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第一章 殷府漏体 殷府西北角。 房间中,几本内功心法册页散乱摊在案头,纸页边角微卷,显是被人反覆翻阅过。 苏信从打坐修炼的姿式中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初醒的清明,反倒是面色凝重。 他在想,如何破局。 他是殷离的表哥,一年前被苏萤带到了殷府,因为父母双亡,就接到身边照顾。 他清楚地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殷离便会难忍那二娘的苛待,怒而杀之。 届时,他的姑姑也就是殷离的母亲,为护女儿周全,唯有以死谢罪。 而殷离,也将从此流落江湖,被金花婆婆收为弟子,一步步走向那颠沛流离丶爱恨纠缠的命途。 当初重生到这倚天江湖,苏信心中满是憧憬,只盼着能习得一身高深武功,既能护得自己在意之人周全,也能在这快意恩仇的江湖中得一席之地。 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具身体,竟像是个漏底的竹勺,任他如何努力修炼,内功皆是入不敷出。 清晨打坐数个时辰攒下的微薄内力,到了日暮时分,便已消散殆尽,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萦绕丹田,与未曾修炼时相差无几。 这一年来,他翻遍了殷家藏有的几十本内功心法,从基础的《粗浅吐纳诀》到稍显高深的《流云心法》,每一本都试过,每一次都是如此。 他重生已整整一年,最初便是想着借着这一年的时间,勤修武功,积攒实力,既能改变姑姑与殷离的悲惨结局,也能让自己拥有自保之力,不至于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中任人宰割。 可到头来,却是一事无成。 苏信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与焦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的功法册页,纸页的粗糙触感,更添了几分心涩。 他并非没有试过劝姑姑与殷野王和离,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处境。 可姑姑性子传统,念着夫妻情分,更放不下年幼的殷离,怕她没了完整的家,受人欺辱,便一味忍让,将所有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可他清楚,这般无底线的忍让,从来换不来体谅,只会让那二娘愈发得寸进尺,让姑姑与殷离的日子愈发难熬。 就在苏信满心愁绪丶难以排解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娇憨的呼喊,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信哥哥!」 苏信收敛心神,起身打开房门,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挤了进来。 正是年幼的殷离。 她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纯真笑意,眉眼间虽有几分桀骜,却尚无后来的狠厉与疏离。 此刻的她,还只是个对二娘心存不满丶却又被他时时周旋安抚的孩子,心中虽有怨怼,却也懂「惹不起便躲」的道理,平日里大多时候,都能忍着性子,不与那二娘正面冲撞。 只是,苏信看着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倔强,心中不由一沉。 他知道,这份平静,终究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苏信凝视着眼前的殷离,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一丝急切,缓缓开口:「阿离,你要不要和我回王盘山?」 方才那片刻的思索,他已然有了主意。 先带走殷离再说,后面再想办法带走姑姑。 既然眼下自己武功低微,无力在殷府护得她们周全,那便索性躲得远些,远离这是非之地,断了与二娘丶与殷野王那边的牵扯,或许便能避开那既定的惨局。 殷离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眼底满是欢喜。 她早就厌倦了殷府的压抑,厌倦了二娘的苛待,能跟着信哥哥离开,于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 可这份欢喜只持续了片刻,便如潮水般褪去,小脸慢慢垮了下来,眼底蒙上一层失落,转瞬便转喜为悲。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小嘴抿了抿,眼底泛起一丝水光。 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她打心底里愿意跟着信哥哥走,可娘亲性子柔弱又执拗,定然不会同意; 看着殷离这般先喜后忧丶眼底满是无措的模样,苏信心中已然明了答案。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微微收紧。 他本不想再与殷家有过多瓜葛,重生一年来,他所求的不过是自保,是护得姑姑与表妹平安,可眼下这般情形,已是别无他法。 第二章 千蛛万毒手 千蛛万毒手,是内功由外而内,藉助着蜘蛛的毒素修炼内力。 威力着实不弱,修炼有成后,十指含毒,凌厉非凡,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一门厉害的武学。 google搜索twkan 别看在倚天似乎是看起来好弱,但是在实际的江湖,绝对会被人抢破脑袋。 只是这功法也有致命的弊端,修炼之时需以剧毒养手,时日一久,容貌便会被毒素侵蚀,变得丑陋不堪。 苏萤看着眼前身姿挺拔丶面容俊朗的侄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迟疑,眼底藏着几分担忧。 她倒是愿意将秘籍相赠,可不知,苏信是否舍得自己这一身俊朗的好皮囊,是否愿意为了习得武功丶承受这功法带来的反噬。 「我这边有本家传秘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修炼。」说完把手中的千蛛万毒手秘籍,递到了苏信面前。 苏信脸上神色翻涌,瞬息万变,如风云过境,藏不住心头的狂喜与决绝。 喜,是因为那迟到了一年多的系统,终于是来了! 这一年来的憋屈丶焦灼,在系统觉醒的瞬间,尽数烟消云散。 怒,是恨自己反应太慢! 还有系统也没个说明,让他郁闷了那么久。 若是早知道系统会来,当初何必苦口婆心劝姑姑,何必白白浪费一年时间看着姑姑与殷离陷入险境,早该早早求取这本秘籍,早一日拥有自保之力。 哀,是预知到了结局。 这张俊朗的脸,终究是保不住了。 《千蛛万毒手》需以剧毒养身,容貌被毁是迟早的事。 乐,是终于能学武了! 在这倚天江湖,没有武功便如蝼蚁般任人宰割。 念头转瞬间,苏信心中已有定数。 毁容又如何? 与能守护在意之人丶能在江湖立足相比,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更何况,这《千蛛万毒手》于他而言,简直是天选武功! 他觉醒的,是诸天副作用收集系统! 邪功又怎样? 邪功才太棒了! 以后他还专门修邪功! 系统的核心机制,便是收集各类修炼副作用。 比如修炼《千蛛万毒手》带来的毁容副作用,正是系统最核心的收集素材。 谁能说准,未来某个诸天万界里,一张毁容卡的出处,不会源自他此刻的选择? 这可是独一份的「资源」! 苏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姑姑苏萤,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我愿意修炼这秘籍,哪怕毁容!」 有系统不用,那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更何况,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 去找殷天正的念头,瞬间被打消了。 毕竟,那终究是「爷爷」。 血缘亲情虽在,却护不了一世周全。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唯有自身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既然系统已至,秘籍在手,他便无需再寄望于旁人的庇护。 这倚天江湖,他苏信,要亲手闯一闯了! 此时的苏萤再一次问着:「你确定要修炼这本秘籍,可能会导致你面容剧毁!」 他看着姑姑,字字铿锵,仿佛是在对自己宣誓:「我确定!在这江湖,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空有善良,却无护己之能,那叫妇人之仁,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这一年,他看得太清楚了。 殷家内部的尔虞我诈,二娘的步步紧逼,若不是他重生带着先知,恐怕早已和原着一样,沦为这豪门宅斗里的炮灰。 所以,他不能弱,也不敢弱。 苏萤看着侄儿眼中那从未有过的狠厉与决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也是她纠结很久的原因! 她是不想女儿修炼的,毕竟她也是因为这本千蛛万毒手,才惹殷野王厌烦。 不想女儿布了自己的后尘! 第三章 毁容一级 【副作用收集系统】 宿主:苏信 当前功法:千蛛万毒手(入门) 收集副作用:毁容1级 毁容1级:毒素附着于内力,击中他人后,会在对方受伤部位留下青黑色斑痕,造成局部毁容,需用阳属性内力或者内功修为高于宿主才能化解,否则三日后将会形成永久黑斑。 苏信看着这技能,却是脸色有些精彩。 这技能伤害不到,侮辱性极强。 想到以后打在别人脸上,这可太有意思了! 苏信脸上立马精彩起来。 我丑,没关系,大不了让整个江湖陪我! 苏信低头看向手指上的牙印,那里肌肤完好,甚至透着一丝莹润的光泽。 他先是一愣,下意识地转身看向铜镜。 镜中人依旧面如冠玉,肌肤白皙透亮,气色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先前因熬夜修炼留下的细小暗沉也尽数消散。 直到看清系统面板上的技能详情,他才恍然大悟,眼底瞬间泛起惊喜。 原来这就是副作用系统? 不仅屏蔽了修炼的痛感,还把「毁容」副作用改成了攻击特效。 苏信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这哪里是承受副作用,分明是捡了个大便宜! 等等? 不会这疼痛也收集吧? 算了,反正他是不吃亏! 有了这系统加持,《千蛛万毒手》简直成了量身定制的功法,日后再遇强敌,也有了一战之力。 苏信看着手中的盒子,嘴角不由扬起! 这下子应该是稳了! 心绪稍定,苏信便捧着锦盒,径直出了房门,去找苏萤。 他此刻满心都是趁热打铁,尽快用成年花蛛巩固修为,彻底入门《千蛛万毒手》。 苏萤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捻着针线,眉宇间却藏着几分忧思。 她终究是放心不下,生怕苏信承受不住功法的反噬,更怕他修炼失败,白白承受痛苦。 见苏信匆匆走来,她连忙放下针线起身,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脸上,眼底满是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暗自思忖: 难道他连千蛛万毒手都不能修炼成功? 这武功只有不想,还从来没有人失败过。 方才不过片刻功夫,莫非是出了什么岔子? 不等苏萤开口询问,苏信便率先说道:「姑姑,有没有成年花蛛?那只小蜘蛛,我已经修炼成功了。」 「什么?」苏萤惊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修炼成功了?」在她看来,千蛛万毒手入门极难,即便是天赋异禀之人,也需耗费数日之功,更何况苏信体质特殊,她本就没抱太大期望,没想到他竟进展如此之快。 苏信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确实成了,姑姑,我还想试试这功夫的威力。不如您和阿离跟我去马棚,正好让你们看看。」 苏萤虽满心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连忙派人去寻殷离。 不多时,殷离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得知要去看信哥哥练武功,小脸满是兴奋,一路拉着苏信的衣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三人很快来到马棚,棚内几匹骏马正悠闲地吃着草料,其中一匹通体雪白丶无半分杂色的白马格外显眼。 苏信目光一落,径直走上前,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刚凝聚的微薄内力,将毒素附着其上,轻轻按在了白马的额头。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雪白无瑕的马额上,竟凭空浮现出一块紫黑色的斑痕,方正规整,衬得那匹白马竟有了几分的卢马的模样。 只是这马也是肉眼可见的有些萎靡。 殷离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拍手笑了起来,快步凑到白马身边,伸手轻轻摸着那块黑斑,仰着小脸看向苏信,语气满是崇拜:「信哥哥,这太厉害了吧!你看白马的额头,一下子就变黑了!」 另一边的苏萤,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紧紧锁在苏信的脸上,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第四章 百蛛境界 一旁的殷离,早已好奇地凑到桌前,踮着脚尖打量着锦盒,可当苏信打开盒盖的瞬间,她却吓得浑身一缩,连忙躲进苏萤的怀里。 只敢探出小脑袋,睁开一只眼睛,既好奇又害怕地望着盒中的蜘蛛。 那是一只桌球大小的斑斓花蛛,色泽比幼崽更加艳丽,足尖泛着幽蓝的光,看着便令人心生忌惮。 苏信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右手,指尖朝着那只成年花蛛探去。 那花蛛似是察觉到了鲜活的气血,瞬间变得躁动起来,猛地窜起,狠狠一口咬在了苏信的指腹上,尖锐的口器刺入肌肤,一丝幽蓝的毒素瞬间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躲在苏萤怀里的殷离,看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紧攥着苏萤的衣袖,小声惊呼:「信哥哥!」 苏萤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手,眼底满是紧张,想要上前查看,却被苏信抬手示意制止:「姑姑,无妨,我没事。」 话音落,苏信便闭上双眼,重新摆出修炼的姿势,凝神静气,引导着体内的内力,一点点炼化花蛛注入的毒素。 系统的痛感屏蔽依旧生效,他只觉指尖有一丝微凉,并无半分刺痛,那股霸道的毒素,在系统的辅助下,竟温顺了许多,顺着血脉缓缓汇入丹田,与他体内已有的内力丶毒素渐渐融合。 苏萤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苏信,大气都不敢出,一边留意着他的神色,一边安抚着怀里的殷离。 殷离也渐渐放下心来,依旧躲在母亲怀里,却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苏信,满眼都是崇拜。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苏信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随即缓缓散去。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莹光,体内的毒素已然与内力完全融合,没有一丝泄露,丹田处的内力也比先前浑厚了几分,《千蛛万毒手》的修为,也悄然更进了一步。 他刚起身,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抬眼便见苏萤正凑上前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丶脸颊,指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触碰他的肌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苏信的脸上,依旧是面如冠玉,白皙莹润,别说被毒素侵蚀的黑斑,就连一丝暗沉都没有,反倒比修炼前气色更好。 苏萤心中满是惊叹,暗自思忖:千蛛万毒手在侄子这里,当真变得不一样了! 寻常人修炼,此刻早已被毒素侵蚀容貌,可他却半点事都没有,难道侄子身上,有着她从未了解过的特殊体质? 或许,他才是这千蛛万毒手真正的天选之人,是最适合修炼这门功法的人。 一旁的殷离,也学着苏萤的样子,踮着脚尖,凑到苏信面前,皱着小眉头,有模有样地打量着他的脸,从额头看到下巴,看了好一会儿,才露出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信哥哥,你真好看!」 苏信被她逗得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会说话。」 苏萤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慰又激动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感慨:「没想到信儿你,竟是修炼千蛛万毒手的天才!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该早点把秘籍拿给你,也不至于让你浪费一年的时间,白白煎熬。」 她顿了顿,又详细说道:「这千蛛万毒手是咱们苏家的家传武学,威力无穷。修到百蛛之境,指尖带毒,触之肌肤立现青紫溃烂,即便是一流高手,也能被你重伤;修到千蛛之境,更是触之即死,除非是顶尖内力高手,否则根本无法豁免,届时你催发内力,还能形成类似于剑气的毒障,攻防一体。最难得的是,这门武功没有上限,只要你肯下功夫,便能一直修炼下去,无穷无尽。」 苏信闻言,心中也泛起一丝惊喜,连连点头。 这般说来,这千蛛万毒手除了原本的副作用对他而言反倒成了优势,其余之处皆是顶尖,正好适配他的系统,也能让他快速拥有足够的实力,护得姑姑与殷离周全。 更让他欣喜的是,他炼化毒素丶修炼功法的速度,远比常人快得多。 别人修炼一只成年花蛛,需耗费数日之功,而他,仅仅需要一刻钟,这般天赋,若是没有系统加持,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懊悔,若是早知道这千蛛万毒手能适配自己,能被系统转化优势,他也不会浪费重生后的这一年时间,日日对着那些无法修炼的内功心法发愁,白白承受了一年的无力与憋屈。 压下心中的情绪,苏信目光坚定地看向苏萤,语气郑重:「姑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这门家传武学,勤加练习,绝不辜负这门功法,也不辜负姑姑的期望。」 第五章 麻烦来了 殷府南区,二娘的院落雅致清幽。 此刻,二娘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神色慵懒,听着手下下人躬身汇报殷府近来的动静。 「夫人,苏夫人这几日四处派人寻访斑斓花蛛,听说已经寻来了几十只,全都送到了苏信公子的住处。那苏信公子,修炼速度快得吓人,一天便能炼化十只花蛛,府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他是修炼千蛛万毒手的奇才。」 下人低着头,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二娘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茶杯轻轻晃动,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奇才?」 她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不过是修炼那门变丑的邪功罢了,也配称奇才?」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的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们母女俩,还真是不长记性。难道忘了,野王最不喜欢的,就是那见鬼的千蛛万毒手?当年苏萤便是因为修炼那功夫,脸上生出毒斑。虽散了功,但是每当想起,还是心生芥蒂。野王这才渐渐对她冷淡,如今她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仅自己修炼,还教给了那个外来的侄子。」 二娘心中暗自得意,她比谁都清楚,殷野王极好面子,最是忌讳旁人提及他正妻修炼邪功丶容貌受损的事。 当年苏萤脸上出现毒斑,殷野王便觉得颜面尽失,对她日渐疏离,这才给了她可乘之机,得以在殷府站稳脚跟,宠冠一时。 「自找死路。」二娘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等野王回来,得知她们又在修炼那门邪功,定然不会轻饶她们。到时候,看苏萤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看那个苏信,还怎么在殷府耀武扬威!」 她算准了殷野王的性子,只要提及苏萤修炼千蛛万毒手,殷野王必定会雷霆大怒。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正妻若是容貌尽毁,被江湖上的人议论,便是在他脸上扇巴掌,是奇耻大辱。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外出处理教务的殷野王便回到了殷府。 他刚踏入府中,便径直朝着二娘的院落走来。 此时的明教群龙无首,四大法王丶五散人互相猜忌,杨逍与韦一笑等人大打出手,殷天正愤而出走,创立天鹰教。 正是天鹰教初创最忙的时候。 归来后第一时间,自然是去见自己最宠爱的人。 二娘早已梳妆打扮妥当,见殷野王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着温柔的笑意,上前搀扶住他的手臂,语气娇柔:「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妾身都快想死您了。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妾身给您备了热茶。」 殷野王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在软榻上坐下。 二娘殷勤地为他倒上热茶,又轻轻为他捶着肩膀,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王爷,您不在府中的这几日,府里出了些动静。妾身本不想打扰您,可想着这事或许您会在意,便还是跟您说说。」 殷野王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什么事?」 二娘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得意,语气故作迟疑:「就是……苏姐姐那边,这几日一直在收集斑斓花蛛,听说……听说她又开始修炼那千蛛万毒手了,还教给了她那个侄子苏信。妾身听说,那苏信修炼速度极快,府里的人都在议论呢。」 「哐当——」 话音刚落,殷野王手中的茶杯便重重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打湿了桌布。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低沉而暴怒:「你说什么?!苏萤她竟敢再练那门邪功?!」 二娘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身,故作惶恐地说道:「老爷息怒,妾身也是听下人说的,或许……或许是误会也说不定。只是妾身想着,王爷最忌讳这门邪功,便不敢隐瞒您。」 殷野王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 他固然如今不待见苏萤,可苏萤终究是他的正妻,是殷家的主母。 若是苏萤因修炼千蛛万毒手,再次容貌尽毁,日后被江湖同道知晓,定然会嘲笑他殷野王娶了一个丑八怪,这让极好面子的他,如何能忍? 「简直是不可理喻!」殷野王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戾气。 「苏萤这个蠢妇,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竟敢再次触碰我的底线!还有那个苏信,一个外来之人,也敢在殷府修炼这等邪功,简直是无法无天!」 第六章 殷野王 苏信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光晕瞬间消散,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 他屏住呼吸,仔细一听,那暴怒的男声,正是殷野王! 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信脸色骤然大变,心中瞬间升起一股紧迫感。 他清楚,殷野王此刻暴怒前来,定然是二娘搬弄是非,说了他与姑姑修炼千蛛万毒手的事。 以殷野王的性子,盛怒之下,必然会对姑姑与阿离不利。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床榻,便急匆匆地朝着苏萤的院落快步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护好姑姑与阿离,绝不能让原着中的悲剧,在此刻发生。 殷府正北方向,苏萤的院落中,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苏萤将年幼的殷离紧紧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戒备,她的对面,正是怒气冲冲赶来的殷野王。 而二娘则依偎在殷野王身侧,身后还跟着她的两个儿子,三人神色嚣张,眼底满是挑衅与幸灾乐祸。 二娘故作关切地走上前一步,语气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声音柔腻却藏着锋芒:「萤妹子,野王早就跟你说过,别修炼那变丑的邪功,妹妹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就不怕,再像当年那样,脸上布满毒斑,惹野王厌烦吗?」 苏萤眉头紧蹙,语气坚定地反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始终挡在殷离身前,不肯退让半分:「不是我修炼,是我的侄子苏信修炼,与我和阿离无关,你休要胡言乱语。」 殷野王闻言,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苏萤修炼就好,他虽不待见苏萤,却也不愿自己的正妻再度变得丑陋,落人笑柄。 可当他擡眼看向苏萤时,见她满眼戒备,死死将殷离护在身后,脑海中忽然闪过当年苏萤满脸毒斑的模样,心中顿时又升起一丝膈应与怒火。 他暗自思忖,若是将来殷离也跟着修炼这该死的千蛛万毒手,变得容貌尽毁,江湖上人人都议论他殷野王有一个丑女儿,他的颜面何在? 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一想到这里,心中的膈应便越发强烈,怒火也再度燃起。 殷野王眼神一沉,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既然如此,就让二娘把殷离带走,养在我身边,这样子我才放心。我警告你,苏萤,你也不准修炼那千蛛万毒手,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杀了你!」 他已然打定主意,要将殷离从苏萤身边带走,隔绝她与苏萤丶与千蛛万毒手的接触,这样一来,殷离便再也没有机会修炼这门邪功,他也能保住自己的颜面。 就在苏萤想要反驳,殷离吓得紧紧攥住母亲衣角丶眼眶泛红之际,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匆匆赶来的苏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与紧张,脸上缓缓漾开一抹从容的笑容,对着殷野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姑父。」 殷野王的目光瞬间落在苏信身上,视线下意识地在他脸上仔细打量,眉头微微蹙起。 苏信的脸上,肌肤白皙莹润,面如冠玉,别说那令人厌恶的青黑色黑斑,就连一丝暗沉都没有,与他印象中修炼千蛛万毒手之人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府中的流言都是谣传,苏信根本没有修炼千蛛万毒手? 殷野王心中满是疑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二娘,眼神中带着几分质问。 二娘此刻也有些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明明听下人说,苏信日日修炼千蛛万毒手,怎么他脸上没有半点黑斑? 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收起慌乱,语气尖锐地指着苏萤,转移话题:「我就说,不可能是苏信!野王,定然是萤妹妹,是苏萤她自己修炼了千蛛万毒手,还故意嫁祸给苏信!」 殷野王闻言,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暗自思忖,或许是苏信刚初步修炼,毒素还未在脸上显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萤与殷离身上,眼神锐利,细细打量着两人的手指。 他记得,修炼千蛛万毒手之人,指尖会渐渐变得乌黑,这是毒素侵蚀的痕迹。 可无论他怎么看,苏萤与殷离的手指都依旧白如青葱,纤细修长,没有丝毫乌黑的痕迹,乾净得没有半点异常。 第七章 第一次出手 他最忌讳的便是千蛛万毒手,如今二娘母子三人竟然偷偷修炼,还敢在他面前隐瞒,甚至嫁祸给苏萤,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二娘脸色瞬间惨白,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下身,连连磕头:「野王饶命!野王饶命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修炼的!是苏信,是他害我!是他用毒术害了我和孩子们啊!」 她的两个儿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躲在二娘身后,浑身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苏萤站在苏信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地看向苏信,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她虽知道苏信的千蛛万毒手与众不同,却没想到,竟能做到这般地步,悄无声息便将毒素留在他人身上。 苏信站在原地,神色从容,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殷野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坚定:「姑父,小侄可不敢冤枉二娘。方才我已然说了,是我修炼了千蛛万毒手,方才不过是演示一二,让姑父看看,这功法的威力罢了。至于二娘母子身上的斑痕,不过是功法的正常效果,我这便用内力帮他消了。」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上前,不等二娘反应过来,径直将手掌贴在了她的脸上。 指尖运转内力,那股附着毒素的内力缓缓渗入二娘肌肤,原本青黑色的斑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淡丶消融,不过片刻功夫,二娘的脸便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仿佛方才的毒斑从未出现过。 苏信收回手,转头看向依旧面色铁青的殷野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提醒:「姑父,不如你用内力消除两个侄儿脸上的黑斑,否则我担心时间久了,这黑斑就再也去不掉了。」 殷野王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心中虽有怒火,却也忌惮千蛛万毒手的毒性,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儿子的脸上,运转内力,小心翼翼地化解着他们肌肤下的毒素。 相比较于苏信,殷野王就消除的慢多了。 直接花了半个时辰。 两个孩子脸上的黑斑便渐渐消退,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殷野王收功后退,目光再次落在苏信身上,又转头看向苏萤,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满是疑惑。 苏信修炼了千蛛万毒手,却没有半点毁容的痕迹,这怎么跟当初修炼这门功法的苏萤不一样? 难道这千蛛万毒手,真的被改良过了? 苏萤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缓缓解释道:「野王,并非千蛛万毒手被改良了,是苏信的体质特殊,他修炼这门功法,不会被毒素侵蚀容貌,不会生出那些难看的黑斑。」 殷野王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稍稍散去,可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殷离身上,眼底的担忧与戒备丝毫未减。 他始终不放心这个女儿,生怕她日后也跟着修炼这门会毁容的邪功,丢了他殷野王的颜面。 苏萤自然察觉到了殷野王的目光,想起方才他说要将殷离带走丶交给二娘抚养的话,心中的隐忍瞬间被打破。 往日里,她为了殷离,为了能在殷府立足,一味忍让,可这一次,殷野王竟然想让她们母女骨肉分离,这已然直接触到了她的逆鳞。 她心中清楚,有她在身边,二娘尚且敢暗中苛待殷离,若是她不在,阿离落在二娘手中,遭受的委屈与欺辱,她简直不敢想像。 所以,这件事,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她的底线! 从前,她之所以一味忍让,不过是因为她早已散了内功,没了依靠,离开了殷家,她带着年幼的殷离,独自在这江湖中生存,定然是危险重重。 可如今,她想起苏信,想起他修炼千蛛万毒手的速度,想起他如今已然快要修至小成,心中便有了底气。 既然如此,不如就此做个了断。 苏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往日里的柔弱与隐忍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 她抬眼直视着殷野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我们和离。这样子,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修炼千蛛万毒手,影响你殷野王的面子,我可以答应你,终身不嫁。但阿离我必须带走,我不放心让她留在殷府,留在你和二娘身边。」 她太了解殷野王了,这个男人极度爱面子,让她主动提出和离,或许他会震怒,却未必会拒绝; 可若是她日后再嫁,以他的性子,定然会找上门来寻麻烦。 好在,经过这些年的委屈与失望,她早已看透了这个男人,终身不嫁,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眼下唯一的牵挂,便是殷离,唯一的麻烦,也是殷离。 第八章 离开殷府 此时,苏信已然上前,扶起身边的苏萤,又牵起吓得脸色发白的殷离,语气坚定:「姑姑,阿离,我们走。」 殷野王见状,怒火中烧,下意识地便要上前阻拦,可目光一落到二娘脸上,想起苏信方才的话,想起那挥之不去的毒斑梦魇,脚步便顿住了。 他不敢赌,不敢赌苏信说的是假的,若是真的耽误了治疗,二娘和两个儿子脸上留下永久的黑斑,那他这辈子,都要面对这令人厌恶的模样。 他丢不起这个人! 好不容易走一个,他不想再看到了三个。 就这样,苏信牵着苏萤与殷离,从容地走出了院落,一步步朝着殷府大门走去,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府中下人见殷野王没有发话,又忌惮苏信手中的千蛛万毒手,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去。 殷野王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有追上去。 他转过身,连忙走到二娘身边,再次运转内力,看着二娘脸上的黑斑。 之前眼神中的炙热,也慢慢的变淡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心中对二娘,已然生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就像是当年苏萤脸上生出黑斑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排斥与膈应。 解决完二娘脸上的痕迹,他又快步走到两个儿子身边,着手化解他们肌肤下的毒素。 他心中也担心耽误了时间,直接对着手下厉喝:「你们也来帮忙!」 手下们连忙上前,纷纷运转内力,协助殷野王化解毒素,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化解无济于事。 他们哪里知道,苏信此刻的千蛛万毒手已然修至小成,毒素威力早已远超入门之时,寻常内力根本无法轻易化解,除非是拥有纯阳内力,或是内力修为远超苏信之人。 殷野王倒不是多看重这二娘,而是看重他的面子。 而在这殷府之中,唯一内力修为能超过苏信的,便只有殷野王自己。 这,便是苏信敢如此大胆,敢公然威胁殷野王,敢带着苏萤与殷离从容离去的底气。 他算准了,殷野王不敢赌,也算准了,府中无人能拦得住他。 简单的收拾包袱,三人就走出了殷府。 只是不久后,这二娘也沦为了与苏萤同样的后果,殷野王纳了一个新的小妾,两个儿子也很快被新的儿子取代。 苏信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吃亏不报仇,这不是他的风格。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殷野王的性格他也算是摸准了,他这一天直接让二娘在他心里的印象变差,他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宠爱。 只是他也不会让姑姑继续进入火坑,难得姑姑主动愿意逃离,他当然是推一把! 这边三人,已然踏出殷府大门。 阳光洒在身上,苏萤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 苏信也是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暂时解决了危机,离开了殷府。 殷离紧紧攥着苏信的衣角,小脸上既有不安,又有几分终于逃离牢笼的轻松,仰起头小声问道: 「信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苏信低头看了看她,又望向身旁终于露出释然神色的苏萤,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王盘山是回不去了,我们刚才闹得那么大,殷野王若是事后回过神,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去昆仑山。」 「昆仑山?」 殷离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天鹰教早已叛出明教,昆仑山远在西域,不在殷府势力范围之内。就算他日后后悔,想要伸手,也没那么容易。」 最主要如果天鹰教敢伸手,明教的几人绝对会认为这天鹰教想要争夺教主之位。 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大风波,这天鹰教不敢也不想。 苏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开口: 「说起昆仑山,倒也巧了……那里,本就有千蛛万毒手的一份真正传承。」 苏信一愣,转头看向她。 苏萤望着远方,轻声解释: 第九章 到昆仑山 三人出了殷府,一路向西,朝着昆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殷野王这边也是犹犹豫豫,他不是个有担当的人。 看着向着西域走,也就算了。 至于追杀,别人也追不上,除非他亲自上。 他又没有那个时间,只能算了。 苏信这边的威胁也主要是来自一路上的劫匪。 沿途山路崎岖,荒草丛生,偶有几波不开眼的劫匪,见他们三人看似柔弱。 一个妇人丶一个少年丶一个幼童,便想上前劫掠,夺他们身上的盘缠。 可不等劫匪们靠近,苏信便只需抬手拂出一缕内力,毒素瞬间附着其上,那些劫匪要么指尖发黑丶浑身麻痹,要么脸颊浮现青黑毒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窜而去。 几次下来,苏信也暗自感慨,千蛛万毒手在震慑方面,果然名不虚传。 无需真正下死手,仅凭那诡异的毒斑与瞬间发作的毒性,便能让寻常毛贼望而却步,省了不少麻烦。 一路晓行夜宿,约莫半月有余,三人终于抵达了昆仑山脚下。 不知是不是历史的惯性使然,他们循着山势前行,竟下意识地停在了一处山坳之中。 这里草木繁茂,气候温润,虽地处昆仑山脚,却避开了山顶的酷寒,竟是最适合斑斓花蛛生长养殖的地方。 苏信抬眼望去,只见这山坳地势隐蔽,两侧山峦陡峭,脚下草木葱茏,竟与原着中描写的丶张无忌摔下山底与殷离重逢的地方一样。 他心中微微一动,看来,有些轨迹,即便刻意避开,也会在无形之中,朝着既定的方向靠拢。 毕竟昆仑山那么大,适合花蛛生长的也不多。 既然找到了合适的落脚之地,苏信便也不再急切。 他深知,提升实力才是根本,而千蛛万毒手的修炼,离不开斑斓花蛛这一「耗材」。 于是,他先与苏萤一同搭建了一间简陋的木屋,又在屋前开辟出一块隐蔽的区域,着手培育斑斓花蛛。 苏萤将收集的花蛛卵悉心照料,又寻来适合花蛛生存的毒虫丶草木,一步步搭建起属于自己的「毒蛛培育场」。 每日打理木屋丶照料殷离。 偶尔也会与苏信探讨千蛛万毒手的修炼诀窍,三人的日子,竟难得有了一段安稳平和的时光。 可苏信心中清楚,江湖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之地,昆仑山脚下虽偏僻,却也绝非世外桃源,这份安稳,终究只是暂时的。 果不其然,安稳日子没过几日,木屋外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苏信正蹲在花蛛培育区查看卵的孵化情况,听到声音,当即起身,眼神微微一凝,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行人缓缓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子: 一人满脸虬髯,身材魁梧如铁塔,周身透着一股悍勇之气;另一人面色黝黑,浓眉大眼,眼神锐利,一看便非寻常之辈。 在两人身后,跟着两个妙龄女娃,皆是容貌出众。 一人容色秀丽,肤色白腻,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纵; 另一人清丽脱俗,气质娇柔婉约,眉眼间藏着几分灵动。 苏信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未主动去寻江湖中的机缘,倒是有人先找上门来了。 这一行人,分明就是朱武连庄的人,为首的便是朱长龄与武烈,身后跟着的,自然是朱九真与武青樱。 虽说朱武连庄在原着中并非善类,暗中觊觎九阳真经,手段不算光明,但眼下双方无冤无仇,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苏信也不愿主动树敌。 他压下心中的思绪,脸上缓缓漾开一抹温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对着几人拱手示意。 为首的朱长龄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也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位小兄弟,我们是朱武连庄的人。听闻这昆仑山脚下,来了一位擅长用毒的邻居,今日一见,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 苏信笑容不变,语气谦逊又热情:「久闻朱武连庄的大名,今日得见二位庄主,真是幸会。我们三人只是路过此地,打算在这山脚下长住,日后邻里相邻,还请二位庄主多多关照,咱们也好常交流。」 说罢,他便热情地走上前,将几人引到屋前新做的石桌旁坐下,又对着屋内喊道:「姑姑,阿离,出来见客。」 第十章 朱武连庄来人 那只原本纯白如雪的獒犬,额头的白毛瞬间被一层青黑色覆盖,尽数变成了黑色,与此同时,獒犬的身体也开始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四肢发软,眼神涣散,显然是中了剧毒。 苏信收回手,转过身,对着朱长龄几人拱了拱手,笑容温和:「小小手段,不成敬意,让二位庄主见笑了。」 朱长龄与武烈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他们原本以为,苏信只是个擅长养蛛用毒的寻常高手,却没想到,他的武功竟也如此不俗。 那一掌看似轻柔,却能在瞬间将剧毒注入獒犬体内,手法诡异,简直防不胜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 这一刻,两人心中已然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绝非易与之辈。 苏信笑着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只萎靡的獒犬,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实则意有所指:「我得赶紧给你治疗一下,否则,你以后可就要顶着这黑斑过一辈子了。」 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却让一旁的朱九真与武青樱脸色骤变,瞬间变得苍白。 她们皆是正值爱美的年纪,最在意自己的容貌,一想到若是被苏信这般轻轻一拂,脸上便会留下永久的青黑毒斑,变成人人唾弃的丑八怪,心中便涌起一阵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向苏信的眼神中,满是忌惮与畏惧。 朱长龄与武烈自然也听懂了苏信的言外之意,心中的忌惮更甚。 这少年不仅实力强悍,手段还如此阴狠,若是真的得罪了他,别说自己,就连家中的女眷,恐怕也难以幸免。 两人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诫庄中所有人,万万不可招惹苏信一行人。 苏信不再多言,指尖运转内力,轻轻按在獒犬的额头,将体内的解毒内力缓缓注入。 片刻功夫,獒犬额头的青黑斑痕便渐渐消退,萎靡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精神,摇着尾巴,温顺地蹭着苏信的手掌。 苏信站起身,看向朱长龄几人,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二位庄主放心,我这人向来比较和善,平日里就喜欢养养蜘蛛,打理打理琐事。只要没人主动惹我们,我们也绝不会主动找麻烦,更不会轻易动用毒术伤人。」 听到这话,朱长龄与武烈皆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释然的神色。 只要苏信没有恶意,不对他们朱武连庄构成威胁,他们也不愿多树一个如此强悍的敌人。 又寒暄了几句,朱长龄几人便起身告辞,神色恭敬了许多,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居高临下。 苏信友好地将几人送出木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朱武连庄的人虽暂时退去,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昆仑山脚下的平静,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他们现在对于苏信来说,就只有怕! 这也算是达成了苏信立威的目的。 回到木屋,苏萤看着自己的侄子,眼中满是欣慰与安心,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信儿,你长大了,越来越有依靠了。有你在,我和阿离,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一旁的殷离,更是双眼冒星星,满脸崇拜地拉着苏信的衣角,语气雀跃:「信哥哥,你刚才简直太威风了!那一拂手就把大狗毒倒了,太厉害了!」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苏萤,眼神中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娘,你看信哥哥这么厉害,我什么时候也可以修炼千蛛万毒手啊?我也想变得厉害,想保护娘和信哥哥!」 苏萤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刚要开口劝说,苏信却率先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阿离,现在有我在,哪里还需要你修炼千蛛万毒手?这门功法太过凶险,还会影响容貌,不适合你。等我实力再进一步,我一定给你找一门适合你的武功,眼下,你先好好打牢基础,好好跟着姑姑学习一些粗浅的吐纳之法就好。」 苏萤疑惑地看向苏信,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坚决。 苏信迎着她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低沉了几分:「姑姑,您应该最清楚,千蛛万毒手的弊端。除非阿离将来想要孤独终老,否则,还是不要修炼这门功法为好。免得日后为了恢复容貌,不得不散功,到时候,一身内力尽失,连自身都难以保全。」 殷离闻言,顿时撅起了小嘴,一脸不服气,却又带着几分委屈:「不结婚就不结婚!反正有信哥哥陪着我,我不需要别人!我就是想变得厉害,不想一直被信哥哥保护着。」 第十一章 寻找九阳真经 看着毁容三级,这还要多亏系统。 寻常人修炼千蛛万毒手,需耗费十数年光阴,历经噬毒之苦,方能勉强触及千蛛之境,可他凭藉系统屏蔽反噬丶转化毒素的能力,竟只用了半年,便走完了旁人十几年的路,修炼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这半年来,三人在昆仑山脚的日子,算得上安稳。 苏信每日潜心修炼,培育花蛛丶炼化毒素,苏萤则打理木屋丶照料殷离,闲暇时便指点两人一些基础的吐纳之法,殷离也渐渐褪去了殷府时的怯懦,变得活泼开朗,日日黏在苏信身边,盼着他早日修炼有成,带自己见识江湖的模样。 只是,苏信总能在不经意间,瞥见苏萤独自站在木屋门口,望着殷府的方向轻轻叹气。 那叹息里,藏着不甘,藏着委屈,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她本是殷家主母,却因二娘构陷丶殷野王凉薄,被迫背井离乡,带着女儿寄人篱下。 虽有苏信守护,却终究是漂泊,这份滋味,唯有她自己知晓。 苏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下决心。 被人撵着逃离殷府,寄人篱下般漂泊,这口气,他咽不下; 姑姑心中的委屈与不甘,他要替她抹平。 如今千蛛境界已成,内力已然有了保障,是时候做点什么。 他暗自估量着自己的实力: 以眼下的内力底蕴,约莫已达二流高手水准,可论实战能力,若是不用千蛛万毒手的毒功,仅凭单纯的内力比拼,恐怕连三流高手都难以取胜。 千蛛万毒手的优势,从来都不在续航与身体加成上。 那些方面,它甚至比不上一些寻常内功,更别提与九阳真经那般能伐毛洗髓丶生生不息的顶级功法相提并论。 它的致命之处,从来都是那诡异难防的毒手,指尖触之,毒素立生,轻则留下永久斑痕,重则性命不保。 可这终究不够,想要真正在江湖立足,想要护得姑姑与殷离万无一失,想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殷野王面前,他还需要更强大的内功根基,更顶尖的武学功法。 龙象般若功,那门自带走火入魔副作用的顶级内功,已然被他提上了日程。 只是在此之前,他必须先让姑姑与阿离拥有自保之力。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两人身边,唯有她们自身强大,才能真正安心。 而想要快速提升两人的实力,昆仑山脉深处,那处藏着九阳真经的山洞,便是他此行的目标。 九阳真经乃顶级内功,至阳至刚,既能快速提升内力,又能化解百毒,最适合苏萤与殷离修炼,即便她们不练千蛛万毒手,有九阳真经傍身,也能在江湖中站稳脚跟。 打定主意,苏信早已备好坚韧的绳索丶锋利的山镐,还有一些乾粮与伤药。 他将绳索的一端牢牢固定在木屋旁的老松树上,另一端抛向悬崖峭壁,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萤与殷离。 「姑姑,阿离,我先上去了。」他语气坚定,眼底藏着一丝期许,也藏着几分稳妥。 千蛛境界的内力,足够支撑他攀爬这陡峭的悬崖,而山镐与绳索,便是他的双重保障。 苏萤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担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恳切:「信儿,一切小心。悬崖陡峭,山路凶险,若是遇到难处,万万不可勉强,早些回来就好。」 她虽知苏信如今修为不弱,却依旧放不下心。 那悬崖高耸入云,常年寒风呼啸,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一旁的殷离,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反倒满是兴奋,蹦蹦跳跳地凑到悬崖边,仰着小脸,对着苏信挥了挥小手,脆生生地喊道:「信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和娘等你,还要听你说山洞里的趣事呢!」 在她眼里,苏信无所不能,只要是信哥哥要做的事,就一定能成功。 苏信看着殷离天真烂漫的模样,又望向苏萤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重重点头:「嗯,你们放心,等我拿到秘籍,就马上回来,绝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说罢,他不再迟疑,双手紧紧攥住绳索,脚掌蹬着陡峭的岩壁,运转体内千蛛万毒手的内力,一点点朝着悬崖上方攀爬而去。 内力灌注于四肢,让他的动作愈发稳健,即便岩壁光滑,也能稳稳抓住借力点,稳步向上。 第十二章 九阳真经,蟠桃和血蛙 只见一群黑猿与数只白猿正扭打在一起,嘶吼声丶撞击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混乱。 苏信收敛心神,目光快速在群猿中巡视,眼神锐利而专注。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找到那只腹中藏有九阳真经的白猿。 只要拿到九阳真经,两人修炼一段时间,姑姑与阿离便有了自保之力。 他们三个也可以通过蟠桃和血蛙积累内力,这样也能安心去寻找龙象般若功,一步步提升实力。 可目光在群猿中反覆巡视了数圈,却始终没有发现那只腹中藏有经书的白猿身影。 苏信眉头微蹙,稍一思忖便想通了关键。 白猿腹中缝着一本九阳真经,这般累赘,又怎会贸然出来参与争斗? 想来,它定然是待在白猿的老巢中,避过这场纷争。 想通这点,苏信愈发耐心,静静蹲在石块后,看着黑猿与白猿激烈缠斗,直至双方都精疲力竭,黑猿率先不甘地嘶吼几声,悻悻离去,剩下的白猿也三三两两,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苏信见状,缓缓起身,放轻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白猿身后,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它们。 白猿们一路前行,穿梭在繁茂的花草之间,步伐缓慢却有序,显然是在返回老巢的路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便出现了另一处山洞。 这山洞比先前他进入的洞口更大,洞口堆着一些枯枝败叶,隐约能看到洞内昏暗的光影,显然便是白猿的老巢。 苏信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洞口的几只白猿,悄悄绕到侧面,避开它们的视线,轻手轻脚地踏入山洞,没有惊扰任何一只白猿。 山洞内比外面更为温润,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兽类气息,苏信顺着山洞往里走了约莫数丈远,便在一处铺着乾草的石台上,找到了那只特殊的白猿。 这只白猿与其他白猿截然不同,腹部鼓胀异常,皮肉已然溃烂发黑,隐约能看到缝合的痕迹,显然是受了重伤,正蜷缩在乾草上,气息微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苏信心中笃定,这便是那只腹中藏有九阳真经的白猿。 他不再迟疑,快步走上前,指尖悄然运转千蛛万毒手的内力,对着白猿的头顶轻轻一拂。 没有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张无忌那般的主角光环,能让白猿纳头就拜,他唯有动用毒功,快速将其制服。 毒素瞬间渗入白猿体内,那只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白猿,身子一软,便直直瘫倒在乾草上,陷入了昏迷,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苏信蹲下身,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小刀,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按住白猿鼓胀的腹部,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小口。 他动作利落,避开要害,很快便在白猿腹部的溃烂处,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油纸包。 他轻轻将油纸包取出,拆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四册九阳真经。 苏信心中一喜,连忙将绢纸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藏好,生怕有所损坏。 看着白猿腹部溃烂发黑的伤口,苏信稍一沉吟,又拿起小刀,仔细割除了伤口周围感染坏死的皮肉。 他虽非医者,却也知道,若是任由伤口溃烂下去,这白猿定然活不成。 只是这江湖之中,没有酒精消毒,更没有碘伏杀菌,他只能尽己所能。 割除坏死皮肉后,他从怀中取出备好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洒在白猿的伤口上,轻轻按压片刻,确保金疮药能覆盖整个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便停下了动作。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便只能看白猿自身的造化。 随后,他又运转内力,指尖凝聚起一丝解毒之力,轻轻按在白猿的头顶,缓缓将体内的毒素化解。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白猿体内的毒素被尽数清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没有了敌意,反倒多了几分温顺。 它虽不通人言,却也通人性,知晓是苏信救了它,故而没有丝毫攻击的意图。 苏信没有过多停留,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没必要在这里演一出人猿情深。 他站起身,转身便朝着白猿老巢的洞口走去,脚步轻快,很快便走出了山洞,回到了最初进入的那处繁花秘境。 拿到九阳真经,只是第一步。 第十三章 秘境归来 暮色将近,晚风清凉。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顺畅,??????????.??????超省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木屋前的空地上,苏萤与殷离早已等候多时。 阿离踮着脚尖,小手搭在额前,目光死死盯着高耸的悬崖,小脸上满是期待,时不时还蹦躂两下,嘴里小声念叨着:「信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带了厉害的秘籍?」 一旁的苏萤,却没有这般轻松。 她双手交握,微微垂着眸,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担忧,目光时不时抬向悬崖顶端,心中反覆思忖: 悬崖陡峭,天色又暗了下来,信儿会不会遇到危险? 若是体力不支,或是脚下打滑,可如何是好? 这半年来,苏信早已成了她们母女俩的依靠,他此番独自攀崖寻秘,苏萤的心便一直悬着,坐立难安,唯有守在山底,才能稍稍安心几分。 阿离却全然没有这份顾虑,在她眼里,信哥哥无所不能,既然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不会食言。 她满心都是苏信口中的武功秘籍,脑海里早已浮现出自己修炼武功。 不再被人欺负的模样。 她早就想习武了,从前在殷府,二娘处处苛待,她无力反抗,如今有机会修炼厉害的武功,自然满心期待。 她不知晓苏信要找的是九阳真经,更不知道这门功法的厉害,只知道那是能让她变强的秘籍。 可苏信心知肚明,九阳真经虽名「九阳」,却绝非纯阳霸道之功,反倒刚柔并济丶阴阳调和,女子修炼起来,不仅毫无阻碍,反而能借着其至阳之力,化解体内阴寒,峨眉九阳功便是源自于此,足以见得这门功法的兼容性。 苏萤愈发焦灼。 阿离也渐渐有些不耐烦之际,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指着悬崖一侧,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清脆,打破了山间的寂静:「看到了!我看到信哥哥了!娘,你快看!」 苏萤猛地抬头,顺着阿离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悬崖之上,一个小小的黑点正顺着绳索快速下滑,速度越来越快,黑点也越来越清晰,正是她牵挂已久的苏信。 那一刻,她眉宇间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人安全下来,就比什么都好。 不多时,苏信便借着绳索的力道,一个轻盈腾挪,稳稳落在了两人面前,身上虽沾了些尘土,眉宇间却满是笑意,不见半分疲惫。 他抬手拍了拍背上沉甸甸的包裹,包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终于是搞定了!」苏信笑着看向苏萤与阿离,语气里满是轻松,「没让你们等太久吧?」 苏萤走上前,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尘土,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嗔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饭还热在锅里,一路辛苦,快进屋吃饭。」 三人一同走进木屋,屋内暖意融融,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吃饭间,苏信便将自己攀崖丶拓宽洞口丶寻找白猿丶拿到九阳真经,还有偶遇血蛙与蟠桃的经过,一一讲给两人听,省去了自己毒翻白猿丶开膛取经的细节,只说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秘籍与天材地宝。 苏萤静静听着,眼底满是惊讶,心中却藏着一丝疑惑。 信儿怎么会如此清楚悬崖之上有秘籍? 他从未去过昆仑深处,怎会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可她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苏信既然不愿说,她便不必强求,只要他真心待她们母女,便足够了。 一旁的阿离,早已放下碗筷,支着下巴,听得眼睛发亮,满心都是对秘籍的向往,时不时插一句:「信哥哥,那秘籍真的很厉害吗?我能修炼吗?」 她盼着习武,盼着变强,盼着再也不用受旁人的气。 苏萤看着女儿期待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她对武功本就没有太多执念,早已清楚自己资质平平,即便有高深秘籍在手,想要成为高手,也是难如登天。 她已不再年轻,武功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能自保便足够了,她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和女儿安稳度日,不再经历颠沛流离。 可这一路的漂泊,也给她上了深深的一课。 第十四章 重回秘境 阿离直接被这警告吓得一哆嗦,一时之间呆愣当场。 苏信闻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诧异,随即又涌上几分敬佩。 没想到姑姑竟如此冷静,在绝世秘籍面前,没有被冲昏头脑,反而能清醒地意识到其中的隐患,这份定力,实属难得。 他连忙点头附和:「姑姑说得对,就叫少阳功,抄录完毕,我就把原件送回去,绝不给我们惹来麻烦。」 阿离虽有些不解,为何要给秘籍改名,但看着母亲严厉的眼神和苏信认真的模样,也懂事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喊道:「知道啦娘!是少阳功!」 随后,苏萤便不再耽搁,立刻找来纸笔,趁着夜色,开始抄录九阳真经的内容,不让阿离插手修炼,生怕她不小心泄露机密。 阿离撅着小嘴,一脸委屈,却也不敢违抗母亲的意思,只能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心里盼着明天就能开始修炼「少阳功」。 苏信则拿着白天采摘的蟠桃与捕捉的血蛙,走到木屋的角落,盘膝坐下,准备藉助这些天材地宝,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心中清楚,自己如今的千蛛万毒手,内力储量实在太少,仅凭每日炼化花蛛,进度太慢,唯有藉助天材地宝,才能实现突破,才能更好地护着姑姑与阿离。 他拿起一颗熟透的蟠桃,几口便吃了下去,果肉甘甜多汁,入口即化。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流遍全身,浑身的毛孔仿佛都被打开了一般,舒畅无比。 紧接着,他运转千蛛万毒手的功法,开始炼化蟠桃的药力。 不多时,便有黑色的杂质从皮肤渗出,那是蟠桃在为他洗精伐髓,剔除体内的浊气。 吃完蟠桃,苏信又拿出早已烤好的血蛙,咬下一口,肉质鲜嫩,一股更为醇厚的暖流瞬间涌入体内,径直汇聚到丹田之中,暖意融融,内力也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他心中暗自惊叹! 怪不得张无忌能在五年内将九阳真经修炼至大成,这般天材地宝,吃一个,便抵得上寻常人数月的苦修,比他炼化花蛛积累内力,快了何止十倍。 此时他已然明白,蟠桃的功效是洗精伐髓丶提升资质,让他日后修炼事半功倍; 而血蛙的功效,则是快速积累内力丶加速修炼进度,两者相辅相成,正是他如今最需要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萤便早早叫醒了苏信,将抄录好的「少阳功」秘籍收好,随后把九阳真经的原件递给她,语气依旧凝重:「信儿,快把秘籍还回去吧,放在身边一天,我就一天睡不踏实。」 此时,阿离也已经醒了,手里紧紧攥着抄录好的「少阳功」秘籍,小脸上满是期待,拉着苏萤的衣角,小声念叨:「娘,等信哥哥回来,你就教我修炼好不好?」 苏信笑着点头,接过九阳真经,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又找了一个竹篮背上,打算再去秘境一趟,多采摘些蟠桃丶捕捉些血蛙,顺便将秘籍归位。 「放心吧姑姑,我很快就回来。阿离,等我回来,就让姑姑教你修炼。」说完,他便转身朝着悬崖走去,熟练地攀着绳索,朝着秘境洞口爬去。 这一次,有了前一天的经验,他攀爬起来愈发轻松。 不多时便抵达洞口,侧身进入了那处繁花秘境。 进入秘境后,苏信没有耽搁,径直找了一块硕大的岩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岩石上刻下「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个大字,随后将九阳真经的原件,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岩石后面。 他故意为之,若是遇到段誉那般心性单纯丶不知人心险恶的憨憨,便只能与这绝世秘籍无缘。 江湖本就险恶,没有主角光环,若是太过单纯,不知防备,迟早会被人算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其中少不了苏信的恶趣味! 安置好秘籍后,苏信便不再多想,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碧绿深潭上,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深潭常年藏于秘境之中,水汽充沛,会不会和古墓的寒玉床一样,有着辅助修炼的奇特功效? 若是如此,那便是意外之喜,可不能空入宝山而眼瞎。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褪去外衣,纵身一跃,跳进了深潭之中。 潭水冰凉刺骨,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他运转内力,在体内流转一圈后,却发现这潭水并无特殊功效,并没有起到辅助修炼的作用。 第十五章 闯荡江湖 修炼渐入佳境,苏信便动手在秘境之中搭建房屋。 此地四季如春,灵气充沛,正好用来安置姑姑与阿离,顺便也方便他豢养花蛛。 他身负内力,手脚本就比常人迅捷有力,不过半日工夫,一间简易木屋便已搭出雏形。 待到暮色漫上山崖,他才收了手,顺着绳索下山返回山脚。 google搜索twkan 回到木屋时,阿离仍在打坐修炼。 听苏萤说,这丫头竟是一整天都未曾起身,痴迷得很。 苏信心中了然,阿离本就对变强有着极深的执念,不然也不会执意去练那凶险的千蛛万毒手。 不过这样也好,这江湖从不安稳,女子若没有几分实力傍身,终究只能任人摆布。 晚饭过后,苏信看向苏萤,开门见山。 「姑姑,不如我们乾脆搬到秘境里去住。那里四季如春,环境安稳,也适合养蛛修炼。」 苏萤抬眸望他,静待下文。 「我近期便要离开这里一趟,」苏信坦然道,「千蛛万毒手后续的万毒篇,还有其他适合我修炼的功法,都得亲自去寻,那些地方凶险异常,一时半会儿未必回得来。上次来的朱武连庄那帮人,绝非善类,我在还好,若是久不露面,他们难保不会对你们母女起歹心。」 苏萤轻轻点头,想到那些阴毒的蜘蛛,又想起朱长龄一行人虚伪的嘴脸,心头便沉了几分。 苏信又取出蟠桃与血蛙,推到她面前:「而且秘境对修炼大有裨益,能帮阿离打下扎实根基。这些天材地宝,也只生在秘境之中,对你们母女裨益更大。」 话已至此,苏萤哪里还不明白,他全是为了她们母女的安全着想。 她没有过多犹豫,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几日后,三人收拾妥当,正式搬入昆仑秘境。 阿离得了蟠桃洗髓丶血蛙补气,再加上九阳真经根基浑厚,进境奇快,不过数日便已顺利入门。 在苏信的帮衬下,母女二人很快在秘境之中安居下来,日子安稳而清净。 一晃又是两三个月过去。 血蛙与蟠桃的药力渐渐消退,效果越来越弱,苏信心知,这波机缘已是用到了头。 他不是张无忌,他本身的内力已然成为了一流高手。 血蛙也不是万能的,内力到了他这地步已然是到头了。 也是时候,动身离开了。 而他自身的修为,在秘境灵气丶天材地宝与海量花蛛的堆叠下,早已今非昔比。 毁容已然到了三级。 千蛛万毒手,已然突破至三千蛛境,进入一流高手,相当与没瞎之前的谢逊。 当然,他指得是内力,而不是战力。 毕竟他缺少战斗经验。 而花蛛也是因为这两三个月的快速消耗,几乎耗尽。 后续也只能慢慢培养。 秘境洞口,山风卷着草木清香掠过。苏萤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郑重地递到苏信手中。 「这是千蛛万毒手的万毒后续,里面记了几种稀有毒蛛的踪迹,苗疆丶雪山都有。你切记循序渐进,先从寻常小蛛练起,莫要贪功冒进。这些都是我熬夜回忆丶整理出来的零散记忆,希望能帮到你。」 苏信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上的褶皱,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薄薄一本,是姑姑数个夜晚不眠不休的心血。 「多谢姑姑,我定会小心。」 一旁的阿离仰着小脸,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舍,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袖:「信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放心,最多一两年,我便回来。」苏信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认真,「你要好好修炼少阳功,不到大成,绝不可轻易下山。」 「嗯!我记住了!」阿离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苏信不再多言,转身踏上绳索,身形矫健地向崖下滑去。 待到山底,那间曾栖身的木屋早已荒废,蛛网密布,他只淡淡瞥了一眼,便转身朝着最近的城镇走去。 一路行来,他心中反覆盘算:先去哪里寻功法? 第十六章 金刚门 一路走近,苏信也把金刚门的底细听得越发清楚。 这夥人虽顶着佛门的名头,行径却与地痞恶匪无异,最喜欢废人武功丶折辱对手,一手大力金刚指在西域臭名昭彰,专以指力碎骨断筋,狠辣无比。 苏信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都要靠佛法化解戾气,否则极易走火入魔丶伤身害体。这么说来,这些绝世武功,本身不就带着极强的副作用? 一念及此,他顿时觉得这武功和自己格外有缘。 身为从现代穿来的人,他早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 做人没必要太正常;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换做落英神剑掌丶一阳指那等好东西,他要是打得过,早就动手去抢了,哪会跟人讲什么道义。 这世上,除了姑姑苏萤和表妹阿离,其他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多时,苏信便来到金刚门山脚下,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那是个肥壮魁梧的和尚,正在路边强拉硬拽地「招收弟子」。 哪是什么看你与佛有缘,分明是: 给你机会入我金刚门,你最好别不识抬举。 弟子是有指标的,完不成要受罚。 说是收徒,实则是在挑筋骨底子好的人。 金刚门武功全由外而内,是实打实的霸道外功,对肉身要求极高。 苏信这会儿才算回过味来,合着昨日那客栈小二,多半是被金刚门收买了,故意引路人过来。也难怪这门派能在西域迅速崛起,成了数一数二的势力。 不过这门派也有一点奇特: 武功传承异常开明,几乎在弟子间半公开。 只要身体条件达标,就能直接学,不搞藏私那一套。 想来是当年创派的火工头陀,在少林受尽欺压与歧视,这才立下规矩,对门下弟子一视同仁。 可江湖上也一直有传言: 金刚门的武功,练着练着就会练死人。 多半是修炼者承受不住少林绝技的霸道副作用,又或者纯外功修炼太过刚猛,暗伤日积月累,最终暴毙而亡。 怪不得要拼命抢弟子! 这根本就是拿人命练武功。 换做旁人,早就避之不及,可苏信听了,反倒眼睛一亮。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能被他下手的,全是恶人; 他动手夺武,那不叫恃强凌弱,叫惩恶扬善。 惩他人之恶,扬自己之善,没半点毛病。 这肥和尚法号刚释。 苏信一眼就看准,这是个软柿子。 刚释正是因为近期招收弟子成绩亮眼,才被门中赏赐,学全了大力金刚指与大金刚拳。 而苏信要的,就是这两门完整的缺陷绝学。 胖和尚正走在回金刚门的路上,却是忽然看到了一个小子跳到了眼前,对着他就笑着说着:「和尚,我看你今天与我有缘。」 刚释先是眉头一皱,随即肥脸上堆起狞笑:「小子,你根骨还算凑合,要不跟佛爷我上山练武去?」说完就要抓苏信手臂,苏信也只是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这和尚的手腕,随后立马闪开。 拼力气他怕拼不过! 千蛛万毒手已然发动。 在他的脉搏处已然出现了一块黑斑,这黑斑似有千万条蛆虫在其中翻滚,让人看着就产生了一丝恶心之感。 这就是毁容三级的效果。 如果之前是丑,现在就是丑的很有气质。 只不过是恶心的气质。 苏信淡淡一笑,「不如你给我当陪练如何?」 「啥?」 刚释一愣,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向来只有他强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捏他了? 他愣了愣,粗声喝道:「陪练?什么陪练?」 第十七章 最后一战 经此一战,苏信对千蛛万毒手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门毒功优势在于剧毒与指力,其余肉身丶身法增幅都只能算平平,招式更是简陋不堪,难怪当年阿离与人交手,多半只能靠偷袭,当个彻头彻尾的老六。 看着手中刚到手的两本秘籍,苏信当即决定修炼。 他屈指连点,凌空猛戳地面,坚硬的泥土被指力洞穿,一个个深孔密密麻麻排布开来。 旁人修炼大力金刚指要先戳铁砂,可他早已修成千蛛万毒手,指骨强度远超常人,触及碎石便被内劲直接震碎,连过渡都省去了。 【副作用收集系统】 宿主:苏信 当前功法:千蛛万毒手(大成),大力金刚指(入门) 收集副作用:毁容3级,戾气1级,暗伤1级 大力金刚指一入门,直接送来两项新副作用。 系统解释得清晰: 戾气,源自少林绝学本身,招式狠辣丶杀心过重,若无佛法化解,便会积郁反噬,令人内息沸腾丶走火入魔。 暗伤,则是修炼方式过于刚猛粗暴,无柔和内力滋养,日积月累便会伤筋动骨。 而这些副作用,全都会被系统剥离,与苏信本人无关。 他脑中一转,立刻想到一个缺德用法。 被他打的人,虽然不会当场出事,可挨得多了,便会被他拳指上的戾气缠上,最终内息紊乱丶直接疯魔。 以后切磋,可得「小心」一点。 苏信目光幽幽地落在刚释身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刚释此刻一脸绝望,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切磋? 刚打两下就被毒得浑身发软,本来还想反制苏信,结果人家后手一个接一个,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信没理他,转而修炼大金刚拳。 果然,副作用与大力金刚指相差无几,没什么新收获。 可招式一施展,他立刻察觉到异样。 拳风之中,竟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黑雾。 大力金刚指还不甚明显,大金刚拳一出,黑雾清晰可见,一拳砸在地上,旁边原本青翠的杂草瞬间蔫萎枯死,显然是毒功与刚猛外功交融在了一起。 威力如此诡异,苏信心痒难耐,当场就想找人试拳。 他目光又一次投向刚释。 算了,明天再说。 这肥和尚已经半死不活,真玩死了,还要再费工夫找下一个经验宝宝。 苏信走上前,随手为他解了部分毒素,免得他直接暴毙。 活着就行! 拎着这位人形陪练,苏信定下了下一个目标。 西域既然找不到龙象般若功,那就去抢七伤拳。 明教总坛高手如云,杨逍丶范遥都在,他暂时不想硬碰; 可崆峒派不一样,前些年被谢逊大闹一场,实力大损,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他正好一路带着刚释试招磨炼,等经验攒够,直接上门夺谱。 刚释在一旁听得苏信的小声嘟囔,心都凉了半截,早已把苏信骂了千百遍。 这人简直不当人子,拿他当活生生的经验包也就算了,还要一路带到崆峒去继续折磨。 他都想硬气一句「士可杀不可辱」,可一想到死亡,腿肚子就发软。 他下不去手! 这天,苏信一把将刚释提了起来。 这一次,他乾脆直接解了刚释身上的余毒,让他恢复全盛战力。 这段时日反覆切磋,他早已摸透了刚释的路数丶力道丶破绽,再练下去也榨不出多少实战经验。 可就这么放了,绝不可能。 既然没用了,那就榨乾最后一丝价值,拿来练胆丶练杀招。 苏信深吸一口气,不再留手。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使出的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大力金刚指丶大金刚拳。 拳脚相撞,空气里炸起一声声闷雷般的巨响。 第十八章 金刚门 刚释看着连退十几步的苏信,嘴角先是一抽,跟着便猖狂大笑起来。 「臭小子,这下你死定了!」 苏信轻轻摇头,心里很是清醒。 招式上他确实进步飞快,可肉身打磨,终究比不上刚释十几年的横练功夫。单凭硬实力硬碰,这一局切磋,是他输了。 可就在刚释笑得正得意时,笑声戛然而止。 一丝黑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他眼底骤惊,下意识摸向脸颊,只见眼袋迅速发青,双臂上更是爬起一片片狰狞的黑斑。 苏信轻叹一声。 两人缠斗这么久,刚释又毫无保留地疯狂催运内力,他体内早就被千蛛剧毒慢慢渗透。没有顶级内功护体,越是拼命,毒发越快。 刚释死得一点不冤。 苏信缓步上前,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一拳精准砸在他脖颈。 黑斑瞬间蔓延,脖子不正常地扭曲过去,刚释当场气绝。 补刀,向来是好习惯。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练胆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苏信拍了拍身上尘土,转身继续往崆峒派走去。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说实话,他真有点紧张。 之前路上遇到劫匪,他也只是驱赶,从未下死手。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斩杀真正的武林高手,心里难免膈应,远做不到杀人如麻那般冷漠。 他一路慢悠悠前行,丝毫不知,自己前脚刚走,后方便有大批人马追至。 刚色带着一众蒙古高手赶到,一眼便看见了刚释的尸体。 「是中毒!」 「杀刚释的,是个用毒高手。」 「能正面打死刚释,武功绝对不弱!」 几人面色凝重,目光齐刷刷望向苏信离去的方向。 苏信一路活动着筋骨,心里还残留着杀人后的滞涩感。 倒不至于反胃,也算不上娇弱,从前过日子本就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性子,只是第一次亲手了结一条性命,总归有些膈应。 他喝了口水压了压心绪,眼看已快踏入崆峒境内,心思又转到了七伤拳上。 怎么抢最稳妥?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擒住一位崆峒五老里的人,慢慢逼问出秘籍。他不像谢逊那般疯烈狂杀,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安安静静抢了秘籍丶低调修炼,不比在江湖上树敌强? 这江湖本就险恶,他又不是张无忌那种开了挂的主角,步步为营才是正道。 也不知阿离和姑姑在秘境里怎么样了。 昆仑秘境。 殷离正盘腿打坐,小脸上满是认真,可心里却偷偷念着苏信。 真正开始练武才知道,变强这条路有多辛苦。 娘说,她这已经算是极快的了,全靠血蛙与蟠桃洗髓补力,换做旁人,不知要熬上多少岁月的水磨工夫。 还是信哥哥厉害。 那么短时间就把千蛛万毒手练成了。 可一想到练那门毒功会在脸上留下黑斑,殷离又轻轻抿了抿嘴。 女孩子家,哪有不爱美的。 但若能不被人欺负丶能护住自己和娘,这点辛苦,她也能咬牙扛下来。 随后又开始练武,只有练武才能有自保能力,才能与信哥哥一起闯荡江湖。 苏信沿着官道行至一处茶摊,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小二,来碗茶!」 「好嘞客官!」 夥计应声拎起长嘴铜壶,手腕却微微发颤,倒水时溅出不少茶水。 苏信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扫了那夥计一眼,便恢复如常。 他端起碗假装饮茶,实则借着袖角遮掩,将茶水悄悄倾在地上。 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埋伏他。 他刚坐稳,茶摊里便呼啦啦冲出一伙人。 为首者身披赤红僧袍,身形魁梧如铁塔,身后跟着几名挎弓搭箭的蒙古汉子。 第十九章 我真不是老六 苏信故作疑惑,追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加入金刚门,你们就真的既往不咎?」 刚色拍着胸脯,一脸笃定:「没错!」 「不找我报仇?」 「真不报?」 「千真万确,我发誓!」 刚色说着,直接竖起三根手指。 苏信伸手轻轻把他三根手指按了下去,淡淡一笑:「行,我信你了。」 跟着话锋一转:「那你先说说,金刚门都有什么武功?」 「大力金刚拳丶大力金刚指,还有金刚伏魔神通。」 「把金刚伏魔神通说出来,我就彻底信你。」 刚色刚要去摸纸笔,忽然回过神,奸诈一笑,一脸「我可太聪明了」的模样:「那可不行,这门功夫得等你拜我为师,跟我回山门才能传。」 苏信看得一阵无语。 他眼珠一转,看向旁边的弓箭手:「这些是蒙古人?金刚门怎么跟蒙古人勾结在一起?」 刚色笑得更得意了:「这你就不懂了。我们金刚门的武功修炼起来霸道刚猛,没有黑玉断续膏调理,迟早积下暗伤。可这药膏材料珍贵,不靠朝廷支持,根本炼不起。所以你必须跟我回金刚门,不然你暗伤一发作,武功练得越深,死得越快。」 说完,他一副吃定苏信的表情。 苏信恍然大悟。 难怪要投靠元廷,原来是靠黑玉断续膏续命。 他看着刚色,轻轻开口:「差不多了,该问的我都问完了。」 「好!那跟我走!」刚色大手一挥,转身就准备带路,只当苏信已经乖乖就范。 苏信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微动,无声念道:「一……二……三……」 嗯?怎么没倒? 刚才他按落刚色三根手指时,早已用出了千蛛万毒手。 刚色只当他动手时才会用毒,哪里想得到指尖一碰就已中招。 苏信正诧异,刚色身子一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浑身抽搐起来。 旁边的蒙古弓箭手还没反应过来,苏信已然身形闪动,几下掠出,乾脆利落地将几人尽数斩杀,不留活口。 唯独留下刚色一条命。 苏信看着昏迷的壮汉,眼神发亮。 金刚伏魔神通,那可是实打实由外而内的顶级外功,说不定还是一门自带副作用的内功。 他看向少林所在的方向,心里啧啧称奇。 这少林寺出来的武功,还真是一门比一门适合他。 一想到这些门道,苏信心里也忍不住吐槽: 这帮少林出来的和尚,是真够流氓的。 对修炼了少林绝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好歹是明着来的,疼就疼丶痛就痛,大家都知道是被人下了手脚。 可少林七十二绝技倒好,温水煮青蛙。 你练得越猛丶越痴迷,暗伤和戾气就积得越深,自己还以为是功力大进。 等发现不对的时候,早就走火入魔丶筋脉尽断,连怎么死的都想不明白。 说是武学瑰宝,本质上跟绑了个定时炸弹没区别。 也难怪金刚门要投靠朝廷丶死磕黑玉断续膏。 不找靠山丶不靠灵药,练他们家功夫,基本就是早死早超生。 苏信看着地上毒晕的刚色,嘴角一挑。 别人怕副作用,他可不怕。 少林这一系的功夫,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经验包。 又看了眼刚色,这不就是又来一个经验包。 他打算带着磨炼武功。 死了一个,又来一个! 至于放了,虽然这人比较憨,但不代表他不坏。 都来杀他了,还不坏! 接下来这段时间,苏信彻底把刚色当成了高级陪练。 这人修为远胜刚释,正好用来打磨实战经验,顺便把金刚伏魔神通完整榨了出来。 这门功夫倒是真有些意思,正好弥补了千蛛万毒手力量偏弱的短板,能大幅提升内力对肉身的增幅。 第二十章偷秘籍,背锅 「你把那天你们门派的暗号再给我演示一遍。」 「你要干嘛?」 「干坏事总得找个人背锅,你们金刚门挺合适。放你一天假。」 「七天。」 「给你一天加到四顿。」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还是一天吧。」 苏信一脸「你可赚大了」的表情,看得刚色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这人是真不把他当人看。 他不是没想过逃,可上次拼死跑了一个时辰,浑身发软丶嘴唇发青,直接瘫在路边动弹不得。 这千蛛万毒手,除了苏信本人,也就顶尖内力高手能解,可那种人物哪是随便能遇上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刚色只能咬牙认栽。 只是一想到刚释的下场,他心里就一阵发凉,知道自己多半也没什么好结局。 另一边,苏信早已把崆峒五老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老五胡豹,为人低调,没什么架子,圆滑。 唯一的爱好就是往勾栏瓦舍跑,美其名曰放松听曲,从不遮掩。 这天,苏信跟着胡豹进了春迎瓦舍。 里面戏声丶叫卖声丶说书声混作一团,热闹非凡,进门就要二百文门票。 苏信不动声色地和胡豹擦肩而过,转头瞪了刚色一眼。 刚色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去搭话: 「久仰崆峒大名,七伤拳真是天下一绝。」 「过奖过奖。」 胡豹只当是个慕名而来的江湖后辈,两人越聊越投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等胡豹返回崆峒山门,才猛然看见手臂上多了一块铜钱大的黑斑。 到夜里,黑斑已经胀得橘子大小,乌黑发亮。 他这才惊觉被人暗算了。 回想一圈,除了刚色还能有谁? 他立刻运功逼毒,可脸憋得通红,毒素却纹丝不动。 看着那片狰狞的黑色,胡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意了,竟然就这么着了道。 他本想去找四位师兄商议,可刚一站起来又颓然坐下。 自己都束手无策,另外四人修为和他半斤八两,去了也是白搭。 纠结一整夜,胡豹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去春迎瓦舍。 对方没有直接让他杀他,显然是有条件要谈。 第二天一早,整条手臂已经彻底变成青黑色,麻木僵硬。 胡豹匆匆赶到瓦舍,刚色早已等候在那。 「刚色兄弟,我胡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不是得罪,是小弟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七伤拳秘籍。」 胡豹脸色骤变,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宁死也不会背叛崆峒!」 「谢逊当年早就把拳谱抢走了,这秘籍还有保密的必要?」 「那也不行!」 「那就只能把你抓回去,挑断手筋脚筋,慢慢伺候了。」 「狂妄!看我。」 胡豹话音未落,猛地提气,却瞬间僵在原地。 一身浑厚内力,此刻竟只剩下三成不到,虚浮无力。 他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次,是栽得彻彻底底。 「换个条件!」 「没什么好换的,跟我走一趟吧。」 「你就不怕我那四个师兄找你拼命?」 「怕什么?我们金刚门背后,可是蒙古朝廷撑腰。」 胡豹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骂道:「可恶的鞑子!我崆峒派与你们势不两立!」 「识相点就归降大元,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休想!」 「那就乖乖交出七伤拳。只怪你们崆峒如今实力太弱,本来还想给你们条活路,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第二十一章 到华山 刚色此刻倾尽全力扑杀而来,苏信也不再留手,悍然轰出大力金刚拳。 虽然机会渺茫,但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拳风相撞,沉闷的爆破声接连炸响。 与对付刚释时不同,苏信拳头上缭绕的黑雾变得极淡极细,不凝神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却阴毒无比。 他已将千蛛万毒手彻底融入刚猛拳劲之中,改良之后,毒性发作虽慢,却更加隐蔽丶防不胜防。 另一边,胡豹回到崆峒,越想越是屈辱暴怒。 当即召集四位师兄,一路循着金刚门的记号追杀至西域。 可哪里还有苏信与刚色的踪影,只远远望见金刚门的山门,只得悻悻退回。 他们也只敢私人报仇! 正面硬钢是不敢的。 只不过仇恨不会消失,转化成了动力。 一回到门派,胡豹便咬牙立誓: 「不入一流高手境界,我等绝不出关!」 「同去!」 其余四人齐声应和,这场奇耻大辱,彻底点醒了苟延残喘的他们 苏信自然不会再回西域自找麻烦,转身便往相反方向行去。 刚色的结局早已注定,与苏信对战中,早就被毒死了。 没有顶级内功护体,和苏信这种用毒高手缠斗,拖得越久死得越透,最终还是被悄无声息解决,彻底榨乾了最后一点价值。 这日,苏信已踏入华山地界。 七伤拳也早已经修炼。 七伤拳的副作用就是经脉伤1级。 苏信看向系统。 【副作用收集系统】 宿主:苏信 当前功法:千蛛万毒手(大成),大力金刚指(小成),大力金刚拳(小成),金刚伏魔神功(小成),七伤拳(入门) 收集副作用:毁容3级,戾气2级,暗伤2级,经脉伤1级 似乎与暗伤有些雷同! 随着了解,也知道经脉伤主要是运行气血和内力的通道。 暗伤通常指脏腑受损,但外表看不出伤痕,平时也可能没有明显痛感。 看着那陡峭的山壁,苏信想着去看看,至于华山派。 华山有什么武功? 鹰蛇生死搏? 估计也不会有金蛇郎君。 似乎没什么特别适合自己的。 没必要主动上门惹事,算了。 正想着,前方一道身影恍惚走过,看身形,竟还是个孕妇。 女子长得容貌秀丽。 倒是有种脆弱感,让人不自由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华山丶孕妇丶被人负心…… 苏信脑中电光一闪: 鲜于通! 这女人,难道是胡青羊? 一想到胡青羊,苏信立马联想到了她的家人 她嫂子毒仙王难姑丶她哥医仙胡青牛。 他可不是惦记别人家嫂子,而是实在愁自己的武功路子。 千蛛万毒手已然练到大成,再往上几乎没有提升空间; 金刚伏魔神通主打劲力增幅,修炼缓慢; 七伤拳是外家刚猛路子; 乾坤大挪移丶圣火令心法全是运劲技巧,不涨内力; 一圈下来,还是只有毒功最适配自己的系统,升级快丶副作用足,偏偏上限卡死了。 若能搭上胡青牛丶王难姑夫妇,说不定能让千蛛万毒手再破一层境界,进入顶尖武学。 心念一动,苏信快步走到胡青羊身边,开口劝道: 「姑娘,这深山野林独自一人,太过危险了。」 胡青羊恍若未闻,只是木然前行。 苏信又轻声道:「你可有家人?我送你回去吧。」 「家人」二字终于刺动了她,胡青羊眼眶一红,泪水簌簌落下: 第二十二章 七伤拳与大力金刚拳 这一路赶往蝴蝶谷,苏信半点未曾荒废,全程都在默默打磨功法,借着赶路的间隙,将所学武功反覆锤炼丶融会贯通。 相较于刚猛直来丶力破千钧的大力金刚拳,以及阴毒霸道丶见血封喉的千蛛万毒手,新习得的七伤拳,无疑精妙复杂得多。 这门拳法不求一击毙命的决绝,反倒讲究「先伤后杀」的阴狠。 将七股性质截然不同的内劲,层层叠叠打入对手体内,任其潜伏累积,慢慢侵蚀脏腑经脉,最终造成无法根治的隐伤,堪称江湖中最磨人的杀招。 怪不得可以破了这金刚不坏神功。 劲力果然特殊。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当然修炼的难度也是有的! 好在有金刚伏魔神通相助,这门功法对劲力与内力的转化极为精妙,苏信藉此得以快速精进,对七伤拳的七道异种内劲,没几日便尽数吃透,运用得愈发娴熟。 修炼途中,他还意外发现了七伤拳的隐藏妙用: 它并非单纯的伤人之术,反倒能反向锤炼五脏六腑。 每一拳运转间,心肺肝肾脾都被内劲反覆滋养丶淬炼,不过一个月工夫,苏信便觉周身脏腑愈发通透强健,颇有几分国术内家拳「由内而外养身」的韵味。 与普通内家拳不同的是,七伤拳以深厚内力为根基,且自带拉满的副作用,却也正因如此,修炼速度远超寻常功法。 这般一练,苏信才总算明白,为何崆峒木灵子能活到九十多岁。 七伤拳练至深处,本就是一门极上乘的养生内功,只不过常人驾驭不住那七道凶戾内劲,反倒会被劲力反噬,先把自己练废。 而对苏信而言,所有副作用都被系统尽数收纳,留给自己的,唯有飞速精进的修为与愈发强健的体魄,这般收获,简直是捡了个天大的宝贝。 除了七伤拳,苏信也未曾放下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如今这两门横练功夫,都已臻至二重境界。 拳劲不再浮于表面,而是能凝劲透体,一拳轰出,内里劲力可直透脏腑; 指劲则凝聚于一点,穿透力极强,寻常硬物根本不堪一击。 至于金刚伏魔神通,苏信尚在入门阶段,运功之时,周身骨骼便会发出「劈劈拍拍」的爆响,这正是气血被强行催动丶筋骨被反覆锤炼的标志。 这门功法最是磨人,急不得半分,唯有日复一日慢慢打磨,方能窥得门径。 寻常树木早已不堪他练指之用,苏信便专挑路边坚硬的岩石下手,指劲到处,石面上瞬间便被穿出一个个深孔。 若是凑近细看便会发现,孔洞内壁早已变得漆黑酥脆,内里早已被千蛛万毒手的毒劲悄悄蚀透。 他早已将这门毒功,彻底融入了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几门横练武功之中。 其中,大力金刚指走的是突袭破防的路子,一指下去,既能破甲伤骨,又能将毒劲悄无声息注入对手体内,真正做到见血封喉; 大力金刚拳则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交手时间越长,对手气血越是翻涌,体内毒劲便扩散得越快丶越深,等察觉不对时,早已毒入骨髓。 如今,苏信又动了融合之念。 要将七伤拳也一并熔铸进这两门功夫与千蛛万毒手之中,打造一门独属于自己的杀招。 在他的设想里,这门融合后的拳功,应当是拳风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看似刚猛无俦丶力不可挡,实则暗藏杀机。 一拳打出,威力惊人,对手根本不敢硬接; 可一旦被击中,体内便会瞬间炸开七伤拳的七道异种内劲,再叠加千蛛毒劲的噬心侵蚀,双重内伤交织,堪称无药可解。 再配上系统收割副作用的加持,这无疑会成为一门无解的大杀器。 可真当上手尝试融合,难题便接踵而至。 这融合的难点只有一个:要在极短的一瞬之间,完美协调四种性质截然不同丶甚至截然相悖的力量。 他必须在拳头击中对手的那一微秒,让所有劲力共存而不冲突丶不抵消: 外层是大力金刚拳的刚猛外劲,负责破防丶震开对手的护体真气; 接触的瞬间,要立刻转为七伤拳的螺旋震荡内劲,直透对手脏腑; 与此同时,还要将千蛛万毒手的毒劲,悄悄裹在震荡波之中,顺着内劲的缝隙,渗进对手的经脉与五脏六腑。 第二十三章 再遇 一路慢行,两人终于在傍晚寻了家客栈落脚。 「小二,上好菜好汤,多来些滋补的。」 「好嘞!」 这几日胡青羊心境渐渐平复,尤其是想到哥哥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心里也有了期望。 苏信一路照料细致,衣食住行无不周全,她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泛起几分复杂暖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此时她才知道什么是好男人。 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实实在在的在细节上面,关心一个人。 就像是这个男人。 只是苏信半点歪心思都没有,纯粹是看在孕妇和蝴蝶谷的面子上,跟什么曹贼属性毫不沾边。 他随意打量着客栈,目光忽然一顿。 嗯? 纪晓芙? 时间点这么巧的吗? 纪晓芙也瞥了他一眼,下意识皱了皱眉。 一旁的胡青羊见他盯着别的女子出神,心里顿时一沉,又暗自低落起来: 也是,人家这般少年高手,自然该配年轻貌美的姑娘,自己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子,本就不该有什么念想。 苏信全然没察觉自己被误会了,脑子里正飞速过剧情: 倚天剑丶屠龙刀……里面藏着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 尤其是速成版九阴,一听就带着极强的副作用,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唯一麻烦的是灭绝师太,一身峨眉九阳功极为难缠。 胡青羊已经起身走了过去,主动开口: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峨眉,纪晓芙。」 「久仰。这是我一位弟弟苏信,方才失礼了。」 苏信脸色微僵,连忙解释:「抱歉,刚才只是在想事情,并非有意冒犯。」 「你好。」纪晓芙语气平淡,目光却扫过胡青羊的小腹,对苏信的印象瞬间又差了几分。 大着别人的肚子,还在外面四处张望,登徒子。 不多时,门外又走进两名峨眉弟子。 正是丁敏君与静玄。 丁敏君一眼瞧见纪晓芙,下巴微抬,语气尖酸刻薄: 「哟,这不是纪师妹吗?当着武当六侠的婚约,又在这儿招蜂引蝶了?」 苏信心里直接摇头。 难怪一辈子当不上掌门,这张嘴纯纯是给自己招祸。 真把他惹急了,这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懒得废话,淡淡开口:「这位女侠,说话注意分寸,祸从口出。」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弹,手中筷子骤然射出。 「笃」的一声轻响,筷子狠狠钉在桌上,下一秒却直接震成粉末,桌面光洁无痕,全程几乎没有杂音。 一手劲透内里丶收发自如的绝顶控劲功夫。 丁敏君脸色骤白,浑身发僵。 更是不敢与苏信对视。 纪晓芙也是第一次认真的看向苏信。 江湖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那么年轻的高手,这一手整个江湖能够使用出来的,就那十几个。 并且每一个都已经是一把年纪。 这却是金刚伏魔神通以及七伤拳对于劲力和内力的磨砺,才导致这个结果。 纪晓芙连忙上前打圆场:「少侠恕罪,师姐口无遮拦,是我们失礼。」 「无妨。」苏信淡淡瞥了丁敏君一眼,「只是提醒一句,幸好我今日心情尚可,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丁敏君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苏信心中轻蔑一笑。 典型的欺软怕硬。 亏得这里人多眼杂,他不想暴露用毒身份,不然早让这女人脸上爬满黑斑,看她还怎么嚣张。 胡青羊也是第一次见苏信展露真实实力,心中震惊不已。 这份功力,恐怕比鲜于通还要高出一截。 第二十四章 城外埋伏 此时,苏信正携着胡青羊,脚步匆匆向着城外行去,心中盘算着务必在今日赶至蝴蝶谷,免得多生枝节。 刚出城门数里,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喧扰之声,只见路边密林中伏着数十名天鹰教教徒,人人腰佩刀剑,刃尖泛着冷光,神色凶悍如狼,目光死死锁着前方来路,显然是早有埋伏。 「那群峨眉尼姑,当真是阴魂不散!」一名教徒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耐。 「哼,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今日便在此设伏,定要好好杀杀她们的嚣张气焰,让这群尼姑知道我天鹰教的厉害!」另一名教徒握紧刀柄,眼中凶光毕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方便】 听这言语,分明是峨眉派一路紧追不舍丶步步紧逼,天鹰教忍无可忍,才暗中在此设下埋伏,欲要反戈一击,一雪前耻。 而在更远的林间树梢暗处,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纵跃窥探,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动静,周身散发着清冷孤高的气息。 正是从王盘山一路追踪而来的杨逍。 自王盘山扬刀大会一役之后,江湖上人人都误以为屠龙刀落入了天鹰教手中,这一切,恰恰是谢逊精心布下的算计。 他故意将这泼天祸水引向天鹰教,只为给自己争取喘息之机,好携着屠龙刀远遁冰海外,寻一处僻静之地潜心钻研刀中奥秘,避开江湖纷争。 苏信携胡青羊走近,身形很快便落入了天鹰教教徒眼中。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众教徒心头一凛,陡然记起老帮主殷天正的严令。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殷离寻回。 那可是殷天正的亲外孙女,他殷天正纵横江湖一世,怎容得自己的亲孙女流落江湖丶受半分委屈? 当初派人查清殷离流落江湖的始末后,殷天正怒不可遏,当着一众长老的面,狠狠斥责了儿子殷野王。 「你纵是三妻四妾丶风流成性,也该护好自己的家人,莫让她们受半分委屈!可此番查探下来,真是让我心寒!若非亲眼所见,我竟不知一个小妾,竟能如此鸠占鹊巢丶无法无天,竟敢将我殷家人欺负到这般地步!」 彼时,殷野王被父亲的雷霆之怒吓得大气不敢出,任由殷天正斥责打骂,连半句辩解的话也不敢说。 直到被殷天正杖责一顿,才敢告退,心中亦是又愧又怕。 殷天正余怒未消,严令天鹰教上下,无论如何都要寻回殷离,护她周全。 此刻,这般两难的抉择,正落在天鹰教头目白龟寿肩上。 一边是老帮主的严令,寻回殷离刻不容缓; 一边是教派的仇怨,报复峨眉势在必行。 沉吟片刻,白龟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是要鱼与熊掌兼得。 他微微侧头,对着身旁一名心腹使了个眼色。 那心腹心领神会,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远远缀在苏信身后,既不惊动,也不远离。 天鹰教上下却都没将苏信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初涉江湖丶略懂皮毛的毛头小子,最多就是擅长千蛛万毒手。 一定小心不要被碰到即可。 这些都不算是什么! 只当这是件手到擒来的轻松差事,谁也未曾料到,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短短的不到一年竟有通天本事。 即便殷天正亲至,他也能从容对上五十招。 切莫小觑这五十招,要知殷天正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能在他手下撑过五十招,早已是江湖顶尖水准,足以笑傲一方。 在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时,明教内部内讧,杨逍丶韦一笑等高手被成昆偷袭重伤。 殷天正率领天鹰教主力赶来救援,在明教众人无力再战的情况下,他独自一人车轮战六大派高手。 这实力可见一般! 苏信带着胡青羊倒也没想起冲突。 只是身后却是多了几个尾巴。 苏信瞥了一眼身后缀着的天鹰教心腹,神色未变,既未刻意搭理,也未曾隐藏自己的踪迹,任由对方远远跟着。 只是他心中已然升起警惕,暗自思忖: 殷野王吃了那般大亏,未必会善罢甘休。 第二十五章 不找麻烦,麻烦找上门 林间厮杀骤起,峨眉派猝不及防遭此伏击,一时乱了阵脚。 「结成阵型,小心应对!莫要慌乱!」 纪晓芙长剑出鞘,声线清亮却沉稳,话音未落,身形已掠至阵前,挥剑格挡开迎面射来的三枚毒箭。 在她的沉着指挥下,慌乱的峨眉弟子渐渐定下心神,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剑影交错间,勉强抵挡住天鹰教的轮番攻势。 只是天鹰教早有筹备,毒箭丶鹰爪丶飞刀轮番上阵,峨眉弟子虽奋力抵抗,却还是个个带伤,几名伤势较重的已然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白龟寿见时机成熟,也纵身加入战局,手中飞刀起落间,寒光闪烁,每一枚都直取要害。 纪晓芙身边的几位亲传弟子猝不及防,亦被飞刀划伤,虽未中要害,却也气血翻涌,招式渐渐迟缓。 此刻,白龟寿已然与一名峨眉亲传弟子缠斗在一起,鹰爪功招招狠辣,那亲传弟子左支右绌,已然险象环生。 丁敏君脸色惨白,看着周遭节节败退的同门,心中早已萌生退意,她转头看向纪晓芙,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师妹,事不可为!你速速突围,去禀告师傅求援,我来掩护你!」话音刚落,不等纪晓芙回应,她便头也不回地抽身退出战局,脚步匆匆向着林间外围逃去,哪里有半分掩护之意,分明是弃同门于不顾,只顾自己保命。 几名天鹰教教徒见状,当即调转矛头,齐齐围向纪晓芙,本欲将她生擒,却没料到丁敏君这一手「声东击西」。 看似要掩护纪晓芙,实则是故意引开众人注意力,转头便卖了所有同门,自己趁机脱身。 纪晓芙看着丁敏君仓皇逃窜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心中又气又无奈,却也深知此刻不是怨怼之时。 眼看清同门弟子越来越少,伤势越来越重,继续僵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她当机立断,对着身边残存的几名弟子沉声道:「大家即刻撤退,分散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话音落,她长剑一挑,逼退身前两名天鹰教教徒,率先向着林间东侧突围而去。 身形掠动间,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擦肩而过的苏信。 那厉害的手段,若是他肯出手相助,今日这场困局,定然能轻易化解。 树梢暗处的杨逍,自始至终未曾动过手。 他双目微眯,神色淡然,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静静等待天鹰教众人露出破绽。 他此番追踪而来,核心目的便是屠龙刀,唯有等天鹰教耗尽心力丶暴露底牌,他才能坐收渔利。 只是他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落在纪晓芙身上,眼底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欣赏,赞许她的沉着果敢丶重情重义; 而当视线扫过仓皇逃窜的丁敏君时,眼中便瞬间染上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那般贪生怕死丶卖主求荣之辈,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此刻的苏信,还全然不知身后林间的厮杀,更不知一场麻烦已然悄然向他逼近。 他依旧稳步前行,身旁的胡青羊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轻声开口:「苏信大哥,方才身后那道影子,一直跟着我们,会不会有危险?还有方才林间的动静,好像是打斗之声,我们要不要绕道走,避开是非?」 苏信脚步微顿,抬眼望向前方的路径,眉头微蹙,心中的警惕又重了几分:「不必绕道,我们速去蝴蝶谷便是。至于身后的人,他若敢来惹事,自会有处置他的法子。」话虽如此,周身气息也沉了下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之变。 就在此时,远处林间忽然掠来几道倩影,衣袂翻飞间,正是突围逃向这边的纪晓芙与两名残存的峨眉弟子。 几人身形踉跄,衣衫染血,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唯有纪晓芙依旧强撑着,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待看清苏信的身影时,脸上瞬间掠过一抹狂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信抬眸望去,目光在纪晓芙染血的衣衫上稍作停留,神色依旧淡然。 纪晓芙快步上前,顾不得喘息,对着苏信深深一揖,语气急切又恳切:「公子留步!还请公子出手相助,救我峨眉弟子一命,日后我峨眉派必有厚报,定不辜负公子今日恩情!」 苏信垂眸看向她,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飞速运转: 峨眉派乃是名门大派,不知有什么适合的武功? 没有值得觊觎的武功,那出手相助便没了意义。 苏信心中念头一闪而过,语气冷淡得没有半分波澜:「不帮,我与你非亲非故,峨眉派的死活,与我无关。」 第二十六章 借倚天剑 苏信看着躬身请罪的天鹰教心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怒意:「我这多谢鹰王记挂,只是寻找殷离一事,还是算了。她被我安置得极好,衣食无忧,还请诸位转告鹰王,这个爷爷,她还是认得的。」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带着纪晓芙与几名峨眉弟子迈步离去。 既然方才已经动手救了纪晓芙等人,索性便一帮到底,索性将这份人情彻底落实。 这般一来,最起码能博得名门大派武当与峨眉的好感,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毕竟都已经动手与天鹰教撕破脸,总不能白干一场,总得捞点好处才是。 同时,通过方才天鹰教心腹的态度,他也摸清了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心思。 这位爷爷,终究还是疼惜孙女的,人品尚可,算得上是个明事理的人。 至于殷野王,苏信心中暗自嗤笑,那家伙典型就是个大渣滓,宠妾灭妻,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比起他父亲殷天正,差了十万八千里。 另一边,天鹰教的教徒们眼睁睁看着苏信带着人离去,个个面有不甘,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毕竟鹰王的命令只是让他们打探殷离的消息,好生留意苏信,并非要强行抓捕,更何况苏信方才展露的实力太过强悍,他们也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望着几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几人走出数里,远离了天鹰教的视线,苏信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神色依旧紧绷的纪晓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下子,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纪晓芙撇了撇嘴巴,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 她素来高傲,何曾这般受制于,欠人人情? 可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苏信出手,她与剩下的弟子今日定然难以脱身。 无奈之下,她只能咬了咬牙,语气生硬却诚恳:「我峨眉派必有厚报,绝不食言!」 苏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听说你是殷六侠的未婚妻?」 纪晓芙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的火气瞬间被点燃,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你什么意思?是欺我峨眉派无人,故意拿此事羞辱我吗?」她与殷梨亭的婚约之事,本就藏着诸多无奈,如今被苏信当众点破,只觉得脸上无光,更以为他是故意挑衅。 苏信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峨眉派恐怕拿不出来而已。」 「你想要什么?」纪晓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她倒要看看,苏信到底敢狮子大开口要什么。 苏信抬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腰间的佩剑,语气轻淡却带着几分试探:「就比如,你们峨眉派的倚天剑。」 这话一出,纪晓芙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倚天剑乃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岂是说要就能给的? 这家伙,简直是得寸进尺,什么话都敢说! 见她神色难看,苏信忍不住笑了笑,放缓了语气,故作让步:「既然倚天剑不行,那借我用一个把月,总行了吧?」 纪晓芙闻言,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脸上的黑意也淡了些。 她沉吟片刻,语气迟疑却带着一丝松动:「这我做不了主,还需要问我师傅的意思。」 在她看来,借倚天剑一用虽依旧艰难,但比起直接索要,已然有了几分可能。 毕竟苏信今日救了她与峨眉的精锐弟子,这份恩情,师傅或许会看在眼中。 「哈哈,那就好!」苏信心中一喜,暗自盘算起来。 他哪里是真的想要借倚天剑,实则是觊觎倚天剑中藏着的速成版九阴真经。 他也知晓,这速成版九阴真经虽威力不俗,最关键的是有着不小的副作用。 如今他已有金刚门的大力金刚指,若是再能得到九阴真经,日后江湖行走,便又多了一份依仗,这般一来,便再好不过。 苏信正暗自得意,身旁的胡青羊忽然轻笑出声,转头看向纪晓芙,语气熟稔:「又见面了,纪晓芙。」 纪晓芙闻言一怔,转头看向胡青羊,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 她忽然想起,先前在客栈初遇时,自己因急于赶路,又心高气傲,对胡青羊颇为冷漠,如今却要靠着她身边的人得救,还要有求于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着胡青羊拱手道:「姑娘恕罪,先前多有怠慢,还不知姑娘姓名。」 第二十七章 蝴蝶谷初见 另一边,树梢暗处的杨逍,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后悔,狠狠一拍树干,暗自懊恼:「糟了!终究是错过了!」 他眉头紧锁,神色懊恼不已,越想越后悔。 方才他一直按兵不动,本想等天鹰教与峨眉派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既能打探屠龙刀的消息,又能在纪晓芙面前展露身手,博她好感。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信出手竟如此之快,三两下便解决了天鹰教的人,还顺势卖了峨眉一个人情,更得了天鹰教的忌惮。 他精心盘算的一切,全被苏信截了胡! 尤其是在纪晓芙面前,他本想装的逼,全被苏信抢着装完了,自己反倒成了一个躲在暗处的看客。 一想到纪晓芙看向苏信时的神色,杨逍心中的后悔便更甚,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迟疑片刻,竟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真是悔不当初! 一路疾驰,夜幕降临时分,苏信终于护送着胡青羊抵达了蝴蝶谷。 谷口灯光摇曳,一道身着青衫丶眉眼细长丶眼神眯成一条缝的身影正倚在门边,正是胡青牛。 胡青牛眯着眼睛,起初看到胡青羊时,还满脸疑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待确认那真是自己失散多日的妹妹时,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为震惊,紧接着便绷不住了,脚步踉跄却又急切地奔了过来,一把抓住胡青羊的手臂,语气激动得发颤:「青羊?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胡青羊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时,激动的神色瞬间凝固,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眉头倒竖,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苏信,咬牙切齿地喝道:「好你个小子!就是你,搞大了我妹子的肚子?」 胡青羊见状,连忙挣开哥哥的手,脸颊一红,又气又急地辩解:「哥,你胡说什么呢!他是苏信大哥,是他送我回来的,这孩子……这孩子是鲜于通的!」 「鲜于通?」 胡青牛眯起的眼睛猛地一睁,语气急切地追问:「那他人呢?他既然敢让你怀了孩子,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胡青羊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他……他娶了别人,不要我了。」 听到这话,胡青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紧拳头,怒吼道:「好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胡青牛的妹妹,也敢欺负?我这就去找他,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罢,便要转身去找鲜于通算帐。 一旁的苏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胡青牛,性子倒是火爆,可就他这副文弱书生般的模样,还扬言要去宰了鲜于通,未免也太可笑了,跟讲笑话似的。 他暗自腹诽:就你这点实力,怕是还没靠近鲜于通,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哪有本事宰人? 苏信笑意未消,擡眼扫了扫谷口墙角,快步走过去捡起一把镰刀,转身递到胡青牛面前,语气一本正经又带着几分戏谑:「胡大哥,够霸气!我支持你!现在就去,赶紧去,别让那混蛋跑了!」 胡青牛看着递到眼前的镰刀,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紧接着便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热意,整个人瞬间红温。 他方才放狠话,不过是一时气急,嘴上逞强罢了! 他自幼钻研医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宰了鲜于通,就连与人动手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如今苏信真的递来镰刀,还一脸「支持」地催他去,他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 去,定然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还会被鲜于通羞辱; 不去,方才放出去的狠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颜面尽失,更在苏信面前下不来台。 一时间,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窘迫不已。 一旁的胡青羊本还带着几分委屈,见此情景,顿时破涕为笑,眉眼弯弯,被苏信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还有哥哥那窘迫不堪的模样逗得直不起腰:「好了哥,别闹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带大。」 胡青牛深吸一口气,接过镰刀往旁边一扔,咬着牙硬撑道:「对!一切都过去了!不跟那混蛋一般见识!」 只是他语气里的底气不足,谁都听得出来,至于这份恩怨是否真的能过去,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苏信看着他故作强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忽然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胡大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她出来迎你妹妹?」 第二十八章 王难姑 苏信见胡青牛兄妹二人神色古怪,眼底满是戒备与鄙夷,心中的不悦更甚,忍不住开口吐槽:「不是吧!我都帮你们把青羊平平安安送回来,解了你们的后顾之忧,你们倒好,连个补偿都不肯给,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你这才过分!」 胡青牛率先炸了毛,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斥责:「你帮了我们,我们自然记在心里,可你也不能提出这般无耻的要求!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虽感激苏信送回妹妹,可涉及到自己的妻子王难姑,他半分也不肯让步。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半分委屈,更不能让苏信这般「登徒子」得逞。 苏信看着胡青牛这副怒目圆睁丶仿佛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他不过是想让王难姑帮忙研究千蛛万毒手,怎么就成欺负人了? 难不成,这兄妹俩真的打算翻脸无情,忘恩负义? 他转头看向胡青羊,本以为胡青羊会念及他护送的恩情,帮他说句公道话,可没想到,胡青羊也皱着眉头,一脸生气地瞪着他,眼底的戒备丝毫不比胡青牛少。 苏信心中越发纳闷,甚至有些无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就里外不是人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丶误会难解之际,一道身着玄黑劲装的身影从谷内缓步走了过来,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与桀骜,周身隐隐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毒气。 正是胡青牛的妻子,江湖人称「毒仙」的王难姑。 苏信的目光瞬间被王难姑吸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早听闻王难姑毒术通神,乃是江湖上顶尖的用毒高手,这般气度,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找她研究千蛛万毒手,算是找对人了。 王难姑显然还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刚走近便目光锐利地看向胡青牛,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青牛,这次我可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毒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我看你这次能不能解得了!」 她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望去,正是苏信。 不等王难姑反应,胡青牛已然快步挡在了她身前,怒目圆睁地看向苏信,语气冰冷又决绝:「你休想打她的主意!」 他以为苏信这般盯着王难姑,是还在打那些龌龊的主意,心中的怒火更盛,恨不得立刻将这个「登徒子」赶出蝴蝶谷。 苏信被胡青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合着这兄妹俩,是误会自己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又哭笑不得:「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打她主意了?我说的是,我需要你们帮我研究一下我的千蛛万毒手!」 「千蛛万毒手?」胡青牛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开始在脑海中飞速回想。 千蛛万毒手? 这是什么武功? 片刻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等等,这千蛛万毒手,似乎是王盘山一带流传的一种毒功,阴狠毒辣,修炼者需以自身精血喂养毒物,极为凶险。 这么说来,苏信让难姑帮忙研究的,是一种毒功? 而非他所想的那般,打难姑的主意? 胡青牛又转头看向苏信,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 苏信脸上乾乾净净,肌肤光洁,丝毫没有修炼千蛛万毒手后留下的毒素痕迹,也没有那般阴鸷之气。 这不对劲! 他又想起方才自己的猜测,心中越发疑惑,可又不肯轻易相信苏信的话,毕竟方才的误会太过深刻。 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怀疑与不屑:「你还想骗人?别以为我不了解千蛛万毒手!修炼那门毒功的人,周身都会带着剧毒,脸上也会有中毒的痕迹,你这般模样,根本不像是修炼过的!」 苏信闻言,也不辩解,只是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鸡舍,身形微微一动,指尖凝劲,对着鸡舍里一只正昂首啼鸣的公鸡轻轻一点。 不过一瞬之间,那只原本精神抖擞的公鸡,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萎靡下去,羽毛蓬松凌乱,脑袋耷拉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周身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黑气。 显然是中了千蛛万毒手的剧毒。 胡青牛与胡青羊见状,顿时瞳孔一缩,脸上的怀疑与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第二十九章 千蛛万毒手后续 王难姑也从胡青牛的神色与方才的只言片语中理清了前因后果,弄清了这场荒唐的乌龙。 她眼底的警惕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几步走上前,微微俯身,凑近苏信的脸仔细打量,语气里满是探究:「你修炼千蛛万毒手?那怎么脸上连半点毒斑都没有?」 这一贴近,瞬间点燃了胡青牛的醋意。 他方才的尴尬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王难姑的手腕,用力往后拽,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与酸意:「好了好了,别靠这么近!有什么好看的!」 苏信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 这胡青牛,前一秒还尴尬得无地自容,下一秒就因为这点小事醋意大发,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王难姑被拽得一个趔趄,顿时不耐烦起来,猛地甩开胡青牛的手,皱着眉头呵斥:「干什么呢?我看他脸上有没有毒斑,关你什么事!」 「贴得太近了!」胡青牛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却又不敢太过强硬,只是小声嘟囔。 「我贴得近怎么了?你有意见啊!」王难姑挑眉,眼神一瞪,语气里满是强势。 胡青牛被她这一瞪,瞬间没了底气,连忙摇着头,语气软了下来:「没……没意见,你随便看,随便看。」那副怂样,与方才呵斥苏信时的气势判若两人。 王难姑没再理他,从怀中掏出一包黑色的药粉,随手丢给胡青牛,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这是我新配出来的毒药,无色无味,你先去解解试试。要是输了,就当着我们的面说,你解不了我毒仙王难姑的毒,你这医仙,就是比我这毒仙差!」 「呵呵!」 胡青牛接住药粉,瞬间来了底气,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梗着脖子反驳:「我的医术怎么可能比你的毒术差?我可是医仙,本来就比你们玩毒的厉害!我劝你还是尽早服输,免得等会儿下不来台!」 他胡青牛这辈子,什么都能认输,唯独医术不能。 毕竟钻研医术几十年,若是连自己妻子的毒都解不了,那这几十年的功夫,岂不是白学了? 苏信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两口,平日里竟是这般模样,倒是有趣得很。 这胡青牛,分明就是又怂又勇。 对着王难姑,他怂得没脾气,可一聊到医术,就瞬间炸毛,那嘲讽的语气,简直就是贴脸开大,半点情面都不留。 王难姑被他这番话气得嘴巴都哆嗦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两人一个是医道顶尖,一个是毒道翘楚,这辈子最较劲的,就是医术与毒术的高低,谁也不肯服谁。 苏信看着僵持的两人,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开口说道:「要不你们就以我这千蛛万毒手为引,较量一番?光解配的毒药,多没意思。若是能想办法破解我这千蛛万毒手,才算真的厉害,也能真正分出你们医毒之术的高低,岂不是更好?」 一听这话,胡青牛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亮了起来。 他本就对千蛛万毒手充满好奇,更纳闷苏信修炼这门毒功,为何脸上没有毁容,反倒肌肤光洁白皙,若是能借着较量的机会,好好研究一番,既能破解毒功,又能彻底让王难姑服软,简直是一举两得。 苏信转头看向王难姑,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语气坦然:「胡夫人,你也试试,看看能不能提升我这千蛛万毒手的毒性。」 听到这话,王难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先前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探究与兴奋,她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好奇:「你这倒是挺有意思!我只知千蛛万毒手阴狠毒辣,却不知这门毒功还能刻意增加毒性?这我倒是从未听说过。」 苏信脸上笑意更浓,半点没有避讳,坦然说道:「我如今已然修炼到了千蛛境界,这门毒功的后续境界便是万毒。根据老一辈流传的说法,想要突破到万毒境界,需要几种特殊的蜘蛛相助,分别是五彩雪蛛丶雪山玉蛛丶千年雪蛛,还有几种云南特有的毒蛛。」 王难姑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兴趣更甚,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嗯?以异种毒物相助提升毒功,这倒是与我的混毒之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模样,一旁的胡青牛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又刻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你可别想着用这话激将我们,我们可不傻!不过,这千蛛万毒手的后续研究,我接了,就当是报答你送我妹妹回来的报酬,其他的好处,你就别惦记了。」说完看了眼王难姑。 第三十章 千蛛万毒手补全 安顿下来后,苏信便立刻行动起来。 他早有准备,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花蜘蛛卵,在蝴蝶谷寻了一处阴凉湿润的角落,悉心培育起来。 这些花蜘蛛是他早年特意收集的,本就是为了修炼千蛛万毒手所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修炼之事,他也从未拉下。 每日清晨,他便会在谷中开辟的空地上打坐修炼,先用千蛛万毒手运转内力,任由毒劲与内力在经脉中交融流转,再运转金刚伏魔神通,将混杂着毒劲的内力反覆提纯,去除杂质,让内力既保留千蛛万毒手的阴毒,又兼具金刚伏魔神通的刚劲醇厚。 至于千蛛万毒手的完整功法,他早已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胡青牛和王难姑研究。 夫妻俩本就对这门特殊的毒功充满好奇,如今得了完整功法,更是如获至宝,日日钻研,连平日里的斗嘴都少了几分。 毕竟能将千蛛万毒手修炼到千蛛境界的人,江湖上本就凤毛麟角,更别提传说中的万毒境界,这般罕见的毒功,彻底勾起了两人的探究欲。 除了千蛛万毒手与金刚伏魔神通,苏信其余的武功也未曾懈怠。 他一直在尝试融合四种特殊劲力,将自身所学的各路武功融会贯通,力求突破瓶颈,形成属于自己的武学体系。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年。 这一日,蝴蝶谷的空地上,苏信身着劲装,正凝神演练拳法。 他身姿挺拔,拳脚起落间,带着一股刚猛凌厉之气,拳风呼啸而过,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之气。 那是千蛛万毒手的内力与金刚劲交融的迹象。 每一拳打出,威力磅礴,拳势沉猛,周身竟隐隐萦绕着八种劲力,或刚猛丶或阴柔丶或刚脆丶或绵长,正是七伤拳的七种劲力,再加上大力金刚拳的金刚劲,八种劲力交织缠绕,互不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拳劲消散之际,还会化为一缕极细极小的黑色烟雾,若不仔细观看,根本难以察觉,那便是千蛛万毒手的毒劲,藏于拳劲之中,悄无声息便能伤人。 一招拳法演练至尾声,苏信身形微顿,随即变拳为指,食中二指并拢,指尖凝劲,猛地一点而出。 庞大的内力与内劲被压缩在极细的指风中,如针尖般锐利,破空之声清晰可闻。 这指劲之中,既蕴含着金刚劲的刚猛穿透力,又夹杂着千蛛万毒手的阴毒腐蚀之力,触之即伤,蚀骨销肌。 「此招,便叫蚀钢!」苏信收指而立,气息虽有微喘,眼底却满是喜色。 这半年的修炼,终究没有白费,不仅千蛛万毒手有所精进,更成功融合金刚劲力,创出了这门兼具刚猛与阴毒的新招式。 苏信收指而立,指尖的余劲尚未完全消散,眉宇间却掠过一丝难掩的懊恼。 方才演练蚀钢之后,他本想试着将七伤拳的劲力融入指劲之中,可手指的经脉太过纤细,刚一发力,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指尖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一般。 他暗自皱眉,心中嘀咕: 这七伤拳的劲力太过刚猛驳杂,手指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强行融合,怕是真的要废了这双手。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般强行修炼引发的经脉剧痛,体内的副作用系统竟毫无反应。 看来这系统,只承认原本剧情中自带副作用的武功,自己胡乱融合修炼产生的隐患,它根本不认可。 就在他暗自琢磨系统漏洞之际,不远处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畅快又尖锐的笑声,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蝴蝶谷的宁静。 那笑声高昂肆意,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王难姑传来的。 笑声越来越近,带着几分急切与得意,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苏信刚回过神,一道玄黑色的身影便如疾风般掠到眼前,身形未稳,笑声依旧未停。 正是满脸喜色的王难姑。 王难姑眼神发亮,脸上满是志得意满,对着苏信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哈哈!苏信,终于是研究出来了!你要的千蛛万毒手突破之法,我给你弄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随手将一个线装本子丢了过来,动作乾脆利落。 苏信连忙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本子的封面上,除了「千蛛万毒手」五个大字,下方还写着四个小字。 五毒混元。 第三十一章 医仙与毒仙 苏信看得入神,等他抬起头时,王难姑早已没了踪影。 她步履匆匆,径直朝着胡青牛的房间走去,心中满是炫耀的心思,倒要看看这位「医仙」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多时,王难姑便走到了胡青牛的房间门口,也不敲门,对着房门便扬声喊了起来,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胡青牛,我已经研究出来千蛛万毒手的后续招式了,不知道你这边研究得如何?是不是还没头绪啊?」 房间里随即传来胡青牛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却又刻意装出从容的模样:「急什么?好事不在晚,我这边自有分寸。」 王难姑听到这话,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她当然听得出胡青牛语气里的底气不足,继续激道:「我看你就是没研究出来吧!你就认输吧!这千蛛万毒手的后续,我可是融合了五毒之道,算是结合了我毕生毒术的精华,你那医术,怎么融入进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房间里的胡青牛听到这话,嘴上当然不肯服输,立刻反驳道:「那可不一定!医术之妙,无穷无尽,你懂什么!」可话音落下,他心中却忍不住纠结起来。 他也清楚,毒术相比较医术,确实更容易融入这千蛛万毒手之中,可他不甘心。 这辈子什么都能输,唯独医术,他绝不肯输给王难姑半分。 王难姑见里面没了反驳的底气,笑得更加得意,也不再继续纠缠,转身便离开了门口,只留下胡青牛一个人在房间里暗自较劲,对着桌上的医书和千蛛万毒手的残卷,眉头紧锁,越发专注地研究起来。 另一边,苏信也收起了手中的线装本子,开始仔细研究这新获得的千蛛万毒手「五毒混元」之法,反覆琢磨着五种剧毒的融合之术,以及寻找五种剧毒蜘蛛的路线,心中渐渐有了盘算。 夜幕渐渐降临,蝴蝶谷陷入了静谧之中。 胡青牛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神色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一丝执拗,径直朝着苏信的住处走来。 苏信见他过来,也不意外,直接将记载着「五毒混元」的本子递了过去。 胡青牛接过本子,也不多言,只匆匆看了苏信一眼,便又转身把自己关回了房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苏信心中了然,胡青牛这般急切,终究还是放不下。 他擅长的是解毒,唯有彻底了解这升级后的千蛛万毒手,摸清五种剧毒的特性,才能想办法应对,也才能在与王难姑的较量中,不至于落于下风。 这便是他特意出来找苏信要本子的原因。 王难姑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自然也看到了匆匆来去的胡青牛,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笃定: 这下子,他是真的不行了,这辈子,我终于要赢他一次了! 不远处的胡青羊也看到了胡青牛,本想上前喊住他,叮嘱几句,可胡青牛步履匆匆,神色急切,脚步快得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来不及开口。 看着胡青牛紧闭的房门,胡青羊无奈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房间里的胡青牛听到:「哥,我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你再忙可别忘了。」 房间里很快传来胡青牛略显敷衍却带着几分暖意的回应:「不会忘!」话音落下,便再没了动静,想来是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本子,投入到研究之中。 胡青牛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立刻将记载着「五毒混元」的本子摊在桌上,凝神细看起来,连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都未曾瞥一眼。 越看,他心中越是惊叹,忍不住低声喃喃:「这妙啊!将五种剧毒粘合在一起,相辅相成,已然是毒之极致。就算是我,想要破解,也需小心谨慎,反覆验证,否则稍有不慎,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越发凝重,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挫败: 难道,我真的在这件事上,输定了吗? 难道我的医术,真的比不上她的毒术? 他盯着本子上的字迹,反覆琢磨,不肯有半分懈怠,房间里的烛火,一夜未熄。 时光匆匆,转眼又过去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王难姑可没少找胡青牛的麻烦,时不时便跑到他房间门口挖苦几句,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每一次都把胡青牛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他确实还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第三十二章 医仙 几天后,蝴蝶谷。 苏信已然整理好手边的行囊,简单的衣物丶培育好的花蛛卵,还有记载着「五毒混元」的线装本子,一一收纳妥当,显然已经做好了远行的准备。 他走到庭院中,目光落在胡青羊与王难姑身上,神色坦然,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那我就走了,多谢胡夫人这些日子费心研究千蛛万毒手,这份恩情,苏信记在心里。」说罢,他特意看向王难姑,微微颔首示意。 王难姑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傲娇,却难掩眼底的真切:「这没什么!谁叫我也对这千蛛万毒手感兴趣,研究它,也是我自己乐意。」说着,她又上下打量了苏信一番,双眼中满是浓浓的羡慕。 「说真的,你的身体真的有点奇怪,竟然真的不受千蛛万毒手的毁容副作用影响,若是我也能这般,定然要修炼这门功法。」 这千蛛万毒手,将内力与毒术完美融合,本就是所有钻研毒术的人梦寐以求的功法,王难姑也不例外。 不过她很快收敛了羡慕,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没关系,就算不能修炼,她也打算沿着这个方向研究。 此前她只专注于单纯的毒药,如今却觉得,将功法与毒药融合在一起,或许是一条全新的路,这也成了她日后要深耕的课题。 一旁的胡青羊静静地看着苏信,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最后还是猛地转过头,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生怕被苏信看到,徒增伤感。 苏信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微动,却也没有多言,只轻声说了一句:「我走了!」说罢,便转身准备迈步离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却依旧带着几分执拗的声音,高声喊道:「请留步!」 这声音太过熟悉,苏信瞬间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胡青牛。 他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看这模样,想必是研究出了结果。 只见胡青牛衣衫略显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显然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可他脸上却满是志得意满,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深蓝色的册子,朝着苏信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冲着苏信扬了扬手中的册子。 「苏信,等等!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秘笈,也是我这一生医术的大成之作!」 他语气骄傲,说完,还特意转头看向王难姑,眼神里满是挑衅。 「这下子,总该证明,我的医术比你那乱七八糟的毒术强多了吧!」 王难姑见状,顿时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 她最烦的就是胡青牛这副模样,眼底的蔑视藏都藏不住,她王难姑一生争强好胜,从不弱于人。 不等胡青牛说完,她便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手中的册子抢了过来,动作乾脆利落。 册子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医毒双极。 王难姑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便是总纲,上面清晰写着: 单纯的毒,已然走到了极限,与其固步自封,不如另辟蹊径。 毒素不再是单纯的杀器,而可化为「独特霸道的内力」。 下面还详细记载着用法: 可将毒素压缩在指尖,刺入穴位,既能瞬间取人性命,亦可以毒攻毒,逼出他人体内顽疾,加速身体恢复。 一念善恶,一念医毒,全在自身掌控。 看到这里,王难姑的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厌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探究。 她万万没想到,胡青牛竟然有这般水准,已然走在了她研究毒术的前面。 她如今还未悟到,毒并非只有伤人一途,有时候,毒也是一种药,可凭以毒攻毒之法,救人于危难。 这一刻,她心中竟生出几分佩服,没想到胡青牛竟能走出这么一条独树一帜的路,将医与毒完美结合,打破了她对毒术的固有认知。 秘笈中还记载着,修炼此术,附带的效果便是百毒不侵,而修炼之法,便是容万毒于一身. 在修炼成五毒混元之后,便可逐步吸收各种毒药,只是吸收时需参照特定顺序,不可贸然行事。 这看似是对五毒混元的延伸,却有着质的突破,尤其是「以毒攻毒」的理念,更是让王难姑豁然开朗,心中越发佩服胡青牛的医术造诣。 第三十三章 阿秀 踏入云南境内,周遭的风景便骤然一变。 青山连绵,古木参天,湿热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漫过肩头,与中原的雄奇丶西域的苍茫截然不同,处处透着滇南独有的神秘与诡谲。 苏信收敛起心神,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心中已然明确了此行的目标。 鬼脸蛛丶金线蛛丶赤练蛛。 这三种毒蛛,分别对应着五毒混元所需的幻毒丶神经毒与火毒,是他突破境界的关键。 他暗自回想所知的线索:鬼脸蛛,曾在《碧血剑》中有所提及,乃是五毒教五圣之一,日后教中闻名的软红蛛索,便是以这种毒蛛的蛛丝为主料炼制而成; 金线蛛则更为常见,五毒教弟子常用来布置陷阱,蛛丝坚韧且带剧毒,触之便会麻痹神经;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省心】 至于赤练蛛,应该是与古墓派李莫愁的赤练神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毒性灼热,堪比烈火焚心。 虽知晓大致来历,可滇南地域广阔,毒物遍布,想要精准寻得这三种毒蛛,终究还是要费一番功夫。 苏信不敢耽搁,循着古籍中记载的鬼脸蛛出没踪迹,径直向着一处偏僻的山谷走去。 行至山谷附近,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赫然映入眼帘。 村落不大,房屋皆是木质结构,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空气中除了草木腥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香火味。 苏信留意到,村落中的村民多以何丶齐丶潘三姓为主,此时全村人都聚集在村落中央的空地上,神色肃穆,似乎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 好奇心驱使下,苏信悄然隐在一旁的古木之后,凝神观望。 只见空地上搭建着一座简陋的木制高台,台上捆绑着一个被麻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麻袋并未完全扎紧,隐约能看到女子露出的眉眼,神色竟异常淡定,没有半分惧色。 紧接着,几个身着粗布麻衣丶面色黝黑的村民,端着几个竹筐走上高台,将筐中的毒物一一倒入麻袋之中。 有通体漆黑丶足有拇指大小的毒蜘蛛,有挥舞着毒钳的毒蝎子,还有吐着信子丶浑身泛着绿光的毒蛇。 一时间,麻袋之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苏信眉头微挑,心中暗自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看这般阵仗,不像是寻常的祭祀,倒像是某种特殊的修炼之法? 可这般将活人与毒物同置一处,未免太过诡异。 不等他细想,麻袋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穿透了村落的宁静,听得人心中发紧。 可高台之下,那些年长者却面色冷漠,没有半分动容,其中一位白发老者走上前,对着台下的村民高声说道:「诸位乡亲,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失贞之人的下场!不论你逃到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你。往后,你们都要擦亮眼睛,恪守妇道,莫要被外人欺骗,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此言一出,苏信心中顿时了然,神色也沉了下来。 原来,这并非什么修炼之法,而是村落里惩罚失贞女子的残酷仪式。 这般行径,竟与后世五毒教的某些邪异仪式颇为相似,只不过后世五毒教多用毒蛇,而此处则混杂了各类毒物,更为残忍。 仪式结束后,几个村民上前,将麻袋紧紧捆扎结实,用绳索将其吊在高台的横梁上,随后便与其他村民一同陆续散去,只留下那吊在高台上的麻袋,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渐渐没了动静。 苏信站在古木之后,听着那渐渐微弱的声响,心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江湖险恶,这般偏远村落的异俗,往往牵扯甚广,可听着那女子绝望的呻吟,终究还是没能置之不理。 他身形一闪,悄然掠至高台之下,指尖凝劲,轻轻一指点出。 「嗤啦」一声,捆扎麻袋的绳索应声而断,麻袋重重落在地上,摔得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浑身是伤的女子。 她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红肿发黑,毒液已然侵入体内,气息微弱,只剩最后一口气。 女子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苏信,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随即又被绝望笼罩,嘴里喃喃低语,声音嘶哑破碎:「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在鬼面峡中间的山腰,又一株……绿色山茶花,在山茶花后面,有……一山洞,里面有我的收藏,全都给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第三十四章 鬼面峡之行 次日天刚蒙蒙亮,村落里便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发现了高台上的麻袋,解开后,赫然看到了已然没了生机的阿秀,村民们这才知晓,阿秀已然被人所杀。 令人意外的是,村民们脸上没有半分愤怒,反倒纷纷松了一口气,低声议论着:「也好,也好,这样子倒是让人舒服一点。」 毕竟那毒物噬咬的刑罚太过残忍,女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与其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等死,倒不如这般一死了之,反倒能解脱。 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没人去深究是谁下的手,在他们看来,这或许是女子应得的归宿,亦是一种解脱。 此时的苏信,早已远离了村落,正循着线索,朝着鬼面峡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心里清楚,那村落本就偏僻闭塞,自己一个外人贸然出现,又出手干预了他们的「规矩」,若是停留过久,难免横生枝节,他此行的首要目标是寻找毒蛛,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跋涉,不多时,鬼面峡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峡谷竟是由一座名为「鬼面山」的巨峰断裂而成,山体由褐色与灰白色岩石交错构成,远远望去,轮廓酷似一张狰狞可怖的鬼脸,鬼面峡也因此得名。 峡谷两侧的峭壁如刀削斧劈一般,陡峭险峻,壁立千仞,仅有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蜿蜒曲折,勉强可通谷底。 谷底终年不见天日,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地面上遍布着沼泽与毒潭,潭水泛着诡异的墨绿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瘴气,吸入几口便会让人头晕目眩,寻常人根本无法在此久留。 苏信运转内力,护住心脉,抵御着瘴气的侵袭,目光锁定在鬼面山「鬼脸」的鼻子部位。 那里,便是女子阿秀临终前所说,藏有她收藏的地方。 他心中盘算着,先去看看阿秀的收藏,若是里面恰好有鬼面蛛,倒也省得再深入山中寻找,省时又省力。 他踏上羊肠小道,小道狭窄湿滑,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谷底,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 幸好苏信自幼习武,轻功卓绝,身形腾挪间,如猿猴般灵活,稳稳地在小道上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鬼脸」的鼻子部位。 只见此处石壁上长着一株盛放的绿色山茶花,长势茂盛,遮掩着身后的痕迹。 苏信走上前,伸手轻轻挪开山茶花,后面果然有一个被树枝巧妙遮掩的洞口,若不是他刻意寻找,又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恐怕很难发现这个隐蔽的山洞。 苏信弯腰进入山洞,洞内不算宽敞,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四周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小洞,每个小洞都用竹篾仔细封住,既能通风,又能防止里面的毒物逃出。 他凑到小洞前,透过竹篾的缝隙往里看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洞内果然藏着好几种毒物,而其中,正好有他此次前来寻找的鬼脸蛛丶金线蛛和赤练蛛。 苏信心中一喜,连忙从行囊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三个特制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篾,将三种毒蛛分别捕捉,一一装入盒中,密封妥当。 至此,他此次云南之行的目标已然圆满达成。 他望着手中的木盒,心中暗自感慨:这一切,还要多谢阿秀。 只可惜,昨日他出手之时,阿秀已然中毒太深,回天乏术,未能救她一命。 不过,他既然承了阿秀的情,便不会让她白白惨死,日后若是遇到那让她失贞丶间接导致她惨死的人,定要帮她报仇雪恨,也算不负她临终前的托付。 苏信不敢耽搁,收起木盒,转身便离开了山洞,快步走出鬼面峡,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云南。 一路向北,途经华山脚下时,他无意间听闻,如今的华山派已是另一番景象。 鲜于通春风得意,凭藉着阴险狡诈的手段,陷害了大师兄白垣,还将罪名嫁祸给明教,最终成功坐上了华山派掌门的宝座。 夜幕降临,华山之上万籁俱寂,唯有掌门居所还亮着灯火,正是鲜于通的住处。 待到夜色渐深,万籁俱寂,苏信身形一闪,如一道黑影般掠至鲜于通房檐之上,足尖轻点瓦片,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低头瞥了一眼屋内亮着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抬手一甩,一枚小巧的石子裹挟着一封封缄好的信件,如利箭般射向屋内。 「咻」的一声,石子带着信件重重砸在桌案上,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第三十五章 鲜于通之死 苏信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向他,周身的寒气越发浓重。 「也不全是。」 「她临死前,将毕生收藏托付于我,也算与我结下一份情分,我便顺手帮她了却这桩心愿。除此之外,我救了胡青羊,她与胡青牛夫妇帮了我良多,而你,欠他们兄妹的,也欠阿秀,也该还了。所以,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苏信眼中杀意尽显,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鲜于通见状,知道今日必死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不等苏信回应,他猛地翻转手中的摺扇,扇面陡然打开,扇骨之中藏着的数两对细小的金蝉蛊毒,如利箭般朝着苏信射去,蛊虫通体漆黑,在空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带着致命的剧毒。 google搜索twkan 面对飞来的蛊虫,苏信神色未变,冷哼一声,反手一拳打出。 拳风呼啸,磅礴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罡气,瞬间将飞来的金蝉蛊虫全部掀翻,蛊虫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竟是被他拳罡中的金刚劲与毒劲同时震死。 不等鲜于通反应过来,苏信身形一闪,已然欺至他身前,指尖凝满五毒混元的毒劲,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出。 「不——!」 鲜于通目眦欲裂,满脸不敢置信,他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的动作,便感觉到一股霸道绝伦的毒劲瞬间穿透胸膛,剧痛与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信的手指,已然径直穿入了他的胸膛,在他的心口处,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黑坑,黑色的毒血顺着孔洞汩汩流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苏信缓缓收回手指,看着指尖残留的黑血与腥臭,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嫌恶之色,低声嘟囔了一句:「蚀钢威力倒是够强,什么都好,就是杀完人太恶心了。」 因为加入了金刚劲,所以是直接插在胸口上。 这不就粘在手上,有点恶心。 鲜于通倒在地上,胸口的黑坑不断渗出毒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不甘,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周身的黑气渐渐消散,整个人竟被毒劲腐蚀得渐渐发黑。 苏信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尸体,神色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阿秀的仇,胡青羊的怨,今日,总算一并了结了。 他抬手擦去指尖的污渍,转身望向华山之下,眼底的坚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热切。 接下来,便是要回到西域了。 收集好剩下的两种五彩雪蛛和雪山玉蛛,就可以进行五毒混元的修行。 对了还有那朱武连庄,现在应该差不多,这武功秘籍,有德者居之。 主要是苏信也看他们不顺眼! 他们不善! 既然这两种蜘蛛都在雪山,苏信自然向着雪山走去。 而华山之上,直到几天后,弟子们才发现了思过崖上鲜于通的尸体。 尸体心口处有一个指头大小的黑坑,周身泛着淡淡的毒劲,显然是中了剧毒而亡。 更引人注目的是,尸体旁的石壁上,用鲜于通的鲜血写满了字迹,语气悲切,字字泣血,细看之下,竟是以阿秀的口吻所写。 字迹详细讲述了鲜于通的卑劣人品: 他当年在苗疆与阿秀相恋,始乱终弃,哄骗阿秀交出家中珍藏的金蝉蛊毒,随后便弃她而去,导致阿秀被执行宗法而死; 还提及他为了争夺华山掌门之位,陷害大师兄白垣丶嫁祸明教的种种恶行,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苏信这般安排,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反正鲜于通已经死了,多背几口黑锅也无妨,既能了却阿秀的心愿,让鲜于通身败名裂,也能将自己彻底摘出去。 至于胡青羊的事情,他却一字未提。 他心里清楚,胡青羊如今还活着,且怀有身孕,若是此时将她与鲜于通的过往公之于众,必然会让胡青羊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连累蝴蝶谷,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这绝非他所愿。 不过,他并不担心胡青牛与王难姑会误会。 他所用的千蛛万毒手,乃是两人亲手研究升级,手法独特,再加上他此前许诺会帮他们报仇,以两人的聪慧,定然能看出这是他的手笔。 第三十六章 路遇灭绝 苏信一路疾驰,朝着西域雪山的方向前行。 这日途经一座城镇,天色渐晚,寒风渐起,他便寻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打算歇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刚踏入客栈大堂,苏信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自嘀咕: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身着峨眉派服饰的少女,气质温婉却又透着几分坚毅,眉眼清丽,正是他此前偶遇过丶并约定借倚天剑一观的纪晓芙。 此时的纪晓芙正独自坐着,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茶水,神色有些恍惚。 纪晓芙也恰好抬眼,对上苏信的目光,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苏信看着她这副模样,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答案。 定然是倚天剑的事情出了变故。 想来,他此前与纪晓芙约定,借倚天剑一观,纪晓芙回去后向灭绝师太请示,却被灭绝拒绝了。 他心中清楚,灭绝师太素来护短且心思缜密,定然知晓倚天剑中藏有秘密,别说只是借观,恐怕连碰都不会让外人碰一下。 纪晓芙没能兑现承诺,心中定然愧疚,所以才会这般躲闪,没脸见他。 苏信心中了然,迈步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故意激她道:「这不是纪大侠女吗?怎么这般不磊落,见了我,眼神为何躲躲闪闪的?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被苏信一语点破,纪晓芙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羞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歉意,轻声道:「苏公子,对不起,我……我没能帮你借到倚天剑。」 毕竟是她亲口答应苏信的条件,本以为只是借来看一眼,并非难事,可没想到,即便她百般恳求,师傅灭绝师太也始终不肯松口,甚至严厉斥责了她一顿。 纪晓芙咬了咬嘴唇,眼底的愧疚渐渐被决绝取代,她抬眼望向苏信,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我知道,现在这个人情我还不上。虽然我现在实力弱小,比不上苏公子,但我纪晓芙在此立誓,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合理的要求,我也会拼尽全力提升实力。无论将来何时,只要你开口,我必答应你三个条件,绝不反悔!」 她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既然没能兑现承诺,便赌上自己的未来,以此偿还苏信的人情,也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尊严。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灰布尼衣丶面容肃穆丶气质威严的中年尼姑,缓缓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众峨眉弟子,个个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周身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这中年尼姑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她目光扫过大堂,最终落在纪晓芙身上,看到纪晓芙眼中的决绝与坚定,脸上露出了几分难得的欣赏,开口说道:「这才是我峨眉派的弟子,有骨气,有担当,峨眉后继有人了。」 她此番前来,并非为了纪晓芙,而是另有目的。近日,她得到消息,杨逍出现在这城镇附近。 原来,杨逍此前一直在暗中追查屠龙刀的下落,暗中观察天鹰教许久,最终发现天鹰教手中并无屠龙刀,便放弃追查,准备返回西域,却没想到行踪败露,被灭绝师太得知。 灭绝师太与杨逍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当年她的师兄孤鸿子,便是被杨逍气死,这份仇,她记了许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杨逍的踪迹,她自然不会放过,一得到消息便立刻带着弟子赶了过来,势要为孤鸿子报仇雪恨。 安顿好弟子,灭绝师太的目光才缓缓转向苏信,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 此前她便听闻,有一个名叫苏信的年轻男子,武功高强,还曾与纪晓芙有过交集,甚至能让纪晓芙甘愿许诺人情。 她心中始终有些不敢置信,这般年轻的少年,真的有传闻中那般厉害? 难不成,是纪晓芙被骗了? 不过,灭绝师太素来高傲,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她向前迈步一步,语气冰冷而威严,对着苏信开口道:「老尼峨眉灭绝。」 苏信微微颔首,神色平淡,语气简洁:「苏信。」 「听闻你的实力非凡,年纪轻轻便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灭绝师太眼神一凝,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今日恰逢其会,就让我这老尼,好好看看你们年轻一辈的实力,也好让我知晓,传闻是否属实。」 苏信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 第三十七章 指教切磋? 见灭绝师太已然做好准备,苏信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体内金刚劲瞬间运转,右拳猛地攥紧,径直朝着灭绝师太轰了过去。 本书由??????????.??????全网首发 正是大力金刚拳的招式,拳势沉猛,刚猛无俦,拳风呼啸而过,带着一股磅礴的刚劲之力。 这一拳之上,凝聚着纯粹的金刚劲,专破各类护体真气,威力无穷。 灭绝师太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劲,神色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拳劲刚猛醇厚,分明是少林大力金刚拳的路数,难道这少年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可仔细一感受,她又发觉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这拳劲不对劲。 少林的大力金刚拳虽刚猛,却多了几分沉稳厚重,而这少年的拳劲,除了刚猛之外,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内敛的劲力,与纯粹的少林拳法有着些许的区别。 灭绝师太心中虽有疑惑,面上却依旧倨傲,脚下纹丝不动,竟是不闪不避。 在她看来,苏信再怎么天赋异禀,终究只是个年轻人,即便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内力与劲力,修为也有限。 这一拳的威力,估计也就如此,根本伤不到她。 她站在原地,周身护体真气愈发浓郁,右手轻抬,径直用出了峨眉派的绝学四象掌,掌风平缓却暗藏磅礴内力,稳稳朝着苏信的拳头迎了上去。 至于为何不用威力更强的佛光普照,她自有考量。 她此次只是想试探苏信的实力,并非要取他性命,若是真用了佛光普照,怕是一掌就能把这小子打死,她虽性情刚烈,却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更何况苏信与纪晓芙有旧,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就在四象掌与苏信的拳头碰撞的瞬间,灭绝师太心中顿时一凛,满心都是后悔。 她清晰地感受到,苏信的拳劲之中,竟暗藏着八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刚猛丶阴柔丶刚脆丶绵长交织缠绕。 来不及多想,灭绝师太连忙加急调用体内内力,想要抽身躲避,可拳掌已然相撞,她身为一派掌门,若是此刻退缩,未免太过丢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击,暗自吃了个哑巴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拳掌相撞,气浪四散开来,卷起地上的尘土。 灭绝师太身形微顿,脚下稳稳扎根,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可掌心却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体内内力也微微紊乱。 苏信见她稳稳接住自己的全力一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心中暗道:果然是一流高手,这般实力,正好能当我的陪练! 他不再有所保留,彻底放开了手脚,双手轮番攥拳,如两把沉重的大锤,带着呼啸的拳风,密密麻麻地朝着灭绝师太砸了过去,每一拳都凝聚着八种劲力,刚猛中带着诡谲,霸道绝伦。 灭绝师太一边抬手格挡,一边暗自心惊,脸上的倨傲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她强装镇定,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派掌门的威严,可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来的小子? 招式这般勇猛,内劲却又如此复杂,竟然能一拳打出八种劲力,这般天赋,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哪里知道,七伤拳的威力本就霸道,就连号称防御无敌的金刚不坏神功,都曾被这拳法打崩。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苏信凭藉千蛛万毒手快速积累内力,又靠金刚伏魔神通提纯内力,平日里还服用了不少血蛙与蟠桃滋养身躯,内力早已远超同年龄段的武者。 虽说苏信的内力与她相比,依旧还有些许差距,却也相差不远。 更何况,她方才仓促迎招,原本九成的内力,只发挥出了七成,更是让苏信有了可乘之机。 除此之外,苏信还有副作用系统的暗中相助。 在对战中,更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她的内力,让她运起内力时带着一股滞涩。 苏信这边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能遇到灭绝师太这样顶尖的陪练,实属难得,心中满是欣喜,出手愈发迅猛。 他此刻完全投入到了切磋之中,这与他此前和刚色丶刚释交手截然不同。 彼时他还会刻意留手,担心一不小心便将两人打死,可面对灭绝师太,他无需有任何顾虑,对方的实力足以接住他的全力一击。 第三十八章 后悔 她此举太过冲动,若是真的把这少年打伤,传出去,她一个一派掌门,与一个小辈较真,还伤了对方,未免太过失了颜面。 跟一个小孩较什么真! 更何况这人还救了峨眉弟子。 她心中暗自懊恼,却已来不及收回掌力。 苏信看着迎面而来的掌风,瞬间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磅礴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内力瞬间运转到极致,将金刚劲与七伤拳的劲力彻底融合,同样一拳轰了出去。 台湾小説网→??????????.?????? 「噗——」 掌风与拳风尚未碰撞,一股凌厉的气劲便率先交锋,苏信只觉得胸口微微一闷,竟是被这掌风的气劲先伤了几分。 下一秒,拳头与掌力轰然相撞。 「砰——」一声巨响,远超此前所有碰撞的威力,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音爆」声。 就在这极致的碰撞之中,苏信只觉得体内的金刚劲陡然沸腾起来,周身气血翻涌,以往修炼时的瓶颈,此刻竟瞬间打破。 大力金刚拳,赫然在这般极限对决之中,突破到了大成境界! 拳掌相撞的气浪席卷四方,苏信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体内气血微微翻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三步,才稳稳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却是方才被气劲所伤的痕迹。 对面的灭绝师太,表面上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脚步未动分毫,依旧维持着一派掌门的威严。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体内早已没了表面那般平静。 方才那一击,她虽看似占了上风,实则内伤已然加重,经脉隐隐作痛,内力紊乱不堪,连抬手都觉得有些吃力。 她抬眼看向苏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心中暗自腹诽: 一不小心,还真的着了这小子的当,倒是低估了他的天赋与实力。 沉默片刻,灭绝师太缓缓开口,语气虽依旧带着几分倨傲,却少了此前的挑衅,多了几分认可:「年轻有为,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造诣,实属难得。」 苏信微微颔首,神色平淡,不卑不亢地回应:「还是差了少许。看师太模样,想来已是没有再战之力,今日切磋,点到为止即可。」 灭绝师太闻言,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自松了口气。 她此刻早已支撑不住,苏信主动罢手,正好给了她台阶下,也免去了在弟子面前失颜面的尴尬。 苏信见她默认,也不再多言,转身便打算离去,他还要尽快前往西域寻找五彩雪蛛与雪山玉蛛,不愿在此多做耽搁。 可就在这时,四周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身着劲装丶手持武器的汉子悄然围了上来,个个神色凶悍,气息凌厉,将两人所在的空地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身着白衣,面容俊朗,气质桀骜,正是杨逍。 原来,杨逍早已发现了灭绝师太的踪迹,本就打算将计就计,暗中埋伏,趁机教训一下这个对自己不死不休的疯婆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灭绝师太竟会与一个陌生少年在此切磋,而且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各自都有损耗,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杨逍双手抱胸,目光戏谑地看向灭绝师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心中暗自冷笑: 这疯婆子,终究还是栽了。 那孤鸿子也是个窝囊废,当年不过是输了一场比武,竟就气绝而亡,偏偏这灭绝师太,却因此对自己不死不休。 今日,便好好给她来个狠的,让她彻底断了报仇的念头! 苏信被四周的劲装汉子团团围住,脚步一顿,心中暗道不好。 这下子,竟是莫名其妙卷入了杨逍与灭绝的纷争之中。 他抬眼扫过围上来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杨逍身上,神色平淡,开口问道:「你就是杨逍?」 杨逍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苏信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正是在下。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苏兄才是,若不是苏兄与这疯婆子激战一场,耗损了她的内力,我也难有这般绝佳的出手时机。」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灭绝师太与一众峨眉弟子瞬间转头看向苏信,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警惕,就连远处观战的纪晓芙,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满是不解。 苏信更是目瞪口呆,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第三十九章 开战 灭绝严肃的看向苏信。 她缓缓开口,语气郑重,掷地有声:「苏公子,求你帮我保护好纪晓芙,她,就是将来峨眉派的掌门。」 「啊?」苏信更是震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师太,这……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把峨眉掌门之位传给纪晓芙了?我怎么就莫名其妙要保护她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灭绝师太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悔:「这次是我小看了你,也小看了杨逍。实不相瞒,我已然受了内伤,内力损耗大半,若是没有受伤,我定要杀了杨逍这厮,为我师兄报仇。可如今这般情况,我只能尽力保护弟子,为峨眉派留一丝希望。」 她语气坚定,眼底满是决绝。 她已然感受到了此次的凶险,杨逍蓄谋已久,又带着这么多高手,今日她大概率是难以脱身,唯有托付好纪晓芙,才能让峨眉派得以延续。 原本,杨逍因为纪晓芙的存在,心中还有一丝恻隐之心。 因为苏信的出现,直接斩断了一场孽缘。 现在的杨逍可没有恻隐之心。 苏信看着眼前的变故,心中也渐渐明白过来。 他的出现,他与灭绝的切磋,已然打乱了原本的剧情,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蝴蝶效应。 他看向不远处一脸茫然的纪晓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太,据我所知,纪晓芙应该是有婚约在身的吧?这般将掌门之位传给她,合适吗?」 灭绝师太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没错!她与武当派殷梨亭确有婚约,但今日,我灭绝打算为她破例。」 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成算: 其一,纪晓芙乃是汉阳金鞭纪家的女儿,家世显赫,若是让她担任掌门,纪家便能为峨眉派提供强有力的外部支持,助力峨眉派发展; 其二,纪晓芙与武当派殷梨亭有婚约,若是顺利成婚,便能让峨眉派与武当派结成亲家,强强联手,再也不用惧怕明教的打压; 其三,峨眉派众多弟子之中,唯有纪晓芙可堪大用,她的性格坚韧,资质出众,心思缜密,无论是性格还是天赋,都是公认的最像她灭绝,也最适合继承掌门之位。 灭绝师太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静,唯有丁敏君,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 她直接气疯了。 这些年来,她处处讨好灭绝师太,费尽心机算计,拼尽全力想要得到师傅的青睐,甚至暗中打压纪晓芙,只为能在峨眉派站稳脚跟,争夺未来掌门之位。 可她万万没想到,师傅心中早已经定下了纪晓芙,如今生死关头,更是毫不犹豫地将掌门之位传予纪晓芙,还优先要保护她周全。 丁敏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怼: 原来,之前所有的算计丶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是白费功夫! 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在师傅面前百般讨好,却终究比不上纪晓芙在师傅心中的分量。 另一边,纪晓芙站在原地,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看着灭绝师太决绝的眼神,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嘴里一遍遍喊着:「师傅!师傅!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从未想过,师傅会在这般绝境之中,将峨眉掌门之位传给自己,更没想过,师傅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这份托付太重,重到让她难以承受,也让她心中满是不舍与悲痛。 可杨逍却不会给她们叙旧的机会,他眼中杀意暴涨,根本不等灭绝师太再多说一句,猛地一挥手,沉声道:「动手!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指令,围在四周的明教弟子瞬间蜂拥而上,手持武器,朝着灭绝师太和峨眉弟子们扑去,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丶惨叫声丶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空旷的空地瞬间变成了厮杀的战场。 苏信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可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 灭绝师太将纪晓芙托付给他,若是他袖手旁观,纪晓芙必死无疑,更何况,杨逍这般赶尽杀绝,若是峨眉派众人全部被杀,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第四十章 青翼蝠王 那黑影身着黑衣,面容阴鸷,正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 「终于是感到了!杨逍你可欠我一次。」 看到韦一笑的瞬间,苏信和灭绝师太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青翼蝠王的实力丝毫不比苏信差,甚至略胜一筹,如今有一个杨逍已经够他们吃一壶了,再加上韦一笑,简直是凶多吉少,今日若是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灭绝师太也看到了韦一笑,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眼神变得愈发决绝,对着苏信厉声喝道:「走!快带着晓芙走!别回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韦一笑的轻功天下无双,实力又极为强悍,有他和杨逍联手,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如今,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让纪晓芙活着离开,保住峨眉派的一丝香火,保住倚天剑的秘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 灭绝师太深深看了纪晓芙一眼,眼中满是不舍与期许,随后猛地解下腰间的倚天剑,双手递到苏信和纪晓芙面前,语气急促而郑重:「快走吧!拿着倚天剑,好好活着,好好守护峨眉!有空的话去我经常练功的地方找找。」 最后一句话,更是小了许多,只有苏信和纪晓芙可以听到。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倚天剑,又看了看苏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倚天剑中藏着屠的秘密,还有峨眉派的绝学,可纪晓芙如今实力弱小,根本保不住这个秘密; 苏信虽有实力,却并非峨眉弟子,她也无法将秘密托付于他。 看来,这倚天剑的秘密,只能让她自己带到棺材里面去了。 只要纪晓芙能活着,只要峨眉派能延续下去,就算秘密被尘封,也比落入杨逍之手要好。 杨逍和韦一笑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贪婪与杀意,两人身形一动,同时朝着苏信和纪晓芙扑了过来。 他们不仅要杀了两人,更要夺取那柄象徵着武林权势的倚天剑。 财帛动人心,在江湖之中,更是宝物与神功最能勾动人心。 苏信看着扑面而来的两人,心中瞬间有了决断:该撤了。 他暗自盘算,若是只有一个杨逍,凭藉他大成的大力金刚拳和融合的劲力,未必不能周旋一番,甚至有机会反制; 可再加上一个实力不逊于他的韦一笑,他没有丝毫把握,与其在这里硬拼送死,不如暂且撤退,等日后实力提升,再回来了结这段恩怨也不迟。 想到这里,苏信不再犹豫,一把抓住纪晓芙的手腕,沉声道:「别愣着,跟我走!」话音未落,便带着纪晓芙转身,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另一边,几个幸存的峨眉弟子见掌门陷入重围,又看到苏信带着纪晓芙逃跑,也深知今日乃是峨眉派的大劫难,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送死,纷纷四散逃窜,各自寻找生机。 一时间,原本激烈的厮杀战场,渐渐被打散成一个个零散的小战场 苏信带着纪晓芙一路狂奔,脑海中飞速思索着逃生路线,片刻后便有了主意。 直接向着大雪山的方向走去。 一来,大雪山气候恶劣,地势险峻,不利于追击; 二来,他本就打算前往大雪山寻找五彩雪蛛与雪山玉蛛,此番前往,正好一举两得。 途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倚天剑,心中暗自欣喜: 没想到,九阴真经竟然就这么轻易落入自己手中,更关键的是,剑中还藏着可直接修炼的速成版本。 对如今急于提升实力的他而言,这速成版九阴真经,可比正统版本实用得多,也更有意义。 眼下情况紧急,苏信没有时间细想,只握紧倚天剑,带着纪晓芙加快脚步,朝着大雪山的方向疾驰,心中却早已做好了应对追兵的准备: 若是青翼蝠王韦一笑执意跟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将其葬在大雪山之中。 他早有耳闻,韦一笑当年练功出了岔子,经脉之中郁积了极重的寒毒,这寒毒日夜折磨着他,让他不得不吸食活人的鲜血,以热毒攻寒毒,才能勉强压制体内的寒气。 而大雪山终年积雪,寒气彻骨,正是韦一笑的克星,若是在那里交手,他便能占尽地利,足以磨平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更何况,他还有千蛛万毒手这门毒功作为后手,未必不能取胜。 第四十一章 韦一笑追逐 韦一笑的身影陡然加速,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朝着苏信扑了过来,掌风挥动,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带着刺骨的寒气,正是他的绝学寒冰绵掌,掌风裹挟着凛冽寒气,直取苏信后心。 苏信早有防备,身形一侧,避开攻击的同时,指尖凝聚起浑厚的金刚劲,反手一指点出,正是大力金刚指,指劲凌厉,势如破竹,与寒冰绵掌的寒气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泛起阵阵白雾。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a????n????.c????o????m????随时看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韦一笑见状,心中一凛,不敢硬接这刚猛的指劲,连忙身形一闪,快速闪躲开来。 可他并未就此罢休,趁着苏信身形未稳,顺势调转方向,掌心再次凝起寒劲,寒冰绵掌悄无声息拍出,掌势轻柔却暗藏杀机,朝着一旁的纪晓芙攻去,想要先拿下纪晓芙,以此要挟苏信。 纪晓芙虽心中恐惧,却也有着峨眉弟子的骨气,见状,她猛地拔出手中的倚天剑,剑身寒光一闪,朝着韦一笑的那双枯手斩去。 倚天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韦一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手,同时身形快速后退几步,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 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两人。 一个有着浑厚凌厉的指劲,一个握着削铁如泥的倚天剑,这般组合,他根本惹不起。 可韦一笑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片刻后便又想到了对策。 他不再贸然正面进攻,而是身形飘忽,绕着两人不断游走。 掌心时不时凝起寒劲,寒冰绵掌忽快忽慢丶忽实忽虚,时不时发动一次偷袭,掌风所过之处,地面都泛起一层薄霜,想要以此消耗苏信和纪晓芙的体力。 同时用寒劲侵蚀两人经脉,等两人精疲力尽之时,再一举拿下他们。 转眼之间,这般追逐便持续了两个时辰。 青翼蝠王韦一笑依旧耐心十足,身形始终如影随形,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半点没有不耐烦的模样,显然是铁了心要耗到两人精疲力尽。 苏信一边带着纪晓芙奔逃,一边感受着周围的气温渐渐降低,寒风裹挟着雪粒吹在脸上,刺骨生疼,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朝着韦一笑所在的方向扬声喊道:「韦一笑,有本事你就过来!别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跟在后面装模作样!」 一旁的纪晓芙见状,面色瞬间大变,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拉住了苏信的袖子,只是立马捂住了嘴巴。 她满心焦急,只觉得苏信是被追得急了,失了分寸,这般挑衅韦一笑,无疑是自寻死路。 可苏信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嘴上得理不饶人,眼神戏谑地望着远处的黑影,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不敢过来?难不成,你是怕了我?」 远处的韦一笑身形一顿,落在一块巨石之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苏信,却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开口反驳。 在他看来,苏信这般主动挑衅,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若是真有底气,何必这般故作姿态? 他心中暗自盘算: 这小子估计是内力消耗殆尽,走投无路了,才用这种方式虚张声势,想要逼我退去,或是拖延时间。 这般一来,他就更不想放弃了,只要再耗一会儿,苏信必定会彻底垮掉,到时候,倚天剑和两人的性命,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韦一笑脸上渐渐露出识破诡计的得意模样,扬声回应道:「你就在那里装吧!我看你,估计内力也没有剩下多少了,撑不了多久了!」 苏信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故意装作底气不足的样子,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韦一笑喊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过来试试!看我能不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这话一说,反倒更加印证了韦一笑心中的猜测。 若是苏信真有实力,根本不必这般强装镇定。 韦一笑心中愈发笃定,苏信就是在虚张声势,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必能将其拿下。 一旁的纪晓芙,脸色变得越发惨白,她看不懂苏信的心思,只当他是真的内力耗尽,却还要硬撑,心中满是慌乱与自责: 完了,都是我害了苏公子! 若不是我,他根本不必卷入这场纷争,更不必被韦一笑追杀至此。 苏信看了一眼纪晓芙慌乱的模样,也不再继续挑衅,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转身便继续向前奔逃。 第四十二章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只见韦一笑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苏信的偷袭,又快速躲远了几步,嘴角咧开,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哈哈哈,你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吧!终于是把你耗到极限了!」 这般追逐与消耗,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前后加起来,韦一笑已经追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虽也有些疲惫,却依旧耐心十足,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等着苏信彻底倒下。 苏信故作支撑不住的模样,咬着牙,又勉强向前走了几步,脚步虚浮,脸色也变得苍白,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倒下。 纪晓芙的面色也越来越差,浑身瑟瑟发抖,一边是刺骨的寒风,一边是虎视眈眈的韦一笑,她看着苏信虚弱的模样,心中彻底绝望,对着苏信轻声说道:「苏公子,下辈子,我陪你!你是个好人,不该为了我,落得这般下场。」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给力,?????.???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信闻言,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他明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纪晓芙怎么就开始说这种丧气话,还感动上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开玩笑道:「所以,好人的下场,就是下辈子当牛做马?」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却让纪晓芙瞬间面色一红,羞愧丶害羞丶感激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任由寒风拂动发丝。 远处的韦一笑,看到这一幕,更是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戏谑:「哈哈哈哈!好小子,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功夫谈情说爱,这份心性,我还是佩服的!不过,游戏也该结束了!」 这话一出,纪晓芙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急,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紧紧攥着苏信的衣袖,眼神中满是窘迫。 还不等苏信和纪晓芙从方才的戏谑中回过神,身后的韦一笑已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眼中的玩味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与杀意,体内的内力彻底催动。 只见他身形暴涨,黑衣猎猎作响,双掌掌心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那是寒冰绵掌运转到极致的徵兆。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掌交织,带着撕裂空气的寒冽锐响,径直朝着苏信后心拍去! 「受死吧!」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功力,若是被击中,即便苏信是铜头铁臂,也必将瞬间被冻僵经脉,碎尸当场。 苏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鱼儿,终于是上钩了! 他根本没有回头,脚下步伐丝毫不乱,看似狼狈地向前一踉跄,随即反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却暗藏玄机以及八种劲力,掌风之中裹挟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之气,正是融合的绝招蚀钢。 这是苏信早已算计好的第一招,目的就是要引诱韦一笑全力出手。 韦一笑见状,心中冷笑: 都到了这般地步,还想用这种阴毒的伎俩? 他身形一侧,凭藉无与伦比的轻功,瞬间避开了这掌风,同时左手掌力不改,依旧朝着苏信拍去。 然而,就在他闪避的瞬间,苏信的招式陡然一变! 只见他手腕一翻,瞬间变掌为指,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仿佛凝聚了一道微型的雷霆,庞大的内力与内劲被极致压缩在极细的指风之中,如同一根无形的针尖,锐利无比。 此时整个手指的中心带着一个黑点,正是千蛛万毒手的精华。 伴随着清晰的「嗤」的破空之声,这一指快得超越了光速,径直点向韦一笑的掌心! 蚀钢! 这一指,是千蛛万毒手毒劲与金刚劲穿透力的完美融合,刚柔并济。 刚猛处,可破金石,阴毒处,蚀骨销肌。 「噗!」 精准至极,一指点中。 韦一笑只觉掌心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啃噬他的经脉。 紧接着,一股漆黑如墨的毒斑开始以掌心为原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经爬满了他的整只右手,甚至开始向上侵蚀。 「呃!」 韦一笑闷哼一声,瞬间脸色惨白。 掌心也被这一指点穿。 第四十三章 反杀 苏信看向两人,缓缓地说着:「本来我真没想参与这场江湖纷争,只想安安静静做个赶路人。顺便切磋一下,看看自己的实力。是杨逍那厮,非要把我牵扯进来,我也没办法啊。有时候,蚍蜉惹急了,也只能撼大树。」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让纪晓芙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这苏信如此,都是受他们拖累。 对面的韦一笑,看着苏信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怎么也想不到,纵横江湖半生的青翼蝠王,竟然会栽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若是当初他能果断出手,哪怕是受伤。 而不是贪图那猫捉老鼠的快感,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信看向韦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你输了,那是不是该把你的看家本领交出来?我指的是,你的寒冰绵掌秘籍。」 韦一笑惨笑一声,问道:「为什么?我凭什么给你?」 苏信淡淡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你的寒冰绵掌至阴至寒,正好可以与我的武功互补,何乐而不为?」 韦一笑眼神一厉,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我不呢?」 苏信耸耸肩,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那你就受罪好了。我倒想看看,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撑得住几轮寒毒与毒劲的折磨。」 话音刚落,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猛地袭来,韦一笑只觉眼前发黑,体内的毒素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生命本源。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毒越来越深了。 他看向苏信,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悲凉与无奈。 「也罢,秘籍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我韦一笑纵横一生,不想死得太过痛苦。苏公子,我就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没问题。」苏信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决绝。 韦一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那正是他视若性命的寒冰绵掌秘籍。 他颤抖着手,将秘籍递给了苏信。 苏信伸手接过,指尖刚触碰到秘籍,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副作用武学秘籍《寒冰绵掌》。】 苏信就知道这秘籍他是可以修炼的,那他就收下了。 随后,看向依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丶等待死亡的韦一笑,苏信轻声说道:「如你所愿。」 话音落,指尖凝劲,如一道闪电,精准地点在了韦一笑的太阳穴上。 「噗。」 一点毙命。 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了。 也算是不错,毕竟在江湖安乐死还是挺难的。 至于为什么不要轻功,主要还是韦一笑的轻功属于天赋异禀。 根本就没有秘籍。 普通的轻功在他的身上,就有这不错的效果。 这个他是真的学不小。 青翼蝠王韦一笑,这位明教四大法王之一,轻功冠绝天下的一流高手,就此倒在了大雪山的冰天雪地之中,结束了他传奇而又充满遗憾的一生。 那边的纪晓芙,直到此刻才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苏信,声音颤抖地问道:「苏……苏公子,也就是说,你之前所有的虚弱丶狼狈,都是算计?都是为了引他上钩?」 苏信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没错。行走江湖,谁手里还没有几张底牌?就像是我师傅,或者是你师傅灭绝师太,她们在生死关头,肯定也都藏着不少后手。」 此时,另一边的战场早已惨烈至极。 灭绝师太被明教众人团团围在中央,身边的峨眉弟子死的死丶伤的伤丶逃的逃,偌大一片空地上,只剩下她一人孤剑独立,衣衫染血,气息奄奄,却依旧腰背挺直,不见半分怯懦。 杨逍负手立在她面前,白衣染尘,眼神复杂。 灭绝抬眼看向他,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我只求公平一战,算是我灭绝,最后为峨眉做的一件事。也算是为我师兄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杨逍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第四十四章 雪山之行 苏信解决了韦一笑,收了寒冰绵掌秘籍,转头看向身旁仍有些惊魂未定的纪晓芙。 「既然到了这一带,明教势力盘根错节,他们迟早会找你麻烦。你不如先跟我上雪山一趟,暂避风头。」 本书由??????????.??????全网首发 纪晓芙一怔:「你去雪山干什么?」 「去找些东西。」苏信淡淡道。 纪晓芙听得一头雾水,可细想之下也确实有理。这片地界早已是明教的势力范围,她如今孤身一人,又带着倚天剑,一旦被明教余党撞见,后果不堪设想。与其四处乱逃,不如跟着苏信暂且安稳。 两人当即转身,向着大雪山深处行去。 苏信此行雪山,目标再明确不过。 收集最后两种毒蛛:五彩雪蛛与雪山玉蛛。 这是五毒混元所需的最后两味主蛛。集齐五种,他便能正式修炼五毒混元心法,将千蛛万毒手推至第四重境界。 只不过蛛群还需慢慢培养,待到蛛数近千,才能冲击第五重医毒双极。 这段时日的修炼下来,苏信也渐渐摸清了这门武功的优势。 它早已跳出寻常武学看根骨丶拼资质的老路,转而靠堆资源丶养毒物强行堆境界。 若是能舍弃容貌丶狠得下心,这简直是当世一等一的速成绝学。 放眼整个江湖,也只有他,敢练丶能练丶还练得起。 越往雪山高处走,气温越低,寒风如刀割面。 两人找了个山洞进行短暂的休息。 纪晓芙冻得微微发抖,忍不住再次开口:「你到底要去雪山哪里?找什么东西?」 「雪山之巅。」 「找什么?」 「蜘蛛。」 纪晓芙脸色骤变:「蜘蛛?你找蜘蛛做什么?」 「修炼。」 苏信说完,目光顺势落在她腰间的倚天剑上,笑了笑: 「这下,你总可以把倚天剑借我一用了吧?」 「没问题。」纪晓芙一口答应,爽快得很。 可她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追问:「你为什么要用蜘蛛修炼?这是什么武功?」 苏信也不隐瞒,简单将千蛛万毒手的修炼方式说了一遍。 纪晓芙越听脸色越白,心头震撼到无以复加。 看苏信的目光也是越来越怪异。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诡异邪门的武功? 在她正统峨眉弟子眼中,这简直是邪魔外道。 苏信却浑不在意:「这武功是邪了点,可进境极快。你也看见了,我不过修炼两三年,便已摸到江湖一流境界的门槛。」 纪晓芙默然点头,不得不承认这话不假。 只是再看向苏信时,她眼神里已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这是个对自己都狠到极致的人。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以后还是离这人远一点好。 此刻在她眼里,苏信整个人都像一只蛰伏的毒蛛,他碰过的东西,她连碰都不敢碰。 她从小就怕蜘蛛。 苏信之所以坦然说出,倒也不是心大。 只是如今他实力大涨,就算崆峒派找上门来报仇,他也有一战之力。 说白了,就是有点小飘,懒得再藏着掖着。 他心中暗笑,这下九阴真经的速成版算是稳了。 等找个靠谱的铁匠铺,融开剑身,取出秘籍即可。 至于屠龙刀里面的武穆遗书和降龙十八掌,他半点兴趣也没有。 苏信念头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副作用收集系统】 宿主:苏信 当前功法:千蛛万毒手(大成),大力金刚指(大成),大力金刚拳(大成),金刚伏魔神功(大成),七伤拳(小成) 收集副作用:毁容3级,戾气3级,暗伤3级,经脉伤2级 苏信摩挲着手中《寒冰绵掌》的封皮,心中那点犹豫渐渐沉了下去。 第四十五章 五彩雪蛛 两人不再耽搁,继续向着雪山之巅攀登,又咬牙坚持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踏上了大雪山的顶峰。 山顶的风比山下更为猛烈,呼啸着席卷而来,卷起漫天积雪,打得人睁不开眼睛,连站都要费几分力气。 苏信扶着身旁的巨石稳住身形,抬眼环顾四周,心中暗道: 这般狂风肆虐,就算是五彩雪蛛和雪山玉蛛,也必定会暂避锋芒,不会暴露在露天之下。 他收敛心神,目光开始在山顶各处扫过,重点寻找那些背风丶隐蔽的地方。 唯有这样的地方,才有可能藏着他要找的毒蛛。 没过多久,他便在不远处的岩壁上,发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山洞,洞口被积雪半掩,隐隐能看到里面漆黑的轮廓,正是绝佳的避风之所。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好用,??????????.??????超全】 苏信快步走了过去,脑海中飞速回忆着五彩雪蛛的模样: 体型约莫酒盅杯口大小,全身布满红绿相间的鲜艳条纹,色彩斑斓,远远望去,宛如落在雪地上的五彩色碎雪,也正因这奇特的外形,才得名「五彩雪蛛」。 他目光锐利,逐一排查着山洞,很快便锁定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山洞。 走近一看,洞口乾乾净净,没有丝毫蜘蛛丝的痕迹。 苏信心中微微一动,他记得在神鵰侠侣的记载中,五彩雪蛛会在洞口结网,用以捕捉猎物丶遮蔽洞口,可眼前这山洞,却与记载不符。 虽有疑惑,但他并未放弃,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刚踏入洞口,外面的狂风便被隔绝在外,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光亮也一下子变得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步的路。 苏信从包袱里摸出火摺子,吹燃后,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身前的区域,他提着火摺子,缓缓向洞内深处走去。 可刚走了约莫数步,他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腥臊之气,耳边还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苏信心中一凛,定睛一看,只见洞内深处的雪地上,卧着一只体型庞大的藏马熊,正闭着眼睛休憩,浑身覆盖着厚实的棕黑色皮毛,模样凶悍,气息粗重。 他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惊动,轻手轻脚地转身,快步退出了山洞,直到走出老远,才松了口气。 「竟然有藏马熊,倒是运气不佳。」苏信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诧异,继续在山顶寻找其他山洞。 一旁的纪晓芙,早已冻得浑身僵硬,看着苏信依旧执着地寻找蜘蛛,忍不住开口问道:「苏公子,这山顶风大天冷,又这般危险,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找下去吗?」 苏信头也不回,目光依旧在岩壁上搜寻,语气坚定:「没错,我听说五彩雪蛛,就生活在这雪山之巅,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它们。」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人又接连找了好几个山洞,可每次进去,要么是空无一物,要么是遇到了雪兔丶雪狐之类的小动物,甚至还遇到了一头体型较小的雪豹,惊得两人匆匆退走,唯独没有看到五彩雪蛛的踪迹。 苏信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很明显,五彩雪蛛并不生活在这些山洞之中,看来是他找错了方向。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庆幸。 想起当初在云南寻找毒蛛时,若不是有阿秀的收藏,他恐怕也难以顺利找到所需的蜘蛛。 如今孤在这陌生的大雪山之巅,没有丝毫线索,找起蜘蛛来,果然格外艰难。 就在苏信一筹莫展,暗自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寻找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噗通」一声轻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纪晓芙已然直直倒在了雪地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气息也十分微弱。 苏信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探查。 他瞬间明白过来,纪晓芙本就经历过之前的厮杀,内力损耗严重,又跟着他一路奔波,忍受着刺骨的寒风,再加上她内功本就低微,根本支撑不住这般折腾,终于是病倒了。 苏信皱了皱眉,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眼下纪晓芙虚弱不堪,根本无法继续赶路,只能在这里休息一晚。 他忽然想起刚才遇到藏马熊的那个山洞,既避风又隐蔽,正好可以用来落脚,心中暗自盘算:今晚,就吃熊掌垫垫肚子。 第四十六章 山洞 沉默了一会,纪晓芙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低声说道:「本来就是我麻烦你帮忙,我怎么还好意思再给你添更多麻烦。」 苏信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 这人和灭绝师太还真像,从上到下,也就只有嘴巴最硬,明明心里感激,嘴上却半点不肯示弱。 他指了指火堆旁烤着的熊肉,语气缓和了些:「先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不然明天根本走不了路。」 纪晓芙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从包袱里拿出自己带的乾粮,就着微弱的火光慢慢吃了起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挑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想来也是江湖儿女,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能吃饱肚子,便已满足。 两人吃完东西,火堆依旧噼啪作响,驱散了洞内的寒意。 苏信站起身,对着纪晓芙说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再往山洞里面走一下,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顺便确认一下有没有危险。」 「好,你小心点。」纪晓芙连忙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这山洞深处漆黑未知,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苏信应了一声,拿起火摺子,转身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洞内的景象越发奇特,两侧的岩壁上凝结着许多晶莹剔透的冰柱子,长短不一丶粗细各异,在火摺子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十分好看。 苏信小心翼翼地避开冰柱子,放缓脚步,继续往里走。 奇怪的是,越往山洞深处走,气温非但没有变得更低,反而渐渐升高,原本刺骨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 走了约莫数十步,苏信已然觉得有些燥热,忍不住脱下了身上的皮草,搭在手臂上,继续向前探查。 苏信提着燃烧的火摺子,循着暖意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脚下的积雪渐渐变薄,岩壁上的冰柱子也愈发稀疏,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细微的黏腻感。 就在这时,火摺子跳动的火光所及之处,几道银白色的蛛丝赫然映入眼帘,纵横交错地缠绕在岩壁的缝隙间,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信心中一动,连忙放缓脚步,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望去,瞬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 蛛丝下方的岩石上,正趴着十几只体型如酒盅杯口大小的蜘蛛,它们全身布满红绿相间的鲜艳条纹,色彩斑斓夺目,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散落的五色彩雪,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五彩雪蛛! 「原来它们真的生活在山洞深处,倒是我之前找错了地方。」 苏信低声自语,心中的焦灼瞬间消散。 他抬手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温度,洞内深处寒热交替,既有岩壁残留的寒气,又有莫名的暖意萦绕。 这般特殊的环境,想必正是五彩雪蛛赖以生存的习性所致,也难怪它们不栖身于洞口的阴凉处。 苏信不敢耽搁,回到洞口拿了锦盒,就把五彩蜘蛛引到了盒子里。 抬眼望向山洞更深处,漆黑一片,暖意也越发浓郁。 他略一思索,便放弃了继续探查的念头。 山洞深处未知,且纪晓芙还在洞口虚弱躺着,孤身深入太过冒险,更何况五彩雪蛛已然找到,剩下的雪山玉蛛,不妨等到明天白天,借着天光再仔细寻找,也更为稳妥。 打定主意,苏信转身提着火摺子,沿着原路缓缓返回洞口。 远远便看到火堆依旧噼啪燃烧,纪晓芙靠在岩壁上,双目微闭,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依旧微弱,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苏信皱了皱眉,走上前,将手臂上搭着的皮草一把扔了过去,语气随意却藏着几分关切:「披上,洞内虽暖,可你身子虚,别再着凉。 说完,他也不等纪晓芙回应,便走到山洞一侧的空地上,盘膝坐了下来,双目紧闭,开始运转内力,修炼起了金刚伏魔神功。 随着内力缓缓流转,他的周身渐渐冒出一层淡淡的白雾,雾气萦绕周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寒气。 这金刚伏魔神功,别的不说,在锤炼体魄方面,却是江湖少有的顶级功法。 修炼之间,苏信只觉得周身经脉之中,内力奔腾不息,冲刷着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在被反覆淬炼,酸痛之中,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在悄然滋生。 第四十七章 洞口 另一边,苏信已然将七伤拳演练完毕,开始演练起了大力金刚拳,这是他突破大力金刚拳和大力金刚指至大成境界后,第一次完整演练武学,此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刚猛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几乎要冲破桎梏。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转头看向身旁的岩壁,身形一动,猛地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尚未触及岩壁,便已形成一股凌厉的气劲,发出「咻」的一声锐响,竟是达到了「拳未至,气先伤」的境界。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嘭」声响起,拳头重重砸在坚硬的岩壁之上,拳风瞬间爆发,形成清晰的「音爆」效果,速度快得令人防不胜防。 这一拳,凝聚了他大成境界的大力金刚拳之力,刚猛霸道,已然达到了刚猛的极致,完全是以势压人,以力破万法。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流畅,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烟尘散去,只见那平整的岩壁之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深浅不一,边缘的岩石碎屑簌簌掉落,足以见得这一拳的威力之强。 苏信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拳头上残留的力量,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一旁的纪晓芙听到动静,忍不住转过身来,当看到岩壁上那个清晰的拳印时,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震惊。 她虽早已知晓苏信实力强悍,却从未想过,他的拳力竟然能强悍到这般地步,连坚硬的岩壁都能砸出拳印,这份实力,恐怕早已超过一般的一流高手。 纪晓芙心中暗自疑惑:只是有这般强悍的实力,他当初对付韦一笑时,为什么还要耍那般周密的阴谋诡计,引对方入瓮?以他此刻展现出的拳力,明明可以直接一拳轰过去,凭实力碾压,何必多费那般周折? 她又想起苏信的行事风格,一身毒功阴狠,劲力也奇特难测,可偏偏武功又这般刚猛霸道,刚柔并济,这般矛盾的模样,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若是苏信知晓她的心思,定然会嗤笑一声,直言这就是「慎勇」。 既有勇猛破敌的实力,又有谨慎布局的心思,不盲目硬拼,能以最小的代价取胜,才是行走江湖的上策。 苏信又在山洞空地上演练了几遍武功,打磨着大成后的招式细节,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火堆的火焰渐渐微弱,洞内也变得愈发安静。 纪晓芙靠在岩壁上,看着看着,便抵挡不住疲惫,缓缓睡了过去,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带着几分虚弱。 苏信收了招式,瞥了一眼熟睡的纪晓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添了些柴火,让火堆重新燃起暖意,随后便坐在火堆旁,凝神守夜,警惕着洞内洞外的一切动静,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山洞缝隙照了进来,驱散了洞内的昏暗。 纪晓芙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一抬头,便看到苏信正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块熊肉,慢悠悠地烤着,火堆上的熊掌早已焦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味。 她心中暗自腹诽:这熊掌闷了一晚上,恐怕早就烂了,也不知道他还烤来干什么。 苏信察觉到她醒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火堆旁的乾粮:「醒了就过来吃点,熊掌快烤好了,凑活垫垫肚子。」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虽那熊掌口感依旧糟糕,却也比那熊肉好吃,也勉强补充了体力,填饱了肚子。 苏信看向纪晓芙,见她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虚弱,便开口说道:「要不我再帮你用内力疏通一下经脉,帮你彻底驱散体内寒气,恢复得更快些。」 纪晓芙连忙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原本苍白的气色,已然多了一丝红润,语气也轻快了些:「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正常行走,不耽误赶路。」 苏信点了点头,也不勉强,收拾好包袱,将装着五彩雪蛛的锦盒妥帖收好,又拿起倚天剑,对着纪晓芙说道:「走吧,我们出洞,去找雪山玉蛛,找到之后,我们就下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山洞,清晨的雪山格外静谧,积雪覆盖了整片山顶,阳光洒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白光。 苏信一边走,一边向纪晓芙解释:「雪山玉蛛和五彩雪蛛习性不同,它们生活在雪山山顶的背阴处,不吐丝结网,体内却有着极寒之气催生的腐蚀毒液,毒性极强。」 第四十八章借倚天剑 纪晓芙心中也泛起一阵纠结,既不想再给苏信添麻烦,可自己的身体确实不争气,下山的山路崎岖难行,积雪深厚,凭她此刻的状态,恐怕走不了多久便会支撑不住。 可转念一想,昨晚两人已然在山洞中共处一夜,他守夜护她周全,还出手用内力为她疗伤,自己既然都能放心与他独处一室,如今不过是让他背自己下山,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这般扭扭捏捏,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也辜负了他连日来的照拂。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与犹豫,抬眼看向苏信的背影,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说道:「苏公子,若是你不介意,便……便背我下山吧。我实在不想再耽误你的行程,也不想给你添更多麻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多,???α?.?σ?超全】 苏信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直接愣住了,转头看向纪晓芙,眼中满是意外。 他倒是没想到,一向倔强好强丶不肯示弱的纪晓芙,竟然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爽快地应道:「好啊!这有什么好介意的,省得我还得担心你走不动路,耽误行程。」说着,苏信俯身,背对纪晓芙蹲下身子。 纪晓芙脸颊微红,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僵硬,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与沉稳的心跳。 苏信站起身,稳稳托住纪晓芙的双腿,脚步稳健地向着山下走去。 下山的山路崎岖陡峭,积雪深厚,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可他的脚步却依旧从容,丝毫不见费力,偶尔遇到光滑的冰面,也能稳稳避开,不让纪晓芙受到半点颠簸。 纪晓芙靠在他的背上,渐渐放松下来,看着沿途飞速倒退的雪景,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连日来的疲惫与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两人一路无话,却也并不尴尬,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陪着他们一步步走出雪山。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出了茫茫雪山,抵达了山脚下的小镇。 小镇虽不大,却也热闹,街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客栈丶商铺,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苏信放下纪晓芙,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说道:「先找家客栈落脚,顺便打听一下下山的路。」丶 两人找了一家临街的客栈,刚踏入大堂,一名身着峨眉服饰的弟子便匆匆迎了上来,神色慌张,看到纪晓芙,眼眶一红,连忙行礼:「纪师姐!可算找到你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门派出什么事了?」 那峨眉弟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师姐,师父……师父她去世了!还有那明教的杨逍,被师父拼尽全力废砍断了手掌,师父也重伤不治,当场离世了!」 苏信和纪晓芙同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纪晓芙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师父她……她死了?」 「是真的,师姐。」那弟子点着头,又补充道,「还有明教,现在彻底乱了!光明顶的五散人,因为没人主持大局,谁也不服谁,已经打起来了。」 苏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 金毛狮王谢逊,早已去了冰火岛; 白眉鹰王殷天正,已经正式退出明教,自立门户; 青翼蝠王韦一笑被他打死。 范遥在暗处卧底。 紫衫龙王也只顾着自己报仇赎罪。 如今的明教,确实应该是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 这般一来,纪晓芙的安全便彻底不用担心了,明教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追查他们的踪迹。 纪晓芙缓过神来,泪水无声滑落,心中满是悲痛与茫然,却也强撑着没有倒下。 苏信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模样,轻声说道:「先去医馆看看,你身子还没好。」 那边的峨眉弟子却是直接扶着纪晓芙,径直前往镇上的医馆。 医馆的大夫为纪晓芙诊脉后,开了几副调理身体的汤药,叮嘱她好生休养。 苏信付了药费,将纪晓芙安顿在医馆的客房里,才开口说道:「那我就走了。」 纪晓芙抬起头,眼中带着感激与不舍,轻声说道:「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苏公子。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死在韦一笑或是明教众人手中了。」 第四十九章 回昆仑秘境 苏信没有过多寒暄,径直走上前,从包袱里取出倚天剑,递到纪晓芙面前,语气坦然:「原样奉还,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损坏。」 可纪晓芙却没有去接倚天剑,目光紧紧落在苏信身上,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倔强与疏离,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般柔和的眼神,于她而言,确实极为罕见。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与期盼:「你来了。」 苏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暖意:「嗯,我来了。」 「我……」纪晓芙张了张嘴,原本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脸颊微微泛红,神色有些局促,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想说谢谢,想说这段日子的陪伴,想说心中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话到舌尖,终究还是羞于启齿。 苏信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连忙开口,故意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不该来。」 纪晓芙愣住了,脸上的温柔与局促瞬间僵住,一双杏眼瞪着苏信,满是疑惑与委屈:「……」 她满心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该来? 难道他还想继续借倚天剑,不想归还? 还是说,他根本不想见到自己? 刚才酝酿的所有情绪,都被这一句话瞬间打散,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见她这副模样,苏信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的戏谑散去,多了几分坦荡,他将倚天剑轻轻塞进纪晓芙手中,摆了摆手,转身便要走:「逗你的,剑还给你了,我也该走了。有缘,江湖再见。」 纪晓芙握着冰凉的倚天剑,目光紧紧追随着苏信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一幕幕与他相处的画面。 第一次见面时的误会与交锋,遭遇危险时下意识想起他的安心,与师父切磋时的英武,被明教追杀时他带着自己奋力奔逃的不离不弃,一起踏雪登山丶在山洞中共处一夜的暧昧,自己生病时他悉心照料的温柔,还有他背着自己下山时,那沉稳而温暖的后背带来的安全感……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与他已经经历了这么多,那些看似惊险丶狼狈的时光,此刻回想起来,竟都带着一丝暖意。 她的心,也在这一幕幕回忆中,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可这份温热,很快便被一丝苦涩取代。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殷梨亭。 那个与她有婚约在身丶温润如玉的武当弟子,那个她只见过几面,却注定要相伴一生的人。 没有过多的纠结,她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早已不在殷梨亭身上,而是悄悄给了那个此刻正渐渐远去的身影。 可她身为峨眉弟子,身负婚约,早已身不由己,这份心思,注定只能深埋心底,无法言说。 纪晓芙也清楚,苏信向来行事洒脱,此次一别,江湖辽阔,他们恐怕再也没有多少机会相见了。 想到这里,心底的苦涩愈发浓烈,眼眶也微微泛红,她望着苏信的背影,声音轻柔得如同呢喃,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怅惘:「君生我已嫁,看来,真的只能来世再报了。」 另一边,苏信的脚步下意识快了几步,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他何尝没有察觉到纪晓芙那异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中清楚,纪晓芙是有夫之妇,与殷梨亭有婚约在身,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任何牵扯。 他在心中暗自腹诽:这纪晓芙,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可真不是那种夺人所爱的曹贼,万万不能陷进去。 算了,不想了,反正此次一别,日后相见的机会寥寥无几,各自安好吧。 思绪飘远,他不由得想起了昆仑秘境中的殷离,还有姑姑苏萤,离开这么久,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牵挂,脚步也愈发急切起来。 他迫切地想要回到昆仑秘境,安顿下来修炼五毒混元。 苏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客栈门口,纪晓芙握着倚天剑,伫立在原地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踪迹,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怅惘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儿女情长,转身离开了客栈,踏上了返回峨眉派的路途。 一路奔波,纪晓芙终于抵达了峨眉派山门。 与她离开时的慌乱不同,此刻的峨眉派虽笼罩在失去掌门的悲痛之中,却依旧秩序井然。 第五十章 峨眉派掌门 带着明显的警告,语气掷地有声:「我才是峨眉派掌门,倚天剑如何处置,由我做主,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一句话,瞬间压下了殿内的窃窃私语,也让丁敏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纪晓芙说完,不再看她,径直迈步走到大殿中央的掌门之位旁,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一举一动之间,已然有了几分灭绝师太当年的风采,霸道而威严。 此刻的纪晓芙,心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柔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是峨眉派的掌门,肩负着整个门派的兴衰荣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感性,必须变得强大丶果断。 她已然下定决心,要好好经营峨眉派,让峨眉派在江湖上站稳脚跟,不辜负灭绝师太的托付。 而提升自己的实力,便是她要做的第一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灭绝师太临终前说的话。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练功之地,藏着峨眉的根基,你日后若想执掌峨眉,务必前去一看」。 纪晓芙心中暗道:那里定然藏着峨眉派的顶尖武学,不然师傅也不会特意提及,这或许就是她提升实力丶稳固掌门之位的关键。 殿外,丁敏君看着纪晓芙的背影,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眼底满是狰狞与不甘,却只能攥紧拳头,无能狂怒。 她心中清楚,灭绝师太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不仅当众传位给纪晓芙,还留下了心腹弟子辅佐,她就算心中不服,也没有任何办法,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只能眼睁睁看着纪晓芙坐稳掌门之位。 纪晓芙站在大殿之上,望着下方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前路注定艰难,可她别无选择,唯有奋力前行,才能撑起整个峨眉派,不负师傅所托,不负自己心中的那份坚守。 告别纪晓芙后,苏信便日夜兼程,褪去一路风尘,终于抵达了昆仑秘境。 秘境之中,山清水秀,远离江湖喧嚣,与雪山的冰天雪地丶客栈的人来人往截然不同。 这里静谧而安宁,正是潜心修炼丶培育毒蛛的绝佳之地。 一回到秘境,苏信便迫不及待地从包袱里取出锦盒,打开盒盖,五只形态各异丶毒性各异的毒蛛静静趴在盒中,正是他千辛万苦集齐的五彩雪蛛丶雪山玉蛛与之前在云南寻得的鬼面蛛等五种毒蛛。 他没有耽搁,径直找到姑姑苏萤,将锦盒连同自己琢磨出的千蛛万毒手后续修炼法门一同交给了她。 「姑姑,这五种蜘蛛是修炼五毒混元的关键,培育的事情,我可比不上你,就拜托你多费心了。」苏信语气诚恳,他深知苏萤在培育毒物丶调理药性方面的本事,远超自己,交给她培育,他才能完全放心。 苏萤接过锦盒,目光落在盒内的毒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审视,轻轻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培育,定不会耽误你修炼。这千蛛万毒手的后续法门,我也会仔细钻研,帮你完善细节。」 安顿好毒蛛培育的事宜,苏信便去寻殷离。 此时的殷离,正盘膝坐在院中石凳上,潜心修炼九阳神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纯阳内力,气息沉稳,神色专注。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她已然修炼完三本九阳神功秘籍,只差最后一本,便能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境界。 见殷离修炼正投入,苏信没有上前打扰,转身走到屋子外面的空地上,盘膝坐下,准备开始修炼千蛛万毒手。 眼下五种毒蛛虽未全部培育完成,无法直接修炼五毒混元丶冲击千蛛万毒手第四层,但斑斓花蛛已然可用,且这斑斓花蛛在增幅内力总量上颇有奇效,再配合金刚伏魔神功提纯内力,刚好可以藉此打磨内力根基。 苏信念动功法,指尖凝起一丝内力,轻轻引动锦盒中的一只斑斓花蛛。 斑斓花蛛通体斑斓,毒性虽不及五彩雪蛛与雪山玉蛛,却能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微弱的毒劲,被苏信的内力牵引,缓缓融入他的经脉之中。 他同时运转金刚伏魔神功,两股内力相互配合,一边藉助斑斓花蛛的毒劲增幅内力总量,一边用金刚伏魔神功提纯内力,剔除其中的杂质。 一套功法运转下来,苏信缓缓收功,只觉得体内内力奔腾不息,相较于之前,总量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且内力愈发精纯浑厚,没有丝毫驳杂之感。 第五十一章 明教的出路 苏信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耐心解释道:「别急,等你把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以后,我再给你找新的秘籍。我昨天仔细看了你的九阳神功,发现这门功法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蓄力阶段,一个是循环阶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蓄力阶段,你的内力就像是一个蓄水池,虽然能积累深厚的内力,但用一点就少一点。若是在剧烈战斗中消耗过大,内力耗尽后无法迅速补充,不仅可能损伤根基,甚至可能力竭而亡。这个阶段,其实也可以叫做筑基期,你现在蓄的内力越浑厚,后期的内力根基就越扎实,能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修炼外功,专心打磨内力,等什么时候内力能做到生生不息,进入循环阶段,再开始接触外功也不迟。」 殷离听完,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郁闷,嘴角微微耷拉着,小声嘀咕道:「还要等那么久啊……」 她性子活泼,本就耐不住性子,一心想要快点学新的武功,可听到苏信的话,又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只能乖乖点头,压下心中的期待。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藏书多,??????????.??????随时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信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软了几分,温声安慰道:「乖,好好修炼,等你九阳神功大成,我就给你找一门最适合你的外功,保证比你想像中还要厉害。」 殷离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话算话!那我一定好好修炼,尽快把九阳神功练到大成!」说完,便转身跑回院中,重新盘膝坐下,神色比之前更加专注,显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尽快达成目标,拿到新的武功秘籍。 苏信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殷离有九阳神功加持,未来可期,而他,也不能落后,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等待苏萤培育好五种毒蛛,早日修炼五毒混元,将千蛛万毒手推向新的境界。 苏信看着殷离专心修炼的背影,轻声笑了笑。 虽说让她等九阳神功大成再学外功,但准备工作,倒是可以提前着手了。 他心中盘算着,等殷离根基打牢,就打算出手了。 思绪不知不觉又飘回了九阳神功上,苏信眉头微蹙,想起了这门神功大成的关键门槛。 他依稀记得,原着中张无忌之所以能突破九阳神功最后一关,全靠布袋和尚的乾坤一气袋。 那布袋质地奇特,能束缚内力,张无忌被关在袋中,体内真气与布袋的束缚之力相互激荡,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修炼秘境,迫使他的内力不断压缩丶融合,愈发精纯。 后来恰逢成昆偷袭光明顶,在布袋外与袋中的张无忌激烈对掌,两股强大的内力碰撞之下,本就被真气撑得濒临破碎的乾坤一气袋,终是承受不住,轰然炸裂。 布袋炸裂的瞬间,爆发的巨大冲击力,硬生生帮张无忌冲破了全身数百处穴道与数十处玄关,一举完成了九阳神功最后丶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彻底迈入大成之境。 「简单来说,就是需要一股外部压力,强行激发体内潜能,否则仅凭自身修炼,想要突破到大成,恐怕要耗费许久,甚至可能卡在门槛上寸步难行。」苏信低声自语,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既然有张无忌的前车之鉴可以借鉴,他自然不介意「借用」一下这个方法。 如此一来,殷离突破九阳神功的速度便能大大加快,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看来,日后得找机会,把这乾坤一气袋拿到手才行。」 不过他也并不急切,眼下殷离还在九阳神功的蓄力阶段,首要任务是积累足够浑厚的内力,打好根基。 乾坤一气袋的事,等殷离内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再去谋划也不迟。 与此同时,远离昆仑秘境的一处小山坳中,杨逍正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内力,脸色虽依旧苍白,气息却已然平稳。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终于是稳定住了伤势。 只是他的右手掌空荡荡的,袖口随风飘动,想起自己被灭绝师太斩去的手掌,眼中便闪过一丝屈辱与狠厉。 弹指神通因失去一掌而废了大半,往日能收发自如丶威力无穷的指劲,如今再难施展,唯有一身轻功,依旧完好无损,甚至因为伤势初愈丶身形愈发轻盈,反倒比往日灵活了几分。 伤势稳定后,杨逍心中第一件事,便是寻找韦一笑。 明教如今群龙无首,五散人内讧不止,已然乱成一锅粥,他自己身受重伤,无力主持大局,思来想去,整个明教之中,也就只有韦一笑有足够的威望,能暂时稳住局面,帮他一起管理明教。 第五十二章 修炼五毒混元 杨逍陷入了沉思,开始考虑明教的未来。 他下意识想起了金毛狮王谢逊,谢逊武功高强,在明教中威望极高,若是能找到他,定然能重整明教。 可他心中清楚,这些年来,他们并非没有找过谢逊,可谢逊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没人知道他的踪迹。 范遥也一样,如今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根本指望不上。 本书由??????????.??????全网首发 紫衫龙王黛绮丝,早已因教主阳顶天的事与明教决裂,退出了明教,心中对明教恐怕只有恨意,更不可能回来相助。 「白眉鹰王殷天正!」杨逍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怎么忘了殷天正,殷天正身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武功卓绝,威望极高,且向来顾全大局,虽然之前因为理念不合退出了明教,自立门户,但终究是明教旧人,对明教尚有几分情谊。 他更知道殷天正对于明教的感情。 如今,也只有请殷天正回来,才能镇住五散人,重整明教秩序,让明教摆脱当前的困局。 而他因为这次事情,只能退居幕后。 想到这里,杨逍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伤势,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天鹰教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教不能就这么垮了,他必须当机立断的去请殷天正回来。 明教真的不能折腾了! 只是再此之前要和殷天正好好地谈一下。 昆仑秘境之中,苏信依旧在潜心修炼,一边打磨内力,一边等待苏萤培育毒蛛的消息; 殷离则日复一日地苦修九阳神功,内力日渐浑厚,距离大成之日,也越来越近。 最主要到了大成才能修炼其他的武功。 这才是她的动力! 从小受尽欺负的人,就对实力格外的推崇。 时光荏苒,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昆仑秘境的空地上,苏信缓缓深吸一口气,目光郑重地落在面前一字排开的五个锦盒上,指尖轻轻拂过盒盖,眼中满是期待。 这五个锦盒之中,分别盛放着五彩雪蛛丶鬼脸蜘蛛丶赤练蛛丶金线蛛和雪山玉蛛, 正是他千辛万苦集齐的五种毒蛛,也是修炼五毒混元的核心根基。 这一个月来,苏信并未闲着。 在等待苏萤培育毒蛛的同时,他偶然发现,五毒混元的功法后面,附着着详细的注解,而这些注解,应该是《王难姑毒经》的核心原理。 于是,他潜心研读《王难姑毒经》的核心原理,日夜揣摩,渐渐对五毒混元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根据记载,这五种毒蛛所蕴含的毒素,对应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剧毒: 五彩雪蛛的寒毒丶赤练蛛的火毒丶鬼脸蜘蛛的神经毒丶金线蛛的腐骨毒,以及雪山玉蛛的幻毒。 这五种毒素,看似独立,实则暗藏玄机。 苏信结合毒经注解与自身武学感悟,渐渐有了新的发现: 这五毒,实则对应着天地间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更对应着人体的五脏六腑。 火毒对应火,主「炎上」,象徵着炎热丶升腾与躁动,在人体中对应心脏; 寒毒对应水,主寒冷丶滋润与闭藏,对应肾脏; 腐骨毒对应金,主「从革」,象徵着肃杀丶坚硬与收敛,对应人体的骨骼与肺部; 神经毒对应木,主生长丶升发与条达舒畅,对应肝脏与筋脉(神经系统); 幻毒对应土,主生化丶承载与受纳,位居中央,对应脾胃与思维意念。 「原来如此,五毒对应五行,五行对应五脏。」苏信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顿悟,「这般一来,我便能自由调整五种毒素的比例,融合出不同的剧毒,这便是五毒混元中『混元』二字的真谛。」 他又想起,人的五指恰好也对应着心肝脾肺肾五脏,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按照五脏对应的顺序,将手指依次放入锦盒,引动五种毒蛛的毒素,或许能获得额外的收获。 打定主意,苏信不再犹豫,按照心丶肝丶脾丶肺丶肾的顺序,将五指依次伸入五个锦盒之中。 指尖刚一接触到毒蛛,五种毒蛛便纷纷攀附上来,开始缓缓吸食他指尖的精血,同时将自身的毒素,一点点注入他的体内。 第五十三章 白眉鹰王当教主 数日后,天鹰教总坛,书房之内。 白眉鹰王殷天正正端坐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凝神研读,周身萦绕着一股沉稳威严的气息。 这两年来,他自立门户,执掌天鹰教,励精图治,将天鹰教打理得井井有条,早已没了当年在明教时的急躁,多了几分掌门人的沉稳与远见。 忽然,一道轻盈的身影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书房外的院子里,身形挺拔,即便少了一臂,依旧难掩往日的潇洒。 殷天正抬眼望去,目光一凝,放下手中兵书,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杨逍?」 他确实没想到杨逍会来天鹰教。 当年他退出明教,与杨逍丶韦一笑等人闹得并不愉快,隔阂甚深,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如今杨逍突然登门,倒是让他颇为诧异。 殷天正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杨逍的右臂上。 那里的衣袖空荡荡的,随风微微飘动,显然是没了手掌。 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惋惜:「真的如江湖传闻所说,你的手掌被废了?」 杨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袖口,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坦然点头,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屈辱:「嗯,没错,被灭绝老尼所斩,弹指神通也废了大半。」 听到这话,殷天正沉默了。 他与杨逍虽有隔阂,却也敬佩对方的才华与武功,如今见他落得这般下场,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唏嘘。 杨逍不愿过多纠缠于自己的伤势,他此次前来,身负重任,没有丝毫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目光郑重地看向殷天正:「鹰王,此次我来,是想请你重回明教,出任明教教主。」 殷天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问道:「那你呢?」 杨逍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摊了摊仅剩的左手:「我如今这般模样,残缺不全,武功大损,还有机会当教主吗?明教如今群龙无首,唯有你,才有能力镇住局面,重整明教。」 殷天正缓缓点头,心中已然认同。 杨逍所言不假,如今的杨逍,伤势惨重,威望大减,确实难以服众,而明教之中,也唯有他,有足够的威望与实力,能撑起大局。 他话锋一转,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找韦一笑?你们二人往日关系素来交好,他的威望也足够,由他暂掌明教,也未尝不可。」 提到韦一笑,杨逍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与悲痛:「他死了,被苏信杀死了。」 「什么?苏信?」殷天正的语调陡然拔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他最近经常听到。 不就是阿离那孩子的表哥吗? 那个两年前还默默无闻丶从零开始修炼的少年,竟然能杀得了韦一笑? 韦一笑的轻功冠绝天下,寒冰绵掌更是阴毒无比,即便在明教四大法王之中,实力也稳居上游,苏信不过修炼两年,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杨逍看出了他的疑惑,缓缓解释道:「似乎是借着寒毒下手。韦一笑本身修炼寒冰绵掌便已走火入魔,体内寒毒缠身,而当时又是在雪山附近,环境酷寒,苏信恰好利用了这一点,设下圈套,韦一笑大意之下,才惨遭毒手。」 说罢,杨逍心中也泛起一丝羞愧。 若是他没有把苏信牵扯进来,或许韦一笑就不会死,说到底,也算是他间接害了韦一笑。 即便得知了其中缘由,殷天正依旧满脸惊讶。 即便有天时地利相助,能杀死韦一笑,也足以证明苏信的实力已然达到了江湖一流水准。 他心中暗自感慨:这苏信,修炼速度也太快了,从零开始才不到两年,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思绪不自觉飘到了殷离身上,阿离跟着苏信修炼,如今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随后又想到自己的女儿殷素素,心里就一阵的唏嘘。 杨逍见殷天正神色变幻,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疑惑,试探着问道:「鹰王,你认识苏信?」 殷天正回过神来,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这苏信,应该算是我儿媳妇的侄子,论起来,也算是与我有些亲戚关系。」 听到这话,杨逍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神色复杂起来。 韦一笑是他的至交,被苏信所杀,这份仇,他无论如何都想报。 第五十四章江湖 明教总坛光明顶,自殷天正正式出任教主后,局面迅速得到扭转。 他威望卓着,行事沉稳果决,再加上杨逍退居幕后,全力辅佐,主动将手中权力交出,专心协助殷天正整顿教务丶安抚弟子,往日四分五裂丶内讧不止的明教,很快便走入正轨。 杨逍虽放下了教主之念,却并未懈怠。 他将更多的心思,一方面放在了武功恢复上,每日潜心修炼,试图弥补断臂之损,打磨残存的弹指神通与轻功,只求早日恢复巅峰战力; 另一方面,他心中始终记着灭绝师太断掌之仇,暗中关注着峨眉派的动向,报仇之心,从未熄灭。 与明教的蒸蒸日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峨眉派的困境。 灭绝师太离世后,纪晓芙虽顺利继任掌门,却也面临着诸多难题。 门派内部,丁敏君始终虎视眈眈,暗中拉拢亲信,处处掣肘; 门派外部,因灭绝与杨逍一战,峨眉与明教结下深仇,又无其他强力靠山,处境愈发艰难。 万般无奈之下,纪晓芙只能放下峨眉的高傲,派人求助于少林丶武当两大名门正派。 万幸的是,因郭襄祖师与武当的渊源,武当派率先伸出援手。 张三丰念及郭襄当年的情谊,又怜峨眉群龙无首丶处境艰难,便派殷梨亭前往峨眉,协助纪晓芙稳定局面。 殷梨亭快马加鞭抵达峨眉,见到纪晓芙时,眼中满是期待。 他始终记着与纪晓芙的婚约,更挺稳灭绝师太已解除掌门的婚约束缚。 这下子应该是好事将近。 此次前来,既是奉师命相助,也是想再进一步。 只是最终多情终成空付。 大殿之上,殷梨亭看着身姿挺拔丶神色沉稳的纪晓芙,轻声说道:「纪掌门,师父命我前来,协助你打理峨眉教务,助你稳定门派局面。」 纪晓芙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语气郑重地说道:「殷六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既然当了峨眉派掌门,便要以身作则,我与你之间的婚约,还是算了吧。」 殷梨亭身形一僵,眼中的期待瞬间褪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纪掌门,师太之前不是已经解除了婚约的束缚吗?你为何还要如此决绝?」 纪晓芙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随即又恢复了坚定:「虽然师父已然解除了婚约,但为了服众,也为了峨眉的未来,我已决定,终生不嫁,出家为尼,专心执掌峨眉,不负师父所托。」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击在殷梨亭的心上。 他怔怔地看着纪晓芙,眼中满是受伤与难以置信,他终究还是明白了。 纪晓芙不是不能嫁,而是不愿嫁,她的心里,早已住进了别人,再也容不下他。 纪晓芙心中何尝不苦? 她的心里,早已被那个雪山之上丶背她下山的身影填满,既然心有所属,便不愿再委屈自己,更不愿耽误殷梨亭的一生。 这既是对殷梨亭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更何况,丁敏君始终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借着出家为尼的名义,也能彻底断绝流言蜚语,坐稳峨眉掌门之位,堵住所有反对者的嘴。 殷梨亭还想再劝,但是看着纪晓芙的眼睛就知道一切。 有时候事情很简单,也很复杂。 殷梨亭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峨眉,他的失意与伤痛,很快便传回了武当山。 张三丰得知此事后,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召来殷梨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与唏嘘。 他太懂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了。 送走殷梨亭,张三丰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院中石桌上,放着一尊铁罗汉,那是当年郭襄赠予他的唯一念想。 他缓缓伸出苍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铁罗汉冰冷的表面,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仿佛瞬间穿透了百年的光阴,将他拉回了那个秋风萧瑟的少室山。 那时,觉远师父刚刚圆寂,他被少林逐出师门,孤苦无依,天地虽大,竟无处容身。 就在他茫然无措之际,那个身着鹅黄衣衫丶眉眼明媚的少女,笑着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张兄弟,你年纪小,又无江湖阅历,这尊铁罗汉你拿着,日后若是遇到难处,或许能帮上忙。」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那道身影,却早已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第五十五章 张无忌回来了 这份传讯上,清晰地写着殷天正重回明教丶出任教主,明教已然重整秩序丶日渐兴盛的消息。 「砰!」 一声巨响,和尚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瞬间碎裂,碎石飞溅四方。 他双目赤红,语气中满是暴怒与不甘:「没想到,竟然还是让明教逃过了一劫!」 google搜索twkan 他咬牙切齿,心中暗忖。 不行,绝不能让明教就这么崛起! 他要出手了,要趁着明教刚刚重整丶根基未稳的机会,一举将其覆灭,永绝后患。 思绪飘回多年前,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妹阳夫人,想起了阳顶天当年的所作所为,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阳顶天,你当初怎么对师妹,今日,我便要怎么报复你,彻底粉碎你一手创立的明教,让你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名和尚,便是少林的圆真和尚,俗名成昆。 他隐忍多年,一直暗中谋划,想要颠覆明教,为阳夫人报仇,也为自己当年所受的屈辱雪恨。 如今见明教有死灰复燃之势,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成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变得阴鸷而坚定。 他略一思索,便转身朝着少林山门走去,径直向着蒙古大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想要彻底覆灭明教,仅凭自己一人之力,终究有些艰难,唯有藉助蒙古朝廷的力量,才能事半功倍。 「哪怕是要依附蒙古人,颠覆汉家血统,我也在所不惜!」成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阳顶天,明教,你们等着,我定要让你们灰飞烟灭!」 而这看似暗流涌动的平静江湖,很快便被一件惊天大事打破,彻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张无忌一家回来了! 伴随着他们的回归,消失多年的屠龙刀消息,也再度重现江湖,瞬间牵动了整个江湖的神经。 与此同时,武当山也迎来了一件大事. 张三丰的百岁大寿,已然开始筹备。 武当上下张灯结彩,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派人送来贺礼,想要借着寿宴之机,攀附武当,同时也打探屠龙刀与张无忌一家的消息,武当山一时之间,成了江湖关注的焦点。 昆仑秘境。 苏信正盘膝坐在空地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中捧着医毒双极的功法秘籍。 可刚看了几页,他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神色中满是凝重与困惑。 距离他修炼到千蛛万毒手第四层,已然过去了半年时间。 之前修炼第四层时,虽有波折,却也还算顺利,当时最大的限制,便是毒蛛的数量,始终跟不上他的修炼速度。 他培育的五彩雪蛛丶鬼脸蜘蛛等五种毒蛛,繁殖能力并不算强,大约三个月才产卵一次,每次产卵不超过六十枚,再加上培育过程中的损耗,能成功养成可用毒蛛的数量寥寥无几。 可苏信的修炼速度极快,每天至少需要四五波毒蛛辅助修炼,毒蛛的供给,早已捉襟见肘。 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问题,当他尝试修炼第五层「医毒双极」时,才真正发现了难以逾越的瓶颈。 他的内力控制能力,实在太差了。 千蛛万毒手前四层,皆是用毒伤人,只需将毒素精准注入敌人体内即可。 可第五层的「医毒双极」,却是以毒救人,本身就是一件如同在高空走钢丝般凶险的事情,想要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需要极其精湛的内力控制能力,差之毫厘,便会功亏一篑,反伤性命。 虽说他的内力在金刚伏魔神通的加持下,愈发精纯浑厚,有着不错的效果加成,但在精细控制方面,依旧远远不够。 他之前用几只小动物做试验,试图用「医毒双极」救治,可最终,那些小动物全都意外惨死,没有一次成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根本达不到功法中描述的理想状态。」 苏信缓缓合上秘籍,心中暗自思索。 长久待在昆仑秘境,显然无法解决内力控制的问题,他心中渐渐生出了出去逛逛的打算。 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中的,便是乾坤大挪移。 第五十六章 好秘籍,有德者居之 片刻后,朱长龄已然起身,神色凝重地走出房间,径直朝着武烈的住处走去。 屠龙刀的秘密事关重大,仅凭他一人,难以谋划周全,他必须和武烈好好合计一番,敲定夺取屠龙刀的具体计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唯有有数的几个人,知晓倚天剑与屠龙刀背后的真正价值。 巧的是,他刚走出几步,便见武烈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神色同样凝重,显然也是在思索屠龙刀的事情。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已然明白彼此的心思,正准备找个僻静之地详谈。 暗处的苏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暗道: 这下子倒省了不少事,不用我一个个去找,倒是直接聚到一起了。 他本就不是擅长偷鸡摸狗丶暗中窥探的性子,轻功本就不算出众,刚才潜伏时,已然险些暴露。 如今见两人聚在一起,苏信也不再客气,身形一动,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脚步沉稳,没有丝毫遮掩。 「谁?!」朱长龄与武烈皆是警觉之人,瞬间便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头看来,神色紧绷,周身已然凝聚起内力,随时准备出手。 可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忌惮。 这不就是前几年在山脚下,那个以毒闻名丶后来搬走的年轻高手,苏信吗? 朱长龄率先压下心中的戒备,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拱手问道:「不知苏小兄弟,大半夜潜入我朱武连庄,找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事情?」他虽面带笑意,心中却早已警铃大作,苏信当年的毒功便已令人忌惮,如今时隔许久,对方的实力定然更加强悍,深夜前来,绝非善茬。 苏信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随意:「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们借一样东西。」 听到「借东西」三个字,朱长龄与武烈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可心底却愈发七上八下。 苏信这般实力,能让他开口去「借」的东西,定然不简单,更何况他这般笑嘻嘻的模样,反倒比怒目而视更加令人不安。 来者不善! 朱长龄终究是老谋深算,率先稳住心神,试探着问道:「不知小兄弟看上了我朱武连庄的什么东西?只要我们能拿得出来,定然不会吝啬。」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就是你们手上的两门秘籍。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苏信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话落在朱长龄与武烈耳中,却如同惊雷。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怪异起来,眼神中满是诧异与警惕。 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乃是他们朱武连庄的镇庄之宝,是祖辈流传下来的独门武学,怎么可能轻易借给外人? 朱长龄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容,试探着推脱:「苏小兄弟说笑了,这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不过是我们庄上的微末功夫,粗陋不堪,怎么会入得了小兄弟的眼?小兄弟若是想要秘籍,我可以给你找几本其他的功法,还请小兄弟高抬贵手。」 苏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别的我不要,就这两门。谁叫你们的祖上名气太大,留下的东西,总归不会差。」 一旁的武烈再也按捺不住,脸色一沉,语气愤怒地呵斥道:「苏信!你休要得寸进尺!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是我们朱武连庄的根基,绝不可能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性子本就急躁,见苏信如此强硬,已然没了耐心,周身内力愈发凌厉,随时准备动手。 苏信对此丝毫不意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答应。那也简单,要么,我把你们收拾了,你们乖乖把秘籍交出来;要么,你们现在把秘籍拿出来给我看一眼,我看完就走,当我从来没来过朱武连庄。」 「你!」朱长龄与武烈皆是面色大变,万万没想到苏信竟然如此霸道,丝毫不给他们留余地。 朱长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虽忌惮苏信的实力,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镇庄之宝被夺走,咬了咬牙,沉声道:「既然小兄弟如此咄咄逼人,那就要先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拿我们朱武连庄的秘籍!」 话音未落,朱长龄已然身形一动,纵身朝着苏信扑了过去,指尖凝聚起浑厚的内力,使出了一阳指的招式,指尖带着凌厉的气劲,直取苏信的胸口,招式狠辣,毫不留情。 第五十七章 算计 朱长龄与武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最终还是朱长龄先压下心中的屈辱,咬了咬牙,缓缓开口:「我们认栽!」 话音落下,他便收起周身残存的内力,神色颓然地转过身,对着苏信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兄弟,跟我来。」说罢,便径直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脚步沉重,显然是满心憋屈。 武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苏信一眼,默默跟在朱长龄身后。 一路上,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偌大的朱武连庄,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们并非不想呼救,只是心中清楚,以苏信的实力,庄上的弟子来了也只是送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反抗只会徒增羞辱。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朱长龄的书房。 朱长龄走到书架前,伸手抽出一本泛黄的《论语》,双手抓住书脊,轻轻顺时针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扇隐蔽的石门,石门之后,是漆黑的通道,隐约能看到下方深处的微光。 朱长龄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着苏信说道:「苏小兄弟,这里面就是我们藏秘籍的地方,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的秘籍,都在里面。」 苏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朝着通道走去。 他虽不擅长心机,却也并非鲁莽之人,只是料定这两人即便有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他刚踏入密室通道,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长龄身形一闪,瞬间便退出了通道,武烈则迅速冲到石门旁,猛地按下旁边的机关。 「砰!」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瞬间闭合,将苏信彻底困在了密室之中。 苏信心中一凛,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中了这两人的圈套。 他猛地转身,伸手便朝着石门方向抓去,想要抓住朱长龄的衣角,阻止石门闭合,可朱长龄早已退到了安全地带,他只抓到了一片飘落的衣料,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石门触感。 「哈哈哈哈!」门外传来朱长龄得意的大笑声,语气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苏信,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乖乖把秘籍交给你?你太天真了!这密室乃是我们朱武连庄的禁地,开关全在外面,你就好好困在里面,等着饿死吧!」 苏信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门外的嘲讽,目光缓缓扫过密室内部。 这密室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正中央摆放着一片错落有致的石头林,石头大小不一,排列得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规律。 看到这片石头林,苏信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记得,在神鵰中,黄蓉和杨过曾经用类似的石头阵困住过金轮法王,没想到这朱武连庄的密室里,也有这样一座阵法。 「倒是我浪了。」苏信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检讨。 「看来下次行事,还是要苟住,不能太过大意。」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实力,这两人翻不起什么花样,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密室和阵法来算计自己,倒是给他上了一课。 苏信缓步走进石头林,目光在错落的石头上扫过,心中暗自思索: 金轮法王当年是如何破阵的? 似乎是凭藉着深厚的内力,直接以力破巧,硬生生闯出了阵法。 更何况,眼前这座石头阵,只是固定的排列,并没有人在阵中操控摆动,比起黄蓉当年困住金轮法王的阵法,可要简单得多。 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朱长龄和武烈的实力之所以不算顶尖,会不会就是因为他们通不过这座石头阵,无法拿到阵后的秘籍,只能靠着祖辈口口相传的皮毛修炼,所以才始终无法精进? 这个想法虽有些大胆,却也并非没有道理。 苏信不再多想,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他既然破不了阵法的玄机,那就用最笨的办法。 凭藉绝对的力量,强行破阵。 他运转金刚伏魔神通,体内内力瞬间涌动,汇聚到双臂之上,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就以力量来说,他已经算是江湖中顶尖的那一撮。 第五十八章 苏家雪庄 几天后,朱武连庄的大门前,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库多,???α?.?σ?超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本悬挂在门楣上的「朱武连庄」牌匾,被工匠们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牌匾,上面赫然刻着「苏家雪庄」四个大字。 苏信站在门前,看着新换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本可以一把火烧了这朱武连庄,以报被算计之仇,可转念一想,烧了太过浪费。 这朱武连庄地势险要,院落整齐,又有现成的密室可以用来藏物修炼,正好可以作为他的落脚点。 苏萤和殷离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昆仑秘境之中,秘境虽好,却太过偏僻,不利于日后行走江湖,也不利于殷离接触外界丶打磨武功。 这朱武连庄地处江湖要道,交通便利,又有足够的空间,用来安置两人,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密室中的石头阵被他强行搬动后,他参照着找到的机关地图,已经将那些石头一一恢复原位,依旧能起到防御作用;而密室本身设施完好,无需再花费心思修缮,拿来就能用,省去了不少麻烦。 至于朱长龄和武烈这两位原本的主人,早已没了踪迹。 那日苏信从密室的隐藏出口走出后,便找到了躲在庄内的两人,既然对方敢设下陷阱害他,自然要付出代价。 如今,这朱武连庄的后院,多了两处不起眼的土堆,朱长龄与武烈一家,也算是「整整齐齐」,彻底留在了这里。 安顿好一切后,苏信便回到了密室之中,坐在高台之上,随手拿起那本标注着「亢龙有悔」的秘籍,缓缓翻阅起来。 他心中清楚,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中的巅峰招式,讲究刚柔并济丶力从心生,而他修炼的金刚伏魔神通,主打刚猛霸道,虽修炼路径不同,却也有相通之处。 「虽说我无法修炼降龙十八掌,但若能借鉴这外功巅峰的发力技巧,想必对我的大力金刚拳,也能有所帮助。」苏信低声自语,目光紧紧盯着秘籍上的招式注解,仔细揣摩其中的运劲之道,试图将其中的精髓,融入自己的拳法之中。 翻阅完亢龙有悔,他又拿起一阳指的秘籍,心中渐渐生出惊喜。 一阳指讲究指尖聚气丶精准控劲,每一招每一式,都需要极其精湛的内力控制能力,而这,恰好与他修炼千蛛万毒手第五层「医毒双极」所需要的核心能力不谋而合。 他试着按照一阳指的运气法门,操控体内的内力,汇聚到指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力的输出强度。 一番尝试下来,虽依旧算不上熟练,却也让他对内力的控制,多了几分感悟,也算是有所收获。 只是,内力精准控制的核心难题,依旧没有彻底解决,想要熟练运用「医毒双极」,依旧任重而道远。 最后,他拿起兰花拂穴手的秘籍。这门功夫,是一门极为优雅精妙的点穴武学,招式灵动飘逸,讲究快丶准丶巧,在点穴控脉方面,有着独到的造诣。 苏信仔细研读后发现,这门功夫虽不能直接提升他的毒功威力,却能化为千蛛万毒手的辅助招式。 用兰花拂穴手的点穴技巧,配合千蛛万毒手的毒素,能更精准地将毒素注入敌人的经脉穴位之中,大幅提升毒功的命中率。 「收获不小。」苏信合上秘籍,心中满是满意。 虽然内力控制的瓶颈依旧存在,但这三门秘籍,无疑给了他新的突破方向。 他将秘籍小心翼翼收好,心中暗自盘算: 等苏萤和殷离从昆仑秘境赶来,安顿好两人后,便启程前往明教光明顶,寻找乾坤大挪移的踪迹。 那门功法,或许才是解决他内力控制难题的关键。 此时的昆仑秘境,苏萤已然培育好了一批新的毒蛛,殷离的九阳神功,也已然逼近第四层巅峰,距离突破,只有一步之遥。 相信过不了多久,昆仑秘境就会变成了盘丝洞。 半个月后,明教总坛光明顶下。 苏信立身于山脚下的一处隐蔽山坳中。 经过这半个月的赶路,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若是能遇到五散人之一的说不得,那便是再好不过。」 苏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第五十九章 寻找秘境入口 此人便是朱元璋,如今在明教中虽只是一名普通的分坛执事,却凭藉着出色的办事能力,渐渐得到了殷天正与杨逍的赏识,此次教主大典,不少繁杂事务,都交由他来打理。 就在朱元璋低头核对手中的名册时,一道黑影,竟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一名明教弟子。 朱元璋心中一凛,浑身瞬间绷紧,正要转身出手,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然轻轻按在了他的脖颈之上,指尖传来的力道不算强劲,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对方稍一用力,他的脖颈便会瞬间被捏断。 朱元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丝毫慌张,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苏信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光明顶,还敢对我动手?」 他常年行走江湖,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虽感受到对方实力强悍,却也不愿失了气势。 google搜索twkan 苏信收回几分力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在下苏信。」 「苏信?」朱元璋眉头微蹙,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也陡然拔高了几分。 「你就是那个杀了韦一笑,传闻中是殷天正教主儿媳侄子的苏信?」 韦一笑之死,早已在明教内部传开,只是众人大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实力强悍的年轻高手,竟然会突然出现在光明顶,还找上了自己。 朱元璋心中暗自警惕,他深知,能杀死韦一笑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苏信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没错,正是我。」 朱元璋压下心中的震惊,定了定神,再次问道:「不知苏兄弟找我,有何贵干?」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无杀心,否则,刚才那一掌,他早已没命,既然如此,对方定然是有求于自己。 「很简单。」苏信语气直接,没有丝毫兜圈子。 「第一,带我潜入光明顶核心区域,避开巡逻弟子;第二,帮我找到五散人之一的说不得大师。只要你做到这两点,我便不为难你,事后还会给你一份好处。」 朱元璋心中暗自盘算,一边是实力强悍丶能轻易取他性命的苏信,一边是明教的规矩,可眼下,脖颈被对方掌控,形式比人强,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若是拒绝,恐怕当场便会殒命; 若是答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能借着这个机会,与苏信攀上关系,对自己日后在明教的发展,也未必是坏事。 片刻思索后,朱元璋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好,我答应你。」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缓缓收回按在他脖颈上的手,语气平淡地叮嘱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苏兄弟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朱元璋揉了揉脖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却早已另有盘算。 他一边引着苏信往光明顶的偏僻小径走去,一边暗中观察着苏信的神色,想要摸清对方的底细与真实目的。 苏信却是笑着说道:「不要耍什么花样,你看看的脖子,已经有了一个黑点。这世界只有我有解药。」 朱元璋尝试用内力,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苏信吸取上次的教训,该下毒的还是要下毒,省的再被算计。 朱元璋看到这情况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几天后,明教教主殷天正的继任庆祝大典。 这一天,光明顶之上,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明教各路高手丶分坛弟子齐聚光明顶的广场之上,整齐排列,神色恭敬,目光纷纷投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高台之上,殷天正身着一袭通体纯白的长袍,衣袍上绣着金色的火焰纹路,象徵着明教对光明的崇尚与追求。 他身姿挺拔,面容威严,周身萦绕着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息,站在高台之上,不怒自威,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整顿,他已然完全掌控了明教的局面,周身的气场,也愈发强大。 杨逍站在高台一侧,身着素色长衫,虽只有左臂,却依旧难掩往日的潇洒。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的弟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心中却暗自下定决心,待伤势彻底恢复,便要去找峨眉派报仇,同时,也要履行与苏信的三年之约。 第六十章 明教密道遇成昆 屋内两人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看来,当看到苏信的身影时,殷野王脸色骤变,正要起身呵斥,苏信却已然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一掌先打晕。 随后手掌便按在了他的脸上。 他如今修炼五毒混元有成,手中的毒素早已不是往日可比,无色无味,霸道无比,一旦沾染,寻常解药根本无法化解,想要恢复容貌,更是难如登天。 旁边的女子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浑身瑟瑟发抖,站在原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苏信瞥了她一眼,懒得与她纠缠,指尖一弹,一道微弱的内力便击中了她的昏睡穴,女子双眼一闭,应声倒地。 解决了女子,他才松开按在殷野王脸上的手,看着殷野王那张迅速泛起黑斑丶渐渐扭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 随后,他不再理会瘫倒在地丶哀嚎不止的殷野王,径直走到屋内的床铺前,双手抓住床沿,猛地一掀,床铺被轻易掀开,露出了下方一块刻着奇异纹路的地砖。 果然,这里便是秘境的机关所在。 苏信伸手按在地砖之上,按照脑海中隐约的记忆,轻轻转动地砖。 「咔哒」一声轻响,地砖缓缓凹陷下去,一道隐蔽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通道内漆黑一片。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走了进去,只是刚踏入通道一步,便下意识放缓了脚步,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 经历过朱武连庄被算计的事情后,苏信的心彻底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深知,再厉害的高手,也怕阴私算计,更何况这些古人个个心思缜密,万万不能小瞧,更不能完全迷信原剧情。 毕竟在原本的倚天屠龙记中,朱武连庄也没有什么石头阵,若不是他修炼金刚伏魔神通后力气惊人,效仿金轮法王以力破巧,恐怕早已被困死在密室之中。 苏信借着通道壁上微弱的微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指尖凝聚着内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约莫数十步,他便发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明显的陷阱触发痕迹,比如松动的石砖丶残留的机关引线,只是这些陷阱,似乎都被人提前触发过,早已失去了作用。 就在他心中暗自疑惑之际,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絮絮叨叨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压抑与怨毒,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师妹!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报仇的!」那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看到这些火药没有?都是为了上面那些明教杂碎准备的!等到我徒儿出现,我再杀了他,到时候,整个明教就彻底整整齐齐,陪你一起下地狱!」 话音顿了顿,那声音又转向另一侧,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快意,像是在对着什么人诉说:「阳顶天,你看着吧!你就好好看着,看着你一手创立的明教彻底灭亡,看着你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你最看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说完,一阵猖狂的大笑声响起,回荡在狭窄的密道之中,令人不寒而栗。 苏信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声音,他虽未听过,却瞬间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定然是成昆! 只是他心中难免疑惑,成昆的计划,怎么会提前了? 但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缘由。 此次殷天正继任教主,将明教所有高层都召集到了光明顶,如此绝佳的一网打尽的机会,成昆这般隐忍狠厉之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苏信压下心中的波澜,依旧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对方。 可就在他走到距离声源不远的拐角处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显然是成昆察觉到了异常。 「谁在那里?!」成昆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苏信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隐藏,索性不再遮掩,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来串门一般:「别紧张,我就是来拿本秘籍,路过而已,不会打扰你办事。」 成昆转头看来,当看到苏信那张陌生的年轻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杀意取代,他冷笑一声:「不论你是谁,也不管你听到了多少,既然闯入了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 苏信挑了挑眉,依旧一副不愿惹事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咱们各退一步?我拿了秘籍就走,绝不干涉你的计划,我也不想惹麻烦。」 第六十一章 明教大爆炸 转眼之间,两人便已交手过上百招。 成昆渐渐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幻阴指虽凌厉,却始终无法攻破苏信的防御,反而好几次被苏信的大力金刚拳逼到险境,险象环生。 尤其是苏信拳劲中蕴含的几种古怪劲力,时而刚猛,时而阴柔,相互交织,竟让他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七伤拳?」成昆心中一惊,招式不由一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看向苏信,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与谢逊是什么关系?!」 在他看来,唯有谢逊,才会将七伤拳传授给旁人,苏信定然是谢逊的徒弟。 苏信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我与谢逊,没有任何关系。本来我还想着,拿了秘籍就放过你,可你偏偏穷追不舍,那就只能让你留在这里了。」 「哈哈哈哈!狂妄!」成昆大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就算我破不了你的拳法,想要逃跑,你也拦不住我!」说罢,他不再恋战,猛地运转体内内力,转身便要向密道深处逃窜,想要避开苏信的追杀。 可就在他运气发力的瞬间,却突然发现体内的内力变得不对劲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运转滞涩,浑身力气也消散了大半,连脚步都变得踉跄起来。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乘胜追击,身形一闪,便拦在了成昆面前,再次使出大力金刚拳,拳劲愈发刚猛,不给成昆任何喘息的机会。 成昆被苏信死死缠住,心中已然清楚,自己是中毒了。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苏信明明从未碰到过他。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内力运转越来越滞涩,招式也渐渐散乱。 就在这时,成昆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堆放的火药,又抬头望向密道上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跑不了了,既然如此,能拉着整个明教的高层一起陪葬,也不算亏! 想到自己死去的师妹,想到自己隐忍多年的仇恨,成昆嘴角不由喃喃低语:「师妹,我来陪你了……」话音落下,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不顾体内蔓延的剧毒,拼尽全力催动残存的内力,身形一纵,便朝着堆放火药的地方冲去,想要点燃火药,与光明顶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苏信见状,脸色瞬间一变,心中暗骂:不是,你别这么癫啊! 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他目光匆匆扫过四周,无意间瞥见阳顶天的骨架旁,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心中一动。 那定然就是乾坤大挪移的秘籍! 苏信毫不犹豫,快步冲过去,一把抓起羊皮纸塞进怀中,随后转身便朝着成昆的方向跑去,不是为了阻止他,而是为了寻找密道的出口,赶紧跑路! 至于救光明顶那些明教之人,他可没有那么伟大。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成昆此刻已然疯魔,他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阻止。 反正他已经拿到了乾坤大挪移,此行也算不虚此行,至于明教的死活,与他无关。 苏信脚步不停,循着密道的岔路拼命狂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便是滚滚热浪席卷而来,整个密道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他回头瞥了一眼,只见身后火光冲天,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成昆终究还是点燃了火药。 密道之外,光明顶已然陷入一片火海,墙体开裂,巨石滚落,整个山头都在剧烈震颤,已然呈现出崩塌之势。 而密道深处,成昆并没有选择逃跑,他踉跄着走到阳顶天的骸骨旁,周身毒素已然蔓延全身,气息微弱,却依旧透着一股极致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临死之前,也要让阳顶天不得安宁。 「阳顶天!我让你不安生!」成昆嘶吼着,双手凝聚起残存的内力,一招招朝着阳顶天的骸骨打去,原本完整的骨架,被他打得节节碎裂,从一截变成好几节,碎屑散落一地。 他嘴角却咧开一抹疯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怨毒与快意,「我要让你死后不得超生,永世不得安宁!」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神色已然彻底疯癫,若是苏信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暗自感慨: 这成昆,是真的恨到骨子里了。 一番疯狂发泄后,成昆的力气渐渐耗尽,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一旁另一副残缺的骸骨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那是他心中念了一辈子的师妹。 第六十二章 后续 谁也没想到,光明顶之下,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火药,事发突然,他们只能拼尽全力自保,根本来不及救援其他人。 苏信看着那片废墟,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朱元璋! 他心中暗自嘀咕: 不会吧?不会吧? 那未来的洪武大帝,不会就这么在爆炸里玩完了吧? 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早已不是原本的世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没了一个朱元璋,又何妨? 这天下之大,总会有其他人站出来,所谓「一个朱元璋倒下了,千千万万的朱元璋站起来」大抵就是如此。 他拍了拍怀中的羊皮纸,能清晰地感受到纸张的粗糙质感,心中满是满意。 乾坤大挪移已然到手,此行的核心目的已然达成,至于光明顶的覆灭丶明教的兴衰,与他无关。 刚走出没几步,苏信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说不得! 刚才从光明顶逃出来的那几道身影,似乎没有那个背着乾坤一气袋丶爱说爱笑的胖和尚。 「坏了!」苏信低骂一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恼。 「我的乾坤一气袋没了!」他此行本就有两个目的,一是乾坤大挪移,二便是说不得手中的乾坤一气袋,那可是殷离突破九阳神功大成的关键,如今说不得大概率葬身于光明顶的废墟之中,乾坤一气袋自然也化为了灰烬。 「这下子麻烦了,殷离的九阳神功想要大成,可就费劲了!」苏信皱着眉头,暗自嘀咕,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总不能真的把殷离塞到水底,让她借着水压逼出内力丶突破瓶颈吧?可万一控制不好,她被淹死了怎么办?」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掐断,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算了算了,随缘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他向来不喜欢钻牛角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懊恼也无济于事,倒不如不想那么多。 苏信叉着腰,站在原地,目光望向远方,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乾坤大挪移已经拿到手,回昆仑秘境继续苟着修炼?」 可转念一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昆仑秘境里的毒蛛,这一波也差不多消耗完了,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武当山看看热闹。」 其实他心里早有盘算,此次去武当山,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找张三丰切磋一番。 如今他修炼金刚门武功和五毒混元有成,又拿到了乾坤大挪移,实力已然跻身江湖顶尖,心中难免好奇,自己现在的实力,与张三丰这样的武林神话,还有多大的差距。 「顺便,如果能拿到玄冥神掌,那就再好不过了。」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毕竟这玄冥神掌,似乎也有不小的副作用吧?听说修炼这门武功,遇到内力比自己强的人,招式会被反噬,这算不算副作用?」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暗自思索,又忽然想起一件事,眉头微微蹙起:「等等,九阳神功修炼到极致,会有泄气的问题,这算不算副作用?好像……不算吧?」 他琢磨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纠结。 「算了,不管算不算,去武当山看看总没错,凑凑热闹,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毕竟,他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只能收集那些有副作用的武功,玄冥神掌这般有明显反噬风险的武学,正是他需要的。 就算最终玄冥神掌没被系统承认。 能与张三丰切磋一番,也不算白跑一趟。 想通之后,苏信心中的懊恼彻底消散,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迈着没心没肺的步伐,朝着武当山的方向走去。 他衣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脸上却挂着轻松的笑意,任谁也看不出来,身后那片狼藉的废墟丶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竟然与这个看似随性的年轻男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山林间,他的身影越走越远。 第六十三章 郁闷说不得 此次明教教主大典,说不得本打算故意姗姗来迟,等到大典最热闹的时候再登场,好好出一番风头。 可他刚到光明顶附近,还没来得及现身,就感觉到整个光明顶剧烈晃动,山崩石裂的声响遥遥传来,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哪里还敢停留,当即转身就跑,竟是比苏信还要早一步逃离了光明顶的范围。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逃走后,说不得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光明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一路辗转到这个小镇,四处找人打听消息,想弄清楚明教的近况。 而那几个人,已经找地方疗伤去了,那么大的爆炸,他们就算是出来,也受了内伤。 而苏信,此刻的目光早已不在说不得的脸上,而是死死锁定了他背上那个硕大的布袋。 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乾坤一气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信心中狂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东西啊,果然此物最终与我有缘!」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说不得身上扫过,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正好,既能拿到乾坤一气袋,还能让他顺便贡献一下血,省得我再找别人,一事不烦二主,简直完美!」 说不得还在低头喝茶,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 半个小时后,说不得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向苏信藏身的方向,沉声喝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苏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墙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懊恼:「看来我这人,注定是做不了刺客了,轻功太烂,藏都藏不住。」 他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说不得。 说不得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苏信,眼神中满是审视,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我看你刚才就一直在跟着我,说吧,你跟踪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年轻人气息沉稳,绝非普通人,心中难免多了几分戒备。 苏信咧嘴一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也没什么,就是想借你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说不得眉头皱得更紧,听苏信的语气,便知道来者不善,周身已然悄悄凝聚起内力,随时准备出手。 苏信看着他戒备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要不,我们打一场再说。」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一闪,运转金刚伏魔神通,大力金刚拳带着浑厚的拳劲,径直朝着说不得打去,出手又快又狠。 说不得心中一惊,没想到苏信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挥出一掌,朝着苏信的手腕拍去,想要逼他收回招式。 可他很快便发现,苏信的拳劲虽刚猛,轻功却着实拉胯,只要他稍稍提速,苏信便根本碰不到他。 苏信心中也暗自嘀咕:这说不得的轻身功法,还真不是盖的,果然不愧是明教轻功第二人。 说不得察觉到苏信轻功的短板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索性不再与苏信正面硬拼,而是借着精妙的轻功,在小巷中灵活穿梭,一边溜着苏信,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盘算着: 等抓到机会,就用背上的乾坤一气袋把这小子扣住,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定就能从他口中得知明教的消息。 苏信追得气喘吁吁,却始终碰不到说不得的衣角,只能装出一副奋力追赶丶满脸急切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轻功不如人,硬追肯定追不上,只能另想办法。 反正,他的杀招,从来都不是正面硬刚。 说不得只顾着溜苏信,丝毫没有察觉,一丝丝无色无味的黑雾,正从苏信的周身悄然散发出来,随着两人的追逐,慢慢在小巷中蔓延,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体内。 这正是五毒混元的毒素,隐蔽至极,即便以说不得的功力,也难以察觉。 转眼之间,两人便已交手过上百招,说不得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身形越来越迟缓,体内的内力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浑身上下像是生锈了一般,连轻功都慢了几分,原本轻松就能避开的招式,此刻却有些力不从心。 他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看向苏信,语气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第六十四章 乾坤大挪移 说不得此刻中毒在身,内力滞涩,根本不是苏信的对手,只能暗自憋屈。 苏信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走上前,捏着说不得的手腕,将羊皮水壶凑了过去,逼着他往水壶里滴血。 说不得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入羊皮水壶中。 半个小时后,说不得嘴唇发白,脸色苍白,浑身虚弱无力地靠在墙上,看着苏信手中那个已经装了大半壶血的羊皮水壶,眼中满是怨毒。 没办法,苏信实在太不当人,硬生生放了大半壶。 苏信看了看羊皮水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说不得背上的乾坤一气袋上,笑着说道:「好了,血借完了,最后一样东西,就是你的乾坤一气袋。」 说不得看着苏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恨得牙痒痒,可形势比人强,他中毒在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缓缓取下背上的乾坤一气袋,扔给了苏信。 苏信接过乾坤一气袋,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说不得肩膀。 此时的说不得身体,只有虚弱,毒却是瞬间被苏信化解。 苏信已然转身便迈着潇洒的步伐,朝着小巷外走去,只留下身后说不得怨毒的目光和咬牙切齿的咒骂声。 走出小巷,苏信拍了拍怀中的羊皮水壶和乾坤一气袋,心中美滋滋的:「真是收获满满,既拿到了乾坤一气袋,又借到了血,这下子,既能帮殷离突破九阳神功,又能试试乾坤大挪移能不能触发系统反应,完美!」 那边的说不得本以为苏信会放过他,只是等到他刚走出没有多久,就感觉身体一僵。 没了声息! 苏信可不是个大好人! 都得罪了,还不斩草除根。 不是他的风格! 苏信迫不及待的在小镇上找了一家僻静的客栈,开了一间上等房,反手关上门,将门窗都拴好,随后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取出乾坤大挪移的羊皮秘籍和装着说不得血液的羊皮水壶。 苏信丝毫没有浪费的意思,反正这血也不是他的,根本不用小心翼翼地涂抹,而是直接举起羊皮水壶,对着羊皮秘籍就浇了下去。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羊皮纸缓缓流淌,将整个秘籍都浸湿,若是说不得此刻在场看到这一幕,内心估计又要心塞到吐血,忍不住怒吼一句:「苏信,你太不当人了!」 哦!现在已经不在了! 就在血液完全浸透羊皮的瞬间,原本的羊皮,忽然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光芒柔和却不刺眼,紧接着,苏信脑海中响起一阵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副作用系统,终于被激活了。 苏信看着发光的羊皮秘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叹道:「还挺严谨,非要用鲜血显现才能激活,还好没白忙活。」 随着系统激活,羊皮纸上的字迹变得愈发清晰,乾坤大挪移的修炼心法如同潮水般涌入苏信的脑海,他不再犹豫,盘膝而坐,按照心法口诀,开始运转体内的内力,潜心修炼起来。 得益于他深厚的内力底子,再加上金刚伏魔神通的加持,他修炼乾坤大挪移的速度异常之快。 几乎是念一句,修炼一句。 练到五层时,他半边脸血红,半边脸发青,双眼精光炯炯,这是阴阳二气剧烈冲突又融合的表现。 转眼之间,便已修炼到了第五层。 苏信停下修炼,心中暗自思索,他清楚自己与张无忌修炼乾坤大挪移的区别。 这乾坤大挪移本身并不能产生内力,它更像是一台精密的发动机,需要强大的内力作为动力源,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张无忌身负大成的九阳神功,内力源源不绝,且至刚至阳,正好完美满足了修炼乾坤大挪移对「内力」的苛刻要求,对他来说,只要看懂了口诀,凭藉深厚的内力自然就能顺畅运转,所以他才能在光明顶密道中,短短几个时辰内就练成了前六层。 而自己,虽没有九阳神功那般源源不断的内力,却也有着千蛛万毒手的量,以及金刚伏魔神通加持下的浑厚内力,足够支撑他修炼到第五层,想要继续突破,还需要进一步打磨内力丶熟悉心法。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目光缓缓扫过: 宿主:苏信 当前功法:千蛛万毒手(圆满),大力金刚指(大成),大力金刚拳(大成),金刚伏魔神功(大成),七伤拳(大成),乾坤大挪移(小成) 第六十五章 武当山 武当山常年云雾缭绕,松涛阵阵,素来是清净绝尘的道门圣地,香火虽盛,却少有喧嚣。 可今日,这座千年仙山却难得地热闹起来,山道之上,人影攒动,各路江湖人士身着各式服饰,络绎不绝地朝着武当山门走去。 今日,是武当始祖张三丰的百岁大寿,各大门派皆备上厚礼,前来贺寿。 为首的便是少林派的一众僧人,为首的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身后跟着空智丶空性两位高僧,僧袍加身,神色肃穆,手中捧着装有贺礼的木盒,步履沉稳; 紧随其后的是峨眉派弟子,数十人身着素色道袍,由纪晓芙带队,神色拘谨,少了往日灭绝师太在世时的锋芒; 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除此之外,崆峒丶昆仑丶华山丶丐帮等各大门派,也都陆续抵达,一时间,武当山脚下人声鼎沸,江湖气息弥漫。 只是,这看似热闹祥和的贺寿场景,背后却藏着各怀鬼胎的算计。 真心前来为张三丰贺寿的,寥寥无几,大多数人,不过是借着贺寿的名义,暗中探听屠龙刀与谢逊的消息。 近日,江湖上忽然传出谢逊现身的传闻,那柄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屠龙刀,也随之出现,引得整个江湖人心浮动,各大门派皆想抢先一步找到谢逊,夺取屠龙刀。 人群之中,崆峒五老的神色最为难看,五人并肩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周身隐隐透着一股戾气。 他们几人近日才结束闭关,修为已然突破至江湖一流水准,此次前来武当,贺寿不过是幌子,报仇才是真正的目的。 「谢逊那恶贼,偷我崆峒派七伤拳秘籍,害我崆峒派颜面尽失,今日既然有他的消息,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夺回秘籍!」 为首的唐文亮低声怒喝,眼中满是恨意,其余四老也纷纷点头,神色间满是决绝。 他们从未忘记,当年谢逊闯入崆峒山,抢走七伤拳谱,还重伤崆峒数位高手的仇怨。 相较于崆峒五老的张扬,峨眉派则显得低调许多。纪晓芙走在队伍最前方,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与隐忍。 自从灭绝师太死后,峨眉派便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境地,虽说她继承了灭绝师太留下的武功秘籍,可修炼时日尚短,修为远未达到灭绝师太当年的水准,门派弟子也大多年幼,实力大减。 如今的峨眉派,即便屠龙刀真的摆在面前,也没有实力去争夺,只能选择伏低做小,借着贺寿的机会,暂避江湖纷争,暗中积蓄力量。 与各大门派的各怀鬼胎不同,武当派此刻正沉浸在双喜临门的喜悦之中。 张翠山近日终于带着妻子殷素素,从冰火岛返回武当,失踪十余年的五侠归来,整个武当上下都喜气洋洋; 再加上恩师张三丰百岁大寿,更是喜上加喜,武当弟子个个面带笑容,忙前忙后地接待前来贺寿的宾客,山门之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 三清殿外的广场上,张三丰身着一袭素色道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周身萦绕着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气息,正与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谈笑风生,神色淡然,丝毫不见百岁老人的孱弱。 俞莲舟丶俞岱岩等六位弟子,侍立在旁,神色恭敬,只是俞三侠俞岱岩,自始至终都面色凝重,眉头微蹙,仿佛有什么心事。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话语传来,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三哥!」 这声音,俞岱岩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当年在龙门镖局,那个害他双腿的人,让他从此只能轮椅代步的女子的声音! 俞岱岩浑身一震,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怒火,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轮椅的扶手被他捏得微微作响。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说话人身上。 正是张翠山身边的殷素素。 滔天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俞岱岩恨不得立刻起身,将眼前这个女子碎尸万段,可他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今日是师傅的百岁大寿,又是五弟归来的好日子,他不能当众失态,更不能让武当颜面扫地。 俞岱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着殷素素,没有说话,可那眼底的恨意,却丝毫无法掩饰。 殷素素被俞岱岩这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六十六章 紫霄殿百岁贺寿 紫霄宫内,气氛早已从祝寿的喜庆,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记住本站域名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等你寻】 昆仑派何太冲一人踏前一步,对着张松溪冷冷开口: 「张四侠,你不用把话说在头里。我们明人不作暗事,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上山,一来是跟张真人祝寿,二来正是要打听一下谢逊那恶贼的下落。」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翠山身上。 空闻大师缓缓走出,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张真人,贫僧此来,倒也有些俗事,要请教真人座下弟子。张五侠,可还记得当年龙门镖局七十一口性命,外加我少林六名僧人,皆因你而死?再问一句,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你可知晓?此人害死我少林空见神僧,还望如实告知。」 张翠山面色一沉,目光扫过在场各大门派高手,语气斩钉截铁: 「我与谢逊义结金兰,早已同生共死,要我出卖兄弟,绝无可能!」 纪晓芙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武当众人身前,沉声喝道: 「今日乃是张真人百岁大寿,诸位如此相逼,是要挑起武林纷争吗!」 可她人微言轻,峨眉早已不复当年威势,这番话落在众人耳中,只当是无力的阻拦。 武当其余五侠互视一眼,齐齐踏出一步,与张翠山并肩而立。 「我武当兄弟,同生共死!」 「谁敢伤我五弟,先过我们这关!」 张翠山看着师兄们,心中又是滚烫,又是剧痛。 他不愿因为自己,让武当与整个江湖为敌; 更无法面对三哥俞岱岩! 自己的妻子,竟是害他一生残废的元凶。 愧疚丶自责丶绝望,一层层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股决绝之意,悄然爬上眼底。 他微微低下头,没人看见他紧握的双拳,没人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死志。 只当他还在为难,还在挣扎。 而就在紫霄宫外,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听着里面越来越沉的对峙声,嘴角微微一挑。 苏信终于赶到了。 殿心,张翠山已横剑在颈,脸上尽是绝望与愧疚,声音嘶哑如裂石: 「所有罪孽,全因我张翠山而起。今日愿以一死,请各位放过我义兄,化消干戈!」 话音未落,他手腕便要狠力一拧。 众人全没料到这看似温文的五侠竟如此刚烈,一时尽皆僵住,连张三丰都微微失神,反应慢了半拍。 各大门派高手更是心头猛地一沉:他们只想逼问谢逊下落,可绝不想逼死武当弟子,真闹出人命,惹怒这位陆地神仙,谁也担待不起。 就在长剑即将割破咽喉的刹那。 苏信身形一闪,已掠至殿中。 一指弹出,劲气如铁,正是大力金刚指。 「啪——」 一声脆响,张翠山卧剑之手被一股巨力袭来,手中长剑应声飞出。 「五弟!何至于此!」 俞莲舟等武当诸侠这才惊觉,齐齐扑上扶住他。 张翠山僵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满心愧疚无处宣泄,只能泣不成声。 各大门派见状纷纷松气,连忙顺水推舟: 「是啊!我们只想要谢逊的消息,可没想逼死张五侠!」 「这谢逊作恶多端,张五侠实在不必为他如此!」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打圆场,反倒把苏信晾在一旁,成了闲人。 张三丰缓缓回过神,深邃的目光落在苏信身上,眼底藏着真切感激。 只差一瞬,他便要痛失爱徒,这份恩情,武当记下了。 苏信径直走上前,坦然迎向武林泰斗的目光,开口直截了当: 「我此次上山,不为贺寿,不为纷争,只想找张真人切磋一番,共证武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 第六十七章 苏信与各大门派切磋 有人说他是哗众取宠,有人说他是自不量力,还有人暗中揣测,他是不是别有用心,想借着挑战张三丰的名头,挑起武当与其他门派的纷争。 苏信垂眸而立,神色平静,既不辩解,也不恼怒,任由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丶讥讽,仿佛他们指责的不是自己一般。 直到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张三丰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分量:「等此间事了,我还会送张真人一份大礼,便当作百岁贺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众人脸上的讥讽之色微微一僵,心中暗自疑惑。 这小子如此笃定,难不成真有什么依仗? 难不成他口中的「大礼」,真的能入得了张真人的眼? 可疑惑不过片刻,便被浓浓的不屑取代。 大部分人依旧不信苏信的话,只当他是走投无路,故意说些大话哗众取宠,想藉此脱身,毕竟一个无名小辈,能有什么像样的「大礼」,又能有几分真本事? 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的讥讽比先前更甚。 唯有峨眉派的纪晓芙,看向苏信的目光与众不同,那里面没有讥讽,没有不屑,反倒藏着几分炙热与难以掩饰的缅怀。 她望着那个挺拔的年轻身影,脑海中闪过往昔的片段,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上前与他相认,可这冲动刚冒出来,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 为了峨眉,为了师傅灭绝师太留下的基业,为了门下一众弟子,她不能冲动,更不能暴露自己与苏信的过往,只能远远地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 人群中,崆峒五老之首的唐文亮,最先按捺不住。 他近日刚结束闭关,修为突破至江湖一流,正愁没有机会立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崆峒派的厉害,苏信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些年,崆峒派因七伤拳秘籍被偷,又人才凋零,不少小门小派都敢来崆峒打秋风,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如今好不容易跻身一流高手,自然要好好显摆一番,杀鸡儆猴。 唐文亮猛地迈出一步,周身戾气暴涨,目光凶狠地盯着苏信,沉声喝道:「黄口小儿,休要在这里说些大话!既然你这般狂妄,那我唐文亮便先来掂量掂量你的水准,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也让你知道,我崆峒派可不是好惹的!」 一旁的崆峒五老老大关能,见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腹诽:这老三简直是个傻子! 你刚突破一流高手,去跟一个无名小辈动手,赢了是理所当然,没人会夸赞你; 可若是输了,那便是奇耻大辱,不仅你自己丢脸,整个崆峒派都会被人耻笑,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可既然已经站出来,那再回去就丢脸了。 也只能如此! 苏信缓缓转过头,看向气势汹汹的唐文亮,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自嘀咕: 这崆峒派是犯了太岁吗? 竟然主动把脸凑过来让我打,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贱的。 他不再犹豫,径直走上前,先是转过身对着张三丰微微拱手,语气随意却不失分寸:「张真人,今日是您的百岁大寿,既然有人主动请缨,那我就当给您助助兴,博您一笑。」 说完,他转头看向崆峒五老,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语气轻松:「既然要打,那就五个一起上吧,一个人,恐怕不够我热身的。」 「狂妄!」唐文亮勃然大怒,被苏信的轻视彻底激怒,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径直朝着苏信冲了过去,一拳轰出,拳风凌厉,带着一股阴狠的劲力。 正是崆峒派的七伤拳。 他主修七伤拳中的损心诀与伤肺诀,拳劲之中暗藏阴寒,专伤五脏六腑。 说起来,这崆峒五老也算是一群人才,只是太过贪功冒进,在自身内力不足的情况下,强行修炼七伤拳,导致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内伤,周身经脉也有暗伤缠身。 这也是为何他们一个个面容枯槁丶脸色蜡黄,看似气势逼人,实则根基虚浮。 七伤拳的威力,需七股劲力合一才能发挥到极致,可他们五人各自主修一股劲力,唯有联手之时,才能凑齐完整的七股劲力,单挑之时,谁也打不出真正的七伤拳威力。 第六十八章 虐菜 他好久没有好好打一场了,一个人确实不够尽兴,五人联手,正好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不等崆峒五老主动出手,苏信便身形一闪,径直冲了过去,依旧是一记大力金刚拳,拳劲刚猛,直逼五人。 崆峒五老不敢硬接,连忙分散开来,各自使出七伤拳,五股劲力交织在一起,朝着苏信攻去。 可苏信如同一个定海神针一般,稳稳站在原地,一拳拳轰出,刚猛的拳劲逼得五人根本无法近身,只能狼狈闪避。 不过十几个回合,崆峒五老便渐渐体力不支,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淡。 他们本就因强行修炼七伤拳,体内暗伤缠身,经脉受损。 如今被苏信浑厚的内力反覆冲击,附带着暗伤和戾气就像是引子一样。 把潜藏的暗伤瞬间发作,戾气也被激发出来,一个个面色惨白如金纸,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苏信见状,缓缓收回拳劲,脸上带着笑意,对着五人微微拱手:「承让了。」 崆峒五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五人联手,都不是苏信的对手,再留下来,也只是徒增羞辱。 几人对视一眼,对着张三丰匆匆行了一礼,不敢多做停留,带着崆峒派的弟子,灰溜溜地离开了紫霄宫。 留下来干什么? 难不成要留下来被其他门派奚落嘲笑吗? 看着崆峒五老狼狈离去的背影,殿内众人再次哗然,看向苏信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讥讽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忌惮。 这个年轻小子,竟然真的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连崆峒五老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苏信却依旧意犹未尽,脸上的兴奋劲还未褪去,双眼在殿内巡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昆仑派众人身上。 他出道以来,还从未与昆仑派的人交过手,如今崆峒五老已经败走,正好拿昆仑派练练手。 何太冲感受到苏信的目光,心中一凛,却也不肯示弱。 他乃是昆仑派掌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琴先生,岂能在众人面前露怯? 更何况,他还有妻子班淑娴在旁,两人联手,实力大增,他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于是,何太冲拉着身旁的班淑娴,一同走上前,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凝重地盯着苏信,异口同声地沉声说道:「昆仑何太冲!」 「昆仑班淑娴!」 「前来赐教!」 苏信见状,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语气兴奋:「来的好!正好,我也想会会昆仑派的武功,看看铁琴先生的能耐!」 此时,空闻与空性再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笃定。 苏信的武功,定然是源自火工头陀,那股暴戾之气,与当年的火工头陀如出一辙,只是苏信的内力更为浑厚,招式也更为精妙,显然是将火工头陀的武功发扬光大了。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的忌惮更甚,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纪晓芙站在峨眉派的队伍中,看着苏信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心中暗自感叹: 时隔半年,他的武功,又高了一大截,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原本小心翼翼的小子,此时已经可以堂堂正正的打赢一派掌门。 而张三丰,坐在主位上,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苏信,眼中满是欣赏与好奇。 在他眼中,苏信不过是个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可这个少年身上,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浑厚内力与精湛武功,这份天赋与实力,就连他年轻时,也有所不及。 他越发期待,与这个少年切磋一番,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更何况,他还隐隐约约感受到,苏信还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就在何太冲与班淑娴已然摆好架势,准备上手与苏信交手之际,一道身影却抢先从少林队伍中走了出来,正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 他双手合十,神色依旧肃穆,目光落在苏信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阿弥陀佛,小兄弟请留步。老衲有一事不明,还请小兄弟赐教。不知小兄弟的武功,师承何人?」 空闻的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苏信身上。 第六十九章 对战武痴空性 火工头陀叛出少林之事,乃是少林百年耻辱,当年他凭藉偷学的少林武功,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搅得江湖鸡犬不宁,少林弟子提及此事,无不咬牙切齿。 空性此刻当众提及,显然是认定了苏信与火工头陀有关。 可他们哪里知道,当年火工头陀叛出少林后,并未就此销声匿迹,而是在西域暗中建立了金刚门,将偷学的大力金刚拳丶大力金刚指等少林武功,当作金刚门的绝学,广收弟子,传授武功。 如今,这几门少林绝学,在西域早已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苏信听到空性的质问,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惊讶:「火工头陀?我与他可没有半点关系!大师,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在西域,你不想修炼这几门武功都不行!那金刚门在西域四处抓年轻人当徒弟,逼着他们修炼这三门武功,久而久之,这大力金刚拳丶大力金刚指和金刚伏魔神通,在西域早就泛滥成灾了!」 他语气夸张,神色故作惊讶,那副「你们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模样,让殿内不少门派的弟子都忍不住忍俊不禁,纷纷低下头,掩嘴偷笑。 毕竟,少林一直以名门正派自居,视自家绝学为珍宝,如今却被苏信说成像街边货物一般,在西域泛滥成灾,这份反差,实在太过滑稽。 唯有少林的一众僧人,脸色变得十分窘迫,个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空闻丶空性两人更是神色铁青,却又无从反驳。 他们常年身居少林,一心修炼佛法武功,对于西域的江湖局势,确实了解甚少,根本不知道火工头陀在西域建立了金刚门,更不知道少林绝学已然在西域泛滥。 殿内的众人,更是暗自偷笑,看向少林僧人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就连一直神色淡然的张三丰,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少年,还真挺有意思,说话直来直去,还带着几分顽皮,倒是个妙人。 可笑着笑着,张三丰的神色忽然一凝,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当年三弟子俞岱岩被人用大力金刚指重伤,断了双腿,他一直以为,是少林弟子所为,毕竟大力金刚指乃是少林绝学。 可如今听苏信这么一说,西域金刚门也有人会这门武功,还四处传授,那当年伤了三弟子的,会不会不是少林弟子,而是金刚门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下。 张三丰心中暗自叹息,没想到这三门少林绝学,竟然在西域泛滥到如此地步,当年的真相,怕是再也难以查清了。 若是真的错怪了少林,那倒是一桩不小的误会。 纪晓芙站在峨眉派的队伍中,看着苏信那副戏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心中暗自嗔怪: 这苏信,还是这般顽皮,明知少林最忌讳此事,还故意这般说,故意让少林难堪,也不怕得罪整个少林。 可嗔怪之余,心中更多的,却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熟悉与怀念。 这才是他,永远这般随心所欲。 空性大师便已然按捺不住,对着苏信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与急切,周身内力已然悄然运转:「阿弥陀佛,既然小兄弟不肯明言师承,那便有老衲亲自领教一番少年人的功夫,看看西域泛滥的少林绝学,到底有几分成色!」 苏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轻佻,故意打趣道:「大师倒是心急,只不过,你连一声『少侠』都不愿意叫?」 这话一出,空性的眉毛猛地抽了抽,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几分窘迫混杂着几分恼怒,一时竟语塞。 他方才刻意不提「少侠」二字,便是想借着少林高僧的身份,压苏信一头,却没想到被这少年人一语戳破,半点情面都不留。 周围各大门派的弟子,见状再也忍不住,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哄笑声,有人掩嘴偷笑,有人低声议论,看向空性的目光多了几分戏谑。 素来沉稳刚直的少林空性大师,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噎得说不出话,倒是罕见。 空性被戳破小心思,心中难免有些别扭,脸颊微微发烫,可他本就是个痴迷武学的武痴,心中的那点窘迫,很快便被对高手过招的渴望所取代。 方才见苏信轻松击败崆峒五老,又将少林绝学练得那般精湛,他早已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与之一较高下,探寻这少年人的武功到底有何等玄妙。 第七十章 对于苏信的误会 与此同时,他脚下步法微动,身形一闪,径直朝着空性冲了过去,手中招式一变,大力金刚拳再次使出,只是这一次,拳劲之中夹杂着千蛛万毒手的阴寒毒气,比先前更加狂暴凌厉,拳风呼啸,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本书由??????????.??????全网首发 空性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大意,周身内力运转到极致,少林九阳功悄然施展,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御着苏信身上散发的毒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之中,隐藏着一股阴寒刺骨的毒素,若是不小心沾染,定然会侵蚀经脉,损耗内力。 可即便有九阳功护体,空性依旧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竟在疯狂消耗,比平日里与同等级高手交手,消耗速度足足快了一半。 他心中暗自惊骇,这千蛛万毒手果然厉害,即便有九阳功克制,依旧能暗中影响自己的内力运转,实在诡异。 来不及多想,苏信的拳头已然逼近,空性不敢硬接,身形一侧,避开拳劲的同时,右手猛地探出,指尖如爪,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抓向苏信的手腕。 正是少林绝学,龙抓手。 他的龙抓手早已练至登峰造极丶出神入化的境界,指尖劲力凌厉,可裂金石,招招狠辣,直指苏信周身要害。 「好快的爪法!」殿内众人暗自惊呼,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身影,不敢有半分懈怠。 空性的龙抓手,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毫无破绽,尽显少林武学的博大精深。 苏信神色不变,应对从容,大力金刚拳招招拆解,拳劲刚猛,与空性的龙抓手碰撞在一起,「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气浪四散开来,吹得周围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偶尔,他还会夹杂着几记大力金刚指,指尖劲力凌厉,直逼空性的周身大穴,逼得空性不得不分心应对。 一旁的空闻大师,双手合十,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交手,神色复杂,心中暗自感叹。 他看着苏信使出的大力金刚指,招式精妙,劲力浑厚,火候之深,竟比自己还要精湛几分。 想他修炼大力金刚指数十年,自认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与苏信相比,却还是差了一筹,心中难免有些唏嘘。 张三丰坐在主位上,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对决,眼中满是欣赏。 空性的龙抓手,沉稳凌厉,炉火纯青; 苏信的功夫,刚猛之中夹杂着阴寒,刚柔并济,尤其是大力金刚拳与千蛛万毒手的结合,更是精妙绝伦,隐隐有自成一派的架势。 他越发觉得,这个少年,实在是个难得的武学奇才。 纪晓芙站在峨眉派的队伍中,双手紧握,目光紧紧追随着苏信的身影,眼中满是担忧,却也有几分骄傲。 她知道,苏信的实力强悍,可空性毕竟是少林高僧,龙抓手更是出神入化,这场对决,定然不会轻松。 可她也相信,苏信绝不会输! 何太冲与班淑娴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地看着两人交手,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方才空闻大师抢先一步,否则此刻与苏信交手的,便是他们夫妇二人。 看苏信如今的身手,即便他们夫妇联手,恐怕也未必是对手,心中难免有些后怕。 场中,两人的对决越发激烈。空性的龙抓手越来越快,爪影翻飞,周身金光越发浓郁,死死抵御着毒气的侵蚀,可内力的消耗依旧剧烈,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信则依旧从容不迫,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交替使用,千蛛万毒手的毒气不断蔓延,招式越发狂暴,逼得空性渐渐落入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拳爪相交,招式变幻莫测,转眼间便已交手近百招。空性的呼吸渐渐急促,周身的金光也淡了几分,脚步也开始有些虚浮。 九阳功护体本就消耗巨大,再加上千蛛万毒手的毒气不断侵蚀,他体内的内力已然所剩无几,每一招每一式都变得越发吃力,龙抓手的力道也弱了不少。 苏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手中招式陡然一收,身形闪退数步,与空性拉开距离,不再出手。他周身的阴寒气息渐渐收敛,毒气也随之消散,神色依旧从容,不见半分疲惫。 空性见状,停下身形,踉跄着稳住脚步,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看着苏信,神色坦然,没有半分推诿,对着苏信拱手认输:「我输了!少侠果然厉害,你的毒太过诡异,即便我以九阳功护体,也依旧被它暗中侵蚀,内力消耗加剧,此刻我已然内力耗尽,再无交手之力。」 第七十一章 打服正派 就像当年俞莲舟创出的虎爪绝户手,招式狠辣,看似不太光明正大,可他依旧让门下所有弟子都潜心修炼。 武功本身并无正邪之别,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张三丰的目光再次落在苏信身上,眼中的欣赏更甚。 这少年心思通透,对武功的运用极为恰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 方才与崆峒五老交手时,他只用了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并未动用千蛛万毒手,显然是不想赶尽杀绝,也不想太过张扬; 而与空性交手时,他却直接将千蛛万毒手当作手段,暗中消耗空性的内力,最终轻松取胜,既展现了实力,又没有伤及空性性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殿内众人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苏信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讥讽与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 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能轻松击败崆峒五老,又能在百招之内击败少林高僧空性,这份实力,足以跻身江湖顶尖高手之列。 空闻大师扶着空性,神色复杂地看着苏信,心中既有不甘,也有几分敬佩。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质疑的少年,竟然真的有如此强悍的实力,更没想到,千蛛万毒手与少林绝学结合,竟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虽然不是正统,但也威力不俗。 只是他是如何...... 纪晓芙看着苏信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的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 紫霄宫内一片寂静。 何太冲脸色变幻不定,方才亲眼目睹苏信百招败空性,心中早已清楚,这少年的实力绝不能用年纪来衡量。可让他就此服软认输,他昆仑掌门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他目光微转,飞快扫向一旁的华山派众人。 华山二老与昆仑夫妇素来交情不浅,瞬间便明白了何太冲的意思。 四人眼神交汇,心照不宣,一同迈步而出,挡在了苏信身前。 苏信抬眼望去,心中已然了然。 昆仑丶华山四人联手,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正反两仪刀剑之术。 正两仪剑法,出自昆仑,剑招精妙,循两仪生四象丶四象生八卦之理,一共八八六十四般变化; 反两仪刀法则来自华山,刀法沉猛狠辣,同样脱胎于八卦方位,亦是六十四式。 刀剑相合丶正反互补之后,四千余种变化连环相生,几乎穷尽天下兵刃之妙。 就连张无忌初遇此招,都险些吃了大亏。 「正好,拿你们试试我的新招。」 苏信轻笑一声,不退反进。他修炼乾坤大挪移之后,内力操控之精细,早已远超从前,再加上一身霸道无匹的浑厚内力,对付这没有九阳神功护体的四人,正是最好的试金石。 话音一落,苏信周身内力骤然爆发。 金刚伏魔神通全力运转,浑身骨骼接连爆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席卷全场,震得众人呼吸一滞。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乾坤大挪移暗中催动。这门神功他今日还是第一次真正出手运用,恰好借这四人的合击之术,打磨招式。 苏信不闪不避,竟直接赤手空拳冲入四人刀光剑影之中。 双掌翻飞,每一击都精准拍在刀剑刃身之上。 乾坤大挪移心法暗中运转,将四人攻来的劲力轻轻牵引丶挪移方向,一时之间,四人密不透风的合击,竟被他硬生生拖成了平局。 更让四人惊骇的是,苏信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 他们的刀剑不仅被乾坤大挪移带偏,更被那股刚猛无匹的巨力震得偏移方位,原本严丝合缝的正反两仪阵,频频露出破绽。 若非四人配合多年,默契极深,早已阵脚大乱。 苏信却是越打越兴奋。 这般严密如网丶变化无穷的合击,正好逼得他全神贯注,体内内力奔腾如潮,每一寸筋骨都在欢呼。 「好!再来!」 他长啸一声,再度扑上。而何太冲丶班淑娴与华山二老四人的脸色,却越打越是难看,越打越是苍白,嘴唇更是隐隐泛出青紫。 第七十二章 玄冥二老 苏信目光一凝,已瞥见暗处掠出的两道黑影。 正是玄冥二老。 他刚要动身,眼前却一花,一道身影已然踏空而出,足尖点尘,身形轻逸如羽,稳稳拦在了二老身前。 那是张三丰。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一手武当梯云纵,踏雾登云,快得近乎鬼魅。 苏信心里暗骂一声。 明明是他先察觉的,结果还是被老张抢了先。 别的他都认,唯独这轻功,是他这辈子的短板,看这架势,以后多半也还是短板。 他几步疾追而上。 场中已然对掌。 张三丰单掌探出,看似轻描淡写,却硬生生以一敌二,接下鹿杖客与鹤笔翁双双拍出的玄冥神掌。寒气翻涌,阴劲刺骨,可真人衣袂不动,神色如常,丝毫不落下风。 苏信松了口气。 若非张三丰镇场,凭他这轻功,还真未必拦得住这两个老狐狸。 他不再犹豫,跨步上前,一掌轻飘飘按出。 正是他融合多门武功创出杀招。 蚀钢! 掌势看似柔和,内里却暗藏八重交织劲力,掌风之间,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之气悄然弥漫,是金刚神力与五毒混元劲糅合而成的阴毒劲。 一掌过后,苏信瞬间变掌为指,食中二指并紧,内力高度凝练,化作一道细锐无比的指风,破空疾射。 指劲既有金刚指的无坚不摧,又带千蛛万毒手的蚀骨腐肌,一指点在鹿杖客肩头。 一点漆黑,瞬间在他衣下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这本可做得无色无味,不留痕迹。 但他有所求,自然要让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毒的厉害。 鹿杖客浑身一颤,一股刺骨虚软瞬间席卷全身,内力运转一滞,脸色骤变。 鹤笔翁见状惊怒,立时便想扑向苏信,擒他逼问解药。 苏信不退反进,一拳轰出,正是刚猛无俦的大力金刚拳。 拳风沉猛,暗藏余毒,鹤笔翁心中一凛,哪里敢硬接。 他更不敢忘记旁边还有一尊陆地神仙。 眼角余光扫向神色淡漠的张三丰,心中寒意大起,再不敢恋战,咬牙一把拽过鹿杖客,纵身便退。 苏信望着二人遁走的方向,扬声喝道: 「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三日之后,毒入骨髓,药石无医。」 鹤笔翁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铁青。 如此霸道歹毒的剧毒,远超他预料。 鹿杖客肩上那扩散的黑斑,由不得他不信。 此事只能先退,从长计议。 二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 苏信收回目光,看向一旁。 张无忌早已软倒在地,昏死过去,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层青黑寒气。 玄冥神掌,已中在身。 张三丰眉头紧锁,一身气息沉凝,再无暇去追玄冥二老。 苏信瞥了那孩子一眼,心中淡淡一声。 看来,你这一劫,终究是躲不过。 苏信的目光落在昏死的张无忌身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心中暗自思忖: 这孩子身上的玄冥寒毒,阴寒刺骨,霸道绝伦,会不会成为殷离突破的契机? 毕竟殷离修炼的九阳神功,差一步就是乾坤袋里面,阴寒内力一激发。 而他自己不通阴寒内力,成昆已死,唯一能打出顶级阴寒内力的玄冥二老,又被他下了剧毒,定然不会乖乖听话前来相助。 他转头看向身旁面色凝重的张三丰,只见这位武当始祖正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揭开张无忌的衣襟。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只见张无忌胸口赫然印着一个青黑色的掌印,掌纹清晰,寒气隐隐透体而出,正是玄冥神掌的痕迹。 那是张三丰缠斗半生的老对手,百损道人的独门绝技,阴寒霸道,中者无药可解,只能靠着深厚内力勉强压制。 第七十三章 太极拳有我一份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张三丰缓缓收回了手掌,周身的内力也随之收敛。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神色依旧凝重,只是张无忌脸上的青黑之色淡了少许,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显然,张三丰的内力已然暂时稳住了他的伤情。 早已急得团团转的殷素素和张翠山,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蹲在张无忌身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齐声问道:「师傅,无忌的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张三丰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带着几分无奈:「我已用内力稳住他体内的寒毒,暂时无性命之忧,可这玄冥神掌太过霸道,寒毒深入骨髓,我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彻底根除。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不出半年,寒毒便会彻底侵蚀他的经脉,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张翠山和殷素素心头。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昏死过去丶气息微弱的张无忌,眼中满是绝望与自责。 殷素素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暗自悔恨: 张翠山紧紧握住张无忌冰凉的小手,浑身微微颤抖,心中的愧疚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看着师傅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只觉得浑身无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信走了过来,看向张三丰说道:「这玄冥神掌,不是无药可解,只要拿到完整的九阳神功,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 听到这话,张三丰的眼神一亮,随后又暗淡下去。 毕竟其他门派也不会轻易的把九阳神功相送。 「只是什么?」殷素素焦急的问着。 「就怕这小孩支撑不住找到完整的九阳神功。」 想到什么,他又是欲言又止。 此时的殷素素看到了苏信的犹豫,不由焦急的问着:「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 「嗯!也没错!可惜我刚修炼到了千蛛万毒手第五层,我这千蛛万毒手第五层名叫医毒双极,此时的毒可以化为气,可以通过火毒逼出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只是这对于我内力控制能力要求太高。目前我还没有把握。」 听到这话,本来高兴的殷素素也是眼神灰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三丰目光忽然亮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真是机缘凑巧。 他近来一直在潜心钻研自身武学,试图突破瓶颈,心中已然隐隐有了一门新功的雏形,只是始终未能完全通透。 这门雏形武学,核心要义不过五个字。 「重意不重形」。 简单来说,武学修炼若是拘泥于固定的招式套路,便落了下乘;唯有彻底忘记外在的形式,真正掌握内在的「意」,领悟阴阳变化丶虚实转换的根本道理,才能达到收发自如丶随心所欲的境界。 而这门武学,恰好能极大提升人对于内力和劲力的控制能力。 张三丰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能借这个机会,将这门雏形武学传授给苏信,或许不仅能帮助他彻底掌控千蛛万毒手第五层的医毒双极,更能让他精准控制火毒,以毒攻毒救下无忌。 苏信方才提及的以毒攻毒之法,本身便是个绝佳的思路,唯一的问题,便是苏信的悟性如何,能否快速领悟「重意不重形」的意境。 要知道,他此刻领悟的太极拳,还只是一段模糊的感觉,尚未落实到具体的招式套路,只能算是一种武学意境,想要快速领悟,绝非易事。 当下,张三丰不再犹豫,对着张翠山夫妇沉声道:「翠山,素素,先将无忌抱进内室静养,我有要事与苏信少侠商议。」 张翠山夫妇虽满心焦急,却也知晓师傅自有打算,连忙小心翼翼地抱起张无忌,跟着武当弟子走进了内室。 殿内很快便只剩下张三丰与苏信二人。 张三丰转过身,目光落在苏信身上,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少年你悟性如何?我有一门尚未成型的武学,或许能帮你提升内力控制,进而尝试以毒攻毒救下无忌。」 苏信闻言一怔,随即陷入沉思。他仔细回想自己过往的修炼经历,心中暗自嘀咕:这还真不好说。 毕竟他之前修炼,要么是靠着千蛛万毒手堆叠毒物资源,要么是金刚门的功夫靠着蛮力强练,就连乾坤大挪移,也是靠着浑厚内力硬闯关卡,从未真正涉及过「悟性」层面的修炼。 第七十四章 千蛛万毒手进入第五层 次日清晨,密室门开,张三丰精神奕奕地走了出来,周身气息比昨日更为温润浑厚,眼神也越发澄澈。 他径直走到苏信面前,不发一言,抬手便施展出一套拳法。 本书由??????????.??????全网首发 招式舒缓,虚实相生,阴阳流转,正是初步成型的太极拳。 苏信凝神细看,片刻便领悟了其中精髓,当即跟着模仿起来。 只是刚一抬手,便察觉到了问题: 他体内的内力像是漏勺一般,难以稳固留存,运转起来杂乱无章,即便模仿出了太极拳的招式,也始终无法将内力与招式融合。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于内力的控制能力,确实有了明显提升。 若是之前只能掌控三成内力,如今已然能掌控五成,这般进步,已然极为惊人。 张三丰看着他几乎复刻出自己招式的模样,眼神顿时一亮,忍不住赞叹:「这悟性不赖!竟是能在片刻之间,便领悟太极雏形的精髓,难得难得!」 可赞叹之余,他也察觉到了苏信的异常,眉头微微皱起,「只是,你这身体似乎有些异样?内力运转之时,为何如此滞涩,难以与招式相融?」 苏信停下动作,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隐瞒:「张真人好眼力。没错,我体质特殊,只能修炼千蛛万毒手,江湖上大部分的内功心法,我都无法修炼,即便强行运转,内力也会白白流失,无法留存。」 这话让张三丰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赞叹更甚,对着苏信拱手道:「少年人,了不起!这般体质,竟还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更能将千蛛万毒手练至医毒双极,果然不简单!」 苏信看着张三丰,神色郑重地开口说道:「张真人,容我休息半日,调息稳固内力,明日此时,我大概有七八成的把握,能以毒攻毒,救下无忌。」 张三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点头应道:「好!好!你尽快调息,切勿勉强,武当上下,都盼着无忌能平安无事。」 他心中清楚,苏信能有七八成把握,已然是天大的转机,毕竟玄冥寒毒乃是天下奇毒,能有破解之望,已是不易。 苏信沉吟片刻,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递到张三丰手中,笑着说道:「这是黑玉断续膏的秘方,是我从金刚门『借』来的,想必能帮助俞三侠恢复伤势,化解他双腿的旧疾,就当是我这次给张真人的百岁贺礼。」 张三丰接过秘方,看到「黑玉断续膏」五个字时,眼中瞬间泛起光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欣喜与赞叹:「好一个『借』字!苏信少侠这份贺礼,可比任何奇珍异宝都珍贵,我收下了!」 俞岱岩的腿疾,乃是他心中多年的牵挂,如今有了黑玉断续膏的秘方,俞岱岩便有了重新站立的希望,这份恩情,他记在心中。 张三丰看着苏信的目光,越发欣赏。 这少年不仅武功高强丶悟性极佳,更难得的是豁达仗义,不藏私丶不矫情,这般心性,再加上这般天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心中对日后与苏信切磋,也越发上心。 这般奇才,或许真能与他互相印证武学,共同突破瓶颈。 苏信辞别张三丰,回到了武当安排的客房,反手关上房门,便不再耽搁,从怀中取出乾坤大挪移第六层的秘籍,径直开始修炼。 有了太极意境的加持,他体内内力的滞涩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内力运转越发顺畅,短短几个时辰,便成功突破至乾坤大挪移第六层。 只是,突破之后,苏信看着秘籍上的内容,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乾坤大挪移,真的到第六层就到了尽头吗? 他下意识地又想起了太极拳的真意,陷入了沉思。 乾坤大挪移的核心是「挪」,牵引丶转换他人内力,为己所用; 而太极拳则是通过圆转连绵的动作和松沉的身体状态,引导对手的力量落空,在对方失衡之际予以反击,其根基是「意」,讲究用意不用力,追求阴阳转换的动态平衡。 那他体内的平衡,又是什么? 是千蛛万毒手的毒与医的相辅相成? 是金刚门武功的力与意的相互成就? 还是七伤拳锻炼自身丶伤害他人的双向特性? 苏信忽然想起,自从他化解了七伤拳的副作用后,身体的五脏六腑便得到了一次升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武功才会进步得如此之快。 想到这里,苏信不再犹豫,再次修炼起太极拳,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调动寻常内力,而是催动体内的毒内力。 第七十五章 救治张无忌 次日天刚亮,苏信便推开客房房门。 只见张翠山与殷素素早已等候在门口,两人眼底满是期盼与忐忑,神色间还有几分一夜未眠的疲惫。 看到苏信出来,两人连忙上前,张翠山语气急切却又克制:「苏信少侠,你……你准备好了吗?」 苏信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缓缓说道:「可以开始了。」 三人不再多言,径直朝着武当后山的静室走去。 那里清净无扰,最适合疗伤护法。 推开门,只见张无忌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面色虽依旧苍白,却已无往日的青黑,张三丰则坐在他身旁,双目微闭,周身气息沉稳,显然早已做好了护法的准备。 听到动静,张三丰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苏信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微微颔首示意。 张无忌也睁开眼,看向苏信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孩童的怯懦,还有几分依赖。 苏信走到蒲团旁,对着张三丰拱手道:「张真人,劳烦你在旁为我护法,若是我内力把控出现偏差,还请你及时出手相助。」这是他第一次用内力为他人疗伤,还是以毒攻毒这般凶险的方式,即便有七八成把握,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张三丰重重点头,语气郑重:「少侠放心,老道定当护好你与无忌。」说罢,他周身温润的内力缓缓散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静室笼罩其中,隔绝外界一切干扰。 苏信深吸一口气,缓缓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心神沉凝。他催动体内千蛛万毒手的火毒,指尖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赤红,炙热的内力在掌心汇聚,小心翼翼地覆在张无忌的胸口。 那里,正是玄冥寒毒最为浓郁的地方。 火毒缓缓渗入张无忌体内,与潜藏在经脉中的玄冥寒毒瞬间相遇。 一热一寒,两股力量在张无忌体内碰撞丶交织,发出细微的气劲声响。 原本阴寒刺骨的玄冥寒毒,在火毒的炙烤下,竟开始快速蒸发,化作一缕缕白色的寒气,顺着张无忌的毛孔缓缓溢出。 苏信不敢有丝毫急躁,他深知张无忌年幼,经脉脆弱不堪,若是火毒催动过急,不仅会灼伤他的经脉,还可能与寒毒发生剧烈冲撞,伤及五脏六腑。 他凭藉着太极意境与乾坤大挪移的内力控制,将火毒一点点牵引,循着张无忌的经脉缓缓游走,每遇到一处寒毒聚集之地,便用温和的火毒慢慢炙烤丶逼出,再小心翼翼地将寒气引导出体外。 时间一点点流逝,静室内只有内力运转的细微声响。 苏信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 长时间精准把控内力,对他的心神与内力消耗极大。 但他不敢有半分停歇,目光紧紧盯着张无忌的面色,时刻调整着火毒的强弱。 一个时辰后,苏信猛地收掌,缓缓睁开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张无忌,只见少年脸上的青黑之色又淡了大半,呼吸也变得更为平稳,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而在刚才与玄冥寒毒的碰撞中,他意外发现,自己体内的毒劲竟变得越发阴冷,千蛛万毒手的掌控力,似乎又有了细微的提升。 张三丰连忙上前,探查了一番张无忌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转头对苏信说道:「苏信辛苦!无忌体内的寒毒,已然去了大半,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苏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举手之劳。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寒毒已去大半,明日再来一次,便能将残余的寒毒彻底拔除。」 张三丰心中欣喜不已,连连点头:「好!好!先回去调息休养,明日老道再在此等候。」 他原本还担心以毒攻毒会有变数,没想到竟如此顺利,心中对苏信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日,苏信每日都会前往静室,为张无忌拔除寒毒。 随着残余寒毒一点点被清除,张无忌的面色渐渐红润,精神也越来越好,已然能下地走动,对着苏信一口一个「苏信哥哥」,满是感激。 这一日,当苏信最后一次将掌心的火毒渗入张无忌体内,逼出最后一缕潜藏在骨髓中的玄冥寒毒后,他缓缓收功,站起身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张无忌蹦蹦跳跳地走到他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苏信哥哥,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苏信看着少年鲜活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转头看向一旁的张三丰,神色郑重地说道:「张真人,幸不辱命,无忌体内的寒毒,已然彻底拔除。」 第七十六章 玄冥二老 可一想到师兄鹿杖客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心中的怒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陷入了两难之中。 就在鹤笔翁犹豫不决之际,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客房门口,身形挺拔,脸上布满疤痕,正是明教光明左使范遥。 他快步走到鹤笔翁面前,对着他低声比划了几下,口中虽无法出声,眼神却异常坚定,示意鹤笔翁答应苏信的条件。 苏信抬眼看向范遥,心中暗自点头: 果然是个狠人,为了卧底在汝阳王府,竟不惜自毁容貌,隐姓埋名多年。 他虽与范遥无冤无仇,却也知晓此人的心性,绝非易与之辈。 鹤笔翁看着范遥的示意,又想到师兄的安危,终是咬了咬牙,狠狠点头,对着苏信沉声道:「好,我答应你!跟我们走,我带你去见我师兄,秘籍自然会给你。」 苏信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对着两人说道:「不必麻烦,你们把鹿杖客送过来便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能撑到现在,还要多亏他自身内力深厚,若是再耽搁,就算是我,也回天乏术。」 一旁的范遥顿时皱起眉头,神色警惕,显然不赞同苏信的提议,生怕其中有诈。 可鹤笔翁此刻满心都是救师兄,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当即否决了范遥的顾虑,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把师兄送过来!」 不多时,鹤笔翁便扶着奄奄一息的鹿杖客回到了客房。 鹿杖客面色惨白,气息微弱,胸口处赫然有着一块黑斑,此刻已蔓延至西瓜大小,细看之下,竟能看到黑斑之中似乎有细小的黑色蛆虫在蠕动,模样极为骇人。 苏信看着鹿杖客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早来几日就好了,看这情况,毒素已然深入骨髓,就算解了毒,也得好好恢复个一年半载才能下床。」说罢,他转头看向鹤笔翁,伸手摊开:「秘籍呢?」 鹤笔翁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食言,从怀中取出一本秘籍,狠狠丢给了苏信。 苏信接过秘籍,并没有立刻着手救治鹿杖客,而是细细翻阅起来,脑海中很快响起了系统提示音,确认秘籍无误,没有任何手脚。 确认无误后,苏信缓缓点头,对着门外朗声道:「张真人,劳烦您过来帮我护法。」 话音刚落,张三丰便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面色温和,对着鹤笔翁与范遥微微点头示意,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 鹤笔翁与范遥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苏信竟如此小心,竟直接请来了张三丰护法,心中的算计瞬间落空。 苏信不再耽搁,走到鹿杖客面前,指尖凝聚起温和的医毒双极内力,缓缓覆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逼出体内的毒素。 他的动作娴熟,内力控制精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鹿杖客体内的毒素便被彻底清除,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只是毒素滞留太久,胸口的黑斑却再也无法去除,依旧是西瓜大小,里面的黑色蛆虫虽已被清除,却留下了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 苏信收回手,将鹿杖客推给鹤笔翁,淡淡说道:「这黑斑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们送来的不及时,毒素已经侵蚀了肌肤肌理。」 鹤笔翁看着师兄胸口的黑斑,又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张三丰,心中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原本三人合计,打算趁着苏信救治鹿杖客丶内力消耗之际,突然偷袭,既能夺回秘籍,也能斩杀苏信报仇,可万万没想到,苏信竟如此谨慎,直接请来了张三丰护法。 有张三丰在,他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只能忍气吞声。 鹤笔翁扶着鹿杖客,狠狠瞪了苏信一眼,便带着范遥匆匆离开了武当客房,不敢有丝毫停留。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苏信的目光却落在了范遥身上,心中暗自疑惑: 他似乎从未招惹过范遥,可刚才范遥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时,张三丰走到苏信身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玄冥神掌秘籍上,轻声问道:「你的武功早已在他们二人之上,甚至远超他们,为何还要特意索要这玄冥神掌的秘籍?」 在他看来,苏信的武学天赋与实力,早已无需藉助这类秘籍来提升。 苏信收起秘籍,笑着回应:「张真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玄冥神掌阴寒霸道,虽非正道武学,却也有其独到之处,研读一番,或许能给我带来新的感悟,助力我突破当前的瓶颈。更何况,这玄冥神掌秘籍若是流落江湖,不如我好好保存,也能避免秘籍的流失失传。」 第七十七章 张三丰的切磋 武当后山,静室外的空地上,清风徐来,吹动两人衣袂。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闭关多日,张三丰已将武当武学倾囊相授,苏信也尽数领悟吸纳,口头上的武学探讨已然尽兴,两人心照不宣,皆是生出了实战印证的念头。 「小友,口传心授终是纸上谈兵,今日便放开手脚切磋一番,也好互相印证所学。」 张三丰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温润如玉,眼神却透着几分期待,他早已想看看,这个天赋异禀的少年,究竟藏着多少实力。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拱手应道:「正合我意!张真人,今日我便毫无保留,还请真人不吝赐教。」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全部实力,心中既有几分跃跃欲试,也有几分对顶尖高手的敬畏。 话音落,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苏信身形一闪,周身内力轰然爆发,径直朝着张三丰冲去,一拳轰出,正是他融合多门武学的杀招。 蚀钢。 这一拳威力磅礴,拳势沉猛如雷,周身隐隐萦绕着八种截然不同的劲力,或刚猛如金刚,或阴柔如流水,或刚脆如裂石,或绵长如江河。 那是七伤拳的七种内劲,再融合大力金刚拳的金刚劲,八种劲力交织缠绕,互不冲突,反倒相得益彰,拳劲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更精妙的是,拳劲消散之际,会悄然化作一缕极细极小的无色无味的烟雾。 那是千蛛万毒手的毒劲,被他巧妙藏于拳劲之中,悄无声息间便能侵入对手经脉,防不胜防。 张三丰神色微凝,却丝毫不慌。 他早已洞悉苏信的底牌,知晓其毒劲霸道丶力量惊人,故而切磋之时,从不与他正面硬抗,而是施展出刚成型的太极拳,以慢打快,以柔克刚。 苏信这才真切体会到,太极拳果然是大力金刚拳丶大力金刚指这类刚猛武学的克星。 他每一次全力出力,拳劲刚触碰到张三丰的掌风,便会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牵引丶卸去,如同泥牛入海,半点力道都难以落在对方身上,反倒被这股力道带着,身形微微失衡。 一招蚀钢演练至尾声,苏信身形微顿,借着失衡的力道陡然变招,拳势一收,变拳为指,食中二指并拢,内力与内劲被极致压缩在指尖,化作一道细锐无比的指风,破空之声清晰可闻,直逼张三丰肩头。 这一指,既有大力金刚指的刚猛穿透力,能破金石丶透经脉,又夹杂着千蛛万毒手的阴毒腐蚀之力,只需稍稍触碰,便会蚀骨销肌,伤人于无形。 张三丰脚下步法轻移,身形如行云流水般避开指风,掌心依旧是柔和的太极劲,轻轻一拂,便将指风余劲卸去 「好招式,刚柔并济,毒劲藏得极巧。」 他口中赞叹,手上却丝毫不慢,太极掌法圆转连绵,渐渐将苏信的攻势笼罩。 苏信见状,眼中战意更浓,不再拘泥于招式拆解,当即施展出另一记杀招。 钢煞。 只见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金刚伏魔神通全力运转,浑身骨骼接连爆发出噼啪脆响,刚猛无俦的劲力席卷全场,地面都微微震颤。 紧接着,他全力催动千蛛万毒手,将阴寒霸道的毒劲与金刚劲彻底融合,一股狂暴无匹的毒劲轰然爆发,毒劲萦绕周身,与金刚劲的金光交织,显得既诡异又霸道,朝着张三丰席卷而去。 就在此时,张三丰体内潜藏的一丝毒劲。 乃是方才切磋时,苏信无意间散逸的毒雾所染。 忽然开始爆发,一股阴冷之意顺着经脉蔓延。 但张三丰神色不变,纯阳无极功瞬间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温润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游走经脉,不过片刻,便将那丝毒劲彻底驱散,稳稳遏制在爆发边缘,半点未曾伤及根本。 苏信收招后退,长长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他 全力施展出两大杀招,却始终被张三丰克制,连半点便宜都未曾占到。 张三丰也缓缓收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老道的武功,倒是正好克制小友。」 太极拳的以柔克刚,刚好化解苏信的刚猛劲力; 纯阳无极功的至阳至纯,又能免疫他的毒劲,两两相克,恰好将苏信的优势尽数压制。 第七十八章苏信下山 张三丰察觉到他神色间的迷茫,轻声开口:「武学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瓶颈之时,与其死磕硬闯,不如沉下心来,感悟武理,或许某天灵光一闪,便能豁然开朗。小友根基扎实,悟性极高,只需稍作沉淀,定然能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苏信回过神,对着张三丰拱手道:「多谢真人提点,晚辈受教了。」 他心中豁然,是啊! 修炼本就没有捷径,如今瓶颈在前,唯有沉下心来,慢慢感悟,或许才能找到新的突破方向。 苏信受张三丰提点,沉下心来感悟武理,转眼之间,便已在武当山待了半年。 这半年里,他每日与张三丰探讨武学丶偶尔切磋,虽未能突破当前瓶颈,却对武理的领悟更为深厚,对自身功法的掌控也愈发娴熟。 本书首发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武当山上的变化,也悄然发生。 张无忌体内的玄冥寒毒彻底根除,身子日渐康健,也正式拜入武当门下,开始修炼武当武学。 这孩子天生便有武学奇才之资,悟性极高,张三丰稍加点拨,便领悟了武当武学的精髓,进境神速,不过半年时间,便已远超同期修炼的同门,就连原本在武当弟子中最为出众的宋青书,也被他稳稳比了下去。 这日,武当比武场上,两人正站在场地中央较真。 说是较真,实则更像是宋青书单方面的较劲。 他面色紧绷,招式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全力,显然是咽不下被一个后进弟子超越的气。 反观张无忌,神色轻松,招式挥洒自如,即便偶尔占据上风,也会刻意留手,口中还时不时念叨着「青书师兄好厉害,我只是运气好」,一副浑然不觉自己天赋碾压的模样,妥妥的凡尔赛。 场边围观的武当弟子纷纷失笑,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天赋上的绝对碾压,宋青书再努力,也难以弥补这份差距。 不过好在,如今没有了周芷若的搅局,宋青书虽性情孤傲,却也守着同门情谊,即便心中不服,比试之时也始终留着底线,从未下过重手,两人之间,不过是纯粹的同门竞争,反倒多了几分良性较量的意味。 苏信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场中的两人,心中暗自感慨: 果然,女人始终是祸水。 原本宋青书因周芷若误入歧途,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如今没了周芷若的牵绊,他虽依旧傲气,却也能潜心修炼,守住本心。 这般看来,专注于武功,反倒能少去许多是非。 他暗自腹诽: 你看我如今修炼到这般地步,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而且女人哪有武功有意思? 真正厉害的人,向来都是独行天下,哪会被儿女情长牵绊。 张三丰:「我是求而不得!」 苏信朝着静室走去,推开静室房门,张三丰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调息,见他进来,缓缓睁开双眼:「小友可是有了什么决断?」 苏信拱手而立,神色郑重:「张真人,此次前来,是想向您辞行。这半年来,蒙您倾囊相授,晚辈受益匪浅,只是如今修炼陷入瓶颈,留在武当始终没有灵感,我想着,不如去江湖闯荡一番,见多识广,或许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张三丰闻言,眼中没有意外,反而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缓缓点头:「也好!江湖之大,卧虎藏龙,多走走丶多看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没准,小友也能像老道当年一样,来一个甲子荡魔,名震江湖。」说罢,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信心中一动,随即想起江湖上关于张三丰「甲子荡魔」的传说,忍不住暗自腹诽: 想来张真人当年,也只是静极思动,想下山走走,找找修炼的灵感,顺便排解一下心中郁结,看到不平之事便出手管了管,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被江湖人传成了「甲子荡魔」,想来他自己也颇为无奈! 毕竟,他当初或许只是单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 辞别张三丰,苏信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便朝着武当山下走去。 途经武当山门附近时,他看到了一幕暖心的场景: 殷素素与张翠山一左一右,扶着俞莲舟缓缓行走,俞莲舟的双腿虽仍有不便,却已能勉强落地迈步,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想来,黑玉断续膏已然发挥了效用,俞莲舟的腿疾渐渐好转,而随着真相大白,众人也知晓了当年的事皆是金刚门搞的鬼,与殷素素并无直接关联,武当弟子也渐渐放下了芥蒂,接纳了殷素素。 第七十九章 成王败寇 此时,林间枝叶簌簌作响,几道身影从树后缓缓走出,步伐沉稳,神色冰冷,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为首一人,面如冠玉,眉宇间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与恨意,正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他身后,依次站着铁冠道人丶周颠丶冷谦与彭莹玉,四人神色凝重,眼神死死锁定苏信,周身气息紧绷,显然早已蓄势待发。 苏信心中了然,却也有几分诧异。 他虽与明教有过交集,却未曾主动招惹,为何会引来得明教核心人物这般敌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隐约想起光明顶的旧事,却不知其中缘由。 一旁的铁冠道人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沉声补充,语气中满是悲痛与愤怒:「白眉鹰王身为教主,本欲帮我等垫后,又因急于营救儿子,最终与野王双双遭遇意外,葬身光明顶余波之中!」 杨逍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杀意暴涨,双目赤红地盯着苏信,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苏信!你灭我明教,屠戮我教众,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苏信看着几人悲愤的模样,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轻笑一声,语气平淡:「我何必灭你明教?光明顶之事,我虽在场,却从未对明教下手。」 「狡辩!」周颠性子最急,厉声呵斥。 「我们早已查到,你那天就在光明顶附近,放眼江湖,也只有你这般武功,才能在光明顶的爆炸中全身而退!不是你乾的,还能是谁?」 苏信挑眉,淡淡反问:「有没有可能,那人是自行发动了自杀式袭击?光明顶的爆炸,未必是我所为。」 他目光缓缓扫过几人,最终落在杨逍身上。 只见杨逍眼中的恨意,已然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无关对错,只关乎发泄。 苏信心中瞬间明了。 明教经此大劫,损失惨重,鹰王父子惨死,群龙无首,他们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可以归咎所有苦难的目标,而他,恰好成了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想通这一点,苏信再次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也带着几分战意,目光重新落回杨逍身上,语气桀骜:「既然你们认定是我,那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水准,配不配取我的性命。」 话音未落,杨逍率先发难,一声怒喝,身形如箭般朝着苏信冲去,身后的铁冠道人丶周颠等人也紧随其后,几人同时出手,招式凌厉,朝着苏信全方位袭击而来。 苏信眼神一凝,心中暗自盘算: 正好,他修炼武功多日,一直缺少群战经验,今日便用这几人试试招。 念头既定,他不再犹豫,周身内力轰然爆发,直接施展出大力金刚拳,拳势沉猛如雷,刚猛无俦的劲力席卷而出,迎向几人的攻势。 杨逍等人早已听闻苏信武功高强,知晓他毒劲霸道丶力量惊人,故而不敢冒进,几人配合默契,始终与苏信保持距离,采取「一击即走」的战术,不与他正面硬抗,只在一旁不断周旋,寻找他的破绽。 杨逍看向苏信的眼神,恨意更甚。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一掌早已因苏信而废,不仅失去了明教光明左使的权势,更眼睁睁看着明教分崩离析丶教众死伤无数,这一切的苦难,在他看来,全都是苏信造成的。 他此次前来,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苏信斩杀。 只见杨逍身形一顿,指尖凝劲,竟施展出弹指神通,只是往日光明正大的招式,此刻却被他用来发射暗器,指尖弹出数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悄无声息地朝着苏信周身大穴射去。 经此大劫,他的战斗风格已然彻底改变,不再拘泥于正邪之分,只求能斩杀苏信,为明教复仇。 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纷纷施展出独门绝技:冷谦使出寒冰绵掌,掌风阴寒,直逼苏信经脉;周颠挥舞疯魔杖,棍势狂暴,横扫而来; 彭莹玉施展出大风云飞掌,掌势凌厉,变幻莫测; 铁冠道人则站在几人中间,双目微闭,口中低声喝令,不断指挥着几人的走位与攻势,显然,他们早已做好准备,布下了五行阵,借着阵法的配合,死死牵制着苏信。 几人在阵法的加持下,不断切换站位,招式衔接紧密,皆是一沾即走,始终不与苏信正面交锋,只靠着阵法的优势消耗他的内力。 苏信虽武功高强,却也被这灵活的战术牵制得难以发力,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林间气劲碰撞,声响震天。 第八十章 雏鹰出笼 第80章雏鹰出笼 苏信看着几人死战不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语气桀骜又带着几分决绝:「来都来了,就都留下吧!」 话音落下,杨逍几人神色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半句求饶,反而纷纷停下攻势,并肩而立,神色肃穆地闭上双眼,缓缓念起了明教经文,声音低沉却坚定,回荡在寂静的树林之中。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为善除恶,惟光明故。 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苏信静静伫立在原地,听着这一遍遍重复的经文,目光缓缓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杨逍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说道:「弹指神通,你若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免受痛苦,留你一个全尸。 」 可杨逍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闭着双眼,神色虔诚,口中不停念着经文,眼底的恨意未曾消散,却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压根没有搭理苏信的提议。 苏信微微挑眉,又将目光转向彭莹玉,语气依旧平淡:「你也是,若肯交出秘籍,我亦可饶你不死。」 可彭莹玉与杨逍一般,依旧闭目念诵经文,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苏信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腹诽: 这秘籍就是被你们这群固执之人给断送的,守着残缺的传承,不知变通,只会一代不如一代,最终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惜。 他再没有多余的耐心,也不再劝说,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几人,任由他们念诵经文,自己则静静伫立,周身内力收敛,不再主动发起攻势。 几分钟后,身后的经文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散,林间重新恢复了死寂。 苏信缓缓转过身,只见杨逍几人已然没了声息,直直地倒在地上,脸上却都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那份视死如归的决绝,让人心生敬畏。 苏信看着几人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反倒有几分佩服。 纵然立场不同,纵然被仇恨蒙蔽双眼,可他们对明教的忠诚,对信念的坚守,终究是难能可贵的。 他走过去,用出金钢劲,直接把他们的脑袋嚼碎,这才带着笑容走了。 心脏不保险,还是脑袋保险。 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便朝着昆仑秘境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途经几处村落与山道,偶尔遇到几波拦路的毛贼兵匪,皆是出手利落,三两招便将其收拾,没有过多纠缠。 除去这些小插曲,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没再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 数日跋涉后,苏信终于抵达了昆仑秘境,进入秘境,一道清脆的声音便迎面传来:「信哥哥!你回来了!」 殷离快步跑到他面前,眼中满是欣喜,脸上带着几分雀跃。 苏信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问道:「这段时间,九阳神功修炼得怎么样了?」 殷离闻言,脸上的欣喜淡了几分,微微嘟起嘴,有些懊恼地说道:「已经把四本秘籍都修炼完了,可就是摸不到那道大成的门槛,始终无法突破到大成境界。」 苏信看着她略显失落的模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要不,这次我闯荡江湖,你与我一起吧?江湖险恶,多些历练,或许能帮你找到突破的契机。」 听到这话,殷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失落瞬间消散,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好!好!我跟你一起去!」 苏信笑着点头,从怀中取出几本秘籍,递到殷离手中,叮嘱道:「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的秘籍,你先拿着熟悉一下,进入江湖,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记住,修炼要适可而止,切勿急于求成,以免伤及自身。」 殷离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信哥哥!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苏信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 他之前便得到了乾坤一气袋,等之后前往海边练拳时,便把殷离装进乾坤一气袋,丢进海里,借着海水的压力与九阳神功的温阳之力,或许能帮她突破到九阳神功的大成境界。 这时,苏萤缓缓走了过来,依旧是往日那般温柔,经过这段时间九阳神功的滋养,她体内的温阳之力愈发醇厚,身体也变得越发强健,气色红润了许多。 第八十一章 海边修炼 第81章海边修炼 心中有了决断,苏信转身走向苏萤,神色郑重地说道:「姑姑,我们打算走了,即刻便动身前往海边,一方面我想借着海水打磨金刚门的武功,另一方面,也想带阿离出去历练一番。」 苏萤正坐在石桌旁煮茶,闻言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走吧,不用担心姑姑。我在这昆仑秘境之中,无灾无难,挺好的。说真的,没有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与算计,我反倒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的殷离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年轻人,本就该出去闯一闯,多见见世面。就算是你不说,这次我也会主动提出,让阿离跟着你出去历练,总不能一直把她护在这秘境之中,永远做个长不大的孩子。」 「娘!」殷离听到这话,修炼的动作一顿,快步跑到苏萤身边,拉着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忍不住撒起娇来,脸上却也藏着几分不舍。 苏萤轻轻拍了拍殷离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雏鹰总要学会飞翔,不能一直待在巢穴里。女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有一身过硬的本事,才能在这江湖上立足,不被人欺负,也不用事事依赖旁人。」 听到这话,殷离脸上的娇嗔渐渐褪去,眼中多了几分坚定,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好好历练,不会让你和信哥哥失望,以后我也能保护你!」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她对这句话有着深刻的体悟,从前的她,懵懂无知,处处依赖旁人,可经历过江湖的风雨,见识过人心的险恶,她早已明白,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 苏信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走上前,轻声说道:「姑姑放心,我会照顾好阿离,不会让她受委屈。等我们历练归来,再来看您。」 苏萤笑着点头,将一杯温热的茶递到苏信手中:「我相信你。此去一路,切记凡事谨慎,江湖不比秘境,凶险难料,切勿冲动行事。」 苏萤笑着点头,将一杯温热的茶递到苏信手中:「我相信你。此去一路,切记凡事谨慎,江湖不比秘境,凶险难料,切勿冲动行事。」 苏信郑重点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转身看向殷离:「阿离,我们走吧。」 殷离不舍地抱了抱苏萤,又重重鞠了一躬,才转身跟上苏信的脚步,两人并肩朝着昆仑秘境之外走去,朝着海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信心中早已盘算妥当,此次前往海边,首要之事便是帮殷离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 他不可能一辈子护着殷离和苏萤,她们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秘境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立足。 尤其是他偶然瞥见系统面板上的「诸天」二字,心中的紧迫感更甚,他隐约猜到,这或许并非唯一的世界,未来或许会面临穿越其他世界的可能,只是目前还未找到穿越的方式。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他便有责任守护这具身体的亲人,让她们拥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未来他不在身边,也能安然无恙。 他脑海中忍不住畅想: 若是殷离能将九阳神功练至大成,再配上一阳指,加上他收集的乾坤大挪移和七伤拳,两门顶级内功搭配精妙招式,届时,这江湖之上,还有谁能伤得了她们? 这般想来,倒像是为了不被欺负,被迫要成为天下第一。 苏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只觉得这般境遇,倒也有趣。 一路疾驰,几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海边。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海风呼啸,卷起阵阵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苏信四处打量一番,选定了一处僻静的海岸,当即动手,捡来粗壮的木材与石块,不多时,便在海边搭起了一座简陋却结实的木屋,作为两人暂时的居所。 这片海边有着一个独特的特点。 每当阴雨天气来临,海上便会狂风大作,海浪翻涌,巨浪拍岸,力道惊人。 这正是苏信特意寻找的地方,待他帮殷离突破九阳神功后,便要借着海浪的磅礴之力,打磨金刚门的武功,探寻独孤求败所言的木剑境界。 此刻的海边,依旧是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磊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静静伫立在浪花之中。 苏信从怀中取出乾坤一气袋,平铺在地上,对着身旁的殷离说道:「阿离,准备好了吗?」 第八十二章 九阳突破 第82章九阳突破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抱着石头,纵身一跃,径直跳进了海底。 随着身体不断下沉,海水的压力越来越大,袋中的殷离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紧紧包裹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海面之上,苏信则小心翼翼地感应着袋中殷离的气息与内力波动,时刻留意着她的状况,一旦出现异常,便会立刻将她带回岸边。 苏信抱着石头,继续朝着海底深处下沉,海水的压力也随之愈发强劲,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挤压着乾坤一气袋,将袋中的空间压缩得愈发狭小。 袋中的殷离,只觉得一股极度强烈的外部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她的骨骼压碎丶经脉挤断,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浑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剧痛之下,殷离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九阳内力,试图抵御这股磅礴的压力。 google搜索twkan 可就在九阳真气运转的瞬间,她体内原本泾渭分明的阴阳二气,在外部压力的冲击与内力的催动下,竟缓缓开始交汇丶融合,原本滞涩的内力流转,也渐渐变得顺畅了几分。 可苏信并未停下下沉的脚步,依旧朝着海底深处走去,外部的压力还在不断增加,乾坤一气袋被挤压得愈发紧绷,袋中的殷离只觉得难受至极,仿佛被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压力模具之中,浑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只能靠着体内的九阳真气苦苦支撑,每多坚持一秒,都要承受钻心的痛楚。 疼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席卷而来,殷离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心中的退意渐渐滋生。 她实在撑不住了,这般痛苦,远比修炼时的枯燥与艰辛要难熬百倍,她好几次都想放弃,想让苏信将她拉回岸边,哪怕永远无法突破九阳神功大成,也不想再承受这份煎熬。 可就在她即将松开内力丶放弃坚持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二娘的身影,浮现出从前那些被欺负丶被轻视的日子。 那些冷眼与嘲讽,那些欺辱与磨难,如同针一般刺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了苏萤的叮嘱,想起了自己想要变强丶想要保护娘和信哥哥的决心,想起了自己再也不想任人宰割的誓言。 「不能放弃!」 殷离在心中嘶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催动体内的九阳真气,任由那股磅礴的压力不断挤压着自己,任由经脉传来钻心的疼痛,依旧死死坚守,不肯有半分退缩。 苏信依旧在缓缓下沉,外部的压力已然达到了极致,就在这时,袋中的殷离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原本闭塞的数干处玄关,在压力与九阳真气的双重冲击下,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如同被打通的桎梏,瞬间被一一冲破! 原本钻心的剧痛,在玄关被冲破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无比的感觉,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浊气被尽数排出,浑身的经脉都被彻底打通,变得畅通无阻。 当九阳神功彻底突破至大成的一刹那,殷离只觉得全身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那种感觉既沉重又流动自如,温润而磅礴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各处,滋养着她的筋骨与气血,原本因压力而颤抖的身体,瞬间变得沉稳而有力,周身甚至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温阳气息。 而因为这一场爆发,乾坤一气袋已然碎裂。 苏信已然敏锐地察觉到袋中殷离的内力波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略显滞涩丶微弱的内力,此刻变得温润磅礴丶运转流畅,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沉稳,他心中一喜,知晓殷离已然成功突破。 当即抱起殷离上了沙滩! 苏信知道殷离的突破是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 就在这时,殷离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还有几分迷茫,愣了片刻后,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内力,当那股温润磅礴丶运转自如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时,她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猛地坐起身,转头看向一旁的苏信,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语气中满是雀跃与激动:「我成功了!信哥哥,我真的成功了!九阳神功大成了!」 苏信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缓缓点头:「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成功,看来你身上还是有几分气运加持的。」 第八十三章 半年修炼 第83章半年修炼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蒙蒙亮,海边便传来了拳风破空的声响。 苏信起身走出木屋,远远便看到殷离站在岸边的空地上,正凝神锻炼七伤拳,招式刚猛有力,拳风凌厉,每一拳打出,都带着淡淡的九阳真气,虽不及苏信那般沉猛,却也有了几分火候。 苏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走上前细细打量,赫然发现,仅仅一夜的时间,殷离竟将《乾坤大挪移》修炼到了第六层。 这般修炼速度,虽有九阳神功大成的内力加持,却也足以看出她的悟性之高。 有乾坤大挪移这门堪称「内力控制外挂」的功法在,殷离便能将磅礴的九阳真气收发自如,日后与人交手,也能多几分安全保障,不必再担心内力失控伤及自身。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不错,进步很快。」苏信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殷离听到声音,停下招式,转过身对着他咧嘴一笑:「都是信哥哥给的秘籍厉害!我觉得乾坤大挪移太好用了,控制内力比以前轻松多了。」 苏信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岸边,弯腰抱起一块比昨日更重的石头,纵身一跃,再次沉入了海底。 他今日便要借着海水的磅礴压力,打磨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锤炼自身劲力,探寻木剑境界的突破口。 沉入海底后,苏信稳住身形,周身内力轰然爆发,大力金刚拳的招式缓缓展开。 一招招拳势打出,刚猛无俦的劲力与海水碰撞,发出如同炮弹爆炸般的沉闷声响,水下的暗流被搅得剧烈涌动,不时有一道道粗壮的水柱从水面喷涌而出,溅起漫天水花。 他清晰地感受着海水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每一拳打出,都比在陆地上缓慢了许多,仿佛全身都带着几斤的负重,一举一动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可这份负重却并非局限于一处,而是包裹着全身,逼着他将每一分劲力都运转到极致,精准控制每一寸肌肉与内力。 这般高强度的修炼,极其耗费内力与体力。 半个小时后,苏信体内的内力已然消耗大半,他不再坚持,缓缓朝着海面浮去,刚一冒出水面,便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眼神明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力金刚拳,在海水压力的打磨下,变得愈发凝练丶沉稳。 接下来的日子,苏信便按着这样的节奏修炼: 白天不时休息丶补充体力,其余时间便抱着石头沉入海底,锤炼大力金刚拳与大力金刚指,借着海水的压力打磨劲力; 到了晚上,他便运转千蛛万毒手,将体内的毒内力一点点转化为温和的真气,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精准刺激周身穴位,修复白日修炼留下的疲惫与细微的经脉伤痕。 起初,这份毒内力的转化极为生涩,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内力紊乱,甚至加重经脉损伤。 可苏信并未放弃,日复一日地摸索丶练习,渐渐找到了些许诀窍。 就在一次深夜的修复过程中,他忽然感受到了对内力的全新领悟。 毒与气并非对立,反而能相互融合丶相互滋养,千蛛万毒手的毒劲,未必只能用来伤人,亦可转化为滋养经脉丶提升内力的助力。 此时,他再也不用通过太极拳的方式转化,而是可以在体内转化。 察觉到这一点,苏信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心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千蛛万毒手第六层的方法。 只是目前,他对毒内力的转化依旧生涩,掌控不够精准,还需要大量的时间练习,慢慢打磨,才能真正做到毒气化气丶医毒双融。 时光飞逝,半年的时间悄然过去。 殷离的修炼也取得了极大的进展,一阳指已然突破到了四品境界,指尖气劲凝练,威力大增,抬手便能击穿坚硬的石块; 七伤拳也修炼到了大成之境,招式娴熟,刚猛霸道,配合九阳神功的真气与乾坤大挪移的内力控制,已然能发挥出这门拳法的十成威力。 只是,殷离也遇到了与苏信当初相同的问题。 秘籍上的内容已然修炼完毕,却始终摸不到后续的突破之路,无法再进一步。 对此,苏信并不意外,他轻声点拨道:「阿离,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是靠秘籍堆砌而成的,秘籍只是引路的工具,真正能让你变强的,是对秘籍的理解丶对武理的感悟,以及日复一日的实战打磨。否则,你修炼的终究是秘籍上的武功,而非你自己的武功。」 第八十四章 波斯三使 第84章波斯三使 海边的修炼岁月平静而枯燥,苏信与殷离每日沉浸在武学打磨之中,浑然不知江湖之上,一场围绕着「明教覆灭」的风波,早已愈演愈烈,而这一切的矛头,尽数指向了苏信。 没人知道,明教光明顶的那场浩劫,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一直躲在暗处丶搅动风云的成昆。 他隐于幕后,借着手下势力掀起战乱,又以自杀式袭击引爆光明顶,亲手葬送了中原明教的根基,却将所有痕迹都悄然抹去,让自己彻底藏在了阴影之中。 (请记住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湖中人鲜少有人知晓成昆的恶行,更无人能将这场浩劫与这个隐世的恶人联系起来。 而苏信,恰好成了那个最「合适」的替罪羊。 光明顶之乱时,他确实在场,且武功高强,是那场浩劫中为数不多能全身而退的人; 加之他修炼千蛛万毒手,向来被名门正派视为「旁门左道」,行事亦正亦邪,便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推到了风口浪尖。 再加上杨逍与苏信本就有私仇。 流言越传越广,久而久之,江湖上便形成了一致的认知: 是苏信一己之力,覆灭了中原明教。 这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中原武林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漂洋过海,传到了波斯明教总教的耳中。 波斯明教总教得知中原分教被灭,震怒不已。 但他们此番派人前来,并非为中原明教报仇。 对于远在波斯的总教而言,中原分教虽属魔下,却并无太深的感情,他们真正在意的,是总教的尊严。 一个分教被人公然覆灭,无疑是对波斯明教总教赤裸裸的打脸,若是放任不管,日后波斯明教在江湖上的颜面,便会荡然无存。 此次波斯明教派出风云三使前来中原,目的已然十分明确: 其一,探一探苏信这个「罪魁祸首」的虚实,看看这个能覆灭中原明教的人,究竟有几斤几两,是否会成为波斯明教在中原立足的阻碍; 其二,寻找波斯明教遗失的圣女,完成总教交代的使命; 其三,也是最核心的目的。 在中原重新建立一个明教分教,只不过这个新分教,将是由波斯明教直接控制的傀儡,彻底掌控中原明教的势力,弥补分教覆灭的损失,重振波斯明教在中原的威慑力。 如今风云三使踏入中原,四处打探苏信的踪迹,也绝非巧合。 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专门冲着苏信而来,既是为了探底,也是为了借着「惩治凶手」的名义,顺势在中原站稳脚跟。 黛绮丝找到了谢逊,没想到被风云三使裹挟。 此时的谢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丶疯疯癫癫的金毛狮王。 他双目失明,却也因此褪去了往日的戾气,心境愈发平和,虽偶尔仍有疯癫之举,却再也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 听到「苏信灭明教」的传闻时,他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谢逊与苏信虽无深交,却也知晓苏信的行事风格。 苏信虽修炼毒功,却绝非嗜杀之人,更不会无缘无故覆灭一个庞大的教派。 更何况,光明顶之乱的细节,他虽未能亲眼所见,却也从零星的消息中察觉出蹊跷,总觉得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苏信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谢逊终究按捺不住,循着苏信的踪迹,一路找到了海边。 他此次前来,没有恶意,只是想当面问一问苏信,光明顶之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至于黛绮丝,主要还是为了将功抵过。 当年她因与韩千叶相恋,背叛波斯明教,沦为明教弃徒,这些年来,一直背负着「叛徒」的罪名,心中始终存有愧疚。 她得知中原明教覆灭,又听闻苏信可能去过明教密道,心中便生出了赎罪的心思。 若是能找到乾坤大挪移,将其带回波斯明教,或许便能抵消当年的过错,重获总教的原谅。 此时的海边,苏信正盘膝坐在木屋前,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真气,一边运转内力转化毒劲,一边感悟着千蛛万毒手第六层的突破契机。 却是直接被这一伙人打扰。 不多时,远处的海面上驶来一艘快船,快船破浪而行,很快便停靠在岸边。 几道身影走下船来。 苏信的目光在风云三使身上缓缓扫过,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几人的武功路数。 波斯风云三使的武功极为怪异,走的是不可预测的路子,擅长反关节技,招式阴诡,倒与灵蛇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稍有不慎便会中招,必须多加小心。 战斗时,风云三使念起了波斯明教的经文,经文晦涩难懂,伴随着低沉的念诵声。 不时的发出阴风刀和透骨针。 这般招式,不仅有物理攻击,更夹杂着无形的精神干扰,妥妥的奇诡狠辣路线,让人防不胜防。 为首的流云使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冰冷地锁定苏信,沉声自报家门:「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另外两位是妙风使丶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命,特从波斯来至中土,追查明教覆灭一案。」 苏信缓缓起身,神色平淡,语气从容:「我是苏信。不知几位波斯来使,找我有何贵干?」 「邪魔苏信,竟敢亲手灭了我明教分教,屠戮教众,罪孽滔天!」辉月使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自知罪孽深重,还不束手就擒,随我等返回波斯总教受审!」 流云使随即从怀中取出两枚圣火令,高举过头顶,向谢逊出示,语气威严,厉声喝道:「金毛狮王谢逊,见圣火令如见教主,你身为明教旧部,胆敢叛教吗?速速亲手杀死苏信这邪魔,以证忠心,我等便饶你既往不咎!」 显然,他们是想借谢逊之手除掉苏信,顺势杀人立威,为日后在中原建立傀儡明教铺路。 可谢逊却完全没有搭理流云使的呵斥,反而将头转向苏信的方向,虽双自失明,却依旧能精准锁定苏信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苏信,江湖上都说你灭了明教,可光明顶的那声爆炸,威力惊人,不像是武林人士能施展的手笔,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苏信本就没有背锅的打算,听到谢逊的问话,当即开口,语气平静却清晰:「这一切的真相,就不得不说一下成昆了。」说完这两个字,苏信用怜悯的目光看向谢逊。 这人是背了阳顶天的锅! 简直的比窦娥还冤。 第八十五章 谢逊与黛绮丝 第85章谢逊与黛绮丝 「成昆?」听到这两个字,谢逊的脸色骤变,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手中的屠龙刀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他在哪里?那个狗贼,在哪里?」 「死了。」苏信语气平淡,一字一句地说道。 「死了?」谢逊浑身一震,脸上满是茫然,还有几分不敢置信,喃喃自语,「他怎么会死?我找了他这么多年,还没来得及报仇,他怎么就死了?」 「这一切的祸端,都是成昆一手搞出来的。」苏信缓缓开口,将当年的隐秘—一道出。 「明教密道,早已成了成昆与明教教主阳顶天夫人私会的地方,阳顶天修炼乾坤大挪移时,无意间撞破此事,心神大乱,最终走火入魔而亡。他的夫人也因此心怀愧疚,自杀身亡。成昆因此对明教恨之入骨,便设计激怒你,让你在江湖上滥杀无辜,为明教招来了无数仇敌。而光明顶的那场爆炸,便是成昆最后的自杀式袭击,也是他亲手葬送了中原明教。」 谢逊静静地听着,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平复,脸上的茫然被恍然大悟取代,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当年他会如此对我这个徒弟!怪不得明教一夜之间分崩离析,这一切都是成昆的阴谋!」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多年的执念,也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google搜索twkan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已久的黛绮丝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目光急切地看向苏信,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与急切:「那乾坤大挪移呢?阳顶天当年修炼的乾坤大挪移秘籍,在你手中吗?」 她此番前来,核心目的便是寻找乾坤大挪移,只为赎罪。 苏信抬眼看向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故作疑惑地说道:「什么乾坤大挪移?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他自然不会轻易透露乾坤大挪移的下落,更何况,黛绮丝的心思,他早已看穿。 流云使见谢逊不为所动,黛绮丝又被苏信敷衍过去,心中顿时生出怒意,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逼迫:「谢逊,我再命令你一次,速速擒来苏信这邪魔,否则,休怪我等以叛教之罪,将你一同拿下!」 在他看来,谢逊身为明教旧部,见了圣火令,必然会俯首听命。 可谢逊依旧完全没有搭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显然早已下定决心,不会听从波斯三使的命令。 他心中清楚,苏信所言才像是真相,成昆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至于杨逍他们的死,只能说这就是江湖,谁让他们想找苏信背锅。 见谢逊不为所动,流云使正要发怒,黛绮丝却率先动了手。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苏信掠去,指尖凝聚起劲气,招式狠辣,直指苏信周身大穴。 苏信看着疾驰而来的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丶 他可没有忘记,当年答应胡青牛夫妇的事情,这都与黛绮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女,已有取死之道。 面对黛绮丝的突袭,苏信神色未变,身形纹丝不动,指尖瞬间凝聚起刚猛无俦的内力,一招大力金刚指点出,指尖气劲凝练,快如闪电,直逼黛绮丝的指尖。 黛绮丝见状,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连忙变招回防,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试图抵御这致命一击,可一切都太迟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苏信的指尖稳稳点在黛绮丝的手上,刚猛的劲力瞬间爆发,黛绮丝的手腕当即被点碎,骨骼碎裂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一颤,手中的劲力瞬间溃散。 不等她反应过来,苏信的手已然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又是「咔」的一声脆响,苏信手腕微微一扭,黛绮丝的脖子瞬间变了形状。 紧接着,他指尖微微用力一抓,「咔嚓」几声,黛绮丝整个脖子的骨头已然被捏碎,气息瞬间断绝,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岸边的众人顿时面色大变,神色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人群之中,一道娇小的身影跟跄着冲出,正是小昭,她看着倒在地上丶已然没了气息的黛绮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娘!娘!你醒醒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会在片刻之间,死于苏信之手。 风云三使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神色也变得越加小心。 他们虽早有预料苏信实力不弱,却从未想过,苏信竟如此强悍,出手如此狠辣,连黛绮丝都能一招秒杀,这小子,远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厉害,若是不慎,他们恐怕也会栽在这里。 一旁的谢逊,缓缓抬起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清楚,一切都来不及了。 若是刚才黛绮丝出手之时,他出手阻拦,或许还能保住黛绮丝一命,毕竟两人皆是明教旧部,多年来也有着几分情分。 可现在,黛绮丝已然身死,他再去找苏信报仇,又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苏信所言非虚,成昆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黛绮丝的死,不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此时的谢逊,已然从刚才得知成昆身死的迷茫中彻底回过神来。他找了成昆这么多年,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心中反倒生出几分空落。 他低头摸了摸手中的屠龙刀,心中暗自思索: 既然成昆都死了,他要这屠龙刀又有什么意义? 这屠龙刀承载着太多的恩怨与杀戮,在如今这个江湖,它就是个祸害,只会引来更多的纷争与厮杀。 谢逊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屠龙刀旋转着甩了出去,屠龙刀化作一道寒光,「嗖」的一声,径直坠入了茫茫大海之中,消失不见。 「我谢逊,已然大仇得报。」谢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回荡在海岸边。 「屠龙刀与我,已没有任何关系。明教也早已覆灭,至于当年我在江湖上惹下的仇怨,我谢逊一力承担,日后若有仇家寻来,我自会一一应对。」说罢,他不再看岸边的众人,缓缓向着远方走去,背影孤寂而决绝。 显然,随着黛绮丝的身死,明教的覆灭,他已然彻底心灰意冷,不想再管任何与明教相关的事情,更不想被波斯三使驱使。 苏信的目光却是落到了圣火令上面,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武功可以走火入魔,系统应该是可以修炼的。 第八十六章 与风云三使的战斗 第86章与风云三使的战斗 风云三使看着谢逊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黛绮丝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凶厉与烦躁。 他们并非惋惜黛绮丝的死,而是恼怒。 黛绮丝乃是波斯明教遗失的圣女,如今圣女就这么死了,他们回到总教,根本无法交代,定然会受到重罚。 可就在这时,流云使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旁痛哭的小昭身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妙风使与辉月使也随即反应过来,纷纷看向小昭,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既然黛绮丝死了,那小昭也可以当圣女。 小昭乃是黛绮丝的女儿,血脉相连,若是将她带回波斯总教,稍加培养,便是最合适的圣女人选,这样一来,他们也能向总教交差。 他们心中清楚,圣女在波斯明教之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权,大部分权力都被宝树王掌管。 圣女的核心作用,不过是游行四方,宣扬明教教义,为明教立功积德,维系教派的声望。 而波斯明教历代教主,都必须由「圣处女」担任,这意味着,成为圣女的人,必须保持贞洁,终身不嫁,以此来维护教派的神圣性。 小昭的命运,在风云三使看向她的那一刻,便已然被注定。 就在风云三使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小昭带回波斯之时,苏信却忽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锐利地锁定三人,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与决绝:「接下来,该你们了!」 他向来不是什么仁慈之人,黛绮丝主动寻死,他便出手了结; 这波斯三使不分青红皂白,将明教覆灭的罪名扣在他头上,还妄图驱使谢逊和黛绮丝,早已触了他的底线。江湖路远,斩草需除根,该杀的人,他从不手软。 流云使三人闻言,脸色骤变,随即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信杀了黛绮丝,已然与他们不死不休,如今又主动发难,他们也不再退缩,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起向着苏信猛冲而来,打算三人联手,合力将苏信斩杀。 殷离见状,当即就要上前相助,却被苏信抬手制止:「阿离,不用你动手,这三人,我自己来解决。」 他正好借着这三人,检验一下自己半年来的修炼成果,尤其是毒气化气后的实力,以及大力金刚拳在压力打磨后的威力。 风云三使的招式,果然如同苏信预料的那般,怪异至极,完全违背了中原武学的常理。 他们的身法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攻击角度更是刁钻阴毒,时而挥掌,时而踢腿,甚至会使出「以头撞人」「屁股坐人」这种在正统武学中不可思议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却又处处透着致命的杀机。 苏信自幼修炼中原武学,早已习惯了见招拆招丶以正破奇,面对这种如同「乱码」一般毫无规律的攻击,一时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暂时被动防御,仔细观察三人的招式破绽。 更让他忌惮的是,三人手中的念经声从未停歇,晦涩的经文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干扰着他的心神,无形的精神攻击,让他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伴随着念经声,风云三使联手施展起了透骨针与阴风刀,两人凝聚阴寒内力,化作细如丝发的透骨针,悄无声息地射向苏信周身大穴,另一人则挥掌打出凌厉的阴风刀,寒气刺骨,直逼苏信要害。 这种阴寒内力凝聚如丝,穿透力极强,即便有九阳真气的防御,也能穿透表层,直击内脏,苏信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运转内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实的气盾。 不过苏信也有自己的优势。 风云三使的招数虽怪,却缺乏足够的力量支撑,所谓「一力降十会」,他的大力金刚拳刚猛无俦,恰好能以力破怪。 只见苏信眼神一凝,周身内力轰然爆发,不再刻意防御,而是径直一拳朝着流云使打去,拳势沉猛如雷,劲力磅礴,带着海水打磨后的凝练与厚重,直逼流云使面门。 流云使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放弃攻击,仓促回防,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试图抵御这致命一拳。 「嘭」的一声闷响,拳劲与流云使的防御碰撞在一起,流云使浑身一颤,气血翻涌,连连后退数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苏信这一拳,不仅打破了他的防御,更彻底打乱了三人的配合节奏,念经声也出现了一丝停顿。 苏信抓住机会,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专心追着受伤的流云使打,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妙风使与辉月使见状,连忙上前支援,试图牵制苏信,可苏信的拳势太过刚猛,两人的怪异招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被苏信的拳劲波及,身上渐渐出现伤口。 这就是这段时间的努力,他的金刚门武功更加的势大力沉。 一时就像是狂风暴雨般! 激战之中,苏信悄然凝聚起千蛛万毒手的毒劲,趁着与三人缠斗的间隙,悄然将毒劲注入他们体内。 风云三使只顾着攻击,并未察觉,依旧拼命施展招式,可随着毒劲在体内蔓延,他们的内力渐渐紊乱,招式也变得迟缓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 不多时,三人便浑身是伤,毒劲彻底爆发,浑身抽搐,再也无力支撑,纷纷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只剩下三具冰冷的尸体。 小昭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哭声也渐渐止住,眼神中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苏信没有理会小昭,目光缓缓落在地上的圣火令上。 那是流云使之前出示的两枚圣火令,通体漆黑,上面刻着晦涩的波斯文字,散发着淡淡的诡异气息。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快步走上前,将两枚圣火令捡起,入手冰凉,质地坚硬。 这圣火令,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早知道,圣火令之上,刻着波斯明教的独门武学,威力无穷,只是这武学秘籍皆是用波斯文撰写,他根本无法看懂。 他看向小昭,眼神中带着笑意。 「该你了!」 小昭这边直接面色僵硬起来。 这.. 眼泪都一下子止住了! 第八十七章 圣母是病得治 第87章圣母是病得治 殷离看着不远处依旧在低声啜泣丶身形娇小的小昭,心中生出几分恻隐,忍不住拉了拉苏信的衣袖,轻声说道:「信哥哥,要不这小女孩就算了?她刚没了母亲,看着怪可怜的。」 苏信转头看向殷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认真的?我可是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她心中说不定恨我入骨,你就不怕她日后寻机报仇?」说罢,他似有若无地瞥了殷离一眼。 心善有余,却少了几分江湖的狠辣。 殷离脸颊微微一红,眼神却依旧坚定,轻轻点了点头。 苏信见状,不再调侃,转头看向小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好殷离身边缺个丫鬟,以后你就跟着她吧,安分守己做事,若敢有二心,后果自负。」 殷离闻言,立马喜笑颜开,连忙点着头,看向小昭的眼神满是温和,那态度恭敬又友善,仿佛小昭不是俘虏,而是请来的客人。 苏信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一下,对着殷离叮嘱道:「那你先在这里继续修炼,巩固九阳神功和七伤拳的境界,后面我来接你。」 殷离重重点头,眼中满是自信。 她如今九阳神功已然大成,又修炼了一阳指丶七伤拳和乾坤大挪移,自觉在这海边已然无人能伤她,根本无需苏信过多担心。 苏信看着她眼底的自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也是他的习惯,向来不刻意束缚殷离。 他清楚,殷离如今觉得自己武功大成,便没了后顾之忧,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有些道理,人教人费劲,唯有事教人,才能一学就会,唯有亲身经历过背叛与危险,她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收起那份不切实际的善良。 苏信转头看向小昭,将手中的圣火令递到她面前,语气冰冷:「来,把这上面的波斯文翻译一下,一字一句都不准错。不要想着骗人,也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懂波斯文,若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后果你承担不起。」 小昭心中本打着算盘,想着趁机篡改圣火令上的武学内容,甚至在翻译中埋下陷阱,可听到苏信后面那句话,心中的侥幸瞬间消散,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连忙收敛心思,老实地点了点头,接过圣火令,低头认真翻译起来。 她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常与慌张,早已被有心的苏信尽收眼底。 苏信又看向殷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真的确定要收这小丫头当丫鬟?」 「嗯!没错!」殷离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诚恳,「她只是个孩子,刚失去母亲,无依无靠,我收她当丫鬟,也算是救她一命,她应该不会恩将仇报的。」 苏信心中暗暗腹诽: 这是病,得治! 可他也没有再多劝阻,有些亏,必须让殷离自己吃一次,才能彻底醒悟。 交代完一切后,苏信便转身离开了海边,独自前往别处,只留下殷离和小昭两人在木屋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苏信已经离开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小昭表面上对殷离恭敬有加,端茶倒水,无微不至,暗地里却从未放下仇恨。 看着殷离对自己毫无防备,小昭悄悄呼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下子,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她悄悄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毒药。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无色无味,毒性剧烈,只需一小口,便能让人瞬间毙命。 她一直等待着最佳时机,想要毒死殷离,让苏信也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随后再趁机逃回波斯,凭藉自己的血脉继任教主,她就不信,苏信再强,能强得过整个波斯明教。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中便满是化不开的仇恨。 这日,小昭趁着给殷离送茶的机会,将毒药悄悄融入茶水中,端到殷离面前,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殷离姑娘,天气炎热,喝杯茶解解暑吧。」 殷离没有丝毫防备,接过茶杯便喝了一口。 可茶水刚入喉,她体内的九阳神功便瞬间自行飞速运转起来,温热磅礴的真气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片刻之间,便将体内的毒性彻底化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殷离心中一动,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茶杯,不可置信地看向小昭,眼中满是失望与冰冷:「你竟然在茶里下毒?」 小昭脸上的温顺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明明亲眼看着殷离喝了毒药,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毒药乃是波斯秘制,毒性极强,寻常人沾之即死,即便武功高强之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化解,可殷离却像没事人一样。 不等小昭反应过来,殷离心中的失望与愤怒瞬间爆发,抬手便是一拳,九阳真气灌注于拳端,七伤拳的劲力瞬间击中小昭胸口。 小昭毫无防备,被一拳打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脏俱伤,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没过多久,便没了声息。 又过了几天,苏信终于回来了。 这一个月里,他也没有闲着,得知海边即将迎来暴风雨,便一直留在附近等候。 暴风雨来临之时,海底的压力会达到极致,远比平时更具威胁性,他打算借着这份极致的压力,冲击金刚门武功的最后一道门槛,所以没有叫上殷离,一来是怕她担心,二来,也是想让她独自面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看清楚人心的险恶。 回到海边,苏信便看到殷离独自一人站在木屋前,神色低落,身形显得格外孤单。他走上前,笑着问道:「怎么?小昭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苏信的声音,殷离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快步走上前,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愧疚:「信哥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小昭她————她给我下毒,我杀了她。」 「知道错就好。」苏信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责备,却带着几分郑重,「下次记得,除恶务尽。你忘了,你我都杀了她的家人,她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恶意?这江湖上,没有比你更不怕死的人了,对敌人心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殷离重重地点着头,脑海中满是后悔。 她终于明白,苏信当初的提醒并非多余,自己的善良,差点让自己丢了性命。 第八十八章 暴风海底修炼 第88章暴风海底修炼 苏信看着她懊悔的模样,不再多提此事,转而说道:「这次我要趁着今天最后一天暴风雨,进入海底。到时候我会在腰间系一根麻绳,你记得等暴风雨稍微小一点的时候,就拉我一把,若是我长时间没有动静,也不用勉强,照顾好自己就好。」 殷离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忍不住问道:「信哥哥,有必要这么冒险吗?你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何必非要借着暴风雨的压力冒险突破?」 「你永远记住,这世界就是不进则退。」苏信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执着。 「安逸才是最大的退步,我如今的金刚门武功,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便能突破,可迟迟无法精进,找到高手对决,目前来说也只有张三丰一人,我耗不起,只能趁着这次机会赌一把,我也想进入那层境界,看看更强的武功是什么模样。」 说罢,苏信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给殷离:「如果将来有谁能推翻元朝,建立新的王朝,你就把这书丢给那新皇帝。」 这几天,苏信也没有闲着,偶然间遇到了尚未崛起的朱元璋,一时兴起便将其斩杀。 可杀了朱元璋之后,他却总觉得念头不太通达,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修仙小说中提到的「心境」,或许是自己的心境尚有欠缺,才迟迟无法突破金刚门武功的最后一道门槛。 为了补上心境的短板,也算是对这个世界的回馈,弥补自己杀了朱元璋可能带来的变数,苏信便亲手写了一本书,里面详细讲述了君主立宪制与社会主义的制度理念,以及一些治国的道理。 希望能为这个乱世,带来一丝不一样的可能。 写完这本书后,他心中的滞涩感彻底消散,念头也终于通达了。 殷离小心翼翼地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重重点头:「信哥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管好这本书,按照你说的做。」 次日,厚重的暴风云如期袭来,狂风呼啸,巨浪拍岸,海面之上掀起数丈高的浪花,气势骇人。 苏信早已经在腰间系好了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已经绑到一颗参天大树上面。 他的身旁,还放着一块沉重的石头,用来辅助自己沉入海底,抵御海浪的冲击。 一切准备就绪,他转头看了一眼殷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纵身一跃,带着石头跳入了汹涌的海浪之中。 身体飞速下沉,狂暴的海水瞬间将苏信包裹,暴风雨引发的复杂洋流与涡旋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比平日里强盛数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仿佛无数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苏信没有丝毫犹豫,一沉入海底便立刻展开修炼,金刚伏魔神通早已运转开来,周身真气萦绕,硬生生抵御着洋流的冲击与极致的水压。 他缓缓抬起拳头,又缓缓踢出一脚,每一个动作都异常困难,仿佛四肢被灌满了铅,每挪动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内力与体力。 洋流肆意搅动,时而将他推向一边,时而将他拽向海底深处,涡旋更是不断撕扯着他的身体,让他难以稳住身形。 他心中清楚,自己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是暴风雨最猛烈的时段,也是水压与洋流最具威胁的时刻,他不能躲,也不能退,唯有直面这份极致的压力,咬牙支撑,才有突破的可能。 苏信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摒弃所有杂念,专心致志地挥舞着拳脚,一拳一脚都力求标准,哪怕动作迟缓,哪怕经脉传来钻心的痛感,也从未停下。 体内的内力疯狂地在经脉间奔涌运行,试图冲破水压带来的滞涩感,可这份极致的压力,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束缚着内力的流转,每一次内力涌动,经脉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他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撑过这半个小时,突破这道门槛。 拳头挥舞间,与海水剧烈碰撞,形成一次次环形水波,水波扩散开来,又被汹涌的洋流击碎,海底的砂石被搅动,浑浊不堪,唯有苏信的身影,在混乱的海底中,艰难却坚定地坚持着,每一拳都凝聚着他的执着与决心。 岸上的殷离,双手紧紧攥着麻绳,目光死死盯着苏信沉入的海面,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灼,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狂风卷动着她的发丝,海浪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衫,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那片汹涌的海面,心脏紧紧揪在一起。 她好几次都想忍不住拉起麻绳,看看苏信的状况,可每次都咬牙忍住了。 她知道,这是苏信的梦想,是他突破金刚门武功的唯一契机,她不能自私地破坏,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苏信能够平安归来。 这一刻,殷离也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浮躁与骄傲。 从前,她修炼九阳神功一路顺遂,年纪轻轻便达到大成之境,难免对武林高手生出几分轻视,觉得所谓的强者,也不过如此。可看着苏信为了突破,不惜以身犯险,在极致的危险中咬牙坚持,她心中的轻视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敬畏。 她忽然明白,自己之前的一切都太过容易,从未真正体会过武者突破的艰辛,也从未懂得,所谓的武林高手,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在一次次磨砺与坚持中,硬生生闯出来的。 或许,这就是武林人士所追求的极致境界; 或许,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丶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精神,才是真正的武者精神。 殷离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麻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要相信苏信,也要学着像苏信一样,变得更加强大,不再是那个需要苏信一直保护的小丫头。 暴风云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狂风渐渐平息,巨浪也慢慢褪去,海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零星的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殷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双手发力,开始缓缓拉起腰间的麻绳。 可刚拉了几下,她便感受到了麻绳传来的沉重质感,那股重量,不似平日里苏信的身形,反倒像是空无一人,殷离的心瞬间一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