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钟》 第1章 现代一痴态毕现 “呜……主人……主人……” 昏暗的器材室角落,零九跪在秦渊的脚边,急切而激动地蹭嗅着男人的裤裆,含糊地呢喃着窃窃的唤语。 不知为何,明明只分别了一小会儿,他却好像几个月没有见过主人了一样,浑身都充溢着思念和渴求。终于找到独处的机会,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他的脑袋一下子就蒙了,只想用最喜欢的姿势,近近地贴靠主人,张开一点儿空痒的嘴巴,吞咽仓促分泌的涎液,悄悄乞求主人的赐予和垂怜。 男人的手动了。拉链慢条斯理地滑下,由内裤裹着的一大包顿时影影绰绰地露了出来。零九的眼睛都看直了,还没嗅到气味,两股便战战地从腿心里滑漏一泡淫液;还未舔到实物,肉臀便已缩挛着轻微摆晃起来,仿佛那缝儿里淫荡的洞上面当真长了一条发骚的母狗尾巴,此刻距离壮伟的阳器这么近,自是兴奋得筋酥骨软、放浪狂摇,恨不得立即教人伏下身子、撅起湿,勾引雄性与他狠狠交配一番才好! 然而秦渊将零九朝思暮想的凶物放出来,却不是为了满足他。 沉甸甸的悍,粗长的巨龙,又热又硬的龟头,没有宠幸零九的口腔、爱抚零九的嘴唇,而是重重捶打在他的面颊之上! “欠抽了,是不是?” 男人低磁微哑的声音让青年呼吸颤抖。津液飞速分泌,受击的地方泛起辣痛,随即一阵汹涌的热潮通过急促的心跳泵遍全身,使他的脸红到耳后颈根。他勃起了,淫水浸透内裤,又一缕缕滑下,甚至能从大腿内侧看出印子。 秦渊俯视着零九,掌着自己的阳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他。每抽一下,都会在青年白净的面皮上留下一道或深或浅的、属于鸡巴的红痕。 “你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对不对?” 男人语调变轻,比起诘问,更似某种温溺的笑言。可他的动作却愈邪、愈凶,庞然重抽得零九连口水都含不住,下巴漏得发湿,半侧颊肉如挨了耳光一样热肿;然而青年根本不敢躲、不敢求饶,只能呃呃呜呜地哆嗦,敞着脸任男人蹂躏,一边又不自觉地小幅扭动着身子,偷偷去觑男人冒了腺液的硬勃鸡巴,竟是挨着虐,也馋得厉害!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太骚、太贱了,纵是秦渊亦被勾得难以从容,瞳色黑沉,深邃的眸中犹燃暗火。 有时,在这样情动的瞬间,他会为零九对自己的影响力感到惊愕。他想他开始理解某些践戮所爱之人的心情:因这失控引发的狂怒。零九是他规律道路上的脱轨,是精心修剪下的旁逸斜出,是万般谋划中的随机。青年的身心没有一处不降属、不归附、不臣服,世上再无人能如零九这般对秦渊至纯至痴可偏偏如此,却教他成为了秦渊生命的变数。当青年献祭一切最终换得秦渊心中的位置,他便在秦渊驯化他的同时也驯化了秦渊。当秦渊支配零九时其自身已然被支配,当秦渊掌握零九时零九亦掌握了他。如是认知曾令深沉的怒火在秦渊胸间湃然沸涌,又在注视青年的片刻渐渐平息。他已强大到足以把玩世界,便无惧于出让灵魂私密的领地,将这仅此一只的小小狗养在怀里。 秦渊垂眸望着零九。 没有他的准许,青年也不敢吃他的阳具,只好埋脸进他的阴毛里含他的精囊。光是这样,青年就已经迷醉得不行了:鼻子撒娇一般地四处蹭嗅,自以为动作不明显地频频深呼吸;湿漉漉的舌头收不回去似的一直伸着,珍惜万分地舔舐过卵袋的每一寸,还试探性地、偷偷摸摸地去勾他的茎根。跪着的两条腿早已循着习惯大大分开,撑起小帐篷的裆部正画着慢圈地往空中扭,不知是想靠闻他的鸡巴味儿把自己的废物东西磨射,还是在用屁股下面假想的大粗安慰自己的。裤子早就湿得不能看了,深色的水痕从中缝儿蔓延至膝盖,出去便会让人以为是尿了…… 秦渊只觉好气又好笑。虽体谅他在适应期,未给他安排什么任务,但明明已叮嘱过他二人的角色要保持距离!他倒好,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拉住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就眼巴巴地望着;要不是足够面无表情,勉强在“找茬”的人设范畴内,恐怕他们的第一个世界就要重来了。 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理由把他带到这里独处,结果这馋狗…… 他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罢了,既是游乐,何必苛求?事已至此,干脆将小狗使用得更乱七八糟一些吧。 于是,他抬手,在零九红痕较浅的那侧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掴了几掌,接着钳住青年的下巴,大力捏开他的嘴。 “舌头伸出来。” 他轻声说。 *** 被主人滚烫的尿浇到舌面上的那一刻,零九就失禁了。 长久的随侍本已让他对秦渊的气息极为敏感,而压抑多年的恋慕和秦渊雷霆手段的调教又催化了他,使他在成为秦渊的所有物之后彻底对主人的体液上瘾:嗅嗅味道就会湿,吃进嘴里就想尿因为被秦渊尿太多次,甚至养成了没有秦渊刺激就无法小解的习惯,他的脑袋早已把秦渊带来的快感与排泄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出门前,秦渊训练过他,让他没有指令就不许尿。零九本来是有好好遵守的,日常生活中也不会四处乱尿给主人添麻烦……可一旦跪在主人的脚边,一旦从勉强假扮的人变回他心心念念的、最喜欢做的主人的小母狗,一旦碰到主人伟岸硬硕的东西、尝到主人的雄性…… 第2章 零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边急不可耐地吞咽着充满主人气味的恩赐,一边条件反射地蹲起来,像真正的小母兽一样,从阴阜淅淅沥沥地流尿。他的女性尿孔被秦渊玩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排尿也不能正常地持续,而是喷一会儿就要浑身哆嗦着停下来,腰打着摆子,前后顶弄似的小幅扭晃着屁股、递着阴阜,尿眼儿和洞抽搐着一缩一缩,要把这一阵儿高潮似的酥美给捱过去,才能断断续续地继续排泄。他这么尿了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腿给尿软了;裆缝儿中间还在嘘嘘地漏液,臀肉就已经抖动着想要往后瘫,要坐进自己的尿汪里去了。还是秦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才让他能咽完最后几口,还趁机舔到了主人滴着尿的大龟头…… 光是舔到主人龟头的这一下,就让零九本快流尽的尿水又激动地喷出一大股。他一边因为停不下来的排泄而难耐地打着尿颤,一边抬起潮红的面颊;眼睛不敢与主人对视,只耻怯地四处游移,又飞快地瞄一眼秦渊的下巴,可目光中的渴望却很明晰: 还可以再舔一下吗? 现代二亦步亦趋 这种不听话乱尿的小狗,放在外面,真的会有人要么? 在一些端详零九的间隙,秦渊曾如是想。 他也拿这样的问题谑弄过青年,却只能收获小狗慌张的抱腿与眼泪小狗被他养得越来越娇了,不经逗,一害怕就往他身上钻,还会哭。 有时,他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小孩儿却不是小姑娘,因其身上偶尔还能看到做暗卫时坚忍耐用、内敛寡言的一面;但也绝非小男孩儿:男孩子哪里会这么娇?又软,又馋,还特别黏他;总是偷偷摸摸地靠近他贴着他,仿佛不碰到他就不能安心;甚至屡教不改地偷藏他穿过的衣物,独处的时候便会拿出来蹭。 这样管理不好身体和发情,离开他就完全没法独立生活的样子,果然并非娇养的小孩儿,而是娇养的宠物啊。 秦渊垂眸看着满脸焦渴而不自知、屁股还像犬儿一样微微摆晃的青年,决心攒攒积分,为他兑换一条真正的母狗尾巴。 为此,他们要好好做任务。 秦渊伸出两指,将青年湿漉漉的舌头夹拽出来,在他柔软的舌面上擦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他就像一位只是来如厕的正经人一样收好性器、理妥衣物,拍了拍便池的脑袋,叹了口气。 “起来,拖地了。” *** 尿湿的裤子自然是进了垃圾桶。光屁股的小狗狗即使是裹在外套里也不好抱出门去,秦渊索性将青年暂时收入宠物空间虽然他们选择的是双人模式,可实际只有秦渊一人拥有系统,盖因零九在潜意识里判定自己为秦渊的犬畜,是故他没能通过系统的认知检测,亦未获得玩家权限,只能与秦渊结下奴宠之契,由秦渊装在空间中携来异界。 这是一方专为零九开辟的小天地:既不空旷,也不逼仄,刚刚好能够容纳缺乏安全感的青年自由活动。墙壁温暖,触感和温度都恰如紧贴胸膛的柔软内衫;地面同样热乎乎的,仿佛男人宽厚带茧的掌心,沉实中带着一丝酥人的糙意。最开始这里还什么也没有时,零九就已经喜欢得不得了:只是在地上滚来滚去、摩挲抚蹭墙壁,便快活得眼睛亮晶晶。后来,他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乞 想到这里,零九小腹一酸,大腿内侧又滑滑热热地淌下些淫水来。他忘记了胡乱发情给主人添麻烦的羞愧,复又兴奋起来,心儿怦怦跳;一头扑进用主人的衣物团成的小巢,迫不及待地翻找起那根让他眼馋心热的大家伙。 在空间里,主人似乎对他更宽容……因为不能陪狗狗,所以默许狗狗将最喜欢的玩具叼回窝。 零九捧着暖玉制成的阴茎,越拿越近……他本来只是打算看一看,可能、可能再摸一摸……然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忘我地把大半拳舔湿的热龟头塞进下体了。 “哦……噢……” 他失神地蹭着腿、夹着,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应该赶紧拔出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的女洞一感觉到一点儿向外抽的力量,顿时咬得死紧;媚肉痉挛着把这冒犯的死物往里吞……哦哦、龟头全进去了……擦、擦到骚心了,擦到了……呜噢、快、子宫…… 所以当秦渊在无人的寝室里把零九放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只洞长出尾巴来的小骚狗。 偏偏青年还是屁股着的地;于是刚刚还磨磨蹭蹭半天进不去的子宫,“噗嗤”一下就被顶开了。青年双眼翻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瘫露着舌尖,哆哆嗦嗦地喷水;手掌要落不落地笼在小腹之上,不敢碰:那里被顶了好大一个突起,几乎能隔着薄薄的皮肉看见子宫在抽搐。 若是早些时日,零九这样玩儿,非把自己弄伤不可。然而做了狗狗的暗卫,已经让主人的巨服了子宫:宫颈看似牢闭,实则柔松,稍微强势些的进攻便能使它战栗屈从;本该青涩窄小的宫囊内部,亦被霸道的雄性玷污了个遍,浓精热尿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敏感娇嫩的肉壁上,将这私密的器官全盘占领、标记,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滚烫悍阳勤耕不辍地钻磨,逼那软弱的孕袋儿驯顺迎合,最终变成侵略者想要的样子。 第3章 如今,零九的小子宫已经让秦渊的鸡巴和精尿养得熟透了。或许,这才是他愈来愈容易情动、愈来愈痴缠主人的罪魁祸首。可秦渊毫不在意,而零九一无所知。青年唯知道自己变贪心了,即使肚子里的大家伙把他顶得又喷了尿,他的小子宫和嫩阴道还是紧紧绞着这具跟主人一样的东西不愿意放出来,哪怕是秦渊要取,都只能让他缩着、委屈不舍地呜呜哀叫。 男人拿他没办法,气得揍了他一通屁股,最后还是无奈地依了他。 一番清洁后,秦渊给零九穿了一条足够紧实的、能兜住那根粗玩具的内裤。裤腰提上胯骨的那一刻,本已有些滑坠的玉鸡巴便被布料带着向上,重新回零九的宫底,顶得他一个激灵,情不自禁地又夹起腿,眯着眼睛,扭晃磨蹭着想要自慰;直到男人沉下脸,假意拂袖而去,小狗狗才慌慌忙忙地支起发软的身体跟上主人,忍住情欲,勉强收拾好自己,扮回冷淡平静的寻常样子,故作漠然地顾盼,实则一直在偷偷地瞧主人;两条结实修长的腿稳定地行走,可私下里小正酥酥麻麻地抽搐着,含着主人形状的阴茎,一吮一吮地吃得欢呢。 现代三体温成瘾 然而,假的东西再怎样逼真,都比不上主人的触碰与体温。零九只撑了一节让他云里雾里的数学课,就憋不住地想去找主人。 尽管秦渊给了他保持距离的叮嘱,但先前青年一时冲动,不顾旁人目光便拉了主人的袖子、暗暗祈求亲近,也没有遭遇拒绝,反倒获得了与主人独处的机会…… 馋嘴的笨狗狗自以为发现了主人的默许,食髓知味,打算故技重施,一心要贴到主人才好。 他拿出暗卫盯梢的专注和敏锐,趁无人的片刻,尾随主人进了厕所。 ……随后被男人一把拽进了隔间里。 “你想干什么,嗯?” 迎面而来的先是两巴掌。不算重,只抽得他脑袋稍偏,脸颊上泛起薄薄的红痕,可零九却一下子腿都软了:他从这声音里听出了些许真切的怒意,浅淡,却不容错察。 虽然狗狗终于让秦渊养得略微娇了,敢做出一点儿任性的、用爪子悄悄撩拨主人的事,但其实他的胆子还是很小:潜意识里,零九总是害怕秦渊,就像残缺的兽崽面对狼王,既担心被咬碎喉咙,更恐惧被嫌弃丢掉;所以秦渊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真要发火的迹象,狗狗便立刻怂得耳朵都耷拉,夹起尾巴尖、想要翻露出脆弱的腹部来求饶了。 零九根本不敢仰头望主人的脸色,两股战战,甚至连擅自跪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只僵在那里,脑袋微垂,又有一下没一下地偷抬目光,痴瞄着男人的喉结看。 他这副样子,实在没法教人真的生起气来。秦渊嘴角微抽,一时间竟不知该怒还是该笑。他心中的恼火不禁愈燃愈盛却非是对着零九,而是对他自己。他发觉自己对零九越来越容易心软可他竟对此毫无办法!明明是这条笨狗三番五次地不听话,总要跑过来缠他黏他;然而他却很难生起惩罚的心思,反倒想要一味纵容,任他偎在自己身边,只因贴近自己的体温就露出那种幸福得快要融化的表情……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以至于零九真的被吓到了。青年的脑袋里不知道转过怎么样的念头,脸色都开始变白,嘴唇微微发抖;本来窘怯于回答的问题,现在也强迫自己开口了: “主……主人,母狗、母狗只是……想……想主人……” 他做暗卫时本就极为寡言,做狗狗之后便更少说话了。此刻突然吐露出这么一句直白展现心思的话,零九羞耻得连眼睛也紧紧闭上了,面颊如火烧一般滚烫,连耳垂都升起热度,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应该一并红透了。他实在是脸皮薄得受不住,可没得到主人的回应,又慌得不敢停,只好结结巴巴地继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想主人……想……主人……抱……” 还是没有回应。他忍不住有点失措地绝望起来,开始怀疑主人究竟是不是想听到这种答案,他是不是应该想一个更好听的、更聪明一点的、更有用的或者是……但他的嘴真的很笨。他总是想不到。 他开始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必须要张开嘴才能呼吸得到。他的脑中仿佛涌入一团粘稠的空白,塞得他无法思考,眼眶也微微发胀。他赶紧把头垂得更低,隐藏起任何可能出现的狼狈迹象,想要掐住自己的手也背在身后。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逼自己将最后几个字说完: “想主人……抱狗狗。” *** 秦渊终于动了。 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先将零九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 零九一惊,急忙将紧攥的手指放松,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虚地抬眸偷觑主人。 可还是晚了。秦渊轻抚着他掌心明显的掐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零九差点没用地跪到地上去。青年的身体微微战栗,既贪恋男人手掌的触感与温度,又因为不知要迎来怎样的惩罚而险些呜咽,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发抖的木头,目光也羞愧得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主人明明已经为此罚过他好几回。但他还是…… “这么不听话的小狗,还想要抱?” 第4章 男人的声音很轻柔,怕吓到他似的,话语里仿佛还带了一丝笑。可是零九没有听出来,他只知道主人果然还是拒绝了他,于是胸中高悬的剑落地,刺得他心脏紧缩,眼睛居然一下子湿了。他抿住嘴唇,发现还是哆嗦,又换成咬住,脑中飞速转过一些乱糟糟的想法,诸如“理应如此”“怎么”“讨惩罚”之类的,手也瑟缩着要从男人的大掌里抽出去 然后就被秦渊一把抓住,拉进了怀里。 男人叹息一声,一手拥着他,另一只手握住青年的后颈,安抚似的揉捏。 “好了……给抱,给抱。” “不听话的小狗狗,也有抱,好不好?” *** 所以这就是他们缺席晚自习的原因。 本该扮演“好学生”的秦渊,此刻却把剧本中喜欢欺负他的“坏学生”抱在怀里,让他用熟妇似的竖缝屁眼,一寸一寸地吃下自己狰狞的阴茎。 “呃……呃!” 秦渊的东西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零九的屁眼明明已经在无数次的淫虐中被玩软、玩松,变成了另一条一般极为耻辱的形状,可每次男人一进来,还是会让他有种要被胀裂似的错觉;每一寸媚肉都受压迫,每一处骚点都遭碾挤。偏偏他的后穴又被秦渊开发得过分敏感:从饱满硕大如拳的龟头撑开括约肌的一瞬间,青年的脑袋就猛地向后仰去,紧咬的牙关间溢出一声似惊慌似苦闷的呻吟,大腿根部的肌肉拼命颤抖,挺翘的嫩鸡巴乱甩乱流,然而腹肌和腰肢仍抽搐用力,仿佛刺激已然太过强烈似的,挣扎着想往上提! 秦渊看不惯他这副讨了吃又想跑的模样儿,于是便毫不留情地松了手上的劲,让青年顺着重力、无法反抗地又往下滑了一截。 正是这一截,让臂粗的肉柱彻底破开肛孔、磨过肠肉,正正好撞在充血微鼓的前列腺上! “!” 这一撞让青年反应极大地弹了一下,甚至差点从秦渊怀里掉下来,腰如拉满的弓一般向前挺起;嘴巴张着,可是连叫都叫不出来,舌尖僵硬绷直;结实窄翘的臀肉紧紧缩着,宛如一只最上等的飞机杯,臀瓣、肛口、肠腔夹着秦渊疯狂痉挛,竟是被顶得猝不及防、径直攀上了后穴的干性高潮! 按理说,零九固然被调教得敏感,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吃一点、顶一下就发痴要喷的地步,只是 秦渊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小臂撑住零九仍在抽搐的屁股,不让他一下子跌坐到底;随后探手,摸了摸青年涌个不停的骚。 果然,吐出一截。 他笑了笑,叩了叩那柄玉器的底,接着一使力,又将这同样粗壮的淫具推了回去。 自己要的玩具,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呢? “噗嗤”,于是好不容易被子宫挤出去的硬热凶物,又顺着这股巨力,悍然捅开宫颈,深深夯进了那嫩生生的肉囊里。 “呜!!” 零九浑身剧震。 在他裸露大开的双腿间,两瓣肥润湿红的阴唇内,那一枚被前后穴的侵犯挤得只剩一条细缝的尿眼儿,终究还是顶不住内部强烈的压力,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地滋起尿来。 现代四无处可藏 又……擅自尿尿了…… 即便在大脑因快感而一片混乱的时刻,零九仍察觉到了身体不知廉耻的、逾矩的行为。刚刚惹主人生气的惊惧犹在心头,他一下子慌张起来,哆哆嗦嗦地收紧了下体的肌肉,试图止住泄意可却只是让自己的子宫和阳心套在两拳巨茎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啊、啊……” 一道尖锐的淫电贯穿了他的小腹,窜上了他的脊椎,酥麻了他的头皮。他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失控:尿缝儿的肌肉只是极小幅地搐缩了两下,甚至连细细的尿流都没有夹断,就又喜不自禁地、颤抖着鼓突出来,像要代替喷不出来的子宫一样往外激射水液。 他的女性尿道本就短浅,膀胱亦被玩得敏感,平常便总是盛不住尿;今日有幸做了主人的尿壶,还由主人喂了许多水分,存货更是丰盈。先前尾随主人,除了渴 他的身体这样热情,让秦渊以为他是适应了、内里又馋痒,于是干脆不再怜惜,两手攥住他的臀瓣,指尖探进他的股缝,寻到那一枚已经被撑成圆洞的熟妇屁眼,用力扒开 随后悍腰一挺,长驱直入! 滚热巨碾着微微鼓起的骚腺体一路夯进去,破开层层屏障,拉平所有褶皱,压直一切弯曲。男人的动作野性而强硬,不似穴,反倒像是在穿刺、在开凿、在使用什么没有意识的死物,直要把那一腔嫩肠都抻成薄薄的肉皮,熨熨帖帖地套在他的鸡巴上才好! “咕噗”,一声几不可察的闷响。侵略停住了。 一看男人的阴茎,却仍剩一截在外。 原来并非顶到了底,而是重重捶上青年的结肠口了。 “嗬、嗬啊……” 零九通体泛起潮红,几乎浑身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第5章 过分剧烈的快感一瞬间便冲垮了他的理智,令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眼睛无意识地上翻,嘴唇痴张,红舌瘫露,口涎溢淌,全然是被出了一副母猪表情。前列腺被抵着碾过、结肠口被按着冲击的刺激实在太过庞大,最初的一波巨潮捱过去,仍有无数细细酥酥的酸麻电流在他的全身乱窜。于是青年仿佛教男人通了淫窍:片刻的失声过后,那软绵绵的、融化在男人怀里的肉体,忽然发痒似的扭动起来,腰臀贴着男人的腹肌乱蹭,膝弯勾着男人的手臂瞎磨,声音也再压抑不住,又是哼又是喘,既呻吟也哭叫,往常隐忍着不好意思发出来的动静,一被得过了头、丢了魂,就小孩子一般全部泄露了。 他这样串在男人的阴茎上动来动去,还叫得那么娇,饶是圣人也顶不住。秦渊的血液亦沸腾起来,愈是兴奋,愈是恶劣。他既觉得零九这副样子可爱极了,让人想拆碎了吞到肚子里去;又喜欢看他恢复理智之后面对自己放荡言行的反应,于是干脆将青年腾空抱起来,鸡巴还深插在肛穴里,一边顶他的结肠口,一边向房间内侧走去。 小狗狗被主人以把尿的姿势挽在怀里,骤然悬空,吓得眼泪都沾湿了睫毛,嘴里呜呜咽咽地含糊着啜泣,被松了一点的屁眼一下子就缩紧了,连带着里本来有滑脱趋势的玉也被死死箍住,宫颈像一圈饥渴的橡皮套一样竭力咬着那大龟头的冠状沟,倒真将这拳硬热的巨物锁在了子宫里。可怜了没用的小狗,一边被自己讨来的玩具顶突了肚子,一边还要承受结肠口残忍的碾磨,他的废尿眼根本憋抑不住,竟是随着主人的干边走边漏,淅淅沥沥地尿了一路! “啪”,忽的一声,灯光洒下。 是男人将顶灯打开了。 他们寻欢的这间舞蹈教室虽位置偏僻、闲置已久,可仍有清洁工尽职尽责地定期打扫,因而镜面干净透亮,扶杆一尘不染。 于是,零九就在猝不及防之间,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先是暗红色的狭长屁眼,鼓出来的,裹在男人怒勃的肉柱上,还脱出一圈鲜艳的湿肥软肉…… 然后是一塌糊涂的女阴,吮着一抹玉白,湿得乱七八糟,黏着自己的精液,竟还时不时地往外滋出一股尿水…… 接着是半勃不勃的阴茎,软塌塌地耷拉着,不知是在何时泄了多少次,已然缩成了一团算不上男人的废物,只能被更强大的雄性捏在掌心,当作大号阴蒂一般把玩…… 随即是顶出龟头轮廓的小腹,潮红沁汗的胸脯,挺翘硬胀的乳尖…… 淌满口涎的下颌,湿润外露的舌面,遍布情欲的脸颊,以及…… 失神迷蒙的眼睛。 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的一瞬间,零九仿佛挨了电击一般,倏然清醒过来。 他的身体飞快地变得僵硬,面色爆红,目光慌张至极地立刻移开,又开始本能地四处游移,想找地方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往常,这种地方可能是枕头、被褥、衣物,甚至是主人的颈窝、手掌和胸膛;可是现在他背对着主人被抱在怀里,摆出这么一种门户大开、展览炫耀似的姿势,正对着镜面,沐浴着灯光,根本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更糟糕的是,方才他被主人猛然进去的那一下顶得痴傻发骚的记忆,此刻也全部涌回脑海了…… 零九的思维彻底宕机了。少顷,他几乎是从喉间迸出一声哀鸣,竟是连屁股还串在鸡巴上也顾不得,冒着结肠口被男人捅穿插烂的风险,也要往主人怀里钻! 这样崩溃般的扭动挣扎,倒真教他成功转过了半边身子,别别扭扭地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衣服里。这实在堪称掩耳盗铃的典范,直让秦渊不禁失笑;只是方才还想对着镜子、边边逼他欣赏交合处,此刻又有点不忍心了。 他的胸中转着些温柔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刚刚姿势的变换,让小狗又兀自吃深了一小截鸡巴,正爽得屁眼抽搐、腿根都痉挛;现下,结肠口已是把龟头包进去小半个,仅要再凿几下,便能彻底开这枚淫荡的小洞了。 但秦渊偏不给他这个痛快。 男人的小臂紧绷,微一施力,却不是如零九潜意识里期待的那样把他按坐下去,而竟是将青年又抱高了些。 “啵”,极轻而闷的吸盘脱离声响起。青年剧烈地哆嗦一下,是男人那拳饱满硬热的龟头,从他已然准备好打开的结肠口里抽出来了。 深处顿时不满地蠕缩起来。 零九急促地呼吸两下,张了张嘴,舌尖颤抖,有点茫然,还有点隐隐的失落。 怎……怎么…… 怎么什么呢? 他想…… 想什么?想要什么? 思维每每进行到这里都会如棉线燎火一般飞速地断掉,甚至连前半段也被一并封存。 不他不想。 清醒的暗卫、有理智的暗卫,就是没办法像荡妇暗卫那样肆意地释放自己。他给自己的束缚总是太多,他的羞耻感总是过强。这根植于他的性格,他的身体,他十数年所受的训练、所处的环境和所履的职责。 他是如此的被动,以至于如果没有外力,他终身都将活在自封的石棺里。 所幸,有人打破了他,将他拉了出来,并给予了他最需要的东西 掌控。 他曾没有信仰,直到彼刻。 *** 因此,当秦渊钳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的时候,他毫无抵抗,甚至整个灵魂都在为此欢欣鼓舞。 男人垂首,阳刚而俊美的面庞离他极近,漆黑的深瞳凝视着他,挺拔的鼻梁蹭着他的,沉稳的呼吸与他交融。 男人望了他一会儿,低低地笑了。他开口: 第6章 “乖宝宝……” “自己吃下去吧?” 现代五缠绵不休 这实在是个太过犯规的称呼,莫说零九,就连秦渊如此唤出,亦觉得心尖受了轻捏似的一软,仿佛话语既出、事实便成,言辞的魔力当真将面前的青年塑造成了自己的“乖宝宝”他变小了,小如一朵棉、一苞花,一只幼兽、一件玩偶,一团随便什么毛茸茸软乎乎的,可以任意拿在手心、握在掌中的东西。 男人为这片刻的柔情而心旌摇曳,而零九则是全然被“蛊”住了:这称呼对他的刺激甚至比下身的快感还要强烈,他只觉一阵晃天撼地般的巨大酥麻从他的头皮一路蔓延至尾椎,竟是腰眼一酸、哽喘一声,睾卵和洞一齐痉挛,直接攀上了前后性器的双重高潮! 小鸡巴自然是射不出来了,只能尿尿一样半软着吹出一股清夜;女穴与屁眼则是无规律地抽搐缩紧,抱着侵犯他的两臂凶物亲了又亲、吮了又吮。在这神魂颠倒的漂浮感中,零九仍没有忘记男人磁沉带笑的劝哄 “自己吃下去”。 单是稍稍回忆,就教他的耳朵又火烧似的红透,口也往外努着想要滋水了。 青年再一次陷入那种醉酒一般、理智沦陷的晕眩。背靠主人的姿势让他无法好好地搂着主人,可他又实在太渴望尝到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气息,心里甚至隐隐冒出“不抱着主人就没力气吃鸡巴”这种昏了头一样的、撒娇似的想法,于是他又开始骑在男人的阴茎上扭来扭去,一面把自己磨得直伸舌吐气,一面又笨拙地抽一下腿、缩一下臀,带着一种傻乎乎的倔劲儿,根本想不起来向主人求助,非要自己把自己转成面对主人、抱主人的姿势才好! 这谁能忍得住? 自然是要把他烂了。 小狗的性器实在是太废物,精也含不住、尿也不会憋。秦渊怕他把自己泄坏了,第二天尿眼儿肿得尿不出来,又要哭;便从空间里取了两条药玉来,提前教他含上。他的动作向来是不客气的,即使小狗眼泪汪汪地哆嗦摆头也不会停,手法娴熟地一路捅进了膀胱里头去。 漏尿和漏精的渠道都挨了霸道的禁锢,青年的下半身被刺激得直抖,屁股肉也一颤一颤,整个人绷在那里缓解过分酸麻的余韵,根本不敢动了。 秦渊却没惯他。刚刚还又淫又骚地在他身上发浪,此刻受不住了就想停,哪有这等好事? 他倒是发善心地大掌一托,帮小狗转过身来了。只是换成拥抱的姿势后,他却不如零九想象的那样、温柔君子似的坐在那任他慢慢吃,而是臂肌硬起、腰腹发力,狂风骤雨般起他来! 若是他纵情恣意、顺应欲望捣进青年的结肠袋里发泄一番,也就罢了。偏偏他即便在这样的性事中仍维持着冷酷的理智:每每轧过青年充血鼓起的前列腺、一路撞到直肠尽头,把那敏感窄嫩的结肠口都捅得凹陷半张也不愿意将饱满灼热的大龟头,完整地送进去! “哦、呜噢……” 零九被得奶子乱甩、涎液遍淌、淫水飞溅,交合处白沫溢出,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妓女高潮似的母畜表情。明明刚刚还一心一意地想要抱住主人舔嗅,现在转过身来,挨了狠,竟又什么都忘掉了;浑身软得如烂泥一般,瘫在主人的胸肌上,肛孔的肉甚至被得带出一圈。尿口精口受堵,让快感无法尽情地发泄,只能憋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可偏偏最该被“堵”住的结肠口,被男人捣得越来越开、越来越开……却就是不夯进去,止一止那深入骨髓的淫痒! “呜……” 小狗狗难受得哭了。 所以,当秦渊终于得舒爽,在喘息的片刻,允许青年可以自己动作之时 零九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迫不及待地将屁股往男人的胯下送,像是怕被人抢走肉骨头的犬崽儿,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主人的雄吃到底、藏起来才好! “!” 进、进来了…… 终于,空虚已久的结肠袋被挤开、撑大,像一只好不容易获得服务机会的飞机杯一样,套在男人粗硕硬烫的茎首上,快乐至极地颤抖起来! 零九重重地坐到了底。 他的动作太急切了,以至于裹满淫水的阴阜直接拍到男人结实紧绷的下腹,发出了湿润响亮的“啪”一声,仿佛一个莽撞而忘情的吻。他的大阴唇直接被砸扁了,两条滑溜溜的小阴唇便裸露出来,连着内里红嫩鼓突的肉和一枚圆肥肿胀的阴蒂,齐齐深陷入男人野性茂密的阴毛丛里,被扎得阵阵痉挛,却又好似遭人逗了痒处,发骚一般磨蹭蠕动起来! “噢、噢、噢……” 零九的臀瓣蹭着主人的卵蛋,屁眼嗦着男人的根,肚子吮着男人的鸡巴,阴唇舔着男人的腹肌…… 他的手颤抖着摸上自己鼓出孕突的小腹,遍布潮红的脸庞上竟露出了一抹痴痴的笑。 主、主人……是主人的…… 只是稍稍收夹下体,反馈来的快感就像是爆炸一般,让他的大脑陷入眩白的昏乱。 主人……主人…… 收不回去的舌尖坠着一缕涎液,与汗湿的侧颊一同瘫靠着男人的胸膛。 主…… *** 收拾残局变得有些麻烦。 却不是因着清洁当然,清洁也需费些功夫;而是…… 小狗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 这实在是个教人啼笑皆非的缘由,可秦渊居然真有些奈何他不得。 第7章 不知是之前被他的故作冷脸吓到,还是被他吊着吃不着的记忆太过深刻,青年哪怕做得累到睡着,手臂也还是紧紧拥着他;大腿和膝盖拼命夹着他的腰,屁股也非得在他的阴茎上坐到底:如果龟头从他的结肠袋里滑出去,他甚至会瘪着嘴巴、呜呜咽咽地流泪。 其实,青年根本没有醒:眼睫沉拢,四肢也绵软;力量很小,秦渊毫不费劲就能将他扒开、丢到一边。 但他那种哭法实在是太过认真了,不像个成熟的男人,倒像个稚龄的小娃娃、小动物,一受了委屈,就会如同天塌了一般专注于哭泣,无助地指望着宠爱他的人能循声前来,给予他哄抱、宽慰和满足。 这当然不是清醒的零九会做出的举动。然而今夜,他又有多少时刻能维持理智呢? 此刻,秦渊就是这个受他牵动的人。 男人叹息一声,直被他哭得没了办法,又对他这股子由内而外透出的黏人劲儿无奈并心痒。他只好真将青年当作一个大号的鸡巴套子,戴在自己半勃的阴茎上,兜着进了浴室。 他今日兴起,玩弄了许久青年的肛穴,后半程更是几乎每一下都要进结肠袋里头去。他心知自己的东西不好承受,无论使用哪个孔洞都会造成些难以避免的影响,从小狗变了形的狭长屁眼便可窥一二。现下,青年那一环严密把守内部、防止泄物脱出的结肠口,并着饱经情事的括约肌,已是教他得烂熟软垮、松弛洞开,形同废物一般;若是再由着小狗任性,将他的阳物在里头含上一晚 只怕明早一失却堵塞,那肠门几日都恢复不得:上下贯通、前后大敞,徒留个殷殷承欢的形状,偏偏什么都拦不下、阻不住,一有点什么东西就会不管不顾地全部滑漏出来,甚至不分场合地当众失禁! 所幸,与秦渊结下奴宠之契的零九,已由男人随心意修改了能量摄取的方式:不必进食,只要饮下特定的液体便能满足生存的需求;既方便携带,也免去了日常清洁的麻烦,可谓是真正的“有情饮水饱”。 然而…… 倘若小狗当真如此享受肛洞大开、收束不住的快感 他这个做主人的,岂有不依之理? 秦渊轻抚着青年肚皮上隐隐鼓突的阴茎轮廓,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 现代六肆意玩捏 含着主人、在主人的怀中酣眠一夜,零九连梦都是暧昧朦胧的黑甜。一觉醒来,浑身俱是软热地发酥;阳具虽疲惫得难以反应,可洞竟又挣扎着湿了一圈儿;女肉随呼吸微微翕动,一汪稠白的阴精要涌不涌地冒在穴口:想是后头的敏感处一直受摩擦,哪怕意识昏沉、情欲耗空,前面仍尽心尽力地喁喁泌液,殷勤地期盼着雄性的疼爱。 呼吸着秦渊的气息,零九睡得脸颊暖红。现下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却怎样也舍不得离开,只更近地偎向男人的胸膛,蜷在臂膀和体温筑成的小窝里,幸福得连灵魂都要战栗。 呜……主人…… 他怕扰醒主人,又因断续忆起了自己的放荡痴态、渐渐羞得抬不起头来,于是动作也愈加轻悄:单是脑袋往男人的怀里埋深了些,却不敢似任性时那般,把鼻梁和嘴唇皆贴过去挨蹭;舌尖馋得紧了,如未脱奶的羔崽,极想舔主人、吃主人的味道、由主人插进嘴里,但亦是好好忍住了,独慌懊地吞咽着渴泌的涎液。 呼…… 气流进出之间,尽是主人。 小心而着迷地嗅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清醒的迹象,零九便慢慢放松,并且偷偷高兴起来。他一雀跃,身体也跟着欢喜地绞紧了内部沉眠的巨物,讨宠似的抱着吮咬。他舒服得微微一激灵,可因为含得太久,太习惯、太适应,仿佛天生就该用肠子包裹侍弄这样一条粗尾巴;此刻的他竟全然想不到主人会发现,反倒眯着眼睛,拿自己松软而敏感的括约肌,一缩一缩地缠蹭起主人的阴茎来活像个夹自慰的女孩儿。 紧接着,他的屁股就倏地挨了一巴掌。 “骚狗。” 男人的话音犹带睡意,含混沙哑,慵懒磁沉。零九哆嗦了一下,由耳廓至面颊俱是飞速变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同锁骨都泛出浅粉。他的腿心小幅抽搐,两瓣肥鼓的阴唇中沁漏一线湿滑,肿热的肛穴无意识间将男人的阳具嘬得更紧。于鼓膜颤痒、后首酥麻之际,短暂退去的赧耻并着昨夜未及消化的份儿一齐找上了他,强烈得令他大脑空白,一时窘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亲密,他总是如第一次般,敏感、易羞;身体熟透了,脸皮却一直薄得厉害,反应也青涩,简直像什么打娘胎里来的弱处,笨得学也学不会、藏也藏不住,教人瞧着眼眸发深,只欲将他欺负到哭才好。 秦渊闷笑了一声,眼睛仍闭着,却抱着零九翻了个身,让青年换作趴伏在自己胸膛上的姿势。大手懒洋洋地抬起、再扇,将那软翘的圆丘扇得晃晃悠悠;还揉,和面似的把青年滑韧的臀肉握在掌里,掐捏、拢挤,分掰、攥摇,抚蹭、摩挲……仿若随性的陶匠,更似恶劣的顽童,不收力道地玩了一会儿,最后响亮地在青年红烫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伸指尖探入幽谷间的缝隙,去摸二人性器的交合处,摸零九吃着他阴茎的骚屁眼儿。 第8章 男人的指掌粗糙覆茧,无论碰到哪里都会留下鲜明而强烈的触感,更何况肛口附近那圈敏感肥突的嫩肉。零九尚沉浸在臀部骤受蹂躏的激猛痛爽之中,犹自浑身战栗、咬牙忍耐呻吟;秦渊的手一触及他的后穴外缘,他的腿顿时抽动了一下,腰微微上挺,喉间溢出一声哼喘,眼睛不知怎的又半眯了起来,想要翻过去似的,好像教这一碰给摸丢了魂儿。 秦渊亦被青年缠得硬勃,然而他并没有确切使用小狗的打算。无论何时,他都完全且彻底地掌控青年的每一寸,对零九的身体状况一清二楚。昨夜对青年的消耗太大,他也已喂了他足够多;若是今日再许,不仅会使那软嫩的承处难以恢复,还易惯得小狗愈加娇痴。本便是个一靠近他就失神怔滞的性子了,倘使给得更勤些,恐怕脑袋里真要什么都剩不下,一心只想黏着他、稍一离远便要难过得垂尾巴了。 “……哼呃……” 零九正被主人摸得哆嗦,肠肉痒得一缩一缩;屁股不知不觉越撅越高,甚至无意识地摇扭着去蹭男人的手,仿佛迷恋上了男人掌中的武茧却是全然忘记从前被这只手扇得哀嚎乱爬、失禁痛哭的模样了。 可就在他吮着男人变大的雄物,害怕又崇慕地期待着再服侍主人一次时,秦渊托着他的臀,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 困惑只是一瞬,紧接着的便是占据他全部心神的羞耻排泄感。两个人的性器相连太久了,恰如榫卯契合,沉甸甸的巨极深地嵌在零九的屁眼里,哪怕沉睡时也由冠状沟卡着结肠口;此刻忽要抽离,青年的一腔淫肉顿时不依了:每一寸压平了的褶皱、每一处碾直了的弯曲都急急慌慌地缠着男人,不许他走。 零九只觉得自己的后面像是坏掉了一般松软无力,不仅没法靠收缩留住主人,甚至连肠子也要跟着脱出似的,憨黏在主人的鸡巴上,难以收束地往外坠。他被自己想象中的情景吓了一跳,一下子挣扎起来,嘴里短促地“呜”了一声,屁股抗拒着男人抬高的动作,焦惶地向着滑走的阳具凑。然而男人的大掌何其有力,即便倦懒散漫,仍如铁箍般随意困住零九,使他逃躲不得 “啵”,细细湿响间,秦渊的龟头无情地抛弃了温暖的肠穴,带出一小截艳色的肠肉,与许多早已液化了的淋漓精水。 *** 零九的屁眼儿彻底合不拢了。 刚换上的裤子,过一小会儿便能湿到大腿内侧去;脱下一看,原是推进肛洞里的药膏根本含不住,淌得到处都是,流得半个屁股全是油光水亮的滑白。 掰开臀缝,那条熟红的竖缝便会随着这点拉扯的力道轻易张开,松松垮垮得仿佛失去弹性的橡皮筋。本该紧密的褶皱彻底沦作疏散的装饰,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唇。 如果不顾青年的羞耻,强令他跪趴在地、扒着屁股,完整地展露出自己的后庭,情况便能更加一目了然:随着呼吸,渐渐松懈下来的括约肌根本无法回归自然合拢的状态,而是敞着一枚荔枝大小的洞。塞几颗拇指粗的药珠进去,后穴立刻受惊收缩,假意矜持,倒是装模作样地闭紧了;然而扇他一下,唤他爬行,或是随便做什么动作登时露了馅:没用的泄洞扯出缝隙,里头的东西就再兜不住,“滋溜溜”地全漏出来了。 现代七拙劣演出 怎么办……怎么办…… 乖乖小狗因为屁眼被主人大松而要哭了。 没有允许,他本是不敢触碰自己私处的。可是秦渊偏爱逗他;便攥着他的指,引他去摸臀谷中那条松热软垮、敞缝漏风的肥肉眼儿。 “呜……” 零九吓得一下子缩了手,眼睛都有点湿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又在害怕什么;脑子里只是混乱反复着这样的念头:夹不住主人的东西了,主人的……全会流出来;没办法留住主人……什么、什么也含不住…… 他一慌,就又想往主人的怀里钻。然而秦渊轻易便制住了他:火热的大掌覆在他光裸的后腰上,带着无形的压迫,只轻轻一按零九就如命门受擒一般,酥软颤抖着动弹不得了。 于是男人便得以继续悠哉地赏玩这枚可怜又可口的肛穴。 这是被他一心浇养出来的嫩屁眼儿,这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骚屁眼儿,这是被他一人废松了的烂屁眼儿。 这是专属于他的可爱屁眼儿,是小狗的娇屁眼儿。 秦渊懒懒地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戏抚着青年股间这条狭长暗红的敏感男,又时不时探入一指,去摸里头生得浅鼓的阳心。 零九被玩得面红耳赤,既耻且怯,无法蜷埋进主人胸膛里,只好将染了薄汗的脸蛋藏入自己臂弯。 他的后头哆哆嗦嗦地,全然抵挡不了男人的动作,唯能空敞着个肥枣大的嘴儿,微弱收夹着去嘬男人的手指,发出亲吻样小意湿润的“啵啵”声。一腔淫肠才被好生亵玩过一夜,尤其是那阳心,正是最敏感最碰不得的时候;现在被男人随便摸了两下,肛肉顿时一缩一搐,腰眼儿又是酸极。偏偏精囊着实空了,他根本硬不起来,小腹里反倒涌上一股尖锐的尿意。青年两股战战,羞惧而无措,不会拒绝主人,只得低低哀哀地哼唧了几声,悄悄希求主人能懂他的乞饶。 所幸,许是男人怜惜,那硬热修长的手指到底没再动他不堪弄的弱处,只搔了一骚肠肉、在穴口旋了一圈儿便收了回去。饶是这样,都已经让零九腰塌腿垮,阴缝儿湿得溜了一串儿淫水下来。 第9章 秦渊拭净手,将青年抱在怀里,捏捏揉揉地亲昵了一会儿,才拍拍他的屁股,命他去穿衣然而只字未提要拿小狗的松屁眼儿怎么办,也没管那犯了贱瘾的馋。 零九贪恋极了主人的怀抱,骤然拥有,一时晕晕乎乎的;听到主人命令,不敢继续痴缠,却是假装分不清似的,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衣服上去,搂住埋住,摆出一副心虚的蛮横姿态,一边紧张得浑身僵硬,一边又偷偷蹭嗅、舍不得放手。 秦渊愣了一下,竟是莞尔。 “小狗也会抢东西了,嗯?” 明知不该纵着这种行为,可秦渊实在生不起气,只忍着笑意,戏谑地伸手去捉零九的后颈。 仿若动物一般,这里不知怎的也成了青年的死穴。男人随意捏提了两下,就教零九禁不住地呜了一声,身体软下来,衣服亦从手臂里滑脱出去。他渴望地盯着,然而到底受不住炙热大掌的钳握,一会儿就激灵着眯了眼睛,让男人把他的“宝贝”拿走了。 温柔的主人给了小狗任性的底气。明明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他,零九却还是渐渐觉出些莫名的委屈。他缩了脖子,半埋着脸,自下而上地悄望了主人一阵子,忽地伸手,拽了一片主人衬衫的衣角,无言地摇了摇。 *** 最后的胜利属于小狗。男人招架不住他的“攻势”,无奈地投降了。 于是零九幸福地穿着比他的身形宽大许多的衣服,挽好长了一截儿的裤腿,从后门溜进了教室。 在主人气息的包裹下,那些无趣又困难的课程也变得讨人喜欢起来。 只是,大抵任何快乐都有代价,很快他就收到了主人安排给他的第一项任务。 无人注意时,他点开信息,细细读罢,然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 整整一个星期,秦渊都没有碰零九。 并不是他们之间生了嫌隙,抑或他已腻烦;事实远非如此。 他在等。 等小狗行动。 陈酿过的美酒会更加甘醇,开餐前的期待让佳肴越发美味。 所以,即便这期间青年几次悄悄凑过来,甚至眼泪汪汪地抱着他的腿、往他的脚面上蹭,秦渊都铁石心肠地没有给他。 他倒不吝于施舍些宠溺的拥抱、甜蜜的宽抚,甚至逗小孩儿似的刮一刮青年痴肥鼓翘的阴蒂、拍一拍他馋痒空搐的口,却是一次都未予他高潮,更别提雄精与阳尿。 一次都没有。 他知道他快要把零九逼哭了,但他的暗示很明确:只有乖乖做任务的狗狗才能得到奖励。 想到这里,他不禁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兴味盎然,又十足恶劣的笑。 *** 所以,当一群一看就不正经的高中生将秦渊围在体育馆的角落时,他一点儿也没感到惊讶。 “喂,我们老大要教训你!” 其中一个胖高个儿逼近一步,粗着没发育完全的嗓子,满脸凶恶地说。 旁边一个瘦长脸也不甘示弱,幅度很大地撸着袖子,想借蛮横的推搡展示己方的权威。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倏忽间踏入,将二人拨到了一边。 “你们,外面守着。” 青年满面寒霜,冷声道。 *** 在外人眼中,零九的形象实在很能唬人。 他不算高,体格亦单薄,更没有明显的肌肉轮廓;可他的身上隐着一股风与血里打磨出的悍意和狠劲儿,使人一旦注意到他,便无法忽视那潜藏在漠然神情之下的锋芒。 这副模样放在专为新手入门用的“校园”世界里自然是有些超标了,恐怕要再加个“黑帮”或者“末日”的标签才算勉强合适。而于此处,他这种酷了吧唧又毫无自觉的范儿最能吸引充满幻想的高中生;若再随便露两手武艺,则剩下的一小半也会甘败下风。所以,只要他愿意,满足游戏要求、成为人物设定里“小弟成群的坏学生校霸”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然而,这位单凭语气就能将小弟们震得无敢不从的“老大”,此刻目光却是微垂的。 在大门被慌张掩上的啪嗒声中,室内渐渐沉寂,独留对峙的二人。似是剑拔弩张的几息过后,零九蓦地出手,推了秦渊一下。 他的表情仍是冷峻的:眉头肃锁,双唇紧抿,仿佛犹覆着未褪的怒意;动作也显得强硬,只是 力度太小了,秦渊简直感觉像被摸了一把。 他差点没笑出声,但为了不让认真努力的小狗觉得受伤,只好辛苦地憋住了。 没办法,自己的乖宝还得自己来帮。秦渊顺势晃了晃,向后躺坐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 言语间到底还是未兜住,流泄了一丝笑于是便不似质问,却像极了耳鬓厮磨间暧昧的私语。 话一出口,他就暗道不好,有些尴尬地微微啧舌:怎么老是想逗小狗? 见青年呆了一呆,眼神变得迷茫,甚至渐渐要脸红起来,秦渊赶紧收拾表情,一脸正直地补救道: “你要欺负我吗?” 现代八谁欺负谁 后知后觉地,零九发现了主人在笑话他。 他眨了眨眼睛,心头忽地涌上一阵难言的羞愤。 这滋味儿来得古怪又新奇,零九却不及细细分辨,只强借着胸中骤然生发的这一股恼气,一下子按住秦渊的胸膛,虚虚跨坐在他的腰上。 “你!” 然而,他实在没有放狠话、欺辱人的经历;才抓着秦渊的衣服说了一个字,便猝不及防地卡了壳:嘴巴微张,滞在那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如漏风的皮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他、他怎么能…… 第10章 迟来的惊恐席卷了他:大逆不道、逾矩……主人会不会生气?!零九的思绪一片混乱,手脚都有些发凉然而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想到那可恶的任务,想到积蓄了一个周的委屈与渴望,他的心一横,还是颤着嘴唇、“恶狠狠”地对着秦渊低吼: “就、就要欺负你!” 说着,像怕自己反悔似的,他的手向下一伸,飞快地按上男人的裆部。 只是刚一触到,他就挨了烫一般抖了一下,面颊充血地愣住了:诶……?怎、怎么……怎么……硬了? *** 想要完成这个积分多多的、“欺负好学生”的人设任务,光靠动动嘴皮子可不够。 零九必须身体力行地做些“坏事”才可以。 所以,哪怕他心里害怕得不行,时刻担心着男人会把自己掀下去;他还是硬着头皮去抓男人的东西,一边抓一边瞪着秦渊……的下巴,声音时高时低地威胁道:“你乖乖的,不许动,让我欺……欺负;不然我就、就呃!” 忽然,男人状似挣扎地动了动腰;于是裤子里那根火热胀大的阴茎便猛地擦过零九的手心,顶进了他的股间。 零九的大脑一片空白,话音登时断掉了。 ……太久……太久没有…… 隔着几层布料,他所能感受到的实在有限;但只是那若有若无蹭上腿心的一下,就已经教他从尾椎到头皮一阵激灵,乳尖麻酥酥地勃起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却不是因为要讲什么,而是怔哈着湿灼的气。 他的涎液明显地分泌了。 秦渊见不得他这副迷迷瞪瞪的没用样子,兼之还想继续听小狗的“欺负宣言”,于是便摆出一副轻蔑挑衅的姿态,动作幅度也大起来,不耐地说: “就你?……别挡道,走了。” 言罢,作势要起身离开。 零九倏地清醒过来,一下子急了! 让他再熬一个周的话,他绝对、绝对……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吃不饱的小狗狗要咬人了! 零九一屁股坐实在秦渊的胯间,用力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很凶地说: “不准动!” 要留住主人,不能让他走这是零九现在的全部想法。 许是潜意识里的淫念作祟,他的脑中只盘旋一个主意,那就是 固定进身体里,他就跑不了了! *** 所以,他终于攒够了理由和勇气,把秦渊的阳物给掏了出来。 才用手心肉贴着肉地摸了摸,他就脸蛋升温、不住地吞咽起津水来了。 好大……好大……好想舔…… 他激动得甚至伤心起来了:为什么不能上面下面都吃到?为什么不能一直含着?为什么不能离主人更近、与主人时时刻刻贴在一起? 他想要往秦渊的怀里蜷,但将将记起自己还在“欺负”主人,于是只好硬撑着,泄愤似的用阴阜去顶男人的鸡巴。 为了方便含尿和吃精,他的裤裆中缝底下有一条隐蔽的拉链。此刻拉链由他自己拉开,湿透的内裤也被扒至一边,于是一整只热气腾腾的肉鲍便露了出来,而他的衣着却还装模做样地保持完好。位于非私密的场所让零九紧张又害羞,占据主动亦是他极不习惯的事,可他实在太想、太想要了。所以,他挨着男人的柱浅浅地蹭了两下,把自己爽得阴蒂鼓突、浑身哆嗦,又使那粗悍的巨物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之后,便急急抬高身子,岔开了腿,试图用小穴去吃。 可是,吃不下。 这是自然:他的女旱了一个周,又没有好好地扩张;现在即使他把大腿掰成一字马,也不可能直接将秦渊熟李大的龟头给吞进去。 笨蛋小狗狗馋昏了头,竟完全没想清楚这一点,只夹着男人的鸡巴胡挤乱磨,差点没把自己急哭。 男人被他撩得呼吸粗重,眼瞳发深;一时忍不住要上手帮他,可恶劣的念头又占了上风。他不禁地露出个有些坏的笑容来,手虚搭在青年的后腰上,按兵不动,只用暖沉沉的嗓音嘲他:“欺负人都不会,嗯?好没用……” “呜!” 小狗狗气坏了! 主人怎么、怎么这样……!他恼得瞪了男人一眼,然而还是不敢对视,只目光飘忽地往那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就又臊眉耷眼地低了下去。他的心里本是羞渴并着焦惶,现在更添了点委屈,乱糟糟的含混嗔念纷纷冒头:主人……呜!……笑他!为什么不……呜呜……主人主人、主人…… 他一边黏黏糊糊地埋怨主人,一边却不忘扭来扭去地骑坐在男人的阳上蹭,还不甘心地用自己的穴儿去撞秦渊的龟头。可才撞了两下,他就微弓了腰,哆嗦着受不住了:好酸……酸呀…… 又硬又烫的雄冠,青筋隆起的柱身,只需挤在小阴唇里面稍稍滑上一滑,便能鲜明地碾过他的阴蒂、尿孔和雌口,更别提直来直去地捣那脆弱的肉眼儿。“咕唧咕唧”的水声间,零九嫩嫩的洞已经被他自己全无章法的动作弄成艳艳的媚红了。小小的嘴儿一张一合,半包不包地贴附着饱满的茎首,拼命地吸吮;明明还没能彻底吞下去,就已经痴痴地谄媚地吐了几波淫水出来。 他的子宫简直空痒得哀疼了。 “哼……” 零九从鼻腔里喘出一声似悲似美的泣吟。他实在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勉强以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欺负”的姿态,他终于用带了点哭腔的声音唤道: “你……你倒是进来啊……” 现代九彻底失控 秦渊的目光愈加幽暗。 第11章 滑溜溜、粉答答的阴肉,裹了水儿,嫩极了的,宛若一个纯真的好梦般缠着他狰狞的鸡巴羞蹭;偏偏青年的情状还如此之娇:明明身体在做淫荡的事,脸上却露出一派既耻且恼、赧中带急的“蛮横”神色,仿佛再不插入,就要扑进他怀里闹了。 乖宝宝,乖狗儿……秦渊低低地笑了两声,大手握住自己粗悍的柱,随意撸了两下,接着便用硬热的龟头捶了捶零九的阴蒂。 “,掰开。” 他的嗓音因勃发的欲望而微微沙哑,更显磁沉。 零九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他呆怔怔地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眼神发直,颊颈和耳廓俱是泛红,一副痴丢了魂儿似的没用模样;还是敏感的骚豆子受了骤击,才哀哀惊叫着反应过来: “噫呜!呃、呃唔……” 即使是戏弄,秦渊的力量对于那处来说也仍是太强了:零九的阴蒂曾穿过环儿。过去戴着环儿时,零九几乎完全无法行走,哪怕张着腿、赤身爬行,也会时不时因微弱的牵扯而瘫软高潮。如今,为了行动方便,秦渊宽容地允许小狗取下,只每周寻一两日帮他戴上,以确保孔眼处不会长合;可尽管如此,零九的阴蒂还是再也回不去了永远圆鼓,永远勃突,最核心最脆弱的骚籽儿永远裸露在外,而包皮则永远成为了摆设。所幸他的阴唇也像女人的胸脯般被男人揉得大了,熟妇一样饱满丰厚,才勉强藏住了这枚小鸡巴似的肥阴蒂,不至于让他只因屁股挨上椅子就失神颤抖。 所以,这便是零九最不经碰的地方。此时,那沉硕的雄冠猝不及防地重重一落,恰如一道淫邪的闪电般劈中了青年的下半身火烧样的钝痛,然后是极麻、极痒极酥极酸直砸得零九双眼上翻,两股抽搐内夹,险些当场失禁! “……呜、呜……” 怎么、怎么这……么…… 这怎么行?秦渊几乎要叹息了。被龟头抽一抽阴蒂就快崩溃,若是将来扮演个叛徒或者卧底之类,见他持鞭,岂不是会吓到即刻喷尿? 零九不清楚主人的想法,却仍于浑噩思绪间觉出些朦胧的害怕来。他迷恋主人的性器,崇慕那伟物,却又畏惧正如他对主人的感受。他隐约念着主人的命令“掰开……”并心怯下一笞马上就要落下,于是一边竭力捱过这一波细电般酥酥乱窜的酸麻痛美,一边急急伸手,笨拙地探摸着自己软热的阴巢;指尖深陷,战栗着扒住湿漉漉的洞口,艰难而慌张地向外使劲儿,还打了几次滑 终于,小张开了。从一条假作处子的娇羞窄缝儿,拓成了枣子大的放荡精筒。 零九立刻讨赏似的、抬眼去看秦渊。 目光相吻的刹那,他却一下子受惊般偏开了眸。即使是在如此亲密的境况之中,他竟依旧不敢与主人对视,甚至会为这虚虚的一触而头皮发酥、面颊烫麻。他的脑袋里空空又满满的,一时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红着脸、呆呆地觑着男人俊美的颌线;嘴唇翕动两下,没说出话来,便焦焦地挺了挺被掰开的阴阜,将含着一泡淫浆的春洞往男人的龟头上蹭,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骚笨模样。 ……要……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喃喃,抑或在哀求,抑或早已由主人窥透了心;只是在漫长到近乎绝望的煎熬之后,他终于 *** 几个跟班儿在门外蹲得百无聊赖,打了两盘游戏,到底还是忍不住好奇,一个个偷偷摸摸地趴在门缝边儿上往里看。 距离太远,灯光又暗,二人的身形十分模糊。不那么近视的阿胖眯起眼睛,端详半晌,勉强确认老大已经把那个拽得要命但又他妈令人发怵的优等生干倒在了地上,不禁暗赞一声牛逼。 瘦子度数五百,为了显狂,没戴眼镜,只能看见个影儿。为了有点参与感,他侧着耳朵使劲儿听,一边听一边瞎几把乱吹:“嗯……嗯!还在打,在打!这拳拳到肉的动静……好家伙,把人都揍哭了,你们听见没有?” 剩下两个被胖子的身躯挡在外面,又没有瘦到能挤进缝儿里去,此刻无缘得见人狠话不多的老大出手,简直捶胸顿足。其中一个激动地问:“怎么说?快完事儿没?咱几个也进去……”接着被另一个急急打断:“嘘!” “保安来了!” *** 并非小弟们不讲义气、临阵脱逃,而是他们绞尽脑汁制造出来的种种提醒,本该敏锐的前暗卫统领压根无暇注意。 “……” 青年的嘴像要叫喊一样地张开着,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单一条裹满津涎的红舌滑坠在外,将口水流满了下巴。他的眼睛无法承受光线似的半闭不闭;细细去瞧,却能看见他的瞳仁明显地向上翻白已然是一副彻彻底底的母猪脸了。 而秦渊甚至还一次都没射。 明明骑乘是唯一一种零九有可能掌握主动权的姿势,但当他只因男人的几次深顶便抽搐着全身发软时,这个姿势就变得尤为可怖起来了。 他的力气随着淫水一起从下体无法遏制地喷逝,他的挣扎在每一次对准宫口的碾磨中化为乌有。 而现在,当他失去对身体的全部掌控之后,他便带着自己全身的重量、将他与他的子宫,缓缓又彻底地穿刺在秦渊的阴茎上了。 “……喔、噢呜……” 淌着口涎的青年,发出了模模糊糊的、非人一般的呜吟。 他被成痴呆了。 第12章 他仿佛一个濒临坏掉,或者已经报废了的飞机杯;如果此刻有人用强光照射他的肚皮,抑或拿仪器透视他的下体,便能看到:他的子宫,本应小小的、幼嫩的,本该娇羞地私密地缩成一团儿的东西,现在正可怕地变形被迫拉伸成一个长条状的薄袋,一个尺寸不合格的安全套,一个可笑的阴茎模具……紧紧密密地吃力地箍在男人的鸡巴上,包裹着一整个巨硕的龟头,甚至连带着一小截粗硬的柱。于是他的子宫口便再也合不上了,再也合不上除非男人大发慈悲地抽出来……他的孕室要永远为男人的阳物打开了,为男人而非一个新生命所占有。他的屁股严丝合缝地瘫坐在男人的胯间,也因此,他的小腹为吞入了秦渊全根的性器而夸张地鼓起了。 又有一股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张开的嘴角滑出。 他被顶到柔软的胃部了。 现代十江河齐下 放任这样粗硬、这样怖长的凶物贯穿内部,侵挤脏腑……饶是再坚强的铁汉都要慌怕,更何况零九本就怯慕于秦渊;非为旗鼓相当的敌手,而只是一条身心皆沦陷于男人掌中的奴犬、宠畜…… 所以,吃不着时,他总要悄悄地痴望、渴嗅,为主人的一切心醉神迷;可一旦吃着了,他又畏得厉害,嫩软的子宫瘫怀着那拳臂般骇人的硕阳发抖,小腹的隆起教他觑一眼便想泣饶。因着这比他强大太多的雄性,这轻易就能碾碎他的力量,这执握他灵魂与躯体的威严……零九的雌处淫乱地屈服了:明明已被撑得变形、满胀欲裂,偏偏又擅自抽搐缩绞起来;涓涓液流谄媚至极地试图润裹男人的阳具,然而那巨悍的硬物实在塞得太满,教汁水全热胀地堵在深处,再怎样想要喷泄也释放不出…… “嗯、呜……!” 青年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收夹,里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阴道和小腹的亦是如此。龟头持续剐蹭子宫内壁的快感搅坏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身体去得停不下来;酥美的电流几乎像是从足心顺着每一条神经泵遍全身。偏偏这时,秦渊还不放过他:男人没有拘着他直来直去地干,却是绷紧了坚劲有力的腰肢,就着插入子宫的龟头和一小节茎身,划着圈地快速颠动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 不、不……零九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就被这邪肆的捶给捣得眼泪和口涎全淌出来了。太、太酥了……太……青年“呜呜”地想要哭,可是这小小的哭声也被撞得破碎。他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捂住肚子,想要像每一只柔软处受击的动物一样护住自己的内部;然而他被雄性从下体贯穿,深深地,鲜明得能从皮肉上看出形状地,嵌进了他主动敞开的阴巢里。 “呜、呜主、主人……” 见小狗狗因为受不了他这样玩子宫而露出如此一副脆弱无助、狼狈可怜的哭态,秦渊很坏心眼儿地只觉得更硬。他一边把零九拥在怀里,手掌握住他的后颈,一捏一抚地安慰他;一边却未停下律动,仍钳着他的臀肉,既深且重地享用着内里那团凄惨发抖的飞机杯青年的子宫已经被他熟了,服了,得从一团幼苞一样羞嫩地闭合着的东西变成现在这样能柔顺地按摩着他的榨精肉袋儿了。 “不喜欢么?嗯?” 做着做着,他还要恶劣地用言语去戏弄他:手指温柔地抹去零九脸上的泪,性器也假作体贴地要往外抽出;可长久陷在高潮雌搐中的子宫根本放松不了,一整个儿绷紧了吮裹着他的龟头不放。秦渊作势一退,惯于黏着缠着他的孕囊顿时跟着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于是便苦了零九 “呃呜……!唔、不、呜呜……” 青年连声音都在哆嗦了。汗津津的肉臀急切地向着秦渊的胯间坐,为着那子宫脱垂的恐惧操控,拼命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主人的鸡巴上送。 “不?” 男人从根到龟头都享受着极致的裹夹,舒爽得不禁叹息;可他的眉头却仍故作苦恼似的皱着,仿佛真的为勉强小狗而感到愧疚。于是,他托着零九软乎乎的屁股,不顾对方战栗地扭动挣扎,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拔! “呜啊、啊啊啊!” 却没想到,饶是这样带着些残酷施虐意味的抽离,竟仍没能把他卡在子宫里的性器抽出来,反而将青年的子宫真真正正地向下拉坠一截,带到了阴道口附近、一根手指就能摸到的位置。 零九几乎是当场就失禁了。辛辛苦苦地、好不容易憋住的排泄,憋得尿眼儿都抽搐了也不想再在主人面前失控漏出来的尿意,只因为秦渊一点儿坏坏的心思便彻底崩溃了。 “……呜、呜……” 青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害怕;一边发抖,一边尿。他的阴巢由于哭泣而一缩一缩,近乎痉挛,夹得更紧;软弱的孕袋儿受了强烈的刺激,却不懂得谴责罪魁祸首,而是受惊似的愈发死死抱着秦渊的柱不放,甚至挤出一股股骚热的潮液,与尿口细细滋涌的尿水一起,将二人的裤裆淋得一团乱糟。 然而,坏运气对零九来说总是接踵而至:就在他去得子宫酸麻、连连噤战,尿喷得停都停不下来时,巡逻的保安终于要推开体育馆的门了。 *** 即便是秦渊拽着摇摇晃晃的小狗往阴影处匿时,青年也仍然停不下来失禁。 第13章 本就发育得稚嫩幼窄的女性尿眼儿,经历了长久以来种种下流邪肆的玩弄,早已成了一孔不听使唤的淫洞;若是坚持正经地训练和使用倒还罢了,偏偏零九太过敏感,总经不住男人玩弄,却是养成了一受秦渊刺激就欲从此处漏尿的习惯;每每清醒过来,悔愧万分,努力想要改掉时,又会在下一次欢爱中神志痴溃、故态复萌…… 为了两人能紧紧地贴在藏身处,秦渊又将阴茎深深地插了回去,于是青年的子宫也被深深地推回了原位。零九已被成了一摊烂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竟是一点儿也吃不住力,全靠插在子宫里的大和箍着他脖颈的男人手臂来支撑身体。他的盆腔被塞得太满,膀胱和尿道全部备受挤压,因此尿流只能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地,有时甚至只能泌出来几滴,有时却又突然尿崩似的滋出很畅快的一道,发出全然不受零九控制的、时粗时细的“嘘嘘”声,教他羞耻得眼眶通红,眼睛却又有点想要上翻一般微微眯了起来。他的嘴巴被男人火热的手掌捂着,抽噎和喘息声都不敢发出来,于是身体只好闷闷地、一摆一摆地打着尿颤。 保安显然发现他们做爱的痕迹了,却因为零九漏的那一小摊尿而没有怀疑到偷情的学生上去,只以为是溜进来的流浪动物。听到保安怒骂的“野狗”,零九浑身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尿流和淫水齐齐下淌,吃着秦渊大龟头和一截柱的子宫肉袋拼命绞紧,险些将秦渊夹得低哼出声。 男人忍住掌掴他命他放松的冲动,将青年勒得更加贴近自己,低下头,凑在他耳边用气音说: “怎么这么多尿,嗯?没教养的小野狗?” 现代十一羞于启齿 “呜……!” 小狗急了。明明应该知道不能发出声音的,可他溺于没顶的快感中太久,又陷入了主人体温、气息与声音的包裹,晕晕然间便失了防备。他抬起双手,软绵绵地去扒秦渊捂住他嘴巴的大掌,身体不安分地乱动,脸亦委屈地皱起,喘息变得哽促,竟是一副有点儿要哭的样子,但他自己却未发觉,仍执着地同拦住他辩解的手掌作斗争。 秦渊还想逗他,然而见他如此,终究是难以遏制地感到心软。他垂眸默望了小狗一会儿,忽地松了禁锢,转而捏过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仰向自己,亲了亲他的唇。 零九霎时呆住了。眼睛慢慢地睁圆,所有动作仿佛凝固了一般静止,连呼吸也停住了。 只听男人用因为笑意而沉沉震动的、好像要告诉他一个秘密似的顽皮声音,悄悄地说: “嗯……小野狗,亲一亲就变成小乖狗了,是不是?” *** 亲吻让零九变得脆弱起来。 最先袭击他的并非下意识的惊喜或害羞,却是某种近乎惶恐的颤抖。 他的脸颊上依旧氤氲着,甚至加深着情醉的红晕;可他的嘴巴紧紧地闭着,眼睛也紧紧地闭着,身体更紧紧地缩着。他像是畏光,像在逃避,像试图用战栗垂拢的眼睫拒绝面前人对他低贱内里的触碰。他的呼吸在颤抖,他的睫毛在颤抖,他依靠着秦渊的皮肉在颤抖。他是那样无助:明明整个人已经被男人用性器侵犯到最深的地方去了,宫底的肉壁都被男人的龟头抵着、被随时可能给他授精的精孔胁迫着;明明他连站也站不住,明明他一离开秦渊的支撑就哪儿也去不了,明明他泄得腰股失力、直到现在还在从肥鼓痴红的阴阜里往外漏爱液和淫尿……但他依然在竭力藏躲,即便他可悲可怜地只能将自己埋入秦渊的臂弯里、秦渊的怀中去…… 他瞧着是一副极不愿亲吻的模样,这姿态几乎称得上是冒犯;可秦渊能嗅得出害怕的味道,能从这由自轻招致的胆怯底下窥见一颗饱含着丰沛汁水的、甜蜜又可口的心…… 急着下班的保安转了几圈,没搜出什么,便骂骂咧咧地走远了;于是秦渊得以放开动作。他审视着零九,眉峰微提,却未说什么宽和温缓的话,而是抬手,不重不轻地抽了青年的脸一下。 “啪。” 清脆的抽击声回荡在这方暧昧的空间里。 零九正处在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中,猝不及防挨了这样一抽,登时浑身一哆嗦,喘息一窒,头皮发麻,连根吃着秦渊柱的女穴和子宫全抽搐着吮紧了些。 他的腿根颤了一下。他的心脏似乎跳得更快更乱,他的两颊仿佛变得更红更烫。他有点儿茫然,有点彷徨失措地微微睁开眼睛,不明白该想什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啪。” 脸上又挨了一抽。 这一抽,明显将他的呼吸抽急了些。他的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泌出一小热流,淋在男人的阴茎上。他相信主人一定感觉到了,但他不敢花时间去细想和羞愧,而是仍困惑着,困惑而有些瑟缩地思考着…… “啪。” “哦呜……” 这一抽要比之前两下重,于是零九不小心张开了一点儿嘴巴,漏出了一点儿呻吟。 这让他的羞愧和耻意几何倍地增长。他赶紧把嘴巴重新紧紧地闭起来,呼吸也试图紧紧地屏住 “啪!” “……咕、哼呃……” 结果挨了一下更重的。 零九连口水都被抽了出来。短暂的那么一小会儿时间,他的嘴巴无力闭上了:不是由于疼痛或头晕,而是因为、他……不,绝不是主人掌掴的原因,绝对不……小小地去了一回。 第14章 淫水混合着流不尽的几滴尿水淅淅沥沥地拉着丝儿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坠到了地上。零九瘫在男人怀里,脸歪向一侧,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昏昏然地哆嗦了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无意识间又把唇瓣抿住了。 “啪!” “呜……!咳呼……” 零九害怕了。 脸颊叠加起的热辣尚可以忍受,事实上还远未到他的疼痛极限,甚至比不上曾经做暗卫时受罚的千分之一……然而他的身体却比做暗卫时要、要淫荡太多了。他总是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而他可能也不敢、不愿搞明白……他只希望主人停止惩罚他。当然主人当然可以随便处置他,可他害怕主人生气,害怕主人望不见尽头的惩罚反使他露出更多下流的丑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惩罚”,他的小腹就会发紧地内缩了。他的乳尖令他极度羞耻地硬着,硬得发痛,也羞耻得发痛。他不停吞咽着唾液,胸膛急促地起伏,脑袋僵僵地偎在主人的肩弯里,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攥主人的衣服,目光极胆怯、极局促地飞速瞄了一眼秦渊的神情 恰撞入男人似笑非笑的深瞳里。 青年被烫到一样急急忙忙地低下视线,慌张地舔了舔唇;在即将再一次抿起嘴巴的瞬间,因着感受到身侧躯体肌肉的紧绷,一种动物般的危险直觉倏然袭击了他,让他汗毛倒竖,下意识立即停住了动作,维持着唇瓣微张的姿势,终是将私密的口腔内部袒露了出来。 于是,惩罚中止了。 巴掌没有继续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奖励似的抚摸;而这抚摸竟温柔得教零九全身的皮肤都酥麻得颤抖了。 “……唔、唔……” 太太舒服了。零九甚至来不及惶惑和茫然,便轻易坠入了这棉花糖一般软和甜暖的对待里。挨过打的地方敏感得好似新生的性器;男人炙热带茧的大掌只是贴着蹭上一蹭,就能令青年过激地喘扭不止;耳廓、下巴、脖颈,乃至乳头、阴蒂全要饥痒难耐地充血,渴望起触摸来了。 当然,当然……还有嘴巴。嘴巴。绝对还是好好地张着的,绝对会张给主人看,绝对会……下贱低劣也没关系,可耻也没关系,淫荡也没关系……只是看的话,只是给主人看的话,只是张给主人看的话,绝对、绝对会好好…… 在这样魂如游霄般的飘然快乐之中,零九恍惚间听到了秦渊的新命令: “亲我。” 现代十二就要亲亲 这个命令让零九飘飘然的魂灵一下子坠到了地面上,他的心顿时惴惴不安地惊慌起来。刚经历过惩罚与奖赏的轮换,他正处在最脆弱、最渴望主人的温情之时,一点儿也不想再承受那教他战栗失控的掌掴,更是全然失去了违抗秦渊的勇气。 然而、然而这命令 零九的呼吸变得异常促乱,强烈的无措让他的眉头都蹙了起来,嘴角微微下撇,目光难捱地垂逃。 潜意识深处,零九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亲吻秦渊。他觉得自己比主人低贱、渺小、孱弱太多;他感到自己不如不配根本比不上主人一毫一厘;他希冀做秦渊的最趁手的一样物品、一件器具,却不明白为什么哪怕做一样物品、一件器具,他也总有与主人更加亲近的奢望。他每每为此羞愧至极。 现在,机会摆在他面前了。一个与主人更加“亲近”的机会。可这机会使他战栗。 (……玷污,玷污……) 但,秦渊又怎会允许他逃? 男人淡淡地垂眸望着零九,一言未发,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青年挨过抽的侧颊。 然后,零九的思绪就断掉了。 他无法思考了。他什么都没办法想了。他的瞳孔放大,他的喉结颤动了一下,他的张开的唇间溢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 他实在被秦渊调教得太好了。 于是,莽莽撞撞间,小狗终于献上了他笨拙的吻。 零九的身高与秦渊差距明显,站姿挨时甚至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往往很快就支撑不住,被迫要将全部重量交由男人掌托。此刻,他便是这样颤抖着、无助地深插着男人的阴茎,仰着头,毫无章法地啄蹭着男人的下巴,最后慌乱间触到了男人的唇。 只是碰了碰唇角而已,秦渊也还没怎么样他,零九的脸就一下子红得要滴血了;他湿润的眼睫猛地低下去,喘息声变得很大,手指紧紧抓着秦渊的衣服,整个人仿佛想要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热烫地弓起来;偏偏他的姿势是如此地可怜,以至于一点儿供他躲藏与遮掩的地方都寻不到,反而由于动作太急,牵扯了敏感的内里,教他痴淫的子宫套在男人的龟头上狠狠嗦了两下,嗦得他腿心酥搐,眼前一片昏白,喘息中不禁带出些微轻吟,却竟如同因为这样纯情的亲吻而发情了。 秦渊近近地注视着零九,将小狗这副青涩又惑人的媚态尽收眼底;性器还持续受着那腔软浪骚肉的撩拨,心里于是早已蓄满沉沉的欲焰,几个瞬间险些放任冲动的野兽撕碎青年,一纵暴戾施虐的烈火。可零九一旦抬起一点儿睫毛,浸着泪的眸子悄转,好像觉得他会看不见一样偷偷摸摸地瞥他一眼,一瞥之后又方寸大乱一般急切埋头,藏不住的耳朵和后颈却飞速蔓上绯意 秦渊胸中翻涌着的残酷邪念便会莫名失了棱角,变成某种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惹得他心头发痒。 *** 男人只是片刻沉默,就足以令小狗不安起来。 “……” 零九的鼻翼仓促地翕动,手指有点儿发凉地陷在秦渊的衣服里,呼出的气流却潮暖凌乱。 第15章 碰到主人的唇,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刹那的永恒中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怦然的声音。但很快,混乱的思绪便在惶然中被迫复苏。 主人……不满意吗?他做得……太差……?他、主人的…… 他无法,也不敢深入思考;因为每每尝试,如悬高空般的紧张就会使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然后一阵源自深处的痒麻甘美便会电击他的小腹、袭上他的脊椎、搅动他的意识,教他用道和孕腔吮着男人的鸡巴好好地颤上一会儿,才能勉强寻回理智。 所以,他的想法断续,伴着许多痴梦一般纷幻淫扰的念头,唯有一星忧惧根植于其中,为他锚定一丝清明,而他艰难琢磨出的结论便由内萌芽。 主人、他……不满意他的……亲吻。 亲吻。 狗狗的心重重地跳了两下。他想舔嘴唇,但又不太敢舔,只好干咽了一咽;依旧微张着嘴巴,裸露着粉红色的口腔;粉红色的小舌不明显地发抖。 倏然,他猛地一闭眼,再次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不过这次,他真切地吻到了秦渊的唇,停留的时间更久了些,甚至胆怯地轻轻蹭了一蹭。 然后,就在他慌乱退缩的前一刻,秦渊将他接住了。 男人的手指捏住了零九的面颊。 并不温柔。比起“捏”,或许用“钳握”来形容更为合适,是那种会让受擒之人恐惧、疼痛、嘴巴合不拢的强硬姿态;然而这回应、这力度,却教零九如释重负般浑身战栗,豁着圆口的阴缝悄悄地又坠下一团骚水儿来。 但这“勇敢”的激动只得一瞬。秦渊才刚一伸舌,舔尝了下小狗未经触碰过的唇瓣内侧,青年压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吟便受惊般拔高,身体竟然打着哆嗦地挣扎起来,连屁股都在虚弱地扭躲。 秦渊插着他,自然知道刚刚那一下让他变得多么紧、多么湿;肉抽搐的程度近乎高潮不,就是高潮,小狗竟然被他用舌头碰了碰嘴里面便去了。 这么敏感。男人微微眯眼,一手固定着青年的胯,打着圈儿地用龟头鞭笞不老实地挛缩着的宫袋儿;一手仍钳着他的下巴,轻易就将想跑的青年拉回来,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心中轻笑。 可他还没开始吃呢,怎么办? *** “……呜嗯、咕、咕呃……” 舌、舌头伸进来了…… 只是每次进食都会摩擦到的地方而已……只是最普通最寻常最不必注意的地方而已……只是说话时舌头和空气都会击打到的地方而已……! 为什么、为…… “呜……!咕、啾呼……啧唔……” 脑袋要坏掉了。 淫靡的水声仿佛贴着耳朵响起,强奸着他的耳膜,让他从耳廓到脸颊都酥麻而通红。 男人的鼻息近近地喷洒在他的面庞上,温热的,清晰的,好似掠夺了他全部的空气和空间,使他的心跳得超出负荷,身体在窒息的幻觉中战栗。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 “咯呃……啾……哦呜……” 眩乱的瞬间,零九确信自己的身体已然融化,他的灵魂正飘浮在空气中;而他的灵魂也马上就要因唇舌的侵略而融化了。 他是不该拒绝主人的,他知道;也不愿,亦不能。可是,连续去太多次,真的、真的不…… “呜……” 秦渊的手覆上青年的小腹。 尿脬的位置漏得瘪瘪的,一滴也没有了,摸一摸还会打颤。 可惜准他失禁得太早,看不到接吻时会不会喷…… 男人漫无边际地想着,让抑在喉间的笑音震荡出来,传递给紧贴着的、青年的唇舌。 刚开始还要用捉的:舌头一个劲儿往后缩,被他碰一下就反应很剧烈地抖,发出惊慌却淫荡的、很大的喘息声……结果舔一舔上颚就不行了,口水一下子流出来好多,下边也是……舌头很快就挣扎不动了,变得像高潮之后的小一样瘫软……触一下,还是会应激样的一弹,只是躲不开;然而裹着好好吮上一吮,勾着、卷着、挟着……从里到外好好地爱抚,慢慢地,便乖了,晕晕乎乎似的随出来,听话地任他含着吃…… 原本这样就已经足够美味了,单是正经地吃小狗的舌头便很是吃不够;可秦渊偏改不了恶劣的性子,要在乖乖伸出来讨宠的舌肉上咬一下。笨蛋小狗第一次接吻,正痴痴然地沉迷,如同吞咽春药一样一咽一咽地让主人的唾液强奸喉咙,神魂酥软宛若升上云朵;舌尖却忽地一痛,痛得他一下子清醒,涌出点儿眼泪;慌慌张张地往回缩,还没来得及乱想,委屈的软舌就又被男人有力的肉舌擒住,拢入口中撸嗦。 “唔……咕噢……喔……” 喉咙里冒出的声音都在娇娇地颤抖了。 现代十三饥饿营销 零九迷上亲吻了。 刚开始还未觉出。秦渊放过他,他仍晕晕乎乎地反应不过来,舌肉软软地往外送着,甚至踮动脚尖,身体酥颤着去蹭、去勾;喉咙一下下地干咽,好像吃男人的口水上了瘾,离了片刻便是要命的空虚。 少顷,他的魂儿似乎落回来些,整个人于是渐渐地僵硬呆滞而赤红一应动作全木在那里,只霞色蔓过面庞、耳畔、脖颈却竟连藏脸的动作也不敢做了,简直仿然一副要羞晕过去的神态。 秦渊便窃窃地坏笑;然而到底还是担心欺负得过了,于是没再逗他,只以唇厮磨他的颊侧、鬓边;热掌若即若离地包着青年小腹上的淫突,下身颠动,用那团湿嫩乖滑的宫穴撸慰自己的龟头。 第16章 然后便又是种种闷喘难抑、极乐失神,在身体最私密耻怯的深处水乳交融。汩汩精浆坠满孕腔,太强力、太浓稠,因而一团团黏黏糊糊地挂在宫壁上下不来,一层未凝便又扑上一层,一层将溢又被卡在宫颈口的鸡巴给夯回去……来来回回不知几百上千次,宫口早已被得烂熟洞开,偏偏一肚子雄种皆让头捣得粘浊不堪,膏脂凝胶样地挤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腔、每一丝肉褶;一股又一股,新旧交叠地、厚厚地堆成宫穴的一部分,将子宫撑成喷不出水的球袋子,撑得抽出鸡巴来还能在小腹上看见孕样的隆起。 到底是怎样放荡的淫物,才会将孕育生命的地方,尽皆献于怀上男人的阳精呢? “啵”,美酒启塞样的拔出声。 发泄完仍旧沉甸甸的巨从子宫里缓缓抽了出来。 滑过口,口抽搐了下,抿走了马眼处流下的最后一滴残精。 *** 往常,子宫中饱含秦渊的精水、被主人的东西涨到发撑,是零九隐秘之中最喜欢的感觉。 他没有孕育子嗣的执念,却不知怎的如雌畜般对这腥浊的雄性精种发了瘾症;每每挨得神魂都傻了痴了,可一旦觉出小腹内受主人赏了精水,便立刻从心里生发出蓬勃的幸福来;身体也本能地酥颤,紧紧腻腻地贴着主人的肌肤,似饥渴又似撒娇一般蹭扭个没完。 然而,尝过亲吻的味道之后,零九的心便可悲地多出了一个空洞。 他变得更贪心了。 主人使用他,主人恩赐他,主人将他灌满,让他不用特意收缩小腹就能感受到肚内的撑胀,甚至宽容地、罕有地准许他含着那雄浆,紧紧地夹着、藏着,任由那一团团沉厚的浊白将他的子宫渗透、玷染、腌渍,在宫壁上凝结成下流而发痒的精垢,再难以自己清理,只能殷殷祈盼着下一次杀入宫腔的龟头,要么捶漏舂烂,要么覆上新的占有。 可是即便这样,即使这样,他仍不满足。他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地被秦渊的唇峰所吸引,他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窥向主人谈话间微启的齿关。他的目光闪烁,因为放不开那强烈的耻意而窘迫地向下游移,脚趾蜷起;可忽然间,在某个神思松弛的时刻,他的痴念又会从他的眸子里溜出来,怯悄悄地攀上秦渊的唇,神情也随之变得纯然而惘怔。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不再亲亲他呢,再一次…… 这个想法每一冒头,零九便会立刻惊醒,心脏如遭蛰咬;脑袋急匆匆地垂下去,脸颊火辣辣地烫。他实在太怕羞了:羞赧、羞耻、羞愧,随便哪一种,只要一点点就能逼着他的自我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四处漏风的灵魂深处,使得躯体也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不…… 明明已于床笫帐中承欢过这样多次,他却竟仍鼓不起勇气讨要一个吻。 主人…… 主人…… “……主人……” 零九蜷靠在秦渊的脚边,脑袋轻轻地搭在男人的大腿上,隐蔽地深深地吸嗅着,心中为压抑的渴望所折磨,甚至生出一点儿委屈来。 亲吻的欲念迟迟得不到满足,于是便张牙舞爪地扩大,以至于教他浑身的肌肤下都暗暗涌生出痒意,仿然得了某种对象专一的皮肤饥渴症,激烈地渴求着亲密心跳加速,心如擂鼓,焦灼,战栗…… 青年的眼神渐渐变得有点迷蒙。他的侧脸隔着布料贴着男人健壮结实的肌肉,无意识地小幅磨蹭起来;手是乖乖地缩着没有动的,身体却忍不住越来越缠,往男人的小腿和脚面上黏。 他是刚从床上下来的,所以身上穿得甚少,只得一件上回从秦渊那里“抢”来的衬衫。他极喜欢这件秦渊常穿的衣服,哪怕比他的身形大上许多也宝贝得不得了,一有机会就想套在身上,甚至因为穿着睡觉时无意识地夹腿而“尿”湿过床单,还是受了秦渊严厉的呵斥掴臀后才哀叫着改掉这个坏习惯。 现下,这件在零九身上时将将能触到膝盖的白衬衫,却是半点也藏不住他的身体变化了。 明明前两日才用宫穴好好地吃过秦渊的精,因为贪心而不愿清理,大抵穴径肉褶里还掖着精斑、淌溢的淫液中也混着精絮,可睡过几觉后,零九便又想要主人了尤其是他没有再次尝到亲亲。脸、身体贴着秦渊的大腿蹭上几蹭,再用越来越沉迷的吸嗅让身体被主人的气味浸透,零九的小鸡巴便翘起来了,将主人的衬衫顶出一个隐隐透出肉色的湿痕;大腿内侧也滑下一溜半透明中泛着乳白的骚汁,却竟是身体自顾自地准备好了。 他虽然犯了渴求主人的瘾,可理智还是存着些的,察觉到自己发情,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打扰了主人静思,顿时身体僵住,掩耳盗铃似的想将勃起的阴茎按下藏起,可又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只好心虚地收紧两腿、向下坐去,却正好将自己一塌糊涂的湿鲍压上了主人的脚背原是方才黏着秦渊蹭来蹭去时,他已无意识地两膝岔开、摆出了可以将男人的脚夹在腿间的姿势,就是不知是因为潜意识里对男人的足掌太过痴迷,还是前几次被颠踹的印象太过深刻所致了。 不过,还没等他惊慌羞耻地调整好姿势,脑袋一重,他感到秦渊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而后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忽然从他的头皮和尾椎处爆发开来。 “上次做得很好。” 男人没有因为他淫荡的小动作生气,声音里甚至带着低低的笑,只是这笑中却又含着一丝坏心眼儿的促狭。 “今天,奖励你做一天真正的乖小狗……好不好?” 第17章 现代十四耳尾俱生 什……! 零九一时茫然未懂主人的意思,可心跳却本能地加速,汗毛也竖起,全身为一种强烈的失控感所俘获,教他不禁噤战起来,一时竟害怕得想往主人两腿之间躲。 然而,这却是他切实陷入“狗狗情态”的明证了。不是那种在荒天野地下争抢着活大的流浪狗,也不是饲在圈栏里的肉畜,更不是不再是那种只有忠心护院才能讨得吃食的看门犬,而完全好似一只从睁眼起就被人类豢在身边的小猫狗,不太会跟同类打交道,也不愿去外面的世界,黏黏娇娇地一心只想要主人,又容易发怯:门缝一开就会因为害怕被丢弃而吓得缩到主人的腿后面去,尾巴却由于担心主人离开而缠着对方蹭来蹭去就像他现在这样。 ……尾巴? 零九愣了一下。 在察觉到后臀处异样触感的一刹那,他的尾巴终于停止晃动了。 那是什么? 青年惊愕地看着紧贴着主人小腿微抖的一小撮毛尖尖,本能地想要去抓;可他只是向前探一点身子,毛尖尖便也躲着他、藏到主人腿后面去了。 这却竟立刻在他心中激起一阵儿古怪的气劲儿来。他顿时还要去扑 “停下。” 耳畔传来男人好气又好笑的喝止声。与此同时,零九感到头顶再一次传来了主人手掌的重量。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感觉…… 很、很…… “唔……” 零九从喉咙深处哼出来一声很软的颤音,情不自禁地抬起一点儿脑袋越仰越高战栗着去蹭主人的手。他感觉到一种超乎寻常的舒服,这舒服莫名其妙地俘获了他,由承受着热度和爱抚的头皮辐射到他的血肉深处,酥得他忍不住要眯起眼睛、抖一抖耳朵…… 呃……? 过高的适配度使得零九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反而迅速沦陷、一下子就沉浸在狗狗的体验里了。此刻,当他终于意识到异常,不禁后知后觉地混乱慌张起来: “这、主人……!” 他惶急地抬手探了探自己的头顶,然后被毛茸茸的触感吓了一跳;更吓到他的是毛耳朵也敏感地传来了受触碰的信号,骇得他霎时便不由自主地将耳朵往后背。 还有尾巴…… 零九笨拙地低头去寻那突然出现的尾巴;这次吸取教训,不太敢摸了,怕传来荒谬可畏的感觉。可是还没等他随着心中的惊惧之意将尾巴藏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秦渊便长臂一伸,利落地将零九的犬尾顺进了手里! “主……主人……?主人……” 刚生出来的尾巴其实娇嫩得不得了,更别提青年初受了这异变的吓,注意力正全部集中在身体多出来的部位上;没有发现时姑且罢了,一旦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一部分,而且还是从本就相当经不得碰的尾椎延伸出来,那地方便顿时敏感得惊人:此刻教秦渊把尾巴握在掌中,还没怎么样,零九的脸就先红了。他又是为自己的反应窘诧,又是为那强烈的感觉恐慌,一时间浑身僵硬,唤主人的声音都在打颤。 虽说总叫狗狗可怜地呜咽实在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零九这样实在是可爱得要命,以至让秦渊陷入了罕见的犹豫,不知是该先将狗狗抱入怀中好好安抚,还是该顺势将他欺负得更惨些。 爱看青年被玩得痛哭流涕,恐怕将在对方的放纵之下成为他永恒的恶癖。青年的恐惧、羞耻、胆怯和惶愧,种种因为廉耻被侵犯和爱欲被暴露而产生的窘、赧、慌、惭,一应皆是他至爱的佳肴,且愈重愈美,愈浓愈香,宛如醇饮入喉,只恨不能再辣些、缠绵得再久些。 然而,尽管他确实很喜欢把青年玩坏,他还是先将零九抱到了膝盖上,去摸他的脸,去亲他。 好摸的尾巴和耳朵只好也先放到一边了。秦渊的大手握住零九的后颈,眼睫微垂,近近地去看他;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对方的,柔软的唇瓣也同样。呼吸相错,温度相交,目光相接,肌肤相触,心好像也一并融化,爱意自生。 零九最是受不了主人看他的,更何况是如此凝切地、专注地看,又被主人的容颜贴得这样近,他一下子便傻住了,整个人的身体反应完全控制不住:霞色直接从脸颊往颈耳下窜;眼瞳畏阳似的慌眨着想要眯起,可又禁不住馋望,烫目一般四处乱逃着视线的落点;心跳鼓动使得他浑身都在微颤,四肢却软僵着,恍如被这一下亲成了娃娃样的摆设,更仿若藏了颗痴心的木偶。 但秦渊还没有真的开始亲他呢。 唤回他理智的,不是主人加深的吻,而是移上他犬尾的手。 “这么喜欢?” 男人忍俊不禁地一把抓住那根拼命向上翘起、并且摆向一边蹭着他手臂的尾巴,稍稍用力,攥在掌心里撸了撸。他不需要通过尾巴就能判断出小狗是否发情,然而看着小狗动情的反应体现在尾巴上,却是别样地令人兴致勃发。 狗狗本该反感自由的尾巴受束缚,可是不知有意无意,秦渊握的位置颇为靠后、逼近过分敏感的尾根;于是哪怕仅仅只是粗鲁随意地撸了一段儿,也还是激得零九一哆嗦,让酥痒酸胀之意一路侵入骨髓、袭至大脑,连带着头脸都发麻。 他尚不明白为什么怪异生出的兽尾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反应,男人的手指又滑到真正地移至犬尾与股缝相连之处,好奇似的捏揉了几下 “呜!” 第18章 简直好像在无知觉间被植入了某种淫荡的反射或开关,在尾根被捏住的一瞬间,零九只觉小腹深处仿佛挨了一记闪电,内外的肌肉都在为那突如其来的快感痉挛震颤;腰腹弹动一瞬,差点从秦渊身上滑下去,还是男人钳着犬尾的手指猛然发力才将将固定住他,然而这却招致了更要命的浪潮: “咿呃!呜咳、咕、呜……!呜呜……” 零九趴在秦渊怀里,柔软而赤裸的瘫坐在男人坚硬的膝盖上,抽搐着,发抖着,湿润着,滑出一道细细的淫尿;沿着男人绷隆的大腿,沿着侧面雄实的线条,一股一股、一缕一缕、一阵一阵,渐渐涌坠到地面上。 “啪嗒。” 现代十五狗崽揣兜 由于生出犬耳犬尾的零九实在太过可爱,为了能够摸得更久,秦渊干脆带着小狗换了身份,提前离开了作为新手副本的校园,打算去其他地方接些有趣的任务赚赚积分。 然而,不知是因着狗狗情态带来的心理变化,还是零九本就在过分幸福的日常中患上了愈来愈深的分离恐惧,青年现在黏秦渊黏得厉害,几乎到了片刻都离不了主人的地步。 令秦渊无奈的是,零九甚至不会闹笨到鼓不起勇气闹,也学不会怎样闹。 每每秦渊要短暂地离开时,狗狗都会眼巴巴地望着他,所期盼之事显而易见。发现男人不打算带他,也不会把失落表现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收着;乖乖地留在原地、目送主人,在秦渊回头时还会轻轻摇摇尾巴,状似一切正常。 可是,当门关上、只留零九自己时,青年的情绪却会急剧下坠,陷入极端低落的状态中:不吃,不动,不睡;仿佛骤然断了能源的机器,却比机器还要糟糕他会感到悲伤。 理智没能在与情感的斗争中占据上风,于是大脑便对这如同被抛弃一般的场景恐惧不安、痛苦沮丧,让身体也僵死在原地,沉重地动弹不得。 似乎知道这样容易给秦渊造成困扰,零九总是在主人回来后尽力掩饰自己情绪的异常。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实际上从未有一次成功骗过秦渊。 并且,笨笨的小狗也像全天下所有的家养小狗一样,低估了自家主人恶劣的窥探欲和掌控欲:只要秦渊有意,他完全可以通过宠物监控查看零九的情况。 于是,蜷在门口可怜得发蔫儿的小狗就被秦渊发现了。 本是出于给小狗更多自由玩耍时间的想法,没有将零九不间断地拘在身边;却没想到青年对他的依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脱下裹满寒气的大衣,温柔地摸了摸因为他提前回来而激动地蹭过来的狗狗脑袋。 满心满眼都是他、离了他就活不了的这只小狗,不正是他最钟爱的小狗么? 于是,当秦渊再一次理好衣着、准备出门时,他向零九招了招手。 零九温驯地靠了过去,跪立在男人的靴边,用脸颊恋恋不舍地蹭着主人的大腿,鼻尖不住地悄嗅,仿佛想要留住更多主人的气味。他一如既往地怯于说出内心的恳求,于是只是沉默着,爪子也乖乖地没有去抓男人的裤腿;可是他的耳朵完全耷拉着,尾巴也半夹在腿间,一副失落得摇不动的模样。 然后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主人弯下腰来,握住他的两腋之下,把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抱了起来! “唔?!” 一阵天旋地转。 等到零九从晕乎乎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惊愕地发现身边的世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抱住捧住他的主人的手掌,居然变大到几乎像他整个人一样大的地步! “主人……?” 青年跌坐在男人的掌心,有点慌张地抓着男人的拇指,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向秦渊。 变成小手办了。 秦渊不禁低笑出声,感到胸中涌生出一股意外的快乐,被零九这个样子萌得心里发痒。 小娃娃。小玩偶。小狗狗。 确实变成幼崽大小的小狗狗了。 *** 真正的猛男,不会被小狗击败! ……太过可爱的除外。 秦渊心情很好地将零九揣在大衣的竖兜里,一边轻动着手指摸他,一边禁不住笑着向外走。 最开始,秦渊本没想如何欺负小狗。 但是手掌插兜的姿势,决定了零九很容易就滑坐在了他的手指上;两腿被迫分开、无所着落地将将悬空着,只能慌张地夹紧腿间粗粗的指节、勉强抱着他的手腕稳住自己。 于是,秦渊的手指就这样贴上零九的小小了。 男人的手指本就又粗又硬,还布满了熟习各种功夫练就的武茧,平日里随意抠一抠小狗的便能把他抠喷,更别提这样骑着大面积地磨。初初几下,青年的大阴唇还羞涩地紧闭着,努力把最娇嫩敏感的地方都保护在里面;可不知是他的穴儿太浪、太容易发情、淫水儿太多,还是内里小小的肉花已经彻底被秦渊熟痴了,才颠了几下,两瓣肥肥的阴阜便屈服地豁开了,让顶出包皮的大阴蒂、充血的小阴唇和一吸一吸的颤抖的口都裸露在外面,严丝合缝地与秦渊的指茧贴上了。 “主、主人……!” 第19章 零九还未适应突然发生的体型和环境变化,正紧张得精神高度集中、浑身都敏感地绷着,一着不慎,小却随着秦渊行走的晃动压在男人的手指上狠狠地滑蹭了一下;这一下就把他腿心里所有嫩得不得了的软肉尤其是那枚最为突出的、高高勃起的阴蒂全部结结实实地碾了一遍。太过强烈的电流酥得他脑袋一下子就发蒙了,微张着嘴,瞳仁不自禁地往上飘了一下;两条腿先是僵在那里,又随着腿心后知后觉的抽搐向内绞起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掉下去,而是在淫潮之下本能地夹起腿来了。 “呜……” 酥酥的电流随着下身止不住的刺激传遍全身,让零九的皮肤都敏感得泛起痒痛;两条大腿一边湿漉漉地、欲拒还迎地夹弄着男人粗硬的手指,上半身一边渴求触碰似的往男人的掌心里钻。 “主人……” 快感和主人大掌的包围让他不再感到那样不安,时不时轻抚他脊背的拇指反倒让他阵阵战栗,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巨物之下难以自禁的恐惧与敬慕之感。 熬过这一阵儿颠簸带来的酥麻哆嗦,零九抻直了脚背,试图撑住自己;费力地攀住秦渊的手腕,模模糊糊地、有点儿贪心地想要离主人更近些,望望主人的脸。 可是,脸颊一贴上男人手腕的内侧,隐隐感知到其下从容有力的血脉搏动,他便又有些新奇着迷地去蹭。越是蹭着,他身上愈是软绵绵地泛酥,面颊热乎乎地泛红,眩然于主人沉稳雄健的生命韵律,整个人都因为近近紧紧地贴着秦渊而发醉了。 现代十六股掌之间 “唔、唔……” 光是听着男人的脉搏,零九就把自己听得更湿了。 他从喉咙间滚出一点儿缠乎乎的呻吟,没有撒娇的意思,身体却紧紧黏在秦渊的大掌上,简直好像肌肤饥渴一般,恨不得从头到尾每一处都不留缝隙地挨着主人。 这于是让他的发情愈加严重了。 他的乳头不再如初遇时那般青涩,而是被长期玩弄得如少妇一般熟媚的乳头圆硬硬地勃起着,仿佛两只颤动的鸟儿,随着热烈的心跳抵着秦渊的掌根摩擦。 “哼嗯……” 零九半眯着眼睛,为着能够这样依偎主人的手而幸福得呼吸短促、颊颈蔓粉,甚至酥得身子都要微微抖起来了。他实在是湿得太厉害了,湿得一股空虚骚意顺着翕张的口直扎入子宫,湿得他连子宫都绞作一团,又酸软又焦灼的,犯了馋贱。 所以,慢慢的,只是闻嗅主人的气息、感受主人的温度,开始变得不太够了。 零九的小腹缩了一下。 他深知自己是绝不该、也耻于在外面露出母狗求欢的样子来的他确实还记得这是外面。 然而,许是宫口已经在渴痒中下降得太厉害,又或是受了黑暗中庇护他的大掌的诱惑,他犹豫地僵在那里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将刚刚在上攀中撅起来的臀儿悄悄压下去些,装作不经意地,又将小送回到男人粗糙火热的掌面上。 “!” 鼓胀的阴蒂才刚刚猥亵了一下秦渊硬厚的武茧,便引得他腰肢一阵儿哆嗦。 这、这绝对不能怪他的忍耐力太弱。 青年的腿根不知何时已叉得很开,胯心低悬着,还在微抖,一副想坐又不敢坐的样子,可一缕新鲜的淫水丝已经从他馋得夹不紧的里坠到了男人的手上。 这实在是……都要怪他的坏阴蒂。 如果不是他的坏阴蒂连不发情的时候都会鼓得顶出包皮,如果不是他的骚阴蒂太不中用、已经被玩得比正常阴蒂肥大了太多,如果不是他的废物阴蒂穿过环之后不但没能适应、反而变得加倍敏感 他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连穿着裤子自己走路都容易喷,好难得被主人揣在兜里带出门,却连用阴蒂蹭蹭主人表达谢意都不敢呢? 情欲将零九的脑袋搅成了一团醺然的浆糊。所以,当他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自己糊满淫水的湿去亲男人的手掌,一边像只渴血的小吸血鬼一样抱着男人的手腕、轻舔着脉搏处的皮肤解馋时,他竟没能及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从兜里拿了出来。 “骚宝宝……” 男人将比狗崽还要小的他托高了些,无奈地唤他。 这声音好似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富共鸣的磁沉,顺着鼓膜一路震颤到心脏里,甚至激胀了乳尖。 薄脸皮的小狗被主人这样“训”了一句,蓦地又融热的骚劲儿里清醒过来,被羞耻填满了;面颊和耳尖烫得窘迫,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蜷着躲起来;可手掌就这么大的地方,不仅没办法藏,反而稍微一动便把发情的部位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秦渊眼前,连收不拢的缝里一大团被声音酥出来的黏滑骚汁,都是被男人看着滑落的。 “骚宝宝。” 于是,无奈的叹谑变了味道。总是浸在秦渊话语里的笑音稍稍敛了起来,转而带了些轻微的哑。只是语气的微小不同,却仿佛让他一瞬间从温柔的情人变回了居高临下的掌控者,使得零九不自觉地忆起了被重靴踩住脖颈的感觉,心竟是一阵酸热,悄悄搐了几下。 “呜……” 涎液在控制不住地分泌,腿心深处和口腔喉管的空痒愈发强烈。阴蒂胀得太硬太大,正是最最怕虐又渴虐的时候,可是蹭那里也已经不管用了。他更想要需要主人,要主人将他填满、将他彻底撑开…… 然而,在情欲一事上,秦渊总显得恶劣,从不轻易纵着他。 第20章 将小狗攥在手里好生欺负了一阵子之后,男人才“勉为其难”地将他变回能吃鸡巴的大小,只是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仿佛当真更喜欢单纯撸玩巴掌大的小小狗,反倒衬得被揉到流水发抖的青年十分急色。 零九的里已经空到子宫都发酸了。可他实在嘴拙,又怕羞得厉害;现下被主人面对面抱在怀中,明明想要极了,却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子就将通红的脸庞虚虚地埋进主人的肩窝里;犬耳有点瑟缩地塌着,腰也往下沉却是为了更紧地将小贴在主人的裤裆上;实在忍不住了,才露出犯痴的意思,压着那里自以为很隐蔽小心地轻轻扭蹭。结果才不过两息的功夫,男人胯间的布料便被他的淫水打得湿透了。 偏生这时秦渊还要逗他: “坏东西……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 “怎么办,嗯?……该不该罚?” 这样说着,巴掌也跟上,不重不轻,扇得青年饱满的肉臀微颤;犬尾惊得一缩,好险夹进双腿之间,可很快又抖着毛尖尖抬起来一点儿,犹犹豫豫地,想要勾男人的手腕。 “……该、该……罚……” 零九吞咽了一下,不敢不回答主人的问题,只好硬着头皮嗫嚅,双颊简直没办法更烫了。他被吊得难受,又让臀上的掌掴扇得小腹窜痒、神思驰晃,昏热间竟还生出了点儿恼意来,心里乱七八糟地发坏 就罚他用子宫强奸主人的东西! ……可是,真到了秦渊要使用他的时候,他却又一下子变成一只脚软的废物骚了。 “呜!咕、嗯唔……哼呜……!” 明明都已经挨过那么多次了,然而零九还是没办法一下子吃下秦渊那样大的尺寸,尤其是在骚最敏感的发情状态:阴肉和每一处敏感点都殷切地充血湿胀,没有东西在穴里面时痒得他想哭,一旦接受插入却又窄嫩得禁不住碰;大龟头和粗肉棱随便一碾一刮就激得他从后腰一直麻到后脑勺,呼吸急促着,眼眶又在发热,这会想掉的却是忍受不住快感的泪水了。 如果是零九自己来主导情事,他大概会就这样蹲在秦渊的鸡巴上面,维持着只吃进男人大半龟头的姿势,先缓上好久,让太容易爽到的口先捱过那股抽搐吸夹的劲儿,不要直接把自己夹到高潮;将口被极度撑开的那一阵子骇浪般的酥麻熬过去一些,然后才会颤颤巍巍地尝试往下坐,磨磨蹭蹭地吞进更多的一点儿去。 不幸的是,他从来没能成功“欺负”过秦渊。 男人的大掌握上他的腰只是这个动作就让小狗敏感得一抖接着又稳又快地一挺胯,便将自己被晾在外头的性器送了进去。 湿透了的道滑得不行,再怎样吓得缩夹也像讨好,于是,那根又粗又烫的巨便带着狰狞隆起的血管长驱直入,“咕唧”一声,斜顶到了青年因发情而下降的子宫颈上。 “咿呜……!呜……主人、主人……” 虽然没有立刻残忍地撞到他的嫩宫口上,可是这一也实在够零九受得了。他的腰一下子就弓了下去;大腿哆嗦着冒细汗,禁不住内八着往里夹;脚趾也蜷了起来。里“咕啾咕啾”的,发出穴肉痉挛颤绞的水声;小腹一缩,这就从穴心里搐了些阴精出来。 即使是在最淫乱骚浪的女子里头,他也算得上早泄了。 零九眼泪汪汪的,那股子馋痒的劲儿仍未彻底散去,可下面骤然吃进这样一臂驴货甚至还远没有吃到底又由内而外地唤起了他的恐惧:会被傻……痴……得丑态百出,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什么都控制不住、连磕头求饶都无法停止……会被、会被弄到膀胱都废掉…… 这便是他想起被秦渊到要一直用纸尿裤的那段时间了。 可是……可是,他还是想,想要主人…… 这样的念头,他只敢想得很小声,尾音也很快消融在了一片旖旎的模糊中。稍微缓过来一点儿之后,他抬起头,颇为犹豫地凑近了男人的下巴,紧张地顿在那里、喘了好几息,才很快很轻地用唇瓣触了触主人唇角边的脸颊,然后又缩回男人肩窝里,舔了舔唇,有点哑地悄声哀求:“主人……” 现代十七声授魂与 秦渊被亲得心尖像是让羽毛撩了一下,神色微动,似笑非笑地,垂眸望小狗。 青年半吃着他的阳具,紧紧地黏在他怀里,脸埋得很低,但是能看清耳根和脖侧的一大片绯红;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淫爽还是慌怯。明明刚刚还一副馋得要哭的模样,可才稍微用小套了两下鸡巴,就又仿佛胆小得打起了退堂鼓,实在是太娇了啊…… 他怎么把他的小狗养得这么娇? 这样想着,秦渊胸中便迸出一股膨胀开来的奇妙热意,融融钻根,激起痒麻,搔得他低笑出声。 男人用下巴磕了磕青年的脑袋,将他端起来些,一时想捏着对方的双颊吻他,一时又为了小狗方才主动亲过来的样子心痒。于是他握住零九的后颈,逼害羞的青年抬起头来看自己,然后像是在言道什么只流转于二人之间的秘密一般,轻声诱他:“宝宝……” 呜、呜……! 被主人这样唤,实在是太犯规了。青年的面庞一下子爆红,大脑霎时空白,还无法思考任何事,身体便从尾椎一路颤酥到头皮,小和屁眼都抽搐起来,一夹一绞的,竟是极度明显地高潮了。 第21章 由于被大掌箍着后颈、强制仰头,所以他甚至没办法把自己最想藏起来的高潮脸埋回主人肩窝里,只能这样被男人望着,双眼控制不住地上翻,鼻翼翕动,裹满淫涎的舌尖微滑出痴张的口;半软不硬的废物鸡巴抵着秦渊的小腹不知廉耻地漏精,张开的肥屁股也一抖一哆嗦,吮着秦渊的大龟头边吹边自慰完全就是被秦渊的一声爱称拨开了犯骚的开关,又露出最糟糕最本能的母犬姿态来了。 这样几乎算得上是精神和鼓膜高潮的体验,比之肉穴挨的快感也不遑多让,也教小狗经历了同样的高潮余韵和子宫都抽搐着内咬;阴蒂硬鼓到极致,没办法再往前挺了,只好一翘一翘地搏动,简直痴得没眼瞧。他实在该庆幸这个姿势下不容易暴露这处发情的把柄,不然恐怕要被秦渊揪住,以阴蒂太肥、淫乱当罚为由,套上他最害怕的阴蒂飞机杯。 这已经是个完整的高潮了。零九本要蜷着缓上好一会儿,才能把春热和心跳平复,才能想起来收回痴态、重整理智;然而主人在看着他这件事还是太让他羞了。青年从喉间发出很小的、像幼犬无助一样尖细嘤呜的气声,眨了眨眼睛里的泪汪,脑袋晕晕的、还深陷在情欲的泥淖中,就已经慌不择路地又把唇递过去,轻轻触吻男人的嘴角,试图转移主人的注意力,让主人别再那样看着他。 他亲主人,倒是很容易就把自己亲酥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不容易掀起另一个浪尖儿,但他能觉出因为亲到主人即使还没有完全地接吻他的脸颊和头皮便又酥酥麻麻的了。犬耳也舒张着,一下子变得特别敏感又舒服;好像有什么快感从皮肤相接的地方一下子泵遍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随之雀然欣喜。 他的眼睛仿佛坠梦一般眯起来了。小吸着秦渊的鸡巴,简直渴奶似的,再也看不出畏惧,反而软得黏人,贪心得恨不得把那只拳儿大的怪物龟头全吞进子宫里才好了。 实在没有比这更欠的小狗了。 秦渊原只打算宠一宠他、吃一吃小狗的舌头,让馋亲亲馋得睡梦里都要凑到他唇边来的青年解一解瘾,免得下次再被舔一下上颚就吹湿裤子。可是现在,零九固然自己贴了过来,甚至偶尔大着胆子用舌尖偷偷舔他,但神情却是痴恍的。身子缠着他,微微扭晃着、蹭来蹭去;硬突的乳蒂骚骚地贴着他的胸膛摩擦;腰都塌出弧度来了:一派雌畜发情之后耍流氓的模样。若是这时候秦渊还老老实实地与他接吻,岂不是要被小狗“玩弄”得更厉害,变成任由坏狗狗欺压猥亵的自慰器? 或许某一天他可以让零九骑在自己身上随意施为,看看对方能做到哪一步。但不是今天。 秦渊治小狗的方法很简单。 他只是攥着零九的两瓣肉臀,将陷在穴儿里的鸡巴抽出来些,稍稍调了个角度,再将零九按下去。 情热潮痴的洞紧缠着他的性器,不准他离开;但往里送却很容易。“咕啾”,硬烫如锤的龟头熟练而精准地撞到了最娇的心,那圈熟杏儿一般充血坠胀的子宫口上。 “、!哦、……呃咕……呼啊、啊、啊啊……!!呜、呜……” 仿佛体内最淫最痒的一根筋被狠狠捻动,又像是小腹中最敏感怕虐的骚处被猛踢了一脚,零九一下子就矮倒了身子去,大腿内侧时而拼命并起、时而受不了似的张开;腰弓起来一点儿,又很快吃不住力地软塌下去;小腹阵阵雌搐,从含着鸡巴的穴口肉环泵出好多滑骚骚的淫水沫,堆在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滑。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宫交,青年还是适应不了这种噬人的刺激。宫穴里吃不着鸡巴会痒,但宫口每一挨又想哭。尤其是开宫时那一段极度酸胀痒麻的扩张感,那种酥极发痛、痛极发酥的感觉…… “呜、呜呜……哦!哦啊、啊……咯啊啊……!” 不要、不要……不…… 零九被磨宫口磨得眼泪口水都出来了,如果不是秦渊的大掌钳着他的大腿,恐怕他早就挣滑到地上去爬逃了。可是他也不敢真的将拒绝哭出口,因为如果秦渊当真不给他吃男人确实有随时抽身而出的意志力,也足够……坏……他的下场恐怕要更为凄惨,会因为宫穴的欲望达到顶峰却不得满足而空痒得恨不得虐腹自慰…… 所以他只能乖乖地任由秦渊玩宫口,让那一处在情欲中充血敏感到极致的肉环被捣得东倒西歪,让自己被巨捣得乱七八糟、不得不痛哭求饶…… 终于,他那跟他一样笨的宫口被打开了,硕大如拳的龟头滑了半个进去。零九几乎是立刻就抽搐着喷汁了,叫都叫不出声,差点把尿也一起漏出来。 可是,即便他感觉这次自己已经很乖了,而且还很努力很努力地憋住了没有失禁……但他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秦渊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不顾宫口收缩着挽留,将鸡巴往外拔了些,又去磨他茫然软闭起来的宫口。 “呜!” 这、怎…… 小狗挂着眼泪,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被主人欺负了,就又眼睛上翻、被磨宫口磨出了一个强制的潮吹。 说来可叹,零九与秦渊做的次数越多,自己的穴儿便越驯顺淫熟,里各处的骚点也愈发隐藏不住、皆让男人捏在手心里浸养调教;宫口宫穴这种命门更是受重点关照,已然被催得媚主至极,使得青年一边馋意深种,一面又越来越敏感得禁不住。 第22章 可相较之下,秦渊却因熟悉了这口骚,日益游刃有余。往常零九高潮时失控的一阵猛搐还能让男人射意急涌,但如今他却优哉游哉,一旦起兴,便不将小狗成想要的样子绝不罢休。 就像现在,他完全将零九嫩嘟嘟的宫颈当成了自己的专属飞机杯,握着青年的胯、专挑这窄处快进快出地猛了百来下,感受自己的龟头被吸裹得舒舒服服、冠状沟也被极好地嗦吮到,才舒了口气,终于将长掼至最深处直直抵着子宫底,把那早该习惯宫交的淫肉袋子顶得抻长变形。 他明明也流露出了要登顶的意思,可偏偏就是不射,只很坏地将那在连续高潮中抽搐个不停的宫袋子挑在自己的鸡巴上就像武士用长矛挑着自己的战利品,任由俘虏哭泣着夹他的茎身、又因为控制不住快感而痴呆地尿出更多的淫水来。 现代十八得偿所愿 零九可能被得失去意识了一会儿,又在男人的卵蛋重重砸上他的阴唇之时惊醒。 全进来了……主人的…… 他茫怔地软偎在秦渊的胸膛上,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陷在潮搐中哆嗦,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的绵绵不绝的酥胀让他的脑袋昏乎乎的,一阵一阵儿地快乐得想晕。 凶长的粗物在他体内插得太深了、把他填得太满了,顶得他连子宫都往上移、往浅处突,使他显露出一种奇异而猥亵的孕态,在脐下一指处便能摸到含着鸡巴的子宫;甚至因他皮肉薄,还能教人察觉宫袋在高潮中的阵阵淫缩。 “……” 这种时候,零九反而发不出声了。他好像真的退化成了只剩原始本能的动物,或是怎样的远古的信徒;被神明一样的伴侣标记、征服,被占有了身体的核心就好像被占有了心脏;达成了最宏大最无上的愿景,又堕落到了最黑暗最虚无的深渊,周身罪枷无所凭恃,只余一样支撑他的东西、一个支撑他的人。于是他将自己插在烙红的铁杵上赎罪,灵魂叩首虔祈,求一吻的赦怜。 谁说他不是在赎罪呢?可赎罪为何会有这样澎湃的欢欣?谁说他不是在交欢呢?可交欢为何会有这样战栗的敬畏? 而这战栗与欢欣只是平缓了片刻,便又再度汹涌起来却只是因为男人动了动臂膀,大掌捉起他的脸,要看他的状态。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欲望中黑得出奇,一眼便能将零九看得无所遁形,让他如踩空骤坠般心跳加速,愈是无助,愈是沉迷。 可这深潭般的黑瞳微微一瞬,长睫低垂,凝望着他,却在眸中流转出了异样的神色,几乎像是某种光华。于是这光华便让促乱的心跳略为安定,又更加怦急;深渊不再,只余一片宁然的夜色,如绒绒的幕布一般笼罩着他,将渺小的他盖在其下,且只抱着他,只裹着他。满天星子接住他,将他放在这牡蛎的一角:他一无所有却已拥有全部,他一毫不占却已被戴上冠冕。他竟得偿所愿。 冰凉的液体轻轻触打他的唇关。他已经被训练得很好了,于是无法抗拒,并不知道是什么便很乖地张口,吞咽主人喂给他的一切。 只是水而已。 但他同时也被训练得很坏、很贪心,被秦渊好好浇灌过了还不够,反而眼馋主人那份;凑到仰头喝水的男人唇边,贴近滚动的喉结、靠近湿润而性感的唇,伸出心尖儿一样的舌,去舔坚硬的瓶口,舔男人张开的嘴巴,舔交接处甜滋滋的液体。 他真的很坏、很贪心。 他太贪心了,于是一时记不得两人的下体还如榫卯般严丝合缝地契在一起,也忘记他的子宫正做着男人性器的俘虏,每一次发痴的绞紧都会绝对地暴露,每一次发骚的流水都是最先浇到男人的鸡巴上、好生媚过这根巨物,然后才从柱身上依依不舍地往下滑,在他们的交合处溢作黏滋滋的一片。 神明般的面孔下,是一根野兽样的鸡巴。或许这根鸡巴已经从他的子宫直插进了他的心穴里头去,所以他什么时候发骚发痴、因为怎样的一个对视或触碰而颤着小去了一回,在男人眼中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 零九想不起来这点。他只是越舔越渴、越吃越渴……明明胃里已经被喂得饱足,下面也撑胀得厉害,连膀胱都隐隐生出憋意,可他就是渴,要喝、要主人嘴巴里的…… 直到秦渊掷了空瓶,终于低下头来亲他。 “嗯……呼咕、唔……啾……滋啧、嗯、嗯……” 这次便是正儿八经地吃舌头了。 吃得很深,把小狗的舌根吮得发麻。 零九一直学不会换气,又或是每次一被主人吻住便转不动脑子、会像高潮时的那一小段巅峰似的难以呼吸。所以秦渊亲他一会儿,便要退开些许,在暧昧的银丝中逼迫青年喘息。可越是这样,零九越是着急,分开一点儿也不愿意;男人稍有远离的意思,他便发出狗狗哭泣一样的细小鼻音,仰着头去追主人,要贴着唇,也要触着呼吸;他甚至馋着秦渊呼出来的气,会特意等到男人吐气之后再呼吸,好像其他的空气会让他生存不下去,只有带着主人体温的才可以真真的“仰人鼻息”。 第23章 秦渊并没有总是钓他的意思,可这样“若即若离”的亲吻,实在让零九痒得要哭。几番下来,对于接吻的执念便深深种在了心底,使之成为最珍贵的赏赐,或是某种快感的扳机。枪口现已抵住了他的食腔,亟待用子弹射穿他的大脑,或是炸裂他的心脏。而他愿意成为一具破碎的尸身,一件渺小的战利品,一颗适口的糖被秦渊含在齿间,以舌拨弄,咽下喉去;或许便能永生永世与他接吻,就此相依,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可是再怎样亘久的亲吻也有止歇的一刻,正如秦渊不可能一直插着小狗,真的将小狗的宫口撑坏撑松、撑成反复分娩过一样的孕畜套子。于是他的大掌顺着零九的后颈下摸,抚到身前,托了一只青年的小奶子来揉。 这一下就让青年弓起背来喘,唇也被迫分开了。 不知是否遗憾:秦渊没什么玩胸的癖好。早年要女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多数时候连碰都懒得碰,只随性泄欲了事;又因为活儿过大而下手偏重,还落得过残戾的凶名。 然而现在,对着零九这一双由他亲手养出来的小奶,他却不觉枯烦。虽然仍算不上多么特别地喜爱,但也会时常关照一番,尤其爱看小狗被玩胸的反应正是由于平日里疏于淫待,所以稍稍一不客气便教这对儿嫩乳受不住。偏偏这对奶子虽然嫩,但乳晕却荡得很大,乳头也硬而会翘,还未吃过许多调教,便轻易显出少妇熟孕的媚态:比一般女人的乳头都大、都硬,还是那种装纯的嫩红色,一情动就随着青年的贴蹭而顶在秦渊的胸口暗暗勾引,一摩擦就能感觉到青年宫的缠绵吮缩,只差没有出奶 不过,若是哪日他当真动心起兴,想要将小狗的胸扇得喷出奶来,岂非也是很容易的事么。 现代十九驯兽专家 秦渊有意先射一次,让小狗休息一下,然而零九却不领情。 在这种黏黏糊糊的时刻,青年的分离恐惧变得更加明显,而且有随着神智的迷离而愈发明显的趋势。 具体表现为:连秦渊要将他抱起来、将性器拔出去一些,他都不乐意了。 明明被大龟头钻宫穴、开宫口的时候还酸极胀极得想躲,可现在把秦渊的鸡巴完整地吃进了身体里头去,用子宫怀住了一整只撑鼓了他的硬热肉冠之后,他却又小气得不行;小固然被过粗的肉柱撑成了一个圆张的洞,可依旧努力地使劲儿的缩着,又媚又霸道地吮着里头的巨龙,不愿让男人抽离。 若是不知青年的处境,那这幅模样便活似拿住了人把柄的“恶匪”,又像个用身子占住了珍宝的守财奴。虽是动一动就教这“把柄”磨得宫苞直哆嗦,从性器相交的缝隙里“咕唧咕啾”地漏了破绽,但他的姿态仍是很执拗的;甚至察觉到秦渊有要退开的意思,还主动将子宫往男人的鸡巴上送,嫩宫袋儿简直如同廉价的安全套一般裹贴着大过熟李的龟头,全不顾已自甘堕落到比飞机杯还下贱的地步了。 很撑……很撑……很胀,这样粗悍的主人的性器,这样膨硕的男人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盆胯都撑开、撑成适合分娩的雌性模样了。 但零九仍不愿意主人离开,哪怕只是短暂地抽身些许……他就是这样,一被主人填满便极容易发痴了。 秦渊自然有很多办法收拾他。扇奶尖,掴屁股,或是用耻毛粗硬的阴部撞一撞小狗肥大突起的阴蒂,把那只完全情勃在包皮外面的骚豆子给压瘪扎坏,恐怕小狗便顾不得再用子宫“挟持”他的龟头,要哀哀地蜷着身子忍尿求饶了。 甚至极简单只要秦渊用手掌握住他的后颈,也无需怎样动作,便足以让零九战兢而心跳加速,如同被大兽叼住颈皮的幼崽,流露出一种不由自主的畏怯和安静,却又蓄着几分淫身体确然因为臣服而发软,可小里的水也会一下子流出好多;性命受胁迫般打颤,却又无法摆脱被彻底掌控带来的快感与依赖……青年变成这副被捏住后颈就不敢动弹、只会一个劲儿地缩穴流水的样子,恐怕也与秦渊曾多次捏晕他、又总是箍着他的后颈把他扇尿脱不开干系了。 然而,尽管男人有这么多的方法把小狗玩成一摊缠不住人的水,让小狗的子宫再也留不住东西地任他拔出,但他……却不敢随意这样做。 因为小狗会哭。 不是那种故作委屈的讨宠的抽泣,也不是快感过盛时哀媚的呜咽,亦不是被狠干到崩溃后像小孩儿一样的嚎啕大哭,而是静悄悄的、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地掉眼泪。 被了太久、得痴然发懵的青年,却还不忘将脸颊埋得更低些,又不离秦渊太近,以免眼泪滴落到主人的肌肤上。 眼泪不小心流得太多的时候,他还会假装犯困似的揉眼睛,试图借此将遍布脸颊的泪水偷偷擦掉,甚至微微皱着眉头,有点茫然慌张地,对这种他认为会让主人扫兴的意外感到困扰。 而这,当然,很快就被秦渊掰起脸来强硬地发现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秦渊几乎是有些错愕,也顾不得仍插在小狗的身体里,只得停下来轻声吻哄,问他怎么了。 而零九一旦稍稍清醒过来,便会很容易被自己这样的奇怪臊得满脸通红,只恨不能从秦渊眼皮子底下躲起来,更是嗫嚅不出个一二。若是秦渊强硬地逼问他,他固然会吓得把男人夹紧,可仍是吭哧吭哧地说不出什么,羞耻得眼皮都抖着睁不开,最后竟是垂头认罚,就是张不开嘴。 第24章 秦渊简直要被这样的小狗逗笑了,但面上仍是沉怒,最后罚得尽兴,罚得后面几天小狗看见他就腿软、站都站不直只能被他牵着爬,这事儿才算揭过。只是秦渊就此留了个心眼,开始有意识地观察青年在性事中的异样。 这一瞧,便瞧出了许多可爱的小狗秘密。而关于偷偷哭泣这事儿,则在第三次发生时真相大白:在感觉到子宫被满、已经严丝合缝地将秦渊的东西吃下去后,情潮中的零九便受不住主人抽离的空虚感,亦放大了那种对于主人离开的害怕,于是若发现自己没办法用小穴留住主人,感觉大龟头要从子宫里抽走了,他便一下子伤心得要哭。 这实在是极为难以启齿的心态,对于零九这样脸皮殊薄的人来说更是想起来便窘迫到几欲消失的地步,可偏偏他在被痴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偏偏这幅丢脸的模样还被主人发现。 无怪乎秦渊逼问他时他根本开不了口。哪里有他这样不正常的狗呢? 而无论秦渊对此是如何看待的,他都没有直白地表现出来,至少没有让零九看出。小狗迷迷糊糊掉眼泪的时候难过得那么认真,醒过神来之后又是那样害羞而小心地观察他有没有发现,于是秦渊便也不动声色地纵着他,像哄一个不松嘴的小婴儿一样哄着小嘴儿一样的子宫,哄着小孩子一样的小狗。 于是零九便得以用很色的姿势留住秦渊。即使肚皮因为吞得太深而酸涩地隆起来了,子宫顶端的皮肉都被夯出一抹异样的潮红,他也依旧很得意似的,有一种驯服了大猛兽似的错觉。 “嗯……” 小把主人占住了还不够,贪心的狗狗又觉出唇舌的空虚;在将奶子被揉的那一阵儿酥麻淫电给捱过去之后,他便再一次仰着脑袋靠近,轻轻蹭嗅主人的下巴、唇缘。可若是要他直接亲上去,他却又生出十分多的怯意,或许是内心里总觉得会被拒绝。 所以他只敢这样轻轻地蹭主人,也并不非常敢舔,或是用唇去触。最多的最多,他能将嘴巴张开,舌头悄悄伸出来一点儿,希望可以引得主人来吃他。有时,还会将眼睛抬起来一些,想偷偷瞄秦渊的表情;但因为太过羞耻,所以这样的动作只要稍微做过一下,他便会把自己给赧得受不了了,脑袋更深地低下去,好一会儿都不敢面对主人,只露一点儿充血的耳尖。 如果没有秦渊逼他的话,他甚至从来都不敢看秦渊的眼睛、不敢与主人对视因此错过了许多次男人望向他的眼神。 而这,大抵也是秦渊常喜欢下狠手玩他,又极喜欢将他玩痴的原因之一:清醒的小狗实在把自我蜷得太小、团得太紧了。诚然,这样也很可爱,甚至有时候把秦渊可爱得都没办法了但他还是想见到小狗软软地舒展开来的样子。 他有在为此努力,然而成果似乎与预想中的有所偏差:好像,小狗只是被养得越来越容易对他发痴了。 现代二十腿软问题 直到所有的吻都暂时足够了,所有的焦渴都姑且止息了,这场性事才算是勉强结束。而零九的子宫里,自然也满满地、鼓鼓地,撑盈著十分饱丰的精液。 然而无论青年再怎样挽留、乞求,乃或笨拙而窘迫至极地撒娇,秦渊都不可能每一次皆纵著他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了。不强行按腹帮他喷出来也就罢了,若是当真任由小狗胡来,秦渊毫不怀疑对方会不管不顾、试图将精液怀在子宫里一辈子。 不得不说,秦渊完全捉透了零九的心理。 对于这条已被男人彻底开发出淫性、覆水难收的雌犬来说,越界的贪念还远不止如此。 主人的精液只吃进肚子怎么够?最好层层沉积、凝挂在肉壁上轻易不去,最好涸结成紧掖在肉褶宫囊里的陈厚精斑,最好一扒开穴就能看见黏稠的胶白液痕,最好连输卵管里都留下刮不掉的浓硬块渍,最好能让自己的穴永远散发著主人的气息、彻底成为被主人标记而用坏掉的臭精袋子。 尽管青年从未有过这样确切的绮想,亦永远不会承认这下流的耻欲,然而如斯可能一旦出现在他的梦里,便会教他飞速地湿了底裤,甚至勾得他压抑不住深埋的精瘾。于是,每每秦渊强迫性地将小狗的宫穴冲洗乾净,零九都会一边难以自控地呜咽乞饶,一边随著子宫变得空瘪而极快地陷入隐秘的虚痒状态;匮乏、馋饿、贫缺……或许那并非对精液的著魔,而只是对著主人,对任何一丁点失去和距离的拉远都戚然失措,却无力抗拒,任予任夺。 可狗狗又是那样懂事而听话的狗狗,是有理智的人宠;因此他没办法当真像无知的幼兽一样一直缠著主人、打扰主人,为了自己不知餍足的强烈需求而向主人开口。 连讨要亲吻都只会轻蹭唇缘、甚至仅仅这样都会把自己羞得眼热的零九,又哪里能进行甚么出格的索取呢? 如果做犬奴亦有“任性”或者“恃宠而骄”的考试,那么零九恐怕永远也没有办法及格了。 ……那么,要怎么办呢? 被主人撑大到回不去的小子宫、一离开主人便空虚得难过的小子宫,要怎样才能挨过这戒断发作一般的幻痒酸颤呢? 没奈何,只能祈求主人,祈求主人允许他的宫穴服侍得更勤些,祈求主人更长久地占有和停留,祈求他可以用孕腔留下更多属于主人的…… 第25章 若是秦渊愿意将他的子宫拿来当储物袋、手套乃至袜靴……他也会乐意之至,甚至于扭曲地企盼。他确然是怪异的、畸形的,不再不只再因为他的身体,而是因为这永无止境的绝望的渴念,这远悖常伦的下贱的欲,这深不见底的过界的贪婪。 至于怀孕,他却是从未想过。 考虑到他只是秦渊的一样物件儿,物品里该放什么,岂能由容器决定?即使是备受宠爱的狗儿,是否能够孕娩,也应受犬主一手掌控。而怀上主人的孩子……更是远超他的接受范畴,以至于他会回避这样的念头。将他的血脉与主人的血脉融在一起,正如污水泼入琼浆,怎能不令他眉头紧锁、嫌恶作呕? 用来泄欲也就罢了,可谁会让器皿或者家畜诞下自己的子嗣? 如果秦渊又看重了怎样的宠兽,要用秘法开启他孕子的开关,命令他与之承欢配种……他会恐惧,会发抖,可也会服从,并不怨恨,只觉理所应当。 无论这万千俗世的道德律法赋予了一个人多少种权利,在零九这里,却都是不作数的。因他已全无保留地交托身心,因他已彻头彻尾地归秦渊支配。这其中或许暗藏着一种无言的可悲:零九,实际上,对秦渊没有任何底线。哪怕上一刻是耳鬓厮磨的温言软语,下一刻便要教他剖心献骨,将他烹而食之,乃至遣他奉弄新欢……他也会一一应下。只有一件事他不够确信,因而黯然生愧:他不知自己能否撑过每一种结局。他恐怕自己会私自求死。 这愧疚甚至折磨著他。若隐若现,如顽疾般固执不去,逼著他承认了自己的心是何等的多余与妨害。但他又怎么控制得住呢?若他的心仍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他,他与主人的今日大抵都会是截然不同的局面。 至于那局面是好是坏,他却无权评说。 于他而言,现在的时光自然比梦还好、比濒死一瞬的幻景还要好得出奇,几乎像是刑架前的珍馐,砒霜外的蜜糖。他无疑甘愿伏下头颅,甘愿咽下砒霜。 ……可是,主人又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呢? 他绝不应当置喙主人的决定,那是对秦渊的侮辱和伪信。然而,然而…… 零九想不通。但他小心翼翼地掩盖了他的困惑,不欲使之影响他们的生活他们。 “他们”。那困惑简直令他彷徨“他们”。怎么会有“他们”? 零九的心脏“咚”地一跳。他被秦渊牵在掌心里的手都不自觉地微微发僵了。 可男人似乎敏锐地觉察了,竟转头看向他。 零九向来与秦渊有对视上的困难。这实在也是他没用的另一项证明:每每不慎撞入主人的目光,他便会瞬间脸红得非常明显,大脑空白,身体情不自禁地发软抖颤,流露出控制不住的失态模样;至于在已经被秦渊养熟了的今天,会不会因主人的眼神一逼便湿了裤裆,则更是零九羞堪提及、讳莫如深之事。 所以,男人的视线仅仅这样简单地落在他身上,便让零九的呼吸为之一乱;甚至因著某种莫名的心虚畏怯,而愈发抬不起头。明明秦渊还未有什么动作,可他却像是后颈被捏住了一样,尾巴一缩,蹭进了两腿之间。 月夜清浅,江声宁谧,面目模糊的陌生人自远近行过,而前方正是千灯映碧、笑语盈天的夜市。但男人只是停下脚步,专注地垂眸凝望著他的小狗,仿佛这世界上万物皆伪,只此为真。在零九轻晃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他脚边之前,他收回目光,却轻轻用力,将面色微惘的青年拉入怀中,旋即转身,斜倚在遍洒月光的石栏上,低下头去亲他。 “呃呜……!” 零九惊得泄出了一点儿声音,许是害怕旁人看到主人与他切近的缘故,他的第一反应竟是退缩。这一退,他身体里尘封已久的危险感应忽然高响,头皮一下子麻了大片,尾巴也不再是犹犹豫豫地半夹著,而是真真切切地拼命贴到小腹上去了。 果然,秦渊的动作顿了一瞬这一瞬便教零九的心凉了下去。男人没有放开他,那片刻的热切却仿佛消失无踪,唯余慢条斯理的、若即若离似的轻磨。与之相反,他的双手却变得更加强势:一只慢慢上抚到零九的后颈,箍住因那手掌极是宽大有力,修长的手指还能从后方掐到零九的颊颚,钳得他齿关微张;另一只则则蓦地掀起一阵劲风,狠狠地扇上了零九的屁股! “!” 这、这可与零九不想被人看见的小小心愿相去甚远!青年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可紧接着他的舌头便被拖出去吃;舌根一被舔,他就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说不出是被掴得还是被亲得,他很快又有些软得站不住,于是男人只好支起一条长腿,用膝盖将他顶起来。可是一被主人坚硬的膝盖顶到心,零九便突然哆嗦起来,两条大腿像是憋尿的小姑娘一般抑制不住地向内绞紧;明明还在他很介意的外头、明明男人的大腿还撑在中间,然而他就是像那种憋不住尿的小朋友,或者憋不住发情的宠物一样,拼命努力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终于就只能这样紧紧夹着男人粗悍硬实的大腿,一抖一抖、一蹭一蹭地,将男人的裤子喷湿了。 现代二十一欲色无边 “呜……” 第26章 这高潮来得过分轻易而荒唐,以至于让零九满脸涨得通红,眼底也微微泛热了。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本来他的阴蒂就肥鼓得羞人,早已收不回包皮里去了,后来不知怎的渐渐被玩到未情动也能从大阴唇里突出个尖儿来;往常他穿衣和落座时都要谨慎留神,以免压迫到那处失态,然而刚刚……主人的膝盖一下子就把那里撞扁了…… 高潮最激烈的那阵儿浪峰已经翻过去了,可零九还是禁不住地微微哆嗦着,两条大腿根部的软肉仍是紧紧夹着秦渊的膝盖,又时不时向上挤蹭着、绞弄着……对着男人大腿上隆鼓的肌肉发情似的,屁股小幅度地一会儿前送一会儿回缩:盖因被顶起心的快感实在太过难捱了,连余韵都痛痒酸麻得教他承受不住,只能像挨了虐的阴蒂婊子一样挺着那颗贱豆子,贴着恩客的身体既磨还逃了。 青年绝不是有意的,可他那幅腰肢酥软地半塌下去的样子,臀胯在阴蒂自慰的过程中微撅着扭晃起来的样子,两条大腿时而崩溃似的圆形分开、又马上绞回去用力缠住男人大腿的样子,脚趾蜷起来一踮一勾的样子……都实在是雌化得太过明显,饱含一种本人意识不到的、被极充分地占有与调教之后才生出的媚态。教旁人瞧见,哪里能不知道这是被养得回不去了的专属私奴?积淫难返,不外如是。也只有零九还在单纯地以为避开亲亲便能不显得亲密,殊不知明眼人已经在猜测他小腹上被夯出的红痕究竟有多深了。 秦渊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年骑在自己的大腿上磨了一会儿,直到裤子都湿了大片、直到感觉小狗热乎乎的肥又开始抽搐了,他才提着零九的后领子强迫他靠着石栏站好,然后在零九呜咽着弓下腰绞紧自己的双腿之前,反应如电地逼近一步,双脚强制性地卡入零九想要并拢的脚间,甚至用膝盖别开他的大腿内侧,让他的只能空空地分敞着,再也不能靠夹腿摩擦。 “呜、呜……主人……” 男人只是利落地三两下动作,就把小狗完全锁在了一个高潮前夕不上不下的状态里。青年仍想软绵绵地往下坐大抵潜意识里终是相信主人会接好他可秦渊固然撑住他了,却是让他的空悬着,不许夹、不许蹭,更不许磨。 零九,着实是被秦渊给惯坏了。一旦被这样放置着,他竟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去了。臀儿难耐极了似的仍一前一后地轻微扭晃,大腿内侧的嫩肉也不由自主地黏着秦渊的膝盖讨好。穴里再怎样抽搐紧缩也没办法自己登顶,只好缓慢而不甘地渐渐放松,可他的宫穴到底是不争气:太想高潮了,以至于子宫口都充血发胀地下坠了,现在或许正被同样痒得钻心的阴道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这样愣愣地垂着个肉嘟嘟的小口子,让一缕缕流不完的淫汁把零九的内裤弄得更糟。 还能更糟么?现在走出去,会不会一路散发渴望性交的骚味儿不说,灯光一打,谁人不疑他尿了裤子? 明明在家里时,秦渊也总是与小狗黏黏糊糊的,把青年喂得饱到吃不下;可每次觉得不能再这样放纵了,打算正正经经出一趟门,又会不知怎的便把对方弄成一副湿哒哒的痴犬模样,半路发展成要揣进兜里或者找床的局面。 念及此,男人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了,却完全无法责怪零九,因青年这具离不开他的身体,正是他亲自教养出来的结果。 正如当下。只是不轻不重地掐断了狗狗的一次高潮,狗狗的理智就飞到天边去了。再也顾忌不得甚么眼光、注视,整个人如同犯了令皮肤渴痒的瘾症,巴巴地要秦渊的大掌牵不说,连主人的小臂也要搂抱在怀里,极黏人、极没有安全感似的,还要用脸颊、脖颈和胸口轻蹭。明明行为做得这样放浪,可他的表情却是隐忍的:眉头苦闷地微蹙,湿润的眼睛低向一边,咬肌绷紧,两颊仍带着热度应当是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真的很努力地不去想高潮。 然而被秦渊玩大了弱点的小实在太过好欺负。即使强抑着不刻意夹腿,即使走路的时候膝盖都有意分得更开了,他濒临高潮的小还是禁受不住,没一会儿就教他忽然顿住步子,把脸埋到主人坚实的手臂上,脚趾内蜷、踮动脚尖,在主人的衣服里露出了那种瞳仁微微上翻的、快要忍不住摇屁股了的神态。 不知他自己是否意识到,也不知是受先天影响还是后天催化,零九打骨子里就有一种慕强与媚雄的淫癖,且越是不清醒,越是容易为秦渊所激发。他会因为被掌掴、踹,和崩溃时的磕头与求饶而水流一地,恐怕正是有这个原因在。这是否源于他对畸形身体根深蒂固的自卑,尚不得而知,但他确实会为秦渊身上每一个男性气息强烈的特征心动不已,并忍不住湿得更加厉害。假如主人由此嘲笑他是“小姑娘”,他将根本无法反驳,因为只能蹲着尿尿、鸡巴也变成废物玩具的他,唯有羞愧地承认自己是男子气概的反面。甚至在某些神魂颠倒、意识迷离的时刻,他会暗中对秦渊生出对父兄一样的景慕,觉得雄健而伟岸的秦渊比他幻想中的父亲形象还要可靠,并且会如真正的夫主一般管教他、惩罚他,用严丝合缝的拘束将他带往正确的道路也是有人期待的道路。 第27章 所以,不怪他在秦渊身边那样容易情热:只是摸到秦渊宽大结实、比他超出好多的手掌,骨节分明、长度天赋异禀的手指,和温暖沉厚、带着薄薄武茧的掌心,以及那极富侵略性的肌肉轮廓强悍,坚硬,延伸着淡淡隆起的青筋…… 他便难以自控地面红耳热、头皮酥麻,有时还会禁不住地悄悄喘息。 他其实很害怕主人有一天会嫌弃他淫荡的身体……可是,他又该怎么才能贴近或只是看见这样的主人的手与手臂,而忍住不让小穴抽搐呢? 他实在有些迷茫了。 插曲一中秋快乐 世间一应燃情坠爱之人,无论伴侣再怎样温柔体贴,都免不了偶尔陷入忧思愁绪,担心起自己的言行表现,生怕何处令对方不满或厌倦。 这一点于零九而言尤甚。 他惯是一副情绪不善外显、内里却常常消极自轻的性子。这性子助他熬过了生命中的无数悲苦残酷,却教他尝不来甜味儿,触到一点儿光热便惊得缩回手、闭紧眼,甚至渴望通过狠狠地伤害自己来让生活重回“正轨”,并在成功之后感到心安。 幸福太重了,疼痛却很轻。于是过去他为了秦渊的一点点温柔便浴血赴命还犹嫌不足;可现在他得到的那样多,以至于他茫然失措,慌忙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哪怕是灵魂都放上天平仍无济于事,他只觉得自己依旧高高地翘在空中:无法回报,不能平衡。 将自己的感情看得过轻这不失为一种精神上的病态;然而在这段绝对私密的关系中,没有人在意这点。零九只知道秦渊禁止他的一切自我伤害行为,却会给予他令他极度羞耻的疼痛快感;秦渊为零九面对羞辱时的反应挑眉,不置可否,只将青年圈入无人能窥的领地,间或以饱含力量的掌或足施与对方禁锢与战栗。 学不会自控的狗狗需要管教。所幸,秦渊乐于如此,并将完美配比的训诫和奖励调和成他们性爱的主旋律。 有时,假借让太过安静的小狗“活泼”起来的名义,恶趣味的他也会尝试些殊异的玩法。不过,考虑到青年的承受能力,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正常”、克制地使用着零九,慢慢将小狗在怀中融作软软的一摊。 这看似平淡朴素的日常之间,蕴藏着别样的乐趣。 “主人……” 左手小指传来若有若无的受触碰感。青年跟在他身侧落后一步的位置,小声而犹豫地唤。 由纵容娇养了一阵子的小狗,虽然胆子稍稍变大了些,但实际只变大了一点点。哪怕已经是能够共享枕席的关系,可即便仅仅遇到牵手这种小事,零九还是会变得相当局促和害羞;无论多么渴望,都不敢太过主动,最想要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试探性地碰一碰,像一株祈水的含羞草。 “主人……!” 大概是真的很想要牵,青年见秦渊没有反应,声音中便带上一点儿急切;可仍是低低的,褪不去对自己的犹疑,仿佛这样就能保有被拒绝后迅速撤回的能力。 秦渊不想让小狗的手真的溜掉,于是微微笑着,反手牵住了他。 零九的脸立刻红了。 他们便这样牵着手在街上走。 他们走在夏与秋的交界处,走在或真实或虚幻的街道上,走过时间,走过永恒。 零九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与主人牵着的手上,一边试图牵得再多些、触碰主人手掌的面积再大些,一边胡思乱想着心跳的震动会不会传到主人那里,紧张得掌心都出汗了。 他便又要为这出汗而慌张,于是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触碰唇瓣的东西。 “张嘴。” 零九条件反射地听令。口中被推入一小块糕点好像、好像是月饼……?可尝不出馅料的种类,只觉得每一分都甜美得超出想象,糅合成幸福的滋味在味蕾上迸绽开来,非常好吃。 非常非常好吃。 这味道一下子让零九着了迷。他伸出没被牵着的手,几乎是用抱着秦渊小臂的姿势去舔男人的指尖;将指肚上粘着的糕点皮舔干净,又往下去舔挂了一点点甜渣沫的指侧。那幅难得的、单纯为了食物而痴迷的样子,简直像只第一次见到猫条的狸奴一样可爱,又让人有些心痒。 明明是温情的氛围,却因为青年这一微妙的动作,而染上了情欲的暗泽。 零九却还没意识到异常。事实上,这里确实应该存在某些异常,比如异样的甜美,异样的沉迷,和异样的放松。但零九都没有察觉,而是偷偷又舔了一会儿主人的手指,即使上面已经干干净净哦不,是已经被他舔得乱七八糟了。 然后他就被握住后颈,温柔而强硬地按跪在了地上。 “乖宝宝……” 高大的男人垂眸低望,眼眸发深,声音沉哑。 “吃这个,嗯?” *** 脸被压上男人硬热裆部的一瞬间,零九的口连着尿洞就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抽搐的一下又快又麻,简直浑似被急上高潮前的那一小段巅峰,甚至掀起一片窜向四肢百骸的酥意;只是如闪电般稍纵即逝,徒留下更深切的空虚。 第28章 零九惊喘一声,可口鼻还被摁在沉沉隆起的硕大上,于是未及防备便贴着主人的裤裆骤吸了一大口,顿时教那炙热成熟的雄性臊膻灌得双眼痴茫、心如擂鼓。他的舌头不知不觉间已然伸了出来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诱惑才养成的淫荡本能乖顺地殷切地附在阴茎的轮廓上,软软地勾舔,试图尝到那种私密而浓郁的咸涩。他的涎液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分泌了好大一摊,像是管不住嘴巴的小孩子,或是饱受训练的狗;他的口腔里也传来了强烈的吸吮欲望。 零九难受地并了下腿,因为底下湿得太快,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温热的淫液从穴口滑出的触感。那感觉让他脸颊发麻,有种害羞的晕眩;可是局促遮掩的小动作只是让那些骚骚的汁水把他的内裤浸得湿透,阴唇和大腿内侧都变得滑溜溜。他一面晕晕地挪扭着屁股和腿,一面又迫不及待地去舔主人的裤裆;只是他的多线任务处理似乎做得不太好:才舔了几小下,他就忍不住要把鼻子和脸颊贴到那庞大的勃起上嗅蹭;可是陶醉地嗅了一会儿,嘴巴和舌头又空虚,难过地想要吸舔。 “呜……” 这样不得章法地胡乱弄了一会儿,他才想到要把主人的性器拿出来吃。可是上手需要主人的准许,而他的羞耻心为此迟来地复苏,不敢抬头看主人,兀自脸红得要滴血。 “主人……” 狗狗的整个身体几乎都在不知不觉间贴到了秦渊的腿上。屁股悄悄晃来晃去,两腿微微岔开,好像发痒,好像很渴望被扇打、被勒磨。他的小鸡巴勃起之后远不如秦渊那么明显,可也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此刻乖乖地没有到处乱蹭,可是就这样淫生生地支在那里,显出一种急需踩踏碾压的贱劲儿来尤其是青年刚刚还隔靴搔痒地撩拨了他那么久。 于是秦渊改变了主意。 他没有让小狗狗空虚的嘴巴吃到想要的,而是将他从地上捞起来,去抚他空虚的下体。 他们要在巨大的圆月下做爱。 月色澄明,夜色深沉。这片宽广而秀美的天地间只此二人。 云淡星疏,风清花静。零九浑身颤抖着,将脸埋在主人的颈窝间压抑哭吟;又被男人将脸抬起来,吻走眼泪。 情声欲叹,泣语痴鸣。零九的脚尖落地,试了两次都软得撑不起身体;最后还是被秦渊抱着,一边捣动一边向远处去。 将他的宝贝放到床上,秦渊弯下腰,亲了亲零九。 “中秋快乐。” 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体温远去,本已昏睡的青年勉强睁开眼,拉住对方的衣袖。 “主人……” 直到秦渊无奈地抱着他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再一起躺到床上,零九才安心地蜷进男人怀里。 “……中秋快乐。” 他含含糊糊地说,把脸埋得更紧了一些。 插曲二小小脑洞 很想写小狗突然拒绝主人。 也不是直接拒绝,而是要做的时候会非常非常紧张僵硬;小口小口吸气保持镇定还想若无其事;绷着脸扒着男人的肩膀,可手指却发抖着用力。 结果当然被秦渊敏锐地发现了,以为他不想要又不愿意拒绝,于是很体贴很自然地找了个理由没有继续做。 然而,却发现小狗自己偷偷夹腿的频率变高了当然,因为规矩,所以不会真的夹腿,而是强装自然地去蹭男人的胳膊、手,或者不自觉地去夹被子或秦渊的衣服。有时候不碰也会莫名就起一点儿反应,然后涨红着脸自以为没人看见地飞快藏住,又更经常地发痴;看着实在不像不想要的样子,反倒欲求不满极了。 于是老秦就暗戳戳地查原因。 ……结果发现是因为之前玩了一次怀卵和产卵的y,把小狗狗的子宫玩得太敏感了!整个宫袋从宫底到宫肉到宫颈到宫口都陷入一种熟孕般极度敏感的状态。产卵时本就高潮得险些生不下来,让蛋最粗的地方卡在宫颈处不上不下,喷得简直小死了一回;最后奇迹般地生了下来,结果产完之后竟没能恢复,反倒如返潮一般将之前孕期挨和艰难娩卵时强行憋抑下去的大量快感尽数释出,蜇得那青涩子宫过电般肿胀抽搐,一时间不仅没能从那熟孕重欲的状态的里出来,反而发情得更上一层巅峰,便是没怀着蛋也敏感得碰也碰不得了! 那段时间,零九的小腹被手掌碰到都会哆嗦,更别提被直接碰到宫颈。所幸期间秦渊只用了一次他的后面,可这也让小狗狗异常受不住:后入的姿势同样会顶到子宫,隔着皮肉也是骇人的刺激,让青年难得地哭得很惨,甚至往前爬着想躲;却因为下面喷得太厉害,又爽得一直流尿,而被男人以为是正常,于是抓回来更是狠。 然后,小狗就开始一边害怕跟主人做,一边馋得宫心麻痒、欲哭无泪了。 好想被顶到最里面……好想被顶到最里面在子宫连续发情又没有得到灌溉的第七天,小狗的大半心神已然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渴望占据。在某个夜半发痴的时刻,他甚至浑浑噩噩地试图引着熟睡男人的手指去摸自己的子宫口自从那回产卵后,他的子宫就没有再藏在很深的地方,而是熟胀地向下坠了一些,有时手指稍探一下就能摸到。 然而,男人的手指只是轻微地动了下,小狗狗便吓得清醒过来,一下子抖着手松开,假装自己没做过这么淫荡的举动,立刻僵着身体闭眼装睡了。 当然,秦渊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一切,并一直暗戳戳地等待着小狗坦白而迟迟等不来坦白的男人自然会恼火而玩味地把小狗狗一口吃掉啦! 第29章 所以,在某一个零九以为自己又要被使用后面、失落而庆幸的时刻,突然之间,滚烫粗硕的阳便重重入了他的小。 “!” 比没开苞时还要敏感百倍的熟孕宫穴,乍然撞上轻车熟路便能将宫袋挑起来烂的悍枪巨蟒,结局会怎样呢? 从青年近乎失控失音的颤抖哽叫来看,大抵有些惨烈。 只是,当泣声断续渐起,为何其中还夹杂着越来越多雌畜发情般丢了魂儿似的淫喔呢? 眼瞳失神上翻,软舌微坠,涎液股股溢垂竟才顶了区区十数下子宫口,就把青年顶得露出了潮痴脸,喉里含着求饶,却忘记吟出口。 “咕噢、呜噢、呜……!” 小腹有频次地一鼓一鼓,是龟头不断撞击在穴心里造成的这却还没真正顶进宫腔。 每次龟头撞上宫嘴儿再无情离开,都会将青年下腹白皙软薄的皮肉顶出微红,并在穴腔内部拔出一声闷闷的、亲嘴儿或是酒瓶出塞般抽离真空的“啵”声;而男人撞得那样快、那样猛,于是青年穴里除了不间断的咕唧水液声,还传出几乎连成一线的“啵”“啵”“啵”“啵”淫响。 敏感骚嫩至极的熟孕宫口,哪里经得住雄这样突如其来的高频击打?才不过被撞了几息的时间,青年就一下子崩溃了,狼狈而仓皇地挣扎、真正地痛哭,虚软的手掌撑着身体往前爬 “呜、主、呜噢、噢、噢啊……啊啊……” 刚组织好的乞怜才吐出一点点,就又被撞碎,遗忘成淫然茫痴的喔吟,从嘴角溢落。 不过,如果求饶的话真的说出口,哀哀乞求主人不要进太敏感的子宫里面、不要把他坏…… 男人会答应吗? 似是怕把小狗坏,秦渊竟真的停下了。 男人仰面躺着,如抱小孩儿般将零九趴放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边用龟头画着圈儿地磨他的宫口,一边狎昵地轻问:“给不给子宫,嗯?……给不给?” 平素零九就极为受不了主人这样玩他,现在宫心敏感肿痒成这个样子,更是一点点戏弄都捱不住,一下子就被磨得眼泪簌簌地哀叫起来,整个人抽泣着试图往上蹿、想逃开那又硬又热的巨物,却被秦渊的铁掌箍着胯,竟是丝毫挪动不得,反倒教那拳儿样的悍怖龟头磨了个丢盔弃甲、钻得是肉软筋酸! “不、呜不……!” 零九从下腹到奶尖到头皮的一整片神经全麻得要疯;子宫口太酸了、被磨得太酸了……他摇头哭叫,全身都开始禁不住地阵阵哆嗦起来,腰肢弓起,肌肉抽动,马上要进入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甚至连女的尿眼儿也一突一突地鼓了起来、激动地要喷 然后好似把他盆腔都撑开的巨大男突然抽了出去,连带着宫口也发出绵绵不舍的“啵”声。 “不给吗……?” 秦渊双手将小狗从自己的鸡巴上托起来些,忍得肌肉都绷硬如石,然而嘴上却佯装起一派造作的失落;不太成功,因为喉里还憋着点儿使坏的笑音,可青年哪里听得出来,只知道腹间那令人难耐至极的压迫和酸胀突然消失,徒留下电流般簌簌的快感;那固然让他宫口抽搐肿坠着喷了一点儿,尿也憋不回去地漏了几滴,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钻心的痒意却从小小的子宫里头辐射到他的四肢百骸,连带着没能被尿出来的憋胀的膀胱也成了他没能留住男人鸡巴的罪证。 “呜……!” 于是,这熟孕怕奸的骚子宫再一次被开,竟是由青年自己主动坐下去的。 主动地、狠狠地、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坐下去。 “……呜……喔……” 软舌头彻底收不回去了。 从产卵之后就痒麻到现在的宫心,终于再一次被彻彻底底地填满。 而且撑得更大,抻得变形。 “又……又……” 青年的手指颤抚着自己肿瘫鼓起的肚子,哆嗦着摸那异样突隆的轮廓,茫然痴怔地喃喃: “又怀上了……” 插曲三排尿依赖 因着秦渊淫邪的玩弄,小狗自从通了本就不太灵便的女性尿眼儿开始,排尿就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尿意没有则罢,一来便又快又急,好像小小的膀胱完全蓄不住一般,直冲他的尿口。有时,小腹刚起了憋感,阴阜的尿眼儿便猝不及防地一酸、一热,骤然生出一种马上就要尿出来的错觉,让零九无论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倏尔僵住,口张舌瘫地茫颤颤地哆嗦一会儿,才勉强将那种感觉抑下去,脸颊也因此泛上潮红。 或许,这是他的膀胱在长久而暴烈的性爱下逐渐性器化的体现;或许,这是因为早先用在尿道上的淫药多次倒流回膀胱,随着尿液的充盈悄然渗透进每一寸肉壁,久而久之,使他的膀胱壁变得过分敏感,乃至受不住尿。 然而零九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常常暗地里为自己不正常的反应羞愧,却又在下一次高潮中失禁得更厉害。 不知是不是因这过强的羞耻心和性耻感,没有秦渊的刺激时,青年常常尿不出来:不敢用阴茎,是因为阴茎的尿管和括约肌已被调教得太过了,慢慢流精时都会被自己刺激得小去一回,更别提激射滚烫的尿柱;而控制女性尿眼儿的神经又将排泄与男人的淫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以至于越是清醒独处,越是放不开、泄不出,反倒是靠近秦渊、为了男人的气息心醉神迷之时,会在情痴之间一不留神地滑下一小串儿放荡的尿水来。 尽管零九一直在很努力地控制和遮掩,但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秦渊或者,不如说,正是由男人一手造就。 第30章 往常,如果青年骤然为那尿意所袭,感受到膀胱突如其来的热胀和女性尿孔的岌岌可危,他便不得不脸红着膝行到男人身边,把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轻轻地蹭。 偶尔,主人很快会意,且恰有闲暇,便不拖延地带他去狗厕所,用特殊的靴子把他踩尿,或者扇他耳光,或掏出鸡巴让他含一会儿、大方的时候赏他几口尿。 其中,用靴子踹他是最快的,尤其是赶时间时:用靴尖踢他的阴蒂,会让他一下子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哀叫着喷尿,尿柱粗到了女性尿孔的极限,尿得停不下来,尿得很多。 而扇耳光是零九最害怕但也能让他尿得最久的,不是因为疼痛,却是因为极度的羞耻:他像预备撒尿的小母狗或者小女孩一样蹲在地上,仰着脸,乖乖地被主人扇耳光;明明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好好的没有被碰到和挑逗,可光是扇耳光而已,扇一下,他的脸偏过去一次,他的尿眼儿就会抽搐着漏出一两股尿,稀稀拉拉的,很快又停了,高潮余韵一般一缩一努地翕动着,要男人再扇一次才能继续尿得出来。 有时,秦渊扇了几十下,也没能让小狗尿干净,反倒把对方扇得晕头转向、穴湿腿软、瘫坐在地,连小鸡巴都硬了。如果这时候执意要让小狗把尿都排出来、接着扇下去,青年就会因为尿得太久、被扇得太痴而合不上女性尿眼儿,进入一段时间的持续失禁状态,无论怎样用力收缩都会时不时打着尿颤无助地漏出几滴,只有包上尿布才不会把淫水和尿液流得到处都是。 而零九根本无法控制秦渊要用何种方式帮助他排尿。 甚至,绝大多数时候,秦渊根本不会立刻带他去厕所。 当然,这也实在怪零九脸皮太薄:只是轻轻蹭蹭主人,怎么能保证主人明白他的意思呢?至少也应该开口呜呜汪汪地恳求,才算合格的小狗吧? 再加上零九不像那些从出生起就备受宠爱的猫咪一样敢于趾高气扬地打断主人工作,骨子里挥之不去的小心和自怯让他总是望着主人,却没有勇气出声;所以,踯躅的憋尿开始成为他生活的常态。 “……主人……” 这是快要憋不住了。 青年跪在秦渊的脚边,脑袋小幅蹭着男人的大腿,哀求地低吟出声。他的脸上沁了点儿薄汗,满是难为情的红晕;半拢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是微鼓的小腹如果此刻将拳头砸在上面,是能直接将他捶喷尿的。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零九都无法停止对这种事情羞窘不安:就连真正的宠物狗都能学会自己自如地排泄,而他却控制不好自己,每一次都要麻烦主人、打搅主人…… “呃……” 一个尿颤打断了青年的思绪。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勃起许久的乳尖敏感地泛起一阵麻意。这麻意一直窜到他的头皮上,暗暗鼓动着他自暴自弃地失禁出来,而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股激荡的冲动憋回去;身体的其他地方因此短暂地失去控制:脸颊软绵绵地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眼睛里泛着一点失神的水光,嘴巴也微微张开了。 或许是他还憋得不够努力吧,很快,又一个可耻的尿颤袭来,好像往复不休的潮汐。这次,他不得不依赖主人的帮忙才能憋住了:他仓促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憋尿憋得满是淫水的小湿漉漉地坐在了秦渊的脚背上。 这实在是个下下策:固然,身体的重量压得他的尿眼儿更难喷出尿来了;可是,将快要憋不住的尿眼儿贴到男人的脚背上,不仅亵渎了主人的足,而且还极大地加速了他的发情。 阴蒂不小心撞上主人足骨的一刻,零九的思维便完全混乱了。一是因着本能的憋抑,一是因着尖锐的痛痒,他的大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脚踝,开始小幅拱着胯,用又鼓又硬的骚豆子磨蹭男人的脚背。 “呜呜……” 小狗彻底发情了。 因为要尿所以发情,因为发情了所以更要尿。这时候只要施加一点外力,哪怕只是用手指捏着他的小阴唇拉向两边,他的女性尿眼儿都会因为受不住这一点点的牵扯而被拉出缝隙、漏出尿来。 然而,小狗还没蹭几下,终于腾出手来的秦渊便抓着他的后领子将他提远了些。 被提起来的时候,青年的大腿内侧还紧紧地绞着,微微地互相磨蹭;面颊掩饰不住地遍布潮红,实在不知是因为爽还是因为羞。 “不是才刚允你尿过吗。” 男人叹了口气,垂下的眸中却带了一点儿莫测的笑意。 “走,这次带你出去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