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村医》 第001章 嫂子这儿有两只大白兔! 第001章嫂子这儿有两只大白兔! 七月的午后,日头像下火一样。 烤得桃花坳的土路都冒起了白烟。 村西头的柳玉兰心里躁得慌。 她是个年轻寡妇,男人前年进城打工出了事,留下她一个人守着空落落的院子。 这天气一热,身上就黏糊糊的难受,心里也像有团草在挠。 她瞅了瞅四下无人,咬了咬丰润的下唇,挎起个木盆,悄悄往后山那个僻静的清水潭去了。 潭水清凌凌的,倒映着四周的树荫。 柳玉兰迫不及待地褪了衣衫。 她身段是真的好,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头养出来的白腻,晃眼得很。 她像条白鱼似的滑进水里。 “嗯~~” 清凉的潭水包裹上来,舒服得她轻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哗啦一响,钻出个人来。 是村里的傻子,杨水生。 他手里拎着只灰扑扑的野兔,赤着上身,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短裤。 常年干活和满山跑练就了一身结实的疙瘩肉。 汗珠子顺着古铜色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柳玉兰没躲,反而就那样半站在齐胸深的水里,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杨水生,媚眼如丝。 这傻子虽然脑子不灵光,可这身板……真是馋死人。 “水生,过来。” 柳玉兰声音又软又黏,朝他招招手。 杨水生愣愣地看着水里的白晃晃人影,咧嘴傻笑:“嘿嘿,玉兰嫂子,洗澡。” “是啊,天太热了。” 柳玉兰眼波一转,故意挺了挺胸脯。 那饱满的弧度在水面若隐若现。 “水生,嫂子这儿有两只大白兔,比你的兔子好玩,你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着,还往前凑了凑,伸出手要去拉杨水生的胳膊。 杨水生似乎听懂了“兔子”,又看看水里的柳玉兰,憨笑着伸出手。 眼看那粗糙的手指就要碰到那细腻的胳膊。 “哟嗬!这大热天的,在这儿唱哪出好戏啊?”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柳玉兰吓得一哆嗦,慌忙缩回水里,只露出个脑袋。 只见村头那个游手好闲的恶霸赵虎,嘴里叼着根草,晃悠悠地从潭边大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柳玉兰身上和水边的杨水生之间来回扫。 “我说玉兰妹子,你勾引个傻子有啥意思?他懂个屁!” 赵虎目光贪婪地盯着柳玉兰。 “这种事儿,还得虎哥我来,保管让你舒坦。” “赵虎!你胡说什么!滚开!” 柳玉兰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 “滚?”赵虎有恃无恐地笑了,往前逼近两步,“柳玉兰,别给脸不要脸。” “你婆婆可是收了我三千块彩礼,点头答应了让你跟我过。” “你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婆娘,我想咋样就咋样,由得你说不?” 柳玉兰如遭雷击,瞬间脸色惨白。 她婆婆……竟然把她卖了? 柳玉兰浑身冰凉,却不是被潭水浸的。 “不可能!”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喊道,“我婆婆…我婆婆怎么会答应你?” “再说了,赵虎,就你?” “游手好闲,兜比脸还干净,你能拿得出三千块?骗鬼呢!” 她根本不信。 赵虎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偷鸡摸狗还行,三千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1章嫂子这儿有两只大白兔!(第2/2页) 把他卖了都凑不齐。 “信不信由你。” 赵虎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猥琐。 “等会儿咱俩在这儿把事儿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再一起回去问你婆婆,不就啥都清楚了?” 他说着,就开始解自己汗衫的扣子,作势要下水。 柳玉兰吓得转身就往潭边爬,想上岸逃跑。 可脚下潭底的石头长了青苔,滑得很,她心里一急,脚下一崴,“扑通”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回水里,呛了好几口,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哈!”赵虎看得开怀大笑,也下了水,慢慢逼近,“跑啥呀玉兰妹子,别怕,虎哥疼你还来不及,不会伤着你的。” 就在柳玉兰绝望之际,一个身影却挡在了她和赵虎之间。 是杨水生。 他刚才被赵虎一吓,退开了几步。 此刻却又挪了回来,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把湿漉漉的柳玉兰挡在身后。 他脸上还是那副憨傻的表情,嘴里却嘟囔着:“不…不许你欺负玉兰嫂子。” “傻东西,滚开!” 赵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抬起脚,用足力气狠狠踹在杨水生结实的小腹上。 杨水生闷哼一声,被踹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潭边的浅水里。 “水生,快跑!快回村里去叫人。”柳玉兰抓住这空隙尖声喊道。 杨水生捂着肚子,看看面目狰狞的赵虎,又看看满脸是水不知是泪还是泉的柳玉兰。 似乎听懂了“跑”和“叫人”。 他愣愣地“哦”了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水里爬起来,转身就往林子外跑。 “妈的,想坏老子好事?” 赵虎这才反应过来,让这傻子跑了去喊人还了得? 他急怒攻心,一眼瞥见脚边有块半个拳头大的鹅卵石,想也没想,弯腰捡起,铆足了劲朝杨水生跑远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石头正中杨水生的后脑勺。 杨水生连叫都没叫一声,往前冲扑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截木头似的,直挺挺向前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潭里的柳玉兰吓得捂住了嘴,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赵虎也愣了下,随即骂骂咧咧地蹚水上岸。 走到杨水生旁边,用脚尖把他翻过来。 只见杨水生双眼紧闭,脑袋破了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往外冒,脸色迅速灰白下去。 赵虎蹲下,探了探他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颈。 一点气儿都没了。 赵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潭水里已经吓傻了的柳玉兰,竟然又扯出个笑来。 “呸,死了也好,省得碍事。”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正好,等老子跟你快活完了,再来料理这个傻子。” 温热的血从杨水生后脑的伤口不断涌出。 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他汗湿的胸口。 血污漫过他胸前用红绳挂着的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小玉牌。 那玉牌不过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碎裂下来的,颜色黯淡,平日里看着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 此刻,杨水生的鲜血浸染上去。 那玉牌竟微微闪过一丝极淡的粉芒。 沾在表面的血珠,像是被海绵吸收一样,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第002章 仙尊传承 第002章仙尊传承 杨水生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好像掉进了一片暖洋洋的雾气里。 身上的疼感觉不到了,赵虎的骂声和柳玉兰的哭泣也离得很远。 迷雾忽然散开些许,他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开满桃花的地方,到处都是粉盈盈的,香得很。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人站在一棵最大的桃花树下,正看着他。 那女人长得…… 杨水生傻乎乎的脑子里找不出词来形容。 就觉得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好看得不像真人,比村里最俊的柳玉兰还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她身上好像有光,又好像带着桃花香,让人看着就心里安静。 “是你用血唤醒了我这一缕残魂。” 女人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却很好听。 她看着杨水生,眼神有些复杂。 “我是林桃,人称桃玉仙尊。” “遭仇家暗算,元神被封入本命法宝桃花玉中,又被卷入时空乱流,法宝碎裂成十块,散落此界。” “我的三魂七魄也随之分裂,各附一块碎片。” “你身上这块,是我的天魂碎片。” 她语速不快,说的东西杨水生大半听不懂,什么仙尊、元神、法宝…… 但他傻愣愣地听着,居然奇异地明白了大概意思。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遇到了大麻烦,碎成了十片,其中一片在自己这儿。 “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林桃的虚影似乎更淡了一些。 “我需要你帮我找回其他九块碎片,助我重聚元神。” “作为交换,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修炼法门、岐黄医术、炼丹制药、阵法符箓等等知识,全部灌输给你,并治好你此刻的致命伤。” 她看着杨水生茫然又带着点纯粹的眼睛。 “你若答应,便点头。” “若不愿,我这缕即将消散的残魂,也会尽力保你一丝生机,但你能恢复到以往浑噩状态已是侥幸,更别提获得其他。” 杨水生呆呆地看着她。 帮忙找碎片? 他不懂。 但治好伤,还有那些听起来很厉害的知识…… 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却隐约觉得,不答应,可能就真的死了,玉兰嫂子还要被赵虎欺负。 他用力地点了下头。 “好。” 林桃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不再多言,抬起虚幻的手指,轻轻点向杨水生的眉心。 轰—— 刹那间,杨水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硬塞进了无数东西。 浩如烟海的文字、图形、口诀、药方、人体脉络、星辰运转…… 庞杂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流粗暴地涌入他原本简单甚至滞涩的识海。 剧烈的胀痛让他想大叫,却发不出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温润清凉的气息也从那桃花玉碎片中流出,迅速蔓延向他全身。 尤其是后脑那处恐怖的伤口。 破碎的颅骨、撕裂的血管、受损的脑组织,在这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以肉眼不可见却切实发生的速度愈合、再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 潭边,赵虎已经脱掉了上衣,正淫笑着朝瘫软在水中的柳玉兰走去。 地上,本该早已死透的杨水生,那沾满血迹的手指动弹了一下。 他依旧紧闭着眼。 但那双总是透着憨傻迷茫的眼睛,在眼皮底下,眼珠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瞬。 海量超越世俗的知识,正在他重组的脑海深处,奔腾汹涌,逐渐沉淀。 一种清明的灵光,取代了往日的浑浊,在他意识深处,缓缓点亮。 赵虎已经扑进水潭,一把就抓住了柳玉兰胡乱挥舞的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柳玉兰生疼。 “放开我!赵虎你个畜生!” “救命啊——” 柳玉兰拼命挣扎,水花四溅。 “喊!使劲喊。” 赵虎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去捂她的嘴,脸上满是淫邪得意的笑。 “这后山水潭,鬼影子都没一个,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乖乖从了虎哥,以后少不了你的好……” 柳玉兰的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混着潭水流了满脸,绝望像冰冷的潭水一样淹没她。 就在赵虎使劲想把湿透了的柳玉兰往岸上拖时。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的潭边,挡住了大半阳光。 赵虎感觉光线一暗,下意识回头。 只见杨水生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脑袋上那处被石头砸出的伤口竟然已经不再流血,只留下一片骇人的暗红血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直直地看着赵虎,那眼神…… 似乎和平时那种空洞的傻愣有些不同,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啊!” 赵虎吓得手一松,柳玉兰“扑通”坐回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2章仙尊传承(第2/2页) 赵虎自己也倒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杨、杨水生?” “你……你是人是鬼?” 他明明摸过,这小子刚才明明没气儿了。 杨水生没回答他是人是鬼,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把她放开。” 这语气,这神态……赵虎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强自镇定下来。 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 肯定是刚才没砸死,这傻子命硬,又缓过气来了。 这么一想,赵虎胆气又壮了,重新露出凶狠的表情,指着杨水生:“妈的,吓老子一跳。” “刚才没弄死你算你走运,赶紧滚。” “再敢坏老子好事,老子真宰了你!” “水生,快跑!别管我!去叫人!” 柳玉兰趁着空隙,嘶声喊道。 “啪——” 赵虎反手就给了柳玉兰一耳光,打得她头一偏。 “给老子闭嘴!” 他骂完,又转向杨水生,脸上挤出个哄小孩似的假笑。 从湿漉漉的裤兜里摸出颗快化了的糖,伸过去。 “水生,乖,听话,去那边树下玩,吃糖。” “等虎哥办完事,给你买更多糖,啊?” 他想先把这傻子支开,不然松开柳玉兰去对付他,这娘们肯定趁机跑掉。 杨水生低头,看了看赵虎手心里那颗黏糊糊的糖,又抬眼看向赵虎那张虚伪又狰狞的脸。 “嘭——” 下一秒,赵虎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杨水生怎么动的,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狠狠撞在他肚子上。 赵虎整个人被踹得离了水,倒飞出去一两米,重重摔在潭边碎石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疼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杨水生收回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地上惨叫的赵虎,慢悠悠地开口。 “真当老子还是那个给颗糖就能骗去摸电线杆子的傻子?” 赵虎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惊恐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杨水生:“你……你的傻病……好了?” “托你的福。” 杨水生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走过去。 “那一石头,砸得挺准。” “所以我得好好报答一下你才行。” “你……你想干什么?” “杨水生,我警告你……啊!别打!哎哟!” 求饶和威胁的话都没说完,杨水生的拳头和脚就落了下来。 没有章法,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又狠又重,专挑肉厚疼的地方招呼。 赵虎想反抗,可对方力气大得出奇,动作又快,他根本挡不住,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 “别打了!水生哥!爷爷!祖宗!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赵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爹喊娘。 “玉兰嫂子呢?” 杨水生停下手,脚还踩在赵虎胸口。 “不碰了,打死我也不敢碰了。” 赵虎忙不迭地发誓。 “我滚!我立刻滚!” 杨水生这才挪开脚,吐出两个字:“滚吧。” 赵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也顾不得浑身疼痛和湿透的衣服。 一瘸一拐,头也不敢回地狼狈逃进了林子,很快没了踪影。 水潭边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潺潺的水声。 柳玉兰还泡在水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直到杨水生转身走到潭边,朝她伸出手。 “玉兰嫂子,没事了,上来吧。” 听到这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声音,柳玉兰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瞬间淹没了她。 她也顾不得自己几乎衣不蔽体,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渍,直接扑进杨水生怀里,紧紧抱住他结实温热的身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水生……吓死我了……” “我真的以为……以为你被那畜生打死了……” 她哭得浑身颤抖,丰满的身子紧紧贴在杨水生身上,湿透的单薄布料下,曲线毕露,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杨水生身体微微一僵。 脑海里那些刚刚沉淀下去,属于桃玉仙尊的浩瀚记忆纹丝不动。 可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柔软火辣的触感,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腾起来。 “咕隆~~” 他喉结动了动,手臂有些僵硬地虚环着柳玉兰。 这手感,软软滑滑,简直不要太好。 低下头,看着她湿发下白皙的脖颈和饱满的柔软。 他鬼使神差地凑到柳玉兰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玉兰嫂子,你之前说的……让我抓大白兔,还作数吗?” 第003章 合欢养气诀!晚上十一点还在这 第003章合欢养气诀!晚上十一点还在这儿! 柳玉兰浑身一颤,被他这句话问得耳根子都烧红了。 这时她才猛地意识到。 眼前这个眼神清明,说话利索的男人。 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了。 而自己,几乎光着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啊!你……你先松开我!” 她慌乱地低叫,手下意识地去推杨水生的胸膛。 可那胸膛硬邦邦的,她根本推不动。 杨水生非但没松,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他低下头,看着她红透的俏脸和慌乱躲闪的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了玉兰嫂子?” “刚才在水里,可是你主动让我过来抓兔子的。” “现在想说话不算话啊?” “不是!我……我没有!” 柳玉兰急忙否认,可那否认听起来却没什么力道。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羞愧于现在的处境,又因为杨水生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强烈的男人气息而心慌意乱。 她推拒的手,也不知不觉变成了抵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力和心跳。 “你……你别这样,水生……让人看见不好。”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哀求,身子却有些发软。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这般抱着了。 “这里没人看见。” 杨水生凑得更近,几乎咬着她耳朵。 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栗,那不是纯粹的害怕,更像是一种紧张的期待。 这让他心里那股火更旺了。 “不行……真的不行。”柳玉兰挣扎的力度大了一点,可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扭动,“太……太突然了,你让我,让我想想……” 杨水生停下动作,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那玉兰嫂子什么时候能想好?” 柳玉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咬了咬下唇,声如蚊蚋:“晚上,晚上行吗?” “你让我准备一下……” “晚上?几点?在哪儿?” 杨水生继续追问,但手臂的力道松了些。 “十一点,等村里人都睡了。” 柳玉兰的脸快埋进他胸口。 “还……还在这儿,行吗?” 杨水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笑了:“行,听玉兰嫂子的。” 他一松手,柳玉兰腿还软着,加上潭边石头滑,脚下就是一个趔趄,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杨水生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来。 这一下,大手结结实实地箍住了那截细腻柔软的腰肢,甚至因为用力,指尖深深陷进那丰腴的皮肉里。 饱满弹软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薄衫传来,让杨水生喉头又是一紧。 柳玉兰“啊”地轻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挣脱开,连退好几步,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再也不敢看杨水生,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抱起自己丢在岸边的衣服,慌慌张张地跑进旁边的树林里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穿戴整齐,从林子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你……你过一会儿再走。” 她远远看了杨水生一眼,脸上红晕未退,低声飞快地说:“别跟我一起下山,不然让人看见说闲话。”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神色认真了些:“还有,水生,你病好了这事儿,先别跟任何人说,你就还像以前那样,该傻就傻着,能省好多麻烦,知道吗?” 杨水生点点头,表情看起来又有点以前那种憨憨的样子:“嗯,我听玉兰嫂子的。” 柳玉兰这才松了口气,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匆匆下山去了。 潭边安静下来,只剩下杨水生一个人。 他脸上那种憨傻的表情慢慢褪去,变得沉静,眼神深邃。 他在潭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清澈的潭水。 脑海里,那些庞杂的知识静静沉淀。 而一些原本模糊、破碎的记忆,也因为神智的彻底清醒,开始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想起来了。 几年前,村长赵有才想巴结城里来的一个老板,要在村里搞什么特色果园。 看中了他家那十亩靠近山泉、土质最好的自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3章合欢养气诀!晚上十一点还在这儿!(第2/2页) 说是租,可白纸黑字的合同没有,租金更是影子都没见着,就想强行占地。 他爹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就指着那点地过活,死活不同意。 去理论,去阻拦。 结果在一次冲突中,对方那边有人动了手,一块砖头砸过来,他爹推开了他,那砖头却砸在了他后脑上…… 当时也流了好多血,醒来后,他就成了浑浑噩噩的傻子。 这还没完。 他爹妈为了讨说法,到处去告状。 可镇里、县里,跑断了腿,也没个结果。 最后,在又一次去县城的路上,他们坐的那辆破三轮车,被一辆拉砂石的大卡车撞了,人当场就没了。 交警说是意外,司机赔了点钱,事情就不了了之。 他才不信那是意外! 那些年,他傻了,什么都不懂,像条流浪狗一样吃百家饭,受尽白眼和欺负。 是柳玉兰,偶尔会偷偷塞给他一点吃的,在他被别的孩子扔石头时,会出声呵斥。 他不是生来就傻。 是村长赵有才,是那个想强占他家地的老板,是那些黑了心肝为虎作伥的人,毁了他的家,害死了他爹妈,把他变成了一个傻子! “你们都给我等着!” “一个都跑不掉!” 杨水生眼中满是仇恨。 向赵有才,向那个老板,向所有参与其中落井下石的人报仇,拿回属于他家的东西,告慰爹娘的在天之灵。 这是他此刻心中,迫切想要完成的一件事情。 但杨水生很快冷静下来。 报仇,光靠一腔怒火和一把子力气,远远不够。 赵有才能在桃花坳当这么多年村长,手底下有人,上面可能还有关系。 那个能让他巴结的老板,更不是简单人物。 自己现在冲上去,跟送死没区别。 所以在此之前,得先依靠桃玉仙尊留给自己的那些传承记忆变得强大起来才行。 心思沉静,意识自然而然地探入脑海中那片浩瀚的传承记忆。 桃玉仙尊的毕生所学实在太多太杂。 他心念一动,先专注于寻找修炼功法。 很快,一部名为《桃玉诀》的功法浮现出来,这是桃玉仙尊的主修功法,玄妙精深,直指大道。 但仔细看去,杨水生眉头皱了起来。 这《桃玉诀》走得是至阴至柔、滋养灵蕴的路子,对修炼者的体质有严格要求,最好是纯阴之体或女子修行,方能事半功倍。 他这具阳气旺盛的男子身躯,强行修炼只怕事半功倍,甚至可能出岔子。 他不死心,继续在庞杂的记忆中搜寻。 桃玉仙尊见识广博,记忆里收藏的功法可不止她本门一种。 片刻后,一部略显不同、带着点邪异气息的功法被他翻了出来。 《合欢养气诀》。 这功法并非桃玉仙尊所修,似乎是她早年游历时,从一个叫“合欢宗”的宗门处得来的。 功法走得是阴阳交泰、采补养气的路子,不算什么正道玄功,甚至有些取巧和损人利己的意味。 但胜在门槛低,对体质要求宽泛,尤其适合初入门、又无上好根基的男性修炼。 最关键的是,这功法似乎是经过桃玉仙尊修改的版本,并不会对辅佐修炼的女性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能让对方从中受益。 杨水生仔细阅读这功法开篇。 果然,第一步便是要寻一女子同房,借初次阴阳交汇时最纯粹的那一点元阴之气,配合特定法门,在自身体内开辟出第一缕气感,打下根基。 看到这里,杨水生心思活络起来。 女人……同房…… 柳玉兰那张羞红含情的俏脸,那湿透衣裳下火辣勾人的身段,自然而然浮现在他眼前。 晚上十一点,清水潭,这不正好吗? “救命啊!救……咕噜噜……” 就在他心思转动,开始琢磨晚上该如何行事时。 水潭上游,靠近一处小瀑布的深水区方向,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惊慌的尖叫,紧接着便是扑腾水花和呛水的声音。 第004章 得先帮嫂子你吸出来! 第004章得先帮嫂子你吸出来! 杨水生没多想,立刻朝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绕过一片茂密的芦苇,只见水潭上游一处水流较急的地方,一个人正在水里扑腾,黑发像水草一样散开,时沉时浮。 他几步冲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快速游到那人身边。 落水的人已经慌了神,感觉到有人靠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抱过来,差点把杨水生也拖进水里。 杨水生稳住身形,从后面箍住对方的腰,触手一片柔软丰腴。 他顾不得细想,半拖半抱地把人往岸边带。 挣扎间,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许多不该碰的柔软地方,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求生本能让她抱得更紧。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杨水生这才看清落水者的脸。 是白青莲。 村里人都叫她白嫂,其实她才二十六,比柳玉兰还小两岁,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在家。 此刻她浑身湿透,薄薄的夏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竟丝毫不比柳玉兰差。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反倒衬得她眉眼更加精致,带着点惊魂未定的柔弱。 “咳咳……谢谢……水生,谢谢你……” 白青莲咳出几口水,拍着胸口,惊魂甫定地道谢,声音还有点抖。 她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用手臂挡了挡胸口。 “没事,白嫂。”杨水生移开目光,看向水潭,主动找话化解尴尬,“话说你怎么掉进去了?这地方水可不浅。” 白青莲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潭水:“我来后山捡点柴火,天太热,想来这儿喝口水歇歇。” “刚才蹲在那边石头上,正喝水呢,水里突然蹿出条水蛇,吓死我了。” “我往后一退,脚底一滑就……” 她一边说,一边想站起来,可刚一动,忽然“嘶”地吸了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手捂住了右边大腿靠上的位置。 “怎么了白嫂?”杨水生问。 “这、这里有点疼……” 白青莲脸色有点发白,挪开手,小心翼翼地把湿透的裤腿卷上去一点。 只见她大腿外侧,雪白的肌肤上,有两个小小的血点,周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肿胀。 是蛇咬的痕迹! 很可能就是刚才惊吓她那条蛇。 “我被蛇咬了!” 白青莲声音都变了,带着哭腔和恐慌。 杨水生心里一凛,立刻凑近仔细看伤口。 “看清是什么蛇了吗?颜色?花纹?” 白青莲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看清……就看见黑乎乎一条,一下子就钻水里不见了……” “水生,我会不会死啊?” 村里前两年就有人因被蛇咬救治不及时丧命,她心里怕的要死。 “别慌。” 杨水生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桃玉仙尊传承中关于毒物和救治的知识。 “看不清是什么蛇,毒性不明,不能耽搁。” “得先帮嫂子你把毒血吸出来一些,防止扩散,然后找草药敷上。” “吸……吸出来?” 白青莲愣住,脸腾地红了。 伤口的位置太靠上了,在大腿根附近,她自己根本够不着。 杨水生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看了看伤口,又看看白青莲羞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沉声道:“白嫂,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自己没法弄,只有我来帮你。” 白青莲咬着嘴唇,脸上红白交错,害怕和羞耻感交织。 但看着杨水生沉稳认真的眼神,想到可能的性命之忧,她最终还是闭着眼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那麻烦你了,水生……” “得罪了。” 得到默许,杨水生不再犹豫。 他让白青莲坐稳,自己蹲下身,小心地将她的裤腿又往上卷了卷,直到完全露出伤口周围那片肌肤。 白腻的大腿根在眼前晃过,杨水生定了定神,抛开杂念,低下头,凑近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4章得先帮嫂子你吸出来!(第2/2页) “嗯~~” 他的嘴唇贴上那微肿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白青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带着颤音的轻哼。 杨水生用力吸吮,然后扭头吐出几口暗红色的血水。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吐出的血色变得鲜红。 过程中,白青莲紧紧闭着眼,身体绷得僵硬,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草叶。 吸完毒血,杨水生又仔细看了看伤口,肿胀似乎没再加剧。 他立刻起身,在附近快速搜寻。 很快,他找到了几株半边莲和一点蒲公英,塞进嘴里嚼碎,然后敷在白青莲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汗衫相对干净的一条下摆,帮她简单包扎固定。 清凉的药草敷上去,火辣辣的刺痛感减轻不少。 白青莲这才慢慢缓过神,长长松了口气。 她看着杨水生熟练地处理伤口,眼神动作沉稳果断,全然没有往日那种痴傻茫然的样子。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水生……你、你的病……好像好了?”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杨水生包扎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白青莲眼中虽有疑惑,但没有恶意。 他想起以前自己傻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嫌弃他。 只有柳玉兰和白青莲等少数几个人,会偶尔偷偷塞点吃的给他,不让别的孩子欺负他。 “嗯,好了。” 杨水生点点头,没有隐瞒。 “就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到头,稀里糊涂就好了。” “白嫂,这事儿你先别跟别人说,行吗?” 白青莲先是一惊,随即恍然,然后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真诚的欣喜:“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你放心,嫂子嘴严,谁也不说。”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该藏着点,村里有些人……见不得人好。” 杨水生笑了笑,没接这话。 感觉腿上好了些,不那么疼了,白青莲试着站起来,虽然还有点腿软,但多少能走动。 “水生,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嫂子我这条命可能就搁这儿了。” 她看了看天色,忽然想起什么,对杨水生说道:“走,跟嫂子回家,嫂子给你做饭吃。” 她知道杨水生一个人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杨水生也没推辞,帮白青莲把散落的柴火收拾好,捆成结实的一捆,轻松地背到自己背上。 白青莲则提着装了点野菜的小篮子,两人一前一后下山。 路上遇到几个从地里回来的村里人。 看到杨水生背着柴火跟在小寡妇白青莲后面,有人就咧开嘴调笑。 “哟,白家媳妇,这是使唤上咱们水生傻子给你当劳力啦?” “水生,白嫂给你糖吃了没?背这么多柴,可别累着!” 杨水生闻言,立刻咧开嘴,露出以前那种标志性的憨笑,含糊地“嘿嘿”两声,也不搭话,只顾埋头走路。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青莲脸一板,冲着那几人啐了一口。 “我看水生比你们这些懒货强多了。” “人家知道帮我这孤苦伶仃的妇道人家搭把手,哪像你们,就知道嚼舌根。” 那几人被骂了也不恼,仿佛习以为常,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杨水生心里有数,功法还没开始练,实力远未够,现在绝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 装傻,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白青莲家院子外,她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有些旧的木门,脸上带着笑:“快进来,水生,今天嫂子给你炒鸡蛋……” 可她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院子里,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提着个行李包,皮肤黝黑的男人,正蹲在屋檐下抽烟。 听到开门声,男人抬起头,看到门口的白青莲和跟在她身后背着柴火的杨水生,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第005章 你轻点……死鬼! 第005章你轻点……死鬼! 男人把烟头一扔,站起来,冲着杨水生不耐地挥挥手。 “杨傻子把柴放下,赶紧滚。” 他是白青莲的男人,叫王有福,在城里工地上干活,一年难得回来几次。 这次回来,心里头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白青莲一看男人那急吼吼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他想什么,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说:“有福,你胡咧咧啥。” “刚才我在后山差点淹死,是人家水生救了我。” “我得请人家吃顿饭谢谢人家。”她特意加重了救命恩人几个字,又飞快地补充,“有啥事,等晚上再说。” 夫妻难得一聚,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才刚经历过生死的她,现在真的没心情。 “谢啥谢!”王有福眉毛一竖,更不耐烦了,“一顿饭啥时候不能吃?非赶现在?”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水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随即转身从地上的行李包里掏出一盒用塑料袋装着,有些压扁了的饼干,塞到杨水生怀里,“喏,这个给你,城里的玩意儿,比饭实在!” “拿着,赶紧回家去!” 为了堵白青莲的嘴,他又不耐烦地补了一句:“晚点!晚点再来吃饭,听见没?” 杨水生抱着那盒廉价的饼干,脸上立刻露出以往那种傻呵呵的笑容:“嗯!吃饼干!谢谢有福哥!” 说完,他放下柴火,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拖沓,看起来跟以前那个傻子没啥两样。 白青莲张了张嘴,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和难堪。 杨水生走出院子,却没真走远。 他在白青莲家屋后的草垛子旁边蹲了下来,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傻气。 他倒要听听,这王有福急着赶他走,到底想干啥。 果然,他刚蹲下没多久,屋里就传来压低的争吵声,是白青莲带着哭腔的声音。 “王有福!你还是不是人?” “我刚从水里爬出来,魂都快吓没了,腿还被蛇咬了。” “你回来问都不问一句,就光想那事儿?我没心情!” “你没心情?” “老子大老远跑回来,图啥?”王有福的声音又粗又横,“被蛇咬了不还没死吗?装什么娇气!” “快点,把衣服脱了!” 接着就是一阵拉扯和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还有白青莲压抑的惊呼和挣扎。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给脸不要脸!”王有福骂骂咧咧的声音提高,“不下蛋的母鸡,老子还没嫌你晦气呢。” “娶你回来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 “王有福你放屁!” 这话戳到了白青莲的痛处,她声音猛地尖利起来,带着委屈和愤怒:“生不出来就一定是我的问题?” “有本事,有本事我们去县里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检查?检查不要钱啊?”王有福不以为然地道,“城里大夫说了,就是你们女人的毛病多。” “自己是个没用的,还想赖到我头上?真不要脸。” “你……你混蛋!” 白青莲似乎气极了,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接着,屋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开门声。 只见白青莲捂着脸,头发有些凌乱,眼眶通红地冲了出来,径直朝院门外跑。 王有福没追出来,只在屋里扯着嗓子吼:“跑!有本事你跑了就别回来!看谁收留你个不会下蛋的。” 白青莲刚冲出院子,一抬头,就看见蹲在草垛边的杨水生。 两人四目相对,白青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窘迫、难堪、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水生站起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她。 白青莲擦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哽咽,小声问:“水……水生,我能不能先去你家待会儿?” “我……我娘家远,现在回不去……” 她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 杨水生点点头,干脆地说:“行,跟我来。” 白青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杨水生的家在村子最西头,靠近后山脚,是以前生产队留下的看山老屋,又破又旧。 土坯墙裂了好几道大口子,用泥巴糊着,屋顶的茅草早就烂了,现在盖着些石棉瓦和塑料布,一下雨就漏。 屋里除了一个土炕,一个歪腿的破桌子,两个瘸腿板凳,一个掉漆的破柜子,就再没别的像样东西。 窗户用塑料布钉着,屋里又暗又潮,还泛着一股霉味。 这地方,比村里最穷的人家都不如。 然而,当杨水生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连他都愣了一下。 屋里比平时更乱了。 本就少得可怜的那点家当被翻得底朝天。 破柜子的门歪在一边,里面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被扯出来扔在地上。 土炕上唯一的破席子被掀开,露出下面的烂稻草。 墙角堆着的几个空麻袋也被撕开,地上还滚落着两个他之前捡来当碗用的破搪瓷缸。 明显是被人闯进来,胡乱翻砸过一遍。 白青莲跟进来,看到这景象,也傻眼了,忘了自己的委屈,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咋了?招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5章你轻点……死鬼!(第2/2页) 杨水生眼神冷了下来,在屋里扫视一圈。 他这破家,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有什么可偷的? 不是偷东西,那就是纯粹来捣乱,或者……找东西? 忽然他想到一个可能,赵虎! 自己坏了他好事,还揍了他一顿。 以那家伙的性子倒是做得出这种事。 “不知道,可能谁家的狗跑进来闹了吧。” 他心里有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暗自打定主意,回头再找赵虎的麻烦。 白青莲看着乱糟糟的屋子,也忘了自己的糟心事,下意识就要弯腰帮忙收拾。 “白嫂,你坐着歇会儿,腿上有伤别乱动。”杨水生拦住她,扶她在唯一那把还算完好的凳子上坐下,“我来就行,很快。” 他说着,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把散落在地上的破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回柜子,虽然柜门坏了,但摆整齐看着顺眼些。 把掀开的破席子重新铺好,捋平。 踢到墙角的破碗捡起来放桌上。动作干脆利落,有条不紊。 白青莲坐在那儿,看着杨水生忙活的背影。 他个子高,肩膀宽,弯腰收拾时背脊的线条绷着,透着股年轻男人的利索劲。 眼神专注,完全看不出以前那种呆傻浑浊的样子。 想想他今天救自己时的沉稳,还有刚才在外面明明听到了她家的丑事却一句不问的体贴…… 白青莲心里忽然就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男人王有福,一年到头不在家,回来就知道折腾那事,稍不顺心就骂骂咧咧,还动手打人,嫌她生不出孩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杨水生……虽然穷,虽然以前傻,可现在病好了,人长得周正,身板结实,知道疼人,做事也稳当……比王有福强了不知多少。 她正胡思乱想着,杨水生已经收拾停当,还从那个掉漆的破暖水瓶里倒了碗水,递到她面前:“白嫂,喝点水。” 碗是破的,水是凉的,但白青莲接过来,心里却有点发暖。 “谢谢……” 她捧着碗,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今天经历的惊吓、委屈、难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别想了,为那种人不值当。” 杨水生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和强忍泪水的样子,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 “白嫂你先在我这儿歇着,等心情什么时候好些了再说。” 他不劝还好,这一劝,白青莲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后来肩膀一耸一耸,哭出了声。 她觉得自己命真苦,嫁了个不把自己当人的男人,在村里没个依靠,今天还差点淹死、被蛇咬…… 杨水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白青莲哭得伤心,顺势就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眼泪很快打湿了他单薄的汗衫。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淡淡的皂角和一丝水汽的味道。 杨水生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曲线。 但他没动,只是任由她靠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 白青莲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也意识到自己靠在杨水生怀里,脸一热,连忙坐直身体,抹了抹眼泪,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对、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咕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 白青莲的脸更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今天进山捡柴,中午就没怎么吃,又惊又吓折腾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个……水生,说好请你吃饭的……我家是回不去了……”她窘迫地低下头,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块钱,这是她身上全部的钱了,“这……这还有五块钱,你去村头小卖部,买一把白面条回来,我……我下面给你吃。” 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一层,声音也小了下去。 “嗯,好。” 杨水生接过那还有些温热的五块钱票子,点点头:“白嫂你坐着歇会儿,我很快回来。” 看着杨水生拿着钱走出破屋门的背影,白青莲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手不自觉地抚上刚刚哭过的脸颊。 又轻轻碰了碰腿上被他包扎过的地方,心里乱糟糟的,脸上却有点发烫。 …… 村头的小卖部是村长赵有才家开的,一间平房,前面摆货,后面住人。 平时都是赵有才的老婆周彩凤在打理。 杨水生走到小卖部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有点暗。 货架上摆着些烟酒零食、油盐酱醋,但柜台后面没人。 “有人吗?买点东西。” 杨水生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小店里显得有点突兀。 没人应。 他正觉得奇怪,打算再喊一声,忽然听到小卖部后面,通向里屋的楼梯那边,隐约传来一点动静。 像是木板被压得咯吱响,还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声音黏腻腻的,听着让人心里发慌。 “嗯……你……你轻点……死鬼……当心人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是村长老婆周彩凤。 第006章 这杨水生……他真的不傻了? 第006章这杨水生……他真的不傻了? 除了周彩凤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含糊的哼声和更用力的动静。 大概率是赵有才。 杨水生脚步顿住,站在昏暗的小卖部里,手里捏着那五块钱。 楼上那暧昧的声响,给他听得真真切切。 “没用的玩意儿,这就完事了?” 但这让人脸红的动静没持续多久,就听见周彩凤带着不满的抱怨声飘下来:“真扫兴!” “你他妈闭嘴!再给我叨叨……” 村长赵有才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声呵斥。 “咋地,俺说错了吗?” “三分钟都没有,你哪次让我舒服过了?” “嘿,你他妈再给老子说!” 眼看楼上又要吵起来,杨水生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句:“凤姨在吗?买东西!” 楼上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才传来赵有才没好气的声音:“哼,赶紧去看看把人打发走,回来再收拾你。” 又过了一会儿,通往里屋的布帘子被掀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村长老婆周彩凤。 她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嘴唇也有些肿。 身上就穿了件碎花的短袖汗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扣,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深深的沟壑,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绸裤子。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丰腴,该鼓的地方鼓囊囊的,走起路来胸前颤巍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成熟两个字。 “傻子?你来干啥?” 看到柜台外站着的是杨水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很冲:“姨今天家里没做饭,要吃的去别家要去。” 她以为这傻子又是来讨剩饭剩菜的。 杨水生心里嘀咕,自己刚才那一声好歹也算给她解了围,就这态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兜里掏出那五块钱,拍在落满灰尘的玻璃柜台上:“买面条。” 周彩凤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那皱巴巴的五块钱,又抬头看看杨水生,眼里露出怀疑。 这傻子平时吃了上顿没下顿,哪来的钱? 还一掏就是五块? “你哪来的钱?”她没去拿钱,反而抱起胳膊,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眼,汗衫绷得紧紧的,“该不会是偷谁家的吧?我这可不收来路不正的钱!” 杨水生没接话,手指点了点玻璃柜台下面:“那里还有两把,我看见了。” 周彩凤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柜台最下面一层角落,确实还躺着两把用旧报纸包着的干面条。 “看见又怎么样?”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但随即哼了一声:“我说不卖就不卖。” “谁知道你这钱干不干净?”她说着,又上下打量了杨水生几眼,“啧,我说傻子,姨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没那么傻了?” 杨水生懒得跟她废话。 他本来不想多事,但看周彩凤这趾高气昂、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也冒了出来。 “就你这态度还做生意?” 他目光在周彩凤脸上扫了一圈,结合刚刚在楼上听到的动静,脑海里那些传承的医理知识自然而然地浮现。 “成天拉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我看你肝火旺,心肾不交,阴阳失调得厉害,应该夜里睡不踏实,白天燥得慌吧?” 他收回柜台上的五块钱,转身作势要走,嘴里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再这么下去,头疼心烦都是轻的。” 他这话说得不快,但字字清晰,完全不像个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6章这杨水生……他真的不傻了?(第2/2页) 周彩凤本来还一脸不耐烦,可听到后面,眼睛渐渐瞪大,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杨水生说的这些……夜里失眠盗汗,白天心烦意乱,身上一阵阵燥热,还有刚才那档子事的不顺心……简直全说中了。 她最近确实是这样,还以为是自己更年期到了,或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可……可这傻子怎么会知道? 还说得一套一套的? “哎!你……你站住!” 眼看着杨水生揣起钱,真的转身要走,周彩凤脱口而出。 杨水生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周彩凤连忙绕过柜台,快走两步拦到他面前。 这下离得近了,杨水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雪花膏的味道。 她盯着杨水生的眼睛,那眼睛清清亮亮,哪还有半分以前的浑浊? “你……你刚才胡说八道些什么?”周彩凤声音压低,带着质问,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急切却掩不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阴阳失调,心肾不交?” “说清楚?” 杨水生平静地看着她。 “如果我说了,你那两把挂面卖不卖?” 周彩凤一咬牙:“你说!要是说对了,姨不光把面卖你,还按进价给你。” “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里有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顺眼,一点就着?” “晚上睡不着,睡着了也梦多,容易醒,醒了就一身虚汗?” “身上一阵阵发热,尤其是下午和晚上,但手脚心又容易发凉?” “月事……也不太准了吧?而且……”杨水生顿了顿,目光在她脖颈和略显干燥的嘴唇上扫过,声音更压低了些,“夫妻之间那点事,也很不顺心,对不对?” “来得快,去得也快,总觉着……不得劲,心里更憋闷。” 他每说一句,周彩凤的脸色就变一分。 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红一阵白一阵,不是羞的,是惊的。 这些私密,难以启齿的症状,这傻子居然全说中了! 有些细节,连她自家男人赵有才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周彩凤的声音有点发干,看杨水生的眼神彻底变了,“谁告诉你的?还是你……你偷听……” 她想到刚才楼上的动静,脸更红了。 杨水生没回答她怎么知道的,只是淡淡道:“肝气郁结,心火亢盛,肾水不足,阴阳不调,不是什么大病,但拖久了也难受。” “想调理,少生闷气,饮食清淡,别贪凉。” “有条件的话,找点百合、枣仁、浮小麦煮水喝,安安神。” 他说完,不再看周彩凤震惊的表情,伸出手:“面!” 周彩凤还处在震惊和狐疑中,下意识地点点头,魂不守舍地转身回到柜台后面,拿出那两把用旧报纸包着的挂面,又鬼使神差地只收了杨水生三块钱,把剩下的两块钱和面条一起递了过去。 杨水生接过面和找零,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出了小卖部的门。 周彩凤捏着那五块钱站在原地,看着杨水生消失在门外土路上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这杨水生……他真的不傻了? 不但不傻,他怎么还懂这些? 说得还头头是道,全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眼看杨水生就要走远,周彩凤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几步追出小卖部门口,压低声音喊道:“水生!你……你等等!” 第007章 一个废物傻子,也配吃面? 第007章一个废物傻子,也配吃面? 杨水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周彩凤快走几步到他跟前,左右看看没人,才堆起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声音也放软了些。 “水生啊,你跟姨说句实话,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不是瞎忽悠姨吧?” 她心里其实还在打鼓。 一个傻了这么多年的二愣子,突然能说出这些门道,怎么想都邪乎。 可偏偏他说的那些症状,又全对得上,由不得她不信。 杨水生看着她脸上那怀疑的表情,扯了扯嘴角,语气还是淡淡的:“真的假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方子吃不坏人,顶多没效果。” “总比你成天憋着火,看谁都不顺眼强。” 这话又戳到周彩凤心窝子了。 她最近确实是看啥都烦,尤其是对自家那个不中用的男人。 就在这时,小卖部二楼紧闭的窗户“哐当”一下被推开。 “你跟那傻子磨叽啥呢?” 村长赵有才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烟,脸色很不好看,冲着下面就吼:“穿那样给谁看?还不赶紧滚上来。” 他目光扫过杨水生,更是满脸嫌弃和不耐烦:“还有你这傻子,要饭上别处要去,别在我家门口晃,赶紧滚!” 杨水生眼神微微一冷,但却瞬间收敛。 这老王八蛋还是那么欠揍。 迟早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脸上立刻又挂起以前那种呆愣愣的表情,眼神也重新变得茫然。 嘴里含糊地“哦哦”两声,抱着面条,转身就朝着自家方向离开。 看起来跟平时那个反应迟钝的傻子一模一样。 然而周彩凤离得近,看着杨水生瞬间变脸离开,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变脸的速度……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还有刚才那些话,是他瞎蒙的,还是他真的知道点什么? “周彩凤!你聋了?” “老子叫你上来,磨蹭什么呢?” 楼上,赵有才的吼声又响起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某种暗示。 “搞快点,老子可以了!” 要在平时,周彩凤或许就上去了。 虽然多半还是不尽兴,但好歹是个慰藉。 可今天,听了杨水生那番话,她心里乱糟糟的,对楼上那档子事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反而觉得一阵烦闷。 “叫什么叫!催命啊!” 她没好气地朝楼上吼了一嗓子,也没管赵有才什么反应,转身回了小卖部,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不管那杨水生是真懂还是假懂,晚上找个机会,偷偷去他那破屋子问问。 万一是真的呢? …… 杨水生抱着两把挂面回到他那破旧的老屋时,白青莲已经把屋里又简单归置了一下。 虽然还是家徒四壁,但看着整齐了不少。 灶台下的火也生了起来,破铁锅里烧着水。 “真快。” 看到杨水生回来,白青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迎上来接过面条。 “你快坐着歇会儿,我去下面,很快就好。” 她身上那件湿衣服还没完全干透。 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弯腰去舀水的时候,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7章一个废物傻子,也配吃面?(第2/2页) 她动作麻利地拆开报纸,拿出挂面,等水滚了便小心地下进去,用筷子轻轻搅动。 昏黄的灶火映着她柔和的侧脸,竟有几分温馨的错觉。 杨水生也没客气,在桌边坐下。 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闻着渐渐飘出的面香,他才感觉到肚子里空得厉害。 这具身体,确实太久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面很快煮好,虽然什么调味品也没有,但对杨水生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家里没盐巴没味精的,你将就着吃点。” 白青莲把满满一碗面端到杨水生面前,自己那碗则少得多。 “谢谢白嫂。” 杨水生接过碗,也顾不上烫,呼噜呼噜就吃起来。 面条煮得软硬适中,香气扑鼻。 他是真的饿了,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难看。 白青莲小口吃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在自己那个家里,王有福回来吃饭总是挑三拣四,嫌这嫌那,哪有这样好好吃饭的时候。 “慢点吃,锅里还有。” 她轻声说,把自己碗里的面又拨了一些到杨水生碗里。 杨水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埋头继续吃。 “哐——” 就在两人安静吃着这顿简陋却温暖的面条时,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好你个白青莲,我说怎么不回家,原来跑这儿跟傻子私会来了。” 王有福阴沉着脸站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桌边正低头吃面的白青莲,以及她对面的杨水生。 “还吃上面了?日子过得挺美啊!” 两人虽然隔着桌子,但这画面落在他眼里,就是说不出的刺眼。 “吃!我让你们吃!” 王有福怒火中烧,几步冲进来,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掀翻了那张本就摇摇晃晃的破桌子。 “哗啦——” 两个碗摔在地上,碎了。 还没吃完的面条和面汤泼了一地,一片狼藉。 杨水生早在门被踹开时就瞬间调整了表情。 此刻他脸上露出惊恐和心疼,看着地上的面条,嘴里含糊地嚷嚷:“面……面洒了……我的面……” 他蹲下身,似乎想去捡那些脏了的面条,完全是一副傻子心疼粮食的模样。 “一个废物傻子,也配吃面?”王有福指着杨水生骂道,“饿死你活该。” 他转头又瞪向吓得脸色发白的白青莲。 “贱人!还愣着干什么?跟老子回去。” 白青莲看着泼了一地的面和碎碗,又惊又怒,身体都在发抖。 “王有福!你发什么疯!” 她猛地站起来,挡在蹲在地上的杨水生前面,冲着王有福喊道:“是我自己要来这里的,跟水生没关系。”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凶他。” “嗬?还护上了?” 王有福眼睛都红了,看着白青莲护在杨水生身前的样子,又想起她之前对自己推三阻四,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指着两人。 “行啊白青莲,长本事了。” “为了个傻子跟你男人顶嘴?” “说!你是不是跟这傻子早就有一腿了?啊!” 第008章 我能骗你?得进山一趟! 第008章我能骗你?得进山一趟! “你闭嘴!王有福你别血口喷人。” 白青莲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我跟水生清清白白,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呸!还清清白白?” 王有福啐了一口唾沫,又指着还蹲在地上,一脸心疼看着面条的杨水生。 “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你还清白上了?” “白青莲啊白青莲,你跟这么个废物搅和在一起,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杨水生抬起头,脸上糊着点灰,眼神呆滞,嘴里嘟囔着:“面……好吃……洒了……可惜……”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面条世界里。 “听见没?他就是个只知道吃的蠢货。”王有福越发来劲,上前就要去拽白青莲的胳膊,“少废话,赶紧跟我回家去。” 白青莲用力挣扎:“我不回去!你放开我!” 两人在狭窄的屋里拉扯起来。 白青莲到底力气不如男人,眼看就要被拖到门口。 就在这时,旁边傻愣愣的杨水生忽然“哎呀”一声,像是被他们撞到一样,笨手笨脚地往前一扑,肩膀不偏不倚正好撞在王有福的侧肋上。 “唔!” 王有福吃痛,闷哼一声,拽着白青莲的手不由得松开,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捂着肋骨,惊怒交加地瞪着杨水生。 “他娘的,你小子找抽是吧?” 这傻子看着憨,一身蛮力可是村里有名的,以前发傻劲的时候,两三个壮劳力都按不住。 “你想干嘛!” 白青莲立马双手张开,护在杨水生面前。 王有福知道真动手的话自己肯定打不过,眼珠一转,指着白青莲,恶狠狠地威胁道:“行!白青莲,你要护着这傻子是吧?” “信不信我这就去村里喊人,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白青莲是怎么红杏出墙,跑到傻子屋里关起门来私会的。” “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桃花坳待下去。” 他这是吓唬白青莲,真闹大了,他自己脸上也无光。 白青莲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名声对村里女人来说太重要了。 可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对王有福的粗暴和冷言冷语,她把心一横,昂起头:“你去!有本事你就去喊!” “正好让大家也评评理,看看是谁不是东西。” “大不了……大不了这日子不过了!” 王有福没想到白青莲这次这么硬气,一时噎住。 他眼瞅着硬的不行,心思急转,立刻换上了一副面孔。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挤出几分懊悔和讨好。 “青莲……你看你,说的什么气话。”他搓着手,往前凑了凑,声音也软了下来,“是,是我不对,我混蛋。” “我不该动手,不该胡说八道。” “可我这不是……这不是急着回来见你,心里头火大嘛。” 白青莲扭过头不看他,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些。 王有福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青莲,你别闹了,先跟我回去。” “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真的!回去我就跟你说!” “我不想听。” 白青莲语气还是硬。 “哎呀,是关于你的。”王有福舔了舔嘴唇,脸上堆着笑,“你不是一直说想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找个活干嘛?” “这次啊,我托了关系,真给你找到了一个好工作。” “在城里一个大饭店里,活儿特别轻省,就是端端盘子收拾一下,比你在家种地轻松多了,工资还不低呢。” 白青莲猛地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8章我能骗你?得进山一趟!(第2/2页) 她早就听说城里热闹,到处都是小汽车,还有各种门店。 连做梦她都想去看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准确的来说是没那个条件。 “那还能有假?我可是你男人,我能骗你?”王有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到时候,咱俩都在城里,踏踏实实干上几年,多存点钱。” “说不定还能在城里安个家呢,不比在这穷山沟里强?” 城里工作,轻松,挣钱多,还能在城里安家…… 这几个词像钩子一样,勾住了白青莲的心。 她在桃花坳这地方,早就待够了。 没孩子,男人不疼,村里闲话多,日子过得憋屈。 去城里,或许真是条出路…… 她眼神里的抗拒和愤怒渐渐被犹豫和一丝渴望取代。 蹲在旁边的杨水生,一边继续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面条,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王有福。 这家伙,突然这么好心? 还托关系给白青莲找轻松工作? 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王有福要是有这本事和心肠,白青莲以前能过得那么难? 但这话他不能说,毕竟他现在还是傻子。 “青莲,走吧,先回家。” “具体咋回事,我慢慢跟你说。” 王有福伸出手,这次没用力拽,只是等着。 白青莲看了看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蹲在那儿一脸茫然的杨水生,心里有点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城市的向往和挣脱现状的冲动。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水生,对不住啊,面……嫂子改天再赔你,我……我先回去了。” “哦,白嫂再见。” 杨水生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白青莲心里一酸,心虚的不敢再看,转身跟着王有福走了出去。 王有福临出门前,还回头狠狠瞪了杨水生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破旧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杨水生一个人,还有一地的面条碎碗。 他脸上的傻笑慢慢消失,眼神恢复清明。 他蹲下身,默默地把碎瓷片和脏了的面条收拾干净,心里却想着王有福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得留个心眼。 收拾完,他坐到那张唯一的破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开始研究那部《合欢养气诀》。 功法内容清晰浮现。 这功法虽然入门简单,但要求修炼者自身气血不能太亏空,否则初次行功时,非但难以引动那一缕元阴之气开辟气感,反而可能伤及自身根本。 他这身体,以前饥一顿饱一顿,虽然底子不错,常年干活有一把子力气,但内里确实虚,需要先调理夯实一下。 传承记忆中,基础的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方子不少。 他很快选定了一个最简单,药材也相对容易在山里找到的古方。 主药需要三五年份的黄精、品质还过得去的枸杞、以及一点益气补血的老山参须,辅以几种常见的山中草药。 东西简单,可他一穷二白啥也没有。 “得进山一趟。” 杨水生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天色还不算晚,夏日的白天长。 他得趁天黑前,去后山深处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需要的药材。 改善身体,打好根基。 然后……晚上十一点,清水潭边…… 想到柳玉兰那湿身后火辣诱人的身段,和晚上可能的修炼,杨水生心里那团火又悄悄烧了起来。 他深吸口气,压下躁动,起身找了件稍微像样点的旧褂子穿上,又拿了把生锈的柴刀别在腰间,朝着暮色渐起的后山走去。 第009章 玉兰嫂子你好美! 第009章玉兰嫂子你好美! 后山傍晚,林子里的光线暗得很快。 杨水生凭借脑海中那些新得的草药知识,在熟悉的深山里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门道。 他没往平时捡柴抓兔子的外围走。 而是钻进了更深处,更少人去的背阴山坡。 运气不错,在一片腐殖质厚厚的松树下,他发现了几丛黄精。 叶子肥大,茎秆粗壮,一看年份就不浅。 他小心地用柴刀挖开泥土,取出块茎。 最大那根,纺锤形,个头足,表面环纹紧密清晰,芦头残留的茎痕有十圈左右。 “十年份的……” 杨水生掂了掂,分量沉手。 这品相,拿到镇上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他现在不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靠人接济过日子。 报仇、找碎片、修炼,哪样都离不开钱。 这根十年黄精,就是他的启动资金。 他把这根十年黄精心收好,又将另外两根三四年份的挖出来,这些留着自己用。 至于枸杞,山里野生的不多,他只找到一小把,颜色还算红润。 老山参须比较难找,他转悠了半天也没发现合适的,其他几味辅药倒是凑齐了七八成。 不过总的来说这一趟算满载而归。 眼看天色完全黑透,林子里传来各种鸟兽的叫声。 杨水生知道今晚没法找齐,好在主药黄精有了,其他的可以明天去镇上把黄精卖了钱再来找。 他记下今天搜寻过的位置,转身朝着清水潭方向走去。 夜里十一点,后山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水流声。 月亮被云层遮着,光线朦胧。 一个窈窕的身影,踩着细碎的步子,有些紧张地来到潭边。 是柳玉兰。 她换了身碎花衬衫和深色裤子,头发梳理得整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显然特意收拾过。 “水生?水生你在吗?” 她压低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句。 “玉兰嫂子,这儿。” 杨水生从潭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他早在附近转悠过,确认没人。 柳玉兰看到他,松了口气,脸上有点热。 “给,我……我从家里拿的。” 她走近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杨水生手里,声音细细的:“两个白面馒头,还热乎着,你先吃点。” 布包里是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女人身上的暖香。 杨水生接过来,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 柳玉兰像被电了一下,飞快缩回手。 “谢谢玉兰嫂子。” 杨水生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着,眼睛却看着柳玉兰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脸,含糊地说,“嗯,是得先吃饱。”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 这干活儿几个字,他咬得有点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柳玉兰的脸唰地全红了,幸亏夜色遮掩。 她羞得跺了下脚,声音更小了:“你……你胡说啥呢……” 可身子却没挪开,反而微微朝杨水生这边靠了靠。 杨水生三两口吃完一个馒头,把另一个和布包放在旁边石头上。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柳玉兰有些冰凉的手腕。 “玉兰嫂子你好美!” 柳玉兰身体一颤,象征性地挣了挣,没挣开,也就由他握着,只是头垂得更低,呼吸有些乱。 “白天在水里,你说的……还算数吧?” 杨水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柳玉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得了默许,杨水生再不犹豫。 手臂用力,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 柳玉兰起初还僵硬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但很快就在杨水生熟练的亲吻和抚摸下软化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9章玉兰嫂子你好美!(第2/2页) 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这都得益于传承记忆中对人体和某些技巧的浩瀚知识。 虽然没实践过,但却理论丰富。 月光朦胧,潭水潺潺。 岸边厚实的草地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衣衫被一件件褪去,露出柳玉兰白皙丰腴的胴体,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晕。 杨水生健壮的身躯覆盖上去,柳玉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 就在两人紧密结合、情动如火之际,杨水生强忍着那极致的舒爽,分出一丝清明,默默运转起《合欢养气诀》的入门法门。 他引导着那因初次交融而激发出的一丝纯阴气息,按照特定路线,小心翼翼地汇入自己体内。 然而,正如功法所述,他这身体底子太虚,那缕气息进入后,如同溪流流入干涸的河床,大部分很快散逸,只勉强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感,盘踞在小腹丹田的位置,若有若无。 但就是这一丝气感,让杨水生精神猛地一振。 成功了! 虽然效果大打折扣,远未达到功法描述中“气感自生,流转不息”的入门状态,但他确实触摸到了那道门槛。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耳力似乎敏锐了一丝,能听到更远处草丛里虫子爬动的声音。 视线在黑暗中也清晰了一点点,甚至嗅觉都似乎能分辨出柳玉兰发间皂角香和情动时分泌的体香那细微的不同…… 这初窥门径的奇妙感受,让他兴奋不已,更加坚定了尽快找齐药材,调养好身体的想法。 身体底子夯实了,下次修炼的效果定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柳玉兰瘫软在杨水生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 杨水生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过,感受着那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气感在体内缓缓游走,强化着他的感知。 “水生……今晚的事儿,你……你可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 休息了一会儿,柳玉兰挣扎着坐起来,慌慌张张地穿衣服,脸上又是羞涩又是后怕。 “半个字都不能透露,知道吗?” 她一边系扣子,一边紧张地叮嘱。 “嗯,我知道,玉兰嫂子你放心。” 杨水生也起身穿衣,认真保证。 柳玉兰穿好衣服,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羞也有不安。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拢了拢头发,匆匆离开水潭。 杨水生又在潭边静坐片刻,巩固了一下那丝气感,才啃着剩下的那个馒头往回走。 修炼初成的兴奋和柳玉兰留下的温存余韵,让他脚步都轻快了些。 回到他那破旧的老屋推开门,他摸黑走到破床边,刚想坐下喘口气,理理思绪。 “吱呀”一声,那扇虚掩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侧身闪了进来,又反手将门掩上。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杨水生看得清楚。 是周彩凤。 她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有些碎发垂在脸颊边。 身上就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无袖绸缎睡裙,布料又软又薄,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脚上踩着着一双塑料拖鞋,没穿袜子,脚趾上似乎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这身打扮,在这深更半夜,跑到一个单身男人的破屋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水生,还没睡呢?” 周彩凤似乎也有点不自在,但努力端着架子,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姨……姨想来问问你,白天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第010章 扳倒赵有才?你拿啥扳? 第010章扳倒赵有才?你拿啥扳? 杨水生看着周彩凤这身打扮和半夜摸上门的举动,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也没绕弯子,在破床沿坐下,示意周彩凤也坐。 “彩凤姨,咱往简单了说。” “你跟你家那位,那事儿不顺当。” “他不行,你难受。” “这火啊,憋心里头,就成了病。” “看啥都烦,睡不踏实,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还老是这儿疼那儿痒的,对吧?” 周彩凤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听到句句说中,忍不住点了点头。 屁股挨着那瘸腿凳子小心坐下,睡裙下摆往上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 “你这身子,说白了,就是阴阳不调。”杨水生继续道,“得用药慢慢调。” “可光吃药,治标不治本。” “彩凤姨,你这岁数,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那点子事儿上得不到舒坦,心里能痛快?身子能好?” “火憋久了,可不就这儿出毛病那儿出毛病?”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周彩凤脸臊得通红。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又痒又认同。 可不是嘛! 赵有才那废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自己刚有点感觉他就完事了,弄得她上不上下不下,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看赵有才也越来越不顺眼,整天烦躁得想骂人。 她不由想起那些不痛快的夜晚,赵有才急吼吼地趴上来,没几下就偃旗息鼓,自己还干着,心里空落落火辣辣的难受…… 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想着这些,她再抬头看眼前的杨水生。 年轻,壮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里都能看出轮廓,胸膛宽厚,刚才走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味以及让人心头发热的男人气息。 以前他是傻子,啥也不懂,她虽然有念头也没真动过心思。 可现在……他不傻了,还懂这些,说话条理清楚,眼神也亮。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疯长起来。 她看着杨水生的眼神,渐渐就变了,带着钩子,带着渴,还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水生啊……”周彩凤往前倾了倾身子,领口那片白腻晃眼,声音也黏糊起来,“你既然懂……那你说,姨这身子,该怎么调理才好?” “光吃药……怕是没啥大用吧?” 她特意在“调理”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杨水生。 “你……你能不能,亲自帮姨调理调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杨水生心里一动。 他正需要女人来修炼《合欢养气诀》。 柳玉兰那边暂时稳住,但多一个周彩凤,而且是她主动送上门,岂不正好? 这女人虽然年纪大点,但风韵正盛,身材熟透了,又是久旷之身,元阴之气或许不如柳玉兰纯粹,但量可能更足。 对他修炼初期巩固气感应该有帮助。 “调理可以。”杨水生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彩凤姨,我不能白忙活,我有两个条件。” 周彩凤一听有门,眼睛一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杨水生腿上,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说!啥条件?” “只要姨能做到!” “第一。”杨水生伸出根手指,“我帮你调理身体这段日子,我的伙食,你得管。” “不用多好,但得让我吃饱,有油水。” 他知道周彩凤家是村里日子过得最好的,小卖部里不缺吃的,赵有才当村长也常有外快。 有她管饭,自己能省下钱做更多事。 周彩凤想都没想,立刻点头:“这算啥条件,包在姨身上。” 毕竟干那事儿也是要力气的,牛犁地还要吃草呢,更何况是人。 “以后你每天饭点,偷偷来我家后门,我给你留好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平白无故老给你拿吃的,也惹人闲话。” “这样,对外就说……说你帮我干点杂活,我管你饭,咋样?” “行。” 杨水生觉得这理由不错。 “那第二个条件呢?” 周彩凤急切地问,手都搭上了杨水生的膝盖,轻轻摩挲着。 大有一副饿虎等待扑食的感觉。 杨水生看着她近在咫尺充满欲望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二个条件,你得帮我,把你家男人,赵有才,从村长的位子上,扳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0章扳倒赵有才?你拿啥扳?(第2/2页) 周彩凤脸上的媚笑和急切,瞬间僵住。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搭在杨水生膝盖上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你……你说啥?”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杨水生!你疯了吧?” “你让我帮你……扳倒赵有才?”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 杨水生没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就一句话,彩凤姨,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周彩凤脸色变幻不定,胸口因为激动和惊疑起伏着,睡裙领口下的风光跟着一阵晃荡。 她压着嗓子,声音发尖:“杨水生,我可是赵有才他老婆,你跟我说这个,你就不怕我转头就告诉他,说你个小兔崽子想整他?” “我怕啥?” 杨水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所谓的笑:“我光棍一条,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赵有才能拿我咋样?” 他顿了顿,眼神在周彩凤又惊又怒的脸上扫过。 “再说了,彩凤姨,你对赵有才,就真有那么死心塌地?” “他要真那么得你心,你大半夜穿成这样,跑我这儿来干啥?” “你!”周彩凤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那……那可不一定,我……我就是来问问你咋调理身子的。” “哦,既然这样,那身子就调理不成了。” 杨水生干脆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门在那边,彩凤姨,好走不送。” “你就回去接着跟你那得心的男人过去吧,晚上再憋一肚子火,白天接着看谁都不顺眼。” 他这油盐不进直接赶人的架势,让周彩凤急了。 她来找杨水生,一半是身体确实难受,想试试他说的调理,另一半……何尝不是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在烧? 现在眼看调理要黄,那点念想也要落空,她心里猫抓似的。 “哎!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周彩凤往前一步,也顾不得别的了,抓着杨水生的胳膊软下声音,“姨不是不帮你,可……可你这也太吓人了。” “扳倒赵有才?你拿啥扳?” “你就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傻子……哦,现在不傻了,可你有啥?”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连口吃的还得靠我,你让我咋信你?” “万一不成,赵有才知道我掺和,还不剥了我的皮?” 她说的是实话,怕被牵连。 杨水生睁开眼,看她急得胸口直喘的样子,知道她动摇了,只是怕风险。 “行,既然你不放心,那咱们打个赌。” 他想了想,退了一步。 “打赌?赌啥?” 周彩凤疑惑。 “就赌一周之内。”杨水生坐直身体,看着周彩凤的眼睛,“我有办法,让赵有才主动开口,请我上你家吃饭。” “正儿八经地请,坐上饭桌那种。” 周彩凤一愣,随即像听到天大笑话:“让赵有才请你吃饭?还请到家里?” “杨水生,你没睡醒吧?” “赵有才多看你一眼都嫌晦气,恨不得你滚出桃花坳,还请你吃饭?” 赵有才对杨水生的厌恶和轻视,全村都知道。 这赌约,听起来简直不可能。 “你就说,赌不赌?”杨水生不解释,“要是一周内我做到了,就证明我有点本事,你以后得真心实意帮我。” “要是我做不到,刚才的话就当放屁,调理的事儿我免费帮你,甚至都不用你给我吃的,咋样?” 周彩凤心念急转。 这赌约,对她来说几乎没损失。 甚至可以说是送上门的好事。 成了,说明这杨水生确实有些本事,或许真能治治赵有才那个王八蛋,自己也能出口恶气,还能得到调理。 不成,她也没亏啥,白嫖调理还不用给吃的。 怎么看,这赌约都对她有利。 “行!”周彩凤一咬牙,点了头,“我就跟你赌,一周!我倒要看看,你有啥能耐,能让赵有才那铁公鸡请你吃饭。” 第011章 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 第011章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杨水生就揣着那根十年黄精出门了。 桃花坳到镇上,二十多里山路,坑坑洼洼。 他脚程快,以前傻的时候满山跑就练出来了,现在有了那一丝气感滋养,走起来更是轻松,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镇上。 镇子比村里可热闹多了,街道两边都是铺面,赶早市的人熙熙攘攘。 到了地方,杨水生找了个人流量大的街口,在地上铺了块带来的破布,把那根用草叶子裹着的黄精摆了上去。 黄精个头大,品相好,很快吸引了几个人围过来看。 “小伙子,这黄精咋卖?”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问。 “二十五块一斤。”杨水生按照传承记忆里对野生十年黄精的价值估价,报了个自认为实在的价。 “多少?二十五块钱一斤?”那妇女眼睛一瞪,像是听到了笑话,“你抢钱啊?一根烂树根子,还二十五?” “五块钱一斤顶天了。” 旁边一个卖菜的老汉也嗤笑道:“就是,小伙子,想钱想疯了吧?” “这玩意儿后山多了去了,几块钱一斤都没人要,你还敢要两位数的价?” “我这是纯野生的,十年份的,药性好。”杨水生解释道。 “十年?你说十年就十年?蒙谁呢!”又有人起哄。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都觉得杨水生是狮子大开口,要么不懂行,要么就是骗子。 杨水生也不急,就蹲在那儿,任由他们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拿起杨水生那根黄精,仔细看了看芦头的茎痕,又闻了闻气味,还用指甲掐了掐断面。 “嗯,确实是野生的,年份……差不多十年左右。” 老头点点头,看向杨水生。 “小伙子,诚心卖?还能便宜点不?” “二十块一斤,我就要了。” 杨水生看他识货,也不想多耽搁。 “行,二十就二十。” 老头很爽快,当场就掏钱。 借了旁边卖菜老汉的秤一称,两斤半高高的。 “五十块,你点一点。” 老头数了五张十块的票子递给杨水生。 围观的人都傻眼了,真有人花五十块买这根烂树根? 有人好心提醒老头:“老爷子,您可别被他糊弄了,这玩意儿不值这个价。” 老头笑了笑,没搭理,只对杨水生说:“小伙子,以后要是还能找到这种年份的,或者别的像样药材,直接送到镇东头的苏家杂货,有多少,我收多少。” 苏家杂货? 杨水生记下了,点点头:“好。” 揣着热乎乎的五张大团结,杨水生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可是他这辈子靠自己的本事挣到的第一笔大钱。 他没耽搁,直奔街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花一块钱,美美地吃了一碗带肉臊子的面条。 热汤热水下肚,浑身舒坦,感觉力气都回来了。 吃饱喝足,他琢磨着去药店看看能不能配齐调理身体的药材。 可刚走出面馆没多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虎。 这家伙居然骑着一辆半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街上晃悠。 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酒和一条烟。 他穿着件花衬衫,嘴里叼着烟,一副嘚瑟样。 杨水生心里一凛。 赵虎这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哪儿来的钱买自行车? 这车看着不便宜,行情价怎么也得一两百块。 还有他手里那些烟酒,看着也不便宜。 昨天这王八蛋不仅想欺负柳玉兰,还砸了自己家……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杨水生眼神冷了下来,远远地跟了上去。 这里人多,不好动手。 他打算盯住赵虎,等他回村的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赵虎骑得不快,在街上东张西望,最后把车停在一家叫“悦来茶馆”的门前,锁好车,提着烟酒就走了进去。 杨水生记得,这“悦来茶馆”在镇上名气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1章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第2/2页) 听说老板路子很野,认识县里的大人物,平时没什么人敢在里面闹事。 赵虎跑这儿来干啥? 他在茶馆对面找了个阴凉地蹲着,耐心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茶馆门帘一挑,赵虎点头哈腰地走了出来,跟在他旁边出来的,还有一个让杨水生瞳孔一缩的人。 村长,赵有才。 杨水生眼神一凝,立刻闪身躲到街边一个卖竹筐的摊位后面,借着人群遮挡,小心地观察。 赵虎手里刚才提着的烟酒不见了,八成是送给茶馆内的某个人。 此刻他和赵有才并排走着,赵虎脸上堆着笑,正跟赵有才说着什么。 赵有才背着手,微微点头,两人看起来关系很亲近,有说有笑地拐进了茶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杨水生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了。 他记得听村里人闲聊时提过一嘴。 赵虎他爹以前跟赵有才是结拜兄弟,关系铁得很。 早年还是生产队那会儿,有一次进山运木材遇到山体滑坡。 赵虎他爹为了推开赵有才,自己被滚下来的大石头砸中了,没救过来。 从那以后,赵有才就对赵虎家多有照顾,赵虎在村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大家看在赵有才面子上,也多忍着。 原来这层关系是真的。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贴着墙根,靠近巷口。 这条巷子窄,通往茶馆后门,平时没什么人。 果然,赵虎和赵有才就在后门那里站着。 赵虎掏出烟,先给赵有才敬了一支,还殷勤地划火柴点上。 “叔,这次真得多谢您了。” “要不是您搭线,坤哥哪能见我这种小角色。”赵虎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讨好。 赵有才吸了口烟,摆摆手:“说这些见外了。” “当年要不是你爸,我这条命早就交待在山里了。” “照顾你,应该的。” 巷子口的杨水生听得真切,心里冷笑,果然是这层关系。 这时,赵虎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带着狠劲:“叔,那个杨水生……我他妈的咽不下这口气。” “昨天在后山,差点就成事了,结果被这傻子给搅和了。” “他还敢对我动手,这傻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我一定要弄死他!” 赵有才吐了口烟圈,不紧不慢地道:“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 “坤哥既然点了头答应帮忙,这事儿就算成了。” “大凉镇这一片,坤哥要弄个人,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你等着看好戏就行。” 赵虎一听,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对了叔,等这事儿了了,柳玉兰那小寡妇……” “急什么!”赵有才打断他,“先把正事办了。” “坤哥那边,我已经把好处许出去了,不会白帮忙。” “你最近也安分点,别节外生枝。” “是是是,叔,我都听您的。”赵虎连连点头。 杨水生躲在巷口,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危机感油然而生。 赵有才竟然勾结镇上的黑老大“坤哥”,要弄死自己? 就因为昨天自己坏了赵虎的好事,还打了他? 这赵有才,表面上是个村长,背地里竟如此狠毒。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赵虎,就要对他下死手?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本只想揍赵虎一顿出气,再慢慢找机会扳倒赵有才,拿回自家的地。 没想到,人家都已经在准备直接要他的命了。 不能硬拼。 那个坤哥可不是什么善茬,手下有人又有家伙。 自己现在这点力气和刚入门的气感,对付一两个普通人还行。 但对上那些刀头舔血的混子,绝对吃亏。 他悄悄退后,离开巷口,混入街上的人群。 心里那股杀意和紧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赵有才,赵虎…… 你们想让我死?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死!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第012章 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着呢! 第012章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着呢! 离开镇子前,杨水生去杂货铺买了一小包铁钉,又花两毛钱买了个结实的旧麻袋。 他没走大路,而是拐上一条回桃花坳必经的一条土路。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时人少。 但凡是去桃花坳的人大多会选择这条路,毕竟能少走好几里地。 赵虎也不例外。 他估算着时间,把钉子稀疏地撒在路中间,自己则躲到树林边的灌木丛后,耐心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自行车“叮铃铃”的铃声和哼小曲的声音由远及近。 赵虎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回来了。 脸上带着笑,看样子在镇上办成了事,心情很好。 “哎哟!” 自行车前轮突然一瘪,赵虎猝不及防,车子一歪,他赶紧用脚撑住才没摔倒。 他骂骂咧咧地下车检查,看到扎进轮胎里的钉子,更是火冒三丈。 “我操他妈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往路上撒钉子?” “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 赵虎蹲下身,心疼地看着瘪掉的车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就在这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准确无误地套住了他的脑袋和上半身。 “谁?” “他妈的谁……啊!” 赵虎眼前一黑,刚惊叫出声,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就落在了他身上。 拳拳到肉,脚脚狠辣,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哎哟!别打了!好汉饶命!” “大哥!爷爷!我错了。” “钱在兜里,都给你,别打了。” 赵虎被打得晕头转向,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拼命求饶。 杨水生一声不吭,只是闷头狠揍。 想起昨天这混蛋想欺负柳玉兰,想起他砸自己家,想起他和赵有才密谋要弄死自己,下手更重了几分。 足足打了有好几分钟,直到赵虎哭爹喊娘,声音都弱了下去,他才停手。 一闪身就钻进了旁边的树林,沿着熟悉的小路飞快地跑回了村。 等赵虎好不容易挣扎着把麻袋从头上扯下来。 鼻青脸肿,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眼前除了空荡荡的土路和瘪了胎的自行车,哪还有半个人影? “啊——” 赵虎气得发疯,冲着树林方向嘶声怒吼。 “王八蛋!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否则老子弄死你全家!”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杨水生从后山小路绕回村里时,正好晌午。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定了定神,绕到村长家屋后。 后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周彩凤早就等着了,听见动静立刻探出身,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子特地解开了两颗,下面一条黑色绸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脸上还抹了点香喷喷的雪花膏。 “你可来了!快,单独给你留的。” 周彩凤眼神火热地瞟了他一眼,从灶台边端出个大碗。 里面是一个油汪汪的大鸡腿和两个白胖的肉包子。 “赶紧趁热吃,有才去镇上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说着,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杨水生身上靠,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小臂,声音压得又低又媚:“要不……进去屋里吃?外头热……” 杨水生接过碗,掰开一个包子大口吃起来,鸡肉的香味让他食欲大开。 但他耳朵却竖着,留意着前院的动静。 赵有才去镇上见那个坤哥,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不了,就在这儿吃。” 杨水生摇摇头,三两口吃掉包子,又抓起鸡腿啃。 周彩凤看他吃得香,心里那点念头更按捺不住了,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到他胳膊上,吐气如兰:“水生……那,那咱们啥时候开始调理啊?” “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着呢……” 她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不急。” 杨水生啃完鸡腿,抹了抹嘴,正色道:“你先按我昨天说的,找点百合、枣仁、浮小麦,煮水喝几天。” “把心里的虚火降一降再说。” “啊?还得等几天啊?”周彩凤一脸失望,手扯着杨水生的衣角晃了晃,撒娇似的,“就不能……先调理,再喝那个水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2章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着呢!(第2/2页) “说不定一调理,火就降了呢?” “不行。”杨水生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是给你治病的,你得听我的。” “先把水喝上,养几天。” 他这强势不容反驳的样子,反而让周彩凤心里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赵有才对她不是呼来喝去就是敷衍了事,哪有过这种被男人强势安排,却又隐隐觉得靠谱的感觉? 她看着杨水生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沉稳的眼神,脸上更热了,心里那点喜欢又多了几分,竟然乖乖“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彩凤!彩凤!”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赵有才的喊声。 “死哪儿去了?快给我倒杯水。” 周彩凤吓了一跳,连忙推了杨水生一把,低声道:“快,从后门走。” 杨水生早有准备,把碗往她手里一塞,身形一闪就出了后门,并顺手轻轻把门带好。 他沿着屋后的小路快步离开,手里还拿着另一个没吃的肉包子,一边走一边啃。 心里盘算着,下午进山,必须尽快找齐药材。 时间,不等人了。 杨水生啃着包子往家走,进山的话他得回去拿柴刀。 村西头这边住的人家不多,他家在最靠山脚的地方,柳玉兰家离他不远,算是邻居。 路过柳玉兰家那排土坯房时,正好看见柳玉兰抱着被子出来。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弯腰拍打被子时,那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曲线显露无疑。 柳玉兰一抬头,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杨水生。 四目相对,她脸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眼神躲闪,手下的动作也停了,显然是想起了昨晚水潭边那些羞人的事。 杨水生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脚步却没停。 “哎,水生,你等等。” 柳玉兰却突然叫住他,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慌张。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转身进了屋,很快又出来。 手里拿着两个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的大饼。 “给你的。” 她快步走到杨水生跟前,把大饼塞到他手里。 “本来想等会儿给你送过去……正好你路过,拿着吧。” 说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更小了。 “家里也没啥好的,就白面加了点葱花。” 杨水生看着手里热乎乎,喷香的大饼。 又看看柳玉兰微红的脸颊,心里有点暖。 他知道柳玉兰日子过得紧巴,男人死了,婆婆又刻薄,这两个白面饼子,对她来说可能是一顿不错的饭食了。 比起周彩凤给的鸡腿肉包,这份心意更重。 “谢谢玉兰嫂子。”杨水生接过饼子,认真道谢。 柳玉兰听他声音平稳,不像以前那样傻愣愣的,心里又羞又乱,胡乱点了点头,就想赶紧回去继续晒被子。 “哐当——” 就在这时,旁边堂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干瘦矮小,颧骨高耸,吊梢眼的老太婆冲了出来。 正是柳玉兰的婆婆,孙兰花,大家都叫她孙婆子。 孙婆子眼睛尖,一眼就看见杨水生手里那两个大白饼。 顿时火冒三丈,三两步冲上来,劈手就把杨水生手里的饼子夺了过去。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家里的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敢偷摸着给这傻子吃?” 孙婆子指着柳玉兰的鼻子就骂,唾沫星子乱飞。 骂完柳玉兰,她又转向杨水生。 叉着腰,吊梢眼里全是嫌恶和刻薄。 “还有你,你个不要脸的傻子,又来我们家要饭吃?” “滚!赶紧给我滚远点!” “再敢来,我拿扫帚打断你的腿。” “我们家的东西,就是喂狗也不给你这废物吃。” 她把那两个大饼紧紧攥在手里,像护着什么宝贝,对着杨水生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柳玉兰被骂得眼圈一红,想辩解:“妈,水生他……” “你闭嘴!”孙婆子厉声打断她,“回屋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第013章 两千块我给你,她归我! 第013章两千块我给你,她归我! “妈!我没有。” “那饼子是我中午没吃,省下来的。” “我想给谁是我的事。” 柳玉兰被婆婆骂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回了一句。 “省下来的?”孙婆子嗓门更尖了,三角眼瞪得溜圆,“好啊,我说你刚才吃饭跟猫舔食似的,说没胃口。” “原来是省下口粮来养这野汉子。” “柳玉兰,你还要不要脸?” 杨水生听到这话,脚步彻底停住了。 原来那两个饼,是柳玉兰自己饿着肚子省下来的……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我每天起早贪黑,地里家里活儿全是我干。” 柳玉兰也豁出去了,胸口起伏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已久的委屈。 “我省下自己一口吃的,想给谁就给谁。” “水生以前没少帮我担水劈柴,我给他口吃的怎么了?” “呸!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孙婆子跳着脚骂,“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儿子才走了几年?你就耐不住寂寞,开始偷偷养小白脸了?” “还是这么个傻货!这要传出去,我老孙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儿子当初可是花了两千块真金白银的彩礼把你娶进门的。” “没想到娶了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两千块彩礼?”柳玉兰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发抖,“是,我是收了彩礼嫁过来的。” “可自打我迈进这个门,哪天对不起你们家了?” “我男人走了,我守着这个家,伺候您,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气。” “您什么时候把我当个人看了?” “我在您眼里,还不如那两千块钱。” “啪——” 孙婆子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扬起枯瘦的手,当着杨水生的面狠狠扇在了柳玉兰脸上。 “反了你了!还敢顶嘴!” 柳玉兰被打得头一偏,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几个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咬着牙没再吭声。 “够了!”杨水生看不下去,猛地转身,盯着孙婆子,“你太过分了。” 孙婆子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向傻愣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杨水生会开口,还说出这么清楚的话。 “哟嗬?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杨水生。 “傻子不傻了?还知道护着这小蹄子了?” 杨水生没理会她的嘲讽,目光扫过柳玉兰脸上的巴掌印,又看向孙婆子。 “你既然这么看不上玉兰嫂子,嫌她给你家丢人,那何不放她走?” “按习俗,她给你儿子守寡也超过三年了,完全可以改嫁。” “改嫁?”孙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手指差点戳到杨水生鼻子上,“改嫁给谁?嫁给你这个要啥没啥的穷光蛋傻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是我儿子真金白银娶回来的婆娘。” “生是我孙家的人,死是我孙家的鬼。” “我儿子没了,她也得老老实实在我家待着,给我干活,给我养老!” “想走?门都没有!” 杨水生这下彻底明白了。 这老婆子扣着柳玉兰不放,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脸面,纯粹是心疼那笔彩礼钱,外加把柳玉兰当成免费劳力和出气筒。 他不再废话,看着孙婆子平静地开口:“你儿子当初花了两千块彩礼,是吧?” “是又怎么样?”孙婆子不明所以,梗着脖子。 “这钱,我替玉兰嫂子给了。”杨水生一字一句地说,“两千块我给你,她归我!” 孙婆子和柳玉兰都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杨水生。 “你?两千块?” 孙婆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夸张的讥笑。 “杨水生,你是昨晚没睡醒,还是又犯傻病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连锅都揭不开的人,还两千块?” “两百块你都拿不出来,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柳玉兰也急了,顾不上脸上的疼,连忙对杨水生劝说:“水生,你别胡说,那可不是小数目。” “我不用你管,你快回家去。” 她知道两千块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死去的男人在城里工地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好几年才攒下的老婆本。 杨水生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杨水生脸上却没什么波澜,依旧看着孙婆子。 “我现在是没有两千块。” “但给我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我把两千块钱,一分不少,放到你面前。” “钱到,玉兰嫂子跟我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3章两千块我给你,她归我!(第2/2页) “从今往后,她和你们孙家,再无瓜葛。” 孙婆子眼珠子转了转,没立刻答应,反而阴阳怪气地问:“那要是你拿不出来呢?” “空口白牙,谁信你?” “拿不出来?”杨水生毫不犹豫,“如果拿不出来,我杨水生,白给你家干一年苦力。” “挑水劈柴,犁地收粮,脏活累活我全包。” “而且,不用你家管一顿饭。” 这话一出,孙婆子心动了。 杨水生虽然傻,但那身力气是实打实的,干起活来一个顶俩。 白用一年,还不管饭,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免费长工。 至于一个月拿出两千块? 她压根不信。 杨水生要真有那本事,还能穷成这鬼样子? 怎么看,这赌约她都稳赚不赔。 赢了,白得一年苦力。 输了…… 呸,根本不可能输。 假设真的输了,到时候柳玉兰这个吃里扒外的碍眼货也能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 她正要开口答应,一个粗嘎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赵虎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被麻袋闷头狠揍留下的青紫,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但眼神却凶狠地盯着杨水生,又扫向孙婆子。 “孙婆子,你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赵虎把自行车支好,走到近前,斜着眼看孙婆子。 “我前几天是不是给了你三千块?” “说好了柳玉兰改嫁给我当婆娘。” “你这转头又跟这傻子定什么两千块的赌约?” “怎么,想一女二嫁,收两份彩礼?” 孙婆子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赵虎这时候会跑出来。 她赶紧上前两步,把赵虎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赔着笑脸:“哎哟,虎子,你这话说的,我哪能啊。” “你给的三千块,婶子我可收得好好的。” “放心,玉兰指定是你的。” 她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杨水生和柳玉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屑和算计。 “婶子跟那傻子赌,就是耍他玩呢。” “你瞅他那穷酸样,一个月两千?做梦去吧!” “我就是想白赚他一年苦力,等一个月后他拿不出钱,乖乖来我家当牛做马,玉兰不还是你的?” “到时候,人财两得,多美的事儿。” 赵虎听完,脸上的怒色稍缓。 但看向杨水生的眼神依旧阴狠。 昨天挨了这傻子一顿狠揍,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杨水生很不顺眼。 他想了想,觉得孙婆子说得也有道理,白使唤这傻子一年,也不错。 “行,婶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点点头,对孙婆子说:“那你可得把这事儿咬死了,别让这傻子到时候赖账。” “放心,跑不了他的。”孙婆子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嘀咕完,孙婆子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相,对着杨水生大声道:“杨傻子,赌约我应了。” “就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今天,还是这儿,两千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拿不出来,你就老老实实来我家,给我当一年不用管饭的牲口。” 她又恶狠狠地瞪了柳玉兰一眼:“还有你,这一个月给老娘老实点。” “再敢偷家里的东西接济外人,看我不打断你的手。” 说完,她扭身就回了屋,还把门摔得山响。 “傻子,昨天的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赵虎也推起自行车,经过杨水生身边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有柳玉兰,迟早是老子的女人。” 说完,一瘸一拐地骑车走了。 柳玉兰脸色苍白,走到杨水生面前,眼里满是焦急和后怕。 “水生,你……你太冲动了。” “两千块啊!你上哪儿弄去?” “赵虎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杨水生看着柳玉兰担忧的脸,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还没消的红印,声音放缓了些:“玉兰嫂子,别怕。” “钱的事,我有办法。” “这一个月,你照顾好自己,别跟那老婆子硬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一个月后,我来接你。” 说完,他没再多解释,转身大步朝自己家走去。 他得赶紧拿上柴刀进山。 时间,真的不多了。 不仅要找齐调理身体的药材,让修炼更进一步,预防即将到来的杀生之祸。 还得在一个月内,想办法弄到两千块钱。 第014章 晚上姨去你家!你好好给姨按按 第014章晚上姨去你家!你好好给姨按按! 杨水生回到家,拿上柴刀,水都没喝一口,转身又进了后山。 昨天刚修炼出一丝气感,五感提升的效果今天就显现出来了。 眼睛更亮,耳朵更灵,鼻子也能分辨出更细微的气味。 以前进山是瞎猫碰死耗子,现在脑子里有草药图谱,眼睛一扫,结合气味和地势,往往就能大致判断哪里有需要的药材。 果然,效率高了很多。 只用了三个多小时,除了最难找的野山参,调理身体方子里的其他几味辅药,连带着年份足够的枸杞,他都找齐了。 还顺手挖了几棵年份浅些,但也能卖点钱的普通草药。 最让他惊喜的是,在一处向阳的陡坡石缝里,他发现了一株黄精。 叶片肥厚油亮,块茎挖出来比他上午卖的那根十年份的还要粗壮一圈,掂量着也更沉。 芦头上的茎痕密密麻麻,怕是有将近二十年了。 “好东西。” 杨水生小心地用草叶包好,放进背篓。 看看天色还早,他背起收获满满的背篓下山。 回村的路上,正好要经过山脚下那片地。 那十亩靠着山泉,土质最肥的自留地。 以前是他爹妈精心伺候的命根子,种出来的庄稼总是村里最好的。 可如今,地里早已不见庄稼,全被种上了矮墩墩的果树苗,周围还用带刺的铁丝网简单围着。 地头还立了块粗糙的木牌子,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大凉山特色果园”。 杨水生站在铁丝网外,看着那些果树苗,仿佛又看到爹妈在田间劳作的身影。 听到他们为了保住这块地,低声下气去求人,最后却换来一顿打骂,换来家破人亡…… 赵有才,还有那个躲在背后强占了他家地的老板。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这块地,必须拿回来!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转身往村里走。 天色渐晚,快到饭点了。 他绕到周彩凤家后门,轻轻敲了敲。 门很快开了,周彩凤探出身,今天换了件紧身的枣红色薄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裤子,把丰腴的身段勒得前凸后翘。 毛衣领口开得低,她一弯腰,那沉甸甸的两团白腻几乎要跳出来,深深的沟壑晃人眼。 “来啦?快进来,今天有红烧肉。” 周彩凤脸上带着笑,眼神火辣辣地往杨水生身上瞟,伸手就来拉他。 借着递碗的功夫,身子几乎全贴了上来。 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的体味直往杨水生鼻子里钻。 杨水生接过碗,里面是油汪汪的红烧肉和米饭。 他侧身避开周彩凤进一步的贴近,目光却在她转身放门闩时,微微一顿。 “凤姨,你腿脚咋了?” “走路怎么有点别扭。” 他观察力因为修炼提升了不少,此刻看得分明。 周彩凤走路时右腿似乎不太敢用力。 周彩凤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不在意地说:“嗨,下午在院里晾衣服,不小心踩到块青苔,滑了一跤,摔着胯了,没啥大事,就有点疼。” 说着,还故意蹙了蹙眉,手扶了下腰,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又是一阵轻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4章晚上姨去你家!你好好给姨按按!(第2/2页) “扭着筋了,光躺着好得慢。” 杨水生想了想说:“我以前跟路过村里的一个老中医学过点推拿活血的手法,要不……我给你按按?能舒服点。” “你还会按摩?” 周彩凤眼睛一亮,随即那亮光就变成了更浓的媚意,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杨水生的下巴,吐气如兰。 “行啊,水生真是啥都会……那,现在按?” “现在?”杨水生看了眼屋里,“有才叔在家吧?不方便。” 周彩凤这才想起赵有才在堂屋坐着呢,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马上又兴奋起来,压低声音:“那……晚上,晚上等有才睡了,姨去你家!” “你好好给姨按按!” 她把按按两个字说得又轻又飘,眼神勾魂。 “行,晚上我在家等你。” 说完,杨水生便端着碗从后门离开了。 周彩凤看着他利落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已经开始盼着天快点黑了。 杨水生回到家,把背篓放下,便对着碗里的红烧肉大快朵颐。 结果刚放下碗,门外又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水生,在吗?” 是白青莲的声音。 杨水生打开门。 白青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盖着毛巾的陶罐。 她显然也是刚收拾过,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衬得脸蛋白皙。 看到杨水生,她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眼里有光。 “白嫂,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杨水生侧身让她进来。 白青莲进了屋,把陶罐放在破桌子上,揭开毛巾,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飘散出来。 陶罐里是炖得金黄喷香的鸡汤,里面还有几块鸡肉。 “给,我炖了点鸡汤,你趁热喝。” 白青莲把陶罐往杨水生面前推了推,自己在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又带着些许兴奋。 “水生,我……我可能过两天,就要去城里了。” 她看着杨水生,声音里带着憧憬和一丝离别前的愁绪。 “有福他这次好像真的托人给我找了个好工作。” “在城里的饭店,活儿不累。” 她说着,眼圈微微有点红,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以后我要是能在城里站稳脚跟,一定常回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带城里的稀罕玩意儿。” “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老饿着……”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要出远门的姐姐,放心不下家里的弟弟。 杨水生安静地听着,心里却想起王有福的为人。 他不客气地舀了碗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很香。 “白嫂。” 他放下碗,看着白青莲。 “你能去城里,是好事。” “我这边你不用操心,我现在不傻了,能照顾好自己,倒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关切:“到了城里,人生地不熟,多长个心眼。” “王有福那边……你也别全信他的话,凡事多想想。” “我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第015章 姨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第015章姨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白青莲愣了一下,没想到杨水生会这么说。 但看着杨水生眼睛里的关心,她心里一暖,鼻子有点发酸。 多久没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过她了? “嗯,我知道……” 她低下头,小声应着。 “有福他人是混账了点,脾气不好,说话也难听。” “可……可当初我刚嫁过来那会儿,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出去打工挣了钱,也记得给我捎块花布,买点头绳……” “虽说这些年,是变了,可万一去了城里,日子好了,他能变回来呢?” 她像是在说服杨水生,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饭店叫啥名?” 杨水生没再多说,只是继续问道:“具体在城里哪儿?万一以后我去城里,也好有个地方找你。” “叫什么悦宾楼,听说在县城西关那块儿,挺大的饭店。”白青莲如实说道,“不过有福说,具体行不行,还得等过两天带我去见了人家老板,看看人家要不要我才能定。” 悦宾楼。 杨水生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嗯,那先恭喜白嫂了。”杨水生端起陶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鸡汤和肉都吃完,擦了擦嘴,“天不早了,白嫂你快回去吧。” “免得王有福等会儿又找过来,闹得不痛快。” 白青莲看了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点点头站起身。 可走到门口后,她忽然又停下,转过身来看着杨水生。 “水生……嫂子……好看吗?” 昏暗的光线下,她月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抹阴影。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 杨水生看着她羞红的脸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好看,非常好看。” 白青莲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等嫂子走之前,找个时间……再……再让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不敢再看杨水生,转身拉开门,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好好看看?” 杨水生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她最后那句带着暗示的话,心里那团火苗又窜了窜。 不知不觉天彻底黑了。 他关好门,盘腿坐在破床上。 静下心来,尝试引导丹田里那仅有的一丝微弱气感,按照《合欢养气诀》的入门路线缓缓运行。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顺畅了不少。 那丝气感如同最细的溪流,艰难却持续地在他体内特定的经脉中游走,每运行一个小周天,似乎就壮大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从那种玄而又玄的入静状态中脱离出来时,惊喜地发现,丹田里的气感,竟然从一丝,变成了两丝! 虽然依旧微弱,远远谈不上凝实,但确确实实增加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量强了不少。 他尝试着调动那两丝气感灌注手臂,随手拿起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柴火,双手握住,轻轻一掰。 “咔嚓——” 木柴应声而断,断口处木茬新鲜。 他甚至没觉得多用劲。 杨水生看着断成两截的木柴,又惊又喜。 这力量,比之前单纯靠身体蛮力,强了不止一筹。 修炼,果然神奇! 就在他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时,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5章姨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第2/2页) 他如今耳力敏锐远超常人,隐约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正朝着他家这边靠近。 他立刻闪身躲到门后的阴影里,屏息静气。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水生?睡了吗?是我。” 是周彩凤的声音,压得很低。 杨水生从阴影里走出来,打开了门。 周彩凤闪身进来,又赶紧把门关上。 跟白天在她家后门那副恨不得贴上去的浪荡样不同。 她这会儿外面罩了件深蓝色的旧外套,拉链一直拉到脖子,捂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得整齐,看起来就是个正经来找人的村妇。 “凤姨,这么晚还过来?” 杨水生假装不知道她来干嘛。 “不是说好了晚上来按摩嘛。” 周彩凤说着,眼睛在黑暗的屋里扫了一圈,确定只有杨水生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杨水生都愣了一下的事。 她转过身,背对着杨水生,竟然开始脱那件厚外套。 外套脱下,里面露出的景象。 跟外面那身正经打扮简直天壤之别。 她里面就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料短袖衫,领口开得极低,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轮廓,峰峦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紧紧包着臀的黑色绸缎短裤,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 这前后反差,大得惊人。 周彩凤把外套随手扔在破凳子上,又从外套内里的暗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个小油纸包。 玻璃瓶里是晃荡的透明液体,是她家卖的散装烧刀子。 油纸包里是切好的卤猪头肉,香气扑鼻。 “喏,姨对你够意思吧?” “还给你带了加餐。” 周彩凤转过身,扭着水蛇腰走到破桌子边,把酒和肉放下,冲着杨水生抛了个媚眼。 那薄纱衫下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风光无限。 杨水生心里暗笑,这女人,倒是会来事。 他走过去,伸手就去拿油纸包里的肉:“凤姨真是菩萨心肠,那我就不客气了。” “啪!” 他手才伸到一半,手背却被周彩凤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急啥?” 周彩凤斜睨着他,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痒酥酥的。 “说好了先按摩,姨这腿还疼着呢。” “要是你按得不好,没效果,这肉和酒,你可一口都别想碰。” 她凑近些,几乎贴着杨水生的耳朵,吐气带着一股酒气,看来来之前就喝了一点,声音又媚又黏。 “可要是你按得好,真把姨伺候舒坦了……姨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她把喂得饱饱的几个字,说得又慢又重,意有所指。 杨水生看着她近在咫尺,泛着红晕的脸,和那薄纱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喉结动了动,但眼神依旧清明。 “行,那凤姨你先去床上躺着,把裤子卷上去点,我好给你按。” 周彩凤闻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扭着身子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上去。 她故意慢吞吞地卷起那紧身的黑色绸缎短裤,一直卷到大腿根,露出整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摆了个自认诱惑的姿势,眼波流转地看着杨水生。 “来吧,水生,让姨看看你的手艺~~” 第016章 姨想摸摸看! 第016章姨想摸摸看! 杨水生坐在床沿。 周彩凤那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就横在他眼前。 皮肤保养得不错,只是右腿外侧靠近胯骨的地方,能看出一点点不自然的微肿。 “可能会有点疼,凤姨你忍一下。” 杨水生说着,双手搓了搓。 调动起丹田里那两丝微弱但温热的气感,缓缓灌注到手掌。 他按照传承记忆中一套舒筋活络,化瘀止痛的推拿手法,双手先轻轻按在周彩凤大腿肿胀区域的周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一接触到皮肤,周彩凤就嗯~地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凉飕飕……又有点热……好奇妙……” 她眯着眼,感受着杨水生手掌传来的奇异触感。 那不是单纯的皮肤接触,似乎有一股细微的温暖气流,正顺着他的指尖渗透进自己酸痛的肌肉和筋膜里。 杨水生手法由轻渐重,准确地按压推拿着几个关键的穴位和经络节点。 气感虽然微弱,但配合着精妙的手法,效果出奇的好。 周彩凤只觉得原本酸胀刺痛的地方,先是传来一阵更明显的胀痛,但随即就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化开,变得酥酥麻麻,舒服得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更多断断续续的轻吟。 “啊……对,就是那儿……” “再用点力……嗯……舒服……” 她完全放松下来,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闭着眼,脸颊泛红,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舒坦。 杨水生沉稳有力的按压和那奇异暖流的疏导,让她感觉淤堵的气血都活络开了,比喝十碗姜汤还管用。 杨水生心无旁骛,专注地按摩了足有半个多小时。 直到感觉那处肿胀明显消下去不少,周彩凤皮下的淤滞也散开很多,这才收了手,额头上也微微见汗。 调动气感配合手法,消耗不小。 “好了凤姨,你动动看,还疼不疼?” 周彩兰慵懒地睁开眼,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腿。 “嘿!真神了!” 她又慢慢坐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脸上露出惊喜。 “一点都不疼了。” “走路也比之前得劲了,水生,你这手艺真绝了。” “简直比镇上老中医还厉害。” 她这会儿看杨水生的眼神,简直在放光,带着欣赏和更浓的欲望。 “来,快吃,说好了把你喂饱。” 她热情地拉着杨水生坐到破桌子边,拧开烧刀子的瓶盖,又摊开油纸包里的卤肉。 两人就着咸香的卤肉,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了烈酒。 几口烧刀子下肚,周彩凤脸上飞起红霞,话也多了起来。 她凑近杨水生,带着酒气问:“水生,你跟姨说实话,你到底打算咋整赵有才?” “他可是块硬骨头,不好啃。” “还没想好具体咋弄。” 杨水生嚼着肉,摇摇头:“但肯定得弄他。” “要我说,算了吧。” 周彩凤叹了口气,软绵绵的身子靠过来,几乎贴在杨水生胳膊上,声音带着劝慰:“你爹妈都没了,就剩你一个,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以后……以后姨管着你,不让你饿着冻着,不比跟赵有才硬碰硬强?” “他那人心黑着呢。” 杨水生灌了口酒,辣得他眯了眯眼,声音却冷了下来:“凤姨,我爹妈的仇,不能不报。” 周彩凤动作一僵,惊疑地看着他。 “你……你该不会觉得,你爹妈出事,跟赵有才有关系吧?” “不是觉得,是肯定。”杨水生盯着手里粗糙的玻璃酒瓶,“我爹妈去告状,告的就是他赵有才强占我家地。” “结果转头就在去县城的路上出了车祸,天底下没这么巧的事!” “不可能吧……”周彩凤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压低声音,“交警都说是意外,那司机也是赔了钱的。” “意外?”杨水生冷笑一声,“我爹妈老实巴交一辈子,从来没得罪过人,偏偏在要告他的档口出意外?” “那司机赔点钱就没事了?” “赵有才事后屁事没有,我家的地照样被他占了送给别人开果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6章姨想摸摸看!(第2/2页)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见杨水生语气激动,周彩凤心里也有些打鼓。 她知道赵有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杀人……她还是有点不敢信。 “水生,听姨一句劝。” 她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杨水生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就算……就算你爹妈的事真有蹊跷,你也别钻牛角尖。” “你家那地的事儿,我也听有才提过一嘴,占你家地那老板,来头不小,在县里都有人。” “别说你爹妈是不是意外,就算不是,你拿啥跟人家斗?” “鸡蛋碰石头啊?” “你爹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不希望你硬来,就盼着你好好的。” 杨水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这仇,我必须报。” 说完,他抓起酒瓶,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大口。 这散装烧刀子烈得很,他之前喝得又急,眼下一股灼热猛烈的酒意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花,身体晃了晃。 “哎,你慢点喝!”周彩凤赶紧扶住他。 杨水生只觉得天旋地转,勉强想坐稳。 却身不由己地往旁边一歪,脑袋正好栽进了周彩凤怀里,脸埋进了一片惊人的温软丰腴之中,浓烈的雪花膏香和成熟女人的体味瞬间包围了他。 “水生?水生你没事吧?” 周彩凤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杨水生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像是醉过去了。 周彩凤搂着他,感受着怀里年轻男人结实的身躯和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敏感的胸口,心里那点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低头看着杨水生近在咫尺的侧脸,心砰砰直跳,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下探去,隔着杨水生身上单薄的裤子,想去摸摸看……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的瞬间。 原本似乎醉过去的杨水生,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直直地对上了周彩凤惊慌失措的视线。 “啊!” 周彩凤吓得一激灵,猛地缩回手,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看你裤子好像沾了灰,想帮你拍拍……” “哦,谢谢凤姨,我没事,就是有点上头。” 杨水生撑着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带着浓重的醉意:“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免得赵有才起疑。” 周彩凤惊魂未定,哪里还敢多待。 “那你好好休息” 她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外套,也顾不上系扣子,拉开门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杨水生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重新倒回床上。 这回酒劲是真彻底上来了。 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他眼皮沉重,很快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又来到了那片开满桃花的虚幻之地。 桃玉仙尊林桃的虚影比上次更凝实了一些,绝美的容颜在纷纷桃花中若隐若现,仙气缥缈。 “你已初步引气入体,虽微末,但算是踏入了门槛。”林桃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一事需告知于你。” “吾之本命法宝桃花玉碎裂后,十块碎片之间,自有微弱感应。” “你身怀天魂碎片,当有其他碎片出现在你方圆百里之内时,你胸前的碎片会生出温热感应,距离越近,感应越强。” “你可借此寻找其他碎片下落。” 说完,她的身影便缓缓淡化,融入漫天桃花之中。 完全不给杨水生开口询问的机会。 “喔喔喔——” 突然,一声嘹亮的鸡鸣将杨水生从梦境中唤醒。 他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简单洗漱一番,杨水生就找个袋子拎着那根用草叶仔细包好的近二十年黄精出发了。 他打算去镇上的苏家杂货,找那个识货的黄老爷子卖掉。 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店里直接买到年份够的野山参,或者打听到哪里能买到。 调理身体,尽快开始修炼。 第017章 手底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第017章手底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依旧是两个多小时的脚程。 到镇上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 街上铺面大多刚开门,苏家杂货的木板门还虚掩着。 杨水生来得太早,人家还没正式营业。 他转身去了昨天那家面馆,又花一块钱吃了碗热汤面,这才觉得身上有了热气。 吃完面出来,苏家杂货的门正好开了。 杨水生拎着袋子便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大,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杂货,从针头线脑到锅碗瓢盆,还有个小柜台摆着些烟酒。 一个穿着灰色褂子,二十出头的年轻店伙计正在擦柜台。 看见杨水生进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穿得破旧,手里拎着个草绳捆的破袋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买啥?”店伙计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不买东西,我来卖东西。”杨水生把袋子放在柜台上,“昨天有位老爷子,让我有药材就送到这儿来,他收。” “卖东西?老爷子?”店伙计嗤笑一声,压根没去看袋子,“我们苏家杂货只卖不买,你找错地方了吧?” “赶紧走赶紧走,别耽误做生意。” 他说着,还用手里的抹布在柜台前扇了扇,好像杨水生带了什么晦气。 “我没找错,就是这儿,苏家杂货。”杨水生坚持道,“那位老爷子昨天在街口收了我一根黄精,让我有好的再送来。” “收药材的老爷子?”店伙计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嘲讽更浓了,“就你?还认识黄老爷子?蒙谁呢!” “瞅你这身打扮,跟个要饭的叫花子差不多,还卖药材?” “怕不是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刨出截烂树根,就想来骗钱吧?” “滚滚滚,再不滚我喊人了啊!” 他声音不小,店里刚进来的两个买针线的妇女也看了过来,对着杨水生指指点点。 “这年头还真是啥人都有。” “想钱想疯了吧。” 杨水生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再解释,里屋的门帘一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背着手走了出来。 “大早上吵吵什么?” 他往柜台这边一扫,不怒自威:“还做不做生意了?” 店伙计一见这人,立刻换了副恭敬面孔,指着杨水生告状:“老板您来得正好,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拎着袋破烂,非说是黄老爷子让他来卖药材的,在这儿胡搅蛮缠,耽误咱们开门。” 苏大年,也就是苏家杂货的老板。 目光落在杨水生身上,又看了看柜台上那个草绳袋子。 他没像店伙计那样武断。 走过去,伸手拨开袋口的草叶,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眼神微微一动。 他拿起那根黄精,仔细端详了一下芦头、色泽和纹理,又凑近闻了闻。 “啪!” 苏大年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店伙计后脑勺上敲了一记,板着脸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小兄弟是黄老的客人。” “黄老昨天是不是专门叮嘱过,这几天可能有位卖药材的年轻小哥来找他?你耳朵塞驴毛了?” 店伙计被打懵了,捂着后脑勺,看看老板,又看看杨水生,满脸不可思议。 黄老爷子可是东家老爷的贵客,从县城里来的,听说身份很不一般,在苏家老宅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他昨天好像是听老板提过一嘴,说黄老交代了,有个卖药材的年轻人可能会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穿着补丁衣服,看起来穷得叮当响的乡下小子啊。 “对不起小兄弟,是我误会你了,我给你道歉。” 店伙计涨红了脸,赶紧对杨水生鞠躬道歉,心里直打鼓,生怕得罪了黄老爷子的客人。 苏大年没再理会店伙计,转脸看向杨水生。 脸上已经带了热情的笑容,和刚才训斥伙计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小兄弟,对不住,手底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黄老这会儿应该已经起来了。” “来,我带你去见他。” 说着,他亲自撩开通往后院的门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章手底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第2/2页) 店里那两个买针线的妇女和店伙计都看呆了。 苏老板在这条街上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对这个看起来像叫花子的年轻人这么客气? 还亲自带他去见贵客? 杨水生也没多话,拎起袋子,朝苏大年点点头,跟着他穿过店铺,走向后面清静雅致的小院。 后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种着几丛翠竹,中间摆着一张老榆木的茶桌和几个小凳。 “小兄弟稍坐。” 苏大年请杨水生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茶。 便快步走向东厢房。 不一会儿,门帘挑开,昨天在街口买黄精的那位老爷子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身深灰色的绸衫,看到坐在那里的杨水生,眼睛一亮。 “哟,小兄弟,是你啊!” “我还想着你得过几天才能再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着了。” 黄永祥在杨水生对面坐下,语气很和气。 “黄老爷子好。” 杨水生把脚边的袋子提上来,放在桌上。 “昨天运气好,回去又进山转了转,找到这个,您给看看。” 黄永祥解开草绳,拿出那根黄精。 他看得比昨天更仔细,不仅看芦头茎痕,还反复掂量,甚至掐了丁点根须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闭眼品了品。 “嗯!”他睁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这年份,怕是有小二十年了,药气很足,是正经的老山货。” “小兄弟,你这运气和眼力,可以啊。” 他放下黄精,看向杨水生:“还是那句话,你想卖个什么价?” 杨水生心里盘算,昨天十年份的卖了二十块一斤,这年份多了快一倍,药效肯定强不少,价格怎么也得往上走。 他试探着开口:“三十块一斤,您看行不?” “三十?”黄永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杨水生对旁边的苏大年说,“大年,你看看,这小兄弟,实在人。” 他转回头,看着杨水生,眼里带着赞许:“小兄弟,你这价,报得太实在了。” “不瞒你说,就这品相的二十年野生黄精,送到县城里,随随便便能卖到四十块往上。” “我也不占你太多便宜,这样,我给你再加五块,三十五块钱一斤,你看咋样?” 杨水生心里一动,没想到这老爷子这么痛快,还主动加价。 他立刻点头:“行,就按老爷子说的,三十五。” “痛快!”黄永祥对苏大年点点头,“大年,拿秤来称一下。” 苏大年很快拿来一杆精细的小秤。 黄精放上去一称,秤杆高高翘起。 “三斤整,高高的。”苏大年报出重量。 “三斤,三十五块一斤,就是一百零五块。” 黄永祥心算很快,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子,抽出几张票子。 一张是墨绿色的一百元大钞,另五张是棕红色的一元纸币。 他把钱递给杨水生:“小兄弟,你点一点。” 杨水生接过钱,手指碰到那崭新挺括的一百元票子时,心里还是忍不住震了一下。 这可是大团结啊!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手拿到一百块钱的票子。 加上昨天卖黄精的五十,他身上的钱,一下子达到了一百五十块了。 看着手里这张沉甸甸的一百元。 一个月,两千块…… 照这个势头,未必不行。 “钱对了,谢谢黄老爷子。”杨水生仔细把钱收好,贴身放稳。 “该我谢你,给我送来这么好的药材。”黄永祥摆摆手,很是高兴。 毕竟二十年份的黄精可不多见。 杨水生收好钱,却没急着走。 “苏老板,我还有个事想问问您。” 他看向一直陪在一旁的苏大年,问道:“您这杂货店……或者您知道哪儿,有野山参卖吗?” “年份不用特别老,但得是真正的野山货。” 苏大年和黄永祥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第018章 凑齐药材!医闹? 第018章凑齐药材!医闹? 苏大年摇摇头,脸上带着歉意:“小兄弟,我这儿虽然叫杂货店,但主要还是卖些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日用东西,药材……确实不卖。” “你要是想买正经药材,得去镇东头的药铺问问。” 杨水生微微皱眉,药铺的价格肯定不便宜,而且不一定有真正的野山参。 “小兄弟,你要野山参,是急用?” 一旁的黄永祥却饶有兴趣地看着杨水生。 “对年份、大小有啥具体要求没?” “是急用,我自己配药调理身体。”杨水生点点头道,“年份不用太高,三五年的都行,也不用整根的,有个几根像样的参须就够用了。” “哦?自己配药调理?” 黄永祥眼中精光一闪,上下打量了杨水生几眼。 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穿着破旧的年轻人。 “巧了,我这儿,倒是有一点。” “黄老您有?” 杨水生眼睛一亮道:“能……能转卖给我吗?大概需要多少钱?” 黄永祥却笑着摆摆手:“不卖。我这次下乡,就是专门来收药材的,收上来的,哪有再卖出去的道理?” 杨水生心里一沉,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落了空。 “不过嘛。”黄永祥话锋一转,捋了捋胡子,“你所需不多,分你几根须子,倒也无妨。” 峰回路转! 杨水生大喜过望,连忙站起来,对着黄永祥深深一躬。 “谢谢黄老。” “哎,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黄永祥摆摆手,起身走进他刚才出来的东厢房。 不多时,他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扁木盒出来打开。 里面用红绸衬着,躺着一支拇指粗细、须根分明、芦碗清晰的野山参。 他从旁边一个小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捡出四五根最长最粗的参须,用一小片干净油纸包了,递给杨水生。 “给,就这几根。” 杨水生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调理身体的药材,这下算是齐活了。 “黄老,这参须……多少钱?我……” 杨水生想起还没问价钱。 “说送你就是送你,提什么钱。”黄永祥打断他,语气爽快,“我看你也是个实诚孩子,懂点药材,以后要是再找到好山货,别忘了先送到这儿来。” “我明天就要回县里了,大年会帮我留意。” 杨水生用力点头:“一定!多谢黄老!” 又客气了几句,杨水生这才告辞离开。 苏大年亲自把他送到店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了后院。 后院茶桌边,黄永祥慢慢喝着茶。 苏大年走回来,恭敬地说:“黄老,您放心,之后这位小兄弟要是再带药材来,我一定帮您收好,保管得妥妥当当。” “嗯,麻烦你了大年。”黄永祥点点头,目光还看着杨水生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穿着破旧,但眼神清亮,说话有条理,还认得药材,懂配药……不简单。” “是啊,看着不像一般的山里娃。”苏大年也附和道,“黄老,您明天就回县里,是病人需要的药材,都找齐了?” “差不多了。” 提到这个,黄永祥脸上轻松的神色淡去,叹了口气:“该用的法子都想了,该找的药也尽力找了,可这病……” “哎,成与不成,就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我们做医生的,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苏大年闻言,脸上也露出感慨之色。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黄老,您明天要走,您看能不能再帮我多配点腿药?” “我爹他最近晚上疼得厉害,喊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您配的那个药膏,止疼效果最好。” 黄永祥看向苏大年,眼神温和了些:“行,我走之前,再给你多配一些,这次把止痛的药材分量稍微加大一点,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我那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疼痛。” “你爹那腿,是当年摔得太狠,骨头茬子没接好,又拖了这么多年,加上年纪大了,比我还大好几岁,气血衰败,经脉淤堵得厉害。” “动手术风险太大,县城医院都不敢接。” “现在这样维持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苏大年眼圈有点红,声音发哽:“黄老,您行医几十年,见多识广,真的……就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得给我爹治啊。” 黄永祥沉默了一会儿。 “办法……倒也不是绝对没有。” “中医博大精深,我这点医术,也只是皮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8章凑齐药材!医闹?(第2/2页) “尤其是我在针灸一道上,火候还差得远。” “你爹这陈年旧伤,若是能遇到真正精通针灸的高手,疏通他腿部早已僵死的经络,再辅以药材固本培元,或许还有一线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说着他摇摇头。 “可惜,这样的针灸高手,可遇不可求。” “莫说这大凉镇,就是整个县城,我也没听说有谁有这份本事。” “我这次回去,也会托县城的朋友再打听打听,看省城或者更远的地方,有没有这样的能人。” “你呢,也别太灰心,慢慢找,总有希望。” 苏大年听着,眼里刚升起的一点亮光又黯淡下去。 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对着黄永祥深深作揖:“多谢黄老,让您费心了。” “打听的事儿,就拜托您了。” …… 另一边。 杨水生从苏家杂货出来,揣着刚得的一百多块钱和那几根宝贵的参须,心里踏实了不少。 调理身体的药材算是齐了,但传承记忆里那个方子,不光要内服,还需要配合针灸,疏通经络,才能最大程度吸收药力,夯实根基。 所以他得弄一套银针。 镇上只有一个卫生所,是以前的老卫生院改的,就在主街另一头。 杨水生拐过街角,没走多远,就看见卫生所那刷着白灰的平房外面,围了一大圈人,闹哄哄的,指指点点,把门都堵了一半。 “出啥事了?”杨水生心里嘀咕,挤进人群。 卫生所里面,一个满脸横肉、穿着汗衫的中年汉子,正脸红脖子粗地对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护士和旁边戴眼镜的老医生吼叫。 “哎哟~~哎哟~~” 他身边的长条木椅上,还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脸色蜡黄,闭着眼,捂着肚子,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也不知是真是假,蒙了层虚汗。 “你们这什么破卫生所?啊?”汉子唾沫星子乱飞,手指差点戳到护士脸上,“我婆娘就拉个肚子,来开点药,结果你这臭娘们还把药给拿错了。” “看看!看看我婆娘现在成啥样了?” “上吐下泻,肚子疼得打滚,人都快不行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那女护士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此刻吓得脸色发青,眼圈通红。 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也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 “我……我没有……” 她低着头想辩解,声音却被汉子的吼声盖过,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刘老四,你先别急,别急。” “这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小徐是卫校刚分来的实习护士,她可能是一时疏忽,拿药的时候看错了。” 戴眼镜的老医生急得直冒汗,连声道:“还是先让我先看看你老婆,检查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检查个屁!”刘老四一口打断,挡在躺着的女人身前,大手一挥,“还检查?就是吃了你们的错药才这样的。” “再让你们看,万一看出个好歹谁负责?” “就这还卫校分配?怕不是走后门的吧?” “那不可能……” 老医生还在努力解释,但话才出口,却被刘老四直接打断。 “少废话,赶紧赔钱!” “不赔钱这事儿没完,不然我就抬着人去县里告你们。” “哎哟……疼死我了……” 躺在椅子上的女人很配合地又大声呻吟起来,还虚弱地拍着椅子扶手:“黑心护士……要人命啊……” “刘老四,你这不讲道理啊!” 老医生又急又气:“不让检查,怎么确定病因?” “怎么对症治疗?万一耽误了……” “耽误也是你们耽误的。”刘老四梗着脖子,唾沫横飞,“我婆娘早上还好好的,吃了你们的药就变这样了,就是你们的问题。” “今天不赔钱,谁也别想好过。”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看着是挺严重,脸都黄了。” “吃错药可了不得,真要命。” “这卫生所咋搞的,实习的也不能这么马虎啊。” “赔钱吧,不然人家真告上去,卫生所也别开了。” 年轻护士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白大褂上。 她求助地看向老医生,可老医生也是一脸焦头烂额,无计可施。 杨水生站在人群边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拥有气感的他观察力过人。 夫妻俩暗地里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全被他尽收眼底。 合着搁着唱双簧呢。 一个装病,一个闹钱? 第019章 赶紧给恩人道歉! 第019章赶紧给恩人道歉! “哼,赔钱?以为光赔钱就完了?” 听到周围人都在帮自己说话,刘老四气焰更加嚣张。 他指着那年轻护士恶狠狠道:“这种毛手毛脚,能害死人的祸害,难道还要留她在卫生所?” “必须让她滚蛋!不然谁知道她下次还害谁。” 徐小梅听到这话,浑身一颤,眼泪珠子不断往下掉。 离开卫生所? 她一个从县卫校刚分配下来的实习生,无依无靠,这份工作就是她的命根子。 没了工作,她吃什么?住哪儿? “刘老四,你这就过分了。” 老医生也急了:“小徐有错,我们会严肃处理,加强教育,你……” “少废话。”刘老四不耐烦地一挥手,“第一,赔钱!第二,让这女的滚蛋,少一条,今天这事就没完。” “那……那你要赔多少?” 老医生看着椅子上呻吟声越来越痛苦的女人,擦了把额头的汗,试探着问。 “两千!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刘老四眼珠子一转,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老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刘老四,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们卫生所一个月才多少经费?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个三五百块。 两千块,能抵好几个月。 “哎哟……哎哟喂……” 躺着的女人一听老医生说逼死,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胸口,发出更夸张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我不行了……心口疼……喘……喘不上气了……” 她脸本来就有点黄,这会儿憋着气,还真显出几分紫绀,看起来更吓人。 刘老四一看婆娘演得这么卖力,心里暗喜,立刻跟着吼:“看看!都看看把我婆娘都气成啥样了,这都是你们害的。” “今天拿不出两千块,我就躺这儿不走了。” “我婆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 他光顾着讹钱,却没注意到,他老婆捂着胸口的手越来越用力。 喉咙里发出的喘声,不完全是装的。 这女人本来就有轻微的哮喘,平时不犯病,刚才一激动,加上故意憋气表演,竟然真的诱发了。 “不对不对,她情况不对。” 这方面老医生是行家。 看出那女人喘息的声音和脸色不对劲,不像是装的,急忙想上前检查。 “不准碰!” 然而刘老四却一把推开他,横在女人身前,瞪着眼。 “怎么的,想毁灭证据啊?”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拿钱,谁也别想碰我婆娘一下。” 就这么一耽搁,椅子上的女人呼吸更急促了。 脸色由黄转青,嘴唇都开始发紫,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挠,眼睛翻白,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这回是真的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发觉不对劲,惊呼起来。 “哎呀,好像真不行了。” “脸都紫了!” “快,快救人啊!” 刘老四也愣了一下,但他还以为是自己婆娘演技爆棚,心里甚至有点得意,嘴上更凶:“看看!我婆娘被你们害成啥样了。” “快拿钱!拿钱救命啊!” 就在老医生急得跳脚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两步跨到那女人面前,正是杨水生。 “你干什么?滚开!” 刘老四见一个陌生小子靠近,下意识就要去推。 杨水生看都没看他,伸手飞快地在女人脖颈、胸口、肋下几个位置,闪电般地点按了几下。 他手法极快,手指带着丹田里那两丝温热的气感,精准地刺激了几个关键穴位。 “你他妈找死啊!谁让你乱动的?” “我婆娘要是有个好歹,我……” 刘老四又惊又怒,破口大骂,伸手就要去抓杨水生的衣领。 “你是不是真想让她死?”杨水生猛地回头,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刘老四,“如果是,我立刻停手。”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刘老四动作一僵。 周围人也安静了一瞬,不明白这年轻人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9章赶紧给恩人道歉!(第2/2页) 就这么一停顿的功夫,椅子上那原本眼看要断气的女人,喉咙里“咯”的一声,猛地吸进一大口气。 紧接着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起来。 脸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虽然还虚弱,但显然喘上气了! “嗬……嗬……活……活过来了……” 女人艰难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后怕。 “你没事了?” 刘老四懵了,张大嘴巴看着自己婆娘: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以为婆娘是演完了。 “没事你个头!” 那女人死里逃生,又气又怕,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脚,狠狠踹在刘老四小腿上。 “刘老四!你个杀千刀的。” “老娘刚才差点真憋死,你还拦着人家救我?”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好再找一个?啊?” 刘老四被踹得“哎哟”一声,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婆娘刚才不是演戏,是真的哮喘发了! 自己光顾着讹钱,差点害死她。 “我……我……” 刘老四顿时哑口无言。 那女人喘匀了气,挣扎着坐起来,对着杨水生连连道谢:“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我刚才……” 她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再装病了。 看了老医生和徐小梅一眼,低声道:“我感觉我没什么大事了,不用……不用赔钱了。” “老四,我们走。” 说完,她一把揪住还在发懵的刘老四的耳朵。 “还愣着干啥?丢人现眼没够啊?” “赶紧给恩人道歉!然后滚回家!” 刘老四耳朵被揪得生疼,又理亏。 只能龇牙咧嘴地对着杨水生鞠了个躬,嘴里含糊说了句对不住,就被他婆娘连拖带拽地拉出卫生所,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戏剧性地收场。 卫生所里外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杨水生。 刚才他就那么点了几下,就把一个眼看要断气的人给救回来了? 这是什么手法? “小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 老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深深看了杨水生一眼,走上前,激动地握住杨水生的手。 “今天要不是你,非出大事不可。” “你这穴位找得挺准啊!” 说着冲他竖起大拇指。 徐小梅也回过神来,赶紧去倒了杯热水,双手有些颤抖地递给杨水生。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圈红红的。 但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丢工作,甚至要背上人命官司了。 “谢……谢谢你……” 徐小梅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她微微弯腰递水,宽大的白大褂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似乎没察觉,只是满心感激地看着杨水生。 杨水生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徐小梅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手,脸却更红了。 “举手之劳而已。”杨水生喝了口水,语气平静,“我只是想赶紧买了东西回去罢了。” “买东西?” “小兄弟你想买什么?尽管说!” 老医生连忙道,态度非常热情。 “我想买一套银针。” “银针?” 老医生一愣,和徐小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银针这种医疗用具他们卫生所并没有卖。 不过自用的倒是有一些,但平时极少用到,都是老中医才懂这个。 “小兄弟,你买银针是……” “自己用。” 杨水生简单回答。 自己用? 老医生和徐小梅再次震惊了。 这年轻人,不仅会那种神奇的点穴手法,还会针灸? 他看起来才多大? 而且这穿着打扮,分明就是个乡下小伙子啊。 第020章 救人?你他妈拿几根破针救人? 第020章救人?你他妈拿几根破针救人? 老医生对杨水生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兄弟,咱们到里面说。” 他把杨水生带到了后面一间小小的医生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放满医书的旧书架。 实习护士徐小梅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挡住了外面一些好奇的目光。 “坐,小兄弟。”老医生自己先坐下,指了指另一把椅子,“我姓李,是这卫生所的主治医生之一。” “这位是徐小梅,我带的徒弟,刚从县卫校分来实习。” 徐小梅站在李医生旁边,微红着脸,对杨水生点了点头。 李医生看着杨水生,认真地问:“小兄弟,你自己会针灸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针灸是正经医术,认穴不准,手法不对,轻则无效,重则伤人。” “我把银针给你,万一你回去自己鼓捣出了什么问题,我这里可要担责任的。” 尽管杨水生刚才已经露了一手,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李医生,我跟人学过。” “而且教我的是个游方的老中医,在我们村里住过一段时间,教了我一些认穴和行针的基本功,也传了几个应急的方子。” “刚才点穴缓解哮喘的法子,就是他教的。” 听到这话,李医生脸上的疑虑散去大半。 “哦,原来是跟过名师,这就说得通了。” 俗话说江湖医生十个有九个是骗子。 但不得不承认,山野之间,也确实藏着不少有真本事的高人,不显山不露水。 他想了想,对旁边的徐小梅说:“小梅,你去拿一套咱们备用的新银针过来。” “好的。” 徐小梅连忙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铝制针盒回来,外面还包着消毒纱布。 “给,小哥。” 她双手把针盒递给杨水生。 杨水生接过,入手微沉。 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闪着清冷的光泽。 “李医生,这针多少钱?”杨水生合上针盒问道。 “钱?”李医生连连摆手,脸上带着真诚的感谢,“不要钱!小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卫生所麻烦就大了,那刘老四指不定闹成啥样。” “这套针,就当是我和小徐感谢你出手相助的一点心意,你千万收下。” “另外中午就别走了,我请你吃顿饭,咱们也算交个朋友。” “饭就不吃了。” 杨水生摇摇头,把针盒小心地揣进怀里:“李医生,徐护士,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家里还有事,得赶紧回去才行。” 他急着回去用刚得的药材和银针调理身体。 见杨水生态度坚决,李医生也不好强留,只是有些遗憾。 “对了小哥,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小梅,忽然鼓起勇气,声音细细地问:“是哪个村的?” 杨水生看了她一眼,这姑娘长得确实清秀。 比起村里的柳玉兰和白青莲要更加清纯。 “我叫杨水生,桃花坳的。” “桃花坳……杨水生……我记住了。” 徐小梅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 杨水生不再耽搁,对两人点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办公室。 “李医生!快!快出来看看!” 就在他手刚碰到门把手时。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另一个年纪稍大点的护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满脸焦急。 “镇上王老板家的老爷子不行了,人刚抬进来,就在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0章救人?你他妈拿几根破针救人?(第2/2页) 李医生脸色一变,霍地站起来:“王老爷子?快!” 他立刻跟着护士冲了出去,徐小梅也赶紧跟上。 杨水生脚步顿了顿,也随着人流走到外面的诊室。 只见诊室中间的空地上,用门板临时搭了个床。 上面躺着一个瘦骨嶙峋,双眼紧闭的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呼吸极其微弱,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正半跪在老人身边,紧紧握着老人干枯的手对着李医生喊道:“李医生!快!快救救我爸!” “刚才在家里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怎么叫都没反应。” 这中年男人,正是悦来茶馆的老板,王坤。 只不过杨水生并不认识他,李医生也只是焦急地喊了一声王老板。 李医生已经蹲下身,快速检查老人的瞳孔、脉搏,又趴在他胸口听了听,脸色越来越凝重。 “王老板,老爷子这情况……很不好。” “呼吸衰竭,脉搏几乎摸不到,意识丧失。” “初步判断,可能是肺部急症,比如重症肺炎或者肺栓塞引发呼吸循环衰竭。” “我们这里条件有限,必须马上送县医院抢救。” “我这就让人联系县医院派救护车。” “那还等什么?快联系啊!”王坤急得眼睛都红了。 李医生立刻吩咐一个护士去打电话。 安排完,他看着气若游丝的老人,又看看王坤,语气沉重。 “王老板,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大凉镇到县城,路不好走,最快也得两个多小时。” “老爷子现在这情况……能不能坚持到县城,真的很难说。”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旁边一个护士突然惊叫:“李医生,血压测不到了,老爷子地心跳也在往下掉。” 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灰败,嘴唇发绀,那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都要停止。 “爸!爸!你挺住啊!”王坤猛地握住老人的肩膀。 “快!肾上腺素!准备心肺复苏。” 李医生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声指挥,自己亲自上前,开始给老人做胸外按压,徐小梅也赶紧配合着准备抢救药物。 然而,一番紧张的抢救下来,老人的生命体征非但没有稳住,反而流逝得更快。 血压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李医生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按压的手也开始发颤。 王坤眼睁睁看着父亲的生命在急速消逝,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绝望。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觉得,王老爷子今天恐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回天乏术之际。 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猛地窜出,几步冲到老人身边。 是杨水生! 他甚至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把撕开了老人胸前的衣襟,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刚刚到手的铝制针盒。 寒光一闪,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已经被他夹在了指间。 “你干什么?!” 王坤看到杨水生动他爹,猛地抬头,一把抓住杨水生拿着银针的手腕,厉声喝问。 “救人。”杨水生手腕一抖,轻易挣脱了王坤的手,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你爹快不行了,再拖就真没了。” “救人?你他妈拿几根破针救人?” 王坤上下打量着杨水生这身破旧打扮,满脸的不信任和怀疑,转头看向李医生。 “李医生,这小子也是你们卫生所的医生?” 第021章 这是医术?还是仙术? 第021章这是医术?还是仙术? “王老板,他哪是什么医生。” “就是个来镇上买东西的乡下小子。” 旁边有刚才看过刘老四那场热闹的人,忍不住插嘴。 “他刚才还在这儿跟李医生买银针呢。” 这话一出,王坤脸色更加难看。 一把将杨水生狠狠推开,挡在老人身前。 “李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碰我爸。” 杨水生被他推得后退一步,也没恼,只是收起银针,冷冷地看着。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医生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发苦:“王老板,老爷子这情况,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他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被推到一旁的杨水生。 想到刚才这年轻人点穴缓解哮喘的精准手法,还有他主动站出来时的果断。 看着眼前生机飞速流逝的老人,李医生心里突然冒出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希望。 “小杨同志,你……你用针灸有把握吗?” 杨水生看了一眼面如死灰,气息几绝的老人。 “现在开始,十成把握。” “再多拖一会儿,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十成?” “就凭你这几根破针?” 王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杨水生手里的银针,又指指旁边的氧气瓶。 “要是扎几针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还要这些机器,要李医生这些医生干什么?” “李医生,你该不会真信了这小子的鬼话吧?” 李医生被问得脸上发烧。 但看着老人越来越差的状态,他狠狠心,对王坤说:“王老板,现在没别的办法了,不如就让他试一试。” “总比……总比干看着强,出了任何问题,责任我担着。” “你担着?你担得起吗?”王坤低吼,眼睛赤红,“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这小子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你也敢让他动手?” “万一给我爸扎坏了怎么办?”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大多都不看好。 “就是,太年轻了,看着就不靠谱。” “针灸是能治病的,可这都快死的人了,几针能管用?” “别本来人能撑到去县医院,反倒几针给扎没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和王坤的质疑,李医生压力巨大。 但他还是坚持看着王坤,声音带着决绝:“让他试一下,你爹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让试,那就只有等死,王老板,你自己选吧!” 王坤看看气息奄奄的老爹,又看看一脸坚持的李医生。 最后目光死死盯住面无表情的杨水生。 他拳头捏得嘎嘣响,脸上肌肉抽搐,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父亲可能活下去的一丝渺茫希望,压过了对杨水生的不信任和愤怒。 “好!你扎!但我爸要是……”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冷眼旁观的杨水生,却突然把拿出来的银针,又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插回了针盒里。 “你干什么?”王坤一愣。 “不干什么。”杨水生合上针盒,揣进怀里,抬眼看向王坤,声音平淡,“刚才我是想帮忙救人来着,可现在我不想了。” “你!”王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你他妈耍我?” 李医生也傻眼了,赶紧想打圆场:“小杨,这……” “耍你?” 杨水生打断李医生的话,目光直视着暴怒的王坤。 “刚才我好心要救你爹,你拦着,质疑,推我,骂我。” “现在你没招了,让我试?” “我心情不好,不想试了。” “你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拦着不让扎的,我不过是顺了你的意思。” “这怎么就算耍你了?” 杨水生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王坤脸上火辣辣的,脑子嗡嗡直响。 他王坤在大凉镇混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别说一个穿着破烂的乡下小子,就是镇上的头头脑脑,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喊声坤哥或王老板。 今天居然被这么个毛头小子当众撅了面子,还说不想救? “好!好!好小子!”王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水生,眼神阴沉得像要杀人,“你有种!在大凉镇,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1章这是医术?还是仙术?(第2/2页) “你等着,等我爸这事了了,看我怎么弄你。” “随你便。”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杨水生也只是挑了挑眉,脸上连一丝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要弄我,随时恭候。” “不过现在,你爹好像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这话提醒了王坤。 王坤猛地回头,看向门板上的老父亲。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老人的脸色已经不只是灰败,而是透出了一股死寂的青灰色,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几乎完全停止。 “爸!” 王坤吓得一激灵,扑到老人身边大声叫喊。 刚才那点愤怒和狠话,在父亲即将逝去的生命面前,狗屁不是。 什么面子,什么报复,都比不上老爹能喘过这口气。 李医生也急得大喊:“小杨同志!算我老李求你了。” “如果你真有办法,就快出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旁边的实习护士徐小梅,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水生。 好奇他到底是真的有本事但不想救,还是没有那个本事。 “救不了救不了。” “咱们这几根破针,哪儿救得了人呐。” 听到杨水生在点自己,王坤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杨水生,那张平时在镇上叱咤风云的脸,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小兄弟,刚才是我不对。”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我混账,我跟你道歉。” “求你……求你快救救我爸,只要你能救活我爸,什么条件咱们都好说。” 李医生也赶紧帮腔:“是啊,小杨,你看王老板也知道错了,老爷子真等不了了,你有办法的话就请快出手吧。” 杨水生看着王坤那副憋屈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的老人,心里那点因对方态度而起的不快也散了些。 他不是真的见死不救,只是单纯看不惯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记住你说的话。” 杨水生冷冷丢下一句,便不再耽搁。 重新拿出针盒,一步跨到老人身边。 这一次,再无人阻拦。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周围嘈杂的人群消失了。 他左手轻轻按住老人瘦骨嶙峋的胸口,右手手指如拈花拂柳,瞬间从针盒中捻出三根最长的银针。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像寻常中医那样反复确认穴位。 他手腕一沉,三根银针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人胸口膻中穴、以及两侧的肺俞穴。 下针又快又稳,深达寸许! 紧接着,他手指翻飞,又是几根稍短的银针落下,分别刺入老人双手的内关、合谷,以及头顶的百会穴。 每一针落下,他都暗暗调动体内那两丝微弱的气感,顺着银针,极其小心地渡入老人对应的穴位和经脉之中。 这气感虽弱,但对于激活老人近乎停滞的生机,疏通淤塞的肺络,有着难以言喻的奇效。 在外人看来,杨水生只是飞快地扎了七八针,手法干脆利落得不像新手。 但就在他最后一根针落下,手指在针尾轻轻一拂的瞬间。 “咳……咳咳……” 门板上,原本如同死去一般的王老爷子,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呛咳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老人那青灰死寂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层代表死亡的灰败气,明显褪去了。 “有呼吸了!老爷子有呼吸了!”一个眼尖的护士激动地喊了出来。 只见老人原本几乎静止的胸口,开始有了轻微而规律的起伏,虽然还很浅,很慢,但确确实实是在呼吸。 “爸!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爸!” 王坤扑到老人脸旁,声音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医生死死盯着老人的变化过程,脸上表情像是见了鬼,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活了……真的活过来了,这怎么可能……” 刚才还充斥着质疑和绝望的卫生所,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着嘴巴。 看看门板上情况明显好转的老人,又看看收起银针,面色平静的杨水生,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根银针,前后不到一分钟,就把一个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老人,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这是医术?还是仙术? 第022章 今晚你再帮姨摸摸,行不? 第022章今晚你再帮姨摸摸,行不? “呃……” 王老爷子轻哼一声。 紧接着,他那紧闭的眼皮颤动几下,竟然缓缓睁开。 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迷茫,但确确实实是恢复了意识。 “爸!爸!你醒了?” 王坤激动得声音发颤,紧紧握住老爷子的手。 “你能看见我吗?感觉怎么样?” 王老爷子眼神慢慢聚焦,看了看儿子,又虚弱地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嘴唇嚅动几下,发出细弱的声音:“我……我这是咋了?” 虽然声音小,但吐字清晰,神志明显恢复。 “太好了!老爷子真的缓过来了。” 李医生也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拿起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心肺,又检查了瞳孔,测量血压心率。 “奇迹!真是奇迹!” “王老板,老爷子现在生命体征基本稳定下来了,呼吸心跳都已经恢复,虽然还很弱,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王坤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收好银针,默默退到一旁的杨水生,脸上表情复杂。 “小兄弟,刚才是我说话难听,对不住了。” 他走到杨水生面前,这次语气诚恳了许多,抱了抱拳:“谢谢你救了我爸,这份情,我记下了。” “不用谢我。” 杨水生摆摆手,脸色依旧平静:“我也只是用针暂时帮他稳住了心脉肺气,吊住了这口气。” “他这病根没去,身体亏空得厉害,这次是急性发作,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的建议,还是尽快送去县医院,住院好好检查治疗,更稳妥。” 王坤连连点头:“是是是,小兄弟说得对,一会儿县医院的车来了,马上送我爸去。” 他顿了顿,忍不住又夸赞道:“小兄弟,你这手针灸的功夫,简直神了。” “我在镇上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杨水生没接这话茬,只是说:“我也只是看李医生的面子而已。” 王坤知道对方心里对自己刚才的态度还有芥蒂,也不再多说漂亮话。 他这人虽然混,但恩怨分明,讲究实在。 他立刻对旁边一个跟着他来的汉子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几句。 那汉子点点头,快步跑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汉子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纸包得方正正的红包。 王坤接过红包,双手递给杨水生,语气干脆:“小兄弟,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在大凉山这一片,有个老习俗。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主家必须表示表示,给多给少是个心意,哪怕给一毛钱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绝不能不给。 这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主人家,也坏了当地规矩。 “是啊,小杨。” 李医生也在旁边劝道:“红包不光是感谢,也是图个吉利,你就收下吧。” 杨水生看了看那鼓鼓囊囊的红包,再想到自己眼下确实急需用钱。 他略一沉吟,便伸手接过红包,也没当场拆开,随手揣进了兜里。 “那就谢谢王老板了。” “该我谢你!”王坤见他收了,脸上笑容真切了些,“小兄弟,今天这事多亏了你。” “这样,等把我爸安顿好了,我在镇上最好的饭店摆一桌,正式向你道谢,咱们交个朋友。” “吃饭就不必了,我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 杨水生直接拒绝。 他惦记着回去用药材调理身体,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对李医生和一直偷眼看他的徐小梅点点头,转身就朝卫生所外面走去,脚步很快。 王坤本想再留,或者至少问问对方姓名住址,可杨水生走得干脆,转眼就出了门,混入了街上人群。 从头到尾,他还没来得及向杨水生正式介绍自己是谁,杨水生也没兴趣问。 离开卫生所,杨水生脚下生风,沿着来路朝桃花坳方向走去。 出了镇子,走到一段没人的山路时,他才从兜里掏出那个红纸包。 红纸很厚实,封得严严实实。 他拆开红纸,里面露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 全是百元一张的“大团结”。 杨水生飞快地数了一遍。 十张。 整整一千块钱! 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握着这厚厚一沓钞票,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2章今晚你再帮姨摸摸,行不?(第2/2页) 指尖传来的纸币特有的粗糙触感和油墨味,是如此的真实。 他长这么大,别说拥有,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早上卖黄精得了一百零五块,他已经觉得是笔巨款。 没想到,转眼之间,又得到了一千块! 这可是一千块啊……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五百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任何乡下人眼红的巨款。 “没想到那个王老板那么大方。” 或者说,他老爹的命,在他眼里值这个价。 杨水生将钱小心地重新用红纸包好揣进口袋。 冰凉的票子贴着温热的皮肤,却让他心里燃起一团火。 柳玉兰那边的两千块赎身钱,这一下就完成了一半。 一个月的时间,似乎宽裕了不少。 当杨水生脚步轻快地回到桃花坳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中,晒得人头皮发烫。 他没回自己那破屋,而是绕了个弯,熟门熟路地摸到村长家屋后。 后门依旧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灶间里飘着饭菜香。 周彩凤系着围裙正在灶台边忙活。 听见动静回头,见是杨水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热情又带着媚意的笑。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小衫,料子很薄,被汗微微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傲人的弧度。 下面是一条刚到膝盖的碎花裙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看着比昨天更添了几分居家妇人的熟润风韵。 “来了呀,是不是饿了?” “就猜到你这个时候到,给你留着呢。” 周彩凤从灶台上的蒸笼里端出一大碗米饭。 上面盖着油光闪闪的红烧肉和翠绿的青菜,又拿了个白面馒头塞给他。 “快,趁热吃!” 杨水生也不客气,接过碗筷,靠着灶台就大口吃起来。 肉炖得烂糊,咸香下饭,他吃得很快。 周彩凤就站在他对面,胳膊支在旁边的水缸沿上,身子微微前倾,笑吟吟地看着他吃。 她这个姿势,让那小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些。 一抹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白腻在杨水生眼前晃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油烟汗味的熟女气息,一个劲地往杨水生鼻子里钻。 “水生,昨晚……按摸得真舒服,姨这腿今天一点都不疼了,走路也得劲。”周彩凤压低声音,“今晚你再帮姨摸摸,行不?” “姨保证好好谢你~” 杨水生咽下一口饭,抬眼看了她一下。 这女人眼里那点渴求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他点点头,含糊地说:“行啊,不过……” “不过啥?”周彩凤连忙追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晚上干活费力气,你得给我带点夜宵。”杨水生咬了口馒头,说得理所当然。 跟调理对方的身体比起来,自己吃她这点东西根本算不得什么。 “噗嗤——” 周彩凤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眼波流转。 “小馋猫!就惦记着吃!” 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杨水生的胳膊,嗔道:“放心,包在姨身上。” “姨指定饿不着你,姨啊,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她把喂得饱饱的几个字说得又慢又软,舌尖像是带着蜜,眼神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杨水生心里有数,但脸上并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埋头扒饭。 不得不说红烧肉的汤汁拌饭,真香。 周彩凤看他吃得香,年轻男人的结实身板和吃饭时专注的样子让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水生啊……” 她正想着再说点什么撩拨的话。 “唰——” 通往前院的门帘突然被人猛地掀开! 村长赵有才沉着一张脸,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正靠着灶台狼吞虎咽的杨水生。 还有身子几乎要贴到杨水生身上的周彩凤。 赵有才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钉在杨水生手里的碗上。 “好你个杨傻子,谁让你跑我家灶房来偷吃东西的?” 第023章 调理完成,五丝气感! 第023章调理完成,五丝气感! 赵有才的怒骂声在灶房里炸开,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碗里。 他几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杨水生手里的饭碗和筷子。 “你个傻货!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我家的饭,是给你吃的吗?” 杨水生立刻傻劲上头,紧紧抱着碗往后一缩,脸上露出又急又憨的表情,嘴里含糊地嚷嚷:“肉……我的肉……好吃……不给……”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把碗往怀里藏。 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护食的傻子。 “哐当!哗啦!” 两人一个抢,一个躲,拉扯间,赵有才一巴掌将饭给拍砸在地上。 盛着半碗饭和红烧肉的粗瓷大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饭菜洒了一地,油汪汪的肉块滚到墙角,沾满灰尘。 “哎呀!”周彩凤惊叫一声,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肉和饭。 “我的肉!我的饭!”杨水生也急了,蹲下身想去捡,却被周彩凤一把拉住。 “赵有才!你发什么疯!”周彩凤也来了火气,冲着赵有才喊道,“不就是一碗饭吗?” “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傻子,饿得跟什么似的,给他口吃的怎么了?你至于吗?” “怎么了?”赵有才瞪着三角眼,指着地上的饭和肉,又指指杨水生,“我赵家的饭,就是撒地上喂狗,也不能给这傻子吃。” “他好手好脚,自己不会刨食?非要跑别人家来要饭?”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别给他吃的,别给他吃的!” “你倒好,不光给,还把人弄家里来了,你想干啥?” 他越说越气,觉得周彩凤这是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权威,尤其还是为了个傻子。 周彩凤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讲理的表情:“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咱家后头那块自留地,荒了小半年了,我想着翻一下,种点萝卜茄子啥的。” “我一个人哪干得动?” “正好看见水生,他力气大,我就想着让他帮忙干点活,管他一两顿饭,不比请外人强?还能省点工钱!” 这话戳中了赵有才的心思。 那块地他确实懒得弄,周彩凤一个女人也不好翻。 杨水生这傻子虽然傻,但一把子力气是实打实的,干农活是把好手。 管他几顿饭,就能白使唤个壮劳力,这买卖划算。 他脸上的怒色稍缓。 但看向杨水生的眼神依旧充满鄙夷和不耐烦。 “让他干活?行。” 他踢了踢脚边的碎碗片,冷哼道:“但管饭也得有个管饭的样,给他弄点白面条,大馒头,填饱肚子就行了,还给肉?” “你瞅瞅你给他吃的啥?” “红烧肉!老子自己都舍不得天天吃。” “给傻子吃肉,那就是糟蹋东西,纯属浪费。” “干活出力气,不吃点带油水的哪行……”周彩凤小声辩解。 “油水?”赵有才眼珠子一瞪,指着刚才洗肉的盆,“那不是有洗肉水吗?” “油花花都在里头,等会儿烧开了,给他煮锅汤,泡着馒头吃,不就有油水了?” “还想吃肉?美的他。” 这话说得刻薄又小气,连周彩凤都听不下去。 “行行行,知道了。” 她也知道赵有才的脾气,不敢再硬顶,只能表面上点点头:“下次不给他肉了。” 说是那么说,可心里却打定主意。 赵有才越是这么说,她越是要偷偷给杨水生吃好的。 不光要吃肉,还要吃好的,她偏要对着干! “哼,没点眼力见,还不赶紧滚,待在这里想找抽吗?” 赵有才见周彩凤服软,又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心疼地上饭菜的杨水生。 “老子先进去喝口茶,回来如果你还在,看老子怎么打你抽你!” 瞧见赵有才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前院离开。 周彩凤赶紧从蒸笼里又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塞到杨水生手里,压低声音说:“快,拿着,先垫垫。” “别理他,他就是个铁公鸡,心黑嘴臭!” 她推着杨水生往后门走,走到门边,她左右看看,确定赵有才还没回来,这才凑到杨水生耳边,几乎是贴着耳朵说话。 温热的气息带着雪花膏的香味喷在杨水生耳廓上。 “水生,对不住啊,是姨没想周到,不该让你在里面吃的,让他撞见了。” “晚上……等晚上姨去找你按摩的时候,再好好补偿你,啊?” “到时候姨再给你带好吃的,保证让你吃得舒坦~”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手指还在杨水生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杨水生接过馒头,脸上那副傻愣愣的表情慢慢收敛,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他看了周彩凤一眼,点了点头。 “嗯,没事,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周彩凤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想干啥?” “水生,你可别乱来!” 周彩凤慌忙拉住要走的杨水生,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赵有才那人心黑手辣,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上面也有人,你……你可千万别犯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3章调理完成,五丝气感!(第2/2页) “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 杨水生回过头,看着周彩凤焦急担忧的脸,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淡笑。 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挣开她的手,咬了口馒头,转身就推开后门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屋后的土路上。 周彩凤站在门边,看着空荡荡的后巷,心里七上八下,又慌又乱。 杨水生那句他蹦跶不了多久了,让她后背莫名有点发凉。 这傻小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 杨水生啃着馒头回到自己那破旧的老屋,反手关好门。 屋里光线昏暗,但他眼神明亮。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今天所有收获。 那几根珍贵的野山参须,昨天挖的几年份黄精和枸杞,还有其他几味辅药,以及那套银针。 调理身体,夯实根基,就在今日。 他从角落杂物堆里翻找出一个边缘都磕破了的旧木桶。 他烧了一大锅开水,倒进木桶,又兑上凉水,调到合适的温度。 然后,按照传承记忆中那个古方的配比和顺序,将所有药材依次放入温水中。 药材遇到热水,很快析出颜色,清水渐渐变成深褐色,一股浓郁苦涩又带着奇异清香的药味弥漫在狭小破旧的屋子里。 药汤准备好,杨水生脱掉身上破旧的衣衫,赤着精壮结实的身子。 他没有立刻进入木桶,而是先拿起那套银针。 他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炕上,凝神静气。 脑海中,那套配合药浴,先行针激发经脉潜力的针法清晰浮现。 他捻起一根中号银针,认准自己胸口膻中穴,毫不犹豫地一针刺下。 轻微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一股酸胀感。 他没有停顿,手指如穿花蝴蝶,又迅捷又稳定地将一根根银针,依次刺入自己周身几处大穴:关元、气海、足三里、三阴交…… 每一针落下,他都调动丹田中那两丝微弱的气感,顺着银针渡入穴位,轻轻捻转刺激。 针扎了十几处,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效果是显著的,他感到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气血,开始被银针引动,缓缓加速流动,全身的经脉都隐隐发热、发胀,像是干涸的河床期待着雨水的滋润。 感觉差不多了,他迅速起针。 然后站起身,迈步跨进了那桶深褐色的药汤之中。 温热的药汤包裹住身体,皮肤微微发烫。 但更奇妙的感觉来自体内。 之前被银针激发、蠢蠢欲动的气血和经脉,在接触到药力的瞬间,像是久旱逢甘霖,开始疯狂地吸收药汤中蕴含的精华。 一股股温热带着轻微刺痛感的热流,顺着全身毛孔和特定的穴位,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体内,冲刷着经脉,滋养着干涸的气血,温补着亏空的身体本源。 “嘶——” 杨水生舒服得长长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全身放松,靠在木盆边缘,默默运转起《合欢养气诀》中最基础的吐纳法门,引导着这些涌入的药力,沿着功法路线缓缓运行,最终汇入丹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有点轻飘飘的。 原本潜藏在体内深处的一些亏空,正在被温和地修复填补。 而丹田中,那两丝微弱的气感,此刻如同得到了最肥沃的养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壮大! 一丝……又一丝……气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木盆里的药汤颜色,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淡。 杨水生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灰黑色带着腥味的细微杂质。 足足泡了一个小时,直到盆里的水变得只余淡淡褐色,药力几乎被吸收殆尽,杨水生才睁开眼,从木桶中站起身。 他擦干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和焕然一新的轻盈感。 最让他振奋的是,丹田之中,原本的两丝气感,此刻已经变成了清晰稳定的五丝。 虽然依旧不算强大,但比之前浑厚凝实了不止一筹。 意念稍动,这五丝气感便如臂使指,在体内缓缓游走,带来温暖而充盈的力量感。 “呼……” 杨水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闪烁。 这传承中的古方,果然神妙! 只是第一次药浴配合针灸,就有如此显著的效果。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比之前强了至少两三成。 这还只是身体基础的提升。 想到《合欢养气诀》,想到柳玉兰那晚带来的美妙体验和气感初生,杨水生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之前身体底子太虚,修炼效果大打折扣。 如今经过这番调理,夯实了根基,下次再与柳玉兰……或者其他人修炼时,那进步的速度,又该有多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周彩凤要来,不如就让她帮自己试一试提升到底有多大! 第024章 两个人一起洗? 第024章两个人一起洗? 杨水生刚调理完身体,浑身舒坦。 正准备把木盆里的残渣倒掉,再把地上那点水渍擦一擦。 结果才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动作,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是柳玉兰。 她大概刚下地回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碎花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 她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杨水生正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身上还挂着水珠。 皮肤因为刚泡过药浴泛着健康的红晕,肌肉线条结实分明,湿漉漉的裤子紧贴着胯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啊!” 柳玉兰惊呼一声,脸唰地全红了,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脸。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在洗澡章” “我……我这就出去。”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心脏怦怦直跳,可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景象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玉兰嫂子没事,我洗完了。” 杨水生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随手抓起木桶边搭着的一条破裤子套上,也没穿上衣,就那样赤着精壮的上身,走过去把门关上。 “你咋来了?有事?” 柳玉兰背对着他,听到他走近,更紧张了。 “我……我从地里回来,路过村口,看见赵虎跟几个生面孔走一块儿,有说有笑的。” “那几个生面孔看着不像好人,贼眉鼠眼的,我有点不放心,就想着来跟你说一声,你最近小心着点赵虎,他可能憋着坏呢。” 杨水生眼神微微一凝。 外乡人? 看来那个坤哥的人已经来了。 不过他脸上却没显露出来,只是平静地说:“哦,估计赵虎又认识了什么狐朋狗友吧。” “他那人就那样,玉兰嫂子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柳玉兰听他这么说,稍微松了口气,下意识转过身,想再叮嘱两句。 可这一转身,又对上了杨水生近在咫尺的胸膛。 那结实的肌肉块,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喉咙有点发干,心里扑通扑通乱撞。 那晚水潭边的疯狂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那……那就好。” 她紧张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你身上好像还有点没洗干净,后背……要不要我帮你搓搓?”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羞得不行,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杨水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药浴后排出的那些灰黑色杂质,有些角落确实没洗干净。 他看着柳玉兰羞红欲滴的侧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那团火也悄悄烧了起来。 刚调理完身体,气血旺盛,五感敏锐,柳玉兰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成熟女人的诱惑,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行啊,正好水还热着。” 杨水生没拒绝,把桶里的水换了一道。 柳玉兰见他答应,心里又羞又喜,抿着嘴唇走到木桶边。 杨水生背对着她在桶里坐下,宽阔结实的背肌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她拿起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浸了热水,拧得半干,轻轻贴上杨水生的后背。 温热的布巾接触到皮肤,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4章两个人一起洗?(第2/2页) 柳玉兰的手隔着布,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硬朗轮廓。 她开始轻轻地擦拭,从宽阔的肩膀,到线条分明的背脊。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心跳加速,手指发软。 搓着搓着,她更是放下毛巾,直接上手。 杨水生则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柔软小手在后背游走带来的酥麻触感,体内的燥热感也越来越明显。 “玉兰嫂子。”杨水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忙活一天,身上也出汗了吧?” “要不……你也洗洗?热水还有。” 柳玉兰手一顿,脸更红了,声如蚊蚋:“这……这不太好吧……而且我没带换洗衣服……” 杨水生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得起毛的碎花衬衫。 这衣服估计穿了不少年头。 看来下次去镇上,得记着给她买两身新衣裳。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换不换的无所谓,洗一个舒服。” “反正……也没外人看见。” 柳玉兰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身上黏糊糊的确实难受,而且……看着杨水生结实诱人的背影,她心里那股被勾起的火苗越烧越旺。 那晚的滋味她其实也念念不忘。 “那……那你转过头去,不许看。”她最终没抵抗住诱惑,小声要求道。 “嗯,我不看。”杨水生嘴角微扬。 柳玉兰这才红着脸,开始窸窸窣窣地解衣服扣子。 她脱得很慢,很小心,眼睛一直紧张地盯着杨水生的后背,生怕他突然回头。 破旧的衣衫一件件褪下,露出里面白皙丰腴、曲线惊人的身子。 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她用手试了试木桶里的水温,正好。 然后扶着桶沿,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光溜溜的腿,跨了进去。 木桶本就不大,她这一进去,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温热的水和紧贴的肌肤,让两人同时身体一僵。 “呀!”柳玉兰轻呼一声,羞得整个人都快缩进水里了,“你……你别乱动!” 杨水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细腻的皮肤正蹭着他的后背,带来的触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哑声问:“两个人一起洗?” 柳玉兰把下巴埋在水里,只露出通红的半张脸,声若蚊蝇:“你……你不是说,没外人吗……” “而且……你不想吗?”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无尽的诱惑。 杨水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怎么不想? 他可太想了! 木桶里空间狭小,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 柳玉兰背对着杨水生,把自己缩成一团,水面刚好漫过她圆润的肩头,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和湿漉漉的黑发。 就这般安静地洗了一会儿,柳玉兰忽然开口:“水……水生……我后背有点够不着,你……你能帮我搓搓吗?” 杨水生呼吸一滞。 “好,玉兰嫂子你转过去。” 柳玉兰慢慢在水中转过身子,将光洁如玉的背部完全对着杨水生。 水波荡漾,水面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杨水生这才转过身。 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第025章 是赔钱还是挨揍?自己选一个吧 第025章是赔钱还是挨揍?自己选一个吧 杨水生没用那块布巾。 他的手直接毫无阻隔地贴上柳玉兰光裸的后背。 “啊……” 柳玉兰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大手灼热而有力,掌心带着薄茧,摩挲在她细腻敏感的背脊上,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几乎要瘫进水里。 杨水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他呼吸也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也从水中抬起,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水生……” 柳玉兰声音发颤,像是难耐的呻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软软靠进杨水生结实滚烫的胸膛。 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溅出木盆,打湿了地面。 狭窄的木盆里,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杨水生分出一丝心神,默默运转起《合欢养气诀》。 这一次,跟那晚在潭边仓促修炼完全不同! 经过药浴和针灸的调理,他体内气血充盈,经脉通达,丹田中那五丝气感活泼灵动。 此刻,随着两人阴阳交汇,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浓郁数倍的纯阴气息,从柳玉兰体内被引导出来,顺着功法路线,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经脉,最终沉入丹田。 那五丝气感疯狂地吸收壮大。 一丝,两丝,三丝……增长的速度远超昨晚。 不知过了多久,木盆里的水早已凉透,溅得到处都是。 杨水生抱着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柳玉兰从水中站起,用破被子胡乱擦了擦,将她放到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 他顾不得其他,立刻盘膝坐下,感受己身。 丹田之中,原本的五丝气感,此刻赫然变成了整整十丝! 而且这十丝气感不再是分散的,而是彼此吸引、缠绕,隐隐有融合归一之势。 随着他心念微动,十丝气感倏然合拢,化作一缕凝实了许多的淡白色气旋,静静盘踞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散发着温热而稳定的力量。 成了! 《合欢养气诀》入门记载,气感分丝、缕、股。 十丝化一缕,十缕成一股,十股方能凝聚为真正的真气,踏入真正的修炼门槛。 他现在,已然将十丝气感凝成了一缕。 虽然距离真气还遥不可及,但已是质的飞跃。 最让他兴奋的是,按照功法所述,凝成一缕气感后,便可初步尝试以气御物。 虽然只能操控极轻小的物体,比如……银针! 杨水生睁开眼,眼中精光湛然。 感受着体内那缕气感带来的全新力量感,他信心大增。 什么赵虎,什么外乡人,只要不是荷枪实弹,单凭拳脚,他现在有把握轻松应对。 调理身体带来的好处,果然巨大! 柳玉兰却累极了,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见杨水生睁开眼,她慌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那身旧衣服,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我……我得回去了,出来太久婆婆该说了。” 她声音还有些软,不敢看杨水生的眼睛,低着头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水生,你自己……多小心。” “赵虎那人阴得很,还有那些外乡人……我怕他真对你使坏。”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还有我妈……我婆婆那边说的那两千块钱,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不想你因为我,惹上麻烦。” 她并不认为杨水生真能在一个月内赚到两千块,那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玉兰嫂子,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杨水生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道:“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嗯” 她忍住了继续说些打击他的话。 轻应一声,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便拉开门慌慌张张地离开。 送走柳玉兰,杨水生立刻关好门,迫不及待地开始试验以气御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5章是赔钱还是挨揍?自己选一个吧(第2/2页) 他心念一动,丹田中那缕气感分出一丝,顺着手臂经脉蔓延到指尖。 他手指对着桌上那套银针中的一根,轻轻一引。 那根银针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杨水生精神大振,开始集中注意力。 在他的意念和气感牵引下,那根银针晃晃悠悠地从针包里漂浮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虽然只能操控一根,而且晃晃悠悠很不稳定,但这足以让杨水生欣喜若狂。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断练习,操控着这根银针在狭小的屋子里飞来飞去,从生疏到逐渐熟练。 一下午时间,他不知疲倦地练习,直到能够勉强同时操控三根银针,做出简单的穿刺、飞旋动作。 接着,他又尝试操控更重的东西。 炕边的柴刀、门后的锄头…… 可结果无一例外,全都纹丝不动。 那缕气感太微弱,根本驱动不了这些沉重的农具。 最后,他找到一枚生锈的旧钢钉。 这次,钢钉在他的操控下,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但非常吃力,而且只能操控一枚,无法分心操控更多。 “看来,目前最多只能操控这种重量和大小的小物件。” 杨水生若有所思。 “如果是特制的更轻更薄的飞镖呢?” 他打定主意,明天去镇上,除了买衣服,还得去铁匠铺看看,能不能弄几枚小巧的飞镖。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心情大好的他,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木桶里的水倒掉,地面擦干净。 “哐当——” 然而他才收拾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破旧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赵虎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时留下的青紫,但眼神却比以前更阴狠,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他扫了一眼收拾干净的屋子,目光落在杨水生身上。 “傻子,老子来是告诉你,识相的离柳玉兰远点。” 他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那娘们是老子的,就算孙婆子答应了你又怎么样?先不说到时间你拿不拿得出2000块钱,老子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说着,他像是为了示威,一脚又踹在屋里仅剩的那把瘸腿凳子上。 “咔嚓——” 本就摇摇欲坠的凳子腿彻底断裂。 殊不知,杨水生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只是好奇这家伙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他找来的那些外乡人呢? “老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你踢坏了我的凳子。” 杨水生答非所问道:“是赔钱还是挨揍?自己选一个吧。” “噗——” 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烟头差点掉下来:“赔钱?杨水生,你他妈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他上下打量着杨水生,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傻子已经是个死人了,等外面天一黑,坤哥的人动手他就得完蛋。 “那看来是选挨揍了。” 话音未落,杨水生动了。 赵虎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肚子就传来一阵剧痛。 “嗷!” 赵虎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你……” 杨水生却没停手,不等他把话说完,拳头便像雨点一样落在赵虎的身上和脸上。 他现在的力气,比昨天大了不知多少,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得赵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 “别打了!哎哟!” “杨水生!我操你……啊!” 杨水生根本不理会他的嚎叫和咒骂。 打了足有好几分钟。 直到赵虎蜷缩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杨水生这才停手。 “滚!再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026章 租地?简直跟白送差不多 第026章租地?简直跟白送差不多 面对此刻的杨水生,赵虎是一点脾气也不敢有。 生怕对方再给他来上几拳。 于是只能捂着发肿的脸,一瘸一拐地朝着外面走去。 人刚到门口,想回头放句狠话,一抬头却正好撞见白青莲迎面走来。 “赵虎?” 白青莲看见赵虎这副惨样,先是吓了一跳。 等看清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血丝的狼狈相。 “噗嗤——” 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来。 “笑!笑你妈笑!” 赵虎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被白青莲这一笑,更是恼羞成怒,瞪着眼骂道:“再笑信不信老子打你?” “咳咳——” 他话音刚落,身后破屋里就传来杨水生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你打一个试试?” 赵虎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回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白青莲一眼。 “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 说完,也顾不上放更多狠话,低着头加快脚步,灰溜溜地拐向另一侧,很快不见了踪影。 “呸!活该!” 白青莲对着赵虎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脸上还带着笑。 但转瞬又换上担忧,快步走进杨水生的破屋。 “水生,你没事吧?” “赵虎那混蛋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肯定会报复的!” 杨水生正在收拾刚才被赵虎踢散的破凳子,闻言摇摇头:“我没事,白嫂你放心,从今往后,在这桃花坳没人能再欺负我。” 他的话让白青莲愣了一下。 这小子哪儿来的自信? 她看着杨水生沉稳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跟着安定了些,但担忧仍在。 “那就好……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白青莲说着,脸上又露出笑容,带着点兴奋,“对了水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好消息?”杨水生问。 “我和有福,过阵子不是要去城里了吗?”白青莲声音轻快起来,“我家那几亩地,我婆婆一个人肯定种不过来。” “我就跟她商量,把西头挨着水渠那两亩地,先租给你种!你看行不?” 租地? 杨水生心里一动。 他现在虽然有了一千多块钱,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而且这钱是要用来给柳玉兰赎身的。 若是有块地种着,至少粮食蔬菜能自给自足,还能有点额外收入。 “租给我?那一年多少钱?”杨水生问得实在。 亲兄弟明算账,租地肯定得给租金。 “不要钱!”白青莲连忙摆手,脸微微红了,“就是……就是我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其他地她一个人也料理不过来。” “你租了地,平时得空的时候,帮她干点地里的重活累活,挑挑水除除草什么的,就当是抵租金了,你看行吗?” 这条件简直跟白送差不多。 杨水生看着白青莲真诚中带着期待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心想帮自己,心里顿时一暖,点点头:“行,没问题,谢谢白嫂。” “谢啥,咱俩谁跟谁。”白青莲见他答应,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弯的,“走,我带你去看看地,指给你认认。” 两人前一后出了门,朝着自留地走去。 白青莲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料子薄,被傍晚的风一吹,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走路时,饱满的臀瓣在裤子包裹下一扭一扭的,看得后面的杨水生眼神微动。 这身材简直了! 地就在村子西头外围,靠近一条小水渠,但位置有点偏,日照时间不算最长,土质看起来也一般,有些板结。 远不如杨水生家以前那十亩泉眼地肥。 大概两亩的样子。 “就是这儿了。”白青莲站在地头,用手指着,“你看,靠着水渠,浇水方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6章租地?简直跟白送差不多(第2/2页) “就是地瘦了点,得多上点肥。” “你要是种,回头我从家里给你拿点菜籽。” 杨水生蹲下身,抓了把土在手里捻了捻,心里有数了。 这地确实不算好,但对他现在来说,有总比没有强。 好好拾掇,下点功夫,种点菜、种点玉米红薯,够自己吃还能有富余。 “谢谢白嫂。” “嗨,谢啥呀。”白青莲撩了下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跟你救了我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对了白嫂,你去城里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还没呢,有福说那边还得再安排一下。” “等定下来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明天要是没啥事,就可以先过来翻翻地,收拾一下。” “嗯。”杨水生点点头。 一想到白青莲要离开桃花坳,他心里倒还有些怪怪的。 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又少了一位。 “行了,地也带你看了,趁着天还没黑透,我就先回去了。” “白嫂我送你。” 两人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快到白青莲家院子时,正好看见王有福陪着一个人从院里走出来。 那人四十来岁,穿着很板正,脸上还带着笑,是村里的村主任余建。 王有福正点头哈腰地跟他说着什么,余建听着,不时点头,看起来心情不错。 “余主任!”白青莲看见余建,连忙打招呼。 “哎,青莲回来啦。” 余建笑着应道,目光扫过白青莲,又落到她旁边的杨水生身上,眉头顿时皱了一下,脸上那客套的笑容也淡了些,带着点嫌弃。 杨水生这身破旧打扮和傻子的名声,在村里干部眼里就是个累赘污点,影响村子形象。 “余主任好。”杨水生出于礼貌,也跟着叫了一声。 “嗯。”余建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杨水生分明就是个傻子,村里除了少有的几个人,大多数人他都认不全,今儿个怎么会利索的跟自己打招呼? “水生你竟然认得我?” “余主任,水生这是在学我说话呢。” 白青莲生怕杨水生暴露自己已经恢复,赶忙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 余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旋即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转向白青莲。 “青莲啊,我来是通知一下,我家倩薇考上省城大学了,而且还是一本!” “后天家里摆几桌,请乡亲们热闹热闹,你们家一定来啊。” “哎呀!倩薇考上大学了?” “恭喜余主任!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白青莲连忙道喜,这可是村里的大喜事。 十里八乡谁家要是出了个大学生,同村人的脸上都有光。 “好,好!” 余建很高兴,出于村主任的身份和面子上过得去,他随口又对旁边的杨水生补充一句:“水生你也来吧,到时候来吃个饭,捧个人场热闹热闹。” “你不用随礼,人来就行。” 在农村,红白喜事、升学宴,去吃饭都是要随礼的,钱多钱少是个心意。 旁边的王有福立刻抓住机会,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水生,余主任大方,请你白吃席!还不快谢谢余主任?” “你这傻子,也就这时候能蹭上点好的了。” 余建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作为村主任,好歹是个干部,得注意公众形象。 即便再看不惯杨水生,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明显,给自己招黑。 “有福!怎么说话呢。”他赶忙瞪了王有福一眼,呵斥道,“大家都一个村儿的,说话注意点态度。” 生怕王有福又给他抹黑,赶忙又开口道:“那啥,我还得去通知别家,就先走了哈。” 第027章 青梅竹马,余倩薇! 第027章青梅竹马,余倩薇! 余主任前脚刚走,院门一关,王有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他一把拽住想进院子的白青莲,眼睛瞪着她,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站在门外的杨水生。 “你跟他一起回来的?” “你们俩干啥去了?啊?” “我才进屋跟余主任说几句话的功夫,你就跟这傻子搅和到一块儿了?” “说!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王有福!你胡说什么呢!” 白青莲被他拽得胳膊生疼,又气又急,用力挣开他的手,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能干什么?” “我出门总共不到一顿饭的功夫,能干什么?” “我就是带水生去认认咱们家租给他的那块地。” “这光天化日的,我能干什么?” “你别自己心里龌龊,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她心里有气,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查。 王有福被她说得一愣,仔细看了看白青莲的脸色,除了生气和委屈,倒真看不出什么心虚或者偷情后的痕迹。 他又探头看了看还站在外面一脸平静,或者说呆愣的杨水生,也觉得这傻子应该没那胆子。 更没那本事在这么短时间里干点啥。 “哼!最好没有!” 王有福冷哼了一声,算是暂时信了,但心里那点疑虑和不爽还在。 “哐当——” 他直接把院门关上,将杨水生彻底关在门外,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 “王有福!你……” 白青莲想开门,却被王有福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拉回了屋里。 门后传来两人的拉扯声。 杨水生站在紧闭的院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料到王有福会是这副德性。 于是耸耸肩,转身便往回走。 走在回自家破屋的土路上,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杨水生心里盘算着后天村主任家的升学宴。 去肯定得去。 余建虽然看不上他,但既然说了让他去,他若不去,反而显得不识抬举,容易落人口实。 不过却不是蹭饭。 他是去光明正大的吃席,随礼的那种。 只是这随礼给多少合适? 他现在身上有钱,足足一千多块的巨款。 但随礼不是炫富,尤其对他这个傻子来说,随多了反而惹人怀疑。 “那就随个十块吧。”杨水生心里定下主意。 十块不多不少,在村里也算是一份像样的礼了。 想到余倩薇考上了省城的一本大学,杨水生心里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感觉。 余倩薇…… 说起来,他们小时候还算是玩伴。 都是一个村的,年纪相仿,小时候在镇上的小学还同过班。 余倩薇从小长得就秀气,学习也好,是老师喜欢的那种学生。 而他杨水生,那时候虽然家里穷,但脑子灵光,干活利索,学习也不差,两人还一起上下学过。 可惜,好景不长。 他小学五年级那年,家里实在供不起了,他只能辍学回家,帮着爹妈下地干活。 而余倩薇,一路顺风顺水,去了县城读初中、高中。 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余倩薇放假回村,碰见了,也只是点点头,说不上几句话。 再后来,他家里出事,爹妈没了,他自己也变成了傻子…… 在他浑浑噩噩那几年的模糊记忆里,似乎有几次碰到放假回来的余倩薇。 那时的余倩薇,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穿着干净漂亮的衣服,梳着整齐的马尾,和村里其他姑娘完全不一样。 她看见傻愣愣浑身脏污的他,总是远远就皱起眉头,加快脚步绕开。 有两次离得近了,他傻笑着想凑过去,却听见她嫌弃地对同伴说:“快走,别理他,就是个傻子,脏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7章青梅竹马,余倩薇!(第2/2页) 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 是啊,一转眼,人家都飞出这穷山沟,成了省城的大学生了。 而自己家破人亡,背负血仇,刚刚从傻病中清醒。 除了脑海里那些玄之又玄的传承和身上的一千多块钱,依旧是一无所有,住着破屋,被人轻视。 “大家坚持一下,前面就快到我家了。” “我妈做的菜可好吃了,待会儿大家都多吃一点。” …… 忽然 前方拐弯的土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说笑声。 几个年轻人正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 暮色中看得分明,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孩,穿着县一中的蓝白校服,扎着高马尾,皮肤白皙,眉眼清秀,身材苗条。 在几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中,显得格外亮眼,正是余倩薇。 她单肩背着个蓝白色的书包,脸上洋溢着青春和属于好学生的自信光彩,正笑着跟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着什么。 她旁边的几个同学,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像是从县城来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杨水生的脚步微微一顿。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余倩薇和她的同学们也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杨水生。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拉了拉余倩薇的袖子,指着杨水生,好奇地问:“倩薇,那是你们村里的人吗?你认识?” 几个同学的目光都好奇地落在杨水生身上。 他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裤脚还沾着泥。 虽然脸洗干净了,大家年纪相仿,但在这群光鲜亮丽的县城学生中间,却显得格格不入。 “哦,他啊。” 余倩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自然。 “不认识,就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傻子,脑子有问题,见谁都想凑上去。” 她看都没多看杨水生一眼,偏过头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地说道:“大家别搭理他就行了。” 说完,她冷冷的对着杨水生吼道:“滚远点!” 随后加快脚步,率先从杨水生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香皂味。 她的同学们闻言,也都露出略带鄙夷的神色,却没人再多看杨水生一眼,嬉笑着跟上余倩薇。 杨水生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跟预想的一样,这女人一如既往的嫌弃他。 余倩薇快步走着,心里头那股子不自在却还没散。 真晦气,刚回村没多久,又碰见杨水生这个傻子了。 这几年每次回来,好像总能撞见他,不是傻愣愣地蹲在路边,就是浑身脏兮兮地在村里晃荡,看着就碍眼。 不过她也习惯了,反正只要自己摆出嫌弃的样子,冷着脸不搭理,这傻子就会自己缩回去,躲得远远的不敢凑上来。 她正想着,打算把刚才那点不快抛到脑后,跟同学说说大学里可能遇到的新鲜事。 “恭喜啊,余倩薇。” “考上省城大学了,现在是大学生了,身份不一样了。” 一道清晰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不远处传了过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和走在她旁边的几个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余倩薇的脚步却像是被钉住一样,猛地停了下来。 她身边的同学也疑惑地停下,回头看去。 他在恭喜我? 余倩薇脑子里“嗡”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荒谬。 一个傻子,怎么会说恭喜? 还会说大学生,身份不一样了这种词? 他懂什么叫大学生吗?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余倩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家伙今天说话的语气,还有他看人的眼神,完全不像个傻子。 这还是她印象中那个只会傻笑,被小孩扔石头的杨水生吗? 第028章 我不介意连他一起收拾! 第028章我不介意连他一起收拾! “你……认识我?”余倩薇停下脚步,忍不住开口。 “当然认识。”杨水生依旧站在原地,脸上似笑非笑,“现在整个桃花坳,谁不知道村主任家的千金,余倩薇,考上了省城的好大学,金凤凰要飞出山窝窝了。” 这话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刺耳,余倩薇皱起眉,仔细打量着杨水生。 她发现此刻的杨水生脸上没有以往那种痴傻呆愣的表情。 “你……你不傻了?” 余倩薇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一个傻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好了? 关键好了之后,说话竟然这么气人。 “傻不傻的,跟你有关系吗?余大大学生。” 杨水生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而这声余大大学生,叫得余倩薇脸上一热,不是羞的,是恼的。 她听出了话里的嘲讽。 于是立刻板起脸。 “我只是随口一问。” 她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淡中带着优越感的表情,声音也冷了下来。 “既然你不傻了,那以后就注意点,别再像以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招惹不该惹的人。” “免得哪天又被人收拾了,变回原样。” 她这话意有所指,暗讽杨水生当年家里出事变成傻子,就是因为招惹了村长赵有才。 “不劳你操心。” 杨水生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说完,他看也没再看余倩薇和她的同学们,转身就朝自己家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背影很快模糊。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无视了她的警告和嘲讽? 余倩薇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被彻底无视,羞恼感猛地冲了上来。 她可是村里第一个考上省城一本的大学生。 是全村人的骄傲! 这个以前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傻子,现在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杨水生!”余倩薇气得提高了声音,冲着杨水生快要消失的背影喊道,“就算你不傻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要啥没啥的废物!” “你就一辈子烂在这桃花坳吧,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上的穷光蛋。” 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村路上传出去老远。 但杨水生的背影连顿都没顿一下,依旧自顾自的离去。 “倩薇,别理他,一个乡下二愣子,跟他生气不值当。” “就是,既然他以前就是个傻子,脑子不正常,你跟他计较什么?” “考上大学多高兴的事,别让这种人坏了心情。” “走走走,去你家看看阿姨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同学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话里话外都是对杨水生的鄙夷。 余倩薇胸口起伏了几下,看着杨水生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嘴唇,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被同学们簇拥着,往自家方向走去。 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憋闷却怎么也散不掉。 而另一边,杨水生回到自家那排破旧老屋附近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只有零星的灯火从别人家窗户透出来。 他远远就看见,自家那扇破木门外面的土坡上,蹲着三个黑影,一点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是有人在抽烟。 村里的人,杨水生就算不熟,也大多有个脸熟印象。 但这三个人,借着远处一点微弱的天光看去,面孔生得很,穿着也不是村里人常穿的样式,流里流气的。 他们蹲在那儿,也不说话,就闷头抽烟,眼睛时不时瞟向他的破屋方向。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赵虎找来的人了。 而且看样子是打算等夜深人静再动手,还挺小心的。 他就像没看见那三人一样,径直走到自家门前开门进屋,反手又把门虚掩上。 关上门,屋里一片漆黑。 家里早断电了,如今更是连蜡烛也没有。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后,透过门板上一条老旧的裂缝,向外看去。 那三人还在原地蹲着。 又等了一会儿。 直到外面路上半天都见不到一个路过的行人,连狗叫都稀落了。 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把烟头狠狠摁灭在土里,站了起来,对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活动了一下手脚,朝着杨水生的破屋走了过来。 “砰!” 走到门前,那个高个子没有任何犹豫抬脚,狠狠一脚就踹在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上。 三个身影堵在门口,挡住了外面仅有的一点微光。 “小子,识相点,自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高个子男人往前一步,跨进门槛,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狠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8章我不介意连他一起收拾!(第2/2页) “省得哥几个动手,你受罪。” 屋里黑乎乎的,他们只能隐约看到杨水生的轮廓站在屋子中间。 “是赵虎让你们来的吧?” 门口三人明显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没想到杨水生会这么直接点破。 “是又怎么样?” 高个子男人随即嗤笑一声,也不否认。 “小子,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就行。” “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皮肉苦。” “不然……” “不然如何?” 黑暗里,杨水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 对方人多又如何,现在的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不然我们哥几个不介意在这儿就废了你,然后拖到后山喂狼!” 高个子男人又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说这穷山沟里少个傻子,又有谁会在意?” “呵呵,喂狼?” 这次杨水生直接笑了出来。 他傻的这些年,可没少往山里跑,山里都有些啥野物他一清二楚。 “谁喂谁,还不一定呢。”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杨水生动了。 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影子快得不可思议,猛地朝他们扑来。 根本看不清动作。 “我操……” 冲在最前面的高个子感觉肚子像被铁锤狠狠砸中。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惨叫一声,弓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门外土路上,抱着肚子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另外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下一秒,杨水生已经如鬼魅般来到近前。 左侧那人挥拳就打,杨水生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准确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人如杀猪般惨叫。 杨水生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对方“噗通”跪倒在地,捂着手腕惨嚎不止。 右边那人吓得转身就想跑。 杨水生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步跨出,右手成爪,一把抓住他后衣领,猛地往回一拽,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呃啊!” 最后一人只觉得腰像是断了,眼前发黑,软软地瘫倒在地,连叫都叫不出声。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三个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的打手,连杨水生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全躺在了地上。 一个捂着肚子呻吟,一个抱着断腕哀嚎,一个瘫着动弹不得。 月光从云层缝隙透出一点,勉强照亮这片狼藉。 杨水生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三人,脸上一片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先被踹飞的高个子勉强抬起头,看着杨水生,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身手,这力道,哪他妈是个乡下傻子? 赵虎那王八蛋坑他们! 另外两人也忍着剧痛,惊恐地看着杨水生。 他们知道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杨水生拍了拍,声音平淡,“重要的是,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小子!你别嚣张!”高个子依旧恶狠狠地喊道,“我们可都是坤哥的人,你敢动我们,坤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这大凉镇,得罪了坤哥,你死路一条。” “坤哥?”杨水生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惧意,“我还鸡哥呢。” “我告诉你们,不管赵虎和赵有才也好,还是你们的鸡哥也罢,谁想来找我杨水生的麻烦,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三人,声音冷了下来:“今天我留你们一条命,是我不想脏了手,也嫌麻烦。” “滚回去告诉你们鸡哥,别再来招惹我。” “下一次,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冰冷的眼神配上充满杀意的声音,让地上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小子真的敢杀人,也有那个本事! “滚。”杨水生吐出最后一个字。 高个子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另外两人也强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起身,准备狼狈逃离。 “等等。”杨水生忽然又叫住他们。 三人身体一僵,不敢再动。 “替我带句话给那个鸡哥。”杨水生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和赵有才和赵虎之间的事情,是我们的私事,他最好别瞎掺和。” “不然,我不介意连他一起收拾!” 第029章 臭流氓你敢抱我? 第029章臭流氓你敢抱我? “是是是!我们一定把话带到。”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走。 “站住。”没走两步,杨水生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让三人的脚步像被钉住一样,僵在原地,冷汗唰就下来了。 高个子战战兢兢地回头:“大……大哥……还有啥吩咐?” “你们把我的门踹坏了,是不是该赔点修理费?”杨水生指了指地上那扇被踹得歪斜的破木门,语气理所当然。 三人看着那扇本就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木门,心里直骂娘。 这破门还用赔? 扔大街上都没人要! 可他们哪敢说半个不字? 高个子赶紧点头哈腰:“赔!应该赔!大哥您说个数?” 杨水生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那破门,随口道:“这木门年头久了,是上好的老木头,经踹。” “我也不多要,随便赔个三五百就行。” “三五百?”三人差点跳起来。 就这破门,新的也才几十百来块! 一开口就是三五百,这不明摆着抢钱吗? “大哥,这……这也太贵了!”高个子忍不住脱口而出,“就这破门……” “嗯?”杨水生眉毛一挑,打断他,“破门?你说我这门是破门?” “那行,既然你们觉得是破门,不值这个价,那就六百。” “什么!”三人脸都绿了。 “怎么?还嫌贵?那就七百。”杨水生面不改色,又往上加了一百。 “别别别!大哥!我们给!我们给!” 高个子生怕他再往上加,连忙按住还想争辩的同伴,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掏兜凑钱。 可他们平时跟着坤哥混,花钱大手大脚,出来办事也没带多少钱,三个人把身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皱巴巴的毛票、硬币堆在一起,凑了半天,总共才九十八块二毛。 “大哥……就……就这么多了……” 高个子捧着这一堆零钱,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说。 “真够没用的。” 杨水生接过那堆零钱,在手里掂了掂,撇撇嘴:“啧,三个人混了这么久,连一百块都凑不出?” 三人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杨水生把钱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说:“行吧,这九十八块二,我先收着。” “剩下的六百零一块八毛,给你们一个礼拜时间,凑齐了给我送来。” “有问题吗?” “没问题,保证一个礼拜内送到。”三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保证。 “滚吧。”杨水生这才满意地挥挥手。 三人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村路尽头。 杨水生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那扇被踹坏的木门前,单手轻轻一提,就把歪倒的门板扶正,摆弄了一下松脱的门轴,又找了块石头在门后顶住。 虽然还是有点歪,但好歹能关上了。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上的灰,回到破屋里,在床上坐下。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 他回味着刚才动手的感觉,那股力量在体内奔涌,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三人在他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现在,一个打十个恐怕都跟玩儿似的。”杨水生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缕气感带来的充沛力量,心里充满了期待。 等以后修炼出真正的真气,甚至更高境界,又该有多么强大!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思绪纷飞。 而时间也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彻底安静下来,连虫鸣都少了。 不知不觉快到半夜十二点。 忙活一天,又打了一架,虽然不累,但肚子里却有点空。 他想起周彩凤傍晚说要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来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后。 屋里黑,外面也黑,正好可以吓她一跳。 跟说好的一般。 他刚在门后站定,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来了! 杨水生心里一笑,屏住呼吸。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有些犹豫地侧身闪了进来。 就是现在! 杨水生从门后猛地出手,双臂一张,从后面结结实实地将那人抱了个满怀。 手臂瞬间收紧,将对方柔软的身子完全圈进自己怀里。 然而,手臂环上去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 怀里的人身子纤细,腰肢很细,骨架也小,虽然也有女性的柔软,但和他记忆中周彩凤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触感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9章臭流氓你敢抱我?(第2/2页) 胸前的压迫感也远没有周彩凤那么分量十足,反而有些青涩。 不是周彩凤! 就在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松手细看是谁时。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充满惊恐的少女尖叫声,猛地在他怀里炸响。 同时,怀里的人开始死命挣扎扭动。 是余倩薇的声音! 尖叫声刺破寂静,余倩薇在惊恐和羞愤下,想都没想,低头就朝着环在自己腰上,那只属于男人的粗壮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嘶——” 杨水生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松开了手。 余倩薇猛地往前蹿了两步,拉开距离,转过身。 在黑暗里死死瞪着杨水生,胸口剧烈起伏。 “杨水生!你个臭流氓!王八蛋!” “你敢抱我?” “我……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抓你去派出所。” 杨水生揉着被咬疼的手臂,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总算看清了来人。 还真是余倩薇! 她大概刚洗过澡,换了身碎花裙,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和红晕。 裙子料子很薄,在黑暗中隐约勾勒出少女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余倩薇?怎么是你?”杨水生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谁?”余倩薇不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恶心!下流!我看你不光是傻,还坏到骨子里了!” 杨水生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那点因为误抱而产生的尴尬和解释的念头也淡了。 “行行行,我流氓,我下流。” “不过……余大大学生,没看出来啊,你看着瘦,该有肉的地方,还挺有料嘛。” “刚才抱着,感觉还不错。” 这话简直像往火堆里泼了桶油。 余倩薇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交加,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下贱!” “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尖叫着,不管不顾地就朝杨水生扑了过来,伸手想抓他的脸。 杨水生没想到她真敢动手,下意识侧身想躲。 可余倩薇是在羞怒之下扑过来的,脚下没留神,被地上一截没收拾的凳子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着侧身闪开的杨水生怀里栽了过去。 “哎!” 杨水生也没料到这出,眼看她要摔倒,本能地伸手去扶。 右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捞,想托住她。 可黑暗中方位没拿捏准,手心传来一阵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还热乎乎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杨水生的手僵住了。 余倩薇也僵住了,整个人半扑在他怀里,低头看着那只恰好按在自己胸口的大手。 “啊——” 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惊叫声再次从余倩薇喉咙里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破屋顶。 杨水生头皮发麻,要是把其他邻居吸引来可就糟了。 好在他这回反应极快,在余倩薇第二声尖叫刚起个头时,左手已经闪电般伸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余倩薇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滔天的怒火,死命挣扎,手脚并用去踢打杨水生。 “嘘!别叫!”杨水生压低声音吼道,“我让你他妈别叫了!” 右手也赶紧收了回来,只觉得掌心那残留的触感滚烫得吓人。 “是你自己扑过来的,我他妈单纯是想扶你而已。” 余倩薇哪里肯听,嘴被捂着,她就用牙咬。 狠狠一口又咬在杨水生捂住她嘴的左手虎口上。 “卧槽!”杨水生疼得龇牙咧嘴,猛地抽回手,看着虎口上清晰的牙印,火气也上来了,“余倩薇!你属狗的吧?咬人这么疼!” “我咬死你!臭流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余倩薇一得自由,立刻暴怒的压着嗓子。 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咒骂着。 “你这种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就该当年被人直接砸死!丢山里去喂狼!” “你摸我?你那脏手也配碰我?” “我呸!恶心!” 她语无伦次,越骂越难听。 杨水生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反而慢慢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厌烦和荒谬感。 “闭嘴。” 他打断她喋喋不休的咒骂。 跟这种完全不可理喻的大小姐,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余倩薇,我没空听你在这发疯。” “说,这大半夜的,你跑我家来干什么?” 第030章 咋啦?屋里藏着人啊? 第030章咋啦?屋里藏着人啊? 余倩薇被杨水生问得噎了一下。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和羞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她来是有正事的,不是为了跟这个无赖吵架。 “我来确实找你确实有两件事。”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第一,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傻了。” “现在看来,的确是好了。” “第二,后天我的升学宴,你最好不要来。” 杨水生挑了挑眉:“哦?你爸下午可是亲口请了我,说不去就是不给他这个村主任面子。” “你说我敢不去吗?” 余倩薇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那是他客气,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我不管,反正你别来!” “我不想在那种场合看到你。” “那可由不得你。”杨水生摊摊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村主任请客,全村都去,我不去,不合适。” “至于你看见我高不高兴,那是你的事。” “你!”余倩薇气结,但知道在去不去这件事上,她确实没办法。 她咬了咬牙,退了一步:“行,你要去也行!但我警告你,到时候离我远远的,不许凑到我面前来。” “更不许在我同学面前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杨水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说什么?” 余倩薇气得脸又有点红。 “说什么你自己清楚。” “比如小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最好全都给我忘干净,一个字都不许提。” “小时候啊……”杨水生像是回忆了一下,慢悠悠地说,“小时候的事儿可多了。” “比如,你非要跟着我去后山抓野兔,结果掉进土坑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是我把你拉上来的。” “又比如,咱俩偷偷在溪边烤红薯,你把红薯烤成了黑炭,还非要分我一半,吃得满脸都是灰……” “你住口!”余倩薇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气得浑身发抖,“谁让你说这些了,我让你忘掉!忘掉!听到没有?” “嘴巴长在我身上,说不说,看我心情。”杨水生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咚咚咚——” 余倩薇正要发飙,屋外突然传来几下带着点试探的敲门声。 “水生?你睡了吗?” 紧接着,一个刻意放柔的女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低低的:“我给你带夜宵来了……” 是周彩凤! 屋里的两人同时一愣。 杨水生顿时头疼起来,因为屋里还有个余倩薇。 余倩薇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闪过慌乱。 这可是半夜! 要是被人发现她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半夜三更待在杨水生这个光棍的破屋里,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传出去她也别想做人了。 村里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她爸的脸也得丢光! 她紧张地东张西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这破屋子一目了然,根本无处可藏! “快!你快出去!把她弄走!”余倩薇急得跺脚,声音压得极低,“随便找个借口,把她引开。” “等她走了我再出去。” “那你求我。” “我……” 余倩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时候千万要理智,不能发火。 “好好好,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你快去把她打发走!” 杨水生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看那扇破门,心里暗爽的同时,也是一万个不愿意被周彩凤撞见这场面。 他倒不怕什么,主要是懒得解释,麻烦。 “行,你别出声。”杨水生低声嘱咐一句,转身走到门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说道:“凤姨?我还没睡,你等会儿,我穿下衣服。” 他想先把门顶住,跟周彩凤说两句话,把她劝走或者引到外面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0章咋啦?屋里藏着人啊?(第2/2页) 然而,门外的周彩凤似乎有些急切,听到他回应便伸手推了推门。 刚才杨水生只是用石头顶着,门根本没栓死。 被周彩凤这么一推,那破木门“吱呀”一声,竟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屋外的一点天光透了进来,眼看周彩凤就要探身进来。 “哎,凤姨,你……”杨水生一惊,下意识想挡住门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床边的余倩薇也看到了门被推开,吓得身子一抖。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杨水生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 手忙脚乱地扯过上面堆着的几件破旧衣服,一股脑地盖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死死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杨水生眼角余光瞥见余倩薇的动作,对已经探进半个身子的周彩凤挤出一个笑容。 “凤姨,要不你先别进来,屋里乱,我收拾一下……” “噗嗤——” 可周彩凤根本没把他的推辞听进去,反而一声笑出来,身子一侧,就从那门缝里挤了进来。 “咋啦?屋里藏着人啊?” 她手指轻轻戳了下杨水生的胸口,用带着点玩笑的语气道:“老实交代藏谁了?还怕姨看见?” 杨水生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脸上还得强装镇定,干笑两声:“凤姨你说笑了,我这儿除了耗子,哪还有别人?” 周彩凤已经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清了屋里的大概。 她目光扫过昏暗的屋内,并没留意到床上那堆鼓鼓囊囊的破衣服有什么异常。 主要还是余倩薇缩得紧,又被衣服堆盖着,在黑暗中确实不明显。 “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 周彩凤扭着腰走到那张破桌子边,把手里提着的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盖着白布的搪瓷盆。 又掏出一个小酒壶和两个小酒盅,嘴里的话却还不停。 “饿了吧?姨特意给你留的,红烧排骨,还热乎着。” “睡前喝点舒筋活血,睡得香。”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饭菜摆上桌,又拿出筷子,那熟稔体贴的架势,倒真像个体贴入微的小媳妇。 昏暗中,她身上那件特意换上的碎花紧身薄衫,领口开得低,弯腰时一片白腻的沟壑晃眼。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酒菜的香味,瞬间在狭小的破屋里弥漫开来。 “凤姨,让你费心了。”杨水生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下,但他现在哪顾得上吃,只想赶紧把这尊佛先请出去,“要不……咱们去外面院里吃?” “屋里闷,外面凉快,还能看看星星。” “去外面干啥?蚊子多,还黑灯瞎火的。”周彩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就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桌子边带,“就在这儿吃多好。” “来,坐下,快趁热吃。” 杨水生被她拉着,只好在凳子上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往床上瞟。 那堆衣服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立刻僵住。 “对了。” 周彩凤突然想到什么,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床半新不旧的被褥,放在床边。 “我看你这床上就一层破席子,睡着多硌人。” “这是我家以前的旧被褥,棉花还挺软和,给你垫上,睡着能舒服点。” “来,姨帮你铺上……” 说着,她就转过身,作势要掀开床上原本堆着的那些破衣烂衫。 “咳咳咳!等……等等!” 杨水生正在啃一块排骨,听到这话,又看到她的动作,吓得一口排骨肉噎在喉咙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凤姨等一下!” 他急得脸都红了,一边咳一边猛地站起来,想冲过去拦住她。 这要是让她掀开,底下的大活人余倩薇不就暴露了?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第031章 姨受不了了 第031章姨受不了了 “咋了?呛这么厉害?” 周彩凤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带着嗔怪的笑。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杨水生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肉咽下去,连忙摆手,声音还有点哑:“没事凤姨,铺床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你……你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被褥的,我哪还能让你再动手?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跟姨还客气?”周彩凤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杨水生是心疼她,心里更美了,转过身又想继续,“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 “以后啊,需要啥就跟姨说,姨帮你弄。” “姨会好好疼你的~” 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身子也故意又往杨水生这边凑了凑,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他胳膊。 杨水生听得头皮发麻。 眼看她那只保养得还算白嫩的手,离床上那堆盖着余倩薇的破衣服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再拦就太明显了! 电光石火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周彩凤碰到那堆衣服,发现余倩薇! 他猛地往前一扑,不是去拉周彩凤的手,而是在周彩凤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还在说着体贴话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周彩凤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手里的被褥啪嗒掉在了床沿。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那灼热的触感。 杨水生亲得很用力,但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让她浑身酥麻。 这小子居然主动亲我? 周彩凤心里又惊又喜,巨大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这个她惦记了好几天,使尽浑身解数撩拨的小男人,终于开窍了! 竟然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是因为自己对他太好,他终于感动了? 还是因为他其实也早就对自己有想法? 她身体发软,心跳如擂鼓,几乎要瘫在杨水生怀里。 她立刻闭上眼,开始热情地回应这个吻,手臂也环上了杨水生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杨水生却只是浅尝辄止,在她开始回应之前,就先一步分开。 他心跳也很快,但不是因为情动,纯粹是紧张和后怕。 他顾不上看周彩凤那副意乱情迷,眼含春水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道:“走,跟我来。” “去……去哪儿?” 周彩凤还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完全回过神,脸上羞红不止,气息不稳,任由杨水生拉着,声音又软又黏。 “屋里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杨水生说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快步走出破屋,反手还把门虚掩上。 周彩凤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心里如小鹿乱撞,既羞涩又期待。 她偷偷看了一眼两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脸上更热了。 这傻子……不,水生,今天怎么这么大胆,这么霸道? 不过,她喜欢!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里美滋滋的。 破屋里,重新陷入死寂。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床上上那堆衣服才猛地一掀,余倩薇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刚才躲在下面,紧张得心脏都快停了。 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没有被发现。 确认那两人真的走了,她这才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飞快地溜到门边拉开一条缝,警惕观察。 见外面空无一人,立刻闪身出去,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家方向狂奔,生怕晚一步又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人。 太险了! 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 她心里后怕不已,但同时也好奇周彩凤为何会对杨水生这般关心。 …… 另一边,杨水生拉着周彩凤,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山水潭的方向走去。 夜色很浓,路上没有灯。 只有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土路。 周彩凤的手被他紧紧攥着,能感觉到他手心有些汗湿,脚步也很急。 “水生……你到底要带姨去哪儿啊?”周彩凤心里又甜蜜又忐忑,小声问。 这大半夜的,往山里走,要是被人看见…… 可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又让她心跳加速。 她象征性地想抽回手,却没怎么用力。 “到了你就知道了。”杨水生头也不回,声音有些低哑。 为了给余倩薇争取离开的时间,他拼了。 很快,两人来到清水潭边。 夜晚的潭水黑沉沉的,倒映着天上的星星和半轮月亮,四周虫鸣不止,比白天更显寂静幽深。 “来这儿干嘛?” 周彩凤看着黑黝黝的潭水,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期待。 “当然是帮姨你好好调理身体啦。” “调理……还要来这么僻静的地方调理啊?” 她往杨水生身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身上,仰起脸,声音又软又媚。 “你想怎么给姨调理?” 她把调理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带着暗示,手指还在杨水生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诱惑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在野外?这么刺激吗? 杨水生没回答,拉着周彩凤来到一块相对平坦,且长着厚实软草的岸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1章姨受不了了(第2/2页) “凤姨,你躺这儿。”杨水生指了指草地,声音在夜色里显得低沉。 周彩凤心跳得厉害,脸上滚烫,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带着一种兴奋和期待,顺从地在草地上躺下。 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碎花短裙,躺下时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她上身那件紧身小衫的扣子本就松了两颗,此刻更是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蹲在她身边的杨水生,眼神迷离,呼吸微促,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水生……”她轻声唤道,声音又软又黏。 杨水生没说话,搓了搓有些发烫的手掌,然后轻轻按在了周彩凤的小腿上。 他依旧调动起体内那缕气感,配合着传承记忆中的按摩手法,开始从她的小腿、大腿,缓缓向上推拿、按压。 他的手法沉稳有力,带着气感特有的温热和穿透力。 “嗯……舒服……” 周彩凤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杨水生手上的热力和那种奇异的酥麻感,比之前在屋里按摩时强烈了数倍,让她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她闭着眼,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身体也随着杨水生的按摩不自觉地扭。 按摩持续了十多分钟,周彩凤已经浑身香汗淋漓,脸色潮红,看杨水生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快要沸腾了。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杨水生正在她腰腹间按摩的手,声音带着难耐的渴求。 “水生……好水生……别按了……” “姨受不了了……” “你……你快帮姨调理调理吧……求你了……” 她眼神迷乱,主动拉着杨水生的手,往自己身上更敏感的地方带,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杨水生看着周彩凤这副情动难耐完全敞开的模样,他知道时机到了。 “好。”他哑声应道,不再犹豫。 黑暗中,衣衫窸窣落地。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期间,杨水生分出心神,凝神静气,全力运转起《合欢养气诀》。 这一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功法一运转,一股比之前精纯、庞大数倍的阴柔气息,疯狂涌入杨水生的经脉。 这股气息之强,甚至让他经脉都感到微微胀痛。 他引导着这股汹涌的洪流,沿着功法路线急速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就炼化吸收一部分,转化为自身精纯的气感,汇入丹田。 丹田中,原本静静盘旋的那一缕气感,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胀、凝实、壮大! 一缕……一缕半…… 很快,原本的那一缕气感就壮大到了极限,隐隐有分裂的趋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又或是两个小时。 彻底调理结束之时,一股更加精纯的元阴本源,从她体内最深处被激发出来,涌向杨水生。 “轰!” 杨水生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轻响,丹田内那已经壮大到极限的一缕气感瞬间一分为二。 成了!两缕! 修炼结束,云收雨歇。 周彩凤像一滩软泥般瘫在草地上,浑身香汗淋漓,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脸上带着久违的满足笑容。 杨水生也坐起来。 丹田之中,赫然盘踞着两缕比之前凝实粗壮了许多的淡白色气感。 它们缓缓旋转,散发着温热而稳定的力量。 从一缕到两缕,这次修炼的提升,竟然是按缕来计算的。 效果之显著,远超他的预期! 杨水生心中狂喜,同时也升起浓浓的疑惑。 为什么这次效果这么好? 比之前和柳玉兰那次强了太多! 是周彩凤的配合更主动、更投入? 还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元阴之气更足? 又或者是因为在野外这种特殊环境,刺激更大,导致她释放的元阴之气质量更高? 他一时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合欢养气诀》的修炼效果,似乎并不仅仅取决于行功本身,女方的状态、配合程度、甚至环境心境,都可能产生影响。 这功法,果然玄妙。 …… 与此同时,大凉镇悦来茶馆的后院里,气氛却有些不同。 夜已深,前面茶馆早就打烊了。 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还亮着灯。 镇上人人敬畏的坤哥,正阴沉脸坐在一张老旧的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桌上摆着茶,但已经凉了。 “吱呀——” 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夜风的凉气。 三个互相搀扶着,鼻青脸肿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正是被杨水生收拾了一顿的那三人。 高个子耷拉着脑袋,断腕的那个用破布条胡乱缠着手,另一个走路还直不起腰。 王坤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咋回事?” 他敲扶手的手指停了,声音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你们去桃花坳收拾个傻子,怎么弄成这副熊样了?” “是掉沟里了?还是被野猪拱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不解和不耐烦。 对付村里的一个傻子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简直是丢他王坤的人! 第032章 他就是杨水生!桃花坳的那个杨 第032章他就是杨水生!桃花坳的那个杨水生! 三人闻言,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又羞又怕。 “坤哥,我们被赵虎那王八蛋给坑惨了!” 高个子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肚子,苦着脸,声音带着后怕和憋屈:“那个杨水生,他根本不是傻子。” “人不但不傻,他娘的还是个练家子,力气大得吓人,下手又快又狠。” “我们哥仨根本近不了身啊。” “练家子?” 王坤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满是嘲讽。 “杨水生……这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 “我记得前两年桃花坳出过事,死了两个人,他们家那小子好像被打傻了。” “赵有才当初还从我这儿借了几个人去镇场子。” “可就算他现在不傻了,一个刚从傻病里缓过来的乡下小子,能把你们仨打成这样?” 他手底下这三个人,虽然不算顶尖,但在镇上也是经常打架斗狠的主,收拾个普通庄稼汉绝对没问题。 被一个傻病刚好的人打成这德行,说出去谁信? “坤哥!是真的!”断腕那个人疼得龇牙咧嘴,也赶紧帮腔,“那小子邪门得很,看着不壮,可那力气,那速度……简直不是人。” “我觉得就算阿强哥亲自去,也未必能轻松拿下他。” “呵呵,连阿强都未必轻松?”王坤嗤笑一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看你们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个毛头小子吓破了胆,还敢往阿强身上扯?真是三个废物!” 他越说越气,猛地提高音量,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阿强!”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短褂,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 这就是王坤手下的头号打手,阿强。 “坤哥。”阿强声音恭敬。 王坤指着地上狼狈的三人,冷冷道:“这三个废物,去桃花坳收拾个叫杨水生的愣头青,结果反倒让人家给收拾了,还他妈说是练家子,连你都未必是对手。” “明天,你带上几个人,再带上他们仨,去桃花坳走一趟。” “把这事儿给我办利索了,明白吗?” 阿强目光扫过地上三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明白。” “行了,滚吧!”王坤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三人,“等阿强把事儿办妥了,再跟你们算今天丢人现眼的账。” 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身上的疼,连忙互相搀扶着退了出去。 阿强随即也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根本没多看他们一眼。 出了厢房,走到前院没人处,三人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愁容更重。 “强哥……明天……”高个子试探着看向阿强。 “明天上午,茶馆后门集合。” 阿强脚步不停,径自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咋整?”断腕的那个人哭丧着脸问。 “还能咋整?”高个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强哥出手,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那个杨水生,真他娘的邪乎,咱们得做两手准备。” “啥准备?” “强哥要是真把杨水生做掉了,咱们就老老实实回来领罚。” “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强哥也……”高个子咽了口唾沫,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咱们得赶紧把欠那小子的六百零一块八毛钱给凑齐喽。” “到时候真要是坤哥这边也折了,咱们把钱还上,至少能表明个态度,别让他把火撒咱们头上,再挨顿揍。” 另外两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杨水生那煞神,他们是真的被打怕了。 相比之下,坤哥的惩罚虽然也吓人,但至少不会当场要命。 “对!对对对!先凑钱!今晚回去就凑!” 三人一拍即合,也顾不上身上疼痛,各自一瘸一拐地匆忙离开,回去翻箱倒柜,想办法凑那笔钱。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2章他就是杨水生!桃花坳的那个杨水生!(第2/2页)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杨水生就起来了。 夜里跟周彩凤修炼之后,体内两缕气感流转,精神出奇地好,浑身是劲。 他洗漱完就朝镇上走去。 体内气感提升,脚下仿佛也轻快了许多。 平时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今天感觉没花多久,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他就已经走到了镇口。 街上的铺面大多还关着门,只有几家早餐铺子冒着热气。 还是来早了。 杨水生摇摇头,熟门熟路地走到昨天那家面馆,点了碗面,加了个煎蛋,坐在靠门的位置慢悠悠地吃起来。 他打算等吃完面,铺面也该开门了,先去给柳玉兰买两身新衣服,再去铁匠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飞镖。 结果面吃到一半,他无意中抬眼往外一看。 正好看见几个人从对面悦来茶馆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昨天在卫生所见过的王老板。 他似乎正在跟旁边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男人说着什么。 巧的是,王坤一抬头,也恰好看见了坐在面馆里吃面的杨水生。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也顾不上跟旁边人说话,大步流星就朝面馆这边走了过来。 “哎呀!小兄弟,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了。”王坤走到面馆门口,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感激和亲近,“昨天多亏了你,我爹现在已经没事了,县城的医生说幸亏抢救及时,你可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啊。” “来来来,这顿我请!” “老板,这位小兄弟的账算我的。” 他说着就要掏钱,眼神热切地看着杨水生。 显然是想要好好的和杨水生结交一番。 “不用了王老板。” 杨水生咽下嘴里的面条,放下筷子疏离地摆了摆手:“面钱我已经付过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他不太想跟这个王老板有太多牵扯。 虽然对方现在态度很好,但他没忘记这人昨天是什么态度。 他只想赶紧买完东西回村。 “那怎么行!必须得谢你。” “这样,等会儿我……” “坤哥,人齐了,” 王坤还想坚持,就在这时,刚才跟他说话的阿强,带着几个人也走了过来。 那几个人里,赫然有三个鼻青脸肿、走路姿势别扭的。 正是昨晚被杨水生收拾过的那三个混混。 阿强走到王坤身边微微躬身:“我们这就出发去桃花坳。” 王坤点点头,心思却还在杨水生身上,随口应道:“嗯,早去早回,事儿办利索点。” “是。” 阿强应了声,转身就对那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跟上。 可那三人,从王坤走过来跟杨水生打招呼开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面馆里的杨水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阿强走了两步,发现三人没跟上来,眉头一皱,冷声喝道:“磨蹭什么?走!” “他……他……他……”高个子指着面馆里的杨水生,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结巴得厉害,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王坤也注意到了三人的异样,转过头,看到他们这副见了鬼的样子,脸上露出不悦:“废物东西,昨天让人揍一顿,连话都不会说了?结巴了?” “坤……坤哥……他……他……”断腕那个也指着杨水生,脸色比哭还难看。 阿强眼神一凝,目光扫向面馆里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杨水生此时也擦完了嘴,慢慢站起身,眼中光芒闪烁。 坤哥……王老板…… 原来如此。 他看向门口这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明白过来。 合着这位王老板,就是大凉镇赫赫有名的混子老大,坤哥! “坤哥,他就是杨水生!桃花坳的那个杨水生!” 终于,高个子男人缓过劲,一口气说出真相。 第033章 从今往后,在大凉镇我王坤罩着 第033章从今往后,在大凉镇我王坤罩着你! “什么!” 王坤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看面馆里气定神闲站起来的杨水生,又转头看向三个小弟,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他就是杨水生? 王坤指着杨水生问高个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 赵有才和赵虎想让他弄死的那个傻子,居然就是昨天在卫生所救了他老爹一命的年轻神医? 这他妈的也太巧了吧! 他没见过杨水生,加上昨天对方走得急,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结果今天却告诉他,他就是杨水生? “坤哥,千真万确,就是他。” “昨晚把我们哥仨打成这样的,就是他。” 王坤脸上表情复杂,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小兄弟,你真是桃花坳的杨水生?” 他喉咙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我。” 事到如今,杨水生直认不讳。 主要是现在的他有跟对方动手的底气。 而得到确认之后,王坤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看着杨水生,又想起昨天父亲躺在门板上的将死之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银针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情景。 老天爷仿佛在和他开玩笑。 “哎呀!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王坤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立刻又堆起了笑容。 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歉意。 他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杨水生的手,用力握了握。 “误会!天大的误会!” “杨兄弟,你看这事儿闹的,赵有才那王八羔子,居然让我对付我王家的恩人,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杨兄弟,你放心。” 他松开手,脸色一正,语气斩钉截铁:“赵有才那边,我回头就给他回绝了,这事儿我王坤不干了。” “我不但不干,还得好好警告警告他,让他别他妈瞎了狗眼,再敢动我王坤的恩人,否则我饶不了他。” 他看着杨水生,眼神热切,带着明显的拉拢和报答之意。 “杨兄弟,昨天你救了我爹,就是我王家的恩人,以后在大凉镇这一片,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杨水生看着王坤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倒也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 说到底,对方是想用这种方式还人情,拉近关系。 他略一沉吟,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王老板客气了。”杨水生语气缓和了些,“既然王老板这么有诚意,我正好有点事情,想问问王老板。” “问!尽管问。”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王坤大手一挥,立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要不杨兄弟你赏个脸,到我茶馆里坐坐,咱们慢慢聊。” “阿强,去把我那块最好的普洱拿来。” 他不由分说,热情地拉着杨水生就往悦来茶馆里走。 阿强不敢怠慢,转身便先一步进了茶馆。 那三个打手这才如梦初醒,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这就没事了? 不仅没事,他甚至还成了坤哥的恩人? 三人心里对杨水生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几分钟后。 悦来茶馆后院最好的雅间里。 王坤亲自给杨水生倒上刚泡好的普洱茶,态度恭敬得不像是个大哥。 “杨兄弟快尝尝,这茶我可没给几个人喝过。” 王坤笑着招呼,自己也坐下。 见杨水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却没喝,又赶忙补充道:“你刚才说,有事想问我?具体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想知道,赵有才和你,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你为什么要帮他做这种事?” 王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略显尴尬地搓了搓手:“这个……不瞒杨兄弟,赵有才在桃花坳当村长,这些年有些事他帮过我一些忙,也算欠他点人情。” “所以这次他开口,我就……咳咳。” 他避重就轻地解释几句,随即又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杨兄弟,你是怎么招惹的赵有才,他干嘛非要对你下这种死手?” “过节?谈不上。”杨水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我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他。” “至于他为什么想弄死我,我也想知道。” 王坤皱起眉,心里对赵有才更是不满。 这老东西,连原因都不说清楚,就让自己去对付一个能救人性命的神医? 简直是坑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3章从今往后,在大凉镇我王坤罩着你!(第2/2页) “杨兄弟,这事儿你别管了。”王坤一拍桌子,豪气干云,“从今往后,在大凉镇,我王坤罩着你!” “谁要是再敢不开眼找你麻烦,你报我王坤的名字,好使!” “既然王老板这么仗义,那我就直说了。” 杨水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 “眼下,我还真碰到点事情,可能需要帮忙。” “就是不知道王老板有没有这个胆子帮。” 王坤闻言,眯了眯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他听出了杨水生话里的试探。 他王坤在大凉镇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胆子和义气,最受不了被人小看。 “杨兄弟,你尽管说!” 王坤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属于江湖人的豪横和自信。 “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大凉镇这一亩三分地,我王坤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我都能帮你摆平。” “我想搞赵有才。” 杨水生点点头,直视着王坤的眼睛。 “我想把他从桃花坳村长的位子上,拉下来。” “噗——” 王坤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惊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杨兄弟,你没开玩笑吧?” 他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杨水生,好半天才顺过气,连声音都低了些许。 “搞赵有才?” “他可是桃花坳的村长,是官家人!” “王老板,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杨水生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锐利的看着王坤。 王坤心头一凛,他定了定神,放下茶杯。 “你救了我爹,那就是我王坤的恩人。” 他坐直了身体,语气也认真起来。 “既然你说要搞赵有才,行,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帮?”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他这次没再提官家人之类的顾忌,显然已经下了决心要站在杨水生这边,至少在这件事上,给到他力所能及的帮助。 杨水生点点头,对王坤的态度转变还算满意。 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需要知道,当年我父母出事,到底是不是意外。” “具体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有没有证据。” 提到父母的死,杨水生的眼神让坐在对面的王坤都感觉到一丝凉意。 “你爹妈的事……我有点印象。” “大概……是四五年前吧?” “在去县城的山路上,出车祸没了,司机赔了钱,交警定了意外,对吧?” “嗯” 杨水生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坤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不瞒杨兄弟,当年这事儿,在镇上私下里其实有过点别的风声。” “只是……没人敢乱说。” “什么风声?”杨水生追问。 “有人说……”王坤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那开货车的司机,当时好像并不是失控,而是看准了撞上去的。” “不过这都是道听途说,没人亲眼看见,路上也没摄像头,交警那边定了案,也就没人再提了。” 杨水生眼神更冷了几分。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什么意外,根本就是谋杀! “王老板,那你能想办法,查到当年那个司机的下落吗?” “或者警察那边,有没有可能看到更详细的案卷?” 他知道,以王坤在镇上的关系和手段,调查这些,比他一个村里人要方便得多。 “行!我问问看。” “那个司机叫什么名字,长啥样,你还记得不?” “司机叫马大勇,长脸,左边眉毛上有道疤。” “家是邻县马家沟的。” “当年出事后的调解书,我家里应该还有,但我家被人翻过,不知道还在不在。” 杨水生将自己记得的信息说了出来。 这些细节,在他恢复神智后,就清晰地记了起来。 “马大勇,马家沟,眉毛有疤……好,有名字有地址就好办。”王坤记下,随即站起身,“杨兄弟,你在这儿坐会儿,喝口茶。” “我这就去打个电话,派出所有我熟人,我先让他帮我查查这个马大勇现在的下落,再问问当年那案子有没有什么内部情况。” “你别急,等我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快步走出了雅间,显然对杨水生交代的这件事非常上心。 而杨水生也非常期待。 如果能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 或许能抓住赵有才一个天大的把柄! 第034章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 第034章明天一早,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去 王坤离开雅间去打电话,屋里只剩下杨水生一人。 没过几分钟,雅间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三个脑袋畏畏缩缩地探了进来,正是昨天那三个打手。 他们见只有杨水生一个人在,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高个子走在最前面,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得方正正的纸包,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到杨水生面前的桌子上,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杨……杨哥,这是六百零一块八毛,您点一点。” “一分不少,全都在这儿了。” 他声音发颤,生怕杨水生不满意。 “对对对,杨哥,钱都凑齐了。” 另外两人也连连点头哈腰,脸上还带着伤,看起来格外滑稽。 “杨哥,昨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在大凉镇,但凡有用得着我们哥仨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们绝无二话。” 三人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眼神里充满了对杨水生的恐惧。 他们可是亲身体验过对方的手段,如今更连坤哥都对他客客气气,他们哪还敢有半点不敬? 杨水生打开纸包看了看,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零的整的都有,数了数,正好六百零一块八毛。 他点点头,随手把钱揣进怀里。 这下又多了六百多块。 “行了,钱我收了,你们走吧。”杨水生摆摆手,没多看他们一眼。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好像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他默默算了算,加上之前卖药材和得的一千块红包,他现在手里的现金,距离为柳玉兰赎身的两千块,已经所差不多了。 剩下的时间再赚几百块,问题不大! 又过了一会儿,王坤才推门回来,脸色有些严肃,走到杨水生对面坐下。 “杨兄弟,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我派出所的熟人。”王坤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咂咂嘴,“他说,当年你爹妈那案子,卷宗他大致看过,现场勘查、询问笔录、司机口供、赔偿协议,全套手续都是齐的。” “结论就是意外交通事故,司机马大勇负全责。” “交警队那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不可能。” 杨水生听完立刻摇了摇头,声音很冷静:“王老板,你知道的,四五年前,从桃花坳去县城那条山路,平时除了拖拉机,三轮车都少见,更别说是大货车。” “怎么就那么巧,在那个时间点偏偏有一辆货车失控,把我爹妈坐的破三轮给撞了?” “还撞得那么准,两个人都没救过来?” 王坤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条路的偏僻。 “杨兄弟,你的怀疑确实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可办案子讲证据,现在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着意外,司机也赔了钱认了罪,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除非你能找到新的证据,或者找到那个马大勇,问出点别的。” “那就找到他。”杨水生看着王坤,眼神坚定。 “对,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王坤跟着点头道,“光靠派出所那边打听不出来啥。” “这样,我派人去马家沟那边摸摸底,看看这个马大勇,当年到底是咋回事,现在人在哪儿,干什么。” “只要找到人,总能问出点东西来,这事儿交给我,杨兄弟你放心。” 杨水生知道,调查这种陈年旧案,急也急不来。 王坤愿意动用人手去查,已经算是帮了大忙。 “那就麻烦王老板了。” 他端起茶杯,将里面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我等你的消息。” “哎,杨兄弟,别急着走啊,留下来吃个饭,咱哥俩好好聊聊。”王坤连忙起身挽留。 “不了,我还有事,得去买东西。”杨水生摇摇头,对着王坤抱了抱拳,“今天的事,多谢了。” 王坤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好强留,心里却盘算着得另外找机会好好报答这位恩人。 在他眼里,老父亲的命可不仅仅是昨天那一千块钱的红包能相比的。 他亲自把杨水生送到茶馆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回了后院。 回到后院,他立刻把刚才那三个手下又叫了进来。 三人以为又要挨训,吓得脸都白了。 “你们三个。”王坤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杨兄弟家里,具体情况,你们清楚不?” 三人互相看看,高个子连忙回答:“坤哥,我们昨天去的时候,大概看了下。” “杨哥他家就在村西头最破的那排老屋,屋顶漏雨,墙都裂了,屋里除了个破炕和桌子,啥都没有,穷得叮当响。” “是啊坤哥,那屋子,比咱们镇上的牲口棚好不了多少。”断腕的也小声补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4章明天一早,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去(第2/2页) 王坤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对杨水生的境遇更多了几分同情和。 这可是他老爹的救命恩人,怎么能住那种地方? “嗯。”王坤点点头,看着三人,脸上露出一丝狠色,“我给你们三个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马上去镇上,给我挑一套样式新的木头家具,桌子、椅子、柜子、床,全给我配齐了。”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去,听明白没?” 三人一听,不是惩罚,反而是办事,立刻松了口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明白,坤哥放心!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滚吧,赶紧去。”王坤挥挥手。 三人赶紧溜了出去,心里却暗暗咋舌,坤哥对这杨水生可真是上心啊。 看来以后得把这位爷当祖宗供着了。 另一边,杨水生离开悦来茶馆,在街上转了转,找到了镇上有名的“老陈记裁缝铺”。 铺子不大,门脸有些旧,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不少做好的成衣样子。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的老头正在缝纫机前忙碌,听见有人进来,抬起了头。 “老板,做衣服。”杨水生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做衣服?给谁做?想做啥样式的?”陈老板放下手里的活,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 “给……给我一个朋友做。”杨水生顿了顿,有点不知该怎么介绍柳玉兰。 “哦,朋友啊。” 陈老板看了看杨水生略显局促的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脸上笑容更和蔼了些:“是给姑娘家做?” 杨水生点点头。 “年纪多大?身形咋样?高矮胖瘦?”陈老板拿出一本厚厚的布料样本,一边翻一边问。 “年纪二十七八,个子比我矮一点,大概到我耳朵这里。” 杨水生用手比划了一下柳玉兰的大致高度。 至于胖瘦,他脑海里浮现出柳玉兰那丰腴有致的身段,脸上有点热。 “不胖不瘦,就挺匀称的。” 陈老板是过来人,一看杨水生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八成是给心上人做。 他笑了笑,也不点破,指着布料样本上几种颜色鲜亮、质地柔软的花色料子:“给年轻姑娘做,这几个花色现在时兴,料子也舒服,你看中哪个?” 杨水生仔细看了看,选了两种他觉得柳玉兰穿着会很好看的碎花布料,一种浅粉带小黄花,一种天蓝带白点点。 “这两个,各要一身。” “行,不过这两匹布剩下的都不多了,做一身还行,两身可能有点紧巴,我先给你留着。”陈老板记下,又问,“那尺寸呢?肩宽、胸围、腰围、袖长,这些得有数才行,不然做出来不合身。” 杨水生被问住了。 他哪知道柳玉兰的具体尺寸? 那晚抱着倒是能感觉出来。 “我……我不知道。” 陈老板哭笑不得:“小伙子,不知道尺寸,我咋做?” “总不能瞎猜吧?” “这样,你先交点定金,我把这两块料子给你留着。” “你回去,找个机会,悄悄拿尺子给你那朋友量一下,记下数再来。” “我这有软尺,你拿一把去。” 说着,陈老板从抽屉里找出一卷皮尺,递给杨水生。 杨水生接过皮尺,道了谢,又交了一百块钱定金。 解决了柳玉兰的衣服,他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破旧得不成样子,也该做两身新的了。 “老板,顺便也给我做两身吧。” “要结实耐磨点的料子,干活方便。” “行,我先给你量量尺寸。”陈老板拿起软尺,熟练地给杨水生量了肩宽、臂长、身高等数据,一一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料子你自己挑挑看,那边有几种劳动布和卡其布,都挺结实的。” 杨水生走到另一边的布料架子前,仔细挑选着适合自己干农活穿的深色结实布料。 他正摸着一匹深蓝色的劳动布,感受着厚度,心里盘算着做一身长袖一身短袖时。 “哎呀,亲爱的,你快来看,我就喜欢这个花色!” “跟我上次在县里百货大楼看到的那件裙子颜色一模一样。” 一个娇滴滴,带着点嗲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一男一女。 女的穿着时髦连衣裙,烫着卷发脸上抹着粉。 旁边男的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那女人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上了杨水生刚才给柳玉兰选定的那两匹碎花布料,特别是那匹浅粉带小黄花的,伸手就去拿。 “老板,这个料子我要了,给我做条连衣裙!”女人指着那匹浅粉色碎花布,对陈老板嚷道,语气带着几分娇蛮。 第035章 我他妈要找人弄死你! 第035章我他妈要找人弄死你! “行行行,宝贝你喜欢就好,买!” 那花衬衫男人一脸宠溺地搂着女人的腰,二话不说就去掏钱包,一副不差钱的派头。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啊。”陈老板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歉意,“这匹料子,还有旁边这匹,都已经被这位小同志定下了,还交了定金。” “我们店里就剩这点,没多的了。” “您二位要不看看别的花色?” “或者……等下次进货,大概下个月能到新料子。” “下个月?” 那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撅起嘴,摇晃着男人的胳膊。 “不行!我就要这个!” “下个月都什么时候了,我就要现在做。” “老板,你把这料子给我,让他等下个月的不就得了?” 陈老板脸色有些为难,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杨水生,还是摇了摇头:“这……这不合规矩。” “做生意得讲诚信,讲先来后到。” “是这位小同志先定的,钱都给了,我不能把他的料子给您。” “要不您二位再看看别的?” “什么狗屁先来后到!”花衬衫男青年脸一沉,上前一步,语气横了起来,“老子就讲究个后来霸道,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兄弟可是你们大凉镇坤哥手底下的头号打手,阿强!听说过没?” “识相的,赶紧把料子给我包起来,不然,信不信我让我强哥一句话,让你这破铺子明天就开不下去?” 听到坤哥、阿强这几个字,陈老板脸色明显变了。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 他这种做小本生意的,最怕得罪这些地头蛇。 而王坤的威名,整个大凉镇谁人不知? “这料子是我先定的,而且钱我已经给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杨水生开口了。 “你想要,没门儿。” 闻声,花衬衫男子这才正眼打量了杨水生几眼。 见他穿着破旧,虽然个子不矮,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穷小子,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嗤笑:“你算老几?敢跟老子抢东西?” 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比杨水生还壮实一圈,伸手就朝杨水生的胸口推去,想给他个下马威。 然而,他这一推,感觉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 杨水生身体只是微微一晃,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花衬衫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下盘这么稳。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收回手,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这料子我女人看上了,你乖乖让出来,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不然……哼,我让我强哥打个招呼,保管让你在大凉镇上混不下去。” 杨水生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反而笑了笑:“可惜,我不是大凉镇的人。” “不是大凉镇的?那就更简单了!”花衬衫男青年以为他怕了,气焰更盛,“这十里八乡的村长,我多少都认识几个。” “信不信我打个招呼,就能让你在你们村里寸步难行,连口水都喝不上?” “二位,二位,消消气,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陈老板见两人越说越僵,急得直冒汗,赶紧上前打圆场:“这样,我马上联系进货,快的话,下个礼拜就能到新料子。” “这位同志,你再等几天,我保证给你留最好的。” “这位大哥,你也别急,就几天……” “滚开!老东西,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花衬衫男子正在气头上,又被杨水生的态度激怒,见陈老板凑过来啰嗦,不耐烦地伸手猛推了他一把。 陈老板年纪大了,猝不及防,被推得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 杨水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差点摔倒的陈老板。 “陈老板,您没事吧?” 陈老板惊魂未定,连声道谢:“没……没事,谢谢小同志。” 杨水生扶稳陈老板,转头看向那花衬衫男子,眼神冷了下来:“你太过分了。” “过分?我他妈就推了他一下,他自己站不稳,能怪我?”花衬衫男子冷笑一声,脸上毫无愧意,反而觉得杨水生多管闲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5章我他妈要找人弄死你!(第2/2页) 杨水生没再跟他废话。 他松开扶着陈老板的手,看似随意地往前走了半步,右脚像是无意识地往外轻轻一扫,脚尖正好勾在那花衬衫男子的左脚脚踝上。 “哎哟!” 花衬衫男子只觉得脚下一绊,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你!你他妈敢绊我?”他躺在地上,又惊又怒,指着杨水生骂道。 “我绊你?”杨水生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就在这儿伸伸腿,活动一下。” “是你自己站不稳,摔了,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花衬衫男子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杨水生骂骂咧咧。 “打你?” 杨水生懒洋洋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可没动手,是你自己摔倒的。” “而且别忘了,是你先动的手。” 花衬衫男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比崽子力气居然这么大,下手还这么狠。 “我跟你拼了!” 他咬着牙站起来,抬手就准备打杨水生。 “拼?” 杨水生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单手就按住了花衬衫男子的肩膀,将他按在地上。 “你他妈给我松手!” 花衬衫男子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声。 杨水生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将他按得更死。 花衬衫男子疼得冷汗直流,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你敢再动我一下试试!”他嘶吼着。 杨水生冷笑一声,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将他踹得又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啊——” 花衬衫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我……我他妈要找人弄死你!”他躺在地上,指着杨水生怒骂。 “弄死我?” 杨水生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别动不动就要弄死谁。”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有法律管着,不然从你威胁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能杀了你。 说完,他一脚将他踹出裁缝铺。 “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门口开始有人围拢过来,都是好奇看热闹的路人。 “你有种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去叫人!” 花衬衫男子狼狈地爬起来,撂下句狠话。 “你最好别跑,如果你跑了,我就把这家裁缝店给砸了!” 说完,生怕再次被杨水生抓住,他头也不回的就往巷子里跑。 陈老板赶紧上前拉着杨水生:“小同志,你还是快点走吧。” “我走了,你这裁缝铺怎么办?” 杨水生看了陈老板一眼:“而且人是我打的,我得负责到底。” “你怎么负责?” “他都去叫人了,指不定待会儿会叫来多少人呢。” “你听我的赶紧走,可别让他逮住了。” 毕竟大凉镇乱不乱,坤哥说了算。 那人敢说他兄弟是坤哥的人,那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好处理。 “没事。” 杨水生没有动,只是看着那花衬衫男子消失的方向说道:“他若是敢回来,我不介意再收拾他一顿。” “小同志,这……”陈老板不解地看着他。 他不明白,这小伙子咋那么倔呢? “没事的陈老板,咱们进去继续挑料子。” 柳玉兰的搞定了,他自己的却还没定。 而陈老板见劝不动,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他准备想想别的法子,如果实在不行,他就报警。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花衬衫男子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大群人回来。 “人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他站在裁缝铺门口,对着里面大喊大叫,唾沫横飞。 “不然老子今天就把这裁缝铺砸了!” 第036章 上你妈个头!马上给杨哥道歉! 第036章上你妈个头!马上给杨哥道歉! 裁缝铺门口这条不算宽的街,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但大多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太近。 看着门口的这些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惧意。 原因无他,廖志文带来的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尤其是为首那个穿着黑色短褂的阿强,外号强哥。 这可是大凉镇坤哥手底下最能打的头号打手! 平时在镇上,谁见了不绕着走? 没想到他这位煞神居然被人给搬来了! 看来裁缝铺里那小子,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阿强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裁缝铺门,又看了看旁边还在跳脚骂街的廖志文。 “直接进去,把人揪出来。” “他怎么打你踹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踹回来。” “打完了,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周围人一听,心里都为裁缝铺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捏了把汗。 强哥亲自出面,今天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了。 裁缝铺里。 陈老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死死拉住杨水生的胳膊:“小同志听我的,快!从后门走!” “他们不敢把我这老头子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我报警,你可千万别出去。” 外面是些什么人他清楚得很。 这小子一旦出去,非死即残。 “陈老板,别担心。” 杨水生拍了拍陈老板的手,示意他松开,脸上并没什么紧张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这事因我而起,我会处理好的,您往后站站,别伤着。”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老板的劝阻,伸手“吱呀”一声,拉开了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迈步走了出去。 门外刺眼的阳光和一堆虎视眈眈的眼睛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小子!你他妈终于敢出来了?” 廖志文一见杨水生出来,眼睛立刻红了,指着他鼻子就骂:“刚才不是挺横吗?仗着有把子蛮力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你要不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赔老子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老子让你横着出大凉镇!” “就是!” 他身边那个烫发女人也立刻帮腔,叉着腰尖着嗓子,满脸鄙夷地嘲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跟我家男人动手?” 杨水生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叫骂,目光平静地扫过廖志文和那女人。 最后落在了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阿强身上。 “你就是他搬来的救兵?”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一脸玩味的问道。 “小子,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廖志文立刻挺起胸膛,一脸得意:“这位可是大凉镇鼎鼎大名的强哥!” “坤哥手底下头一号的猛将!” “不过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来不及了,老子告诉你,今天你……” “闭嘴。” 阿强突然开口,打断了廖志文喋喋不休的吹捧。 但廖志文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有些不解地看向阿强。 只见阿强有些慌乱。 他认出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就是方才在悦来茶馆,坤哥口口声声称作恩人的那个杨水生吗? 阿强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动手?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对方,单凭他是坤哥老爹的救命恩人这一点,动他一根汗毛,就等于是跟坤哥过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6章上你妈个头!马上给杨哥道歉!(第2/2页) 给他阿强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还等什么?” 杨水生看着阿强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些。 “既然救兵已经搬来了,要动手就快点呗,我还赶时间。” 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更是刺激得廖志文火冒三丈。 “强哥!您听到了吧?” “这小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他根本没注意到阿强脸色的变化,还以为杨水生是在强装镇定,继续叫嚣:“这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上你妈个头!” 一声暴喝猛地炸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一直沉默的阿强,突然转头,对着还在那指手画脚的廖志文厉声大吼,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他今天可算是被这个傻逼坑惨了。 “强……强哥?您……您这是……” 廖志文被吼得浑身一哆嗦,彻底懵了,张着嘴,看着突然发怒的阿强脑子一片空白。 可阿强根本不看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杨水生,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甚至连腰都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点,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 “杨……杨哥,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我不知道是您,廖志文这王八蛋瞎了眼,冲撞了您,我代他向您赔不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喧嚣嘈杂的裁缝铺门口,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廖志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身边那个烫发女人也傻眼了。 强哥……在向这个乡下小子道歉? 还叫他杨哥? 关键语气还这么恭敬……甚至害怕? “误会?我看没有误会。” 杨水生挑了挑眉,看着阿强:“刚才这位廖……什么来着?” “哦,廖志文,他可是亲口说的,要让他好兄弟强哥来收拾我。” “还要我跪下磕头,赔钱道歉。” 阿强脸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心里把廖志文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杨哥,您说笑了!” 他连忙摆手,腰弯得更低了:“这绝对是廖志文这孙子胡说八道,我哪儿敢对您不敬?” “坤哥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 “您消消气,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廖志文这时候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中回过一点神。 他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杨水生卑躬屈膝的阿强,脑子里一团乱麻,下意识地开口:“强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 “你给老子闭嘴!”阿强猛地转身,怒目圆睁,指着廖志文的鼻子,厉声骂道,“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连杨哥都敢惹?” “知不知道杨哥是谁?啊!” 他越说越气,想到自己差点被这蠢货拖下水,得罪了坤哥的恩人,心里后怕不已。 “啪——” 他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还在发懵的廖志文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街上格外响亮。 廖志文被打得脸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彻底傻了,看看暴怒的阿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立刻!马上!给杨哥道歉!”阿强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命令道。 第037章 真是太有钱了! 第037章真是太有钱了! “杨……杨哥?” 廖志文半天没反应过来,杨哥是谁? 阿强一个劲地给廖志文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斜到天上去,恨不得把“这尊佛惹不起赶紧认怂”几个字刻在廖志文脑门上。 可廖志文还处在挨巴掌的懵逼中,捂着脸看着阿强挤眉弄眼,非但没领会,反而傻愣愣地问:“强哥你眼睛咋了?抽筋了?” “我抽你妈!” 阿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肺都快气炸了。 “啪!” 想也不想,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甩了过去,这次是另一边脸。 “哎哟!” 廖志文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成了个对称的猪头。 “咋了?你说老子咋了?” 阿强指着他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老子想弄死你个有眼无珠的蠢货,还有脸问我咋了?” “赶紧给杨哥道歉,听见没有?” “再敢废话一句,老子就先废了你!” 他一边骂,一边连踢带踹,把捂着脸哭嚎的廖志文往杨水生面前推。 廖志文彻底被打怕了,也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他看不起的乡下小子,恐怕是连强哥都惹不起的人物。 “杨哥我错了!” 他哪里还敢有半分硬气,连滚爬地扑到杨水生面前。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该死!”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阿强也赶紧凑上前,对着杨水生连连拱手,脸上带着恳求:“杨哥,您看这混账东西知道错了。” “您就高抬贵手,看在……看在坤哥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成不?” “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没有下次。” 杨水生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觉得有点可笑。 他本就没打算跟廖志文这种人多计较,刚才出手也只是因为对方蹬鼻子上脸,连陈老板一个老人都要欺负。 如今听到阿强提起王坤,他略一沉吟,也罢,这点面子可以给。 “行。”杨水生点点头,看向廖志文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今天的事儿可以翻篇,但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裁缝铺要是出半点意外,少块布,破扇窗,我都算在你头上。” “到时候就是王老板亲自来也没用,听明白了吗?”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股寒意直透廖志文心底。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廖志文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杨哥您放心,我向您保证,裁缝铺要是掉根线头,您尽管找我麻烦。” 只要能翻篇儿,啥要求他都能答应。 阿强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他连忙问:“杨哥,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让他滚吧。”杨水生挥挥手,像赶苍蝇。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阿强如蒙大赦,一把拽起还瘫在地上的廖志文,对带来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一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灰头土脸地挤开围观人群,转眼就跑没影。 裁缝铺门口,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围观人群一个个面面相觑,看向杨水生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那可是强哥啊! 坤哥手下的头号打手! 平时在镇上横着走的人物,居然对这个穿着破旧的年轻人点头哈腰,赔礼道歉,还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这年轻人到底是啥来头? 陈老板也站在门口,看着杨水生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活了大半辈子,眼力还是有的。 这年轻人,绝不是普通人。 刚才那气度,那身手,还有强哥对他那畏惧的态度……恐怕是条潜龙啊! 只是他想不明白,大凉镇啥时候出了他这么一号人物。 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小伙子实在,现在心里不由得多添了几分恭敬。 “没事了陈老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7章真是太有钱了!(第2/2页) 杨水生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走回裁缝铺,对还有些发愣的陈老板笑了笑:“我那两身衣服的料子,就按刚才定的,我的尺寸你也量了,麻烦您尽快做,我过两天来取。” “需要我额外付定金吗?” 陈老板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不用不用,小杨同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得妥妥帖帖。” “最快三天,你来取就行!” “行,那就麻烦您了。” 杨水生点点头没再多留,在众人好奇又敬畏的注视下,离开了裁缝铺。 他直奔镇上唯一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不少,大多是来买油盐酱醋的村民,柜台前挤挤挨挨。 买东西的人都很仔细,盐论两称,糖论两包,酱油打半瓶,生怕多花一分钱,精打细算得很。 轮到杨水生时,柜台后面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售货员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面排队的人也不耐烦地催促:“前面的,快点!买啥赶紧说!” 杨水生没理会催促,对售货员说:“水果糖两斤,牛轧糖两斤。” 售货员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杨水生一眼。 见他穿得破旧皱了皱眉,但还是转身去称糖。 旁边等着买东西的人也都愣了一下,水果糖牛轧糖?还论斤买? 这可是稀罕零食,一般人家只有过年才舍得称几两! “猪肉,要那块肥膘厚的,五斤。”杨水生自顾自的继续。 “五斤?” 售货员和周围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猪肉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谁家割肉都是论两,逢年过节才敢买斤把。 这一开口就是五斤? “富强粉十斤。” “精白米十斤。” “鸡蛋糕要两斤。” “桃酥来两斤。” …… 杨水生语气平静地报出所需物品,跟菜市场买白菜一样。 售货员手都有些抖了,看向杨水生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恭敬。 后面排队的人也忘了催促,全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杨水生,心里飞快地算着这得花多少钱。 “再要两块香皂,两条毛巾。” “雪花膏……要那个带桂花香的最好的。” “对了,洗发水有吗?要海鸥牌的。”杨水生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些不光自己能用柳玉兰也可以。 “有有有!” 售货员这会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笑,手脚麻利地把杨水生要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算盘打得噼啪响。 “同志,你要的这些东西一共是一百九十八块七毛。” 杨水生没废话,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钱,数出两百块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验了又验,找零的时候脸上笑开了花,一口一个“同志您拿好”、“同志您慢走”。 供销社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水生面前那堆成小山的奢侈品,又看看他随手掏出的两百块巨款,再看他那一身打补丁的旧衣服,强烈的反差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小伙子真人不露相啊,真是太有钱了! 紧接着,众人又开始发愁,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怎么拿得走? 光是那十斤米十斤面加上五斤肉,就够沉了,还有那些零零碎碎。 只见杨水生不慌不忙,把东西分门别类,用供销社提供的粗麻绳和网兜捆扎好。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手提起装着米面肉蛋的沉重网兜,另一只手轻松拎起装着糖饼副食和日用品的另一个大包面不改色。 仿佛手里提的不是几十斤的重物,而是两捆轻飘飘的稻草。 然而当杨水生拎着两大包沉甸甸的东西,刚走到供销社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那个胖售货员有些迟疑的声音:“哎,同志!你等等!” 第038章 定做飞镖! 第038章定做飞镖! 杨水生停下脚步,转过身。 “还有事?” 售货员脸上堆着笑,搓着手问:“没啥大事,就是看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人拿回去怕是不好拿吧?” “这大包小包的,走远路可够呛。” 杨水生掂了掂手里的重量,确实不轻。 虽然他现在力气大,提着走回桃花坳问题不大,但一路拎着也确实碍事,而且他还要去别的地方。 “没事,就桃花坳,一会儿就到了。” “桃花坳?”售货员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哎呀!那还真是巧了!” “我们今天正好有货要送到桃花坳余主任家去。” “是余主任家姑娘升学宴要用的东西,待会儿有拖拉机过去。” “同志,你要是信得过,可以把东西放我们这儿,待会儿让拖拉机一起捎过去,你给个两块钱托运费就行。” “到了桃花坳,你去余主任家凭票取货,方便得很。” 杨水生想了想,这倒是个办法。 两块钱不多,能省不少力气,也免得他提着大包小包到处跑。 而且把东西先运回去,他空着手去铁匠铺也方便。 “行。”杨水生点头,把两大包东西又提了回来。 主要是他现在不差这两块钱。 售货员见他答应,更热情了,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开了张手写的托运单,撕下来递给杨水生:“喏,这是票据,你拿好。” “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和东西清单,到了余主任家,你把这个给送货的人看,就能把东西领走。” “放心,我们供销社信誉好,绝对丢不了!” 杨水生接过票据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杨水生同志,托运物品一批”。 下面列了几个大类,盖了个供销社的红章。 他点点头,把票据仔细收好,付了两块钱托运费,这才空着手离开了供销社。 接下来他直奔镇子另一头的铁匠铺。 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清脆响亮的打铁声,一股热浪和淡淡的煤炭味飘过来。 铁匠铺门口和里面都挺热闹,好几个庄稼汉围着,有的在等新打的镰刀,有的在修锄头,还有的指指点点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农具样品。 炉火正旺,光着膀子浑身油汗的铁匠师傅轮着大锤,正和一个徒弟配合着锻打一块烧红的铁条,火星四溅。 杨水生走进去,目光在挂满墙壁的镰刀、锄头、柴刀、犁头上扫过,又看了看地上堆着的半成品和边角料,却没发现类似飞镖或者轻薄铁片的东西。 这也在他意料之中,飞镖这东西,在乡下可不常见。 铁匠师傅忙完手里的活,擦了把汗,瞥见杨水生这个生面孔在东张西望,便粗声问道:“小伙子,买啥?” “买把锄头,要结实点的。” 杨水生走到摆放成品农具的木架前,装作挑选的样子,随手拿起一把锄头掂了掂。 “那边架子上都是打好的,自己挑,看中哪把拿哪把。” “三块五一把,不还价。”铁匠师傅很干脆,指了指旁边一个木架,又转身去忙活了。 杨水生挑了一把看起来厚实趁手的锄头,走到铁匠师傅旁边,趁着付钱的时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师傅,除了这些农具,您这儿能帮忙打点别的小东西不?” “啥小东西?” 铁匠师傅接过钱,看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问:“只要是铁家伙,没啥不能打的。” “我老王打了三十年铁,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见过?” “就半个巴掌大小,长条形的铁片,要薄,要硬,边口得开刃,要锋利。”杨水生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的形状和大小,描述得很模糊,没直接说飞镖。 老王师傅皱起眉头想了想,长条薄铁片,开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8章定做飞镖!(第2/2页) “你想打裁纸刀?还是啥?” “差不多吧,有点类似,但要更趁手,扔出去要稳当。”杨水生含糊地说。 老王师傅虽然没完全明白他要打什么具体玩意儿,但听懂了要求。 他点点头,很自信:“能打!就你说的,薄铁片,开刃,要硬。” “分量有要求没?” “一个大概最多不超过一两重就行,打两个。”杨水生说。 太轻了没威力,太重了又影响操控,一两正合适。 “行,不过今天活多,你看。”老王师傅指了指旁边等着的人,“得排队。” “最快也得明后天才能给你打出来。” “你先交一半定金,两块。” “打好你来取,再给剩下的。” “没问题。” 杨水生爽快地又掏出两块钱定金。 老王师傅拿了个小木牌,用烧红的细铁条烫了个记号,递给杨水生:“拿着,这是凭证。” “后天下午来取。” 杨水生接过木牌收好,拿着那把光秃秃只有一个铁头的锄头离开了铁匠铺。 锄头买好了,还得配个木柄。 他又在镇上转了一会儿,找到一家卖木器竹器的杂货店。 店里摆着各种扁担、箩筐、木桶、板凳,还有一堆处理好的各种木杆,专门给人配农具把的。 店里人不多,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正低头编着竹筐。 杨水生走进去,在那一堆木杆里翻找合适做锄头柄的。 他正弯腰比较着两根木杆的粗细和直度,店门口忽然匆匆走进来一个人,似乎有急事,低着头往里冲,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杨水生一下。 “哎,对不住对不住!” 那人头也没抬,含糊地道了声歉,就快步走到柜台那边去了。 杨水生被撞得晃了一下,也没在意,继续挑选木杆。 最后他选了一根粗细合适,木质坚硬的栎木杆,又让老板帮忙把锄头头装上去,敲打严实。 “好了,试试顺手不?”老板把装好的锄头递给杨水生。 杨水生接过,挥了两下,手感不错,重心也合适。 “行,就这个了,多少钱?” “木杆一块二,安装手工费两毛,一共一块四。”老板说着,又热情地指着店里其他东西,“小伙子,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我们这儿还有新打的板凳,结实耐用!” “或者来张床?松木的,睡得舒服。” 杨水生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店里角落确实放着几张新打的木床和几把椅子。 虽然样式简单,但看着确实比自家那些快散架的老古董强多了。 他不由想起自己那间破屋,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要不要……买点新的回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立刻压了下去。 不行,今天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光是给柳玉兰买衣服和日用品,加上刚才的大采购和定制飞镖,就去了两百多。 虽然怀里还有一千多,但那是要给柳玉兰赎身的。 置办家具,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先不要了,下次吧。” 杨水生摇摇头,伸手往怀里掏钱,准备付锄头柄的钱。 然而他的手在怀里却摸了个空。 他眉头一皱,又仔细摸了摸贴身的内袋。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千多块钱,还有刚才供销社的托运单和铁匠铺的木牌。 现在,空空如也! 只有一点零散的毛票还在裤子口袋里。 杨水生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钱被偷了! 第039章 这票干得挺大啊? 第039章这票干得挺大啊? 杨水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转头看向刚才那人去的柜台方向。 那里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他一步冲到店门口,朝街两边张望。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刚才撞他那个人穿着普通的灰布褂子,混在人群里,早就不知道钻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哎,小伙子,你干啥?” 木材店的老板见他突然冲到门口张望,又没付钱,以为他想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杨水生的胳膊。 “东西不要了?钱还没给呢!” 杨水生甩开他的手,急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仅剩的那点零钱。 数了数,只有几毛钱,根本不够一块四。 “老板,我的钱……刚才在你这店里,被人偷了!” 他脸色难看地对老板说:“一千多块,全没了!” “你看,就剩下这点零的……” 老板接过那几毛钱,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杨水生这身破旧打扮,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不信和一丝鄙夷:“钱被偷了?还一千多块?” “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咋还学会这一套了?” “没钱就没钱,说什么被偷了,也不害臊?” “我这儿可不是善堂!” “真的是被偷了!就刚才撞我那个人!”杨水生急着解释,可空口无凭,对方哪里肯信。 “算了算了,你走吧,锄头把放下我不卖了。”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就要去拿杨水生手里的锄头。 他认定了杨水生是没钱想赖账。 “哟,这不是水生吗?” 就在两人拉扯间,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在这儿干啥呢?” 杨水生扭头一看,是村主任余建正背着手从街上走过来,大概是来办什么事。 杨水生现在修炼小成,底气足,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装傻充愣,索性直接说道:“余主任,我来买个锄头把。” 余建走近了些,仔细看了看杨水生,眼神里带着惊讶:“嘿,还真让倩薇说着了,你小子真不傻了?” “嗯,看着是精神多了。”他随即看向老板,“老陈咋回事?吵吵啥呢?” “余主任,你来得正好。” 木材店老板老陈一看是桃花坳的村主任,态度好了点,但语气还是带着不满:“这小子是你们村?” “他上我这儿来配锄头把,挑好了装好了,问他要钱,他说他一千多块钱在我店里被人偷了。” “余主任,你信吗?” “他要有那一千多块,还能穿成这样?” “我看就是想赖我这块把钱。” 余建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看向杨水生,语气里带着责备和说教:“水生,你不傻了是好事。” “可做人得踏踏实实,有一说一,不能学那些招摇撞骗,信口开河的把戏。” “没钱就直说,编这种瞎话,会让人看不起的。” 杨水生心里憋火,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余主任,我钱是真的被偷了。”他深吸口气,对余建说,“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余建看着杨水生平静但坚定的眼神,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这小子以前是傻,可现在看着眼神清亮,说话条理清楚,不像是胡说八道的人。 可一千多块被偷这也太离谱了。 他沉吟了一下,摆摆手:“行了行了,老陈你这锄头把多少钱?我替他给了。” “不多,一块四!”老陈立马比了数。 “水生,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等你有钱了,可得记得还我。” 说着,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块五毛钱,递给老陈。 他多给了一毛,算是给老陈个面子。 老陈接过钱,脸色这才好看点,嘟囔道:“还是余主任明事理。” “拿去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9章这票干得挺大啊?(第2/2页) 他把锄头塞回杨水生手里。 “谢谢余主任。” 杨水生接过锄头,对着余建点了点头:“这钱,我一定会还你。” 余建嗯了一声,算是接受。 “话说余主任,你来这儿是……” “哦,我来租几张桌椅板凳,明天家里客人多,自家的不够用。”余建说着,指了指街对面另一家更大的杂货店,“刚从那儿谈好出来。” “对了,我待会儿坐拉桌椅的拖拉机回去,你要不要一起?捎你一段?” “不了余主任,你先回吧。” 杨水生摇摇头,眼神看向街上熙攘的人群,声音冷了下来:“我还得去把偷我钱的王八蛋给找出来。” 说完,他提着锄头转身快步离开木材店,重新汇入人流。 余建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 觉得杨水生这是异想天开。 镇上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小偷去? 而且他是不是真的被人偷了钱还不一定呢。 殊不知,杨水生确实被偷了钱。 可他在附近几条街巷快速转悠了十多分钟,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行人的脸和衣着。 但镇上白天人太多,那小偷偷到钱了之后肯定早就跑远了,哪里还找得到? 杨水生停下脚步,略一思索,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也不是办法,他索性拎着锄头朝着悦来茶馆的方向大步走去。 王坤是这大凉镇的地头蛇,手下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多,对镇上那些干偷鸡摸狗行当的家伙,肯定比自己清楚。 找他帮忙,比自己瞎找强。 …… 而就在杨水生赶往悦来茶馆的同时。 在茶馆斜对面,一家挂着“周记干货”招牌的铺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铺子里面光线有点暗,摆着些香菇、木耳、红枣、花生之类的干货。 柜台后面,一个叼着烟卷,眯缝着眼的中年胖子正在拨弄算盘。 “周老板!快,开下门!” 一名穿着灰布褂的男子搓着手进来,压低声音,急切地催促。 “开门?开什么门?” 被称作周老板的胖子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股烟,慢悠悠地说:“马三,你小子还欠着我二百块钱赌债呢。” “上次说好三天还,这都过去一个礼拜了!钱呢?” 对方听了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 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伸手进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 正是从杨水生那儿偷来的那一千多块! 他麻利地从里面抽出两张,啪地拍在柜台上,下巴一抬,得意地说:“喏,二百!数清楚了!” “这下连本带利,两清!现在能开门了吧?” 周老板看着柜台上那两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又看看马三手里还剩下的厚厚一叠,眼睛瞬间瞪大了,叼着的烟卷差点掉下来。 “行啊马三,几天不见,出息了?” “这票干得挺大啊?” 周老板压着声音,话里有话。 他当然知道马三是干什么营生的,平时也就是偷个三瓜两枣,今天这出手,可不像小打小闹。 马三得意地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钱,难掩兴奋:“嘿嘿,运气,运气!” “今天碰到个愣头青,肥得很。” “不说了,赶紧开门,老子今天手气旺,要大杀四方!” 周老板也不再追问,有钱就是爷。 他麻利地收起钱,转身走到干货架后面,在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墙壁上按了几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竟然向内滑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里面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烟草味。 马三迫不及待地侧身钻了进去。 第40章 连我王坤兄弟的钱都敢偷? 第40章连我王坤兄弟的钱都敢偷? 悦来茶馆后院雅间里。 王坤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品着茶水,心情看起来不错。 刚派人去给杨水生置办家具,算是还了点恩情。 “坤哥,杨哥来了,说有事找您。”一个小弟在门口通传。 王坤一听,立刻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快请进来!” 杨水生提着那把新锄头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杨兄弟,你怎么来了?” 王坤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喝口茶!” “我的钱在镇上被人偷了。”杨水生没有墨迹,开门见山,“一千多块,全没了。” “什么!”王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一拍桌子,眉毛倒竖,“在老子地盘上,敢偷我兄弟的钱?” “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脸色阴沉下来,在大凉镇,偷窃的事时有发生。 但敢动他王坤罩着的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尤其还是偷救命恩人的钱! “杨兄弟,你别急,坐下慢慢说,具体在哪儿被偷的?” “你有没有看清人长啥样没?”王坤压下火气问道。 杨水生简单说了在木材店被撞,随后发现钱没了的经过。 “人没看清正脸,但穿着灰布褂子,个子不高,有点瘦,动作很快。” “灰布褂,个子不高,瘦,手脚利索……”王坤听完,眯着眼想了想,手指敲着桌面,“镇上干这行的就那么几个混子,有这手快本事的……” “八成是马三那个王八蛋!” “马三?”杨水生眼神一凝。 “对,就是个职业扒手,手脚不干净惯了,在镇上好几年了,专门在人多的地方下手,手法挺溜。” “派出所前后抓过几次,关几天又放出来,屡教不改。” 王坤对镇上的三教九流门清。 “这孙子偷了钱,一般就两个去处,要么钻暗门子找相好的睡女人,要么就是手痒,来赌钱。” “这大白天,暗门子还没开张,他多半在赌桌上。” 他立刻对门外喊道:“来人!” 一个小弟快步进来。 “去,打听一下,马三那龟孙子今天在哪儿晃悠,有没有人去赌场?” “特别是咱们自己那几个场子,问问看门的见没见他!” 王坤吩咐道。 “是,坤哥!”小弟领命,转身就跑了出去。 “杨兄弟,稍安勿躁。” 王坤给杨水生倒了杯茶,安抚道:“若真是马三干的,只要他还在大凉镇就跑不了!” “我让人去问了,很快就有消息。” 果然,没过十分钟,那小弟就回来了,还带着赌场看门的一个汉子。 “坤哥,问清楚了。”小弟禀报,“马三半个小时前确实去了咱们斜对面周记干货店后面那个场子,正在里面赌呢。” “看门的阿彪说,马三今天出手特别阔绰,像是干了票大的,下注都比平时狠。” 王坤和杨水生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走!”王坤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冷意,“杨兄弟,跟我去认认人。” “要真是他,今天非把他屎打出来不可。” 两人带着几个手下,出了悦来茶馆,径直走向斜对面的周记干货店。 王坤对这里轻车熟路,直接绕到店铺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对守在门口的一个汉子点了点头。 那汉子立刻会意,拉开小门。 里面是一条狭窄昏暗的通道,走到尽头,又是一扇厚实的木门。 推开木门,嘈杂的声浪,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连我王坤兄弟的钱都敢偷?(第2/2页) 里面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乌烟瘴气,挤着二三十号人,围着一张张简陋的桌子,正在吆五喝六地赌钱,玩的正是流行的炸金花。 这玩意儿简单粗暴,来钱快,输得更快! “坤哥!” “坤哥好!” 王坤和杨水生一进来,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赌徒都认出了王坤,脸上露出敬畏之色,纷纷停下动作,点头哈腰地打招呼。 王坤没理会他们,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就在靠里的一张桌子边,找到了目标。 只见马三穿着一件灰布褂子,正是杨水生描述的那样,他个子不高,瘦削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油光,他面前堆着不少零散钞票,正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跟!老子跟五块!看牌!” “马三,你今天吃错药了?”旁边有人笑道,“下这么狠,不怕把裤衩子输掉?” “怕个鸟!老子今天手气旺!” 马三得意地晃了晃手里剩下的一叠“大团结”,粗略一看还有好几百,大声道:“看见没?还有这么多呢,随便玩儿。” 周围人看着他那厚厚一沓钱,眼里都露出羡慕甚至贪婪的光。 “三哥,发财了?”有人凑过去嬉皮笑脸,“能不能借兄弟几个花花?” “去去去!一边去!”马三把钱包紧,警惕地说,“这可是老子辛苦赚来的,想借钱?门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走到马三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啊?没看老子……” 马三正赌在兴头上,不耐烦地回头:“哎哟,是周哥啊!” 他一看是赌场负责人周平,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从怀里掏出刚买的卷烟递过去,“周哥,抽根烟?” 周平没接烟,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马三我问你,你今儿这钱哪来的?是不是顺的?” “周哥,您这说的哪儿话?” 马三心里一咯噔,但脸上还强撑着笑。 “这……这是我出去给人干活,辛苦挣的,干干净净!” “干活挣的?”周平冷笑一声,“就你?能一下挣一千多?” “马三,我劝你老实点,现在说实话,兴许还有得救。” “不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周哥,真是我挣的!” 马三被周平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您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赌徒们自动分开一条路,只见王坤背着手,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杨水生则跟在他身边,目光死死盯在马三脸上。 王坤走到桌子前,也没看桌上的钱和牌,只是对杨水生抬了抬下巴:“杨兄弟,看看是不是他?” “没错,就是他。” 杨水生看着马三那张开始向着惊恐转变的脸,还有他身上那件灰布褂子点了点头。 “就是他偷我钱,我那沓钱最上面是两张崭新的一百块,用红纸包过,边角还有点红纸屑。” 马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跑,可刚一转身,就被周平使眼色让两个壮汉堵住了去路。 王坤走到马三面前,伸手从马三面前那堆钱里,精准地抽出了最上面那两张崭新的一百元。 果然,边角还沾着一点没弄干净的红纸屑。 “可以啊马三,长本事了。” 他拿着钱,在手里拍了拍,然后看向面如死灰的马三,似笑非笑道:“连我王坤兄弟的钱,都敢伸手了?” 第041章 你叔不在家,要不我们…… 第041章你叔不在家,要不我们…… 马三听到这话,如遭五雷轰顶,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什……什么?他是坤哥您的兄弟?” 他惊恐地看着杨水生,又看看面沉如水的王坤,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随手一摸,居然摸到了阎王爷兄弟的头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 “坤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您兄弟啊。” “钱!钱全在这儿,我一分没动……啊不,就……就花了点,剩下的全还。” “求坤哥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给您磕头!” 马三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王坤和杨水生拼命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凄惨。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王坤嫌恶地踢开他抓过来的手,眼神冰冷:“你偷别人,老子睁只眼闭只眼。” “可你敢动我兄弟,那就得按规矩来。” “你这双贼手,今天别想要了!” 他对着旁边的手下一使眼色。 立刻有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马三,另一个人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就要朝着马三那只偷钱的右手剁下去。 “啊——不要!” “坤哥饶命!大哥饶命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马三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拼命挣扎,眼里充满了绝望。 “等等。” 就在砍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杨水生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杨水生,连王坤也疑惑地挑了挑眉。 只见杨水生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马三面前,蹲下身看着他。 “我问你,刚才在木材店,你是怎么从我身上把钱偷走的?” “我明明感觉只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马三此刻哪里还敢隐瞒,虽然恐惧,但听到杨水生问起这个,还是忍不住带上一丝对吃饭手艺的自信,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我干这行十多年了,手上活儿快。” “撞你那一下是幌子,分散你注意。” “我手指头就这么一勾一夹,你兜里的东西就到手了。” “主要是快,快到你根本感觉不到口袋轻了……”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做了个极快极隐蔽的勾夹动作,果然迅捷无比。 杨水生看着他那双灵活异常的手,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扳倒赵有才,或许需要些非常手段。 比如收集证据,有时候……不一定非得走正路。 这个马三,虽然是个小偷,但这手出神入化的偷盗本事,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行,手艺不错。”杨水生点点头,站起身,对王坤说,“王老板,看在他这手本事的份上,我先留着他这双手,给他个机会。” “杨兄弟,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王坤虽然不解,但杨水生开口了,他自然要给面子:“这混账东西偷了你全部家当,你说饶了他,那就饶了他。” 他一挥手,按着马三的人松开了手。 马三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逃过一劫,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更深的畏惧。 谁又能想到,就这么个年轻小崽子能和王坤称兄道弟啊! “马三。”杨水生看着他,“你说你手艺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再从我身上偷点东西,随便什么都行。” “只要你能在我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偷走,刚才你偷我钱的事,还有王老板要剁你手的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马三愣住了,看看杨水生,又看看王坤。 王坤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没反对。 “真……真的?”马三不敢相信。 “我说话算数。”杨水生道。 “好!好!谢谢大哥!谢谢坤哥!” 马三爬起来,擦了把汗,定了定神。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慢慢走到杨水生身边,像是要赔礼道歉,微微躬身。 就在两人身体几乎接触的瞬间,他肩膀似乎无意中蹭了杨水生胳膊一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下一秒,马三后退一步,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杨水生裤子口袋里剩下的那几张毛票。 整个过程,杨水生确实只感觉到轻微的触碰,甚至没看到马三的手是怎么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1章你叔不在家,要不我们……(第2/2页) 这偷盗技术,果然了得! 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恐怕还真发现不了。 “好家伙,还真有两下子。”王坤也看得啧啧称奇。 杨水生从马三手里拿回自己的零钱,对王坤点点头:“王老板,谢了。” “他的手,就先留着吧。” “杨兄弟客气了,你说了算。”王坤笑道,随即脸色一冷,对马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钱都拿出来!” 马三哪敢怠慢,连忙把身上剩下的钱,包括赌桌上赢的,全都掏了出来,堆在一起。 王坤让手下数了数,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七块五毛。 比杨水生被偷时少了好几百,显然是被他赌掉和花掉了。 “杨兄弟,你看看少了多少,我补给你。”王坤说着就要掏自己钱包。 “不用了王老板。”杨水生拦住他,看着那一千二百多块钱,又看看忐忑不安的马三,“这钱,就当是马三欠我的。” “算他欠我一条……不,是欠我一双手的情。” 王坤明白了杨水生的意思,点点头,对马三厉声道:“马三,听见没?你的狗命和这双爪子,现在是杨兄弟的了。” “以后杨兄弟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敢有半点歪心思,我让你在大凉镇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是是!谢谢坤哥!谢谢杨哥!我一定听话!一定听话!”马三忙不迭点着头,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杨水生收起那一千二百多块钱,对王坤再次道谢,然后对马三说:“跟我出来。” 马三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杨水生身后,走出了乌烟瘴气的赌场。 来到外面街上,马三小心翼翼地问:“杨哥,您……您有什么吩咐?让我干啥都行。” 杨水生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需要你帮我进一户人家,拿点东西。” “进家偷东西?” 马三眼睛一亮,这个他熟啊,比从人身上偷可简单多了。 “偷啥?杨哥您说!” “只要不是太大件的,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偷什么,到时候会告诉你。” “你只要记住,事情办成了,你欠我的钱和人情,一笔勾销。” 杨水生笑眯眯的看着他。 “至于王坤那边,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行!杨哥,包在我身上。” “您说吧,要我进哪家?”马三拍着胸脯保证。 “桃花坳,村长赵有才家。” 马三心里咯噔一下,偷村长家? 这活儿有点风险,但比起被剁手和得罪坤哥,这风险简直不值一提。 “没问题杨哥。”他立刻点头,“咱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安排?” “明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你到桃花坳村西头,那儿有片小竹林,在竹林边上等我。” “我会告诉你具体要拿什么,以及怎么进去。”杨水生吩咐道。 “得嘞!杨哥您放心,我明天一准到。” 安排好了马三,杨水生便让他先离开,自己则提着那把新锄头,快步往桃花坳方向走回去。 虽然他现在脚程快了不少,但在镇上找小偷,去赌场这一番折腾,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他回到桃花坳时,日头都已经偏西,早就过了平常的午饭点。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绕到了村长家屋后。 后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灶间里,周彩凤正在收拾碗筷,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杨水生,满心欢喜。 “水生,你咋才来呀?” 她今天气色看起来格外好,脸颊红润,眼波流转间水光盈盈,连带着那身碎花小衫都显得格外鲜亮。 她似乎刚洗过脸,鬓角还有些湿,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身子有意无意地往门框上一靠,那紧身的小衫便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领口也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 “姨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周彩凤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嗔怪和欣喜,眼神带着钩子,在杨水生身上扫来扫去。 她对昨晚的事情还意犹未尽。 加上迟迟不见杨水生来吃东西,她正想着收拾完灶房主动给送过去,顺便再让他帮自己调理调理身体。 没想到他自己上门来了。 “水生,你叔他吃完饭出去了,咱们要不……” 第042章 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第042章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周彩凤媚眼如丝的看着杨水生。 “水生快进来!” “你叔他去马家沟办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杨水生听到“马家沟”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马家沟? 那不正是当年撞死他父母的司机马大勇的老家吗? 赵有才这个节骨眼上去马家沟办事? 有这么巧? 他立刻追问:“凤姨,赵有才去马家沟办啥事?” “这么远,难不成还得过夜?” 周彩凤已经拉着他进了堂屋,又推着他往楼梯走,心思显然不在回答问题上,随口道:“我哪儿知道他具体去干啥,神神秘秘的,就说去见个老朋友,可能晚上回不来。” “哎呀,你别管他了,他不在家正好……来,上楼,楼上清净。” 她说着,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推半抱着把杨水生弄上了二楼。 二楼是他们的卧室和一间小客房,装修明显比楼下和村里其他人家好不少,墙上刷了白灰,地上还铺了层旧地毯。 周彩凤把杨水生推进他们的卧室,按着他坐在床边,自己则转身就要下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小心:“你先坐着,我下去把前面小卖部的门关好,再把后门也锁好。” “免得待会儿有人来买东西,或者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坏了咱们的好事。” 说完她便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去。 屋里只剩下杨水生一人。 杨水生立刻站起身,开始仔细搜查这间卧室。 这是赵有才和周彩凤的私人空间,或许能找到点什么。 赵有才去马家沟,会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去处理马大勇那边的事了? 要是能在他家里找到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再好不过了。 卧室不算大,但家具齐全,一张双人木床,一个带镜子的衣柜,一个五斗橱,还有一张书桌。 书桌上堆着些账本、报纸和杂物。 杨水生仔细地检查起来。 他先翻了翻书桌上的账本,大多是村里杂七杂八的流水和小卖部的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又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是些钢笔、印泥、旧照片之类。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五斗橱最下面那个带锁的小抽屉上。 这种老式五斗橱,上面四个抽屉都没锁,唯独最底下这个,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锁不大,但很结实的样子。 杨水生蹲下身,试着拽了拽锁头,纹丝不动。 他想用蛮力掰开,但看了看那精致的黄铜锁和木抽屉的接缝,强行破坏肯定能打开,但动静不会小,而且事后没法复原。 赵有才回来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 不行,不能打草惊蛇。 杨水生放弃了强行打开的念头。 他忽然想到了马三。 那家伙是专业的小偷,这种开锁的精细活,他估计跟玩儿似的。 明天让他来试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咔哒”两声门闩落下的声音,然后是周彩凤“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很快便端着个盘子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带着兴奋,脸颊绯红。 “水生,你看啥呢?”周彩凤走进来,见他站在五斗橱前,随口问道。 “没啥,就是随便看看。” 杨水生神色自若地转过身,指了指屋里的陈设,语气带着点羡慕。 “凤姨,你家这屋子装修得真不错,以后我要是有了钱,也得把家里拾掇成这样,不,要比这还好。” 周彩凤听他夸家里,心里高兴,也没起疑,走过来靠在他身边。 “这房子啊,是前两年有才在县城里找的师傅来弄的,手艺是比镇上的强点,就是工钱和料子贵,花了不少呢。” 她说着,身子已经软软地贴上了杨水生的胳膊,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不说这个了……来,先吃点东西垫垫,姨给你留了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2章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第2/2页) 她把盘子上的纱布揭开,里面是两个还温乎的肉包子。 然后,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杨水生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腰,饱满的胸脯紧紧压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 “水生……好水生……别光顾着吃了,姨也饿了呢。” “你能不能先帮姨‘调理调理’,把姨喂饱呀?” “姨这儿还有馒头呢,管够~”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话里的馒头和喂饱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着周彩凤那充满诱惑和期待的脸,杨水生心里清楚,这女人现在是完全豁出去,倒贴上门了。 送上门的修炼资源,何乐而不为? “行啊,凤姨。” 他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包子,伸手揽住了周彩凤那丰腴柔软的腰肢,轻轻一用力,就将她带进了怀里,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这就先帮你‘调理调理’,喂饱你。” …… 一个多小时后。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暖昧气息的味道。 周彩凤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只盖着被角,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汗湿的背脊。 她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却一脸满足,嘴角勾着笑意。 “水生……你……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她喘匀了气,声音又软又沙,费力地侧过头,看向坐在床边正在默默调息的杨水生,眼里水光盈盈,全是崇拜和迷恋。 “你这调理真是绝了,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她歇了歇,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从未有过的通畅和轻松,继续喃喃道:“才……才调理两次,姨就感觉,身上松快多了,心里也不那么憋闷烦躁了,看啥都顺眼。” “这要是一直调理下去,姨肯定能越来越好。” “水生,以后你可得多帮帮姨……” 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是希望能和杨水生长期保持这种“调理”关系,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然而,杨水生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她的话语和期待上。 他闭着眼,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刚才与周彩凤修炼的过程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从周彩凤体内引动吸收的元阴之气,比昨晚在水潭边更加精纯浓郁。 那股阴柔气息被《合欢养气诀》转化吸收的效率高得惊人! 他引导着这股澎湃的洪流在经脉中奔腾,最终沉入丹田。 丹田内,原本静静盘旋的两缕气感,如同吹气般迅速壮大凝实。 又衍生出了一缕全新的第三缕气感! 三缕! 从昨晚到现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从最初的两丝气感,到凝成一缕,再到两缕,现在竟然达到了三缕。 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合欢养气诀》配合特定体质的女子,效果竟然如此恐怖? 杨水生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和震撼,缓缓睁开眼睛。 感受着丹田中那三缕缓缓旋转,带来充盈力量感的气感,他对这部功法的玄妙有了更深的认识,也对扳倒赵有才拿回自家地,充满了更强烈的渴望。 他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调理余韵中,满脸期待看着他的周彩凤,心里明白,这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 同时她也是他目前一个稳定且优质的修炼资源。 “嗯,凤姨你感觉好就行。”杨水生语气平静,伸手帮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盖住她更多的春光,“调理身体,贵在坚持,以后有机会,我会继续帮你。” “水生,你真好!” 周彩凤听到他这话,眼睛顿时更亮,脸上也笑开了花,忍不住伸手抓住杨水生的手紧紧握住:“姨就知道没看错人。” 杨水生任由她握着,心里却在盘算明天马三来开锁,能在小抽屉里发现赵有才的什么秘密。 第043章 取啥东西?你找错地方了吧! 第043章取啥东西?你找错地方了吧! 两人又在床上依偎着休息了好一会儿,周彩凤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她背对着杨水生,就那么赤条条地下了床,雪白丰腴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人眼,腰肢纤细,臀儿滚圆,走动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风韵。 她毫不在意地在杨水生面前弯腰,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穿上,又扭着腰走到五斗橱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油纸包。 “来水生,吃点这个,牛肉干。” “有才那老东西藏着下酒的,我偷偷给你拿点。” 周彩凤走回来坐在床边,亲手撕开油纸,拿起一小条褐红色的牛肉干递到杨水生嘴边。 眼神里带着讨好和一种偷来的刺激感,仿佛把赵有才珍藏的好东西给杨水生吃,是件特别让她开心的事。 杨水生张嘴接过,慢慢嚼着。 牛肉干很硬,很香,很有嚼劲。 这年头,普通人家连肉都不怎么吃得起,更别提这奢侈的肉干。 他靠在床头,看着周彩凤殷勤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自己这算不算已经把赵有才的家给“偷”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要赵有才身败名裂,要他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要他为爹妈偿命。 不知不觉,在周彩凤的温柔乡里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窗外的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凤姨,我得走了,还有事。” 杨水生起身穿好衣服,对还在床上赖着的周彩凤说。 “这就走啊?”周彩凤立刻坐起来,也顾不上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伸手拉住他,“有才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急啥?” “再……再待会儿嘛,姨……姨还想你再给调理调理……” 她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渴求和挽留。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种事,得稍微节制点,多了其实对你身体也不好。” 说是那么说,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越是周彩凤这个年纪的女人,那方面需求就越旺盛。 他只是单纯有事,不想多待了而已。 “还是等下次吧,有机会再说。” 周彩凤虽然失望,但看他态度坚决也不敢强留,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叮嘱道:“那……那你可要记得常来啊,姨给你做好吃的。” “嗯。” 杨水生应了一声,拿起靠在墙边的新锄头转身下了楼,从后门离开了赵有才家。 杨水生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感觉体内的三缕气感流转,精神越发清明。 他扛着锄头,大步朝着村主任余建家走去。 他得去把上午托供销社运回来的那两大包东西取回来。 余建家在村子中间,是几间新翻修过的砖瓦房,有个挺宽敞的院子。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年轻人的说笑声,很是热闹。 院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有好几个穿着时髦的少男少女,正是余倩薇从县城带回来的同学,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打扑克,余倩薇则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余主任在家吗?” 杨水生走到院门口却没进去,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围着围裙,眉眼和余倩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从堂屋走了出来。 是余倩薇的妈妈,张秋菊。 “杨傻子你来干啥?” 她打量了一眼门口扛着锄头、穿着破旧的杨水生,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婶子,我上午在镇上买了点东西,托供销社的拖拉机捎到你们家,我来取一下。”杨水生客气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3章取啥东西?你找错地方了吧!(第2/2页) “取东西?”张秋菊脸色更不好看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生硬,“取啥东西?我们家没有你的东西,你找错地方了吧?” 杨水生一愣,掏出那张托运单:“不会啊,供销社的同志说了,东西是跟余主任家办升学宴的货一起运来的,让我来这儿取,这是托运单。” “什么托运单不托运单的。” 张秋菊看都没看那张单子,直接挥手打断:“我们家今天运来的,都是明天给倩薇办升学宴要用的酒水糖果糕点,哪有什么你的东西?” “你一个饭都吃不起的傻子,你买东西还让供销社托运?蒙谁呢?” “真要托运,你找供销社去,别来我们家瞎嚷嚷。” 她声音不小,院子里的年轻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杨水生指指点点,脸上都带着不屑。 “就是,看他那样子,还托运东西?笑死人了。” “该不会是想蹭吃蹭喝,故意来找茬的吧?” “杨水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余倩薇也走了过来,站在她妈身边,脸上带着尴尬和一丝厌烦:“我们家没有你的东西,你要是饿了,我这儿有点桃酥,可以给你拿一块,但请你别在这儿闹事。” 杨水生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又看看院子里那些年轻人鄙夷的眼神,心里一股火气渐渐升腾起来。 他目光扫过院子中间石桌上摆着的几个打开的油纸包,里面正是他上午在供销社买的水果糖、桃酥和鸡蛋糕。 甚至连包装的油纸花色都一样! “我没搞错。”杨水生声音冷了下来,指着石桌上的糖果糕点,“那些,水果糖,桃酥,鸡蛋糕,还有旁边那几个网兜里的米、面、肉,都是我上午在供销社买的,花了将近两百块钱。” “供销社帮我托运到桃花坳,让我凭这张单子来取。” “现在东西在你们家,你们不认账?” 张秋菊脸色一变,没想到杨水生竟然能说得这么清楚,连买了什么都对得上。 但她哪里肯承认? 先不说他哪儿来那么多钱,是不是他买的。 这些东西看着就好,正好明天宴客用。 到了她家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尤其还是从这个傻子手里。 “你放屁!”张秋菊尖声骂道,双手叉腰,“这些都是我家老余买来准备明天用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就凭你一张破纸?” “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哪儿捡来的,或者自己瞎画的?” “滚滚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杨水生你快走吧。” 余倩薇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她妈这明显是耍无赖,但她更不愿意在同学面前丢脸,只能硬着头皮帮腔:“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那些东西真是我爸买的,你再不走,我可就叫人了。” 她说着,还对旁边几个男同学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男生会意互相看了看,立刻放下手里的扑克牌站起身,朝着杨水生围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显然是准备赶他出去。 “想人多欺负人少?” 杨水生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城里学生,又看看一脸蛮横的张秋菊和眼神躲闪的余倩薇,心里的怒意越来越盛。 这帮人居然还想动手? 他可不带怕的。 “吵吵啥呢?大老远就听见了!” 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余建背着手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抬桌椅的村民。 他看了看院子里对峙的场面,又看看脸色难看的杨水生和一脸怒气的媳妇儿张秋菊,眉头紧锁:“咋回事?你在我家闹啥呢?” 第044章 不认账 第044章不认账 “老余!你可回来了。” 杨水生正想开口说明情况,张秋菊已经抢先一步指着杨水生,声音尖利地对着余建告状:“你看看这个杨傻子,他跑来我们家胡搅蛮缠,非说我们家的东西是他的,还想动手抢。” “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倩薇和她同学可都看着呢!” “就是,余叔叔,这个人好不讲理,一来就说是他的东西。” “拿着个锄头还想动手,吓死人了。” 余倩薇的几个同学也纷纷帮腔,七嘴八舌,把杨水生说成是上门找茬,意图抢劫的恶棍。 “杨水生,你可以啊。” 余建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里带上了失望和恼怒:“人不傻了,倒学会来我家里撒泼耍横,还想抢东西了?” “谁给你的胆子?” 杨水生没理会他的质问,也没看那些叽叽喳喳的年轻人,只是平静地伸出手,将那张有些皱巴的托运单递到余建面前。 “余主任,你先看看这个再说不迟。” 余建狐疑地接过托运单,展开查看。 上面确实盖着供销社的红章,写着杨水生同志,寄存物品一批,下面列着水果糖、桃酥、鸡蛋糕、米、面、肉等物品。 他没说话,拿着托运单转身快步走进了旁边一间临时堆放货物的厢房。 里面堆着不少明天宴席要用的东西,他仔细清点了一下自家订货单和实际货物,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果然多出来一些米面肉蛋和糖果糕点。 可尴尬的是,自家订的东西里,恰好漏买了水果糖和鸡蛋糕。 而杨水生托运单上的这两样,正好能补上这个缺口。 如果他承认这张托运单,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办事疏忽,漏买了东西,还差点把别人的货给私吞。 这要让女儿那些城里同学知道了,他这村主任的脸往哪儿搁? 传出去就是个笑话! 可如果不承认…… 杨水生以前是个傻子,现在虽然好了,但在村里也没啥根基,谁会信他? 反正东西已经在他家了,咬死不认,最多就是杨水生吃个哑巴亏。 一个前傻子的话,和村主任的话,谁的分量重,不言而喻。 余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对自家面子的维护,和对杨水生这个无关紧要之人的轻视,压倒了他那点有但不多的公道心。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拿着托运单走出了厢房。 “杨水生,我刚才仔细看过了,也清点了我家的东西。” 他走到杨水生面前,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被诬陷的愠怒,将托运单递还回去。 “我家买的东西,一样不少,都对得上账。” “但没有你的东西,我看肯定是你搞错了。” “我搞错了?” 杨水生接过托运单,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供销社的同志亲口说的,运到桃花坳余主任家,凭票取货。” “东西现在就在你家厢房里,米、面、肉、糖果、糕点,一样不少,数量都对得上。” “余主任,你家的订货单,敢拿出来对一对吗?” “对什么对?” 余建被他问得一滞,但马上强辩道:“我家的东西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傻子,哪儿来那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两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你哪来的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4章不认账(第2/2页) “我哪儿来的钱你不用管,反正我不偷不抢,正道来的,更用不着跟你汇报。” 杨水生语气依旧平静,但话里的锋芒已经露了出来。 “我只知道,我花钱买了东西,托了运,现在东西在你家,你不认。” “余主任你这是想明抢?” “什么叫明抢?”余建被他这话激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也高了些,“我说了,东西没到我家。” “要么就是供销社漏装了你的货,要么就是你弄错了。” “你与其在这儿跟我扯皮,不如赶紧去供销社问问,别耽误我家明天的正事。” 他说着,像是为了转移话题和化解尴尬,指了指外面刚刚卸下的桌椅,对杨水生说:“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你要真闲得慌没事,正好帮把手,把外面那些桌椅搬进来摆好,出把子力气,晚上留你吃顿饭。” 他这话说得看似大度,实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和驱赶,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行,余主任你不认是吧?” 然而,杨水生根本没动,也没看那些桌椅,只是看着余建,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那好,我现在就去镇上找供销社的人,找今天送货的拖拉机司机,让他们来跟你对质。” “看看东西到底是谁的,看看我手里的这托运单,到底算不算数。” 说完,他扛着锄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余建家的院子。 而看着杨水生决然离去的背影,余建心里那股不安和慌乱猛地加剧了。 这傻子要是真把供销社的人找来当场对质,自己刚才那番话不就穿帮了? 到时候更丢人! 而且看杨水生那笃定的样子,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难道他真有钱买那些东西? 要不现在追出去,把东西还给他? 两百多块钱的东西虽然很多,但总比在女儿同学面前,在村里丢个大脸强。 余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 “老余!你干啥去?”张秋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到嘴的肥肉你还想吐出去?” “你疯啦?那些糖啊糕啊肉啊,正好明天用,省得咱们再花钱买了。” “你懂个屁!”余建烦躁地甩开她的手,也压低声音,“那小子说要去供销社找人,万一真找来了,对不上账,咱家这脸往哪儿搁?” “倩薇的同学可都看着呢。” “怕啥?”张秋菊眼一瞪,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来了又咋样?咱就说清点的时候没注意,他的东西可能混在别的包里,没看出来。” “反正东西在咱家,咱不认,他能咋地?” “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傻子,说破大天去,谁信他有钱买那么多好东西?” “供销社的人来了,咱就咬死了不知道,不清楚,让他们自己查去。” “而且我看呐,供销社的人才懒得为一个傻子折腾呢。”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觉得自己这主意天衣无缝。 余建听着,心里的天平又慢慢倾斜。 是啊,杨水生再横,也就是个没根基的穷小子。 自己好歹是村主任,在桃花坳说一不二。 供销社那边,自己多少也有点面子。 硬扛下去,未必会输。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余建咬了咬牙,下了决心,“东西不给了,我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第045章 我教训我自家的儿媳妇,关你屁 第045章我教训我自家的儿媳妇,关你屁事? “这帮人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杨水生骂骂咧咧地离开余家。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沉,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这个点,就算他脚程再快,赶到镇上供销社估计也关门下班了。 找人,只能等明天一早。 他憋着一肚子火,扛着锄头往回走。 走到村口附近,正好看见赵虎骑着那辆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从另一条路上过来。 赵虎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的青紫,但神情似乎挺高兴,嘴里还哼着小调。 他一抬眼看见迎面走来的杨水生,脸色顿时一变,像见了鬼一样,猛地一扭车把,慌慌张张地拐上了旁边一条岔路,头也不回地蹬着车跑了,生怕被杨水生找麻烦。 “算你有点眼力见。” 杨水生看着赵虎仓皇逃窜的背影,嗤笑一声,懒得理会。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余家贪了东西的憋屈和明天找供销社对质的计划。 回到自己那间破屋,屋里冷冷清清。 他倒了碗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心里的火气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看看外面天色还没完全黑透,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拎起新买的锄头出了门,径直朝着白青莲租给他的那两亩地走去。 地就在村西头水渠边,土质一般,还有些板结。 杨水生脱掉外衣,只穿着件破背心,抡起锄头就开始翻地。 他现在力气大增,体内三缕气感流转,干起活来不知疲倦,一锄头下去,能翻起老大一块板结的土块。 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草根的腥气。 他干得很投入,暂时把那些烦心事抛在了脑后。 有一说一,这锄头还不错。 锋利的锄头刃不断切入泥土,轻松翻起新鲜的土壤。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寸一寸地征服着脚下的土地。 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幕吞没,四周完全暗了下来,虫鸣声此起彼伏,杨水生才停下动作。 看了看,两亩地,他只翻了大约三分之一,不过效率已经非常惊人了。 换了别人,这点时间恐怕十分之一都翻不完。 他擦了把汗,扛起锄头,借着朦胧的月光往回走。 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从中午在周彩凤那儿吃了点包子牛肉干,到现在还水米未进。 回到破屋,他摸黑准备煮点上次剩下的白面条吃,但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只见破旧的桌子上,赫然放着几块用油纸托着的鸡蛋糕和桃酥! 黄澄澄的鸡蛋糕蓬松诱人,桃酥烤得焦香。 在这个穷家里,显得格外扎眼。 杨水生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一块鸡蛋糕闻了闻,没错,就是供销社那种香甜的味道。 这玩意儿,村里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买来吃,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像余建家办升学宴这种大事,才会买一点待客。 谁会给他送这个? 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 只能是余家那边的人。 不过就张秋菊那个刻薄相,绝不可能。 所以要么是余建心里有鬼,私下示好想堵他的嘴。 要么就是余倩薇? 她到底还有点良心,或者怕事情闹大? 杨水生想不明白,也懒得深究。 正好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不客气,拿起鸡蛋糕和桃酥就吃了起来。 糕点很香,很甜,暂时缓解了饥饿和疲劳。 但他没吃完,特意留了两块鸡蛋糕和一块桃酥,小心地用干净油纸重新包好。 他想起了柳玉兰。 她每天干活那么累,吃的却那么差,婆婆还那么刻薄。 这点好吃的,应该给她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5章我教训我自家的儿媳妇,关你屁事?(第2/2页) 揣好糕点,杨水生出了门,朝着柳玉兰家走去。 柳玉兰家离他不远,也是一排老旧土坯房中的一间。 “装!你就继续给老娘装!”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刺耳的辱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孙婆子那破锣嗓子。 “摔一跤而已,又死不了人,躺一天了还不起床做饭?” “想饿死老娘是不是?” “我告诉你柳玉兰,少在这儿给老娘装死狗,赶紧起来。” “妈……我脚……脚疼得厉害,动不了……” 接着是柳玉兰带着痛苦和委屈的微弱声音:“可能骨头错位了,得……得请人来看看……” “看?看什么看?请人不要花钱啊?”孙婆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更加尖刻,“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摔一下而已,它自己会好,矫情什么?” “还不赶紧给老娘爬起来做饭,我饿了要吃饭!听见没有?” 杨水生听得心头火起,快步走到柳玉兰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外。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他凑近门缝往里看去。 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柳玉兰蜷缩在靠墙的一张破木板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一条腿屈着,脚踝处又红又肿,明显不对劲。 她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又疼又委屈。 “起来!别给我躺着!” 孙婆子则叉着腰站在床边,干瘦的脸上满是刻薄和不耐烦,伸手就去拽柳玉兰的胳膊,想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我饿了,快去做饭。” “啊——” 柳玉兰被她一拽,受伤的脚被牵动,顿时疼得惨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整个人都缩了起来,那无助又痛苦的模样看得人心头一揪。 “我让你装!”孙婆子不但不停手,反而更用力了。 就在孙婆子第二下又要拽上去的瞬间。 “哐当——” 那扇破木门被杨水生猛地从外面推开,狠狠撞在墙上。 他带着一股冷风,双眼喷火,一步跨到床边,在孙婆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狠狠一推。 “哎哟!” 孙婆子被推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杨水生挡在柳玉兰床前,死死盯着坐在地上懵了的孙婆子,大声怒喝道:“你他妈的想干嘛!” 孙婆子被推得坐在地上,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杨水生?原来是你个王八羔子!” 等她看清闯进来,还对自己动手的人居然是杨水生时,那股泼辣劲腾地就上来了,也顾不上屁股疼,一拍大腿指着杨水生就开骂。 “你他妈疯了?敢推我?” “我教训我自家的儿媳妇,关你屁事?” “你算哪根葱,也敢闯到我家里来撒野?” “你想干啥?啊!” 她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 可骂着骂着,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杨水生之前在她家门口,信誓旦旦说要一个月内拿出两千块钱给柳玉兰赎身的事。 再看看杨水生现在这副为了柳玉兰强出头的模样。 一个恶毒又贪婪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哎哟!我的腰!我的腰啊!” 她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怒骂立刻变成了夸张的痛苦表情,一手捂着后腰,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身子也顺势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杨水生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腰给推断了,哎哟喂……疼死我了。” “我起不来了,这下完了,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你得赔钱!赔我医药费!” “不然我跟你没完!” 第046章 拿着滚! 第046章拿着滚! 孙婆子躺在地上,拍着地面蹬着腿,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哎哟喂!我的腰断了,你个天杀的杨傻子,你赔我的腰!赔钱!” “不赔钱我今天就死在这儿,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一个老婆子的。” 杨水生冷眼看着她撒泼。 他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心里有数。 这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但身体硬朗得很,平时骂人打柳玉兰中气十足,刚才那一推,顶多让她摔个屁股墩,绝不可能把腰摔断。 她就是装的,想讹钱。 所以他压根没理地上打滚的孙婆子,转身就走到床边,看着疼得泪眼汪汪的柳玉兰,语气放柔:“玉兰嫂子你怎么样?脚很疼吗?” “水生……我没事,你快去看看我妈……” 柳玉兰看到杨水生进来,先是心里一喜,像是有了主心骨,可听到婆婆那夸张的嚎叫和讹钱的话,又慌了起来。 “她好像真的摔着了,别真出什么事。” 她心地善良,又怕担责任,哪怕婆婆对她再不好,也做不到真的不管不顾,毕竟她现在还是孙家儿媳。 “哎哟!疼死我了,动不了了!” 孙婆子一听,嚎得更起劲了,捂着腰翻来覆去地叫:“柳玉兰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看着外人打你婆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行了,别装了。” 杨水生皱了皱眉,对着地上喊道:“就你那身子骨,摔这一下屁事没有。” “你就算叫破喉咙,我今天也不会扶你一下,更不会给你一分钱。” “好!你不扶是吧?不赔钱是吧?” 孙婆子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眼一瞪,也豁出去了。 “那行,我就躺这儿叫,把左邻右舍都叫过来,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杨水生,一个大老爷们,深更半夜,闯到我这个寡妇儿媳妇的屋里,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婆子。” “我看你以后在桃花坳怎么做人,柳玉兰这小蹄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话戳中了柳玉兰的痛处,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恐惧。 在农村,女人的名声大过天,要是真被婆婆这么一闹,她以后就别想在村里抬头做人了。 杨水生眼神一寒。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连累柳玉兰。 “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婆子一听有门,立刻不嚎了。 但还捂着腰,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我这腰疼得厉害,怕是伤着骨头了,得看医生,抓药。” “你随便给个百来块钱医药费,营养费,这事儿就算了了,不然……” “一百块?”不等杨水生说话,柳玉兰先急了,也顾不上疼,强撑起身子问,“妈!你怎么能这样?” “水生他哪来那么多钱给你?” “我管他有没有钱!”孙婆子理直气壮,“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他打散架了,要一百块算少的了。” “再说了,他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还夸海口说一个月内拿两千块给你赎身?骗鬼呢!” “柳玉兰,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 柳玉兰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委屈巴巴的看向杨水生。 “拿着滚!” 杨水生看着孙婆子那副贪婪又无赖的嘴脸,他不再废话,伸手从兜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元大团结,直接甩在孙婆子面前的地上。 “记住,从现在开始,到一个月期满,你再敢动玉兰嫂子一根头发丝,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孙婆子一看到那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眼睛瞬间直了,哪里还顾得上腰疼? 她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速度,一把将钱抓在手里,对着油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脸上笑开花,刚才那副痛苦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哟,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嘛。” 孙婆子喜滋滋地把钱揣进怀里,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带着得意和满足,但嘴上还不忘警告。 “钱我收了,你推我这事儿算完。” “不过杨水生,你们俩可给我注意点,那两千块一天没给,柳玉兰就一天是我老孙家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6章拿着滚!(第2/2页) “你们可别关起门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让我知道,哼。” 说完,她生怕杨水生反悔似的,赶紧开门,一溜烟跑回了自己那屋。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杨水生走过去,把门闩好,这才转身回到床边。 “玉兰嫂子别怕,没事了。” 他看着柳玉兰梨花带雨又委屈的模样,心里一软:“快让我看看你的脚。” 柳玉兰点点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慢慢把受伤的右腿从薄被里伸出来。 柳玉兰大概是准备睡了,只穿着件旧汗衫和一条宽松的碎花短裤。 汗衫有些短,她一抬腿,衣摆便往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短裤更是因为动作卷到了大腿根,整条光洁修长的小腿和脚踝完全暴露在杨水生眼前。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丝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 杨水生呼吸微微一滞,小心翼翼地托起柳玉兰的脚踝,入手处肌肤细腻微凉,但因为肿胀而显得有些紧绷。 “是这里疼得最厉害吗?”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红肿最严重的脚踝骨周围,触感柔软又带着异常的灼热。 “嗯……嘶……轻点……” 柳玉兰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脚趾都蜷缩起来,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不仅仅是疼,还因为杨水生温热粗糙的大手和自己的肌肤接触,带来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电感。 她不敢看杨水生的眼睛,只能偏过头咬着嘴唇,任由他检查。 杨水生脑海里,关于正骨、推拿手法的传承记忆清晰浮现。 柳玉兰这是常见的脚踝扭伤,关节有些错位,筋络也扭着了,不算太严重,但拖久了不好。 “玉兰嫂子,你这脚脖子骨头有点错开,筋也扭了,我帮你正回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柳玉兰看着杨水生沉稳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 尽管脚疼得厉害,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水生你弄吧,我忍得住。” 杨水生不再多言,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掌。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三缕气感微微流转,一部分凝聚到双手,让他感知更敏锐,力道控制更精准。 他先轻轻活动了一下柳玉兰的脚掌,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和力道。 柳玉兰咬着嘴唇,身体紧绷,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 就是现在! 杨水生眼神一凝,双手骤然发力,按照记忆中最精妙的正骨手法,猛地一拉一推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复位声响起。 “啊——” 几乎同时,柳玉兰嘴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痛楚的惨叫。 这声叫喊完全不受控制,冲破了之前所有的忍耐。 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脚踝传遍全身,疼得柳玉兰眼前发黑,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唰地就掉了出来。 她仰着脖子,露出白皙的脖颈线条,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骨头已经正回来了。” 看着柳玉兰疼成这副模样,杨水生心里也微微一揪,立刻又用上了传承记忆中舒筋活血的手法。 “玉兰嫂子你再忍一忍,我帮你揉开,很快就不那么疼了。” 他低声安慰,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许多。 杨水生帮她揉按了好一会儿,直到红肿消下去一些,皮肤也不再那么烫才慢慢停了手。 “玉兰嫂子,你试着动动脚腕,轻轻踩地试试,看还疼不疼。”杨水生松开手,扶着她坐稳。 柳玉兰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脚踝。 刚才那钻心的剧痛似乎真的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活动时的酸胀感。 她鼓起勇气,用手撑着床沿,把受伤的脚轻轻放到地上,慢慢站直身体,试着把一点重量压上去。 不疼!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不敢用力,但脚踝那里稳当多了,之前的刺痛感和无力感完全没了。 “真……真的不疼了!” “水生,你咋这么厉害?还会正骨?” 第047章 去我家干啥?抓大白兔吗? 第047章去我家干啥?抓大白兔吗? 柳玉兰又惊又喜,转头看着杨水生,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亮光。 她原本以为这次至少要躺好几天,甚至得求婆婆带她去看医生,没想到杨水生几下就给弄好了。 “以前村里来个走方的老郎中,住过一阵,我偷学了几手。”杨水生笑了笑,随口道,“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柳玉兰却信了。 巨大的惊喜和感激让她一时冲动,也顾不上脚还没好利索,飞快地在杨水生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水生,谢谢你……你真厉害!” 脸上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杨水生愣了一下。 “玉兰嫂子,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看着她羞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杨水生心里也是一荡,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她耳边带着坏笑说:“我抓大白兔也挺厉害的。” “大白兔”三个字,他咬得格外暧昧。 “哎呀!你说什么呢!” 柳玉兰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起之前在后山水潭边,自己看他傻,故意挑逗让他抓自己兔子的情景,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血,又羞又臊,伸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羞死人了,不许提那事儿!” 她嘴上说着不许提,可那眼波流转的模样,哪有半分真的生气,分明是欢喜居多。 杨水生哈哈一笑,见好就收,不再逗她。 他从怀里掏出小心包好的油纸包,递给柳玉兰:“玉兰嫂子,这个给你。” 柳玉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块黄澄澄的鸡蛋糕和一块焦香的桃酥。 “这……这是哪儿来的?”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么金贵的东西……” “哦,余主任家明天不是摆席吗?我今天帮忙搬了桌椅板凳,他们给的辛苦费。” 杨水生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没提被贪东西的事。 柳玉兰不疑有他,看着手里香喷喷的糕点,咽了咽口水,却先拿起一块鸡蛋糕,递到杨水生嘴边:“水生你吃,你干了活肯定也饿了。” “我吃过了玉兰嫂子,你自己吃吧,专门给你留的。”杨水生摇摇头,心里有些暖。 闻声,柳玉兰这才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鸡蛋糕。 “真好吃……” 蓬松香甜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但随即眼圈又微微泛红,低声说:“我上次吃这个,还是我结婚的时候。”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显然是想起了那些不如意的过往,和这些年受的委屈。 “玉兰嫂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杨水生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有力:“以后你想吃,我再给你买。” “等我把你从这火坑里赎出来,你就自由了。” “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听到赎身两个字,柳玉兰身子微微一颤,突然想到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担忧:“水生,你……你刚才给我妈的那一百块钱,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你是不是去做啥危险的事了?” 她生怕杨水生为了钱,去干些偷鸡摸狗或者更危险的勾当。 “没有,玉兰嫂子你放心。” 杨水生知道她担心,连忙解释:“是我运气好,在山上挖到了几根年份不错的黄精,拿到镇上卖了点钱。” “这钱来路正着呢,你放心。” 柳玉兰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是知道山货能卖钱的,但能卖到一百块,那得是多好的药材? 杨水生肯定费了很大功夫,冒了风险。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太可惜了。” “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么给了我婆婆。” 柳玉兰心疼地说,眼里满是不舍和愧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7章去我家干啥?抓大白兔吗?(第2/2页) “钱不重要,玉兰嫂子。”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为自己心疼钱的模样,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重要的是你没事,以后她不能再随便欺负你。” “我说到做到,一定会给你赎身,让你过上好日子。” 柳玉兰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真诚,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和委屈也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和一种说不出的依赖。 她重重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热,但没再多说,只是再次踮起脚,在杨水生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带着糕点甜香的吻。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退开。 两人身体紧贴,杨水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她身上的体香不断钻入他的鼻尖。 此刻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怀里又是如此温香软玉,杨水生体内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丹田里的气感似乎都跟着活跃了几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从她纤细的腰肢,抚上那浑圆的挺翘,轻轻揉捏着。 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汗衫的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带着薄茧的指尖引起柳玉兰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 柳玉兰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瞬间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眼神也变得迷离。 “不行……水生。” 但仅仅几秒之后,理智回笼,她猛地抓住杨水生在她衣摆下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惊慌和哀求,压得低低的:“别……现在不行……”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方向,又侧耳听了听隔壁孙婆子屋里的动静,才继续小声道:“这是在我家,我婆婆她刚拿了钱,说不定还没睡,竖着耳朵听呢。” “她走之前说了咱俩不能越界,万一她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样那那就全完了。” 以她对婆婆的了解,若对方发现两人这般情况,肯定会趁此机会大闹一番。 没准还会对杨水生狮子大开口,继续讹钱。 杨水生听劝的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也知道柳玉兰的担心有道理。 孙婆子那老婆子贪财又刻薄,拿了钱未必就真睡了,说不定正憋着坏想抓他们把柄。 要是真被她撞见两人在柳玉兰屋里做那事,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包括赎身的承诺,都可能化为泡影。 到时候柳玉兰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好,那就不做。” 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杨水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全都听玉兰嫂子的。” 柳玉兰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肌肉和那份强忍的冲动,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她知道杨水生是顾及她的处境才硬生生忍住。 而且对方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能忍住这种事情非常不容易。 “水生……你……你再忍一会儿。” 她咬了咬嘴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带着羞意和一丝大胆说:“等再晚点,我婆婆她睡着了,到时候我去找你,去你家……行不?” “真的?” 杨水生眼睛一亮,心里的燥热瞬间被另一种期待取代。 “嗯……” 他低头看着柳玉兰羞红的脸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去我家干啥?抓大白兔吗?” “嗯,你先回家等着我。”让他没想到的是,柳玉兰竟然红着脸点头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收拾一下,等她睡沉了就过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 杨水生喜上眉梢,用力抱了她一下,又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柳玉兰被他亲得身子发软,推了他一下,嗔道:“快走吧,别被人看见……” 第048章 最多只能让你摸一下! 第048章最多只能让你摸一下! 杨水生回到自己那间破屋,心里像揣了团火,又热又燥。 等待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柳玉兰温软的身子,一会儿又想着明天要找供销社对质的事,还有那个藏在赵有才家抽屉里的秘密。 夜渐渐深了。 终于,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家门外。 来了! 杨水生心头一喜,屏住呼吸,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去到门后准备给柳玉兰一个惊喜。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侧着身,小心翼翼地闪了进来,还顺手想把门带上。 就是现在! 杨水生从门后悄无声息地一步跨出,双臂一张,从后面结结实实地将那人抱了个满怀。 手臂瞬间收紧,仔细感受着怀里身躯的柔软和纤细。 咦? 好像比柳玉兰要瘦一点,骨架也小些,但该有肉的地方,手感倒也丰腴弹软,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曲线。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惊叫猛地在他怀里炸响。 “放开我,杨水生!”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死命挣扎扭动,怒骂紧随其后:“你个臭流氓!王八蛋!你又占我便宜,我跟你没完!” 这声音不是柳玉兰。 杨水生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松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看。 站在他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眼里喷着怒火的不是余倩薇是谁? “余倩薇?怎么是你?” 杨水生也愣住了,下意识退后半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是我还能是谁?” “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 “白天在我家没占到便宜,晚上就想来硬的?” 余倩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水生的鼻子骂,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才过去多久,她又被这个讨厌的男人抱了,还都是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她简直要气疯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杨水生尴尬地解释,“我以为是别人。” “不是有意的?那你是有意的想抱谁?”余倩薇不依不饶,“难道你和村里的谁好上了?” 杨水生被问得语塞,总不能说我以为是柳玉兰来跟我睡觉吧? 他只能闭上嘴,沉默以对。 “说啊!怎么不说了?” “白天在我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变哑巴了?” 余倩薇见他沉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是做贼心虚。 杨水生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算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余倩薇骂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吭声,自己也觉得没趣,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强压下怒火转移话题:“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道歉?”杨水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对,道歉。”余倩薇咬着嘴唇,似乎说出这话很艰难,“关于供销社帮你托运东西到我家的事。” “我后来偷偷去厢房看过了,也清点了一下。” “我家买的东西,确实对不上数,多了你说的那些糖果糕点米面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8章最多只能让你摸一下!(第2/2页) “是我妈她太贪心,想昧下来,我爸他好面子,又漏买了东西,怕在我同学面前丢人,所以就……”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愧:“这事儿是我家不对。” “东西我现在给不了你,都被我妈收起来锁着了,明天宴客要用。” “但我可以给你打欠条,钱我以后慢慢还你。” “这是我自己攒的零花钱,十块,先给你。” 说着,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元纸币,递到杨水生面前。 月光下,能看清她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 杨水生看着那十块钱,心里有些复杂。 以他对余倩薇的了解,她这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娇娇女,能拉下脸来偷偷道歉,还拿出自己全部的零花钱,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下了很大决心了。 “就这?”杨水生没接钱,语气平淡,“十块钱,就想把我两百多块钱的东西打发了?” “还有,白天在你家,被你妈指着鼻子骂,被你那些同学当贼看,这委屈,又怎么算?” 余倩薇脸一白,捏着钱的手指紧了紧。 她最怕杨水生提这个。 “那……那你想怎么样?” 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杨水生,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音:“东西我真的一时拿不出来,钱我会慢慢还。” “至于……至于白天你受的委屈,你可以发泄到我身上,我可以让你出出气。” “你想骂就骂,想怎么样都行。” “只要别去供销社闹,别让我爸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最后几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脸也红透了,显然是觉得说出这种任打任骂的话非常羞耻。 杨水生看着她这副英勇就义般的模样,心里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念头。 他上下打量着余倩薇,她穿着连衣裙的身段显得格外窈窕,胸口微微起伏。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坏意的笑,慢慢向前逼近一步。 “哦?我想怎么样都行,是真的吗?” “你……你想干嘛?” 余倩薇被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往后缩了缩。 “杨水生,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想干嘛?”杨水生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刚洗过澡的清新皂角味和一丝淡淡的少女体香,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这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出出气。” “我现在就很想出出气啊。” 余倩薇吓得脸色更白了,她看着杨水生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她想跑,可脚像钉在了地上。 父亲明天就要在那么多亲戚朋友,还有自己同学面前风光无限地办升学宴,如果因为这件事被杨水生闹得颜面扫地,她不敢想那个后果。 羞耻心和对父亲面子的维护不断拉扯,在她心里激烈交战。 最终,她死死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最多……最多只能让你摸一下,就一下!” “别的你想都别想!” 第049章 那嫂子今天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第049章那嫂子今天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摸一下? 杨水生惊呆了,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开个玩笑,让这傲娇的丫头难堪一下,找回点白天受气的场子而已。 谁曾想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跟他印象中那个对他避之不及的余倩薇,完全不一样啊。 “你说真的?” 杨水生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余倩薇紧紧闭着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废话,我余倩薇说话算话。” 听到杨水生的反问,她猛地睁开眼,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去找供销社的人。” “不能让我爸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这是交换条件。” 原来如此,杨水生明白了。 她是真的怕自己把事情闹大,让她爸这个村主任在明天的升学宴上,在她那些城里同学面前下不来台。 没想到为了维护她爸的面子,她竟然愿意付出这种代价。 想明白这些杨水生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忽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伸出手,缓缓朝着余倩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靠近。 他要验证一下。 只见余倩薇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呼吸屏住,眼睛死死闭上,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微微发抖,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躲闪,只是把头偏到一边,一副任君采撷的屈辱模样。 杨水生的手在距离她胸口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丫头……居然是认真的。 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做好了牺牲色相的准备,来换取她父亲的面子和平息事端。 确认完毕,杨水生心里最后那点逗弄的心思也彻底没了。 “行了,把手放下吧。” 他慢慢收回手,看着余倩薇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会去找供销社的人。” “你爸的面子,我给他留着。” 余倩薇猛地睁开眼,眼里充满了错愕和不敢相信。 她看着杨水生已经收回去的手,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放过这个名正言顺占自己便宜的机会。 “你……你说真的?不摸了?”她结结巴巴地问,脸上还带着红晕。 “嗯,不摸了,说话算话。”杨水生点点头,“不过,你欠我的东西和钱,得记着,以后慢慢还。” “谢谢……” 她看着杨水生,眼神复杂的低下头,小声地地说了一句。 然后在杨水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杨水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触感冰凉而柔软,一触即分。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的脸更红了,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杨水生一眼,声音依旧很小:“那个……明天我家摆席,你记得来多吃点。” 说完,她拉开门逃似的离开。 杨水生摸着自己被亲了一下的脸颊,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余倩薇不是讨厌自己吗? 怎么还亲上了? 没等他细想,门外又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带着点小心翼翼。 这次杨水生学乖了,没再胡乱出手,免得闹乌龙。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丰腴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夜风的凉意和熟悉的体香。 “水生,等急了吧?” 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上,在黑暗里看着杨水生,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挑逗:“不好意思,嫂子来晚了。” 是柳玉兰。 她似乎还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碎花衬衫和黑裤子,头发还有些湿,贴在脖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9章那嫂子今天好好补偿你,好不好?(第2/2页)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水润的光泽,直勾勾地看着杨水生。 “玉兰嫂子,你可算来了。” 杨水生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心里的燥热瞬间被点燃,声音也变得低哑。 “可不是等急了?满脑子都是你。” 柳玉兰被他搂得身子发软,也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吐气如兰:“那嫂子今天好好谢谢你,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暧昧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破屋里弥漫开来。 这一次,没有顾忌,没有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柳玉兰累得几乎瘫在杨水生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杨水生却精神奕奕。 丹田之中,原本静静盘旋的三缕气感,此刻赫然变成了五缕。 又多了两缕! 杨水生心中狂喜。 这次修炼的效果,比昨晚和周彩凤那次还要好。 他大胆推测,这《合欢养气诀》的修炼效果,恐怕不仅和女方的体质、元阴之气浓度有关,还和双方的配合程度、情感投入甚至是修炼的时间长短有关。 “水生,我得回去了。” 柳玉兰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天快亮了,怕我婆婆醒来见我不在家怀疑。” “嗯,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杨水生也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柳玉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杨水生一眼,走回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轻柔:“我走了,明天余家升学宴见。” “好,明天见。”杨水生点点头。 送走柳玉兰,可杨水生却毫无睡意。 感受着丹田内充沛的五缕气感,他心念一动,打开针盒取出银针。 他凝神静气,调动气感。 只见六根银针晃晃悠悠地从针包里漂浮起来。 开始还有些不稳,但很快就在他意念的操控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狭小的屋子里灵巧地穿梭飞舞,甚至能做出简单的交叉环绕动作。 操控数量从三枚直接翻倍到了六枚!而且更加稳定灵活! 他又尝试操控角落里的柴刀。 这一次,那沉重的柴刀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没能飞起来,但明显比之前纹丝不动要强了不少,至少能被他的气感撼动。 实力提升不少,杨水生心中振奋。 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或许用不了一个礼拜,他就能将十缕气感凝成一股。 到那时,实力又会是一个质的飞跃。 距离修炼出真正的真气更进一步! 兴奋过后,倦意终于袭来。 杨水生躺回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提着锄头,朝着村西头那片小竹林走去。 晨雾还没散尽,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鸟儿清脆的鸣叫。 杨水生老远就看到竹林边上蹲着一个人影,对方缩着脖子,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 “马三!”杨水生清了清嗓子,吼了一嗓子。 蹲着的马三吓得一哆嗦,烟头都掉了。 “哎哟!杨哥您来啦!” 他赶紧站起来,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点头哈腰:“早啊杨哥,我这儿有烟,您要不要也来一根?”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双手递到杨水生面前,一口一个杨哥,恭敬得不得了。 第050章 发财了! 第050章发财了! “我不抽这玩意儿。”杨水生撇了一眼他手里的大前门,直接摆手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 “杨哥您放心,绝对没有。” 马三立刻把烟揣回去,拍着胸脯保证:“我天还没亮,鸡叫头遍就摸过来了,专挑没人的小路走,在这竹林子里猫了快两个钟头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而且干咱们这行的,头一条就是小心,不能留尾巴。” “行,是有够小心的。”杨水生点点头,对他的谨慎态度还算满意,“这事儿办好了,你欠我的就一笔勾销。” “哎!谢谢杨哥,感谢杨哥给我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马三连忙道谢,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眼里也有一丝对自身手艺的自信,“不是我吹,杨哥,就咱们镇上,论开锁入户,手脚干净不留痕,我马三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谨慎那是必须的。” “您就说吧,目标是哪家?” 杨水生没说话,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在湿润的泥地上划拉起来。 他简单画出了桃花坳村的大致布局,几条主路,几排房子,然后在一个位置重重一点:“这儿,村长赵有才家。” “是一栋刷了白灰的二层小楼,贴着瓷砖,很好认。” “前面开小卖部。” “他家屋后有个小院,院墙不高。” 马三凑近仔细看着地上的地图,眼神专注。 “村中间,二层白楼,小卖部,矮墙……嗯,记下了。” “杨哥,是现在动手,还是……” “不急。”杨水生扔掉树枝站起身,“今天下午,村里余主任家办升学宴,全村大部分人都会去他家吃席。” “赵有才一家肯定也会去,那时候他家没人,最方便。” “你等他们走了再动手。” “明白!”马三眼睛一亮,随即又问,“那杨哥,具体让我进去拿啥?钱?首饰?还是……” “都不是。”杨水生摇头,声音更低,“他家二楼,主卧室,有个五斗橱,最下面那个抽屉上了锁。” “你想办法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记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记住,要原封不动地放回去锁好,不能让人看出来被动过,明白吗?” 马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任务这么简单,他挠挠头:“就……就看看里面是啥?不用给您拿过来?” “对,就先看看。”杨水生肯定地说,“看清楚是什么,内容尽可能详细,如果确实有需要,再麻烦你跑一趟。” “就这?”马三还有点不敢相信,这对他来说简直太容易了,比从人身上偷钱包还简单,“杨哥,那抽屉里面有啥啊,让您费这么大劲?” “不该问的别问。”杨水生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你只管把事情办好。” “是是是,我多嘴了。”马三连忙点头,“杨哥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看个抽屉嘛,小菜一碟。” “我这就去附近转转,踩踩点,等下午瞅准他们一家子出门了,我就进去。” “嗯,去吧,小心点,别暴露行踪。”杨水生叮嘱道。 “得嘞!杨哥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马三又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钻进竹林深处,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杨水生看着马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简陋的地图,眼神深沉。 希望那个上锁的抽屉里,能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拿起锄头扛在肩上,转身也离开了小竹林,朝着村西头自己那两亩地走去。 天色还早,还能再干一会儿活。 早点把地翻出来,也能早点种东西。 而他这一翻就翻到了日头当空,临近中午。 杨水生浑身冒汗,背心都湿透了,但体内五缕气感流转,倒不觉得太累。 眼看剩下的地不多了,他打算一口气干完再回去。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另一块菜地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褂子、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婆婆挎着篮子,正在慢吞吞地摘豆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0章发财了!(第2/2页) 是白青莲的婆婆,孙桂香。 “孙婆婆,摘菜呢。” 杨水生直起腰,擦了把汗,出于礼貌,朝那边招呼了一声。 孙桂香抬起头,眯着眼看了杨水生一会儿才认出是谁,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摘豆角。 嘴里却自顾自地嘟囔着:“要不是白青莲那女人求我,说你这娃可怜,没爹没妈没地种,饿死了咋整,这地啊,就算荒着长草我也不可能给你种……”” 话里的嫌弃和施舍意味很明显。 杨水生听了,眉头微皱,但想到这是白青莲临走前的良苦用心,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跟个糊涂老太婆计较什么。 他不再理会,抡起锄头继续翻最后那点地。 心里盘算着干完回去洗把脸,然后就去参加余倩薇的升学宴,时间刚刚好。 “哐!” 锄头像是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声音有点闷。 杨水生以为是块石头或者老树根,没太在意,用力一撬。 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随着泥土被翻了出来,滚到一边。 塑料袋看起来还挺新,不像是埋了很久的样子,上面沾着的泥土也湿润。 杨水生用锄头扒拉了一下,感觉袋子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东西。 他本来没当回事,农村地里偶尔能刨出点破烂再正常不过了。 他准备用锄头勾起来,扔到旁边去。 可锄头尖刚碰到袋子,那手感不太对。 不像是废塑料或者烂布头,倒像是一叠纸! 杨水生心里一动,停下动作左右看了看。 四周静悄悄的,孙桂香已经摘完菜,挎着篮子慢悠悠地走远。 远处路边也没人。 他蹲下身,用锄头小心地把塑料袋勾到面前,伸手拿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的。 他解开捆扎的塑料袋口,往里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全是墨绿色的大团结! 他飞快地数了一下,十张,正好一千块。 发财了,挖地居然挖出一千块! 可转念一想,谁会把一千块钱用塑料袋包着埋在地里? 还埋在白青莲租给自己的这块地。 而且看塑料袋的新旧程度,埋下去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杨水生心里疑窦丛生。 他第一个想到白青莲,这地是她家的,会不会是她藏的私房钱? 可白青莲日子过得紧巴巴,王有福又是个混账,她哪来这么多私房钱? 而且为什么要埋在地里? 又或者是别人埋的? 可谁会选在这里埋钱? 想不明白。 杨水生把钱揣进兜里。 他打算等从余建家吃完席回来,再找个机会悄悄问问白青莲,看她知不知情。 毕竟是她家的地,这钱拿着有点烫手,还是还给她比较好。 他把最后一点地三下五除二翻完,扛起锄头快步往家里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自家那排破旧老屋附近,离着还有几十米远,脚步就不由得慢了下来。 只见他那扇歪斜的破木门外,站着两个人,是王有福和白青莲。 王有福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斜着眼打量他的破屋,脸上带着鄙夷和一种来者不善的嚣张。 白青莲站在王有福身后半步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杨水生家的方向,更不敢看旁边的王有福,整个人透着一种紧张和惶恐。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而且看这架势,不像是路过。 第051章 配合?你算老几? 第051章配合?你算老几? 杨水生扛着锄头,走近自家门口。 “白嫂你来了,有啥事吗?” 他无视王有福,直接对神色不安的白青莲打招呼。 “水生你回来了,我们……” 白青莲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杨水生!你他妈的少在这儿装蒜。” 她话没说完,旁边的王有福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上前一步挡在白青莲前面。 “老子问你,是不是你偷了老子的钱?” “有福你别胡说,水生他怎么会……” 白青莲吓得脸更白了,下意识拉了拉王有福的袖子。 “王有福,你发什么疯?” 杨水生也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看着一脸蛮横的王有福,语气冰冷:“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说话要讲证据,别满嘴喷粪。” “证据?老子当然有证据!”王有福嗓门更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杨水生脸上,“就是你偷了老子一千块钱,快把钱交出来。” “有福你肯定是搞错了,我都说了水生不是那样的人。”白青莲急得跺脚,“你能不能别乱冤枉好人。” “冤枉?”王有福猛地甩开白青莲的手,瞪着她,“你懂个屁!这钱就是他偷的。” “老子今天非要他把钱吐出来不可。” 杨水生看着王有福这笃定的样子,又联想到兜里那刚挖出来的一千块钱,脑子里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那块地是白青莲租给自己的,王有福是白青莲的丈夫,他完全有机会提前把钱埋进去。 这根本就是个设好的局! 目的就是栽赃陷害自己,破坏自己跟白青莲的关系。 亏他原本还想着把钱归还。 可一旦说出挖到钱的事,那可就真掉坑里了。 所以现在,他改主意了。 “王有福,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一千块钱。” “证据呢?拿出来看看。” 他冷笑一声,把肩上的锄头哐当一声用力杵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你要是拿不出证据,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 “证据?证据就在你身上!”王有福指着杨水生的胸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似乎早就等着他这么问,“你敢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吗?” “老子丢的那一千块,是十张新崭崭的一百块,连号的。” “老子连编号都记得,你敢不敢拿出来跟老子对一对?” 连票子编号都记得,这准备做得可真够充分的。 看来这王有福为了陷害自己,也费了不少心思。 “哦?你连编号都记得?” 杨水生看着王有福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忽然笑了。 “可是我凭什么要掏出来给你看?还和你对编号?” “偷了钱还不承认,赶紧交出来。” 王有福被他这毫不在乎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道:“你身上的钱分明就是老子的。” “你说我偷的就是我偷的?我还说你媳妇儿是偷我的呢,你认不认?” 杨水生嗤笑一声,语气越发轻松,顺带还调侃上白青莲,让她面色瞬间羞红一片。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开玩笑。 “别跟我扯这些,我就问你到底配不配合?” “配合?你算老几?” “不配合?”王有咧嘴一笑,福嗓门更大了,“你不配合,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青莲,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整天念叨的好人,偷了钱还嘴硬,敢做不敢当的怂货。” 白青莲咬着嘴唇,看看自家那咄咄逼人的男人,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杨水生,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不相信杨水生会偷钱,可王有福说得这么肯定,连钱的样子和编号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难道杨水生他真的…… 她眼半信半疑,看向杨水生的眼神复杂起来。 “随便你怎么说。” 杨水生将白青莲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叹,但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冷笑:“反正我没偷你的钱,你爱信不信。” 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他扛起锄头转身就准备推开自家那扇破门进屋。 “想走?没那么容易!”王有福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对着四周大声吼叫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杨水生偷了我一千块钱,被我当场抓住还不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1章配合?你算老几?(第2/2页) “他想躲屋里当缩头乌龟,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这一嗓子,顿时把附近几户人家都惊动。 很快就有七八个闲着没事的村民从自家院子里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然后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对着杨水生指指点点。 “咋回事?王有福说杨水生偷他钱?” “不能吧?水生那孩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吗,怎么还会偷东西呢?” “没准人是装傻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千块呢!可不是小数目!” “你看王有福那样子,不像是瞎说。” 不明真相的村民议论纷纷,虽然也有人不信,但怀疑和看热闹的眼神更多。 杨水生停在门口,手放在门板上没有推开。 他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 他本来想着,看在白青莲真心待自己的份上,不想跟王有福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懒得掰扯。 可现在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要把小偷的帽子扣死在自己头上。 如果今天不把这事儿了结清楚,以后他在桃花坳,就真的别想抬头做人了。 “行,既然你非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杨水生慢慢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满脸得意等着他服软的王有福脸上。 “王有福,你非要我配合,行。”杨水生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但我问你,如果我把身上的钱掏出来,你没法儿证明那是你的钱,怎么办?” “没法儿证明?” 王有福一愣,没想到杨水生会这么问。 钱的编号他倒背如流,怎么可能证明不了? “老子记得编号,要是真对不上,那就算老子冤枉了你,老子给你道歉,赔你一百块钱精神损失费。” “一百块?” 杨水生摇摇头,一脸嫌弃。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一千块,闹得人尽皆知,坏我名声。” “如果证明是你冤枉我,一百块太少了。”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我要你赔我一千,不多不少,正好是你冤枉我的那个数。” “你在城里打工也有些年头了,一千块钱应该拿得出来吧?”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一千块!他还真敢要啊!” “这杨水生口气可真不小。” 王有福也被杨水生的要价惊得愣了一下。 毕竟一千块钱,都足够一家三口吃一年了。 但他很快便缓过神,这小子多半是虚张声势,想用高额赔偿吓退自己。 哼,门都没有! 那钱是他亲手埋的,编号也记得清清楚楚,他杨水生今天就是把身上的钱掏烂了,编号也变不了。 “行!一千就一千!”王有福一咬牙,恶狠狠地答应,还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道,“今天我王有福和杨水生对质,如果我冤枉了他,拿不出证据证明他身上的钱是我的,我赔他一千块。” “可如果证明就是他杨水生偷了我的钱……”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阴狠地盯住杨水生,一字一句地说:“那就按照咱们桃花坳的老规矩,偷钱被抓,打断双手,赶出村子。” “杨水生,你敢不敢应?”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打断双手,赶出村子,这惩罚太重了。 看来王有福是动了真火,要把杨水生往死里整啊。 “有福,你这……” “你闭嘴!” 白青莲吓得脸都白了,想帮杨水生忙说点什么,却被王有福狠狠瞪了一眼。 她只能焦急地看着杨水生,眼神示意他千万别答应。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杨水生却直接点头。 “行。” 声音清晰而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这么说定了,劳请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帮忙给做个见证。” 杨水生看着王有福那副胜券在握的丑恶嘴脸,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村民,嘴角一抹冷笑浮现。 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第052章 是哪个大人物来桃花坳了? 第052章是哪个大人物来桃花坳了? “好!大家都听到了!” 见杨水生答应得这么干脆,王有福立刻指着杨水生,大声催促:“你现在就把身上的那一千块钱掏出来摆在大家面前,一张都不许留。” “我丢的那一千块钱,是十张崭新的连号票子,刚从信用社取的,编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就背出来,大家帮我一张一张对,要是有一张对得上,就是他偷的。” 村民们全都好奇心的伸长脖子,紧紧盯着杨水生。 白青莲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杨水生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阳光下,那墨绿色的大团结格外扎眼。 “嘶!那么多钱?” 村民们发出一阵低呼,没想到杨水生身上真有这么多钱。 “93322464!” 王有福眼睛一亮,立刻大声地报出一个编号。 “杨水生,你好好看看,你手里最上面那张,是不是这个号?”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全都聚焦在杨水生手里那沓钱最上面那张的编号上。 “不对!不是这个号!” 一个眼尖的村民凑近看了看,立刻摇头:“这张开头是9333。” “是啊,我这儿也看着呢,是9333开头,后面反正不是王有福说的那个。”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 王有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愣了一下,赶紧又报出第二个编号:“那……那第二张,第二张是93322465。” 杨水生配合地翻开了第一张,露出第二张。 村民们又仔细看。 “不对!这张是9333开头的另一个号。” “王有福,你这编号也不对啊。” “是不是记错了?” 围观村民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王有福的眼神带上了怀疑。 这编号完全对不上,难道真是王有福冤枉人? 白青莲也愣住了,看着杨水生手里那沓明显编号不对的钱,心里安松口气,还好水生真的没偷钱。 可紧接着,她又为王有福的行为感到难堪和丢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有福这下真急了,脸涨得通红,也顾不上刚才说不用看就能说清的大话,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杨水生手里的钱,“让我看看,肯定是你们看错了。” 杨水生也没拦他,任由他把那沓钱抢过去。 王有福手忙脚乱地翻看着每一张钞票,嘴里不断念叨着他记下的编号:“93322466……93322467……93322468……” 可无论他怎么翻,怎么对,手里这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没有一张的编号能和他背出来的对上。 全是9333开头的另一个序列。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王有福彻底傻眼了,捏着那沓钱脸色由红转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 这钱明明是他亲手埋下去的,崭新的,连号的,编号他反复背了好几遍,绝对不会错。 怎么到了杨水生手里,就全变了? “你……你调包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杨水生:“这不是我那……” “不是什么?” 杨水生强行打断他,上前一步,慢悠悠地从王有福手里把那十张钞票拿了回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笑意,“王有福,你不是口口声声我偷了你一千块钱吗?” “你不是连钞票编号都记得一清二楚吗?” “我身上的钱就在这里,但编号却对不上,你怎么说?” 他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村民,声音也提高了一些:“相信大伙儿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我杨水生身上是有钱,但这钱,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干干净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2章是哪个大人物来桃花坳了?(第2/2页) “他王有福红口白牙诬陷我偷钱,还拿不出证据,当众败坏我的名声。” “这事儿,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一时间,王有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 感受着周围那怀疑的眼神,他脑子一片空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还得倒赔一千块! 可就在这危机时刻,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编号对不上又如何? 这钱是崭新的,而且刚好一千块!这才是重点! 杨水生这个穷鬼,傻子,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所以这钱肯定来路不正,即便不是偷自己的,也肯定是偷的别人的。 “杨水生!你少在这儿得意,这钱就是我的!” “我刚才说什么记得编号,其实那是诈你的,就是想让你把偷的钱拿出来。” “现在钱拿出来了,你还想抵赖?” “这里刚好一千块,而且还是崭新连号的,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唾沫横飞地煽动:“乡亲们!你们好好想想他杨水生是什么人?” “以前就是个傻子,家里穷得叮当响,锅都揭不开。” “脑子这才好几天?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那可是一千块啊!不是十块八块,他说他靠自己本事挣的,骗鬼呢!” “这钱就是他偷我的。” 他这话一说,原本因为编号对不上而有些动摇的村民们,又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是啊,杨水生这钱的来历,确实有点蹊跷。 一个前傻子,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是有点说不通。 “王有福,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说啊。”杨水生眼神更冷,“我再说一遍,我这一千块钱跟你没关系,至于哪儿来的,也用不着跟你交代。” “倒是你刚才信誓旦旦说我偷了你一千块,还打赌对编号,现在编号对不上,证明你冤枉我,按照约定,你得赔我一千块,赶紧拿钱!” “赔钱?我赔个球!”王有福见有人又开始怀疑杨水生,底气更足,直接耍起了无赖,“这钱明明就是我的,只是编号我记岔了而已。” “你一个穷光蛋,突然有这么多钱,不是偷的是什么?”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这钱到底哪儿来的。” “说不清楚,你就是贼!”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本就对杨水生有些偏见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水生,你这钱到底咋来的?说清楚嘛。” “一千块呢,不是小数目,突然冒出来是有点怪。” 白青莲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帮杨水生说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王有福这无耻的言论,只能焦急地看着杨水生。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巨大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里的僵持和喧闹。 是拖拉机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辆,好像有好几辆! 众人不由得好奇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扬起一片黄色的尘土。 打头的是三辆漆成深绿色的拖拉机,后面还拖着挂斗。 这阵势在村里可不常见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在三辆拖拉机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一辆乌黑锃亮的小轿车。 这玩意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只有在附近的国道上才能偶尔见到一辆。 这排场,这阵势,是哪个大人物来桃花坳了? 还是说余主任家升学宴,来了什么了不得的贵客? 第053章 打你怎么了?老子打你都是轻的 第053章打你怎么了?老子打你都是轻的! 很快,拖拉机和小轿车在杨水生家门前停了下来。 村民们纷纷往路边和墙角躲,让出地方。 三辆拖拉机上跳下来七八个精壮汉子,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开始从挂斗上往下卸东西。 崭新的木头桌椅、柜子、床架,甚至还有一张看着就很结实的八仙桌和几把太师椅。 全都是漆水光亮、样式时兴的新家具。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辆乌黑锃亮的桑塔纳。 车门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先踏了出来,接着,一个梳着大背头,面容带着几分威严的中年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居然是大凉镇的坤哥,王坤! “嘶——” “是坤哥!” “他咋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家具?” “我的天,这是桑什么纳吧,真阔气。” 围观的村民顿时惊呼一片,王坤在这十里八乡的名头太响了,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是真正跺跺脚大凉镇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会坐着小轿车,带着一车队新家具,跑到桃花坳这穷乡僻壤来。 王有福一看到王坤,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尴尬瞬间被谄媚取代。 他以前在城里工地上跟人干架吃了亏,就是回镇上找关系,请王坤手下的人出面摆平的。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也算搭上了点线。 此刻见到熟人,还是这么威风八面地出现,他立刻生出了上去套近乎的念头。 “坤哥!哎呀!”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掏出一包压得有点皱,但好歹是带过滤嘴的红梅香烟,脸上堆起最灿烂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坤哥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来桃花坳咋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他双手捧着烟递过去,语气恭敬。 “王有福?” 王坤瞥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印象,但态度不咸不淡,也没接他的烟,只是随口问了句:“你不是在城里干活么?回来了?” 见王坤还记得自己名字,王有福更是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坤哥您记性真好,我是在城里干活,这不是家里有点事,请假回来几天,休息休息。” 他故意说得声音大了点,好让周围的村民都听见他和坤哥是认识的,脸上满是炫耀之色。 “嗯。” 王坤随意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和站在破屋门口的杨水生之后,这才转向王有福问道:“这大中午的,你们一堆人聚在这儿吵吵啥呢?出啥事了?” “坤哥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王有福一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愤怒又委屈的表情,指着杨水生道:“我们村里这个傻子,他偷了我一千块钱,被我抓了现行,他还死不承认。” “您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正跟他理论,让他把偷的钱交出来呢。” 他唾沫横飞,试图博取王坤的同情和支持。 本来风头就已经偏向自己,若是再有王坤这位大佬点头,杨水生今儿个非得滚出桃花坳不可。 然而王坤听着,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顺着王有福手指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杨水生。 杨水生同样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回望着他。 王坤嘴角忽然上扬。 他今天带着家具和人来,是专门来感谢和结交杨水生这位恩人兄弟的。 没想到一来就撞上这场面。 王有福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杨水生能把他爹从鬼门关拉回来,有这本事的人,又岂会去偷王有福这种货色的一千块钱?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看着还在那喋喋不休,等着他主持公道的王有福忽然开口道:“哦?你说他偷你钱?” “对,就是他!” 王有福没注意到王坤语气的变化,还以为坤哥要为自己出头了,更加激动地转过身,恶狠狠地大声道:“就是杨水生这小王八蛋偷了我的……” “啪——” 他钱字还没说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3章打你怎么了?老子打你都是轻的!(第2/2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猛然炸响! 打断了王有福的话,也惊呆了所有围观的村民。 只见王坤毫无征兆地抬起手,用足了力气,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狠狠地扇在王有福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王有福被打得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翻脸的王坤,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王有福,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还是浆糊?” 王坤甩了甩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指着还处于懵逼中的王有福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杨兄弟是老子的兄弟,他会偷你那几个破钱?” “你他妈再敢胡说八道污蔑我兄弟,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爬着出桃花坳?” “啪——” 说着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更狠,更响。 直接把王有福打得原地转了小半圈,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叫。 他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全都傻眼,鸦雀无声。 白青莲更是吓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坤哥不是王有福认识的大人物吗? 怎么对方反而帮着杨水生,还动手打王有福? “坤……坤哥,您为啥打我啊?”王有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我是受害者啊,是杨水生他偷了我的钱……” “打你怎么了?老子打你都是轻的!” 王坤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王有福。 “老子问你,你说杨兄弟偷你钱,证据呢?拿出来!” “光凭你一张嘴,红口白牙就想污蔑人?” “证……证据……”王有福被打得头晕眼花,但还是挣扎着辩驳,“他就是个傻子,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突然拿出一千块,不是偷我的是哪儿来的?这不明摆着吗!” 杨水生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王有福,你刚才不是说,记得丢的钱的编号吗?对上了吗?” “编号是没对上。”王有福像是抓住了什么,急忙喊道,“可那是我为了让你把钱拿出来逼不得已才那么说的,不然你怎么可能会乖乖把偷的钱拿出来?” “而且抛开编号不提,你又怎么解释这一千块钱的来历?你说得清吗?” “来历?”这回不等杨水生开口,王坤便嗤笑一声,“老子告诉你这钱的来历!” “这一千块,是老子给杨兄弟的。” “怎么,老子给自己兄弟钱,还要跟你王有福汇报?” “轰——” 这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坐在地上的王有福,还有一旁的白青莲。 王坤给的? 杨水生的钱,是镇上赫赫有名的坤哥亲手给的? 这怎么可能! 杨水生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一尊大佛?还成了坤哥的兄弟? 这回王有福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这是坤哥给的钱? 那自己埋在地里的那一千块呢? 难道被村里其他人挖走了? 各种混乱的念头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设局陷害杨水生,结果非但没成功,反而踢到了一块他做梦都想不到的铁板。 杨水生背后,竟然站着王坤! “王有福,你都听到了。” 杨水生没给王有福太多消化和反应的时间。 “编号对不上,钱的来历,王老板可以证明是他给我的。” “咱们刚才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打的赌,现在你输了,按照约定,赔我一千。” 他顿了顿,伸出手:“钱呢?什么时候给我?” 第054章 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第054章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见杨水生当众逼他要那一千块的赌债,王有福脸都绿了。 可看着旁边眼神不善的王坤,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是栽定了,再闹下去,恐怕不止赔钱那么简单。 “水……水生兄弟。”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杨水生连连摆手:“你看你,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咱们一个村的,开个玩笑嘛,何必那么当真呢?” “赌约什么的,就是个玩笑,玩笑……” “玩笑?”杨水生挑了挑眉,语气嘲讽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偷你钱,还要打断我双手把我赶出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乡亲们可都听见了,也做了见证。” “怎么,现在看事情不对,就想耍赖不认账了?” 他转向围观的村民,提高了声音:“各位叔伯婶子,刚才王有福是怎么说的,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打的赌,现在他输了,就想一句话赖掉?” “咱们桃花坳,什么时候出过这种说话当放屁,输了不认账的孬种了?” “就是!王有福,你刚才那嚣张劲儿呢?” “打赌的时候可是你自己说的,输了赔一千!现在想耍赖?” “当我们这么多人是瞎子聋子啊?” “输了就得认!赶紧赔钱!” 碍于王坤的出现,村民们此刻见风使舵,全都一边倒地帮着杨水生说话,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没了。 王有福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偷眼去看王坤。 只见王坤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心里直哆嗦。 他知道,今天这钱不拿出来,恐怕是过不了坤哥这一关,以后在村里也别想做人了。 “我……我赔!我赔还不行吗!”王有福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心疼和不甘。 他哆嗦着手,从裤子内袋掏出厚厚一沓钱,咬着牙数出十张,手指都在抖,万分不舍地递向杨水生。 “谢了。” 杨水生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淡淡道:“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以后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再动什么歪心思。” 王有福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在滴血。 一千块啊! 他两个月的工钱就这么没了,还丢了这么大的人。 一旁的白青莲看着自家男人这副模样,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他是咎由自取,活该! “水生,对不住啊,给你添麻烦了。”她走到杨水生面前,脸上带着歉意,“我回去后一定会再好好说他的。” 说完,她也没看王有福,转身就走。 王有福见状,也赶紧灰溜溜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村路拐角,背影狼狈不堪。 “都还愣着干啥?赶紧的,把家具都给杨兄弟搬进去。” 热闹看完,王坤这才对带来的手下挥挥手:“注意小心着点,别磕坏了!” “好嘞坤哥!” 七八个精壮汉子立刻应声,开始麻利地从拖拉机上卸那些崭新的家具,桌椅柜床,一件件往杨水生那间破屋里搬。 破旧的屋子瞬间被这些光亮崭新的家具塞得有些拥挤,但也显得焕然一新,格格不入中又透着一种奇异的富贵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4章咱们兄弟,来日方长!(第2/2页) 周围的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的羡慕嫉妒。 这些家具,一看就不便宜,坤哥对杨水生也太好了吧。 “王老板,你这……太破费了。” 杨水生看着忙活的众人,又看看一脸笑意的王坤,有些无奈地开口:“我真用不着这些。” “什么破费不破费,你救了我爹,就是我王坤的恩人。” “几件家具算什么?”王坤大手一挥,不容拒绝,“不过你这房子是旧了点,等过阵子,我再找人来给你翻修一下,保准让你住得舒舒服服!” “那就多谢王老板了。” 杨水生知道推辞不过,再说他现在也确实需要改善居住环境,便不再矫情,点点头:“家里也没啥好招待的,要不等会儿去镇上,我请你吃顿饭?” “吃饭?”王坤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杨兄弟,你跟我还客气啥?”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你们村的余主任家不是今天办升学宴吗?你忙你的去。” “我这儿把家具给你归置好就走,正好我也还有点事要处理。” “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他办事干脆利落,今天单纯来送个家具,并不想给杨水生多添麻烦。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杨水生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再次道谢:“今天真是多谢了。” “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王坤拍了拍杨水生的肩膀,招呼手下加快速度。 很快,家具搬完,摆放得整整齐齐。 王坤又叮嘱了杨水生几句,让他以后有事一定去镇上找他,然后便带着人和车,轰隆隆地离开了桃花坳。 “水生啊,你跟坤哥……是咋认识的?” 然而看热闹的村民却还没散,等王坤的车走远了,才有几个村民凑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巴结的笑,打听道:“他咋对你这么好啊?给你钱不说,还给你送这么多新家具?” “哦,前两天在镇上,王老板他父亲突发急病,差点没了。” 杨水生看着他们脸上的讨好,也没想隐瞒,实话实说:“我正好懂点针灸,帮忙扎了几针,把人给救回来了。” “没想到王老板这人重情义,记着这份情。” 原来是这样! 众人恍然大悟,心里的疑惑解开,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顿时又不一样了。 救了坤哥老爹的命,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难怪坤哥对他这么客气,还称兄道弟。 这杨水生,不得了了! 以后在桃花坳,恐怕没人敢轻易招惹他,甚至还得巴结着点。 “哎呀!水生你还有这本事呢,真了不起!” “救人性命,积大德了,应该的,应该的。” “以后有啥事,跟叔说。” 众人纷纷说着恭维的话,语气比之前热络了不知多少倍。 杨水生敷衍地应了几句,看看天色说道:“各位叔伯,我还得去余主任家吃席,就先不跟大家聊了。” “对对对,你快去,别耽误了正事。”村民们连忙让开路,态度恭敬。 杨水生点点头,这才转身朝着余建家的方向走去。 而背后,是村民们羡慕和敬畏的目光。 第055章 杨水生,礼金壹佰元整! 第055章杨水生,礼金壹佰元整! 当杨水生来到余建家时,整个人都愣了愣。 好家伙,真是热闹! 院子内外都摆满了借来的圆桌方凳,坐得满满当当,大人小孩,男男女女,嗑瓜子的,聊天的,帮忙端菜传碗的,闹哄哄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肉香、菜香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院门口用红纸贴了个大喜字,旁边还拉了个横幅,写着“热烈庆祝余倩薇同学金榜题名”。 杨水生一走进院子,就引来不少目光。 “哟,杨水生也来了?” 认识他的村民看到他,多多少少都露出点诧异的表情,随即低声议论。 “又跑来蹭席吃了?” “可不是嘛,村里谁家办事儿他不到场?脸皮是真厚!” “一个傻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听说前几天还跑去赵有才家蹭饭,被撵出来了呢。” “余主任心善,连这种人都请……” 这些话飘进耳朵,杨水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当没听见。 至于强占他东西的事情,既然余倩薇昨晚来道了歉,态度也不错,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提。 不过,有人却听不下去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这些人,嘴上积点德行不行?” 早早就来帮忙的周彩凤,正好端着一摞碗路过,听见那些闲话,柳眉一竖,把碗往旁边桌上一放,叉着腰就开腔了,声音又脆又亮。 “人家余主任家闺女考上大学,是大喜事,大伙儿来吃席,图个热闹喜庆。” “多一个人,不就多双筷子多个碗?至于这么说人家水生吗?” “谁还没个难处的时候?就你们清高!” 她这话说得在理,又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加上她还是村长媳妇,那几个说闲话的村民立刻不敢再大声说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这时,正在招呼客人的余建也闻声看了过来。 他看到杨水生,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但想起女儿昨晚的提醒,便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朗声说道:“水生是我请来的客人,咱们桃花坳的乡亲,考上大学是全村的光荣,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水生,你来了就找地方坐不用随礼,人来就行,热闹。” 他这话看似大度,实则还是把杨水生放在了被施舍和蹭饭的位置上。 “余主任,谢谢您的好意。” 杨水生听了,却摇摇头。 “饭我肯定会吃,不过,礼还是要随的。” “我和倩薇从小也算认识,她考上大学是好事,这礼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议论声。 “哈哈哈!他说啥?他要随礼?” “我的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杨傻子要随礼?” “他能随个啥?捡的破烂还是偷的鸡蛋?” 一直阴着脸坐在主桌附近的赵有才,此刻也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杨水生,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头蒜?” “谁不知道你吃了上顿没下顿,最近吃的还是我的粮食。” “就你还随礼?” “你兜里能掏出几个子儿?” “该不会是路上捡了几毛烂钱,也想拿出来显摆吧?” 他的话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行了行了水生。” 余倩薇的母亲张秋菊也撇了撇嘴,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对着杨水生方向说道:“老余说了不用你随礼,你就别在那儿杵着了。” “找个角落坐下,等着开席吃饭就行,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瞎嚷嚷什么,丢人现眼的。” 余倩薇站在她妈身边,穿着一条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打扮得比平时更漂亮。 但她此刻看着被众人嘲讽的杨水生,眼神复杂。 她昨晚偷偷去道歉,是真心想弥补,可没想到父母和村里人还是这个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5章杨水生,礼金壹佰元整!(第2/2页) 杨水生对周围的哄笑和嘲讽置若罔闻。 他不再多说,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那张临时搭起来铺着红布的礼簿桌。 桌后坐着村里一位德高望重,会写毛笔字的老先生,正慢悠悠地记着礼账。 “水生啊,你也来随礼?” 看到杨水生走过来,老先生也认得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脸上带着点善意的调侃,笑呵呵地问:“准备随多少啊?两毛还是五毛?我给你记上,多少也是一份心意嘛。” 在他看来,杨水生能拿出一两毛钱,已经算不错了。 院子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跟着杨水生,等着看笑话。 赵有才嘴角的讥笑更浓了。 余建皱了皱眉,觉得杨水生这是自取其辱。 张秋菊翻了个白眼。 唯独周彩凤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地瞪着那些嘲笑的人。 杨水生站在礼簿桌前,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崭新的墨绿色百元大钞。 “啪。” 他把这张一百元的大团结,拍在了铺着红布的桌面上。 “老先生,麻烦记一下,杨水生。” 喧闹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笑声、议论声、嘲讽声,戛然而止。 赵有才脸上的讥笑彻底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张秋菊张大了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余建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一百块钱,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杨水生,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百块? 杨水生随礼随了一百块? 开什么玩笑! 到目前为止,礼簿上记录的最多的一份礼,是镇上亲戚给的,也才五十块钱,那已经让很多人羡慕惊叹了。 这一百块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礼金。 而且是出自杨水生这个前傻子,蹭饭专业户之手? 就连桌后的老先生,拿着毛笔的手都抖了一下,墨汁差点滴到红布上。 他看看钱,又看看杨水生,结结巴巴地确认:“水……水生,你……你确定?随一百?” “确定。”杨水生点点头,“麻烦您了。” 寂静过后,整个院子像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一百块!真的是一百块!” “杨水生哪儿来这么多钱?” “这……这也太阔气了吧!” “刚才谁说人家是来蹭饭的?脸疼不疼?” “赵有才还说人家捡几毛钱呢,哈哈,这下打脸了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从鄙夷嘲讽,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看向杨水生的眼神彻底变了。 余倩薇也惊呆了,她看着桌上那张一百元,又看看杨水生平静的侧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仅没提东西被占的事,还送了这么重的礼? 是因为自己昨晚的道歉吗? 还是他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头蔓延。 周彩凤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得意地扫了一眼刚才说风凉话的那些人,尤其是脸色铁青的赵有才,心里别提多痛快。 好似在说,看吧!我家水生就是有本事,让你们狗眼看人低! 余建和张秋菊的脸色,则像是打翻了颜料铺,青红交加。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杨水生真的拿出了一百块钱。 这礼太重了,重得让他们刚才那些刻薄话显得无比可笑和小家子气。 余建甚至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老先生定了定神,深吸口气,提起毛笔,在红底洒金的礼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 然后按照流程,向主家通报送礼人和具体金额。 “桃花坳杨水生,礼金,壹佰元整!” 第056章 我们能看错? 第056章我们能看错? “一百块?杨水生,你他妈哪儿来的一百块钱?” 面对杨水生这一百块的重礼,赵有才那阴沉尖锐的声音刺耳地响了起来。 “这几天还在我家蹭吃蹭喝,今天就能拿出一百块随礼?” “你这钱来路不正,肯定是偷的。” “要么就是捡了谁的钱不还,拿来充阔!” 他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还处在震惊中的许多人。 对啊!杨水生一个前傻子,穷得叮当响,怎么可能突然有一百块钱? 这钱,确实来得太蹊跷了! 余建作为村主任,政治敏感度更高。 如果杨水生这钱真是偷的或者来路不明,他今天收下这份厚礼,传出去影响可就太坏了。 说他收赃款? 还是说他包庇小偷? 他这个村主任还当不当了? “杨水生,赵村长问得对。” 余建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几步走到礼簿桌前,看着杨水生沉声问道:“你这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必须说清楚,如果你这钱来路不正,我们家不能收。” “就是!说不清楚,这钱我们可不敢要!”张秋菊也立刻帮腔,尖声道,“谁知道是不是脏钱,到时候连累我们家老余。” 余倩薇的那些城里同学,本来就对杨水生这个乡下傻子没什么好印象,此刻也纷纷露出鄙夷和不屑的神情。 “就是,一个傻子突然拿一百块出来,骗谁呢?” “肯定是偷的呗,他这种乡下人就是手脚不干净。” “余叔叔,这种人的礼可不能收,晦气!” 一时间,刚刚还对杨水生刮目相看的村民们,又都露出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院子里刚刚才缓和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和尴尬。 所有人都盯着杨水生,等着他解释。 杨水生一脸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正要开口,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兴奋的议论声。 “哎哟!你们都挤在这儿吵吵啥呢?” 几个刚从村子另一边赶过来吃席的村民,正好撞见刚才在杨水生家门口发生的那一幕,此刻满脸兴奋,急于分享这个大新闻。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嗓门最大,还没完全挤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声音里带着亲眼见证大事的激动和炫耀。 “怀疑水生这钱的来路?” “我告诉你们,人家水生的钱,是镇上坤哥,王坤,亲自给的。” “一百块算啥?人家坤哥今天上午,开着桑塔纳小轿车,带着三辆拖拉机,给水生送了一屋子的新家具。” “桌子椅子柜子床,全是新的,我们亲眼看见,那阵仗,啧啧。” 他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比刚才杨水生拿出一百块还要震撼! “什么?坤哥给的?还送了家具?” “三辆拖拉机?桑塔纳?我的天!” “坤哥给杨水生送家具?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杨水生,又看看那几个刚进来,却言之凿凿的村民。 “可不是嘛,我们刚从那边过来!” 另一个嘴快的妇女也赶紧补充,绘声绘色:“王有福那个蠢货,还想诬陷水生偷他钱,结果被坤哥当场抽了两个大嘴巴子。” “坤哥亲口说的,水生是他兄弟,是他的救命恩人。” “最后王有福和水生打赌输了,赔了水生整整一千块钱!” “轰——” 这下,院子里彻底炸锅了。 坤哥的兄弟? 救命恩人? 送一屋子新家具? 王有福赔了一千块? 每一个信息,都冲击着村民们固有的认知。 杨水生,这个他们眼中蹭饭的傻子穷光蛋,不仅攀上了镇上最大的地头蛇王坤,还成了对方的救命恩人和兄弟? 甚至反过来让王有福吃了大亏,赔了一千块巨款? 这世界是疯了吗? 刚才质疑得最凶的赵有才,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坤哥给杨水生送家具?还称兄道弟?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前几天才去找过坤哥,请他帮忙处理杨水生。 怎么转眼间,坤哥反而成了杨水生的靠山,还对他这么好? 难道坤哥根本没打算帮自己?还是说杨水生使了什么妖法,连坤哥都糊弄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6章我们能看错?(第2/2页) 他感觉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朝着一个极其危险的方向滑去。 “不可能!你们肯定是看错了!”赵有才声音有些发虚。 “看错?赵有才,你当我们眼睛都瞎了?”那个大嗓门汉子不乐意了,指着赵有才,“坤哥坐的那辆桑塔纳,乌黑锃亮,全镇有几辆?我们会看错?” “他带来的那些人,搬的那些崭新家具,我们能看错?” “王有福被打得脸肿得像猪头,真金白银赔钱,我们能看错?” “你要不信,现在就去水生家看看,那新家具还在屋里摆着呢。”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由不得人不信。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杨水生身上,只是这一次,里面的怀疑和审视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一个傻子,怎么突然就这么有钱,这么有势了! 余建和张秋菊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看着杨水生,又看看桌上那张一百块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抽了耳光还难受。 他们刚才还在质疑人家钱的来路,结果人家这钱,来头大得吓人,是坤哥给的! 他们居然还嫌可能是脏钱不敢收? 现在想想,简直可笑至极! 余倩薇站在父母身边,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辱的傻子了。 “余主任,现在我能入席了吗?” “能!当然能!” 余建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连忙堆起比刚才热情十倍的笑容,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连连点头:“水生你看你,来了就是客还这么破费,快请入座!” 他下意识地想引杨水生去主桌或者靠近主桌的贵客位置。 开玩笑,能拿出坤哥给的一百块重礼,还跟坤哥称兄道弟的人,哪能让他坐边角?必须得供起来! “不用麻烦了,余主任。” 杨水生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随便坐就行,哪儿有空位坐哪儿。” 说着,他不再看余建,目光在院子里一张张坐得七七八八的圆桌间扫过。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靠墙角相对僻静的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已经坐了几个人,大多是村里的老人和妇女,而其中一个位置空着,旁边坐着的正是村里的美艳寡妇柳玉兰。 因为柳玉兰是寡妇,在村里这种红白喜事的场合,很多人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嫌,觉得挨着寡妇坐不吉利,或者怕惹闲话。 所以她旁边的位置,往往是空着的,或者最后才有人勉强坐下。 杨水生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来到柳玉兰身边,很自然地拉开了那张空椅子,坐了下去。 “玉兰嫂子。” 他对着有些发愣的柳玉兰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柳玉兰今天显然也收拾了一下,穿了件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 看到杨水生突然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她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小声应道:“水生你来了。” 杨水生这一坐,他这一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同桌的另外几个老人和妇女,都偷偷拿眼打量他,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但没人敢像刚才那样大声议论了。 而院子里其他桌的宾客,虽然陆续恢复了交谈和吃喝,但总有人时不时地把目光瞟向这个角落,窃窃私语。 “看,坐柳玉兰旁边了……” “啧,还真是不避嫌。” “人家现在有钱有势,怕啥?” “也是,坤哥的兄弟呢……” 柳玉兰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紧绷,低着头。 杨水生却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拿起桌上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水生,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趁着同桌其他人都在埋头吃凉菜,或者跟隔桌的人说话时,柳玉兰才微微侧过身,凑近杨水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镇上那个坤哥真给你钱,还送你家具了?” “那你给我婆婆的那一百块,这么说也是他给的,并不是你卖黄精赚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第057章 你的好,嫂子这辈子都记着! 第057章你的好,嫂子这辈子都记着! “玉兰嫂子,我没骗你。” 杨水生立刻摇头,声音压得更低:“给你婆婆的那一百块,真是我上山挖黄精卖的钱,一分一毛都干净。” “认识王坤纯属是个意外,那天在镇上碰见他爹突发急病,我正好懂点针灸,帮了一把。” “没想到他这人这么重情义,非说要报答,又给钱又送家具的,我也推不掉。” 他解释得清楚明白,眼神坦荡。 “嗯,那就好……” 柳玉兰听完,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散了,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怕你为了钱,去做啥危险的事。” “不会的,你放心。” 杨水生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脖颈,还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微微一动,凑近了些,用几乎只有气声的音量说:“玉兰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柳玉兰今天穿的这件碎花衬衫虽然旧,但却洗得很干净,领口的扣子扣得整齐,却因为坐下和微微前倾的姿势,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眉眼,有种别样的清秀和温婉。 听到杨水生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她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脖子。 她羞得不敢抬头,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低低地嗔了一句:“瞎说啥呢……” 碍于周围全是人,她忍住了抬手捶打他的想法。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热烈。 大鱼大肉流水般端上来,村民们甩开腮帮子吃喝,猜拳行令,闹哄哄一片。 柳玉兰虽然害羞,但坐在杨水生身边,心里却格外安稳。 她时不时就给杨水生夹菜,专挑肉多、好的部位,声音细细的:“水生,你多吃点这个,这个炖得烂,你尝尝。” 她夹菜时身子微微侧倾,手臂动作间,衬衫的布料偶尔会贴紧身体,更显出身段的丰腴窈窕。 同桌和邻桌几个光棍或心思不纯的男人,都忍不住偷偷往她这边瞟,眼里带着羡慕和某种渴望。 但看看她旁边气定神闲的杨水生,又想起刚才关于坤哥兄弟的传闻,都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只敢在心里臆想。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感谢各位乡亲,亲朋好友今天来捧场!” 余建端着酒杯站起来,红光满面,对着满院子的宾客大声宣布:“我家倩薇考上大学,是喜事,也是咱们桃花坳的光彩。” “为了让大家更高兴,晚上村东头打谷场,我请了镇上的电影队来,放两场电影,大家伙儿吃完席歇会儿都去看!热闹热闹!” “好!” “余主任大气!” “晚上有电影看咯!” 村民们纷纷叫好,气氛更热烈。 这年头对于普通村里人来说,能看一场露天电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宴席散场,已是下午六点钟。 “我先回去了。” 柳玉兰怕人多眼杂,被说闲话,没敢和杨水生一起走,只悄悄看了他一眼,便低着头混在人群中离开。 杨水生吃饱喝足,也不着急。 他在散去的人群中搜寻了一下,看到了正在帮忙收拾碗筷的白青莲。 “白嫂。”杨水生叫了一声。 白青莲抬起头,见是杨水生,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水生,我正想找你呢。” 她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走过来:“今天有福他对不住你,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他那个人混账惯了,你别往心里去。”她说着,就要给杨水生鞠躬。 杨水生连忙虚扶了一下:“白嫂快别这样,那是王有福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对我好,我心里记着。” 白青莲听他这么说,眼圈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杨水生看了看周围,人还不少。 “白嫂,我有点话想单独跟你说说,方便吗?” 白青莲正想好好道个歉,也想问问杨水生和王坤到底怎么回事,便点头:“行,去哪儿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7章你的好,嫂子这辈子都记着!(第2/2页) “后山水潭那边吧,清净。” 两人一前一后,避开人群,沿着村后的小路,慢慢溜达到了后山的清水潭边。 四周安静,只有潺潺的水声和鸟鸣。 “水生,今天的事儿,真的对不住。” 站在潭边,白青莲深吸口气,转过身看着杨水生,郑重地说:“有福他……唉,也谢谢你,没跟他一般见识。” 说到这事儿,她脸上又有些发热,觉得实在是太丢人,太对不起杨水生。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杨水生摆摆手,看着白青莲。 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阳光下,她眉眼温婉。 “白嫂。”杨水生问,“余主任家这升学宴也过了,你和王有福是不是快要去县城了?” 白青莲眼神黯了黯,点点头:“嗯,有福说……就这两三天吧,工地上催得急。” 杨水生不再犹豫,伸手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张百元大钞,直接塞到白青莲手里。 “这……这是干啥?” 白青莲吓了一跳想缩手,可杨水生握得紧。 “白嫂,这钱你拿着。”杨水生语气不容拒绝,声音压低,带着关切,“一共五百,你自己偷偷藏好,贴身放着,千万别让王有福知道。” “到了县城,人生地不熟,处处都要用钱。” “王有福那个人……我信不过。” “他带你出去说是打工,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这钱你留着,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在那边对你不好,或者有啥意外,你身上有点钱,也能应付一下。” “实在不行,就买张车票回来告诉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他话说得直白,也带着一股狠劲。 白青莲听着,看着手里那几张钞票,又抬头看看他眼中毫不作伪的担忧和维护,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有福能有杨水生一半好,自己也不必如此难受。 而且刚才王有福回去之后,甚至还逼着她来找杨水生,想办法把那赔出去的一千块钱要回去,哪怕要回来一半也行。 可她开不了这个口! 那钱是王有福自己赌输了该赔的,她凭什么来要? 没想到,杨水生非但没记恨,反而主动给她钱,一给就是五百,还这么为她着想…… 对比王有福的自私、蛮横和小气,杨水生的这份心意,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里所有的防线。 “水生我不能要,这太多了。”她声音哽咽,还想推辞。 “给你你就拿着!”杨水生语气强硬了些,但眼神柔和,“听我的,藏好了。” “等到了那边,万事小心。” “记住,桃花坳永远是你的家,有啥难处,随时回来。” 白青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不再推辞,紧紧攥着那五百块钱,仿佛攥着最后一点温暖和依靠。 她重重点头:“嗯!水生,谢谢你……你的好,嫂子这辈子都记着!” 她擦了擦眼泪,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着杨水生,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挤出一个笑容:“水生,你……你把眼睛闭上。” 杨水生一愣,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只觉得脸颊上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淡淡香气,一触即分。 他惊讶地睁开眼,只见白青莲已经退开两步,脸颊绯红,眼神羞涩地看了他一眼。 “不许告诉别人。” 说完转身,快步沿着来路跑走,很快消失在树林小径的拐弯处。 杨水生站在原地,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脸颊。 白青莲主动亲自己,这是不是代表着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他摇头笑了笑,也不再多想,转身便朝着村西头小竹林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马三那边应该已经完事了。 是时候去看看,赵有才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第058章 贪污公款? 第058章贪污公款? 来到村西头那片小竹林,日头已经西斜,林子里光线有些暗。 杨水生一眼就看到马三蹲在上午碰头的那个角落,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眼睛时不时瞟向进竹林的小路,神情有些焦急,又带着点些许兴奋。 “杨哥!您可算来了!” 看到杨水生出现,马三眼睛猛地一亮,连忙把烟头摁灭在土里,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杨水生跟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邀功般的激动:“有发现!重大发现!” 杨水生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进去说。” 他示意马三往竹林深处走了走,避开可能从此经过的外人视线。 “怎么样?抽屉里有什么?” “嘿!杨哥,您猜怎么着?”马三搓着手,脸上带着窥见秘密的兴奋,“那抽屉里,除了大概一千来块钱现金用皮筋扎着,剩下的都是一些票据、本子啥的。” “票据?什么票据?”杨水生追问。 “就是村里买东西的票据,盖着红章那种。”马三回忆着,努力描述,“我翻了翻,大多是些办公用品啊,修路的材料啊什么的。” “但是我发现好几张票,是同一批买的东西,比如买水泥,买砖头,居然有两张不一样的票。” “一张上面写的数量多,价钱高,另一张写的数量少,价钱低。” “可东西明明是一样的!我估摸着……这赵有才,肯定是在里面吃回扣了。” “用公款买东西,开高价票报销,实际买的便宜货,差价就进了他自己腰包。” 杨水生眼神一凝。 吃回扣,贪污村里的公款,这罪名可不小! 如果证据确凿,足够让赵有才喝一壶了。 “还有其他发现吗?”杨水生继续问,心里隐隐期待更多。 “有!还有一个硬壳本子,里面夹着几张纸,好像是地契还是啥租赁合同。”马三挠挠头,他对这个不太懂,“我也没太看明白上面写的啥,弯弯绕绕的。” “不过上面签字的人名,我记住了,叫洪大昌,应该是个名字。” 洪大昌! 杨水生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名字他记得,当年他家的那十亩泉眼地,就是被赵有才联合一个外地来的老板给搞走的,那个老板好像就姓洪! 难道就是这个洪大昌? 而且听马三描述,难道赵有才把从他家抢去的地,私下里租或者卖给了这个洪大昌? 这中间肯定有巨大的利益输送和见不得光的交易! 一瞬间,几条线索在杨水生脑海里串联起来。 洪大昌很可能就是当年夺走他家地的幕后黑手之一,甚至可能是主谋! 赵有才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狗腿子! 扳倒赵有才的证据,似乎已经足够了。 而且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扯出后面更大的鱼。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当务之急,是先利用这些证据,把赵有才从村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把他送进去,把他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包括自家的地! “干得不错,马三。” 杨水生点点头,对马三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胆子大,手脚利索,眼睛也毒。 “杨哥,您吩咐的事儿,我肯定办好。”马三见杨水生满意,更加得意。 “这样,你先回镇上,把你住的地方告诉我,最近几天别乱跑,我可能还有事要你办。”杨水生吩咐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8章贪污公款?(第2/2页) “好嘞!我就在镇子西头,租了个小单间,挨着废品站那个巷子进去第三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 马三连忙报上地址。 “记住,今天你看到的,包括你来过桃花坳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我知道,你把这些事情透露给第三个人……” 杨水生眼神骤然变冷,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 “你应该知道坤哥的手段。” “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马三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连忙拍着胸脯赌咒发誓:“杨哥您放心!我马三虽然是个贼,但最讲信用。” “这事就天知地知您知我知,我要是说出去半个字,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钱你拿着。” 见他吓得够呛,杨水生神色稍缓,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算是下次找你办事的酬劳。” “杨哥,您看您太客气了!” 马三看见是一百块,眼睛都直了,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和感激,双手接过钱,嘴里客气道:“能给您办事是我的福分,这钱多不好意思……以后您有事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马三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人。” 他说得慷慨激昂,但手却把那一百块钱攥得紧紧的。 “怎么,嫌多?” 杨水生看着他那副又想拿钱又想说漂亮话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说:“那要不先还给我?” “别别别!杨哥,我要!我要!”马三吓得赶紧把钱塞进胸口最贴身的口袋,紧紧捂住,生怕杨水生反悔,“谢谢杨哥!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就回镇上,随时等您安排。” “去吧。”杨水生摆摆手。 马三这才点头哈腰,千恩万谢地转身,猫着腰,很快消失在竹林另一头,回镇上去了。 打发走马三,杨水生独自站在渐渐昏暗的竹林里盘算着下一步。 票据,地契文件……这些都是纸质证据。 要想扳倒赵有才,光靠嘴说不行,必须要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不过抽屉里的原件不能动,动了就打草惊蛇了。 赵有才完全能在举报走完流程,公家的人下来查之前跑路。 看来下次去镇上,得想办法搞个照相机! 到时候让马三再去一次,把那些票据和文件,特别是带有赵有才签名和洪大昌名字的关键页,偷偷拍下来。 有了照片作为证据,再找合适的机会和渠道进行举报,就不怕赵有才抵赖了,这比偷原件出来要安全稳妥得多。 主要是百分百能抓住赵有才,让他落网! 杨水生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谋划,转身走出竹林,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自家那排破旧老屋附近,离着还有几十米,脚步就不由得顿住了。 只见他那扇破旧的木门外,站着一个窈窕丰腴的身影。 那人穿着件杏色的碎花薄衫,下身是条黑色的裤子,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型,微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单薄的衣衫,隐约显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胸型。 她正对着自家方向微微侧着身,似乎在听着屋里有没有动静,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是周彩凤。 她怎么来了? 而且看样子,似乎等了一会儿了。 第059章 姨心里头空落落的 第059章姨心里头空落落的 “凤姨?你咋来了?”杨水生走上前,开口问道。 “水生,你去哪儿了?” 周彩凤闻声转过身,看到是杨水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带着点嗔怪的笑容,扭着腰走过来:“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刚吃完席,肚子撑,随便溜达溜达消消食。”杨水生随口敷衍,目光下意识扫过她的胸口。 “哦,这样啊。”周彩凤没有多疑,眼神往杨水生身后的破屋瞟了瞟,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水生,姨有点事儿想跟你说,咱们要不先进屋?” “行,那进屋说吧。” 杨水生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打开门侧身让周彩凤先进。 周彩凤一脚踏进屋里,还没看清,就闻到一股新木头和油漆的淡淡味道。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张大嘴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见原本空荡荡、破败不堪的屋子里,此刻摆满了崭新的家具。 一张结实的八仙桌,四把雕花靠背椅,一个带镜子的崭新衣柜,还有一张看起来就厚实舒服的木架子床。 虽然屋子还是那间破屋子,墙皮剥落,地面坑洼,但这些光亮簇新的家具往这一摆,整个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不搭,但那份贵气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的天老爷……这……这些真的都是……”周彩凤捂着嘴,绕着那些家具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桌面和结实的床架,眼里全是震惊和羡慕,“王坤真给你送了这么多新家具?那些长舌妇说的都是真的?” “嗯,王老板客气,非要送,推不掉。”杨水生语气淡然,他走到八仙桌旁,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看向还处在震惊中的周彩凤,“凤姨,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 周彩凤这才从满屋新家具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连忙走到杨水生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凑了凑,带来一股浓郁的雪花膏香气。 “水生,是这么回事儿。” 她脸上又换上那种带着点神秘和讨好的笑容,压低声音说:“是赵有才让我来的。” “赵有才?”杨水生挑了挑眉,“他让你来干嘛?” “他呀……他想请你吃饭!”周彩凤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对赵有才的不屑和一丝幸灾乐祸,“他自己拉不下那个脸,觉得前脚还跟人挤兑你看你笑话,后脚就请你吃饭太丢份儿,所以就让我来当这个说客。” “哼,窝囊废一个!” 她说着,又看向杨水生,眼波流转,带着欣赏和一丝得意:“水生,你还真说准了,一个礼拜之内,让赵有才那老东西正大光明请你吃饭。” “这不就应验了?你可真有本事!” 杨水生对周彩凤的吹捧不置可否,只是问:“他说没说,为什么请我吃饭?” “还能为啥?”周彩凤嗤笑一声,“肯定是今天下午,听说王坤给你送了这么多家具,还当众说你是他兄弟,吓破胆了呗。” “怕你记恨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破事儿,想摆个饭局,跟你套套近乎,赔个不是,把这事儿揭过去。” “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9章姨心里头空落落的(第2/2页) 杨水生点点头,这和他猜的差不多。 赵有才这是知道怕了。 “具体什么时候?” “他问你明天中午有空不?”周彩凤说。 “明天中午?”杨水生想了想,摇摇头,“中午恐怕不行,我明天得去一趟镇上办点事,估计得耽误些时间,晚上倒是可以。” “行!那就定在晚上!”周彩凤一拍大腿,脸上笑容更盛,带着点暧昧的意味,“那姨晚上就多准备几个好菜,好好招待你,保管让你吃得舒坦。” “嗯,那我就先期待上了。”杨水生点点头,不得不说,周彩凤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正事说完,按理说周彩凤该走了。 可她非但没走,反而站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给闩上。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那点正经神色瞬间消失,扭着腰一步步走到杨水生面前,在杨水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竟然身子一软,直接侧身坐到了杨水生的腿上。 温香软玉瞬间入怀。 周彩凤今天穿了条薄薄的裤子,杨水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丰满弹软和大腿的温热紧实,紧紧贴着自己的腿。 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和成熟女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水生,正事儿说完了,咱们说点别的呗。” 她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杨水生的脖子,仰起脸,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又带着赤裸裸的渴求,声音又软又黏:“你……你再帮姨调理调理身体好不好?” “姨觉得今天身子又有点不得劲了,心里头空落落的。”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在杨水生腿上轻轻蹭了蹭,那触感更是惊心动魄。 杨水生身体一僵,本能地就想推开她。 这大白天的,而且刚说完赵有才请客的事,总觉得有点别扭。 然而,就在周彩凤坐到他腿上,两人身体紧密接触的刹那,他丹田内那五缕静静盘旋的气感,竟然自发地活跃了一下。 虽然很微弱,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那不是运功时的主动催动,而是一种因外界接触,自然而然的反应! 难道不仅仅是在行功修炼时,只要和与自己有过深入修炼的女子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哪怕不运转功法,也能引动体内气感,甚至是潜移默化地有所裨益?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合欢养气诀》的玄妙,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长期的亲密接触本身,或许就是一种缓慢持续的修炼?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杨水生心头剧震,同时也升起强烈的好奇。 如果真是这样,那和周彩凤保持亲密关系,带来的好处可能比单纯的行功次数更重要。 想到这里,他推拒的念头淡了下去。 看着怀里媚眼如丝,主动索求的周彩凤,他伸手揽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行啊凤姨。”杨水生低下头,靠近她耳边,声音有些低哑,“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就再帮你好好调理调理。” 屋外,天色渐暗,暮色四合。 屋内,新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空气中弥漫开暖昧升温的气息。 第060章 水生,晚上洗脚你能来吗? 第060章水生,晚上洗脚你能来吗? 一番深入的调理过后,周彩凤软绵绵地趴在杨水生那新换的床铺上,浑身香汗淋漓,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感觉身体里那股郁结之气彻底消散,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骨头缝里都酥酥麻麻的,比泡了温泉还舒服。 这种被彻底疏通和滋养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对杨水生的依赖和迷恋又深了一层。 “水生,你可真是姨的活神仙。”她侧过脸,眼波盈盈地看着正在穿衣的杨水生,声音又软又沙,“每次被你调理完,姨都觉得能多活十年。” 杨水生系好扣子,感受着丹田内那明显又壮大了几分的温暖气感,心里有数。 “行了,凤姨。” 他拍了拍周彩凤光裸的肩头:“赶紧穿好衣服回去吧,出来太久,赵有才该起疑了。” 周彩凤虽然万分不舍,但也知道轻重。 她磨磨蹭蹭地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还忍不住拿眼勾着杨水生:“那你可说好了,明晚来吃饭,姨等你。” “嗯,知道了。”杨水生应道。 送走一步三回头,风情万种的周彩凤,杨水生闩好门,立刻盘膝坐在新床上,静心凝神。 这一检查,让他心头狂喜! 丹田之中,原本的五缕气感,此刻赫然变成了八缕! 整整增加了三缕! 与其他五缕气感缓缓交融旋转,散发出的温热力量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八缕了! 距离凝成一股,只差两缕! 这修炼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与特定体质的女子进行深入修炼,效果显著。 而且,似乎随着修炼次数的增加和默契的提升,效果还在增强。 周彩凤的元阴之气,似乎比前两次更加配合和滋补了。 压下心中的激动,杨水生又尝试调动气感,去操控墙角那把沉重的柴刀。 八缕气感汇聚,力量比之前强了许多,柴刀微微颤动了一下,甚至被抬起了一寸多高,但很快又“哐当”一声落了回去,依旧无法像操控银针那样灵活自如。 “看来,光靠气感数量增加,对操控重物的提升有限。”杨水生若有所思,“恐怕真得等到十缕气感凝成一股,发生质变,才能轻松驾驭这种分量的东西。” 他休息了一会儿,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估摸着打谷场那边电影该开始了,他便起身出门,朝着村东头打谷场溜达过去。 打谷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 白色的幕布挂在两棵树之间,放映机嗡嗡作响,射出一道雪亮的光柱,正在播放老电影《地雷战》。 大人小孩都看得津津有味,叫好声,议论声不断。 杨水生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少村民都认出了他,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哎哟,水生来了!快,这儿有位置!” “水生,吃瓜子不?刚炒的,香!” “水生坐我这儿吧,我这儿看得清楚。” “水生兄弟,抽烟不?” 所到之处,不断有人热情地招呼他,递瓜子花生,让座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和之前那种鄙夷、调侃的态度截然不同。 杨水生很清楚,这些人不是冲他,是冲他背后的坤哥,是冲他今天下午展露的财力和势力。 “不用了,谢谢。” “你们坐,我随便看看。” 他不想跟这些趋炎附势的人有太多交集,自顾自地朝着人群外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去,那里有块半人高的石磙子,他打算就坐那儿看。 自打开始修炼合欢养气诀之后,他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太多。 “哎呀,水生!你可算来了。” 可他还没走到石磙子边,余建连忙从前面最好的位置站起来,脸上带着比下午更加热络的笑容,快步走过来。 “来来来,坐前面!” “第一排正中间,看得清楚,我给你留了位置。” 余建伸手就要拉他。 杨水生侧身避开,语气平淡:“余主任,不用麻烦了。” “我就坐后面,清净。” “那怎么行?” 余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尴尬,但还是不肯放弃:“你是贵客,哪能坐后面?” “来来来,别客气……” “我说了,不用。” 杨水生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那成,我就先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0章水生,晚上洗脚你能来吗?(第2/2页) 余建见他态度坚决,不敢强求,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回去。 但他显然不死心,坐下后,对坐在旁边的女儿余倩薇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余倩薇就端着一个搪瓷盘子,里面装着炒花生、南瓜子,还有几块难得的水果糖,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杨水生坐的石磙子旁边。 “杨……杨水生。”余倩薇小声叫他,把盘子递过来,“给你吃的。” 杨水生看了她一眼,没接。 余倩薇咬了咬嘴唇,在他旁边的空地上坐下,把盘子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她爸的吩咐,试探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杨水生,你跟镇上那个坤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杨水生正看着电影里民兵埋地雷,头也没回,声音冷淡:“跟你没关系,不想说。” 余倩薇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想起父亲的叮嘱和自家理亏于他,只能忍着气,继续小声说:“我就是好奇嘛,你告诉我,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而且今天你随礼那一百块,我爸妈都记着呢,说以后……” “闭嘴。”杨水生打断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耐烦地看着她,“我看电影,你要么安静看,要么走开,别问些没用的。” “你……”余倩薇气得脸一红,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家贪了人家东西,人家手里还捏着把柄,又硬生生忍了下来,只能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嘟囔:“切,不说就不说嘛,神气什么……” 她坐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电影也看不进去,眼睛不时瞟向杨水生那平静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好一会儿,杨水生忽然伸手,从地上的盘子里抓了一把炒花生,自顾自地剥着吃起来,还拿了一块水果糖含在嘴里。 余倩薇看着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可是她特意端过来的。 但看他吃得香,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扭过头生闷气。 就在余倩薇坐立不安准备起身离开时,又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是白青莲。 她看了看坐在杨水生旁边,脸色不好的余倩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杨水生另一边稍微隔开点距离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白嫂你也来了。”杨水生转头跟她打招呼,顺手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吃瓜子。” “嗯,来看看电影。” 白青莲低声应道,但没动瓜子。 杨水生心血来潮,小声对白青莲问道:“你就这么坐我旁边,不怕王有福知道了吃醋?” “他?他还有脸出来?”白青莲嗤笑一声,“他这会儿正躲在家里喝闷酒呢。” 白青莲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从下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一瓶接一瓶地喝,骂骂咧咧的,谁劝跟谁急。” 她对王有福,早已没了指望,只剩下对方带她去城里打工的那一丝期待。 杨水生没接这话茬,只是把盘子里的水果糖拿了一块,塞到白青莲手里:“吃糖,甜的。” 白青莲看着手里那块用简陋糖纸包着的水果糖,心里一暖,小心地剥开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暂时冲淡了心头的苦涩。 不远处的余倩薇,看着杨水生对白青莲明显温和许多的态度,还主动给她糖吃,对比刚才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又气又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到自己的前排座位,眼不见为净。 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影,屏幕上正是高潮部分,地雷炸得鬼子人仰马翻。 白青莲忽然凑近杨水生一些,用极低的声音说:“水生,有福他说了,后天就带我去县城。” 杨水生剥花生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她。 “后天?这么快?” “嗯。”白青莲点头,声音更低了,“他说工地上催得紧,一共就只请了这几天假。” 杨水生沉默了一下。 “行,那你路上小心,到了那边万事留个心眼。” “我给你的钱,千万藏好了。” “我知道。” 白青莲应着,手指下意识抠着地上的土粒。 犹豫了几秒钟,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抬起头,看着杨水生映着电影光亮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水生,我明天晚上想去后山水潭那边洗洗脚,你要是有空,能来吗?” 第061章 翠红嫂子,你男人不在家? 第061章翠红嫂子,你男人不在家? “没问题。”杨水生点点头,随即又问,“几点?” “夜……夜里一点之后吧。”白青莲低着头,声音更小了,“那时候……人都睡了,水潭边清静。” 夜里一点之后? 杨水生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时间点,可不仅仅是洗洗脚那么简单了。 他侧过头,借着电影幕布反射的光影,仔细看了看白青莲。 她依旧低着头,但脖颈的线条绷得有些紧,侧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杨水生心里顿时有了数。 他没再问,只是装作不经意地,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慢慢挪了过去,轻轻搭在了白青莲并拢的大腿上。 入手处是薄薄裤子的布料,但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紧绷。 白青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屏住。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杨水生的手,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这无声的默许,让杨水生心里那点试探瞬间变成了笃定,也燃起了一股火。 他手上微微用力,掌心贴着那温热紧实的大腿,开始缓缓地向上探索。 隔着一层薄裤,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细腻弹软,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周围,所有人都被电影里紧张刺激的地雷战情节吸引,屏息凝神,瞪大眼睛,根本没人有心思留意这个黑暗角落的细微动静。 喧闹的叫好声、议论声,完美地掩盖了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暖昧和细微的喘息。 杨水生的手越来越大胆,从大腿外侧,渐渐游移到更内侧、更靠近腿根的地方。 那里的布料微微有些潮意,白青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杨水生这边倾斜,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杨水生占尽了便宜,感受着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还有白青莲那压抑不住的细微颤抖和逐渐紊乱的呼吸,心里也像着了火。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最敏感的区域时。 白青莲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水生……别……” 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尽了力气。 她抬起头,杨水生看到她眼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不像话,声音带着羞窘道:“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猛地甩开杨水生的手,慌慌张张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拍打裤子上的尘土,低着头,逃似的冲出人群,很快消失在打谷场边缘的黑暗里。 杨水生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作恶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软触感和微微的湿意。 目光扫过白青莲刚才坐过的那块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石磙子边缘,有一小片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 他心头一热,对明天晚上的后山水潭之约,充满了某种期待。 很快,第一场《地雷战》在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民兵们欢庆胜利的高潮中结束。 村民们意犹未尽,直呼过瘾,吵吵嚷嚷地等着下一场。 余建又站起来,大声宣布:“大家静一静!下一场放《铁道游击队》,同样精彩!大家坐好,马上开始。” 杨水生看了看人群,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比如挪到柳玉兰那边去。 他刚才好像瞥见柳玉兰也来了,就坐在另一边。 可还没等他起身,一道带着淡淡皂角清香和一丝奶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杨水生转头看去。 来人是村里的另一个年轻媳妇,郭翠红。 她今年大概二十八九岁,跟柳玉兰、白青莲她们不同,郭翠红是村里少有的,即使生了孩子常年劳作,依然保持着姣好容貌和苗条身段的女人。 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生得秀气,尤其是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在电影光线下,带着一丝忐忑和期盼。 她穿着一件蓝布褂子,头发在脑后简单地挽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褂子有些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胸前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弧度。 大概是晚上闷热,最上面一粒扣子没扣,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杨水生跟她不算熟,没什么过节,但也没什么交情。 只知道她嫁过来早,十八岁就生了孩子,可惜孩子先天不足,智力发育有问题,十岁了还跟四五岁小孩一样,生活不能自理。 “翠红嫂子?”杨水生有些意外,打了声招呼。 郭翠红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身子微微向杨水生这边倾了倾,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水生兄弟,我……我听村里人说,你在镇上救了坤哥他爹的命,医术了得,嫂子我……我想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翠红嫂子你说。”杨水生问。 “是……是我家小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1章翠红嫂子,你男人不在家?(第2/2页) 郭翠红提到儿子,眼神黯淡下来,声音也带着哽咽。 “他那病……你也知道,从小就不灵光。” “我带他看了不少郎中,也花钱去县里医院瞧过,都说是先天带的,没法治。” “可我总是不死心,听说你连坤哥他爹那么重的急病都能救回来,我就想请你能不能抽空,帮我看看小宝?” “看看他还有没有一点点希望?” 她说着,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充满期待又害怕失望地看着杨水生。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为母心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得了传承,其内医术确实不凡,但目前他修为有限,能施展的医术也非常有限。 先天智力发育障碍,属于胎里带的毛病,涉及到脑部根本,比一般的筋骨损伤、急症重症要棘手得多。 以他目前的修为和医术,恐怕也难有把握。 “翠红嫂子,看是可以看。”杨水生没有把话说满,语气诚恳,“但我得先说明,我这点医术,主要是针对一些急症、外伤,还有调理身体。” “像小宝这种先天带的病,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我只能说尽力看看,能不能有效果,真不敢保证。” “没关系!没关系!” 郭翠红听了,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眼泪都掉了下来:“水生兄弟,只要你肯看看就行。” “成不成,嫂子都谢谢你!” “谢谢你肯给他一个机会!” 她抹了把眼泪,急切地问:“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你看是现在?还是……” 杨水生看了看正在调试机器、准备放第二场电影的放映员,又看看满怀期待的郭翠红说:“现在也行……” “现在会不会耽误你看电影?”郭翠红连忙说,“要不等电影结束吧,到时候你直接跟我回家去给小宝看看?行不?” 晚上去她家? 杨水生皱了皱眉。 郭翠红男人在家还好说,不然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傻孩子,自己一个大男人晚上单独上门,传出去可不好听。 “翠红嫂子,那你男人在家吗?” “在的在的。” 郭翠红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水生兄弟,没事的。” “就算被人看见也没啥,咱们实话实说,就是请你给孩子看病。” 看着她那焦急的模样,而且她男人也在,自己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而且看看孩子的具体情况,说不定传承里能有其他思路。 “行吧。”杨水生点点头,“那就等电影放完,我跟你去看看。” “哎!好!好!谢谢水生兄弟,太谢谢你了!”郭翠红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第二场《铁道游击队》很快开始,乒乒乓乓打得热闹。 杨水生却没什么心思看了,心里琢磨着先天智力不足可能的病因和调理方向。 郭翠红也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看杨水生一眼,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电影终于散场,村民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三三两两结伴回家。 杨水生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对等在一旁的郭翠红说:“走吧,翠红嫂子。” “哎!” 郭翠红连忙应着,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朦胧的月光,朝着村子另一头郭翠红家走去。 路上偶尔碰到晚归的村民,看到杨水生和郭翠红走在一起,都露出诧异的神色,但也没人多问。 郭翠红家是几间普通的土坯房,有个小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郭翠红推开虚掩的院门,领着杨水生走了进去。 堂屋里没人,只有简单的桌椅。 “小宝睡了?”杨水生问。 “嗯,下午玩累了,睡得早。”郭翠红说着,推开旁边一间屋子的门,示意杨水生进去,“水生兄弟你进来吧,孩子在这屋。” 杨水生迈步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 床上,一个看起来外表十来岁,面容已显少年轮廓的男孩,正蜷缩着睡得香甜,嘴角还流着一点口水。 这就是小宝,虽然模样看着十岁了,智力却像个幼童。 杨水生正要走近细看,目光一扫,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屋里……似乎只有母子俩生活的痕迹。 床上只有一床薄被,墙角放着几件显然是孩子和女人的旧衣服,桌上摆着两个碗,两双筷子。 “翠红嫂子。”杨水生忍不住问道,“你男人不在家?” 郭翠红正要去点灯,闻言手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低声道:“不好意思啊水生,嫂子骗了你,他其实在城里工地上干活,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几天。” “所以家里平时就我跟小宝。” 第062章 翠红嫂子,你得把衣服脱了才行 第062章翠红嫂子,你得把衣服脱了才行 杨水生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早知道她男人不在家,而且常年在外,他今晚说什么也不会跟着来。 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年轻妇人家里就一个傻孩子,自己一个大男人登门,刚才来的路上还被人看见了,明天村里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他现在刚在村里有点起色,可不想被这种桃色流言缠上。 可既然来都来了,现在掉头就走也弥补不了什么。 杨水生只好按下心里的那点后悔,定了定神,对郭翠红说:“行,翠红嫂子,那我先给小宝看看。” 他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搭在小宝细瘦的手腕上。 脉象平稳,不过比一般十岁孩子还要弱一些,但并没有明显的阻滞、紊乱或者病灶之气。 身体的基础机能,心跳、呼吸、脏腑,似乎都还在正常范围,只是整体偏弱,像一棵先天不足,生长缓慢的小苗。 杨水生眉头微皱。 以他目前的修为和传承医术,对于外伤、急症、脏腑失调、筋骨问题,甚至一些阴邪之气,都能有清晰的感知和处理思路。 但这先天智力不足,病根在脑,属于最精微、最复杂的领域。 他目前的气感和医术修为,还远远达不到能深入脑部、探查和调理那种先天缺陷的程度。 这就好比一个刚学会用简单工具的木匠,还无法雕刻最精细的微雕。 他收回手,心里叹了口气。 传承记忆浩瀚,但掌握和运用需要循序渐进,更需要自身修为的支撑。 目前,他确实无能为力。 “翠红嫂子。” 杨水生转过身,看着一脸期盼的郭翠红,语气尽量委婉但实在。 “小宝的身体底子看着还行,没什么大毛病。” “但他这情况,是胎里带来的,病根在头上,比较麻烦。” “以我现在的本事,没法子直接治。” 郭翠红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嘴唇哆嗦着,但还是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早该知道是这种结果。 杨水生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开个方子,是一些安神、补益、疏通经络的药。” “你先抓来给他吃着,调理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帮助。” “至少让他身体强壮些,少生点病,这病急不得,得慢慢来。” “哎!好!好!吃药也行。” 听到还能吃药调理,郭翠红黯淡的眼神又亮起一丝希望,连忙点头:“谢谢水生兄弟,有药吃总比干等着强。” 她急忙去堂屋的破柜子里翻找,找出一支秃了头的铅笔和几张孩子涂画过的废纸,又端来那盏煤油灯,小心地放在杨水生旁边的桌上。 杨水生就着昏黄的灯光,拿起铅笔,略微回忆了一下传承中关于补益安神、疏通脑窍的平和方剂,结合小宝脉象偏弱的特点,刷刷几笔,写下一个药方。 里面大多是些当归、远志、石菖蒲、酸枣仁、炙甘草之类的常见药材,分量也调整到适合小孩的温和剂量。 “就按这个方子抓。”杨水生把纸递给她,“这些药镇上药铺应该都有,不贵。” “按现在的行情,一副药大概两三块钱,能吃一个礼拜。” “你先抓两副,吃完看看。” “如果没啥不好的反应,就连续吃上一个月看看。” 他特意选了最平价有效的配伍,没开那些名贵药材。 他知道郭翠红家条件有限,男人在外打工挣的也是辛苦钱。 “行!” 郭翠红接过药方,像捧着宝贝一样,仔细看了又看,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的啥,但她听到了一副药才两三块钱能吃一礼拜,一个月也就十二块钱。 她男人每个月都会寄点钱回来,省着点,完全能挤出来。 比那些医院动不动十多块钱一盒才只能吃几天的药便宜多了。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水生兄弟,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抓药。” 看她这么着急,杨水生又提醒了一句:“翠红嫂子,不用一次买多,就按我说的,先抓两副吃了看看孩子适应不,有没有效果,有效果再继续。” “哎!我记住了。”郭翠红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赶忙把药方仔细折好,揣进最贴身的口袋,还用手按了按生怕丢了。 “翠红嫂子,那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正事办完,杨水生便起身准备离开。 这孤男寡女的,待久了实在不合适。 “我送你……”郭翠红也连忙起身。 杨水生拉开堂屋的门,刚迈出一只脚,目光下意识扫过院外,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郭翠红家对面那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披着件旧褂子,蹲在自家院门口的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格外显眼。 那老头似乎也没睡,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目光时不时就瞟向郭翠红家的院门方向。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门口抽旱烟? 杨水生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要是他现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郭翠红家院子里走出去,肯定会被这老头看得一清二楚。 明天一早,估计全村都会传遍杨水生半夜从郭翠红家出来的闲话。 他这一步迈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尴尬地卡在了门口。 杨水生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水生兄弟,那是对门的栓柱叔。” 郭翠红也看到了对面抽烟的老头,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拉了拉杨水生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他老伴前年没了,一个人住,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爱蹲门口抽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2章翠红嫂子,你得把衣服脱了才行(第2/2页) “要不你先回来坐会儿,等他抽完烟回屋了,你再走?” 杨水生无奈,只能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轻轻带上门,叹了口气:“行吧,只能这样了。” 重新回到昏暗的堂屋,气氛比刚才更加微妙和尴尬。 两人干站着,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这个点你该饿了吧?” 郭翠红搓了搓手,局促地看了看外面,又看看杨水生,忽然说道:“要不嫂子下面给你吃?” 她说着,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尴尬,也表达谢意。 杨水生摸了摸肚子,晚上那点瓜子花生确实不顶饿,刚才一番折腾,这会儿还真有点空了。 他点点头:“行,那麻烦翠红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坐着,很快就好。”郭翠红见他答应,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转身进了旁边的灶间。 杨水生坐在堂屋的旧凳子上,能听到灶间传来窸窸窣窣生火、舀水、切菜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股葱花和猪油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 又过了一会儿,郭翠红端着一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是热气腾腾,汤色清亮的面条,上面铺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撒着翠绿的葱花。 “家里没啥好东西,就简单下了碗面,打了个鸡蛋,你别嫌弃。”郭翠红把碗放在杨水生面前,又递过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筷子。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翠红嫂子。”杨水生接过筷子,也确实是饿了,挑起面条就吃。 面条是手擀的,很筋道,汤底虽然简单,但猪油和葱花的香气很足,荷包蛋煎得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满嘴香。 “嗯!好吃!”杨水生由衷地夸了一句,几口下去,额头就冒了层细汗,“翠红嫂子,你这手艺真不错,这面下的,比镇上馆子里的还香。” 郭翠红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竟有几分娇媚。 “就一碗清汤面,能有啥手艺。” 她站在桌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声说:“你慢点吃,别噎着。”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大概是忙着下面条有些热,之前那件蓝布褂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都解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甚至能看到一点贴身小衣的边角。 随着她呼吸,那不甚丰满却形状优美的胸口微微起伏,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杨水生吃着面,目光无意中扫过,心里微微一动赶紧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面条。 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很快,一碗面条连汤带水下肚,杨水生觉得浑身都暖和了,满足地放下碗。 郭翠红见状,上前来收拾碗筷。 就在她俯身端起碗,转身要往灶间走的时候,杨水生忽然注意到,她抬起左臂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牵扯到了什么。 “翠红嫂子,你等等。”杨水生叫住了她。 “咋了?”郭翠红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的左胳膊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杨水生指了指她的左肩,“刚才看你端碗,好像有点不得劲。” 郭翠红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一丝被看穿的窘迫,她放下碗,下意识用右手摸了摸左肩靠近肩膀的位置,支吾道:“没……没啥大事。” “就是两个月前,在地里薅草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左胳膊杵了一下。” “当时有点疼,后来慢慢就不怎么疼了,就是有时候干活或者抬手,会觉得有点别扭,使不上全劲。” “不过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也不影响啥,我就没管它。” 她说着,还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动作确实有点滞涩,不如右臂灵活。 杨水生点点头,他得了传承,眼力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刚才那细微的不协调,一般人可能不注意,他却看出来了。 这应该是摔跤时导致的肩关节轻微错位或者筋络扭伤,当时没正过来,拖成了慢性毛病,虽然不严重,但时间久了可能会更麻烦。 “翠红嫂子,你这是当时摔了一下,骨头或者筋有点错位,没及时弄好落下点小毛病。”杨水生解释道,“我倒是会一点正骨推拿的手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顺手给你调理一下。” 郭翠红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她这胳膊的毛病,虽然不影响生活,但干重活或者阴雨天的时候,确实会有点酸胀不舒服,她也一直有点担心。 没想到杨水生不光能看病开方,还会正骨! “真的?那可太好了!”郭翠红喜出望外,连忙说,“方便!当然方便,水生兄弟,那就麻烦你了。” “需要我怎么做?就这样站着就行吗?” 她说着,就转过身,把左肩侧向杨水生,一副任他施为的架势。 “那个……翠红嫂子,正骨摸骨,得摸到骨头的位置和筋络的走向才行。” 杨水生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说道:“隔着衣服感觉不准,你得把左边肩膀和胳膊这一片的衣服脱了才行。” “不然我摸不准位置,使不上劲,还可能弄疼你。” “啊?” 郭翠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脱……脱衣服? 在这堂屋里? 就他们两个人? 第063章 这规模,小宝小时候口粮是真充 第063章这规模,小宝小时候口粮是真充足啊 看到郭翠红瞬间呆住,满脸通红的样子,杨水生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让人家一个女人当面脱衣服,确实不合适。 “那个……翠红嫂子,要不算了。” 他连忙摆摆手,有些尴尬地说:“反正你这胳膊现在也不怎么疼,不影响啥,就别……” “没事!” 没曾想郭翠红却突然打断了他,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小声但快速地说:“脱……脱就脱吧,反正就露个肩膀胳膊,不是全脱。” “这毛病老这么别扭着,我心里也不踏实。” “你是大夫,治病嘛,没关系的。”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杨水生一个台阶下。 说完,她不等杨水生再开口,忽然转过去,背对着杨水生就开始解自己那件蓝布褂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褂子很快从她身上滑落,搭在臂弯。 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碎花棉布背心,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瘦削的肩胛骨上。 背心有些紧,更清晰地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虽然不算丰满,但腰肢纤细,肩颈线条流畅优美。 杨水生呼吸微微一滞,他没想到郭翠红这么干脆。 这背影……确实有种属于年轻母亲的瘦削美感。 郭翠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背心后面的搭扣。 背心的前片微微一松,但因为她手臂环抱的姿势,并没有完全滑落,只是松垮地挂在胸前。 但整个光滑的背部,从脖颈到腰际,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杨水生眼前。 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沟深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可……可以了吗?” 郭翠红的头垂得很低,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杨水生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左肩部位。 他走上前,在郭翠红身后半步的距离站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丝奶香。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了她左肩肩胛骨和锁骨连接的区域。 入手处肌肤微凉,细腻光滑。 杨水生收敛心神,指尖微微用力,顺着骨骼和肌肉的走向,仔细地按压摸索。 他的手指触感异常敏锐,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在肩胛骨靠近关节盂的位置,有一小节骨头微微向外凸出,与正常的对侧相比,有明显错位,周围的肌肉和筋络也有些僵硬黏连。 “翠红嫂子,是这儿有点错位,筋也扭着了。” “我帮你正回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杨水生低声说着,一手稳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拇指顶住那节错位的骨头。 “嗯……我……我忍得住。” 郭翠红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杨水生不再犹豫,手上骤然发力,按照传承中的正骨手法,猛地一推一按一旋。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 几乎是同时,郭翠红嘴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带着痛楚的惨叫。 这声音带着一种冲破压抑的释放感,尾音婉转上扬,听得杨水生心头都是一颤,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 郭翠红疼得浑身猛地一缩,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就要往前倒。 “好了好了,已经正回来了。” 杨水生连忙扶住她,手上却没停,立刻又用上了舒筋活血的手法,带着温热的气感,在她刚刚复位的肩膀周围轻柔而有力地揉按推拿,帮助散开淤结的筋络。 “你试着慢慢抬抬胳膊,转转肩膀,看看还别扭不?” 郭翠红抽泣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按照杨水生所说,试探性地抬了抬左臂,又缓缓转了转肩膀。 “咦?真的不疼了!” 她惊喜的又试了试。 那种隐隐的别扭感和使不上劲的感觉,好像真的消失了。 活动起来顺畅多了! “真的好了!水生兄弟!你真神了。” 巨大的惊喜冲淡了疼痛和羞耻,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猛地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惊喜和感激的笑容,对着杨水生连声道谢:“一点都不别扭了,谢谢!太谢谢你了!” 她这一转身,动作太急,原本就松垮挂在胸前的碎花背心,一下子滑落得更低,几乎要遮不住那关键的部位。 虽然里面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旧胸衣勉强兜着,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和深深的沟壑,还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那是哺育过孩子的丰盈,虽不如少女挺翘,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浑圆,在简陋的胸衣束缚下,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和诱惑。 杨水生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呼吸一滞,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规模,小宝小时候,口粮是真充足啊…… 郭翠红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猛地涨得通红,比刚才还要红上十倍。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背心前襟死死捂住胸口,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水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背心拉上去,扣好后面的搭扣,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哆嗦了半天也没扣上。 最后还是慌乱地把蓝布褂子扯过来,胡乱裹在身上紧紧抱住,这才勉强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堂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暧昧的燥热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没……没事。”杨水生也赶紧移开目光,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翠红嫂子你活动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然从院门外传来。 两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屏住呼吸。 “翠红?翠红?睡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3章这规模,小宝小时候口粮是真充足啊(第2/2页) 一个苍老沙哑、带着关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正是对面那个栓柱叔。 “我刚好像听见你屋里有动静,还叫了一声?没事吧?” “是不是进贼了?还是小宝咋了?” 郭翠红吓得脸都白了,慌乱地看了杨水生一眼,杨水生赶紧对她使眼色,让她镇定。 “没……没事。” 郭翠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对着门外喊道:“栓柱叔,是家里突然窜出来只大老鼠,吓了我一跳。” “已经让我赶跑了,没事了,谢谢您啊。” “哦,老鼠啊,吓我一跳。”门外的栓柱叔似乎松了口气,“没事就行,那你早点睡,把门关好。” “哎!知道了叔,您也早点休息。”郭翠红连忙应道。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走远,似乎是回对面屋子了,堂屋里的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郭翠红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杨水生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声道:“翠红嫂子,看来对面那位暂时回屋了,我也该走了。” “好,我送送你。” 郭翠红连忙点头,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把褂子扣子扣好,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探头出去张望了一下。 发现对面院子已经漆黑一片,栓柱叔的屋门也已经关上。 “快,水生兄弟,趁现在。”郭翠红侧身让开。 杨水生不再犹豫,闪身出了门,很快消失在村路的拐角。 郭翠红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还按在砰砰乱跳的心口,脸上滚烫,心里乱成一团麻。 刚才那一幕,还有治疗时那奇异的感觉和后来的尴尬,不断在她脑海里翻腾。 而走在回家路上的杨水生,被夜风一吹,脑子虽然清醒了些,但眼前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惊鸿一瞥的雪白饱满和深深沟壑,还有郭翠红转身时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但那震撼的触感和视觉冲击,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啧……” 杨水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今晚这出诊,信息量有点大,后劲也有点足。 他带着满脑子属于郭翠红的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脚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家那排破屋附近。 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走到自家门前,他习惯性地想去推门,手却顿在了半空。 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 他心头一凛,瞬间警觉起来。 难道是进贼了? 今天王坤刚送来一屋子新家具,虽然不算特别值钱,但在村里也是惹眼的东西,莫非被哪个不开眼的盯上了? 他立刻屏住呼吸,将体内八缕气感微微提起,浑身肌肉绷紧,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朝里望去。 屋里没点灯,一片漆黑。 但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能隐约看到屋里新家具的轮廓,似乎没什么被翻动的痕迹。 然而,就在那张崭新的八仙桌旁,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杨水生?是你吗?” 杨水生眼神一凝,正要有所动作,屋里的人影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动了一下,随即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质问的女声响起。 “你死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声音是余倩薇? 杨水生愣了一下,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顿时松了下来,但随即又被一股不耐烦取代。 “关你屁事?” 他直起身,一把推开虚掩的门,大步走了进去,语气冷淡:“我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是我的事。”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坐在八仙桌旁椅子上的余倩薇。 她大概是等得久了,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余倩薇被他这毫不客气的话噎得一滞,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猛地站起身,“杨水生!你什么态度?” “我……我在这里等了你快一个钟头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你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在外面瞎晃什么?” “我在外面瞎晃,碍着你余大小姐什么事了?”杨水生走到桌边,随手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咸不淡,“你来找我,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谁知道你会来?” “等也是你自愿等的,等久了也是活该。” “有事说事,没事就请回吧,我要睡觉了。”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把余倩薇那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烦躁全给堵了回去。 余倩薇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杨水生,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立场和资格来质问他。 她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和那份莫名其妙的委屈。 “我来找你,是有事想问。” “问。” 余倩薇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听村里人说,白青莲把她家那两亩地租给你种了?是真的吗?” 杨水生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大半夜跑来是为了问这个。 “嗯,是真的。” 他点点头,坦然承认:“白嫂心善,看我没地种可怜我,就把她家暂时不种的两亩地租给我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余倩薇得到确认,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那今天在打谷场看电影,你让她坐旁边,给她糖吃……是不是就是因为她把地租给你了?” “你是为了那两亩地,才对她那么好的?” 她问出这话时,心里莫名有些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水生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好像如果杨水生对白青莲好,只是因为那两亩地,只是因为利益交换,她心里就会觉得好受一点。 第064章 让你陪我睡一觉,也没问题吗? 第064章让你陪我睡一觉,也没问题吗? 杨水生听了她这拐弯抹角的问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为什么对白嫂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身体往后一靠,让自己在新椅子上坐得更舒服些,玩味的看着余倩薇反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就为了问这个?” 余倩薇被他问得脸上又是一热,但话已出口,她也豁出去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我……我就是好奇,要不是因为那两亩地,你犯得着对她那么好吗?” “还给她糖吃,还坐她旁边。”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 “为什么不能呢?”杨水生双手一摊,语气理所当然,“白嫂人好,对我也好,我投桃报李,对她好点有什么问题?” “非得是为了那两亩地才行?” “那你就是……就是……”余倩薇急了,一个她之前从未想过的念头猛地冲口而出,“你就是喜欢她!” 这话一出口,不仅杨水生愣住了,连余倩薇自己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神慌乱地闪躲。 杨水生是真没想到余倩薇会问得这么直接。 “你胡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他呆了一下,随即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一直把她当嫂子看待,以前我傻的时候,村里没几个人正眼瞧我,是白嫂三天两头偷偷给我塞吃的,接济我。” “要不是她,我杨水生恐怕早就饿死在哪条沟里了。” “这份情我记着,对她好,是应该的,不像某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余倩薇,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像你,看我傻了就躲得远远的,翻脸不认人。 “我……我也有接济过你的好不好!” 余倩薇被他说得脸上青红交加,又羞又气,脱口辩驳道:“虽然次数没她多,但我也偷偷给过你馒头,给过你煮红薯,是你自己傻,不记得了。” “是吗?那我怎么不记得了?” 杨水生挑了挑眉,一副你编,继续编的表情。 “你那时候是个傻子,能记得才怪了。” 余倩薇气得跺脚,但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原来他不是喜欢白青莲,只是因为感激。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块堵着的大石头,似乎悄然挪开了一点。 虽然被他揭了以前不搭理他的短,让她有些难堪,但比起听到他承认喜欢别人,这点难堪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行了行了,少扯这些有的没的。”杨水生摆摆手,打断了这有些跑偏的话题,重新看向余倩薇,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说余大小姐,你大晚上不睡觉,专程跑我家来,就为了打听我对白嫂好不好?你到底想干嘛?” “有事说事,没事我真要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去镇上。” 余倩薇被他这么一催,也觉得自己今晚的行为确实有点莫名其妙。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自己来的另一个目的。 “我就是听说你有了那两亩地可以种了,所以想问问你打算种点啥?”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杨水生这下是真的惊讶了,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上下打量着余倩薇,那眼神像是在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你?帮我?”杨水生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语气里充满了狐疑和不可思议,“余大小姐,你能帮我什么忙?” “是帮我扛着锄头下地挖土?还是帮我挑粪施肥?或者帮我插秧拔草?” “得了吧!谁要帮你干那些又脏又累的体力活儿!” 余倩薇被他这话气得脸蛋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说要帮,是帮你一些技术上的,动脑子的。” “你以为种地就光是出傻力气啊?” “技术上的?动脑筋的?”杨水生来了点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比如呢?你倒是举个例子我听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4章让你陪我睡一觉,也没问题吗?(第2/2页) “我看过很多书。”余倩薇挺了挺胸脯,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那鼓囊囊的胸口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显眼,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其中就有关于农业种植技术的。” “什么选种、育苗、施肥、除虫、田间管理……书里都有讲。” “虽然我没亲手种过,但我懂理论。” “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该怎么弄,肯定比你一个人瞎琢磨强。” 她说得振振有词,似乎觉得自己这个理论知识非常有价值。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杨水生听了,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摆了摆手。 “什么?” 余倩薇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她以为杨水生至少会好奇一下,或者客气两句,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不需要?” “你以前又没种过地,有人给你指点不是更好吗?” “免得你走弯路,白费功夫!”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你怎么不识好歹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 “不为什么,我自己的地,我自己知道怎么种,用不着别人来指点。”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 传承记忆浩瀚如海,其中不仅仅有医术毒术,奇门遁甲,同样包含了许多关于山川地理、草木生长的知识,尤其是如何培育灵药、奇花异草的法门。 那些法门虽然针对的是蕴含灵气的特殊植物,但其核心原理,如何顺应天时地利,如何调理水土,如何激发植物本身的生机潜力,远比普通农书上的理论要精深玄妙得多。 用来种普通庄稼,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所以他确实不需要余倩薇那点从书本上看来,纸上谈兵的技术指导。 余倩薇却觉得他是在嘴硬,是不懂装懂,那饱满的轮廓在单薄的碎花连衣裙下气得又是一阵起伏。 “得了吧你。” 她忍不住嘲讽道:“就你还自己知道怎么种?别到时候白忙活一场,地也翻了,种也播了,结果庄稼长得稀稀拉拉,或者干脆就死了,什么都种不出来。” “我看你啊,就是糟蹋了白嫂那两亩好地。” “哦?你怎么知道我种不出来?” 杨水生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还用说吗?你一个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的傻子,现在刚好了几天,就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余倩薇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就算侥幸让你种出点东西,那收成肯定也惨淡得很,品相也好不到哪儿去,卖都卖不出价钱。” “那如果……”杨水生慢悠悠地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我种出来的东西,收成没问题,品相也不错呢?你又该怎么说?” “怎么可能!”余倩薇想也不想就反驳,但看着杨水生那笃定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虚了一下,嘴上却不肯服软,“要是你真能种出来,而且收成和品相都还行,那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随便我怎么说都行?” 杨水生眼睛微微眯起,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深了。 “对!随便你!” 余倩薇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话已出口,她也不能认怂,硬着头皮肯定。 “确定?” 杨水生又确认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确……确定!” 余倩薇被他这气势所慑,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但依然强撑着点头。 “好。” 杨水生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痞坏的意味。 “那如果我种出来了,而且收成品相都不错,让你陪我睡一觉,也没问题吗?” 第065章 这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 第065章这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 余倩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色瞬间涨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杨水生你无耻!下流!” “你就是个流氓!色胚!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真不要脸!”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碎花连衣裙的领口都因为激动的动作而扯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怎么无耻了?” 杨水生面对她劈头盖脸的怒骂,非但不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他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怎么说都行。” “怎么,现在又玩不起了?” “玩不起就别学人家放大话啊,余大小姐。” “你!” 余倩薇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胸口堵得发慌。 是啊,话确实是自己说的。 可谁知道这个混蛋会提出这种不要脸的要求。 但让她现在认怂,说她玩不起,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尤其还是在这个她一直有点瞧不上,现在却莫名让她在意起来的男人面前认怂。 然而怒火冲昏了头脑,加上她内心深处,压根就不相信杨水生这个前傻子,这个种地新手能真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就他那两块破地,能长出苗来就不错了,还想收成好、品相佳? 做梦呢! 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和赌气情绪涌了上来。 “行!杨水生。” 她咬着牙,死死瞪着杨水生,从牙缝里挤出话。 “你说我玩不起?我余倩薇说话算话,只要你真能在那两亩地里种出东西来,而且收成、品相都不错,我就算陪你睡一觉又能怎么样?”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飞快地打起了小算盘。 哼,她只说了睡一觉,又没说怎么睡。 到时候真要是万一走了狗屎运让他种出来了,她大不了就穿着衣服,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各睡各的,不让他碰不就行了? 对!就这么办! 余倩薇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找到了漏洞,底气又足了些。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眼珠子还骨碌乱转的小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行,这可是你说的。” 他也不点破,只是点点头笑道:“不过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为了防止某些人事后耍赖不认账,你写个条子,咱们签字画押,怎么样?” “写就写!谁怕谁!”余倩薇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应下,“等我回去就写,下次带过来给你。” “我倒要看看,你杨水生能种出个什么金疙瘩银元宝来。” “别到时候颗粒无收,成了全村的笑话。”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杨水生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条子记得早点送来,现在余大小姐可以请回了?” “再待下去,天都快亮了。” 余倩薇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杨水生一眼。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她一甩头发,带着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劲头冲了出去,脚步声也噔噔噔地远去。 杨水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咧嘴笑着摇了摇头。 这大小姐,脾气还挺大。 他关上门,躺在了那张崭新的硬板床上,铺上周彩凤拿来的就棉絮就两个字,舒服! 杨水生双手枕在脑后,开始认真思考起种植的事情来。 打赌归打赌,地是真要种的,这也是他目前除了报复赵有才之外,最重要也最实际的一条生财和立足之道。 不过种什么好呢? 那两亩地土质一般,不算肥沃,但也不算太差。 他需要的是生长周期短、见效快、市场需求稳定,而且能够最大限度发挥他传承种植技术优势的作物。 传承记忆中那些培育灵药的法门,核心在于顺应天时,调理地气,激发生机。 用在大田普通作物上,虽然不能让其蕴含灵气,但大幅度提升生长速度,增强抗病性,优化品质和产量,却是轻而易举。 他脑海中飞速掠过几种常见的蔬菜粮食。 水稻、小麦?周期太长,等不起。 玉米?也差不多。 黄瓜、西红柿?需要搭架子,稍微麻烦点,而且对水肥要求高一些。 忽然,他想到了小白菜。 这东西好! 生长周期极短,从播种到采收,大约20天左右就能收一茬。 而且可以分批播种,7到10天播一次,差不多每个月都能有收成,实现循环采收。 关键是,小白菜性喜冷凉,但又比较耐低温和高温,适应性很强,几乎一年四季都能种。 有着产量高,成本低,生长快的先天优势。 更重要的是,小白菜是村里家家户户菜园子里都少不了的东西,是日常最普通的蔬菜,市场需求稳定,不愁卖。 但种得好不好,产量高不高,品相佳不佳,那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这正是他能发挥优势的地方。 “就种小白菜!” 杨水生心里拍板,用传承的种植法门来种最普通的小白菜,效果绝对是碾压级别的。 到时候不光能打余倩薇那丫头的脸,赢下那个香艳的赌约,更重要的是,能快速见到收益,积累本钱,能在村里真正站稳脚跟,让人不敢再小觑。 打定主意,杨水生心里踏实了。 所以明天去镇上,除了办正事,还得去买点小白菜种子回来。 要种,就种出个样子来! 他翻了个身,听着窗外细微的虫鸣,带着对明天的计划和期待,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杨水生就起来了。 他锁好门,迈开步子朝着镇上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5章这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第2/2页) 体内八缕气感流转,让他脚程飞快,到镇上的时候,太阳也才刚露半边脸,街上人还不多。 他先奔着镇东头的农贸市场去。 农贸市场这会儿已经热闹起来了,摆摊的、赶早市的挤挤挨挨,空气里混杂着蔬菜的泥土味、水产的腥气、还有早点摊子炸油条的香气,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杨水生挤到卖种子的区域,几个摊子摆着各式各样的种子袋。 他找了个看着面善的老农摊子,问小白菜种子。 “小白菜籽啊?有有有!”老农从一堆布袋里翻出个小纸包,“最好的四月慢品种,出苗齐,长得快,叶子厚实,十块钱一两。” “十块钱一两?” 杨水生愣了一下,这比他预想的贵点。 不过一想,种子是根本,贵点就贵点吧。 他估算了一下,一亩地大概需要差不多一两种子。 “来二两。”杨水生掏出两张十块的递过去。 “好嘞!”老农麻利地给他称了二两,用旧报纸仔细包好,又拿细麻绳捆扎结实,递给他,“拿好咯,现在种正当时。” 揣好沉甸甸的种子包,杨水生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随后直奔老陈记裁缝铺。 “哟!杨同志来了。” 陈老板正在里面打扫,看到杨水生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脸上堆起了热情又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快请进!” “陈老板,早。”杨水生点点头。 “您定的衣服,昨儿个就赶出来了,就等您来取呢。” 陈老板说着,转身从里间拿出一个用干净蓝布包裹的方方正正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两身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一身是深蓝色的劳动布,一身是军绿色的卡其布,针脚细密,版型周正。 “您试试?看看合身不?”陈老板把衣服递过来。 杨水生也没客气,当场就把外面那件破旧的外套脱了,换上了深蓝色的劳动布上衣。 衣服一上身,肩宽、袖长、腰身,全都刚刚好。 料子厚实挺括,穿在身上精神了不少,把他那精壮的身板也衬了出来。 “嗯,合身!陈老板好手艺!” 杨水生对着墙上那块模糊的镜子照了照,很满意。 “您穿着合适就好。”陈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问,“杨同志,这手工费……” “多少钱?您说。” 杨水生一边脱下新衣服,小心叠好,一边准备掏钱。 他估摸着,两身衣服,手工加料子,怎么也得百八十块。 “不要钱!不要钱!” 谁知陈老板却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盛,还带着点感激:“杨同志,这两身衣服就当是我送您的。” “送我的?”杨水生一愣,随即皱起眉,“陈老板这哪儿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能白拿您的东西。” 他以为陈老板是听说了王坤的事,害怕他,所以不敢收钱。 “哎哟!杨同志,您就别跟我推辞了。”陈老板连忙解释,压低了些声音,“那天您走了之后,下午坤哥手下的人就来打了招呼,说以后我这铺子的安全费啊,不用交了!全免了!” “我这小本生意,一年省下的这笔钱可不少。” “这不都是托了您的福吗?我谢您都来不及,哪还能收您的钱?那我成啥人了?” “这衣服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原来是这样。 杨水生明白了。 王坤这人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既给了自己面子,也顺便收买了人心。 “行,既然陈老板这么说,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您。” “哎!不谢不谢!应该的。”陈老板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杨同志,您上次说,要给您朋友做的那两身女装,尺寸量好了吗?” 杨水生这才想起柳玉兰衣服的事,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他把量尺寸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我还没量。”杨水生有些尴尬,“我还没找到机会,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把尺码送来。” “没事没事!不着急!”陈老板很好说话,“那两块料子我给您单独收着呢,啥时候来都行,不过……”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凑近一点,好心提醒道:“杨同志,您要是急着送人衣服,等不及定做,倒是可以去镇南边新开的那个小商品市场看看。” “那边现在有不少从县城工厂里运过来的成衣卖,虽然是流水线下来的,款式不如定做的合身,但只要身高体重差不太多,买回去基本都能穿,样式也时兴,还便宜。” “您可以去瞧瞧,兴许有合适的。” 这倒是个主意! 杨水生眼睛一亮。 柳玉兰的身材他大概有数,买成衣应该问题不大,还能给她个惊喜。 “行!谢谢陈老板提醒!我这就去看看。” 杨水生道了谢,拿起包好的两身新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哎,杨同志您慢走。”陈老板亲自送到门口。 杨水生走出裁缝铺一段距离,趁陈老板转身回屋的功夫,他又折了回来,脚步飞快。 他走到柜台边,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飞快地压在了裁缝用的竹尺下面,随后才是朝着陈老板说的小商品市场方向跑去。 陈老板在屋里收拾了一会儿,一抬头,发现尺子下面居然多出来五十块钱,第一反应就是杨水生偷偷放的,于是拿起钱就追出门外,嘴里喊着:“杨同志!您的钱……” 可街上人来人往,哪还有杨水生的影子?早跑没影了。 陈老板捏着那一百块钱站在店门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钱收了起来。 “这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 第066章 裙子都买了,不给配双丝袜啊? 第066章裙子都买了,不给配双丝袜啊? 在杨水生的印象中,镇南边以前就是块荒地,现在盖起了一长溜的水泥板房,门面都刷得白花花的,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 果然比老集市那边热闹洋气不少。 卖衣服的、卖鞋袜的、卖日用品的、甚至还有卖收音机磁带的小摊,一家挨着一家,喇叭里放着吵人的流行歌曲,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跟赶集似的。 来来往往的多是些年轻姑娘和小媳妇,穿着也比村里人时新些。 杨水生走在里面,觉得有点眼花。 这些年他傻着,镇上几乎没来过,更别说这新修的市场了。 他挨个铺子看过去,最后在一家招牌写着“丽人时装”的铺子前停下。这铺子门脸大点,玻璃擦得亮堂,里面挂的衣服样式也多,看着比别家上档次。 “哟,小兄弟来买衣服啊?” 他走进去,一个看着二十七八岁、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件紧绷t恤的女人立刻迎了上来。 “想看看啥?裙子裤子还是衬衫?” “我们这儿都是最新款!” 这老板娘长得还行,瓜子脸,嘴唇涂得红红的,就是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和打量。 尤其是那t恤绷在身上,勒出胸前鼓囊囊的两团,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下面黑裤子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穿着双半高跟的皮鞋,在店里“咔哒咔哒”地走来走去。 杨水生没看她,目光在挂着的衣服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两条裙子上。 一条是水红色的碎花连衣裙,一条是天蓝色的百褶裙,料子看着柔软,花色也鲜亮,他觉得柳玉兰穿上肯定好看。 他伸出手,想摸摸那水红色裙子的布料厚薄。 “哎!别碰!”老板娘突然提高声音,一步跨过来,抢在他前面挡住裙子,脸上笑容淡了些,“小兄弟,看看就得了,这裙子贵着呢,三十块钱一条。” “你要是不买就别上手摸,摸脏摸起毛了,我还怎么卖给别人?” 杨水生手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老板娘,发现对方正用那种你买不起的眼神斜睨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那鼓囊囊的轮廓更加显眼。 “我当然要买。”杨水生收回手,语气平静,“我就是想摸摸料子怎么样。” “你要买?”老板娘上下打量着他身上那件虽然干净但明显破旧的旧衣服,嘴角撇了撇,“小兄弟,不是姐说话难听,这裙子三十块一条,不是三块五块,你能拿得出这个钱?摸坏了你可赔不起!” 她话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觉得杨水生就是个穷小子进来瞎逛的,自己没赶他走就算不错了。 “少狗眼看人低。” 杨水生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直接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玻璃柜台上。 “裙子我要了,就这两条。” 老板娘看到那张百元大钞,眼睛都直了,脸上瞬间堆满夸张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哎哟!你看我这张破嘴!”她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一下,赶紧把钱抓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确认是真的,脸上笑开了花,“小兄弟……不,老板,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 “对了,穿裙子的人多高多重啊?”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蹲到柜台下面翻找合适的尺码。 “比我矮一点,大概也就百来斤吧。” “您放心,我们店的衣服,料子那是全镇最好的。” 她边说边动作熟练的拿出两套全新未拆封的裙子用塑料袋包好。 “两条裙子,一共六十块!”老板娘把袋子递过来,又拿起柜台上的钱,准备找零。 可眼珠子却骨碌一转,瞄了杨水生一眼,见他年纪轻轻,穿着普通但出手阔绰,像个没经验的愣头青,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6章裙子都买了,不给配双丝袜啊?(第2/2页) “老板,您看这裙子都买了,不给配双丝袜啊?” 老板娘脸上堆起更甜腻的笑,从柜台另一边拿出一个小纸盒打开,里面是两双薄如蝉翼,带着细腻光泽的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 “这可是现在城里最时兴的玩意儿,玻璃丝袜!” “女人穿了,腿又细又直又好看,配裙子一绝,您买回去,保管您家那位喜欢得不得了。” “丝袜?” 杨水生没见过这东西,拿过来摸了摸,入手滑溜溜,凉丝丝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弹性却很好。 他想象了一下柳玉兰穿上这玩意儿的样子,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但具体怎么个好看法,他脑补不出来,因为没见人穿过。 “这玩意儿咋穿的?”杨水生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板娘愣了一下,看店里这会儿也没别的客人,咬了咬牙,一把拉起杨水生的胳膊:“来老板,我穿给您看,这边来。” 她把杨水生拉到店铺里面,一个用布帘子简单隔出来的试衣间。 然后,就在杨水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竟然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矮塑料凳子上,麻利地翘起左腿,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脚上的半高跟鞋,挽起原本的裤腿,然后拿起那双黑色丝袜,就这么当着杨水生的面,开始往自己光裸的腿上套。 她的动作很快,丝袜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蔓延,包裹住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然后是膝盖。 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附在她的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诱人的哑光,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笔直,皮肤也仿佛变得更加细腻光滑,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色泽。 尤其是她翘着腿,脚尖微微绷直,那个姿势,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杨水生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他哪里见过这个? 以前村里的女人,最多穿个棉线裤,哪有这种这种又薄又透还带着光泽,能把腿衬得这么勾人的东西? “看见没?就这么穿!” 老板娘套好了一只腿,抬起头故意对着眼神发直的杨水生抛了个媚眼,声音又嗲又诱惑:“穿上之后,腿又滑又嫩,男人看了没有不喜欢的。” “买两条回去,保证您家那位天天穿给您看。” 杨水生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画面,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柳玉兰。 “行……行吧,那就买两条。” 他猛地回过神,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 “一条黑的,一条肉色的。” “哎!好嘞!”老板娘心中暗喜,知道这愣头青上钩了,赶紧说,“这丝袜可是高级货,二十块钱一条两条四十,加上裙子六十,刚好一百,您刚才给的一百正好。” 其实这丝袜进货价也就七八块,卖十五顶天了,她看杨水生不懂,直接翻倍喊价。 “包起来吧。” 杨水生此刻心思有点乱,根本没多想。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拿了一盒新丝袜,和裙子放在一个袋子里,满脸堆笑地递给杨水生:“老板您拿好,慢走啊!下次需要啥再来!” 杨水生接过袋子,感觉脸上还有点热,赶紧转身走出了这家让他心跳有点加速的服装店。 “对老板娘,跟你打听个事。” 等走到门口被外面的凉风一吹,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还有正事。 回头对着还站在店门口热情挥手的老板娘问了一句:“这镇上,哪儿有照相馆?” 第067章 租赁相机! 第067章租赁相机! “照相馆?”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指着市场另一头,“有有有,出市场西门往右拐,走个百来米,有个红星照相馆。” “他家老字号了!” “谢了。” 杨水生点点头,提着装满衣服和丝袜的袋子,转身朝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 出了小商品市场西门,果然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上,看到了“红星照相馆”的招牌。 门脸不大,玻璃橱窗里贴着些黑白和上了色的照片,大多是些板着脸的证件照,还有几张风景照。 杨水生推门进去,里面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修裁照片,听到动静抬起头。 “同志,照相?” “证件照还是艺术照?” 老板推了推眼镜,一脸期待。 “老板,我不照相,我想问问你这儿卖相机吗?”杨水生直接问道。 “买相机?”老板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上下打量了杨水生一番摇摇头,“同志你没搞错吧?那玩意儿得去城里的大商场,或者省城才有得卖。” “咱们大凉镇这穷乡僻壤的,谁卖那个?贵得要死,谁买得起?” “那二手的有吗?比如你换下来的旧相机?”杨水生不死心。 老板笑了,带着点不耐烦:“同志,我这儿就两台相机,一台海鸥的干活用,一台珠江的备用,都是吃饭的家伙,哪有多余的卖你?” “那你能卖我一台吗?珠江的那个备用机,出个价。” 杨水生想着只要能拍清楚照片就行,新旧无所谓。 “不卖不卖!”老板摆摆手,语气更不耐烦了,觉得杨水生是来捣乱的,“我说了,吃饭的家伙,不卖,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别耽误我做生意。” 杨水生皱了皱眉。 买不到,那就只能租了。 他退而求其次:“老板,那能租吗?我就租一天,明天就还给你。” “租?”老板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褪去,露出一点感兴趣的表情,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租……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相机金贵,弄坏了咋办?” “而且,你愿意出多少钱租?” “你说个价,只要合理就行,弄坏了我照价赔。”杨水生很干脆。 老板见他这么爽快,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开。 这小子看着年轻,穿得不咋地,但口气不小,肯定是个不懂行情的愣头青。 “租相机,这费用得分两部分。”老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一部分是相机本身的租金,这相机金贵,租一天,得五十块钱。” “另一部分,是拍摄使用的胶卷和洗印费用。” “我们这儿拍照,三块钱一张,包含洗印,五张起拍。” “租给你,胶卷我提供,你拍多少张,用了多少胶卷,到时候按这个价算。” “另外,为了防止你不还相机或者弄坏了,你得交三百块钱押金,相机完好还回来,押金退你,怎么样?” 一天租金五十,这价可不低,顶普通工人好几天工资了。 但杨水生现在急用,也懒得砍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7章租赁相机!(第2/2页) “行,就按你说的五十租金,三百押金,胶卷钱另算。” 杨水生点头,直接从怀里数出三百五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老板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连价都不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亏了。 看这小子掏钱连眼皮都不眨的样子,早知道该喊一百一天。 可现在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 他只能接过钱,然后开了一张简陋的收据盖上章。 “得,老板爽快!” 老板把收据递给杨水生,转身从里间抱出一个半旧的黑色皮套相机,正是那台珠江牌的。 他又拿出一卷未拆封的胶卷,一边拆一边教杨水生:“这是胶卷,新的,能拍24张。” “装胶卷是这样,这里是快门,这里是过片扳手,拍完一张记得扳一下,对焦看这里,估摸着距离来,千万千万别打开后盖,不然胶卷曝光就全废了。” 杨水生学得认真,很快就把基本操作记住了。 “差不多就这些,小心着点用,千万别磕了碰了。”老板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才把相机和胶卷递给杨水生。 “放心吧老板,明天这个时候我来还。” 杨水生把相机小心地装进随皮套附带的帆布包里,斜挎在身上,离开了照相馆。 接下来,他直奔马三的住处,准备把相机给他,交代偷拍的事情。 那一片是镇上的老区,房子低矮破旧,巷道狭窄,地面坑坑洼洼,散发着垃圾和污水的馊味。 那是一间用破木板和石棉瓦搭起来的棚屋,门虚掩着。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马三!你他妈的少给老子装可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好的上个月还,这都拖多久了?”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五百块钱连本带利吐出来,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虎哥!求求你了,再宽限几天,就几天。” “我一定想办法,到活路了,真的!过几天就有钱了!”是马三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活路?你有个屁的活路!” “就你这偷鸡摸狗的德行,还能有啥活路?”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一个阴狠的声音顿了顿,“就把你这两只爪子留下,以后你也别干这行了,就当买个教训。” “不要啊虎哥!我求你了!这手不能废啊!我还指着它吃饭呢!”马三的声音充满绝望。 杨水生听到这里,眼神一冷。 废手? 马三这双手,开锁偷东西是一绝,对他查赵有才的事很关键,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 而且马三昨天办事还算利索,今天这相机还得交给他。 要是手废了还得了?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直接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住手!” 棚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 只见马三被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壮汉按在地上,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正抬脚,作势要往马三那只被反扭在背后的右手踩去。 马三脸色惨白,满脸鼻涕眼泪,拼命挣扎。 第068章 再说一遍欠多少? 第068章再说一遍欠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只见杨水生背着个帆布包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眼神却带着一股冷意。 按着马三的那个刀疤脸汉子上下打量了杨水生几眼。 “你他妈谁啊?”虎哥松开踩向马三的手,直起身歪着脑袋,斜眼瞅着杨水生语气不善,“这儿没你事赶紧给老子滚蛋,别他妈多管闲事!” “杨哥您可来了!” 地上的马三一看到杨水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脸上的鼻涕眼泪,扯着嗓子就喊:“快救救我,他们要废了我的手啊杨哥。” 但杨水生没理会马三的哭嚎,目光平静地落在虎哥身上。 “他欠你们多少钱?” “哟呵?” 虎哥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和旁边的同伙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嘲讽。 “听你这意思,是想替这孙子还钱?”虎哥上前一步,逼近杨水生,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人,“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口气不小啊!” “马三这龟孙还叫你杨哥?” “老子在大凉镇混了这么多年,咋没听过你这号人物?” 他确实没听过杨水生这名字,镇上混的有点名头的,他基本都知道。 马三怕虎哥真对杨水生动粗,连忙又喊道:“虎哥您可别乱来,这位杨哥可是坤哥的朋友,得罪了杨哥,就是得罪了坤哥!” “坤哥?” 虎哥和他同伙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吓。 坤哥那可是大凉镇真正的天,他们这种放高利贷,看场子的小混混,在坤哥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眼前这小子竟然是坤哥的朋友?真的假的? 虎哥重新打量杨水生,心里半信半疑。 对方这年纪和穿着怎么看都不像啊。 坤哥的朋友,哪个不是有头有脸,前呼后拥的? “小子,你真认识坤哥?” 虎哥语气里带着试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 “认不认识,跟你没关系。”杨水生依旧那副冷淡的样子,像是没把虎哥放在眼里,“我就问你,马三欠你们多少钱,怎么欠的?” “马三两个月前,在我这儿借了三百块钱应急。” 虎哥被他这态度弄得心里有点没底,但想到那几百块钱,又硬气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抖开:“借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说好了一个月还,利息一百,现在两个月了,连本带利一共五百!” “怎么,你想替他掏?” 杨水生看了一眼那借条,上面的确歪歪扭扭写着借款三百,利息一百,还有马三的签名和手印。 利息是高得离谱,但借条也是真的。 “放高利贷?”杨水生看了虎哥一眼。 “什么高利贷不高利贷。”虎哥眼睛一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马三自愿借的,我自愿给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现在是他拖着不还,怪得了谁?” 杨水生转向地上的马三:“他说的,是真的?” “杨哥,是真的。”马三哭丧着脸,点了点头,“我那时候赌钱输了急着翻本,就……就找虎哥借了那么一点。” 杨水生心里有数了。 如果不是马三对他还有用,他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事。 “利息就算了,本金三百,我替他还。” 他重新看向虎哥,语气不容置疑:“同意的话借条拿来,钱你拿走。” “利息算了?”虎哥一听就炸毛了,嗓门又大了起来,“小子,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五百!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今天这钱,连本带利,必须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不然马三这双手,还有你这多管闲事……”他恶狠狠地盯着杨水生,后面威胁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要,就三百,不要,就赶紧滚。”杨水生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往前踏了一步。 他虽然比虎哥瘦些,但身板挺直,眼神凌厉,竟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 “我操你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虎哥被杨水生这毫不退让的态度彻底激怒,再加上他始终怀疑杨水生跟坤哥的关系是马三瞎吹的,暴脾气也随之上来,指着杨水生鼻子骂道:“本来这事儿跟你屁关系没有,你非要往里掺和。” “老子现在看你这装模作样的屌样很不爽。” “要么你现在就跪地上给虎爷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虎爷我错了,我当你没来过。” 他顿了顿,眼神贪婪地在杨水生身上扫过,特别是他背着的那个看起来不便宜的帆布包:“要么你就别管马三这破事了,你自己掏三百块钱出来,就当是给我赔礼道歉,破财免灾!” “不然今天你俩,谁都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门。” 他这是看杨水生似乎有点钱,又年轻面生,想趁机再敲一笔。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你试试!” 虎哥声音刚落,下一秒他就觉得眼前人影一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8章再说一遍欠多少?(第2/2页) “砰——” 杨水生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虎哥那还在唾沫横飞的下巴上。 他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根本没给虎哥和他同伙任何反应的时间。 体内八缕气感急速流转,赋予他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和精准度。 虎哥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下巴又酸又麻,嘴里一股咸腥味,牙都松动了。 “我操……” 虎哥的同伙刚想骂,杨水生已经侧身一步,一个干脆利落的扫堂腿,正踢在他膝盖侧面的关节处。 “哎哟!” 那同伙惨叫一声,腿一软,也噗通摔倒在地,抱着膝盖痛呼。 杨水生动作不停,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刚想挣扎爬起来的虎哥胸口,脚尖微微用力,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他妈敢……” 虎哥又惊又怒,还想逞强,可胸口那只脚像块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别说爬起来了。 他惊恐地发现,这个看起来不算壮实的小年轻,力气大得吓人,出手更是狠辣干脆。 “还想要我道歉吗?”杨水生脚尖又加了一分力。 “咳……不……不要了。” “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虎哥胸口剧痛呼吸困难,连忙求饶。 他旁边那个同伙也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动。 马三瘫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半天没合拢嘴。 杨哥就这么两下,就把虎哥和他最能打的兄弟给放倒了? 这也太猛了吧! “马三,到底欠你多少钱?” 杨水生松开脚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虎哥。 虎哥捂着胸口咳了几声,下意识地回答:“五……五百……” “啪——” 杨水生抬手,干脆利落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清脆。 “再说一遍欠多少?” “三……三百!” 虎哥被打得脸一偏,脸上火辣辣的,脑子也清醒了些,赶紧改口:“是三百!马三就借了我三百块本金。” “喏,三百。”杨水生点点头,掏出三张一百的钞票,扔在虎哥身上,“钱还你,借条拿来。” 虎哥哪还敢说半个不字,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那三百块钱,又把刚才那张皱巴巴的借条掏出来,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杨水生。 “刺啦——” 杨水生接过借条,看也没看,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在地上。 “拿着钱,滚。”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虎哥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同伙了,爬起来抓着钱,头也不回地冲出破棚屋。 他那同伙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两人狼狈逃窜,转眼就跑没影。 破屋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杨水生和还瘫在地上的马三。 “杨哥!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马三连滚爬地扑到杨水生脚边,一个劲地磕头,声音激动得发颤:“从今往后,我马三这条命就是您的。”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上刀山下油锅,我马三绝不皱一下眉头。” “行了,起来吧。” 杨水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三百块钱算你欠我的,以后我有事找你,你得随叫随到。” “哎!是是是,杨哥您放心,我马三说话算话。” “您以后有啥吩咐,尽管开口,我要是敢说个不字,让我天打雷劈。” 马三连忙发誓,对杨水生无比恭敬。 杨水生不再多说,把身上背着的帆布包取下来,从里面拿出那台珠江相机递给马三。 “相机?”马三接过,有些疑惑。 “今晚,赵有才请我吃饭。”杨水生压低声音,“我会想办法把他和他家里人尽量多支开一会儿。” “你趁着那个空档,再去他家二楼那个抽屉,用这个相机,把里面的票据、文件,特别是带有赵有才签名和洪大昌字样的东西,全都拍下来。” “记住,要拍清楚!” “但绝对不能动原件,拍完立刻恢复原样。” 他快速把相机的基本操作,又给马三演示讲解了一遍。 马三学得很快,连连点头。 “杨哥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拍得清清楚楚。” 马三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充满了干劲。 能替这么厉害的杨哥办事,他觉得自己也跟着上档次了。 “嗯,胶卷能拍24张,你看着拍,关键的东西别漏了就行。” “拍完相机藏好,明天我找你来取。”杨水生最后叮嘱道,“记住,千万别被谁给看见。” “明白!”马三重重点头。 交代完毕,杨水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马三那间破败的棚屋。 外面阳光正好,他朝着铁匠铺的方向眯了眯眼。 “飞镖应该也打好了吧?” 第069章 独特风韵老板娘 第069章独特风韵老板娘 来到铁匠铺,叮当声不绝于耳。 “来了?” 老王师傅正蹲在门口磨一把柴刀,抬头看到杨水生来了,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指了指里面:“东西打好了,在里边架子上自己拿。” “尾款两块。” 杨水生走进去,在堆放杂物的木架上找到了一个用旧牛皮纸随便包着的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枚巴掌长短,两指宽窄的薄铁片,通体黝黑,没有多余装饰,只在尾部留了两个便于手指扣住的小凹槽。 刃口开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磨得非常锋利。 他拿起一枚掂了掂,一两没错,重心也稳定。 又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刃口,微微的刺痛感传来,锋利度足够。 无论是重量手感还是锋利度,都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这老王师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不错,谢了王师傅。”杨水生很满意,掏出两块尾款放在旁边的铁砧上,将两枚飞镖重新用牛皮纸包好,转身离开了铁匠铺。 他没有立刻回村,而是拐进了铁匠铺后面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 这里堆着些破烂砖瓦,平时没人来。 杨水生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掏出一枚飞镖。 乌黑的铁片躺在他掌心,冰凉沉手。 他凝神静气,调动丹田内那八缕缓缓旋转的气感。 意念微动,气感流转,丝丝缕缕地包裹向掌心的飞镖。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枚沉甸甸的飞镖,竟然晃晃悠悠地从他掌心漂浮了起来。 虽然刚开始还有些不稳,像喝醉了酒一样微微颤动,但随着杨水生心念集中,气感输出更加平稳,飞镖很快就在他掌心上方一尺处稳定地悬浮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 杨水生心中一阵惊喜! 这可比操控银针要直观有力得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感与飞镖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如臂使指。 他心念再动,悬浮的飞镖“嗖”地一声,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朝着三米外,一块半截埋在上里的破青砖激射而去。 “砰——” 一声轻响,飞镖深深扎进了青砖里,几乎没入大半,只留下尾部的小凹槽在外面。 杨水生走过去,握住凹槽,微微用力,将飞镖拔了出来。 青砖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边缘整齐。 这威力,如果打在人体上,绝对是个血窟窿。 而且因为是气感操控,无声无息,速度极快,防不胜防! 他尝试同时操控两枚飞镖。 八缕气感分作两份,分别包裹住两枚飞镖。 只见两枚乌黑的飞镖在他身周半空中灵活地穿梭、交错、回旋,轨迹变幻莫测,完全受他心意操控。 虽然同时操控两枚,对心神的消耗和对气感的精细控制要求高了不少,但以他目前八缕气感的底蕴,完全能够支撑,而且游刃有余。 他甚至感觉,如果自己愿意,或许还能勉强再分心操控第三枚、第四枚! 但那样一来,精准度和威力肯定会大打折扣。 目前两枚飞镖,一明一暗,一攻一扰,已经足够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而且这飞镖只是普通铁片打造,以后若有机会找到更好的材料,或者自己修为更深时,完全可以打造更好的。 完全熟悉了飞镖的操控,杨水生心情大好。 他将两枚飞镖仔细收好,看看日头,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肚子也在咕咕叫。 他在镇上转了转,看到一家小饭馆。 店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9章独特风韵老板娘(第2/2页) 老板娘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摘菜,背影窈窕。 杨水生走了进去,店里就四张桌子,擦得倒还干净。 “小兄弟吃饭吗?” 听到动静,摘菜的老板娘回过头,站起身。 这一回头,让杨水生眼前一亮。 这老板娘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偏白,一看就是没怎么下过地干活的,鹅蛋脸,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衬衫有些紧,将她胸前的饱满完美勾勒,腰肢却收得极细,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棉布裤子,但根本遮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型。 她身上有种介于清纯少女和丰韵少妇之间的独特风韵。 “嗯吃饭,老板娘,你家有啥吃的?”杨水生收回目光,在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下。 “墙上有菜单,炒菜、面条、米饭都有。” 老板娘声音清脆,带着点乡音,挺好听。 她指了指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菜名和价格。 “来个辣椒炒肉,来个红烧肉,再打碗米饭。” 杨水生看了看,随便点了两个荤菜。 “辣椒炒肉五块,红烧肉八块,米饭一块,一共十四。” 老板娘麻利地报出价钱,转身就进了后面的灶间。 走动间,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瓣划出诱人的曲线。 很快,菜上来了。 辣椒炒肉香气扑鼻,肉片炒得油亮,青红椒脆嫩;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杨水生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手艺是真不错。 “老板娘,手艺可以啊!” 杨水生一边大口吃饭,一边真心夸赞。 “手艺好有啥用?” 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年头,开饭馆的比吃饭的人都多。” “你看看,这都饭点了,除了你还有谁进来?” 她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愁容:“我这店,再撑两个月,估计也得关门咯。” 杨水生有些意外:“你手艺这么好,应该有不少回头客吧?咋会开不下去?” “回头客是有几个,可顶啥用?”老板娘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小兄弟,你还年轻,不懂。” “现在开店,光有点手艺可不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是人脉关系。” “我这小本买卖,要关系没关系,要人脉没人脉。” “今天卫生所的来查,明天工商所的来看,后天税务所的又来问……哪一路神仙打点不好,都能让你开不下去。” “这还不算那些街面上的混子,隔三差五来打秋风,白吃白喝还闹事……” 她越说越心酸,眼睛都有些发红:“我男人前年得病没了,就留给我这么个小店。” “我咬着牙撑着,本以为靠手艺能养活自己和孩子,没想到……唉,难啊。” “我都想好了,做完今年就把这店盘出去,回乡下老家算了。” 杨水生听着,心里也有些触动。 这世道,普通人想安安生生做点小生意确实不容易。 他看着老板娘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同情。 他正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饭馆门口光线一暗,两个穿着花t恤,叼着烟,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晃了进来。 “老板娘哪儿去了?” 一进门,其中一个黄毛就吊儿郎当地用脚踢了踢门框,扯着嗓子喊:“没看见来客人了?赶紧给炒几个硬菜!哥两个饿了!” 第070章 一定让你睡得舒舒服服! 第070章一定让你睡得舒舒服服! “两位大哥来了,快请坐,” 老板娘看到这两人,脸色明显白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但很快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去:“想吃点啥?” “废他妈什么话,把你店里的好菜都给老子端上来。”黄毛大大咧咧地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把脚翘到旁边的凳子上,嘴里叼着的烟一抖一抖,“像什么红烧肉、炖肘子、辣子鸡、水煮鱼……先给我来七八个,再来两瓶好酒!搞快点!” 老板娘心里咯噔一下,七八个菜? 他们就两个人,这摆明了是来吃大户糟践钱的。 “两位大哥,您看就您二位,点这么多菜也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 她赔着笑,小心地说:“要不先少点几个,吃着看,不够再加?” “老子让你上你就上,哪来那么多屁话!”旁边那个光头混混一拍桌子,眼睛一瞪,“赶紧的,慢了老子掀了你这破店。” “哎,好,我这就去炒,这就去……” 老板娘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只能连声应着快步走进后厨,背影透着仓皇和无助。 杨水生坐在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 很快,后厨传来锅铲碰撞的叮当声和油锅的滋啦声,香气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老板娘就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菜出来了,是红烧肉和辣子鸡。 她来回几趟,把黄毛点的七八个菜都上齐,又拿了两瓶本地产的散装白酒。 “两位大哥,菜齐了,您慢用。”老板娘放下最后一盘菜,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忙得脸上泛起红晕,碎花衬衫的领口也松了一颗,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格外显眼。 黄毛和光头盯着她胸口看了几眼,咽了口唾沫。 黄毛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斜眼看着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老板娘。 “老板娘,这个月的伙食费咋说啊?该交了吧?” 老板娘身体一僵,她搓着手,低声下气地哀求:“刚哥,龙哥,这个月生意实在是不好,您也看见了,冷冷清清的。” “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下个月我一定补上!” “宽限?” 光头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 “我们宽限你,谁宽限我们啊?” “这钱你要是不给,我们回去没法儿跟豹哥交代。” “豹哥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我……我是真没钱……” 老板娘急得快哭了。 “没钱?没钱也行啊。” 黄毛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转,放下筷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朝老板娘招招手:“老板娘你过来,陪哥几个喝几杯。” “我们伺候高兴了,这钱也不是不能商量。” “可以先给一半,两百块!剩下的下个月再说,怎么样?”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板娘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气,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了看桌上那两瓶白酒,又看看黄毛和光头那副不怀好意的嘴脸,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酒量不行,就只能陪两位大哥喝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0章一定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第2/2页)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小半杯白酒,然后举起杯,对着黄毛和光头勉强笑了笑。 “刚哥,龙哥,我敬你们……”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一小杯辣乎乎的白酒灌了下去,呛得她连声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脸颊瞬间飞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胸口也因为咳嗽而剧烈起伏。 “哈哈!爽快!”黄毛拍手大笑,目光在她起伏的胸口流连。 “刚哥,这是两百块。” 老板娘放下杯子,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头晕,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旧手帕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数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给黄毛:“剩下的,我下个月一定给。” “行,算你识相。” 黄毛接过钱捻了捻,满意地揣进兜里,嘴上却说:“剩下的两百,下个月可不能再拖了。” “是是是,谢谢刚哥,谢谢龙哥。” 老板娘连声道谢,心里却在滴血。 这两百块,是她这个月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才攒下的一点本钱。 她刚松了口气,准备退回柜台,光头却指着满桌几乎没怎么动的菜又开口了:“老板娘,这桌菜钱怎么算啊?” 老板娘愣了一下,以为他们是良心发现,想要给饭钱。 “一共五十八块!” “砰——” “五十八?” 黄毛把眼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跳。 “怎么?问一下你还真敢说啊。” “老子来你这儿吃饭,是看得起你!你还想收老子的饭钱?” “你他妈几个意思?啊!” 老板娘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位大哥能来是给我面子,您们吃好喝好就行,这顿饭我请!我请!” “这还差不多!” 光头哼了一声,但眼珠子一转又有了坏主意,他指着老板娘刚才喝过的那只空酒杯,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老板娘,刚才你敬酒就喝那么一小口,也太没诚意了。” “而且你刚才那话,听得我们心里很不舒服。” “这样,过来再喝三杯,给哥哥们赔个不是,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不然……” 他指了指桌上那瓶刚打开的白酒。 老板娘看着那瓶高度白酒脸都白了。 她刚才那一小杯下去,就已经头晕目眩,胃里火烧火燎,再喝三杯,非当场吐出来不可,下午也别想做生意了。 “龙哥……我……我酒量真的不行,刚才已经喝了一杯,再喝我真的不行了。” 老板娘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件碎花衬衫的领口因为汗湿,颜色深了一块,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不正好了?” 黄毛笑得更加猥琐,目光像虫子一样在老板娘微敞的领口和剧烈起伏的胸口爬来爬去。 “喝多了正好把门一关,在店里睡一觉呗。” 旁边那光头也跟着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淫笑道:“放心,哥两个一定让你睡得舒舒服服!” 第071章 我说了,你们别太过分! 第071章我说了,你们别太过分! 杨水生在一旁看着,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这两个王八蛋,简直欺人太甚! 但他深吸了口气,还是强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老板娘听着那露骨的调戏,又羞又气,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今天不满足这两个畜生,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行……我自罚三杯……”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认命了一般拿起酒瓶,又倒了三杯酒。 “给刚哥和龙哥赔不是,就三杯,再多我真不行了。” 说着,她闭着眼,一杯接一杯,把那三杯辣口的白酒硬灌了下去。 每喝一杯,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身体晃得更厉害,额头的冷汗也更多,衬衫的胸口位置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饱满形状。 三杯下肚,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完了?”黄毛却不满足,舔了舔嘴唇,指着自己和光头,“我们这儿可是两个人,你敬酒赔罪,就只敬三杯那怎么行?” “一人三杯!这才算有诚意!” 一人三杯?那就是还要再喝三杯? 老板娘一听腿都软了,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现在已经天旋地转,再喝三杯,非得喝死不可。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老板娘带着哭腔,绝望地喊道。 “过分?”光头把脸一沉,“老子今天就过分了,你能咋地?” 看到对方如此得寸进尺,杨水生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冲到脑门。 “啪嗒——” 他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冷意:“你们差不多得了,两个大老爷们,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黄毛和光头一愣,刚才光顾着调戏老板娘了,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个人。 “你他妈算哪根葱?”黄毛猛地站起来,指着杨水生骂道,“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给老子闭嘴!再他妈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老板娘一看杨水生要惹祸上身,吓得酒都醒了几分,连忙对着杨水生使眼色,小声急道:“小兄弟你别说话,吃你的饭,这儿没你事!” 她又转向黄毛和光头,连连弯腰:“刚哥,龙哥,他年轻不懂事,您们别跟他一般见识,这酒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她怕杨水生这个好心的小兄弟因为她挨打,只能再次屈服。 她颤抖着手又去拿酒瓶。 黄毛和光头见她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下,目光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老板娘诱人的曲线上扫视。 很快又勉强喝下三杯,老板娘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扶着桌子才没倒下,汗水把衬衫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行……行了吧?”老板娘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黄毛和光头,声音微弱。 “急啥?” 光头却一把抓住了她端着空酒杯的手腕,用力一拉。 老板娘惊呼一声,脚下发软,差点跌进光头怀里。 “都喝这么多了,索性坐下来,陪哥几个好好喝。”光头凑近她,喷着酒气,眼神淫邪,“把哥几个喝高兴了,今天那两百块退给你,下个月再一起给,怎么样?划算吧?”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朝着老板娘湿漉漉的腰肢摸去。 “不要!我真喝不了了!”老板娘用尽最后力气挣扎,想要甩开光头的手,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啪!” 黄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老板娘的脸上。 老板娘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黄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臭娘们!给你脸了是吧?”黄毛面目狰狞地骂道,“装什么清高?再他妈磨磨唧唧,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子们伺候舒服了,老子把你店砸了,再把你拖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1章我说了,你们别太过分!(第2/2页) 看着老板娘脸上那刺眼的巴掌印,看着她绝望的眼泪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杨水生胸腔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哐当!” 一声巨响! 杨水生一脚踢在身旁那条沉重的长条木凳上。 那木凳带着一股骇人的力道,呼啸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正地撞在光头那只正要摸向老板娘腰的胳膊上。 “啊——” “我的手!” 光头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锤砸中整个人都被带得向后踉跄。 杨水生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扫过惊呆了的黄毛和捂着脸流泪的老板娘。 “我说了,你们别太过分!” “操!小兔崽子你他妈敢动手?” 光头捂着剧痛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年轻,力气这么大,下手这么狠。 “小比崽子,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他旁边的黄毛也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指着杨水生,眼露凶光:“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英雄救美?” “今天老子不废了你,跟你姓!”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左一右,猛地朝着杨水生扑了过来。 光头虽然胳膊疼,但仗着人多,挥起另一只完好的拳头就砸向杨水生面门,黄毛则抡起酒瓶,朝着杨水生的脑袋狠狠砸下! “小心!” 还在流泪的老板娘见状,吓得惊叫一声,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下意识就想冲过去拉架,想拦住离她更近的黄毛。 “滚开!臭娘们!”黄毛不耐烦地一胳膊将她狠狠推开。 老板娘本就头晕脚软,被这么猛地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眼看后脑勺就要撞在坚硬的桌角上。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背,另一只手也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轻轻一带,拉离了危险的桌角。 是杨水生! 他先一步避开了光头的拳头,又闪电般侧身让过了黄毛砸下的酒瓶,同时还有余力伸手,接住了差点摔倒的老板娘。 老板娘只觉得天旋地转中,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鼻尖闻到一股年轻男子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 杨水生的一只手正好托在她后腰下方一点,那挺翘浑圆的弧线上,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纤细冰凉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本就因醉酒泛红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心脏也砰砰狂跳起来。 “站好。” 杨水生低声提醒,随即松开手将她轻轻扶稳,自己则踏前一步,将她完全挡在了身后。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光头和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没了,酒瓶砸空,拳头也落了空,还差点撞到一起。 “妈的!还敢躲!” 光头怒吼一声,调整姿势,再次挥拳冲上。 这一次,杨水生没再躲。 他眼神一冷,在光头拳头即将碰到自己鼻尖的瞬间,右手如电般抬起,后发先至! “啪——” 一道比刚才老板娘挨的那下响亮十倍,清脆得多的耳光声,猛然炸响在小饭馆里。 光头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被带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更是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几颗牙齿都松动了。 “噗——” 他吐出一口混合着血沫和碎牙的血水,整个人晃了晃。 旋即噗通一声,再次摔倒在地,这次是脸朝下,趴在那里只剩下哼哼的份,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旁边的黄毛举着酒瓶,彻底傻眼,保持着要砸的姿势,僵在原地。 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一巴掌就把刚哥给扇趴下了? 第072章 少一分我踹你一脚 第072章少一分我踹你一脚 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子! 黄毛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恐怕自己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可那又如何,两个人不行,那就二十个,他们有的是兄弟。 “小子!你是跟谁混的?” 黄毛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努力摆出凶狠的样子:“知不知道在这条街,还没人敢对豹哥的人动手,你是活腻歪了?” “什么豹哥猫哥?不认识。” 杨水生眉头都没动一下。 “我只知道,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刚才拿老板娘的两百块钱还给她。” “然后乖乖掏钱,结清这桌饭钱,再给老板娘磕头赔礼道歉,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在黄毛下身扫了一眼,声音陡然转冷:“我让你以后断子绝孙,信不信?” 话里的寒意让黄毛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夹紧双腿。 “你没听过豹哥,总该听过坤哥吧?” 他还是不甘心,见杨水生似乎对豹哥没反应,立刻又抬出更大的靠山。 “豹哥可是坤哥的心腹小弟。” “你他妈敢动我们,就是打坤哥的脸!” 听到坤哥两个字,杨水生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王坤? 这些都是王坤的人? 王坤对他还算客气,也帮过他几次,自己现在动手打了他手下的小弟,虽然事出有因,但传出去的话面子上恐怕过不去,说不定还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吧?” 然而黄毛看到杨水生皱眉,心里一喜,以为对方终于怕了。 坤哥的名头,在这大凉镇就是金字招牌,就是阎王令! “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对我们动手,这事儿没完。” 他立刻趁热打铁,腰杆都挺直了些,语气重新带上威胁:“你现在乖乖跪下来磕头认错,再一人赔500块的医药费,我们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不然你今天别想安然无恙地离开大凉镇。” 一旁的老板娘听到坤哥的名头,更是吓得脸无人色。 她在这镇上开店,太清楚坤哥的能量了。 那是真正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这个小兄弟虽然看着有两下子,可怎么能跟坤哥那种庞然大物斗? 人家一声令下,手底下有的是人。 在这十里八乡,可还没有谁敢得罪坤哥。 “刚哥!刚哥您消消气!” 她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和身上的难受,连忙上前两步挡在杨水生身前一点对着黄毛赔笑哀求,“这位小兄弟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惊动坤哥……” 她怕杨水生因为帮自己而惹上滔天大祸。 到时候祸及家人后悔都来不及。 “想息事宁人?行啊!” 黄毛见老板娘服软,更加得意,他斜眼看着杨水生,伸出一根手指:“让这小子,先赔我和龙哥一人五百块钱医药费,一共一千。” “然后再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说自己错了,我们哥俩可以考虑,不把这事儿捅到豹哥和坤哥那儿,饶他一条狗命,不然……” 他故意拉长语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老板娘一听要一千块钱,脸色越发难看。 她看了一眼杨水生,这小兄弟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拿得出一千块巨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2章少一分我踹你一脚(第2/2页) 就算她生意红火的那段时间,一千块也要干差不多两个月。 “刚哥,一千块这也太多了。” 她急得对黄毛继续哀求:“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哪来那么多钱?” “您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今天的饭钱我也不要了,那两百块就当孝敬您和龙哥了,行不行?” “你的面子?” “你有个屁的面子!” 黄毛的目光在老板娘诱人的身段上扫来扫去,舔了舔嘴唇,露出淫邪的笑容道:“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商量,除非你愿意陪我们哥俩睡一觉。” “你!” 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怒,却说不出话来。 要她出卖身体来平息事端,她宁愿关门不干了。 可是不答应,这小兄弟怎么办? 以她对这些混子的了解,这小兄弟多半要出事。 “唰——” 忽然,杨水生动了! 他一步上前,动作快得黄毛根本来不及反应,抬起脚对着黄毛的两腿之间狠狠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正中靶心! “嗷——” 黄毛嘴里爆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他眼珠子瞬间暴突,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身体被那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饭馆的砖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还有你!” 杨水生也没看黄毛,目光转向刚刚勉强撑起身,还晕头转向的光头。 “你刚才打了老板娘一巴掌,这一巴掌算五百块钱医药费。” “加上饭钱,还有你们该还的两百块保护费。” “一共是多少你自己算,少一分我踹你一脚。” 光头被杨水生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又看到黄毛的惨状,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他哆嗦着,话都说不出。 “小子,你有种!” 这时,瘫在墙角的黄毛忍着下身撕心裂肺的剧痛,眼神怨毒地盯着杨水生。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豹哥!叫坤哥!” “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行,你去叫,我就在这里等着。”杨水生闻言,甚至还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光头道,“你留下,他去叫人。” 黄毛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真敢让他去叫人,随即忍着剧痛,艰难地用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 他心中狂喜又怨毒,只要豹哥来了,不,只要坤哥知道了,这小子就死定了! 这老板娘还有这破店,全都得完蛋! 他咬着牙,忍着下身和脸上的剧痛,一点一点往外挪,动作慢得像蜗牛。 杨水生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不耐烦地皱了下眉。 就在黄毛经过他身边快要挪到门口时,杨水生突然抬起脚,对着黄毛的屁股补了一脚! “哎哟!” 黄毛本来就走得艰难,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门槛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鼻子都磕破了,满脸是血。 “磨磨唧唧的,搞快点!” 黄毛羞愤欲死,却不敢有半点不满,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街道拐角,看方向,是真是去叫人了。 第073章 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跟杨哥说话 第073章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跟杨哥说话呢? 见黄毛跑去叫人,光头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又疼又怕。 偷偷瞅了眼稳如泰山坐在那里吃红烧肉的杨水生,见他没看自己,便想偷偷挪到旁边的凳子边坐下缓缓。 可他屁股刚往凳子方向蹭了蹭。 “哐——” 杨水生头也没抬,一脚踹在光头正要坐的那条长凳上。 长凳猛地滑开,撞在另一张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让你坐了吗?”杨水生嚼着肉,语气平淡。 光头吓得一哆嗦连忙站直,牵动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只能老老实实地杵在那里,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向离他最近的一盘花生米。 “手不想要了?”杨水生冷冷的声音传来。 光头的手僵在半空,赶紧缩了回来,心里憋屈得要死,却又不敢有半点脾气。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煞星根本就是个油盐不进,下手又狠的主! 只能祈祷豹哥快点来给他做主! 老板娘看着这一幕,又是解气,又是害怕。 解气的是这两个平时耀武扬威,欺负她的混混终于吃了大亏。 害怕的是,黄毛去叫人了,叫的还是豹哥,甚至可能惊动坤哥。 等他们一来,这小兄弟可怎么办? 他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几十号人? “小兄弟你别吃了,快走吧。”老板娘急得上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伸手就去拉杨水生的胳膊,想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趁他们人还没来,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那些人你惹不起的。” 她拉得用力,身子前倾,那件湿透的碎花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用力的动作,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在杨水生眼前晃啊晃。 淡淡的女人体香从她身上扑面而来。 杨水生被她拉得胳膊一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和颤抖,手臂甚至不经意蹭到她胸口那惊人的柔软弹力。 “老板娘你别怕。” 他心头微微一荡,但很快定下神,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沉稳:“先坐下歇会儿,喝口水。” “今天这事儿,我来处理。” “就算是坤哥来了也没事。”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老板娘见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又急又气,“坤哥是啥人你不知道吗?” “你打了他的人,他能放过你?” “听姐的,快走!算姐求你了!” 她说着,又要去拉他,这次几乎是用抱的姿势,想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 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杨水生的手臂和肩膀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透过薄薄的湿衣传递过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诱惑。 杨水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担忧。 “老板娘,真没事的。”杨水生这次没挣开,只是拍了拍她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声音放柔了些,“你放一百个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你坐下,别慌。” 老板娘看着他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莫名地平复了一些,但担忧依旧。 “行!你不走我走!” 她见实在劝不动,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去派出所报警。” 她说着,松开杨水生,转身就朝着店外跑去。 她想着警察来了,至少能暂时护住这小兄弟,不至于被那些混混当场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3章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跟杨哥说话呢?(第2/2页) 可她刚冲出店门跑到街口,脚步就猛地顿住了,眼里充满绝望。 只见街道另一头,黑压压地来了一群人,足足有二十多个! 一个个穿着花里胡哨,手里提着棍棒、链条,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高个子,正是豹哥! 而刚刚跑掉的黄毛,正一瘸一拐,满脸是血地跟在豹哥身边,指着小饭馆的方向,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表情怨毒。 这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街上的行人远远躲开,只有一些胆大的在远处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老板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豹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口的她。 “哟!这不是十里香的俏老板娘吗?”豹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怎么,想跑啊?跑哪儿去?” “乖乖跟哥哥们回店里,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他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哄笑,不怀好意地看着老板娘。 “我……我……”老板娘吓得说不出话来,腿都软了。 “带走!” 豹哥一挥手,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住老板娘,推搡着她往小饭馆走。 老板娘挣扎不得,被推得踉踉跄跄,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露出更多雪白,引得那些混混眼睛发直,吹起了口哨。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十里香饭馆门口。 门口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路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豹哥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老子的人?” “活拧巴了是吧?给老子滚出……” 他的骂声在目光扫过店内景象时,戛然而止。 只见他那号称最能打的光头小弟,正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杵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而一张桌子旁,一个穿着深蓝色劳动布上衣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仿佛对身后涌进来的二十多号人毫无所觉。 这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豹哥!就是这小子!” 豹哥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细看,旁边的黄毛已经像打了鸡血一样,挣脱搀扶他的人一步抢上前,抬脚就踩在了杨水生旁边那张空着的凳子上,指着杨水生的后脑勺。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打了我和阿龙。” “豹哥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杨水生跪地求饶的惨状,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对着杨水生的背影嚣张地吼道:“小逼崽子看见没?” “老子身后这位就是豹哥!” “你他妈刚才不是挺横吗?啊?” “说说吧,你今天想怎么死?” 结果他死字刚说出口,尾音还在喉咙里打转。 “啪——” 一道巴掌狠狠扇在了黄毛的后脑勺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面前的菜盘子里。 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搬来的靠山,豹哥! “我操你妈的!”豹哥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都暴露出来。 一巴掌扇完还不解气,他又狠狠一脚踹在黄毛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指着被打懵了的黄毛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跟杨哥说话呢?” 豹哥此刻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后怕,额头上甚至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第074章 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掏钱! 第074章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掏钱! “豹……豹哥?”黄毛捂着后脑勺彻底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委屈又害怕地看着豹哥,“您……您打我干啥?是这小子……” “打你干啥?老子还想废了你!” 豹哥怒吼一声打断他的话,然后便不再看他,立刻换上一副极其恭敬的笑容弯下腰,对着依旧背对他们慢悠悠夹菜的杨水生点头哈腰,语气卑微得不像话。 “杨……杨哥对不起,实在对不住。” “手底下人不懂事,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给您赔罪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光头一眼,光头吓得一哆嗦,也赶紧学着豹哥的样子,对着杨水生的背影鞠躬。 这一幕把老板娘以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街坊和豹哥带来的二十多个小弟,全都看傻眼了。 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凶名在外的豹哥居然对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杨哥,还道歉赔罪? 黄毛不是去叫人来报仇的吗? 怎么叫来的老大,反而先给仇人跪了? 老板娘捂着嘴,看看凶神恶煞的豹哥此刻那副卑微的样子,又看看始终背对着众人淡定吃饭的杨水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 黄毛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豹哥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煞星?连豹哥都怕成这样? 这时,杨水生终于放下了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缓缓转过身。 “哦,是你啊。” 看着眼前的这位豹哥,他脸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想起来了,那天去我家的有你一个。” “你就是他们说的豹哥?” “不敢当不敢当!” 豹哥被杨水生这平静的目光一扫,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卑微,腰弯得更低,连连摆手:“杨哥您叫我阿豹就行或者叫我小豹也行。” “那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坤哥已经教训过我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来也是巧了。 眼前这位,不就是昨天坤哥亲自带着人去桃花坳送家具,还称兄道弟的那位杨水生吗? 自己手下这两个不长眼的蠢货,居然敢来招惹他?还把自己叫来撑场子? 这他妈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豹哥心里把黄毛和光头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恨不得现在就亲手废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阿豹是吧。”杨水生点点头,指了指旁边捂着脑袋一脸懵逼的黄毛,又指了指墙角吓得快尿裤子的光头,“你这两个兄弟刚才在这儿,为难这位老板娘,白吃白喝,还动手打人。” “完了还想让我赔医药费,这事儿你看怎么算?” 豹哥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杨哥在问罪了。 他猛地直起身,转身对着黄毛和光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操你们妈的,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连杨哥都敢得罪?” “还敢欺负人家老板娘?白吃白喝?” “谁给你们的狗胆?” 豹哥边打边骂,下手毫不留情,打得黄毛和光头惨叫连连,刚才那点嚣张气焰早就消失。 “跪下!给杨哥和老板娘磕头道歉。”豹哥吼道。 “杨哥!老板娘!我们错了!” 黄毛和光头赶忙跪在地上,对着杨水生和吓傻了的老板娘“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嘴里不停求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该死,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4章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掏钱!(第2/2页) “饭钱呢?”杨水生问。 “给!马上给!”豹哥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又踹了光头一脚,“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掏钱!” 光头忍着疼,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刚才老板娘给的那两百块“伙食费”,又凑了点零钱,连同豹哥那五十块,一起捧到老板娘面前。 “还有医药费呢?” “我给!我给!”豹哥连忙又准备掏钱,小心翼翼地看着杨水生,陪着笑脸问:“杨哥,不知道医药费是……” 杨水生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豹哥面前晃了晃。 “五……五十?” 豹哥试探着问,觉得这个数虽然肉疼,但也算合理。 杨水生摇摇头没说话。 豹哥心里一沉,声音有点发干:“五……五百?” 杨水生这才点了点头。 “五百?” 豹哥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块! 这可不是小数目! 一家店的保护费一个月都收不上来那么多。 “不用了!” 旁边的老板娘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小兄弟真的不用了,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用赔钱。” 说是那么说,但豹哥看着杨水生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很清楚,这钱不拿出来,今天这事儿绝对过不去。 而且要是让坤哥知道自己手下的人得罪了杨水生,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自己这个豹哥恐怕也就当到头了。 “听到没?医药费五百!” 他一咬牙,猛地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黄毛和光头吼道:“你们两个给老子凑出来,少一分老子剁了你们的手!” 黄毛和光头脸都绿了,他们哪有那么多钱? 可看着豹哥那要吃人的眼神,只能哭丧着脸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可还是不够,又找其他兄弟互相借了点,最后可怜巴巴地看向豹哥。 豹哥暗骂一声晦气,自己也掏了一部分,终于是凑足了五百块,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向杨水生。 杨水生却没接,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老板娘:“给她,她挨的打。” “哎!是是是!”豹哥连忙转向老板娘,把钱递过去,“老板娘,对不住,手底下人不懂事,这医药费您收着。” “不不不,我不要!” 老板娘看着那厚厚一沓钱,吓得连连后退直摇手:“豹哥这钱我不能要,您快拿回去,饭钱给了就行。” 她是真不敢要! 谁知道今天收了这钱,明天豹哥会不会带人来找后账,把她这小店给砸了? 人家客气一下,她可不能当真。 豹哥见她不敢收,心里更急了。 老板娘不收,杨哥那里怎么交代? 最后没办法了,他只能强行把那五百块钱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老板娘您一定得收下,这是他们该赔的。” “您要是不收,就是不肯原谅他们,我这没法跟杨哥交代啊。” “您行行好,就收下吧。” “我保证以后绝对没人敢再来您这儿闹事,我豹子说话算话。” 他这话说得诚恳,甚至带上了点低声下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和那些小弟,再次惊掉了下巴。 这世道真是变了,豹哥不但赔钱,还求着人家收下? 这姓杨的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老板娘被豹哥这反常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手里捏着那烫手山芋般的五百块钱,收也不是,扔也不是,只能无助地看向杨水生。 豹哥也赶紧看向杨水生,脸上堆起最恭敬的笑容,腰弯成九十度,小心翼翼地问:“杨哥,您看这么处理,您还满意吗?” 第075章 改天霞姐请你去家里吃饭 第075章改天霞姐请你去家里吃饭 “老板娘,你觉得呢?” 杨水生没有立刻回答豹哥,而是看向旁边捧着五百块钱,神情恍惚的老板娘,语气温和地问:“这么处理行吗?” “可……可以!太可以了!” 老板娘被杨水生这一问,吓得一激灵,像是从梦里惊醒连忙点头:“小兄弟……不,杨同志谢谢你。” 她看向杨水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行了,既然老板娘说可以,那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杨水生对弯着腰大气不敢出的豹哥点了点头,语气恢复平淡:“别在人家店里堵着了,带着你的人该干嘛干嘛去。” “哎!谢谢杨哥,谢谢杨哥宽宏大量。” 豹哥如蒙大赦,连忙直起身,对着杨水生又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对着门口那群目瞪口呆的小弟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杨哥的话吗?滚!都滚出去!” 二十多个混混如梦初醒,赶紧收起手里的家伙,低着头灰溜溜地跑出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豹哥也赶紧仓皇地退出了小饭馆,生怕走慢了杨水生改变主意。 “阿豹。” 可就在豹哥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时,杨水生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 “杨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豹哥浑身一僵,赶紧又转回来,脸上依旧带着恭敬的笑容。 “以后如果还有你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再来这家店找麻烦,或者让老板娘开不下去……” 杨水生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也不大,却让豹哥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来找你的麻烦。听明白了吗?” “明白!” 豹哥听得心头狂跳,连忙拍着胸脯,赌咒发誓:“杨哥您放心,从今往后这十里香就是我豹子罩着的,谁要是敢来这儿闹事,不用您动手,我第一个废了他。” “我保证老板娘这店,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记住你说的话,去吧。”杨水生摆了摆手。 “是是是!杨哥您慢用,我们就先走了。”豹哥又鞠了一躬,这才带着人,逃似的离开这条街,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饭馆里终于恢复清静。 但门外,那些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却还没散,一个个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杨水生。 “我的老天爷,刚才那是豹哥?我没看错吧?” “那年轻人谁啊?连豹哥都怕成这样?” “没听豹哥叫‘杨哥’吗?肯定是比豹哥还厉害的人物!” “这下十里香的老板娘可算是因祸得福了,有这种人物罩着,以后谁还敢来找茬?” …… 老板娘被外面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连忙走过去,把店门关上,还插上了门闩,暂时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小饭馆里顿时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杨水生两个人。 “杨同志,今天真的多亏了您。” 老板娘转过身,走到杨水生面前,眼圈又红了。 这次是后怕和感激的泪水,她对着杨水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谢谢您!” “老板娘别这样,快起来。”杨水生虚扶了一下,“是他们太欺负人了。” “我也就是碰巧遇上,再说了,你这儿饭菜做得这么好吃,我可不想等下次来大凉镇的时候,这家店关门了,再也吃不到这么对胃口的东西。” 他这话说得实在,带着点玩笑的意味,让老板娘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 “您要是想吃呀,随时来!” 她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给您做最好吃的,不收钱。”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将刚才豹哥强行塞给她的那五百块钱,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杨水生面前的桌子上。 “杨同志,这钱我不能要,您拿着。”老板娘态度很坚决。 杨水生看了一眼那沓钱,摇摇头:“老板娘,这钱是豹哥赔给你的医药费,是你应得的,我拿算怎么回事?” “不行!这钱我真不能要!”老板娘急了,“今天要不是您,别说这五百块了,我恐怕连店都保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5章改天霞姐请你去家里吃饭(第2/2页) “这钱必须您拿着,您要是不拿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她好说歹说,态度异常坚决。 杨水生看她那副执拗的样子,知道不收下这钱,她心里这根刺就拔不掉,以后恐怕见了自己都不自在。 “这样吧。”杨水生想了想,从那一沓钱里,数出一百块,“这一百我收了,就当是你感谢我。” “剩下的四百你拿着。” “不,你拿四百,我拿一百!” 老板娘第一时间想和杨水生交换手里的钱。 “那我再多拿一百,这总行了吧?” “不行,就四百!” 见老板娘这般执拗,杨水生无奈又抽了一张。 “三百,再多我可就一分都不要了。” 老板娘见他收了三百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眼眶,把剩下的两百块小心收好,心里对杨水生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随后两人一番闲聊,觉得杨同志听着别捏,杨水生让她改口叫自己杨兄弟或者水生就行。 而杨水生也得知了老板娘的名字叫做徐秀霞,索性叫她霞姐。 危机解除,饭也吃得差不多。 “霞姐,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让人去桃花坳找我。” “得嘞水生。”徐秀霞连忙送到门口,“改天霞姐请你去家里吃饭。” 徐秀霞目送杨水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心里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 自打男人走了后,她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被人保护的感觉了。 离开十里香,走在午后略显安静的街道上,杨水生心里开始盘算起自己现在的家底。 上次从马三那里拿回被偷的钱,还剩一千二百多。 给柳玉兰婆婆那一百块医药费,余倩薇升学宴随礼一百,给马三那一百酬劳,这就去了三百,还剩九百。 地里挖出王有福想栽赃自己的一千块,后来王有福打赌输给自己一千块赔偿,这就是两千,加上之前的九百,一共两千九。 后来又给了即将去县城的白青莲五百块傍身,还剩两千四。 今天进城,自己两身衣服一百,给柳玉兰买裙子丝袜花了一百,照相馆租相机押金加租金三百五,顺道还给马三还了三百块高利贷。 这些加起来,大概去了八百五。 这样一算,两千四减去八百五,还剩一千五百五十左右。 刚才又从老板娘那儿分了三百医药费,现在手里大概有一千八百五左右,外加零钱还有一些,没细算。 一千九百多……距离给柳玉兰赎身的两千块,其实只差一点点了。 如果他愿意,现在就可以凑够钱去找孙婆子,把柳玉兰买出来。 但杨水生很快否定了这个冲动。 一旦拿出这两千块,他手里就几乎一分不剩。 后续种地要本钱,生活要开销,万一有点急事,连个应急的钱都没有。 而且他答应给柳玉兰赎身,不仅仅是为了把她从孙婆子手里买出来,更是要给她一个相对安稳,不用再受欺负的未来。 自己身无分文,拿什么给她未来? “不能急。”杨水生心里告诫自己,“钱得用在刀刃上,先想办法把钱生钱,至少让手里宽裕些。” “种小白菜是个路子,周期短,见效快。” “等第一茬小白菜卖出去,有了进项,再凑够赎身钱,时间上也差不多刚好一个月。” “那时候手里还能剩下些本钱,进退都从容。” 打定主意,杨水生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 他加快脚步,朝着镇中心的供销社走去。 上次托供销社运的东西被余家贪了,家里现在除了王坤送的新家具,吃的用的几乎啥也没有,所以今天得再买点米面粮油和日用品回去才行。 不知不觉,供销社那熟悉的门脸已经出现在眼前。 他正要迈步进去,目光却忽然被供销社门口的一个窈窕身影吸引住。 是昨晚才见过的郭翠红。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单子愁眉不展,被不少人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杨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