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第1章 民国19年! 第1章民国19年! 1930年3月,民国十九年。 鲁省,济南郊外,国军第47师139旅驻地。 春寒未退,鲁南风顺着窗缝灌进来,吹得钨丝电灯泡一晃一晃。 陈汉文猛地睁开眼,营房里一股霉味。 头顶不是白炽灯,不是档案室成排文件柜,也不是空调嗡鸣。 而是灰墙、木床、土炕、军毯,还有远处隐约传来操练声。 “立正!向右看齐!” “哨子吹响!” 从草席上坐起,陈汉文额头渗出冷汗。 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现代档案管理员,翻阅着华夏近代史资料,接着一切天旋地转,失去知觉。 深吸一口气,陈汉文环顾四周, 夯土地面,木板床铺,空气中混杂着汗臭、枪油和淡淡鸦片味。 这不是梦,陈汉文重生了——重生到民国1930年3月,中原大战前夕! 蒋桂战争刚结束,校长与冯玉羊、阎西三剑拔弩张。 陈汉文现在身份是黄埔六期刚毕业,奉化溪口人,分配到陈调元第47师139旅,担任上尉连长。 这师是原北洋五省联军改编,中央名义,实际地方色彩重。 校长名义统一全国后,为吞并旁系、杂牌,黄埔生被撒向各地,拉队伍、同化旁系。 别说陈汉文边缘化,就连教导1师、2师骨干也得下基层混,帮校长拉队伍! 原鲁省主席孙良诚属于西北军冯玉羊部,北伐结束后抢到了鲁省。 但很快被校长逼走鲁省主席位置,冯玉羊忍无可忍,调回孙良诚部队准备开战。 百万大军混战在即,胜者王侯,败者炮灰! 陈汉文前世看得清楚,这场大战,校长胜了,却也耗尽国力,为日后日寇入侵埋下祸根! 苦笑一声,忽然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奇异存在——拼多多商城系统! 陈汉文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就响起机械却带着熟悉声音: “叮!” “拼多多商城系统激活!” “宿主陈汉文,奉化溪口人,黄埔第六期毕业生!” “初始商城解锁:基础步兵武器区,栓动步枪、弹药、手榴弹、刺刀、钢盔、军靴等!” “货币支持:大洋、法币、黄金、美元……” “重要功能:储物空间开启,非活物均可存放,初始10立方米!” 陈汉文心跳加速,试着默念“打开商城”,眼前浮现虚拟界面。 “三八式栓动步枪,单价20-25美元!” “中正式步枪,单价25-30大洋!” “毛瑟m1924步枪,单价75马克!” “二十式迫击炮82毫米,单价250-350大洋!” “军用钢盔,单价2大洋!” “磺胺粉,单价1大洋/份!” “青霉素(极少量),单价150大洋!” 再往下拉,山炮、野战炮、榴弹炮、高射机枪、坦克、飞机……甚至航母都有! 但价格后面全是一串吓人数字,陈汉文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自己重生,连带着拼多多也跟着一起到了民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汉文一个连长,也能瞬间装备一支精锐连队,甚至一支精锐步兵师! 但问题来了。 钱呢? 陈汉文现在每月军饷不过几十大洋,穷得叮当响啊! 就在他发愁时,页面忽然弹出一个红色提示。 “邀请好友砍一刀,价格直降!” “邀请军官同僚达2人,步枪价格可降至20大洋!” “邀请达10人,解锁团购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民国19年!(第2/2页) 陈汉文:…… 坏了,这是真·拼多多! 简单说,这个砍价模式是邀请好友,比如现实中拉拢军官、士兵砍一刀,可大幅降低价格! 陈汉文感觉跟官兵们打个招呼、握握手,基本就能达到邀请条件了。 不得不说,这拼多多商城系统太接地气了,像前世手机app,却能买真枪实弹! 团购价格确实亲民,但对陈汉文这个穷连长来说,仍然很贵啊! “汉文,你醒了?”门口响起熟悉声音。 副连长李竞先推门进来,同为黄埔六期,宁波人,瘦高个,眼睛亮得像狼。 他是陈汉文心腹,两人同期毕业,一起分到第47师共事。 李竞先递过一碗稀粥:“你风寒未愈,昨晚说梦话,喊什么‘中原大战’、‘炮灰’……又做噩梦了?” 陈汉文接过粥,勉强笑笑:“没事,梦见百万大军混战,尸横遍野!” “这可不是梦,局势糟透了!” 李竞先坐下,压低声音:“蒋桂战争刚打完,李白黄跑海外,桂系残了,可冯玉羊和阎西三那边,火药味越来越浓!” 说着,李竞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报纸:“看,3月上旬,冯的西北军把孙良诚从鲁省调回豫省,名义上‘述职’,实际是准备开打!” “孙良诚当鲁省主席没几天,就被校长逼走,冯咽不下这口气!” “阎西三在太原那边,也跟冯眉来眼去!” “听说57个将领联名通电,要校长下野,推阎当总司令,冯、李为副!” 这事儿陈汉文心知肚明, 3月14日,反蒋57将领通电,3月15日推阎总司令,4月1日阎、冯、李分别就职! 4月5日蒋下讨逆令,中原大战正式爆发! “咱们师呢?”陈汉文问道。 李竞先苦笑:“陈调元带着46师、47师入鲁,名义上稳住鲁省局势,实际防备晋绥军南下!” “咱们139旅驻济南郊外,装备落后,士兵多是陈调元麾下……” 陈调元此人本是孙传芳旧部,极善于交际,投降国府后居然混的不错。 孙良诚被逼走后,鲁省空虚,校长大喜过望,任命陈调元为省主席,并带着第46师、第47师入驻,将鲁省从冯系手中夺回,纳入中央控制。 陈汉文、李竞先等黄埔学生被安插在第46师、第47师,担任基础军官。 中央军从来不是“纯种”的,而是在不断吞并杂牌的过程中长大。 眼下中央军才初步统一番号,正处于从杂牌向正规化过渡的阶段。 校长高明之处,不在于把杂牌变成嫡系,而在于让杂牌心甘情愿,或无可奈何为中央服务,同时嫡系始终掌握核心权力。 陈调元看似得了一省主席职位,但部众内却密布黄埔毕业生,中原大战后,第46、第47师听谁命令还真不好说! 陈汉文沉默。 5月中原大战开打,顶多6月第47师就得开赴豫省前线! 百万大军厮杀混战,自己一个上尉连长,能干什么? 当炮灰? 还有1年多时间,日本人就将按耐不住野心,侵略东北! 时代波涛浪涌,洪流如注,裹挟着亿万人一步步前进! 近代至现代百年巨变历史,一幕幕展现于眼前,其中浩瀚和沉重远非普通人能够想象。 前方到底是光明大道,还是无尽深渊? 一股强烈危机感萦绕陈汉文心头! 自己必须掌握更多精锐军队,拥有更多武器装备! 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保护身后兆亿群众,捍卫我华夏大好河山! “走,先下连队看看!” 第2章 谁给你的胆子? 第2章谁给你的胆子? 校场上寒风夹杂着尘土,卷起一阵阵灰黄色沙尘。 济南郊外这片空旷操场,百十来个士兵正歪歪扭扭列队操练。 每个人身上裹着发白的蓝灰色旧军装,外面再套一件破棉袄,领口和袖口磨得发亮,补丁摞补丁。 头上大多戴着毛皮帽,帽耳耷拉下来,像一群瑟缩乞丐。 枪是汉阳造和水连珠混杂,锈迹斑斑,刺刀上甚至还挂着干涸血渍。 队列不成形,有人站着打盹,有人低头抽旱烟,口令声稀稀拉拉,勉强回荡在冷空气里。 第47师是典型北洋旧部收编“中央军旁系”。北伐后,校长名义统一全国,杂牌军陆续换上国民革命军番号,但实际过渡期漫长。 国府新军装样式——黄绿色呢子服、圆筒帽、绑腿早就颁布了,可这些杂牌师哪有钱统一换装? 士兵还穿着灰蓝旧制服,棉袄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军饷拖欠成常态。 军官们更狠,上贡、印子钱层层盘剥,士兵们当兵不是为国,而是为了一口饭。 “他娘的!你再给老子说一句没钱?” 校场中央,一个粗壮嗓门儿叉腰站在队列前,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孔令恂满脸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像破锣: “别以为跟了国府,上供规矩就能改!以前咋样,今后还是咋样!” “军饷下来,先孝敬旅长,再孝敬团长,最后轮到咱们连队喝汤,懂不懂?” 士兵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远处,139旅旅长祝璧臣背着手,脸色阴鸷如乌云。 他四十出头,瘦高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呢子大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灰扑扑军装。 祝璧臣是陈调元老部下,北洋出身,收编后表面归顺中央,实际把部队当成自家私产。 眼睛眯着,嘴角挂着冷笑,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羊。 他不说话,只是远远站着,那股子阴冷气场就让士兵们脊背发凉。 第一团团长孔令恂站在队列前,他比祝璧臣矮半个头,却壮得像头熊,胳膊上青筋鼓起,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拉到嘴角。 孔令恂是典型北洋老油条,收编后最恨黄埔生插手他的地盘。 “孔团长,放过兄弟吧,兄弟当兵吃粮,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活啊!” 一个青年汉子突然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他叫赵大山,一米八大个子,肩膀宽阔,脸却涨得通红,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赵大山是营长,本该威风,却跪得膝盖发抖,双手抱拳,额头贴地: “再说了,上峰不是派了几个黄埔军官吗?兄弟还得打点……” “去你妈的!” 孔令恂闻言脸色愈发歹毒,一脚踹在赵大山胸口窝心脚。 赵大山闷哼一声,向后仰倒,嘴角渗出血丝。 “赵大山,你别以为跟了黄埔小白脸,老子就怕了你!” “不管谁来了第47师,都是祝旅长说了算!” 孔令恂指着跪在地上百十个士兵,恶狠狠吼道:“全给老子上贡,另外把之前欠的印子钱还了!谁敢少一个子儿,老子剥了他的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谁给你的胆子?(第2/2页)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齐刷刷跪下,哭喊声一片。 “孔团长饶命啊,兄弟实在没有钱了!” “没了军饷,家里老娘和孩子都要饿死!” 孔令恂才不管,朝着赵大山啐了一口:“你小子是营长,带个头!” “实在不行,把你媳妇儿往窑子里一送,让弟兄们隔三差五去爽一把,这不就有钱了吗!” “哈哈哈!” 孔令恂身后一群亲兵哄堂大笑,脸上带着残忍快意,有人还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赵大山脸上闪过强烈屈辱,双手握拳,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却又带着深深无力感: “孔团长,未免欺人太甚了!” “欠债还钱,老子欺负你又怎么样!” 孔令恂眯眼,举起步枪,朝着赵大山狠狠砸下去:“老子今天还要废了你……” 啪! 一把枪托狠狠砸在孔令恂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顿时翻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鼻血狂喷。 校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哭喊求饶士兵们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中央一人。 陈汉文身高一米八五,军姿笔直,穿着虽旧却干净的黄埔式军装,脸上英气逼人,站在场中鹤立鸡群,如同出鞘利剑! “他娘的!谁敢偷袭老子!” 孔令恂被几个人挣扎着扶起,喷出一口血沫,里面夹着两枚碎牙,脸肿得像猪头,眼睛里满是凶光。 “姓陈的,你他妈找死,居然敢殴打长官!” 孔令恂暴怒,抄起身边一把水连珠步枪,想将枪口对准陈汉文。 咔咔! 陈汉文先动一步,手里拿着一把步枪,枪身锃亮,子弹上膛,摆出标准端枪姿势,枪口稳稳瞄准孔令恂眉心,眼神冷如寒冰。 “孔团长,军中欺压士兵,克扣军饷,逼良为娼,你这长官,当得可真威风!” 陈汉文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今天,我陈汉文,就替黄埔第六期,替奉化溪口,替校长,替这些弟兄们,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校场上士兵们抬头,看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连长,有人眼中闪过希望,有人握紧了拳头。 孔令恂脸色铁青,枪口颤抖,却不敢扣扳机。 陈汉文手里那把毛瑟m1924步枪稳得像钉在地上,枪栓已拉到底,子弹上膛声音清脆得刺耳。 从孔令恂抄枪那一瞬起,陈汉文就已经完成瞄准,黄埔六期教习枪法,讲究的就是“快、稳、狠”。 枪口死死抵在孔令恂眉心正中,距离不过三米,稍有异动,脑袋立马开花,脑浆溅一地,烂西瓜都不如! 孔令恂额头冷汗直往下淌,刚才凶狠劲儿瞬间蔫了,他双手举着水连珠,枪口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死盯着陈汉文,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这时,李竞先气喘吁吁从营房那边跑来,一眼看到这阵势,脸色刷白:“汉文,你这是……疯了!” 陈汉文眼睛不离孔令恂,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李,有什么问题?” 第3章 倒反天罡! 第3章倒反天罡!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脸色无奈:“汉文,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是先平息事态,枪放下,枪放下!” 陈汉文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军阀时代,军队就是私产,兵随将转,家长制统治;士兵不是战友,是长官私有财产或苦力。 杂役、打骂、私刑家常便饭;新兵被老兵勒索、借钱不还、强迫孝敬。 更狠的喝兵血,吃空饷克扣的军饷,本该是士兵活命钱,却进了军官腰包! 体罚是日常,逃兵或犯错的,轻则鞭子抽,重则活埋、剁手指杀一儆百! 别说地方军,中央军里这种破事也层出不穷,这才是内战时国军大批量投诚红方的根本原因! 赵大山这时也反应过来,赶紧爬起,顾不得拍灰,声音发颤:“陈兄弟,莫要把事情闹大了!” 陈汉文斜眼看他,语气像训下属:“咱们不该反抗?” 赵大山苦笑:“陈兄弟哎,我知道你受不得气,但这时候可不是你发火的时候!” “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群人都是旅里的恶霸,专挑发放军饷的时候堵在营地里,等着挑人讹诈呢!” “他们现在巴不得生事,你跟他们冲突,他们就认为你在挑衅,上来把你打一顿,军饷抢走,你找谁说理去呀……” 陈汉文眼睛一亮,声音微微发颤:“师长不管吗?” 孔令恂闻言,以为这个黄埔小白脸怕了,心下稍安。 黄埔毕业生再牛,到了地方军队伍里,还不是得指望自己罩着? 这样一想,孔令恂顿觉宽慰,叹息着把话头接过去:“哼哼!军队里规矩多着呢,你小子还嫩了点!” 赵大山小声道:“陈兄弟,按规矩自然是不允许的,但那也只是规矩而已,咱们被人抢了,谁会来理会咱们?” “上行下效,这事儿不值得师长过问。更甚者,还曾经发生过没有背景之人被活活打死,上峰也只说是失手,罚那个行凶者关了几天而已!” 陈汉文越听眼睛越亮——这样的规矩,简直太人性化了! 他不是怕,而是兴奋起来了。 陈汉文早就穷疯了,拼多多商城需要大洋买枪买炮,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 李竞先还在旁劝:“汉文,此事就此揭过吧,别忘了校长吩咐咱们的大事!” 校长派黄埔生下基层,就是为了拉拢、吞并杂牌军,完成中央化。有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汉文却剑走偏锋,枪口往前顶了顶:“这么说,抢劫同袍师长不会管了?” 突然转头,陈汉文声音比刚才孔令恂还要凶恶:“孔令恂,你给老子把勒索的军饷全部交出来,快点!” 孔令恂:??? 李竞先:??? 众人:??? 倒反天罡! 堂堂黄埔六期毕业生,居然转头抢劫自己团长! 孔令恂一张脸憋得通红:“姓陈的,你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 陈汉文枪口不动,理直气壮,“老子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校长老乡!你身为团长,抢劫同袍军饷,该当何罪?” 一番话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倒反天罡!(第2/2页) 可众人听着,只觉得这个黄埔生简直像土匪! 废话,陈汉文都快穷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发财机会,师长还不管,那不得大捞特捞? 眼看陈汉文带头,周围士兵缓缓围拢过来,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眼神发亮。 孔令恂见势不妙,无奈之下,只得让人抬上来一口沉甸甸木箱。 箱子打开,满满当当,全是大洋! 银光闪闪,足有几千枚,堆得像小山,现场气氛顿时有些躁动! “老李,收下!”陈汉文歪了一下脑袋,下令。 李竞先简直要裂开,连长抢劫团长,这事儿上哪里说去! “陈兄弟!”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级军官大步走来。 祝璧臣终于动了,缓缓走近,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今日之事,我刚巧路过,同袍之间拔枪相向,这恐怕不妥吧?” 李竞先赶紧低声:“汉文,第139旅旅长来了,咱们暂避锋芒吧!” “我黄埔学生,天子门生,校长老乡,我避他锋芒?”陈汉文压根不给面子,枪口依旧稳稳对准孔令恂。 祝璧臣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只能耐着性子: “陈兄弟,你觉得今日之事如何处理?那箱子里可是有整整5000大洋啊!” 陈汉文理直气壮,声音洪亮:“祝旅长,这是赃款,当然要充公,由我交由政府,交由校长处理!” “如果祝旅长有保留意见,尽管去电金陵询问校长!” 祝璧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然不敢为了这破事儿去电校长询问——那是找死! 黄埔生背后是校长,谁敢动? 这个哑巴亏只能咽下去! “哼!” “我们走!” 祝璧臣甩袖,转身离去,背影僵硬得像根木桩。 孔令恂捂着脸,踉跄跟上,身后亲兵灰溜溜散开。 校场上一片死寂,士兵们看着陈汉文,眼神从惊恐变成敬畏,有人甚至偷偷竖起大拇指。 陈汉文收起枪,轻轻踢了一下箱子里大洋,转头对李竞先一笑:“老李,点点数!” 李竞先苦笑:“汉文,你这是……彻底把旅里得罪透了。” “得罪就得罪!” 陈汉文放下步枪,低声道:咱们来这儿,不是混日子,是拉队伍,怎么拉不是拉!” 校场上尘土渐渐落下,百十个士兵抬头,看着这个年轻连长,第一次感觉有了主心骨。 看到这一幕,李竞先居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左右都是拉队伍,怎么拉不是拉! 只要能将军阀部队控制在手里,校长管你用什么办法! 至于得罪人,陈汉文更不怕了! 还有几个月就是中原大战,百万人混战厮杀,说不定一条烂命就交代在战场上了,眼下多得罪几个人又何妨! 赵大山站在营房门口,有些局促。 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此刻双手搓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圈,粗糙脸上涨得通红。 “陈兄弟……哦不,陈长官……” 赵大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扭捏捏半天,才憋出一句。 第4章 反客为主! 第4章反客为主! 陈汉文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咋了,赵营长?得罪了团长和旅长,害怕惹祸上身?” 赵大山张口欲言,又憋了半天,良久才点点头,声音发沉:“确实有这个顾虑!” “祝旅长和孔团长在师里根深蒂固,弟兄们谁敢硬顶?可陈长官今日替我们出头了,这份情义,赵某记在心里,一辈子不忘!” “好,不愧是燕赵之地好男儿!” 陈汉文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对方宽厚肩膀。 刚才在校场上,他就看出赵大山握拳时青筋暴起,那股子想反抗却又忍着的憋屈劲儿,让他一眼认定——这人可交,果然没看错! 李竞先上前敬了个标准黄埔礼:“赵营长,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不!” 赵大山赶紧摆手,差点把帽子扇飞,“二位长官都是黄埔出身,迟早是我顶头上司,叫营长太见外了!” 别看赵大山粗人一个,可不傻。 他心里门儿清,陈汉文敢当众枪顶孔令恂、硬怼祝璧臣,底气从哪来? 人家是黄埔六期,天子门生,校长老乡! 这种嫡系正规军下基层,不过是镀金走个过场,迟早火箭提拔,得罪陈汉文那才是真找死! 反过来,抱紧这条大腿,才是正经出路! 三人进了营房,陈汉文懒得讲礼数,直接反客为主,往中间一坐。 那张破木桌本该是营长专用,陈汉文坐了,赵大山很自然地退到一边,像个副手般站定。 李竞先站在侧面,三人围成一圈,屋里顿时有了点议事味道。 “赵大山,别叫我陈长官,直接叫陈连长!” 陈汉文摆摆手,“对了,你是怎么当上营长的?眼下营里有多少编制?” 赵大山挠挠头,憨厚一笑:“连长,我老赵以前是跟着张宗昌打仗的,属于老北洋了。” “那时候张宗昌手下有一支白俄军,会开铁甲火车、汽车,还会开炮。” “我跟着白俄人学了一阵,技能学了个七七八八……后来队伍被打散了,稀里糊涂就编进了47师,论资排辈,当了个营长!” 陈汉文眼睛一亮,高看一眼。 没想到这个老实汉子居然还是个技术型人才! 会开火车、开汽车,在1930年这时代,绝对是稀缺资源。 将来搞机械化部队、后勤运输,这人能发挥出作用。 “赵兄当个营长屈才了!”李竞先摇摇头,感慨道。 赵大山苦笑:“过奖了,眼下营里明面上有400人,实际上只有280人不到,连长你麾下那连,名义100人,实打实也就七八十个……” 陈汉文心算一阵,顿时明白了第47师吃空饷有多严重。 一个营实际人数撑死了相当于加强连,军官层层盘剥,士兵连饭都吃不饱,战斗力可想而知。 赵大山屈居“连长”位置,并非礼让,而是基于现实情况,毕竟人都不够,编制再高也是空壳! “赵大山,把全营集合起来,我看看!”陈汉文命令道。 李竞先一愣:“汉文,这会不会太快了?咱们还是连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反客为主!(第2/2页) “老李,拉队伍就要有个拉队伍的样子,婆婆妈妈干的了什么事!” 陈汉文摆摆手,“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把孔令恂那个王八蛋毙了,一个团队伍不就拉起来了吗!” 李竞先:…… 李竞先无语了,自从陈汉文风寒好了之后,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胆大包天,行事雷厉风行,哪还有半点刚下基层时的谨慎? 谨慎没卵用,陈汉文知道校长想干啥,所以才那么大胆和桀骜不驯。 1925年8月,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正式成立,这是中央军真正起点,校长亲自任军长,下辖有三支部队。 第1师何应钦兼师长,由黄埔教导第1、2团编成,是嫡系中的嫡系。 第2师王懋功兼师长,由教导第4、5团编成。 第3师谭曙卿代师长,收编粤军。 这支部队特点是军官多为黄埔教官和毕业生,士兵多为广东青年,政治工作由主任亲自负责。 但到1926年北伐前夕,第一军已经扩充到5个师(第1、2、3、14、20师)。 这说明校长从一开始就在扩张,第一军只是种子。 北伐期间,校长部队像滚雪球一样膨胀。 1927年9月,第一军竟然发展到9个师之多。但问题来了,人多了,但都是自己人吗? 当然不是,这些新增部队来源五花八门, 有收编北洋军,如孙传芳、张宗昌降军;还有吞并友军,如逼走许崇智后吞并粤军一部;甚至有收编地方武装,各种民团、游击司令。 北伐结束后,第一集团军竟达30万人,但真正嫡系只有第一军团中第1军、第9军等少数部队,其余全是杂牌。 眼下校长名义上是全军统帅,实际上是个联军盟主。 鉴于这个问题,校长便将数十万部队进行谴编、缩编。 不仅是杂牌军,嫡系部队也被缩编,堵住悠悠之口。 从北伐之后,杂牌军便被逐步拆散,与嫡系部队混编,久而久之被同化。 整个过程自然激起了李、冯、阎反感,军阀之战爆发。 校长高明之处在于,他并不是把所有部队都变成黄埔嫡系,而是建立一套以嫡系为核心、逐层控制、不断同化旁系的体系。 杜聿明、王耀武这些人,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从黄埔毕业生一步步成长为嫡系骨干! 今天在校场上,如果祝璧臣敢对陈汉文发难,那么金陵政府绝对会督查陈调元。 校长不会替陈汉文讨还公道,但绝对想借着这个机会吞并第47师! 所以别太担心,拉队伍大胆干就行了,把这些杂牌军给捅破天又能怎么样? “对了,战士们欠的印子钱一笔勾销,再把军饷发下去!”陈汉文安排道。 赵大山不解:“连长,这批大洋不是说要上交金陵给校长吗?怎么用来……” “这个你就甭操心了!” 陈汉文脸不红、心不跳:“刚才金陵政府发来电文给李副连长,准许我们将赃款用于军饷!” 李竞先:??? 第5章 发饷收心! 第5章发饷收心! 作为黄埔毕业生,李竞先对校长忠诚度还算比较高。 本以为这批大洋真会请示金陵,没想到陈汉文直接挪用,而且满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张了张嘴,李竞先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老李,没有意见吧?” 陈汉文安抚一句,语气却认真起来,“军饷核定,谁再敢克扣,我第一个不饶!” 砰! 毛瑟m1924步枪重重拍在桌案上,枪身乌黑发亮,杀气腾腾。 赵大山和李竞先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陈汉文对军饷之事为何如此看重。 陈汉文最痛恨喝兵血、吃空饷、中饱私囊。因为这直接毁掉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为什么红军战斗力强? 不仅因为战斗意志,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红军军饷高! 是的,你没有看错,红军军饷高! 红军也是有军饷的,光靠喊口号可不行,必须来点实在的! 而且红军制度很细,从上至下基本杜绝吃空饷,一分一毫都能实实在在发放到战士手里! 对比国军层层克扣之后那点可怜军饷,红军居然还更高,这战斗力能不强吗! “其他军队咱们管不了,但在我陈汉文队伍里,官兵们军饷绝无克扣,抚恤绝无贪墨!” 陈汉文语调铿锵,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头。 赵大山眼睛湿润了,喉头滚动:“陈连长……你这是真把弟兄们当人看啊!” 李竞先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汉文,我信你,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赵大山,集合全营!” 陈汉文收起枪,站起身:“今天开始,谁再敢欠饷、克扣、打骂士兵,军法不容!” 陈汉文并非要搞红军那一套,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家制度先进性确实摆在那儿。 眼下国军问题很多,武器装备不够先进、军纪涣散、制度腐朽、层层盘剥。 军官吃空饷、喝兵血、克扣军饷、打骂体罚士兵,这些毛病像脓包一样根深蒂固。 士兵当兵不是为国,而是为了一口饭;长官视士兵为私有财产,稍有不顺就拳脚相加,甚至私刑处死。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出战斗力? 校长也在中原大战后痛定思痛,决心将地方军、杂牌军彻底“中央化”。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些老北洋出身军官,盘根错节,根子扎得太深,中央化喊了多少年,杂牌还是杂牌,顽疾照旧。 陈汉文心里清楚,与其留着这些毒瘤,等着日后抗日时拖后腿,不如现在就从自己这点人马开始根除。 带领这样满身毛病的部队,就算打赢了中原大战,还能打赢日本人?打赢内战?笑话! 其他部队怎么样,陈汉文管不着。 但自己麾下这支队伍,绝对不能再像军阀私产一样,否则战斗力百分百提不上来。 军饷不克扣、抚恤不贪墨、官兵平等、赏罚分明——这些才是铁军根基! 赵大山似懂非懂,挠着头憨笑:“陈连长,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太多,但我知道你这是真心为弟兄们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发饷收心!(第2/2页) 李竞先脸色沉重点点头:“汉文说得对。咱们黄埔生下基层,就是要改造军队,走,集合全营!” 两人转身出去召集全营, 军营看似封闭,但压根瞒不住事儿。 陈汉文跟祝璧臣、孔令恂拔枪相向、抢赃款发饷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很多老兵油子心里门儿清,眼下听令去集合,那就是站队,等于间接得罪祝、孔二人。 以后军饷、升迁、甚至小命,都得捏在人家手里。谁敢赌? 于是有人装病,有人说拉肚子,有人干脆卷起铺盖偷偷溜了。 校场上渐渐冷清下来,刚才还人声鼎沸营区,转眼空荡荡的,只剩风卷着尘土打旋。 等赵大山带着剩下之人集合完毕,校场上一片肃静。 约莫两百多号人站成几排,军装破旧,棉袄裹得严实,有人光着头,有人戴着毛皮帽,脸上写满警惕和好奇。 一匹匹骡马驴拴在边上,偶尔甩甩尾巴,喷出白气。 赵大山一路小跑过来,站得笔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连长,全营应到286人,实到240人,骡马驴合计25匹,全部到齐!” 陈汉文:??? 不是,让你集合全营,咋还把骡马驴给叫来了? 听到实到人数,李竞先脸色瞬间暗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怒其不争,或者二者皆有。 本来陈汉文还能勉强当当营长,这下好了,连长都够呛,赵大山搞不好要去当班长…… 陈汉文倒没什么负面情绪,扫了一眼队伍,点点头:“不错,那些老兵油子、胆小怕事、抽鸦片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全是可靠之人。” 他本来还打算裁汰一批老弱,这里的“老弱”不是指身体,而是指那些不良习气重、带坏风气的家伙。 没想到这些人自动跑了,也省了一笔裁汰费用和麻烦,干净利落。 “发饷!” 陈汉文一声令下,李竞先捧着一个大托盘走上前。 托盘上早已分好了一份份军饷,银光闪闪大洋,整齐码成小堆。 “战士一个人10块大洋,班长12块大洋,排长32块大洋!” 陈汉文声音洪亮,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我的娘嘞,这是中央军的军饷标准啊!” “一个月10块大洋?我以前半年都拿不到这么多!” “我家老娘能吃饱了,新连长也太好了,这不是做梦吧?” 以往杂牌军军饷被拖欠、克扣、上贡是常态,几个月下来都看不到几块大洋。 眼下陈汉文首次发饷就给了中央军待遇,对于普通士卒来讲,完全可以说一声恩重如山了! 两百多个战士激动得眼睛发红,有人当场抹泪,有人激动得手抖,队伍里响起一片“嗡嗡”议论声。 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伸长脖子看托盘上大洋,生怕是幻觉。 骡马驴那边也跟着嘶鸣,像是沾到了喜气。 陈汉文看着这一幕,心里百味杂陈。 看到了吧,甭管什么主义和口号,钱才是最动人心的! 第6章 站起来,不准跪! 第6章站起来,不准跪! 你光喊口号有格调用啊? 收心是恩威并施,只有大棒,没有萝卜,谁听你的? 红军为什么能把人死死拴住? 不光是信仰,还有实打实的军饷和制度。 国军层层克扣,士兵饿肚子,怎么打仗? 上前一步,陈汉文声音压过喧哗:“弟兄们听着!从今天起,我陈汉文队伍里,军饷一分不克扣,抚恤一分不贪墨!” “谁再敢欠饷、喝兵血、打骂弟兄,我亲手毙了他!” “谁立功,谁升官,谁受伤,谁有抚恤!” “但谁要是敢抽鸦片、敢逃跑、敢带坏风气,也别怪我不客气!” 战士们安静下来,有人挺直腰杆,有人眼神发亮。 赵大山喉头滚动,敬了个礼:“陈连长,我老赵这条命,卖给你了!” 李竞先也点头:“汉文,咱们从这240人开始,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陈汉文挥手:“发饷!一人一份,点清了再走!” 托盘上大洋一份份递出去。 战士们接过银元,手都在抖,有人当场跪下磕头。 还有不少人红着眼圈说:“长官恩德,俺记一辈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炸开,校场上众人吓得齐齐一哆嗦,有人本能地低头,有人直接蹲下,甚至有几个新兵腿软差点跪倒。 枪声回荡在寒风里,像一记惊雷,把刚才激动和喧哗瞬间压得死死的。 陈汉文手里夹着毛瑟m1924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他脸色严肃,目光如刀,一步跨到队伍前。 “站起来!” “不准跪!” “你们只能跪自己爹娘,我用不着你们跪!”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刚才还激动得抹泪的战士们,此刻呆呆站着,手里攥着大洋,不知所措。 有人偷偷抬头瞄陈汉文,有人低头搓着手里的银元,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却更沉稳: “我不需要你们下跪,拿了政府的军饷,就要当好这份差!明白吗?” 陈汉文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有老兵的沧桑,有新兵的青涩,有燕赵汉子的刚硬,也有底层士兵的麻木: “咱们军人天职是什么?” 李竞先率先大喊,声音洪亮得像铜钟:“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陈汉文点头,声音陡然拔高:“都听清楚了吧!” 校场上瞬间响起整齐回应,起初零星,很快连成一片: “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两百四十个战士站得笔直,军姿虽不标准,却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气势。 棉袄裹身的汉子们,胸膛起伏,眼睛发亮,久久不曾散去。 风卷着尘土从他们脚下掠过,却吹不散这股子热血! 陈汉文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热。 旧习气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但今天这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李竞先走上前,低声汇报:“汉文,一共发了将近2700块大洋,骡马驴都有专款专用——每匹骡马驴发2块大洋,算饲料和草料钱。弟兄们都领了,没人克扣一分一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站起来,不准跪!(第2/2页) 陈汉文点点头,军饷发下去,军心也就收了。 眼下这240人才算真正归他管,他不再是名义上的连长,而是这支小队伍的实际主心骨! 转头看向校场,目光落在那些杂七杂八枪械上。 汉阳造、水连珠、老套筒、甚至几把日本三八式混在里面,锈迹斑斑,枪管弯曲的都有。 队列里有人扛着长枪,有人背着破刺刀,简直像个旧货市场。 “我看军械好像都不统一?”陈汉文忍不住蹙眉,指了指队伍。 赵大山无奈苦笑:“连长,这是老问题了,“咱们47师,本来就是北洋旧部收编的。” “枪械来源五花八门,有北洋时期的汉阳造,有张宗昌从奉系抢来的水连珠,有冯玉祥西北军丢下的老套筒,还有前年中原大战前从地方土匪手里缴的杂牌货。” “军械统一?上峰喊了多少年,哪有钱统一换装?” 中原大战前,中央军尚未确定制式步枪,各部队装备极为混杂,主要是日、俄、德、意混用。 日式三八式、三零式6.5毫米步枪(这是毛熊援助日俄战争战利品)+北伐缴获。 北伐前夕,苏联分批次援助了2.2万支日式步枪(多为三八式)及大量弹药,这些步枪成为早期中央军主力武器之一。 苏式莫辛-纳甘7.62毫米步枪为毛熊国援助,1924-1926年间,毛熊援助广州国府步枪1.5万支,后又多次补充,这批步枪被称为水连珠,一直使用到中原大战。 德式七九步枪7.92毫米步枪,来源是进口+国产,包括老式1888式委员会步枪和少量毛瑟1898式,汉阳兵工厂生产汉阳造也属此类,存量巨大。 意式卡尔卡诺6.5毫米步枪,意大利走私18-20万支枪支进入华夏,中原大战前部分留存于中央军及地方军阀部队,但弹药逐渐断绝。 眼下陈汉文手下一个小小连队,居然有日、俄、德、意四国混装步枪,两三种口径都是常态了。 汉阳造用7.92毫米,水连珠用7.62毫米,三八式用6.5毫米,后勤补给极其困难! 陈汉文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国军装备混乱是顽疾之一,杂牌军尤其严重,枪械型号多达几十种,弹药不通用,后勤补给成噩梦。 打仗时,前线士兵常常出现“枪打不响,子弹不对口”惨剧。 这种老问题得解决,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虚拟界面浮现。 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汉阳造、中正式、毛瑟m1924式步枪、莫辛-纳甘步枪、三八式、李·恩菲尔德式步枪……简直数不胜数。 考虑到弹药口径,陈汉文还是选择了毛瑟m1924式步枪。 这枪属于德囯制造,延续了98式步枪优良性能,再过几年,国府将以此为蓝本生产中正式步枪。 最重要是这枪弹药口径是7.92x57毫米规格,与汉阳造、中正式、捷克式zb26轻机枪通用,能够大大降低后勤成本。 第7章 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 第7章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 眼下全营240人,统一换装得几千大洋,先买栓动步枪和弹药,够用就行。 重武器、坦克、飞机,得等影响力更大、队伍更大、金钱更多再购买。 意念一动,300支毛瑟m1924式枪械立马出现了总价格——8550块大洋! 嘶! 陈汉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价格居然这么贵。 拼多多商城可是成本价75马克出售,并且按照最优汇率计算结果啊! “叮!” “宿主是否需要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购买?” 必须砍一刀,这不砍谁敢买! 这时,赵大山跑了过来:“连长,大伙儿深感恩德,在校场上都不愿离去!” “嗯?” 陈汉文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新用户啊,正好帮忙砍一刀: “我去安抚一下情绪!” 说完,陈汉文直接上前找人握手。 “商城感知到新用户助力,价格减少!” 陈汉文心里一动,卧槽,还真有用啊! 一个、两个、三个……陈汉文在校场上同战士们挨个握手,不停邀请助力砍一刀。 等几百个人握手完毕后,陈汉文手都酸了,胳膊差点抬不起来。 赵大山和李竞先都给看愣了, 本以为陈汉文会象征性说两句就解散,没想到这么实心眼儿,全都安抚了一遍。 这下大伙儿还不得死心塌地追随连长啊! “汉文,你没事吧?”李竞先走过来。 “别说了,赶紧跟我握手,还差点!” 李竞先:??? 李竞先一脸懵逼,双手在空中被摇了几下,接着是赵大山。 最后陈汉文看了看远处25匹骡马驴,他甚至想……算了,这些新用户应该不行。 再看看价格,已经从8550块大洋变成了2000块大洋,减少了一大半啊,团购价果然很顶! “不是,我这忙活半天还要给2000块大洋?”陈汉文忍不住腹诽。 没想到拼多多商城还真给回复了:“宿主邀请新用户威望不足,如果能邀请名人助力,可使团购价格再度降低!” 原来如此! 陈汉文恍然大悟,随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光头人物,如果能跟…… 陈汉文转头,“老李,赵大山,从明天开始,全营清点军械,坏的、锈的、弹药不匹配的,一律报废,能用的,统一登记。” 赵大山一愣:“连长,这……上峰知道了,会不会说咱们私自销毁军资?” 陈汉文一愣:“没说销毁啊,把那些不能用的枪械卖出去,我负责补充一批新枪械!” 李竞先在一旁点头:“汉文说得对,先统一枪械,再统一训练,杂牌就是杂牌,练不好仗,迟早炮灰!” “老李,你准备2000块大洋,我托人弄300条进口枪械回来!”陈汉文吩咐道。 李竞先一听就摇头:“2000块大洋买300条枪?你买汉阳造都不够啊!” “老李,我不是买,我是让金陵那边调拨,但需要金钱打点……” 陈汉文点到即止,给了一个眼神,让对方自己领悟。 李竞先果然在脑海里疯狂脑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第2/2页) 陈汉文这小子是奉化溪口人,跟校长是老乡,据说祖上三代给校长家里当佃户,说不定是校长妻舅那边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陈汉文肯定有关系、有背景,否则2000大洋弄300条枪,做梦呢! 李竞先很快数出2000大洋,小心翼翼:“汉文,这也太少了,咱不会被嫌弃吧……” 陈汉文让他把大洋包起来,随即看向队伍,声音不大,却传遍校场: “都听着,从今天起,这支队伍要变!” “枪要统一,饷要足额,军纪要严!” 战士们齐声应和:“是!” 赵大山敬礼:“连长,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陈汉文点头:“大伙儿先把军饷处理妥当,休整一日,明日开始训练!” 队伍缓缓散去,有人边走边议论,有人把大洋揣进怀里,小心翼翼。 校场上渐渐安静,只剩风声和骡马驴低鸣。 …… 校场尘土飞扬,寒风中夹杂着火药味和金属碰撞脆响。 砰砰砰! 枪声四起,像密集爆豆,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全营240名官兵分成几组,正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 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崭新毛瑟m1924步枪,枪身乌黑发亮,枪管笔直,木托光滑得反光,刺刀槽干净利落! 枪栓拉得“咔咔”响,上膛、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官兵们趴在简易土堆后,枪托抵肩,眼睛眯成一条缝,瞄准百米外的靶子。 子弹呼啸而出,靶纸被打得碎屑飞溅,有人打偏了,有人正中靶心,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稳住!三点一线!别抖!”班长们扯着嗓子吼,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 陈汉文站在校场边上的小土坡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训练场面,微微点头。 官兵们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前几天还歪歪扭扭的队列,现在站得笔直; 棉袄虽旧,却洗得干净;眼神里没了麻木,多了一丝锐利。 发了军饷、有了新枪,士气自然就起来了! 其实现代化战争里,栓动步枪作用非常有限。 基本上就是为了较为精准点射敌方,杀伤性很有限。 真正战场杀手是火炮,无论是迫击炮、山炮、野炮、榴弹炮,那都是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武器! 炮灰,炮灰,为什么叫炮灰,为什么不叫枪灰? 因为火炮才是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力量! 150毫米规制榴弹炮,一炮下去能炸出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弹坑,破片波及范围内,十死无生! 步枪再多,也只是给炮兵提供掩护的消耗品。 可惜眼下火炮对陈汉文来说有点难。 发饷、团购步枪后,营里还剩不到300大洋。 陈汉文寻思弄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来用,但李竞先死活不松口。 训练一阵,官兵们收枪归队,脸上汗水混着尘土,却个个咧嘴笑。 赵大山和李竞先齐齐来到陈汉文身前,抬手敬礼。 “汉文,300支毛瑟步枪,实发220支,另有80支入库!” 第8章 黄维是个外行…… 第8章黄维是个外行…… 李竞先汇报道,“营里有些后勤和文职用不上步枪,之前那一批汉阳造、水连珠拿去处理了,又给配上了一批短枪——驳壳枪和毛瑟手枪,够近战用了。” 赵大山脸上充满崇拜,声音发颤:“连长背景果然不小,这才几天功夫,金陵政府就送来了几百条崭新进口步枪……” “我老赵当兵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家伙事儿!” 陈汉文闻言心里有几分爽快,在小弟面前装了一波,还挺管用。 他确实是奉化溪口人,也确实是黄埔六期毕业,但跟校长可不是什么亲戚,撑死了祖上当过校长家里佃户。 那时候生活困苦,当佃户的多如牛毛,校长压根不记得这个小老乡。 可这层“奉化同乡”的皮披着就是好用,谁敢深究?谁敢去金陵问校长:“这小子真是您亲戚吗?” “行了,别废话了,眼下商量该如何编制连队吧!”陈汉文摆摆手,谈到了正事儿。 李竞先顿了顿,说道:“汉文,眼下全营240人,正好编制两个连队,没有空额,标准连!中央军一个连大概120人,按照我的意思,编制两个连队刚好!” 赵大山也是这个意思,点头附和:“对,连长,两个连队好带,番号也好报上去。” 但陈汉文摇摇头:“咱们重武器一件都没有,如果编制两个连队,战斗力不升反降!” “按照我的意思,200人编制成第一连,赵大山任第一连连长,作为我营主力!” “剩余40人编制成一个突击排,留作快速支援部队!”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没有重武器,那就只能200人一个连了。 步枪再多,也顶不住炮火覆盖。 突击排40人,配短枪、手榴弹、刺刀,专打夜袭、突击、断后,机动性强,能在关键时刻补刀。 赵大山眼睛一亮:“连长高见!200人一个连,火力集中,突击排还能当预备队!” 李竞先也点头:“行,就这么定,突击排我亲自带,汉文你放心!” 陈汉文看向校场,官兵们还在擦枪、整理弹药,但就是找不到一门火炮。 其实国府有不少火炮,中央军拥有各种火炮839门,数量上居各派系之首(东北军586门、晋绥军384门、西北军300门)。 主要型号有日制三一式速射炮,这是一款75毫米架退式老炮,无制退复进机,射速慢,需挖坑固定,中原大战时中央军炮兵主力装备。 日制三八式野炮,这是一款75毫米管退式,性能优于三一式,1929年底通过三井洋行购入36门,组建教导队。 俄制1904年式山炮,这是一款76.2毫米苏联援助火炮,射程4500米,黄埔建军时获18门,北伐后因弹药断绝被废弃。 沪造克式山炮,仿制75毫米克虏伯,性能落后但适合骡马驮载,中央军师属炮兵主力,部分炮身还刻有清廷团龙徽。 日制四年式重榴弹炮,口径150毫米,当时中央军最先进火炮,1929年底购入8门,装备教导第1师重炮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黄维是个外行……(第2/2页) 三八式野炮+四年式重榴弹炮都是从日本购买,于1930年初到货。 校长立即用于组建教导第1师炮兵队和中央教导炮兵团,在中原大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数量不等于质量,中央军火炮大多是老式杂牌,性能远不如东北军和晋军。 还有一个大问题是各种火炮口径不同,规制不一,后勤成了大问题,甚至因缺乏弹药,有些火炮被废弃。 中原大战后,校长痛定思痛,在德囯顾问指导下全面推进军队现代化整编。 这才有了后来中正式步枪、博福斯山炮、sfh18重榴弹炮等德械装备的引进。 所以不要说校长菜了,真让你上手,看看这一团烂摊子怎么收拾? “先把步兵练扎实,先练兵,再求炮,一步一步来!” 陈汉文心里想着上哪儿再敲一笔钱,否则这日子太难熬了,这么点兵力在中原大战中够干啥的? 其实陈汉文混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看看咱们黄埔一期杜长官还在教导第2师混营长呢;打遍全场王耀武被卡在团副;邱疯子当个工兵营长成天修铁路;张灵甫混个连长都够呛;黄百韬杂牌军更别提了;黄维?黄维是个外行…… 日后那些大名鼎鼎将星们压根没出头,眼下校长最信任还是保定军校那批老逼登,再熬一熬吧! 240人,200+40的编制,就此敲定,编制训练再度加紧。 陈汉文很重视这一批战士,甚至让李竞先开设了夜校识字班,加强文化教育,当成种子骨干培养了。 …… 济南公署,花厅。 厅内熏香袅袅,炭盆里火光跳动,映得墙上挂“忠勇仁义”匾额忽明忽暗。 孔令恂跪在地上,膝盖下青砖冰凉刺骨。 他满脸青紫,鼻梁还肿着,嘴角残留干涸的血迹,刚才被陈汉文一枪托砸碎的两颗牙齿已吐掉,此刻说话漏风,声音带着哭腔。 “陈主席,那个黄埔小白脸简直不拿您放在眼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抢劫同袍……” 孔令恂一边控诉,一边抹着眼泪,鼻涕混着血丝往下淌:“他当着全营的面,用枪顶着我脑门儿,陈主席,您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咱们47师上下,谁敢这么干!” 祝璧臣立在一旁,背着手,脸色阴沉如锅底,他没跪,只是微微低头,保持沉默,像一尊石像,眼睛却不时瞟向陈调元,观察着对方神色。 鲁省主席、第47师师长陈调元坐在主位上,国字脸,颅额饱满,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威严。 但他为人很有江湖气,眯着眼,神色透着几分懒散和无奈,听孔令恂嚎了半天,终于开口: “孔兄弟,别嚎丧了。眼下什么光景不知道吗?” “以前你们在军营里倒腾那点事儿——克扣军饷、喝兵血、逼士兵上贡印子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谁还没点私心?” “可现在有了黄埔毕业生在部队里,还想搞那一套?” 第9章 我这个连长不配骑马是吧? 第9章我这个连长不配骑马是吧? 孔令恂一愣,下意识看向祝璧臣,眼神里满是求助。 祝璧臣见状,阴险一笑,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陈主席,主要是这些黄埔学生太能折腾了。在军队里破坏规章制度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您不敬!” “陈汉文当众抢军饷、拔枪相向,分明是把您这个省主席、师长不当回事儿!” “若不严惩,往后黄埔生都学他,咱们47师还怎么带?” 这话直接将矛头引向陈调元本身。 祝璧臣最阴险的地方就在这儿,表面是为陈调元出气,实际是提醒对方,你这个师长、主席威严被一个小连长踩了,你还能忍? 陈调元闻言,眯眼看了祝璧臣一眼,没说话。 他在军队和官场混了几十年,老北洋圆滑和市侩都刻在骨子里。 “行了,你俩都别说了!” 陈调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校长给我这个鲁省主席位置,那就是看得起我!” “眼下各军都在积极向中央靠拢,我能反对?我能当这个出头鸟吗?” “再说了,那个陈汉文我也知道,奉化溪口人,谁知道是不是中央派来的?” “处理一个连长事小,万一引来中央调查,谁负责?” 陈调元心里清楚得很。 校长这个人心眼小得像针鼻儿,就喜欢吞并别人部队。 中原大战在即,气氛愈发紧张,鲁省位置又太重要,济南扼守津浦、胶济两线,战略要冲。 万一校长借“军纪败坏”“克扣军饷”这个由头发作,拿下他陈调元,换个听话的嫡系坐镇一省,那他苦心经营家底岂不全打了水漂? 孔令恂和祝璧臣面面相觑,都感觉有些荒诞。 堂堂一个省主席、师长,居然动不了一个小小连长? 这话说出去,谁信? “陈主席,那老是让这个刺儿头在济南附近也不好啊!” 祝璧臣急切道,“万一他继续闹,弟兄们人心浮动,怎么带兵?” 陈调元顿了顿,反问:“那你又有什么建议?” 祝璧臣阴险一笑,往前凑了凑,低声道:“不如将陈汉文一部调至刘珍年势力范围,让这俩人产生嫌隙……” 眼下鲁省分成两股势力。 一是陈调元控制的鲁中、鲁西北,以济南为中心;二是胶东王刘珍年,割据胶东半岛。 刘珍年手下军部驻烟台,部队分驻掖县、蓬莱、平度等地,完全控制了胶东十一县及烟台、龙口两个海口。 自1928年起,刘珍年就把持地方行政、截留关税田赋、自行设厂制造军火,甚至自己委派各县县长和公安局长,军部实际上就是当地军政府! 陈调元跟刘珍年不对付,边界摩擦不断! 祝璧臣眼睛眯成一条缝:“既然刘珍年是饿狼,陈汉文这小子也是刺儿头,那就干脆把陈汉文一部调到坊子火车站!” “坊子正卡在胶济线咽喉,离刘珍年地盘近得很。让这两头饿狼自相残杀!” “陈汉文要是敢跟刘珍年硬碰,死的肯定是他;要是他怂了、缩了,咱们再找借口收拾他。两全其美!” 孔令恂眼睛一亮,赶紧附和:“对,陈主席,这主意好,就把那小子踢到胶东去,让他跟刘珍年狗咬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我这个连长不配骑马是吧?(第2/2页) “坊子火车站?” 陈调元听完,沉默片刻,敲了敲桌子:“行,就这么办,传令下去,陈汉文营调防坊子火车站,名义上是加强胶济线防务,实际……你们懂的!” 祝璧臣和孔令恂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阴冷笑意。 …… 营地, 陈汉文坐在主位上,借着火光翻看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随口问道:“老李,夜校识字班咋样了?” 李竞先正揉着太阳穴,满脸幽怨:“汉文,你搞夜校,我掉头发啊!你看看这……” 他把头凑过去,指着自己头顶那块越来越明显的秃斑:“每天晚上教二百多人认字,从‘一二三四’到‘保家卫国’,我嗓子都喊哑了!昨晚有个老兵非说‘枪’字是‘长’字加‘木’,我差点没气死!” 陈汉文老脸一红,干笑两声:“能者多劳嘛!老李你黄埔六期,文化水平高,不靠你靠谁?” 赵大山在一旁兴奋地插话:“连长,经过这段时间突击学习,效果还算不错,全营二百多人都识字过百了!” “有个新兵昨晚还写信回家,说‘俺会写字了,娘你别担心’!” 陈汉文点点头,一脸同情拍拍李竞先肩膀:“竞先,你辛苦了!” 李竞先浑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汉文,你这同情我可受不起,下次夜校你来上!” 正说着,门口哨兵急匆匆跑进来,敬礼道: “报告连长!省政府公署来人了,让你立刻去一趟!” 赵大山和李竞先瞬间脸色一变,面面相觑,都感觉危机重重。 “连长,肯定是祝璧臣和孔令恂两个人搞鬼!” 赵大山急道,“咱们不去!不去就不去,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李竞先也一脸担忧:“汉文,你要不要动用金陵政府那边硬关系……给校长发个电报?” 陈汉文心说自己有个锤子硬关系! 如果不敢去才被人看扁了,去就去,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连队驻营地,不得擅动!” 陈汉文沉声道,“突击排跟我一同去省政府!” 安排一声,他起身就准备出门。 话说从郊区营地到省政府还有一段距离,赵大山很快让人牵来一头灰毛驴,驴背上还垫了块破毯子。 “连长,请上驴!” 陈汉文:??? 不是,人家重生者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出门都有汽车代步,我他妈出门骑驴? 这还是重生者吗? 混成这逼样,干脆给我送回去算了! 现代世界出门还能打个滴滴呢! 陈汉文站在原地,一人一驴,大眼瞪小眼。 驴子甩甩尾巴,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嘲笑他。 李竞先解释道:“汉文,骡马都要精细照料,战场上负责驮运重物辎重……驴子耐力好,省草料。” 陈汉文:…… 合着我这个连长还不配骑马是吧? 弄一头驴来糊弄我? 第10章 枪指日本人! 第10章枪指日本人! 思虑良久,陈汉文对着众人一脸认真:“省政府公署也不远,我们走路去即可,正好与士卒同甘共苦!” 突击排40名战士闻言大为感动,眼圈红了,低声议论。 “连长这是真把咱们当兄弟啊!” “以前长官出门骑马,弟兄们跟在后面吃灰;今儿连长跟咱们一起走路,这份心意,值了!” 一行人就这样步行出发,陈汉文走在最前,突击排两列纵队护在两侧,毛瑟m1924步枪斜背肩上,步伐整齐。 路上尘土飞扬,战士们却走得精神抖擞。 陈汉文心说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要在拼多多商城买辆汽车,这他妈谁爱走谁走吧! 好不容易进了城内,陈汉文总算有机会感受一下乡巴佬进城新奇感了。 济南是一座水路交通枢纽,近30万人口,商埠众多,繁荣昌盛。 宽阔马路两旁,洋行、茶肆、绸缎庄、钱庄林立;胶济铁路、津浦铁路交汇于此,火车汽笛声不时响起。 小商小贩推着独轮车叫卖糖葫芦、煎饼卷大葱;人力车夫拉着车在街头穿梭。 路边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三国》,围了一圈听众。 空气中混杂着烤栗子、芝麻烧饼和淡淡煤烟味,热闹非凡。 一行人走过一座座牌坊,人流密集,陈汉文下令:“让众人保持纪律,不得扰民……” “哈哈哈,八嘎牙路,滚开,支那猪!”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阵喧闹。 一辆日军哈雷摩托车在闹市区横冲直撞,车头漆成军绿色,引擎轰鸣,接连撞翻了好几个小商贩摊子。 糖葫芦串散落一地,煎饼摊被撞得锅翻油泼,几个小贩趴在地上哀嚎。 摩托车后座上坐着两个日本宪兵,挎着三八大盖,狂笑不止。 “支那猪,太笨了,都不知道躲!” “加藤,快加速啊,前面有支那人直接撞过去!” 几个日本兵怂恿开车小鬼子, 加藤满脸狞笑,手里疯狂拧油门,哈雷摩托车发出“隆隆”巨响,像一头脱缰野兽冲向人群。 大街上顿时混乱起来,小商小贩、游人群众胡乱奔逃,有人被撞倒,有人尖叫着抱头鼠窜。 摩托车轮胎碾过地上糖葫芦,糖浆黏在轮子上,拉出长长丝线。 “妈妈,妈妈……” 一个小女孩摔倒在鬼子三轮车前,号啕大哭。 小女孩不过五六岁,棉袄上沾满尘土,小手死死抓着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八嘎牙路!支那猪去死吧!” 加藤一脸狞笑,准备碾轧过去,摩托车油门声突然暴增,车头直冲女孩! 砰! 陈汉文猛然冲出,一脚踹在哈雷摩托车化油器阻风门翻板上面。 力道之大,直接把金属翻板踹得凹陷进去,化油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辆车瞬间熄火! 摩托车惯性向前滑了几米,引擎发出几声闷咳,终于彻底趴窝。 “纳尼?” 加藤疯狂拧动油门,但摩托车只是抖了几下,再也没办法启动,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愤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枪指日本人!(第2/2页) 无论是美军哈雷,还是日军后来的仿制“陆战王”,摩托车化油器通常裸露在发动机右侧。 找到化油器顶端阻风门翻板(一个活动金属片)或者旁边连接拉杆,用脚掌对准顶部翻板或连接杆,由上往下猛地一踹。 如果力度足够大,能强制把阻风门踹死,或者把连接油门-怠速拉杆踹到熄火位置,导致进气瞬间切断,发动机因为极度缺氧而呛熄火。 这属于粗暴物理破坏,轻则化油器松动漏油,重则拉杆踹断,让整辆车直接趴窝。 陈汉文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瞅准机会猛然一脚,给小鬼子哈雷摩托干熄火了。 “八嘎牙路!你们想干什么,支那猪!” “快,队列增援,支那猪敢对皇军无礼!” 日本宪兵们立马反应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冲上前,三八大盖端起,枪栓拉得“咔咔”响。 赵大山等人也不是吃素的,突击排人人一杆毛瑟m1924步枪,瞬间上膛,对准小鬼子宪兵。 “狗日的小鬼子,他妈的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操你姥姥,来啊,老子怕了你!” 前两年济南惨案伤痕还未散去,战士们对小鬼子深恶痛绝,眼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突击排40人齐刷刷围上来,枪口黑洞洞,杀气腾腾! 两拨人对峙,空气都凝固了。 大街上群众躲得远远的,探头探脑看着这惊人一幕。 自从济南惨案后,还没有一个华夏军人敢对日本人举枪呢! 今天这场景,让围观群众们眼睛都直了,有人低声惊呼:“我没看错吧,咱们华夏军人敢跟鬼子硬刚了!” 陈汉文一手抱起地上小女孩,她居然停止了哭泣,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脏兮兮小脸上满是惊奇。 “囡囡,你急死我了!” 一个中年妇女冲过来,千恩万谢接过孩子:“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啊!” “老乡,不客气,我们是中央军的,不怕小鬼子!” 一个年轻小战士满脸荣光喊道,突然觉得“中央军”这三个字沉甸甸很有份量! “支那猪,你们想怎么样!” “马鹿!难道忘了前两年事件吗?还想引发战争!” 日本宪兵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枪口却不敢轻易扣动。 毕竟这里是济南城,不是关东军地盘,真开枪,领事馆也兜不住。 李竞先走上前,一脸严肃:“按照条例,日籍宪兵不可随意出营,如果将今日之事报告领事馆,你们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日本宪兵们面面相觑,加藤脸色尤为恶毒,眼神死死盯着陈汉文,像要吃人。 陈汉文也早就不爽这帮小鬼子了,手里毛瑟m1924步枪举着,枪口微微下压,对准加藤胸口: “滚回去告诉你们长官,济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敢撞人,老子崩了你们!” 加藤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动手,恶狠狠瞪了陈汉文一眼,挥手:“撤!回营!” 几个日本宪兵骂骂咧咧,推着趴窝哈雷摩托车灰溜溜离开。 第11章 迁驻! 第11章迁驻! 摩托车轮胎在地上拖出长长黑痕,像一条丧家犬的尾巴。 大街上渐渐恢复平静,围观群众爆发出低低欢呼,有人鼓掌,有人喊: “中央军好样的!” “打鬼子,就得这么干!” 小女孩母亲抱着孩子,跪下就要磕头,被李竞先一把扶起:“老乡,快起来!我们是军人,保护群众是应该的!” 突击排战士们收枪归队,突然感觉到之前陈汉文那一句“保家卫国,尽忠职守”并非空话。 “连长,刚才那一脚帅啊!” “鬼子摩托车直接趴窝了!” 陈汉文笑笑,没说话,心里却翻腾着,小鬼子越来越嚣张了。 中原大战前夕,济南作为鲁省政治、经济中心),日本在此驻扎有宪兵队(或称济南宪兵分遣队、济南宪兵队)。 这是日本在华夏内地常设宪兵机构之一,主要负责保护日本侨民、监视华夏军政动态、情报收集和镇压反日活动。 济南惨案才过去两年,小鬼子宪兵就敢在城里横冲直撞,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看向远处省政府公署大门,陈汉文深吸一口气:“走,继续去公署!” 一行人继续前行,步伐更坚定。 身后,济南街头群众们久久望着这支部队背影,有人低声喃喃: “这年头……终于有硬气的军人了!” …… 鲁省政府公署, 公署大门外,突击排40名战士整齐列队,毛瑟m1924步枪斜背肩上。 哨兵上前拦住:“长官,公署内不得带枪械入内!” 陈汉文点点头:“枪械和队伍留在外面,李副连长跟我进去!” 赵大山低声叮嘱:“连长小心,里面都是老狐狸。” 陈汉文笑笑,拍拍他肩膀:“放心,师长不会把我吃了。” 解下枪械,交给战士,空手入内。 穿过高大照壁,影壁上刻着“忠勇仁义”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两人沿着长廊往前走,廊下石阶青苔斑斑,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廊柱间挂着灯笼,红光摇曳,映得两人身影拉长。 远处花厅传来低低说话声,夹杂着茶盏碰撞脆响。 进入花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檀香。 陈调元坐在主位,国字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威严。 “见过师长!” 陈汉文和李竞先同时抬手敬礼,动作标准一致,黄埔六期教军礼腰杆笔直,眼神坚定。 陈调元眯眼打量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江湖气:“陈兄弟,来了!坐坐坐,别站着。” 陈汉文没想到对方这么接地气,拱手道:“师长有事,尽管吩咐!” 陈调元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我接到线报,坊子火车站近来匪徒颇多,胶济线屡遭劫掠,商旅不安。需调集兵力镇守剿匪!” “我观你部精锐,训练有素,不如迁驻坊子火车站?” 迁驻? 李竞先心头一沉,偷偷瞟了陈汉文一眼。 坊子火车站位于胶济线中段,正卡在陈调元和刘珍年两股势力的交界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迁驻!(第2/2页) 刘珍年这人可是个混世魔王,自1928年起盘踞胶东,手握重兵,把持地方行政、截留关税、自行设厂造枪,甚至委派县长公安局长,俨然一方军政府。 此人跟陈调元明争暗斗多年,边界摩擦不断。 把陈汉文这部调过去,摆明了是想让两头饿狼咬起来! 陈汉文要是跟刘珍年起冲突,陈调元坐收渔利;要是陈汉文怂了、缩了,再找借口收拾! 李竞先正想开口劝阻,陈汉文却直接点头:“师长有令,必然遵从!” 接着,陈汉文话锋一转,声音诚恳:“然我部弹药急缺,粮饷不备,军装不齐……请师长明鉴!” 陈汉文心里清楚,去哪里都行,反正几个月后中原大战爆发,自己肯定会被派往豫省作战! 刘珍年再横,陈汉文也不怕,眼下正好借机从陈调元身上薅点羊毛。 拼多多商城买步枪和弹药很容易,但国府能自产7.92毫米步枪弹,所以陈汉文买了300条枪,故意没买弹药。 以往杂牌师分到的弹药少得可怜,现在趁机多要点后勤物资,总比自己掏腰包强! 陈调元没想到陈汉文这么爽快答应,一时间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好,陈兄弟爽快,粮饷、被服、弹药,一并补发到位,回头我让军需处给你批条子!” “谢师长!”陈汉文再次抬手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陈调元摆摆手:“去吧,早点准备,坊子那边……你多加上心!” 两人退出花厅,李竞先低声:“汉文,这事儿不对劲,刘珍年不是善茬。” 陈汉文笑笑:“老李,怕什么?咱们有枪有饷,兵强马壮,刘珍年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没等一行人回营,调令几乎是下一秒就到了。 纸上盖着第47师大印,黑字白纸写得清楚,陈汉文营即日调防坊子火车站,加强胶济线防务,限三日内到位! 赵大山一看调令,脸都绿了:“连长,咱们真要去坊子火车站?那可是日本人和刘珍年地盘!” “刘珍年那老东西,手黑心狠,胶东十一县都听他的!” 陈汉文目光闪动:“那不正好吗,老李,立马去领取后勤物资,别让人卡了,粮饷、被服、弹药,一样不能少!” 李竞先点头,带人去军需处。 陈调元果然大手笔,1万发7.92毫米子弹、两百套新军装、棉被五百床、粮食五十石、还有几箱手榴弹和驳壳枪弹夹。 军需官一边签字一边嘀咕:“陈主席这是送瘟神呢……” 后勤物资到位后,陈调元直接在火车上加了两节军列,像送瘟神一样把这群人送走了。 火车汽笛长鸣,车厢里战士们扛着新枪,脸上满是兴奋。 济南省政府公署内, 陈调元背着手踱步,叹了口气:“唉,这个陈汉文确实够闹腾,连日本人都敢惹!” “前几天街头那一出,我都听说了。要是留在济南,万一再跟日本人起冲突,领事馆找上门,我这省主席还怎么坐?” 第12章 顺溜姐弟! 第12章顺溜姐弟! 祝璧臣和孔令恂面面相觑,孔令恂阴笑:“陈主席高明!” “坊子火车站那地方,刘珍年眼红得很。陈汉文去了,百分百跟刘珍年起冲突。有好戏看了!” 陈调元哼了一声:“看戏?最好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 坊子火车站在胶济线中段,一个不起眼小站。 站台两侧铁轨延伸,远处烟尘滚滚,隐约可见日军宪兵哨卡。 “快点,把这些东西拉过去!” “别磨蹭,赶紧召集人手巡逻!” 战士们身影忙碌,却并不惊慌。 新营地很快站住脚跟,帐篷搭起,枪械入库,炊事班生火做饭。 赵大山带着人清点物资,李竞先组织巡逻队在站台两端设岗哨。 训练、射击、识字,跟往常差不多。 早上操练队列,下午实弹射击,晚上夜校认字。 战士们拿着崭新毛瑟步枪,精气神更足! 坊子煤矿郊区,铁路线旁。 秋风卷着煤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硫磺味和焦炭苦涩。 加藤挎着三八大盖,军靴踩在铁轨枕木上,发出“咔咔”闷响,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咒骂: “八嘎牙路!上次那头支那猪害得我们丢尽了脸面!” 周围十一二个日本宪兵跟在身后。 加藤是哈雷摩托车司机,也是日本宪兵分队长,自从被陈汉文一脚踹熄火后,就成了宪兵队里笑柄。 日本宪兵队长福田永助大发雷霆,以“扰乱侨民保护大局,影响情报收集”为由,直接把加藤分队踢到坊子煤矿这个鸟不拉屎偏僻地方,名义上是加强煤矿警备,实际就是发配。 “加藤君,坊子煤矿可不比济南,这里也太偏僻了!”一个小鬼子宪兵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另一个小鬼子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不过坊子煤矿附近村落里有花姑娘……” “哟西!花姑娘大大滴好!” 加藤闻言眼神里淫欲一闪,刚才愤恨瞬间被另一种邪火取代。 坊子煤矿处于鲁省内陆腹地,远离济南城,随便杀几个支那人、玩几个花姑娘,压根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宪兵队在这里保护侨民任务,本就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监视铁路、煤矿、情报收集。 一想到支那花姑娘,加藤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上次在济南被支那军人当街羞辱,摩托车趴窝,宪兵队颜面扫地,他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咽不下这口气,眼下终于找到了机会。 一群小鬼子嘻嘻哈哈,离开了铁路,拐进附近村落。 村子不大,几间茅草屋零星散布,炊烟袅袅。 加藤一眼就盯上了一处落单院子,篱笆破旧,院门半掩。 院子里面有个穿花棉袄年轻女子在进进出出收拾东西,一个半大小子背着一筐煤炭从外面回来。 “顺溜,顺溜,外面那是什么人?” 姐姐顺娣脸色发白,一步步往屋里退,她二十不到,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惊慌。 弟弟顺溜放下煤筐,警惕看向院外:“你们要干什么!” 啪! 加藤一个巴掌扇在顺溜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少年打得后退几步,嘴角渗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顺溜姐弟!(第2/2页) “八嘎牙路!干什么?这些煤炭都属于大日本帝国的,你这是小偷!” 顺溜被打得眼冒金星,却咬牙站稳,脸上闪过一抹血性:“操你姥姥小鬼子,这是华夏人地盘,凭什么说煤炭是你们的!” “支那猪!” “加藤,别跟他废话,抓住花姑娘的要紧!” 其余小鬼子像是猫戏老鼠一样,哈哈大笑。 有人开始在茅草屋周围放火,火苗蹿起,浓烟滚滚。 有人端着三八大盖围住院子,有人已经开始解腰带,眼神淫邪。 小鬼子非常残忍,不急于杀死这姐弟俩,就想用猫戏老鼠方式慢慢折磨华夏人。 加藤张开双手,满脸狞笑逼近顺娣:“花姑娘,乖乖的,别跑……大大滴好!” 顺娣眼看前面有小鬼子,转身往后面跑去。 谁知后面也有一个小鬼子,满脸淫笑,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小跑着冲上去:“花姑娘!” 眼看光膀子日本宪兵要行不轨,顺娣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连长,前面有情况!” 陈汉文正带着突击排在坊子煤矿周围郊区巡逻,忽然听到前方哨兵汇报。 “什么情况?”陈汉文问道,眉头一皱。 “好像有几个小鬼子正在老乡家里放火!还抓了个女人!” 如果换成其他人听到这消息,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日军宪兵在内地横行惯了,惹不起。 但陈汉文闻言立马就火了:“准备战斗,赶过去看看!” 命令下达,突击排战士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40人分散前进,毛瑟m1924步枪“咔咔”上膛,有人拉栓,有人检查弹夹,战斗素养显露无遗。 队形散开,互相掩护,低姿前进,脚步轻快却迅猛,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狼! 到了地方一看,几间茅草屋已经被点燃,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鬼子宪兵正在院子里抓鸡撵狗,鸡飞狗跳。 一个半大小子已经被鬼子踩在脚下,大声嚷嚷: “姐!你们这群王八蛋,快放了我姐!” “顺溜!” 院子里一个女人满脸惊慌,四处躲藏,衣服已被撕扯,露出肩膀。 顺溜姐弟? 陈汉文脑子里一抽,没想到让自己给碰上了。 加藤挎着步枪,张开双手,满脸狞笑逼近顺娣:“花姑娘,别跑……” 顺娣转身想逃,却被光膀子日本宪兵堵住,淫笑着扑上去:“大大滴好!” 砰! 陈汉文端起毛瑟步枪,子弹上膛,瞄准光膀子日本宪兵眉心。 枪声骤响,子弹精准钻入头盖骨,脑浆和鲜血瞬间炸开一朵猩红血花 光膀子宪兵身体僵直了一下,往前扑倒,滚烫鲜血和脑浆溅在顺娣身上,她尖叫一声,呆立当场。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加藤反应最快,脸色骤变:“八嘎牙路!敌袭,卧倒!” 其余日本宪兵反应过来,纷纷卧倒,端起三八大盖,枪口四处搜索,火光映得他小鬼子们脸庞狰狞。 第13章 全歼加藤小分队! 第13章全歼加藤小分队! 突击排战士们已散开在院子四周,依托墙角、土堆、树干掩护,枪口死死对准鬼子。 “连长,下令吧!”赵大山低声吼道,眼睛通红。 陈汉文枪口不动,声音冰冷:“包围,别让小鬼子跑了,格杀勿论!” 战士们齐声低吼:“是!” 砰砰砰! 枪声骤然密集起来,毛瑟步枪枪声清脆有力,子弹呼啸而出。 两个日本宪兵刚想还击,就被爆头,倒在血泊中。 加藤趴在地上,疯狂拉栓,嘴里大喊:“援军!快叫援军!” 但这里是偏僻村落,援军远在煤矿,远水救不了近火。 顺溜趁乱挣脱,扑到姐姐身边:“姐!别怕,我来了!” 顺娣浑身颤抖,鲜血溅满脸,却死死抱住弟弟:“顺溜……” 加藤抬头,认出陈汉文,脸色瞬间煞白:“八嘎牙路!是你……支那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娘希匹!你个狗日的小鬼子!” 陈汉文忍不住用亲切家乡话问候,声音里带着浓浓杀意,枪口稳稳对准加藤眉心,刚才那一枪余温还在指尖! 加藤瞬间判断出敌我兵力不对等,脸色扭曲,大声嚷嚷:“掷弹筒准备!发射!” 一个小鬼子宪兵迅速从背上取下89式掷弹筒,筒身黑亮,抵制地面。 另一个宪兵从腰间弹药袋里掏出一枚炮弹,滑入膛孔,动作十分熟练。 陈汉文眉头一皱:“卧倒!” 轰! 一声巨响,89式掷弹筒发射的榴弹在突击排前方炸开,泥土、碎石、火光冲天而起。 一个战士被气浪掀翻,向后栽倒,胸口被弹片撕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棉袄。他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狗日的小鬼子!”旁边战士红了眼,吼道。 砰!砰!砰! 枪声四起,突击排多日来的训练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战士们依托土堆、树干、墙角,低姿射击,三点一线瞄准,扣扳机时呼吸均匀。 毛瑟m1924步枪7.92毫米子弹威力巨大,一排排打过去,弹道精准。 小鬼子刚想还击,掷弹筒炮手眉心就中了一枪,脑浆迸裂,筒身砸在地上! 另一个宪兵刚拉栓,就被点射胸口,鲜血喷涌,倒地抽搐。 加藤趴在地上,疯狂拉栓,嘴里大骂:“八嘎牙路!真是废物!” 砰! 又是一枪,加藤右肩中弹,鲜血喷涌,三八大盖脱手飞出,他痛得惨叫一声,滚到一边。 “冲锋!”陈汉文下令。 赵大山率队开始对剩余几个小鬼子包围。 突击排战士们如狼入羊群,枪声不停,手榴弹炸响! 砰砰砰! 轰隆隆! 火光中,惨叫声、枪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有人用刺刀捅穿鬼子胸膛,有人一枪爆头,血肉横飞。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日本宪兵全部倒下。 加藤被脑袋被一枪打爆,尸体倒入茅草屋火海里,瞬间被火焰吞没! “报告连长,已解决战斗!鬼子宪兵共计13人,全部击毙。突击排伤4人,阵亡1人!”赵大山汇报道,声音有些发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全歼加藤小分队!(第2/2页) 陈汉文闻言忍不住叹息。 13头小鬼子,相当于日军一个分队编制,加上一门89式掷弹筒,就让突击排伤亡了5个战士。 如果小鬼子加上一挺轻机枪,那突击排估计伤亡还会增加。 如果这回自己手里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战斗早就结束了,火力压制下,鬼子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 “准备裹尸袋,将阵亡战士遗体带回!” 陈汉文下令,声音低沉。 战士们迅速行动,捡起三八大盖、弹药、手雷、89式掷弹筒。 实战一场,突击排战士们脸上居然满是兴奋,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小声议论: “你刚才杀了几头小鬼子?” “我杀了2头畜生!刺刀捅的那个,血溅我一脸!” 顺溜姐弟也从惊慌中恢复了过来。 顺溜抓起一把地上三八大盖,刺刀对着一个还没咽气的小鬼子猛然刺了下去。 噗呲! 鲜血飞溅少年脸上,小鬼子抽搐几下,咽气了。 顺溜抓着三八大盖,整个人浑身颤抖,眼睛通红:“狗日的小鬼子,敢糟蹋我姐,敢放火烧俺家……” 赵大山在一旁点点头:“好小子,是个爷们儿,没尿裤子!” 陈汉文走过来,仔细看看顺溜姐弟。 顺娣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衣服被撕扯,肩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沾着血迹和灰尘。 顺溜则是跟个倔驴一样,昂着头,眼神里满是血性和不屈。 “叫什么名字?”陈汉文问道。 “我叫顺溜!”顺溜脑袋一扬,声音稚嫩却坚定,像一头倔驴。 赵大山看了看燃烧茅草屋:“连长,这房子不能要了,再加上这么多头小鬼子尸体全都要烧了,否则后患无穷,鬼子肯定来查,咱得灭迹!” 陈汉文点头:“烧干净!” “顺溜,那你就跟着我吧。喜欢枪是吧?回头给你弄一把狙击枪!” 顺溜大喜过望,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长官!俺要当神枪手,打鬼子,保护俺姐!” 顺溜转头对姐姐喊:“姐,我也当兵了!以后我手里有枪了,看谁敢欺负你!” 顺娣也挺高兴,但又想到自家房子烧了,声音发颤:“军爷,我能干点啥啊?房子都没了……” 陈汉文想了想:“顺娣,跟着一起当随军医护人员吧!不过你得前往济南,那边有一个医疗分队,放心,都是我们自己人!” 军队里也有女性,大多在后方担任医疗、护理、洗衣等工作。 得了顺溜这个神枪手,没理由不安排人家姐姐。 顺娣闻言脸上又惊又喜,点点头:“军爷……俺听您的……谢谢你们救俺姐弟俩……” 小鬼子尸体在烈火中“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突击排战士们收缴了武器弹药,现场没留下一枚弹壳,快速撤离。 裹尸袋里装着阵亡的兄弟,战士们抬着,步履沉重。 …… 坊子火车站营地, 突击排傍晚才回来,脚步沉重,身上沾满煤灰、血迹和硝烟味。 第14章 杀小鬼子爆装备卖钱? 第14章杀小鬼子爆装备卖钱? 李竞先正在组织一连训练,见突击排队伍归来,一眼瞥见战士们刺刀上还挂着干涸血迹,有人肩上抬着裹尸袋,顿时心头一沉。 “汉文,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么多三八式步枪,你们……” 李竞先愣在原地, 突击排战士们把一把把三八大盖立在枪架上,整整13支,枪管还热乎乎的,刺刀槽里残留着血肉碎屑。 李竞先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老李,甭紧张,宰了几头小鬼子而已!”陈汉文风轻云淡,拍了拍李竞先肩膀。 李竞先:??? “不是,什么叫宰了几头小鬼子?” 李竞先人都要裂开了。 这他妈一排排三八大盖,整整13支,这是全歼了一个鬼子分队啊! 他都怀疑陈汉文是不是带着突击排直接打到小鬼子宪兵队去了! 平时训练再狠,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啊! 陈汉文见他脸色不对,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竞先听完,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又慢慢转为忧虑,看了看顺溜,又看了看裹尸袋,喉头滚动: “这事儿……还真不怪你。如果眼睁睁看着小鬼子祸害群众,那他妈还当什么军人!” “但加藤分队没了,宪兵队长福田永助肯定会得知。这事儿瞒不住!” “小鬼子性格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手……” 眼下华夏跟日本并未发生什么战事,无论是校长还是日本高层,其实都在避免战争。 九一八那纯粹是关东军搞出来的,可陈汉文宰了13头小鬼子,这放在两国来说绝对是严重外交事件! 济南领事馆、天津驻屯军、甚至东京外务省,都会收到报告。 宪兵队长福田永助绝不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以借保护侨民名义,派正规军来调查,也可以直接上报关东军,借机生事! 坊子火车站离胶济线这么近,一旦日军增兵,陈汉文手下240人……扛不住! 陈汉文听完,沉默片刻, “老李,你说得对,这事儿闹大了。” 陈汉文声音平静,“但我后悔吗?不后悔。鬼子敢在华夏地盘上放火、糟蹋妇女,我不开枪,那我还是黄埔六期?还是奉化人?还是中央军?” 顺溜扛着三八大盖,脸上血迹未干,眼神倔强得像头小狼,满脸崇拜看着陈汉文。 陈汉文声音低沉,“如果因为怕外交事件,就眼睁睁看着鬼子祸害人,那咱们这支队伍,跟那些喝兵血的军阀有什么区别?” 李竞先叹了口气:“汉文,我不是说你错。我是怕……怕日军借机扩大事态!” 九一八前,关东军就用中村事件做借口,炸了柳条湖。 这次13个宪兵全死,东京那边肯定坐不住。万一他们派兵来调查…… 陈汉文摆摆手:“甭担心,这事儿我压根没打算瞒着!” “你想啊,咱们营才几个人?敢去袭击日本宪兵分队?正常人一般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那么最大嫌疑是谁?刘珍年啊!” 李竞先一愣,没想到陈汉文在动手之前就想好了对策,要将此次日本宪兵之死嫁祸刘珍年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杀小鬼子爆装备卖钱?(第2/2页) “可是,刘珍年为什么要袭击日本宪兵?疯了?”李竞先感觉刘珍年袭击日本人这个可能性说不通。 陈汉文一边脱靴子,一边说道:“老李,你还是太讲规矩了,咱们明天找机会去刘珍年地盘上干一票,嫁祸给日本人不就行了!” 李竞先:??? “不是,还能这样?” 李竞先人都麻了,完全没想到陈汉文路子这么野! “刘珍年打日本人,日本人打刘珍年,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陈汉文倒提着靴子抖了抖,一脸无所谓。 李竞先这回是真服了,一咬牙:“那行,我来调查一下,看看怎么动手!” “不过汉文,我可有句话要说明,咱们可是国军,良好军纪必须保持!” “老李,满嘴大道理,你想当政委啊!” 陈汉文酸了一句,眼看李竞先表情认真,赶紧补上一句:“放心,咱们歪招儿只针对土豪劣绅军阀和日本人,绝不对同胞乱来!” “对了,伤亡战士,优加抚恤!” 眼下战场上阵亡人员压根没人管,但陈汉文不能让大伙儿寒心。 金陵政府不给抚恤,他自掏腰包都得补上,否则威信立不住! 很快,李竞先就通过各种渠道将13支三八式、一门89式掷弹筒给处理了。 三八式步枪跟毛瑟步枪口径不同,陈汉文留着没啥用,89式掷弹筒这玩意儿需要弹药,上哪儿搞去? 别说,眼下三八式真不便宜,出手就有人买,单价42大洋(含子弹),89式掷弹筒也卖了,算下来一共收获600多块大洋! 日本也向华夏出口三八式步枪或通过洋行代理出售,价格相对低廉,官方进口或者大宗采购价约20-25块大洋。 如果军阀能直接与日方或大型军火商达成上万支订单,平摊下来单价约为20块大洋左右。 在战争爆发、急需扩军时,小规模从洋行或中间商手中购买现货,单价会飙升。 一支保养良好、膛线清晰三八大盖在地方武装或散兵手中流转时,卖出40块大洋并不罕见。 “干一票有这么多钱!” 陈汉文得知后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带队攻入日本宪兵队,杀了小鬼子爆装备卖钱? 没办法,穷疯了啊! 坊子火车站营地, 顺溜基础训练已完成一周。 这小子天赋异禀,别人练枪法要一个月才能勉强及格,他三天就打出了百米十环,五天就能在移动靶上稳稳命中要害。 赵大山私下里嘀咕:“这小子生来就是玩枪的料,眼睛跟鹰似的,手稳得像石头。” 陈汉文站在营地一角,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 虚拟界面浮现,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更高级选项。他滑动列表,目光停在“毛瑟98k狙击步枪”图标上。 说明弹窗弹出,毛瑟98k狙击步枪,原产德囯毛瑟工厂,口径7.92毫米,有效射程800米,狙击模式下可达1000米! 第15章 让猴子看守蟠桃园? 第15章让猴子看守蟠桃园? 德军一般从量产枪中挑选枪管公差极小的个体,加装4倍蔡司或施密特-本德瞄准镜而成,精度极高,适合中远距离精确点射! 价格45-80美元,视瞄准镜型号而定,砍价后可降至最低45美元, 陈汉文记得98k步枪要在几年后(1935年左右)才正式量产,眼下是1930年,如果光给顺溜用的话,应该没啥大事儿。 点开详情,枪管选材精良,膛线均匀,配4倍光学瞄准镜,射击稳定性远超普通栓动步枪。 狙击步枪很适合顺溜,这小子是天生神枪手,眼睛毒、手稳、心狠,给他这把枪,战场上就是一杆活阎王! 价格不便宜,45-80美元。 陈汉文算了算汇率,1美元大约是2.5-3大洋,45美元就是110-135大洋。 刚从小鬼子加藤分队身上发了笔小财,眼下毫不犹豫点下购买,系统提示消耗135大洋。 “购买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顺溜,过来!” 顺溜正蹲在枪架旁擦枪,闻言立马跑过来,站得笔直:“连长,你找我!” 陈汉文拿出一把毛瑟98k狙击步枪,枪身乌黑发亮,枪管修长,木托光滑,镜桥上装着4倍蔡司瞄准镜,整体散发着冷冽杀气! “接着,这是给你的佩枪!” 顺溜双手接过,枪身沉甸甸的,入手冰凉。 愣了愣,顺溜抬头看陈汉文:“连长,这枪还带镜子?” 陈汉文笑笑:“这是狙击步枪,专打要害,有效射程800米以上,瞄准镜能把远处的鬼子脑袋放大4倍!” “你眼睛毒,手稳,以后就用它,一枪一个鬼子军官!” 顺溜小心翼翼举枪,趴在地上试瞄,瞄准镜里,远处铁轨上道钉清晰可见。 深吸一口气,顺溜拉栓、上膛,扣动扳机,“咔嗒”一声空击,枪机顺滑得像丝绸! “连长,这枪我喜欢!”顺溜眼睛一亮,满脸喜色。 陈汉文蹲下身,拍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突击排狙击手。每天练100发子弹,练到能蒙眼打中百米靶心!” “记住,狙击手不是杀敌最多的人,是杀最该杀的人!” “鬼子军官、机枪手、炮手……一枪毙命,就能救下咱们多少兄弟!” 顺溜用力点头:“连长,我记住了,我要打鬼子,打加藤那种畜生,保护俺姐,保护弟兄们!” 傍晚,鲁大公司。 坊子煤矿夜色来得早,夕阳刚从煤堆上掠过,天边就只剩一抹暗红。 日本侨民三三两两从矿区办公楼走出来,有人提着饭盒,有人叼着烟卷,脚步懒散。 矿区围墙外,铁轨上货车隆隆驶过,汽笛声混着煤车卸货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小林君,要不要去喝两杯?” “小泉君,宪兵巡逻好几天了都没回来换防,真是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几个日本宪兵在围墙角抽烟打招呼,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满。 一个叫小林的宪兵吐了口烟圈:“马鹿!加藤那小子,听说在济南街头被支那人踹了摩托车,队长一气之下把他发配到这儿,结果到现在音讯全无,怕是又惹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让猴子看守蟠桃园?(第2/2页) 小泉冷笑:“惹事?加藤那个臭脾气,早晚倒霉,咱们在这儿守着煤矿,守着钱,每天数钞票多好,非要出去找不痛快!” 民国时期,坊子煤矿实际控制权牢牢掌握在日本势力手中。 虽中间经历了名义上“中日合办”阶段,但矿权始终被日方把控。 早期日军直接霸占,一战时借对德宣战,武力驱逐德国人,军事占领煤矿,开始掠夺性开采。 后来名义合资,实为日控,在此期间,日本对煤矿进行了疯狂掠夺,共掠夺煤炭资源422万吨。 坊子煤炭主要去向是鲁省内(济南、胶济铁路沿线工业),以及上海、平津等国内沿海城市,部分优质煤还被用于日本侵华战争和日本本土。 眼下有大量日本侨民在鲁大公司工作,负责每日清点煤炭结算收益。 每天都有成吨煤炭被卖出,现金流水般流入公司账上。 矿区办公楼灯火通明,几个日本会计正埋头算账,桌上堆满钞票和账本,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煤灰混合味。 陈汉文带着第一连缓缓摸近。 夜色掩护下,200人分成两路,猫腰前进,脚步轻得像鬼魅。 战士们棉袄外罩黑布,脸上抹了锅灰,枪口向下,互相用手势传递信号。 鲁大公司修得跟个小型碉堡一样,高大厚实的围墙,墙头拉着铁丝网,两座瞭望塔高耸入云,塔顶架着探照灯和马克沁机枪位。 门口拴着两头狼狗,龇牙低吼,链子绷得笔直。围墙外巡逻的保安拿着三八大盖,来回走动,眼神警惕。 顺溜这小子抱着98k狙击枪,趴在土坡后,脸上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小手死死攥着枪托,呼吸却稳得可怕。 几个突击排战士很快折返,跟赵大山说了几句话。 赵大山猫着腰过来,低声汇报:“连长,情况摸清楚了。鲁大公司有一个宪兵分队,大约14人,装备齐全!” “另外还有二十来个日本退役军人,也装备有三八式步枪,充当基础保卫队员!” “还有50多个日本人在鲁大公司担任铁路运输,配长短枪……总的来说,咱们要面对80-90个小鬼子!” 自从被陈调元发配至坊子火车站第一天,陈汉文便盯上了鲁大公司。 废话,兜里没俩钢镚,陈汉文都快穷疯了! 陈调元让陈汉文来坊子火车站坐镇剿匪,这不是让猴子看守蟠桃园吗! 打探了这么久情况,如果不是遇到顺溜姐弟,陈汉文早带着人动手了! “80-90个小鬼子!” 陈汉文眼睛半眯,“兵力上咱们占优,但小鬼子有掷弹筒、机枪,火力点密集,硬冲伤亡太大!” “顺溜,等下开战,先把瞭望塔上小鬼子给打掉,再打爆探照灯!” “记住,一枪一个,别让他们拉响警报!” 顺溜抱着98k狙击枪用力点头:“连长,我明白!” 第16章 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 第16章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 陈汉文转向赵大山:“赵大山,将一连分成两部分,你带100人从东侧围墙摸进去,我带100人从西侧突袭,负责火力压制和狙击掩护!” “记住,先灭哨兵,再抢占碉堡,最后抢账房和仓库,动作要快,别给鬼子反应的时间!” 命令下达,一连战士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分成两路,队形散开,低姿前进,互相掩护。 有人检查弹夹,有人拉栓,有人往腰间别手榴弹。 军事素养在多日训练中显露无遗,脚步无声,呼吸均匀,手势传递信息,像一群夜行的狼。 咔咔! 顺溜端着98k狙击枪,子弹上膛,趴在土坡后,瞄准镜里,瞭望塔上的鬼子正点烟聊天。 深吸一口气,顺溜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像呼吸一样自然! 砰! 一声枪响,瞭望塔上鬼子脑袋猛然后仰,脑浆迸裂,尸体从塔上栽落。 煤矿与火车噪音太大,枪声被淹没,没引起注意。 咔咔! 顺溜表情冷静,眼神死死盯着另一座瞭望塔,手里动作不停,弹壳褪下,新弹上膛。 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套住第二个鬼子太阳穴! 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小鬼子尸体从瞭望塔坠落,探照灯“啪”一声熄灭,整个矿区瞬间陷入黑暗! “八嘎牙路!出事了,敌袭!” “马鹿!敌袭,瞭望员被击毙了!” 探照灯熄灭瞬间,小鬼子反应过来。 砰砰砰! 宪兵们抱着三八大盖匍匐在地,开始盲目还击,枪口喷火,子弹打在土堆上溅起泥土。 退役日军一个个冲入保安室,抓起三八大盖+子弹盒,加入战团,动作熟练,有人搬出拒马,有人端着掷弹筒准备发射。 不得不说,小鬼子单兵素质确实可以。 宪兵训练严苛,退役军人经验丰富,即便突然遇袭,也迅速组织反击。 鲁大公司矿区,黑夜如墨,火光与枪口焰交织成一片混乱战场。 “八嘎牙路!到底是谁,居然敢袭击皇军!” “该死的加藤,这么多天音信全无,肯定是被人暗算了!” 小林和小泉两个日本宪兵背靠背趴在土堆后,脸色发急,汗水混着煤灰往下淌。 小林抱着三八大盖,疯狂拉栓射击,子弹打得土堆火星四溅。 小泉一边换弹夹,一边咒骂:“马鹿!这支那人火力太猛了,人数至少是两倍,咱们才八十多人,坚持不住!” 砰砰砰! 枪声四起,密集程度远超小鬼子想象。 一连近200支毛瑟m1924步枪从四面八方射来子弹,像暴雨倾盆。 子弹织成火网,压制住东侧进攻路线。 几个鬼子刚探头,就被精准点射爆头,脑浆溅开,尸体软倒在地。 枪声中夹杂着惨叫和日语咒骂,矿区围墙外硝烟滚滚! “八嘎牙路!掷弹筒准备!” 黑夜里一开枪,基本暴露位置。 小鬼子也不傻,立马部署了两门89式掷弹筒。 炮手匍匐在地,助手从弹药袋里掏出炮弹,滑入膛孔,动作熟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第2/2页) 轰隆隆! 掷弹筒“轰”一声炸开,火光冲天。 爆炸声四起,泥土飞溅,碎石如雨。 一个战士被弹片撕开胸口,当场倒地不起;另一个被气浪掀翻,腿骨断裂,惨叫着滚下土坡。 对于小鬼子89式掷弹筒,陈汉文恨得牙根痒痒。 这玩意儿一炮下去能炸翻一片人,突击排上次就吃过亏,这次再让它开火,伤亡只会更大。 陈汉文趴在土坡后,低吼:“压制火力!顺溜,干掉小鬼子掷弹筒!” 顺溜面色冷静,趴在百米外一个小土包后,98k狙击枪架稳,4倍蔡司瞄准镜里,掷弹筒手轮廓清晰可见,十字线稳稳套住对方太阳穴。 砰! 一枪爆头,鬼子掷弹筒手脑袋猛然后仰,脑浆迸裂,筒身砸在地上。 另一个助手刚想接手,顺溜拉栓、上膛,再次扣扳机。 砰! 第二个炮手胸口中弹,鲜血喷涌,倒在炮管旁。 鬼子89式掷弹筒哑火,再也没能发射第二炮。 “八嘎牙路!” 小泉一惊,黑夜里能将掷弹筒手一枪毙命,对面有神枪手啊! “马鹿!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袭击皇军!”小林抱着三八大盖,一边开火,一边怒吼,声音嘶哑。 赵大山瓮声瓮气吼了回去:“狗日的小鬼子,你们听好了,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我们刘司令早就看不惯你们这群王八犊子了,今晚就是来收拾你们的!” “刘司令?” 小林和小泉面面相觑,听不太清楚。 这时,一连战士们全都按照统一说辞,开始边打边吼: “我们刘司令说了,今晚攻破鲁大公司,抢走大洋和日元,一个日本人都不留!” “刘司令最恨你们这群畜生玩意儿盗采华夏煤矿,还不肯分红一笔,去死吧!” 这下小林和小泉听清楚了。 外面是刘珍年的兵,专门来抢劫来了! 话说这些年日本独自霸占坊子煤矿,确实招来了不少红眼之人,但都忌惮日本兵,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混世魔王刘珍年居然敢动手? 小鬼子们瞬间慌了神, 刘珍年手握胶东重兵,胶济线中段的坊子正卡在他势力边缘,他要真想抢,鬼子这点人根本挡不住! “八嘎牙路!赶快向济南去电,刘珍年进攻鲁大公司!”小泉怒吼,声音带着惊恐。 很快,有一个日本宪兵匍匐爬进办公大楼内,钻进电报室,哆嗦着手摇发电机,拨打电话去了: “喂!济南宪兵队吗?” “鲁大公司遭袭!是刘珍年的部队!” “人数众多,火力猛烈,请求增援,快……” “坚持住!” 小林在一旁大吼,“顶多天亮之前,福田队长就会知晓这件事!”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 毛瑟m1924步枪近战威力远大于三八大盖,再加上一连人数众多,小鬼子掷弹筒被打掉后,开始不支。 宪兵和退役军人被分割包围,接连倒下。 有人被爆头,有人被刺刀捅穿,有人抱着机枪扫射到一半就被狙击手点杀。 第17章 抢劫小鬼子,发财了! 第17章抢劫小鬼子,发财了! 陈汉文目光一闪,低声下令:“两面进攻,包抄小鬼子,速战速决!” 命令下达,一连战士们快速逼近。 东侧赵大山带队,手榴弹扔进保安室,爆炸声震耳;西侧陈汉文亲自带突击排,翻墙而入,刺刀见红。 战士们分成小组,互相掩护,推进如潮。 枪声密集,火光冲天,矿区围墙上铁丝网被剪开缺口,狼狗狂吠被枪声淹没! 小鬼子单兵素质虽高,但人数劣势太大。 宪兵被压制在办公楼前,退役军人还想组织反冲锋,却被顺溜从远处一枪一个爆头。 机枪位哑火,掷弹筒哑火,三八大盖还击越来越稀疏。 轰隆隆! 赵大山带队从东侧突进,手榴弹扔进保安室,爆炸声震耳,几个鬼子被炸飞出来。 “冲啊,帮刘司令干死这帮小鬼子!” “刘司令说了,凡是小鬼子,一个不留!” 战士们刺刀见红,冲进矿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鬼子火力虽猛,但人数劣势明显,宪兵和退役军人被分割包围,接连倒下。 小林和小泉这两头鬼子宪兵也被弹雨打爆了脑袋! 陈汉文带着突击排从西侧切入,直扑大楼, “跟我冲!”赵大山大吼。 第一连战士们红着眼,像饿狼扑食。 房门被一脚踹开,“砰”一声巨响,木门连着门框一起碎裂,灰尘扑面。 大楼里面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墨汁、油墨和钞票特有纸币味。 长条木桌上堆满了钞票、账本、金条、日元、大洋…… 钞票摞得像小山,日元纸币整齐码成捆,边缘泛着新印的油光。 金条粗细不一,表面刻着“鲁大公司”字样和日本银行标记。 大洋零散堆在角落,银光闪闪,叮当作响,数量并不多。 赵大山扑上去撬开一个铁皮保险柜,柜门“咔嚓”一声弹开,里面一叠叠日元整整齐齐码着,怕不是有好几万! 伸手抓起一把,纸币“哗啦啦”滑落,赵大山脸上绽开狂喜:“连长,我们发财了!这他妈是真发财了!” 另外几个保险柜也被战士们砸开,里面更多日元、日本银行券、朝鲜银行券,甚至还有少量青岛横滨正金银行支票和汇票。 日元占了大头,成捆成捆,面值从1元到100元不等,纸币边缘印着樱花和富士山图案,看得人眼花。 陈汉文走进去,看见满屋财物也忍不住一惊:“这么多,看来小鬼子没少趴在华夏身上吸血啊!” 小鬼子在华大量发行日元和银行券,特别是在港口、铁路、大城市,很多经济都被日本商社控制。 青岛就有横滨正金银行分行,专门操控鲁省金融,坊子煤矿作为胶济线上的重要煤源,更是日方重点吸血对象。 每天煤炭卖出去,现金流水般流入公司账上,大洋反而很少,大部分都通过横滨正金银行转走,存入青岛或日本本土。 但今天这些储备现金,全被陈汉文给截胡了! “装起来,全部带走!”陈汉文下令,声音冷硬。 战士们迅速行动,有人用麻袋装钞票,有人用木箱打包金条,有人把账本全塞进背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抢劫小鬼子,发财了!(第2/2页) 动作麻利,像干惯了这种活儿。 不到一刻钟,满屋财物被打包成十几箱,抬出大楼。 赵大山转头问道:“连长,这些小鬼子怎么办?” 大楼里面还有十几个日本职员,吓得瘫倒在地,屎尿横流。 有的抱着头瑟瑟发抖,有的跪地求饶,裤裆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难闻臭味。 陈汉文目光扫过他们,眼神冰冷:“不留活口。” 说完,他转身出去。 砰砰砰! 大楼里枪响不断,三八大盖清脆枪声混着短促惨叫,一声接一声。 战士们面无表情,枪口对准小鬼子脑袋,一枪一个。 不到两分钟,枪声停了,只剩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 一行人出了门口,战士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 86头小鬼子尸体被集中堆在矿区空地上,宪兵、退役军人、职员、保安,全被浇上了汽油。 汽油桶空了几个,地上湿漉漉的,反射着火把光亮。 陈汉文脸色古怪, 看着这场景,感觉手底下这些兵干黑道活儿还挺利索啊…… 只能说,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 几天前还只是杂牌师穷兵,现在抢起鬼子钱来,眼都不眨! “点火!”陈汉文低声下令。 赵大山扔出一根火把,汽油瞬间被引燃。 “轰”一声,大火冲天而起,火舌舔舐尸体,油腻黑烟滚滚上升!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矿区围墙、瞭望塔、办公楼,全陷入火海。 狼狗尸体也被扔进火堆,发出“噼啪”爆裂声。 账房、仓库、宿舍区,一处处建筑开始燃烧,火势蔓延得极快,像要把整个鲁大公司吞噬干净。 战士们抬着箱子、背着枪,迅速撤离。 顺溜抱着98k,回头看了一眼熊熊大火,脸色愤恨:“烧吧,烧光你们这些畜生的窝!” “连长,我刚才打了7枪,7个鬼子脑袋开花!” 陈汉文拍拍他肩膀,目光投向火海:“好小子,回去给你记头功!” 该说不说,这一仗顺溜立了大功! 不愧是神枪手,接连几枪干掉了瞭望塔小鬼子,又打掉了鬼子89式掷弹筒,把这小子收入麾下实在太对了! 86个鬼子,一把火烧干净,现场没留活口,没留证据。 济南领事馆、福田永助、甚至东京外务省,明天一早就会收到消息, 鲁大公司被不明武装袭击,全员覆没,现金和账本不翼而飞! 小鬼子会怀疑刘珍年,毕竟坊子离胶东太近,刘珍年手黑心狠,抢矿抢钱不是干不出来! 但刘珍年也得背这个锅,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 …… 坊子火车站营地, 李竞先带着突击排在营地门口等着,战士们枪不离手,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铁路方向。 这时,黑暗中传来整齐脚步声和低沉马蹄声。 陈汉文带着第一连回来了。 队伍里有人肩扛箱子,有人抬着裹尸袋,有人背着成捆的三八大盖和掷弹筒。 第18章 5万大洋,杀人放火金腰带! 第18章5万大洋,杀人放火金腰带! 战士们脸上沾满硝烟和煤灰,棉袄上血迹斑斑,但一个个眼神贼亮贼亮。 李竞先赶紧迎上去,声音发紧:“汉文,咱们损失了多少人?” 陈汉文跳下驴背,拍了拍灰尘,声音平静里带着一丝沉重:“伤18人,阵亡7人,小鬼子86头全部歼灭,战况还算不错!” 这一战可以说是一连首战。 杂牌师出身240人第一次真正打硬仗,第一次全歼日军分队,第一次抢了鬼子的钱! 战士们脸上虽有疲惫,却掩不住兴奋和血性。 “老子亲手捅了三个鬼子!” “老张没了……他临死还说,值了!” 李竞先脸色有些复杂。 这些兵员朝夕相处,才相处一个月,却已经像兄弟一样。 阵亡的7人里,有两个是夜校里最认真认字的老兵,一个是上次在济南郊外校场上最先支持陈汉文的小战士。 李竞先喉头滚动,声音低哑:“汉文,抚恤可不能少!” 陈汉文点点头:“这是自然,其他部队管不了,但咱们手下,必须有保障!” “阵亡的,按照中央军标准每人发双倍抚恤;受伤的,医药费全包,伤好前军饷照发!” 李竞先眼圈微红:“够意思!” 统计伤亡后,几口大箱子摆在桌案上,这才是重头戏! 李竞先打开第一个箱子,清点了一下,脸色愈发震撼:“汉文,咱们这一把玩大了!” 箱子里日元成捆成捆,纸币边缘还带着新印油光;金条粗细不一,表面刻着日本银行标记。 还有日本银行券、朝鲜银行券,甚至几张青岛横滨正金银行的支票。 粗略一数,日元5万,日本、朝鲜银行券8000多,再加上这些小金条,大概能有个二十两。 陈汉文坐在一旁:“老李,别整那废话,倒地多少钱?” 李竞先兴奋得声音发颤:“日元5万,银行券8000多,金条20两……” 按眼下汇率,1大洋约等于1.01-1.16日元,简单说,大洋购买力更强! 5.8万日元,相当于4.98万大洋! 这他妈是一笔巨款! 眼下中央军一个正规团(约2000人)月耗军饷大约3-4万大洋,包括军官薪水、士兵饷银、杂费,杂牌师更少,一个团撑死2万出头! 4.98万大洋,够养活一个加强团大半年! 黄埔军校一个期学员(几百人)一年经费也不过几万大洋! 这笔钱着实不少了! 陈汉文听了都忍不住咂咂嘴, 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重生之前就很穷,没想到重生后更穷! 之前陈汉文有种穷疯了紧迫感,买个300条枪都得跟全连战士挨个握手砍一刀。 现在终于不用那么窘迫了,谢谢小鬼子送来的日元,等陈汉文换成枪械子弹,再狠狠给你们打回去! “汉文,5.8万日元,86头小鬼子,鲁大公司还被烧了……你这回可算是捅破天了!” 李竞先都有些后怕,声音发抖, 这老同学也太猛了,哪里像中央军啊,简直是土匪……哦不,土匪都不敢抢日本人,这货专找日本人抢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5万大洋,杀人放火金腰带!(第2/2页) “老李,你还真指望陈调元给咱们供应后续粮饷啊?” “就算陈调元供应,那也是按照杂牌军短缺份额,那顶个屁用!” 陈汉文冷笑,指了指箱子里日元:“如果不抢一把小鬼子,咱们连军饷都得靠支借,反正我是不想看陈调元脸色!” 李竞先想了想,确实如此。 眼下除了校长几支嫡系部队能拿到足额军饷,吃到优质军粮,其他部队那都是短缺。 国府财政吃紧,层层克扣,杂牌师一个月饷银发不下来是常态。 士兵饿肚子,军官喝兵血,战斗力从根上烂了。 李竞先在黄埔军校时对校长无比崇拜忠诚,但在陈汉文影响下,那份忠诚已经出现裂缝。 光喊口号不行,得有实打实的钱和枪! “汉文,这回捅破了天,日本宪兵队肯定知晓。万一福田永助上报关东军,或者直接派正规军来调查……” 李竞先担忧道,声音发紧,“咱们这240人,加上缴获的武器,也扛不住大队日军啊!” 陈汉文脸色淡定:“老李,让你打听刘珍年事情,怎么样了?” 李竞先点点头:“已经有眉目了!” 陈汉文点头:“那就行了,让战士们闭营不出,该训练就训练,和平时一样!” “对了,缴获小鬼子武器藏起来,暂时别卖了,风声太大;这批日元和银行券也一样,风头过了再出手!” 命令传下去后,营地里恢复了平静。 夜校照常开课,射击训练照常进行,顺溜抱着98k练得更起劲。 …… 济南,日军宪兵队。 夜已深,宪兵队驻地灯火昏黄。 1928年济南惨案后,济南和青岛实际上被日军牢牢控制。 第6师团借“保护侨民、铁路”为由,强行部署兵力在交通要道上。 直到1929年,在各方压力下,第6师团主力才撤走。 但校长为了接收鲁省,暗地里让日军缓慢撤退,将交通要道和铁路线交给中央军,以免被西北军抢先占领。 于是,日本留下一支百人规模宪兵队在济南,名义“保护侨民”,实际监视铁路、煤矿、情报收集,顺便维持威慑。 宪兵队司令部内, 宪兵队长福田永助四十出头,脸瘦削,眼睛细长,像一条毒蛇,正披着单衣,坐在桌前擦拭指挥刀,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报告!坊子鲁大公司宪兵队急电!” 一个宪兵急匆匆冲进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 福田永助站起来,满脸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鲁大公司遭遇刘珍年所部进攻,宪兵队正在抵抗!” “敌众多,火力强,请速派援兵!” “嗯?” 福田永助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八嘎牙路!你说什么?支那猪居然敢袭击皇军?具体情况呢?” “不知道!但鲁大公司宪兵队加藤分队已经很久没回复了,不排除被支那人暗杀!”宪兵摇摇头道。 “马鹿!” 福田永助彻底绷不住了,指挥刀“啪”一声拍在桌上,桌角裂开一道缝。 第19章 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第19章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该死的刘珍年,居然敢挑衅皇军!” “立刻电告鲁省主席陈调元、帝国驻济南领事馆!” “点上两个分队,我亲自赶往坊子火车站!” “哈依!” 宪兵队瞬间忙碌起来。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 小鬼子准备了十一年式轻机枪(歪把子)、三年式重机枪、89式掷弹筒,甚至还有几箱手雷和掷弹筒弹药。 宪兵们动作迅速,枪栓拉得“咔咔”作响。 两辆军用卡车发动,引擎轰鸣,车厢里坐满荷枪实弹宪兵和退役军人,直奔火车站! 福田永助披上军大衣,腰间别着南部手枪,指挥刀挂在腰侧,脸色铁青。 火车朝着坊子火车站疾驰,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把利剑! …… 鲁大公司。 天刚蒙蒙亮,福田永助带队赶到坊子,空气里还残留着焦臭味和汽油味。 眼前一片狼藉,鲁大公司高大围墙被炸开缺口,瞭望塔坍塌一半,探照灯碎成渣。 办公楼烧得只剩框架,石头墙体熏黑,木梁焦炭般断裂,仓库门被踹开,里面空空荡荡。 地上散落着尸体残骸,已然辨不清面孔。 烧焦的肢体扭曲成奇怪形状,有人缺胳膊,有人少腿,有人脑袋被炸飞,只剩半张脸。 86具尸体被集中浇油焚烧,火势虽灭,但焦尸堆里还冒着青烟,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焦肉味。 大楼内更是一片狼藉,保险柜被烧变形,柜门扭曲,里面空空如也。 账本化为灰烬,钞票、金条、日元全都不翼而飞,地上散落着碎纸片、烧焦支票残渣。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福田永助站在废墟前,脸色发青,呼吸急促,拔出指挥刀,在空气中猛然劈砍,刀风呼啸,像要撕裂虚空。 一个宪兵上前汇报,声音发抖:“队长阁下,两个宪兵小队,还有几十个还乡军人,一百多皇民,全都在这场战斗中死亡!” “整座建筑物被烧毁,根据鲁大公司分支人员计算,损失超过10万日元,现金、日元、金条、账本……全没了!” 福田永助气的脸色发青,手里指挥刀抖个不停。 自从1928年济南事件后,日本人就把鲁省当成自家地盘了。 宪兵嚣张跋扈,退役日军目中无人,日本商社疯狂盗采华夏煤炭,一切都没人敢管。 不曾想,居然被杀了这么多日本人! 要知道1928年济南惨案时,日本第6师团阵亡数量不过28人。 眼下居然有一百头皇军被杀害,如果算上普通职员,那就有近200头日本人被杀了! 这不是小冲突,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公然挑衅! “八嘎牙路!支那猪这是在挑衅大日本帝国,这是在挑动战争!” 福田永助咆哮,指挥刀猛地插进焦土里,“皇军和皇民被杀了这么多,必须十倍报复回来!” “立刻电告东京外务省,说坊子鲁大公司遭刘珍年部袭击,全员覆没,损失惨重,要求立即彻查此事!” 宪兵们齐声:“哈依!” 火堆里残余木炭还在“噼啪”作响,焦尸散发着刺鼻臭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第2/2页) 福田永助盯着焦尸堆,牙齿咬得咯咯响,指挥刀拔出,刀刃上沾满黑灰: “支那猪,你们给我等着,皇军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 坊子鲁大公司遇袭事件顷刻间曝光,大量中外记者蜂拥而至。 中外记者扛着相机,拿着笔记本闻风而动,对着焦尸和废墟狂拍,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电报、电话、报纸号外,顷刻间轰动全国。 自从1928年济南惨案后,日本对鲁省群众残害遭到了全国声讨,但国军实力不济,压根没能力报仇。 那次惨案,日军仅损失28人,国人却死伤数千,耻辱刻在骨子里。 眼下坊子鲁大公司一战,死了近200头鬼子,立马引起轰动效应,报纸头条争相报道。 《胶济线惊天血案!200日人丧命,鲁大公司焚毁》 《刘珍年抗日?还是另有黑手?》《坊子惨案:八年耻辱一朝雪?》 日本驻济南领事馆西田畊一、济南宪兵队长福田永助第一时间召开记者会,咬牙切齿声称: “此乃刘珍年所部发动袭击,策划了这场凶杀抢劫案!” “刘珍年割据胶东,野心勃勃,公然挑衅大日本帝国!” 此话一出,媒体大肆报道。 上海、平津、金陵报纸纷纷转载,群众们拍手称快:“刘珍年好样的!终于有人敢干日本人了!” “八年了,总算出了口恶气!”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放鞭炮,有人贴标语:“刘珍年抗日英雄!” 刘珍年人都傻了,他这些年抢了北洋军的,抢了国军的,但就是不敢抢日军啊! 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200头小鬼子,日本人还不得把我刘珍年大卸八块! 出于恐惧,刘珍年立马公开撇清责任,在烟台发表声明:“本人及所部与坊子惨案毫无关系!绝无参与此事!” “此乃有人嫁祸,意在挑起中日冲突!” 刘珍年明里暗里表示,这可能是陈调元干的,想借机削弱胶东势力! 这下可热闹了! 陈调元本来脾气挺和气,但听到这话立马火了,在省政府公署拍桌子大骂:“刘珍年就是个王八蛋,居然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老子要是敢动日本人,早他妈被校长撤职了,还用等到现在?” 济南,省政府公署。 花厅里烟雾缭绕,陈调元背着手踱步,额头汗水直流。 孔令恂和祝璧臣俩人都被吓得不轻,脸色煞白。 “陈主席,200个日本人都死了,刘珍年那家伙有这么大胆子?”孔令恂声音发抖。 “不是刘珍年干的,那又是谁干的?咱们可不敢……”祝璧臣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三人同时停止,脸上神色凝重。 不久前,陈调元才将陈汉文所部调往坊子火车站镇守。 陈汉文连长就敢枪指团长,还敢抢旅长财物,这货简直比日本人还嚣张…… 鲁大公司有现金流,这事儿让陈汉文知道了,那还得了! 第20章 引起关注! 第20章引起关注! “他娘的,这事儿该不会真的……”陈调元脑门子上汗水不停流,声音发颤。 孔令恂咽了口唾沫,祝璧臣阴沉着脸,俩人都怕了。 让陈汉文率队去坊子是他俩馊主意,万一这事儿查出来,他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 金陵总统府, 政务局楼二楼东南角,办公室内,檀香袅袅,空气中混杂着墨香。 宽大红木桌前围坐着一群人,笔杆子陈布雷低头记录,军事将领何应钦、顾祝同、陈诚分坐两侧。 宋子文、孔祥熙分别坐在靠近窗边位置,两人神色凝重,他们是两大超级财神,掌管财政命脉,负责筹措巨额军费,通过银弹攻势收买敌军将领。 首席智囊杨永泰坐在右边首席,姿态闲适。 办公室四壁挂满地图,中原大战态势图、华北敌我分布、胶济线交通要道…… 桌上摊开电报、情报、报纸,墨迹未干的批示密密麻麻。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军装笔挺,眉头微锁,目光投向杨永泰,声音低沉却带着信任: “畅卿,如今桂省李氏已然平息,北方还有冯、阎二人,乃我心腹之患!” “冯兵力最多,西北军号称五十万,纪律虽差,但战斗意志顽强;阎霸占平津,晋绥军装备精良,又控山西兵工厂,粮饷充足!” “二人合起来占据了大半个华北,兵力更是力压中央……一旦开战,我军腹背受敌,如何不忧虑?” 杨永泰轻轻一笑,毫无压力: “我觉得无需忧虑!” “西北军看似势大,但部下多为反复之人,韩复榘、石友三、孙良诚等人,皆是墙头草,利诱之下必倒,分化瓦解,逐个击破即可!” “阎氏霸占平津,可见对名望官位痴迷,常公可用高官厚禄笼络,名爵勋荣麻痹,封他个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平津卫戍司令,再许以晋省主席终身制,阎氏必然沦陷!” “阎倒,冯孤,敌军不战自溃!” 运输大队长听完大受震动,眼睛亮起。 冯、阎几十万敌军,在杨永泰面前不费吹灰之力瓦解,不愧是卧龙啊! 深吸一口气,运输大队长拍案赞道:“畅卿一语点醒梦中人,就按此策办!” “子文、祥熙,财政上全力支持银弹攻势;何总长、顾总长、陈总长,军事上做好分化准备!” 众人齐声应诺,气氛稍缓。 这时,何应钦忽然拿起一张刚送来报纸,脸色微变:“大队长,近日在鲁省坊子火车站发生了一件大事……” 报纸推到运输大队长面前,头条黑体大字触目惊心: 《坊子血案!鲁大公司焚毁,近200日人丧生,刘珍年抗日英雄?》 接过报纸,运输大队长眉头瞬间皱起。 报纸号外详细报道,坊子鲁大公司一夜之间被不明武装袭击,全员覆没! 86名日军宪兵、退役军人及职员被杀,建筑物焚毁,现金、日元、金条不翼而飞! 日方声称系刘珍年所部所为,刘珍年紧急否认,反指陈调元嫁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引起关注!(第2/2页) 日本领事馆和宪兵队已向国府施压,要求彻查并严惩! 运输大队长手指叩着报纸,声音低沉:“娘希匹!近200日人丧生……这可不是小事!” “1928年济南惨案,日军仅死28人,就引发全国公愤,如今死这么多日本人,东京那边坐不住了!” 陈布雷低声:“大队长,此事若处理不当,中日关系恐生巨变,日本人最善借题发挥,关东军蠢蠢欲动,一旦以此为借口扩大事态……” 宋子文脸色铁青:“财政上更麻烦。横滨正金银行已冻结部分鲁省资金,日本商社扬言撤资。坊子煤矿是胶济线命脉,每年煤炭收益数百万日元,如今全没了!” 孔祥熙也叹气:“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福田永助已亲自带队赶往现场,关东军情报部门也介入,这笔账早晚算到国府头上!” 运输大队长目光转向杨永泰:“畅卿,你怎么看?” 杨永泰微微蹙眉,声音依旧从容:“常公,此事表面是刘珍年与陈调元互咬,实则另有黑手!” “刘珍年虽混世魔王,但这些年只敢抢北洋军、国军,从不敢动日本人一根汗毛。” “陈调元更不可能,他刚坐稳鲁省主席,怎敢自找麻烦?真正动手的人,必然是第三者——一个既不怕日本人,又敢抢日本人钱的人!” 总统府办公室内,众人心头一震,再次看向那张报纸号外。 除了鲁大公司凶案的骇人细节外,还有一件事让记者们争相报道,标题用黑体加粗,醒目刺眼。 《坊子火车站国军驻地:面对日宪兵质问,不卑不亢,睥睨而立!》 报纸配了一张现场特写照片,福田永助带着一队荷枪实弹宪兵,气势汹汹冲到坊子火车站营地门口,隔着铁丝网质问。 镜头里,陈汉文站在最前面,军装虽旧却笔挺,双手背在身后,腰杆直得像一杆枪,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视福田永助,眼神不带一丝畏惧,反而带着一种睥睨冷傲。 照片下方记者配文写道:“自济南惨案以来,国军面对日军宪兵多半低眉顺眼,今日坊子火车站驻军却一改常态,不卑不亢,完全不像这个时代华夏军人应有的姿态!” “领头者陈汉文连长,目光如刀,气度非凡,不知是何来头?” 办公室里死寂片刻。 运输大队长挠挠头,忍不住问道:“陈汉文?这是谁?” 何应钦赶紧起身,声音恭敬:“大队长正是第47师139旅连长陈汉文,陈调元前几日将他所部调去坊子火车站镇守剿匪!” “此人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据说是蒋氏远支族亲,祖上曾给府上当过佃户……不过关系疏远,你未必记得!” 运输大队长微微一惊,重复道:“奉化溪口人?还是我的小老乡啊!” 照片里年轻人眼神锐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小小连长,倒像个天生带兵的狠角色。 运输大队长心头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淡了下去。 毕竟,陈汉文只是一个小小连长。 第21章 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 第21章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 黄埔六期毕业生虽是天子门生,但全国几万黄埔生,奉化同乡多如牛毛,祖上当佃户的更是数不胜数,运输大队长哪能个个记住? 运输大队长留了个浅印象,把报纸推回给何应钦,“一个小连长,敢当面顶撞福田永助,还拍出这种照片,胆子不小!” 陈布雷低头记录下这一笔,接着问道:“大队长,近日有不少北方将领联名声讨中央,隐隐有燎原之势啊!”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一下站起来,脸色不屑:“冯、阎二人在搞什么鬼?不就是想跟中央分庭抗礼吗!” “我意已决,即日对冯、阎开战,并将行营设在徐州,我本人坐镇火车,沿陇海线移动以便就近指挥!” 运输大队长想以这种灵活指挥方式随时掌握瞬息万变的战局,不得不说也是很有创意。 但一群军事幕僚闻言纷纷冒汗, 你亲自到前线去,那这仗还打不打了? 尽管对此事存在疑虑,但众幕僚都知道运输大队长脾气,谁都不敢劝,只能看着运输大队长把行营徐州命令下达。 …… 坊子火车站营地, 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 虚拟界面浮现,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更高级选项。 滑动列表,目光锁定“捷克式zb26轻机枪”图标,说明弹窗弹出。 捷克式zb26轻机枪,原产捷克斯洛伐克布尔诺兵工厂,弹药口径7.92x57毫米(毛瑟弹),射速500发每分钟,有效射程600米! 一挺20发弹匣,可单点,可连发,重量9.6公斤(含弹匣),适合班组火力压制。 国内尚未量产,全靠进口,稀缺性极高,价格300-500美元, 陈汉文忍不住咂咂嘴,真贵啊,比迫击炮都贵出很多! 眼下国内兵工厂尚未完全掌握轻机枪量产技术,军队装备主要依赖进口,这个价格堪称天价! 换算成银元,每挺机枪约值855-1425块大洋! 这么贵的东西,东北军虽财大气粗,但也只小规模装备,远没到班班配备的地步! 中央军嫡系部队也得一口口吃饭,谁能奢望把这玩意儿装备到班组? 但有了5.8万日元(约4.98万大洋),陈汉文也算是土豪了。 日元这东西还不太好出手,毕竟鲁大公司那档子事儿还没过去呢。 不过对于拼多多来说无所谓,它什么钱都敢收! 陈汉文点击购买,系统提示消耗2万大洋,购买15挺zb26轻机枪+弹药基数(每挺5000发)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2万大洋就这么没了,财富大缩水,但值了! 一个加强连能有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简直豪横,比东北军都牛气,估计教导1、2师看了都要流口水! “老李,过来!”陈汉文低声喊。 李竞先看到15挺崭新捷克式zb26轻机枪,眼睛瞬间瞪圆:“汉文,这他妈是捷克式zb26轻机枪?” 陈汉文风轻云淡,“金陵那边关系硬,送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第2/2页) 李竞先人都要给陈汉文跪下了:“汉文,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手啊!” “财大气粗的东北军都没大规模装备,咱们先给自己装备上了!” 伸手摸了摸枪身,冰凉金属触感让李竞先声音发颤:“这玩意儿可是班组火力压制神器啊,射速快、可靠性高、重量轻,德军战术里机枪就是核心,所有班组战术都围绕它展开!” “咱们一个连200人,4个排12个班,再加上一个突击排,15挺轻机枪,平均每班都能分到1挺,这火力……鬼子来了也得跪!” 李竞先是真的激动了, 自从一战巴黎和会后,列强达成了对华武器禁运协议。 列强认为,只要我不卖武器给华夏,就能限制军阀内战规模,方便继续掌控华夏局势。 北洋时期,军阀打仗像闹着玩儿,两拨人找块地方打文明礼貌仗,甚至还有观众看热闹。 因为什么? 因为没重武器啊! 没有重炮、机枪,北洋军阀还能怎么打?看起来就是像过家家! 可日本人扶植张作霖后,奉天兵工厂能生产重炮、机枪了,战争烈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二次直奉大战,冯玉羊麾下刘汝明师(约1.5万人)防守南口,东北军苦战3个月无法拿下。 少帅闻讯,亲自率领几十门重炮和铁甲车猛烈轰击,南口一战而下,刘汝明师直接被打崩了! 之后东北军一路饮马长江,虎视华南! 这就是重武器威力,能直接决定战争胜负! 那有人问了,既然东北军这么厉害,为啥败在了一群黄埔学生手里? 运输大队长北伐真有那么厉害? 为什么北洋军阀不在黄埔军校创建时就灭了这帮人? 首先,1924年黄埔开办时,广州军校多如牛毛,大本营军政部讲武学校、广东警卫军讲武堂…… 北洋军阀眼花缭乱,分不清该扼杀哪一所,总不能全给扼杀了吧? 黄埔大名叫‘陆军军官学校’,一开始也只被当成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官学校,谁会在意? 再者,北伐时一切武器弹药、军费、战术指导都由毛熊国负责。 简单说,当时毛熊国给了8000支水连珠+一批火炮+布柳赫尔军官指导团+军费…… 所以哪怕黄埔一期学生压根没学多久课程,上了战场也能猛如虎,就是因为有枪有炮啊! 有了充足枪炮、军费,再加上毛熊国军官指导,北伐军势如破竹,干死了北洋军阀! 这就是民国军阀纷争内幕,没有重武器,你自己无法生产重炮,列强随便动动小指头,就能操控华夏战局! “老李,打仗不是看谁人数多,是看谁火炮多!” 陈汉文拍拍捷克式zb26枪身:“现在咱们有了,15挺机枪,先装备突击排和主力班组!” 德军一个连不仅编制多,更关键是质量和使用方式代差。 机枪是核心,所有战术围绕机枪展开,班组火力压制、交叉射击、火力覆盖、机动掩护…… 第22章 抢劫刘珍年军火! 第22章抢劫刘珍年军火! 这些战术素养中央军都没达到,废话,没武器装备你怎么达到跟人家德军一样? 眼下陈汉文有这个条件了,肯定要朝着德军靠拢啊! 李竞先用力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训练。战士们看到这批机枪,估计得疯!” 陈汉文叮嘱:“老李,武器下发装备后,要立刻训练,机枪手专人专训,弹药优先供应。让弟兄们知道这不是摆设,是命根子!” “一挺机枪打好了,能救一个班;打不好,全班都得交代!” 李竞先敬了个礼,转身出去喊人。 很快,战士们围上来,看到15挺崭新捷克式zb26轻机枪,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嘞,这玩意儿比马克沁还轻!” “连长牛逼!这他妈是中央军嫡系的待遇啊!” 战士们开始熟悉zb26,装弹匣、拉枪栓、试射击、分解结合。 哒哒哒! 枪声断续响起,火舌跳动,战士们已经在校场上展开训练。 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架在土堆后,枪口喷着火舌,20发弹匣换得“咔咔”作响。 班组战士趴在地上,围绕机枪构建火力点,机枪手稳住枪身,副射手递弹匣,观察手报靶,掩护兵端着毛瑟m1924警戒侧翼。 枪声密集,子弹打在百米外土靶上溅起尘土,火力压制、交叉射击、机动掩护,一套德式班组战术练得有模有样。 陈汉文看了一阵,满意点点头,转身拉着李竞先走到营地边上的一处土坡。 两人并肩而行,远离人群,声音压得极低。 “老李,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李竞先立马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边走边说:“汉文,你让我盯着刘珍年和铁路,还真有点问题!” 顿了顿,李竞先语气带着兴奋:“刘珍年派人秘密从平津买了一批军火,居然调集了一个营护送,正好要路过坊子火车站……” 陈汉文眼睛一亮,脚步微微一顿:“军火?多少?什么货?” 李竞先深吸一口气:“150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2000支德制毛瑟手枪、5000支日制步枪,外加几十万发子弹和手雷!” “这批货价值不菲,刘珍年花了大价钱从天津洋行买的!” “本来想从胶东港口直接登陆,结果海关是中央的,怕被扣,直接绕道天津,走津浦线南下,转胶济线入胶东!” 陈汉文冷笑:“自作聪明!” 没错,陈汉文也盯上了这批军火。 日后刘珍年买军火过程其实很搞笑, 因为眼下全国海关(除大连外)都被金陵政府掌控,任何货物登陆入境,都会被海关悉知。 运输大队长得知刘珍年买军火后,引而不发,最后用一堆破烂换了刘珍年崭新进口枪械。 这给刘珍年气死了,但又不敢找运输大队长理论,只能吃个哑巴亏! “刘珍年自作聪明,买军火居然不从胶东登陆,还绕道平津,用火车送达胶东,这可给了咱们机会!”李竞先兴奋道。 “哼哼!他是不敢从胶东登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抢劫刘珍年军火!(第2/2页) 陈汉文也笑道,“海关是中央的,烟台、龙口两个港口监督都是运输大队长派的人,军火一上岸,海关立马扣留,搞不好还得武装冲突!” “刘珍年不敢赌,所以走天津!” 平津租界多,洋行林立,军火贸易活跃,伪装成正常贸易入境,再火车南下,比在胶东直接闯关隐蔽得多。 日后都说国府收税狠,把税都收到几十年后了,敲骨吸髓…… 其实收拾这事儿还真不怪运输大队长和国府,首先,国府作为中央政府,有稳定收入来源——关税! 没错,从北伐结束后,国府就开始废除不平等条约、废除厘金、收回租界、收回海关主权……渲染 以往清末关税是4%,国府收回全国海关(除大连)提升至50%,仅平津海关1929年税收即达1528万两关平银,全国海关收入过亿,运输大队长会惦记你那点农业税? 其实几十年农业税是当地军阀收的,因为眼下国府压根管不到地方,收税也是地方军阀自己说了算。 国府不收农业税,运输大队长只要关税这个大头! 日后这批货由刘珍年胞弟刘锡九经手,在天津向日本商人购买,购枪款50万元用双方名义存入英商麦加利银行,约定货物运到后由双方签字才能付款,典型黑市操作! “汉文,你打算怎么干?那可是有一个营啊!”李竞先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陈汉文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坊子-潍坊之间路段划了一道:“坊子火车站动手肯定不行,那会引起刘珍年怀疑。咱们在这段路动手——劫火车,把这批军火给拿下!” “抢了军火后,立刻回营,并且放出风声是日本人干的,让刘珍年找日本人讨说法吧!” “日本人刚死200人,正窝着火,刘珍年再找他们麻烦,双方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 李竞先眼睛亮起:“高,这招够狠啊,刘珍年有苦说不出,日本人背锅,国府那边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陈汉文点头:“老李,准备工作你来,选好埋伏点,侦察火车时刻表,布置火力点。” “咱们有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200人火力不弱,火车一过,机枪扫射车头、掷弹筒炸铁轨,突击排上车抢货!” “速战速决,一个小时内撤离!” 李竞先敬礼:“明白,汉文,这批军火要是到手,咱们的火力能再上一个台阶!” 陈汉文笑笑:“到手是必须的,150挺马克沁重机枪,够装备1个师了,咱们先吃一口,再慢慢消化!” 两人转身离开土坡,训练之后,部队很快集结,分批赶往埋伏点。 …… 哐当!哐当! 一列长长军列缓缓驶过坊子火车站,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像一颗颗心跳在夜色里回荡。 车厢漆黑,窗户紧闭,只从缝隙透出微弱煤油灯光。 站台上第47师139旅哨兵懒洋洋靠着岗亭,抽着旱烟,眯眼看着列车通过,压根没检查就挥手放行。 第23章 埋伏! 第23章埋伏! “还好过了坊子火车站,前几天日本人都快把坊子天给捅破了!” 何益三站在第一节货车车厢顶上,抹了一把额头冷汗,长舒一口气。 何益三是刘珍年手下铁杆副师长,长期跟刘出生入死,这次军火护送这么重要的事,自然由他亲自带队。 车厢里堆满木箱,150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2000支毛瑟手枪、5000支日制步枪,外加几十万发子弹和手雷,全是刘珍年花大价钱从天津洋行买来的宝贝! 为了护送这批货,刘珍年特意调集了一个步兵营(约500人)全程守备。 士兵们分散在车厢顶、车头、车尾,甚至连煤水车上都趴着人。 枪不离手,刺刀上膛,一路提心吊胆,从天津出发,沿津浦线南下,转胶济线,终于快到潍坊了。 “何副师长,只要过了坊子火车站,咱们就安全了吧?”副官蹲在车厢连接处,点燃一根烟,递给何益三。 何益三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烟圈:“安全个屁,坊子是陈调元的地盘,刘珍年和陈调元狗咬狗多少年了!” “过了坊子才算进咱们胶东,潍坊有军长设的庆功宴,等着咱们呢!” 车厢连接处围着一群士兵,借着夜色抽烟聊天,声音压得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军长说了,这次军火到手,部队升级,弟兄们都有赏!一人十块大洋!” “十块?老子能给家里寄五块,够俺娘吃半年白面了!” “别美了,先活到潍坊再说。听说前几天坊子日本人死了一百多号,宪兵队天天抓人审,万一他们怀疑咱们……” “怀疑个屁!咱们从天津走的正道,海关都没扣,日本鬼子再横,也不敢在火车上翻箱子!” 士兵们低声笑起来,紧张情绪渐渐放松。 车厢摇晃,铁轨哐当声像催眠曲,有人居然靠着木箱打盹了。 看着火车越来越向南,何益三心头稍安,坊子火车站已过,前面就是潍坊,陈调元地盘到此结束。 刘珍年势力范围就在眼前,军火一到手,部队升级,胶东王位置就坐得更稳了! “弟兄们,打起精神!过了潍坊就到家了!”何益三低吼一声,声音在夜风中传开。 士兵们齐声应和:“到家喽!” 军列轰鸣,继续向前。 …… 铁路两侧土坡, 夜色如墨,山坳里没有一丝灯火,只有远处火车站微弱灯光映在铁轨上,像一条银白蛇蜿蜒而去。 陈汉文带着一连大半战士,外加突击排,总计200人埋伏在这里。 土坡上挖了浅浅掩体,用枯草和树枝伪装,战士们趴在里面,棉袄外罩黑布,脸上抹了锅灰,枪口向下,呼吸压得极低。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味、煤灰味和淡淡机油味。 这是一处僻静山坳,铁路在这里拐出一个大弯,地势低洼,两侧土坡高耸,天然形成伏击位。 没有日本宪兵巡逻,更没有人烟,附近几个小村早被刘珍年部队征用,村民全赶到远处去了。 战士们埋伏得悄无声息,只等猎物入网。 陈汉文趴在最高处土坡,98k狙击枪架稳,顺溜趴在他身边,瞄准镜里车头灯光清晰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埋伏!(第2/2页) 铁路中间埋伏了烈性炸药,这玩意儿也是陈汉文从拼多多商城买的。 tnt当量够炸断铁轨、掀翻车头,威力巨大却不至于把整列火车炸成碎片。 “连长,军列过来了,车厢不多……” 赵大山从前方侦察回来,低声汇报,“炸药也埋好了,只等信号!” 陈汉文嘴角微微上扬:“老李,准备好了吗?” 李竞先趴在另一侧土坡,低声回应:“准备好了。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已就位,手榴弹分发完毕,埋伏点选在前面弯道,火车遭遇爆破,咱们就动手!” 陈汉文目光冷冽:“记住,速战速决!” “机枪压制车头车尾,突击排上车强攻!” “抢完就撤,放风声是日本人干的,让刘珍年和日本人咬去吧!” “是!” 战士们低声应诺,枪栓拉得“咔咔”响。 陈汉文看看手底下这帮人,咋感觉干这事儿越来越熟练了…… 从抢旅长钱,到烧鲁大公司,再到今晚劫火车,这帮杂牌兵跟土匪似的,越干越顺手,这还是中央军吗! 很快,一节节军列开过来。 火车速度很慢,平均时速30公里,比拖拉机快不了多少。 车头灯光刺破黑暗,汽笛低鸣,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哐当”声。 车厢漆黑,窗户紧闭,只从缝隙透出微弱灯光。车顶趴着刘部士兵,枪不离手,警惕扫视两侧。 军列轰鸣,越来越近。 哐当!哐当! 铁轨节奏像一颗颗心跳,越来越急促。 等火车进入山坳弯道处,炸弹猛然引爆。 轰隆! 一声巨响,埋伏tnt炸药瞬间引爆! 铁轨被炸断,路基塌陷,车头猛然偏离轨道,像一头受伤巨兽,车轮卡在碎石里,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后面几节车厢猛然撞击,前后挤成一团,木箱翻滚,枪声、惨叫声瞬间炸开。 “他妈了个巴子!怎么回事,有人袭击!” “有人抢军火,火车被炸了,赶快爬起来!” 几百名刘部士兵吓得不轻,大呼小叫。 车厢连接处一片混乱,有人从车顶滚落,有人端枪四处搜索,有人喊着“敌袭”跳下车厢。 “警戒!敌袭!保护军火!” 何益三从车头爬出来,脸色铁青,心里忍不住暗自叫苦。 从平津一路过来提心吊胆,本以为过了坊子就安全了,没想到最后节骨眼出了意外! 很快,一排排水连珠伸出车窗开火,子弹打在土坡上溅起泥土。 几十名刘部士兵下车查看情况,端着枪四散搜索。 “开火!”陈汉文低声下令。 “八嘎牙路!” “支那猪去死吧!” 突击排捷克式zb26轻机枪猛然开火,战士们还故意学了日本人口音,喊得惟妙惟肖。 哒哒哒! 轻机枪火力一下子压制住了刘部士兵。 第24章 露头就秒啊! 第24章露头就秒啊! 15挺zb26同时扫射,火舌在夜色中跳动,像一排排死神镰刀,子弹织成火网,车头、车尾瞬间被压制。 刘部士兵刚下车,就被密集弹雨打得抬不起头。 一排排倒下,有人胸口中弹,有人脑袋爆开,鲜血染红铁轨! 何益三大吼:“还击!机枪压制!保护军火!” 但刘部士兵只有几挺老式马克沁,射速慢、可靠性差,根本不是捷克式zb26轻机枪对手。 “八嘎牙路!皇军来收账了!” “支那猪,交出军火!” 一连战士们边打边喊,气氛热烈, 刘部士兵彻底慌了,一个个脸色苍白, “日本人!” “这是日本人在偷袭咱们!” 一听是日本人,刘部士兵扔枪就跑,抱着头躲进车厢。 “他妈的,平时拿军饷干什么去了,这时候害怕!” 何益三当场毙了几个逃兵,镇住了场面。 又是一群刘部士兵端着轻机枪下车,疯狂开火反击。 哒哒哒! 突突突! 刘部士兵轻机枪属于万国造混装,有老式哈奇开斯、麦德森,甚至启拉利轻机枪凑数,打起仗来火力持续性极差,枪管一热就卡壳,射击几百发就得换枪管。 子弹还不通用,有时候打了一半弹链,突然发现口径对不上,士兵急得满头大汗,骂骂咧咧翻箱子找子弹。 “他娘的!这破枪又卡了!” “快找7.92的弹链!别他妈愣着!” 车厢里一片混乱,士兵们手忙脚乱。 顺溜端着98k狙击枪,趴在百米外土坡后,4倍蔡司瞄准镜里,刘部士兵轮廓清晰可见,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刚探头架机枪的家伙太阳穴。 砰! 一枪爆头,脑浆迸裂,那士兵身子一软,机枪砸在地上。 顺溜拉栓、上膛,动作流畅得像呼吸。瞄准镜再次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正指挥士兵的军官。 砰! 军官眉心开花,尸体向后仰倒。 刚下车的那个连,还没挺多久便被全歼。 战士们趴在土坡后,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同时扫射,火舌连成一片,子弹像暴雨倾盆。 刘部士兵刚下车,就被密集弹雨打得抬不起头,一排排倒下,鲜血染红铁轨和枕木。 这下可给车上刘部士兵看愣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满是震惊。 “日本人火力也太强了,咱们根本打不过啊!” “日本人埋伏了火车,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了,这下完蛋了!” 别看刘珍年平时在胶东称王称霸,真遇到硬茬子就萎了。 士兵们心里发虚,有人扔枪想跑,有人抱着头缩在车厢里,士气瞬间崩盘。 “别慌!架机枪!压制他们!”何益三额头上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没想到真遇到了日本人埋伏,这下还不完蛋了啊! 砰砰砰! 陈汉文目光冷冽:“突击排,上!” “一连两翼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命令下达,突击排40人如狼入羊群,手榴弹扔进车头,“轰隆隆”爆炸声震耳。 车窗被炸开一道道大豁口,玻璃碎片飞溅,木箱翻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露头就秒啊!(第2/2页) 突击排战士们在十几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掩护下,端着毛瑟m1924冲进货车。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大作,火光四射。 突击排和一连战士们攻势又凶又猛,刘部士兵根本招架不住。 一个营居然被一个连压制在车厢里,车厢内血流成河,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娘的!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将马克沁重机枪架起来,这群小鬼子都快冲进来了!” 何益三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这批军火里有150挺崭新马克沁重机枪,全是德制mg-08,威力巨大! 可眼下这些重机枪都封存在木箱里,枪管、枪架、弹链分离,组装需要时间。 但何益三下令后,几个刘部士兵撬开木箱,将枪管、枪架抬出,组装弹链。 “顺溜,瞄准那边重机枪,别让敌军组装重机枪!”陈汉文眼观战局,立马发现了不对。 此次埋伏总共才200人,就是凭借突袭+火力,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让敌军将马克沁重机枪组装起来,那估计再来200人也是送死! 顺溜听到命令,抱着98k狙击枪瞄准, 几个刘部士兵战战兢兢摸到木箱旁,刚撬开箱盖,露出枪管和枪架,就被顺溜锁定。 砰!砰!砰! 接连几枪下去,刘部士兵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洒落车厢内。 枪管刚抬出来,就被打得人仰马翻! “他娘的,见鬼了!” “外面小鬼子枪法这么准,给咱们点名呢!” 车厢内刘部士兵都被吓了一跳,几声枪响,就有几个人倒地,这枪法也太神了! 何益三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拿着短枪恶狠狠:“快去组装马克沁重机枪啊,你们想死吗!赶快去,否则老子毙了他!” 在短枪威逼之下,几个刘部士兵不得不战战兢兢摸到枪架旁,刚露出半个脑袋,便被顺溜再次锁定。 砰砰砰! 又是几枪下去,车厢里多了几个死人,脑袋爆开,鲜血溅了一地。 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或者说是被吓坏了。 这简直太恐怖了,露头就秒啊! 哒哒哒! 十几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疯狂扫射, 战场上轻机枪以2-3发短点射为主,精度高,节省弹药,枪口易控制。 如果按住扳机不放,枪口跳上天,子弹全飞光,20发弹匣几秒就没了! 训练了这么久,班组轻机枪成员们都是老兵了,一般打十几发就换弹匣,让敌人误以为没子弹了,等冲上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新的一梭子! 十几挺轻机枪在各个点位输出火力,刘部士兵一个营都没有这么多轻机枪,火力瞬间被碾压。 突击排排长徐立鸿率队第一个冲入车厢,手榴弹扔进去。 “轰隆”一声爆炸后,毛瑟m1924再补枪,车厢很快被攻破,战士们刺刀见红! 眼看大事不妙,何益三带着残部想逃,却被两翼包抄的战士堵死,最后胸口中弹,倒在车厢边,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第25章 炮神杨志华? 第25章炮神杨志华? 一挺挺马克沁重机枪崭新锃亮,枪管冰凉;一柄柄毛瑟手枪成排码放,枪身泛着油光;一支支日制步枪整整齐齐,刺刀槽干净利落! 赵大山忍不住抓起一支三八式,试了试枪栓,满脸欣喜: “连长,全都是崭新的三八式,足足有5000支,装了好多个箱子!” “还有这种马克沁重机枪,德囯货啊,口径跟咱们步枪和轻机枪一样!”徐立鸿惊道。 马克沁重机枪有很多种,但在采购渠道上,国军主要买德囯原装马克沁mg-08,这是出货主力,一战结束后德囯保有大量库存。 通过德囯军火商(雅利公司等)经第三国(如瑞士、荷兰)转运进口,口径正好是华夏制式7.92毫米。 国内几个大军阀兵工厂(如汉阳、上海、太原厂)都能仿造马克沁。 不过国产版工艺和产量尚不统一,还无法完全替代进口货,大名鼎鼎二四式要等到1935年才出现。 之所以能买到,主要是因为德囯作为战败国受《凡尔赛条约》限制,大批军用物资被销毁或闲置。 因此部分军火商将其作为民用铅板或工业设备配件,低价转卖出口。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威力大,子弹口径也统一!” 陈汉文都忍不住深吸口气,这可真是一笔横财啊,谢谢刘珍年了! “连长,怎么样?全搬回去?”赵大山问道。 陈汉文点点头:“能搬多少是多少,搬不走就留下,别耽搁撤离计划!” 命令下达,战士们很快打扫完战场,三三两两搬着木箱撤离。 这时,赵大山发现有一节车厢异常,拿着步枪,一脚踹开车厢门: “连长,这里还有一群俘虏呢,怎么处理!” 陈汉文闻讯带着顺溜赶来查看情况, 车厢里果然有一群俘虏,但手里却没有配枪支,倒是奇怪。 十几个年轻军官模样的人,军装整齐,却没带武器,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到赵大山端枪进来,顿时吓得抱头。 “连长,要不要做了!”徐立鸿低声问道,枪口对准最近的一个。 陈汉文:…… 陈汉文都无语了,这群家伙怎么越来越像土匪了,自己带的兵好像偏离了中央军范围啊! “赵大山,收着点,咱不是杀人魔,别动不动就做掉!” 赵大山老脸一红,收起枪,对着一群俘虏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之前一番激战,早就将这些人给吓到了,他们手里可没枪,打起来就是个死。 眼下听到赵大山问话,一个个都腿肚子转筋。 其中一个瘦高个大着胆子回复:“军爷,你们不是日本人啊?” “少他妈废话,老子问你干啥的,想死呢!”赵大山端起毛瑟m1924步枪,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瘦高个赶紧回复:“军爷,我们是炮兵,我叫杨志华,炮兵科毕业的!” “刘军长想买一批火炮,叫我们去平津试炮,但价钱没谈拢!” “我们几个是技术军官,负责验收火炮性能,就跟着来了……” 杨志华? 陈汉文一愣,立马凑了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炮神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炮神杨志华?(第2/2页) 作为炮兵专家,杨志华精通德式、法式、美式火炮操作和维修。 手里已经有了个神枪手顺溜,现在又来一个炮神! 这运气,简直逆天! “连长,一群炮兵,怎么处理?”赵大山问道。 陈汉文大手一挥:“全部带回营地!” 杨志华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瘦高个杨志华抬头:“军爷,你们……不杀我们?” 陈汉文脸色古怪,合着自己那么像土匪? “杀你们干嘛?我们中央军要的是人,不是尸体,你们懂炮是吧?会组装迫击炮?会校准射表?” “会,全都会!” 杨志华点头如捣蒜:“我们几个都是炮兵科毕业的,克虏伯75山炮、苏制野炮……都玩得转!” 这就对了! 炮神杨志华必须收下! 陈汉文大手一挥:“这节车厢俘虏全带走!” 赵大山大喊:“军火到手!撤!” 只有200人,肯定搬不完所有军火木箱。 陈汉文最后一个离开,用储物空间将所有军火收走,马克沁、毛瑟、日制步枪、手雷、弹药……全塞进空间! 整个战斗不到20分钟。 刘部士兵被打散,死伤过半,剩余四散逃窜。 战士们扛着军火箱子,迅速撤离。 临走前,赵大山扔下几顶日本军帽、几把三八大盖,故意留下“日本人干的”痕迹。 军列残骸冒着黑烟,铁轨扭曲,车厢散落一地尸体残骸。 陈汉文走在队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残骸,嘴角微微上扬。 刘珍年这批军火到手了,接下来让日本人背锅吧! …… 胶东,烟台,刘珍年军部。 啪! 一只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瓣四溅。 “他妈了个蛋!” 刘珍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一脚踹翻身旁八仙桌。 几个溃兵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衣服上全是血污和煤灰,脸上满是惊恐。 “军长,军火全没了,火车在坊子-潍坊之间被炸,敌军火力极猛,轻机枪十几挺,重机枪也有,火炮都有……” “咱们一个营死伤过半,何副师长中弹阵亡,军火箱子被抢了个干净!” “他们喊的是日语,‘八嘎牙路’‘支那猪去死’……肯定是日本人干的!” 刘珍年闻言心头大火,又气愤又心疼,额头青筋暴起:“他妈的,真是日本人干的?” “锡九,你说!日本人缺武器吗?他们抢老子军火干嘛?” 刘锡九蹙眉,声音低沉:“军长,日本人不缺武器,按理说应该不会这样做啊……” “他妈的,肯定是陈调元那个杂种,在日本人耳旁煽风点火,让小鬼子盯上了老子!” 刘珍年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老子这些年跟日本人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凭什么抢我的货!” 话说这段时间以来,刘珍年没少跟小鬼子打嘴炮。 胶东港口、煤矿、关税,他截留了不少,日本商社和领事馆多次抗议,他都硬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