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6:觉醒AI系统,开局入夏科大》 第1章 重回高考前夕,觉醒AI系统 第1章重回高考前夕,觉醒ai系统 “反正就这么个情况!” “十万块钱我放这儿,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让你家叶峰给我好好考,听见没!” …… 嘶! 头好痛。 叶峰的意识一片昏沉,却被这几声呵斥硬生生拽了回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费力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入眼是斑驳的墙壁,墙角泛黄的报纸,还有头顶吱呀作响的老式吊扇。 这怎么那么熟悉? 周围的一切,似乎是自己家,只不过,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家! 这间狭小的员工宿舍楼,不是早就在多年前的城市规划里被夷为平地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儿子,你终于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 这个声音? 叶峰僵硬转过头,是母亲周玉兰! 她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围裙,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脸上满是担忧。 妈? 真的是妈! 叶峰看着面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你还活着!” 他一把抱住母亲,力气大的吓人,温热的泪水涌出来,打湿了她肩头的衣衫。 周玉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烧糊涂了?” 她摸了摸叶峰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眉头皱的更紧。 “净说胡话,妈当然活的好好的。” 就在这时,一个微胖的油头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叶峰,没什么表情的问。 “既然醒了,明天就给我好好考。” “安心替我家乐乐考完,厂里不会亏待你的!” 叶建路! 叶峰的身体猛一僵,化成灰他都认得这张脸! 新城纺织厂厂长,叶建路! 这老东西也在这里! 叶建路显然没兴趣多待,他那双小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上那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上。 “钱我放这了,你们数数。” 他用下巴点了点桌子,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事情办好了,大家相安无事,要是办砸了!” 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说完,叶建路转身就走,留下满室的压抑。 母亲局促的站在原地,双手在围裙上不停的擦,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叶峰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堆钱上。 整整十万块! 在2006年,对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也正是这笔钱,前世将他们母子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高考的前一天! 所有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他们家在偏远的新城,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公去世了。 母亲周玉兰是新城纺织厂的一名普通女工,一个人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住的就是厂里分配的这间老旧宿舍。 说来也巧,他和厂长叶建路的儿子同岁,只是厂长的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而他是全校闻名的学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重回高考前夕,觉醒ai系统(第2/2页) 2006年,高考信息系统还未全国联网,存在着操作的空间,叶建路便想出了这个偷梁换柱的毒计,让叶峰替他儿子去考试。 前世的自己年少气盛,哪里肯答应这种荒唐事,结果,叶建路直接用母亲在厂里的工作作为威胁。 “你要是不答应,你妈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母子俩在新城待不下去!” 言犹在耳! 母亲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逆鳞,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他以全县第一的状元成绩,为叶建路的儿子叩开了燕华大学的校门,而他自己,却背负着高考失利的标签,受尽了周围人的白眼和嘲讽。 他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叶建路的歹毒远不止于此!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叶建路竟带了一群人冲进他家,反咬一口,指责母亲偷了他家的十万块钱! 那十万块,就是他替考的报酬,是他们逼着母亲收下的,可在叶建路嘴里,却成了母亲的罪证。 母亲一个柔弱的女人,哪里见过那种阵仗,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厂里领导的轮番施压,重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最终,不堪受辱的母亲,从这栋宿舍楼的顶楼一跃而下,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那一天,也成了叶峰永世的梦魇。 母亲担忧的声音将叶峰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峰儿,你别吓妈啊,你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庞,心脏猛一缩,疼的厉害。 “妈。” 叶峰声音沙哑,反手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我没事。” “我好得很!” 重活一世,真好。 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母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叶建路! 你不是想让你儿子上大学吗?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你儿子身败名裂,还要让你亲手建立的王国土崩瓦解! 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 一股复仇的狠劲从叶峰心底烧了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妈,这钱我们不能要!” 叶峰指着桌上的十万块,语气坚定。 周玉兰一脸为难,“可是厂长他?” “这事您别管了,交给我。” 他必须尽快带着母亲搬出这个是非之地,员工宿舍楼人多眼杂,叶建路在这里根基深厚,他们母子俩完全是任人宰割。 可是,搬出去需要钱,后续的生活也需要钱,自己现在只是个穷学生,身无分文。 2006年…… 有什么好的赚钱风口呢? 炒股?没本金! 房地产?更没戏! 开网店?物流和支付系统都还不成熟! 就在叶峰绞尽脑汁思索未来出路的时候,一个极其突兀,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我现在给你一个最直白,最果断,最清晰,最不绕弯子的答案!】 【可以让我来帮你写代码!】 叶峰浑身一震。 谁? 谁在说话? 他猛的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母亲,再没有第三个人。 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像ai? 第2章 超级AI,神级代码的震撼 第2章超级ai,神级代码的震撼 周玉兰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弄的更加担心。 “峰儿?你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 叶峰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的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你是谁?” 【我是一个旨在为宿主提供最优解决方案的超智能ai,你可以称呼我为阿尔法。】 【检测到宿主当前正为资金问题苦恼,阿尔法扫描了当前时代(2006年)的科技与经济水平,编写代码进行技术变现是当前最优解。】 还真是ai! 而且还是个超智能ai! 叶峰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 金手指虽迟但到? 网文小说,诚不欺我啊! 好家伙,真给我整高科技了? 叶峰心里都乐开花了,这ai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他强压住心里的狂喜。 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妈,你别担心,我就是刚才睡糊涂了。” 接着,指了指桌上那袋扎眼的黑钱。 “这钱,咱们一分都不能动,叶建路那老狐狸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钱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拿谁倒霉。” 周玉兰听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儿子好像发了一场烧,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以前虽然也懂事,但总归带着点少年的青涩,可现在,那眼神里的沉着,完全不像一个还没高考的学生。 像个小大人了! “可是厂长那边要是怪罪下来的话?” 周玉兰还是怕,她在厂里干了一辈子,厂长就是天。 得罪了厂长,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他没机会了,”叶峰斩钉截铁的说。 “妈,你信我,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想想办法。” “哎,你这烧还没退利索呢!” 周玉兰想拦,却被叶峰一个眼神给劝住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说完,叶峰推门而出。 他当然不是真的去散心,而是在脑海里飞速规划着路线。 赚钱! 必须马上搞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有了钱,他才能带着母亲第一时间搬离这个是非之地,彻底摆脱叶建路的控制。 而赚钱的方法,脑子里的ai阿尔法不是已经给出最优解了吗? 写代码! 放在前世,他一个文科学霸对这玩意儿简直一窍不通,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随身带了个超级外挂的男人。 根据前世零碎的记忆,他记得就在市里的高新科技园,有一家刚成立没多久的游戏公司,叫幻想科技。 这家公司后来虽然没做大做强,但在当时,也算是小火了一把。 就它了! 叶峰凭着记忆,坐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 摇摇晃晃的车厢,窗外一闪而过的陈旧街景,都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真好啊!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个多小时后,他站在了科技园门口。 这地方说是科技园,其实就是几栋半新不旧的办公楼,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子朝气蓬勃的味道。 叶峰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幻想科技所在的三楼,公司门牌不大,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游戏海报,看起来还挺酷炫。 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泡面味混合着烟味就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超级ai,神级代码的震撼(第2/2页) 整个办公室不大,也就百来平,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台电脑,电线跟蜘蛛网似的缠在一起,地上堆满了泡面桶和红牛罐子,一群人正围着一台电脑,个个愁云惨雾,跟参加追悼会似的。 “妈的,又崩了!” “这个渲染bug到底怎么回事?查了一天了,头都秃了!” “再这么下去,投资人的钱烧完,我们都得卷铺盖滚蛋!” …… 一个发际线高的吓人的中年程序员一拳砸在桌上,满脸都是崩溃。 叶峰扫了一眼,心里顿时有底了。 看来是来对了! 他们这是遇到坎儿了! 他径直走了过去,开口道,“我或许可以试试。” 你谁啊?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集中到了他身上,看清他一身洗的发白的学生装后,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在这个年代,只有大学才能学到计算机编程方向。 至于这种学生,根本不可能会! 刚才那个砸桌子的程序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小屁孩,跑这儿来找乐子?这可不是网吧,赶紧回家写作业去。”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嗨! 这熟悉的鄙视链! 叶峰心里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也没废话,指着屏幕上那一片卡死的游戏画面,淡淡的说,“一个图形渲染的队列阻塞问题而已,没那么复杂。”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 那个资深程序员愣住了,就连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板的年轻人,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你看得懂?” 那程序员有点挂不住脸了。 “略懂,”叶峰耸耸肩,“老板,让我试试,五分钟,解决不了我立马走人,绝不耽误你们一秒钟。” 那年轻人看着叶峰自信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团队,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行!让他试!” 说着,他亲自把那个资深程序员从位置上拉了起来。 “老李,让他来。” 老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让开了,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在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中,叶峰淡定的坐到了电脑前。 他在心里默念,“阿尔法,扫描bug,给我最优代码。” 【收到。bug根源已定位,为内存调用溢出导致渲染管道堵塞。最优解决方案已生成。】 几乎是瞬间,大量精妙绝伦的代码数据流就涌入了叶峰的脑海。 卧槽,这效率! 简直了! 叶峰深吸一口气,双手放上键盘,下一秒,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 “噼里啪啦……” 他的手指快的几乎出现了残影。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旁边的人本来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可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 “这是什么写法?” “我的天,这个算法太精妙了!” “他……他居然直接重构了渲染底层?!这怎么可能!” …… 之前还一脸不屑的资深程序员老李,此刻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小子敲出来的代码,每一行都简洁高效,完美绕开了他们之前所有的死胡同! 不到五分钟,叶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然后从容的站了起来。 “好了。” 第3章 初露锋芒,谁才是垫脚石? 第3章初露锋芒,谁才是垫脚石?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原本卡死的游戏画面瞬间变的流畅无比,不仅bug没了,整个画面的光影效果和运行帧率,甚至比之前还要高出一大截!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一样,傻傻的看着流畅运行的游戏,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叶峰,脑子彻底宕机了。 “动……动了!真的好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整个办公室瞬间就炸了! “卧槽!牛逼!” “大神啊这是!” 那个年轻老板激动的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死死抓住叶峰的肩膀,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他。 “兄弟!不!大神!你真是天才啊!” 叶峰被他摇的有点晕,连忙稳住身形,笑了笑。 “举手之劳。” 那个叫老李的程序员,此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还嘲笑人家是小屁孩,结果人家反手就给他上了一课。 这脸打的,啪啪响! “小兄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道歉!” 老李低着头,声音都带着颤。 “没事。”叶峰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 他转向那个激动的快哭了的老板,开门见山,“老板,我叫叶峰,明天高考,我想暑假来你这儿兼职,不过我有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老板现在看叶峰,那眼神就跟看宝贝疙瘩一样。 “我需要预支两个月的工资,就当是技术预付款吧,”叶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家里有点急事,急需用钱。” “钱?没问题!太没问题了!” 老板想都没想,直接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数都没数就塞到了叶峰手里。 “这里大概有五千块,你先拿着!不够我再去取!工资我们按最高的标准给你算!等你高考完,我们再详谈合作!” 五千块! 叶峰捏着手里这沓带着温度的钞票,心里终于踏实了。 在2006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几百块,这五千块,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有了这笔钱,他反击叶建路的第一步,稳了! 他收下钱,跟老板约好高考后再联系,便转身离开了这家公司。 走出科技园,叶峰心情激荡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那些熟悉的店铺和老旧的建筑,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伙嬉笑打闹的年轻人迎面走了过来。 叶峰的脚步猛的一顿,视线瞬间凝固。 为首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一身名牌、满脸倨傲的家伙,不是叶建路的那个草包儿子叶乐,又是谁? 而在叶乐身边,还并肩走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五官极为精致,正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柳思思。 前世,这个女孩,也是他青春里最大的遗憾。 此刻,仇人和他曾求而不得的女孩站在一起,这画面让他眼神瞬间冰冷。 叶乐小眼睛贼的很,一眼就锁定了孤零零的叶峰! 他轻蔑的哈了一声,故意把胳膊往柳思思肩上一搭,带着几个跟班小弟,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直接把叶峰的路堵死。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子叶峰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初露锋芒,谁才是垫脚石?(第2/2页) 叶乐下巴抬的老高,语气里全是施舍。 “不好好在家抱着书啃,跑出来瞎晃悠什么呢?” 说完,他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音量又拿捏的恰到好处,保证周围几个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可得给老子好好考,记住了,你的高考,就是为我叶乐做的嫁衣,懂吗,你这种穷鬼,天生就是给我们当垫脚石的命!” 他洋洋得意的瞟了一眼身边的柳思思,那表情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恶心。 叶峰心里冷笑,更让他心寒的是柳思思精致的脸上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崇拜看向叶乐,再转头看叶峰时,眼神就只剩下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不易察觉的轻视,分明在说,看,这就是你的命,认了吧。 “哈哈哈哈!” 叶乐的几个小弟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路过的几个同校学生也认出了他们,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然后开始交头接耳。 “他刚说啥,让叶峰替他考?” “疯了吧,叶乐这是把作弊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这也太欺负人了,叶峰也太惨了!” ……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公开的霸凌上。 然而叶峰没有预想中的暴怒。 叶峰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他懒的多看柳思思一眼。 “想让我给你做嫁衣?”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也配?” “明天考场上,你最好先学会怎么写自己的名字,别到时候连哭都找不到调。” 话音落下,叶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柳思思也愣住了,她完全没料到,一向有些内向甚至在她看来有点懦弱的叶峰,居然敢这么跟叶乐说话。 围观学生的议论声瞬间就变了调。 “我去,叶峰硬气啊!” “怼的好,早就看叶乐那b样不爽了!” 叶峰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一侧身,撞开一个挡路的黄毛小弟。 在叶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扬长而去。 背影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 夏科院 国家最顶尖的科研重地。 一间【闲人免入】的尖端实验室内。 一个年轻人几乎是撞了进来,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爹!我跟您说,我今天碰上个神仙!绝对是咱们夏科院需要的那种天才!” 此时一个正戴着老花镜的老者 聚精会神盯着面前屏幕上的数据流,他头都没回。 “你一天到晚瞎折腾你那个破游戏,能碰上什么人才?不是跟你说了,别把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气带到我这儿来。” 老者正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泰山北斗——高振国! 他正主持着一个国家级的ai项目,眼下全世界的ai技术都还在蹒跚学步的阶段,每一个微小的突破都足以让他废寝忘食! 对于自己这个不好好搞科研,偏要去开什么游戏公司的儿子高明。 他心里一直憋着火! 高明可不管这些,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摆在了父亲面前。 “爹,您先别急着下结论,您先看这个!” 第4章 顶级专家的震撼 第4章顶级专家的震撼 高振国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又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游戏特效吧? 他本不想理,但看着儿子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还是勉强扶了扶眼镜,瞥了过去。 屏幕上不是游戏画面,而是一段代码。 只一眼,高振国那原本打算敷衍的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再也挪不开。 他本来只是扫视,可看着看着,捏着鼠标的手就停住了,他缓缓滚动着屏幕,眉头也越皱越紧。 但那不是困惑,而是极度的震惊! “这……这……” 高明在一旁紧张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足足一分钟,高振国才猛的一拍大腿,嘴里接连迸出两个字。 “妙啊!妙啊!” 他那张严肃了一辈子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惊艳! “这思路太清奇了!他根本不是在解决那个渲染bug,他这是直接用一种更高维度的逻辑,把整个渲染的底层框架给重构了!” 高振国指着屏幕。 “你看这里,这个内存调用的方式,还有这个算法模型极度简洁!” “是谁?是谁写的?” “这个人对计算机底层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 身为ai领域的顶级专家! 高振国深知,这种代码背后所代表的,是一种怎样恐怖的逻辑思维能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了,这是一种天赋! 一种足以引领一个时代的天赋! 高明看到老爹这反应,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嘿嘿一笑。 “怎么样,爹,我没骗您吧!” “别卖关子,快说,这人是谁?在哪儿?我要见他!” 高振国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 高明被他抓的生疼,连忙道, “爹,您先松手!这事儿吧,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他清了清嗓子,才一字一句的说道, “写这段代码的,是个高中生,明天就要高考了。” “什么?!” 高振国整个人都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松开。 高中生? 一个还没进大学校门的小屁孩,能写出这种连他看了都要拍案叫绝的代码? 这世界是疯了吗? 高明看着父亲震惊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成了,他补充道, “所以啊,我得先去跟他沟通一下,人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考试,我可不敢去打扰,等他考完了,我再跟他谈。” 高振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儿子说的对,这种天才,必须得小心对待,不能操之过急。 “好。” 他重重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那段代码上,眼神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尽快去联系,一定要把他请过来!不,我亲自去见他!我们夏科院,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 一个能随手写出这种代码的天才,如果能引导到ai领域来? 高振国几乎已经能预见到,那将给整个领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革新! …… 回到员工宿舍楼下 天色已黑。 楼道里混杂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隔壁王叔又在扯着嗓子骂儿子,楼上李婶家的电视机声音开的老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顶级专家的震撼(第2/2页) 这股子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味道。 他推开家门,母亲周玉兰正系着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灶台上温着一碗白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 这就是他们家的晚饭。 周玉兰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是儿子,脸上的担忧才稍稍散去。 “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妈给你熬了粥,你发着烧,吃点清淡的好。” “妈。” 叶峰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吃吧。” 叶峰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那碗还有些温热的白粥,呼噜呼噜喝了起来。 真香! 一边吃着,叶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钞票 轻轻放在桌上。 这沓钱比叶建路那十万块薄太多了,可分量却重得多。 周玉兰愣住了。 “哪来这么多钱?” 她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恐惧。 “峰儿,你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你跟妈说实话!钱我们不要,你可千万不能走歪路啊!” 看看! 这就是他妈! 叶峰心里又酸又暖,他按住母亲的手,认真的说。 “妈,你儿子没那么蠢。” “这是我凭自己本事挣的,干干净净,每一分都见得光。” “你凭本事?” 周玉兰还是一脸的不信,“你一个高中生,明天就要高考了,你去哪儿凭本事挣这么多钱?五千块啊!妈不吃不喝攒一年都攒不到!” 这反应,完全在叶峰的意料之中。 他要是跟妈说什么ai,什么代码,她非得以为自己烧糊涂了不可。 叶峰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妈,你忘了你儿子是干嘛的了?我可是学霸啊,学霸的脑子,就是用来赚钱的。” 他半真半假的解释道。 “市里有家新开的游戏公司,电脑程序出了点问题,他们公司的那些大学生工程师搞了好几天都没搞定,我过去瞅了一眼,顺手就给解决了,老板觉得我是个人才,这是预支给我的暑假工钱。” 这套说辞,叶峰在路上已经盘算过无数遍了。 听起来是有点离谱,但结合他学霸的人设,勉强还能说得通。 周玉兰听的一愣一愣的,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瞅一眼,就给了五千块?” “知识就是力量嘛,”叶峰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难题,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妈,时代变了,以后挣钱得靠这儿。”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周玉兰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双沉稳又自信的眼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稍微落了点地。 儿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叶峰把钱推到母亲面前。 “妈,这钱你先收着,咱们不能再住这儿了,叶建路那个人心黑手辣,指不定还会想什么招来对付我们,我们得尽快搬家,换个地方生活。” “搬家?” 周玉兰又犯了难,“这厂里的宿舍,虽然破了点,但好歹不用钱,咱们搬出去住哪儿?哪儿都要花钱啊!” 叶峰握住母亲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5章 来自夏科院的邀请 第5章来自夏科院的邀请 所以啊,第一步,我得先考个好大学,第二步,就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妈,你信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只要负责养好身体,其他的,都交给我。” 周玉兰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眶慢慢红了。 她不知道儿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已经能撑起这个家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把那五千块钱小心翼翼的收好,紧紧揣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行,妈信你。” “那就先别想那么多了,”叶峰见状,松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吃饭,明天我还要高考呢,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对啊,高考! 周玉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件天大的事,赶紧给他又盛了一碗粥。 “对对对,快吃,吃完了早点休息,明天可不敢耽误!” 叶峰笑了笑,没说话。 高考? 对他这个脑子里装着ai的重生者来说,那还叫事儿吗? 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 次日,高考。 新城一中考点,语文考场。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叶峰的座位,恰好就在柳思思的斜后方。 随着开考铃声尖锐的响起,整个考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几乎是铃声落下的同一秒,叶峰气质一变,落笔如飞。 脑海里,阿尔法已经将所有题目和最优解法光速过了一遍,古诗词默写、文言文阅读、现代文分析! 对他来说,简单至极。 他下笔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没有片刻停顿。 最后,翻到作文题。 看着那熟悉的题目,叶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大笔一挥,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落在标题栏上。 《的卢之死》。 全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老师,我交卷。” 在考场里,叶峰的声音突兀响起,震动了整个考场。 所有考生,包括柳思思,动作全都顿住了,猛的抬头看向他,满脸不可思议。 讲台前,一位头发花白的监考老师也是一脸错愕。 “同学,你再检查一下,别冲动,这可是高考!” 叶峰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柳思思看着他毅然决然走向讲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心里直接给叶峰判了死刑。 这家伙! 昨天被刺激傻了! 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当叶峰从考场出来的时候 校门口乌泱泱的全是翘首以盼的家长。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对惹眼的父子。 叶建路和叶乐果然等在路边的大槐树下,旁边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弟。 一看到叶峰,叶建路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考试才过去多久? 这肯定没好好考啊! 他那张肥脸瞬间黑了下来,二话不说,迈开两条短腿就冲了过来。 “叶峰,你他妈搞什么鬼,” 人还没到,骂声就先到了 “老子让你去考试,你出来这么早干嘛,你是不是故意的。” …… 叶乐也带着小弟们把叶峰团团围住。 “怎么着啊大学霸,题太难,直接放弃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的事儿办砸了,你和你妈就等着滚出新城吧。” “你要是敢搞砸了,你妈可别想好过!” 叶建路凑到叶峰跟前 每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来自夏科院的邀请(第2/2页)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叶建路的手快要戳到叶峰胸口上时,一个沉稳又带着点疑惑的声音插了进来。 “请问一下,几位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得体的,气质不凡的中年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叶建路正上头呢,被人打断了很不爽,扭头就想开骂。 “你谁啊,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可当他的目光对上高明的眼神时,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只觉得对方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让他从头凉到脚,那气场根本不是他这种土财主能比的。 “我叫高明,夏科院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自我介绍。 夏科院?! 叶建路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个纺织厂厂长,在新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或许还能作威作福,可夏科院是什么概念,那是国家顶尖学府! 从里面随便出来个人,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高明根本没看他。 而是径直走到叶峰面前,脸上露出欣赏的微笑。 男人微笑着,态度温和,主动伸出手。 “你好,叶峰同学,我是高明,我们见过的,在幻想科技。” 高明? 这不是那个快破产的游戏公司老板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刚才说什么? 夏科院? 一个顶级学府的高材生,跑去开个小破游戏公司,还把自己搞的快倒闭?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叶峰心里快速盘算着,脸上却不动声色,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高老板,好巧。” 这声高老板让高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咳,别叫我老板了,我那公司就是小打小闹,当个兴趣,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夏科院人工智能实验室的研究员。” 这话一出,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特别是对旁边已经呆住的叶建路来说。 什么玩意? 小打小闹? 叶建路的胖脸瞬间难看极了。 他那草包儿子叶乐和几个黄毛小弟,更是早就吓的缩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高明完全无视了这对活宝父子,他的眼里,只有叶峰这个宝藏男孩。 “叶峰同学,上次你在公司写的代码,我带回去给我父亲看了,说实话,我们整个实验室都被震惊了,你的算法逻辑和底层架构重构能力,完全超出了我们对现有编程体系的认知。” 他顿了顿,接着说出了一件更惊人的事。 “我父亲,是大夏首席ai研究专家,高天成院士,他看了你的代码后,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 高明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热真诚。 “所以,我今天代表的是夏科院,叶峰同学,我们诚挚的邀请你,加入国家级盘古人工智能项目组,成为我们最年轻的核心成员!” 夏科院?! 盘古项目组?! 夏科院是什么概念,那是国家智囊的最高殿堂,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地方! 他让一个未来的国家级科研人员,去替自己那个连名字都可能写错的傻儿子考试? 还用人家母亲的工作去威胁他? 这他妈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们,更是直接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夏科院?是那个夏科院吗?” “天呐!直接被国家项目组特招了?这比高考状元牛逼一百倍啊!” “刚才那胖子还想让叶峰替他儿子考?疯了吧他!” …… 第6章 一句替考,厂长当场变脸 第6章一句替考,厂长当场变脸 叶建路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嘴巴半张着,那股要吃人的凶狠劲儿一下就没了。 叶乐缩在几个黄毛小弟身后,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夏科院?国家级项目? 这些词对新城这个小地方的人来说,太遥远了。 叶峰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他没看高明,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叶建路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胖脸上。刚才那个扬言要让他们母子滚出新城的土财主,现在这表情比哭都难看。 周围的家长们反应过来,开始小声议论。 “那不是纺织厂的叶厂长吗?” “什么厂长,带人堵在考场门口威胁考生,这也太嚣张了!” 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叶建路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顺着鬓角滑进领口。他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他惹到铁板了。 肥脸挤出个油腻的笑,叶建路连连摆手,腰都弯了下去:“误会,这都是误会!我跟小峰开玩笑呢。这孩子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哪能为难他啊!” 说着,他往前跨出半步,伸出肥厚的手掌,想去拍叶峰的肩膀套近乎。 叶乐也跟着干笑,替他爸圆场:“对对对!我们哥几个就是闹着玩儿。叶峰学习好,全校都知道,我们佩服还来不及呢!” 几个黄毛小弟跟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儿全没了。 围观的家长们纷纷皱眉。 有人冷哼出声,明显对这番表演很不屑。 高明冷下脸,他上前一步,挡开叶建路的手,顺手扶了扶金丝眼镜。 “叶峰同学,刚才我好像听见了‘替考’两个字,是我听错了吗?”高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两个字一出来,叶建路脸色一下就白了,连连后退:“没有没有!高研究员,您肯定听错了!什么替考,完全没有的事!” 叶峰看着叶建路那副丑态,终于开了口。 “叶厂长,您刚才不是说,我要是把您儿子的事办砸了,我妈就别想好过吗?”叶峰声音很平,但眼神冷得吓人。他顿了一下,看向叶乐,“替考这种事,也能拿来开玩笑?”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 “真替考啊?!” “这可是高考!抓着要坐牢的!” “拿人家妈的工作威胁,这心也太黑了!” 几个刚出考场的同校学生挤在人群里,大声说:“昨天叶乐还在路口逢人就说,叶峰的成绩就是给他做嫁衣呢!” 四面八方的指责声涌过来,叶建路双腿发软,想骂都张不开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一句替考,厂长当场变脸(第2/2页) 这不光是身败名裂,这是要他的老命! 叶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和几个旧信封。就是叶建路昨晚留下的考试安排表,还有那十万块钱信封上的银行封条流水号记录。 他递给高明,平静的说:“我本来准备高考结束后,直接去市公安局举报。既然高研究员在这,正好做个见证。” 高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考场座位号和作弊暗号,脸沉了下来。 高明想都没想,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我是夏科院人工智能实验室高明。我现在新城一中考点外,这里疑似存在有组织的替考行为,并伴随人身威胁。嫌疑人是本地纺织厂厂长叶建路。请教育部门和警方立刻派人过来核查。” 挂了电话,全场一片安静。 国家级科研机构的人直接报警定性,神仙难救。 叶建路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滚烫的柏油路上,两眼发直。叶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头就想跑,被旁边几个生气的学生家长给按住了。 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推搡声。 “让让!麻烦让让!” 周玉兰满头大汗的挤进人群。她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不锈钢军用水壶,眼神焦急。她还以为儿子提前交卷又惹了什么祸,一抬头,却看到几个穿的很体面的人围在儿子身边,而平时耀武扬威的厂长正瘫在地上发抖。 “峰儿!”周玉兰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儿子,“你没事吧?” 叶峰顺手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妈,我没事。”叶峰看着母亲粗糙的双手,说,“别怕。从今天开始,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周玉兰看着周围人看儿子的眼神,又敬又羡慕。她虽然听不懂什么人工智能,但她知道,她的儿子真的出息了。眼眶一下就红了,周玉兰用力的点点头。 人群外。 刚走出考场的柳思思站在台阶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完了全程。那个以前在她面前不怎么说话的叶峰,正被夏科院的人围在中间。 而她一直仰望、觉得家境优越的叶乐,跟条丧家犬一样被按在地上哭嚎。 她张了张嘴,刚想喊“叶峰”,叶峰却已经扶着母亲转身。 叶峰从头到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高明走在叶峰旁边,低声说:“如果你愿意,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聊聊。我父亲还在等我的电话。” 第7章 校花出场,叶峰眼神都不给 第7章校花出场,叶峰眼神都不给 考场外的人群逐渐散去,警车鸣笛声从街角逼近。 柳思思站在台阶下,手指死死攥着书包带,指甲掐进了掌心。 “夏科院”“盘古项目”“核心成员”。 这几个词像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 她看着不远处被高明恭敬对待的叶峰,眼神里过去的居高临下荡然无存,只剩彻底的认知崩塌。 叶峰扶着周玉兰沿着树荫往路口走。 高明和两名随行人员刻意落后半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周玉兰依旧觉得脚踩在云端,她攥紧叶峰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峰儿,他们真是国家的人?这……这不会是骗子吧?” 叶峰笑了笑,拍拍母亲的手背:“妈,放心吧,是正经单位。比叶建路那个破厂长靠谱一万倍。” 周玉兰听着不远处警车停下的声音,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长久以来压在头顶的那座名为“叶建路”的大山,今天算是彻底塌了。 “叶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思思到底还是追了上来。她停在三步外,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汗。 “叶峰,你……你刚才提前交卷,是因为已经被夏科院特招了吗?”柳思思声音发紧,她努力挺直背脊,试图维持平日里骄傲的校花姿态。 可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直视叶峰的眼睛。 叶峰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柳思思的脸,又看了一眼远处正被警察押上车的叶乐。 “跟你有关系吗?” 几个字,轻飘飘落下。 柳思思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了半步。路过考完试的同校学生纷纷驻足,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那个以前总是默默给柳思思打热水、整理错题本的叶峰,变了个人。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瞒着大家这么多事。”柳思思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昨天你要是说清楚,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叶峰直接打断她。 他眼神透出毫不掩饰的冷漠:“不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还是不会站在叶乐旁边,看着他带人堵我,还要劝我认清现实?” 四周空气一滞。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发出低声的倒吸凉气声。 柳思思脸颊火辣辣地疼,如同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选择是理智的,但现在,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叶峰没有再理会她,转头对周玉兰说:“妈,我们走。” 两人越走越远,背影决绝。柳思思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终于明白,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 高明没有把人带去什么大饭店,而是选了学校后街的一家老茶馆。 木门半旧,头顶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茶水的热气混杂着街边的市井气息,反而让拘谨的周玉兰放松了不少。 高明叫服务员上了两壶凉茶。他很有眼力见,先主动拿工作证向周玉兰做了详细的自我介绍,甚至拿出了几份夏科院的公开文件,彻底打消了周玉兰的顾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校花出场,叶峰眼神都不给(第2/2页) 安抚好家属后,高明坐直身体,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厚重的黑色笔记本电脑。 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叶峰同学,昨天的代码我和我父亲都反复研究过。但我必须直言,盘古项目涉及国家战略级保密,我们需要百分之百确认,你昨天的表现不是灵光一现的偶然。” 高明将电脑屏幕转向叶峰。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密密麻麻的算法模块。 “这是一个数据分类模型的简化版本。它现在卡在了算力瓶颈上,处理海量数据时经常崩溃。”高明盯着叶峰的眼睛,“能不能帮我看看问题在哪?” 这是一场试探。更是进入最高科研殿堂的门票。 叶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向屏幕。 脑海深处,阿尔法机械音瞬间激活。 【滴——检测到底层模型冗余。核心瓶颈为特征权重迭代路径错误。】 【解决方案生成中:采用轻量化预判分支优化。】 不过短短一秒。 叶峰没有去碰键盘。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三处位置。 “第一,这里不该先计算全量权重。第二,这个循环逻辑会造成算力重复迭代。第三,判断分支的优先级反了。” 叶峰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全量计算改成预判分支截断,能砍掉六成的无效算力。” 高明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错愕,最后彻底僵住。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身后的椅子在水磨石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尖啸声,吓得旁边两桌打牌的大爷大妈纷纷回头怒视。高明却浑然不觉。 他双手按在键盘上,按照叶峰的思路,飞速修改那三处代码。 点击,运行。 三秒后。 进度条拉满。测试界面上的耗时数据,直接暴降了百分之四十。内存占用率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真的看懂了……而且一针见血。” 高明的声音发颤,他看着叶峰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敬畏。他拿出手机,直接点击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几乎是瞬间接通。 笔记本屏幕亮起,高振国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这位大夏国ai领域的泰斗没有半句寒暄,死死盯着屏幕前的叶峰。 “叶峰同学。”高振国声音低沉,“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给你一道真正的盘古项目核心外围题,你敢不敢接?” 与此同时。 新城公安局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树荫里。 逃过抓捕的叶建路躲在后排,满头大汗地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那头吼道: “小舅子!教育局那边你最熟。帮我查叶峰的语文卷子!他提前交卷一定有毛病。我要让他高考成绩作废!多少钱我都出!” 第8章 三问破题,院士当场沉默 第8章三问破题,院士当场沉默 “讲老实话,叶峰同学,你如果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给你一道盘古项目核心外围题!敢不敢接?” 一句话落下,包间很静。 吊扇在头顶慢悠悠的转,茶杯里的热气往上冒。 周玉兰听不懂盘古项目是个啥玩意儿,但她听的懂国家两个字。 她攥紧水壶,低声说:“峰儿,下午还要考试呢,别太累啊!” 叶峰看了眼挂钟。说实话,他内心稳的一批。 时间还够。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稳:“可以。” 高明眼睛一亮。 叶峰又补了一句:“但我只看外围,绝对不碰保密核心啊!” 视频那头,高振国压着的眉头松了半分。 懂技术的人满大街都是。 懂规矩的人,少的可怜。 更何况,这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高振国点头:“好!” 旁边一个中年研究员皱起眉。 他姓赵,是跟着高明一起来的。 赵研究员推了下眼镜,说:“高院士,我说句实话,修个游戏代码和国家级项目完全是两码事!” 高明脸色一沉:“赵工!” 赵研究员根本没停。 “外围题不是竞赛题,也不是网上那些小玩意儿!一个高中生能看懂多少?别因为一次瞎猫碰上死耗子,浪费院士时间!” 周玉兰听不懂那些专业词。 但她听出了话里的酸溜溜和瞧不上。 她把水壶往怀里抱了抱,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叶峰伸手拦住要开口的高明,看向赵研究员:“题呢?” 赵研究员被这两个字给堵了一下。 他没料到这小子不辩解也不炸毛,反倒让他心里更憋屈。 他把电脑转过去,点开加密文件。 屏幕上跳出一大片数据和公式。 端茶进来的服务员看了一眼,脚步都慢了半拍。 这玩意儿,别说高中生了。 正常人看了绝对想把电脑直接给砸了。 赵研究员抱着胳膊:“看不懂可以现在说!年轻人得有点自知之明!” 叶峰看了眼屏幕。表面看着不动声色,其实心里直犯嘀咕,就这难度? 脑海里,阿尔法的声音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复杂分类模型。】 【现有方案核心瓶颈:数据入口未分层,权重计算路径重复。】 【警告:现有硬件算力不足,继续沿当前路线优化,收益上限极低。】 【建议:寻找替代架构。】 叶峰眼神停在左侧输入模块上。 他没碰键盘。 只问了一句:“数据规模上限是多少?” 赵研究员表情顿了一下。 叶峰继续问:“实时反馈延迟要求是多少?” 赵研究员抱着的胳膊放了下来。 叶峰问第三句:“你们现有硬件算力峰值,能稳定撑多久?” 三句话问完。 高明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三个问题,刚好卡在模型最拉胯的三个点上。 数据庞大。 反馈太拖拉。 机器根本扛不住! 视频那头,高振国慢慢坐直身子。 赵研究员脸上的嘚瑟收敛了些,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这些只是基本参数!问出来也不代表你能搞定啊!” 叶峰点点头:“确实。” 赵研究员刚要接话。 叶峰已经指向屏幕。 “但你们不是代码写错。” “是路子彻底跑偏了。” 包间里没人吭声。 叶峰语气依旧很平。 “现在的方案,纯属严重拖后腿。你们越优化,系统崩的越快。” 高明差点没绷住。 这话有点欠揍。 但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赵研究员脸色发沉:“你知道我们这套模型死磕了多久吗?” 叶峰看着他:“磕的久,不代表方向对啊!” 这句话一出,赵研究员彻底哑火了。 叶峰伸手点了两处。 “第一,入口不该全部吃进去。” “第二,后面这段权重计算多余。你们以为是在筛选,实际是在原地磨洋工。” 高明立刻坐到电脑前。 “我试一下!” 他按叶峰刚才指出的地方做了简化修改。 几分钟过后,测试运行。 进度条走的确实比之前快。 但幅度不大。 结果出来。 性能提升不到一成。 赵研究员立刻逮住机会,冷笑一声:“哎呀,看吧,空头支票谁不会开?真落地,就这点尿性?” 周玉兰听见这话,马上看向叶峰。 她不懂电脑。 她只怕儿子被人刁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三问破题,院士当场沉默(第2/2页) 叶峰连姿势都没换。 他看了高明一眼:“你改错了。” 高明一愣:“哪错了?” 叶峰把电脑拿了过来。 “不是往后面省,得从入口直接截断。” 他手指落在键盘上,删掉一段逻辑。 赵研究员脸都绿了,伸手就要拦:“干嘛?这段我们熬了两个月才搞出来的!” 视频里,高振国忽然开口。 “让他改!” 赵研究员的手悬在半空。 叶峰没看他。 他敲键盘的速度很快,但不乱,直接删掉代码,重新排列逻辑,把判断顺序调了。 高明站旁边,越看越安静。 他忽然明白了叶峰那句严重拖后腿是啥意思。 赵研究员起先还皱着眉。 看着看着,他紧闭着嘴。 他能看的懂。 所以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叶峰敲下回车。 “跑。” 高明立刻点击运行。 测试条开始推进。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会卡死的数据段,顺滑的穿了过去。 内存曲线稳住了,耗时数据直接暴跌。 比刚才那次,不是一成,是直接压下了一大截! 高明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尖锐响声。 旁边两桌打牌的大爷又回头了。 老大爷皱眉:“小伙子!赢钱也别这么咋呼啊!” 高明没听见。 他盯着屏幕,声音都劈叉了:“过了……真的过了啊!” 赵研究员站在原地。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高振国在视频里沉默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比任何彩虹屁的分量都重。 他开口:“真是你现场琢磨出来的?” 高明也看向叶峰。 赵研究员也看向叶峰。 周玉兰看不懂屏幕上的数字,但她看的懂这些人的眼神。 那些眼神,跟刚才完全两码事了。 叶峰没有炫耀。 他只是把电脑推了回去。 “这只是外围瓶颈。” “真正的问题,不在算法。” 高振国声音压低:“在哪?” 叶峰看着屏幕上的平稳测试线。 “在算力和架构。” 包间再次安静。 这次,连赵研究员都没敢瞎咧咧了。 因为叶峰刚才已经证明了,他不是在扯淡。 高振国盯着他:“继续说!” 叶峰摇头:“再说可就碰核心了。” 高振国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高明听见都蒙圈了。讲老实话,他爸这种铁公鸡,一年都不一定笑几次。 高振国转向高明,语气变得干脆:“从现在起,叶峰同学的资料列为内部重点关注!今天茶馆里的所有事,全给我烂在肚子里!” 高明立刻点头:“明白!” 高振国又看向赵研究员。 赵研究员脸涨的通红,他沉默两秒,转身看向叶峰。 “叶峰同学,是我眼拙了。对不起!” 叶峰点头:“没事。科研可以质疑,但别上来就先给人扣屎盆子嘛。” 高明差点笑出声。 这话比抽大嘴巴子还疼。 赵研究员低着头,再没吭声。 周玉兰坐在一旁,眼眶有些红。 她其实没搞懂儿子到底捣鼓了什么。 可她确定一件事。 这些从大城市来的体面人,这些张口闭口国家项目的人,是真的在打心眼里敬重她儿子。 高振国声音再次传来:“说实话,叶峰同学,我会尽快赶到新城!” 高明一惊:“爸,你亲自跑一趟?” “这种宝贝疙瘩,我不亲自掌眼,绝对不放心!” 高振国说完,又补了一句:“下午考试照常去考!高考程序不能乱。谁敢拿这事做文章,我来收拾!” 叶峰听到这里,眼神微动。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叶建路能在新城装大爷,不是因为他有多牛逼。 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 而现在,叶峰背后,也站了一座大山! 视频即将挂断前,高振国忽然压低声音。 “叶峰同学,如果你说的替代架构搞的成。盘古项目,真有可能提前十年啊!” 这句话一甩出来,高明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赵研究员也猛地抬起头。 提前十年。 这四个字,分量太他妈重了。 也就在这时,阿尔法的机械音在叶峰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外部恶意干预,高考语文卷正在被异常调取。】 第9章 暗查试卷,满分作文反杀 第9章暗查试卷,满分作文反杀 叶峰放下杯子。 “高哥,下午有考试,我先带我妈去看房子。” 高明点头:“行,我安排车送你们。” 叶峰笑了笑:“不用,我们自己走走。” 叶峰没把阿尔法的话说出来。 有些账得等对面伸手,伸了才好剁。 …… 老茶馆外太阳把路面晒的发白。 周玉兰撑着一把旧伞,有两根伞骨都歪了。叶峰顺手接过,把伞往她那边打。 周玉兰说:“你遮着点,下午还考试呢。” 叶峰说:“我年轻,晒不坏。” 周玉兰瞪他一眼:“年轻也不是铁打的。” 他们顺着学校后街往外走,一共看了三处房。 第一处在菜市场后面,楼道堆满煤球和破木板。周玉兰觉得便宜,叶峰摇头。 第二处挨着纺织厂,推窗就是厂区烟囱。叶峰连门都没进。 第三处在新城三中附近。房子是两室一厅,有些旧,不过门锁新换过。楼下有小卖部还有个派出所警务牌。 房东是个胖大婶,开口要一个月三百五。 周玉兰听完就要走。 “太贵了,峰儿,咱们再看看。” 叶峰问房东:“能不能今天交押金,明天搬进来?” 房东一听乐了:“能啊,学生娃痛快我也痛快。水电另算,钥匙先给你们一把。” 周玉兰拽叶峰袖子,压低声音:“三百五啊,厂宿舍不用钱。” 叶峰看着她。 “妈,免费的东西有时候代价大。” 周玉兰嘴巴动了动,没出声。 她想起叶建路那张脸,又想起昨天桌上那十万块钱。 写完租条,叶峰带周玉兰去了街口饭馆。 周玉兰在门口不肯进。 “回家煮点面就行,花这冤枉钱干啥?” 叶峰把人拉进去:“今天吃顿好的。庆祝咱们换地方。” 老板娘拿来菜单。 周玉兰看价格,手指停在青菜豆腐上。 叶峰点了红烧肉和清蒸鱼,要了个鸡蛋汤,又加一盘炒青菜。 周玉兰急了:“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打包。” 叶峰把水杯推过去,“妈,以后不用再省给我了。” 周玉兰低头喝水。 热气挡着脸。 过了会她才开口:“峰儿,妈不求你多出息,只要你平平安安。” 叶峰夹菜的手停住。 前世这句话他听过。 那天晚上母亲也说了同样的话。 结果第二天她从楼顶跳了下去。 叶峰把一块嫩鱼肉夹到她碗里。 “妈,这一世,我会平安。” 他停了一下。 “你也会。” …… 同一时间。 新城教育局临时阅卷点。 头顶的灯管刺眼,桌上试卷堆成一摞一摞。老师们连轴转了半天,手也酸了。 赵主任夹着公文包进来时,阅卷组长老陈正揉脑门。 “老陈,忙着呢?” 老陈抬头:“赵主任,有事?” 赵主任把一张纸压到桌上,声音放低。 “有个新城一中的考生叫叶峰。今天语文半小时交卷,外面反映很大。” 老陈看了一眼名单。 “半小时交卷不违规。” 赵主任笑了笑:“是不违规。但异常情况总要重点复核嘛。如果有夹带抄袭这些情况,咱们不查,出了事谁担?” 这话声音不大,可阅卷桌边几个老师都听懂了。 老陈有些不快:“赵主任,卷子没问题就不能乱动。” 赵主任拍了拍他肩膀。 “只是让你严格点。” 他把严格两个字说的挺重。 旁边一个年轻老师低声说:“这学生得罪人了吧?” 没人接话。 赵主任看过去,把卷子调出来的意思很明确。 “把卷子调出来。” 叶峰的语文卷送到桌上。 老陈先看选择题。 全对。 再看阅读题。 答案不长,句子都在点上。 赵主任站旁边问:“有没有涂改毛病?字迹前后不一样?答题这么快总有些问题吧?” 老陈没接话。 他翻到古文题看了看。 旁边两个老师也凑过来。 “这卷面……半小时?” “要真半小时写完,简直就是碾过去的。” 赵主任脸色有点差。 “看作文。” 老陈翻到最后。 作文题目叫《的卢之死》。 第一段看完,老陈手里的红笔就停住了。 他开始看的快,到后面速度越来越慢。 看完整篇他把卷子放在桌上,没说话。 赵主任问:“跑题?” 老陈反问:“你确定?” 赵主任冒火:“题目谈选择与命运。他写一匹马死不死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女老师伸手要卷子。 她接过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暗查试卷,满分作文反杀(第2/2页) 几分钟后她放下笔。 “这是写人。” 另一个老师凑近看。看完他说:“这借的卢写人。写困局写选择,最后落回少年的命。” 赵主任脸色不好看:“你们别多想。” 老陈把试卷推到中间。 “赵主任,这篇立意没问题,字句也稳。按标准至少给一类上。” 赵主任声音抬高,“半小时交卷的学生,你们给一类上?外面问起来你们怎么解释?” 年轻老师嘀咕一句:“写得好还得按时间扣分?那高考改卷改的是秒表啊?” 大家都没作声。 有人想笑没出声。 赵主任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老师不说话了。 老陈把红笔放下:“赵主任,压分要有依据。” “这就是异常。” 赵主任手拍在桌上,“提前交卷就是不正常。你们先给低点,上报复核拖一拖。查清楚再说。” 这话出来几个老师脸色都有些难看。 拖一拖的话,高考录取就那么几天,真拖下去一个学生前途就黄了。 老陈说:“赵主任,这话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赵主任还要说话,后面传来个声音。 “哪篇作文争这么久?” 大家转头看。 一个穿白衬衫的老人站在过道那。 胸牌上写着省城阅卷专家秦海。 老陈起身:“秦老师,是一篇作文,我们意见有分歧。” 赵主任换上笑脸。 “秦老师,小事。有个提前交卷考生作文有点跑题,正准备按程序处理。” 秦海没搭理。 他拿过试卷,看了开头几行步子就停在那。 阅卷点里只剩翻纸的声音。 赵主任站在旁边咽了口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过了一会,秦海看完整篇作文,他把卷子放在桌上。 “这哪跑题了?” 没人接话。 赵主任说:“秦老师,他写法有些偏,而且交卷时间太短,我怕……” 秦海看他一眼。 “我们评作文按卷面和标准给分,不能按你的心思给分。” 赵主任的笑有些僵。 秦海指着卷子。 “立意准,结构稳,字词也够硬,最后也收的住。这个年龄写出这种文章不容易。” 他跟老陈说。 “给最高档。” 赵主任急了:“秦老师,这不合适吧?万一后面查出问题……” 秦海把红笔递过去。 “你要压分可以。” 赵主任没接。 秦海继续说:“写书面理由。写清楚哪句跑题哪段套作或者评分点哪不行。你签字我也签字,一起报省里复核。” 旁边没人出声。 赵主任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让他打压可以,让他真拿笔去担责任就不可能了。 老陈拿红笔在作文栏写下最高档分数。 写完分数旁边几个老师都松了口气。 年轻老师低声说:“这就是越查越高分。” 女老师瞪他一眼,没说话。 秦海问:“考生叫什么名字?” 老陈看一眼密封信息去走流程。 一会功夫,工作人员查到了:“新城一中,叶峰。” 秦海念了一遍这名字。 “叶峰。” 他把名字记下。 “这份卷子后续重点跟,别出岔子。” 赵主任在旁边站着,后背有点出汗。 消息传得快。 “听说了吗?新城一中有个学生半小时交卷,作文差点满分。” “秦老师亲自给的分。” “叫叶峰?” “就是他。” 赵主任听着这些话待不住了,转身去走廊。 他掏手机拨给叶建路。 “怎么样?找到问题没?” 赵主任擦把汗:“这事压不住。卷子全对,作文让省城专家定高分了。” 电话那头没声。 赵主任又说:“听我一句别碰成绩了。人家全对,再查就要查我头上了。” 砰! 电话里有声闷响,应该是叶建路砸了什么东西。 “废物!” 赵主任脸色难看却不敢接话。 叶建路火气挺大:“成绩动不了是吧?行。” “周玉兰还住厂宿舍。房子是厂里的。我让他们今晚就出去。” 赵主任吓了一跳。 “姐夫你别乱来,警察那边还盯着……” “管他!” 叶建路说,“破工人跟穷学生真以为攀上夏科院就成了?他下午考试,我就让他妈家都没得住!” 赵主任还想劝,电话已经挂了。 他拿手机站走廊那不知道干什么好。 后面有人说话。 “赵主任,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赵主任回头一看。 秦海站在走廊那,手里拿了份复核表。 他旁边还站着个穿制服的教育监察。 第10章 搬离宿舍遭羞辱,旧账本露锋芒 第10章搬离宿舍遭羞辱,旧账本露锋芒 下午考试前,还有两个小时。 叶峰没直接去考场,陪周玉兰回了纺织厂宿舍。 老楼道里堆满煤炉和破纸箱,旁边还靠着旧自行车,墙皮一块块往下掉。周玉兰站在门口摸了下门框,半天没掏钥匙。 这里困了她半辈子。 前世,也差点成了她最后的地方。 叶峰从她手里接过钥匙。 “妈,今天咱们搬走。” 周玉兰点点头,声音低:“好。” 屋子不大。放了张木床和一个掉漆柜子,吃饭的小桌桌腿垫着半块砖。 叶峰把衣服和药瓶收起来,连着旧搪瓷缸装进袋子。 柜子抽屉压着张老照片。五六岁的叶峰坐在周玉兰腿上拿根糖葫芦,笑得很开心。 周玉兰看见了,笑了一下。 “那时候你最馋,路过供销社就走不动道,非要吃糖。” 叶峰低着头,把照片放进包里。 “以后我给你买。” 周玉兰停了一下,伸手拍叶峰肩膀。 “净说孩子话。” 门外有人走路的声音,很重。几个人堵在门口。 保卫科刘科长走在前面,肚子顶着皮带,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三个保卫。 他一进门就笑。 “哟,周玉兰,收拾挺快啊?” 周玉兰手里的衣服停住。 楼道两边的门也开了。 邻居探出头。 有人小声说:“叶厂长这是又让人来了。” 刘科长拿掉烟扔在地上。 “厂宿舍不是旅馆,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叶峰站起身。 “我们搬自己的东西,跟你有关系?” 刘科长看叶峰一眼,笑出声。 “叶峰,考了个试,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他抬手指着屋里。 “周玉兰手续没办完,厂里财物没清点,屋里的东西一样不能带走。” 几个保卫往门里挤。 周玉兰赶紧拦了一下。 “刘科长,这些都是我自己的衣服。” 刘科长声音拔高。 “你说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厂里刚丢了十万块钱,你们母子今天就要跑,谁知道包里装了啥?” “十万?” 楼道里一下热了。 “啥十万?” “不是说叶厂长给的钱吗?” “这事还没完啊?” 周玉兰往后退半步,手里衣服掉在地上。 刘科长看周围人一圈,挺着肚子开口: “我可没乱说。厂里现在怀疑,周玉兰收了不该收的钱。” 叶峰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拍掉灰。然后他看着刘科长。 “那十万块,我已经作为证物交给警方。” 刘科长没接话。 叶峰声音不高。 “你现在当众说我妈收钱,是想替叶建路做伪证?” 楼道里没人说话。刘科长伸手去翻纸箱。 叶峰一步挡在前面。 “你不是警察,没搜查权。” 刘科长瞪眼:“你敢拦保卫科?” 叶峰拿出手机。 “再往前一步,我现在报警。顺便让警察问问你,叶建路逼我替考的事,你知不知道。” 几个保卫停住了。 他们平时吓唬工人习惯了。 真听见报警,没人想当第一个倒霉蛋。 楼道里有人低声说:“叶峰现在可不一样了,上午警车都来了。” “我听说还有夏科院的人找他。” “真的假的?” 刘科长站在那没动: “少扯那些没影的!今天这屋,我还就查定了!” 话刚说完,楼下传来汽车刹车声。 老宿舍楼下,很少有这种车。 黑色轿车停在树荫下,车门打开。 三个人上楼。 带头的是个穿白衬衫的中年人,手里拿公文包,后面跟着司机和一名年轻工作人员。 中年人走到门口,先看叶峰。 “叶同学,高明同志让我来接你和家属。” 说完,他转向刘科长,拿出证件。 “我们受夏科院方面委托,协助保障叶峰同学今天考试前的人身安全。” 刘科长看着证件,咽了口水。 中年人继续说:“叶峰同学目前是重点接触对象,涉及国家级项目邀请。任何骚扰、阻拦、威胁,我们都会记录并上报。” 楼道里没人出声。 想往里挤的保卫往后退。 刘科长擦了把汗。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正常管理宿舍。” 叶峰看着他。 “刚才不是还要查定了?” 刘科长没说出话。 邻居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刘科长,咋不查了?” “人家证件一亮,你这管理也太灵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搬离宿舍遭羞辱,旧账本露锋芒(第2/2页) 刘科长脸涨得通红。 叶峰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周玉兰蹲在柜子前把底层旧布包拖出来。 布包扎紧了,落满灰。 她拍了几下没动弹。 “这东西怎么还在……” 叶峰问:“妈,什么?” 周玉兰解开布包。 里面是几本发黄的登记本,还有一叠补贴签收单。 “几年前厂财务说办公室漏水,临时让我放几天。后来换了人,也没人来拿。” 她翻了两页。 “我一直以为没用,就压柜子底下了。” 叶峰接过一本。 第一页是工资登记。 第二页是高温补贴签收。 他看了一眼第一页的工资登记,又翻到高温补贴签收。 签名和金额都不对,能看出来被改过。工人实际领五十的登记上写一百五。有的人不会写字,签收栏里名字倒写得很清楚。 叶峰看向刘科长。 刘科长直接冲过来抢。 “那是厂里文件!给我!” 叶峰把账本递给夏科院来的中年人。 刘科长没抓着。 叶峰看着他。 “现在谁抢,谁就是毁灭证据。” 这句话落下,楼道里突然没动静。 一个老工人邻居挤过来。 “啥补贴?” 另一个大婶也急了。 “是不是零三年那次高温补贴?我记得说每人发一百五,最后到手就五十!” “我男人那年工伤补助也少了一截!” “账本给我看看!” 人围上来。 刘科长堵在门口出不去。 “你们别听他胡说!这是厂里内部资料!” 叶峰翻开签收单,指着一行。 “王大海,签收一百八。” 楼道尽头的瘸腿男人接话: “我就拿了六十。” 叶峰又翻一页。 “李桂芬,困难补贴三百。” 一个大婶当场喊了出来:“我一分钱没见着!当时叶建路还说名额没批下来!” 工人们喊起来: “姓刘的,你说清楚!” “钱去哪了?” “叶建路是不是吞了?” 刘科长退到楼梯口。 “我不知道!我就是保卫科!” 刚才他堵门现在全退回去了。 叶峰把账本交给中年人。 “麻烦你们先保管,等警方来。” 中年人点头。 “我会联系高明同志,同时通知公安。” 刘科长听到公安两字,转身往楼下跑。 老工人们把楼梯堵死。 “别走!” “你刚才不是要查屋吗?现在大家一起查!” “把叶建路叫来!” 整个宿舍楼都闹起来。 有人跑下楼喊人,有人回屋翻旧工资条,还有拿着电话给亲戚报信的。 以前楼里怕厂长。 今天没人管这个。 周玉兰看着门外的邻居。 以前这些人在背后议论说闲话。 现在大家挤在门口都要找叶建路算账。 周玉兰收拾好东西。 叶峰抱起最后一个纸箱叫她走。 “妈,走吧。” 周玉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旧床旧桌柜。 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今天终于能搬走。 她点头。 “走。” 两人下楼。 楼下黑色轿车停着,和厂区灰扑扑的墙隔着一条窄路。 不少工人围在楼门口。 看见叶峰出来,没人再说怪话。 有人主动让开路。 还有个大爷低声说:“玉兰,你养了个好儿子。” 周玉兰抱紧袋子: “谢谢。” 叶峰把纸箱塞后备箱里。 老照片压在上面。 刚关车门看见树荫下站着柳思思。 她穿着校服拿着准考证,站那有一阵了。 她看见叶峰,往前走了一步。 “叶峰,我……” 叶峰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 柳思思没往前走。 她以前以为自己开口叶峰会听。 现在才发现人家连理都不想理。 厂区方向有人跑过来,边跑边喊: “出事了!” “叶厂长出事了!” “公安局的人去厂办封账了!” 叶峰往办公楼看。 警车开进了大门。 阿尔法发出了提示。 【检测到新异常。】 【厂办保险柜内,存在一份与宿主父亲有关的封存档案。】 第11章 保险柜里,父亲名字重现 第11章保险柜里,父亲名字重现 叶峰按在车门上的手停住。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破旧的职工宿舍墙头,看向一百多米外的三层办公楼。 周玉兰发现儿子没上车,脸色还变了。 “峰儿,咋了?落下东西了?” “妈,我去看一眼,很快。”叶峰关上车门,转身往办公楼走。 夏科院派来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手表,快步跟上。 “叶同学,距离下午数学开考不到一小时。除去路程,你只有十五分钟。” “五分钟就够。” 叶峰步子没停。 刚走到办公楼下,二楼就传出刘科长破锣般的嗓音。 “叶厂长这是配合公安同志开保险柜拿厂里的公章!你们堵着门干什么!” 听到“保险柜”三个字,周玉兰身子猛地一抖。她快走几步拉住叶峰的袖子,脸色煞白。 多年前,叶远山出事那晚,叶建路就在厂办的保险柜前翻找过。这画面像一根毒刺,扎了她十几年。 二楼厂长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挤满看热闹的老工人。 屋里,两名民警正在给文件柜贴封条。 叶建路站在办公桌后,原本笔挺的西装现在皱巴巴的,额头全是油汗。他手里攥着刚才那本旧账本的复印件,指着门外的周玉兰大声嚷嚷。 “这账本是厂里的机密文件!周玉兰私藏账册这么多年,谁知道她是不是偷了公款,想用这破账本来敲诈我?” 叶建路直接反咬一口。 走廊里的工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迟疑。 “也是啊,这账本咋在她手里?” “难道她也拿了好处?” 叶建路看风向转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转身走向里间的半人高保险柜。 “警察同志,厂里现在一团乱。我得拿公章出来发通告,稳定人心。” 说着,他掏出钥匙去拧转盘。 刘科长在旁边梗着脖子帮腔:“厂长拿自己厂里的东西,天经地义!你们让让,别妨碍办公!” 叶建路宽胖的身体挡住身后民警的视线。他右手去摸面上的公章,左手却飞快往下探,死死抠向保险柜最底层那个暗格。 “叶建路。” 平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叶峰一把推开挡路的刘科长,站到门框中间。 “你不是拿公章,你是想拿最底下那个牛皮纸袋。” 屋里猛地安静。 叶建路左手像触电一样抽回来。 他猛转过身,瞪着叶峰大骂:“你放屁!哪来的牛皮纸袋?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跑这来胡搅蛮缠什么!” 叶峰没有看他,直接转向旁边拿着执法记录仪的民警。 “警察同志,封存现场的保险柜如果被私自转移证物,按照规定,是不是应该全程录像并由警方打开检查?” 民警点头,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保险柜前。 “叶厂长,请退后。既然有人提出疑议,柜子里的东西我们要逐一登记。” 叶建路急了,抬手去推民警的胳膊。 “这是纺织厂!里面装的是咱们厂下一季度的商业机密底单!泄露了造成的损失你们负责吗!” 他死死守着柜门不让开。 叶峰目光扫过保险柜,脑海中阿尔法的高亮线框精准锁定。 “商业机密?”叶峰笑了一下,“警察同志,麻烦看一眼柜门左侧中缝往下十公分的位置。那里有撬动过的划痕。很新,不超过三天。” 此话一出。 前排挤着的几个老工人立刻伸长脖子。 “真有!漆都掉了!” “新印子啊,里头装了啥见不得人的东西自己还得撬门?” 民警脸色瞬间严厉,直接掏出对讲机:“呼叫大队,现场遇到阻力,申请增援。” 叶建路彻底慌了。 冷汗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突然指着叶峰,又指向站在叶峰身后穿白衬衫的中年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保险柜里,父亲名字重现(第2/2页) “好啊!我明白了!叶峰,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来讹我!” 他冲着周围大喊:“这人自称夏科院的,咱们这小破地方哪来的夏科院?这分明是想插手地方事务,合伙来整我这个厂长!这就是借刀杀人!” 叶建路想把水搅浑,把这变成跨部门的纠纷。 中年人眉头一皱,迈步上前。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工作证,直接拍在办公桌上。 “看清楚,夏科院盘古项目组,外联部副主任。” 中年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们不干预地方公安办案,但叶峰同学目前是我院重点考察对象。任何针对他及他家属的诬陷、威胁和人身安全隐患,我都会如实形成内参,直报部级以上。” 他盯着叶建路。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随时可以去上面对质。” 叶建路双腿一软,后背撞在办公桌沿上。 刚才还叫嚣的刘科长早就缩到墙角,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名民警戴上手套,拉开保险柜。 一层,公章。 二层,几份红头文件。 三层往下,拉开暗格门。 一个发黄的牛皮纸袋静静躺在里面。 民警将纸袋拿出来,放在桌上。 封条上写着一行字。虽然落了灰,但依然清晰。 “叶远山相关材料,暂存。” 轰!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 周玉兰本来站在人群外围,听到这三个字,腿猛地一软,手里的旧帆布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药瓶和搪瓷缸砸出闷响。 “远山……”周玉兰嘴唇止不住地抖,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死死盯着那个纸袋。 “为什么会在他柜子里?那不是当年在火灾里烧没了吗……” 叶峰上前一步,稳稳扶住母亲的肩膀。 另一边,叶建路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扑向桌子。 “这不能看!这是废纸!” 两个民警迅速出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叶建路的肩膀和手腕,一把将他压在桌面上。 “老实点!袭警吗!” 挣扎间,本就发脆的老化封条裂开。 纸袋掉在地上。 里面滑出半张装订好的目录清单。 最上面的黑体大字清清楚楚。 【股权代持协议】。 下面紧跟着一行。 【a3型自动化织机技术入股确认书】。 这两行字露出来的一瞬间,叶峰的眼神彻底结冰。 不是穷工人,不是火灾意外。 技术入股,股权代持。 叶峰盯着被按在桌上的叶建路,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叶建路,我爸当年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叶建路胖脸贴着桌面,拼命想扭过头避开叶峰的眼睛,嘴里发出呃呃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厂办里彻底安静,走廊却彻底沸腾。 “股权?叶远山不是锅炉工吗?哪来的股权?” “你懂个屁!当年厂里那台老外的机器,全厂没人会修,就是叶远山弄好的!” “怪不得!原来这几年厂长位子,是拿人家叶家的东西坐上去的!” 工人们再看叶建路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贪污犯,而是看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民警麻利地将地上的文件重新装回袋子,放进专门的证物袋封死。 “这些证据我们要带回局里核查。叶厂长,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 银色的手铐反套在叶建路的手腕上。 带队的民警看了一眼叶峰。 “叶同学,你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但这案子牵扯年份太久,核查需要时间。你先安心去考试,有了进展,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叶峰点头。 第12章 考场盯防反成名场面 第12章考场盯防反成名场面 距离数学开考只剩五分钟。 叶峰走上三楼。 “股权代持协议”、“自动化织机技术入股”。这几个字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 父亲当年不是个普通锅炉工,他拥有纺织厂最核心的技术股份。叶建路不仅吞了钱,还藏了十几年。 这笔账,得一笔一笔的算。 “叶峰。” 走廊拐角,柳思思站在五号考场门口。她手里捏着透明笔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上午那场闹剧她全看在眼里。叶峰被夏科院奉为上宾,叶乐像条死狗一样被带走。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被摔得粉碎。 此刻,她想问问厂里到底怎么了,更想证明叶峰哪怕认识大人物,跟自己也还能说上几句话。 叶峰没有停步。 他目光平视,直接从柳思思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从头到尾,他没给柳思思半个眼神。 柳思思僵在原地,嘴唇咬出一圈齿印。她攥紧笔袋,低头走进考场。 叶峰找到自己的座位。六排四座。 刚坐下,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监考老师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市一中数学教研组副组长,姓张。 张老师刚开完考务短会。主考官专门点了叶峰的名字,说这学生上午语文半小时交卷,还在考场外闹出大动静,下午必须重点盯防,严查任何作弊可能。 在张老师眼里,这种学生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搞猫腻,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学渣。 考场里气氛很怪。 叶峰座位正前方空着,那是原本叶乐的位置。 左后方坐着个染着暗黄色头发的男生。那是叶乐平时的小弟之一。他看见叶峰坐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上午叶乐被抓走时,他躲在人群后头亲眼目睹。 此时,小黄毛为了掩饰心虚,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脚尖往前一踢,撞在叶峰椅腿上。 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考场里很突兀。 张老师立刻转头,目光冷冷盯过来。 叶峰没回头。他伸手把桌上的准考证抹平,淡淡开口:“腿要是想要,就放平。不想要,出去我帮你卸了。” 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小黄毛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腿缩回课桌底,冷汗刷地冒了出来。他可没忘,上午连叶建路这种狠角色都被叶峰随手整进了局子。 下午三点整。开考铃响。 密封袋拆开,试卷下发。 叶峰接过卷子,没有急着拿笔,而是迅速扫视了一遍正反面。 脑海中,阿尔法系统的光幕瞬间展开。 【扫描完毕。】 【全国卷二,数学。】 【试题难度:中等偏上。未超出高三教学大纲。】 【解题路径已生成。】 三秒钟。整张卷子的最优解已经全部列在叶峰的脑海里。 张老师背着手,从讲台踱步下来。 他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径直走到叶峰左侧的过道,站定了。目光死死锁在叶峰的桌面、袖口和草稿纸上。 其他学生察觉到监考老师的动作,纷纷偷瞄过来。 “这就盯上了?” “上午半小时交卷,下午估计要原形毕露了。” 几个人心里暗自发笑。 柳思思坐在斜后方,看着被张老师笼罩在阴影下的叶峰,心里莫名发紧。她居然开始担心,如果叶峰这科真的交白卷,夏科院那边还会要他吗? 叶峰无视周围的所有目光。 动笔开写,他下午没有提前交卷的打算。他答应过周玉兰,每一场都会好好考。 第一题,集合与复数。选c。 第二题,空间几何。选a。 十分钟过去。叶峰翻面。选择填空全部做完。 张老师眉头皱了起来。他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叶峰没有左顾右盼,没有掏小纸条,连橡皮都没碰一下。就是单纯地看题、写答案。 乱蒙的吧?张老师心里冷笑。数学不打草稿直接写。 他探头看向叶峰的卷子,想挑出那些一眼假的错误。 目光落在填空题第十六题。 这是一道极坐标与参数方程的压轴小题,极易算错。但叶峰的横线上,端端正正写着“3/2”。 张老师愣住了。 这题他中午刚做过,答案就是3/2。 巧合? 二十分钟。叶峰开始写解答题。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写答案。他把草稿纸对折,分成工整的四个区域,然后开始写步骤。 张老师没走。他弯下腰,仔细盯着叶峰的笔尖。 叶峰的字迹清隽挺拔。 解三角函数: “由正弦定理得……” “化简可得……” 每一步逻辑严密到变态。没有一句废话。 张老师脸上的冷笑消失了。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半步,呼吸放轻。 作为教研组副组长,他看过无数尖子生的卷子,但没有人能把解题步骤写得这么赏心悦目。 半小时过去。叶峰写到了倒数第二题。 考场里有人注意到了张老师的异常。左边的小黄毛咬着笔头,偷偷歪过脖子,想看看叶峰是不是被老师抓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考场盯防反成名场面(第2/2页) 一眼扫过去。 小黄毛脑子轰的一声。 叶峰的答题卡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再看自己的卷子,大题全空,只有几个自己都看不懂的鬼画符。 小黄毛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张老师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小黄毛赶紧缩回脖子,连笔都不敢捡。 下午四点半。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 考场里响起一片焦躁的翻纸声。叹气声此起彼伏。 最后一道压轴大题,带了点竞赛思维,题干极长,设问刁钻。 斜后方的柳思思额头全是汗。她已经在这个题上卡了十分钟,连第一问都没推出来。她焦躁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叶峰。 叶峰停笔了。 柳思思心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安慰:这题太难了,连他也做不出来。 此时,张老师又溜达了回来,恰好站在叶峰背后。看到叶峰停笔,他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这才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嘛。这道压轴题超纲了,普通学生根本找不到切入点。 叶峰看着试卷。脑海中。 【阿尔法计算完毕。】 【最优解:泰勒展开结合洛必达法则,三行可出结果。】 叶峰腹诽:用泰勒展开,批卷老师估计得告我作弊。 他将阿尔法的推导路径强行降维,在脑子里拆解成高中教材里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基础变体。步骤虽然多几行,但绝对符合逻辑。 张老师站在背后,眼睛越睁越大。 黑框眼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他竟然浑然不觉。 “这……还能这么设元?” 张老师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裤缝,强行压制住想要开口叫好的冲动。 直到叶峰写到最后一行。 张老师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伸手去摸讲台上的保温杯,手抖了一下。 这哪里是学渣?这特么是考神下凡!张老师看着叶峰的后脑勺,眼神全变了。 下午五点。终考铃声准时响起。 “全体停笔!起立!” 考场里哀嚎一片。 叶峰将笔帽轻轻扣上。拿起准考证和身份证,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卷子一眼。 柳思思盯着自己大题区大片的空白,再看向叶峰那张填得满满当当的试卷,突然觉得有些窒息。 身份背景的差距可以借口是运气。但试卷上的差距,是硬生生的耳光。 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三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交卷离场。 小黄毛和几个差生贴着墙根走,生怕引起叶峰的注意。 张老师亲自走过来收叶峰的卷子。拿走时,他竟然下意识地对叶峰点了一下头。那是对绝对实力的本能敬畏。 考场外。 三十多度的闷热天气。大树底下站满了等候的家长。 周玉兰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帆布袋,里面装着刚拿到手的老宿舍证物。她平时开家长会,总是躲在最角落,怕别人嫌弃她衣服旧。 但今天不一样。 “大姐,你坐这儿,垫张报纸。” “大姐,喝口水吧?我看你等一下午了。” 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家长,此刻主动围在她身边,满脸堆笑。 上午的事早传开了。大家都知道,眼前这位穿着褪色衬衫的女人,有个被夏科院专家亲自来请的儿子。 周玉兰不习惯这种场面,连连摆手道谢,腰杆却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远远地,叶峰走出了警戒线。 周玉兰快步迎上去,接过儿子手里的透明笔袋。 她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焦急地问“考得好不好”、“压轴题做出来没”。她看了一眼儿子平静的脸,只轻声问了一句。 “累不累?” 叶峰笑了。这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眼神温和得不可思议。 “不累。走,妈,回家。” 不远处的柳思思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对母子在众星捧月般的目光中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 走到车门旁。负责安保的中年人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叶峰刚扶着周玉兰坐进后排,自己准备上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高明。 电话那头,高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骇。 “叶峰……你父亲叶远山,当年真的只是个普通技术工吗?” 叶峰眼神猛地一沉:“查出什么了?” “我托同事,黑进了被查封前的旧数据库。”高明深吸了一口气,字音咬得很重,“在幻想科技最早的一版人工智能底层框架企划案里,联合署名的那栏……有你父亲的名字。” 空气瞬间凝固。 叶峰握着手机的指骨猛地收紧。 十几年前的纺织厂技术入股。 濒临破产的游戏公司。 国家级人工智能实验室。 父亲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第13章 幻想科技旧项目,编号撞上父亲档 第13章幻想科技旧项目,编号撞上父亲档 明没多久就赶了过来。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气压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高明把笔记本电脑翻转,推到叶峰面前。屏幕上是一份泛黄的扫描件。抬头写着《幻想科技底层框架企划书v1.0》。 目光下移,落在最后的联合署名处。 技术架构:叶远山。 周玉兰坐在旁边,目光扫过那三个字,手指猛地抠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骨节处用力过猛,泛起一层青白。 “远山……”周玉兰声音发颤,“他当年……到底干了啥?他每次出门,只说去外地帮人修机器。” 叶峰轻轻覆住母亲的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名字,死死盯住右上角的项目编号。 跟厂办保险柜里那份档案的尾号,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脑海中,阿尔法系统自动激活,幽蓝色的扫描框瞬间覆盖整个扫描件。 【检测到文件底层存在拼接痕迹。】 【修改时间:四天前。】 【特征对比:第十七行数据逻辑被人为涂除。】 叶峰抬起眼皮,目光冷冽地看向高明。 “这份原始企划书,是数字归档过的吧?”叶峰开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除了你,这几天还有谁碰过旧数据库?” 高明一愣,正要开口,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老板,出事了!投资方那边突然来人,带了清算团队,把临时会议室堵了!他们说项目连年亏损没有留存价值,要强制冻结账户资金,今天就走破产清算流程!” 高明脸色猛变:“我这就过来!” 十分钟后,市中心写字楼,幻想科技临时办公区。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一股浓重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高明,你这烂摊子还想撑到什么时候?” 说话的是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大背头,目光阴鸷。 他叫王海,隆泰资本的代表。此刻,他正用力把一份报表砸在会议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服务器三天两头崩溃,主程序跑不出三分钟必然死循环。拿国家资源的边角料当噱头搞破产游戏,现在还想拒签清算协议?” 王海冷笑连连,目光轻蔑地扫过刚进门的高明。 会议室两旁,几名幻想科技的核心程序员低着头,死气沉沉。 在王海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清冷的少女。 她叫林清雪,省城派来的高级技术顾问。 她手里抱着一台平板,目光从平板上移开,扫了高明一眼,最终落在高明身后的叶峰身上。 “高总。”林清雪声音清脆,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冰冷,“我听说,你拒绝清算的理由,是请了一位外援来重构底层逻辑。但据我所知,这是个高考生?” 她眉头微皱,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荒谬感。 “技术排错不是儿戏。你把一个百亿级框架的简化版,交给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学生?这是对投资方的不负责。” 王海闻言,立刻嗤笑出声,直接指着叶峰:“高明,你真是病急乱投医!随便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顶雷?赶紧签字,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高明脸色铁青,想顶回去。 叶峰却一步迈出,直接挡在高明身前。 “说完了吗?” 叶峰平淡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荡开。他看都没看王海一眼,目光直接落在最前排那台跑着主程序的测试电脑上。 “把最新的崩溃日志调出来。” 一名程序员愣了一下,看向高明。 高明重重点头。 程序员赶紧敲击键盘,屏幕上迅速滚动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日志。 叶峰拉过椅子,坐下。 王海被叶峰无视,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发号施令……” “闭嘴。”叶峰甚至没回头,两个字砸在地上,冷得像冰。 他在脑海中瞬间展开阿尔法的推演模块。 两万行崩溃日志,普通程序员看三天未必能找到头绪,但在阿尔法眼里,就像是白纸上的黑点。 不到两分钟,叶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暂停键。屏幕定格在一段数据交互入口处。 “不是服务器扛不住。”叶峰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得出奇,“是入口数据被人动了手脚。原本匹配v3版本的校验模块,在三天前,被强制替换成了早已经废弃的v1.0版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幻想科技旧项目,编号撞上父亲档(第2/2页) 这话一出,几名程序员猛地凑过来。 仔细一看,果然!那个不起眼的接口调用参数,完全不对! “高并发一上来,新数据强行塞进老接口,不死循环才怪。” 叶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王海,“这不是技术失误。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 王海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强压下慌乱,大声反驳:“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代码写得烂就是烂,找个替罪羊就算了,还敢甩锅说是人为篡改?你有证据吗?谁知道是不是你现在随口胡诌的!” 林清雪也往前走了一步,美眸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那行代码,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架构逻辑。 越看,她眉头皱得越紧。 “的确有版本冲突的嫌疑。” 林清雪看向叶峰,收起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技术探究。 “但光凭日志不能定性。如果你说是模块版本问题,你怎么证明这不是原来团队遗留的bug,而是人为?除非你能现场跑通它。” “那就跑通它。” 叶峰拉过键盘,直接用高明的管理员账号登入底层。 他没碰核心机密代码,甚至连原本的框架都没大改。借着阿尔法的算力,叶峰飞速敲击键盘。 会议室里只剩下清脆的键盘声。 不到三分钟,叶峰补上了一段带有强制拦截与版本回滚功能的校验逻辑。 “啪。” 重重敲下回车键。 测试程序重新启动。读条飞速划过。 数据开始高并发灌入。十万量级……三十万量级……百万量级。 死寂。会议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几名程序员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个稳定运行的曲线,有人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困扰了整个团队一个月的必死bug,就这么被一个高中生,用三分钟,几行补丁,直接抹平了? 林清雪手里的平板微微往下滑了一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叶峰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高傲,只剩下浓浓的震撼。 她本身就是国内顶尖实验室出来的天才,正因为懂,才更明白叶峰刚才这三分钟的含金量。 那种在乱麻般的底层逻辑中一眼揪出致命毒点的直觉,根本不是靠死记硬背能做到的。这叫绝对的天赋。 “如果你愿意……”林清雪声音放轻,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尊敬,“我想看你完整推一遍思路。” 叶峰没搭理她,拔出u盘,转头看向脸色已经苍白的王海。 “三天前,你们隆泰资本的审计团队,刚好来查过底层数据库。”叶峰把审计记录调出来,和崩溃模块的修改时间并排挂在屏幕上。 时间点,分秒不差。 “拿着这东西去骗清算协议。王海,你们做空别人的公司,手法一直这么糙吗?” 字字诛心。 王海彻底慌了。他猛地扑向桌子,想要拔掉电脑电源:“这是诽谤!你们联合起来做假数据套我的话!我要报警!” “不用你报了。” 高明冷笑一声,身后的安保人员一把将王海按回椅子上。 高明的手机在这时亮起,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收到消息,新城纺织厂的叶建路已经全招了。他上面那位保他的局长,半小时前被省厅带走喝茶。顺便说一句,省厅是接了夏科院高振国院士的函去拿的人。” 王海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压一个快倒闭的小破公司,居然一脚踢到了夏科院的铁板上。 更没想到,眼前这个高中生,居然能让两边的大局同时翻盘! 会议室外的走廊传来警笛声。 “把他带下去,交给经侦。”高明挥了挥手。 王海被两名保安架起,像死狗一样拖向门口。 挣扎间,他的外套口袋里滑出一个黑色手机,摔在会议桌边缘。 屏幕因为震动而亮起。 叶峰的目光扫过屏幕。 锁屏界面上,跳出一条刚刚接收的未读短信。 发件人是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动作快点,别让叶远山的儿子碰旧硬盘。】 第14章 夜巷设伏,二老板露影 第14章夜巷设伏,二老板露影 王海被带走时,腿已经站不稳了。 会议室里还残着一股冷气。 黑色手机被装进证物袋,屏幕暗下去前,那条短信还停在锁屏上。 【动作快点,别让叶远山的儿子碰旧硬盘。】 高明盯着那几个字,脸色难看。 “叶峰,旧硬盘你知道在哪吗?” 叶峰没回答。 他看向会议室角落里几台落灰的旧主机,声音很平。 “先封存所有老设备。” 高明立刻反应过来,冲身后人摆手:“服务器、旧机箱、移动硬盘、备份盘,一个都别动。谁碰,谁负责。” 林清雪抱着平板走近。 她看着叶峰,忍了又忍,还是开口:“刚才你补的那段校验逻辑,我想知道你完整推导……” “现在不是谈技术的时候。” 叶峰打断她。 林清雪停住。 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堵回来,却没有生气。 叶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只证物袋上。 高明安排车送叶峰和周玉兰先回家。 安保中年人坐副驾,回头提醒:“今晚别单独行动。对方已经急了。” 叶峰点头。 车驶出写字楼地下车库。 他靠在后排,目光扫过后视镜。 脑海中,阿尔法光幕展开。 【车辆流动扫描中。】 【异常目标:无牌面包车。】 【停留时间:二十七分钟。】 【车内三人,视线多次锁定目标车辆。】 叶峰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 周玉兰立刻看向他:“小峰,怎么了?” “没事。” 叶峰对司机说:“别走主路,从老厂区外侧绕。” 司机愣了下:“那边路窄。” “就走那边。” 安保中年人回头看了叶峰一眼,没问,直接对司机点头。 车子拐入老厂区外侧。 路灯坏了两盏,巷子一半明一半暗。 前方突然冲出一辆电动车。 司机猛踩刹车,车身一顿。 周玉兰差点前倾,叶峰伸手挡住她。 下一秒,前方窄路口滚出几只破纸箱。 后方,发动机声压近。 那辆无牌面包车堵住退路。 车门拉开。 三个戴口罩的男人下车。 手里都拎着钢管。 为首的是个瘦高男人,走路一瘸一拐,却很快。 他举起钢管砸在车窗上。 砰! 玻璃裂开。 “抢钱!都别动!” 声音很大。 可他的眼睛没看司机,也没看包。 从头到尾,都钉在叶峰身上。 周玉兰下意识把叶峰往身后护。 “钱给你们,别伤孩子。” 叶峰的脸沉了下去。 巷口有两个路人躲到墙后。 一个人拿出手机,小声说:“报警,快报警。” 另一个压着嗓子:“这哪像抢劫?抢劫还堵车门?” 瘦高男人听见了,回头瞪了一眼。 那两人立刻缩回去。 副驾的安保人员刚要推门,后面两个打手已经用钢管顶住车门。 动作很熟。 不是街头混混,是练过配合的。 瘦高男人又砸了一下车窗,伸手去拽周玉兰的帆布袋。 另一只手却摸向腰后。 刀柄露了出来。 叶峰的声音响起。 “妈,闭眼。” 周玉兰一怔。 叶峰已经动了。 他抬脚踹开车门。 车门重重撞在瘦高男人手腕上。 短刀脱手落地。 叶峰顺势一拽,把帆布袋扯回车内,挡在周玉兰身前。 瘦高男人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发麻的手腕。 “运气不错。” 他压低声音,笑了一声。 “小子,有些东西不该碰。你爸当年没命,你也想试试?” 车内瞬间安静。 周玉兰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叶峰按住她肩膀。 力道不重,却很稳。 “妈,别听。” 他下车。 鞋底踩过地上的碎玻璃。 阿尔法光幕在眼前快速闪动。 【目标一:右腿旧伤,爆发时重心左偏。】 【目标二:右肩习惯前顶,攻击距离不足。】 【目标三:左手握管,反应慢半拍。】 三个打手同时围上来。 叶峰没硬接。 第一根钢管砸来,他退半步,让钢管擦着衣角落空。 第二人从侧面冲上来,叶峰反手一推车门。 车门反弹,撞偏那人肩膀。 叶峰抬脚踩在他膝弯。 那人扑通跪地。 “啊!” 惨叫声在巷子里炸开。 安保中年人抓住机会,猛地撞开副驾车门,扑向后面那人。 两人滚到墙边。 司机看傻了。 他握着方向盘,半天没反应过来。 巷口的路人也愣住。 “这学生……刚才提前躲了?” “不是躲,是他知道人家要打哪。” “高考生现在都这么牛了?” 叶峰没有看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夜巷设伏,二老板露影(第2/2页) 瘦高男人脸上的笑没了。 他忽然转身,朝车后门扑去。 目标不是叶峰。 是周玉兰。 叶峰眼神一下冷了。 瘦高男人刚冲出两步,右腿旧伤发力,身体果然往左偏。 叶峰弯腰抄起地上半截钢管横扫。 钢管砸在瘦高男人小腿上。 瘦高男人整个人摔在地上,脸贴着碎玻璃滑出去半尺。 叶峰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背。 钢管抵在他喉前。 “谁让你碰她的?” 声音不高。 可巷子里没人再说话。 瘦高男人喉结动了一下,嘴还硬。 “抢劫而已,有本事你弄死我。” 叶峰弯腰,从他外套里摸出手机。 瘦高男人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叶峰没理他。 手机屏幕有裂纹,通话记录被删过。 但删得很急。 阿尔法的提示跳出。 【残留数据读取中。】 【号码跳转三次。】 【语音转写碎片恢复。】 几行文字出现在叶峰眼前。 他看完,笑了一下。 “抢劫?” 叶峰一字一句念出上面的内容。 “把叶远山儿子和那个老太婆都弄死。” 巷口的手机镜头停住。 司机脸色变了。 安保中年人按着一个打手,抬头骂了一句:“畜生。” 周玉兰坐在车里,嘴唇动了动。 “他们……不是冲钱来的?” 叶峰回头安抚的看她。 周玉兰低下头,手慢慢按住帆布袋。 那里面有叶远山的旧照片。 十几年过去了。 有人还怕他留下的东西。 警笛声很快传来。 两辆警车堵住巷口。 民警下车时,还以为是普通抢劫。 等听见“叶远山”“旧硬盘”“灭口”几个词,脸色当场变了。 “通知上级,这案子并到白天纺织厂案线索里。” 高明也赶到了。 他一路跑过来,衬衫扣子都松了两颗。 看完叶峰递来的手机残留信息,他脸色铁青。 “把王海手机里的未知号码一起做关联。” 他转头对随行人员说:“联系经侦,今晚别睡了。” 瘦高男人被拷起来时,还在咬牙。 “我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 叶峰走到他面前。 “谁给的钱?” 瘦高男人不说话。 叶峰看着他的右腿。 “旧伤是三年前留下的吧?膝盖里有钢钉。你这种情况,再进去蹲几年,出来还能不能走路,要看运气。” 瘦高男人脸上的肉抽了两下。 叶峰继续说:“你可以替他扛。但他刚才的指令,是把你们也当一次性工具了。” 这句话落下。 瘦高男人终于扛不住了。 “我不知道真名!” 他猛地抬头,声音劈了。 “我们只知道他叫二老板!圈里都这么叫!专门替人处理旧账!” 二老板。 这三个字一出,巷子里静了一瞬。 高明皱起眉。 安保中年人低声重复:“处理旧账……” 消息扩散得很快。 老厂区,幻想科技,经侦那边,全都收到了风声。 纺织厂宿舍楼里,有老工人听说叶峰晚上遇袭,连夜翻旧箱子。 有人想起,当年叶远山出事前,也有陌生人半夜来厂里找过他。 还有人说,那晚厂办的灯亮了一整夜。 周玉兰被送到更安全的住处。 高明安排了两名安保守在门口。 房间不大,但干净。 叶峰倒了杯热水,放到周玉兰手边。 “妈,今晚先休息。” 周玉兰捧着杯子,却没喝。 她看着桌上的帆布袋,忽然开口。 “小峰,你爸以前有个旧铁盒。” 叶峰动作停住。 “铁盒?” “嗯,蓝色的,糖盒改的。他不让我碰,说里面是工作上的东西。” 周玉兰努力回忆,语速越来越快。 “火灾后,我以为那些东西没用了,就把里面几张纸收起来了。好像是硬盘标签纸,还有一把小钥匙。” 高明猛地抬头。 “钥匙在哪?” “旧缝纫机夹层里。” 她看向叶峰,声音发颤。 “白天搬家太急,那台缝纫机……落在老宿舍楼下了。” 叶峰拿起外套。 “走。” 高明立刻跟上。 十分钟后,车重新开回老宿舍楼。 楼下空地上,原本放旧缝纫机的位置空了。 地上只剩一小块被拖出来的灰印。 远处巷口,一辆无牌面包车刚拐出去,只剩尾灯一闪。 叶峰站在原地,眼神沉得像夜色。 高明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听了两秒,脸色骤然变冷。 “叶峰。” 高明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王海在押送路上突发脑梗,已经死了,像是被人灭口。” 第15章 潜入灰塔 第15章潜入灰塔 王海死在押送路上。 高明握着手机,站在老宿舍楼下,半天没动。 夜风从楼道口灌出来,卷起地上的灰。旧缝纫机被拖走的位置,只剩一道黑印。 “我需要王海的手机。” 高明抬头。 叶峰把王海遗落手机的备份数据调出来,屏幕上跳出一串被伪装过的地址。 层层跳板,层层假壳。 普通人查到第三层就会以为是境内服务器。 阿尔法的幽蓝光幕在他眼前铺开。 【伪装ip剥离中。】 【最终数据落点:m国地下数据交易市场——灰塔。】 叶峰盯着“灰塔”两个字,二老板究竟什么身份。 高明看见结果,脸色沉下去:“m国背景?” 叶峰收起手机。 “他们怕我碰旧硬盘。说明旧硬盘里有他们不能见光的东西。” 高明骂了一句:“这帮人还真是把脏活做成产业链了。” 他马上拨电话。 “调车。最高安全等级。把周阿姨送到重点保护区。” 电话那边愣了下。 高明直接打断:“用我的权限挂夏科院外联保护名义,责任我担。” 叶峰看了他一眼。 高明挂断电话,揉了把脸:“别这么看我。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高振国点名要见的人,也是盘古项目重点考察对象。动你家属,就等于把手伸到夏科院脸上。”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虽然我平时不太靠谱,但这个脸,不能让人抽。” 叶峰轻笑:“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楼下空地。雇人暗杀,旧缝纫机被抢,王海被灭口。三条线同时收紧,对方不想等了。 二十分钟后,两辆没有挂牌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宿舍楼外。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 为首的中年女人拿出证件,语气干净利落。 “周玉兰女士,我们负责临时转移。重点保护区已经腾出房间,医疗、安保、通讯全封闭。” 周玉兰站在楼道口,手里抱着那个旧帆布袋。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一张叶远山的旧照片,还有半包没舍得扔的针线。 她听不懂什么保护区。 她只看叶峰。 “小峰,你不跟妈一起走?” 高明想开口。 叶峰先一步说:“妈,我还有点事。” 周玉兰没有问是什么事。 白天到现在,警车、专家、账本、保险柜、追杀、灭口。 她再朴素,也明白了。 丈夫当年留下的东西,正在把儿子拖进一条很深的河里。 她走过去,替叶峰把外套领子拉好,动作很慢。 “小峰,妈不拦你。” 叶峰喉咙动了动。 周玉兰把那张旧照片从帆布袋里拿出来,塞进他掌心。 照片边角已经磨白。 叶远山站在纺织厂老机床前,笑得很憨。那时候的叶峰还小,被他单手抱着,手里攥着一个蓝色糖盒。 叶峰看着照片那就是母亲说的旧铁盒。 周玉兰低声说:“你爸这人嘴笨,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扛。你别学他。” 叶峰把照片收好。 “我会回来。” 周玉兰眼圈红了,却没有掉泪。 她只是点头。 “妈等你回来。” 这句话很轻,落在叶峰耳边,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车队驶离老厂区。 叶峰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他不再有顾虑。 高明走到他身边:“灰塔那地方不是普通夜市。里面有数据贩子、走私货、地下催债、假证、器官黑中介,什么脏东西都有。警察扫过几次,每次都只抓外围,我派两个人保护你” 叶峰转头看他:“不用,人多目标大。” 高明听懂了。 “你怎么进去?” 叶峰拿出一部从安保人员那借来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一个全新的账号正在生成,k。 阿尔法提示跳出。 【身份外壳生成完成。】 【履历:境外灰帽中间人。】 【交易标签:数据修复、漏洞清理、硬盘解锁。】 叶峰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们要叶远山的儿子,那今晚进去的,就不是叶峰。” 高明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这马甲起得挺省流。” 叶峰看他。 高明举手:“行,我不跟。但我在外围接应。你进去后每十五分钟报一次平安。” “不报。” “你——” “我一报,就会留下线。” 高明被噎住,低声骂道:“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只是个高中生啊!” 叶峰转身离开。 他先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旧衣店。 十分钟后,叶峰换了一身廉价黑皮夹克。 裤脚沾着灰,鞋子也是旧的。 他把头发压低,戴上黑色口罩,又在耳后贴了一块临时变声片。 半小时后,老城区西南,废弃防空洞入口藏在一排破旧汽修店后面。 外面挂着“仓库出租”的牌子。 门口坐着两个壮汉,抽烟的壮汉抬眼:“干什么的?” 叶峰把旧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k账号的临时通行码。 壮汉扫了一眼,嗤笑:“新号?” 叶峰没说话。 壮汉伸手去拿手机:“规矩懂吗?新号押金五万,手机留下,人进去,出来再——” 话没说完。 手机屏幕忽然弹出一份账单。 壮汉自己的,赌债借贷。 还有他给黑市门口放人收黑钱的流水。 最后一行备注:今晚二十点四十七分,私放无证人员三名。 壮汉脸上的笑没了。 叶峰把手机收回。 “现在能进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潜入灰塔(第2/2页) 另一个壮汉立刻坐直,抽烟的那人把烟掐了。 “哥,里面请。” 态度丝滑得像换了个人。 叶峰走进铁门。 身后两个门卫对视一眼:“这新号有点东西。” 抽烟的咬牙:“别多嘴。能摸到底账的人,不是肥羊,是祖宗。” 防空洞往下延伸,墙壁潮湿,霓虹灯管一闪一闪。 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霉味,还有消毒水味。 通道两侧摆满摊位。 有人卖二手手机,屏幕上贴着“无锁机,懂的来”。 有人卖身份证、银行卡、营业执照,一套打包还送u盘。 更深处,有个白大褂男人坐在塑料椅上,牌子写着“血型检测,私人配型”。 叶峰停了半秒。 白大褂抬头,笑:“兄弟,查个肾源?” 叶峰瞪了他一眼,白大褂笑容停住,低头继续玩手机。 叶峰继续往前。 阿尔法不断扫描。 【摄像头:三十二个。】 【红外门禁:六处。】 【无线中继:四组。】 【主控节点:防空洞东侧旧配电室。】 叶峰把每个位置记下。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地下厅。 舞台上有人打碟,台下却没几个人跳舞,大多数人都在交易灰色产业。 叶峰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水。 叶峰压低声音:“找货,还有二老板的信息。” 酒保动作停住。 旁边一个光头男人忽然笑了。 “兄弟,在这找的玩意儿可不便宜。” 叶峰转头,光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捏着筹码。 叶峰没搭理。 老鬼脸上笑意淡了:“新人,别装。来这地方,没人喜欢哑巴。” 叶峰把杯子放下。 “你知道?” 老鬼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消息费。” 叶峰看着他:“你刚才在三号桌输光了,手里筹码是借的。你的两个打手一个是催债公司派来盯你的,一个是你老婆表弟。你确定要跟我收五万?” 老鬼脸色变了,身后那个“打手”也愣住。 另一个男人低声骂:“姐夫,你真拿我姐的钱赌了?” 周围几个人笑出声。 “老鬼又翻车了。” “这新人嘴也太损了。” “没点势力,怎么敢来这种地方。” 老鬼挂不住,伸手就要抓叶峰衣领。 叶峰没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老鬼的手机同时震动,一条短信跳出来。 【欠款逾期,定位已上传。】 老鬼手停在半空。 叶峰低声说:“消息费,免了。” 老鬼咽了口唾沫:“今晚有拍卖。里面可能有你要的东西。” “入口二层,红灯门。没邀请进不去。” 叶峰转身就走。 老鬼在后面低声提醒:“小心点。今晚来的不是普通买家。听说二老板的人也在。” 叶峰脚步没停。 二老板,终于对上了。 红灯门在地下厅侧面,门口有两名安保,和外面的壮汉不同。 这两人耳后戴着通讯器,腰间别着电击棍。 门禁旁边有一块黑色读卡屏。 叶峰走近时,阿尔法自动弹出分析。 【门禁协议识别。】 【底层数据流相似度:87%。】 【源头特征:幻想科技v1.0安保模块。】 叶峰眼神停住。 又是幻想科技,当年的底层框架,被人拆成了地下黑市的门禁系统? 父亲的技术,到底被多少人分食过? 安保伸手拦住他:“邀请函。” 叶峰把手机放到读卡屏上。 屏幕闪了三下,红灯变绿。 安保愣住,叶峰收回手机,往里走。 其中一个安保皱眉:“等等,我没见过你。” 叶峰停下侧头,变声片让他的声音更低。 “下等的狗,有什么资格见过我。” 安保耳机里立刻传出电流声:“放行。” 安保立刻后退半步。 “请。” 通道尽头,有人逐一检查电子设备。 叶峰把旧手机递过去。 检查人员连上检测器,屏幕都是无害文件。 “进去别乱拍。里面的老板,不喜欢留下东西。” 叶峰接过手机。 阿尔法已经借检测器反向摸到了一段拍卖会内网。 【拍卖编号读取中。】 【a01:海外账户包。】 【a02:工厂自动化旧图纸。】 【a03:十七年前实验室硬盘标签。】 叶峰手指停住。 旧铁盒里,也有硬盘标签纸。 叶峰继续观察,拍卖厅不大,却很满。 前排坐着十几个人,有人戴面具,有人干脆把脸露出来,像根本不怕。 叶峰坐在最后一排阴影里。 台上站着一个穿燕尾服的主持人。 他手里拿着木槌,笑得很职业。 “各位老板,今晚规矩不变。” “不问来路,不问去处。钱货两清,出门不认。” 台下有人笑。 “少废话,开拍!” 主持人弯腰。 “第一件,开胃菜。” 红布后面传来铁链声。 叶峰本来盯着拍卖系统,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两个黑衣人推上来一个铁笼,里面蜷着一个人。 主持人抓住红布,慢慢掀开,灯光打下去笼子里的人抬起脸,脸上还有泪痕。 她看见台下那些人,嘴唇发抖,想喊却喊不出声。 叶峰的手指停在手机边缘。 竟然是柳思思。 第16章 拍卖场,被明码标价的校花 第16章拍卖场,被明码标价的校花 铁笼的栏杆生着暗红色的铁锈。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女孩手腕上缠着粗糙的麻绳。 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高中校服,衣摆被撕裂了一大块。她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脸上,肩膀抖个不停。 叶峰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女孩身上。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考场外,因为数学大题做不出来而懊恼。 现在,她成了一件破烂的商品,被塞进地底深处的铁笼里。 那些曾经被叶建路踩在脚下、或者有利益纠葛的灰色势力,闻到血腥味全都扑了上来。 他们不敢动警方,却轻而易举的把跟叶家有过关联的人绑到了这里。 在这个地方,没有名字,只有筹码。 台上,穿燕尾服的主持人笑的很灿烂,手里的木槌轻轻敲了一下台面。 “各位老板,安静。” 场内的嘈杂声稍微降了些。 主持人走到铁笼边,用手里的木槌挑起柳思思下巴。 柳思思猛的偏头躲开,眼泪砸在生锈的铁皮底座上。 “性子还挺烈。”主持人收回木槌,对着麦克风开口,“这件开胃菜,来路很简单。某位刚落马的厂长老总,在外头留了一大笔烂账。债主找不到钱,拿这条小命来抵。”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主持人竖起一根手指:“没碰过,干干净净的尖货。老板们拍回去,当金丝雀养着,或者赏给手下人解闷,全凭心意。起拍价,十万。”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戴着金蟾面具的胖子直接举牌。 “十五万。”胖子往后靠在皮椅上,笑声油腻。 “刚买了一条纯种藏獒。这细皮嫩肉的,带回去放狗笼里作伴,叫声肯定好听。”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坐在左侧的一个干瘦男人跟着举起号牌。 “二十万。放狗笼可惜了,这腿不错。我那场子里刚好缺个迎宾的招牌,打断手脚挂在门口,能招财。”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的泼向舞台。 笼子里,柳思思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 粗糙的铁锈磨破了她的掌心,血丝渗出来。她浑身僵硬,听着那些笑声,眼神彻底陷入死寂。 她逃不掉的。 她张开嘴,牙齿狠狠的对准自己的舌头。与其落在这些人手里,不如死在这里。 就在她准备咬下去的瞬间,后排的阴影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玻璃杯碰撞声。 叶峰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大声呵斥。他甚至没有看前排那些上蹿下跳的买家。 一部破旧的手机被他平放在腿上。 阿尔法系统的光幕在他视网膜上展开。 【目标锁定:一号竞价器,三号竞价器,七号竞价器。】 【数据溯源启动。接入本场拍卖会内网节点。】 在这座号称绝对安全的地下黑市里,没有任何网络能阻挡阿尔法的入侵。 叶峰刚才已经扫过拍卖列表。那份编号a01的海外账户包,本身就是灰塔主机的底层数据流。 叶峰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不需要改写复杂的代码。 他直接通过a01账户包的后门,逆向追踪到了那三个正在喊价的大佬绑定的海外资金池。 “五十万!”金蟾面具胖子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嚣张到了极点,“今天老子就是要听个响!” 主持人正准备落锤。 胖子的口袋里,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他有些不悦的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只看了一眼,胖子脸上的横肉瞬间凝固了。 屏幕上显示着他位于瑞士的离岸账户。那是他所有的身家性命。 账户余额的数字正在疯狂闪烁,随后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账户因涉嫌跨国洗钱,已被国际冻结,状态:查封。】 “这怎么可能……”胖子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回皮椅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三号桌那个干瘦男人的手机也响了。紧接着,七号桌的买家突然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全场愕然。 黑市有黑市的规矩。竞价器与买家的账户实时绑定,一旦资金链断裂,系统会自动报警。 就在这一刻,整个拍卖厅上方亮起刺眼的红灯。警报声凄厉的响了起来。 两队荷枪实弹的黑市安保从侧门冲进来。 主持人耳机里传出幕后主理人的冷酷声音,他脸色一变,指着前排几个人:“一号、三号、七号买家,账户余额不足,涉嫌虚假报价干扰拍卖。拖出去,按规矩处理!” 四个壮汉直接扑上去,一把揪住面具胖子的领子。 “放开我!我没作假!我有钱!” 胖子疯狂挣扎,但安保手里的电击棍毫不留情的捅在他腰上。 电火花闪烁,胖子惨叫着抽搐起来,软成一滩烂泥被往外拖。 干瘦男人吓得转身就跑,被安保一脚踹翻,按在地上直接上了束缚带。 仅仅不到一分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拍卖场,被明码标价的校花(第2/2页) 刚才还不可一世、把人命当玩物的几个大老板,就这么被当成垃圾清理了出去。通道里还回荡着他们绝望的哀嚎声。 全场的买家全部闭上了嘴。所有人面面相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一次性锁死三个大佬的海外账户? 谁干的?怎么干的? 这根本不是警察扫场,这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实行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绝对的死寂。 舞台上,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在黑市干了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场面。但他必须把场子撑下去。 “呃……拍卖继续。”主持人的声音干涩,木槌悬在半空,“十万,还有人加价吗?” 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怕了。连刚才那几个底蕴深厚的老板都瞬间破产,现在谁敢去碰那只笼子,谁就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清算的目标。 一片死寂中。 坐在最后一排的叶峰,慢慢的抬起手,按下了桌上的加价器。 “滴。” 机器合成的冰冷女声在空旷的拍卖厅里响起。 “十二号买家出价:十万零一块。” 全场几百双眼睛刷地一下回头,看向角落。 太暗了。那里连光都照不进去。他们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黑夹克的轮廓,姿态极其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加一块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毫无掩饰的宣告。这件东西,他要了。 “十万零一块……一次。”主持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抖。 没人敢举牌。 “两次。” 全场鸦雀无声。 “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叶峰站起身,把那部旧手机揣进口袋,顺着昏暗的走廊,朝后台走去。 二楼的单面玻璃后,主理人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色背影,转动手里的雪茄,对手下冷声说道:“查查那个叫k的账户。” 后台,交易区。 柳思思被蒙着黑头套,双手反绑,跟个木头人一样被推搡着走进一间闭路安全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排风扇的微弱声音。 “老板,货验明了,没有伤。”安保人员推开门,语气恭敬。 柳思思浑身冰冷。 十万块。她知道自己被卖掉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恐惧彻底吞噬了理智。 “你们出去。”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这声音透过变声器,透着一股金属的冷硬感。 安保人员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脚步声渐渐走近。 柳思思颤抖着往后缩,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她的呼吸急促,眼泪把黑头套里面洇湿了一大片。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头套的边缘。 那只手很稳,没有丝毫的猥亵与急躁。 猛的一拉。头套被扯掉。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柳思思眼前发黑。她本能的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噩梦。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秒。两秒。 空气安静的有些诡异。 柳思思一点点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满脸横肉的变态老板,也不是凶神恶煞的黑帮打手。 是一个穿着廉价黑夹克,身形笔挺的男生。 他伸手撕掉耳后的变声贴片,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露出一张干净、轮廓分明的脸。 这双眼睛,几个小时前刚在考场里冷冷的瞥过她一眼。 叶峰。 柳思思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转。 那个在学校里总是一言不发、被所有人忽视的叶峰?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刚才在外面,轻描淡写的让几位大佬倾家荡产,一句话压得全场不敢喘气的顶级大人物……是他? 这巨大的反差,把柳思思的世界观砸的粉碎。 她看着叶峰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学校里的骄傲和优越感,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叶峰看着她。 没有同情,也没有落井下石的嘲讽。他只是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件男士风衣,扔到她头上,盖住她破碎的校服。 “穿上。” 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叶峰转身走向门外。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柳思思终于反应过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扑过去。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住了叶峰的夹克衣角。 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把头低到了尘埃里。 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叶峰的鞋面上。 “求你……”柳思思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恐惧后的战栗,卑微到了极点,“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第17章 尊严碾碎,拒绝柳思思的主动献身 第17章尊严碾碎,拒绝柳思思的主动献身 柳思思死死抓着叶峰的夹克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粗糙的布料里。 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眼泪混着灰尘把原本白皙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从前,叶峰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永远坐在角落、背景普通的透明人。 可是现在,那个透明人站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下黑市里,随手砸出十万块钱买下了她的命。 叶峰低头看着她。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的吓人。 脚下跪着的好像不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而是一个碍事的玩意儿。 “起来。”叶峰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柳思思浑身打了个冷战,艰难的松开手。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软的站都站不稳。 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披在她身上,勉强遮住她被撕碎的校服。 “跟我走。” 叶峰转身推开门,顺着一条没有监控的维修通道,带着她七拐八绕。 十分钟后,两人走进了一间位于灰塔二层边缘的临时安全屋。 房间小的可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 墙角摆着一张铁架床,中间是一张掉漆的木桌。 叶峰随手关上门,拉下铁皮百叶窗。 他走到木桌前,从口袋里拿出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了一份错综复杂的图表。 他根本没有再多看柳思思一眼。 柳思思靠在冰冷的铁门上,看着叶峰挺拔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被叶家的仇家绑到这里,本身就是一条死路。 那个把她卖掉的黑手既然敢把她挂在拍卖会上,就意味着外面全是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离开叶峰。 她连这个地下防空洞都走不出去,就会被外面那些野兽撕成碎片。 在这个地方,女人的美貌不再是骄傲的资本,而是催命的毒药。 只有叶峰能救她。 这个念头,死死钉进了柳思思的脑子里。 她看着叶峰那张专注的侧脸,脑子飞快转着,盘算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筹码。 钱?她没有。 背景?在这群悍匪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只有这具连外面那些大老板都眼馋的身体。 柳思思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闭上眼睛,狠狠逼退了眼底最后的一丝骄傲和廉耻。 她必须活下去。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柳思思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那件男士风衣的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风衣慢慢从肩膀上脱下。 紧接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高中校服也被她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后背上。 她光着脚,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步走向站在木桌前的叶峰。 三步。两步。一步。 柳思思贴了上去。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叶峰的腰。 年轻女孩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件粗糙的黑皮夹克。 她把脸埋在叶峰的后背上,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 “叶峰……你别赶我走。”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打湿了叶峰后背的衣服。 “我知道以前在学校是我不对……我太自以为是了。只要你肯带我出去,只要你肯护着我……” 柳思思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与祈求。 “我什么都愿意做。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干干净净的,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真的!” 她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个拥抱的回应。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美色是她换取活路唯一的筹码。 她确信,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这种送到嘴边的诱惑。 尤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 可是,她没有等来回复。 叶峰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半秒。 他头也没回,直接反手扣住了柳思思的手腕。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的力气大的吓人,硬生生扯开了柳思思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柳思思猝不及防。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坐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出了一片青紫。 她错愕的抬起头。 那件带着灰尘的男士风衣,带着风声砸了下来,精准的盖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把衣服穿好。” 叶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欲。 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与厌烦。 “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你的筹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叶峰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狠狠扎在柳思思仅存的自尊上。 “我救你,只因为你是新城纺织厂的连带受害者。” “叶建路留下的旧账,我不想再牵扯到不相干的人。如果不想死,就闭紧嘴巴藏好。等外面的风头过去,我会让人把你送出去。” 这几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把柳思思刚刚鼓起的全部勇气击的粉碎。 羞耻。难堪。绝望。 柳思思死死抓着那件风衣,指甲抠进手心里,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终于清醒的意识到。 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校花。 而是一个一钱不值,甚至会拖后腿的累赘。 她颤抖着把风衣裹紧,把自己缩成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的余光瞥见了叶峰身后的木桌。 那部破旧的手机屏幕正亮着幽蓝的光。 上面铺开着一张极其复杂的树状图,最顶端赫然写着四个红色的字:【灰塔人员架构图】。 名字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势力范围、资金流水线和火力布控点。 柳思思的呼吸猛的一滞。 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能接触的东西。 他不仅在这个吃人的地下黑市里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正在研究、盘算着整个地下势力的命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尊严碾碎,拒绝柳思思的主动献身(第2/2页) 就在这时,门外死寂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很不寻常的杂音。 砰! 隔着两道墙,传来一声特别暴力的踹门声。 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和重物拖拽的声音。 “挨个查!敢在拍卖场动手脚,黑进大佬的资金盘,这孙子今天绝对插翅难飞!” 一个粗暴的男声在走廊里炸开,伴随着对讲机里嘈杂的电流声。 “红外线热像仪打开!一个活口都别漏掉!” 沉重的军靴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的声响让人发毛。 声音飞快的朝着这间安全屋逼近。 五米,三米,两米。 柳思思吓的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气都不敢喘。 那些人是冲着叶峰来的! 只要门一开,发现她这个刚刚从拍卖会上拍来的货物。 他们两个都会被当场乱枪打死。 叶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一点也不慌,冷静的将手机锁屏揣进口袋。 他大步走到铁架床边,单手掀开满是霉味的床垫,用力扯开床板下方一块伪装成地板的铁皮。下面是一个特别窄的通风暗格。 “进去。” 叶峰一把将柳思思拎起来,直接塞进那个暗格里。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声音,敢发出一点动静,我就直接把你交出去。” 柳思思疯狂点头,眼泪直流。 叶峰哐的一声合上铁皮,将床垫复原。 整个动作不到三秒。 紧接着,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半瓶劣质烈酒。 面无表情的倒在自己的黑夹克上,又将剩下的半瓶全泼在地上。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掩盖了房间里原本的气息。 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塑料椅子,将桌上的几个空玻璃杯扫到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脆。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几乎要把这扇铁皮门震飞。 “里面的人,开门!例行排查!再不开门老子开枪了!” 叶峰没有马上去开门。 而是顺手抓起桌角的一个空烟盒,捏在手里。 狠狠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完全变了,那股子上位者的冷酷瞬间收了起来。 换上了一副输红了眼的赌徒才有的暴躁与颓废。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门锁。 门外站着三个身材魁梧的黑市安保,手里端着黑洞洞的微型冲锋枪。 为首的刀疤脸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滴滴作响的生物红外扫描仪。 “敲什么敲!敲丧钟啊!” 叶峰满身酒气,眼睛里布满血丝,扯着嗓子就骂。 声音沙哑又暴躁:“老子在外面三号桌把底裤都输光了!借的高利贷全打了水漂!怎么着?在这租个破屋子躲两天债,连口清净气都不让喘了?要命没有,要钱也没有!”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输到失去理智的底层烂仔。 刀疤脸被叶峰吼的一愣。 这种输光了钱在这儿撒泼耍混的烂赌鬼,在灰塔里一天能死十个。 “少他妈废话!退后!” 刀疤脸一脚踹在叶峰的腿上。 叶峰顺势向后退了两步,踉跄着撞在墙上。 另外两个安保端着枪冲进房间。 狭小的房间一览无余,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倒翻的酒瓶。 没有活人,没有电脑设备,只有让人想吐的劣质酒精味。 刀疤脸举起手里的扫描仪,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屏幕上除了叶峰散发出的那团红光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热源反应。 床板下的通风暗格里,早就被叶峰提前安置了一个小型的冷凝贴片。 强行中和了柳思思的体表温度。 在粗糙的扫描仪下根本显示不出人形。 “真他妈晦气,是个穷鬼。” 刀疤脸嫌恶的看了一眼叶峰,收起仪器。 “走,去下一间。刚才那个黑进系统的黑客不可能用这种老旧的房间接口。” 安保们很快就撤了,临走前还顺手摔上了那扇破铁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通风暗格的铁皮被推开,柳思思手脚并用的爬出来。 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瘫在地上。 她刚才连呼吸都停止了,现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她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叶峰。 前一秒还是个暴躁烂赌鬼的男人,这会儿眼底的浑浊已经一扫而空,恢复了那可怕的绝对理智。 这种收放自如的伪装能力。 这种天塌下来都不眨一下眼的心理素质。 让柳思思感到了一阵敬畏。 叶峰没有理会柳思思。 他走到角落,重新拿出那部旧手机。 危机暂时解除,但他知道,外面的封锁只会越来越严。 那个能操纵这么多安保的幕后主理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属于新城纺织厂旧账的线索,今天必须在这里挖出来。 就在他准备切回人员架构图,继续追查二老板身份的瞬间。 手机屏幕突然剧烈的闪烁了一下。 一条被高度加密的数据流,毫不停留的强行闯入了叶峰刚刚搭建的监控网络。 这条数据并没有经过常规的通讯基站。 而是直接从灰塔最核心的主控机房发射出来,属于最高级别的内部指令。 屏幕上的画面被强行切断,背景变成了一片猩红。 一个刺眼的血色骷髅头标志慢慢浮现出来。 今晚十二点,做掉屠夫。 叶峰的眼神猛的一凝。 屠夫,这正是他刚刚在人员架构图上看到的,灰塔明面上的最高控制者,也是那个在拍卖会上控场的地下老大。 有人要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地下黑市里,对这里的王下手。 距离十二点,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这趟浑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第18章 自导自演的救‘屠夫\’ 第18章自导自演的救‘屠夫’ 逼仄的安全屋内,劣质酒精的味道刺鼻。 叶峰随手将两枚冷凝贴片扔进床板下的暗格。 “待在里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声音,敢发出一点动静,神仙也救不了你。”叶峰语气平淡。 柳思思缩在黑暗中,紧紧捂住嘴巴,拼命点头。 铁皮门重重合上。 叶峰走在昏暗的走廊里,那部旧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蓝光。 阿尔法系统已经锁定了那条最高级别的加密暗杀指令。 源头直指地下三层的核心赌场。 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进入黑市最深处的机房。 寻找父亲叶远山十七年前的旧数据,只有最高权限才能做到。 而那个明面上掌控灰塔的老大屠夫,就是现成的敲门砖。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灰塔核心赌场。 这里的空气里混杂着雪茄、香水与汗液的浓烈气味。 几百个赌红了眼的暴徒、亡命徒挤在一张张赌桌前。 赌场正中央,高出地面半米的红木圆桌旁,坐着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巨汉。 他剃着光头,脖子上纹着一圈滴血的锯齿,满脸横肉。 这正是灰塔的一把手,屠夫。 砰! 屠夫抓起桌上的纯铜烟灰缸,狠狠砸在面前一个出千的赌徒头上。 那人惨叫一声,头破血流的趴在筹码堆里。 “敢在老子的场子玩牌换底?剁了他的右手,扔出去喂狗。” 屠夫咬着一根极粗的雪茄,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刺耳。 四个持枪安保立刻拖着那个哀嚎的赌徒离开。 周围的赌客连头都不敢抬,继续盯着自己面前的牌面。 这就是灰塔的王法。 十一点五十分。 赌场头顶七米高的通风管道内。 叶峰静静趴伏在金属隔板上,一动不动。 他戴着单边蓝牙耳机,视网膜上闪烁着阿尔法系统构建的赌场三维立体图。 整个场子有三百四十二个人。 其中四个人的热源信号,心率稳得吓人,肌肉反应也快得不像正常人。 伪装得很完美。 一个是发牌的荷官,两个是端着托盘的酒保,还有一个是站在屠夫斜后方的清场保洁。 四个顶级杀手。 形成了一个交叉火力网,锁死了屠夫所有逃生的方位。 这群杀手背后的金主下了血本,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可惜,这是我的主场。” 叶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不需要阻止暗杀。他要让这场暗杀按他的规划来演。 叶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了几行指令。 不需要暴力破解,阿尔法直接通过当年幻想科技留下的底层后门,接管了赌场的能源控制系统。 啪。啪。 赌场东南角和西北角的大型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光线骤然暗了三分之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赌客们发出一阵骚动,但很快又被发牌员安抚下去。 “电路老化了!去维修房看看!” 屠夫手下的安保队长烦躁的骂了一句。 没人意识到,这两组灯光的熄灭,彻底改变了整个大厅的视野范围。 对于受过严苛训练的杀手来说,光源的改变会引发本能的战术走位调整。 为了确保十二点的绝杀万无一失,那四名伪装的杀手开始不动声色的向仅剩的光源高亮区靠拢。 他们硬生生把自己完美的包围圈,缩小到了叶峰设定好的狭窄“漏斗”区域里。 一切就绪。 十二点整。 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赌场的喧嚣。 伪装成清场保洁的杀手最先发难。 他一把掀开清洁车底部的隔板,拽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乌兹冲锋枪。 另外三人同时丢掉手里的扑克和酒杯,从腰间拔出格洛克18全自动手枪。 砰砰砰砰! 枪战瞬间爆发。 屠夫身边的三名贴身保镖根本来不及拔枪,直接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 惨叫声、尖叫声、赌桌被掀翻的剧烈撞击声轰然炸开。 漫天飞舞的钞票和筹码被子弹撕扯得粉碎。 “保护老大!” 安保队长狂吼,拔枪反击,却被荷官杀手一枪爆头。 屠夫在第一声枪响的瞬间,就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 他一脚踹翻面前半吨重的实木圆桌,庞大的身躯扑向地面。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左边肩膀飞过,狠狠削掉了一大块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个身体。 “干掉他!”杀手低吼。 四个人配合默契,呈扇形快速推进。 火力完全压制了外围赶来的普通安保。 屠夫躲在实木桌后,剧痛让他满脸冷汗。 他的手枪在刚才的扑倒中滑出去了三米远。 三个杀手的枪口已经越过掩体边缘,死死对准了屠夫的脑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距离屠夫死亡,只剩不到一秒。 就在杀手手指收紧扳机的瞬间! 头顶的通风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一块沉重的铁皮百叶窗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其中一名杀手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人砸得跪倒在地,枪口严重偏离。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轰然落地。 叶峰坠入战场! 人在半空时,阿尔法已经完成上千次弹道轨迹演算。 叶峰落地的瞬间,右手猛的抓起一把散落在红酒残骸里的高密度重金属筹码,手腕发力,狂甩而出! 当!当!当! 极其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在枪炮声中依然清晰刺耳。 那几枚筹码准得邪门,极其精准的撞偏了另外两名杀手射向屠夫心脏的必杀子弹。 火星四溅。 子弹擦着屠夫的头皮没入大理石地板,留下一道焦黑的弹痕。 杀手大惊,迅速调转枪口对准这个突然杀出的搅局者。 但叶峰的速度比子弹更快。 没有丝毫犹豫,叶峰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低姿态贴地爆射而出。 顺手从地上死去的保镖手里抽出一柄制式宽背砍刀。 在阿尔法的视网膜投影下,杀手身上全部的人体弱点被标记为猩红的红点。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一刀。 叶峰滑铲至最近的杀手身前,手腕翻转,刀锋从下往上狠狠撩起。 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那名杀手持枪的右手手腕被齐根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杀手惨叫出声。 叶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借着惯性站起,刀背猛的敲在另一名杀手的枪管上,将枪口砸向地面。 紧接着,叶峰空出的左手化作重拳,一记极其凶悍的直拳直接砸在第二名杀手的咽喉上。 软骨碎裂。 那人瞪大了眼睛,扔下枪。 双手死死捂住彻底塌陷的脖子,跪倒在地上抽搐。 剩下两人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后退拉开距离。 “去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自导自演的救‘屠夫’(第2/2页) 拿乌兹冲锋枪的杀手扣死扳机,子弹扫射而出。 叶峰随手扯过那名被砸碎喉咙的杀手挡在身前。 子弹全部闷在肉盾身上。 借着肉盾的掩护,叶峰右臂猛的发力。 手中的砍刀脱手飞出! 这势大力沉的一掷,直接贯穿了拿乌兹冲锋枪杀手的胸腔。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最后一名伪装成酒保的杀手吓破了胆。 他是一个历经百战的职业杀手,但他从未见过杀人效率如此恐怖的机器。 他放弃了暗杀任务,转身发疯般冲向赌场出口。 叶峰甩开手中千疮百孔的尸体,弯腰从血泊中勾起一把无主的手枪。 单手上膛。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凭着阿尔法提供的数据反馈,抬手就是一枪。 砰!枪声清脆。 七十米外,正跑到门口的杀手后脑瞬间炸开一朵血花,尸体随着惯性飞出两米,重重砸在门槛上,一动不动。 从叶峰撞破通风管落地,到四名顶级杀手全灭。 过程不到三分钟。 赌场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惊叫声和反击声全部卡在喉咙里。 满地残骸、鲜血和筹码的废墟中,只剩下那个穿着廉价黑夹克的少年。 他手里提着那把枪口还在冒着白烟的手枪,身姿笔挺的站在那里。 活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煞神。 他脸上有几滴飞溅的鲜血,却为他增添了几分残酷的美感。 叶峰缓缓转过身,将视线投向还躺在地上的屠夫。 这一刻,叶峰眼底的冷酷瞬间隐没。 他放平呼吸,强行将自己的气质转换成一个赌命搏出位的狂徒。 他大步走过去,毫不顾忌满地血污,一把揪住屠夫的衣领,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巨汉半拖半拽的拉了起来。 “老大,没事了。” 叶峰的声音刻意带上了几分沙哑和狠劲。 屠夫捂着流血的肩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又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峰。 这四个杀手是职业里的顶尖货色,连他的贴身近卫都被秒杀。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把他们当鸡一样宰了。 屠夫深吸了一口气,咧开那张满是横肉的嘴,因为牵扯到伤口,表情极其狰狞:“你他妈……是谁手底下的?” “外围刚进来的,代号k。” 叶峰直视屠夫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 “我在三号场子输光了钱,欠了一屁股烂账。听说屠夫老大这里论功行赏,我来搏一条命。” 这动机,合情合理。 灰塔里最不缺的就是要钱不要命的烂赌徒,但缺这种武力值逆天的顶级恶犬。 屠夫看叶峰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警惕,变成了极度的狂热与贪婪。 这就是天降的神兵! “好!好!好!”屠夫不顾肩膀的剧痛,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叶峰的肩膀上,大吼道:“老子今天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要钱,老子给你!你要权,老子也给你!” 屠夫转过头,冲着周围终于围上来的一大批黑市安保咆哮。 “都他妈瞎了?还不叫人过来清理场子!” 吼完,屠夫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磁卡。 卡片表面用暗金色的纹路蚀刻着一个微小的骷髅标志。 他直接将磁卡拍在叶峰的手心里。 “听好!从今天起,k就是灰塔核心资料库的主管!除了我和老二,他在灰塔所有权限区畅通无阻!谁他妈敢不长眼,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全场一片哗然。 赌场内几百道目光齐刷刷的钉在叶峰身上。 有敬畏,有嫉妒,有恐惧。 一步登天。 从一个外围等死的负债烂仔,一下子成了掌握黑市核心数据的三号人物。 叶峰紧紧握住那张沾着屠夫鲜血的黑金磁卡。 他微微低头,装出一副得到了巨大回报后的恭顺:“谢老大。” 但没有人能看到,他低垂的眼底,划过一抹深刻的嘲讽。 屠夫以为自己用权力买下了一条绝顶的忠犬。 却根本不知道,他就已经变成了叶峰棋盘上的一颗垫脚石。 那张黑金磁卡,代表着灰塔最核心的底层服务器权限。 父亲叶远山十七年前的旧档案、当年那桩惊天大案的秘密、以及整个地下势力的资金流向网,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敞开。 而且,拿得名正言顺,毫无破绽。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了进来,手忙脚乱的将屠夫抬上去。 “k,半个小时后来医疗室见老子!老子要掘地三尺,把背后买凶的那个孙子挖出来!” 屠夫躺在担架上,依然杀气腾腾。 “是,老大。”叶峰平静回应。 就在此时。 在赌场二楼的半开放式vip包厢里。 暗色玻璃背后,一团红色的旗袍身影隐藏在真皮沙发的阴影中。 她是灰塔的二把手红姐。 红姐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弧度。 她的视线死死缠绕在楼下的叶峰身上。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在看屠夫受伤和少年救主的英雄戏码。 但红姐的注意力,却一直在四名杀手的移动轨迹上。 她清楚的看到,灯光熄灭的时机太过巧合。 而那四个人,完全是按照光源的变化,被一步步逼迫到了那个无死角的角落,然后被一网打尽。 这可不是什么忠犬救主的戏码。 “太精妙了。”红姐吐出一口烟雾,声音透着一丝慵懒的危险。 “手法完美到不像是人,每一步都像个没有感情的精密机械。”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去,切断通往资料库十二层以下的安保监控。我要亲自会会这位新上任的主管。” 红姐丢掉香烟,转身走向直达电梯。 赌场底层,通往极深层资料库的专用电梯前。 叶峰走到电梯前。他拿出那张黑金磁卡,准备刷卡进入。 就在卡片即将接触到感应区的一瞬间。 一阵浓烈、带着诱惑气味的玫瑰香风,毫无预兆的从他身后席卷而来。 这股香气出现得太突然,甚至没有伴随任何脚步声。 叶峰目光一凝。 下一秒,一只冰冷坚硬的管状物体,悄无声息的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那是枪管。 一具柔软且曲线惊人的身躯,微微贴近了叶峰的后背。 隔着那件沾着血污的黑夹克,对方的体温隐约传递过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声音甜得发腻。 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温热的呼吸几乎打在他的脖颈上。 “身手不错。反应也快。难怪能把屠夫那个没脑子的莽夫骗得团团转。” 咔哒。 那是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 “不过,这里是我的地盘。小弟弟,骗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第19章 致命贴身,反扼红裙的咽喉 第19章致命贴身,反扼红裙的咽喉 叶峰的手停在半空,手里还捏着那张染血的黑金磁卡。 他没回头,表情十分平静自然。 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站的是谁。 刚才在大厅,阿尔法系统的雷达早就扫过二楼一直盯着他的红点。 “往右转,去三号贵宾室。”秦潇红的枪管向前用力顶了顶。 “别耍花样!这种距离,老娘的子弹打穿你脑干只需零点一秒。” 叶峰很配合的转过身。 他高举双手,摆出毫无防备的姿态,顺着枪口指引走向走廊右侧半敞开的贵宾室大门。 转身瞬间,叶峰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一身酒红色高开叉旗袍,布料极度贴合身体曲线。 脚下踩着黑色红底高跟鞋。 食指极其稳定的扣在扳机边缘,没有一丝一毫颤抖。 这是一个真正杀过人,并且经常杀人的狠角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昏暗的三号贵宾室。 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墨绿色实木赌桌,桌上散落着几张翻开的扑克牌和装满烟蒂的纯铜水晶烟灰缸。 秦潇红反手锁上厚重的包厢门。 咔哒一声,沉闷的回音在房间里荡开,将外面的嘈杂彻底隔绝。 “红姐。”叶峰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伪装出的粗喘与忌惮。 “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我救了屠夫老大,这是他给的奖赏。你拦着我发财,不太合规矩吧?” 秦潇红嗤笑一声,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叶峰侧面。 枪没放下,眼神冰冷的上下打量着叶峰。 “规矩?在灰塔,老娘的话就是规矩!” 秦潇红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嘲弄。 “你在大厅骗骗屠夫那个没脑子的莽夫还行,想骗我?” 她走近半步,枪口从叶峰后脑移开,顺着脖颈缓慢向下滑动,停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四个杀手动作干净利落,走位无懈可击。可惜死在了一个太过完美的巧合里。” 秦潇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东南角和西北角那两组大灯,是你弄灭的。你在通风管潜伏了很久,计算好了所有本能的战术躲避路线。” 叶峰不搭腔,眼皮跳动了两下。 他故意流露出被戳穿后的慌乱。 他在等。 等这女人自己把距离缩短到致命范围内。表面惊慌失措,心里早就稳如老狗了。 秦潇红看着叶峰紧张的反应,嘴角笑意更深了。 她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感觉。 再次向前迈出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 浓烈玫瑰香气瞬间将叶峰包裹。他心里惊呆了,这女人居然用这么刺鼻的香精。 叶峰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他皱起眉头,用力晃了一下脑袋。其实他本来打算顺势装晕,结果一想这戏演得太麻烦,干脆直接动手得了。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 赌桌边缘轮廓模糊了,脑子里变的迟钝,反应速度急剧下降。 “感觉到不对劲了?”秦潇红笑出声,声音透着愉悦。 索性垂下拿枪的右手,左臂极其熟练的缠上叶峰的脖颈。 “莨菪碱类提取物混合了曼陀罗花粉。这香水可是我花大价钱从金三角弄来的好东西。只要吸入超过三十秒,再健壮的男人都会手脚发软,乖乖听话。” 秦潇红身体完全贴了上来。 高开叉旗袍下,白皙大腿甚至故意蹭过夹克边缘。 呼吸打在耳畔,带着极具诱惑性的致命危险。 “小弟弟,你的底细是什么?谁派你来截胡的?说出来。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不仅能留你全尸,这会儿还能让你好好爽一爽……” 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划过叶峰下颌,一点点向下滑,停在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只要指甲稍微用力一刺,或者那把手枪抬高三寸,叶峰立刻就会横尸当场。 极度悬殊的姿态。 秦潇红以为自己捏住了这小子的命门。 叶峰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身体开始微微打摆子,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双手无力的下垂。 看上去,药效完全剥夺了反抗能力。 “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秦潇红摇摇头,眼底闪过厌烦。 收起风情万种的做派,手指猛的收紧,准备直接切断呼吸逼供。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间隙! 秦潇红彻底卸下防备,自认为掌控全场的一瞬间。 叶峰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清明狠戾。 哪有半点被药物控制的迟钝! 动作极快! 叶峰左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猛然探出。 五指极度用力的死死扣住秦潇红持枪的手腕。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更没半点怜香惜玉。 顺着关节生理极限,叶峰手臂肌肉紧绷,极其狂暴的向外猛然一翻。 咔啦! 骨节错位的清脆响声在包厢里响起。 秦潇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剧痛让她浑身痉挛,那把手枪直接脱手掉落。 还没等枪砸在地上,叶峰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掐住她修长的脖颈。 力量爆发。 借着转身的巨大离心力,单手拎起秦潇红,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狠狠砸向身后实木赌桌。 砰! 一声巨响。 实木赌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潇红后背重重砸在桌面上,巨大冲击力将桌上的筹码、扑克牌和烟灰缸震的漫天飞舞。 红色裙摆在墨绿色桌面上凌乱散开,十分显眼。 局势不到一秒发生天翻地覆的反转。 高高在上的黑市二把手,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叶峰倾身压上。 他右膝狠狠顶在秦潇红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压在桌面上。 右手虎口依然卡在咽喉处,力量大的稍微收紧就能捏碎喉管。 “你……咳……”秦潇红整个人都蒙圈了,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巨大变故和背部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本能伸出双手抓挠卡在脖子上的手臂,长指甲在黑夹克上划出刺耳声响,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致命贴身,反扼红裙的咽喉(第2/2页) 那只手没有任何温度,死死卡住她。 叶峰居高临下的俯视。 没半点情欲,也毫无得意之色。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看死物的冷漠。 这冷漠让见惯生死的秦潇红都感到绝望窒息。 叶峰压低身体,那张冷峻的脸停在距离她只有十厘米的地方。 “红姐,药下的不够重啊。”声音平稳。 “你……到底是谁!”秦潇红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惊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叶峰手指微微松开一丝缝隙,让她勉强吸入空气。 空出的左手慢条斯理从地上捡起手枪,单手退出弹匣。 当啷一声!一颗子弹弹落在耳边桌面上。 “四个从曼谷偷渡过来的顶级职业杀手。通过黑市三道暗网转账的两百万安家费。”叶峰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秦潇红神经上。 “刚才在大厅,杀手拔枪瞬间,其他人都吓的屏住呼吸。而你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下,直接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四。” 用冷冰冰的枪管,轻轻拍了拍秦潇红因为缺氧发红的脸颊。 “屠夫死了,这灰塔头把交椅,自然就落到你红姐手底下了。” 秦潇红死死盯着叶峰,巨大的恐惧缠绕住心脏。 这男人不仅看穿了暗杀计划,甚至连心跳数据都了如指掌!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鬼吗! “你杀了我……你也走不出灰塔。”秦潇红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叶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到最低,只在耳边响起。 “三千万。瑞士联合银行,尾号0472的匿名离岸账户。过去三天里你动用权限,把三大外围赌场的流水,通过二十三个皮包公司洗白,最终汇入这个账户。” 这话一出,秦潇红原本还在拼命反抗的身体,瞬间僵硬不动了。 眼底的不甘和凶狠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恐惧。 叶峰没停下,继续给出最后一击。 “这笔钱没进你的私囊。最终目的地是美国梅奥诊所高级特殊护理部。用于支付一个十六岁女孩未来三年昂贵医药费和骨髓配型费用。” 手指重新收紧,冰冷触感勒进颈部肌肤。 “为了患有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的亲生妹妹。红姐,你不仅要杀屠夫,还要搬空他的家底。你这胆子,可比你的胸大多了。” 彻底破防了! 如果暗杀屠夫被揭穿,秦潇红大不了一死百了。 但这十六岁的妹妹,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软肋,是她拼了命也要在黑市往上爬的唯一动力。 现在这比命还重要的秘密,在这极度可怕的少年嘴里被轻描淡写的剥了个干干净净。 底牌、软肋、命脉全都被死死捏在手心里。 “别……别碰她……”秦潇红眼眶瞬间红了,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赌桌上。 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这就是精神被彻底打垮后的臣服。 看叶峰的眼神里,再也没了高高在上和算计。 只有深深的敬畏与哀求。 在这残忍的地下世界,遇到了一个更可怕的狠茬。 叶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没有半点怜悯。 松开卡在咽喉上的手,撤开压制的膝盖。 向后退了半步。 新鲜空气猛的灌入肺部。 秦潇红双手捂着脖子,蜷缩在赌桌上剧烈咳嗽起来。 一边咳一边狼狈的用手背擦眼泪,好半天才撑着桌沿勉强坐起身。 引以为傲的红裙凌乱不堪,高跟鞋掉了一只,整个人无比狼狈。 “你想要什么?”秦潇红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的厉害。 她不敢再直视叶峰的眼睛,这是对上位者天然的忌惮。 叶峰将黑金磁卡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不管你和屠夫怎么狗咬狗,我对灰塔这破盘子分币不挣也不感兴趣。十二点以前,我需要从底层服务器提走一份十七年前的旧档案。你替我扫清外围尾巴,掩护我进去。我保证,屠夫永远不会知道你动了那三千万。” 秦潇红愣住了。 原以为这男人是别的势力派来砸场子的,甚至可能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可他只要一份十几年前的破档案? 但她没有提问的资格。 “好。成交。”秦潇红咬破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会把监控路线切到备用回路,底层巡逻队也可以调开。但底层生物锁只有屠夫指纹能开,你进不去。” “这就不劳费心了。”叶峰转过身,走向包厢大门。 “记住,你妹妹医疗费我已经全部锁定。如果有任何多余动作,那三千万,明天一早就会被全部转走。” 秦潇红浑身打了个冷颤。 她彻底死心了。 算计的极深,根本没留一丝死角。 叶峰拉开了包厢的门。 走廊冷冽空气倒灌进来。 秦潇红坐在赌桌上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就在叶峰即将踏出大门瞬间。 嗡嗡两声! 扔在地板上的名贵手机,突然传来连续两声刺耳的震动提示音。 包厢里安静的可怕。 突兀铃声让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秦潇红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滑下来。 赤着一只脚走到角落,捡起手机。 解锁屏幕瞬间,瞳孔收缩。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凌乱长发,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的叶峰。 眼神里除了刚才的忌惮,又多出一丝错愕与玩味。 那是一张清晰的照片。 发件人是她安插在外围负责清场排查的心腹眼线。 照片背景,正是叶峰那个充满劣质酒精味的破烂安全屋。 掀开一半的床板下,狭窄的通风暗格里,蜷缩着一个满脸惊恐泪痕的年轻女孩。 照片下方,跟着一行文字。 “红姐,他屋里藏了个女人。” 第20章 吃醋互怼,秦潇红的动心瞬间 第20章吃醋互怼,秦潇红的动心瞬间 灰塔二层边缘的安全屋。 柳思思觉得肺都要憋炸了,她再也受不了了。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顶了下头顶的木板。 木板被推开一条缝,浑浊的空气倒灌进来。 她大口喘着气,手脚并用的爬出暗格,一屁股瘫坐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还披着叶峰丢给她的男款风衣,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就在她刚松了口气的瞬间。 砰!一声巨响。 生锈的铁门被直接踹飞。 柳思思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猛的向后缩,后背重重撞在床脚上,她感到十分害怕。 门外走廊里,站着几个黑市安保。 他们手里端着枪,枪口齐刷刷的指向屋里。 人群分开。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这个女人就是秦潇红。 她手里把玩着手枪,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的落在柳思思身上。 房间里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酒精味。 秦潇红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孩。 女孩的五官很精致,带着那种没经过事的清纯娇弱。 更刺眼的是女孩身上的男款风衣。 衣服领口敞开着,露出女孩的脖颈。 秦潇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在贵宾室被叶峰碾压的恐惧和憋屈,这一刻全找到了宣泄口。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呢。”秦潇红嗤笑一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木桌前,啪的一声,把手枪拍在桌上。 “搞了半天,也不过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秦潇红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裙摆滑落。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思思,语气里满是瞧不上。 “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那个叫k的疯子,为了把你从拍卖场捞出来,可是下了血本。怎么,金屋藏娇,就藏在这种狗都不住的地方?” 柳思思浑身发抖。 她认得这个女人。 在地下拍卖场的包厢里,她隐约见过她。 那是连主持人和安保都得低头哈腰的大人物。 “我……我不认识你。” 柳思思抓紧风衣的衣角,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秦潇红身体前倾,手指在枪管上敲着,“你认识那个把你藏这儿的男人就行了。” 秦潇红冷冷看着柳思思,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烦躁越来越重。 十分钟前,她拿到手下发来的照片时,第一反应是高兴。 那个冷血强大的少年,那个把她逼到绝境的对手,居然有个软肋。 只要拿住这个女人,她就能重新拿回谈判的筹码,保住钱,甚至反过来控制叶峰。 可现在,当她真的站在这女孩面前,看着她可怜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件可能属于叶峰的外套,她的情绪彻底变了。 这哪儿是抓筹码该有的冷静。 这纯粹就是嫉妒,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她不知道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掐着她脖子往死里逼的冷酷男人,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这个花瓶穿! “红姐,直接把人绑走吧。”旁边一个刀疤脸手下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柳思思的头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潇红反手一巴掌,抽在刀疤脸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刀疤脸被打的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 “老娘让你动手了吗?!”秦潇红的声音拔高,尖锐刺耳。 刀疤脸捂着脸,赶紧低头退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周围几个手下也互相看着。 他们跟着红姐好几年了,红姐一向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抓个人质而已,情绪怎么激动成这样? 她现在的情绪完全失控,跟在外面撒泼的泼妇没两样。 秦潇红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 她走到柳思思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说话啊!”秦潇红咬着牙,脸因为失控显得有些狰狞,“那个疯子把你留在这,自己去卖命。你觉得你配吗?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价值能让他护着你?” 柳思思被迫仰起头,后背磨在墙上,生疼。 她看着秦潇红那双疯狂的眼睛。 这一刻,柳思思心里对叶峰的感激和愧疚,居然盖过了对死的恐惧。 因为叶峰救了她。 在所有人都把她当货物的时候,只有叶峰把她当个人看。 她不能连累他。 “你要找的人是我。” 柳思思剧烈咳嗽了两声,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我命贱,你要杀要剐随便。这事跟他没关系!你别去动他!” 柳思思的声音不大,还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倔强。 屋里死寂。 秦潇红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吓得要死,却强撑着要替人挡刀的女孩。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生死相依的戏码?还是感天动地的爱情? 她觉得这太可笑了。 在这残酷的地方,这种戏码简直是在嘲讽她秦潇红的生存法则,这让她觉得不可理喻。 “好得很!”秦潇红怒极反笑,笑声尖锐,让人头皮发麻。 她一把甩开柳思思,转身猛的抓起桌上的手枪,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枪口直接顶在柳思思的额头上。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护着他?” 秦潇红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手背青筋暴起,情绪彻底失控,“老娘现在就一枪崩了你,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柳思思绝望的闭上眼,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 “你这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屠夫见过吗?” 一个平淡冷漠,没半点情绪起伏的声音,从走廊清晰的传了进来。 秦潇红身体猛的一僵,手指僵在扳机上。 叶峰缓步走了出来。 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步伐沉稳,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他那神态,哪像是面对几把枪,分明是看着一群随手就能解决的废物。 “别动!把手举起来!”四个大汉立刻调转枪口,锁定叶峰。 叶峰连眼皮都没抬。 他走进屋里,无视那四把随时会走火的枪,直接走到秦潇红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秦潇红看着眼前的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吃醋互怼,秦潇红的动心瞬间(第2/2页) 那双眼睛太冷了,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没有对人质被劫持的愤怒,也没有惊慌。 只有漠然。 “你别过来!” 秦潇红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枪,枪口死死抵在柳思思头上。 “你再动一步,我立马打死她!我知道这是你的软肋,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 叶峰动了。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 秦潇红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恢复些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叶峰的左手用尽力气,死死卡住她的手腕关节,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大拇指精准的按在神经上。 麻痹感瞬间席卷了秦潇红的右臂。 她的手指瞬间脱力。 叶峰右手顺势一捞,稳稳接住掉落的手枪。 手腕翻转,拇指一顶。 咔哒一声。 弹匣滑落,被他稳稳接在掌心。 他手指一拨,把枪膛里那颗子弹退了出来。 当啷一声。 子弹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整个缴械过程不到一秒。 四个持枪大汉甚至都没来得及把手指压向扳机。 叶峰随手把手枪扔在桌上,目光落在秦潇红那张因惊恐而惨白的脸上。 叶峰嗤笑:“你用她来威胁我?” 叶峰伸出手指,极其轻蔑的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柳思思。 柳思思抬起头,满眼希望的看着叶峰。 她以为叶峰是来救她的,以为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是有位置的。 但叶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寒。 叶峰俯下身,盯着秦潇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残忍。 “她不过是我随意捡回来的,是生是死有重要吗?你觉得,用一件随时能扔的废品,能威胁我?” 柳思思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才强忍着没哭出声。 而秦潇红,却从这句话里感到一种极度的寒心。 她看着叶峰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可笑的错误。 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软肋。 他是个绝对理智,不会被任何事影响的人。 “如果你觉得这种小太妹争风吃醋的把戏,就能在这灰塔里活下去,” 叶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你真不配跟我合作。你妹妹在诊所的床位,明天就可以撤了。” 秦潇红浑身猛的一颤。 争风吃醋这四个字,直接把她心里最隐秘不堪的防线给砸碎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是在抓筹码。 她就是在嫉妒。 嫉妒这个高高在上,把她踩在脚下的男人,身边居然有别的女人。 她潜意识里想毁掉这个女人,证明自己在这场博弈中并没有输的那么彻底。 可是她输的体无完肤。 “对不起。”秦潇红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她眼底的慌乱和狼狈。 堂堂灰塔的二把手,在四个手下面前,向一个少年低下了高傲的头。 “我不喜欢麻烦。”叶峰转过身,不再看她,“底层资料室的外围监控我已经抹掉了。十分钟后,屠夫的人会搜查这层。把她带走,藏好。如果她死了,或者被人发现了……” 叶峰顿了顿,侧过头,只留给秦潇红一个冰冷的侧脸。 “你的秘密,明天就会出现在屠夫的办公桌上。” 说完,叶峰大步走向门口。 四个持枪大汉下意识往两边退开,生怕沾上这个煞神半点。 直到叶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屋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消散。 四个手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秦潇红还站在原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缓缓抬起头。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喉咙的酸涩强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柳思思。 几分钟前,她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女孩。 但现在,她看着柳思思那副被叶峰的话伤的体无完肤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同情,真是疯了。 大家都是这地方被别人随意控制在手里的人。 只不过她秦潇红还有利用价值,而这个女孩,是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把她带走。”秦潇红理了理凌乱的旗袍,恢复了红姐该有的冷酷,“送到明月街的十三号公寓。” “红姐,那可是您最私密的地盘,这女人……”刀疤脸一愣。 “听不懂我的话吗?”秦潇红冷眼扫过去。 刀疤脸立刻闭嘴,上前一把拽起柳思思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柳思思没做任何反抗,整个人呆呆的,任由他们摆布。 秦潇红走出安全屋。 冷风顺着通风口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从手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秦潇红夹着烟的手指还在发抖。 她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叶峰在一秒内卸下她配枪时那冷峻的侧脸。 那种极致的从容,那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狂妄,深深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秦潇红猛的睁开眼,用力掐灭烟头。 她伸手捂住左胸口,感受着剧烈的心跳。 “秦潇红,你真是疯了。”她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她发现自己刚才失控,根本不是因为没抓到叶峰的把柄。 而是当那个男人骂她争风吃醋时,她不仅没感到羞辱,反而有种隐秘的心悸。 她堂堂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居然会对一个随时能要了她命的冷血疯子动了心。 冷风继续吹着。 秦潇红收起脸上的慌乱,重新换上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踩着高跟鞋走入黑暗的通道。 在灰塔最深处的地下十二层。 叶峰正站在一台服务器前,屠夫给的黑金磁卡插在读卡器里。 系统正在解析十七年前的加密数据。 数据流在叶峰视网膜上闪烁。 就在刚才,他进机房下载当年那桩惊天大案的秘密时,阿尔法自动拦截了一条没加密的陈年影像记录。 画面里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被按在血泊中,被迫签下一份高利贷的卖身契。 而按住她的人,正是屠夫。 那个少女,就是现在的秦潇红。 第21章 十二层密档,父亲代号浮出水面 第21章十二层密档,父亲代号浮出水面 地下十二层,灰塔核心机房。 这里的温度极低,空气都有些稀薄。 一排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闪烁的幽蓝色指示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叶峰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十四岁的秦潇红,她正把沾满血的手按在一份卖身契上。 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抬起右手,食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画面瞬间消失,被彻底粉碎。 在这吃人的地下世界,谁都有凄惨的过去。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来这里,不是来当什么救世主的。 叶峰抽出那张黑金磁卡,插入主控台的卡槽。 “阿尔法,接管端口。”叶峰压低声音。 旧手机屏幕瞬间亮起,黑色背景上,无数绿色代码疯狂的刷着。 滴—— 【权限确认:灰塔最高级,拥有者:屠夫。】 【物理接口已建立,正在突破底层防火墙……】 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机房里格外清晰。 借着屠夫的最高权限,阿尔法系统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撕开了外围的防御网络。 进度条飙升到百分之八十,突然卡住。 屏幕猛地变成猩红色。 【警告:遭遇多重隔离屏障。】 叶峰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拦截日志。 很快,三道截然不同的锁链代码浮现在屏幕上。 第一重锁,是灰塔内部的动态秘钥。黑金磁卡已经将其解开。 第二重锁,叶峰极其眼熟,那是幻想科技早期的v1.0底层协议。虽然老旧,但结构异常坚固。 而第三重锁…… 叶峰的手指停顿在半空。 那是一团混乱的黑色数据流,毫无规律,能吞噬掉一切接触它的东西。 阿尔法的试探探针刚一接触,就被瞬间抹杀。 【判定结果:未知国家级加密算法。强行破解预计需要:七十二万小时。】 叶峰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破产的纺织厂锅炉工,一份十七年前的旧档案,居然用上了国家级加密算法。 这水,深得有些意思了。 第三重锁打不开,硬闯会触发自毁程序。 叶峰没有强求,而是调转方向,命令阿尔法绕开核心区,从外围的缓存日志和废弃数据包里反向拼凑。 “搜索关键词:新城纺织厂,叶远山。” 五秒后。 【搜索结果:零。未匹配到相关身份信息。】 叶峰眉头微皱。被人抹得这么干净? 他改变思路。 既然资料被高度加密,说明里面藏着极具价值的东西。 一个普通工人能有什么价值?除非,那根本不是他的真实身份。 “阿尔法,扫描当前服务器底层构架,提取编写者的习惯代码特征。” 每个顶级程序员,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代码习惯。 这玩意儿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掉。 叶峰从小翻看父亲留下的旧笔记,对那些逻辑闭环和函数排列再熟悉不过。 数据疯狂滚动。 两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被高亮标记的隐藏模块。 【匹配成功。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模块被解压,一行行陈旧的备注代码出现在叶峰眼前。 那是一种极其超前、极具侵略性的代码结构。 在代码的最末尾,留着一个简单的署名。 代号:高山。 不是叶远山,是高山。 接着,一份残缺的立项报告被阿尔法从废纸篓深处挖了出来。 底层自主框架——概念论证阶段报告。 主撰稿人:高山。 叶峰快速扫过那份报告,眼神越发冰冷。 他的父亲叶远山,绝不是什么烧锅炉的工人。 他是这个底层自主框架项目的核心开发者。 就在叶峰准备打包带走这些边缘数据时。 主控台屏幕的右下角,突然亮起一个极小的黄点。 【警告:检测到后台反向探针入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十二层密档,父亲代号浮出水面(第2/2页) 【来源:灰塔一层,主控办公室。】 【操作者权限:最高控制者。】 叶峰双手瞬间离开键盘。 屠夫。 那个看似头脑简单,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莽夫,刚刚在大厅里当众把黑金磁卡给了他,表现得毫无保留。 转过头,就在办公室里启动反向监控探针,偷偷摸摸的监视着十二层资料库的一举一动。 真是多疑。 如果叶峰现在用阿尔法抹掉痕迹,直接撤离,屠夫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只会认为k是个听话的好手下,拿着卡乖乖巡视了一圈。 但叶峰没动。 他站在阴冷的机房里,脑海中浮现出十几分钟前,在二层安全屋里。 秦潇红拿着枪,死死顶在柳思思的额头上的画面。 打狗还要看主人,秦潇红做事确实越界了。 不听话,就该敲打一下。 叶峰双手重新放回键盘上。 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度冷酷的算计。 既然屠夫想查,那就让他查出点东西。 叶峰十指如飞,开始在主控台上进行极为复杂的操作。 他利用阿尔法,模拟出一条全新的访问路径。 叶峰按下回车键。 【目标路径:已通过备用回路定向转发。】 在这个过程中,叶峰刻意将下载流量放大,让原本隐蔽的操作,在系统里变得跟探照灯一样扎眼。 但他自己的操作痕迹,被阿尔法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叶峰拔出黑金磁卡。 屏幕瞬间恢复成锁定状态,蓝色的指示灯依旧平稳的闪烁着。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电梯。 没有半点慌乱。局已经布好,就看这群狗怎么咬了。 …… 同一时间。 灰塔一层,屠夫的主控办公室。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血腥味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 满地都是沾满鲜血的纱布。 屠夫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左肩的贯穿伤已经被清理干净,一个黑市私人医生,正满头大汗的拿着医用缝合针,在他皮肉上穿刺。 没有打麻药。 这是屠夫的规矩,疼痛能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 “嘶……”屠夫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额头青筋暴起。 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性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压制住了撕裂般的剧痛。 脑海里全是十几分钟前,赌场大厅里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自称代号k的少年,从天而降,三分钟内就跟杀鸡似的,捏碎了四个顶级职业杀手的喉咙。 那身手,那眼神,那股对生命漠视的劲儿。 屠夫混迹黑市几十年,见过的狠人无数,但k这种骨子里就透着危险的家伙,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当众给出黑金磁卡,给出资料库主管的位置,是为了拉拢,也是为了试探。 一头闯进自己地盘的猛兽,不拴紧绳子,迟早会反咬一口。 所以他一回办公室,就立刻启动了十二层资料库的底层探针。 只要k敢越权乱翻东西,他会立刻按下机房的物理锁死按钮,往里面灌注毒气。 但探针显示,一切正常。 k只是用正常权限登录,甚至没有深入核心区。 “难道老子看走眼了?这小子真是个走投无路来投靠的莽汉?”屠夫吐出一口浓烟,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终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 “怎么回事?!” 屠夫一把推开正在缝针的医生。 医生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托盘打翻,带血的器械散落一地。 屠夫根本顾不上肩膀上还挂着半截缝合线,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结实的肌肉流下。 他大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猛的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一行加粗的红字正在疯狂闪烁。 【系统严重警告!】 【十二层资料库遭秦潇红权限链入侵。】 第22章 屠夫起疑,试探秦潇红 第22章屠夫起疑,试探秦潇红 “老狗!滚进来!”屠夫大声咆哮。 门外走廊里,负责内部网络的秃顶男人连滚带爬的冲进办公室。 看到满地鲜血和屠夫凶狠的眼神。 男人腿一软,直接跪在办公桌前。 “老、老大……” “查!”屠夫手指重重戳在屏幕上,“一分钟内,告诉我这是不是系统误报!” 老狗浑身发抖,迅速拔出随身带的数据线,连上办公桌的备用终端。 十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办公室里死寂,只有键盘声和屠夫粗重的呼吸声。 四十五秒后。 老狗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老大……不是误报。就在两分钟前,有人通过二层中转节点,越过物理屏障,强行读取了十二层资料库的外围数据。用的……用的确实是红姐的专属高管秘匙。” “你确定是她?”屠夫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 “代码路径和数字签名完全吻合。在灰塔,除了您,只有红姐有这个级别的中转权限。” 老狗把头死死磕在地毯上,根本不敢看屠夫的眼睛。 屠夫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一旁的酒柜前,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仰起头,直接浇在左肩的伤口上。 “嘶——” 烈酒杀毒,屠夫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他随手把空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碴碎了一地。 “好,好得很。”屠夫扯过一块干净的纱布,随便缠住肩膀。 “我前脚刚把资料库主管的位子给了那个k,后脚她秦潇红就去翻底牌。看来,我的二把手这是急了。” 屠夫转头看向地上的老狗。 “滚出去。今天你看到的东西,敢漏半个字,我把你全家塞进下水道喂老鼠。” 老狗连滚带爬的退出房间。 屠夫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秦潇红马上来见我。立刻。” …… 五分钟后。 秦潇红刚安排人把柳思思扔进明月街的公寓,正坐在车里揉着太阳穴。 今晚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传出屠夫心腹保镖的声音:“红姐,老大让你马上去主控办公室。” 秦潇红心头一紧,这个节骨眼上叫她,肯定没好事。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对着后视镜理了理旗袍的领口,确保自己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推开车门走向电梯。 推开主控办公室的木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屠夫赤裸着上身,大马金刀的坐在真皮沙发上。 左肩缠着渗血的纱布,右手夹着雪茄。 烟雾缭绕中,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秦潇红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步伐不急不缓。 “老大,你的伤得去医疗室重新缝合,这里的私人医生手太糙。” 秦潇红语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屠夫没接话,他吸了一口雪茄,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秦潇红的手腕,猛的一拽。 秦潇红毫无防备,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在沙发前的水晶茶几上。 膝盖撞上坚硬的玻璃,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她起身,屠夫的大手已经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距离太近,屠夫嘴里的烟草味和身上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红啊。”屠夫盯着她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声音嘶哑,“你在这个位子坐了几年了?” “三……三年。”秦潇红被迫仰着头,下颌骨被捏的生疼。 “三年。”屠夫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三年二把手的风光,连下边的人见了你都得弯腰喊一声红姐。我看你这身真丝旗袍穿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穿的是什么破布?” 秦潇红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的往下沉。 屠夫指间夹着的雪茄,火星几乎快要贴到秦潇红的脸颊。 “七年前。你十四岁。”屠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被几个高利贷按在泥水里,按在血泊里。是我,花了两万块钱,把你买下来的。” 屠夫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的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她的肉里,他刚用这只手包扎过伤口,指腹上还沾着半干的血迹。 血污蹭在了秦潇红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血印。 “从你签下卖身契那一秒起,你秦潇红就是我手里的一条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咬谁,我让你脱衣服你就得脱。” “现在,狗觉得自己牙长齐了,想趁主人受伤的时候,翻主人的抽屉?” 屠夫松开手,猛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水晶茶几。 玻璃碎裂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屠夫起疑,试探秦潇红(第2/2页) 秦潇红被掀翻在地,旗袍下摆撕裂,碎玻璃划破了她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重新跪好,低着头。 “老大,我不懂您的意思。”秦潇红死死咬着牙,把语气压到最卑微。 “我对您的忠心,这几年灰塔上下有目共睹。我绝不可能做背叛您的事。” “不懂?” 屠夫冷哼一声,走到办公桌前,一把将显示器转了过来。 “那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秦潇红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她看清那条闪烁的红色警告。 以及上面清晰标注的【秦潇红权限链入侵】时,她整个人浑身发冷。 血液瞬间冲上大脑,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叶峰!那个疯子!这就是他给自己因为擅自打探他威胁他的报复。 叶峰在十二层资料库里到底干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叶峰走的时候,硬生生利用阿尔法系统,在屠夫的监控网络里伪造了一条路径,把所有的痕迹全甩到了她秦潇红的权限链上! 好狠的手段。 这根本不是找替罪羊,这是直接把她绑死在跟他一条线上。 叶峰是在逼她,如果她敢去屠夫面前告发叶峰。 拔出萝卜带出泥,她私自从账上挪走三千万去瑞士账户的事,一定会顺带被查出来。 到那时,屠夫会把她活生生扒了皮。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那个表面上只是个高中生的少年,连面都没露,就隔空一巴掌,把她这个灰塔二把手引以为傲的权谋抽的稀巴烂。 “哑巴了?” 屠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你自己的权限秘匙,别告诉我你在梦游。” 秦潇红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疯狂运转。 “老大!”秦潇红猛的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惶恐。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秘匙只有我一个人有,但我今晚一直在二层边缘处理那个黑市拍卖场的烂摊子!这绝对是有人浑水摸鱼,趁着赌场大乱复制了我的密匙!” 她爬到屠夫脚边,抓住他的裤腿。 “您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偷资料,我会蠢到用自己实名的权限链去撞您的监控网吗?这摆明了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挑拨我们!” 屠夫盯着她,眼神阴晴不定。 秦潇红的话不无道理,手法确实太拙劣了。 不符合秦潇红一贯谨慎的作风。 但这并不代表屠夫会完全打消疑虑,在这个地下世界,谁都不能信。 屠夫突然笑了,他伸手拍了拍秦潇红的脸颊。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给你时间去查这个借刀杀人的人。查不出来,你就提命来见我吧。” 秦潇红浑身一颤,“谢谢老大。” “先别急着谢。”屠夫站起身,走到酒柜前重新拿了一个杯子。 “那个叫k的疯子,今晚算是救了我的命。我既然给了他主管的位置,就得把面子做足。” “你去亲自请他过段时间来参加血宴,替我好好敬他两杯。” 屠夫这番话,透着浓浓的杀机。 他怀疑秦潇红,也怀疑叶峰,他要把这两个人放在同一张桌子上,看看是谁先露出破绽。 秦潇红瞳孔骤缩,死死低着头。 “明白。” 离开主控办公室,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秦潇红靠在墙壁上,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小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屠夫的试探已经逼近底线,而叶峰那边的极限施压随时会要了她的命,她现在陷入绝境,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她必须确定自己的退路还在。 秦潇红走到走廊的监控死角,掏出一部没有实名登记的备用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加密短信,发给跟了自己五年的心腹阿三。 “老地方,资金过户。尾巴扫干净没?” 十秒钟后,屏幕亮起。 阿三回复:“红姐放心,一切正常。” 看着这八个字,秦潇红内心总觉得最近的阿三有些怪异,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一封标红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美国梅奥诊所国际患者服务中心。 秦潇红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点开邮件。 全英文的界面上,几行冷冰冰的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尊敬的秦女士: 您名下用于秦小雅患者治疗的海外信托账户,已被国际金融机构强制冻结。” 手机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第23章 三千万蒸发,妹妹病危 第23章三千万蒸发,妹妹病危 手机掉在地上。 秦潇红盯着那封邮件,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雅的骨髓移植配型刚刚成功,医生说窗口期只有四十八小时。 叶峰。 只有他知道这件事。 只有他刚才威胁过要撤掉小雅的床位。 秦潇红捡起手机,眼底充血,原本的恐惧被极致的愤怒和母狼护崽般的疯狂取代。 她拔出大腿枪套里的枪,转身冲向电梯,直奔叶峰所在的临时安全屋。 砰! 安全屋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叶峰正坐在生锈的铁架床上,手里把玩着那张黑金磁卡。 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 秦潇红冲进屋,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叶峰的眉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把钱解冻!” 秦潇红声音嘶哑,像是在喉咙里磨了沙子。 “叶峰,你搞我,我认。但小雅只有四十八小时的移植窗口。那三千万是她的命!把钱还回去,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叶峰抬起眼皮,目光平静的扫过秦潇红惨白的脸。 秦潇红把枪口往前用力顶了顶。 金属枪管甚至在叶峰额头上压出一道红印。 叶峰没有动怒,他右手抓住秦潇红的手腕,借力一扭。 一记低踢扫在她的膝弯处。 秦潇红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跪在叶峰面前。 枪已经到了叶峰手里,被他随手扔在墙角。 “我确实威胁过你。” 叶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但我还没动手。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动你,我不需要这么麻烦。” 秦潇红跪在地上,仰起头死死盯着他:“除了你,灰塔里没人知道小雅的存在!不是你,还能是谁?” 叶峰没回答,从旁边拿起旧手机,点开一段代码运行记录,将屏幕转到秦潇红面前。 “自己看。” 秦潇红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资金流向追踪图。 三千万的海外信托账户,被几条红色的数据链死死锁住。 而这些数据链的源头,并不是叶峰的海外节点,而是指向灰塔内部。 那个ip地址,秦潇红再熟悉不过。 那是屠夫主控办公室的专属线路。 “屠夫……”秦潇红瞳孔震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那个莽夫怎么会……” “你真以为你那点账目做得很干净?”叶峰收回手机,冷冷指出事实。 “一个在灰塔混了几十年的黑市老大,会对自己的二把手每个月往海外走的流水毫无察觉?看来他早就知道你有个病重的妹妹,也早知道你在挪用资金。他只是一直按着不动,当成拴你的链子。” 秦潇红双手捂住脸,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十四岁那年签下卖身契的恐惧再次将她淹没。 “他刚才在办公室怎么对你的?” 叶峰拉过一把破椅子坐下,目光锐利。 “敲打你?提你以前的事?屠夫不是要杀你,他是要用这三千万,逼你重新变成那条只能舔他鞋底的狗。” 秦潇红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只剩下绝望。 叶峰说得全对。 屠夫没有当场拆穿,是因为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切断资金,断了小雅的生路,就是逼着她秦潇红自己去认罪,去求饶。 “小雅不能死……” 秦潇红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骨髓移植的窗口期只有四十八小时,错过了,小雅就真的没命了。 她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叶峰的腿,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拿枪指着人的红姐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走投无路的姐姐。 “救她!你一定有办法!” 秦潇红声音凄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三千万蒸发,妹妹病危(第2/2页) “你既然能查到这笔钱,你一定能把钱转出来!只要你救小雅,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我的命,我的人,全都是你的!” 叶峰看着脚下卑微到极致的女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吃人的地下世界,同情是最廉价的废品。 “松手。”叶峰冷硬开口。 秦潇红不敢违抗,慌忙松开手,依然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可以帮你把那三千万走别的渠道打进梅奥诊所。” 叶峰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但我不是开善堂的。想拿走东西,就得拿东西换。” “我换!你要什么?”秦潇红毫不犹豫。 “三样东西。”叶峰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灰塔金库的底层备用权限。第二,屠夫手底下的核心暗花名单。” 秦潇红呼吸一滞。 这两样东西,是她在这灰塔立足的最后底牌。 交出去,她对叶峰就彻底没有秘密了。 但想到妹妹,她咬紧后槽牙:“好。” “第三。”叶峰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屠夫那个私人医生的底细,以及屠夫平时服用的违禁药品渠道。全部交给我。” 秦潇红愣了一下。 金库和名单她能理解,但要医生的底细和药品渠道? 她猛地反应过来,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个少年……不止是想在灰塔立足。 他是想直接掀翻屠夫。 从医疗渠道下手,这是想给屠夫布一个死局。 “你不给,四十八小时后去给你妹妹收尸。”叶峰看出了她的犹豫。 “给!”秦潇红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撑着地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桌前,从贴身内衣的夹层里抽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存储卡,递给叶峰。 “金库权限和核心名单都在里面。密码是我妹妹的生日加灰塔建立的日子。” 秦潇红深吸一口气, “至于私人医生。他叫腾蛇,有个致命把柄在我手里。他负责屠夫的止痛药配给,屠夫因为早年的旧伤,对一种特定的阿片类药物有严重依赖。” 叶峰接过存储卡,插入旧手机的外接读卡器。 “阿尔法,验证数据。” 滴—— 屏幕闪烁。 【数据验证通过,正在破解底层密码。】 秦潇红看着叶峰的操作,紧紧咬住下唇。 虽然把底牌交了,但她在这个名单里留了个心眼,故意隐去了两个她暗中培养的最强死士的名字。 她必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叶峰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名单的缺失。 “钱,半小时内会通过十二个离岸账户洗一遍,重新进入梅奥的对公账户。去准备你该做的事。”叶峰下了逐客令。 “谢谢。”秦潇红低着头,退出了安全屋。 门关上。 屋内恢复死寂。 叶峰拔出存储卡,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根本不在乎秦潇红给的名单是不是真的。 他要的,只是秦潇红背叛屠夫的这个行为本身。 当她交出存储卡的那一刻,她就再也回不去屠夫那边了。 至于金库密码? 阿尔法刚才已经顺着数据留下的痕迹,反向咬住了秦潇红的个人防火墙。 “阿尔法,调出刚才锁定三千万账户的最终执行端ip。”叶峰下达指令。 屠夫确实下达了冻结命令。 但这种具体的操作,屠夫这种莽夫是不会自己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他一定交代给了手下的人去办。 而且,必须是能接触到秦潇红海外账户核心网关的人。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下。 【正在追踪执行端节点……追踪成功。】 【正在提取监控抓拍图像。】 叶峰看着这张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人竟然是,秦潇红信任的心腹阿三。 第24章 身边人的刀,比屠夫更快 第24章身边人的刀,比屠夫更快 明月街十三号公寓后街。 水滴从水泥顶棚坠落,砸在废机油桶上。 秦潇红靠在承重柱后,血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铁锈味,她手里攥着那把褪了膛的手枪。 枪口垂在身侧,目光盯着入口。 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走了进来,阿三,跟了她五年,替她处理过无数灰塔脏活的手下。 “红姐。” 阿三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低着头,声音透着惶恐。 秦潇红从阴影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积水上,溅起水花。 “网关的最终执行端ip,为什么是你的。” 秦潇红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阿三突然抬头,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红姐!我冤枉!” 阿三膝行两步,双手举起。 “是老狗!网络部那个老狗黑了我的终端,借我的手干的!我跟了你五年,怎么可能动小雅的救命钱!” 秦潇红盯着他的眼睛。 人在撒谎时,眼球会不自觉向右下微转。 阿三没有,他眼底只有急切惊恐,演的让人看不出破绽。 五年的信任在这一刻拉扯着秦潇红的神经。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丝侥幸,希望叶峰查出的ip真的是陷害。 “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现在登录离岸账户,我要看底层操作日志。” 秦潇红抬起枪,枪口指着阿三的眉心。 阿三愣了一下,手伸进口袋。 “红姐,你真信那个新来小子的话?” 他摸出手机,递上前。 就在秦潇红伸手去接的瞬间,阿三的眼神变了。 那是凶手看到目标毫无防备时的眼神。 他手腕一翻,手机没递过去,袖口却滑出一把战术匕首。 没有任何预兆,他突然发力,刀锋自下而上。 直接刺向秦潇红的腹部。 秦潇红对杀气太敏感了,身子突然一侧,匕首擦着腰间的绑带划过,带出了一串血珠。 砰! 秦潇红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阿三的脚边,溅起一地水泥碎屑。 “果然是你。” 秦潇红声音沙哑。 阿三一击不中,迅速后退,拉开安全距离。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脸上的惶恐消失不见,只剩下张狂。 啪,啪,啪。 阿三拍了拍手,汽修厂四周的废弃面包车后,走出来六个手持开山刀和自制改管猎枪的壮汉,将秦潇红紧紧围住。 这些人都是秦潇红平时养的死士,一直归阿三负责联络。 “红姐,何必呢?” 阿三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你非要去查那笔钱干什么?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去老大面前磕头认个错,说不定还能留条全尸。” 秦潇红握紧枪柄,目光扫过四周的叛徒,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什么时候投的屠夫?” “三年前。” 阿三吐了口唾沫。 “你真以为自己把资金洗的很干净?老大让我盯着你,你干了什么,老大一清二楚。” 三年前,也就是自己刚坐上二把手位置,自以为在灰塔站稳脚跟的时候。 原来这五年来,自己身边最信任的手下,一直都在暗中替屠夫办事。 “你今天跑不掉了。” 阿三转了转手里的匕首。 “老大说了,你手里还有金库的副钥。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兄弟们这几年看着红姐你的身段,可是馋的很。” 周围几个壮汉发出一阵难听的哄笑,秦潇红咬紧后槽牙,抬手就是一枪。 砰! 正前方一个拿猎枪的壮汉眉心中弹,直接倒在地上。 枪声就是信号,剩下的五个人怒吼着扑了上来。 秦潇红矮身躲过一记劈砍,枪托重重砸在右侧汉子的下颌骨上,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她反手一枪打穿了另一人的膝盖。 她能坐上二把手,靠的从来不是脸,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手段。 但就在她准备开第三枪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突然袭上大脑。 视线开始重叠,握枪的手臂变得极其无力且沉重。 当! 枪掉在地上,一个壮汉趁机一脚踹在她的伤腿上。 秦潇红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小腿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仅是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肺部感到十分难受且无力。 “怎么回事……” 秦潇红大口喘息,眼前一阵发黑。 阿三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是不是觉得使不上力?连枪都拿不稳了?” 阿三蹲下身,抓住秦潇红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你今早喝的那个安神茶,我换了一种特殊的肌肉松弛剂。发作慢,但只要剧烈运动,药效就会迅速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上方二十米,废弃的通风管道百叶窗后。 叶峰盘腿坐在阴影里,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左眼前的镜片上,阿尔法系统正在跳动数据。 【目标心率异常升高,145次/分。】 【肌肉电信号衰减达70%,判定为中枢神经麻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身边人的刀,比屠夫更快(第2/2页) 叶峰没有动,现在的秦潇红还没彻底崩溃,她骨子里还留着那份上位者的骄傲。 只有把一个人的骄傲自尊彻底击败,让她没有退路,才能让她永远乖乖听话。 “交出副钥。” 阿三把匕首贴在秦潇红的脸上,刀锋刮蹭着她的皮肤。 “做梦。” 秦潇红吐出一口血沫,直接喷在阿三脸上。 阿三也不恼,抹了一把脸。 “红姐,其实你挺惨的。” 阿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嘲笑。 “你知道那三千万为什么今天突然被冻结吗?因为我把小雅的配型报告交给了老大。” 秦潇红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仅如此。” 阿三笑出了声。 “你留在公寓里的那些底账,还有你准备用来跑路的假护照,我都交给老大了。你现在一无所有。连你那个快死的妹妹,估计这会儿也已经被医院拔管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潇红最后的一丝希望。妹妹是她的命。 为了妹妹,她能在十四岁签卖身契,能在灰塔这个残酷的地方摸爬滚打,能向屠夫低声下气的妥协。 现在什么都没了,全拜眼前这个她亲手提拔的手下所赐。 “啊——!” 秦潇红发出一声惨叫,这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绝望。 她挣扎着想扑向阿三,咬死他,却无力的倒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浑身抽搐,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在泥泞里做着最后的痉挛。 “真是难看啊。” 阿三站起身,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昔日老大。 “既然你不交副钥,那我就带你的尸体回去见老大。老大有的是办法撬开死人的秘密。” 阿三举起匕首,刀尖对准了秦潇红的心口。 秦潇红没有闭眼,她盯着那把刀,大脑空白,彻底放弃了抵抗。 结束了,在这个残酷的地下世界,她终究还是彻底输了。 通风管道里,叶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戏看够了,秦潇红试图威胁他的教训也吃够了,该收网了。 他手腕一翻,两枚金属筹码出现在指缝间。 下方,阿三的匕首突然刺下,带着破风声,直逼秦潇红的心脏。 刀尖距离衣服只有不到三厘米。 叶峰抬手。 嗖—— 两枚金属筹码快速飞出,带着极大的力量打断阿三手腕的骨节。 一部分村民股,村民认购了不少股权的,虽然之前有很多一部分都是通过宋山借钱认购的,但是股权是属于他们的,也就是当宋山送给他们的。 不过这里的这些企业代表虽然说都来自于大华帝国之外,毕竟大华帝国内部有资格能够和七彩石集团合作的企业都已经被刘全带到了另外的一个位于七彩石集团内部的会议室中了,所以这里都是来自于大华帝国之外的企业。 虽然,这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重点,虽然也已渐渐习惯,但有一部分的心思,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新嫩,怎么还能这么老练,这么阴险……这一切是真是存在的吗? 如果有可能,你们尽力结交那些齐国武将,这对你们将来有好处。 刚输了一场,这是在说啥呢?天秀想吐槽,但也知道这是明潮生激励她的说法——他仍是对eg的实力有信心,只是认定他们需要一些时间调整。 据说首领和那些长官们,弄出了了叫什么军功。。。军功什么来着。。。 这西北稻的品种来说,虽然有些的皮薄米大,能达到这样一个出米率,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奇迹。 “诶,诶,诶!你别又揪我耳朵,我只是无意中看到的。”那个男声声音夸张的惨叫,然后就是一阵甜言蜜语的赞美。 青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时之间觉得有些饥饿,但看了看街道上的人流,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召唤食物和饮水,只好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打算找一个比较保险的地方。 听了张毅的话之后,专家团队的这些专家们,大部分眼睛一亮,看他的目光也顺眼多了。 宁哲无奈摇头,脑中思绪缭绕,他开始以白芷提供的4条信息整理自己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傅时今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养老婆,吃的方面只做她喜欢的,喝的东西也是,非例假期会给她冰好,来例假的时候必须要喝热的。 看到热搜,夏宝儿除了愤怒还是愤怒,热搜没她就算了,夏漾漾居然也要参加综艺? 陈导虽然很怕因为弹幕的内容而被强制下播,但也不想失去这偌大的流量。 周氏在京市开创的产业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听说这位是个天才,思及此,傅霖目光和煦了许多。 而且经过天赋的逆转效果,之前学习的那个垃圾光环技能,已经变成了固定一千秒必杀的逆天能力。 “而我计划的关键就在你身上,鬼想要杀我就必须先从你入手,所以阿姨,我需要你帮我。”宁哲淡淡说道。 想着她便用力瞪了庄言一眼,也被摄像头给捕捉到了,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后,纷纷表示,安欣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表明是厌恶庄言。 也许这个名字有些刺耳,但是扎夫特的调整者,大家也许都知道,基拉、拉克丝、阿斯兰等等,他们都属于调整者,也就是所谓的人造人,基因调整后的新人类。 第25章 叶峰救人,秦潇红臣服 第25章叶峰救人,秦潇红臣服 咔嚓。 骨骼碎裂声在空旷的修理厂内分外刺耳。 阿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腕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折断,白骨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匕首当啷落地。 叶峰走过去。 周围的死士愣住。 就在这一秒内,叶峰动了。 他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开山刀,握住刀柄的瞬间,身体已突进至最近一人的身前。 刀锋自下而上斜撩,那人的咽喉瞬间多出一道血线。 借着冲势,叶峰右腿横扫,踢中第二人的膝关节。 骨裂声中,那人前扑。 叶峰反手将开山刀掷出,刀尖穿透第三人的胸口,将其死死钉在废弃面包车的车门上。 剩下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举起枪。 叶峰没有躲避,他猛地拽住倒下死士的衣领,将其当做肉盾。 轰!铁砂弹在肉盾背上炸开。 叶峰松手,拔出肉盾腰间的手枪。 两发点射,精准击碎剩下两人的眉心。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刚才还大占上风的人们,只剩断了一只手的阿三。 阿三捂着断腕,冷汗浸透了衣服。 他看清了来人,正是那个新来的k。 “你找死!”阿三咬牙后退,左手快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备用通讯器,“老大就在附近三个街区,我只要按下这个按钮,你们今晚全得被切成碎肉!” 叶峰连枪都没抬。 他左眼前闪过一行绿色的数据流。 “按。”叶峰声音没有起伏。 阿三一愣,拇指用力按下发送键。 屏幕一片死寂。 根本没有信号。 阿三彻底慌了,丢掉通讯器转身就跑。 叶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阿三的腿弯处。 阿三重重跪地,脸撞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磕断了两颗门牙。 一旁的秦潇红靠着承重柱,视野已经严重重影。 药性发作极快,她试图站直,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身子一歪,朝着地面倒去。 叶峰转身,单手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生生提住。 “要想救你妹妹,就别死在这里。”叶峰看着她惨白的脸。 秦潇红咬着破裂的嘴唇,第一次没有还嘴。 她任由叶峰将她拖到旁边的废轮胎堆上靠好。 “阿尔法,扫描药性。”叶峰在心里下达指令。 镜片上数据跳动。 【检测到神经阻断剂成分。】 叶峰从地上捡起半截干净的铁丝,指尖发力将其绷直。 他扯开秦潇红肩膀处的布料,铁丝顶端精准刺入她锁骨下方的三处穴位,阻断了静脉回流。 随后,他用力按压秦潇红脊椎两侧的关键节点。 秦潇红闷哼出声,吐出一口淤血,呼吸终于顺畅了些许。 那种彻底失控的麻痹感被强行压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留着力气。”叶峰松开手,转身走向地上的阿三。 他一脚踩在阿三断裂的右腕上。 凄厉的惨叫声在修理厂回荡。 “屠夫今晚有什么安排?”叶峰问。 “我不知道……” 叶峰脚下加力。 碎骨互相摩擦。 “我说!我说!”阿三涕泪横流,“血宴!今晚地下三层开血宴!老大要把红姐的人全部清洗掉,重新分地盘!红姐手底下的几个盘口,老大已经答应交给我打理了!” “原来如此。”叶峰移开脚。 屠夫受伤,不想夜长梦多,打算快刀斩乱麻。 阿三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叶峰:“k哥,你放了我。我帮你在老大面前说好话。红姐给你的,我双倍……” 砰。 叶峰用枪托砸在阿三的后脑勺上,直接将他砸晕。 “为什么不杀他。”秦潇红靠着轮胎,声音虚弱。 “一个活着但失去联络的叛徒,比死人更有用。” 叶峰掏出自己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同时接通了一条跨洋线路。 嘟声响了两下后接通。 “梅奥诊所对公账户专线。准备小雅的手术。钱十分钟内到账。”叶峰语气平淡,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先生,您无权下达这个指令。秦小雅的床位在一小时前已经被取消。我们不接受违规汇款。”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官方回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叶峰救人,秦潇红臣服(第2/2页) 叶峰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油桶上。 “阿尔法,接管。” 他走回阿三身边,拔出阿三口袋里的几个加密存储盘,插入外接读卡器。 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 “阿三这几年贪了你不少钱,他的私账里有八百万。”叶峰看着秦潇红,“加上屠夫放在外围几个壳公司里的洗钱账户,凑足三千万很容易。” 数据开始疯狂滚动。 阿尔法系统直接绕过了灰塔的层层防火墙,将这笔钱化整为零,通过十二个离岸节点疯狂冲洗。 十分钟后。 手机里传出声音:“对不起先生,这笔资金来源不明,我们法务部……” 叶峰敲击回车键。 “三分钟前,我已经把你个人账户里收受医疗器械回扣的流水,打包发到了你顶头上司的邮箱。另外,梅奥诊所过去三年违规接纳的十七个地下器官移植记录,现在就在我的发送内容里。”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恢复手术排期。”叶峰开口。 “……收到。款项已确认。手术准备中。”对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通话挂断。 秦潇红靠在轮胎上,眼泪无声流下。 小雅的命保住了。 她看着叶峰,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轻而易举解决了她倾尽所有都无法搞定的死局。 “别急着谢我。” 叶峰盯着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眉头皱起。 刚才在攻破阿三和屠夫的外围数据库时,阿尔法截获了一份隐秘的档案。 叶峰将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秦潇红。 “看看这个。” 秦潇红眯起眼睛。 那是一份全英文的医疗配型报告,上面写着小雅的名字。 但在报告的右下角,盖着一个微小的骷髅标志。 灰塔黑市配型系统。 “什么意思?”秦潇红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屠夫专用的货物标记。”叶峰声音冷硬。 “你以为屠夫只是想用断药来逼你低头?你错了。他早就把小雅的配型资料挂在了黑市上。你一旦被清洗,你妹妹就会被送到地下手术台,拆成零件卖给那些出高价的买家。” 秦潇红死死盯着那份报告。 五年的效忠,为了保住妹妹,她替屠夫干了无数脏活,甚至忍受他一次次的羞辱。 她以为自己至少换来了一点筹码。 原来在屠夫眼里,她是一条狗,她妹妹只是一件待售的商品。 极致的怨毒从秦潇红眼底蔓延开来。 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烂肉里。 “我要杀了他……”秦潇红猛地抬头,“我要把他切成肉泥!”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的无力感再次将她拽倒。 叶峰没有去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现在这副样子,连他的一条狗都打不过。” 叶峰语气没有一丝同情。 “帮我。”秦潇红仰起脸,脸上的血污和泪水混在一起。 “只要你帮我杀了他。灰塔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的命你随时拿走。” “想报仇,就收起这副可怜相。”叶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旧手机,“你要做的不是杀他,是活着坐上他的位置。” 秦潇红愣住了。 她看着叶峰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明白他说的绝对不是戏言。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颤抖的身体。 她双臂撑在地上,硬生生转过身,面对着叶峰,单膝跪地。 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向一个人低头。 “我听你的。”秦潇红一字一顿。 叶峰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刚要开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停在路口。 几名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骷髅标志的壮汉走下车,站在十米外。 为首的壮汉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红姐,k主管。” 壮汉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昏迷的阿三,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双手将信封举起。 “屠夫老大有令,今晚地下三层设血宴。老大点名,请两位同时到场。” 第26章 血宴鸿门,屠夫抛出橄榄枝 第26章血宴鸿门,屠夫抛出橄榄枝 到达地下三层入口。 秦潇红靠着叶峰刺穴阻断神经麻痹的余效,强行稳住颤抖的双腿。 她换了一件高领黑风衣,掩盖住身上的血迹与狼狈。 大门推开。 血腥味直冲鼻腔。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十几米长的铁木桌。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几把暗红色的剔骨尖刀。 屠夫坐在主位。 他左肩缠着厚厚的医用纱布,隐隐透出新鲜的血迹。 地上并排跪着三个小头目。 最左边的一个,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屠夫站起身,单手拎起桌上的一把斩骨刀。 手起,刀落。 血柱冲天而起。 刀疤脸的头颅滚落在地,一路滚到秦潇红的脚边停下。 旁边两个小头目吓的趴在血泊中疯狂磕头。 屠夫扯过一块白毛巾,慢条斯理的擦去刀柄上的血迹。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坐。” 秦潇红拉开椅子坐下。 她双手放在桌下,指甲死死掐进大腿的肉里,用痛觉维持面部的冷酷。 屠夫将带血的毛巾扔在桌面上。 “红姐,你手底下的人,手脚不太干净啊,”屠夫盯着秦潇红。 秦潇红迎上他的视线,“老大想说什么?” 屠夫打了个手势。 老狗从暗处走出,拿出一份打印的数据报告,拍在秦潇红面前。 “刀疤脸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偷录你的专属秘匙,偷偷潜入十二层机房,”屠夫扯开嘴角,横肉挤作一团。 “他还想把脏水往你身上泼,红姐,你说,我是不是该替你清理门户?” 秦潇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 她很清楚,这根本不是刀疤脸干的。 屠夫更加清楚。 屠夫用阿三冻结了小雅的救命钱,逼她就范,现在又当众砍了刀疤脸顶罪。 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屠夫在明晃晃的告诉她,生死,罪名,全凭他一句话。 “谢老大,”秦潇红低下头,敛去眼底的杀意。 屠夫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叶峰。 屠夫的眼神瞬间变了。 暴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贪婪与狂热。 赌场那一战,叶峰展现出的恐怖杀戮机器本能,让他夜不能寐。 “k兄弟,”屠夫拉开右手边的第一把椅子,“来,坐这里。” 叶峰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屠夫将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块暗金色的金属牌。 当啷。 金属牌砸在叶峰面前的桌面上。 牌面刻着灰塔的血色骷髅,边缘镶嵌着一圈高密度的微型芯片。 “灰塔副主令,”屠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极具压迫感的前倾,“见牌如见我,十二层以下的资料库,金库备用调动权,外加暗花安保队的指挥权,全在里面。” 四周站立的心腹保镖齐齐变色。 “只要你站到我这边,”屠夫死死盯着叶峰的眼睛,“灰塔的技术,资金,女人,渠道,你随便挑。” 屠夫直起身,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向对面的秦潇红。 “包括她。” 秦潇红身体一僵。 “这种女人,看着带刺,真拔了刺,也就那么回事,” 屠夫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轻蔑。 “兄弟,你是干大事的猛兽,带个娘们只会拖慢你的刀,只要你点头,你想要什么样的极品,我弄来给你填满一整个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血宴鸿门,屠夫抛出橄榄枝(第2/2页) 秦潇红死咬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叶峰低头,视线落在桌面的暗金令牌上。 没有任何激动,也没有推辞。 他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令牌的边缘,将其缓缓划到自己面前。 “女人和钱,我不缺,” 叶峰抬起眼帘,目光毫无波澜的直视屠夫,“我要看你手里,有没有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保镖们的手同时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没人敢在屠夫面前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讨价还价。 屠夫盯着叶峰看了足足五秒。 突然,屠夫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扯动了肩膀的伤口,缝合线崩开,鲜血染红了整块纱布,屠夫却毫不在意。 “好,贪心好,我就喜欢贪心的人,”屠夫猛的拍打桌面,“不贪的人,我还真不敢用!” 在屠夫看来,叶峰要的不是普通货色,而是更核心的利益。 只要能被利益驱使,就是可以拴上链子的好狗。 屠夫转过身,冲着身后的手下打了个响指。 一名穿着黑西装的手下立刻端着一个银色托盘上前。 托盘上,放着一杯倒满琥珀色酒液的高脚杯。 屠夫端起酒杯,大步走到叶峰面前,递到他手边。 屠夫笑的面容扭曲。 “喝了它,你就是自己人。”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距离叶峰鼻尖不到半尺。 眼前被阿尔法的数据流刷屏。 【警报。】 【检测到挥发性微粒。】 【成分分析,高浓度神经兴奋剂,轻度阿片类依赖性物质。】 叶峰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秦潇红给的情报没错,屠夫的私人医生腾蛇,确实掌握着一条隐秘的违禁药提纯渠道。 这杯酒,喝下去不会死,只会让人陷入极度亢奋,并在潜移默化中对这种药物产生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 这就是屠夫控制手下的终极手段。 “k兄弟,愣着干什么?” 屠夫举着杯子,笑容扭曲,那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峰的喉结。 叶峰没有犹豫,伸手接过高脚杯。 “好酒。” 叶峰指腹摩挲着玻璃杯柱,手腕一转,将杯子端到面前。 就在屠夫准备看着他饮下的瞬间,叶峰忽然抬眼,目光越过屠夫的肩膀,看向桌子另一头的秦潇红。 “红姐既然也在,不如一起。”叶峰语气平淡。 屠夫眉头一挑,随即大笑出声。 “对!红姐劳苦功高,今晚也该喝一杯!”屠夫转头,冲着老狗打了个手势,“去,给红姐也满上!” 老狗从推车底层拿出另一瓶酒,倒了一杯,送到秦潇红面前。 就在屠夫转身吩咐老狗的这零点几秒内。 叶峰动了。 他手腕翻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加了料的酒液倾倒进桌缝下方的废纸篓内。 随后,顺势抄起桌上一瓶还未开封的洋酒,拇指弹开木塞,倒入杯中。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当屠夫转回头时,叶峰正端着满杯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倒转。 一滴不剩。 屠夫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他重重拍了拍叶峰的肩膀。 “好!痛快!从今天起,灰塔就是你家!” 第27章 一杯毒酒,试的是人心 第27章一杯毒酒,试的是人心 堂堂神王,尊严不容亵渎,却不想亦风竟没有发怒,而是十分淡定的又继续问那白月。看来,他是真打算自己去找了。 “那让你李叔送你吧!要不开家里车走。”连一帆妈妈未察觉连一帆脸上玩味的笑意,不由得担心。 杨冲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家威名远播的神功绝学,竟然是门太监才能练的功法。 之后,格尔还告诉卢格,弗拉伯爵也来威尔克了。因此,格尔也从莉莉丝和她爸的交谈中,听到了一点不好的消息,是有关贝儿南斯的,这才特意跑来通知卢格的。 看到这么多亲关心清泉的身体,非常感动,谢谢!亲的评论等清泉下午回家后再回复。 竟在暗中勾结上了李淑妃母子!刺杀一事功败垂成,所有事都推到了李淑妃母子头上,顺利地将自己洗白撇清。 “呀,都早上了。”朴初珑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窗外的天空,太阳已然露出整张脸庞。 生命是自己的,也是珍贵的,更是脆弱的,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拿得回来。 算算时间,潮汐还有十来个时辰方才过去,而定规台处的能量波动已然完全消失,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渊兽传送而来,也算有了些许休憩的机会。 麦克科尔用委婉的方式向观众透露杰克斯瓦格在皇家大战之后便会回到sd,继续和mvp发生全美冠军剧情。 “这一点,我当然已经想过,放心吧,老爸,我真的已经处理好。”魏仁武就像一个叛逆的少年,总是不满啰嗦的老爸。 丧尸抱拳低头,那叫一个恭敬!其身材更是无比夸张,好似绿巨人那般强壮。 但是,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这样的存在属于异数,自然会遭到排斥。 欧伤冰雪忽然想起陈玉轩,陈玉轩也是这么说的,她一阵心痛起来,陈昊天这么喜欢我,她受伤的心有一丝温暖。 “大哥息怒,现在我们先联手与宋国,把辽国给灭了。现在不能动宋国动兵。”在完颜阿骨的一旁的是他的弟弟完颜晟。 梨花仙子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外面披一件浅粉色薄纱,露出雪白的酥胸。 他身旁,那些真传弟子愣愣的看着他那肥大了一圈的黑脸,也不知自家大师兄究竟发了什么神经。 江兰舟也觉得很对不起张婷,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她,于是也转身跑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一杯毒酒,试的是人心(第2/2页) 刚才她进来跟欧阳洵打招呼时,与他对视了两秒。出于尊重,她鼓足勇气维持了两秒,其实刚对视上,她就有要挪开目光转身跑路的冲动。 “你怎么来了?”她迷茫地看着他,那只九尾狐也是唯一一个见到她,没有要伤害她的神仙。 青黛的手掌猛然摊落下来,然后撒开齐真儿的肩头,拔腿就朝着寺庙跑了过去。 鬼知道自己这一天要应对多少方人马的猜忌,这作为一名间谍,就是特么的里外不是人。 拍卖场之前他们都去过,路线上知道个大概,但真要说熟悉那绝对不可能,否则这么大的修罗殿黑市要向导干什么。 “你说谁没教养?”张妮儿一把抓住唐琬的头发,歌手的嗓门优势发挥出来,尖利而刺耳。唱歌时都没见得她的声音如此有穿透力。 刘丹在无奈之下想起了蔡尔跟秦逸炀的关系来,当下便直奔咖啡馆而来,这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夜晚睡下时,本想着该喝药了,欧独微微探起身子,看到江兰舟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便又放弃了。 欧独一脸懵,扭头看了一眼江兰舟,他的宝贝老婆还有给别人定纪念日的爱好?人家纪念日,她怎么还掺和进去了? 宇智波溟恡闻言,顺着宇智波斑的手指转头看向靶子,下一刻,便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左右眼的瞳术,只见他左眼微微一闪,一股黑色的火焰就将靶子所覆盖,黑火熊熊,将靶子迅速烧毁。 这人从饭前出来接人的时候遇到了赵显光,尤其是二人的眼里好像就有一点什么关系,龙剑飞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了踩。 忙的拿出手里的银针,将他的病给控制住,孩子也没有在抽搐了,渐渐的有些恢复了。顾朝颜松了口气,还好手里有银针,这银针是她前世就贴身放着的,她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这这些银针竟然会跟着她穿越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叶沁现在有些慌乱,现在是不允许种植罂粟的,虽然这里是海上的农庄,可是也应该遵守法律的,私自种植罂粟,这就是违法的行为,而且看着这片罂粟,数目还不少。 偿命?叶沁不喜欢这个词,人生就这么一次,一条单行线,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机会,只是因为一个自以为是,就轻易的夺去了别人这么宝贵的生命,转过头说偿命,又有什么用呢? 第28章 我只看你以后站在哪边 第28章我只看你以后站在哪边 “那如果我清醒以后……还是愿意呢?” 叶峰低头看着被死死攥住的衣袖。 这女人的意志力有点东西。 他没有回答,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腕关节,轻轻发力一压。 秦潇红手部瞬间脱力,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叶峰扯过大床上的一张薄毯,将秦潇红裹住,直接扛在肩上。 “阿尔法,接管备用货运电梯。避开所有巡视视线。” 【指令确认。已规划撤离路线。】 三分钟后,一辆套牌的黑色越野车驶出灰塔地下车库。 半小时后。明月街十三号公寓。 这里是秦潇红最私密的个人房产,屠夫的眼线渗透不进来。 电子密码锁开启。 叶峰走进主卧,把秦潇红拎进浴室,直接扔进宽大的陶瓷浴缸。 拧开花洒开关。 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 秦潇红在昏睡中打了个寒颤。被冷水一激,她睫毛颤动,猛地睁开眼睛。 药性带来的猩红依然充斥着眼底。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最近的热源靠近。她伸出手,试图去抓叶峰的裤腿。 叶峰单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水里。 “阿尔法,标出抑制神经的穴位。” 【视觉投影已开启。】 叶峰左眼视网膜上亮起几个绿色光点。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秦潇红颈侧,接着顺势而下。 指尖发力,精准刺穿肌理,强行阻断神经冲动的传导。 冷水不断冲刷。秦潇红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体内的药性燥热和外部的冰冷水流发生剧烈冲突。 十五分钟后。 秦潇红眼底的猩红终于褪去,瞳孔重新有了焦距。 她靠在浴缸边缘,黑色的高领风衣吸满水分,紧紧贴在身上。水珠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 她看着站在浴缸外一步远的男人。他的衣角没有一丝凌乱。 “清醒了?”叶峰关掉花洒,随手扯过洗手台上的一条干毛巾,扔在她头上。 秦潇红扯下毛巾,死死抓在手里。 “十四岁那年,我也这么湿漉漉的。” 秦潇红突然开口,声音被冷水激得发哑。 叶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没有插话。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我被人按在废车场的泥水里,周围全是我家里人的血。”秦潇红抬起头,直视叶峰,“屠夫拿着一张高利贷的卖身契,踩着我爸断掉的手指,逼我签字。” 她捏紧毛巾,指关节泛白。 “我签了。从那天起,我这条命就是灰塔的。” “我靠替他杀人,替他背黑锅,靠比那些男人更狠,一步步爬到二把手的位置。为了我妹妹,我什么脏事都干过。” 秦潇红闭上眼,呼吸发着抖。 “我不干净。” 她睁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嘲。 “所以,我知道你不敢信我。换做是我,我也不会信一条被别人养了十几年的恶狗。” 浴室里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叶峰站起身。 “你以前杀过谁,签过什么契约,我不关心。” 他走到门边,脚步停下。 “我不看过去。”叶峰侧过头,目光毫无波澜,“我只看你以后站在哪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我只看你以后站在哪边(第2/2页) 门被关上。 十分钟后。 秦潇红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居家服,推开客厅的门。 叶峰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刚倒的白水。 秦潇红走到茶几前。 她没有坐下。她看着叶峰的眼睛,眼神没有任何躲闪。语气平静却决绝。 “我愿意跟着你。不只是为了小雅的医疗费,也不只是交易。” 她向前走了一步。 “我的命,我手里的人,我的地盘,全归你。” 这是地下世界最彻底的表态。没有退路,把所有底牌全盘托出,自愿献祭。 叶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放下水杯,目光扫过秦潇红的脸。 “只要你是我的人,我不会亏待你。” 没有发誓,没有冗长的利益承诺。 秦潇红眼眶猛地一热。十五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给出这样的底线承诺。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加密盘,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投名状。” 秦潇红指着加密盘。 “里面有灰塔金库的副权限密码。屠夫一直以为我把密码藏在瑞士的海外账户里,其实就在这。” “还有一份名单。是我在灰塔这几年,暗中查到的屠夫核心亲信名册,包括他们的致命弱点和海外资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最后一份资料,最重要。是一批地下逃亡科学家的名单。” 叶峰视线落在金属盘上。 “这批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从各大财阀或者顶尖实验室逃出来的。屠夫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搜罗他们,准备整批卖给境外的军工寡头。” 秦潇红解释道,“我弄到了这份名单。本来想作为我最后保命的底牌。” 客厅另一侧。 客房的门开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柳思思贴在门后。从叶峰扛着秦潇红进门那一刻起,她就醒了。 她透过门缝,看着茶几前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交流。 柳思思低下头,她紧紧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她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 在遇到危险时,她只能躲在安全屋的暗格里发抖,靠叶峰来救。 而秦潇红,却能站着给叶峰递上一把最锋利的刀。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柳思思小心翼翼地后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慢慢缩回没有开灯的床角。 客厅内。 叶峰拿起黑色金属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微型战术终端。 屏幕亮起。 【正在解析加密层……解析完成。】 阿尔法系统迅速对文件进行分类整理。 叶峰看着那份逃亡科学家的名单。 这份资料极具分量。夏科院一直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这些流失的顶尖人员,这恰好可以作为日后接触夏科院高层的敲门砖。 一排排人名和详细的履历背景在屏幕上快速滚动。 他的目光急速扫过。 突然,视线停在第十七行的位置。叶峰看到其中一人备注:“原夏科院项目组副组长,掌握叶远山撤离申请。” 第29章 二老板的真实身份,夏科院高层 第29章二老板的真实身份,夏科院高层 叶峰的视线停留在第十七行。 “沈伯庸,”叶峰念出这个名字。 旁边有一行极短的备注信息。 原夏科院盘古项目组副组长,掌握核心出逃人员撤离申请。 底下附带一张模糊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 眼神透着长期熬夜的疲惫。 秦潇红端着水杯站在一旁,顺着叶峰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人我有点印象,”秦潇红放下水杯,“ 大概半年前,阿三的人在黑市上把他带回来的,这老头性格很倔,不肯给屠夫写任何东西,屠夫留着他还有用,就没杀,把他扔在灰塔地下六层的废弃机房里关着。” 地下六层,那是灰塔的垃圾处理区和通风管道汇集处,常年不见天日。 叶峰关掉终端,站起身。 “带我去见他。” 秦潇红没有任何废话,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件带兜帽的黑色外套换上。 她按下墙壁上的隐藏开关,书架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部小型电梯。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直通地下管网,”秦潇红当先走进去,“屠夫的监控网覆盖不到这里。” 电梯下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失重感持续了两分钟。 电梯门打开,一股机油味和水沟的发酵气味扑面而来。 叶峰走入昏暗的通道。 头顶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只能发出微弱的黄光,不时闪烁。 脚下的铁网格积满污水,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秦潇红走在前面带路,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两人穿过错综复杂的管道区,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门外没有守卫。 屠夫很自信,认定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绝对逃不出灰塔的底层。 秦潇红从长靴里抽出一根特制铁丝,插进老式锁孔。 三秒后,锁扣弹开。 铁门被推开。 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 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报废的服务器机箱。 一张简陋的行军床靠在墙边。 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听到开门声,猛的坐起,手里抓着一截磨尖的铁管。 “我什么都不会写,你们让他死了这条心,”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叶峰抬手挡住秦潇红的手枪,向前走了一步。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叶峰看清了老人的脸。 比照片上更苍老,脸颊深陷,颧骨突出。 一头乱发结成块状,衣服上满是污渍。 “我不是屠夫的人,”叶峰开口。 沈伯庸握紧手里的铁管,身体紧绷,目光在叶峰和秦潇红身上来回扫视。 他认出了秦潇红。 “她是屠夫的狗,”沈伯庸冷笑一声,“你们少跟我来红白脸这套,国家的东西,我死也不会交到外人手里。” 叶峰没有动怒。 他伸手探进夹克内兜。 沈伯庸下意识举起铁管。 叶峰拿出周玉兰给他的,那张泛黄的旧照片。 “看看这个。” 沈伯庸警惕的挪动身体,视线落在照片上。 哐当。 磨尖的铁管掉在地上。 沈伯庸枯瘦的双手猛的撑住机箱边缘,死死盯着照片上的男人。 他把照片拿起来,凑到眼前,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他抬起头,看向叶峰的脸,再低头看照片。 “你……你……”沈伯庸眼眶迅速变红,嘴唇剧烈哆嗦,一连往后退了两步,直到撞在墙上。 “远山,”他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那是家父,”叶峰语气平静,“我是叶峰。” 沈伯庸呆立当场。 他突然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这是一个被囚禁半年、遭受折磨都没有屈服的老人,此刻却痛哭流涕。 叶峰站在原地,静静等他发泄完。 几分钟后,沈伯庸用满是油污的袖子擦干眼泪。 他扶着墙站起来,目光重新聚焦在叶峰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种敬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二老板的真实身份,夏科院高层(第2/2页) “你不是锅炉工的儿子,”沈伯庸声音嘶哑,却透着斩钉截铁的肯定,“你父亲,叶远山,根本不是什么纺织厂的维修工。” 叶峰眼神一凝。 “几年前,国家正式启动第一代智能开发,”沈伯庸靠着墙,陷入久远的回忆。 “那是绝密项目,我和你父亲,都在项目组里。” “我是副组长,”沈伯庸惨然一笑,“而你父亲,是真正的核心,整个一代的底层逻辑框架,安全协议的初始代码,全是他一个人熬了三个月写出来的。” 秦潇红站在门口,听到这话,拿枪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叶峰的背影,十分震惊。 “他是个真正的天才,百年难遇的天才,” 沈伯庸看着叶峰,眼神狂热。 “现在的夏科院,现在的那些所谓的人工智能专家,他们用的很多基础理论,都是当年远山玩剩下的。” “那他为什么会去新城纺织厂,”叶峰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心中的疑问。 “因为你母亲怀孕了,”沈伯庸叹了口气。 “当时的研发环境极度高压,一旦项目进入深水区,所有人都要被隔离审查,甚至几年不能和家人见面。” “远山不想让你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他向上面提交了强制撤离申请,他自愿放弃所有荣誉、职称和待遇,甚至同意签署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终生不再接触核心代码。” 沈伯庸摇着头,满脸痛惜。 “他带着你母亲,回了新城老家,甘愿去当一个每天和煤渣打交道的锅炉工,他甚至为了同乡情谊,把退下来的那点安家费,全都投给了叶建路,帮他入股纺织厂,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安稳落脚的地方。” 叶峰没有说话。 他看着墙上斑驳的水迹。 脑海里闪过前世周玉兰跳楼的画面,闪过叶建路带着十万块钱砸在桌子上的嘴脸。 一个为了家庭放弃一切的国家级天才,最后却被一个他亲手扶持起来的小人逼的家破人亡。 叶峰捏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抬起眼,看向沈伯庸。 “二老板是谁,”叶峰声音冰冷。 沈伯庸听到这三个字,浑身猛的一颤,瞳孔瞬间收缩。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沈伯庸声音发干,死死盯着叶峰。 “回答我的问题,”叶峰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沈伯庸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门口警戒的秦潇红。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远山退出项目组后,原本事情已经平息,但有人不甘心,” 沈伯庸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出刻骨的恨意,“那个人当时也是项目组的人。” “二老板是个极度自负又嫉妒心极强的人,远山在的时候,他所有的光芒都被压制,远山一走,他顺理成章接管了项目。” “但他很快发现,他根本看不懂远山留下的底层框架,那些代码的维度太高,逻辑跨度太大,他卡在了一个关键节点,整整一年无法寸进。” 叶峰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幻想科技那家游戏公司。 当时老李他们卡死的那个内存调用溢出bug,其实就是当年他父亲留下的底层逻辑的一个变种。 原来,他修改的不是别人的代码,而是他父亲留在这世上的遗产。 “二老板疯了,”沈伯庸继续说道。 “他认定远山撤离时,带走了最核心的运算思路,他认为远山一个主动退出的逃兵,根本不配拥有那些东西。” 沈伯庸喘了两口粗气,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 “他动用手里的资源,暗中买通了叶建路,那时候新城纺织厂正准备引进新设备,二老板给叶建路透了底,许诺给他一笔巨款和未来的地位。” “后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沈伯庸闭上眼,声音发颤,“那场大火,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远山出事后,叶建路以厂长的身份封锁了现场,二老板派人连夜取走了远山留在宿舍暗格里的所有手稿、专利底稿和核心代码草案。” “叶建路踩着远山的骨血,成了新城纺织厂的土皇帝,而二老板,拿着远山的心血,在夏科院平步青云。” 第30章 屠夫翻脸,沈伯庸被灭口 第30章屠夫翻脸,沈伯庸被灭口 秦潇红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 她常年在地下世界打滚,见惯了黑吃黑。 但这种高层科研领域的杀人越货,手段之脏,依然让她感到心惊。 “那些手稿去哪了,”叶峰问。 “被拆分了,”沈伯庸冷笑。 “二老板不敢直接用,他把底层架构打碎,一部分包装成了外围的商业专利,卖给了外部资本,比如你们现在市面上看到的一些游戏公司的物理引擎,还有一些安保公司的监控算法,甚至这灰塔的底层安保模块,里面都有远山代码的影子。” “而他自己,拿着最核心的那部分,重新拼凑,冠上自己的名字,成了夏科院的国宝级专家。” 叶峰目光深邃。 “阿尔法,”叶峰在心里下达指令,“交叉比对夏科院盘古项目组现任核心高层,年龄在六十岁上下,曾参与三十年前一代研发,并擅长底层架构开发。” 【指令确认,检索夏科院公开资料库。】 【条件匹配完成。】 【目标锁定:夏科院副院长,盘古三代项目总负责人,梁振东。】 叶峰看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资料。 梁振东。 “他现在在哪,”叶峰看着沈伯庸。 “我只知道他在夏科院总部,”沈伯庸苦笑。 “十年前,我察觉到当年大火有蹊跷,暗中调查,结果被他发现了,他随便找了个挪用科研经费的罪名,就让我变成了通缉犯。” “我走投无路,逃进地下黑市,最后被屠夫抓到了这里,屠夫想逼我写出夏科院的内部通行密匙,好让他把那些非法研究数据卖到境外。” 叶峰转过身。 事情的脉络已经彻底清晰。 叶建路只是个随时可以捏死的喽啰,真正的敌人,坐在夏科院最高的位置上,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爸的荣光。 想要真正复仇,想要拿回父亲的一切。 他必须进入夏科院。 不仅要进,还要站在比梁振东更高的位置。 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连同他背后的利益网络,连根拔起。 “秦潇红,”叶峰开口。 “在,”秦潇红站直身体。 “安排路线,带他走。”叶峰下达命令。 秦潇红点头,走到床边,去搀扶沈伯庸。 就在这时,安静的地下六层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凄厉的红光在走廊外疯狂闪烁。 通风管道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机械枪械上膛的声音。 “红姐,带着人随意逛我的地盘,不合适吧,” 墙角的广播扩音器里,传出屠夫阴冷的声音。 秦潇红脸色大变,瞬间拔出枪对准门口。 屠夫的人,包围了这里。 砰的一声。 铁门被一脚踹开,三名穿着重型防弹衣、手持战术步枪的武装人员冲进房间。 红外线瞄准准星瞬间锁定在秦潇红和叶峰身上。 秦潇红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枪。 子弹精准击中冲在最前面那人的咽喉。 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走,”秦潇红一把拽起沈伯庸,将他推向房间侧面的通风口铁栅栏。 叶峰迅速前冲。 他没有拔枪,而是迎着第二名武装人员的枪口,身体扭曲避开子弹。 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 骨裂声响起。 叶峰顺势夺下步枪,枪托翻转,重重砸在第三人的太阳穴上。 两人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左边通道被封死了,走备用货梯井,”秦潇红一脚踹开通风口栅栏,掩护沈伯庸钻进去。 叶峰端着枪断后。 走廊尽头,更多的武装人员正在涌来。 广播里再次传出屠夫的声音。 “k主管,你的身手确实让我惊艳,”屠夫的笑声刺耳,“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然会被一个发情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走廊里的铁栅门轰然落下,将叶峰三人逼进一条狭窄的检修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屠夫翻脸,沈伯庸被灭口(第2/2页) 沈伯庸剧烈喘息着,他太老了,体力严重透支。 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从贴身的内衣夹层里,死死抠出一枚带血的数据芯片。 他一把抓住叶峰的手臂,将芯片塞进他手里。 “拿着……这里面……有当年远山的撤离申请原件复印数据,还有……梁振东转移资金的海外账户记录,” 沈伯庸咳出一口血痰,“只要交到上面……就能翻案。” 叶峰握住芯片。 扩音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k兄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屠夫慢条斯理的说,“站在我这边,你今晚干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灰塔副主的位置,还是你的。” “甚至,你要是喜欢红姐这款的,等我弄残了她,她照样是你的玩具。” 秦潇红握紧枪,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看了一眼叶峰。 在地下世界,背叛和出卖是常态。 面对灰塔主人的绝杀令,交出两个累赘换取地位,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她闭上眼,准备接受命运。 “阿尔法,”叶峰在心里冷静下令,“侵入当前区域安保系统,我要备用货梯的绝对控制权。” 【正在接管底层协议……对方设有多重防火墙,预计破解时间,十秒。】 叶峰没有理会屠夫的喊话。 他转过身,挡在秦潇红身前。 “护好老头,三秒后,左前方的防爆门会打开,冲进去,”叶峰声音极低。 秦潇红猛的睁开眼。 看着挡在面前的背影,她心底最后一丝防备和猜忌彻底粉碎。 她咬紧牙关,重重点头。 “十、九、八……”阿尔法的倒计时在叶峰视网膜上跳动。 叶峰对着走廊顶部的监控摄像头,突然开口。 “屠夫,”叶峰声音平稳,“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死的最快吗?” 监控室里的屠夫皱起眉头。 “话多的人。” 【破解完成,防爆门已解锁。】 沉重的金属防爆门发出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向两侧滑开。 “走,”叶峰暴喝。 秦潇红拉起沈伯庸,拼命冲向防爆门内。 叶峰端起步枪,对着追来的走廊盲扫半个弹匣,压制住对方的火力。 就在三人即将进入防爆门的瞬间。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通风管上方传来。 这是消音狙击步枪的声音。 噗。 血花在沈伯庸的胸口炸开。 老人身体猛的一僵,重重摔倒在地。 “老头,”秦潇红大喊。 叶峰反手一枪打碎了通风管上的狙击点反光镜,一把拽住沈伯庸的衣领,将他拖进防爆门内。 大门轰然关闭,将密集的子弹挡在外面。 货梯井内,一片漆黑。 沈伯庸躺在冰冷的铁板上,鲜血迅速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子弹打穿了肺叶,他每呼吸一次,嘴里就涌出大量的血沫。 没救了。 叶峰半跪在地上,按住他的伤口,但血依然止不住的流。 沈伯庸一把抓住叶峰的手腕。 那枯瘦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死死盯着叶峰,涣散的瞳孔里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守住……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沈伯庸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细若游丝,“守住……国家的发展……别让……别让他们毁了盘古……” 他的头重重偏向一侧,手无力的垂落。 通道里死寂无声。 只剩下防爆门外沉闷的撞击声。 叶峰低着头,看着手里沾满鲜血的黑色芯片。 前世的惨剧,今生的阴谋。 无数人的鲜血和贪婪交织成网,将他父亲一生的心血据为己有。 叶峰缓缓站起身,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他走到墙角,抬起头,看向货梯井上方那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叶峰眼神冰冷。 “屠夫,你活不到天亮。” 第31章 天亮之前,灰塔先断头 第31章天亮之前,灰塔先断头 沉闷的防爆门外,子弹砸在钢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货梯井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沈伯庸死了。 叶峰半跪在冰冷的铁网格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迅速伸手,从沈伯庸僵硬的手指间抽出那枚染血的黑色储存芯片。 这东西不能留在身上。 叶峰从夹克内兜掏出一部改装过的手机。 他扯出一条带有数据转换接口的飞线,一头连着手机,一头插进墙壁上一台报废的ibm老式服务器检修口。 “阿尔法。”叶峰在心里默念。 视网膜上跳出一行系统提示。 叶峰将芯片贴在手机背面的自制读卡器上。 进度条在屏幕上飞速闪动。 叶峰把芯片内关于夏科院的数据一分为二。 一份加密锁死在手机底层的隐藏分区里,另一份则顺着那根飞线,悄无声息地写入了灰塔这台断网多年的废弃服务器硬盘深处。 拔线,收手机。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秦潇红站在一旁,眼眶通红。 她猛地拔出弹匣看了一眼,反手将手枪上膛,转身就要去按防爆门的开启键。 “开门,我掩护,你带东西走。”秦潇红声音沙哑。 这老头死在她面前,等于断了叶峰的线索,她觉得必须给叶峰一个交代,哪怕是用命填。 叶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 “去送死?”叶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 “不然呢?等屠夫把毒气灌进来?”秦潇红咬牙挣扎。 就在这时,头顶生锈的铁皮广播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声音。 屠夫阴沉且带着回音的嗓音响彻整个灰塔地下管网。 “各楼层听令,全塔一级封锁。秦潇红勾结外人,背叛灰塔。k私吞十二层机密数据。谁能提着他们两个人的头来见我,地下黑市的盘子,还有秦潇红手里所有的线,就是他的!” 绝杀令。 秦潇红手一抖。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威力了。 重赏之下,灰塔里那些原本只认钱的打手、甚至她自己手底下那些摇摆不定的马仔,此刻都会变成最疯狂的恶狼。 门外,密集的脚步声已经开始顺着通风管道回荡。 追兵在包抄。 叶峰松开秦潇红的手,转身走向货梯井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阿三。 阿三虽然被打断了手腕,但此刻听到屠夫的广播,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叶峰没有废话,伸手从阿三的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设备。 这是灰塔内部高管配发的定位发报器。 叶峰打开定位器的后盖,用匕首挑出两根铜线,将手机的转接头接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阿三瞪大眼睛。 “借你的命用用。”叶峰敲击着手机键盘。 阿尔法迅速接管了定位器的无线电发射频段。 三秒后,一个伪造的定位信号顺着灰塔的老旧天线系统发射了出去。 信号坐标直指地下管网最西侧的废弃锅炉房,与他们现在的货梯井南辕北辙。 “走。”叶峰一脚踹晕阿三,单手拽开货梯井顶部的检修天窗。 秦潇红跟着叶峰翻上电梯轿厢顶部,顺着粗壮的钢缆往上爬。 “屠夫等的就是我们失控。”叶峰一边往上攀爬,一边冷声说道。 “他现在以为我们是无路可逃的猎物。人在绝对优势的时候,破绽最大。” “我们要去哪?”秦潇红问。 “杀人之前,先断他的根。”叶峰抓住上一层的铁门把手,用力一拉,“去腾蛇的底盘。” 腾蛇,屠夫的私人医生,灰塔地下药房的掌控者。 避开了大批被假信号引向西区的武装守卫,两人顺着狭窄的通风管,摸到了地下四层的医疗区。 这里充斥着医用酒精的味道。 “按我说的做。”叶峰贴在通风栅栏后,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药房。 “联系你信得过的旧部。把屠夫冻结小雅手术费的账单截图,还有屠夫准备把下属当‘器官供体’的配型名单,群发出去。” 秦潇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屠夫刚才的悬赏固然诱人,但一旦那些亡命徒发现,自己拼命卖命的主子,随时可能把他们切了卖器官,人心就会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天亮之前,灰塔先断头(第2/2页) 她迅速操作手机,一条条带着附件的加密邮件顺着局域网发送出去。 下方药房内。 穿着白大褂的腾蛇正满头大汗地站在一个巨大的恒温保险柜前。 他接到屠夫的死命令,要立刻销毁所有关于“一号药剂”和屠夫用药的原始记录。 他刚把几份纸质档案扔进碎纸机,药房的钢化玻璃门“砰”的一声爆碎。 叶峰犹如一头猎豹突入室内。 两名持枪护卫还没来得及抬枪,叶峰手中的战术匕首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管。 鲜血喷洒在白色的瓷砖上。 腾蛇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要去按墙上的警报器。 叶峰一个滑步贴近,左手扣住腾蛇的后颈,右腿膝盖狠狠顶在腾蛇的腹部。 腾蛇一口酸水喷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地。 叶峰没有看他,拽着腾蛇的右手,径直走向那个还没有关闭的恒温保险柜。 他将腾蛇的右手大拇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的一声,总柜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数百支琥珀色的药剂,以及一本厚厚的黑色账册。 秦潇红持枪跟进来,看到那些药剂,眼神冰冷。 这就是她今晚被迫喝下去的毒药,也是控制灰塔无数中高层头目的枷锁。 叶峰拿起那本黑色账册,快速翻阅。 上面清晰记录着每一个服药者的名字、剂量,以及腾蛇配置解药的公式。 而在账册的最后几页,详细记录了屠夫本人每周需要的阿片类药物注射量。 屠夫,这个表面上不可一世的暴君,实际上早就成了一个离不开药的瘾君子。 “有接口吗?”叶峰问。 秦潇红指了指药房角落的一台厚重的台式电脑。 “那台机器直连灰塔内部广播系统。” 叶峰走过去,将手机连接电脑机箱前置的接口。 五分钟后。 整个灰塔地下三层到七层的所有显示器,无论是主控室的大屏,还是走廊里的监控终端,画面同时闪烁,随后被强行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高清扫描的账单照片。 画面左边,是一号药剂的致瘾成分分析和解药配方。 画面右边,是屠夫本人每个月骇人听闻的毒品消耗记录。 配字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们效忠的主人,只是一条靠药吊命的狗。 灰塔内部的无线电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疯狂搜捕叶峰和秦潇红的武装人员,脚步开始放缓。 那些曾经喝过屠夫“赏赐”的酒、打过“营养针”的小头目们,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药量,浑身发冷。 屠夫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不可战胜”的形象,被这张薄薄的账单一举撕裂。 主控室内。 屠夫看着大屏幕上的内容,脸上的横肉剧烈扭曲。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屏幕上。 玻璃碎裂,火花四溅。 “老狗!你他妈干什么吃的!给我切断!”屠夫怒吼。 坐在电脑前的老狗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老大,切不断!对方用的是最高权限的后门指令,底层的端口被锁死了!” 屠夫喘着粗气,眼睛里爬满血丝。 药瘾和愤怒同时上涌,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知道,人心散了。 再等下去,不用叶峰动手,外面那些回过味来的手下就会冲进来撕了他。 他猛地推开老狗,一巴掌拍在操作台正中央那个红色的物理按钮上。 “k……你想玩绝的?”屠夫对着麦克风狞笑,“那就都别活了。”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切换为凄厉的长鸣。 地下三层到六层的所有通道防爆门轰然落下,彻底锁死。 通风管道的排气扇猛地停止转动,随后反向开启。 白色的高浓度神经毒气顺着通风口,开始向各个楼层倒灌。 大屏幕上跳出一个倒计时:15:00。 “k,你不是要我活不到天亮吗?”屠夫的声音在各个封闭空间内回荡,透着疯狂,“那就看看,谁先死在灰塔里!” 第32章 屠夫跪下,灰塔换主 第32章屠夫跪下,灰塔换主 白色毒气顺着通风百叶窗丝丝缕缕地渗入。 气味微甜,带着致命的威胁。 药房内,秦潇红下意识捂住口鼻,看了一眼封闭的防爆门,脸色煞白。 “是vx神经毒素的改良版。屠夫疯了,他要把这下面几层的人全拉着陪葬。” 叶峰站在电脑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是走投无路了。”叶峰手指在油腻的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跳出一个全黑的窗口。 在2006年这个年代,灰塔的安保系统虽然对外号称坚不可摧,但在叶峰眼里,这套底层逻辑粗糙得像个筛子。 因为这套系统,正是夏科院副院长梁振东,拿着当年他父亲叶远山留下的残缺代码拼凑出来的。 那是他亲生父亲的手笔。 叶峰没有去尝试破解老狗设下的那些花哨防火墙。 他直接在黑框里输入了一串九位数的工程代码。 那是当年叶远山留在底层逻辑里的一个物理调试后门,连梁振东那个抄袭者都看不懂的冗余数据。 回车键按下。 “滴——” 主控室里,老狗看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绿色英文提示词,整个人僵在皮椅上。 【系统覆盖。已获取最高权限。】 “老大……”老狗声音发颤,“毒气排放……停止了。排风扇开始强行向外抽气。” 屠夫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迅速消散的毒气浓度指标。 “你不是说防火墙没问题吗!” “不是病毒……”老狗绝望地咽了口唾沫。 “对方用的是系统自带的合法指令。他……他拿到了这栋楼的终极控制权。老大,那个k,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屠夫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把抽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左轮手枪,一脚踹翻老狗。 “走!去三层!” 屠夫大吼一声,带着身后六名全副武装、只听命于他的核心暗花护卫,冲出主控室。 地下三层,血宴大厅。 这里曾是屠夫立威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大门被重重关死。 大厅中央,三个秦潇红的死忠旧部被五花大绑,强按着跪在沾满干涸血迹的地毯上。 周围站着二十几个灰塔的中层头目,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屠夫大步走上主位,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他将刀锋压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 “秦潇红!k!我知道你们能听到!”屠夫的声音通过大厅的扩音器传出,“给你们一分钟。不出来,这几个跟着你卖命的狗腿子,就先走一步。” 大厅二层的阴影中,秦潇红握紧了手里的枪。 “去吧。”叶峰靠在阴影里的承重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声音平淡。 秦潇红深吸一口气,从二楼的旋梯上缓缓走下。 一袭黑风衣,眼神冷厉。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红姐……”跪在地上的旧部喊了一声。 屠夫冷笑一声,刚要挥刀。 秦潇红直接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甩在地上。 纸袋散开,里面全是从药房带出来的真实纸质单据,还有一张小雅的骨髓配型账单。 “不用看屏幕上的电子数据了,看看原件。”秦潇红环视四周,声音清脆透亮,压过全场的呼吸声。 “屠夫私吞了金库的钱买药。你们每个月领的解药,成本不到十块钱。谁要是死了,你们的配型记录就在他桌上,随时准备联系境外买家拆卖器官。” 几张单据滑落到几个中层头目的脚边。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屠夫眼角抽搐。 他知道不能再让秦潇红说下去了。 他扔掉开山刀,目光直接越过秦潇红,盯向二楼那片漆黑的阴影。 “k!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屠夫大声喊道,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你图什么?钱?技术?还是这女人?” “你杀了秦潇红,从今往后,灰塔的盘子你拿走一半。金库底层密码我给你。那些被关在六层的科学家渠道,全归你。” 屠夫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我可以让你在灰塔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二楼。 这是把秦潇红当成了平息事端的祭品。 秦潇红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扣着枪柄。 她没有回头看叶峰,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在这个毫无底线的地下世界,屠夫开出的条件,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心动。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叶峰从阴影中走出,灯光打在他冷峻的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屠夫,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可惜,一人之下我都无法接受,你的东西,我自己拿。不需要你给。” 话音未落,叶峰从二楼旋梯一跃而下。 屠夫发出一声咆哮,直接撕开上衣,露出了里面特制的防弹重甲。 他抓起桌上的一把微型冲锋枪,对着半空中的叶峰扣动扳机。 火舌喷吐。 叶峰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部,借着坠落的冲力,一脚踏在旁边的柱子上。 身体如炮弹般折射,避开子弹的轨迹,瞬间突入屠夫面前五步之内。 两名暗花护卫拔出军刺扑上来。 叶峰不退反进,右手匕首化作一抹寒光,精准切开一人的手腕动脉,同时左手反扣住另一人的后脑,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桌面上。 骨裂声清脆。 两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屠夫跪下,灰塔换主(第2/2页) 屠夫已经扔掉打空的冲锋枪,双拳带着指虎,夹杂着狂暴的风声砸向叶峰的太阳穴。 常年服用阿片类药物和兴奋剂,让屠夫在短暂的爆发期内,力量和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 叶峰没有硬接。 他后撤半步,视线在屠夫身上扫过。 虽然没有开启阿尔法的全息辅助,但凭着前世的战斗经验和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叶峰一眼就看穿了屠夫的虚实。 左肩的肌肉僵硬下垂,右腿步伐沉重。 一头嗑药的病子而已。 屠夫一拳砸空,将一张实木长桌砸得粉碎。 木屑横飞中,叶峰鬼魅般贴身。 手中的匕首避开防弹甲的覆盖范围,精准地在屠夫左侧大腿内侧划开一道血槽。 屠夫怒吼,反手肘击。 叶峰低头避过,匕首顺势在屠夫的右臂腋下划过。 没有致命伤,全是放血的口子。 短短一分钟,屠夫已经大汗淋漓。 高浓度的药物催化下,他的心率远超负荷,此刻大量失血,让他的神经反应开始出现致命的迟钝。 “杀了他!给我开枪!”屠夫冲着周围那些持枪的中层头目大吼。 但周围的人只是端着枪,没有人扣动扳机。 谁都看得出来,屠夫已经快不行了。 这时候开枪,等于给自己选死路。 屠夫踉跄后退,背靠在主位的台阶上。 他突然转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秦潇红,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潇红……你真以为跟了他就能翻身?”屠夫喘着粗气,吐出一口血沫,“你别忘了,你是我买来的狗!他能真的信任你吗?” 秦潇红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长久积压的恐惧。 那是长达十几年被控制、被虐待留下的心理阴影。 叶峰停下脚步。 他没有上去补刀。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缴获的黑星手枪,随手一抛。 手枪滑过地面,停在秦潇红的脚尖前。 叶峰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捡起来。”叶峰淡淡开口。 秦潇红低头看着那把枪。 只要捡起来,扣动扳机,一切就结束了。 屠夫盯着她,认为自己还能拿捏她的心理,眼神丝毫不惧怕。 可跟着叶峰这些天,秦潇红早就变的不一样了。 她缓缓蹲下,握住了冰冷的枪柄。 她抬起头,看着屠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为了活下去吃过的药、挨过的打,闪过妹妹躺在病床上的脸,最后,定格在叶峰刚才挡在她身前,说“去吧”的画面。 她站起身,双手握枪,瞄准。 “砰!” 枪声在血宴大厅内回荡。 屠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边膝盖爆开一团血花。 他巨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我不是谁的狗。”秦潇红声音不大,却透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全场死寂。 叶峰走上前,一脚踩在屠夫完好的左腿上,将他踩得趴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沈伯庸的那枚染血芯片,在屠夫眼前晃了晃。 “当年,你从沈伯庸手里弄到的项目残页,还有那份科学家名单,卖给谁了?”叶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屠夫看着那枚芯片,瞳孔剧烈收缩。 他终于明白这个恐怖的年轻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是梁振东……他要掩盖当年窃取叶远山成果的证据……所有知道内情的边角料研究员,都被他买通地下黑市处理掉……我手里有转账的海外账户记录……”屠夫疼得冷汗直冒,声音嘶哑。 叶峰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录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句话。 “你想要那些账户……只要你不杀我……”屠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屠夫被压在身下的右手猛地摸向后腰。 那里有一个小型的遥控起爆器,连接着主控室下方的两吨炸药。 “死吧!”屠夫面容扭曲,狠狠按下按钮。 咔哒。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空响。 叶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你以为,我只是拿了排风的权限吗?” 早在叶峰接入底层网络的时候,阿尔法就已经锁死了起爆器的信号指令。 屠夫眼中的疯狂凝固了,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秦潇红大步走上前,枪口抵着屠夫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屠夫的头颅猛地砸在地板上,脑浆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灰塔的绝对主宰,地下黑市的暴君,就此毙命。 叶峰收回脚,将夹克上的灰尘掸去。 他转身走向主位,拿起那块代表灰塔最高权力的黑色令牌。 他拿着令牌,走到秦潇红面前,随手丢进她怀里。 “坐上去。”叶峰指了指那张沾着屠夫鲜血的主位。 秦潇红握着令牌,看着叶峰。 她没有推辞,也没有假惺惺的客套。 她大步走上台阶,转过身,稳稳地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全场的中层头目面面相觑,随后,第一个人带头放下了枪,单膝跪地。 紧接着,一片膝盖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秦潇红看着下方跪伏的人群,眼神冷酷如刀。 “屠夫的死忠,全杀。一号药剂的账本烧掉,不再发药,但谁以前干过什么烂事,我手里都有底单。” 秦潇红的声音冰冷地回荡在大厅。 “从今夜起,灰塔换我的规矩。” 第33章 离开灰塔! 第33章离开灰塔! 天亮了。 灰塔地面的废弃工厂外。 第一缕晨光穿透新城厚重的雾霾,打在生锈的铁皮卷帘门上。 地下的清洗行动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血腥味浓郁得抽风机都排不出去。 老狗在主控室被秦潇红的旧部拖出来乱枪打死,不愿投降的暗花护卫被尽数剿灭。 叶峰没有参与后半段的杀戮。 他靠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点燃了一根劣质的红河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穿过大厅。 看着秦潇红有条不紊地分派人手、清点金库、接管底盘。 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地下世界最需要的特质:狠辣、果决、恩威并施。 叶峰不需要自己坐在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塔主位置。 他需要的是一把刀,一个能够随时为他提供资金、情报和黑暗渠道的影子分部。 从今天起,“k”这个名字将成为灰塔背后不可触碰的禁忌。 而秦潇红,就是他在地下的后卫。 走廊另一端,两名秦潇红的女性心腹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是柳思思。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套,脸色苍白。 她被锁在安全的客房里整整一夜。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度秒如年。 此刻,她站在二楼的围栏边,俯视着下方的大厅。 满地的弹壳。 还未拖干净的血迹。 以及坐在主位上、正在发布杀戮指令的秦潇红。 柳思思顺着走廊。 看到了靠在墙角抽烟的叶峰。 叶峰身上的夹克沾着几处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明明没有发号施令。 但下方所有人经过他所在的走廊下方时,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低头避开视线。 柳思思心底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刺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个叫秦潇红的女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秦潇红能给叶峰提供一整个地下黑市的资源,能在这个男人的布局中充当最锋利的武器。 而自己呢? 除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具柔弱的身体,她什么都拿不出。 在叶峰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只能躲在屋子里发抖,等待救援。 “我不想一直当个废物。” 柳思思攥紧了外套的下摆,指甲扣进了掌心。 她默默地退到柱子后面,不敢去打扰叶峰。 楼下,秦潇红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她站起身,走到叶峰面前。 她轻轻挥了挥手,周围的手下立刻退到十米开外。 “都清理干净了。” 秦潇红压低声音汇报道。 “嗯。”叶峰弹了弹烟灰。 秦潇红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随后拍了拍手。 两名手下押着三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三个男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头发花白,戴着眼镜,虽然穿着囚服,但手上没有老茧,显然不是道上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离开灰塔!(第2/2页) “这是?” 叶峰瞥了一眼纸袋,没接。 “给你的见面礼。” 秦潇红看着叶峰,眼神里多了一丝除了敬畏之外的东西, “这三个人,是三年前逃出夏科院的外围研究员。屠夫原本打算把他们卖给境外的军工企业。” 叶峰目光微凝。 “不仅是人。纸袋里,是屠夫和境外买家交易的底单,还有当年梁振东通过层层洗钱渠道,支付给屠夫的‘封口费’转账记录。” 秦潇红语速很快, “这三个人虽然接触不到盘古核心,但他们参与过梁振东早年包装‘假专利’的外围测算。最关键的是,他们知道夏科院新一代项目的漏洞。” 叶峰接过纸袋。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有了沈伯庸留下的血衣芯片证明核心代码归属权,有了屠夫的录音,再加上这份名单和活口。 他等于掌握了撕下梁振东伪善面具的重锤。 “把人连夜送出新城,安排到安全的隐蔽点。” 叶峰吩咐道。 “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和假身份都在外面。” 秦潇红点头。 事情交代完毕。 短暂的沉默。 叶峰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我该走了。” 秦潇红没有说话。 她看着叶峰准备转身的背影,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双手环过叶峰的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这是一个毫不掩饰的拥抱。 没有小女人的撒娇,没有眼泪。 秦潇红抱得很紧,仿佛要把这个从地狱里把她拉出来的男人刻进骨血里。 秦潇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独有的野性和忠诚。 “灰塔我会替你洗干净。等你需要的时候,随时来拿你的刀。” 叶峰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头。 “管好你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别变成第二个屠夫。” 叶峰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潇红松开手,后退半步。 恢复了冷傲的神色。 “我心里有数。你保重。” 叶峰转身,视线掠过不远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的柳思思。 “走吧。”叶峰没有多做停留,大步向楼梯口走去。 柳思思连忙低着头跟上,路过秦潇红身边时,她忍不住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秦潇红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敌意,只有一种狮子看绵羊的漠然。 那种漠然,让柳思思的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货运电梯。 失重感传来。 电梯门在地面一层打开。 新城的街道上,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仿佛地下世界昨夜的腥风血雨根本不存在。 叶峰提着那个装满筹码的牛皮纸袋,走入晨光之中。 下一站,夏科院。 是时候去拿回属于父亲的荣光,让那些躲在幕后窃取果实的人,付出代价了。 第34章 回家见母亲,开始投资 第34章回家见母亲,开始投资 叶峰站在路口,深深吸了一口,让这股人间烟火味驱散肺里残留的血腥。 柳思思隔着三步远,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双手揪着宽大的外套边缘,欲言又止。 “走吧,”叶峰停下脚步,没回头,“回你该去的地方,灰塔的事情,全烂在肚子里,就当昨晚做了一场梦。” “我……”柳思思咬了咬嘴唇,抬头看着叶峰挺拔的背影。 “我能跟着你吗,红姐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学。” 叶峰侧过脸,眼角的余光扫过她苍白的脸。 “秦潇红能做的,你做不了,”叶峰语气平淡,“好好过你的普通日子,遇到麻烦,找新城的分局报案。” 说完,叶峰迈开步子,走向街角的出租车。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疾驰而去,没有一次刹车,也没有片刻停顿。 柳思思站在冷风中,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 她突然明白,从始至终,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半小时后,叶峰站在了高明安排的临时安全屋外。 这是一套位于老城区的高级安保公寓,门禁森严。 叶峰拿出钥匙,扭开门锁。 客厅里没开大灯。 周玉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个早就冷透的茶杯。 听到门锁响动的瞬间,她猛的站了起来。 “小峰?” “妈,我回来了,”叶峰换上拖鞋,将装满现金和票据的牛皮纸袋随手放在鞋柜上。 周玉兰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叶峰的胳膊。 她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叶峰。 “你衣服上……怎么有血腥味,”周玉兰声音发颤,伸手摸向叶峰的外套。 夹克上的暗红色血迹虽然干了,但在近距离下依然刺眼。 周玉兰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问叶峰干了什么,没问事情有多大,她只问了一句。 “你受伤了没,疼不疼?” 叶峰心头一酸。 前世他在海外功成名就,却再也听不到这句话。 他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轻声安抚,“没受伤,这血是别人的,妈,事情都处理完了,有高局和警方的人帮忙,昨天那帮高利贷的头目被抓了,叶建路也翻不起风浪,以后,再没人能随便欺负我们。” 周玉兰松了一口气,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抹了抹眼角,拉着叶峰往里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还没吃早饭吧,妈给你卧个鸡蛋煮面。” “好,”叶峰笑了笑。 趁着周玉兰进厨房,叶峰口袋里的改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短信,紧接着电话打了进来。 “老大,”秦潇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和兴奋。 “灰塔清洗完了,老狗的余党全部清理干净,三个研究员已经送上省外的车,金库的盘点也出来了。” “规矩立下了吗,”叶峰靠在阳台门框上,压低声音。 “立下了,按你的吩咐,” 秦潇红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肃然。 “从今天起,灰塔不碰违禁药,不碰人体交易,不碰人口买卖,底下的场子全转去搞物流,安保和正经的地下拳赛,资金池正在分批通过空壳公司洗白。” “很好,把洗出来的干净资金,建立独立的明面账户,” 叶峰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早晚会暴雷,我们要的是一把能用的刀,不是一颗定时炸弹。” “明白,”秦潇红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不多时,周玉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出来。 叶峰坐到餐桌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普通的银行储蓄卡,推到周玉兰面前。 这是他从高明公司预支的部分技术顾问费,以及秦潇红凌晨用干净渠道转过来的一点零头。 里面有二十万。 “妈,这张卡你拿着,”叶峰吃了一口面,“家里的开销,以后从这里出。” 周玉兰看着银行卡,手有些抖,“小峰,这钱……” “干干净净的钱,”叶峰抬起头,眼神清澈且坚定,“是我帮高明的游戏公司解决了技术难题,他付的酬劳,妈,以后我们家的钱,都会来的堂堂正正,我保证。” 听到这话,周玉兰终于踏实了。 她小心的把卡收进围裙口袋,眼里有了光。 “妈信你,只要咱们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叶峰扒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的干净。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脑海中,阿尔法的系统音准时响起。 环境安全验证通过。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2006年第一季度,根据全球历史金融数据与科技发展脉络,计算得出当前存在三个短期高收益与长期战略窗口。 最优建议路径,科技股低位吸筹加控股初创互联网及游戏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回家见母亲,开始投资(第2/2页) 叶峰拉开窗帘,看着新城逐渐喧闹的街道。 “2006年……” 叶峰喃喃自语。 这是端游最疯狂的年代,是股市暴涨前夕,也是那个能把诺基亚拉下神坛的水果手机,刚刚开始立项的年份。 灰塔只能提供暗中的资金和情报,他要真正站到夏科院梁振东的头顶,必须建立一个正规的科技。 2006年的新城证券交易中心,人声鼎沸。 大屏幕上闪烁着红绿相间的数字。 这时候的股民大多还是看着报纸,听着所谓的内部消息在大厅。 叶峰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背着个双肩包,走进大厅。 他没有在一楼的散户大厅停留,而是直接上了二楼的大户室和投资咨询区。 通过高明的一通电话,叶峰预约了这里一家名为海纳投资的咨询公司。 叶峰目前的年龄刚满十八,但很多复杂的空壳公司注册和股票大宗操作,必须借由专业的壳公司来规避风险。 “你是高老板介绍来的那个……叶先生?” 前台的一个年轻业务员打量着叶峰。 看着这个面庞青涩的少年,业务员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是我,我约了你们的王经理,”叶峰淡淡点头。 业务员撇了撇嘴,把叶峰领进一间小会议室。 没多久,一个梳着大背头,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这里的首席投资经理王凯。 “高老板的朋友,幸会,”王凯敷衍的伸出手,连坐都没坐稳,“听高老板说,叶老弟想办几个离岸账户,顺便让我们代操盘一部分资金?” “不是代操盘,是代执行,”叶峰纠正道,将一份手写的清单推了过去。 “指令我下,你们只负责走流程和法律规避。” 王凯嗤笑一声,拿起清单。 本以为是个富二代拿着零花钱来玩票,但当王凯的目光扫过清单上的几只股票代码和要求建仓的企业名字时,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企鹅科技,盛大网络……这两家就算了,你买这两家做电池的厂干什么,还有这只北方微电,常年绿油油的死水股,” 王凯摇了摇头,把清单丢回桌上。 “小兄弟,高老板的面子我给,但我得劝你一句,拿着压岁钱回去好好读书,你写的这些东西,逻辑根本不通。” “不通,”叶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语气平静。 “那就讲讲逻辑,第一,你看不起的这家电池厂,核心专利在聚合物锂离子电池,现在虽然只接小灵通的单子,但下个月,他们会通过摩托罗拉的供应商二面,这只股会在半年内翻三倍。” 王凯愣了一下,刚想反驳。 叶峰没给他机会,继续开口。 “第二,北方微电,你眼里的死水,是因为他们之前在攻坚65纳米光刻机的底层辅助设备,这玩意烧钱,但就在上周,他们拿到了夏科院下属重点基金的暗中输血,月底就会发布一季度财报扭亏为盈,那时候你再想进场,门都没有。”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 王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中生。 因为北方微电拿到重点基金这事,是圈子里极少数核心高层昨晚才听到的一丝风声。 这个穿着冲锋衣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而且时间节点卡的如此精准。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内部消息,而是阿尔法从海量历史数据库中抽取的绝对事实。 在2006年这个节点,叶峰拥有的是上帝视角。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王凯的语气不自觉的变了,从居高临下的敷衍,变成了一丝警惕和试探。 会议室的百叶窗外,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停下脚步,透过缝隙深深看了叶峰一眼。 那是海纳投资的幕后老板。 “宏观风向,写在每一份公开财报的废话里,只要你长了脑子,” 叶峰站起身,拿回清单,“看来海纳的执行力不符合我的要求,打扰了。” “哎,等等,叶先生,”王凯急了,连忙拦住叶峰。 开玩笑,如果刚才说的是真的,这可是个极具背景的过江龙。 高明那个破游戏公司老板,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账户结构明天就能弄好,手续费给你打八折,”王凯擦了擦额头的汗。 “资金今天下午会打进验资账户,第一期额度不多,两百万试水,” 叶峰丢下一句话,拉开会议室的门。 这两百万,是他截留下来的灰塔干净底线资金。 他不打算一口气吃成胖子,金融市场只是他快速积攒第一桶金的跳板。 刚走出交易中心,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高明。 刚一接通,高明焦急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叶峰,你在哪,公司出事了!” 第35章 挽救幻想科技 第35章挽救幻想科技 “别慌,把话说清楚,”叶峰站在台阶上。 “幻想科技的账面上彻底没钱了,之前那个投资方因为我们服务器被黑,昨晚正式撤资了,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闹辞职,老李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这烂摊子……我是不是没救了?” 高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老板,终于被现实压垮了。 “半小时后,我到公司,让你的人都在会议室坐好,谁也不许走。” 叶峰挂断电话,看着新城的车水马龙。 他的第一桶金在路上,而他的第一个科技底盘,也是时候收网了。 幻想科技的办公区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打印纸,几个程序员正红着眼睛把自己的机械键盘往双肩包里塞。 高明坐在老板椅上,头发抓的乱七八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高总,不是哥几个不讲义气,上个月工资发不出来我们认了,现在投资方都跑了,这pc端游戏我们还搞个屁啊,” 老李拍着桌子,满脸愁容。 “是啊高总,盛大网易那些大厂把市场占的死死的,我们这种小作坊,喝口汤都费劲,算了吧,散伙吧,”另一个主策也跟着叹气。 砰。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叶峰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拉开一张折叠椅,直接坐在了长条桌的最前端。 全场安静了一瞬。 老李等人认识叶峰,知道这是前天晚上把他们服务器从黑客手里抢回来的技术大神。 但技术再好,也变不出钱来。 “叶大神,你技术牛,我们服,但今天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没钱,大家都得吃饭,” 老李虽然客气,但态度坚决。 高明抬起头,看着叶峰。 “收拾东西准备去哪,” 叶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全场,“去外包公司写那堆狗屎代码,还是转行去修电脑?” 几个人脸色一僵。 “pc端游戏确实没活路了,”叶峰语出惊人,直接把高明都听懵了。 “峰哥……你也是来劝我散伙的?”高明苦笑。 “不,”叶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长方形,下面加了一个按键。 这是一个极为简陋的智能手机雏形。 “幻想科技不能死,但你们的方向错了,” 叶峰用笔尖重重敲击着那个长方形。 “把你们手里那些粗糙的pc端模型,庞杂的剧情设定全给我扔进垃圾桶,接下来,我们要转做轻量化,低配置的游戏。” “放哪玩,小灵通的黑白屏上吗,”老李气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挽救幻想科技(第2/2页) “大神,你技术好不代表懂市场,现在国内连掌机市场都没有,你让我们搞什么轻量化?” “触屏,”叶峰吐出两个字。 “什么玩意,”全场茫然。 “明年开始,全球的硬件市场将迎来一次洗牌,传统的键盘按键手机将被淘汰,大屏幕,全触控的智能终端会普及,而在那种设备上,用户没有耐心去练级打怪,他们需要的是碎片化时间里的刺激。” 叶峰目光灼灼,声音极具穿透力。 “放弃买断制,我们要做的游戏,免费下载,不仅免费,还要让玩家觉得爽。” “免费,那吃什么,喝西北风啊,”主策瞪大了眼睛。 “卖道具,卖皮肤,卖复活币,做内购和社交传播排行榜,” 叶峰将2006年还未成型,后世却烂大街的免费网游吸金模式,直接抛了出来。 “当所有人都能零门槛进入游戏后,人性的虚荣心就是最好的提款机,一个人为了在排行榜上压朋友一头,会毫不犹豫的充值六块钱,如果是一百万个人呢?”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高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老李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是做游戏的,叶峰描绘的这个商业逻辑粗暴,简单,却砸开了他们固化的思维。 在2006年,大家都还在老老实实卖点卡,这种免费游戏靠内购赚钱的模式,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降维打击。 “你……你能确定那种触屏设备会普及,”老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我会拿我的钱来打底,”叶峰转头看向高明, “我会注资五十万,并且负责新项目的底层主架构,我的条件是,幻想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以及产品开发期间的绝对一票否决权。” 高明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五十万虽然不多,但对现在马上要发不出工资的幻想科技来说,就是救命钱。 而且叶峰的技术,他深有体会。 “我干了,”高明眼睛通红,“叶峰,以后我给你打下手!” 其他几个程序员面面相觑。 虽然叶峰描绘的蓝图很诱人,但这颠覆性的概念,还是让他们心里没底。 刚才那个说要散伙的主策咬了咬牙,站出来死死盯着叶峰。 “你说的再好听,那也是画饼,这种游戏模式国内没人做过,我们怎么知道做出来的东西是个什么鬼样子,如果是浪费时间,不如现在散伙!”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质疑。 “三天,你说的再好听,三天内要是拿不出一个能让我们看到希望的可运行测试版,这公司,照样散!” 第36章 三天Demo,吊打全场 第36章三天demo,吊打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叶峰身上。 这群写了多年代码的老油条。 早听腻了外行老板的大词和空头支票。 没人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在七十二小时内凭空变出一个能玩的东西。 叶峰没有接茬。 他转身抓起板擦。 三两下抹平白板上原本繁琐的大型多人在线系统架构图。 “就三天,” 叶峰扔下板擦,拔开记号笔笔帽。 在白板上飞快画了三个圈,直接开始点名。 “老李,你带两个人负责美术拼贴,不要搞光影,抛弃所有粒子特效,用最简单的粗模和大色块,全换成2d转3d俯视角。” 老李一听急了, “那不是网页小游戏的水准吗,这拿出去也太掉价。” “掉价总比掉饭碗强,”叶峰眼皮都没抬。 “你的毛病就是太迷恋特效细节,导致引擎负担过重,这次所有的贴图容量给我锁死,多出1kb我都给你删掉。” 老李被噎住,一张嘴张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叶峰笔尖一转,敲在第二个圈上,看向刚才挑衅的主策。 “赵刚,扔掉你那套庞大复杂的装备锻造和天赋树,我只要三个基础数值,血量,移速,攻击力,再外加三个全地图随机刷新的通用技能,下午三点前去把表填完。” 赵刚瞪起眼睛,满脸荒谬。 “不打怪升级,不掉装备,这也叫游戏?” 叶峰转过身,将笔扔回笔筒,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的扫视全场。 “不服气,三天后你拿运行失败的代码砸我的脸,现在,所有人关掉外网,拔网线,只留局域网,干活。” 行动远比解释更具杀伤力。 高明二话不说,冲下楼搬了七八箱泡面和红牛堆在门口。 幻想科技的大门反锁。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这间不到一百平米的办公区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叶峰接管了主程序的电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速度快到屏幕上的代码行滚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老李中途端着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路过。 眼睛随意瞥向叶峰的屏幕,脚底板顿时无法移动半步。 那些原本拖慢电脑端运行的冗长逻辑判断,渲染进程,正被大刀阔斧的剔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极其精简的底层运算机制。 老李端着面碗的手抖了一下。 他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修补漏洞,这是直接把原来的底层系统给推翻了,重新写了一套底层代码系统! 电脑前,叶峰眼底倒映着屏幕光芒。 脑海深处,阿尔法的运算单元正在快速吐出目前最优的算法方案。 但他没有全盘照搬。 “剥离硬件光追需求,强行降低并发线程数,”叶峰用意念下达指令。 他太清楚2006年的国内电脑配置有多差。 任何超越时代的代码系统。 在这里都会因为硬件拉垮而导致根本无法正常运行。 他要的,是一款哪怕在老网吧的旧机器上也能保持60帧丝滑流畅的轻量级无敌游戏。 敲击回车的同时,叶峰在代码最底层,隐秘的塞进了两个东西。 一套用户界面触控映射接口,那是留给未来大屏智能手机硬件洗牌时的跨界发展准备。 一套完整的社交裂变与排行榜回流算法,专为以后收割流量准备。 …… 第三天下午,西晒的阳光烤着满是烟味和泡面味的办公室。 老李顶着两个发黑的眼圈,趴在工位上打呼噜。 赵刚双眼布满红血丝,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填好的那份简陋数值表,一脸麻木。 叮的一声脆响。 公司内部通讯软件里,突然弹出一个不到30mb的压缩包,附带四个字,进局域网。 屋里躺着的程序员们瞬间弹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三天demo,吊打全场(第2/2页) 几人精神一振,迅速下载,解压,双击运行。 没有宏大的开场电脑动画,没有冗长的加载读条。 双击图标不到两秒,一个色彩鲜明,界面极其干净的窗口直接弹出。 画面里,几个圆头圆脑,只有基础色块的角色,正站在一个四方竞技场里。 “建房,3v3,”叶峰推开键盘,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赵刚撇撇嘴,觉得这东西简直是小学生胡乱画出的涂鸦,但手下还是敲了回车进入房间。 倒计时三秒结束,游戏开始。 五分钟后,死气沉沉的办公区彻底炸锅了。 “老李你别抢我血包,我丝血了啊!” “草,对面那个拿棒子的怎么躲草丛里阴人,搞偷袭!” “快快快,抢中间那个箱子,吃了攻击范围翻倍!” “干他,集火那个胖子,赢了!” 极其简易的wasd移动,鼠标左键攻击,右键放技能。 没有任何上手门槛。 但地图上的草丛隐蔽机制,道具随机刷新,击杀抢夺积分的粗暴规则,让这群做了七八年慢节奏回合制的老游戏人,瞬间体会到了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 高明原本站在后面观战,看着看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推开旁边的美术助理。 “起开起开,我来一把!” 高明直接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握住鼠标和键盘,眼睛紧紧盯住屏幕。 这一坐下,就再没挪过窝。 一局只要三分钟。 打输了咬牙切齿,秒开下一局报仇,打赢了成就感爆棚,更要乘胜追击再开一局。 人性的贪婪与好胜欲,被这种极短周期的正向反馈拿捏。 一个小时过去。 咔哒一声轻响。 叶峰走到墙角,拉下了局域网交换机的电源闸刀。 “卧槽,谁断网了,”高明正操作角色眼看要拿三杀,屏幕一卡,气的差点把键盘砸进显示器里。 他一回头,正对上叶峰毫无波澜的脸。 高明顿时脸一红,赶紧松开抓着键盘的手,尴尬的站直身子。 整个办公区出奇的安静。 几名程序员大口喘着粗气,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赵刚盯着卡死的画面看了几秒,咽了一口唾沫。 他推开椅子,走到叶峰面前,腰板一弯,端端正正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峰哥,我服了,” 赵刚抬起头,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眼底却亮的吓人。 老李在一旁连连拍大腿, “太上头了,不用花半个月去砍怪练级,上来就是干,这游戏节奏,市面上根本没有!” “这还只是半成品,” 叶峰拍了拍主机箱外壳, “扩大地图种类,加入组队语音接口,最核心的一点,把角色的外观皮肤做成盲盒抽奖系统,战绩强制关联企鹅号,谁拿到第一名,一键发送到他的好友空间和通讯录群组。” 听到这套闻所未闻的内购变现与社交绑定逻辑,高明的背脊猛的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五十万资金,换这种疯狂吸金游戏的绝对控制权? 这哪里是什么霸王条款,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主动送钱上门! “产品有了,接下来的战场不在这里,” 叶峰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看了一眼高明。 “去跑渠道,带着试玩录像和演示版实机,找那些大的游戏发行平台,拿分成权换他们的首发推荐位。” 高明用力一拍胸脯。 眼底满是狂热的神情。 “包在我身上,这质量拿出去,不给个s级全网推广,我都当场把电脑吃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热烈,。 程序员大喊大叫着快速跑回工位,准备继续优化刚才没做完的美术贴图。 公司之前压了半个月的破产倒闭危机,被这三分钟一局的狂欢扫的干干净净。 …… 第37章 发行商的嘲讽 第37章发行商的嘲讽 新城,腾跃互娱总部。 高明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不停扯着衬衣领口。 冷气开得很足,他的额头却挂满汗珠。 这是新城最大的本土游戏发行商,手里捏着全省三百家网吧的桌面主推位和装机渠道。 叶峰坐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低头翻看着一本过期的游戏杂志,连眼皮都没抬。 门推开,一个大背头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没穿西装,领口敞开,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这是腾跃的业务副总,张建强。 “高总,坐。”张建强走到大办公桌后,把核桃拍在桌上,拉开抽屉扔出一份薄薄的协议。 “你们发来的那个演示,我让技术部看过了。贴图粗糙,没有光影,连个主线剧情都没有。这东西放到市场上,连大学生做的毕业设计都不如。” 高明脸色发白,赶紧走到桌前。 “张总,这游戏的重点不在画质,它的玩法机制非常新,而且……” “小高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张建强抬手打断高明的话,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协议, “你们幻想科技是个什么情况,业内早就传遍了。我看在咱们认识两年的份上,给你们兜个底。二十万,全版权买断。” 二十万。 高明咽了一口唾沫。 幻想科技现在账面上一分钱没有。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拿那份协议。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协议。 叶峰站起身,拿起那几页纸,当着张建强的面撕成两半,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你谁啊?”张建强脸色沉下来,身体向后靠在老板椅上。 “幻想科技技术顾问,叶峰。”叶峰把带来的u盘放在桌角,“二十万买断?张总,你桌上这两个核桃都不止这个价。这游戏我们不卖版权,只谈渠道分成。三七开,我们七。” 张建强气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叶峰这身洗发白的冲锋衣,转头看向高明。 “高总,你从哪找来的高中生?拿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垃圾代码,跑我这来狮子大开口?你们今天走出这个门,全省没有第二家公司敢接你们的盘。” 高明攥紧拳头,看了看叶峰,咬牙道:“张总,叶峰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行。”张建强抓起核桃,“慢走不送。” 叶峰没动。 他拉开椅子,直接在张建强对面坐下。 “张总看不起画质,我也觉得你的眼光烂透了。不如打个赌。” 张建强眯起眼睛。 “外面大厅有二十几台员工电脑。你让他们停下手里的活,把这个u盘里的客户端拷进局域网。” 叶峰敲了敲u盘。 “玩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有超过一半的人愿意主动退出游戏去工作,这游戏我一分钱不要,白送给你。” 张建强看了看u盘,又看了看叶峰笃定的神情。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刘,把他们u盘里的东西传到公用盘,让大厅所有人装上,测试半小时。” 挂断电话,张建强冷笑,“半小时,我等你们死心。” 玻璃门外的大办公区。 二十几个员工有些莫名其妙地点开公用盘里那个不到30mb的压缩包。 “这什么破游戏?连个读条画面都没有?” “这小火柴人能干嘛?” 大厅里传出几声嗤笑。 两分钟后,鼠标点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 五分钟后。 “卧槽!谁在草丛里阴我!”一个主策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刚打完野怪没血了!” “别吵别吵,赶紧复活,抢中间那个红色的buff,拿了能一打三!” 十分钟后。 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 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响,二十几个人戴着耳机,有的骂娘,有的狂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发行商的嘲讽(第2/2页) 没有人在聊画质,没有人在管剧情。 那种极短时间内的生死对抗,复活后的马上复仇,以及满地图抢夺资源的快感,将这些浸淫游戏圈多年的老油条完全吞噬。 张建强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激动地砸鼠标。 他放下核桃,走到百叶窗前,拉开一条缝。 他看到平时最稳重的部门主管,正红着眼睛冲着屏幕大吼大叫。 二十分钟过去。 没人停下。 没人谈论工作。 叶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走出门外,来到总闸箱前,直接拉下局域网的交换机电闸。 大厅里的二十台电脑画面瞬间卡死。 “卧槽!网怎么断了!我马上超神了!” “谁拔的线!赶紧插上,我要杀回去!” 大厅里炸开了锅,十几个员工转头寻找拔线的人。 当他们看到站在总闸前的叶峰和高明时,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那个部门主管咽了口唾沫,跑过来问:“高总,这游戏什么名字?商城怎么还没开?复活币多少钱一个?我充钱能直接复活吗?” 张建强推开办公室的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在游戏行业干了七年,太清楚这种能让人丧失理智去点鼠标的产品意味着什么。 “叶老弟。”张建强的称呼变了。 他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试图去拉叶峰的手,“走,进屋谈。五十万,我出五十万首付!分成按你说的,咱们三七!” 叶峰避开他的手,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写下几行字。 “张总懂市场。那你应该看得出,这种游戏抛弃了传统的买断制。” 叶峰把纸推过去,“客户端免费下载,零门槛进入。等他们打不过别人,开始憋屈的时候。卖复活币,卖角色皮肤,卖全屏喇叭。这不叫游戏发行,这叫流量收割。” 张建强盯着纸上的字,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如果全国几千家网吧都装上这个东西,哪怕一个人一天只充一块钱,这也是一个月入几千万的收入。 “好!立刻签合同!”张建强翻箱倒柜找公章。 叶峰把u盘拔下来,装进口袋。 “你干什么?”张建强愣住。 “你误会了,张总。”叶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准确地投进垃圾桶。 “我刚才说,只有没人玩,才会白送给你。既然有人玩,那它就是无价的。” “你什么意思?五十万不够?一百万!我做主了!”张建强急了。 叶峰转身往门外走,“我的意思是,这种只用动动鼠标就能印钱的机器,我为什么要分给你三成?通道和渠道,幻想科技自己铺。” “叶峰!你疯了!没有发行商,你连网吧的门都进不去!”张建强在背后大吼。 高明小跑着跟上叶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张建强的吼声。 “叶峰……咱们真不跟他合作?”高明觉得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可是一百万啊。 “去跑本地的城中村,找一百家黑网吧。给网管塞烟,免费把游戏装在主桌面上。设定好一键启动。” 叶峰看着电梯数字跳动,语气平淡。 “这种强刺激的对抗游戏,在网吧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里,传播速度比流感还快。不出半个月,那些正规渠道商会跪在公司门口求你给他们授权。” 高明瞪大眼睛,狠狠搓了一把脸,“干了!” “叮。” 叶峰口袋里的改装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发件人是海纳投资的王凯。 “叶少!疯了!全线涨停!你的户头爆了!” 叶峰收起手机,走出电梯。 “你去跑网吧,回公司等我。我去提点钱,把兄弟们的工资发了。” 第38章 第一桶金到账,少年神豪初露锋芒 第38章第一桶金到账,少年神豪初露锋芒 海纳投资公司,二楼vip大户室。 叶峰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的烟味浓得呛人。 王凯正死死盯着面前的三台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k线图呈现出极其狂野的九十度拔高。 看到叶峰进来,王凯猛地弹起来,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已经乱成鸡窝,他快步冲过来,腰弯得极低。 “叶少,您可算来了。” 几天前那个敷衍傲慢的业务经理不见了。 现在的王凯,看叶峰就像看一尊行走的财神爷。 “目前盘面什么情况。” 叶峰脱下外套,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您之前让我卡着节点满仓吃进的那家电池厂,今天早上刚发出通告,确认拿下摩托罗拉亚太区独家供应单。开盘直接封死涨停板!” 王凯满脸潮红,指着另一台电脑。 “还有北方微电,夏科院暗中注资的消息实锤了,大资金跟疯了一样往里涌,已经连续三个涨停!您放进来的两百万本金,现在账面浮盈已经到了三百八十万!翻了快一倍!” 王凯越说越激动,他搓着手,凑近叶峰。 “叶少,以我十年的操盘经验,这两只股还能往上走。我们要不要在这个位置加上两倍杠杆?只要大盘稳住,下周就能冲破一千万大关!” 贪婪是金融市场最致命的毒药。 叶峰看着电脑屏幕上疯狂闪烁的红色数字,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脑海中,阿尔法的算法矩阵正在飞速运转,计算着资金池的监管阈值。 “全部清仓。”叶峰吐出四个字。 王凯愣住了。 “叶少,这可是印钞机啊!现在卖,不是把白花花的银子扔在地上吗?” “我说,全部清仓。一分钱的头寸都不留。” 叶峰转头,冷冷看着王凯。 “这家电池厂的产能根本吃不下摩托罗拉的单子,下周二质检报告就会暴雷。北方微电背后的游资今天下午就会开始高位套现。钱赚到自己口袋里,才叫钱。” 叶峰很清楚2006年的金融监管机制。 两百万这种小额资金翻倍,不会引起大鳄的注意。 但如果利用杠杆做到千万级别,证监局的大数据立刻就会锁定他的交易账户。 他需要的是干干净净的第一桶金,不是去当被人待宰的肥猪。 王凯被叶峰毫无感情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他不敢再废话,立刻坐回电脑前开始操作。 大笔的抛单迅速涌入市场,很快被狂热的散户接走。 一小时后,交割单打印出来。 扣除手续费和佣金,三百七十五万合法资金转入了叶峰名下的新办银行卡。 “叶少,这是资金底单,海纳抽的水位按最低标准走的。” 王凯双手把单据递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 “下一期资金,咱们准备布局什么板块?” “等着。”叶峰拿过单据,披上外套出门。 留下王凯在办公室里长出一口气,感觉这高中生身上的压迫感,比他们海纳的幕后大老板还要恐怖。 下午两点。 幻想科技办公区。 老李正在把自己的个人物品装进一个纸箱。 另外几个程序员也在拔鼠标和键盘。 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高明跑去城中村联系网吧还没回来,他们都以为谈判失败,公司彻底完了。 “李哥,这三个月算是白干了。我房租都欠了两个月,明天房东就来赶人。” 赵刚抓着头发,满脸沮丧。 玻璃门推开,叶峰走了进来。 老李抬起头,叹了口气:“叶兄弟,你来啦。高总没跟你一起?算了,你也别怪他,他也是走投无路了,那二十万买断……我们能理解。” 叶峰没解释。 他走到高明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找出公司对公账户的账号本,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大客户专线。 “尾号0924,对公转账五十五万,加急。”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 赵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第一桶金到账,少年神豪初露锋芒(第2/2页)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像见鬼一样大喊一声:“卧槽!?” “你一惊一乍干什么?”老李皱眉。 赵刚指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在发抖,“到……到账了!工资全发了!不仅发了,还多补了一个月的项目奖金!” 老李一听,赶紧去掏自己的手机。 果然,一条六万多元的转账短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整个办公区死寂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赵刚直接把刚装好键盘的纸箱一脚踹翻。 叶峰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敲了敲。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看着他。 “钱是我打的。” “从今天起,公司不解散。我已经拿到幻想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高总很快就会回来,接下来一周,你们吃住在公司。把所有的模型跑通,准备迎接第一波网吧流量冲击。” 老李激动的满脸通红,二话不说坐回工位,把电脑重新开机。 “峰哥!你指哪我打哪!” 解决完公司的事,叶峰打车回到老城区。 夕阳的余晖照在破旧的筒子楼上。 叶峰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周玉兰正在狭窄的阳台上择菜,听到声音,回头擦了擦手。 “小峰回来了,高老板那边的事忙完了?” 叶峰走到水槽边洗了洗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串带有高级门禁卡的钥匙,和两张银行卡,放在餐桌上。 “妈,收拾两件常穿的衣服。剩下的东西都别要了。”叶峰倒了一杯水。 周玉兰放下手里的白菜,看着桌上的钥匙,有些发愣。 “这是干啥?你要带妈去哪?” “新城湾。我租了一套带二十四小时安保的电梯公寓。楼下就是三甲医院。” 叶峰拉着周玉兰在餐桌旁坐下。 “明早我就带你去做个全面体检。” “新城湾?那地方租金一个月得大几千吧!”周玉兰吓了一跳,赶紧把钥匙推回去。 叶峰把那张新办的银行卡塞进周玉兰手里。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周玉兰的手猛地一哆嗦,银行卡直接掉在桌子上。 她脸色苍白,一把抓住叶峰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峰儿!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去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你这钱不干不净,妈宁愿死在破房子里也绝不花一分!” 叶峰反手握住母亲粗糙干裂的手,目光平静而温和。 “妈,我用这双敲代码的手发誓,这钱干干净净。” 叶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帮一家风投公司做了一个底层算法优化,这笔钱是技术入股和项目的合法分红。有合同,有税务底单。明天我全拿给你看。” 周玉兰盯着叶峰的眼睛看了很久。 她看到了儿子眼里的坚定坦荡,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信你。我儿有出息了。”周玉兰抹掉眼泪,站起身去翻找旧箱子。 “妈去收拾东西,咱们今晚就搬。” 深夜,新城湾公寓。 安顿好周玉兰睡下。 叶峰回到宽敞的主卧。 他没有开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霓虹灯火。 口袋里的改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乱码。 叶峰用指纹解锁,阿尔法瞬间将乱码还原成文字。 是秦潇红发来的消息。 “三个活口已经安顿在省外的灰塔据点。屠夫与境外买家的底单备份完成。梁振东三年来十一笔洗钱封口费记录,已经全部解密打印。随时可用。” 叶峰关掉屏幕,手机在指尖翻转。 钱有了。 科技公司的底盘有了。 人证物证齐全了。 父亲被梁振东窃取的成果,是时候连本带利拿回来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高明打来的。 “叶峰,我爸说让你明天去夏科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