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 简介 题名:情难自抑 作者:杯酒敬归人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古代、he、双性、忠犬、高h 第2章 简介:腹黑鬼畜教主攻x忠犬隐忍暗卫受 零九是魔教最忠心耿耿的暗卫,眼里心里只有他的主人。 但如此忠心的他也对主人隐瞒了自己的秘密他是个双性人。 一次意外,让他为救主人服下奇蛊。 却没想到,他的身体从此变得奇怪了起来…… 第一章 ================ 众人皆知,魔教教主秦渊天纵英才,一身秘传功法“焚天炙日”练得出神入化,年仅而立便位列武林三大高手之一。 却不想一日马失前蹄,竟着了教中叛徒的道儿,身中奇毒,昏迷不醒。 教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断后,满面愁容道:“此毒是歹人专为教主所下,于常人而言是大补良药,然教主所修功法至纯至阳,遇上此物,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那该如何是好?”为教主护法的武阁阁主急问到。 “寻常阳毒入体,可解以阴寒药物,或以女子阴气中和。但此毒极为霸道,又乘教主神功之威势,实在难办。幸而我手上藏有一对寒蛊,取于极北之地的冰玉之中,最是能对付此毒。只是……” “但说无妨!” 大夫长叹口气,道:“只是这蛊是对雌雄蛊,雄蛊性冷,雌蛊性淫;须得由教主服下雄蛊,再一人服下雌蛊,以自身阳气相哺,再用雌蛊吐纳之阴气引教主体内雄蛊寒气相合,时日益久,方可渐解毒效。” 财阁阁主在一边旁听,闻言不由皱眉,“照先生这意思,寻一女子来不就行了?教中心慕教主的女子千千万,这事岂非再简单不过?先生何必吞吞吐吐?” “这便是难处所在。女子阳气不足,雌蛊定会不喜,若贸然强用,怕是要人蛊俱伤;而若为男子,则又难容雌蛊之阴气,欲引雄蛊性动,更是不易。” “女的不行,男的也不行,你这老头,怕是在耍人玩!”武阁阁主心里焦灼,当下便耐不住要爆粗,角落处一直默默无言的暗阁阁主却突然发话了: “您要的是,阴阳人吗?” “正是如此!只是,阴阳人本就罕见,又多体弱早夭,少有几个成人的,也必不会大肆宣扬,现下要寻一年轻体壮的身子下蛊,难啊!” “零九,能寻到。” 暗阁阁主答的很快,语气间却有些犹疑,只是无人察觉到。 武阁阁主惊得双目圆瞪:“这你都有办法?” 财阁阁主却不显意外,暗阁素来负责情报暗杀之事,消息灵通才是合理,因而只淡淡问道:“干净吗?” “干净。……只是此事不宜为太多人所知。”那惯于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的青年终于站了出来,只是头依旧低着,让人看不清神情。“二位专心为主人护法便好。先生跟我来吧。” 武阁阁主在一旁啧啧称奇,财阁阁主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 零九进了主人所在的密室。 闲杂人等都被遣散了,连两位阁主也被支开。现在,只有他和主人。 零九紧张得手都在抖。他把大夫予他的油膏放在小桌上,慢慢解开自己的衣带。 没错,他是天生的双性之体。虽男性特征一应俱全,可腿间却长了一朵发育完备的女花。 幼时,因这畸形的身体遭父母遗弃,又差点被拘在妓院训作娈宠;是尚且年少的教主救了他虽仅仅是看中他的武学天赋,想养只凶猛听话的狗。 但他却愿为他的主人奉上一切。 于是便入众人眼中的魔教,于是便受残酷训练十数年,于是便为主人出生入死而无怨言,于是便日夜守在主人身边,直到心里眼里只有他的主人…… 他唯一向主人隐瞒的秘密,只有这丑陋不堪的身体。他幼时经历的一切苦难皆源于此。他因这畸形被抛弃过一次,就已几乎丧命街头,断送半生;可如果主人也因此对他露出嫌恶的眼神,抛弃他,第二次……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所以,即使已努力到足够爬上首领的地位,他还是惯于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只默默注视着主人,珍惜着自己这唯一拥有的权利。 但现在,这最后的一点权利,也要成为奢望了吗…… ……除非他掩饰的足够好。 咬咬牙,零九下定了决心。 *** 秦渊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呼吸稳定,除了皮肤微微发红,完全看不出中了毒的迹象。 因着之前的运功,他的上衣被除去了,露出阳刚而雄健的身躯,其上遍布着历经劫难而得的伤疤,却令他更添一份男性的魅力。不知是否是种了蛊的缘故,看着半身赤裸的主人,零九竟感到一阵眩晕。 他低下头去,动作小心地为主人褪去亵裤,手指微微发颤。没了最后一层遮挡,那沉睡的巨物便显于眼前。明明同为男子,他却不知为何臊得满面通红,几乎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教医之言犹在耳畔:纳阳入宫,涌泄阴精,侍其欣悦,方可引动雄蛊寒气,助教主稍解那阳毒。 大夫还说,教主内劲紊乱,神识内藏,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解毒要紧。零九在心里骂自己磨磨唧唧,干脆闭上眼睛,用手托起那巨龙,俯下身去,红着脸舔弄起来。 这本是件折辱人的事,然而毕竟无人旁观,对象又是自己崇敬恋慕的人,那份难堪便也很快淡去,反而多了些隐秘的快慰来。 第3章 第一次做,他的动作十分生疏,又不知如何深吞,便只是像孩子一样舔舐着那粗大的柱身,间或试着用嘴包住那鸭蛋大小的龟头,艰难地含在嘴里吸吮。翕张的马眼里溢出些前液,也被他温驯地吞下,那味道奇异地并不腥臊,反而在他身体里激起一股热意。 许是服侍得用心的缘故,那男器很快便勃发了起来,更显出一种近乎可怖的雄伟。看着这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连百人围阵都敢直面的零九,竟破天荒地生出一股惧意。 挥去多余的想法,他合上酸涩的嘴巴,跪直身体,伸手够来桌上的小罐。回忆着大夫的指导,他挖出油膏探向自己的私处,但只随便抹了两下便草草了事他实在不愿多碰自己的畸处。 这油膏除了能润滑,还有些麻痹痛觉的作用,很多暗卫都会偷偷备一点,受刑前后用,只不过发现了会被重罚。大夫谅他是初夜,竟给了他满满一罐,还想予他些助兴的药物,被他婉拒了。他怕自己意识不清醒,事后会留下马脚。 那油膏似乎生效了,女阴处散发着些许凉意。事不宜迟,零九膝行到主人身边,双腿跨在他的身体两侧,扶住男人的阳根,对着自己的穴坐了下去。 -------------------- 注:首发海棠,笔名有变。 微博和爱发电:杯酒敬归人。 第二章 ================ “哼唔……”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青年还是痛吟出声。 只进了一点而已,他便已经胀得快要受不住。下面被撑得好大,几乎要裂开,小洞勉强包着半个龟头,像一个圆张的口,连收缩都困难。 身为暗卫,零九一向惯能忍痛,但这私密处开苞却是头一次,那不适和羞耻竟让他的脸上淌下汗来。 但一种莫名的急切驱使着他。他简直魔怔了一般,咬着牙,不管不顾地只是使力往下坐,仿佛那被强行破瓜的阴穴不是自己的一般。而静躺着的男人也似是难受,英气的眉微微蹙起,睡梦中自然蜷起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啪”,豆大的汗珠滴落在秦渊紧实的小腹上。零九沉着腰向下,支着床的小臂抖得厉害,身上覆了一层薄汗。突然,小腹处传来一丝强烈的酸胀,那阳物似乎顶到底了。 他吸了口气,不知为何有些腿软。他颤着手探了探结合的那处,却是吓了一跳:还没有吃完……主人,好长…… 心里不由生出一点慌张无措来。 然而正当他僵硬地夹着腿,犹豫着该不该退出来些时,一双大手竟突然握上他的腰肢,举着他大力冲撞起来! “呜……!” 男人似乎并未恢复意识,半阖的双眼里没有焦距,只像是受本能驱使般,因被撩拨得不耐,便擒住身上那湿软的小洞,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鸡巴。零九一个百来斤重的汉子,竟像个玩具般被轻松抛举,被儿臂粗的巨物进出、进出,只几息间,这刚破瓜的处女逼便被插得穴口大开、抽搐不止! 零九慌乱地喘息着,惊惧于主人突然的动作,撑着手臂想要逃走,却被更狠厉地按在男人胯上,龟头重重撞上内里那尽头处,霎时间,一阵仿佛被击在穴位上的酸麻胀痒之意袭上天灵盖,零九没忍住,哀叫了一声。 许是被紧缩的逼眼吸得爽利,男人叹息一声,皱起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双手下滑,无意识地捏起了零九的臀肉,似乎很钟意似的,托着这屁股转圈磨起了自己的鸡巴。 然而零九好似猝然挨了一鞭,又像是在承受什么不可言说的淫刑,整个身子肉眼可见地泛起潮红,随着阴穴里划圈的鸡巴一下下的发抖,虽然紧咬着手背不愿出声,却依然会在被蹭到某些地方时猛地挺腰,漏出细微的带着啜泣的呻吟。 时而极快地颠动,时而带着巧劲亵玩,这一大根阳物好似柄神威无比的教鞭,把口初尝情事、还不知怎么发骚的嫩逼抽得是哀嚎连连、抽噎不止,终被抽出了淫性、发起了大水。只见那雄壮男器进出的越来越顺、越来越快,细看那拔出来的部分,竟已亮晶晶地满是水痕! 一时间,室内满是“噗嗤噗嗤”的逼声响,只消瞄一眼,便能看到被出泡沫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满溢出来,阳根拔出时,鲜红的穴肉脱出些裹在那巨物上,淫糜得惊人。 零九头晕目眩,耳畔嗡鸣,腰软得直不起来,只能趴在他敬爱的主人身上;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茎贴在二人腹间摩擦,又是阵触电般的酥麻,然而这感觉与那女阴内的又不一样。他只觉得那穴的深处愈来愈痒,愈来愈痒,几乎像是被蚂蚁啮噬着似的,一路痒到天灵盖里头去,痒得他几乎想要落泪,想要哭叫出声。他不自觉地用力向下坐,几乎是把自己的逼主动向那猛奸着他的大鸡巴送了上去,一边被那灼热坚硬的大龟头磨得直哆嗦,一边像个受虐狂一样拼命收缩逼肉,吞舔着那铁杵般的肉茎,连敏感脆弱的深处也一并缩紧,简直像要将这男器锁死在里头似的。 第4章 可秦渊又怎会如他所愿?只见那开苞不过一个时辰的窄穴根本咬不住那巨物,青筋毕露、雄姿勃发的龙根被毫无留恋地从暗卫抽搐的女逼里全然拔出,然后男人又松开举他的手,教他凭自身的重量一屁股坐下,“噗嗤”一声猛地吃入,直操得零九喉内嗬响,连叫都叫不出来!这般动作了只不过十几下,青年就禁不住地双眼上翻,呜呜哀嚎,身体挣动,双腿乱蹬,一口吸着鸡巴的逼眼疯狂地痉挛,竟是被操喷了! 前头的阴茎倒是撑住了没射,只是胀得通红,龟头从包皮里跑出来,随着挨的动作一甩一甩,前液流的到处都是。 零九活了二十余年,从未想过关照那牝户,更遑论致其高潮。却不想今日初初破瓜,便被这样蛮不讲理地一通胡奸乱干,教他根本招架不住、措手不及,直泄得神魂颠倒、灵识俱散,此刻软在他男人身上,竟是被得露出一种痴态来,双目失神,浑身在女穴呲水的余韵中微微打着颤,连口涎流到下巴都浑然不觉。这模样瞧了真叫人生疑这就是那位下属敬畏、敌人憎惧的魔教暗卫之首?明明是个勾栏南馆里训出的雏妓。 于是,过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神识渐渐归位的零九,才得以察觉到主人的异常:男人的气息变了。 自从出事以来,零九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主人,因此倏忽间便分辨出不同:昏迷时的主人,虽呼吸平静,却极慢、极浅、极轻微,仿佛下一刻便会自然地、悄无声息地停止;而现在,那呼吸变得深重,变得有些急;再看那宛如鸦羽般微颤的睫毛主人分明是要醒了! 成功了吗?毒已经解了吗? 狂喜只是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恐慌。零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窜起来,胡乱抓起身边的衣物,快速而动作很轻地给主人擦身。阳根随着他的动作“啵”的一声从女穴里滑出,溜了他一腿的淫水,竟然还半硬着。零九什么也顾不得了,草草做完清理,裹好衣物后便强忍着下体的不适,遁进了黑夜里。 第三章 ================ 零九先是去寻了教医。 他说:“主人要醒了。” 大夫赶忙背上药箱,却没立刻出门,反而细细打量了他几眼,突然问道:“你可有让尊上进了那胞宫里头去?” 零九茫然地与他对视:“进胞...?什么?” 大夫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差,瞪了他一眼,“你既不知道,那必是没成。我之前怎么跟你交代的?纳阳入宫、纳阳入宫,你是听到屎里头了不成?现在可好,教主一醒,你再想瞒着他做,神仙也助不了你!” 零九本以为那只是行房事的隐晦言语,未曾细想,现下一听,方知出了差错,却只是急急问道:“主人会如何?” 大夫几欲拂袖,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露出点怜悯来,看着他说:“本来若是顺利,这一番便可将毒解去大半,其余药物调理即可。被你这般一搅,虽是唤醒了雄虫,却又没让它与那宫膜里头的雌伴儿亲近上…… “雄蛊性冷,倒是无碍于教主,反而能以寒气助教主压制毒性;只是你里头那小母虫,怕是要闹翻天喽!” 零九似懂非懂,但毕竟听明白了那句“教主无碍”,于是当下便松了口气。至于自己体内的蛊怎样,他并不很在意,只想着若有苦痛,忍一忍便是了,总不会比用畸处侍奉主人更令人慌张失措、羞耻难捱吧。 *** 少顷,所有教众都接到消息:教主醒了。于是四处上下欢呼雀跃,庆祝的庆祝、围观的围观、觐见的觐见。 “哎,你可知教主的毒是如何解的?” “这还真不知。不是说大夫寻得法子了吗?” “大夫寻得法子了是没错,但听说功劳最大的是那暗阁的九阁主!那法子要的是什么……什么人,就是那九阁主给寻来的!” “不能吧?我听刑堂的小姐妹说,这九阁主今日还去领罚了呢,整整二百下虎鞭啊!现在怕是已经起不来啦。” “啊?竟有这事?怪哉……” *** 三个时辰前。 教主醒了,但脸色却不太好看。他没与候在外堂的下属交谈,而是先将教医召进了内室。 武阁阁主等得百无聊赖,突然用肘子戳了戳财阁阁主:“老财,那个暗卫小子呢?什么九的?” 财阁阁主皱了皱眉,摇头表示不知。他随即又横了武阁阁主一眼,“那是这一届的领头,叫零九。你好歹记着点。” “他们这些人,年年换,有什么好记的?前阵子不还有个什么叫十三的吗,也早早就歇了。没用,不记。” 财阁阁主知他重感情,这样说只是怕认了朋友又不长久,日后伤心。于是也不再言语。 又过了片刻,零九急匆匆地赶到。财阁阁主一眼便看出他较之上次见面脚步虚浮、行动微僵,不由心生疑惑,暗中揣度他的去向。 恰在此时,教医从里间步了出来,传话说教主唤暗阁阁主入内。 零九一愣,虽知这是迟早的事,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夫,紧张地寻觅着端倪。然而教医面如止水,只耐心回答着拥上来的教众关心教主的问题,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 “听药叔说,是你,处理掉了那个救了我的人?” 药叔便是教医,名曰秦药,辈份上算是教主的叔。 第5章 零九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低头说道:“禀主人,是属下。那阴阳人因不胜寒蛊效力,救下主人后,隐有发狂之意。属下恐其伤到主人,又惧雌蛊外流于主人不利,便将其击毙焚尸,骨灰葬……”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猛地拽起,直直对上教主面覆寒霜的脸。 “零九,” 你好大的胆子。 秦渊冷笑着,手上一点点施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暗卫因疼痛和惊慌而战栗的眼眸。 缓缓地,他弯下腰去,凑近青年的耳畔,像是情人喃喃絮语般轻声道: “欺瞒教主,是个甚么样的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然后满意地看着青年倏然变得惨白的脸色。 他直起身来,仿佛松开一袋垃圾一样松开手,语气淡淡。 “自去刑堂领罚吧。罚多少,你心里有数。” 他的暗卫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被吓到一般微微睁大双目,似是在惊异这惩罚竟如此之轻,又像是不敢相信主人竟没有继续发问。呆了一瞬,才垂首称是,退出了里间。 一室静默。 秦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在心里回想着零九的样子,饶有兴味地眯了眯眼。 挨鞭子?那算什么惩罚。 他倒要看看,他不碰他,这只不听话的贱犬能忍多久。 *** 初经情事,又受了重罚,加之思虑过甚,零九伤病交加、高烧不退,直养了半月才好。 一人独处时,他常常想着主人的样子、主人的话。 他知药叔重诺,答应帮他隐瞒便必不会失言,于是更加想不明白主人是如何发现的。他自觉二十多年来,将身体的事情藏得好好的,没有教任何人察觉过异样。主人知道了吗?……还是说,他只知道零九没说实话,但并不了解真相? 这一应事情都让他费解,内心深处,他总会惶然:依主人的能力,恐怕早已对一切一清二楚。但他依旧抱着丝侥幸,感到点不该有的轻松:主人并没有赶他走……会不会,其实没什么事呢? 于是,刚刚恢复些行动能力,他便把自己安排进贴身跟随主人的队伍里,就像往常一样。 这也是他拼命努力、成为“阁主”的初衷能一直一直跟在主人身边。至于其他的事务,他全部下放给几位副阁主,只偶尔才会过问。 今日,是他受刑以来第一次值任。 半月不见,主人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好,意气风发,谈笑风生,似乎毒已无甚大碍。零九放下心来,想着寻个时候找几株珍稀草药来,犒劳一下大夫。 时辰渐晚,许是检阅信笺有些乏了,主人伏在案上小憩,半晌没有动静。秋寒露重,零九担心主人着凉,犹豫片刻,还是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轻手轻脚地拾起一旁的大氅,想为主人披上。 离得近了,一丝好闻的、说不出来的气味便钻入他的鼻腔。他不知为何有点脸红,又感到疑惑:主人有在用熏香吗? 然而还未待他细想,就在这一刹那,一股极致的淫痒之意突然袭上他的小腹,从女阴深处爆发开来! 第四章 ================ 零九全无防备,腿当即便软了,“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他说不出哪里在痒,却又觉得无处不痒,尤其是逼穴内里最幽深最敏感最娇嫩的一介方寸,仿佛被一万根毛笔刷过,被一万只小蚁啮咬,被一万片沾着痒痒粉的羽毛轻挠。他几乎是用尽了平生仅有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哀嚎出声,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升发,一路蔓延到衣领里。 他那一腔初尝云雨的淫肉,此刻早已发了狂,狠命地收缩蠕动,又大大地张开,简直不知道是要自己磨逼夹穴止痒还是迎接那莫须有的肉棒是好。水多的像是尿了,一股股地往外淌,把亵裤打的湿透不算,连外裤都濡出些亮晶晶的水渍,谁人若是把他踹翻看看裆底,必知这青年是发骚发的受不住了,一口女逼馋得恨不得吃进根驴才罢休。 翻涌的情潮逼得他眼里泛起水光,这般瘫跪在地的姿势,令他昏暗的视野里只有主人的衣衫下摆,盖在两腿之间。他无意识地盯着那里看,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热气,他…… 零九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勉强唤回些神智,没让自己蹭到主人身上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样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羞愧的感觉比慌张和害怕更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浑身战栗,脸上红晕更盛。他深深地低下头去,连主人的一片衣角都不敢再看,乱成浆糊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离主人越远越好。 他咬咬牙,一手支地,勉力试着站起,只觉得两腿都在打颤。然而就在他快要成功之时,一只大掌突然掐住他的后颈,又把他按跪在了地上! “我有让你起来吗。” 声音平淡,无甚感情,好似一句随意的招呼,却仿若惊雷般在零九耳边炸开。 被……被主人看到了吗?方才的…… 膝盖撞得生疼,但他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挣扎着调整好跪姿,脑袋里却嗡嗡作响,往常的机敏沉稳全然不见踪影。现在说什么?应该怎样做?主人是什么时候醒的?是了,凭主人的修为,只怕他甫一接近就被主人发现了,可为什么…… 第6章 他无法思考了。因着那只手的靠近,若隐若现的好闻气息突然变得浓郁起来,逼穴深处本已稍稍淡去的痒意也莫名地随之肆虐,激得他几欲呜咽,整只女逼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已,连被主人抓住的后颈都敏感得好似火烧一般。 零九紧咬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在主人面前失态,嘴里都尝到一丝血腥味。浑浑噩噩间,就听男人仿佛不耐般“啧”了一声,道:“作甚么在我眼前自残?” 于是便感到两根手指在他唇边叩了叩,接着便以不容抗拒之势撬开了他的牙关,插进了他的嘴中! “呃……唔……” 不得已,零九只好努力放松肌肉,任主人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长驱直入。那些苦苦压抑的呻吟声失了阻塞,终是从手指与唇瓣的缝隙间含糊不清地漏了出来。 “嗯呼……咕……呃呜呜……” 敏感的上颚被搔刮,舌尖被夹着玩弄,喉咙深处娇嫩的黏膜也被恶意地快速磨蹭……无法吞咽的唾液沾湿了下巴,酥麻的感觉自脊背攀升,沉重的热意聚集在腰腹。零九绝望地发现,除去湿得一塌糊涂的女逼,他的男根也一并勃起了。 尽管青年竭力掩饰的动作很可爱,但秦渊还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嘲道: “碰碰嘴就发情了?” 青年瑟缩了一下,眼睫颤得更加厉害,挺起的舌抵在口内肆意作乱的手指上,似是想要推拒又不敢,反倒像在软软地迎合。他也意识到了这点,身体不由僵硬起来,整个人显得愈发无措。 秦渊却仿佛腻了似的,把手指从零九嘴里抽了出来,又在他脸上抹了抹,蹭干净指头上的唾液。他向后靠进座椅里,垂眼看向青年,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很难受?” 青年茫然地回视他,还保持着微张着嘴的姿势,眼角泛红,透着湿意,一副被欺负到失神的样子。似是瞧得满意,秦渊的声音里总算透出点兴致来: “帮你一下好了。” 说罢,男人便屈起右腿,一脚踏在了零九鼓起的胯下! 青年猝不及防,当下便被踢得跌坐在地上,却是门户大开,方便了男人动作。 “呃……主、呜啊……主人……” 阳器是何等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布料,又怎经得住坚硬靴底的踩弄?零九痛得弓起身体,汗出如浆,却又强迫自己定在原地,驯服地任由主人行事。 于是便见那缀着鎏金云纹的黑皮靴,从龟头向下,缓而重地揉碾过整个勃起,连两处脆弱的囊袋都没放过,那模样,简直像在给只不听话的小母牛撸奶。青年一副痛极的样子,面色都有些发白,可他那鼓胀的下体竟是半点也没萎靡下去,直把裤裆撑出个湿乎乎的帐篷来! 秦渊看了,嗤笑一声,话都懒得说。零九也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这般淫不知耻,只恨不得亲自动手把那孽根掐软才好,却又不敢随意动作,不由低泣一声,抬起手臂悄悄遮住自己的脸。 他也就因此错过了,秦渊看向他裆下因布料湿透而微微凹陷的一处时,骤然幽深的眼神。 视线被阻挡,触觉便愈发敏锐。零九感到主人的脚在囊袋和肉茎根部流连了一阵后,似又有向下的趋势。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再往下,再往下就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可恶的、无情的靴子,便精准而大力地碾在了他女阴前端某处! “啊、什、啊啊啊!” 简直如同突然挨了一鞭似的,青年的身体猛地弹起,小腹抽搐,眼睛明显地上翻,嘴里哭出些不成词句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合拢绞动,把男人的脚紧紧夹在中间,倒像是被踩得爽极,痴缠着不愿放主人走。 即使隔着靴底,秦渊都能感到脚下有热流涌出来,还不止一股。被压了一下阴蒂就能吹成这样,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那蛊虫竟已这般厉害了吗?还是说他这暗卫,天生…… 他皱着眉头,用了点力把自己的脚从青年腿间挣出来,往地上踩了踩,抬起来一看。 半个湿漉漉的鞋印。 第五章 ================ 零九浑浑噩噩地躺在暗卫寝屋的床上,用被子裹住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是他很小就有的习惯,一遇到完全应付不了的事情,就想把自己藏到没有人的地方去。随着年岁增长,责任愈重,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做了。但之前发生的事几乎击溃了他全部的心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敢相信那个在主人脚下被踩到哭出来的人真的是自己。若是因疼痛而流泪,他倒可以痛痛快快骂自己一句懦夫、软蛋,可他心里很清楚,那些搂不住的叫声里含着多少淫意…… 男根被踩住亵玩时,主人嘲弄的眼神让他羞耻得几乎死掉,但他依旧好硬,硬得流水、发胀,甚至有种玷污了主人的靴子的隐秘快感。更别提女阴前端被碾到的一刻他骗不了自己那一瞬间他爽得不知身在何处,仅随着本能拼命扭动着身子,只想让那快乐久一点、再久一点才好。 而现在,哪怕只是这样动个念头,下面被淫虐过的那处便要热起来,充血般一跳一跳,甬道里也有东西要流出来似的。零九简直拿这具身体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甩甩头,试图找点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思维转来转去,还是系回了主人身上。 第7章 主人一定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早就知道他是个阴阳人,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甚至后悔曾经救过他。他会说:“稍稍碰一下就这样控制不住,当初就该任你被带去勾栏教养吧?或者带回来,做个肉尻供教里的男人们用,他们爽利,你也吃得饱,这是做善事与你啊。否则,像现在这般馋得流口水,却落个空荡荡,又是图甚么呢?” 零九呜咽一声,把自己更用力地埋进被子里,像是面前真的有人在讥嘲他一样。 其实潜意识里,他知道主人根本不会这么讲,但他的羞耻心和欲望就是不肯放过他;于是化作千百相在他心里喁喁细语,一边教他洁身自好,一边诱他堕入深渊。 许是白日发生的一切太令人疲惫,刚刚又好好洗过热水澡的缘故,他就这样渐渐坠入了梦乡。 *** 秋。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倾洒在林间小路上,映出点点金碧色的光斑。雀鸟归巢,云霞舒卷,枝影婆娑,一派清净祥和之景。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被一骑而来的青年打破了。 那马背上的青年一身黑衣,神情凝重,风尘仆仆,策马时一鞭快过一鞭、一鞭重过一鞭,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焦灼。 这青年正是零九。他出任务时接到来信,主人在外受袭,失了音讯,下落不明。他当即调马回转,抄近路昼夜疾驰,方才堪堪接近线报上所说之处。 奔波太久,纵是良驹亦难为继,一着不慎,蹄子不知绊了何物,哀嘶一声便向前跪去。零九借势空翻落地,心知马已力竭,也未回头,纵身提气便要使轻功赶路。 谁料这时,有尖利的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几枚石块如闪电般从林间弹出,直击他上下要穴!零九反应极快,听声辩位,身形急转,在半空中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避开了这招奇袭! ……却没想到,就在他旧力用老、新力未发之时,又一枚石子猝然射出,来势迅猛,速度竟是比之前数枚还快得多!后发先至,准之又准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零九防备不及,当即被锁了大穴,闷哼一声,跌落在地,浑身绵软,动弹不得。 该死!居然被算计了,居然是在这个关头!零九恨得咬牙切齿,又担忧得心急如焚:这是哪一边的人?主人会不会也在他们手里?刚刚那枚石子的功力,怕是能与主人差堪比拟,主人……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很轻,不过因他贴着地面,还是能捕捉到些许。他听到两个人,男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视野受限让他看不清来者是谁,心里不由生出些紧张。他稳住呼吸,沉声问道:“二位既然有胆子偷袭,不知有没有胆子报上名来?” 有人轻笑了一声,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零九的脊背立刻绷紧了。 “我们是……好啦,知道了。不说便不说。”那人微微叹息,似是要讲什么,又被打断了。他的声音低沉柔和,颇具磁性,却不知为何很是耳熟。 零九正待凝神细思,突然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腰带,登时寒毛直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钱财都在行囊里,二位若要,取走便是,”虽知这等高手必不是为财而来,但他依旧拼命做着挣扎,“何必这般折辱于人!” 回应他的是裤子被撕裂的“刺啦”声。 “闭嘴。”另一人冷冷说道。 零九却倏然间心神巨震,这人的声音和语气,为何竟与主人的相差无几?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声:“主人……” 空气似有瞬间的静默,又很快恢复如初。先前令他闭嘴之人轻哼一声:“怎么,想做狗想疯了?” 另一人也笑着开口,声音清雅温文,内容却不堪入耳:“既然会叫主人,想必不是雏了。不如来认认看,一会这下头肉眼儿的,是不是你‘主人’的鸡巴?” 言语间动作未停,一人扯掉最后的布料,露出青年精壮而光裸的躯体;另一人拾起原本束于青年腰间的黑绸,从脑后蒙住青年的眼睛,绕了两圈,系紧。 “这样,感觉起来就容易多了。不必谢我。” 虽然穴道被制,可零九却止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自成人以来,他还从未陷入过如此难堪无助的境地:目不能视,身不能动,一丝不挂地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林道旁边,被两个比他强大得多的男性团团围住,任他们施为…… 他那最大的秘密此时就袒露在两人的目光之下,不,不止两人,而是所有人;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无论将军还是乞丐都能围观,每个人都能走近来看他的女阴,对他展示在外的一口淫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骂他不知廉耻,堂堂七尺男儿,却连自己逼眼儿的贞操都守不住,一定是主动去勾引的汉子…… *** “怎么……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寻到油膏的笑语人折返,却发现令他诧异的一幕,“你刚刚碰他了吗?” “没有。”冷面人摇摇头。 第六章 ================ 既已湿成这个样子,也用不着其他润滑了。笑语人把那油膏扔到一边,抱臂端详着青年因屈辱和恐惧而紧绷的面庞,饶有兴味地说道: “他既喜欢你多一点,那前头就你来吧?” 冷面人也不多言,单膝着地,一手架住青年的大腿拉开,露出垂软的阴茎下微张小口的女阴,另一手食中二指并起,径直捅入那淌着淫液的肉穴里! 青年身子猛颤,仿佛受了很大刺激,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极力忍耐着。 第8章 那人不知练的什么功夫,手指修长笔直,但十分粗糙,其上恶茧遍布,磨得青年内中生痛;他却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二指发力,倏然间便连根没入女穴,在娇嫩的甬道深处翻搅抠挖,时而凶狠地曲起指节,或用劲将合拢的双指分开,一副赶紧扩张完了事的样子,直看得旁观之人咋舌:“轻些,别弄坏了。” 冷面人听罢,斜他一眼,把手拔出来摆在他眼前。 只见亮晶晶的淫液流满了男人的半个手掌,还有几滴正顺着掌纹慢慢往下滑。两根弄过穴的手指已湿了个彻底,足以看出那洞里的滔天淫况。 “……他竟很习惯这事么?”那人的语气里透出些惊讶来,声音渐低下去,“看来是我多虑了。” 冷面人“嗯”了一声,把动弹不得的青年翻了个身,又支起他的膝盖,让青年呈跪趴之姿伏在地上。似是被即将到来的威胁所慑,本已有些绝望认命的青年又不安分起来,冒着心脉受损的风险拼命挣扎,居然真叫他冲开一点穴道。 然而还没等他用绵软的四肢爬出一步,就感到一双大手箍住了他的腰,逼口一烫,接着便是一阵极致的饱意胀意被、被干进来了! “啊、啊……” 那人的雄器甚是可怖,一枚龟头便撑得他穴眼儿大张、收缩不得,随后又是骇人的粗长柱身,紧压着逼道里头的软肉寸寸碾过,直撞到最底、遇到阻力方才罢休。 青年的腰抑制不住地垮了下去,宛如被啮住脖颈交配的雌兽,露出被痛苦和欲望重重支配的表情;嘴里无助地泄出一声呻吟,却又立刻闭紧嘴巴,像挨了耳光一样深深低下头去,羞窘得满面通红。 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有的人偏偏不乐意如他所愿。正当零九努力忽视女穴被进出的快感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下颚,把他的头抬了起来。这只手的指腹同样粗茧遍生,与握住他后腰的手竟是无比相似,让他一时间生出了错乱感,分不清他肉眼儿吮着的是谁,身前站着的又是谁。 直到那人说话。 “后面吃得那样快活,这里也不会讨厌吧?” 是温和些的家伙,可他的话却让零九有些惊慌。还没等他想出该怎么办,零九便感到下颌被捏得一阵剧痛,牙关不由地松开;有什么大而灼热的东西在他脸上拍了拍,然后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咳、呃呜……” 这本是令人难受至极的事情:含着男人的性器,被龟头压迫舌根和喉咙,唇角和喉口都被撑得生痛;想要干呕,又控制不住地咽下男人的体液;口腔被塞得太满,涎水无休止地流出,淌得下巴都湿了。可零九却莫名想起主人,想起被主人撑开嘴巴的感受,想起为主人舔弄时他是如何甘愿,想起主人的手指是如何搔过他的上颚,让他浑身战栗……恍惚间,身前紧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深吞的人变成了主人,身后钳着他的腰把他得想叫的人也变成了主人,他被两个主人同时玩弄着,他串在两个主人的鸡巴上,做了两个主人的淫偶、性奴,他的两张口、两只嘴、两处穴儿都在服侍主人,都吃到了主人的鸡巴,把主人的鸡巴夹得好硬、吸得好紧…… 蒙着眼的青年突然抽搐了一下,身体像被鞭子抽中一样猛地弓起,脚趾紧蜷,被堵住的喉间“嗬嗬”作响,一整个逼腔都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裹着男人的鸡巴急缩,深处狂喷了两三股淫水,尽数浇在龟头上。 他竟是想着主人,被奸到高潮了。 青年剧烈的反应让享用前穴的男人很满意。他把阳器深埋在青年体内,感受着逼肉渐弱的吸吮,犹有些意犹未尽,便伸手去够那藏在耻丘里的女蒂,撸出包皮抠刮两下,一捏一掐,就又让青年小喷了一次,即使被堵住嘴也能听出不成声的抽泣来,两腿抖得跪都跪不住,直软成了一摊泥。 喉口的紧缩和震动确也有让另一人爽到,但青年毕竟唇舌生涩,又收不住牙齿,几番磕绊下来,他只觉兴致缺缺,也懒于调教,索性抽了出来,一边帮呛咳着的青年按摩下颌,一边冲那不紧不慢玩着穴儿的冷面人发问: “不给他开宫?” 摇了摇头。“太快。” 这答案倒也不出所料。他话锋一转,笑着再问: “那这后庭花,催一催总是无碍吧?” 冷面人皱眉看他一眼,没有回应,却已是个默许的意思。 于是,仍还在余韵中平复喘息的零九突然察觉到,有手指在揉他的后穴。 “不,什……啊啊啊!” 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是被他的男人抱了起来,翻了个身,又拉开大腿摁坐在男人鸡巴上。这一下让那狰狞肉柱在逼里搅了一圈,冲得极深,直顶得他里头好像要穿了去,当即便慌得他失声惊叫,不住扑腾,穴肉缩紧了咬住那阳物,半点也不敢让它再进一步。 “别乱动。”手腕一痛,被身前的冷声男人拘住了。虽冲开了锁住四肢的麻劲儿,但零九的内息依旧滞涩,武功尽不能用,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这禁锢,于是只得以这女阴吃着鸡巴、屁股向后露着的不雅姿势跪趴在男人身上。 另一边,不规矩的手指又滑到他的阴阜,在被男根撑得鼓起来的逼缝边刮了刮,裹了层淫液,便按进了后穴去。 那滋味并不好受。从外侧强行打开的肛口火辣辣地胀痛着,被硬生生拓出个洞眼儿来,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完全闭合;粗糙的异物反复侵犯谷道,让他头皮发麻,涌起诡异的排泄感。 第9章 然而在某一刻,不知叫那指节蹭到何处,他的肠穴里竟迸发出一股酸美酥麻之意来,陌生的快慰如电流般从小腹蔓延到鼠蹊,令他浑身哆嗦,半勃的阴茎跳动,竟是又翘得高些。 青年这反应自是瞒不过在他身体里作怪的男人。他笑了一下,趁着后门松软的功夫又送进根手指去,三指开合抽插不断,在那脆弱敏感之处一通按挤碾揉,直揉得青年呜咽声搂也搂不住,男根硬得流出水来。 许是前端憋屈,又得不到抚慰的缘故,被缚住双手的青年总是不自觉地扭腰挺胯,分身在空气里徒劳地甩动。后头的人见状,不由笑得更愉悦: “小狗被插硬了,想人了?” 说着,掰开青年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紧实臀瓣,一用力,便叫大鸡巴破开那紧窒的阳穴,夺了青年后头这贞操去! “这可不乖哦,主人只收会翘着屁股挨小母狗。你是小母狗吗,零九?” 震惊中,蒙着青年双眼的黑绸被解下,他看清了强奸他的两个男人的脸。 第七章 ================ “!” 零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汗淋漓,浑身湿透,粗喘不停。 他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不住地发昏,呆了一会儿,才忆起刚刚做了什么梦。 顿时,他只觉“轰”的一声,脸颊骤然烧了起来。 怎么会……梦到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白日在主人面前失态还不够,夜里也耐不住要寻主人发痴吗? 若现实中遭遇这等事虽然他并不真觉得会有人对他感兴趣他必是宁愿自爆功体也不屈服;但梦里,他的反抗之意竟从开始便丢了大半,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那是主人吗? 是了,他们都是主人,他应该一早就听出来才对,只是耻于认清自己的内心,于是束了手脚、掩了耳目,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便不用承认:主人的每一个影像都早已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冷言少语、凶狠暴戾的是主人,笑语盈然、温柔清朗的也是主人,只不过是主人曾经的样子。 他九岁被救起时,见到的就是那样的主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其神形之俊秀、风度之翩然,足令山海为之失色。 这样一位皎如明月的少年,却天生筋脉俱废,手无缚鸡之力。零九那时便立下毒誓,要习得绝世武艺、护他一生周全。 只是,后来他才知晓,这不过是主人为复仇所作的权宜之计。而数年后,当主人撕破假面、剑指人间,那独步天下、睥睨众生的神威,却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他并不失落,反而满足,时常欢喜。这样厉害的主人,依旧愿意要他,允许他跟随在身边,这是他的幸事。虚假的幻影虽然美好,是回忆里难忘的光辉,但他更喜欢主人袒露出的真实,因为这是私人的、不加掩饰的一面。主人不必对着暗卫忍耐,不必退让,不必伪装,他可以驱使暗卫做任何事、满足他的任何需求……而这些都是零九愿意做的。 只要,主人不因他的畸形和隐瞒赶他走…… 零九苦笑一声,甩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思绪驱走。或许就是最近想的太多,才会让主人的重影误入了梦中吧。 他正欲下床更衣,一动才发现,身下滑腻腻的不止是汗渍,还有女穴泄出来的水液,甚至连男根都遗出些阳精来,混杂着把被褥打湿一大片,竟似小儿尿床一般。纵是此刻四下无人,他也羞窘得满面通红,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平日克己守礼,从不寻欢作乐,为何身体竟会难耐至此?零九边悄悄收拾床铺,边费解地思索着,不由对自己生出几分恼火来,下定决心一会加练两个时辰的剑,必要让那些淫思杂念通通清空才好。 *** 然而事情总是不如他所愿。 尽管所有时间都用来习武或者完成任务,每日疲乏到一沾枕头就能入睡,他还是无法摆脱那些荒唐的春梦。虽不再会有不同模样的主人出现,可哪怕只是一个主人,都折腾得他在梦里不住哀声求饶,泄得自己一塌糊涂。 就这样熬了数天,零九的精神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越来越多地发呆和恍惚;见到主人便浑身僵硬,目光闪躲,连汇报工作的声音都低弱起来。 他的状态实在太不对劲,终于被瞧不过眼的副阁主拖去看了教医。 按规矩,只有患者可入诊间。零九无奈地谢过朋友,与他告辞,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香,尚带着热意,大约是有成品刚出炉。零九嗅了嗅,味道很陌生,还有些奇怪的腥膻,不知是什么药。 药叔背对着他站在一边,似在封装某种软膏。零九刻意加重脚步,引得他转过头来。 见到是零九,大夫竟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兴致恹恹,只扫了一眼他的脸,便问: “浅眠多梦,绮念难驯,浮想不休?” 零九在脑子里转了转这话,然后一惊,猛地被自己呛到,顿时咳得两颊臊红。 “拿去吧。涂在你那阴穴内里,越深越好;每日一次,不可间断。这包里是辅助的器具。”药叔把手里塞好的瓷瓶连同一个纸包丢给他,拍了拍手上的渣滓,眯起眼睛,“这次若再出差错,就只有尊上能救你了。” 零九条件反射地接住,却听得一头雾水:“这……失眠症,为何是要涂药在阴、阴穴内?又与主人有何干系?” 第10章 教医倦烦地瞥他一眼,道:“还不是你上次行事不成惹的祸?那雌虫吃不着精水,必不能安分,生些淫梦与你,是在诱你去寻雄蛊的宿主睡上一宿哩! “一日亲近不到雄子,它就一日不会停歇,甚至花样百出、变本加厉,直到你神志尽失,变成一心只想衔吞精的淫兽才好。 “现在予你的这药膏,能暂且麻痹雌虫,教它以为自己有孕,因而不会作妖。但你务必记住:用药之后,万万不可食进尊上的体液。否则,雌蛊一经唤醒,将再难被压制,届时,你必彻底为其所控,须夜夜亲近雄主、讨得雄主精尿,方才能稍抑淫性,不露出痴态来。你若不想沦落到那等地步,就切记我说的话。” 零九听得脸色发白,下身却不知为何涌出一股热流。他调整一下站姿,颤声问道:“一辈子……都会变成那个样子?” 教医想了想,答:“那倒不会,也就二三十年吧。前提是你真能活到那么久。” 零九艰难地吞咽一下,顿了顿,才应声表示明白,向大夫好好道过谢,垂首便拿着药具要走。 看他这般驯顺的样子,教医到底有些不忍,还是提醒了一句: “这药,虽是外用于女阴,但毕竟融入血脉,对身体其他部位可能也有些影响。……你若是受不住,多加按揉,或可缓解。” 他说得隐晦,零九也听得迷惑,又耻于再问,只好先点头记下这话,就快步离开了诊间。 第八章 ================ 夜晚,劳累一天的零九赶回自己的小屋,匆匆洗漱,倒进被子里便困倦得要睡去。 意识将散未散之际,他突然想起大夫给的纸包和软膏,一下子清醒过来,坐起身子。 虽心里有些抗拒,可他又着实不愿再为春梦所扰,于是犹豫片刻,还是从包裹里翻出那两个物什来,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盛软膏的瓷瓶样子普通,与寻常的金疮药瓶别无二致;容量颇大,似是能用上不少时间。零九拔开木塞,挖出一点来捻了捻。只见那膏体乳白,被指腹温过便要融化,粘稠地淌在手上,微微发热。凑近一闻,膻腥气混合着麝香味儿,正是之前他没认出的那剂新药。 半透明的白浆沾在指间,零九瞧着,不知为何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暂且按下,又伸手取过纸包。 纸包挺大,硬硬沉沉,封得极严实。零九好奇地解线,待剥开最后一层,看清里头装的东西后,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丢开。 那纸上赫然摆着几根长短不一的玉势,雕刻得栩栩如生、经络毕现,教人一看就知是什么淫物。原来药叔所谓的“器具”竟是这个!零九简直尴尬得无以复加:倘使握着柄假在阴洞里插入抽出,还得尽可能推挤到深处去,那岂非与寂寞幽闺里自渎的荡妇无甚两样?怕是比最饥渴的女妓更糟糕,夜夜皆要将穴弄上一弄,因着手指不够长,出门在外也须器不离身…… 他直想得头皮发麻,呼吸都急促起来。此时方才庆幸自己住在阁主单间,否则,要在熟睡的下属同僚身边脱了裤子,把玉悄悄捣进逼眼儿里,他实在做不来那等事。 *** 于是便见昏暗的室内,光裸的青年仰躺在床上,眉头微蹙,一腿曲起,一手搭在股间小幅地动作。 看上去仿佛男子寻常的手活,但若仔细再瞧,却会发现青年的指掌错开挺翘的阳根,正陷在下体更隐秘动情之处,翻搅出一片叽咕水声。 凑近,那景致就愈发清楚:一枚嫩红的女穴不住蠕动,紧咬着什么往里吞,合不拢的缝隙间微微透出些碧色;手指摩挲抠挖着小口,似是想将那东西取出,可泌着淫液的肉洞湿滑无比,竟是教他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反倒把内中之物撵得一顶一顶,直撞得穴底酥麻震痒、酸美难耐,更是泄得控制不住,连臀底的床单都洇出一团水痕。 青年低喘着,嘴唇微张,流露出不自觉的失神来;脸上红潮浅淡,衬着因常年藏于阴影而显得白皙的皮肤,为他平添了些许欲色。 待到终于拽离那乱动的玉茎,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也跟着涌出,混着大滩浊白的浆絮,是好不容易涂进去的药膏。 又浪费了。零九把沾满淫液的器具扔到一边,懊恼地用小臂遮住眼睛,不知道该拿自己的身体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水会这样多?而且也太娇气、太敏感,一点细细的凉物进去,都像捱不住一样惊缩;稍微旋转磨蹭两下,穴肉便痒痒地要湿起来。若是遵从医生的嘱咐,再把那假模假样的龟头推到最深,一触底,就能激起一种让他面颊生红的快感,内里更是滑溜溜地滋水不休。等他勉强抹匀了药,动作生疏地扯出那棍子时,女早已春潮泛滥,什么硬膏软膏都夹不住、留不下了。 连上药这等小事也做不好,难道他真的如此……淫荡吗?他又如何做暗卫,如何掩饰自己、跟在主人身边?零九呆呆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坐起来,从一旁洗净的玉势中复挑出柄粗一点的,努力涂上药膏。 如果有好好地塞住那里,直到早上再取出来的话,或许就不会让东西流得到处都是了吧? *** 时光飞逝,转瞬又去了两月。这期间,虽每夜都被假弄得腿软、白日穴中总有些空寥之意,但零九确实没入过春梦了。 然而他的麻烦还远未结束。 第11章 起初,只是胸部涌起的异样。那感觉颇为陌生,硬要形容,则仿佛有什么要从乳肉里生发出来,撑得整个前头都隐隐作痛,外部却看着寻常。零九先是忍耐,后来胀得受不住了,才徇着记忆中大夫的话,偷揉自己的胸。可这动作毕竟羞耻,他又常在主人身边待命,难有独处之时,于是疼起来,多半也就咬牙挺着,当作受刑捱过去便罢了。 如此数日,不适感似稍有缓解,他亦渐渐觉得习惯。但紧接着,更有令青年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他身体的样子起了变化。 零九习武多年,所练并非刚猛暴烈的功法,反倒以轻功暗器为主;因而他的肌肉形状并不夸张,胸部平坦结实,只微隆起个轮廓。然而现在,那轮廓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变大了许多,几乎鼓成了两座圆润的小丘;外裳裹着,还勉强能说是男人的“壮硕”,衣服一脱,立刻就要露馅:那分明是一对豆蔻少女般初初发育的淑乳,既有不盈一握的青涩,又显出些柔软丰满的雏形,只教人瞧一眼便心猿意马,恨不得当场伸手给他捏烂玩坏才好。 最为夸张的是两只乳头,不知何故变得极其敏感,随奶子一起胀得厉害,时时刻刻红肿勃起着挺于胸脯上,简直像被谁一直叼在嘴里扯咬一般。零九从未如此鲜明地感受到这处器官的存在,哪怕不着寸缕,那股奇特的热痒饱痛都逼得他坐立难安;更别提乳尖擦过布料粗糙的内衫时,一瞬间的酥麻过电之感能让他惊喘着弓起腰来。 种种情状属实太令人难以招架,零九终于还是再去了诊间;却被告知教医受邀远游苗疆,归期未定,仅余几个弟子在教中值守。零九不欲将秘密暴露给第三人,又无法解释自己涂用的软膏和体内的蛊,没奈何,只能缄口而归;转日忍着耻意买了些女子穿的小衣衬在暗卫服里面,这才舒服正常了些,不至于行走时被磨奶头磨到湿了裤子。 第九章 ================ 前段时间,山下猪瘟肆虐,肉价飞涨,财阁阁主看准时机,售空几批囤积的成畜,小赚了一笔。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请示教主赘余,自己决定欠妥;近来府库也丰盈,无甚大的用度,竟让他破天荒地攥着银子没处花。召集其他阁主管事讨论,有人提议拿去翻修西峰的童舍,获得一片附和;零九照旧没什么意见,于是这事便定下了。 西峰三侧环海,一面依着主峰,地势险陡,在圣教五山中最是易守难攻。原本用于安置战殁者的遗孀和子嗣,后逐年扩建,大部分教众的家眷都搬了上去,又设了蒙学私塾、织坊林田,端的是一派其乐融融、自给自足,让为教出力的不至有后顾之忧。 童舍里专住孤儿,多半是外头随性捡回来的娃娃,看着根骨尚佳,便丢给先生教养。此时最大不过垂髫,听说房屋整葺,要去主峰暂住,都兴奋地吱哇乱叫,挨了训才瘪嘴收声;被领着走过两山间空悬的云桥索道,却也不怵,一径笑闹,时而觑眼去瞧那深渊,或对着峡谷纵声狂呼,早早便显出些圣教中人恣意放情的样子来。 如是种种本皆与零九无关,直到这群小崽子撞上他的主人。 *** “人迎。” 两根微凉的手指按在零九颈侧,他战栗了一下,双臂交叠在身后,竭力保持静止。 他的面前团坐了十几个七八岁的娃娃,一双双大眼目不转睛,好奇又崇拜地看着他和他身后的人。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零九勉力思索着,仍有些茫然:稚童顽劣,不服老先生管教,奔逃出学堂,尚能够理解;缠着恰巧路过的主人,撒娇耍痴,说什么“要好看的哥哥教”,却是胆大包天……可主人怎竟会答应?又唤他下来,叫他立住,用他教小孩子认穴…… “气舍。” 低沉有磁的男音在耳畔震响,致命处被抚过的感觉让零九瞬间回神。那指腹轻贴着他的肌肤,平稳而缓慢地下移,最后定在锁骨上缘。零九呼吸微窒,面庞涌起阵阵麻意,连带着头皮也发麻,思绪倏地昏乱起来。 主人的手在他身体上,主人的手握住他的脖子,主人的手…… 零九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微微张开了嘴,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他背后的“老师”似乎对一切毫无所觉,手指仅稍作停顿,便沿着锁骨内侧渐推至中,又朝着乳头的方向一转,连划过“气户”“库房”两处大穴,最后堪堪停在零九的乳峰将隆未隆之处。 “屋翳。” 宛如被满盆冷水兜头浇过,零九骤然清醒过来,既惊且悔:他怎么蠢到这般地步,居然忘了他的那、那……再往下,就会被主人摸到!虽然有衣服相隔,但那里变得那么柔软,又鼓胀着,敏感得丁点磕碰都会吃痛,一定与正常的男人不同吧?如果被主人像之前按穴那样按住,他…… 恐慌一下子摄住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夺路而出但仅剩的一弦理智阻止了他:他根本没可能逃开主人,他连这个念头都不该有。他与主人的差距如此之大,只要跑出一步,他就会像只狗一样被提回来,被冷斥,被喝问,甚至可能会在阳光下被撕开衣服,让他的一对奶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坐在前排的小女孩儿突然出声,歪头注视着零九,奶声奶气地问道。 “……” 第12章 零九张口结舌,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两颊火辣辣的,热度更甚。 他仿佛听见主人笑了一声。 “乳中。” 却没有理睬学生的问题,而是直直将手下移两寸,压着胸部的弧度,精准有力地点在他硬挺的乳尖上! 零九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强撑着保持站姿,可身体正难以掩饰地阵阵哆嗦,女穴翕动,无助地抽搐绞紧,从两瓣肉唇的缝隙间溢出空虚的水液来。 他的乳头受触碰的那侧完全勃起了,沉重地坠痛着;只是这样被隔着衣衫摁住,就漾起尖锐甜美的快意,浸染他的脑海,让他的视野都晕暗都朦胧,似乎孩子们、白日、可能路过的教众全部淡出,感官世界里唯余主人灼烫的双指,和被那双指擒获的乳珠。 他虽仍把手臂背在身后,仍端立原地,仍冠袍整齐,然而他的目光却渐渐变得湿润、涣散;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自己所察觉不到的顺服内中深处,他已经完完全全准备好挨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主人、他的男人,收走了赐予他欢愉的手。 “剩下的,回去学堂,仔细听先生讲。” 秦渊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真的只是兴之所至,纵容了顽童片刻的任性而已。 小崽子们不开心地吵嚷起来,又被秦渊瞥过去的眼神吓到噤声,可这些零九都没有注意。情欲抓住了他,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他慢慢理解了主人的话,顿时,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失落充斥胸间;他好像一朵即将翻卷到顶峰的浪花,忽然缺了支撑,只能痛苦地向下坠去。 这滋味陌生而难捱,令他宛如丢了魂一般,转过头去,寻找他的主人 正撞进秦渊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零九的心重重一跳,嗓子发紧,呼吸都停住了。他怔愣地与主人对视半晌,方才醒悟,慌忙行礼告退,然后飞速隐回藏身处里。 尽管脚软腿软,身体里也残存着异样的电流,但余下的一整天,零九都狠掐着掌心,强迫自己摒弃杂念,专注于职责。 如果他愿意承认,他会说,那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敬业,而是因为他一点也不敢去想,他是怀着怎样难以启齿的心思望向主人,主人又是用怎样的眼光看待他的。 然而,深夜独处的时刻,当他不得不合上双眼,久违的春梦找上了他。在那样他控制不了的潜意识之地,白日的情形重现,不同的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被彻彻底底地满足,被填饱,被浇灌,被主人的东西一直顶穿了最深的地方…… 第十章 ================ 清晨,零九收拾着精斑点点的床铺,已经有些麻木,甚至走神思考待会见到主人时默背哪段武诀能帮他保持大脑空白、没有表情,不因想起梦中之景而脸红得教人看出来。 然而他才刚迈进饭堂,就遇上值夜班的兄弟赶来汇报,说主人决定下山,命他抓紧时间准备。 零九一惊,连问详情,方知收到急讯,疑在升州分坛发现叛变长老殷舌的踪迹。 殷舌此人,是前教主早年留下的旧部。零九未曾与他打过照面,仅听闻其脾性乖张无常,行事阴狠诡诈,因不满秦渊继任后对他的严厉管束,卷了一大笔银子叛教而出。据传,他的武学另辟蹊径,走的是淫毒双修的路子,一则淫功,一则毒功,以毒助淫,以淫养毒,把这两门邪术练得登峰造极,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也正因此,若要捉他,需得进入最上等的烟花之地,投身最放荡的淫艳乐事,盯准最受欢迎的魁首名妓,才有觅见其动作的可能。 升州依秦淮而建,虽不比都城繁华,却有本朝最大最好的青楼;现下适逢桃李三月,人心浮动、春情勃发,这位以色欲滋养功体的前长老活跃起来、露了马脚,倒是很讲得通的事。 零九思绪飞转,谢过同僚,随手抓个馒头,使轻功回卧房装好行囊,再从待命的暗卫中挑了几个得力的组成小队。升州地远,也不知何日能归,他便又与副阁主们交待清楚工作,只当自己是寻常出任务。 却不想,这一去将怎样改变他的生活。 *** 升州,君子楼内。 零九匿在房梁的阴影里,与兄弟们比过手势确认四周无异样后,才安下心来注视着主人。 这是他们在此蹲守的第七天。 所谓君子楼,并非什么习六艺、养九思之处,而是那花柳地、温柔乡。至于缘何与“君子”扯上关系,据说是因装潢素雅,环境清幽,莺儿们皆才貌兼得,连最正派的君子也可来消遣享乐、轻松一番,故而得名。 懂行的人却知,这小楼除了明面上的合规生意,私底下还有个不入流的“内窑”,专经营大尺度的买卖,极尽荒淫秽乱之能事,号称任怎样的正人君子来了,都要让他放飞自我、兽性毕露,撕开礼义廉耻的伪装,做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凭借分坛的操作,秦渊拿到了内窑的通行牌。而今日,恰是一季一度的竞拍盛会开始之时。 为避人耳目,他做了些伪装:眉峰揉淡,眼角拉垂,鼻梁画塌,脸廓调圆,又缩了骨,换上寡淡普通的灰布衣衫,显出个平凡无害、单纯老实的样子。 不过,在零九眼中,主人的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那种令他心折的气质,霞明玉映、渊姿岳韵,一如初见。 第13章 他时常觉得,能这样看着主人,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事。能成为主人的暗卫,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运。毕竟,还有什么位置可以离主人这样近,可以这样长久地、尽情地凝望主人,可以这样不加掩饰地将全部目光都投注在主人身上呢? (还不够近,他的心小声告诉他。但他选择不去听。) 一声鞭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瞥向用于展示的高台。 这一瞧,倒令他疑惑起来:那竟是在施刑! 挨打的是名壮汉,剑眉虎目、高鼻阔唇,一身铮铮腱子肉浑如铜铁铸成,端的是个极阳刚极有男人味儿的长相,此时却被紧缚在直插入地的立柱上,被人剥得不着寸缕,连体毛都刮得一干二净! 再看那挥鞭的,居然是位美娇娘,模样俏丽、身段玲珑不说,一柄乌黑长蛇也耍得游刃有余,次次都精准狠辣地在男人蜜色的肌肤上留下高肿的红痕。只是落点颇为怪异:乳头、小腹、腿根、臀部,甚至阴茎……阴茎!他所见过最残酷的刑罚也不会打在此处。那岂非太重、太侮辱人了些? 可最让零九震惊的,还是大汉的反应。男人脸上,尽管痛苦遍布,却满是红潮,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呻吟;腰肢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难耐,胯间一根光溜溜的大竟已全然勃起,无助地朝天指着,愈是被重击,愈是颤动着吐出前液,直像狗撒尿一样,把地面都淋湿一小块真真是个爽到失了魂的样子。 怎会……如此?这难道不是受刑、不是折磨吗?零九的脑中一片混乱,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状貌凄惨的阴茎上。 ……被打在那处,是什么感觉? 没可能,他不会允许别人这样凌辱他。他只听主人的命令。 但如果是主人的话,主人,用鞭子…… 他打个哆嗦,不自然地夹紧双腿,两颊连着耳朵都热得发烫。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恰在此时,女子一鞭抽在大汉张开的马眼上,让他哀嚎着痉挛泄放,这才罢手,转而对看客们一行礼,介绍起货品来。 原来货品便是那长鞭,连带着男人一起,都可以竞价。据她所说,这鞭子是拿鸦鸟最细嫩的绒羽一点点攒好,再于淫药烈酒中浸润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因此驯奴时既有鞭痕美感,又不伤内在肌理,还可以留下无尽的热辣痒意,令奴欲罢不能,渐渐对痛上瘾,最后变成只要被粗暴对待就会兴奋的优质玩具。 紧接着,女子如法炮制,在不同的奴身上陆续展出不同的物,花样之多简直惊呆了零九。 他曾以为栩栩如生的玉势就是淫器的极限,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且不说什么吸水鼓胀的透明男根、将穴整个扩开以供观赏的梨型木撑,单是那稍一受热就狂振个不停的缅铃,就瞧得他面红耳赤,暗地里溢出些水液来。 至于大受欢迎的木驴,更是“独具匠心”。本为惩罚通奸女子的刑具,现下却被改造成稍加点重量就前后摇晃的曲足大马,背上挖了孔洞,分别探出两根粗长的木茎,根据档位调换,或随木马动作一进一出,或同出同进,甚至在某处安了机括,抽插百下,还会有热水从茎头小孔里射出,打得人皮肤都发红! 更别提那专调教男女尿眼儿的细棒、一直能伸进膀胱里的软管、将人锢在里面只露出屁股来的尻箱……零九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烫熟了,他竟不知世上有这么多淫弄人的玩意儿!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渊把这些物什全拍了下来。 主人……要给谁用?他茫然地思考着,却完全回忆不出最近主人的身边有谁。 或许是哪个将要收入房中的新奴? 他的心脏突然像被攥住一样紧缩了一下,沉沉的酸涩蔓延开来。 换班的时候要去买些糖吃。他飞快地把思绪转移到别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 即使被高台所吸引,他也时时留意主人的动作,因而当主人比出召唤他的手势,他立刻循着无人的暗处落地,悄无声息地行到秦渊身边。 “主人?” “这两只环,你觉得哪个好?” 他被这个问题砸得愣了一下,呆了片刻,才看向主人所指。 台上跪着的是个环奴,正捧着一对雪白大奶向看客们展示乳头上戴的环。左乳是个白玉雕成的水滴环,温润通透,衬得肤色粉嫩更甚;右乳则是个黑耀石雕成的龙衔尾环,鳞片和龙鳍细微分明,样式巧夺天工,但穿在敏感处想必不会好受。 他不知为何主人要叫他下来,挑选这样床笫间私密的用具。可主人还在等他的回答。 酸涩的滋味盘桓不去。他压下心中羞愧的感觉,选了第二个。 秦渊俯视着零九,墨如点漆的黑瞳里倏然闪过一丝笑意。 “很好。” 他也觉得这一个,很适合欠虐的小母狗。 第十一章 ================== 因着秦渊的无理高价,货品被迅速扫荡干净,竞拍会提前结束了。 零九与分守各处的同僚们稍作交流,均是一无所获,不由感到费解。 说来奇怪,他们此行虽要捉拿叛徒,却未有分坛提供的任何情报,连殷舌的衣着相貌都知之甚少。请示主人,答复也只是简单的一句“听令行事”。 零九有些困扰,但他没再多问,遣人安排好内窑交付的物件后,便随主人回了旅店。 二人的速度并不慢,可已经有客在等着他们。 是那个高台上挥鞭的女子。 第14章 近处看,她的容貌愈发明艳夺目,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含娇带媚地落在秦渊身上,也不说话,只抿嘴一笑,流露出的风情就足以勾走天下大半男人的魂。 秦渊瞧见她,脸上却无半点惊讶,竟似对她的到来早有预料一般。他停下脚步,注视女子半晌,突然开口,却是对着零九道: “去周围转转。” 这便是不需他从旁待命,要与她私下交流的意思。零九警惕地盯着女子,欲言又止:此人来路不明、身份莫测,他如何能任其与主人独处? 秦渊听他迟迟未动,皱眉看去。 零九踌躇片刻,无法,只得告退,心中的忧虑却升至顶峰。 主人似乎与她相识,但若是圈套怎么办?或者陷阱?埋伏?她会不会趁主人不备做些什么? 主人为什么不让他跟着呢? 零九有些低落。他在旅店周围巡查了一圈,又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实在无处可去;与小贩买了包饴糖,却没有吃掉的欲望。 熬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他终于忍不住,咬咬牙,运轻功悄然跃步至房间窗外的树梢,只想确认下主人的安全 却正看到,女子高举一柄短匕,猛地朝秦渊刺去;而秦渊毫无反抗,竟就站在原地任她施为! “!!!” 零九骇得目眦欲裂,一把将手上的包袱掷出,内劲灌注,让那纸裹的糖块瞬间坚硬如铁,重矢一般破空射向女子! 女子闻声抬头,却躲避不及,只得强行收刀回挡,顿时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得蹬蹬后退几步,她倒也镇定,蹙眉瞪了零九一眼,便转身逃走了。 零九顾不得去追,慌忙从窗户冲进屋子查看主人的状况。 被他干扰,女子一刀刺偏,仅划在秦渊左前臂;然而伤口深紫泛黑,却是个有毒的样子。 零九心焦如焚,礼节身份都抛诸脑后,一把将秦渊摁坐在床上,抓起他的手臂便开始挤压伤口。许是受毒素影响,黑血只缓缓流出;零九急得冒汗,索性跪在地上,捧着主人的手臂上嘴去吸,效仿处理蛇咬的方法一口一口把毒血吮出来吐掉。 发生了这样的变故,秦渊的神情却毫无波澜,仿佛被刺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只静静地盯着零九,眼中晦暗幽深、思绪难辨。他看着零九跪在他面前,焦急地舔吸他的手臂,看着已经变得鲜红的血液沾满零九的嘴唇和下巴,甚至流进脖子里…… 他突然伸出右手,像是要替零九揩掉溢出来的血液似的,抚上他的颈项。 零九察觉到主人手指的触感,先是一惊,然后颈肉便倏地一麻,食道放松,竟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将嘴里的血吞了下去!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怎么会…… 药叔告诫的一切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震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他僵在原地,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体畏冷似的发起抖来。晃动的视野里,他仿佛看到主人轻启薄唇,说了什么,然而他的听觉宛如失灵一般,无法接收、难以理解。 但雌蛊不容他怠慢。剧烈的、胜过往昔任何一次发作的痒意在他体内爆发开,他的一腔女阴、整个女穴连着里面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某只淫器,都好似突然有了生命,收缩、蠕动、绞缠,疯狂地想要东西进来。 极痒!极热!极空! 零九险些呻吟出声。他本能地按上自己的小腹,用力地揉,可汹涌的痒意藏得那么狡猾、那么深,只有男人的大鸡巴才挠得到! 太空了……太空了……一时间他的神智几乎被灼烧殆尽,脑中满是无意义的欲念。他真的好想要主人啊,他想要主人填满他,撞坏那里! 然而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怎么能就这样将自己瞒了二十三年的秘密袒露在阳光下,将那口放荡的、畸形的女穴剥开来,赤裸裸地让主人看?他怎么跟主人说,他是如此地、如此地渴望他,渴望到为他服了雌蛊、用了淫药,渴望到舔了他的血都要发情,从身体到灵魂都只想将他包裹,想要吞他的精尿? 他不敢说。 但秦渊没有太多耐心。 男人抹掉指尖上的血,垂眼端详跪在他脚边的青年良久,只等来一片沉默。于是他叹口气,轻柔而坚决地拂开抓着他左臂的手,站起身,向外走去。 正待迈步,却又感到袖子一紧。是被零九拽住了。 “主、主人……” “求……您……抱、我……求您抱我……” 青年的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最终被情欲击溃的狼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让汗浸得湿透。虽是在恳求,头却埋得很低,半点也不敢与男人对视,睫毛乱扇,满面晕红,是个羞耻慌张至极的模样。 秦渊眯起双目,细细打量零九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抱你?抱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零九呜咽一声,身体仿佛不堪重负似的蜷了一下,抓着主人袖子的手越发颤抖。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秦渊看了零九一会儿,状似失望地摇摇头,轻易便挣开他无力的挽留,转身就要走。 零九立刻觉得心都要空了,主人要离开,主人要…… 痛苦和渴求一瞬间扼住了他,让他行动快于思考,本能地扑上去抱住主人,再不敢犹豫,只哽咽着低喊:“我,主人,求您,我……” 第15章 离主人这样近,主人身上那种不知名的好闻气息便迅速充满鼻腔。他的脑子早已被冲得发昏了,又极害怕主人离开,于是做了他清醒时绝对不敢想象的大胆的事:他膝行到主人面前,把脸埋在主人的胯间,像只狗一样不断磨蹭、嗅闻着那处。主人硕大的阳物哪怕是在沉睡,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样用脸去磨蹭,都让零九的体内涌起酥麻,女也抽动着湿得更加厉害。他沉醉在主人的雄性气息里,甚至伸出舌头去舔那处的布料,希望能再多尝到一点主人的味道;他想要主人对他起反应,他想要舔到主人,想要主人操他的嘴,甚至……甚至就让他含住龟头也好。他知道自己这样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羞耻心快要把他杀死了;可他控制不住,他太想要主人了。 但秦渊后退了一步,没让他如愿。他还不想那么快放过零九。 他摸了两下零九热乎乎的脸颊,注视着他因为失落和羞愧而涌起水雾的双眼,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不喜欢男人的洞,零九。你,有哪里可以给我吗?” 第十二章 ================== 零九呆住了。主人的话,他每个字都能听清,连在一起却好像是他无法理解的意思。 主人说不想要男人……不想要男人。他问我没有……有哪里……有哪里可以…… 有什么? 宛如当头棒喝,零九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慌的浪潮一下子没过头顶,淹得他浑身战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主人知道了吗?怎么会?主人知道多久了?他的那些……隐秘的念头、无耻的反应,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失神,主人是不是早已洞悉得一清二楚? 其实在他卑微地向主人求欢的时刻,他就隐隐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可这份惊惶耻意,又怎能比得上在主人面前亲口坦承自己有个不阴不阳的身子、淫乱流水的女器? 然而秦渊不许零九有哪怕一丁点逃避。他要零九清醒、主动地把那层布揭开,剖出内里埋藏最深的不堪和脆弱,明明白白地呈给他看。 他要蛇向他展露七寸,他要兽向他献上咽喉,他要占据身心的掌控,和不留余地的臣服。 所幸,零九总是很难让他失望。青年仿佛特别怕他离开似的,即使慌得发抖,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袖子不放。他的嘴唇哆嗦,脸上慢慢显出一种绝望的神情,终于,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垂下头,缩着肩膀,用极微小的声音嗫嚅: “我……有、有……有……逼……” 秦渊的目光变暗。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软在他脚边的暗卫,缓缓开口:“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有……我有……逼,我有逼……主人……我有逼呜……” 向来刚毅寡言的青年此刻仿佛被击垮了似的,眼泪都要滑落下来,满脸的崩溃无措,似乎随时在等待被嘲弄、被轻贱、被抛弃。然而在这恐惧的惨白之中,却又带了丝情欲的潮红,跪着的双腿也控制不住一般悄悄夹弄,竟是被羞辱得愈发饥渴的模样。 秦渊没有错过零九的任何动作。他几乎要为自己的这个暗卫感到惊奇;随之而来的则是更浓厚的兴趣,和更残忍的念头。 “喜欢磨逼?” 青年呆了一瞬,然后脸瞬间变得通红,一副要钻到地缝里的神态,腿也急忙分开了些。 却被秦渊循着空隙,一脚插进裆底,顶着他濡湿的女花,往上抬了抬。 “喜欢磨,就赏你磨个够”,秦渊的声音低沉带笑,似乎真的在奖励听话的下属,语调里却隐藏着冷酷的不容置疑,“磨到泄出来为止。” 零九被猝不及防压到阴部,登时一软一抖,失了力气向前倒去,狼狈地抱住主人的腿才没歪到地上,可这样便成了最不堪的姿势:像那家里豢养的雌犬,发情了就到处骑人的腿,若再有谁抬脚给它颠上一颠,定是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他与那些母狗有什么不同? 零九浑浑噩噩地想,一时间居然完全想不出差别,只是本能地听从主人的命令,在裆下的靴子上蹭动起来。 只磨了一下,他便哀叫出声。从蛊毒发到现在,他已被晾了好久,早已情动到极限,一枚娇嫩的阴蒂更是肿大到像个熟妇的地步,不仅包皮包它不住,甚至鼓出了阴唇外头,刚刚莽撞地一动,竟是把最敏感的一颗阴蒂头用体重压着在布料上狠狠擦了一下,当即就让他眼前白光乱闪,哆嗦着尿出一股淫液来。 这……这太强烈了,他根本受不住!零九含着眼泪,哀求地望向主人,不想在主人面前露出失控的一面。 秦渊接收到了他的视线,却似乎会错了意思,挑一挑眉,开口道:“还不够?那就脱了裤子磨吧。” 零九闭起眼睛,绝望地明白自己没可能被赦免,只好抖着手去解腰带。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屋内便现出不可思议的淫靡景象:跪在地上的青年上身穿戴整齐,还是暗卫的黑色劲装,下身却光溜溜地露着两条长腿,和一个软翘的白屁股,股缝里头肉眼可见一条亮闪闪的水线,濡得屁眼都湿透,还有一大滴透明的淫液要坠不坠地挂在腿间,简直下流到极点。 第16章 旅店房间在二楼,此时窗户还大开着,稍有些武功的人哪怕是孩童,都可以爬到树上看见里面的情况。这非但没能让满面臊红的青年控制住自己的情欲,腿间那秘处反而收缩得更厉害,还没待骑上主人的脚,就“咕”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液,直落到地板上,积了一滩。 秦渊看着青年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想,不由兴味盎然,面上却状似不耐:“犹犹豫豫,难道要我带你去外面磨?” 青年吓得赶紧分开两腿往主人的脚上坐,然而外层粗粝的皮质靴子怎能与柔软的亵裤相比!一时间,他肿胀的阴蒂、敏感的穴口、娇嫩的大小阴唇甚至连从未碰过的女性尿眼都如遭重击,被尖锐的酸痒痛麻刺激得几乎抽搐起来,零九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连口涎流出嘴边都不知道,女道里“噗噗”往外挤着淫水。可那阴蒂受虐过后,竟不见萎靡,反而暗暗地、从深处,掀起一阵侵占骨头缝的极致痒意,让他恨不得上手掐烂那处、将那个下贱的肉头捏坏才好! 于是也不用驱使,这平日里冷静持重的暗卫自己就在主人的靴子上小幅蹭起逼来,甚至还把控着力度,专让那肿胀的大阴蒂撞向主人的脚,一边痛得呜呃,一边爽得弓起脊背,屁股也微微扭摇起来,磨了不多时,又用小小的逼口去蹭主人的鞋头,竟是个希望主人踢进他小穴的模样! 秦渊见他这般,心知怕是雌蛊发作的厉害了,现下已快没了神智,于是轻叹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弯腰把青年抱到腿上,拿丝帕给他擦了擦穴。 即使是这样不加情欲的无意刺激,也让青年泄出带哭音的呻吟,倒没有挣扎,或是扑上来索取,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哀哀地望着秦渊;明明是个成熟结实的男儿,却不自觉间露出非常可怜的表情,真就像个幼犬一般。 秦渊看着他这样子,心中莫名一动,涌起些异样的感觉。他笑了笑,安抚似的撸了两下零九的后脖颈,把青年放到床上,自己起身,解开衣带。 第十三章 ================== 被放在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时,零九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只是昏沉,茫然,思维迟钝,像喝多了酒,或发着高烧。他的脑中仿佛笼了层雾,把什么理智、廉耻都掩得模模糊糊,清晰的唯有无穷无尽的欲念,和压抑已久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是……一件性器。对,这感觉好对,他一定是个性器。或者便器?他又不确定起来。他的全身心都在期待男人精液的降临,可如果迎来的是尿液,他好像也会十分欢喜。 如果能被尿在身体里……啊…… 他的手指收紧、抓住了床单,背也弓起来,脊梁上窜过一阵酥麻。那会是……怎样的…… 他想象不出来。他的里面好空,什么都没有。是不是没有人愿意他?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要哭了。那他真是个不合格的便器。非常坏的便器。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突然,他的胯骨被握住了。好用力,他的屁股动不了了!有东西在碰他的穴口……啊啊……会是他想要的吗?火热的、巨大的要特别特别大,要把他撑裂才好的东西? 然而在这一瞬间,他的想法又变了。他抗拒起来。不要随便什么人!哪怕被当成很糟糕的便器,他也不要,他要的是,要的是…… ……主人。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是主人。熟悉的气味。他好安心。 低沉的声音响起,离他很近,让他的侧脸发烫,“自己把衣服脱掉。揉胸给我看。” 主人。他的脑子迟钝地运转。主人的话。主人。 胸…… 他胡乱把衣服解开,因为使不上劲,所以费了些功夫。衣服脱干净,他把手探过去,又摸到一层布。 嗯?他困惑地看了一眼。噢,裹胸。他穿着裹胸。他摸了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迟疑。 主人的声音又传过来,却像隔了水,带着一种朦胧的冷意,“你不乖?” 呜……零九有点惊慌,赶紧把那东西扯掉,太着急,好像弄坏了带子,但他也顾不得。 于是一对已经不算小的奶子便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乳晕生得颇大,其上立着两个硬红挺翘的奶头,肿得宛如石榴籽一般,没被玩过就淫荡得不成样子。 凉凉的,好舒服。零九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迟疑了。他只觉得该早些将胸脯解放出来才对。主人真好。 他于是又遵从主人的话,上手去揉。 “啊……”他无意识地呻吟。他的掌面,还带着习武的薄茧,揉在自己嫩白柔软的奶子上,一下子便带来无比的酥胀酸美,让他的大脑都泛起阵阵麻意。他使力去捏、去掐那对乳球,更舒服……他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并在一起磨蹭。他以前从没有这样做过吗?他想不出原因。他几乎要感到可惜了。仿佛某种补偿,他的手指愈发收紧,愈发收紧……挤压、抓弄、拉扯……直到在乳肉上留下难消的红痕才罢休。他甚至会无师自通地去揪自己勃起的乳头……但那好像有点过了,他被刺激得哆嗦一下,没敢再碰。 而就在他专注于亵玩自己的胸脯时,突然,一阵难言的饱痛从下体传来,他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 被……被进来了! 被主人!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全然的陶醉和欣悦便冲刷着他的心房。他兴奋得身体都泛红了。 第17章 真的好大……只进了一个茎头,他就觉得自己短小的阴道快要被填满了,穴口撑得极开,连缩一缩都快做不到。怎么会这样大?他有点害怕了,可转瞬又变得满足,能用自己的逼夹住主人的大龟头……呜…… 连疼痛都变作了快活。零九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些痴意,微微张着嘴,双手还抓在自己的奶子上,屁股却翘得更高、甚至向后送去,女洞极力舔吮着进到他身体里的那部分鸡巴,一副迫不及待要被个肠穿肚烂的模样! 臀上立刻挨了重重一巴掌。零九痛呜一声,缩了一下,就听到耳边炸起男人的一句低喝:“骚狗!” 随后,他便感到两只火热的大手钳住他的腿根,强硬地向两侧掰开,直拉得他阴唇也跟着大张;紧接着,那杵粗硕滚烫的大鸡巴、他垂涎已久的大鸡巴,猛地一挺,就凶狠地破开层层湿润绞缠的媚肉,蛮横无比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 零九顿时难以自控地挣动起来,脚趾绷蜷,逼穴本能地紧缩抽搐,死死夹住入侵其中的巨物。 太、太过了!只是进来的一下子,就好像把他的阴道碾平了,很轻易地撞上他的底端,最深处,阴道尽头……是哪里?好酸,太强烈了,又痒又胀……怎么会这样?主人的东西仅仅顶按在那个地方,就让他小腹一阵阵发噤,腰软到垮下去,腿也不住哆嗦,他的女穴也动得好快,他甚至感到尿意……不,太奇怪了,他不能用女穴尿出来,他…… 他呜咽着向前爬去。明明刚刚还是很馋的样子,可一被弄到里面敏感脆弱的器官,就露出快要崩溃的表情,连穴里还一吸一缩地吃着大鸡巴也顾不上,只想逃开。 一阵天旋地转。 *** “想跑?”秦渊一把从床上抱起这只浑身都在淫荡地发着抖的小母狗,就着下体连接的姿势把他摁跪在自己胯上,挑眉,“胆子大了。” 说着,他一边钳着零九的腰,用他的穴上下套弄自己的阳根,一面从他滑溜溜的两片阴唇里挖出那枚肥肿的阴蒂,指腹拧住,一扭一掐,便满意地感到青年的女又咬紧些,裹着他茎身的肉壁不规则地痉挛,尽头吮着他龟头的小口剧烈蠕动,浇下好几股热液。 水真多。他叹息着眯起眼睛,奖励似的搔了搔阴蒂下面嫩红的尿眼儿,就察觉零九微微挣扎起来,发出隐忍的啜泣声。 很怕被玩这里吗?秦渊颇感有趣地打量了一番青年,遗憾于手边没有合适的工具,只好将心中的盘算推后。 那便先开宫吧。他随意地想,松开扶着零九的手,往床头一靠,看着勉强撑住自己,虚虚跪在他身上、满头大汗的青年,缓声开口: “坐下去,零九。” “把你最爱的这一根,全部,吃进你的子宫里头去。” 第十四章 ================== 青年急促地喘息着,晕红的泪眼痴痴地望向他,腿根哆嗦,紧裹他雄物的逼穴“咕”地挤出汁水,挺翘的男根也汩汩淌着前液,竟是被他命令得越发情动起来。 他汗湿的白屁股颤了颤,当真听话地往下压去,满膣层叠起伏的媚肉都驯顺地为他拓开,又死死将他缠住,抱着他的性器拼命吮舔抽搐,一副爱惨了他的模样。 秦渊审视着零九,喉结翻滚,深邃的黑眸渐染欲色。他抬指按上青年的腰际,并未帮他,仅沿着线条轻抚,在尾椎处流连,间或滑至那两团鼓胀的嫩乳,握于掌中小幅掂玩。 这般隐含亲密意味的挑逗,给予青年的刺激仿佛比掐揉蒂珠还要强烈。他仰起脖颈,嘴里泄出无助的哭吟,身体战栗着瑟缩闪躲,却被加大力度锢在原地;他的胸脯泛粉,腿也软得像抽了骨头,根本撑不住自己,只能任由重量带着向主人的鸡巴送去,“噗哧”,教那儿臂粗的热茎一干到底,直陷了半个龟头进宫口! “!” 青年猛地一弹,瞳孔放大,喉内失声,脚趾绷蜷,阴穴痉挛狂抖,嘬着阳具胡乱喷水,竟是在宫颈开苞的瞬间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一枚从未经人造访过的细嫩孔眼儿,原就紧窄湿滑,现下更是随着余韵无规律地抽缩,好似张渴奶的小嘴般衔着秦渊的物什吸咬流涎,将男人侍奉得硬极爽极;便见他额角覆汗,鼻息粗重,目光炙烈幽沉,终是为零九这口骚浪的女、这副痴淫的姿态所惑,双手抓着他的臀瓣向自己狠狠一摁! “呜啊、啊……!” 顶、顶穿了,被主人…… 零九的脑海一片空白,全身心都受那种近乎恐怖的快感掌控,主人插到了他没法想象的深度……太深了,太深了,怎么会,主人怎么,里面,被捅穿了,他要,他要漏了……! 而他的子宫也确实像个崩漏的水袋子一样“噗噗”往外渗着淫汁,若不是让大鸡巴塞住了肉筋,怕是会当场喷湿床单!如此娇柔狭小的隐秘去处,此刻叫男人的性器一杵子撞到了底,大过鹅蛋的滚热龟头将那敏感的宫室挤得满满当当,稍动一动就能剐蹭到内壁,轻摇一摇就能带着整个器官都移晃! 零九呜呜地发着抖,伸手去够秦渊的手臂,却只敢虚虚地搭在上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小逼完全坐到主人胯间了,阴唇吻着男人的阴囊,情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湿漉漉的,小腹则被顶出一个好明显的突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挨,并且被到了多么深的地方。 第18章 照理说,他这般惊惶流泪的脆弱样子,应该会让男人多点怜惜才是。然而他的身体却淫贱得可以:脸庞潮红,奶头、阴蒂又硬又鼓,阳根没有萎下去不说,反而兴奋地甩着前液,马眼翕张,怕是弹一下就要射出来了!更别提他诚实的女穴,连最深处的孕器都被侵犯了,还在那里幸福地流汁,吮着大鸡巴满足地跪舔,半点显不出痛苦来! 秦渊低笑一声,嘴唇贴在零九耳边摩挲:“小狗。这么喜欢主人你的子宫?” 被主人温热的气息笼罩,敏感的耳廓又受爱抚,叫零九愈加失了力气。他的面颊滚烫,半边身子都发酥,思绪也好似变成一团软绵绵揉在一起的云朵,附着他的主人蜷舒,晕乎乎地飘浮。他从未离他恋慕的主人这样近过。子宫恍惚间他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完全对着主人打开了。最隐私、最里面的地方。填满了。是主人的,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巨硕的东西,被他吃到底了。全在他的里面,主人,主人的…… 零九融化了。他的头轻轻垂靠在主人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含糊地哼呜,如同狗狗一样的回答。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肚皮的突起,鼻尖嗅闻着主人的味道,情不自禁,伸出舌头来,舔走了主人的汗珠。 明明是没什么情事经验的青年,行止却意外的勾人,与暗卫身份反差鲜明的表现,比之倌妓中的魁首还要让秦渊性致勃发。他也并不忍耐,掐着零九的臀肉就抬,便是要整根抽出再冲撞进去,赏那大开大阖的干给他! 然而零九却突然挣扎起来,小声哀叫,屁股也慌张地往下坐,女穴咬得死紧,锢着阳物害怕地颤抖:原是那龟头太大、陷得太深,猛地一拔,竟教他以为自己的子宫要被拖出来了! 可怜那窄嫩孕袋,遭这样一柄威武雄器破处,早已撑得变形,连软肉都挤入马眼里,又遇上边棱那么明显的龟头,进去时顺着弧度都勉强,现下更像枚热矛烫箭似的插在零九的宫室里,到处刮他的内壁,一退就勾他的宫颈,把他勾得不住啜泣,困在男人胯间无助地流水,噙着眼泪哪也去不得! 秦渊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他没急着抽身,只顺势捏揉青年送上来的饱满臀肉,一边驱着阴茎,悠悠颠他的子宫,小幅干他的宫颈,又换着角度戳他的内壁,时而抵在宫底碾磨画圈,直把这肉囊当成第二个性器在。 零九顿时要崩溃了。他的嘴里爆出哭腔,无法吞咽的口涎都流到下巴上,身体弓起,屁股哆嗦着乱扭,穴肉飞快蠕动,从交合处拼命往外吐汁,是整个宫室被淫弄得酸极、麻极、痒极,水多得连大鸡巴都堵不住了! 如此卖力的夹吮,让秦渊的阳根很是受用,他赞叹一声,端详着零九的痴态,突然生出些恶劣的心思。于是他伸手扣住青年的下巴,将他拉近自己,用一种状似亲吻的姿势,悄声逗他: “出不来了,零九。怎么办? “要不然,给你把子宫拽出来罢?垂在外头,做个夜壶,每日你手擎着,扒开宫口,接我的尿,可好? “热乎乎的,再用那皮筋扎上,走路的时候摇来晃去,摇来晃去……撞你的大腿,‘啪’、‘啪’!会不会很容易高潮? “……到时瘫在路旁,让别人都来瞧你:裆底下,小水球似的肉袋子,快胀破了罢?还爽得发癫,一边漏汁一边……” 话未说完,却见零九双眼上翻,喉间“呃呃”有声,小腹痉挛,子宫像被人踩住一样疯狂缩紧抽搐,热流喷涌,连带着前面的男根也尿了精,竟是叫他说得两处齐泄,在迷乱中攀上了绝美的顶峰! 第十五章 ================== 零九已经要失去意识了。 他被玩得太久、太深,受那么多快感的浇灌,精神又教男人捏在手里撩弄,哪怕是强健的习武之躯,也泄得脱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唯有子宫还像坏掉一样紧吸着主人的龟头不放,仿佛是高潮得太过,已然陷在连续喷汁的状态里出不来了。 那地方缩得厉害,锢得秦渊几乎有些发疼。他拍抚一下零九的屁股,低喝道:“放松。” 然而惯常听话的暗卫此刻却仿佛有了抗命的胆子,嘴里模模糊糊地呻吟着,子宫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咬得更死,套在鸡巴头上淫贱地蠕动,大有要把他一直留在里面的架势。 秦渊皱眉,巴掌带上了惩罚的力度,在他肉感十足的臀瓣上狠扇一下,掌风凌厉,“我叫你放松!” 零九立刻哀鸣出声,大腿弹动,身子扭起来,腰挺得直直的,腹肌一缩一缩,似乎真的有在努力;然而子宫根本不受他控制,依旧痴舔着龟头不说,还抽搐着涌出股股热液,竟是被打屁股打得舒爽,又想喷汁了! 秦渊简直要让他给气笑,这小母狗,听几句淫话会泄就罢了,还喜欢惩罚和痛?子宫才开苞多久,便已馋得片刻离不得男人性具;做暗卫,当真委屈他,怕是早该掳上床开发调教,训成个见到他就发情流水的肉洞才是! ……或许已经如此了? 第19章 他回忆起零九在他面前的样子: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虽然表情不显,可望向他的目光里总透出一种渴慕来,趁他没注意时悄悄围着他打转岂非是把“求”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下身遮着裤子,看不出来,可谁知道他有没有夹紧腿,在阳刚的男儿外表下,像个空虚的女孩子一样偷偷磨自己的逼?该不会每次跪地,他的穴口都是湿的,因为能离“主人”的裤裆更近,方便他对着“主人”的发情吧? 于是秦渊愈发觉得零九欠虐了。他携着这点不知从哪里来的邪火,一掌扇向青年嫩白的乳球,一手把他熟妇一样鼓胀的阴蒂从包皮里撸出来,捏在指间狠狠一掐! “呜!!!” 零九失禁了。 他的奶子乱晃,大腿哆嗦,鸡巴变成了个管不住尿的小孩鸡巴,簌簌往外流汤;宫口居然开了,像另一个尿道一样拼命吐水,两种淫液混在一起,从他身下漏出来,晕湿了大片床单。 秦渊喜洁,持久力又强。若是有谁荐来的妓子敢尿在他身上、没等他射就昏过去,说不得要被双双罚去服侍畜生,让那些东西个松尻垮才罢休。然而零九不同。许是跟了他多年,尚算顺眼的缘故,他竟不觉得如何嫌恶,反倒颇为感兴趣他清醒后的反应。 一只忠诚,却淫荡的小狗。这道美味,他还没品尝够。 *** 待零九恢复意识,天色已然昏暗了。窗外华灯初上,隐约传来江南街市渺远的喧闹。 屋内燃着一豆烛火,散发出柔和的辉光。秦渊不在。 主人……? 零九惊慌坐起,立刻为身体的感受低叫出声。腰部仿佛被狠狠把握和冲击过,强烈的酸痛虚软蔓延至整个小腹,连带着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阵阵刺痒发空,像是……教人打开摩擦得太厉害,已然烙下器物的形状,张得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 异样感太过明显,让他有些无措起来。他勉强按捺住心中的耻意,半掀开被子,对着烛光悄悄看了看自己的私处。 他的穴……好肿,鼓鼓囊囊地挤在腿间,两瓣大阴唇竟无法合拢,凄惨地分着,裸露出里面脆弱的阴蒂和尿口。那肉珠……似乎变大了?而且更红,圆胀滚热的一颗挺在包皮外头,织物轻轻擦过就教他打哆嗦,敏感得要命。 怎会如此?他仓皇移开视线,一边飞快地翻找衣物一边……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闪回至脑海:他坐在主人身上,下面吃着主人,很湿,不停流水;穴眼咕唧咕唧的,吸着主人的东西不放还…… “!!!” 记忆的堤坝终于崩塌,浪潮轰然而至,瞬间淹没了他。 零九简直羞窘得要死掉了。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想把自己缩得小一些、再小一些,最好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他如何会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举动?又是拽主人,又是抱着主人不让走,还去求主人、求主人……甚至,连挨打都…… 他的手攥紧褥子,被这种在心上人面前发骚的极度羞耻逼得头晕目眩,连眼角都湿了。而主奴的身份,更为此番羞耻平添一层哀惧,让他甚至微微发起抖来:他……他身为暗卫,这样……淫乱,渎职;冒犯主人;不知道要接受怎样的惩罚……不不!有惩罚已经很好,他会很努力地完成;他只怕……他怕的是…… 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拼命驱赶那些让他想要缩成一团的假设,决定必须先找到主人,确保主人的行动没有危险才好。但他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一片,时而无法自控地回忆他是如何抱着主人的腿磨穴,用阴蒂蹭男人的靴面,痛痒得肉珠抽搐,淫水都跑出来;时而想到男人的胯间,隔着衣料的伟岸雄物贴在脸上,用鼻尖去嗅、舌头去舔去勾却吃不到时那种悲伤得要哭的感觉;时而突兀地忆起男人的手臂,立刻懊悔内疚不已,恼恨自己没有替主人好好处理伤口,又担忧那毒的情况…… 他却是完全忘记秦渊怎么在中毒后把他像个玩具似的轻松抛举,串在胯下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随意玩弄了。 零九呆坐片刻,还是快速穿上衣服,小心地没有让布料蹭到阴蒂虽然仅仅并拢腿都令他浑身发软。 然而,更糟糕的是,他的裹胸不能穿了。 明明那时整个人都失了力气,可听到男人的命令后,竟能急得把东西都扯坏:他简直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 所以现在当如何?零九试着揪松外襟,又微微弓一点背,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那畸形的乳肉;毕竟,武者的衣服,向来追求的便是简练合身,平日里能勾勒出青年精瘦线条的织物,此刻自然容不下两团淫媚的鼓起了。 零九环顾四周,着实没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只得咬咬牙,决心不要教人发现,偷溜到自己房间,拿些备用的衣物缠一缠应付过去再说。 却未想到,他刚打开门,便撞上了秦渊。 男人的视线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庞,藏不住胸脯的前襟,和隐隐撑起布料的乳尖,目光变冷,抱臂问道: “翘着奶子,想到哪里去?” 第十六章 ================== 零九僵住了。他匆忙跪地行礼,却不知该说什么。嘴唇翕动半晌,才颤声道:“属下……” 如何回答呢?他的……他的…… 他无法提起,不敢言明。仿佛没有落入字句,那样畸形怪异的地方就会立刻消失,甚至从未存在,他便能像正常的暗卫般恭顺守礼地跟着主人,而非时刻担心不受控的身体将他下流可耻的欲望暴露出来,教主人一眼洞穿他的内心。 第20章 秦渊目光低垂,俯视着腿边瑟缩的小狗。于这个角度,那对被药催起来的稚乳形状更加明显:挤挤挨挨的,塞在衣服里,从属于男性的领口中透出些许隆起和沟壑,白皙惑人;身体明明紧张地发颤,乳尖却勃起得厉害,直把衣服顶出两个小突,骚得实在可以当场拖到青楼里卖了。 秦渊扯了扯嘴角,心中同时涌起强烈的欲望和恶意,觉得这样的狗,不虐,早晚要跑到大街上掰摇臀、乞人轮奸。他一时想踹翻零九,拿脚替他碾一碾胸;一时又嫌脏兮兮的难以收拾,于是只得叹一句出门在外,暂且饶过他,待到将来养得他产了奶,必把这一对贱乳给踩爆才好。 但在此前,还须先料理料理那口烂穴。白日里零九晕迷之后,秦渊又换着姿势弄了他小半个时辰,虽未尽兴,倒也勉强释放给他,为的是稍稍安抚雌蛊。然这母狗如此痴笨,大抵根本没想过清洁,一汪阳精只怕现在还盈着子宫,教那孕袋吮得高兴呢。 思及刚刚青年鼓着胸脯往外跑的骚样,秦渊更是沉下脸。他踢了踢零九的侧腹,不带感情地说道:“滚回床上去。” 青年的眼睛顿时睁大了,露出些许惶惑和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命令;可仅是一滞,便顺从地起身,又循着主人的指示跪俯于被褥:腰塌下,腿分开,屁股抬起却是摆出了牝兽求欢般屈辱淫荡的姿势。 先前淫毒发作,他也曾这般在主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然而彼时神智湮灭大半,所思所想皆为如何将主人纳入体内、讨得主人雄精,其间羞耻慌张,又怎比得上此刻半分?他把脸埋进小臂并拢的空隙里,只觉耳尖发烫,面颊全然充血了,思维根本无法控制,一应飘向那场颠倒神魂的情事:主人的性器,主人的性器,从后面贯穿进来……撑大、推挤、冲撞,直压入子宫里头,搅得他汁水飞溅,泄身连…… 他狠咬一下舌尖。 幸好没有脱掉裤子,他不断吞咽着口中涎液,庆幸又绝望地想。 却怎知这正合秦渊的意?男人缓步踱至床边,深邃的眼瞳静静盯着青年裹在黑色布料里面、微微战栗的圆翘臀部,突然伸出右手,并指成剑,在会阴处轻轻一划。 “嗤”,暗卫服与里衣的裆部便如豆腐般破开,敞了个一指长的空隙,青年殷红的尿眼、张合的女穴顿时显露无遗。肿胀的蒂珠不甘寂寞,也冒出半个头,随呼吸悄悄顶蹭着织物的裂口。 “嗯?怎么湿了。” 秦渊的食指往缝里一磨,立刻沾上些亮晶晶的水渍;还有更多在缓缓往下淌。那肉洞受了刺激,倏地惊缩,却因此挤出一大股淫汁,浇得阴蒂都光滑润泽。 秦渊把手送到零九的鼻子底下,在他的人中轻蹭:“闻一闻,是不是你的骚味?” 零九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眼神闪躲,脑袋小幅偏着想要避开,但又不敢逃,只能被迫嗅着自己淫水的味道,任由主人将那清液抹在自己鼻尖上。 “趁我不在,自渎了?” “……没、没有。” 零九结结巴巴地回答,面颊滚热,脚趾紧蜷,女穴更是绞得发抖,一丝缝隙也无。 秦渊见他这般,谑弄之心愈胜。他眯起黑瞳,语调平淡: “那怎么湿成这样?说说看。” “……” 零九连呼吸都窒住了。他嘴巴微张,又很快闭上,羞愧地垂着头;如若不是还记得命令,险些就要缩成一团了。仅稍稍忆及方才那些淫念,他便耻得浑身打颤,怎有胆子真地讲出来? “嗯?” 男人的气息变得更近,低沉的、不容忽视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钻入他的鼓膜,浸染他的神经,在他的颅内荡出昏昏酥麻,教他撑着体重的手都轻晃。逼眼愈发湿了,再如何收挤遮掩也没用,情动的液体一缕缕从中滑出来,罪证难逃,全暴露在裤裆的空气里。 这样简单的问题,换作其他机灵点的脔宠,早已应些艳词浪语讨秦渊欢心;最不济,一句暧昧含混的“因为想您”,同样能蒙混过关,甚至更添兴意。然而零九在这方面着实笨得可以,本就是内敛寡言的性子,又受身份躯体的束缚,加之苦苦压抑的情思,都让他对秦渊无法招架,一点点挑逗就丢盔弃甲、慌乱不已。 他便像那荒野里被叼住脖颈的兽,武场中被钳住命门的人,除了趴在胜者脚边虚软喘息,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秦渊看他迟迟未答,略一挑眉,食中二指合起,在零九缩紧的雌穴上玩笑般地一叩。 “不说,是藏了东西吗?” “咕唔……没有、没有藏……没呜……!” 起先,是空虚的洞口突然被触碰到的欢欣。叩击力度虽小,带来的震颤却如虫啮蚁噬般蔓延下去,引得整圈穴壁都轻微痉挛,暗暗吞吮,仿佛垂涎期待万分。 可还没等青年迷惑又惶急地辩驳完,男人修长的双指便轻易挑开肉眼,霸道挤入内腔,竟是要在这淫乱女道里仔细探勘一番才罢休。零九猝不及防,险些失声呻吟,所幸及时咬住手背,方能勉强克制,然而头皮阵阵发麻,心跳怦然加速,呼吸变重,腰肢僵硬,却是难以自控。 刚挨过的小逼本该驯服温润,现下倒受了情绪的影响,猛地夹住秦渊,瑟瑟紧咬着,似推拒又像挽留;可惜位置不巧,恰好将敏感点的一处软肉送上覆着剑茧的骨节,于是秦渊仅微曲手指、随意顶蹭,便令那窄红嫩窟方寸大乱,裹着作坏的凶器拼命抽搐,还急急涌出许多汁水来含舔,简直痴腻谄媚至极。 第21章 零九的身体抖得厉害,喘息隐忍中透着惊慌。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袒露秘处、教主人插摸,因而被迫用全部的心神去体味其含义:是主人的手,握剑的、习武的手,执笔、挥墨、点画山河……拍过他肩膀的手,惩戒过他,扼过他脖颈的有力的手……火热的,巨大的,男性、雄性……现在,撬开他的女阴,深入最里……然后…… “呃呃!” 突然,他的腰仓促一弹,牙齿狠狠咬进皮肉,涎水长流,小腹急弓,双眼上翻,穴洞骤缩着喷出淫液。 原是在他思绪涣散之际,秦渊的二指已摁住他的子宫口了。 第十七章 ================== 明明是形貌结实、外表阳刚的青年,子宫却生的如幼女一般,嫩极、浅极,又多水;花骨朵样的宫颈教人轻轻一碰,便怕极了似的惊缩,反倒让那凹陷的小口吸住了茧纹明显的指腹,更是一阵带着痴意的颤抖。 零九浑身发软地跪趴在床上,腰全然失了力。私密之地受渴慕已久的主人亵弄,引发的高潮狂乱而失控,可紧随其后的是……空虚,不满足;敏感的肉袋儿早些时候才遭破瓜,半个龟头就给塞得满满当当仍往里挤!抻长、狠舂,撑得快要爆掉。彼时如何既酸且痛,坠痒还麻,竟好像统统忘却了?唯有非同寻常的饱胀感……硕大的阳物,愈进深一寸,便愈充实一分,仿佛他的两瓣阴唇、勃发的女蒂、开合的尿道、翕张的花穴、整个失禁的子宫……皆是为主人而生,皆是为那一刻献给男人所用。 ……因此,怎么够呢?吃过精水的小逼,现下,只能侍奉两根手指……痉挛,焦灼等待,里里外外都充血,苦闷、苦…… “真会吸。” 秦渊声音低沉,未辨喜怒,却如舐了盐的鞭子,猛地将青年的神智抽醒。 “很馋?” 零九一颤,喉结艰难地滚动,倏然间竟涌起某种胆大包天的、承认的欲望,想向主人摇尾乞怜,哀哀讨求自己渴盼的东西甚至更多……但是不。他、既无那般勇气,也没那份资格。 所以他仅是把脸埋得更深些,羞愧地咬紧了唇;腰低低的,门户敞开,子宫软弱地轻微放松,摆出任主人施为的听话姿态恰似他惯常做的事,唯独换了副模样。 然而,正当他做好被主人拓开的准备时,秦渊的手指却忽地抽走了。 零九惊喘一声,甬道因飞速摩擦的快感瑟瑟,逼里一空,水液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滴得床单“噗嗒”闷响。他的面颊由此充血得愈发厉害,可也茫然;穴肉反射性地夹了一夹,又失落地松开,未完全合拢的小洞一缩、再一缩,仿佛难以适应这般虚乏寂寞的滋味,委屈得快哭了。 “啪!” 突然,他的逼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别骚。” “呜” 青年眼冒金星,竟是教这一掌抽得险些泄了。男人的手大得可以捏住他的整个阴户,因而随便一扇就能让他的下体麻得像要失禁;被中指和饰戒扫过的女蒂阵阵刺痛,仿佛成了个小心脏似的贴着布料脉搏;穴口约莫是遭主人掴开了淫窍,痴痴地张着洞,水儿淅沥流个不停,甚至连粉红的软肉都蠕动着往外挤,全然是爱死那巴掌的模样。 他的失态一定表现得相当明显,以至于秦渊微嗤一声,笑音低沉;大手又在他的小逼上戏弄般轻拍了两下,每一击都让零九剧烈一颤,喘息尖而急促,很努力才忍住哀鸣,抑或潮喷只是穴眼儿深处,那小小的孕囊袋子,早已酥痒得连连痉挛,高热的、紧张地抽搐,把自己夹得叽咕乱响,马上,再多一点,再、呼、就可以 “不准。” 倏地,身后的热度离开了些许,而他那不知廉耻的、豁了口子的女逼,饥渴地,觉察到些许带着凉意的触碰……紧接着,有某种冰冷且粗糙的东西,携着无法抵挡的气势,如箭一般刺入了他的小穴! “呃、什啊啊!” 零九的腰被顶得弓了起来,本能地向前窜了一下!湿滑的甬道、虚软的宫颈,压根含不住这凶猛的侵入,瞬间便教这袭击者插进了子宫,一直碾撞到了肉袋底部去! *** “给我咬紧。掉出,则罚。” “呜、呜……是……” 青年还未从受惊和钝痛中缓过神来,小逼就吓得用力一缩,竟是把剩下一截柱体也吞了完全。如此,这凹凸不平、淫邪古怪的异物,便整个撑开了他的女器,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都被迫张了嘴儿,辛苦地包住那状似阳器的粗圆茎头。 唯有穴口,本已教人玩得绵软软、湿漉漉,适合作开着小洞、随时挨的形状,现下却艰难地死命闭拢,只露出个嫣红的、发抖的鼓丘若他生了尾巴,想必此时也正害怕地夹在臀缝里,瑟瑟地摩蹭他的逼呢。 零九这般听话的表现,令秦渊不禁颔首。他立在床边,薄唇轻牵,长臂一伸,揪住暗卫的衣领,像拎猫崽一样将其拽跪起来,按向自己胯间。青年的脖颈骤然受勒,恐惧并着呛咳,手脚都慌得乱舞,骚眼儿甫一松劲,便叫那春具“哧”地滑脱一大截,汁水淋漓地杵在铺上,又因男人施于肩头的重压狠狠了回去。霎时,柔弱的孕袋遭那虬结硬物彻进彻出,宫颈还未来得及复原,便再次胀成可怜的鸡巴套子形状,极致痛爽的接连刺激,让零九双目翻白、涎液溢流,脸蒙在主人裆里、逼贴着床单磨擦,眼见着还要泄! 第22章 可比之这厢的情潮深陷、苦苦挣扎,秦渊却显得岿然弗动、冷淡平静。他仅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悠悠释放自己数个时辰前才令年轻暗卫欲仙欲死的硕大,左手扶着龙根,右手捏开零九下颌,仿佛品一盏茶、或是擦一柄剑般,优雅而强势地享用起牝犬的喉咙来! “唔噗咳、咳呜咕……唔、嗯、嗯……呼……” 零九全然没作防备,教那龟头塞得险些窒息,生存的本能让嘴巴合拢欲退,却叫男人的巨掌无情钳住,半分动弹不得!谁能想到,于外铁血铮铮、威名远扬的魔教利刃,此刻,竟在个敞着窗的小旅馆内,被他又敬又慕、又恋又怕的主人干得眼含泪花、满脸通红,食道和不该存有的子宫一并洞开,皆受阳物弄,皆遭雄柱玩虐! 而最为可怕的是,即便这样,他也还…… “哼呜……呼、唔……嗯啊……” 明明对口淫无甚经验,且因着缺氧和作呕的感觉头晕目眩,喉咙疼得撕裂一般;可能够像个器具一样被主人使用……唇舌、喉管,通通拿来侍奉主人的滋味……却让他好兴奋、好快活!身体窜过阵阵麻痹之意,软得如烂泥,唯有靠主人的手提着才不至于滑下去;男根硬得发痛,抵着床单抽搐,前液淌得仿佛尿了;更别提他淫荡至极的女穴:先前还对着那冰冷死物瑟瑟畏缩、百般抗拒,现在却将之整个儿裹缠起来,痴痴地吸、馋馋地绞、媚媚地吮!直恨不得它再粗一圈、再动一动! “呜……” 零九的眼泪掉了下来。 第十八章 ================== 不仅是因着咽部受侵所致的生理反应,还缘于某种无法名状的崩溃、绝望。他在百般磨难中练就的意志,他的自控与耐力,他的坚忍,他仿佛已然摆脱畸处影响的一切在他痴心向往的主人面前,竟都不堪一击!会因为被男人进喉咙而兴奋到昏头;手摸一摸他的下巴和脸,便幸福到要晕过去了;若甚至能受马眼赏赐几滴腥膻的腺液,那更是不得了:逼里面立刻紧紧一夹、似痒还馋地磨蹭起来! ……怎么办,该怎么做?应该……他浆糊样的脑子里间或转过些挣扎般的念头,但很快便被滔天欲浪所淹没。主人的龟头又在划弄他敏感的上颚了。强烈的酥麻直击天灵盖,随之分泌大量的唾液,使他发出奇怪的、几乎像个女孩儿一样的声音。他一下子变得好笨,搞不清楚怎么妥帖地服侍主人,舌头困难地挪动,令涎水流得到处都是;呼吸很吃力,总是十分轻易就憋得眼前发黑、满是耀斑,喉管骤抖急缩,为一点点空气发出凄惨的、濒死的抽噎,直至主人宽容地放松控制,他才能在浑然颤栗中泪眼朦胧地喘息,然后再度被填满。 秦渊的大掌抚着零九的后脑,指根轻扯他的发丝,如牵缰驯马般引导他的动作;另一手则握上青年的脖颈,时而隔着皮肤探按阳具的位置,抑或压住气道片刻,品尝青年惊慌的、求饶的哭吟,以及咽处由缺氧带来的绝美按摩。他深黑的眼瞳,因性事更加暗无见光,凝望着零九,唇边依旧带了微微一点笑;本该柔和的表情,却令视者不寒而栗、只欲匍匐跪倒。 其实,他并非那种仅顾自己享乐的主人。你看,他赐了一直馋他雄器的下属一次口交;翻他,把他弄失禁;事后怕他穴里空骚,甚至摸他子宫,赏他药玉自吮!上好的药玉硬、粗,带着母狗们最喜欢的纹路凸起;外层药脂暖化以后,内部还有清洁滋养之效,成分是…… “!!!什、啊啊、啊啊啊!” ……姜汁。 一股火,一股仿佛浇了滚油重酒的烈火,从零九的肚皮里烧了上来! 暗卫本是惯能忍痛的。又很缄默,受罚了也只粗喘,至多闷闷地哼。是以零九每次憋不住声音,便异常羞耻,觉得自己是极糟糕的暗卫,竟做出这样暴露的事经年的隐匿训练,让他有些逃避别人的目光,一旦被注视,身体就会变得特别敏感。 然而此刻,他甚么都顾不上了。他脆弱深藏的女器,像一副被剖开串好、架到竹竿上的肉,教那辛毒的热焰无情地炙烤,直烤得冒烟、烤得滴油、烤得滋滋作响! 他的样子一定十分难看:哀嚎着翻滚,连主人的阳物何时从口中滑脱也不知,涕泗交加、涎水溢流,双手捂着下体胡乱抠弄,要把这可怕的刑具抽出来,逼穴却似坏掉一般,只知痉挛狠咬!越辣、越烫,便锁得愈紧、愈死,慌乱的手指头不得章法,反将东西更怼往深处去了! 秦渊垂眸静观片刻,终于按住了零九。他一手压着青年,将颤抖的他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探到青年腿间,却没助他取出物件,而是以掌根摁于肿胀的阴蒂,忽地运力搓动起来! “呜啊、主、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怎样的一种淫刑!黄豆似娇小的性器官,被男人搓得左摇右摆、四处溃逃!又哪里逃得掉?男人的手掌又热又大,搓得他两眼上翻、魂飞天外,再也感受不到姜汁的辛辣,唯余那手掌的温度!脑海里再也不剩眼的疼痛,全是那极致的酥爽!不出三息他便泄了,泄得骚水奔涌,药玉一取便直喷到逼口外头去!前面也尿了,白花花的精絮淌了一肚皮,彰显着他仍旧有个男儿身的事实。 但……若碰也不碰,只刺激女蒂,就能让阳根流精…… 这贱,留着,又有何用呢? *** 第23章 零九蜷躺在床上,手脚瘫软,身体仍因高潮的余韵微微哆嗦;意识昏聩,目光涣散茫然,直望着脸旁的东西失神。 是主人勃发怒胀、尚未平息的阴茎,恰巧悬于他的眼前。 主……主人的…… 他呆呆地盯着那雄巨的伟器,心里竟无法控制地生出些崇拜之情来。 太、太大了……怎么,怎么会这样粗,都赶得上他的手腕了吧……?龟头壮得像鹅卵似的……不、不不,比鹅卵还要饱满一圈,塞到内中、子宫……他哪儿吃得进去?青筋……好厉害,都鼓起着,蹭到肉壁的话,一定、就……可是囊袋才……!沉甸甸的两枚,很重的模样,坠在丛林里,盛的、盛的全都是……!呜…… 青年仰视着男人的性具,两眼发直,鼻翼翕张,唇颊臊红,一截小舌痴了一般探在外面。他宛如着了魔,又仿佛教男人的气息魇住了,脸慢慢抬起来,鬼使神差地往秦渊的胯间凑;手也渴望地伸出,颤抖着要去侍弄那令他惧慕的柱身竟是馋得等不及命令,大着胆子,主动来讨男人的阴茎了! 许是确然没有发泄的缘故,秦渊倒未阻止他,只懒懒地眯起眼睛,一边捏了零九的奶头在手里把玩,一边鼓励似的拍抚他的脑袋,饶具兴味地观察这淫荡暗卫的动作。 青年的胸脯仍处于发育中,乳尖最是要命的敏感,被主人如此漫不经心地一掐一揉,险些当场激尿出来。他哀哀地低叫,结实的大腿瑟瑟夹紧,身体也努力上挺,一副害怕主人捉弄,却又无甚勇气抗命的怯懦模样。 幸运的是,这姿势助他离主人的龙根更近了。他挣扎着……把主人的雄物……握入手心,那温度熨烫着他,让酥麻的感觉,一直痒到魂魄里。真大啊……他嗅着主人的味道,恍惚着,渐渐迷醉,口里一下子……生了好多津液,令他的舌尖水淋淋、湿哒哒,终于……终于,舔到了男人的阳器! 他的身底,精液淫汤混作一滩、难分先后。他却知道,就在刚刚那一瞬,他豁着小洞、没能合拢的子宫,“啵”的一声,又喜不自胜地涌出一股骚汁来! 第十九章 ================== 烛火晕然的屋内,属实上演着奇异的情景:体格阳刚、肌肉流畅的青年,满脸潮红地衔着男人的阴茎,双手抓握、痴痴地舔,像个发情的狗儿一样悄声哼呜,拿鼻尖偷偷轻蹭男人的下身,一面羞赧,一边又无法控制地陶醉在男人的雄性气息里。 仰着脸的姿势,让他十分容易撞入男人的眼睛,但每次稍一接触,他便立即移开,目光慌张地飘忽,或者干脆紧紧阖起双眸,是个特别害怕与男人对视的模样。秦渊瞧着有趣,不禁微微发谑,突然伸手攥住零九的下巴一抬,缓声道:“看着我。” 零九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僵硬,心如擂鼓,汗顺着领口淌进脖子里,竟仿佛叫人捏了命门一般。他的睫毛一颤,又一颤,带着踌躇和犹豫,慢慢睁开,鼓足勇气望向秦渊男人瞳色幽深,似笑非笑,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只一下,他便呜咽一声,又把眼睛闭死了,耳尖烧粉,身体微微哆嗦,连脚趾都蜷起来。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糟糕,立刻变得愧然,眸子滚了两滚,再一次张大了,努力去看秦渊,强装镇定、想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可目光抖得那么厉害,压根对不上焦,反倒把自己的脖子都羞红了。 这哪里像寻常的暗卫面对主人?这分明是一个情动之人望向令他动情之人的神态。 还是脸皮特别、特别薄的那种。 秦渊低低地笑了。 他的声音沙哑浑磁,缠绵耳畔,犹如贴着鼓膜爱抚。 “小狗。 这点事,都做不好?” 零九全身一震,双颊愈是充血,只觉窘怯惭赧至极了。他本能地偏过头去,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然而下巴仍被那大掌牢牢锢着,欲遮的模样反教男人欣赏得一清二楚,直令耻臊更甚。他的喘息急烫,眼底微微发湿,隐忍中透出些困兽般的哀求来,似要讨饶,却又沉默,仿佛已认了自己有罪,唯祈主人轻罚。 殊不知,这副甘愿受惩、任君处置的姿态,最能引人施虐心动。秦渊笑容变深,愉悦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邪意。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零九的侧脸,端详了一会儿暗卫在床上衣衫散乱、惊慌无措的景色,忽地挪掌抓住青年的肉臀,将他腾空抱了起来。 零九生这么大,从没受过长辈关爱,更别说体验如此小娃儿似的擎法。他吓得呼吸粗重,喉里溢泄点点惶然的呜咽,一时竟像个遭人捉了后颈、拽出巢穴的动物幼崽。他的四肢无处着力,只好紧紧攀附着男人,双臂环绕男人的肩,两腿夹缠男人的腰,乳峰贴服男人的胸,尻瓣教男人扣于掌中,竟是与主人的接触前所未有之多、之亲密的时刻。 温度、气味……雄性的、伟岸而宽阔的,是主人……还有肌肉,很坚硬的,稳定地支撑着他……主人的……啊……主人的鼻息,就喷洒在脸侧,极敏感的耳廓……炙热的,让他浑身战栗,从脑后涌起酥麻,沿着脊柱一直挠窜到尾椎里! 他的女阜,教男人掰着,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耷拉着,露出个么指大的洞,他的、眼儿……张着,张开着,正抵着主人巨硕的龟头……此刻,情难抑制地渴缩了一下,流了一痕水液,险些要晃着屁股,擅自把主人吃进去了! *** 第24章 明明是看起来极易羞愧、廉耻心重的青年,却偷偷生了这般骚馋的一个小穴儿,才碰到男人的性器而已,便激动地连连痉挛、口涎直滴,好像光靠膜拜男人的前茎、跪舔男人的马眼,就能爽得尿出来一样。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反应,直臊得双颊通红,根本不敢抬头,于是竟又作了那鸵鸟状,把脸悄悄掩在男人的肩膀上;只是仍害怕逾矩,且担心会遭男人厌弃,所以靠得很轻,小心翼翼地,声音也憋住了,唯余紧张的吞咽、发抖的喘息。 他越是如此压抑隐藏,越是诱惑男人将他拨开逗弄。秦渊端详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粉热耳珠,忽地低头含吮,舌面划扫,灵巧地勾过耳廓内细细的绒毛;一边好整以暇地放松手臂,让青年的体重带着肉臀下坠。 “!” 零九的耳朵是他极敏感、极怕碰的部位,从未许旁人触弄过,现今教主人的唇齿这般亲昵地一含,当即让他身体剧颤、软了半边,险些哀鸣出声。他本能地偏首缩脖想躲,可立刻被男人惩罚性地咬住,还用齿尖碾着耳背舔磨。零九的头皮瞬间酥了,侧脸和后颈都被强烈的痒麻刺激席卷,四肢软得彻底,全然失了力气,却没提防主人撤去支撑,于是女穴朝鸡巴一落,湿滑的眼儿顿时门户洞开,令那巨物猛地舂入,重重撞到子宫口方才罢休! “!!!” 如此雄壮的一根,进得如此迅速,顶得如此重深…… 零九双眼翻白,嘴张舌瘫,唇角流涎,大腿无意识地微挣,小腹搐缩,淫水撒尿般从两人私处相连的地方喷溅,竟是直接被插泄了。 他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嗬……,啊……”声,仿佛教人得魂都散了、魄也飞天,又似要向主人求饶;然而一句呼喊呛碎在嗓子里,唯余了母兽似的呜吟。 他的窄逼像被男人一拳捶开,狠凿至宫颈,于是现下正撑到极限,包着那女臂粗的阳,几乎没法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主人的侵犯,哆嗦着体会骚点被全然压迫、碾住的感觉,又时时漏出些害怕的情液,裹在柱身上拼命讨好鸡巴,瑟瑟地竟不知是要他动得快些,还是别动为妙。 秦渊确实让这口暗卫的伺候得相当舒服。可他性器太长,仍剩了半掌在外面,须得干进子宫才满意。但他并未着急。 很难想象如此高潮失控、满脸痴态的青年,仍穿着他严谨的黑色制服,仅是散乱、汗湿,且豁了裂隙在裆底,方便主人光顾。秦渊本没想晚间用他,便留了他衣物,起来倒觉得碍事。他于是轻托了零九的屁股往前走,边单手褪他上杉。 他的步伐十分讲究,是武者特有的精准:每一动,都要令硬热的龟头蹭顶宫口,像在礼貌地叩门;却不施重力,只似颔首,如致意,然而很快就轻飘飘地错过了,反倒教孕袋茫然收缩着,一时颤抖着紧咬,一时又失措地微张,被阴茎耍弄得且馋也惧、既痒还空,简直没奈何了。 所以待行到窗边,那地方早便准备好让秦渊使用,眼巴巴的,软热、湿垂,虽仍羞赧畏怯,可内里其实已想念主人至极了,更渴望阳精抵着肉壁,强烈地冲击,各个角落都喷洒,汩汩地,填满他,饱胀,占领…… 但秦渊偏偏没有这样做。他卸了零九半边衣服,抓了裸露的右乳到手里玩,一面把青年抵至窗台上,凑近他的耳畔,轻笑着问道: “零九。今日值班的暗卫,在外面么?” 第二十章 ================== 仅是一瞬的功夫,青年的身体便迅速僵硬起来。 四肢迸出点力气,勉强扒着主人,脸拼命低下去,要向暗处躲。呼吸明明乱得发抖,却还徒劳地压着,唯恐泄了声音;小逼也慌得紧紧夹住秦渊,女肉哆嗦,连谄媚的舔吸都不敢了。 秦渊见他吓得这般厉害,微一挑眉,往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骚了?” 零九“呜”地蹿了一下,只觉臀尖痛麻、前穴震颤,竟是又软了腰。他羞愧得闭了眼睛,且怕得非常:被……被看到的话,该如何是好? 像女孩子一样的胸脯……不知廉耻、兴奋挺立的乳首……无法遏制的勃起……还有他……最畸形、最奇怪的、他的…… “呃、呃……!” 就在他最惶惑、最紧张之际,秦渊却突然钳住他的胯,用那饱满硬烫、大似鹅卵的龟头,磨起他的子宫口来! 他脆弱娇嫩的宫颈,藏于身体深处,敏感得轻轻一蹭便让他大脑空白,现下竟遭受了完全想象不到的淫刑,教冷酷的男人邪恶地施虐、残忍地玩弄! 一圈圈,恣意地,顶撞、碾转,挤压、抽打! 对着那针尖大点的小眼儿,狠钻、猛撬、狂颠、急捣! “呃!呜!不、主、呃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零九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牙齿抖动、拼命咬着手背的肉,还是没法憋住呻吟,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口涎也随着呜呜的哽咽涌出来。逼里头的快感恐怖得要令他发疯了,他瞬间攀上高潮,可女穴痉挛着喷水的时候,主人还在!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职责本分、什么暗卫同僚、什么畸形特殊,他通通想不起来了,脑海里的一切只有主人、主人、主人! 第25章 阴囊原是鼓胀圆润的,现已瑟瘪了,精水教主人得尿了一兜,可阳根还无助地翘着,硬得发痛;眼儿早就被服、开了,软红湿烂的一个洞,痴含着雄,地上一滩亮晶晶的,全是漏出来的淫汁,另有一串银丝悬在穴口,将断未断地往下掉。急促的啪噗声、水声,黏腻的咕叽声,青年难以压抑的哭饶声,响彻室内,也扬向窗外老远,然而,提前被调离值岗的暗卫们,并不知晓。 待到那宫颈终于给玩成了个松嘴儿袋子、温驯地任由鸡巴进出,零九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露着舌尖,呆滞地趴在主人怀里,唯有颤抖隆起的小腹,彰显了他被射满子宫的事实。 *** 翌日清晨,当秦渊准备出门的时候,意外发现零九也在请求随行的队伍里。 恢复得这样快么? 他仔细打量着跪姿端正、沉默垂首的青年,微感兴味。 昨夜挨完的时候,腿还软得像刚下地的小马驹;逼肿得好似肥馒头,肚子更是成了精液泵,一摁就往外喷白浆,松手就淅淅沥沥地流汁,淌个没完没了。他看着有趣,又压玩了半天,精液未挤干净,人倒是抽搐着失禁了,才终于放他回去。 今天,居然便可以若无其事地跑到他面前,装作普通暗卫的样子,跟在他身后了吗? “零九,过来。” “是。” 屋里跪了几人,都恭顺地低着头。青年从中站起,听话地走向秦渊。他真的很能忍:一应疲劳、酸痛、乏力,通通难觅踪迹;步伐平稳正常,如同腿间骚乎乎的女只是幻影。即使连身体的秘密被勘破、此后必须依赖主人精尿生活这样大的变故,也仿佛完全处理妥当了,现在靠近秦渊的,仅是一个称职的属下、一个合格的暗卫首领。 但秦渊偏偏不喜欢。 他俯视着眼前安静待命的零九,恶劣地牵起嘴角,仗着无人敢抬头,径直探臂插入青年裆底,大掌包住那团小逼,轻轻一掂。 嗯,果然还是有些肿。 “……!” 青年身体剧震,终是难以维持冷静的假面,露出了他所熟悉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 秦渊没打算带上零九。 刚被灌饱精水、充分使用过的小狗,就应该蜷在屋子里,乖乖等他回来才对。 但零九似乎不这么想。 拒绝的词句一落,垂着头的青年便是一抖,嘴唇颤动,竟破天荒地犹豫,然后低声乞求: “此地……危险,还请主人、允零九跟随。” 这话在其余几人间激起了一阵诧异:暗卫从无违逆主人的资格,更遑论质疑主人的安排。零九一向是他们中做得最好的一个,今日却…… 而秦渊神色未变,只静静端详零九,半晌,方开口: “要抗命吗,零九?” 是温和的嗓音,甚至尚存一点笑意,可零九却吓得猛然跪地: “属下……!属下不敢。” 于是秦渊笑意愈盛,唯独眼瞳深黑,难辨分明。他行过零九身边,如爱惜孩子,或关照宠物般,拍了拍他的头: “乖。” *** 令秦渊没想到的是,青年怕他怕得那样厉害,最后竟还是偷偷跟来了。 他此行,一是要去君子楼处理些交接事宜,二是欲往百晓生处碰碰运气。谁知,有用的消息未探听着,无名的仇家倒狭路相逢,个个黑巾蒙面,能武会毒,端的是不好对付。双方于僻静的窄巷交锋,大的动作难以施展,秦渊遂单手持一折扇,据墙御立,左右回击。 一番悍战后,教主等人终是占据上风,少时便将刺客一一擒获。可当围攻者全部倒地,暗卫们俯身检查之际,一阵极细微、极隐蔽的破空声倏忽间袭来,直奔秦渊后心而去。 秦渊耳朵微侧,并未意外。他知道敌首仍匿于别处,然混乱的战况中难辨其方位。如今牺牲全部手下,只为在他放松警惕时打出致命一击,倒是个不错的安排,却也暴露了自己。小而轻的暗器,若抹上剧毒,确有绝杀之力;但 对已提起防备的他来说,实难构成威胁。 所以他没躲,仅略微运功,预待距离合适便将其震开。 小狗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许是极习惯零九的气息,抑或太肯定他不会抗命,秦渊竟未察觉他的跟随;此刻骤然接近,险些化扇为刃割裂他的胸腹,最后一瞬才仓促收手,任由他把自己扑倒。 乌黑的暗器擦着青年的头皮飞了过去。 几人迅速起身追击刺客,几人高度警戒原地留守。 唯余秦渊,带着一脸怒极而绽的笑,扣住零九的脖子将他整个拽起、甩摁在墙上。 “零九 不听话的狗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吧?” 第二十一章 ==================== 零九双脚离地,两腿本能地挣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嗬、咯”声,满面窒息的红。他的指尖慢慢攀上秦渊掐着他的掌腕,似乎试图将他拉开,却竟没有用力,只虚弱地、小心地搭住,反倒像一种眷恋的挽留。濒临死亡之际,他终于有胆子直视秦渊,然而那目光、那眼神 秦渊猛地松手。 零九立刻瘫倒在地上,抓着脖颈剧烈地咳嗽、喘息,又勉强匍匐跪好,声音沙哑地说: “属下……咳、属下知罪,请,请主人重罚。” “重罚?” 秦渊冷笑,攥住他的头发大力后拉,狠扇他的脸;端详了片刻,忽然极快地凑近,在呼吸交融的距离,以情人接吻亲昵般的姿势,轻声说: “放你自由,怎么样? 第26章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给你钱,店,庄,一座城?可以。” 他的语调平静、稳定,非像盛怒下的气言,却似深思熟虑的结果。 “跟我这么多年,很累,对不对? “放你走,不必做狗,做个男人。 “好吧?” 虽是问句,可他仿佛无需回答,只如扔掉一袋垃圾一样丢下零九,起身便要离开。 但他的腿被青年紧紧抱住了。 “……不……” 青年明显地发着抖,眼睛睁得大大的,恐惧而茫然地仰视着秦渊,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犹疑或戏谑的意思。 “主、属下……不……属下,请,请别抛弃零九……主人……” 秦渊低头,面庞似玉石雕作的神,温柔,俊美,却无情。 青年更慌了,他第一次恨自己的笨嘴拙舌,恨自己的言辞浅陋,恨自己除了一遍遍呼唤主人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口。被主人抛弃是他最深沉的噩梦,为了能留在主人身边,他愿意付出一切:他爬到暗阁中最高的位置,他做主人最好用的剑,他隐藏畸形的秘密、僭越的感情十余年…… 他后悔了,他不该不听话,他一向做的很好,可是昨天,主人在他面前险些被捅穿心脏的样子,让他…… 主人…… 看着秦渊仿佛下一瞬就要迈步离开,零九急得眼眶都发红,嘴唇翕动;忽然,一个仿佛幻梦般的记忆闪回,令他仓皇之间脱口而出: “属下……零九、零九愿意……愿意做主人的小母狗……” 说完,他自己便呆愣住了,热血沸涌,直冲得脑袋一片晕眩。 但秦渊却停下了。 男人弯了弯唇,于是那坚冰般的、毫无表情的面具融化了,他从神位走向零九。 “是吗?” 看到主人微笑,零九激动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点头: “是、是!零九,零九愿做主人的小……母狗……” 最后两个字,声音却明显低了下去,他耻得双颊滚烫、几欲掩面,然而不敢移开眼睛,只拼命注视着主人,要让主人相信他的真心。 好像有看到狗尾巴在后面摇。 秦渊在心里轻笑,但还不肯放过他,又问到: “什么样的小母狗?” 什……什么样的? 青年张口结舌,一时失语,半晌,才结结巴巴、绞尽脑汁地说: “呃……听话的……?属下、零九一定听主人的话,服从主人的……命令,唔……主人需要的时候,零九、零九可以……” 他讲不下去了。 从未在烟花之地寻欢作乐过的青年,对情事所知甚少,仅有的几次经历也全部交由秦渊掌控,就连“小母狗”这样的词,都是那邪蛊春梦中的灵光一闪。此刻再要他道些淫词浪语,却是脑袋空空、六神无主了。 不过这对于秦渊来说,已然足够。 他一字一句、缓慢地重复道:“绝对听话的小母狗,对吗?” 青年立刻点头,而后似又想起方才的事情,脸色刷白,急忙说:“零九知错,零九再也不……” 秦渊打断了他: “把衣服脱了,现在。” *** 零九活了二十余岁,从未想过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市井街道之间袒露裸体。然而此时,他不仅仅要这样做,还得如一头真正的牝犬般,跪趴于地,撅着屁股,张着臀缝,向主人展示自己的母狗逼!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令他全身都战栗了,肌肉绷隆,牙关瑟咬,双目紧闭,绝望地抵御缩作一团的冲动;可因着强制分腿的姿势,他的穴儿却无力地敞开着,露出过度摩擦后肥肿充血的阴唇,一豆红鼓着收不回去的女蒂,还有半眼儿将合未合的淫口:本该一并慌绞起来,但昨日戏弄得太厉害,早给成了软烂的鸡巴套子,现下再怎样拼命吞缩,也留着一指凄惨的空隙,边缘皱襞翻吐、白渍点点,尽是残凝的精斑。 如此一只骚挺的屁股、熟美的,若掩了四肢、缚在墙上,想必半天便能教人玩得失禁脱宫,连肛洞都滑入手臂为止。秦渊两指按唇,垂眸俯视着零九,黑瞳幽深,似笑非笑。 很难说他是否真的动了这个念头。不过最后,他仅仅将青年的背踩低了些,又寻出枚玉瓶,启封,夯进他穴里。 凉……! 青年吓得差点惊跳起来,小逼哆嗦,颤抖着含那硬物,被迫将既冰且辣的药液通通吞下。虽是疗伤的东西,可一沾敏感的内壁,顿生滔天巨浪,刺激得零九浑身泛粉、通体沁汗,臀间叼着个白圆底座,无意识地挣晃扭摆,一看便难过极了,却更显肉欲非凡。 零九咬紧衣衫,好容易忍住没哀鸣出声,但秦渊仍觉未够。男人像先前扇他的脸一样,嘲弄地责罚他的尻部,响亮的“啪啪”回荡在墙壁之间,竟似能压了巷外喧闹的人音一头去。青年简直窘迫惭愧得要死掉了:光溜溜地伏于户外的地面教人打屁股,连小孩子都不如,当真是牲犬才会受的惩戒做法!诸般紧张疼痛、耻辱热胀自无需提,然而最糟的是…… 主人掌风每落,那玉瓶便猛地向内一扎,光滑的圆粗之处抵着他敏感点上下一蹭,还引得腔中药液震荡、飞溅,乃至流入些到子宫里,烧得他连连哽喘,方捱了几次,就软塌了腰,屁股很明显地随着拍击一抬一抬,臀痉挛,端的是又露了一点儿母畜的模样。 第27章 零九让自己的身体羞得昏了头,嘴间慌声低呜着,竟手抖脚抖地想爬走,却当即吃了主人狠厉的一抓,半只哆哆嗦嗦的女鲍被捏住了,掌根抵着穴口硬座,指茧蹭着红勃蒂尖,一揉、一转,便见青年瞳孔放大,喉内嗬响,白背急弓,小腹有规律地剧烈抽缩,逼中阻力骤强,这是叫男人连打带玩不过数息,就要在巷子里潮喷了! 第二十二章 ==================== 但是,秦渊怎会允许? 那样淫荡地涌溅出来,把自己的汁水搞得到处都是,既麻烦收拾,又浪费好药,他的狗也没法快快养妥。所以,他仅是抵着玉瓶,略带兴味地欣赏青年无助地绞紧,在备受钳制的高潮中苦闷地喘息,勃起的肉棒红韧、湿润,由于趴跪的姿势而像真正的犬一样从腿间外探,全然裸露,轻轻晃荡,还有晶莹的腺液随着马眼的张合溢流,确像个野地里排溺的小兽。储精的囊袋,因未能发泄而鼓胀着,满成两只圆滚滚的、丰盈的睾球,衬着那一看就甚少使用的嫩茎,竟透了几分可爱。 秦渊一时意动,伸手将青年抱了起来,捉了他的阳卵到掌中把玩。青年极惊慌地挣缩了一下,又很快强迫自己安静,可身体好明显地发着抖,每一揉搓,便一噤战;若弄得重些:挤捏、掂抛、按握,抑或当作不听话的贱物,掴上一掴立刻能见青年眼儿翻着、臀腰痉挛,一点点舌尖瘫颤在口腔里,狗鸡巴乱翘着要射。秦渊无奈,只得给他掐软,然而许是教主人抓碰着的缘故,青年虽痛得泣吟,一边却仍去了,淫靡的白浊一股一股地从半垂的男根尿出来,淌得秦渊满手都是。 昨日激烈情事消耗的精气尚未恢复,今天便又轻易被主人玩至前阳下阴的高潮,零九直泄得自己头晕眼花、小腹酸痛,可还羞惧着秽液弄脏了主人,急忙要落到地上,捡衣布为主人擦。秦渊微一紧臂,拘住了他,随后大掌平递。 “舔干净。” 青年一愣,双颊渐渐涌了臊意,目光惭惶地游移了一下,似是踌躇,但终究因着命令屈服,慌慌地伸了舌头去卷自己的阳精。然不知有意无意,秦渊的手举得稍高,让零九被迫仰了面、探着脖子来够,一时倒真像个馋嘴的、从主人掌中讨奶的小狗。零九越舔脸越红,到最后连颈项都晕出血色,实在耻得想逃了。而那鼓硬的玉瓶,仍抵弄着他的逼穴,他一羞,便引得淫肉吸嘬吮绞,又是一阵难耐的酥麻,迷乱了他的感官,竟仿佛吞吃自己的精水也能生得十足快活一般。 青年这幅温驯赧怯的样子,令秦渊薄唇微牵,有心多逗他一逗,但此处到底施展不开;强封巷子太久,还容易招惹事端。于是,他索性解了披风,将怀中人潦草一裹,径直抱了往回走。 零九却吓得魂飞魄散:他、他什么都没穿,身体全光着……! 他怕极了教人发现,可又无法抗拒主人,骇惧困窘得脑袋乱成一团,最终只软弱地挣扎起来,抖着手轻推秦渊,喃声哀求道:“主人、主人……!属下……啊啊……” “啪”,臀上当即挨了一巴掌,股肉震颤,连带穴中硬物也碾着嫩壁入滑出,水意咕啾;细细瓶颈被击得深了,便撬开一点仍松着筋环儿的宫门,顿时引得一股温热药液流进孕囊,让他神情呆滞一瞬,目光失焦、嘴巴微张,竟浑似忘了刚刚的话,又小痴了一回。 待他猛地清醒四处大亮,汹涌的人声已包围了他。 *** 按理说,抱着一个及冠的青年在街上行走,是件劳累且奇怪的事情。 但秦渊身量高大,臂膀结实,体格雄健;捉了较他轻瘦许多的零九入怀,并未显得费力,反倒游刃有余,只若拎着猫崽,抑或擎着玩偶,单手即能托得稳当。他的面色也悠然,步履闲逸、姿态坦荡,视旁人的窥探和私语如无物,唯独可怜了零九:本就对外界的注意十分敏感,现下更是整个人都羞耻得发抖了,肌肉紧紧绷着,甚么失礼、逾矩、冒犯,终于再顾不得,一径拼命往主人胸膛里缩。锦缎的披风,因着质地的缘故,滑得仿佛随时会从赤裸的皮肤上飞走,教零九慌得死死攥住,要掩自己,却仍露了半截白皙的小腿出来,以及瑟瑟蜷起的脚趾。然而最令他战栗的,还是…… “呜……” 他光溜溜的屁股,尤其是那脆弱的私处,正被迫压坐在主人宽厚的大手上!所有淌汁流涎的软肉全叛变了似的融成一摊,酥酥麻麻地贴吮着主人灼热带茧的掌面,阴蒂充血鼓勃,阵阵痴美的骚动四散辐射、涌入心头,好像如此夹着主人,轻轻地磨、悄悄地碾立马就能高潮一样! “怎的总是这般嘴馋?” 突然,低沉的叹息落下,让青年瞬间僵了脊背:男人的声音中满载无奈,仿佛零九的淫荡为他带去了难言的困扰,却碍于关系,不得不出手相助,勉强替狗狗揉一揉发情的贱那语气,直臊得零九面红耳赤、羞愧万分,根本没脸看主人,更别提胡乱扭腰自渎了。 “罢了,今日教你换个眼儿喷。” 说着,秦渊状似体贴地避开青年饱经玩弄的阴蒂和肉穴,转而摸了摸他纤细幼嫩的雌性尿口。 零九猝不及防,泄了惊喘、剧烈一颤! 第28章 这里同整个多余的牝户一样,是令他厌弃排斥之物,非但从未使用过,甚至连除清洗外的触碰都鲜少,是真真正正的又一处女地;现下被男人粗粝滚烫的指腹一蹭,顿生尖锐的酸痒胀意,是较逼洞受制迥然相异的另类刺激。然而秦渊并没止步于此,反倒摁住那脆弱小洞,力道与技巧兼施,极尽抠、挖、钻、碾之能事! “啊啊呃、唔呜……主人……!” 零九的身体如活鱼离水般猛地弹起,舌齿打战,喉内溢出压抑的悲鸣,若非秦渊手臂按着,怕是早已挣得摔下地去。这番激烈的动静,虽有披风遮掩,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可秦渊漠然处之,零九无暇他顾,竟也就任他们自在行过街巷,恍若天地间只此二人。 “零九。” 背对着阳光,秦渊的阴影笼罩于青年之上;他的眼瞳深黑,幽沉的中心却蕴藏着一点儿浅笑,专为他的暗卫而生发,唯有他的小狗能见到。 “用这里,尿给我看,可好?” 第二十三章 ==================== 尿、尿……在这里……? 零九的大脑轰然作响,为主人温柔宽溺,却又饱含淫邪之意的语气而浑身战栗;腿心一酥,竟仅因着秦渊话音的诱惑,当场便泄了一股水液出来,连粗底的玉瓶都兜不住,直淌了男人一手。他本就慌张无措得厉害了,此时更羞惭得满面通红,脸埋得极低,肉哆嗦着想要挪开可还能逃去哪里?反倒把湿滑的骚汁蹭得到处皆是,穴口露了一截儿的硬物也随之胡乱舂动,仿佛真成了摇臀摆尾的、发情的母犬。 秦渊被他磨得火起,瞳色变深,五指蓦地收拢,惩罚性地狠握了一下青年的软鲍,但嘴上仍和缓: “乖狗狗,尿吧?” “呜、呜……!” 那滚烫大力的一捏,捏得他魂都要飞了!零九头晕目眩地弓着腰,腹肌痉挛,阳根抽搐,牝户直抖,痛爽难耐得又流了一滩;他拼命忍住高潮喷精的冲动,勉强答道: “……尿不出来……” “哦?” 贴着他的胸腔共鸣震颤,沉沉笑音落进耳中。披风忽地一掀,是秦渊另探一掌入内,在青年因含着东西而微鼓的湿红淫洞上一叩 “可我看你此处,‘尿’得很欢啊?” “……” 零九双颊滚烫,喘息急促,为自己轻易就被主人玩得情潮翻涌、丢盔弃甲的身体感到赧颜无地,一应反驳抗拒的话,全嗫嚅着说不出口,于是只好放弃般地垂了脖子,耻怯地蜷起脚趾,努力缩紧小逼,徒劳地试图管束它,哀恳它发骚得少些。 “还是说,这里,”秦渊伸了两指,从青年娇嫩的会阴,一路踩着柔滑女肉,慢条斯理地“爬”至青年软窄细弱的雌性泄孔,再度钻碾,“也要吃着东西,才知道尿?” 零九本痛痒得几欲夹腿,听完主人的话,迟钝地怔愣一瞬,随后眸子猛地睁大了,嘴唇颤动,手仓皇攥了一角秦渊的前襟,求饶似的抬头觑主人,然而到底不敢多看,目光与男人一触,又很快低下去;可眼睛悄悄变湿了,面上显出了隐忍的、咬牙吞咽泣音的表情,身体僵硬,难抑瑟瑟,实像个被猛兽叼了后颈的幼崽儿。 秦渊垂首注视着微微发抖的青年,既觉怜悯,更生暴戾。他近乎嘲弄地想着:明明是他施的淫虐恐吓,他给的凌辱压迫,竟怎的害怕了,仍一味往他怀里缩?真是蠢笨。蠢得病入膏肓,笨得药石无医! 但就是这样一只狗儿,他却有些舍不得玩坏。 (很痴的犬,被主人丢弃之后,会死掉么?他的脑中忽而闪过如此疑问。) 秦渊皱了皱眉。 少顷,他似是终于向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软妥协,叹息着收回了手,在披风上揩净淫液;没再动作,也未言语,仅平稳迈步,静默沉思。 可他刚刚才打算留情的贱狗,居然又傻傻地拉了他的衣角。 “主人……” 略带惶惑的轻唤。 秦渊尚因强抑欲望而烦躁,偏偏零九还来招惹。他一眼扫去,尽是冷冽:“什么?” 青年明显被他的转变吓了一跳,险些出口的话顿时化作了一声微弱的呜咽。他脉搏鼓噪,血流嗡鸣,本能地想跪到地上,但仍勉力镇定,抬起头,视线堪堪落至男人的下巴,小心翼翼地问: “……零九,让主人失望了吗?” 语毕,他仿佛极胆怯于秦渊的回答,立刻慌慌接道: “零九、零九愿为主人做任何事,请主人……请主人……” 他艰涩地吞咽,呼吸颤抖,合该是恐惧无措的样子,耳尖却一并偷偷泛了红。 “……请主人随意使用零九。” *** 或许说这句话的时候,零九确曾有过那么一丝隐秘而僭越的憧憬:主人的重量;笼罩下来的汗水的热息;声音,坚实的臂膀拘束着他,体温、手掌乃至别再想了,不要、停主人的性器…… 可他怎知自己会落到何等境地? 双目被蒙紧了,视野漆黑,全身受惊似的敏感;脆弱深藏的子宫,又遭巨硕的龟头欺负得满满当当,撑大了,饱胀着,连冠状沟都塞进去,棱壑分明地卡着颈口,一动便狂生坠意,直要将孕袋拖出窄穴儿!小腹更鼓得厉害……婴拳般的一团突起,圆润、清晰,隔着皮肉彰显存在;主人拉着他的手教他摸,他吓得颤声呜叫,指尖难以置信地抖,眼还盲着,慌得险些湿了遮布,却没法逃肚皮整个儿让主人串住了,像头坐入陷阱的兽物,抑或骑了刑驴的荡妇! 第29章 这样极致而深切的宫交,单单静止着,就足令零九软成一摊淫泥,身和心都沦作主人的鸡巴套子、阳模具,战栗跪匐,彻底地敞开并包裹;旁人看去,不似云雨缠绵,倒如妓偶雌器,附生在臂粗的雄根上,任男人捏着脖子、恣意侵犯内部,明明失格害怕之至,偏仍痴驯顺从,窒息痛爽得拼命流水:是完全遭压制与掌控的、性奴式的受爱。 秦渊懒懒倚于榻间,一手半扼着零九的气管,敛眸享用一腔女肉无法止歇的吮缩痉挛;另一边则掐了青年的奶尖撸玩,挟着拉长,或是摁入乳晕,碾着揉挤他的胸,时而倏忽猛扇,以那刑堂问责的严酷语调,质他此处为何没有东西喷。蒙着眼的暗卫,被强烈的感受刺激得喘泣连连,腰都软麻得直不起来,疼怯地想要辩解,可张了嘴,却又茫然,迷乱呆滞片刻,翘着的阴茎也吃了巴掌,方才蜷搐着小腹、哽咽低道:“属下知错……” “撒谎。” 秦渊牵唇谑笑,攥着零九结实的肉臀,狠捣了数回他嫩乎乎、热而多汁的孕袋,得青年未及防备,从喉间迸出一长串隐忍失措的哀鸣,屁股哆嗦,眼泪和口涎淌了满脸,女穴男根皆汩汩涌着清液,一插便撒尿似的向外喷,一抽就连肉都追脱些许,着实是被淫弄得乱七八糟、无法收拾的母畜姿态。 “错在何处?” “呃、呃……” 零九受那浓烈情欲的折磨,神智早已昏眩,现下教主人浑哑沉磁的声音笼着耳膜奸灌,更是酥意一路沿着脊椎攀上头皮,黑布后的目光微微涣散,连子宫也晕醉地缩紧了,可还勉力晃着脑袋,试图回答主人的问题: “唔……主、啊啊……主……主人……” 然而,仅是这样近近地唤着秦渊,竟就令他愈加发痴起来。唇瓣张滞,恍惚间他丢失了艰难拼凑的思绪,只本能地瘫吮着侵犯他至小腹深处的、主人的阴茎;指尖渴求地探出去,悄悄摸索主人的手臂,触到了,便极眷恋地偷偷一蹭,又仓促收回,惴惴轻蜷着,仿佛愧惧于主人生气,抑像窃藏一缕热息、一抹若有似无的亲密。 他的动作隐蔽细微,但秦渊何其敏锐,自是察觉得一清二楚,连青年惶懊并着犹豫、惭耻兼含满足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他眉峰一挑,趁暗卫以为没被发现、松了口气之际,忽地捉了他的腕子,低笑着问: “怎么,不想答,就撒娇?” 第二十四章 ==================== “呜……” 没法视物的零九被秦渊攥得浑身一抖,竟慌得挣扎,又猝然停下:过激的反应带着体内雄根杵着子宫摇转、晃荡,快感如潮水般翻涌,引得他淫液直溢、腰软战栗;可更要命的是,沉甸甸的龟头还隔着薄肉,重重顶撞于他饱满的尿脬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久未出恭,膀胱早已鼓胀充盈,甚至与吃着巨茎的孕囊挨挤;猛一受击,险些当场漏溺! 排泄的欲望一经浮现,便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增长,愈是紧张僵硬,愈是鲜明蓬勃,愈是尖锐难忍。铃口酸得厉害,连阴唇包裹的脆弱女孔也传来阵阵强烈的异样,青年羞骇得六神无主、喉齿发颤,竭尽全力憋抑着,穴道都微微哆嗦: “属……下,属下没有……呃……撒、娇……” 越说越轻,最后两字接近耳语,被他热烫地噙于舌尖,脸颊赧得充血。他窘迫地偏头,喘了口气,为那汹涌的尿意和耻感缩绞小,却突遭秦渊恶劣地深顶,顿时哽泣一声,整个人倒伏在主人胸膛上,脊腹酥麻得根本撑不动自己,情溢的泪水还洇落两滴。 “狡辩。” 男人沉磁醇厚的笑音笼罩着他,炙暖的大掌扣了他的后颈,忽地扯走了黑布,二人的目光随之相接,他被迫撞入了主人幽邃的墨瞳里。零九的面庞瞬间愈红,视线慌乱地垂移,甚至眼睫也难以承受似的,颤着要闭起。雌穴缠着秦渊的雄根,偷偷淌了淫汁;身体却因这注视,无措得都快发抖了。 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袒露出来,教人拿捏玩弄了,怎的脸皮还是如此薄? 着实让人……更加想好好欺负他。 秦渊嘴角微勾,将青年揽近了些气息交融,鼻梁轻触,唇瓣若即,是极适合亲吻的距离。然而他并未施予那份恋人才有的甜蜜,只是掠过零九的颊肤,厮磨他烧粉的耳畔,像是失望般浅叹道: “犯错,撒谎。小狗不乖。” “……!” 吮裹着他的嫩窄孕囊吓得缩紧,却又抽搐起来:缘是肚子里的龟头塞得太满、入得太深,每一动都碾挤敏感的宫壁,乃至顶陷膀胱,酥胀万分。暗卫的呼吸愈发急促,情潮汹涌,仍勉力抑着,慌张地抬眼偷觑主人,明明茫惑,可也没有辩驳,反倒渐渐显出羞疚的神色,仿佛因着主人的话,确信自己犯了未能察觉的错,于是耻愧且顺从地等待责罚。 但,秦渊的“惩戒”,是超乎他想象的难捱。 “呜……!主、主人……!” 第30章 脆弱的阴茎被捉住了。簪样的雕纹玉柱遍涂了稠滑的膏脂,打着转地旋进马眼。尿道本随着拓宽和擦蹭火辣辣地疼,然而融化后的白液一经渗入,竟却泯了痛楚,变作痒麻:不应含着东西的地方,开始讨好地吞吐异物;内壁愈湿、愈红;一整条保护在男性象征里的处子泄管,被侵犯、玷污、驯化,慢慢同与它伴生的淫贱雌洞有了共鸣。抹药、抽插,仅仅反复几次,青年的阳口就痴敞着拒绝合拢了,一径隐秘私藏的媚肉,全直直地裸露于他人眼前,甚至微微翕动、张得更大,露了渴望挨的情态,令人一时无法分辨何者才是他的女穴。 受了这般邪肆的调教,按理说膀胱鼓盈的零九早该失禁,可秦渊偏使了巧劲扣着他的根部,让他难溺一滴。只是药汁取得太多,沿着尿道尽数流抵被迫封闭的括约肌,也因此堆积着,倒叫那最深处的嫩孔吸收了数倍的量。待秦渊发现,青年已满脸淌泪、浑身泛红,低低哀喘着仿佛丢了魂,再拿簪玉一戳,便见他猛地一搐,小腹剧烈收缩,下体痉挛着喷了水,眼睛翻白,舌尖都含不住地掉出一些,竟是比亵玩宫口的反应还胜三分。 日后,怕是排泄就会高潮罢?滚烫的黄汤,由内向外地攻破极敏感的洞隙,迸射,冲刷,挤压,憋抑过久而没法停止…… 秦渊轻笑一声。 真可怜。真可爱。 想必青年很难接受那样的自己。但,人总要如厕。怎么办? 他唯有一条路能走。 秦渊弹了弹深插进暗卫阴茎的长柱,趁青年战栗泣叫的间隙,忽地伸掌至他微突的小腹,施力按了下去。 *** “啊……啊啊啊……!” 顿时,零九发出了一声极凄惨的、崩溃的呻吟。从没拒绝过秦渊的他,竟破天荒地挣扎起来,指头虚虚抓着床单,四肢颤抖地想要爬走,可到底还是晚了。他稚嫩的处女尿眼儿,面对体内巨大的压迫,终是红鼓翕动着,开始“噗噗”向外吐汁。许是常年闭锁、未经训练的缘故,溺液流得并不舒畅,水柱细窄,断断续续的,明明膀胱憋得快炸,但男人一松劲,便只能一滴一滴地漏。这感觉几乎逼疯了他,他呜呜哭着,被排泄的渴望占据了全部神智,秦渊放了他,他倒挺着脆弱的肚皮往秦渊手上凑,拿满胀的地方蹭秦渊的掌心,拼命哀求主人按一按,再按一按…… 他已浑然遗忘自己真正该使用的器官,却深深铭记了“主人揉腹”与“顺利小解”等同的关系,于是无法避免地丧失了今后女性尿口的控制权:不仅没受堵塞就频频冒着液珠,还要在阴茎遭禁锢时苦苦恳请主人虐挤他的膀胱,才能痉挛抽噎着淌出一地的黄汤和淫汁;秦渊忙碌起来,只赐靴底碾踏与他,竟也足令他高潮得眼翻舌瘫、唇张流涎,直教人邪念陡增。 而此刻,零九尚未窥见他雌堕畜化的命运,依旧强忍哽咽,悄悄希冀着主人的宽饶。明明是秦渊束了他的泄孔,恣纵残酷地狎弄亵玩,可当男人确然施舍给他骨节硬朗的大手,将那滚烫粗糙、结实有力的掌面,沉厚地压向他的小腹,他仍难抑情颤,穴洞吸搐、腰肢软抖、颊颈通红,奶尖偷偷地勃了,乳晕扩散,青涩的肉峰痴痴翘鼓,完全是下头没喷够,上边儿犹急着找主人发骚的母犬模样。 *** 他被摆成分腿跪趴的姿势,于是每一串随着揉按由缝里溅射的尿珠皆显露得一清二楚。他感到自己像个管不住口的恭桶、厕袋、夜壶,必须要靠主人帮忙才能勉强排空。他耻怯得厉害了,埋着脸,泪洇深一角枕席,可是淫汁也汩汩地,淌得床铺湿了一摊。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点儿,便竭力收缩泄眼儿,想别再如此失态,然而膀胱早已脱离他的控制,主人一摁肚子,顿时一阵极致的酸美迸开,他的溺液又从小腹中被挤得喷出一些,酥麻得他浑身都轻轻哆嗦了。 第二十五章 ==================== 那一日的末尾,他一面像个破洞的水袋子一样噗噗漏尿,一边被秦渊钳着屁股从上至下地暴烈打桩,直干得他魂飞魄散、崩溃哭饶,丢了神智似的撅着逼四处乱爬;结果还是让男人捉着脚踝拽了回来,最后得淫穴松弛、宫口大敞,灌了满满一肚子浓精,更塞了药球进去,恶劣地阻止他排。 第二天,当他睁眼看到秦渊时,仍条件反射性地瞬间腿软,仿佛教捕食者叼入深窝的猎物,亦如遭雄性紧咬脖颈的雌兽,脑中只剩了战栗瘫伏、摇尾乞怜,连挣扎的本能都丧失了。这般羞耻却难以抵御的感受持续了片刻,零九才勉强控制好自己,忍着酸痛悄悄起床收拾,又慢慢觉出些震惊:主人……竟准允他留宿身旁吗……? 他咀嚼着困惑,偷偷藏住一点隐秘的欢欣,想要伸手探取衣服,可动作倏然变得僵硬:他的小腹尚微微隆着,饱胀的滋味随姿势的转换渐渐复苏,更别提他的宫颈洞开着,圆张着,露了个痴润的肉口,正含着某种……鼓鼓的、球状的……核桃样的东西,堵死了里头盈满将溢的一腔稠液。 暗卫窘迫而急促地喘息两下,一时没了主意。 主人的、的……精…… 忽地,一只大掌揽上他的腰,将他搂倒。 “做什么?” 主人的手很热、很暖,令他敏感得轻轻缩抖;沙哑沉磁的嗓音,带着一点睡梦残余的慵懒,也听得人耳尖莫名发颤。零九脸红了,他悄悄晃了晃脑袋,仿佛试图保持清醒,刚要答话,却蓦地一蜷、闷声哀鸣: 第31章 “呜呃……!” 不知有意无意,男人雄壮硬朗的手臂恰压落在他脆弱的小腹上顿时,他凄惨的精囊宫袋咕唧作响,被挤得酸胀至极、痛麻至极,险些快爆掉,所幸那药卵塞得结实,才未直接连着白浊一齐喷涌,然而穴壁终究是湿了。他的另一处孔眼儿并没这般好运:牝户的泄口,遭了昨夜一番淫虐,早已玩得漏了,仅是徒劳地搐了两回,一线细细尿水便“噗”地射了出来,熨过幼嫩青涩的肉管,既痒还酥,让零九的面颊愈热,但很快就褪了血色。 他、他怎能……又…… 青年恐惶得呼吸都乱了,本能地想请罪,嘴唇张合,却完全不知如何开口,更无法推拒主人,艰难地一吞咽,只得抖着声音低道: “属下、去……给主人打水。” “嗯。” 秦渊散漫地抚着青年的腰,仿佛思索着什么。零九觑主人未发怒,终于放松了些,强装作平静的样子,颤着腿根裹好胸布、穿妥衣物,正要告退 秦渊忽地叫住了他。 “堵死了吗?” “……?” 零九茫然地抬头,明明心中懵懂,可身体却莫名生出几丝怯意来。 秦渊叹气,用一种无奈迁就的目光,皱眉审视着他。 “我问你,你里漏尿的眼儿,堵死了吗?” “总不会打算边走边漏,让你像发情小狗一样四处乱尿的样子,教所有人看见吧。” *** 于是,零九非但没能乞得主人垂怜、宽恕满胀含精的宫囊,阴阜的泄孔还被塞了一串圆鼓鼓、凹凸起伏的珍珠链,随着溺液的润滑溜溜动;连男根并着睾球也悲惨地束了紧缚的玉环,昨夜至今天,竟是一次都未获得射的准许,两只肥卵反倒给秦渊捉了去,控着力道握挤揉掐、碾踩踢踏,直玩得零九失禁狂喷、崩溃大哭,追着主人的脚磕头求饶才罢休。 而现在,明媚的阳光下,众人的注视中,整齐的衣着里,带着一身淫痕爱迹、性器官全交由别人掌管的暗卫,要迈开他的腿,跨上马背了。 *** “……” 呼吸灼热异常。 腰腹深处,令人麻痹的细小电流胡乱窜涌,酸美、酥痒,悄然堆积,苦闷而甜蜜。 另有一种感觉,一种被完全撑开的、好像随时会从裆里漏出水液来的无助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紧张地绷起。 可是,马儿迈蹄疾走,哒哒、哒哒……便颠得他满含阳精、捱着熨挤的子宫也咕噗、咕噗地哆嗦,淫汁四溢,既吮还吸,仿佛难以承受,又似尚且未够。 他变得很渴。 但……他的膀胱,已经胀盈盈地鼓着了。 昨日,主人的大掌,揉按着他的肚子,压一下就教他失禁一回,明明是极令他羞耻怯缩的体验,却恍若驯化了他的器官,使他愈加轻易地产生小解的欲望,如同……时刻期待着什么一样。 “……” 零九的脸热得发麻。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咬着牙,将指甲掐进握着缰绳的手心,吃力地逃避某些画面。然而,他才遭开苞的处女泄眼儿已是痴犯了馋,咬住凹凸的珠链,青涩地学着缠裹,偶尔沿着缝隙漏出一两滴欢欣的尿水,直烫得敏感肉道都微微打颤。 在其上,两只肥鼓的圆睾,一根红沉的男茎,瞧着颇具分量、十足风光,实则早就悲惨地沦为了同性的玩物,稍一端详便能见得鲜明的掴踩淫痕;即使被玉器锁得生痛,仍挣扎着半勃,兴奋的前液湿穿了亵裤,竟全乎个骚贱嗜虐、渴需管教的奴狗情态。 很难说零九是否清楚他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亦或隐隐知晓但不敢承认。他仅是绝望地试图忍耐,躲藏着,掩饰着,克制着,拼命堆砌平静正常的假象,就像长久至今,他对待身体的畸处和逾越的恋慕所做的那样。 (愈压抑,愈失控。) ……终于,随着马儿的再一次跃步,他的腰痉弓一瞬,到底还是小幅软塌了下去。 结实的臀偷偷翘起一点儿,脚趾扣着棉袜紧蜷;腿根夹着洞战栗,连未破瓜的腚眼儿也兢兢颤缩。两瓣遭人肿的阴唇外翻,空悬一粒硬鼓的蒂豆顶突衣布,本想稍稍逃开磨擦,却更因着颠簸猛地蹭过马鞍,让零九剧烈一抖,视野炫白,舌尖都险些含不住地掉出来。 第二十六章 ==================== 秦渊按线报部署人员,将一众手下分派完毕,才有闲兴欣赏身后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 此刻,幽静空阔的马道间唯他们二人。和煦的早阳透过叶隙洒落金碎,明明仍带着料峭春意,却教他的暗卫额角沁汗,发热似的晕了颊红。刚刚仿佛还在悄悄望他,很小心想要藏住的一点目光,使得秦渊胸中微痒;但当他回首看去,倒是全然没胆子与他对视了,只是低低垂着眼睛,有些僵硬的样子,喉结轻轻地动。被玩得那么厉害了,又戴了难以招架的淫邪器具,可竟依旧努力维持着表情,试图显出镇定称职的姿态;裆颠得湿漏了,驼趾的形状都隐约拓上鞍背,也不敢求饶,就挣扎着绷直腰、抑着呼吸强忍,甚至顺从地等待他像命令其他兄弟一般,将他遣往执行任务。 秦渊几乎失笑:他的小狗,已经忘记自己新乞得的身份了吗? “过来,零九。” 青年被唤得一抖,没缘由的,通体的寒毛全紧张地要炸。他莫名感到一阵腿软畏缩,仿佛落单的幼狼遭头领叼住脖子,尽管对即将面临的境况模糊无知,但仍本能地害怕,有夹着尾巴呜咽的冲动,又想颤颤尖尖示好。 第32章 他的直觉敏锐更甚理智,然而这二者皆抗拒不了他偷偷痴慕的主人。于是,衣着尚且完备的暗卫悄攥了攥汗湿的手心,吞下朦胧的忐忑和欢欣,策马朝秦渊步去。 *** 大抵是因着胸肌结实的缘故,零九初生的新乳虽丰满软鼓,但丝毫未显垂坠,反倒挺拔地俏立着,隆起圆润尖翘的肉峰;置于他精悍矫健的男性躯体上,竟映衬出极其强烈的、别样的色情感,仿佛一向刚猛的雄鹿露了弱处,便要教窥伺的狼虎摁住肚皮。 这么一对儿令青年羞愧非常的嫩奶,此刻却被迫脱离了裹布的束缚,正半掩半露在散乱的衣衫间,让男人的掌捉了去,随着狎昵的亵弄和坐骑的颠簸而无助地摇晃。 那里的触觉本该迟钝,暗卫也惯会忍,可许是蛊毒作祟,抑或为着倚靠的人,他的胸脯简直娇得像个灌了药的雏妓,每捱一下抓揉,就有一阵熟果般爆裂的酥栗从二次发育的腺体辐射开来,使青年难耐哆嗦,颤咬牙根、闷声哀喘着想躲;然则马背狭窄,他又如何逃得掉?仰着脸,耳畔即遭主人炙热的气息逗拂;低了头,亦得近近瞧着主人骨节分明的、执剑的手,虐玩他的两团耻肉。零九臊得没了辙,湿眸慌闭,颊颈滚烫似烧;强捺呻吟,指尖险些把掌心掐出了血却招致秦渊的皱眉轻拍,还罚他伸到后面,掰住自己的臀。 这姿势着实令他绝望了:失了双臂支撑,全部重量皆前压上硬勃的蒂豆和含珠的溺口,一对儿鼓胀的睾球同样受了鞍鞯的迫挤,磨得他阵阵噤战、吞涎悄哼,须臾便丢盔弃甲地去了一摊,身体僵直,小浸在大泡淫汁和丝缕溢泄的精尿中抽搐,眼瞳痴眯,那副雌畜高潮的媚态,竟是赫然无法掩饰了。 “……主人、主人……” 于短暂的神魂驰荡间,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股缝微凉,仿佛教人划开衣布,他也未显抗拒,反而颤着腿根、偷偷撅一点尻,将隐觉焦渴的肌肤往秦渊的方向蹭。 “骚货。” 男人斥他,笑意低沉,是经年来予他命令、定他生死的声音,此刻却辱得他彻底软了腰,牝户夹着一只满盛主人元阳的子宫缩了又缩,酥痒莫名。 惊醒他的是远径骤起的马蹄响动,和蓦地钻进他后孔的手指。 “想被人看见吗?你喷水的模样。” *** 排泄的部位皆失守。 括约肌委屈地张着,容那灵活的异物闯入,翻搅,弯曲,刮按,搔摩。 丰沛的淫液做了助攻,润得一枚青涩处菊湿滑晶亮,随着猥亵的抽插“咕唧噗啾”连连。 “瞧,你的小屁眼还会叫呢。” 遭黑色外袍兜头蒙了面的暗卫剧烈一抖,泄了微弱的呜咽,身体难以承受似的轻蜷了下,肠肉绞着他直搐。秦渊知他脸皮薄得厉害,对这类话最是敏感。摸摸雌阜,果然,仍痉挛着,喁喁吐汁,像是羞得又丢了回。 男人莞尔。早晨谅他消耗太过,便教他洗了肛穴备用,却未曾想现在两边都馋得紧,倒显得他担心多余了。 哒哒的马蹄声,愈响、愈近。 五十丈。 他一口气再加二指,悠悠进出,戏玩零九的骚点;另一侧则抚上青年肿勃已久的阳根,俯首至他耳畔,温宠一般低低厮磨:“憋痛了没有?帮你解开吧?” “……!” 暗卫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尚戴着包掌护具的手松了股丘,向后虚抓了一下,但竟非似欢喜,倒像慌张到极点的怯拒和哀饶。秦渊唇角微勾,见他讷言无话,便当他默认了,轻易卸了玉锁,还助他脱去布料的束缚,将兴奋弹动的肉茎和一双蓄满男精的圆睾裸露在外:“别弄脏裤子,小狗。” 哒哒,哒哒。 三十丈。 “呜、主……!” 暗卫拼命摇头,浑身都明显地打着摆子,肌肉绷硬如石,铃口一缩一缩,大抵是憋得快疯了。可他的臀眼儿,已吃了秦渊的四根劲指,再怎样使力也合不拢了,徒敞着一腔嫩红肠肉等着、等着…… 哒哒、哒哒、哒哒! 十丈! 鸭蛋大的、铁杵一般滚热的龟头抵上零九的屁穴。 再经过这个转角 “驾!” 人声、马嘶、蹄响! 一杆进洞!女臂粗的龙茎,猛夯入被扩张得松弛的腚眼儿,碾着阳心,直撞到结肠口才罢休! “噫啊、啊唔、嗯呜、哦、呼、哼唔、呜……” 零九什么都听不见了,视界里绚烂白光炸开,四肢无法控制地抽搐挣动,本是哭叫,幸而教秦渊捂了嘴,方独剩混乱窒闷的悲鸣,观来却更显淫荡。他的男根一股接一股的喷精,许是压抑太久,竟是失禁一般又射又淌,流个没完,于是哪怕神驹速驰,亦还是让旁人全看了去,引得啧啧指点喧然。 “主、主呜……主人、哼唔……主人……主……哈……” 零九未及他顾,已是痴了:他的一腔处子肠肉,整个儿遭秦渊的巨物熨着、碾着、烫着,狠烙了一遍,只一下便彻彻底底地开了苞,直将他和他那泄洞傻了,连深处的小口都服帖地松张着,任由硕大的茎首强硬地顶蹭。 坏掉了…… 零九用屁股吃着秦渊的鸡巴,一边随着马儿的奔跃颠簸而爽得头皮发麻、夹臀颤呜,一边感受着被撑至极限、完全合不拢却舒服得让他想哭的括约肌,一边茫惑地察觉 他坏掉了。 第二十七章 ==================== 明明是私密的、羞人的魄门,理应紧闭寡欲、排斥外物的谷道;可捱了男人的侵犯后,竟会变得这么、这么 第33章 “哦……哼嗯……呼……” 好大…… 一个时辰前还武服规整、冷肃干练的暗卫,此刻目光涣散,满面潮红,微张着唇,掉了点儿软舌出来,淌了一颌的口涎。 他的腚眼儿吞了过半的粗茎,已胀得一丝褶皱也无,偏那阳器仍往里舂,滚灼龟头左右摆晃、上下碾磨,欺负得他腰股直抖、哽咽泣叫,子宫和膀胱更挤得要喷。僵持少顷,敏感窄嫩的结肠终是失守了,青涩肉嘴儿裹着、吮着、跪舔着凶手,拼命讨好求饶,却依旧遭了雄冷酷的掴笞,猝尔发力,连根没入! “咕呃!” 零九的泪水顿时涌落。他呕呛了些气沫,肛洞同空虚的穴一齐痉挛,淫汁淅沥坠流,小腹的弧很明显地愈突、愈鼓,微微一碰都能令他抽搐翻瞳。他确然成为了秦渊的东西,某种无法自控、需靠他人掌管行动的物什:一件挂饰,一条腰封,一枚瘫串在男人胯间的性玩具;随着马匹疾行“噗嗤噗嗤”地快速套弄着主人,须臾就又漏精了,阴茎甚至没勃,只像废掉了一般垂淌着稀液。这样丢盔弃甲、脱力失魂的姿势,教他把男人的鸡巴吃得极深,整拳硬烫的龟头皆顶陷进柔弱紧致的结肠肉道,四处捶撞、反复磨擦,才颠簸几息的工夫,便真将暗卫哭了。惯来外显坚毅阳刚一面的青年,此刻崩溃得连手背也咬不住,低摇着脑袋,呜呜咽咽、浑身发抖地闷嚎,脸憋得通红,泪痕遍布;昏乱的目光偶尔游移到肚皮上由雄碾出的孕突,又是惊慌地剧烈一噤,眼睛自欺欺人似的迅速移开,无助的抽噎却漏得更多,女痉挛内缩,竟亦“咕唧”着尿了团水儿。 他的阴囊早射空了,他被穿了,他是废物了,他想逃了,他……零九伸了虚软打颤的手,勉强按着马背,挣扎着撑直小臂,试图抬一点儿哆嗦的屁股肉,让主人的鸡巴退离些,不要、不要再磨他那么深的敏感的肠子了……可是连这一丝微弱的反抗都是徒劳。秦渊只用一侧大掌抚扣他的胯,只低头用唇舌捉了他的耳尖轻轻舔咬,他就仿佛遭人褫了脊骨,整个腰全酥麻了、战栗了、塌折了,又像一摊烂泥似的在主人的巨上滑坐到底,得他自己失声哀叫,满目俱是斑斓光晕炸裂,萎靡的阳茎和疲瘪的睾卵弹搐两下,仅从铃口淌溢几缕断断续续的尿。 待秦渊终于尽兴,零九的屁眼儿已经无法合拢了。刚开苞的鲜红处菊如同被轮过一般张着个很明显的、能容一指的洞,几经收缩也闭不紧,只好耻辱地、凄惨地豁着条缝。原本劲瘦平坦的小腹,此刻赫然鼓着,想是怀了大泡的浓精;再观肛孔,却竟一丝白浊都未瞧见,应是全部深深地、深深地灌进了拐弯儿的结肠里头,一时半会儿难以排出了。 到底是暗卫,即使挨了这样的淫弄,青年仍没昏厥,可他的神态 那绝非一位体面的男性该显露的表情,更毋提甚么怀揣尊严的武者、战士;那压根是一名调教妥当的妓子,一个接了恩客的床奴,甚至甚至一只痒穴骚、嗜馋足的母犬! “呵。” 脑子被坏掉了吗。 秦渊低笑了声,拍了拍零九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给予的感受介于羞耻和疼痛之间。 “醒醒,小脏狗。把自己收拾干净,我们进城了。” *** 主人……主人没有许他……排…… 零九牵着他一路跟来的马儿,两股微颤地随行在主人身后,头晕脑胀,胡思乱想。 满了……肚子里……全、全都……咿!流……了、流了、流了流…… 暖热液体熨帖着肉壁,触觉鲜明地滑过肠道,激得他一哆嗦,本能地缩紧括约肌。 “……!” 差点腿软得跪到地上去。 盖因他的屁眼儿仍敞着,不仅未合拢,反而张得更大,遭一团擦试了他精尿淫水的……布,他的……他的裹胸布,粗暴地攒团塞入,儿拳似的撑开、填满他的菊门,美名其曰助他堵精。那缎子太长了,掖得他撅着腚哭爬泣求半晌,终是剩了一截儿,只好坠着,尾巴样地连着他的肛洞晃荡,散发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骚气儿。 他的也漏了,药球化尽后,教子宫煨了一宿的白浊如同涨奶乍通一般欢欣地向外涌,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排在腿间的碟子里主人说没东西帮他封穴了,见他拼命绞紧,仍是羞惶地失禁,便皱着眉把他拽进树丛,命他作为一条自愿放弃做人、做男人的小母狗蹲着,幕天席地、裸着肉臀,用耻辱的阴道尿出孕巢中全部的恩赏。 (他高潮了么?) 零九的脑袋垂得低了些。 接着…… 接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腥咸、苦涩的味觉迸发,飞溅滑腻,微温……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很多。气息。全是……全……从唇瓣,到舌面,到上颚,到腔底,软核、喉口、食管……甚至鼻梁脸颊双目眉峰 咳呛。后首残留热感。沉重。重。很重。太重了几乎没法呼吸……惊慌,怕、恐惧、乞求……臣服。主人的手掌。 (“砰”,隐秘地,“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青年无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勉强遏制思绪。他的腰侧疲惫酸痛。他的阴茎萎靡瑟缩。他暂时硬不起来了。但他的涎液却莫名丰沛他的胃竟仿佛作痒他的,失了束缚,抽搐着:一缕清透的淫水拉着丝儿由腿根滑落。 他真的就像…… 零九咬了咬牙,眼眶发烫。 第34章 照亮万物的日光中,他的主人行在前方,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将他整个儿笼进了阴影里,使他奇异地战栗而安心。青年沉默地攥紧缰绳,悄悄抬眸,盯着主人随风翩跹、忽明忽暗的衣角,陡然生出一种绝望的欲。 他想抓住它。 第二十八章 ==================== 主人…… 漆黑的幻梦间,零九踉跄而行。 一段回忆拽住了他,罔顾他的挣扎,将他拖入掩埋至深的往事。 他诞于一座小城富户的侧室,前头已有四个姐姐。他的娘亲,失宠的妾婢,盼男孩盼得几近痴了,不知信用了多少乡方野药,苦祈十旬,却产了个双性畸儿,急怒攻心,险些当场玉殒。本要竭力瞒一瞒,可终是被旁的庶妻泄了密,让经商的男主人获悉,勃然变色,以为秽极,竟将她一房全部休逐。才分娩未久,便沦作个缩衣节食、遭人嘲指的弃妇,她对他这孽子恨得哕血,连哺乳也嫌恶,只允佣人舍点剩米糊;好容易活了,又使他很小就仿奴仆做工赚吃食,甚至动辄如待畜牲般打骂。细细想来,他从没尝过父母关照是何滋味,更毋提管束教养,所感所触尽是恶毒奚落、贬低漠视、麻木冰冷。 再长几岁,形貌舒展,显得稍微能看,立刻给药晕了卖进南馆他仍深深、深深记得意识昏沉间一瞥得见她的表情:难掩松快,难得开颜,眉目之欢雀,恍似重返青春。彼时,他已知事,绝望之际,勉强装了懵懂,寻了个空当拼命逃出,却轻易被健壮的嬷嬷们追上。他的身体,他的人生,他本该认了的,可那天他着了魔一样反抗,反抗,反抗…… 若未遇见秦渊,他便死了。 主人…… 零九睫羽微颤,艰难地睁眼。 霜夜沉沉,月隐云隙,四野俱寂。才报过四鼓,渺远的梆音是这墨色里的唯一物,破晓尚远。他蜷在被衾下,柔软,温暖,熨帖;一切都十分真实。他打了个寒噤。 童年所历,并着从家仆碎言、亲人啐语间拼凑的种种,撕裂他的睡眠,侵犯他的梦乡,已成习惯。而将自己彻底交予秦渊后,此般回溯就渐渐少了,因他学会想着、念着主人,他晓得了去处,他有地方能躲。 但是,他太贪心、太贪心,他的贪心让满足变作痛苦,令魇境卷土重来;他几乎便像那个为执念痴狂的、生他的女人,甚至更糟:娩儿子或可一盼;他渴求的,却是全然无望之事。 零九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冷的唇,抑着胸中绷紧的感觉,起身。 放值守的兄弟休息吧。他替主人……站完今夜。 *** 既抵达润城,一众人的行动节奏遽缓,似等待着什么。 驻于这繁华不输升州的商业结点,秦渊变得很忙,书信纷至沓来,各类经营尽叙,暗网日趋广密;另有饮茶会友、辩佛论道、试剑竞锋:非如讨伐,倒若游历。 对零九,他渐渐用得少了。他像豢养一条真正的狗儿一样,予它食水,将它安排在舒适的、靠近自己的窝,教它做清理、上厕所,偶尔给一些简单的命令,让它出去遛弯。 总体而言,他的小母犬又乖又聪明。唯一需留神之处,是它 常常发情。 *** 他并未着意晾着零九,但当他专心内修外治的时候,他就好似全天下一切因己事忽视宠物的主人,使缺乏关爱的家兽觉得惶惑,缓慢萌生要被丢弃的害怕,沮丧得偷偷夹起尾巴。 主人…… 青年于识海中喃喃,却不敢诉诸呼唤。他双膝弯折,跪至秦渊脚边,腰背屈伏,脑袋深垂,是个比平日行礼更加低贱的姿势,近乎匍匐请罪他也确该如此: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武靴,分开的腿隐约颤抖了一下,酥痒由股间蔓溢,搔得他嗓眼微干他竟想他又想…… (他太渴望主人了。) 其实,秦渊会喂他。当他为体内灼烧的欲潮瘫软呜咽的时候,主人准他做夜壶,释阳物予他吞含,允许他以食管接咽对忍到极限的他来说琼浆玉露般的尿水。 但是、但是…… (他好久没有吃过主人的精液了。) 这样恶劣的、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念头甚至还未完全成形,就被零九逃也似的飞快扑散了。 一缕热流悄悄从他的缝里滑落。 他慌张地舔了舔唇,沉默着,喉结轻动,微微张了嘴。可他的事已汇报尽了。 忽地,目光中男人的足消失了,视野一花,他惊愕且狼狈地侧倒在地,触感才珊珊降临:一痛,一重,一阵风;一股大力掀翻了他。脖颈备受压迫,冰冷、粗糙,空气瞬间稀薄,皮革的味道侵犯他的嗅觉主人踩住了他的喉咙。他开始恐惧,喘息急促断续,颤抖的手指发软地抠摸着秦渊的靴面,仿佛要挣扎的样子,然而劲意孱弱弗如婴孩。 “馋了?” 秦渊甚至没有起身,仍闲散地靠着坐榻,拈着张棋谱残页端详,只施予零九漫不经心的一瞥,随即搁纸莞尔:“这便硬了。” “唔……咳、咕……” 青年羞耻又害怕,眼睛本惶得睁圆了,现却湿润慌阖、游移愧逃,腰微微弓蜷,似徒劳的藏;战栗中,急剧的脉搏和低柔的吞咽隔着鞋底讨好秦渊的足。男人轻嗤,倒是放过他的命门,点了点敏感近熟的胸脯顿时惹得暗卫悲鸣出声,弯脊夹腿哆嗦半晌才记得咬牙憋抑;小腹,肉脐,臀峰最终,那坚硬冷酷的武靴还是临至青年阴部,漠然踩上他偷偷发情的狗。 “呜……!主……” 第35章 零九抖得厉害,手要遮未遮地向下伸,但压根没胆子拦秦渊,于是只得无措地停颤;他的阳具,私密脆弱的男性象征,胡乱勃起的处茎和两团兴奋鼓搐的卵蛋,此刻皆沦作主人的踏脚物,完全丧失尊严和授精的资格,唯一用途便是受人玩虐、激这条甘愿雌堕的牝犬展露更崩溃的神态给人看。 “该怎么叫?” “……呃、呼……呃咕唔呜!呜汪……!汪……” 龟头、冠沟、筋棱、马眼……每一厘每一寸,都被仔细地碾过了,连主人鞋底的纹路也感觉得一清二楚……睾球锐痛剧麻,随后是极致酥痒……鸡巴废掉了,又不会射了,只像挨了榨挤的乳牛一样一股一股地漏着奶液,裤裆湿了……零九丢了魂似的瘫软在秦渊足下,已淌了一脸的痴泪,脑袋一片空白忘记吠叫时,遭主人的靴尖狠狠地踢了一脚阴蒂…… “……” 秦渊叹了口气。 “这么爱尿啊,小狗。” 第二十九章 ==================== “……呜……” 明明是淫虐的地狱,竟将他逼上快美的天堂。 零九的意识断了一瞬,黑瞳涣翻,红舌滑露,腰腹搐弹,崩溃失控地喷了好一阵儿,方才蜷缩着身子,从喉内泄出一点儿压抑的悲鸣。他终是难以承受了,悄声啜泣,颤抖着伸手,本能地想藏捂自己热痛肿胀的私处,却忽教秦渊擒了细踝,一拽一拉,猛地倒提起了下体。 “呃……!” 大掌微攥,浸满耻液的武裤便薄纸般碎裂了。一枚水光淋漓的屁股于是赤裸在外,骚乎乎地正对着男人,无助地扭晃着。 “乱动什么。” 秦渊眯了眯眼。 鼓翘的臀尖,隐秘不该示人的部位,柔白的嫩肤因而挨了扇打。劲力颇重,掴得暗卫未及防备,险些丢脸地溢了哀嚎;腿欲挣扎的样子,但被斥得僵硬,只得赧窘任握,可朝天的女竟“咕啾”地又涌了团淫汁儿。 这羞人的反应让垂眸俯视的男人尽数欣赏。他似愉似嘲地哼笑,随意勾了案边新奉的净茶,向着青年门户大开的阴阜,径直倾洒。 “!主、咿啊、啊……!” 敏感脆弱的花唇,经滚滚热流一浇,恍若雨欺海棠一般凄惨地左歪右倒;本就吃了碾踏、肿得没法缩回包皮的蒂豆,遭了高高的冲淋,更是鲜红亮勃、抽搐难休,才刚失禁过的小尿眼儿一突一突,仿佛还想泄。最要命的是内里深藏的子宫肉道惊慌收紧,却吞进了许多冒着白气儿的水液,顿时烫得一团娇软孕囊潮吹一样往外喷汁,一瞬间整只骚又鼓又艳、乱动个不停,端的是情色逼人。 “给你洗洗,也能发春?” 秦渊被他勾引得瞳意渐深,掷了茶壶,硬厚大掌重重扇至青年的腿心,将那肥鲍覆了完全、满满抓握,像是盘玩物、亦似和劲面般粗犷一揉,捏得暗卫浑身痉挛,腰直打挺子,脑袋崩溃摇晃,喉底喘呛着颠倒含混的哭饶,小臂徒劳挣滑;废掉的阳再度漏精了,淅淅沥沥地,都顺着反垂的茎柱尿到他自己脸上。 “馋,嗯?哪里馋?这儿?” 剑茧糙粝的骨节划过圆溜溜的阴蒂,食中一并,悍然插入零九哆哆嗦嗦的。 “呜啊啊啊嗯呜、唔、主人、呜、呜……” “还是这儿?” 手腕一转,拇指压向水润皱缩、羞涩闭合的菊眼儿,“噗”,强硬捅破,湿漉漉地快速进出、顶翘画圈。 “呃……!怎么、咕、呼唔、求……啊啊……” 敏感的括约肌遭来回拓开,抻得露了窄缝!两只穴儿之间嫩薄的肉壁,被捻着直搓! “呜呜、主……太、呜啊、啊啊啊!” 喷了……又喷了…… 零九烂泥似的倒趴在地上,头晕目眩,满面红潮,涎泪痴淌,瘫颤着四肢,空教秦渊捉擒着私处,竟连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全是个性爱败俘、情欲奴仆的模样。 “不说吗?” 秦渊早已兴起了,但他仍极恶劣地弯唇,指掌一松,作将抽状,半真半假地叹道:“不说的话,就是都不想要。” “不!呃、都、都想……呜……” 可怜的狗儿让主人奸玩得无法思考,傻乎乎地信了主人的戏弄,以为主人确会转身离去,当即惶急地泄了心声,穴洞拼命收缩,笨拙地试图挽留侵略者。待他回神察觉自己做了什么,听着男人的低笑,顿时臊得呆住了,颊颈滚烫,喘息促乱,双目惭怯地紧紧闭了,眼睫剧抖,窄腰微蜷,露出任凭主人处置的赧耻模样。 “好贪。” 男人嗓音沉磁,明明是训责的词句,却并未显得生气,反倒满是愉悦,甚至恍若宠溺,宛如实质,搔动青年的鼓膜,在他的颅内漾起阵阵酥麻。秦渊把这馋嘴而易羞的小母犬放到地上,拍拍他偷流了骚水的屁股,命他爬进里屋,才唤仆役清理了地面;收妥纸页,又从君子楼送的春柜中拣了几个玩意儿,方踱步往卧房走。 他的暗阁阁主,恐怕已经废了。秦渊散漫地想。思及此,虽感淡淡遗憾,但更强烈的竟是兴趣盎然。时间、精力、成本,惋惜吗?也许。只是 男人眸色渐幽,笑容愈彰,一窥似柳风拂月,二觑却隐见令人心颤的邪。 只是,忠诚称手的下属还有很多;可一条足够美味,让他涌生欲望肢解揉碎、细品慢嚼、吞舔入腹之欲的小狗,大抵十分难寻吧? 所以,所以。 是否该给零九戴能教他合不拢腿,爬一步就要哆嗦着湿,拽着遛便会崩溃漏尿的阴蒂环呢? 第36章 准他残留一丝做正常人的希冀,抑或赐予他彻底雌堕为犬的项圈此刻,茫然无知的青年引颈待决。 *** 自己真的……太淫荡了。 裸翘着滑腻淌水的屁股、蜷伏于卧房冰冷的地面上,零九羞愧地意识到这一点。 明明是主人审阅案牍的地方,白日尚且高悬,随时有人敲门复命……他、他竟叫出那样下流的声音,弄脏主人的足畔,还把他寡廉鲜耻、痒渴空虚的畸穴暴露至主人眼前了。 他……实在是…… 青年紧紧闭目,喘了口气,指尖微攥;脑袋深深地垂着,几乎埋进臂弯里。少顷,他好像思及什么,又慌忙抹脸,草草拭了拭腿间,仿佛一种掩盖罪证的徒劳尝试,更似偷偷发情的犬兽笨拙地遮藏。 如果主人仍愿使用他,他绝对、绝对……不可以……不能再…… 零九的呼吸变重、愈加凌乱。他惭赧地咬牙,努力忍着心底模糊的怯缩,拼命告诫自己:不能再那样放荡了!他是主人最优秀的暗卫,他会控制仪态,他懂约束身体,他可以做到安静镇定地服侍主人、让主人满意! 屋外,男人平稳而沉缓的步伐,渐渐近了,伴随着隐隐的玉器擦碰声。一双刚刚才居高临下地碾过他的私处,踩得他哀嚎痛哭、失禁潮喷的严厉武靴,出现在了门帘之后。 (……他可以吗?) 第三十章 ================== 零九害怕秦渊。 秦渊有温和的一面。当他静静地翻阅书籍,抑或闭目养神,抑或品茗沉思时,他看上去几乎就是无害的。可当他的目光落于零九,当他确然将零九视入眼中,当他真正决意使用零九而非仅仅只是随手逗弄时,他便会让零九油然而生一种战栗,一种应该令他感到羞耻的腿脚发软。他的主人,是一个无论从理智还是本能观来都比他强大得多的同性,是能够完全掌握他、操控他、管理他、处决他的人,是他的权威亦是他的弱点。世界上再不会有一个像秦渊这样能够牵动他的心绪,搅乱他的思维,令他患得患失、情绪变换的人了。世界上再不会有谁比秦渊对他的影响更大。零九对于世界的漠然和防御,世界展现给零九的规则与戒律在秦渊这里完全失效。零九没有办法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秦渊对他的影响,他一丁点儿经验都没有,他甚至搞不明白要如何讨好一个自己想要亲近的人。除了依着惯性,履行暗卫的职责,遵循秦渊的命令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全然不知所措。秦渊是他的罩门,是他无力反抗的本能,他害怕他就像害怕谜。 当零九畸形的秘密还没有暴露,他对于秦渊的感情还没有变质得那样厉害时,听着同僚的打闹玩笑,他也曾朦胧地幻想过自己的伴侣:或许会有一位妻子,一个同床共枕的姑娘,能够让他感受到做男人的滋味。他也曾幻想过柔软与芬芳。 可秦渊,真实的他所绝望恋慕着的人,与女性相去甚远,甚至完全是这个词的反面。 秦渊给予他的性是暴烈的,是悍厉的,是局促他的呼吸、屈服他的脊梁的。他感受到旷野。他感受到隆山。他感受到烈火焚烧的荒原。他感受到云海森墙浪壁涛崖,他感受到阴云沉雨怒雷极电,他感受到万仞千崖百峦十峰,他被一望无际的矛与盾的军阵所指,他孤身一人,浑身赤裸,跪降在众目之下。他被神挤压。他从人变兽,他在本能的丛林里面惊慌逃窜,片刻阒寂漆黑,片刻万响轰鸣他立刻就被猎食者追上。他一瞬间就被扑倒,他被碾进泥土:鼻息垂向他的头颅,利齿贴胁他的脸颊,一掌踩住他的心脏,一爪压迫他的喉咙他射精了。他像一只在要被吃掉的垂死瞬间失禁的兔子一样抽搐。他是渺小的动物、失败的王;身体的国拱手让人,更别提早就受俘的心。他一丁点权柄也没有了。他是男人的胯下之囚:城门大敞,王宫瘫痪,最深处的内室也被男人插上了宣示主权的旗肆意摧毁,胡乱涂画一番,整个冲撞个底朝天要让污浊取代整洁! 还有明珠。一颗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的,珍贵的、脆弱的、藏在柔薄裹物下面的娇娇的珠子,平时都教幕帘好好遮盖住的一下子就被侵略者撷获了。废物原主人为即将降临的、极端羞耻的淫行哀哭,但这又与胜者何干?偏偏要玩弄它,也玩弄他糟践、糟践、糟践! 漂亮可爱的东西,难道不是怎样施暴都不为过吗? 于是,完整光洁的圆珠,被摧毁了。残缺了。污染了。可怕的浊渍不再仅仅流淌在它滑柔的外表,而是渗透到捱了穿击的内里。它再也不是纯洁如处子一样美丽的明珠了。它就像一头刚成年的小母牛湿润的鼻子,又像是一块被当成小石头踢来踢去、最后教人捡回去当作穷人家门把手的铜圆儿一样,被打上了屈辱的环。它再也不是原主人懵懵懂懂藏住的,一个神秘隐私的东西了;它作为战利品、受降的标志,将会永远易主,永远裸露在外,向所有人公开宣告自己的失败与失贞。它当然不情愿,当然会怕,当然悄悄地哭,想要寻求原主人的拯救可瞧瞧他,那个不知怎么就失去一切的笨蛋国王,此刻正崩溃啜泣、拼命忍泪,敞着腿伏在胜利者脚边,哆哆嗦嗦地淌尿呢。 与人通奸的案件升堂了。 第37章 健全沦作残缺,尊严弭于牲犬,主权丧为奴印,理智难束痴欲由人堕来又乞人交媾的淫畜被捉住了。罪名早已注定,罪证显而易见:从他合不拢的、缝一样狭长漏风的红肿屁眼里流出来,从他险些被脱体外的废物子宫里流出来,从他完全失控一受刺激就兜不住尿的敏感泄洞里流出来。隐形的百姓窃窃私语,持杖的士卒虎视眈眈,所有的正义都注视着他滚烫的蒂枷,仿佛在看黥面的贱囚。他不会走路了。他的镣铐那么轻,一阵微风都能教它晃动;又那样重,刺穿了他的气力、抽干了他的劲意、打压了他的脊骨,让他像个连手指都挣不脱的妖儿,像个连爬行都不会的婴儿,像个连皮毛都没生全的兽儿,一被捏住后颈就动弹不得,一被按住脉门就浑身瘫软,露着弱处倒在随便什么地方大街上、茶馆里、酒楼中,满是悍者的镖局,尽是书客的经阁,武僧诵经的佛寺,枪撞马嘶的军营他逃畜的身份一下子就藏不住了。他直不起腰了。他夹腿,努力要藏;他不敢夹腿,因为受不住裤子又被扒掉了。明晃晃的一环罪一下子掉出来。他好似偷了主人家东西,不知如何藏便塞入穴中的蠢贼;又宛如逃到街上,却不知道要把项圈摘下来的傻犬,一下子就被人瞧见了、捉住了。路人啧啧惊叹,碍于所属不便插手;但主人家追来,就可以无所顾忌,痛快责罚他一通屁眼立刻被踹了。女也是,奶头也是,贱也是,阴蒂也……他捂着肿大的、重坠得缩不回去的小肉球哀哭,又立刻被拽着环往回拖,他连滚带爬、涕泗横流、发情的尿洒了一路,抱着男人的腿恳求哀怜;他坐到男人的脚上,他厮磨男人的脚背,他讨好男人的脚掌,他笨拙地张着自己的穴邀请男人的脚趾进来淫虐只乞求不要再玩他的环……赦免令通过了。其实早已通过,其实必将通过,因为他被安放在男人的掌心,他已获准进入私密个人的领地,床铺的大门为他留了一线缝隙,宫殿中有他的巢穴他并不知道。他战栗俯身,他虔诚跪拜,他长长叩首,他从未抬头。他被拴着,但却是被拴在男人的颌下、男人的胸膛间、男人的臂弯里。 兽压着他。鼻息垂向他的头颅,利齿贴胁他的脸颊,一掌踩住他的心脏,一爪压迫他的喉咙然后将他拉入怀中,低低地笑。 “睡吧。” 第三十一章 ==================== 当零九睁开双眸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犹在梦中。 视界里是男人的胸膛:坚实的,宽阔的;阳刚的热息笼罩着他,将他包裹而庇护。沉甸甸的手臂环搭于身,那重量禁锢着他,令他奇异地安宁。 青年茫然地眨眼。精疲力竭后,他好似睡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极黑深的一觉,乃至清醒变得恍若幻觉。他的脸贴着主人的肌肤,接近心脏的位置,因而仿佛能听触到平稳有力的搏鸣,吸引他,诱使他……他的面颊渐渐酥麻,他的脉音随之变奏,他脸红了,晕乎乎的,世界缓缓倾旋。朦胧醺然的喜乐席卷了他,无法遏制的感情裹挟了他,他半眯着眸,呆呆地,像只困倦却放松的动物,循着本能和欲,切切地偎着他爱的人,依恋地轻蹭。 然而这一动,兼着复苏的肢体,却教他睁大了眼睛。 主人的东西……还…… 本已麻木的小,知觉渐渐鲜明他竟仍含着男人的雄茎!牢牢地填着他,撑开了,连子宫口也……明明该是沉眠的啊,可为什么……太……好深…… 他紧张得呼吸都变了,终于意识到这是无比清醒的现实,可那种迷迷糊糊间偷做坏事的羞耻却很快被不知所措取代。女道发出久受压迫的神经的刺痒,稍稍一挪,便有劈里啪啦的火花样的酥意绽开,连着内里蓄了满腔的精浆都咕啾滑响。他的脸更红了,压抑的喘息变得颤抖,刚刚还令他安然的主人的臂弯现在却令他感到被困住的慌窘。他想偷偷地溜走,他该离开的,他太不称职了,他本应该睁眼时便警觉地清醒,本该衣着整齐地、早早地起来服侍主人,他本该、他不能…… “……!” 恰在这时,男人的大腿慵懒地挪动,却恰好让膝盖磕到他下身的某个硬物上,令他差点呻吟出声!疼痛、酸胀、极其尖锐的快感……他的阴蒂环! 他一下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瘫软着发抖,女道抽搐,子宫口也不知廉耻地吮吸起侵略的龟头来。他流水了。 第38章 只是早上而已,只是碰了一下,反应就会这么……零九紧紧地咬牙,头晕目眩,笨拙地试图用自己抗刑的毅力来抵抗这令人崩溃的刺激,他要安静……起来……可是、可是,他畸形的、下流的小,总是不听话的淫荡甬道,被使用得太过了,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仿佛仍沉浸在被人服痴的肌肉记忆里,高潮一般紧紧吮着填埋其中的巨龙,恋恋不舍得厉害;反倒是他,教那勉强脱出一点点的雄茎堵着宫囊,划过孕颈,磨着道,蹭过骚处,明明是小心的、不想吵醒主人的动作,却反倒像在细细品尝男人的大,吃得腰都在颤抖了,红通通的口湿出水响,起伏不平的鳞纹蒂环沉沉坠着肉珠,在无可遏止的战栗中摇晃。他仍在主人的怀抱里,主人温暖的、强壮的手臂仍搭着他,诱人的气息和隐隐的心音仍在他的脸侧回旋,他无措地僵住了,又是身肢酥软,又是羞窘为难,担心吵醒主人,更怕自己动作不慎,再扯到那要命的地方,会垮塌卸力、哀鸣出声…… 可是,还没有等零九找到悄悄溜掉的方法,秦渊已经决意逮住他了。 “乱动什么?” 沙哑而醇厚的,因着睡意而尤为沉磁的嗓音,在他的耳畔炸起。滚烫糙热的大掌抚过他光裸的背,顺着他轻轻颤抖的脊柱,一直覆到他的臀部然后重重拍了一下!零九猝不及防,惊得弹了一下,泄了半声闷叫,随后立刻紧紧咬住唇,赧得耳根全红透了。 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这实在是……! 他明明耻得已经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了,可他的阴茎却竟微微勃动,女更紧紧地夹着,好像教闪电击了一下,又是一股淫液,随着抽搐浇在苏醒的巨龙上。 “呵。” 秦渊低笑,搂着零九翻了个身,又懒懒地扇了扇他的臀。不痛,却让青年一颤一颤地,连阴蒂都痉挛起来,又因着才穿上的淫物而眼眶湿润、急闷地喘;暗卫的女道紧紧缩着,带着一种使用过度的肿意,却竟因此含住了全部的浓精春水,让秦渊在舒爽叹息的同时,倒生出了些别的意趣。 “接好了,骚狗。” 零九本正慌乱羞愧得厉害,又捱了唤,顿时紧张得浑身都绷紧了,一片空白的脑袋还未搞懂主人的意思 突然,一道滚烫的热流猛地激射入他的子宫! “呃、什……!” 烫、太多了、太……! 青年的后颈被大掌握着,肉臀被大手攥着,哆嗦着被按在男人身上。他的肚子里本就盛着足足的阳精,还盈了些发情的骚水,可现在不仅出口被堵着,还遭受了更多淫邪的灌注,本该平坦地覆着肌肉的下腹顿时痴痴渐鼓,腆出孕样的弧突。 啊、是……主人、主人的…… 尿。 是主人的尿。 是主人尿进了他的子宫里。 主人的尿……在他的子宫里。 “……呜、咕……” 承着大量水液的宫口,本要将将受不住了的,可却又不知怎的,无规律地剧烈搐缩起来,吃力地箍着那肆虐的龟头,紧紧吞吸,殷切得仿若教人射入了男精;整条雌肉管全失控地变作了鸡巴套子,一丁点缝隙也没有地贴裹着、舐吮着、按摩着玷污它的雄伟阳器,那副臣服讨好、跪舔侍奉的模样,实在贱得教人没眼看了。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秦渊能看到暗卫的瞳孔明显放大,甚至感觉快要翻了;虽然微微张着口,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从喉咙里溢出些细弱的碎音,舌尖瘫露,身体轻轻地抖;手脚好像在动,可比起挣扎,更像是某种被擒到敏感处时本能的痉弹,还带着种仿佛被点住穴道似的僵直,或者说 高潮似的僵直。 这般野蛮的、霸道的标记行为,竟然完全激发了他这暗卫的奴性,教这样隐忍内敛、保守持重的青年,再一次滑入雌堕的漩涡,瘫在他的身上,露出了无法藏匿、难以遏止的淫痴表情。 这样的狗,令秦渊想要 他微微眯眼,弯唇,暂且挥去那些会使小狗害怕的可爱画面,转而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零九的脸,用这种能让贱犬更湿的方式逼他回神。 “怎么,喜欢接我的尿?” 第三十二章 ==================== “!” 青年的脑袋遭男人威严的大掌扇得偏向一边,浑身都轻微地战栗了下,面庞立即难以克制地蔓上潮红痛麻。他的呼吸因秦渊的问而促乱起来,眼睛失措似的睁圆,又不敢去瞧男人,只能颤着睫垂逃视线,可他着实与他的主人离得太近、太近了,导致那副羞慌耻愧的模样根本无法掩饰,全教秦渊观赏得一清二楚;更毋提他腿间肿鼓鼓的,此刻亦心虚赧怯般缩得厉害,一腔湿洞拼命绞裹着内里将其撑开玷污的巨物,最深处的骚肉甚至在痉挛了,挤着滚热汁水冲涌、吮舔秦渊堵入宫室的大龟头,直令男人舒爽得英目半眯、难抑叹息。 “说话。” 但他并未惯着暗卫,即使允了雌穴的讨好,仍擎着那骇人雄器,慢条斯理地颠零九的;罚他怠慢应答,一手便如夫主责宠淫妾,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抚他的脸;另一边则懒懒掳了团奶包去,揉着、掂着、捏着,更拿指缝捉了情动硬勃的嫩乳尖,像把玩什么迷你鸡巴似的,夹紧了邪肆地撸。 “呜、呃……!” 这、这太……太过了…… 第39章 青涩敏感的暗卫,此刻真真就仿若个无法自理的婴孩、幼犬、性物,光溜溜地软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赤裸着,敞开着,捱着男人的亵弄,连哽吟都要拼命吞抑,更遑论回应那令他惭窘万分的问题。于是他只能极度羞耻地呜咽,自欺欺人地埋着头,浑身颤抖着任由男人将拳臂般的粗插穿他的小腹深处圆硕龟头撑得柔韧宫口娩鹅卵般洞开,一圈敏感肉筋箍着滚烫悍阳,绷得连收缩也窘迫;腹中既胀且鼓的,满是陈精热尿,偏生道全遭主人的巨串透了,直钻到底,抵着薄薄的孕袋嫩壁,一动就让他哆嗦,涎液无知觉地从嘴角淌溢,酥得阴唇都在发抖了。可是主人仍未宽恕他臀肉受了紧紧地掐握,强健的臂膀托举他,轻易得好似擎着个娃娃;随后,又是骤然的失重“噗嗤”,猝不及防地坠落让他将男人的悍吃到最深,就这样变作自慰的器具,由主人的铁掌操控着,来回服侍起怒勃的鸡巴来! ……腹肌早变形了,反复鼓起拳样的肉丘;子宫亦是如此,被巨物夯得软烂。守护孕袋的肉筋本该是坚韧闭锁的,但此刻被撑得浑圆,恰如柔软的性玩具般在高频冲撞中来回套弄着男人的阳根粗大得可怖了,以至于零九的子宫几乎像是受了反复的拳交整条女道全给砸得通透了;即使正怀着一孕肚精尿,被搅得咕唧咕唧、噗啾噗啾作响,可还是徒劳地、无助地收缩,仿佛试图恢复原状,却只是用最柔弱的部位按摩秦渊的龟头;高潮的时候许还能咬得紧紧的,但遭了一顿肆意的捶,满腔液体当然全含不住了,虽仍教雄根堵着,可每每进出便要稀稀拉拉地漏流几缕,瞧着几乎像由男人的鸡巴控制着排泄。青年自己的阴茎,则被秦渊掐软数次,却是因着昨日射得太多,去得小肥蛋儿里半滴存货也不剩,着实怕他今天把东西用废了。 如此一番悍烈而邪肆的淫虐下来,暗卫早就被玩得受不住了,浑身上下的敏感处都逃不过鞭笞,疼痛与快意难舍难分;内里那圈淫贱的肉环儿连着整只孕袋全酸胀痛麻至极,女道则随着主人霸道有力的颠,痒美得像窜了电……青年四肢软颤,满面潮红,湿舌外坠,喉间呜、呜地,或促或长地哼,声音仍本能地抑低,喘也想闷着,可脆弱的胸脯和乳尖偏又受了榨挤,臀峰亦挨了主人灼热而严酷的掌,使他哀叫着塌了腰,大腿阵阵地抖;明明该有的是耻辱和畏惧,然而主人的温度,主人的触碰,主人居高临下的凝视,主人管教他、使用他这一事实……却令一阵无法抗拒的麻意直击他的天灵和脊骨,让他头晕目眩地窒了呼吸!伴随着龟头对子宫底的重重一碾,零九的身体剧烈战栗,难以遏制地猛弓起腰,屁股死死地沉着、抵着、蹭着男人巨硕的卵蛋,洞连着腹肌都紧紧咬着内里由他自己瘫吃到底的大鸡巴,阴阜阵阵痉挛,两丸嫩睾急急搐缩,穴腔狂绞,竟是在秦渊捏着他阳根的情况下,仍崩溃得滑精吹水、前后性器同时高潮! “……” 零九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唯能在空白耳鸣的僵直后嗬嗬地喘。身体仍融化于甘美的余韵,可因着无法尽情喷泄,渐渐堆积了苦闷的胀痒;前头虽去了,也仅是废物样地软着,淋漓些半清半白的稀夜竟是没有硬,也失禁样地漏精了。他的肚皮好胀,那般像怀孕的女子,隆起得快教他害怕了,主人如果再……再射在里面……他……啊、主人、啊啊……! 突然之间,那将射未射的大抽了出来,猛地夯进了青年的后穴!原是秦渊插到尽兴,嫌子宫灌得太满,索性强硬顶入结肠才放开精关。昨日已被出淫性的肠子,尚松软着,便一下子被破门而入、爆到底,闪电般的极致痛爽瞬间强奸了零九的神经;一股新鲜的、主人的精液,隔着薄薄的壁,紧贴着仍在高潮中抽搐的子宫,刚劲有力地打在了极深极嫩的结肠肉道里 零九双眸痴茫、微微上翻;口张舌弛,涎液流了一摊;小腹微微痉挛,浑身泛粉,软得像烂泥。在肠肉感到主人精水迸射、触到主人体液冲击的瞬间他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屁眼渴奶般一嘬一嘬,而没用的雌性泄孔发抖地努着、翕动着,终是没能憋住,一酥一松,嘘嘘地漏尿了…… *** 一通胡闹,把卧榻弄得乱七八糟。晨欲泄尽,秦渊起身,打算前往泉间稍做清理。 过去用完男女,秦渊通常弃置一边,仅叫侍从来收拾,对后续如何漠不关心,最多不过是请医生、结算钱财或避免纠缠;而他需要的唯有打扫干净的床铺。但对于这只笨犬……秦渊叹了口气,放下系衣的手,单膝跪回铺上,俯下身,拍了拍零九的脸。 “来。” *** 他原打算带暗卫到汤池,准他一同洗沐,却忘记小狗刚穿上阴蒂环,真真是走不动路,才刚站起身、迈了一步去够衣服,便突然弓下腰,臀根紧紧夹着发抖,喘息压抑而急促,一大股黄白骚汁也跟着猛地迸漏,顺着腿的线条流淌到脚踝。 秦渊看着这一幕,好不容易平息的邪恶欲望又蠢蠢欲动。小部分的他无奈摇头,而大部分的他则恣意露出獠牙。男人舔了舔嘴唇,状似严厉地抽了一下青年的屁股,斥他太松、连精尿都夹不住;又责他腿软得连路也走不了,已经是个废物了,要展示给其他暗卫,引以为戒。然后,在零九吓得脸色惨白的跪地哀求声中,他沉吟片刻,允了一个折中条件: 第40章 锁在壁尻箱里面练习夹精。等他回来,只要子宫里面还存有精水,就不把他彻底丢给别人看。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特别简单的考验,毕竟那样含蓄内敛的宫囊里,理应再怎样都是可以夹住些精水的。因此零九忽略了令他惴惴不安的危机预感,慌忙点头。 于是,阳光明媚的后院草坪上,展出了一只肉臀。 肉臀嵌在一座木箱上,约莫三尺多高,恰到普通男性胯间的高度。屁股瞧着挺翘结实,然而上面却布了许多掌印指痕,几乎像是犯了很多错而挨罚的孩子。往里看,先是一枚红肿突起的菊眼儿,括约肌往外翻出了一些,令人惊愕地张着一个小洞,一看就是让极粗的男狠过了,完全无法合拢,边缘尚坠着一点热气腾腾的白精;而整只屁眼又微微显出些变了形的狭长竖状,更是教明眼人一见便知是被干了不清楚多少回,排泄的洞孔都已乖乖地驯服作女模样了。再往下看,嚯:正是一枚肥肿得厉害的女,眼也张着,随着呼吸,很费劲想要合拢的样子,但总还是留着些空隙;若是不小心放松,则肉穴便会一下子敞开不少,甚至能教人隐隐约约看到粉肿漏风的子宫口大抵同样是让那粗给掼通透了。趁着这洞开的时间,再往里望望,又能看见大半腔粘稠的、望不到尽头的黄白,甚至将宫口也快淹了过去,一瞧便全是男人的东西,骚得将每一条肉褶都浸透了。而再往下,则是隐忍抽搐、一滴水珠要漏不漏的尿眼,一枚穿着麟纹玉环的肥鼓肉蒂,两团萎靡小巧的睾球,一根红嫩而半软的男茎……端的却是凄惨诱人。 而这时,衣冠整齐的秦渊牵着三条呼哧呼哧伸着舌头的大狗,闲庭散步似的走来了。 第三十三章 ==================== 湿润的狗舌头……碰到他的阴部了。 与心中强烈的慌乱惊恐相悖,他赤裸肿突的小阴唇,一洞翕张着外露内腔的,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似的、喜不自禁地淌了许多淫汤下来。 长长的、粗糙的、湿热的舌头覆上他的阴阜的一瞬间,甘美的抽搐就从他腿间那方羞处一直绵延到小腹里。 “呃!” 零九不堪忍受地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将一声长长的哼吟抑在喉咙里。 不、不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腥甜的淫水、腥麝的阳精,乃至腥臊的尿汤,让几只久经调教的大犬高兴坏了,几乎是一得了自由便飞扑过去猛舔。可那淌着汁的蜜洞空间实在有限,还不禁弄得厉害:一条舌头伸进去就激得整个臀部失控样地狂乱闷挣,险些让这拔了头筹的胜者也没扒住地掉下去;于是更是爪子施力、狠拘着臀肉,使了饿犬夺食的劲儿紧赶着要去品里头的骚汁儿。 另一条狗儿挤不进去,只好退而 前后穴一起被犬畜疯狂舔舐,自己还随之高潮好几回,零九连嘴都险些捂不住,牙关无意识地松开几次,眼睛不由自主地上翻,眼泪、涎水和茫然哽泣的呛吟齐齐外涌。然而那大狗们根本不放过他!两只最强壮最有力的,占着菊穴和小拼命舐吃;剩了一只实在挤不进去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寻了零九那漏精的废鸡巴,冲着流腥汤的龟头一通泄愤似的猛舔。被拘束在黑暗中的青年浑身剧震,抖得尻箱都在微颤,喉中挤出一声近乎凄惨的哭音,一股黄汤终是没忍住,从被舔得湿红透亮的马眼处漏了出来。他这一失禁就再也憋不住了:入箱前被灌得许多水化作的尿液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几滴几滴、几缕几缕、几股几股!他好像真的被几条公兽用舌头舔舔成了发情母犬一般,在户外的草坪上不停地撒尿,用多余的鸡巴撒尿,也用喷汁的小撒尿! 他的两个尿眼儿都关不住了。罪恶的酥麻最强烈的时候,被狗同时舔了阳心、勾到宫颈的时候,他的两个尿眼儿像是也跟着潮喷一样拼命往外淋洒泄液;他的小吹得脱力了,已经渐渐收缩不动了,只能张着一口松弛的殷红肉洞,连同屁眼一起,失魂落魄地任由畜生舌头侵犯内部;唯独子宫口还剩些廉耻,间或抽搐着内缩一下,却只是将所剩不多的精水泵入甬道,让那贪婪的狗舌一卷而空。 夹不住主人的精了……连主人的、的东西都……夹、不住了…… 洞……太松了、太……要、要缩回去,要变成原来的、规矩的样子……给主人……可……畜生、他…… 零九的思绪浑噩地闪烁、断续着,空茫的泪沾湿眼睫,溢涎的唇微张,四肢软垂;他小腹里藏着的、吃着的浑汤,已经快要漏光了,可那些犬畜仍流连不走:三条强劲有力、不知疲倦的粗糙狗舌简直将他的肠洞、骚穴和尿孔舔遍了、钻透了、刮烂了,他的龟头甚至被舐得肿了起来!刺痛和避无可避、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射不出来的他一直在持续性地漏尿,两个可怜的尿眼儿全鼓突了出来,尿道括约肌被刺激得失控了,长久地打开着,没办法脱离排尿的状态,膀胱里刚产生一点积蓄就会争先恐后地从两个废物泄孔里流出去,滚热地、不受束缚地熨烫青年的尿道,令他…… 突然,深深舔着他屁眼的狗舌头不知怎的,突然兴奋了起来!与此同时,暗卫湿漉漉的、松软软的肠洞深处,在疲惫而微弱的痉挛中,传来了弛张、溢漏的感觉。一团粘稠滚热的液体,触感清晰地从他极深的肠腔里涌了出来。 是主人的精液。 是结肠的小孔。 第41章 射得那样深的、藏在最里面的主人的东西,也留不住了……要漏出来了……要被、要被……! “呜……” *** 当零九从短暂的晕沉中惊醒之时,他已被从尻箱中倒了出来,浑身赤裸地瘫伏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令他睁不开眼,公开的、暴露的空气让他颤抖着缩成一团,可是他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主人的气息,是主人…… 他挣扎着仰望。 高大英武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正垂眸看他,伟岸的身躯轻易便将他全部笼罩在阴影里。男人衣袂飘逸,冠发整洁,威严的靴尖离他极近,更近的却是一段展示给他的剑鞘:湿漉漉的,裹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骚味,一看就知道刚插过哪里。 零九呆呆地盯着主人的靴、主人的剑,迟钝的思绪还没有从骤升的慌乱和羞耻中挣脱出来,便被剑鞘不轻不重地抽了脸。 “全漏了啊……” 秦渊话音慢慢,仿若一声磁沉的叹惋;可这叹息里却带了些似真似假的低笑,听得零九呼吸一窒,一瞬间好像被源自本能的恐惧无助扼紧了喉咙。 那剑鞘下指,在他的咽喉处拭了拭,如同蹭掉了什么秽物一般,又接着拍了拍暗卫软垂微勃的奶尖。 “啪、啪。” “一滴都没有夹住啊,笨母狗。” 第三十四章 ==================== “呜、主……” 零九短促地哀叫了一声,极轻,带着鲜明的颤抖,显然是害怕得厉害,牙关都险些咯响;可他很快又把未尽的唤音吞了回去,强抑住贴近主人乞寻触碰或宽饶的冲动,只竭力忍着,掩饰手脚发软打战的身体反应,沉默地垂头跪好,试图重新作出平静镇定的称职暗卫模样一个能供他躲藏起来的影子。 但秦渊并不允许。 *** 惩罚没有立刻降临。 秦渊放他仔细地清洁自己,进用温热的饭食,妥善地涂抹药膏,甚至准他离开暗卫侍从所住的厢房,栖在主卧临侧一方私密的小室里。 他不必调换值班,不必守夜整晚,就可以离主人更近了。 难以置信的喜悦之余,是愈加强烈的茫惑和惶惴。 主人没有再给他任何任务。事实上,本就因蛊毒而无法长久外出的他,能为主人卖命的地方早已寥寥;如今敏感的弱处捱了束缚,更是行动受限,恐怕只在床笫之间,主人才勉强有使用他的可能……但是、但!他连这仅有的一点点事都做不好,甚至、甚至…… 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转换思绪。 主人命他候于庄中。 他的同僚被分派往各处。他们似乎仍未获悉自己……不知廉耻的行径,他们似乎认为自己正因伤静养。 伤……他目光游移,微低了头,心中又升起些逃避的想法,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去。 使用过度的性器得到了休息,里外细小的伤处渐渐愈合了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些,盖因那些淫邪可恶的狗儿竟是君子楼所出、使专法清洁调教过的药犬撑至松弛的孔洞也慢慢忆起怎样收缩回去,只是,到底还是比以往更容易拓开了。 然而…… 随着小腹内一种缓慢攀升的酥胀感愈演愈烈,零九的心再一次被慌乱填满…… *** 青年的尿眼儿不听使唤了。 许是前后教男人玩了太多次,又兼了这回过分密集的刺激,那两处娇嫩脆弱的泄孔终是崩溃了:不仅变得惊人的敏感,而且生出些令暗卫无法忽视、手足无措的反应来。 他的雌穴尿孔没办法听话地关紧了。当他握着前头小解时,阴阜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嘘嘘流尿,淅淅沥沥,止不住地顺着腿缝恣意流下,令他即使在正常排泄时,亦要频繁忍受畸处失禁的酥痒感觉,甚至会为此脸颊发麻地打起尿颤。然而,他的阳具问题则更为致命:不知是不是曾被主人插过东西、浸过药液的缘故,他的男性尿道敏感到了一种碰不得的地步,竟会使他被自己的尿熨烫得弓腰发抖、脚趾蜷缩;粗壮的尿柱从内部飞速涌过、泵出的感觉甚至比射精更为强烈,这让他根本不敢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畅快用力地尿出去,而只能掐着龟头、咬住声音,忍着那仿佛尿道挨了一般的火热酥麻,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有时,当他终于尿完,神色已有些茫然痴怔了;腿心无意识地夹蹭,女早湿得坠了一小摊出来,甚至连屁眼也发痒似的蠕动,手上却还一下一下地捋着龟头,一副射精后想把残余精水撸出来的痴态,竟好像只因着排泄便犯了骚症。 当他好不容易熬过排尿的过激快感、苦苦按捺住夹的冲动,阴蒂环的折磨却又卷土重来:他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下身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或大或小地牵扯到那珠淫荡的软肉,让深穿其中的雕纹硬玉与阴蒂内部最为敏感的骚籽互相磨擦。开始的时候,他甚至没办法立着走出一丈的距离,便要浑身哆嗦地僵在原地,面红耳赤、臀肉痉挛地攀上一个巅峰;就连高潮 但是这一切折磨都比不上他缓慢意识到的秦渊的惩罚。 主人不再碰他了。 *** 没有亲昵的摩挲,没有温和的轻抚,没有随意的触碰,甚至连暴戾的惩虐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男人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寻常地投身于往来事务,偶然间瞥向零九的目光亦无令他胆寒的冷酷或厌恶;然而这种感觉却使他更加无助:他极为恐惧主人的漠然。 第42章 秦渊是他与这个世间仅存的锚点,是他短暂而漫长的年岁里唯一的目的与依靠,更是他难以遏制崇敬和恋慕的人秦渊的一切皆胜过他,是强大而纯粹的雄性,是他生命中缺席的父兄,更是愿意管教他、支配他、占有他的主人哪怕是致命的疼痛,由秦渊的手施予,他都甘愿匍匐承受,只因他能借此触碰主人、为主人需要。 他将二人之间微薄的联系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谨慎细致地守藏,不敢冒一丁点哪怕仅是威胁这联系的风险然而这脆弱的纽带终究不属于他,而是把握在秦渊的手中。 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淡然;他的自制力可怕得惊人,以至于好似完全掌控了自己的欲望:使用零九发泄恰到好处的一部分,轻易抽身,剩下的则收束无踪;若他不愿,一丝痕迹都不会表露。 仿佛对于秦渊来说,零九是一件操使过后便保养搁置起来的器具,无法影响,不能置喙,毋言逃离。 而对于零九来说,一切却截然相反:他甚至一天都无法停止渴望秦渊。 *** 当秦渊拭净剑锋上残存的血渍,将爱刃妥善安置好,怡然踱回居室时,跪在门口的零九已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必须拼命吞咽才能压抑堆积在喉口的呻吟。主人的气息在此刻强烈到了一个令他头晕目眩、呼吸都会失神的地步,让他几乎像丢了魂一般,在主人走过他身旁的一瞬间,没有得到准许便急切地膝行跟上,手软脚软地爬进主人的卧房里。 即使是理智半失的爬行,他也下意识地张开了腿,屁股微微撅着,臀缝会阴处那一方敏感的性肉全部悬空大敞显然是被那阴蒂环折腾惨了,已然将害怕和躲避触碰的本能刻在了骨子里,却不知这自动自发学会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条真正的、随时等待受精的母狗,那副淫馋的姿态连身上依旧包裹严实的暗卫黑衣都无法遮掩,反倒教人平添了撕碎的欲望。 当零九还差一步就能握到主人的袍角时,他的动作忽然僵硬了。 就好像睡梦中一个激灵惊醒一样,他蓦地意识到……主人一直在看他。 主人在看他。 身体里勉强约束着的难耐欲望“呼”地一下沸腾起来,灼人的火焰一瞬间失控,烧得零九眼角发红,神智堕入更深的恍惚。他离主人这样近,他想要主人想得快要疯了,他想……主人……他…… 可纵然如此,他仍旧没有动作。他不敢。 主人没有允许他。主人没有接受他,主人没有碰他,主人没有……没有……主人、没…… (主人不想碰他。) 一个细小的声音宛如锋利的尖刀般插入他晕乎乎的脑袋,让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跳一重,连呼吸和吞咽都停了下来。 些许的冷静和清醒,不多,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在蛊毒彻底爆发之前回归他的脑海。零九无力继续思考,只本能地深深低下头去,将自己的脸庞藏起来,然后逼着自己用含糊沙哑的嗓音尽可能清晰地说:“属下……鲁莽。属下、告退。” 然而,还未待他退出一步,他的手便被男人踏住了。 随即,头发被拽住,狠狠向后拉扯;他惊哽一声,视野颠覆,被迫高高仰起脸。 施予的动作如此残酷,可秦渊的面上一丝暴戾也无,反倒微微带了点笑。那笑温润、柔和,甚至有几分浅淡的好奇;然而这状似单纯的好奇配上他幽暗深邃的黑眸,却让零九一瞬间害怕得腿都发抖了。 男人先扫了一眼青年的裤裆,“哦”了一声,“一痛就湿了。” 随后,他重新对上零九急剧扩大的瞳孔,居高临下地、轻笑着问: “今日份的东西,不要,便想跑了么?” “什么都不吃的话……晚上,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悄悄爬到我的床上来吧。” 第三十五章 ==================== 零九根本不敢与主人对视,目光只触了一下男人的眼睛便慌乱至极地飞速移开。直觉深处传来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像踩中兽夹的猎物,一步踏错就要被捕捉、剥皮、拆解。可是,是主人……他的思维又混沌了,心脏怦怦响跳,脸颊清晰可感地更酥更烫;主人距离更近的面庞,呼出的气息,抓住他发的手,踩住他手的靴……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勉强维留住一点清醒,赶忙缩住小但还是晚了,一大团滚热的情夜顺着那没能绞紧的细细甬道溜了出去,打得裤裆湿滑一片,险些拉着丝漏流到地上。他又感到口中的空间太小了,涎液太多,盛不下、吞不完;舌头也受了拥挤似的,想要……想要往外……他急急咬住舌尖,然而这点疼痛换来的清明依旧稍纵即逝。主人说,今天的……以前…… 以前……? 他怔忡了一下,飘忽的回忆不经意间闪过:闭目躺在床上的、沉睡般的主人,雄伟而阳刚的身躯,硬朗的胸膛,坚实的腹肌……视野在晃动,汗珠滴落……酸胀、颠簸……主人的大掌…… 一丝可怕的明悟照亮他的脑海,却因着自我的不愿面对,而如划过天幕的闪电般瞬间消失了。然而,即使闪电远去,视网膜上依旧留下了光斑的残痕;脑中有着幽魂般模糊破碎的喃喃:……怎……什么时…… 第43章 看不见尽头的羞窘和耻意吞没了所有情绪,随后蚕食了自身;但这一切都好似隔着水幕般朦胧,不能在零九浑噩而空洞的心房里激起什么涟漪。只是,他的眼神终究变得有些暗淡了。即使是在最清醒冷静的时候,他也总是参不透主人的意图;因而在理智几乎丧失殆尽的现在,他轻易便滑进了自己的思维漩涡:他意识到主人不想在床上看到他。 那他还有什么…… 就在这时,令他耳膜酥麻的低沉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嘴。” 零九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即便笨拙迟钝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还想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可是长久训练出的本能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激动地颤抖了。肌肉期待地紧绷,乳尖酥痒着硬勃,下体搂不住地稀稀拉拉漏汁,淫液糊了满腿这一切却只因为主人要喂他了。 主人要喂他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精准的投食反射连狗也会自愧弗如,他不敢想只是主人的尿液击打舌头、灌入喉咙便能让他情动意味着什么,他的脑袋里只是盘旋着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力度,他只是像一条在饥饿的惩罚终于结束后看到主人端来食盆的家畜一样拼命吞咽着涎液,完全忘记了主人的严厉与苛责而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只要主人愿意…… 他垂下的眼睛里湿漉漉的。他维持着被主人拉起脸的姿势,悄喘着张开嘴。 *** 然而,落在他舌面上的东西,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腥臊、灼热,冲得他舌根痛麻。 那是一种缓慢而柔和的触感,带着一点点空气的凉意,但却依旧有温度;滑润,微稠,无味不,好像有一丝隐隐的、甘美的气息,让他的口舌也迷乱地生起津水来;坠落的液体在他的舌窝上汪成诱惑的一小摊,随即缓缓地向他的喉口流去。 他茫然地抬眼望向主人……然后正撞进男人凝沉的墨瞳里。他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陷在主人的眸中,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情,竟让主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呆了一下,视线顿时慌张地藏移下去,飘忽着扫过主人合上的唇,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因为情热而糊涂的脑袋还没有彻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嘴巴先急忙闭上,含着口中、口中的……但是却不敢往下咽,而是极力压抑着喉头的吞咽反射,懵懵然地僵在那里。 是主人的……? 他还是没办法思考清楚,脑子里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念头。主人刚刚……是……吗? *** 即使是将唾液运出口这样常与粗俗挂钩的动作,秦渊做起来也没有丝毫的不雅,甚至连唇瓣亦未沾湿,而只是用灵活有力的舌刃,将一小团涎液居高临下地垂送入零九的嘴中。明明是极为猥亵的、轻侮的行为,看上去却像极了赏赐,盖因乖乖跪在男人脚边、于无知中接食男人口水的青年,此刻竟没有显出丝毫的排斥,反倒教人一下子插蒙了似的,为这姿态里的狎昵和煽情而愣在那里,渐渐变得面红耳赤,连脖子里都丢脸地泛起粉色;同性的唾液吃进口中,宛如侵犯、玷污口腔,他却一点儿也没有想过受辱地吐掉,反而露出一种舍不得吞下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助表情,竟还傻乎乎地望向男人;嘴巴紧紧地闭着,舌头也不敢动,只能用湿润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咽下去吗? 这眼神直接把男人看得硬了起来。他俯视着零九,心中同时涌起残酷的怜爱与恶意,一时想掀翻他,将他踹得捂着瘫爬痛哭;一时又想握着他的后颈把他按进裆里,看他因为得到闻鸡巴味儿的允许就高兴得口水都含不住,晕乎乎地露出那种神魂颠倒的表情。 邪戾的思绪渐渐升温,他的左掌下移,扣住了零九的脖子。拇指附在脆弱脉动的一点上温柔摩挲,感受着青年陡然僵硬的身体和急遽加速的心跳,又想起白日血涌如花的美妙回忆。颅内绽放的微酥愉悦令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哼笑,终是松开手中可怜的小狗暗卫,安抚样地扇摸了两下他的脸,轻声道: “吞吧。” *** 能被主人的唾液强奸喉咙,是零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脖颈上将他置于生死一线的温度犹在,浑身仍残留着惊惧震悚的危机感,可男人的大掌一离开,他却竟又想追过去;失去主人的触碰即使是会让他害怕的那种,都令他的心脏沮丧地沉重起来,眼睛里迅速聚起更多的水汽,居然像有人关照而渴望关照的小孩子一样,产生了掉泪的冲动。他勉强晃了晃脑袋,抓住所剩不多的清明告诉自己这样大错特错、不知羞耻,低下眼睫挣扎着忍抑;听到主人的命令,连思考也没有办法多作,只浑噩地仰着脖子,将喉结和食管都露给主人,然后珍惜地把含了许久的东西,一小下一小下地、乖乖地咽了下去。 第三十六章 ==================== 第44章 数月的侦察决断,数周的棋局部署,数日的鲸吞蚕食,和最后一刻的快意出手此间事了,本已令秦渊锋芒归鞘、畅然开怀;而所养的小笨狗亦乖乖在窝里藏住了,没有乱跑、没有受伤,正处于最适宜享用的时刻,又露出这种苦苦隐忍、勉力压抑的诱人模样,其掩饰之艰、凄惨可怜,更让秦渊食指大动。有时,他甚至要逼迫自己将眼神从零九身上移开些,以免胸中那随着兴奋陡生骤巨、须臾间遮天蔽日的凶兽出笼,将青年撕成碎片。对秦渊而言,喜爱愈剧,他便愈残酷、愈暴行,无人知他在一息之内升起过多少次掐死暗卫的念头:脆弱的脖颈,全然的交付,恐怖的信赖;一捏、一扼、一折骨骼响动肉体变形红泉迸溅五马分尸如何?不,他更喜亲手料理,尤好这一截细白从中剖作两半,脊椎敲断打磨,眼球挖作剑饰亲吻!他爱剑,于是将零九也与剑一并存放,但是不,他更宠小狗,于是剑非剑,沦为配物;饰非饰,却乃情信千百种死法在他脑海中袅婷徐行,这一瞬瞥向零九的眼里他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具鲜骨、一摊软脏、一捧热肉;他甚至不介意为了零九而洗手做羹,他甚至会低笑着先尝一尝他的耳朵再决定用什么方法取哪个部位该如何调制只要不听见零九的尖叫。 只要不听见零九的尖叫。 唉。 念起念回,不过一刹。秦渊微微摇头,向着瘫跪在地、因为莫名的恐慌而战栗的暗卫伸出手 然后捏住他的脸颊,似无奈似顽弄般施力晃了晃。 “又没进晚饭罢?陪我用餐。” *** 随秦渊步入私厢时,暗卫仍有点呆呆的:面上虽因着暂时的清醒而将可爱的神态全收了起来,重新缩回没有表情、沉默镇静的外壳,可眼神不知怎的却教男人瞧出许多迷茫;两臂规矩地负在身后,然而肩膀不易察觉地僵硬,大抵双手也正紧攥着自己,仿佛至此不是为了吃膳,而是要接受某种未知的审判。 房内清净,菜已布好,婢仆皆退盖因秦渊食时没有叫人从旁侍候的习惯。是以暗卫跟到门口时脚步微滞,竟是踯躅了一会儿,让男人淡淡扫了一眼才慌忙靠近。 雕工精美的木桌旁是两个相对摆放的椅凳,但青年好像完全没注意这个事实,径直在秦渊旁侧跪下了,是等待命令的姿势。秦渊深知那一点儿可怜的津液仅够将将压制住淫蛊诱发的情潮,甚至极易勾引得内府愈加饥馋;现下凑来他的身边,恐怕只会令青年更迷失、忍耐得更辛苦,然而本该机灵些的笨狗不懂求饶、不知道逃,他便也恶劣地不想赦免,索性拿了碟子放于脚边,倾了肉粥命他去舔。 叫人如犬畜样跪伏进食,理应是莫大的羞辱,可暗卫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唯有耳尖不明缘由地渐渐泛红,让人疑心他的感受。他的动作生疏,舔得很慢,似乎是为了避免难堪扰人的声音;但很认真,红红的舌面贴着温热的米底碾过去,拙钝地卷起白稠来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与吃不下的汤汁混成半透明的清液,藕断丝连地坠在垂探的舌尖上,润得唇瓣也发湿。许是姿势耗力、舌肉发酸,舔一会儿,他便要缓一下,仍惯性地张着嘴,发出悄不可闻的“哈、哈”喘息声,然而似是担心男人责嫌,马上又行动起来,拿舌头去卷碟面上挂着的米粒;可这美粥炖的软烂,一点嫩白既滑且碎,直让那红筋追着舔了半晌也吃不进嘴里,反倒教津涎痴渴般濡了满盘;偏偏此时男人的视线还笼着他不放,暗卫的呼吸都急乱了,其窘臊耻赧之剧,真真是难以言喻。 随意进毕餐饭,又给零九添了几次食,秦渊终是被这淫犬舔得火起,连同先前搁置的欲望一齐出闸,拽着青年的头发便将他拖起来按在裆上。不出他所料:纵使惊痛得闷哼,纵使仍隔着布料,可一靠近他的鸡巴,暗卫就肉眼可见地腰都软了;他手上的重量明显变沉,是青年撑不住地要往下滑,连头皮受了拉扯也顾不上。秦渊只好转而扣住他的后颈,一边抬脚踏在他发抖的大腿上,施劲儿震裂他的裤子;于是淡淡的腥膻味儿涌出:竟是敏感到用脸撞在男人的裆部便激动得漏精了。 “啧。” 秦渊微微挑眉,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他的脚掌旁移,寻足垫似的,将靴底落在青年硬翘的阳具上,压住,踩向地面。 不知是不是先前曾肆意用药、之后又饱经玩弄的缘故,暗卫没开过苞的嫩好像变得娇过了头,以至于落下了早泄的毛病。光是将鸡巴捅进他的嘴里、用脚踩住他的性器,男人就察觉到那脆弱的肉柱数次痉挛跳动,仿佛精门敏感得碰也碰不得,一有泄液便止不住地想漏。起了兴致的秦渊自是不许,一只冷硬武靴悠哉游哉地踏在青年红热裸露的孽根上,一点一点、或轻或重地碾,然而无论力度如何,都能恰到好处地挤合住那细细的尿孔,让零九一滴也泄不出来。不仅如此,他既已动了赐精的心思,便不再收着自己使用犬奴的动作:颈上的手掌移到后脑,女臂粗的悍猛巨物毫不留情地撑满青年的嘴穴,鹅卵大的龟头碾过上颚的性带、压扁深处的小舌,就要向着食道发起冲锋! 第45章 暗卫的下颌简直快要脱臼了。霸道无匹的雄性气息同时以实物和幻觉的形式冲击他的肺腑、脑海、精神,扣在他后脑上的大手钳制住了他的灵魂,汹涌反噬的情潮让他的身体瘫痪失陷。他无力吞咽口水,无法挣扎舌根,连失去控制要随本能合拢的下颚也被男人的铁掌禁锢。秦渊使用他的方式像在使用一件死物、器具,可若他能思考,他会意识到这一点错也没有:他正是一件器具。这一刻他的世界只剩下秦渊的手秦渊的脚秦渊的性器,这一刻他的身上只剩下秦渊碰他的他的踩他的肌体。他的视野翻白,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男人的东西;他的五感失效,所闻所嗅全部都是男人的气息。巨要开他的食道,要挤压他的喉管,要剥夺他的呼吸;他欣然接受:他的呼吸正是男人的呼吸。 如果秦渊没有管束他的阴茎,恐怕他早便射到失禁;他的脖颈已然变形。窒息的献祭与极乐的恩典即将降临,就在这时,他听到他的主用平静而微哑的声音说 “进来。” 第三十七章 ==================== 当暗卫反应过来秦渊话里的意思,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如寒冰般寸寸冻结,一时间视野黑眩,热气迅速从四肢褪去了。 他僵在那里,浑身发抖,一动不动,喉管剧烈抽缩,反倒让秦渊爽得微微舒气。男人垂眸俯视了零九一会儿,大掌沉稳地抚了抚青年的后脑,随即一扣,继续使力,强硬地向狭窄的食道深处挤,一边抬眼睇向门口:“何事?” 来者是暗卫中序号为十七的,负责殷舌势力的后续情报。前些时候秦渊在此处待得倦了,索性提剑自去早早终结了讨伐,于是剩了许多党羽遗财仓促间不及吃下,想必暗卫正是为此而来。从复命的语气来看,并非急报,他也大可以……但是,男人懒懒地听着下属的声音,享受着零九因心神大乱而再难以压抑的逆呕反应,低头端详着青年在吓昏了头的恐慌和逼近死亡的窒息中涕泗横流、狼狈混乱的脸,唇边不由露出了一丝愉悦的轻笑。 十七撞见尊上艳事,本欲晚些再报,却偏偏被尊上召进了屋,只得硬着头皮三言两语速速道完;然而尊上竟未开口赶他离开。他垂首执礼,等候命令,目光极规矩地丝毫不触及禁区,面孔肃然,可心中到底有些尴尬,无事可做间,便本能地通过声音分析审视桌下的性侍。只是听了几耳朵,他就无奈地放弃了想法:尊上龙虎之躯,竟是用得这兔儿半晌也无法完整地呼吸一次,所闻只余快速的黏膜摩擦水声,以及微弱的哽咽与呕音;虽说能够长久闭气是一疑点,但章台南馆常做此训练,因而也不以为威胁,只是……他微微皱了皱眉,不知心中模模糊糊的怪异感来自何处,但他只有排除刺客之职责,并无探查主人床上之人身份的资格,于是思绪一清,只静心垂首。 然而这静心只持续了不过几息的时间,桌下的人便撑不住了。他听到尊上骤然粗重加剧的喘息声,桌下之人肌腱抽搐收缩到极致的“咯咯”声,和混乱的肉体碰撞与挣扎声,心知是那倌儿到了屏气的极限,已经无法再正常侍奉,而要臣服于活命的本能了。他的脑中霎时雪亮:原来如此!尊上将他留在此处,大抵是使腻了这妓,一次性用完便要叫他处理掉了。这道理如此明白,他却竟没能早早了悟到主人的需要,怪不得九哥总训他…… 肢体扑腾的声音渐弱,水流喷溅的声音骤起,浓烈的精液腥气与尿臊味以及某种分辨不清的淫氛迅速蔓延,十七明白那床奴已到了最后阶段,不由庆幸男娼总会灌肠,不致令死前失禁的秽物再多一种。他自觉难得预测到一次尊上的想法,于是专注异常,正等着一有命令便速速为尊上清理干净,眼睛也无意识地要向上抬 就在这时,尊上突然说:“出去。” 十七愕然,但立刻执行,领命起身便往外走。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剧烈的咳呛呼吸声,伴随着某种含混不清的低哑哭喘。十七心中怪异,又有些空荡荡的,好像忽略了什么。他摸不着那细微感觉的尾巴,只好专注于心中最明晰的疑问: 以尊上的喜洁程度,竟会留那失禁的奴一命吗? *** 在大脑炸裂的极致空白中,零九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再次醒来却是被落入水中的下坠感惊醒。 刚刚经历过濒死恐惧的他立刻应激地挣扎起来,竟是连凫水的技巧也完全忘却,还是被秦渊拉住手臂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抱住男人的胳膊,连牙齿都打战得咯咯直响。 紧紧抱了一会儿,眼前眩乱的光斑稍微消失些,他才渐渐恢复些触觉,随即意识到这水不深,站直只到腰部,而他正在主人私沐的泉池里! 只有他与主人,只有他们两人。 这个事实 零九的脑袋宛若生锈的机括般难以转动,思维几乎完全停滞,连情绪都变得混乱不清。他浑身紧绷地将视线垂向水面,身躯还是被强烈的害怕支配,根本连看一下男人都不敢;可不知为何,他却更无法放开男人的胳膊,好像一松手就会沉进水里,于是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连面庞都逾矩地紧紧贴上男人的肌肤、紧紧埋进去,用力到手都在发抖,仿佛这样就能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一样把所有危险都拦在外面似的。 第46章 半晌,男人微一叹息,伸另一手去摸青年的头。就在手指触到后脑的刹那,零九条件反射地一缩,呜咽一声,终是双腿发软地跌跪进了水里,双手松滑,再抱不住男人的手臂,可还是舍不得放,只好明显颤抖地抓着男人的掌,然而力度很轻,几乎不用男人挣动,好像自己就会随着战栗掉落下去。 他的目光仍盯着水面,眼珠干涩发紧,仿佛暂时失去了转动的能力,可他依旧能听见男人的呼吸:这气息渐近,先是拂于他的头顶,接着更近,触及他的额面。 男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个动作伴随着一点水声,忽然惊动了他的思维。他开始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被主人除去了衣物……抱到……一丝不挂地跪在……主人的泉池中……与赤裸的主人一起。他的心脏中仍残留着恐惧的余韵,可现在仿佛又增添了什么,并因这增添的感情而紊乱。他第二件回想起的事情是他是主人的暗卫,他是……他今天…… “嘘……” 男人低沉悠缓的声音响起,静止了他的思维。他复又变得呆愣起来,但同时渐渐困倦,并且恍惚。水的温度似乎终于开始传导到他的身上,一种暖意包围了他,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踏实感,一堵墙,一种……坚硬有力的东西,足以稳稳地支撑他,使他倾倒、倚靠,并且好像轻飘飘地浮在云朵里。 他的身体仍然想要僵硬,想要紧绷,想要晕头转向地敲响哑掉的警钟,但很快一只炙热宽厚的手掌捏了捏他的后颈,然后抚上他的脊梁,带着些粗糙而温柔的力度,顺着骨节一路滚烫地抚下去,每一寸一厘都真实有重量地照顾到,一直抚到光溜溜的尾椎那里,还揉了一揉。一股无可置疑的强大酥麻感从他的脑后升起,渐渐辐射到他的脸庞。零九仰起头,眯了眼睛,喉结滚动,无意识地低吟一声,又被自己的声音惊到,塌掉的腰猛地挺直,想要思考,但那手、那抚摸……第二下、第三下……暗卫的腰又挺不直了,他像是一摊烂泥般软颓在男人的胸膛上,面颊潮红,随着男人的抚摸而哆嗦。 暴戾和宠溺在精神上的重压,濒死窒息在身体上的夺掠,让他陷入了沼泽似的困顿;迷茫和惶惑常伴他的心间,美梦和噩梦交替编织他的现实。 但如果……是……主人接受他……代价……话…… 堕入有着惑人声音的黑暗前,零九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无可救药 ……他,甘愿。 第三十八章 ==================== 零九猛地醒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滚热刺痛。脸侧的枕头发湿,泛着冰冷的潮意。 他急促地喘息了两下,身体一动不动,唯手指摸索着床铺;直到心跳声不再令他的听觉晕眩,又判得四周阒寂、唯他自己,方才疲惫地起身,弓着腰坐在榻边,肘撑着膝,脑袋低垂。 一种可怕的沮丧淹没了他。 他的鼻翼微酸,眼睫颤抖,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地面,十指用力地攥在一起,脏腑亦为着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而紧缩。 可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着梦吗?不……他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或许……绝对,他绝对。忘掉。 身体?是还有点难受。喉咙很痛,每次吞咽都像划过火砂;许是因着炎症,还发了低热。但这些比起他受过的伤来说简直连“不值一提”这四个字都配不上,所以他一瞬便摆脱了这个念头。 是主…… 他突然站起身。他趿着布鞋,闷着头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然后才坐回床沿。 他又攥起手指。他想……可是他又觉得口渴了。于是他又站起身。他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点水。 水壶是空的。 他愣了一下,手指微松。哦……对。他晚上是在,是吃的……他、然后…… 于是那烈焰般的回忆挤入脑海。他慌忙躲避,可厉害的火舌还是飞快地燎了他一下,令他的身体敏感地震动。 他…… 零九套了外衫,拿起水壶,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踌躇一下,他又将水壶放回去,迷茫地舔了舔唇。 蓦地,那种沮丧沮丧?或许更甚……不知是什么……痛苦,窒痛感,闷痛又涌现了。淹没他的沼泽倏忽间变得深不见底,从腰部缓缓吞吃到他的脖颈,下巴,鼻梁…… 他想要呼吸。他想要呼吸。他想要…… 暗卫渴切地向外走去。 *** 或许他只是想离秦渊近些,就好像秦渊是某种尽头、终极,某种源:辐射着他所需要的光线、水、空气……再近…… (可秦渊本已施舍给了他很近的位置。) 可还是不够……人怎会这样贪心?他又想要看见主人、目光、触…… 零九站住了。他紧捏住手臂上易痛的部位,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已经离主人很近了。他遥遥站在可以望见主人门口的地方。他的身份和忠心没有让他受到任何阻拦,即便这是晨光熹微、天未全亮的时刻,即使黑蒙蒙的夜还浸染着他的身形,值守的同僚们也只会觉得他有事相报,却绝不会怀疑他的目的。 他开始感到恶心。他觉得自己居心叵测……令人生厌、作呕。他为什么做不到只当一名纯粹的属下?自我攻诘令他脚底发麻他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他为什么一定要……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贪婪?妄想? 强烈的渴望好像要从喉咙里飞出来。渴望强烈得令他恐惶不安。 为什么会想要……怎么会想…… (怎么敢?) 第47章 觊觎。觊觎。觊觎。不轨。不轨不轨不轨总是不轨恶心脏。 (畸形。) 青年立在原地,身体站得愈发笔挺,几乎到了过分板直的地步。他的面上仍如行来时那般没有表情,只是先前因着某种感情而不易察觉地抿住的唇,此刻却松弛下去,于是整张脸便显出一种漠然,好像他在这月星皆隐的时刻,来到这寂静无声的门前,只是为了这早有回答的问题,得到这意料之中的箴言。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停留了一个呼吸,然后离开。 (没有水。) *** 第二天是返程的日子。虽说并无紧急事务要理,但秦渊一时腻了入夏的南景,索性在刃了叛徒后,独留财阁数员处理吞并的资产,自己则携一路拍掠来的有趣玩意儿径直回往圣山。 庄中取用的马车经过巧人改造,空间大而少颠簸,坐卧均是难言的舒适;四面包围亦用了绝好的材料,厢外马噪人音皆隔绝大半,一方天地幽雅恍似茶轩。 秦渊揽了卷新得的秘籍,倚榻撑首闲闲地读。不知阅了多久,遇一处提及胃经,忽地便忆起以此脉上的“乳中”一径戏玩小狗的过往,不禁轻笑一声,兴致略起,敲侧窗命人唤零九入内。 他等了比预期更久的时间。 没有外派或值守任务,暗卫即作侍从打扮,故青年未着惯常的修身黑衣,而是一身绀青仆服。不知是否因着衫袍宽松,青年显得有几分清减;神情虽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恭顺,唇色却暗淡,脸颊倒经不住晒似的泛着薄红。 秦渊的目光扫过零九,在他的面上停驻片刻,转过他的小腹,又掠过他的腿根,眼中瞳意渐深。 他握住青年的后颈,不顾暗卫僵硬微颤的反应,指掌收紧,手臂用力,将他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扣向自己。 随后,他低下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在零九的耳边亲昵地说: “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 一瞬间,零九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种属于兽类的直觉,危险预感,通常会在他出任务时救他一命;他很听预感的话。可现在,他身体里的兽连教他逃跑或躲藏的勇气都没有,只发着抖瘫在原地,是那种害怕过了头而完全丧失抵抗能力的反应。零九的唇瓣战栗,缺水的鱼样徒劳开合,沸腾的大脑中阵阵眩晕片刻后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忘记呼吸太久。主人的气息离他好近,笼得他半边脸颊都酥麻,心脏狂跳:他要说……说给主人…… ……什么? 他茫惑又惊慌,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主人又缘何给他如此疑谜。这是一个命令吗?主人在对他下令吗?他是不是……没弄懂、没听明白主人的…… 如果持续的低热没有使他的思维迟缓生锈,或许他可以琢磨得再快些;如果彼时的他能够鼓起勇气望进主人的眼睛里求助,或许事情会在那一刻画上一个纵容的句点。可偏不。或许面对秦渊,他就是会这样的愚钝、笨拙,就是会这样的胆怯、懦弱,以至于选择总会走向选项唯一的结局,猎物必将掉入猎人命定的陷阱。 所以他既想不到提自己满盈憋胀、敏感苦泄的膀胱,亦不知道言自己饱受颠磨、肿胀鼓勃的阴蒂,更不必说借生病的不适恳乞恩宠、讨求温存经验的全然匮乏使他远不足以产生这样的念头。 于是,在彷徨无助的恐惧中,他以沉默迎来了倒计时的清零,交上了一份危险的、空白的答卷。 第三十九章 ==================== 零九并非不知道这举动背后的可怖:像违令、挑衅,像故意隐瞒,像蓄意为之的反抗,唯独不像迷惘失措的呆板。他亦准备好面对主人的怒气掌掴、踩踏、鞭刑……或许主人不会愿意亲自脏了手,可也难说。任务之外的地方,他总是猜不透主人。而现在,显然他犯了错,且连错在哪里都弄不清楚,罪上加罪……大抵要受重罚。 但他却怎样也未想到……惩罚竟会如此、如此……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混合着青年的急喘响起。 “走神?” 暗卫惊慌地仰了下头,可马上又羞窘至极地垂落。这姿势跪俯在主人腿上,裤子半褪,腿根分开、裸撅臀部让他的脸红得滴血,鬓角覆汗;还没挨几下、尝到什么痛,眼里便先汪了两团湿:实在是耻得受不住。被男人打屁股……被主人打屁股……这、怎么……他及冠、还在马车里、光着、还…… “啪!” “唔!……” 又是一下。 男人指掌带茧、手劲极大,刚扇下去只是响,只是麻,可渐渐地,臀峰臀肉那里便在火烧般的热中带出无法忽视的辣痛来;那痛伴随震颤,伴随升温,从肌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一直扩散到其他…… “啪啪!” “……!” 极快的两下。 零九没控制住,猛地昂了下头,浑身发颤;这痛比起他所受过的刑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但他的腰,居然软绵绵地、酸而酥地失了力,要往下垮! 他急忙将自己撑起来些他根本不敢让身体碰到主人于是屁股无法避免地翘得更高了,既像欣喜期待巴掌,又似讨好卖乖求饶。他紧锁着牙关,嘴巴发抖,可也不敢咬他记得主人不准他还能撑多久?为什么这是酷刑吗? “啪!” “嗬呃……!” 零九叫出声了。他的眼前发白,然而并不是因为可以忍耐的、疼痛的击打,而是因为……因为……呜! 第48章 男人滚烫的掌心包住他肿热的臀肉,大力一揉! “怎么硬了?嗯?” “啪、啪!” “被打屁股就这么喜欢?” “……!唔、咳……呃……” 发现了……怎么…… 即使把屁股小心地悬空地撅起来……即使没有让不知为何勃起的贱蹭到主人……还是被、还是被…… “啪、啪啪!” 重若雷霆的严厉巴掌再次落下! “咿噢!哦……咕呜……” 这几巴掌好像扇废了支撑零九的主心骨,让他的身体猛然垮塌,屁股和腿根抽搐着,一时间竟没能爬起来。 一股热流悄悄从他的腿心淌下。 暗卫双眼微翻,泪水和口涎都狼狈地溢出。臀部皮肉到底总不见光、白嫩娇气,捱了男人势大力沉的数回掌掴,终是疼得他想要哀叫;可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却是…… “啪!” 在响亮的扇击和压抑的喘吟声中,一点无法忽视的“咕啾”水音让青年一下子呼吸都屏住了。 马车里蓦地静了下来。 是…… 极度的羞耻令他头晕目眩。 少顷,两根审判的长指悍然插进他的女穴! “呃啊!” 如果秦渊没有眼疾手快地按住青年,恐怕零九当即便滚到地上去了。被凶狠地揍屁股好像给了暗卫的身体错误的信号,竟让他进入了高度敏感的性兴奋状态:水多得从肥红发肿的臀缝里滑漏了一线,口努张,随便一捅就挛缩着剧烈潮喷。 对于零九来说,小孩子才会被打屁股,拥有长辈才会被打屁股。零九既做不成小孩子,又没有过长辈管教,所以遇见秦渊前他从没被打过屁股,他甚至羡慕过被打屁股的孩童可现在他被主人打屁股了,他被主人当成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打屁股,他被主人像长辈一样惩罚这个想法竟让他的穴眼儿更加失控怎会……?……小腹压在主人腿上的姿势甚至让他差点当场尿出来不能尿!他想伸手下去……捂住、用指头堵住尿孔……不能尿!他害怕……他知道自己的泄洞是怎样的失灵、怎样的废物、怎样的没用,他会管不住自己……不能想,不能去想!……会更…… “啪!” 好似笞杖的最后一击,好似惊堂木的重重拍落,就在零九于潮吹的余韵中拼命憋忍尿意的瞬间,男人的铁掌悍然掴下。 “呜……” 一阵窒息般的静默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暗卫哭了。 *** 除了最开始的呜咽,零九掉起泪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呼吸轻微,甚至比挨打时还要和缓,显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在秦渊还未发一言的时候,他便捂着自己还在断续漏液的下体,迅速从男人膝上翻身而下,伏地叩首。 “属下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极度平稳,听上去毫无异样,并且透露出一种与话语相符的坚决:他在暗示秦渊赐死。 显然,他具有作为暗卫的优秀品质:情绪剧烈波动时,反而愈显冷静,并且从不忘记自己性命的决定权属于谁。 或许,为了后一点,也该小小地“奖励”下他吧? 这样想着,秦渊偏了偏头,双目微眯,没去管自己被笨狗尿湿的衣摆,而是扣住青年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 满是泪痕。 *** 若是在床笫之中、私密的房帏里,或许暗卫对失禁的反应不会如此消极。 但,于行驶中的马车上,在本已犯错受惩的时刻,面对着主人随时可能外出的情形,他居然会因为管不住畸形的女阜而尿脏主人的衣服这几乎坐实了一切他对自己的负面判定。耻辱、羞愧和自责如蜃雾般飘然浮空,尘埃落定的麻木笼罩了他。他否定了自己对秦渊的意义其实,根本从未有过什么意义罢,不是么? 如果他对秦渊无用,甚至是累赘,那么他…… 就在这时,他的颌骨一痛,脸被主人抬了起来。 一瞬间,他的本能反应还是躲闪他害怕目光泄露自己心思。而且,他的面容本就……乏善可陈,此刻还覆了软弱的泪水,想必更加污人眼目,他自嘲地想,心中竟仍能感知微痛。 可忽然,他觉得主人是要为他赐死了。 一种纯然的喜悦倏地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为这即将降临的,由主人亲手赋予的终结然而很快又黯淡并熄灭了,因他将不能再继续注视主人。 他的主人…… (秦渊……) 零九终于抬起眼,在应得的铡刀还未落下之际,以最后的贪恋目光凝望着男人,描画男人的面庞,勾勒男人的轮廓。 他望入秦渊的眼睛。 男人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这神情一下子刺痛了他,险些让他平静的表相破碎,他的视线立刻垂逃,但想到或许不会再有未来,他又强迫自己藏住绝望、看向主人。 他仿佛在秦渊的目中见到一丝……笑意?但一眨眼就消失了,大抵是他的幻觉。视野中,高大俊美的男人神色莫测,声音低沉地开口: “真的没有什么想说吗,零九?” 第四十章 ================== 零九一愣。滞重的酸涩感自他的胸腔升起,令他的眼眶再次发胀。 就是这个问题,显现了他的无能,使他遭受主人的惩罚,弄脏了主人…… 主人要他坦白。 可究竟是…… (他真的不知道吗?) 第49章 青年双眸失神,喉结滚动,艰难地干咽。他的嘴角下撇,轻微抽动,呼吸颤抖。他的嘴巴张开一点,似乎想舔一舔缺水的唇,但犹疑的舌很快消失,嘴巴又紧紧闭合:他看上去耻极了暴露自己的内部,不愿玷污男人的视线,并丧失了做多余动作的力气。 他所能行的最大胆的事就是用目光触碰男人的眉眼。他痴痴地望着男人,重复吞咽,终于开口。 “我……” 未愈的病痛和强抑的哭泣令他的声音极度嘶哑、含混不稳,难堪入耳。暗卫不明显地一惊,大抵是被自己难听的动静吓了一跳,话语戛然而止。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 意思是没什么要说的了。 “你……!” 那一刻,秦渊真的动了将零九斩首丢到车外的念头。 他紧紧闭目,用想象中鲜红迸流的场景安抚了自己一下,然后仿佛老师面对令他极度头痛的学生那样捏了捏鼻梁。他的心中又是恼火,又是好笑,甚至不知是不是气得发噱。如他这般谋定千里、一剑制敌的人,有多久没有遇到过超出掌控的情形了?更遑论使他变色…… 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叹息里破天荒地透露出一股子无可奈何。 其实……他真的猜不到暗卫的想法么? 不。他洞悉全部。他一清二楚。 但最可恨的就在这里……他发现自己拿这样的零九一点办法也没有。 *** 秦渊的叹息是压垮零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青年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溃堤似的全部涌了出来。他从这一声叹息中无比明确地认识到:即使是在终末的时刻,他还是让主人失望了。 这无异于在心理上对他处以极刑。他深知哭泣的丑陋,亦不愿继续弄脏主人,可他饱受摧折的精神防线再也无法承受存在价值的崩塌,于是他只能像失去保护的婴儿般,狼狈而无助地痛哭。 尽管如此,他发出的声音还是很低压抑已成为了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他不知如何放纵地表达情绪。然而就是这样断续微弱的哽咽,却教秦渊的胸中错乱地生发出一种疼痛。这疼痛于他来说实在颇为新奇,像是某种滋味凛冽的苦酒;他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这酒便烧得他喉腑俱痒、五脏辣烫,实在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这不饶人的感觉。 但,正是这股令人惊愕的冲动,使秦渊清醒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相反,他以一种不似常人的冷酷,居高临下地旁观着暗卫的抽噎。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危险之处。 伴随着令他胸口异样的啜泣,他审慎地反刍自己的思绪。当他于不妙的预感中层层剖析,最后在心底深处发现那他所不愿见到的、若隐若现之物,他的第一反应是烦躁不堪地掩起。若无其事地远离。 只是,他已并非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了解自己,并且从不做自欺欺人之人。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危险之处。 然而,为时已晚。 *** 很多事情在这一刻有了解释。那些他曾以“有趣”为名而行的举措,那些必要或者不必要的温柔和逗弄,或许背后的缘由他根本未曾思及。 他感到棘手万分。 不过,迷离的未来固然令人苦恼,紧迫的现实则更需速速抉择。在暗卫的情况糟糕到难以挽回之前,秦渊从虑想中抽身,先扼住青年后颈的穴脉将他捏晕过去,再唤人取来布巾、药具和备用衣物。 许是对失禁的恐惧太深,即便昏迷,零九的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自己的雌阜,指节陷入红肉,勒出可怖的印痕,幸而未留指甲,方不至掐出创口。秦渊握着青年的小臂,揉了几处麻筋才勉强让他松手,只是一失去堵塞,尿水便又盈盈地从阴缝里那红肿的泄洞处往外冒,一珠珠、一缕缕,一小股接一小股…… 这到底是憋了多久? 秦渊又想叹气了。他知道青年的前头大抵会因着过于敏感而有些排泄问题,却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抗拒用女穴小解。何必?现在一边睡觉一边尿尿的样子都被他看光了,男人恶劣地想。醒来不会哭得更惨吧?还是说他就喜欢膀胱胀满的感觉? 手边没有干净的玉封,不便堵住,他索性将大块布巾缠缚在青年的股间,兜作个婴幼儿用的尿布形状。失去意识的暗卫十分好摆弄,四肢绵软地摊开,一条腿坠在榻边,对着他展露内里鼓鼓包裹的阴阜;细小的尿柱间歇地击打在白巾之上,发出极轻微的“噗噗”闷响,使青年整个人都因无法自控的持续排泄而脸颊泛红、频频打颤。 当然,或许还有点发热的原因。秦渊试过温度,虽尚不严重,但经历今日起落,想必第二天会烧得厉害。他垂眸俯视暗卫,思量片刻,终是吩咐车队改了路线,又与手下交待了些安排。侍从离去后,他将青年的脑袋扣到膝上,钳住他的颊肉,掐开他的嘴,擎药粉倒向他红肿的喉口。 期间,青年一度呛醒,晕眩中尚未弄清楚情况,就被秦渊强灌了许多水,直到小腹隆起、舌腔盈液方才罢休;不及思考,又很快被男人捏至昏睡。如是这般,暗卫的唇确是润了,汗也愈盛,可失禁却迟迟停不下来;大抵青涩的尿眼儿已习惯了裹在布巾里漏液的感觉,于是乖乖地任由滚烫的黄汤从幼嫩的甬道中滑出,而怠惰地遗忘了括约肌的职能。 或许,这尿眼儿的主人也正暗暗享受着罢?毕竟,能在梦中自由自在地小解,这种孩童般的乐趣,尿道敏感得足以高潮的人恐怕会难以忘怀。 第50章 所幸,在零九泄满布巾、漏到马车上之前,客栈已经到了。 完结章 ================ 身体的失控本该让暗卫极为不安。然而,许是秦渊制穴的劲道着实巧妙,抑或因零九的精神太过疲惫,即使被秦渊腾空抱起,青年仍软绵绵地没有意识,脑袋耷拉,呼吸灼烫微弱,整个人乖乖地任男人单手拥着、半搂半扛地携进宽敞的卧室里。 暗卫体温的异常,部分源自热症,部分却始于渐起的情欲无论他是否清醒、状态如何,从昨夜起便缺乏浇灌的身体终是显了空渴。雌蛊近近地探到雄蛊的气息,馋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唤那笨蛋宿主缠在男人腰上讨精。秦渊心有所感,扇了零九欠揍的肥屁股一巴掌,却教青年猛地一弹、哭吟一声:隔着厚厚的白布,纵有伤,巴掌也理应不痛;可暗卫的腿根和阴蒂痉挛,尿竟一下子又喷出一大股;屁眼一搐一搐的收缩,高潮似的动静,甚至隔着衣料让秦渊的小臂察觉。男人双目微眯,严厉地骤添两掌这般单手抱扛的姿势正巧适合极了责罚暗卫惊喘着睁眼,天旋地转间没弄清楚情况、本能地撅着屁股想跑,结果被男人带着怒意快准狠地掴在了女阜上! “……、……!” 零九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浑身发抖地捂着,随着男人放开束缚而一头栽倒进被褥里。他臀间那团饱吸液体的布巾遭人扯走,于是骚乎乎的内部便无助地展露出来:肿成红紫色的肥鼓阴蒂,尚可怜巴巴地坠着玉环;因为持续失禁而变松变大的雌性尿孔;粉嫩害羞的洞,随呼吸小幅蠕动,每一翕张都涌冒许多晶亮的汁水显然是适才刺激得潮吹了,阴精太多,含在子宫肉道里,欲吐还休,非得挨什么榨一榨方能淌完。 秦渊于马车上就未及发泄的邪火此刻愈燃愈烈。他一把抓住零九的发,拽得他仓促仰头,以鼻息相交的距离欣赏青年眼中的耻怯和慌乱、惶惑与没能藏好的渴求。秦渊施虐心顿起,将青年猛地掼回榻上,掀热掌扇他耳光:力道时轻时重,轻时温柔宛如爱抚,重时重得暗卫脑袋偏向一边,还要挟他的颊肉既拍且揉。 零九自醒来后本颠倒浑噩、疑心活着是真是假,结果先当臀捱了一通淫刑,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现下又受男人似惩似亵的巴掌调教,直抽得他晕头转向、脸蛋痛麻,想躲也不敢躲,想挣亦无法挣,应是要觉得屈辱,可这屈辱却直衬出男人远远凌驾于他的强大,反倒教零九乳尖发酥、女湿搐:竟是愈挨罚,愈倾慕,愈臣服。 他拼命吞咽莫名分泌个不停的唾液,身体绷颤,目光游藏,极害怕让男人看见自己被掴得口角流涎的痴态;然而男人的观察何其锐利,轻易便看穿他的畏缩,于是两根粗长的手指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抚上暗卫的唇,按压,碾挤,势必要撬开青年总是紧抿的嘴巴。零九的面庞涨得通红,额角挂汗,呼吸急促,眼睫难以承受似的飞速眨动、微微眯阖。他为了忍抑声音而死死咬住的牙关,终是在主人的逼迫下认降了;脆弱柔嫩的口腔自此再无保护,唯能任凭雄性长驱直入,搅动一池春水,侵犯隐秘内部。 “……呃……呜、嗬……” 舌头被夹住玩弄的时候,零九能明显感觉到小腹酸软,液体从甬道滑溢。他更加慌乱,使劲收缩小,可注意力很快溃散:主人的两指并拢弯曲,竟是以关节处和侧面钳着他的舌肉,一下一下地提撸起来! “咕……哈哦……” 嘴巴也变成性玩具……被当成性器官猥亵…… 零九从不知道自己的舌腔竟会如此敏感。或者说,只要秦渊施以关注,他身上的所有部位竟都能变作敏感点。 他勃起了。 赤裸的下身让淫荡高昂的男茎无所遁形。零九的腿仓皇收蜷,试图掩藏自己寡廉鲜耻的反应,却被秦渊强行拉开、压制。 “很爽,嗯?” 嘴巴暂时获得赦免,手指离开、带出大量吞咽不下的涎津;可秦渊的凝视对零九来说是更难以想象的催情。青年的腿如遇铁钳,动弹不得,臀间私处尽数大敞,迎着男人若有实质的注目,只觉热血沛涌,一麻、一酥!暗卫喉间哽鸣,腰肢急扭,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可是已经晚了:他的嫩愈挺、愈硬,铃口激动万分地淌溢前液;女备受刺激似的剧烈痉挛,竟就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在男人的视线里,阴洞和尿孔齐齐努张,向着男人一股一股地泄示淫汁和尿水! 他的存货本已漏得差不多了,因而无法放荡地喷射出去,只会淅淅沥沥、小孩儿失禁样地往外流。零九的挣扎也停止了。一段时间的精神休憩好像让他的情绪度过了否定、沮丧和绝望的几个阶段,转而陷入到自暴自弃的麻木当中;他开始接受事实:他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畸形、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废物;而不知什么原因,主人认为他还没有资格去死。 现在,主人全部看得清清楚楚了。 主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主人为何还不愿赐给他……? “排泄都管不好,作为我的属下,真的很不合格。” 零九的呼吸停滞了。这一瞬的时间和空间仿佛在幻觉中无限延长,耳闻是黑白,眼观是阒寂,而后五感六识俱坍作虚无的灰埃,他褪成一团灵魂迎接主人的审判。 “但是” 秦渊低下头,捧着零九的脸,用额头碰他的额头。 “作为笨笨的小母狗,可以原谅。” 第51章 他的声音很轻,隐有笑意,深邃如渊的墨瞳直视着零九的双眸,好像可以将他整个人都包容在眼中。 “你是我的笨蛋小母狗吗,零九?” 暗卫呆呆地仰望着主人。 他原本显出苍白的脸渐渐红了。目光情难自抑地颤动,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死气沉沉的识海中如起狂风,掀动一片纷飞落英,遮掩了陈旧过往带来的一切思绪。在卡顿着试图给出回答的检索中,一个音节突然鬼使神差地跳入新生的空白,让他再难以忍受失语的缄默,而只能强忍羞赧地开口,选择这唯一也是最后的答案。 他微抖着唇 “汪。” 番外一 ================ 假如有一天,秦渊不慎被人下了降头,变成大狗狗。 零九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心想着赶回教里找人帮忙。 却没想到大狗狗根本不让他抱,而是凶狠地扑向他。 即使变成狗,秦渊也是最神骏的那款,毛发油亮乌黑,身型健硕,体格巨大,立起来足有一人高;下腹随动作晃荡着一只发红探头的阴茎,竟是发情的样子。 零九没有防备,被压得倒进草丛里,又不敢反抗,怕伤到主人,只好轻轻去推它,一边低声恳求道:“主人,主人,快起来,我们还、呃!主、啊、呃呃……!” 大狗狗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三两下扯碎他的前襟,一条粉长粗糙的犬舌垂着热涎,径直向他弹出来的两只奶子上舔去! 零九惊叫一声,身体拼命扭动着想躲开,却因为使不上力,还是被舔到奶头都硬起来,湿红肿翘地朝天翘着;被调教过的乳孔兴奋地大张,隐隐沁出些白色的痕迹。 大狗狗嫌他不老实,恐吓地低吼,一爪子摁在他胸脯上,当场就把奶给踩滋了出来,细细的乳汁像个小喷泉似的冲得老高,又淅淅沥沥地洒回零九自己身上,流得到处都是。 大狗狗发现这一招确实有用,它脚底下的人类挣扎立刻微弱下去,嘴里不住漏出一种发春的母狗一样呜呜的声音,虽然仍旧在很努力地摇头推拒,但逼里头的骚味儿大到他不用凑近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一看就是想被它插想得不得了。大狗狗很满意,于是故技重施,坚硬的狗掌对青年的胸又挤又压,一边埋头舔吃喷溅出来的奶水。 只可怜零九,一双白皙柔软的嫩奶被蹂躏得疼痛无比,而疼痛之后却还有一股子火辣辣的胀热;乳头更是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仅余阵阵销魂美意辐射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难抑呻吟,痴得连口涎都流出来。 直到乳汁被完全榨空,再怎么折腾两个肉球也挤不出东西,大狗狗才不甘心地停下,砸吧两下嘴,又意犹未尽地去舔零九腰腹上和肚脐里汪着的奶渍。 零九被舔得羞耻且发软,还有点痒痒得想笑,但这些都在大狗狗把他裤子撕裂的片刻化为惊惧,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事实:主人要他,用狗的身体。 除此之外,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也让他恐惧起来:他躺在白日,野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官道附近,近乎赤裸,坦着两个爪痕遍布的湿漉漉的奶子,冒水的女逼和阳器也敞在外头,正对着只鸡巴鼓囊囊的大黑狗…… 看上去可不像被强迫,倒像是烂了穴的男婊子找不着人,不得不寻野兽交合;如果连狗都对他兴致缺缺,还得跪趴在地上,手指插进洞里,把口掰到最大,再学母狗发情的样子,冲着它摇臀晃腚,苦苦祈求它进来…… ……是不是曾经有农妇太饥渴,缠着家犬要鸡巴,最后狗拔不出来,还被丈夫发现了?结果教丈夫拿鞋一顿暴抽,抽得农妇哀哀直叫,下体拖着公狗四处乱爬,尿水吹了一地,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半晌,狗终于打脱出来,瞬间精液淫水狂喷,那景象好不壮观;喷完了,剩个大张的黑洞,成年男子稍稍使劲就能挤拳头进去,再一用力,手臂也吞得干净利落看样子是被坏了,将来铁定要被丈夫休掉,或者在家里做个夜壶,只配挺着穴给丈夫接尿。 啊啊……黑洞,如果被狗成那样,主人会不会嫌弃他?还是让他夹根细滑的毛笔吊在刑台上,掉出来一次就抽他鸡巴,再掉出来一次就抽他尿眼儿,直抽得他连失禁都不敢,穴缩得像没开苞过一样为止…… 可是,张那么大,张那么大也很好……能吃下主人的手,主人伸进来,能摸他的子宫口,两只指头捅进去,他一定立刻就喷了,腿把主人的小臂绞得好紧,主人可以一点一点把拳头塞进他的子宫里,他吃得下,他可以怀上主人的拳头,他坐在主人的手臂上被主人用拳头子宫啊啊…… 零九泄了。 *** 大狗狗简直要被他气死,还没插你就高潮,脑子里想哪个小妖精呢? 于是,仍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的零九,突然感到阴蒂处传来一阵极其尖利的锐痒激痛! “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在……不要、别、不要咬啊啊啊” 原来是那黑犬现出怒意,竟一脚踩开他脆弱的女逼,低头叼起那圆鼓鼓的阴蒂头,夹在唇齿间碾咬! 零九的身子猛地一弹,摇着头,发出破碎模糊的哭求,小腹和臀肉抽搐,手指痉挛抠抓,逼腔急缩,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把狗下巴都给淋湿了。 他的反应太过剧烈,倒把被钉住受虐的阴蒂拉扯得更厉害,于是快感的巨浪又重重回击到他身上,让他短短片刻再次登顶,直泄得自己魂飞天外,眼泪淌了满脸。 第52章 其实大狗狗就想吓吓他,动作虽然看着凶狠,力道却控制得很好,半点没让那女器破皮。但零九已被情欲和恐惧冲昏了头脑:他的阴蒂好痛,他的阴蒂要被狗狗咬掉了,他的阴蒂好痛好舒服好痛好刺激他受不了了 于是一感到尖牙的钳制消失,零九就慌得翻过身,手软脚软地向前爬去,呜咽着只想逃开;却没想到这姿势正合了大狗的心意。不过爬了几步,零九便感到身上一沉,逼穴剧胀,竟教那黑犬进来了! “啊唔、啊、不、主人、主人……!呜、啊啊、啊啊啊……” 那狗粗硬至极,又力大无比,猛顶两下就破开他层层绞缠的肉膣,热烫的一根直撞在子宫口上。零九连声哀叫,当即撑不住自己,只得跪趴在地上,剩个高撅的屁股被野兽抱着狠干;一对奶子前后晃荡,又泌出乳汁来,在草地上擦出一道道白痕,那模样真好似吃不够精子儿的母狗,怀了孕还要找下家求。 黑犬腰力非凡,一根巨在他穴里进出飞快,几乎看不清;虽不懂情事技巧,可次次都狠且急地碾磨过他的子宫口,那股子钝痛和钝痛之后极致的酥电震爽麻痹了他的脑海。挨了有几十下顶弄,他便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腰越来越软,身体整个儿泛起潮红,屁股随狗插穴的节奏无意识地轻摇,一抽出去还会追着狗鸡巴往上凑,完完全全就是个被熟了的模样。 然而,恰在此时,一点脚步踩碎树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有人来了! 番外二 ================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秦渊将零九养在总坛家里,并教会了他如何做好一只真正的小母狗。 于是某一天,当秦渊处理公务时,零九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 青年迈步入内,穿着一贯的暗卫武服,勾勒得他劲瘦干练、身姿笔挺,然而莫名的,有些僵硬;跪下的动作也小心翼翼、略显迟缓,膝盖着地的瞬间,甚至分明地颤了一颤,仿佛正忍耐着什么苦楚;可那轻战的牙关,微红的脸颊,染汗的面庞,却又让他多了几丝异样的春情,令人很难判断他所遭遇的究竟是刑,还是性。 “何事?” 秦渊正对着信件沉思,皱眉斟酌回复,头都没抬,只随意问道。 男人这般严肃专注的模样,让零九在心生倾慕的同时,倍感惭愧,恼恨于打扰主人的自己,但他着实已经……青年猛地深呼吸,张了张嘴,可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舌尖发抖;他又艰难地喘了几次,费力地吞咽,踌躇半晌,方才坚定决心似的直了胸膛,然而甫一开口,声音却小若蚊呐,仍是嗫嚅的: “主人,属下……想……” 他的唇瓣哆嗦,面颊愈加充血了,脖子也晕红;最后两个字,渐渐低得没动静了,唯留他卡在那处,被自己的羞耻心炙烤得手足无措,跪立难安地颤夹着腿,腰都快蜷起来了。 “想什么?” 秦渊未听清楚后续,到底分了点注意给他,打量零九一瞬,黑眸顿眯,终于搁下笔,转身看向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面对着主人的目光,让零九更觉如鲠塞喉,近乎窒息了。他急促而轻弱地呜咽一声,汗湿的手攥紧自己大腿处的布料,绝望地试图再……可是不,不行,他,他要,他快要……! “……小解……” 与其说是回答,毋宁说是气音,比高潮时最含混的啜泣还要微茫。秦渊没应,仍悠悠盯着他瞧,饶有兴味地扫过青年的脸庞,颈项,胸膛;特别在小腹处多作停留,好像能径直透视到那个难堪重负的饱胀器官一般。 见主人依旧沉默,零九慌得眸子都瞪大了,眼眶发湿,竟不由自主地往前膝行了两步,咬了下唇,哑着嗓子又道: “求主人……求主人……让属……让母狗……小解。” 非等憋得要哭、要崩溃了,才懂得来求他,他的暗卫,怎生得这样笨、脸皮这样薄? 偏偏,他还就喜欢。 秦渊无奈摇头,终是将人揽到膝上,带着点闲懒的欲,掀开青年的衣服。 果然,原本极为匀称平坦的小腹,现下正紧张而狼狈地微微隆起,仿佛遭人奸污怀了野种,更似几人轮狠灌了精,勾得人徒生邪念。秦渊牵了牵唇角,伸掌摩挲了一下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肤,忽地轻轻一拍。 “啪!” “呜!呜……主、主人……呜呜……”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隐约的水囊晃动声,以及青年剧烈受惊的哀叫声,混在一处,倒颇显了几分悦耳。秦渊玩心顿起,干脆扯净了他的裤装,出手去探他洞。 湿得厉害。 “很喜欢?” 他不由失笑,用沾了淫水的指腹刮他的脸。 “喜欢憋尿,还是喜欢被打?” 说着,他紧握成拳,戏谑地捶了捶他的肚子。 关节的施力面积,可比人掌小多了! 秦渊只觉触之软软一荡,那富有弹性,却已撑至极限的脆弱脬球,教他击得整个凹下去一些,“咕噗”。 腿上一热,接着湿痕迅速扩大,淡淡腥臊蔓延。 耳畔传来青年泣不成声的、压抑的悲鸣。 竟是直接被砸尿了。 *** 那一次着实把他的暗卫欺负惨了。秦渊知零九性子,担心他太过自轻自贱,遂弃了文案,抱着人去温泉好好清洗,又搂着抚吻良久,方勉强将人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可样子还是低迷,睡觉的时候复缩成瑟瑟的一团,原本终于敢趁黑夜牵他的手,悄悄往他怀里钻的动作,也胆怯并犹豫了。 第53章 秦渊有些没辙。他活了三十余年,鲜曾认真对待过情人,更无甚哄人的经历,将拾到的小狗拴在身边,视作唯一,已是极难得之举。此时小狗被主人玩得乱尿、弄得主人一团糟,于是害怕了,怕被主人丢掉,整天夹着尾巴,都不敢凑上来蹭腿,怎么办? 欠罚。 想着,他便去做了。于零九惶惑的目光中,命他饮了几壶温茶,随后放着他的两只尿眼儿,不准他泄,亦不准他堵。 片刻,小狗就露了同前回一样的苦闷神色,鼻息急促地咬唇,光裸的下腹显出奇异的微鼓,一拍,又是闷声水响,和惊慌哀鸣。 秦渊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玩憋尿的小狗,于是决定将虐打膀胱提上日程……不,何不现在便开始?因此,他把青年整个抱起,以后背位猛地入,一面享受拼命压抑失禁的阴道极度的颤抖和紧窄,一边隔着肉壁去戳那丰盈膨胀的软球,同时用手覆于青年愈发突隆的小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今天,捶十下才能尿出,可好?” “呜!!!” *** 最开始,自然是失败了。 方打了两下,小狗就哆嗦着翻了眼睛,舌尖瘫到外面,连子宫口都张了,骚和尿道一起“噗噗”漏水,泉眼儿似的喷了满床。 但秦渊很有耐心,小狗也傻傻的不会拒绝他,所以一次未成,便数次、十次……终于,当零九一看见茶壶就反射性腿软时,他已经能够被秦渊捶得频频高潮还憋得住尿了。 然而,新的问题复又出现。 他没法靠自己尿了。 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尿意再怎样强烈,上下两个尿孔全部无动于衷地封闭着,即使他憋得哀嚎也难以排泄;可主人的手只要捶一捶他的肚子,甚至仅仅摸一摸他的小腹,那么他便立刻重获了自己器官的使用权,哪怕没有尿意,也会在一阵幻觉般的酸胀中产生失禁的冲动。 秦渊发现了这点,不由微感愉悦。他非但未去纠正,反倒略施手段,让零九听到他的口令,便无法抗拒地放松尿孔,排尽膀胱里的每一滴水液,而即使他的尿欲再充沛,倘若秦渊喊停,则尿孔也会反射性闭合,凭身体自己的意识,根本没可能打开。 于是某一天,当二人重返升州君子楼侧,路过那一条见证了零九彻底成为秦渊所有物的街巷时,青年正环顾四周热闹的集市,感怀着今时今日的美好,便听到男人鬼魅般的低笑在耳畔响起: “小狗,尿。” 番外三 ================ 一次针对秦渊的袭击中,零九因拼命护主身染剧毒。教医苦熬数日,终是保住了他的心脉;作为代价,青年受污坏死的四肢,必须截掉了。 自此,零九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如他曾悄悄期望的那样,变成了秦渊专属的、真正的性爱玩偶。 炉火温暖的室内,皮肤白皙、蒙眼塞口的青年通体赤裸,被放置在一座微微施力便会持续摇摆的木马上。明明无手无足、无所把持,可他却莫名坐得极稳,挺翘的臀肉紧紧契于光滑的曲面,怎样晃动也掉不下来,然而整个躯干都轻轻哆嗦着,含着嘴封的喉腔呜咽难止,间或泄出几声似哀似美的鼻音。 他的私处没有一点毛发,所以能明晰地看到汁水断续涌流,清润夹着淡黄,浸得兽背湿透,随着器具的“奔跑”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线。他的阴茎寡廉鲜耻地高竖着,彰显着他的淫荡,但一支拇指粗的玉势竟堵死了他的男性尿道,让他的马眼张至令人惊异的尺寸。他的囊袋更是凄惨:脆弱饱满、鼓鼓沉沉,几乎胀成两只浑圆的小瓜,还能隐约瞧见薄薄的血管;每次抛接,他的体重被迫前倾碾上睾球,便教他剧烈一抖,仰着脖子长长地颤泣,溺液代替阳精奔泻而下,好像他受虐压的并非卵蛋,反倒是憋抑许久的膀胱。 傍晚,批阅完教务的秦渊,会打开安放零九的卧房,带他去沐浴。这往往是零九一天中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时刻:主人要来抱住他了,主人要…… 秦渊走近零九。他先随意地抓了两把青年的胸乳,让早已充溢的奶水猛地喷溅零九当即抽搐蜷扭着潮吹了,小腹痉挛着内缩,于是里头深深插入的阴茎形状就显现得一清二楚;待榨空青年后,秦渊才两手携着他的腋侧,欲将其从木马上提起。 青年的肌肉倏尔绷隆,极惊慌地、乞饶似的哀鸣,因着喉间窒塞、羞惶耻惧,声音收紧,竟仿佛嘤嘤吠叫的幼犬一般,搭配着仍存健美轮廓,然而失了威胁、唯能徒劳挥舞的断肢,甚是可爱。秦渊低低地笑,不轻不重地扇了暗卫两巴掌,看青年的阳根为此弹跳。 “又撒娇,嗯?” 接着,未再留情,沉稳使力。 青年急促地呼吸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但终究无法反抗主人。短暂的一点僵持之后,他被男人结实的双臂举高,“啵”地拔了下来,露出一对儿水淋淋的、腕粗的玉,连带垂坠的还有他的半枚子宫和一截儿肠芯:他坐性具太久、高潮太多次,穴肛孔早就贪嘴地把鸡巴吞个彻底,内里深处也牢牢吸着龟头,猛地一朝脱离,自是依依挽扯,痴浪地追到外边儿,要一直含着吮着才罢休。 与零九不同,这是秦渊最喜欢的时刻。 第54章 青年的肉管很滑、很嫩,掉落的部分摸着很舒服,像是供人盘捏放松的玩具,单单握于手中便令人愉悦展颜。所以每回往汤池的路上,他都会掌着青年的腿心恣意亵弄,揉他肥厚娇韧的宫壁,沿软洞伸进一指挠逗湿漉漉的孕囊,或是多插几根,恶劣地撑开,让行走带起的风将青年隐秘私藏的器官成一团呼呼乱鼓的小袋子。零九的反应总是特别剧烈,情液泪珠遍洒一径,但那挣扎的力度对秦渊来说,只如一条怀间扑腾的狗崽。他鲜少取下青年的口塞,因暗卫的声音即使窒闷,仍透着股莫名招人的媚劲儿,他由此常常谑他,并拿愈做愈长的封物,调教他的喉。 当脱垂的肠肉也玩够了,温泉就到了。秦渊会把青年抱入热腾腾的汤池,替他清洁,与他共浴。这种时候,青年又要为着裸露的胞宫被烫而呜呜地哭,可他不敢乱动成年人能轻易踩底的水域,令失去四肢的他难抑恐惧。于是,他变得仿佛婴孩,是父亲一样的秦渊代无法自理的他掌控身体。男人洗他赧红的面颊,洗他紧绷的脖颈,洗他滴奶的胸脯,洗他敏感的腰腹,洗他圆鼓的臀峰,洗他光滑的腿根,洗他的穴。激流随着手指灌进松弛的阴道,引出更多淫汁。他的尿眼儿喁喁抽搐,肛孔殷殷翕张,秦渊都耐心地一一洗过,最后是子宫:剥开了,像荔枝,抑或鱼生,受了细细的搓洗,接着套在他的主人他的男人他的父亲的鸡巴上,一捅。 “噗。” 青年躯干震颤,失了声音,双眼翻白。他的子宫被回洞了,大力地,回原本的位置,甚至更深。 如此,玩偶似的零九,就由秦渊竖勃的阳固定住了,免除了溺水的风险。男人得以舒缓地沐浴,一边静静享用柔软的子宫温顺地吸吮。 *** 偶尔,他也会爱抚青年的肉茎但禁止他射。憋精的卵丸,因而盈于一握,弹、软、丰、沉,手感绝佳,极适合扇踩揉抓。秦渊要零九学着靠这里高潮,暗卫听得身体都僵了,慌慌地抬眸偷瞧主人,又很快耳颊发热地垂下,犹豫地抿唇,沉默着,却已无意识地显了隐忍驯服的模样,终是战栗着半阖了目,乖乖献上嫩睾结果被掌掴得崩溃大哭,腰臀狂扭、贱根乱甩,尿漏了好一摊,可穴儿还是痉挛着不喷。秦渊摸摸他的脑袋,轻叹一声,让零九的心立刻缩紧了。他顿时仿佛遭弃的犬,惶急叼了主人袖子,呜呜咽咽、颠三倒四地认错,甚至哽泣着恳求主人再打狠些,只差没磕头了。 其实,秦渊从未想过丢掉零九这么称手有趣的玩偶。但他敏锐地察觉,他的暗卫异常缺乏安全感。温柔、无所求的对待会教他茫然失措,极致的禁锢和严厉的责罚反能使他放松,敬畏而依恋地蜷进他脚边的阴影里。 生来就需要主人的小母狗,遇到残虐成性、惯于掌控的他,岂非天注定哉? 于是,他微笑着赏了零九一次宫交,随后,撑开青年的奶头和尿眼,送含了满满一泡精的他,去做人体家具。 番外四 ================ 当秦渊已将零九好好地养在自己的窝内,极偶尔的时候,兴致起了,他会为零九口交。 最初的契机是想调教青年的柔韧性。暗卫虽从十二岁跟了秦渊便习武至今,但究竟根底有亏;尽管功夫上佳、行动较常人大幅灵活,可一字马也很是勉强。秦渊闲来无事,又寻了玩小狗的新姿势,于是拿了些道具,慢慢训他。 然而,这却是恰恰戳中了零九的弱处。幼年被卖进妓院的短暂生涯里,他曾遭严酷手段逼迫打开身体,以便未来更好地接客。尽管还未练成,就在出逃和濒死间遇到了庇护他的主人,可这段噩梦般的经历并着他整个灰暗的童年,俱使得此类练习成为他内心深处的阴影、暗疮,每次下压都会产生超乎寻常的幻痛。他丰富的经验与理智告诉自己他并未受伤,可是他的潜意识却懦弱哀号,连着他的身体反应也十分负面。他惯有的隐忍内敛使他不会将这些对主人言之于口,可秦渊何其敏锐,自然早早便发现了青年的异样。但他并没有停止训练计划,而是会间或爱抚他,以唇摩挲他的脸颊,在他的耳边低笑着喃喃一些溺人的话;当零九状态渐渐好起来、反应变得正常,他又会在平面上锢个粗短的软塞,命小狗自己清洗、抻开菊穴,坐在上面开胯。 这玩具不知是怎么做的,竟能在将零九的小屁眼儿撑得满满当当的同时,完全搔不到他的痒处,只能若即若离地堪堪够着他的阳心。饱受主人淫玩过的后孔,一被撑开就禁不住地缩绞,甚至淌下些润润的水汁;可空虚的内里只能含着这样一个短拙的蠢物。零九起初还为自己下体赤裸大开、仅有上身着薄衫的情状羞耻得满脸通红,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可含着那坏东西久了,他却也会在男人仿佛没有看向他的时候,偷偷地、忍着痛地,悄悄蠕扭屁股,肉臀使着劲想往下坐。蹭得久了,两瓣肥鼓的阴唇绽着贴着底,淫水流了一滩;前头的阴茎也明显地翘起了,湿溜溜地泌着清露。青年慌赧地想要遮掩自己的反应,却被无声出现的主人一下子逮住,缚起了手和踝。 就是在这样的一刻,看着默默咽下痛苦、因为他的命令而乖乖将自己腿根劈开的暗卫;看着他敏感高翘的、因为一字马而完全展露在外的粉红嫩茎,秦渊突然生出了想要将它他吃入口中的冲动。 他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 *** 第55章 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中,零九的阳根已经有些坏掉了:极度敏感,几乎一被主人触碰就会硬勃,但却难以泄放,往往只有挨了虐挤或者顶弄阳心才能出精。精液也无法像个正常的男性一样雄劲有力地射出去,而是从洞开得能插小指的马眼里一阵一阵、一股一股,淅淅沥沥地漏淌,仿佛阳精也能失禁。如果想要勉强佯装作康健的男人,把自己的囊袋里给别人授精的液体强有力地喷出去,则需要哀求秦渊用手(或者脚,当然)掌着他肥嫩的睾球,狠狠地、狠狠地一榨精液才会像涨奶的乳牛一样猛地呲出来,一下子溅得老远。遗憾的是,这个方法常常伴随着青年的抽搐哭叫、流涎漏尿。 言归正传。看到一直高高在上、对他来说不可攀越的主人帮他口交,这种刺激令零九差点心脏停跳。他惊惶万分地挣扎,身体拼命往后弓缩,手欲挣抽,嘴里急促地含糊着“脏”,甚至难得地对秦渊叫出“不”的拒绝,但因着不敢真的反抗主人,弱处又实实在在地受了唇齿的胁迫,所以便像往常无数次一样轻易被男人制住了。 秦渊明明从未做过这种事,但他就像习得任何一件新事物一样,稍微投入些心思便手到擒来;再加上小狗的阴茎就像他整个人一般,虽然大小算得上正常,但一旦跟秦渊自身比较,就显得尤为可爱。男人的口腔湿滑滚热,肌肉的收束强劲有力,每一次吸吮都能让青年溢出长长的、崩溃的哀鸣;就连本该温软的舌头都霸道至极,拂过零九茎柱的动作几乎像是鞭打;他甚至会用略显粗糙的舌苔去磨青年的龟头!暗卫从没插过人的处子鸡巴,第一次被人裹入肉腔,便受了如此淫弄;明明秦渊才是作出弱势姿态、“服侍”零九的那一个,可暗卫却整个看起来像被玩坏了,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屁股哆嗦、浑身紧绷地挺起腰,作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他要、他要然后痛哭呜咽着瘫软了回去: 他的茎根被主人掐住了。 至此,秦渊的恶劣邪肆才尽数展露。他悠哉游哉地用唇舌玩着小狗的嫩,又是拨弄,又是夹裹;又是舔舐,又是吮吸,几乎像在尝甚么甜呼呼的糖棒。零九崩溃得涕泗横流、丢了魂似的胡乱求饶,无数次地缩臀挺腰想要高潮,却又被男人紧紧地掐了回去,可偏偏他给的刺激那样强烈,以至于零九根本软不下来,只能被迫硬着,徒劳地任由主人翻玩。尝腻了,秦渊便稍稍缓下来,在青年急促的喘息略微平静、渐渐升起些胆怯的希望的空当里,抬眼仰视着暗卫,用温和而微带笑意的面容,慢慢合拢牙齿,慢慢、慢慢,衔住小狗的 随后,在青年渐渐变得恐慌,而他的笑意也渐渐扩大的同时,作势狠狠一咬! “咕噗。” 暗卫的女性尿眼霎时漏开,稀里哗啦,尿了一地。 *** 事后,秦渊将小狗好好抱在怀里,又是揉腿又是细吻,哭笑不得地低哄了半天才让他相信自己不会真的被阉掉。想到小狗一直没射,他便再伸了一掌去握,打算先好好抚慰他出精,至少不要憋到废掉。未成想,手指才刚碰到那湿漉漉的肉茎,便感到青年剧烈一抖,“呜”地一声 “淅淅沥沥”,他管不住泄孔的小笨狗,又吓得遗在他的膝盖上了。 番外五 ================ “呜噢……主人……” “嗯?” “主、主人……” “嗯。” “主人……主人……” “……” 秦渊叹了口气。 一杯而已! 酒量这么差,大抵一点儿都没喝过。为何不开口,还要闷着头陪他一起喝?暗卫的训练里是有严戒酒色这一条,但差到这种地步,不怕打架的时候闻了酒味儿醉倒?! 他憋着无厘头的火,一边还要手忙脚乱地按住拼命往他怀里拱的笨狗,只是有点迟:他还没想着做什么,衣服就已经被这色家伙拱开了! *** 零九简直高兴坏了。 他环抱着男人劲瘦好摸的腰肢,脸在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和小腹又嗅又蹭。他的怀里、身前、头顶,全部都是他最喜欢最喜欢的气息……他真的开心得要融化了。他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脑袋摇晃着继续往秦渊的怀里缩、挤……他的背上突然落了一只手,很热的大掌,让他浑身一激灵,头皮一阵酥麻,不由眯着眼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身体持续地、间歇地微微战栗,想被摸…… 他怀里热乎乎的男人依旧没有离开,他简直快乐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没有……离开……呜想手摸他……摸他了摸他了!呜呜……主人…… 主人真好…… 零九如果是猫猫的话,现在可能已经软成一摊猫猫液体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嘴巴里在咕哝些什么、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幸福至极地将身体挂在主人身上磨蹭。他的鼻梁和唇瓣碰到了主人饱满坚实的胸肌,于是他立刻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做了他一直以来特别想做的事情 他伸出舌头,迷恋地舔舐其上咸涩的汗水。 “呜呜……主人主人” 他越舔越激动,身体也热得哪哪都湿。他又快融化了,但这次不仅仅是高兴得,还因为、因为 他的下面好痒啊…… 零九的阴蒂莫名就是一阵搐动,已经不知不觉勃起到了最厉害的程度。他舔着男人的锁骨,一边难耐地扭了下臀,一片浆糊的脑袋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就被男人捉着腰扒掉了裤子。 “哈哦……” 第56章 光是亵裤的布料从鼓突的阴蒂上飞速滑过的那一下,就让他眯着眼瘫在主人的胸膛上,嘴巴没有力气闭起来,舌头也伸在外面,刚刚美美地吃到的汗水现在又混着他自己的涎液漏了出去……他晕乎乎地想着一会儿再帮主人舔干净,同时屁股自动自发地撅了起来,腰酸软地塌下去,摆出一个他觉得会舒服的姿势…… 男人的胸膛起伏变得越来越明显,好像在他的头顶沉沉地说了什么,但是零九的危险感应完全麻痹了,他只注意到男人肌肉紧绷隆起的手臂……他的眼睛都看直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胸腔一直到喉结、脸颊全部都酥了,也是……他一直特别喜欢主人的手,主人的手臂其实是哪里都喜欢……好棒,好厉害…… 他实在忍不住,又馋巴巴地去抓主人的手,结果那健硕的手臂移开了。他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失落,就感觉屁股一紧、身体一轻,他好像被举……举了起来……? 小口磨蹭到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是……! 他的手软塌塌地搭在主人宽阔的肩背上,想搂着主人的脖子都没劲;可即便是这样的无力,他的身体还是挣动起来,在男人的掌中不听话地扭来扭去;眼神湿润迷蒙,满面红晕;屁股想要往下蹭、往下沉…… 但男人的手如铁铸般岿然不动。他的声音发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怒气和狠意。 “你的不想要了?” 说着,两根粗长带茧的手指猛地插进零九涓涓流个不停的小洞里,关节屈伸、既揉又捻地向两边扒。 零九的脑袋被期待和快感搅得轻飘飘的,根本想不起来扩张是个什么概念,只顾着为主人插在他里的两根手指而激动地颤抖喘叫,时不时费力地低下沉重晕眩的脑袋去瞄秦渊胯间尺寸雄伟的男茎……每看一下就要小腹收缩着从抽搐的里挤出好多水液,身体力行地表现出他到底有多痴爱秦渊的这根。 “主主人!主人……” 他用那种喝高的人特有的拉长醉音嘟囔着唤秦渊,应该是不满的,可声音小,反倒显得委屈巴巴;手不老实地在男人的后背乱摸,屁股使不上劲地晃一晃就停一会儿,是那种既享受还不够的样子;牙齿也用来做催促,毛躁地在秦渊的肩膀上咬一下,但是牙印都没咬出来就急急忙忙松开,很后悔似的拿舌头拼命舔,注意力一下子全转移到这上面,又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来了。 ……这笨狗。到底该拿他怎么办是好? 秦渊的嘴角动了动,心中情感一时复杂难言,不知是温软,是无奈,还是想笑。 自己选的,还能怎么办? 他只好赶紧把狗狗抱高些,去亲他的脸;拉他的手摸自己的肩膀,告诉他没事;再用青年朝思暮想的阳具,一点一点地顶他的口。 酒精让狗狗本就不聪明的脑袋雪上加霜;被他亲了亲脸,立刻就忘掉了刚刚所有的伤心,又变成那种眼睛亮晶晶放光的呃,色狗样子。方才在他背后乱划拉的手现在变得有目的多了,顺着肌肉……唉,他到底为什么要忍着?这笨狗不就喜欢痛么?! 被零九摸得心浮气躁的秦渊如是想。尽管这样,他还是耐心地帮青年有阵子没用过的小又扩张了会儿,才放任他将自己怒勃的硬坐进身体里。 “呜噢” 体重和湿滑松软的甬道让臂粗的男茎没有丝毫滞涩,势大力沉地直插入,撞上零九的子宫口! 零九当即被这一下插尿了。他的排泄经过秦渊的严格训练,本已可以乖乖控制住了的;但一喝酒,神经放松、尿意上涌,竟然又在巨根的侵犯下失禁了。他的下体被塞得极满,未受插入的屁眼都挤得变形,更别提尿道:散发淡淡骚气的尿水没法顺畅地流出来,只能点滴点滴地往外淌,反而让零九浑身持续性地打着尿颤。里早就发了大水;宫口凹开一小半,痉挛着狂吸龟头,令秦渊终是忍无可忍,将青年一把掀翻在床上,按着便冲撞起来! “嗯呃、呜、呜哦、咕唔啊、深……!太、啊啊……” 子宫彻底洞开。宫袋鸡巴套子样裹着硕如鹅卵的龟头,一次不漏地承受着男人的顶弄。零九的小腹全然变形了:一块圆鼓的突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地从内部捶凿着他的腹肌,将他干得泪涎俱涌、四肢瘫软,唯臀部在男人的掌控下高举,却从阴茎、女穴、尿孔里无法自控地喷出淫液来! “噢噢不、唔、喷、呜哦、呜哦……” 零九被傻了。男人还没有射一次,他就泄得阴囊都瘪了,只能流着前液可怜地打空炮,还得劳烦男人暂停动作,拿腰带给他捆上才不至于一晚上就玩废掉。待男人射精时,他的已经被松了;子宫灌精的快感先是让他翻着白眼失去意识了一会儿,醒来才发现根本夹不住:软烂的阴唇红肉大敞;中间的口松得变形,即使用力收缩也能轻易插进三根女人的手指;子宫口更是能从甬道一眼望穿:从闭合的圆杏变成熟绽的花苞了。 第57章 留不住主人精液的感觉让变傻的狗狗甚至没法安心睡觉。秦渊只好一边安慰他一边他的屁眼,许诺全部灌进结肠里、把最深的结肠袋也灌得饱饱的就不会漏出来。狗狗还是难过,只好用手捂住小、勉强堵着;撅起屁股给主人屁眼的时候,还塌着腰、一边爬一边执着地去舔漏到床单上的精液,结果被肉棒隔着肉壁干得子宫失禁、越漏越多,哭着舔湿了半张卧榻都没有舔完。最后,还是秦渊履行承诺,把青年得肠子都抻直了,鸡巴深插进青年的结肠洞,将他的肚子射得鼓起来,又答应一晚上都会将龟头埋在结肠口里帮他堵住松屁眼,小狗才罢休。 至于醒来之后的零九要如何面对回忆和合不拢的洞,则不是今天的狗狗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番外六 ================ 当零九卸下一切作为人的职责与负担,全心全意以一条雌犬的身份蜷伏于秦渊脚边时,不知怎的,他对主人的欲望竟更加强烈了。 有时,他缩在主人的椅侧,目光无意识地勾画着主人伟岸的身躯,望到男人健硕流畅、悍壮紧实的大腿,他的眼睛就转不动了,直愣愣地盯着,口中不知道为什么咽起涎液,坐姿微变,手臂悄悄换了位置,胸口弓含,好像要遮掩什么似的。 偶尔,他获准服侍主人穿鞋。大抵有着身长和骨架的加持,主人的脚也很大,劲韧宽阔,骨节明晰,硬朗带茧,散发着醇熟的皮肤气息和淡淡的汗意。往往看着看着,零九便又呆住了,双手捧举着男人的足,脑袋越垂越低,双唇喘息轻张,臀股不自觉地向内收夹、极小幅地前后摇晃……直到被男人踩在脸上、严厉地向后推开,他才醒过神来似的,慌慌张张地跪好,满面通红、耳尖都烧粉,颤着眼睫嗫嚅,一幅羞愧得想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这又教他显得纯情起来。 馋嘴的母狗,一靠近主人就发痴,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傻乎乎的样子还总是勾引得主人想抛下手中的正事喂饱他所以秦渊常常宁可自己更衣,也不许零九动手。 但,狗狗就是要吃东西。 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零九把脑袋轻轻搭到秦渊的膝盖上,侧着脸,有点失落地趴着,饿得裤裆都快湿透了。 他犹豫了半天,没忍住,小心地抬眼觑了下秦渊,仰视着男人俊美好看的下颌、阳刚突起的喉结、修长笔直的脖颈……他着迷地望了一会儿,心脏怦怦跳,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欢喜,酥得他本没犯骚的屁眼儿也一并痒了起来。 可是…… 他知道现在不该打扰主人。 零九沮丧地将脸埋了埋,垂下的眼睛一瞥,突然瞥到了男人踩在光滑地面上的、白皙的、赤裸的双足踩过他的脸,压过他的鼻梁,蹂过他的唇,碾、踏、嗅…… 他的理智突然绷裂了。 *** 柔嫩湿润的蚌肉“噗咕”一声坐在秦渊的脚上。 秦渊皱着眉,低头看去。 青年环抱着他的小腿,脸贴着他的身体,嘴里含含糊糊地磨蹭;下身光溜溜的,腿心正卧在他的足背上,肥圆的屁股扭来扭去地挤,竟是要吃进脚趾才罢休。 曾经因为被发现秘密而又羞又怕地在他脚上磨的青年,此刻又重现了往日的艳景,区别只在:现在的他,全失了那伪作的成熟持重,而显出极为真实的放荡渴望,乃至于几分小姑娘似的娇憨来。 安全感让他做了想做的婊子。 *** 男人要拉他起来喂他东西吃,他忽地逞了倔,缩着脑袋、掩耳盗铃似的把脸藏在主人裤子的布料里,口一缩一缩,耻怯而贪婪地,就是想吃主人的脚趾。 秦渊有点怒气,却又发不出火,不耐轻啧,墨瞳渐暗,索性一脚蹬进零九的里。 “噢、呜噢……” “扑哧”,好多淫水从那个被撑大的小粉洞里爆出来。 吃到主人的脚了…… 男人的劲力很猛,一下子小半个前脚掌都踢进了零九的里。青年的腰明显地向后弓了一下,目光失神微涣,臀肉抽搐,整只肉穴拼命缩挛着跪舔男人的足……源源不绝的淫水从男人脚掌与女道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噗叽咕啾”,一样的声音,却只是母狗的骚洞激动至极地疯狂吮夹,瞧着像是教男人一脚踹丢了魂儿,痛爽得上了天。 他呜呜咽咽地抓着男人的裤腿,颤塌着腰腹,扭颠着臀儿想继续往里坐;男人偏不依他,脚干脆利落地回撤,仿佛刚刚只是惩罚而非恩予。零九委屈坏了,想哭又掉不出眼泪,着急间竟然发出那种幼犬撒娇讨饶时才会用的嘤嘤细叫声;未及等男人回复,他更矮下身子去,把脸贴在男人沾满他骚水的脚背上,依恋不舍地小幅磨蹭;好像有点抱歉和羞愧似的,还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男人的足,如果不看他绞在一起越舔越湿的腿根,倒真教人以为他在全心全意地认真清理。 无可避免地,秦渊被他舔得有点痒。他忍住笑的欲望,抽出脚来,一脚将青年的脑袋蹴得偏向一边,踩在他的脸上将淫水和唾液草草蹭干净。光是舔他的脚,这贱犬就爽得高潮了几次,现在臀儿下面藕断丝连地坠了一摊,水多得像是尿了;偏偏秦渊实在不想刚被自己的脚进过的洞。他叹口气不知道遇见这条狗之后的第多少回,然后踹着青年的屁股将他赶到床上,掏了点里的淫水去揉灌过肠后松软微张的屁眼。 *** 按理说这事到这就结束了。 第58章 但是不知怎的,舔尝过主人的足,被男人踹过脸、蹬过之后,零九竟然迷恋上了男人的脚。 每次呆望着主人的脚、吞口水的声音大得将他自己惊醒后,青年都会赧颜无地、羞愧异常:他到底怎么了?他真的淫荡到这种地步吗?连主人的足也不放过?他真的痴慕主人到这种地步吗?连主人的足都会令他……心旌摇曳、浮想联翩? 自责归自责,可当主人宛若高大英武的神、赤着双足向他走来时,他又会彻底看呆住,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匍匐在地上吻舐主人脚背的冲动。 这种冲动或许还不足以强过他对与主人拥抱、同主人亲密、窝在主人怀里安眠的渴求,只是……其他的,他尚有机会得到满足;这一项,主人却似乎无意施舍。 狗狗馋得偷偷哼唧。 终于有一天,他又被秦渊逮住了。 男人闲步踏进,发现青年正团在被褥里,忘我地嗅他的袜子。 穿过的棉袜软塌塌的,覆在零九的脸上滑动,隐约从其下露出紧闭微颤的眼睫,和湿润鲜红的舌头。舌头只伸出一点,小小的,状似很矜持;涎液却多得厉害,直从唇侧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舔勾的动静不是很大,可是对比平常青年食不言、寝不语的沉默样子,简直堪称放浪形骸了。 ……是太兴奋、太激动,所以沉浸得完全不记得控制声音了么? 袜子有一双。另一只在哪里? 哦,看到了。 正在青年的腿根处,被青年夹着一顶一顶,用戴着环的勃起阴蒂,扭着腰、摩擦着自慰呢。 秦渊露出一个微笑。 至于子宫的大小究竟能不能容下脚掌这样的问题,诸位还是莫要知道为妙。 梦境一 ================ 一日,秦渊于密林修行时,偶于虎口中救一老叟。 老叟感激涕零,打开身后背的破布袋子,供恩人挑选秘笈,以作答谢。 秦渊瞥了一眼,忽然莞尔,从里面捡起一本最不起眼的小册子。 上书三个缺撇漏捺的怪字:造梦术。 *** 零九提着公文包,踉跄着紧抓扶手,不让自己被巴士上极度拥挤的人群撞倒。 他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心情十分低落,不仅仅是因为这窄窄的车厢里摩肩接踵,很多人被挤得贴在他身上;还因为……他的、他的……老公?他懵了一下,一瞬间满面通红地困惑起来呃、他的、呃……最近总是在看书……很少、用他……好像不再需要他了。 零九越想越消沉,甚至都快感觉不到身后人群的存在了,直到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抚蹭了一下。 “呃!” 他的腰十分敏感,尤其是微微靠后贴近臀部的位置,几乎每一碰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反应;更何况他的衬衫轻薄得令人发指,这样一蹭,简直如同教人直接抚在肌肤上,令一阵酥麻从头窜到脚,他的浑身都战栗起来。 谁?! 他想回头质问,可是他的喉咙仿佛突然生了锈,腿也发软,好像身后站的是什么让他想要跪倒的人似的,强烈的压迫感和惶惧令他动弹不得,只发出了一声可耻的呜咽。 身后的人低笑了一声,愈加得寸进尺,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手则顺着裤中线摸进零九的臀缝。他的胸膛很宽阔,隐而不发的力量与强壮连同热意一起侵略着零九的脊背,包裹着他的身体。零九绝望地意识到他很高,比他高大得多,还很熟悉……但这种熟悉感只是一闪便消散了,并未能唤起他的任何记忆。 拉链被拉开了。拉链很长,一直能拉到他不该存在的女性器官底下,一直拉到他藏在臀缝间的后穴处……于是他的裤裆像个管不住排泄的小孩裤裆一样,洞开了。薄薄的白色内裤露了出来。如果他的腿间有个孩子仰头望,就能看到一团包着阴茎的微鼓和两瓣若隐若现的驼趾。 身边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虽然看起来都像在忙自己的事情,但零九还是惊慌羞耻得无以复加,他本能地合拢了腿,试图阻止男人的手继续作怪,却仿佛不舍的挽留般,一下子夹住了那只火热的大掌。那只手顿了一下,倒也没有急于脱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勾起手指,以食中指节悠然地磨蹭起内裤里那一道潮热的肉缝。 零九的阴唇不是很肥,只是薄嫩而内敛地收着,但他的阴蒂很大,圆圆鼓鼓的,稍微动一点欲就会勃起,包不住地突在外面,顶到布料。此刻,他的缝被蹭得很痒、很酥,明明只是隔着内裤动作,却让淫邪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令他的头皮都在紧张中发麻。他心如擂鼓,呼吸急促,眼前的光线变得眩目,他的腿根开始轻微颤抖,女阴内部抽搐着收缩,阴蒂激动地硬勃出阴唇,却被身后邪肆的男人猛地用手指刮蹭 “……唔、呜……!” 第59章 如果没有男人用强壮的手臂撑着他的腰,零九可能当场就滑到地上去了。他的身体软得像面条,眼睛微微翻白,身侧喧闹的人声和时不时就会有人拥挤着上下车的流动感让他全身都持续处在高度敏感的紧张状态他泄了,小小地去了一次,淫水喷湿内裤,甚至漏到男人手掌上,一团阴阜贴着男人滚烫的掌心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无规律地抽搐为什么、怎么会……周围都是人,他露着耻处,用女人的地方坐在……别人的手上高潮了……他触电样地哆嗦一下,底下不争气的洞里憋不住地又滑了些水出来。他感觉自己失控了,还酥着,两股仍在战战,可已本能地想逃,但又不敢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于是只好耳颊潮红地垂着脑袋,在摇晃的车厢中笨拙地试图把男人的手抽出去……但是男人两指一并,便把他的阴蒂夹住了。 “哦、呃!唔、别唔……” 顿时,他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勉强撑着扶手喘气了。明明内裤已经那般湿、那样滑了,可男人的手竟像铁钳一般,将那一豆软肉连着里头的硬籽牢牢禁锢在指节间,一旦逃跑就会拉长、虐挤他脆弱的阴蒂,简直如同受了拶形,痛麻得零九险些失禁哭叫;可是如果留在原地,就会被男人的指腹隔着内裤轻柔地画圈,那种极度的酥、极度的痒,又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求饶,唯有费力地举起另一只提包的手挡住嘴。 他的一番动作略有些大,惹得周围挤成罐头的人骂骂咧咧,偏偏恰好到了一个大站,靠后门的人呼啦啦地往下冲,可是前门涌上来的人竟然更多!顿时,零九被挤得差点双脚离地,更是握不住扶手,只能踉跄着跟着人流移动位置,最后不得已抓住了一个高高的吊环方才勉强固定住自己。他顾不得去检查自己被挤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倒是先松了口气: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再、再动他了吧? 就在他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两根骨节分明的、粗长的手指,猛地插进了他的阴道里! “!” 在他叫出声之前,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零九被刺激得眼眶都湿了,尿都差点漏出来一小股,身体拼命扭动着想要挣扎,可那个男人当真高大,捂着他的手臂只是向内一扣,就将他的头也固定在男人的肩窝处,双脚只能虚虚踮着,全身都由不得自己,甚至一小部分重量要落在体内那两只外人的手指上! 站姿让他的阴道变得更窄更短,一下子就被男人插到底、摸到子宫口了。零九的身体剧烈地打战,完全勃起的阴蒂蹭着被拨到一边的内裤,淫水应激似的急急涌出、淌了男人满手。仓促攀升的情欲和捂在面部的手让零九陷入轻微的窒息,于是子宫口更加频繁地痉挛起来,甚至自己微微张开小洞,仿佛想要邀请男人进入。可是手指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是 鸭蛋大的滚热龟头抵在零九的口,传递着危险的压力。青年察觉到即将面对的事情,眼睛慌得睁圆了,胸腔剧烈地起伏,手指痉挛,身体在强束缚中依旧轻微地弹动起来,却只是让他湿润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吻着男人的龟头。男人低笑一声,忽然松开捂住青年的嘴,转而握上他仍艰难维持在吊环上的手,一点一点、不容置疑地,掰开他颤抖的手指。 接着,在下一个巴士颠簸转向而阳光遍撒的瞬间 “咕噗”,猎物坠下,液珠飞射,一杆进洞。 梦境二 ================ “叩叩。”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熟悉的气息缓步靠近。 零九没有抬头,仍埋头写着教案,仿佛很专注的样子,然而他的全身都不易察觉地僵硬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秦渊成了整个学校里他最害怕的人。 作为老师,害怕学生,实在是极度不可理喻之事;更何况这名学生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正常地履行班长的职责,甚至连与他的身体接触都未曾有。 然而第一次在楼梯拐角撞见他时,零九就双腿发软了,简直像在狮虎面前醒来的兔子,浑身都紧张得动弹不得,若不是拼命咬着牙,差点就要发出悲惨的呜咽了。 但秦渊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自顾自地行过他的身边,仿佛正沉浸于怎样奇妙的思索当中。零九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竟有些近乎茫然的不知所措。 所幸很快就要上课了,于是他匆匆整理思绪,走上讲台。 然后,就在这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当秦渊站起来,用那双黑曜石般幽深的墨瞳望着他,唇边勾起轻微的笑意,对他唤“老师好”时 零九小心翼翼藏在腿间的,由两瓣阴唇仔细包裹着的、从未对人暴露敞开过的女性尿眼儿,突然失禁了。 ***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和神情,目光虽然落在教室里的五十几个学生身上,可完全是失焦的、溃散的,全部思维感触都聚焦在下体那一条不该开启的肉道上:细细的、滚烫的热流,不受他控制地涌漏出,无法逆转地濡湿了他的内裤。 他的双腿哆嗦起来。 终于,在学生们因为疑惑而骚动之前,他的尿眼抽搐了几下,这着了魔般的失禁停止了。他微张着嘴,脸颊发麻,打了一个尿颤。 第60章 他最后的幸运是讲台的高度足以堪堪遮住他的屁股,而他的阴茎没有跟着一起背叛他。于是他只需要夹着一个颜色泛深的裤裆,让浸着尿的内裤磨擦他的,然后在湿润噙泪的眼睛被学生注意到之前,转过身去,勉力缩着屁股,用发抖的手在黑板上写字。 一节课的时间,没有学生再叫他,好像也没有人发现他异样的声音。 所以他一下课就将教案捏在自己身侧,埋着头,匆匆逃回自己的办公室。 裤子褪下,热气腾腾、散着臊气的尿汪露出来。他没带任何备用衣服,于是只好用纸巾拼命地擦,还慌忙地跑进厕所,想要趁着短暂的课间排干净体内的存货。 然而无论他怎样折腾自己,甚至放弃阴茎、强忍着羞耻用洗净的手指摸索那不该存在的雌性尿眼儿他都没有尿出来。 他尿不出来了。 *** 巨大的恐惶席卷了他,但下一节课的铃声马上就要打响了。他是老师,不可以缺席。于是他只好仓促整理好裤子,慌张地检查了没有容易看出来的痕迹,才急急赶往教室。 在学生们起立问好的瞬间,他莫名地呼吸发窒,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但 无事发生。 零九松了口气,稍微放松了些。他环视了一圈学生的脸,然后愣了一下。 秦渊不在这间教室里。 青年怔怔地张着嘴,舔了舔干涩的唇,眼底泛起一丝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 (失落。) *** 或许他只是太累了,零九放松地走在走廊上,心想。 沿路的学生纷纷向他问好,但是那样令他害怕窘迫的意外再也没有出现。于是他慢慢镇定下来,也开始试着向学生们点头致意,动作有些生涩。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他更加乐观起来,即使是小潮乎乎的触感带来的烦恼仿佛也消失了。 直到他在办公室的门口遇见秦渊。 “老师。”高大的男人抱臂倚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即使没有站直,投下的阴影也足以将他全部笼罩。 青年顿时像被定身了一样僵在原地,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却又渐渐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脊梁微微弓着,手里的教案欲盖弥彰地仓促按在身前,可这些都无法阻止一阵极其轻微的、水流冲击布料的噗噗声响起。 一缕细细的热臊,一抹悄悄的腥骚,在空气里无助地蔓延。 *** 这就是为什么零九会穿成人纸尿裤来上课。 在他一丝不苟扎好的衬衫下面,在他仔仔细细用皮带束起的腰身下面,是一个比正常的臀部略微臃肿一些的屁股,因为他的、坏掉的阴阜和不听使唤的鸡巴需要被完善地包裹起来,否则,当秦渊用不停歇的问题将他留下来时,他的尿会顺着裤腿漫湿袜子。 他就像一只在不知不觉中被驯养妥当的母狗,一被主人带到标了记号的树底下,就会条件反射性地用阴阜喷出尿来。 而他作为人的部分,却对此完全绝望地无能为力,因为……因为 *** 周一的清晨,零九用手拽着自己的挎包,在路上慢慢地走着。这是早夏里凉爽的一天,他的额角却有细细的汗。 在他快要接近教学楼时,突然,操场处传来一声高喊:“小心啊,老师!”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到一个足球向他飞来。 球飞得不是很快,也有过提醒,他理应是可以轻松避开的,甚至帅气地踢回来也可以。至少那名学生这么想。 然后他看到老师僵在原地,好像被吓到了,又好像卡了轴的机械,只是迟缓地挪了一点步子,身体几乎没有动,而手仓促地抬了抬,却根本不敢大幅度挥动一样,只能勉强试着接住于是那只球按照原有的路线,准确地砸进了他的怀里。 青年深深地佝下了腰。 “不好意思啊老师!球给我们呗!老师!……老师?” 青年的身体好像在他频繁的呼唤中战栗着,迟迟没有直起身,男学生几乎以为老师被他们砸出问题了,开始担心地靠近终于零九抬起了头,将球抛回给他们。球无力地飞出去。 “没关系。” 兴致正酣的体育生们得了球,顿时一哄而散,只有最开始砸到老师的学生还有点迟疑,但看到老师缓慢地站直身子、继续走向教学楼,便大大咧咧地放了心。只是往操场跑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嬉皮笑脸地对青年大喊:“老师是不是胖了!有小肚子了噢老师!” 然后他就惊讶地看到,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年轻老师,脸竟因为这个小小的玩笑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简直像是戳中了他隐藏最深、最令他羞愧的秘密一样,极为明显的耻意和颤抖着淌到颌尖的汗水为他并不醒目的面庞添了几分异样的颜色,一时间看得男学生眼睛微微发直。 *** 所以,他真的不能依靠自己排尿了。 零九绝望地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徘徊,甚至焦虑地咬住了手指。 连其他的学生……那样称呼、称呼他也不行……必须要是秦渊。 只能是秦渊。 他……他已经、已经……他已经太……太久、太久没有……没有…… 这节不是他的课。他的班级不在这里。他只是在这里站着、僵硬地小幅地踱,不像是老师,而像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罚站的学生,亦或是主人离开后被无形的项圈拴着在原地无助打转的狗。 第61章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在这里站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思绪只要碰一下这个问题就羞耻得快要崩溃了,他紧紧咬着手指,但是又本能地不敢咬破,仿佛在潜意识里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像膀胱一样不属于自己。他的衬衫汗湿了,变得有些透明。他的眼睛里全是慌乱的泪花。他齿尖将指节碾出白印。然后在略微朦胧的晃动的视野里他看见他等的人到了。 “呜……” 他或许发出声音了吧,或许没有,但他的两条腿都因为近在眼前的迫切幸福而激动地期待地狂乱地摇着尾巴颤抖了。他仰视着一步步靠近他的男人,他的眼睛比最乖最听话的狗狗眼睛还亮,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秦渊的宠物犬,只有秦渊带着他他才能上厕所,他需要秦渊的准许才不会到处乱尿,而他现在正在家里焦急地打转等待主人下班回家。 然后秦渊看到他,好像很着急上课似的,只是向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就匆匆走进了教室。 什么……? 零九茫然地瞪着那扇教室的门,然后立刻就变得惊慌失措,不、他不能、不能再等一节课、不、不不不不……! 于是他立刻推门进去。他看向秦渊。 但是他的动静太大了,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他:交头接耳的、前后打闹的、埋头书写的、安静阅读的……此刻全部抬头,看向他。一整个即将上课的班级,五十多个纯洁的学生,全部注视着他,不解而好奇,鲜活又年轻。 然后,班长发话了。 “起立。” 于是,天真的学生们以为这便是他们的老师了。于是,所有的学生站起来,所有的目光专注地投向零九,所有的注视覆盖零九的身体,带着对他们老师的尊敬,带着对一位为人师表者的期待。 “老师好!” 而零九的眼睛里只有秦渊。他看见秦渊微弯的双目,秦渊张开的嘴唇,秦渊弹动的舌尖,秦渊游移的喉结,秦渊发出的声音;他看见秦渊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下,坏笑着对他说: “老,师,好。” 梦境三 ================ 按理说,一个人的梦境就如同他的潜意识,是拒绝承纳他人的。 可是,零九对秦渊的种种情感,无论是默然表露的,还是隐忍私藏的,都深得好似浸入了他的骨头里,以至于秦渊只要轻轻叩门,他便乖乖向男人打开了。那本该固若金汤的自我防护,在秦渊的面前显得那样徒劳无用、不堪一击。 然而,即便他的潜意识是如此的顺从,可那种被外来侵略者踏入最脆弱之处的恐惧无助,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更何况,是他自己对秦渊卸下的防卫。所以,他就像个懦弱无能的降将,面对主人,城门大开,两手空空,引颈就戮;而秦渊甚至不需动手,只一个念头,就能在这里彻底毁掉他。 因此,在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梦境里,每次见到秦渊,无论他有没有获得认识他的许可,无论在那一瞬的梦境逻辑中秦渊对他来说是什么身份,他都会害怕得要命,被晕头转向的胆怯占据许多理智。这种感觉有悖于现实、全然来自本能,就好像猎物遇到天敌,还是作为最没用的那一类、见到就腿软得连路也跑不动的那种。 秦渊是零九一切的主人,他掌控他的识海。如果他愿意,他当然可以蒙蔽他、诱骗他,让青年放松下来,安心乃至欢欣地跟着自己,直到被哄进窝里一口一口吃掉。 但他不。他以零九的恐惧为乐。 *** 现实中,很少有他做不到的事。暗卫也敬畏他,很听他的话。 可是,除非他愿意以真正严酷的、无法回头的姿态对待零九,否则,暗卫不可能会对他怀有这样强烈的恐惧甚至,即使他那样做了,结果如何,或也难测。 小狗只有一条,一不小心就会玩坏。 所以,虽然偶有遗憾,但他还是叹息着把自己间或跑出来的暴戾残虐之意草草收敛了一下,克制着没有将暗卫弄得太惨当然,让本该坚韧的青年总是泪汪汪地咬着手背抽噎,这个不算。 因此,在梦境中,当他发现自己不必把小狗掐到濒死就能轻易看出他的害怕时,他凝视着零九,唇角微弯,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 很好玩。 他一手揪着零九的后领子,像提起一只兽崽一样将他拎得双脚悬空,悠然端详着暗卫。 青年受他蛊惑,乖乖信了自己是狗狗的事实,于是脑袋上生了一双毛茸茸的犬耳,腿间也是一条灰白色的毛尾巴,只是现在吓得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整根都夹在腿中间,紧紧地缩着,毛尖尖死死地贴着小腹发抖,见他看过来,竟还会胆怯地轻微摇一摇,但是混在害怕的哆嗦里面,却也分不明晰;两只兽耳下压得快要贴在脑袋上,眼睛也湿漉漉的,在惊惶无措中游移,偏偏还保留了人的内敛,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呜咽和急喘声漏出来,然而手脚明显都恐惧得丧失力气了,现在放下来,恐怕也只能软趴趴地瘫在他的脚边,跑也跑不了。 “为什么拿我的衣服?” 他兴味盎然地看着青年。 不是很害怕他吗?即使是这样,变成狗狗之后,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埋在他的衣服里悄悄地嗅? 暗卫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了。 第62章 他很明显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嘴巴本能地张开了,于是因为羞愧而更加急促的喘息流露出来,听着几乎像是微弱的呻吟;他的眼睛彻底慌得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他离秦渊太近,全身都被男人的视线笼罩着,往哪里去都逃不掉,于是只能认罪样地极为惭耻地垂下去;他的四肢想要蜷起来,但是他没办法藏起自己,他还被男人拎着,柔软的腹部也露在外面,尾巴也是,这种夹起来的对着同性讨好臣服的样子,全被看得一清二楚 “……唔呃……!” 尾巴根被摸了! 他的大腿明显地弹搐了一下,目光失焦了一瞬,微张的口里开始分泌涎液;一阵他未曾想过的强烈酥麻从他的尾椎急剧攀升,令他的整个脊骨都过了电似的战栗起来。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丢到了床上,摔进了一堆软绵绵的被褥里。突然变换的重力让他勉强清醒了一瞬,本能地想跑,可是才晕头转向地爬了几步 “咿啊、啊啊啊……!” 他被揪着毛茸茸的尾巴根拽了回来!最恶劣的是,男人一边揪,还一边用那火热而强硬的手指,捏着最敏感的一小段尾根揉搓! 尚且新生的部位,潜意识里面还没有习惯、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好好观察过,就被人这样掌在手心里虐玩,零九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极致的痛爽同时攻占他的脑海;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彻底软塌了下去,屁股教男人揪着尾巴提得被迫高高翘起,裤缝中间已经湿了,湿痕还在迅速扩大,女的痉挛几乎能隔着布料看出来;他的狗鸡巴也是翘着的,但没有像阴蒂那样勃起得那样硬、充血得那样厉害,就好像他的身体知道被人揪着尾巴玩是要做母狗的样子,所以这只废物公用不到似的;他连屁眼都在痉挛了。 “呜呜、不、不要……揪呜……!呃呜、求、呜、求您、求求……求求您、求……!” 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边吞咽着眼泪、含混不清地啜泣哭求,一边被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尽力地、越来越高,恐慌地试图缓解这种尾巴要断掉似的痛楚。他的屁眼和小都在不自主地收缩着,好像试图通过这点微薄的努力把尾巴从男人手上夺回来似的;他的屁股也轻微地摇晃,既像是随着男人的手的操控而晃动,又像是在摇晃、摇晃仍困在男人手中的脆弱尾巴,像某种败犬的乞饶,又好像求欢、求爱抚。于是男人满足他了,男人的拇指又覆上离尾椎最近的、最嫩最薄的那处,又开始摸他、揉他,又开始搓他、捏他,像在玩母狗的阴蒂一样,又像是在虐公犬不听话的发情鸡巴一样,于是零九一下子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当男人用带着剑茧的大掌施舍地包住他的尾巴根,整根握进拳里,想要攥断他似的悍然一拽一撸他的身体僵直住了,他的眼睛上翻,涎水全淌进被褥里;完全暴露在秦渊眼皮底下的、高高撅起的裤裆,传来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强有力的水声:那是憋不住的失禁尿流撞击布料的声音。薄薄的裤子布料全湿得透明下陷,骚臊的浅黄裹住了零九鼓突抽搐的阴蒂,骚臊的浅黄淋过了弹动喷精的鸡巴,骚臊的浅黄浸透他的裤腰,倒流进他的上衣里。 暗卫狗尿了自己一身。 *** 这件事之后,零九更是一见到秦渊便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到了被男人看一眼都大脑空白、腿脚瘫软的地步,有几次害怕得意识断触一瞬,再清醒时就发现自己正仰躺在男人的靴子旁边,四肢蜷缩、正瑟瑟发抖地竭力露出腹部和脖颈,显然是作为狗的那部分灵魂已经吓哭了,只能摆出最象征求饶和臣服的姿势,即使紧紧夹在腿间哆嗦的毛尾巴又要暴露出来被秦渊玩也顾不上了。可怜的大尾巴,自从出生之日起,就从来没有威风凛凛地展示出来过,更不像别的笨蛋狗狗一样可以欢快地在屁股后面大甩特甩,而是每天都处在惶惶不安中,简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可偏偏,秦渊就喜欢暗卫这副吓得控制不住眼泪还腿软得跑不动路的没用模样,甚至会脱了他的衣服,看青年在他面前永远停不住发抖的毛尾巴是如何夹在腿间被迫地蹭自己的小,看够了,再揪着那手感甚佳的尾巴根,故技重施,将青年拽得像被公狗的茎骨拴住阴道的母犬一样只能浑身抽搐地哀号倒爬,淫尿精泪狂喷一路;偏偏在他的潜意识里连这条尾巴也是秦渊的所有物,所以甚至连坏掉也不敢,就只能任由秦渊把他玩成尿眼失控的母狗,即使被揪着尾根到半晕、子宫肉袋因为内射接精而痉挛哆嗦,前面的尿孔依旧在淅淅沥沥地漏,俨然是膀胱彻底失禁,从此以后一拽尾巴就会喷尿了…… *** 这个好梦的唯一坏处,就是秦渊玩得太过,让现实里睡梦中的小狗也不自觉地淌了尿水和淫水出来。醒来的小狗,尾椎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剧颤,可因为管不住尿眼儿尿脏了主人的床,所以羞愧得险些把额头磕破,更是无论怎样都不敢再上秦渊的床,只敢蜷缩在主人床边的地毯上,任男人怎样哄他也无法摆脱自责,直到答应锁住他的尿道,才终于能把狗狗骗上床来。可之后许多日青年的浅眠和瑟缩,则还需要秦渊的许多努力才能解决,不由令他叹自己自食其果。 至于之后的排泄控制,则是另一个故事了。 梦境四 ================ 黑暗,恐惧像无处不在的黑暗一样围裹着他。 第63章 有东西在追他。 脚步越来越急促,头皮炸裂般地麻,心脏跳得快从喉中呕出,眼眶胀痛。 他不停地跑,大口喘息着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呼吸接近哽咽地跑。 什么在追他。在追他! 是什么呢?他无法想,但是黑暗会贴着他喃喃。是怪物吗?是野兽吗?是人类吗?是钢铁吗?是风,是海啸,是太阳在追他吗?是血,是神?天地要合拢了吗?把他夹在中间,销毁,碾碎?是画吗?剑?世界变形了吗?他变形了吗?他是不是已经没有手臂,没有腿脚,没有躯干,只有头颅没有头颅,只有魂灵没有魂灵,只有 他突然摔倒了。极狠的一个跟头,滚了几圈才停下来。脖子或许已经断了。 他蜷趴在地上,头晕目眩,浑身颤抖。恐惧在它追上他之前先追上了他,盖过了他,淹没了他,溶解了他!他很快无法呼吸了,像被丢出水面的鱼,像被捏着喉咙剁在案板上的鸭子。他的肺发出徒劳的嗬嗬巨响,那声音顺着失踪的气管扩散进他频闪的脑海,他的大脑要爆开了! 黑暗也消失了。 一切都要消失了。 他将在无法辨识之颜色和无法思考之思绪中迎接他的终结。 他放弃了。 在这终末的时刻,一丝认命的平静袭上他的心头。他垂首跪伏,肌肉渐渐松弛。又能怎么样呢?他想。又能对他做什么呢?又有什么能对他做呢?又有什么值得由他去做呢?在这服从的死亡之际,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惫懒的期待,一种虚幻的狂妄,一种狡黠的幸福。 是它在追逐吗?不!是他在等待。 等待的到来。 *** 他等到的是一只手。 一只宽厚的、温暖的手。很大,轻松就把他的后颈捉着握住了,又很炙热,落在他冰凉的肌肤上,几乎烫得他一哆嗦。 是男人的手男人的手……粗糙、带着武意,能使出千钧的劲力来,不动也像胁迫;但没伤害他,而是弄什么小猫小狗似的,抓着那处的皮肉,一捏、一捏,一提、一提,一揉、一揉,漫不经心、悠悠然然,却捏得、提得、揉得零九骨头都软了,后脑连着脸颊俱是麻得发酥,眼睛刚失焦地睁开一点儿,便又翻着想眯,实在是太、太……怎么会…… “醒了么?嗯?……” 声音也传来了……很低,磁沉得令他耳蜗痒颤,又奇异地轻,轻得像温柔的云……或许并非唤问,更似睡前一句未尽的喃喃…… 大抵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男人的掌移开了。零九急忙伸手去抱男人的胳膊,不让他走然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动作更像是本能的反应。 离开的手臂顿住了。少顷,青年只觉身子一轻,他被男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搂到了膝盖上。 忘记该是怎样的季节了,这方二人组成的小小天地里,一灯烛豆晕出的暖光中,温度刚刚好,离开床铺也不教人感到一丝寒气。零九一下子让主人抱在怀里,思维还恍惚着,带着种如堕梦中的游离,身子却极放松、极欣喜地去贴主人的身体:脸颊凑向主人的呼吸,鼻尖嗅闻主人的气息,柔软的胸脯和奶头发痒似的蹭着主人的胸肌,小更是不得了,一摊水儿似的严丝合缝地吻着主人的大腿,为那坚硬阳刚的线条、含蓄饱藏的雄性力量而着迷。 “这么馋?” 男人自是能清晰地感知到两处紧贴着他蠕动的穴眼儿,于是笑了。他伸手进青年敞开的亵衣里,摸向那光溜溜的肉臀没穿亵裤然后刮了刮他肿热湿软的松菊口,蹭了一指刚漏出来的稠白给他看。 “里面有好多。……还要?”男人逗他。 “……要。” 不知怎的,零九失了那些一贯伴着他的胆怯拘谨,变得勇敢起来或者说,放荡。他的心中充满了飘飘然的安定与快活,好似变身纸鸢,借着风力飞上高天,便不再怕四处的悬崖。他于是笨拙地随着自己的心意,用泌着湿的淫缝去蹭主人的跨间,还将手搂上主人的脖子,去亲男人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生涩,即便带了点不管不顾的劲头,可也实在不知道怎样做。所幸男人没有离开他,没有为难他,没有吊着不让他吃;而是一反常态地顺从,任他小狗撒尿似的将迷乱的淫水蹭得到处都是,又宽容地放出尘柄,由他莽撞地伸手去握。 零九一摸上那骇人雄物,女里便失禁样地滑了一大泡水液下来。他连羞耻的情绪也淡了,只涌升起强烈的渴慕:为什么主人的……可以生得这样粗、这样硬?他用一只手甚至无法轻易环绕……还这样长,想一想捅进去的深度就教他战栗;主人可以他好久,不会像他那样随便漏精,还能射得他小腹隆起……零九哆嗦了一下,只凭想象和对比主人悍野的巨与他自己的废物鸡巴,不知怎的他的穴儿便急急嘬动、痉挛起来,竟是小小地去了一回;他的前头亦翘起来了,明明也该是成年男性的东西,可在主人面前却像个没发育的孩子、凶武面前的玩具……他低着脑袋,细细望着主人的东西,情难自禁地痴了一会儿,稀里糊涂地,竟然挺着自己的小鸡巴去蹭。 “啊……” 第64章 极敏感的龟头蹭在主人滚烫硬挺、青筋隆起的柱身上,带来一阵直击头皮的快美酥麻,像是孪生的阴蒂受了摩挲。零九舒服得受不住,仰了脖子、眯着眼睛呻吟,腰眼发软发酸,却竟一下子就有了想要出精的冲动。他一惊,急忙想要伸手掐住自己的肉根至少、至少泄得慢些啊……却被另一只大掌抢先了。 “嗯?小狗鸡巴也发情了?” 男人的声音带了沙哑,仿佛经年醇厚的佳酿,震得零九耳朵都红了。他还来不及想起羞耻的情绪,便只顾着慌张盯视主人的手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长一短的两柄阳具,被男人一并拢在掌中,优雅地握住撸了起来! “呃、呃、唔、主呃呃!啊……啊啊……呜、啊慢、慢啊啊……” 太太过了!没有经验的嫩鸡巴,紧紧贴着男人成熟伟岸的巨龙,被主人剑茧遍布的炙热大掌,箍着来回套弄!四面八方都是强烈的刺激,都是主人,都是雄性!零九根本憋不住,没两下就废物得想泄了,急喘着,呜咽着,哀号着,屁股绷紧了抬起来、向上顶,卵蛋搐缩即使嘲笑他也没关系,即使做母狗也没关系,他、他想射、想射啊啊! 可偏偏男人不许。拘着他的手指悍如铁环,那样有力,轻易便捏挤得他尿道也闭拢,连前液也流不出去。这令零九欲仙欲死、濒临崩溃的刺激对男人来说不过尔尔,他动作随意,就像是带着个累赘自慰,甚至还有闲心欣赏青年的表情不如说,青年的神态比自己的套弄更让他兴致盎然。 “别太快啊,宝贝。”男人低低地笑,像是宠爱,又带了促狭,“射太快,被女孩子看到说你不行怎么办?” 看……看到……不…… 明明视野之内只有他们二人,可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突然将零九笼罩。男人的话像圣旨、言灵、神谕,一锤定音,一字成谶,宛如一纸断书猛地拍入他的脐下三寸,对他的雄性象征烙下无可逆转的邪恶判决。一瞬间,耻辱的高潮降临。男根跳动着射不出,肥鼓的肉便过了电似的战栗起来,女道疯狂痉挛,一大股淫水连着子宫里堆的精一并泵溢,仿佛要从这淫贱的多余的阴洞中,将那失败的阳刚的一份,一齐喷出体外! 沉沦的巨浪中,男人不为所动,仍慢条斯理地裹着两人的鸡巴手淫。残酷的刺激让零九的小腹都抽搐起来,他泣不成声地哽咽、挣扎,含糊地、茫惶地哭饶,屁股不停地往上窜,即使嫩扯得痛了也想逃跑,捏掐卵蛋也没办法使他安分,终是教男人无奈地松了手,允他伏在他的肩上,泪眼朦胧地喘着射精,劲腰配种样地扭来扭去,白浊流得到处都是,最后泄得括约肌都闭不上了,连尿也漏出来几股,还让他爽得直摆臀。 花了好一阵儿,零九才在男人的纵容下,从那噬人的快感里安稳地醒过些神来了只是鸡巴还有点止不住失禁,屁眼和肉还时不时地抽搐然后,当攀至顶峰的潮水渐渐退去,视野里迷惑人心的极乐光斑渐渐消失,他终于看清了男人身后的景象。 他的呼吸陡然窒住了。 他的身体急剧僵硬,男人却仍弯着唇。他将他从肩膀上放下来,拉入怀中,用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温溺地拢住他发抖的眼睫。 黑暗中,他说: “乖,下次好好跑,行么?” 梦境五 ================ 按照信中指示的地址找到诊所时,零九已经后悔了。 真的……靠谱么…… 正值下午,没有太阳,阴光沉沉。无人路过,四周只有不知何处来的风裹挟落叶的萧萧声。不大不小的店面安安静静地矗立在正前方,灯未亮起,看不清内里情形;然而大门半开,沉默地昭示着迎客。 明明已经不是刚进部队的新兵蛋子了,但不知怎的,零九竟会被这看似无害的诊所弄得头皮发麻,心里狂打退堂鼓。可都已经找到这里了 胆怯和渴望同时让他的心跳加快。一眨眼,他便站在了医院的走廊上。 天光不亮,室内也幽暗。空荡荡的长廊上只有一个科室、一个诊间。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腿肚子亦开始发软。这下真是逃也逃不掉……他战栗的心房里莫名蹦出这样的想法。勒住他呼吸的紧张让他无法多做思索,只能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地慢慢靠近房间。 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个子极高,身形甚伟,负手站在窗边,便几乎挡住了室内全部的光线。零九愣愣地看着男人,还未出声,男人就敏锐地回头看向他。 明明看不清正脸,但在男人回头的一刹那,零九还是险些腿软地跪下了。他的心跳失速,嗓子发干,完全不明白这种比见到上司或教官还要强烈的畏惧感从何而来。他颤抖着深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偷偷用汗湿的手扶住门框,害怕自己压抑不住垂低头颅、跪倒在地上的冲动;动作也是仓促而小心的,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让医生看见。 “什么病?” 医生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伸开长腿,迈回诊桌后坐下,淡淡地问。零九机械性地走到医生对面,手搭在属于就诊人的椅子上;某种想要随时逃跑的本能怦怦作响,让他腿脚僵硬,不敢靠近坐下,只好尴尬地维持着距离,微微张嘴:“……” 他的脸窘迫得红了。他说不出来。 他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换成别的医生,无论什么年龄、什么性别、什么样貌,他、他应该能好好地说出来……但是。 第65章 男人久听不到回复,抬起头,挑眉看向他。 零九满脸通红,不敢看向医生深邃漆黑的眼眸,脚掌重心来回变换,腿间的两个穴全部紧张地缩住了。 但是对着他…… “什么病?” 男人又问了一遍。他没有不耐烦地用皮鞋踏地,没有转动座椅,没有用圆珠笔敲桌子,没有翻动档案。他就只是又问了一遍。 声音微沉地。 零九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立正站直了。 “啊、早、早泄……!” 随着惊吓,一小股热尿从他的阴阜尿孔里涌了出来,酥而痒地打湿了内裤。 这也是他想治的病,但他不想让人知道,也不知该如何…… “裤子脱掉。” 回过神来的羞惭让零九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但下一个命令又令他更加耻赧。他知道这是治疗的必经步骤,只好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然后将裤子褪下去一点,只到将将能露出鸡巴和卵蛋的地步。 (再下面的话就……) “脱掉!” 医生命令的声音并不大,可却极为严厉,一下子击中零九潜意识里最薄弱的一道阀门,令他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瞳孔放大,喉结滚动,声音直接哑掉,手上再不敢含糊地迅速解下了裤子。 于是那个在惊恐中嘘嘘漏尿、失禁半晌也停不下来的同样出现在男人眼前了。 *** “自慰开始后多久会射?” 医生冷静地问,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将那红翘可爱的性器连着两枚囊袋一把包进掌里。 “呃……” 被医生的手握住性器的刹那,零九的腰眼儿当即便酸了,湿漉漉的腿心微微抽搐,于是医生立刻得到答案。 男人看着手上半透明的温热淫白,眯了眯眼。 “有过肛门性经历吗?” 青年的脸红得要滴血,迟疑一瞬,眼神微微迷茫,然后摇了摇头。 在医生的安排下灌肠之后,他被迫坐上了妇科椅。 作为治疗的一部分,他的卵蛋和阴茎根部戴上了有电击功能的锁精带;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则箍着能调节震动频率的锁精环;尿道内部深插着直抵前列腺的锁精棒,有自清洁自抽插功能,能增缩大小,还可以远程调节孔隙的开启或关闭。 缚完这些,零九已经全身上下都泛着潮红了,目光涣散,嘴巴微张,小腹抽搐,唇角还有着高潮时来不及吞咽的涎痕。 然后,医生一手插兜,观察着青年的状况,一面用沾了淫水的两指拓开青年的肛门。 摸到一处,青年的腰腹骤然向上搐挺,四肢肌肉紧绷青筋浮隆,连脖子也想昂起,却被诊椅上的颈环牢牢困住了。 于是舌头发痴地掉了出来。 “前列腺这么浅啊。太敏感了,怪不得小鸡巴爱漏。” 医生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感叹。 “你可以说话了。” “医生……呜呜……咿……想、想射……想、想……咕呜……” “好啊。” 穿白袍的男人很好说话。 然后一根臂粗的、遍布不规则突起的巨大阳具,草草润滑之后便捅进了青年的屁眼里。 “……!” 几番调整角度后,结肠投降,假连根没入。 青年挣扎得脖颈上尽是勒痕,已然翻起白眼了。 “下面宣读疗程:阴茎道具开启,检测到射精迹象,电击至迹象消失;上述过程重复十次,开启肛门道具,允许射精一次。” “上述疗程持续三小时,一日一次,总时长九十日。目标:解除早泄。” 代之以肛交性瘾和肛交射精必需。 男人恶劣地笑了笑,随后拿来就诊板。 “如患者无异议,请签字。” 啪。 一枚涂了红泥的、湿漉漉的女穴拓印盖在了诊单上。 *** 最开始,零九是很不愿意去治疗的。 可随着疗程的进行,他跑诊所跑得越来越勤,甚至愿意以女穴性服务抵押诊费、延长诊期,最后甚至在某次治程进行到高潮时昏了头地签字预支了自己十年的性服务时长,以换取能将治疗器械带回家。 于是,在学校的零九,行走的脚步永远虚浮,脸上永远带着薄汗和红晕,体能从排名第一变成垫底,甚至到了跑完步后会累得跪趴在地上、屁股哆嗦高撅、汗水把军服裆部全部打湿的地步。 他付诊费付得如此积极勤劳,以至于医生也报之以慷慨,主动为他诊治女穴漏尿的问题。 于是预支的性服务时长从十年变成了二十年,而他带回家的医疗器械又多了一件,还有一套用完速度越来越快的插入式药膏他甚至不得不以接受乳房改造、主动榨奶贩卖为代价,乞求医生为他增加药膏的尺寸和粗糙程度随着治疗的深入进行,那些光滑细短的初等药膏,他再也含不住了。 终于有一天,他暴露了。在全校人都要求出席的军事纪律讲堂上,他因为“坐姿不端、总是挪动屁股摇晃凳子、随身手提电话不关震动干扰课堂秩序”为由,被导师愤怒地叫上讲台,被同学起哄要扒掉裤子看看是不是有骚病。 扒掉……裤子…… 他面对黑板、喘着粗气,视野已经因为近在咫尺的高潮而泛白,屁股肉一缩一缩、微微抽搐,强烈而熟悉的酥痒之意已经让他忍无可忍,想要像狗一样抬起腿、撅起屁股;想要人来交配他红肿饥渴的菊穴女穴尿穴穴、想要人来抽出他肛门里阴道里尿道里阴茎里的治疗仪器、想要人来鞭打他永远停不下来发骚的屁眼口泄洞鸡巴、想要人来干他的结肠子宫膀胱囊袋帮他、帮他高潮! 一只大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第66章 他呻吟一声,抖着腰转过头去。 是医生。 他笑了,笑容发痴,满面淫荡的潮红,舌头带着口涎坠出嘴边,嗓子有规律地一缩一缩按摩着缺席的肉棒。 太好了,得救了,是医生…… 医生会帮助他,医生会治疗他,医生会管控他,医生会…… ……保护他…… 他“哈、哈”地喘了两声,深深地弯下腰去,猛地褪下裤子就像最初在诊所里做的那样 然后在数以千计的吸气和哗然声中,掰开了自己嗡嗡作响的肉臀。 梦境六 ================ 零九一开门就撞上了一个大箱子。箱子有人那么高,比他自己还要大上明显的一圈,将他的门口遮得严严实实。 虽然不清楚物流信息,也没接到快递员的电话,但他理所当然地想:啊,这应当就是他订做的仿生人了! 因着这订做背后羞于启齿的缘由,他连忙像做贼一样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才急急搂住大箱子,踉踉跄跄、吃力地拖进屋里。 好、好沉…… 这就是一位……成年男性的、仿生人的体重吗…… 他喘了口气,笨拙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箱子。 一具仅着黑色衬里的高大男体露了出来。 男人比青年高出许多,身形伟岸阳刚,雄健而强悍的肌肉线条蛰伏在薄薄的黑衣之下,显得沉默却危险。男人的面庞自然低垂,双目微阖、神情平静,让正对着他的零九油然生出一种受到神明垂怜的奇异激动,但这种感情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些的惊讶。 好厉害……竟然可以做得这么真,而且、而且跟他梦里的人…… 他的脸红了。 ***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以来,零九每晚都会梦到这张面庞、这个男人。 真实得宛如高热的一场场幻梦里,他会被扒开阴唇凌辱玩弄处女膜然后破处,被难以想象的可怕巨插穿道捅松子宫;被绑住双手扇奶踩直至漏精,避孕套被男人射满一个又一个然后全部恶劣地掖进肛穴里…… 明明应该是极为不知廉耻的淫思绮念,可不知怎的零九偏偏忘不掉,而且夜夜都要与这幻想出的同性相会梦中…… 每天早上醒来时,他的手都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其上是不知怎样握出来的放荡掌痕;阴蒂肿得好大,小和屁眼都又热又胀,常常还合不拢;一站起身来,乳白腥麝的禁欲药膏便失禁样地流了满腿他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药膏来着? 持续的春梦让他困扰极了,身体的变化也令他坐立难安:太敏感了……以前没有这么频繁地想要啊……做事的时候都要常常请假出去擦淫水、好像里面不插东西就不行似的…… 所以,当他第不知多少次晕头转向地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在塞进门缝的传单上看到“想让梦不再是梦吗?拨打热线!”时,他动心了。 变、变成现实的话,就不会出现在梦里了吧? 带着这样一个灵光一闪的念头,他红着脸,向接通电话的机械声音结结巴巴地描述起了自己的需求…… ……然后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了这个仿生人…… 啊…… 青年有点慌张地站在男人面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 怎么、没有花钱……没有花钱的话……会有问题吧……? *** 但是,这台仿生人实在太诱人了。 在站得远了些,紧张地盯了男人半晌之后,零九才稍微放下心来,暗叹自己科幻电影看太多了,居然会不住想象一些诸如家用机器人扮作人类意欲反抗的画面…… 在相信这只是一个沉睡的、没有启动的仿生人之后,零九期待地靠过去,小心地触了触男人的胸膛。 热的……! 还有呼吸…… 男人的呼吸拂到脸庞的感觉极为奇妙,让记忆里从未与人这样贴近过的零九面庞发热,心里又暖又欢喜,好像一下子尝到有人陪伴是什么滋味了一样。 他忍不住又放纵自己了一些,倾了一点自己的体重靠到男人身上,脸颊贴上男人的胸膛,轻轻磨蹭了一下。 唔…… 双手再…… (是拥抱……) 零九生涩地搂着一动不动的男人,高兴得险些笑出声来,像个第一次尝到冰淇淋的小孩:一半是因着这从未尝试过的亲密接触,另一半是因为在梦里的他从来都是被动的,而现在在这现实中,男人却静静地站在这里,允许他“为所欲为”! 只是稍稍联想到梦,他的两只小穴就一下子热起来了。他现在对这种感觉极为熟悉,知道很快就会有湿滑的淫水漏出来,于是赶紧放开男人想去处理但他突然意识到,启动他爱欲的开关就在这里。 男人就在这里。 为什么不试用一下这台俊美又逼真的仿生人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呼吸急促,全身的温度都微升起来。口中馋渴似的盈起涎液,淫水也一下子从腿心里明显而急促地泌涌了下来内裤又脱慢了,他懊恼地低吟一声,只好在刚换上的内裤变得更湿之前赶紧脱掉然后他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堪堪盖到腿根的白色衬衫了。他盯着自己挂上液痕的大腿内侧,短暂地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擦掉,但一想家里只有自己,便还是算了。 又热又空的屁眼和都露出来了……两边……都想要…… 春火燎原般的淫念因着身旁散发热气的男性躯体而愈加沸腾。零九红着脸侧头去望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去开仿生人的开关…… 眼睛睁开的话,他一定会…… 第67章 于是青年只好拉着男人的手掌(好暖……大、舍不得松开……),勉强在不摔到他的前提下,将男人就近放倒在沙发上。 脱男人裤子的时候,零九的手都羞耻得发抖。幸好没有启动……他不由庆幸;幸好只是仿生人……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面对的是真人,那他该会是怎样的慌张无措、窘迫万分。 但是当男人的性器露出来之后,青年顿时欣喜而敬畏地弯起了嘴角。 唔……真的跟梦里的一样……好、好大…… 他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随着姿势的变化而浸得膝弯也发湿,还有些蹭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他的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恶作剧样的顽皮一动不动的男人让他的勇气越来越足于是他也不帮男人擦,而是用小贴在男人肌肉坚实的大腿上磨蹭,蹭得自己酥麻哆嗦,蹭得男人腿根也湿乎乎的,才去握男人勃起的雄茎。 啊……已经这样硬了…… 他有点惊讶,更多的却是傻乎乎的快乐情欲让他的脑袋轻飘飘得宛如醺了酒。 安全、快乐和对快乐的渴求让他浑然忘我,再不拘束自己,放荡地骑上男人的胯,用那根雄伟的鸡巴蹭他的小嫩、蹭他的肥阴蒂、蹭他的松尿孔,然后是他的、他的! “啊……” *** 咕叽咕叽、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反复回响着。 青年脸上已全然失了神智,而代之以潮红的痴态了。他的屁眼红肿变形、一样的狭长肛缝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漏着精水;而那臂粗的可怖鸡巴正连根没入他的前穴,插得他腹肌明显散突出一块那突起还随着他短促起伏的动作而一鼓一陷显然,大龟头已经彻底插穿他的宫颈到宫底了,甚至要歪怼着卵道摩擦。 零九的鸡巴射得硬不起来了,软成废物的一团耷拉在男人的小腹上面,而男人的腹肌上还汪着许多淡淡的臊液细细一看,青年的女性尿道正断断续续、止不住地向外泄着尿,大抵是爽得肌肉都失控了。 然而就在这时,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一响接一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零九马上就要潮吹了……他能感觉到男人也要射了,鸡巴好硬、搏动得厉害……他的男人、他的仿生人好不容易属于他的…… 可是门铃急得像催命。 零九委屈得要命,可是不开又不行……他只好撑着沙发、颤着腿将自己往上拔……子宫、子宫要被勾出来了啊啊啊…… 内里的酸麻快意激升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他的嘴巴张开、小舌抖动、脖子仰起,险些要媚叫出声了,尿一下子喷出好大一摊……但是外面有人、外面有…… 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从男人的鸡巴上挣脱出来,代价是宫颈软软地下垂至阴道口,险些滑到外面……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一边用手捂住自己湿漉漉的小、不想让子宫和精液掉出去,一边将手覆上门把,身体躲在门后,微微开一点小缝…… “谁、咳、谁啊……” 门外是个陌生的快递员。他愤怒地说送到这家的仿生人快件被取走了却迟迟没有签收,坚定地要求户主出来签字比对付款签名。 零九的小和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地泵着精,只离开一会儿就思念极了鸡巴;可他现在只能僵硬而紧张地露出一点眼睛,在强烈的不舍和无措中,请快递员描述仿生人的样子,徒劳地希望拖延时间…… 不要、不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快递员所描述的仿生人型号与男人大相径庭。 他的心中应该松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却依然悬着,甚至随着那描述渐趋完善和熟悉,悬得越来越高、令他越来越慌…… 就在这时,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是一个与他同样沙哑,但比他更为低沉成熟的声音。 “抱歉,家里的小仿生人没教好,不懂事。给我签字吧?” 梦境七 ================ 当秦渊带着零九于梦境中穿越至仙侠世界时,零九便以宠物之身伴其左右。 在浩瀚的储物空间里,有一方专门为青年划出的独立天地:不大,但是每一寸一厘都经过精心布置,容纳了天底下所有的柔软、舒适与温馨。 零九进到空间里,就变成了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灵魂球球,陷在同样毛茸茸、软乎乎的小窝里,幸福得直扑腾,几乎快要融化。 储物戒指挂在主人的胸口,而他则向主人要来了最贴近心脏的小格子。如果他安静下来,贴在暖热的墙壁上,凝神去听,细细体触,就能感知到渺远而宏大的鼓搏、震动,仿佛笼罩了他的整个世界,将他囊括在毫无缝隙的环抱当中。 他就好像在主人的心脏里。 了悟到这一事实的瞬间,有那么一刻,他想永远待在这个安全而密闭的小房间里,只舐吃主人投喂的、用灵力捏作的种种食水,只倾听主人沉稳的、令人沉醉的心跳,只栖在主人专有的、以绝对意志掌控的私人领地里。 他曾经是秦渊的下属,他后来成为秦渊的奴隶,他现在做了秦渊的家兽。可还是不够。类似的欲望随着他与秦渊的相处愈演愈烈、愈堕愈深他想要成为秦渊的所有品。他希望秦渊做他的主人,就好像人主宰一件物品。他渴望秦渊不留余地的征服。 第68章 接近秦渊的人有很多,他们或许带着更高的期冀而来,比如平等或者尊重、伴侣或者爱人……可是没有人像零九这样。没有人像零九这样愿意献出自己的全部只求做秦渊的一样东西。 或许这才是他成为唯一的原因。 所以,能被男人变成小小的、方便携带的样子,藏在自己随身的私密空间里,这实在超乎寻常地满足了零九。 尽管事实上秦渊从未限制过他的进出,但他亦从未主动离开,而是就这样安心地待着,变成一只无论怎么趴或者躺都会很舒服的小动物,贴着有主人温度的墙壁软成一摊;每天不厌其烦地探索着主人心音的变奏,期待着秦渊的神识隔空探入,化作手的样子,予他爱抚逗玩。 与秦渊在一起的日子,他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加快乐。他简直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会存在如此的幸福,更难以想象人世间这样的幸福竟会为他所拥有。 可他也不会再说出自己不配这样的话,因为他知道秦渊并不喜欢。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应该相信主人的判断,既然男人愿意接受他的献祭,那么他一定有哪里能够取悦到主人,让主人愿意赐他项圈和锁链,将他纳入怀中。 他舔弄着主人的手。 今天他又变成了有点像狗狗的样子,因为他发现这样主人会摸他更久。主人的手本就大,现在与他小小的灵魂一比,简直大得像是一片天空,轻轻盖下来就把他整个人捉住了,长指合拢,握在手心里面,又是盘抚、又是揉捏,将他摩得筋松骨软、浑身打颤,从头顶麻到脚尖,只会扭缩着发出无意义的细碎呻吟,若非是在这样没有实体的状态,险些要教主人按得尿出来了。 有时,男人的手劲会使得重些。但零九根本不会受伤,只能感受到来自主人更强大的禁锢与束缚,于是汹涌的精神快感几乎让他的灵魂都翻越高潮。他真的很爱主人的手,像囚笼一样把他整个儿关入掌心里面,一用力就能轻易捏碎他,可偏偏又宽容地留他一命。他于是感激而崇拜地去舔主人即便再怎样努力也只能挣扎着舔到半节指腹那么多的地方主人的手实在是太大了。 然后他就被放出来了。 零九茫然地坐在敞开的书页上,体型还是原来的大小,身体倒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样子重新拥有了肉体的负担。他做轻飘飘的灵魂太久了,变成动物太久了,在主人的小房间里蜷太久了,一下子回到宽敞没有边际的世界里,顿时不安得厉害,本能地便四肢着地,吃力而急切地爬向主人的手,要将自己藏回主人的掌心里去。 男人的手顽皮地往后微微挪动,逗弄着他,不让他埋;本打算将他变成正常的大小抱一抱,可目光落到小小青年赤裸着、爬行时晃来晃去的白屁股上时,男人不禁改变了主意。 他只把青年的尺寸往上调了一点点,然后伸出另一手的指腹,倏地插挲进青年腿根的缝隙。 “噢噢” 久违的性刺激让零九未及防备,一下子就趴下了。仅仅一根小指而已,就好像粗长可怖的肉龙,强势地捅开他的腿肉,迅猛无情地压在其中滑动。整个可怜的外阴都被此刻显得粗糙至极的指腹照顾到了,滑一下就是从头到尾的厮磨,力度和速度全是他这个小小人难以承受的激烈,才几下就把他迷你的红突阴蒂擦肿了。零九抽搐着臀肉垮在那里,嘴巴张着却只发出游丝似的气音,一点咕叽咕叽的水声反倒越来越响亮,是因为他的腿缝在服侍男人的手指,他的阴阜在承受男人的指交,所以他湿透了。 不、不是指交,因为主人还没有进来……零九急促地混乱地喘着气,吞不下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唇边往外漏。他空旷许久的身体很快就被粗长的巨人的指头奸得高潮了,屁股痉挛着扭摆、腿根绞紧,把秦渊的手指狠狠夹在里面,阴阜阴唇阴肉阴道全饥渴地含吮住主人的指腹,小小嫩嫩又肿得惊人的肥阴蒂在青年的驱使下贱畜发情似的拼命前顶,一下一下地男人坚硬的指节 “哦啊、呃啊、啊啊……啊……” 喷了。 阴蒂勃起了,用阴蒂主人的手指,把自己得下面的洞全喷水了哦哦 先是一大团,然后又是一股一股的、断断续续的水液,淋湿了男人的小指。 青年四肢脱力地骑趴在男人的手指上,奶子水滴状下垂,像一只插在烤架上的母猪;可他的屁股还如公狗般惯性似的一顶一顶,拿高潮了还软不下去的阴蒂鸡巴蹭男人的骨节,一蹭一夹腿,再蹭又哆嗦,脸上是那种为了高潮余韵而浑然忘我的失神淫态。 秦渊把废品一样的一摊青年从手上摘下来,放到自己勃起的真正的鸡巴上,责令青年骑到他硬烫的龟头上蹭,然后嗅了嗅刚刚青年痴抓着不放的尾指。 啧。一股骚味儿。 第某章 ================ 开这篇文的时候人还在国外,还未如何体会过疫情,思想和经历与现在还有许多不同之处,没想到转眼已快三年。 作者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能用这么久的时间完成一篇文,真正地写到完结而不是半途而废,是作者一直想做而未有信心成功之事,如今机缘巧合间做到了,心情之复杂感慨难以言喻,恐怕无论将来是否有新作、有多少新作,都不会忘记这第一部作品:写作路上的处女作,秦渊和零九的故事。 思绪纷乱,感想良多,难免颠三倒四,便随性一讲了。 第69章 作为一篇自割腿肉之作,本文的创作动机是作者堪称冷门的爱好。都说时尚是个圈,但十年前相当流行的忠犬受渐渐没落,如今也迟迟看不到复兴的希望……过往的几篇暗卫受、影卫受、侍卫受老文要么文笔过时,要么已被盘出包浆,落得一个迫使懒人读者亲自下场的地步,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有时想想,这或许也是好事。作者的性癖几乎无一不是逆时代而行,若这般赞颂不平等、物化、臣服与崇拜的文字大行其道,恐怕才是糟糕之事,笑。 所以,即使可能多此一举,或者为时晚矣,但还是要提醒诸位读者,尤其是未成年的那些:不要学习本文三观。 言归正传。无论原因为何,这部作品都完全服务于作者的喜好。开篇即为冲动落笔,全无大纲,后续每一章每一字皆是作者兴之所至、挥毫而就,时常还要看看天时地利人和,有时灵感找上门,狂热写作几个小时也不愿停手;有时几个月都无感怠惰,感到自己与文字的缘分已尽,再无未来。 能更新到完结为止,甚至熬过几次长期的断更,只因有评论区的大家。发出第一章后本已打起退堂鼓,对未知的凝视忧心忡忡,没想到当即就收到几条或期待或赞美的评论。后来渐渐接受了大家的热情,又开始想要更多;期望看到更多评论的心情绝不会亚于各位追更的心情,闲暇时刷新网站的频率可能堪比双十一抢货……大抵正是这样的心情让作者坚持了下去。 说到完结,谈一谈完结章。这或许就是那种灵感突如其来的时刻:写第四十一章前半段时,作者从未动过完结的念头,然而深深沉浸在构思中时,一个梦一般的画面突然袭击了作者,让作者情难自抑地把它描绘了下来。绘毕,作者就决定:再不会有比这更合适的结局了。 当然会有反刍似的疑问:会不会太过戛然而止?会不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会不会有应写的没有写到? 皆有可能。但是,如果二人走到了这一步,又还有什么可写的呢?他们的过去有何重要?他们的未来岂非已是坦荡通途?作者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为他们另增苦难? 就让酸涩停留在这里,而后面都是或新鲜或醇厚的甜蜜吧。作者固然喜欢把玩冷酷与卑微、恐惧与心碎,但如果强大的主人已经决定施予庇护,那么可怜的小狗狗便也无需承受更多了。 不由感叹,灵感是多么奇妙啊。例如大家评论最多的第三十章与梦境六,大抵都是随性写就却意外成功的案例,恐怕再难以复刻,却又让人期待更多缪斯的降临…… 最后,会在完结如此久之后写下感言,也是因为发现自己依旧沉浸在本文的故事里难以离开。每次打开文档试图写作,都会一边犹豫着思索新文,一边又对零九和秦渊可能的生活心驰神往。在迷梦般的幻想中写下几个片段,可回过头去阅读,却发现与之相似的内容早已写过,只是在勾勒他们之间早已成型的幸福剪影罢了。 亦或许,作者的癖好就是如此固定呢?不得而知。没准未来作者一时情痴,又会在他人的故事里带上二人的影子;又或某日移情别恋,觅得截然不同的新鲜癖好,也便邀请诸位一同赏鉴了。 虽然万般不舍、犹豫良多,但为了逼迫自己迎接新的创作,也终究要面临这尘埃落定的一刻了。且将这十三万字的文本于此处定格罢,哪怕日后心境变幻,回头看去,觉得何处幼稚、尴尬或可笑可这文字中凝聚的爱是如此真实,想必未来的自己也不至太过失望罢,笑。 无论是否再有落笔,秦渊与零九的故事都将在变幻的喜乐中臻至永恒,区别只在于,作者局外的摄影师,是否有幸为他们留下几张相片而已。 至于新的作品 夜已深,且让作者去梦里问一问他们是否愿意出演新世界的故事吧。 章某第 ================ 一、 (第三十七章后) 十七:(摸下巴)又猜错了,去找九哥取经。 九哥:(面无表情)听我说谢谢你。 二、 (第三十七章后) 老秦:(收到某些传票) 小九:(抓过来一把子撕碎)就是喜欢,有什么好说的? 三、 (第三十九章后) 零九:(哭泣狗狗头) 秦渊:(故作严肃)(一边吓狗一边撸) 作者:(傻乐) 四、 (第三十九章后) 正文狗:(颓)真的很不想尿主人身上…… 番外狗:(丧)我也是…… (两狗对视,抱头痛汪) 主人们:(多来a梦背手看)(故意的但不说) 五、 (第四十章后) (读完自己生气还不能杀人的描写后) 秦渊:(气急败坏)(无能狂怒)我秦某人!何时!沦落到需要靠想象满足自己的地步了?剑来! 零九:(狗狗祟祟)(小心翼翼)(盯) 秦渊:(一秒变脸)哦乖狗狗乖狗狗……过来过来……(啾啾啾啾逗狗声)……到主人这里……哎对,乖狗乖狗,好狗狗…… 六、 (完结章后) 作者:(在前台激情暴言)会有很多番外和彩蛋!因为作者永远,喜欢,色色!(震声) 零九:(躲后台)(瞥见作者脑内)(大惊失色)%*%&%$&……(被秦渊捂嘴拖走) 七、 (完结章后) 第70章 秦渊:(获得ooc许可)噢噢噢噢乖狗狗乖狗狗!快过来给主人亲亲!mua!谁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的狗狗?嗯?谁是谁是?(抱住狗头贴脑门疯狂揉搓)谁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的狗狗?!(亲亲亲亲揉揉揉揉抱抱抱搓搓搓) 零九:(晕头转向)(摇摇晃晃)(满脸通红)(神魂颠倒)(狗狗状吐舌笑) 作者:(拉灯)以下为宠物频道禁播部分,请前往成人频道观看。(插兜溜走,沉稳,但偷窥) 八、 (番外五后) 问:为什么零九高兴坏了? 答: 零九:因为终于走完剧情可以随便色色主人了呜呜呜呜! 秦渊:?(挑眉) 零九:呜……替、替作者说的……(头埋进沙子) 九、 (番外六后) 戒色形象大使 秦渊(微笑):对所有这个点还在搞黄而没有睡觉的小家伙,圣母玛利亚在上,我都会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十、 (感言章后) 作者:为什么海棠的规矩是把作品设成完结之后就不能再添新章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你知道这对一个有强迫症一定要把完结的作品设成完结但又时不时想写个番外的作者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吗!你学学人家废文!(抓住海棠的肩膀疯癫摇晃)(流泪马赛克头) (看到零九)(瞬间变脸)要不要跟作者一起去新世界逛逛啊?嗯?去不去啊?啾啾啾啾啾你主人也一起去哦,小乖狗,想不想跟你的主人在新世界甜蜜呀(荡漾)(荡漾)(趁秦渊不在笑眯眯调戏小狗)新世界有新世界才有的好东西哦,比如(缓缓拿出一兜电动玩具)嘿嘿……嘿嘿……(荡漾)(荡漾)(大量桃心具象化)(吓坏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