少年挤在一辆马车上。 张淑贞则从坐上马车便不停地挤兑李清照:“李若,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要是因为你的原因连累到李家,那我饶不了你。” 李清照没有说话,而是一边把玩着她刚才去找知府大人要来的作案凶器,一边陷入沉思。 这把匕首目测五寸长。 除去手握的地方,刀只有两寸长。 若是凶手光刺了李宏一刀,李宏就因此丧命的可能性不大。 除非凶手在刀上抹了毒药,或者那一刀刺中了李宏的要害。 想到这,李清照将匕首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没有异味。 但也不能保证刀上没毒。 她思索了一会,便打算等下先去看一下事发地,看看作案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之后就是检查一下李宏的尸体。 若是从这两者中找不到线索,那便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 张淑贞见她说了这么多话,李清照也没有回应半句,冷哼一声后便不再开口。 回到李家,张淑贞没有搭理几人,自顾自地回房休息。 李清照也没心情理会张淑贞,一心只想着如何查案,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她走下马车,准备去事发地检查一番时,站在李家大门口却感到有些无措。 这李家还是大户人家啊。 这宅子看着很不错。 只是……她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李宏出事的地方在哪?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对李家的宅子很陌生。 但她又不好开口询问其他人,这肯定会遭人怀疑的。 毕竟,她作为案发的关键人物,又是李宏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事发地。 李清照眯起眼,手摸着下巴思考该怎么措辞,才能既得知事发地的位置,又不遭人怀疑。 “姐姐,你是要去爹遇害的地方吗?”少年看着李清照,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你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我害怕!我想跟着你!” 李清照愣了一下,放下手回头看着少年。 姐姐? 看来她之前没猜错,原主和这个少年还真是亲姐弟的关系。 那少年和原主的关系好不好? 说实话,李清照刚来到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因此,她不是太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纯真无害少年。 毕竟有的人极其善于伪装! 万一这个少年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少年没有排除绝对的嫌疑之前,她还是要提高点警惕的。 李清照抿着唇瓣,下意识想拒绝,但看见少年真诚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害怕的情绪,她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 不过…… 第二十六章 熟稔与亲昵 第二十六章熟稔与亲昵 换个角度想,要是少年跟着她,她就时刻关注少年的动向。 还有,少年肯定知道事发地在哪,她只要跟在少年后面就行。 虽然少年有隐藏风险,但对她也是存在着一定的益处。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闻言,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谢谢姐姐。” “没关系。”李清照轻轻扬了扬下巴:“走吧。” 少年点了点头,先一步朝前走。 李清照紧跟其后,不过她刻意落后了少年半步。 衙役则是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地落在李家姐弟俩的身上。 很快,三人来到一间房门口。 少年伸手将门推开后,便转身看着李清照:“姐姐,我们进去吧。” “不着急。”李清照转身打量着房前的景象。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草地上。 她没有犹豫,眯起眼便走了过去。 少年和衙役没有跟过去,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李清照来来回回检查了很多遍,见没有人摔倒过的痕迹后,她直起身子。 虽然丫鬟雪儿看起来很瘦,但她要是真摔倒在草地上,那一定会留下痕迹。 因此,这下基本可以确定,丫鬟雪儿所说的是假话。 李清照收回思绪,朝站在门口的两人走过去。 她刚站稳准备说话,一个小丫鬟便跑了过来。 丫鬟看着少年,语气恭敬地开口:“小少爷,夫人让您半炷香后去用晚膳。” “夫人她今天特意让人为您熬了鸡汤,让您补身子。” 少年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丫鬟离开后,李清照看着少年挑挑眉。 这李家小少爷,一看就比原主受宠啊。 不过这张淑贞心真是大。 丈夫都死了,还想着熬鸡汤给儿子补身子。 难道不是应该忙着给丈夫处理后事吗? 莫非……两夫妻关系不好? 又或者是藏着别的什么秘密? 看来检查完事发地,还要再去会会那张淑贞。 李清照压下心中的疑惑,语气淡淡:“走吧,我们先进去看看。” 说着,她先一步朝屋里走去。 屋内的陈设,除去一些常规的柜子和桌椅之外,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摆件。 一眼看过去,正中间倒了两把凳子,地上还有几处血迹。 这应该是事发后,还没有人来打扫过。 衙役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少年一直跟在李清照身后,目光也一直落在她身上。 李清照大致转了一圈之后,来到有血迹的地方蹲下。 她用手指轻轻沾了点血查看。 血的颜色很正常。 那暂时可以排除凶手在刀上抹毒药的可能性。 跟着李清照一起蹲下的少年,看着她指尖的血迹疑惑地询问: “姐姐,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李清照摇了摇头将指尖的血迹擦干,并站起身。 随后,她又来到横倒在地上的凳子面前蹲下。 她将两个凳子都拿起来仔细查看了一遍后,在一个凳腿上发现了裂痕和一处破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熟稔与亲昵(第2/2页) 破损的地方掉落一块,露出了木头原有的颜色。 她用手轻轻摸了摸裂痕和破损的地方。 裂痕和破损地方看起来都是新的。 所以,这要么是李宏被杀时,和凶手发生了打斗所导致的。 要么就是李宏被刺伤,倒下时不仅把凳子带倒了,身子还压在凳子上了。 李清照将凳子放下,再次站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少年愣了一下,试探地开口:“姐姐,你不再看看了吗?” “不看了。”李清照摇了摇头:“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闻言,少年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吃饭的地方后,那衙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李清照一走进屋内,就看到除了张淑贞,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坐在张淑贞旁边。 那男子看上去和张淑贞的年龄差不多大,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李清照眯起眼打量着男子。 张淑贞一看到李清照,便不满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我是让成儿过来吃饭,你怎么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我不可以吃?”李清照收回目光看着张淑贞,语气淡淡地反问。 “哼~”张淑贞冷哼一声,语气轻蔑地开口:“你不配吃!” 李清照咬着牙没有说话,看向张淑贞的眼神十分冰冷。 她不知道为什么,张淑贞作为一个母亲,怎么会对原主这个女儿有如此大的恶意。 “好了,淑贞。”男子出声打圆场:“若儿今天也受了惊吓,你就别这么苛待孩子了。” 说着,男子看向李清照和李成:“若儿,成儿,快坐下一起吃吧。” “我今天特意从我的医馆拿了不少上好的补药过来,让下人炖了一大锅鸡汤。” “你们待会儿多喝点,压压惊。” “我知道李兄的死对你们姐弟俩打击很大,因此,我作为李兄的发小,作为从小看你们长大的王叔,我以后会照顾好你们的。” 医馆? 发小? 李清照看着男子怔愣了一瞬。 原来这个男子是李宏的发小。 还是个开医馆的大夫。 “姐姐,坐。”李成将李清照面前的凳子拉开一点后,轻声说道。 李清照回神,笑了笑回应道:“谢谢你。” 见她坐下后,李成便也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张淑贞轻瞟了一眼李清照后,拿起筷子给王叔夹菜:“王哥,今天你跑前跑后辛苦了,快多吃点。” “麻烦你了。”王叔笑着也给张淑贞夹了一筷子:“你也辛苦了。” 李清照看着两人的互动愣住了。 不是,是她眼花了吗? 这……对吗? 就算是照顾发小的遗孀,但是张淑贞和王叔之间是不是有些过分亲昵了? 而且,两人的动作熟稔到像是背地里已经做了成千上万次一样。 加上这个王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一样。 王叔抬起头,注意到李清照的眼神后,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和心虚。 很快,张淑贞也注意到了李清照的异样:“你看什么看。” 第二十七章 死亡症状的漏洞 第二十七章死亡症状的漏洞 张淑贞没有像王叔一样感到心虚,而是不满地抬头看着李清照责骂道: “我给你王叔夹个菜怎么了?你不知道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况且,你王叔今天帮我们跑上跑下的,我难道不应该给他加点菜表示感谢吗?” 李清照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李成。 李成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 他看上去像是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样。 李清照收回目光,看着张淑贞笑了笑:“您继续,您继续。” 之后,大家便安静地吃饭,没人再开口说话。 只是期间,张淑贞不小心把筷子碰倒在地上。 李清照下意识放下自己手里的筷子弯腰去捡。 可就在她捡到筷子要直起身时,余光注意到惊人的一幕。 只见在桌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王叔把手放在了张淑贞的大腿上抚摸。 她震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怔愣一瞬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立马直起腰身将筷子放到桌上。 “捡个筷子都磨磨蹭蹭的,真不知道你还能做点什么。”张淑贞嫌恶地吐槽。 王叔眯起眼看着李清照,不知想到什么默默地收回了放在张淑贞腿上的手。 李清照眼神深邃地和王叔对视了片刻,语气淡淡地开口:“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她站起身大步离开了。 李成见状,也跟着站起来离开了。 张淑贞小声埋怨道:“小成也真是的,他跟李若又不是亲姐弟,整天就知道黏在那个死丫头身后。” “还有李若也是,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叔没有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清照离开的方向。 李清照走在路上,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相互夹菜是待客之道的话,那摸大腿这种事情应该可以证明张淑贞和王叔之间有私情了吧。 而且看上去,两人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有私情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会不会是李宏发现了两人的私情。 之后两人见事情败露,便一起杀了李宏再嫁祸给原主? “姐姐,你要去哪?”李成跟在李清照的身后,很是疑惑地询问。 闻言,李清照回过神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衙役:“衙役大人,请问我爹的尸体在哪?” “在衙门。”衙役神色淡漠地回应。 李清照皱了皱眉,试探地开口:“我可以去衙门见见我爹的尸体吗?” 衙役眯起眼看着李清照,沉默了片刻:“这需要询问一下大人。” “行,那我们现在去衙门问问知府大人吧。”说着,李清照转身大步朝前走。 没多久,几人便来到了衙门。 衙役去找知府大人通报过后,李清照便顺利地见到了李宏的尸体。 李清照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询问着身旁的衙役:“衙役大人,我爹的尸体有专门的人来检查过吗?” 衙役点了点头:“嗯。” “那有检查出我爹的伤口有被下毒的痕迹吗?”李清照继续询问。 “没有。”衙役摇了摇头,神色很是平淡。 没有? 那就真的可以排除下毒这个可能性了。 李清照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询问:“那凶手有刺到我爹的要害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死亡症状的漏洞(第2/2页) “没有。”衙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爹是因为流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流血过多!? 李清照皱起眉,摸着下巴思考。 只是流血过多导致的死亡吗? 若真是这样,那李宏出事的地方在没有打扫过的情况下,为什么血迹却很少? 不像是李宏生前有过大量流血的情况。 李清照仔细打量着李宏腹部被刺伤的位置。 如果既没有下药,也没有伤到要害,那光是这个伤口定不足以杀死李宏。 除非还有其他致命的伤。 李清照本想询问一下衙役这一点,但她察觉到衙役的不耐烦,便抿了抿唇没再多问。 哎,看来还是要靠自己啊! 她轻叹了一口气,便俯下身仔细检查着李宏的尸体。 李成站在一旁,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这与之前那个在李清照面前露出天真烂漫表情的少年截然不同。 不过,李清照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一直在仔细地检查着尸体,寻找其他致命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照直起身子,皱着眉揉了揉泛酸的脖颈和腰。 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伤口? 是她猜错了? 李清照看着李宏的脸,皱着眉小声嘟囔:“现在只有头没检查了,要是头上也没有伤口,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说着,她开始伸手扒李宏的头发仔细检查。 她检查得很谨慎,很多细小、容易忽视的地方,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就当她扳着李宏的头看完左耳,想要看右耳时,她的指尖很快便传来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即使刺痛感不是很清晰,但李清照还是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被刺痛的手指查看。 见手指没有被刺破,痛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这让她一度以为是她的错觉。 她想了想,试探地将手放到刚才放的位置,来回摸索着。 紧接着,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刺疼。 大概位置是在李宏左侧太阳穴附近。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把手拿开,而是缩小范围继续摸索,眼睛也仔细盯着看。 “姐姐,你在找什么?”李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李清照身旁,很是疑惑地询问。 “稍等一下。”李清照没有回头看李成,而是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顷刻间,李清照摸索到了刺痛传来的具体位置。 正是李宏的太阳穴。 同时,因为李清照的不停摸索,太阳穴也渗出一滴血。 她看着血珠,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开口:“有夹子吗?” 衙役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询问:“什么?” “夹子。”李清照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发现了一点线索,但是需要一个夹子。” 衙役眯着眼看了看李宏,又看了看李清照:“稍等。” 衙役离开后,李成看着李宏冒出血珠的太阳穴:“姐姐,爹太阳穴的位置怎么突然出血了?” “还有,你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李清照回头看了一眼李成:“别着急,你等会就知道了。” 第二十八章 自首?凶手另有其人! 第二十八章自首?凶手另有其人! 没多久,衙役拿来一把夹子递给李清照。 李清照接过夹子,将李宏太阳穴冒出的血珠轻轻擦干净后,便用夹子去夹。 片刻,李清照用夹子从李宏太阳穴的位置夹出一根非常细的银针。 李成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表情十分惊讶。 就连衙役也瞪大双眼,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着银针。 刚被抽出来的银针,还带着血迹。 李清照用手帕将其擦干净后,看着银针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开医馆的王叔。 王叔身为一个大夫,银针这种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大夫对人体的每个穴位都很了解。 他知道那个穴位一针扎下去能一击毙命。 至于王叔杀李宏的原因…… 若是之前,李清照可能猜不到。 毕竟李宏和王叔是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肯定有着深厚的情谊。 虽然李宏很有钱,但王叔有一家医馆,想必也不缺钱。 可偏偏李清照刚发现了王叔和张淑贞的私情。 因此,王叔杀李宏的原因,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张淑贞。 这下凶手是锁定了,但很快李清照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真正导致李宏死亡的凶手要是王叔的话,那李宏腹部的伤是被谁刺的呢? 李清照猜测,王叔应该是在有人刺了李宏一刀时,躲在暗处下的手。 这样,王叔既杀了李宏,还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抹去他的嫌疑。 真是好计谋! “这……是谁干的?”李成咽了咽口水,错愕地看着李清照。 李清照暂时没打算把她的猜想告诉李成,免得打草惊蛇。 她想了想,开口回应道:“暂时不知道,我还要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衙役到了晚上便没有再跟着李清照了,因此只有李清照和李成两人回李家。 两人回到李家后,天已经黑了。 李成看着李清照,欲言又止道:“姐姐,我害怕,我可以去你房里吗?” 他许是怕李清照不同意,于是着急地开口:“我睡地上就行。” “而且我保证我会很乖,绝对不会吵到你。” 闻言,李清照狐疑地看着李成,企图从他眼里看到说谎时该有的心虚与慌乱。 可两人对视了半天,李清照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人,到底还是不忍心拒绝,最终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房间里躺下后,李清照在心里梳理着线索。 睡在地上的李成,则是面向李清照侧躺着。 在黑夜里,少年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深邃。 看上去仿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只要与其对视,就会被吸进去。 李成盯着李清照看了许久,直到他撑不住睡着。 三天查案时间,李清照除去第一天查到的那些线索,以及溜进张淑贞房间里,找到一块绣着“王”字的手帕之外,便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她目前只知道凶手是王叔,但没有找到刺李宏那一刀的是谁。 李成睡在地上,黑夜里看着李清照,轻声询问:“姐姐,你找到凶手了吗?” “还没!”李清照对此很是无奈。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要是再找不到凶手,那她就得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自首?凶手另有其人!(第2/2页) 李成沉默了一会后,又问道:“那姐姐,你害怕死亡吗?” 闻言,李清照转头看了一眼李成,轻叹一口气:“我想,这世界没人不害怕死亡吧。” 距离三天期限只剩最后半天时,一件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正当李清照坐在房里苦思冥想时,一位下人推开了她的房门跑进来:“李若小姐不好了。” “少爷今天一大早跑去衙门投案自首了,他说是他杀了老爷。” “夫人已经着急忙慌地往衙门去了。” “什么!”李清照噌地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难怪她今天没有见到李成。 前两天李成整天跟在她身后,晚上睡觉也是在她房间打地铺。 导致她今天没看到李成还觉得很是奇怪。 她原以为李成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去自首了。 可是,真的是李成杀的李宏吗? 她不是很相信。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发现李成就是一个胆子很小的少年,怎么可能拿刀刺杀李宏。 可李成又为什么要去投案自首呢? 蓦地,李清照想到昨天晚上两人的对话。 她愣了一下,随后没敢耽搁大步往前跑。 李清照赶到衙门时,众人早已齐聚公堂。 只见李成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淑贞则是满脸着急地看着知府大人。 让李清照感到意外的是,王叔居然也在。 此时正跪在张淑贞旁边,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着急。 王叔这副着急的样子,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成是他儿子呢。 知府大人看着李成,重重敲了一下醒木,严声道:“大胆李成,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之心,做出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本官今日便秉公执法,替天行道……” 话未说完,李清照急忙大声喊道:“慢着。” 听到声音,跪在地上的李成背影一僵。 但是他没有回头看李清照,而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李清照匆忙看了一眼李成,随后缓缓开口说道:“大人,我有话要说。” 知府大人没管李清照说的话,而是眯起眼看着她,沉声道:“李若,你知道在你没来之前,李成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因为你爹李宏喝醉酒打他,他一气之下就拿出找你讨来的那把匕首刺死了李宏。” “事到如今,你身上的嫌疑已经洗干净了,也不用担心被本官斩首了。” “而你弟弟李成,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歹毒,日后长大了还得了?” “杀人偿命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并且他杀的还是你们的亲爹,更是罪加一等,不可饶恕。” “所以,你今天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李成必死无疑。” “不要啊大人。”跪在地上的张淑贞急得往前爬了两步,哭喊道:“大人冤枉啊,李成这么小,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啊!” “还请大人明鉴啊!” 知府大人没管张淑贞,而是冷眼看向衙役:“来人呐……” “李成不是凶手。”李清照焦急地开口打断了知府大人。 她仰着头看着知府大人,语气淡淡地开口:“大人,凶手另有其人。” 第二十九章 真相!最后的呐喊 第二十九章真相!最后的呐喊 说着,她转头看了一眼张淑贞和王叔。 王叔在与李清照对视时,眼神变得有些心虚。 李清照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开口:“大人,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跪在我娘旁边的王叔。” “什么?”知府大人惊讶地看了一眼王叔。 张淑贞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情绪更加激动地站起身。 她抬手指着李清照的鼻子,丝毫不留情面地咒骂道:“小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杀人凶手明明就是你自己,你让小成来替你顶罪就不说了,现如今还敢污蔑你王叔。” “你爹被你杀了以后,你王叔顾忌往日情面,好心帮我们,你现在居然这样说他?你的良心当真被狗吃了不成?” “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呵~”李清照神色不屑地冷笑一声:“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还有娘,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王叔到底只是一个外人,你听到我说他是杀人凶手的反应,至于比听到李成要被斩首的反应还大吗?” “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 说着,她转头看向知府大人:“大人,我在检查我爹的尸体时,发现他太阳穴处插了一根银针。” “这根银针的位置很隐秘,也很危险,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而这根银针,也是导致我爹死的真正原因。” 李清照从腰间掏出一块手帕,来到知府大人面前将手帕展开,把包裹在内的银针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王叔和张淑贞在听到“银针”两个字时,瞬间瞪大眼睛。 知府大人将银针拿出来仔细看了看,随后便看向李清照:“你继续说。” 李清照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刺我爹的那把刀,想必大人也见过。” “那把刀刺进人体内,不会直接导致人死亡,除非刺中要害,或者刀上涂了毒。” 就这样,李清照把这几天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她看着知府大人,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内容条理清晰,让人通俗易懂。 “大人,我为什么会怀疑杀人凶手是王叔,不仅是因为王叔是大夫,还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叔和张淑贞:“我发现了我娘和王叔之间有私情。” “刚才我一并递给大人您的那块手帕,是我从我娘的房间里找到的。” “手帕上不仅绣着一个王字,还有并蒂莲和鸳鸯。” “并蒂莲和鸳鸯是何意,想必大人很清楚,娘和王叔肯定也很清楚。” “逆女!你给我闭嘴!”张淑贞气急败坏地伸手指着李清照:“你爹刚死,你就给我安上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你要干什么?” “你是要我日后受万人唾弃,是要逼死我吗?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我们是母女啊,你对我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如此对我!” 李清照看着张淑贞不停颤抖的手,冷笑一声:“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揭穿你们!” “你口口声声说我恶毒,可真正恶毒的是你们!” “你们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亲手杀害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你们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爹来向你们索命吗?” 张淑贞愣了一下,脚下踉跄了几步:“不,我没有!” “李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做一切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李家的家产?” 说着,张淑贞停顿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李清照:“李若,我知道了。” “你就是为了李家的家产,你找到这些证据,就是为了独吞你爹留下的那么多钱,对不对?” “李若,你竟为了钱,不顾及丝毫往日的情分,不惜告发你的亲娘。” “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并不是为了李家的钱。”李清照神色十分平静: “我是为了活下去。” 除此之外,她还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还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个母亲对女儿最大的恶意。 蓦地,李清照愣了一下。 等等。 恶意? 莫非……这一关考验她的是恶? “嘭~” 知府大人重敲醒木,抬手指着张淑贞:“张淑贞,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娼妇,背着丈夫与别人私通,真是可恶至极!” “来人啊!” 知府大人大喊了一声:“把这个娼妇给我拖下去杖打五十棍!” 话音刚落,两名衙役便上前拽着张淑贞的两只胳膊往外拽。 就如同之前丫鬟雪儿的遭遇一样。 张淑贞被拖着往外拽时,疯狂地挣扎,眼神十分惊恐:“大人,饶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真相!最后的呐喊(第2/2页) “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知道错了大人,大人饶命啊!” 对此,知府大人没有半分心软。 李成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张淑贞,便又低下头。 整个过程中,李成刻意避开了目光,不敢看李若。 张淑贞许是觉得求知府大人没用,便愤恨地转头看向李清照:“李若,你忘了李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了吗?他就是个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们这是在帮你,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们,你以为你能逃出李宏的魔爪?别痴心妄想了。” 随着张淑贞被拖远,她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弱。 紧接着,便是她被打时传来的呐喊声。 李清照看向门外,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张淑贞刚才对她说的话。 李宏对原主做了什么? 还没等她想清楚,知府大人便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知府大人看着王叔,冷声开口道:“王阳,你可知罪?” “我……”王阳听着张淑贞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吓得身体忍不住颤抖:“我认!” “好,既然如此,那你速速如实招来。”知府大人冷眼看着王阳: “如若你有半句虚假,本官绝不轻饶!” “是。”王阳低下头,声音颤抖着开口:“大人,很早之前我和张淑贞便有了私情。期间,我们经常背着李宏私下见面。” “前不久,李宏做生意发了一笔横财,我与张淑贞眼红,想要独吞那笔钱,便计划杀了李宏。” “这样,不仅能得到那笔钱财、得到张家,我与张淑贞也不用偷着见面……” 话未说完,就被一名衙役打断。 只见衙役回到公堂,对着知府大人说道:“大人,张淑贞晕过去了!” “哼~”知府大人冷笑一声:“别以为晕了就没事了!” “去,用水把她泼醒,然后给我继续打!” 闻言,王阳惊得瞪大眼睛,嘴唇颤抖。 衙役领命,转身离开了公堂。 王阳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知想到什么连忙朝知府大人磕头:“大人,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切都怪那张淑贞,是她先来勾引我的,我拒绝她好几次她还不肯放弃。” “大人,都是张淑贞那个娼妇引诱我做的这一切,要是没有她,我绝不会杀害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发小。” “还望大人明鉴啊!” 知府大人轻睨了一眼王阳,便沉声道:“今日本官查明,王阳,张淑贞二人草菅人命。” “如此罪行,本官判二人秋后问斩。” “来人,将二人关入大牢!” 听到这话,王阳整个人颓废地往后一倒,坐在地上。 知府大人说完,便抽出令签丢到王阳面前。 李清照在听到令签被丢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后,脑子嗡的响了一声,眼前一片泛白,没了意识。 这对于她而言,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再睁开眼时,她便看到了熟悉的荷花池。 她站起身来,走到荷花边上,看着平静的水面。 很快,水面上便出现了张淑贞和王阳的身影。 只见王阳背着包袱站在李家后门来回徘徊。 没一会,张淑贞背着包袱走出来:“王哥,我们走吧。” “李宏已经睡着了,他的钱我也都拿上了,我们只要离开这里,就能过上比翼双飞的好日子了。” 王阳抱了一下张淑贞,语气轻柔地开口:“淑贞,你放心,你为我做到这一步,我会一直铭记在心里的,也会一直对你好的!并且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信你!”张淑贞靠在王阳胸口,轻声回应:“王哥,我们快走吧!” 王阳点了点头,牵起张淑贞的手,便转身想要离开。 可两人刚走了没两步,张淑贞便弯下腰,捂着嘴呕吐。 只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你怎么了?”王阳着急地给张淑贞拍了拍后背。 片刻后,张淑贞直起腰,眼睛因为呕吐泛起泪花。 她看着王阳轻轻摇了摇头:“王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最近老是犯困,还没有食欲。” “时不时闻到一些气味还会犯恶心。” 闻言,王阳皱起眉头,看着张淑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王阳语气异常平静地开口:“我替你把把脉。” 他没有给张淑贞拒绝的机会,便将手搭在张淑贞脉搏上。 在张淑贞疑惑的眼神中,他缓缓开口:“淑贞,你怀有身孕了!胎儿已有一月有余。” 说着,王阳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肯定地继续说道:“孩子,是李兄的吧!” 第三十章 精密的栽赃计划 第三十章精密的栽赃计划 听到这话,张淑贞惊得瞪大眼睛,迟迟没有反应。 王阳看着张淑贞轻叹了一口气:“淑贞,你现在怀着李兄的孩子,这对我们来说是个累赘。” “你现在回去,一切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至于私奔的事情,之后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找机会!” 张淑贞听着王阳的话,泪水潸然落下:“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见状,王阳将张淑贞搂进怀里安慰:“好了,淑贞,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之后,两人无奈放弃了私奔的打算。 张淑贞怀孕期间,王阳经常去李家帮她调理身体。 两人经常在李府背着人搂搂抱抱。 张淑贞怀胎十月后生下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正是原主。 之后,在原主长大的过程中,张淑贞经常打骂原主,从没有过一个好脸色。 李清照看到这里,眯起眼忍不住猜测。 张淑贞从小对原主就很不好,定是记恨原主打断了她和情人私奔。 怪不得,张淑贞对原主有这么大的恶意。 紧接着,李清照看到张淑贞靠在王阳身上。 张淑贞轻声细语地说道:“王哥,李宏明日就回来了,明日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这么快?”王阳有些意外:“不是说这次要外出很久吗?” 张淑贞叹了口气:“李宏来信说,这次他发了一笔横财,可以让李家往后享尽荣华富贵,因此便提前回来了。” 王阳轻轻推开张淑贞,惊讶地开口:“当真?真赚了这么多钱?” 张淑贞点了点头。 王阳抿了抿唇,眼睛看向别处沉思了片刻:“淑贞,你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张淑贞立马开口回应道:“当然想了,当年要不是李若,我们现在早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哪里还需要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 “而且,为了弥补你,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这难道还不足以表明我对你的心吗?” “只是,我们的儿子只能管别人叫爹。” 说到这,张淑贞委屈地哭了出来。 王阳替张淑贞擦干泪水后,说话的语气十分认真:“那我们杀了李宏,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什么?杀了李宏?”张淑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阳。 王阳点点头:“对,杀了李宏,他已经阻碍我们很久了。” “而且,之后我们就可以独占李家的家产,也不用想着跑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还有,我儿子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我爹!” 张淑贞很快便消化了王阳的这个决定,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李若怎么办?” “我们要带着她一起生活?还是把她也解决了?” “李成现在很黏李若,整天都和李若在一起,两人关系十分要好。” “要是不杀李若的话,有李成在我们没法把她赶出去。” “而且,李若和李宏长得有八九分相似,我只要一看到李若就会想起李宏。” “她要是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困扰。” 听到这话,王阳低头思考了片刻:“那这样,我们把杀李宏的事情嫁祸给李若。” “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会被判处死罪。” 张淑贞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点了点头询问道:“那要怎么嫁祸给李若?” “李宏不是一直都对他的亲生女儿图谋不轨吗?”王阳眼睛看着别处冷笑一声: “到时候我请李宏喝酒,之后你传假消息给李若,让李若去李宏房间。” “我就不信,李宏醉酒看到李若,会不动歪心思。” “但是在这之前,你找一把匕首送给李若,让李若用来防身。” “只要李宏届时对李若动手动脚,李若为了她的清誉,必定会拔刀反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精密的栽赃计划(第2/2页) “到时候只要李若一动手,我就在外面用银针刺穿李宏的太阳穴,这样的话,李宏必死无疑!” “之后我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那李若便成为唯一的凶手!” “还有,我记得李府有个丫鬟叫雪儿,她的母亲之前被李宏玷污,于是跳井自杀了。” “你去找到她,让她配合我们指认李若是凶手,事成之后我们给她一笔钱。” “那个丫鬟想来肯定不会拒绝我们,毕竟我们不仅帮她报仇,还给她一笔钱,这等美事上哪去找。” “好主意!”张淑贞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之后,事情便向王阳计划的那个方向发展。 只是整个计划中,多出一个李成。 李若看着醉酒的李宏朝她扑过去,吓得立马拿出刀:“你……你别过来。” “呵~”李宏冷笑一声,阴沉着脸一把挥开李若颤抖的手,随后扇了李若一巴掌: “小贱蹄子,敢拿刀对着老子。” 李若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撞到柜子上,手里的刀没拿稳掉到地上。 她的额头被撞破,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她手撑着柜子想稳住身体,但没一会便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见状,李宏得意地笑了笑:“你若是不反抗,也不用受这罪。” “这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说着,李宏不管不顾朝李若扑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李成推开门大步跑进来。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便朝着李宏刺了过去。 李宏被刺伤后,惊得瞪大眼睛,手捂着腹部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直到他手撑着桌子,才稳住身子没有摔倒。 躲在角落里的王阳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不过很快便回过神,并将手里的银针飞了出去,精准地刺进李宏的太阳穴。 李宏瞳孔一缩,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压倒了两个凳子。 整个过程,李成都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之后,便是李清照的灵魂进入李若身体时,李成缠着她,要和她待在一个屋里。 最后那晚,李成看着李清照的睡颜,小声说道:“姐姐,我很高兴你变勇敢了,但是你好像疏远我了。” “是因为我杀了李宏,你开始厌恶我了吗?觉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还有姐姐,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要是还找不到凶手一定会死的对吧。” “可我不想让你死,我想让你活着。” “为了让你不讨厌我,并且能继续活下去,我明天就去自首。” 直到这里,画面终于结束了,水面因此恢复了平静。 李清照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她没想到,李成居然是张淑贞和王阳的私生子。 也没想到,李宏腹部那一刀,居然是李成为了救原主刺的。 最后,李成即便很害怕死亡,也要去自首。 只为保全李若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李宏在外人眼里是大善人李员外,但实则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禽兽。 与此同时,李清照也明白过来,这一关考验她的,就是七情中的——恶! 这个恶,是张淑贞因私奔失败而对亲生女儿产生的憎恶! 是李宏这个禽兽不仅玷污他人,还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抱有非分之想的丑恶行径。 也是王阳身为李宏发小,却因钱财和女人不惜杀害李宏,甚至连李若这样一个弱女子也不打算放过的穷凶极恶。 更是后来东窗事发,王阳为了活命将一切责任都推给张淑贞的险恶用心。 但这个恶,绝对不会是原主因为李成杀了李宏,就对李成感到厌恶。 李清照看着荷花池上方的天空,轻叹一口气。 原来,动手的人不一定就是坏人。 被杀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无辜的。 第三十一章 眼疾!凄惨的身世! 第三十一章眼疾!凄惨的身世! 顷刻间,一朵还未绽放的荷花,朝着李清照的方向飘过来。 荷花停稳后,与李清照脚下的荷花,以及她已经通过的荷花连成一条笔直的线。 随后,荷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开始慢慢地绽放。 从一朵花骨朵,变成一朵让人挪不开眼的艳丽绝色! 在荷花绽彻底放后,她抬脚跨了过去,盘腿坐下并缓缓闭上 庄风必需得要活着,这必需得要的活着的庄风,又怎么去与采薇相守?或者说庄风将采薇引入到他那颠沛流离的生存状态之中? 翼斯翼兹的第一负责人侃莱达此刻都还没有归队,只能由决策力并列的三位第二负责人参会,这三个呆头鹅似的被昼联盟队首领的一席话给弄懵了,面面相觑。 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姜雪娟一把抓过牧惜尘的手腕,问得迫切。 不过,阿双并没有去原先和那个公爵见面的地方,而是去了z市的夜市,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是平民和富豪的理想娱乐地段。 欧阳鲲鹏帮田甜打开椰子汁,并倒在她面前的杯子上。另外,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 当欧阳鲲鹏气喘吁吁地松开按住田甜脑袋的双手后,田甜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着,她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个大汗淋漓的男人,眼里满是幽怨。 她就无奈了这是,瞅了眼窗外夜色正在渐渐褪去,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外面就该有人出来晨跑了,而她却是连睡都没睡着过。 夹起一块包子咬了一口,淡定地看着邵依依,内心非常平静,这种静是因为我知道,邵依依是普通人,我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波动。 这是一本装帧非常精美的杂志,上面有各式各样的婚纱款式,美丽的婚纱穿在高挑瘦削的模特身上,简直就像量身定做的,再贴合不过,再美妙不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眼疾!凄惨的身世!(第2/2页) 被跛爷这么一闹,大家也想着他上了年纪再加上性格古怪纷纷都不情愿地被赶了出去。 宫冷情看到秦明几人离开,心情澎湃,他为何在我面前,再度展现那般实力,目的是什么? 咿咿呀呀的白须道士突然停了嘴,他挤眉弄眼地在屋内扫视了一番,然后重重地朝着那吹唢呐吹得自我陶醉的二愣子肩上拍了一掌。 虽然,自己并没有准确地说出,楚羽倾想要让自己懂得的那个道理。 抬起头的古百合,先是一脸茫然的看黄皮雪梨,下一瞬,感受来自水果上面所蕴含的灵气源力,她吓得花容失色。 有弟子不服,叶清庭正好从门口迎入慕容雪和陆怡照,听到了弟子们不服气的声音。 施展出龙形拳中的柔龙托仙,拳风幻化出一条金龙,冲向下落的陆怡照身体,将她接住,带回到了季骸的身边。 关于程轻浅的身世经历,宗门内的人几乎都知道,所以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不过在飞花宗却并没有人因为她凄惨的身世对其进行欺凌。 但是沈夫人心里也明白,就算他们有意帮芙儿隐瞒,恐怕都已经难掩众人的悠悠之口了。 素白的后背上一片鲜红,锦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手里的剑依然没有停下。 “看什么呢!”魏知南见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林跃看,喝了一声,所有人又赶紧把视线捋了回来。 林罡就更不会了,他对荆南的事深恶痛绝,越骞父子的疑点就是他发现的,也是他拆穿了这两人想要从谢渊那里打听消息的谋算,他自然不会和他们是同党。 第三十二章 不腿软!不妥协! 第三十二章不腿软!不妥协! 听到这话,常母立马气愤地开口:“你才是小瞎子!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妇女面对常母的谩骂,丝毫没有感觉到畏惧,语气里反而更加不屑了: “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还不让说了?” “常岁要不是小瞎子,你扶着她干嘛?她拄着棍子干嘛?眼睛上裹着白布干嘛?” 林牧半开玩笑的说道,随后一剑而出,半空之中悬落下来了一柄巨大的剑影。 星月家园的配套学区虽然不如金禧园的重点学区,但是夫妻俩想的很通透,只要能在湖城上学,无论如何已经比老家要好无数倍了。 顾长安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应当还没有上朝。 看着沐飞这个情况,苏子放知道自己今晚的练习是肯定没有办法了。 随后,还不等它落到地上,又被林潇都看不清的剑影捅成了空血。 陈寂然的眉心依旧锦簇,但脖颈却渐渐放松的靠在了沙发背上:“你吃晚饭了吗?”顾西西柔声问。 虽然以残暴的手段出名,却也引来了不少久闻大名的追随者,手下的玩家如今也已破万。 苏子放说完,浑身涌出一股正气,只差一个背景音乐就可以变成热血漫的主角。 而房产经纪人面对客户,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引导客户对自己说实话。 把这个上升到行业的规矩,似乎是要裹挟着道德制高点的大棒来逼迫麻姜和苏子放等人就范。 邓三炮当然也看到夏美几人了,他的视线扫过庞远与王泰两人,从他们的穿的服饰上认出他们是焱凰宗的人。 万峰此时正在思考人生,是不是趁着天气冷请个长病假,最好一直请到放寒假为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不腿软!不妥协!(第2/2页) “穿着富贵?倒是有两个外乡人,也算不上是富贵,不过比咱们庄子中的强多了。 大家一直都知道丑二蛋丑,可是,远远的看,丑二蛋放到几个胖子堆里,还真的是神态最好看的。他们看着他们这么精神,哪怕得不了第一,也是养眼的很呀。 如果能找个合适的人,既可以帮着照顾黛儿,又能顺带帮忙打扫卫生,就再好不过了。 “你不要以为你如今是瑾王府的人便能够这样的猖狂。”夏语嫣不服气的说着。 顾巧玲也有了自己的机器,现在已经开始缝裤子了,裤子熟练了就开始做衣服了。 你送的衣服他们非常的喜欢,尤其是我妹妹当时就穿着出去臭美去了,随后就刮了一个口子,被母亲狠揍了一顿。 像他这种在部队里从事秘密任务的人和社会脱节很正常,要融入社会也确实需要很长的时间。 听到楚歌这么说,王英俊忍不住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还好上面并没有斧头。 “为时不晚。我去墓地,交给你。无论如何,以尽可能少的伤亡来阻止黑气的扩散!”宁远毫不犹豫地走了。 不过w州沦陷随着四周难民出逃也瞒不住太久,周遭的郡县就算做做样子也要派援军过来。 “卧槽,风刃,我闪。”话音未落,昆仑山闪向一旁,长江和水叮咚也闪开到一旁。好在这中峰台够大,有他们腾挪的空间。 见他换了话题,苏绵急忙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和他一起出了门。 听说现在东家在锦阳城府也做的风生水起,得罪了东家,会有好果子吃吗? 第三十三章 陌生人的善意 第三十三章陌生人的善意 常母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急得立马就想上前替李清照解围。 可常母脚刚迈出去一步,不知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 她虽然没有上前,想让李清照自己解决,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清照,生怕唯一的宝贝女儿出什么意外。 只见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本想出声责骂李清照,可老婆婆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奇怪。 再说了哪有客人第一次留宿就睡懒觉的,何况还是那程咬金家中。这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王兴新顶着俩黑眼圈就程处默叫醒了。 瞅着席上有新蒸的桂花乳酪,还有清炖的鲥鱼,都是美味可口,陶灼华便求得黄氏许可,替刘才人另备了一份,托老管家送去,算是自己谢她送来的生辰礼。 仁寿皇帝那里早接了消息,何子岑与梅大人在鹰嘴涧遇袭,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有道是君心难测,他却不成想自己历练儿子的心思被旁人窥破,还公然要斩草除根。 当然,按照原有的轨迹,这些机器人之所以会上到月球是因为月球上突如其来的爆炸让老头子被团子噎死了,也是很了不得的死法了,然后这些家伙就依靠气球飞到了月球这样的事情说出了谁敢信?但是,这的确就是事实。 青龙与朱雀负责护卫李隆寿的安危,玄武抢了去打头阵,郑容将军领着人马在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进发。苏世贤心情迫切,抢得一匹骏马便翻身而上,随在玄武的先行部队里头往皇宫疾行。 弗拉德也不心疼,再造一个门对于拥有雷冶金这样的能力的艾尼路来说实在是在容易不过了。 这四名奇怪的僧人,好似在此地已经许久了,路边的行人已经见怪不怪,根本不加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陌生人的善意(第2/2页) 等各位都吃饱后,王兴新再让下人送上用金银花干草煮好的茶汤,就和众人在正厅内谈笑。 下一息,随着蓝色锁链的没入,两名练气九层修士身上的灵光立即黯淡消失了下来,同时他们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居然被封印住了,根本无法运转。 每一个节目他都和亲卫军派来的人一同观看,由亲卫军的人对节目的安全做评估,可能哪个环节出问题,有状况之类的。 此刻,在一个巨大的实验大厅之中,一条七八米长的游龙生物被一些粗大的机械臂禁锢住,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利用特制的装置进行抽血。 望着眼前一幕,所有围观者全部心神战栗,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名人类武者,而是宣泄怒火的天道。 而沁攸、修魔、丁玲、丁伟四个更是一对一找上除了乔莹分走的三个金丹期圆满修士之外的另外四个功力最高的金丹期后期修士开始打斗起来。 而圣剑堂的掌教崔机心中大道就是一个“棋”字,世事如棋,万事万物可为棋。棋道就是我为执棋之手,他人为棋。 没错,刚才的攻击仅仅只是蕾莉亚的掩饰。蕾莉亚真正的目的是让陆羽用出魔力,然后通过近身来一次性解决掉陆羽。 虽然郝无极自己不是炼丹师,但是身为武宗强者,对于炼丹师也是颇为了解,知道张宇不久前重创自己的那一记无影无形的攻击属于精神秘技。 “看来你果然有点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子的魔法。”陆羽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对于禁魔。这个概念陆羽自然是知道的十分清楚,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能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强。 第三十四章 眼睛 第三十四章眼睛 小睿看着李清照点点头:“是的,大姐姐。” “大姐姐,你先坐下来。” 李清照点了点头,在小睿和沐沐的搀扶下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她坐下后,三位小朋友面向她也跟着坐了下来。 李清照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屁股两旁,手里青草的触感让她马上确认就是草地。 糖豆看着李清照,甜甜地说道: 说罢叼着苹果回到了院子里,看着面前通武山后山摘下来的一箩筐苹果,眉开眼笑。这通武山真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就连苹果的味道也不是外边的那些地方可比的。 热哈曼不傻,第二天,他们走出沟壑,沟壑前面是一道峡谷,峡谷是完全没有路的,走势一路向上,到了山腰,又往下,完全看不见前路究竟再何方。 前次放人出宫还是三年前的事,与她进宫同一个年头,只是忙完了她们新人进宫的事才忙起了旧人出宫的事。 这说明他们的同伙还沒有离开服务区,说不定一早就藏在这里,不是曾老六的一个电话,说“你们别來了”可以解决的,而是必须想办法撤退出去,怎么能让他们得逞,。 突然,身后传来两声惨叫,原来是后面的一间房门陡然打开,没想到的是天盟在里面还有着埋伏,十余人出呼意料的朝外冲杀着,一时不察的联军人马尽皆惨遭杀害。 沈云澈看着她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笑容平淡如水,他不信,她如此绝情,说不爱就不爱,说放手就放手。 保镖甲和后来追过来的保镖乙对视一眼,连忙追了进去。然后连忙把那个可怜兮兮的医生从楚璕的手里解救了出来,而洛雅还躺在一边的医疗床上闭着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眼睛(第2/2页) “我是为了你好,跟着我,指不定哪天你就丢了性命。”华溪烟故意将事情说得很严重,就是希望这人知难而退。 那杨眉头一扬,却是也不敢轻捋其锋,双手朝前一合,借着那拳势飘身而退,避过这一拳。 看着碗底两边的鲜血,洛子依又从夜凌郗手中接过水壳,倒了些清水进去,然后拿起一根竹签,将那血水搅拌。 眸子里时刻都飘着剧烈、凶猛的幸福之色,没有酒,边上也没有酒杯。 与此同时,那清冽寒潭之中的所有鱼虾活物,都是无一例外的死绝殆尽,尸身悬浮在清澈潭水表层上,清一色的有黑气萦绕。 易阳的力量,是在无形中的攀升,那种不管是精神上,还是气势上,都是沸腾起来。 林枫来到学校,一路上林枫能看到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什么林枫是一句话都没有听清。 墨采儿忽然抬腿一劈,一张老楠木八仙桌顿时破碎,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门口,墨幽在门外接着。 两种似乎极为对立的情绪,完美的交织缠绕在一起,不分先后,又不分彼此。 周天逸蹲在地上捧起了一捧土,只见已经半沙化的土壤顺着周天逸的双手漏了下来,随风飘散。 香狄松一脸激怒,纵身向元鬼扑过去,可刚迈了两步,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人也一头栽倒在地。 刘云威和袁明轩几乎同时想到了什么,二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纠结的表情。 当出租车停在一处人流量不大的购物中心前,李豪开门下车,在购物中心五楼,顺利找到了这家电影院。并且还跟之前取得过联系的姚经理,碰上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