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小可怜,深陷疯批争宠修罗场》 第1章 左右美男拥簇!登顶世界首富! 好似他的喜欢,他的爱,被捧到了明面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得到了所有亲人的包容呵护。 放下玉简的李观棋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还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着。 但像叶景池和叶栩这样互相客客气气,却又透露着冷淡的,她确实是第一次见。 妻子最后发病,还算有一点力气,但在彻底的绝望中,也抛弃了他。 即便如此,沈禾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后背,紧紧贴在戚拙蕴怀里那块,渗出淋淋汗珠,濡湿了布料。 宁博阳对于我做了千户,大为高兴,原本以为我会是一级一级往上升,不想我被皇上钦点,做了千户。他少有的恭维我,甚至和原来那帮兄弟说,准备请客,庆祝我做了千户。 此时,她或许是因为力量已经耗尽,那缩水了许多,但依然显得颇为庞大的躯体,几乎已经是停止了翻滚挣扎。 彭浩疯狂摇头,摘下眼镜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又擦,把眼睛揉了又揉。 正好时熙也厌烦了勾心斗角,只想放飞自我地活一回。所以今天一找到机会,她便直接说了两人是联姻,没有感情。 毕竟玄仙二重境的自己太扎眼了,散修进来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二重境。 苏玄见状,则是淡淡一笑,然后同样冲出客栈之外,跟着飞向了天穹之中。 夕颜有些纳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他们又为何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她从夜怜星的口中了解过苏玄,那是个重视感情的家伙,双方言语间也能感受到,对方明显对于夜怜星也是有着感情的,如果将此事告诉他……多半苏玄是留不住的。 “噢,你说,他的门牙是不是被人打掉的?就像这样的,我想这个可能性很大。”麦琪冲着孙沉商的脸比划了一下。 没钱求医,或者因为求医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事情并不少见。 王炎像是一个过客般,看着那些可怕的神兽,看着那些世间罕见的奇珍,看着神灵目光中能够看到的东西,却唯独看不到神灵的样貌。 “昨晚开始的吧,现在我眼皮都在跳,看到没?”陈洁特意将左眼凑近。 这一幕,让唐龙、刚木大师和岳启秋均是眉头一皱,心想圣剑派的人难道也动手了? 可是,当他用天魔解体突破到本法境,并为了施展‘天剑之意’而将地英剑召唤出来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在他的元神和天地融合后,地英剑已经可以飞出元神,御剑于千丈之外。 同时,可以听到她那边人声嘈杂,并非一般的市侩买卖声音,显是发生了事情。 可惜的是,席慕财还没有得意多久,耳畔就传来了“砰砰砰”的鼓声。 “真要出现那样的事,那就算被你们保护了三天,在庇护时间到后,还不是一条死路?”叶子善不以为然地扁了扁嘴。 花月凌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影响,没有人告诉他,而他自己也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 对于妖族的安排,武空也做了妥善的安排,那就是前往大西天星域。 西门轩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扶着姜雪儿的手想把她推开,可看到身前这副柔弱无骨的身躯,看到哭得站不住脚的姜雪儿,最后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极光石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它的作用绝对不只是照明这么简单。若是长期佩戴极光石,不仅邪祟不侵,还能在修炼时抵御心魔。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沐老师定是慧眼识英雄,发现了老大的不凡之处,准备亲自教导!”阳俞钰一脸羡慕地感慨道。 凌默突然轻呼了一声,天空中的巨网已经顺利闭合,可地底下的蛛网却受到了阻碍。就像是山底下出现了另一个空间似的,将凌默的阵法巨网硬生生地阻隔开了,无法闭合。 偌大的山谷中,竟然只剩下葭月一条活口。那些鞑靼人如是虎豹般围拢过来。 当时,她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姓周的,姓周的对她爱慕已久,常常变着花样送她东西,讨她欢心。 几分钟后,警察过来了,陈雨婷因为酒驾被警察带走了,凌若曦易煦晨也一起去了警局。 苏润自然也是有些心虚的,被认出来于她而言无关紧要,但是却关系到安安,最好还是不要被认出来,毕竟这顿尴尬的饭局过了以后,天南地北,也许就再也没有交集了。 看了看怀中睡相可爱的人儿,季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微微低头,在怀中人儿的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吕梁被大力带着向后飞去,风雷镋钉在远处一棵大树之上,大树立即被电芒烧焦。吕梁挂在树上,血流如注,浑身已经被电芒烧的直冒烟,头一歪,就此绝气而死。 司命是想用少司命做一个实验,等少司命投至人间后,司命会想办法让她再次昏迷,想看看究竟入口是什么,少司命会不会进入平行世界。 明明这么努力的耕耘了,为什么种子种子还不发芽呢,难道种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见陈雨婷一走,凌雅童就去找了于向阳。因为节目暂时停止录制了,所以正好有空去跟她的向阳哥哥说话了。 待她进到正殿时,苏染染也恰好出来,而那名有些年纪的太医则毕恭毕敬地候在一侧。 第2章 抽奖抽到房子 程彻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谁同你这么说的?” 手机里的声音太过聒噪,他不耐烦的摘下耳机,又重复一遍:“谁同你这么说的。” “郭正身。” 陆宜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帽子扣在了曾经欺负过她的男生身上。 但看着程彻那生气的样子,她轻轻将手里的五十块巨款塞进他的校服兜里:“这个钱,给你的,包养费。” 程彻看着陆宜那怯生生傻乎乎的样子,心头的气顿时消了大半:“这不是什么好词,以后少说,行了,你先回教室。” “可是你们的零食被方令琪抢走了。” 和她同班的两个月,程彻也大概摸清了她的脾性,这是财迷跟他告状呢。 也是难得。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嗯,这笔帐算在她头上。” 陆宜走了,程彻又重新带上耳机,语气冷的像化不开的寒冰:“郭正身哪个班的?” 对面安静了一瞬,随后齐声道:“十三班。” —— 陆宜走在路上,系统突然跳出来。 【恭喜宿主收获第一个金丝雀完成新手任务,奖励宿主一百元,外加一次抽奖机会。】 【现在就抽。】 话落,一个巨大的炫彩扭蛋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陆宜试着去启动,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特效闪过,一个人脑袋大的粉色亚克力球就出现在她的怀里。 但很快粉球就变成一把钥匙。 【恭喜宿主,抽到圣熙别墅区十六号二楼左手边第二件房间。】 【怎么还精确到房间,是合租吗?】 系统不说话了,陆宜也不再深究,她收起钥匙便不再多想。 如今还是赶紧回去上课的为好,她可不像下一次分班考试掉出一班。 回到教室,却发现班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老师都不在。 她有些疑惑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又确认了一遍课表和群消息,确定没有改动后这才安心坐下做题。 在圣铂兰德,只有一项是不看钱权的。 那就是分班。 一班基本上被几大家族的继承人垄断,班级内只有十个人。 个个都是卷王。 陆宜考进来,那自然就会有人被挤出去。 而郭正身恰巧就是那个没实力的倒霉蛋。 但不管怎样,这群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少爷小姐确实要比旁人忙很多,根本没时间去把多余的眼神放在她的身上。 留在一班,也算是她现阶段的救命稻草了。 一直待到放学,陆宜才收拾好书包往外走。 没有确切的把握,她还是打算回她的小出租屋,只是还没坐上公交,她就被一连串的豪车团团围住。 她看着即将到站的公交,急得抱紧书包就打算窜出去。 可车上下来的保镖齐刷刷的下车,将公交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架势,像极了暴雨那天夜里把她扔出别墅的亲爹。 她下意识的就要佝偻身子躲进一旁的绿化带,没等她钻进去,书包就被人紧紧拉住。 【系统,我觉得我可能不用操心今晚吃什么了,你觉得呢?】 被人大力的拽出来,她摸向兜里的剪刀,却发现摸了个空。 坏了,在空教室给弄丢了。 她只能闭上眼视死如归。 可等待半天,想象中的疼痛和拉扯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个十分柔软的怀抱。 陆宜睁开眼,对现如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的疑惑。 “这位,姐姐,你是谁啊?” 抱紧陆宜的女人松开她,擦着自己眼里的泪水。 她看向陆宜的眼神满是心疼和慈爱。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是年轻,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能看出来是个有些阅历的。 “你认错人了?” “没有,就是你,宜宝。” 名字倒是叫的对,但陆宜翻遍记忆也没找到对应的人。 警惕的后退一步,手悄悄的拿起手机开始报警:“我不认识你。” 自从她父母离婚,她身边的亲戚朋友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净,像是生怕和她扯上关系似的。 更不要说眼前这人她压根就不认识。 她手里攥着刚刚从绿化带里捡到的铁片,看着周围的保镖,让对方死是不可能的了。 陆宜慢慢后退,坐在绿化带里,迅速将贴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离我远点,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当街逼死高中生的丑闻,想必你们也不想染上。” 宋智华看见她如此伤害自己,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紧。 她赶紧后退,并勒令那些保镖也后退。 “阿姨不会伤害你的,阿姨一直在国外,听说你家出事了这才着急赶回来。” “我不管你是谁,离我远点。” 可到底是个十七岁的半大孩子,哪里斗得过在国外摸爬滚打十多年的宋智华。 在陆宜和他们逐渐拉开距离的时候,她的后颈突然一阵钝痛,随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等她再睁开眼睛,身上已经换上了柔软的家居服。 感受着干燥柔软的床品,和温馨的暖光,她突然就想这样一直躺下去。 被赶出来时她身上可谓是一分钱都没有。 这些日子她没有多余的钱去租多好的房子,只能是花了三百块租了一处废弃的小仓库。 房屋漏水,房门还是那户人家心疼她才安了个破旧的木板。 每日就是和老鼠蟑螂为伍。 她真的累了。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没多久,房门被敲响。 陆宜这才重新打起精神,坐起身来:“进。” “宜宝,要下去吃饭吗?” “阿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宋智华一愣,随后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脑袋,但被她冷着脸躲过。 她也不尴尬,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拉住她的手:“我和你的妈妈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曾经?”陆宜没错过她的话。 “嗯,因为她性情大变,我们绝交了。”宋智华叹口气,“但不代表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我大可以不给你醒来的机会。” 陆宜自然是明白,但她依旧没办法再陌生的环境放下心来。 宋智华也不勉强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我让保姆将饭送上来?” “我下去同你一起。” 她也要好好探一探这里的地形。 只是刚出房门,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正是二楼左手边第二间房子。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53.9 包养费:程彻:50元 总计返现:100元 余额:103.9元 第3章 一号金丝雀开始沦陷 【宿主,系统分配的大礼包,绝对安全无公害!】 宋智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显能感受到她的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偷偷抹掉眼泪:“阿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让人准备了点。” 两人还没下楼,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么大一桌子菜?” “自然是家里来新成员了。” 宋智华亲昵的拉着她下楼:“这是陆宜,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 “陆宜?” “程彻?” “你们认识?” 程彻单手插兜,笑得不明所以。 何止认识,今天这家伙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包养他。 陆宜也是没想到自己会和程彻扯上关系。 但碍于长辈在场,程彻也不好将话说开。 只能是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同班同学。” “我回来的匆忙,也没仔细看宜宝的信息,既然这么巧,那你以后负责保护妹妹。” “凭什么?妈你平常发善心捡小猫小狗也就算了,今天到好,捡个人回来。” 程彻低着头嘀嘀咕咕的:“好看也不能乱捡啊。” 后半句宋智华没有听见,但前半句话可是让她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你妹妹是小猫小狗能比的吗?行了,坐下吃饭。” “我爸呢?” “你爸去给你妹妹买东西去了,不用管他。” 陆宜这么半天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这里看着母子两个打闹,不自觉的有些想家了。 她低下头掩盖住自己通红的眼眶,任由宋智华拉着坐下。 “不用等叔叔吗?” “我看是哪个小宝贝记挂着我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来人吸引。 男人一身浮夸的绿金色休闲西装,身后跟着十来个推着衣架的柜姐。 “来,都是你的尺码,现在要看吗,还是说等她们都放进你的衣帽间后你自己一个人再慢慢看?” 陆宜受宠若惊,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掐了下自己的脸颊肉,生怕这一切都是死后的幻想。 程彻看着她那呆傻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没好气的将男人拉到饭桌前:“先吃饭,衣服什么时候都能看。” “谢谢,叔叔。”陆宜笑得也是呆呆的,倒是她妈妈路雪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宋智华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不用谢他,他生平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打扮人,我跟小彻都被他折腾烦了,正巧咱们家来了新人。” 这几个月,别说一顿热乎饭了,就连一顿饱饭都是奢求。 为了省钱,几乎天天守着晚上九点半的时间去包子店买处理的五毛钱的馒头。 可包子店不是每天都能剩下的,她只能是趁有的时候多买几个。 可在漏雨的破仓库里,馒头根本放不住。 她只能是掰掉那些长毛的地方,小口小口的吞咽。 宋智华看着她已经见底的碗,心里的恨意和心疼齐头并进。 她不明白为什么路雪会这般狠心。 怕陆宜尴尬,宋智华只能是一下又一下的给所有人都夹着菜。 “你怎么才吃这么少,再来一碗,我们家的人饭量可没你这么少的。” 因为吃的快已经吃撑了的程彻:“?” 饭后,时间也不算早了,她拉着陆宜上楼:“二楼只有你和小彻,你们同龄人还同班,应该也没有什么代沟。” 陆宜抬头看着她们三人,又露出那张傻乎乎的笑脸:“好,麻烦宋阿姨了。” “以后叫小姨就好,我和你母亲不一样,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 陆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助眠的香氛环绕着她的身体,让她有些想要沉溺。 【宿主,金丝雀一号包养进度:0】 【我不是给了他五十块吗?】 系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五十块丢在一号身上那简直就是往海里倒了杯水。】 陆宜抱着床上几乎等身大的毛绒兔子,蜷缩成虾子:【那进度满了会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这个人将会是你绝对的忠犬,你让往东他绝不往西,你让抓狗绝不抓鸡,他可以放弃生命来爱你,工作中是你绝对忠诚,绝对廉洁的好手下,到时候将会是你扩大商业版图的一大助力。】 系统画的大饼,陆宜真的心动了。 她现在好像突然觉得,生活有点盼头了。 在系统的碎碎念里,陆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她听到的就是程彻敲门叫她起床的声音。 “来了。” 她一身家居服,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领口有些歪。 程彻偏过头去,耳尖染上绯红:“你看你那鸡窝头,丑死了,赶紧收拾好下来吃饭。” 陆宜抓着自己的头发,乖乖的点头:“好的哥哥,我这就去。” 一声哥哥,让程彻有些承受不住。 大早上的,他突然感觉有些气血上涌。 感受到自己越来越烫的脸,程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本来宋智华就是推掉会议紧急回来的,昨天安置好陆宜,今天一大早就又飞去了m国。 昨天方令琪吃瘪,今天她们早早就出现在了公交站等着陆宜。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一个人下车。 “琪姐,该不会她今天害怕不来了吧?” “就她那个老鼠都没处下脚的住处,你觉得她会多待?” 又等了十分钟,不知谁眼尖,惊呼一声:“陆宜!” “叫什么叫,看见她了倒是给本小姐拽过来啊。” 方令琪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见陆宜和程彻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琪姐,你说昨天咱们走之后,陆宜会不会在那空教室和程彻......” “陆宜这个贱人,先前霸着崔琤哥哥,结果现在转眼又勾搭上了程彻。”方令琪二话没说,拿起手机就将两人的照片拍下。 陆宜自然是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程彻,对不起连累你也被非议了。” 程彻的书包松松垮垮的挂在一侧的肩膀上,他转过身来,注意到她脸上那愧疚的样子,气的一拳头锤在她的脑袋瓜上:“你是傻的吗?这都不生气。” 气势很足,但拳头落在头上还是收了些力道,陆宜没感觉到疼,只是好学生模样的望着她,巴掌大脸上还带着些没有褪去的婴儿肥,圆圆的眼睛本是可爱的,但偏偏眼尾处的褶皱上挑,又纯又魅。 程彻从没这般仔细的看过她,脑海中冷不丁的回想起今早她衣衫凌乱着叫自己哥哥的画面,耳朵没由来的红了。 他轻咳一声,凶巴巴的:“你以后不许笑了。”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103.9元 包养费:0元 本章返现:0元 总计返现:100元 余额:103.9元 第4章 宿主,扇她 不明所以的陆宜歪着头:“?” 不知道是不想让周围的眼神落在陆宜身上,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反应,程彻气恼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直接罩在陆宜的头上:“你站好了。” 他冲着那边站着观望的方令琪招招手。 方令琪脸上一喜,特意将裙子往上又卷了一圈,这才小步地跑过去。 啪—— 周围瞬间安静。 方令琪脸上的惊喜还落在脸上没有掉下,脸已经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碎发垂落脸侧,我见犹怜地看着程彻:“彻少爷,我是哪里惹你不快了吗,还是说这个讨债鬼跟您说了什么?” 程彻听着她嘴里的称呼,脸上表情不显,但他的瞳孔漆黑,就那样垂眸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本少今日忌红色,你顶着一头红发,是故意跑出来害我的?” 这样荒唐的理由,任谁都不会相信。 在场围观的人都不是傻子,很难看不出这是程彻在为陆宜出头。 方令琪目眦欲裂,还想说什么,可在看到程彻那不带一丝笑意的眼神后,吓得瘫坐在地上。 程彻冷哼一声,拽上陆宜的书包,像是拎水壶似的将愣在原地的她带走。 “谢谢你。”陆宜从他的校服外套里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软软的,像是小猫尾巴轻轻在他身上扫了下,程彻耳朵尖又是一阵热流涌过。 他很是不争气的结巴了:“本,本少爷不用你谢。” “那这个给你。” 陆宜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里面不含一丝杂质。 如果忽略她手中粉粉的百元大钞。 程彻脸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绿毛的季星遥出现在两人身边。 很是哥俩好的搂住两人:“呦,彻哥怎么还收保护费啊?” “昨天不是说包养费吗?”陆宜扭头看向另一说话的人,是楚凌葳。 她怎么知道包养的? 系统没有解答陆宜的问题,只是跳出来站在她的肩膀上挨个替她介绍。 【宿主,那个绿毛是四号金丝雀,那个绝世大美女是七号金丝雀。】 陆宜没有理会她们的调侃,只是抓紧书包带,强硬地将一百块塞进程彻校服的上衣口袋。 刚想走,就见她们三个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陆宜可怜巴巴的,天知道她现在心理压力有多大。 但不明白他们想法的陆宜只能硬着头皮:“你们俩想要的话得再等等。” 楚凌葳三人:“......” 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陆宜见他们表情没那么凶,自己松了口气,笑着摆摆手:“快上课了,我就先走了。” “对了,从今天起我就不接跑腿的单子了。” 看着陆宜走远了,楚凌葳才愤愤不平地白了他们俩一眼:“我就说应该彻底解决了他们,你看她连钱都不赚了。” 程彻单手插兜,没有过多解释:“走了,老头子的课,迟到了小心叫家长。” 圣铂兰德的办学性质是对接国际,不需要参加高考,但需要学的更多更难。 家长们对孩子们的学业也是关注到了极点。 毕竟每个学生家里都有着自己的商业帝国等着他们继承。 不把自己训练成八边形战士怎么能够。 只不过现如今陆宜倒成了例外,爹妈齐出轨,没人要她,更别说给她公司继承了。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长舒一口气。 刚要翻书,就感觉到如芒在背。 她抬起头,冷不丁地坐在她前面人来了个对视。 “我今天,很奇怪吗?” 顾泗溪懵懵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头上的呆毛都跟着晃了晃,他似乎是察觉到这样盯着人看不礼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感觉你今天变亮了。” 亮了? 这是什么形容词? “我以前是灰扑扑的吗?” 顾泗溪轻声“嗯”了一下。 【宿主,这是六号金丝雀,对人的情绪有着绝对的感知。】 【一班还真不养闲人。】 只是上着上着课,突然有人来叫她说有老师找。 陆宜不疑有他,刚站起来,顾泗溪就抓住她的衣服。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自己接触,陆宜低着头去看他,顾泗溪似乎是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昧,像是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一样猛的撒开手。 黑长的睫毛忽闪,顾泗溪脸色染上血色:“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人不是好人。” 陆宜扬起笑:“多谢你了,我会注意的。” 这个学校里,怕是没多少人是好人。 她吸口气,跟着那人往办公区走着。 “同学,是哪位老师找我?” 那人轻哧一声,仿佛听见陆宜的话就要脏了耳朵,很是嫌恶地离她远了些:“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明晃晃的恶意,陆宜哪里能感受不出来。 她揪住自己的校服外套,没有再问下去。 “好了,进去吧,都等你呢。”那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校长办公室?” 陆宜皱眉,她不认为自己会和校长扯上关系。 见她不想进去,那人直接拉开门想将陆宜推进去。 可陆宜早有防备,她虽然是软柿子,但软柿子捏烂了也能恶心人一手。 她轻轻侧身,脚下一抬,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学生现在已经毫无形象的趴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听到这边的动静,里面的人面上难掩嫌弃:“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 “怀主任,是陆宜推我。” 怀青推了推眼镜,粘腻的目光毫不留情的从陆宜身上扫过。 “你就是陆宜?” 陆宜倒是淡定,反正她没杀人放火:“这么多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 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猛地一拍桌子,她身上的耳坠拉扯得耳朵都变形狰狞。 【宿主别怕,有本系统在,在这个学校,谁都不能开除你。】 几十年形单影只的陆宜如今背后倒是有人了。 不对,有统了。 她就站在办公室正中间,看着他们围坐一团,一个个的不像是人。 倒像是披着人皮的走兽。 从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陆宜歪着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贵妇人气得嘴都要咧开:“你为了进一班,不惜勾引外面不三不四的混混让他们对我儿子动手,现在我儿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怪不得你爸妈离婚都不要你,才一年级就学会爬床勾引人,我要是你妈我就直接掐死你算了。” 这些话陆宜没少听了,但这么大声当着所有老师校长的面嚷嚷倒还真是头一次。 曾经开会说着什么学校爱着所有学生的校长,此时淡定地喝着茶,像是此事他看不见一样。 陆宜深吸一口气,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随后时间静止。 系统那只看不清眼睛的小毛球此刻怒气十足:【宿主,扇她!】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103.9元 包养费:100元 返现:200元 总计返现:300元 余额:203.9元 第5章 没有让宿主吃亏的道理 他们此时才看到头领被杀死,皆是惧怕地盯着被数十道攻击打中的身影,都希望能直接将其轰死。 让王振颇感意外的是,qq刚一打开,消息栏便是一连串的头像闪动,其中有现实中的朋友,也有玩游戏认识的朋友,对于平时很少聊天的王振来说,有这么多网友突然破天荒的同时说话,如此招风的场景还真是难得一见。 整整五十二尊无上圣祖真身驾临,其中还有天秦圣祖这个诸天第一圣祖,再加上曾镇压过不灭魔神的不朽神鼎,在如此阵仗之下,也就难怪天炎灵祖他们感到恐惧了。 “王坤公子,这天色也渐渐黑了,不如就在农场里过夜吧?”语气之中,有些恭敬。 “韩峰,你来了!”夏志热情地打着招呼,还有些好奇地看了晨曦一眼,想必也对她的身份有些好奇。 可惜这只是错觉·······光靠禅定就想成就那种大神通,以林正阳如今的境界是不够的。 金万三也好像想到了那种饿殍盈野的景象,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到最后更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是。”五师六师两位师长回答道,随后众人集体离开了会议室去布置自己的作战任务去了。 李子轩微微一笑,确定两人都知道考题内容后才在兵甲的护卫下离去。 哭了好一阵儿,直哭到雷声消逝大雨停歇,她方才止住眼泪,可是她的伤痛并没有完全驱散,依然有不少愁思萦绕着她的心神,而她现在想的却不是她和林峰的感情,而是她和林峰的差距。 先是林青不放心那个被撞的老太太,怕她的儿子们不照顾她,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从城墙上面一跳而下扬起了巨大的尘土,连带着许多浩劫公会的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击杀了。 大梁帝国的人口不少,足有三千三百余万人,在神州大地上所有国家中排在第三位,值得注意的是,大梁帝国常备军队人数足有一百五十余万。 由于奴隶胖子的身躯很大,既全部打中,出现了淡淡的绿色血液。 虽然折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姑且相信他的话吧!而且二十年,估计那时候已经发明出更好的隔音吸音的材料了。 所以现在尚未出名就得有个清醒认识,绝对不能铤而走险,还是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一点为好。 “老大,霸者联合滕企,还有几家准巨头公会向我们攻击了。”云牧脸上有些焦急的说道。 席瑾言刚才还在怀疑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因为他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想要他的命,想整垮他的公司的人,简直是不计其数。 中午回家,林青正在院中晾衣服,她的手通红,看着让他心疼。可是一想到封冥,他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些许的怒火,于是想要她别洗的想法也就咽下去了。 这都还不算什么,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头上古蜥蜴王浑身长满了类似于绿巨人的绿刺,绿刺上还带着恶心粘性的液体,散发着尸体的臭味。 “你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吧,回头看我不从你这抽屉里收个十盒八盒洋泡泡出來。”王鹏立刻回敬过去。 那边坐在角落的老孙头已经先笑起來,连翁丽华也低了头抿嘴偷笑,姜朝平和许家晖虽然沒出声,但俩人借口吸烟躲出去了。 “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我受够了,到这么倒霉的地方,你们这些中国猪~”黑汤姆嘴巴不干不净,后面的几个美军又吹口哨又挤眉弄眼,显然没把鲁雪华当回事。 “为什么,不说实话,难道你认为我看不出来,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野马城之战仅仅用了半天就以全胜终结了。十多名觉醒者死在了城里,牛三斤被活捉了,有将近一万的暴民死在战火当中,还有将近三万的俘虏。 事实上,鬼子也没料到对面的中国军队攻势那么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前赴后继。不是仗着事先标定了火力打击诸元,利用野炮的急速射阻挡了中国军队,鬼子阵地早就被撕破。 日上中天,骄阳似火。鬼子们纷纷躲入树荫,抵御夏季的酷热,喝水的喝水,吃饭团的吃饭团。 “被告是否认罪,如果态度良好,本法官会从轻处理。”斐岚当然知道这是他装的,微笑着追问。 全身漆黑的黑甲士兵,组成了整齐划一的队伍,沉重的长方形塔盾连成了一道钢铁城墙。铁甲战靴踩在石板地面上隆隆作响。 “你丫的欠揍是不是!”南流墨的白皙的手指停在了腰间的竹箫上。 “奶奶,这个茶楼听说糕点可好吃了,要新出炉的才好吃,您整天闷在靳家老宅,也要多出来走动走动。”齐柔笑着说道。 手上,依旧扎着埋好的针头,挂着好几瓶药水。他后背冷汗森森,心在心悸发跳。 汪老的专长是外科手术,也就是西医,但不代表他不懂中医,只不过在中医方面没西医那么精通罢了,区区一些穴位的作用,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楼上,君浩点燃一支雪茄,叼着雪茄烟,吐着烟雾,目光闲然地看着楼下的打斗,好似在看戏。 在玄武的声音面前,林修的话完全被湮没不见,虽然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是连他都听不到自己说的一个字。 “何方前辈在此?在下乃军中白头翁,在此执行公务,不知前辈驾到,有失远仰,敬请见谅。 这周荣还是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脸上的伤疤也还是狰狞着,只不过花卿颜却觉得今日的周荣有些奇怪,他的眼里居然深藏着一丝愤怒,还有……花卿颜歪头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 第6章 二号金丝雀 程柏舟一改昨日的风格,一身黑灰色休闲西装,倒是多了几分压迫感。 他拎着两件破掉的校服,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在这儿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也不怕笑话。” 郭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依旧规规矩矩坐直身子,不敢流露出半分怨言:“程总,我们只是叫陆同学来说说话,并没有——” “校服是说话说破的?” 程家作为首富,底下势力盘根错节,不少世家都是依附在程家的根系上生存。 哪怕只是蹭上一丁点,也能让一个普通的四线小公司飞升。 郭父做梦都想搭上程彻这条线,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和程彻一个班,为此没少在他身上砸钱补课。 可没想到横空杀出来一个小丫头,直接断送他所有的谋划。 郭父眼里闪过狠厉,他早就将陆宜查了个清楚,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女,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为什么程彻会替她出头, 他盯着陆宜那张瓷白的小脸,虽说年纪还小,但那样貌放在娱乐圈都是出挑的。 他对于陆宜的身份,心里早就下了定论。 “这,我们真的不知情,要不是今天程公子为他的女朋友出手,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程彻皱眉,这夫妻俩怎么脑子全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想骂回去,程柏舟却是轻轻抬手将人拦下。 他不动声色地给程彻使了个眼色,程彻立马转身将陆宜带了出去。 “程彻我们就这么走,不等小姨夫了?” “他墨迹起来要一整天,你难不成要一直陪着?” ——— 没人知道那天办公室发生了什么,只是从那天起,陆宜就再也没听说过郭正身的名字了。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也没有去追问。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直到这天她突然打不开更衣室的门。 刚想要打电话通知工人来修,她转身就看见一堆人从隔间慢慢走出来。 这些人陆宜并不认识,但她也不会傻到认为她们是和自己一起被困的倒霉蛋。 为首的女生披散着及腰的长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陆宜?” “有事?”陆宜尽可能的保持镇定,默默给程彻发了个救命。 那女生坐在长凳上,细长的双腿交叠,很是随意的将鞋子甩到陆宜的小腿上:“我当你有多纯呢,合着是崔琤地位不够入你的眼,怎么,费尽心机挤进一班,终于不装了?” 【宿主,不听不听,是恶评!】 系统趴在陆宜头上,替她捂着耳朵,试图挡住那些污言秽语。 不过言语间的侵扰已经不足以让陆宜产生情绪波动,她就那样站在门前:“许心如,郭家的私生女。”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郭家不给你打钱了吗?” 陆宜脑袋微微歪着,眼底依旧挂着不谙世事的笑。 许心如气疯了。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早就想好出路的陆宜自然是不怕她的威胁:“看来小姨夫还是放水了,不然现在的你应该和你的好爹一起去海里喂鱼了。” 这自然是陆宜吓唬她的,程家虽说是首富,但到底还是个根正苗红的世家。 程家干净不代表郭家干净,见多了乌漆嘛黑的许心如想着这几天失联的父亲,心里咯噔一下。 当下也顾不得其他,愤怒再大脑中争夺高地,拿起一旁的美工刀就冲着陆宜冲过去。 “你们给我抓住她!” 陆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窗边,不等她们动手,一个闪身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更衣室虽说在二楼,但这儿依水而建,窗户正下面就是一处人工湖。 陆宜使劲扑腾着,她那拿不出手的狗刨倒是派上了用场。 只是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太久不碰水,加上湖水很深,浮浮沉沉的呛了几口水。 系统急的抓耳挠腮,想帮忙又帮不上。 陆宜以为自己要玩儿完了,一抹黑色的身影突然钻进她的眼睛。 是天鹅! 说时迟那时快,陆宜一个伸手,精准地抓住一旁路过的天鹅尾巴。 陆宜借到了力,随后整个胳膊都抱在天鹅身上。 天鹅气得直叨人,但陆宜选择捏住它的嘴。 【宿主,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放心,我命大。】 陆宜抱着天鹅稳定下来,抬头看着二楼已经关上的窗户,心里隐隐地有些刺痛。 程彻没有来救她。 系统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拿出小本本来在程彻身上记了一笔,不为女主服务,它要跟主神系统说换了他。 不知道系统已经默默准备剔除他的参赛资格,陆宜已经重新打起精神来:“鹅公主,咱们上岸去!” 可天鹅像是生气闹别扭一般,不管陆宜怎么哄它,就泡在原地死活不动。 局面一下子陷入僵局,陆宜叹口气,准备自己用狗刨的方式助推前进。 还没等她实行,突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笑眯眯的表情瞬间僵住,回头望向一楼的落地窗,拉着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 白发少年靠在窗前,也许是因为混血的原因,普通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多了几分中世纪贵族的优雅。 “小陆宜,想游泳可以去游泳馆的。” 陆宜翻了个白眼,她就多余看。 时礼安是这个班里最阴晴不定的。 他没忽略陆宜扭过头去那一瞬间的无语的表情,时礼安不喜欢平常的陆宜,傻乎乎的,见谁都笑,像个假人。 但刚才在水里扑腾的她,看起来倒是好看许多。 于是他想也没想地,衣服都没脱直接纵身入水,没几下就游到陆宜身边,不顾她的瞪眼强硬地搂住她的腰:“行了,再泡下去,该生病了。” 陆宜一听有道理,随后也不再挣扎,只是怀里的鹅还是死死地抱着不撒手。 上了岸,时礼安才注意到陆宜没穿校服外套。 夏季的衬衫不算厚,粉嫩的肌肤在湿透的衬衣下若隐若现。 校服裙子此时也紧贴着她肉肉的大腿。 时礼安目光火热,陆宜察觉到不对,抱着大鹅就挡在自己身前。 “多谢你了。” “对了,给你钱。”陆宜从裙子里拿出来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她本想给一张的,可是因为下水,两张紧紧连在一起分不开了。 时礼安两根手指夹着钱,发丝还在往下滴水,眼神忽明忽暗,活像是被塞了小费的湿身男模。 他全然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勾人,还好整以暇的看着陆宜:“怎么,程彻不养了,改养我了?” 第7章 二号金丝雀是个反骨 系统变成小胖毛球在时礼安身边转来转去,像是十分满意似的晃了晃。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都要!】 陆宜湿乎乎的头发黏在肩头、锁骨上,粘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烦躁。 又是选择题,就像当初父母离婚时候法官问她跟谁一样。 她的眼神像是有毒一般,看向哪一方就会得到激烈的咒骂。 不过十七岁的她,像皮球一样在法庭上被踢来踢去。 陆宜抓了把头发, “我不能都养吗?” 时礼安似乎也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整个人都愣住了。 饶是他再玩儿的花,但这是在国内,他只能遵纪守法,遏制住自己脑海里疯狂的念头。 预料之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这倒是让陆宜有些意外。 她隔着大鹅看见少年脸上可疑的红晕,一时间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那我给别人了。”说完,她一把抢过他手里捏着的钱。 丝毫不带留恋的转身就走。 时礼安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气笑了。 他咬了咬舌尖,随后大步跟上已经走远的少女。 凭借着身高优势,直接圈住陆宜:“我不是程彻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想钓我,你也得拿出诚意来。” 陆宜又从兜里将那黏在一起的两百掏了出来:“诚意。” 时礼安感觉自己被嘲讽了,但偏偏陆宜此时一脸认真,仿佛这两百块钱是什么稀世珍宝。 “二百块钱就是你的诚意?”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时礼安下意识接话。 “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我愿意为了你倒霉,这是我最大的真诚。” 以为她会说什么掏心掏肺的卖惨的话,他都做好准备原谅她了。 结果听着这样的诡辩,时礼安伸手想要抱着她的脑袋好好晃荡晃荡,想看看是不是她脑袋防水做的不好。 还没动手,就被一声怒喝制止。 “时礼安,放开你的臭手!” “程彻,怎么哪儿都有你。” 时礼安向来和程彻不对付,偏偏两人学习成绩都好得离谱,都在一班住下退不出去。 程彻小跑着过来,一屁股撞开时礼安,紧张地看着浑身湿透的陆宜:“你有哪儿受伤了吗?对不起我刚刚没看到消息。” 可能是雏鸟情结,陆宜对程彻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她摇摇头:“没事,是大鹅还有时礼安救了我。” 透过大鹅,他注意到了陆宜此时的窘迫,当即将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连扣子都一颗颗扣好。 做完这一切,看着时礼安那揶揄的表情,程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未免有些太好了。 他突然站直身子,轻咳一声:“那个,我只是不想我妈担心你罢了,再说了,收了钱就得办事,天经地义的,对。” 一番说辞,他都要把自己说服了。 时礼安嫌弃地撇嘴:“傻子。” 不等程彻开口,他率先开口堵住他的嘴:“来得晚就算了,也不出去帮忙出气,现在倒是显着你了,收了钱也是没用。” 程彻这个年纪最受不了激将法,他眼神一暗:“被推下来的?” “差不多吧。” 看着程彻手臂上暴起的血管,陆宜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听他乱说,我是自己跳下来的。” 时礼安也不反驳,靠在柳树上低着头转着自己的戒指:“嗯,没事干你跳楼玩儿。” 这下程彻直接成了脱缰的野马,任凭陆宜在后面叫也无济于事。 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时礼安一眼:“你做什么?” 不像平常的公式化的傻笑,时礼安看她故作凶狠的模样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他双手高举:“不过是想替你出出气,但我又不想动手,只能拜托他这个金丝雀了。” 陆宜气地转身就走,可不能让程彻为了自己再惹出事了。 她和程家本就没什么情谊,三番两次地闹事,就算程家父母不说话,她都要自己离开了。 陆宜还想快跑起来,可时礼安却是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好了,他有分寸,收拾那群杂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放开我。” “我带你去校医室,你难道要顶着这一身水草一样的头发去参加下午的交流会?” “交流会和我又没关系。” 圣铂兰德是帝都顶级学府,为了人才的选拔,上面牵头每三个月举办一次多校交流会。 不同学校的人参与知识比拼,友好互助。 普通高校的尖子生也有机会开发自己被埋没的天赋。 但近几年不知道是添加剂吃多了还是怎么样,有灵气的学生大大减少,交流会越来越无聊。 时礼安叹口气,刚想拿出手机来给她看群消息,突然想到手机没带。 只能是同她口述:“今年不知道学校抽了什么风,要求一班全体成员参加。” 这种看个手机就能戳穿的事时礼安没必要撒谎,陆宜只能是望着程彻消失的方向叹气。 “时礼安,我自己去校医室就好,你去看着点程彻,别让他太过分了。” 时礼安单手插着兜,水珠顺着鼻尖落下砸在陆宜的手背上:“你有什么自信我会像程彻那个傻子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陆宜眼里满是自信,摊开手露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录音器:“你不去我就告诉小姨夫是你教唆他打人。” 时礼安下意识地就要去抢,可陆宜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死死的攥紧拳头放进自己的衬衫口袋。 “时礼安,乖一点,快去。” “艹!” 陆宜看着他离开,自己也是放下了心。 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她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晕倒在地上。 【宿主!】 陆宜的意识来到一处纯白之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少年跪坐在她身边。 她这是,摔死穿越了? 陆宜吓得立马坐起身子来,冷不丁的和他的额头撞在一起。 少年一头及地的银发,浑身洁白如雪,偏偏还穿着一身透明的白色纱衣,略显单薄的腹肌若隐若现。 陆宜揉着自己的额头:“你是谁?” “宿主,我是系统啊。”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203.9元 包养费:0元 返现:0元 总计返现:300元 余额:203.9元 第8章 我恨你是块木头 陆宜靠近,托着少年的脸,没忍住在他略带些肉感的脸上揉捏了几下。 “那平常的那个毛球是?” 系统有些羞赧地抓了抓头发:“工作需要。” 陆宜盯着他的脸看了良久,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 她偏过头去,双手撑着地身子有些僵硬的起身。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问起这个,系统立马开始叉腰,十分臭屁地仰着头哼哼:“自然是因为本系统是最强大的系统了!” 陆宜坏心眼地戳着他的肚皮,系统立马条件反射地抱住肚子。 他眼神幽怨,仿佛陆宜是干了什么滔天大罪。 “宿主,坏。” “嗯,我坏。” 系统才不想要这个反应,他这次为了见陆宜,精心打扮了好久。 不光这身纱衣下了苦功夫,就连腹肌都是他费尽心机找的系统商城里最贵最畅销的一款。 可陆宜一睁眼却没有被自己惊艳到,也没有像在外面那样一直抱着自己。 他瘪着嘴:“宿主你都不哄哄我。” 陆宜眨眨眼,随后在他殷切的目光中抬起手。 系统都已经低下头眯着眼准备好迎接她的摸摸了。 可他突然感觉身上一紧。 系统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校服褂子:“宿主,你……” “虽说是夏天,但也不能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 陆宜学着程彻的做法,替他将扣子一颗颗都扣好。 扣完还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嗯,现在好了。” “......我恨你是块木头。”他说完这句话,气呼呼撅着嘴地又黏糊糊的凑了上去:“木头我也爱。” 系统抱着陆宜的胳膊,整个人就要黏在她身上。 只是刚靠过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陆宜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 系统一个踉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懵懵的。 等反应过来后, 哇的一声。 系统空间只剩一个银发少年在地上又哭又闹。 突然的清醒让陆宜也有些猝不及防。 她睫毛微颤,等适应了刺眼的光源后,这才睁开眼。 浅色泛着灰绿的瞳孔在灯的照射下闪烁出光。 “你醒啦?” 静静的温柔的男声从她耳边传来,陆宜偏头看去:“顾泗溪,你怎么在?” “你晕倒了,我路过,就把你抱来了医生这里。” 顾泗溪不爱说话,他回答完陆宜的问题,便起身去叫医生。 校医室男女分开诊治,一位扎着丸子头的女医生小跑着过来。 她拿着测温枪在陆宜的头上碰了碰:“37度,还是有些发烧,最好是能静养。” 医生坐在她身侧,替她重新调整了下点滴的速度。 她说话温柔,并没有因为陆宜此时的身份转变就对她不耐烦。 “你刚被他送来时身上都是湖水,我替你简单地梳洗了下,安心,不是别人。” 陆宜点点头:“麻烦你了。” “职责所在。” 医生看着她没什么大碍,随后替她塞了塞被子:“好了,有事再叫我。” 单人的病房又只剩下两人。 顾泗溪对说话很是为难,但礼节又告诉他不能让女生觉得尴尬。 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蜷缩着:“那个,你想喝水吗?” “我刚才喝饱了。” “啊......” 顾泗溪只觉得懊恼,低着头脑袋上直冒烟。 他这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陆宜伸出没有打点滴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你坐在这里陪着我就足够了,而且你没必要去为了别人去迁就自己说话。” 顾泗溪慌乱地摆手:“你不是别人,不迁就。” “我想跟你说话,但是,我没说过,我,不知道说什么能让你高兴。” 【宿主,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把他给攻略了。】 系统那小胖球坐在顾泗溪的脑瓜顶上,长长的毛将顾泗溪的眼睛都盖了个严实。 陆宜很难忽略他的存在,duang大一只,她只好伸手去将它揪起来抓到自己怀里压着。 “我记得你会弹卡林巴琴,这儿刚好有,你可以弹给我听吗?” 顾泗溪眼睛亮了亮:“好。” 修长如玉的指节在琴键上缓缓拨动,悦耳的音乐从中响起。 哪怕这琴有些走音,也依旧难掩其中的情感。 陆宜听得入了神。 【喂,宿主,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陆宜一把捂住它的嘴:【闭嘴,认真听。】 系统委屈地“嘤”了一声,转过身子去用屁股对着顾泗溪。 一曲终了,顾泗溪亮亮的眼睛望着她,眼里满是求夸奖的希冀。 “很好听,我很喜欢。” “真的吗?”顾泗溪眼眸眯起,又想到什么,他又低落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手里的琴,“可是他们都说我不如哥哥,音乐会我还一场都没有办过。” 陆宜不忍看他这般,左翻翻又找找,终于在枕头下找到了已经晾干的两百元现金。 她在顾泗溪的疑惑的目光下直接塞到他的手里。 “你需要我帮你买什么吗?” “不,我要当你音乐会的第一个观众,这个是门票,我知道配不上你,但是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点了,你别嫌弃就好。” 陆宜此时已经坐直了身子,乖乖地坐在床边。 两只脚一晃一晃地:“你愿意吗?” 顾泗溪试图在她身上找到一丝丝虚情假意。 但看着她身上越来越亮的颜色,他确信,陆宜此时此刻, 对他是真情实意的。 得到这个信号,顾泗溪将那有些皱巴巴的两百块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衬衫口袋上。 他站起身,仿佛在进行神圣的宣誓:“我愿意。” 简陋的校医室,少年迎来了他此生的第一位听众。 —— 此时的一年级13班。 程彻踹翻了许心如等人的桌子,他向来奉行的理念就是男女平等。 郭正身欺负陆宜,他将人打进了医院,他的妹妹将陆宜推下楼,那他将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许心如咬着牙,美甲都要嵌进肉里,她站在教室中间和程彻对峙:“程彻,为了一个讨债鬼,你真的要和郭家撕破脸吗?”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203.9元 包养费:顾泗溪:200元 返现:400元 总计返现:700元 余额:403.9元 第9章 崔琤找事 “她叫陆宜。” 程彻一脚踩着已经断腿、歪歪扭扭的椅子,极度不耐烦地咬了咬自己的虎牙。 他越想越气,最后那三条腿的椅子终于还是变成了没有腿的残疾椅。 时礼安姗姗来迟,好整以暇的靠在十三班的门口。 他虽然也才入学不到半年,但名气已然是传遍整个学校。 边上躲着看戏的人都开始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时同学,可以合个影吗?” 时礼安笑得荡漾,十分大方地拿过那人的手机:“自然可以,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许心如的跟班看见时礼安也顾不上她了,蹑手蹑脚的就要过去排队。 班级一下子变得杂乱,吵得程彻脑袋都疼。 他沉着脸看着站在门口维持着一副假笑的时礼安。 这家伙故意的,他分明不喜欢和人有接触。 为了给他添乱,倒是真什么都干得出来。 但今天不管谁来,他是一定要给陆宜出气的。 “程彻,我哥哥好歹也是你曾经的朋友。” 他的思绪被许心如拉了回来,他歪歪头:“他算什么东西?” “郭家又算什么东西。”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可能是故意嘲讽。 但如果是他,那便是陈述事实。 郭家在程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真算不得东西。 许心如被家里骄纵得太狠了,根本不知道两家之间隔着的鸿沟。 程彻懒得跟她再掰扯,单手插着兜就走向许心如。 她通红着眼眶,以为他良心发现要给自己道歉,她有些娇羞的扭过头:“我是不会......啊!” 程彻一把拎着她的胳膊就往外面拖拽。 时礼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挑了挑眉,随后冲着还在排队的人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好吧,和程彻在一起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时礼安没有回答,只是走远了他便嫌恶地将身上的校服外套脱掉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程彻在拐角处看到了全程,他靠着墙:“呵,你的那群迷妹看见了怕是要伤心死。” “与我何干。” 时礼安掏出湿纸巾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头也不抬:“许心如呢?” “天气热,让她凉快凉快。” 两人相视,随后偏开头。 “看着点,别死了。” “放心,安全正规的游泳场所。” 时礼安将一整包消毒湿巾用完,这才舒展眉心。 “走了。” —— 下午,交流会还没开始,但各大学校的学生已经到了圣铂兰德。 陆宜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独自一个人啃着顾泗溪给的面包,她还发着烧,对这次的交流会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如今食堂挤满了其他学校的人,她为了避免见到不想见的人,特地跑出来躲清闲。 可偏偏天不随人愿,哪怕这般偏僻的地方,还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陆宜,你,还好吗?” 陆宜抬起头看着挡着自己太阳的男生,心头一紧,默默换了个方向继续啃面包。 可崔琤以为陆宜在生自己的气,他拽着陆宜的胳膊就要往阳光少的地方去:“陆宜,我们去树林里说,你听我跟你解释。” 陆宜本就不舒服,被他这么一扯,直接一个踉跄。 她眉头紧皱,面包兜不啃了,全力去挣脱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你先跟我出来。” “我不要,我们的联姻已经解除,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我没同意。”崔琤厉色道。 “你家长同意我家长同意就够了。” “那你呢?你也同意吗?”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声: 【宿主!别理这个死渣男!你被赶出去的时候他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你发。】 陆宜点点头:【我知道的。】 她停止了挣扎,自嘲地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意见?有用吗?” 崔琤根本没有去管陆宜的语气,也没有去细想她的情绪。 只是脸上闪过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松开了陆宜的手,随后换上温柔的语调:“怎么会没用呢宝贝,我会把你的意见放在第一位的。” 陆宜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将他推得远远的。 “从最开始,我说我不愿意和你联姻,但所有人都没有在意我的拒绝。” 崔琤张嘴,但被陆宜厉声打断。 “包括你。” “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崔琤想抬手去摸陆宜的头,被她后退躲过。 注意到崔琤脸上一瞬间的扭曲,她感叹自己的选择:“所以一切回到正轨上,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崔琤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疯了似地双手禁锢住陆宜的肩膀:“你就是在担心我爸妈对吧,等未来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抱着孙子去见她,她定然会同意我们的。” 陆宜都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 她顾及着多校交流,忍了又忍。 最后凭借她顽强的意志力,成功忍了两秒钟。 随后一清脆的巴掌声惊得鸟雀四散。 崔琤被打的脑袋一偏,他的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脸,眼底闪过疯狂,不顾陆宜的意愿就要去抱住她。 陆宜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利落得一个高抬腿,直奔着他的裆部。 一声压抑的低吼,崔琤像个虾子一样弓起身子,最后跪坐在地上。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陆宜,只是一味的哀嚎。 “打,打急救电话。” 陆宜只装作没听见,刚要走,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笑得一脸奸诈的时礼安。 他坐在凉亭里,冲着陆宜招招手。 她才不理。 谁知陆宜走了还没几步,时礼安自己就跟了上来:“还挺有脾气。” 陆宜吃着面包不理他。 时礼安倒也不恼,就那么亦步亦趋的跟着。 只是他的恶劣因子隐隐激动,他弯下腰:“你说,我要是把你这么凶的一面告诉程彻和顾泗溪,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喜欢你?” 陆宜前有狗后有狗。 她气得也想当狗,她想发疯咬死所有人,但没办法,她现在的武力值只能是去送菜。 【系统,我还差多少到十万?】 系统一阵沉默,随后爆出一串数字:【......九万九千三百。】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没钱的陆宜很烦躁,偏偏时礼安得不到她的回答,直接伸手捏上了她的脸:“小陆宜,你怎么也不给个反应。” 陆宜冷着脸将他的手拍掉,气呼呼地抬起脚在时礼安的鞋子上狠狠踩了上去。 时礼安看着自己鞋尖上灰扑扑的脚印,像是有所感的揉了揉自己的指尖:“还挺凶。”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403.9元 包养费:0元 返现:0元 总计返现:700元 余额:403.9元 第10章崔琤为了陆宜弃赛 陆宜回到会场,突然看到工作人员正在贴新的公告。 “本次交流会魁首,奖金六万? 她双眼冒光:六万块,她来了! 圣铂兰德的学生,理论成绩并非主要。 他们更多要考察的是学生的综合素质,哪怕是排名倒数第一的混子,身上也有家里人给用钱砸出来的科研项目。 陆宜没资金创业,也没机会参与大型项目,只能是单纯靠着全科满分的成绩挤进了一班。 这次交流会对于陆宜来说简直是正中下怀。 班级群里,还在因为谁去参赛而左右推诿。 楚凌葳:“我不去,我理论成绩差,我去了就是丢人的。” 江知许:“抱歉,下午有比赛,撤了。” 程彻:“未成年禁止赛车,我去举报你。” 江知许:“......” 江知许:“狗。” 一会儿功夫,群里就多了99+的消息,这还是这个群里第一次这么热闹。 眼看着他们的理由逐渐离谱,陆宜默默发了个举手小狗的表情包。 陆宜:“我想去。” 楚凌葳:“感恩。” 程彻:“感恩。” 江知许:“感恩。” “......” 陆宜看着一水的感恩,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交流会开始,陆宜作为参赛选手登场。 她下意识地看向台下一班所在的地方,不出意外的,一个人都不在。 陆宜深吸一口气,坐在题板前整理好情绪。 “第一场,圣铂兰德对云泽!答题时长和正确率分值占比为三比七,各位选手还请注意分配时间。” “现在,计时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话落,陆宜看着电脑跳出来的数学题开始作答。 每人手里只有五道题,许是第一场的缘故,这种难度对于陆宜来说只能是娱乐。 几乎是不用怎么思考,正确的解题步骤就流畅地出现在题板上。 不到二十分钟,陆宜便摁下身侧的停止计时按钮。 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云泽学校来参赛的小姑娘红着眼眶,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但她还是瘪着嘴走到陆宜身前伸手抱了抱她。 “下一次我一定要打败你。” “我会全力以赴的。” 两人一起下台,陆宜冷不丁地被挤开,她站好后才注意到,一对看上去不过四十岁的夫妻正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刚输掉比赛的女儿。 父亲拿着水杯,哄着她喝着。 母亲揉着她的头,说成绩不重要。 陆宜站在原地,一时间所有的喜悦都被这一幕给冲散了。 她从不知道父母和孩子之间还能有这样的相处模式。 从陆宜记事起,她见到自己父亲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而母亲也是早出晚归,对自己非打即骂。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那位母亲也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陆宜像一个偷窥被发现的小偷,她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后逃一样地离开了后台。 【宿主,你的情绪波动很大。】 系统化身琤毛球,围着陆宜不停地转圈。 陆宜抱着它,没有说话。 系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是任由她抱着。 ...... 时间很快来到最后一场比赛,陆宜此时已经连赢五场,只差最后一场就能正式决出今日魁首。 “最后一场!绝胜赛!由已经连胜五场的圣铂兰德陆宜对战胜同样连胜五场的莱德崔琤!” 掌声如雷,陆宜摩拳擦掌,她势必要拿下最后这一战。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乖乖等着,可对面的位置却迟迟空悬。 场馆逐渐安静下来。 主持人正是莱德学院的主任,这次他们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崔琤身上,偏偏这种时候他掉链子。 他拿远话筒,对着耳机催促:“崔琤人呢?怎么还不来?” 对面的女生声音更是焦急:“崔琤说什么他要弃赛,我们拦都拦不住,主任怎么办啊?” 主持人压低声音:“弃赛?他脑子被驴踢了?我砸那么多钱给他,现在跟我说弃赛,你们告诉他,今天要是不来参赛,我就让他妈停了他所有的卡。” 到底是有主持人证的老师,饶是他快气炸了,但也很快就又恢复成笑脸:“各位,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让我们稍作休息,一会儿再会。” 谁知他话刚落,崔琤就穿着一身规整的校服上了台。 主持人大喜,刚要说话,就被崔琤抢过话筒。 他在帝都所有高智人才的目光下肆无忌惮地走到陆宜桌前。 目光温柔:“我愿意为了陆宜弃赛,哪怕她还在生我的气,这是我身为未婚夫应该做的。” 陆宜像是看见鬼了一样:“你有病啊,咱们俩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关系。” 主持人带火的眼神直接刺向陆宜:“你一个学生,不好好钻研学术,倒是学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倒是要怀疑你前五场是怎么赢的了。” 陆宜一个头两个大,她一个大跳,离得两人八丈远。 她想错了。 还不如看见鬼。 陆宜从一旁的摄像手里抢了个话筒:“你们知道赢不过我就用这种手段逼我到绝境,莱德真是好手段。” 主持人明显地站在崔琤一边:“陆宜,崔同学的成绩可不比你差。” 在场的本校领导,早就收了崔家的钱,面对陆宜被欺负,直接低头无动于衷。 他们两个的唇枪舌剑陆宜招架不住,被逼得节节后退。 就在她差点退到台下时,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托住了她的后背。 紧接着一双又一双的手将她重新带回高台。 陆宜转身一看,正是消失了一个下午的一班人。 “你们怎么来了?” 楚凌薇的手肘搭在陆宜肩头:“你比赛结束,我们自然是要来接的。” 一下子九个人全到,他们成保护姿态站在陆宜身后。 程彻单手插兜,看着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主持人满是不悦。 他咬了咬虎牙,一步步地走进他。 少年虽说只有十九岁,但周身的气质已经是一个完全的上位者。 “崔领,崔主任,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 崔领平常对莱德学校的那群无权无势的鹌鹑吆五喝六惯了,哪里能受得了自己被这般对待。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跟老师说话!”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403.9元 包养费:0元 返现:0元 总计返现:700元 余额:403.9元 第11章 崔琤被打 程彻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 时礼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靠在季星遥身上,手里摇晃着黑色的u盘,极其嚣张地吹了个口哨:“程少,被小瞧了呢。” “你是,程彻?”崔领的智商终于再次抢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故作淡定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 崔领一改之前的蛮横:“咳咳,这位同学,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不明显?”程彻眉头轻挑,很是夸张的往陆宜的身边靠了靠,亲昵保护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不敢说两人没有关系。 可崔领敢。 他立马将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崔琤给拉了过来:“你们是来找冠军的?不瞒您说,这陆宜她胜之不武。” 程彻没想到自己都明确了态度,还会有人往枪口上撞:“那你倒是说说,她怎么胜之不武了。” 崔领嫌弃地呲牙咧嘴,看着陆宜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瘟疫,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我们崔琤之前的成绩甚至比你更好,结果在最后一轮为了你弃赛,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 “就可惜了崔琤这孩子。” 崔琤冲着他们伸出手:“程少好,我是崔琤,还请你们不要为难陆宜,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时礼安冷笑着重复着这四个字,唇齿摩擦,带着蛊惑,“既然如此,那便为了小陆宜去死吧。” 崔琤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说笑还是真情实意,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情况不太对。 “时少说笑了,冠军我已经送给陆宜了,我也不好再过多打扰。” “所以让你去死啊。” 时礼安站直身子,原本站在中间的他走到人前。 陆宜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今日崔琤下场不会太好。 但她不会傻到站出来去为崔琤说话,她只是乖巧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她的样子,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受了欺负感到委屈。 时礼安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稍稍带着紫色的眼眸闪过危险的信息。 他松开自己的领带,拳头对准崔琤红肿的半边脸就迎了上去。 口水混着鲜血四溅。 本就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但在场的校领导级别不够,根本不敢插手,只能是选择接了个闹钟离开。 看热闹的学生不少,季星遥和殷越很是熟练地将他们拦住,一个个的将手机暂时保管。 “同学,想要时礼安的合照吗?” “想!” “那把手机给我保管一会儿可以吗?” “可以!” 时礼安的名头到哪儿都管用,不论男女。 季星遥看着推车里满满当当的手机,忍不住和殷越吐槽:“也不知道他们喜欢时礼安那个老狐狸哪一点了。” 殷越将最后一部手机轻轻放进推车,他一头偏棕的长发乖巧地披散在后背,对于季星遥的话他不置可否,只是笑着和他一起推车:“你都叫他狐狸了,他臭些美爱扬名不正符合人设?” “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家伙心肝都要黑透了,我都不敢想他以后的女朋友过的得有多苦。” ~ 崔琤头晕脑胀的瘫坐在地上,这一拳头可是实打实的。 陆宜都有些幻痛的摸上自己的脸。 见他还要继续打,周围人也没有一个要拦的意思,怕真闹出人命,她赶紧上前拉住时礼安的手腕。 “时礼安,好了。” “你护着他?”时礼安咬着舌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陆宜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轻轻拍着他已经红肿的手背:“我没有护着他,是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就闹得这么大。” 程彻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自己怎么站怎么不得劲。 但他还是没有贸然上前。 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他去后台的时候都一步三回头。 时礼安注意到程彻的眼神,直接反手将陆宜的手握在手心里:“你可是一班的人,怎么样也轮不到外人将你欺负了。” 崔琤刚爬起来就看到两人握着的手,嫉妒地双眼发红:“好你个陆宜,怪不得这么果断的和我分手,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你再乱说一句,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 交流会彻底变了味,台下坐着的学生大气不敢出。 尤其是莱德学校的人,鹌鹑似的藏在桌椅后,生怕下一个挨揍的就是自己。 陆宜牵着时礼安的手轻轻晃了晃:“好了,比赛也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季星遥拿着后面大屏幕的遥控器呲着牙乐:“故事的结局可不能只营救公主,还得收拾坏人呢。” 很快,大屏幕上出现了三秒的倒计时。 在看到第一幕的场景时,崔领心道不好,着急忙慌地就要去抢季星遥的遥控器。 可季星遥才不会犯蠢,他站在台边,等他扑过来时,轻轻往旁边一动,崔领刹不住车直接脸朝下趴在地上。 等他缓过劲再爬上来时,大屏幕上赫然已经开始响起两道熟悉的声音。 油腻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搭配着滋溜茶水的声音响起:“这次的交流会,圣铂兰德一班的所有人都会出席,这里面的意思我就不多说了。” “懂的懂的,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就是些花篮烟酒。” 奉承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那位狼狈的主持人。 翻东西的悉悉簌簌声音开始,油腻的声音明显的笑了几声:“这次的题库,我让我媳妇发你。” “那就谢谢连校长了。” 录音到此结束。 现场落针可闻。 紧接着就是爆发出激烈的叫骂。 程彻消失半天,终于是从后台走了出来,很是贴心的将他们提前准备的道具推到观众席。 这是他们在交流会开始前就出去到菜市场收来的一整车臭鸡蛋和烂菜叶。 “该死的崔琤,作弊都赢不了别人,还想扣帽子给人家!” 楚凌葳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陆宜:“走了,不然一会儿要被误伤了。” 一出场馆,陆宜入目就是一大片夸张的粉色花海拱门。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403.9元 包养费:0元 返现:0元 总计返现:700元 余额:403.9元 第12章 收获新朋友齐圆 “该死的崔琤,作弊都赢不了别人,还想扣帽子给人家!” 楚凌葳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陆宜:“走了,不然一会儿要被误伤了。” 一出场馆,陆宜入目就是一大片夸张的粉色花海拱门。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宜被楚凌葳和班里另外两个女生簇拥着一起走到拱门之下。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人机开始撒落花瓣和纸条。 陆宜随便接了一个在手里,上面赫然写的是陆宜生日快乐。 “我,生日?” 程彻别扭地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塞到她的手里,他哼哼两声,抬起手用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脸红:“我爸非要准备的,可不是我硬要买的。” 陆宜和他相处这些日子,哪里能不懂他的意思。 但她可不喜欢嘴硬心软的傲娇怪。 干脆装傻,歪着头笑得明艳,主动将礼盒里的项链递给程彻:“那你帮我戴上可以吗?” “笨死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很诚实地接过那条宝蓝色的满钻项链。 骨节分明的手泛着健康的白,可在接触到陆宜脖颈后,还是出现了分明的肤色差距。 看得他心猿意马。 程彻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戴项链,他有些笨拙地忙着,慌乱间指腹不小心擦过她的肌肤。 他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陆宜偏过头来,耳朵不小心擦过他的唇角。 可她偏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没扣好吗?” 程彻像是触电般地弹射起身:“好,好了。” “好看吗?” “勉强能看吧。” “那叔叔怕是要伤心了,不过我很喜欢,回去可要当面感谢的。”陆宜摸着项链,笑意从嘴角蔓延出来。 时礼安盯着陆宜的耳尖,眼神晦暗不明。 只是在场的人很多,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陆宜被簇拥着收了好多礼物,就连一向不爱掺和事儿的江知许都送出了一辆车。 陆宜感叹于他的手笔,摆着手拒绝:“这太贵重了。” “就当你挺身而出替我们参加这个破交流会的谢礼。” 他的话明显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但陆宜不明白:“这个交流会很不好吗?” “不是。”楚凌葳坐在一边,很是嫌恶地翻了个白眼,“这交流会明面上是在比拼中互相交流学习经验,但更多的他们敛财的工具。” “像崔领那样?” “不止。” 楚凌葳没有继续说下去,陆宜也没有再问。 再深入的话题就不是她能了解的了。 看气氛沉重,季星遥拍了拍手:“寿星今天可是夺冠了,至于那些腌臜事,让他们大人去解决,咱们今天就负责一件事,让陆宜这个大功臣开心!” 他招呼着所有人往校门口走去,只有陆宜一步三回头。 顾泗溪看出她的顾虑,默默靠近她,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儿水果硬糖:“在担心你的冠军吗,你别怕,他们会被处理的,钱应该很快就到你的账户上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宜就收到入账六万元的信息。 难以掩盖的喜悦立马从她身上溢出,顾泗溪看出她的变化,眉眼也终于放松下来。 “你亮了。” “嗯,因为钱到账了。”陆宜抱着手机,眼睛都化成了星星眼。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抽奖了。 陆宜盘算着自己的仨瓜俩枣,纠结怎么送出去这笔巨款。 想的太过投入,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时家庄园的花园里了。 时礼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休闲装,一头白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些金色,倒是让他身上那股奸诈腹黑的的狐狸气质弱化了不少。 倒是乖巧了不少。 程彻轻嗤一声:“老狐狸装嫩。” 时礼安顺势坐在陆宜身旁,长腿交叠,伸手揽住她身后的靠背:“程少,若是我没记错,你好像还比我大半岁的。” “好了,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掐,今天可是咱们小陆宜的生日。” 两人冷笑一声,双双偏过头去。 陆宜对他们俩之间的纷争不做评价,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管家从远处用推车推过来的超大蛋糕。 她这还是第一次过生日呢。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的,早在陆宜进班的第一天他们就将人查了个底朝天。 自然知道她此刻的期待和心情。 他们都安静下来,齐圆刚要将生日帽给陆宜戴上,时礼安突然起身示意她离开。 齐圆不明所以,但她照做。 正好这时候蛋糕被抬到他们面前,时礼安轻轻将她颈间的碎发捋顺,双手轻轻扶着陆宜的肩膀,俯下身子,将脸贴近她的耳尖: “小陆宜,闭眼睛,许愿了。” 在她闭眼的瞬间,时礼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嵌满粉钻的皇冠轻轻戴在陆宜的头上。 程彻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那个皇冠分明是他先看上的,可是太贵了,他的零花钱在上个月就被他花透支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时礼安这个金钱自由的家伙将皇冠买走。 他本以为是时礼安买来送给妹妹的,谁知道会出现在这里。 时礼安亲昵地扶住陆宜的头,手指不知是不是有意地,在她的耳尖摩挲了两下。 陆宜睁开眼,用泛着水汽的双眸看向时礼安:“这是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嗯,很荣幸能成为你的见证者。” 蛋糕很大,他们只留下了最顶一小层,剩下的全分给了庄园的工人。 齐圆看着一旁正在做烤肉的师傅,手开始有些痒痒。 她趁人不注意穿上围裙,直接混入厨师队列。 程彻皱着眉看着师傅端上来的一盘黑乎乎的焦炭一样的肉串:“时礼安,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时礼安也是没想到自己高价聘请的烤肉师傅会出这样的差错。 他抬眸看向站在那里有些局促的师傅:“怎么回事?” “是,是那位小姐,说让你们尝尝......” 随着师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正躲在烤架后面鬼鬼祟祟的盯着他们。 见自己被出卖了,齐圆立马站直身子,很是泄气的跺了跺脚。 她摘掉围裙:“你们怎么发现的?” “你自己看看呢?” 温暖平时和齐圆最要好,但在她的厨艺上也是不敢替她说一句好话。 她怕人越夸越上头,哪天自己再死在齐圆的厨艺下。 “看什么,我烤的东西呢?” 齐圆狐疑,温暖回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刚才那盘黑乎乎的肉已经一份都没有了。 第13章 陆宜不对劲 “陆宜,你怎么不吃肉开始吃炭了!” 随着季星遥的大喊,所有人的目光这才看向陆宜手里仅剩的最后一口肉。 陆宜正吃得上头,见所有人看她,她这才尴尬地抬头。 “对不起啊,太好吃了,我就多吃了点。” 陆宜都要哭了,天知道她刚刚切开一块肉排看着里面的粉色夹心后的绝望。 她是十二分熟党,对于这种她完全不能接受。 她都打算好晚上偷偷点外卖了,谁成想就看到了一盘熟透的肉串。 结果就是,除了齐圆,所有人都惊恐地围着她。 “你,有没有不舒服?” 程彻更是夸张的伸手在她下巴处接着:“吐,快吐。” 陆宜人都傻了,看着手里的串,眼里闪过绝望:“这肉,有毒?” 江知许叹气:“没毒,但也差不多了。” 齐圆对此很不满意:“怎么了,我不就烤得熟透了点吗?” 听到没毒后,陆宜这才松口气。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将最后一口肉也塞进嘴里:“我没事,我爱吃这个,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串了。” 齐圆越听眼睛越亮,像是终于找到知己那般,直接扒拉开围在陆宜身前的人。 双手死死地捧着陆宜的双手:“你真觉得刚才那盘好吃?” “嗯,我喜欢这样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是天生的厨神,就是你们不懂欣赏。”齐圆拍拍胸脯,“陆宜,以后你中午的饭我包了!” “不会麻烦你吗?” “不会!只要你喜欢吃,就永远不会麻烦!” 两个人都感动得差点落泪。 一个是感动找到了知己。 一个是感动自己不用因为不吃夹生肉而天天啃菜叶子。 季星遥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女生。 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殷越:“以后怕是要出第二个绝命毒师。” 因为陆宜连跳两级,所以年龄要比在场的所有人年纪都小一岁。 也就是说在场的只有她和江知许两个未成年。 她抱着可乐看着他们喝着五颜六色的酒,有些好奇味道。 陆宜凑到齐圆身边,悄咪咪地:“我还有几个小时就成年了,能不能给我喝一小口?” 似乎是怕她不答应,还伸出手比了一下:“就一小小口。” “不行,小孩儿不能喝酒,想都别想。”齐圆曾经被限制过,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能让她拿乔的,自然是要耍耍威风的。 “呵呵,我当你过的有多好呢,原来连一口水都要求着人家才能喝啊?” “陆宜,当初我的话还作数的,只要你跪下来求求我,我就同意妈妈给你打生活费。” 陆宜听着熟悉的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哪怕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但陆宜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地面对这个声音。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些薄的指甲很快就将白皙的大腿抓破出血。 只是被她的手掩盖着暂时看不出端倪。 齐圆看着刚刚还亲昵挽着自己胳膊跟自己讨酒喝的小猫变成瑟瑟发抖的模样,她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脾气。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知音。 虽然齐圆平日里为人随和,但发起脾气来也是可怕的很。 她将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摔在不请自来的路宝儿身上。 “滚出去,谁准你们过来的?” 路宝儿被吓得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她躲在和她同行的男人身后,委屈地拉着他的手指:“楚衍哥哥,我只是不想看妹妹受他们的欺负。” 楚衍年纪要比他们都大些,今年已经开始准备正式接手公司里的事务。 他端出长辈的姿态:“陆宜,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怎么,给你姐姐赔礼道歉还比不上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吗?” 可陆宜听到他的声音,恐惧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无限放大。 她的已经感受不到腿上的疼痛,整个人麻木的呆坐在原地:“能不能别杀我,我不要妈妈了,我不要妈妈了......” 这样的反应让时礼安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手里的玻璃杯承受不住直接碎裂。 “楚衍,带着你的人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衍也是没想到自己都两年不见她了,陆宜还能这么害怕自己。 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香槟,下巴高抬,对时礼安的驱赶毫不在意。 “时少爷,我可是你父亲亲自请来的贵客,咱们不好让一个傻子坏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吧。” 楚衍,经过九子夺嫡干掉十几个亲兄弟姐妹后成功上位的商界新贵, 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任谁都不想去招惹。 刚才还热闹的人群陷入一阵沉默。 楚凌葳最看不惯他们这群人畏手畏脚的怂样。 她站起身带翻椅子,笔直的带着肌肉的双腿踩着那双恨天高就冲了上去,她一把抓住楚衍的领子:“他们不敢动你,不代表我不敢,本小姐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你若是想让楚家再损失一个继承人,我可以满足你。” 楚凌葳父母族亲常年游走在国际纷争之地,在国外合法的倒卖军火,是整个国际的私人组织里最大的供应商。 楚家父母为了女儿安全,主动将楚凌葳送给国内高层当人质。 说是被严格监管,实则是被层层保护。 别说楚衍来了,就算是程彻他妈来了都得让步。 楚衍眼里闪过暗恼,没想到楚凌葳这个难搞的也在。 他笑着身子后仰:“久仰楚小姐大名,不知陆宜和您是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可以过问的,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他可不想今天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楚衍眯了眯眼,语气里是不容忽略的温柔。 “陆宜,快和大家解释下,我们是很好的亲人对不对?” 齐圆抱着陆宜一点点地哄着,温暖也刚将她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好不容易她情绪稳定了,楚衍一句话让她们的心血瞬间白费。 陆宜此刻仿佛浑身血液倒流,胳膊上的汗毛全部乍起,她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似的,浑浑噩噩的从桌子里爬出来,一点点走到楚衍面前。 楚衍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程彻此时一把拉住陆宜,感受她身上的冰凉,程彻不顾她的动作,强硬地将人抱在怀里。 “你不用害怕,我刚和小姨通了讯息,小姨说整个程家都会是你的后盾的。” 系统急得不行,它疯狂地拍着陆宜的心口:【宿主,不用听他的,那些坏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不怕的。】 第14章 两年前 陆宜稍稍回过神来。 感受着程彻小心翼翼的怀抱,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转头看向楚衍和他身后的女生。 灵魂深处的恐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 —— 两年前。 枫糖别墅区待开发的荒地。 路雪一身精致的洋裙,粉嫩的小皮鞋踩在陆宜的手上。 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她像个恶魔一样弯下腰:“陆宜,想不想见我妈妈啊?” 陆宜倔强地抬起头,泪水砸进土里扬起飞尘:“那是我妈妈。” “闭嘴!你不过是一个野种,还敢跟我抢妈妈。” 地面粗糙,陆宜的手很快就受不住,她痛苦地挣扎着。 可路宝儿不给她机会,整个人的力量都放在了自己的那只脚上。 “那你只要从这里爬进去,我就让你见,如何?” 陆宜看不出她眼底的讥讽,为了见到妈妈,她愿意付出一切。 “......好。” 路宝儿早就让人在这段路上动了手脚,无数的钉子、水泥块,尖锐的木屑,避无可避。 陆宜咬着牙,双手和膝盖全都血肉模糊。 但今天是妈妈答应陪自己的日子,她一定要见到。 她跪坐在别墅内,可看见的只是数不清的衣衫不整的男人。 老的少的,一个个都在吞云吐雾。 直到看见陆宜到来,他们才淫笑着掐灭手里的烟。 她不傻,自然知道危险。 陆宜也顾不得什么妈妈,她踉跄着站起来转头就跑。 可她的膝盖早就不能走路。 她强撑着疼,抬头却看着路宝儿站在阳光下,亲昵地扑到一个女人的怀里。 “妈妈......” 不等她叫出声,她的头发就被猛地拽住往后仰去。 “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养你们一辈子。” 可他们都是群地痞流氓,哪里会管这些。 陆宜低着头,手里攥着刚刚捡到的钉子和刀片。 看着他们这群不听人话的家伙,直接将东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不想背上人命吧?” 鲜血已经顺着她的手往下流着,这群人是地痞,但不是亡命之徒。 看陆宜要来真的,吓得赶紧四散逃窜。 陆宜不敢松气,她硬撑着走出无人区,一直到有监控的大街上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楚衍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打扮精致,手指间却还藏着没洗干净的血痕。 楚衍察觉到陆宜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那看来,你也不能活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放心,我不是宝儿,我没那么善良,不会给你活下来的风险的。” 马路上车流纷纷,在陆宜惊恐地眼神中,她被楚衍推到了一辆卡车正前方。 巨大的刹车声让人头脑发昏。 陆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嫌鬼怨,那场事故,受伤的只有可怜的路灯。 但是自那以后,陆宜的脑子就不大好使了。 她将自己整个封闭起来,至于外界是什么样,她完全不在乎。 —— 陆宜闭上眼,脑子清灵了不少。 【宿主,有我保护你呢,咱们不怕他。】 她知道自己如今对上楚衍就是鸡蛋碰石头,虽然程家愿意给她兜底,但到底会有损失。 陆宜默默将自己卡里刚到账的六万块一分不落得转给程彻。 【恭喜宿主,总计包养返现达到十万元,获得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现在开启?】 【是。】 系统很是贴心地开启了时间暂停。 一道金光闪过,陆宜看着上面的四个大字,陷入了沉默。 【系统,身娇体软是什么东西?】 系统也沉默了。 它有些尴尬,小毛球脸上透着红:【这个不好,咱们不要,扔了扔了,你第一次到达十万,我去给你申请再抽一次奖。】 陆宜眼珠子一转,看着手里的东西,脑子里来了主意:【扔了多可惜?不如给别人。】 系统挠挠头:【目前还没有这个先例,不过宿主你可以试试。】 陆宜拿着东西走到被暂停的楚衍身前,她直接将身娇体软四个大字狠狠的拍进他的脑门。 她刚要趁机抽楚衍几巴掌,突然就看到系统很是吃力的抱着一根椅子腿飞过来:【宿主,给你这个。】 棍棒教育了一番,陆宜擦干净额头上沁出的汗再次回到刚刚的站位。 时间恢复流动,楚衍只觉得自己身体火辣辣的疼,隐秘处也隐隐有些诡异的难受,他眉头忍不住蹙起。 可程彻以为他又要出幺蛾子。 已经得到准许的他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的直接一拳冲着他的嘴招呼了过去。 一身腱子肉的楚衍直接摔倒在地,让程彻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可别想碰瓷!” 路宝儿都要吓坏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就开始哭。 可他因为刚被陆宜打了身娇体软的buff,楚衍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水做的一般。 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程彻的一拳和路宝儿的乱摸,让楚衍忍不住的开始脸红。 身体的异样越发的明显。 诡异的喘气声闷哼声从他嘴里发出。 “楚衍哥哥,你,你是不是很疼,我这就去找伯父!” 程彻突然有些恶心。 他默默后退,连带着看向楚衍的眼神都变了。 他一脸嫌弃地抓起桌上放着的湿纸巾,疯狂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头。 周围人也是没想到楚衍会是个这样的人。 楚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怀疑自己被人下了药,他咬着牙拉住要离开的路宝儿:“宝儿,送我去医院。” 等人走后,众人陷入沉默。 只有程彻和楚凌葳一左一右的坐在陆宜身边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陆宜笑得惨淡:“你们安心,我刚才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楚凌葳本以为陆宜之前遭受的不过是些非议,豪门中被抛弃的孩子何其多,她也没有多在意。 可今日陆宜的反应,明显还有其他事。 程彻这时候才发现陆宜给自己的钱,他哭笑不得地:“刚才这么危急的时候,你竟然还有功夫给我转钱?” 陆宜眼神闪躲:“说了要包养你的,而且你刚刚替我出头了,这是对金丝雀的奖励。” “陆宜你这几年都受的什么教育,”程彻气得在她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回去了我就让你小姨夫给你请十个八个的老师,好好把你这扭曲的三观给正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殷越感受着自己有些暖意的指尖,望向陆宜的眼神突然多了点探究。 他记得,刚刚陆宜手里还没有凳子腿的。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403.9元 包养费:6万元 返现:12万元 总计返现:十二万零七百元 余额:十二万元+ 第15章 又一次抽奖 程家别墅门口。 车子已经稳稳停下。 陆宜身上还披着柔软的毯子,程彻见她没有醒的迹象,脑袋里突然涌上抱她回房间的想法。 他盯着陆宜的侧脸,眼底还带着泪痕。不自觉地,他的手就触碰到了陆宜浓密的睫毛。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程彻赶紧收回手,手指间尴尬地搓着。 陆宜被摸的痒痒,一巴掌拍在程彻的大腿上,撅着嘴不满意的哼唧两声:“别动。” 密闭的空间,如此亲密的接触。 程彻心脏漏了一拍,他抬手捂着自己乱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转身下车。 十九岁正是热血敏感的年纪。 在外面做了几个蹲起,这才回来轻手轻脚的拉开车门。 轻轻俯身去解开安全带,刚要将手插进她的腿弯将人抱起,陆宜突然睁开了眼。 鸦羽般的睫毛在程彻的心口扫了几下:“你这是做什么?” 程彻立马站起身,单手插兜故作高冷:“不过是看看你什么时候睡醒罢了。” 陆宜乖乖的点头,像是真的相信了他的借口:“哦,我以为你要抱我下车呢。” 程彻瞬间炸毛:“本少爷才不会做这种事!” 陆宜盯着他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 她其实在程彻摸自己眼睛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她有些被噩梦\魇住,睁不开眼。 她刚换好鞋子走进屋子,就看见程家三人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 “小姨?你回来啦?” “嗯。”宋智华一身疲惫,明显是有事。 陆宜点点头:“那你们谈,我就不打扰了。” “宜宝,你也过来。” “哦,好的。” 陆宜学着她们三个的样子,笔直地坐在沙发上。 宋智华捏着眉心,将手里的文件扔在茶几上:“宜宝,这几年你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陆宜心里闪过慌张,她看不出宋智华的意思。 “尽管说。” “我就是按部就班的上学念书上辅导班,没做过其他的事了。”陆宜不敢看宋智华的眼睛,她有些不安的搓着手指,大腿上的伤口被藏在裙底,因为她的动作,伤口逐渐被扯开。 她撒谎了,她这几年做了很多坏事。 宋智华叹气,起身坐到陆宜身边,将她冰凉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宜宝,试着相信小姨,小姨不会伤害你的。” 陆宜眼泪砸在裙子上,她愣愣地点头:“知道了。” 面对亲情,她总是带着戒备。 程柏舟将宋智华拉开,亲昵地揉了揉陆宜的脑袋瓜,让她原本就乱的头发变得更加的不堪入目:“好了,咱们的小宜宝今天可是过生日呢,有什么事过些日子再说,可别忘了今天咱们回来的目的。” 宋智华这才想起来:“程彻,把东西拿过来。” 程彻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色丝绒礼盒,看起来分量不轻。 他直接坐在茶几上,面对着陆宜缓缓打开。 赫然是一套重工项链,极度的夸张,极度的奢华。 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朵樱花。 这样浪费且不保值的切割工艺,一般不会用在这样的天然宝石之上。 但宋智华还是选择了这款:“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来的路上有些匆忙,第一名的奖励明天你睡醒就会看到了。” 陆宜眼睛都看直了,今天收到的礼物比她活得这十七年见过的好东西都要多。 她只觉得如梦似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住在这里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 “给你你就拿着,这款式咱们家除了你谁能带,不然放着也是没人要。” 啪的一声,程彻后脑勺就挨了他爸一巴掌:“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 说不动容是假的,她一个猛扑就抱住了宋智华,眼泪扑簌簌的下落:“小姨,谢谢你特意回来给我过生日。” “这算什么,好了,过生日呢,不哭,你小姨夫也准备了礼物,不准备看看?” 陆宜歪着头,伸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小姨夫的我已经收到了呀?” 程柏舟看着程彻那乱飘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个傲娇的儿子又拿自己当借口。 他看着陆宜戴着的那款基础款的海蓝宝项链,不屑的轻嗤一声:“我才不会送这么单调的礼物。” 他已经很给面子的没有说程彻送的项链寒酸了。 陆宜盯着快红透的程彻,眉眼弯弯,上去直接拉住他的手:“原来是哥哥送的,谢谢,我很喜欢。” “谁,谁要你喜欢了。”程彻偏过头去,舌头都羞得打结。 夫妻俩看着自己儿子的反应,也是有些无奈。 程柏舟送的礼物不单单是简单的首饰,而是数不清的财产。 当晚,陆宜签字的手都有些酸了。 系统窝在陆宜的枕头边上,小毛球经过陆宜的修剪已经能看见粉嫩的鼻子和爪子,那一双水汪汪的豆豆眼也一眨不眨的盯着陆宜。 陆宜被盯得头皮发麻,一把将被子盖在它身上:【睡觉。】 【宿主,我刚才给你申请的再抽一次已经到账了,要不要现在抽?】 原本都要睡着的陆宜立马不困了:【抽!】 又是一道金光,只是这次的光亮格外的刺眼,她不自觉地眯着眼睛,期待着这次的奖励。 她抱着比系统还大的球,光芒消失后,和上次一样,只是留下四个大字。 【百毒不侵?】 【宿主,这个好这个好,一般小说女主不都经常被下药陷害吗?这下直接杜绝了这个隐患啊。】 陆宜有些头疼,她一言难尽的看着系统:【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下药要判刑的。】 系统似乎也觉得这个有些鸡肋了,粉色的小爪子晃晃:【那宿主你可以选择放弃这个奖励重新抽一次。】 可接连三次,陆宜抽到的都是百毒不侵。 【算了,就这个了。】 百毒不侵的buff加在陆宜身上,她突然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还没来得及跟系统说话就直接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睁开眼,她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酸痛和沉疴全都消失不见。 昨天吃了烧烤,今天睡醒脸上也是干爽嫩滑的,不见一丁点油光。 陆宜还在欣赏自己的美貌,突然保姆上来敲门:“陆小姐,起了吗?” “进来吧。”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站在她房间门口,陆宜看得人都傻了:“这些人是?” “陆小姐,今日先生夫人要为您准备成人礼,您看她们是在您的房间替您梳妆还是去外面大厅?” 第16章 成人礼 成人礼? 陆宜从没想过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自己身上粉绿色的纱裙,说不喜欢是假的。 小时候路雪没少买漂亮裙子回家,但没有一件是给她的。 陆宜吸吸鼻子,将那些烦人的东西全都抛诸脑后。 刚化好妆,宋智华就敲门进来。 “宜宝,今天过后,帝都里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孩子,你知道要怎么做。” “我会乖乖听话不给程家丢脸——” “不,我要你跟程彻看齐,他有多嚣张,你就有多嚣张,做我的孩子只需要听我的话,其他人的话想听就听,知道了吗?” 陆宜睁着眼睛都忘记了眨,她看着宋智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本就不太清明的头脑现在被绕得更晕了。 她糊里糊涂的点头:“知道了。” 看她那懵懵的样子,宋智华心里软了一下,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碰了碰:“今天宴会上,将欺负过你的人都指出来,小姨给你报仇。” “好。” 成人礼她们选择在程家旗下的酒店举办。 陆宜在顶层的套房里和程彻面对面坐着。 程彻低着头假装玩儿手机,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打扮的像个花蝴蝶似的陆宜。 在第十三次偷看被抓包后,陆宜终究是忍不住开口:“我很奇怪吗?” “不奇怪啊,怎么了。” “不奇怪为什么你一直看我?” 程彻被点破心思,急得舌头都打结了。 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胡乱跑了几圈,这才找到借口站在陆宜身前:“我不过是看你头上有个叶子想给你摘了而已。” 他将那片并不存在的叶子捏在手心,煞有其事地跑去卫生间丢掉:“你可别自作多情觉得我偷看你啊。” 陆宜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你如果想看我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的,断不会做出偷看这样的事。” 程彻被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但又无从下手。 他懊恼地又窝进沙发,埋起来的脸已经烫得不成样子。 很快,时间到了,陆宜和程彻同时收到宋智华的消息。 “让你哥哥带着你下楼吧。” “带着你妹妹下楼。” 程彻看了眼陆宜的高跟鞋,主动将胳膊伸过去:“走了。” 宽而阔的楼梯上铺着崭新的红地毯,全场灯光暗下,唯独楼梯口处保留着一点微弱的灯光。 在万众期待下,陆宜穿着一身粉绿色的礼裙在程彻的陪伴下慢慢出现。 程彻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着陆宜裙子同款颜色的领带和胸针,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兄妹的感觉。 灯光打在二人身上,陆宜的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逐渐清晰。 宴会厅中的人,还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不自觉地也都屏气凝神。 陆宜长相柔和,但不代表寡淡。 哪怕此时因为紧张而绷着脸,也足以让万千少男少女为之倾倒。 程彻自然是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他突然站直身子,昂首挺胸的,与有荣焉。 隐匿在黑暗中的时礼安像毒蛇般盯着陆宜。 “这就是那天让程彻和楚衍动手的女孩儿?” “嗯。” “程家女人当家终究是不行,为了一个女人浪费掉那么大一个单子,他们不会养孩子,我想你应该不会这般混账。” 时父有些粗粝的手重重地扶在时礼安的肩膀上。 时礼安沉默一瞬,双手攥紧最后又松开:“我有分寸的,父亲。” 他抬头望着聚光灯下发光的陆宜,强忍着一切冲动,老老实实的坐在父亲身边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场上所有灯光打开,恭维声瞬间响起。 “这就是宋总的小侄女?真漂亮啊,眉眼简直跟宋总一模一样。” “和程少也是很登对呢。” “看得出来,宋总对陆小姐是真的宠,这身上的裙子,我记得是维林的收官之作吧。” “你怎么光看裙子了,那首饰更不简单,那场拍卖会我也去了,足足六点六个亿呢。” 陆宜听着他们的话,吓得人都不会走路了。 她僵在原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衣服首饰碰坏。 程彻察觉到她的念头,一抬手敲在她的脑袋瓜上:“东西是服务人的,坏了就坏了,怕什么。”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陆宜,活像个洋娃娃。 宋智华没忍住笑,她上前和程彻一起一左一右的挽着陆宜的胳膊:“欢迎各位来参加陆宜的成人礼,以后外面见了我家姑娘,还劳烦各位照顾一二。” 路家的门第不算差,今日在场的不少人路宜都在路宝儿的生日宴会上见过。 世家当中最不缺的就是拜高踩低的人,陆宜看着曾经为了捧着路宝儿去伤害自己的那些人,如今也不得不看在宋智华的名头上夸赞着自己。 陆宜只觉得没意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边,盖住了脚让她看不到地板。 【宿主,你不开心吗?】 【没什么开心的,她们看上去是在夸我,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冲着小姨和程彻说的。】 系统不能理解,它工作以来绑定的宿主都很享受这种借力打脸的爽感。 它简单的脑袋不能处理复杂的情感,只能是闷着回去查资料。 陆宜轻叹一口气,程彻也是臭着脸不想说话。 宋智华看着他们两个,也是无奈:“你们两个就不能多点耐心?” “我已经很有耐心了。” 不知道忙什么的程柏舟风尘仆仆的回来,拿起一旁的酒就猛灌一大口:“你让我查的人名单出来了,来宜宝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程彻拉着她坐下,陆宜狐疑的接过。 翻开第一页,她就吓得眉心一跳。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些赫然是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的犯罪证据。 “小姨夫,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都欺负过你。” 陆宜默默往后翻着,有些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可程柏舟却硬是给翻了出来。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二十三人,涉及到的公司有十七个。 陆宜不敢想程家要是一下树敌这么多人会招来什么祸患。 她知道这些不都是为了自己,但如果不是自己,这些公司他们可能不会这么快就下手。 陆宜不敢承受这么大的情谊,她晃晃头,扯出个看不出情绪的傻笑:“没有的,他们没欺负过我。” 第17章 被药翻了 程柏舟也没深究,直接将那文件合上收起来:“行,明白了,小姨夫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陆宜起身想拦,被程彻一手拉住坐了下来。 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你是窝瓜吗?替你报仇你都不愿意?”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们因为我有麻烦。”陆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程彻暗骂一声,一拳锤在沙发上。 他拿陆宜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宁愿陆宜是个娇气包,也不想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为所有人着想。 程彻拉着陆宜的手直接走到名单上第一个人的跟前,当着陆宜的面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是程家的一个远亲,没少借着程家的势去为非作歹。 这之中就包括倒霉蛋陆宜。 当时才刚小学毕业的陆宜,被她爸爸哄骗着送给了有特殊癖好的程辛。 将自己亲生女儿送出去,仅仅只是为了拿到一个三千万的单子。 当时的陆宜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危险,她只是觉得被掐的好痛。 比妈妈打的还要痛。 小陆宜的挣扎不小心戳瞎了程辛的一只眼睛,但好在,她逃出来了。 程辛被打的偏过头去,周围人如鸟兽般散开,生怕得罪了程彻这个疯子。 程辛怒上心头,刚要发作,抬头却看见程彻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理智短暂回笼:“程少爷,可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可程彻只是一手拉着陆宜的小手摆弄着,低着头不再看他。 程辛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也是有点眼力见在身上的。 他当即冲着陆宜鞠躬:“这位小姐,是我之前有冒犯过您吗?” 陆宜盯着他的脸,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生理性的恶心让她开始干呕。 程彻揽着她的腰,握着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 他低头俯身在她身边耳语着:“宜宝,跟哥哥一起报仇好不好?” 陆宜感受着耳尖的温热,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程彻笑得开心,只是他的表情在程辛眼里仿佛什么洪水猛兽。 但他不敢跑,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陆宜打的虎口发麻,程彻也注意到她发红的手心,给一旁的季星遥使了个眼色。 原本还在窝着看戏的季星遥冷不丁地被点到,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拆好了凳子腿递了过去。 季星遥的下场就是得到了来自亲妈的一个大鼻窦。 “拆的倒是挺利索,这事儿没少干吧?” 季星遥嘿嘿一笑,装傻充愣:“小陆宜柔柔弱弱地,拿着棍子也打不了多狠的。” 在程彻的鼓励下,陆宜倒是狠狠地替小时候的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最后一下更是直接将程辛的义眼直接给打了出来。 季星遥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点心都没拿住。 “妈,我突然觉得,小陆宜也没那么软萌了。” 季星遥母亲此刻却是一脸欣赏,更是顾不上之前训斥儿子的话,直接走上去拉着陆宜的手:“小陆宜是吧,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家结个亲?我儿子不听话你就揍就行了。” 程彻脸唰一下就黑了,拉着陆宜就往后退一步:“她才刚成年。” 刚回过神来自己母亲说了什么的季星遥瞳孔一颤,拉着母亲的手就往外走:“妈,别添乱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宝贝侄女会下嫁给我吗?” “你就不能争点气,你等着吧,现在不争取,以后连你争的机会都没有。” 季星遥对此不甚在意,陆宜不是她的菜。 “以后的事以后说。” 母子两个走了,他们的话旁人只当是玩笑。 可只有顾泗溪将话听了进去。 殷越和他坐在一起,双胞胎弟弟的反应他自然是全部看在眼里。 他对陆宜身上的秘密很是感兴趣,他和季星遥母亲的看法倒是一致。 不过,他看着顾泗溪低着头摸耳朵的动作,心里有了对策。 他轻笑一声,他的未来不需要女人,想要查清楚的消息,可以通过自己这个傻弟弟下手。 他轻轻拍了拍顾泗溪的脑袋:“你喜欢陆宜?” “哥哥,别乱说。” 殷越摇着香槟,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望着聚光灯下的陆宜:“哥哥帮你。” “真的?” “哥哥从不骗人。” —— 宴会时间过半,大人们凑在一起虚与委蛇着。 孩子们则是受不住枯燥全都凑到了一起。 齐圆一过来就抱着她尖叫:“陆宜陆宜,你今天可真好看,你看我给你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 楚凌葳坐在她对面,今天的她一头性感的卷发,搭配着灰色的亮片鱼尾裙,性感而不媚俗。 齐圆坐在中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凌葳,没想到你穿浅色也这么好看,不过你平时不是只穿红色吗?怎么,今天不高兴了?” “偶尔改改口味也不错。” “又嘴硬了,分明是怕抢了陆宜的风头。” 几人闻声看去,眼里闪过惊喜:“温暖,你家长放你出来了啊?” 温暖穿着一身素白的保守长裙,脸上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叹口气:“我借口说找殷越交流下个月的钢琴曲这才出来的。” 几人望着温暖,齐齐的叹了一口气。 齐圆拉着她的手拍拍:“算了,出来就好。” 男生们就在他们一旁窝着无所事事,季星遥看着侍应生端着两杯蓝粉色渐变的酒水,立马坐了起来。 二话不说将那杯酒拿走,压根就没发现侍应生眼里的慌张。 刚仰头喝了一口,转头却发现侍应生还傻站在原地。 他狐疑着看着她:“酒杯一会儿有人过来收。” 侍应生咬了咬牙,眼神不甘地看向被众星捧月的陆宜。 季星遥神经大条,丝毫没发现不对劲,甚至还将另一杯酒递到陆宜面前:“你尝尝这个,没什么度数,很适合你的樱桃蓝莓。” 陆宜不疑有他,径直接过。 酒杯里的酒水不多,陆宜直接一口闷了。 她巴砸着嘴,在季星遥的期待下扬起笑脸:“好喝!还有吗?” 季星遥还没说话,陆宜突然感觉喉头一阵翻涌, 她来不及去卫生间,捂着裙子转身吐在一旁的地上。 本以为是呛水了,可那红的发黑的鲜血却让在场的人都慌了神。 季星遥整个人都吓傻了,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程彻闻着浓重的血腥味,也顾不得其他,抱起陆宜就往外面冲:“都让开!” 殷越望着走远的程彻,没办法,只能和时礼安一起将晕倒的季星遥一起扛着往外抬。 江知许抿着唇,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让楚凌葳去通知程家的人,自己则是联系会场的安保:“封锁会场,尤其是看好刚才哪个侍应生,别让她跑了。” 第18章 抢着喝毒药 陆宜吐了一路的血,脸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得青紫。 哪怕有一层粉底液盖着,也依旧遮挡不住那骇人的紫。 等人到了医院,陆宜已经快变异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 有些上了年纪的医生看着陆宜的检测报告一直皱着眉,他推着眼镜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程彻要被吓死了,他偷偷垂在床下的手,都要将床单撕碎了。 “医生你这是什么表情?” “家属别担心。” “你这个态度我很难不担心。” 医生也是后知后觉自己态度容易让人误解了,他摘下眼镜冲着他呵呵笑了两声:“我们从她的唾液里检测到催情药,但她的体质实在是特殊,竟是直接将毒素分解排出体外了。” 白发苍苍的老头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见陆宜这种情况,他双手背在身后,佝偻着腰,那双浑浊的眼里冒着精光:“陆小姐,您是从小就这样还是吃过什么药?” 陆宜蜷缩着腿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程彻面色一沉,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医生面前。 医生要比他矮上两个头,他转动着衬衫上的袖口,垂眸瞥了他一眼:“医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在为谁效力。” 老头虎躯一震,慌忙的后退一步:“抱歉少爷,是我越界了。” 因为吐血吐饿的陆宜听见医生的话突然反应过来,她鼓起腮帮子,恶狠狠的看着在她旁边乱转的系统。 【你这百毒不侵是假的吧,怎么还有排毒这个过程啊。】 系统叉着腰,但眼神飘忽:【这,都是策略,要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岂不是根本不知道有人要害你?】 陆宜觉得它是诡辩,但偏偏自己又挑不出毛病来。 最终气不过,她翻了个身,不再去看它。 系统知道自己惹毛了陆宜,立马毛茸茸的凑过去:【宿主,别生我的气嘛。】 它还没哄好陆宜,房间里突然又被推进来一个人。 陆宜坐起身,看着出了一身汗小脸煞白的季星遥,有些担心:“他怎么了?” 时礼安很是自觉的坐在陆宜的床边,抬手揉着她的发顶。 “和你中了一样的毒。” 陆宜没错过他眼底那一瞬的阴狠,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拽着时礼安的袖口晃了晃:“报警就好了,别做傻事。” 时礼安看着陆宜那双满是自己的眼睛,笑得邪性:“担心我?” “嗯,担心你。” 没有丝毫掩饰的关心,让时礼安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他为了掩盖自己心头的慌乱,咬了咬舌尖,微弱的疼痛将他又从沉溺中拉了出来。 时礼安在她脑袋上又揉了一把:“小僵尸你就放心吧。” “僵......尸?” 程彻刚打发走医生,转头就看见看时礼安对陆宜动手动脚。 他盯着时礼安的眼神越发的不耐烦。 他看着那双手还想去揉陆宜的脸,气得直接将人拉开,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抽的湿巾,像是擦什么脏东西似的在她的手上擦拭着。 “程彻,你平日里欺负我就罢了,怎么在陆宜面前也这般对我?” 正忙着给陆宜擦手的程彻脑袋上挂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抬头看去,只见时礼安柔弱的半靠在床脚,眼神迷离,领带也散乱开,隐约看得出饱满的胸肌。 程彻气都不顺了。 殷越靠在墙上,嘴角噙着看透一切的笑。 他踹了踹季星遥的床脚:“我就说不要和他们挤一个病房。” 季星遥顶着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新染的粉毛,虚弱地张开嘴:“你们俩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闹起来,你们倒是关心关心我们两个病号啊。” “......”殷越都不知道要夸他钝感力强还是夸他天真了。 生活不易,陆宜叹气。 “所以找到是谁给我们俩下药了吗?” 殷越摇摇头:“那个侍应生就说是自己嫉妒你,想在宴会上毁了你,别的就什么也不肯交代了。” 季星遥弱弱举手:“那我呢?” “那酒本就是给陆宜准备的,但没想到你会直接抢过去,也没想到你会给陆宜也抢了一杯。” 殷越的用词很是巧妙,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很快,宋智华跟着警察处理完后续的事后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她四处巡视了一圈:“宜宝呢?” 陆宜歪歪头:“小姨,我是陆宜。” 宋智华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活着的僵尸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吓得四肢僵硬:“宜宝?你怎么了这是?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紫成这样了?是不是涂的药水?还是说他们打你了?” 陆宜诧异她的反应,伸手想去拿手机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但被程彻一个眼疾手快抢走了。 “就是稍微紫了点,没那么夸张,我妈见识短浅而已。” 殷越挑挑眉,拿起手机给自己弟弟发了个位置信息。 再不来,怕是只能当看客了。 宋智华似乎是也反应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对,对,是小姨没见过什么人,没那么夸张。” 陆宜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将他们的话当真,她瞪了一眼系统,强硬地掀开被子起身。 她身上的大裙子还没脱下,不小心踩到裙摆,一个踉跄直接朝着季星遥的床位扑了过去。 “啊——!” 虽然是打过解毒的药剂,但到药效到底是没有那么快。 陆宜带着馨香的身体窝在他的怀里,圆润的肩膀正正好抵在他的心窝。 他不用低头,那股浅浅的茉莉香就钻进他的鼻腔。 季星遥赶紧让自己变了调的声音变得中气十足,陆宜尴尬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时礼安和程彻黑着脸将人从床上拉起。 两人齐齐地瞪了季星遥一眼。 像是防备着贼似的将被子盖到他的脑袋上。 季星遥差点喘不过来气,而陆宜也借着刚才的机会,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紫色的、嘴角带着鲜血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底乌黑的、 说成是末日来临,选择你的变异物种都有人信的程度。 她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我感觉我套上个路障就能去啃人脑子了。” 第19章 你是想一下子包养我们三个吗? 宋智华拿着包里的湿巾替她擦拭着嘴角:“没关系,咱们就算是僵尸也是最美的僵尸。” 陆宜真容暴露,也是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手机。 齐圆:[陆宜怎么样了?] 温暖:[我被家里发现是出来玩儿了,不能去看你了,抱歉,明天我一定过去。] 江知许:[我找不到你,他们不告诉我你在医院的哪个病房。] 江只许:[委屈jpg.] 陆宜一一回复,在看到江知许的消息后,狐疑地看着病房里的这几个各怀鬼胎的男人。 “你们怎么不告诉江知许我在哪儿?” 程彻心头猛地一跳,糟了,忘了这一茬了。 他翘着二郎腿,扭过头去含糊不清的:“没看@#%” “什么?” “没看手机。” 也不知道陆宜信没信,反正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江知许就和楚凌葳一起拎着一大堆补品敲开了房门,后面还跟着顾泗溪。 程彻牙都要咬碎了。 本来这里只有他跟陆宜还有一只老狐狸在的,现在好了,人都全乎了。 宋智华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她匆匆出去:“程彻,照顾好妹妹啊。” 陆宜看着她们三个,脸上的笑意都多了许多。 “凌葳,你也来啦。” “嗯,处理完现场的事之后就赶过来了,刚好碰到他们两个,就一起上来了。” 江知许站在屋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将那些水果拿去小厨房洗掉。 楚凌葳凭借着性别优势,将所有人都挤开,自己和陆宜靠在一起。 “你这一身倒是别致,不过以后可得小心些,他们一次下毒手不成,肯定还会来第二次。” 其实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怀疑对象,但没有证据,她们也不好胡乱下决定。 顾泗溪怀里揣着卡林巴琴,本意是想弹给陆宜听的,可是没想到病房里会有这么多人。 他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顾泗溪看着其他风姿绰约的少年,不自觉地又摸上自己的耳朵。 他天生是个残缺的人,右边的耳朵是做的假的,为了不被看出来,平日里就靠着头发遮掩。 殷越看着自己弟弟的落寞,主动帮忙:“小溪,你口袋里的是什么?” 陆宜也被吸引了过去,露出来的原木色的一角她再熟悉不过了。 “你带着琴了呀?” “嗯,我想着,你生病了,听音乐可能会心情好点。” 程彻对他的话表示不屑,轻嗤一声,讨人厌的话还没说出,陆宜就兴奋地双眼冒光:“好啊,我很喜欢你弹琴的。” 悠扬的琴声响起,江知许端着水果轻手轻脚地放在陆宜手上。 楚凌葳靠在床头,捡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眼神扫视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盯着陆宜的家伙们,冷笑一声。 一个个的都是人面兽心的。 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将陆宜撕了,偏偏还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也就只有陆宜这个脑子缺根弦的才会相信他们的把戏。 一曲终了,陆宜直接给顾泗溪转了一万块:“这是门票!” 时礼安舌头尖都咬出血了,这才压下了冲动:“呵,小陆宜,胃口不小,你是想一下子包养我们三个吗?” 【宿主别慌,哪有养小鸟只养一只的!我们没做错!】 陆宜舌头都有些打结,但还是理直气壮地将系统的话转述出来。 “三个怎么了,刚好做个伴,三个小鸟一起不孤单。” 许是她的话太过于惊人,病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只有楚凌葳笑着搂住陆宜的细腰:“说得对,哪有养金丝雀就养一只的。” 程彻拳头紧握,虎牙都要让他咬碎了。 “陆宜,你的老师我已经给你请好了,等你出院就开始上课!” —— 第二天一大早,陆宜刚洗漱完,就听见和他挤在一个套房里的季星遥大喊一声:“我的妈我的爹!” “发生什么事了?” “枫糖别墅区昨晚发生特大火灾,但是只有路家和楚家两家遇上了危险。” 陆宜歪歪头,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路宝儿?楚衍?” “嗯,好像说路宝儿的腿烧伤了,现在人已经到国外了。” 后面季星遥的话陆宜已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她颤抖着手拨通时礼安的电话。 不知道响了多久,时礼安的声音才从另一边传出。 声音哪怕经过刻意的伪装,也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怎么,小陆宜,一夜不见就想我了?” “昨晚的事是你做的?” 陆宜听着对面粗重的呼吸声,又想到刚刚他声音里的颤抖,握着手机的力道隐隐加重:“你被你父亲惩罚了?” 那边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陆宜以为他不会承认的时候,电话那头传出一声轻笑。 “小陆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陆宜急得眉头都皱在一起:“你怎么就是不听话,都说了不要做傻事,怎么样,你疼不疼,用不用来医院?” 时礼安跪在祠堂里,后背满是鲜血。 他突然觉得自己挨的这顿打也没什么不好的。 手指尖转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陆宜身上扯下的扣子,脸上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是轻浮: “好疼啊小陆宜。” “疼你还乱来。” 时礼安揉着发肿的膝盖,长长的叹口气:“谁让我看不惯那对狗男女呢。” “......” 陆宜知道他的口是心非,但他不说破,陆宜也就不去拆穿。 电话挂断,陆宜烦得将自己刚梳好的头发抓的一团乱。 刚买完早饭上来的程彻看到她鸡窝头的样子,拿起梳子就冲着她走了过来。 “怎么头发也不梳就出来了?” “心烦,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季星遥趴在餐桌上啃着包子,嘴里鼓鼓囊囊的:“得等药物完全代谢掉,不然会对身体有危险的。” 陆宜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昨天就还只有脸跟脖子是紫色,今天就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了。 程彻替她拢好头发:“行了,别着急,反正因为副校长的事儿,学校特地放了几天假开始肃清领导层呢。” 可就在他弯腰将梳子放下的片刻功夫,他的眼睛就十分精准的看到了陆宜的通话记录。 他的手搭在陆宜的肩膀上,头突然凑到陆宜的耳边:“宜宝大早上的和谁通话呢?” —— 本章结算 陆宜初始金额:十二万元+ 包养费:1万元 返现:2万元 总计返现:十四万+ 余额:十三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