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名媛挺孕肚,大佬夜夜跪着哄》 第1章 穿成大小姐 1969年,春。 沪市,姜家老宅。 “绾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自己打胎可不是一件小事。” “伯母知道你不喜欢霍景骁,可现在孩子都怀了,你这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绾柠,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什么事先吃了饭再说,你现在可是两个人,饿不得。” 门外,女人温柔劝解,嗓子因为话说的多都有些哑了,但即便这样对方也没有停止。 姜绾柠被外面鸭公一样的嗓子吵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什么情况? 她不是躺在沙发上看漫剧吗? 那剧叫《香软美人随军,被顶级大佬宠爆了》,故事情节不算多好,但胜在狗血,她看的很过瘾。 女配和她同名同姓,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因为出身资本家,长得漂亮又从小不差钱,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尤其讨厌她那个军官老公,一身皮肤黑不溜秋,看着跟块碳一样不说,还很凶。 新婚那晚,她皮都搓红了,对方都没放过她,害的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五天才下床。 最难以让人启齿的是,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居然穿了一条粉色裤衩,她觉得对方多少有点不太正常。 这门亲事不是她自己选的,原主母亲临死之前,拖着最后一口气,执意让她和霍家人结的婚。 姜家以前在战争年代救过霍老爷子,为此两家定了娃娃亲。 霍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霍景屿,小儿子叫霍景骁,原本姜母是让原主在两个里面挑一个结婚的。 但霍家那边不知道怎么知道姜家还有一个女儿,就让她两个女儿都嫁过去。 姜绾柠是独生女,还有一个干姐姐姜思瑶,这个姜思瑶原本不姓姜,她是姜绾柠父亲沈天瑞哥哥的女儿。 因为她早年丧父,沈天瑞看着她可怜,就把她接了过来,而姜思瑶母亲李素心做主让她认姜母为干妈,就这样姜思瑶变成了她姐姐。 结婚那天,两姐妹是一起结的,姜绾柠看中的是斯文俊朗的哥哥霍景屿,但晚上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弟弟霍景骁的床,一夜过去木已成舟,就只能和霍景骁结婚。 而姜思瑶则“委曲求全”地和霍景屿在一起了。 霍景屿皮肤黝黑,跟糙汉差不多,原主不喜欢,嫌弃对方粗鲁。 对方又在琼州岛当军官,随军过去,就要在物资匮乏的海岛生活,姜绾柠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再加上,对方还有喜欢穿粉色裤衩的奇怪癖好。 姜绾柠婚后一门心思想要离婚,谁知自己怀孕了。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更不想有个喜欢穿粉色裤衩的孩子父亲,下定决心要打胎。 但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亲生父亲,竟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时偷偷转移姜家财产,偷偷运到香江。 一家三口做好了跑路香江的准备,唯独撇下了刚打完胎的她。 可怜的大小姐,和人离婚,打胎后本就身体没养好,还一个人去乡下受苦。 不到三个月时间,她虚弱的身体加上沉重的农活,将她身体耗尽,最后病死在枯草堆里。 而她干姐姐姜思瑶,嫁给了霍景屿后,成为了官太太,和霍景屿过着美满幸福的日子。 她让沈父带着母亲和弟弟带着姜家财产先在香江生活下来,到79年后,她便凭借姜家留下来的财产作为初始资金,在广城做生意,一路成为女首富。 实现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美好生活。 什么女强人,明明就是一个侵占别人财产的强盗。 姜绾柠只觉得恶心,还没回过神来,她就已经穿到这部剧里了。 不等她多想,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行了,姜绾柠你给我出来!” “这霍景骁是你自己选的,你能怨得了谁?” “没看到你大伯母都叫了你大半天了吗?” 说话的人是她那恶心渣男爹沈天瑞。 这人除了长了一张好脸外,没什么出息。 战乱年间,做了姜家的上门女婿,姜母还活着时,他凡事都听姜母的,一副好男人模样。 直到姜母去世,他嘴脸开始翻天覆地发生了改变。 首先就是要求原主将姜姓改回来,姓沈,叫沈绾柠。 其次就是把自己的嫂嫂李素心和她的儿子沈家宝接到姜宅住。 原主习惯了姓姜,拒绝修改姓氏,让沈天瑞对她充满怨气。 而李素心到姜家后,对她时常也嘘寒问暖,原主虽然不喜欢,但觉得作为弟弟的父亲照顾一下去世的寡嫂和侄子也无可厚非,没说什么。 直到她被设计下乡,她才知道,原来嫂嫂和弟弟早已暗通款曲。 她妈还在世时,就瞒着母亲,两人一起苟合生下了沈家宝。 而女主姜思瑶也是他们的孩子。 她死后,姜家财产悉数被沈天瑞吞了。 姜家从此绝户,他沈天瑞踩着她的尸骨成了香江富豪。 而这会原主之所以嘎了,是因为沈天瑞要她去随军,她不想去,想要打掉肚子里孩子和霍景骁离婚,听信偏方喝了大量的马齿苋汁,下腹阵阵发寒,痛死过去了。 “沈绾柠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快出来,给你伯母道歉!” 沈天瑞敲了大半天的门,有些不耐烦了,嗓子也尖锐了不少。 李素心也不耐烦劝对方不打胎。 要李素心说,姜绾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才好。 她和自己女儿思瑶一同嫁入霍家,同一时间结的婚,她姜绾柠肚子怀了,而她女儿思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随军过去,对比下来,多少有点不好看。 姜绾柠任性把胎打了,霍家那边就是再喜欢她,因为她这件事,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她女儿虽不是姜家亲生女儿,但终究懂事,位子坐稳了。 也不知道思瑶是怎么想的,去新华书店前,千叮万嘱,要她死死盯着姜绾柠要她千万不要堕胎,说姜绾柠要是有个不好,她嫁到霍家日子也不好过。 她这个女儿打小就聪明,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李素心还是听了她的话,一直守着姜绾柠。 知道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马齿苋汁,她立马阻止了她,然而这人不识好人心,无论她怎么劝阻,对方愣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她只能把沈天瑞叫了过来。 “天瑞,有事你好好说。” “绾柠还小呢!” “小?都结婚,怀了小孩要当母亲的人。” 不等李素心开口,房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了— 第2章 随军谈条件 待在房间里的几分钟,姜绾柠快速捋了一遍她当前的处境。 这个家只有她一人姓姜,她孤立无援,东西该要回的还是要回来,但不能太冲动,要徐徐图之。 她虽然是沈天瑞的孩子,但因为她拒绝还宗,对方表面没说什么,内心对她还是非常不满意的。 再加上她平常脾气很大,对他说话非常不客气,导致他更加喜欢温柔细语的姜思瑶。 何况,李素心还给他生了一个男丁,这下心偏的更多了。 此外,香江虽然是个好去处,但她怀着孩子不太方便。 即便是打胎后去,那里势力错综复杂,她一个女生去那,不太安全。 她记得香江未回归之前,那里可是乱的不行,洋人治理,黑帮党派不少,她提前去了,也不一定能开展自己的商业。 倒不如挺着孕肚,去找她这个军官老公。 霍家实力不错,根正苗红,三代从军。 不然原主母亲也不会吊着最后一口气,硬逼着原主和霍家结婚,就是为了能护住她。 原书里,蒋思瑶后面之所以生意能做那么大,除了依靠姜家的原始资金外,和她这位老公深厚的背景也脱不了关系。 有了她老公的背景,她做什么生意,也不怕有人找她麻烦。 既然蒋思瑶能这么做,她自然也能做。 姜绾柠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对渣男爹的恶心,眼眶泛红地看向沈天瑞:“爸,我想通了,我不打胎了。” “你说的对,我太任性了。” “我应该听你的话,之前都是我的错。” “我就是太害怕了,海岛要什么没什么,我怕自己去不习惯,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姜绾柠一边说,一边挽着沈天瑞的手,一副知错亲近对方的模样。 姜绾柠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 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说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是不太可能的。 沈天瑞此刻听到女儿低头认错,还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他心里那股怒气瞬间消散了。 他拍了拍姜绾柠的手,语气不自觉温柔了许多:“你想清楚就好。” “霍景骁虽然不如霍景屿长得温柔,但人家也是军官,对方实力不弱,你安心和他过日子不会差的。” “那天是你进错了房间,和霍景骁没有关系,你再骂他,也得怪你自己。” “嗯,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跟霍景骁过日子的。” 说完,姜绾柠似是无意间提起一样,“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我去随军了。” “我待在沪市养胎不也是挺好的吗?” 见对方终于懂事了,沈天瑞脸上露出几丝欣慰。 “你饿了一天没吃饭,先去吃饭,我们等会再说。” “好。”姜绾柠乖巧地点了点头。 挽着沈天瑞胳膊,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素心看着两父女手挽手离开,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奇怪? 这死丫头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她早就和沈天瑞吵了起来,两父女不冷战一个月是不可能开口说话的。 她都做好了劝架,顺便吹吹枕边风的准备,这死妮子居然安安静静地从楼上下来了,而且还一副很亲近沈天瑞的样子? 这在过去,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沈天宝对于这点变化,一点感觉也没有。 在他心里,只要姜绾柠不欺负他妈和他姐,他对她和对空气没什么区别。 李素心收起心中的疑惑,脸上带着笑道:“下来了,这样才对,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特意炖了鸡汤,对小孩子很补的,绾柠你等会多喝几碗。” 姜思瑶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她妈的话,她顺势坐下,拿起一旁的碗盛了汤递到姜绾柠跟前:“妹妹,这是我妈特意给你做的,你快补补。” 姜思瑶刚从新华书店回来,霍景屿是个喜欢读书的人,她要抓紧时间多认些字,这样才能和他日子过得美满。 虽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大概猜到,姜绾柠估计又在闹着堕胎不随军了。 这样的戏码,自从她怀孕后,天天上演,她都习惯了。 姜绾柠从小高傲惯了,什么东西都轻而易举地得到。 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想要她接受确实是有点难。 但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办? 上一世,得知姜母也为她挑了一门亲事,她非常高兴。 没想到,她居然可以和姜绾柠一起嫁到京城霍家。 可是谁知道,姜母嘴里说的好听,两姐妹嫁到一块,可以互相照顾。 实际上把姜绾柠嫁给了最有前途的霍家长子霍景屿,而她只能捡剩下的兵痞子霍景骁。 上一世,姜绾柠死后,霍景屿没有再娶,一路官升到首长。 而她嫁的霍景屿一直待在海岛上,那里要什么没什么,她跟着吃了不少苦。 这还不算什么,对方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害她一直被婆婆认为她不孕。 而且因为姜绾柠的堕胎早死,婆婆那边认为她没有起到姐姐照顾的责任,她后来过去京城时,霍家人对她态度非常冷淡。 即便是她后面做成了首富,他们都没有高看自己一眼。 她有老公,却活的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的日子。 所以重生后,在结婚当天晚上,她给姜绾柠这个蠢货下了一杯加料的酒,引着她去了霍景骁的房间,所以姜绾柠这辈子就等着和霍景骁过苦子吧! 首长太太,她当定了! 只是没想到那药下的太猛了,姜绾柠居然怀了。 上辈子,她脱光衣服,那么挑逗霍景骁,都没有生个一儿半女,她一直以为霍景骁不行。 现在看来,是她药给的不够猛。 也是,上一世,他对她处处戒备,她也不敢下药太猛。 但这世不同,她对自己毫无戒心,再加上药是下在姜绾柠身上,所以她怀了。 要说姜绾柠命是真好,上世怀了,这世又怀了。 不过,怀了又怎么样? 等她去了琼洲岛那要啥没啥的地方,挺着个大肚子,还不一定能把孩子生下来呢! 那地方医疗条件不好,最容易一尸两命了。 她这次特意让母亲盯着,姜绾柠绝对不能堕胎,不然她在婆婆那印象就不好了。 等她做了首长夫人,又成为女首富,这世上没有谁的日子比她好过了! 第3章 先抢金手指 对沈天瑞客气,是因为他还有用,对姜思瑶,姜绾柠就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了。 一个撺掇吞她家产的人,哪来的脸在这跟她上演“姐妹情深”? “停,我妈亲女儿只有我一个,你妈在对面呢!” “别乱认妈,小心你祖宗晚上爬出来骂你数典忘祖!” “还有,这鸡汤太油了,我现在喝不下。” 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鸡汤里给她下毒? 李素心原本还觉得这死丫头突然变了性子,听到她一脸嫌弃她做的饭,瞬间心安了。 姜绾柠还是那个姜绾柠。 不懂礼貌,高高在上。 她刚刚对着沈天瑞亲近,估计也就是心血来潮。 “妹妹,你怎么这么说,我好......” 姜思瑶咬着唇,脸上可怜巴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还没来得及好好表演一番,姜绾柠就直接打断了她,把桌前的鸡汤端到了沈天瑞跟前:“爸,你多喝点,我怀孕了有些油烟味重的喝不下去,你多补补。” 沈天瑞堵在嗓子眼正要说姜绾柠的话,顿时吞了下去。 原来女儿是考虑到他了。 沈天瑞接过,喝了一口:“不能喝就不能喝,下次好好说。” 姜思瑶:??? 她盛的汤怎么就变成了姜绾柠的心意了。 姜绾柠今天变得有些奇怪。 姜绾柠看着姜思瑶那吃瘪的神情,心情大好。 表面功夫,谁不会啊! 一顿饭吃完,沈天瑞擦了擦嘴说起了随军的事: “绾柠,不是爸非要你随军吃苦,只是这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不去不行。” “你姓姜,你妈又留了这么大笔的家产,很容易被人盯上,去随军了,这些人自然找不到你头上。” 李素心也跟着劝道:“是啊,绾柠你总不想下乡劳改吧!” “虽然我不是你母亲,但伯母从小看着你长大,是真心为你好,随军可比下放好,你从小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乡下可不是人待的地方,粗活不断,被严重打压的还要扫茅坑。” 夫妻一唱一和,好像真的在为她打算一样。 若不是姜绾柠知道他们等着自己随军,然后吞下自己家产,她都觉得对方表演天衣无缝。 还有姜思瑶也嫁给霍家,她若不跟着过去,她一个人过去,那边势必会找她麻烦。 不过,她确实也是这样打算的。 算是歪打正着,和他们一个想法。 但,她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沉默了片刻,姜绾柠故作难为情道:“我去随军了,爸你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只是一个赘婿。” “等你在那边稳定下来,把我接过去生活也一样。” 沈天瑞说的情真意切的,就像一个父亲为了女儿过得好一点,真心为她打算一样。 要不是姜绾柠提前知道了剧情,她还真被这父爱感动到了。 她为难地思考了几分钟,最终点了点头。 “那我听爸的。” 见姜绾柠终于是松口,全部人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李素心和姜思瑶,唇角的笑都快压制不住了。 姜绾柠扫了一眼,内心轻嗤了一声。 “我可以去随军,不过——” 姜绾柠故意停顿了一下。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朝她看去。 沈天瑞皱了皱眉,这姜绾柠又在耍她什么大小姐脾气。 正要说她,姜绾柠抢先开口:“去岛上随军,那地方要什么没什么,爸你总得给我点东西吧!” “还有,这么久看不到你,我会想你(才怪)和家的,妈去世前给我留的翡翠玉佩我想带走,这样想你们的时候,我可以多看看它。” 姜母死后,那块玉佩沈天瑞以太张扬为由,怕被人看到,收走了。 一并拿走的还有姜家不少古董字画,实际暗中已经悄悄送到了香江。 这玉佩是姜家的传家宝,沈天瑞想要独占的,姜家富可敌国,能让他们做为传家宝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但姜绾柠要,他此刻也不得不拿出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把她哄走后,姜家的财产就都是他的。 姜家好东西那么多,一块玉佩没了就没了,虽然可惜,但能解决姜绾柠这个麻烦,还是挺值得的。 沈天瑞起身回到卧室,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紫檀木做的盒子,递了过去。 姜绾柠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一阵激动,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品后,她小心翼翼收了下来。 这可是宝贝,原著里,它里面是一个空间,只要滴血认主,她就能在里面放任何东西。 有了这个东西,她就不怕在岛上生活了。 姜思瑶看着碧绿的玉佩,心中有些一紧。 “小叔,妹妹资本家身份本就特殊,还这么招摇地带着一枚玉佩去随军怕是不太合适。” “要不别带这个,换一个别的东西做念想吧!” “我说,这东西是我们姜家传家宝,我不带这个带什么,你是不是眼红了,想要把这个东西抢过去。”姜绾柠冷笑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思瑶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东西好像不一般,但又说不上来什么。 李素心也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不该给姜绾柠,她眼神示意了沈天瑞一眼,对方像是没看到一样。 翡翠玉收好后,姜绾柠开始正式进入正题。 “爸,我去随军你准备给我点什么?”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不会让你吃苦的。” “这里有一千块,全国粮票我也给你兑换了一些。” “岛上物资缺乏,我再给你三张50尺的布票,到时你自己提前在这里做几身衣服带过去。” 1000块,这也抠门了。 自己守着姜家财产,就给她这么点。 姜绾柠瞬间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道:“爸,你这钱给的也太少了,1000块我能干啥!” “1000块还少?” 沈天瑞听得不可思议,一般人家有个一百多块都算顶好了。 他想着太少,姜绾柠会闹,就咬牙给了十倍。 她现在居然还嫌少。 “嗯,太少了!” 姜绾柠像是没看到对方那惊讶的脸,理所当然道:“爸,岛上可不比沪市,要什么没什么,好多东西都要花钱买的,钱不带多点,我到时怎么生活?” “再说了,那地方听说天气炎热,我好多衣服带了也没用,都是要新做的。” “还有你女儿我,平常就喜欢吃点肉,水果什么的,没钱我吃什么!” “那地方很落后,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我不管,我是用不习惯农村那种旱厕,我一定要重新建个厕所。” “还有很多票我都没有,都是要过去现买的。” “那地方听说很热,电风扇我要买,最好能搞台冰箱,这样我就不怕热了。” “嗯,电视机我也要,那地方没有电视机要无聊死了。” “你等下,你这是去随军还是去享受,什么都要。” 见姜绾柠越说越多,俨然要搬家的样子,沈天瑞眼皮突突的疼。 “照你这个算法,别说1000,就是给你一万,你都嫌少。” “一万确实是有点少,爸要是给我三万应该差不多了。”姜绾柠闻言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随后说出了一个数。 “三万!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给这么多!小叔别听她的。”沈天宝听到这话,瞬间按捺不住了! “砰!” 话刚说完,姜绾柠抬脚一勾,直接将人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一个外人,哪里脸对她指手画脚! 第4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欠收拾 沈天宝被这猝不及防的踹脚,弄个措手不及,整个人在地面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扶着腰,鼻青脸肿道:“姜绾柠你竟然敢踹我!” “踹的就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姜绾柠冷哼一声道。 “我姜家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做主了。” “我外人?” “还以为你自己是姜家大小姐呢!你妈都死了,你现在只有小叔一个亲人,你应该姓沈,叫沈绾柠。” “沈家就我一个独苗,以后沈家一切都是我的,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算什么。” 这话直接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出来了。 李素心想要拦住都慢了。 “啪——” 话音刚落,姜绾柠抡着手臂狠狠扇了对方一个巴掌。 “沈家?” “我竟然不知道我们姜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了沈家!” 连着被姜绾柠教训,沈天宝伸着手就要一巴掌扇回去。 姜绾柠一个转身,走到沈天瑞跟前,满眼通红:“爸,刚刚沈天宝的意思是我姜家的东西都有他的份吗?” “瞎说什么呢!姜家的东西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吗?”虽然沈天宝是自己的儿子,但沈天瑞不得不骂他蠢。 眼下姜绾柠还没哄好去随军,他居然跳了出来,说姜家的东西是他的。 他快速否定了,同时朝李素心使了一个眼色。 李素心赶紧拉住沈天宝的手臂,往后退,怒斥道:“瞎说什么呢!这都是你堂妹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李素心向姜绾柠假惺惺道歉:“绾柠,这都是天宝瞎说的,你的东西不可能变成他的,你别听到心里去。” “是吗?我怎么听着我随军去了,这姜家东西就改姓沈的了?” “没有这回事,姜家的东西肯定是你的,跟我,跟天宝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天宝被踹了一脚,又紧接扇了巴掌,心里正不舒服,听到他妈还在低三下四的忍气吞声,他瞬间忍不住了:“得意什么,好像我们占了姜家多大便宜一样,我们一点都不稀罕。” “行,既然某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占我们姜家便宜。” “那你就主动一点,把自己吃的穿的用的我们姜家的东西都还给我。” “刚喝的鸡汤,是我们姜家钱买的,你倒是吐出来还给我啊!” 沈天宝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这鸡汤可是我妈做的,我凭什么吃不了。” “哦,那你身上的衣服是用我们姜家的钱买的吧!那还给我!” “不想还了?”姜绾柠上下看了沈天宝一眼,阴阳怪气:“哟,我还当你有几分骨气呢!说从来不稀罕姜家的东西,现在看来只是说的好听。” 姜思瑶在一旁听着,有些蹙眉,她柔声道:“绾柠妹妹,天宝还小不懂事,刚刚说的话没轻没重,我在这替他道歉了,我和我妈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李素心忙也跟着开口:“是啊,天宝还小,也不知道从哪听到这乱七八糟的,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沈天瑞虽然觉得沈家宝蠢,但毕竟是自己儿子。 见姜绾柠不依不饶,他当下皱眉:“好了,说几句就得了,总跟小孩子过意不去做什么!” “小孩子?沈家宝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也有16岁了吧!” “我是没有听过16岁的人还叫小孩!” “怎么,他这么说我,道歉都不用说一句吗?” 姜绾柠当然不稀罕对方道歉,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很清楚沈天宝绝对不会和自己道歉。 果然,她话说完,沈天宝就冷声道:“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一件破衣服罢了。” 说完,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甩到了姜绾柠身前。 “现在你满意了?”沈天宝眼里淬着冷光。 “就一件外套?”姜绾柠抬着下巴:“你这裤子应该也是我们姜家钱买的吧!” “我记得是15尺的布票,伯母说你长高了,要买布做衣服,爸给的。” “你居然让我当场脱裤子?姜绾柠你还要脸吗?” 姜绾柠神色淡淡:“不是说没用我们姜家的吗?这裤子用了我们姜家的钱,自然要脱啊!” “我便宜卖给别人还能挽回点损失呢!” 沈天瑞脸色铁青:“姜绾柠你别欺人太甚!” 姜绾柠好笑地看着对面的人:“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沈天宝把裤子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棉布裤衩。 姜绾柠没有放过他,“你那裤衩也是的,脱吧!” 再脱下去,他整个人都要光屁股了。 沈天宝刚刚话说的有多狠,现在身子就捂着有多紧。 姜思瑶看着蠢的像头猪的弟弟,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还不快给妹妹道歉。” 沈天宝不想,李素心推着他上前:“快说,你姐姐肚量那么大,不会和你生气的。” “算了吧,你们沈家也就这点骨气。”姜绾柠冷嗤了一声。 沈天宝倔着不说话,姜思瑶听不得姜绾柠这样说,破防道:“这布票我们自己出钱买。” 姜绾柠挑了挑眉:“那可以,8块钱。” “不会这钱也是我们姜家的吧!” “怎么可能,这是我糊纸盒挣出来的。” “那可以。”姜绾柠点了点头。 她和姜绾柠不同有零花钱用,自己想要有点钱,只能自己平时做点临时工挣。 8块钱,她攒了整整一个月,就这么给了姜绾柠,姜思瑶是一点都不想。 为了以后,她只能咬咬牙了。 等她当了女首富,有的是钱。 皱皱巴巴的钱递过去时,姜绾柠还有些嫌弃,太粗糙了。 对方给的还依依不舍的。 不过能进账一笔,对姜绾柠来说又少损失了一笔。 为了避免沈天宝说蠢话,李素心拿着衣服给了他,又给了他点钱,把他哄走了。 姜绾柠也不管对方,她继续着刚刚的话题:“爸,我的三万块钱,你还没给我呢?” “三万!” 姜绾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么大笔钱张口就来。 李素心脸色有些难看,原以为哄得姜绾柠去随军,再大方点给点钱就可以把她打发走。 这人没想到这么的难缠。 姜家全部加起来的现金也不过二万,上哪去给她弄三万。 再说,思瑶也要去随军,她多少也要给她一点。 姜绾柠一并要去了,她和天宝怎么生活,思瑶又给什么。 李素心道:“绾柠,你一个女孩子带这么多钱太显眼了,暴富容易招人惦记,还是不要带那么多好。” 姜绾柠看都不看她一眼:“我又不蠢,不露出来,谁知道我有那么多钱,再说我有军官老公护着,一般人谁敢找我的麻烦?” “还有,我和我爸说话,你插什么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我后妈呢!” 第5章 摊牌,嫁妆就要这么多 姜绾柠随口一句话,让李素心心一紧。 这死丫头该不会知道点什么了吧? 不可能,她和沈天瑞瞒的那么好,她不可能发现自己和他爸好上了。 她按捺内心的猜测,后背挺直坐端正道:“绾柠你在说什么呢!大伯母这是为你好。” 沈天瑞也觉得这话难听,“什么后妈的,你嘴上把点门,别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 “你胡咧的几句话要是被联防的人听去了,还真以为我跟你大伯母有什么!” 姜思瑶也皱眉道:“妹妹,我妈和叔叔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污蔑她?” 清清白白? 姜绾柠看了李素心一眼,心中冷哼。 这姜宅除了她,就没有清白人了。 偷奸的,偷钱的,装无辜的,个个都恶心。 她没那么蠢,现在揭穿两人的奸情,随口一说不过是想给他们点难堪。 说完,姜绾柠话题转移到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天瑞身上:“爸,你该不会三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哪有那么多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我们家最多就只有2000块了”沈天瑞看着眼前狮子大开口的人,叹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装的还像模像样的。 姜绾柠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虽然从六六年开始,已经停止发放定息钱了,但五六年到六六九月前,政府还是按照核定私股金额,每年给5%的利息。 老爷子响号召,把姜家的纱厂、机械厂和火柴厂都纳入了公私合营,定息一年就有五万! 现在他在这跟自己说,三万块都没有。 她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特殊时期,花钱不能大手大脚,她这个爹又是个抠门的,按十年来算,除去日常开销三十万都有了。 他在这给她装没钱,这是把她当傻子吗? “爸,爷爷之前定息钱应该不少吧!” “你如今只剩下2000,那其余的钱是喂狗了吗?”姜绾柠意有所指地扫了李素心和姜思瑶两人。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极其难看。 姜绾柠当做没看见,继续上杆子追问:“爸,你别是被人骗了?” “我们可是亲父女,钱要是算不清,我明天陪你跑一趟银行,看看这钱是怎么丢的。” 钱怎么丢的? 钱根本就没丢,这死丫头拐着弯在骂他。 沈天瑞被姜绾柠的话气的心刺疼,可偏偏他还不能说她什么,他只能老调重弹解释:“骗什么,家里账户上钱就这么多,现在情况特殊,越少越好。” 他耐心解释了钱为什么只有这么点。 姜绾柠听来听去,就只听到钱变少了,但具体怎么变少的,他一个字也没提。 姜绾柠没耐心听下去,打断道:“那我明天去查,这钱少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天瑞嘴皮都说干了,这死丫头就没信过他,他没有办法,把存折拿了出来:“你自己看,只有2万。我也要.....” “谢谢爸,这钱就当给我的嫁妆钱了。” 沈天瑞的话还没说完,姜绾柠直接把存折收下了。 他连留一部分钱的话的机会都没有。 李素心眼看那么一大笔钱给了姜绾柠,心如刀绞。 她扫了沈天瑞一眼,沈天瑞想起之前两人商量的,轻咳一声:“这钱你不能全部拿去,我要取一点出来生活,还要给思瑶一点嫁妆。” 姜绾柠闻言一脸奇怪地看向沈天瑞道:“谁生的女儿谁给嫁妆,你又不是她父亲,你操那个心做什么,难不成姜思瑶是你生的?” “你说什么,小叔如父,她没父亲,我这个做叔叔自然要给点。” 姜绾柠耸了耸肩:“哦,那你拿自己钱给,姜家可没义务给她出嫁妆。” “她好歹是你姐姐,你心怎么这么冷。”沈天瑞看着眼前死死护住存折的人,忍不住道。 姜绾柠悠悠道:“又不是亲生的,为什么要拿我们姜家的钱给,爸你不是自己有钱吗?” “你......” “你怎么变成这样,你母亲去世后,你大伯母在这个家是怎么照顾你的,你难道不知道?” “做人要知恩图报。” 图报? 他一个赘婿嫁到姜家来,母亲一死就要还宗,也没见他图报过。 姜绾柠不为所动:“是啊,做人要知恩图报,他们沈家三口人吃我们姜家的,住我们姜家的,可不就要知恩图报做点事。” “她要是这点都做不到,那真是不懂感恩了。” “说来,我们姜家不仅没亏待她,她还好吃好喝的在这待着,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姜思瑶被这话说的满脸通红,“我不要嫁妆了。” 李素心安慰,“你嫁过去怎么能没有嫁妆呢?是妈没用,没给你准备嫁妆。” 母女一唱一和,让沈天瑞心生愧疚。 最终咬牙从口袋掏出了三百块递了过去:“思瑶别哭,小叔给你嫁妆。” 才三百? 李素心看着眼前少的可怜的钱,一脸幽怨地看着沈天瑞。 同样是他的女儿,姜绾柠嫁妆一出手就是二万,她的女儿却只有三百。 这也太少了。 姜思瑶也认为沈天瑞不公平,至少1万五的钱,她和姜绾柠一人一半才算公平。 她姜绾柠是她沈天瑞的女儿,她姜思瑶不是吗? 她和姜绾柠一同嫁进霍家,这么一对比,要是被霍家那边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 沈天瑞割着肉的把钱送过去,姜思瑶居然没收,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姜绾柠看那新出的钱币,一看就是沈天瑞自己攒的。 见两人不是很情愿,她把手伸了过去:“爸,这钱看来他们不是很想要,不如给我吧!” “我不嫌少。” 她不嫌少? 这姜绾柠说话可真不要脸,刚刚是谁一张口就是三万的,现在竟然说三百不嫌少。 眼见这点钱,姜绾柠都要拿过去,李素心瞬间从沈天瑞手里接了过来:“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嫌少,是这钱太多了,我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思瑶,快跟你叔叔说谢谢。” 姜思瑶不太想说,李素心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最终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姜绾柠看完热闹就上了楼。 姜思瑶拿着钱也回了房间。 两人都走了,李素心趁机埋怨:“天瑞,都是你女儿,你这也太偏心了,同样给嫁妆,绾柠那么多,思瑶连她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你真惦记上了她的钱,姜绾柠有个好妈给的起那么多,你能给吗?” “行了,这事就到这了。” “三百也不少了。” “一般人家哪有这么多。” 沈天瑞摆了摆手离开了,留下李素心一个人站在原地是又气又恨。 这个死抠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6章 令人惊喜的空间 姜绾柠回屋把存折放好后,就去找针线盒。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滴血认主,看看空间里都有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有金手指,很激动。 从针线盒里面拿出一根细针,姜绾柠对着自己左食指刺了下去。 没一会细密的血珠渗透出来,她滴在翠绿的玉佩上,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翠绿的玉佩瞬间焕发出透绿的颜色,姜绾柠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带到了一片陌生的区域。 姜绾柠打量四周,这不是一个虚空的空间,脚下踩的是黑黢黢的土地,土壤很肥沃,看上去种一些东西很容易养活的样子。 不远处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顺着水流声望过去,那是一条小溪。 有水,那以后种菜就方便了。 穿过小溪有一座小木屋。 姜绾柠兴奋地跑过去,期待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结果门一打开空空如也。 看出来了,这空间真的叫空间,空空如也的空间。 看样子,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可惜啊,她姜绾柠就是一个没有木系灵根的人,养什么什么死,号称植物杀手。 【空间提示:使用灵泉灌溉,不仅能让果实和肉质鲜美口感好,还能缩短动植物生长周期,且有治愈效果。】 那条小溪是灵泉? 有了它,她就不用担心自己养不活动植物了。 想到今天喝了不少马齿苋汁,姜绾柠二话不说,跑到小溪前,鞠了一捧灵泉水喝了。 肚子里宝宝可要多喝点,今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要多补补。 话说,这肚子里小孩生命力还旺盛的,原主都快嘎了,他还没事。 看来孩子他爸身体素质不错。 姜绾柠喝完灵泉水,感觉身体很舒服,好像被什么水灵灵的东西洗涤了一样。 她躺在草坪上琢磨着,这空间都种点什么。 她不会锄地,也不太懂种植,感觉还挺麻烦。 正烦恼着,空中闪现几个道具。 她抬头望去。 【一台自动翻土机,可连续翻土40分钟。】 【一台自动播种机,自动播种50分钟。】 【一台自动除草机,自动除草30分钟。】 【一套自动汲水灌溉工具,可切换滴灌、漫灌、喷灌三种方式,一次性可灌溉72小时。】 【一台自动收割工具,可自动收割,一次性可收割10亩地。】 【一台自动宰杀工具,可宰杀牲畜,可拔毛、可去皮、可剖解内脏。】 【一套自动喂食工具,设定时间,可按时喂养牲畜,包含喂水、喂食、自动捡蛋。】 蓝色的字幕随之闪现解释:【一键自动化管理,所有机器均可一键自动化完成任何事情】 这可真是懒人的福音。 有了这些工具,她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姜绾柠表示非常满意。 姜绾柠试着点了光幕一下,里面工具还精确到种植规划图,房屋建筑图,甚至各种学习资料都有,简直是万能宝库。 她随意滑动了几下,在底下发现了一键隐身空间。 【使用此功能,可隐身出现在任何地方,距离不超过10米。】 嗯? 隐身? 姜绾柠两眼发光,那不是她想去哪就去哪儿? 想到这,她眸子一转,点了下去。 ...... 沈家宝房间。 “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李素心拿着药酒进来,询问躺在床上的沈家宝。 沈家宝鼻青脸肿地看着李素心:“妈,可痛了,你看我脸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你什么时候把姜绾柠赶走啊!” “她太讨厌了。” 李素心轻手拿着碘酒涂抹着伤口,“你今天不说那番话,她怎么会打你。” “三万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不是说等她走了,那钱都是我的吗?” “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钱,你叫我怎么忍?” “那再忍几天,快了。” “忍忍忍,你就知道叫我忍,爸都站我们这边,你还怕她一个丫头片子。” “你姐婚事还指望她呢!” “姐长得那么好看,还要看她的眼色?” “你懂什么?” 姜思瑶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嫁妆太少了,见母亲去了弟弟房间,跟了进去。 听到他们说话,她扫一眼门外,关紧门对弟弟道:“你今天这话不该说,姜绾柠还没走,你就把话说出来,她会怀疑的。” “等到了香江,你还怕没钱花吗?” “妈说得对,你再忍忍。” 提起嫁妆的事情,李素心抿了抿嘴道:“思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嫁妆比姜绾柠的少。” 姜思瑶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妈,但这事要慢慢来。” “放心吧,这些年我也藏了些钱,你到时一起带过去,虽然没有一万五,但五千还是有的,都是大团结。” “真的?”姜思瑶有些意外,前世李素心都没给她这些钱。 “嗯,另外一万,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就等着收钱好了。” “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然嫁去霍家我也太没面子。” 这边姜绾柠开启一键隐身后,就准备来干票大的。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姜思瑶鬼鬼祟祟的去了沈家宝的房间。 她跟过去,站在门外听了一阵。 没想到李素心还藏了不少私房钱,她就说折子上怎么可能就剩那么点钱。 这李素心在她们姜家钱捞的不少啊。 她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现在时间还早,她先去渣爹的房间逛逛。 沈天瑞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出去散步,正好给了她时间。 屋子里的贵重家具,早就被沈天瑞暗中拆了卖了,没什么好东西。 她爬到床底,从里面摸出一个铁盒。 铁盒里有十张大团结、全国粮票5张,肉票6张,上海牌全钢手表一只。 还说粮票都给了她,呸,这里不是还有五张吗? 怕不是留着偷走时候用的。 沈天瑞藏东西很严实,姜绾柠摸了半天,才在柜子背后又找到了一只紫檀木盒子。 里面又搜出侨汇券20张,一只江诗丹顿18k金表,一只劳力士金表。 这些都是老爷子的东西,没想到他拿到自己房间。 姜绾柠没有一次性搜完,毕竟沈天瑞这人还是很谨慎的。 从沈天瑞房间出来,她把东西放到空间后,等到晚上12点,去了李素心房间。 屋内鼾声如雷,像猪在狂叫,姜绾柠一度以为自己进的是猪圈。 5000块会藏在哪儿? 第7章 私房钱不见了 李素心屋子格局和她住的差不多,独立卫生、沙发都具有,只是朝向不同,视野很好,窗户推开就能看到花园,这里原本是姜母未出嫁时住的房间。 原主曾经抗议过,不准李素心住下,但渣爹以特殊时期更不能搞特殊化为由,把屋内古董家具都替换成了普通家具后,让李素心住下了。 说是纠察大队人进来检查时,不会觉得他们铺张浪费,资本家做派。 原主拗不过沈天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素心住进了本属于姜母的屋子。 让李素心住姜母房这件事,姜绾柠总觉得这事应该不像沈天瑞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她摸了一把墙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钻到床底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直到看到窗前一盆金桔。 这盆金桔,李素心白天会放在窗外走廊上晒太阳,晚上才会端回屋内。 特殊时期都不敢养花草,怕被扣上好逸恶劳的作风,姜家的花园都荒废了许久。 这盆金桔还是沈天瑞经常咳嗽,李素心特意种的,说是橘子皮可以治疗咳疾,看在能治病份上,沈天瑞才勉强同意她种了一盆。 如果是之前,姜绾柠只觉得李素心怪会讨好沈天瑞的,为了治他咳疾这么花心思。 但现在...... 这花盆挺高的,挺好藏东西的。 果然,她挖了不到一半的土,沾着土的黄油纸就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零零散散的钱加起来有两百块,还有五张18尺布票、三只龙凤金镯和一只糯化种玉镯,这首饰一看款式就是姜家的东西。 姜绾柠拿出来,正准备填土,突然发现土底下还有东西。 她深挖了几下,这次她发现底下竟然埋了三根大黄鱼,金灿灿的光在黑夜里差点把她眼睛都闪瞎了。 她眼睛一转心生一计,把大黄鱼拿了回来,然后把黄油纸里的东西重新包住埋了进去,重新埋土。 做完这些,姜绾柠拍了拍手,把花盆放回原位。 接着开始找5000块。 眼睛扫到乌黑色的衣柜时,她轻声拉开,最终在衣柜厚重衣服底下的一个丝袜里找到了。 五十张大团结卷成圆筒放在里面,姜绾柠展开时,带着浓郁的臭脚丫的味,老上头了。 衣服底下,除了大团结,还有一块卡地亚坦克腕表、一枚蓝宝石胸针。 这两样东西都是母亲身前戴的,两样价值放在黑市上卖加起来都有小一万了。 沈天瑞居然把这两样东西都给了李素心,白天还装的像模像样的,说什么关系都没有,真恶心。 姜绾柠把三条大黄鱼,连同有味钞票一起,打包放进了空间。 随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姜绾柠起了一个大早,去了荒废的花园。 沈天瑞习惯早起在打八段锦,姜绾柠走了过去故意轻咳了几声。 沈天瑞听到咳嗽声拧眉道:“昨天没盖被子,咳得这么厉害?” 姜绾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就咳了起来,可能遗传了你的。” 沈天瑞自己入春也时常咳嗽,姜绾柠虽然说话有时不好听,但有些东西还是随了自己的根。 看着和自己有点像的姜绾柠,他一时有些父爱泛滥,“咳嗽了,就泡金桔水喝。” 姜绾柠嘟着嘴道:“我哪来的金桔喝?” 沈天瑞道:“你大伯母不是在花盆里种了一棵吗?现在结果了,你摘几颗吃不就行了。” 姜绾柠吸了吸鼻子:“我跟她关系不好,摘金桔不好意思,爸,要不你帮我摘几颗呗。” 沈天瑞听到这话,瞥了姜绾柠一眼:“现在知道你大伯母的好来了,昨天你就不该那样说她。” 姜绾柠左耳听右耳出,又重重咳了几下,“快点爸,再咳下去,我肺都要咳穿了。” 沈天瑞闻言转身去了一趟走廊,伸手去花盆里摘金桔。 刚摘了一个,他就发现花盆的土有些奇怪,里面露出了一个黄色的尖尖,像纸一样的东西。 他下意识伸出手在土里拨了几下,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黄油纸立刻浮现在眼前。 顿时他把金桔放到一旁窗前,将黄油纸抽了出来,打开发现里面有二百块,还有些金玉手镯,瞬间脸色大变,将黄油纸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口袋。 这李素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的贵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此生有他无憾,和他好是喜欢他,结果自己背地里在这偷姜家的东西。 那金镯和玉手镯都是他以前放在柜子里的东西,她居然偷了。 还有那二百块,就凭她一个打大街的人,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 他气的脸色发青,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背着他弄别的钱。 姜绾柠站在花园,见沈天瑞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就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她佯装不知道,大声喊道:“爸,金桔你摘了没有?” 沈天瑞听言,随便摘了几只桔子拿给姜绾柠,然后话也没说地走了。 姜绾柠看着手里的桔子,眉毛轻挑,有好戏看咯。 李素心对此事浑然不知,刚买菜回来,沈家宝就找上了她。 “妈,你给点钱和布票,让我买点布做衣服呗!” “你不是有衣服穿吗?怎么还做衣服。” “我就身上这一身,姜绾柠那死丫头要是看到我穿的别的布料做的衣服,肯定又会让我脱衣服的,你总不希望你儿子光着身子在她对面吃饭吧!” 李素心没把姜绾柠昨天的小打小闹放在心里,沈家宝衣服不少,够他穿。 不过想到沈家宝嘴上不是个把门的,怕他又瞎说什么,还是同意了。 “你这等着,我去给你拿布票和钱。” 沈家宝小嘴撅起:“每次拿钱都防着我,好像我会偷一样。” 说是这样说,沈家宝还是没有跟上去。 能拿到钱,对他来说就不错了。 李素心按照以往的习惯,把花盆从走廊上搬到卧室窗前,然后再把它搬到了卧室,锁好门后,她伸手去花盆里掏黄油纸。 手刚放到土里,她就看到土松了,金桔树上的金桔也少了几个。 她心一慌,把手放进去摸了摸。 埋在土中间的黄油纸不见了,尔百块的钱和金玉手镯都没了。 就连藏在最底下的三根大黄鱼都没了。 她的私房钱全都不翼而飞。 她脸色大变,打开门,把沈家宝拽了进去。 压低声音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拿我钱了?” 沈家宝闻言阴阳怪气道:“妈,你钱藏得那么严实,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儿?” 他以前不是动过这个心思,趁着李素心不在,翻过她的房间,一分钱都没有找到。 他妈太会藏东西了。 李素心仔细打量儿子表情,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这钱到底是谁拿了? 第8章 为随军做准备 “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遭贼了?”沈家宝听到钱丢了,拧眉道。 “这地方我放了一年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一般人应该找不到这来,除非......”李素心看着空荡荡的果树,蹙眉道:“我去问问你爸,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妈。” 特殊时期,她藏的那点东西,也不好报警。 先不说是不是资本家做派,就是那金镯和玉镯都是姜家的东西,是她趁沈天瑞不注意时拿的,以防万一的时候留作退路用的。 姜家大宅一切如常,不像遭过贼的样子,李素心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沈天瑞摘金桔的时候发现她藏的东西。 奇怪? 她东西放在里面那么久,沈天瑞不是没去摘过金桔,今天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李素心带着疑惑找到了正在书房清点财产的沈天瑞。 不过她没直接进门,只是在门口敲了几声:“天瑞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沈天瑞见李素心找他,把翻出来的珠宝严严实实藏好,才开了门,脸色不是很好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看金桔少了几颗,你今天是不是又咳嗽了?我去给你炖点冰糖金桔。”李素心没有直接开口问,而是略带关心的口吻旁敲侧击地问沈天瑞。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吃准了沈天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虽然一直防着她,但只要把他哄高兴了,一般情况他是不会和自己计较的。 沈天瑞对这个关心的话,不冷不热:“你是问我咳嗽了?还是来问我有没有拿你偷藏的私房钱的?” 李素心听到沈天瑞的话,心暗暗地猛跳了一下。 沈天瑞果然知道了她藏在花盆里的东西了。 她藏的私房钱看来真的是沈天瑞拿的。 她平日里藏得好好的,今天是怎么露出了破绽。 她来不及去多想这件事,就开始眼睛通红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歹毒,躲在你背后偷东西,可是天瑞......我也没办法。”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如你厉害,想挣点钱不容易,我...我只能做此下策。” “你的没办法,就是偷我的东西?”沈天瑞闻言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 “天瑞,你和我不一样,你没过过一个人拉扯两个小孩的日子,我苦怕了,总得留一点防身。” “防身?哼,我何时亏待过你们三人?” “你们吃的穿的,我哪样没给你们。” “你居然背着我偷东西!”沈天瑞拍着桌子,一脸怒气道。 “是,你是没亏待过我们吃的,我们穿的,但你有想过女儿的嫁妆,儿子结婚的彩礼吗?” “思瑶和绾柠同为你的女儿,绾柠嫁妆一拿就是两万,思瑶呢?你只给了她三百。” “我这个做娘亲的,不为她多想想,谁给她准备嫁妆?”李素心捂着胸,一副哀怨的模样。 沈天瑞听到这话,脸上怒气消散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原谅道:“思瑶和绾柠本就不一样,绾柠的妈能给的了那么多,你又没有那多么多钱,攀比这个做什么?霍家又不缺钱,难道能亏待了她?” “是啊,不一样,谁叫我没有姜娆有钱,当年你不娶我,不也是败在这上面?” “这陈年旧事,你怎么又提起来了?” “天瑞我是没有钱,但你有钱,你多给点思瑶嫁妆好不好?”李素心说完,话锋一转,说到了别处。 沈天瑞眸光闪烁:“我哪还有别的钱,存折上的钱都被绾柠拿去了。” “绾柠一个人拿那么一大笔钱做什么?” “其实有个办法,能把钱弄回来一部分。” “什么办法?” 李素心附在沈天瑞耳边说了几句,沈天瑞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放心吧,肯定能办成。” 沈天瑞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那个龙凤金镯和玉镯......”沈天瑞想到李素心刚刚说的话,斟酌要怎么处理。 李素心很“识大体”道:“那东西,天瑞自己拿着吧,这东西放在你手里更值钱,反正到了香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先前是我糊涂了,觉得你不会真心对待我们娘三,就偷偷藏私,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我去给你炖冰糖金桔水了。” “嗯,去吧!” 见李素心没有想要回她东西的意思,沈天瑞气彻底消了,两人又重归于好。 姜绾柠站在门外听了一会热闹,嘴角轻撇了一下,这李素心还是有两把刷子。 这么快就把沈天瑞哄好了。 不过她也没指望这次就让李素心栽跟头,等着吧,这只是开始。 凑完热闹,姜绾柠就去街道开了一张15天的介绍信。 要去随军了,这些准备少不了。 除此之外,她还把沪城到广城的火车票买了。 琼州岛还不能坐火车直达,要先从沪市坐火车到广城,然后广城坐长途汽车到湛城,再经轮渡才能到琼州岛。 挺折腾的,难怪原主嫌弃。 整个火车,有硬座、卧票和无座票。 卧票只有县团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买,一般人都是无座票。 姜绾柠凭借随军介绍信,才买到了一张硬座票。 一想到自己要坐三天三夜才能到广城,姜绾柠就觉得屁股痛。 然而条件有限,她没有选择。 最后一件事,就是通知她那个军官老公要去随军了。 这年代,除非大病、重大变故才能打电话。 姜绾柠选择了拍电报。 地址是她从霍景骁寄给她的电报中找到的。 两人结婚后,他也陆陆续续地寄过一些东西。 什么蛤蜊油、海螺、贝壳之类的。 原主嫌弃,一次都没有拆封过。 姜绾柠知道这些,还是为了找信的地址打开的。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稀罕的。 难怪原主不怎么喜欢霍景骁,他完全不懂女生的心思,特别的直男。 姜绾柠暗想,希望他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 电报按字收费,一字三分。 姜绾柠不差钱,但也没有什么好说,想了想去,发了四个字过去了。 第9章 神奇法宝 琼州岛某营。 霍景屿看向刚从战斗机上下来一身草绿色飞行装的霍景骁,“你最近行程越来越高了。” “嗯,还凑合。” 霍景骁摘下飞行帽,看向一旁一身军绿色,扎着腰带的兄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刚和你们团长说了点事,正好有空来找找你。” “找我?我最近可没犯什么事。” 霍景骁一米九的个头,刚从战机上下来,戴着飞行帽,头上满是汗,取下飞行帽正用手拨动着汗湿的头发,闻言不解问道。 “不是部队里的事。”霍景屿温润笑道。 “那我还有什么可跟你聊的?”霍景骁甩了甩头发,兴致缺缺道。 他和他哥,一动一静,南辕北辙的性子,很难聊到一块去。 “是关于弟妹的事。”霍景屿清润道。 “谁?”霍景骁闻言一顿,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老婆? 那个娇滴滴的白面团子。 嫌弃他黑,不如他哥白,还觉得他粗鲁。 动她几下,就哭的不行,还以为他怎么了她一样。 她看上他哥,就早说。 他原本也就走个过程,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见她喜欢自己,还进了自己房间,他自然欢喜。 新婚夫妻,自然是越黏越好。 谁知道她第二天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他后面才知道,原来她原本看上的是她哥,不知道怎么走错了房间,和他好上了。 所以,他是阴差阳错做了他老公。 这门婚事,他原本是不想去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弄这种娃娃亲。 但老爷子说自己命是人家救的,说自己要是不去沪市,就是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他忘恩负义,还问他,他是不是想要他早死。 老爷子一哭二闹的,他还真顶不住,只能去了沪市。 好在还有他哥拉着一起垫背,让他舒服点。 想到受苦的人不止他一个,他心里平衡了许多。 “她找我离婚了?”这人死活看不上他,想来想去,找他也只有这回事。 霍景屿闻言皱眉:“你别动不动就提离婚,人家姑娘都嫁给你了。” “我收到了电报,思瑶要过来,弟妹应该也快了,她生活不比你,活的要精致一些,你提前准备一下。” “你是说她过来找我随军?” 霍景骁闻言轻嗤了一声:“这绝对不可能。” 有沪市的好日子过,她会舍得来琼州岛受苦?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啊,平常也要多发发电报给她,女孩子刚结婚又只见了你一面,脸皮薄,要多主动。” 他还要多主动? 一有时间就给发电报了,她一封都没有回他。 霍景骁摆了摆手:“你还是操心你那位吧,我心里有数。” 黑皮和白面终究是不可能的。 ...... 姜思瑶今天没有去书店看书,而是到了城东的一处城隍庙。 上一世这个时间,她就是去了庙里拜菩萨,偶然得到了一件法宝。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里面有黑色的土地、清澈的小溪,还有一座小木屋。 里面不仅可以随意种东西,还可以放各种东西到里面。 那流动的溪水还可以治疗各种疾病,堪称灵丹妙药的存在。 即便是霍景骁受伤,也是靠着她的灵泉水才活了下来。 哼,这一世,没了她的灵泉水,看霍景骁能活多久。 上一世她救了他,他都不看她一眼。 这一世,他就等死吧! 一想到姜绾柠年纪轻轻就守寡,姜思瑶这几天受到的委屈就瞬间消散了,只觉得痛快! 前世,她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法宝,所以在广城混的风生水起。 今天一定要把它拿到。 她一脸虔诚地看着眼前的城隍爷,双手合十,对着它磕头。 “城隍老爷,信女受到指引,来此求机缘,得宝后,信女一定供奉香火,” 特殊年代,不能信教,这城隍庙没有蒲团,姜思瑶是偷偷进来的,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双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有些硬,她也不在乎。 只要求得法宝,这点苦不算什么。 一头跪下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姜思瑶蹙眉,难道是自己还不够虔诚? 于是又连磕了三个响头,头撞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额头都撞青了,她眉头没皱一下。 刚刚应该是她的磕头声还不够大,所以城隍爷才没有听到她的请求。 然而她头磕青了,那法宝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 上一世,她就只磕了三个头,城隍庙就显灵了送来了法宝,今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是哪一步没做到位吗? 姜思瑶使劲回忆了上一世跪拜菩萨的场面,突然想到当时她头磕破了,是流了血的。 所以是因为没出血的缘故? 想到这,姜思瑶头面对地面,狠狠砸了过去,又撞了三个响头。 这次鲜红的血从头上流了下来,像蜿蜒的雨痕一样。 但她不觉得痛反而很开心。 闭着眼等了一会,法宝就会出现。 一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 十分钟过去,法宝依旧没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 她头都磕破了,城隍爷怎么还没显灵。 一定是她磕的还不够虔诚。 姜思瑶又整整磕了一百零一个响头,额头都砸烂了,血糊满整张脸,她心心念念的法宝还是没出现,还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 姜思瑶那边磕头磕的昏天昏地,姜绾柠则是跑了一趟银行。 别以为存折在她手里,就安全了。 这个年代存折丢了,是可以挂失补办的,拿着存折就可以取钱。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姜绾柠存折拿到手后,就决定一次性把钱取出来。 两万块,钱不少,姜绾柠特意出门前拿了一个布袋子。 存折写的是姜娆的名字,也就是姜绾柠母亲,虽然死了,但没有销户。 银行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姜绾柠的身份,确定她们互为母女身份后,同意办理了 两万对当时的银行来说是一笔巨款,正常情况下是不能一次性取出的。 但姜绾柠是随军身份,给了特殊办理。 两千张钞票放在袋子里还是很夸张的,姜绾柠出了银行门,就放入了空间。 明晃晃拿出去,这笔钱容易遭人惦记。 第10章 横生妙计 钱取完,她直奔百货公司,开启了买买买的剁手大采购。 琼州岛那地方,又偏又远,物资肯定不齐全。 要想在岛上过得舒服,囤货是必不可少的。 沪市算的上全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物品齐全度那不用说。 姜绾柠先从生活必需品开始。 固本、灯塔肥皂、洗衣皂、大包白猫洗衣粉、小块蜂花檀香皂、牙刷、上海中华、白玉牙膏、洗脸巾、卫生纸、卫生带。 这种洗衣服,洗澡的东西,她直接全部用票买空了。 售货员把货架上的商品清空时,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姜绾柠小声道:“下乡用的,那地买不到,帮别人一起带的。” 售货员眨了眨眼,表示理解。 一些偏远地区,确实要啥没啥,比不上沪市。 可惜没有洗发水,不然姜绾柠也要带点。 买完洗漱用品,姜绾柠奔向了护肤品。 海岛四面环海,紫外线强,稍不留神就会变成黑炭。 蛤蜊油、百雀羚、双妹、友谊这些品牌的护肤品化妆品,每样都来了五盒,尤其是万紫千红润肤膏,海岛风大,皮肤最容易干裂了,姜绾柠一口气要了十盒。 要不是限购,她还想多买点,这些可都是消耗品,用完就没了。 洗漱护肤买完,穿的衣服鞋子也要安排上。 拖鞋、凉鞋、网面鞋、小皮鞋,每样四双! 纯棉的内衣内裤6套!袜子10双! 考虑到怀孕,她特意多买了几个尺寸。 海岛容易停电,虫蚊多,火柴、煤油灯、驱赶虫蚊的驱虫剂、蚊帐,姜绾柠也买了。 听说琼州岛雨天也不少,雨伞、雨衣她也备了。 衣服她没有买多少,这个时候衣服都是绿、藏蓝、灰三色的仿军装翻领短褂,不太符合她的审美,有几身就够了。 连布拉吉都少见,不过她也买了几件,等肚子大了穿这个方便。 其余的,到后面开放点,她准备自己做。 布票她更多用来囤布,白棉布、蓝劳动布、这些布料用来做尿布最好,的确良布料不吸水,她就没要。 没有尿不湿,只能自制尿布。 被褥那些,姜家衣柜里那些丝质面料,随便哪一样出来都比市面上的强。 玻璃奶瓶买了两只、红星、红梅、光明全脂奶粉奶粉她各要了10袋,宝宝出生也不知道有没有奶,先买了囤着。 这个时代的奶粉营养含量不是很高,姜绾柠也没有多买。 红糖、白糖、冰糖每样各来了4斤,桶装酱油、陈醋、料酒5瓶,八角、花椒、干辣椒、桂皮香料也各来了3袋,好做饭用。 零食她也买了一些:水果糖、奶糖、饼干、奶粉、炼乳、果干解馋和走人情的时候可以用上。 至于那些做饭的工具,姜家有,为什么白花钱? 她到时直接搬空放空间,够她用了。 百货商店一逛就是一个多小时,买完,姜绾柠又去了药店。 买了一些阿司匹林、黄连素、感冒药、创可贴、纱布、碘酒、紫药水、红汞、肠胃药、消炎药、绷带、云南白药、酒精消毒。 岛上物资匮乏,药也是很重要的。 生活用品买完,她就直奔黑市了。 小鸡仔2毛5分一只、小鸭仔5毛。 她都一公一母的各买了五只,放在空间养活,够她吃的。 养太多,到时蛋都吃不完,也是浪费。 鱼,姜绾柠挑了几样常见的淡水鱼、淡水虾买了。 海岛海鲜多,但淡水产没有,她养着偶尔也能解解馋。 鸡蛋,猪肉,姜绾柠只少量囤了,食材还是吃新鲜的,虽然空间有保鲜技术,但还是比不过刚出生的。 有了灵泉水,这些鸡鸭鱼猪都长得很快的。 黑市买的差不多,她去了郊区最大供销社。 工具就不需要买了,空间有现成的一键机械化不需要自己动手。 姜绾柠主要是采购各种种子。 叶子菜:小白菜、油菜、春韭菜、茼蒿、菠菜、苋菜、空心菜...... 瓜果茄椒:辣椒、茄子、南瓜、冬瓜、西红柿、土豆、苦瓜、黄瓜...... 水果:西瓜、桃树、梨树、葡萄藤、杨梅、枣树..... 调味料:葱、姜、蒜、花、香菜...... 买完后,姜绾柠全部放到了空间。 不用人进去,有工具,直接点了规划图后,按照图纸划分的区域,自动播种和自动种植,就能实现全部种植养活了。 把该放的放空间,该种的种完,姜绾柠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买一些铁锤、铁锹什么的,这个在空间不需要用,生活时,有了它,她平时修理一些东西就容易许多。 她便去了五交化商店,供销社也有一些农具,但种类太少了。 她买完铁锤刚出来,突然发现一个齐耳短发,穿着蓝色短褂的人,那背影消瘦,皮肤白皙,不是李素心又是谁? 她平常又不用种地,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姜绾柠疑惑地跟了上去,在经过一道狭窄巷道后,李素心被躲在里面的男人搂住了腰。 “你怎么才来?好几天不见了?”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着急。 李素心没有把男人的手推开,只是温声细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天瑞疑心病很重,我等了很久才找到了机会?” 啧啧啧,没想到啊,她那个渣爹竟然被人绿了。 活该,报应啊! 她还以为李素心对她渣爹多死心塌地呢? 没想到她自己也有姘头。 渣爹长得挺不错的,不知这姘头长相如何? 姜绾柠一键隐身跑到了两人跟前。 还没等她看清楚男人的模样,好家伙,两人就那么急不可耐地热情拥吻起来。 看不出,平时朴素的李素心竟然喜欢这种热烈款的。 一阵抽哼声后,李素心终于是拉住了身前的人:“不行,等会会有人来。” “你都好久没来,想死我了。” “不行,柱子哥,这地方不合适。” “我有一个地方......”男人猥琐地掐着李素心的腰暗示道。 男人抬起头,姜绾柠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男人模样,小眼,尖嘴猴腮,个子不高,胜在皮肤有点白,看着跟沈天瑞比差远了。 这李素心是怎么想的,看上这样一个男的。 眼光降级了? 她还在腹诽时,李素心半推半就和男人去了一个暗房。 两人倒在枯草堆上,吱吱呀呀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真是好大的一张床。 要不是拍照不方便,姜绾柠真想拍下来,匿名送给沈天瑞。 不过,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 姜绾柠笑了笑,正想瞌睡没想到有人送枕头过来了。 第11章 搬空密室,收收收 姜绾柠买完东西就回了姜宅。 在门口时,撞到了同在外面回来的姜思瑶。 额头满是血,看着挺触目惊心的。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对方似乎是顾着低头没看到她,直接径直回了房间。 再见到她时,是在晚饭桌上。 李素心这个时间管理大师,偷腥回来还能做六个菜,姜绾柠也是佩服她。 姜绾柠特意打量了李素心,她衣着依旧朴素,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 而且还很殷勤地给沈天瑞盛汤。 这演技她是着实佩服。 不过最吸引她注意力的还是对面那个额头缠着白色绷带的人。 厚厚的绷带整整绕了一圈,把额头都全部包裹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守孝呢! 仔细看,她额头两边还青的肿了起来。 她这是没做好事,被人打了? 不等姜绾柠主动开口,李素心看到女儿这模样,就担心问了起来:“思瑶你这头是怎么了?” “没事,我搬货物时,不小心被东西砸了,过几天就好。”受了这么重的伤,姜思瑶回答的很淡定。 只是流了点血,并没有伤到根。 她今天那么虔诚地跪了很久,法宝还是没有出现,她在想是不是没有给足够的香火。 一向心大的沈家宝都觉得这伤有点太严重了,“姐,你这不会毁容吧!” 绷带包的那么厚,看着伤很严重,容易留疤。 李素心听到这话心也有些一紧,论容貌姜思瑶单看不错,温婉端正,是个美人,但站在姜绾柠就逊色了许多,要是毁容了,那岂不是差了一大截。 姜思瑶摸了摸头:“不会的,这点伤很快就会好。” 等她拿到法宝,有了灵泉水这点伤算什么,皮肤还会更加娇嫩。 姜绾柠看着那伤,感觉想要恢复正常有点难。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 晚上姜绾柠一键隐形后,潜入到姜宅的密室开始忙活起来。 之前她还想不通明明姜宅房间那么多,沈天瑞一定为什么要把原主母亲的房间给李素心住,但看到李素心偷拿的手镯后,姜绾柠突然有个了大胆的想法,姜家隐藏的密室没准就藏在李素心的房间。 他防的是她,李素心这种半道来姜宅的人,不懂豪门规矩,自然不会想到自己住的房间会有密室。 而原主不同,她从小跟着姜母长大,家里角角落落都被姜母告知过。 姜绾柠也是融合原主的回忆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在衣柜背后有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姜绾柠往下推了一把,就打开了密室。 密室是姜家修建的紧急通道,即便是在地下,底下也有水电设施。 不过姜绾柠没有打开,怕惊动了李素心。 她手抄着手电筒,就开始打量起来。 她运气还算不错,虽然古董家具、历代名画摆件、一些玉石摆件什么都被转运了,但密室里还剩下不少箱子。 估计是因为太敏感了,沈天瑞慎重了一点。 她大概数了一下,有30个樟木箱子,20个铁木镖箱,10个牛皮漆皮箱,还有2个大保险箱和1个小型手提保险箱。 樟木箱一般都是用来放丝织品的,防潮防虫。 姜绾柠打开,果然看到了不少名贵的布料,香云纱、南京云锦、天鹅绒、金貂绒、海虎绒,连洋货都有不少,法国里昂真丝、意大利印花洋绸,都不用拿出来,那些布料就散发出珍珠一般的光泽。 姜绾柠直接搬空,留下箱子,又紧接着打开了20张铁木镖箱。 里面是一些名贵茶叶、香烟雪茄、还有一些上好的皮毛,水獭皮、狐狸皮、紫貂皮、猞猁、滩羊皮大衣、羊羔裘皮、海龙皮帽子,油光水亮的,姜绾柠看的眼睛都直了。 铁木镖箱都有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牛皮漆皮箱又装了什么? 满满3箱是失传已久的古法名贵药材,什么百年人参,极品鹿茸之类的,4箱子是满满的美钞,还有3箱香江币。 这会外汇管制这么严格,沈天瑞居然也能弄到这么多,难怪有底气去香江滋润过生活。 这些钱只能走黑市和地下钱庄,他应该花了不少力气。 不得不说她这个爹渣是渣,本事还是有点。 不过,他吃的是她爸和她的人血馒头。 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绞尽脑汁弄的钱,还是被她收了。 保险箱是姜绾柠最期待的开盲盒。 密码她融合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试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打开了。 渣爹这么谨慎,居然没改密码? 姜绾柠想了想,估计是改不了。 她没多想,就被眼前两个大保险箱散发出的金光闪瞎了眼。 满满两大箱都是大黄鱼。 左边大黄鱼,她捞起掂了掂,起码足足有10两重,一根就有三百多克,这一箱目测都有好几百根。 右边的也是金子,不过不是金条,而是一些黄金做的摆件和首饰,整整一箱,融化了和左箱子只多不会少。 最后一个小型保险箱,姜绾柠打开就沉默了。 怎么还有黄金? 保险箱分上下两层,上面是几十个金元宝,下面装的都是一些翡翠玉、蓝宝石、红宝石,甚至钻石都有。 都是最顶级的品相,折算现金,就这么一箱子就能在香江买一栋大豪宅,而且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 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姜绾柠由刚开始的兴奋,到淡定,再到最后麻木了。 以前梦想着要发财,当真的财宝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只会觉得这些财宝搬起来真累。 今天就先搬到这吧! 姜绾柠累到两眼手酸,打了一个哈欠回到了自己房间,眯着眼睡觉了。 第二天姜绾柠一觉睡到了中午,早上也没有吵她,静悄悄的。 反常必作妖。 姜绾柠起床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姜宅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沈天瑞写的纸条:说是和沈家宝、李素心两人回沈家祭祖了。 姜绾柠翻了一个白眼,人都上门当赘婿了,现在这么惦记祖宗,和她妈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想呢? 虚伪又恶心的凤凰男! 第12章 一气又气 沪市银行。 沈天瑞拿着户口本到了银行柜台:“同志,我存折丢失了,想补办一个。” “户口本给我一下。”银行工作人员公事公办道。 “好。”沈天瑞把户口本递了过去。 银行人员接过问道:“补办哪张存折?” “我名字开头的,沈天瑞的。” 银行工作人员查看存折,核对无误后,递了过去,“存折里没钱,你确定也要补办吗?” “没钱?这怎么可能,账户上明明还有两万。”沈天瑞听到这话,一脸不可思议。 “姜绾柠是你女儿吗?” “对。” “存款记录显示,她昨天已经把钱全部取走了,说是要转账去琼州岛随军。” 沈天瑞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没想到姜绾柠下手那么快。 李素心坐在银行大厅等着沈天瑞取钱回来。 她已经跟沈天瑞商量好了,补办一个存折,从里面取一万五出来,一万给他们自己用,剩下五千给思瑶做嫁妆。 这样姜绾柠和思瑶的嫁妆就是一样的。 等她拿着折子去随军装钱,钱已经被他们取了,她也不能说什么了。 姜还是老的辣,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还搞不定她吗? 别以为拿了存折就万事大吉,沈天瑞那抠门的性子不可能给她那么多。 果然她一张嘴,沈天瑞立马就答应了。 见沈天瑞过来,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样?存折补好了吗?” 沈天瑞一脸阴沉:“补什么补,存折里的钱早就被姜绾柠取走了。” “取走了?这么快!” “那可是整整两万,银行就这么让她取了?”李素心一脸震惊,这死丫头居然下手这么快! “她挺着肚子去随军,去的还是偏远的琼州岛,谁会多问!”沈天瑞也没想到姜绾柠居然下手这么快! 这死丫头真精明,一点都不像她妈,倒是有点老爷子的影子! 李素心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许久她开口道:“那怎么办?” 沈天瑞把空折子甩到礼素心身上,一脸怒气道:“你问我,我问谁?” 李素心接住折子看了一眼,还真是钱都取了出来。 “那思瑶嫁妆怎么......” “别问我。”话还没说完,沈天瑞就拂袖而去。 ...... 沈天瑞回来时,姜绾柠正在吃用灵泉水煮的鸡蛋羹。 看到姜绾柠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沈天瑞涌上头的怒气更盛了,可又不好意思质问她怎么把钱都取了。 那天他已经答应了她,此刻他要是质问,显得他这个父亲小气了。 而且他还指望着她早点去随军,到时好把姜家的全部财产打包到香江。 想到密室里的钱更多,他说服自己忍下。 最终还是没开口说什么? 跑去了密室。 姜绾柠看着沈天瑞一脸怒气想要发又忍了下来,最后离去的样子,一脸的问号。 还不用她开口问,就看到李素心急急地追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户口本。 姜绾柠勾唇一笑,难怪生那么大的气,这是发现她把存折上的钱取了吧! 幸亏她下手早,不然又让他们算计了。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沈天瑞一口气顺不下来,去了房间想着看看更多的财宝,他气可能就压住了。 谁知回到房间,他刚摸出铁盒,竟然发现盒子是空的。 他放在盒子里钱和手表都不翼而飞了。 他瞬间又找了柜子后面的盒子,钱同样也不见了。 这钱平时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知道放在哪儿,现在居然丢了! 本就生气的他,看到自己的钱不见,更加生气了。 想到李素心之前背着他偷东西,他第一个就怀疑上了她。 沈天瑞拿着铁盒怒气冲冲地去找李素心:“是不是你?” 李素心正想着要怎么让沈天瑞消气,好跟他讲思瑶嫁妆钱的事。 谁知她还没开口,沈天瑞就满腔怒火地看着她。 “什么我?”她一脸茫然。 “我盒子里的钱是不是你拿!” “什么盒子?” “还在这装,这家里除了你会偷东西还有谁?” 哦豁,渣爹这是发现他房间的钱丢了,找李素心算账。 有好戏看了。 姜绾柠捧着碗里的鸡蛋,暗自吃起瓜来。 “天瑞,什么钱?我不懂你意思。” “我没有拿你的钱。”李素心听到沈天瑞怀疑她,她急的得团团转。 见沈天瑞不信,她耐心解释:“你房间锁着门我怎么进去,再说如果真是我拿的,那不是很明显吗?” 沈天瑞冷静下来想了想,也觉得李素心不至于这么蠢。 他皱眉道:“那还有谁?” 沈家宝恰好回来吃午饭,沈天瑞看到沈家宝的身影,瞬间眸子眯了起来:“是你?你偷了我的钱。” “钱?什么钱?”沈家宝一脸不解。 他这个儿子,从小心术不正,小偷小摸的事情平常没少做,沈天瑞越看越像他。 “说吧,偷了我的钱做什么去了,你说出来,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李素心见沈天瑞很生气,忙也劝了起来:“家宝你要是真拿了你叔的钱,就拿出来。” “拿什么啊?妈、小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李素心见沈家宝真的好像一副不知的样子,凝了凝神道:“你真的没拿你小叔铁盒里的钱?” “我拿什么啊我拿?我都进不去小叔的房间。” “再说以后这些钱不都是我的吗?我费那个劲做什么?” 沈家宝瞥了不远处吃鸡蛋的某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最后一句话像是沈家宝的心声,沈天瑞对他怀疑少了不少。 这蠢货,估计还是不敢的。 那他钱哪去了? 姜思瑶这时也一脸疲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上次去城隍庙一定是她不诚心,没有带够足够的供奉和香火,所以城隍爷才没显灵给她法宝。 这次她特意偷偷在黑市高价买了三牲,又足足点了一把的香,恭恭敬敬地对着城隍爷磕了三个响头,头头见血,然而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她感觉自己额头好像真的要留疤了。 到底是哪做的不诚心? 城隍爷怎么就不给她法宝了呢? 沈天瑞询问地眼神看了过去,但看到姜思瑶额头的白色绷带又加厚了,他瞬间咽了下去。 李素心看的也是一脸担忧,怎么额头又受伤了。 “思瑶你没事吧?这是又被砸到了吗?” 没有得到法宝,姜思瑶恹恹地应了一句,“嗯。” 凭什么只问他有没有偷钱,姜思瑶也有嫌疑啊? 沈家宝气不过,看向姜思瑶道:“姐你有没有拿小叔的钱?” “什么钱?”姜思瑶想着法宝有些神游太虚,听到沈家宝的话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沈家宝扁着嘴,语气多了几分委屈。 李素心适时解释:“你叔叔放在房间里的钱被人偷了。” 姜思瑶听出言外之意,连忙否认:“我没有,我这些天都去庙(打零工)去了。” 这话几人到是都信,无疑有他,偷个东西没有必要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 沈天瑞拧眉:“那这钱会是谁偷了?” 第13章 好戏上演 “爸,我家该不会是遭贼了吧!”姜绾柠看了一会戏,跳出来道。 李素心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大白天的,钱怎么就突然凭空不见了。 “怕是有这个可能。” 沈天瑞闻言扫了沈家宝、李素心和姜思瑶三人,细细琢磨事情究竟有没有和他们有关系。 至于姜绾柠,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进去。 这死丫头不听话归不听话,但对钱这种东西她向来看的很淡。 小时候钱都是成捆的拿着玩,好东西她早就见过了,不像那三个没见过世面的,更容易有觊觎之心。 再说,这丫头打小就觉得姜家的东西是她的,既然是她的,那更犯不着偷。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这些东西太敏感了,不好找公安,他想了想道:“明天放点东西出来,看看是谁拿的。” 姜绾柠眼睛转了转,“爸我们都在家,这小偷怕是不会来,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动静闹大了,然后守株待兔。” “等人赃并获,公安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没错,绾柠这办法不错。” “那就这样办。” 中午的饭,姜家吃的很简陋,沈天瑞和李素心的心思都放在抓小偷上。 经过沈家宝、姜思瑶和姜绾柠时不时意见补充下,他们最终决定明天一起出门。 由沈天瑞和李素心佯装去走亲戚,实际蹲守在姜家附近,沈家宝负责引公安的人过来,姜思瑶负责把事闹大,让联防大队的人也知道,而姜绾柠则是帮忙叫邻居。 一屋人各司其职,鲜少的团结一致了。 姜绾柠浑水摸鱼地夹在中间,当着快乐的小反派。 下午她借着随军买东西,出了一趟门。 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郊外的供销社,李素心那个姘头的住的地方。 那天撞见他们搞破鞋时,她多留了一个心眼,知道那个柱子住在这附近,左右看了一眼,悄悄送了一封信进去了。 李大柱看到地上有一封信,捡起来就要骂,门缝里一人捏着鼻子道:“是李素心让我给你的,明天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好机会?”李大柱闻言一脸疑惑,正要问对方,那人早已走了。 他打开信,发现是一副画,有个大宅子,上面画着一把铲子,一个大太阳,和九粒米,西边门画了一棵树,树上还画了一个大红色的裤衩。 那裤衩他很熟,李素心经常穿这条。 画的最后还画了一堆火。 看来真是她叫人送信过来的。 这是时候到了,让他大干一把! 早就听说姜家有财,明日能大发一笔横财了 李大柱看完把手里的纸烧了,接着找家伙什了。 明天要大干一场,工具少不了。 ......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屋子都起了床。 一番洗漱后,沈天瑞特意扯着嗓子对姜绾柠道:“我们去老宅了,你一个人在家要多注意点。” 姜绾柠点了点头,一脸配合:“知道了,你们走吧!” 交代完沈天瑞和李素心走出了姜宅。 而沈家宝和姜思瑶紧随其后,也跟着一起走了。 四人走到一路就分道扬镳了。 按照昨天计划的,沈天瑞去找公安,姜思瑶找联防大队的人。 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则是绕了大半圈往姜宅赶。 而姜绾柠这个最后离开的人,慢悠悠地走回了姜宅,把李素心今天新洗的大红色裤衩拿了出来,挂在了西侧门的树上。 李大柱一大早上就蹲在姜宅附近,看到李素心和沈天瑞离开姜宅,他眼睛一亮,又等了等。 看到姜绾柠进去了,他又耐心等了一段时间,没几分钟姜绾柠也走出了姜宅。 看到红色的大裤衩后,他偷偷走到了西侧门,门果然偷偷开了。 他偷偷走进客厅,就被姜家富有惊到了。 客厅里摆了一个大尺寸的电视机,风扇、冰箱应有尽有。 对比他那个小房子,人家过得是皇上的日子,他过得也就比猪圈里的猪好一点。 等他等会大捞一笔,他也要吃香的喝辣的,这大彩电、大冰箱、大风扇也要搞一套。 李大柱想着,搓着手开始推开各扇门开始偷起来。 而姜绾柠等着对方进去期间,和邻居唠一会嗑,问问去琼州岛随军都要带点什么东西,大家都可热情了。 她寒暄完,挥了挥手,“那我去百货商店看看。” 有了不在场证人后,她远离人群,按了一键隐身,在李大柱去沈天瑞房里找东西时,把客厅的电视机、风扇、冰箱都搬进了空间。 李素心的房间她摸过、密室也摸过,剩下就是姜思瑶和沈家宝的房间。 姜绾柠顺手右拐去了姜思瑶的房间。 搜了一阵,才在枕头套里翻到东西。 一只金手镯,三十张大团结,还有一个水料中等的玉佩。 那三十张大团结,姜绾柠一眼认出是沈天瑞那天给她的嫁妆。 那金手镯和玉佩不用看,制造工艺和那天她密室翻到的一模一样,姜家出品。 她还以为姜思瑶有多清高呢! 结果跟她妈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怎么就这点东西,以她在沈天瑞面前的受宠程度她还以为有好多好东西,白费她时间了。 从姜思瑶房间离开,姜绾柠紧接去了沈家宝房。 这人翻了半天,除了五十块钱,和几张布票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比姜思瑶还穷? 姜绾柠叉着腰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家里他最没钱。 两人卧室扫干,姜绾柠去了厨房,直接把姜家的储备的粮食,3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个鸡蛋,一些野菜和海鲜干货等全收了空间。 厨房的锅碗瓢盆,挑新的拿了,旧的她打包了准备扔到郊区给狗当狗盆用。 最后是客厅的电视机、冰箱、电风扇。 全部弄完,姜绾柠看了手表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一键隐身走到姜家后门,然后恢复了本身。 扫到不远处走来的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她眉眼勾了勾。 ...... 屋内李大柱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有不少好衣服,他挑了几件沈天瑞平常穿的衣服塞到自己麻袋里。 想到客厅的电视机,风扇。 他折返回去,正打算去搬。 进门就傻眼了,刚刚放在这里好好的电视机和风扇呢! 怎么突然不见了踪影,这是闹鬼了?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姜绾柠就对外喊了一声:“不好了,家里进贼了!” 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听到贼到了,立刻冲了进去。 而沈家宝也把公安叫过来了。 第15章 起内讧 听到父亲和伯母在一起,还背着她母亲生了小孩,姜绾柠跑到姜家大宅门口时,脸上都惊呆了。 走到沈天瑞跟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道:“爸,他们刚刚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会和伯母在一起!” 沈天瑞沉默着没有说话,姜绾柠吸了吸鼻子,偷偷将辣椒水涂在眼下方哭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爸,我要和你断亲!” “对,就该断亲!” “是啊,这沈天瑞好歹是姜家女婿,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 “绾柠,我支持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些为她打抱不平地喊了起来。 姜绾柠说完立即冲回了姜宅,拿了纸笔写了起来。 纠察大队的人也看的热闹,没有立即走。 姜绾柠断亲信送过来时,沈天瑞没有接:“绾柠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但我不能和你断亲,你已经没了母亲,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没了我,你就是一个人了。” 沈天瑞打了一个算盘,他和李素心的事怕是解决不了。 但姜绾柠马上就要去随军,霍家欠着姜家的恩情,若是他和姜绾柠搞好关系,后面对方动用关系把他弄出来也不一定。 所以这亲是万万不能断的。 狗屁只有他一个亲人。 原主打胎时,他怎么撂下她一人,一家三口跑去了香江。 这人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别以为她不知道? “你都做出这样的事,我要你这样的爸就是对不起我妈,你要是之前就为我好,就不应该去找李素心。” “是啊!” “断亲,我支持!” “我也支持!” 邻居们听完,也觉得姜绾柠说的有道理,支持了起来。 沈天瑞迟迟没有同意。 姜绾柠声泪俱下,一脸决绝:“你已经没有资格当我的亲人了。” 她把断亲书拿到沈天瑞跟前,蘸着红印,拽着他的手就要盖章。 沈天瑞不同意,一旁的纠察大队的人也觉得这父亲不该有,拉着沈天瑞的手狠狠盖了下去。 “姑娘,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姜绾柠真诚地对着纠察大队和邻居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帮我,都没有人为我主和我妈主持公道。。” “姑娘,你也是家门不幸。”纠察大队的人见有人感谢他们,脸上露出一副做好事的表情,感叹了一声。 而打抱不平的邻居也是被小姑娘的真挚的感谢,弄得一脸同情。 摇了摇头:“姜丫头真的是太惨了,她妈也不值得。” 就此,姜绾柠断情的举动不但没被人指责,反而都同情她,觉得她做的是对的。 姜绾柠说完,一脸“悲伤”地拿着断亲书回了姜府。 有了这个,她和沈天瑞就彻底没关系了。 戏散了,所有人也都离开了,姜思瑶看着被抓走的母亲,头疼地跟着去了公安局。 至于沈家宝,她也一并带走了。 ...... 公安局。 “说吧,你偷的东西都到哪去了?” 李大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偷了什么? 几件沈天瑞穿的旧衣服。 就这些东西就被冤枉成盗窃贼了。 李大柱叫冤道:“公安同志冤枉啊,我除了几件破衣服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偷。” “没偷?姜家反映他们电视机、冰箱、风扇都没了。” 电视机、风扇和冰箱这些东西,他倒是想偷,回个客厅的功夫,那东西转眼间就原地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东西突然间没了,跟见鬼了一样!” “胡说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说鬼神之事。” “老实交代,你东西到底放哪去了?” “追回赃物,你刑罚可以酌重减轻。” 李天柱说破天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在哪。 不过他想到事情是李素心叫他做的,忙道:“公安同志,这东西没准是李素心弄走的,她故意给我送信,又让我把信烧了,就为了不留罪证,对,肯定是这样的。” 李大柱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就是当了李素心的替罪羊。 审讯的公安同志相互对视了一眼,沉声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隔壁审讯室。 李素心被抓进来是一脸茫然,李大柱怎么突然过来了? 而且还说是她让他过来偷的。 她都快去香江过好日子,怎么可能会叫他。 之所以这些天和他在一起,只是安抚他罢了。 沈天瑞原本是要送去大队上教育的,但因为案子涉及到他,又被移交到了公安部门。 他看着他这位嫂嫂,嘴角轻扯,没想到她背了自己搞了好多年破鞋,亏他还觉得自己亏待了她。 呸,没有他在时,她怕是早就扑到那什么李大柱的身上。 李素心想来想去,除了家里偷的那点东西,李大柱的事不是她干的,早晚会查明真相,她现在只要搞定沈天瑞就好了。 李素心瞥了门外一眼,挪到沈天瑞附近,小声道:“天瑞,你就看在家宝和思瑶的份上,跟公安同志好好说说,今天的事是真的没关系。” 说着她声音压得更低道:“我都快要和你去香江了,我没必要去犯这个险。” 沈天瑞满眼都是自己被绿的事,压根听不进去,他阴阳怪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临走之前给你的奸夫送钱?然后你们两个计划逃走?” 密室里的钱都没了,那都是美元和香江币。 眼看说不清,沈天瑞不相信自己,李素心横心道:“怎么会,你是家宝和思瑶的爸,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说到沈家宝,沈天瑞一直觉得他不像自己,蠢得要死,长得也不是很好看。 他本人长得帅,生出姜绾柠那种漂亮的才更像他的种。 以前他只当他没长开,现在想想他更像那个奸夫。 “别跟我扯孩子,沈家宝根本就不像我,谁知道是不是你跟奸夫生的。” “怎...怎么会呢?家宝就是你的孩子啊!”李素心心快速跳了一下,沈天瑞难道真的发现了什么? “哼!长得那么丑,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呢!” 李素心听到这话心咯噔了一下,沈天瑞当了一辈子的赘婿,就想要一个自己的儿子,也正是这样,这些年他才处处接济他们。 若是知道家宝不是他小孩,她这偷窃罪怕是定了。 她咬唇,泪眼婆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家宝,他就是你的儿子啊!” 第16章 狗咬狗 姜绾柠看着空荡荡的姜宅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有烂人就是舒服。 不过以李素心笼络人心的本事,她还要给渣爹加点料才行。 姜绾柠记得原著里沈家宝好像是ab型血。 她已经看过沈天瑞和李素心的体检报告了,他们都是o型血,这0型和o型可不能生出ab型的血。 ...... 公安局。 姜绾柠拿着体检报告进去,找到办案的民警:“公安同志,我有件东西想给下沈天瑞同志。” 已经和对方断了亲,姜绾柠一点都不想叫沈天瑞为爸,直接称呼了大名。 “这位女同志,请问你要送什么东西?” 姜绾柠把两份体检报告交给了公安:“公安同志,我不日就要随军,这两份体检报告想给一下沈天瑞。” 公安检查了两本体检报告,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收了下来。 “没有问题,我等会交给他。” “谢谢公安同志。” 姜绾柠送完,感谢了一番,走出了公安局。 一上午的时间,父母接连被抓,姜思瑶半点头绪也没有。 上一世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也不知道哪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从公安这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是母亲李素心伙同别人来偷姜宅的东西,又从别人口中得知,母亲和那个偷盗的人早已在一起了。 她母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不会这么糊涂。 上一世她可是很精明,听了自己的话,和小叔一起去香江后,就去香江结婚了。 这世她怎么搞出了一个姘头出来? 当务之急,她要把母亲和小叔救出来,不然他们还怎么去香江。 没了姜家的钱,她日后还怎么做生意? 她想了想,只能外面买点吃的,送给小叔,顺便跟他聊聊。 刚走到公安局门口,就看到姜绾柠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家宝跟在后面,看到姜绾柠,皱眉道:“她不是都和小叔断亲了吗?来公安局做什么?” “不会是来公安局里告状的吧!” “她这个人最记仇了,知道我们是小叔生的,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姜思瑶闻言,心中生起了一个不好预感。 她手里拿着包子,快步往公安局里走。 ...... “沈天瑞,有一个叫姜绾柠的,托我把这个给你。” “绾柠?” 沈天瑞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是刚和自己断亲,怎么又给他送东西了。 应该是反悔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平常被惯得无法无天,这会回去发现没了父亲,又转过头来认自己。 他现在什么都没了,能指望的只有他了。 那钱估计是追不回来了,但他的好女婿可不一样。 那可是京城霍家。 想到这,他满脸高兴地将手伸了过去:“辛苦公安同志了。” 他以为是吃食,然而到手的却是两张白白的纸。 那是三本病例,他的、李素心的,还有沈天宝的。 他一脸奇怪的打开,三本血型那,都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沈天瑞认真对比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把病例本甩到坐在一旁角落的李素心身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家宝根本就不是我的小孩!” “天瑞你在说什么?” “家宝怎么可能不是你小孩,他是长得不好看,但他可能随的不是你,是你父亲。” 沈天宝的父亲沈大腿长相就很一般,李素心以前和沈天瑞哥哥沈天祥结婚时,就曾看到过他的遗像。 刚刚她也是这样说,沈天瑞明明已经相信了,现在怎么又怀疑上了。 “像我爸?” “李素心,你当我沈天瑞是傻子吗?” “我爸长得是不好,但他眼睛可不小,你自己看体检报告吧!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沈家宝的血型。” 李素心捡起地上的体检报告,一脸茫然:“这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农村妇女哪懂什么血型,但沈天瑞就不同了,姜绾柠出生时,姜娆特意跟他说过。 他一脸鄙视道:“这你都不知道,我0型血,你o型,沈家宝ab型血,我们两可不能生出ab型的血,沈家宝可不是我小孩!” “这不可能!家宝就是你孩子!” “一定绾柠搞得鬼,她不喜欢我,这东西是她伪造的也不一定。”李素心咬定不承认。 “伪造?” 沈天瑞冷哼了一声:“那上面的体检报告可是盖了医院的章,绾柠哪来的这个本事,偷医院的印章!上面的日期都是三个月前的事,那时她可不知道我俩的关系。” 一想到到多年的付出,沈天瑞觉得自己真是喂了狗,当场举报了沈家宝伪造病例,为了避免下乡。 此话一出,李素心也急了,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气急之下,两人相互指责,最终闹的不可开交。 ...... 琼州岛。 霍景骁收到电报时,刚从战机上下来。 警卫员王小明拿着电报匆匆赶来:“团长,这里有一封加急电报。” 听到加急电报,霍景骁刚刚放松的心瞬间紧绷起来:“是部队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首长发的,从沪市来的,发报人叫姜绾柠。” 姜绾柠? 她怎么会给自己发电报? 还是加急的电报。 他冷哼了一声,怕是来退婚的。 果然嫌弃自己,他哥还说什么要他做好她随军准备。 这下省心了。 他摸了摸腰间那硬硬的手表,本想着寄过去,看来现在不用了。 他皱着眉,把电报展开,想着到时要怎么给对方离婚补偿。 谁知电报展开,出现的是他意想不到的四个字: 我来随军 这四个字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眯了眯眼,才再重新看了一眼。 这次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那个娇滴滴的沪上大小姐,真的要来琼州岛,跟他来随军了! 身为王牌飞行员,他确信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 王小明看着向来遇事镇定的团长,此刻拿着纸在发抖,他一脸担忧道:“团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霍景骁大吸了一口气,英俊的脸上眉梢提起:“嗯,大事,你嫂子要来随军了。” 王小明:!!! 这是真的吗? 还不等王小明开口说什么,霍景骁就往部委办公室冲:“要赶紧申请家属房。” “对了,还要问他哥,要置办点什么东西。” “嫂子要来,他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吧!” “他可不能输!” 第17章 各有各的下场 见姜绾柠离开了公安局,姜思瑶连走带跑地进了公安局。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而她刚跟公安申请她要探视,就被公安的人拦住了。 “不好意思,女同志,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暂时不允许探望。” “公安同志不知道有了什么进展能告诉我一下吗?” 公安谨慎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他们什么人?无关人员不许打探。” “我是李素心的女儿。”姜思瑶立刻解释道。 “李素心女儿?那你弟弟沈家宝在何处?”公安抬头看了姜思瑶一眼,突然问了一句。 这事怎么还涉及到家宝身上去了,姜思瑶拧眉还没做声。 一旁的沈家宝就主动开口了:“公安同志,我就是沈家宝,不知找我什么事。” 听到前面站的人是沈家宝,公安严肃道:“根据沈天瑞的举报,你涉嫌伪造病例逃下乡,我现在要找你做笔录。” “笔...笔录?” “公安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小叔怎么会举报我?” 沈家宝闻言一脸震惊,他可是沈天瑞的独苗苗,过几天去香江,那姜家的财产都是自己的,他怎么会举报自己。 公安根本就不听他说的,带着就去了审讯室。 和沈天瑞人没见上,弟弟又搭进去了,姜思瑶脑袋都是晕的。 怎么会这样? 小叔怎么可能会举报家宝? 难道不是姜绾柠的手笔? 想到她刚刚来过公安局。 她咬了咬唇,问一旁的公安:“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姜绾柠举报了我弟弟?她和我们有矛盾,有些话是不能信的。” “信不信,你和她说了都不算,等做笔录调查了就知道。”公安肃静道了一句,然后带着沈家宝去了审讯室。 一家四口,除了她自己,其他三个人都陷进了公安,姜思瑶不敢离开。 她在公安局等着,看什么时候能进去和小叔说几句话。 然而等了不到一个小时,知青办的人就来了,姜思瑶来不及说什么,就把沈家宝带走了。 只是下乡还好,沈家宝去了乡下,也不对她以后经商有影响。 出于私心,姜思瑶还觉得沈家宝下乡了更好。 她妈重男轻女不是一天两天了,上辈子让她给她点钱,都是支支吾吾的,要给她那个蠢货弟弟攒钱结婚。 这次下乡了,以后他们就只能靠她了。 然而三个小时后,她没等来和沈天瑞的见面,等来是公安的宣判。 主犯李大柱因为涉及金额大,又不配合返还赃物,被判了有期徒刑15年。 李素心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参与此次偷盗,但由于沈天瑞和李大柱两位证人都咬定她参与了,和此次偷盗逃不了干系,被判处为期12年的劳动改造。 至于沈天瑞,据沈家宝和李素心联合举报,他私藏黄金,有外逃的打算,直接被相关部门带走了。 姜思瑶听完这些,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都带走了,她的钱怎么办? ...... 姜思瑶在公安局满心焦灼时,姜绾柠钻进了空间,在里面杀了一只鸡,做了一顿红烧鸡。 用灵泉水煮过的鸡肉就是不一样,清甜又鲜。 姜绾柠摸着鼓鼓的肚子出来时,红委会找上门来了。 凶神恶煞地把姜家翻了一遍,除了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们摇了摇头走了。 这骗子是直接把这家洗空了啊! 期间,公安同志也上了门,遗憾告诉姜绾柠,他们反反复复审了李大柱良久,问他有没有同犯搬走了姜家的东西,他就是咬死不知道,因此她家的电视机、电风扇没有找到。 此事成了一大悬案,有结果会告诉她的。 至于他父亲则是被有关部门抓走了,李素心也下乡劳改。 而沈家宝因为故意伪造比例涉嫌躲避下乡,态度恶劣,被知青办下乡到条件最艰苦的北大荒进行思想教育。 快去随军了,姜绾柠去了房管所一趟,把姜家宅院办理了房屋代管,留下两间自住,房间由公家租出去,这样她每个月可以按时领取定息。 姜思瑶挨个送了李素心和沈家宝两人,忙完他们,回到姜家已经是大晚上。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一群人围在那,撬锁换上新锁 她赶紧跑上去,呵斥:“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撬人家里的锁!” 房管所工作人员收起钥匙,瞥了姜思瑶一眼:“嚷什么,姜同志已经把宅子托管给了我们,不换锁,我们以后怎么管理。” “你说姜绾柠把房子托管了?”姜思瑶闻言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她都随军去了,这屋子没人打理,就委托给了我们。” “随军?她什么时候走了?” “就下午。” 姜绾柠居然走的那么快,都没跟自己说一声。 她们两个一起走,正好可以做个伴。 她什么时候买的票,她怎么不知道。 那她明天就要出发了,不然比姜绾柠晚到湛城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个同志,我明天走,之前也是住这,你看能不能让我再住一晚。” “你住?可以,那要按照宾馆的费用来收钱。”房管局的人扫了姜思瑶一眼,淡淡道。 “收.....收钱!” “我以前就是住这里的,这里是我自己的家,我住这,为什么还要花钱!”姜思瑶不能接受道。 “你家?” “姜同志说她家目前只有她一个,你是她什么亲戚?” “我是她姐姐。” “干的那个?” 姜思瑶连忙点了点头,“对,我父亲是姜绾柠爸爸的哥哥,算得上是堂姐了。” “哦,那个嫂子和弟弟在一起,搞破鞋生下的啊!” “姜同志说了,她和沈天瑞已经断亲了,这房子只属于她一个人,别人若是想要打着沈家亲戚的名字来住,都不用理,照常收费。” 姜绾柠还真是一点薄情寡义,他们对她那么好,居然说不认他们就不认他们了。 “那这住宿费是多少啊?”姜思瑶忍气道。 她的钱还藏在枕头里,她必须要进去一趟。 “2块一晚。” “2块!国营旅馆一晚才三毛呢!” “你住的可是豪华大宅,价钱肯定不一样。” “嫌贵?那去住旅馆去啊!” “不,我住。” 姜思瑶摸了全身,才凑出两块交了过去。 房管局人接过,把锁打开了:“只住一晚啊,明天早上你就要收铺盖走人。” “知道了。” 凶什么,等她拿到钱,她日子就好过多了。 第18章 不同的坐车体验 姜思瑶进了姜宅,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只觉得这房子被洗劫了一空,恍惚间她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明明几天前,一家人还在餐厅吃饭,其乐融融的样子,转眼间,她们家除了她,其余的人都有事离开了家。 她感觉很多东西跟上世不一样,不知道到底哪错了。 她的法宝没有被城隍老爷赏赐,姜家的钱也没被小叔和母亲带到香江去。 刚重生时的踌躇满志,认为自己一定活的比上世还要好,现在她有些迟疑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自己一步步筹划。 好在,她老公还是选对了。 有了首长老公,她这世虽然出了点变数,但也不会过得太差。 就是她要快点赶上姜绾柠。 霍景屿虽然不住琼州岛,但和霍景屿离得也很近,两兄弟走的挺近的。 她好不容易劝住姜绾柠不要去打胎,就是想给他和婆婆一个好印象,她这个姐姐还是挺负责的。 若是被姜绾柠赶在前头到了,姐妹不和的消息传到他们耳里,自己做的一切岂不是一切都白费。 想到这,姜绾柠加快了脚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门,屋内的陈设依旧和之前一样,可以看出柜子被打开的痕迹,但被子和枕头是没被人动过的。 她的私房钱特意缝在被子里,除了她本人,别人很难发现。 姜家如今什么都没了,她剩个三百块暂时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姜思瑶伸手在枕头摸了一下,没有在老地方找到东西,她皱眉又往里摸了摸,依旧什么也没有。 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身拿剪刀把整个枕头都剪开了,还是没有发现她的私房钱。 看着空空如也的枕头,她这下慌了。 私房钱没了,那她现在岂不是穷光蛋。 没钱,她怎么买火车票,又怎么去随军。 一个月前,她已经跟霍景屿说了自己会去随军,而且为了显示自己贤惠,特意交代他不用给钱,她有。 如今,她上路钱都没有。 只说从沪市到广城的火车站票就要24.6,后面转车,到湛城算下来起码也要六七十块! 若是姜绾柠还在,她倒是可以厚着脸皮去找她借点钱。 可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怀孕了,还不要她跟在一起,独自出了门。 没想到,那叫李大柱的那么厉害,竟然连她藏私房钱的地方都知道了。 早知道房间里没钱,她刚刚花2块钱进来住做什么! 姜思瑶此刻是彻底崩溃了。 她左右来回在姜宅跑,希望能找点东西变卖了,能凑个路费。 可是搜遍了全姜宅,曾经富可敌国的宅子比纸还干净! 这该死的李大柱怎么这么会偷! ...... 姜思瑶陷入崩溃时,姜绾柠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火车上。 上火车前,她特意去了空间,捞了一条鱼,做了一顿红烧鱼,吃的饱饱的。 一想到姜思瑶分文没有,她就乐的开心。 女主光环太大,她观察了她许久,都没有找到她什么把柄,只能让她暂时先受下没钱用的“苦”。 火车票她特意避开姜思瑶买的,她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买票,所以一直没问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甩开这块牛皮糖。 一个塑料姐妹而已,又喜欢泡绿茶,又喜欢装莲花的,跟她在一起,她分分钟就被她端上桌开演了。 三十多小时的车程已经很累了,她懒得跟这种人翻白眼。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借钱。 被她缠上,那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再说她还想去广城买点货呢,她要是跟在一旁,影响她囤货,而且她的钱容易被她觊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算计了她。 综合以上种种,从源头上解决她是最好的。 硬座不是很好坐,但对比那些“一站到底”的人来说,她算是不错了。 白天比晚上要难熬,姜绾柠特意选在晚上上车,这样闭着眼睛睡一宿,也能走三分之一的路程。 ...... 为了筹路费,姜思瑶几乎一整晚都没睡。 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把霍家给她的定亲礼上海牌全钢手表在信托商店给当了。 原价能卖50块,到手就只剩下40块了。 先度过眼前关,到时再买一块一样的补上。 不过即便有40块钱,当做路费也是远远不够的。 姜思瑶又把自己在姜家的被子拿出来卖了两块钱。 一共凑了42块钱。 上午去街道开了介绍信,中午就立刻赶到了火车站。 沪城直达广城的火车票要24块多,但中途分段坐,在南城停靠再转车,会便宜4块钱,姜思瑶想了想还是决定分段坐。 虽然会折腾点,但好歹又能省几块。 只是她票要的急,即便她有随军证明,她也没有买到坐票,只能一路站到南城。 李素心是突然被带走的,走的匆忙,原本是要给她买随军的东西,一件也没有买。 姜思瑶只能在姜家找了几件日常的换洗衣服带在身上,就匆匆忙忙赶着坐了火车。 为了省钱,中午她没有吃饭,直接饿了肚子,到晚上才拿出窝窝头咬了几口。 车厢内狭窄,她站在里面一点都不舒服,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被人推来推去地站在上面,偶尔还会有一些咸猪手摸她的腰。 姜思瑶恶心到不行,但也不得不忍下来。 因为人太多了,她也分不清哪一个。 ...... 姜绾柠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起来剥了一个鸡蛋,又吃了两个用灵泉水做的酥油饼。 要不是出门在外,不能露富,姜绾柠是想直接买盒饭吃的。 3毛钱,加一点点粮票,她完全可以负担起。 但她不想引人注意就低调了一些。 不过,有了灵泉水做的酥饼,味道也挺好的,一点都不干巴巴。 而且她还带了葱油饼,里面放了肉馅。 是从空间拿出的猪肉提前剁成的肉馅放在里面的,吃起来又香又酥。 坐硬座的人大多还算体面人,她吃这些东西,也不算很惹眼,渴了,她就买了一瓶橘子水。 还别说,这个年代橘子水没有一点科技和狠活,喝下去就是百分百的橘子榨成的汁,这让姜绾柠早饭吃的更加有滋有味了。 第19章 立功 (1) 坐火车赶路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尤其她坐的还是以前的绿皮火车,座位还是硬座。 火车上人挤人,可以活动的范围也少,更没有手机可以刷,打发时间。 大多数人不是闭眼睡觉,就是干瞪眼地四处打量。 姜绾柠享受过现代化高科技便利的生活,让她这下“返璞归真”,她还真适应不了。 吃完早饭,坐了不到五分钟,她就感觉自己过了一个世纪。 好在她有空间,背靠着椅子,佯装睡觉,她意识“嗖”地一下就进了空间。 上次大采购的种子已经按照季节自动化播种了,几天没见,苏梧惊喜发现,它们竟然悄悄地发了芽。 她记得自己还没浇灵泉水呢! 小白菜、青菜、上海青都出叶了。 韭菜更是都长了有半手掌长,照这个长势下去,感觉过不了几天就能收割了。 此外,黄瓜、丝瓜、长豆角、西红柿、茄子和辣椒都冒出了细细的杆。 这真是一片好土地,她都没怎么打理,就能长这么好。 闲着也是闲着,姜绾柠开始了空间版的qq农场生活。 她点了汲水工具,没一会,一个长20米的水管直接从天而降,都不用她搬动,水管跟长了腿一样,自动把管子通到灵泉里。 她按了一下启动键,灵泉水就“噌噌”地沿着水管一路流到种植区。 灌溉方式有滴灌,浇灌和漫灌三种,姜绾柠直接选择了最省心的滴灌,设置好灌溉时间和次数,水就能自动根据菜的生长情况自动浇水了,可以一劳永逸了。 土壤够肥沃,她也不用施肥,至于病虫害,因为灵水的加持,更是没有。 个别的爬藤蔬菜,她去小木屋里找了刀,把从姜宅拖进空间的板凳劈了一张,然后点击自动削棍技术,削了不少木棍插在黄瓜、丝瓜、长豆角上,这样它长大时,也有东西攀援。 灵泉里鱼也长大了不少,里面有天然的藻类水草,她不用花精力去喂养它们。 鸡鸭鹅猪羊这些牲畜处理起来就比它们要麻烦一些。 它们要按时投喂,不然就会叫个不停。 她上次把这些小崽子扔进空间,设置了一个定时投喂后就没有管了。 几天不见,鸡圈、鸭圈、鹅圈、猪圈和羊圈都拉了厚厚一层,看起来特别恶心。 姜绾柠抄着铁锹,将这些粪便都铲了一遍,堆积起来沤肥了。 这些东西,空间是用不到,但放在岛上是个好东西。 打扫完圈舍,姜绾柠又接了水管冲洗了一遍。 感觉干净不少后,她弄了一个堆积区,把那些牲畜只能在喂养区吃饭,这样后面粪便就不用自己打理了,自己发酵成农家肥。 做完这些,她累的满头大汗,喝了一口灵泉水恢复体力后,她在小木屋的床上躺下睡了。 ...... 站着坐火车,真是要了命! 姜思瑶扶着腰子靠在车厢时,只感觉上辈子加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就是此刻了。 为了省钱,她已经整整一天只吃了一张饼。 而且因为饼太干,她不得不多喝点水来咽下去,导致她上车前带的水,不到一小时就喝光了。 现在她是又渴又饿又累。 上一世,她可是好吃好喝地坐在硬座上,一点苦都没受。 现在她是两眼冒金花,嘴角因为缺水都干裂了。 本就体力不支,车厢又晃动,她被人推来推去,跟一张死面皮一样。 身旁站了不少男的,臭屁味不断,她感觉自己身上都被屁味腌入味了。 恶心的想吐,肚子里又没东西,整个人昏昏沉沉。 晚上她更是不敢合眼,时不时就有那种鬼鬼祟祟的手摸她的屁股。 姜绾柠此刻应该过得很好吧! 这死丫头,揣着2万块,吃住是不愁了。 想想前世她可是吃着水果罐头和盒饭,悠悠闲闲地度过了三天。 她这几天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了一个叫李大柱的人。 而且她妈李素心还和他好上了,家宝是她的弟弟,也只是同母异父。 她妈怎么那么蠢,放着好好的沈天瑞不要,要一个丑的出奇的哈巴狗。 上一世可没有出现这种事,估计是她妈瞒紧了,所以她和沈家宝都没有受到影响。 她也是。 偷了也就偷了,这么不小心,怎么还被人找到家来了。 以她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她母亲办事应该不会这么不谨慎。 李大柱为什么突然来姜家偷东西? 姜思瑶想来想去,觉得肯定是有人在从中作祟。 会是谁呢? 姜绾柠是可疑的,现在想想,她断亲断的也很突然。 但,以她大小姐的性子,这种事也说得通。 看来,这事以后她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她。 ...... 要不是一直睡着太奇怪了,姜绾柠根本就舍不得从空间里出来。 火车人声嘈杂,空气浑浊,空间里是安安静静,鸟语花香的。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假装”自己睡醒了。 火车正好到了株城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大站,有十五分钟的停靠时间。 姜绾柠毫不犹豫下了车站透透风,站内有不少卖盒饭的。 都是香香辣辣的菜式,姜绾柠看着流口水。 她在原来世界就是湘省的,在沪市待久了,吃甜的都吃腻了。 这会好不容易看到辣的,说什么也要买一盒尝尝,解解馋。 姜绾柠扫了一眼餐车,直接点了怎么吃都不会错的。 “同志,我要一荤一素的辣椒炒肉和酸菜炒笋。” “好的,一共4毛5分,要汽水吗?” “来一瓶吧!” 这么久没吃辣的,肯定是要喝点汽水解解辣的。 “汽水一瓶1毛5,总共6毛。” 姜绾柠付了钱,拿着盒饭就要找地方开吃。 一个男人抱着6岁左右的孩子匆匆从她身边走过,直接把她饭撞倒了。 刚买的饭,一口都没吃,就这样洒满一地,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以为她是软柿子啊! 姜绾柠瞬间恼了,抬腿就拽住了对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把盒饭撞翻了,居然就想这么走了!” 男人似乎很着急,头一直低着的,听到姜绾柠这么说,立刻道歉起来:“不好意思,我着急赶车没注意,那饭多少钱?我赔你。” 第20章 立功 (2) 见这人态度还行,姜绾柠放开了她的手:“饭4毛5。” 男人闻言从口袋掏出一张5毛的递了过去。 姜绾柠接过,低头就要去找零钱给对方。 然而她5分都掏出来,对方人却走了。 这人居然钱都不要? 姜绾柠追了上去,“喂,走什么,我钱都没找给你呢!” 男人闻言淡淡道:“不用了,这钱就当给你了。” 姜绾柠扬了扬眉,5分钱居然都不要了。 这年代,居然有人这么大方! 她抿了抿嘴正要开口,余光扫到那人怀里抱着的小孩,眼睛紧闭,小脸红扑扑的,舔了舔嘴唇,呓语了一句:“水,渴。” 小男孩长得挺好看的,粉雕玉琢的,白嫩嫩的,跟眼前这个人五官看着一点都太像。 有点奇怪。 不会是人贩子吧! 但看穿着,又不像缺钱的。 没准是小孩亲戚也不一定。 不确定,姜绾柠敛了敛神,决定再暗中观察一下。 她抬眉,把钱塞到对方手里:“休想腐蚀我的思想,不是我的钱,我不会白拿。” 这年代,作风简朴,这种给“小费”的文化不可取。 姜绾柠塞完,就转身朝前面小走了几步,余光暗中打探。。 男人大概是真的很急,收到钱后,胡乱塞到口袋,就带着小孩继续往前走去。 小孩都说渴了,大人不应该搞点水给他喝吗? 不正常。 男人抱着小孩走到一位梳着双头马尾辫,穿着藏蓝色短褂的女人身前。 左右看了一眼后,他直接把手里的小孩塞到了女人的手里。 对方的动作很突然,完全没有征求女人的同意,女人有些惊讶瞪了对方一眼,低声骂了一句:“点解将个细路仔畀我?” 这是广话? 为什么把孩子给我? 姜绾柠耳朵动了一下,瞬间就听懂了对方的话。 在原来世界,姜绾柠本科学的是商务英语,因为想要往口译方向发展,她特意辅修了不少小语种。 像法语、西语、俄语、德语、阿拉伯语,其中粤语她也学了。 不是夫妻,就算是带小孩的亲戚应该也说不出这话吧! 这两人关系不正常,很像人贩子。 还不等姜绾柠冲出去,男人就深深瞥了女人一眼,压低声音快速道了一句:“thisisanorder!” 女人听到这话,瞬间老实了不少。不情不愿地接过孩子。 男人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手捂着火柴盒,划过火柴,点燃了嘴里的烟。 吞云吐雾中,姜绾柠一眼就看出这烟不对劲。 株城是火车大型交通枢纽,此刻人来人往,有不少人买盒饭,也有不少男的在抽烟。 她注意到,撞她的那个人虽然用的是大双喜的烟盒,但和周围吸烟男人手里的烟却是不一样的。 他烟嘴比烟嘴整整长一倍,而且烟管上的图案也不同,别人都是大红喜,他却是一个英文的标识。 而且他滤嘴更长,是带海绵的,别人的滤嘴什么也没有。 姜绾柠不抽烟,但男人这种烟她在姜家的密室看到过。 是当时比较奢侈的国外牌子,万宝路。 这个年代,正常人哪能抽得起这么昂贵的烟,除了从香江过来的。 姜绾柠眯了眯眼,本以为对方是个人贩子,现在看来对方很有可能是敌特。 姜绾柠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还有不到五分钟火车就要重新发车了。 她此刻叫公安怕是来不及了,即便是她叫过来了,这会人影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逃窜时,也不利于公安同志的抓捕。 姜绾柠在脑海中快速分析了一番,女人会广话,男的又抽万宝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个小孩,但这趟列车是发往广城的。 从他们的口音和作风来看,怕是最终也是要去广城。 因此他们大概率会跟她一样重新上车。 知道他们会上车后,姜绾柠没急着打草惊蛇,她暗中跟着他们。 在火车催促上车的哨声吹响后,她跟在他们后面上了车厢。 看到他们座位号后,她转身走到了餐车厅。 对着火车上的工作人员道:“同志,我要找下公安同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们。” 怕工作人员不信,她又低声道了一句:“我在车上发现了敌特。” 工作人员闻言瞬间神色严肃起来:“同志你在这等会,我马上叫公安过来。” 五分钟后,五名公安赶了过来。 为首的领导问道:“同志是你举报说发现了敌特吗?” 姜绾柠点了点头:“就在5车厢11号座。” “一男一女,他们还带着一个大约6岁左右的孩子,男的下车时抽万宝,女的还会说广话。” 随后姜绾柠把自己发现两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敌特?”领导闻言扫了她一眼问道。 姜绾柠没有隐瞒:“我是沪上人,以前家里是做生意的,小时候见我爷爷抽过万宝路,还有他们说了英语,我恰巧懂一些。” 以前做生意的,见过万宝路,会说英语也正常,领导没有再怀疑。 “你刚刚说还有一个孩子?”为首的领导听言往后看了一眼,公安同志点了一下头问道:“不知这孩子长什么样?” “皮肤白白嫩嫩,五官长得很好,鼻子上有颗痣,上身穿着军绿色短袖小褂,下身藏青卡其短裤。”姜绾柠回忆道。 “有点像,我们在找的那个小孩。”听完,年轻的公安同志点了点头。 为首的领导一脸激动,他们找了三天终于把一位重要领导丢失的孩子找到了。 他立刻派人去了车厢,同时留下一句:“这位同志你在这等一下就走了。” 二十分钟后,那领导回到了餐厅。 郑重地对姜绾柠行了一个军礼:“同志你叫什么?” “姜绾柠。” 随后领导伸出手紧紧握了姜绾柠的手:“多谢姜同志,你今天帮助我们破除了一个重大安全事件,那两人掳走了长官的小孩,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们。” 姜绾柠不知道做什么,可能是为了后面好配合调查,她把随军的地址说了出来。 听说她还是军人家属,长官瞬间眼睛更亮了:“来人,给这位同志安排一下软卧车厢,另外再给她一份最贵的盒饭,钱记在我头上。” 第21章 再立一功,加鸡腿了 “那个姜同志,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领导中气十足的说完,对姜绾柠客气道。 姜绾柠点了点头,“您忙。” 领导说完就离开了餐厅。 姜绾柠目送对方离开,刚收回视线,一名乘警就走了过来,伸手帮她拎行李,然后开口道:“姜同志请跟我来。” 有软卧坐,自然是要比硬座要舒服。 姜绾柠没推辞,跟在乘警身后往软卧车厢走去。 途中广播“滋啦”一下响了。 清亮高亢的女播音从空中传来: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现车上有一名小孩病了急需医生,如有医务工作者,请马上到8号车厢乘务员办公席帮忙,感谢各位同志发扬助人为乐的高尚精神!” 这个年代的广播叫起来都很有激情,姜绾柠跟在乘警后面,听着都有些热血沸腾。 这氛围比21世纪的牛马生活有干劲多了。 她暗自正感叹着,前面8号车厢列车席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声。 “不好,小孩浑身开始发冷了。” “医生找到了没有?” “已经广播通知了,目前还没找到人。” 姜绾柠抬头望去,2名男乘务员和1名女乘务员对着一个小孩正急的团团转。 那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她之前在敌特手里救的那个。 之前看着通红的脸,此刻俨然发白,还有些微微发抖。 这情况看着像是被迷晕了,此刻要是不能及时通风,病情会更加严重。 而3名乘务人员显然是因为着急,更加密不透风地围着他。 时间来不及了,姜绾柠顾不了那么多,她冲了上去:“快散开,别挤在一块,他要多透风。” 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乘务人员愣了片刻,一年长的问道:“你是医护人员?” 姜绾柠还没说话,身后的乘警也问道:“姜同志,你还懂医术吗?” 姜绾柠自然是不懂医术的,不过她大概猜到,那个小孩估计被用乙醚了。 电视剧看多了,自然也学会了点,想要救人,首先就要通风,持续吸氧。 其次,应该用静脉注射葡萄糖生理盐水,加快体内醚代谢排出。 不过这生理盐水她不确定火车上有没有? 就算有,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不会操作打点滴。 贸然提出,正常人也不会相信她。 她是想暗中喂点灵泉水的。 见他们问起,她点了点头,顺着乘警话道:“我不是医务人员,单懂一些医术。” 乘务人员有些迟疑:“那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姜绾柠走了过去,“我看看。” 说着她接过小孩,对方身体冰凉一片,她想了想道:“你们弄一些温水来,打湿毛巾后,擦下他身子,他身体现在太凉了。” 乘务员还有些迟疑,在想要不要听姜绾柠的。 帮姜绾柠拿行李的乘警这时开口道:“敌特就是这位姜小姐抓到的,她知识很渊博。” 三名乘务人员闻言走出了车厢,找水和毛巾去了。 姜绾柠:“.......”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管不了那么多,她抱着小孩靠窗,感觉有空气流动后,她看了乘警一眼,支开道:“麻烦帮我弄一杯喝的温水还有盐,小孩要喝点盐水。” “好的。”乘警二话不说,把行李放在座椅上,就去餐车处了。 姜绾柠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进了空间一趟,从小木屋拿了一只杯子出来,然后盛了点水喂给了怀中的小孩。 没多久后,小孩体温就开始变得正常起来。 听到脚步声,她装模作样地按摩了几下穴位。 这时一名女乘务人员带着温热的毛巾擦了小孩身体,她惊讶道:“这小孩体温没刚刚那么冷了。” 乘警也带着盐水过来,姜绾柠接过象征性地喂了点:“我刚刚搓了一下他全身的经络,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话落,小孩就醒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道:“我饿。” 姜绾柠口袋里还装着当零嘴的糖,从中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吃糖。” 小孩看到糖,立刻眼睛亮亮的,接过塞到嘴里。 然后甜甜问道:“谢谢漂亮姐姐,我叫程颂,你叫什么名字?” “姜绾柠,你叫姜姐姐就好,糖好不好吃?” “嗯,好吃。” “太好了,小孩没事了。”见对方能吃东西,3名乘务人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这时列车长带着医护人员过来了,看到小孩醒了也有些一愣:“他没事了?” 女乘务人员解释:“是姜同志救了他。” “好样的,姜同志。” 姜绾柠谦虚道:“我只是懂一些土办法,还是让医生检查一遍吧!” 闻言医护人员赶了过去,头戴听诊器细细听了小孩心肺,确定没问题后,他点了点头:“他没事。” 姜绾柠见小孩安全后,跟着乘警走了。 软卧在10车厢,没走多久就到了。 姜绾柠原本以为软卧人也挺多的,没想到只有她一人在里面。 乘警道:“姜小姐,领导交代你可以一直坐到终点站。” “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饭菜乘务人员稍后会送来。”乘警对姜绾柠敬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终于可以一个人好好休息了。 姜绾柠找了最底层的卧铺躺了上去。 刚想闭眼,乘务人员就送盒饭过来了:“姜同志,你的盒饭。” 姜绾柠以为大餐不过是加个鸡蛋什么的,谁知直接上了红烧猪蹄,还另加了两个大鸡腿。 肉铺在盒饭上像一座山一样,都要掉下来了。 最重要是这菜是辣的。 这菜确实很顶! 姜绾柠笑眯眯地接下,客气道了一声谢。 姜绾柠先是帮忙抓了敌特,后又救了小孩,乘务员现在看她,都是迷妹一样的眼神。 “不用谢,对了还有一瓶汽水,是我们列车长请你吃的。” 姜绾柠有些好笑地想要拒绝,对方早已离开了。 有鸡腿有汽水,还有软卧,她这下舒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停靠了株城的缘故,这辣椒味很正宗,姜绾柠吃的很满足。 正啃着大鸡腿,激情高扬的广播又响了起来: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现在通报重大好人好事。本次列车三号车厢女旅客,刚刚帮助抓了敌特,还救了挽救儿童生命。该同志对敌立场坚定、热心助人,是优秀的治安积极分子,全体旅客要向她学习,提高警惕、互帮互助,保卫祖国、保卫人民!” 姜绾柠吃着吃着,差点呛住了。 这个时代的表扬真是朴实无华! 第22章 广城囤到稀缺品了 一夜好眠。 在软卧上舒舒服服睡了一晚,火车终于抵达了本次火车的终点站—广城。 姜绾柠伸个懒腰,正要拿行李下车。 昨天那个女乘务员又来了,她手上拎着网状一兜的东西笑盈盈道:“姜同志,由于你绝高的政治思想和乐于助人精神,这是铁路部门奖励给你的。” 姜绾柠扫了过去: 一个印红字搪瓷脸盆、一个大号搪瓷茶缸、一条印花纯棉枕巾、一只军用帆布手提包和一条劳保厚毛巾。 虽然对这个年代的奖励有所了解,但这个奖励是不是夸张了点。 “这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一般人顶多给个大号搪瓷茶缸,就特别好了。 她这一下子就领了这么多东西。 女乘务员摆了摆手:“不多,不多,你立了两次大功,这些东西是应该的。” “对了,这里是奖金,一共50元!” 还有钱拿! 姜绾柠这下感兴趣了。 她乐呵呵接下来,准备客气几句就下车。 乘务员又掏出了两张制式大红烫金奖状。 “这是铁路公安和广城公安颁发的奖。” 抓获敌特立功奖和勇救孩童见义勇为奖。 这两张奖状含金量可不一般。 这东西要是贴在家里,谁不高看她一眼,她可是先进的积极分子。 凭奖状的复印件,她买紧缺的布料、肥皂、白糖等都不用排队;部分供销社对先进群众放宽票证限制。 甚至去医院看病,她都有优先权。 可以说这基本相当于一张“绿卡”。 姜绾柠非常客气地收下了。 从车站出来,她就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空间里了。 坐了一天火车,她不打算继续赶路,准备在广城好好转转。 姜绾柠从车站出来就直奔黑市。 南方这边的运动没有北边的严,市场也更宽松。 这里会有一些香江的东西流进来,不过只能用香江币和外汇币来交易。 这东西她空间正好有,姜绾柠拿了一些出来。 首先紧急要找的是尿不湿。 要她生完小孩,去洗尿布,她还真的做不到。 上面沾尿又沾屎的,她说实话虽然是亲生的,但她多多少少也有点嫌弃。 听说小孩生出来尿的很快,可能她刚洗完,那边就尿了,自己会跟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不过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买尿不湿的。 这东西毕竟内地人接受的少,不一定会有人带。 没想到,还真有人带了三大包。 “小妹妹,我跟你讲,这东西叫尿不湿,可是个好东西,包在小孩屁股上,你根本就不用洗尿布。”对方以为她没见过,见她看过来,热情地介绍起来。 “多少钱?” “一包3香江币。” “一包里面有多少片?” “10片。” “那3包我都要了。” 这个价格在当时算贵的,但姜绾柠不差钱,而且物以稀缺,对于她来说能用到尿不湿就非常好了。 女人没想到,真有人要,她原本也就试试。 见姜绾柠出手大方,她轻咳了一声小声道:“我还有20包小号的,你要吗?” “可以。” 她刚刚还觉得3包太少了,现在一下子来了20包,她没有眨眼一下都收了。 卫生巾她也看到了,不过她目前用不到,就先不囤了。 进口灌装婴儿奶粉! 果然广市黑市东西不一样,姜绾柠想也没想直接买了三罐。 洗发水,她也买了20瓶。 正好自己没有。 抽水马桶,姜绾柠很心动,但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总不能上厕所的时候把它弄出来吧! 那也太恶心了。 自己带过去,怕是也很惹人注意,看到时自己能不能明面想个办法,买一个到岛上去。 一些国外的护肤品她也买了6套。 其他的,姜绾柠就买了一些海鲜干货和一些中药材。 琼州岛气候和广城还是挺像的,都比较闷热湿润,经常喝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可以祛湿清热。 ...... 对比姜绾柠悠然自得的生活,姜思瑶是狼狈的说不出话来。 从南市下火车后,她不得不掐好时间,赶着去坐到株城的车。 人流涌动,她又没吃饭,差点晕倒了。 好在,被乘务员发现,给她喂了点葡萄糖。 最后她实在饿的不行,忍不住花了2毛钱,买了一盒素炒土豆丝。 本以为可以填饱肚子,谁知土豆丝里有很多辣椒,辣的她嘴巴喉咙直喷火,甚至肚子也隐隐作痛。 但钱花出去了,她舍不得扔了,只能含泪把辣椒吃进去了。 肚子从南城到株城,痛了一路。 到站后,她顾不上身体不舒服,又马不停蹄地赶着从株洲坐到广城的火车。 她不知道姜绾柠比自己快了多少。 她不敢停下来休息。 怕自己一停下来,姜绾柠就比她先到了琼州岛。 ...... 广州到琼州岛没有直达火车,更没有轮渡。 飞机倒是有,但那要团级干部才能坐。 一般人过去,只能先从湛城坐轮渡过去。 姜绾柠从广城囤完货,就去了广城汽车站。 广城到湛城只有大巴,车是老式帆布棚大巴,行李捆在车顶,座位是木板做的硬座椅,车内烟味特别重。 要不是喝了点灵泉水,姜绾柠都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车天亮就发车,整整坐了12个小时,坐的姜绾柠腰都要断了,姜绾柠感觉比坐火车还难熬。 好在她不晕车,不然人都要交代在这了。 晚上到达国营旅馆,在这停顿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准备坐轮渡时,天气不怎么好,下了暴雨,停运了。 她只能窝在国营旅店再待一天。 看着这灰蒙蒙的天,姜绾柠暗自发愁,不会琼州岛也是这样的天气吧! 正思绪乱飞着,一道极其兴奋又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于找到你了,妹妹你怎么不等等姐姐就一个人出发了呢!” 姜绾柠抬头看去,姜思瑶一身乱七八糟,头发跟个鸡窝头一样,身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活像个逃荒出来的难民。 要不是声音在那,她都有些认不出对方。 她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姜绾柠听到这话,可没有对方那么激动,她嘴角撇了撇,一脸的嫌弃。 果然是女主光环,钱都没了,还能追上她。 她也是够难甩的。 姜思瑶看到姜绾柠是越看越开心。 真是老天保佑,没有辜负她一路紧赶慢赶,还是在最后一刻找到了姜绾柠。 今天这雨下得真好! 第23章 毁容了 姜绾柠没有搭理她,转身就往旅馆里走。 姜思瑶拿着行李跟上,叫了一声:“妹妹,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爸妈不在身边,我们要互相照顾才是。”姜思瑶扫了四周的人一眼,眸子低垂,语气耐心又很有责任地叮嘱道。 又开始了,这白莲花在这泡着绿茶开演了。 坐了那么久的车不累吗? 姜绾柠双手抱着手臂冷冷看向姜思瑶:“别乱攀亲戚,谁是你妹!都说了好多次了,我妈没生出你这个好大女!”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是听不懂人话,耳朵灌了水泥吗?” “妹妹,我们都是一个爸生的,血缘上我们也算是同根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如今爸都不在身边了,身为姐姐我就应该多照顾你一点。”见四周人看过来,姜思瑶咬唇柔弱道。 “谁跟你同根?” “我已经和沈天瑞断亲了,你不知道啊?” “一个赘婿,背着我母亲偷人,也配当我爸!” “我姓姜,我的根也是姜家的。” 谁要和她上演姐妹情深,恶心死了。 她断亲,就是不想和这恶心的沈家人再搞在一块,污了她的眼。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很鄙视地看向姜思瑶。 还以为她是一位以德报怨的好姐姐呢! 结果却是一个奸种! 姜思瑶看着周围人对她眼神变了,暗自奇怪。 姜绾柠这嘴怎么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以前她只会闹,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她很容易就抓住了她的把柄,让所有人站在她这边。 今天她第一次被人这么鄙视地看着。 以前这些鄙视的眼神可都是属于姜绾柠的。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现在很缺钱。 明天就要坐轮渡见霍景屿了,她怎么也要体面一点,不能坐下等座。 旅馆的住宿费,最好和姜绾柠借一下。 想到这,她朝姜绾柠多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妹妹,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姜绾柠第一次看到脸皮这么厚的人,她刚把人说了一顿,转头对方就能找她来借钱。 她上下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不是有钱吗?我记得沈天瑞给你了嫁妆啊!” 虽然那钱是被她拿了,不过姜思瑶应该也有钱,不然怎么一路坐车到湛城的。 “你知道的,家里遭贼了,我钱.....我钱都被偷了。”姜思瑶咬着唇,一副很伤感的样子。 说着,她看向姜绾柠:“妹妹,你的钱偷走了吗?” 和她相比,姜绾柠一看就是不差钱的。 她衣着整洁,精神状态特别好。 就是去随军都是悄无声息走的。 那么一大笔的钱若是偷了,按照姜绾柠的性子,她早就闹了起来。 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真是倒霉,凭什么她那么一笔钱安然无恙,而她区区三百块就被人偷的精光! 这丫头,钱都是怎么藏的,居然能躲过一劫! 这是怀疑李大柱的事是她弄的? 还是在这打探她的钱? 怀疑又怎么样? 她根本就找不到证据,先不说空间隐身很隐秘,就是那封信,她都叫李大柱烧了,这案子根本就查不出来。 姜绾柠眯着眼道:“你打听我的钱做什么?怎么看上我的钱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被姜绾柠戳穿自己心思,姜思瑶一脸无辜,委委屈屈否认了。 姜绾柠懒得跟她演戏,白了姜思瑶一眼:“既然没有这个想法,那就用自己的钱。” 说完,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恶心人,她是多看一秒都没胃口! 姜思瑶望着离去的背影,眼里跟淬了毒一样。 这死抠门的,还真是一毛钱都不借! 等着,她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 旅店工作人员看向大堂中站着的姜思瑶,听到她说没钱,客气道:“这位同志,想要住国营旅馆,要先给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住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姜思瑶当场就骂了起来。 旅馆工作人员上下扫了她一眼,凉凉道:“那你住大通铺、四人间、六人间还是双人小房间呐?” 姜思瑶不想和人挤,问道:“双人小房间多少钱?” “你没带小孩,住小床,收你1块4!” “1块4,这么贵!” “你想便宜一点,也可以住大通铺,只要5毛。” 大通铺要所有人都挤在一张床上睡,她虽然平常零用钱不如姜绾柠多,但在姜家住着,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的。 姜思瑶不是很乐意,在火车上受够了别人放的臭屁了。 “四、六人间呢?多少钱?” “四人8毛,六人6毛。” 6毛还可以接受。 只比通铺贵了一毛钱。 “那就住六人间吧!” “行,六人间澡堂和厕所是公用的,想要热水洗澡要另外收费2毛!” 洗澡还要额外2毛吗,那这一下子可不就要收她8毛了。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洗澡了,明天去见霍景屿肯定是要好好收拾一番的。 这洗澡钱不能省,“等会,我睡通铺。” 旅馆见她改变主意也没说什么,“那给我5毛!” 想到姜绾柠,姜思瑶打探问道:“我那个妹妹住什么房?” “你妹妹啊!”旅馆工作人员耸了耸肩,拖长声音道:“人家有钱,选了单人单间!” 听到这话,姜思瑶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姜绾柠果然有钱! ....... 第二天天刚亮,姜绾柠就出发去码头了。 不是她勤快,纯粹是不想见到那个烦人精。 船靠岸,她直接选了26元的一等舱。 这一等舱原本只对高级干部和华侨出售的。 但姜绾柠有团级干部的随军证明,又有两张烫金的奖状,售票员直接让她去了一等舱。 而姜思瑶很久都没睡一个好觉,即便是躺在大通铺上,她也睡的不错。 按照她对姜绾柠那个娇滴滴大小姐的了解,她早上肯定是起不来床的。 谁知她在旅馆门口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人。 眼见快要迟到了,她只能先去码头。 住旅馆花了一笔钱,她的钱只够坐散席,长板凳摆在甲板上,没有床铺那种。 就这样的,也要6块5毛。 她的钱到这,基本都用完了。 好在马上就能看到老公了,她以后应该不会缺钱花。 海上风浪大,坐在甲板上体验感并不是很好。 一个浪拍来,水花溅到人身上都是。 姜思瑶精心梳的头发,就那样被水浇透了。 没有灵泉水,她额头留下了重重的疤痕,只能通过刘海来遮盖。 水一浇,她齐刘海直接从中间劈叉了,形成了一个八字,彻底把她额头上的疤痕露了出来。 姜思瑶瞬间慌乱地捂着头,用头发遮住。 她左右扫了一眼,把长板凳往中间搬。 ..... 一等舱在轮船最上层,环境不错,单人房,有沙发,还有独立卫生间,但就是全封闭,有些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姜绾柠感觉还是吹点风更舒服。 她从房间走了出来,眺望了一眼远处,海面宽阔无比,和沪市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地方。 听说琼州岛海鲜多,到时是不是可以自己出去赶海。 她以前刷短视频时,看到沿海的人拿根棍子就能挖出满满一桶的蛏子。 想想,她都觉得有趣。 等到了岛上,她也要去试试。 正遐想着,一道浪拍了过来,她抓住栏杆,没有很晃动。 底层的绿色甲板上不少人在尖叫。 姜绾柠放眼看了过去,水溅到了甲板上,姜思瑶居然坐在下面,头发都被打湿了,露出深深的八字刘海,额头还留有一个很重的疤痕。 她这是毁容了? 姜绾柠勾了勾唇,看来她的厚重绷带没能保住她的脸。 那今后她难看了,本来就是倒三角的脸型,刘海一弄,下颌更宽,快要变成梯形脸了。 风逐渐变大,姜绾柠感觉有些凉,转身进了屋。 姜思瑶想尽办法弄干湿了的刘海,不然发丝黏在上面,她的疤痕很容易露出来。 抬头间,她恍惚间看到姜绾柠站在最顶层。 怎么可能? 一等舱只有团级以上的干部才能上去,姜绾柠顶多在二等舱,一定是她看错了。 等她想再次确认时,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不过一等舱,等她做了首长夫人,她到时也能坐! 第24章 共睡一张床? 船开了2个小时,就快要到岸了。 姜思瑶用干毛巾使劲擦刘海,终于把头发弄干了。 看了不远处的码头,她起身去了厕所一趟。 身上的衣服已经皱了,要换一套才好看。 好在她早有准备,前世来过琼州岛,知道多备一条布拉吉。 姜绾柠肯定会穿的很厚,到时她站在一旁,肯定她更好看。 ...... 琼州岛码头。 霍景屿扫了那躲在阴凉处的某人,不放心叮嘱道:“等会绾柠来了,你温柔点,好好说话,别冷着一张脸。” “我什么时候对她冷脸了,她脸明明比我还冷。” 论冷脸,她比自己冰多了。 白白的脸,往那一站,不用说话,比京城的霜还要冷。 霍景骁不免又想起,结婚第二天,对方醒来,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 霍景屿说完,又多看了霍景骁一眼:“你今天一直躲在阴凉处干嘛?男子汉大丈夫的,难道还怕晒!” 他自然不怕晒,但谁叫他不白! 姜绾柠喜欢白的,要是晒黑了,估计她更加嫌弃自己了。 明明他和他哥一个爹妈生的,怎么他就那么黑? 得知姜绾柠要来随军,他还特意捂白了几天,出门前还擦了粉。 就这样,他哥还是比他白了十倍! 想到这,霍景骁眯着眼问道:“哥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喝牛奶?” 小时候,他妈说喝牛奶白,他不喜欢就没喝。 只有霍景屿老老实实听老妈的话,他怀疑霍景屿肯定一直偷偷在喝牛奶,不然皮肤为什么这么白? “什么?”霍景屿听到他弟弟无厘头的问话,有些一愣。 “我说你是不是最近还在喝牛奶?” 霍景屿一脸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来,就问问。”霍景骁懒懒道。 他这个弟弟向来不着四六,霍景屿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问这么一句,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喝了很多年习惯了。” 霍景骁听到这话,狭长的眸子微扬:果然是这样! 他就说霍景屿为什么那么白。 等回去后,他也要天天喝牛奶! ...... 随着鸣笛声响起,轮船靠了岸。 姜思瑶没有随人流立刻往船头走,她边整理着衣服边等姜绾柠从船舱出来。 她一定要和姜绾柠一起出来,让霍景屿知道她一路都很照顾妹妹,是个很贤惠的人。 她布拉吉特意做了掐腰款式,这是她给霍景屿发随军电报那天提前做的,衬得她腰细细的。 姜绾柠穿着宽松的长衣长裤,一定会被自己比下去。 然而姜绾柠一出来,她牙都酸了。 这死丫头居然穿的这么漂亮! 上身白衬衫,下半身穿了黄色碎花百褶裙,腰中间扎着同色的腰带,把她的腰勒的细细的。 头发还很心机地用黄色的发带绑了一个蓬松麻花辫,顺着发尾垂在一边。 姜思瑶很纳闷:姜绾柠又没来过琼州岛,怎么知道穿短袖? 她前世没来过,就是穿了厚重的棉衣棉裤过来的,还被人狠狠笑话了一番。 姜绾柠靓丽的身影一出,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风一吹,更是风姿绰约。 和她精心打扮相比,她土死了。 姜思瑶敛了敛眼,穿的好看又怎样? 这里可是部队,不追求这种奢靡风。 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只会让人反感,还是她这样清清爽爽更得体。 想到这,姜思瑶腰杆挺直了不少,伸出手一脸亲密地挽着道:“妹妹我们快下船吧,我老公和妹夫应该等很久了。” 面都只见过一面,她这老公叫的可真顺口。 姜绾柠甩开了她的手,冷冷道:“我自己走过去,你不要碰我。” 姜思瑶脸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节骨眼不能吵架,她肚量大一点,让姜绾柠一次好了。 初印象很重要,她越大肚,霍景屿对她越有好感。 船靠岸,霍景屿就眼尖地看到两姊妹向他们走来。 他看向一旁的懒散的弟弟正要说,他好好站着,弟妹要来了。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姿挺拔地站着,军姿标准的不能再标准了。 不用霍景屿提醒,船还没完全靠岸,霍景骁就看到了他的白面媳妇。 白衬衫,半身裙,皮肤白皙,五官明媚。 嘈杂的人影,她出现那刻,即便距离再远,她的身影都很清晰立体。 美人和普通人不用多说,一眼就能望到。 姜思瑶先姜绾柠一步上岸,看到霍景屿温柔笑道:“霍大哥。” 霍景屿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站着的姜绾柠:“这一路是不是累了?” 姜思瑶一脸体贴道:“还好,不是很累,在家也忙活,习惯了。” “妹妹平常没怎么干过活,应该会比我感觉累!” 对于姜思瑶的拉踩,姜绾柠根本就没入耳,她眼睛扫向对面一米八几的人,小麦色皮肤,草绿色军装穿在他身上肩宽窄腰,眉眼冷峭,五官深邃立体,下颌线清晰凌厉,是很硬朗的帅气。 这看着也不是很黑嘛! 只是没想到这么硬汉的人,居然喜欢穿粉色的裤衩。 估计是穿了粉色裤衩显黑,所以原主才觉得他太黑了。 一直盯着他看,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霍景骁看着白面团子,眉头轻蹙,听到她姐姐说她应该很累。 想了想他开口问道:“走不动了?” 姜绾柠:? 姜绾柠话还没说,霍景骁就伸手把她的行李拿了过来,随后蹲了下来。 姜绾柠有些不明所以,对方朝她铿锵道:“上来吧!” 姜绾柠有些一愣:“上来做什么?” 霍景骁:“背你啊!” 大小姐身娇体弱,稍微碰一下就红了,这点路她怎么能走的完! 姜绾柠:“……” 姜绾柠没有拒绝,免费人力车不用白不用。 她双手一搭,坐了上去。 姜思瑶紧紧攥了自己手心一下,霍景骁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体贴了,他上世可从来没有这么对她这么体贴过,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还有姜绾柠居然也没拒绝? 她不是最讨厌霍景骁了吗? 两人没多停留,就走远了。 姜思瑶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希冀的目光看向霍景屿,对方并没有看向她,只是望着霍景骁摇了摇头。 还说不稀罕,他这个弟弟向来爱憎分明,对喜欢的东西就很上心。 霍景屿收回目光,拎起姜思瑶的行李,温和道:“我们也走吧!” 姜思瑶收回希冀的目光,默默跟在霍景屿身后走了起来。 霍景屿是个文化人,这么粗鲁的背人事情他才做不出来。 霍景骁那性子,她不信姜绾柠会受得了。 想到这,姜思瑶心又好受了几分。 四人一路走着,到了军区招待所。 到了军区招待所,霍景骁才把人放下。 拿着结婚证明,开了一间房。 姜思瑶跟在后面,进了房,才发现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也就说,今晚她要和霍景骁睡一张床上...... 第25章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霍景骁? 姜绾柠眼皮轻跳,虽然她和霍景骁确实是结了婚,并且孩子都有了。 可......可这是原主和他完成的啊! 就是那生命大和谐也是原主和她完成的。 她可一点记忆都没有。 现在要她和霍景骁同睡一张床,姜绾柠:“......” 正头脑混乱中,一段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漆黑的房间中,她腰被人拽到床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低喘,豆大的汗从从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滑下,落在她胸前...... 这是当时的真情实感都传递到她身上了。 姜绾柠突然意识到,她和原主好像早就灵魂合一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感觉原主和她一样对霍景骁很陌生。 姜绾柠头脑风暴时,霍景骁早已放下行李,走出了门口对在发呆的某人道:“走吧!” “去哪儿?”姜绾柠有些一懵。 “吃饭。” 从湛城坐轮渡到琼州岛,一天只有两趟船。 现在已经快中午,她应该没吃饭。 姜绾柠跟在霍景骁后面走着。 霍景骁人高腿长,他走的一步相当于她迈的三步。 走了不到2分钟,她就已经落后了对方一大截。 她刚开始还赶着走,后来发现她小短腿实在是跟不上,索性就放弃了,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走着。 霍景骁走了两步,回头不见姜绾柠的身影。 他蹙着眉停了下来。 等了10秒,对方才姗姗出现。 她真是娇娇,走个路都小步小步。 队里的人若都是这个速度,早就被罚跑20圈了。 霍景骁自知姜绾柠和他这个糙人不一样,只能耐下性子等她。 等姜绾柠赶上他,这次他放慢了脚步。 他们住的军区招待所,离军区食堂很近,姜绾柠还以为霍景骁会带她去食堂吃,没想到他直接带她去了国营饭店。 霍景骁掏出随身手帕,把桌椅擦干净后,才对姜绾柠道:“坐这吧,我去点菜。” 这帕子是他今天早上特意拿的。 大小姐规矩多,活的精致,他要不讲究点,她又嫌自己太糙了。 姜绾柠客气地道了一声谢,便坐了下来。 这霍景骁看着不是挺正常的吗? 还专门带着帕子擦桌椅,挺讲究的。 原主怎么会觉得他很粗鄙? 很快霍景骁就把菜端上桌了: 一整只白切文昌鸡、清蒸大马鲛鱼、姜葱焗草鸭、清蒸和乐蟹、酸辣猪皮酸笋汤和清炒番薯叶。 “够了吗?不够我再去点。”霍景骁看着桌上菜,沉声道。 两个人吃六个菜,太够了。 姜绾柠点了点头:“不用了,已经很多了。” “这些都是地道的琼州菜,你试试。” “本想给你点个糖醋排骨,但这里没有。” 沪市人喜欢吃甜的,霍景骁也不确定姜绾柠吃不吃得惯。 姜绾柠看到文昌鸡就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前世她去广省玩时,最喜欢的就是白切鸡了。 本以为味道很相似,但一口咬下去文昌鸡皮肉软嫩,是带着淡淡的椰香。 姜绾柠吃的眼睛一亮一亮的。 霍景骁本还担心姜绾柠吃不习惯,看着对方吃的挺香的,不知不觉中他也带动地吃起了鸡。 只不过鸡吃多了就感觉有些腻,虽然配有酸桔蘸料,但姜绾柠有些吃不惯。 她抬头问霍景骁:“有辣椒吗?” “有。”霍景骁闻言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前,没一会儿拿了一瓶黄灯笼辣椒酱过来。 “这个挺辣的,你少......” 霍景骁话还没说完,姜绾柠就直接舀了两大勺放到碗里。 这辣椒冲劲很足,姜绾柠吃了一口,鼻子立刻辣的冒出了汗,嘴唇也辣的通红。 嫣红的嘴唇,被油光润了一遍,像樱桃一样鲜艳红润。 霍景骁眸子幽暗地落在唇瓣上,舔了舔牙。 他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后起身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这琼州岛的辣椒很辣,和沪市不一样,我正要提醒你,你就吃下去了。” 姜绾柠当然知道灯笼椒很辣,但她想着自己好歹是湘辣省的,这点辣应该不在话下,谁知道这灯笼椒辣的不行。 姜思瑶和霍景屿从食堂出来,就看到拐角处的国营饭店里,霍景骁在那殷勤地给姜绾柠倒水。 他们两个人居然在国营饭店吃的饭! 她数了一下桌上的菜,两个人居然足足点了六道菜! 看那盘子大小,应该没几个素菜! 姜绾柠这么败家,霍景骁居然一点意见都没有,还给她倒水。 上辈子,他可是对自己一直冷冰冰的,寡言少语不说,国营饭店这种地方都没带她来过。 姜绾柠辣的吐舌头,正要说话。 霍景屿便带着姜思瑶进来了,霍景屿扫了霍景骁那不值钱的样子,眸子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小子一天天的念叨着要离婚,看到绾柠后,比哈巴狗还要殷勤。 还说自己不喜欢她。 霍景骁是故意不跟霍景屿一起吃饭的,他那么白,站在他旁边,他不就成背景板了。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和姜绾柠,瞬间就有些不乐意了:“哥,你来这干什么?不带嫂子吃饭啊!” 霍景屿淡淡道:“我们已经吃过了。” 姜思瑶进饭店后,就伸长了脖子看桌上的菜。 这一看,可让她眼红了。 六道菜,有荤有素有汤不说,四道都是荤菜,那鸡都是完整的一只。 为了省钱,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有油水的东西了。 她刚刚吃的也只是食堂里的辣椒炒肉和不知名野菜两道菜。 为了给霍景屿留下温柔贤淑的形象,她甚至肉都打的很少。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跟霍景屿说去食堂吃饭,而是来国营饭店吃了。 她想着自己贤惠一点,会给霍景屿一个好印象。 但他看着姜绾柠吃饭,好像脸上也没有什么异色,感觉很正常的样子。 姜思瑶不由心里有些发酸,姜绾柠在家就是什么都不做的娇滴滴大小姐,本以为到了琼州岛,她会不一样,怎么命还是那么好,被霍景骁宠着。 “哦,既然吃了那就走吧,别打扰我们吃饭。”霍景骁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这小子,是一秒都不想他出现在他面前当电灯泡。 霍景屿进来是怕这小子和绾柠相处不好,惹人家生气。 但现在看来,好像他显得有些多余了。 姜思瑶看到那么多菜,终究是忍不住:“景骁让你破费了,妹妹不懂事,让你一次点了六个菜。” 姜思瑶对自己这番说法很满意。 既表现了自己身为姐姐对妹妹不成熟做法的道歉,又暗戳戳点出姜绾柠吃饭太奢侈了。 六个菜很多吗? 姜家那么有钱,平常吃的菜应该只会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少吧! 这人嘴怎么这么碎? 饭都不让人吃饱。 霍景屿眉眼带了几分疏离,淡淡道:“这菜我点的。” 他的钱,请自己老婆吃顿好的怎么了? 还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再说,男人挣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 霍景屿说话还是那么冷酷无情,姜思瑶险些回到了上世。 那他为什么对姜绾柠那么好?和前世对她冷漠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姜思瑶仔细想了想,可能是看在姜绾柠肚子的份上。 第26章 双倍喜事,太爽了 “怎么说话的?” “她是你嫂子。” 见这小子说话又不知轻重的,霍景屿皱眉训了霍景骁一顿。 姜思瑶看到霍景屿为自己说话,心里瞬间熨帖了不少。 姜绾柠吃了六个菜又怎么样? 还是霍景屿好,为人温和,不像霍景骁一点都不考虑对方的感受,这一世她老公选的很好。 她脸色娇红道:“没事,弟弟也不是故意说的。” 又开演了? 姜绾柠听得翻白眼。 霍景骁扫了一眼对面人,一脸不屑地看着姜思瑶,眉毛轻蹙:她这是还对他哥念念不忘?所以对她姐姐很嫉妒。 霍景骁瞬间心情不好了,驱赶霍景屿道:“好了,我们还要吃饭,哥快带嫂子去逛逛吧!” 弟弟对他嫌弃的表情都快从脸上溢了出来。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哥。 霍景屿没再逗留,转身带着姜思瑶走出了国营饭店。 “行了,人都走了,还在那看什么!” 霍景骁望着姜绾柠痴痴地看着他哥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 从沪市回来后,他不是没想过要变白,这样姜绾柠或许就不会跟自己提离婚了。 可他作为一名飞行空军,每天都要上空训练,执行任务。 那么高强度的紫外线照射在他身上,他再想怎么变白也难。 还有他哥吃饭那斯斯文文的模样,他要是指挥使,不赶时间他也可以。 谁叫他身处一线,随时准备待命,吃饭速度慢不了。 他如今是王牌飞行员,队里好不容易才培养他一个人。 国家需要他,部队也需要他,他也不能放弃现在一切。 好不容易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也就只能这么错过了。 “你姐既然和我哥已经结婚了,你就别肖想了。” “我哥这人特别重原则,结了婚就不会轻易离婚。” 望着姜思瑶背影的姜绾柠,闻言头顶三个问号? 他在说什么呢! 不要肖想他哥! 她哥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好吗? 虽然霍景屿确实长得很温润如玉,可那金丝边眼镜下,一看就是个腹黑的。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危险,脑子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保持待机状态,停了一秒,脑子都要炸开。 再说她这人喜欢性张力大,荷尔蒙足的人。 霍景骁这种小麦色皮肤看起来好看多了。 她拧了拧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看你哥了?” “你刚刚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了,别以为我没看到。”霍景骁一副休想骗我眼神道。 姜绾柠上下扫了眼前人一眼,带着一丝怀疑道:“你真是飞行员?” 霍景骁拍了拍身上的肩章:“如假包换!” “我听说飞行员视力都挺好的,基本都是2.0,你刚刚居然走眼了,确定视力没问题?” 霍景骁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话,看着姜绾柠直言道:“你是说你刚刚看的不是我哥?” 姜绾柠幽幽道:“我看的是姜思瑶,你没觉得她的刘海很奇怪吗?” 跟沾了胶水一样,焊在脑门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霍景骁:??? “刘海是什么?” “就她额头上的头发。” “头发有什么好看的,你的头发比她的好看多了。” 乌黑又秀丽,即便绑着辫子,也散发着乌黑的光泽。 姜绾柠闻言勾了勾唇,“这话倒是真的。” 大小姐笑的可真甜,霍景骁看一眼就被迷住了,喉咙不由微滚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问道:“如果我跟我哥一样白,选亲的时候你会不会选择和我结婚?” 这她可不知道,要看原主怎么想。 可能站在原主角度,如果霍景骁没有穿粉色内裤的奇怪癖好,性格再温柔点应该会选吧! 毕竟霍景骁长得也挺帅的,他和霍景屿有7分像,剩余三分霍景屿往温润气质那挂长了,而他则是硬朗一些,更man一点。 不过都结婚了,还问这个做什么? 她一脸纳闷地看向他:“我们现在不是都结婚了吗?” 提起这事,霍景骁瞬间脸色变得阴沉:“我知道你是来找我退婚的,离婚申请没那么快下来,你先在琼州岛住几天。” “结婚那天,我不知道你......看上了我哥,是我冲动了,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得到。” 事实上,如果从收到随军报告那天起,他就去提交离婚申请,今天她到时,离婚申请应该就已经办下来了。 可他这些天忙于训练,又接了几个加急任务,耽搁了,所以才没办成。 霍景骁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就是故意拖延的。 即便知道对方看不上他,他也想着,能和对方见上一面,再短暂的相处几天,他这生就对她没遗憾了。 “离婚?”姜绾柠听的一脸糊涂,“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要离婚了?” 她不都给他发电报了吗? 她过来就是来找他随军的,而且还是揣着肚子来的。 什么? 他没听错吧! 姜绾柠说不是来退婚的。 霍景骁脑袋有一瞬宕机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惊愕地落在姜绾柠脸上。 沉默几秒后,他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下,是疼的。 随后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确认道:“你刚刚是说不和我离婚了吗?” “嗯。” “你没收到我发的随军电报吗?”女孩嗓音清丽道。 收到了,当时像个傻小子一样乐了半天,还做了很多准备。 晚上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像个蠢蛋。 姜绾柠怎么会真的跟他随军,估计是想要跟他提离婚,故意那样说的。 虽然亲耳听姜绾柠承认了,但霍景骁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他双手在草绿色裤腿上蹭了蹭,“你知道随军是什么意思吗?” 这人怎么这么磨叽! 同一个问题婆婆妈妈的问个不停。 不是说当兵的人一向都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很。 同样的事情问了三遍,姜绾柠有些不耐烦道:“不就是我搬到琼州岛,和你一起过日子吗?我又不是傻子,随军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她清楚就好! 这么说,他以后就能搂着媳妇睡觉了? 霍景骁笑容瞬间在嘴角荡漾开来,压都压不住。 想到自己还怀着孩子,虽然有灵泉水喂着,但必要的产检还是要有的。 霍景骁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偏不偏,基本医疗有没有? 姜绾柠问道:“对了,你住的附近有医院吗?” “你生病了?”听到姜绾柠说医院,霍景骁瞬间紧张起来,担心问道 “不是我,我是想问问你住的地方有没有地方做产检,要是没有,我抽空在琼口市区做一个。” “老婆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可以晚点要小孩的。”霍景骁闻言耳后根微红道。 他们才结婚没多久,两人关系还不是很稳定,再说霍景骁可不想那么早要小孩,影响两人的二人世界,还牺牲他的幸福时间。 “已经晚了,我已经有了。”姜绾柠淡淡道。 “有......有什么?”霍景骁闻言呼吸一滞,有些不太敢相信。 姜绾柠扫了腹部一眼,“我怀孕了。” “真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既震惊又激动道:“就那么一次,我就中了!” “我可真厉害!” 姜绾柠:“......”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他霍景骁既有了老婆,又有了孩子! 哈哈哈哈哈! 霍景骁笑得合不拢嘴,郑重承诺道:“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的。” 想到什么,他从上衣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存折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姜绾柠接了过来,打开随意扫了一眼。 纵然她已经足够有钱了,她还是有些震惊。 这小子居然能有这么多钱! “你这钱......” 姜绾柠数了数零,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发着幽绿的光。 第27章 发财,变富婆了 存折上居然足足有一万五万! 他是怎么做到的? 姜家祖上有产业,才能过万。 他当个兵也有这么多吗? 姜绾柠一脸惊讶:“你这些钱怎么来的?” 霍景骁看着眼前人解释道:“我团长月综合工资200,白天常规训练每小时8毛,平时还有一些任务奖励,如果飞行的距离比较远,还会上调到1块1毛一小时,平常用钱的地方不多,就有这些了。” “结婚时,老妈给我了5000,所有钱都在这了。” 不愧是飞行员,这工资水平,姜绾柠算了算,应该是所有兵种里最高的。 见姜绾柠很惊讶的看向自己,霍景骁不由把胸膛挺了挺,一脸自豪道:“所以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很好的生活,你不会过来受苦的。” 想到什么,他特意补充了一句:“我哥的存款连我一半都没有。” 对方那句额外补充的话,姜绾柠根本就没有听入耳。 她在想,难怪姜思瑶后面能成为首富? 家底在这,足够硬。 “对了,我住的地方有军医院,那里可以产检。” “好。” “等回去,我陪你去产检。” 见姜绾柠吃的差不多了,霍景骁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道:“时间还早,要不去百货商店逛逛?” 他们刚新婚,他想买点东西送给姜绾柠。 虽然空间里东西不少,但有些东西不是很方便拿出来。 考虑要住一起了,有些生活用品还是买一下。 姜绾柠点了点头:“好。” ...... 琼口解放路的百货商店是琼州岛最大的百货大楼,一共四层楼。 一楼卖副食日用品的,二楼是布料区,布料和成衣都在这,三楼五金和一些大件工业商品,四楼是仓库区基本不对外开放。 霍景骁带着姜绾柠先去了日用品区,挑了一个红双喜牡丹图样的搪瓷盆,又挑了两条毛巾。 姜绾柠看着那个喜庆的颜色,眼皮轻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算了,好歹算是新婚,红色就红色了。 牙膏和牙刷,不用姜绾柠开口,霍景骁直接拿了最贵的。 洗脸和洗头的香皂,霍景骁没有自己做主,询问了姜绾柠的意见:“你要哪一种?” 姜绾柠选了一个自己闻的习惯的。 这些东西,其实她都有。 在广市的时候买了不少香江货。 但自己有空间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霍景骁。 空间这事毕竟说出来太玄乎,还是自己知道就好。 霍景骁挑的东西都是日常要的,为了做样子,她也没有阻止。 一楼基本是霍景骁在张罗着买东西,姜绾柠偶尔做出选择。 霍景骁把日常品买好,又买了一点糖,到时好发喜糖。 看到奶粉时,他停了下来,“你喝牛奶吗?” 姜绾柠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喝这个。” “那给孩子买一点。” “不用了吧。” 孩子奶粉她已经买好了,再说这个孩子才不到两个月,嘴都没长开,这么早买奶粉做什么? 她阻止道:“不用了,到时生了再买也不迟。” 霍景骁:“还是买两罐,听说孕妇喝牛奶好。” 姜绾柠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霍景骁就麻利地给票付钱了。 算了,他想买就买吧! 家属房分配下来,是有家具领的。 但那些都是前人用剩下来的,自然不比自己买的好。 那质量堪忧,隔壁的雷达团长就曾因为此事闹过笑话。 老婆来了,那床嘎吱嘎吱地响,最后直接塌了。 他不差钱,为了以后幸福生活,自然要重新买。 “我们去看家具吧!” 考虑到琼州岛的湿热天气,姜绾柠选了一张藤凉床,藤条编织的,睡起来更凉快。 床头柜也买了两张。 衣柜,霍景骁直接挑了最贵最大的带镜子的大立柜。 他去过沪市姜绾柠的房间,她的衣服多的数不清,衣柜小了,她不够用。 厨房的矮碗柜,沙发,还有带镜子的梳妆台也都买了。 霍景骁扫了一眼自己定下家具,问姜绾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姜绾柠摇了摇头:“差不多了。” “那就这些了。”霍景骁指着自己挑出的家具对售货员道。 一旁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家庭啊? 一般人买个72条腿已经不错了,他们居然把所有家具种类都买了一遍。 “那个你们确定都要吗?这些都是要票的。” “票没问题。”霍景骁从口袋把票掏了出来。 飞行员最不缺的就是工业票,至于家具票,霍景骁来之前和队里人换了几张。 他原本是想若是姜绾柠离婚,他就给她找个工作,然后把家具给她买了,谁知阴差阳错地自己用上了。 这一下直接去了七百! 家具不能一下子配齐,霍景骁约定了时间,到时自己来取。 家具买齐,霍景骁看向姜绾柠:“我们去看下三转一响吧!” 所谓三转一响,是一条手表、一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 这三样东西,在当时结婚就跟前世的有房有车一样,是必不可少的。 姜绾柠对这个不是很在意,她晃了晃手上的表道:“你之前给我了。” 结婚时,未曾谋面的婆婆就分别让两个儿子给她和姜思瑶送了两只手表。 款式还挺好搭衣服的,姜绾柠一直戴着。 “妈给的是妈的,我送是我送的。”霍景骁不是很赞同道。 “不用,我有一块就够了,况且我还有别的表,根本带不过来。” “还有缝纫机也算了,我可不会做衣服,这东西你买了就是浪费钱。” 表和缝纫机都不要,霍景骁只能要求买最后一个:“自行车你买一辆吧!” “这个可以。” 她正好没有,用了这个,以后也不用走路。 最终姜绾柠选了一辆永久牌的。 东西买完后,霍景骁又拉着姜绾柠去了布料区:“去看看衣服。” 姜绾柠本来对衣服不感兴趣,谁知真看到一件好看的。 她眼睛一亮,看到一件很有复古风的裙子道:“那我去试试。” “景骁刚刚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人说话自由散漫惯了,没什么恶意。”从国营饭店出来,霍景屿对姜思瑶一脸抱歉道。 “没关系的,弟弟妹妹都是这样的,有时候不太听话,说了也听不进去。”姜思瑶闻言微微一笑,一副“不在意”很体贴的样子道。 第28章 她凭什么? 霍景骁前世比刚刚说的过分的话多了去了,姜思瑶心里虽然有计较,但一想到是姜绾柠和他过日子,她瞬间就舒坦了不少。 “绾柠看着挺文静的,她平时也不听话?”闻言霍景屿有些诧异。 “嗯,她这人被爸宠惯了,会有点大小姐的脾气。”姜思瑶暗中拉踩道。 “那和景骁性子差不多!”霍景屿听完淡淡道了一句。 姜思瑶看着性格挺好的,霍景屿还担心她从沪上来,会有些适应不了广省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她是个体贴贤淑的人,看来以后生活也不用自己太操心。 他对这门“娃娃亲”并不像霍景骁那么抵触,对他来说部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跟谁结婚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姜思瑶温婉,家务事她应该能处理的很好,那他以后可以少分点心在她身上。 姜思瑶到嘴要贬低姜绾柠的话,听到霍景屿这样说,只能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她张了张口,正要换句话,突然一个警卫员小跑了过来,凑在霍景屿耳边耳语了几句。 霍景屿闻言瞬间眉头紧皱,转头对姜思瑶道:“不好意思思瑶,我有一个紧急的工作要去处理,百货商店只能你一个人去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了钱和票递了过去:“这东西你拿着,自己买点好东西。” “小孙,你陪一下她。” “是,政委。”霍景屿钱塞到姜思瑶手里,立刻又对刚刚跑来汇报的小兵下了一个命令。 姜思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霍景屿就像一道离弦的箭离开了她的视线。 “嫂子,百货商店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吧!”警卫员接过命令立刻履行了起来。 姜思瑶扫了一眼手里的十张大团结,又见有警卫员跟在她身后,瞬间心情就变得大好。 她果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虽然工作是忙了点,但那不是上进吗? 而且这一见面就立马给了她一千,比她前世在霍景骁身边,一周一百的日子好过多了。 她嘴角扬起一丝淡笑,往前走去:“那就麻烦你了。” “嫂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姜思瑶进了百货大楼,在一楼买了一个搪瓷脸盆,一只牙刷和一条毛巾。 看到副食品柜台,又买了一些糖,到时好发喜糖用。 买完这些,她就没在一楼停留了。 虽然她很想要雪花膏,但她不想给霍景屿一种她花钱大手大脚的印象。 男人嘛,都喜欢贤惠,会打理家的女人。 她这次钱花的不多,霍景屿才会放心把自己的工资交到她手上。 姜思瑶觉得自己拿捏的很好,做女人目光就要长远一点,不要在乎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 必需品买完后,她转头上了二楼。 衣服她原本不想买的,但一想到姜绾柠穿的漂漂亮亮的,自己穿的太差,容易被她比下去。 再说她现在是政委夫人,怎么也要穿好一点,不然就丢霍景屿的脸了。 后面跟着警卫员,姜思瑶此刻感觉自己已经是官太太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张扬,只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角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看到斜襟碎花布褂,姜思瑶下意识看了过去,脚步刚抬起,想起姜绾柠上身穿短袖白衬衫,下面搭裙子挺好看的。 她眼睛眨了眨,她不穿裙子,下面搭个裤子应该也好看。 抬起脚就要去买衬衫的地方。 抬眼间就看到霍景屿在陪姜绾柠买衣服,而他手上已经拎了七八件东西。 姜思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霍景骁竟然在陪姜绾柠逛百货商店? 而他手上还拿着刚刚买的东西。 他前世可没对她这么好过。 还不等她缓过来,耳边就传来两个售货员说话的声音: “那女孩长得真漂亮,黄色的布拉吉穿在她身上,跟天仙似的!难怪她对象对她那么好!” “这才哪到哪?我刚刚去楼上找莹莹,她告诉这两人一口气把所有款式的家具都买了,什么床、柜子、四脚桌、沙发,藤编椅的,哦,还买了自行车,一下子就花了足足一千呢!” “嚯!这出手可真阔绰。” 姜思瑶听到这话,脸上变得铁青起来。 霍景骁真舍得花钱! 就这么会功夫就花了一千多! 她扫了一眼警卫员手里的一只搪瓷盘、一只牙刷和一条毛巾,只觉得自己东西买的可真少。 为什么霍景骁变得跟前世完全不同? 他上世对她根本就没有这么大方? 只是因为姜绾柠怀孕了,所以他才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上世她那么想和他生小孩,他都避开了! 姜绾柠过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日子,她应该是被霍景骁狠狠冷落,无论她怎么开口,怎么哀求,对方都理都不理她一眼! 这不对! 姜思瑶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气来。 凭什么,她日子过得这么好! 在姜家也就罢了,她投胎偷的好。 如今都不在姜家了,为什么霍景骁对她和对自己完全是两幅模样! 姜思瑶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抬着脚就要走过去,跟霍景骁说点什么? 眼睛一扫,她看到一个穿着娃娃翻领布拉吉,长发披肩的时髦女生在她眼前走过。 这不是赵佳怡吗? 前世,她可没少被她刁难。 这位父亲在军区医院当院长,母亲在文工团当团长的贵女,一直喜欢着霍景骁,知道她嫁给霍景骁后,一天天指着她鼻子骂她配不上霍景骁。让她和霍景骁离婚。 后来还是霍景骁出任务下半身瘫痪了,她才放弃对自己的纠缠,快速地找了一个人结了婚,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有她在,姜绾柠又有什么好日子过? 有好戏看了。 姜思瑶铁青的脸瞬间转怒为笑,扭着腰故作不知地撞了对方一下。 赵佳怡冷不丁被撞了一下,顿时就怒了:“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姜思瑶忙低头低头道歉了起来:“不好意思,刚刚只顾着看对面女生穿的布拉吉太好看了,一时没注意前面。” 好看的布拉吉? 赵佳怡原本想要骂人的话听到姜思瑶这么一说,停了下来朝她说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她瞬间惊了。 霍景骁居然陪着一个女生在逛街! 她顾不上说姜思瑶了,转身就往对面的成衣店走去。 姜思瑶看着那匆匆的背影,嘴角勾唇一笑,转身进了左手边的店,看起了对面的热闹。 第29章 情敌? 姜绾柠看上的是一条蓝白格纹的小方领衬衫式布拉吉,款式看起了特别像赫本裙,很复古。 她在试衣间换了布拉吉走了出来,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 布拉吉是收腰的,把女孩腰掐的细细的,胸前更是包裹的浑圆挺拔。 要腰有腰,要胸有胸,更不说这衣服极其衬肤色,将眼前人白皙的皮肤衬托的像雪一样 或许以后有机会的话,他还会来这里查探一下,但这次还是伏击沃伦领主重要。 将刚刚买的鸡,开始准备炖汤,清和在厨房里面呆了好一会儿,别说云白感觉紧张,自己其实也是十分的紧张,但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云白的心更加不定了。 不过因为它们的价格都贵得令人咂舌,尤其是鱼子酱和松露,舒心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些东西吃下肚,还要喝那贵死人不偿命的法国红酒。 稚偷偷的从张伟特地给他安排的旅馆中溜了出来,他走到街边掀起了厚实沉重的石盖进入下水道后直接展开了感知魔法,轻松的搜索到了那个躲在暗处一动不动的通缉犯。 三月的和风吹在身上,带着点露水的凉意。院子里花草树木已然换上了新装,绿盈盈的一片很是喜人。花坛中的春花也悄悄绽了笑靥,红的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蓝的,清新又美丽,一朵朵矗立枝头随风摇曳着,说不出的可爱。 第二天早上,黎子谦早早的起床,翻开衣柜,想找件干净的西装床上,目光停在那套留给他深刻记忆的培罗蒙西装上。 对方的声音冰冷如常,自从她离开星海花园后,她就很少接到他的电话,他现在打电话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呢? 据我所知,那个叫兰斯洛特的圣殿骑士可不怎么擅长和圣光有关的力量。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劫云,想起当年大妖渡劫时的情景,发现散仙劫散发出来的压力更大,就算是现在达到化形期,在妖族也能算的上妖王,可依然感受到胸口沉闷,一阵窒息感传来,就连体内的能量也开始不太稳定。 就这样,校足球队的风头再次传遍校园各个角落,引来不少男大学生们的兴致。 “这都是新社会了!全国都在鼓励个体经营。我就不信,他敢拿咱们怎么样!”万青非常愤怒。 琅涛听罢,便踢了,但他肚子咕噜一叫,不由地分了神,鞋尖一触,球便歪了。 尤米决定从心理上给予林菲儿最大的压力,于是一边使用大范围土系魔法攻击,一边让巨地兽怒吼不断的同时,她又从语言上给予林菲儿压迫感。 几十年未见的前恋人,心里面有很多的话想说,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这种安静并不祥和,甚至有一点点的尴尬。 随着车门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留着山羊胡子,穿着青衫长袍的老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第一印象,林冲感觉这老人跟自己的爷爷很像,都是那种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甚至有些像故事里面老神仙的那种。 林冲看着面前的丹炉以及地上布置阵法后还剩余些许灵气的灵石,挥手间就将其收了起来,这一次炼制武器丹药基本就花去了三天的时间。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少年触碰封魔石时散发出的光芒,远远超过了所有人。她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看清那个少年。 实力变强是不假,但是伊夏的武气依旧是元武境,烈焰赤狐也最多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是高强度战斗,时间则会更短。 第30章 第一夜 我看似无忧无虑,其实心里一直都在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噗赫!”老宗主脸色苍白,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顿时遭到重创,炼妖壶碾压虚空,顿时将青凌圣宗的一座建筑物砸为灰烬。 大家一直都很用心的再看,紧紧地盯着电视机,知道欢醒来的那一刻,欢爸欢妈看得也是泪流满面,欢脸上也满是泪水。 当然了,杀手们的毅力也让我佩服的同时,充满着深深恐惧感,他们的杀人手法当真变态至极,手段层出不穷。 清远山高耸入云,远远望去,就像一柄插入苍穹的利剑。谷内清幽一片,泉水叮当作响,鸢飞草长。 伴随着一声痛苦而又绝望的惨叫声,奥斯兰帝国国主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 东洋老者的脸色猛地一变,这可是绝密消息,就算华夏人的手眼通天,也根本无法探听到这种消息的。 我把手机装进兜里接着推着欢向百都纳广场走去,到了广场,我走到了离欢几步远的地方点燃一支烟,在欢面前抽烟害怕对她的身体不好,索性这么些天,也已经习惯了。 听雷刚这么一说,大伙儿都有点丧气了,这取不上名次白挨那累干啥。 骤然,绿色的球体直接被强劲的飓风撕裂开来,一截一截的藤蔓漫天飞舞,绿叶飘零。 就在李山离对手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一步再也迈不出去,巨大的身躯向后摔倒。 “哼,你们不过是屈服于穆家的淫威之下罢了。我告诉你们,如果你再继续包庇陆奚珈,我可以对你们提起行政诉讼!”梁羽绮冷声说道。 王洛捏着光滑的下巴,笑道:“如果做成松鼠鱼,味道应该很不错。”随手将金鲤扔回澡盆中。 “算了算了……”叹口气,沐晨怕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说下去,只会引起顾格桑更强烈的不悦感,他的目光转向大季钟渊,忽然联想到一件很紧急的事。 王武他们只能很听话地低头认错,表示绝对不喝酒,才把王妈劝回去。 虽然在个体实力上面金刚佣兵团的佣兵会比那黑衣人稍弱一些,可是奈何架不住金刚佣兵团佣兵人数众多。 “赶紧去,去拿碗筷出来吃饭了。”亦柠一开门便两脚蹬掉脚上的鞋子换了一双拖鞋进来,随后就把手上打包的东西一把放在桌上,还别说,不少呢,挺重的,要不是看沈顾言还没有吃饭的话,亦柠才懒得大费周章。 回来后也是诸多杂事缠身,一直没有时间,此时终于是有了空闲。 胡媚娘也沉醉地眯缝着眼睛,体内妖丹不断地吸纳着灵气,抓紧一切时间让自己突破。 我并没有将地魂留下来,而是安排了一家酒店,一切都在进行着,父母也已经赶来,那一晚上是杜海涛给我做的伴,陪着我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喝醉了真的能忘记所有吗? “刘铭海——”我听见魏丽丽的呼唤,看上去很焦急,身边还有张倩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也正焦急的望着我。 而邵无忧也并非愿意跟叶飞燕,但是他迫于无奈,他没有实力,没有能耐,想要让自己变强,想要报仇,他就必须要有依靠,所以他答应了表面上做叶飞燕的干儿子,而实际上是那种关系。 这份合约其实包含了两层内容,其一,夙容唯一成年后必须给与他合法的伴侣身份;其二这个房事自主权嘛……整个琰穹帝国估计还没有哪家主君敢逼着自家男把这种事当做合约签订下来。 “月姐姐我真羡慕你哎,拉风哥向来都看你哪里,都不看我的。”唐灵萱一副弱弱的样子说道。 夙容的手就贴在他手背上,方才那一下胎动也比较明显,他的确也感觉到了。 秦唯一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心道这还真不是我的主意,但旋即心思一转,说出了当即被所有考官拍板决定录取他的一席话。 谁也没有想到回事这么个情况,宋红红和李敏一呆,只是赶忙冲过去将我扶住,在看我确实一脸的血,好在只是鼻子给碰破了,不过一时间缓不过来劲,只是哼哧着还不难受。 随着他将真气灌注在双掌之上,在他的身体四周出现了一片火海,当中夹杂着片片冰晶,一条银色的真龙跃然于上,发出阵阵的龙吟。整条身子好似真龙出海一般,夹带着无尽的雷霆之威呼啸而来。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秦龙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个位置,根本不敢靠近,这还是第一次,秦九幽他们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他人面前,也只有找到过他的人,才会知道他有多恐怖。 镰刀李目光一沉,右手紧握的镰刀朝着卫风‘胸’腹狠狠一划,锋利的寒芒直接划向卫风的‘胸’腹口出,他心想这一招就算是不能伤到卫风也能将其‘逼’退了吧? 第31章 意外之喜 身边睡了一个男的,姜绾柠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想到她沾床就睡了。 可能是大早上的坐船,又接着逛百货商店,忙了一天累坏了。 姜绾柠睡得很好,一旁的霍景骁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睡在一旁,一点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翻身就惊扰了对方。 可他毕竟是一个男的,而且一旁还睡着自己感兴趣 孙伟翻了翻白眼,李力的智商也是可以了,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个奇迹。 一想到这里,安闲对这些系统孤魂,还有它们背后的主神,没有任何好感了。 慢慢的,他发现这海鱼的外形开始变化,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鱼尾的东西。 欧总晴天浑身上下穿着紧实的黑色皮衣皮裤,连脚上穿的也是皮质的黑鞋。充满野性的战服、玲珑凹凸有致的曲线让双方部队的官兵都是口水直流。 万林疑惑的开口,顺着藤蔓看去,却看到藤蔓是从村长府的屋后延伸出来的,藤蔓的边上还立着一个用着根须走路的迷你变异植物。 可下一秒,金狮子的下一击又到了,如此迅速的衔接,真当令人咋舌。 离开了家门,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向了学校的方向,不过就在他们准备走出巷子前往学校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却让赵曜愣了一下。 杨凌在暮云城的住所靠近飞天峰,屋舍十分简陋,屋前是一个水塘,水塘边长满各色药材,花香弥漫,周围都是山林,没有任何邻居。 久违的阳光照在寒羽翼的身上,不过他并没有感到舒适,反而怒吼一声。 瞬间明白,恐怕这两人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就知道了他不对劲。 唐雅低头叹了口气,苦苦的笑着,她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自己一番努力的调查得到了却是别人的挖苦。 “龙王大人,前面海底好像有变动,似乎是有什么要冒出来一样。”有个螃蟹统领汇报道。 “你们没听到么?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个求救声。”楚云不仅精神力异常强大,五官也比平常人敏锐不少。 “我来这里,仅仅只是因为伊芙的昏迷,她是因为你们那位查尔斯教授才陷入这种境地的,你们没办法救她也就算了……现在我想办法找人来救她,换来的就是你们的得寸进尺?”张太白面目阴沉。 如果说此时得到花璇玑是在演戏的话,那么她的演技就真的实在是太高了。 在团队里面,对外汇市场最熟悉的人其实是孟寒,他只要看到数据就能知道市场现在大概是什么状况。 不止是官方这些部门没有头绪,被悬赏所打动的各路人马,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其间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拿着捏造的线索跑去‘三合会’想要领取部分赏金,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的。 不过可惜,它扑了个空,三次攻击结束,哥菲特率先消失了,回到了它原本沉睡的神秘空间。 “白痴,卡兽袭击的话警报早就响了,这是卡修的随从。”这种场面其实经常出现,只不过像李牧这样的巨型随从十分罕见这才让他们有些惊慌。 还有一点容易让初学者误解的就是卡牌上的费用数值,比如一张费用为3点的火球卡牌,并不是使用出一颗火球就消耗了3点精神力,而是在3点精神力状态下能正常的控制和发挥这张卡牌的威力。 第32章 霍景骁,很靠谱 谁懂看到冲水蹲厕的救赎感! 虽然没有抽水马桶,但不是那种旱厕,对姜绾柠来说,已经非常好了。 琼州岛的随军条件这么好吗? 这住的,用的,都快赶上半个现代化社会了。 当然,和现代的自来水冲水不能比,只是坑前有脚踏阀门,一踩下来,会自动来水。 姜绾柠还注意到,和厕所一墙之 上次他来时,那怜惜傅烟儿的样子,府中可有不少人瞧见了,下人之间都有舆论猜测,说安王殿下对傅烟儿有情有义。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本郡主动手!”瑶思卿挣扎要甩开被揪住的手腕。 “我怕被发现,便远远地跟着,可是,当时天太黑,凤儿又穿了一身黑衣,才上了一半的山,我就瞧不见她的影子了。可是我并不想就这样回去,我得一探究竟,于是乎,我忍住了心里的恐惧,满山的找了起来。 易寒心里也特别没底,看到封潇潇的样子,还特别庆幸自己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话。 显然,彭渤这话刺激到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麻木着的钟琦,他嘴唇颤动,泪珠从嘴边滑落。 天彩虹父亲还是一声不吭,默默地在餐桌上拿过一包烟来,取出一支来抽了起来。 傅菱雅说着说着便笑容明媚了起来,傅烟儿,既然你想在言辞上来诟病我,那就别怪我揭你伤疤了。 “多谢长老了。”伊婷婷恭敬的说道,旋即身形,便是退出了大殿。 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而这时候,我开了天眼发现,此时迟少正要喝一杯果汁,这果汁里面,竟然有一条不断扭曲的虫子。 “你少来,还不是你不下手,我必须补刀。你又不是不知道偷天换日、物转星移的厉害”,张珺保一盅也是一饮而尽,“我不会比你少的,走着”。 狂鼠和银狐看到毒蛇倒飞出去的身体,霎时间睁大了双眼!堪称眼若铜铃瑕疵欲裂!与此同时,两人口中更是同时传出了两道惊呼,声音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愤怒与不可思议。 莫辰松开手,拿着手电朝出现的洞口里面照去,手电的光亮打在洞口内侧,照出洞口中蜿蜒的路。目光所及,不足4米,便呈转角,莫辰无法看到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阿尔冯斯听了之后会心一笑,心中对肖毅的性格又多了解了一些也增添了几分好感,当即点点头表示谢过。 奥利佛拿出了一个头骨样子的魔法器开始施法,然后头骨上顿时红光大盛,他满脸的苍白也被映照成了诡异的血红。 “你这是诡辩。现在和你说话没意思,故事早就讲完了”,李麟昊三大碗饮完,忽而大笑。 第一次当面听到如此疯狂言论的各路人马脸上纷纷露出惊容,就连那些饱经沧桑的老宿脸上也大多无法淡然处之。 叶言具体什么身份,赵经理不知道,但是这位年轻人兄弟李根根少是什么身份,赵经理却是一清二楚。所以,叶言一开口要找自己谈生意,他直接在上面把正在开的会给直接推迟,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接待叶言。 在昨天,尚且有棘龙和蛮龙为了争夺领地而大打出手的情况,可到了今天,它们却选择合作,不知被什么吸引着从3区来到2区。连这些动物都懂得合作,我们高等动物为什么不呢? 程俊龙脸上的笑容一僵,难道叶晨已经知道自己派人调查过他了? 第33章 上门挑衅 在夏衍的不住召集之下,汇聚过来的妖将强者已经达到了五十名左右,而且看架势还在增加当中。 想到他们要一统远山城,这些血杀成员就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和期待。 另外一边,皇匠也和楚横以及诸多的城主府战将战斗在了一起,可皇匠的修为很强,并不是楚横等人可以抵挡的,没有多久他们便倒了一地的人。全部躺在地上苦苦哀嚎着,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杨云星竟然遇到了这么难缠的对手,他只能用龙骨与金龙法相,进行殊死一搏。 “大哥,你说现在刘放他们会怎么做?”力云旁边的一个弟子伸头问力云。 纵然是神灵,也是一些境界低下的神灵,和陆昊等人也无法相比。 “不知死活!”大汉不屑的冷笑一句,探手一抓,灵力凝聚在他的手掌之中,想要徒手接下白子凡的一棍。在他眼中,此时的白子凡还是不够看的,自己完全可以轻易碾压白子凡,对于白子凡的攻击更是不屑一顾。 可他们天龙灵院也不敢为了白子凡却得罪皇门的,诸多的长老都是反对去招揽白子凡的。即便是白子凡已经答应会加入他们天龙灵院,可在很多的长老看来是不值得的。或许有了白子凡的加入天龙灵院的地位会提升不少。 不过,更多人发现被绿了的白姒,一条动态都没有发,只是安静的,悄无声息的将那几天秀男朋友的微博删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三号的疑问同样也是二号和刘安心中的疑问,听到三号问了出来,两人也是纷纷专注起来,想要听一下黑衣统领的所言,毕竟从黑衣统领的话中可以得知,他对出现在这里的海市蜃楼是非常推崇的。 “二哥好武,不善此道,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赔诸位玩玩儿?”冷耀明举止大方得体地走上前。 如果不是刘铭宇踩急刹急时,要不然,他的车真会撞上了宇城飞的车了。 老道手中匕首很是厉害,在他意念控制下,匕首凭空一划,瞬间竖起光幕挡住符印。 裴如意看到上面的号码,眼中闪过一道惊慌,不过马上就被她压了下去。 他也不逼她,将巧克力放在一边,起身出了屋子,片刻后,却是端了熬的浓稠的粥和清香可人的山里野菜进来。 两人只见的距离被拉近,夏梦凝看着面前之人,却是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信任。 叶子情也终于明白,叔父为何要在自己的药里加上绝子汤的成分了,原来,叔父并没有忘记当年的仇恨。 “你看上他了?”有琴珈天不爽魅凉把他晾在一边,脱口问出的竟是这般带着酸味的话,他是希望魅凉听不出来,但是又怎么可能?于是他脸上的些许窘迫成为了万俟凉眼中很好的笑料,然后她就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来。 媚儿虽然气他的可恶,可是,也没再‘乱’动,毕竟那一箭伤得有多深,她是知道的。 那些分外真实的梦境,常常让她梦醒后的一整天都沉浸在悲伤里,她总觉得会不会是因为那孩子死得太惨,又或者和她一样受到了那一池逍遥蛊的毒害,至今不能轮回转世,还孤零零地飘散在这片天地间,偶尔光顾着她的梦? “让诸位长辈挂心了。”烈焰想到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的儿子,心虚地一笑。 袁绍跟着走了出去,留下曹操一脸尴尬,给三人赔罪之后,朝着袁绍追了上去。 时溪悠闲的一颗心又不自觉提了起来,她被他看得手脚无处安放,轻咳了一声,偏开头。 凤聿锦目光凝在曲南歌脸上,片刻后才滑开视线,眉眼矜冷的看向抓着他的男人。 这恐怕是她最丢脸的一回了,跟以前只是单纯的出丑还绝不一样,她现在所有的高傲都吓的没有了,变成了鹌鹑一样的听话。 纵然阳陇火人神通稀少兼且不能驱使宝物御敌,若真是对上一名金丹后期修士定然难以取胜,可是阳陇火人却是一个五行傀儡,一个无惧死亡受创,忠实的执行主人命令的无行傀儡。 维蕾塔大惊,连忙拔枪欲攻击,但她反应的太慢了,刚拔出枪,就被林秋给打晕了过去。 佣人出来搀扶云清,容司景看着她们走远,关上车门,闭上眼睛靠在上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看着提到走来的宝儿姐,张楚岚吓蒙逼了,雾草,这是要杀了我的节奏? 一开始,她以为只要死守着不肯交出钥匙,皇甫夜不管怎么的折磨她,总不至于杀了她,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他没了耐心,无可奈何自然就会放走自己。 季帆脾气火爆,见陆修衍这个挑衅的态度,倏地抬着拳头就要上去揍他。 第34章 比赛条件 “什么条件?”周雪梅问道。 “谁输了,谁就要边挑水边喊,我配不上霍景骁。”姜绾柠看着周雪梅微微一笑道。 “可以,我没意见。” “你就等着吧!你一定会输!”周雪梅很自信道。 一个连英语都说不标准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 她可是整整学了一年英语的人。 姜绾柠原本 基因技,便是利用自己的特殊基因和星力施展的一种招式,是星界猎人们战斗的主要手段。 下班点一到,云千峰“蹭”的冲向房车,迫不及待的打着火,奔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秦远也没有犹豫,端起参汤一口气喝完,然后闭着眼睛坐在了地上。 参加这一次比试的人无不痛恨,他们都是未来要成为武者上前线的人,怎么会去关注这些后方留守之人搞出来的问题。 他当时叫了两碗,自然是一人一碗,结果宁妈妈挑面都挑不起来,根本不能自己进食,还指着面碗,对他说‘喂’。 白辰全副武装,将这段时间的研究进度全部打包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 这人只有右半边身体立在街道的断口出,右手里提着灯笼,穿着兽皮和麻布混合的衣衫,剩下的半张脸带着灿烂的笑容。 秦远听后浑身一颤,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人再骗自己。既然是广林府的怎么会绑架刘萱。 然后他大概知道自己这些人是在哪出海域了,要么是马六甲海峡,要么是到亚丁湾了。 连搜回来的积分球都给自己,什么也不要的样子,就是想要跟着自己,这就很无奈了。 陈统表面上看起来老实,什么时候也长出这九曲心肠,他现在是对钟离朔有用,若是没有用,如他一般的人是万万不敢留在身边的。 我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他又重新说了一遍。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你帮我把她扶住。”铭龙听着,坐到锦瑟的身子后边,让锦瑟靠在自己的怀里。锦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铭龙甚至可以感觉到锦瑟凛冽的骨头正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纵然赵胜志足智多谋,一时也无计可施,唯一的方法就是另辟蹊径。可是首辅李丞相养病在家未能上朝,其他有名望的大臣各个奸猾无比,各个精明的很。只因晟王不受皇上宠信,任谁甘愿自毁前程跟随在晟王麾下受冷待? 我也瞥了碗里一眼:“你以为身在冷宫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说完。我给自己盛了一碗。冰冷的液体在我口腔中蔓延开來。 宴会上跳舞,不仅是大唐的风俗,同样也是渤海国和北方游牧民族的风俗,尤其是在喝高的情况下,随着节拍围着篝火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心情,同样也是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流方式。 昏黄的烛光映在偌大房间内,映着她的影子摆出一个极度寂寞的姿势。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自己无敌了,可是这一刻他才明白,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翟启涵听到开门声也抬了下头,当看到王修的第一时间他就皱起了眉头。 火琪这次倒是没有反应太长时间,立刻把自己的外衫给脱了下来,反正都这样了,也就不在乎这点事情,让方容把衣服里的鱼先放到自己的衣服里。 “这是什么人物留下的场域,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威能。”妖夜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说道。 第35章 赢得毫不费力 姜绾柠没想到周雪梅的老师,竟然是赵佳怡。 赵佳怡看到姜绾柠打量过来,身子挺了挺,带着几分优越感道:“又见面了,姜同志。” “没想到,雪梅说要和她比赛的人是你。” 姜绾柠扫了一眼,视线收了回来,看向周雪梅道:“你想怎么比?” 周雪梅看向赵佳怡。 赵佳怡笑了笑,“学英语 “额,这货有问班主任的意思嘛,这根本就是自己决定的好不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亚相比干被费仲的话气的暴跳如雷,但是在这般情况下,他也只能忍下来。 郁斯放开林清瑄,这件事是他的错,既然错了他就承担这个错误。 屋外静悄悄的,除了秋蝉偶尔鸣叫,虫鸣沙山,满城木犀竟吹不散这狭笑院中的几味苦涩,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 任妈妈瞧瞧出去,守在门口,等叶大人出来后,她让一个妈妈进去守着,跟着叶大人出去。 “否则白兄以为我在做什么,还是白兄其实同在下是同道中人。”语调微微上扬到一个恶心的孤度,抛了个媚眼? 不大的摇步床内弥漫着浓重熏香,仿佛是为了刻意掩藏什么气味。 宋父宋母知道她交了新朋友,都很高兴,但是宋柠不让他们去见余凌,也没有告诉他们他的任何信息。 还嘱咐一下外面的车夫,让他赶车时稳一些,慢一些回府也没关系。 虽然他觉得这没什么,就是让央央见一下家族里的长辈们,相互认识一下,但他担心央央太紧张了。 已经开始泛起的尤尤,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看着他,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下一刻,云庇天那高大的身躯竟然被“云峰”隔空慢慢的悬空举了起来,一道无形的力量牵扯着他,难道“云峰”想将云庇天活生生吊死吗? “没有,我是一看到你,我就开心。”简耽很难得的嘴甜了一次。 要知道,在一切有关于装逼的事情上面,自己从来就不曾输过,底气强到令人发指。 睁眼看着陌生的环境,莫安这脑子转了好几圈,才认出来这是封屹的房间。 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坚持一回,想要干点正事,为何却是这般困难重重? 这一刻,像是被能量豆药效所吸引,无数妖兽带着狰狞血红的双目,当中露出贪婪和疯狂,嘶吼咆哮着朝着此地汇聚而来。 诸如此类的言语当中,诸多弟子又等待了许久,然后一个个终于是彻底放心。 福曼已经追了上去,杨毅更不敢独自留在山溪边,只能是挥舞着扫把杆也追了上去。 “噗噗噗!”龟宝的剑芒直接破除三个冰盾,然后冲击到了展重忠的面前,却都被他的灵力防御光罩给抵消了,最后灵力防御光罩也给击破了,可是却无法伤害到他。 他们三人服饰都是一样,看起来相似某些宗派弟子,同样骑在一头四阶灵兽的上面,而就灵兽的外貌特征看,就是一头四阶红眼青鸟,浑身都是青色的羽毛,体积庞大,只有眼睛是红色的。 如与大地合为一体,透过地面,传出一道道奇异波动,自足底传入体内,再由体内导出体外,划出玄之又玄的轨迹。 当然也有非常悲催的人,全副家当压上后,结果输了个一干二净,连衣服都要脱下来给别人,一身价值上万的衣服脱下来之后,就穿了个内‘裤’,瞬间从天上就掉到了地下,无尽的苦楚向输家袭来。 第3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哈哈,这什么话?” “配不上霍景骁,这位女同志是魔怔了不成,这样的话都能开出口!” “姑娘家家说这话,竟然也不害臊。” 周雪梅的话一说出口,当场笑声一片。 看到周雪梅丢丑,李秀莲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这话不用姜绾柠开口,她就猜到,准是周雪梅和姜绾柠打赌,然后提出的 可是,他运气好,光明守护额纹特殊装备上的被动技能‘光明守护’触发了,直接让他满状态复活。 安宇三人惊叹之余,又想入非非,期待着自己也能够成为亲传弟子,晋升到半皇层次,触及那天地间至强的空间之力!不过,这只是意淫罢了,他们目前修为只是四脉后期,连念力都还没有感悟,谈空间之力,为时尚早。 听到这里,林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指着那个韩国商人大骂道。 “基本上清楚,听她们就知道,乃是陈浩圣尊的妻子们,一共有六个,族长你说怎么办吧?”武极问道。 三人驾着马车,一路往北行,但行了半日之后,前方已无路。于是,他们只好将车马放弃,徒步沿湖岸而行,不觉天色已暗,阴风乍起,吹得三人一阵哆嗦。 “这不正好吗?我们就来一个全民公决,将这个条件公布出去,就说交给民意来决定,正好又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张曼笑呵呵的说道。 “等等。”萧阳走到聚灵果树前,摘下几颗聚灵果,想了一下,又取出一枚闲置的空界石,将聚灵果全部放进去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掌一挥,空界石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木格手中。 安宇三人均现疑色,因为那种糖球,是两日之前,他们经过一个较大的镇子时所购买的,距离此村落有五六百里之多。 银月八王子、莱恩仁亲王和方舟国的人,虽然没有想到高洋会如此,但于己无利无害,但摆好笑脸,携着自己一帮人,离座来拜见。 “哎呀?你伤得这么重,还是认输投降吧,虽然你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但本公子内心仁慈,不似你们摩诃人狼心狗肺,决定放你一条狗命!”安宇朗声道,语调极尽挑衅、嚣张之势。 “那你前几日还喝酒,怀了孩子哪能喝酒。”轩辕天越眼底闪过一丝不赞同。 云朵朵心中恶寒,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心中怎么想都行,脸上却不肯露出半点神色来。 在空中俯视城市的夜景,和平时看到城市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细细碎碎的霓虹就好像一道道的虹彩,竞相的争艳斗妍。 看着赤焰的身形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冥这才抑制着狂喜转身,独自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幸福中去了。 顾恩恩到医院的时候,韩城池刚输完液,还在睡觉,窗外的阳光恰好打在他的脸上,衬得他五官愈发温暖无边了。 秋奇尔的声音很好听,曲子更是缠绵动人,他深情而又迷人的眼睛,一直望着夜倾城的眼睛轻轻吟唱着,好像在向倾诉着这世间最美丽动人情话一般。 白正寒打断了妻子的话,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时局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 这个微笑冰冷无比,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风拂起,飘起一些发丝,头发上连一根发簪都没有,就这么随意的披散。 拜幽硫兮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就怕她痛的不再醒来,娘亲说过,生孩子,等同进了鬼门关。 第37章 粉色裤衩 “我吃什么醋?只是有些替人家姑娘不值。” “喜欢一个人那么久了,对方都不认识自己。”姜绾柠随口道。 听到这话,霍景骁一脸不解:“你为什么要同情她?” “难道你希望我认识她?知道她喜欢我。” 霍景骁一时有些摸不透姜绾柠这话是真的想这么说,还是只是在正话反说。 不管什么 一见到孟绍原,老腊肉立刻汇报道:“全家连着佣人一共十七口人,无一生还。姚家被一场大火烧了,现场被破坏的非常严重。 宏福客栈的月钱可不低,干上半年杂活,不知道要比外头那些散修舒服到哪里去了。 所幸姑娘并未质问他为何不来找她,可每每见她,总感觉心里不自在,却又要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 她不过是尝试着跟冯兆华打了打边鼓,一场“腥风血雨”就在不足一百平的屋子里炸开了。 这些话,裴庆生也只敢在内心宣泄,不敢从口中说出,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引来祸端就不好了。 “莫克少将,好久不见了。”慕容南的声音从频道中传出,他的语气风轻云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风暴洋号的舰长莫克却气得直咬牙,脸上还要装出和善的笑容。 在一些人的眼中,如自己这般贱民简直就如草芥,苏羽说了不救那就可能是真的不救了,这条人命对于苏羽来说,或许就真的是那么一推就没了的事情。 还好李金龙用的不是之前的样子,要不然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的计划直接就败露了。 “嘿你个老家伙,先来后到懂吗?有你这么抢人的?”老慕容气急败坏。 “启禀陛下,臣告诉父皇,让他老人家放心,咱们大唐有了一个很英武的少年皇帝。”楚王笑着答道。 不管是毛驴、敖云心还是悟空,当初要是没有那位指点,就算是晋升了天仙境界,恐怕也就是普通的天仙而已。 这样的话,刘轩和姗姗两人就绝对会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人来阻止他们。 不说天下民心,现在一个萧望之都能把李俊的圣旨封驳回来,而萧望之此人虽说是丞相,但同时他也是一位诸子百家的领袖人物,如果真走到那一步,这个老狐狸一定会拒绝自己的。 “可是你也说了,大王都下旨了,还能怎么办?”梦雪一时没了主意,只觉得懊恼。 但今天,她穿着这一套洁白的连衣裙,却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由于心里有鬼,刘备对大表哥召他回荆州的事情,感到特别的害怕。 然而,他刚刚才转过身来,却看到苏奇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的发现几乎让他彻底的崩溃。 按照这种感觉下棋,果然立马就占了上风,将鹏魔王杀得节节败退。 “废话,能不怕吗,十二师兄的雷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不是雷,你说天怒。”陈皮皮心有余悸的说着。 在秦明的眼里,晏晚晴才是最为危险的人物,自始至终,他一直都在紧紧地盯着晏晚晴的一举一动。 火长老急吼吼地掰下一个,几下把外面的绿皮扒掉,露出了里面黄白的玉米粒,一股带着水汽的甜香溢到了空气中。 虽然她知道,顾清铭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也知道顾清铭勇者无畏,所向披靡,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第38章 风波再起 火星团长的丹田处飞出一把通体黑色的大刀,大刀肆意的挥舞着,与骢毅的花瓣对抗着,发出了锵锵锵的声响。 守护者再次被撞飞出去好几米,胸腹中的震荡感,让他喷出了一口老血,脑子也不清醒了,因为被眩晕了。 她只见那一袭红衣,如温暖的炽热的火焰一般朝着她奔来,俯身跃下的他既有着阳光的温暖,又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一刀朝着她身旁细细长长的黄棕色岩草齐齐斩断,伸出臂弯一把将她圈入了怀中。 “一定要是修士吗?”骢毅试探的问道,自己是异能者要是参加不了可就操蛋了。 至于义父,他给自己练乾元混天功,但是,便是死,也不让他和云杉在一起。 我重新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骂每一套都性感得不像话,这让人家怎么选嘛? “难道,真的没有了希望不成吗?”一位顶尖神灵不甘心的开口,双手紧握,眼中充满了灰白,看到一丝的希望。 席默伸手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入口微咸,随后有一点甜味浮上来,口舌生津,又有一丝清凉从口腔窜入鼻腔,呼吸顺畅了很多,是有那么点醒神通窍的意思。 新月里的npc,也像正常人一样会休息,但我上线的时候,发现裁缝凯特依然在专注的制作一件防具。 凌天现在还之前停留在第一个境界:术之境的第一个条件,“剑法精通”,而凌天本来觉得自己离剑法精通的极致已经不远了。 其实在刚刚聊天的时候,沈清其实心情一直很忐忑,怕赵一明会留下来,毕竟这边是妹妹,后面他坚决和她回去时,她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 新娘名字叫刘玉,给人第一印象柔柔弱弱的,在圆台上讲话的时候还会脸红,没想到面对于霜时表现的这么从容。 “陆大哥请放心,咱们可以乔装改扮成三宫五岛弟子,从而混入魔界。”萧玉蓉此言一出,引得众人齐齐称妙。 那一瞬间,失落,被抛弃的感觉蔓延着身,若不是还有一丝力气,恐怕都不能走回宿舍。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这已经不是这伙人第一次这么说了,就算其他没说话的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走。”罗寒抛下一锭碎银,带着人就要离开,岂料走到门口时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像是门口装了一面玻璃一样,显然那嵩阳真人离开的时候动了手脚。 “唐朵朵你在干什么,什么时候我的人你也敢动?”那男人面色一沉,唐朵朵吓得手一哆嗦。 没想到何东加入破晓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徐鸿看着面前抬头挺胸,眼神中充满光亮的年轻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之前冯一水曾作为双江帮的使者,前往云龙帮邀请许旭阳参加大会。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早有准备的海军反而落去了下风,处于劣势地位了。 其实这人形大蜥蜴是西北塞外特有的智慧种族,攻击极为强悍,性格贪婪残暴,其实他们也算是兽人族的分支,只是兽人族并不承认这一种族属于兽人族。 两人交谈一番后秦怀道得知长孙冲为了那赵兴建和王兴新大吵一番,离营去找陛下。 “干什么呢?”忽然,一道声音传来,随后天巡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弗拉德倒飞的速度猛地提升,就像是炮弹一样的向着更高的天空飞去。 李二这话说的有些自私,他认为现在又没有传来哪里有天花恶疾的消息,加上最近患有气疾的长孙皇后又有些复发的迹象,所以李二一直拖着孙思邈。 早上的一场比赛已经让梁双喜紧张不已了,想到下午还有一场,她就紧张的想往茅房钻。 蕉藕就是芭蕉树下面的果实,其实在梁绿珠穿越过来之前,根本不知道芭蕉树的果实还可以吃。 恐怖地渊明月山的隐秘出入口,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柯墨白七人围坐在一起,各自想着事情,除了篝火噼哩叭啦的声音,一时间十分安静。 两人沉默无声,白白吧嗒吧嗒的跑进来,用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夏萦,随即发出呜咽。 韩平一愣,自反驳道:“魅大人说过,只要我表现出色,就能给我修行功法,给我丹药,助我长生不老”。 我无心观看他们,而是在洗手间的门口呆着。这样的白天,即使虞城的手下进来,也不能走外面,十有八九要走洗手间,因为洗手间是住宅阴气最重的地方,我手持凤池神兵静静的站在那里。还好,并没发现什么动静。 不过就在万清风和黑煞自认稳操胜券的时候,异变再起,只见旺财的嘴中突然吐出十几个不明之物。 “怎么,跑不动了”?一个淡然的声音传进惊魂未定的黑衣人耳中。黑衣人吓得席地而起,两眼眺望,看到树上的不是景曜是谁。大惊失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处处与我们作对,我们可有深仇大恨”? 景曜一愣,点了点头,朝着那烟雾缭绕的床上缓缓走去,片刻间盘膝而坐。施展九天星辰诀,运转周天。 “不为什么。”王瑞茵依然摇头,那表情冷漠得,简直比肖郡鹏平时得冷漠还要更甚。 芈瑶瑟缩了一下。她有些明白芈月的意思了。可是,这个意思是如此可怕,如此令她不能置信:“我,我……母后您……”她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被袁姿的表情她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我身后忽然传来沈柏腾的声音,我和袁姿一起往后看了过去,沈柏腾正站在侧门的位置,大约是刚看了蓉蓝出来。 第39章 此事非同小可 他们一家人围坐在父亲的病床旁,相互安慰着对方。这一刻,夏言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力量,他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够渡过眼前的难关。 终于忙完交接事务,韩阳再次光临归海,一下注意到接待的人不是祝羲和。 周冕这才想起来自己加了对方的微信,忙不得掏出手机给苏雾杳发信息。 末世后飘荡在海洋上的轮船被海洋生物袭击,全员命丧大海,海洋事业停摆。他们现在开的这艘船是这个码头上唯一能启动的。 萧鹤川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将一旁的水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入夜,天边泛起阵阵云雾,将一轮残月挡在后面,只散出阵阵朦胧的月光。 不知道是从哪儿得到消息,自己能进监狱完全就是拜曾经和自己一起谋害梁音的医生所赐。 苏雾杳:“物以稀为贵你懂不懂?”主要她懒,虽然赚钱很好,但躺平式生活也是真的很香。 昨天秦婉说林可欣又黑又胖,让林可欣气了一晚上没睡好,现如今一大早听见一个男人朝自己表白,又让林可欣找对了自信。 众人自门缝中鱼贯而入,与我对视的刹那,脸上无一例外地刻下了“惊”字诀。接着,窃窃私语便如潮水般涌来,似乎想在静谧的医院里开个茶话会。 生命星的商业广场、云雾之上的公民平台,大气层折射投影、以及外太空的无边巨幕,霎时间变得寂静,无数古国子民齐齐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 看徐东海他们一众大佬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瘦子和三个胖子,徐东海的表弟连忙迎了上来。 紫色骨头双手成爪,以双龙出动的姿势出击,迎向了竹老怪的二十倍三色巨拳。 “繁华落幕之后……”他感应周边的刀痕世界,但却发现所有刀芒凝固不动,定格在了四面八方,似乎即将冲破束缚却遭到莫名伟力的限制。 龙剑是龙家天才,是他的心肝宝贝,将来前途不可估量,他作为父亲脸上都有光。然而,这一切将化作泡影。 整个森林都被爆炸声和金属碰撞声充斥着,地面和树木都被炸得坑坑洼洼的。 “但是如果不严惩,怎么控制这样的局面?一旦继续发展下去,下次估计会比这次还严重!”这是反对的人。 突兀的,魔族生物身体发出一声爆炸,一颗白色的石头被爆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团红色的气体弥漫而出。 在她们聊天的时候,车子也行驶到了真理之地外围的帐篷区,看着两个奇形怪状的金属盒子从远处突突突地飞奔而来,几个注意到的魔法学徒惊得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当他的身影飞奔着穿过涡眼之后,一阵光怪陆离的橘色强光扫过眼球,紧接着视野忽然变得清晰开阔起来,周围的异状也随之消失不见。 尽管郭业这解释的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听着李二陛下的耳中,还是极为中听,极为顺耳。 白凤沉默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线,然后,血便流了出来。 “没错,大不了咱们就离开南海世界,去东海世界亦或者别的地方,各种大势力多着呢,投靠在哪个大势力下面不行?却要死在这里?只要蠢货才会继续留在死亡之城内”。 嫣红大圣面带媚笑,双手之间,一朵粉红色的骨花凝聚出来,打向张若尘。 他吃惊的面,黑袍人,冥兵大军之中地位很高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大唐国子监的地位呢,就相当于现在牛津剑桥哈佛的集合体。能够进入国子监的外藩人士,都得是各国的王孙公子。 她高兴的不断亲吻着布丁的脸,整个世界里好像只剩下笑的咯咯的布丁和自己。 在修真界虽然并不缺灵宝,但是专门用来飞行的飞行法宝,却是非常稀缺的,尤其是高等级的飞行法宝,更是罕见。 还不等话说完,宋斌不敢迟疑,立刻选择放弃,马上便是被传送出了比赛空间。 光剑一往无前,直接是劈开龙卷风,而狂风四溢也是将七月身上刮的到处是伤。劈开龙卷风后的七月全身都带着血,可他目光清冷,前冲的气势仍然没有停止,继续朝空中的雷震子斩去。 能感受到她们彼此之间那坚定不移的感情,他们目光对视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止了运转,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的存在,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挂了电话,司正霆眯起了眼睛,司静钰当初说的是巴西那边的吧?可怎么麦克说她的信号中断在美国芝加哥附近? 第40章 你媳妇这么厉害! 擅自跑到日本,她将自己的事业弃之不顾;听姜俊昊的安排住进这里,她几乎托付了自己此时拥有的全部;连日来的等待让她将所有的信任都寄托在姜俊昊身上,但这男人的表现却不能让人满意。 傅珺坐在车中,一面在心中默想着今日上课的内容,一面侧耳听着车外的动静,计算着路程。 于是,张铁林便顺着林海疑惑的目光望了过去,最后也是看见了林涛脸上惊讶的神色。 “哈哈,几位厚爱了,晨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陈风说道,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藏不住。 所以,在这时,林海在稍稍的经过了惊讶之后,他便是冲着这个在整个林家的家族中在林涛是没有出现之前炼药师天赋最为出众的族人轻轻的笑了笑。 远远看去,似乎还就是玉石的材质。也难怪刘宇飞兴奋了。贾似道走上前,隔着柜台,仔细看了看,寿星的模样雕刻地还挺传神的,显露出一种健硕,尤其是整个脸部的表情,很丰润。 电光火石间,极乐魔国的青年弟子们就窃窃‘私’语起来,只不过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楚晨已经必输无疑。 此刻,当傅珺回想起当初王襄的话语,再细细打量眼前的黑玉葫芦时,不由自主地便将这挂玉的细绳与玄金联想到了一起。 听刘裕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众人都不禁惊叹起来,随后恭维的说起来。而关羽则微微收敛,知道自己错怪庞统了,但以他是的性子却不会道歉什么的。 沈妈妈叹了口气,眼眶却又红了起来。她抬起手来,慈爱地抚了抚傅珺的头发,语声微哽:“姑娘有心了,这么多年终是……太太必是欢喜的。”说着已是掉下了眼泪。 听了九方长渊的吩咐,无影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无声的点头应下,准备等会儿就把消息传出去,让他们分布在大周各地的人都做好准备。 “原来如此,我师父也是,为了养生,晚上开始不吃饭了。不过我不行,一顿不吃饿得慌,睡不着觉。”一行道,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地曌国京城离云盛国京城足足有三千里路,一路而去,由于百里无尘脸上戴着个蝴蝶面具,路途之中还是招惹了不少人的侧目。 “是的。”北觉欣喜的答道,暗想这老头当真是厉害,功力增减他都能看出来。 星炼仍旧拨弄着指甲,余光瞥到地上的乔诗曼浑身一颤,忍不住嘴角一翘。 陈大年见此,心头也憋着一股子气,方正的医术他心里有数。那么多医生拿他的腿没有办法,而到了方正那里,才两天多不到三天,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双腿的存在了。光这份本事,叫一声高人,一点都不过分。 “你……你做了什么!”他惊恐的看着落在地上的刀,似乎不敢置信。 连续不断地练习没有白废,没有失衡,下一秒他越过了昨天做到的最好高度。视线左右开始看得到细长的树枝生长在绿荫下,横错交叉,一片半黄的树叶凑巧地碰到他的头发,一擦而过的触感让佐助紧张起来。 看到这个结果,朱达自己也松了口气,尽管有些波折,但总算顺利解决,看了眼身边的父母,却发现双亲脸上全是惊愕和迷惑,朱达一愣,心想难道不该是欣慰吗?他回头看了看向伯,发现自己师父眉头紧锁,正盯着自己看。 温玉霞陡然发现那个男人有些面熟,细看之下认出是在商场中跟踪自己的那个格子西装男人。 “我不是傻子,会量力而为。”李和弦说道,他不会傻到去以卵击石,承诺给慕容云海的也只是当他拥有绝对力量后,才会为天刀宗报仇。 “好了,别说了,到了。”李蔓挺直身子,低头看向前方被绿树簇拥着大门。 华月一身白衣,坐在梨花树下,这个季节,梨花树早就已经衰败了,往日的雪白盛开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孤零零地屹立着。 段或根懒洋洋的起来走到简陋的木桌前,翻了翻食品袋中的食物,没动打包的剩饭菜,而是拿了一个炸菜饺边吃边问:“商量什么事?不会又是干活的事吧?我可事先说好了,我这人干不得重活”。 众人只听到一声异响,紧接着便是弥漫的臭气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充斥着众人的鼻子,让人一阵恶心。 不过,这样的转变也是李逸希望看到的,在这个世界,对敌人的心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新钢其实早就在郭松山一表明逼婚的态度时,就如坐针毡了。他不知道老郭为什么要特意留下他听这么私密的事。刚才他一边听那两人的交谈,一边思忖老郭这么干的动机。 第41章 不是批评大会怎么变表扬了 “这包裹......” 张芳沉吟了片刻,“我们不方便拆开,还是带去宣传科吧!” “等姜绾柠同志打开。” “是,还是这样比较妥当。”另一个干事点头道。 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几个干事也不敢擅自做主。 霍景骁眸子紧了紧,“我能一起去趟宣传科吗?” 张芳没有 她将自己和网络恋人的聊天记录截图剪辑了一些发上去,将这个被预测‘第一次见面’的事件推上更高的热度。 看着人间界嬴政被压制的身影,轩辕最终还是决定助其一臂之力。 他话音未落,那原本越战越猛的须族诡异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僵在原地。 豪车的体验感很不错,一路平稳没有颠簸感,南星回到摊位上,曹美玉都准备收摊了。 北寒看了她一眼,也不在意,狄妙音本来就是他请来防止这种情况的,只要将秦夜拦住,不让他把雪莲带走就行了。 若是借助祂们的智慧,说不定,能帮助更多的人,渡过无量量劫。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黄九和许婉容出门,吃了碗米线就直奔殡仪馆。 她们立刻通知了火蜜儿和火希儿,原本发展的还不错的蓝妖领地,现在变成了一片废墟。 顾惟清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继而再度抛出了更加令金凤婆婆无法拒绝的筹码。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加上周围战斗过的痕迹,李云飞都要以为这是一个梦了。 既然是真兄弟,张行简又是那样的身体,曹勋关心他第二个孩子的出生也就很正常了。 一个家佣得到了主家的怜悯与照顾,这是主家仁兹,还是家佣一生过得可悲可怜? “下面奖颁发的是最佳导演奖,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张艺谋导演上台颁奖,有请。”随着何久的介绍,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玛利亚之墙的大量居民,如今还居住在罗赛之墙,虽然有化肥、玻璃温室、水车、钢制农具等等东西,提高了粮食的产量,但粮食还没到富足的程度,蔬菜摊前,已经有人在讨价还价了。 所以他们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作出更多的应对方法,才能够确保这一切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周雨潇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看着周无厌表现的极为平淡。 两位势力最强国君都如此表态了,剩下四人也连忙调整姿态,不敢有丝毫不敬。 见方梨竟然如此不留情面,沈翊缓缓放开自己的手,甚至将手举过肩膀。 张行简不在乎儿子官阶的高低,他怕儿子一蹶不振丧了斗志,更怕儿子为了保太子而做些傻事。 唐苏身子微僵,这么说,她舅舅这是打算回国进军影视行业了吗? 司徒浩宇闻言回想,终于想起他住院的时候,她手腕被他打伤和她请假的时候,韦主任去看他,被他猛放冰渣子,自己还嫌弃地对他说‘怎么又是你!?’的事情。 大军虽浩荡,但是锐气尽失,而且骑乘在前方的,只有转轮王一人,不见其他各殿阎罗!但是后方,却有几辆车,想必是在车里。看这架势,他们确实是吃了瘪。天明又不禁担心起盖聂来。 而此刻的甲板上的英俊看着慢慢游过来的巨大蓝鲸,心里是既紧张又兴奋,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要是这蓝鲸发疯的话那他就立刻放毒,到时候会造成什么手刮他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42章 冷板凳与香饽饽 林雨越听脸色越是难看,难怪那坤土会如此干脆的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早该想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可惜现在已与对方达成承诺,就算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咽了,毕竟他还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谁都没有想到,冥寒枫第一场竟然会派秋水凝这个没有怎么显山露水过的外院弟子。 而冥寒枫的手中,拎着破衣烂衫,凄惨的不成模样的任无敌,那个本应该跳崖摔死的家伙。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林雨会以“道友”相称,随即仔细揣摩对方的话语,心中顿时了然。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一个侦探一样!每当他推测正确,看到对方一副惊讶的神情时,他就觉得非常的开心。 凤青龙走在前面,腿一拐一拐,他纵横江湖,何曾吃过如此大亏,又被我骂了一顿,此时异常愤怒。冷静下来想想,以他的年龄威望,早已经可以在家抱孙子享天伦之乐,可是他跟在四姑娘后面辛苦奔波,毫无怨言。 迦若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握紧了拳头,刚才抓过她的手,此刻似乎还留着那种淡淡的温度和感觉。 可是,今天那个鼻环男倒车扎人而后撞墙,实在是太蹊跷了,就在于乐进入院子的时候。 仅仅是这些,那还算了,人家美不美不关陶然的事。但是周美芸的神色却分明有些慌张,她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家银行,在自动取款机边,掏出银行卡操作了一番后,又东张西望地走了出来,好像做贼似的。 心里盘算着,等今天拜见了帝君之后,深夜她也要去朔月家族拜见一番了。 眼下,沐一一并不愁应该如何面对乔寒烟,倒是愁着该怎么和自己的那位执着的哥哥说明一番了。 这可如何是好了?祁步凡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实则内心激荡矛盾得很。 秦明跑出去,漫无目的地在天炎宗内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山门处,没想到此时眼前一亮,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且不说,这有了枪支,使得一个懦夫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一个勇士,从此勇士之道,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地位了。 秦明挺直了腰板,背着手,神神道道、摇头晃脑地就要踏进王宫。 总之,有了这枪支,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其实也算是时代的进步,是科技的进步。 盗贼只听到脑中轰然巨响,双眼直冒金星,脸色煞白地颓然显出了身形,口中忍不住喷出一道血箭。 “ri……你们这个还要按部分收费嘛?刚才我按了下背部,你要收费多少?”我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盯着她身上的两个大波看着。 宇少,你别这么扫兴好不好?张天华有点不满地看了轩辕宇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们家族间那点事,难道它忠义社有杀手就没了?它能招收多少个杀手?能比得过张家? 平时炼制武器的时候,只要能掺进去一点彤云钢的粉末,打造出的武器就会极其坚韧锋利,而且也会变轻几分,像这样整个用彤云钢打造出来的武器,简直可以说是世间少有。 “你是年纪越大越会胡思乱想了对吧,之前你多数时间都比我弱吧,我有没有不要你?”水天澜翻个白眼。 榆林湾法庭的最终裁决,三姨娘为首的四名人贩子,包括那个奶妈一律终生监禁,不得特赦。 “咳咳!”霍祁深轻咳了下,仿佛要打断气氛的尴尬,急忙喊了服务生过来加汤。 她并不害怕暴露,既然这里有气功之类的武术,那自己的灵气修炼其实就是差不多的道理。 紧接着明镜飘到了林涛和明月面前,花白的头发飘落,洒下三千青丝,遍布皱纹的皮肤片片剥落,露出光洁娇嫩的皮肤。 裴振腾是裴诗茵的弟弟,他是有必要让他知道的。就算是程逸奔,程逸新也是不打算瞒着他多久的,一等医生给他处理好伤势,他就有必要把事情说出来。 待他抽身的时候,脸孔通红的雪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翻身上马。 “你可以不选择来这里看病!”炎淼冷漠说完,系了安全带,启动了车。 他身上溢出比空气还要寒冷的气息,简沫的唇已经紧呡成了一条线。 一会儿过后,李斌看见銳冥身上的凝结的那层晶莹剔透的薄冰迅速融化消失,在銳冥身体周遭升腾起一缕缕白雾状的水蒸气。 离开了那个尴尬的聚会,林皓雪等人并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多做停留,而是毫不犹豫的向原来的那个住宅之地走去。林皓雪决定回去后就收拾东西离开,现在,仙境之争已经结束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这时,林云的目光移到了白发老者的身上淡淡的问道。 但是手刚放到门上,身后男人不仅没有追来,反而越发大声的呻吟,让她一下顿住了脚步。 “眼看着还有十年,就是大裂缝开启的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个家伙,陛下和其他两位王者都很头疼,担心你们的安危。”格贝西忧心忡忡地说道。 “放心吧,等到他们走了,我们再离开这里不就是了?”楚诚说道。 闻言罗睺三人都沉默了,他们已经最少二十万年没见过罗霸,所以不知道他腐朽到了什么程度,但既然连天道完整都无法延长生命,显然已经腐朽到了极致。 嘴角翘起林枫也不再强求展东波喝酒,也知道展东波对习忆雪绝对不是简单的兄长和妹妹之间的感情。 郑婉婷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在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楚诚准备告辞离开了。师姐还在大排档里面等着自己呢,自己毕竟马上回去才对。 陈刚等人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听说过。”不出名的人他们当然没有听说过。 “想太多了!先不说那个级别到底有没有,就算有,床主市那么大呢!怎么可能跑到郊区来呢!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最有可能出现的恐惧者吧”。李叶抛开脑袋中那吓人的猜测。 第43章 产检出了意外 姜绾柠见王桂兰手绢已经湿了,忙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她斟酌了片刻,缓缓道:“虎子这样,桂兰嫂子有带去医院看过吗?” 王桂兰摇了摇头:“傻子有什么好检查,生下来脑子就是坏的。” “我看虎子不像是傻子,是缺了碘,得了克汀病。” “克汀病是什么?”王桂兰似乎找到一束光一样,但有些 古老,充斥着无边威严的气息将索罗笼罩,索罗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很是好奇。 金鳞想等金炎凤凰撞在他身上过后再做打算,毕竟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这凤凰打在他身上,那就不如成全了他,看他还有什么花样。金鳞觉得此时自己已立于不败之地,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他们发现王羽背后收敛起来的那一对黄金翅膀时,两人惊呆了。 这个空间算是彻底毁了,空间裂缝随处可见,他翻过附近几座坍塌的山峰,现在除了方向,他已经看不出记忆中的地形了,按照来时的路线再走回去,那根本就不可能了,只能辨认出传送阵的方向,走一步看一步。 “靠~”,这让他想起了玄震子,那老头还要过分,让岛屿飞到了天上,这钢铁岛屿与之一比,又觉得似乎不算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搭理我!”好话说了一大堆,龙野都没有反应,李妃儿有些怒了,她质问道。 话落,一道穿着新娘衣服的窈窕身姿,慢慢从魏府的门口,被伴娘扶着走进来。 这张弓,名头很大,名叫【阿瓦罗萨之弓】,是寒冰部落早先的族长,阿瓦罗萨,花费毕生心血,祭炼而成。 塞西尔和欧菲丽娜在颠簸的马车上前行,马车里的塞西尔和欧菲丽娜都默默地没有说话,塞西尔对于欧菲丽娜让自己上角斗场角斗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在整个的路程上都并不和欧菲丽娜讲话。 “你去洗漱一下吧,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索罗再次开口道,并没有注意到若雪的异样。 “咦,被打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看来你是被撞坏了脑袋了吧”,看到完颜石那笑声后,青莲震惊的看着完颜石。 包括比司吉和安童木也是生出放弃的念头,他们的实力够强,所以清楚这股死后的念毫无道理可言。 她们两人已经明白,万淼担心球球在敌人的乱枪中被子弹击中,所以才将球球扔了过来,而他自己则从山顶方向迂回着向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天慢慢的黑了!夜色之下,天上的月色慢慢的被乌云遮住,大黑狗站起身来,突然上前闻了闻杨宇,歪着头看着他,杨宇很奇怪,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其实在我眼里,那些都是炮灰,只能称之为蚁多咬死象。”坐在一旁的孤天佑开口,笑道。 梦成道吓了一跳,对于这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的黄金狮子王,他也不知道实力如何,一时间停留在空中瞪着眼睛,思考着还要不要去捡这个宝。 草木屋前的空地上,妮安和伊莎贝拉认真的坐在凳子上准备听讲。 杨宇推开庙门,心里有股难言的情绪,这里的世界上没有佛教,自然庙里面也不会供奉佛像,与大多数供奉香火的地方相似的是,这里面供奉着一个神位,神位上面是:“玄灵”二字。 “我要你这一生都跪在这里,忏悔你的罪恶,直到死。”欧阳颜的话一冷,听得梦金莲头皮发麻。 第44章 一石二鸟 给林峰带路的那名武者到了这里后就带着林峰到附近的摊子打探消息。 这样想着,景行简直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将来还要窝在燕之的怀里吃奶这件事。 银质的项链,林牧已经重新戴在了脖子上,这一次重新交给林静好后,他不会再拿回来。 陆鸣现在修为还低,可能单一的一条九爪神龙,威力有限,但是二十条九爪神龙一起出手,而且是不要命的攻击,那威力就极为惊人了。 见到绿竹真人挡住了自己的万毒烟,那骷髅头没有再出手,而是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林峰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知道苏墨很厉害,但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会被打得这么惨。 对方似乎没想到林静好会反抗得如此激烈,手上一松,就被林静好瞅准空隙狠狠咬了一口。 在艾米和司冥还没领结婚证时,司冥就将这件事告诉她了,说他母亲很早前就因病去世了,至于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他没细说,艾母也没问。 和林宇告别后,林静好就回去收拾了点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就是一些简单的随身物品。 王爷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苏白桐知道此事,没想到十殿下就这么直接把人带进来了。 只是一击,苏墨就重创了一人,神级武技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这些人只能在他身后吃他的屁。 随即,皇甫龙浩的目光扫向了那十尊恐怖的绝顶天骄,随便一尊都可以横扫一片寻常天骄,在他们的体内,最少都凝聚出了两百道法则,一身实力强横到了一种绝巅的地步。 丈夫一晚上都没回来,她不由得担忧,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儿子怎么样了,会不会被处决呢? 苏白桐的那点力气哪里抵得过他,没用一个时辰她便累的动也不能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甘露好奇地打量着我们,我虚着眼睛瞄向陆琪,陆琪火红着脸低下了头。 石玉君惊讶的看向苏白桐,没想到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竟这般大胆。 看直播画面的玩家们惊诧地看着,看着那如同两只大手般,紧紧抓住了大剑帝王双腿的冰柱,双眼已经瞪圆。 顾医总算是理解了,所谓的仁慈就是给别人一条活路,无形中的,也能给自己留下生机,因此,这看似无用的品质,却在关键时刻得以保命,如果刚才他义无反顾选择让杨博士活下来,现在他也一定为他们求情了。 而这家伙既然不会进入杀降坑,那三人进入此地之后,自然也就等于摆脱了上官金龙的追杀。 每个莹羽蝶都是在包围和喜悦下诞生,哪怕不被大家很喜欢的旭炎刚出生也是被包围照顾的。 林雪低头看了一眼厚厚的三万块钱,心里一惊,脑子一阵的混乱。 但大家知道,扭不过苏远背后的大同商会,以及,已经成为衡州城实际霸主的衡王爷。 墨泽自顾自将躯体牢牢固定在地面,正面迎接火绒冲击…在兽人看来实在是太离谱了。 看着此时痛哭流涕的刘江,不少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 王振宇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先开口陆铭不会被刘程阴阳,所以他出言维护。 篮球如同子弹一样穿插过两名勇士球员后,精准的落到了跑位到禁区的科比手中,后者接球顺势上篮命中。 因此,此时的秦玄只是看着那边,最后他停了下来,走到一旁选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盘膝坐到坟堆旁,等待着接下来的变化。 如果不是江风神出鬼没的精妙传球,其他球员又怎么会有如此多空位投篮的机会。 这个奖我就先拿着了,感谢电影节可以给我这个奖项,感谢水木传媒、感谢喜爱我支持我的观众朋友们;感谢制片人、导演,和参与这部电影制作的台前幕后的所有人。 秦瑾瑜松了口气,还好大概恢复了,要是传出去她把苏珩咬了的消息,可就丢人了。 虽然证明了亲子关系,但这认亲一事从头到尾都透着邪乎,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世,故意设了这个局。 一个介绍冯璐的晚宴都这么隆重,到时候真正定下冯璐一定会更隆重,这倒也不打紧,但让冯璐坐那个位置超过三年,性质就完全变了。 巫瑾一愣:“两周——”甚至包括克洛森秀开课的一周,然而再问却撬不出更多信息。 比如哈罗德与阿瑟已经聊过一次,比如阿瑟与他在他们在华盛顿注册结婚当天下午就知道了这件事。阿瑟虽然不说,但还是希望他能到场凯瑟琳的婚礼,所以他代为传达这件事。 十分钟后导演喊了开拍,苏无双看着眼前的教室,想到了剧情,嘴角边上扬起来,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淮真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是痛。她脑子一阵轰鸣,挨揍那一侧鼻子流出温热液体。 到了家也不过是清早六点多,十二月,夜晚最漫长的那阵,外边一片黑黢黢。 又变着花样引诱了半天,听得桌边一圈人个个都是一腔期盼,忘了存疑。 蒋家不在这儿,这儿也不属于耀县,而是隔壁灵石县,归属同安府。 这边大胡子还不想就这么算了,刚想站起来就被身后自己的同伴拦住了,转过头,发现是肖青。 第45章 周雪梅被抓 周雪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霍景骁看到姜绾柠的流产报告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 她没事就去妇产科附近晃悠。 只是她还没等到两人的争吵声,就听到两护士在议论。 “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自己流过产却不相信医院的检查,偏要重新检查一次。” “就是,自己那事都干了,还赖在医院头 “怎么,赢钱都不许么?”翁猜看到房间里没有人,半开玩笑的说道缓解气氛。 代代昵母量昵逗番定格昵母量逗摇更忽然,少延的身体伸长数十米,直接顶到了天枢玉之内的顶壁。 “你…你们都欠了多少?”阿信镇定下来后,对这些苦苦哀求的赌徒动了怜悯之心,但是这句话却令赌徒们的反应更加疯狂暴烈了。 少延自身对于战斗十分热衷,在少延的认知当中,战斗,是唯一能够给予修者前进道路之上的垫脚石。 酆都的帝宫很冷清,虽说宫中来了不少仙娥,但碍于姜回尊者的气场,莫说说话了就是走路都是轻着脚步声走的。 全场沸腾了。密歇根队所有人几乎都激动得颤抖。芝加哥队震精了。 没想到孙杨第二天居然感冒了,浑身酸痛没力气,热身之后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看来夺冠是无望了。 而且李强的下盘拥有过马步这样特殊的武学训练,因此结实程度也可以完全和力量相同的内线球员抗衡而不落下风了。 我只好打了一个哈哈,对李安说,“这一次你把我们叫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好奇地问李安。 想着这时候去新房应该比较方便,她便也不耽搁了,几个起落便落到了新房外。 汤山站在街边,看着匆匆忙忙的人流发了一会呆,后来便逆着人流往回走。 为何想要靠近欣赏方塘曼妙身段,就得同时忍受方莲那肉球常在面前滚来滚去;想要聆听方塘带着笑容的莺声燕语,就得同时接受方莲唾沫横飞的广式粗话? 要知道,当初汤山做屠夫时,就是那个在后面专门抓猪腿的。几乎天天与猪身上最强壮的部位——猪后腿打交道,艰苦训练整整两年有余,到如今,汤山两手一握之力,足可碎砖裂石。 虽然热流有所宣泄,但体内依然沸腾,男人急不可耐地朝她那鲜花一般娇嫩的香唇吻去。 “忘记我说的了吗?我必须在水到渠成的时候。才能攫取你这朵名花,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公孙羽伏低脑袋,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族长,您不是忘了吧,当初白纸黑字写好的,若我三年后没有子嗣,他才能过继到我爹的名下!如今才几个月,您老莫不是糊涂了!”年心冷笑。 青微,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真的能够打破这个奇迹,赢了这样状态下的紧那罗迦么? 叮。珍妮右手一晃,金手链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纤腰一扭,脆音连响,赤足踩出,却是脚踝处的铃铛响起。 “你想什么呢?既然你答应了,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你的办公室去……”米涛说道。 “当然是真的,无论回不回去,你都特地休了假来陪着我,你对我好,我都是知道的!”顾雨薇说道。 俩人又在这里陪着胡青莲闲聊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想去店里的装修看一看。 丽丽是一个温柔的sh姑娘,而胖子则是ah的,两人家乡离的远,所以他们两人结婚要分为两次。 第46章 周雪萍的算计 “求我叔叔?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这话都敢开口!”文崇远听到周雪萍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深吸了一口气。 他平时都不敢惹他这位叔叔。 位高权重,为人无比严肃。 别看他已经是副团长了,逢年过年跟他说句话,他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个错误开口,就被他教训了。 现在因为小姨子犯了错,去 重力磁场的重心在一楼的门口处,西蒙的这个角度把握的刚刚好,也不知掉他是怎么想到的会用如此的一个施法角度导致楼上的人也被吸了过来。 就在狂三沉睡,萧炎猜疑之时,远在中州的某处空间中,一名红发男孩正百般无聊的坐在院子里。 凌少平在狂三的帮助下正接着关节,疼的他嗷嗷直叫,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来。狂三眼中写满幸灾乐祸,但他却丝毫不敢有所不满。 他的爱依然狂热而炽烈,这不需要他用任何言语去表达,全都已经被这个长长的拥吻交代得明明白白。 吃过了饭,任凌枫让王婶帮着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他和穆皛蝶开车走了,这一次应该需要住几天。 陈酿与魏林见了,只觉颇是亲切。尤其魏林,他本为汴京人士,这般热闹无方的夜市,倒勾起一番思乡之情。 虽然他有信心一杀三,但堂堂卫冕冠军,却只有他一人迎敌,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鉴于主要工程已经完毕,作为施工指挥者的张炜命令准备营的弟兄们把工程移交给其他部队,收尾的活儿就交给他们了,反正活儿也不多。 然而,有一点之前一直有些异样的感觉,就在此刻终于彻底清晰明了。 但里卡多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大山,虽然屡屡被流水冲刷,但除了向后移动之外,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我傍晚特意去六宝堂买的芦荟膏,你的脸不是被树枝划伤了么?芦荟膏能愈合伤口,且不留疤痕,所以特意买来拿给你。”王源微笑道。 院门里面,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这两名年轻人统一的白色制式服装,林枫刚迈步进来,就感受到四道锋利如剑的眼眸。 说完,猴子与紫霞返回了‘花’果山,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个决定,天庭会拿他怎样。此刻,猴子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如果天庭来真的,他就借此磨练一番,他猴子还真不怕那天庭打来。 郑先并不急着回答道童,而是对这个道童上下打量一番,确认这个道童的修为只有踏海境界,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后,郑先才略微放松一些。 郑先的身子猛地往后一震,幸好双脚被牢牢钉死在地面上,不然的话郑先非得倒飞出去数十米不可。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胡雨嘉笑着问着齐思在欧洲学习的生活,各方面是否适应,其实她也是在琢磨,自己家那丫头会不会适应那边的生活。 “林镇北在院子里”二胖看眼赵出息和周易低声说道,随后向前带路。 睡眼惺忪的家中众人都被王源叫醒,尚不明白情形,便被王源拉到了那棵枌树之下。 卡琳娜又是一愣,随后越发无语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她忽然发现自己是在跟一个疯子对话,继续说下去的话,她一定也会被郑先搞疯掉。 “铁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打了,我错了”满脸是血的郑成强哭爹喊娘的求饶道,哪敢还手? 第47章 文崇远的谈判 回去时,姜绾柠发现不少人盯着霍景骁的车子。 甚至看到他来了,立刻躲得远远地,唯恐不及,好像生怕染上什么不好东西一样。 这和几天前个个热情跟她打招呼的态度截然相反。 姜绾柠皱了皱眉,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车一路开到院里,王桂兰从车上下来,客气感谢了霍景骁和姜绾柠后,就抬脚往 他光是花钱找人就足足花费了150万贝比,清理剑冢这样的烂摊子,工作量这么大,人家王豁子才要120万,显然也是看着交情的面子上。 紧接着这些寒霜迅速实质化,变成了一身灰黑色的金属板甲固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论坛上面的人个个是人才,说话有好听,陈莫可喜欢里面了,一看就是一个下午,连晚饭都差点忘了。 看似简单的一头斧头劈下去,实际上,长达上千年,上亿次,上亿亿次,无限循环叠加的力量。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和吟星师伯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吟星师伯,对你做的不好的事情?我回头就告诉吟玉师伯,让他罚吟星师伯!”庄俞献又补充。 “那你就把我的话传给他们,就说这次的生意事关重大,我必须要亲自与他们商议!还有你告诉他,感谢他两年前对我的帮助。”贾代善说着在那中人的手中塞了一张银票。 修炼者的实力分等级,妖兽亦如此,虽不及修炼者分的那么细致,倒也大体划分为四个层次。 她说了这么一句后,神色复杂,瞧了凌锦许久,最终只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暗道凌锦的确是不分对象喜欢结交好友的,如今这人都欺负到人头上来了,他竟然还是这般半点不在乎。 “赵先生,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接说!”周念不耐烦了。 被转化为精灵形态之后,灵魂会失去生前的所有记忆和学识,变成最普通和原始的灵魂,并且这种灵魂是没有办法成长的。 来到大门内深处,在宛如巨蛋般开阔的大地中心,可以看到阳光从遥远的天空照进来。一具身高约有三十尺的红色钢铁巨人静静地站在空洞中央。 “去年,在全国的剑道大赛上获得了冠军是吧。恭喜你了。”箒听完琉星的话,立马嘴变成了へ字形,脸也红了起来。……诶?为什么生气了?明明是在夸她。 教育不从心灵成长角度实践孩子的进步,那教育就不是教育而是一种热闹甚至是游戏。心灵有着无比巨大的能量。它有可能向善的方面发展,也有可能从恶的方向催毁一切。 林冉看见他凄凉的背影,从后面坐到了前面,不能回答他就陪陪他吧。 一大早林一就出门了,不忍心吵醒熟睡的人,昨晚一折腾,她需要休息。 “那么,对战表发布!”说完,大型的空中投影仪在楯无学姐的后边出现。 “你、你在胡说什么,加尔德加斯帕!?”仁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的拍桌抗议道。 所以现在说到这类事情,他的第一感觉是有人从他家里偷了东西,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穆言过去并没有亲自跟随这些男人,毕竟孔子这些人的先天方面也有一些令人惊讶的结果,他们都是过去的手,还是远远地看着它。 因此,克洛克达尔手下的九位高级特工,对于王辰寅这边来说,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士兵。 第48章 下场 互相帮助? 这样不要脸的话,周雪萍居然说的这么道貌岸然。 明明是拿着所谓的“把柄”来要挟她,现在跟她说是互相帮助。 关于资本家身份一事,姜绾柠早就料到会有被讨论的一天,她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 只是她很好奇的是,周雪萍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妇,是哪来的自信说自己平息这次议论的 他现在可以肯定办公室下面有问题,但是,这也是高大林在试探他。 “蓬莱”所制造的装备都有智能通讯模块,飞飞可以非常轻松地确定它的位置。 袁甜暗叫不好,陆战国的爱国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己这样不是正好让他反感? 在他看来,今晚是最好的机会,“死”在耶律洪基手里,官家就算不想放人,也得放人。 没有想到马雪容那么刚烈,眼看就要得逞,却不想被马雪容突然摸出一把剪刀,戳了他的蛋。 没有办法,这队骑士无论身上的装备还是雷厉风行的作风,一看上去就是精锐部队,他们的命令不是最底层的农奴士兵所能违抗的。 紧接着,“电磁主宰”又出一道白色波动,这次是异变的电磁力,强大的引力和斥力相互作用,被扫中的机器人部队以及摩西族运输舰都被破坏成了碎片。 陆战国觉得趴着难受,干脆坐了起来,其实最开始他脑海里闪过的是钟志,会不会是因为复员的事,心里不服气,生了杀机,可是当对方两次开枪都直击靳向东时,他有些迷惑。 莫忘也笑哈哈的积极的参与,但是每每遇见九儿时,他都会及时刹车,然后转身跑到另一边。 宋楷一听王则海说这岛上没什么人,船一靠岸,就立刻招呼他那几个“手下”干活。 藏园恰恰又不少的古妖族人在这里工作,打扫卫生做藏园的仆人。在古妖族来说,能进藏园工作的,那都是族内优秀的人,因为进入藏园工作的待遇确实比外面好很多,而且身份也会被提升不少。 而王君则与苏泽等人随意聊聊,而冷炎除了偶尔回应之外,并不多话。王君看起来是一个性格温柔的男子,许是保养得好,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 他用披风将云子衿裹进怀里,下巴亲昵的蹭了蹭云子衿柔软的发顶。 叶征身体一僵,印飞冥血红的指甲在自己胸膛摩挲,贴到自己心口位置。 还有就是张猎户时常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借口,让冷炎嫁给她,还说等他孩子生出来之后,把孩子卖了,她便不会计较他嫁过人的事。 叶征听得有点纳闷,这一番云里雾里的,他还在纠结既然没有泼猴,那为啥会有金箍棒? “族兄,你说的是真的吗,后天万虹商会的拍卖会之中,将会有洗凝丹出现?”一名面如土色的少年出声问道。 圣院老道的话让江东羽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历代乾坤画师的感悟,经历,神通?这些东西,圣院居然能有所记载?简直匪夷所思。 蓝色巨印将此处的空间都逼迫的有些扭曲,虚空中的玄力荡漾着涟漪,蓝色巨印与剑光碰触的那一刻,如同森林中争霸的两个兽王,他们狠狠的撕咬着对方,谁输了都将万劫不复。 郑洪洋看着夏元熟练的更换装备,他只能学着夏元的样子完成装备安装。最后还是学不会,还让其他的同学帮忙。 第49章 媳妇,你终于接纳我了? 姜绾柠目光掠过嗝屁袋,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先前简陋的铜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景骁已经换成了木头做的花洒。 那孔应该是他自己一个个手工磨出来的,个个可见凹槽。 姜绾柠从空间拿出洗发水和沐浴露,把头发洗了,又抹了沐浴露。 洗澡间,她想起刚刚见到的“熟人”。 巴毅拔腿就走,达春知道想拦他是拦不住的,再说拦下来又如何呢,自己已然没辙,只能看着巴毅大步流星的背影长吁短叹。 若影觉得自己已经发现除了加入两大势力外,另外一条全新的获胜路线。 可等到匕首加载别人脖子上,周围依旧静寂无声,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想多了。 这些护卫全是登州军派去的,其中还夹杂了不少军情司的特工,平时就是专门保护和监视他们的,由不得孙元化不防备。 半柱香后,楚轩消化完了姬昊交给他的那枚记忆法球中的所有信息。 巴毅想抬手为她拭泪,却又怕这样的关切会让玉醐更加难过,也怕自己冲破心的桎梏,于是忍下了。 打发走了鞋厂的高校公关经理,李卫又招见了水厂的驻华商务推广经理。 见在座的公主都点头,他再道:“琅邪、璆琳等物,在王母国就是石头,多是山下捡来的,运到郢都,就要十几金、几十金。郑国人不过是诸国之间贩运,便可与王者埒富,若以海舟于世界各洲之间贩运,那又将富的如何? 玉醐不看他,看的是那老板娘,见老板娘媚眼如丝,尖尖的手指撩起鬓边掉落的碎发,往耳朵后面一掖,风情万种的看着康熙在笑。 “切!两个大男人,之前败于我手,难道你们就不想要赢回来吗?”但琉璃是什么角色?乔大炮话音刚落,这就讥讽着说了一句。 修罗灵院和伽罗灵院的修者同时喊出来,然后又同时喊出了下一句。 就在叶天皓跟杨颖恩爱缠绵的时候,乾京城外的西山中,突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山顶之上,他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乾京城,眼中释放着莫名的光彩。 毫无疑问除却见识不多的普通人意外,不少人都还是知道这个钟声是什么原因。 时间选的很不错,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这种天气里不管何时,喝上一杯热茶总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而且廉价。 如沈薇方才所说,关于这桃源山的一切,她也只不过是听自己的师父说的。固然知道是从碧水潭进入山腹的,但具体要怎么进去,机关在何处……这些细节她就不知道了。 本以为石远八成是不会在理会这位北庆的皇帝了,所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沈薇不由便是挑了下眉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 穿过一楼大厅,神衣道主看到那座豹子的标本,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星力波动,比修者的星力纯碎得多,若非父亲提前告之他,这些人都是星灵所化,元真定要以为他们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大能巨擘。 为阿巴斯王朝稍稍默哀一下,但赵祯不会同情心泛滥的提醒,这个时代就是个黑暗丛林,你不知道别国是否怀有恶意,阿巴斯王朝从大宋获得的商品在经过包装加工后以天价卖给其他国家,以获取强大的经济实力武装自己。 第50章 等着出丑吧! “你是我媳妇,为什么不相信你?”男人的回应简单明了。 “关于你身份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和你结婚,我自然是早已做好了决定,你无需有负担。” “而且,你老公我很厉害!” “实力硬到不行,没有人能撼动我。”除了姜绾柠,霍景骁对自己非常的自信。 “这么自信?” “嗯,不 体育场正前方靠近主席看台正下方搭建了个简易的舞台,设备也都是学校体育馆的音响设备,你不用去指望它们能有多好的效果,能把你的声音大大方方传递出去不掉链子就算不错了。 他们两人在几个呼吸之内,便联手攻到了吕布的近前,随后两人联手将吕布围在了战团当中。 所以把敌人引诱到地面战场上来,在这里消灭他们,就成了秦浩最好的选择。 坐骑拖着已经成了死尸的主人又往前冲了几步,发现没有主人驱策,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纪灵作为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本事自然也不能算差,在演义中他曾经有过和关羽对战三十合未败的记录。 一个个漆黑深邃、如万古长夜般的漩涡在他体内浮现出来,好像一团团星云,搅动着他体内淤积的灵气,哗啦,哗啦,呼啸的罡风吹遍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五脏六腑都遭受到了巨大的撕扯。 对于这些人,她完全是不屑一顾,认为这些人都是冲着她的样貌和家世来的,肯定不怀好意。 他的表现更像是一个骤然掌握了武器而乱砍乱杀的熊孩子,敌人没有杀死,倒是先干掉了忠心耿耿护在他面前的自己人。 随后将自己腰间的匕首抽出来在火上炙烤,当匕首整个被烤的通红之后,刘渊拿着匕首来到了马超的身边。 听说她找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丈夫,今天好像没有到现场,两厢一比较,心里肯定非常不是滋味。 黑镬看起来很舒服自己的“王位”,他一只爪子按在了烨由的脑袋上另外一只shen了出去吊在空中,龙脸上很清楚的写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八个大字。 樊思荏睡得很熟,感觉到身边有人,便翻身抱住了他,就好像是抱着一个大毛绒熊那样。 张天根本就不理会,而是双手在虚空中一阵的颤动。要在那里铭刻自己。根本就羞于与这个麒麟兽言语。 可是张天在大战开始的时候就对他重点照顾了,一直在暗中用神魂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眼见着这个该死的家伙有着逃跑的迹象,张天二话不说抬腿就追,也顾不得周围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攻击手段了。 三地鼠愤怒的对着烈焰马咆哮,可是下一刻三地鼠感觉眼前一花,三地鼠整个被撞出地面,而且此时的烈焰马身上,燃烧着熊熊幽蓝色火焰,显得威风无比。 流月忙应一声,将后门拉开,放了几人进来,又探出头四下看了看,见周边无人,方将门锁好,心急火燎地跟着宋清欢他们往玄影房间赶去。 她在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金瑟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是自己一条都没有回。 顾念之前对于顾氏的管理能力以及在西雅图的学历和傅氏子公司的实习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金瑟那疯狂的声音和动静立刻传到了房间外头,那外头的警察纷纷冲进来,然后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金瑟几乎要冲破铁铐,凳子也是被他踢到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