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沉沦》 第一卷 第1章 付廷琛,我们离婚吧 第一卷第1章付廷琛,我们离婚吧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阮宁发现付廷琛和别的女人有个孩子。 三天后,阮宁和他提了离婚。 “付廷琛,我们离婚吧。” 付廷琛微微皱眉,“就因为我没陪你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阮宁生着病,气色很差。 她回想起三天前看到的情景,眼眶微微发红,胸口堵着一团气,又闷又痛。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就因为这个。” 付廷琛扯了扯领带,眉宇之间掠过一丝不耐烦。 “阮宁,有话好好说,离婚能随便提的?” “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说。”阮宁垂着头低声说,“付廷琛,我要跟你离婚。” “行了。”付廷琛耐心耗尽。 “没陪你过三周年纪念日是我不对,我会给你补偿,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 阮宁苦涩地扯了扯唇角,刚准备说些什么,付廷琛的手机响了。 付廷琛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眉眼之间的不耐烦悉数化为温柔。 “喂。”男人接起电话,语气温柔,“等我,我马上过来。” 付廷琛没有再看阮宁一眼,迈步径直离开。 阮宁垂下眼睫。 应该是那个女人的电话吧。 付廷琛还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他的秘密了。 三天前。 付廷琛去杭城出差,一如既往地缺席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阮宁为了和付廷琛一起过三周年纪念日,偷偷去了杭城,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到了杭城,却看见付廷琛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阮宁亲耳听见付廷琛的所谓的“弟弟”付子烁喊那个女人妈妈。 此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为什么结婚三年来付廷琛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为什么每次周年纪念日、生日、情人节这些特殊日子她的丈夫总是有工作要忙,不能陪她。 为什么她真心实意疼了三年的小叔子付子烁却总是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原来,公婆所谓的老来得子,丈夫所谓的亲弟弟,不过是付家上下联手编造的谎言。 付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付廷琛的私生子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还理所应当地让她悉心照料了三年。 当晚,阮宁抵达海城时下起了大雨。 她淋了雨,又吹了冷风。 夜里,阮宁发起了高烧。 家里佣人电话打到付廷琛那里,急切道:“先生,太太发高烧了,三十九度,您快回来吧!” 阮宁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付廷琛说了什么,只见佣人挂了电话,无奈地摇头叹气。 “太太,先生说今晚有急事回不来,让我先带你去医院。” 意料之中的回答。 阮宁闭了闭眼,眼泪无声滑落,心底一片冰凉。 她知道,付廷琛今晚不会回来的。 此时此刻,他正陪着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享受一家三口难得的温馨时光,又怎么会在意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妻子。 这场病来势汹汹。 阮宁在医院住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付廷琛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一直到第三天出院这天,付廷琛才终于舍得来看看她。 “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有?” 阮宁听见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付廷琛脸上。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色淡然自若,仿佛真的只是出差了一趟。 阮宁对上付廷琛的眼睛。 她在他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心虚和愧疚。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结婚三年,付廷琛一次都没碰过她。 他总是有很多借口。 公司事务繁忙,出差应酬,身心疲惫,还没准备好要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付廷琛,我们离婚吧(第2/2页) 阮宁体谅他的辛苦,一直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结婚三年没有同房,她毫无怨言,安分守己地守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要不是三天前亲眼所见,她不知道还要被蒙骗多久。 原来他所有的冷淡疏离不是因为工作。 而是因为他早已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而她,只不过是付家为了遮掩丑闻、维持家族体面找来的遮羞布。 想到这里,阮宁唇边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和付廷琛提了离婚。 而男人只当她在闹脾气。 付廷琛走后,阮宁给好友打了个电话。 “曦曦,帮我找个离婚律师。” “你要离婚?”电话里传来好友不敢置信的声音。 阮宁没有丝毫犹豫。“对。” 好友也不废话,“行,我帮你联系。” - 阮宁出院回到家。 一进别墅庭院的门就被滋了一身水。 一抬头,阮宁就看见付子烁龇着大牙对她笑。 他是故意的。 阮宁拧眉,语气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付子烁,你干什么!” 见阮宁发火,付子烁愣了一下。 许是没想到一向对他温柔耐心的阮宁这次会对他发火。 以前他搞这种恶作剧,阮宁从来都是忍着惯着,好脾气地笑笑说没关系。 今天是阮宁头一次对他发火。 “嫂嫂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付子烁收起嘴边那抹得逞的笑,立马装起了无辜。 “烁烁又不是故意的,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阮宁的婆婆靳蔓蓉从屋里走了出来。 阮宁一见靳蔓蓉就懂了,付子烁忽然道歉不是因为知道错了,而是靳蔓蓉走过来了,他要装可怜。 阮宁阴沉着脸色,一字一句道:“他就是故意的。” 靳蔓蓉脸色沉了沉,也来了火气。 “你今天吃错药了?烁烁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说着,靳蔓蓉奇怪地盯着阮宁,“你这几天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去哪儿了?” 阮宁没有回答靳蔓蓉的质问,沉着脸越过她径直走进屋里。 靳蔓蓉见阮宁这态度,顿时火冒三丈。 “阮宁!”她大喊一声,也扭头跟着走进了屋,“我在跟你说话。” 阮宁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楼上卧室走。 衣服已经湿透了,她回卧室换了一套衣服。 阮宁换好衣服出门,靳蔓蓉就站在卧室门口。 “你什么态度?”靳蔓蓉不依不饶。 阮宁面色冷冷的,“你有事吗?” “你——”靳蔓蓉被阮宁气得胸口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懒得跟你计较,下楼去把药喝了。” 结婚三年来,阮宁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靳蔓蓉想抱孙子。 从去年开始就总是带阮宁去看中医,让她喝中药调理身子。 以前阮宁为了家庭和睦,一向乖乖听话。 靳蔓蓉让她喝什么药她就喝什么药。 即使没孩子是因为付廷琛不肯碰她,她也未曾有过一句怨言。 在得知真相以后,阮宁忽然就不想忍了。 “不喝。”阮宁冷冷道。 靳蔓蓉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阮宁胸口堵着一团气,急需发泄出来。 她直视着靳蔓蓉,一字一顿道:“我说不喝。” “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天天让我喝中药,怎么不带你儿子上医院瞧瞧?说不定是他没有生育能力呢?” “不可能!”靳蔓蓉斩钉截铁道。 阮宁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就不可能了?” 靳蔓蓉脱口而出:“要是廷琛有问题,那烁烁他......” 第一卷 第2章 她早该清醒的 第一卷第2章她早该清醒的 话说到一半,靳蔓蓉却猛地停顿下来。 阮宁看在眼里,心底冷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保姆的声音。 “先生回来啦。” 是付廷琛回来了。 靳蔓蓉冷眼瞥阮宁一眼,“结婚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我们付家不需要不会下蛋的鸡,今年你要是再怀不上孩子,我就让廷琛跟你离婚!” 说完,靳蔓蓉转身下楼。 阮宁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这一家子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这时好友打来电话。 “宁宁,我帮你找好律师了,你现在有时间来律所一趟跟律师面谈吗?” “好,我马上到。” 阮宁挂断电话走下楼,看见付廷琛坐在沙发上,把付子烁抱在怀里逗他玩儿。 付廷琛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只有在面对付子烁的时候才会有这么温情又耐心的一面。 以前阮宁只以为他们亲兄弟感情好。 还时常说他们兄弟俩长得很像。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是父子,长得能不像嘛。 阮宁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这幅画面,一颗心像是被刀子割着,又像是被针扎过。 阮宁看了一会儿,收起脸上的落寞和难过,路过客厅,瞧见婆婆靳蔓蓉对她翻了个白眼。 她无视掉,径直越过他们要出门,却被付廷琛叫住,“阮宁。” “有事?”阮宁停下脚步。 付廷琛指着茶几上的药碗说道:“过来喝药。” “没空。”说着,阮宁迈步要走。 “嫂嫂,该喝药了。”付子烁端起茶几上的中药走了几步递给阮宁。 却在靠近阮宁的时候手一滑,药碗掉在了地上。 刚熬出来的中药没放多久,还很烫。 阮宁的脚背瞬间被烫红了一片。 付子烁连忙道歉:“啊对不起嫂嫂,我刚刚手滑了。” 阮宁手指紧了紧,深呼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冲着熊孩子付子烁吼了一声:“滚开!” 话音未落,付廷琛顷刻间变了脸色,冷斥一声:“阮宁!” 阮宁对上男人森寒的视线,心中抽痛。 但也只是一瞬。 这个男人,任由他的私生子欺负她。 她被烫伤,他一点都不关心。 而她只是生气吼了他的私生子一句,他就冷了脸,用这种眼神看她。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那眼神却好似她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一样。 类似欺负人的恶作剧以往付子烁没少做。 以前阮宁总是忍气吞声。 可是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付家一家子欺人太甚。 她再怎么说也是付廷琛法律上的配偶,名正言顺的付太太,凭什么任由一个私生子欺负? 思及此,阮宁没顾忌一旁的付廷琛和靳蔓蓉,伸手推了一把挡她路的付子烁,迈着步子径直离开。 - 阮宁在药店买了一支药膏,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涂着药。 “嗡嗡——” 手机的振动声将阮宁思绪拉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她早该清醒的(第2/2页)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目光微微一顿。 是她在京大读博时的同门师兄顾明洲打来的电话。 三年前,她因为执意要嫁给付廷琛,放弃参加老师的项目,让老师寒了心。 这三年来,老师和同门师兄师姐几乎没有人联系过她。 此刻忽然接到师兄的电话,阮宁难免疑惑,同时心里微微有些紧张,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喂,师兄?”阮宁小心翼翼地开口。 “阮宁,老师这边有个有关脑机接口的实验项目你要不要参加?” 顾明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低沉。 阮宁松了口气。 随即又怔住,迟疑着开口:“老师他......他不生我气了?” 顾明洲失笑,“老师他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当时也只是恨铁不成钢,都过去三年了,他早就不生气了。” “那就好。” 顾明洲又将话题拉回来,“这次的项目你要参加吗?要是你还是不参加的话......” 顾明洲话还没说完,阮宁急忙回道:“我参加。” 见阮宁这么果断就做了决定,顾明洲反倒是有些惊讶了。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你可以听我说完之后考虑一下再做决定,这个项目要去a国,你......” 顾明洲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阮宁懂他的意思。 顾明洲还不知道她打算离婚。 他是怕她现在以家庭为主,不会考虑出国发展。 既然她决定要离婚。 去a国也正合她意。 听完顾明洲的话,阮宁的回答还是跟之前一样。 “师兄,我想好了,我愿意参加这次的项目。” “可以。”顾明洲问,“我这几天在出差,端午节后回来,等我回来你来我公司一趟,我们见面谈。” 阮宁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好。” 顾明洲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阮宁放下手机,长呼一口气,有种迷途知返的感觉。 还好,老师和师兄还愿意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弥补当年的遗憾。 现在醒悟还不算太晚。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相信,结婚三年,她都还没和付廷琛同房过。 到现在她都还是处女。 她原以为这段枯燥乏味、有名无实的婚姻她可以忍受。 毕竟人是她自己选的,路也是她自己选的。 可现在,她清醒了。 爱情不该成为她生活的全部。 即使再爱一个人,也不能为了他丢失了自己。 不爱你的男人,即使你为他付出再多,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三年来,她一直尽心尽力地去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好嫂嫂,为了满足他们的期待,她一直在忍气吞声,委屈自己。 可无论她做得多好,付出多少,都这样了,都换不来付家人对她哪怕一丁点的真心。 直到这一刻,阮宁才想明白,执着于满足别人的期待,就是在霸凌自己。 她早该清醒的。 第一卷 第3章 没教养 第一卷第3章没教养 阮宁到了律所。 和律师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后,委托律师为她拟一份离婚协议。 和律师谈完后。 律师叮嘱:“阮小姐,目前的基本情况我已经清楚了,为了收集证据,还请你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他们知道你已经知情了,尽量多搜集证据,要是对方不肯协议离婚,后续我们诉讼离婚,证据越多越有利于我方。” 阮宁点点头,“好,林律师,那就麻烦你了。” 林律师:“不麻烦,应该的,协议拟好后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好友程曦约了阮宁吃饭。 阮宁一走进包厢程曦就忍不住开口问道:“宁宁,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忽然要和付廷琛离婚?” 阮宁拉开椅子坐下,表情有一瞬的难过。 沉吟片刻后才说道:“他和别的女人有个孩子。” “啊?”程曦一脸懵。 反应过来后,程曦骂了句脏话。 程曦气得不行,“这个死渣男,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私生子都搞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几天,结婚纪念日那天。”阮宁心里也很难受,声音低了下去。 “你还记得他有个弟弟吗?” 三年前,阮宁结婚的时候程曦去参加婚礼,曾见过付子烁。 程曦点点头,“我记得,那小孩今年应该八岁了吧?” “嗯,付廷琛的孩子就是他弟弟。” “等等,你是说......”程曦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随即她忍不住拔高了嗓音,“你是说付廷琛的弟弟其实不是他弟弟,是他儿子?” “嗯。” 程曦缓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让她无比震惊的消息,低声骂了几句。 “那付家其他人都知道吗?” “知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刚问完程曦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我也是气昏了头才问出这种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你公婆都把那私生子养在自己名下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说付家全家上下合起伙来骗你!” 程曦怒气冲冲,“真是一家子贱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宁宁,我支持你离婚!” “嗯。”相比起程曦,阮宁反倒平静许多。 这几天她已经想清楚了。 这个婚,非离不可。 虽然心里还是很难受,但既然她已经发现了,就不可能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得过且过。 “离婚后有什么打算?”程曦问她。 阮宁道:“去参加老师带队的一个实验项目。” 闻言,程曦面露惊喜,“你终于想通了!当初我就不赞同你为了结婚放弃事业,好在你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 晚上阮宁回到家。 刚一进门,家里的佣人张妈就走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夫人......” “怎么了?”阮宁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张妈似乎是很为难地开了口。 “您摆在床头的那张合照被烁烁弄坏了。” “相框碎了?”阮宁忍了忍脾气,说道,“只要照片没事就好,我再去重新找个相框。” 佣人叹了口气,拿出那张阮宁和妈妈、弟弟的合照。 看见那张照片,阮宁面色倏地一沉。 照片的塑封被剪开撕毁,上面还有一滩褐色的污渍,看着像是跑了咖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没教养(第2/2页) 阮宁瞬间怒火攻心。 这张照片是弟弟六岁那年生日拍的。 拍完这张照片过后没多久,妈妈和弟弟就出了车祸,一起走了。 这是他们三人唯一一张合照。 是她这些年的精神寄托。 这些年,她对付子烁好,就是因为付子烁和她弟弟差不多大。 她一直把付子烁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疼。 没想到疼了他这么多年,他却始终对她满怀恶意。 阮宁接过被毁坏的合照,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发红。 她怒气冲冲地要去找那个熊孩子算账。 却见婆婆靳蔓蓉牵着付子烁下来了。 阮宁攥紧了手指,目光森寒地盯着付子烁:“你弄坏了我的合照。” 付子烁装作害怕的样子往靳蔓蓉身后缩了缩。 “你冲一个孩子凶什么凶?”靳蔓蓉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不就是张照片吗,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坏了就坏了,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阮宁不服气,视线转到靳蔓蓉身上。 虽然阮宁知道付子烁并非靳蔓蓉的孩子。 但既然付家把他养在婆婆靳蔓蓉名下,对外宣称是婆婆靳蔓蓉和公公付盛昌的小儿子。 那阮宁自然就把这通怒火对着靳蔓蓉发了。 “子不教父之过,你和公公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生孩子,怎么只生不养?” 靳蔓蓉被阮宁这一番话气疯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要不是她还记着自己是豪门贵妇,教养告诉她不能像一个泼妇一样动粗,她还真就冲上去跟阮宁打起来了。 靳蔓蓉忍了又忍,才忍住想动手的冲动,端着长辈的架子,冷冷地说:“阮宁,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说完,靳蔓蓉对阮宁投来一记冷眼,“小门小户家家的,果然上不了台面,一点教养都没有。” 阮宁听见婆婆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忽地气笑了。 论教养,他们付家全家上下有谁的教养比得上阮宁呢? 以前,阮宁对公公婆婆都是恭敬又孝顺。 对丈夫也是温婉体贴。 可是他们全家合起伙来欺负她。 现在阮宁想着反正也要离婚了,不愿意再忍气吞声。 她勾唇笑了笑,一瞬不瞬地盯着靳蔓蓉。 “是,我没教养,你们付家就有教养了,放任一个孩子故意毁坏别人的东西,不仅不道歉,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就是你们付家所谓的教养吗?他这种讨人厌的小孩子,在外面可是会被人骂有妈生没妈养的。” 靳蔓蓉气极,“你——” 不等靳蔓蓉说话,阮宁又看向躲在靳蔓蓉身后的熊孩子付子烁。 “你听过小红帽的故事吗?里面有个狼外婆,你知道吗,像你这种不听话招人讨厌的熊孩子,是会被狼外婆吃掉的。” 付子烁听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靳蔓蓉对阮宁是越发不满,“你是不是发了场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怎么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阮宁没理会靳蔓蓉,越过她上楼回了房间。 晚饭时间,付廷琛回来了。 阮宁下楼吃饭,瞧见付廷琛身旁跟着一个女人,脚步微微一顿。 那个女人,正是她前几天见到的。 付子烁的亲妈。 第一卷 第4章 叫我一声嫂子吧 第一卷第4章叫我一声嫂子吧 阮宁来到楼下客厅。 看见付子烁欢快地向那个女人扑了过去。 “心瑶姐姐,你终于回来啦,烁烁好想你!” 女人温柔地摸了摸付子烁的头,柔声说:“我也好想你呢。” 付廷琛站在一旁看着那对母子,目光温情含笑。 阮宁心底冷嗤,好一个一家三口。 敢情她才是那个外人。 付廷琛一抬头看见阮宁,目光顿了顿,向阮宁介绍起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 “她叫白心瑶,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刚从国外回来没地方住,这段时间她先借住我们家。” 阮宁目光扫过付廷琛,见他一脸平静,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 一看就是撒谎成性,谎话信手拈来。 她又将目光转到那个叫白心瑶的女人身上。 女人一身浅绿色连衣裙,长相算得上是人群中比较出众的,茶色大波浪卷发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她身材保养得很好,一点儿也看不出生育过。 “你好,阮小姐。”白心瑶笑盈盈地跟阮宁打招呼,还向她伸出了手。 阮宁心中冷笑,好一个阮小姐,这是不想叫她付太太。 阮宁为了不让付廷琛起疑心,伸出手和白心瑶握了握手。 她对上白心瑶的眼睛,笑了笑,“既然你是廷琛的朋友,那就别叫得那么见外了,叫我一声嫂子吧。” 白心瑶面上笑容一僵。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笑着说:“你看上去好年轻,你应该比我年纪小吧,听廷琛说你叫阮宁,那我就叫你小宁吧,可以吗?” 廷琛,叫得可真亲切啊。 阮宁似笑非笑,“你随意。” 这时候靳蔓蓉走了过来。 阮宁注意到靳蔓蓉看白心瑶的眼神带着不喜。 她心中了然。 当年白心瑶生下付子烁,却没有母凭子贵嫁入付家。 想必付家对白心瑶这个儿媳妇不止一星半点的不满意。 不然也不会宁愿把付子烁当儿子养也不愿意让她进门。 阮宁转身往餐厅走,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付廷琛跟白心瑶孩子都生了,却不对人家负责,这就是付家所谓的教养吗? 餐桌上。 白心瑶一个劲儿地给付子烁夹菜。 “烁烁,这是你爱吃的排骨,多吃点儿。” “来,再吃个鸡腿。” “虾我帮你剥好了,多吃点虾补充蛋白质。” 付子烁在白心瑶面前很听话,一点熊孩子的影子都没有了。 他乖乖吃下白心瑶夹的菜,还对她笑,“谢谢心瑶姐姐,还是你对我好。” “烁烁这话是什么意思呀?”白心瑶问,“是你阮姐姐对你不好吗?” 付子烁立马告状:“对,她对我很凶,今天还吓唬我,说我会被狼外婆吃掉。” 闻言,白心瑶和付廷琛同时看向阮宁。 付廷琛率先开口:“你吓唬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阮宁面无表情,冷声说:“他剪了我和妈妈、弟弟的合照,还弄上了咖啡,我不该生气吗?” 付廷琛一怔,看向付子烁,眼神带着威严冷厉,“你怎么会去主卧,还弄坏了嫂嫂的照片?道歉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叫我一声嫂子吧(第2/2页) 见付廷琛冷脸,付子烁怂了。 他向来最听付廷琛的话,也最怕付廷琛。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付子烁声音带着哭腔,看上去委屈极了。 阮宁轻轻放下碗筷,回答了付廷琛那句话,“他不仅没道歉,还很理直气壮呢,廷琛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从小不好好管教,将来长大了再想管教可就难了。” 付廷琛闻言,眼神又冷了几分。 他当然知晓阮宁母亲和弟弟都去世了,那张合照是她的精神寄托。 别的小事他可以纵容付子烁。 但这件事不行。 付廷琛冷声道:“跟你嫂嫂道歉。” 付子烁见付廷琛真的生气了,又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白心瑶插话:“好了廷琛,你也别怪烁烁,他只是个孩子。” 阮宁笑盈盈地看向白心瑶,“他又不是你家孩子,毁坏的也不是你的东西,白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呢?廷琛管教自家弟弟,白小姐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我......”白心瑶一噎,脸色有点难看。 闻言,付廷琛朝阮宁看了过来,“阮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 “究竟是我咄咄逼人,还是你管教无方,存心偏袒,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阮宁起身离开。 晚上,付廷琛安顿好白心瑶,回了主卧。 阮宁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化妆镜前护肤。 付廷琛走到她身后,缓和了语气,“今天的事是烁烁不对,我替烁烁跟你道个歉,那个合照我找人给你修复一下,看能不能修复,另外作为补偿,我送你个礼物,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好啊。”阮宁笑了,“我想要越江壹号一套独栋别墅,还想要一辆保时捷,你送我?” 付廷琛顿了顿,不由得多看了阮宁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他要东西。 以前她都很少花他的钱。 “怎么忽然要买房买车了?住这里不好吗?” 阮宁滴了两滴精华液在手心,对着镜子一边护肤一边说:“越江壹号的临江别墅风景好,离程曦的公司也近,我想偶尔去那边小住一下,也带程曦享受一下江景别墅,怎么,不可以吗?” 这个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 买别墅的钱付廷琛还是出得起的。 付廷琛想到这些年付家愧对阮宁,自己更是对不起她,就点头答应了。 “好,我明天就让助理去处理这个事。” “等一下,我需要你把房子和车子都登记在我一个人名下,另外再请律师拟一份赠与协议,还要去做财产公证,这套别墅和这辆车子是你赠与我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付廷琛心里闪过疑惑。 “我们是夫妻,用不着分得这么仔细吧?” 阮宁佯装诉苦:“我嫁给你三年来,帮你照顾你弟弟,孝敬你父母,三年你都没有碰过我,你父母一直嫌我三年没有怀上孩子,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 “付廷琛,三年来我何曾问你要过什么东西?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些东西你都舍不得给我吗?” 第一卷 第5章 像个外人 第一卷第5章像个外人 透过镜子,付廷琛看见阮宁一双美眸含泪,楚楚可怜。 “好。”大抵是感觉自己确实亏欠阮宁太多,总之,付廷琛答应了。 “就按你的要求来,另外,烁烁我会加强管教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白心瑶的声音,“廷琛,你快来看看烁烁,他摔倒了。” “我去看看。”付廷琛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急急忙忙地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付廷琛应该不会回主卧了。 实际上这三年来,他很少回家。 回来也只是睡觉,不会碰她。 他一直在为白心瑶守身如玉呢。 白心瑶其实没必要这么担心,付廷琛对她可忠诚着呢。 阮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勾了勾唇。 真难看。 这三年活得真难看。 就这样被一家子人耍得团团转。 还把丈夫的私生子当亲弟弟一样疼爱。 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 - 临近端午节。 付家老宅和靳家老宅那边都打电话来让付廷琛和阮宁回去吃饭。 按照以往的惯例。 端午节那天中午在付家老宅吃饭。 晚上再去靳家。 晚上,阮宁又接到了她爸的电话。 “宁宁啊,后天端午,你和廷琛回来吃个饭吧,爸爸也好久没见你了。” 阮宁淡声:“后天有安排了,就不回去了。” “那行吧,既然端午有安排了,你等有空的时候回来一趟吧,爸爸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知道了。”阮宁没再拒绝。 很快到了端午节当天。 今天阮宁和付廷琛要一起回付家老宅。 阮宁睡醒起床画了个淡妆,把头发挽起来,戴上珍珠项链和耳环,穿上端庄得体的黑色修身连衣裙,整个人浑身都透着富家千金的气质。 她收拾好了下楼。 今天家里挺清静的,白心瑶和付子烁都不在。 阮宁以为他们出门了。 谁知她一拉开车门,发现白心瑶坐在副驾。 白心瑶看见她的,对她扬唇一笑,“小宁,我也跟你们一起回老宅。” 阮宁不解。 转眼看向付廷琛,眼神询问。 付廷琛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神色自然。 他走到阮宁身边,像是怕伤到白心瑶的自尊心,还特意把阮宁拉到一边小声说。 “心瑶的妈妈是老宅那边的保姆,她爸爸是我家的司机。” “在她十岁的时候,她爸爸生重病走了,我爷爷奶奶看她们母女可怜,就让她妈妈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了。” “我和心瑶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爷爷奶奶很喜欢她,她算我们家半个养女,这次过节她和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妈妈,顺便也看看我爷爷奶奶。” 原来白心瑶和他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阮宁以前没见过白心瑶。 也不知道她和付家的关系。 付家人也从来没有谁跟她提起过这样一个人。 阮宁在心里默了默,推测了一个大概。 白心瑶十岁之后被接到付家老宅。 和付廷琛从小一起长大,日久生情。 就像是小说里的“寄养文学”一样。 她不清楚付廷琛和白心瑶具体是什么时候确定恋爱关系,什么时候第一次偷尝禁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像个外人(第2/2页) 但根据付子烁的年龄算算时间,白心瑶是刚成年就怀孕了。 她认识付廷琛的时候,付子烁都五岁了。 阮宁还没说话,付廷琛好似生怕她不同意似的。 又加了一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阮宁笑笑,“我介意有用吗?” 付廷琛欲言又止,“阮宁......” “行了,走吧。”阮宁拉开车后座的门,坐到了后排。 没一会儿。 付子烁也拉开车门上车。 他看见阮宁坐在后座,立马哭闹起来。 “我不要跟你坐一起,我要和心瑶姐姐坐一起!” 阮宁冲他微微一笑,“没关系啊,那你让你心瑶姐姐来后面坐呗,我不介意跟她换。” “心瑶姐姐……”付子烁哭唧唧地去扒拉副驾的车门,“你来后面跟我坐好不好?” 白心瑶俯身凑在付子烁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付子烁立马就不哭闹了,乖乖坐到了后排。 一路上。 白心瑶都很主动地找话题和付廷琛聊天。 大多聊的都是他们以前小时候的事。 付廷琛一边开车一边很温柔地和白心瑶聊着天。 基本上句句都有回应。 好似他们两人才是真夫妻似的。 阮宁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生气,烦闷,又有点难过。 付廷琛这三年来对她很冷漠。 也不经常回家。 除了在公司里见面,他们私下很少独处。 付廷琛每次都用工作当借口。 以前阮宁跟他好不容易独处一次,每次都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她总是能找到聊天的话题。 路边的小猫小狗。 绿化带里盛开的花。 明媚的阳光。 漂亮的晚霞...... 他要么冷淡敷衍地回应,要么不回。 阮宁还以为他性格如此。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情耐心的一面。 快到老宅的时候。 付廷琛好像才忽然想起来车上还有阮宁这么一个人。 以前阮宁话很多。 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就算他不回应,她也能自顾自地说一堆。 今天她这么沉默,他反倒不习惯了。 不由得下意识问她:“阮宁,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阮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 付廷琛透过内视镜看了后面的阮宁一眼,“怎么了?上火了还是着凉了?” 阮宁敷衍道:“上火。” 白心瑶见付廷琛和阮宁说话,有点关心阮宁的意思,她心里很不舒服。 立马又找了新的话题吸引付廷琛的注意。 付廷琛就又跟白心瑶聊了起来,没再过问阮宁。 回到老宅。 白心瑶先是和自己的亲妈拥抱了一下说了会儿话。 又眼泪汪汪地去到老爷子和老太太身边。 “爷爷奶奶,心瑶好想你们。” 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很喜欢白心瑶,拉着她一阵寒暄,关心她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当真是如付廷琛所说,把白心瑶当成半个孙女了。 反倒是阮宁这个孙媳妇被晾在一边,倒像个外人似的。 第一卷 第6章 付家的戏还真是精彩 第一卷第6章付家的戏还真是精彩 和白心瑶说完话,老爷子才看向阮宁,“宁丫头,你站那儿做什么?快坐。” 老太太也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歉意。 “宁丫头,快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以往对阮宁挺好的。 每次阮宁回老宅,老太太都会吩咐家里佣人做几道阮宁爱吃的菜。 老两口对她也算大方。 尤其是老太太,会经常给阮宁买礼物。 以前阮宁很感动。 以为老爷子和老太太是真心对她很好。 现在得知真相才知道,原来那只是他们欺骗她良心过意不去,给她的补偿罢了。 今日阮宁没了以往的热情。 只是微微一笑,走过去在老太太身边坐着。 也不主动找话题。 也不说些逗老太太开心的话。 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不过老太太身边有白心瑶陪着聊天,只是和阮宁随意闲聊了几句就又转过头去和白心瑶说话了。 阮宁注意到婆婆靳蔓蓉面色有些不悦。 阮宁端着看好戏的架势。 心里猜测当初可能老太太想让白心瑶过门,被靳蔓蓉拦了下来。 靳蔓蓉毕竟是靳家的人。 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没一会儿就到了吃饭时间。 一家人去往餐厅。 白心瑶很自然地在付廷琛身边坐下。 阮宁坐到了另一边。 阮宁注意到,今天的菜,和以前有些不同。 餐桌上没有她很喜欢的那几道菜了。 换成了另外几道。 刚这样想着,阮宁就听见老太太笑呵呵地对白心瑶说:“心瑶,我特意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在国外好多年都没吃到家里的菜了,多吃点。” “诶好,奶奶您有心了。” 这时候,靳蔓蓉冷不丁开口:“是啊,这些都是你妈妈一大早去买的菜,这么多年没吃的你妈妈做的菜,肯定很想念吧?” 阮宁差点没忍住笑了。 又觉得在这样的场合笑出来不太好。 不愧是靳家人。 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 老太太当着靳蔓蓉的面疼白心瑶。 靳蔓蓉就当着老太太的面,故意强调白心瑶的妈妈只是家里的保姆。 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不要妄想嫁入付家。 果然,靳蔓蓉话音刚落。 饭桌上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阮宁虽和靳蔓蓉关系也不怎么好。 但是看她这么打压白心瑶,心里很是畅快。 看来,只要靳蔓蓉还在一天,白心瑶就进不了付家的门。 阮宁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付家的戏,还真是精彩。 午后,他们出发往靳家走。 靳家家族根基深厚。 财力、权势在本地商界稳居顶层,是底蕴百年的商业世家,有权有势。 靳蔓蓉是靳家第二女,嫁给付盛昌算是下嫁。 这些年,付家的公司一直靠着靳蔓蓉娘家的资源人脉才得以发展得这么好。 付子烁对外是靳蔓蓉的小儿子。 端午节家宴,靳蔓蓉自然是要带着付子烁一起回靳家的。 靳蔓蓉和付子烁坐一辆车。 阮宁和付廷琛一起。 靳家老宅位于城南海滨,远离闹市,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广的法式庄园。 距离付家老宅四十多公里。 路上,阮宁很沉默。 她和付廷琛没什么好说的。 这次副驾驶没有白心瑶,但她还是选择坐在后排。 离付廷琛越远越好。 付廷琛安静开着车,忽然想起什么。 “我小舅前两天回国了,今天家宴他也会来,他有洁癖,也不喜欢异性靠近,你注意点分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付家的戏还真是精彩(第2/2页) 阮宁微微一顿。 付廷琛的小舅? 靳氏集团如今的掌权人,靳修寒。 阮宁听过他的名字,但没有见过他。 不过有关他的传言却听了很多。 这些传言大多来自于付廷琛。 靳修寒可以说是付廷琛最崇拜的人。 付廷琛口中的小舅靳修寒,从小就天资聪颖,有着出过人的商业天赋。 少年时期远赴海外求学,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打理家族海外产业。 年纪轻轻就凭一己之力盘活数个亏损项目,在商界崭露头角。 接手靳氏集团核心业务后,以雷霆手段扩张商业版图。 短短三年时间就让靳氏产业遍布全球,成为国内顶尖的跨国集团。 这样的人物,应该很不好相处吧? 不过快她就要和付廷琛离婚了。 离婚后靳家那边的长辈跟她就没关系了。 今天是第一次见。 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见。 阮宁随口敷衍着回应:“知道了。” 车子行驶到距离靳家老宅还有差不多五公里的时候。 付廷琛接到一个电话。 “廷琛,我出车祸了。”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阮宁猝不及防,额头撞到了前座。 付廷琛语气紧张急切。 “怎么会出车祸?伤着了没有?”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我,我现在马上过来。” 关断电话,付廷琛扭头对阮宁说:“心瑶出车祸受伤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看看,你先在这里下车吧。” 阮宁心里倏地窜出一股火。 “付廷琛,这里离老宅只有五公里了,你就不能把我先送到再去看她吗?” “打电话叫老宅那边的司机过来接你。” 阮宁紧紧皱着眉。 “可是......” “快下车!”付廷琛很急,语气也凶了起来,催促阮宁赶紧下车。 阮宁下了车。 付廷琛调了个头,猛踩油门。 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好似生怕晚一分钟就见不到白心瑶最后一面似的。 阮宁站在路边。 盛夏的午后。 烈日暴晒,气温高达三十七度。 这么热的天,付廷琛将她赶下车,连一把伞都没给她。 刚刚她想说,她没有靳家老宅那边的电话啊。 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也打不到车。 就算打到车了,靳家庄园网约车也进不去。 她打电话给婆婆靳蔓蓉想问问靳家老宅那边能不能派个司机来接她。 可靳蔓蓉的电话却打不通。 阮宁没办法,只好在烈日下走着。 一边走一边想办法。 走了几分钟。 忽然变了天。 海城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 刚刚还晴空万里,一下子天色就暗了下来。 乌云密布,阴沉闷热。 这是要下暴雨的前兆。 很快,轰隆隆的雷鸣声响起。 倾盆大雨随之落下。 阮宁瞬间浑身湿透。 她给付廷琛打电话,没人接。 给靳蔓蓉打电话,打不通。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发疯。 “去你的付廷琛!去你的靳家!通通给我下地狱吧!” 阮宁在暴雨中发疯,想象着付廷琛站在面前,对着渣男一顿乱踢。 高跟鞋唰的一下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后“嘭”的一下砸在一辆刚好驶过的黑色迈巴赫车窗上。 第一卷 第7章 这车不要了 第一卷第7章这车不要了 暴雨中。 迈巴赫停了下来。 司机撑着伞下车,“小姐,你没事吧?” 阮宁整个人浑身湿透,看着司机,她顿了顿,“赵叔?” 是靳家老宅那边的司机。 阮宁前几次来靳家的时候见过。 司机看清阮宁的脸,也愣住了。 “付太太,您怎么......” 司机反应过来后,忙弓着腰毕恭毕敬地去车后座询问。 这会儿雨势小了很多。 后座车窗降了一半。 司机毕恭毕敬地询问。 “爷,这位小姐是廷琛少爷的太太,您看可否方便带她一程?” 车里的男人侧目看过来。 一瞬间,四目相对。 阮宁对上一双冷冽深邃的眼。 男人五官轮廓深邃凌厉,眉眼冷冽,看向她的目光透着漠然。 阮宁愣了一下。 这男人,气场好强。 靳修寒对上阮宁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微微一顿。 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却变成了一个“嗯”。 这女人,怎么感觉在哪儿见过? 三年前,付廷琛结婚那会儿他在a国受了重伤。 没能回来参加婚礼。 这几年他忙于拓展海外产业,一直没有回国。 自然没有见过他的这位外甥媳妇。 可是为什么…… 司机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由得一愣。 刚刚他问这话的时候就没想过爷会同意。 毕竟爷有洁癖 他只是出于好意帮忙问一句。 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还想着要是爷不同意,他就帮二少夫人跟老宅那边打个电话,叫人来接。 没想到爷竟然同意了。 这倒是……很罕见。 “二少夫人,您请上车。”司机回过头对阮宁说。 “谢谢......” 阮宁有些尴尬地将地上的红色高跟鞋捡起来。 刚刚她不仅骂了付家人和靳家人。 还用鞋子砸了人家的车。 虽然不是故意的。 但是…… 救命。 好尴尬。 阮宁低着头。 抿着唇很不好意思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司机忙拦住阮宁。 略带歉意地说:“二少夫人,我们爷有洁癖,您还是坐前面吧。” “......”阮宁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被淋成了落汤鸡,头发还在滴着水。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好......”抬头的一瞬间,阮宁看见车里的男人皱了皱眉。 眼神好像很……嫌弃? 她接过司机递来毛巾,擦了擦头发。 只是没有换的衣服终归还是很不方便。 好在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深色的,打湿也没有走光。 阮宁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坐上了副驾。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短短五公里的路程。 好似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阮宁如坐针毡。 她已经猜到了后座那人的身份。 陌生面孔。 有洁癖。 除了靳氏集团总裁靳修寒还能是谁? 很快到了靳家庄园。 庄园门口站着穿制服的守卫。 此前阮宁和付廷琛来这里进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而这次他们的车还没到门口,大门就敞开了。 迈巴赫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停在了主楼门口。 阮宁下车前扭过头对后座的男人小声说了句“谢谢”。 男人没有回应。 雨还在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这车不要了(第2/2页) 不过已经不是刚刚的倾盆大雨了。 阮宁下车快步朝着屋檐下跑去。 车里。 男人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对着司机冷声吩咐:“这车不要了。” 司机:“……” 阮宁进屋。 靳蔓蓉就坐在客厅,身边还坐着她的大嫂和弟媳。 看见阮宁浑身都湿透的狼狈模样,靳蔓蓉拧起眉头。 身边坐着的嫂子和弟媳纷纷露出微妙的笑。 靳蔓蓉感到很丢脸。 一开口语气就带着责备:“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阮宁停下脚步。 迎上靳蔓蓉的视线,心里烧着一团火。 一开口却微微笑了起来。 说话的语气也是轻声细语的,看上去一脸无辜。 说出来的话却是带刺的。 “妈,您最注重教养礼仪,我倒想问问您,把自己的妻子丢在路上,去找别的女人,就是您教会廷琛的教养礼仪吗?” 话落,靳蔓蓉身边坐着的大嫂和弟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说完,阮宁也不等靳蔓蓉回应,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 没有看见身后刚进屋的男人。 靳修寒一只脚刚迈进屋,听见的就是阮宁的这句话。 “修寒,你回来了。”靳蔓蓉看见多年不见的弟弟,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靳修寒一身黑色衬衫西裤,身形冷硬利落,眉眼冷冽。 他一进门,大嫂和三嫂也纷纷打招呼,刚刚两人脸上那副看好戏的神情也收了起来。 靳修寒冷淡点头算是回应,没有在客厅多停留便去了楼上书房。 靳蔓蓉其实还想跟他说说话。 可靳修寒没有停下来闲聊的意思 她心里也清楚,如今弟弟掌管着靳氏集团整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每天都很忙。 这会儿他应该是要去书房跟老爷子聊集团的事。 靳蔓蓉叹了口气。 她和靳修寒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弟。 她从小就疼他。 奈何弟弟性子冷淡。 再加上他十几岁就出国了。 他们姐弟俩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感情自然而然也越来越淡了。 但她心里始终牵挂着这个弟弟。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身边有个女人。 听说他在国外,这些年也都是孤家寡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眼看今年他就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她和老太太心里都着急。 靳蔓蓉正为靳修寒的终生大事发愁。 就听见身旁的大嫂问起:“蔓蓉,我听刚刚阮宁那意思,好像你家廷琛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靳蔓蓉回过神来,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这个死丫头。 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当着两位长辈的面说那种话。 真是把付家的脸都丢尽了。 靳蔓蓉尴尬地笑笑。 “没有的事儿,大嫂你别听她胡说,小两口闹别扭瞎说的呢。” 弟媳开口道::“二姐,我听说你家之前那个养女回国了?那你可得当心点儿,当初她小小年纪就敢爬廷琛的床,保不齐这次回来又会整出什么花样。” 闻言,靳蔓蓉表情凝重起来。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客厅,去自己的卧室给付廷琛打了个电话。 “你人呢?” “妈,我这边出了点事……” “我不管你在哪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 付廷琛沉默一瞬,“好,我现在回去……” 靳蔓蓉一想到刚才阮宁当着别人的面说那些让她丢脸的话,心里就来气。 “你跟阮宁怎么回事?你把她一个人丢半路上回去找白心瑶了?” 第一卷 第8章 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第一卷第8章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虽然阮宁只是逢年过节才会回老宅这边,但这里卧室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阮宁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 她让佣人煮了姜汤。 喝完姜汤,阮宁还是感觉头有点痛,应该是感冒了。 又给自己冲了一包感冒冲剂。 刚喝完药,付廷琛就回来了。 他来卧室找阮宁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 “阮宁,你什么时候学会告状了?” 看着男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阮宁差点气笑了。 她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付廷琛。 “付廷琛,你把我这个妻子丢在半路去找别的女人,我还不能跟你妈告状?” 付廷琛眉头皱起。 “我跟你说了,心瑶出车祸受了伤,我只是去看一看,你至于这么生气吗?还跟我妈告状,当着大舅妈和三舅妈的面也不嫌丢人。” “丢人?”阮宁笑出了声,“你也知道丢人?” 付廷琛眉目间闪过不悦。 “我和心瑶只是朋友,朋友出车祸受伤,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 阮宁意味不明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朋友……” 可以上床的那种朋友吗? 可以生孩子的那种朋友吗? “你知不知道在你走后不久就下暴雨了?我没有伞,也不知道老宅这边司机的电话。” 阮宁直视着付廷琛的眼睛。 “你跟白心瑶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淋雨吗?” 闻言,付廷琛顿了一下。 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的语气软了下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没有老宅这边的电话,你可以给我妈打电话让她让叫司机来接你啊。” 阮宁语气冷淡:“你妈跟你一样都不接我电话。” 男人心里生起一股愧疚。 “你刚刚淋雨了?” 阮宁睨他,“不然呢?” “对不起……我让佣人给你煮点姜汤。” 阮宁冷冷地说:“不必了,姜汤已经喝完了,药也喝了,你关心你的白心瑶去吧。” “心瑶她没什么大碍,就是被车撞到腿部擦伤,我把她送去医院就马上回来了。” 阮宁笑了笑。 擦伤。 怕是再晚一点送医院就要痊愈了吧。 付廷琛又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在半路遇上了你小舅……” 靳家这边的亲戚这几年家宴她都见过了。 只有今天这个男人是陌生面孔。 而且司机赵叔称呼他为“爷”。 靳家的司机一般称呼付廷琛母亲那一辈的主家为“爷”。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付廷琛的小舅没错了。 听见阮宁这么说,付廷琛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小舅带你回来的?” “嗯。” “你确定带你回来的人是我小舅?”付廷琛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次。 阮宁疑惑,“应该是吧,怎么了?” “没事。”付廷琛说,“我小舅有洁癖,而且不喜欢跟异性接触,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带了你一程吧。” 阮宁无语地扯了扯唇,阴阳怪气地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付廷琛:“……” 晚饭时间。 阮宁和付廷琛一同下楼去餐厅。 在电梯口遇上了靳修寒。 付廷琛眼神一亮,唇边漫开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 “小舅,好久不见。” 靳修寒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他身边的阮宁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第2/2页) 付廷琛介绍道:“小舅,她是我的太太阮宁,今天谢谢你带她回来。” “嗯。”靳修寒的回应很冷淡。 付廷琛看着靳修寒的眼神满是崇拜。 “小舅,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吧?” “嗯,这两年基本都留在国内。” “太好了!”付廷琛满脸笑意。 他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靳修寒。 靳修寒虽然辈分比他高,但年龄和他相差不大,只比他大三岁。 小时候,在靳修寒出国之前,付廷琛一直是他的小跟班。 靳修寒出国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 得知靳修寒这两年都会留在国内,付廷琛由衷地开心。 付廷琛:“小舅,我结婚你都没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还很遗憾呢。” 靳修寒不咸不淡地问:“新婚礼物还喜欢吗?” 三年前,靳修寒虽然没来参加付廷琛的婚礼,但是新婚礼物可没少。 当时他出手阔绰,送了付廷琛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还随了九百九十九万的礼金。 寓意祝他们夫妻长长久久。 付廷琛扬唇一笑,“当然,小舅你送的礼物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说话间他们到了餐厅。 餐厅里,除了老爷子和老太太,人都到齐了。 靳家老大靳启霖夫妻俩和他们的一双儿女坐在一起。 靳启霖的儿子比付廷琛大一岁,女儿和付廷琛同岁。 老二靳蔓蓉身边坐着老公付盛昌和“小儿子”付子烁。 老三靳望川夫妻俩只有一个独生女,今年刚上初中。 靳蔓蓉看见靳修寒走进餐厅,教身边的付子烁叫人:“烁烁,快叫小舅舅。” 付子烁很听靳蔓蓉的话,仰着脸对靳修寒叫了一声“舅舅”。 靳修寒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拉开椅子主位的右下方坐下。 靳家其他几个小辈也都很懂事的纷纷和靳修寒打招呼。 不多时,靳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来了,家宴才正式开始。 靳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很注重餐桌礼仪,用餐的时候禁止说话。 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饭后。 靳老太太把靳修寒单独叫到了茶室,迫不及待地问他。 “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这意思是在怪他没有带女朋友回来。 靳修寒假装没听懂老太太的意思,糊弄地“嗯”了一声。 已读乱回。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跟我装傻,刚好卓远集团的千金前段时间留学归来,我帮你安排好了,后天下午,安缦酒店,你必须得去。” 老太太很严肃。 “不去。”靳修寒神色淡漠。 老太太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去?别跟我说你后天下午没空,我已经跟梁特助打听过了,你后天下午有空。” 靳修寒言简意赅:“不想去。” 老太太着实被他气到了,不自觉拔高了声音,“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吗? “嗯。”靳修寒说,“所以您老人家就别瞎操心了。” 阮宁路过茶室,门虚掩着,她刚好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脚步一顿。 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想到付廷琛说的靳修寒不喜欢跟异性接触。 他不会是个gay吧? 这样想着,阮宁一抬眼猝不及防地跟茶室里坐着的靳修寒来了个对视。 男人目光沉静冷冽,极具穿透力。 似乎一眼就将她看穿。 阮宁心虚地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匆匆走过。 第一卷 第9章 这位就是付太太吧 第一卷第9章这位就是付太太吧 端午节假期过后,师兄顾明洲回来了。 阮宁和顾明洲约好了第二天一早去他公司见面。 翌日。 阮宁早早起床,没有吃早餐就出门了。 她打车到了师兄公司附近,看了看时间,离顾明洲公司的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 她去早餐店点了一碗牛肉汤粉,慢慢地吃完,时间刚好。 她和顾明洲有三年未见了。 当初她要嫁给付廷琛,放弃老师的项目,顾明洲极力反对。 可是她一意孤行。 最后顾明洲没有来参加她的婚礼,也没再和她联系。 一晃三年过去了,阮宁有些恍惚。 她到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 前台小姑娘微笑着说:“阮小姐,顾总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进入顾明洲的办公室之前,阮宁还有点紧张。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兄。 以前师兄没少关照她,她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老师的项目,还和师兄断了联系。 现在她的婚姻一团糟,被绿了那么久还傻乎乎地不知道。 还帮丈夫的情人照顾儿子。 传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 要是被老师和师兄知道了她当初放弃一切执意争取来的一段婚姻这般狗血,怕是面子都要丢尽了。 “咚咚咚——”前台小姑娘叩了叩办公室的门。 “顾总,阮小姐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顾明洲的声音。 前台小姑娘为阮宁打开门,“阮小姐请进。” “谢谢。” 阮宁走进办公室。 顾明洲从电脑后面抬起头,和她对上视线,“来了。” “师兄。” “坐。”顾明洲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从办公桌后面走到休息区。 “这是关于这次项目的一些资料,你看看。” 阮宁接过文件,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顾明洲坐下烧水泡起了茶。 阮宁看得很投入。 顾明洲没有出声打扰她。 半个小时后,阮宁看完了。 “怎么样?”顾明洲问。 “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了,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顾明洲挑眉,眼里闪过惊讶。 “我还以为你三年没有接触科技前沿,刚开始看项目资料会有点陌生呢,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赋异禀。” 阮宁笑笑。 “这三年来我虽然没有参与实验项目,但是科技前沿的一些咨询和论文我都有关注。” “不错。”顾明洲赞赏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实验项目你有什么看法?” 阮宁娓娓道来。 两人聊得很愉快。 一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顾明洲没想到阮宁结婚后放弃科研三年,竟然对科技前沿的理论还这么了解。 “你的理论知识很扎实,一些见解也很深入,就差实践了,我这边正好有个实验团队的技术岗位空缺,和老师的那个项目有很多共通之处,老师的项目要到明年才正式开始,这段时间你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 阮宁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好啊,不过我手头正在跟进一个大项目,等这个项目顺利收官我就辞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这位就是付太太吧(第2/2页) “好。” 话落,顾明洲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正好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 “好。” 阮宁和顾明洲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厅。 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了付廷琛和白心瑶。 顾明洲也看到了付廷琛和白心瑶,奇怪地问:“诶,我没看错吧,那不是你老公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阮宁没有回答顾明洲的问题,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师兄,我们换一家餐厅吧。” 说着,她刚准备走,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去和付廷琛搭话。 “付总,好巧,您也来这里吃饭啊,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新城科技的副总经理,上次在杭城科技展我们见过的。” 那人说着,目光转向付廷琛对面坐着的白心瑶,谄媚地笑着说:“这位就是付太太吧,付太太和您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心瑶微微笑着,“你好。” 付廷琛没有否认。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顾明洲转头对阮宁露出疑惑的眼神。 “我们换个地方说。”阮宁转身走出餐厅。 十分钟后,另一家餐厅。 得知真相后,顾明洲眉头皱起,“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离婚。” 顾明洲沉默一瞬,“想清楚了?” 阮宁点点头,“嗯,我已经找律师拟离婚协议了。” 顾明洲倒也没有多问,只说:“你自己的事,自己最决定就行。” 下午阮宁回了公司。 她现在在付廷琛的公司上班。 公司里除了付廷琛的助理,没人知道她就是付太太。 一到公司,阮宁就发现平时跟她关系很好的几个同事在给她使眼色。 “怎么了?”阮宁奇怪地问。 “恭喜你啊阮宁,宏天那个项目不用你操心了。”和阮宁不对付的女同事姚菲迎面走来。 阮宁秀眉微微拧起,“什么意思?” 姚菲和阮宁分别是项目部一组和二组的主管,在公司里是竞争关系。 这时,一个和阮宁关系好的同事凑过来。 “阮宁,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部门空降了一个总监,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付总说把你手上宏天那个项目交给新来的总监负责。” 闻言,阮宁愣了。 她平时在外面谈业务拜访客户的时间居多,不常在公司。 所以可以不用每天到公司打卡和开一些不必要的会议。空降总监的事付廷琛没有跟她说。 宏天那个项目是她耗时三个月耗费无数心血才敲定下来的大客户项目。 付廷琛就这样把项目交给别人了? 几乎是一瞬间,阮宁就猜到了这个空降的总监是谁。 姚菲看似安慰,实则幸灾乐祸地说:“哎呀阮宁你也别太难过了,本来王总监升职调任后我们都以为你会升为总监,没想到会忽然空降一个新总监。” 说完,姚菲笑出了声,从阮宁身边擦肩而过。 阮宁紧了紧拳头,朝着付廷琛的办公室走去。 付廷琛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阮宁正准备敲门,就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第一卷 第10章 在他心里,她这个妻子和 第一卷第10章在他心里,她这个妻子和佣人没区别 “廷琛,我听说宏天这个项目是阮宁好不容易才签下来的,你交给我来做,就不怕阮宁找你闹啊?” 这是白心瑶的声音。 她猜得没错,空降的新总监果然是白心瑶。 接着,阮宁听见了付廷琛的声音。 “没事,阮宁一向听话懂事。” “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靠上班的工资生活,不差这点提成,这个项目谁负责都一样,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得很好。” 听到这里,阮宁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付总,我有异议。” 付廷琛抬眸看过来,“你回来了,刚好我也准备找你,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你不在,宏天那个项目我交给心瑶负责了。” “凭什么?”阮宁不服气。 付廷琛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阮宁会质问他。 付廷琛淡声回道:“心瑶在国外学的专业和这个项目专业对口,这几年她也积累了很多工作经验,她有能力将这个项目做好,交给她你就放心吧。” 阮宁心里憋着一团火。 她实在是气不过,语速很快地控诉:“这是我耗时三个月才谈下的项目,光是项目书,我和我的团队就修改了不下十次,我们整个团队连着加了三个星期班,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成果,你现在让我拱手让人?” 付廷琛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阮宁,你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阮宁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手撕这对狗男女,“我斤斤计较?” 付廷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阮宁离开。 “行了,项目的事就这么定了,我是总经理,你要服从我的安排。” 阮宁恨不得现在就把离婚协议狠狠地甩在付廷琛脸上! 可是想到林律师的叮嘱。 她不得不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只能咬咬牙忍下了。 - 翌日是周六。 阮宁睡了个懒觉。 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阮宁下楼发现家里很安静。 付廷琛和白心瑶不知道去哪了。 估计是带着付子烁出门玩去了。 “张妈。”阮宁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正奇怪着,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 付廷琛和白心瑶回来了。 一进门,付廷琛就说:“张妈家里出了点事,请假两天回老家处理。” 阮宁:“哦。” 付廷琛将手里的礼品物袋递给阮宁。 “这是刚刚逛商场给你买的礼物,就当是宏天那个项目的补偿。” 白心瑶插话:“是一条手链,小宁你快试试喜不喜欢,是我帮你挑的呢,我不是故意要抢你项目的,是廷琛说想让我练练手,所以才......小宁你别怪廷琛,这个礼物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阮宁心里冷笑。 呵呵,用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敲定下来的项目来给白心瑶练手? 付廷琛可真会借花献佛啊。 白心瑶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在阮宁面前晃悠。 阮宁一眼就看到了白心瑶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 白心瑶来的这两天脖子上都是空荡荡的没有戴项链。 现在忽然多了一条项链。 再看付廷琛递过来的礼物,是同一个品牌的。 阮宁接过,打开盒子。 看到了里面的那条基础款手链,三万多一条。 而白心瑶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她没记错的话,是三百多万。 阮宁心下了然。 白心瑶说是赔罪。 实则是炫耀付廷琛对她有多大方。 “谢谢啊。” 阮宁收下手链,对付廷琛说:“手链我暂且先收下了,但是这条手链我太不喜欢,明天我去逛街再亲自挑一条吧。” 笑话,抢走她的项目,三万的手链就想让这事儿这么轻飘飘的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在他心里,她这个妻子和佣人没区别(第2/2页) 付廷琛顿了一下,“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感觉阮宁好像变了。 估计是看他对白心瑶好,心里吃醋跟他闹脾气呢。 付廷琛没有多想。 “今天张妈请假回老家了,中午我们出去吃?”付廷琛这话是对着阮宁说的。 阮宁还没回答,白心瑶忽然开口:“廷琛,你总说小宁的厨艺好,我一直很想吃她做的菜,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要不今天让她露一手?”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暗藏心机。 她就是要借着夸赞的名头,把做饭的活儿顺理成章地推到阮宁身上。 阮宁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冷嘲。 她太了解白心瑶这点小心思了。 表面温柔善良,实则心机绿茶。 阮宁笑笑没说话,看向付廷琛,想看他怎么说。 白心瑶见阮宁没有拒绝,便顺势又对付廷琛撒娇。 “廷琛,好不好嘛?小宁亲自下厨肯定比外面的饭菜好吃多了。” 付廷琛点点头,看向阮宁,“你去做饭吧。” 简简单单五个字,冷漠又理所当然。 这也是阮宁意料之中的答案。 三年婚姻,不论她对付廷琛有多温柔体贴,把他照顾得多好,他从未对她有过半点真心。 在他心里,她这个妻子,或许真的和家里的佣人没有什么区别。 阮宁厨艺的确很好。 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为付廷琛做饭。 换做以前,家里来客人了,她或许真的会亲自下厨。 可现在...... 她抬眸看向两人,脸上漾开一抹温柔又乖巧的浅笑。 看起来很是温顺。 “可以呀,不过家里冰箱没什么食材了,我出门去超市买菜,你们在家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闻言,白心瑶笑了,假惺惺地说:“那就辛苦你啦小宁。” 阮宁笑笑,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消散。 想吃我做的饭? 你配么? 阮宁压根没有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她驱车直奔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 顺便给闺蜜程曦打了个电话,叫她过来吃火锅。 她选了一家味道很好的川渝火锅。 闺蜜俩点了自己爱吃的菜。 一边涮火锅,一边吐槽那对狗男女,吃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边的云锦居。 付廷琛、白心瑶和付子烁一家三口早已饥肠辘辘。 一开始,白心瑶还沾沾自喜,觉得付廷琛只是把阮宁当保姆。 在心里计划着一会儿阮宁回来要怎么刁难她。 可一个小时过去了,阮宁还没回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付子烁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妈妈,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付子烁都是叫白心瑶妈妈。 他知道自己的亲妈是谁。 “宝贝乖啊,再等会儿,等那个坏女人回来做饭。” 此刻付廷琛在书房办公。 白心瑶也不装了,直接叫阮宁坏女人。 付子烁嘟嘴,“妈妈,为什么要等那个坏女人回来?我不想吃她做的饭,我们点外卖吧。” 白心瑶立马否决:“不行!不能点外卖!” “做饭是她该做的事,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现在家里佣人请假了,当然要使唤她啊。” 白心瑶想着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拿捏阮宁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她就是要等着阮宁回来做饭。 她要让阮宁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 而不是什么付太太。 如果现在点了外卖,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阮宁,让她逃过一劫? 阮宁和程曦吃饱喝足,接到了付廷琛的电话。 第一卷 第11章 辞职 第一卷第11章辞职 “还没回来?”男人语气不悦。 平时他都是中午十二点准时吃午饭的。 这会儿都下午一点了,阮宁还没回来。 十二点的时候,他向白心瑶提议不等阮宁回来了,出去吃饭。 白心瑶说:“别急,今天周末,肯定是超市买菜的人多,小宁排队耽搁了,我们再等等她,不然她回来看到我们没等她出去吃了肯定会难过的。” 这番话说得善良大度又合情合理。 付廷琛陪着白心瑶耐心等待。 他们一家三口都没吃早餐。 这会儿已经很饿了。 白心瑶为了让阮宁做饭,坚决不出去吃,也不点外卖。 就这么硬生生忍着饥饿等着阮宁回来做饭。 而这边的阮宁和程曦吃饱喝足,还慢悠悠逛了几家商店。 买了几套好看的衣服。 期间,阮宁还特意拿起手机,给付廷琛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超市人太多了,排队好久,我马上就到家了,你们再稍微等我一下。】 一直到下午三点。 付廷琛又给阮宁打电话,阮宁直接关机。 一直到天色彻底黑透,阮宁才告别闺蜜回了云锦居。 别墅里开起了灯。 窗外夜色浓郁。 阮宁回到家的时候,付廷琛和白心瑶坐在客厅。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阮宁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白心瑶脸色黑沉。 下午付廷琛又给阮宁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他们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阮宁根本就不是买菜耽搁了。 她从头到尾就是故意的。 故意骗他们说出门买菜,故意找借口拖着不回来。 让他们饿了整整一下午。 到四点多的时候,他们才出去吃了饭。 付廷琛也知道被耍了,心情很不好。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从来只有别人迁就他。 从未被人如此戏耍捉弄过。 更何况是被自己一向漠视的妻子! “你是故意的。”付廷琛脸色很冷。 “没有,我一个不注意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我一个人在外面手机没电扫不了充电宝,也没办法打车呀。” 阮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廷琛,我怎么会是故意的?” 付廷琛阴沉着脸,“菜呢?” 阮宁早就想好了借口。 “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个很可怜的老奶奶,老奶奶衣衫褴褛,在垃圾堆里捡破烂,我看着可怜,就把买的食材都给她了。” 付廷琛可没那么好骗。 听到这种骗三岁小孩子的理由。 他都气笑了。 “阮宁,我们等了你一下午。” “心瑶怕你回来看到我们没等你就吃饭会难过,连外卖都不肯点,你为了发泄心里的怨气,故意让我们饿这么久,你也太不懂事、太任性自私了。” “我昨天都已经给你买了礼物赔罪了,你还这么小心眼揪着不放。” 付廷琛看上去对阮宁很失望。 “阮宁,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 白心瑶轻声细语地说:“廷琛,你也别怪小宁,或许她真的是手机没电了,你消消气。” 话是这么说。 但是她心里早已将阮宁狠狠骂了好几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辞职(第2/2页) 她没有想到,这个阮宁竟然还是个有脾气的。 还以为她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呢。 无论付廷琛和白心瑶说什么。 阮宁都油盐不进。 咬死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还装出柔弱绿茶的样子。 一双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噙着泪,楚楚可怜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走白心瑶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白心瑶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偏偏又不好发泄。 只能暂且忍下去。 阮宁,你给我等着。 - 白心瑶的报复来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 宏天的项目在白心瑶手里搞砸了。 阮宁团队的员工此前三个月的心血白费。 大家加班了那么久,付出了时间和精力。 不仅拿不到一分钱的提成。 还被连累在会议上被上司骂。 这个发泄怒火骂人的上司正是付廷琛。 会议结束后。 付廷琛还把阮宁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啪——”文件被大力丢到桌上。 付廷琛怒火随着而来。 “阮宁,这么好的项目就这么搞砸了,你当初能拿下这个项目怎么就做不好呢?竟然让它在你手上搞砸了!” 阮宁也很生气。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阮宁也不必再装作不认识他。 她直视着付廷琛。 眼里有火苗在燃烧。 “你也知道这个项目是我拿下来的?那你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就把它交给白心瑶负责,还口口声声跟我保证白心瑶有能力把项目做好。” “如果这次项目没有搞砸,那我的功劳是不是就全让白心瑶占了?” “现在项目搞砸了,你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我身上,让我来背锅,付总,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付廷琛双手撑在办工桌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质问道:“阮宁,我只是把负责人改成了心瑶,但并没有把你踢出团队,你不能协助心瑶吗?你明知道她刚来公司,对公司的业务和项目还不熟悉,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犯错,看着公司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搞砸?” 付廷琛说完这段话,失望地看着阮宁。 “我知道你不喜欢心瑶,可你也不该这样害她,阮宁,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小心眼,竟然用公司的项目来公报私仇,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我害她?” 阮宁被男人的无耻程度震惊到了。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付廷琛不要脸。 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 他是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的? 说得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 他把她说得那么小肚鸡肠又恶毒。 可事实上呢? 她才是受害者! 以前他对她冷漠敷衍,为了家庭和睦,为了稳固婚姻,她都忍了。 可她的忍耐和宽容并没有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阮宁忽然笑了。 眼里怒火退去,只剩下一片漠然。 她望着付廷琛,平静地说:“付总,既然你觉得是我的责任,那我辞职好了。” 付廷琛一怔,“你说什么?” 阮宁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辞职。” 第一卷 第12章 付廷琛签了离婚协议 第一卷第12章付廷琛签了离婚协议 阮宁提了离职,手头工作交接还需要一个星期。 第二天。 林律师打电话来说离婚协议拟好了,让她去律所一趟,看一下有哪些条款需要修改。 下午,阮宁去律所见了律师,拿了离婚协议。 刚走出律所就接到了付廷琛的电话。 “阮宁,晚上我订了餐厅,地址我发你,我们谈谈。” 男人的态度比昨天柔和了许多。 阮宁问:“谈什么?” 付廷琛默了默,“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你身上,我跟你道个歉,你不要急着辞职。” 阮宁本想一口拒绝。 可她看了看手中的离婚协议,又改变了想法。 “可以是可以,你还记得上次答应给我的补偿吗?” 付廷琛顿了下,问道:“你是说越江壹号的别墅和一辆保时捷?” 上次付子烁弄坏了她的照片,付廷琛答应给她补偿。 她问他要了房子和车子。 “对啊。”阮宁说,“你买好了吗?” 付廷琛:“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把这事忘了。” 阮宁勾唇冷笑。 她就知道。 付廷琛什么时候对她的事上心过? 阮宁笑笑,很是通情达理地说:“没事啊,房子已经看好了,今晚我把购房合同和赠与合同带过去,你直接签字好了。” “好。” 晚上七点。 阮宁准时到达付廷琛订的餐厅包厢。 包厢精心布置过。 桌上摆着新鲜的玫瑰花和燃烧着的蜡烛。 背景装饰了彩带和气球。 灯光昏黄,烛火摇曳,复古留声机里流淌出舒缓轻扬的小提琴音乐。 氛围感十足。 阮宁挑了挑眉,不确定地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付廷琛发过来的地址。 她真的没有走错吗? “没走错,进来吧。”付廷琛的声音从包厢里传来。 阮宁微微皱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付廷琛今天这是又想整哪出? 恐怕不止道歉这么简单吧。 阮宁走进包厢。 付廷琛献殷勤般替她拉开了椅子。 男人黑色马甲包裹着白色衬衫,宽肩窄腰,身线优越。 不可否认,付廷琛外貌的确出众,气质也不错。 只可惜,徒有其表。 阮宁坐下。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付廷琛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昨天的事,我再次跟你道个歉,也替心瑶跟你道个歉,她因为经验不足,搞砸了你们团队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 阮宁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有意思,她的老公代替别的女人跟她道歉? 阮宁面无表情地丢出三个字:“说重点。” “我想你留在公司,我可以给你升职。” “理由?”阮宁抬眸看过去。 付廷琛抿了抿唇,“心瑶她……对公司还不太熟悉,我希望能有一个人协助她。” 阮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付廷琛。 “原来是因为她啊。” 似乎在阮宁的目光里付廷琛才反应过来,对面坐着的这个女生才是他的妻子。 “阮宁,你别误会……”付廷琛停顿一下,斟酌着措辞。 “心瑶她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很辛苦,这么多年没回国,对国内现状也不太了解。” “我只是……只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帮她一把,没别的意思。” “是么?”阮宁笑,“可是我不想答应,你找别人带她吧。” 她还没有大度到帮丈夫带情人的地步。 付廷琛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 阮宁离开公司也好。 男人风轻云淡地转移话题:“合同你带过来了?” 阮宁拿出合同递给付廷琛,“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付廷琛签了离婚协议(第2/2页) 付廷琛接过合同看了起来。 购房合同、购车合同、赠与合同,这些她都带来了。 叠放在一起厚厚的大几十页。 离婚协议她也夹在里面了? 阮宁怕付廷琛看得太仔细,看到了离婚协议。 “放心吧这些合同我找律师审核过了。没什么问题,需要签字的那几页也给你折起来了,你签个字就好。” 付廷琛寡淡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目光扫过合同,修长手指翻了个页。 阮宁心里微微发紧。 生怕他看到里面夹杂的离婚协议。 就在这时,付廷琛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付廷琛平静无波的眸子倏然掠过怒火。 “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我有点急事,签合同的事我……” “现在就签。”阮宁打断他,“签个字而已要不了你多久时间,这事儿你已经拖了很久了,难道你想反悔?” 付廷琛眉头紧蹙,“我还不至于这么言而无信……” “那就签。” 付廷琛面色一凝,薄唇紧抿,扯过合同翻到折起来的那几页看都没看内容,拿起笔唰唰唰地就在右下角签了字。 “签好了。” 付廷琛丢下笔,随手捞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火急火燎地离开。 那只被男人丢下的钢笔在桌上滚了几圈掉到地上。 阮宁拿过合同,看到付廷琛的亲笔签名,终于松了口气。 阮宁把离婚协议和合同分开装好,驱车回了云锦居。 白心瑶不在家。 付子烁那个熊孩子倒是在。 阮宁刚下车,付子烁就跑了过来。 看见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付子烁笑得很得意。 “坏女人,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我哥哥没跟你一起回来吗?他不要你了吗?”这里没有别人,付子烁的恶意不加掩饰。 “你知道他为什么丢下你走了吗?我告诉你吧,因为奶奶……妈妈给心瑶姐姐安排了相亲,哥哥不想让心瑶姐姐相亲,哥哥喜欢心瑶姐姐不喜欢你!” “你这个坏女人,霸占着哥哥太太的位置,坏女人坏女人!” 原来今晚付廷琛忽然离开,是因为白心瑶相亲去了啊。 白心瑶算付家半个养女。 这些年一直接受付家的资助。 靳蔓蓉作为付家夫人,出面为她安排相亲也正常。 看来,靳蔓蓉真的很怕白心瑶和付廷琛旧情复燃。 阮宁莞尔一笑,弯下腰和付子烁对视。 “傻孩子,你奶……哦不你妈不喜欢你心瑶姐姐你看不出来吗?” 付子烁瞪她,“你胡说!” 阮宁很有耐心,笑盈盈地说:“你奶奶要是喜欢你心瑶姐姐,她早就嫁给你哥哥了,哪还有我什么事呢?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一想吧,就算你赶走了我,进门的也不会是你心瑶姐姐哦。” “到那时候,你哥哥也不会再爱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蛋咯。” 话落,付子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阮宁很满意。 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 晚上,付廷琛彻夜未归。 翌日。 阮宁是被婆婆靳蔓蓉的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睡意正浓,嗓音绵软地“喂”了一声。 “阮宁,你这个付太太怎么当的?昨晚廷琛彻夜不归你不管管他吗?” 阮宁被靳蔓蓉吵得头疼。 起床气上来了,“又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看今天的热搜头条!” 说罢,靳蔓蓉啪的挂了电话。 阮宁迷迷糊糊地打开微博。 看见热搜头条,她倏地睁大了眼,睡意全无。 【爆付家太子爷夜会情人!】 第一卷 第13章 夫妻一体,你要承担所有 第一卷第13章夫妻一体,你要承担所有后果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清冷的房间。 这里是阮宁和付廷琛的婚房。 装修是她婚前亲自敲定的极简轻奢风格。 处处精致,却从没有半点家的温度。 阮宁看着手机上的热搜。 虽然她已经让付廷琛签离婚协议了。 也已经对付廷琛彻底死心了。 可她毕竟真心爱过。 两年暗恋,三年夫妻,不可能死后就能立马走出来。 此刻看到这则热搜,她心里还是很难过。 阮宁点开热搜词条。 【爆!付氏集团太子爷为神秘女子当街打人!】 短短一行字,占据了整个娱乐热搜榜榜首。 后面跟着红得发黑的“爆”字,热度居高不下,短短一个小时,阅读量已经破亿。 阮宁落在屏幕上的手指一点点绷紧。 眼底的光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寂。 她垂着眼,安静地点开热搜词条。 阮宁没有愤怒的失态,也没有情绪的崩溃。 她只是冷静地浏览着所有爆料内容和现场视频。 相关内容下有很多昨晚看见全过程的路人发表的评论。 阮宁将这些评论拼凑起来,大致了解了昨晚事情的全过程。 昨晚七点,市中心某西餐厅。 白心瑶赴了靳蔓蓉里安排的相亲局。 两人刚刚落座交谈不到十分钟,匆匆赶来的付廷琛闯了进来。 付廷琛情绪激动,和白心瑶的相亲对象起了争执。 紧接着,付廷琛当众动了手。 视频画面不算高清。 阮宁却一眼就认出那个身高挺拔动手打人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付廷琛。 他褪去了平日的冷淡疏离,眉眼覆满戾气,动作凌厉狠绝。 抬手就对着白心瑶的相亲对象挥出拳头。 现场一片混乱,服务员纷纷上前劝阻,却根本拦不住盛怒的付廷琛。 白心瑶也在旁边劝架,“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女人长发垂肩,眉眼柔弱,一副受惊无辜、不知所措的模样, 阮宁冷冷地嗤笑一声。 好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路人起初只当是寻常的情感纠纷,随手拍下视频发到网上。 却没想到有人扒出了施暴男人的身份。 他竟是付家的太子爷,付氏总裁付廷琛。 付廷琛这个名字,网友并不陌生。 他时常出现在财经头条,却极少沾染娱乐八卦新闻。 付家太子爷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斗殴。 这可是个大新闻。 各类营销号飞速下场,疯狂编撰文案,词条一个接一个被刷上热搜。 #付廷琛打人# #豪门太子爷为红颜当街打人# #白月光相亲太子爷暴怒# 有关付廷琛的一条条热搜霸占了热搜榜单的半壁江山。 评论区炸开了锅。 “我的天!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付总居然会做这种冲动的事?这也太深情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夫妻一体,你要承担所有后果(第2/2页) “付总为了阻止女方相亲,直接动手打人,这爱也太拿得出手了吧!” “热搜前两条评论是认真的吗?这种暴力男很可怕的好吧?而且打人可是犯法的!” “对啊对啊,我也是说,评论区真的太颠了……”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付总好像三年前就结婚了,是我记错了吗?付太太看着自己老公为别的女人大打出手,也太惨了吧!” “付家这下脸面丢尽了,豪门少爷当众斗殴,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太荒唐了。” …… 阮宁麻木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 白心瑶只是去相个亲,付廷琛都能失控成这样。 这得多爱啊。 付廷琛对她永远都是冷淡疏离的。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付廷琛这么愤怒失控。 阮宁的心脏像是被一块冰死死堵住,闷得发慌,又冷到发痛。 付廷琛这个人向来懂得伪装,在外人面前,从不会失了分寸。 他从前虽然冷漠,但会顾及她付太太的身份,顾及付家的颜面。 可这一次,他毫无顾忌,当着无数路人的面,为白心瑶失控动手打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阮宁安静的眉眼上。 她脸色苍白一片,却哭不出来。 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笑话。 就在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婆婆。 阮宁拉回思绪,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靳蔓蓉满是怒火的斥责。 “阮宁!你看到了没有?” 阮宁哑声:“看到了。” 靳蔓蓉:“你看看现在网上闹的!” “我让你嫁给廷琛,是让你好好看着他、管好他的!不是让你任由他在外胡闹、丢尽我们付家脸面的!” “现在全网都是廷琛和白心瑶的绯闻,还闹出了当街打人的丑闻,整个海城的名流圈子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连靳家那边的亲戚都打电话问我,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靳蔓蓉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指责付廷琛的任性荒唐。 她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责任,全都压在了她这个受害者身上。 仿佛丈夫婚内为别的女人失控闹事,是她这个妻子看管不力的过错,是她的无能失职。 阮宁听着耳边刻薄的斥责,心口一阵发堵。 她轻声开口:“妈,这件事是付廷琛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我管不住他。” “你是他的妻子,你管不住他谁能管住他?” 靳蔓蓉厉声苛责:“夫妻一体,他在外惹事,你自然要承担所有后果!现在不是你推卸责任的时候!” “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你现在必须立刻回来解决,马上回老宅!” 话落,靳蔓蓉没有给阮宁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阮宁握着手机,良久,缓缓闭上了眼。 好累…… 片刻后,阮宁起身洗漱换衣服,拿起车钥匙开车回付家老宅。 第一卷 第14章 付廷琛护着白心瑶,阮宁 第一卷第14章付廷琛护着白心瑶,阮宁受罚 半路上,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的“爸爸”二字,阮宁眉心一跳,心底的疲惫感翻倍。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徐建业的声音。 “宁宁,网上的新闻是怎么回事?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和付廷琛到底怎么了?” “刚刚好多亲戚都来问我,问你们婚姻是不是出了问题,付廷琛是不是真的为了别的女人当街打人?娱乐热搜铺天盖地全是这些事。” 阮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身心俱疲。 她此刻满心纷乱。 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向她爸细细解释。 “没事,就是一点误会,网上的新闻夸大其词了,没有传的那么离谱。” “误会?”徐建业显然不相信。 他语气严肃:“什么误会能让他当众为别的女人动手?宁宁,你别瞒着我,你老实跟我说。” “真的没事,我现在正要去付家老宅处理这件事情,等处理完我再跟你细说。” “好,我不逼问你,但是这周末,你必须带着付廷琛回家一趟。我要亲自问问他。” 挂断电话后。 阮宁浑身疲惫。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付家老宅。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老宅雕花铁艺大门。 与此同时,另外一辆车也跟着也驶入大门。 最终与阮宁的车一前一后,停在了付家老宅的别墅门口。 阮宁坐在车内,微微侧首,透过车后视镜看到了身后那辆车。 是付廷琛的车。 她沉默静坐了两秒,整理好所有翻涌的情绪,推门下车。 微风迎面而来,吹得她长发微微飘动。 她刚站稳身形,身后车门打开。 一道挺拔修长、矜贵冷冽的身影率先下车。 付廷琛身着银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白心瑶紧随其后下了车。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妆容精致。 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姿态亲密,身形般配。 刺眼,又荒唐。 付廷琛在看到不远处的阮宁时,眸色微微一滞。 男人面上闪过慌乱。 他几乎下意识地推开了身侧白心瑶的手,朝着阮宁大步走来。 “阮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清冷淡漠。 急切地试图挽回什么。 阮宁静静地站在原地。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付廷琛却觉得阮宁这样比哭闹更让他心慌。 阮宁轻轻扯了扯唇。 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付廷琛根本不需要解释。 她太清楚付廷琛跟白心瑶之间是怎样的了。 昨晚他主动约她吃饭道歉。 却在听闻白心瑶相亲后,火急火燎地赶去阻拦。 想到这里,阮宁又有些想笑。 多亏了白心瑶要相亲,付廷琛才能那么快签下离婚协议, 还真是谢谢她了。 阮宁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轻轻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没事,先进去吧。” 云淡风轻,很无所谓。 付廷琛脚步一顿,疑惑地看着她。 她太平静了。 全网沸腾的热搜丑闻。 还有他刚刚和白心瑶一起回来,白心瑶挽着他,她好像全都不在意。 付廷琛看着阮宁平静的模样,心里感觉茫然空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失。 几人一前一后进屋。 客厅。 靳蔓蓉端坐在沙发上,一身精致的真丝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满是寒霜,周身萦绕着冷气。 她早在客厅等候多时,积攒了满肚子的怒火。 此刻看见进门的三人,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付廷琛身侧怯生生垂着头的白心瑶身上。 靳蔓蓉声音很冷,眼神如刀,“白心瑶,我问你。” “我昨晚安排你相亲的事情,廷琛怎么会知道?”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 白心瑶浑身一颤,脸色刷白,一双无辜的眼眸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下意识往付廷琛身后缩了缩。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付廷琛的衣角。 “靳阿姨,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根本没想过要打扰廷琛,更没想过会闹出这么大的丑闻,给付家添麻烦……” “我也不知道廷琛是怎么知道的,我昨晚没有联系过他。” 阮宁安静地站在一旁没说话。 她知道白心瑶在演戏。 这就是白心瑶最擅长的手段,示弱,卖惨,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靳蔓蓉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她没有相信白心瑶的说辞。 听到白心瑶狡辩撒谎,靳蔓蓉脸色愈发冰冷,正要继续开口追问。 下一瞬,付廷琛直接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白心瑶护在了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付廷琛护着白心瑶,阮宁受罚(第2/2页) 他嗓音沉冷坚定,一字一句揽下所有罪责。 “妈,不关她的事。”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主动查到她相亲的消息,主动赶过去,也是我动手打了人。所有过错全在我,和心瑶没有半点关系,您要问责,只管冲着我来。” 这般护短。 哪怕当着母亲的面,当着自己合法妻子的面,他也丝毫不遮掩。 他可以为了白心瑶公然顶撞母亲,包揽所有过错,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不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靳蔓蓉看着儿子这么护着白心瑶,气得脸色铁青。 她气儿子冲动打人,更气他永远被白心瑶拿捏。 永远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付家脸面,冲动胡闹。 九年前这样,九年后还是这样。 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的错?”靳蔓蓉冷笑一声,满眼怒火和失望。 “廷琛,你是付家未来的掌权人,怎么能行事如此冲动鲁莽,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打架,让整个付家沦为全城笑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等着看我们付家的笑话?” 说着,靳蔓蓉忽然转头。 凌厉的目光扫向一旁沉默无言的阮宁。 刚刚对儿子的所有怒意,转眼全部转移到了阮宁的身上。 “还有你,阮宁。”靳蔓蓉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身为付家少奶奶,是廷琛的妻子,打理家事、规劝丈夫、稳住付家名声,本来就是你的分内职责。” “结婚三年,你不仅没能为他生下子女,还任由他在外为别的女人打架闹出这种丑闻,你说说,你这个付太太到底是怎么当的?” 全然不讲道理。 整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白心瑶。 挑起事端的是付廷琛。 可最后所有的罪责,偏偏要她这个最无辜的受害者来承担。 阮宁指尖微蜷,心底掠过怒意。 丈夫犯错,是妻子看管不力。 真是可笑。 付廷琛听见母亲斥责阮宁,薄唇微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看向靳蔓蓉,“妈,这件事是我一人的错,跟阮宁无关,您不要怪她。” 他出声维护了,可这份维护,轻飘飘的,流于表面。 对比他刚刚不顾一切强势护在白心瑶身前的姿态,可以说天差地别。 维护白心瑶时,他挺身而出,态度强硬,不惜顶撞母亲。 维护阮宁时,他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不要怪她”。 靳蔓蓉根本不买账,厉声反驳回去,气场强势压人。 “无关?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在外闯祸,身为妻子的她怎么可能无关?” “就是因为她不作为,对家里、对丈夫事事不管不问,才酿成了今天这样的后果,今天这件事,她必须受罚!” “接下来一周,阮宁你就好好呆在老宅,抄写付家家规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身为付太太的失职之处,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云锦居。” 阮宁的目光轻轻地落在了付廷琛身上。 她想看他这一次还会不会开口维护自己 可这一次,付廷琛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绷着下巴,眉眼沉沉,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呵呵。 阮宁心底一片冰凉。 刚刚他维护白心瑶的时候态度强硬。 到了她,就只是一句话的事。 靳蔓蓉强势施压,他便马上退缩,不再多说半句话。 白心瑶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瞥向沉默的付廷琛,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她赢了。 在付廷琛心里,她的分量,远远超过阮宁。 阮宁静静站在原地。 看着身旁沉默男人。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 而她就是一个软弱的妻子。 此刻,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许,彻底粉碎。 她冷不丁笑了笑,“我知道了,我接受惩罚。” “还有你……”靳蔓蓉看向白心瑶。 “现在廷琛已经结婚了,他是有老婆的人,你要跟他保持距离,要懂得避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找他。” 白心瑶委屈巴巴地望着付廷琛。 付廷琛开口:“妈,再怎么说我跟心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管她。” 靳蔓蓉面色一凛。 “现在你连我这个当妈的说的话也不听了是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干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呀,瑶瑶也不是故意的。”老太太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靳蔓蓉面色冷冷的,只是在面对老太太的时候语气柔和了一些。 “妈,您是不知道……” “我知道,不就是廷琛为了瑶瑶动手打人吗?” 老太太说:“那些个娱乐新闻为了流量什么都写得出来,廷琛是什么样的孩子你心里不清楚吗?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一定是你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廷琛才会这样啊。” 说着,老太太看向白心瑶,目光很慈祥。 “瑶瑶你别怕,你跟奶奶说,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卷 第15章 跪祠堂 第一卷第15章跪祠堂 付家老宅正厅敞亮通透。 室内萦绕着淡淡的檀香。 付老太太端坐主位,年岁虽大,眼神却清亮通透。 昨夜热搜闹出的风波,佣人一早便告知她了。 她耐着性子等到儿媳妇先教训完才出面。 靳蔓蓉立在一侧,面色沉静,眉间压着不散的怒气。 老太太看着付廷琛,“昨晚的事,从头说清楚。” 付廷琛如实回话。 “奶奶,昨晚的事,起因不在心瑶。我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品行不端,那人言语轻薄,还对心瑶动手动脚的,缠着她要去酒店开房,不肯让她走。” “我赶到现场撞见那男的纠缠心瑶,就上前和他理论,要求他道歉。” “对方仗着家世底气,态度傲慢,言语挑衅。我一时失了分寸,才当众动了手。” 老太太视线转向白心瑶。 “瑶瑶你说,是不是这样?” 白心瑶眉目微敛,眼眶泛着浅淡的红,声音轻柔。 “是真的,奶奶。” “对方一直动手动脚,我想离开,他也不肯放我走,廷琛赶来解围,我才有机会脱身。” 白心瑶怯怯的模样看着实在无辜。 老太太听完两人的说辞,静默片刻,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瑶瑶你没有错。” 白心瑶紧绷的弦稍稍松弛。 老太太随即看向付廷琛。 “对方举止失当,确实不妥,但你身为付氏集团总裁,行事应当注意分寸,就算你占理,也不该在公共场所动手。” “路人随手一拍就闹得沸沸扬扬,这次的事,是你处理得不够周全。” 付廷琛坦然接受,微微垂眸。 “奶奶您说得是,确实是我冲动了。” 老太太目露威严,“知错便受罚,今晚你去祠堂跪一晚上,静心反省。” 这是付家的家规惩戒。 付廷琛没有异议,“好。” 话音落地,老太太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靳蔓蓉。 “这件事,你也有错。” “瑶瑶性子单纯,不擅应对复杂的人,你既然插手帮她安排相亲,就该仔细核查对方人品底细,怎么能草草敲定人选?是你识人不周,才闹出这些是非。” 靳蔓蓉面色沉下来,脸颊泛起僵硬的青白。 “是儿媳考虑不周。” 老太太看得出她心情不佳,不愿过多追究,徒增家中矛盾。 她拉起白心瑶的手,语气温和许多。 “别怕瑶瑶,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没人会怪你,陪奶奶去院子里聊聊天吧。” 白心瑶轻轻点头,“好。” 罪魁祸首跟着老太太一同离开。 客厅只剩阮宁、付廷琛和靳蔓蓉。 靳蔓蓉冷眼扫过面前的儿子儿媳,语气冷硬。 “你们两个,一同去祠堂罚跪。” 付廷琛眉峰微蹙,“妈,这件事和阮宁没有关系,您罚她干什么?” 靳蔓蓉心里积压的火气又被勾起。 “他这个付太太当得太失职了,你犯下错,她当然需要一同反省。” 见付廷琛还要开口,她紧跟着说:“你要是不愿意让阮宁去,就换白心瑶去。” 付廷琛身形微微一僵,所有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了。 心瑶是无辜的。 昨晚她被那男人占了便宜,他心疼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跪祠堂(第2/2页) 打人是他自己太冲动,凭什么让心瑶去受罚? 她是受害者,本来就受了惊吓。 怎么还能让她再来承受付家的家规惩戒?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付廷琛沉默了。 他最终没有再开口维护阮宁半句。 靳蔓蓉看着他妥协的模样,心头怒气稍稍舒展。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迈步上楼。 阮宁始终安静站着,神色没有起伏。 她看着身侧沉默的男人,眼底清浅平和,叫人读不出情绪。 付廷琛望着阮宁,心底浮起愧疚感。 “阮宁,对不起……” 阮宁冷声开口:“觉得对不起我为什么不跟我离婚呢?离婚之后你再跟白心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好吗?” 付廷琛没想到她会提离婚,表情变了变。 他忽然暴躁起来。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跟心瑶之间有什么?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看在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才护着她,在我心里她只是我的妹妹。” 在阮宁看来的,付廷琛这是恼羞成怒了。 她冷哼,“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不相信我?”付廷琛急了。 “连累你跟着我一起受罚是我不对,但我跟心瑶清清白白,你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着要离婚。” 阮宁眼神冰冷,“所以你不愿意离婚是吗?” “离婚的事你不要再提了,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阮宁不解。 离婚之后他就自由了,和白心瑶在一起也没有束缚了,阮宁想不通他为什么执意不肯离婚。 “没有为什么。”男人转身离开。 入夜。 阮宁去了祠堂罚跪。 她到的时候付廷琛已经在跪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提了离婚,男人心里不舒服,一直冷着脸没有跟她说话。 不过这也遂了阮宁的愿。 她本来也不想跟付廷琛说话。 倒也清净。 到了凌晨两点多。 阮宁困得实在熬不住了,开始打瞌睡。 付廷琛忽然开口:“困了就睡会儿吧,这也没别人。” 阮宁没吭声,继续打瞌睡。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死过去的。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 阮宁睁开眼,看见盖在自己身上的银灰色西装外套。 这是昨天付廷琛穿的那件。 衣服上还残留着男人淡淡的烟草味。 阮宁皱眉。 她不喜欢烟味。 她扯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一抬眼看到付廷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 阮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叫醒他就走了。 罚跪完还要抄家规。 阮宁可不想抄那劳什子家规。 反正她和付廷琛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跪祠堂只是做给付廷琛和白心瑶看的。 她还要多收集一些付廷琛出轨的证据,到时候要是付廷琛不愿意配合离婚,她还得走离婚诉讼。 所以这跪祠堂她不得不跪。 但是抄写家规就没那个必要了。 她决定去找靳蔓蓉谈谈。 第一卷 第16章 亲子鉴定报告 第一卷第16章亲子鉴定报告 “你是想说对方轻薄了你的太太,所以你才动手打人?” “嗯。” “我不答应。”阮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已经被你连累平白无故受了处罚,你还想拿我当挡箭牌?” 付廷琛嗓音沙哑,听上去像是着凉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会给你补偿的。” 补偿。 又是补偿。 是不是每次伤害了她,让她受了委屈大手一挥拿点钱补偿就完事了? 阮宁扭头看他,眼神冰冷,“所以你根本不是在问我的意见,而是通知我?” 付廷琛不敢看她的眼睛,移开目光哑声道:“对不起。” 阮宁起身想走。 昨天跪了一晚上,她的膝盖受了伤,根本站不稳,刚一站起来就倒下了。 付廷琛连忙伸手扶住她,看向她的眼神愧疚掺杂着心疼。 阮宁拂开他的手,抓着旁边的椅子慢慢站起来。 她一瘸一拐的艰难地走出了祠堂。 身后,付廷琛看着女人纤细瘦弱的身影。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男人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打横抱起阮宁。 阮宁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付廷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付廷琛绷着脸,抱着阮宁往外走,“膝盖受伤的就不要逞强,我抱你回卧室。” “我不需要。”阮宁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你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付廷琛充耳不闻,抱着阮宁往主楼走去。 阮宁不停地拍打他却无济于事。 付廷琛说什么都不肯放她下来。 “廷琛。”忽然,白心瑶的声音响起。 付廷琛脚步顿了顿。 白心瑶走过来,看了看付廷琛,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阮宁。 白心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廷琛,你怎么……” 连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阮宁看到她这副模样就想笑。 丈夫抱着自己的妻子,她这个当小三的还委屈起来了。 付廷琛解释:“她被我连累罚跪了一晚上膝盖受伤了,我抱她回房间。” 白心瑶咬着下唇,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付廷琛没再看她,抱着阮宁径直上楼。 白心瑶站在原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当天下午,付氏集团公关部发了一则声明。 宣称路人抓拍的视频里那位神秘女子正是付太太。 起因是付太太在餐厅吃饭,遇到男子骚扰,付总跟对方理论,对方不仅不道歉,还态度嚣张,言语挑衅。 付总没忍住才动了手。 付氏集团这则声明发出没多久,付廷琛的几个朋友也出面帮忙澄清。 很快,网络上的风向完全逆转了。 “哇,原来那个女子是付太太呀,付总打得好,欺负别人老婆的男人就该打。” “看得出来付总真的很爱了,完全护妻狂魔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亲子鉴定报告(第2/2页) “哇,总裁和总裁夫人真是太好嗑了!祝副总和夫人长长久久啊。” “付总,我们支持你!就喜欢这种有担当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都不住,那要他还有什么用?” …… 阮宁无聊的时候上网刷到了这些新闻,看了看下面的评论,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老公和小三在网上火了一把,她这个正宫太太跟着一起受罚。 小三却什么责任都不用担。 还借着这事儿成了“付太太”。 因为这事儿,白心瑶一连得意了好几天,隔三差五就来老宅故意在阮宁面前晃悠。 阮宁借此机会拿到了几根白心瑶的头发。 付子烁那个熊孩子的头发就更好拿了,薅他几根头发他也不会怀疑什么。 阮宁膝盖受伤在老宅修养。 付廷琛帮她请了假。 离职交接的事就只能往后推。 付廷琛最近不知是撞了什么邪,竟然常回老宅来看她。 以前她满心满眼都是付廷琛,真心实意的爱着他的时候,他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现在,她已经彻底死心,跟他签了离婚协议。 男人反到关心起她来了。 阮宁没当回事儿。 那种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的日子她不会再忍耐了。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她取付廷琛的头发。 拿到这一家三口的头发之后,阮宁分别用样品带装好,托师兄顾明洲找了鉴定机构去做亲子鉴定。 没过几天,亲子鉴定出结果了。 没有意外,付子烁确实是白心瑶和付廷琛的儿子。 这天下午,付廷琛不在,靳蔓蓉把阮宁叫到跟前训话。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家规抄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 靳蔓蓉一身富太太打扮,穿着高定套装,脸上画着精致全装。 一边喝咖啡一边目光淡淡地扫过阮宁。 眼里透着不喜。 这个儿媳妇她是越看越不满意。 阮宁冷淡回应:“没抄。” “什么?”靳蔓蓉拧起眉头。 “我不觉得我有错,犯错的是你儿子又不是我,我已经跪过祠堂了。” “阮宁,你敢顶撞我?”靳蔓蓉脸色铁青。 “实话实说就是顶撞吗?”阮宁不以为然。 靳蔓蓉气坏了。 “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阮宁没回应,就那样看着她。 “你最近有没有按时喝中药?”靳蔓蓉目光又移到阮宁肚子上,“三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吗?” “这要去问你的好儿子了,我估计他是性无能。” “砰——” 靳蔓蓉把咖啡杯子大力往桌子上一放。 “你放肆!” 阮宁面色平静。 “如果你实在当不知道怎么当付太太,那你就跟廷琛离婚,我们付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好啊。”阮宁答应得很干脆。 第一卷 第17章 一个亿买断 第一卷第17章一个亿买断 靳蔓蓉愣住了。 “你说什么?” 阮宁无所谓地耸了肩,“我说我愿意离婚,但是你儿子好像不愿意,要不你帮忙做做思想工作?” 靳蔓蓉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阮宁。 阮宁最近这段时间真的很反常。 靳蔓蓉迟疑地问:“你真的愿意离婚?” “嗯,离婚协议我和他都已经签好了,只是付廷琛他不愿意离,签离婚协议的事他也不知道,你有办法让他离婚吗?” 靳蔓蓉稳住心神,“离婚协议拿给我看看。” 阮宁找出手机里拍照备份的协议拿给靳蔓蓉看。 靳蔓蓉看完,松了口气。 “这协议倒是没什么问题,你刚刚说廷琛他签字了?” “嗯,不过他签字的时候没仔细细看,不知道自己签的是离婚协议。” 靳蔓蓉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分钟,她开口道:“先不要让廷琛知道这件事,我会为他物色新的对象,在我找到合适的付太太人选之前,你要保密,尤其不能让白心瑶知道这件事。” “凭什么让我配合你?”阮宁笑笑。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淡定自若地说:“我在你们付家受了三年委屈,现在离婚了还要配合你帮他找到下一任付太太才行?” 靳蔓蓉微微眯起眼,“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一个亿的补偿,这是你们付家欠我的。” “你疯了!”靳蔓蓉坐不住了,“离婚你分走廷琛一半的财产还不够,现在还敢开口要一个亿的补偿,你别做梦了。” “是么?”阮宁笑了笑。 “不如我给你看个东西吧。”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桌子上。 靳蔓蓉看着封面那几个大字,倏地抬头看她。 “你都知道了?” “付夫人,你说……”阮宁意味深长地看着靳蔓蓉。 “付氏集团总裁未婚生子,付家全家骗婚,这个标题怎么样?” 阮宁笑眯眯地弯起眼,“一个亿买断这条新闻,不然我就把这份亲子鉴定报告发给媒体。” “哗啦”一声。 咖啡杯被扫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阮宁,你别太过分!”靳蔓蓉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阮宁眉眼冷若冰霜,“付夫人,你好像说反了吧,过分的应该是你们付家,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这是你们全家欠我的。” 靳蔓蓉慢慢冷静下来。 考虑了好一会儿,她才很不情愿地答应了阮宁的条件。 隔天。 阮宁一早来公司走最后的离职交接流程。 人事流程顺利办结。 她收拾好工位,属于她的东西寥寥无几。 她低头整理文件,神色平淡,看不出半点留恋。 姚菲抱着文件路过她的工位,脚步停下来。 姚菲和阮宁两人同时进公司,同期晋升,常年在项目考核里相互角逐,职场交锋从未间断。 往日里,只要阮宁遇上半点不顺,姚菲总会幸灾乐祸一番。 但此刻,姚菲看着阮宁收拾物品的平静模样,却没再幸灾乐祸。 她站在一旁,沉默几秒,神色复杂。 “你真要走?” 阮宁抬眼,轻轻颔首。 “嗯。” 姚菲垂眸扫过桌面整齐的交接清单,眼神复杂。 公司里所有人都清楚,上个月宏天项目的纰漏,错不在阮宁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一个亿买断(第2/2页) 项目落地出的问题,都是新来的白总监决策失误导致的。 上级明明知道原因,却让阮宁背了锅。 姚菲看着阮宁,有些惋惜。 “宏天的项目,不是你搞砸的。” “你就这样离开,心里不憋屈吗?” 办公室人来人往,两人站在角落,对话声很低。 阮宁指尖拂过文件夹边缘,神情坦然,没有多余情绪。 她语调平和:“正因为不是我的错,我才更不能留下。” 她早已有了别的安排。 原本就和师兄约好了,这个项目做完就辞职。 只是现实和她预期有差距。 她没想到项目会搞砸。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也方便了她辞职。 姚菲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心底生出几分难言的惋惜。 她们是对手,长久以来相互比拼、相互制衡,工作里寸步不让。 共事两年,她最清楚阮宁的能力。 整个部门里,能和她持平比拼、棋逢对手的人,只有阮宁。 阮宁背锅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姚菲此刻看阮宁这般干净利落,不问对错只抽身离场,心底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怅然。 “挺可惜的。”她低声道。 阮宁闻言,浅浅弯了下唇角,没有接话。 可惜与否,于她而言,早已无关紧要。 收拾完所有物品,交接清单全部签字确认。 阮宁想起手里还压着一份重要文件,需要送到付廷琛手上。 阮宁走到付廷琛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正准备叩门。 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 一抬眸,办公室内的景象落进眼底。 宽大的黑色真皮总裁座椅上,付廷琛坐姿慵懒。 白心瑶侧身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贴近男人胸膛,姿势亲密,氛围黏腻暧昧, 白心瑶缓缓贴近付廷琛的唇,眼看就要吻上去。 阮宁眉心轻轻蹙起。 心底漫开一股恶心。 生理性的排斥与反胃。 她不想踏入这间屋子,亲眼看着她法律上的丈夫和他的情人亲热。 阮宁收回目光,收回抬手敲门的动作,神色平静地转身。 她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总裁助理。 助理看见阮宁,微微躬身。 阮宁抬手递出手中文件,语调平稳无波。 “这份文件,麻烦你转交付总。” 助理伸手接过,“好的。” 阮宁没有再多看办公室内,也没有再多停留。 她回到工位上,抱着自己的纸箱,转身离开。 当晚七点左右,阮宁收到廷琛微信发来的消息。 付廷琛约她去一家高端私房菜餐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谈。 阮宁以为是关于离婚的事,回了一个“好”。 她驱车前往餐厅。 这家餐厅是古典风格的,古色古香的小院,小桥流水,翠竹摇曳。 这里是会员制的,私密性还不错,夜间人流少,走廊上很安静长。 信息上说的是二楼一号雅间。 阮宁到了地方,屋里却没有付廷琛的身影。 只有白心瑶一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 听见动静,白心瑶抬眼看来,弯唇一笑,没有半分意外。 第一卷 第18章 每一次遇见他,她都很狼 第一卷第18章每一次遇见他,她都很狼狈 阮宁站在门口,眸光微凝。 一瞬间便反应过来。 那条信息不是付廷琛发的。 是白心瑶拿他的手机,假借付廷琛的名义把她骗来。 阮宁没有后退,抬步走入屋内。 她神色淡淡,看着眼前的人。 “你找我?” 白心瑶放下手机,缓缓起身。 她收敛了在付廷琛面前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眼底是直白的挑衅。 “对。” 白心瑶缓步走近,与阮宁距离拉近。 “是我用廷琛的手机给你发的消息,只有这样,你才愿意单独出来见我。” 阮宁看着她,情绪没有起伏。 “你想说什么?” 白心瑶抬眸,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阮宁,我们把话说开。” 她唇角扬起弧度,“你和廷琛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心里从来没有你。” “这三年,他对你不闻不问,冷淡至极,把所有温柔和例外都给了我。热搜那件事,因我而起,可受罚的人是你,他没有护着你,却护着我。” 白心瑶笑着挑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继续占着付太太的位置,没有意义。” “不如你主动提离婚吧。” 阮宁静静听完,眼神轻蔑,“我离不离婚,轮不到你来开口。” “我和付廷琛的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白心瑶笑意冷了下来。 她向前半步,逼近阮宁身前。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陪他的时间比你长得多,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站在他身边。” “你以为他是真心想娶你的?你以为付家人喜欢你?我告诉你,付家人在利用你。” “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困住他,也困住你自己。” 白心瑶态度极其嚣张,句句强势,长久以来的不甘与觊觎此刻都不再掩饰。 阮宁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心底漫开不耐烦。 她懒得和白心瑶纠缠。 “你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找付廷琛争取,不必来我这里宣示主权,他要是愿意给你名分,自然会跟我离婚。” 这句话戳到白心瑶的痛处了。 她已经跟付廷琛提过离婚了,付廷琛不愿意,所以她才来阮宁这里下功夫。 没想到阮宁被她这么刺激还能保持冷静。 不是说阮宁爱付廷琛爱到非他不嫁吗? 付廷琛的朋友们都说阮宁很爱付廷琛。 为什么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阮宁还这么平静? 阮宁冷声开口:“我的时间很宝贵,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了。” 为了增添雅致格调,餐厅包间的窗户都是开放式设计。 这样客人可以更好地欣赏到小院里的景色,拍照也更美。 这样一来当然也就不隔音了。 屋里的两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被楼上雅间里的男人听到了。 楼上,靳修寒和好友贺昱川正在喝茶。 楼下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不小。 尤其是白心瑶,情绪激动,声音尖锐。 贺昱川沏茶的手一顿她,抬头看靳修寒,“我怎么好像听见你外甥的名字了?” “嗯。” 靳修寒一身墨色休闲装,眉眼冷冽,鼻梁高挺,一双眼睛分外冷清锋锐。 贺昱川顿时来了兴趣,竖起耳朵听了会儿。 “我听着像是你外甥外面的女人在逼宫啊,逼你外甥媳妇儿离婚,你听听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靳修寒对这些的八卦一点都不关心。 只是冷淡回应:“你很闲?” 贺昱川:“你跟你外甥关系不是很好么?关于他的事你都不关心?” 靳修寒:“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贺昱川嘟囔一声:“无趣。” 又继续偷听八卦。 “啧啧,这小三够嚣张的啊,你不去帮帮你外甥媳妇?感觉她被欺负得好惨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每一次遇见他,她都很狼狈(第2/2页) 靳修寒眼皮都没抬一下,嗓音磁性冰冷:“与我无关。” 说着,男人起身准备走。 贺昱川了然一笑,“你还是准备去帮忙是不是?” “你第一天认识我?”靳修寒俊美无铸的脸上只有冷傲。 “太吵,换地方。” “哦,好吧。”贺昱川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 复古设计的餐厅只有三层,没有装电梯。 两人走楼梯下去。 楼下。 阮宁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白心瑶见她不为所动,很不甘心。 她伸手用力扣住阮宁的手腕,“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你不能走。” 阮宁微微蹙眉,抬手想挣开。 但白心瑶力气太大,她一时间没挣脱开。 两人动作拉扯间,白心瑶情绪失控。 “阮宁,你为什么不肯放手?你明明一点都不幸福,你为什么还要霸占着付太太的位置?” “你主动离婚,所有人都轻松!” 阮宁只觉得厌烦,语气冷冰冰的,“你放开我,” 白心瑶心里火气更旺。 她最受不了阮宁这种云淡风轻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看似不争不抢,却稳稳地霸占着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白心瑶眼里翻涌戾气,抬手猛地用力推了阮宁一把。 门外就是下行楼梯。 楼梯口距离门口道路狭窄。 阮宁本就站在门口。 被白心瑶这么用力一推,她身体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后一倒。 她眼疾手快抓了一下扶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但还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好在不是头着地。 “砰砰砰……” 身体磕碰台阶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清晰。 最终,阮宁滚落到一楼,身形蜷着一动不动。 疼。 全身都好疼。 阮宁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楼上,白心瑶站在原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宁,眼里翻涌着恨意和快意。 不远处,靳修寒脚步顿住。 男人长生玉立,站在楼道口。 灯光落在女人的身上,纤细的身子蜷缩着,小小一团。 贺昱川与他同停下脚步,“卧槽,付廷琛这情人也太狠了吧,竟然把人推下楼梯,也不怕闹出人命。” 他们走到二楼,刚好看见阮宁被白心瑶推下楼。 靳修寒倚在护栏处,面容沉静。 刚刚从白心瑶拉扯纠缠,到故意推人,整个过程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靳修寒静静俯视楼下,眼底情绪极淡,没有出声,也没有干预。 楼梯底层平台。 阮宁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四肢传来钝重的疼痛感,皮肤多处擦出泛红的痕迹。 她头发凌乱,身形看着单薄狼狈。 一抬头,和楼梯口的靳修寒视线交汇。 阮宁眸光一颤。 是付廷琛的小舅。 为什么每次遇到他,她都是这么狼狈? 不过此刻,她也没有心思去顾及靳修寒。 白心瑶的账她今天必须要清算。 阮宁还未站稳,头顶便传来白心瑶轻柔的声音。 白心瑶站在二楼微微俯身看她,眼底装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小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说着,白心瑶噔噔噔地快步下楼来到阮宁跟前。 “你怎么就摔下去了,脚滑了吗?有没有摔疼?都怪我反应慢了刚刚没有拉住你。” 好一朵白莲花。 阮宁扯了扯唇。 所有隐忍的怒火在此刻冲破所有克制。 她从不主动惹事,却也做不到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忍气吞声。 阮宁抬眼,看着面前故作善良的白心瑶。 在白心瑶还未收起虚伪笑意的瞬间,抬手对着她的脸用力扇了上去。 第一卷 第19章 付廷琛再一次为了白心瑶 第一卷第19章付廷琛再一次为了白心瑶丢下阮宁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阮宁用尽全力。 白心瑶被打得头偏向一边。 “阮宁,你在干什么!”付廷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快步穿过走廊,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入口。 正好撞见阮宁收回手的动作。 白心瑶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 付廷琛瞧见这一幕,眉眼层层覆上寒色。 白心瑶僵在原地。 短暂的错愕过后,眼底迅速蓄满水汽。 她微微垂着肩,泛红的眼眶簌簌落着泪,哭得梨花带雨。 “廷琛……”白心瑶一开口,委屈的哽咽散开,细碎又可怜。 付廷琛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心口瞬间揪紧。 他大步走到两人身前,视线扫过阮宁时,眼中只剩彻骨的冷。 “你闹够了?”男人眉宇间压着沉沉的怒火。 阮宁浑身骨骼还痛着。 破皮的伤口传来持续的刺痛,背脊和膝盖也痛得厉害。 她静静抬眼望着盛怒的男人,眼底一片平静,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白心瑶怯怯抬眸,泪眼朦胧地望着付廷琛,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廷琛,我只是想和小宁好好谈谈,我都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她绝口不提自己假借付廷琛手机骗阮宁赴约,逼她离婚,还将阮宁推下楼梯的事实。 付廷琛眸底的怒意愈发浓重。 他看着白心瑶泛红的眼眶和红肿的脸心疼坏了。 付廷琛面对阮宁时,只有满腔愤怒,语气强硬:“阮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泼妇样,你的分寸和教养都去哪了?” 阮宁站在原地,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无条件偏袒白心瑶,胸腔里弥漫起酸涩。 她满身擦伤他看不见,眼里只有白心瑶。 “这两巴掌是她应得的,我还没打够呢。”阮宁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付廷琛以为她要伤害白心瑶,下意识地抬手一推了阮宁一把。 他力道并不重。 可阮宁本就浑身发痛,站都站不稳。 这一推,阮宁身形一晃摔倒在地上。 痛感更加强烈。 四肢百骸都痛。 阮宁下意识“啊”了一声。 她蹙起眉峰,手抵在地面上,勉强撑着身体,脸上血色褪去,透着一层浅浅的苍白。 付廷琛看她这么痛苦,第一反应不是紧张担心,只觉得她装模作样,故意博取他的同情。 他眼底冷意未消,一开口就是明显的不耐烦与嘲讽。 “我都没用力,你怎么摔倒了?” 男人的嗓音冷得像冰:“阮宁,别在这里装可怜。” 灯光落在阮宁单薄的身形上,她脊背微微绷直,痛得肩头微微颤抖。 付廷琛垂眸看着地上的女人。 她脸色泛白,看上去好像真的痛极了。 付廷琛心底生出一丝犹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付廷琛再一次为了白心瑶丢下阮宁(第2/2页) 难道他真的力道失度伤到她了? 念头刚刚冒头,他下意识抬步想要上前扶一下阮宁。 身后的白心瑶却在这时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哭起来很让人心疼,整个人都透着破碎感。 “廷琛,带我走吧……” 她埋着头,声音哽咽细碎:“我不想待在这里。” 话音落下,她轻轻挪动脚步,身形微微一歪,眉头蹙起,又添上几分虚弱。 “我刚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了,现在站不住,走路很疼。” 白心瑶这副柔弱无助的姿态,瞬间将付廷琛所有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男人方才对阮宁那一丝微薄的心软转眼消散。 付廷琛收回看向阮宁的目光,转身低头看向身侧哭泣的女人。 眼底的冷意化作温柔的怜惜,语气也软了下来。 “崴脚了?我看看。” 白心瑶:“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真的很难受。” “好。” 付廷琛俯身伸手,稳稳将白心瑶打横抱起。 公主抱的姿势温柔稳妥,他将她轻轻护在怀里,生怕让她磕碰受伤,眉眼间满是珍视与心疼。 抱着白心瑶走了几步,他脚步微顿,下意识回头再次看向还倒在地上的阮宁。 阮宁脸色苍白,纤细身影一动不动的模样看着落寞又可怜。 这一瞬间,付廷琛的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他再一次迟疑了。 怀里的白心瑶闷哼一声,“好疼……” 付廷琛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异样,不再停留,抱着白心瑶大步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付廷琛再一次为了白心瑶丢下了阮宁。 二楼角落的楼梯口。 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将方才整场闹剧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靳修寒漆黑的眼眸始终没有情绪。 他全程冷眼旁观,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身侧的贺昱川刚刚想上去帮忙,可想到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插手,编没有上前。 贺昱川与付廷琛同属海城顶层圈子,彼此有交集。 在一些宴会场合,他见过阮宁几次。 印象里的阮宁,安静体面,温柔自持,永远端庄得体,从不会与人争执,更不会当众失态。今日这般狼狈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贺昱川看着地上久久未起的阮宁,有些不忍,“太可怜了。” 同为豪门子弟,他最清楚这类婚姻的冷暖。 旁人看着风光无限的付太太,实则在婚姻里受尽冷落委屈。 眼看着付廷琛的身影彻底消失,贺昱川不再观望,抬步朝着楼下走去。 他走到阮宁身前,微微俯身,语气温和:“阮小姐,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外人尚且心生不忍,相伴三年的枕边人,却只有冷漠。 阮宁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男人温和的问询,缓缓抬眸。 第一卷 第20章 哪敢麻烦您 第一卷第20章哪敢麻烦您 阮宁浑身疼痛无力。 她猜出这个男人是靳修寒的朋友,缓缓摇了摇头。 贺昱川语气真诚温和:“阮小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看起来伤得很重。” 他看着她沾了灰尘的衣摆和手臂沁血的擦伤,眼底的担忧真真切切。 在海城一众世家子弟里,贺昱川向来温润有度。 阮宁她再次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气息有些虚浮,“不用了,谢谢。” 贺昱川劝道:“你摔得不轻,不要硬扛,身体要紧,这里偏僻不好打车,我送你会快很多。” “真的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处理。” 贺昱川看着她固执的模样,正打算再说两句,身侧传来一阵脚步声。 靳修寒走了过来。 他身姿颀长挺拔,眉眼深邃凌厉,周身气场冷冽。 他目光淡淡落在地上的阮宁身上,语气不带多余情绪。 “走吧,送你去医院。” 阮宁看着面前的男人。 靳修寒,付廷琛的小舅。 她看着眼前这张淡漠冷傲的脸,控制不住地恨屋及乌。 付家所有人,她都恨透了。 而靳修寒,是靳蔓蓉的亲弟弟,也是付廷琛的亲舅舅。 他们是一家人。 哪怕他刚刚全程旁观,知晓所有真相,他也没有为她说半句公道话。 阮宁撑着地面艰难吃力地站起来身体,抬眼看向靳修寒。 她一双清浅漂亮的眸子覆上一层寒霜,“哪敢麻烦您。” 她不需要付家和靳家任何人的假意关怀,不需要他们施舍般的善意。 靳修寒静静看她两秒,如墨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好。”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贺昱川站在一旁轻叹一声。 他了解靳修寒的性子,向来寡言冷情,今天愿意主动开口送阮宁一趟,已经是极难得的破例。 只是阮宁被付廷琛伤害,连带着对付廷琛的小舅也痛恨上了,根本不愿意接受他的善意。 恐怕自己被阮宁拒绝也是因为他是靳修寒的朋友。 贺昱川无奈,没再说什么,朝着靳修寒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里。 走廊很安静。 夜色浓郁,虫鸣声清脆。 贺昱川唏嘘:“真的太可惜了,好好一个姑娘,被欺负成这样。” 靳修寒目视前方,神色无波,脚步未停,“给她叫个救护车。” 贺昱川愣了一瞬,一边拿出手机,一边低声嘀咕:“你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嘛。” 贺昱川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报了情况、地点,还特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这边,餐厅工作人员发现阮宁倒在地上,立马上前去。 厨房和大厅都在前院。 后院这里除了上菜,服务员一般不会过来打扰。 刚刚白心瑶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工作人员,让他们不要过来打扰。 所以这么长时间工作人员都没发现后院的情况。 还是刚刚那两位先生用完餐离开路过前院,跟他们说后院有位小姐需要帮助,他们才过来查看情况。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帮我叫一下救护车谢谢。” “好的。” 餐厅工作人员拿出手机呼叫救护车。 急救中心接线员:“您好,急救中心。” 餐厅工作人员说明情况报了地址。 电话那头短暂核实信息后,传来回复。 “您好,系统显示您的救护车已经指派完成,刚刚已经有人为您报备伤情呼叫车辆了,救护车已经在路上,预计再过五分钟抵达现场,请您在原地等候。” 离得很近,阮宁听到了电话里接线员的回复。 她微微一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哪敢麻烦您(第2/2页) 想来,是贺昱川不放心,在离开之前悄悄帮她叫了救护车。 阮宁心底掠过一阵暖意。 她以前虽然见过贺昱川几次,但他们谈不上认识。 一个陌生人看她那样都心生不忍。 而她相伴三年的丈夫,亲眼看着她倒地受伤,却无动于衷,满心都是另一个人,不曾回头多看她一眼。 夜风微凉,拂过她凌乱的发丝。 阮宁垂眸看着身上的伤,心底一片荒芜 爱恨不甘,委屈酸涩,尽数散在微凉的风里。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期待任何人的偏爱与救赎。 -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付廷琛全程守在白心瑶的床边照顾她。 经过医生细致检查,白心瑶只是轻微崴脚,并无大碍。 脸上虽然红肿,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即便白心瑶没什么大碍,付廷琛还是悉心照料,一点都没有没有敷衍松懈。 他坐在病床边,又是递温水又是削水果。 一点也没有在外人面前那副冷淡的模样。 付廷琛五官优越,周身沉淀的矜贵气场在干净素雅的医院里格外惹眼。 医院的护士趁着空档闲谈免不了会聊到他们。 “五号病房那个病人的家属长得也太帅了,看着就很养眼。” “人还特别温柔体贴,一直守着病床照顾,全程很耐心,一点不耐烦都没有。” “那个姐姐好会嫁人啊,老公又帅又温柔,对她那么好,看气质也是很有钱,真好啊。” 白心瑶出去透气会听见这些闲聊,唇角悄悄扬弧度。 付廷琛也挺见过几次。 他知道别人误会了,但是他都当做没听到,不会主动澄清他和白心瑶的关系。 而同一家医院的另外一间病房。 阮宁的伤势远比旁人看上去严重。 详细检查后确诊多处软组织挫伤,有轻微骨裂,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住院观察一个星期。 病房冷清安静,消毒水的味道清淡萦绕。 阮宁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小臂缠着纱布,手背输着液。 身体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很痛。 阮宁从昨天晚上住院到第二天午后,付廷琛始终没有露面。 却自始至终,连一句问询都没有。 阮宁知道,他所有的时间和耐心全都给了白心瑶。 傍晚七点左右,程曦提着果篮匆匆进来,手里拎着一些营养品。 听闻她住院的消息,程曦下班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程曦走到床边,看着阮宁苍白的脸色,眼底满是心疼。 “是不是我不主动问你,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你住院了?”程曦佯装生气。 程曦快下班那会儿约阮宁晚上一起吃饭。 阮宁支支吾吾说去不了。 程曦逼问之下她才说受伤了在医院。 程曦将带来的东西整齐摆放在床头柜,“怎么伤得这么重?” 阮宁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程曦气得怒骂:“这对狗男女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离婚协议他签字了没有?” 阮宁:“签了。” 程曦:“那还好,至少没有耗着你,什么时候正式离婚?” “他不知道自己签了离婚协议。” 程曦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你骗他签的?” “嗯。” “那你不怕他到时候不同意?” “靳蔓蓉会想办法的,她早就不满意我这个儿媳妇了,靳蔓蓉有靳家的关系,应该可以帮我顺利离婚。” 程曦看着空荡的病房,终究忍不住开口:“付廷琛呢?你住院这么久,他一次都没来过?” 阮宁眼帘轻垂,“嗯。” 第一卷 第21章 付廷琛,你配不上她 第一卷第21章付廷琛,你配不上她 程曦心疼坏了。 轻轻拥抱了阮宁,“宝贝别难过,你还有我,男人都靠不住。” 程曦为阮宁买了饭菜,照顾着她吃完。 又坐在床边陪她聊天。 程曦第二天还要上班,不能陪阮宁太晚。 晚上十点钟就回去了。 次日。 程曦公司加班,没办法来医院看望阮宁。 她放心不下阮宁,就把她摔伤住院的事告诉了两人的共同的好友顾明洲。 顾明洲特意抽出空闲时间,专程来医院探望。 他在病房陪阮宁坐了一会儿,见她精神不佳,便提议陪她下楼散步透气。 阮宁也觉得一直呆在病房里很沉闷,想下去走走。 两人一起下楼,刚出电梯,迎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是刚刚办完出院手续的付廷琛和白心瑶。 白心瑶面带微笑,看上去容光焕发。 付廷琛走在她身侧,手里提着她的包包。 两人并肩走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 面对着面,付廷琛和白心瑶也看见了他们。 付廷琛目光扫过来,看见阮宁身上的病号服时,脚步停住。 他这几日全部心思都放在白心瑶身上,从未问过阮宁的情况。 此刻看见她身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虚弱,身形单薄,意外的同时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下意识上前,目露关切,“你怎么住院了?” 阮宁眼里闪过讥笑,“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付廷琛眉心微蹙,神色沉了些许。 他以为阮宁在为上次的事和他赌气故意不告诉他住院的原因。 “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上次你当众打了心瑶,她完全可以报警追责,这些天我留在医院照顾她,她才松口不追究你的责任。” 付廷琛冷声道:“阮宁,你该见好就收。” 阮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不追究我的责任?” 那晚明明是白心瑶主动挑衅,还动手将她推下楼。 她后来出手,不过是反击。 可在付廷琛这里,是非黑白完全颠倒了。 白心瑶成了受欺负后宽容大度的一方。 她成了施暴者。 还有付廷琛这些天心甘情愿照顾他的心上人。 此刻却说是为了让白心瑶不追究她,才去照顾的。 阮宁冷笑道:“你怎么不问问她我为什么打她?是她故意骗我过去,出言挑衅,还把我从楼上推下去我才打她的。” 付廷琛听她这样说,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心瑶不是那种人。” 似乎对阮宁说的这些话感到很愤怒,脸色又冷了几分。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她,心里对她存有偏见,但你没必要为了替自己开脱,凭空捏造这些话往她身上泼脏水。” 他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要去核实真相。 没有考虑调监控。 他只信白心瑶。 白心瑶说什么就是什么。 阮宁正想开口,顾明洲伸手将她往身后拉了拉。 顾明洲眼底覆上一层冷意,看着付廷琛,“你评判是非对错的标准一直都是这样,不看事实,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付廷琛,你配不上她(第2/2页) “你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查明真相,就下了定论。” “付廷琛,你配不上她。”顾明洲磁性的嗓音像是裹着一层冰。 闻言,付廷琛脸色阴翳得可怕。 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尤其这番话还是出自另一个男人之口。 对方气质温润矜贵,面容清冷俊逸,站在阮宁身边竟然看上去很般配。 付廷琛只觉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很是刺眼。 他的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阮宁是他的妻子。 是冠着他付太太头衔的人。 哪怕他对她再冷淡,他也无法接受她身边出现别的异性。 况且这个异性看上去还那么出众。 像专属物件被人觊觎抢夺,付廷琛心生烦躁。 他语气强势地质问阮宁:“他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阮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与你无关。” 付廷琛眉心紧绷,心底的躁意愈发浓重。 这是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很陌生。 阮宁很爱他这件事圈子里人尽皆知。 结婚三年来,尽管他对她再冷漠,她也是乖乖地当个好太太。 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异性。 可是现在,她的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付廷琛的占有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还想开口追问阮宁和顾明洲的往来,想要压制这份莫名的失控心绪。 这时,白心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廷琛我们走吧,烁烁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呢。” 想到家里的孩子,付廷琛强忍着心里的那股冲动。 临走前,他眸光沉沉,深深地看了阮宁一眼。 付廷琛和白心瑶离开后。 顾明洲看向阮宁,关切道:“你还好吗?” 阮宁面色一片漠然。 她早已看清付廷琛对她从无半分爱意。 这段时间以来,付廷琛的所作所为,让她的心一点点冰冷。 她在慢慢抽离。 现在面对付廷琛,她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伤心难过了。 “我没事,不过,他反倒提醒了我,我应该追究白心瑶的责任。” 说罢,阮宁打电话联系上那天晚上去的餐厅。 要求工作人员调监控。 然而,工作人员却告诉她那天晚上监控坏了。 哪有这么巧? 阮宁知道是白心瑶的手段。 看来白心瑶早有准备。 没有监控,就只有让当晚的两个目击证人来证明她的清白了。 可惜,目击证人是付廷琛的小舅,肯定会向着付廷琛。 阮宁也不想再见到靳家人。 所以压根没考虑找靳修寒。 算了。 既然不能走合法途径追究白心瑶的责任。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阮宁跟餐厅打完电话,顾明洲才意味不明地开口。 “你当初不惜放弃前途也执意要嫁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阮宁抿了抿唇。 记忆拉回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