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小寡妇,诱他成瘾》 第1章 开局就爬窗偷汉子? 第1章开局就爬窗偷汉子? 1986年,桂北安城,国营安城机械总厂家属院。 林听晚刚睁眼,便被人狠狠箍在怀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为惊人的脸! 只见男人双眸深邃、剑眉英挺、鼻梁高直立体、薄唇紧抿,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 哎呀妈呀,她这是拯救银河系了吗? 居然让她遇到这么顶级的帅哥! 可她明明是在车企研发中心熬夜修改内燃机机修图纸啊! 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是做春=梦? 男人紧贴着她,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撩得她浑身发麻。 林听晚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没忍住,摸了几把。 妈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块大腹肌,黄金比例的身材吗? 死丫头,在梦里居然吃得这么好! 她是国内顶尖大学机修工程专业的学霸,精通内燃机结构、设备故障排查与各类机械工艺优化,毕业后顺利入职头部车企研发中心。 学这个专业的都知道,女生就是国宝级别的存在。这不,她是全系唯一的女生,系里的工科直男大概是被才华压住了颜值,一个长得比一个普通,导致她一直单着。 毕业后她进入研发部也是如此,几十名直男工程师个个不修边幅,没一个能入眼。 所以,她还单着! 想她母胎solo二十八年,好不容易做一回春=梦,怎么样也要把人吃干抹净才划算啊! 忽然她的下颌被男人狠狠掐住。 她被迫抬头,对上男人暗沉赤红的眼眸。 长得帅也就算了,还这么欲! 妈妈呀,这叫她如何把持得住! 睡他! 狠狠睡死他! 这是林听晚脑子里疯狂的念头! “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男人嗓音低沉却充满磁性! 哎哟喂,做个春=梦还有下药的剧情? 现在的梦境都这么短剧套路了? 林听晚冲他吹了口热气,邪气一笑:“帅哥,别那么不解风情嘛,这样岂不是很刺激?那药,我也喝了的!只要你乖乖的,姐姐保证带你飞到云端!” 呜呜,好带感! 她要狠狠蹂躏这个美男子! 她是工科直女,她不懂怜香惜帅! 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脑子里传来一阵刺痛。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八零年代、国营安城机械总厂、恶毒寡妇、雨夜爬窗、下药纠缠、坐牢二十年、病死牢中…… 原本热血沸腾的林听晚瞬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这不是春=梦! 而是她穿书了!!! 她穿进了狗血年代文《八零小寡妇夜夜爬窗偷汉子》的书中,成了书中人人喊打的恶毒炮灰女配——林听晚。 原主恶毒虚荣,嫌弃年少落魄的周怀瑾嘴笨没本事,利用完他之后在他最困难最伤心的时候一脚将他给踹了转而投入到季崇文的怀中。 可谁能想到短短五年,周怀瑾一跃成为国营厂最年轻的厂长,而她则在新婚夜死老公,成为全厂最年轻的寡妇。 原主心里失衡,她不甘守一辈子活寡,于是趁着雨夜偷偷爬窗溜进周怀瑾的房中给他下药,想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好逼他娶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开局就爬窗偷汉子?(第2/2页) 可却被赶来的女主乔舒苒救下,女主跟男主因此发生关系,喜结良缘! 原主心生怨恨,从此处处针对陷害女主,还想将女主弄死!原主的行为彻底惹恼男主,两人联手将她送进监狱,她在监狱里受尽折磨二十年最后才死在狱中。 好惨烈的结局! 林听晚吓得全身发颤! 现在的情况是她刚穿书开局就踩中了必死剧情,这要怎么整? “林听晚,你疯了吗?”周怀瑾加大力道,“你不要忘了,五年前是你狠心跟我断了交情!如今你男人尸骨未寒,你竟敢给我下药,你还要点脸吗?” 脸,那是什么东西? 原主确实不要脸! 林听晚想到书中小寡妇的结局,彻底慌了! 该死,她第一次穿书,也不知道该咋整呀! 人家穿书不是带金手指的吗? 她的金手指在哪里? “说话!” 男主就要抓狂了,可她迟迟等不到金手指! 想想时间,原书女主差不多赶到了。 如果她主动去找女主来给他当解药,就能够成为他们的红娘,以后她抱紧女主的大腿,是不是就能够逃过一死? 想此,林听晚慌忙抽回自己的手。 虽然很舍不得,但小命重要啊! 事实证明,生死面前,美色不值一提! “那个周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苦笑着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解药,你先忍忍,我保证把你的心上人找来。” 可她刚转身,就被周怀瑾狠狠地拽回来。 她踉跄着撞回他怀里。 周怀瑾满脸阴郁:“欲擒故纵?呵,林听晚,你最近天天在厂里偷看我还堵我,甚至还偷看我洗澡,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我下药,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还装什么?” 不是,原主你害惨姐姐了! 姐姐虽然想要美男,但也不想死啊! 林听晚只能乖乖认错:“周同志,这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谅,把我当个屁放了,行不行?” 下一秒,男人长臂收紧,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美男呼出的热气喷洒到林听晚的脸上。 好香。 果然,美男的荷尔蒙就是好闻。 搞得她心跳加速! “林听晚。”周怀瑾双眸猩红,“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吗?” 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如今撩完他又想跑,她到底几个意思? 周怀瑾恨不得掐死眼前的恶毒女人。 “不是的!”林听晚急忙解释,“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只是气不过才捉弄你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真的,你放开我,我去帮你找解药!” 再纠缠下去,她肯定会被他丢出门去,到时候整个家属院的人全都爬起来围观骂她,她可丢不起那个人! 周怀瑾喉结滚动,“解药?你不就是吗?” 不是,他该不会是想拿她当解药吧? 按原书的剧情,他不是应该把她丢出去吗? 怎么他就像猎人看猎物似的? 第2章 把她当解药! 第2章把她当解药! 幻觉,一定是幻觉,周怀瑾恨透了原主,一定是她看错了! 林听晚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怀瑾俯身狠狠地吻向了她! 狗啃式的吻,笨拙却灼热。 林听晚瞪大瞳孔! 不,这不是真的! 这么顶级帅哥的狗啃,我不配啊! 意识告诉她要逃,可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困在他怀里,进退无门。 药性彻底摧垮了周怀瑾仅剩的理智。 往日里克制内敛的厂长,此刻呼吸紊乱,肢体带着失控的紧绷与燥热,他只想缓解自己的不适应! 昏暗的小屋内,风雨声缠绵入耳,温热的呼吸层层交织。 “不要!” 林听晚的拒绝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味道! “这不是你想的吗?” 男人的动作强势却并不粗鲁,一点一点扯掉两人的障碍物! 妈呀,死就死了。 帅哥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先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毕竟二十八年都没有尝过男人,她也想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味啊! 想此,林听晚彻底放飞自我了。 很快,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呜呜,这男人,太粗鲁了! …… 雨越下越大,风雨拼命拍打着窗子。 屋内缱绻纠缠,最后荒唐落幕。 …… 雨停了。 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散了屋内燥热的暧昧,周怀瑾最后一脸满足,搂着怀中的美人沉沉睡去。 林听晚则感觉全身像被车子碾压一般! 大爷的,被下药的人怎么这么恐怖? 他简直像机器一样没完没了,害得她几次昏了过去。 又痛又累,人都要成碎渣渣了! 这是林听晚的初体验。 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男人了! 她忍痛挪开周怀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男人的掌心温热滚烫,即使沉睡也带着浅浅的禁锢感,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开来。 “大爷的,技术差死了,差评!”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带着难言的酸涩。 她开始满屋子找衣服。 “男主你属狼啊,撕我的衣服也就算了,还丢这么远,我艹你大爷的!” 林听晚好不容易找齐衣服穿好,踮着脚尖,开门狼狈地逃了出去。 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身燥热。 还好是半夜,无人发现。 不对,女主不应该早就出现了吗? 她刚转过路口,就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乔舒苒。 她身边跟着厂医王大夫,两人步履匆忙,一看就是特意过来的。 林听晚转身,伸手挡脸。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乔舒苒看到林听晚,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按照前世剧情,林听晚此刻应该被周怀瑾丢出门,她像个泼妇一样坐在雨中指控周怀瑾睡了她,要求周怀瑾负责,然后家属院的人全都爬起来骂她不要脸。 而她乔舒苒则带着厂医救下虚弱的周怀瑾,顺势俘获他的好感,顺利嫁给他。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非剧情有了偏差? 乔舒苒彻底慌了,连忙拉住身后气喘吁吁的人:“王大夫,再跑快些,我怕周厂长等不及!” 王大夫只能快步跟上乔舒苒的步伐。 林听晚松了口气,幸好女主没看到她,反正她打死不承认这件事情!不,她得回宿舍收拾包袱,把工作卖了,远离男女主才是明智之举! 反正,她不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把她当解药!(第2/2页) 林听晚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乔舒苒跟厂医赶到周怀瑾宿舍的时候,周怀瑾躺在床上睡得安稳,面色潮红。 看着那张俊脸被抓得有点不像样子,王大夫愣住了。 他赶紧给周怀瑾把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乔同志,厂长脉象没有问题,应该是他连日加班身心过度劳累所致,他可能有些过敏。” 其实王大夫想说,有点像纵欲过度,但是当着女同志的面不好意思说。 乔舒苒在看到周怀瑾的第一眼就察觉他不对劲! 她是重生的,比谁都清楚前世的剧情。 前世今夜,林听晚下药算计周怀瑾,周怀瑾将她丢出去,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 可今晚不太一样。 林听晚狼狈逃离,周怀瑾那张脸被抓得面目全非。 莫非他们睡了? 不! 乔舒苒嫉妒得近乎发疯。 她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发誓这一世要俘获周怀瑾全部的爱,凭什么让林听晚那个寡妇捷足先登? 她压下翻涌的妒火对王大夫说道:“周厂长看着睡得沉,怕是夜里熬得难受,您还是开点安神舒缓的药吧,让他醒了能舒服些。” 王大夫没有怀疑,开了几副温和的安神药,叮嘱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乔舒苒掀开周怀瑾的被子,果然看到了那一抹红。 乔舒苒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们果然睡了! 好气!好恨! 这剧情走向不对,彻底走偏了! 但她绝对不能认输! 就算昨夜的人是林听晚又如何? 没人看见,就是没有证人。 中药后的周怀瑾神志肯定不清楚。 只要她躺在周怀瑾身边,咬死事实,这场姻缘,照样是她的。 至于林听晚来闹,呵,谁会信她的鬼话? 想此,乔舒苒狠狠抓伤自己的脸、掐了自己的脖子、再狠狠吻咬自己的手臂,大腿,最后故意解开几个扣子,躺到了周怀瑾身边。 次日清早。 周怀瑾缓缓睁开双眼。 全身酸胀,很快昨夜失控的旖旎画面清晰涌入他的脑海里。 他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来了,昨夜林听晚给他下药,然后他们疯了一夜。 林听晚! 她怎么敢! 他愤怒地转过头来,可那张陌生的脸让他震惊得直接弹坐起来。 身边躺着的女人怎么会是乔舒苒? 他明明记得很清楚,昨夜的女人是林听晚啊。 乔舒苒这时也刚好醒过来了,看到周怀瑾第一眼,她立马害羞地拿被子蒙住头。 周怀瑾皱紧眉头,冷声质问:“乔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被子底下的乔舒苒气得握紧拳头,他果然惦记那个林寡妇! 男人的劣根子! 一个烂透的寡妇,有什么好惦记的? 她狠狠掐自己一把,痛得呜呜哭了起来。 周怀瑾光着身子也不方便再问,他迅速起来找衣服穿好。 该死的,小裤子跑哪里去了? 几分钟后,周怀瑾对还蒙在被子的乔舒苒说道:“你先起来,我去客厅等你。” 不一会儿,乔舒苒慢悠悠地起来了,她又狠心掐红了自己的脸,还故意咬破了嘴唇。 总之,她的脸看上去一言难尽,就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似的。 “周厂长,你昨天不舒服,我实在放心不下。于是我半夜过来看你,谁知道你神志不清,抱住了我……” 乔舒苒咬住下唇,低着头,不再说话。 第3章 男主跟女主睡了? 第3章男主跟女主睡了? 这不可能! 周怀瑾在心底疯狂否认。 他怀疑地问道:“昨晚我们可是发生了什么?” 乔舒苒泪眼婆娑望着他:“昨晚……是你失控了。你、你占了我的清白。” 轰! 周怀瑾浑身剧烈一颤! 乔舒苒低下头,一个劲地哭,看着格外可怜。 屋子里静得像是要等待一枚针落地的声音。 周怀瑾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的拥抱、纠缠、亲昵的触感,全部都属于林听晚,毕竟对于她,他太过于熟悉了,她的眉眼、她的气息、她软糯的挣扎…… 他怎么可能认错! 那人分明就是林听晚。 可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乔舒苒?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若是林听晚,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借机逼他负责,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头好痛。 莫非,真是他昨夜神志不清把乔舒苒错认成林听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他心头愈发沉重。 乔舒苒是全厂公认最温柔、最善良、最本分的女同志,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同志居然让他毁了? 此刻他宁愿自己毁的人是最恨的林听晚。 乔舒苒见他沉默,于是偷偷将手腕往袖口外挪了挪,露出几道新鲜刺眼的红紫掐痕。 那是昨夜她激烈挣扎留下的印记吗? 周怀瑾愣住。 昨夜,他确实很疯狂。 乔舒苒见他仍在怀疑,立马以退为进:“周厂长,我知道你昨夜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喜欢林同志。毕竟你昨夜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昨夜,他确实一直叫着林听晚的名字。 莫非他真认错人了。 “抱歉——” 事到如今,他恨不得把自己给跺了。 “周厂长,你不用为难,也不用因为这件事有负担。这件事就当它没发生过,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我会找个人嫁了,你不用对我负责,真的。” 这番话落落大方,全都在为他着想。 可越是这样,周怀瑾心里越是愧疚。 他盯着乔舒苒手腕上的掐痕,看着她脸上那些伤和她被咬破的红唇,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动摇。 他昨夜确实很粗鲁。 毕竟是第一次,不会克制! 可这不是他伤害女同志的理由! 周怀瑾郑重道:“乔同志,对不起,是我神志不清伤了你。如果昨夜的事属实,我会娶你,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去报案把我当流氓抓起来,毕竟是我做错了。” 乔舒苒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周厂长,您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舍得报公安抓你?再说了,昨夜若不是林听晚下药,您也不会犯错。要抓也是抓她进去!可这件事情闹大了,对您的名声不好,您放心我对外不会说半个字,您也无需对我负责。我,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乔舒苒离去,周怀瑾痛苦地抓头。 也好,乔同志温柔善解人意,比林听晚好一万倍。 娶妻当娶贤。 可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处密密麻麻地疼。 话说乔舒苒离开的时候却刻意放慢脚步,她将手腕、脖颈处浅浅的掐痕露在外面,一副受尽蹂躏的模样。 她刚走到家属院巷口,就碰上买菜回来的刘婶、孙婶一行人。 大婶们眼神毒辣,一眼就瞧见了乔舒苒的不对劲,再看到她是从周厂长的宿舍楼走出来的,一行人瞬间心照不宣,眼神暧昧又八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男主跟女主睡了?(第2/2页) “乔同志,你这脸上脖子怎么伤着了?”刘婶笑着问。 乔舒苒连忙遮住自己的脸:“刘婶,我不小心弄的,我现在去找王大夫拿点药。” 说完,她匆匆跑开了。 不一会儿,整个家属院的流言就彻底炸开了锅。 “我就说乔同志跟周厂长有戏!果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听说昨天周厂长发烧,乔同志大半夜带着王大夫去看他。” “听说她守了一整夜,你想啊,这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能忍得住吗?” “周厂长品行端正,肯定会对乔舒苒负责的,若是别人,我们肯定要举报流氓罪抓人,可他是周厂长呀!” “这你情我愿的事情,举报啥呀。” “就是,说不定人家早就私底下订婚了。” “是啊,乔同志每次看周厂长那个魂都要丢了,够痴情哟。” …… 周厂长要娶乔同志的事情很快就飞遍了整个厂区,全厂的人都在祝福两人。 另一边,筒子楼小屋内。 林听晚逃回宿舍后,连夜收拾包袱。 不过周怀瑾到底是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导致她后面一沾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哐当!” 房门被猛地推开,婆婆王翠花叉着腰冲进来,嗓门大得震天响。 “林听晚!你个懒骨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你是打算把家里的床睡烂是不是?” 换做以前,原主被这般当众辱骂,必定当场炸毛,婆媳俩针锋相对到干架,让邻里看尽笑话。 可今天,林听晚神色平淡,半点顶嘴的意思都没有。 王翠花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心虚,更加生气了! “我看你就是心思不正!天天不要脸似的去勾引周厂长! “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人家周厂长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年轻有为、品行端正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不守规矩的寡妇! “我刚听院里人都说了,周厂长跟乔同志昨夜生米煮成熟饭,两人马上就要定亲结婚了! “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守寡,别再出去偷男人败坏我们季家的名声!你这辈子生是阿文的人,死是阿文的鬼!你若是敢对不起他,小心他从下面爬起来找你算账!” …… 李翠花像一顶机关枪一样一路乱扫射! 林听晚只听到男主跟女主睡了。 她双眸一亮。 根据书中的剧情,他们确实睡了的。 莫非昨晚是周怀瑾醒来,刚好乔舒苒进去了,他药效没过,然后两人又睡了? 天啊,周怀瑾到底是用什么零件做的? 这么耐用的吗? 那王大夫会很尴尬的吧? 恨不得将自己双眼戳瞎的那种? 现在的剧情是乔舒苒睡了周怀瑾,他们要结婚了。 这下好像死局解开一些了,她只要抱紧女主的大腿,就能改变结局吧? 那她就不用急着卖掉工作跑路了对吧? 原主虽然只是一个文员,但也是手握铁饭碗啊,在她没有找到新的谋生能力之前,还是先稳住吧。 婆婆王翠花还在骂骂咧咧。 林听晚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王翠花骂了一肚子的话,硬生生憋在心里,顿时有些不适应。 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安分? 第4章 你这辈子得跟我守活寡 第4章你这辈子得跟我守活寡 王翠花疑惑地盯着林听晚看了半天,莫非是这死丫头听到周怀瑾和乔舒苒的好事,大受刺激? 这时隔壁张梅听到大动静赶紧跑进来,阴阳怪气地搭腔:“翠花姐,你可得看好你家儿媳妇哟,看着像是受刺激。可她那一门子的坏心思,万一想不开去跟乔同志抢男人,那你们季家就彻底蒙羞了!” 王翠花脸色更沉,狠狠瞪了林听晚一眼:“她敢去我就打断她的腿!” 说完她白了张梅一眼,“小梅,又瞎管我家的事干什么?听说你家长福说亲又被人家嫌弃了,这长得又矮又丑又没有工作还想讨城里的漂亮媳妇,笑死人了!听我一句劝,找个眼瞎的乡下儿媳妇吧!” 张梅气死了:“翠花姐,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怎么的,当初是谁笑话我家娶个乡下儿媳妇的?” 林听晚穿书之前熬夜加班快半年了,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穿书了还被周怀瑾给榨干了,现在死局裂开一条缝,再加上今天厂里休息,她决定睡饱再说! 至于婆婆跟张婶,只要吵不死,由她们去。 “你家阿文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短命的!” “至少我家阿文娶得到媳妇,你家长福这辈子注定打光棍!” “娶个克夫的儿媳妇回家吗?谁家儿子在新婚夜死的?连媳妇都没得碰一下,死了白白便宜媳妇偷野男人!” “小梅,我家阿文可是因公牺牲,是厂里追悼的英雄职工,你怎么可以这样诬蔑他?” “英雄?若是他技术过硬会死?要说英雄,那也是周厂长,是他救了大伙的命,你家阿文救不了别人更救不了他自己,厂里追悼他为英雄,那是抬举他!” “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来呀,谁撕谁还不一定呢!” …… 两人吵着吵着,又吵到走廊去了。 紧接着一群大婶出来看热闹,最后看两人要打起来了才拉住她们。 她们每天都习惯看张梅跟王翠花斗嘴了,若是两人哪天不吵,她们都觉得少了点乐趣。 不过张梅跟王翠花上午吵完,下午又和好了,并没有真正的撕破脸皮。 但是这次有点严重! “小梅,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翠花姐,你狗咬吕洞宾,我还懒得搭理你呢!” 两人各回各家,狠狠摔门! “砰!” 王翠花在关上门的瞬间气哭了。 她跟张梅天天吵架,可张梅也有分寸,现在居然拿她死去的儿子来说事。 太过分了! 她就一个独子,而且是因公牺牲,张梅怎么敢拿他来说事? 说白了,不就是看她去年刚死了男人,今年又死了儿子家里没一个男人才敢这样欺负她吗? 王翠花最后哭得眼睛都肿了。 最后她哭饿了,才想起来,林听晚那死丫头居然没有起来! 她气得冲进她房间,见她睡得比猪还死,还打呼噜! 哎哟,掐死她得了! 自从这个女人跟她儿子处对象之后,她家就各种不顺! 去年她还没进门,自己老伴走了,她才四十岁就成了寡妇! 今年她刚进门,新婚夜就克死了阿文! 这下好了,她一个四十岁的寡妇带着一个二十岁的新寡妇! 这日子真是过得糟糕透了! “死丫头,你这一天不吃不喝的,是要睡死吗?” 林听晚被王翠花从被窝里拽起来。 在王翠花看来,林听晚是受了刺激。 “我告诉你,你若是敢让外人看我们季家的笑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林听晚其实还没睡饱。 眼睛痛死了。 可当她看到王翠花双眼肿得像鸡蛋时愣住了。 “妈,你哭了?” 王翠花原本还想骂人,听此赶紧转过脸:“笑话,我会哭?你若是想饿死,我不拦着!” 王翠花气呼呼地做饭去了。 王翠花脾气不好,之前一直跟原主吵架甚至还干架,但做饭干家务这一块都是她做的。 毕竟原主又懒又恶毒,她不屑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你这辈子得跟我守活寡(第2/2页) 王翠花只能一边骂一边做。 林听晚听到她在骂她死去的男人,又在骂她短命的儿子。 “季富贵,我就是上辈子造孽才嫁给你,忌富贵,呵,果然跟富沾不上边还短命!这也就算了,还带着我儿子短命,一家子的短命鬼!” 林听晚收拾好的时候,王翠花已经做好晚饭了。 晚饭是大米饭加空心菜炒肉外加一个青菜汤。 季崇文死有半个月了,王翠花天天煮青菜,原主都饿瘦了,为此可没少跟她吵架。 但财政大权握在王翠花手里,就连厂里的抚恤金一千块也是王翠花拿的,原主自己的工资都是花在打扮上,故而也只能含泪跟着她吃素。 王翠花只顾自己吃的,没跟林听晚说话。 林听晚觉得原主这个婆婆就是要强了些,对原主也是不错的,谁家媳妇能天天偷懒不干家务呀?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毕竟以后两人要长久相处,把关系搞好一些很有必要,她以前可没跟人吵过架。 王翠花震惊地看向她:“死丫头,你睡一觉起来性子变了?我告诉你,你别给我憋坏。” “知道,知道,这以后您煮饭,我洗碗。” “真的假的?” 死丫头,果然大受刺激,连性子变了。 “当然。” 林听晚主动承担洗碗的任务。 她很怀念现代的洗碗机。 结果手滑,碗摔碎了! “哐当——” “死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王翠花冲进厨房炸毛了! 她可怜的碗!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听晚赶紧道歉。 王翠花气得直捂胸口:“我不管,你打破我的碗,你得赔钱。” 林听晚:“行,行,这碗多少钱,我赔。” 王翠花:“一块钱。” 本来是三毛钱一个粗陶土碗。 林听晚:“行,妈,您别生气,我去拿钱。” 不对劲。 死丫头,她肯定在憋坏。 以往就算她做错了,她也死不认账的。 王翠花死死地盯着她。 林听晚回房间去拿钱。 原主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元,平时都拿来买衣服跟买雪花膏,根本就没有一点余粮。 林听晚翻箱倒柜,最后也只能凑到三毛。 “妈,我只有三毛了,您通融一下?” 王翠花接过钱,狠狠瞪了她一眼:“以后你敢碰我的碗,我折断你的手。” “行,行,保证不会再碰。” 不用洗碗多好啊。 其实原主这个婆婆,也就是嘴巴厉害,对原主还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书中副厂长李建国喜欢她,他媳妇走了几年,唯一的儿子因为一次发高烧变成了植物人躺床上好几年,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日子过得挺辛苦的。 去年下半年他托媒来说几次亲,但是王翠花不同意,晚年她生病的时候,身边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最后她是被活活渴死的。 哎,原主这个婆婆的结局也挺惨的。 林听晚说道:“妈,其实您为季家付出够多的,以前季家人都不喜欢您,如今您没有必要为他们家守活寡。我看李副厂长人挺好的,您不如考虑嫁给他。”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王翠花气得火冒三丈,“我这辈子生是孩子他爹的人,死是孩子他爹的鬼!” “切,人都不在了,守什么贞洁牌坊?” “死丫头,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得跟我守活寡!你若是敢出去偷野男人,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行,行,守活寡。” 两个寡妇,挺有意思的。 林听晚退出厨房,主动拿扫帚扫地。 她又开始想念家里的扫地机了。 该死的,她要怎么回去啊? 要不,偷偷爬去周怀瑾宿舍找回去的法子? 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同理可证,在哪里穿书就要在哪里穿回去! 第5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第5章吃干抹净不认账 王翠花出来看到林听晚居然乖乖扫地,又死死地盯着她。 死丫头,太不对劲了!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王翠花终于发现了端倪。 糟了! 周怀瑾昨夜折腾她太狠,把她的脖子当馒头啃呢,她忘记抹点雪花膏遮瑕了。 林听晚赶紧将衣领拉高了些。 “昨晚蚊子太大太狠,咬的。” “蚊子?这种天哪来的蚊子?林听晚,你该不会是昨夜趁我睡着出去偷汉子吧?” “妈,我知道您是关心我,怕我被别人说闲话,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懂您的苦心了,瞧瞧您这么美的一张脸因为担心我都长皱纹了,咱们回屋抹点雪花膏吧。” 这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林听晚看来,没有人不喜欢得到夸奖。 不就是一个恶婆婆吗?她搞得定。 …… 话说今天周怀瑾没有休息,他去厂里帮忙修机器,几个加班的家伙笑他一张俊脸像被女同志抓的,问他是不是有情况。 他淡淡说是过敏。 后来几人背着他说些什么,他没怎么在乎。 他习惯独来独往,不跟这些人聊八卦。 傍晚他回到宿舍烧了点热水,他正准备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又钻出林听晚昨夜翻窗进屋的的画面。 奇怪,他明明已经判定不是她了,可心底为何还有这种执念。 大概是最近林听晚纠缠他太狠了。 这不,洗澡时他听到风吹树叶的响声都下意识转头看向后侧窗户。 那个女人不会像以往一样顺着墙沿爬窗来偷看他洗澡吧? 想此,周怀瑾放下毛巾,上前将两扇木窗向内扣死,插紧老旧的铁插销,连窗缝都用布条压牢。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洗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周怀瑾觉得自己最近被林听晚缠得有点神经质了。 还好他全程洗完澡啥事都没有发生。 周怀瑾洗完澡披上外套来到走廊外。 他靠着栏杆扫视楼下的小路和围墙死角以及林听晚所住的不远处筒子楼的方向。 夜色漆黑,筒子楼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四下静悄悄的,看不出半点异常。 确定没有人来偷窥,周怀瑾这才转身回屋,随手带上门。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可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不一会儿,敲门声轻轻响起。 周怀瑾皱眉。 林听晚果然又来了。 还敢这般光明正大敲门,她也不怕被众人的唾沫星淹死! 也好,正好质问她,看看她昨晚都干了什么名堂! 周怀瑾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乔舒苒,只见她手里捧着一个粗布药包,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脸立马红了。 周怀瑾愣住,怎么会是她? “周厂长。”乔舒苒低下头,将粗布药包递给他,“早上看你很疲惫,定是昨晚劳累过度,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便去厂医那里配了一副安神温补的草药,你睡前煎服应该能舒服点。” 提到昨晚之事,周怀瑾脸也红了。 这件事情毕竟是他的错,他没有想到女同志的身子,女同志居然想着他,反倒显得他娇弱了。 他接过药,语气平淡有礼:“多谢乔同志,你若是身子不舒服,也去找厂医开药。” 乔舒苒脸红到了耳根,“我、我身子好着呢,要不要我帮您煎药?” 周怀瑾赶紧拒绝:“不用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同志进我宿舍传出去有损你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吃干抹净不认账(第2/2页) 乔舒苒手指微抽,“那您记得自己煎药喝,我、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她捂着脸跑开。 周怀瑾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包,陷入沉思中。 夜风吹来,又多冷了几分。 周怀瑾轻轻咳了几声。 话说林听晚趁着婆婆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来到周怀瑾的宿舍外。 她想等周怀瑾睡着的时候再爬窗进他宿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想到却看到女主给他送药的一幕。 还把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狗男人,昨晚把她压榨干了,还压榨女主,身体能不虚吗? 小心纵欲过度,玩坏了! 突然她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扫向她。 她转身就跑。 “站住!” 周怀瑾的声音带着命令! 不过她听话才怪呢! 林听晚跑得更猛了。 可原主平时不爱运动,这身子笨重如猪。 她才跑几步,便被周怀瑾成功拦截了。 “林听晚,你跑什么?” 周怀瑾拦住她,因为追得太急,他手里的药包都掉在地上。 但是他没有捡起来,而是死死地盯着她。 林听晚这个偷窥狂,果然又来了。 可她跑什么呀? 她不应该拿出平时的架势对他投怀送抱抛媚眼吗? 她,不对劲。 林听晚在心里把原主的祖宗八代都问候遍了,最后只能赔着笑脸:“哎呀,周厂长,好巧啊,今晚的月色真好,我出来散步,你呢?” 说完,林听晚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乌漆麻黑的,月亮早就躲在妈妈怀里哭了! 周怀瑾冷冷地看向她:“林听晚,这话,你自己信吗?” 林听晚:“那我说我有东西落在这附近了,我过来找,你信吗?” “昨晚,是你给我下的药吧?” 周怀瑾逼近。 危险! 林听晚下意识后退几步。 “误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有证据的事情,死不承认就好。 “不肯承认?”周怀瑾眯紧眼睛。 林听晚:“周厂长,说话要讲证据,虽然我家没男人,但您也不能欺负我吧?” 果然狡猾得很。 周怀瑾气得握紧拳头,“很好,你昨晚明明来过我宿舍,后面去哪了?” 哟,这是吃干抹净打算赖账了? 她就不信他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他脸上、身上哪里没有她留下的痕迹? 不过仔细想想,若是传出他昨晚同时跟两个女同志发生关系,就算他是受害者,这让他以后如何在厂里抬起头来? 她懂,他这是怕她拿这件事情来要威胁他负责。 周怀瑾耐心已然用尽:“快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听晚故意抹泪:“呜呜,你昨晚发烧得厉害,后面我去帮你找解药了呀!然后我就遇到乔同志跟王医生,他们一起上来救你了,最后我就回家睡觉了。一觉醒来听说你跟乔同志睡了,我伤心得想跳楼!不过你放心,既然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以后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以前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周怀瑾彻底傻了。 昨晚的事情竟然是这样吗? 可他明明记得很清楚,他抱的是林听晚,吻的是她那张柔软的唇。 他记得,他咬破了她的唇。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唇。 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又好像一切很合理。 第6章 撩夫系统上线 第6章撩夫系统上线 “周厂长,我以前纠缠你是因为你一直没处对象,我以为你还喜欢我,现在既然你要跟乔同志结婚了,那我会离你远远的,厂里漂亮的男同志那么多,我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的,你就放心吧。” 这人还是林听晚吗? 就算昨晚的人不是她,依她的性子,她势必也会咬定两人发生点什么吧? 周怀瑾下意识觉得,是不是他不想对乔同志负责,所以希望林听晚咬定跟他有点什么。 他感觉,自己卑鄙又龌龊。 “滚。” 周怀瑾的声音比刺骨的夜风还冷。 林听晚如获大赦,拔腿就跑。 周怀瑾看着她像逃命似的,整个人彻底焉了。 昨晚的人真的是乔同志,他到底在拼命求证什么。 不是林听晚更好! 那种恶毒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不对,乔同志不是没说他俩的事吗?谁又大嘴巴传出他俩的事? 周怀瑾最后气呼呼地回宿舍,连地上的药包都没有捡。 林听晚刚跑一会儿就被乔舒苒给堵住了。 林听晚觉得,她出门没看黄历。 “嗨,乔同志,夜间空气清新,你也是来散步的吗?” 乔舒苒虽然成功让家属院误会她跟周厂长要结婚了,可她很担心林听晚这个意外。 这一天,她一直坐立不安。 没想到这个死贱蹄子半夜又跑去勾引周厂长! 乔舒苒愤怒地看向她:“林同志,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你天天去纠缠周厂长干什么?” 林听晚笑:“乔同志,我知道你昨晚跟周厂长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只是来跟他道别的,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纠缠他。” 不对劲。 往常这个恶毒的家伙早就对她开骂了,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友好? 她在扮猪吃老虎吗? 乔舒苒怒气冲冲道:“林同志,我有你昨晚对周厂长下药的证据,若不是为了他的名声考虑,我肯定报公安抓你,你也不想下辈子在监狱度过吧?” 林听晚故作吓一跳:“乔同志,我好害怕呀,求求你不要去报公安呀。” 乔舒苒狠狠地瞪着她:“只要你发誓以后离周厂长远远的,我就放过你,否则你不要怪我不客气。” 林听晚立马朝漆黑的夜空伸手发毒誓:“我,林听晚在此立下毒誓,以后绝对不再纠缠周厂长,如违此誓,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轰隆隆! 一道惊雷从她身边劈下! 幸好她闪得快,否则肯定会被劈成焦人! 乔舒苒气哭了:“林同志,你满嘴谎言,连老天爷都不相信你!” 林听晚赶紧安抚她:“乔同志,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拦不住啊。我劝你赶紧跟周厂长去登记结婚才是头等大事啊。” 乔舒苒不相信她。 但她说的话是事实。 这事,耽搁不得。 她放下狠话:“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下次你势必要戴上银手铐的!” “知道知道,人美心善的乔同志,你就放心嫁给周厂长吧,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嘴上说好话也没有用,你记住,你就是一个恶毒的寡妇!” 行吧。 原主确实是。 她不辩驳。 乔同志气呼呼地离开了。 林听晚上楼,她蹑手蹑脚地进屋。 “林听晚——” 婆婆的声音吓得她站在门口不敢动。 过了一会,声音没了。 呼,吓死她了,原来婆婆是做梦呀。 “你个小贱蹄子,又去偷男人了,你就那么饥渴吗?” 林听晚来到她房门口偷听了一会儿。 “季富贵,你以前说我嫁给你一定会幸福!可是你父母嫌弃我是乡下人,他们天天骂我!没想到死得那么早,你们一家子都是短命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撩夫系统上线(第2/2页) 完了。 婆婆梦里都骂得这么狠,可见平时有多压抑。 林听晚正准备上床睡觉。 【叮,宿主晚晚,您好呀!】 啥声音? 她幻听了吗? “什么人?” 她警惕地摇头四处张望。 【嘀——宿主晚晚,我是炮灰撩夫系统,你可以叫我统子!】 林听晚全身剧烈一颤:“啥玩意?” 【统子是炮灰自救撩夫系统!专门拯救原著必死炮灰。】 “这就是所谓的金手指吗?” 林听晚大喜。 金手指虽迟必到啊! 【宿主可以这么认为。】 “是不是我绑定你就可以不用死,还可以回家的那种?” 【只要宿主大大完成任务既可。】 “太好了,那赶紧说说我要做什么任务吧。” 【原著世界自带主线惯性,哪怕宿主睡了男主,女主乔舒苒剧情偏移,世界线依旧会自动回弹,按照原有主线推进。后续宿主依旧会被判定为恶毒女配,死亡结局不会改变。】 “那我远离男女主不就可以了吗?” 【不行哟,毕竟是书中世界,必须有恶毒女配,你不当恶毒女配怎么能衬出主角的光环?】 “拜托,男女主角就不能因为事业而光环加身吗?” 【毕竟后期恶毒女配死后,男主彻底黑化,导致书中世界崩塌。】 “不是,这关女配什么事啊?她都死了,这锅也要她背啊?” 【书中世界鉴定,若是没有前期女配的抛弃跟设计,男主不会黑化。】 “拜托,那找原书作者啊,关一个炮灰什么事?” 【宿主,规则就是规则,如今只有宿主绑定撩夫系统,攻略男主周怀瑾,温暖他,治愈他,让他真正爱上宿主,彻底扭转原著人物感情线,才能斩断炮灰宿命和拯救书中世界。】 林听晚心如死灰:“呵,你这是加快我的死亡速度吧?” 【不会,宿主有统子帮忙呢,一定会成功撩夫的。】 “呵,你一个破系统会谈恋爱?” 【统子不会谈恋爱,但是统子可以帮忙宿主作弊呀。】 “听起来好像不错呢。” 【对的呢,宿主大大,您放心,所有攻略任务循序渐进,不强制宿主激进撩拨。每完成单次小型支线攻略任务,即时发放奖励,包含粮票、布票、工业券、现金;主线任务圆满完成,宿主可无条件解绑系统,并且携带系统奖励的千万现金巨款返回现代世界,永久脱离本书世界。】 “啥?千万现金?统子,你开玩笑的吧?” 【不会,但是任务失败会有惩罚哟。】 “说来听听。” 【单次小任务失败,随机没收3-5斤全国通用粮票,触发生理惩罚——强制饥饿二十四小时,无法通过进食缓解;累计两次失败,额外扣除一丈布票,并且屏蔽宿主对外感知半天;主线终极任务失败:按照原著时间线,如期执行炮灰死亡结局。】 “呵,果然是赏罚分明啊,统子,我怀疑你是男主派来弄死我的。” 【宿主,为了活命,为了能够抱千万巨款回现代,统子建议您绑定系统做任务哟!】 “好像我别无选择啊。” 【是的呢。宿主,确定要绑定系统做任务吗?有效期两分钟,过期无效哟!】 林听晚郁闷道:“确定!” 【收到!恭喜宿主林听晚成功绑定炮灰撩夫系统。新手大礼包已自动发放至系统储物空间,随时可提取!】 【新手大礼包明细:1、无痕遮瑕珍珠膏;2、全国通用粮票10斤、一丈纯棉布票;3、体质小幅修复液,消除昨夜体力透支、浑身酸软的后遗症;4、男主好感探测被动技能,可随时查看周怀瑾的实时好感度。】 第7章 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 第7章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 还有新手大礼包? 这个系统相当不错啊。 “那提取体质修复液吧!” 【正在为大大提取!】 很快林听晚的手中就出现了一瓶体质修复液,她赶紧服用。 一股温热感瞬间流遍四肢,浑身酸痛在瞬间就消散了! 太好了。 她又提取无痕遮瑕珍珠膏,将它薄涂在被周怀瑾祸害的地方,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印记彻底消除,肌肤看起来比原来的更加白净了。 【统子,我试用一下那个好感探测技能。】 【正在为宿主提取数据。当前周怀瑾实时好感度:-80(极度厌恶)】 林听晚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统子,周怀瑾这么恨原主的吗?” 【当然,原主与周怀瑾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两家从小就给两人定亲了。可原主在周怀瑾母亲刚离世就单方面提出退亲,周怀瑾悲痛欲绝,带着年幼的弟弟背井离乡,一路吃苦打拼才坐到厂长位置。这些年他是靠对原主的恨支撑他变强大的,您说他恨不恨原主?】 “呵,统子,他这是因爱生恨呗?” 【这是他黑化的主要原因,他从小就没有父亲,原主的家庭带给他一点阳光,再加上两人小从就定亲,他是全心全意对原主好的,谁知道原主这么恶毒。” “还还不是作者设定的。罢了,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姐姐先睡美容觉,困死我了。” 【宿主晚安。】 大概是因为服用了修复液的关系,林听晚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次日天空刚露出鱼肚白,筒子楼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王翠花端着印花洗脸盆,脸色一如既往难看。 她斜睨着刚走出房门的林听晚,正要骂她懒惰。 林听晚跑过去扶住她:“妈,您一大早起来做饭辛苦了,我真是太幸运了每天都能吃到您煮的饭。还有您那针线活,家属当属第一。” 王翠花到了嘴边的脏话直接卡住,愣在原地。 林听晚向来只会跟她骂架,什么时候说过她半句好话了? 她别扭地哼了一声,“松开。” 林听晚:“对了,妈,您早上晒衣服不仅动作优美还干脆利索,隔壁十个张婶都不如您。” “你是不是昨夜又干什么坏事了?”王翠花怀疑地看向她。 “妈,哪有的事,走,咱们吃东西去。” 早餐煮的是面条,加了几片青菜,还打了一个鸡蛋。 林听晚把鸡蛋都盛给婆婆,自己吃着素面。 若是以前,原主只会骂婆婆小气,然后自个儿把鸡蛋全都吃了。 “妈,我去上班了,我会想您的。对了,这雪花膏送给您,您这皮肤若是好好保养,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比不过您,我走了,拜拜。” 不是,她居然把雪花膏送给她? 王翠花省吃俭用一辈子,还没有用过雪花膏呢。 她看向手里的东西,然后语气不由得软了些:“林听晚,你记得离周厂长远一些。” “知道了,谢谢妈的关心。” 瞧瞧,这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个恶婆婆罢了,她还攻略不了了? 林听晚拿起帆布包出门,正好碰上拎菜篮子出门的张婶。 “张婶,早呀,去买菜吗?” 张梅愣住,往常林听晚眼高于顶,从不主动跟家属院的人搭话,今日反常得很。 这时,郑长福也跟着出来了。 林听晚顺带道:“长福早。” 郑长福先是愣住,随后红着脸低下头。 “早、早。” 郑长福个子有点矮,皮肤黝黑,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打些零工糊口,家属院适龄姑娘没人愿意搭理他,他平日里走路都习惯性缩着身子。 “走了,回见。” 林听晚笑着跟他们挥手,先他们一步走了。 “这小寡妇,今日吃错药了?”张梅反应过来问儿子。 郑长福心跳加速,耳朵更加红了。 “不是,长福,你脸红什么?”张梅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 “没、没有。” “今天去说亲给我表现好一些,再讨不到媳妇,你就打一辈子的光棍。” 长福双手紧张地攥紧衣角,头埋得更低了。 以前林听晚都不会余光扫自己一眼,今天居然主动问好,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 想此,长福脸颊越来越烫。 其实林听晚长得真好看,整个家属院就她最好看了。 连乔同志都没她好看。 如果他能够娶到林听晚,那该多好呀。 “长福,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张梅气得揪他耳朵。 以前哭死哭活要儿子,如今连儿媳妇都娶不到。 她在家属院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郑长福点头:“听、听到了。” “不是,你结巴什么,告诉你,等会好好表现,再让我被别人笑话,我就死给你看!” …… 林听晚走到路上,家属院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看看季家那臭不要脸的寡妇。” “我们女同志的脸全都被她丢尽了。” “就是,周厂长都快被她缠疯了,好几次想报公安来着。” “这种人在古代早就被浸猪笼了。” “好在周厂长跟乔同志好上了,否则不知道会被她害成什么样子。” “就是,看她打扮像狐狸精一样。” …… 以前,原主早就冲上去跟她们开撕了! 这事毕竟是原主错了,若是跟她们骂架,她没理。 再说了,她以前也没有骂架的经验啊。 “李婶,早。” “孙姨,早。” “周奶奶,早。” 林听晚逐一对大伙微笑打招呼。 这叫以德报怨。 众人集体傻眼中。 这人,还是那个恶毒的小寡妇吗? 她以前只会骂得他们飞起来。 她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缠着你骂,骂到你怀疑人生。 “早。” “早。” “早。” 众人说完,拔腿就走。 “她肯定是听说周厂长跟乔同志的事情受刺激了。” “她以为跟我们主动示好,我们会向着她吗?真是笑死人了。” 这波人遇到周怀瑾,态度立马来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周厂长恭喜啊,听说您要和乔同志办喜事了!” “周厂长一表人才,乔同志温柔贤惠,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下咱们厂又要添一桩喜事了!” “也不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定在哪天?” 恭喜声扑面而来。 周怀瑾面色淡淡的,像是在听着别人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第2/2页) 家属院这巴掌大的地方,乔同志一大早从他宿舍楼走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他们本就最爱脑补,他们能编出一套完整的故事来。 周怀瑾淡淡道:“以后会告诉大家的。” 说完他径直走入厂区。 大伙听此,更加兴奋了。 终于要看到周厂长成家了。 这几年来,厂里热心的大婶们可没少要给他说媒,但是他全都拒绝了。 “这下好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厂长一个人了。” “是啊,乔同志人多好呀,相信她一定能够把厂长照顾好。” 国营厂办公楼。 乔舒苒刚进办公室,两名女同事就围着她转。 苏桂兰:“乔同志,你跟厂长的事情是真的吧?” 陈春燕:“听说你照顾了他一夜,然后你们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苏桂兰:“你脸都被抓成这个样子,天啊,周厂长是有多猛啊。” 陈春燕:“乔同志,你可以哟,平时厂长可冷淡了,我们都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 乔舒苒蹙眉,急忙解释:“苏同志、陈同志,你们千万不要乱说,我跟周厂长啥也没有,我的脸是过敏我抓的,你们再这样乱传会影响周厂长的声誉。”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现在全厂谁不知道厂长要娶你。” “就是,你们郎才女貌的,配的很。” “就是,我看周厂长巴不得早点把你娶回家。” “不是的,真不是这样,你们真的误会了。”乔舒苒心里笑死了,表面却着急解释。 这时,林听晚进办公室了。 苏桂兰淡淡扫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人勾引厂长不成,怕是要哭鼻子喽。” 陈春燕也搭话:“我们很快就能吃到周厂长跟乔同志的喜酒喽。” 林听晚装作没听懂,笑着跟几人打招呼:“大家早。” 几人白了她一眼,然后各自回到工位上。 她们都觉得她作。 平常她们也没少跟她吵嘴,她骂她们很难听。 今天居然没还嘴,还主动跟她们打招呼,这太阳要出西边升起来了。 乔舒苒心中警铃大作。 林同志该不会是想要换套路吧? 她想装善良来挽回周厂长的心? 这可不行! 正好月度汇总账目需要厂长签字审批,乔舒苒拿着账目,去了周怀瑾的办公室。 领导办公室里只有周怀瑾在批阅文件。 乔舒苒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心跳加速。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有能力脾气又好的男人? 周怀瑾虽然冷淡了些,但教养好,对人很尊重。 前世,他娶她之后对她可是很好的。 就是少了恋人般的疼爱。 今生,她一定要得到他的爱! 乔舒苒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周怀瑾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乔舒苒缓步进入。 “周厂长,这个月厂里的物资领用、职工考勤的汇总账我全部核对完毕了,请您审核签字。” “好,你先等一会。” 说完,周怀瑾公事公办地拿起厚厚的账本开始翻看。 他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即便这样,乔舒苒的脸还是红了。 她乖乖坐在旁边的木沙发上等着。 周怀瑾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他专注的样子更加英俊了。 乔舒苒的眼睛一直粘着他。 有些人,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乔同志,好了。” 直到周怀瑾的声音响起,乔舒苒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看向她,但她敢肯定他知道她在偷看他。 像被人抓包一样,她的脸更红了。 她拿过账本的时候,不舍得就这样离去。 “周厂长。” 周怀瑾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发现她脸上的痕迹今天更明显了些。 可是他记得那晚明明没有抓她的脸。 只是吻脸罢了,痕迹也这么明显吗? 他又没有咬脸。 “还有事?”问完,他低下头看文件。 乔舒苒红了眼眶,委屈道:“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解释一下,今早来上班,厂区、家属院到处都在传我前夜留在您住处的闲话。我发誓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天的事,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开的,我怕这些闲话会影响到您,心里很不安。” 周怀瑾语气平淡:“我知道不是你。” 乔舒苒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了。 “周厂长,多谢您信任我。只是如今我们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会毁的。” 周怀瑾被迫抬起头来:“乔同志,那你想如何解决?” 明明说好的不逼迫,她这是有些逼迫的意味了? 是,是他的错让她受了委屈,但这件事情他还没有调查清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本来打算找个人嫁了的,可现在传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乔舒苒红着眼眶低下头。 周怀瑾问出心中的疑惑:“那天晚上,林同志说你是跟王大夫一起去我的宿舍,后面王大夫是怎么离开的?” 乔舒苒手指剧烈一抽,抬起头来,眼中含泪。 “王大夫给您开了药就离开了,我放心不下,便留下来照顾您,周厂长,您是怀疑我吗?” 周怀瑾:“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要多了解一些。” 乔舒苒咬了咬下唇,决定釜底抽薪,“周厂长,我知道您的顾虑了,您放心,我会辞职,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周怀瑾严肃道:“胡闹,我说过会负责的。只是婚事不能仓促办理,要等我弟弟期末放假回来再办。” 期末放假? 开玩笑吧,这学期刚开学呢。 乔舒苒怕夜长梦多,但周怀瑾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他说过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的。 她抹了抹泪:“我都听你的,我可以等,没关系的。” …… 林听晚正在整理上周的车间报表数据。 她看着原主歪歪扭扭、错漏百出的数字,只能叹气。 这份文职差事是原主过世的丈夫生前托人花钱买来的,原主浑浑噩噩做了两年,仍是没有做明白。 以前她就经常写错数字,好在差错不大,财务乔舒苒简单调账就能抹平,领导看在她丈夫是厂里技术员的情分上,顶多说两句,并没有对她有任何处罚。 可这次原主将好几组核心数据填乱——车间机床总产量核算偏差巨大,钢材损耗和工序产量全部颠倒,若是上交财务,会直接打乱全厂原材料的核算和工人计件奖金的发放。 第8章 触发任务,当女主的面撩他 第8章触发任务,当女主的面撩他 这也不奇怪,毕竟最近原主一门心思都放在勾引周厂长这件事情上,根本无心工作。 前世因为原主的错导致全厂对账出了巨大缺口,车间奖金延迟发放,工人怨声载道。 原主被厂里开大会当众点名批评,当月工资全数扣光。回家后婆婆王翠花拿这件事情来数落她,两人从大吵到干架,拉扯之间原主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了,在厂区医院养了三个月才好。 厂里本想开除她,但婆婆王翠花去厂里大哭大闹,还拿死去的儿子来说事,厂里领导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个泼妇,只好让原主回去上班。 想到这场无妄之灾,林听晚摇头开始改数据。 苏桂兰跟陈春燕一边工作一边闲聊。 “你说这乔同志去找厂长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厂长舍不得她吧?” “那肯定呀,两人说不定现在正你侬我侬呢。” “你说周厂长那个人处起对象来,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疼媳妇。” 两人聊着聊着还故意看向林听晚。 她们就是要刺激她,把她逼成泼妇。 只是她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此刻的林听晚一心修改数据。 在她看来,修改报表数据这种工作太小儿科了,她的工作应该是泡在车间和内燃机、大型机床打交道,拆解发动机、排查设备故障、改良机械工艺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嘀——触发临时支线任务:为了改变原主骨折躺医医院三个月的剧情,现在请宿主当着乔舒苒的面适度撩拨周怀瑾,注意要合规不越界,让男主心痒痒那种。】 【任务奖励:五元现金、肉票三斤、护肤蛤蜊油礼盒、男主好感度+2点。】 【任务失败惩罚:没收现有粮票5斤,强制生理饥饿24小时,原剧情照旧。】 “不是,统子,你搞我呀?” 她昨晚才发誓远离男主,结果一大早就去撩人家,像什么样子?怎么样也得给她一点时间适应啊! 【宿主大大,现在女主还在男主办公室,您这个时间点赶过去正好完成任务,统子祝您好运!】 好运个屁! 不过她可不想躺病床上三个月! 林听晚将那堆错误的报表带上。 她来到办公室门口,正好听到周怀瑾说要办婚事。不过好在要等到期末放假。 还有四个多月时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撩到周怀瑾。 若是让男主跟女主结婚,那她就嗝屁了。 等乔舒苒说完话,林听晚轻轻敲门。 周怀瑾看到她,脸色微变。 乔舒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明明说不纠缠周厂长,现在她是几个意思? 当着周怀瑾的面,乔舒苒又不好发作。 “林同志,你是要找我吗?”乔舒苒很快反应过来,迎了上去。 林听晚笑了笑:“不是,我是找周厂长的。” 乔舒苒脸色大变。 她找周厂长干什么? 想要说那晚的事情? 周怀瑾则考究地看着向她。 这女同志果然不要脸,敢情昨夜说的全都是屁话? “乔同志在那就一起吧,有些话,说开比较好。” 什么意思! 乔舒苒握紧手指! 她敢胡说八道,她就死定了! 林听晚来到周怀瑾的办公桌前。 周怀瑾冷冷道:“我记得林同志的工作不能越级汇报。” 林听晚解释:“是这样没错,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便是出现重大错误需要重新修改数据,这个是需要厂长审核签字,我说得对吧?” 不是,她居然懂这个? 不仅是周怀瑾震惊,就连乔舒苒都惊呆了。 林听晚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周厂长,上周车间报表原数据差错严重,我承认是之前是我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导致的,现在我全部重新核算整改,改动的地方比较多,请您核对签字。” 周怀瑾怀疑她是想借此来勾引自己,毕竟昨夜放了大话,她便换手段了。 果然在他接过她手里的报表时,她迅速摸了一把他的手。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她触摸的地方快速电遍全身! 周怀瑾气乎乎地瞪了她一眼。 她挑眉一笑,随即朝他抛了个媚眼! 眉眼盈盈,暧昧十足! 周怀瑾顿时感觉又气又羞,他耳根不由得泛红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只能低头看报表。 林听晚,她真是太过分了! 乔舒苒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林听晚这个寡妇,简直太不要脸了! 她握紧手指,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憋着! 周怀瑾发现,林听晚确实改动很多地方,且她每改动的数据都是对的。 若是之前的数据,那厂里的损失可大了。 她怎么会改这些的? 他疑惑地抬起头来。 林听晚含情脉脉地冲他笑。 仿佛她深爱着他那般。 他感觉心跳加速,脸也热得很。 该死,之前他不是很厌恶她,恨不得将她的双眼给挖出来喂狗吗? 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报表错的地方比较多,我需要逐一核对,你跟乔同志先回去上班,签字完之后我会派人送过去。” 周怀瑾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听晚邪气一笑,再次冲他抛了一个媚眼,声音软糯:“那就辛苦周厂长了。” 说完,她舔了舔红唇。 周怀瑾的脸更红了。 林听晚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来引诱自己! 可她这个样子,为何感觉好熟悉! 好像前天夜里,她也是这样咬自己的唇。 周怀瑾想到那一夜,脑子里全都是林听晚。 他觉得,他疯了。 他拼命告诉自己,那一夜,是乔同志,不是林听晚。 林听晚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可为何此刻,他的心跳得这么快? 【嘀——支线任务完成!任务奖励五元现金、肉票三斤、护肤蛤蜊油礼盒、男主好感度+2点。奖励发放已经存入系统背包,宿主随时可支取。当前男主好感度:-78(极度厌恶)】 【附带隐性反馈:男主抵触情绪松动,心绪紊乱值75%;乔舒苒嫉妒憋屈值91%】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触发任务,当女主的面撩他(第2/2页) 林听晚目的达成,大喜! 太好了,这下不用骨折还有肉吃! 人生很美好嘛! 她笑着挽起乔舒苒的手臂:“乔同志,我们走吧。” 乔舒苒想甩开,却碍于周怀瑾在场。 一出办公室,乔舒苒立马挣开她的手。 “林同志,我跟周厂长马上要结婚了,我劝你收起你的歪门心思。” 我也想啊,可统子不让啊。 毕竟是自己理亏,林听晚有些底气不足:“乔同志,我就是去送个报表,你别胡思乱想。” 送个报表顺便施展她的狐媚妖术? 乔舒苒想到自己待在办公室那么久,周厂长才看她两眼。 可这只狐狸精一来,周厂长就一直盯着她看! 好气! 乔舒苒直接黑脸:“报表数据错误,你不应该先给我看看吗?我以往不是都替你调平数据吗?怎么,这是想要越过我了?” 林听晚笑道:“这次犯错太多了,我怕你调不好。” “我调不好,难道你会调?” 就是想去周厂长面前晃悠找的借口罢了。 想想前世林同志这次就要犯数据大错,不仅被大罚,还要躺在病床上三个月。 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乔舒苒狠狠地瞪向她:“以后没事别去找周厂长,注意形象。” 林听晚尴尬一笑。 …… 周怀瑾终于将林听晚修改的数据全都核对完了。 所有修改过的数据都是对的。 这让他更加怀疑了。 林听晚只有初中毕业,她水平和能力都有限,不可能改得这么完美。 莫非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会是谁?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只见副厂长李建国慌张地跑了过来。 “怀瑾,不好了!二号金工车间的c6140普通车床主轴卡死,连带传动齿轮崩齿,整条生产线直接停了!车间三个老牌技术员轮番拆机排查好久,半点头绪都没有,车间积压了上百件毛坯工件,再拖下去要耽误全厂月度生产指标。” 国营机械厂的二号车床是全厂核心精加工设备,负责加工内燃机配套传动轴,一旦停工,后续所有车间工序都会连锁停滞,影响极大。 周怀瑾闻言随手拿起椅背上的蓝色工装披上,“去车间。” 两人快步穿过厂区通道,此时二号车间外围已经围了一圈工人,三个工龄超过十年的车间技术员围着车床满头大汗。 巧的是,林听晚刚好来车间拿机床产量日报表。 看到机器有问题,她瞬间迈不开腿了。 她没挤进人群,只靠在后方立柱旁,冷眼扫着故障车床。 场内有人拆开了主轴端盖,有人检查皮带松紧,还有人趴在地面听齿轮咬合异响,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轴套间隙看着没问题,润滑油也是三天前刚加注的,怎么会突然卡死?” “齿轮齿面磨损看着也正常,没道理直接崩齿啊。” 如果林听晚主动上前要帮忙,肯定会被众人叉出去。 毕竟原主太废,抄个数据都能抄错。 在众人议论声,周怀瑾来了。 只见他径直走到车床操作台旁。 他是大学机械科班出身,早年从一线车间技术员一步步提拔到厂长位置,全厂所有机床结构、传动逻辑全都烂熟于心。 他没有急于拆机,先徒手转动手摇进给手柄,感受卡顿阻力,又俯身侧耳贴近主轴箱体,细听内部细微异响,用指尖轻轻摩挲箱体外壁的震动频率,前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不是齿轮崩齿,是内部推力轴承滚珠碎裂,碎珠卡在主轴与轴套的径向间隙里,导致主轴抱死。之前加注的低温润滑脂粘度过高,低温下结块裹挟碎珠,加剧了卡死。” 话音落下,他接过技术员递来的套筒扳手,先拆卸螺栓接着分离主轴箱体紧接着取出碎裂滚珠然后打磨轴套毛刺更换备用轴承最后加注常温润滑脂。 总之一整套操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可通电试运行后,车床主轴虽不再卡死,箱体却有着极细微的低频震颤,转速波动超出公差范围,肉眼很难察觉,在场技术员全都没有发现,只觉得机器已经修好。 周怀瑾眉头微蹙,反复微调手柄,依旧没能消除震颤,一时也摸不准问题根源。 林听晚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他身后。 她看得一清二楚:除了碎裂滚珠,主轴同轴度轻微偏移,加上润滑脂只加注了箱体底部,上端油路存在气阻,才会引发隐性震颤。 她趁着所有人视线都盯着操作台,指尖微抬,对着主轴上方透气孔轻轻点了两下,又做了一个倾斜油壶排气的细微手势。 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幅度摆得小一些,免得引起大家的注意。 可周怀瑾用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他以为是林听晚又故意来勾引他,下意识抵触。 可当他好像又在瞬间顿悟了什么。 他立刻拧开主轴上端透气堵头排出油路积气,又微调主轴固定垫片矫正同轴度。 短短半分钟后,车床再次启动,箱体彻底平稳,连最细微的震动都消失殆尽,转速完全回归出厂标准。 围观的车间工人和技术员拼命拍手叫好。 “还是厂长厉害!我们拆了半天都没摸到病根,厂长一分钟就找准问题了。” “果然是一线干出来的,就算当了厂长,机床手艺半点没丢。” “咱们厂长那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大拿。” 恭维声此起彼伏。 周怀瑾注意到,林听晚没有鼓掌,她追着组长赵长山去了。 也不知道她跟赵长山说些什么,但是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以前她对赵长山从未有过好脸色,有几次还骂赵长山长得丑,把赵长山气到想打她。 不知为何,他心底莫名泛起一股不适感。 “林同志,有些工件次品我单独标红了,你归档的时候留意一下,别和合格品混在一起汇总。” “行,我会多注意的,赵组长,我先走了。” 第一次见林听晚这么有礼貌,一时间,赵长山倒不适应了。 林听晚走的时候,没有看周怀瑾一眼。 倒是周怀瑾一直看着她。 直到人走远了,他在心底暗骂自己犯贱。 那么恶毒的女人,关注她干什么? 第9章 她居然也会吵架 第9章她居然也会吵架 车间彻底恢复生产,周怀瑾和李建国并肩往办公楼走。 “怀瑾,全厂都传遍了你和乔同志的事情,这是真的吗?” 周怀瑾回答:“李伯,若是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李建国叹了口气:“其实乔同志人挺好的,你也该放下林同志了。” 别人不清楚,但李建国是知道周怀瑾以前的娃娃亲对象是林听晚。 李建国是拿周怀瑾当儿子疼的,关于这件事情,是李建国无意听林听晚说起,然后他问了周怀瑾,周怀瑾承认了。 “李伯,您就不用担心我了,对了,文斌最近怎么样?” 最近他很忙,都没能抽出时间去看李文斌。 李文斌是李建国的独子,五年前他参与厂区户外设备吊装作业时,安全绳断裂从三米高台坠落,脑部遭受重创,抢救过后一直陷入持续性植物人状态。 李文斌卧床五年,吃喝拉撒全靠李建国一个人照料。 李建国长长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不管我怎么刺激,他对外界始终没有反应,大概这辈子就这样了。” 周怀瑾安慰:“李伯您别灰心,我大学同学认识几个有名的脑科专家,若是能够说服他们过来看看,说不定文斌会好起来的。” 李建国红了眼眶:“怀瑾,为了文斌的事情,你没少欠别人人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这些年,周怀瑾为了他把人情都用上了,李建国感觉很对不起他。 “李伯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当初我来厂里,若不是得到您的照顾,能有我的今天?” 李建国拍着他的肩膀:“好孩子。” 若是他家文斌没出意外,说不定也跟他一样优秀。 有时候李建国也想开了,他爱人去得早,没看到儿子变成植物也挺好的,要不然依她那爱哭的性子,定要哭成泪人。 …… 下午五点整,厂里准时拉响下班的电铃,刺耳的嗡鸣传遍厂区各个角落。 车间机器陆续关停,穿着靛蓝色工装的工人如潮水般涌出厂房,行政办公室的人员也陆续收拾桌面离岗。 林听晚将归类好的文件放入铁皮文件柜,锁好柜门,便随着人流走出办公楼。 机械厂后门不远处就有便民市场,是厂职工日常采购的固定去处,这里没有国营商店的死板排队,物资零散却很齐全,像粮、油、鲜肉、腌菜都能换到。 林听晚想着婆婆肯定没舍得买肉,便拐进了便民市场。 沿街摊贩几乎都摆着砖头大小的双卡式录音机,放着温婉缠绵的《女儿情》,肉摊侧边小贩则大声播放张蔷翻唱的《爱你在心口难开》。 林听晚随即也哼了两声:爱你在心口难开—— 果然满满的年代感啊。 她随即来到肉摊前。 肉摊老板叼着旱烟,头也不抬:“最后一点肉,要的抓紧,晚了就没了。” 便民市场买东西可以不用票,但是价格比国营肉铺贵,若是旺季还会更贵。 像现在国营肉铺平价肉只要一块六毛五一斤,必须搭配肉票才能购买,但在这里却要两块三毛。 林听晚将五块钱递给老板:“老板,肉我全买了。” 老板愣了一下,接过钱的同时也打量着她。 这不是机械厂那个已故技术员季崇文的遗孀林听晚同志吗,她怎么来买肉了? 市场的人谁不知道她来这里只买的确良碎花布料、蛤蜊油和蜂花雪花膏,哪怕手头拮据,她也要攒钱置办新衣。 总之,她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打扮自己。 季崇文也宠着她,她就算要买天上的星星,季崇文也会想尽办法给她弄到。 老板称了肉,刚好两斤。 “四块六毛,找你四毛。” 林听晚接过钱:“谢谢。” 难得见她这般有礼貌,老板愣了一下。 他用油纸双层包好肉递给她:“林同志,头回见你来买肉。” 林听晚接过肉,笑道:“这以后不就常见了吗。” 老板讪讪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林听晚又到粮油摊,国营标一米是一毛六分一斤,市场溢价差不多两毛一分每斤,她只有四毛钱。 “老板,我只有四毛钱了,可以称两斤米吗?” 头一次见林听晚来买米,真是难得。 “少两分呢。” “下次我补行了吧?” “行吧,反正你家在哪我也知道,不怕你赖账。” 老板说完给她称了两斤标一米。 “谢谢老板,下次发工资我来买特等米。” “不买的确良了?” “家里多着呢,走了,再见。” 林听晚刚走,市场的小老板们便开始议论起来。 “季家这个寡妇知道追求周厂长不成,知道过日子了。” “自家的男人要看紧一点,免得被她惦记。” …… 林听晚一手拎着肉,一手拎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家。 现在正是下班做饭的高峰期,十几个洗菜、择菜的大婶们围在空坪石桌旁闲聊。 也不知道谁家拿了录音机,里面放着爆火的《敢问路在何方》。 刚唱到“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落在林听晚身上。 “咦,那不是季家的寡妇林听晚吗?她居然拎着米和肉回来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以前工资全买在打扮上了,哪有余钱买吃食?” “怕不是知道追周厂长彻底没戏,心灰意冷开始过日子了?” 住在林听晚隔壁楼栋的刘桂香直接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快步冲过去拦住林听晚。 刘桂香今年四十二岁了,丈夫孙卫国是厂里冲压车间老工人,生性好酒,三天两头和工友喝酒误工,年年绩效垫底,在车间一直抬不起头来。她儿子孙磊是后勤临时搬运工,嫌苦力辛苦常年摸鱼,没事就蹲厂区门口打台球。去年年底孙磊娶了媳妇胡晓燕,胡晓燕样貌鲜亮,格外爱穿新式的确良衬衫,不爱做家务,时常瞒着孙家独自去厂区供销科对接外聘人员,院里早有不少闲言碎语,都说她心性不安分。 也正因自家后院不太平,刘桂香最爱盯着林听晚这个寡妇挑刺,想要大家都议论她,少谈自家的事。 “林听晚,今儿怎么舍得花钱买米买肉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打扮和追男人,连柴米油盐都不认识呢。怎么,追厂长追不到,怕往后在季家站不住脚,终于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她居然也会吵架(第2/2页) 周围大婶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等着看热闹。 换做原主,当场早就跟刘婶开撕了! 林听晚先是在脑海里回忆刘婶家的事情。 “怎么,没话说了?”刘桂香很是得意,仿佛这是一种胜利。 林听晚突然就笑了。 “刘婶,全家属院就数您最会关心别人了。虽说孙叔在车间评优总落榜,孙磊哥临时工工作不稳,他女人又爱往外跑,但你在外从来没透露过半分家丑,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的。” 刘桂香脸色黑得可怕! 这寡妇,凭什么揭她家的丑事? 她在家属院哪个敢不给她面子? “刘婶,您自家琐事繁杂,还要分神日日盯着我的动向,我真谢谢您啊!不过这边建议婶子还是多花点心思在身家人身上,说不定孙叔就能评优了,孙磊哥也能转正了,嫂子估计也不往外跑了,多好呀!看来您把关心分给家人的还是太少了!” 围观的大婶们全都沉默了。 往常林听晚只会挑最难听的几句粗口话骂,没想到这次她居然如此文明! 关键她还是完胜的那种! 刘桂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真是乡下穷山沟来的,没半点教养!” 林听晚:“刘婶莫不是城里嫁过来的?” 刘桂香气得要吐血! 她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刘婶,承让了。” 林听晚笑着从她身旁走过去。 境界不同,没必要争论。 更高明的做法是,用对方的矛来刺破她的盾! “统子,原来我也会吵架啊。” 【系统升级中……】 林听晚回家时,王翠花正在纳鞋底,她眼睛不太好,但喜欢做鞋,不过从没给她做过就是。 王翠花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她看见林听晚手里提的米,紧接着闻到了鲜肉的味道。 她放下针线,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标一米两斤,还有两斤前腿肉。” 林听晚说完将米放在粮缸旁,又把肉拿进厨房放在案板上。 王翠花赶紧起身跟进厨房。 “你哪来的钱?你昨晚不是说只有三毛了吗?” 林听晚:“之前一个同志借了我五块钱。” “撒谎,你每个月工资都不够花,怎么可能借钱给别人?说,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给的?” 王翠花已经脑补出一堆乱象,毕竟林听晚长得妖艳,周厂长不喜欢她,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她。 若是她为了钱财做出丢季家脸的事情,她决不轻饶她! 林听晚随口编造了个谎言:“厂里发的临时补贴,还有肉票呢,不过留着以后到国营店去买平价肉,自由市场虽然不要票,但贵多了。” 哟,她居然还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妈,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做了许多让邻居看笑话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我们家没有男人,别人就喜欢欺负我们,只有我们娘俩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别人才会看我们一眼。” 变了。 林听晚真的变了。 她早有这种觉悟,也至于天天挨骂。 王翠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妈,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您是爱我才骂我的,以后家里您说了算,我的工资也会拿出来贴补家用。” “真的?” 王翠花感觉自己坚不可摧的心被她撼动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这样,晚饭我来做吧,您等吃就行。”林听晚转身就要去拿灶台上的大刀。 谁料王翠花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刀:“你别动,我来。” 林听晚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从未进过厨房,昨晚洗个碗都能摔碎,万一你再弄坏我的东西可怎么办?别到时候饭没做好还要我后续收拾,你是想折腾我吧?” “不是,我是真心想帮忙的。” “用不着,赶紧出去,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林听晚笑了,原主从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王翠花心里早已贴上“只会花钱、不会干活”的标签,如今她算是享福了。 她看着王翠花熟练生火、控火、焖米饭、热油炒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禁感叹,公公真是有福啊,娶到这么勤快的媳妇。 就是季家人都短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 四十分钟后,饭菜尽数上桌。 油润的青椒炒肉片香气扑鼻,米饭颗粒饱满,香得不得了。 两人坐在榆木方桌上吃饭。 林听晚大口塞了一块肉,毫不吝啬地赞美:“妈,您煮的东西未免太好吃了,同样的米,厂里食堂焖出来又硬又发苦,你焖的软糯香甜,肉片火候也刚刚好,不老不柴,比厂里的大厨做的好吃十倍。” 这番夸赞发自肺腑,没有丝毫谄媚。 可王翠花听完,抬眼深深看了林听晚一眼,眼底写满了然。 她太清楚儿媳妇的为人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好听话。我活了四十年,什么心思看不明白。你突然顾家、拼命跟我说好话,无非就是受了刺激。” 林听晚塞了一大口饭:“妈,我真没有。” “你不用否认,你是阿文的遗孀,寡妇本就容易招人闲话,你这些日子天天明目张胆地追周厂长,全厂区都戳咱们的脊梁骨。现在人家婚事定死了,你趁早收起心思,别再痴心妄想。再纠缠下去,不光你自己抬不起头,阿文在下面都不得安宁,你想想他日日被邻里拿出来说笑,会不会伤心?以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清楚。” 好吧,季崇文确实对原主不错。 林听晚主动承认错误:“妈,之前是我不好,往后不会了。” 不知道以后她再追周怀瑾会不会被婆婆追着打。 但眼下先安抚她重要。 王翠花见她态度这么好,一时分辨不出真假,只能暗自在心底叹气。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爆发出尖锐的怒骂声,打破了饭桌的平静。 第10章 揽住她的腰 第10章揽住她的腰 张梅尖利的呵斥声传来:“长福,你是猪吗?前后相亲十个姑娘全都失败了!你是想要让我们全家成为家属院的笑料吗?是,你是长得矮了点,但是你的家底不错呀!可你为何每次相亲都蠢笨如猪,连话都讲不利索,人家姑娘还以为你是结巴呢。” 郑长福的声音传来:“看不上就看不上,我本来就不愿去相亲!每次都是你逼着我去的!” “我逼着你?我不逼你,你这辈子都打光棍!你看看隔壁的季崇文,虽然走得早,但人家是厂里骨干技术员,工资高受人尊重。再看看你,除了打临时工你还能干什么?你连死去的季崇文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你别总拿季崇文压我!季崇文再好,他已经死了!我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不是想要儿子,你是想要第二个季崇文!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做你的儿子,这样就不会给你丢人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既然你这么不想当我儿子,那你滚!立马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生过你!” 很快隔壁就传来摔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张梅的哭声。 王翠花听完全程,冷漠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活该!张梅这个人就是虚荣心太重,一辈子都爱攀比。当初阿文跟你爸在的时候,她处处眼红我们家,然后就拼命挑刺想要找点成就感。我最受不了她天天拿长福来跟阿文比,就他那个傻儿子,几斤几两她心里没点数吗?说句不好听的,长福这孩子,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他长得不好,被别人排挤也就算了,还被亲妈天天数落,活得够憋屈的。” 林听晚说道:“妈,您分析得在理。张婶这个人嘴巴是厉害了些,但是平时咱们家有事,她都热心帮忙。” 王翠花想到家里两场丧事,张梅确实出力最多,陪她也是最多的。别看两人平时爱吵嘴,但真正有事的时候,她都是第一个跑来帮忙的。 “这个我不否认,我跟她好的时候聊得也挺来的,但有时候她总爱给我出瞎主意,我们意见不合就爱吵架,我也知道她的初衷是好的,但也不排除她有点想要炫耀的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妈妈貌美如花,心地肯定也善良呀,以后您少跟她争两句,免得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笑话。” 王翠花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个林听晚,一夜之间性格大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了,妈,今天几号来着?” “15号呀,怎么了?” 15号吗? 原著里,郑长福是什么时候死来着? 好像是15号,对,就是今晚! 郑长福因长期容貌自卑、被别人嘲笑、被亲妈否定相亲接连受挫,在多重压力叠加下,他今晚爬上机械厂闲置的老厂房楼顶,跳楼自杀。直到第二天清晨尸体才被保洁发现,最后他只能草草下葬,张梅后半辈子都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人命关天,既然知道了剧情,她不能坐视不理。 她快速放下碗筷,起身对王翠花说道:“妈,我吃饱了,我想起来阿文送我的东西掉半路了,我出去找一找,晚点回来。” 王翠花大惊:“可现在天都黑了,外面风那么大,你怎么找?” “我拿手电筒去。” 林听晚回房拿了手电筒,披上外套快步出门。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家属院路灯线路老化,大半灯泡损坏,路面昏暗看不清人影。 林听晚呼喊了几声“统子”,但得到的回应都是那句冰冷的“系统升级中”。 林听晚直奔厂区西北角废弃一号厂房,这座厂房五年前设备搬迁后闲置,楼顶围栏低矮,平日里无人前往,是原著里郑长福跳楼的地点。 十分钟后,林听晚来到了目的地。 不远处家属院的录音机还飘来一句“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婉转缠绵的歌词,更衬得这片老旧厂房愈发孤寂。 林听晚顺着外置锈蚀铁梯爬上楼顶。 晚风凛冽,刮得她衣角猎猎作响。 郑长福孤身一人坐在楼顶最边缘,他双腿悬空垂在楼外,身下距离地面约二十米,只要身体轻微前倾,就会直接坠落。 他早就想跳下去了。 但又怕死不了残疾。 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跳下去这个问题。 他双手抓着凌乱的头发,放声痛哭。 他觉得,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别说相亲的姑娘了,就连他的父母都不喜欢他。 谁又会喜欢他呢? 他想到林听晚。 想到她早上出门时那个灿烂的笑容。 他觉得,那是林听晚送给他的善意。 可他真的想死。 就算他活着,他家人也不会让他娶林听晚的。 林听晚手电筒照过来。 郑长福看到了一束光。 然后他就看到林听晚从那道光走出来。 她就像个天使一样来到他面前。 他想,这是他临死之前发的福利吗? “长福,天这么冷,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 郑长福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真痛。 据说有痛觉就不是幻觉。 那是真的了? 林听晚是听到他跟妈妈吵架了,然后出来找他? 这一刻,郑长福好想抱住她,在她怀里哭个够。 他抹了一把泪,沙哑地问:“嫂子,你怎么来了?” 是的,他得唤她一声嫂子啊。 “我是听见你和婶子吵架,看你往厂房这边走,放心不下就跟过来了。” 原来也有人在意他呀。 他感觉心底暖暖的。 郑长福抹了把泪:“让嫂子看笑话了。” “不会,其实婶子说的全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是气话,是她的真心话。”郑长福又抹了一把泪,“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我差劲。我个子矮、长相普通、脑子不灵活、干活效率低。相亲十个姑娘,没有一个愿意多看我一眼。人家嫌弃我的身高,觉得我拿不出手。我妈更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张口就是阿文哥有多优秀,我有多废物。嫂子,是不是我活着就是多余的?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喜欢我的?” 看着郑长福濒临崩溃的模样,林听晚知道这个长期活在打压与否定里的少年,最需要的是真诚的鼓励与看得见的希望。 “长福,其实你一点都不差。别人只看得见你的身高却从来不肯用心看看你的品性。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你瞧,院里下水道堵了,臭气熏天没人愿意碰,是你默默徒手清理干净;你看到院里的老奶奶提不动煤球、搬不动米,就主动搭手帮忙,不求半点回报;家属院里的忙,你帮得还少吗?其实大家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他们喜欢拿别人的短处来取乐罢了,在我心里,你真的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揽住她的腰(第2/2页) 郑长福没有想到嫂子居然这么关注他。 他以为她不屑看他一眼的,毕竟阿文哥太优秀了。 “嫂子,您没骗我?”郑长福深深地看向她。 嫂子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郑长福想此,心儿砰砰乱跳。 林听晚道:“你的善良、踏实、本分,是很多人都没有的珍贵品质。你瞧那些长得好的男人,娶了媳妇之后不疼媳妇,媳妇照样跟他离婚啊。其实你应该庆幸早点看清这十个姑娘的本性,若是娶一个回来,你得哭到天去。你很好,不能因为别人的偏见,就否定独一无二的自己。你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懂你的好姑娘,不能因为一时失意,就放弃自己。你看,家属院的人哪个没骂我,我照样过得好好的,随便她们怎么说。” 林听晚温柔的话语像温水一般,一点点化开郑长福心底冰封的绝望。 长久积压的委屈彻底爆发,他低头继续放声大哭。 林听晚安静地陪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长福的哭声渐渐停歇,眼底的灰暗褪去大半。 他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慢慢找回了一些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向林听晚:“嫂子,谢谢你愿意倾听我倒吐这些苦水,你说的话很对,我以后会试着不去在意这些东西。” “这才对。”林听晚弯眼浅笑,“人活着,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加油!” 嫂子居然这么相信他,那他就不能让她失望! 他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谢谢嫂子。” “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郑长福笑着点头,“嗯。” 楼顶常年荒废,地面凹凸不平,布满碎石杂草,脚下格外打滑。 林听晚刚刚站直身子,脚下猛地一崴,脚踝骤然传来一阵刺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摔去。 郑长福反应迅速,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 少年的手臂紧绷有力,稳稳托住了她失衡的身体。 “嫂子!小心!” 郑长福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听晚,脸红到耳根。 嫂子好香。 郑长福感觉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永远定格住。 夜色静谧,月光皎洁。 楼顶方寸之地,少年揽着女子的腰,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她,在外人看来两人在这里偷偷约会,接下来就会发展成亲吻。 周怀瑾就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两人。 近期厂里计划扩大生产,这片废弃老厂房是重点改造区域。 他趁着晚上空闲过来巡查场地,打算重新丈量规划,为厂房改造做准备。 他万万没料到,刚上到楼顶,就撞见了眼前这刺眼的一幕。 周怀瑾脚步骤然顿住,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林听晚现在都这么饥不择食了吗? 早上还在办公室勾引他,晚上就跑来跟别的男人约会?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他的心底莫名窜起一股酸涩闷火! 他用力咳了咳! 听到声音,郑长福慌忙松手。 林听晚也反应过来,迅速站稳身子。 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居然是周怀瑾时,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男主对原主本就厌恶至极,如今看到这场景,他肯定觉得原主在勾引邻家弟弟。 “周厂长,不是你想的这样,刚刚嫂子……” 郑长福怕坏了林听晚的名声急于澄清,可话没说完就被周怀瑾打断。 “天黑路滑,厂房废弃危险,这里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郑长福急得满脸通红:“周厂长,您误会了,我没有跟嫂子……” “往后夜里,你们爱去哪就去哪,不准再到这里来。” 说完,周怀瑾再没有多看两人一眼,转身径直下楼。 他觉得,林听晚肯定会追出来解释一下。 但是林听晚没有。 周怀瑾更气了! 他到底在奢望什么呢,像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追他只是看中他的身份,如今知道没戏,她就转移目标了。 好得很! “嫂子,怎么办,周厂长好像误会了。”郑长福拉了拉身旁仍在发呆的林听晚。 他知道嫂子一直追求周厂长,毕竟周厂长人俊能力又强,厂里没有对象的姑娘都喜欢他。 如果说阿文哥是天才,那周厂长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连阿文哥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连周厂长鞋底下沾的泥巴都不如。 突然又好自卑! 林听晚反应过来,“他不是那种多嘴之人,没事的。” 不知为何,郑长福感觉到林听晚不开心了。 “嫂子,你也别难过,其实你人也很好,是周厂长没有福气,但是我相信你会遇到比他更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郑长福好想哭。 他再用十辈子都达不到周厂长的一根头发丝。 林听晚笑:“你小子行啊,居然学会用我安慰你的话来安慰我了。” 郑长福腼腆一笑。 两人一起下楼,但是林听晚刚走一步,脚就痛得厉害。 郑长福见此,主动扶住了她。 “大晚上的,没有人看见,嫂子,您扶着我。” 林听晚也没有客气。 楼下。 乔舒苒拿着手电筒在等周怀瑾。 看到他下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周厂长,我去你宿舍敲门好久没人应,然后李叔告诉我,你往这边来了,我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等到你了。” 周怀瑾正憋着一肚子气。 “有事?”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 乔舒苒感觉自己的满腔热情被一盆冰水给浇灭了。 “我给你煮了红糖姜水,白天我听到你又咳嗽了,王大夫说你是受寒引起的咳嗽。” 周怀瑾道:“我没那么娇气,我也不喜欢喝那些东西,你以后别费那个力气。天色不早,你早点回去,我还要去厂里处理点事。” 乔舒苒:“我陪你吧。” “等会我会很晚,没有时间送你回宿舍,你早点回去。” 周怀瑾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乔舒苒气得半死! 周怀瑾就是周怀瑾,前世也是对她这么冷淡,她本来想好心告诉他今晚郑长福会跳楼,既然他对她这么冷淡,那明天就等着给郑长福收尸吧! 正想着,她看到郑长福扶着林听晚一起下来了。 不对,这个时间点,郑长福不应该在楼顶想要跳楼吗?他怎么跟林听晚勾搭在一起? 第11章 林听晚勾引郑长福 第11章林听晚勾引郑长福 这是林听晚把一心想死的郑长福给劝回来了? 为何剧情不按原来的发展? 林听晚得知她要跟周厂长结婚,没有像前世一样大吵大闹,也没有陷害她,还救了郑长福。 照这样发展下去,那剧情不全都乱套了? 林听晚这个定时炸弹,真可恶! 既然她如此饥不择食,那就不要怪她了! 乔舒苒心生一计,迅速离开了。 林听晚没有想到崴个脚这么痛。 从楼顶到地面,她痛得脸色铁青。 郑长福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嫂子,都怪我害了你,”郑长福满脸愧疚,“你别硬撑了,我送你去厂医室。” 林听晚点了点头。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她呼喊了几声统子,可回应她的还是那句冰冷的话。 关键时刻掉链子。 什么破系统。 话说乔舒苒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刘桂香。 刘桂香正要去抓喝酒的孙卫国。 她傍晚被林听晚那么一刺激,气到现在都没消。 她发誓,她一定要把老公儿子儿媳妇改造好! 要不然以后在家属院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已经想好了,孙卫国不戒酒,她就连他的狐朋狗友一块骂。 “刘婶,您这是要去哪?” 乔舒苒笑着跟她打招呼。 乔舒苒在厂里人缘好,谁都给她几分面子,就连刘桂香都挑不出她的毛病。 “我家当家的不是去喝酒吗,正准备去抓他回来呢。” “其实孙叔跟几个朋友喝酒,这也没什么的,您还真把他抓回来呀?那改明儿林同志岂不是要告诉全厂您听她的话?” 刘桂香一听,对呀,她要整顿家里,也要过一段时间。 “傍晚的事情我听说了,谁不知道这林同志恶毒,您没必要将她的话放心上,其实这段时间孙叔跟孙磊哥表现都不错,您别被林同志给蒙蔽了。” 刘桂香一听,“对哟,她就会挑拨离间,当个寡妇不好好守寡,还痴心妄想去勾引周厂长,她哪来的大脸?” 乔舒苒:“我刚才路过那边,看到长福哥扶着她走,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我本想上前关心,但您知道,我如今要嫁给周厂长了,她恨极了我。” 刘桂香抓到了重要信息:“长福扶着她走?她没骨头吗?” 乔舒苒:“可能身体不适吧。” “呸!我看她就是去偷野男人多了,把身体玩坏了,现在居然连长福都不放过,我要去告诉张梅,我倒要看看张梅怎么收拾她!” 刘桂香说完,立马往张梅家跑。 乔舒苒得意一笑。 她说的是事实,至于别人要怎么曲解,那是她们的自由! 林听晚,等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名声又更臭了,我看周怀瑾还喜不喜欢你! 刘桂香很快来到张梅家敲门。 “张梅,别说我不厚道,有人看到林听晚勾引你儿子,两人在家属院大摇大摆搂着走!” 张梅听此,气得全身发抖。 郑守仁也跟着来到门口。 “刘同志,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乱说。” “郑同志,我没有胡说。” 张梅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在哪?” “应该去厂医那里了,据说林听晚把身子玩坏了。” “走,带我去。” 张梅满腔怒火! 自己一清清白白的儿子跟寡妇搞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郑守仁劝:“张同志,你冷静一点。” “冷静?叫我怎么冷静?你一天到晚心里头只有你的破机器,你但凡多教儿子一点,儿子也不至于被那个寡妇勾走!不行,这件事情是林听晚引起的,得把翠花姐也叫上。” 郑守仁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妇女同志之间的口角之争,由她们折腾去。 王翠花见林听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正想着要不要出门去找她。 她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林听晚该不会是骗她偷男人去了吧? 这时,门被张梅拼命拍打。 “翠花姐,你给我开门。” 王翠花不想开门。 她还没有原谅张梅呢。 可张梅拼命拍,都要把她家门给拍坏了。 王翠花受不了,把门打开:“拍那么狠做什么,拍坏了你赔吗?” 张梅气死了:“赔?我还叫你赔我儿子呢,你家儿媳妇勾引我儿子!” 王翠花大惊:“你少胡说八道,林听晚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你儿子?” 厂子里这么多男同志,林听晚专挑最俊的勾引,怎么可能挑最丑的? “走,你现在跟我走,不给你抓到现场,你是不会相信的。” 张梅拉着王翠花往外拽。 “不是,我鞋没穿好呢。” 王翠花最终是被张梅拉着走。 大晚上的,两家动静闹得大,早就有人围出来看戏了。 短短几分钟,林听晚跟郑长福的流言就传遍了整栋楼。 “听说了吗?季家那个寡妇勾引周厂长不成拿郑长福消遣。”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张梅同志拉着她婆婆去捉奸了。” “听说两人大晚上的搂搂抱抱,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还有更绝的,听说长福把她玩环了,两人去厂医那里。” “这么夸张吗?” “林听晚那个寡妇,长得一副妖媚样,她叫几声,长福受得了?” “也是,长福相亲那么多次都没有姑娘看得上他,估计早就憋急了。” “丢人,简直太丢人了,这两个人应该抓起来批斗。” “现在不流行那一套了,只要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算耍流氓,除非是林听晚逼长福。” “依我看就是林听晚逼的,这种不安份的,应该抓起来,免得祸害别家男人。” “写举报信,举报她。” “对,对,联名写举报信给厂里,把她开除才好,免得我们自家男人被她勾引。” …… 林听晚没有想到,她跟郑长福去看厂医的时候,家属院添油加醋将她俩的事情传出了n个版本。 王大夫手法熟练,很快帮林听晚把崴错位的脚踝复位,仔细上好药、缠好绷带。 “林同志,你只是扭伤,没骨折。”王大夫叮嘱道,“今晚落地别太用力,好好静养。明天要是还是肿痛难忍,就去大医院拍片看看,怕有细微的骨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林听晚勾引郑长福(第2/2页) “骨裂?”林听晚脸色惨白。 “有这种可能。” 不是统子,不是说撩周怀瑾,骨折这事就可以避免了吗? 现在给她来个骨裂,呵呵,真会开玩笑。 “谢谢王大夫。”林听晚道了谢。 王大夫感觉奇怪,以往林听晚来他这里看病抓药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嫌弃他诊断慢,抓药慢,有几次还骂他呢,这次居然会感谢他。估计真是受了刺激! 郑长福全程没说话,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脚上,满是愧疚。 若不是他,嫂子也不用遭这罪。 王大夫见他眼睛都是肿的,不由得问一句:“郑长福,你眼睛怎么了?” 郑长福:“我刚才摔一跤,太痛了,没忍住哭了好久,嫂子就是因为拉我一把才崴到脚的。” 这解释王大夫根本就不信。 林听晚是谁? 她会救郑长福? 莫不是受了刺激,然后想要拿郑长福消遣?结果崴到脚了,然后她骂郑长福,郑长福委屈才哭肿了眼睛。 王大夫发誓,真不是他故意脑补,实在是林同志的名声太差了。 “注意安全。”王大夫叮嘱长福。 “我没有事,有事的是嫂子。” “你自己也注意些。”王大夫再次叮嘱。 罢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挨打。 “嫂子,要不我背着你回去吧?”郑长福问。 王大夫:“不可。” 这像什么样子? “可是嫂子这个样子能走路吗?万一她真是骨裂,那岂不是加重她的痛苦?”郑长福急得都要哭了。 王大夫:“这样,我找个轮椅,你推她回去。” 林听晚知道王大夫的顾虑是什么,毕竟原主的坏名声在这里,再加上这个年代大伙看到寡妇跟男人独处太过于敏感。 “那就有劳王大夫了。” 王大夫找来轮椅,林听晚坐上了轮椅。 郑长福正要将她推走。 王翠花、张梅和刘桂香赶到了。 张梅气得脸色铁青,开口质问:“你们两个大半夜在这里干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刘桂香在一旁看笑话。 这个林听晚,现世报来了吧? 王翠花没说话,只是双眼冷冷地盯着林听晚。 “妈——” 郑长福正要解释,林听晚打断了他的话。 “妈,张婶,我晚上出门找东西,路过厂房那边,天黑路滑不小心崴了脚。刚好碰到长福,他好心送我来看医生。” 刘桂香嗤笑一笑:“是你故意找的长福吧?可怜的长福被你虐待成什么样子了?眼睛都哭肿了,林听晚,你可真有手段啊。” 张梅正要继续发难,王翠花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张梅只能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当着外人的面闹太难看,吃亏的是自家孩子。 毕竟她是不会同意长福娶一个寡妇的。 张梅去揪自己儿子的耳朵:“你跟我吵架哭了就跑出去了,我还以为你死哪里去了呢!你现在跟我回家!” 张梅很好解释了长福眼睛肿的原因。 她也不想儿子跟林听晚有任何纠葛,于是揪着郑长福回家了。 郑长福往回看林听晚,被她踹:“回家。 郑长福想喊林听晚,被她捂住嘴巴。 “不是,张梅同志,你不——”刘桂香急死了,怎么就走了? 王翠花说话了。 “刘桂香,你说话要讲证据,否则我可是要去找厂领导来评评理的。” 刘桂香:“不是,翠花姐,你居然向着这个小贱蹄子?” 平时这婆媳不是吵得厉害还干架的吗? 林听晚这时突然就哭了。 “妈,傍晚的时候刘婶笑话我买肉买米,她想怂恿我继续买新衣服,我不同意,就告诉她管好自家的事,毕竟她家男人好酒,儿子不争气,儿媳妇也喜欢往外跑,她若是管好了,她家就没那么多事了,我是好心啊,没想到她怀恨在心,故意造谣我跟长福。” 刘桂香气死了:“你怎么颠倒是非?” 王翠花:“好你个刘桂香,你儿媳妇才在外面偷男人吧?我们家跟长福是邻居,我儿媳妇崴脚了他送来看大夫有错吗?来福也帮过你儿媳妇吧,也帮过家属院的很多家吧?莫非他跟她们都有点什么?” “不是,翠花姐——” “好了,你再管不住你的嘴,信不信我抽你?这件事情是由你引起的,你自己负责去解释,若是败坏我家晚晚的名声,我跟你没完。” “不是,翠花姐——” 王翠花推着林听晚:“晚晚,不哭,我们回家。” 林听晚破涕为笑,“谢谢妈,您真好。” 这是王翠花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维护林听晚。 她居然感觉良好。 林听晚说得对,家丑不可外扬,只会给别人看笑话。 在外先不管林听晚有没有错,回家再算账。 刘桂香本来想看林听晚被骂,结果她居然被骂,气得她都想哭了。 “王大夫,明明是林听晚勾引了长福,她们怎么不听我的?” 王大夫道:“这事没证据,婶子还是不要乱说。” “你们!” 刘桂香最后气呼呼地离开了。 一到家,张梅立刻关上门。 她狠狠地扭着郑长福的耳朵:“你跟我说实话!今晚是不是林听晚勾引你?你们发展到哪种程度了?你是不是要了她的身子?” 郑长福气死了:“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今晚是我想去死,是嫂子救了我!” 张梅身子一僵:“你说什么?” 郑长福哭了,“还能是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你跟爸!我太痛苦了,我就爬上楼顶,打算跳下去一了百了。” 张梅手脚瞬间冰凉,整个人都懵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嘴碎和攀比,居然把儿子逼到了绝路。 郑守仁也过来了。 “长福,你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若不是嫂子,我真的跳下去了。嫂子说我很善良,我不差,是她一点点劝我想开,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也是在楼顶崴的脚,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受伤!若不是她,你们今晚就没儿子了。我现在想,我那时候应该跳下去的,这样以后就不会给你们丢人了。” 张梅嘴唇发抖,声音都在颤:“儿子,你别骗我。” 第12章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寡妇? 第12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寡妇? 郑守仁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长福,我承认,你遗传了你妈,所以我没有将我一身的本领教给你,毕竟教了你也不会,但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我这个人不擅长沟通,再加上工作太忙了,晚上回来我会反复思考白天的机器问题,毕竟修不好机器,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若是我丢了工作,以后你娶媳妇就更难了。你不知道,我们几个技术工今天又搞不定那些机器了,若不是厂长出手,厂里都要停产了。也不能每次机器有问题都找厂长呀,那要我们这些技术工做什么?” 其实郑长福懂的。 他遗传妈,笨,又不好看。 爸爸是真的不喜欢他。 毕竟他在外人面前从未提过自己。 仿佛他就是一个污点。 “爸,我理解的。”长福哭着回答。 郑守仁还想说什么,被张梅拉开了。 “你给我滚,你会不会劝人?儿子都要自杀了,你还拿你那堆破机器来说事。” 郑守仁知道跟她讲不通道理,只是看了长福一眼,然后转身就回房间了。 张梅质问儿子:“长福,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林听晚?” 郑长福不会说谎,他红着脸点头:“以前不敢想,但现在喜欢她。” “你!” 张梅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一个不守妇道的寡妇,你喜欢她什么?” “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能再嫁人了吗?” “可是我们家这个条件,多少好姑娘想嫁进来。” “妈,直到现在你仍在自欺欺人,我相亲这么多次,哪个姑娘看上我了?” 张梅:“城里的姑娘不愿意,我们就去乡下找,乡下的姑娘也有很多漂亮的,她们吃不饱穿不暖,嫁进我们家来是高攀。对,我们去乡下找。” 以前她总以为乡下姑娘配不上儿子,可城里的姑娘太挑剔了,现在她只能将就了。 总不能让儿子娶一个寡妇进家吧? 郑长福:“妈,你再逼我相亲,别怪我离家出走,以后我死在哪里,你都不懂。” 张梅气死了:“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郑长福:“我连死都不怕了,你觉得我还在乎什么?” “你——你——” 郑长福回房,将自己锁起来。 他担心林听晚的伤,可他知道,他贸然去看她,她婆婆会骂她。 她婆婆不同意她嫁给他,他妈妈也不同意他娶她。 郑长福觉得,还不如真的死了算。 可又想想,死了再也见不到林听晚了。 他只能哭。 张梅哭着回房间,看到郑守仁又在那里圈圈画画的,气不打一出来。 “你又在折腾这些玩意干什么?儿子都要自杀了,你也不管一管。” 郑守仁:“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管?” “你就嫌弃他。”张梅哭了,“他以后娶个寡妇进门,我看你怎么办。” 林听晚那个不安份的。 谁娶谁倒霉呀。 郑守仁:“她跟阿文又没有圆房,只是追求过周厂长,怎么就不守妇道了?你们总这样乱传人家的话,把人家名声都搞臭了。” 张梅气死了:“你居然向着她?” 果然是狐狸精。 若是嫁进来,还不得把老的魂也勾去。 郑守仁:“咱们儿子什么条件,有姑娘愿意嫁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捡四总想给他张罗那些条件好的家庭,人家能看上他?” 张梅:“我明天就去给他张罗乡下姑娘。” “你不是看不上乡下的姑娘吗?” “总比他娶一个寡妇强。” 郑守仁叹气:“人家还不一定看上你儿子,别把话说得太大。” “你!” 张梅气得哭了一夜。 郑守仁没理她。 他跟张梅是通过媒婆介绍的,当时媒婆说她人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心地善良,他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父母一手操办的。 两人在一起,根本就沟通不来。 另一边,季家。 王翠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林听晚扶回家。 期间还有几个好心的大婶帮忙扶着。 其实她们不想扶,毕竟林听晚之前太恶毒了,但毕竟是邻里邻居,不搭把手说不过去,反正举报信她们已经写了。 “呀,这是怎么了?”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林听晚淡淡解释:“不小心摔了一跤。” 大伙心里明白,这是偷情偷得有多猛啊。 也不知道哪种高难度的姿势才摔得这么狠! 王翠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毕竟现在有求于她们,也不好发作。 “谢谢。” 林听晚跟众大婶们道了谢。 几人倒还不习惯了。 等进了屋,王翠花开始发飙了 “林听晚,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追周厂长彻底没希望了,心里不甘所以就消遣长福?” 王翠花知道,林听晚看不上郑长福,无非就是想要戏耍了罢了。 林听晚解释:“妈,没有的事情,他今晚被他妈骂了心情不好,我刚好撞见开导了两句。崴脚是意外,我只是单纯搞好邻里关系,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王翠花死死地盯着她:“这件事情经过刘桂香那个大嘴巴,就算你们没什么别人也说你们有什么,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林听晚:“妈,您就放心吧,若真是闹得太大了,咱们就找厂领导说,您刚才维护我的样子真美,我感动死了。” 王翠花别扭道:“你别想着讨好我,你自己想着把这件事情解决。” “好,好,我知道了,妈,我真的是去找东西的,这金项链是阿文送给我的。” 林听晚将金项链拿了出来。 王翠花拿过来,看着看着,眼眶就湿润了。 这东西是她陪儿子去买的,五克项链,花了差不多五百元。 她当时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为了这么一条金项链,花了好半年的工资。可儿子说,娶到林听晚,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她当时都想带儿子去看脑袋。 那么多姑娘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这么恶毒。 “你一直戴着它上班吗?” 王翠花声音沙哑。 并不是,她出门的时候才拿的。 “当然,阿文对我多好啊,我自然要会记得他的。” 王翠花:“很好,林听晚,你记住,阿文那么爱你,你不能背叛他。” “行,行,知道了。” 王翠花将项链还给她,“需要我帮你擦身子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寡妇?(第2/2页) 林听晚:“不用,王大夫说了,落脚别那么狠就行,妈,您给我找一根拐杖吧。” 王翠花找了拐杖,帮她烧热水提到卫生间,还扶她进去。 原主爱干净,一天不洗澡就闹腾。 严重缺水的时候,季崇文跑去好远的地方为她挑水。 “谢谢妈,妈,您真好。”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 …… 林听晚靠在床头,揉着胀痛的脚踝,心里满是憋屈。 【统子,你给我出来!】 【大爷的,你装死呢,你之前明明说完成任务会免除骨折风险,我怎么还会崴脚拉伤?】 【统子,你再装死,我就不搭理你了!】 【宿主大大别生气,人家刚刚完成升级任务!】 【呵,你终于舍得出来?快说,我现在算怎么回事?】 【宿主大大擅自改变郑长福的死亡结局,触发轻微惩罚,就是脚疼几天而已。本系统规则:仅更改人物死亡结局会触发轻微惩罚,其余微调剧情、改动普通命运均无任何反噬处罚。本次崴脚属于正常规则纠错,非任务漏洞。】 林听晚听完,瞬间气炸。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一条命,不奖励就算了,还要受反噬?什么破道理?】 【宿主大大别生气,要不统子给你一个小奖励?】 【给我奖励一张大团结。】 【宿主,您这要求有点过分。】 【怎么,人命不值十块钱吗?】 【行行行!系子找了系统漏洞,私自赠送大大一张大团结,大大就不要生气了。】 【这还差不多。】 林听晚心情好一些,总算没白受这崴脚的罪。 【不过宿主,您别高兴得太早。家属院那些大婶们联合给厂里的领导写举报信了。】 【啥?举报信?举报我的吗?】 【不然呢?她们举报你私生活不检点、败坏厂区风气,甚至造谣你和男人厮混、玩坏了身子,严重影响红星机械厂职工风貌,联名请求厂领导将你开除呢。】 林听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最先带头传的闲话?】 【源头是女主乔舒苒。】 林听晚彻底懵了。 【怎么可能?乔舒苒不是原著里温柔善良、三观端正的标准女主人设吗?她会干这种事情?】 【宿主,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不是我一个系统能明白的。】 【莫非是我改变了剧情,女主的人设也跟着改变了?】 【这个统子就不太懂了。】 【罢了,天塌下来明天再说,先睡美容觉。】 林听晚觉得,能睡一个饱觉,人生真的太幸福了。 第二天林听晚拐着拐杖去上班。 张翠花本来说要让她坐轮椅推她去,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刚出单元门口,就看到郑长福在树下等她。 看样子像是等了很久。 “嫂子,您的脚好些了吗?”郑长福红着脸问。 林听晚:“没那么痛了。” “嫂子,您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郑长福这个人心地善良,又乐于助人,既然帮了,就要帮人到底。 林听晚说道:“长福,我知道如今临时工也不好做,你可以趁着早晚空闲,炒点原味瓜子和花生去厂区门口、赶集路口摆摊,成本低、不愁卖。平时也可以收点农户自家的土鸡蛋、时令野菜转手,比你做临时工赚得多。” 郑长福大喜。 嫂子连这些都替他考虑了吗? “谢谢嫂子,你们读书人脑子就是好使。” 林听晚笑:“这些都是老百姓日常刚需,不违法、不投机,安稳踏实,你自己攒下积蓄,比一辈子看人脸色、被人拿捏要强得多。” 郑长福脸更红了:“好,我听嫂子的。” 他瞧着四周无人,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粗布纸包塞到她手里:“嫂子,这是我今早买的油条和糖糕,你的脚崴了,要多补补。” 说完,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她,转身就快步跑了。 嫂子说得对,他打临时工赚得太少了,自己都不够花,如何娶媳妇? 若是自己做点小本生意,肯定能赚钱。 林听晚先是一愣。 郑长福这家伙是个懂得感恩的。 她救了他一命,吃他一根油条和糖糕不过分吧? 这一幕刚好被张梅看见了。 张梅好想冲上去把林听晚臭骂一顿。 但是她不想让大伙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主动跑去给人家送早餐。 再说了,人家毕竟救了她儿子一命,她实在是开不了口骂。 还好她一早就约了媒人,要全力张罗儿子和乡下姑娘的相亲事宜。 她狠狠瞪了一眼林听晚的背影,压下满心火气,转身匆匆离开。 林听晚一瘸一拐去上班,家属院的人又议论纷纷。 林听晚懒得听她们讨论的内容,也没有心情跟她们打招呼。 她刚进办公室,乔舒苒假装关心地问:“林同志,你脚怎么受伤了?” 林听晚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一会。 乔舒苒慌了:“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怪渗人的。” 林听晚没回答,坐到工位上,开始整理报表。 女主这样也好,以后她抢周怀瑾就心安理得。 “哟,某些人还真是矫情。” “就是,同事打招呼都不应。” 苏桂兰跟陈春燕阴阳怪气地讽刺着。 林听晚没理会。 “我可听说了,昨晚家属院有女同志跟男同志偷情呢。”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也不知道爬到那里去偷情,还受伤了。” 明里暗里指向林听晚。 乔舒苒劝道:“大家不要乱说。” “乔同志,我们没有乱说!” “啪!” 林听晚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受不了直接拍桌而起。 “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们聊八卦的地方,你们若是太闲了,我去跟领导说多派你们一点工作!” “不是,我们又没说你,你气什么?” “厂规都不记得是吧?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几人气得攥紧手指。 不过林听晚说得对,若是真的被领导批评了,说不定要扣工资。 “哼!” “她就等着吧,她嘚瑟不了多久了。” …… 第13章 反击 第13章反击 领导办公室。 厂长周怀瑾、副厂长李建国、纪检主任韦福泽等,大领导们全都在看家属院联名举报林听晚的信。 周怀瑾神色清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李建国小声问他:“怀瑾,这事,你怎么看?” 周怀瑾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林听晚居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那就要付出代价。 韦福泽主任提议:“既然林同志被举报了,为了厂里的作风,这件事情还是要具体调查,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大家觉得呢?” 李建国急了,韦主任平常就看不惯林听晚,这是想要借此机会将她开除了? 他踢了周怀瑾一脚。 周怀瑾没理会。 在周怀瑾看来给林听晚一点教训也是好的,免得她总是那么坏。 李建国提议:“林同志的爱人可是厂里追悼的英雄,退一万步讲,她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能开除,毕竟现在不是旧社会,倡导恋爱自由,只要她不破坏别人的家庭,她追求没有对象的男同志是可以理解的。若是那个男同志对她没意思,拒绝就是了。” 韦主任:“现在是她连有对象的男同志都不放过,否则家属的妇女也不会联名举报她,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那影响会很大。” 李建国:“目前为止,我就见她追过咱们厂长,以前咱们厂长是单身,林同志有追求的权力。” 韦主任:“现在周厂长的对象是乔同志,她若是还死皮赖脸来追,那就是破坏人家小两口的感情。” 李建国:“这个……”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再者,谁知道她暗地里有没有追求有家庭的同志?这件事情必须调查清楚,大家举手表决吧。” 让李建国郁闷的是,周怀瑾居然也举手了。 最后票数居然是九比一。 李建国是唯一一个反对调查的。 大伙都觉得李建国想讨林听晚的婆婆当媳妇,所以才向着林听晚。 “去把林同志叫来办公室。” 韦主任说完,看向李建国,“老李呀,不是我说你,就凭你的条件,随便去外面说亲哪个不愿意,你就非得死盯着老季家那个?” 李建国心如死灰:“人家已经拒绝了我,别胡说。” …… “林听晚同志,请到领导办公室一趟。”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传林听晚了。 “是不是林听晚的丑事被领导知道了?” “我听说家属院的妇女同志们联名将她举报了。” “她估计要被开除了。” “这样的祸害,早点走,免得污染了我们厂的风气。” 苏桂兰跟陈春燕小声议论着,这声音正好让林听晚听见。 乔舒苒则装好人:“你们别胡说。” “没胡说,是真的。” 乔舒苒心里头高兴死了。 表面却死装:“说不定是别的事情。” 林听晚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然后拿起拐杖。 她一瘸一拐走出办公室,一瘸一拐地走进领导办公室。 周怀瑾皱紧眉头看向她。 她真受伤了? 昨晚他离开之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呸,想她做什么,定是她不安份才受伤的! 活该! 纪检韦主任率先开口,语气严肃:“林同志,今早我们收到家属院妇女同志的联名举报信,信里主要是举报你作风不正、私生活混乱,长期勾引厂里多名男同志,败坏厂区风气,她们要求厂部对你做出开除处理,这事你怎么解释?” 大伙全都看向她。 面对一众领导的审视,林听晚目光坦然。 “作风不正?私生活混乱?勾引多名男同志?这些屎盆子扣在我身上,仅凭她们一句话?若是没有证据,我拒绝解释。” 周怀瑾不由得多看她一眼。 若是以往,她早就恼怒成羞了吧? 今天的她怎么会这么冷静? 韦主任清了清嗓音:“行,你就先解释你昨晚勾引郑长福的事情。” 林听晚看向周怀瑾,周怀瑾接触到她的目光,赶紧挪开。 她又想干什么? 林听晚声音清亮:“各位领导,昨晚我有没有勾引郑长福,周厂长可以作证。” 这话一出,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周怀瑾身上。 周怀瑾眉心微蹙。 他昨晚撞见了两人相拥的画面,若不是他打断,两人都要亲吻了。 她这是笃定他会帮她撒谎? 她想得倒是挺美的。 周怀瑾淡淡道:“昨晚我巡查废弃厂房,撞见林同志不慎崴伤脚踝,郑长福搀扶她去厂医室。至于两人有没有什么情况,我并不知情。” 李建国好想踩他一脚。 “周厂长的意思是,既然林同志是单身,长福也是单身,两人自由处对象,我们干涉不了。” 林听晚看向李建国。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果然没错。 四十五岁的李建国,长得相当不错,婆婆拒绝他,实在是婆婆的损失。 林听晚感激道:“李副厂长说得没错,我跟郑长福都是单身,就算我俩处对象,那也是自由恋爱。” 此话一出,周怀瑾握紧拳头。 她这是承认了? 郑长福长相普通,心高气傲的她会看得上? 众领导们也觉得林听晚就是故意玩弄人家的感情。 韦主任道:“林同志,感情不是儿戏,既然你跟郑长福处对象,那你可有考虑嫁给他?要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 周怀瑾死死地盯着她。 众人全都看向她。 林听晚笑了:“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你们那么较真干什么?我现在需要澄清一点,我只把郑长福当弟弟,若是你们不相信,可以把郑长福叫来问话。” 韦主任:“去把郑长福叫来,等他来了,再讨论。” 有人去找郑长福了。 韦主任又说道:“郑长福的事情暂时揭过,但是林同志,你还勾引那么多名男同志,这事你怎么解释?” 林听晚:“自从我家阿文走了之后,我就追求过周厂长一个男同志,这事,周厂长可以做证。至于别的男同志,请逐一说出名单,然后喊他们来对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反击(第2/2页) 周怀瑾气得握紧手指。 她倒是一点也不害臊。 大伙看向周怀瑾。 林听晚挑衅地看向他。 周怀瑾只能承认:“林同志确实是追求过我,但我没同意,就在前天,她已经答应放弃了。” 林听晚暗中握紧手指。 男主这腹黑的。 以后若是她贸然去追他,那岂不是打她的脸? 等着! 总有一天姐姐要让你跪着唱征服! 韦主任接下来说出一串男同志的名单。 林听晚一一否认了。 “长得一个比一个难看,我会追他们?再说了,我光明正大追周厂长的时候,你们哪个没看见?我有那么多精力去追别的男同志吗?” 这话好像在理。 韦主任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再调查核实,等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你。” 林听晚:“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种无凭无据的恶意造谣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名誉。我现在要求追究造谣者的全部责任。” 不是,她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她就不怕证据甩出来打脸吗? 李副厂长:“若是造谣,那林同志确实受了委屈,理应追究。只是这么多人举报你,你根本就抓不到那个源头啊。” “谁说我抓不到?我昨天傍晚刚跟刘婶起了冲突,她晚上便造我的谣报复了,家属院的人也是听了她的造谣才害怕自家男人被我勾引的,领导们叫刘婶过来问话便知。” 很快,刘桂香被传唤到领导办公室。 刘桂香一进门,半点不怕众领导,反倒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泼妇姿态。 只见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先声夺人。 “各位领导,我知道你们叫我来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伙,我没有造林同志的谣!她的那点破事家属院谁不知道?昨晚明明她被人抓了个正着,她还否认!你们说这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去偏僻的老厂房,单独跟郑长福待大半天,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能干什么好事?你们不要忘了,她以前天天缠着周厂长,如今知道没戏了转头就勾搭年轻小伙子,作风不正本来就是事实!” 林听晚不慌不忙反问:“刘婶,你口口声声说我被人抓个正着,那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亲眼看见我跟郑长福在干什么?” 刘桂香瞬间一噎,瞬间答不上话来。 她本就是随口瞎编、以讹传讹,根本没有实打实的目击证人,全是闲话传出来的假象。 几位领导见状,心里已然清楚大半。 李建国说道:“刘桂香同志,厂里办公重地,不许撒泼胡闹。举报造谣是要负责任的,没有实质证据就败坏同事的名声,属于恶意诽谤,轻则通报批评、扣罚福利,重则直接记过处分,牵连家里职工评优。你老老实实交代,这话到底是你自己瞎编的,还是听别人传的?” 实打实的处分压力压下来,刘桂香彻底慌了。 “不是我瞎编的!真不是我!是乔舒苒!对,是她最先在院里散播这话的。是她告诉我林听晚大半夜跟郑长福待在废弃厂房,两人相互搀扶着去厂医室!我就是听她说的,跟着随口说了两句而已!” 这话一出,所有领导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所有人印象里,乔舒苒温柔文静、品性端正、做事稳妥,是厂里公认的好姑娘,怎么会背地里散播这种恶毒谣言? 周怀瑾冷声道:“你确定是乔同志?刘桂香同志,虽然你只是临时工,但若是敢诬蔑别人,以后厂里临时工就不招你了。” 刘桂香吓得脸色惨白:“周厂长,确实是乔舒苒告诉我的。” “这不可能。”韦主任说道。 刘桂香急得要哭了:“我说事实怎么没人信?” 林听晚:“领导们,既然刘婶一口咬定是乔同志传的,那还是叫人去把她传来吧,免得诬蔑了乔同志。” 在大伙看来,林听晚巴不得给乔舒苒扣屎盆子。 毕竟两人是情敌。 李副厂长:“虽然我们相信乔同志的人品,但现在既然牵涉到她,还是去把她叫来问清楚吧。” 周怀瑾考究地看向林听晚,她变了。 今天的她从容淡定、条理清晰、步步为营替自己洗白,和从前那个只会莽撞尾随、死缠烂打、闹尽笑话的蠢笨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莫非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她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追求,只是换了新路子? 这会不会,是她另一种更高级、更隐晦的勾引手段? 看似疏远克制,实则处处刷存在感,让他不得不关注她。 一想到昨天她故意摸他的手,他心底的猜忌就愈发浓重。 不一会儿,乔舒苒匆匆赶来。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温顺,眼神清澈无辜,看着格外单纯。 一见到她,刘桂香立马冲上去拉住她的手。 “乔同志,你快跟领导们解释,昨晚是你亲眼看见林听晚勾引郑长福的。” 乔舒苒脸色微变。 她没有想到这个愚蠢的刘桂香居然把她给供出来了。 她迅速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刘桂香快急死了:“乔同志,你快说呀。” 乔舒苒解释道:“各位领导,我昨晚看见林同志崴了脚,被郑长福扶着去厂医,就随口跟刘婶提了一句林同志受伤了,没想到刘婶居然如此添油加醋,传出这么多难听的闲话来。我真的不知情。” 寥寥数语,她完美撇清所有关系。 真相瞬间变成了刘桂香过度解读、恶意添油加醋,带头造谣生事。 刘桂香当场就炸了! “你不知情?乔舒苒你摸着良心说!你昨晚根本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乔舒苒委屈道:“刘婶,我只是跟你说林同志受伤了,郑长福扶着她去看厂医了,我本想上前关心她,可是我害怕她不领我的情。我没有添过任何一句多余的话,是你自己胡乱揣测,转头添油加醋传给旁人。” 刘桂香气得面红耳赤,“你这话本来就含糊不清、引人遐想,不是故意误导我是什么?” 乔舒苒委屈得要哭了:“刘婶,我真没有。” “没有,你还说林听晚恶毒呢,我本来是要去抓我喝酒的男人,就是被你下套,我才跑去管林听晚的破事,现在你居然想让我背锅?” 第14章 当众摔他怀里 第14章当众摔他怀里 乔舒苒急得红了眼眶:“刘婶,您怎么能这样诬蔑我?” 刘桂香气死了:“小贱蹄子,你敢做不敢当是吧?亏你还被全厂评为最善良的女同志,我看你是最会伪善的那一样!” 乔舒苒直接捂住脸哭。 刘桂香更气了:“你信不信我撕了你!” “刘同志,请你注意文明!”韦主任呵斥。 刘桂香委屈死了。 “你们都向着她是吧?明明就是她误导我的,否则我也不会传林同志的谣啊。” 其实领导们心里也有一丝怀疑,毕竟乔同志好端端的跟一个爱传谣的大婶提林同志干什么。 但乔同志毕竟在厂里风评好,现在她又跟周厂长要结婚了,权衡利弊之下,刘桂香肯定是要背这个黑锅的。 看了半天戏的林听晚冷冷说道:“刘婶,您这是承认自己造我的谣了?” 刘桂香急死了:“不是我,是乔舒苒啊。” 韦主任严肃道:“刘桂香同志,你向来说话做事全凭主观臆断,这次捕风捉影、带头散播林同志的谣言,败坏厂区风气,性质太过于恶劣,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不是,怎么是我的错?”刘桂香急哭了。 “刘同志,你哭也没有用,马上跟林同志道歉,罚一元现金和两斤粮票作为名誉损失补偿,后续厂区将公示通报批评,以儆效尤。” “我不服。”刘桂香哭得更大声了。 “不服就扣你男人的工资。” 这可是要了刘桂香的命! 她找不到证据反驳。毕竟乔舒苒的原话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旁人听来只是随口闲聊,可她比谁都清楚,乔舒苒就是故意的! 乔舒苒太懂她的性子,故意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就是拿准了她会传谣,这是借她的手针对林听晚!可出事后自己却摘得清清白白! 乔舒苒太可恶了! 林听晚笑道:“刘婶,您还是赶紧道歉跟赔偿吧,否则孙叔叔被扣工资,肯定要跟您吵架的。” 刘桂香气得浑身发抖。 “领导们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一众领导一致点头。 谁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乔舒苒顶多是说话不够周全,但刘桂香恶意放大谣言、带头构陷,过错确凿无疑。 刘桂香最终只能压下满心的屈辱与不甘,不情不愿地转向林听晚。 “林同志,是我不对,败坏了你的名声,我向你道歉。至于赔偿,我回家再拿给你。” 她的道歉毫无半分真心,全是被逼无奈。 林听晚神色淡然,“刘婶,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刘桂香气死了。 “你就得意吧!” 林听晚凑近,压低声音,“刘婶,我知道这事从头到尾是乔同志故意带节奏,你只是被她当枪使了。但是你拿不出证据,只能认栽了,往后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分清人心好坏,这次就当是教训,下次再替人背黑锅,说不定会被厂里开除呢。” 刘桂香闻言,在心底恨意死了乔舒苒。 她发誓,她一定要乔舒苒好看! 她狠狠地瞪向仍在哭的乔舒苒,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就在这时,郑长福匆匆赶来。 他一路上听说嫂子被造谣的事情,心急如焚。 他站在众领导面前,急忙替林听晚解释。 “各位领导,我有话要说。昨晚废弃厂房的事,根本不是大家传言的那样。是我自己一时想不开,爬上楼顶想要跳楼自杀。”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震惊。 郑长福居然想要跳楼? 幸好没跳啊,否则厂里岂不是闹得人心惶惶? 郑长福继续说道:“我跟我妈妈吵架跑了出去,嫂子怕我想不开找到我,耐心开导我,是她一点点解开我的心结,才救回了我的性命。因为厂房楼顶太滑了,她才不小心崴了脚。她受伤全都是因为我,我扶她去厂医室处理伤势,要说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全场死寂静。 周怀瑾瞳孔微缩,心底无比震撼。 他昨晚亲眼撞见那暧昧的一幕,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郑长福老实本分,不会撒谎,大伙都相信他。 乔舒苒握紧拳头。 林听晚凭什么擅自改变一个人的结局? 现在大伙对她的印象好像改观了。 “长福,你相亲失败,但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呀,你若是出事了,你叫你爸妈怎么办?”李建国率先说道。 郑长福道:“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但是大伙因此误会我跟嫂子,我希望领导们能够通报造谣者,还嫂子一个公道。” 韦主任:“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抓到源头,你就放心吧。如此说来,我们还得表扬一下林同志,若不是她,长福岂不是没命了?” 李建国:“确实是该好好表扬一下,周厂长,你说呢?” 周怀瑾回过神来:“既是事实,那自然要赏罚分明。” 郑长福大喜。 太好了,嫂子终于得到表扬了。 郑长福看向林听晚一眼,然后高兴地离开了。 他居然能护着嫂子了。 长福,为了嫂子,你一定要加油呀! 【叮,触发临时任务:请宿主大大当众摔到男主怀里。任务奖励:现金三十元、工业布票一丈、精细粮票五斤、体质修复液一瓶、随机生活物资礼包一份、男主好感度+8。】 【任务失败惩罚:没收现有粮票5斤,强制生理饥饿24小时。】 【不是,统子,你搞我呀?我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表扬,结果你让我扮恶?我这一摔,说不定领导们都会推翻之前的结论,将我打入死牢。】 【宿主大大,这奖励非常丰厚呢,您加油吧!】 丰厚奖励确实诱人,可若是失败,那她会很惨。 “林同志,现在既然已经调查清楚是刘同志造谣,那这件事情我们一定替你澄清,你救我的事情,我们也会表扬你的。”韦主任对林听晚说道。 说实在的,他一点也不相信林听晚会这么好心救人。 但没有人出来指责她,还让她当了英雄。 有点憋屈。 林听晚说道:“麻烦各位领导了。” “那你跟乔同志回去上班吧。” “好。” 林听晚说完,拿起拐杖起身。 乔舒苒擦干眼泪,主动上前扶她:“林同志,我昨晚不是故意要跟刘婶提起你的,是她说到了你,所以我才提了一嘴。” 林听晚笑道:“乔同志,既然你问心无愧,又何必解释,你是怕大伙不相信你的人品吗?” 乔舒苒尴尬道:“我只是怕你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当众摔他怀里(第2/2页) “那在乔同志看来,我就是一个喜欢胡乱猜忌的小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舒苒气死了。 怎么被这死丫头套进去了! 林听晚:“你先回去吧,我还有数据要跟周厂长核对。” 乔舒苒更气了。 她又想勾引周怀瑾吗? 但是这么多领导在,她只能松开林听晚。 “那我先走了,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叫人去喊我。” 林听晚没理她,而是一步步艰难地走到周怀瑾的办公桌前。 众领导都在吃瓜。 他们倒是要看看,当着他们的面,林听晚还能勾引周厂长不成? 周怀瑾淡淡瞥向林听晚。 她想干什么? 林听晚将一叠单据摊在他桌上,公事公办道:“周厂长,昨天审核的车间耗材账目,我夜里复盘发现三处登记存疑,怕记录出错影响厂里核算,特意过来跟您当面核对一遍。” 她居然半夜还在加班? 再说了,昨夜她不是受伤了吗? 周怀瑾心生疑惑。 只见林听晚一笔一笔报出进货数量、单价和损耗抵扣。 她很认真。 周怀瑾难得见她这般认真。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讨厌的气息。 但现在的她好像在发光。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办公室里全都是男领导,见林听晚居然这么认真,他们都自惭形秽了。 他们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听晚核对完最后一笔数据,周怀瑾确认账目出了大差错,圈出来让林听晚再拿去车间核对。 林听晚收起账本柱着拐杖艰难起身。 周怀瑾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她想必是很疼吧? 正想着,林听晚突然摔了一跤,只见她红着眼眶,然后努力撑着想要起身,但却是一副疼得站不起来的模样。 众领导们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说摔就摔? 周怀瑾看不下去了,他迅速从办公桌里面冲出来,弯腰去扶她。 林听晚用力抓着他,红着眼眶:“谢谢周厂长。” 周怀瑾没答话。 他觉得,他不应该出来。 肯定有什么阴谋在等他。 果然,他好不容易将人拉起来,林听晚便顺势摔到他怀里。 周怀瑾下意识伸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子很软,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他浑身僵住。 好熟悉的香味。 办公室一众领导全都惊呆了! 过了一会儿,周怀瑾才回过神来。 他的脸红到耳根,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三十元现金、一丈工业布票、五斤精细粮票、体质修复液一瓶、随机生活物资礼包(内含肥皂五条、细盐两包、纯棉手帕两块),男主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70。】 “谢谢周厂长。” 林听晚再次道谢,然后拐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太好了,任务完成了! 摔一摔就赚了三十多,这样的任务多来一点她就可以躺赢了! “韦主任,你离林同志最近,你都不舍得扶一把,太不应该了。”为了化解尴尬,李建国率先批斗韦主任。 韦主任尴尬道:“我本来想扶的,这不是咱们厂长最先跑出来扶了吗?对了,我想起来了,该去巡察车间了。” “我也该去了。” “你说刘同志整这事,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 “就是。” 大伙其实都挺尴尬的。 毕竟他们都没有人主动出来扶林听晚。 其实他们离林听晚也很近。 办公室只剩下李建国跟周怀瑾。 “怀瑾,乔同志这人确实不错,但她明知道刘婶是那种人,还故意引诱刘婶针对林同志,总感觉她心思不太单纯,你觉得呢?” 周怀瑾淡淡道:“或许她是无心之举吧。” 李建国摇头:“不可能,乔同志平时工作细致认真,最为看人脸色,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你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李建国看得出来,周怀瑾心里还是有林听晚。 毕竟刚才他一眼都没有看向乔同志,倒是看了林听晚很久,她一摔跤,他立马就紧张了。 周怀瑾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到底是占了人家女同志的清白,自然是要负责到底的。” 李建国问:“那晚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周怀瑾想了想:“是林听晚给我下的药,原本应该是她在的,可后面怎么变成乔同志,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李建国大惊:“林听晚居然给你下药?” 对于李建国,周怀瑾是没有秘密的。 他点了点头。 “这个林同志也真是够勇猛的,那你没有想过有哪里不对劲吗?” “是不对劲,但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李建国分析:“乔同志刚从你屋跑出来,后脚家属院遍传疯了你俩的事情,若不是她传的,就是她误导别人的,就像她刻意误导刘同志一样。” 周怀瑾想,她身上那么明显的痕迹,还需要误导别人吗? “她在我身边醒来是事实,人家女同志不报公安抓我都不错了。” “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 周怀瑾咬牙切齿道:“是林听晚的错!” 李建国:“我今天看林同志有勇有谋,跟平时不太一样,该不会是受了你俩的刺激吧?” 这时,乔舒苒来敲门了。 周怀瑾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进。” 李建国见此,去车间了。 机会还是留给人家小两口吧。 虽然是工作问题,但是—— 乔舒苒回到工位之后,害怕周怀瑾不信任她,便想着来邀功。 “厂长,之前林同志经手的那批车间耗材账目,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批账目之前周怀瑾已经亲自审核完毕,确认毫无差错。 乔舒瑾只记得前世这批账目有问题,但根本就不清楚数据的对错。 虽然林听晚改了数据,但是她相信,林听晚只会越改越差。 周怀瑾皱眉:“哪里不对劲?” 乔舒苒语气坚定:“我仔细核对过了,说不上具体哪里出错,但我做会计多年,凭经验能感觉出来数据有问题,若是处理不好,厂里肯定会损失惨重。” 第15章 刘桂香被爱人打 第15章刘桂香被爱人打 周怀瑾面无表情:“之前林同志不是修改过数据了吗?” 乔舒苒笃定:“她那是乱改的,厂长,虽然您核对过了,但您毕竟不是会计专业的,我建议您将这些送给更厉害的会计审核,他们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否则到时候厂里损失可就大了。” 周怀瑾虽然也精通算数,但自己到底不是专业的。 林听晚几乎将每个数据都改动了,他核对之后是没有错的。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工作。” 乔舒苒见他对自己这般冷淡,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她鼓起勇气说道:“厂长,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吧。” 周怀瑾说道:“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你自己去吃吧。” 乔舒苒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她又追问:“厂长,你是不是后悔了?” 周怀瑾皱紧眉头:“后悔什么?” “后悔要跟我结婚啊。”乔舒苒说完,红了眼眶。 眼看她就要哭了,周怀瑾淡淡道:“我毕竟是厂长,跟你还没有结婚,要注意影响。” 乔舒苒:“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后悔了。” 周怀瑾觉得女人真的很麻烦。 他从口袋拿出一些饭票、菜票还有一叠毛票递给她。 “你去打你喜欢吃的。” 又是这样。 前世他也是这样。 他从来都不肯陪着她。 在物质上,他没有亏待过她。 可在感情上,他不舍得分出一丝一毫给她。 把她娶回家,就当是个摆设。 两人一直分房睡。 他甚至骗她说,他有那方面的障碍! 如果她想离婚,他会给她补偿! 可她知道,他的心就是被林听晚那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乔舒苒气哭了:“我需要的是你陪我去吃,我有我的工资,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说完,她抹着泪跑出办公室。 周怀瑾并没有追出去,他是抱着账目去找高手帮忙了。 这一去,就是核对到下午。 结果账目没有问题。 周怀瑾气死了。 他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居然相信乔舒苒的话。 乔舒苒知道他去对账了,心情才好一些。 周怀瑾刚回来,她立马又跑去他办公室邀功。 “厂长,这批账目是不是有问题?” 周怀瑾有些烦。 “乔同志,因为你的话我跑去找别人核对了,结果账目没有问题。” “不可能,你相信我,肯定是那个人本领不高,厂长,你相信我,你重新去找一个更厉害的。” “乔同志,你够了,工作归工作,私事是私事,我希望你能够把对林同志的个人恩怨放一边。” 乔舒苒委屈死了:“厂长,我这也是为了厂里考虑,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晚了。” 周怀瑾生气了,“乔同志,你口口声声说账目有问题,又说不出个原由来,我也拿去给别人核对了,你这是想闹哪一出?” 周怀瑾觉得,乔舒苒是故意折腾自己。 大伙不是说她人美心善,很体贴人吗? 乔舒苒知道他生气了。 “行,你就当我多事吧。” 说完,她气乎乎地走了。 好心当驴肝肺,等厂里损失的时候,他就哭去吧。 前世因为林听晚造成的损失,他可是被扣了一整年的工资。 罢了,不由他吃点苦头,他就不知道谁为他好。 林听晚又去敲领导办公室了。 周怀瑾以为她又要做妖,没理会。 李建国笑着让她进来。 她直接去找李建国,全程无视周怀瑾。 “副厂长,我想了想,关于我的那个表彰就不用了,若是厂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长福有轻生的想法会怎么看他?” 李建国点头:“林同志,这事你考虑周到,我会跟领导们再讨论的,至于你,好好表现,下次有机会再表彰吧。” 林听晚笑道:“谢谢副厂长。” 她走了。 走之前甚至没有看周怀瑾一眼。 李建国笑道:“怀瑾,我怎么感觉林同志变得越来越好了?” 周怀瑾头也没抬:“不关我的事情。” 李建国拍着他的肩膀,“你呀。” …… 下班之前,厂里关于刘桂香同志的正式处罚通报张贴在公示栏最显眼的位置。 每一位下班路过的职工都看见了。 “原来真是刘桂香瞎造谣呀!林听晚是被冤枉了?” “这下千万不要乱传她的坏话,否则被通报批评影响评优就不划算了。” “对,对,除非亲自抓到她的把柄,否则别乱说。” …… 乔舒苒看了通报,气得握紧了手指。 为何事情一件件都不按前世的来演绎? 前世根本就没有这个通报。 这下刘婶肯定恨死自己了。 她知道刘婶是睚眦必报之人,于是她准备了一些钱跟粮票,准备用来安抚刘婶。 通报很快就传到了家属院。 家属院一众大婶瞬间寒了心。 她们联名举报林听晚的事情,就这样翻篇了? 本来以为能够把林听晚给赶出去,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刘桂香赔礼道歉。 看来这个林听晚是很难对付了,只能看紧自家男人了。 “这个乔同志哪里是什么单纯软善的小姑娘,分明是心思深沉、借刀杀人、表面纯良内里算计的狠角色!我就是替她背锅的。”刘桂香委屈地跟众人解释。 “哎呀,桂香,你以后还是别再乱说什么了,我们也是听了你的话才去联名举报林听晚的。” “是啊,乔同志的坏话你也不能再说了,否则厂领导又该找你谈话了。” 几个大婶劝她。 刘桂香气死了:“我替她背了黑锅,我不服,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以后你们都离这种人远一点,否则哪天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刘桂香,你一天到晚没事干,到处说人家坏话干什么?”孙卫国回来了,大老远就听到她在传播别人的坏话,气得他不顾形象地指着她大骂。 刘桂香委屈呀,“老孙,我是被乔舒苒给害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嘴碎!我今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评优,你把我的机会给弄没了!” 孙卫国气得要扬手打她。 刘桂香吓得赶紧跑。 孙卫国去追她。 没几步,孙卫国追上了。 他气不过,扬起手来狠狠打了刘桂香两巴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刘桂香被爱人打(第2/2页) 家属院的大婶们赶紧上去拉他,他才放过刘桂香。 刘桂香委屈得放声大哭。 “我嫁给他的时候,他一穷二白,家里连一张凳子都没有。我们那些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如今生活稍微好一些,他天天嗜酒如命,但也从未打过我,现在他居然打我,呜呜,我为了给他生儿子差点死了,我为了他省吃俭用的……” “好了,桂香,你冷静一点。” “你家孙同志也是因为被取消评优了,才将怒气撒放你的。” “就算他没有被取消,他也评不上!” 刘桂香越哭越委屈。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两斤精细粮票、一块钱现金,是她省吃俭用攒了大半个月才攒下来的,如今要白白送给林听晚,她真的舍不得啊! 现在她不仅被全院笑话,还被爱人打。 呜呜。 她不甘心啊。 “哟,刘婶,搁这儿哭呢?” 林听晚慢悠悠地走来了。 她是来要赔偿的。 这些大婶,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免得她们一天到晚没事干总爱造谣。 大伙看向林听晚,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拿她没办法。 林听晚笑道:“婶子们,以后可不要乱传我的谣言哟,否则要先准备赔礼哟。” 众人更气了! 她们还是喜欢林听晚以前恶毒的模样,那个时候,大伙可以群起攻之骂她。 现在的林听晚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她们不敢骂她。 刘桂香抹泪,怒道:“林听晚,你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当然是来要赔偿了。” 王翠花听到通报也赶来了。 她没有想到林听晚反击得如此漂亮。 这个儿媳妇,还真有两把刷子。 王翠花在家属院也是狠角色,大伙不是怕她,只是不想惹麻烦。 林听晚笑着看向王翠花:“妈,您来了。” 王翠花将她护于身后:“刘桂香,把钱跟粮票拿出来赔给我家晚晚。” 刘桂香再舍不得,也只能将东西掏出来。 王翠花将十张毛票跟粮票拿在手上,然后冲家属院的大婶们扬了扬:“瞧瞧,这就是造谣我家晚晚的下场,以后谁敢再说我家晚晚半句不是,我让她赔到倾家荡产!晚晚,我们回家吃肉去!” 说完,她牵着林听晚回家了。 大伙对着她娘俩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翠花姐吃错药了吧?居然这么护着林听晚?” “就是,还叫她晚晚,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那一块钱跟两斤粮票。” “我赌明天翠花姐肯定又骂林听晚。” …… 暗中的乔舒苒攥紧手指。 前世王翠花恨不得撕了林听晚,这一世怎么会这般护着她? 等大伙都走了,刘桂香仍坐在原地哀痛她的钱跟粮票。 乔舒苒来到她面前。 “小贱蹄子,你赔我的钱跟粮票。” 刘桂香看到她仿佛看到了仇人,她狠狠掐住乔舒苒的脖子,气得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乔舒苒咳了咳:“婶子,您先放开。” “我不放,除非你赔我东西。” “行,行,我赔。” 乔舒苒说完,将钱跟粮票掏了出来。 刘桂香大喜,赶紧将东西抢了过去:“算你识相,否则我天天缠着你,闹死你。” 乔舒苒说道:“婶子,这件事情我有也错,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早干嘛去了。” “婶子,我再赔偿您一块钱,您能不能不要记恨于我,我是真的无心的。”乔舒苒说完再掏出一块钱。 刘桂香自然是见钱眼开。 “行,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撕了你。” …… 经过刘桂香被通报的事情,家属院的大婶们安分了一些。 不仅她们安份了,就连王翠花都没有跟张梅吵架了。 两人现在出门相见都不理睬对方。 家属院里感觉少了那么一丁点热闹。 张梅张罗了几个乡下姑娘,但是都被长福放鸽子了,张梅气得半死,她觉得儿子是被林听晚勾了魂。 更让张梅崩溃的是,长福居然辞工了! 更要人命的是,他把家里的存折给偷了! 前面可是存了五十块钱呢。 那可是他们家这么多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张梅觉得长福肯定是把钱取出来讨好林听晚。 她气得将林听晚堵在大院里。 不过毕竟林听晚救了长福,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她小声质问林听晚。 “是不是你怂恿我儿子辞工的?” 林听晚疑惑地问道:“长福辞工了?” “你别跟我死装,若不是看在你救过长福一命的份上,我这会儿早就闹到你们领导那里去了。” 【统子,怎么回事,郑长福真辞工了?】 【宿主大大,是的,他辞工三天了,还偷了家里的存折。】 【不是吧,郑长福居然这么大胆?】 【他不是听你的话要做生意吗?做生意没本钱哪里行?宿主大大,他妈妈好凶呀,统子害怕了,您多保重!】 【不是,你倒是告诉我,郑长福现在在哪里?】 【系统升级中。】 【又给我装死是吧?】 “林听晚,你别装死,回答我。”张梅压低声音,她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光了。 林听晚淡淡道:“婶子,零工累死累活的能挣几个钱?辞了可以干别的。” 张梅气死了,“果然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我家长福除了零工还能干什么?现在可好,他三天前就辞工了,他还偷了家里的存折,说,他是不是把钱拿给你了?” “婶子,我又不是您,他拿钱给我做什么?” “少装蒜,肯定是你怂恿他拿钱给你,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 张梅刚说到这里,便瞧见了周怀瑾。 “周厂长。” 她赶紧拉着林听晚冲了上去,差点把人撞到。 周怀瑾正要回宿舍,见此赶紧刹住脚步。 “婶子,有事?” “周厂长,你来评评理,我家长福把我们家的存折给偷了,里面存了五十块钱,那可是我们攒给他娶媳妇用的。” 周怀瑾面无表情:“长福是个老实的孩子,婶子莫不是误会了?” 张梅:“没有误会,林听晚,你亲眼见长福偷我的存折,对吧?” 周怀瑾听此,淡淡地扫了林听晚一眼。 第16章 任务:让男主公主抱回宿舍 第16章任务:让男主公主抱回宿舍 存折这种东西应该藏得比较隐秘吧? 所以林听晚是跟郑长福单独待家里? 要不然怎么会亲眼看见? 现在又跑来跟自己告状,几个意思? 林听晚真的感谢张梅! 她咬牙道:“没亲眼看见,是长福告诉我的。” 呵,两人关系真好。 周怀瑾脸色瞬间不太好。 “张婶,这毕竟是您的家事,我不好干涉,您找到长福,劝他把存折拿回来就是。” 张梅急得要哭了:“周厂长,这不是怕劝不动他,然后才找你吗?毕竟你是领导,说他肯定听。” 他只是林听晚的领导,又不是郑长福的领导。 周怀瑾看向林听晚:“林同志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听晚已经在心里头将张梅祖宗八代都翻骂个遍。 张梅这一招,玩得可真狠! 林听晚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其实长福拿存折是去做生意去了,他原本打算问婶子要钱的,这不是怕婶子不同意才擅自拿的吗。” 张梅大惊:“做生意?就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会做生意?人家做生意的都是人精,领导,你说他该不会是被别人骗钱了吧?” 听到这里,周怀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敢情张婶是觉得是林听晚怂恿郑长福偷的存折。 所以才把她给拉来。 林听晚,她很缺钱吗? 也是,之前她被季崇文宠上天,季崇文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她,她全都花在打扮上。 如今单靠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怕是捉襟见肘吧? 周怀瑾又瞥了林听晚一眼:“不排除这个可能,等他回来,您先好好跟他沟通,能够追回来是好事。” 张梅紧张地问:“周厂长会帮我的吧?” 周怀瑾:“若是能够帮上忙,我会尽力的。” 张梅:“太好了,林听晚也说会帮我,我相信有你们两个的帮忙,长福会把存折还回来的,现在就祈祷他不要被别人骗。” 这时,郑长福回来了。 他看到林听晚,双眸一亮。 “妈,嫂子。” 他大步跑上来,眼睛一直盯着林听晚。 看到周怀瑾,他收住了笑容:“周厂长。” 周怀瑾淡淡点头。 张梅直接揪住他的耳朵:“说,你把家里的存折偷哪去了?” 郑长福痛得嗷嗷惨叫。 “妈,松手,痛。” “你还知道痛,我不打你都不错了,这么大个人了,工作找不到好的,还学会偷家里的钱了?” “我没有,存折在我怀里,我没有用。” “赶紧给我拿出来!” 郑长福摸向怀里,然后将存折拿了出来。 张梅赶紧翻开一看。 幸好,五十块一分没少。 “再有少次,我剥了你的皮!现在,跟我回家!” 张梅狠狠地揪着他的耳朵。 郑长福痛红了眼眶。 他一步三回头。 他跟林听晚挥手。 林听晚也跟他挥手。 周怀瑾看着,脸色更沉了。 他刚才一直在看郑长福母子,都忘记回宿舍了。 而她就站在他身边,身上熟悉的香气顺着风吹进了他的鼻孔里。 周怀瑾感觉身子多了几分燥热。 【叮,触发紧急任务:限时两天内让男主将宿主大大用公主抱的形式送回职工宿舍。】 【任务成功奖励:现金五十元、两米高品质的确良布料、十张通用工业票、150系统积分、全身亚健康彻底修复、解锁终身技能【精准账务核查】、男主好感度+10。】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十元现金、两斤粮票、二十四小时强制饥饿!】 【不是,统子,你搞我呀?我好不容易能健步如飞,你这是让我装残疾吗?试问,如果我不是在残疾的情况下,男主会抱我回宿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残疾了,男主也不可能抱我,除非他脑子有病!这任务,完成不了!】 【宿主大大,这是系统分派的紧急任务,拒绝不了。】 【之前不是说要循序渐进吗?这才几天让我完成这么高难度的?改明儿是不是要我跟男主当众亲嘴啊。】 【宿主大大息怒,您还是赶紧想办法完成任务吧,直接放弃就要惩罚哟。】 林听晚好想骂娘。 别人穿书成大女主,左拥右抱n个美男,她倒好,穿成炮灰! 命运何其不公啊! 一定是老天爷觉得她学习太好的缘故才让她遭受这样的惩罚! 虽然很气,但为了任务,她只能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周厂长,那个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怀瑾淡淡地应了句:“嗯。” 倒是误会她了。 张梅的存折若是钱少了,她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林听晚故意从他面前艰难地走过。 她早就把拐仗丢了。 现在她感觉自己好作。 周怀瑾后退了一步。 林听晚故意摔了一跤。 因为有前车之鉴。 周怀瑾没理她。 林听晚又玩这种手段,实在是另人不耻! “好痛,周厂长,我站不起来了,你能扶我起来吗?” 林听晚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这时,暗中的乔舒苒冲了出来。 “林同志,你没事吧?” 死狐狸精。 她又来勾引周怀瑾! 这几天周怀瑾对乔舒苒很冷淡,乔舒苒憋屈死了。 偏偏那批账目居然没有问题,林听晚也只是崴了几天脚,并没有像前世一样住院。 她不知道剧情到底哪里出了偏差,但是她知道,死盯着林听晚就对了。 果然,还真让她逮到了。 女主一出现,林听晚就知道任务完成不了。 “脚好痛,乔同志,你能扶我回家吗?” 没办法,既然演了,要演得像一点。 【呜呜,统子,你告诉我,女主为何出现?】 【女主这几天疯狂跟踪男主,会出现很正常。】 【她这是防我偷她男人吧?】 【宿主大大,您得努力哟,时间只有两天呢。】 【这是我努力就能够做到的吗?能不能换个简单一点的任务?就算你让我当众亲他都比这个容易啊。】 【没办法,宿主大大加油。】 周怀瑾看着乔舒苒扶着林听晚一瘸一拐地离开。 他皱紧眉头。 她的脚不是好了吗? “乔同志,你人真的太好了,要不留下来吃晚饭再走?” 乔舒苒将林听晚送到家,林听晚握着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任务:让男主公主抱回宿舍(第2/2页) 若是没有女主的捣乱,她就想搬出以前在村里家人对男主的恩情来要挟他了! 但是女主,她出现了! 可恶,太可恶了! 乔舒苒不想跟她装表面功夫,压低声音威胁:“以后你再勾引周厂长,小心我举报你,上次让你逃过一劫,算你运气好。” 林听晚冷笑:“乔同志,你这变脸的功夫好快哟,周厂长知道你这副面孔吗?” 乔舒苒气得咬牙:“现在周厂长是我的未婚夫,你要认清这个事实!” “认清什么事实?” 王翠花正炒菜呢,她手里还拿着锅铲。 林听晚笑:“妈,我刚才脚有点疼,乔同志送我回来的。” 乔舒苒笑着跟她打招呼:“婶子好。” 王翠花疑惑地看向两人。 按理说两人是情敌,怎么处成朋友了?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乔同志,谢谢你送我家晚晚回来,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了,顺手的事情,不用客气,婶子,我先回去了。” 乔舒苒说完,转身就走。 她正好借这件事情去找周怀瑾。 “乔同志,慢走啊。”林听晚咬牙切齿道。 王翠花问:“你怎么跟她相处得这么好?当初若不是她怂恿,刘桂香能造你的谣?” 林听晚:“大家都是同事,再说了人家帮了我。” “她这种人心机重,你少跟她来往。” 主要是她担心林听晚通过接近乔舒苒去勾引周怀瑾。 “知道了,妈,您煮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蒸鸡蛋,还有青椒炒肉。” …… 两人吃饭的时候,又听到张梅在骂郑长福。 “你真是吃饱了撑着的,就你也想学别人做生意?做得明白吗你?” “你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去打零工,跟老板多说好话,听见没有?” 王翠花摇头:“张梅这是又想逼死长福?” 林听晚:“妈,你跟张婶还没有和好呢?” 王翠花:“这辈子没可能和好了,但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跟她吵架。” 晚上林听晚正要睡觉。 【宿主大大,郑长福在外面哭得好伤心呢。】 【关我什么事?】 【既然你改变了他的剧情,你就应该帮人帮到底啊,他现在就是没有做生意的本钱,你给他投资不就好了吗?】 【统子,你开玩笑的吧,我又不是圣母,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三十块钱。】 【宿主大大,您要往好的方面去想,这长福把生意做起来了,您不就是他的恩人了吗?以后您想吃零食都不用花钱了。】 【好像是这么个理,你这算是给我分派的支线任务吗?】 【并不是。】 【所以我帮郑长福没啥福利了?】 【宿主大大,您要考虑到长远啊。】 行吧,这破统子,太不靠谱了。 她主线任务还不知道该怎么完成,又叫她去多管闲事。 郑长福在外面走廊哭得很惨,又不敢发出声,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可怜。 林听晚走到他身后,轻轻问道:“婶子不同意你做生意?” 听到林听晚的声音,郑长福抬起头来,看到她的时候,他更加委屈了。 “嫂子,我真是没用。” 林听晚将三十元钱递给他:“谁说的,不就是本钱吗,我借给你。” 舍不得,舍不得! 但是—— 郑长福没想到嫂子居然这么支持他。 “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林听晚将钱塞到他手里,“你好好做生意,等挣了钱再还给我。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郑长福攥紧手里的钱,这一刻,他感觉内心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嫂子,我一定会赚大钱的。” 林听晚头也没回:“我相信你。” 郑长福心里美滋滋的。 嫂子人太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听晚便在周怀瑾必经之路等他。 她有统子,想知道周怀瑾的行踪还是很容易的。 等他一出现,她立马故技重施,故意摔倒在他面前。 没办法,只有这一招了。 要不然怎么能让他抱她? 早上家属院很多大婶都起来买菜。 还有很多去上班的职工们。 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惊呆了。 林听晚不是不勾引周厂长了吗?怎么又来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林听晚。 “别瞎说,说不定人家是真的脚疼。” “对呀,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刘桂香的教训。” “她前几天不是还拄着拐杖吗?这两天没拿,估计是脚又疼了吧?” “就是,周厂长可是名花有主了,她若是敢像以前一样,肯定会被厂里开除。” 大伙议论纷纷,没有刻意说她勾引人,但话里话外都有那么一丁点的暗示。 不过林听晚的人缘实在是有点差。 大伙都没有谁想要上去扶她一把的意思。 周怀瑾淡淡地看向她:“林同志,你这摔倒的频率是不是太频繁了点?” 林听晚红着眼眶看向他:“上次崴脚的后遗症,我又不想天天柱拐杖,太难看了。” 周怀瑾:“所以呢?” “我起不来了,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扶她一把? 她又顺势倒进他怀里? 现在家属院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 她到底在想什么? 周怀瑾拒绝了。 “不能。” 说完,他冷漠地从她面前走过,仿佛压根没看到她一样。 【统子,这个任务实在是完成不了。】 【大大,我也知道难度大,所以才给你两天的时间啊,实不行,您给他下个药什么的也行。】 【还下药,你当我犯贱啊。】 “这不是林同志吗?这是怎么了?”李建国看到林听晚坐在地上,赶紧上前来问。 林听晚道:“李副厂长,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李建国关心地问:“还起得来不?” 林听晚咬牙:“应该可以。” 说完,她不装了,迅速爬了起来。 “你这腿没好全吧,要不要再去厂医那里看看?” 林听晚:“不用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时,她看到周怀瑾又折返回来了。 起来快了,早知道都不起来了。 “怀瑾。”李副厂长笑着跟他打招呼。 第17章 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17章她到底想干什么? “李叔,我忘记拿东西了,得回宿舍一趟。”周怀瑾跟李建国解释。 周怀瑾走过林听晚身边时,火气更大了。 瞧她健步如飞的样子,哪里像脚疼? 她就是故意的! 他真是糊涂,明知道她是这种人,还折回来! 【宿主,检测到男主厌恶值又加深了。】 【他本来就讨厌我,现在看到我骗他,岂不是更生气?】 【但是很奇怪,厌恶值居然没有上升耶,男主返回来是不是打算扶你?宿主大大,你起得太快了。】 【我哪里知道他会返回来,我若是不起来,要被当成猴子观赏吗?】 【宿主大大,您再加把劲,统子相信您一定能行。】 【呵,这下我连见他面都难,我觉得我离死不远了。】 【不会呀,您可以利用午饭时间继续蛊惑他呀,其实男主就是面冷心热。】 【你一个破系统,你还懂分析人的感情?】 【宿主大大,人家哪里破了?】 【只会给我添乱,不是破是什么?】 【统子才不是。】 林听晚一进办公室。 苏桂兰就笑着问:“林同志,听说你在厂长面前摔了一跤,他扶都没扶你一把对吗?” 陈春燕附和道:“周厂长现在是乔同志的未婚夫,等到学生放假两人就办喜酒了,你该不会还惦记着他吧?” 乔舒苒没说话。 就她现在这个身份,大把人巴结讨好她。 更何况她一直以来都是小白莲的形象。 林听晚淡淡一笑:“哟,你俩在这儿幸灾乐祸呢?陈同志,你上个月登记的工时好像不太对吧,也不知道哪个同志在领导面前告你一状,还有陈同志,你跑腿送单据都能张冠李戴,也被人跟领导提一嘴了,你俩就等着被处罚吧。” 两人大惊! 苏桂兰:“你胡说八道吧?” 陈春燕:“我就送个单据能送错?” 林听晚:“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乔舒苒始终一言不发。 她跟领导们告状的事情,林听晚怎么会知道? 乔舒苒觉得最近周怀瑾冷落她,为了找到自己的优越,她只能出卖同事了。 其实也不算出卖吧,毕竟前世苏、陈因工作失误,导致被职工投诉,这件事情也闹得挺大的。 她现在就想让领导知道她很出色,再通过领导的嘴让周怀瑾相信她的话。 林听晚的话刚说完不久,苏桂兰跟林听晚便被叫去领导办公室。 等她们回来的时候,两人的脸都是黑的。 因为发现她们的错及时整改,没给厂里带来什么损失,两人被警告,一年内不得评优。 乔舒苒故作关心两人。 “你们没事吧?”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能去告状的除了乔舒苒,就没有别人了。 她若是发现她们的错,完全可以指正出来好让她们改正的,可她却没有! 两人对她恨得要死,可考虑到她的身份,只能忍着。 现在她们看乔舒苒,感觉她比林听晚还要可恶! 人家林听晚至少坏得光明磊落,乔舒苒倒好,笑里藏刀! 苏桂兰:“没事,小事情。” 陈春燕:“先忙了,一堆工作要做。” 乔舒苒见此,暗中握紧了拳头,然后看向林听晚:“林同志,你最近表现不错,数据整理得又快又准,上次你错那么多改过来数据居然全都对了,李副厂长还表扬你呢,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高人在背后指点?” 林听晚乐了。 女主这是想让她背锅? 这未免也太逞强了吧? 林听晚:“最近晚上做梦,梦里有神仙告诉我的,神仙还告诉我有人去告苏同志跟陈同志状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 乔舒苒气死了:“林同志,敢做不敢当,可不好。” 林听晚笑:“我又接触不到她俩的数据,就算我想告也没辙啊。” 林听晚这个傻子,现在怎么这么聪明! 苏桂兰:“乔同志,没人告我们的状,你就别纠结了。” 毕竟人家是未来的厂长夫人,若是她在厂长耳边吹吹风,那她们岂不是死得很惨。 所以这件事情,两人只能认了。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俩出事了呢。” 两人觉得乔舒苒好虚伪。 中午,林听晚去厂区食堂吃饭。 食堂是老式大通间,水泥地面被常年踩踏、冲刷得油亮发滑,一排排厚重的原木长桌长凳,被磨得边角圆润发亮。打菜窗口挂着洗得发白的纱布帘,挡住飞尘蚊虫。 大家吃饭严格凭菜票分配,全厂一视同仁,没有特殊优待。 职工们每天早上自带大米、杂粮,将铝制饭盒码进食堂大蒸箱焖熟,细粮紧张的老职工,大多会掺着玉米面蒸杂粮饭、贴窝头。每日菜式都是最家常的时令素菜,偶尔的荤菜也是少油寡淡。 林听晚刚开始吃的时候很不适应,好在晚上回家有肉吃。 她这个人虽然吃得不多,但喜欢吃肉。 厂里今日菜式主打大锅清炒小白菜、醋溜萝卜片,两道素菜清爽寡淡,唯一的荤菜是清炖鸡块萝卜汤,但鸡肉寥寥无几、大多是骨架,汤清味淡,但已是本月难得的改善伙食。 角落摆着免费的大锅白开水代替清汤,供职工解渴,是厂区最朴素的标配。 职工统一拎着刻有自己工号的铝饭盒规规矩矩排队打菜,哪怕是厂长周怀瑾,也没有优待。 今日的周怀瑾和普通职工一样排队打菜。 队伍里人声热闹,大家聊着车间琐事、家常闲话,饭盒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林听晚攥着自己的铝饭盒,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队伍便开始乱了起来,等大伙把那人拉起来的时候,林听晚扭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周怀瑾! 不得不说,这家伙长得真是帅到她的心尖尖上。 若是他能够变成听话的小奶狗,那该多好! 呸呸呸,想啥呢。 现在要做任务! 对,对,做任务。 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跤,他是不可能给自己公主抱的。 哎,这任务,看来是要失败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怀瑾很快将目光移开了。 在他看来,林听晚就是故意挤进来的。 但对于林听晚来说,机会难得。 为了完成任务,林听晚笑着打招呼:“周厂长,好巧。” 这么多天了,她来食堂都没有碰到周怀瑾。 一来是厂里的职工太多了,二来他们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家都抓紧时间吃饭。 周怀瑾一般来得最晚,有时候林听晚都吃完回去上班了,他还没有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她到底想干什么?(第2/2页) 周怀瑾神色冷淡,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前方打菜窗口,对林听晚视若无睹。 林听晚笑容僵硬,好尴尬! 若不是为了任务,谁愿意搭理他! 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哼! 长得帅了不起啊! 不远处同样在排队的乔舒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嫉妒死了!她感觉周怀瑾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食堂的,因为林听晚在! 工人们打完饭后端着铝饭盒各自找位置落座。 林听晚打完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位置。 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空位,便兴奋地冲了上去! 太好了,终于抢到宝座了! 可她刚一落坐,嘈杂的人声立马就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林听晚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领导们坐的,她对面的人正是周怀瑾!李建国还有韦主任坐在他旁边。 呃,难怪没有人敢坐这里。 林听晚有点尴尬地站起来:“那个领导,不好意思,我再找位置。” “林同志,既然有位置就坐下吧。”李建国笑着说道。 韦主任:“大家都一视同仁,你就坐这吧,重新找位置会惹人非议。” 韦主任是不喜欢林听晚,但也不想工人们说领导架子大。 周怀瑾只顾吃饭。 李听晚更加尴尬了:“这,不太好吧?” 韦主任:“叫你坐你就坐。” 行吧,既然领导都发话了,她又不能不听。 这顿饭吃得好不是滋味。 乔舒苒见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林听晚这个贱妇! 明明自己才是周怀瑾的未婚妻,理应她去坐那个位置! 林听晚凭什么? 乔舒苒死死攥紧手里的饭勺,心里又酸又堵。 “这个林同志莫不是还没有对周厂长死心?” “大概吧,只是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咱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刘桂香的事情让众人心里阴影还是挺大的。 林听晚如坐针毡,匆匆扒几口饭就不吃了。 “我吃饱了,各位领导慢慢吃。” 周怀瑾抬头瞥了她一眼,她早上故意在他面前摔倒,打菜的时候又刻意挤到他身前搭话,现在又故意来跟他坐一桌,她到底要闹哪一出? 林听晚正要起身离开。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声,伴随着慌乱的拍打声。 “咳咳咳——!!” 陈春燕因吃得太急,啃鸡块时,一小块鸡骨头不慎卡在喉咙里,瞬间呼吸受阻。只见她脸色飞速涨得通红,她用双手死死掐着脖子,弯着腰剧烈呛咳。 可卡在喉咙里的异物始终吐不出来。 苏桂兰跟乔舒苒瞬间慌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吞骨头了?” 周围的工人们也围了过来。 “快喝水!多咽几口饭压下去!” 有人慌忙递水,可陈春燕根本咽不下任何东西。 她感觉窒息感越来越重。 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发紫,整个人摇摇欲坠。 苏桂兰跟乔舒苒赶紧扶住她。 大伙根本就没人懂得急救办法,所有人只能干着急、胡乱出主意,场面一片混乱。 周怀瑾几个领导见此快速赶过来了。 大伙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厂长,陈同志应该是不小心吞骨头了。”乔舒苒看到周怀瑾,急忙解释。 周怀瑾看向人群:“王大夫人在哪?” 王大夫刚好来吃饭。 听到点他的名,他立马挤开人群,快步冲上来。 他帮陈春燕拍后背没有用。 他叫女同志帮陈春燕掏喉咙也没用。 “这骨头卡得太深,我也没辙了,还是送医院吧!”王大夫无奈地说道。 【宿主大大,这家伙要窒息了,根本就撑不到医院,不如你救一下她吧,顺便让男主对你刮目相看啊!】 原本想离开的林听晚刚才也跟着大伙一起挤了进来。 【书里这路人甲会死吗?我没印象了。】 【会死,就是今天。】 【呃,你不是说擅自改变死亡人物的结局会受到惩罚吗?再说了,这陈春燕平时总骂我,我为何要救她?】 【这个不一样,我让您干的,就算是额外任务吧,奖励二十块,干不干?】 【一条人命只值二十块?你当我缺这钱?】 【还可以让男主跟大伙对您刮目相看呀,宿主大大,您要把眼光放长远。】 【抱歉,我目光向来短浅。】 “对了,我记得林同志上次也被骨头卡过喉咙,你是怎么自救的?不如教教陈同志吧。” 乔舒苒想起来了,前世陈春燕就是在今天被骨头卡喉咙,在送往医院的路上窒息而死的。 若是经过林听晚的手而死,那周怀瑾肯定更加厌恶她。 大伙纷纷看向林听晚。 【宿主大大,女主好坏,她这是想让你送死,原主根本就没有被骨头卡过喉咙。】 【我知道了,不过她这次弄巧成拙了。】 毕竟人人都相信乔舒苒,若是林听晚不告诉方法,那她就是自私。若是告诉了方法却害死人,那她就是大罪人。 女主好一招借刀杀人! 林听晚淡定一笑:“好巧,这个我真的会,你们放开她,让我来。” 大伙怀疑地看向她。 林听晚真的会? 林听晚说完上前一步。 周怀瑾拦住她。 “少逞强,你们两人扶陈同志跟我走,我去开车送她上医院。” 林听晚几斤几两他会不知道? 若是出了事,她根本就负责不起。 林听晚无视他,绕过他。 “林同志!”周怀瑾生气了! 乔舒苒赶紧说道:“厂长,上次我见林同志——”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能开玩笑?还不赶紧扶陈同志走。”周怀瑾沉着脸。 乔舒苒委屈得要死。 周怀瑾这是护着林听晚了? 那她就故意扶不动! 反正陈春燕也快要失去意识了。 “让开。” 林听晚一把扯开乔舒苒,然后从背后环住陈春燕的腰,一手握拳抵在她肚脐上方两指位置,另一手包住拳头,然后快速、用力、向内向上冲击。 标准利落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只见她动作精准专业,一下、两下、三下…… 大伙看得惊呆了。 这人确定是林听晚吗? 就连想要喊人将林听晚强行拉开的周怀瑾也愣住了。 第18章 求求你嘛,怀瑾哥哥 第18章求求你嘛,怀瑾哥哥 林听晚在连续数次冲击过后,只听到“噗”的一声,一小块尖锐的鸡骨头猛地从陈春燕的嘴里喷了出来,掉在地上。 “好了。” 林听晚将人往女主两人怀中一推,淡淡一笑。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林听晚。 她居然真的会。 陈春燕倒在乔舒苒跟苏桂兰怀里大口大口喘息,脸色也慢慢回缓。 刚才那种要命的窒息感终于解脱了! 乔舒苒彻底傻眼了! 这个草包误打误撞居然把人真的救过来了! 这不可能! 前世陈春燕明明是今天死的。 她暗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呜呜,真的痛! 周怀瑾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王大夫反应过来,满是震惊与欣赏! “林同志,你这手法太专业了!若不是你及时救人,估计送到医院也来不及了。对了,你这是哪里学的急救法子?” 【宿主,这个时候几乎没人系统学过海姆立克腹部冲击,两年前(84年)只有急诊医学奠基人王一镗教授赴国外交流才接触到此手法,回国后只是小范围学术交流,外文医学期刊极少流入国内。】 林听晚笑着解释:“以前吃糍粑卡喉咙,我外婆就是用这个法子帮我的,上次我就用她教的法子自救,没想到成功了。现在能够帮到陈同志,我挺开心的。” 反正原主外婆去世已久,查不到源头了。 一旁的周怀瑾很是怀疑。 他认识林晚听的外婆,她哪里会这个法子? 她到底在刻意隐瞒什么? 以前的林听晚恶毒又蛮横,可现在的林听晚,不仅会修改数据,还会救人,她整个人的气质全都变了。 王大夫道:“之前就有很多人被异物卡喉咙,承受莫大的痛苦,有的甚至送医院途中就窒息了。事实证明你这个法子可行,只是你这个手法太快了,我没看明白,你可愿意教我?” 林听晚:“等过两天我有时间再教您吧。” 王大夫大喜:“谢谢林同志。” “林同志好棒!” 李建国反应过来带头喊话。 “林同志太棒了!大伙鼓掌!” 韦主任说完带头用力拍手。 以前看来是他对林听晚有偏见。 现在看来,她也没有那么恶毒嘛。 一时之间,林听晚收到如雷鸣般的掌声。 她从小到大都被这些掌声包围着,都听麻木了。 可原主不同,她是第一次收到掌声。 搞得她眼眶都湿润了。 陈春燕恢复体力之后,站起来跟林听晚道谢:“林同志,谢谢你救了我。” 陈春燕挺尴尬的。 之前她那样对林听晚,人家还以德报怨,反观自己太狭隘了。 她发誓,以后她要对林听晚好。 林听晚笑道:“举手之劳罢了,不用那么客气。” 陈春燕眼眶也红了。 大伙继续吃饭,不过他们的话题全都是林听晚如何神奇地救人。 而主角林听晚则去洗饭盒了。 周怀瑾回到位置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吃完饭的,反正脑子里全都是林听晚救人的模样。 他不知道她是为了想引起自己的注意才瞎乱拿人命当赌注,还是她真的会那种手法,毕竟看上去她挺专业的。 “我没想到林同志还会这么漂亮一的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李建国笑道。 韦主任:“之前我承认自己对她有成见,这回厂里可得表彰她了。” “怀瑾,你觉得呢?” 见周怀瑾没答话,李建国问。 “都行。”周怀瑾努力塞完最后一口饭,“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还慢吃,这都要上班了,我们也吃完了。” 李建国跟周怀瑾并肩回办公室。 “怀瑾,今天乔同志的行为你怎么看?”李建国小声问。 周怀瑾:“或许她真的看到过林同志被骨头卡喉咙吧。” 李建国:“你相信吗?若是她真经历这样的事情,家属院的人能不知道?” 周怀瑾有些无奈:“李叔,有些事情已成定局,您不用太担心我。” 李建国叹气:“我知道一个姑娘家的清白被占了,她受了很大的委屈,可你也同样受委屈呀,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晚你不清醒,她不清醒吗?现在可是提倡自由恋爱,你若是不喜欢她,娶了她便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李叔,您怎么活得比年轻人还通透。” 按理说像李建国这样的人,早年丧妻,又有一个瘫痪的儿子,思想应该比较古板才对。 李建国:“生活得继续,思想也要跟着时代走,我不是要你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而是活了大半辈子,我见过很多夫妻天天吵架,那种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这年头,离婚的人也不少,我是不想你为了责任而进入婚姻。” “李叔,我知道了,谢谢您。” 回到办公室,陈春燕对林听晚无比热情。 “林同志,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谢谢。” “林同志,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不用,谢谢,你好好养喉咙,少说话。” “好。” 就连苏桂兰也讨好她。 毕竟家里的人说不定哪天谁被异物卡喉咙了,还得找她呢。 “林同志,以前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还好。” “对了,我要去车间,你去吗?” “暂时不去。” 乔舒苒气死了,原本她是想看到陈春燕死于林听晚之手,谁知道居然让她幸运把人救回来! 这下好了,林听晚被所有人夸赞,还是她亲自送的嫁衣! 明明前世的她被众人恨透的! 再这样下去,周怀瑾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林听晚,你少得意,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乔舒苒压低声音说道。 林听晚:“乔同志,你好一招借刀杀人,不过让你失望了!对了,之前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大好人,想成全你跟周厂长来着,既然你不配,那就不要怪我抢了。” 什么意思? 乔舒苒气得脸色都变型了! “你敢!” 林听晚笑:“有什么不敢的,就你这样的货色,也妄想嫁天上的星星?做梦呢。” “你!”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不知情的苏桂兰问两人。 林听晚笑:“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求求你嘛,怀瑾哥哥(第2/2页) 乔舒苒气得握紧拳头。 下班铃声刚响完,厂里的广播也跟着响起来了。 全体职工同志们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厂部表彰通知! 本厂职工林听晚同志,于今日中午在食堂救助被食物卡喉咙的陈春燕同志,她挽救同事生命,充分发扬工人阶级团结互助的优良品德。 厂党委、工会特此对林听晚进行全厂通报表彰,后续发放奖状、奖金以及纪念劳保用品。 希望所有职工向林听晚同志学习,日常互相帮扶、遇事伸手相助,共建和睦厂区! 公告栏上,红纸手抄表彰通报也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还记得几天之前,那里贴的是关于刘桂香造谣的通报。 厂区大喇叭循环反复播报林听晚救人的事迹,下班路过公告栏的职工全都停下来看表彰。 “今天听说林听晚救人了,我还是以为谣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之前真是我们听风就是雨,也一起说过林听晚品行不好,现在一看,人家好着呢,否则会救人?” “中午食堂那一幕我亲眼年见,陈同事当时脸都紫了,眼看就要窒息了,王大夫说话声音都颤抖了,也就林听晚冷静,抱人几下就把骨头弄出来,她那手法专业得很。” “以后看人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依我看那些平白无故编排别人的人才最可恶。” “对,对,以前听人家说林听晚如何恶毒,但人家也没有害过我们呀,她是追过周厂长,但这个社会自由恋爱嘛。” “就是,现在人家也不缠着周厂长了。” “她长得那么漂亮守寡确实可惜了,若是她之前好好表现,说不定跟周厂长能成。” “可惜现在周厂长名花有主了。” …… 至于陈春燕逢人便解释:“是的,中午要是没有林同志,我这条命都要交代在食堂了。说起来惭愧,我还说过她的坏话,她以德报怨,我好惭愧。我现在把话放这儿了,往后谁再乱传她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 林听晚故意留在最后才离开。 因为统子说,周怀瑾还没有离开。 【宿主大大,现在厂里基本没人了,男主也要离开了,您赶紧准备,完成不了任务可是要受惩罚的。】 于是林听晚潜伏在了周怀瑾回宿舍的必经偏僻小路。 好在天色也黑了些。 寒风刺骨,周怀瑾沿着小路缓步前行。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听晚仿佛从天而降,精准摔在他面前。 周怀瑾皱眉。 她这一天摔两次跤,到底要干什么? 她抬眸看向面前帅到羞花闭月的男人,可怜兮兮道:“周厂长,我的脚旧伤复发,疼得站不起来,能不能麻烦你……抱我回宿舍?” 抱她回去? 呵,她想得可真美! 这样到时候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听晚,她是想毁了自己吗? 周怀瑾气死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 周怀瑾冷冷地质问。 林听晚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裤角:“求求你嘛,怀瑾哥哥。” 周怀瑾感觉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那天晚上,她好像也这样叫他。 “怀瑾哥哥——” 不,不是她。 是乔舒苒! “够了,林听晚,你三番五次故意在我面前摔倒是几个意思?” 周怀瑾实在是忍无可忍。 林听晚:“你抱我回宿舍,我们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否则你不要怪我把那晚的事情桶出去。” 周怀瑾眯了眯眼:“那晚的事情?什么事情?” 又开始装蒜了! 林听晚冷哼:“我就不相信你那晚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怀瑾深吸一口气。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疯了。 总是梦到那晚林听晚那副妖娆的身子。 搞得他半夜总起来洗床单。 明明对象根本就不是她。 “你倒是说说,我应该知道什么。”周怀瑾死死地盯着她。 那晚的事情,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林听晚谈判:“这样,你抱我回宿舍,那晚的事情我不会跟旁人提半个字。” “你想得挺美的,这一路抱你回去,我还能脱身?” 在周怀瑾看来,她根本就是欺骗他,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他。 【统子,就算把刀架在他身上,他也不会抱我回去的,能不能换简单点的?】 【宿主大大,不行哟,实在不行,您就脱衣服。】 【不是,这关脱衣服什么事?】 【你把衣服都脱了,他若是敢跑,就证明你俩有染啊。】 果然是破系统。 “周怀瑾,你不要忘了,以前你在村子里,我家人多照顾你,如今我摔成这样,你都不肯帮我一把。” 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照顾我的是你的家人,不是你,我承认我亏欠你家人很多,我会补偿给他们,但这不是你威胁我的理由。” “周怀瑾,你若是不抱我回去,我就脱衣服再叫人,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周怀瑾冷笑:“我还天真地以为你变改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恶毒!”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是,周怀瑾,你给我回来!” 呜呜! 周怀瑾,你个王八蛋! 周怀瑾确实离开了。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厂里。 可他又放心不下林听晚,于是拿了轮椅吩咐厂警给林听晚送去。 不过厂警后来把轮椅又给他送回来了。 厂警说没见到人。 周怀瑾更气了。 他就知道林听晚是个大骗子。 话说周怀瑾一离开,林听晚就知道这任务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成。 她僵坐在原地,心底一片冰凉。 【统子,这次任务,我放弃了。】 【宿主大大,时间还没到呢,您再争取一下,说不定就能完成了。】 林听晚站了起来,自嘲一笑。 【怎么的,难道还让我半夜去爬他的窗,让他把我抱回来?算了,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件事情上,倒不如我先回家好好干饭,不就是饿我一天吗?我扛得住。】 【宿主大大,时间到的时候,惩罚才会开始哟,还有一天时间呢,统子建议您再争取一下。】 【争取个屁。】 林听晚爆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