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缠欢》 第一章 棒打鸳鸯(PK期间,宝宝们不要养 第一章棒打鸳鸯(pk期间,宝宝们不要养文呀,求求追读)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 沈晏两家即将联姻的事早就传开,今晚这场,说是相亲也不为过。 沈昭宁刚从国外飞回来,落地后才知道哥哥要出席晚宴不能去接她,爸妈和姐姐也不在国内,她不想一个人回家才来的这里。 刚走过圆桌,就被身后的声音喊住。 “沈小姐?” 她回头。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岁左右,深蓝色西装,眉眼有些熟悉,看两眼就能知道跟那个人有几分相似,但相比之下气质温和许多。 “我是晏司琤。”年轻男人伸出手,“晏斯礼的弟弟。” 听到他提的名字,沈昭宁愣了一下,又怪异的看他一眼,怎么会有人引用哥哥介绍自己。 秉持着社交礼仪,她还是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男人的手掌。 “沈小姐,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我家老爷子昨天还在说,两家是世交,我和你年纪相仿,应该多走动走动,没想到这么巧,这么快就遇上了。” 这话说得巧妙,年纪相仿,家世相当,多走动的下一步是什么显而易见。 他说话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心照不宣的交换眼神,更猜测这两人或许是这场联姻的主角。 沈昭宁的手指蜷了下,她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却只觉得冒犯得很。 介绍自己就介绍自己,提别人做什么? 没得到回应,他也不着急,从边上取了两杯酒递上来。 “沈小姐,我敬你。” 她没有接,先天性心脏病是不能喝酒的。 “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 “一两口而已,也不醉人,意思意思就行。”晏司琤笑着,“沈小姐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沈昭宁咬着唇,手指攥着裙摆,眼神开始往别处瞥,来个人救救她吧。 这么多人看着,万一等会遇上他哥了怎么办? 跟前男友分手后,也许要跟他弟弟联姻? 那很吓人了。 “我真的不能……” 话没说完就听到另一个声音,“昭宁啊,怎么在这儿站着呢?” 过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极其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司琤也是,也不让妹妹先坐下休息。” 晏司琤已经先一步喊人问好,过来的是晏家二夫人,晏司琤的母亲。 尽管之前了解过,但已经过去三年,记忆多少会模糊。 纪念慈笑着拉上她的手,一副亲昵模样,“我正想着找你,原来,你已经和司琤聊上啦!” 看架势一时间是不打算放她走的,沈昭宁认命,端着礼仪教养,回应着纪念慈不痛不痒的问候。 可这明明是充满温馨的宴会厅,室内恒温,她却总觉得后背发凉。 闲聊间隙转头瞥了眼周围,正巧前方忽然一阵笑闹声。 沈昭宁看过去,男人靠在椅背上,手指抵住额角,淡然听着身边人讲话。 远远看着,他跟身边人似乎谈得挺高兴,碰了个杯,男人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向她的方向投射,不出意外两人视线碰撞。 沈昭宁不过是多停留两眼,明明那双眼睛沉着冷静,越过人潮看到她也没有泛起波澜,可她却膝盖一软,踉跄一下。 三年不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当初地下恋,分手时她说尽了伤人的话。 之后他车祸危在旦夕,她没去看过他。 她当时心脏病发作进了icu,自身难保。 可他不知道,在他的视角里,或许会觉得,自己无情无义吧。 旁边晏司琤和纪念慈一唱一和,不知道聊到哪里,只见那酒杯距离沈昭宁近了些。 看她身形不稳,手掌向上,托住她小臂,“沈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收回视线,沈昭宁赶紧摇头,抽回手臂,眼神乱飘,手指稀里糊涂捏住面前的酒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棒打鸳鸯(pk期间,宝宝们不要养文呀,求求追读)(第2/2页) 纪念慈见沈昭宁的举动,只当她是听晏司琤提起的话题来了兴致,手肘轻轻撞击儿子,拉着她继续下一个话题。 找人搭讪无非是投其所好,晏司琤也知道沈昭宁从小被娇养长大,爱好也跟圈里的公主们大差不差,就从珠宝首饰入手,又有纪念慈配合,开了头聊下去。 沈昭宁不敢再乱看,但身后的阴凉始终没散,不转头都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指腹捏住酒杯的力道逐渐加大,只觉得今晚踏进这个宴会厅就是个错误。 内心紧张又尴尬,她逼着自己投入和晏司琤的对话,想要以此杜绝杂念。 晚宴邀请京北各家豪门,平时和晏斯礼关系好的兄弟也来捧场。 宋煜津也看到了那一幕,放下酒杯调侃,“怎么你家做东的场,你这弟弟每次都跟不同人交涉?” 梁怀顺着晏斯礼的目光望去,晏家兄弟之间的关系他知道点,晏斯礼跟不远处那位的关系,前几年他多少也有察觉。 “听你家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沈三小姐了?”宋煜津见没人搭理他,就继续猜测。 他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沈家这一辈适婚的并不多,除了沈昭宁前面已婚的大哥和订婚的二姐,只剩下她自己和一个妹妹。 两人本来都在国外,如今沈昭宁却回来了,很难不让人猜测联姻会落到她头上。 晏斯礼改换双腿交叠而坐,没分出眼神,“我不知道有她这个弟媳。” 梁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噙着笑,“斯礼家里这只花孔雀,你是头一回见吗?” 晏斯礼心思不在和自己人的谈话身上,只见才跟对视过的女人,跌了下不说,还跟对面的男人亲近不少。 酒杯接了,话也搭了。 晏司琤不知道跟她讲了什么,沈昭宁转而面对纪念慈说话的间隙,脸上的笑容化作细针,狠狠刺入他身上。 好得很,见到他就躲,还跟晏司琤谈笑风生! 边上人还在感慨,看着交谈的两人,兴致不错,“你们别说,要不说知道点内情,我都想说句般配。” 晏斯礼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寒凉,搁置手上的酒杯,迈开腿朝宴会厅中央走去。 宋煜津好奇,“这是干什么去?” 手上酒杯被梁怀的碰上,耳边是意有所指的解释,“棒打鸳鸯吧。” 纪念慈恨不得今晚就把婚事定下来,按理来说晏司琤不必上赶着讨好沈昭宁,两家同是京北豪门,底蕴深厚,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细分下来还真说不清谁家更胜一筹。 只是晏家二房势弱多年,而沈昭宁又是家里捧在手心宠着长大的,现在长信集团掌权人是她亲哥,要是能顺利结婚,二房有了长信集团助力,就能跟晏斯礼争上一争,谁能不心动。 想到这儿,纪念慈不免催促儿子:“昭宁啊,你瞧司琤,说多了忘事,让妹妹举杯这么久。” 晏司琤会意,“昭宁妹妹,我敬你。” 周围全是各种恭维声,沈昭宁却全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跟那人对视后的怪异感觉越来越重,看着晏司琤的动作,下意识跟着将酒杯靠近自己唇边。 然而,唇瓣并没有接触到杯壁,反而是男人的手背挡在中间。 沈昭宁没回神,嘴唇猝不及防贴上,温热的触感瞬间从上至下传遍全身,后背一阵酥麻,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她,连带着也回忆起一些不合时宜的场景。 她赶紧闭眼,将那些画面赶出去,头往后挪动,目光里全都是他的身影。 裁剪利落的深黑色西装,腕间宝石袖口耀眼夺目,眼神深邃冷峻,身姿挺拔,周身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光下阴影罩在她身上,她看着,呼吸不由得凝滞。 “哥。”晏司琤叫了一声,示图缓和尴尬的气氛。 晏斯礼没应,转头,声音蕴含怒意,像是忍了许久, “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还敢喝酒?” 第二章 闹什么 第二章闹什么 沈昭宁睫毛轻颤,张了张嘴闭上。 好凶! 纪念慈先被他的语气吓到,面露不悦,“斯礼,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接过酒杯重重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声音荡在几人之间,“她身体不好,劝她喝酒,出了事,婶婶可担待不起。” 转而碰了碰沈昭宁手臂,下巴扬起,朝着楼梯方向。 “不能喝酒就上去休息,二楼是你哥的休息室。” 沈昭宁还没回神,愣着看了他好一会儿。 之前离得远,现在在看这双眼睛,只觉得比起三年前,更深邃,一望无际,像淬了墨。 只是两次对视,又让她心里痒痒。 还有刚才意外触碰的手,即使自己极力克制,也很难不想起这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她手上任她摆弄的样子,更有甚时,上面还会带着她的牙印。 回忆上头,沈昭宁脸颊一热。 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吸引力,不会受时间影响。 侍者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做出引路姿态,隔绝晏司琤母子。 晏斯礼等人走出几步才抬脚,临走前视线扫过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液体,眉头有了微妙变化,掠过晏司琤母子的眼神带着警告意味。 现在他是中启集团的掌门人,面上看着只是高冷矜贵,内里却是浑身带刺,一不小心就要见血的。 连纪念慈这样的长辈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别人,自然也没人再上赶着凑热闹,只能悻悻看着两人离场。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纪念慈恍然大悟,手臂僵硬着放下酒杯。 晏司琤对这些事了解不多也就算了,可她是常住京北的。 沈家三小姐身子弱,自小备受宠爱,被一家子捧在手心。 她急着拉进儿子跟她的距离,居然让她喝酒! 纪念慈垂下眼,最终闭上眼呼出气。 真是……蠢! 侍者将沈昭宁带到房间后,退到门外等候。 屋内全铺了地毯,沈昭宁躲过别人劝酒,长舒一口气,就近坐到沙发上,摇着腿将高跟鞋甩下来。 带着点发泄意味,没想到晏家人这么能聊,没想到自己这么大意,居然差点喝酒! 脚下一用力,高跟鞋飞出一小段,碰到茶几停下,还有一只鞋在脚上,门边就传来皮鞋的踩踏声。 晏斯礼松了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两颗,看到屋内景象不由愣了一瞬,像是被逗笑,扯动唇角, “闹什么?” 沈昭宁慌乱间松开裙摆,脚尖勾回高跟鞋踩在上面,礼服裙摆正好遮住双脚。 “没有。” 她别开头,男人已经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慵懒,眼中却是不变的平静。 屋内点着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侍者端着托盘进来,正中央是茯苓奶冻,乳白通透,随着侍者走路动作晃动,泛着稀碎柔光。 由于身体弱,沈昭宁的人生失去了许多乐趣,在一堆清淡下午茶里,挑挑拣拣喜欢上了这道养生甜品。 没胃口的时候就拿来垫肚子,整个京北拿手这道甜品的厨子都在沈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闹什么(第2/2页) 第一次吃晏斯礼家做的茯苓奶冻时,她并不习惯,但第二次吃时,味道居然跟家里的一样。 “口味变了?” 见她只是看着桌上的碟子不动,晏斯礼微微抬头,看了眼手机信息后放下。 沈昭宁端起,“没有。” 银勺划过口腔内壁,沈昭宁还在懊悔,早知道会撞上前任,就自己回家待着了。 嘴里含着点心,眼睛却不断偷瞄,男人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放下手随手整理袖扣。 “出国一趟厉害了,还敢喝酒?” 沈昭宁双手捧着瓷碟,听他说话心中一咯噔。 她哪里是敢喝酒了,还不是看到他尴尬的! “不喝,”她站起来,佯装淡定开口,“没好意思拒绝。” 她倒是没说错,沈家担心她的身体,出行时不是保镖也会有家人陪伴,拒绝人的事,确实少有需要她自己动手的。 沈昭宁说话间视线掠过对面人,无论眼神还是动作,都看不波动,估计是真的对她这个人没感觉了吧。 毕竟当初闹得那么难看,现在见面没有冷嘲热讽掐架就很不错了。 晏斯礼蹙眉,不满她急着站起来,话到嘴边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晏总,沈总到了。” 不等他开口,沈昭宁慌乱穿上鞋,只想逃离晏斯礼身边的低气压。 晏斯礼刚站起来,外面人听到他的指示,已经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有着利落分明的轮廓,下颌线清晰,鼻梁高挺,眼型偏长,眼神清冽,自带疏离感。 “哥哥。” 沈亦廷应声走来,这些天忙着没跟她视频,现在看到她,只觉得又瘦了,明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现在看也觉得不合身。 倒是那张小脸,带着淡妆,唇红齿白,喊他时一如既往的温柔乖巧。 “刚被家里那几个老顽固缠住,谢谢晏总为阿宁解围。” 沈亦廷站到她身边,与晏斯礼简单寒暄,没打算坐下。 看出他的意思,晏斯礼主动离开,给两个人留出空间,只是路过沈昭宁身边停下,眼神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已经引起沈亦廷侧眼。 赶在他开口前,晏斯礼勾唇,“身体不好别碰酒,回见沈小姐。” 随后朝沈亦廷点点头,临走时的目光却不太对劲。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人都不太对劲。 沈亦廷手掌搭在她肩上,最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丝带。 宽厚的手掌发力,带着她往自己身后走,眼神瞥见桌上剩了一半的甜品,“有没有不舒服?” 沈昭宁摇头,双手缠上身边男人手臂,沈昭宁整个身体靠上去,嗓音甜美,笑起来时唇边酒窝凹陷。 “哥哥,你别听别人瞎说,我没喝酒!” 过来路上已经有人汇报了楼下发生的事,沈亦廷指腹轻轻掐住妹妹脸颊,不做苛责。 “跟哥哥回家。” 沈昭宁乖乖跟在他身后,迎着满堂目光坐上车。 车门关闭,她还是忍不住发问,“哥哥,让我回国,还有别的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