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 第1章 题名:衔尾蛇 作者:似已 简介: 原来我只是父母爱情pl**的一环。 江唯发现了他哥的秘密。 父子2v1,(江允北&江唯)x江潮。 可是秘密之下还有秘密。 叛逆少年的寻母之路。 原来我只是父母爱情y的一环。 ??注意避雷! 本文设定比较逆天,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本来就是写的父子来着……总之不喜勿入,不喜勿喷,笔者发疯产物罢了…… 小唯可能会做0.5,太爱妈妈了给妈妈草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两个攻不会有性接触,只是想让娇弱妈妈被迫草一下小孩()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狗血、双性、父子、np 第1章 ================= 第二十三遍。 视频结束,自动停止播放,江唯喘着气把进度条拉到开始的地方,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屏息凝神开始第二十四遍观看。 江唯发现了他哥的秘密。 那天他逃课在家,躲在江潮的衣柜里打游戏。他小时候很喜欢哥哥的衣柜,又大又宽敞,偷偷躲在里面和哥哥玩捉迷藏,他哥永远找不到他。 现在他长大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钻进来。江唯长高了太多,以至于只能勉强缩在里面,很委屈的样子。 这次月考他感冒头疼发挥失利,老师要叫家长,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江潮去,他们的父亲江允北是大忙人,这点小事他是不会关心的。在江唯这里,长兄如父,江潮更像是他的家长,他实在不想在哥面前出糗,郁闷得很,干脆逃了学。 蜷缩在衣柜里打游戏不好受,脖子酸痛。江唯动了动身体,手肘撞到了盒子的尖角,他放下游戏机,把东西扒拉出来研究,是几盒安全套,被零散地堆放在衣柜深处。 他哥大他十来岁,这倒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在昏暗的柜中发呆,很无聊,但也不想出去,没一会儿就靠着柜板打起了盹儿。 吵醒他的是江潮的声音,随后是江允北的,大忙人居然这么早就回了家,两人说着什么,江唯清醒了一些,竖起耳朵偷听,扒着柜子缝隙往外偷看。 他哥和他们亲爹有点奸情,这个他早几年就知道了。这事属于是他们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就江潮可能不清楚他知道,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江允北故意让他知道的,没有证据,这是一种男人的直觉。 江唯还记得当初发现的时候,他冷静得自己都诧异,可能是因为打他记事起,江潮总是跟在江允北身边,他们会旁若无人地亲吻,当然在他面前比较收敛,江允北只是亲一亲江潮的脸蛋。 江唯升初中那年秋游回家早了点,无意中在花园里看到江潮靠在江允北怀里,江允北自然地揽着他,两个人在接吻。江唯虽说那时年纪还小,但也知道接吻这个行为不该出现在他大哥和父亲之间,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感到恶心或不舒服,甚至晚上还多吃了一大碗饭。 此后也没有多余的心思,顶多在身边同龄男孩凑在一起讲黄段子的时候,无聊地分神去想,不知道他哥和他爸做不做爱。 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要做爱的样子,江潮的脸红扑扑的,江唯在柜子里一动不敢动,久违地有点尴尬,但又忍不住想要偷看。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小概率风险必然发生。房间里的两个人搂在一起,衣服都脱了一半了,江潮突然“啊”了一声,说套子没了。 ……然后江唯眼见着江允北松开江潮,向他躲藏的方向走过来,他往后缩了缩,做着无用的挣扎。 江允北的手握住柜门把手时突然停住了,江唯呼吸一滞,再次不动声色往后挪了一点。他爹却和他哥说:“今天不用了。” 江潮愣愣的,江唯重新把眼睛贴到柜门上去偷看。他哥三十多的人了,看上去像二十出头一样嫩,被江允北娇养,也像个二十岁的青年一样傻兮兮的。 江允北亲吻着江潮的耳畔:“再生一个好不好,宝贝?” 江唯紧紧贴着柜门,想要听得清楚一些。 什么生?生什么? 江潮被扒干净,长裤被随意扔到地上。他胸乳居然微微有点起伏,奶尖嫩红,看上去能被一口裹住,不知道是不是被亲爹玩大的。江唯眯着眼睛偷窥,莫名有些头皮发麻,然后视线往下,看见了江潮腿间的一条细缝。 那是…… 他还没来得及诧异,江允北手就伸过去了,手指探进那条缝,一插入底,江潮捂着嘴惊喘一声,那条细缝被撑开,里面嫩生生的红。 江唯也捂着嘴,眼珠不错地盯着那,生怕自己粗喘出声。 那是什么? 他哥是个双性人,鸡巴底下藏了一口小逼。 还那么嫩,那么红,那么…… 他大脑发懵的这一会儿,江潮已经被简单的手指搅动抽插弄得高潮了一次,腰部抬起细细地抖动,那口美穴死夹着两根手指不肯放。江允北显然很娴熟,食中二指弯曲微动,拇指微微使力按压前端翘起的艳红阴蒂,江潮抽了一下,喷出一点水。 骚。 他爹的手活也不赖,没两下就把他哥搞成了小喷泉。 江潮还在抖,却也知道不能让江允北不戴套,撒着娇推他:“戴套呀……” 江允北亲亲他的唇: 第2章 “不会射在里面的,好吗?” 不好! 江唯在柜子里急得团团转,自己也说不好是为什么。 可是江潮只会软软地答应,他很相信自己的父亲兼爱人,待江允北插进去,他绵长地低叫一声,再次去捂嘴。 江允北亲他的手背,诱哄他:“家里没有别人了,宝宝可以叫大声一些。” 江潮捂着嘴的手背一颤,他整个人陷在江允北怀里,与父亲亲密相贴,下面全部吃进去,阴唇被扯开,玉白脚趾蜷起。江唯捂住嘴的手也在发颤,却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爹老当益壮,插到底了就把江潮按在榻上深耕。江唯再看不到他哥的美逼,急得想要冲出去看,他只能看到江潮潮红的侧脸,听见他因手被按住堵不住嘴而发出难以压抑的哭吟,看见两人身躯快速碰撞,每一次都让江潮叫声拔高一点,蝴蝶骨颤得厉害,被干得狠了,指尖都在抽搐。 他被掐着腰抬起屁股,双腿间水淋淋的。江允北拇指揉着他的肛口,发力刺入一个指节,江潮背脊一僵,又喷了一次。江允北摸了摸他腿间,手掌被浸湿:“潮宝是个水宝宝呢。” 江唯看不见床单如何狼藉,但看见了他爹的手,心里骂他哥骚,活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他哥是个下面长逼还贼能喷的骚货,啧啧,感觉白活了。 江允北把江潮的腿架在臂弯里干他,从江唯的角度可以看到亲爹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 怪不得他爹一直坚持锻炼,要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他哥这么骚,还不得跟别人跑了。 江潮被肏得头脑发晕,胡乱叫着“老公”“爸爸”,骚得不行,听得江唯全身的血都往身下涌,好想找个逼来操一顿。 江唯看不了时间,不知道这两人干了多久,他隔着裤子慢慢挪动着手腕都把自己撸射了,他爸还没有停的迹象,老男人性功能强得可怕,江潮嗓子都叫哑了,只会呜呜地哭,吐出半截红舌。 临近射精,江允北遵从约定从江潮身体里退出来,掐掐他的脸。江潮清醒了一点,跪在江允北身前,双手握着勃大涨红的鸡巴替他撸动,被顶进嘴里,顶得直翻白眼,最后还被射了满脸。 浊液顺着面颊往下滴,江潮还有些失神,下意识去舔了舔嘴角,江允北笑着抽纸帮他擦干净,而江唯几乎想去舔舔他哥的舌头—— 怎么能这么骚! -------------------- 嗯,小唯偷窥写出来怎么怪怪的,感觉又在水字了这个人?? 小唯的名字其实就是爸爸妈妈的唯一的意思啦~本文不会再生子了,嗯,就生这一次。 嗯希望所有我笔下的角色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所有本文关于寿命年龄应该不会提及太多……希望吧?? 第2章 ================= 他注定舔不到了,江允北和江潮去了浴室洗澡,江唯趁此机会终于能溜出衣柜。 他浑身酸痛,腿也麻了,差点摔了个大马趴,狼狈滑稽地揉着后腰扶着床想要站起来,一扭头看到了床单上的湿迹。 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控制住自己前,他已经把鼻子贴上去了,起劲地想要闻他哥的骚味,甚至还想舔舔看。 江唯还在犹豫,浴室中隐隐传来江潮的哭声,那两人显然是又开了一局,他一不做二不休,舔了一下就润了。 妈的,内裤里面黏糊糊的好难受。 都怪江潮这个……这个骚货,贱婊子。 江唯迅速回了自己房间换内裤,光是想想刚刚看到江潮那个骚样,忍不住又勃起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自己打出来。 他从未这么渴批,之前班花趁他睡着偷亲他的嘴还想和他约炮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没啥兴趣,现在却想找个洞来草草看。 要像江潮那样,水多,又会吸,还那么红那么嫩。 不过,为什么不能直接找江潮呢? 江潮红着脸给他舔屌什么的…… 江唯手一抖,不小心又射了一裤子,脸都黑了,光裸着下身站在水池边洗裤子,反复地清洗又挤干,虽然只有自己知道,还是感觉自己丢人得不行。 他去阳台上晒裤子的时候,江潮和江允北出了房间,都披着浴袍,江潮正在对着老男人笑得开心,江唯忍不住盯着他看,心想不知道江潮是否清楚此时此刻的他一副被男人滋润开了的婊子样。 江潮看到他,丢下江允北,围着他打转,过来帮他晾衣服:“小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呀?” 江允北却是一眼看到倒霉儿子没穿裤子就乱跑,皱眉斥他:“小唯,回房穿好裤子。” 江潮这才不明所以地往下瞥了一眼,看见江唯白衬衫下摆虚掩着的性器,立刻像被烫着了似的飞速别开眼。 江唯盯着他哥不放:“哥不也有吗?害羞什么呀……” 他着了魔一样想去拉江潮的手,江允北却先一步拉走了江潮:“江唯,滚回房间穿裤子。” 江唯气鼓鼓地趿拉着拖鞋回房,还能听到身后江潮小声问江允北,小唯是不是到了叛逆期? 叛逆期?就是要叛逆!干死你个骚比装货! 他重重摔上门,正准备打游戏的时候发现游戏机落在江潮的衣柜里了,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玩什么游戏机! 早知道就该带个手机相机的,把江潮那样子录下来,天天对着他的脸打 第3章 才过瘾。 不过他江唯是江允北的儿子,从来清楚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对着照片视频撸管也太没出息了,要曹就得曹到真的。 结果就是,意淫了江潮的第三十天,今天也没能操到批。 江唯跪在主卧房门口,耳朵贴着门缝,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房里的动静,可惜隔音效果太好,奸夫淫妇疑似在浴室偷情,隔了两重门,只能隐约听见一点动静。他心里急得不行,鸡巴硬得发慌,想要江潮叫大声点。 他最近看片打飞机打不出来,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江唯的下半身有自己的想法,只想看着江潮发射子弹。 江唯气得要捶门,只是敢心里想想。他气恼地对房门做了个威胁的动作,悻悻地放下手,不死心地继续去听。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渴求,两个人从浴室出来了,声音大了一些。江唯生怕这点下饭菜也没了,抓紧时间撸动下体,膝盖跪在冷硬的地板上硌得发疼,但是急色的小处男不在乎。 也许是上天也想助力他梦想成功,江唯能听见两人离房门越来越近,他贼心不死,就赌江允北不会抱着江潮出来疯,依旧不挪窝。 一点稍重的震动传来,随即是一阵细小一些的,是他爸把人按在门上干。江唯揉了揉发痒的耳朵,小心克制着自己的喘息,鸡巴抵着门悄悄蹭动。 门板一下一下地震动,也一下一下撞击他抵住门的阴茎前端。江唯鼠蹊处突突地跳,粘黏的前液打湿门板,相同的频率,好像是他在干江潮一样。小处男是这样善于幻想的。 身体过于亢奋,射精的时候他恍然未知,仍在机械地套弄下体,几股精液射在门上,流到地面,下体射得发疼。门内的江潮听起来也高潮了,正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哭,但仍然被又深又重地肏干,江允北的速度放缓,力道却加大,江唯恍惚能听见江潮每次被肏到深处时嗓子里挤出来的一点压抑的声音。 他蹲在房门口,里面两人还没完事,江唯进入贤者模式,发着呆,迷茫地看着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门和地板,想起那天江潮被白精射在唇边的样子,伸手沾了一点,放到嘴里。 呸,好腥。 他蹑手蹑脚磨蹭着收拾完,门内两人还在纠缠,江唯摸摸肚子,去厨房找东西吃。 他叼着鸭腿写作业,等到傍晚江潮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就跟上去,挨挨蹭蹭地贴到他哥身后:“好饿。” 江潮往他手里塞了包薯片:“等一下,哥哥马上做好饭。” 江唯挨着他,心不在焉地拆了薯片吃,余光瞧他哥,感觉自己已经和江潮一般高了:“哥你看我已经快比你高啦……” 江潮纤细,所以看起来格外高挑。他乘机去去搂江潮的腰,江潮敏感地缩了一下,但没意识到小崽子别有用心,对他笑得明媚:“小唯现在还在长身体,以后肯定能比哥高啊。” 江唯偷偷揩油,和江潮说了老师要约家长面谈的事,江潮答应了,似乎心情仍然不错的样子,小崽子得寸进尺:“哥,今晚能和你睡吗?” 江潮偏头看他:“多大的人了?” 江唯不死心,厚着脸皮腆着脸:“最近做噩梦了。” 江潮一向疼爱弟弟,在江唯软磨硬泡的撒娇攻势下心软得不行,答应陪他一起睡。江唯在饭桌上觑他老爹的脸色,得意地用筷子敲杯沿碗边,又挨了他爹训斥,不服气地在心里骂江允北,一大把年纪了无非是仗着江潮心软,霸占着他年轻貌美的大哥不放。 -------------------- 依旧视奸,但是隔着门意淫 第3章 ================= 晚上江唯很快洗完澡进了被窝,美滋滋地等江潮过来。 晚些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江潮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还没睡?”他的声音像那杯温水,温润地抚过江唯的神经。 江唯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哥哥的手背。江潮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他又凑过去挨着,闻到大哥身上好闻安心的气息,心中的躁动平息了一些。 江潮小声问他:“做了什么噩梦呀?” 他们挨得很近,说话时热气喷洒到江唯的鼻尖,有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江唯最近才开窍,意淫对象凑这么近,自是心猿意马,胡乱编造谎言:“考了零蛋,被狗追着咬。” 江潮轻轻地笑出声,手隔着被子搭在江唯身上:“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江唯听话地闭眼,他本来以为这一觉会入睡艰难,然而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什么旖旎多情的东西,只是在意识边缘描摹几笔模糊轮廓,很快就安安稳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被江潮叫起床吃早饭,高中生上学早,江唯的早饭多半是自己在上学路上解决,有时江潮会早起给一家人做早饭。比较反直觉的是,他爹江允北手艺居然很不错,不过大忙人下厨次数不多,江唯吃过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多半是沾他哥的光。 很小的时候他也因为父亲毫不遮掩的偏心而生气,大了一点就已经习惯了,开始无所谓;更大一些知道了父亲偏心大哥可能是因为一些更暧昧的情感,完全释怀了。 脑补能力很强的少年人甚至猜想,也许正是因为他那个神秘莫测的亲妈的存在,成为了两人奸情发展的道路上的阻碍。 或许自 第4章 己继承姓氏已是一种僭越,需要江允北在其他维度归还重量。江允北才会如此无条件地偏爱江潮,是一种补偿和歉疚——有些偏心不是减法,是早在开端就写定的偏移。 江唯之前也产生过类似想法,不过对象是他大哥的亲妈奚总。奚茜也是事业忙人,和江允北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很多年前就离了婚,但到底是江潮亲妈,离婚后两边仍然会来往。 江唯不知道奚茜知不知道前夫和儿子搅和到一起去了,现在想想估计是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奚茜早些年面对江允北态度毫不掩饰的冷硬,拒绝江允北登门拜访,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都能被江潮带进奚茜的家门,江允北却不允许踏入半步。 但是话又说回来,奚茜看他的眼神也相当复杂,看上去不像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那会儿江唯才上小学,那天是奚茜生日,江潮买了礼物带他去拜访。 也许曾经也带他见过奚茜,但那一次是江唯记事以来的第一次,他小时候是乖小孩,知道这是哥哥的母亲,父亲的前妻,拘谨地叫阿姨好。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奚茜脸上一闪而过的愕然,而后眼底缓缓漫开一片复杂情绪,像隔雾看花,模糊得只剩轮廓与色调。 江唯那时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深深记住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奚茜会细细端详他的五官,江唯觉得她好像在透过自己在看别的什么人,也许是这张脸上某些轮廓组合让她熟悉。他小时候时常琢磨自己亲妈是谁,因此猜测是奚茜的熟人,但是奚茜对他很客气,他没必要多嘴去让人不愉快。 江潮开车送他去学校,两人在教学楼分道扬镳。江潮要去班主任那里帮自家小孩儿收拾成绩持续下滑和陆陆续续逃了一堆课的烂摊子,江唯对兄长承诺不会再逃课,他盯着江潮的背影瞧了一会儿,看着江潮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又忍不住一通遐想。 “看什么呢?”背上被拍了一下,“哇哦,那是谁啊?” 来人是彭岳,他们班“班花”。 江唯懒得理他,背着书包懒散地上楼。 这位偷亲过他的班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班花”是诨名,此人是个名字硬汉的清秀娘炮。曾经大张旗鼓在公告栏张贴自己写给男生的情书,拿着一把魔芋爽当众表白。 江唯是挺爱看这种乐子的,前提是被表白的对象不是他。 班花对他的另眼相待在全校都挺出名的,说实在的,挺烦的。江唯性子比较独,流言蜚语影响不了他,单纯是比较烦彭岳的死缠烂打。他本人对同性恋没意见,毕竟亲爹亲哥可能都是,细想起来他应该也是遗传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想要操江潮的批,到底算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呢? 彭岳没听到回应,不高兴地撅起嘴,嘴上涂了亮晶晶的浅粉色唇彩,江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又高兴了,叽叽喳喳跟在江唯身边讲这两天听到的趣事,江唯不冷不热地应上两声。 他高一的时候和彭岳不是一个班的,这小子看着娘们唧唧,有感觉了是真不压抑:刚意识到自己的取向没多久,在网上和人网聊了几天,三言两语被约了出来,事到临头小处男又害怕了,想要反悔。对面是约这种小男生的老手了,知道对付这种迷茫的初夜仔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事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后悔,真弄上床了还不是要有多浪有多浪。 彭岳是真后悔了,好歹考上了重点高中,前十来年都是乖学生,一朝心痒痒了居然鬼迷心窍地就这么和男人约出来开房,但拗不过对方,被拖着走,吓得喊救命。 当时已经很晚了,晚自习放了有好一阵子了,理论上人都走光了,理论上男人是肯定要得手了。 但是江唯晚自习后半段睡着了,没人叫他,他迷迷糊糊在黑暗中醒来,一看手机,一大串家里的电话。 出校门的时候正烦躁呢,就听到旁边有人喊救命,脚就过去了,把拉着小男生意图不轨的男人踹翻了。 男人捂住腰骂骂咧咧地走开,江唯也从路过的不知名帅哥变为彭岳心中的男神,开启了他遥遥无期的追逐,可惜男神不喜欢,男神还嫌他烦。 高二的时候彭岳为了和男神靠得更近一些选了并不擅长的纯理,选的人少一些,很幸运地和江唯分到了一个班,代价是整天连轴转应付理科题目,倒是没时间整天想着睡男神了。 但是非要说的话,江唯还是认彭岳这个朋友的,关键时刻讲义气,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快到教室,彭岳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话题:“刚刚那是谁啊?” 江唯想到他哥,略有点郁闷,彭岳自顾自说:“你们长得好像啊,你的鼻子和他一模一样。” 江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怀疑他为了找话题不择手段没话硬说:“我长得其实像我爸多一点。” 他和江允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江潮并没有遗传到江允北那么多,和奚茜倒是更相像。他的鼻子会像江潮吗?他没有注意。 彭岳巴不得他能和自己多说一点,绞尽脑汁想话题:“那是你哥哥?我上面只有个姐姐……” 江唯索然无味地听他换了个话题继续絮絮叨叨,脑海里闪过江潮和江允北的长相,至少有三分相似,老头对着和自己有几分像的一张脸都能硬起来,当真禽兽。 第4章 ================= 晚 第5章 上回了家江唯刻意去研究了江潮的鼻子,看不出来是不是真有所谓的一模一样,戳着江潮腰上的软肉:“哥,我同学说我的鼻子和你的一样。” “我看看啊。”江潮只以为这小孩在和他撒娇,和江唯一起凑在镜子前,脸挨着观察,“嗯,好像是很像啊,你朋友眼光真好。” 江唯没去纠正他的措辞,他因为江潮紧挨着他而心跳,光是闻到江潮身上温暖的味道就指尖发痒地悸动,是一种生理性的吸引。他一如既往喜欢大哥,现在是换了种方式喜欢,只要能靠在一起就浑身畅快。 从前他喜欢跟着江潮,嫉妒江允北夺去了哥哥所有的注意,现在他长大了,性成熟了,江潮该把之前欠他的补上了。 江允北一过来就看到他们两个紧挨着照镜子,莞尔道:“在做什么?” 江唯感觉得到、也看得到江潮立刻直起身离开了他,去对着老男人甜甜地笑:“我和小唯的鼻子,是不是一模一样?” 江允北的手自然地放在他腰侧,江潮不闪不躲,也不像江唯碰到他时那样痒得直笑。江允北手臂略收紧一些:“是啊,他出生的时候不就说过了,小唯长得很像你。” 要是江唯还清醒,就会立刻想去追问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出生细节,然而他心里怨气冲天: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一对野鸳鸯碍眼呢?江潮到底图江允北什么呢……一把年纪的老男人。 他甚至感觉他爹在挑衅,可恶又可恨。 江唯终于有机会再次观摩他哥的裸体。 他依旧缩在那个憋屈的角落,手机开了免打扰,镜头和眼睛都拼命贴着缝隙,想要获得更清晰的图像。 江唯滑动着手机屏幕,让江潮嫩红的小逼在镜头下清晰可见,粗壮的性器在其中进出打桩,被干得汁水四溅。 江潮趴伏在床上屁股轻轻摇晃,那屁股就像江唯之前看到的背影那样勾人。 江允北握着他的腰,把江潮的屁股用力按在胯骨上。顶得太深了,江潮舌尖都在抖,膝盖往两边滑,双腿大开,镜头里可以看到他秀气的男性器官前端随着晃动在床单上剐蹭,留下晶莹的湿痕。 江潮搂着枕头,肩胛骨抖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手往后伸,江允北握住他的手,听见他满足又畏惧地夸赞:“老公,好厉害。” 江允北似乎惯用后入式,两次被江唯亲眼看见都是后入。他想,要是他来干,肯定要面对面地插,还能顺便亲江潮的骚嘴。 大概是福至心头,江潮被翻过来,江允北重新重重插回去。江唯的角度可以看见大哥晕红迷离的脸,他硬得快要爆炸,却自虐般不去触碰,只是看着这对父子在他眼前苟合。 江潮已经神志不清了,细白的大腿紧紧缠着老公,要江允北摘下套子内射,江允北掌心揉着他的肚子:“潮宝不怕怀孕吗?” 江唯正在晃神,突然听到这句,立刻竖起耳朵。 什么怀孕?难道还能怀孕吗?还是只是他爹在说什么骚话……虽然看出来这老东西是个假正经了,没想到还挺会玩。 江潮微微痉挛了一下,依旧不清醒还是去拉住江允北按在他小腹的手,抽泣着说不想再怀孕了。 江唯怀疑自己聋了,再去仔细听,两个人却也没再说这些了,忙着埋头苦干。他疑心自己听错了,眼前晃着江潮那对白花花的贫瘠小奶子,什么都无心思考。 嫩红的乳尖被江允北掐住,江唯偷看得手痒,也想去摸一把。乳头被指腹轻轻蹭过的瞬间,江潮腰身抬起,大腿绷紧,看得出来高潮了,但是不太激烈,没有很多水液,只是微微潮湿。 江潮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取的,无论最初是什么寓意,现下都变了味道。 潮宝是个水宝宝。 江允北暧昧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姜还是老的辣,仰前辈之德,学长者之智……江唯热切地边看边学,认真地录制父亲的授课视频,打算有机会了全部用在江潮身上,打定主意要让江潮为他水流不止。 江唯体育课和大课间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器材室待着,发呆,睡会儿觉,有时候兴趣来了刷会儿题。他和体育老师混熟了,拿到了器材室的钥匙,占据了这片天地作为根据地。 说是器材室,其实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小仓库,放了一摞一摞的军绿色海绵垫,还有几筐球。 彭岳轻车熟路地找过了,看到江唯靠躺在垫子上,闭着眼睛,放轻了动作,悄悄在旁边坐下,偷看江唯立体帅气的五官。江唯却突然睁开眼睛,吓了他一跳,“哎哟”地大叫,差点跳起来。 江唯很嫌弃:“瞧你那样。” 彭岳理理刘海,不服气道:“明明是你故意吓我。” 江唯又闭上眼睛,头偏到另一边,彭岳怕他不理人了,连忙说:“晚上捉鬼去了?这么困啊。” 江唯没睁开眼,闭着眼问:“你看片吗?” 彭岳没搞懂他是个什么脑回路,但是他对江唯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江唯和他说了什么,一定立刻回答,并且想办法把话题顺延下去或者换一个容易顺延下去的话题。他立刻接话:“肯定看啊,江哥想看吗?要什么类型的,我给你找啊?” 江唯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么有的没的,他最近老是想着江潮,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关键没操到,嘴角都上火了。他心里有了计划,其实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去实施,毕 第6章 竟江潮对他一直这么好,未免有点白眼狼的意思。他怀疑过自己是一时兴起,也想着要不换换口味吧,这两天晚上想要看片做点手工活的时候还意外发现,不想着江潮看别人他实在很难来感觉,相比之下江允北的教学片尽管拍摄条件不好,镜头晃动不清,但是那一点白皙的皮肤还是能让他分分钟激动得要死要活,撸得都快断了。 搞得江唯觉得自己简直得了条件性阳痿。 他选择问问看起来比他还压抑的彭岳:“你看片的时候,会想和里面的人做吗?” 彭岳立刻表忠心:“哥!那我肯定只想和你睡啊哥!” 眼看着江唯要彻底不理他了,彭岳赶紧收敛自己的舔狗相,理性分析:“很正常吧,我感觉这是人之常情。” 江潮换了种说法:“那如果只想和他做呢?” 彭岳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他”可能是指某个动作片演员,心狠狠地痛了:“哥是喜欢上别人了吗?” 江唯偏过头看他:“喜欢?” 彭岳说:“哎呀,如果仅仅是性冲动那对符合喜好的都会有吧,但你说只想和他做,那就说明不只是性欲而已了吧……呜呜,我的初恋啊……哥是喜欢上动作片演员了吗?” 江唯编瞎话说:“梦见的。” 彭岳信了,稍微平衡了一点,好像听起来失恋的不止他一个,可怜他江哥,居然喜欢上了梦中情人吗……他八卦道:“长什么样子啊?” “嗯,”江唯枕着胳膊,“很好看。” 彭岳心碎了,还想挣扎一下,手指在江唯躺着的垫子上画圈圈:“哥,我也有洞啊,我可以给你操。” 江唯嫌他烦,打发他:“你再长个逼我能考虑一秒。” 彭岳嘤嘤地跑走了,江唯闭着眼睛想,他对江潮到底算是什么感情,这样的喜欢和彭岳所谓的喜欢居然是一样的吗?他不太明白。 -------------------- 其实我预期本文真正纯爱主角是父母爱情,小唯可能是没办法he咯,不过还是看情况,没写完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设定江允北55岁,江潮34岁,江唯16岁快要17,年龄我尽量靠拢了??虽然不想寿命论什么的但是看来很难。 第5章 ================= 江潮感觉丢了一条内裤,但是这东西能去哪呢? 他思来想去会拿这东西的只有江允北了,不知道拿走干什么,感觉不是好事,想到这里,面颊微微泛起红晕。他晚上想起来的时候问了江允北,江允北愣了一下,却否认了。 江潮有点意外,这回是真的不知道到哪去了,但是只是一条内裤罢了,他没想太多,很快抛之脑后。 过两天却又找到了,上面有淡淡的皂香,江唯抱怨他把内裤错放到他的内衣柜里了,江潮不记得,可能是忙起来晕头转向搞错了。 最近江唯特别黏人,还长时间地盯着他看,江潮有点别扭,不知道这小孩怎么回事,但想到小唯可能是成长到什么新的阶段了,他心里涨涨地满足。 江潮在大学当讲师,马上就能升副教授了,最近经常有工作要带回家做,晚上抱着笔记本处理工作的时候江唯又溜达过来,坐在他身边,揽着他的肩,往他身上赖,脸贴在江潮的后背磨蹭。 江潮小时候养出了在家不爱穿鞋的毛病,江允北让人在所有房间都装上了地暖。江潮光裸的足陷在地毯中,感觉得到江唯温热的呼吸隔着衣衫喷洒在后背,手肘蹭了蹭他:“写完作业了吗?” 江唯从斜后方看着他戴着银框眼镜的俊秀侧脸,没说话,又被捅了一下,才慢慢回答:“写啦——” 同时目光瞥向那双漂亮的脚,那两排秀气的脚趾头白里透粉,引诱他去咬一口。 他注视江潮的时间已经逐渐增长到一种会让江潮感到不自在的地步,江潮开始梦见一条湿冷的蛇缠住了他的身体,因此在午夜惊醒。 厨房里的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江潮闻声摘下眼镜,扔下工作,去到厨房里,江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站在一边准备看哥哥研发的最新成果。烤箱门打开的瞬间,空气里立刻弥漫开类似甜品店那种热气腾腾的香甜味道,混合着一点苹果的清香。 江潮戴着厚重的防烫手套取出烤盘,他今天穿着质地柔软的米色针织衫,袖子随意地向上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他赤脚踩在厨房温润的木质地板上,整个人洋溢着某种让江唯舒服的家的感觉。 厨房的地板不如房间的暖,他的脚趾微微蜷起,江唯偷偷地看。 “过来尝尝。”他将烤盘放在料理台上,拿起小刀,将烤得喷香的苹果派小心地切分。 江唯慢慢挪过去。他停在料理台另一侧,看着江潮将一大块冒着甜蜜热气的甜食盛到盘子里,还画蛇添足地用奶油装饰了一下,将盘子推过来:“小心烫啊。” 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唯的手背。那触感干燥、温暖,转瞬即逝。江唯却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手指迅速蜷缩起来。 他赶紧低头,打算去尝尝那份放到眼前的小东西。“怎么样?”江潮问,他已经开始着手清理料理台。 “很好吃。”江唯说,声音有点闷。江潮很喜欢吃甜食,还加了奶油,实在有点腻得慌。他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奶味和果香在舌尖蔓延,虽然并不怎 第7章 么喜欢甜食,心里却泛起餍足感。他抬眼注视着大哥的背影,围裙的系带系在腰后,勾勒出细瘦柔软的腰肢,软得想要上手揉一揉。 江潮弯腰查看烤箱内部是否需要擦拭时,江唯看见他裤腰与针织衫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的细腰,腰侧皮肤有道没见过的淡白疤痕一闪而过。 这辈子江唯就没有机会能看他哥的身体,他小时候也没有和大哥一起洗澡的经历,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却已经知道了江潮的秘密。尽管看过他和江允北的真人动作片,但还是第一次能看到这么小的细节。 甘美的罪恶感像喉咙里的甜腻的奶油般层层包裹上来,伴着一种更强烈的、阴湿的渴望,驱使着他再次投放黏腻的目光。 江潮打了个寒颤,但对这一切并无察觉。他清理完毕,洗净手,轻轻甩了甩水珠,然后他走到江唯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带着水汽的指腹擦掉江唯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小孩儿。” 他的指尖带着刚沾过水的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擦完后,他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距离,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唯长长了的额发:“明天下午我带你去剪头发吧。” 江潮的动作亲昵,让人无法抗拒,也无从质疑。江唯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聒噪鼓动,似乎要撞破他的肋骨。 然而这一刻江潮的动作明明正常又自然,不正常的分明只有他。他能闻到江潮身上传来温润的体香与熟悉沐浴露气味,柔和地为他编织起一场美好的白日幻梦。 偏偏这时江潮又说:“去端给爸爸,看他想不想吃。” 江唯一下子从梦中醒了。 感情是要他给江允北试毒呢。 他忿忿不平,扭过头:“我才不去呢。” 江潮叹气,怀疑他还在叛逆期。他总是有意想让父子俩亲近一些,但成效甚微,江唯天生黏糊他更多,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端过去。 江允北的书房在二楼拐角,门虚掩着,像是预料到他会来,透出一线温黄的暖光。江潮直接推门进去,脚步轻快。 江允北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书,膝上搭着条薄毯,手边小几上放着小半杯威士忌。他闻声抬头,看到江潮和他手里的盘子,眉眼自然而然地舒展开,那是一种与面对江唯或处理公务时都不同的温和:“我们家的大厨今天又研究什么好吃的呢?” 江潮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看着网上教程学着做的。”他把碟子放在小几上,很随意地在江允北手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俏皮地对父亲眨眨眼睛。 江允北放下书,很给面子地拿起小叉子。他没立刻吃,反而抬眼看了看江潮,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顿了一下:“眼睛下面都有点黑眼圈了,这几天没睡好吗?” 江潮摸摸眼睑:“还好吧。”他偶尔几次睡梦中惊醒了也只是很快继续睡去,江允北应该不会注意得到,他也觉得这种小事没什么必要让父亲担心。 江允北点点头,没再追问,叉起一小块甜食送入口中,仔细品尝。“嗯,烤得火候刚好,苹果也好吃。”他顿了顿,补充道,“有点太甜了。” “会腻吗?”江潮笑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朝父亲的方向倾了倾,注视着父亲的眼睛,手却伸过他去够放于一旁的酒杯,就着杯口残留的一点酒液抿了一口,动作熟稔自然。 “不会,我是说你。”江允北的声音温和,拉过他的身体在他唇上轻吻。他看着江潮沾了酒液而显得湿润的红唇,视线又重新对上他的眼睛:“别总惯着小唯,也别太紧着自己。该休息就要休息,最近辛苦我的宝贝了。” -------------------- 呃嗯?进度太快了,我感觉得修一修了。应该让小唯再阴湿一阵子~ 其实想改成第一人称一直在犹豫……已经写到这还是放弃修改了但是看着好怪,可能辜负大家的期待了,我没能写好呜呜x﹏x如果这篇写不好我以后估计会想办法写一篇同设定的,感觉要杠上了。 写这个是因为我想吃了,我妈上次做得好好吃喵……大半夜一边摸鱼刷b站美食视频一边码字我就这样看到什么写什么ww 第6章 ================= 一语成谶。 江潮忙了几天工作,又做了几天不舒服的大头梦以后,终于还是发烧病倒了。 江允北没去公司,在家里照顾他。江潮有点蔫吧,声音里带着鼻音:“我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江允北摸摸他滚烫的脸蛋,江潮靠在他手心,像只温顺的家猫。江允北拨开他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有什么关系,都已经照顾你三十年了。” 江潮很困倦,听到这些话依然甜蜜地笑了。 他们在房内耳鬓厮磨,房外探头探脑的江唯即使只能听见房内喁喁私语,听不见具体内容,仍然苦闷得嘴里发涩。 江潮睡着了,江允北之前在外卖软件点的新鲜蔬菜到了,他出门去拿,江唯趁机进了卧室。 江潮又做起了被毒蛇缠绕的怪梦,可能是熟悉的气息不在身边,他很快惊醒了,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坐在身边,以为是江允北,安心了,哑着嗓子撒娇:“老公,想喝水。” 水被喂到嘴边,江潮喝了一点,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又迷迷糊糊躺回去。退烧药起了效力,他已经发 第8章 正在安全加载内容... 已读14.81% 上一章 详情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