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 第1章 《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讨厌弟弟 【厌世一心想死女装癖攻x白切黑心理抖s脑子不正常受】 - 宋以随是y校有名的怪人,眼神阴郁得如同一滩死水。个子高骨架大,私底下却喜欢穿女装,指甲涂黑,唇上钉唇钉,苍白的身上总有被霸凌的淤伤。 他的弟弟截然相反,是个脾性温润,全年级第一的乖孩子。备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 只有宋以随知道这玩意儿的真面目。 不过他并不在乎,因为他要死了。 然而,死前被弟弟夺走初吻就算了,为什么没让他死成?还绑定了个狗屁不通的系统,逼迫他去复仇。 复仇个鬼,他对这烂人间没有丝毫留恋,有那功夫还不如去死。 而那个任务目标也离谱得要命— 必须在弟弟体内射满1000毫升精液才能去死。 虽然运气很背,但好歹系统给他绑定了超能力,可以根据精液达成的数量解锁新的超能力,来更快完成任务,然后自由去死。 他得到的第一个能力是读心术。 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 宋忆弦那神经病果真是精神分裂了。 表情波澜不惊,甚至乖乖地笑。 然而一会儿在脑海里说恨他。 一会儿又疯狂说爱他。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用各种手段侵入了弟弟,让那张脸上再也露不出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只留下迷离红晕,半张着喘息的嘴,和噙满泪珠的双眼。 或许真的复仇成功了?他真的能在死之前,战胜’弟弟’? 直到有一天,宋以随用读心术隔着一道墙壁再次窃听到隔壁房里弟弟的声音。 谁知道… 「哥哥,我的心声,够有意思吧。」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 「我爱你,哥哥。」 「过来吧,过来吧…哥哥—来我房间,跨过那道墙壁。」 「偷偷过来,妈妈看不到的。」 … 「把我彻底干坏掉?」 tag列表:原创小说、bl、完结、现代、异能、系统、骨科、1v1、中篇 第1章 “妈的,女装癖死变态!” 邱皓在天台上对着他的脸吐口水时,宋以随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在看云,只觉得今天太阳真晒。 今天,宋以随穿了件迷你短裙来学校,身下是半透明黑丝,紧勒着肉,露出半截苍白的大腿。 他此时坐在地上,与一圈围堵着他的校服少年产生鲜明对比。 宋以随个头高,这么短的裙子从背后看都快包不住屁股了。 刻意显摆似的,一早上走了一大圈,惹得整个走廊都在热议,到这个饭点还不乏有人边吃饭边吃瓜。 邱皓的好兄弟姜离上前一步一把扯住那长过耳垂的头发,“这什么玩意儿?唇钉?” “嘶…” “你他妈现在知道疼了?早上被人笑成卖屁股的时候怎么还摆副清高样来着?” 被一双阴郁如死水般的眼睛突然盯住,姜离头皮发麻,空闲手对那半边脸猛地一扇,直接扇红一片。 完事还不解气,又扯了扯那圆形唇钉,指间肆意把玩了几下,直到那唇肉开始肿起,淤血。 天台的门被轻轻一推,他们才转头。 宋忆弦捧着盒饭从门里走出,盒饭是兔子形状,粉色的。 邱皓没好气道,“没长眼睛?没看到我们正在兴头上吗?还不快滚。” 可那人并没动作,只是抬眼站在原地。 半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不好意思,我要把饭带给我哥,找了半天没找到人。” 花了差不多有足足十秒,邱皓才隐约想起,来人是宋以随的弟弟。 典型的乖孩子长相,听说还是什么年级第一。 不过他们这群人对欺负这类按部就班的人没兴趣,不够有趣,要欺负就欺负怪胎才得劲。 邱皓还没说什么,姜离就上前,在离宋忆弦很近的 第2章 位置,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哥现在没空,要救人等我们几个玩好了再救哈。” 姜离的身高比那人高了半个头,微微伏身罩出的影子有十足的压迫力。 以为眼前那人会说什么,没想到只是轻飘飘地应了声, “好”。 虽有些诧异,但姜离很快再次跟几个好兄弟投入进了‘欺负宋以随’这件趣事中。 不过也没能再‘玩’多长时间,上课铃在拳打脚踢出几个新淤青后就响起了。 而在此期间,站在原地的宋忆弦表情依然淡淡的。 像是在看着某个与他截然无关的平叙短剧。 不疼不痒的。 然而邱皓他们仍没感到尽兴,毕竟今天的宋以随可以算得上是彻底‘疯了’。 往日,哪怕他私底下的‘女装癖’早已是公开的事实,却从来没有胆大到在学校穿过女装。 更何况还是这么骚包的—超短裙,有白色的蕾丝边。 临走前,小团体中其中一人提议去扒宋以随的裙子,得到全体赞同。 实际着手操作的是姜离,宋以随垂着个脑袋静在那里,没有一丝要反抗的意思,目光放空。 “操…” 脱到一半,姜离忍不住道,“竟然…还挺大…” 那是下意识出口的话。 刚说完就被邱皓从后边拍了下头。 “大你娘呢大!大有什么用,这婊子又用不到前边!” 对哦。这么想也对。 不过姜离忽然对继续扒那短裙没了兴致,本质上是潜意识里怕再搞下去,自身的自尊心会有受损风险。 于是只好满嘴含糊,“时间过了,回去吧。到时候见这么多人集体迟到还是不太好。” 邱皓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受了那个提议。 或许他潜意识里暂时也不像接受,那被他们一直嘲‘娘炮’的骚货—有个大鸡巴。 太离谱了。 在他们撤离的时候,宋忆弦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是道了声再见。 真是个怪人。邱皓想。 不过也不奇怪。 宋以随本来就是个被所有人嫌弃的怪物,被自家人漠视自然也合情合理。 况且,这弟弟还跑这么远来送饭,也算称职了。 等邱皓走后,宋忆弦捧着饭盒上前几步,在宋以随前蹲下。 他平视着眼前的人,宋以随却一点视线也没给他。 他并没在意,低头默默打开盒饭,拿出筷子—同样是粉色的。 里面是一堆蛋炒饭,兔形盖子被搁到一边,宋忆弦用筷子捣了几下,几粒夹在筷子中间的米被喂到了宋以随淤血的唇前。 血从唇钉处往下滴,宋忆弦没在意,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道, “哥哥,吃吧,饿了一天了。” 那张嘴并没张开。 宋以随此时视线不再低垂了,他又在看天。 看天有多蓝,白云有多洁白。 的确是个去死的好天。 可当那带着丝凉触感的筷子突然滑到伤口时,他浑身一凛。 筷子抵在那里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重到将伤处扯得更大,但依然能带来深深刺痛。 回过神来,对视的还是宋忆弦那双温润的眼睛。 “对不起…” 那人像是没想到宋以随会疼,有‘知觉’似的,忽然轻轻道起了歉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哥哥,一定很疼吧…下次不会了。”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甜,让宋以随只觉得,要是身体没有疼到暂时无法走动的话,他早就从那里一跃,跳下去了。 筷子仍紧紧贴在他的舌身上,像是能给他完全噤声。带来的是那种,医生在给病人检查病症时,雪糕棒戳进口中的触感。 要是要开口说话的话,声音必定含糊得不行。 虽然他也不想说话就是了。 然而接下来,宋忆弦却真的没再‘不小心’用力了。 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即将病逝的病人。 有个别米粒从宋以随半张嘴角掉出,落在下巴上。他一一将那些米粒挪回宋以随嘴里 第3章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唇肉,留下比筷子还冷的温度。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节课似乎都上完了,这好学生还没回教室。 那饭竟然真的给喂完了,饭盒里一粒米都没剩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宋以随并没有一丝要吞咽下去的意思。 “不想吃吗,哥哥。” 有那么个瞬间,宋忆弦的眼里闪过一丝骇人寒意。 但很快,几乎是下一秒,那份寒意就化成一道亲切的笑容,脸颊两侧还有浅浅的小酒窝。 他的手紧紧捂上了宋以随的嘴,指腹碾住唇钉上,上下两根手指掐着两片唇瓣,将那里闭上。 唇肉比牙关率先合上,宋以随的下巴被弄成了一副扭曲的姿态。 痛意袭来的时候,他只好被迫闭起牙关,食物几乎是直接滑下了他的喉咙管道。 紧接着,他便弓着背强咳了起来,胸膛上下起伏,肩头打颤。 身高的缘故,宋以随的骨架实际上是比较大的,肩也宽。 所以哪怕穿了露肩衣,哪怕皮肤又苍白又细腻,也能看出是个男的。 眼前的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宋忆弦也只是漠然地注视着那袒露的肩头。 一直到宋以随抬起有些红了的眼睛时,他才对上视线。 很难捕捉到,但因为那是在哥哥脸上的表情,宋忆弦也就准确无误地捉住了。 那里掠过一点转瞬即逝的畏惧。 宋忆弦一愣。 被那些人欺负成那个样子,都依然保持着毫无波澜的‘死人’眼神。 却在这一刻有了一点,哪怕就一点的恐惧吗。 啊…… 真好….哥哥……. 或许是有些兴奋过头了,他甚至没管宋以随的嘴上全是吐沫星子,嘴里还有残留的米粒… 直接对着那张被蹂躏得血淋淋的嘴—宋忆弦倾上了一个深沉的吻,缠吮着,舔舐着内壁,甚至吸进去了些许腥味。 宋以随的眼睛又闪过一丝仓皇的错愕。 只不过这回不是因为恐惧,纯纯是被恶心的。 死之前,被宋忆弦夺走初吻。 真他妈… 他想吐。 * 等宋忆弦走了后,宋以随没继续在天台上逗留。 他的眼神又恢复了一片死寂,任由血从唇上顺着下巴淌到肩上,再到地上。 他走到了天台边缘,地上被拖出一道又长又窄,还断断续续的血迹。 他踏上围栏,先是左脚,再是右脚。 眨了下眼。 然后一跳。 在半空中,他忽然有一瞬想起了,刚才似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但他没多想,也没那时间,只是闭上了眼。 紧接着,空气仿佛越来越厚重… 有那么一刻,他好似处于某种,别处。像是沉入深海,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 时间停止了。 他以为那就是死亡,可脑内却传出那么一道空灵又怪异的声音。 像是从他的脑神经里直直传来的。 【您好,31875号系统将为您绑定…】 【超能力复仇任务。】 … 后面说的那一大堆,宋以随一句也没听进去。 唯一在想的只剩下… 靠。 没死成。 第2章 宋以随死了。 宋以随活了。 他没回到那个天台上,而是传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时间为一天前,在他还没决定穿女装去学校的那一天。 虽说是获得了超能力… 他手指拢了拢,随后又张开。 没有任何特一只lili别的感觉。 回忆起那与系统对话的片刻,他只觉得很麻烦,麻烦得不行。 原本以为这世上没有比活着更烦人的事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特别是当他还得边活边做任务的时候。 据说,是那系统出的bug误判了他死前对他人的仇恨值,以为他的恨意达到了开启‘复仇任务’的条件。 【那编号为71038503,现实名为‘邱皓’的人类—您对他也没有恨吗?】 第4章 —没有,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对他没有半分感觉— 这话是事实,哪怕被打得很惨时,宋以随也只是肉体上感到痛意,心里是完全不疼不痒的。 【那编号为…算了,我帮您直接省略掉编号。】 【您的‘父母’呢?你对他们…】 —不恨— 也不喜欢就是了。 【现实姓名‘宋忆弦’,你对他…】 他短暂地愣了一下。 刚要否定,系统就自动道,【就他吧。】 …? 【没办法,已经绑定的系统再要解除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要说他对宋忆弦没有一丝恨意是假的,只是那压根没有重要到需要他花那么多功夫去做所谓的‘复仇’。 然而那狗屁系统并不理会他的抗议。 【现在为您加载初始数据…】 【加载中…】 —喂,谁让你乱加载了— 宋以随忽然发现自己无法自由思考了,只剩下那机械音在脑内徘徊。 【现已加载完毕。】 【任务名为:‘在他的身体里射入1000毫升精液。’】 【目前进度为:0/1000】 【第一个超能力:读心术;能读取一个‘句子’长度的心里话,冷却时间为两小时。】 【祝您成功复仇。】 … 操。 * —所以,当我要使用超能力的时候,只能跟你对话才行?— 【是的。】 【并且要尽量避免超能力被其他人察觉到。】 还真是无趣。 不过唯一稍微好点的地方,在于他的身体不再酸疼了。 虽然全身上下还有淤青,但没了那些崭新的伤口。唇钉下的皮肉也不再流血,但还是有点肿的,也没有完全愈合,毕竟是四天前才钉的。 也就是说,当那里被扯动的时候,其实已经处于比较脆弱的状态了,所以嘴唇才会被损害得那么严重,淌出那么多血。 宋以随轻轻摸了一下唇钉,然后开门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 宋忆弦。 失算了。 他扭头看了眼床头闹钟的时间,显示着6:13分。 也就是说他回溯到的时间点是早上六点,而原来的宋以随醒来的时间是七点多。 要还是原来的时间,宋忆弦早就出门了,现在却迎面对他笑。 “哥哥,好早呀。妈妈昨天晚上没回来呢,你饿了吗?”宋忆弦正坐在餐桌旁,单手握一只包子,桌子上还有个盛着剩余包子的塑料袋。 “这里还有,不介意的话吃点吧。” 说完还特地咬了口包子,仿佛示意他那里没毒的意思。 一将食物和宋忆弦连在一起,他就想起了那份‘死’前呛到的饭,顿时恶心感又从胃里涌上了。 可虽是那么想着,他还是坐到了宋忆弦对面。 宋忆弦的视线轻扫过那个唇钉,面不改色道,“今天不逃课了呢。” 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意思,总之,很平常的语气。 宋忆弦穿着一身校服,领口全一丝不苟地翻了出来,拉链拉到最上。 除了周末穿得普通t恤外,永远都是这副干净又规整的打扮。 他双目微垂,嘴唇上下轻轻翕动,吃相得体,唇色红润。 要现在动手吗? 先堵住那个嘴,趁那人慌乱的时候,禁锢住他的身体,手伸到裤子上,连带着内裤一同扒下… 然后再… 那双眼睛直直对视了过来。 最初的一刹那,仿佛被饿狼突然盯上,但几乎是下一秒,那双眼眸就弯成一道亲切的月牙形。 “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甚至连摸都没往脸上摸,显然是知道自己不可能犯将食物屑吃到脸上的低级错误。 真是个烦人的问句。 他没正面回应宋忆弦,只是对系统在心里道, —现在,使用读心卡— 【好的,冷却时间为两小时,由于是第一次,只有一个句子。】 —知道了,快点— 第5章 第一次听到宋忆弦内心的声音,很不习惯。 语调里没有平时的那份柔和,只剩下机械般的回响,仿佛比那系统的声音还要单调。 可不知道怎么的,宋以随总觉得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啊,被哥哥盯得有点紧张怎么办真可怕啊那个眼神好阴暗好恶心啊但恶心得又有些可爱怎么办我这个人还真是矛盾太糟糕了话说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会不会让哥哥又反感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给哥哥做盒饭来着现在被彻底厌恶呢只能扔掉了呢真浪费讨厌浪费讨厌哥哥。」 … …这特么叫‘一个句子’? 【是这样的,脑内形成的‘语句’概念与实际说话不同,判定标准不以现实中的‘句号’为准,而是以‘被使用者’的思想‘喘息片刻’为准。】 【换句话解释,就是每个人思考的时候总会有个‘停顿点’的,不可能一直流畅地想下去。】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起来真是… 更恶心了。 在他惊讶的时候,宋忆弦默默注意着他的脸色,应该是又在脑子里瞎想了一大堆。不过这会儿他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哥哥…?不舒服吗?” 宋忆弦轻轻前倾,手心清凉的温度从他的额间拂过。 “哥哥这几天看上去…很平静。我以为出什么事情了,但今天早上看到哥哥活力起来了就觉得,真是太好了。” 此时处于一个危险的距离,但宋忆弦并没像记忆中那般突然蹭上去强吻。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om 只是眨巴着那双澄澈又乖顺的眼睛,看着他。 宋以随恢复了那冷漠的神态,拽着那人整洁的衣领就把唇猛地往前压。 “唔…” 在那事发生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宋忆弦非常短暂地,愣住的神情。 按理说应该会觉得有些爽快,不过他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是异常的平静罢了。 —‘真是太好了’。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 —怎么会呢,弟弟。 —你可是这个世上最希望我去死的人之一。 唇瓣的温热触感紧贴着自己的唇,宋以随趁那一刻手往下伸,掀开衣物,触到了宋忆弦的腰部,有些柔软。 刚要继续向下,脑神经忽然传来触电般的刺激。 他瞳仁一颤,就反应过来那是宋忆弦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以某种诡异的律动游走着。明明像是没什么规律,却每个触到的位置都能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刺激着内壁,快到仿佛能擦出火苗。 舌头转动的同时还不往上下唇鼓动般含吮着,连带着圈形唇钉一起被吸得轻轻晃动,撞击着他的剧烈动作,嘴里还带着…早餐的味道。 宋以随的手在那腰身上顿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舌头快要更深地舔进去时,往那块肉上掐了好一下,宋忆弦才念念不舍地慢慢退了出来。 “好疼。”宋忆弦面无波澜道。 下一秒却又切换成一副关切的表情,笑道,“对不起,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说着刚要上手摸唇钉,就被宋以随一掌拍掉了手。 宋忆弦的衣领被扯得有些凌乱,上衣也被掀乱了。 可他既没有问哥哥为什么要吻他,也没有问为什么要手放到他的腰身,只是当成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一样平静。 节奏被彻底搞砸,宋以随不想在待在儿,起身走人,只听到那人像个烦人精似的在他背后急忙道,“不吃饭了吗?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校?你先去换衣服吧,我不急的,我等你…” 没回应。 宋以随扭动把手就要推开门走进去,把那声音彻底隔开— “今天,不穿女装去上学吗。” 手指忽然不动弹了。 一转头,他撞进宋忆弦那双阴冷至极的眼神中。 没有一丝笑容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宋忆弦。 半开的门中,从他房间的窗户透出一小片洁白光晕。 “天气真好啊。” 他听到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的一声。 宋忆 第6章 弦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直到他们双目紧紧对视,宋以随垂眼,宋忆弦抬眼。 一滩死水撞进另一滩死水。 “是个去死的好天—” “你是那么想的吧。” 宋忆弦轻轻笑了笑。 “哥哥。” * 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隐隐约约感觉那是条毒蛇,冰冷的,湿滑的,毒性强烈的…… 缠绕着,窒息着。 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摆脱。 回过神来时,转头看见的正微微低着头,挂着个耳机背单词的宋忆弦。 上一次像这样跟宋忆弦并肩坐在公交车上,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人畜无害到好似毫无防备的样子。 实际上全身上下早就布满了‘看不见的眼睛’,随时随地观察着周围的各种动向。 宋以随别开视线,又看向窗外的天。 阳光刺过他的眼膜,他也没移开,任由那里被刺着。 要他上了宋忆弦这个神经病— 跟他妈做梦一样。 —这超能力除了听一堆废话外,一点用也没有。— 【有没有用全凭使用者的发挥。】 啧。 —是你的误判把我牵扯进来的。你必须补偿我。— 以为那系统会不作声或敷衍了事,所以也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那声音竟然道,【好的。】 【那这次就破例一次,仅限这一次的福利,为您补办一个新能力。】 宋以随对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觉得答应得那么痛快,肯定没什么好东西。 可当那句子实际拂过他的脑神经时,还是有些怔住了。 【‘时间暂停术’,时间为15分钟,够一名成年男性射精的了。冷却时间为一天。】 【在此期间,您可以对被使用者—】 【做任何事。】 任何事。 对宋忆弦。 真是…疯了。 第3章 进了学校大门时,早已有不少学生往教学楼里头赶。 原来这个时候,宋以随应该已经换上女装在人流中镇定自若地行走,无视着他人的窃窃私语。 这会儿他只是穿着普通的校服,仿佛无比平常的一天。 可这份日常感却反而令他感到厌烦,急于摆脱一切的感觉越渐越深,直到宋忆弦的肩膀被一女生从背后轻轻一拍,那份厌恶感几乎达到了顶点。 “小弦,今天少见来的有点晚了呀。” 那女生并无恶意,只是正常客套着道。 原本宋以随就跟身旁的人保持着一段距离,如同陌生人,这下那女生从他们之间挤进后,那份距离感更加剧了。 她似乎并不知道他们俩人是兄弟,甚至以为宋忆弦是一个人来的,边走边不断跟宋忆弦搭话,而宋忆弦也只是正常接了下去各种日常话题。 太阳的光线依然热烈,依然烈得刺眼。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能汲取所有周遭空气,嘈杂的声音敲打着耳畔。 余光中宋忆弦虚伪的笑颜也更是令木木人难耐。 都怪这系统。 他本来不需要再次处于这窒息的人群中的。 不过这回,有些不太一样了。 —使用【空间暂停】,现在— 刚默念完,甚至不用系统的声音,周围的流动就倏地停滞。 一片静谧,所有人的脸都停在了上一秒的状态中,宋忆弦的笑也僵住了。 宋忆弦很会装出亲切可人的笑,平时看不出端详,这会儿在倒稍稍漏馅了。 只有肌肉扯弄的笑,更底层应该是面无表情吧。 披着人皮的怪物。 但宋以随也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绕过女生,来到那身后,上手扒下了那个上午在‘动’的宋忆弦面前没办法拽下的裤子。 要扒下裤头,手是不得不再次触到那个腰部的。 宋忆弦其实一只lili只是骨架较小,腰虽纤细,但并不是没有肉,不经意间触起来能感觉到一些‘弹性’。 但宋以随只感到恶心,很快就将裤子拽得 第7章 脱落到地上。 紧接着是映入眼帘的… vaness的…内裤? 他震惊到站在原地,足足浪费了限时超能力的两分多钟。 vaness是个小众女装品牌,主打卖哥特风桃桃睡衣内裤之类的。 他衣柜里就有vaness的睡裙,不过藏在很深的地方。 虽然他妈知道他的特殊癖好,放在眼不见心不烦的位置还好,只要让她看见了,还是免不了一顿抽打和谩骂的—挨打倒无所谓,就是那骂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听得很是倦累。 而现在,那块黑色,带有骷髅和紫色爱心图案和蕾丝边的轻薄内裤正紧紧裹着宋忆弦圆润的…屁股。 巧合是不可能的了。 但一想到宋忆弦在他不在房间的时候,偷摸进他的衣柜,观察着,再跑去商店买了跟他睡袍同款的内裤…就有种蚂蚁在神经里攀爬的反胃感蔓延进他的身体里。 更何况令人咂舌的点远不止这一点。 女性内裤的结构和男性的不一样,兜往底下,而不是在前面。因此,男的要是穿的话是会刺激阴茎,购买的尺寸再大也还是会不舒服的。 于是就连宋以随,哪怕在私底下穿女装的时候,裆部也不会换成女性款式。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自身的生殖器过大了,根本包不住。 但尽管如此,抛去尺寸问题不说,这依然说明不了什么。 —宋忆弦有病是事实,而且已经癫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为了逃避去思考那么离谱的事,他迅速掀下宋忆弦的内裤,骷髅图案在折叠的扭曲下总算不见踪影,扯挂在宋忆弦的大腿根,只剩下光溜溜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有那么一瞬,他忽然理解了母亲‘眼不见为净’的心态。 因为真的很难忍。 随后,宋以随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再从内裤里掏出的沉甸甸的鸡巴被他握在右手里,左手则去掰宋忆弦的肉瓣。 要一边扩大后穴入口再一边将肉棒头部往里蹭,属实不是件易事。 完全没被开发过的菊花和完全没插过人的鸡巴果然不是个好组合,再加上原本应该是两个人‘协力合作’完成的任务,这回儿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简直雪上加霜。 宋忆弦的屁股瓣挤起来倒不难,因为本身柔软,但要一直保持着两只支撑时间久了会有些累,而肉棒也始终只能在那后穴上胡乱硬磨,每个蹭到的皮肉都会变热,但始终不会为他张开小口,括约肌在静止的空间里得不到放松。 折腾了好一阵子,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宋以随的手臂缠上宋忆弦的腹部,紧紧按着软和的那里,推着肉棒又是朝里猛地一压,然而非但没进去,反而使阴茎挤得难受,累得人额间开始沁汗。 …操。果然便宜没好货。 —我说你怎么会免费给个技能,玩我呢?— 【…冒昧问一句,您做过爱吗?】 又是往前一顶,撞得他跟静止的宋忆弦险些一同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胳膊拦着宋忆弦往下倾的身子,他才得以对系统骂了声, “你他妈有话说话!” 不知道多久没说过话了,他本人的声音,自己都快认不出了,只知道喘气得厉害,像是快呼吸不过来了。 【好的。长话短说。那您需要免费润滑油吗?一次用完后,以后就不用再用了。】 宋以随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累,总之就是累到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他喘了口闷气。 —要—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每根手指都沾满了湿滑液体。 右手放下肉棒,手指挤进后庭,因为太紧了,只能慢慢一点又一点地往里抽插。原本想用三根手指加快速度,可最后也只能先用一根手指戳蹭了。 很热,手指被四面八方的肉壁紧紧挤压着,但那肉壁又意外地皮层像是很脆弱的样子,仿佛再深入一点就能撕裂那里。 不过有润滑剂后状况还是好了许多,毕竟能在不 第8章 断的抽插下,感觉到原先空间很小的后穴入口,逐渐松弛了起来,也在一点点扩张,甚至可以捅进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了… 有戏。 终于,在润滑扩张到一定程度,宋忆弦的括约肌松动了许些后,宋以随终于抬起肉棒— 使劲戳了进去。 进去了… 虽然只有一点。 不过就一点,也能射进去了。况且那系统也没说必须射多深才行。 他刚就着那一小戳抽动了几下,系统音再次横跨脑内… 【提醒您一下,还剩三分钟了。】 …… 三分钟够煎一个鸡蛋,刷完牙,快速冲个澡… 但唯独不够操进一个人的身体里,勃起,再在那里射进精液。 除非他早泄得严重。 通过以往的自摸经验来看,他通常能持续到二十分钟多。必须加快的话,也不可能在三分钟以内射出去。 还必须对着宋忆弦这傻逼勃起…… 况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暂停的缘故,他总觉得周围的空气愈渐稀薄,越来越难呼吸了。 很累。 像是反而松了口气似的,宋以随没有丝毫留念地将鸡巴从后穴里拔了出来,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穿上裤子。 也正是那时,他才重新将注意放回周围环境,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再过一分钟,那些密集的人群会再度流动,一切复原。 除了… 他看见宋忆弦那副在一群身着校服的人中,半个身子不合时宜地赤裸着的模样。 和垂挂在腿间的女士内裤。 乖孩子,年级第一。 不知道那些喜爱他的老师跟同学在看到这幅画面时,会露出怎样大跌眼镜的表情。 四十秒… 宋忆弦的笑容仍在,那种对每个人都会露出的温和笑意,双颊有着浅浅的小酒窝。 三十五秒… 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三十秒… 他再次绕过那个女生,再次回到宋忆弦的背后,弯腰。 先是套回蕾丝内裤,看到那里是怎么禁锢起那不大不小的鸡巴。但仍隆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甚至让他怀疑宋忆弦是不是硬了。 最后,是整条裤身恢复原位。 还剩十秒。 他有些匆忙地拍了几下宋忆弦裤子的皱痕,转头余光扫过那女生轻松的笑脸,退回那个得体的距离。 三,二,一… 一切冻结都消失了,润滑油的触感也不见了。 先出现的是那好似耳膜在震动的感觉。 脚步声、闲聊声、远处的鸟叫… 处于全然无声的环境中过久,宋以随一时半会儿有些适应不了。 但适应不了的貌似不止他一人。 “咚”地一声,有那么一瞬,像是打破了一些杂音。 一些人停住了走动,安静了下来。 “啊,小弦你怎么了??” 那姑娘有些慌张地半蹲了下去,只见宋忆弦朝后跌在地上,笑意凝固在了表层,随即而来的是嘴角的一个微小的抽搐,和腿部的小幅度颤抖。 “是腿抽筋了吗?” “嗯…”宋忆弦竟真的露出了一副吃疼的表情。 不像是装的。 “好像…不太像抽筋诶…”他喃喃道,仿佛自言自语。 第一次瞥见这家伙略吃瘪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那菊花的画面反复在脑内游荡。 反正那女的认识他,接下来交给她就行了。 宋以随转身欲走,下一秒,宋忆弦就从背后叫住了他。 “哥哥…” 带着一份骇然回头,那女生也同样不解地望向宋忆弦,再然后顺着那目光,视线慢慢移到了宋以随身上。 宋以随整个人都愣住了。 宋忆弦那眼神像是能把人彻底吸进去,吞吃掉。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有些空洞,又有些莫名的…不容一丝拒绝。 “我突然走不动了,可以背我去医务室吗。” 第4章 宋以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四周大部分学生已经重新往教 第9章 学楼赶去,绕过他们,只有个别几个抛来好奇的视线。 “啊?他是你哥哥吗?抱歉我不知道…” 那女生有些无措,显然刚意识到之前自己有些无礼的‘无视’行为。 宋以随虽然个头高,但看上去有些体虚,带有黑眼圈的眼睛像是那种天天待在阴暗角落里宅男,过耳头发和唇钉却又意外地像与本人阴郁气质不符的不良少年。 总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宋忆弦联系上。 “额…你…你好呀。”她刚心虚地打了声招呼,就见宋以随上前,背靠着宋忆弦蹲了下去。 那人始终没做声,而那一闪而过的漠然神态让她有点紧张,也就没再说什么。 宋忆弦大抵是料定了那份沉默的‘同意’,并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在胳膊自然地挽上那苍白的脖颈,身子前倾时,轻笑道,“谢谢,哥哥。” 那声音极低,像是某种紧凑宋以随耳旁的低语。 他的双脚随着宋以随直起的动作逐渐腾空,手臂宛如蟒蛇般更深地缠绕着宋以随,整个人都沉在那背上了,眼帘低垂,仿佛能直接舒服地睡去。 直到那姑娘小声说之后班上见,他才再次露出亲切的微笑,转头挥手道别。 * 宋以随没有半点运动的习惯,背起一个只比他小一岁的男性,自然不是件轻松的事。 一路上,宋忆弦似乎每隔一分钟都勾得他更紧些。 等到走廊上渐渐没人的时候,宋忆弦几乎贴得他比那校园里偷偷暧昧的情侣还要紧,给他热得更要冒汗了。 再加上,那背上的人会隔三差五痴痴地那么嘀咕几声,几近变态的杂音,更加剧了他步徒的艰难性。 “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抛下我的,哥哥最好了。” “哥哥的温度比在公交车的时候热呢,好像还流了点汗,希望没事…” “不过流汗也没关系,背上还是很好闻的…哥哥用的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差不多…真好。” 说完,还在他的脖颈上轻蹭了几下,丝毫不复那副吃瘪的样子,仿佛那后庭的疼痛是什么转瞬即逝的东西。 宋以随更觉得那‘读心术’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那个吻的缘故,以前的宋忆弦还会随意装一装自己的本性,现在简直就是故意暴露无遗似的。 医务室… 还差几步就能脱离苦海了。 “哥哥,”耳畔那带着缕缕热气的声音再次飘来,像是灌进了他的整个耳膜。 “还记得你以前也这么背过我的,真怀念呀。好想回到小时候。” 小时候。 要是正常的兄弟说了这么句话,兴许听起来还有几分‘温馨’的意味。不过这话从宋忆弦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 现在还算收敛了许多,小时候的宋忆弦第一次对他开口—就是笑着对他说,“你啊,现在恶心得像一条流浪狗”的时候。 宋以随依然默不吭声,但宋忆弦并不会气馁,依然神情自若道,“哥哥明明那个时候还会弹吉他给我听的…” 宋以随的背终于僵了僵,声音也有点颤抖。 “闭嘴。” 知道目的达到了,成功触到了敏感点,宋忆弦也就不再作声,同时松了松手臂上的力气,换成某种好似温柔的爱抚般,轻柔地搂着身前的脖颈。 他就是那般恶劣—像一根始终悬挂着的针,在长久的平静下,会突然带来一瞬间的,不期而遇的刺痛。 “哥哥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宋忆弦轻笑了声,如同宣告胜利。 “好喜欢哥哥的声音,轻轻的,抖得很惹人怜爱。” * 到了医务室,他将宋忆弦放坐到病床上,也正是那时校医跟了过来。 “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吗?” “不知道为什么,后边…突然有点疼…”像是说到了什么特别可耻的事时,宋忆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手抓着床边,脸有点红了。 “然后腿就有点软了…不过现在稍微好点了。” ‘后边’是 第10章 什么,自然也不用说了。 那校医并没再接下去追问,只是给他拿了个消炎软膏,让他涂了后躺着休息会儿,看看要是还疼就下午去医院。 走之前,校医还问宋以随是他的什么人。 “他是我哥,可以让他陪我再待会儿吗?”宋忆弦小心翼翼地问。 也就屁眼出了些问题,应该不是多大的事。不过看那孩子一副乖顺的可怜模样,或许是第一次来医务室吧,也就默许了。 走开后,拉上帘子,整个窄小的空间也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宋以随并不想待,但一想到那后边的惨状本来就是他引起的,就有种微妙的…羞耻感。也就没使他直接撒腿走人。 不过…有点不对劲。 宋忆弦这样子,是要在他面前给菊花上药…? 也就是说… 还没等反应过来,宋忆弦的蕾丝女士内裤就全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半张着嘴,然而一个音节也没法从宋以随的嘴里溜出。 宋忆弦像是压根没怎么在意似的,又褪去了那条‘奇怪’的内裤,然后侧身半趴在床上,单只胳膊撑着上半身,拿起药膏… “哥哥,可以帮我涂吗?” 他无辜地睁大了些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尾音却带了一抹很淡的戏谑意味。 见宋以随的脸僵了僵,随后脸变得更惨白了些,他忽然“噗呲”一声笑了。 “哈哈,开玩笑的。不好意思,哥哥,我的玩笑好像太糟糕些。”说完,宋忆弦就自顾自地从软膏口,慢条斯理地挤出些许药膏,往屁股缝里抹去。 “我知道哥哥一定不是那种,会把手指伸进别人屁眼里的人。” …… 静静地看完宋忆弦给后庭上了药后,刚要转身走,就又被叫住了。 “等一下,哥哥。你下边,是不是不太舒服啊?看你的脸有点难受…” 说着,他的视线便下移到了宋以随那,虽然隔了层裤子但仍能看出鼓起的档口。 从时间停止的那些短暂抽插开始,宋以随的阴茎的确处于某种不太好的状态。 再加上这家伙在他脖颈上乱蹭的那几下… “我涂上了药膏,现在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倒是哥哥,真的不要紧吗?这里毕竟是医务室吧,看个病…” 宋忆弦一脸担忧的样子,自告奋勇道,“也算正常。你说是吧,我可以充当你的医生喔。” 真是善解人意啊。 宋以随真不知道是该说什么谢谢还是让他滚,毕竟这世界上应该很难找到一个在校内医务室里,面不改色地跟你说可以为你提供‘口交’服务的弟弟了。 不过抛去一些私人的厌恶不管,他想起了那仍重重绑在他身上的任务…… 口交,应该也算…射在体内吧? 早就知道宋忆弦有病了,这回是他自找的。 于是宋以随默许了。 他站着不动,宋忆弦双手轻轻拉下了他的裤子。当那隆得厉害的巨大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落在宋忆弦的视线时,他却并没太惊讶,仿佛在就知道了那个事实似的。 从内裤中掏出,宋忆弦的手骨节分明,每根纤细的手指都仔细地捧着他的肉根,仿佛某种虔诚的祷告。 头部前倾,他的舌尖一下子堵住了那肉棒的马眼,以一种轻缓又折磨人的动作在上边轻轻蹭着。 被弄得痒意涌进下体,宋以随只觉得难以忍受,皱眉催促道,“你快点…” 也不知道宋忆弦是如何理解那句‘你快点’的,仍在他的肉棒顶头磨蹭着,虽快了些,但幅度依旧小到只能看到舌尖的微微扭动,舌身依然静静地绷着,像是故意不往前伸似的,偶尔能激起那么点口液声,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在隐蔽的窄小空间下反而更使那份燥热感更加剧了些。 这样一搞反而更痒了,他一急边推着宋忆弦的后劲往前拱,刚见那嘴因突然滑进去的异物而鼓起,就听到宋忆弦一声仿佛完全喘不过气来的“呜”声,像是被戳到了脆弱的口腔区域。 他的手一松,宋忆弦就整个嘴都 第11章 顺着‘滑’了出来,连带着连绵不断的口丝,弄得整个嘴角和下巴狼狈不堪,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道,“对不起啊,我的嘴实在是太小了,只能慢慢来了,可以稍微等一等吗…” 他看上去实在是可怜,眼尾似乎还红了那么一点—然而宋以随清楚地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不可以。”宋以随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好吧,”像是‘妥协’了一样,宋忆弦微垂眼帘,小声道,“虽然我很没用,但为了哥哥能够成功射出来,我会努力的。” 说着,他就真的温顺地,用力张开了嘴,前倾,虽因那阴茎尺寸过大,只能含住了一截,但比之前的表层舔舐要深些。 宋以随能感受到他那整个炽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勃起到充血的肉棒,甚至能感受到一点牙齿的痕迹,随着一退一进的动作轻轻骚刮着他阴茎上爆起的青茎。 从马眼出淌出的透明液体都被他一一吞吃进去,越来越快,肉棒虽然没有深入喉咙,但已经充斥着嘴里的每一处嫩肉,能听到口液撞击出的“咕咚”声响,但又因在医务室,动作速度仍保持在了种“咕咚”声不会被帘子外的人听见的程度。 正当宋以随的下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涨,与宋忆弦的嘴没了丝毫缝隙时… 宋忆弦忽然全然退了出来,溢出的是更多的口水和混杂在其中的预射精液,甚至有一部分滴在了医务室地砖上。 才从刚诞生快感的恍惚中回过神来,身下宋忆弦就忽然来了声, “五厘米。” …… ……什么? 无视着宋以随的一脸茫然,宋忆弦认真算了一下,然后抬眼道,“我后边疼痛感达到的深度差不多就是五厘米吧,跟刚才口交的深度差不多。” 说完,他就轻轻笑了,双手仍握着那仍属于勃起状态,膨胀得巨大又滚烫的肉根。 “抱歉,哥哥。稍微模拟了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宋忆弦面不改色地,轻轻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液体。 第5章 宋忆弦似乎总喜欢说那些不清不楚的话。 他能发现异常处也不奇怪,毕竟那份疼痛来得过于突然了,而宋忆弦最不缺的就是明锐察觉变化的能力。 可具体明白了多少,是不是包括‘超能力’和任务这件事… 宋以随不想再去想。 过往无数次的惨败经验告诉他,过多去揣测宋忆弦的行为和思想是毫无意义的事。 而当下最重要的事,则是如何解决下体的难熬的涨意。 宋忆弦故意将嘴抽离,显然是不会再去舔的意思了,故意折磨他…除非… “哥哥,还是很难受吗?”宋忆弦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询问着。 “唔…看来刚才的力度还是不够呀。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哥哥可以求我吗?求我舔舔你,就一句也行。” 看,果然是这样的。追加着条件。 说到那声‘舔舔’的时候,仿佛真的能从他嘴里听几滴很轻的粘滞水声。 还真是无赖的请求。 无视着宋忆弦的话,他手放在自己的肉根上,就开始上下快速摩擦起来。 “诶…”宋忆弦忙摆出了副委屈的样子,“可能是我的口技太烂了,哥哥觉得还不如自己上手比较好…这很让人挫败呀。” 他眉头朝上微蹙,但语气却波澜不惊,平静地看着宋以随,像是料定了那人最终会如何回应。 半响过后,宋以随在持续自摸中,逐渐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这本来就是件千载难逢的时机,可以射进那家伙的口中。 第二,他撸起来确实… 确实没有宋忆弦口得舒服。 承认这点并不容易,但那会儿不光是下体,全身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燥腾得难受。 更俗点来说,就是精虫上脑了。 他别开脸,又隔了一会儿,才终于对宋忆弦启齿道,“求…求你帮我。” “嗯…”尾音微翘,宋忆弦温柔地笑了笑,“真好听。虽然声音小了 第12章 点,不过毕竟在公共场合也没办法,让医生听到不太好。” “不过,”宋忆弦放低了些声音,像是隔着空气再说悄悄话,又仿佛带着一丝…刻意而为的诱惑。 “哥哥倒是可以凑到我耳边,到那个距离时,哪怕轻轻说话也能听见喔。然后需求再说详细一点,不要抖得太厉害了,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服务’哥哥。” 说着那些话时,宋忆弦双手懒散地撑在身后,头向上仰起,整个人处于一个几近静止的状态中。 而宋以随是站着的,视线比他高了不少,却不得不好似‘屈服’般,低下头,再慢慢靠近那人的耳朵,同时渐渐放下手中的阴茎。 要多悲惨,才能承认,不是任务而为,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 仅仅是因为他没办法满足自己的此时此刻的欲望。 去听话地贴进那个耳畔,朝里面恳求,仔细地恳求他帮他射出来。 而当宋以随的脸撤出时,原先还一动不动的宋忆弦却忽然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一小珠泪花,欲坠不坠地挂在宋以随的眼尾,正如当时看到宋以随面露‘恐惧’时一样,感到了某种心灵上的颤栗。 多可怜。 又多美啊。 他觉得哥哥的睫毛长长的,很漂亮。微微颤抖的时候也很好看。整个人像只冬天被关在门外,瑟瑟发抖的狗狗。 哪怕体型大了些,也依然得听从主人的命令,才能进屋。 真好。 虽然觉得这会儿再做出点过分的行为或许会吓到哥哥,但宋忆弦忍不住,也不太想忍。 其实忍耐这种事,对于宋忆弦来说,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他可以忍着对任何人,无趣的人,恶心的人,笑。 只需要随便动几下肌肉就可以了。 可对于哥哥,他总有过剩的情感要往外泻,不论是内心话还是其它的东西,总之就是止不住了。 他伸了伸脖子,吸吮干净了那抹泪,直到那泪滴在舌尖淌开,才垂下头,再次捧住那个巨根,开始往张开的口中送。 五厘米… 六厘米… 七厘米… 继续…… 或许是那根肉棒实在是过于粗大,并且还在勃起十里烟波隐溪桥状态的下,仿佛能挤出所有口中和喉咙中的空气,擦着软腭时刺激过大,宋忆弦不禁红了眼圈。 其实挺疼的,不过还可以再深一点,一点点插进喉咙… 直到到了数不清多深的地步时,虽然知道当然没能探到底,但宋忆弦觉得那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于是开始缓慢抽插,头部前后摇摆,使肉棒的每一根爆起的青茎碾过咽喉的每一块嫩肉,直到他的整个脖子开始,包括喉结一齐不住地抖嗦。 他知道宋以随只好站着不动,不单单是因为惊讶,也是因为他不敢继续‘戳’进去了。怕真出什么事。 哥哥就是那么胆小…又温柔的人。 于是他更卖力地动了起来,整个喉咙被滚烫的肉根磨得火辣辣的,仿佛直通泪腺。但他的手又稳定地在阴茎上游走,甚至摩挲上了囊袋,再上边控制力度地轻弹… “唔……!” 宋以随憋红了脸,又无法在这种地方,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叫出声来,只能指尖在宋忆弦的肩头一抖一抖地紧了紧。 然而宋忆弦却并没有放过任何游走流程,各种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触及着哥哥的敏感点,让他仿佛有电流充斥全身似的,像是能刺激到每一根脑神经,填满性欲的所有空缺。 于是在某一刻,在仿佛无限延长的深喉下,浓稠烧灼的精液终于一股股地涌进宋忆弦喉咙深处。 随着自己的后退再加上宋以随同时拔出了巨屌,宋忆弦终于能喘气了。 他掐着自己的脖颈,整个头往下垂,在额间都快触到膝盖时,精液掺杂着口液早已流出大半,但也只有轻轻的,克制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传来。 半响过后,他才抬起脸,看着宋以随有些无措的表情,虽然声音有点哑,但依然让他放松似地轻笑道,“现在哥哥终于释放出来了 第13章 ,太好了。” 眼睛周围有些红,脸上满是黏腻的痕迹,可宋忆弦哪怕看上去再怎么狼狈不堪,也依旧能露出那种,垂怜又病态的眼神。 * 上学,没有意义。 毕竟都是快死的人了。 学校大门对面是一家小卖铺,他就那样蹲在那里,蹲了一个下午。 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虽然饿,但其实不买吃的也没什么。 大概是出于某种‘自虐’的心态吧,他有过往很多次会故意饿上一整天,感受着腹部极度的空虚感,刻意沉浸于思维的浑浊与迟缓中,像是沉溺于酒精。 不用再去想那狗屁不通的任务和任何人,将自己当成一具日渐腐烂的尸体或是泥滩。 就那样盯着远处…看着…放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一部分从小卖铺破旧的屋檐倾斜而淌,又一部分从破洞里滴落到宋以随的身上各处。 人声又变得嘈杂起来,“嘀嘀哒哒”的脚步声甚至能改过雨水的声音。 直到发根被人猛揪了一下,宋以随才回过神来。 刚抬眼,那巴掌就挥了上来,打得他视线一晃,胳膊隔着有些校服布料擦蹭着粗粝地面。 “可算有幸碰到少爷您了哈。” 脸颊火辣辣的疼觉才清晰起来,下巴就被姜离死死拧住,被迫抬头看起那群人。 “啧。又他妈是这傻逼眼神,”姜离的拇指在那下巴上挑逗性地摩挲了几下,讥讽道,“不上学不应该挺开心的吗?啊?不会笑还要我们几个教你啊?” “啊,这是什么?” 忽然,回忆中那宛如一条细线的过长血迹闪过宋以随的脑海,仿佛能一直流过天台…… 姜离的手指刚要触到唇钉,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喂,再不回去上号今天那限时抽奖活动就要结束了。”邱皓此时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在过去的时间线里,因为宋以随那突然穿女装在整个校园里‘卖骚’的行为,带给了他乐趣,也就明显比现在要上心得多。 这会儿,他只当宋以随在履行着日常逃课行为,比不上游戏有意思,当然也没有逗留欺负的意思。 “哎,行吧。回去喽,咱今天一齐去邱哥家玩……” 说着,那些声音便也跟着其他过路人留下的声音一样,渐渐消失在了宋以随的听力范围内。 * 校门前,夏茗瞥了眼眼前的雨势,撑起手中的伞,回头道,“小弦,你带伞了吗?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没事的,我昨天看了天气预报,早准备好了。”说着,宋忆弦便从包里拿出一个淡蓝色的伞,轻轻挥了挥。 “这样啊…好吧,那明天见。” 宋忆弦等夏茗完全走出视线后,才将伞放回书包,书包顶到头上,朝雨里缓缓行去。 没过多久,他就离开大门,找到了正坐在小卖铺前的哥哥。 “哥哥,久等了。” 无视着那脸上醒目的红印,宋忆弦半蹲在宋以随面前,笑着伸手。 宋以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不甚在意,上手直接拉住那手腕,然而宋以随的双脚却仿佛钉在了地上,拽了好几下才半拉半扯地将人从地面脱离。 “对喔,我忘了哥哥今天并没有带书包。这样光我一个躲着雨,好像不太公平。” 说罢,宋忆弦便将书包重新背回,雨滴更大面积地快速落在他的头顶,肩头,但他完全不关心衣服被雨水弄脏这件事。 “雨天啊,”他忽然抬眼,面向天笑了笑。 “可以躲雨,但也很适合逃跑。” 第6章 逃…? 逃到哪里去,宋以随并不清楚。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宋忆弦的手掌,紧紧拉着他一直往前跑。 他们就那样沿路跑着,一路上激起不少水花,鞋比校服湿得还快。等终于到车站时,脚底像是灌了铅。 而终于到家门口时,已然淋成了落汤鸡。 “你是故意的。” 刚插上钥匙拧开 第14章 门,宋忆弦就听到那么一句问话。 动作并没有停下,他已经跨进门内,沾湿的书包卸到一旁,鞋底在垫子上轻蹭。 半响过后,才轻声道,“怎么会呢,哥哥。就算是我也会偶尔犯错的。” “这么多年,你身上应该没沾过雨。就算是偶然,非得是今天,也太巧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么些话。或许只是有些烦躁了。 “是嘛…或许真的很巧吧。” 见宋忆弦还在敷衍地含糊其辞,动作依然自然,那份躁意越渐强烈了些。 可手刚要搭上那个肩头,他就被一个结实的拥抱扑上了。 宋忆弦的双臂紧紧交互环绕在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胸膛,两具浑身湿透的身体,隔着同样湿透的衣物紧贴在了一起,仿佛被胶水给粘上了。 许久,都没有开口。 直到宋忆弦忽然道,“啊啊……是吧,当然不可能那么巧了。但非要我说明白吗?” 有那么一瞬,听那突然提高的音量,他以为宋忆弦生气了。 但紧接着,像是瞬间丧失了那份矫揉造作的友好音色,宋忆弦的声音刹那间变得和他早上听到的‘机械音’意外地契合。 “非要我说,我想要看见哥哥淋成湿漉漉的可怜又勾人的模样,想跟哥哥一起体会淋雨的浪漫,最后再跟哥哥一起脱光了,赤裸着身子去浴室里,彼此之间的肌肤相抵,尽情享受着做爱的美好,将欲望彻底消耗到殆尽为止—” 宋忆弦的脸忽然擦过他浸湿的衣料抬了起来,刘海湿哒哒地粘在额头,眼神空洞,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不似以往的宋忆弦会显出的笑。 “这样说的话,哥哥是不是就满意了?” 宋以随的手往那肩头一推,他身上便好似卸下了好一层重量,又仿佛一层皮肉被扒下来了。 水从指尖往下流,宋忆弦只静了一小会儿,随后忽然颤抖得厉害。 “你到底在干什么?” 今天跟宋忆弦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虽说那是必不得已的,但时间一长,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会时不时回来。 “…冷。因为哥哥不让我抱,还把我推开了。” 只挤出了那么小声的字眼,宋忆弦的头垂得低到仿佛一只蔫了的花枝。 “冷…”宋以随重复着那个字眼,仿佛低喃。 “我身上也是湿的,我抱你又有什么用。” 紧接着,他的手忽然被宋忆弦双手托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到了那人自己的脸颊上。 宋忆弦抬眼,道,“确实一点温度也没有,甚至比我的手还冷,像尸体的体温呢。”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冻死的。哥哥。” 说着,他的双眼便想要原地睡过去般,舒服地阂上了。 ‘死’。 这种字,被那么轻易地,轻飘飘地说出来了。 手指在那脸上突然猛掐了下,宋忆弦才有些吃疼地睁开眼,被宋以随依着胳膊,半推半扯地,带到了浴室。 “嗯…哥哥这是要…” “衣服脱掉。” 宋忆弦于是真的一层层脱掉了异物,浴室逐渐升温。 当还剩那条内裤时,他问,“哥哥这是要给我洗澡吗?” 两秒的对视。 宋以随说,“是要操你。” 宋忆弦脱掉蕾丝内裤,原先紧绷着的鸡巴几乎是跳了出来,能看出被绷得有些硬了。 然后他才笑了笑,道,“那么大。会被做坏掉吧。我的喉咙到现在还是很疼的。” 疼还能说出那么多话。 “能啊。” 那句心里话不知道怎么就被宋忆弦听到了。 一丝不挂的少年一步步上前索吻,停在离他胸膛就差半厘米的位置,抬头。 “但是被亲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被干坏的时候也会说不出话的。” 跳过接吻,也能做爱。 也能射进那具身体。 但宋忆弦的十根手指已经紧紧扣进他的指缝中,让人有些无法动弹。 于是他俯身下去。 第三次了。 虽 第15章 然在宋忆弦的认知中,那仅仅是第二次。他的记忆中并没有那个,最初的,血腥味浓重的吻。 这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吻。 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也没有很深入的缠吮。只是在表层互蹭着,磨出了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热度。 再然后,宋以随褪去自己的衣服,那好似浸泡在雨水中的校服像垃圾一样被弃到浴室角落,跟宋忆弦的一样,两个微微重叠在一起。 进入浴缸的时候,里面还没有一点热水,只有那被他们带进来的雨水。 宋忆弦的背贴着浴缸壁,往水龙头轻轻一转,冷水忽然从头顶的花洒倾盆而下,冻得宋以随一个激灵,然而他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 见哥哥瞪了自己一眼,也只是轻松道,“没关系啦,哥哥。很快就会转热的。” 说着,他便双臂勾上宋以随的脖颈,将人随着自己一点点下滑。 “哥哥,想象一下,有这么一个王国,跟其它王国没什么不同的,唯一的区别就是…” “它会下温热的雨水。” 宋以随刚在想‘发什么神经’,冷水就真的转温热。 “今天,我说‘逃跑’的时候,哥哥其实是有点期待着的吧。” 宋忆弦赤裸的胸膛正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浮动着,两个粉红的乳头也跟着动。 “我能看出来哦。”他双眼露出迷离之色,嘴唇浮现出殷红光泽,轻声道。 本可以直接堵住那个嘴,让那里发不出声来。 但宋以随却还是在愣了一下后,问了声“为什么”。 只见宋忆弦抬手,指间轻轻摩挲过他的眼尾。 “因为到了车站的时候,那里看上去有些失望啊。失望的时候,眼尾就会向下。这是我观察哥哥得出来的结论。” 水已经沿着脸颊淌成一个个充满流动性的弧线,有些落在眼尾,有些又落在嘴角。 不似冰冷的触感。 温暖的水,仿佛身处一个…看不见的国度。 那些滴在眼尾的水液顺着宋忆弦的手指,蜿蜒而下,勾进浴缸底。 宋以随举起他的阴茎,为了方便插入,身下的人特意将屈起的双腿往胸膛处拱,隐隐露出肉穴,脚尖脱离浴缸,于是他便就着那个姿势将肉棒蹭了上去。 但也只是在甬道入口,没有润滑剂,真的插进去的话会很疼。 不过上午做过一点扩张了,后穴或许还没完全恢复。 他的阴茎头部刚碾压着那穴口,要慢慢那顺着一点点增强的力度挤进去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宋以随一怔,整个动作都突然停止了。 是妈妈回来了。 从客厅到浴室的距离并不长。 听到微弱的水声,女人停在了门前。 “谁在里边?” 一般来讲,很少有人会这么早洗澡。 半响过后,声音从门后,隔着半透明浴帘传出。 “是我,忆弦。” “啊…是小弦啊。没事,妈妈就是问问。”顿了一下,女人又道,“还没吃晚饭吧?我先去做。反正也就我们俩在家吃,真不知道那两个死鬼又死哪儿去了…” 女人一嘀咕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像是每个字眼里都得塞进数不尽的讥讽和抱怨,结尾再轻飘飘地感叹句‘还是小弦乖’。 宋以随没办法开口打断。 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必须藏好,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就算不用藏住,也永远没办法在母亲面前做任何意义上的反抗。 不过…他忽然看见宋忆弦的唇间嚅动了几下。 然后… “妈妈,我好像进浴缸前忘带睡衣了。” 打破那不间断牢骚话的是那么一句意想不到的话。 宋以随的瞳孔疏地扩大,大脑仿佛被全然抽干了似的,一片空白,然而宋忆弦却搂得他更紧了。 双唇近到几近相抵,宋忆弦的话语伴随着热气尽数呼进他的唇缝。 “就在我衣柜最中间的隔层上。可以帮我拿一下,带进来吗?放在浴缸旁的小篓子里就行了。” 第16章 背脊发凉,他看着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又看到那里轻轻启齿道, “谢谢你,妈妈。” 也正是那一刻,宋以随才得以从那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可怕的眼神中反应过来。 又一次,宋忆弦赢了。 第7章 浴帘并不是全然不透光的,能从中看出朦胧的人影。 女人正要把拿来的衣物放到篓子里时,便瞥见那躺在浴缸中的身影。 虽说这浴缸躺是可以躺,但平时都只是用来站着冲澡的。再加上长度本来就小,家里人从未用它泡过澡。 隔着浴帘,能看见宋忆弦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梗着脖子,甚至会突然出现貌似是痉挛的动作。 “小弦…?”女人有些不确定地轻唤了一声。 真是不可思议。 宋忆弦能感受到那份一点点在体内蔓延开来的热意,像是身体慢慢被撬开,几近撕裂般的痛楚带来了是一阵眩晕,又像是整副身躯都在变轻,从头至脚。 身躯好似变成一滩松软酸疼的烂泥,而他眼前却不见实体,只能一清二楚地看见天花板。从花洒淅淅沥沥撒出来的水滴却并不是以流畅的直线或弧线下坠的,而是在‘空气’中的某个位置,忽然改变了方向,再顺着那个方向往下淌。 真是…真是太神奇了。 在他刚在欣赏完,在心里默默感叹了那样一句时,才反应过来女人的声音。 “你没事吧?” 后穴突如而来的顶弄令他的声线一抖,大腿根忍不住一颤,脚趾紧绷。 他只觉得自己在下沉,而那双看不见的手此时已经握在了他的腰肢,视线向下能看到那明显凹陷进去的轮廓,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留下红印了。 啊…我就说的吧,真的会坏掉的。 “嗯,妈妈,我没…唔…….没…事的……” 要维持住气息已经很难了,再要开口也只是难上加难。 “那我先去做饭了,有事再喊我。” 说罢,女人便离开了浴室。 在现实中说起话来游刃有余,在脑内则是产出那种几乎不带丝毫停顿,语速飞快的机械想法的人,竟然也能落得这种一句话说出来都得断断续续的地步。 宋以随见到如此模样的宋忆弦,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般念头。 该说是活该呢,还是…… 然而,哪怕在那肉穴最为柔嫩和敏感的区域被那巨根无限撑大,好似不留余地般被横冲莽撞着,每一次的冲击都能带来仿佛电流滋过臀部,乃至全身的快感和痛感—宋忆弦的表情依然从容不迫。 就算宋以随已经变透明了,在那人面前是完全隐身的存在,可宋忆弦在一些恰到好处的时间里,通过‘测试’仿佛已经彻底掌握了他的位置。 宋忆弦先是在那副双眼涣散的神色下,假装手无意识向前挥去,速度很慢… 然后,在触到那‘隐身的实体’后,手倏忽‘不老实’了起来。 突然被那么一乱摸,还是那种指尖看似随意,力度却控制得正好,松紧有度的蹭过,捏过胸膛皮肉,继续无规律地下滑,直到摸清轮廓,手伸向那腰间朝下的位置时…宋以随仿佛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他蓦地抓住了那个手腕,将那乱动的手处于桎梏中,而身前也在仓皇下开始朝前拱, “哈啊…!太…快了…嗯,哥哥…” 宛如触电,宋忆弦的上半身弹跳般猛地一弓,随后背脊又“啪嗒”一声落回浴缸底。整个唇肉都仿佛被酥麻感给刺激到了,哆嗦般嚅动得厉害,口中声音变得又软又虚弱,像是被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推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却忽然… 宋以随骇然。 紧随的是一阵透顶的,哪怕在那气温早已升高的空间内,也无法挥之而去的丝丝凉意侵入脑颅。 宋忆弦跟他对视了。 那双眼睛早就因生理上的刺激催出一片水色,眼尾泛红得可怜,然而颜色最深的瞳孔却犹如一个实时监控的监视摄像头,与他的片刻不离地不断产生视线交汇。 宋以随刚 第17章 偏过脸去,不再看他,脸却被宋忆弦那只湿凉的手摁住下巴。 力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那丝毫不掩饰颤栗的接近给怔住了。 直到那唇瓣上熟悉的柔润触感精准无误地贴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宋忆弦原来又亲了上来,在明明看不见他的时候。 凹处与凸处完美相嵌,精确到仿佛那两个唇本就是一体之物。 几秒过后,一个十分突兀且不正常的想法徒然窜进宋以随的脑内。 阴茎此时正内置于那紧致的穴道内,虽然只勉强挤进半根,但他下意识地想… 会不会再多撑几下,那肉穴或许会扭曲着,长久不变地,彻底成为他肉棒的形状。 然而正当他觉得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已经被宋忆弦给彻底崩的时候,那吻却忽然抽离了开来,留下的只剩被轻擦出的点点温热。 宋忆弦忽然没了任何动静,头静搁在浴缸边缘,表情上也没了笑意。 一副空空的模样,身子任由他肆意抽插进出,哪怕蹭得皮肉猛颤,也只是嘴里机械般,嗯嗯啊啊地喃上几声紊乱的轻喘。 再又往前更深地抵了几下后,宋以随想起了那个没多久前偶然刷到的一个有关‘性爱仿生人’的视频。 以硅胶为材料,制成模拟着人类皮肤的柔软质感,体内被设计出专门引起人性欲的动作和语音功能… 他知道从生理学角度来看,哪怕再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个‘怪物’,也不得不承认,宋忆弦是人。 只是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宋忆弦此时此刻,包括过去的任意一个时刻,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忽然间,宋以随想起了自己那冷却时间已经过去的‘读心术’,于是在心里对系统默念着‘使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什么也没发生。 —不是说了现在使用吗— 【是的,已经为您使用过了。】 什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被使用对象在您使用技能的那一刻,并没有想任何东西。】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间煮饭。 她并不擅长做饭,平时也很少下厨。 光是切菜就占去了她大部分的专注力,因为不熟悉,便需要时时刻刻注意不切到手,因此也就没听到那不远处脚步声杂乱的动静。 在隐身术即将结束的最后三分钟,宋以随架着穿上了睡衣的宋忆弦的胳膊,将人送回了房间。 那是个十分归纳得十分整洁的房间,书桌和床头柜上几乎没有物品,都被收入了抽屉中。 宋忆弦的身体此时松松垮垮的,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布偶,只是神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当他触到床边,双腿一软地瘫下时,嘴里还不忘轻喃一声“谢谢哥哥”,然后缩进被子里。 他原本还在想为什么宋忆弦突然变得安分起来的时候,才听到那人缓缓道,“哥哥,你摸摸我的额头好吗。” 那声音虚弱到断断续续的,好似那被干到腿软时的声音。 半响后,宋以随才在踌躇过后将手心轻轻拂过宋以随的脑门。 宋忆弦发烧了。 是有那么个说法来着,精液不抠出体内的话,的确会发烧。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外边淋了很多雨的缘故。 宋忆弦从小到大本来就容易生病,这并不奇怪。 在宋忆弦发烧后的三个小时内,宋以随先是回自己房间内,套上了干净的衣服,再爬过窗户,从那已经不再下雨的外头重新返回家里。 理所当然地挨了一顿骂。 等女人做好两菜一汤,让他去房间里喊宋忆弦出来,他又沿路回到那房间中。 然后‘发现’了宋忆弦生病的事实。 他告诉了母亲,接下来便只剩他们二人吃饭,又是一阵长久的怒骂。 “校服都没穿,又逃课了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母亲边夹菜往嘴里送边恶狠狠地盯了他几眼。 吃完饭后,她让 第18章 他把退烧药和一些饭菜拿给宋忆弦,然后自己就又拎着包出去了,显然是不会再回来的架势。 看来,那落在浴室的两套又湿又脏的校服是不用处理了。 母亲只会偶然突发奇想,母性大发一下,回来充当几小时的‘母亲’,然后再次回到她那无比散漫的自由‘旅途’中。 而父亲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那不用使用任何超能力都能做到完美隐身的生物。一年四季回不来几次家,对那人的印象逐渐从很浅的痕迹变为几近透明的存在。 第二天,雨重新下了起来,整间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第8章 宋忆弦的母亲在五年前就死了。 葬礼举办完的两个礼拜后,暑假未完,宋以随和他的母亲搬进了那个家。 母亲的死并没有在宋忆弦的脸上划上过多痕迹,他在屋内,在父亲身后笑着迎接那两个人远道而来的人,仿佛热情欢迎着许久未见的好友。 虽然始终没开口,但态度良好,甚至帮他们把换下的鞋子放回正确的位置,再去厨房烧上开水。 父亲很少回来,因此,在那个家里,逐渐只剩下他们三人。 宋以随是新搬到这个小区的,跟周围同样年龄的孩子一点也处不来,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上半天。 可母亲讨厌他那副阴郁又唯唯诺诺的模样,肢体语言总是无法舒展开来,再在跟宋忆弦那举止从容的日渐对比下,对自己的儿子更是增生着厌恶之情。 那一日,她终于忍受不了,将他从房间里掐着胳膊拖拽出来。他的双脚在楼梯上一嗒一嗒地踉跄了半天,到了小区里的游玩区域时,膀子上早就多了几道殷红抓痕,因为母亲的指甲很长。 那地方有一群同龄孩子蹲在地上玩玻璃球,看上去不亦乐乎,没顾忌到宋以随的存在。 湿冷的指腹在宋以随胳膊上又捏了几下,酸疼的感觉是在示意他上前打招呼。 被迫上前用生硬的声音打招呼并不是件好事,而被迫从全然深陷进的愉悦中抽离开来,也让那群孩子感到不快。 然而,在他们看到他时,突然一个个都发愣了。 “啊…哦,那你来吧。”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口道。 母亲很是满意,笑着嘱咐他跟别的小朋友好好相处,然后就跑去酒吧玩耍去了。 被抛下的宋以随虽然长得比同龄人要高,但看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肤色苍白得像吸血鬼,眼神无神也像是很长时间没接触过阳光,小小年纪眼底就有了浓重的黑眼圈。 那群孩子顿然对弹珠失去了兴趣,绕着他左看右看,再交头接耳。 那天,他被那群孩子围起来揍了一顿。 也正是那一天,在人群散去后,宋忆弦在从楼梯上下来,瞥见他,接近,然后在他面前蹲下。 长久的对视后,对他笑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啊,现在恶心得像一条流浪狗。” 那句话的内容并没有让宋以随惊讶,毕竟他早就知道那人对他深深的厌恶,哪怕前几天藏了起来。 唯一不解的是,在那说完那句轻轻的,语气听上去很‘乖巧’的话后,宋忆弦将他从地上拖起,搭着胳膊一路回了家。 那时的家里比往常还要冷清,没有一个大人。 一进门,宋忆弦就将他扔在门前,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垂视着他。 半响过后,他才轻飘飘地开口。 “是我干的哦。我告诉楼下那些人,说你喜欢偷穿小裙子,涂妈妈的口红。” “变态啊,哥哥。你真是个变态。” 宋以随愣住了。 他早就知道这个‘弟弟’肯定是恨他的,但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清楚地了解他的秘密。 明明这些天,他什么也没做,理应当藏得很好的。 他听到宋忆弦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猜得对吗,哥哥。” “你早晨刷牙的时候,会特地留意口红的位置。” 然后,他看着宋忆弦在那之后忽 第19章 然去了浴室,返回时,手上拿着那支他眼熟的口红。 宋忆弦近在咫尺的双眼很是漠然,口红触到他略微干涩的唇瓣时,动作轻轻的,涂得极为仔细,像是在为一个新买的玩偶上色。 皮肤苍白,唇色也很浅淡,涂上红色后宋以随看上去不再那么病怏怏的了,可又不似那种孩子气的活泼。 很难确切地言出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宋忆弦只觉得眼前的男孩漂亮又易碎,眼神空洞又无辜。 于是,他突然将那口红往那只开了一点缝隙的唇口猛地一按。 蜡质材质挤压在牙根,前段撞得破裂开来,与食品截然不同的怪异味道瞬间充斥宋以随的口腔… 但宋忆弦的手依然握得很稳,在宋以随因反胃而不断呕咳的时候,仍能一动不动地将口红用力抵在那上边,再硬抹到柔软的舌身上,摁钮着。眼里没有笑意,更多的是完全坦诚的嫌恶和好奇,再加上那么一丝…悲悯。 妈妈的口红。 妈妈最喜欢的那支口红。宋以随想。 给他吃掉了半截。 但最后,他还是红着眼睛,捂着肚子吐了出来,连带着口液胃液和未能完全消化掉的少许食物,像是被彻底倒空了,胃里几近空空如也。 地上的口红融化掉的颜料在一滩呕吐物中像鲜红的血。 或许真的有血。恍惚间,他仿佛舔到莉莉了一丁点腥味。 宋忆弦的手离开了,他轻拭掉了那一点残留的呕吐物,留下口丝,放回浴室台面,未阖上盖子,再从宋以随母亲衣柜里拿出短裙,往卫生间地上随便一扔。 母亲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她喝得烂醉如泥,却仍不忘去浴室卸妆。 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裙子,飘飘忽忽的视线移到台面。 再然后,她就着紊乱的动作敲开宋以随的门,把他揪出去狠狠掐了一顿。 在看到那脸上、胳膊上和小腿上的瘀青后,非但没心软,反而更来气了。 甚至气到边打边哭。 “窝囊废!看着你就恶心!怎么…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皱成一团。 手劲因为没力气了,不算太大,但动作幅度乱到不受控制,好几次都恰好挥到他身体各处的伤口上。 宋以随依然没做声,也没有防守,只是生理性想吐。 然而,那一夜,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胃早就在几小时前被掏空了。 从那之后,宋忆弦又恢复了那份‘友善’的态度,仿佛他们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其实,他是完全不需要伪装的,毕竟宋以随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再加上许多时候,整个房子里就他们两人。 可他就是喜欢装那么几下,装出友善的表情,亲切地笑着,说着听上去很乖巧的话。 宋以随知道,但不戳穿,也没有这个必要。 他无意识地陪着‘弟弟’演着那出无人观看的烂俗有爱剧情,在空荡荡的舞台上。 他身上所有伤痕的出处宋忆弦都再清楚不过了。 有时候,像是洗脸刷牙的时候,宋忆弦会以拿洗漱用具为由,假意凑近。当两具身体几近贴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忽然在那东西时,故意用胳膊肘关节蹭到宋以随隔着薄薄布料的,侧腰上尚未愈合的伤口。 动作很轻松也很随意,但力度是恰到好处的大。 总能漫不经心地触到那最疼的点,再在宋以随瑟缩了一下时,关切地问他,“没事吧?哥哥。” 视线却始终盯着的是镜中自己的眼睛。 那样蕴藏着恶意却又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就那样一天天过去了。 宋以随长大了一些,上了中学,长成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坏孩子。 他不光偷母亲的口红,还开始偷她橱柜里的酒。 第一次尝过那种仿佛酒精沁入大脑,刺激着每根经络的感觉后,就再也没办法戒掉了。 当然,每当母亲偶然回来时,发现酒瓶里的酒少了一半,都会把他从房间里吼出来,往那张苍白的脸上毫不留情地扇去,直到扇出触目到淤血的 第20章 红印。 也只有那种时候,宋以随才能重新从母亲的眼中和激烈又破碎的辱骂声中,暂时感觉到她还将自己当作‘儿子’的事实。 每到那种时候,宋忆弦都不会从房间里出来。但他每次都醒着,沉默又清醒地听着每一个透过墙壁出来的骂声。 每骂一句,他的地位都会再升上一个层次,直到彻底覆盖住宋以随那本就薄弱的存在。 真真假假,他们家那点破事,并非所有人都清楚。 母亲有时候会将宋忆弦带在身边去见不怎么熟悉她的人,扮成他真正的母亲,在宋忆弦乖巧伶俐的模样和对他人适当的回应下,享受着那么一丝虚假的光荣。再在家长会上时,体验着当‘年级第一的母亲’的快感。 每当母亲沉浸会那种游戏中时,宋以随就继续当那个埋在暗处的影子。 宋忆弦是站在那光明之处的人,他恰恰相反。 然而,他会时不时地觉得宋忆弦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散去的阴魂,总会时不时地冒出来,在他防备最低的时候,带着面具般的笑颜,隐晦又准确地刺他那么一下。 他与宋忆弦的关系,可以算得上始终是别扭的,不正常的。 但要说对宋忆弦究竟恨不恨,其实也难说。 宋以随很少对任何人抱有过多感情,恨和爱在他心里的分量和羽毛一样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宋忆弦对他的了解只增不减。 也正是在某一天,他在人生中第一次切实地体会到了,那么一点点转瞬即逝的恨意。 很短暂,却也很深刻。 那一天,是在他偷母亲的钱,买了一个二手吉他和短裙的两个礼拜后。 第9章 母亲的房间内有个窄长的全身镜,因为她是如此爱美的人。 从镜子中,宋以随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了一番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短裙,红黑格子以不同明度相交,与裙摆的黑色蕾丝相应成一种独特的复古风。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全貌。 在松垮的黑t恤衫领口处,露出了一大片苍白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 按理说,如果体型纤瘦,是很适合这副打扮的。然而不幸的是,处于发育期的他,个头增长的速度比以往还要快了些许。整个较大的骨架在那副着装下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可尽管如此,他却强烈地感到了某种自由。 发自内心的自由。 他随后回到房间,将吉他架到被短裙覆盖了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琴弦。 清脆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从他指尖溜出。可由于没练过,音符组成不了和弦,也演奏不出单音旋律。 买吉他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宋以随偶然在路过一家二手店的时候,从老旧收音机里听到了一首名为《nothingmore》的曲子,主旋律是由吉他奏弹的。 那个时候,他的生活被扯得破破烂烂的,整天沉溺于逃课和些许酒精中。 逃课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工作日几近无人的街头,偶然看看天空,坐在地上发呆。 也正是在那时,《nothingmore》那忧郁又轻柔的旋律忽然打醒了他昏沉的大脑,像是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 他的英文水平很差,只能硬着头皮向店员询问内容意思。 那人也说不上来,只好帮他上网搜了下翻译。 唯一残存于记忆中的,是那不断重复着的句子: “whatshallilose?there’snothingmoretobeginwith”—我应该再失去什么?本就没有更多可失去的了。 歌手那沙哑的嗓音,伴随着比酒精还能沁入脑神经的优美旋律彻底使他动摇。 作曲家逝世于十二年前,可那一刻,他却总觉得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年少的宋以随心底逐渐诞生,愈渐浓烈。 他不光想听到那个曲子 第21章 ,也想一点点弹出来,在那其中感受到作曲家本人的心境,与那十二年前的心境融为一体。 母亲独自去旅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但还要过上好多天。 她会发现那少了的钱吗? 一定会吧。 他会好好藏好吉他的,就算被打骂也无所谓,只要它们不被发现就够了。 偷窃这种事—他早就从五岁时偷抹了妈妈的口红那刻起,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从那之后,宋以随便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练习。 虽然大多数是重复动作,练弹指的速度,和弦切换…… 但他却不觉得枯燥。 然而,曲目中有一段频繁出现c7和弦,形状对于初学者来说过于复杂,需要使用多根手指,非常考验手指之间的协调度和灵活性,还需要在手指快速调整到正确位置的同时,保证足够的按压力度。 要将这首曲目完美演奏出来,必须掌握这一段,因为那句经典歌词就是在这一段唱出来的的—这无疑对他而言是一种挑战。 他虽然从很久以前就擅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这种更深层次的‘陷入’比以往来得还要深沉。 虽然逃课,用来偷偷练习的时间更多了,但他不再酗酒。 然而,好景不长。 某一天,他正好没带上吉他,刚从外边回来时,就听到那从他自己门中传来的,完整到没有半点瑕疵的《nothingmore》。 和弦和音节之间的过渡无比流畅,每个音符都清晰到听不到一丝杂音,甚至能在强弱音之间切换自如,再用一些自由发挥的颤音丰富了音色的表现力。 那并不是纯粹的炫技,反而溢满着那份,在第一次听到那个旋律时所感受到的悲伤之情。 或许是因为那个以往处于封闭状态下,独属于他的小世界被莽然闯入。 又或许是因为,他以为只有他能理解的曲子,却被宋忆弦准确无误地理解到了其中暗流涌动的情绪,而感到无比恶心。 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他无法分别出那份难受情绪究竟是耻辱还是恨,亦或是都是,只知道他当时握上把手的每根手指都在颤抖,心跳仿佛骤停。 待打开门时,映入眼帘的宋忆弦正坐在他的床上,忽然停止了演奏,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整个空间陷入了怪异的沉默。 宋忆弦像是肯定了他会先开口似的,依然一动不动,平静地看着他。 片刻过后,宋以随终于道,“这是我…的…”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干硬,和那几秒前还在的美妙旋律比起来,对比惨烈。 在还没来得及说出‘滚出去’那种话前,他的双腿就先一步,下意识地快步到了宋忆弦面前,手“啪”地一下,抓着琴颈就将那吉他从那手里蓦地抽了出来。 那手劲原本就很松,像是宋忆弦一开始就知道他会那么做似的,一点挣扎也没做,面色平静。 “哥哥,这吉他稍微有点跑调了。我帮你在这之前调了下音,希望你能喜…” 话还没说完,宋以随就扭头直接出了门,一到楼下就能看到那靠着墙壁的一排垃圾桶。 打开盖子,毫不留恋地将吉他扔了进去。 一声很重的“咚”,也不知道哪里磕碎了。 也正是那时,宋忆弦不急不忙地走了下来,用散漫的语气道,“对不起啊,哥哥…你不喜欢我擅自动你的东西吧?但我也是仔细洗过手的,现在手上还有余香的,不信你可以闻闻看…” 说着,宋忆弦的手就伸到了他的眼前,眼里含笑。 应该在那时,将那只手拍开的。 甚至可以上前一步,拎起宋忆弦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然后再跟他打一架。 可宋以随的人生本就是一个个错误叠加而成的,这次也不例外。 他又做出了一个很差劲的决定,在沉默不语后,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眼睛被哭花哭红了,却还是有泪水不断溢出指缝,肩头抖嗦。 宋忆弦忽然不再作声 第22章 ,也不再笑了,手臂垂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是那种,不带丝毫掩饰的死寂。 半响过后,他双臂环绕着搂住了那个比他高,但看上去无比易碎的身影,用很轻,轻得温柔的声音在宋以随的耳畔开口。 “没关系,丢进去了,还可以再捡回的,不是吗。” 说着,他又在那背脊处轻拍了几下,像是某种温柔的安抚。 可宋以随始终没再说什么。 任由宋忆弦抱着,就像被母亲咒骂和殴打的许多次一样,既没有推开也没什么回应。 脑内唯一想的只剩下… 捡不回来了…怎么可能重新捡回…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一次吉他。 第10章 那是一个光秃秃的玩偶,做工精致,虽小但很仿真,几乎每个部位轮廓都和那个人很像,甚至还有根凸起的‘棍子’。 尺寸比宋以随手的纵向长度要稍短,能一把抓住。 材质像是硅胶,柔软又富有弹性,表层光滑无比。 有点像…宋忆弦的臀部。 然而那实际的‘臀部’位置比其他地方的材质还要软些。 一想到那里,他便觉得脸有些烫,连带着那握在手上的触感都仿佛变得污秽不堪。 使用者本人必须处在被使用者的半径10米内。 使用一个‘可见’超能力的同时,是没办法再去使用另一个超能力的。读心术除外,因为那是大脑之间的感应传递。 因此,他也没办法隐身,只待在学校的一个隐蔽之处。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的教室、办公室内,走廊空荡荡的,本也没人能看见他。 从窗户能看见宋忆弦的隐隐露出侧脸,他坐在教室教室中间偏后的区域,靠窗,但前后和左侧都有人。 要是有那么些微动静,应该是很快就能被察觉到的。 此时,他正一副乖乖听课的模样,坐姿端正。 在使用期间,指尖开始泛热,下一秒,宋以随的食指绕到了通感娃娃的后颈,在那里稍微掐了一下。 他看到宋忆弦的反应并不大,只是默默地咽了下口水,整洁校服衣领上随着喉结滚动。 拇指趁机往喉结处一按。 宋忆弦的眼睛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黑板。 然而,动作却出卖了他—脖子微微一缩,嘴唇紧抿。 又胡乱摸了几下后,只见宋忆弦忽然转头,朝那个阴暗角落扯了下嘴角,轻轻笑了,然后再次不动声色地转回去。 那表情不似挑衅,倒像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可奈何又温柔的眼神。 混蛋。 宋以随忽然将好几根手指移到模拟阴茎,上下迅速用力摩挲了几下。 “啊…!”—虽然听不见,但从倏地长大的嘴形和周围人的反应中能得出,宋忆弦肯定是喊出了声。 力度被完美地传递,宋忆弦的整个背部突然弓起,上半身猛地往里缩,手因没办法当场护鸟,只好整个手臂捂住腹部。 另一边,原本刚在黑板上写完字,准备随机点人抽查,就听到了那个短暂的动静。 在她的印象中,宋忆弦绝不是那种故意捣乱的差生。 于是她彻底误会了。 “那就让宋同学为大家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并不是阴阳怪气地在说,她是真的以为宋忆弦出声是主动做答的意思,并对他有十足的信心。 宋忆弦依然捂着肚子,但除此之外看上去并没有太大异常。 “设x为这个未知数…” 他的唇瓣被报复性地反复摩擦。虽然没办法被强制性捂上嘴,但声音还是受到了波动,变得有些不稳。 同时,下体上的触摸不减速地持续着,但尽管如此,他依然有办法在保持彻底的冷静下,一句接一句地说完了自己的解题过程思路,嗓音逐渐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热意窜上全身,不光因为刺激,更是因为他能感受到有个无形的大手,在此时此刻看不见的地方揉捏着他的整个身子。 肩头、胸膛、臀部… 不论 第23章 是哪一处都被紧紧包裹着,仿佛整个人置于一个无形的浓厚泡沫中,又仿佛那泡沫正被炸得鼓动得厉害,无处不再刺激着他的每个感官。 乳头被擦拭到硬起,甚至连脸都能感受到一阵令他酥软到发麻的抚摸。 应该算得上爱抚吧? 但还是不太一样啊。 虽然能明确地感受到抚摸,也能感受到那里被蹂躏得发烫,但与真人相比,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好想让哥哥的手指亲自摸摸这里… 嘴唇上,亲一顿也可以,被亲肿或是咬肿都没关系的。 哥哥…… 虽然可以分心,但也不能分心太多。 “最后再通过并合…同类项,就解…出来了,老师…” 说到‘老师’那个词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忽然直至全身,刺得他只好紧并双腿,胳膊重重压在下腹,将剧烈抖动硬生生地闷进小幅度的轻颤里。 有那么一瞬,像是整间教室天旋地转,老师的脸和所有人的背影同时变得模糊不清。 大脑极为短暂地,一片空白。 射了。 由于校服较为松垮,特别是在坐立下,他的整个下半身也位于桌底,没人能看出异常。 然而尽管如此,当他顶着红了一大片的脸和湿润到能滴水的眼睛抬脸时,还是给陈老师吓了一跳。 面对担忧的询问,宋忆弦只答,“可能是之前发烧还没痊愈…对不起,陈老师…我以为我已经好了的,不想缺课太多…” 他的声音很轻,破破碎碎的,又软得可怜。 那老师十分善解人意地允许他去医务室。 宋忆弦道谢,一起身,身体的触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一看,哥哥已经不在那里了。 * 器材室的门被打开,一道细窄的光泻进。 霸凌者早已离去,回班上上课去了。 “好有趣。看样子真的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呢。” 宋忆弦带着一份好奇接近了靠着一叠海绵垫斜躺着的宋以随,轻轻地用指尖触了下那半握在手中的玩偶。 “就是这个小玩意儿让我射出来的吗。” 不过这样看来,只有当哥哥触碰的时候才能生效。 在他仔细打量的时候,宋以随依然纹丝不动地看着天花板。脸上多了点伤痕,唇钉处破了点皮,初次之外,在能看见的地方与早上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 “不过,”宋忆弦笑了笑道,“这么说也不太准,本质上是哥哥的手让我射出来的。” 冷清昏暗的器材室内,他们都不太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嗯?” “哥哥,你刚才说了什么?” 只听到了一声很小声的低喃,宋忆弦的视从通感娃娃抬起,问道。 “我说,你好像挺开心的。” 宋忆弦又笑了。 “是嘛。如果我是苦中作乐,哥哥也不会信的吧。” 说着,他便突然拉起无力的手腕,将它往自己的下体一点点领,跪立的身子不断接近… 宋以随厌恶到想抽开手,却也没什么精力那么做,最后只是任着手贴在宋忆弦湿漉漉的裤裆上。 “这都是哥哥弄的,哥哥真的很厉害。” 精液黏腻的触感把他的手也弄得湿哒哒的,但宋忆弦的笑颜更是令他烦躁不已。 “这样就算不上‘复仇’了,对吧。”他突然对宋忆弦道。 那番蹂躏并没有使宋忆弦感到痛苦,或者感到那么一分一毫地被‘控制’了。 而此刻在极近的距离,宋忆弦正俯视着他。 恍惚间,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人也是一样从上往下注视着,仿佛永远在他之上,哪怕眼睛还没完全消去那抹红。 不过这一次,没有出口的恶劣话语,也没有那深入口舌的口红。 宋忆弦只是对他轻声安慰道,“再接再厉吧,哥哥。” 说着,便倾身吻了下去,毫不犹豫。 老实说,宋忆弦更宁愿哥哥主动吻他,像之前那样。 不过吻这种东西,唇贴唇,实际效果倒也一样。 第24章 比对着那个人偶抚摸的触感来得更深也更热,能感受到另一个口中微微呼出的滚烫气息,被灌入的同时也在灌入着… 唇瓣间的吸吮将那灌入的速度加快,热量在彼此之间迅速传递,除此之外还有隐隐的血腥味。 但尽管如此,这种感觉依然很美好,也很特别。 他其实是想要更多的。 因为身体在先前的挑逗下哪怕真的释放了出来,也依然感到欲求不满。 在嘴唇离去时,他对宋以随说他还想要,又说他的身体很难受。 宋以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看着弟弟那副温柔得病态,又颇为激动的表情。 那副,对班上任何人都不会露出的,恶心至极的表情。 于是宋以随终于示意着,用淡漠的眼神与他对视。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 第11章 昏暗的器材室中,宋忆弦近在咫尺的双眼忽暗忽明,双膝此时是跪立的状态。 杏眼,眼尾微微翘起,像猫的眼眸。 但在轻笑时,那又像一双看着正看着他的,狐狸的眼睛,变得细长又狡猾起来。 宋忆弦脱下了裤子,一只手搭着他的肩头,慢慢对准往那坐下时,双臂也同时渐渐在他的背脊滑溜溜地下滑,缠绕着,手指相扣在一起。 当那人的头以一种暧昧的姿态靠在肩上时,宋以随才回想起,这家伙既不是猫也不是狐狸,而是一条湿滑的蛇。 一不小心,一定会被绞死的。 宋以随正好想死,不过想要的是一瞬间的死亡,这种漫长的折磨对他而言太过了些。 那摇摇欲坠的重量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要保持着自己平衡的同时,还必须保证宋忆弦的平衡,便只好左手没根手指勉强朝下抵在地板上,上半身更朝后挤压。 湿哒哒的阴茎顶部垂在他的大腿上,此时的两个人几乎一样脏, 但还没下去多少,从宋忆弦的嗓子里就传出一声闷沉的呼喊。 紧接着,整个人便开始抖了起来,连带着绕在宋以随身后的双臂一同颤着。 再然后,他就不动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问那句话的时候,头还不能怎么转,不然会更紧密地碰到宋忆弦的脸。 “很疼…”宋忆弦开口道,“感觉前几天差点坏掉的地方还没完全恢复。这样下去会真的坏掉。” 坏掉坏掉的。 宋以随不耐烦道,“一直在说的‘坏掉’,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可能就是死掉的意思吧。” 说着,宋忆弦又往下了几分,后穴颤栗着的嫩肉紧紧绞在他的逐渐变涨变烫的肉棒上,硬生生地吞吃着,时间每过一秒,下降都会变得更困难,但相互传递的刺激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减,只会造成加剧的煎熬,直到汗水将他们的身体打得更湿,也更为脏乱黏糊。 他十分讨厌宋忆弦那副将‘死’轻飘飘地说出来的模样。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死’。” 他只好那么说。 宋忆弦垂视着的眼睛此时很是湿冷,似是覆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半张的口仿佛处于冬天的冰洞里,像是能呼出严寒的气息,但实际出来的也只有闷沉的热气。 那双眼睛在他的唇钉被撕开一点的红肿处盯了好一会儿,唇齿才张开道,“我啊,确实对‘死’一窍不通呢。但是哥哥一定很清楚吧,作为早就‘死过’的人。就让哥哥来教会我吧,‘死’是什么感觉?” “是‘砰’地一下,脑颅炸得四分五裂,五脏六腑瞬间碎掉,甚至连痛都没办法感受到,因为所有感官都在那一刻坏掉了的感觉,还是…唔嗯…!” 从那双缠绕着的手臂中半挣脱出来,宋以随猛然拽下那身前裸露着的臀部侧面,自己的下半身再往上一拱。 不知道顶到了那肉穴多深处,只知道那里紧得他头皮发麻。 宋忆弦的脸在一瞬几乎是弹地一下跳了起来,但又很快坠落,口水从他半张着闷哼的嘴里沿着嘴 第25章 角淌出,滴到宋以随的肩窝。 虽然早就累得完全不想动,但宋以随还是又往那上边加快般地再次顶弄了几下。 “唔……嗯、太……太深了,哥哥、呜……” 也不知那骚叫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里头掺杂着的颤音应该很难装出来。 当然了,对宋忆弦而言,或许也只是小菜一碟吧。 那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忽然轻颤道,“呜……不是…装出来…….嗯、的。” “都是因为……哥哥太……呜、太厉害了……嗯啊……” 在抽插变得更顺畅时,那双臂纠缠得更紧密了,整副滚烫的肉体像是要彻底钻进他的体内,融化进里面。 他可不想要宋忆弦的任何一部分待在他体内。 只是… 感受着口液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他肩窝的触感,恍惚间,宋以随下意识地用手抚上那半靠在他肩头的脸蛋,那舒适柔滑的触感仿佛跟那穴肉一样柔嫩。 被口水彻底打湿了啊。 他在那里掐着肉又揉了几下,直到那热腾的耳垂与发丝也被一同浸湿。 真是脏死了。 这可不像你。 弟弟。 然而,当他的手刚缓缓脱离,那蛇身般的手臂忽然抽离于缠绕之中,宋忆弦在闭着眼,什么也看不见的状况下,依然精准地抓住了那个逐渐离去的手腕,将那里整个往自己的脸上带。 蹭过黏糊处,宋忆弦嚅动着双唇,说出来的话却又像命令。 “继续啊…哥哥,弄脏我。” 因那只手不再搭着支撑点,失去了平衡的宋忆弦,整个右侧更往宋以随身上陷去,松软的背脊像是凹进去的一块软肉,半坠不坠地垂在上边。 顺着那份晃动,滚烫得巨大的阴茎也同时在肉壁上乱窜,撞击着四面八方,像是每一处都能捅破,刺激得宋忆弦的双腿也开始发软颤抖起来,脚趾极不稳当地维持在地面,仿佛下一秒就能悬空,嘴里更是“嗯嗯啊啊”了起来。 随后他又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还有五分钟……嗯……就要下课了……” 是吗。 宋以随掐着那个腰身的一点软肉,再一点点下坠… 肉棒与穴肉紧紧相抵之处像是淌过电流,酥软的触电感像是能麻痹全身筋骨,直至神经最深处。 两副身子和衣物凌乱地叠交在一块,每动一下平衡都会被打破一分,直到宋忆弦的手再次勉勉强强地搭上宋以随肩头,紧贴着的胸膛随着紊乱呼吸上下起伏时,才得以恢复短暂的平稳。 他始终插不到最里,虽然括约肌放松了许些,但那里面还是很紧,紧到再多进一点都仿佛能被撕裂,流出灼热的腥血。 尽管如此,他抽插着的鼓动动作更强烈了些。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来着? 四分钟,三分钟? 他忘了那个深入的舌吻是谁开始的,又是在第几分钟的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下课的前一秒,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他只知道宋忆弦的那只,比身体其他处都要冷的手,上下抚着他的胸膛,距离心脏的距离比被发现的距离似乎还要短些,像在做心脏复苏。 时间像是缩进,坍塌进了黑洞。记忆模糊了踪影。 在头脑的短暂错乱下,他不知道究竟是下课铃先响起的,还是那门外的敲门声先响起的。 也有可能是一起来的。总之,声音很大,将他们从性爱的幻影中拉回现实。 宋忆弦的脸带着舌头和口液缓缓离去,眼睛上蒙着的一片迷离之色,顷刻间荡然无存。 那是第一次,宋以随从那双眼睛中看见了那样的情绪。 残存下来的只有那掠过的危险色彩。 像是午夜间被发现在厨房偷吃美味佳肴的小孩,又或是那漆黑洞穴中被发现偷食猎物的恶兽。 总之,宋忆弦嘴唇紧抿到发颤,皱着眉,盯着门的眼神是不带丝毫遮掩的,极大厌恶和恼怒。 抵在他胸膛的手指,每根都抖得厉害,像是发烧了。 从门外传来的是姜离不耐烦催促的声音 第26章 。 “赶快的,钥匙拿出来啊。”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啊…” 还有多久? 三十秒? 宋以随算不出来,只是在宋忆弦的嘴再次凑上时,捻着那张脸推开了那个即将继续的吻。 “好学生,你要被发现了。” 他看着宋忆弦,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片刻的烦躁。 哪知道,宋忆弦下一秒就转头,咬牙骂出了声,音量没有半点的克制。 像是要故意给外头的人听到。 “操…别他妈害了我的好事,都去死吧,臭傻逼。” 说完,他便迅速转回头,又吻了下去。那是个直接撞下去,却又无比准确嵌入的吻。 宋以随想继续推开,然而宋忆弦却直接往深处坐,像是要彻底坐到底,被彻底戳穿。 一声无比淫荡,带着痛意的呻吟,连带着灼热的气息一同灌进他的口中。 一不留神,就尽数吞了进去。 靠… 说别人傻逼,你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臭傻逼。 宋忆弦。 骂街的话都被吻给堵住了。 不远处是钥匙转动的声音,然而宋以随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的却是几年前,宋忆弦站在的领奖台上,轻轻笑着的模样。 记忆颠簸得像左右晃动的摄像头。 群众的掌声,头顶刺得晃眼的光线,母亲的笑,窗外的风和太阳… —在那体内射进精液,才能解锁新的超能力— 肉穴一收一缩,疯狂地挤压着他隆起的阴茎,他便顺着那个动作,抓着纤细的腰部,更往宋忆弦里加速顶了好几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力度达到仿佛能在那腰肉上留下很极深的印痕。 他感受着电流猛然冲顶脑颅,和宋忆弦贴在他身上,剧烈痉挛的感觉… “诶…不对啊,这门好像本来就没锁上…” 高潮射精和门打开这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霸凌者们花了许些功夫,眼睛才适应了那片昏暗。 他们惊愕的面孔烙印在他的视线膜上。 宋忆弦却吻得更深,心跳仿佛濒死。 然后… 宋以随回溯到了十分钟前。 第12章 为什么会特地回到十分钟前? 这不是宋以随选的时间。 【使用回溯一共会回到两个时间点,第一次回溯会回到十分钟前,第二次则会随机抽取一个时间点进行回溯,一切结束时会回到改变后昏迷醒来后的‘未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是奇怪的规定。他想。 不过这不是现在他需要去关心的事。 宋忆弦此时正松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嘴里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呻吟道,“呜……不是…装出来…….嗯、的。” “都是因为……哥哥太……呜、太厉害了……嗯啊……” 真是熟悉的话啊。 特别是当那双臂纠缠得更紧密了,整副滚烫的肉体像是要彻底钻进他的体内,融化进里面的样子 强烈的…即视感。 宋以随竟然第一次产生了种新奇的感觉。 哪怕不是他选择的时间点,这种感觉也与时间暂停,或是隐身术都截然不同。 在宋忆弦黏腻的动作和夸张的浪叫,他突然产生了某种掌控感。 具体怎样,他说不上来。只是以往,宋忆弦的举动总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摸不着头脑。 这次却不一样了。 为了防止蝴蝶效应,接下来,宋以随便尽量跟着曾经历过的一切再原封不动地‘演’了一次。 抚摸上宋忆弦的脸,将那里糊上口水,变得脏兮兮一片。 再在手腕被抓住,扯到后,听到那句“继续啊…哥哥,弄脏我。” 那在他眼皮底下进行的所有事,都像是从剧本中出来的。 他真想告诉宋忆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过去,未来,做过什么。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机。 他的阴茎在后穴里持续发动着猛烈抨击,往更深处挤,撞得宋忆弦嘴里“嗯嗯啊啊”的。 然而这次, 第27章 在听到那声“还有五分钟”时,宋忆弦的抽动速度比过去要快上了数倍。他甚至主动抱住了宋忆弦,他们紧贴在一起,顶弄到那紧密的甬道似是要彻底变形,成为他肉棒的形状。 “啊……呜,哥哥……怎么突然,嗯、这么主…主动……” 世界线的变动。 他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份变动,原本熟悉的场面再次变得未知起来。 连带着搭在他身上的宋忆弦也再度变成那可怕又无常的‘怪物’。 虽然嘴里还在持续着淫声,下一秒会想什么,说什么,都不再明了。 可哪怕如此,该做的还是得做,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加快着速度,指腹陷进宋忆弦的腰部,每一秒都加剧着按压力度,强迫着勃起的肉棒挤进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下又一下地朝最深处捅去,每一下都更陷进。 抽插着拔出时,能感受到被扯弄的穴口往外扩张,同时努力吸吮着那在蹭擦过程中愈渐灼热膨胀的肉根,像口交时涨破的小嘴,又像一整枝绽放又缩起的食人花。 每捣一下,都会把里面搅得更淫乱、松软,也更开阔。 仿佛真的能搞坏似的。 “嗯啊……呜……太大了……啊啊啊……”再一次将近整根插入时,宋忆弦的颤音带着热气直接扑在了他的脸上。 发丝蹭过他的耳垂,宋忆弦覆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脸轻撞在他的脸侧,湿漉漉的。 正是在那份黏腻中,宋以随感受到了那要射精的前兆。 那种,某样无比酥爽粘稠的东西会从胀得厉害的体内爆溢出来的预感。身体每热一分,那感觉就越为强烈。 然而,就在那时,宋忆弦忽然就着那片黏腻,轻蹭转头,唇瓣似是抚过他的脸颊,嚅动着开口。 “唔……这么急着……嗯、射出来吗……” 他看到宋忆弦忽然抬眼,眼睛睁得很大,在极近的距离直直望进他垂视着的双眼。 再近一点,眼球表层便能相抵似的。 被空洞瞳仁监视的怪异感像湿滑的蛇身攀上脊骨。 “哥哥,太着急可不好。” 那突如其来的话说得过于顺畅了,以至于宋以随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可他随后知道的是,宋忆弦随即到来的全身性痉挛出卖了他。 双腿颤到彻底发麻发软,强烈的高潮快感使宋忆弦的眼神得到片刻涣散,头更往宋以随的肩窝埋去。 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股股侵入体内,湿润的浪潮将他整个人缩成了很小一团,从嗓子眼里抖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喃喃是发自内心的呻吟。 发现宋忆弦刚要说什么,宋以随便很快用手捻着那两边的脸,将那人的脸从自己的脸上别开。 他不知道在那片几近漆黑中,宋忆弦是否在看他。 不过那都不重要。 他的阴茎还插在体内。在自己也刚渡过射精的快感后,他突然试图对准那双眼睛,哪怕没完全对准也没关系。 抽出手,朝左侧一指,道。 “起来,提上裤子,藏到那边去。” 高潮后的红晕似乎和发烧时的红晕没太多区别。 从宋忆弦迷离的瞳仁中淌出一行细窄又暧昧的泪。他忽然歪头,任着那行泪偏斜,勾入黑暗,然后轻笑。 “哥哥…看上去,很急啊。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我说不呢。” 说着,那只手刚要抚上宋以随的脸,就被猛然抓住手腕。 宋以随在呼吸依然无法彻底平复时,仍使了那仅剩无几的力气,背部用劲起来,一把推翻了宋忆弦。 “呃啊…!” 随后是背脊磕到地板的撞击声,和整根未拔出的阴茎随着晃荡又再里头捣腾了一下的淫音。 同时摔到的还有宋忆弦的左脸,整个脖子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梗着,双眼玩味地斜视着他。 泪水被撞飞,嘴角笑的幅度却不变一分。 “好疼…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还是说哥哥没办法再回到过—” 他的右手指腹从宋忆弦的后脑勺移到 第28章 前边,突然用力捏住宋忆弦的两腮,往里挤,似是感受到了牙关硬实的轮廓。 他学着宋忆弦那样,瞪大眼睛,脸朝下从很近的距离直视进那双眼睛。 也正是那时,下课铃声响起。 他冷声道,“我等会儿一拔出来,你就给我立刻躲到那叠垫子后边去。” “懂了吗。你这个臭傻逼。” 应该是没多少威慑力的。毕竟他的眼睛总是看上去死气沉沉。 可宋忆弦也确实没了动静,眼神中的顽劣刹那间淡去。 面对宋忆弦的反常,他会时常产生某种突然的惧怕,不知道那看不见的‘针’会在一秒从哪个确切的角落刺过来。 然而,当阴茎抽离那被撑大的后穴,精液汩汩流得满地狼藉时,宋忆弦竟真的就那么听话地颤着腿勉强站了起来,垂眼,拉起勾在脚踝的内裤和裤子穿了上去。 虽然身体疲惫,但动作十分流畅。整个过程安静到落针可闻。 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宋忆弦深深地看了趴在地上的他一眼,很短暂。 恍惚间,宋以随从那双瞳仁中,似是瞥见了那曾见到过的情绪。 在很久以前。 可在他还没认出来时,门外就传来了为了提前吵醒他的敲门声。 再之后的片刻对话,找钥匙,开锁… 那一系列源自‘外界’的动作都还未牵扯到‘过去的改动’。 要一直到门打开,那些人不再看到宋忆弦的那一瞬,过去才得以被彻底‘更改’。 虽然与之前的经历并不一样,但当邱皓那群人在适应了光线,看到他时,仍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 只不过这一回,没有上回那么惊愕,除此之外,表情很快就变为一阵讥笑。 “操啊…才离开那么会儿,就止不住发骚到给自己玩射了?” 先出口的是姜离,他再然后视线飘到宋以随裸露的下体和一地精液后,在吃了一惊后,吹了个哨。 “邱哥,你看这不男不女的玩意儿,还挺大……” 话音刚落,邱皓便上前几步,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那肩头,连带着将人踢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宋以随只觉得他的脑子差点给摔坏。 从原先半开的门中洒出的那零星光线,被站在最后的一人彻底关掉了。 器材室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而在邱皓的脚从他的肩头滑到下体,下一秒就有踩上那松软的阴茎时,他终于想起了那时宋忆弦眼睛中透出的情绪。 那是和那许久以前,在他第一次真正领会到宋忆弦对他饱含的恶意时看到的眼神有些类似。 算不上完全相似,但都有那么一丝悲悯。 也正是那时,在他还没来得及因下体的疼痛叫出声,时间再次扭曲着身影。 周遭的所有事物都静了下来。 再然后,他经历了第二次的时间回溯。 他回到了某个并不温暖,却也能勉强将他紧紧拖住的怀里。 就着昏沉的脑袋,竭力抬眼看到的… 却是两年前的宋忆弦。 第13章 宋以随听到了一阵轻哼。 因为离得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胸腔处空气的振动,旋律便是从那里源起的。 周围还是很暗,不过比器材室要稍微好点。 灯… 路灯…? 暗黄光晕一个个散在沥青路上,铺上整个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几近无声的街道。 他很难看清事物,视线有些模糊,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千斤水,只能被宋忆弦扛着胳膊往踉跄着走。 身子不能动应该是被‘冻结’了的缘故,可为什么脑袋那么难受? 是因为被邱皓踩得磕到地上了,然后痛觉被他从那个时间点带回了‘过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 虽然难受,但难受的程度不一样。不是撞到时传出的,火辣辣的痛楚,而是一种掺杂着倦意的眩晕感。 并且很想吐。 也正是那时,他才反应过来,那是醉酒的感觉。 耳边哼唱轻轻敲打着他的耳膜 第29章 ,接二连三的音符构成的旋律很是悲伤。 那是… 《nothingmore》的曲调。 带着他走似乎费了宋忆弦不少力气,因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不影响完美的音感。 自那次‘事件’后,许久未闻的曲子这回却意外地并没有为他带来过多波澜。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他不再感受到那种以往的,深沉又转瞬即逝的愤怒。 留下来的只有平静。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徘徊在街道上,听到《nothingmore》的时候。 宋忆弦的力气并不算大,半拖半搂地将他慢慢扛回了小区时,宋以随才回想起了这是记忆中什么时候的片段。 三年前的某一天傍晚,他再一次偷了母亲的酒,跑到外头喝得烂醉,几近断片。 而等到恢复意识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段时间的记忆尤其朦胧不清。 那时的他酗酒成瘾,母亲也经常在外,很少抓到他。每日每夜,黑白颠倒,睡眠很是不规律,有时甚至只睡一个小时就醒,醒了之后对着空气发呆,直到困了再趴过去睡。醒来正好差不多到上学的时间就去上学,上不了就干脆作罢,在家躺上一天。 偶尔有那么几次,醒来后的那几分钟会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不过大抵是错觉,因为过了那会儿,待意识更清醒后,就再次‘活过来’了。 或者说是他通过心跳,终于得以确认自己还是‘活着’的。 在精神恍惚下,他根本分辨不清那时究竟是他自己走回来的,还是宋忆弦或是母亲带他回来的,抑或是那次在街道上喝酒本就是个梦。 所以他压根就没去细想为什么自己会‘回到房间’。也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想。 不过现在,他似乎并没有完全继承那时的身体状况,意识还是清醒的,因此也就看到了宋忆弦是如何将他一点一点带着走上楼梯,到了家门口后,单手拿钥匙开门,拧开把手,再将他们两人一同送进屋内。 然而意外的是,屋内竟然不是空无一人。 母亲正在浴室边哼着欢快的歌边卸妆,卸到一半,转头看到他们,愣了好一会儿。 她应该是早就发现了酒少了的事实,可当看到宋以随那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时,还是免不了气不打一处来,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接近他们。 碍于宋忆弦在面前,她不好直接揪着那头发打骂,只好瞪起那垂耸着后脑勺,闷声道,“大半夜的去外边整成这死鬼样给谁看?” 她的妆被卸花了一片,口红印子在卸妆油的稀释下,抹着大半个下巴。随着表情的波动,更花了些。 用余光细看,脖颈上还有个半大不点的吻痕。 然而宋忆弦却装佯若无其事道,“妈妈,哥哥好像已经睡过去了,我先把他带回床上吧。” 睡,就他妈知道睡。 女人最反感的就是宋以随这副,每次她生气都依然一动不动的死人样,像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必须猛拽几下,打几下才有那么点反应。 憋了几下都没完全憋回去,她的视线缓缓跟随着,直到视线停在宋以随房门口,宋忆弦刚准备开门时,她才又几步跨了过去,恶狠狠地瞪着宋以随,嚅动着唇齿。 “废物—” “嗯…” 打断她的是宋忆弦横扫而过的,冰冷至极的眼神—像是一道无比尖锐的刀刺,将她一下子钉在了原处。 女人的脸僵了僵,然后看到宋忆弦那了无笑意的嘴角张开,出口的话语连声调都低了好几个度,语速飞快。 “自己本来就是残废恶心的劣质基因的根源,就不要指望生下的不是‘废物’了好吗。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贱婊子,想生出一个能填补自己缺陷的孩子,我说,你还真是痴心妄想啊…” “大妈。” 那双眼睛流露的自始自终都无疑是那一成不变的漠然,只是注视得越久,就仿佛越能从中看出‘危险’的意味。 而当那最 第30章 后一个字眼脱口而出时,女人的脸几乎是直接烧红了。 嘴半张着,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音节,只能默默地看着宋忆弦拧开把手,带着怀里的人进门。 后来她仔细回想起时,才能反应过来,那是‘害怕’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 宋以随的脸触到被子,整个僵硬的身子从宋忆弦身上脱落。 原本还有支撑的身体此时彻底沉了下去,灌在体内的东西像是从水变为了铅。 为了不让宋忆弦发现他其实是醒着的,便只好始终闭着双眼。 要是‘两年后’的那个,得知了真的有超能力存在的宋忆弦,估计会很快察觉到他在装睡吧。 不过‘这时’的宋忆弦还没有那样的警惕,只是十分轻松地坐到了床边,转头看着他,轻声道,“这次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吧,哥哥。” 那声音轻到仿佛一首哄小孩睡觉的催眠曲。 说完,就在那片暗淡中自言自语了起来。 “喝成那个样子,真恶心啊。哥哥,再多一点就要吐得满身都是了吧。街头多脏啊,还是床上好点,嗯…不过,是不是先洗个澡会好些呢?” 嗯…算他说错了。这哪是什么催眠曲,真的给小孩听到,估计得哭吧。 随后,他又听到宋忆弦道,“但是我不想给哥哥洗澡诶。哥哥看上去太脏了,碰到的话,我也会一样变脏吧。我不想那样。” 但在最后,宋忆弦忽然不说话了。 沉默许久后,一个带着轻颤又冰凉的吻违背似地抚上了他微热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个不太像宋忆弦的吻。 没有那果断又疯狂的侵入,只是个无比克制的吻,轻到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突然,眼皮透进暗红光线。 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睁开眼,正巧看到宋忆弦的脸从他的脸上离开。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却明亮了许多,也因窗外的太阳而晒得温热。 他无缝衔接回了最初时间点的第二早上。 抬眼,宋忆弦正坐在床边默默注视着他。 脸上传来一阵烧灼般的同意,凭力度,能判断出是邱那些人打的。 一伸手,便摸到了一块纱布。除此之外,再往下偏移一点点,能感到微妙的异样。 为什么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时间的变动,大抵是因为,‘两年后’的宋忆弦,又偷亲了他一次。 如出一撤的力度。 第14章 在器材室事情发生的两天后,我独自来到了这个地方。 棉签带着酒精湿凉的触感抵在下唇,均匀涂抹着清洁,再然后移到上唇。 “你的唇形很漂亮。”那个与面对面的女人,边仔细涂抹边对我说。 “而且唇部丰满得恰到好处,线条柔和又流畅,颜色也红润得健康…还那么对称。哎呀,我做这行这么多年,你这种还真是比较少见的。” 女人眼里含着笑意。 其实,我本可以跟她说,我见过更漂亮的嘴唇。 虽然颜色过淡,但轮廓很清晰,线条比我的还要柔和。 亲上去的时候,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细腻,像触及一颗软糖那样,总会带来一种‘很甜’的幻觉,很迷人。 我没办法在清理过程中开口,只好等酒精全擦上后,女人抽回棉签,才像往常那般扯出一个亲切的弧度,简短道,“谢谢你。” 现在显然不是扯那么多的时候。况且,只有真正亲过那里,才能明确地体会到我的感受。 当然了,除我以外,是不可能,也完全不应该—有任何人能亲到那里的。 再然后,女人拿起了一旁的,我先前给她看过的图纸。看了又看。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客人标注得这么详细。精确到毫米啊…可能在计量的过程中还是会有点偏差,不过我会尽力的。” “好的,那就拜托您了。”我又对她笑了笑。 当女人用尖细的笔尖,在尺子到达的某处标记好,打好麻醉针后,穿孔便开始了。 我的嘴唇麻到很难张开, 第31章 维持着一个松软的状态,在几近无知觉下,迎接着穿孔器具。 然而说是麻醉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瞬的感觉的。 刺刺的,有点酸痛,像是被牙齿锋利的动物突然咬了一口。一点鲜血因血管破裂,被刺激到涌出—虽然这种触感只能被捕捉到一点,但还是足够明显。 血液沿着下唇轮廓,垂直淌过下巴,女人替我用湿纸巾轻轻擦干,再进行了一些适当的止血处理。 我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是平视的,只能从余光中瞥见那纸巾上的殷红色彩。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一点。 不过没有那天我在哥哥脸上见到的多。 伤痕。眼角下四毫米处有一处,左脸的瘀青有三分之二个拳头那么大,下唇的唇钉底部被撕裂出一个小口… 流出的血,跟我的血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吧。 —我们身上同时流淌着父亲污秽的遗传物质。 血脉相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使我跟哥哥更无法分离了。不需要像对陌生人笑那样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我想,我们天生就有无法割舍的纽带。 一想到这里,我既感到愤怒,可又全身上下充溢着爱意,直至指尖。每到那种时候,我的指尖都会忍不住颤栗,轻轻敲打着椅子边缘。 女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当她拿起我特别指定的唇钉款式,穿进小孔时,冰凉刺激着我嘴唇那被摧残的神经末梢,直接突破了麻醉感的极限。我猛地垂头一瑟缩,手指扣紧椅子边缘,呼出来的气被垂耸的唇皮堵住,只有心跳抨击了起来。 “没事的,都是这样的,实在不行就多深呼吸几下,别怕。” 她用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安抚着我,可我的心脏却始终无法平复下来。 她真是个好人,不过她误解我了。 其实我并没有害怕,只是太激动了。 假若我跟哥哥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抑或着更胜,是同卵双胞胎的话,我们之间的纽带将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割掉关系将会是剔骨般的感受。 女人说穿孔进行得很顺利,大约过两三周会消肿,这期间注意别吃刺激性食物。 她又转而替我拿了一面镜子。 一层薄汗覆上我的额间,抬眼望去时,那个和哥哥几乎一点也不像的面孔浮现镜面。 不过,下唇多了颗黑珍珠般的漆黑唇钉。因为颜色太深,几近吸进了所有光色,反射不出半分亮点。就在那底下,是仍微微渗着血的一小片殷红,透在唇瓣最为红肿的区域。 跟哥哥的,除了位置,几乎无差别。 刚平静下来一点的心跳,又倏地加快,对着我的胸膛不断发起猛烈进攻,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不知道在那里盯了多久,直到回过神来时,那女人面露惊愕地看着我。 啊… 抱歉。 我转回那面镜子,先入眼帘的是自己那明明还在麻醉期间,却扯出了一个弧度很大微笑的嘴,连带着伤口也被一同拽得更裂开了。 少量血液淌入牙缝,腥味呛鼻。 稍微收敛了一点,唇角慢慢恢复原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自肺腑地对她轻声道,“真的很美,谢谢你。” * 那日是周六。 当我满怀喜悦回到家时,哥哥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知道,哥哥其实并不喜欢游戏,只是为了转移酒瘾才打起了游戏。每次打游戏的时候,指尖的按压动作都很不耐烦。 我同样知道,哥哥也不喜欢喝酒。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摆脱时间。 因此,在我刚推开门时,他很快就抬眼看到了我,停下了手中的重复动作。 纱布仍贴在脸上,哥哥的脸看上去不是太完整。我刚上前想摸上那块纱布,就看到了哥哥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眼瞪大。 这个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对于其他人,只要谁做出了在我预料之中的反应,我都会感到很无趣。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哥哥,我总会控制不住地怜爱起来。 手指摩木木挲 第32章 过那块纱布,再下滑到下巴上,哥哥仍处于茫然的状态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看上去很是可爱。 以至于我突然再次萌生出了那种,想马上亲上去的冲动。 随着麻醉的效果渐渐散去,唇上的痛意逐渐加剧,又刺又痒。就着痛意亲下去,倒也不赖。 只是我刚凑上去,哥哥就推开了我。 被拒绝是理所当然的。 向后踉跄了几下后,我轻松地稳住了脚步。 哥哥从沙发上蹿起,头也不回地跑回了他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听着门从里面被锁上的声音,感到有些懊悔。 不应该那么急的。 掌控节奏这种事,并不难。只是在哥哥面前,我很难把握住自己的冲动。 这的确是我的错。 我上前敲了几下门,然后向哥哥表达歉意,可哥哥还是不愿意出来。 明明前几天还做爱做得那么开心。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只要哥哥愿意,让我说几遍都没关系的,“下次我要亲的时候,会先征求哥哥的意见的。好不好?” 我刻意软下了声音,不过很显然,哥哥并不吃这一套。 并不是想故意惹怒哥哥,不过是我太想跟哥哥沟通了。虽然我很理解哥哥的心理,可许多事情,不好好说清楚,只是一昧逃避,怎么能解决呢? 抱歉啊,哥哥。我还是想遵循我自己的逻辑,你想愤怒就愤怒吧。 于是,我继续开口道,“哥哥,这是你喜欢的球状装饰,直径为四毫米,材质为钴合金,颜色编号‘251a1a’。” 还是不说话啊。 “穿进去的时候,虽然打了麻醉剂,可还是挺疼的,流了很多血,特别是当穿过首饰的时候。哥哥当初也是那么疼过来的吧?我能理解哥哥的感受。特别是现在,还在肿着,瘀着血。毕竟,嘴唇是人体中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唇部对触觉、痛觉和温度等感觉信号是极其敏感的。这就是为什么亲吻时的刺激很大,被穿孔的时候,痛楚会比身体其它区域放大数倍。” “所以哥哥是因为,‘想要强烈的痛感’,强烈到可以麻痹所有的感知,才选择去钉唇钉的吗?” 说完这一串话时,下唇又被扯得流血。不过不要紧,因为我已经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接下来,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 多点耐心,稍微给哥哥那么一点时间。 我盯着木门。过了一会儿,像是闷在被子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宋忆弦。你他妈现在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视线下垂,我默默抹去了唇瓣的血汁,手背一片殷红。 我突然反应过来—哥哥这是在跟我耍小脾气。 对于我而言,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毕竟以往,哪怕再怎么惊讶或是恐惧,哥哥也只会面不改色地待在原地,任凭事态自由发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耍小性子,本质上跟撒娇没什么区别。情侣之间,大抵上也会这么做吧。哪怕我们不是情侣。 这其实是个不错的转变。 血液逐渐在干涸在手背,我对哥哥说,“好的,我会好好听哥哥的话,这就‘滚’。” 说完,我便去了卫生间,洗去血迹,直到完全干净,再处理了一下唇瓣破裂的地方。 一切完成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平躺在被子上,我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颗小小的唇钉,丝毫没有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冷战’当回事。 毕竟我知道,再怎么样,我也有办法让哥哥从房间里出来,甚至主动来找我。 心脏早已恢复了有规律的正常跳动,冲动感散去,在剩下的时间内,我有大把时间可以布局。 先各自冷静一会儿总归是好的。 我开始愉悦地幻想起这颗唇钉压上哥哥下唇的样子。 第15章 快凌晨了。 那家伙到现在还没出来。 宋以随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宋忆弦存在里面的剩饭剩菜,独自吃了一半后,又朝那紧闭的门瞥了 第33章 一眼。 他将保鲜膜重新盖上,盘子放回冰箱。 之前开着游戏的电视屏还没被关掉,此时停在了‘gameover’的画面,不断发出失败后的垂丧音效。 从餐桌走到沙发,宋以随又关掉了屏幕,顿时一片漆黑,隐隐映出他模糊到根本分辨不出的身影。整个屋子同样暗淡无光。夕阳的余晖早在三个多小时前消去。 不论是他还是宋忆弦的门缝,都透不出一点光,除了… 朝发着光的浴室望去,再到进去看到台面散落着的,被血浸湿的一团团棉球,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棉球上现已干固的血之前被均匀地染开,像是刻意控制着每个球身的晕染程度,谨慎到令人反胃。 他甚至能想象到宋忆弦任着血不断淌下,不慌不忙地拿棉球仔细吸血,再在达到一定量度时,不动声色地替换新的。 那种,烦闷感再次涌上心头。 除此之外,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别的不安情绪。 看久了,他自己下唇的伤口似乎都要重新瘀血,隐约泛着酸痛。宋以随再次返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被子上。 应该去洗澡的。 不过一想到还要再看到那些棉球,就一点也不想动了。 宋忆弦的房间就在他隔壁,隔着一面薄墙,寂静无声—就像那面墙的背后,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有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 高跟鞋被踢掉的声音,昏昏沉沉的步伐,像是能轻易跌倒,方向似是通往卫生间。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应该是看到了血迹。不过早就没了骂人的精力,嘟哝了几下很快就静了下来。 脚步声重启,这回极轻,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八成是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以随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困。 望着天花板,听着空气流动的声音,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尸体的朦胧模样,带着强烈的幻想色彩。 僵硬的,蜡烛般的肢体,斑斑点点的猩红血液,如花蕊般散落在一片死寂的面容上。 被针线缝合的眼帘,永远闭合。 宋忆弦的脸从上开始腐烂,渐渐蔓延至整个面部—额头、眼球、越过鼻梁,最后到那一抹永恒不变的,微笑着的嘴角。 他想象着这整个屋子是个巨大的棺材,客厅里躺着女人的尸体,隔壁是少年的尸体。 整个地方都烂透了。所以才会那么安静。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话了。 片刻过后,宋以随突然在心里道。 —隔着墙,读心术还能奏效吗?— 【能的,只要在距离目标对象的十米之内。】 于是他再次使用了读心术。 虽然宋忆弦‘还醒着’这件事并不奇怪,可哪知道… 「哥哥,我的心声,够有意思吧。」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 「我爱你,哥哥。」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每一秒都想抱你,亲你,让你也同样爱抚着我。」「想和哥哥的肉体融化在一起。」 「喜欢哥哥的声音和味道—当然也包括肉棒的味道。好渴喔,想舔哥哥的精液再喝进胃液里。」 「像之前那样填满我好不好。求求你,哥哥。」 「哥哥,嗯…哥哥…」「哥哥喜欢我的心声吗。」 「过来吧,过来吧…哥哥—来我房间,跨过那道墙壁。」 「偷偷过来,妈妈看不到的。」 爆发着的持续性‘机械般低喃’瞬间充斥了宋以随的大脑,直到听到那最后一句「把我彻底干坏掉?」,时,一切都停止了。 当然,并不是因为宋忆弦的脑内语言暂停,而是他主动让系统关掉读心术的。 读心术是通过脑神经直接传递,不需要通过空气中的压力波,因此,他的头也不禁疼了起来,像是信息过载,脑子要炸了。 手指在被子上紧了紧,直到抓得生疼后,他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出了卧室,母亲的确东倒 第34章 西歪在沙发上,为了不吵醒她,他只好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宋忆弦门前。 握上把手,轻轻一扭。 果然没锁。 一推开门,就看到宋忆弦坐在床上,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含着笑意。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般,他轻快道,“晚上好,哥哥。诶不对,应该说成‘晚安’比较好吧?哥哥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唔!” 没等那些说完,宋以随便上前,拇指指腹一下压上了宋忆弦的唇钉,冷硬的触感,和他唇上的一模一样。 “嗯…啊…” “只是压了那么一下,揉都没揉就出血了。那么脆弱你打什么唇钉。” 想也没想,一些话就那么顺着出口了。 因为很是烦躁。 宋忆弦的嘴此时张着一个无辜的小缝,疼得抖了起来,眼神却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他。 在手快要抽走时,那人也只是抓起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往唇钉上揉出更多的血,笑着回答出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来…唔嗯,找我的。” 说着,宋忆弦便开始换着轻轻含起了那根拇指,舌尖舔舐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鲜血为嘴唇润色得更为红艳,黑红相斥,又仿佛相融。 当吸吮得更深,几乎将他的整根手指吞进去时,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弧度贴上了宋忆弦的脸颊,拇指感受着口中的热意,在舌头的柔嫩和口水的滋润下,暖意扩散得更快,其它手指往宋忆弦的耳侧拢去。 唇钉轻轻敲打着他的手掌,又像是在摩擦。 口中与拇指接触处“咕咚”作响,宋忆弦几近虔诚地闭上了双眼,卷翘的眼睫毛轻微扇动。 宋以随默许着一切发生,静静垂视着,并没有使图抽开手。 沿着那嘴角缓缓淌下的血痕尚未凝固,宋忆弦轻轻鼓动着的两腮是生命的迹象。 其余的四根手指下滑至脖颈,在那里轻刮了几下,惹出几声喉咙深处的轻吟。 被舔完后,拇指顺着宋忆弦的舌身滑出,染上了口液和一丁点下唇的血迹。 宋忆弦舔了舔下唇,装佯一脸无辜,对他轻笑道,“所以哥哥为什么要半夜三更来到我的房间?是还想再做点什么吗?” 可宋以随却什么也没回答,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半响过后,他按到宋忆弦的肩头。整个人同时往前扑。宋忆弦失重般向后倒,身后撞到床心,双眼一眨不眨地望进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淡去。 宋忆弦的锁骨突起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在脸与脸的距离缩短至几近亲吻时,宋以随一只手撑在床面,另一只伸进上衣,从外头能看见手轮廓的搓揉动作,飞快挤压着里头的乳头,不断变换着力度。 当拇指摩擦着乳头底部时,食指和中指又朝上捏去,将乳头捏成水滴形。 如同一针电流穿过脑神经,宋忆弦忽然喘了起来。 “……嗯啊!…唔……哥哥,慢点……” 乳头逐渐变红变硬,像真的能从最尖处挤出奶水似的。 宋以随从来没有穿过胸罩。穿那种布料轻薄的连衣裙时,两个乳头会很轻易地显露在衣物里,被布料轻轻刮拭时,会微微挺起,使整个人多了份隐晦的赤裸感。 —羞耻的自由。他想。 这就是他想达到的感受。 而眼前的上衣却正好相反,布料较厚,平日里能很好地遮住那两颗青涩的乳头,和围绕着的一圈颜色浅淡的乳晕。 所以平时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都被宋忆弦藏得很好。 你真的懂吗? 弟弟。 等时间差不多了,宋忆弦的手离开那颗红得充血胀大的肉球,注视着宋忆弦脸上的那抹红晕,缓缓开口。 “先是偷走我的吉他,在我的房间演奏我发现的曲子,再是擅自进入我的房间,换上和我橱柜里一模一样的女款内裤…” “这回又给下唇穿出一样的孔,钉上了那颗和我的一模一样的唇钉,同样在伤痕中流出血迹。” 离开乳头的手再次摸上那颗唇钉,这回只是轻轻 第35章 地放在那里。 视线从红晕移到宋忆弦的眼睛。 “你是要彻底取代我吗,宋忆弦。”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的话语刚落,宋忆弦便梗着脖子抬起头来,急促又滚烫的气息腐蚀着他的脖颈。 作者说:?网址发布頁ifuwen2026 “没有…想取代,哥哥…”宋忆弦的气息还是很不稳。 只是下一刻,那个嵌入式的吻又凑了上来。 然而这回…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宋以随愣住了。 因为在那个吻发生的前半秒,他听见了很轻的一声碰撞。 在他们的双唇几近完美相合时,两颗唇钉也一样紧紧相抵在一起。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所以宋忆弦才会特意选在那处穿孔。绝不是偶然。 唇钉轻蹭,底下的伤口同时被扯动。 作者说:?请记住我们的永久网址ifuwen2026 但也只是隔了一会儿,宋忆弦的嘴便离开了,随后轻声道。 “哥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从未想过要取代你。比起取代,应该是,’将与哥哥之间的纽带变得更紧’才对吧。”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虽然是故意重复着的,但那的确是我的‘心声’。” 作者说:?欢迎访问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说 “‘想和哥哥的肉体融化在一起’是真的。想念哥哥,爱着哥哥,也都是真的。”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我啊,只是想在剩余有限的时间里,再多接近哥哥一点。” 红晕仍在脸上,可这回脸上却不再有那种玩味的笑意,显得无比认真。以至于一时半会儿,宋以随分辨不出真假。 于是当宋忆弦的双臂绕上他的后颈,将他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塌时,他并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宋忆弦的嘴凑近,几乎贴近他的耳膜时,声音小到几近未闻,仿佛自言自语。 “所以,你能稍微晚点去死吗?” 第16章 宋忆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已经死过一次,和将来要即将去死的人。 像有一只巨大的,隐形的眼睛笼罩在他的身体四周,从上至下,无处可逃。 不在回溯状态下的他,无法捕捉到一丝宋忆弦的动向,自己却只是暴露无疑。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爽快不起来。 他向来很擅长放弃,也很擅长逃避。 不过这回,他不想逃了。 没有回答宋忆弦的话,宋以随闭上眼,脸带着唇移至宋忆弦的唇部,深深压了下去。 只是他没办法像宋忆弦那样,精准地重叠起两个嘴唇,唇钉完美地紧紧相抵。一开始,只能笨拙地碰撞着唇钉,在很轻的‘叮当’下,挤出破碎的血液。 视线一片黑暗,血迹斑驳于彼此的唇肉,像绽放的猩红花蕊。 在鼓动着的含吮下,宋忆弦也积极得热烈地迎接着这个愈渐暴力的吻,手臂在他的脖颈上犹如最为紧实的桎梏。 仿佛互相吞噬,唇钉终于彻底挨上时,血腥的摩擦便开始了,每吮一次,唇钉下的伤口就被多扯一次,直到分不清是血带着肉,还是肉带着血,唯独清楚的是,吻越来越深沉这一点,舌头突然撬入彼此的口腔。 身下的动作也正是在那时开始的。 宋以随的左手摩挲着褪去自己的,和宋忆弦的裤子。这个动作一点也不顺畅,对于自己还要稍微快点,但在宋忆弦平坦柔滑的腹部上扰乱般地抚弄了好几下,才终于扯到了裤腰。 但要彻底脱去又是另一件难事,因为宋忆弦的整个背部是紧贴着床被的,没留半点空隙。 宋忆弦是完全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但也仅是不慌不忙地继续着那个暴力的吻,在闷哼下享受着刺痛和麻醉感,舒服地闭上了眼。 脱也脱不下来,阴茎却涨得厉害,时间越长便越是煎熬难耐。 有那么一瞬,他有了种想大骂宋忆弦的渴望,大骂到声音变成暴力又刺耳的嘶吼,直到口干舌燥,直到将过去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一切,都大声地灌入那个口中。可舌身却依然不甘示弱地与宋忆弦的舌头一同在气息涨热的口中用力缠绕,搅动在一起。 就那样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指间的力度逐渐松动,自暴自弃似地移开了宋忆弦的裤腰,任着滚烫到要爆炸似的肉棒饱受折磨,甚至要自己前去自摸。 可也正是 第36章 在那时,宋忆弦的双腿忽然离开了床身,晃荡着上抬,整个人以一种蜷缩似的姿态,双腿相交,自然而然地勾上了宋忆弦的腰部,脚踝在那里沉重地塌陷。 宋以随也就接着那个流畅无比的动作,手在下一秒就回到了那个裤身上,一拽就将整个裤子,连带那粉黑相融的轻薄内裤,从宋忆弦的臀部上一下扒掉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紧接着的一切都顺畅得犹如一场酣畅淋漓的梦。 肉棒捅入,宋忆弦的后穴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紧了,括约肌很是放松,整个穴口好似从一开始就迎接起了阴茎的完全进入,在不断的冲击下更是被撞得一次比一次软。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抽动虽仍含着痛楚,但除此之外又多了份愈渐猛烈的动力,像是在招呼着他的前进,更深地进入,用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力度… 米兰·昆德拉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对性爱时闭眼做出了两种不同的诠释—一种是为了逃避,是对所见事物的拒绝与否定,另一种则是享受着在无边的黑暗中,那种能吞噬人的极度快感。 此时此刻,宋以随的闭眼是因为后者。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第一次,他清晰地知道宋忆弦也一定是那么想的。舒坦无比的轻哼掺杂着痛意,从喉咙中一点又一点地泻出,融进血里。 这么会有人在‘痛’里享受着‘爱’?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真是疯了。 但宋以随觉得自己其实也疯了。 他再次不由自主地幻想了起来,宋忆弦的整个房间其实是一个棺材,四周是密不透风的金属,紧紧将他们束缚在里边。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他们在棺材中震动着,外边是濒临崩溃的世界,母亲睡梦中一阵又一阵痛苦的闷哼被性爱的音符彻底淹没。 随着震动得越来越强烈,呼吸也越来越不稳定起来。双唇比先前更紧密地相融在一起,唇钉的碰撞声高亢得像锣鼓的敲响,又像是人的嘶吼。皮肉撕裂,但仿佛在下一秒就能愈合,连带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敞开着淌血的伤口一起复苏。 恍惚间,他想起了宋忆弦发烧的那天,对他轻声说过的话。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哥哥,你其实是喜欢跟我做爱的吧?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希望我在性爱中有更多的回应,而不是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任你摆弄。 —如果哥哥想要的话,是可以用各种方式逼迫我做爱的。 —不过那样很没意思喔。 他不确定喜不喜欢。 有时候性爱很像酒精,可以麻醉人的神经。当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时候,就能获得片刻的解救和喘息。 但性爱却又不像酒精。 喝酒喝到最后,大脑会越发昏沉,思维变得缓慢。最初或许会快乐,可到最后,哪怕几近麻痹了所有感知,也还是会感到‘恶心’。 从胃里不断增生的恶心感,浓烈得窒息。 特别是当凝视着镜子的时候,能在其中看到一只无比丑陋的怪物,从恶心中再生出对自己的无限厌恶和倦意。 只好闭上眼睛,因为闭上眼是‘拒绝’,拒绝去看。 可是在那片黑暗中,他却仿佛能看到宋忆弦嘴唇的轮廓。唇和下体触到的每一处,他都仿佛能就那样描绘出每个外形和内部的形态。 身体继续向下沉,他的乳头碰到了宋忆弦的乳头,随着前后震动互相蹭擦,很快就硬得挺了起来,增强着摩擦的力度。 胸膛相抵得更厉害时,隐晦的赤裸感被埋于更显露的赤裸中,却都被隐藏于房间的墙壁里,隔去了母亲连绵起伏的呼吸声。 他加速着抽插,刺激着那柔嫩肉壁的每一处,快到仿佛要将那里蹭破,深入时,不断刺激着后穴的敏感点,将宋忆弦更多的闷哼声挤出,直到那贴在他背上的脚踝陷得更深,双臂也搂得后颈更紧。 “嗯……唔嗯……呜呜……!” 宋忆弦的心脏跳动得厉害,撞得他的心脏也跳得愈渐猛烈了起来—“咚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耳畔。 真的好吵… 吵死了…真是吵死了。 他越是觉得吵,便越是用力地将下体往前拱,直到几近全根进入,阴囊在臀部肉 第37章 上啪啪作响。从顶部沁出透明液体,持续浸湿着穴道,进而听到宋忆弦更大的淫声。 但是这样做,其实什么也没有缓解,反而更吵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心跳很吵,嘴里口液被激起的声音很吵,唇钉摩擦的声音很吵,宋忆弦很吵,整个‘棺材’里都充溢着数不清的噪音,简直是热闹非凡。 再然后,两唇分离,因为实在喘不过气来了。 唇钉下的地方早已痛到发麻,几近溃烂。 作者说:?請記住我們的永久網址ifuwen2026 脸稍微移开后,宋以随这才终于睁开了眼。 离开彻底的黑暗,被吞噬的快感依然存在,只是这次,他不再拒绝去看快感的源头。 于是他看到了。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宋忆弦早在他前面就睁着眼,嘴角了无笑意,面色平静。 在哭。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第17章 斜靠在街角的墙壁上,一根忽暗忽明的烟被两指轻轻掐灭。 正是那时,宋忆弦来了。 远看只能看见白色的蕾丝吊带裙和朦胧的黑色长发人影,但近看便能看出明显凸起的喉结,属于男性特征之一。 宋忆弦的肤色比多数男性要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很健康的白暂,就跟他唇上的红润一样健康,富有生命力。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的骨架也与同龄男性相比,要小些,身体有着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感,露出肌肉感并不强烈的小腿,更使穿着裙子的他看上去不会多奇怪。 宋以随默默垂视着宋忆弦,直到那只手挽上他的手臂,又听到那人用轻快的声音道,“我们走吧,哥哥。” 手轻轻一松,烟掉落在地。 *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请直接访问 周日街道上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忙着自己走路,不过还是会偶尔有那么几双眼睛匆匆朝他们瞥过几眼,但一旦经过,离得够远,也就听不到窃窃私语了。 宋忆弦的后庭还没完全恢复,因此步伐并不稳当。不知道是不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总之,他靠得宋以随很紧,像是整个人的重量倒在了那个身侧,手臂又仿佛粘了胶水似的,彻底粘住了。 “你起开,我要走不动了。” “嗯…可是后面真的很疼嘛。” 刻意撒娇的声音听得宋以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 宋以随深知对抗不过宋忆弦,也就随他便了。可偏偏这家伙总喜欢在他刚要放弃的时候,做出让步,就像是先前都是故意逗他玩的。 手劲刹那间松了许些,宋忆弦直了直身子,虽然腿很软,但还在能接受的,可忍耐的范围。 然后,又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 抛去其它不讲,装佯‘正常’的宋忆弦可谓是完美的约会对象。 就跟可以作为一个完美的学生,完美的儿子,完美的朋友是一样的。 他轻易就能捕捉到他人的情绪变化,在情绪即将降低的那一刻,立刻做出适当的反应,使对方感到满足。 又比方说,他总能提前猜到对方此时此刻想做什么,便在对方犹豫的时候,引诱对方做出内心所渴望的行动,就像是能窥见内心,并且将深处的内心话尽数引出。 不动声色地做到这一点时,是不会导致对方的反感或是畏惧。 只要宋忆弦愿意,他可以成为任何人的镜子。 而此时此刻,他甘愿成为哥哥的镜子。 他们进入了一家甜品店,这是宋忆弦提出来的,因为他看到了哥哥眼神在那上边停顿了片刻的模样。 而当店员问他们想要哪个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回答了“黑巧克力蛋糕”。 他看见哥哥漂亮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幸福。 于是稍微,贴得哥哥更紧了一点。 “好的,那您想要点什么吗?” 宋以随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指向了玻璃柜里的一处。 “知道了,请问是要在店里吃吗?” 没人回应。 “请问…” “嗯,是的。” 宋忆弦应道。 他付了钱,找了个座位跟宋以随面对面坐着。 半响过后两个小碟子带着口味 第38章 不同的糕点被摆到了他们面前。 由于太激动了,以至于忘了对店员说谢谢,宋忆弦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在灯光下泛着橙光的芒果蛋糕。 宋以随拿起了叉子,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宋忆弦于是轻声开口道,“如果不是我太自以为是的话…哥哥居然知道我喜欢的口味,真是意外呀。”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只是从对哥哥的观察中,发现了哥哥喜欢吃‘黑巧克力蛋糕’这一事实。不过,哥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宋以随终于动起了叉,扒弄出一块芒果蛋糕送到嘴里。 作者说:?网址发布頁ifuwen2026 如他所料,哥哥喜欢的是偏苦的口味,这种口味对他来说太甜了点,吃得皱起了眉。 但宋以随依旧没吭声,只是静静将并不喜欢的蛋糕,一口又一口往嘴里送,每次吞咽的动作都要比前一次更为熟练。 随着小幅度的动作,长长的黑色发丝轻轻摇摆,时而隐隐遮住那同样黝黑的瞳仁,眼皮眨动得很轻。 还是很漂亮。宋忆弦想。 他也同样拿起了叉子,吃起了自己眼前的蛋糕。 做出咀嚼动作的时候,会牵动到唇钉处的伤口,疼到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再次泛起,直至心肺。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而那个味道… 很苦,比很久以前吃过的那个黑巧克力味道还要苦涩。 苦得让人有些难过。 等到宋忆弦吃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宋以随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用纸巾轻轻擦拭过唇瓣,越过唇钉,一点红色唇印染上纸面。 到放下时,他终于回答了宋忆弦的问题,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习惯。” 他说。 * 习惯。 有人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那习惯一个人,需要多久? 几个星期?几个月? 作者说:?唯一官網ifuwen2026謹防假冒 许多年…? 没有人说得清。这本来就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再讨厌的面孔,看得时间长了就会喜欢上—这当然是个谬论。 讨厌的人在相处的漫长时光里,恨意会只增不减,这才是对的。 但宋忆弦又清楚地知道,见到哥哥的第一天,他对他的恨就是不纯粹的。并不是‘不恨’,只是在那份恨里掺杂了一点别的东西,就连他也说不太上来是什么。 像是在一枚纯苦的黑巧克力蛋糕里多加了点糖,或是盐,又或者是酱油。 谁知道呢。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表面看上去,那依然只是枚黑巧克力蛋糕。 可只要是咬下去的某一刻,你总能品出点别的什么。 品的时间越长,就越不觉得那只是枚黑巧克力蛋糕了。 * 宋忆弦在吃完他的那枚蛋糕后,并没有擦嘴,而是上半身向前挺去,越过小圆桌上的一切事物,唇钉轻响,勾上了哥哥的唇。 他舔到了自己深爱的味道。 从后边望去,能看出宋忆弦腰肢微微塌陷的弧度,整个轻盈的吊带裙跟着陷下。从洁白的布料中,隐约透出了一点朦胧的肉体,犹如被覆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 像是对这种在公共场合下自顾自地亲上的举动很是不满,宋以随先是由着他吻自己,随后很快地朝宋忆弦的下唇咬了下去。 “嘶…” 不算重,也没留下一点咬痕。不过还是让下唇仍受着伤的宋忆弦吃疼地离开了他的脸。 宋忆弦的嘴唇在轻轻抽搐了几下后,又恢复了那抹淡淡的笑意。 紧接着,他的目光平移,落在了不远处店员的,那双略显惶恐的眼睛上。 他的笑意上多了份歉意,又多了份满足。 此时此刻,他并不清楚那个店员了解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两个女生? 两个男生? 一男一女?一女一男? 当然,这并不重要。 毕竟爱的分量,可以一样重。 一想到这里,宋忆弦就更满足了,于是轻轻拉着哥哥,离开了甜品店。 走之前,他对店员亲切地挥了挥手。 * 后来,他们路过了一家唱片店 第39章 。 装修风格十分怀旧,踏入时,给人一种回到了十九世纪末的感觉。 作者说:?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 说是‘回到’,他们之中其实并没有人真的在那个时代呆过。因此,那种莫名其妙的怀旧情结也就不知是从何而来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也许是因为,音乐这种东西足以跨越时代的鸿沟,达至人的心灵深处。 某个旋律第一次听到,便觉得无比熟悉。 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一眼就觉得无比亲切,再然后便永远移不开眼了。 大抵是宿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不远处的店长正胳膊撑着桌面低头读报,对来人始终没有抬眼的兴致。 宋忆弦放开了他的手臂,朝店的更深处走去。宋以随便在店门口处闲逛。 此时头顶正在放的是一首摇滚曲,强烈的节奏感和电音不断传来,充溢着激情和活力。 宋以随曾经是很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曲子的,吵得人脑子疼。不过现在听起来,倒也能忍受。 作者说:?請記住我們的永久網址ifuwen2026 甚至不用那么痛苦地去忍受。 脚步停留,视线在一个储放古典曲的高柜上缓慢扫动。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手刚往一处伸去,另一只手就从一旁,先一步将那个cd盒拿了下来。 宋忆弦从垫脚的姿势开始恢复到普通站姿,腿忽然发软,打了个踉跄,但看上去并不滑稽,反而很自然地又立了回去。那只刚拿完cd盒的右手藏到了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宋忆弦的左手便直接伸到了他的眼前,轻轻挥了挥。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眼神一顿,《nothingmore》的深蓝封面映入眼帘。 默默地接过,触感有些凉,只有被宋忆弦握住的地方传来微微热意。 上面覆了一层灰,应该是被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连店长也忘却了。 他没有去问宋忆弦为什么要递给他这张cd,就像他没去问为什么昨天的宋忆弦要哭一样。 宋以随的身上没有半点闲钱,宋忆弦便给他付了款,顺便在临走前,将他本准备拿下来看的那盒搁置在了一旁。 那上边写着,《theeveofparting》—离别之际。 第18章 从唱片店出来后,他们进了一家女装店,vaness。 这是宋以随熟悉的品牌,价格不算太贵。 很多时候,他会光试不买。毕竟绝大部分时候,他穿了也只是给自己看的,而更衣室里正好有面镜子。 他找了一件短款黑蕾丝裙,在更衣室脱衣脱到一半,宋忆弦忽然进来了。 那双眼睛先是打量一会儿他裸露了一大半的上身,直到盯到他实在受不了般问出“你来干什么”的时候,宋忆弦才笑眯眯道, “我来帮哥哥更衣。” 一下脱掉了假发,露出原本的模样,随着脚步的接近,宋忆弦的整个重量朝他身上压,手臂滑上了他那连带衣物停在半空中的手臂,直到双手握上了他的手腕,再轻轻垫脚,带着那手腕将裙子更往上提。 隔着裙子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双早就硬了的乳头,轻轻蹭着他胸肌偏下一点的肉身,整个下沉的身子更是在刮拭着他身上的各个角落,就连阴茎也贴着布料磨到了一起。 很痒,还很热。 宋忆弦轻轻歪头,抬眸看他,双眼中的挑逗意味十足,嘴角却笑得很是温柔。 背后就是一面窄长的更衣镜,宋以随朝那上边慢慢倒去,赤裸的背靠上光滑又微凉的触感。 他看不到镜子,只能看到宋忆弦的脸。 在被蹭得更痒后,索性一下将整个衣物脱去,扔到地上,挣脱了宋忆弦双手的桎梏,但那双手却转而顺着他的身侧,抱住了他,紧紧被夹于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抱我吧,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没明白宋忆弦嘴里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抱上了他。 这是要‘做爱’的意思吧? 不过宋忆弦什么也没做,仅是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许久,都没 第40章 做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好像那真的只是个纯粹的拥抱。 这下宋以随不光看不到镜中自己的脸,就连宋忆弦的脸也完全看不到了。只有更衣间漆黑的帘子在眼前静垂。 又过了好一会儿,宋忆弦的手突然一松,整个人离开了他,转身,双膝下跪,然后趴到了地上。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像一条狗。 那是宋以随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听到宋忆弦在不转头下,对他用无比轻柔的声音道,“哥哥,这个姿势我们还没尝试过吧?应该挺有趣的,都射进来吧。” 宋忆弦的臀部轮廓在裙摆下依然明显,像是两个圆鼓鼓的柔嫩肉球,甚至故意轻晃了两下,仿佛狗在摆尾巴。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宋以随蹲了下去,没做声,手指往那线条流畅的后颈上勾去。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没有狗圈,他的手于是就充当了一回狗圈,握了上去,大拇指贴在一侧,另外四根手指在另一侧,收紧。 “宋忆弦,你是狗吗。”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宋忆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啊,”他说。” “我是一条恶心的、低劣的、下流的‘流浪狗’—啊…!” 拇指和食指在后颈的皮肉上猛地一掐,宋忆弦的腰肢倏忽间陷得更深了。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默默垂视着,宋以随的眼睛依然没有过多波澜。 他左手掀起了遮盖臀部的裙摆,抓至腰部再落下,褪去了那条vaness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从背部看过去,宋忆弦的这幅模样比往常做爱时还要淫荡,像一个卖淫的妓女,穴口一抖一抖地裸露在两个肉瓣里。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冒的 手从颈部松开,食指跟中指往那被昨日肏到早已松软到还未恢复的穴道里,鼓捣了那么几下,直到几声闷哼从宋忆弦的口中传出时,才将肉棒插了进去。 “唔嗯……!” 兴许是腿发软得太厉害的缘故,宋忆弦的手紧抓着地毯,像是每个指尖都紧紧扣了进去。 就着那个姿势抽插着撞击,仿佛骑在那具骨架比他要小的身上,这回换他的重量压上,宋忆弦支撑得十分困难,整个胳膊都在剧烈颤抖,腰更凹了。 那个位置,宋忆弦的头是正好抵在帘子上的,稍微往前一顶,帘子就会跟着晃动。 要是有人经过,一定是会发现异常的。 “唔嗯……嗯啊,哥哥……不用……新的、嗯…能力…吗……” 虽然比之前松了,但还是够紧的。肉壁充斥着窄小的空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侵入的阴茎。 “呃啊啊……啊啊啊!!” 从宋以随的手部为起点,电流通过外层迅速通入皮肉里,刺激着宋忆弦神经末梢,在身体还没达到高潮,就被迫体会到了比高潮还刺激数倍的体验,激得他满脸红润,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头向后仰,口水直外淌,沿着嘴角滴到地毯上。 “小声点。” 感觉到要被人听见,宋以随停止了能力,可还是没用。 有脚步声从外传来,又忽然停了下来。 “妈的…都说别叫那么大声…” “客人,您在里边没事吧?”帘子外传来担忧的声音,大概是导购。 忘了上一次与除宋忆弦以外的人对话是什么时候,只知道以目前宋忆弦的状态,是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的。 嘴张了又张,最后宋以随只好一只手向前捂住那张淫叫的嘴,硬着头皮应道,“没事…就是衣服……额,有点紧。” 声音生硬得要命。 “哦…好的。”顿了一下,她继续道,“那,需要我帮您换个大点的尺寸吗?” “……不用了,谢谢…你。” 又过了一会儿,总算走了。 宋以随只觉得他的脸烫得可怕,长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间,口干舌燥的,而宋忆弦在他身下不断痉挛着,每跟手指都如同触电般以极大的幅度打着颤,撞击着,额头抵到地毯上。 随着每一次被抽动得更深,整个人就看上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彻底瘫到地上。 他的手心传来宋忆弦口水的黏腻触感,像是彻底包不住了,源源不断地从 第41章 指缝滴漏。而那两个唇瓣也在不停颤栗,从鼻音都能听出“嗯嗯啊啊”的部分音节,好似只要一放开手,就会全然泄出。 作者说:?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 于是他只是静静地操干着,直到宋忆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却没了多少动静,才将手慢慢放开。 哪知道,一放开就听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再……用一、遍……电流,呃啊…哥哥……” “…”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你想死啊…宋忆弦。” 作者说:?请记住我们的永久网址ifuwen2026 电磁的影响逐渐消散,可他同时捅得也越来越深,穴肉被扯得更是松软,阴囊在圆润的屁股瓣上啪啪作响,却又为了不被外头的人发现,只好控制了些许力度。 宋忆弦却突然来这么一出。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一发现他不会再用能力后,宋忆弦直接开始撑着酸软虚弱的身体往外爬,头将帘子顶得快要全然掀开… “呃…!!!”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胳膊挺直,宋忆弦的整个脖子弹跳般倏地梗起,缩回,帘子落下。 电磁通过肉棒刺激到肉穴各处,整个肠肉在剧烈收缩下挤得他的阴茎涨得厉害,越是涨,就反而刺激得后穴更是抖嗦。 再然后,宋以随就看了那扩散在地毯上的乳白液体。 作者说:?欢迎访问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说 那不是他身体里的液体。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据说,一个人的被干射的概率很小,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 宋忆弦此时胸膛猛烈起伏,因被电得没力气出声,只有急促又重的呼吸声从口中涌出的模样比之前还像狗。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他的整个脖子扭动,侧脸摔到了地上,眼瞳涣散,脸红得像发烧。 脸被彻底糊上了泪和口水,脏乱不堪。 那股电流似乎只在宋忆弦身上反应了出来,对他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不过正因为电流使肉穴高频率收缩,他的阴茎此时也被刺激到了,有射精的预兆。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于是,他终于将最后一截捅了进去。 “啊啊…!” 没有电流,但还是逼出了宋忆弦的一声叫喊。 后穴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好肏,阴茎在里头重重地直撞,每撞一下,宋忆弦的身体就多抖一下,每次都比上一次的时间要长。 直到宋以随也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彻底一股股射进去时,宋忆弦又痉挛着高潮了一次,更多泪从酸红的眼角失禁般流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也从那早就被操烂的后穴泻出。 早知道就等那后边恢复些,不用电流干了。 看着那些浪费掉的精液,宋以随只觉得自己‘目标’离自己又远了一点。 然而,也正是那时,宋忆弦涣散的视线突然聚焦在了他的眼睛上。 双目对视,他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越来越强烈。 只听宋忆弦对他,用无比虚弱的语气平静道,“哥哥,可以拉我起来吗。” 他搀扶着宋忆弦起来,那身子越颤越严重,却在双脚刚平稳到地时,一下拍开了他的手。 明明不剩半点力气了,这个力度倒不小。 在他还感到有些不解时,就看到宋忆弦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迷离的,抑或是含有笑意眼神。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剩下骇人的空洞。 宋忆弦用冷漠的语气缓缓开口,带着一丝喘不过气来的颤抖。 “我之前一直在猜,如果哥哥跟…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缔结了某种‘契约’,任务是‘操我’,那任务的终点又是什么呢?” “毕竟哥哥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渴望到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仔细思考一番后,我终于明白了…” 宋忆弦的视线下垂,整个人向下弯曲,直到将内裤重新套回,又不慌不忙地重新整了整裙摆… 突然抬眼对视。 “哥哥期望的—是‘死’吧。” 再然后,音量忽然拔高“我啊,是绝不会让你得逞的—从今天起,为了让哥哥的任务彻底失败—” “不会再跟哥哥做爱了!” 说完,他直接迅速转身,推开帘子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留下宋以随一个人在里头对着那落回去的漆黑帘子发愣。 第二天,宋忆弦失踪了。 第19章 第42章 到家时,宋忆弦还没回来。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光是趁无人看见的短短两分钟内‘逃’出更衣间就已经够累人的了,手上还得拿着宋忆弦的那顶假发,一路上受了不少奇怪的目光。 此刻,宋以随只想躺下来歇会儿。 可明显不是那么做的时候。宋忆弦的话总在他脑内循环,挥之不去。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就那样在沙发等了半天,一直到肚子饿了,才站了起来。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不过他没去吃饭,而是去了宋忆弦的房间。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进那房间,之前还在里边做爱来着,不过这倒是他头一回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这个地方的各个角落,在白灯下。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很整齐是真的,前一天留下的爱液早已被清理掉,铺好的被子上有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像是薄荷。 那衣柜跟他的一样,是嵌入式的,位于门口旁的墙壁里。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宋以随打开了衣柜,里边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挂着,校服、朴素的常装和…女装。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和所有其它正常的衣物那样,普通又坦荡地挂着。 也对,宋忆弦是不需要像他一样,躲躲藏藏地存放衣物,毕竟母亲是不会翻他的衣柜的—就算有,也不会说什么。 一部分是模仿了他的哥特式裙子,以暗色为主调,皱褶华丽,嵌着金属十字架等配饰。但也有另一部分,在那些裙子的一旁,仿佛被特意隔开了距离,划分了界限。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那是更为简约,轻盈的白色连衣裙。像夏天的款式,又像是宋忆弦自己的风格。 黑与白、繁琐与简约、恶魔与…天使。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很快关上了衣柜。 说到底,这场‘偷窥’并没有为他带来快感,反而越来越慌。明知道不可能,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身后紧紧注视着他。 宋忆弦的眼睛,猫的眼睛,蛇的眼睛,天使,恶魔……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于是快步到了宋忆弦的书桌,拉开了抽屉。 ‘偷窥’就跟‘偷窃’一样,一个‘偷窥’往往需要用更多的去掩盖,最后越积越多,直到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偷窥狂’。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薄薄的米色笔记本,摆在整个抽屉的整中央,四角规整得病态。 日记? 绝对不可能,连锁都没上。 宋以随直接拿起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哥哥,来找我吧。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整页只有那么短短一句话。 字迹无比工整,每个笔画都像是打印机印出来的,流畅又克制—非常典型的好学生风格。 又往后翻了几下,空白,还是一片空白。 一直到他快速翻过,纸页飘飞,激起一阵轻快的风,也还是没看到任何别的暗示。 宋以随放弃了,他又回到了第一页,才发现那一页之前似是有被撕过的痕迹。 整个笔记本的开头少了几页。 视线下滑,落到了写字桌下的黑色垃圾桶。 移出,果不其然,里面是好几团揉成一团的废纸。 他将它们一个个取出,总共有六团,又一团接着一团,拆开,再读解。 直到读到最后一张打开后皱褶明显的纸后,宋以随的眉间简直是皱到不能再皱了。 最终索性将它们全部扔回垃圾桶,再在忍不住咬咬牙大骂了一声,“宋忆弦你个傻逼!”后,快步离开了那个房间。 * 关于宋忆弦到底在那些纸上写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可探究的,那的确只是所谓的‘废纸’。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为了‘最终稿’而做的准备。 一般都会那么做的吧? 为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做准备,会先打许多遍草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 这正是宋忆弦不久前做的事。 他其实在很早以前就想好了要写的句子,只是每当要下笔的时候,手都会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心跳加快,呼吸被堵。 这跟以往他在写作业或是考试的时候所面临的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前者,他可以很轻易地将工整的字迹落于卷面,毕竟那个 第43章 时候的他胸有成竹。 但在写下那些字的时候,他在赌。 不过不要误会,他赌的当然不是‘哥哥会不会找到他’,这种答案十分明了的问题,而是更深远的赌注—朝着‘久远未来’的赌注。 作者说:?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 赌哥哥会不会为了他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宋忆弦会感到恐惧,深深的恐惧占领着他的手,必须很用力才能控制住,再写下一些歪歪扭扭的,无比丑陋的字。 他讨厌那些字,那些残废品—他需要那些字眼以最完美的姿态展现在哥哥眼前,在那‘最终的决策’开始前。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这很正常吧?就像一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精心打扮着自己的面孔,希望能为自己和对方留下美好的初次体验。 「哥哥,来找我吧。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字迹太往左斜了,不行,必须重来才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哥哥,」 他换了一只水分更足的钢笔。 继续…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哥哥,来找我吧。你」 不小心用力过度,笔尖戳破了纸。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恍惚一愣,将那页废纸彻底从本子上撕掉,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 等再拿起笔,手早就颤得不成样子。 宋忆弦只好将手翻开,手背往桌面重重一撞,直到手背出现了红印才罢休,但扔在抖。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好疼啊…哥哥… 他突然觉得委屈极了。 如果这种时候,哥哥在他身旁,舔一舔他手背上的火辣辣的红印,或是仅仅在那上面吹一口轻气的话,会好受不少。 作者说:?请记住我们的永久网址ifuwen2026 只可惜,这种事只能他一个人完成。 今天只能先放弃一小下,明天再继续吧。 于是宋忆弦将手捂紧肚子,头慢慢下垂,直到下巴搁到桌面上。 作者说:?請記住我們的永久網址ifuwen2026 抬眼,死死盯着那本仍是空白页的笔记本。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哥哥… 他突然轻喃了起来。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哥哥,来找我吧…你…” “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你绝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 第二天,宋以随就到了学校。 还没到上课时间,走廊上仍有人流。从走廊角落能望见那个不久前才见过的教室窗户,可里边或是入口处却始终不见宋忆弦的踪影。 往往,宋忆弦总是很早到校的。 不过他连校服都没换上,自然是不可能来学校的。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也只能作罢,上课时间快到了,他刚转身欲走,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 映入眼帘的是邱皓狰狞的面孔,旁边跟随着的是姜离。 “伤好的差不多了哈?还以为你怂的又要逃一个月的课呢。” 邱皓个头比他稍矮一点,在那下一句戏谑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宋以随就在微垂视了短暂几秒后,在邱皓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飞快动了动膀子,挣脱桎梏,跑了起来。 “操…你…” 意识到自己在走廊上,附近还有人流,邱皓只好将骂街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手仍举在半空中。 宋以随跑的时候视线是一片浆糊的,有那么几次不小心撞到了周围的人,惹得几声恼怒的“没长眼睛啊”。 但他没工夫去想那些。 唯一的想法就是—跑。跑出去。 逃出去。 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流就越渐稀疏,最后被他彻底抛在了后头。 视线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心跳逐渐加快。 恍惚间,他想起了宋忆弦,想起了那时的宋忆弦是怎样拉着他的手跑起来的,以及那句, —“雨天啊,” —“可以躲雨,但也很适合逃跑。” 宋以随跑下楼梯,离开了大门,明晃晃的阳光落在他全身上下。 现在,他不是在躲雨,而是在躲避太阳—因为太阳过于刺眼,像一盏舞台上方的巨灯,将他暴露得一览无余。 工作日,街道上虽鲜少看到身影,但宋以随还是感到了一股蔓延全身的强烈不适感。 等到跑到快呼吸不上来,甚至有些想吐时,他才终于拐进一个阴暗潮湿的拐角,停了下来。 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 第44章 吸气,汗水沿着他的额间缓缓下落。 他没有闭眼,任由水液滑至他的眼睫毛,再透进他的眼球,轻轻刺激着那里。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有一点酸疼。 也正是那时,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愣住了。 本以为宋忆弦没有给任何暗示,但其实仔细想想,是给了的。 —「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为什么这么肯定,只能是… 在心跳逐渐平复后,宋以随离开了那个角落。 *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了那个跟宋忆弦一起去过的唱片店。 或许是知道这会儿功夫不会有什么客人,老板于是更心不在焉地读着报纸,眼皮仍像之前那样,抬都不带抬的。 明明听到了脚步的接近,却还是在宋以随的指尖轻轻敲了几下桌面,才缓缓抬头。 “结账?” 作者说:?欢迎訪問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說 宋以随的喉咙滚动了下。 “你…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宋忆弦的脸闪过脑海,然而却是他高潮时的那幅面色潮红,口水从嘴角滴落的模样。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一下子没办法确切形容,宋以随的脸尴尬地红了起来,只好僵硬地比划了几下宋忆弦的身高,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 见老板还是没反应,他支支吾吾道,“差不多这么高的…男生…眼睛像...猫一样……” 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了一丝古怪的情绪,他羞耻得想移开视线,落荒而逃,但最后也只好无奈地清了清嗓子,道, “他昨天…来您这里买过一张《nothingmore》的唱片。”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这下,唱片店老板终于有了反应。 第20章 这次,他又回到了阳光下。 不过不再是为了逃避,而是有了一个确切的,需要去往的地方。 十分钟前,宋以随从唱片店老板手中拿到了一盒宋忆弦已经付过款的《theeveofparting》,打开后,便看到了那张贴在里边的小纸条。 顺着纸条的指示,他停到了一个小巷子里的一家俱乐部场所面前。 走进,前台的人便让他出示会员卡。 他当然没什么会员卡,可也正是在那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吉他音,却又似构成了歌曲的旋律,更像是在试音。 整个空间并不大,视线向不远处的小舞台望去,他终于看见了那个身影。 宋忆弦坐在一张吧台椅,一条腿以台椅的脚环为支撑点,另一条翘在大腿上,同时支撑着一个深蓝吉他。 前一天的连衣裙此时更为松垮地垂在身上,从线条流畅的锁骨处向下滑,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肌肤,整齐的短发和凸起的喉结展露出一种怪异的美感。 然后,他就看到宋忆弦的手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双目对视下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笑竟产生了股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再然后,他看到宋忆弦从吧椅上轻轻跳下,将吉他搁于地上,朝他走去。 “他是你认识的人?”前台的人问宋忆弦。 “是的,他是我哥哥。” 敢肯定的是,宋以随从来没被他人那样介绍过,用那种溢满自豪感的语气。 不知道作何反应的时候,手就被宋忆弦拉上,随后整个人也跟着宋忆弦来到了舞台中央。 现在不是晚间,只是休息时刻,周围没有观众。 在那双手将吉他重新捧起,像是捧着某个珍贵的礼物递给他的时候,他没接。 沉默片刻,宋忆弦紧紧注视着他,忽然道,“会员卡是我几天前办的,这家俱乐部正好没有年龄限制,有个吉他手前阵子不干了,我就上前自荐得到了这个位置。平时演奏的时间很短,一星期也就晚上来两三次,不耽误学习。” “昨天晚上,我就是在,”说着,他朝不远处的沙发短暂望去,又回头,“那里睡的,披着毛毯,挺暖和的。晚上和白天都吃了东西,没饿肚子。” 之后,宋忆弦重新将那个吉他递上,模样诚恳。 “ 第45章 再弹一次吉他吧,哥哥。” 宋以随想说,他早就忘了什么吉他不吉他的。就算记得,也完全不会弹了,拿着个吉他有什么用。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但他还是接了过去。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只是当他坐到那高椅,吉他的重量紧紧抵上大腿时,似乎也同时压去了其它身体上轻飘飘的感觉。 从高台向下跳,人会感到轻飘飘吗? 那段记忆似乎悄无声息地被抹掉了痕迹,不论怎么想也记不起来了。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也正是那时,宋忆弦从背部贴了上来,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细心地将他手的位置摆好,每根手指间隔着适当的距离。 他越发觉得宋忆弦真的是个很过分的人,生命的重量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是《nothingmore》的前奏,轻缓又柔和,像是浮于水面,为之后的悲伤做铺垫。 他的指法明显生疏了许些,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断掉,但又会从身后传来了轻哼旋律重新捡起。 就那样断断续续又循序渐进地拨弄完了前小段,手指的肌肉记忆似乎慢慢地,像温柔的泉水般逆流了回来。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有那么一瞬,视线似是片刻地模糊,但很快又在他眨眼的时候恢复了。 旋律开始变得忧郁了起来,一些零零散散的斑驳记忆浮于脑海。 作者说:?若页面显示异常请访问ifuwen2026 一只船。 没错,宋以随忽然回想起了第一次听到完整的《nothingmore》时,在脑海中闪过的画面。 作者说:?若页面显示异常请访问ifuwen2026 风和日丽的一天突然被迷雾埋没,一只轻薄的白船在雾中飘过平静的水面。 前后不见道路,他们都觉得那只船仅仅是在漫无目的地浮游,没有人知道它其实在飘向灭亡。 而他也只是静静地那么看着,面无波澜。 作者说:?清理浏览器缓存后访问ifuwen2026体验更佳 直到… 他的记忆深处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迷雾中,那无比清晰的是宋忆弦的侧脸。 在很近的地方,宋忆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小船只。 再然后,一切旋律中止了。 “后面那段,我不会弹。”他对宋忆弦坦白道。 不过其实也犯不着坦白,毕竟那时的宋忆弦每日都会隔着那薄薄的墙壁,聆听他的演奏。 频繁出现的c7和弦,一直到他将吉他扔去的那天为止,依然没有完全学会。 这段放在整个曲子中实际上是比较奇怪的,指法突然变得复杂起来,节奏变快,暂时打破了那一整个又淡又简洁的主旋律。 而贴在他身后的宋忆弦并没有说出‘我早就知道了’那种话,而是认真地告诉了他一些实用的技巧和指法关键点。 不似炫耀,也不似站在制高点的施舍,倒像是某种虔诚的祷告。 听着宋忆弦的话当然没办法一时间弹得多好,但最起码还是勉强将旋律弹了出来,在生涩的音节下,曲子得以延续。 有那么一瞬,有个音节仿佛透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昂。 他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继续了下去。越过那个节点,之后的曲调又恢复了淡淡的忧伤,节奏渐缓,他弹得也更流畅了起来。 最后,等曲子的第一段弹完,也是他曾经练过的那一段,宋以随先是抬眼,看向那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再接着,是从身后传来的掌声。 * 宋忆弦拉着他的手往家返回。 一路上,仿佛角色调换了,现在是宋忆弦穿着裙子,他却身着校服。 面对这般奇异的现象,他们没人做声。 太阳仍高挂在天上,照得宋忆弦的白裙发光。他突然放开了宋以随的手,在无人无车的街道上跑到了马路的整中央,轻盈转身的时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起,又落下。 他见过宋忆弦在昏暗角落里的模样,可他想,其实宋忆弦还是更适合待在阳光中。 宋忆弦会露出病态的神色,可他的长相本身是清爽干净的。 柔顺的短发,虽是秀气的脸,但依然能看出一些男性特征。 不是少女,是正穿着裙子的少年。 嫉妒吗? 其实也还好。 “这 第46章 副打扮,在学校是要被记过的!”他对隔了一段距离的宋忆弦喊道。 可那家伙也只是从容不迫地将手作喇叭状,放到张开的嘴前,喊了回去,“我啊,今天可不是学生哦!” “我在逃跑,跟哥哥一起!” 疯子。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宋以随想。 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嘴角竟然自作主张地,小幅度上扬了起来。 * 可谁知道的,一到家,宋忆弦就直接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直到听到那声门被锁上的声音时,宋以随才反应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上前敲了几下门,“你…”话还没出口,就一下子被紧贴着门后的声音打断了。 “不行啊,只是这样是不够的…”那声音听上去很是急切,“我需要哥哥对我做保证,保证你今后都不会去死了了—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 宋以随没有对那句话做回应,沉默片刻后,只是道,“你先出来。”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我也想出来,很想出来,可是没听到那句保证,我是一定不会出来的。哪怕哥哥试图强迫我,对我用那人偶之类的超能力,我桃桃也绝不会让步。” 那语气给了人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力。 真是个怪人啊,宋忆弦。 你难道不应该恨我吗。 本来头脑都一片乱麻,他根本没办法做出那种,宋忆弦想要的答复。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就算渗透进一些阳光又能怎么样?他的人生早就碎得不堪一击了。 最后,他只好在叹了口气后,对门后的人道,“难道你忘了吗,我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能力,是昨天获得的。”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僵持片刻,宋忆弦道,“可是哥哥,就算能穿过墙壁,那也—” 突然,他愣住了。 脑内飞速蔓延着一股浓雾般的黑,宋忆弦忍不住捂住了头,瞳孔震动。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不…不要!哥哥…”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某种‘被侵入’的恐惧,深入脑髓,便控制不住地蹲了下去,手紧得厉害,全身上下都冷到颤抖。 再然后,意识一点点丧失… 不要啊,就算是哥哥,也不要进来… 唔。 * 宋以随缓缓睁开了眼,视线逐渐恢复。 这个世界与现实相比,竟然几乎分不出半点差别。 墙壁和地板的纹理十分清晰,而视线继续偏移… 女人的裙子,盖过脚踝,和…轮椅? 因为这是宋忆弦脑内的深层恐惧空间,所以他此时此刻可以处于任何一具身体里面。 突然,不远处的门开了一个小缝。 年幼的宋忆弦探进了脑袋,接着,门又开了更多一些,使那整个小身影进来了。 他双手捧着一本绘本,边进来边温柔地笑道, “妈妈,久等了,我来为你念书吧。” 第21章 “妈妈,这个是‘开心’的表情哦。” 眼前,宋忆弦将书本立起,正指着那个绘本中‘大笑’着的圆脸上的表情,细心描述了起来。 “人在感到喜悦或是自豪的时候,就会开心。” 说着,他便举了一个熟悉的例子,看样子并非自己实际经历的,只是亲眼目睹过,仅此而已。 “我在上周考数学的时候拿了满分喔。老师夸我很聪明,班上除我以外只有两个人考了满分,他们的妈妈都特别‘开心’。不过也没什么好开心的,他们都比我笨,只是考试太简单了,要是再难点,就只有我才能做出来了。” 在宋以随的印象中,宋忆弦是一个成绩优越到从来不会以此炫耀的人,因为对他而言过于简单了。 俯视的角度下,年幼的宋忆弦抬起了与年龄毫不符合的审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更准确地来说,是盯着他的唇角,那个始终松垮着,仿佛没有丝毫肌肉动力的部位。 那并不是宋以随的身体,他没办法控制面部表情,双眼像老旧的摄像头那般,僵硬地捕捉着那个幼小的身影,仿佛随时都能彻底歇机。 或许是预料到了那个‘摄像头’会停止运 第47章 转般,宋忆弦很快就越过了那个无关紧要的一页,很快翻到了下一页,短暂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这个是‘害怕’。”宋忆弦笑了笑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夸张化的卡通面孔,大张着嘴角向下的嘴,眉头都快飞出脸部了。 这种给儿童看的绘图表情为了简单易懂,通常会做出许多简化,其实并不能很好地反应出人类真实面孔上的微妙情绪。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可宋忆弦似乎在轻声补充下,为其多出了许多更为细节的描写,“人在害怕的时候,心跳会变得很快,快到堵住了喉咙,胸膛像是在敲鼓,呼吸不过来了。整个人会变得很热,热到比发烧还要难受,像是被放在烤炉上,被用粘性很强的胶带封住了全身,怎么做也没办法动弹,只留下一双像死鱼的眼睛在空气中垂死挣扎。”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背后会开始出汗。很冷的汗,但因为身体太烫了,所以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在没注意的时候,摸上背部的时候,隔着衣服手指也会被浸湿,黏糊糊的,很恶心。”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如果说前者的情绪是以一种冷淡的,旁观着的角度去描述的话,那后者的细节程度就不像是从一个孩童的口中听到的。 作者说:?请记住我们的永久网址ifuwen2026 但宋以随无疑是从那个稚气未脱的声音中,听到了,甚至感受到了那份细微的,转瞬即逝的颤抖,像是平静湖面中一抹轻轻的波澜。 “妈妈,”只听宋忆弦继续微笑着给出了一个简短的结论,“所以‘害怕’是一种很难过的东西。” 作者说:?請記住我們的永久網址ifuwen2026 ‘害怕’是一种很难过的东西。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宋以随沉默地在脑子里重复一遍这句让他有些不解的话,却在还是尚未能理解的时候,宋忆弦已经继续翻起了页。 他继续讲着‘惊讶’,‘愤怒’,‘憎恶’,每当冷静描述完一个情绪的时候,都会抬眼看一次他的双眼或是唇角,似乎想从中看出一点情绪波动。 但事实上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平淡得如同一片白纸的空。 兴许是习惯了‘空’,宋忆弦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像是对着一个毫无感知的木偶那般,接连不断地说着那些犹如自言自语的话。 他说‘愤怒’是被埋葬在叶丛里的狮子,‘悲伤’是被溺死的鱼”,‘恶心’是感受不到自己毛发的棕熊。 那些形容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的不协调感,就跟宋忆弦的整个人一样,在那深层恐惧空间里依旧笑着说话。 可当他讲到‘爱’的时候,却闭口不谈爱,只是突然问起了“可不可以抱抱他”—那样的话。 而后又很快意识到那是句没有意义的废话似的,转而道,“算了,还是我来抱你吧,妈妈。” 毛毯下的双腿像是废弃的石膏,轮椅是冰冷又坚硬的化石。宋忆弦的身高并不高,但还是在走到他的身侧时,倾身越过了那里的一片废墟,在注意着不重力压上大腿的时候,搂上了那个柔软的后背。 宋以随的肩头突然一沉,宋忆弦用额头轻蹭着女人骨瘦柔弱的肩颈,似乎在一点温度下短暂存活在了爱意中。 忽然,视线一模糊,画面在斑驳陆离下解脱了。 紧接着,宋以随来到了一个被开出一个小缝隙的门前。 门里,一个男人和女人正像油腻的面条般用力缠绕在一块。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女人高潮下的细声尖叫,他们的表情扭曲到仿佛两只最为原始的野兽,而那扇门洞也仿佛变为了潮湿阴冷的漆黑洞穴。 那是他们共同的父亲,沾花惹草,情人不断。 背后倏忽传来了宋忆弦稚嫩的声音。 “妈妈,你看到了吧,爸爸和其他女人做爱时的样子。” 也正是那时,宋以随才发现原来自始自终,那双小手都是握在那冰冷的轮椅推杆上的。 看样子,是宋忆弦推动着轮椅带‘她’来到了这里。 那双无神的眼睛此时距离门缝是那样地近,仿佛背在往前弓一点,湿滑眼球就能钻进那狭小的偷窥缝隙里了。 胸膛处,宋以随能非常明显地感受到那份与恶心抑或是难过没有丝毫关系的平静。 第48章 他其实是能够理解这个女人的,毕竟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熟悉了父亲的缺失和滥情,与其说是麻木,不如说是作为一条生活在水里的鱼,根本不会去设想水之外的空气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可身后的宋忆弦却突然说出了一句,平庸到不像是会从那张嘴里出口的话语。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好恶心啊,”他的声线有些颤抖,说出来的话非常直白,“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做。他应该只在乎我们才对,不然婚姻的意义是什么呢?我讨厌总能看到爸爸变成这副样子,明明平常的时候,他会像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我笑,问我想不想买什么新出的机器人玩具之类的。如果我和你和爸爸,我们三个人能像普通的一家三口那样,手牵手去外面散步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作者说:?欢迎访问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说 “妈妈,我好羡慕你什么都感受不到。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我好‘害怕’,好‘愤怒’,好‘憎恶’,又好‘难过’。” 那是个没有多少波澜,如同‘机械音’般的语气。在用尽那些负面的词汇后,宋忆弦也没再说什么了。他上前轻轻关上了那个门缝,然后继续推动着轮椅,转弯,往房间行去。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弱小的身影艰难地推移着那个存放着几乎了无生命气息的女人。恍惚间,宋以随想到了那个被宋忆弦拖着回家的那天他喝得烂醉的傍晚,和那个遥远的下午。 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出了很轻的响声,宋忆弦的脚步声像是某种渐离的幻觉。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很快,宋以随就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仿佛被沉入深海,他很快想起了那个被宋忆弦形容成‘被溺死的鱼’。 他看着病房里纯白的天花板,突然不可抑制地想放声大叫,或是大哭大笑。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那一瞬,他分不清那是他自己的情绪还是女人的情绪,只知道在那份微弱的,被压制于呼吸面罩下的呼吸声越渐越淡。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死亡在大多数时候,除去意外事故,都不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东西。 人是慢慢死去的,器官衰竭,或是对生的意志,或者说是渴望会悄然消去。 作者说:?若页面显示异常请访问ifuwen2026 不远处传来了宋忆弦的哭声。 作者说:?若页面显示异常请访问ifuwen2026 很奇怪,明明他从来都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却在那一刻很清楚地,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宋忆弦的哭声。 连绵不断的,稚气的,和许多平庸的孩子一样的抽泣。 * 回过神来,那个被上了锁的,熟悉的门重新映入眼帘。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正当宋以随以为那里头的人已经昏了过去,于是生硬地试探道,“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答复。 宋以随是一个完全不擅长主动开口的人,在第一次尽力尝试后,没有回应就不会进一步强求了。而他随后听到了一点轻微的窸窣声,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似乎是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困境,回到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可手柄按键还没按几下,就心不在焉地在屏幕出现的‘gameover’下又放下了手柄,关掉了电视。 漆黑的屏幕下,反射出了他那黯淡的面孔。 盯着自己看是一件很古怪的事。 他在沙发上并拢蜷缩起了苍白的双腿,双手向上升起,微凉的触感交叉贴上脖颈,大拇指勾上侧面,其余手指像展开的羽翼那般,直直地展开。 下巴抬起,脖子向上延伸… 再然后,其余的手指紧紧拢上脖颈柔软的肉,凸起的喉结被桎梏于手心,继续收紧… 皮层被压出了几道红印,窒息的恶心感油然而生,在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下几近冲破了他的头颅,头脑开始发热。 他想象着自己的双手是一只由鸟变成的毒蛇,不断模拟出绞杀的过程,却又在泪眼朦胧下,放过了自己。 他放下了双手,在呼吸平复下垂下了仰着的脑袋,起身走到了厨房的冰箱旁,拿出了那几个被保鲜膜封好的菜,一一拆开,在微波炉里热起。 热好后,他将盘子放到餐桌上,只端起了那一碗宋忆弦喜欢吃的排骨,再度来到了那 第49章 个门前。 “你想…吃饭吗?” 生理性的泪痕干枯在了眼尾,食物的香味慢慢透进门里,宋忆弦依然没有出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其实是可以使用读心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宋以随突然害怕窥探进那人的想法了。 片刻过后,宋以随将那盘排骨和其他的饭菜一起放到了餐桌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校服,换上了更为简便易行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然后,他离开了家门。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第22章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宋忆弦在跟踪他。 这一点是宋以随在‘冷战’期间,第三次独自前往俱乐部的时候发现的。不过与其说是‘发现’,倒不如说是宋忆弦故意暴露给了他踪迹。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这次,宋以随换上了女装,一身白裙子。 那是他第三次在外边这样做。 第一次是在告别这个世界前,属于自毁的前奏。很快就要死了,于是就可以把那暗藏在深处的怪异秘密摆上明面,因为不再有‘未来’,也就不用去在乎任何非议的声音。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而第二次,是和宋忆弦一起。 这回是又一个周六下午,他没戴假发,再加上那很是突兀的身高,一路上不乏遭到了许些审视的目光。 这也算‘自毁’的一种吗?宋以随并不清楚。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他拐进了小巷子,用会员卡进到俱乐部里头。 作者说:?请将ifuwen2026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今天有乐团在舞台上表演,他也就没办法去练吉他了。 不过只要在高昂的音乐氛,红蓝交织的光线中坐着,没于沸腾的观众席中,那份走在街道上的不安感也能消去许些。 在这里,对一切事物的接受程度也会比其它场所高上许些。 同性恋、异装癖、性倒错者… “啊,抱歉,小姐姐…” 一个玩得太嗨,没注意走路的男人无意中撞到了他,手中的红色鸡尾酒泼了一身白裙,看上去倒莫名像某种凶杀现场。 那人比他还高些,染了一头半边蓝半边紫的卷毛,刚把酒杯稳起,就看清了那副刚转回头的面孔。 “原来是男生啊,哈哈,不好意思叫错了,我没看清,你先去卡座那边坐着吧,我马上拿点纸过来。” 宋以随于是坐到了卡座上等着。演奏的音乐声仍然很大,盖过了脑内部分思绪,但依然没能盖过那个直戳戳盯着他的,不带丝毫掩饰的视线。 他刻意无视了那道目光,一直等到陌生男人拿来了一包纸巾,递给宋以随,然后就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之前没见过你呀,是第一次来吗?” “…”宋以随不习惯跟人说话,眼下又忙着清理裙子,于是简短道,“不是第一次。” “是吗,不过一个人来这里还是挺少见的,虽然我也是一个人就是了。” “…嗯。” “不过啊,”男人突然直起身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古怪又不失美感的少年,在若有所思后,笑了笑道,“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来。” 宋以随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就是人们口中的‘搭讪’,目的要么是开启一段恋情,要么就是上床,并且又反应过来了那人是个同性恋。 他没做声,也就是那时,熟悉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明明周围的音乐声未减丝毫,那个声音却依然十分清晰地敲打在了他的听觉上。 宋忆弦自然而然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就好像之前的‘冷战’从未发生过似的,双手亲昵地勾上了他的手臂,力度却很大。 头虽然只是轻轻一歪,宋忆弦却非常准确地躺进了他的肩窝,贴紧颈侧,然后直勾勾地盯起了对面那人。 在那个陌生男人的眼里,那是个来得莫名其妙的,样貌清纯的少年,穿着白净的t恤,和整个俱乐部的氛围其实并不搭,笑起时的模样也很是乖巧。 只是那句直白的—“你想被男人艹进屁眼里吗?”—直接让那男人震惊了足足好几秒。 “…什么?” 宋忆弦叹了口气,显然,跟蠢钝的男人解释对他而言是一件既麻烦又恶心的事,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因为 第50章 不爽,“嗯…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哥哥确实很漂亮,不过他也只能做1喔。为了好好地被哥哥干,我可是每日努力做足了扩张的准备工作呢。更何况,哥哥的鸡巴可是特别粗大的,要是没做好吞吃的决心的话,我劝大叔你还是省省吧,有那个时间不如去染个审美正常点的头发,这样搭讪的成功概率还会高上那么一点呢。” 虽然此时此刻的宋忆弦仍然在笑,不过宋以随清楚地知道这家伙实际上早生气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你他妈说什么…?!”那男人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作势要打人。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宋忆弦仍不慌不忙地看着男人,眼神冷下了一个度,放开了他的手臂,一副随时准备回击的驾驶。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靠… 宋以随皱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说出那么傻逼的话也就算了。就那小身板,站起来估计还没到男人的下巴,吃醋吃得把脑子都吃没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宋忆弦总是喜欢在冲突的边缘疯狂试探。又不是真的没脑子,每次非要把事情做绝才罢休。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一个优良学生,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因为说下流话惹起了斗殴场面,面临着被学校发现的风险去做这样的蠢事,可真是滑稽。 一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视线朝他们投了过来,也正是在同一时间,男人攥紧的拳头朝宋忆弦的脸挥了上去…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他想护住宋忆弦的脑袋,或是将他拉开,可是已经…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来不及了。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在脑子几近一片空白下,时空突然扭曲了身影,宋以随看不见男人恼怒的表情,眼前只有宋忆弦愤怒的眼神… 作者说:?请将ifuwen2026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你为什么,要因为我露出这样的眼神…—这是宋以随在时间回溯时最后的想法。 - 作者说:?清理浏览器缓存后访问ifuwen2026体验更佳 十分钟前。 “啊,抱歉,小姐姐…” 没来得及躲开的鲜红鸡尾酒再次洒了一身。 画面的重复对第二次使用这个能力的宋以随早已不是新鲜事,只是这回,当男人再度问他先去沙发上坐坐,等他那纸巾回来的时候,宋以随果断拒绝了他。 “等等…”兴许是没想到会就这样被拒绝,男人直接前倾一步抓住了宋以随的手腕。 宋以随只觉得头脑发热,一阵莫名其妙的恶心感油然而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挣脱了男人的手。 原来被宋忆弦以外的人那样触碰,是如此不愉快的事。 “抱歉…” 他一说完就朝俱乐部的某个角落快步走去,随后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的眼睛,此时正默默下移到了他的手腕,再然后是被染得鲜红的白裙,一些酒液仍在往下滴,画面仿佛刚逃离某种凶案现场。 他习惯了一副狼狈的模样,从小到大脸上的淤青就总是反反复复地出现,几乎不曾消停过,于是并不觉得有什么。 其实被揍一顿也不会怎么样,又不会缺胳膊少腿少块肉,顶多就是皮肤上变花些。 而此时此刻的宋忆弦的脸干净柔嫩得过分,没有半点油光,也不曾染过任何伤痕—除了那颗唇钉下的,此时已经愈合了的伤口。 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此时在垂眸时只能看见卷翘的眼睫毛,手往他的裙摆上摸了起来,又揉捏了几下。 在来回变换色彩的光线下,宋以随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宋忆弦的每根手指上都沾上了那鲜红的色彩,纯黑的唇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非常措不及防地,他想到了那个词,‘同性恋’。 宋以随对‘同性恋’这个群体并不十分了解,但他知道那就跟他的女装癖一样,是一种小众的东西。再加上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就更为小众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他没能干净利落地死成的那天起,他就把这家伙也给拽进了一个漆黑的,可耻又下流的洞穴中。 兴许是在跟踪的过程中,发现哥哥非常果断地拒绝了那个讨厌的陌生男人,此时的宋忆弦心情应该是满不错的,语调很是轻松道,“哥哥,这里好脏,我们去卫生间‘一起’洗一下吧?” ‘一起’。 明明是可以一直保 第51章 持干净的,明明已经尽量把这家伙推开了。 “嗯。”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说着,宋以随便扯着宋忆弦的胳膊,就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并没有人,墙上挂着一个纸巾盒。 “果然,还是发生过什么了吧。”宋忆弦在身后很近处洗手时问他,“哥哥刚刚突然反应很大,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早就知道的事情。”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这个暗示已经十分明显了,没有回避的必要,宋以随继续垂眼抽纸挤裙子,并没有具体说发生了什么,只是总结道,“你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对那个人说了一些很招人讨厌的,不像是平时的你会说的话,说得让人非常想揍你,特别是你那张笑得欠打的脸。” 哪知道,这一说宋忆弦反而更开心了,‘噗呲’一声笑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边洗手边认真道,“那还真是感谢哥哥救了我这张欠揍的脸呢。”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一张又一张,裙子慢慢干了,不再滴流酒液,但还是免不了气味的存留。气味并不浓烈,偏甜,比他以往喝过的酒好闻多了,但要继续留在这里也是不可能的了。 回家洗澡换衣服是在所难免的。哪怕那只是一间,没有什么人停留的屋子。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頁 “啊,别动,这里还有一点哦。” 作者说:?欢迎访问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说 只是突然间,宋忆弦跪到地上,在宋以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微掀开了他的裙摆,脸凑过去轻轻舔上了他大腿上淌下来的一行细窄鲜红液体,惹得一丝隐隐约约的痒意。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要是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在口交呢。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冒的 —虽然也不是没有口过就是了。 “…你在耍流氓吗?” 宋以随终于憋出来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怎么的又让宋忆弦笑出了声。 这么开心做什么,真是够有病的。 不过,不是感慨宋忆弦大脑构造的时候了,毕竟,他又一次感觉到了‘时间回溯’的前奏。 “啊,果然那个‘时间’还是到了吗。” 时间… 对了。这会儿宋以随才想起了,在使用了‘时间回溯’后,会再一次穿到一个随机的,过去的时间点里。 “之前在器材室那次,哥哥也是在时间穿越后过了一段时间后就突然晕了过去。” 宋忆弦从跪立的姿势站起,紧接着突然扑进了身前的那个怀里,双臂紧缠在宋以随的背后。 就着那个姿势,说不太上来究竟是谁在支撑着谁。唯一明确的在周遭的一切都彻底静下来前,他听到了一句无比轻柔的,“放心,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会一遍又一遍带你回家的。” 什么啊… 回家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让人放心的。 不过宋以随还是松了口气似的闭上了眼,在时间的平静下,拥抱的触感比声音和视觉又多停留了短短一瞬。 然后,再睁开眼时,一支口红的头部正要挤进他的唇口缝隙里。 第23章 记忆犹新的触感。 蜡质尖端在牙根破裂,怪异味道充溢着口腔,丝毫不留给他挣扎余地的力度,隐晦不明的俯视眼神。 年幼的宋忆弦就那样俯视着他。 要是说那时的宋以随还尚未知道那个眼神中所蕴含的意义,因为过于陌生了,那现在的他,在拥抱过、亲吻过、深入过宋忆弦身体和回忆后的他大概也能多多少少看透那里了。 顺着记忆的横枝脉络,他开始因生理性反胃而咳呕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上去应该很惨吧。 那些霸凌过,嘲弄殴打过他的人,大概能从这种凄惨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无措状态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看不清宋忆弦的表情,却能听见那个熟悉的,机械般的心声,诉说的既不是快感也不是恨。 像是那里掺杂着许些混淆不清的情绪,哪怕舌头上的痛意逐渐变为酸麻,呕吐感更强烈了。 宋忆弦的心声是一如既往的快,先是好奇他为什么不挣扎,好奇为什么那里明明是人类的四肢,却像是死鱼的胸鳍那般垂耸在地上。 口红 第52章 向下滑动,硬生生地揉疼了宋以随的舌头。因为咳得太厉害了,视线也免不了剧烈晃动了起来。 好奇突然变了味,变成了混杂着怜悯的恶心。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又像是变成了某种质问。 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情绪。 那并不是恨,比恨更平淡,也更复杂,更贴近于某种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诉求,跟随母亲的骨灰被一同葬死。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有那么一瞬,宋以随觉得自己或许变成了那个宋忆弦记忆中腿脚不便的女人。 什么也感觉不到,没有悲欢的世界既简单又落寞。或许到死都不会喜欢也不会讨厌上这个世界。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只是嘴里口红的味道很难闻。 他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口红的外表那么漂亮,涂上去时候感觉也很美好,吃起来却让人那么难受。 嘴里很难受,胃里也很难受。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和眼周围是一片燥热狰狞的红,闭上眼的时候心脏又不可避免地被看不见的手拧扭,抽动着每根动脉。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那个时候的感触远没有这么深,现在那些个被隐没的触感都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不久前才被围打出来的伤痕突然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连带着那些过去的、未来的所有伤痕。 胃液翻涌不息,其实是很疼的。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并不只是挨了打的时候开始疼,或许是从看到母亲和父亲的脖颈上那不属于对方的吻痕开始,又或许是从更久以前,在出生的不久后,在得知了‘家’这个概念于他而言是不存在的那一刻起,连装模作样的伪装工作都不需要去准备的支离破碎… 作者说:?請直接訪問ifuwen2026閱讀最新章節 就那样一直疼了下去,直至彻底的麻木。 而此时此刻,那份痛觉却完全是生理性的。 ‘想要挣脱’的想法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特别是当他看到宋忆弦那么悲伤的眼神时。可身体却因为能力限制的缘故动弹不得,哪怕脑内再怎么垂死挣扎,四肢依然被迫无力,像是喝得烂醉时一样,变成了一滩浑浊厚重的泥,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到那支破碎的口红被从他的唇齿间隙中抽离开来。 再然后的一切都是如此地清晰明了。无法停歇的呕吐,一直到把胃给呕空。 那里几乎什么也不剩了,就连胃液都被捣腾出来。 可尽管如此,当时间再次开始扭曲的时候,宋以随却感受到了某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无比的充盈感。像是胃重新被填满,暖洋洋的,随后继续膨胀,仿佛要将他的整个人给填满。 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哒…哒…哒…” 回溯在母亲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停止。 回忆仿佛斑驳陆离的光影,在慢慢褪去后,眼前只剩下一缕淡薄的烟。 窗外夕阳的余晖把宋忆弦的侧脸衬得更柔和了,微开的窗口流进一股冷气。两指架着一根烟,他的脸透在轻烟里,像是被朦上了一层面纱,看不清情绪。 直到烟逐渐散去,那层面纱才得以褪去,露出了那双和记忆中相似的,晦暗不明的眼睛。 虽然那的确是一双有时候很难懂的眼睛,或许需要紧紧地,长久注视着才能剥开那层比皮肉更难割舍的面纱。 但宋以随想必也从来没有注视过一双眼睛那么久,那么仔细过。毕竟他很擅长逃避他人的视线。 这是宋忆弦的房间,跟平时一样整洁,唯一弄乱的地方只剩下被压出皱痕的被单。 宋以随脏了的裙子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下来。他穿着睡衣从宋忆弦的床下去,走到了对方所在的书桌前。 宋忆弦并没有要抬眼的意思。 书桌右侧整齐叠放着课本和练习册。左侧是打火机和一包空了一半的烟盒。 那根被偷走的香烟还很长,并没有燃去多少。而当宋忆弦正要抽去下一口时,香烟被另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掐住,指尖在轻轻触碰后,宋忆弦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指,就像是知道那根烟一定会被拿走,在两秒前,五天前,许多年前。 烟头被很快掐灭,也正是在那时,宋忆弦才终于抬起眼帘,转头,像是在静静地等 第53章 一个答案。 于是宋以随说,“吸烟有害健康。”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意料之外,听到那个平庸答案的对方没有笑,而是问他,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頁 “…什么?” 宋以随并不知道‘关心’具体是什么样的,但紧接着宋忆弦就提高了声量,道,“如果你是因为关心我才那么做的话,那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吸烟了,也不会再做其他危害安全的事。”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毫无疑问,那是一句逼问,但又很像回溯的心声里听到的,那个诉求般的质问。 俯视下,那抹来自窗外的红越发刺眼地照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因为太刺眼了,于是更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嗯,”宋以随道,“因为关心你。”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他看到了宋忆弦眼里刹那间流露出的,一点不同的东西。来不及去想那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就被那只绕上他后颈的手给死死抵住,身体向下倾。 作者说:?ifuwen2026百万书库每日更新 温热的气息混淆,那张近在咫尺的嘴唇在尚未触上的时候,就突然启齿了。 作者说:?清理浏览器缓存后访问ifuwen2026体验更佳 “好,我知道了…” “哥。” 那声略显沉重的‘哥’像是直直贴进了宋以随的唇缝,紧接着到来的是那润湿柔嫩的舌尖,轻轻在他的唇瓣和牙齿间来回上下扫动,唇钉撞出犹如流水般的嘀嗒声,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而这般触碰也同时带来了痒意,仿佛剥夺了他的其它感官。 整个红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双孤零零的嘴,舔舐、轻啃,相互抵消着那同等的,并非憎恨的复杂情绪。 水液的同时传出了嘀嗒声,但与唇钉间的碰撞不同,也与母亲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不一样。 三种不同的声音模糊着、沾染着意识,构成一整滩漆黑的污水。 他突然推开了宋忆弦,黏腻的口液在双唇间拉丝,破掉。 眼前的人裸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不解的表情,那只死死勾住他后颈的每根手指也慢慢松动。 “…哥?” “唔呃…” 他攥住了宋忆弦的领口,将那整个人往上提,直到宋忆弦倾斜着从椅子上半站起,那只手像是下意识为了防止摔倒,忽然锢得更紧密了。 维持着那样一个摇摇欲坠的姿势,宋以随突然靠近到那耳膜旁问道,“不是说不会再这样了吗?” 宋忆弦深吸了几口不稳的气,“接吻,不算做爱吧。” “嗯,不过接吻是做爱的前戏。” 因为向来都是这样的。 因为下面很热,燥热得令人难以忍受。 听到那句话的宋忆弦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而是彻底放开了后颈,在往下跌的瞬间,又被宋以随揽住了后腰,却还是因为反应慢了半拍,后背和宋以随的手臂磕到了书桌边缘。 倘若说‘接吻’是做爱的‘前戏’的话,那这份突如而来的‘痛意’便打响了做爱的‘起点’。 被拉扯得裸露出皮肉的衣物、升腾的热气、加剧的喘息、暧昧不清的浑浊眼神… 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在挤插进宋忆弦后穴的时候,熟悉的热意和紧致几近要将他吞噬殆尽,难受交织着愈发强烈的爽意,肉壁仿佛能被摩擦出内火,热意进而刺激着每一根侵入的肉棒上隆起的筋络。 从缓慢到越渐越快的抽插,前列腺液淌出马眼,滋润着那滚烫的内壁,宋忆弦的双手搭在椅座上前后lili晃动,那后背和抵在后背上的手臂更是往书桌顶撞,跟阴囊一起拍出热闹的声响。 “嗯啊……哥……哥哥……太深了……” 宋以随听着弟弟的那带着娇喘的淫叫,在上衣被抓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倾身用一个吻堵住了那里的声音。这回,他已经学会如何第一次就嵌进自己的唇钉,让两个唇钉紧密相连,直到那喘叫变成触了电般的颤栗,抚过彼此的唇瓣。 他那只空下来的手臂于是就抵上了宋忆弦的肩头。 宋忆弦的骨架偏小,肩头更能轻易被手掌轻易拢住,手指再陷一点,都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骨头的轮廓。 亲吻过后是再一瞬的视线交汇,只 第54章 是这一回,宋忆弦并没有再出口那些淫乱的叫喊,只是从那生理性痉挛中断断续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真是……过分啊……哥…….” “唔啊……”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颈侧脆弱的地方被亲咬,但宋忆弦还是面不改色地挺着赤红的脸,继续道,“有了那些能力……还真是轻而易举就…….嗯啊……就能看…穿我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确实。 宋以随自认为自己的确没有宋忆弦那种,与生俱来的可以轻易揣测他人的心理,只能有一些额外的,卑鄙的作弊手段,挖掘心声,窥进那回忆深灰的地方。 于是他在高潮送起时,一边射精一边掐住了那轻薄的下巴,颤抖着音节道,“是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所以现在……我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你的恐惧的人了……” “你说是吧…弟弟。” 当精液在一股又一股地全然射进,那后穴被炽热填满到溢出的时候,宋忆弦再一次勾上了宋以随的后颈,像唇钉一样脸嵌了上去。性爱后的身体连最后一丝凉意也消磨而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热意。 “不能抽烟却能和哥哥做爱的好学生吗…哈……哈哈……”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宋忆弦的胸膛突然间上下剧烈浮动,比痉挛时候幅度要大上许多倍,随即到来的是震动得厉害的肆意笑声。 第24章 盛夏的茂密枝头盖过了窗口玻璃,新生的树叶形成条状的散乱细窄影子,将阳光拆成一块又一块的破碎形状。 不远处是在试卷上“沙沙”的动笔声,连绵不断,而在此时此刻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水珠从水龙头滴下。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宋以随将水龙头拧闭,面对镜子,将最后一块纱布从苍白的脸颊上取下。 白纱上是一片片接近于褐色的深红,早已凝固。脸上的大片青紫瘀伤尚未褪去,看上去仍有些骇人。 他记得很早以前,他就不喜欢自己的全貌。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冒的 身高过高,骨架过大,嘴唇的颜色不够红艳。 他也记得很早以前,母亲也不喜欢他的全貌。 过于苍白病态的肤色,阴郁无神的眼睛。 又在那里注视了一会儿,他迈开修长赤裸的双腿,转身朝那半开的隔间门走去。 校服裤子像垃圾一般在不久前被恶作剧卷起塞进了马桶里。宋以随蹲下,将它捏着拎出来的时候,早就全然湿透了。 也正是那时,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有病。又不是什么登门拜访,敲厕所的入口门做什么。 他继续面不改色地看着手里的裤子,看着那裤脚的滴沥水液,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玩意儿的时候,宋忆弦‘礼貌’地进来了。 “给,哥哥还是现在换上比较好喔,不然会冻坏的。” 宋忆弦走到他的身后,手里递出一条干净的裤子,面带微笑。 然后又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问什么,于是认真解释道,“我以肚子不太舒服为理由早退了,反正试卷已经提早交上去了,老师并没有说什么。” 那双眼睛一直紧紧注视着宋以随,直到那条湿皱的裤子被丢到垃圾桶里,又直到那条带来的裤子被套上,尺寸很是合适。 “网上买的?” 一想到面前的是那种会买跟他同款内裤,明确地直到他唇钉的色号、尺寸和位置,那能订购上他尺寸的校服也就不奇怪了。 “没有,是在哥哥的衣橱里偷的备用的。” “……” “就在今天早上出门前。” 诚实大抵上是一种美德,只是此时此刻显然不是称赞这份怪异美德的时候。 为了转移话题,宋以随直接问,“今天还去那儿?” 这些天,他们会在晚上经常光临那家俱乐部,跟最近才加入的乐队一起排练。 那是个业余乐队,构成的多数人为年轻的上班族,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不等从事较为清闲,不需要时常加班的工作。 在上次的演奏结束后,需要挑选新的演奏曲,也正是在那时宋忆弦举荐了《nothingmore》。 那本就是个较为 第55章 老旧的曲子,也不是什么流行类型,自然没多少人听过。但宋忆弦的说服能力和对那首曲子含义的生动概括简直强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最后居然让这首曲子以最高票数通过,成为了下一个排练的曲目之一。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起初,宋以随并不喜欢和他人合作,并且认为音乐本来就是一种私密的东西。可在宋忆弦的百般恳请,和一起练习时的良好体验后,还是妥协了。 宋以随还在练吉他,还在练《nothingmore》,又因为有了先前的打下的基础,例如肌肉记忆之类的,重新拾起并不困难,现在的他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完整的曲目,只剩下那最难的,频繁出现c7和弦的一段。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手指间的协调性和灵活性也就越发提升了。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而另一方的宋忆弦练的是长笛。在那种乐队中很少见的乐器,但却莫名为《nothingmore》添了份独特的明亮音色,更是起到了合声的补充作用。一个从未接触的乐器,却能飞速上手,宋忆弦就是这样的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作者说:?欢迎访问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说 可今天宋忆弦却说,“今天换个地方吧。” 那个‘地方’究竟是哪里,宋忆弦并没有亲口告诉他,他也没有开口问。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出了校门,湛蓝的天空中是烈日,地面像是被烤熟了,热意肆意飘在空气里。 翻墙出去,登上公交车,宋忆弦并没有坐到座位上去,转而够上了吊环。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冒的 明明这个时段,车上还有那么多空位。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 问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宋忆弦却只是说,“因为今天很特别,所以做些奇怪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宋以随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在面对这番奇怪的论调时没有过问今天‘特别’在什么地方,只是走到宋忆弦身旁,拉起了那里的吊环。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由于个头更高,他的胳膊肘折得要更多些,在公交车关上门,起行后整个人晃动了起来,像是变成了一片夏日里随风飘扬的树叶。 而一旁的宋忆弦也同样在轻轻晃动,时不时地,两个胳膊会碰到一起,再然后又离开,就那样反反复复着,在车窗倾斜而入的阳光中。 好幼稚。 瞥了眼一旁那轻笑着,似乎觉得这样玩很有趣的面孔,宋以随不免这么想着。 然而当连过了好几个站宋忆弦都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很快就要到终点站了。 也就是说… 本来就没坐几个人的公交车,到这时已经下得差不多了,空间可以算得上是无比空荡。 正是在临近终点站的时候,宋忆弦才忽然转头,抬头,继续笑了笑道,“终于发现了吗,哥哥。” 居然是游乐场。 乘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还翻了墙出去,为的就是去游乐场。 宋以随可以算得上是彻底无语了。没有可说的话也就直接闭上了嘴,有些发愣地被一旁的身影牵着手下了车,一路上跟着小跑到了游乐场入口,听着那人继续掰扯道,“游乐场建在终点站其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你想,一个老人在临终前,在知道自己第二天或许就会死去前,乘着公交车一路坐到终点站,看到的却是儿时最喜欢的回忆所埋葬的地方。” “回光返照?” “嗯,就像回光返照,但也不完全是。”肯定的语气因跑步被打乱了几分,不稳的气息却反而显得无比鲜活。就像回溯里的那样,他再一次看不清宋忆弦的脸,只能听到声音。 “死和生重叠,终点也能是起点。我之前读过一本书,说时间并不分前后,人是一条巨大的千足虫,一端是婴儿的脚,另一端是老人的脚,过去和未来都是永恒存在的。” 他仔细思索着那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没有做声。 * 那是宋以随第一次去游乐场。 他们坐在第一排,过山车沿着轨道缓缓向上,每行得更远些,视野就越开阔,迎面扑面而来的风是那样的强烈,心跳也越渐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能蹦出胸膛… 而当过山车达到高点 第56章 时,突然的下坠使心跳猛地加快,身体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漂浮在无边的空间中,扑面而来的是风和无法抑制的自由。 和跳楼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他听到那近耳畔的叫喊,如同那不久前的笑声一样肆意,像是在高空中划出了一道大口。 在速度逐渐平稳,轨道进入过渡期时,他转头看到宋忆弦也在看他,含笑。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能叫出声真的很爽呢,哥哥。”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你不是一直叫得都挺大声的吗。” 比如做爱的时候。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也对。”宋忆弦想了想又道,“但又不太一样。可能因为这里有风。” 就跟从来没有大哭过一样,宋以随并不认为自己’叫出声‘过。 他日常鲜少与人交际,很少有情绪波动,哪怕再怎么沮丧也只会就那么静静地丧着。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但要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从未有过’,其实也很难判断。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被羊水覆盖着的幼小身体,在刚接触到外部空气的那一瞬,有没有大哭过就无从得知了。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请直接访问 他当然不可能开口去问母亲。而且很大概率,他并没有大哭大叫过,因为根本就没什么好哭的。 像是被一条绳子…也许是那条脐带勒死了他的声带,断绝了一切可以叫喊的可能。 而现在,在快要到第二个高潮段,也就是整个轨道的最高点时,宋忆弦突然对他平静道,“哥哥也一起叫出来吧。”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他想说不必了。 但或许是那第二个高潮点过高的缘故,在即将下坠,在能眺望几乎整个乐园的那一刻,宋以随还是在唇部嚅动了几下后… “啊……” 仿佛一个刚突破了咿咿呀呀阶段,学会‘a’发音的孩子,他忘了自己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到底是怎么叫的。 只知道自己在下了车后,在宋忆弦带着满脸绷不住的神色抬头,用亮了亮的双眼望着他时,他只好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再听着那句像是终于憋不住了的,含笑的话——宋忆弦看着他’噗呲’一声笑道,“哈哈哈,哥哥真可爱!” “……” 就是因为不想从这张嘴里听到这种话,才不想叫的。 此时此刻,宋以随庆幸自己没有开启宋忆弦的心声,不然八成会听到还要让他无语百倍的心里话。 下一站是鬼屋。 这家游乐场大部分娱乐设施都是为小朋友打造的,因此,宋忆弦选的都是那为数不多的刺激项目。 这家伙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项目也不会畏惧—宋以随虽是那么想着,却在排队进去前听到宋忆弦对他道,“再告诉哥哥一个秘密也无妨,就不用老是窥探进我的回忆了。” …说得像他是什么专业偷窥狂一样。 虽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但也还是听宋忆弦就那样说了下去。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家伙今天的话格外多。 “我啊,其实还是蛮怕鬼的,一切来这里的时候总会避开这里。哪怕知道鬼屋里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但一想到跟鬼有关的概念就会莫名害怕。” “只有心怀不甘的人在死后才会变成鬼,仍试图飘荡在人间,想着复仇,或只是纯粹地不愿离去。而那些早已不在乎人间的,死去之人,自然是不会留下来的。既见不到想见的人,也只能被其它怨气环绕,听上去就跟无尽的噩梦一样。” 听完那句话,他们也就正好排到了。 今天来玩的人本就不多,还正好跟前面一队断开,再次位于前端,身后只剩下一对胆子很小的情侣,手牵手瑟瑟发抖。 那是个古老的场景设定,老旧墙壁满是裂痕和血迹,只有微微点燃的烛光挂在墙上,大概不是真的火,因为它们都摇曳得厉害。 但其实最开始还好,吓人的把戏也都跟鬼没太大关系。拿着电锯在一旁张牙舞抓的科学怪人,头带皮套的怪兽…要不是那对情侣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也不至于会产生那么多的叫声。 只是走着走着,在拐角处突然间从一块黑色的幕布中蹿出了一个歪着脑袋,长 第57章 到脚踝的漆黑头发盖过半张脸,只露出小半个血肉模糊的脸和扣出了眼球的‘贞子’,带着阴邪的笑扑了上来。 作者说:?网址发布頁ifuwen2026 宋以随自己本身是没什么怕的事物的。就连一只蜘蛛攀上胳膊,他也只会平静地等待那玩意儿自己爬走。 背后传来那对情侣一个比一个大的叫声,宋以随却注意到了一旁明显僵住的身影。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面无波澜地搂住了宋忆弦的肩头,将人往身体里拢。 宋忆弦的骨架本来就偏小,很轻易就能被手臂围住。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走了吗?”片刻过后,宋忆弦问他。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嗯,走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快到出口了,前方就是光源。 宋忆弦顶着那光源,用很快几近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丝很轻的颤抖的声音道,“做得好假,眼球用的是廉价塑料,血的颜料色号都不对,太粉了,他们是没见过真的血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那你还—” “嗯,吓到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宋忆弦在他怀里面不改色道,“明明有上百个理由可以不被吓到,可有时候就会这样。理智是最不靠谱,最可被摧毁的东西,在身体的本能反应前只能无奈自灭。” 他继续默不作声,直到出了鬼屋,才放开了宋忆弦。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那情侣早就被吓傻到都快走不动路了,并没有注意到他那不自然的举动。 作者说:?请将ifuwen2026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此时外头太阳的大半个身子都隐没于地平线之下,在临近的夜色里,视线下的一排排路灯已被点燃。 不过还是让他们赶上了。 作者说:?若页面顯示異常請訪問ifuwen2026 在夜幕彻底降临前,面对面坐上了摩天轮,捕捉到了日落的最后一秒。 窗外是犹如橙橘颜料洒落上铺了一层水液的画面,柔软云彩渐变着丰富色彩,仿佛天空是一块巨大的绒布,余晖映照着地面,同时映照在他们的瞳眸里。 日落是白天的最后一口气。—这是宋忆弦告诉他的。 白天每天都会死去,但只要过了一个夜晚,就又会活过来。 静静地看了会儿窗外,宋以随忽然道,“如果我死了哪怕变成了鬼,也不会去做那些事的。” ‘那些事’是什么,并不需要特别说明,宋忆弦很快就明白了。 他们都没有看向对方,都只是在看那抹即将消失的太阳,看着夜幕渐渐带走了最后一点余温,自己的眼睛重新染上那抹黑。 “我知道,”宋忆弦说,“就算真的带着一丝遗憾离世了,哥哥也不是成为那种会去故意吓人的厉鬼,不会去主动伤害任何人,不会带着恨意离世。只会安静地待在某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就算有遗书,那也只会是一张轻飘飘的,空白的纸吧。” 他眨了下眼,道,“还真是温柔又残忍呢。” 没有讥讽的语气,像是在说出某个很早前就知道的事实那样平静。 * 从摩天轮下来,天黑了。 有个小丑服装的男人在不远处买气球,微亮的灯火下,周边围了几个孩子。 “妈妈,我就要那个绿色卡通龙的气球~~”其中一个小孩拉了拉他妈妈的手撒娇道。 “家里都买过好几个了,还不是过几天就没气扔掉了,浪费钱。” “不,我就要嘛!这个帅。” 虽然嘴上先是那么说,但女人还是很快就妥协了。 “好好好,给你买。”她摸了摸孩子的头,随后上前买下了那个气球,看着小丑弯腰将那气球递到自己孩子的手里,再相互挥手道别。 看着那小孩牵着母亲的手一蹦一跳的背影,宋忆弦的视线移到了那一束气球。 要是早点来的话,应该能看到更加五彩斑斓的色彩的。可到了这个点,好看的气球早就基本上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没什么人要的。 在那其中,被挤到一边的是一个款式极为朴素的气球,没有什么卡通动物形状,也没有任何花纹,只是一抹简单的红。 宋忆弦上前一步买下了那个红气球,紧紧攥在左手心里。 宋以随没有过问为什么要买那样的一只气球,只是任由宋忆弦牵起了他的手,也是同样紧紧的。 第58章 “走吧,哥。”他笑了笑说。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回家吧。” 第25章 回到家后,宋忆弦始终没有放开那个气球,而是进一步用左手帮忙将那长长的线尾一圈又一圈地轻绕上了他的手腕。 轻盈的束缚,仿佛蚕蛾在手腕上吐丝,作茧自缚。 作者说:?请收藏我们的网址ifuwen2026以防走失 “你今天说了很多话。”宋以随在前去客厅时道。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因为任务快完成了,还差一步。他们都清楚。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跟在后面的宋忆弦突然加快脚步,先一步坐上了沙发,头舒适地靠在了沙发背上,双眼注视着那垂直的,红通通的气球。 “来吧,哥哥。虽然理智让我再等等,但很不幸,理智又输了。”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他看着宋忆弦在面色平静下,那校服裤里鼓起的一块,回想了一下究竟是哪个节点让这变态硬了。 而宋忆弦就像往常那般,能很快看穿他的心理似的,“可能是看到哥哥的脸就硬了吧。不用太担心,不用帮我口,也不需要帮我撸。大概操着操着就射了。” 还真是‘善解人意’的弟弟。 宋以随上前几步,看到了那张,哪怕有着半个血缘的关系,却依旧和他长得几乎一点也不像的面孔。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可那颗渺小暗沉的唇钉,却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血肉相连那般,在他的眼底疯狂叫嚣着存在。 于是他首先做的便是舔上了那颗唇钉,光滑的表层轻凹陷在舌尖,冷硬的材质使它不会融化在温热的口液间。要是放开,就会一直贴在那里。 他闭上了眼继续轻轻舔舐,手为了更好地支撑身体,抵上了宋忆弦头两侧的沙发背,身体继续下沉,呼吸也渐渐沉重了起来。 他自己的唇钉也在轻磨着下面的唇瓣,而在那不断舔着的过程中,偶尔也会在面前的嘴唇上染上一两滴零星口液,湿湿的。 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似是比唇钉更叫嚣着存在的…一双眼睛。 纯良的时候是真的看上去无害,而被不理智支配时,暧昧的、不明的、危险的、充溢着无尽欲望的… 心跳倏地飘升,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不久前才获得的能力。 本来是不打算用的,‘意识共享’这种东西似乎用在谁身上倒也还能忍受,唯独不能放在宋忆弦身上。 可此时此刻,他被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所驱使,也就下意识地用上了那个能力。 那是宋忆弦的意识。 宋忆弦的意识侵入性过于强烈,迫使他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发热得厉害。 他越发觉得自己跟宋忆弦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或许应该后悔一下使用了这个新能力。 像是一滩平静的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看似渺小,却极为沉重的石子,之后便是波涛汹涌的浪潮。 激烈的渴望,渴望着诉求,诉求着某种超越了世俗的卑劣欲望。希望拥有一个能贯穿一切的吻,一个永远不会放开彼此的,深到融入骨髓的拥抱。 渴望到他面红耳赤,炽热到口液流出嘴角,轻盈的舔舐很快就变为了重重的吻,如同撞击在了那个唇上,再然后是舌身的疯狂搅动,和啃咬般加剧的亲吻。 渴望到… 渴望到他开始害怕。 害怕这个吻的结束,害怕温度不在,害怕分离后心脏会被冷漠的空气挖空。 害怕在这个囚牢般的鱼缸里,溺水身亡。 于是宋以随用更快,更猛烈地速度抨击着那具被他压着的身体,碾压着每一块柔软又敏感的区域,让那灼烧的电流冲刷得更为饱满些。 因为他知道宋忆弦是同等地渴望,因为这本来就是那人的意识。 “呃啊啊…….哥………哥哥,呜嗯…….嗯啊……..好快……好热………啊…….啊…….要来了………” 一声声叫喊仿佛那过山车中的叫喊,但又要淫乱百倍。 每被猛地抽插一下,那被宋忆弦攥在手中的红艳气球都会跟着震动,一跳一跳地朝天花板拱,却又因 第59章 被那只手死死抓着,每次都会差天花板那么一点距离,又接着往下晃。 宋忆弦不会放过那个气球,就像他不会放过每一个朝他主动贴来的吻,以同样强劲的力度回敬。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哥哥的每一次主动对他而言都是最珍贵的宝物。 作者说:?請記住我們的永久網址ifuwen2026 “我……嗯…….爱你…….我……呜呃…….我爱你………我……..啊…爱你………..” 下体的热意叠加着,直到那突然到来的强烈电流冲洗着他的脑颅。 说被操射,就真的被操射了。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一抖一抖地射了起来,内裤被打得湿淋淋、黏糊糊的,后穴却还在被不断侵入,粗大阴茎打圈似的越捅越深,不计后果似的在那已经高潮了一次的穴道里冲击着敏感点。 顶点沁出的透明液体继续沾染着四面八方,同时也把宋忆弦的话语打得更乱了些,气球抖嗦厉害到像是要晃荡着冲破细绳。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但那声‘爱’却一直能发出音,能被听清,哪怕再黏糊。 宋忆弦不住地抖着双腿,下体的洞被撑得越来越开,像是要被撑烂了似的,肢体越逐渐被干得没了力气,可那身上压着他的重量却只增不减,以从未有过,紧紧的力度回抱上了他,仿佛整个人都要挤进去。 他们就那样满脸潮红地相互搂着,被汗水打湿。在持久的抽插下,宋以随终于射了,喷张巨根下的滚烫的精液烧着插入的肉穴,也同时为宋忆弦的大脑带来了片刻的空白。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在下体乃至全身的不断强烈高潮痉挛下,宋忆弦的视线模糊。 而那朦胧中的一抹红,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等视线恢复,他才看到了那直直顶到天花板的气球,感知到手腕空无一物,心跳漏了一拍。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 射精后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平静,开始降温,那强烈的意识也逐渐退去。虽然身体还是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但没过多久,在清洗过后就又会变回没做爱前的样。 然而很奇怪,宋以随心想。明明时间已经到了,明明宋忆弦的强烈意识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脑内…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内仍充斥着那个洗脑般的回声。 作者说:?若页面顯示異常請訪問ifuwen2026 要炸了。像气球一样。 “再叫一次。”他咬上了宋忆弦的耳朵,忽然道。 视线从那粘在天花板上的气球往下,宋忆弦在十分片刻的迷茫后,了然地笑了。 没了气球的束缚,他这次可以双手勾上那脖颈了,在耳畔的热意下。 这回不是那一股又一股的,黏糊糊的重复叫喊,而是更为郑重的,仿佛那一张又一张重新写过的草稿纸后的终稿,清澈又沉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爱你。” 第26章 “操,还是他妈的跟个死人一样没劲。” 那是邱皓在揍完他后,和那一群人离开天台前,落下的最后一句话。 任务结束了,所有的能力将在一小时后被撤回。 他得到了最后的能力,‘预知未来’,可以看到做了某个行动之后的未来,效果持续半天,现实时间不变。 宋忆弦挺着一张又开始淤血,染湿了白纱的脸,走到了天台边缘,映入眼帘的是见过的景色,但实际上,在印象里已经不深了。 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此时此刻有点记不太清了。 站在夏日的清风中,过去的一切回闪在脑海,如同一阵令人深感燥热的风。 一张轻飘飘的,空白的遗书。 …真的是这样吗? 而眼前慢慢所见的,是某个下一时刻的未来。 死后的未来。 * “我靠,好像有人跳下去了!!!” “啊啊…好…好吓人…!” 刚回到教室,人们就看到了一个从窗外垂直倒下的人影,顿时惊慌了起来。 一些胆大的看热闹般快速围在了窗前,张望着,而另一些则仍站在远处或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朝窗户那里注视着的眼睛却几乎一摸一样。 而那些眼睛中却不包括宋忆弦的。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折叠手机,看了 第60章 看,大拇指突然在键上狂按了很多下,像是要把指腹蹭出血来才罢休。 “嘟…嘟…嘟……”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很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 “啪”地一声,手机连带着手被砸向硬邦邦的桌面。 “啪啪”又是几下,一下比一下剧烈。 围在窗口的人群在被逐渐疏散下,个别几个人听到了那个声音,转头。 作者说:?收藏ifuwen2026不迷路 “小弦…你怎么了?”那个曾经和宋忆弦搭过话,同时也是他同桌的女生问道,大概是发现了宋忆弦那明显变了的脸色。 作者说:?请记住我们的永久网址ifuwen2026 按理说,有人在学校里自杀了,知道的人自然会产生情绪波动,这是人之常情。 可宋忆弦明明始终没有往窗口的方向看一眼,脑袋甚至连转都没转分毫,表情却空洞得像是窗外那个死人是他一样。 依然是拉链拉到最上的校服,此时平整的表层却因穿的人的动作而从腹部开始皱了起来。 弯腰曲背,摔红右手的每根手指都揪扭着衣物,像是胃疼到流血,但又不是胃。 作者说:?欢迎訪問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說 不是胃…不是…………不是……..胃…… ……那是哪里?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仿佛身体丧失了正常的感知,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刚入世的婴儿,或是一个刚偷窃人体载入的外星生物,分不清脑袋和脚的区别,分不清肝脏和肺,不知道那个生硬干涩的痛觉源自于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全身上下摸索了个遍。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那大幅度的动作在旁人眼里很是疯癫,特别是当做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忆弦—虽然不久前钉了唇钉,但表现还是和往常一样,依旧是那个见人总是温柔地微笑着的学霸同学,那个老师眼里听话懂事的好学生。 他猛地拍了拍脸颊、掐住侧腰、手探进口袋、锁骨… 没有……都没有……都不在……… 直到摸到胸口的心脏处,摸到了那片空寂里的刺痛,他才被老师拍了拍担忧地拍了拍肩头。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 抬起头,他听到窗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拍打在脸上,堵住呼吸的喷涌浪潮,盖过了那声“怎么哭了”,也盖过了一些小声的嘀咕。 宋忆弦张了张口,在什么声音也没有出来前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从猩红的眼里流入指缝。 但从宋以随的眼里,他读懂了那一瞬宋忆弦的唇语。 他下意识模仿了那个唇形,出口是无人听得到的声音。 「骗子。」 * 宋忆弦是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的,更何况就算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未来的时间线里,他的确是死了。 从高空坠落,不用看窗外的尸体就知道肯定是前身着地。 据说人在跳楼时,大多是前身着地,因为哪怕再想死的人都会下意识用胳膊支撑地面,在生命结束前燃起最后一点求生意识。 宋以随理所当然地猜测自己的死一定也是这样的平庸。 于是当他在外头看到自己遗体的时候,只觉得是一种异样的体验,但细节都在预料之中。哪怕在看到的时候,那躯体早已被白布遮住,搬上了担架。 可宋忆弦却在一群围观的人中,一脸恼火地对那个搬他尸体的人嚷嚷,叫他们动作轻一点。 他差一点要冲进现场,却被警察拦住了。 “…他是我哥。” 如果说前几次那么说的时候是带着某种肯定的自信,那这会儿宋忆弦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颤栗和无力感。 —算了,就这样吧。回到现在时— 宋以随忽然在心里道。 【抱歉,这个能力是不能提前结束的,必须等到12小时以后,才会自动关闭。】 见到自己的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抬上救护车本来就够恶心了,还要看宋忆弦在这里发疯,真是看不下去。 —……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待着吗?— 得到的是否认答案。 宋以随就那样跟着宋忆弦上了救护车。 在辨认尸体,白布被掀开一瞬时,他看到宋忆弦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他不喜欢那样的眼神,也下意识地将视线从宋忆弦脸上移开 第61章 。 要让宋忆弦承认身前那个脸被摧毁到血肉模糊的那个他最熟悉的人,或许是件无比困难的事。 那个在做任何事时都游刃有余的天才此刻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上口,唯一的“嗯”还像是硬生生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看到自己的遗体被送到了法医中心,自己则是继续跟着宋忆弦去了警局做笔录,以便警方出之后的死亡证明。 “死者的其他家属现在可以联系到吗?”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宋忆弦在摸了几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屏幕上已经有了些碎痕的手机,还能勉强使用。 他按下了两串从未存过的号码。宋以随也认识它们,哪怕从未按下过。 “嘟…嘟…嘟……”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很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忆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刻意要将胸口闷闷的东西压回去,随后在一张纸条下写下了那两串号码,递给了对面盘问他的警方,“先问我吧。” “这是死者父母吧,如果电话还是打不通的话,他们今晚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家?”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 “他们不回家。”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警方露出了有些纳闷的表情。但其实这话也不算完全正确。那个女人偶然会回到‘家’里去。 于是宋忆弦改口道,“等他们到家了我就让他们过来。” 之后的便是一系列询问。死者的基本信息、家庭和社交情况、死者心理和健康状况…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宋忆弦一一作答的或许比宋以随本人作答还要好。 “近期有没有异常行为?”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他会笑了,会主动开口说话,没有以前那么沉默。” 很奇怪的回答,但意外地符合宋以随,毕竟他往常的状态便是日复一日的,死寂般的表情。 “…那…按理说应该算是好的转变吧?”在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后的警方有些不解地问道。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 宋忆弦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双眼直直地盯着白墙上的那渺小黑点,道,“可能还是没能留住他吧。” * 从警察局出来,宋忆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小巷的俱乐部。 这个时候差不多快到平时排练的时间了,此时只有队内主唱兼队长在台上调试麦克风。 见到来人,他很自然地打起了招呼,却只见那少年站在台下,指了指台上的吉他和长笛,“我可以把这两个乐器买下吗?” “啊…好,好啊。” 或许应该问一声‘怎么了的’,可当看到那少年不太对劲的脸色后,队长最后也没能问出些什么。 他看着那人像往常那般走上了台,蹲下,一只手托住底,另一只轻握琴颈,捧起吉他的时候像是手里沉着某种无法承受的重量。 “要琴盒吗?” “不用了。”宋忆弦说完又拿起了自己的长笛,在交完钱后就那样捧着两样东西离开了俱乐部。 或许是从未从那满脸笑意的亲和面孔中,看到过那样了无情绪的表情,乐队队长在原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 一路回到寂静无人的家中,在宋忆弦的房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吉他被放到了书桌上,看到那人就那样站着,静静地垂视着那吉他。 再然后,他看着宋忆弦将手上依然拿着的长笛笛孔放平,食指放到左手键的孔上,拇指和其它手指托住笛身,在微张的嘴距离吹孔极短一段距离时,吹响了那个在他们之间熟悉万分的曲子。 起初,那只是宋以随一个人偶然间遇到的曲子,在他生活无意义又满是破洞的时候。 那像是他一个人的小秘密,是昏暗的房间里透进了一缕细窄的光。远不够点亮整个空间,但足以吸引他的视线,得以片刻停留在一点光色中。 平缓又溢着悲伤,轻柔又忧郁,以短暂的激昂为高潮,以返回平静为结尾…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十分短暂地恨过宋忆弦。 突然侵入了本该只属于他一人秘密领域,擅作主张地去理解、揣测、解剖他喜欢的旋律,他的悲伤。 只是此时 第62章 此刻,听着那轻柔的音符在耳畔徘徊,仿佛跨越了生与死的边界线,他忽然想起了当年那份真心实意的恨意是多么的转瞬即逝。 作者说:?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 音色干净、圆润,吹出的声音一点也不发颤,气流控制得十分稳定。 毫无疑问,宋忆弦是天才。 而他就那样站立在宋忆弦的身后,仿佛某个阴魂不散的鬼魂,不被世人所见,但还是怪阴森的。特别是他的肤色本来就苍白,眼底的黑青更是像丧尸一样。 作者说:?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不知道那样怕鬼的人,要是知道了身后有什么的时候会不会吓一跳。宋以随自嘲地想。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不过大概率,宋忆弦并不会害怕。 只会深深地望进他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用微热的触感轻捧他那张冷掉了的脸颊,由衷地说他很漂亮,哪怕那是个,连他都厌弃的自己。 “whatshallilose…”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他的英语发音没有多好,或许让宋忆弦来唱效果会更好些。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但宋以随还是就那样轻轻地唱了下去。 在手触不到吉他的情况下,依然同频共奏了那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子。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他的声线逐渐变得有些颤抖,但宋忆弦的笛声却依旧稳得过分。 天才这种生物,还真是…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唇缝离开吹孔,奏声骤然停止,只剩下宋以随那尾音在拖了半节后才被尴尬地发出来。 长笛被轻放到了吉他旁边,宋忆弦转身,几行泪不知道从什么起就已经挂在了双颊上。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宋忆弦用手背抹去了眼泪,但双眼还是十分通红。 他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个折叠手机,点进了‘通讯录’。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 空荡荡的通讯录只有一个被存下的号码,还被多此一举地放到了置顶,还加了一个很是肉麻的爱心。 「亲爱的哥哥?」 手指摸到某个按键上,‘是否删除’的选项跳起,宋忆弦的指腹在上面放了半天,视线也落在那几个字眼上很久,到最后也只是关掉了整个屏幕,盖上手机。 他蹲了下去,脸埋进双膝,沉默了很久。 * 从多年的相处下来,宋以随知道宋忆弦在睡觉的时候都是关掉所有灯的。可那天晚上,在睡前,宋忆弦的床头留了一盏台灯。 他们的房间布置是正好的镜像,床只间隔一面墙,有时候贴上耳朵就能清楚听到里边的动静。 淡黄的光照在宋忆弦的脸上,他忽然间转头,敲了敲墙。 没有回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半响过后,宋忆弦突然道,“我说过我怕鬼,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怕了,最好带着遗憾就这样永远留在这里,永远没有轮回。” “谁让你骗了我。” 那语气带了些许愤愤不平。 但后来,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翻了个身,声音轻了许多,却又像是多染了几分悲伤,道, “算了。还是不折腾你了。” 他将被子继续往上攥,就好像身体已经冷得不行了,但其实大脑还是非常清醒到完全了无睡意。 “晚安…” “哥。” 第27章(终) 他回到了那个天台的边缘。 双眼仍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下方,手却下滑到了校服的口袋,摸到了两个鼓鼓的东西。 思绪回到了早上在进校门前,宋忆弦突然拿过他的手机,在上面自顾自地存下了自己的号码,又将屏幕固定在了能够拨打那个号码的页面上。 而此时,宋以随摸上了自己的脸,没干的血迹还是有些湿。 其实可以更干净点的。 不是吗? 他缓缓退后了一步,然后又是另一步。 直到有些看不到天台下的景色,只剩下那高悬于天的太阳和浮云时,他才闭上了双眼。 * 十分钟前。 映入眼帘的是邱皓狰狞的面目,被拽扯的头皮还是很疼,但脸上没有血。 “臭婊子,上回不会是光着腿回家的吧?早知道就应该把内裤也给你扒下来。” 全然无视着那些话,宋以随突然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折叠手机, 第63章 摸到了一个按钮。 “啪”地一声,手机被拍到了地上,他在头被强迫低垂,脖颈弯得厉害的时候,面不改色地想着,按到了。 作者说:?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 因为在手机被拍掉前,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嘟…”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妈的跟你说话呢,死人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被无视似乎让邱皓很是不爽,特别是被那双黑潭般的眼睛无视掉的时候。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邱皓在又猛拽了一下手里的头发后,高喊了一声,“按住他!” 可一旁的姜离等人还没来得及扣上他手的时候,宋以随就在脖颈和后背依然弯曲的时候,又手伸进口袋,刀刃瞬间从一把握在他手中的折叠刀里弹了出来。 姜离本要抓住那只手腕,却忽然顿住了。 作者说:?请直接访问ifuwen2026阅读最新章节 那只苍白清瘦的手紧紧攥着刀柄,紧到手腹仿佛能蹭破皮,像是不论什么贴近那里,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刺穿。 抬眼,那双眼睛依然一片漠然,可又仿佛多了些别的什么,让人背脊发凉。 也正是在那时,把手被拧动,宋忆弦推开了天台的门走了出来。 作者说:?最新小說盡在ifuwen2026 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鞋子很干净,手乖乖地垂放在身侧,不像是属于这种暴力场面的人。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多人霸凌,要是哥哥反抗了的就算斗殴,实在不行的话…”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宋忆弦撇了一眼不远处,邱皓身旁的物品,笑了笑,淡淡道,“抽烟也算是违反纪律吧。” 或许是那笑看上去太自然了,那些人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而邱皓也是在被姜离拍了拍肩头后才怒道,“你他妈说什么…”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笑意瞬间消失,宋忆弦的眼神里露出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危险,威胁道,“学长们应该也不想被叫去谈话吧。至于谈话的结果会是什么,我们到时候再看吧。毕竟我可是都有照片记录的呢。” “每一次。” 或许是那个眼神的反差过于阴森,或许是那从手机里翻找出照片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刀还被宋以随紧攥在手里的缘故,邱皓的手渐渐松了劲,直到从嘴里吐出一声,“操”,后,才对身后的那群人道,“我们走。” 然后在离开前,恶狠狠地盯了那两个怪胎兄弟一眼,道,“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虽然敢不敢有‘下次’,那就是后话了。 宋以随在直了直身子,“你真的拍了那些照片?” “嗯。” 宋忆弦关闭了相册,合上了手机,平静道,“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歪了歪头,转身抬眼面对宋以随继续道,“因为疼痛可以麻痹所有的感知,所以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必要。我知道哥哥是这么想的。” 那双眼睛在彻底放松的时候有些阴冷,不需要再故作笑意的伪装,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宋以随。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会看上去比往常更相似,甚至不需要唇钉的辅佐。 “但是太疼的话—” “也就难以忍受了。”宋忆弦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句话,在双臂环绕抱住眼前身影的瞬间。 “晚安,哥哥。这是最后一次回溯了吧。” 那声音轻得过分,像是在窥进时听到的告别。 可又不完全相似,因为那声‘晚安’里,不再含着悲伤。 * 再度恢复视力时,唇钉处被撕裂的伤口在淌血,嘴里是鲜血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米粒。 蓝蓝的天,白云…… 视线中是宋忆弦刚从他脸上移开的脸。 那脸上的嘴唇没有唇钉,只有亲吻时染上的血迹。手里捧着吃空了的盒饭,眼里是病态又温柔的笑意。 “先等一下哦,哥哥。我去楼下拿点纸回来,血沾在嘴上一定不好受吧,我会帮你擦干净的。” “我马上就回来,很快的。” 说着,宋忆弦便带着那盒饭离开了天台。 那是他本要死去的一天。 兴许是在亲吻后过于兴奋了,哪怕知道了他那天有自我了结的意向,宋忆弦也没有想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会拖着血液走到天台的边缘,就那样毫不犹豫地跳下 第64章 去,没有经过半点思想挣扎。 宋以随愣了一会儿,随后顺着记忆走到了天台边缘,地上被拖出一道又长又窄,还断断续续的血迹。 作者说:?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风吹过他的发梢。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那时还感觉不到,现在却莫名心生了不安宁的畏惧。血腥味让他莫名头晕目眩。 疼痛…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好像有点怕疼了。 也正是因为他在那里有了片刻的停留,才听到了那个在过去的时间线里,没来得及听到的声音。 门把被扭动,进入天台的门被开出了一道细窄的缝… 那个做什么都精心算计的好学生,连唇钉的位置都要精准到毫米…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还真是让人发笑。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頁 宋以随闭上了眼,但身体没再动弹一分。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回去了。 回到了过去和未来的交织点。 作者说:?永久地址ifuwen2026请添加到书签 双腿远离天台边缘,盘坐在中央区域。 宋忆弦的双手在放上他的两个肩头后,又一点点向背后滑,一直到侧脸贴上他的脖颈,像是多年前的那个轻柔的安抚,又像是搭着某个结实的救生筏,轻拍着他的背脊。 许久,他们都没有做声。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我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后来他突然告诉宋忆弦。 因为太长了,再加上此时此刻温暖的温度,他越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呼吸渐缓,体温相互吸取,他并没有真的睡去,只是听到宋忆弦在他的耳畔明知故问道,“那个梦里,有我吗?” 宋以随先是沉默了,抬头看了看天。 作者说:?更新最快ifuwen2026无弹窗无广告 那日的天空很是湛蓝,饱满的云朵漂浮,太阳高悬,但又不至于热到让人难以忍受,让人融化掉。 天气真好,或是是个适合去死的一天。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不过那样天气其实做什么都可以。 同样也是个适合放学后在公交车上拉着吊环,像树叶般轻微晃动,在摩天轮正好赶上看日落最后一秒的一天。 于是宋以随也伸手在那背脊处的衣物紧攥了下,感受到了正前方胸膛里那活力地跳动着的心脏,平静又无奈地应道,“那个梦里全是你。” 作者说:?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你在我死后像是疯了,哭得跟个孙子一样。” 他知道宋忆弦笑了,因为那胸膛开始震动,那笑声像是带着胜利的自喜。 他就那样任着宋忆弦抱了他好一会儿,才道, “你是故意的?” 故意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获取他的同情,逼他回来。的确像这家伙的做法。 “怎么会…” 哥哥… 啊…… 他最爱的哥哥,漂亮的眼睛和嘴唇,颓丧的温柔和关切,不善交际的笨拙可爱… 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 永远。 心脏形状的透明鱼缸破了一个大洞,鲜红水液从中流淌而出,沾湿了地面。 鱼接触到了空气,通过鳃来猛烈呼吸,挣扎圆凸凸的眼睛直视着太阳,不用再被溺死了。 迷雾散去,一只轻薄的白船找到了彼岸,不用再飘向灭亡。 宋忆弦搂得身前的人更紧了,像是永远也不会放手那样。在宋以随看不见的视线盲区里,那副胜利者笑再次回来了,但眼神里又是那么的温柔,病态的爱怜。 宋忆弦在那背脊处轻拍了几下,像是某种温柔的爱抚。 这让宋以随最后那点紧绷也被击溃了。 或许真的是累极了,他就那样松懈地沉溺在了那份曾经也是那样将他抬回家中的力量里… 甚至在铃声响起时也没有来得及来一句,‘好学生迟到或是旷课也是要被记过的’。 也没有过问这一切是不是都在这家伙的算计之中,他到底中了多少计。 只是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在或许真的有点想睡在那怀里的一刻,听到宋忆弦轻声道, “不过哥哥说的也有道理,或许在别的时空里,有无数的我在为你的死哭泣吧。” (正文完) 第28章番外 一觉醒来,宋忆弦变成了一只猫。 听上去过于离谱,不过以 第65章 前连‘超能力’那种事都发生了,变成猫什么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宋以随悄悄地掀开了空了一大半的睡衣,再次清楚地看到了那窝在那深蓝睡衣里的白花花小猫,小到双手就能捧起来,显然一副还在安稳睡觉的样子。 作者说:?网址发布頁ifuwen2026 到底是怎么发生成这样的状况的? 仔细回想一下… 依稀记得昨日是周五来着,乐队排练到了很晚,因为快到演出了。他们在回家后仍不忘在洗澡后在他床上来一发—也又可能不止一发,毕竟宋忆弦实在是喘得太大声了些。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不过总而言之就是,在来完几次后,宋忆弦这家伙直接抱着他睡着了,后穴都没清理,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小腿勾着他的小腿,就那样睡着了。 再然后醒来时,身上的重量减轻许些,只剩下一个凸起的,圆润生物在睡衣里头。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要不是很快就伸手摸到了那毛茸茸的猫体,少了四肢和头的睡衣看上去属实有些惊悚。 现在是暑假,不需要去上学。因此宋以随只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该怎么把宋忆弦叫醒,毕竟不能只他一人面临这怪异的状况。 “喂…” 作者说:?记住本站域名ifuwen2026不再走丢 “喂…?” 喊了几声都没用。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宋以随不太擅长应付动物,不讨厌也不喜欢。在他的眼里,一只猫和一只蜘蛛没太大区别。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但比起普通的猫,他更不擅长应付变成了猫的宋忆弦。 轻叹了声气,他只好一手上前把那睡衣领口再往下拉些,露出了白花花的头… 要是普通的猫倒还好,可这下子倒像是在硬生生地扒开宋忆弦的衣服,额外增添了份莫名的羞耻感—虽然也不是没那么做过。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指尖在犹豫片刻后触到了一些柔软细腻,顺着那份柔软,继续往下点,似是触到了脖子。 然后… 摸起来手感不错,比头的触感还软些,还挺好rua的。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 有那么一会儿,宋以随自己也搞不懂到底在做什么。可能是窗外的太阳太热的缘故,照得他脑子都晕乎了起来,一直到手下那小东西突然动了一下,手才停止了动作。 …对了,这不是真的猫。 这是宋忆弦。 作者说:?若页面顯示異常請訪問ifuwen2026 才反应过来这点时,宋忆弦就打着哈气睁开了眼。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紧接着,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看着那几个粉粉的小肉球,陷入了片刻的懵逼状况,不过眼神倒还是宋忆弦的眼神,很是淡定。 只见宋忆弦面不改色地两只爪互蹭了起来,又摸了几下自己的毛,似是在企图清晰分别人类和猫的感知区别。 而等差不多摸索清楚后,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类,双目对视下,突然来了一声, “喵~” “……” 所以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是吗…? “…真不会说人话了?” 宋以随之所以那么问,是因为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那声猫叫是不是宋忆弦装出来的。 毕竟那家伙学东西那么快,估计什么动物的叫声都能随口就来。 “喵呜……喵?喵~” 而宋忆弦却一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一边乱叫一边爬着过去,头抵到他的小腹上仰头蹭了蹭,两只耳朵自然而然地抖了几下。 “……” 宋以随在俯视下看到了那张粉粉的小嘴,想着原来唇钉是没有保留下来的。 估计等变回去后就会回来了吧— 虽然能不能变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就是了。毕竟猫在考试的时候可是爪子握不住笔的。 宋以随歪了歪头,道,“蹭够了吧,原来变成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不用变成猫好像也可以来着。 但那并不是重点。 他看到宋忆弦在愣了片刻后,又看了他一眼。 那真的是一双,很像宋忆弦的眼睛,特别是配合着此时故作无辜的样子,让他有些… 不知道该怎么做。 明明知道那是故意的、伪装出来,却每次都能恰好败下阵来,不戳破,顺从似地配合着。 “饿了吗,去吃饭吧。” 宋以随从床中央到爬床尾,那 第66章 猫的头也就跟着轻扫在他的衣服上,直到他的双脚完全落地,换上拖鞋站起身。 走了几步,回头却看到宋忆弦仍趴在床边眼睁睁地,‘无辜地’看着他。 “…”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走回去试图拖抱起宋忆弦的猫身,然而因为没有经验,碰到了好几次蛋蛋,在弄得脸有点尴尬地红了后,才终于以一只手托着后腰,另一只手托着屁股,猫四肢朝上躺在怀里的抱法走到了餐桌旁。 他把猫放到了餐桌上,自己去冰箱里找昨日的剩菜剩饭。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猫应该吃什么…鱼吗? 宋以随自己倒还蛮喜欢吃鱼的,但宋忆弦对鱼没什么感觉,平时吃别的肉更多些。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他试探性地拿出了那盘吃掉了一半的鱼,果然,宋忆弦并没有做一只合格的好猫,直接无视掉那盘鱼,等待着他从冰箱里拿出其它菜。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于是他只好拿出了那盘红烧肉和土豆丝,看着桌上的小猫直接冲着它们就是用爪子捧起一啃。 希望猫吃红烧肉不会有事。 宋以随觉得自己或许不太饿,就那样沉默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被一点点吃完。 作者说:?唯一官网ifuwen2026谨防假冒 宋忆弦的食量本来就不算大,变成猫后更是只吃了那么点就饱了,完事就自顾自地抬起沾了些油汁的爪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面对这只不知道究竟是变成了猫还是变成了大爷的生物,宋以随只好就着’服务‘的意味,从一旁抽出了张餐巾纸。 正将纸举在半空中,思索着到底是先擦嘴还是先擦爪子时,宋忆弦的爪子带着肉球就那样贴了上来,隔着一张轻薄的纸,抵在了他的手心上,像是某种特殊的握手方式,又再度蹭了蹭,同时嘴上的油汁被舔干净了。 作者说:?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的 …其实直接舔爪子应该也没关系。 作者说:?本站域名ifuwen2026已被盗版站采集,请直接访问 正那样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那熟悉的高跟鞋踩地声,紧接着的是钥匙插入扭动…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ifuwen2026 在门还没打开前,宋以随就下意识地拖抱起了眼前的渺小身影,像是要藏起来,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捕捉到了举动。 “干什么呢,这是在…” 因为抱得太仓促了,两只猫耳也就那样露了出来。女人在看到的时候,声音提高了几倍,尖声道,“什么玩意儿…你…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宋以随僵硬地转过身,就听到了一句, “不会‘又’是偷来的吧?” 母亲蔑视目光和冰冷的话语刺进了他的眼中、口中、舌头里,直到那里变得越发酸麻。 害怕? 倒也还好。 或许是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宋以随只是感到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仅此而已。 但也许是因为曾经挨打过多次,宋以随能清晰地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一切,甚至在母亲抬起手之前,就条件反射地后撤了一步。 挥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陌生的东西,女人骇然地站在了原地。 然后,像是被激怒了,再次伸手向前,这次是为了抓住那只碍眼的猫,可还是被宋以随躲掉了。 “你—!” 怒目圆瞪下,像是为了挽回某种不可救药的局面,女人再一次吼道,“扔掉它啊!” 其实,那只猫是有许多种方法可以逃离或是抵抗被扔出去的命运。 跳下去跑走、直接用尖牙咬一口、甚至是用怪异的,不似猫该有的目光把人震住。 但那猫却选择依然依偎在宋以随的怀里,故意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哪怕那是双无比脆弱的,连自身都眷顾不住的怀抱。 像是某种刻意的测试,测试他对他的爱意,测试他对他的关心… 一个陷阱。 一个等着他毫不犹豫往下跳的陷阱。 就像那无数次埋在临界点的疯狂试探,因为足够信赖才可以不计后果… 而宋以随知道,就如同每一次那样,非常清楚地知道那是个深不可测的陷阱。 并没有蠢到毫不犹豫,但他依然最后选择跳了下去,于是颤抖着开口道,“不…不是偷的猫。” 这句话是真的。 但之后的一句话,和更下一句话都是编造的。 第67章 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坏孩子。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这是我在外打暑期工时候挣钱买来的猫…是…是我在宠物店的玻璃窗里发现的。” “…并没有刻意去找…我不喜欢宠物,养一只宠物很麻烦。只是它恰好扒在窗户上,好像明知道我没有…收留它的能力,却依然想让我收养它…”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什么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毫无逻辑的东西。听上去就怪可笑的。 “明明那是一只…一只比周围其它猫看上去都要高贵的猫,却看上去…有些可怜,又有些孤单…”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说到一半,他有些说不下去了。隐隐约约中,他又去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你哭了…?” 作者说:?欢迎訪問ifuwen2026耽美言情小說 “…” “…什么?” 他早就忘了哭具体是什么样的,只记得一个大致的概念,但仔细想想刚才他的声音里的确掺进了几分不自然的颤抖。 作者说:?最新小说尽在ifuwen2026 女人没再说什么,但神情淡了淡,从那进门起就没来得及脱下的外衣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上。 作者说:?请将ifuwen2026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烟雾缭绕,她看着地板,措不及防地开口道,“你从三岁往后就没再哭过了。” 那句话实在是过于突兀了,以至于宋以随在一开始没能反应过来,可女人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生出了一个没有情绪的怪物,不过有时回想起…其实你出生的那天,哭的声音大到连给我开刀的医生都说,明明体重那么轻,没想到哭声那么洪亮,这下看来完全没事了。” 什么啊。 原来那条脐带,从始至终都没有勒死过他的声带。 女人掐灭了烟头,转头看了眼餐桌。 “已经吃过了?” “…嗯。” 本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嘴唇也只是嚅动了几下,简短道,“行吧,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转身刚走了几步,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道,“小…宋忆弦呢?跟你一起吃饭了?” 不需要再刻意伪装出一副对那孩子关心的样子,她只是随便地问了那么一句。 “嗯。”宋以随想了想后,又加了句,“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吃饭。” 他知道母亲实际上并不关心他们是不是在一起吃饭的,这句话说起来毫无意义。 听着一声敷衍的“哦”和门紧紧合上,脚步声匆忙的声音,他有些不知道母亲这次突然回来的意义是什么了。 或许是想做一顿饭,但也有可能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并不清楚。 总之,他只知道此时此刻这间房里又只剩下他和宋忆弦两个人了。 怀里的身影依然有些热,宋以随将他和自己带到了沙发上,把猫放在大腿上,就那样静静地又揉了几下。 直到忽然“扑咚”一声,宋忆弦变回了人形,全身赤裸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还是挤到了蛋蛋。 但宋忆弦却像是毫不在意那般,轻轻擦去了一些他脸上残存的湿润,俯视道,“哥哥今天救了我呢,谢谢。” 那话听上去很是由衷,让人挑不出毛病。 看着那双眼睛,宋以随不免想到,果然像猫的双眼。 不是他选择的,只是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然后就怎么也躲不掉了, 他慢慢前倾、弯腰,直到头自暴自弃地抵上了宋忆弦的腹部,闭上了眼,舍弃了最后一滴泪,又直到宋忆弦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轻轻地触碰、抚摸。 指尖勾过一撮发丝,夏日更为强烈的阳光透过了窗户。他跟宋忆弦的关系始终是病态的,无解的,就像一条蟒蛇攀上了一只轻飘飘的气球,身体紧紧地缠着线,越爬越上,把气球彻底拖到地上,张开嘴,直到利齿近到看上去是要戳破了气球… 但事实上那像猫般柔软的蟒蛇也只是把利齿放在了那个很近之处,露出隐晦不明的,在尝试百次过后依然恨不起他来的温柔眼神。 因为他们都一样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