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小神医:美女排队求我扎针》 第1章 春梦无痕 “陈阳,我要……” 衬衫纽扣正在一颗颗解开。 柳如烟那温软的身躯已经凑到陈阳的面前。 丰润的唇、修长的脖颈、衬衫下起伏的曲线,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如烟姐,这样真的好吗?” 陈阳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推开,手却不听使唤地揽住了柳如烟的小蛮腰。 那小蛮腰纤细却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陈阳,青山村需要你……” 柳如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陈阳的耳廓上。 接着,柳如烟仰起脸,吻了上来。 陈阳的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溃散。 他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柳如烟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陈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对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下移,抚上了柳如烟的大腿。 就在此时—— 嘎吱! 刺耳的急刹车声将一切旖旎撕得粉碎。 陈阳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冲,额头差点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 客车停在了路中间,司机骂骂咧咧地开门下车查看。 原来是个……春梦!? 陈阳深吸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低头看了看高高顶起的裤子,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真实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柳如烟嘴唇的触感。 可,柳如烟怎么会出现在他梦里? 还那么主动索爱? 柳如烟是青山村的美女支书,比陈阳大三岁。 记忆里,柳如烟总是扎着马尾辫,但身段十分丰腴。 陈阳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看向车窗外,熟悉的村口老槐树已经远远地出现在视野里。 三年了,陈阳终于回来了。 不是因为衣锦还乡。 而是因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大学毕业后,陈阳在省城一家医药公司做销售。 本以为能出人头地,却被上司抢了单子还反咬一口。 悲催的结局就是:陈阳因此丢了工作,女友也跟人跑了。 陈阳收拾行囊,准备回乡下做个小村医,混口饭吃。 就算做村医没出路,家里还有几块地,种种粮食总不能让自己饿死。 整理行囊时,陈阳发现箱子底下有一枚龙形玉佩,便随手戴在了脖子上。 这是母亲弥留之际给他的,如今戴上,就当是个念想吧! 母亲说,这枚龙形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不知传了多少代了。 陈阳从未想过这玩意儿会成为自己返乡的金手指。 毕竟这种在网络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倒霉的自己身上? 可是,刚才这个急刹车,不仅让陈阳从春梦里惊醒。 关键玉佩突然滚烫,一股强大的信息流便冲进了他的脑海。 明明没有滴血认主这种事发生,这玉佩——竟然也被激活了? 一阵阵强烈的刺痛袭来,陈阳不得不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阴阳决》,一部记载着古老医术与修行之法的秘典。 包含了一整套针灸术、药草辨识、灵气运转等法门。 当所有信息流完全植根脑海,那强烈的刺痛才稍微减轻。 “麻辣隔壁!发动机报废球了,各位,不好意思……” 下车检查半天的客车司机直接爆了粗口,表示这车不能再动了。 反正距离青山村已经不远,陈阳揉揉发痛的脑门,拖着行李箱朝着村口走去。 一路上,陈阳消化着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海量信息。 他的双眼,则不经意地打量着熟悉的乡村景象。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路、瓦房、炊烟。 只是比三年前更显破败了。 好多房子看起来已经没人住。 陈阳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家走。 老宅在村东头,是父母留下的三间瓦房。 三年没人住,不知道破败成什么样了。 刚走到家门口的土坡下,陈阳就听到了急促的喊声: “有人吗?快来人啊!老村长不行了!” 陈阳快走几步,转过土坡,看到了一个正在拼命敲邻居门的身影。 那是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穿着浅蓝色的碎花衬衫,着深色长裤。 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简单的马尾。 “王婶!李叔!开门啊!老村长他……” 女人又敲了几家农户的房门,却无人应答。 这个时间,村里还能走动的人大多下地去了。 陈阳正要开口,女人忽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那是柳如烟。 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柳如烟的皮肤依旧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眉眼间添了几分焦虑。 她的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泛着水光,更显明亮。 那碎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陈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个春梦,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阳?”柳如烟愣住了,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你回来了?你不是学医的吗?正好!快,快跟我来!” 柳如烟顾不上寒暄,几步冲过来抓住陈阳的手腕就往村西头拽。 “如烟姐,怎么了?老村长他……” 陈阳被柳如烟拉着小跑起来,行李箱都顾不上放进老屋。 “老村长突然倒下了,吐了一地,现在气都快没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村里的赤脚医生去镇上进货了。”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可医生说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到!” 在柳如烟的拉扯下,两人终于来到村西头的老村长家门口。 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老人,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见柳如烟拉着陈阳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说: “如烟啊,老李头他……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柳如烟咬牙冲进堂屋。 陈阳跟着进去,一股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上有一滩呕吐物,而老村长李富贵正躺在竹床上。 他的脸色发紫,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到胸膛起伏。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跪在床边哭,是老村长的老伴赵奶奶。 “陈阳,你快看看!”柳如烟把陈阳推到床前,眼神里满是祈求: “我知道你是学医药的,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以前,陈阳铁定束手无策。 可现在……刚刚涌入脑海的《阴阳决》,第一篇就是“望气术”。 陈阳凝神看向老村长,只见他腹部位置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气。 “老村长这是……绞肠痧。”陈阳脱口而出: “医学上叫急性肠梗阻,现在处于感染性休克。” “什么?”柳如烟没听明白,但“休克”两个字她懂,“那怎么办?” “不着急,我能治!”陈阳平静地说道。 第2章 三针定生死 大伙儿听见陈阳能救老村长,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陈阳没有墨迹,迅速打开行李箱,从里层取出一个布包。 那是他离开省城前买的,一套最普通的银针。 “我需要马上给老村长施针,吊住一口气。” 陈阳说道:“但光靠针灸不行,还需要一味药引疏通淤堵的肠道。” “可那药引……”他顿了顿,看向柳如烟,“现在找不到。” 陈阳说的药引,其实是《阴阳决》中记载的一种特殊疗法。 以自身灵气为引,结合针灸,强行疏通经络、驱散病气。 陈阳目前的修为,最多只能暂时封住几个大穴,延缓毒素扩散。 真正能救老村长,需要更强大的灵气,或者…… 或者用到《阴阳决》中提到的另一种方法。 “什么药引?你说!我去找!”柳如烟急道。 陈阳摇摇头:“来不及了。我先施针,至少能争取几个小时。” 陈阳走到床边,取出三根银针。 众目睽睽之下,陈阳出手稳如磐石。 第一针,刺入人中穴。 浅刺三分,灵气微吐。 老村长浑身一颤。 第二针,刺入膻中穴。 深刺一寸,灵气如丝线般钻入,护住心脉。 老村长的呼吸稍微明显了一点。 第三针,陈阳犹豫了一下。 这一针得刺入关元穴,位于小腹,需要解开衣服。 按照《阴阳诀》的记载,这一针需要配合特殊手法。 将灵气导入丹田,强行激发患者自身的生机。 但这样做,会耗尽他刚刚获得《阴阳诀》的那点儿灵气。 “陈阳?”柳如烟见他不动,紧张地唤了一声。 陈阳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床上脸色紫黑的老村长。 他想起母亲去世时是老村长带头帮忙操办的后事。 陈阳不再犹豫,解开老村长的衣襟,手指精准地找到关元穴的位置。 银针刺入的瞬间,陈阳将体内那缕微弱的灵气全部灌注进去。 “嗡——” 银针竟然微微震颤起来,发出极细微的鸣响。 床上的老村长猛地抽了一口气。 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有……有气儿了!”赵奶奶惊喜地叫道。 柳如烟也松了口气,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她不懂医术,但她看到陈阳下针时那种沉稳和老练,绝不是普通医者该有的。 施针过后,陈阳却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才这三针,尤其是最后一针,几乎抽干了他。 陈阳现在感觉头晕目眩,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暂时稳住了。”陈阳擦了擦汗:“但最多只能维持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内,必须送到县医院手术,否则……” 陈阳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 柳如烟看了看外面已经偏西的太阳,咬牙道: “我打电话催救护车,实在不行,找人抬也要把老村长抬到镇上去!” 柳如烟掏出手机,走到院子里去打电话。 陈阳坐在椅子上喘息,感受着体内几乎枯竭的灵气。 按照《阴阳诀》的说法,灵气耗尽后需要时间恢复。 或者……通过特定的方式补充。 而《阴阳诀》中记载的最快的补充方式…… 就是阴阳调和,采补元阴。 陈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里的柳如烟。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碎花衬衫下的身体曲线玲珑,因为焦急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陈阳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无耻。 可那个梦的触感,此刻依旧清晰,让陈阳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柳如烟挂断电话走回屋里,脸色很难看: “救护车被堵在路上了,说是发生严重车祸,至少得清理三四个小时。” 屋里一片死寂。 三四个小时,加上路程,绝对超过六小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阳。 陈阳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柳如烟立刻追问。 陈阳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刚才说了,需要一味很特殊的药引。” “而且……这需要你的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忙?”柳如烟愣住了: “你说,只要能救老村长,我什么都愿意!” 陈阳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味药引,需要处子之身的女子心头血三滴。 再配合他的本源灵气,才能炼制出一缕生机之气,给老村长续命。 而取心头血的方法……陈阳的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傲人的胸脯位置。 柳如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脯,后退了半步。 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眼中闪过羞恼和怀疑: “陈阳,你……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药引就是你的心头血,三滴!”陈阳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赵奶奶和其他几位老人也皱起了眉头。 这种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难免让人多想。 陈阳知道自己说得太模糊了,连忙解释道: “心头血不是真的从心脏取血,这只是中医里的一种说法。” “老村长现在生机断绝,我用针灸暂时吊住了他一口气。” “这就像一根快要烧尽的蜡烛,我需要给它添油。” “三滴精血,便是人体最精纯的一股阳气,而女子……” “尤其未嫁女子的檀中穴处,就温养着这股阳气。” “所以,配合特殊手法,我可以从檀中穴引出精血。”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阴阳决》里确实记载了这种方法。 所谓特殊手法,说白了就是肌肤相贴、灵气相引,过程极为亲密。 更重要的是,这种方法对取血者会有损耗——至少三天的虚弱期。 而且必须是元阴未失的女子才有效。 柳如烟听懂了七八分,脸更红了。 要解开衣服,让陈阳在她胸口取血…… “如烟丫头,这……”赵奶奶欲言又止。 老村长是她的老伴,她当然想救。 可柳如烟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村官。 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还有其他办法吗?”一个老人问道: “比如用我们的血?我老头子的血多得是!” 陈阳摇摇头:“必须是未嫁女子,这是阴阳调和的道理。” “老村长现在阴气缠身,需要我刚才说的纯阳气血对冲。” 这话,其实是陈阳瞎编的,但眼下他必须说服柳如烟。 柳如烟咬着嘴唇,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老村长。 这位老人待她如亲生女儿,她刚来村里时什么都不懂。 是老村长一点一点教她怎么和村民打交道,怎么跑项目要资金。 去年她发高烧,是老村长连夜冒雨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给她买药…… “需要我怎么做?”柳如烟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如烟姐,你答应了?”陈阳的心里就是一颤。 第3章 如烟姐你好美啊 “嗯,告诉我该怎么做?”柳如烟咬咬牙: “只要能救老村长,我牺牲点……不算什么。” 陈阳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不能有人打扰。” 陈阳故作平静地说道:“因为取血过程必须全神贯注。” “去里屋。”赵奶奶立刻说,“我们都出去,在外面守着。” 几个老人不由分说地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堂屋。 赵奶奶临出门时深深看了柳如烟一眼:“丫头,委屈你了。” “不委屈。”柳如烟勉强笑了笑。 等赵奶奶也出去后,堂屋里只剩下陈阳和柳如烟,还有昏迷的老村长。 “陈阳,我希望你能救活他!”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阳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干净的小瓷瓶,他没有看向柳如烟: “如烟姐,请你解开上衣,露出檀中穴附近的位置。” 柳如烟的手抖了一下。 她背对着陈阳,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后背和淡蓝色的内衣肩带。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转过来吧。”陈阳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我需要檀中穴——也就是胸前正中的位置。” 柳如烟慢慢地转过身。 陈阳呼吸一滞。 昏黄的灯光下,柳如烟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柳如烟的锁骨精致,往下是柔和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 淡蓝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而正中那道沟壑上方,正是檀中穴。 柳如烟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如烟姐,你好美啊!”陈阳由衷地赞叹一句。 柳如烟柳眉倒竖:“陈阳……你到底是为了采集精血,还是……” “当然是为了救老村长!”陈阳凝神静气:“可是,你确实太美了!” “别废话,还不赶紧?!”柳如烟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愤怒的意味。 “这个……”陈阳移开视线,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巾: “还是用这个遮一下,只露出穴位就行,不然我真受不了! 柳如烟羞涩地接过布巾,手忙脚乱地遮掩。 但布巾太小,遮了这边露那边。 最后她索性用双臂挡在胸前,露出檀中穴附近一大片肌肤。 “你最好认真点,别再墨迹!”柳如烟扭头,不敢和陈阳对视。 陈阳点点头,是啊,人命关天呢,怎么能胡思乱想? “我可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陈阳直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 轻轻按在柳如烟的檀中穴上。 触感温软,带着微微的汗湿。 柳如烟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陈阳闭眼,运转《阴阳决》中记载的引血术。 这手法需要以自身灵气为引,刺激穴位,逼出三滴蕴含元阴之气的精血。 陈阳现在灵气几乎耗尽,只能勉强施为。 一丝微弱的灵气从指尖透出,渗入柳如烟的皮肤。 “嗯……”柳如烟轻哼一声。 她感觉胸口一阵酥麻,像是有一股暖流钻了进去,在身体里游走。 那感觉很怪异,但不算难受。 陈阳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现在的状态太差了,灵气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但他不能停,一旦开始引血,中途停下会对柳如烟造成损伤。 “左手……”半晌,陈阳突然咬牙说道。 柳如烟睁开眼,看到陈阳脸色苍白如纸,吓了一跳:“什么?” “别动!”陈阳低喝,“把你的左手给我。”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伸出左手。 陈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食指含入口中。 “你!”柳如烟惊得想抽回手,但陈阳已经咬破了她的指尖。 一阵刺痛疯狂传来,柳如烟浑身战栗。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逆流。 不是往指尖伤口外流,而是往胸口聚集。 檀中穴处开始发热,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 陈阳松开柳如烟的手指,迅速拿起小瓷瓶。 另一只手按在对方檀中穴上,用力一压—— 三滴殷红的血珠从檀中穴位置的皮肤下渗出。 那血珠红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陈阳用瓷瓶接住三滴血,他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柳如烟顾不上害羞,连忙弯腰伸手:“你没事吧?” 随着柳如烟的这一搀扶动作,陈阳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 “美……好美啊!”陈阳突然觉着鼻孔一热。 “你……”柳如烟低头看到自己那嫩笋似的胸脯,心里好乱。 她嗔怒一声,完全不再拉扯倒地的陈阳,而是转身穿好了衬衫。 陈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柳如烟的味道,太好闻了。 他撑着桌子站稳,然后看向手里的瓷瓶。 还好,三滴精血悬浮在瓶底,并没有因为摔倒而洒落。 陈阳不敢耽搁,连忙取出一根银针。 蘸了其中一滴精血,陈阳走到老村长床边。 这一针,需要刺入老村长的百会穴。 陈阳屏住呼吸,将沾着心头血的银针刺入老村长头顶正中。 银针刺入的瞬间,陈阳明显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气顺着银针涌入对方身体。 《阴阳决》记载,处子心头血原本蕴含纯阴之气。 但阴中有阳,取其阳气便是至纯的药引。 这道理听起来矛盾,却是阴阳相生的奥妙。 第二滴血,在银针的协助下滴在老村长印堂穴。 第三滴血,陈阳犹豫了一下,直接滴在自己的舌尖。 因为他需要恢复一点灵气来完成最后的治疗。 血滴入口,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陈阳那已经枯竭的丹田里,重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灵气。 “呼!”陈阳伸出右手,按在了老村长的胸腹位置。 一缕似有似无的灵气,缓缓透入对方身体。 与此同时,柳如烟忽然轻哼一声,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感觉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像是大病初愈般虚弱。 “如烟姐,你还好吧?”陈阳转头看向柳如烟。 “突然间有点晕……”柳如烟摇摇头,“老村长他……” 话音未落,床上的老村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紧接着哇的一声,老村长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 那淤血腥臭难闻,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块状物。 下一秒,老村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紫黑转为苍白,然后慢慢有了血色。 虽然还很虚弱,但胸口开始规律地起伏,呼吸明显顺畅了。 “好!很好!”柳如烟喜极而泣,也顾不上虚弱,冲到床边。 陈阳最后这一掌,使得他全身都虚脱了,摇晃着直接跌坐地上。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声。 “如烟!小阳子!老村长他怎么样了?” 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柳如烟和陈阳同时惊呼: “是……苏媚姐?” 第4章 女人心海底针 苏媚,是青山村的留守美妇。 年方二八的苏媚,心地善良却名声不好。 因为她的丈夫婚后两月就出了车祸撒手人寰。 有人背地里议论,风骚的小寡妇苏媚经常勾引野男人…… 此刻苏媚来到老村长家,当然是闻讯赶来关心老人的安危。 来到院子里,通过一群老人了解情况,苏媚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里喊。 屋内,柳如烟擦了擦激动的眼泪,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苏媚姐,赵奶奶,老村长没事了,陈阳把他救活了!” 院子里的人群一听,在苏媚的带领下直接挤进门去。 屋内,陈阳依旧有气无力地跌坐地上。 随着屋门被推开,陈阳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冲进来。 苏媚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进门后,苏媚先是看了眼床上的老村长,见他呼吸平稳,明显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落在了跌坐地上的陈阳身上,顿时眼神一亮。 “哟,这不是小阳子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媚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要扶陈阳: “你怎么坐地上呢?小阳子!快起来!” 她的手温热柔软,抓住陈阳手臂时,身体微微前倾。 陈阳一抬头,正好看到一片晃眼的雪白和迷人的深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借着对方力道站起来:“苏媚姐,我刚回来。” “真是巧了,你一回来就救了老村长。”苏媚笑盈盈地说: “三年不见,在城里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瘦得……” 苏媚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走过去,不动声色地隔开了苏媚和陈阳。 “苏媚姐,你帮忙照顾一下老村长,我送陈阳回去休息。” 柳如烟说道:“他刚才给老村长治病,耗费了太多精力。” “行啊。”苏媚倒也爽快,但眼睛还是盯着陈阳,说道: “小阳子,你家那房子都闲置了三年,肯定不能住人了。” “要不今晚去姐那儿将就一宿?姐那儿有空房间。” 陈阳正要说话,柳如烟已经拉着他往外走。 “不用了,我过去帮他收拾一下就行。” “苏媚姐,这边麻烦你照顾老村长……” 说着,柳如烟不由分说地把陈阳拉出了堂屋。 虽然柳如烟和陈阳这时候离开有些违背常理。 不过大伙儿看到老村长真的醒了过来。 就完全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房间内。 陈阳拖着行李箱,在柳如烟的拉扯下往回走。 刚走出老村长家院子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青山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的狗吠。 月光洒在土路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两人走了好一阵子,终于到了陈阳家瓦房门口。 柳如烟站定,忽然开口:“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阳反问。 “谢谢你救老村长。”柳如烟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也谢谢你……对我身子的赞美,陈阳,你觉得我好看吗?” “那当然好看啊,我都没法用词语来形容呢!” 陈阳一激动,接着道:“如烟姐,你真的非常美!” “臭小子,你占了我多大的便宜你知道么?” 柳如烟突然变脸:“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子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救老村长……陈阳,你必须对我负责,明白?” “负责……你不会要打算以身相许吧?”陈阳一愣。 这都啥年代了,被看了身子,就得让对方负责?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不捡了个大便宜? 陈阳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 “以身相许?你臭小子这是什么脑回路?你想得太美了!” 柳如烟一跺脚:“你给我记住,今日之事,你不能对第三者说起。” “我的意思是……采集精血的过程,你一个字也不能泄露出去!”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看过我的身姿!” “就这?”陈阳顿感失落,看来自己真的想得太美了。 “不然呢!”柳如烟眉毛一挑:“还有,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吧,什么事你尽管说。”陈阳坦然回应。 柳如烟眨了眨眼,月光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说: “明天早上来村委会一趟,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还卖关子?不打算透露一丁点?”陈阳皱眉。 “关于青山村的未来。”柳如烟说,“我觉得……你能行。”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你……你当着苏媚的面,不是说要跟我收拾房间么?” 陈阳无奈地打开房门,心里嘀咕: 女人心,海底针,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么? 话说荒废三年的老屋,到处都是灰尘,更有几处残破。 进门后,陈阳放下行李箱,便开始拾掇起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陈阳终于铺了床,躺下。 说实话,父母留下的这三间破房子,很老旧。 但陈阳躺下后,终于有种回家的踏实感。 躺在床上,陈阳开始思索如何在青山村立足。 不过,闪现在脑海里的全是回村后的林林总总。 老村长濒死的脸、柳如烟吹弹可破的雪肤。 那三滴泛着金芒的心头血、还有玉佩隐隐的发烫。 玉佩!祖传的龙形玉佩! 这可是返乡后的金手指! 陈阳摸索着从贴身处将其取出。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落在碧绿的玉面上。 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微微流动着幽光。 与此同时,《阴阳决》的心法在陈阳脑海中自行运转。 虽然运转缓慢,但确实在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 陈阳白天耗尽的力量,正在一丝丝恢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阳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房门。 这个时间,会是谁? “小阳子,睡了吗?” 门外传来压低的女性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是苏媚!? 陈阳皱了皱眉,起身,开灯,披上外衣,然后走到门边: “苏媚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我不舒服,能开开门吗?” 苏媚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虚弱。 陈阳迟疑了两秒,还是拉开了门栓。 月光下,苏媚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一只手捂着小腹,苏媚的身子微微佝偻着。 “你怎么了?”陈阳侧身让她进来。 苏媚踉跄着跨过门槛,差点摔倒。 陈阳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触手冰凉,还带着细密的冷汗。 “肚子疼……老毛病了。”苏媚靠在陈阳身上,声音发颤: “小阳子,媚姐我疼得好厉害,实在受不了了……” “想着你白天救了老村长,应该能帮我……” 第5章 脱衣速度真快 陈阳扶着苏媚在堂屋的旧木椅上坐下。 昏黄的灯光下,苏媚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加上手指冰凉,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关于苏媚的负面传闻,陈阳也略知一二。 这大半夜的,苏媚突然来访,他还是有些警觉。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是小寡妇深夜来访? 白天在老村长家遭遇苏媚,对方就表现得过分热情。 谁知道这美妇大半夜的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此时此刻,陈阳距离苏媚一米距离,问道: “苏媚姐,你具体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苏媚指了指小腹右下侧:“就这儿,一阵一阵的绞痛。” “有时候连着腰也疼,镇上的大夫说我这是慢性阑尾炎。” “我开过药,吃了能好一阵,但没有根治,总是复发。” 陈阳眯了一下眼:“苏媚姐,要不我给你重新检查一下?” “那当然!”苏媚忍痛说道:“你要是能给我治,那才好呢!” “先检查再说吧!”陈阳环视一圈,指了指堂屋里的旧竹榻。 “你躺上去吧,我需要摸一摸才能搞清楚状况……” 摸一摸?苏媚还是不假思索地就往竹榻躺了上去。 那碎花睡衣的下摆,因为动作向上缩了一截。 她的白皙圆润的小腿,顿时展现在陈阳眼前。 陈阳心里一跳,急忙移开视线。 而后平静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按在苏媚所指的位置。 “这里疼吗?” “嗯……疼。” 陈阳的手指稍稍用力:“这样呢?” “啊……轻点……”苏媚疼得弓起身子。 陈阳皱起眉头。 触感不对。 如果是阑尾炎,按压时会有明显的反跳痛。 苏媚的疼痛位置偏下,更像是…… 陈阳吸了一口气,运转起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灵气,集中在指尖。 微弱的感应,透过苏媚的皮肤传递回来—— 小腹深处,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纠缠在子宫的位置。 这不是阑尾炎,这是宫寒淤堵! 而且已经形成了类似囊肿的硬结。 “你月经不调?还痛经?平时手脚冰凉?”陈阳追问。 苏媚愣了一下,脸上浮起红晕,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有时候两三个月不来,急死人了!” “然后来了就疼得要死要活……你怎么知道?” “我是学医的嘛。”陈阳收回手,果断地说道: “苏媚姐,恕我直言,你这不是阑尾炎,是宫寒淤堵。” “你这个情况,拖久了会影响生育,甚至可能恶化。” “恶化?”苏媚哆嗦了一下:“小阳子……那我还能治吗?” “当然能,但需要时间调理。”陈阳顿了顿,接着道: “你的情况比较重,服用普通药物,效果很慢。” “我可以先用针灸帮你疏通一下,先缓解疼痛吧!” “如果想要根治,需要配合药物……或者其他方法。” 陈阳并没有将所谓其他方法说出来。 那是来自《阴阳决》里的阴阳调和之法。 苏媚体内的阴寒之气淤积已久。 单纯靠针灸和药物,其实是很难根除的。 如果以阳性灵气入体,就能慢慢化开淤结。 “小阳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帮我治疗!” 苏媚脸上闪过一丝窃喜:“我太疼了,那就开始吧!” “你是用针灸吗?是不是需要我把衣服脱了?” “确实需要……”陈阳反身就去行李箱内找银针。 等到陈阳拿了银针回头,顿时就傻眼了。 因为他发现,苏媚已经飞快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别说是罩罩,就连那三角小库也脱了下去。 苏媚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充满诱惑。 其实陈阳想说,只需要将腹部的衣服撸起来就可以的。 哪知道苏媚脱衣服脱裤子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小阳子,我听说医者父母心,是不是?” 苏媚娇声说道:“媚姐我都不害羞,你还害羞了?” “快点吧,疼死我了,赶紧给我扎针,让我舒服!” 说话间,光溜溜的苏媚直接平躺在竹榻上。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那傲人的胸脯晃荡了好一阵! 而小腹往下寸许,黑黢黢的,好浓密啊…… 听说此处越发浓密,那方面的需求就更加强烈! 陈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天,这谁受得了? 不过苏媚说的也对,医者父母心,此刻自己眼里应该只有病人才行! 陈阳凝神,侧身,故作平静地抽出三根银针。 “放轻松,扎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酸胀。” 陈阳说着,手指已经按在苏媚小腹的气海穴上。 入手触感温软,陈阳能感觉到苏媚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第一针,轻轻刺入,缓缓捻转。 “嗯……”苏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不是疼,而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从针尖处扩散开来,像是有温水在肚子里流淌。 陈阳再次凝神,将那一丝微弱的灵气顺着银针渡入。 灵气入体,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陈阳按住苏媚,“这是正常反应。” 苏媚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那一丝暖流在小腹里游走。 气流所到之处,原本刀绞般的疼痛竟然真的在缓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扭动身体。 第二针,关元穴。 这一针需要插入更深。 陈阳的手指按在苏媚小腹下方。 距离那一丛浓黑的边缘只有寸许。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苏媚皮肤的细腻。 甚至有几根弯曲的毛发延伸过来触碰手指! 针尖刺入时,苏媚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陈阳问。 “不……不疼……” 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飘: “就是……感觉好痒……好爽……” 这种感觉确实奇怪。 就像做那种事即将喷发的滋味。 苏媚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嘴里禁不住发出梦呓似的轻吟。 陈阳右手摊开,直接按在苏媚的小腹上,制止她继续乱动。 掌心处,陈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那一缕灵气进入关元穴后。 开始在苏媚的体内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路径缓缓游走。 而苏媚,被强制压住不动之后,额头已经浸出汗滴。 陈阳的视线不经意间往下横扫。 随着灵气运转,苏媚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 而她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正在被陈阳的灵气一点点化开、吞噬。 突然,一股阴柔之气从苏媚体内反弹出来! 陈阳一个激灵,《阴阳决》竟然自行运转。 每一次灵气在苏媚体内循环。 都会带回来一丝精纯的阴性能量,融入陈阳丹田。 那种感觉……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陈阳浑身巨震,感觉自己就要一泻千里…… 第6章 阴阳交泰 陈阳立刻强压心中那股磅礴的欲望。 如果这个时候泄了,整个治疗就前功尽弃。 陈阳眼观鼻,鼻观心,随手又拿起第三根银针。 这一针所刺穴位,名叫三阴交,在小腿内侧。 陈阳的手顺着苏媚的小腹往下摩挲,最后握住她的小腿。 苏媚的腿修长匀称,皮肤光滑,握在手里好软好软。 被陈阳一路摩挲着往下,苏媚觉得自己就要起飞了。 不过,潜意识告诉她,此时此刻千万不能出丑。 要是下面就这么喷发了,那还不把脸丢回娘家去了? “这里……也要扎针吗?”苏媚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 “嗯,三阴交是妇科要穴。”陈阳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话音落,几乎毫不犹豫地,银针针尖刺入。 这一次,苏媚没能忍住,发出一声酣畅的嚎叫。 她感觉到阵阵温热从腹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身体也越来越轻,像是飘在云端,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陈阳怎会不知苏媚的感受?他的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同一时间,苏媚体内的阴寒之气迅速在转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 通过三根银针构筑的桥梁,源源不断地从虎口汇入陈阳的丹田。 丹田里,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在迅速壮大。 忽然—— “嗡!” 三根银针同时发出微弱的震颤。 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下一秒,苏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陈阳的丹田一震,一股热流轰然炸开。 炼气中期! 竟然就此突破! 陈阳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立刻收针。 银针离体的瞬间,苏媚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竹榻上。 她那隆起的胸脯,剧烈颤抖,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陈阳急忙闭眼,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 这次偶然突破,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阴阳诀》修行法门明示,阴阳交泰,才是实力提升的唯一途径。 谁能想到给苏媚疗伤,不仅灵气壮大了一倍,连五感都敏锐了许多。 此时此刻,他甚至能听到苏媚急促的心跳。 也能闻到苏媚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水的甜腻香气。 “结……结束了吗?”苏媚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嗯。”陈阳站起身,背对着苏媚整理银针包。 他不敢再看那具横陈的美妙胴体,“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苏媚慢慢撑起身子。 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小腹里暖洋洋的。 更神奇的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盈了。 苏媚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皮肤变得格外光滑。 那种容光焕发的状态,就像是…… 就像是刚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苏媚脸上一阵火热。 刚才,她和陈阳明明没做那种事! “真的不疼了……谢谢你,小阳子。”苏媚轻呼。 陈阳转过身,看到苏媚已经坐了起来。 她的脸上残留着未退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 那张樱桃小嘴,下唇红肿,那是她自己咬的。 此刻的苏媚,整个人妩媚了许多,像是年轻了五六岁。 “你体内的寒气暂时被压制了,但要根除还需要几次治疗。” 陈阳看着眼前的无边春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给你开个方子吧,明天去镇上抓药……” “小阳子,之前你说有其他方法可以给我根治对不对?” 苏媚的视线从陈阳的脸上逐渐往下移动,最后在某个位置定格。 “我是女人,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小阳子,你是不是很想要?!” 陈阳其实一直在挣扎,他在一遍遍告诉自己:医者父母心。 但现在,治疗已经结束,苏媚火辣辣的眼神,让他方寸大乱。 “苏媚姐,如果阴阳交泰,确实对你大有裨益!” 陈阳咽了一口唾沫,他何尝不想此刻就扑上去大干一场? “我信,小阳子,媚姐愿意给你,现在就要了我吧……” 不着一缕的苏媚,两眼生春,缓缓地又仰躺在竹榻上。 陈阳浑身热血沸腾,双眼失神地看着床榻上的无边风月。 咽了一口唾沫之后,陈阳三下五除二剥光,便扑了上去。 …… 一个小时以后,酣战结束。 苏媚浑身虚脱,躺在竹榻没法起身。 陈阳倒好,一番云雨之后,不见丝毫疲倦。 他反而觉着浑身带劲,丹田之中的灵气又巩固了几许。 “小阳子,你太厉害了,我现在好舒服啊!” 苏媚悠悠地说道:“以后再做几次,我是不是就彻底康复了?” “话说,你这神奇的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 陈阳耸耸肩膀,摊开双手说道:“家传的。” “是吗?”苏媚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歇息片刻,苏媚这才起身穿戴,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对了,现在太晚啦,我该回去了。” 苏媚说道:“明天……你还给老村长复诊吧?” “复诊后去我家吧,我炖只鸡,给你补补,算是感谢。” “不用……” “必须听我的!” 苏媚打断陈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吧,你早点休息。” 苏媚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转身便珊珊离去。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背影,久久伫立不动。 体内新生的灵气还在奔腾,带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浑身上下,还残留着苏媚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远处传来一声叫春猫儿的嚎叫,凄厉而绵长。 陈阳回过神来,关上门,回到屋里,上床。 不过陈阳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他实在有些兴奋。 回想白天救老村长时,他耗尽了力气。 刚刚给苏媚治疗,不仅完全恢复,还突破了。 而那一阵翻云覆雨,让他体内的灵气得到了有效巩固。 《阴阳决》修炼法门有云: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所以……这就是阴阳交泰的力量? 陈阳在床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苏媚在竹榻上的各种姿势…… 同一时间,村子的另一头,苏媚回到自家院子。 她反手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媚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滑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真有意思……”她低声自语。 半晌,苏媚从衣袋里摸出手机,快速地按下一行字并发送出去: “确认了,他确实有真本事,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别。” 很快,对方回复:“是么?苏媚姐,说说看,他有多特别?” “很强……我说他医术很强,你也可以试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完毕,苏媚果断删掉聊天记录。 然后,她轻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7章 这对美人儿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阳就醒了。 陈阳是被体内那股新生的灵气在经脉中自行运转而唤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唤醒了沉睡的山林似的。 陈阳再无睡意,索性起身,信步来到老宅后院。 后院荒废了三年,杂草丛生,荒芜得很。 在陈阳眼中,每一株草叶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折射着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 空气里混杂的泥土味、远处野花的淡香。 就连远处溪流的水汽,都那么清晰可闻。 这是五感强化的节奏。 陈阳闭上眼,凝神内视。 丹田里,昨夜还微弱如丝的气息,此刻已凝聚成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流。 虽然只有黄豆大小,却比刚获得《阴阳诀》时的练气初期凝实了许多。 按照《阴阳诀》记载,这是炼气中期的标志: 气旋初成,灵气自生。 陈阳当即摆开架势,演练起《阴阳诀》中记载的基础拳法。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某种韵律。 每出一拳,体内气旋便随之转动,将丝丝灵气运至拳锋。 一拳挥出,三米外的一丛狗尾草无风自动。 陈阳收拳,略作沉吟,他伸出右手食指。 下一秒,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乳白色毫光。 他蹲下身,将指尖对准一株蔫黄的野草。 一股似有似无的灵气缓缓渡入。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那株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了茎秆。 枯黄的叶尖,瞬间泛起一丝绿意。 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绿意便消退。 但相比之前,这草株明显精神了许多。 “还可以灵气外放,催生草木……” 陈阳嘀咕一句,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昨夜救治老村长时的力不从心,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心里一动,当即收了功,回屋简单洗漱,背上药箱便出了门。 此时此刻,清晨的青山村刚刚苏醒。 土路上,几个早起的村民正扛着锄头准备下地。 “陈……陈医生早啊!” 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率先打招呼。 “早。”陈阳点头回应。 “老村长怎样了?”另一个老太太关切地问。 “我正要去看看,应该问题不大。”陈阳说着,朝着老村长家走去。 陈阳能够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带着一种敬畏的意思。 这也许就是力量带来的尊重吧! 老村长家院子外已经聚了三两个老人。 他们见陈阳过来,纷纷让开道路。 赵奶奶直接迎出来,眼圈还是红的,但脸上带着笑意: “小阳来了,快进来!老头子醒了,就是没力气说话。” 堂屋里,老村长李富贵半靠在床头。 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美女支书柳如烟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正在用小勺给他喂水。 柳如烟显然一夜没怎么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喂水的动作很轻,显得很耐心。 看到陈阳进来,柳如烟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来了。”柳如烟轻轻地问了一句。 “嗯,如烟姐,你在此守了一夜?”陈阳问。 昨晚,是柳如烟拉着陈阳离开的。 当时她还交代了苏媚,让苏媚留下照顾老村长李富贵。 半夜时分,苏媚却登门求自己给她扎针。 等于说,昨晚柳如烟和苏媚暗地里换了个位置! 这一对美人儿,可真有意思! “赵奶奶年纪大了,得有人搭把手。” 柳如烟站起身,“你来了就好,再给老村长看看呗。” 陈阳坐到床边,没有立刻把脉,而是凝神运转望气术。 视野中,老村长李富贵头顶那缕代表生机的白气虽然还很微弱。 但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像风中残烛般飘摇。 可身体内部,五脏六腑仍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气。 尤其是心脉和肾经处,黑气尤为浓重。 这是几十年的劳损沉疴,加上此次急症冲击,几乎掏空了根基。 “老村长,”陈阳轻声开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浑身……没力气……胸口闷……” 陈阳点点头,转向赵奶奶和柳如烟,说道: “命是救回来了,但几十年积累的老毛病都被这次急症勾出来了。” “他急需再做一次深度治疗,把经络彻底疏通,否则以后容易反复。” “那就治!”赵奶奶毫不犹豫,“小阳,你尽管治,需要啥你说!” 柳如烟也点头说道:“对,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我扶老村长翻个身,俯卧,露出后背。” 陈阳下达指令,转身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包。 老村长李富贵被翻了身,陈阳也做好了准备。 他先以右手掌根按在李富贵后背正中。 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向下推。 这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每一推都蕴含着精妙的力道和一丝灵气。 手掌所过之处,李富贵干瘦的皮肤下,僵硬的肌肉竟开始微微放松。 “嗯……”老村长发出一声舒坦的轻哼。 陈阳眼神专注,手不停歇。 推至腰骶部时,他左手捻起一根银针,精准刺入命门穴。 针入半寸,轻轻捻转。 接着,陈阳继续向上推拿—— 肾俞、脾俞、肺俞、心俞…… 每到一处穴位,便下针一刺。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五分钟。 陈阳备好的九根银针已分布在李富贵后背,形成一个奇妙的阵列。 柳如烟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 下一秒,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只见那九根银针开始微微震颤。 不是陈阳在动,而是银针自身在抖,还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针尾处,竟有淡淡的白气逸出,如冬日里呵出的白雾,却又缥缈得多。 分分钟过后,李富贵后背开始渗出汗水。 那汗水带着灰黑色的油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是在排毒。”陈阳解释了一句。 这一番操作,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维持这“小周天针阵”,对灵气的消耗不小。 若非昨夜突破到练气中期,此刻恐怕已经力竭。 柳如烟看着陈阳专注的侧脸; 看着他因用力而抿紧的嘴唇; 还有那双稳定如磐石的手。 这一刻,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年轻人身上。 散发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可靠。 柳如烟的眼里,顿时一阵子水光潋滟。 “呃——!” 李富贵突然身体一弓,猛地咳嗽起来。 陈阳迅速收针,伸手将其扶住,让对方保持侧身姿势。 李富贵“哇”地吐出一口浓稠的黑痰,空气里散发出更浓的腥气。 吐完这口痰之后,李富贵大口喘着粗气。 不过,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紧跟着,李富贵竟能撑着床沿,慢慢坐直身体。 “好轻松啊……”李富贵长长吐出一口气: “像是……像是把堵了几十年的石头搬开了……” 仅此一句,使得赵奶奶的眼泪“唰”地流下来。 赵奶奶握着老伴的手,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第8章 神医之名 老村长李富贵轻松不少,柳如烟也吁了口气。 此刻,柳如烟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女人的笑声: “哟,这么热闹?我给神医小阳子和如烟支书送点吃的来!” 苏媚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里是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咸菜。 她一进门,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微妙地变了。 今天的苏媚,格外不同。 她穿了件新的碎花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这身着装,衬得她的胸脯格外饱满,腰肢格外纤细。 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颈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肌肤水润得能掐出水似的。 苏媚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妩媚劲儿比昨天更盛几分。 她与略显憔悴的柳如烟站在一起,完全是云泥之别。 “苏媚姐。”陈阳打了声招呼,心里却是一动。 他能感觉到,苏媚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已经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与自己灵气同源的气息。 苏媚笑盈盈地走近,很自然地抽出袖口的手帕。 抬手就要给陈阳擦汗:“瞧这一头汗,累坏了吧?” 陈阳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没事,我自己来。” 苏媚的手停在半空,献殷勤被拒也不尴尬,转而将手帕递给柳如烟: “如烟守了一夜,累坏了吧?可得多补补。” “不像我,昨晚被小阳子扎了几针,今儿个精神得很。” 苏媚这话说得轻巧,却暗藏机锋。 柳如烟接过手帕,淡淡看了苏媚一眼。 她敏锐地察觉到苏媚身上那种容光焕发的变化。 但柳如烟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说道:“谢谢。” “还客气?粥趁热喝。”苏媚将托盘放在桌上。 转身时,手指看似无意间掠过陈阳的手背。 那一触很轻,很快,带着撩拨的意味。 陈阳体内的气旋,顿时微微一颤。 就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甜香飘入鼻端,陈阳禁不住心神一漾。 苏媚已经飘然走到门口,回头嫣然一笑: “小阳子,有空再给我看看,昨晚的治疗效果真好。” “对了,这边完事儿了就去我家,我给你炖着鸡汤哦!” 说完,苏媚扭着腰肢出去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柳如烟率先打破沉默,端起一碗粥递给陈阳。 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先吃点东西吧。” 陈阳也不客气,接过瓷碗,开始喝粥。 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院子里却渐渐热闹起来。 老村长被陈阳治好的消息传开了。 不少村民闻讯赶来,聚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真神了!昨天老村长眼看着都不行了……” “陈阳这孩子,有本事,比他娘当年还厉害!” “听说阳子在城里得了高人真传?” “不管咋说,咱青山村总算有个能看病的了……” 陈阳吃完粥,走到院门口。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老村长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大家小点声好吗?” 陈阳朗声说道,“以后大伙儿有啥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 “我陈阳以后不走啦,大的病我不敢保证,常见的病我还行。” 围观的乡亲们立刻嚷嚷起来: “陈阳……陈医生仁义!” “回头我让咱家那口子来找你看看腰!” “陈医生,我家娃老是咳嗽,请你给看看吧?” 说话间,张大爷抱着个咳嗽的孩子直接凑了过来。 孩子其实就是感冒了,引起肺炎,所以咳嗽难止。 陈阳当场让老人去田边地角找几味草药给孩子熬汤喝。 “大爷,你放心,你孙子喝一碗汤药下去就好了。” 这边刚看好张大爷的孙子,立刻有个中年男人一瘸一拐过来了。 “陈阳,不,陈医生,我脚崴了,请你帮我看看吧?” “你别动!”陈阳蹲下,捏住对方脚踝。 咔嚓一声,中年男人惨叫一声,紧跟着就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就这么好了?真神了,阳子,你可是神医啊!” 马上有其他人跟着附和:“对,阳子就是神医!” 被大伙儿冠以神医之名,陈阳挺了挺胸。 不过一瞥之际,他看到了微微皱眉的柳如烟。 陈阳便凑了过来:“如烟姐,昨晚你说要我去村公所来着?” “是的,”柳如烟点点头:“不过,你先给大伙儿继续看看吧!” 说完,柳如烟迈着疲惫的步伐,朝着村公所走去。 柳如烟一走,乡亲们就把陈阳团团围住。 这个要看看,那个要看看,嚷嚷之声不绝于耳。 陈阳索性挨个儿给乡亲们检查和治疗…… 这一捣鼓,不觉间就到了午后。 已经康复得差不多的李富贵,来到了院子里。 “乡亲们,今天先暂停吧,陈神医已经够累的了。” 李富贵朗声说道:“刚才支书给我打电话,我和陈阳要去村委开会。” “提前告知大家吧,这个会议,就是为了商讨聘用陈阳为青山村村医。” “以后大伙儿要看病,就去村卫生室找咱们的陈神医……” 乡亲们听到这个好消息,都非常支持工作,纷纷散去。 陈阳手里捏着一根银针,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想起柳如烟昨晚就说要自己去村公所一趟,当时还卖了个关子。 原来,从昨天起,柳如烟就已经决定让自己做青山村村医! “走吧,陈神医,开会去!”李富贵微笑着说道。 “那行吧!”陈阳收起银针,背着药箱,跟着李富贵出发。 青山村村委会设在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里。 简陋的会议室里,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条长凳。 五位村委委员都到了,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人。 大伙儿纷纷落座,村支书柳如烟开门见山: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正式提议聘请陈阳为咱们村的村医。”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把村东头那间旧仓库收拾出来做卫生室。” “下面,请各位委员针对此事,发表各自的看法!” 李富贵第一个举手表决:“支书的提议,我双手赞成。” 话音刚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就皱起眉头: “如烟,陈阳的医术咱们都看见了,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他这么年轻,应该还没行医执照吧?万一出点什么意外……” “李叔说得对,”另一位瘦高个老人立刻接话: “咱们村虽然缺医生,可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顶上去啊。” 随着两位委员持反对意见,会议室里立刻落针可闻。 听了两个反对者的意见,陈阳的心突然间往下沉…… 难道,做个小村医也这么难? 第9章 真想一亲芳泽 主持会议的柳如烟环视了一圈。 五个村委委员,冒出两个反对的,意料之中。 “各位叔伯,身为村委委员,我理解你们的顾虑。” 柳如烟一字一顿说道:“但大家想想,老村长昨天什么情况?” “陈阳两次出手,老村长不仅能走动,还能来参加这个会议。”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陈阳是拥有极高医术造诣的存在。” “各位,青山村的情况大家都清楚,穷得连个正规医生都留不住。” “去年镇上派来的医生,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走,大伙儿没忘吧?” 柳如烟环视一圈,继续道:“陈阳是咱们青山村自己人。” “他本身又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也有三年的从业经验。” “考虑到大家的顾虑,我提议,咱们先试用,解决眼下村民看病难的问题吧!” “等下一步卫生室建起来,这个就能作为将来向上面申请医疗资源的据点。” “照你这么说,执照的事怎么办?”持反对意见的李叔立刻追问。 “执照的事,我去镇上想办法。”李富贵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 “陈阳这孩子,医术仁心,我敢说,他胜过了镇上许多大夫。” “我这条老命就是他捡回来的,你们还有什么不信的?” “一整个上午,我还亲眼看到他在我家院子里治好了许多人的病!” 老村长李富贵虽然退居二线不理村务,但在村里威望极高。 他这一表态,原本有疑虑的两个委员都沉默了。 “老李,老张,你们俩一开腔就持反对意见,我能够理解。” 柳如烟的态度有些生硬:“按照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这事儿其实已经成了。” “不过我不打算用权威来镇压你们,只是真心希望二位权衡,为青山村着想。” 两位持反对意见的村委委员,这才不情不愿地举手:“好吧,我们赞成!” “很好,今日会议全票通过聘请陈阳为青山村村医。” 柳如烟盖棺定论:“我先带陈阳去看看那间旧仓库吧!” “回头召集全村开个群众大会,举行聘任仪式,散会!” 会后,柳如烟带陈阳去看那间旧仓库。 仓库位于村东头,离陈阳家的老宅不远。 那是以前生产队存放粮食的地方,荒废多年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堆着些破旧农具,墙角结着蜘蛛网,屋顶有几处明显漏光。 但仓库占地面积确实宽敞,足有八九十平米。 仓库后面还有个小院,小院旁边是几亩公有地,全荒芜了。 “这仓库虽然破旧,但收拾一下应该能用。” 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陈阳,认真地说道: “村里经费紧张,修缮的钱,我后续慢慢申请吧。” 此时的陈阳,心情仍在起伏状态。 可能是因为有过省城从业失败的惨痛经历吧! 也或者是两位村委委员反对带来的冲击。 “如烟姐,感谢你力挺我来做这个村医。” 陈阳挺了挺胸:“修缮的事儿,我自己动手就行。” “这么大的空间,咱们可以先规划一下……” 陈阳站在旧仓库中央,双手比划起来: “这里可以隔出诊室和药房,那边放张床做针灸隔间。” “至于后院,有场地有土地,可以种些常用草药。” 看着陈阳兴致勃勃的样子,柳如烟的眼里闪过欣赏的光芒。 陈阳不仅有医术,还有清晰的规划和务实的态度。 这不正是青山村最需要的人才吗? “好一个自己动手,要不咱们先拾掇一下?” 柳如烟卷起袖子,直接开始动手清理杂物。 陈阳自然是说到做到,当即动手清理大件的农具。 柳如烟弄完细小杂物,找来一根竹竿想要清理房梁上的蜘蛛网。 结果用力过猛,不小心碰到一块松动的瓦片。 瓦片直直地朝她头顶落下! “啊?!”柳如烟吓得呆立当场。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将柳如烟拉入怀中,侧身避开。 “哗啦”一声,瓦片在两人脚边摔得粉碎。 “好险!”陈阳惊魂未定,这瓦片要是砸在柳如烟的头上…… 此时的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紧贴在陈阳怀里,一动不动。 温香软玉入怀,陈阳闻着柳如烟身上淡淡的香味。 很香,这是跟苏媚不一样的体香,让人心动。 几乎同一时间,陈阳想起自己在客车上做的春梦。 梦里的柳如烟是那么主动,呢喃着说想要。 要是那客车没有急刹车,说不定他和柳如烟已经在梦里发生了关系。 可那终究只是个美丽的春梦啊,而此刻,柳如烟真实地躺在自己怀里。 陈阳有些恍惚,看着柳如烟那张樱桃小口,他很想凑上去一亲芳泽。 也许是感受到陈阳急促的呼吸,柳如烟突然间挣脱陈阳的怀抱。 她耳根通红,满脸发烫,结结巴巴地说道:“陈阳……谢谢你……” “谢什么,没被砸中就是万幸呢,这维修的事还是我自己干就好。” 陈阳耸耸肩膀:“反正我回来,暂时没其他事,有的是时间。” “那行吧,捣鼓这旧房子也不是一下两下的事儿呢。” 柳如烟提议:“你可以叫上几个劳动力帮忙,人多力量大。” “对了,咱们先回村公所,开个群众大会再来弄吧!” 午后三点,群众大会准时召开。 这个群众大会其实主要就是举行个聘任仪式。 听说陈阳要正式成为村医,几乎全村能走动的人都来了。 柳如烟站在台阶上,手中捧着一面鲜红的锦旗。 锦旗上面绣着“妙手回春”四个金字。 她身旁的老村长手里则拿着一个红纸包。 “乡亲们,”柳如烟环视一圈,振振有词地说道: “经村委会讨论决定,正式聘请陈阳为青山村村医。” “今天起,村东头的旧仓库将改造成卫生室,由陈阳负责。” 柳如烟转身面向陈阳,郑重地将锦旗递过去: “陈阳,首先,我代表全村感谢你救了老村长。” “其次,我要感谢你愿意留下来为青山村的乡亲们服务。” 接着,老村长李富贵将红纸包作势硬塞到陈阳手中: “小阳,这是一点诊金,不多,是我的心意。” 陈阳伸手接住锦旗,却把老村长李富贵的红纸包顶了回去。 “老村长,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这个是万万不可的。” 陈阳目测那红纸包里,少说也有千儿八百啥的。 不过这真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给老村长治病,怎么能收钱? 莫说老村长李富贵对自己有恩,半道出手医治,收费也不合理。 至于村卫生室建立起来,根据治病和用药收费,那是另外一回事。 “小阳,你嫌少?”老村长李富贵微微皱眉。 “陈阳,收下吧!”柳如烟也进一步劝道。 “收下吧,陈神医!”乡亲们跟着呼喊。 第10章 已经名声在外 面对众人的热情,陈阳的态度很坚决。 在此之前,无论是救了老村长,还是给其他村民看病。 他都表态分文不收,至于村卫生室成立后,那肯定要照单收费的。 “不过大家放心,我会尽量就地取材,从后山采来中药。” 陈阳肯定地说道:“反正在我这里看病,收费绝对最低!” “身为一名医生,我绝不用医术去坑人,绝不去赚昧心的钱……” 这一席话,简短有力,掷地有声,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掌声过后,青山村村委委员老李,突然站出来发声: “陈阳,你很清楚,我一开始是对你表示反对意见的。” “这一番话,说到我心里去了,这年头,老百姓就是看病难!” “你看那么多医院,哪怕一个小手术,动不动就要成千上万元。” “如若你有真本事,能让乡亲们少花钱,以后我第一个服你!” 顿了顿,老李接着道:“空口无凭,今日你说的话,我用小本本记下。” “不过,是骡是马,拉出来溜溜,你就当面给大家说说你的本领吧!” “我可是听说,你在省城混不下去了,才回到青山村的……” 听着老李口吐莲花,陈阳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村长也制止道:“老李,你少说两句。” 柳如烟也挑眉问道:“你想干什么?老李!” 纵然老村长李富贵和支书柳如烟现场压制。 在老李的挑唆下,乡亲们还是躁动起来。 是啊,陈阳怎么就突然从省城回来了呢? 老李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陈阳怎么就在省城混不下去了? 不过不用问也能判断,不在省城发展,却选择回到村里。 陈阳怕不是在省城犯事儿了?比如把人给治没了啥的? 眼看着好好的聘任仪式,因为老李搅局要出事儿。 老村长和柳如烟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一阵躁动。 只见一个陌生男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急匆匆跑来。 男子气喘吁吁地喊:“哪位是陈神医?救救我儿子……” 躁动的乡亲们,呼啦啦自动让开一条路。 众人看到,男人怀里的孩子面色潮红,四肢不停抽搐。 距离最近的乡亲们还看到,孩子牙关紧咬,已经意识不清。 男人一边往前冲,一边喊:“哪位是陈神医?求求你……” 老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抬手指着手拿锦旗的陈阳。 “就是他,他就是陈阳,让他给你儿子看看!” 老李一脸幸灾乐祸,不得不说,这男人来得太及时了。 乡亲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阳身上。 老李说得对,是骡是马,得拉出来溜溜。 虽然之前大伙儿都听说陈阳救了老村长。 也对好几个村民进行了有效治疗。 但谁能说这是不是托? 这年头,作假的手段可多了去! 要是陈阳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这孩子,那才是真本事。 陈阳眯了一下眼,此刻他已经压制了心底所有的不快。 平心而论,如若不是返乡后获得了《阴阳诀》传承。 那么今日老李搅局,一定会让他大出洋相。 也或者说,回村后压根就不会这么快就被聘为村医。 小小的一个村医——这可是好事多磨啊! 陈阳的注意力,直接转移到了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 “这位大哥,让我看看,我就是陈阳!” 陈阳沉稳地上前,开始检查孩子的瞳孔和舌苔。 末了,他又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温度,烫得吓人。 “不过是小儿急惊风,高热引起的。” 陈阳迅速判断,当即命令中年男子:“帮我按住他。” 说话间,陈阳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他抓起孩子的小手,在十个指尖快速刺下,挤出暗红色的血珠。 随后,陈阳将手掌贴在孩子后背,运转体内灵气,缓缓推拿降温。 整个过程,陈阳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而侧目观看的众人,此刻也屏息凝神。 老李和那些躁动的人则等着看好戏! 如果陈阳真是在省城犯了事儿混不下去回到村里。 那么今日,陈阳照样在青山村没有立锥之地! 不过几分钟,孩子的抽搐渐渐停止,体温也明显下降。 下一秒,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孩子,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没事了,孩子的高热已经退了!”陈阳松了口气。 “这位大哥,回头给孩子多喝开水,他会飞快恢复如初的。” 那中年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的脸色红润起来。 他抱着孩子,面对陈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这一幕,让所有围观村民心服口服。 也不知是谁带头,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老李头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打算从人群中溜走。 老村长一个健步冲过来:“老李,别走!” “谁说我要走?”老李只好腆着脸回头。 “这是你安排的闹剧吗?”老村长大声质问。 “什么?这完全只是个巧合!”老李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说话之际,陈阳已经伸手将中年人拉了起来。 中年男人尚且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幕,他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 “你们……误会了,我是隔壁桃花村的李大壮。” 中年男子解释道:“小虎这样子,我抱着他正急着往镇上医院跑。” “刚出村就听说青山村来了个神医,非常厉害,包治百病。” “我想着来青山村比较近,也能为我儿小虎争取更多时间。” “于是我抱着小虎就飞快地赶过来,这不就发生了刚才的事儿?” “真是天可怜见,看来我家小虎命不该绝,注定让他遇见陈神医……” 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众人就不淡定了。 什么?陈神医的名声,都传到隔壁桃花村去了? 陈神医那可是有真本领的,这么快都名声在外了呢! 也不知是谁带头,大伙儿开始呐喊起来: “陈神医医术盖世!” “妙手回春,名副其实!” “青山村村医就是陈神医,谁也甭想反对!” “陈神医,你是青山村的福星!” 看着躁动的人群,柳如烟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摆了摆手,朗声说道:“各位,稍安勿躁!” “经过刚才这事,看得出大伙儿的眼睛是雪亮的。” “被猪油蒙了心的某某人,我们也既往不咎了。” “那啥,现场征集一下,谁愿意出个义务工?” “咱们这就把老仓库整顿整顿,让村卫生室尽快开业!” 现场很多人呼啦啦举起了手:“我愿意!” 就连隔壁村的李大壮也举起了手: “我……我也愿意!” 第11章 治病即修行 现场真是一呼百应! 柳如烟办事就喜欢雷厉风行。 她大手一挥:“同志们,愿意的跟我走!” 群众会上,哗啦啦就涌出二十几个人跟着柳如烟出发。 村东头的老仓库,马上成了大伙儿的战场! 在柳如烟的安排下,参与者有条不紊地进行拾掇。 男人们架起梯子修补漏雨的屋顶; 妇女们提着水桶冲刷积尘的地面; 老人们则坐在院外清理废弃的农具。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哗啦啦的泼水声; 还有夹杂着乡音的谈笑声。 瞬间让这片荒废多年的角落重新活了过来。 陈阳卷起袖子也要加入,负责指挥的柳如烟拦住了他。 “你是神医,你以后负责看病救人好了,这些粗活让大伙儿干。” 她指了指逐渐亮堂的室内,“你具体看看里面该怎么布置?” 说起室内布置,陈阳却有些犯难,标准卫生室创建,那也烧钱呀! 虽然村委带头成立卫生室,并聘任他做了青山村村医。 但青山村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就俩字:缺钱。 所以陈阳决定从零开始,一边挣钱一边创建。 “这个不着急,我以后会看着办。”陈阳笼统地回应。 “我明白,你是理解村委的难处,确实我们也没啥经费。” 柳如烟话锋一转:“村卫生室以后会越来越好,你放心。” “对了,老村长表态,你不收诊金的话,他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陈阳一愣:“他想干嘛?” “暂时保密!”柳如烟又卖关子。 天渐渐黑了,第一步的清理也基本完成。 柳如烟通知大伙儿,明天还愿意的再来几个帮忙。 第二天的清理工作,就精细化了很多。 当然,来到现场协助清理的也就几个人,但这也够了。 午后,李富贵的儿子李二狗从镇上回来。 他开着一辆三轮车,直接在卫生室门口停下。 三轮车里装着崭新的针灸床、素净的隔帘、血压计、听诊器等。 当然还有几盏明亮的充电式应急灯,以及少许的常用药品。 说实话,这些东西在城里诊所算不上什么。 不过在这偏远的山村却显得格外珍贵。 “陈阳,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有意义的事情!” 柳如烟说道:“老村长将原本给你的一千元诊金采购了这些。” “简陋是简陋点,不过暂时应该可以应付卫生室开张营业了。” 说完,柳如烟找来一块木板,拽着毛笔直接开写: 青山村卫生室几个大字,笔法含势,结构奔涌,墨色枯润协调。 放下笔,柳如烟将墨迹未干的木板钉在卫生室门头。 “陈阳,不,陈神医,现在就可以营业了!” 柳如烟看着陈阳:“还别说,这个诊所还有点样子。” “我是真心希望这个卫生室越来越好,加油哦!” 话音落,老村长的儿子搬出一桶烟花点上,表示祝贺。 “好,晚点我直接把被褥炊具啥的搬过来,以这里为家!” 陈阳信心满满地说道:“如烟姐,我肯定不负众望!” 很快,听见卫生室这边放烟花,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过来了。 陈阳直接给先到的几个老人检查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他耐心问诊,或施以针灸,或教会大伙儿采集简单的草药。 由于是首次营业,陈阳宣布:“第一天就给大伙儿免费好啦!” 前来问诊的几个老人家,经过陈阳一番捣鼓,都表示轻松了许多。 一位咳嗽了半个月的老太太,喝下他配的枇杷叶汤,当即康复。 “神了,真神了!”老太太临走时连连称赞。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下午又来了几个村民。 有腰肌劳损的,有胃疼的,有失眠的。 陈阳一一诊治,效果都出奇的好。 由于第一天免费诊治,乡亲们都怀着感恩之心。 傍晚的时候,竟然有人给陈阳送来了鸡蛋和大米。 这个,陈阳如果拒绝,那就真的却之不恭了。 面对乡亲们的感恩,陈阳想起《阴阳诀》里的一句话。 医道通天道,治病即修行。 傍晚的时候,村卫生室门口终于冷清了。 陈阳起身准备关门,打算回家把被褥和炊具搬过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 “哎哟,小神医,我来得不算晚吧?” 陈阳眉毛一挑,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走进村卫生室。 对方穿着一件鲜艳的格子衬衫,头发烫成时髦的小卷。 她的脸上擦了厚厚的粉,嘴唇也涂得红艳艳的。 虽然年纪不轻,但身段保持得很好。 尤其是胸脯,不知是否内衣的衬托,反正跟十八岁姑娘一样挺翘。 她那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勒出了纤细迷人的腰身。 “王大婶,你哪儿不舒服?”陈阳认得此人,名叫王彩凤。 王彩凤是青山村出了名的俏寡妇,年过三十五六,依旧风韵犹存。 她的男人五年前在煤窑上出了事,死了,据说因此获赔几十万。 有了钱,这么些年,俏寡妇王彩凤的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每天不愁吃不愁穿,把自己打扮成花姑娘,满世界溜达。 “哎哟喂,叫什么大婶,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彩凤嫂子就行。” 王彩凤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别看我年轻,老寒腿,变天就疼。” “我今天刚从县城回来,听说你用针灸救活李富贵,给我也扎几针?” “我先检查一下!”陈阳让王彩凤卷起裤腿。 通过初步检查,王彩凤的膝关节确实有些肿胀。 不过这只是典型的寒湿痹症,不算很严重。 陈阳取来艾条,点燃后在王彩凤膝盖周围悬灸。 同时用手掌按压穴位,将一丝温热灵气缓缓渡入。 “哎哟,舒服死了……”王彩凤眯起眼睛,身子往后一靠: “小神医,你这手法跟谁学的?在城里学的吗?” “在学校学过,自己也悟了一点。”陈阳含糊回应。 “不错不错……对了,你有对象没?”王彩凤突然问。 陈阳手一顿,据实回答:“还没。” “还没?那你得抓紧了,这年头好媳妇可不好找。” 王彩凤话锋一转:“不过就你这本领,不愁,能挑个好的。” “今天回到村里,知道是谁跟我说起你么?” “是苏媚,那丫头可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你们……挺熟?” 陈阳听出王彩凤话里的试探,平静地回答: “苏媚姐让我扎过针,我给她治好了老毛病。” “王大婶,大家乡里乡亲的,都挺熟的。” “哎哟喂,说了叫我彩凤嫂子的,你咋不听话?” 王彩凤呱呱地说道:“你说的也对,大家都确实很熟。” “记得我刚嫁给那死鬼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 “嘻嘻,当初我看过你捏着小鸡鸡在田坎上撒尿。” “陈神医……我还是叫你小阳子好了,这样比较亲切。” “你现在长本事了,小鸡鸡也变成大鸡鸡了。” “告诉彩凤嫂子,你日过几个女人……” 第12章 胡萝卜的作用 王彩凤如此口无遮拦,陈阳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按照辈分,王彩凤确实是陈阳的长辈,该叫她一声婶婶。 偏偏王彩凤长幼不分,荤素不论,竟对陈阳说出这种话来。 用大拇指都能想得出来,这俏寡妇只怕是对陈阳有非分之想。 虽然王彩凤徐娘不老,保养很好,看起来也有一颗十八岁的心。 但陈阳始终觉得对方是长辈,改口叫对方彩凤嫂子都说不出口哩! 更何况迎合对方那点小心思,顺理成章与她翻云覆雨? 陈阳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王大婶,你的腿我给治好了!” 看着陈阳故作镇定却满脸通红的样子,王彩凤又是噗嗤一声: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逗你玩儿的吗?你居然还害羞起来了?” “虽然你二十几岁,是个成年人,在我眼里却还是个小屁孩呢。” 顿了顿,王彩凤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 “哎哟喂,我的腿真的好了,小阳子,你真有神医本领啊!” 王彩凤由衷地赞叹:“对了,我应该给你多少诊疗费呢?” “今天首次营业,分文不取!”陈阳摆摆手说道。 “还有这种好事?那可不行,我看我得好好感谢你!” 王彩凤凑了上来,她那挺拔的胸脯直接就往陈阳的面前顶撞。 “要不……你看彩凤嫂子漂亮不?要不要跟嫂子做点啥?” 陈阳后退一大步:“彩凤嫂子……不,王大婶,你这玩笑过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个寡妇,正是虎狼之年!” 王彩凤步步紧逼:“小阳子,我已经知道,你的战斗力很强。” “听说你能够上马不停歇地战斗一个小时,这也太厉害了吧?” 就这一番话,陈阳瞬间就像遭到电击似的! 自己战斗力的事儿,王彩凤居然都知道了? 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肯定是苏媚告诉她的。 “所以,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正常的需求。” 王彩凤继续逼近,直接把陈阳逼得背靠墙壁。 下一秒,王彩凤直接伸出五指,朝着陈阳的裤裆撩去。 “小阳子,我想试试你爆棚的战斗力,成全我。” 陈阳猝不及防,被对方抓了正着! 王彩凤的小手,柔弱无骨。 被抓住的陈阳,猛然间就有了反应。 陈阳自认不是柳下惠,既然王彩凤如此主动…… 特么的,劳资是个大男人,岂能让女人主动? 陈阳心念一动,当即兽性大发,双手一抬就握住了王彩凤的胸脯。 “啊?小阳子……你好猛!”隔着衣服被抓住后,王彩凤就哆嗦了一下。 “更猛的还在后头!”陈阳上下其手,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彩凤承受着陈阳的狂轰滥炸,双腿无力,就要倒下。 而陈阳顺势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小蛮腰。 “小阳子……”王彩凤已经气喘吁吁。 陈阳看了一眼室内的针灸床,也就那里适合“作案”。 “彩凤嫂子,我们去床上!”陈阳直接改口。 眼看着都要发生关系了,再叫对方婶婶,那当然不合适。 “好……好……”王彩凤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陈阳直接一个公主抱,将王彩凤拦腰抱着朝着针灸床走去。 王彩凤的双臂,死死地勾住陈阳的脖子。 她的一张樱桃小口,不停地勾起来吻陈阳。 陈阳不喜欢这些小动作,他只想尽快进入战斗! 将王彩凤扔在了针灸床上,陈阳便去拉扯对方衣服。 嘶啦一声,王彩凤那粉嫩雪白的胸脯,顿时出现在眼前。 “好美啊!”陈阳仅仅看了一眼,就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要是一直忌惮辈分问题,岂不就此错失享受如此曼妙身子的机会? “嗯,很多男人都这么说……”凹凸有致的王彩凤回应。 听了这话,陈阳当即一愣,是啊,王彩凤肯定被很多男人睡过了。 “彩凤嫂子,到底有多少人与你发生过关系了?”陈阳忍不住问道。 “这个……需要慢慢回忆,因为太多了……小阳子,你会不会觉得嫂子脏?” 见对方没有快速跟进节奏,王彩凤悠悠说道:“其实,嫂子我根本就不脏!” “嫂子我这么些年很寂寞,脑海里也确实装着很多很多的男人呢!” “不过每次……我都是心里想着他们,手里却拿着胡萝卜啥的……” “小阳子,如果你要了我,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你信不?” 陈阳顿时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彩凤平时居然用胡萝卜排解寂寞。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等于说这五年来,王彩凤根本没有被男人碰过。 “信不信先不说,等我试过了就知道!”陈阳莫名亢奋起来。 他随手一扯,就将王彩凤的裤子往下拽! 就在这时—— “陈神医!陈神医你在吗?” 一阵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直接逼近村卫生室。 室内,陈阳和王彩凤瞬间僵住! “他么卖批……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来?” 王彩凤极度失望:“小阳子,咱们改日再继续。” “你也别慌,就装着给我看病……” 说话间,王彩凤躺在针灸床上,火速将衣裤恢复如初。 陈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压制激动的心情。 “谁啊?”陈阳故作平静地转身。 只见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就此冲进了卫生室。 来人是青山村的赵老憨,六十几岁的人,出了名的老实。 赵老憨进门后,看到陈阳和王彩凤在针灸床那儿,便停下脚步。 “陈……陈神医……我老伴儿……突然……喘不上气了!” 赵老憨上气不接下气:“……快……求求你……快去看看……” 刚才的美事儿被打断,陈阳其实心底里还有一团火。 再加上村卫生室第一天营业,他也累得够呛。 按说他作为村医,初步预想以后就搞坐诊算了。 但碰上紧急情况,病人没法来卫生室,那又另说。 就在陈阳犹豫之际,已经穿戴整齐的王彩凤坐了起来。 “小阳子,去给赵奶奶看看吧,我这不是已经看好了吗?” 王彩凤急人所急:“再说,赵奶奶人命关天,这事儿比天还大。” “赶紧去吧,赵奶奶是个好人,好人就应该长命百岁……” 陈阳点了点头,快速收拾了一下医药箱。 关了村卫生室的房门,陈阳与王彩凤分道扬镳。 他跟着赵老憨低一脚高一脚地往前跑着。 赵老憨家住在村北头,三间低矮的土坯房。 一进门,陈阳就听见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床上,一个瘦小的老太太面色青紫,嘴唇发绀。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眼睛瞪得老大,已经说不出话了。 “哮喘急性发作。”陈阳迅速判断,“平时用的药呢?” “喷、喷了,没、没用……”赵老憨的手抖得厉害。 第13章 满山都是宝贝 陈阳打开药箱,取出最长的银针。 他凝神静气,将体内大半灵气汇聚于指尖。 毫不犹豫地,第一针就刺入老太太的膻中穴。 针入一寸,轻轻捻转,灵气如丝如缕渗入。 接着是肺俞穴、定喘穴、天突穴…… 每刺一穴,陈阳就渡入一股灵气。 他能感受到老太太肺经中那些痉挛的支气管,在灵气冲击下缓缓舒张。 但这还不够,痰栓仍然堵塞着气道,依然威胁着她的生命。 “烧热水!快!”陈阳对赵老憨喊道。 热水烧开,陈阳让老太太俯身,将毛巾浸湿后拧干,敷在她后背上。 热蒸汽升起,陈阳又以特殊手法拍打背部,配合灵气震动。 “咳咳……咳咳咳……” 老太太剧烈咳嗽起来,终于吐出一大口浓稠的黄痰。 接着,她像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吸气。 老太太那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转红。 陈阳当即松了口气,不过他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 刚才那半小时的抢救,几乎耗尽了他今天所剩的灵气。 见老伴恢复过来,赵老憨老泪纵横,就要下跪,却被陈阳死死扶住。 “赵奶奶没事了,但今晚得有人守着,以防意外。” “明天我去后山采点草药,给她配个良方就行了。” 陈阳关注了一下老太太的病情,然后起身回家。 原本陈阳打算将被褥啥的直接搬回村卫生室的。 因为救治赵奶奶,使得他极度困倦,回家后倒头便睡。 一觉醒来,《阴阳诀》自行运转,陈阳的灵气恢复了。 他快速弄了一碗面条对付一下,收拾行囊就来到村卫生室。 不过陈阳今儿个不打算在村卫生室给乡亲们就诊了。 一方面,赵奶奶确实需要一些合适的草药来调理一番。 另一方面,昨日准备的那些西药,根本就禁不起挥霍。 再说,陈阳更喜欢的还是运用中药来给病人治疗。 中药是个好东西,善用的话,会有神奇的效果。 它不像西药那样容易产生副作用…… 陈阳拽起一张纸,上面写道:“今日上山采药,明天再给大伙儿看病。” 将这张纸贴在大门上,陈阳背着药篓,拿着采药工具就朝着后山走去。 陈阳踩着露水打湿的小路,很快就没入后山丛林之中。 三年未回,山林里比记忆中更茂密了些。 当年母亲带他走过的采药路,早被疯长的灌木野草吞没大半。 这也难怪,母亲走了之后,村里就很少有人到后山采药了。 青山村除了母亲懂医术,其实还有一个赤脚医生。 不过赤脚医生用的药材,多半都是去商贩那里倒卖回来的半成品。 说实话,陈阳并不看好那种来自于基地培育的药材。 青山村漫山遍野都是珍贵的药材,吸收着天地灵气。 这样的药材不知比基地产出的药材稀奇多少倍! 进入山林深处,陈阳放慢脚步。 他的双眼缓缓扫过沿途每一处草丛、石缝、树根。 《阴阳诀》里的辨气术悄然运转,他的五感正在超常发挥。 蕴含药性的植物,在陈阳眼里居然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光泽。 陈阳犀利的目光很快就聚集在一条山涧旁。 几株车前草紧贴着湿润的泥土生长,叶片肥厚,叶脉清晰。 他蹲下身,用小药锄小心连根挖起,抖落泥土。 这种草药清热利尿,是治小便不利的常用药。 陈阳在竹篓底铺上干净的芭蕉叶,车前草整齐码放进去。 越往丛林深处走,药材就越来越丰富。 陈阳在一处背阴的岩石下发现了一大丛茵陈蒿。 这一丛茵陈蒿刚抽出的嫩芽带着灰白色的绒毛。 茵陈蒿是清利湿热的良药,尤其对肝胆有益。 采药时,陈阳的手背被带刺的灌木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陈阳随手扯墨旱莲叶子嚼烂敷上,继续前行。 日头渐高时,陈阳已翻过第一道山梁。 当然,竹篓里也沉了不少。 里面添了清热解毒的金银花、消肿止痛的蒲公英、祛风除湿的威灵仙。 每采一味药,陈阳都会在心中默念其性味归经、主治功效。 这是母亲从小教他的习惯,这些常识,与《阴阳诀》里的信息完全吻合。 除了之前就认识的常见药材,陈阳还采集了很多新品种。 正午时分,陈阳在一处向阳的山坡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开着小紫花的植株,茎秆四方,叶片对生。 那植株的顶端花穗如塔,陈阳眼睛一亮:“益母草。” 母亲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阳阳记住,这是女人的宝贝。” “益母草具有活血调经,利水消肿的功效,治疗产后瘀痛最有效。” 陈阳采得格外仔细,只取地上部分,留着根部待来年再发。 篓子里的药材越积越多,不得不进行分类: 清热类在上,祛湿类在中,活血类垫底…… 最费功夫的,是在一处峭壁的裂缝里发现的两株铁皮石斛。 这两株铁皮石斛茎节饱满,表皮呈铁锈色,这是滋阴润肺的极品。 陈阳卸下竹篓,徒手攀着岩缝,一点点挪过去。 石斛长在岩缝深处,陈阳大半身子悬空,指尖一点点抠挖根部。 碎石簌簌落下,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了陈阳的小腿。 但他顾不上,直到将那两株完整的石斛采下,才松口气滑下来。 小腿上的伤口不深,不过因为一直采药,血倒是流了不少。 陈阳从篓底翻出刚才采的白芨,这味药止血生肌效果极佳。 他嚼碎叶片敷在伤口上,又扯了根布条草草包扎,继续上路。 陈阳翻山越岭,准备下山时,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下山的路上,陈阳又顺手采了些药食同源的山货: 野山楂可以消食化积,山枣能补中益气,枸杞嫩叶清肝明目。 这些可以晒干了当茶饮,给体虚的老人孩子日常调理。 满载而归的陈阳,不仅感叹,村后山真的到处都是宝贝。 “咦?什么味儿?”行走间,陈阳突然被一阵异香吸引。 陈阳循着香气转向一条人迹罕至的岔路。 这条路虽然荆棘丛生,举步维艰,但他依然一路追寻。 越往前走,香气越浓,陈阳体内的气旋转动得也越快。 在一处背阴的悬崖边缘,陈阳停下了脚步。 乱石堆里,一株野山参静静生长。 只见五片掌状复叶在晚风中轻颤,顶端结着鲜红的参籽。 最奇的是参体周围的泥土竟泛着淡淡的金芒。 天啊,这是野山参年份极长的征兆! 陈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拨开碎石。 参须绵密如网,深深扎入岩缝。 他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其完整挖出。 掌中的山参沉甸甸的,主根状如人形,须长过尺,皮色暗黄,横纹密布。 凭着直觉,陈阳料定这根野山参至少有百年的参龄。 那参体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竟然与《阴阳诀》遥相呼应。 陈阳禁不住惊呼出声:“老子发财了!” 第14章 至于这么拼命吗 凭着过往常识,陈阳知道,百年野山参少说价值百万。 不过这玩意儿不像萝卜青菜那样随时都能变卖成现金。 想要将其换成白花花的钞票,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陈阳用青苔将这一根珍贵的百年野生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回到村卫生室以后,陈阳先将其藏在隐秘的地方。 激动的陈阳不知疲倦也不知道饥饿,准备立刻处理采回来的这么多药材。 他打了井水,搬出几个大木盆,开始清洗药材。 不过有几种药材是不能过水的,他率先将其挑拣出来放在一边。 此刻天刚擦黑,打回来的山泉水有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陈阳挽起袖子,将沾满泥土的根茎一一洗净。 手上的划伤泡了水,隐隐作痛,但他动作没停。 清洗、分类、摊晾,一气呵成。 卫生室前的小院很快摆满了竹匾: 益母草铺成碧绿的绒毯,金银花撒开点点金黄,车前草排成整齐的队列…… 夜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药香随风飘散,应该半个村子都能闻到吧。 直到弄完了所有的药材,陈阳才直起酸痛的腰。 就着雪亮的灯光,陈阳开始着手对少数药材二次加工。 比如益母草需要切段晒干,他等不及自然阴干。 陈阳伸出双手,悬在摊开的益母草上方,《阴阳诀》悄然运转。 微弱的灵气从掌心透出,均匀地覆盖在草叶上。 只见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 颜色从鲜绿转为暗绿,药香更加浓郁了。 这是《阴阳诀》里的温火焙干法,以灵气模拟文火。 能在不损失药性的前提下快速干燥药材。 只是这种操作及其耗费心神,陈阳都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半刻钟,陈阳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吱呀——” 卫生室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柳如烟提着个竹篮站在门口。 看见满院的药材和灯光下忙碌的身影。 柳如烟愣了:“今天采了这么多药?你这么晚还在忙?” “有些药材急用,得赶出来,说不准明天就要排上用场。” 陈阳继续处理手中的益母草:“毕竟,给乡亲们治病是大事!” “瞧你这话说的,仿佛青山村的乡亲们都天天生病似的!” 柳如烟嗔怒一句:“悠着点吧,村卫生室的工作会很清闲的!” “顶多就是刚开始这几天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仅此而已。” 顿了顿,柳如烟将竹篮放在桌子上,正要招呼陈阳先吃饭。 陡然看到陈阳手臂上、小腿上那几道新鲜的划伤。 柳如烟顿时眉头蹙起:“陈阳,你受伤了?” “采药时不小心划的,没事。” “这还叫没事?你是医生你更不能作践自己啊!” 柳如烟语气里带着责备,“伤口沾了水,感染了怎么办?” “如果你因为感染不能继续工作,乡亲们头痛脑热找谁去?” 她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干净的纱布和一小瓶碘伏: “村卫生室还没备齐外伤药,我平时备了这点,就拿过来了。” “不是吧?你预料到我会受点外伤?”陈阳有些意外地看着柳如烟。 “我哪有预料这个?后山荆棘丛林,谁去谁受伤,很正常的。” 柳如烟严肃道:“都说医不自治,要不我帮你一下吧!” 说完,柳如烟蹲下身,直接解开陈阳小腿上那已脏污的布条。 只见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边缘还有些红肿。 柳如烟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很轻地消毒。 碘伏刺激伤口,陈阳下意识缩了缩腿。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我还以为医生不会疼哩!” 柳如烟抬头瞪了陈阳一眼,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采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于这么拼命吗?” 是啊,至于这么拼吗?陈阳禁不住反问自己。 按照相关规定,村医一个月也就一千二百块的工资。 不过,将村卫生室认真经营起来,还是存在很多隐性收入。 比如给乡亲们看个病,收到的诊疗费就是福利。 当然,如果陈阳使用了村卫生室配备的西药。 那么收回来的医药费还需要除掉成本,剩下的才是利润。 倘若给乡亲们看病,用自己采集的中药,所有的收入就不用折扣了。 所以陈阳的脑回路还是比较清晰:这么拼命,当然是为了多挣钱! 如果挣到了钱,首先得把这村卫生室重新搞一下。 虽然被大伙儿收拾和布置之后还是有模有样,也能营业。 但这样的村卫生室,简陋得只怕天底下仅此一家。 一个正规化的卫生室,从主体建设到软装修。 再到各种设施设备采购和药品正常运转,至少二十万。 光是靠卖点药,给人治病收点诊疗费,只怕十年也凑不齐这点钱。 还好,今日偶然获得一根百年老山参,陈阳的心思就更加活络。 不管是为了村卫生室,还是为了自己,都得提前打算不是么? “好了,总算是把你的伤口给处理好了,不专业,别介意哈!” 柳如烟忙活一阵,起身:“陈阳,我送来的饭,你趁热吃吧!” “还有,采了一天的药,记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因为今天你没在卫生室,所以有很多人找不到你都去找了我。” “你要有心理准备,明天可能又是忙碌的一天,就先别采药了吧!” “行!”陈阳点点头,此刻终于觉得有些饥饿了。 竹篮里是一碗白米饭,一大盘腊肉炒笋,还有两个煮鸡蛋。 这看起来简单,但陈阳感受到了柳如烟的用心。 陈阳抓起碗筷就大口吃了起来。 柳如烟则坐在对面的小凳上,看着他吃。 柳如烟偶尔说几句村里的事:谁家的屋顶漏雨需要修。 哪片山地适合开荒,镇上下个月要来检查卫生所的建设情况…… 在柳如烟唠嗑之际,陈阳已经风卷残云地实施三光政策。 “吃饱了!”陈阳打了个饱嗝:“如烟姐,谢谢你给我送饭!” “你采药劳累一天,回来又捣鼓药材,给你送饭是应该的。” 柳如烟撇撇嘴:“不过以后没这种好事了啊,以后你自己做饭。” “对了,刚才你说谢谢我,知道吧?其实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纳尼?你该说谢谢?”陈阳当即调侃道: “你是不是想说,谢谢我品尝你的好厨艺?” “嗯,咱们美女村支书炒的腊肉真香,香得赛过大厨!” 柳如烟摇摇头:“别说些没用的,我是真心感谢你能支持村务工作。” “相关文件明示,村卫生室建设成了上级检查量化的硬性指标。” “如果没有村级卫生室,那么,所有村务工作都将一票否决!” “所以我说,是你帮了村委的大忙,我说谢谢并不为过。” 陈阳释然了,难得对方真心实意对自己感谢! 他一眯眼:“如烟姐,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什么?我不是刚说谢谢了么?”柳如烟一愣。 陈阳摇摇头:“光说谢谢有什么用啊?真要感谢我的话。” “你得用行动表示表示,如烟姐,要不咱们……” 说这话的时候,陈阳想起了那个春梦,也想起了采精血。 第15章 收费营业第一天 那个梦里,柳如烟是多么的主动。 采血的时候,柳如烟的胸脯是那么的白! 此时此刻,吃饱了的陈阳突然间有点精虫上脑。 如果现实中的柳如烟让自己梦想成真,那该多好啊! “你要我用行动表示感谢?那行啊,等明天早上吧!” 柳如烟起身收拾碗筷,提着竹篮,临走前对陈阳嫣然一笑。 陈阳突然间有点恍惚,明天早上?为什么是早上? 现在差不多也到上床扑腾的时候,不是更合适么? 陈阳还没说出心中的疑惑,柳如烟已经潇洒地离去。 “明早就明早……”陈阳的心里还是十分期待。 第二天清早,陈阳起了个大早,早饭过后就坐在村卫生室门口。 柳如烟承诺今早上用行动表示,嗯,早上精力充沛!一个字,爽! 左等右等,柳如烟终于出现了,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妇女。 陈阳一下子愣住了,柳如烟这是……想让自己一对三? 刺激啊,柳如烟大清早来这么一出,太有创意了。 不过,当柳如烟和两位妇女来到面前,陈阳顿时蒙圈。 因为跟着她过来的两个妇女,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 虽然一对三很刺激,但陈阳的口味也没这么重啊! “如烟姐,她们俩……”陈阳皱着眉头,直接发问。 “你认得她们,张婶,刘婶,都是咱们青山村的人。” 柳如烟微微一笑:“她俩办事儿很仔细的,这就是我的行动。” “……”陈阳有点想吐,对方年纪这么大,还那么……丑! 就算办事儿很仔细又怎么样?得,关键还差辈儿了呢! “陈阳,想什么呢?我让她们俩负责给你加工药材。” 看着陈阳复杂的表情,柳如烟说道:“你记得安排她们怎么做吧!” “还有,你和张婶刘婶的午饭,等会儿我亲自给你们送过来。” “村务工作一大堆等着我去处理,那我就先去忙了啊!” 眼睁睁看着柳如烟飘然走远,陈阳真想给自己一耳掴子。 从昨晚到现在,至始至终,他一直自导自演了这一出闹剧! 不过还好,这是哑剧,是独角戏,幸亏……也没观众! 陈阳深吸一口气:“张婶,刘婶,那个……感谢你俩过来协助。” “如烟姑娘说了,让我们给你处理药材,这事儿咱们能行。” 张婶刘婶两人确实是村里手脚麻利的人,当即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陈阳也没闲着,指挥两人捣鼓一阵,便着手准备营业了。 今儿个才算是青山村卫生室正式收费营业的第一天。 柳如烟说今天可能人很多,不能让她一炮走红,那就创造个开门红好了! 至于柳如烟……哼!必须得让她成为自己的……炉鼎! 日头刚升上树梢,村卫生室就迎来了第一批病人。 最先来的是个佝偻着腰的老汉,姓赵。 年轻时摔伤过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身。 陈阳让他趴在针灸床上,仔细按压腰椎。 一上手,陈阳就发现赵老汉这是旧伤导致的经络淤堵。 “赵叔,您这毛病得慢慢调。”陈阳取出银针: “我先给您扎几针通通气,再配些草药外敷,能缓解不少。” 银针刺入命门、肾俞等穴位,陈阳运起一丝灵气缓缓渡入。 赵老汉起初还紧张地绷着身子,几针下去,渐渐放松下来。 他甚至发出舒服的叹息:“哎哟,热乎乎的……舒服!” 治疗完毕,赵老汉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两个鸡蛋: “陈神医,家里没多少钱,给你一百,别嫌少……” “赵叔客气了。”陈阳接了钱,转身从药柜里配了活血化瘀的草药。 “这些您拿回去,捣碎了用酒调匀敷在疼处,三天换一次。” 赵老汉拿着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紧接着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 孩子才两岁,拉肚子三天了,小脸蜡黄。 陈阳检查后判断是脾胃受凉,不是什么大事。 他取了少许白术和茯苓,又加了几片生姜。 “回去煮水,一天喂三次,每次小半碗。” 陈阳仔细嘱咐,“孩子肠胃弱,这两天喝粥吧,别吃油腻的。” 年轻媳妇连连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 “陈神医,这五十块……你别嫌少啊!” “不少不少……”陈阳收了钱,有些懵。 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病患或家属想给多少,那就是多少。 得,陈阳也不打算指望这个发财…… 一整个上午,村卫生室果然络绎不绝。 有风湿关节痛的,陈阳给扎针配药; 有失眠多梦的,陈阳配了酸枣仁和夜交藤; 有咳嗽不止的,鱼腥草和枇杷叶正好派上用场。 每看一个病人,陈阳都会详细记录症状和用药。 神奇的是,乡亲们看病都是自己定价。 诊疗费有给一百块的,有给五十块的,也有给两百块的。 更奇葩的是,有人居然提来腊肉、鸡蛋什么的抵消诊金。 陈阳不拒绝,不讨价还价,每一笔收入,都如实记账…… 中午时分,病人少了很多。 陈阳伸了个懒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阳子,村支书没空,让我给你们送饭来啦!” 话音刚落,小寡妇苏媚就挎着个小竹篮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薄衫,衬得肌肤十分雪白。 放下竹篮,苏媚的目光在陈阳腿上停留一瞬,笑容更深了: “小阳子,听说你昨天上山采药挂彩了?让我看看。” “小伤,没事,已经好了。”陈阳不动声色地拒绝。 “那行吧!”苏媚当即扯了一嗓子:“张婶,刘婶,开饭啦!” 张婶和刘婶马上凑了过来,将饭菜都摆在了小饭桌上。 趁着陈阳他们三个吃饭之际,苏媚捡了张小凳子坐下。 “小阳子,你也知道,我一天天闲着也没啥事儿可做。” 苏媚坚决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做你的助手。” “无论是洒水扫地,还是给你洗衣做饭,甚至帮你加工药材。” 顿了顿,苏媚妩媚一笑:“我啥都能做,包括……你懂的!” “……”陈阳刚吞下去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呀,苏媚,照你这么说,还不如嫁给小阳算了。”张婶说道。 “就是就是,我看你们也挺般配的……”刘婶也跟着附和。 “我也这么想啊,但人家陈神医没点头,我也没办法。” 苏媚媚眼一飘:“小阳子,要不你就听句劝,娶了我呗!” “我要是做了你的女人,肯定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 陈阳一脸石化:“苏媚姐,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还真没开玩笑呢,小阳子,我是真的稀罕你!” 苏媚双手托腮:“要不明天休班好了,咱们去一趟县城。” “咱们去县城把婚纱照先拍了,日后再举行婚礼,你看行不?” 陈阳心里一震,明天休班?去县城? 好像也有点道理…… 第16章 给我扎几针吧 陈阳的心里盘算着,那株百年野山参,得换成钱! “行啊!明天就去县城!”陈阳当即随口说了一句。 苏媚以为陈阳答应了与她去县城拍婚纱照,顿时乐不可支。 她开心地哼着小调,一会儿帮着张婶刘婶捣鼓药材。 一会儿又在陈阳身前身后好一阵子瞎忙活。 还动不动扭屁股和胸脯,尽可能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给陈阳观看。 陈阳则懒得搭理她,对方死皮赖脸留下,自己也不好赶她走。 爱咋咋地,反正都被自己玩过了,自己也不能把事儿做绝了。 再说,陈阳可是从苏媚身上获得第一股灵气,实现了练气中期的突破。 不管怎么说,苏媚也是个不错的炉鼎,对自己有恩情…… 吃过午饭,下午的病人更多了些。 其中最棘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腹痛如绞,满头冷汗。 陈阳检查后判断汉子这是急性肠痉挛。 他采用了针刺足三里、内关穴,辅以灵气疏导的疗法。 一刻钟后汉子疼痛大减,几乎要跪下来对陈阳道谢。 “陈神医,你这手针灸神了!”汉子握着陈阳的手: “去镇上医院光排队就得半天,哪像你这儿,扎几针就好!” 治疗了中年汉子后,又来了好几个急症病人。 陈阳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直到日头西斜,最后一个病人才离开。 张婶和刘婶离开前,帮忙收好了晾晒的药材。 因为没有药柜,就用小袋子分开装着,摆在卫生室的地板上。 “小阳,明天还需要我们帮忙吗?”张婶刘婶最后问道。 “不用了,明天……我打算放个假!”陈阳回答。 “你们真要去县城拍婚纱照?”张婶追问。 “小阳,你们俩啥时候结婚,要告诉大家哦!”刘婶跟着道。 陈阳眉毛一挑,谁说我要去县城拍婚纱照了? 又是谁说我要跟苏媚结婚的?开什么玩笑! 陈阳还没开腔,苏媚就接过话茬: “张婶,刘婶,到时候会通知大伙儿的。” 送走张婶和刘婶,陈阳转头看着苏媚: “苏媚姐,以后这种玩笑,可别乱开哦!” 苏媚咯咯一笑:“小阳子,你还觉得我跟你开玩笑?” “是你之前就答应了跟我去县城拍婚纱照的,刚才你也说明天放假。” “你想啊,我们都发生关系了,拍了婚纱照后……” 陈阳直接摆摆手:“别,我是说了明天放假,是有其他事情。” “知道么?我手头有一株野山参,我打算将其卖掉,换大钱!” 苏媚不依不挠:“那我不管,卖了山参咱们再去拍婚纱照。” 说完,苏媚卷起袖子,开始在卫生室一角捣鼓晚饭。 苏媚有条不紊地忙着,还真有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感觉。 陈阳无奈地笑笑,索性安静地整理这一天的治疗台账。 一天下来,治疗了多少个病人,用了多少药,收了多少钱…… 陈阳这边做完台账,苏媚的晚饭也做好了。 “小阳子,吃饭啦!”苏媚把几个小菜摆在餐桌上。 一盘腊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小盆豆米酸汤。 其实这些食物都是前来看病的乡亲们送来当成诊金的。 陈阳也觉着饿了,坐在小桌前就大快朵颐。 苏媚坐在陈阳对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小阳子……不,以后我还是叫你老公好了。” 苏媚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浅浅地尝了一口。 她面前的碗里,一颗米饭都没有,她说她减肥,晚餐不吃米饭。 “为了让你有更好的生活体验,我会一直保持现在的完美身材。” 苏媚自顾自说道:“老公,以后怀孕了,生孩子了,我也要注重身材。” “因为我知道,你们男人,永远只喜欢漂亮的,只喜欢前凸后翘小蛮腰的……” 陈阳快速扒拉了一顿,摇摇头说道: “苏媚姐,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 “说真的,我们之间……了解得太少!” “所以结婚生子什么的话题,以后就别提了。” “还有,别动不动叫我老公,我还不是你老公!” 苏媚放下筷子:“那行,咱们就先谈谈明天的行程。” “你觉得是先卖你那什么山参,还是先去拍婚纱照?” 陈阳皱起眉头:“苏媚姐,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今天你一直在村卫生室蹦跶,其实,你也怪辛苦的!” 这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但苏媚依旧死皮白赖: “我回去什么回去?今晚我就跟你睡了。” “对了,睡前你给我扎几针吧,怎么样?” “你扎完了银针,最后再给我扎你那肉针……” 陈阳心里一动,得,这都是你自找的。 “苏媚姐,这可都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求饶!” 陈阳挺胸说道:“还有,我先声明一下,明天我真的是去卖山参。” “你如果要跟我一起去也行,但拍婚纱照这种事,等我想好了再说。” 苏媚吐了吐舌头:“瞧你这小样,一切依你就是了。” “那……我先关门吧,不然一会儿有人找你看病怎么办?” 苏媚说着起身将卫生室的房门直接给反锁起来。 锁了门,苏媚一边整理陈阳的床铺,一边回头妩媚一笑: “小阳子,赶紧准备你的银针呀,就在这床上给我扎针。” “等你扎完了银针,继续在这里给我扎你的肉针,好不好?” 看着苏媚的骚样,陈阳心里一阵唏嘘,要是柳如烟这么主动就好了。 不过苏媚其实也不错,跟她做那种事,特别带劲,特别爽。 反正今天忙活一天,灵气也消耗得差不多。 和苏媚阴阳结合,还能提升和巩固灵气,何乐而不为? 陈阳就捏了几根银针,笑眯眯说道: “苏媚姐,那你先把衣服脱了,我这就给你扎针!” 苏媚就等这句话了,她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剥光了。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材,顿时在陈阳面前展露无遗。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那凝脂一般的肌肤,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苏媚脱光之后,故意在陈阳面前转了个圈,这才慢悠悠地躺在床上。 陈阳捏着银针走上前去,呼吸越发厚重起来。 看着眼前曼妙的胴体,劳累了一天的陈阳没法淡定了。 “苏媚姐,你的病情……其实扎银针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陈阳据实说道:“如果我直接给你扎肉针,效果会好很多!” “真的吗?”苏媚咯咯娇笑,她早就看到陈阳已经竖起了旗杆。 “当然是真的,之前我就分析过你的病情……”陈阳回答。 “小阳子,一切依你,那你赶紧脱了,上来吧!” 苏媚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阳,她的手已经开始自个抚摸起来。 那高高挺起的胸脯,在苏媚自己的手掌里变化着形状。 美,太美了!陈阳扔掉银针,直接脱掉了裤子…… 第17章 百年老店百草堂 大战一触即发。 这是个不眠之夜。 陈阳一不做二不休,驰骋沙场快马扬鞭。 一整夜,陈阳乐此不疲地酣战了三回。 苏媚直接被他日得嗷嗷叫,却又欲罢不能,竭力迎合。 天快亮的时候,被耕耘得心满意足的苏媚沉沉睡去。 陈阳则盘膝坐下,感受着体内灵气的变化。 从一开始,陈阳就感觉到与苏媚阴阳交合确实能提升体内灵力。 折腾三次过后,陈阳发现灵力充盈状态下,自身实力依然只是练气中期。 看样子苏媚这个炉鼎,也就只能帮助自己从练气初期到中期的过渡。 当旭日东升之际,陈阳便穿衣洗漱,并弄好了早点。 苏媚从睡梦中惊醒,花枝乱颤地下了床。 “小阳子,别忘了,我要跟你去县城!” 苏媚快速穿戴,洗漱化妆,最后又尝了几口陈阳做的鸡蛋面条。 陈阳将昨日采集的那株野山参贴身揣好,又在门上贴了张休假公告。 “既然你想跟我一起去县城,那就走吧!” 陈阳带着苏媚,从青山村出发,步行好长一段山路才赶上县城的客车。 去县城的客车在盘山公路上摇晃了三个小时。 苏媚紧挨着陈阳坐在后排,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车厢里格外明显。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水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小阳子,”苏媚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低的,“等卖了你那山参……” “一定要带我去照相馆逛逛呗?听说县城新开了家婚纱摄影,拍的可好看了。” 陈阳侧身避开对方呼出的热气:“苏媚姐,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拍婚纱照不是正事?”苏媚嗔怪地看陈阳一眼,说道: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 “我陪你拍一套,无论是挂家里,还是挂在村卫生室,多体面。” 陈阳转头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眼见着陈阳不搭理自己,苏媚也不恼,自顾自地说: “我知道你嫌我年纪大,可姐会疼人啊。” “说也巧,我刚好大你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你看村里那些小姑娘,哪个会照顾人?柳如烟?” “她心里只有她的村务,她能给你洗衣服做饭?” “苏媚姐,你的话太多了!”陈阳索性闭目养神。 苏媚嘴巴张了张,最后看了一眼车内,只好闭上了嘴巴。 客车终于晃进县城汽车站时,已是上午十点半。 两人下了车,叫了一辆滴滴直奔药材批发市场。 那是县里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识货的人也多。 市场里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各种药材的气味。 陈阳背着个不起眼的旧书包,里面用红布仔细包着那株野山参。 苏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引来不少目光。 转了几圈,陈阳在一家门面最大的中药铺前停下。 “百草堂”三个鎏金大字,门脸十分气派。 店里装修古朴,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种名贵药材。 “就这家吧。”陈阳推门进去。 店里伙计正在抓药,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抓什么药?” “请问,你们这儿有野山参吗?”陈阳问。 伙计这才抬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陈阳穿着朴素,一看就是个乡下青年。 他身边的苏媚却打扮时髦,颇有几分城里女人的模样。 伙计眼珠转了转:“有是有,不过这种货很挑客户,你们想买?” “先问问价。”陈阳不露声色。 这时,里间帘子一掀,走出个五十来岁的胖男人。 胖男人穿着绸衫,手指上戴着个玉扳指。 他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苏媚身上停了停,脸上堆起笑: “二位要看野山参?我是百草堂的老板!” “本店刚进了一株上好的二十年参,算是镇店之宝。” 说着,胖男人老板朝那伙计使个眼色。 伙计很快从里间捧出个锦盒,打开来,红绒布上躺着一株山参。 只见参体约莫手指粗细,须根还算完整,确实有些年份。 老板小心翼翼地捧出山参,开始滔滔不绝: “二位请看,这参芦头圆润,皮色黄褐,横纹密布。” “知道么?这横纹叫铁线纹,是野山参的独有标志。” “你们再看这须,细长柔韧,珍珠点明显。” “不瞒二位,这参是我托长白山的老关系弄来的。” “就这纯正的野山参,二十年份,市场上很难找到。” “如果你们想要,我就给你们友情价,二十万!” “二十万?”苏媚禁不住惊呼出声:“这玩意儿……真这么值钱?” “哎哟,这位女士,”老板眼睛一亮,认定她是金主,耐心地说道: “您是不知道,现在野山参多稀缺!这株参,我进货价就十八万。” “我是看您诚心,才给了你们友情价,二十万,不二价!” 苏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就这……还不二价?” “这可是能救命的宝贝!”老板唾沫横飞地说道: “关键时刻含一片,吊命续气!有钱都买不到!” 听了这番说辞,苏媚看向陈阳,眼神复杂。 她怎么也想不到,山里那些“树根”真能值这个价。 陈阳一脸平静,等老板说完,他才开口道: “老板,您这参……真是二十年份的?” “那还有假?”老板将胸脯拍得山响: “我王德发在这行三十年,做的都是良心买卖,从不卖假货!” “还有,百草堂可是百年老店,我岂能砸了自家招牌?” “那您看看这个。”陈阳放下书包,取出那个红布包,一层层揭开。 布包摊在柜台上时,店里忽然安静了。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死死盯着红布里的东西。 那是一株通体金黄的人形山参,主根粗壮如儿臂,须根绵密如网,长过尺许。 最奇的是参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螺旋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清香,盖过了店里所有药材的味道。 “这……这是……”老板声音发颤,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不敢碰。 “我在山里挖的,还是生的。”陈阳语气平淡,“您给掌掌眼?” 王德发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凑近了细细端详。 越看,王德发的额头汗珠越多。 看参芦——芦碗密布,层层叠叠,至少上百个; 看参体——皮老纹深,金线环绕; 看参须——柔韧不断,珍珠点密密麻麻。 看了足足十分钟,王德发直起身,脸色已经白了: “百……百年以上……参王级别的……您从哪儿挖的?” “村子后山挖的。”陈阳说得轻描淡写。 “不可能!”王德发脱口而出,“咱们这地界,根本长不出这种参王!” “你看这品相,这灵气……起码是长白山深处的老货!” 苏媚这会儿也看出门道了,她虽然不懂行,但老板这反应做不了假。 她扯扯陈阳衣袖,小声问:“小阳子……这……这能值多少?” 第18章 二小姐病危 陈阳没回答,只看着王德发。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百万,我收了。” “噗——”苏媚一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陈阳却摇摇头,作势重新包起山参:“老板,你不实在。” “别!别!”王德发急了,“一百五十万!不,两百万!” “我真没诓您,这参放到省城拍卖行,有可能拍到三百万。” “可那得等,还得抽成。我出两百万现金,今天就能转账!” 苏媚腿一软,扶着柜台才站稳。 两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阳还是摇头:“这参,我不卖普通药铺了。” 王德发脸色变了变,忽然压低声音: “小兄弟,您是想……找识货的买家?” “您有门路?” 王德发犹豫片刻,一咬牙: “有。但得抽一成中介费。” “半成。”陈阳寸步不让。 “这……成交!”王德发一拍大腿: “您把参留这儿,我联系买家,最快明天有信儿。” 陈阳还是把野山参重新装回书包,说道: “山参我带走,买家来了,您联系我。” 说完,陈阳对王德发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王德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奈地点头: “行,不过小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东西……太扎眼。” “放在百草堂最保险,您如果执意带在身上,可千万别声张。” 王德发脸上闪现出一抹贪欲,这个大货,可有得赚。 如果对方一回头联系另一个买家,那他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陈阳自然看出了王德发心里的小九九,他带着苏媚扭头就走。 就在陈阳拉着苏媚离开,脚步即将踏出百草堂门槛的刹那—— “王老板!您这儿有上年份的名贵山参吗?我急用,价钱好说!” 一道清亮急促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来人差点和陈阳撞个满怀。 这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的美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 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挽成髻,她肤白如瓷,眉眼精致,胸脯将职业套裙高高顶起。 只是此刻,美女的眼圈微红,满脸焦灼,连额角的细汗都顾不上擦。 美女气质与这嘈杂的药材市场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误入此地。 王德发一见来人,脸上瞬间堆起比刚才更热情三分的笑容。 他几乎是弯着腰迎上去:“哎哟,林秘书!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请进!” 被称为林秘书的绝色美女,胸牌上显示:许氏集团秘书——林依依。 林依依顾不上客套,径直问道:“我要野山参,年份越久越好!有没有?” “有有有!”王德发忙不迭点头,眼睛却瞟向陈阳的背影。 他眼珠一转,声音拔高了几分,“小店刚巧有一株二十年的长白山野参。” “这可是正宗的灵须参,芦碗密,铁线纹清晰,最是补气吊命的宝贝!” “就是这价钱嘛……”王德发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最后伸出五根手指头,无奈地说道:“至少得这个数。” “不就是五十万吗?”林依依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老板,钱不是问题,但我必须先确认确认!” “你说的确定是二十年份的真品?真的能救我家二小姐?” 驻足观望的陈阳听到这里,眉头微挑。 刚才王老板跟自己报价才二十万,转眼就敢翻一倍多喊五十万? 他索性不走了,拉着苏媚退到门边货架旁,假装看药材,实则竖起了耳朵。 王德发脸上笑容更盛,语气却更显诚恳,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秘书,您家二小姐的事我也听说了些,这参确是好参,但能不能救命……” “哎,老夫只敢说,若是连这参都无效,那恐怕……” 王德发摇摇头,未尽之言带着沉重的暗示。 林依依脸色苍白了几分,咬紧下唇说道: “只要能救我家二小姐,一百万我也给!” “但……王老板,你务必保证这是真品,年份足够!” “并且能保证我家二小姐服用之后能够活过来……” “这……”王德发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 参是好参,王德发倒是能保证。 至于能不能救活许氏集团二小姐。 那要看是谁去治疗,还要看那是什么病症! 就在这时,陈阳看准时机,几步走到柜台前。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林依依:“这位小姐,如果你家二小姐病危。” “窃以为,二十年参恐怕药力不足,并且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林依依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打量陈阳和他身边衣着艳丽的苏媚。 眼前年轻人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一看就像个土包子。 但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像潭深水,不见半点乡下人的畏缩。 他身边的女子倒是美貌,只是眼神飘忽,不像能做主的人。 “你是谁?”林依依语气带着戒备,焦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 “你说二十年参不行,难不成你有更好的?难不成你还懂医术?” 陈阳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书包,说道:“我有一株百年野山参。” “而且,我略通医术,或许能看看你家二小姐的病症,再对症下药。” “百年山参?!”林依依瞳孔一缩,呼吸都急促了。 眼前的小伙子懂不懂医术不重要,因为有超级名医唐振东在许家坐镇。 就是唐振东吩咐下来,想要救活二小姐,必须尽快找到一株上年份的野山参。 于是,许总当即命令她满城搜罗,无论花多少钱也得找到所需药材。 此时此刻,听说眼前小伙手里有百年好货,林依依顿时喜出望外。 “你……你真有……货真价实的……百年山参?能让我看看吗?” “林秘书!”见林依依转移注意力,王德发急了。 他本想利用林依依的急迫和陈阳的不识货。 先把那株二十年参高价卖出,再私下找陈阳压价收那株百年参王。 哪想到陈阳不按套路出牌,竟直接半路截胡! “您别听他胡说!百年参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王德发振振有词地说道:“他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 “王老板,”陈阳打断王德发,语气平淡地说道: “刚才您给我那株二十年参开价二十万,怎么转眼就变成五十万了?” “这行里的水,看来比我想的还深,你是不是想说我没有百年山参?” 王德发的脸唰地涨红:“你……你胡说什么!我那参……” “林小姐,”陈阳不再看他,转向林依依,说道: “参是真是假,年份几何,您一看便知,至于能不能治病——” 陈阳顿了顿,“我得先知道病人具体情况,才能做出准确判断。” “若你家二小姐只是虚症,百年野山参自然可以续命;” “若是邪症、实症,乱用这种大补药,反而会加速病情……” 第19章 能否使用百年参 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甚至点出了中医虚虚实实的辨证关键。 林依依眼中的疑虑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期盼: “你的参在哪?让我看看!只要是真品,能救我家二小姐,钱绝对不是问题!” 王德发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再也顾不得脸面,急声道: “林小姐!他……他那参我验过,确实是百年参王!” “实不相瞒,我已经出价两百万准备收了!您何必……” 王德发本意是想抬价搅局,却没想到这话反而坐实了陈阳手中确有奇货。 林依依一听,百年参王?两百万?她的眼睛顿时亮了。 看向陈阳的目光变得更加急切,林依依急忙说道: “小兄弟,若你真有百年参王,我出三百万!” “不,五百万也能给!前提是必须能救我家二小姐!” 五百万?老天……苏媚在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都掐进陈阳的肉里。 刚才王德发喊出两百万时她已经觉得是天价。 现在这陌生女人竟眼都不眨就加到了五百万! 陈阳此刻越发淡定,摇摇头说道: “钱的事稍后再说,我得先看病人能不能用这山参!” “好!好!”林依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她双手递上,并自我介绍:“我叫林依依,是许氏集团许董事长的秘书。” “我家二小姐……就在县医院特护病房,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就过去?” 许氏集团?陈阳对这个集团真没印象。 但看王德发卑躬屈膝的样子,便知道这来头恐怕不小。 “可以。”陈阳点头答应,却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王德发: “王老板,我这野山参,您刚才出价两百万,还算数吗?” 王德发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心里可是悔恨交加。 此刻听了陈阳这么一说,他眉毛一挑:“怎么了?” “你也听到了,我这野山参林小姐给了五百万的的高价。” 陈阳说道:“不过,我估计许家二小姐未必用得着我这百年野山参。” “到时候如果你确实真心想要,重新给个价格,我还卖给你!” 这安排可谓滴水不漏,既没拒绝林依依,也没放过王德发这个客户。 关键是给自己留足了退路,而终极目的就是,山参肯定能换成巨款。 林依依深深看了陈阳一眼,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沉稳。 只是,他居然说二小姐可能用不着野山参,这是什么意思? 几人走了百草堂,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锃亮的车身在嘈杂的市场门口格外显眼。 司机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林依依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林依依示意陈阳和苏媚上车。 苏媚从没见过这么气派的车,有些局促,陈阳却坦然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清香。 车子缓缓驶离药材市场。 林依依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座的陈阳。 这个年轻人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边那个艳丽女子,则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似的。 “小兄弟,怎么称呼?”林依依开口。 “陈阳。”陈阳简短地回应。 “是陈神医,”林依依改了称呼: “恕我冒昧,您这么年轻,怎么会有百年参王?” “你说你懂医术,我信,因为你刚才那番话很有点道理。” “只是,你说我家二小姐可能用不上你的野山参,什么意思?” 陈阳语气平淡:“我的意思是,可能我有其他方法能救你家二小姐。” “只是我需要看看她的具体情况,才能做出最终判断。” 林依依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二小姐的病情: “我家二小姐许知夏,三个月前突然昏迷,人事不知。” “当时送到省城最好的医院,查遍所有项目都找不到病因。” “她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缓慢下降,像是……像是生命力在流失。” “专家会诊了几次,只说可能是某种罕见的功能性衰竭。” “现在在县医院,有全国著名的老神医唐振东在此坐镇。” “就是他建议用人参这类大补元气的药材来给二小姐吊命的……” 林依依的声音有些哽咽:“许家试过很多办法,甚至信了迷信,都束手无策。” “最近几天,二小姐的情况恶化得厉害,医院已经……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 “紧急关头,许总命令我,无论花多大代价也要找到上年份的野山参!” 陈阳静静听着,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阴阳诀》中记载,有一种病症,叫生机枯竭。 这种病并非器质性病变,而是人体先天元气亏损。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遭到邪祟侵染,导致生机不断流失。 如果是后面一种,现代医学仪器自然查不出,普通补药也如杯水车薪。 只是林依依说许家信了迷信,方向貌似正确,但可能找错了人。 “你也别着急,到了医院,我先看看。”陈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很快,车子驶入县医院,直接开进后面的特护楼。 林依依显然提前打过招呼,门口的保安直接放行。 特护病房在顶层,走廊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林依依推开一扇厚重的房门。 陈阳和苏媚跟着走了进去。 病房宽敞得不像病房,更像豪华酒店套房。 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中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少女。 陈阳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收缩。 病床上的许知夏,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 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此刻,许知夏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最让陈阳心惊的是,在她眉心处,盘踞着一团极淡的黑气。 那不是肉眼能见的黑,而是望气术下才能看到的灰黑。 许家二小姐,生机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香消玉殒…… 病房里,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着白大褂,没有胸牌。 但陈阳猜测,对方应该是林依依口中的全国知名神医唐振东。 唐振东抬眼看了看林依依,又看了看陈阳和他身边的苏媚。 “林秘书,许总让你找的上年份山参呢?” 唐振东直言问道:“如果你没找到好的野山参。” “那……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许家二小姐。” 林依依看向陈阳:“陈神医,你的百年山参,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 陈阳摇摇头,一语惊破现场:“二小姐不能再使用野山参!” “尤其是百年野山参,那样只会加快她的死亡速度……” 第20章 医学辩论 “你说什么?!” 陈阳话音未落,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唐振东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射出精光,死死盯住陈阳。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最后定格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随即,一声嗤笑从唐振东的鼻腔里哼出。 “荒唐!”唐振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夫行医五十余载,从未听过此等谬论!” “许家二小姐生机衰竭,元气大亏,正需大补之物续命吊气!” “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医理药理?竟然敢说服用山参会加快死亡?” 唐振东向前一步,白大褂的下摆无风自动,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势: “看你这一身土气,莫不是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骗子?” “让我佩服的是,你胆子不小,竟敢骗到许家头上来了?” 见唐振东如此动怒,林依依脸色一变,忙上前打圆场: “唐老,这位陈神医确实有百年野山参,或许……” “百年野山参?”唐振东打断林依依,眼神更加轻蔑: “林秘书,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如此轻易受人蒙骗?” “百年参王何等珍贵?便是老夫行医半生,也只见过三株!就凭他?” 唐振东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陈阳鼻尖:“就凭他也配有这等宝物?” 陈阳静静站着,任由唐振东的手指几乎点到额头,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唐老息怒。”陈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医者辨证,虚实有别,许家二小姐面色苍白如纸,您看她印堂处吧!” 陈阳抬手虚点许知夏眉心,接着道:“你可看见有隐隐青黑之气?” 唐振东下意识看去,病床上的少女眉心确实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色。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唐振东冷哼一声: “久病体虚,气血不通,自然面有晦色!” “不,不是这样的!”陈阳摇头: “若是普通虚症,她唇色当淡白无华。” “可您细看,她唇色虽白,唇角却有一线暗紫,此乃瘀阻心脉之兆。” “我听闻林秘书说你是全国知名的神医,再请您看看许家二小姐的指甲。” 陈阳兀自走近病床,轻轻托起许知夏的一只手。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指甲泛着灰白色。 “指甲灰白无光,甲床有细密纵纹,此非单纯血虚,而是邪毒内蕴之象。” 陈阳抬起头,目光直视唐振东,“若此时投以大补之药,如抱薪救火。” “邪毒得参力滋养,必会爆发,到时气血逆乱,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唐老,你自己也说行医几十载,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吧?” 陈阳的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每一句都指向具体的体表征象。 唐振东的脸色变了变,被如此反打脸,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 这年轻人说话时眼神笃定,没有丝毫闪躲; 点出的几个体征,确实都是他这些日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难道他真有本事?可是,自己怎能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示弱? “一派胡言!”唐振东拂袖怒道,“什么邪毒内蕴,什么瘀阻心脉。” “你可有脉象为证?可有化验为凭?空口白牙,就想推翻老夫的诊断?” 陈阳没有争辩,只是问:“唐老这些日子,给二小姐用的什么方子?” “自然是益气养血、固本培元之剂!”唐振东昂首说道: “我用八珍汤加减,佐以黄芪、当归、熟地等大补之品。” “每日一剂,已服二十七日!你小子可曾通过此等妙法?” 陈阳不急不缓:“那……效果如何?” “这……”唐振东一时语塞。 对方问效果如何? 许知夏的气息一日弱过一日。 若非靠着昂贵的进口营养液和呼吸机维持,怕是早就…… 陈阳看唐振东的表情,心中已然有数。 他转向林依依:“林秘书,唐老开方以来,二小姐可曾有过短暂清醒?” “这个问题你来回答我,说真话,哪怕二小姐只是睁眼片刻也算!” 林依依仔细回想,脸色阴晴不定:“没……没有……一直昏迷。” “那她昏迷期间,可有过突然的肢体抽搐?或是眉头紧锁,似有痛楚?” “有!”林依依脱口而出,“大概十天前,小夏忽然全身抽搐。” “当时我就在场,看到她牙关紧咬,我们以为二小姐要醒了。” “可是抽出一阵后,二小姐很快又平静下去,后来……” “后来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陈阳点头,又看向唐振东:“唐老,这抽搐之症,您作何解释?” 唐振东额头渗出细汗:“久病体虚,肝风内动,自然会有抽搐……” “按你说的,那为何越补越抽?”陈阳追问,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 “依照常理,益气养血当平肝熄风,抽搐应当减轻。” “可二小姐的症状却在加重,唐老,这恐怕不是肝风内动那么简单吧?” “你……你……”唐振东指着陈阳,手指颤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行医五十载,何曾被人这样当众质问? 更何况质问他的,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乡下小子! 病房里陷入死寂。 林依依看看唐振东,又看看陈阳,眼神犹豫不定。 苏媚躲在陈阳身后,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对中年夫妇忧心忡忡地走进了病房。 中年夫妇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不凡的美女。 她的胸牌上显示:许氏集团执行ceo许一冉。 林依依急忙凑了上去:“许董,许夫人,许总。” 她用简短的语言,叙述了陈阳和唐老之间的冲突。 “陈神医是我请来的,他说他有百年野山参。” 林依依最后说道:“但陈神医说二小姐此刻不能如此治疗。” “他们俩就因为意见不合,在此一直争论……” 眼看着许国强夫妇来了,唐振东急忙痛心疾首地说道: “许董,许夫人!老夫行医五十余载,师承御医一脉,现任省保健组专家。” “这三个月来,我日夜翻阅古籍,为二小姐量身定制固本培元汤。” “好不容易稳住病情,如今这不知哪来的野小子竟然招摇撞骗!” “他居然妄言不能用上等野参救治,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照我看,林秘书就是领了个骗子进入许家……” “不如叫保安进来,将其赶出二小姐的病房。” “实在不行,直接报警,将其抓捕!” 第21章 只需一炷香时间 听了这番话,许国强眉头紧锁。 他虽不懂医,但唐振东的名头是实打实的。 据说,省里多少领导都请他看过病。 唐振东有着华夏神医的美誉,这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正如此,恰逢唐老在县医院挂职,就一直让他给女儿知夏调理。 反观眼前这年轻人,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裤。 运动鞋上还沾着泥点,怎么看都不像高人。 许夫人林曼玉皱眉打量陈阳,直接咄咄逼人地说道: “年轻人,你有行医资格吗?师承哪位名家?拿什么证明你的判断?” 陈阳平静道:“医术家传,没有执照,证明就是——” 他指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许知夏,“我能让她醒过来。” 能够让陈阳说出这番底气十足的话来,完全是因为《阴阳诀》。 许家二小姐的病情确实复杂,但他确实有能耐起死回生。 “狂妄!”唐振东气得胡子直抖:“你说你能让二小姐醒过来?” “老夫耗费三月心血,也只能勉强维持她的生机不断。”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乡巴佬,凭什么?” “凭我看出二小姐这不是普通的虚症。” 陈阳目光扫过许知夏眉心那团常人看不见的黑气。 “她是被邪祟侵体,生机被生生抽走。” “此时若用大补之药,将虚不受补,反会催命。” “邪祟侵体?哈哈哈!”唐振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许董,许夫人,你们听听!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听说许家寻参,就想来讹一笔!” 听了这番话,许国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陈阳,眼神冰冷:“年轻人,我许家不是你能招摇撞骗的地方。” “看在林秘书带你来的份上,你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追究。” 相比之下,许国强的这番话,还算是客气的。 陈阳微微一笑,既然家主都是这个态度,又何必留下? 虽然他也会惋惜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香消玉殒。 但是,庸医当道,又如何? 陈阳一声叹息,拉着苏媚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集团执行ceo许一冉忽然开口: “爸,我比你们先到,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陈神医一番理论。” “虽然我们无法知道陈神医是否有真本事,但,何不试试?” “试试?一冉!”林曼玉低声呵斥,“你怎么也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许一冉走到病床边,看着妹妹苍白如纸的脸。 这才转过身,面对唐振东,说道:“唐老,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不过,刚才陈神医说的话,是不是也有一点道理呢?” 唐振东好像有些慌了:“许总,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刚才我在门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陈神医和你的争论。” 许一冉进一步说道:“你们说的专业术语,我没法重复。” “但陈神医问你,你的治疗效果如何,你为什么没法回答?” 唐振东张了张嘴巴,面对苏大小姐的质问,她同样无法应对。 “这就是我的理由,爸,妈,能把唐老反驳得无言应对,谁能做到?” 许一冉看向名不见经传的陈阳,说道:“眼前的陈神医,就做到了。” “这说明什么呢?至少说明陈神医和唐老可能有得一比!” 顿了顿,许一冉接着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万一,陈神医真的把妹妹救活了呢?你们觉得如何?” 许国强和林曼玉两口子大眼瞪小眼,然后看向唐振东。 “唐老,真有这回事?”许国强直视着唐振东。 “这……他就是刷嘴皮子的功夫比我厉害!” 唐振东不服气地说道:“歪理邪说,我懒得跟他争论。” “比如邪祟侵体这种说法,许董,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许国强没有回答唐振东,为了救女儿,他什么都可以试试。 只不过,从进门到上一分钟,他都以为陈阳如唐老所说是个骗子。 但大女儿许一冉这番话,让他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能让我女儿醒过来,是这样吧?” 许国强看向陈阳:“小伙子,你知道,这种事绝非儿戏!” “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陈神医,你是否真能让知夏醒来?” “我当然能!而且,只需要一炷香时间!”陈阳肯定地回答。 “好……”许国强刚一张口,唐振东立刻接过话茬: “好!好!老夫今日就看看,你小子能有什么通天本事!”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陈阳,“小子,你若真能在一炷香内让二小姐醒过来。” “我唐振东当着所有人的面,三拜九叩,奉你为师!但若你做不到——” “你就是诈骗!许董可不是好惹的,他能让你把牢底坐穿!你要想好后果……” 陈阳迎上唐振东的目光,又环视了一圈,语气依然平静地回应道: “许家二小姐生机将尽,我施展针灸之术就能将其暂时唤醒。” “此举就像对着将灭的灯芯挑亮最后一下,醒来,不代表治疗。” “二小姐邪祟根源未除,一个时辰内若无后续救治,必七窍流血而亡。”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唐振东拂袖怒道: “许董,让他试!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许国强看了看陈阳镇定的眼神,又看看床上命悬一线的女儿。 他终于咬牙:“好!就给你一炷香时间!但若知夏有任何闪失……” “许董,放心吧,我担着。”陈阳打断许国强的话。 “很好,是你说的一炷香时间!”林曼玉咬咬牙。 她吩咐林秘书,火速找来一根香点燃,插在病房的窗台上。 这期间,陈阳已经将随身携带的银针全部进行消毒,做好了准备。 “对了,我施针需要安静,请许董和夫人暂且回避。” “至于唐老,你对我最不服气,你可以留下旁观,还有——” 陈阳看向许一冉:“看得出许小姐是个明白人,也可以留下作证。” “至于其他人,包括我苏媚姐,都回避一下,一炷香时间,会很快!” 许国强犹豫片刻,拉着不愿离开的林曼玉退到外间。 “小阳子,加油,我看好你!”苏媚也退出了病房。 留下的唐振东冷哼一声,站在床尾,抱臂冷眼旁观。 许一冉站在病床旁边,关切地看着妹妹许知夏。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阳不慌不忙,将一包银针摊开。 唐振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哼,针灸?装模作样!只怕你连银针都拿不稳…… 下一秒,唐振东感觉双眼里仿佛有光闪过。 原来,陈阳手起针落,已经飞速出手。 第一针,直取太阳穴! 第22章 真是世态炎凉 银针在陈阳指尖轻旋,刺入皮肤的瞬间。 唐振东似乎看到针尾有极淡的毫光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第二针,印堂。 第三针,膻中…… 陈阳的手越来越快。 许一冉距离最近,到后来,也看得眼花缭乱。 十二根银针在陈阳指间化作残影,精准刺入许知夏头面、胸腹的十二处大穴。 陈阳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每一次落针都稳如磐石,每一次捻转都恰到好处。 许一冉不懂医术,但她看得懂那种专注。 陈阳下针时,整个人仿佛与世隔绝,眼中只有病人和针。 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浸淫此道数十年才有的气场。 可眼前的陈神医,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几岁! 此时此刻,床尾的唐振东,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死死盯着陈阳的手法。 那下针的深浅、角度、捻转的力度…… 有些手法他只在古籍残篇中见过模糊描述,有些则闻所未闻。 尤其是最后几针落在关元、气海等要穴时。 陈阳的手指分明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极精微的控针手法! 这年轻人……真不简单! 而此刻,他的手上,还有最后一根银针。 最后一针,直取人中穴。 陈阳手腕轻旋,银针缓缓刺入。 就在针尖没入皮肤的刹那—— 病床上的许知夏忽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知夏!”许一冉差点冲过去。 陈阳及时抬手制止。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他无力地抬眼看向窗台。 窗台上,那炷香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房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忽然,许知夏的睫毛颤了颤。 很轻微,但许一冉看见了。 接着,她的手指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 许知夏竟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起初是涣散的,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几秒钟后,瞳孔渐渐聚焦,转向床边的许一冉。 “……姐……姐?”声音细若游丝,却真真切切。 “知夏!”许一冉扑到床边。 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间的许国强夫妇听到动静,直接冲了进来。 看到醒过来的女儿,林曼玉当场哭出声: “知夏!我的知夏醒了!真的醒了!” 许国强也红了眼眶,连声道:“好!好!” 陈阳缓缓收针。 他动作很慢,也很轻柔。 每一根针拔出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十三针收完,陈阳扶住床沿,才站稳身体。 “二小姐只是暂时被我唤醒。” 陈阳的声音有些沙哑,几欲虚脱: “此针名为鬼门十三针,能强行激发二小姐体内最后一丝生机。” “虽然她已经醒转过来,但……这相当于……回光返照。” 欢庆的气氛骤然一滞。 “我说过,邪祟根源未除,她的生机仍在流逝。” 陈阳看向许一冉,这位病患家属比较明事理,他一字一顿说道: “切记三点:一,不可用任何人参等大补之物;” “二,不可移动她;三,等我找到拔除邪术之法……” 陈阳顿了顿,很不情愿地吐出残酷的诊断结果: “否则,一个时辰内,必七窍流血而亡。” 现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似的。 片刻过后,唐振东突然打破了沉默:“荒谬!” 唐振东一步上前,挡在陈阳和许家人之间。 他的脸上早已恢复那副道貌岸然:“许董,夫人,许总,仁者见仁啊!” “你们不要听此子危言耸听!二小姐能醒,分明是老夫的功劳!” “整整三个月,我以固本培元汤调理,药力积累到今日终于见效!” “此子不过是误打误撞,恰逢其时施了几针,便想贪天之功!” 唐振东指着陈阳,义正词严道:“什么邪术!什么七窍流血!” “全特么都是江湖骗子的说辞!完全是一番胡说八道的鬼话!” “现在二小姐既已苏醒,接下来只需继续温补调理,必能日渐康复!” 这番话,直接颠覆了陈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大功告成之时,唐振东居然倒打一耙。 为了给许家二小姐治疗,陈阳可是消耗了所有的灵气! 鬼门十三针是《阴阳诀》里的针法,估计唐振东都没见过。 偏偏这个老东西竟然厚颜无耻,这个时候居然还搬弄是非。 明白了,这个老狐狸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他在竭力挽救自己的名声,所以…… 像他这种人,陈阳都懒得跟他计较。 不然按照之前打赌,这老东西岂不成了自己的徒儿? 再看看许国强和他的夫人,好像还真被唐振东这一番话说服了。 此时此刻,许国强眼中的感激迅速褪去,转而变成怀疑: “年轻人,小女既然醒了,你的功劳我还是不会忘,那个……” 许国强当即使了个眼色,林曼玉会意,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 那一叠钞票看起来约莫两三千块,林曼玉将其递到陈阳面前: “小伙子,这些钱你拿着,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走吧!” 林曼玉的这副姿态,就像在打发一个微不足道的叫花子。 陈阳看着那沓钱,又看看许国强夫妇。 再看看满脸得意的唐振东,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讥诮,几分无奈。 “钱就不必了。”陈阳推开林曼玉的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趁众人不注意,飞快塞进许一冉手中。 “若你妹妹出现七窍流血之兆,便是最后时限。” 陈阳压低声音:“你就要此药粉化水喂服,可延一刻生机。” “我念你是苏家还算明事理的人——不过——信不信由你。” 说完,陈阳转身就走。 “等等!”许一冉想追,却被母亲拉住。 “让他走!”许国强沉声道,“一个江湖骗子,还想故弄玄虚!” 陈阳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走廊很长,灯光冰冷。 苏媚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问: “小阳子,咱们……就这么走了?你的山参……” 此刻,苏媚没考虑陈阳的感受,只挂念着价值数百万的野山参。 “我的野山参还在。”陈阳无力地叹息一声: “世态炎凉啊,人,我救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说话间,陈阳已经身处人民医院的门口。 苏媚紧跟其后,心里十分复杂。 “那,小阳子,咱们现在去哪?” 她追问了一句:“是不是返回百草堂?” “你说过,野山参用不上,就卖给王老板!” 陈阳苦笑了一下:“苏媚姐,当务之急,咱们开房去吧!” “现在,我只想跟你好好地睡一觉……” 第23章 命悬一线 十分钟过后,县城一家廉价旅馆里。 陈阳盘腿坐在床上调息,他的脸色不太好。 苏媚在一旁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许家人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你救醒的,功劳全被那个老家伙抢了!” “还有那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小阳子,如若是我,那钱就得拿走!” 陈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唏嘘道: “功不功劳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神凝重道: “许知夏体内的那股阴气,被我强行唤醒后,反而躁动得更厉害了。” “我说了她还能活一个时辰……恐怕……我都说多了……” “啊?那怎么办?”苏媚急了,“他们还会来找你吗?” 陈阳摇摇头:“这事儿看造化……苏媚姐,咱们睡一觉?” “睡什么觉?现在卖掉你的百年野山参才是大事!” 苏媚嘟着嘴道:“事后,咱们还是去相馆拍婚纱照吧?” “我觉得……现在最合适睡一觉,其他的,日后再说。” 陈阳魅惑地一笑:“苏媚姐,你连我想睡觉这个意愿都不满足我吗?” “那……”苏媚心里一软:“小阳子,你是说哪一种睡觉嘛?” “当然是啪啪啪!”陈阳一翻身,就把苏媚压在了身下。 “你个死鬼,昨天晚上差不多干了个通宵呢!” 苏媚娇嗔一句:“现在可是大白天,你居然又想要了。”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了,来吧,一起爽!” 紧接着,内衣内裤先后飞到了地板上。 简陋的房间里,啪啪之声顿时不绝于耳。 有些老旧的木床,更是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 …… 县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窗台上的那一炷香,终于燃尽了。 许家人还沉浸在许知夏苏醒过来的喜悦中。 林曼玉握着许知夏微凉的手,不停地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许国强站在床边,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他正和唐振东商量着后续如何用上等老参进补。 许一冉将一个小物件交给了秘书林依依,又对她耳语了几句。 回头看了看床榻上的妹妹一眼,许一冉毅然离开…… 此时,唐振东捋着胡子,挺着胸脯侃侃而谈: “许董,人参还得用长白山野参,年份越久越好。” “配以黄芪、当归、熟地,文火慢炖六个时辰。” “二小姐元气大亏,非此等大补不能固本……” 唐振东话音未落。 病床上,许知夏的眉头忽然皱紧。 她的喉咙里突然发出“嗬嗬”的怪声。 “知夏!?”林曼玉一愣。 下一秒—— 暗红色的血液,从许知夏的鼻孔里缓缓流出。 不是鲜红,是那种淤积已久的暗红,粘稠得像是化开的墨。 “血!知夏流鼻血了!”林曼玉失声尖叫。 许国强脸色大变:“唐神医!这是……” 唐振东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抓起许知夏的手腕把脉。 指尖刚搭上脉搏,他的脸色就白了。 许知夏的脉象……乱了。 不是虚弱的那种乱。 是完全失控的乱! “快!止血棉!”唐振东吼道。 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许知夏的鼻翼。 可是没用。 血越流越多。 暗红很快浸透了止血棉。 顺着许知夏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 刹那间,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许知夏紧闭的眼角,也开始渗血。 深红的血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然后是耳朵。 最后是嘴角。 七窍流血! 陈阳的预言,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不……不可能……” 唐振东浑身发抖,他放开许知夏的手腕。 唐振东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仪器架。 “嘀——嘀——嘀——!”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屏幕上,代表心跳的曲线剧烈波动,然后开始断崖式下跌。 血压监测的数字疯狂闪烁,从90/60跌到70/40,再到50/30…… “知夏!知夏!你别吓妈妈!” 林曼玉扑到女儿身上,哭喊着摇晃她。 可许知夏毫无反应,只有七窍不断涌出的血,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许国强一把揪住唐振东的衣领,目眦欲裂: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你不是说继续进补就行吗?!” 唐振东面如死灰,嘴唇哆嗦: “我……我不知道……这脉象……这症状……” “我从医五十年,从未见过……” “废物!”许国强方寸大乱,失神大吼: “来人!叫医生!叫所有医生过来!” 病房门被撞开,值班医生和护士冲进来。 看到许知夏的样子,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肾上腺素1毫克静推!” “建立第二条静脉通路!” “准备除颤仪!” 抢救有条不紊地进行,可是没用。 许知夏的生命体征还在持续下跌。 七窍流血的速度甚至加快了。 暗红的血液浸透了枕头。 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不行……血压测不到了……” “心率20……15……10……” “许董,我们……尽力了……” 主治医生看向许国强,眼神里写满了无力。 许国强瘫坐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林曼玉已经哭晕过去,被护士扶到一旁。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时—— 一直站在角落的秘书林依依,忽然想起什么! 刚才大小姐许一冉离开的时候,还对她耳语……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骇人了。 她都忘记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做点啥。 “让我来!”林依依大吼一声,直接冲进抢救圈。 她一把推开正在做心脏按压的医生。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油纸包。 “林依依!你干什么!”许国强嘶吼。 林依依不顾一切,颤抖着手撕开纸包—— 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将粉末全部倒进去,晃匀。 此时此刻,二小姐即将香消玉殒。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听命于大小姐许一冉。 同时,她也选择相信自己带来病房的陈神医。 这一包药粉,就是他交给大小姐的。 而大小姐将这包药粉交给了自己! 大小姐离去的时候,对她下达了指令: 如果二小姐真的像陈神医说的那样,就如此这般…… 林依依直接捏开许知夏的嘴,不顾满手的血,强行将药水灌了进去。 “林依依,你给我女儿喝了什么?!”许国强大怒。 话音刚落,下一秒,药水入喉,奇迹发生了。 许知夏七窍流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虽然血还在流,但不再是汹涌而出,而是变成了细流。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几乎要变成直线的曲线,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又跳动了一下。 血压监测的数字,停在了30/15,不再下跌。 虽然依旧濒危,但至少……暂时稳住了。 现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24章 愿意付出一切 众目睽睽之下,林依依缓缓转身。 她的脸上沾着血和泪,眼神却冷得像冰。 林依依举起手中的油纸,声音嘶哑却很清晰: “这是刚才那个陈神医留下的救命药。” “他说,如果二小姐出现七窍流血的征兆。” “就用水化开喂服,可延一刻生机……” 她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唐振东; 扫过失魂落魄的许国强,扫过昏迷的林曼玉。 最后落在一群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的脸上: “真正的高人,被你们当成骗子赶走了。” “现在能救二小姐知夏的,只有陈神医。” “林依依,你……”许国强想说什么。 “许董,不好意思,我听命于明事理的大小姐!” 林依依厉声打断许国强,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对上司如此说话。 “如果二小姐知夏死了,就是你们害死她的!” “是你们的傲慢、偏见,害死了她!除了大小姐!” “就刚才,大小姐已经追寻陈神医而去。” “就是她给我这包救命药,就是她明事理才让二小姐暂时脱险。” “如果陈神医肯回来,二小姐知夏还有一线生机。” “倘若陈神医不肯……”林依依没有说下去。 急忙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大小姐许一冉发了一条消息: “大小姐,一切如陈神医所言,二小姐七窍流血……” 同一时间,大街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加速狂奔! 许一冉收到消息后,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她驾驶的车像发狂的野兽。 她不知道陈阳去了哪里,只能拼了命往药材市场的方向开。 因为她知道,陈神医是林依依从药材市场请来的! 飞驰的汽车,从一个廉价的旅馆门口经过。 一个莫名的念头突然从心底里升起来! 陈神医应该没走远,说不定就在旅馆里! 对,旅馆!他一定住在附近的旅馆! 强烈的念头,驱使着许一冉踩下了急刹车。 这旅馆是离医院最近的一家,也是最破旧的一家。 如果老天有眼,就保佑妹妹吧! 许一冉冲进旅馆,前台值班的小姐姐就是一愣。 “今天有没有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入住?” “男人二十出头,姓陈,穿着朴素,从乡下来的!” 许一冉的声音在发抖:“告诉我,有没有?” 小姐姐很不耐烦:“每天那么多人入住,我哪记得……” 许一冉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赶紧回忆!” 小姐姐的眼睛亮了,接过钱,装模作样翻了翻登记簿: “哦……有,有,一个小时前入住的,308房。” 许一冉转身就往楼上跑。 三楼,走廊昏暗,地毯散发着霉味。 许一冉很快就找到308房,抬手就用力砸门。 “咚咚咚!咚咚咚!” 门开了,是那个年轻女人——苏媚——此刻披着睡袍。 她看到许一冉的样子,吓了一跳:“你……” 许一冉推开苏媚,冲进房间。 陈阳刚好穿戴整齐,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为了给许知夏治病,他耗费了全部的灵气。 不过,刚才和苏媚大战了一个小时,灵气恢复了。 听到动静,陈阳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许一冉站在灯光和黑暗的交界处。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 许一冉看着陈阳,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神医……” 许一冉抬起头,泪水再次涌出。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知夏……” “她七窍流血,快不行了,求您……救救她!” 陈阳静静地看着许一冉,眼神里没有惊讶。 当然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早说过,是你们不信。” “我信!”许一冉直接大声喊叫: “我为我许家所有人的无知、浅薄、傲慢,向您道歉!” “陈神医,我向所有被我们轻慢的人道歉!求求你跟我回去……” 许一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两眼满是焦急和真诚: “只要您肯救我妹妹知夏,我许一冉愿付出任何代价。” “金钱、集团产业、还有我这条命,您要什么都可以!” “我许一冉,连同整个许氏集团,皆可嫁您为聘!” “陈神医,不,陈神医,只求您出手救我妹妹!” 简陋的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媚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床上盘膝就坐的陈阳,怔怔地看着许一冉。 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许家大小姐,是执掌千亿集团的ceo。 当然,也是陈阳眼中,许家唯一明事理的人。 现在,许一冉抛下了所有的骄傲、尊严、身份。 她跪在自己面前,愿意付出一切,只为了妹妹一线生机。 陈阳突然一跃下床,抓起墙角的旧布包。 “赶紧带路,时间不多了。” 许一冉愣了一秒,随即踉跄起身:“车在楼下!” “这次情况紧急,你留在这里吧。”陈阳出门前对苏媚挥挥手。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等不及我回来,就自己先回青山村。” “我……”苏媚穿着睡袍追了两步,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因为陈阳和许家大小姐,已经消失在楼道尽头。 许家大小姐刚才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当陈阳再次走进那间特护病房时。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许国强瘫坐在墙角,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林曼玉被护士扶着,眼神空洞无神。 唐振东蜷缩在角落,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什么。 而病床上,许知夏的样子触目惊心。 七窍的血虽然流得慢了,但还在渗。 她的脸被血污覆盖,几乎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眉心处,那团黑气已经浓得化不开。 就像一团粘稠的墨,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陈阳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病床。 整个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 陈阳站在病床前,目光从许知夏七窍流血的脸。 聚焦在那团几乎要从她眉心挣脱出来的黑气。 常人看不见,但他看得清楚—— 那东西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此时,那张脸正张着大嘴,贪婪地吸食着最后一点生机。 已经错过最佳治疗的机会……不能再等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针囊,打开。 第一针,直刺膻中穴——心脉要冲。 针入三寸,针尾微颤。 陈阳捻转针柄,将体内刚刚从苏媚身上获得的灵气渡入。 灵气入体,顿时护住许知夏心口最后一丝温热。 紧跟着,第二针,神阙穴。 第三针,关元穴…… 第25章 这是什么玩意 一连九针,陈阳率先封住九处大穴。 许知夏残破的身体里,被强行构筑起一个临时屏障。 陈阳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比刚才更白——。 当前使用的针法,名叫九宫锁魂针,极耗心神。 每一针都需要精确控制灵气。 多一分则伤,少一分则无效。 最后一针落下时,陈阳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 “陈神医……”许一冉想上前搀扶。 陈阳摆手,示意对方退后。 他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朱红色的粉末。 这是他在青山村后山采的辰砂,配以几种阳属性草药研磨而成。 然后,陈阳直接咬破了自己右手中指的指尖。 血珠渗出,滴在朱砂粉上,陈阳用指尖搅匀。 那混合了鲜血的朱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陈阳俯身,开始在许知夏额头画符。 指尖沾着血砂,落在苍白的皮肤上。 第一笔,从眉心开始,向下延伸,像一道燃烧的火焰。 第二笔,横贯额头,如一把锁。 第三笔,第四笔…… 符纹古朴而诡异,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又像是抽象的图腾。 每一笔落下,许一冉都能感觉到病房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一分。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 “呼——!” 病房里凭空刮起一阵阴风! 窗帘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头顶的白炽灯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大部分人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这是……”唐振东瘫在角落,眼睛瞪得滚圆。 他从医五十年,见过无数疑难杂症。 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陈阳不为所动。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阴阳诀》中记载的驱邪咒文。 他的声音低沉而古老,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远古传来。 病床上,许知夏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颤抖,而是整个身体弓起。 她的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挣扎。 “按住她!”陈阳低喝。 现场众人仿佛从梦中惊醒。 许国强第一个扑上去,死死按住女儿的双肩。 许一冉也冲上去,按住妹妹的双腿。 林曼玉想上前,却被护士拉住。 陈阳的咒文越来越急。 突然,许知夏的眉心——那团黑气最浓郁的地方——开始蠕动、膨胀! 近前的许一冉隐约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正从妹妹的额头一点点被挤出来! 那黑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一团扭曲的雾气。 但雾气中隐约能看出五官的轮廓: 一双空洞的眼窝,一张咧到耳根的嘴。 这是什么玩意啊? “啊——!!” 无声的尖啸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 那不是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嘶吼! 许国强脸色煞白,恐惧得几乎要松开手。 许一冉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妹妹的裤腿。 陈阳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右手掌心。 “噗——” 血雾在空中散开,却没有落地。 反而凝聚成一个复杂的血色符文,悬浮在陈阳掌心上方。 “孽障,散!” 陈阳一掌拍向那团黑影! 血色符文与黑影撞在一起。 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 黑影疯狂扭曲、挣扎,发出更凄厉的无声嘶吼。 但血色符文如同烙铁,将它死死钉在半空。 一点一点,黑影开始消融、溃散。 像冰雪遇见烈阳。 像墨滴落入清水。 最后,化作几缕黑烟。 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啪!” 病房里所有的灯,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持续了三秒。 然后,灯重新亮起。 风停了。 温度,开始慢慢回升。 陈阳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没倒下。 他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衣服都被冷汗浸透。 陈阳的舌尖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沿着嘴角流下。 但他没时间喘息。 陈阳颤抖着手,打开那个红布包。 百年野山参静静躺在红布上。 野参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和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是纯粹的生命气息。 陈阳用银针切下三片参须。 这可不是随便切的。 他选的,是靠近芦头、须根最密集、珍珠点最明显的那三片。 这是整株山参的精华所在,每一片都凝聚着百年积累的天地灵气。 三片参须放在掌心,陈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微弱但精纯的灵气从他掌心溢出,包裹住参须。 肉眼可见地,参须开始软化、融化。 最后化作三滴金黄色的液体,在掌心滚动。 陈阳捏开许知夏的嘴。 一滴,落入舌根。 两滴,滴入喉间。 三滴,渗入齿缝。 三滴金液入体,许知夏的身体轻轻一震。 然后,奇迹发生了。 许知夏脸上死灰般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七窍流血彻底停止,那些暗红的血痕开始干涸、结痂。 眉心那团浓郁的黑气,迅速消散,露出原本光洁的皮肤。 最明显的是许知夏的呼吸。 之前那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有力。 她的胸口开始规律地起伏。 监护仪上,那条几乎要拉直的心跳曲线,开始变化。 血压监测的数字从30/15开始爬升: 40/20,50/30,60/40…… 虽然还很弱,但至少,是活人的数字了。 陈阳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一口气仿佛抽干了他所有力气。 他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活了……” 许一冉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颤抖着手去探妹妹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指尖。 “知夏活了!真的活了!”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许国强扑到床边,看着女儿渐渐恢复血色的脸。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孩子: “知夏……我的宝贝……” 林曼玉看到这一幕,又哭又笑,整个人几乎虚脱。 只有唐振东还瘫在角落。 他呆呆地看着陈阳; 看着病床上起死回生的许知夏; 看着那盏重新亮起的生命之灯。 然后,唐振东艰难地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陈阳面前。 “噗通。” 这位名震一方的老中医,跪下了。 不是单膝,是双膝。 他对着陈阳,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陈神医……唐某……有眼无珠。”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朽妄称神医五十载……今日方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唐振东抬起头,老泪纵横:“陈神医,你的手段,鬼神莫测。” “你这才是真正的神医之能,唐某……心服口服!” 说完,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第26章 略表心意就行 陈阳缓缓睁开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唐振东。 他没有立刻说话,直到唐振东磕完三个头。 陈阳这才伸手虚扶:“唐老,请起。” “医道无穷,各有所专,我不过恰巧知道此症解法,未必比唐老更懂医理。” 陈阳的语气平静,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嘲讽。 “唐老行医半生,活人无数,不必妄自菲薄啊。” 这话给了台阶,也给足了面子。 唐振东颤巍巍站起来,眼神复杂无比。 有敬畏,有羞愧,也有感激。 他知道,陈阳若想羞辱他,刚才有一百种方法。 可这年轻人选择了最宽容的一种。 “先生大德。”唐振东深深一揖,这次是发自内心。 陈阳摆摆手,看向许一冉,再一次交代道: “邪祟已除,但二小姐本源大伤,需要长时间调养。” “这株山参——”陈阳指了指红布上剩余的部分,说道: “我已用去最精华的三成。剩余部分,你们每日切一片让她含服。” “记住,不能贪多,不出半个月,二小姐至少能恢复七八成。” 许国强闻言,拉着林曼玉就要跪下: “陈神医!您是我许家的大恩人!我许国强……” “许总不必如此。”陈阳拦住他,“这不过是医者本分。” 说完,陈阳的目光,转向许一冉。 许一冉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许一冉的脸上泛起红晕。 她没有避开视线。 “许小姐,方才在旅馆所言……”陈阳缓缓开口。 “字字真心,一言九鼎。” 许一冉打断陈阳,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许一冉向来言必行,行必果。” “许氏集团与我,只要你点头,现在就可以签协议。” “明天,我们就能去民政局领证——” 这一席话,使得全场落针可闻。 傻子都听得出来,许一冉之前对陈阳承诺过什么。 这也是陈阳被许家得罪了,再一次出手的理由么? 就在这时,陈阳苦笑了一下: “徐小姐,我欣赏你的果断和决绝。” “不过,旅馆里说的那番话,你知我知。” “那就当是一场过往,何须认真?” 听了这话,许一冉脸色一白。 难道是自己或者许家哪里又做得不对了? 也或者陈神医心存芥蒂,对之前仍然耿耿于怀? 甚而至于,陈神医眼界高远,压根就看不上自己这个ceo? “医者父母心,我救人,不为这个,只为天道!” 陈阳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向床榻上醒转过来的许知夏。 “缘分吧,许知夏小姐命不该绝,仅此而已!” 许知夏正在快速恢复,她的一双眸子正在看着眼前的青年。 之前的治疗过程,虽然她处于昏迷状态,却历历在目。 她能感受到对方竭尽所能,将她从死神手里拽回来。 “恩公……”许知夏的眼角冒出了泪水。 “你还很虚,多休息,少说话。”陈阳叮咛道。 许知夏闭上双唇,但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盯着陈阳。 一旁的许一冉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陈神医看上的是妹妹? 这个判断,同样在许国强和林曼玉两口子的心里冒出来。 许国强的脸色刹那间变化莫测。 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他的掌上明珠。 大女儿许一冉,目前接管许氏集团,算得上人中龙凤。 小女儿许知夏,天赋异禀,虽然年少,但实力绝不亚于姐姐。 许家这场变故,貌似已经落下帷幕。 但,大女儿对陈阳许下了铁一般的承诺! 而陈阳似乎对小女儿……情有独钟? 就算为了报恩,总不能让他们三个人一起纠缠吧? 不,不,无论知夏,还是一冉,都是枝头的金凤凰。 眼前的陈神医,虽然神医本领通天无敌的样子。 毕竟他只是来自青山村的一个山村青年…… “陈神医!”许国强突然正色道:“许家,是知恩图报的人。” “感谢你的宽容,感谢你的出手相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陈神医的大恩大德,我许国强没齿难忘,这样子,你就爽快点吧!” “金钱?产业股份?豪宅?豪车?这些,许家都给得起,只要你开口……”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看似豪气干云一诺千金。 其实潜台词是,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至于我女儿……你少打主意! 陈阳吁了一口气,此行县城,旨在出售百年野山参,为了钱。 第一次救醒许知夏,耗费了陈阳所有的灵气。 再次出手救活许知夏,刚从苏媚身上获得的灵气也消耗干净。 这可是对许家两次有恩,尤其是对许知夏小姐。 虽然陈阳说了,自己出手,只是出于天道,医者父母心。 但许国强这种看似虔诚的态度,却多少有些“另眼相看”的意味。 陈阳突然觉得,除了自己该拿的,似乎还应该再收点利息。 陈阳呵呵一笑:“许董,我陈阳就是一介山村小子。” “出手相救二小姐,确实只是缘分使然,天道使然。” “你一张口就是金钱,就是产业股份,就是豪宅豪车,爽快啊!” “就凭你如此一掷千金的气度,我陈阳想要拒绝,那就是却之不恭了。” “但是,我真心不需要那么多,许董你略表心意就行了。” 顿了顿,陈阳接着又道:“如果许董真心想要谢我,还有其他方式。” “比如,许氏集团可以在青山村弄个小小的合作项目也不是不可以。” “合作项目?”许国强一冷,立刻接话道: “陈神医想要什么项目?制药厂?还是医疗基金?” “药材种植基地。”陈阳说得很简单: “青山村后山适合种药材,但缺资金、缺技术、缺销路。” “许氏集团若能在青山村投资建基地,村民以土地和劳力入股。” “基地建成后,产出的药材由许氏收购,集团和村民都将互利共赢。” 许国强顿时愣住了。 没想到,陈阳要的,竟然这么简单。 “就……这样?”许国强不敢置信。 “是的,就这样。”陈阳点头:“至于具体细节……” “等许小姐身体好些,到时候集团可以派人去青山村详谈。” “毕竟,我希望许氏集团不是去扶贫,而是去投资。” “这件事……我的初衷,就希望互利共赢!” “好,很好!”许国强都有些自我惭愧了。 他大手一挥,当即对秘书吩咐道: “林依依,马上对接财务,先给陈神医划拨五百万。” “这是对陈神医出手救治二小姐的医疗费,药材费用等。” “另外,给陈神医配一辆豪车,品质不能低于集团商务用车。” “至于青山村药材种植合作项目,立刻提上日程,后续即刻跟进……” 秘书林依依一挺胸,朗声回答:“好的,许董,马上照办!” 第27章 有点不对劲 陈阳没想到许国强如此雷厉风行,立刻就略表心意了。 “咳咳,许董,以上,我就……照单全收了。” 陈阳扭头看着床榻上的许知夏,眉毛一挑,说道: “关于二小姐的康复进度,其实我还有一种方法。” “不用按疗程每日限量服用百年野山参,不用等半个月那么久。” “我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让她康复如初,活蹦乱跳!” 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现场所有人顿时惊呆了。 许知夏能够活过来,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陈阳,最后竟然宣布,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能让她恢复如初? “陈……陈神医……此话当真?”许国强傻眼了。 “不会吧……陈神医……真的可以这样?”林曼玉也惊呼出声。 “陈神医……那就请你出手吧!我……” 许一冉结结巴巴,想说什么,但硬生生又把心里话吞回去。 “这……真的可以么?”现场的其他人也是莫名震惊。 虽然这看起来几乎不可能,但刚刚见识了陈阳的手段。 所以这番话现在听起来,还是有很高的可信度。 唐振东彻底心服口服:“陈神医……让老夫开开眼……” “老朽是真的心服口服……之前打赌……我愿赌服输!” “如若陈神医愿意……我唐振东,乐意拜你为师……” “拜师?这就算了吧,唐神医你还是有些手段的。” 陈阳微微一笑:“我陈阳才疏学浅,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前辈学习。” “如若以后需要麻烦唐神医的时候,希望唐神医慷慨一点就行。” 唐振东一愣,当即一抱拳:“谨遵陈神医指令,唐老在此谢过。” “今后但凡有用得上我老唐的地方,尽管吩咐,在所不辞!” 陈阳摆摆手,径直走向床榻,看着一脸惊喜的许知夏。 “知夏小姐,刚才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能让你快速康复。” 陈阳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现在回答我,你可否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一万个愿意!” 许知夏一激动,咳嗽起来:“神医……出手吧!” “嗯!”陈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是时候收割利息了,许知夏小姐,看得出还是处子之身! 陈阳环视一圈:“给我一个半小时吧,不过……” “治疗环境,需要安静和绝密,所有人……都回避吧!” 什么?所有人都需要回避? 病房里立刻安静下来。 许家一大家子人——许国强、林曼玉、许一冉,林秘书。 还有打算要留下观摩学习的唐振东,以及所有的医护人员。 那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狐疑:为什么要回避啊? 场面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 陈阳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当着人家爹妈和姐姐的面。 变相地表明我要跟你女儿单独关起门来搞点不能描述的治疗。 虽然目的是纯洁的,至少大部分是纯洁的,但这话说开口咋就变味了? “那个……”陈阳摸了摸鼻子,“许小姐现在的情况……” “邪祟是除了,本源也稳住了。但要快速康复,下床活蹦乱跳……” 陈阳顿了顿,最后肯定地说道:“就必须得用我师门的一种秘法。” “秘法!”唐振东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率先问道: “敢问陈神医,你这是什么秘法?老夫能否……” “不能。”陈阳回答得干脆利落,“这秘法有三不能!” “不能看,不能听,不能问。而且——” “治疗过程中必须绝对安静,绝对私密。” “反正,房间里只能有我和许小姐两个人。” 这话一出,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三秒。 许国强和林曼玉对视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他们不是傻子,一男一女独处一室搞秘法治疗。 这……这听起来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许一冉却开口了:“爸,妈,陈神医已经救了知夏两次。” “他要真有什么坏心思,妹妹知夏还能活过来吗?” “想想刚才陈神医倾力救治的过程吧,那是多么的艰辛!” “我第一个相信陈神医,就给他两个小时,好不好?” 许一冉这话有理。 许国强一咬牙:“行!陈神医,您到底需要多久?” “按道理说,最低一个小时。”陈阳略作沉思,说道: “但最少给我一个半小时吧,我保证许小姐能自己下床。” 一个半小时?就能让女儿下床活蹦乱跳了? 许国强活了大半辈子,就从没见过此等奇迹。 不,这已经不是奇迹了,这是神迹! 如若女儿真的可以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彻底康复。 那,陈阳就真的是许家的超级大恩人。 之前的略表寸心,无论如何也要加倍! 思索间,许国强终于当机立断:“好!” “我们这就出去,陈神医需要什么?” “要不要准备什么药材?还有器具?” “都不用。”陈阳摆摆手,“把门锁好,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行。” “另外——如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别管。” 陈阳这话,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不过,许家人还是表情各异地退了出去。 唐振东和医护人员,也一一退出了这个高级的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的门,终于关上了。 锁,咔哒一声落下。 陈阳上前一步,直接反锁。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阳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许知夏。 许知夏也在看着陈阳。 小姑娘今年才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虽然病得憔悴,但底子在那儿—— 眉眼精致,皮肤白皙,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此刻她半靠在床头,薄薄的病号服下,能看出纤细的锁骨和单薄的肩膀。 “陈神医……”许知夏轻声开口,声音还是哑的,“您……打算怎样治我?” 陈阳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许小姐,我得先把话说清楚。” “接下来我要用的,是我师门传承的一种……特殊疗法。” “这疗法效果极好,能让你在一个时辰内恢复如初。” “但是——”陈阳顿了顿,酝酿一下后,组织语言说道: “这疗法需要……肢体接触,而且是比较亲密的接触。” 许知夏的脸刷的就红了——尽管她突然有种预感。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豪门出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多少都听说过。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亲密接触……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我的命是您救的,何况你是为我好。” 许知夏轻轻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陈神医,您想怎样……都行。” 第28章 练气后期 “不是我想怎样。”陈阳纠正道,“这是治疗需要。” “而且这疗法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能痊愈,快速康复如初!” “而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修行的人,我的修为也能提升。”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过程,算是一种……互利互惠吧。” 陈阳说得一本正经,但心里其实也有点虚。 《阴阳诀》里的双修之法,确实是正经的修炼法门。 但毕竟涉及男女之事,说出来总有点怪怪的。 许知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阳: “陈神医,您不用解释,我相信您。”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字一顿说道: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我的人,我的命,都是您的。” “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我都依你。” 许知夏这话说得太直白,陈阳的老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他干咳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还磨叽什么? “那……咱们开始?” “嗯。” 陈阳起身,走到窗边,拉上厚厚的窗帘。 病房里顿时暗下来,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回到床边,看着许知夏:“许小姐,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特别的感觉。” “反正,你一定要放轻松,跟着我的引导就行。” 许知夏点点头,脸更红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运转《阴阳诀》双修秘诀。 丹田里的气旋缓缓转动,一丝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他伸出右手,轻轻按在许知夏的额头。 触手微凉,皮肤细腻。 “闭眼。”陈阳低声道。 许知夏乖乖闭上眼睛。 陈阳的手从她额头缓缓下移,拂过眉眼,掠过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许知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紧张。”陈阳说着,俯下身。 这已经不是陈阳第一次双修了。 之前和苏媚,都双修了好几回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主导者。 而且目的明确:治病。 四唇相接的瞬间,许知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陈阳没停,他轻轻撬开许知夏的牙关,舌尖渡入一缕精纯的阳气。 这是双修之法的起手式,以阳气为引,沟通两人经脉。 许知夏起初还有些抗拒。 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口腔涌入。 顺着喉咙向下,散入四肢百骸。 那感觉太舒服了,像是寒冬腊月泡进温泉里。 许知夏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甚至……开始回应。 陈阳能感觉到,许知夏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正在迅速消融。 简短的对接,陈阳惊喜地发现,许知夏竟然是纯阴之体。 这种体质,天生适合双修,算得上是万中挑一的存在。 而且许知夏未经人事,元阴未失,对陈阳的修炼大有裨益。 陈阳一边引导灵气在许知夏的体内循环。 一边伸手开始解她病号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许知夏的身体微微颤抖。 病号服缓缓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陈阳的手覆上去,掌心滚烫。 许知夏贴身的小内内,粉嫩粉嫩的。 陈阳逐一将其去掉,终于,一具完美的处子胴体,横成眼前。 太美了,许知夏这未经开发的身子,真的堪称完美! 此时,许知夏微微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 满脸的娇羞,玲珑的玉体,无不透出诱惑。 陈阳快速脱掉所有的衣服,然后凑了上去。 许知夏浑身颤抖,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阳利用双修秘诀,循序而渐进。 在灵气的引导下,两人的气息逐渐交融,阴阳二气在彼此体内循环往复。 陈阳能清晰感觉到,许知夏体内那些受损的经脉正在迅速修复。 枯竭的生机,也如同旱地逢甘霖,疯狂滋长。 而他自己的修为,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丹田之中,聚集的灵气越来越多。 气旋也越转越快,越转越大。 原本黄豆大小的气旋,渐渐膨胀到核桃大小。 精纯的灵气在经脉里奔腾如江河。 每一次循环都带来磅礴的力量。 终于,灵气运转到巅峰之际—— 陈阳的丹田之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炸裂之声。 砰—— 炼气后期!? 修为就此突破了!? 从练气中期到练气后期。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陈阳大喜,当即再次运转体内气旋确认一遍…… 病房外,许家一大家子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许国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咚咚响。 林曼玉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许一冉则靠在墙上,眼睛盯着病房门,表情有些复杂。 最逗的是唐振东。 这老头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在病房门口。 他不时地用耳朵贴着门板,试图听里面的动静。 听了半天,可能因为房门太厚,什么也听不见。 连续贴耳听了几次,唐振东急得抓耳挠腮。 “唐老,”许一冉实在看不下去了,“您能不能……坐远点?” “哎哟许大小姐,您不懂!”唐振东头也不回,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陈神医施展秘法,这机会千载难逢呀!” “哪怕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对老夫的医道都是莫大启发!” 许一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又过了半个小时。 许国强忍不住了。 他都萌生破门而入的冲动。 …… 病房里,陈阳缓缓睁开眼睛。 他身下,许知夏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小姑娘的脸瞬间红透。 她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陈阳坐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炼气后期,确实是成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炼气后期,是后期巅峰。 这种状态,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此等提升速度,比他预计的快了至少好几倍。 “感觉怎么样?”陈阳问。 许知夏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清澈明亮: “陈神医……我……我真的全好了。” 第29章 这是秘法 许知夏何止是全好了。 她掀开被子,直接坐起身。 之前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精力,仿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光滑细腻,透着健康的红润。 连之前瘦得硌人的锁骨,现在都丰润了些。 最神奇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缓缓流动。 那气流所过之处,通体舒泰,这也……太爽了吧! “陈神医……”许知夏看向陈阳,眼神里除了感激。 还多了些别的东西,她认真道:“不骗你,我……我真的全好了。” 许知夏生怕陈阳不相信,光溜溜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赤条条的许知夏一蹦,整个人就来到了地板上。 “你看,生龙活虎呢!比原来还精神百倍!” 许知夏原地蹦跳了好几次,又转了几个圈。 陈阳眼前一阵眼花缭乱,心跳又加快了数倍。 虽然这小姑娘的身体已经被他占有。 她的身体每个角落,都有他十指的印痕。 但此刻,那完美的胸脯因为蹦跳甩出奔放的姿态,实在太震撼了! “知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见你家人吧!记住——” 陈阳一字一顿地叮嘱道:“治疗过程绝对保密,谁问都别说。” 许知夏脸一红,娇声道:“好的,人家知道啦!” 接下来,两人穿戴整齐。 陈阳走到门边,抬手开门。 门开的瞬间,外面一群人差点栽进来。 “怎么样?!” 许国强第一个冲进来。 他抓住女儿的肩膀上下打量: “知夏,你真的下床了?你感觉怎么样?” 许知夏嫣然一笑,原地蹦跳了四五下,动作轻盈得像只小鹿。 “爸,妈,姐,我全好了!” 许知夏又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一阵飞扬: “你们看,我能走能跳,一点事都没有!” 许家人目瞪口呆。 两个小时前还奄奄一息、七窍流血的病人。 现在活蹦乱跳,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这哪是治病?这简直是换了个身体! 林曼玉扑上去抱住女儿,又哭又笑: “好了!真的好了!我的知夏真的全好了!” 许国强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力拍着陈阳的肩膀: “陈神医!神医啊!” 唐振东更夸张。 他绕着许知夏转了三圈。 又抓起她的手腕把脉。 摸了左手摸右手。 越摸,他的眼睛瞪得越大。 “脉象平稳……气血充盈……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陈阳,扑通一声又跪下了,“陈神医!您这秘法……” “能不能教教老夫?老夫真的甘愿拜您为师,终身侍奉!” 陈阳赶紧把他扶起来:“唐老,这是秘法,需要特殊体质,您学不了。” 唐振东一愣,什么?学不了? 可陈阳这是实话。 《阴阳诀》的双修之法,对修炼者的体质有严格要求。 唐振东年纪大了,经脉早已固化,就算想学,确实也学不了。 再说了,对方有多想学,陈阳为什么要教呢? 这种修炼秘法,终究保持神秘感比较妥当…… 唐振东一脸失望,但很快又振奋起来: “那……陈神医以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吩咐!” “在咱们县城,甚至在省城,老夫还是有点人脉的!” 唐振东这话是谦虚了。 以他在医学界的地位,何止是有点人脉。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难得对方如此虔诚。 一开始,陈阳对唐振东以德报怨,就是想要笼络人心。 万一将来有一天真的用得上这老头子呢? 此刻,陈阳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了眼许一冉,发现许一冉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神医,”许一冉走过来,递上一张名片: “这是我私人号码,敬请惠存一下,青山村药材基地的事。” “回头我尽量亲自带团队过去实地考察。另外——” 她压低声音:“我妹妹后续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陈阳想了想,说道:“她已经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状态了。” “不过,许小姐体质特殊,容易沾惹不干净的东西。” “以后就尽量别接触阴气重的地方,甚至是阴气重的人。” 这话意有所指,当然也没有说明。 许一冉眼神一凛,点点头:“我明白了。” 紧跟着,许氏集团秘书林依依款款走向前来。 “陈神医,额度五百万的银行卡,已经为你办好。” “密码是六个零,回头麻烦你手机操作自行修改一下。” “另外,许氏集团给你配备的座驾,是国产红旗商务车型。” “这是车钥匙,我带你去车库开车,好吗?” 陈阳毫不客气地接过银行卡和车钥匙,点了点头。 告别了许家人,离开县医院,林依依驱车带着陈阳直达车库。 许氏集团的商务用车,统一使用了国产红旗系列。 集团顶级配置用的是国悦,目前有豪华版、接待版和通勤版三辆。 不过,这些都属于企业集体使用,并不适合给陈阳配备。 按照许董的要求,林依依为陈阳配备的是红旗m8。 这款车主要定位中大型商务mpv,高配版,落地价55万。 陈阳读大学的时候就拿上了驾照,只是一直没有自己的车。 在省城的那三年,现在想来,简直是白活了。 如今县城溜达一圈,就满载而归,啥都有了,多爽! 陈阳坐进了驾驶室,感受了一下。 “国产好,这款m8更好,爱了!” 陈阳摇下车窗玻璃:“林小姐,谢了啊!” “谢我干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你应该拿的。” 林依依嘟着嘴:“对了,陈神医,其实你还可以有其他需求。” “毕竟你对许家的恩情,真的不止获得这么点……” 陈阳一愣:“林小姐,我觉得,知足常乐啊!” “再说了,我从许家手里拿到的,已经够多了。” 林依依摇摇头:“对于许家来说,你拿的这么点,真的……” “真的只算是九牛一毛,你多次救了二小姐,我都替你不值!” 陈阳哦了一声,他从许知夏身上已经收了利息。 从之前的练气中期,一步突破到练气后期巅峰。 这可是任何金钱和物质都无法代替的,完全够本了。 但陈阳还是歪着头问道:“林秘书,按你这么说……” “我应该对许家提什么要求采合适呢?” 林依依脱口而出:“豪华江景别墅、许氏集团产业股份!” “这两样随便开个口,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 陈阳笑了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第30章 必须高调一把 告别林依依,陈阳来到那家普通旅馆门口。 他拿出手机,通讯录翻找了苏媚的手机号,拨打了出去! 此时此刻,苏媚仍在旅馆的房间里,黯然神伤。 她是眼睁睁看到了许家大小姐对着陈阳磕头的样子。 陈阳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他一定能把许家二小姐给救活。 那么,按照苏家大小姐的意思,陈阳岂不从此飞上了天? 以后陈阳做了许家女婿,拥有的可是以亿为单位的财产。 就她?只怕以后做陈阳的小老婆都没有机会了,唉! 而且,就算不说财产,许家大小姐和她苏媚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 苏媚渐渐地想通了,还指望跟陈阳拍什么婚纱照? 以后还能见他一面啥的解解相思之苦就不错了…… 就在这时,苏媚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竟然是陈阳。 “小阳子?”苏媚以为出现幻觉,急不可耐地按下了接听键。 “苏媚姐,你还在旅馆里吗?”陈阳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 “我……我在……我一直都在!”苏媚急忙回答。 “既然如此,肯定饿坏了吧?出来,我带你吃晚饭去!” 陈阳的声音充满着自豪:“下楼后,你会看到一辆红旗m8。” “现在这辆车是我的了,副驾驶室留给你,赶紧哈!” 苏媚一个哆嗦,先是凑近了308房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还真没错,旅馆门口有一辆崭新的红旗商务车在那打着双闪。 苏媚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来到了旅馆门口。 靠近了红旗车,看到了陈阳正在驾驶室里,苏媚这才相信。 拉开车门,苏媚坐了进去:“小阳子,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你把许家二小姐救活了,许家给你奖励了这辆车?” 陈阳缓慢启动车子:“没错,不过奖品可不止这辆车。” “因为我的野山参给了许家二小姐,所以我还获得五百万。” “哈哈,怎么样?我陈阳从今往后就是个百万富翁了。” “苏媚姐,说说看,你想吃什么?我今晚请你吃大餐!” “五百万……真到手了?”苏媚激动起来。 半晌,她追问道:“那苏家大小姐呢?她对你承诺了……” “屁,人家是豪门千金,我是乡下小子,不般配。” 陈阳据实说道:“我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 “我还是喜欢回到青山村,继续做我的小村医。” “真的!?”苏媚姐一下子激动起来。 她直接欠起身,在开着车的陈阳脸上啪了一口。 “小阳子,我的小阳子,你最可爱了!” 苏媚的声音都在发颤:“今晚这顿饭,我无所谓。” “只要是跟你一起吃,吃什么都比山珍海味还要香。” 陈阳一踩油门:“那行,今儿个开心,必须高调一把!” “苏媚姐,要不……我带你去吃……吃海鲜大餐!” 说完,陈阳直接语音呼叫:“你好红旗,导航县城最大的海鲜店!” 话音刚落,车内的大横屏立刻出现了导航路线,同时语音播报: “好的,这就为您导航霸王龙海鲜店,距离三公里,需要五分钟……” 看着陈阳就此秀了一把新车,苏媚的眼里都是小星星。 五分钟过后,红旗m8平稳地滑进霸王龙海鲜店的停车场。 停车场门口的保安看到进来一辆豪车,当时眼睛都直了。 这红旗m8在省城不算什么,但这里是小县城,绝对是顶尖的排面。 车门打开,一身简朴的陈阳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说实话,陈阳这一声打扮,和这辆车完全不搭配。 但看门的保安却惊呼出声:“天啊,现在的有钱人真低调!” 下一秒,花枝招展的苏媚从驾驶室里款款地走了出来。 她穿了件水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上还化了淡妆。 下车时,苏媚腰肢一扭,自然地挽住陈阳的胳膊,像个得宠的贵妇人。 那保安大哥再一次被颠覆了认知:“啧啧,超级大美女……”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低调奢华,逼格满满,牛叉呀!” 被小鸟依人似的苏媚挽着,陈阳的手臂感受着对方的弹力十足。 他昂首阔步走向海鲜店大门,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扬眉吐气。 霸王龙海鲜店不愧是县城最大的海鲜总店。 门面气派,装修豪华,大厅里人声鼎沸。 整个店内外的空气里,都飘着海鲜特有的味道。 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见两人进来,立刻迎上来: “先生,小姐,你们就二位对吗?请问有没有预定?” “就咱两位,没预定。”陈阳说,“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不,服务员,我们坐大厅!”苏媚突然打断:“坐大厅,热闹!” 陈阳笑了笑,看了看苏媚,这才对服务员说:“听她的!” “好的,两位这边请!”服务员走在前面引路。 苏媚依偎在陈阳身上,低声说道:“小阳子,知道为什么坐大厅吗?” “大厅热闹是一回事,等会儿我要拍就餐的相片,发朋友圈!” “我苏媚今儿个进城,陪着咱小阳子吃海鲜,必须炫耀一下。” 陈阳被逗乐了:“哈哈哈,苏媚姐,一切依你便是!” 服务员引着两人往里面走。 刚进入大厅,不少食客就投来目光。 那些目光,火辣辣地聚焦在苏媚的身上。 苏媚本就长得妩媚,此刻心花怒放更显魅力无穷。 走在灯光下,水红色的裙子衬得肌肤雪白。 尤其是身材曲线玲珑,引得不少男人不停地咋着嘴巴。 陈阳对这些狼一般的目光视若无睹。 在服务员的安排下,两人来到了大厅边上的一个位置。 陈阳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菜单式,所有海鲜的价格确实不便宜。 一盘椒盐皮皮虾要188; 一只帝王蟹标价888; 最贵的龙虾刺身更是要价1888。 但陈阳现在真不差这点钱。 五百万在怀里揣着,花个几千块吃顿饭,毛毛雨。 “想吃什么?”陈阳问苏媚。 苏媚也拿着一份菜单,不过她早就看得眼花缭乱。 她虽然也喜欢东游西逛,可是,哪见过这么多种海鲜? 最多就是逢年过节,去镇上买两条冻带鱼。 这会儿拿着菜单,手都在抖: “小阳子,这……这也太贵了吧……” “点。”陈阳就一个字。 苏媚咬着嘴唇,犹豫半天。 她只敢点了几个便宜的海鲜炒饭、炒面。 陈阳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过菜单,对服务员说: “招牌菜,你们这儿什么最好,就上什么!” 第31章 斧头帮虎哥 服务员愣了愣:“先生,我们店的招牌菜有……” “招牌菜统统上!”陈阳打断她,“再来两瓶红酒,要好的。” “好……好的!”服务员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目测这桌消费至少得三四千,提成可观啊。 点完菜,陈阳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车来车往。 苏媚则兴奋地东张西望,拿起手机偷偷拍照。 从点餐,到上菜就餐,再到餐后,她必须记录一下。 等会儿发朋友圈,必须得精选更多图片凑成一个九宫格。 她要让村里那些姐妹们看看,她苏媚也有今天! 大店就是不一样,菜上得很快。 椒盐皮皮虾、清蒸帝王蟹、蒜蓉粉丝蒸扇贝、龙虾刺身拼盘…… 一道道菜摆上桌,摆了整整一大桌子。 红酒也开了,倒在醒酒器里。 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媚眼睛都看直了,咔嚓咔嚓一阵连拍。 “开吃吧,苏媚姐!”陈阳提醒道。 “好!”苏媚拿起筷子,夹了块龙虾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哎呀!鲜甜,弹牙,满口生香,一个字:美! “好吃!”苏媚的眼睛弯成月牙,“小阳子,你也吃!” 陈阳笑了笑,当然也不客气,这个点确实饿了呢。 陈阳其实对海鲜没多大兴趣,这玩儿意还很贵。 回想过去的三年,就算身在省城,陈阳也不敢这么消费。 但今天心情好,咸鱼也翻身了,所以吃什么都是香的。 两人吃得正欢,隔壁桌忽然传来一阵哄笑。 那笑声,带着特别的意味,陈阳抬眼看去。 只见隔壁桌坐了五六个男人,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三十出头。 这群人个个染着黄毛、红毛,穿着紧身裤豆豆鞋。 一个个脖子上还挂着粗粗的金链子,一看就是混混。 为首的是个光头,脑袋锃亮,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胸口。 那个光头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但他的眼睛却瞟向陈阳这桌——准确说,是瞟向苏媚。 “虎哥,你看那妞,真他妈带劲!” 一个小弟凑到光头耳边,声音不大,但陈阳听得清清楚楚。 “确实。”光头虎哥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她比咱们这儿的小姐强多了。你看那腿,那腰……啧啧。” “要不……叫过来喝一杯?”另一个小弟怂恿道。 虎哥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听了这番话,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媚也听到了那些话,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她下意识往陈阳身边靠了靠,她胆怯地说: “小阳子,咱们……咱们要不打包带回旅馆里吃吧?” “怕什么?”陈阳按住她的手,“有我呢!” “可是他们……” “没事!” 话说得平静,陈阳心里已经动了火。 这群混混,嘴巴不干不净,眼睛也不老实。 要是以前,他或许会忍一忍,甚至会认怂! 但现在,炼气后期的修为在身,怀里还揣着五百万。 关键,背后站着许家,陈阳还怕几个混混? 没过两分钟,那个光头虎哥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陈阳桌前,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 “兄弟!”虎哥开口,满嘴酒气,“混哪儿的?” 陈阳头也没抬,夹了块蟹肉放进嘴里:“吃饭的。” “吃饭?”虎哥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你知道这一桌多少钱吗?少说三四千。你——” 虎哥他上下打量着陈阳,撇撇嘴说道: “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值两百块,吃得起?” 苏媚脸都白了,想说什么,被陈阳一个眼神制止。 陈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抬眼看向虎哥: “我吃不吃得起,这不明摆着的吗?可香了!” “哟呵!”虎哥乐了,“还挺横!知道我是谁吗?” “斧头帮,虎哥!这一片,我特么说了算!” 这时,虎哥身后那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 这些小弟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 其他桌的食客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往这边看。 服务员想过来劝,被一个黄毛瞪了一眼,吓得缩了回去。 “斧头帮?听起来很牛!”陈阳摇摇头,“但,没听过。” 虎哥脸色一沉:“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这样,今天虎哥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你既然吃得起,把这桌菜钱结了,把我们那桌也结了!” “再给兄弟们赔个不是,然后——”他看向苏媚,舔了舔嘴唇: “让你马子陪我一晚,这事就算过去了!” “对!陪虎哥一晚!”小弟们跟着起哄。 “虎哥玩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鲜!” “这妞真白,肯定带劲!” “尤其奶子……真大呀!” 一群人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苏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被人当众这么羞辱,还是第一次。 就在此时,陈阳缓缓地站起身。 陈阳一米八的个子,比虎哥高半头。 虽然看着瘦,但此刻眼神冷得像冰。 仅仅是横了一眼,竟让虎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刚才说……”陈阳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让我女人陪你?” “怎么?不行?”虎哥挺了挺胸,试图找回气势: “老子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 “就一晚上,我给五百,够她买多少衣服了?” 陈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虎哥心里莫名一寒。 “五百?”陈阳重复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黑金卡。 他随手扔在桌上,“我这张卡,里面五百万。” “斧头帮是吧?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顿时,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卡上。 黑金色的卡面,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能拿出这种卡的人,非富即贵。 虎哥脸上的横肉抽了抽。 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世面。 这种卡,他只在几个大老板手里见过。 眼前这年轻人……难道真是什么低调的富二代? 但话已经放出去了,小弟们都看着呢。 要是就这么怂了,以后还怎么混? “卡?五百万?谁知道是不是假的!” 虎哥强撑着,“再说了,有钱了不起?” “在这一带,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我就把话放在这了,今天你的马子,老子要定了!” 说完,虎哥伸手就要去拉苏媚。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陈阳抓住了他的手腕。 “松手!”虎哥用力一挣,竟然没挣开。 他脸色一变,另一只手握拳就朝陈阳脸上砸去。 这一拳力道不小,要是砸实了,鼻梁骨都得打断。 陈阳不闪不避。 他握着虎哥手腕的手轻轻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虎哥跟着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顺着陈阳拧的方向转了一圈。 咚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第32章 搬救兵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等那几个小弟反应过来。 虎哥已经跪了。 “我操!敢动虎哥!” “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五六个混混一拥而上。 陈阳松开虎哥的手腕,转身,抬腿。 第一个冲上来的黄毛,被他一脚踹在胸口。 黄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 第二个红毛,拳头还没碰到陈阳,就被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丫的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 陈阳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他没有用灵气,对付这几个混混,压根就用不着。 光是炼气后期强化过的身体,就足以碾压一切。 前后不到十秒钟。 五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呻吟,有的抱着腿惨叫。 最惨的是虎哥——手腕骨折,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整个海鲜店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动起手来这么狠,这么利索! 此时此刻,陈阳冷冷地盯着跪趴在地上的虎哥。 虎哥的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疼得龇牙咧嘴。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他妈的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害怕。 “大哥……大哥!”虎哥忍着痛,说话都带了哭腔: “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和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顿饭……我们请!必须我们请!就当是赔罪!好不好?” 不等陈阳回应,虎哥回头冲那几个躺在地上的小弟吼: “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把钱掏出来!” 小弟们忍着痛,哆哆嗦嗦地开始掏口袋。 可这群混混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哪有什么积蓄? 凑了半天,桌上就堆了一堆皱巴巴的零钱。 最大的面额是五十,还有不少一块五毛的硬币。 陈阳扫了一眼,那堆钱最多不超过五百块。 而他这桌菜,光是一只帝王蟹就要888元。 再加上龙虾、红酒……没个四五千下不来。 虎哥看着那堆零钱,脸上横肉直抽。 他抬头看着陈阳,硬着头皮说道: “大哥……我们身上就这些了……实在无法……”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打个电话,让人送钱过来?” 陈阳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剥了只虾,放进嘴里。 嚼完了,才开口问道:“打电话叫人送钱?” “对对对!”虎哥忙不迭点头,“马上就到!绝对不耽误您时间!” 苏媚悄悄拉了拉陈阳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小阳子,这家伙要叫人……咱们还是快走吧?” 陈阳却笑了。 他当然知道虎哥打的什么算盘。 打电话叫人送钱是假,搬救兵是真。 这群混混吃了这么大亏,怎么可能甘心? 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 “行啊。”陈阳点点头,“随便打,我等着。” 虎哥愣住了,没想到陈阳答应得这么痛快。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真有底气? “大哥,那我真……随便打电话了?” 虎哥试探着继续追问一句,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真废话,让你打你就打,直接搬救兵!” 陈阳嘴角往上一翘,他想看看着光头虎哥能叫出什么人来。 虎哥一咬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掏出手机。 他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龙哥!”虎哥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我在霸王龙海鲜店被人打了!手都断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谁干的?” “一个乡下小子,二十出头,带着个骚娘们儿!” 虎哥添油加醋,“他狂得很!我说我是斧头帮的都不管用!” “他直接说斧头帮算个屁!还说要砸了斧头帮!” “这么牛叉?” “对对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对方终于说道:“稳住局面,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虎哥脸上露出狠色。 他看向陈阳,眼神里又有了刚才的嚣张。 虽然还跪着,但那是因为手断了,很疼,不想站起。 “小子,你就等着吧你,我给斧头帮老大打电话了。” 虎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就是我龙哥——蔡小龙!” “我龙哥可是黑白通吃的人物,还有神秘的身份!” “等他到了,你今天能站着走出这个门,我跟你姓!” 陈阳没理唧唧歪歪的虎哥,继续剥虾。 还递了一只给苏媚:“苏媚姐,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媚哪还吃得下? 她坐立不安,不停地往门口看。 大厅里的食客这会儿也意识到要出大事,纷纷结账走人。 有些胆大的还留在远处,远远看着。 海鲜店的经理急得团团转。 这家店是许氏集团的产业,平时治安一向很好,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儿。 今天倒好,不仅打起来了,还把人给打断了手。 现在受伤的人已经在喊人…… 后果不堪设想啊,经理赶紧躲到角落。 他掏出手机,给领导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不到。 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是七八辆。 面包车、轿车,乱七八糟地停了一片。 门哗啦啦打开,二三十号人跳下车。 一个个手里拎着家伙——钢管、砍刀、棒球棍。 领头的男人四十来岁,穿着黑色紧身t恤。 露出的手臂上纹着一条过江龙,看着令人恐惧。 他个子不高,但眼神凶狠。 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一看就是狠角色。 来人就是虎哥叫过来的蔡小龙。 “龙哥!”光头虎哥见到救星,眼泪都快下来了,“您可来了!” 蔡小龙扫了一眼大厅,只见一地狼藉。 桌椅倒了一片,碗碟碎得到处都是。 五个小弟躺在地上呻吟。 虎哥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他的手腕肿得像馒头。 而那个年轻人,正慢悠悠地剥着虾。 旁边坐着的女人则吓得脸色发白。 “就他?”蔡小龙指了指陈阳。 “就他!”虎哥哭诉,“这小子下手太狠了!您看我手……” 蔡小龙没再理光头,径直走到陈阳桌前。 他身后,二十多个小弟跟了上来,把桌子团团围住。 钢管、砍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大厅里彻底空了。 连服务员都躲到了后厨,只敢从门缝里往外看。 “小子!”蔡小龙开口,声音低沉,“混哪条道的?报个名号。” 陈阳放下手里的虾,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蔡小龙。 四目相对。 蔡小龙心里咯噔一下。 蔡小龙混了二十年江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狠的、横的、不要命的……可眼前这年轻人,眼神太平静了。 不是强装镇定,是真的平静。 面对二三十号拿着家伙的人,还能这么平静的,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有底气。 显然,陈阳属于后者。 第33章 有眼不识泰山 面对蔡小龙的呵斥,陈阳就说了三个字:“吃饭的!” “吃饭的?”蔡小龙笑了,笑容里带着狠劲: “你吃饭把我兄弟打成这样?还砸了这家海鲜店?” “你兄弟嘴巴不干净,手也不老实。” 陈阳淡淡道:“我替你管教管教。” “你替我?”蔡小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刚才听说了,斧头帮老大,蔡小龙。” 陈阳点点头,“久仰。” 这“久仰”二字说得毫无诚意,听得蔡小龙心头火起。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行,你有种!” 蔡小龙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刀尖指着陈阳。 “今天,你要么留下一条胳膊,赔十万医药费。” “要么,让你的女人陪我兄弟们一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杀意:“否则,我让你躺着出去。” 苏媚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抓住陈阳的胳膊。 陈阳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然后,陈阳缓缓站起身。 “我要是不选呢?” “那就我帮你选!” 蔡小龙不再废话,一挥手: “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二十多个小弟一拥而上。 钢管、砍刀,劈头盖脸砸下来。 苏媚发出尖叫,闭上眼睛,不敢看。 然而,预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陈阳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黄毛,钢管还没落下。 就被陈阳一把抓住手腕,一拧一拽,整个人被抡了起来。 “砰!”此人像个人肉沙包一样砸向后面的混混。 “砰砰砰!”一下子砸倒三四个。 第二个红毛的砍刀劈下来,陈阳侧身躲过,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那红毛像是被车撞了,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 第三个、第四个相继冲上来…… 陈阳的动作快得像鬼魅。 在二三十个人的围攻中,他如闲庭信步。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飞出去,然后砸在地上。 钢管砸了过来,他一侧身,轻轻避开。 砍刀劈过来,他或是躲开,或是以掌缘硬接。 炼气后期的身体,早已不是凡铁能伤。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个人,全躺下了。 刹那间,满地都是呻吟声。 有的抱着断手,有的捂着肚子。 最惨的一个被陈阳一脚踹在膝盖上。 他的整条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大厅里,只剩下三个人还站着。 陈阳,苏媚,以及蔡小龙。 蔡小龙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见了鬼。 这他妈还是人吗? 二十多个拿着家伙的兄弟,三分钟,全躺了? 拍电影都没这么夸张!恐怖如斯! 陈阳拍了拍身上的灰——其实也没什么灰。 刚才那些钢管砍刀,连他衣服都没划破。 他走到蔡小龙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现在,”陈阳开口,“你说,我该怎么选?” 蔡小龙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混了二十年,砍过人,也被人砍过。 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怕过。 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蔡小龙艰难地开口,“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句台词我听过了。” 陈阳打断对方,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虎哥: “你小弟刚才也这么说,结果手断了。” 蔡小龙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下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他对着陈阳磕了个头: “从今往后,这一片,您说了算!斧头帮,都听您的!” 一旁的虎哥傻了。 他大哥,县城里呼风唤雨的龙哥。 可是斧头帮老大,就这么给人跪下了?还磕头? 陈阳看着跪在面前的蔡小龙,没说话。 这年头,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不过有一群小弟玩玩,好像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这斧头帮,有多少兄弟? 以后青山村要是搞药材种植,吆喝一声,这可全是免费的劳动力! 就在陈阳权衡之计,门外又传来一阵刹车声。 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匆匆下车。 女人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林依依。 她接到海鲜店经理电话,说有人闹事。 还说是斧头帮的人和一个开着红旗m8新车的顾客。 林依依当时就心里一跳,难道是陈阳? 那m8新车,就是她亲自安排送给陈阳的。 赶到现场,看到满地躺着的混混。 再看到站在大厅中央毫发无伤的陈阳。 林依依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心头火起。 “蔡小龙!”她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蔡小龙抬头,看到林依依,脸色唰地白了。 他能在县城混得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背靠许氏集团。 而林依依,是许国强的秘书,是能直接跟许总说上话的人! “林……林秘书……”蔡小龙声音发颤。 林依依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陈阳面前,深深一鞠躬: “陈神医,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善,让您受惊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虎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依依是谁?相当于许氏集团的二把手! 县城里那些老板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 可现在,她居然给这个年轻人鞠躬道歉? 蔡小龙更是面如死灰。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铁板! 陈阳也有些意外:“林秘书,这个……” “这家店,是许氏集团的产业,你在这里出事儿了,我们有过错。” 林依依解释道:“其次,蔡小龙是许氏集团的护卫队队长……” “原来如此!”陈阳耸耸肩,一脸作壁上观的架势。 林依依直起身,转头看向蔡小龙。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蔡小龙,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不……不知道……”蔡小龙一脸期待:“他是……” “他是陈阳陈神医!”林依依一字一句:“是许家的大恩人!” “二小姐的命,就是这位陈神医出手救回来的。” “许总亲自交代,陈神医是许家最尊贵的客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蔡小龙心口。 许家的大恩人……救了二小姐的命……最尊贵的客人…… 身为许家的一条狗,他居然带着人,要砍许家的贵客? 蔡小龙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秘书,我……我真不知道……” 蔡小龙声音发颤:“是虎子……惹的事!”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虎哥,眼中闪过狠色。 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人背锅。 否则,许家一怒,斧头帮在县城就别想混了! 蔡小龙站起身,走到光头虎哥面前。 “龙哥……”光头虎哥有种不祥的预感。 蔡小龙没说话,抬脚,对着虎哥的左腿膝盖,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啊——!” 虎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他的腿,竟被生生踩断! 第34章 有急事汇报 蔡小龙看都没看惨叫的光头虎哥。 一转身就对陈阳一躬到底:“陈神医,真的对不起!” “是我管教无方,让手下冒犯了您,才搞出后来这些事。” “这条腿,算是我给您的交代,从今往后,斧头帮上下,见您如见我。” “不,斧头帮三百多号兄弟,见您如见祖宗!” 陈阳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动。 黑道有黑道的规矩,蔡小龙这么做情有可原。 既是为了给他交代,也是为了自保。 但陈阳能理解,不代表他认同。 这些道上混的人,讲义气的同时,也会显得另类。 刚才萌生收小弟的想法,瞬间就被打消了。 “行了!”陈阳摆摆手,“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 “谢谢陈神医宽宏大量!”蔡小龙如蒙大赦。 这时,林依依上前一步:“陈神医,你能宽宏大量,这事儿就翻篇了!” “我饭钱还没给呢!”陈阳说道。 “不用给,以后你来这儿吃饭都不用给钱。” 林依依肯定地说道:“这事儿,我说了算。” “那这些打烂的东西呢?”陈阳又问。 “本来都有些老旧了,正好顺势换点新的。” 林依依肯定地说道:“别说是打烂几样物件。” “就算陈神医把整个海鲜店拆了也没事呀!” 陈阳笑了:“好说好说,那我就走啦!” 说完,陈阳拉着仍然惊魂未定的苏媚大踏步离开。 红旗m8很快就驶离县城,拐上回青山村的盘山公路。 苏媚坐在副驾驶,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刚才陈阳暴揍小混混的场景。 “小阳子,你刚才太帅了!一脚一个,跟电影里似的!” “那个蔡小龙,平时在县城横着走,见了你还不是得跪?” “还有林秘书,对她那么客气!许家可是咱们县的首富啊!” “对了,小阳子,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嗯!”陈阳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山路,不停用鼻孔回应。 返回青山村的路,除了崎岖不平,关键还山路十八弯。 尤其是夜里开车,确实需要谨慎再谨慎。 看着陈阳专心开车的样子,苏媚只好硬生生停止追问。 陈阳能够理解苏媚现在的心情,只是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 一个山村女人,突然经历这种大场面,难免激动。 终于,车子开到村口,陈阳将车停在卫生室门口。 夜深了,青山村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苏媚姐,”陈阳转过头,“要不你就先回去了吧!” 苏媚一愣,随即明白这是逐客令了。 她有些不甘心,身体往陈阳这边靠了靠: “小阳子,你这是赶我走?不要嘛!” “我要留下陪你,今晚我给你暖被窝。” “明早上给你做早餐,然后协助你给乡亲们治病……” “我还有其他要紧事。”陈阳打断苏媚,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药材基地的事得赶紧跟村里汇报,明天许氏集团可能就来了。” “啊?你要去找如烟?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苏媚还是不肯走。 “苏媚姐,听话啊,这是正事儿!”陈阳的态度很坚定。 “那……好吧!”苏媚在陈阳脸上啪了一口,不情不愿地下车。 她对着陈阳挥了挥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村卫生室。 看着苏媚终于在夜色中消失,陈阳这才拿出手机。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听。 “喂?”柳如烟的声音明显带着睡意: “陈阳?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如烟姐,你睡了?”陈阳说道: “我又一件重要的事急需向你汇报,方便来卫生室一趟吗?” “如果不方便,那我去你那儿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现在?” “嗯,现在。” “什么事?很急?” “对,很急!” “那我来你那儿吧!” 挂断电话,陈阳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口,看着黑黢黢的村子。 夜风很凉,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静。 大约二十分钟,一道手电光由远及近。 柳如烟披着件外套,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脚下趿拉着一双拖鞋,身上直接过着睡袍。 “什么事这么急?”柳如烟走进院子。 手电光扫过停在角落的红旗m8,愣了愣。 “陈阳,这车……谁的?你的吗?” “是我的,这不是重点,咱们进屋谈。” 陈阳言简意赅,侧身让柳如烟进入卫生室。 如今的卫生室,除了正常的卫生室摆设。 室内后半部分的两个角落,一边是厨房,一边是卧室。 柳如烟进屋后,拉一张凳子坐下,等着陈阳开口。 陈阳给柳如烟倒了杯热水,柳如烟接过,捧在手里,没喝。 “两件事。”陈阳在柳如烟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 “第一,我谈了个项目,许氏集团要在青山村建药材种植基地。” 柳如烟手一抖,热水洒出来几滴:“许氏集团?县里那个许氏?” “对啊,你认得许氏集团?” “听说过,那可是全县最大的集团!” 柳如烟眉毛一挑:“他们……怎么会看上咱们村?” “青山村要路没路,要人没人,许氏那种大集团……” “到底跟你谈了什么合作项目?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陈阳说得很平静,“我救了许家二小姐,他们欠我个人情。” “于是,我提出了一个条件,想要感谢我,就在青山村建药材基地。” “我还说,咱村民以土地和劳力入股,药材出产后由许氏收购。” 柳如烟盯着陈阳,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陈阳脸上。 那张年轻的面孔,竟有种说不出的沉稳。 “你救了许家二小姐?”她重复了一遍,“怎么救的?” “当然用医术。”陈阳避重就轻,“这个,具体细节不重要。” “重要的是,许家大小姐,许氏集团现在的ceo,明天或者后天。” “就有可能带考察团队来村里考察,你是村支书,这事儿你得牵头。” 柳如烟瞪圆眼睛,竭力消化着这个信息。 许氏集团的投资,对青山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路、就业、收入……这些困扰她多年的难题。 可能因为这一次合作,就能迎刃而解。 “条件呢?”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追问道,“许氏要占多少股?” “村民出地出力,能分多少?销路怎么保证?价格如何?” “如烟姐,你太着急了,具体细节等他们来了,考察过后再谈。” 陈阳挺胸说道:“我保证,村民不会吃亏,因为许家欠我天大的人情。” 第35章 合作愉快 陈阳救了许家二小姐,这人情确实不小。 许氏集团投资青山村,那就是青山村的服气啊! 柳如烟半晌才回过神来:“陈阳,你是青山村的恩人。” “如果许氏集团真的在青山村搞药材种植项目,我肯定牵头。” “对了,你刚才说许氏集团明后天可能就来?那我先准备什么?” 陈阳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以劳动力和土地入股,那……” “村里的土地情况、人口结构、劳动力数据,准备得越详细越好。” “另外,我建议召集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开个会,统一思想。” “我猜测,有些老人可能不愿意拿地入股,也可能会有人唱反调!” “虽然药材种植的话,可以大量运用荒地,但都得提前做工作。” 柳如烟点头:“这些我来办……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也是大事,我想……” 陈阳略作沉吟:“我想把卫生室私有化。” 柳如烟愣住:“私有化?什么意思?” “这间旧仓库,还有后面那片空地,我想买下来。” 陈阳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希望柳如烟听明白。 “不是租,是买。地皮和房子,我出钱,归我个人所有。” 柳如烟皱起眉:“陈阳,这不符合规定,这是集体所有的财产。” “按照相关规定,这不能随便卖给个人,尤其是宅基地……” “我知道。”陈阳打断柳如烟,“所以需要你帮忙。” “咱们以村卫生室扩建改造的名义,向上级申请特批。” “我可以承诺,新卫生室建成后,免费为村民提供基础医疗服务。” “至于大病重病,我也保证只收药材成本费,反正很低。” “有了场地,办公、开会这些,卫生室可以无偿配合村里使用。” 陈阳顿了顿,补充道:“具体说,我打算在现在这个卫生室后面操作。” “就重新扩建一个高标准的卫生室,占地面积比老仓库大几倍。” “主要修建两层楼,一楼诊疗、药房、针灸理疗,会议室等。” “二楼才是私有化,主要是修建自住房,我自住。” “建成以后,现在这间旧的就拆掉,平整成一个大院子。” “如烟姐,你说,这样操作是不是可行?反正我没占宅基地!” 柳如烟听完,半天没说话。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确实有道理。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清醒了不少。 “陈阳,你要在青山村落户?” 柳如烟问道:“你打算把这里当家?”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陈阳肯定地回答。 “为什么?”柳如烟轻声问,“以你现在的本事……” “完全可以在县城、甚至去省城发展,青山村留不住你这条蛟龙吧?” “再说,许家欠你人情,你想去哪不行?为什么非要留在青山村?” 陈阳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如烟姐,我在省城待过三年,世态炎凉看淡了” 陈阳深沉地说道:“正因为我现在有能力,有资源,我才留下。” “我觉得一个人好了不叫好,要带动所有人好起来才是正道理!” 陈阳深吸一口气,看着柳如烟,接着道:“还有,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青山村的人救过我娘的命,给我饭吃,让我有钱读书,我没忘。” “我爹走得早,我娘曾经是青山村的村医,她一直教导我。” “现在我有点本事了,就想做点事,报答青山村,报答我娘的养育之恩。” “如烟姐,你知道么?许氏集团许诺给我别墅、产业股份……我都不要!” “我选择了许氏集团对青山村的投资,那个林秘书还说我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是,药材基地能让村里人挣钱,新建卫生室也能让他们看病更方便。” “这两件事做好了,青山村才能活过来,你觉得我的选择有错吗?” 听了这番话,柳如烟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别过脸,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压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别人,有此良机早就远走高飞。 偏偏陈阳选择留下,留下为了青山村谋福利,谋发展。 “陈阳,新建卫生室地的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哑,“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陈阳坐直了身子。 “第一,新卫生室必须保留对村民的普惠性。” 柳如烟说道:“私有化以后,看病、拿药,价格不能高于镇卫生院。” “没问题。”陈阳肯定地回答。 “第二,”柳如烟转过头,盯着陈阳: “药材基地的事,我要全程参与。” “不是信不过你,是怕你被人骗。” “许家那种大集团,谈判的时候,得有个懂行的人帮你盯着。” “当然了,明面上是我牵头,但后续你是村里药材基地的老板!” “我所谓的牵头,只是基于我是村支书的职权问题,我不参与合作。” 陈阳看着柳如烟,心生敬佩,然后点头道:“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柳如烟潜意识伸出手。 “合作愉快,如烟姐!”陈阳也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四目相对,彼此的心,突然加速跳动。 柔和的灯光下,柳如烟更加妩媚动人。 陈阳神思恍惚,又产生了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柳如烟心跳加速,脸一红,急忙抽手。 但陈阳抓得很紧,她没挣脱。 “陈阳……”柳如烟有些慌乱。 “我……”陈阳嘴巴张了张。 “哎呀,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柳如烟再次使劲,终于挣脱出来。 陈阳的手僵在原地,有些失落的感觉。 就刚才,两人握着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妙。 陈阳有种自己左手握住右手的相同感! “陈阳,明天我会第一时间召集群众会。” 柳如烟已经身在卫生室门外,她回眸一笑: “如果许氏集团的人来了,你通知我一声!” 陈阳咽了一口唾沫,起身,目送柳如烟走远。 末了,陈阳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心里还有柳如烟的味道。 他莫名抬起右手,凑到鼻端闻了闻。 陈阳的丹田深处,莫名冲动起来。 “柳如烟,我迟早要把你推倒!” 陈阳嘴角带着笑意:“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从我返回青山村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 “不然,你就不会出现在我陈阳的春梦里!” 第36章 许氏考察团 天刚亮,柳如烟就坐在了村委会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了。 她面前摊着一摞摞昨晚从卫生室回来后连夜整理的资料: 青山村户籍册、土地台账、历年收成记录,还有她自己手绘的地形简图。 当旭日东升的时候,柳如烟开始在笔记本上罗列群众代表会议的提纲。 应该怎样介绍药材基地的建设? 怎么解释土地和劳动力入股的方式? 如何说服那些守着一亩三分地不肯放的老辈人?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柳如烟写得很专注。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柳如烟一愣。这么早,谁会来村委会? 她放下笔,只见村委会门外站着的是村里的会计老杨。 老杨跑得气喘吁吁:“支书!村里来了……来了好几辆车!” “嗯?大清早的,什么车?” “不认识!黑亮亮的,比镇长的车还气派!” 老杨说道:“那些车最后在村卫生室停下来了。” “哦?什么人看病来这么早?是外地的?” 柳如烟摇摇头,她知道今天许氏集团可能会派人来村里。 但绝无可能来得这么早,所以她认为那些车肯定是来找陈阳看病的。 陈阳不是去县城救了许氏集团二小姐么?神医之名肯定在全县都打响了。 所以那些身患疑难杂症的各路人物慕名来到青山村,并不意外。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陈阳,柳如烟急忙按下接听键:“陈阳……” “如烟姐,你睡醒了吗?哎呀,真的是太早了!” 电话里传来陈阳惊讶的声音:“我都还没起床呢!” “结果,许氏集团林秘书一行大清早的就来到了青山村。” “要不这样子,群众会就先不开了,你过来一趟。” “咱们一起陪着考察团在村子里转转吧?” 柳如烟一阵亢奋:“啊?是她们?我这就过来!” 挂断电话,柳如烟招呼道:“老杨,跟我走!” 柳如烟和老杨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村卫生室的。 她远远就看见村卫生室门口停着三辆红旗商务车。 那两辆车跟陈阳昨晚开回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车身上都沾着几许黄泥。 从青山镇到村里的这条烂路,谁走都得溅一身泥。 几个村民已经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好奇。 青山村太偏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辆好车。 这一来就是三辆,加上陈阳的一辆,把村卫生室门口都占满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快步靠近。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林依依。 今日的林依依身着剪裁得体的灰色套裙,气质干练。 柳如烟在去年青山镇的招商引资大会上见过林依依一次。 当时,林依依作为许氏集团代表发言,言辞独到犀利,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没想到,今天林依依竟然以项目考察的身份,这么早就来到了青山村。 “林秘书?你们早哇!”柳如烟迎了上去。 林依依也认出了柳如烟——青山村的大学生女支书。 还是那次招商引资大会,林依依在会上提过修路申请。 不过,当场就被林依依以“不符合投资条件”婉拒了。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 看到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陈阳微微皱眉。 原来她们早就认识?柳如烟可没说过啊! “柳支书,又见面了。”林依依的笑容非常职业化: “这么早打扰了,我们是许氏集团的项目合作考察团。” “刚才听陈阳神医说,他曾经跟你吹过风,说我们要来。” 柳如烟急忙客套地回应:“林秘书一行能来青山村,我们很荣幸。” “青山村就这条件,还有劳各位这么早赶过来,我都诚惶诚恐呢!” 陈阳便凑了过来:“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不用太客套了!” “林秘书,时间就是金钱,要不咱们现在就先去考察考察?” 林依依微微欠身:“一切听陈神医的安排,那就……请带路!” “还是请如烟……支书带路吧!”陈阳谦逊地说道。 林依依当即一个响指,考察团一行便整装待发。 考察团一共十人,有男有女,除了林秘书,其他人都穿着户外装。 他们手里拿着文件夹、平板电脑,还有的拎着工具箱,一看就很专业的样子。 “这位是张工,我们的地质专家。这位是王教授,农学院的。” 林依依趁机做了个简单的介绍:“这次来,主要是看看咱们村的情况。” “刚刚目测了一下,考察团一致认为,药材种植基地适宜锁定山地!” “那我们就直接去山地位置吧!”柳如烟率先带路。 一行人往村后山地走,柳如烟顺便给考察团介绍村里的基本情况: 青山村有多少户、多少人、多少地、主要种什么、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 这些数据,柳如烟早就烂熟于心,说得条理清晰。 林依依边听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柳如烟都能准确回答。 走到村后,眼前是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 间或有些小块的荒地,土质看起来并不肥沃,有些地方还露着石头。 陈阳对基地建设项目不太懂,但他懂得药材的生长习性。 陈阳趁机说道:“这一片偏坡地,大概有五百来亩的样子。” “往上是林子,往下是乡亲们耕种的熟地,就在这儿考察吧。” “这块坡地,不高不低,不旱不涝,村里人叫它懒人坡。” “原因是这里种庄稼收成不好,放牛又嫌草少,就一直荒着。” 林依依又打了个响指,考察团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工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土质偏砂,透气性好,但肥力不足。”张工首先发声。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士拿出一个仪器插进土里,说道: “ph值6.8,微酸性,倒也适合大部分药材生长。” 王教授则走到灌木丛边,仔细看那些植物的种类: “这里自然生长的有柴胡、黄芩、丹参等常见的野生药材。” “这才是最好的证明,说明了这儿微气候和土质适合药材种植!” 林依依一边听专家们汇报,一边用平板电脑拍照、记录。 她时不时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征询。 陈阳暂时不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这片荒坡。 阳光从东边升起来,洒在坡上,给那些枯黄的灌木镀了一层金边。 “陈神医!”林依依走过来,“目前看来,考察团对这一片坡地很满意。” “那就好!”陈阳说道:“这里土质虽然不肥,但药材本来就不需要太肥的土。” “土地如果肥了,种出来的药材反而容易长叶不长根。” “这样的坡地,砂土透气,不容易积水烂根。” “还有,坡地光照足,通风好,病虫害也少。” 陈阳话音刚落,王教授就扶了扶眼镜: “陈神医,你说得挺专业啊!” 第37章 要致富先修路 陈阳本来就是中医医学专业的。 省城三年工作经历,更是积累不少药材知识。 返乡后偶然获得《阴阳诀》传承,这可是不专业都不行。 陈阳意识到考察团的最后意见相当重要。 只要考察团一致同意,许氏集团的项目投资就没问题。 “青山村有可能获得许氏集团的青睐,我也做了些功课。” 陈阳谦虚地说道:“承蒙王教授夸赞,请考察团一行多多赐教。” “我看行,这片坡地种植药材,真的再合适不过。”王教授首先表态。 “这片坡地目测就五六百亩地,如果后期扩大项目,是否还有发展空间?” 张工从施工角度发表看法:“要不我们就近再考察一下其他位置?” 柳如烟一听,当即心里一热,五六百亩规模已经不小了。 如果后期扩大……她抬起头,看向了侧面的一条山岭。 那条山岭名叫卧龙岗,是青山村和隔壁桃花村的地界。 整整一条山岭,上千亩还不止,关键跟青山村山林脚下的坡地是一种属性。 那里没有丛林,全是低矮灌木,荆棘遍布,还到处遍布草坡。 卧龙岗还是青山村和桃花村两个村的放牲口的地儿,完全是闲置的。 “要不我们去卧龙岗看看?”柳如烟当即抬手指着那边山岭。 “好,为了后续发展,看看也好!”林依依点头。 考察团一行顺着坡地一路斜行,朝着卧龙岗走去。 众人一边走,一边沿路测量、取样、拍照…… 青山村村民们远远围观,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是在干啥呢?” “听说是要租咱们的地种药材!” “种药材?能挣钱吗?” “谁知道呢,反正那些坡地荒着也是荒着……” “那些车可是县城许氏集团的专用车,难道是许氏集团来投资?” “是的,我可听说,这是个项目合作,咱们出劳动力和土地。” “至于许氏集团,负责出钱,出技术,后续药材包回收。” “如果是这样,我看有搞头,只是不知怎么分红。” “这种事,资本家能让咱老百姓挣大钱?别做梦了。” 乡亲们说话间,考察团一行已经来到了卧龙岗。 经过短暂的现场评估,林依依直接走到陈阳和柳如烟面前。 “陈神医,柳支书,我们初步看完了地块。” “相比之下,卧龙岗这座山的条件,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她指着坡地:“土质、坡度、光照、水源,都符合药材种植的要求。” “尤其是卧龙岗这一带,地势更缓,灌木也更稀疏,适合做核心种植区。” “我们测算了一下,如果全部开发,一期可以规划五百亩。” “主要种植柴胡、黄芩、丹参这些大宗药材。” “至于后期,到时候再根据市场情况,进行品种调整。” 柳如烟心跳加快了:“那……投资大概多少?能解决多少就业?” “初步预算,一期五百亩基地,投资在一千万左右。” 林依依说道:“这包括整地、育苗、灌溉系统、仓储设施等。” “就业的话,常年用工大概需要五六十人,因为我们多半采用机械作业。” “至于基地建成后,药材成熟期,采摘临时用工就要上百人才行。” “工资标准,我们会参考县里的平均水平,只高不低。” 一千万!五六十个常年岗位! 柳如烟呼吸都急促了。 青山村总共才一百多户,青壮劳力大多外出打工。 留下来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当然还有很多妇女。 如果真能有五六十个岗位,那意味着至少五六十个家庭有了稳定收入! “不过,”林依依话锋一转,“有个问题,得先解决。” “什么问题?您说。”柳如烟立刻道。 “要致富,先修路!”林依依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从青山镇到你们青山村这条路,太烂了。” “今天我们开的是越野车,勉强能开进来。” “以后药材要运出去,需要大货车,也会有小轿车频繁来往。” “就现在这路况,雨季开车太颠簸,估计得颠坏一半货。” 柳如烟的心沉了沉。 这个问题,她太清楚了。 她当村支书这几年,跑镇上、跑县里。 不知道打了多少报告,申请了多少次修路。 可是每次都被一句“财政困难”打回来。 最有机会的一次就是去年的招商引资大会。 结果她提出修路申请,就是被眼前的林秘书拒绝的。 “路的问题,我们一直在争取。” 柳如烟说,“但镇里财政确实紧张……” “这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题。”林依依说得很直接: “药材种植项目一旦落地实施,这路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许氏投资建基地,药材种出来,得运出去卖。” “如果运输成本太高,或者因为路况导致损耗太大,这个项目就没有盈利空间。” “倘若没有盈利,许氏集团投资就无法持续,那就会面临烂尾,更别提二期工程。” 林依依看向陈阳:“陈神医,许总交代了,这个项目以您的意见为主。” “但如果路的问题解决不了,集团很难下决心投这么多钱。” “许氏集团在村里建基地,基地之间的道路互通可以在项目内预算。” “至于从青山村到青山镇这段路,真的需要克服,还请陈神医理解。” 一席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阳身上。 陈阳没说话,他能理解林秘书,也能理解许氏集团。 许氏集团搞投资,按照他自己的初衷,也希望互利共赢。 现在八字不见一撇,总不能也让许氏集团修这条路吧? 陈阳走到坡地边缘,看向那条蜿蜒的土路。 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坑坑洼洼。 最窄的地方连拖拉机都错不开车。 这条路,已经困了青山村多少年…… “林秘书,关于药材种植项目,劳烦考察团一行回去多美言几句吧!” 陈阳深吸一口气:“青山村真的希望得到许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来搞投资。” “至于青山村的这条路,咱们如烟支书马上就写报告往上递交。” “我相信,青山村能够获得许氏集团如此青睐,这条路就一定能修起来。” 柳如烟跟着说道:“没错,在此之前,青山村是被遗忘的角落。” “如今,连许氏集团都愿意在咱们村搞上千万的大项目投资。” “这是个不错的契机,我也觉得镇委、甚至县委都会考虑路的问题。” 林依依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事儿就这么办!” “咱们兵分两路,希望项目能够尽快落地实施!” 第38章 轩辕餐厅有约 送走了许氏考察团,林依依一头就扎进了办公室。 之前酝酿要召开的群众代表会议,目前也开不成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争取一个道路扩建项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打开电脑,找到之前写过的项目申报书,林依依开始奋力修改。 临近中午的时候,反复斟酌确认无误的道路扩建项目申报书已经完成。 林依依伸了个懒腰,打算马不停蹄地前往青山镇镇委提交申请。 她来到村卫生室,看到也没几个村民找陈阳看病,便说道: “陈阳,要不你送我去镇上一趟吧?申报书我写好了!” 陈阳一早上也清闲得很,就看了三个病人,正打算下午去山上采点药。 “好呀,争取修路这件事才是正当大事,下午村卫生室直接放假。” 陈阳起身发动车子,带着柳如烟就直达青山镇而来。 这段山路,弯弯曲曲,路面凹凸不平,陈阳开得很费劲。 陈阳关注了一下路码表,明明只有十五公里路,却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对了,如烟姐,你说这个申请交上去,有多大把握?” 将柳如烟送到镇政府门口,陈阳冷不丁就问了一句。 “唉……看运气吧!”柳如烟一声叹息,下车,快步走进镇委大门。 陈阳靠边停车,听着车载音乐,心里盘算起来: 如果这条路的扩建项目没法通过申请审批,那就完犊子了。 因为林秘书说得很真诚,药材项目投资不想看到烂尾那一步。 陈阳当然希望许氏集团投资的千万项目能够顺利落地实施。 后续见了效益,他还想争取二期项目工层紧随其后。 今日随行考察团一行,陈阳终于发现: 青山村适合种植药材的地块,面积至少能扩大到两千亩。 这还只是针对那些荒废的坡地,尤其是卧龙岗那一座山岭。 如果后续将耕地都规划进来……算了,还是先琢磨修路的问题! 陈阳看了看镇委大门,柳如烟吃吃还没回来。 他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随手就点击网页搜索: 普通乡村新建水泥路,四米宽,平均一公里需要投资多少钱? 马上,网页弹出来一大堆所谓的常规数据: 路面:c30水泥混凝土 厚度:20cm(乡村道路通用) 宽度:4m 长度:1000m 平均造价:45w—60w 说明:混凝土方量4*1000*0.2=800立方米 综合单价(含材料、人工、机械、简单基层处理):600—800元/立方米 另:平均造价还应考虑是否预算排水沟和路肩…… 陈阳放下手机,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青山村到青山镇,这条路整整15公里。 按照最高平均造价核算,合计需要款项900万! 陈阳又看了看镇委大门,柳如烟还是没有出来。 陈阳继续思索:如果镇委乃至县委不审批…… 哼!青山村这条路,也必须得按照这个标准建起来。 陈阳摸了摸身上的那张黑卡,里面还有四百九十九万多。 如果……从其他方面再筹集五百万,这条路不就可以自己修了? 问题是,上哪儿筹集五百万参与进来?许氏集团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除了许氏集团……陈阳的脑海里马上想到了一个人:唐振东! 唐振东据说是全国小有名气的名医,原本是省城医院的得力干将。 因为工作需要,下基层来到了县人民医院搞什么挂职。 当日给许家二小姐治疗的过程中,这老者的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转弯。 他甚至说自己好歹有些人脉关系,如果陈阳用得上的话…… 陈阳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当即拿出手机一顿操作。 很快,陈阳以后续药材种植经验交流为由,从林依依那里找到唐振东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阳朗声说道:“是老唐吗?我,青山村陈阳!” “陈阳……陈神医!?”唐振东的声音透着惊喜,“陈神医,您好!” “老唐,”陈阳开门见山,“是这样的,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人脉关系吗?” “我想修一条乡村水泥路,总长度十五公里,预计需要资金五百万!” “这条路将为许氏集团和青山村合作而做准备,你有这方面的门路吗?” 陈阳已经给唐振东想好了退路,如果他说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关系。 那,陈阳下一句就要开口,请他帮忙筹集五百万的资金! 电话那头的唐振东,听了这番话,先是惊讶地吸了一口气: “什么?修路?修路得找交通局……咦,对了!还真有!” “上个月,交通局刘局长还找我给他看病,关键还给他看好了。” “陈神医,要不这样,刘局长这边我肯定能说上话的。” “您什么时候有空?要不我就组个局,咱们当面谈?” 陈阳一拍大腿:“我今天就有空,这事儿越快越好。” “那……陈神医,我先打个电话,马上回您!” 说完,唐振东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阳放下手机,心里盘算:如果唐振东能搞定刘局长就好了。 说不定这条通村路,还真就能跨越式获批。 如果能够全额拨款,自己手头的五百万暂时就不要动。 当然了,如果刘局长这边不点头,陈阳就得让唐振东表个态了。 老唐说需要用得上他的时候,尽管吩咐,这不,给他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 思索间,陈阳的电话响了,是唐振东打来的。 “陈神医,今天下午六点,聚贤楼轩辕餐厅我定了桌。” 唐振东的声音有些激动:“刘局有空参加,您就来一趟吧!” “好,老唐,我会按时到,有劳了!”陈阳兴奋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镇委大门内走出忧心忡忡的柳如烟。 柳如烟坐进了副驾驶室,眉头深锁,看样子结局并不美好。 “怎么了?如烟姐,镇委这边什么态度?”陈阳微笑着问道。 “真是气死人了,镇长竟然说我脸皮太厚,一条路能申请n多回!” 柳如烟哭笑不得:“我好说歹说,说了现在是许氏集团将要在青山村投资。” “结果那个秃头竟说,许氏集团能投资青山村,他就表演倒立吃屎!” “呵呵,那就等着看他怎么倒立吃屎好了!” 陈阳冷冷一笑:“如烟姐,镇委这里办不成事,咱们换个地方。” “走,现在咱们就前往县城,这事儿我自有主张!” 柳如烟一愣:“什么?去县城?去干什么?你有什么主张?” “去了你就知道!”陈阳不由分说地踩下了油门。 红旗m8轻快地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39章 云裳服装店 半道上,陈阳把刚才通话的事儿一说。 “如烟姐,你放心,青山村这条路,修定了!” 陈阳肯定地说道:“就算刘局那边不点头,我就赖上老唐。” “这老家伙随随便便给我凑集五百万应该不是问题。” “到时候我手头也有五百万,加起来肯定能把这条路给修了……” 柳如烟满脸都是惊喜,眼眶里也有闪亮的东西在涌动。 陈阳,竟然给青山村修路这事儿找到了两种方法! 关键是,后一种方法他还打算将自己的五百万拿出来! 千言万语涌到喉结处,柳如烟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半晌,柳如烟突然起身,从副驾驶室里凑了过来。 啪的一声,柳如烟的樱桃小口就在陈阳脸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陈阳……”柳如烟亲了一口,便羞涩地坐了回去。 陈阳开着车呢,当即心里暖洋洋的,他在想要不要靠边停一下? 毕竟,这款红旗m8空间足够大,尤其是后排,真的太适合啪啪了。 但转念一想,陈阳啊陈阳,你着急什么呢? 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倘若过于着急了还有可能坏事儿! “哎呀,如烟姐……你这……我好幸福啊!”陈阳当即回应了一下。 “好好开车,你干得不错,奖励你的!”柳如烟也在平复自己的心态。 刚才突然凑过去亲吻陈阳,她都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呢! “如烟姐,以后我继续表现,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鼓励?”陈阳追问。 “以后再说……你还想要什么鼓励?”柳如烟的心里早就擂鼓似的。 “我想要的可多了,如烟姐,我会努力的!”陈阳一脚踩下了油门。 红旗m8在大道上欢快地奔腾,不一会儿便到了县城。 看了看时间,距离傍晚六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陈阳把车停在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柳如烟跟着下车。 看着周围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和整齐停放的各色车辆。 柳如烟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陈阳,为什么在这里停车?”柳如皱眉问道。 “如烟姐,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先买点衣服呗!” 陈阳微笑着说道:“见交通局长,不能穿得太随便哦。”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 这身打扮在村里没问题,但要见县里的领导,确实寒酸了点。 “可是,这里……”柳如烟皱眉说道: “随便买件像样的就行了,这里衣服好像不便宜。” 陈阳没接话,朝着电梯井走去,并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穿着时髦的年轻人。 柳如烟下意识地往陈阳身后缩了缩。 电梯上行,停在三楼。 门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飘进来。 这一层商场里,可全是女装。 陈阳走出电梯,径直往右手边走。 柳如烟跟在后面,眼睛不由自主地被两旁的橱窗吸引。 那些模特身上的衣服,剪裁精致,面料高档,一看就价格不菲。 有些店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光看装潢就知道,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 “陈阳……”柳如烟拉住陈阳的袖子,声音更小了: “这里的衣服太贵了吧?咱们去二楼看看,二楼好像有平价点的……” 陈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柳如烟。 今天的柳如烟,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因为常年跑村里的事,皮肤不算白皙,但很健康。 她的眼睛很大,眼神清澈,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圆。 “如烟姐,”陈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当了三年村支书了吧?” “三年来,你为青山村跑了多少腿,求了多少人,受了多少白眼?” 柳如烟一愣,不明白陈阳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今天去见刘局长,是为了青山村的路,这是正式场合。” 陈阳继续说道:“这条路修不修得成,关系到药材基地能不能落地。” “也关系到村里人能不能在家门口挣钱,真的非常重要。” “而你,代表青山村回见交通局局长,千万不能让人看轻。”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买件好衣服,不是虚荣,是给青山村挣面子。” “我给咱们美丽的村支书买衣服,就得买最漂亮最贵的,反正,咱不差钱。” 最后这句话,陈阳说得有点俏皮。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 “就你能说会道!”柳如烟妥协了:“那就一切依你!” “这还差不多!”陈阳嘴角一翘,侧身进了一家店。 这家店名叫“云裳”,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雅致。 橱窗里挂着几件连衣裙,款式简约,剪裁和面料一看就是上乘货。 店里很安静,没有其他客人,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 一个导购小姐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导购小姐的目光在陈阳和柳如烟身上扫过。 陈阳今天穿了件普通的polo衫。 柳如烟更是朴素得像个刚进城的打工妹。 导购小姐的笑容淡了些,但还算礼貌。 “帮她选几套正式点的衣服,穿着去见领导。” 陈阳说道:“后续穿着出席正式场合,也体面一些。” “小姐姐,要不你按照这个要求,帮忙推荐一下?” “好的,请这边看。”导购引着柳如烟往里面走。 她随手取下几件衬衫和西装裤,介绍道: “这几款都是今年新款,面料是……” “不要这些。”陈阳打断她,“拿裙子。” 导购小姐一愣:“裙子?见领导的话,裤装可能更合适……” “裙子!”陈阳重复:“要能显气质,但不要太花哨。” 导购小姐看了眼陈阳,又看了眼柳如烟。 她的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过,她还是转身去里间,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两条裙子。 一条是藏青色的a字裙,款式保守,适合中年女性。 另一条是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点缀。 柳如烟接过裙子,摸了摸面料,没说话。 陈阳也皱了皱眉,这两条裙子,一条太老气,一条太廉价。 “还有别的吗?”陈阳问道。 “先生,我们店主要就是这个价位。” 导购小姐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您想选更高档的,可以去四楼看看。”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嫌贵就别买。 陈阳正要说话,试衣间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衣架,看样子是在里边理货。 女人抬头看见陈阳,忽然愣住了:“陈阳?” 陈阳循声看去,也愣住了。 第40章 简直是量身定做 眼前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妆。 她的头发烫成波浪卷,穿着店里统一的黑白制服裙。 人长得不错,但眉眼间有种挥之不去的市侩气。 她是陈阳的大学同学,名叫刘艳。 大学四年,陈阳对刘艳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张嘴。 当时刘艳人称百灵鸟,嘴巴特别能说,也特别势利。 谁家有钱,谁爸是官,她门儿清。 陈阳这种从山里出来的穷学生,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记得有次班级聚餐,陈阳因为勤工俭学迟到,穿着工作服就去了。 刘艳当众说道:“哟,陈阳,你这是从哪个工地赶过来的?” 这句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哄堂大笑。 陈阳当时没说什么,聚餐结束就走了。 毕业后,陈阳在省城混了三年,都没有跟任何同学联系。 来自乡下怎么了?陈阳觉得同学们总认为他就是个外星人! 时隔多年,陈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刘艳。 “真是你啊陈阳!”刘艳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眼神里的惊讶毫不掩饰:“毕业这些年,你终于……发达了?” 刘艳的目光又落到柳如烟身上,更惊讶了:“这位是……你女朋友?” 柳如烟脸一红,想否认,陈阳却先开口了:“嗯。带她来买衣服。” 刘艳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了三分,顾客是上帝嘛。 她转身对刚才那个导购小姐说: “小张,你去忙吧,这两位客人我来接待。” 那位导购小姐撇撇嘴,走了。 “来来来,这边坐。”刘艳热情地把陈阳和柳如烟引到休息区。 她倒了两杯水递给陈阳和柳如烟,说道:“陈阳,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可以啊,女朋友都这么漂亮了!你们……什么时候请老同学喝喜酒啊?” 陈阳笑笑没接话,转而问道:“你在这个店里上班?” “是啊,我是店长。”刘艳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点自豪: “这家店原本是我姑父开的,我帮他管着,但我姑父是个甩手掌柜。” “他说,这个店就是我说了算,还说回头就把整个店都给我算了!” “你们今天算是来对了,凭着老同学这层关系,必须给最低折扣!” 刘艳说话间,目光又在柳如烟身上转了转: “给女朋友买衣服可讲究了,准备见家长还是见领导?” “见领导。”陈阳回答:“要正式,但不要太老气,能显气质最好。” “明白!”刘艳一拍手,“等着,我给你们拿几件镇店之宝!” 刘艳转身进了仓库,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三条裙子。 第一条是浅灰色的真丝连衣裙,v领设计,腰间有同色系腰带,简约大方。 第二条是淡蓝色的衬衫裙,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刺绣,知性温婉。 第三条是米白色的套装裙,上身是小西装款式,下身是包臀裙,干练又不失柔美。 “这三件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刘艳把裙子递给柳如烟,“试试?试衣间在那边。”” 柳如烟有些犹豫,她接过裙子,看了看吊牌。 每件的价格都在四千以上,最贵的那件真丝连衣裙,标价5888。 “这太贵了……”柳如烟小声对陈阳说道。 “先试试!”陈阳推了推柳如烟,“合适就买。” 柳如烟咬了咬唇,抱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刘艳趁机凑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陈阳,你现在做什么呢?开什么车来的?” “红旗m8,做点小生意。”陈阳含糊道。 “啊?小生意能买这么贵的衣服?你铁定是做大买卖!” 刘艳显然不信,“刚才那件真丝的,进价就要三千多呢!” “我给你打七折,也得四千出头。你眼都不眨一下?” 陈阳看了刘艳一眼:“老同学了,给个成交价。” 刘艳眼珠一转:“真丝那件,最低3800;衬衫裙3200,套装3500。” “陈阳,这真是底价了,我可以给你看进货单,换别人我至少赚一千。” 两人说话间,试衣间的门开了。 柳如烟穿了那件真丝连衣裙走了出来。 陈阳眼前一亮。 浅灰色的真丝贴合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腰带束出纤细的腰身。 裙摆到膝盖,露出笔直的小腿。 真丝的光泽衬得柳如烟皮肤细腻,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柳如烟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是不是……太紧了?” “不紧,刚刚好!”陈阳实话实说,“这件很好看。” 刘艳也看呆了。 她做服装这行三年,见过无数客人试衣服。 但能把一件简单的连衣裙穿出这种气质的,不多。 柳如烟身上有种山村女子特有的淳朴和韧劲。 和真丝的柔美结合,反而有种独特的美感。 “确实啊,真的太合适了!”刘艳拍手道: “陈阳,你女朋友身材真好!这裙子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柳如烟脸又红了,急忙转身回去试第二件。 淡蓝色的衬衫裙,穿起来又是另一种味道。 知性,温婉,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米白色的套装裙,则显得干练利落,很有职业范儿。 三件试完,都很合身,柳如烟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有些恍惚。 这是她吗?那个整天在村里跑,灰头土脸的柳如烟? “都包起来,全要了!”陈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柳如烟回头,“陈阳,不用!一件就够了!” “三件风格不一样,换着穿。”陈阳已经掏出卡,“刘艳,结账。” 刘艳接过卡,没想到陈阳一口气买三件,眼睛都亮了。 她一边刷卡一边说:“陈阳,你可真舍得!” “不过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就该穿这么好的!” “以前没发现,原来做你女朋友竟然还能这么幸福……” 刘艳刷完卡,把卡和发票递给陈阳,忽然想起什么: “陈阳,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在咱们同学群里!” “你应该不知道明天晚上咱们要搞同学聚会吧?” “地点在县城的盛世年华ktv,你必须参加哦!” 陈阳摇摇头,毕业后他就和同学们基本断了联系。 如今回到了青山村,更没有必要和他们纠缠在一起。 “算了,我想我不太适合这个圈子……”陈阳直接拒绝。 “那可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必须参加!” 刘艳非常果断:“来来来,咱们先加个微信,我把你拉进群。” “咱们加微信可以,进群就算了!”陈阳拿出了手机。 “不加群也可以,但明天的聚会里必须参加!” 刘艳说道:“大家都三年没见了,正好聚一聚!” “还有,把你女朋友也带上,让大家羡慕羡慕!” 陈阳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说道:“那行吧!” “好嘞!”刘艳加了陈阳微信,当即给陈阳发了个拥抱的表情。 然后说道:“明晚六点,盛世年华ktv,不见不散啊!” 第41章 聚贤楼 从店里出来,柳如烟拎着三个精致的购物袋。 她穿着那套真丝连衣裙,原来身上的衣服则放在一个袋子里。 “陈阳,”柳如烟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说道: 这三件衣服……花了你一万多,太贵了。” “不贵不贵,正好适合你!”陈阳云淡风轻地回答。 柳如烟心跳加快,偷偷看着陈阳:“你要不要也换一套?” “我?”陈阳挠挠后脑勺:“我就不用了!” 两人走进电梯,下到停车场。 上车后,柳如烟又问:“你明天真要去同学聚会?” “嗯”陈阳发动车子,“三年不见,见一面又何妨。” “如烟姐,明天你愿意充当我女朋友,跟我一起去聚会吗?” “愿意……”柳如烟娇嗔了一句,心里想,什么叫充当? 你都看了人家身子,人家都亲了你一口,还不算女朋友吗? “那就好,咦,时间刚刚好,咱们去聚贤楼吧!” 陈阳看了看仪表盘,方向一打,直接朝着酒店那边开去。 柳如烟和陈阳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 云裳服装店里,刘艳正对着手机,在同学群里发消息: “号外号外!陈阳回来了!开着红旗m8,还带了个超漂亮的女朋友!” “这小子一口气在我这儿买了三件衣服,花了一万多!” “宝子们,明天的聚会我邀请他带着女朋友参加……” 随着消息一发,群里瞬间炸了。 “陈阳?哪个陈阳?” “就咱们班那个山里来的,特别穷的那个?” “之前不是在省城么?听说混不下去了!” “好像是回老家种地去了,怎么突然开红旗m8?” “@刘艳,你这张嘴,这么多年了依旧喜欢瞎逼逼!” “红旗m8?那车得六七十万吧?国产豪车哦!” “他女朋友有多漂亮?有照片吗?” “@刘艳,把你店内的监控截图发群,证明一下?” “没错,不然说什么都是吹牛逼!” 刘艳看着刷屏的消息,撇撇嘴,打字回复: “骗你们干嘛?明天自己看!绝对亮瞎你们的狗眼!” “对了,陈阳现在可不一样了,说话办事特别有底气。”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们明天可别像以前那样……” 刘艳没打完想说的话,但群里的人都懂。 那些曾经嘲笑过陈阳的人,此刻心里都打起了鼓…… 聚贤楼藏在县城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这家酒楼门面古朴,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牌匾。 上面“聚贤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没有落款,但应该出自名家之手。 聚贤楼门口没有停车场,陈阳把车停在对面金海酒店楼下。 那里有个露天停车场,停车后,陈阳这才带着柳如烟原路返回。 柳如烟新换上的这套真丝连衣裙,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剪裁合体的版型衬得她腰身纤细,气质温婉。 柳如烟平时在村里穿惯了宽松的衣服,这会儿有些不太适应。 她走几步就要低头看看裙摆,生怕被自己踩到。 “别紧张。”陈阳低声说道,“就当是吃顿便饭。” 柳如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陈阳走进酒楼。 大堂里很安静,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山水字画。 一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二位好,有预定吗?” “有,轩辕厅,唐老定的。”陈阳说。 迎宾小姐眼睛一亮,态度更加恭敬:“请跟我来。” 她领着两人穿过大堂,往楼上走。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很安静,只有隐约的谈笑声从包房门缝里透出来。 轩辕厅在走廊尽头,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唐振东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上来:“陈神医!快请进!”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比在医院见到时年轻了许多。 唐振东拉着陈阳的手,又看向柳如烟,眼睛一亮: “这位就是青山村的柳支书吧?陈神医,我做过功课哦!” “我早就听说青山村有位能干的女支书,今天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唐老过奖了。” 餐厅内,原本唐振东的身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深色夹克。 男人的头发梳得整齐,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身旁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裙。 女人的脖子上戴着串珍珠项链,气质温婉。 “陈神医,柳支书,我先来介绍一下。” 唐振东说道:“这位是县交通局的刘局长,这位是刘夫人。” 刘局长礼貌地站起身,并伸出手说道:“陈神医,柳支书,幸会。” 握手时,陈阳能感觉到刘局长的手很有力,眼神也很锐利。 刘夫人也客套地站起来,没握手,但笑着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坐,都坐。”唐振东招呼着,“菜已经点了,都是这儿的招牌。” “刘局知道今天要见陈神医,可是特意推了个饭局才过来的。” 刘局长笑笑说道:“唐老的面子,我肯定要给。” “再说了,陈神医的事迹,我也听说了。” “您救了许家二小姐,连许董都对你赞不绝口。” “陈神医,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我也想见见。” 刘局这话说得客气,但陈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刘局长今天能来,一是给唐振东面子,二是看在许家的份上。 众人落座。轩辕厅很大,一张红木圆桌能坐十几个人。 可是这顿饭,现在只坐了五个,显得有些空旷。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水晶肴肉、桂花糖藕、凉拌海蜇头,摆盘精致。 服务员开始上热菜。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羹…… 菜肴一道接一道,很快就摆满了桌子。每道菜都做得精细,色香味俱全。 唐振东开了瓶茅台,给众人倒酒。 轮到柳如烟时,她连忙摆手:“唐老,我不会喝酒!” “少喝点,意思意思。”唐振东还是坚决给她倒了小半杯: “今天是特殊日子,不能喝的话,象征性举个杯也可以!” 一圈酒倒下来,唐振东招呼众人先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唐振东是酒桌老手,话题带得很自然。 从县里的规划聊到青山村的现状,又聊到陈阳的医术。 刘局长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 “柳支书,”刘局长放下筷子,看向柳如烟: “青山村那条路,我有点印象。去年你们村是不是提过修路申请?” 第42章 慷慨解囊 柳如烟坐直身体回答道:“是的,刘局。我们连续打了三年申请了。” “但每次都被驳回,理由都是财政困难、优先级不够等等。” 刘局长点点头:“我知道,那条路全长约十五公里。” “从青山镇到你们村,沿途还要经过两个自然村。” “按照四级公路标准修,说实话,这个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加上县里财政确实紧张,每年能修的乡村公路都很有限。” “县委考虑优先把修路项目给人口多、经济带动作用大的村子。” 刘局长这话说得实在,但也让人心凉。 柳如烟咬了咬唇,正要说话,陈阳开口了: “刘局,如果这条路修了,能带来的经济效益,可能比您想象的大。” “哦?”刘局长看向陈阳,眉毛一挑问道,“此话怎讲?” “许氏集团计划在青山村投资建设药材种植基地。”陈阳说道: “该项目经考察团商讨,拟决定一期规划五百亩地,投资一千万。” “基地建成后,常年用工五六十人,采摘期用工能到一百人以上。” “按每人每月三千工资算,一年能给村里带来至少两百万的劳务收入。” 陈阳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有个前提——路得修好。” “药材种出来要运出去卖,就现在那条土路,雨季进不来,晴天也颠簸。” “这可是许氏集团林秘书一行说的,路不修,这个项目就落不了地。” 刘局长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没说话。 唐振东眼看要冷场,适时接话:“刘局,陈神医这话在理。” “我虽然不懂经济,但知道一个道理——要想富,先修路。” “我在县城呆的时间不短,青山村那地方我听说过。” “据说那里三面环山,一面环水,风景是好,就是路太差,阻碍了发展。” “要是能把路修了,药材基地建起来,那一片肯定发展前景可以。” 刘夫人也轻声说道:“老刘,我记得你上次去青山镇调研的事儿。” “回来你还说那儿生态环境好,适合发展特色农业……” 刘局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这是他的习惯,每逢思考就一定是这个动作。 “这可是十五公里四级公路啊!”刘局长缓缓开口道: “按现在的造价,一公里大概六十万。十五公里,就是九百万。” “这还不包括桥梁、涵洞这些特殊构造物,说真的,挺难的。” “青山村那条路我有点印象,要过两条小河,得架两座小桥。” “这两座桥简单预算一百万,那么,这条路总造价,一千万打不住。” 刘局长看向陈阳:“陈神医,县里一年的乡村公路建设资金,总共也就四五千万。” “要修的路太多了,每个村都在争。青山村的情况,不是不给修,是排不上号。” 话音刚落,整个轩辕厅里落针可闻。 柳如烟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千万,这个数字像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青山村一年的集体收入才十几万,一千万就是个天文数字。 陈阳却神色如常,他给刘局长添了一杯酒,说: “刘局,如果这一千万,不用县财政全出呢?” 刘局长挑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县财政给一部分,拉动企业给一部分。” 陈阳解释道:“比如,青山村尝试和许氏集团进一步沟通。” “这条路修好了,受益最大的是药材基地。” “许氏作为投资方,出点修路钱,合情合理。” 刘局长微微点头:“有道理,但许氏能出多少?” “这个还没沟通,但感觉两三百万没问题。”陈阳如此回答。 刘局长权衡了一下,许氏若能出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他叹息道:“纵然如此,剩下的七百万缺口,县财政也堵不住哇!” “那……县财政可以批多少?”陈阳咬了咬牙:“剩下的,我出!” “什么?剩下的你出?”唐振东当场就是一愣。 “对,我乐意为青山村贡献。”陈阳看着刘局长。 刘局长依旧没表态,扶了扶眼镜,重新打量陈阳。 刘夫人也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小伙子,一脸的欣赏。 “陈神医,”刘局长缓缓道,“你知道剩下还有多少缺口吗?” “就算许氏集团出三百万,剩下这七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县财政这边,如果批准下来,那肯定拿不出这么多!” “所以,你个人愿意贡献,也不是几十万的事……” “我知道。”陈阳肯定地回答:“这钱我出得起。” 这话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话里的分量,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唐振东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早知道陈阳不简单。 据他所知,陈阳从许氏集团那里得到了五百万。 假设县财政只能给两百万,他不会将所有钱一起“梭哈”了吧? 至少,听他那语气,唐振东觉得陈阳就是那意思。 刘局长盯着陈阳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陈神医,”他说道:“我实在无法向你做出任何承诺!”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只能慎重地表个态。” “明天我回局里,立刻召开中层会议,把青山村修路的事列为优先项目。” “报告和会议纪要我会亲自送到县委,找领导特批。” “这样的大工程,需要反复核验和计算,可能需要等。” “县委领导们过会研讨,这事儿通过后,才能确定财政拨款数目。” 刘局长举起酒杯:“只要县委批了,再来研讨资金的问题吧!” 陈阳也端起酒杯:“那就有劳刘局将此事放在心上。” “刘局,我也代表青山村全村村民,敬你一杯!” 柳如烟虽然不喝酒,但此刻也连忙举起酒杯,她的手有些抖。 “好,这事儿我看成功一半以上了,我也举杯!”唐振东说道。 “老刘,你一向一言九鼎,就帮帮青山村吧!”刘夫人也举杯。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轻松了许多。 刘局长话也多了起来,跟陈阳聊县里的规划,聊未来的发展。 刘夫人则拉着柳如烟说话,问她村里的情况,还夸她衣服好看。 唐振东干脆负责打圆场,不停地给几位倒酒……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九点半,饭局结束。 送走刘局长和刘夫人,唐振东也起身告辞了。 唐振东喝了不少,司机在马路对面等着他。 聚贤楼门口,只剩下陈阳和柳如烟。 两人都喝了酒,眼里有些迷离…… 第43章 孤男寡女 一阵风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 柳如烟抱着胳膊,身上那件真丝裙子有些单薄。 “如烟姐,你冷吗?”陈阳关切地问道。 “不冷,喝了酒,反而有点热!”柳如烟回答。 “我觉得有点冷……这个刘局长,不爽快!”陈阳苦笑道。 陈阳现场都说明剩下的钱自己出,刘局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对方模棱两可的做了所谓表态,那些话,都是官话,套话。 陈阳有一种预感,这次找刘局长面谈修路事宜,可能没戏。 他的下一步计划是,找唐振东帮忙,直接让他资助一下。 厚着脸皮跟许氏集团商讨,三百万肯定不是问题。 如果自己拿出五百万,唐振东身上抠下两百万总可以吧? “陈阳,刘局长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办事儿就得层层上报。” 柳如烟安慰道:“反正这事儿等就对了,明天,肯定会有好消息!” “也对,现在只能等……”陈阳吁了一口气:“咱们回去吧!” “回哪?青山村吗?”柳如烟提醒道:“你可喝了很多酒!” “也对啊,哪咋办?”陈阳一拍脑门,他没醉,只是有点迷糊。 “不如去对面金海酒店开个房间休息吧?” 柳如烟提醒道:“喝了酒,是真的不能开车哦!” “就按你说的办,我就不信这修路的事儿落实不下来!” 陈阳带着柳如烟,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的金海酒店。 此时,街上人不多,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会儿,柳如烟若有所思地问道: “陈阳,修路的钱……我是说如果,你真愿意出?” “那当然啊!”陈阳肯定地回答:“我手头还有四百九十多万!” “可是……”柳如烟咬了咬唇,“那是你个人的钱啊!” “而修路,是村里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这么多?” “只有路修好了,药材基地才能建起来。”陈阳说道: “只有基地建了,村里人能挣钱,我也能挣钱。” “所以,我手上的钱用来修路,其实这也算投资。” 陈阳说得轻描淡写,但柳如烟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陈阳能这么干脆地拿出来,除了为村里,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但她没再问,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 她只是隐隐地惋惜,如果陈阳把钱全用来修路,那说好的新建卫生室呢? 思索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金海酒店门口,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见他们进来,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二位,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开……开房。”陈阳说道。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 “先生,女士,不好意思,今晚客房紧张,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你们是一起的对吗?刚好仅有这个房源,我这就给你们办理……” 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个大床房了吗?” “是的,今天县城有个会议,酒店都被订满了。” 前台小姐解释道:“这间大床房还是刚才退的。” “先生,小姐,我们酒店生意火爆,手慢无哦!” 陈阳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要不……我们去别家看看?”柳如烟小声说道。 前台小姐好心提醒:“这个点,县城好点的酒店基本都满了。” “二位可以试试快捷酒店,距离本酒店一公里,不过条件可能差些。” 快捷酒店……柳如烟想想都觉得不太安全。 陈阳沉默了几秒,说:“就这间,开了吧。” 他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了前台小姐。 很快,入住手续办好,前台递过房卡: “二位,1208房,电梯在右手边。” 电梯上行时,两人都没说话。 密闭的空间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柳如烟的脸有些红,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小心思:大床房,孤男寡女,怎么睡? 柳如烟不是小姑娘了,知道一男一女住一间房意味着什么。 但今晚的情况特殊,陈阳喝了酒不能开车,总不能让他睡车里。 她偷偷地打量着陈阳,陈阳喝了三杯酒,此刻一脸淡定。 电梯终于停在十二楼,门打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悄无声息。 两人一直静静地前行,找到1208房,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床上铺着洁白的被褥。 落地窗外是县城的夜景,灯火璀璨。 陈阳关上门,把房卡插进取电槽。 灯亮了,房间里一片安静。 “如烟姐,你睡床。” 陈阳走向沙发,说道:“我睡这里!” 柳如烟看向那沙发,虽然不小。 但要睡陈阳这一米八的大个子,肯定不舒服。 犹豫之际,陈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并斜靠下来。 好家伙,陈阳的腿,从膝盖往下都搭在了沙发外面。 柳如烟看了看超大的床,心跳突然加快…… 半晌,柳如烟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说道: “我……我先洗个澡,浑身都有酒味儿……” 陈阳嗯了一声,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瞎捣鼓。 他的心情不太好,修路这件事,悬之又悬啊! 卫生间里突然响起了水声。 不知过去多久,陈阳觉着躺着不舒服,便坐了起来。 他的正前方,电视机大屏幕的待机界面定格在那里。 “哗哗哗……” 水声依旧,陈阳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浴室的动静。 毛巾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吹风机的嗡鸣声,还有……柳如烟轻轻的哼歌声。 修为提升到练气后期巅峰之后,陈阳的五感,更发达了! 卫生间里沐浴的柳如烟,居然在轻声地哼着小调。 调子很轻,陈阳听出了那是村里老人爱唱的山歌。 下一秒,吹风机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热气率先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那一定是酒店那种廉价的茉莉花香,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撩人。 柳如烟穿着浴袍走出来,白色的浴袍有些大,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还有些滋润,散乱地披在肩上。 发梢滴着水,落在浴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那一定是卫生间里的吹风机不太好使的缘故…… 不过柳如烟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裸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陈阳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我洗好了。”柳如烟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甚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陈阳,你要不要洗一个?” “要!”陈阳应了一声,起身往浴室走去。 第44章 枕边语缠绵 经过柳如烟身边时,那股茉莉花香更浓了。 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卫生间沐浴区还残留着柳如烟的温度和水汽。 镜子上蒙着一层雾,陈阳伸手抹开一道,看见自己微红的脸。 视线往下移动,洗手台下方,有个篮子。 篮子里……竟然是柳如烟的内衣内裤? 那内衣,蕾丝花边,黑色的; 而小内内,也太节约布料了吧? 陈阳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陈阳脱了衣服,走到沐浴区,打开淋浴喷头。 冷水从头浇下,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该有的念头,不能有。 可是,该来的……终究会来! 柳如烟是村支书,今后将是他的合作伙伴。 药材基地项目能不能落地实施,与她这个村官有很大关系。 因为柳如烟不牵头把修路的项目拿下,许氏的投资就得打水漂! 柳如烟……还算是自己的朋友吧!陈阳想。 虽然他有过必须得将其推倒的想法。 但……霸王硬上那种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今天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能就是个机会。 陈阳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水到渠成…… 冷水浇在皮肤上,明明已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但陈阳身体深处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想起今天在来的路上,柳如烟亲了自己一口; 想起今晚这个聚餐,柳如烟穿着那套真丝套裙的美丽模样; 想起自己为了救老村长,在她那迷人的胸前采集血珠的场景; 想起自己返乡时,在客车上做的那个无耻的春梦…… 该死! 陈阳关掉喷头。 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套上浴袍就走出浴室。 他觉得卫生间里似乎有鬼,总是让他胡思乱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暖昧。 柳如烟已经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胸口。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听到动静,柳如烟抬起头。 两人目光对上,又迅速分开。 陈阳走到沙发边,乖乖地躺下。 沙发确实不小,但对他一米八的个子来说,还是太短了。 他的腿得蜷着,头枕在扶手上,姿势有些别扭。 陈阳翻了个身,背对着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陈阳以为柳如烟已经睡着了,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柳如烟轻轻的声音响起:“陈阳……” “嗯?” “沙发……睡着不舒服吧?” 陈阳没说话,这显而易见嘛。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又说:“这床,其实挺大的。” 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耳边。 陈阳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沙发靠背的轮廓。 “要不……”柳如烟的声音更小了: “一人一半好了,但是先说好,不能越线。”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快,带着明显的羞赧。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坐起来,看向大床。 昏黄的灯光下,柳如烟侧躺着,背对着他。 雪白的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但她身体的轮廓在被子下清晰可见,曲线起伏。 “我……”陈阳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沙发躺着确实难受,明天可能还要去交通局。 或者还要找唐振东洽谈,如果睡不好……影响状态。 陈阳便站起身,走到床边。 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陈阳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 床垫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两人之间隔了至少半米的距离。 但被子是同一床,陈阳能感受到柳如烟的体香。 “关灯吗?”陈阳问。 “……关吧!” 陈阳伸手按掉床头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锐。 陈阳能听到柳如烟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半米的距离,仍然清晰可辨。 能闻到那股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陈阳……”黑暗里,柳如烟又开口了。 “嗯?!” “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一切!” 柳如烟索性翻了个身,面朝陈阳这边。 黑暗中,陈阳能感受到柳如烟炽热的目光。 “修路的事,药材基地的事,还有……你给我买衣服。” 陈阳没说话,他在等待柳如烟的下文。 “那三件衣服很贵。”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这辈子都没穿过那么贵的衣服,当时,不怕你笑话,我的手都在抖。” “但你说,这是给青山村挣面子,我就想,对,不能给村里丢人。” 柳如烟顿了顿,接着道:“知道吗,你觉得刘局长可能不爽快!” “但是,这就是官场,我知道里面有很多门道,他,是实话实说!” “在我这里,我觉得刘局长肯定能给青山村带来大好的消息!” “唉!三年了,我跑了多少趟镇上,打了多少报告,说了多少好话。” “每次都是再等等,明年再说,更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拒绝我。” “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就在想,这条路是不是永远都修不成了?” “没有路,谈什么发展?青山村是不是永远都只能这么穷下去?” 陈阳静静地听着,听着枕边的这颗赤子之心在跳动。 “然后你来了。”柳如烟的声音里突然有了笑意: “陈阳,你救了老村长,他是我的恩人啊,你知道么?” “接下来你开了卫生室,采药为乡亲们看病,还跟许家搭上线。” “眼看着项目就要落地实施,这条路就拦在了咱们的面前。” “相比之下,今晚,我觉得这条路是有很大希望的!” “所以我想,你陈阳……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救我们村的?” “切,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陈阳噗嗤一笑: “如烟姐,我是青山村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对你来说是该做的事,对我这个村支书来说,是天大的事。” 柳如烟再次郑重地说道:“陈阳,我是认真的,谢谢你!”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少了尴尬,多了某种……心照不宣。 陈阳想说,拿什么谢我?用你的身子? 但他说不出口,毕竟这么说,太无耻了! 倘若就这么无耻呢?柳如烟会不会说,来呀! 就在此时,柳如烟再次发声:“陈阳……” “嗯!?”陈阳的丹田里莫名一热。 “你在想什么?”柳如烟呓语道。 第45章 春梦已成真 陈阳的心里有些慌! 难道柳如烟会读心术么? 她不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吧? 陈阳吁了一口气:“我在想,明天的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失落:“哦!” 沉吟了一阵,柳如烟说道:“我在犹豫……” “如果明天修路的事有眉目,我就跟你一起去。” “假如……我是说假如,是坏消息,我就回村了吧!” 陈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柳如烟不是一直坚定刘局长靠谱吗? 怎么突然间就又内心摇摆起来?陈阳说道:“随你!” 陈阳又一次成功地把天聊死了。 这一回沉默了足足十来分钟,陈阳都有困意了。 他也感觉到柳如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应该累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又喝了酒,该睡了。 陈阳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又开口:“陈阳……” “怎么了?” “你睡着了?” “很明显,还没呢!” “我有点冷……” 陈阳愣了一下。 房间空调开的是26度,按说不冷。 但他还是说:“那我把空调调高点?” “我不想吹空调!”柳如烟的声音更近了: “你……能不能过来一点?帮我暖暖?” 陈阳的心脏猛地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睁开眼睛,黑暗中,能隐约看到柳如烟的轮廓。 她侧躺着,面朝着他,被子下的身体微微蜷缩。 陈阳在被子里直接掀开浴袍,下面……已经很硬了! “就一点点,不能靠太近!”柳如烟提醒道:“不能越线!” 陈阳的身子僵了一僵,真几把难受啊! 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移动了一点点。 半米的距离,缩短到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 陈阳能感受到柳如烟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在脸上。 能闻到她的体香,能听到她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这么近……可以了吧?”陈阳的声音有些哑。 “要不……你抱着我吧!但……不能乱来!” 柳如烟好像做了很大的让步,但态度很坚决! “好!”陈阳心跳超速跳动,一个好字,硬是拖出好几个尾音。 说完,陈阳伸出右手,从柳如烟的脖子下面穿了过去。 而左手,则顺理成章地将柳如烟往自己怀里兜揽。 柳如烟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缓缓地靠近陈阳的怀里。 下一秒,柳如烟像是遭到电击似的,惊呼出声: “陈阳!你怎么把浴袍全都脱了!?” 陈阳吓了一跳:“我……这不自己滑落的么?” “你……”柳如烟已经温顺地入怀,她的心跳更加急促。 柳如烟没有挣扎开去,只是嘀咕道:“那我的怎么没有滑落?” “裸睡很舒服的,要不我帮你脱了吧!”陈阳突然间淡定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水到渠成,某些事,想不发生都不可能了! “我不要嘛!”柳如烟的态度有些半推半就。 “脱光了真的挺爽的!”陈阳越来越主动。 他的左手,从柳如烟的香肩位置开始往下扒拉! 柳如烟反手拽住,制止陈阳往下扯,两人就此僵持下来。 足足僵持了五秒钟,柳如烟一声叹息,便松了劲儿。 “陈阳,反正你都看过我的身子了,无所谓。” 柳如烟柔柔地说道:“但是,你能保证不乱来么?” “我……当然能保证,绝对不乱来!”陈阳顺势回答。 但陈阳心里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到时候肯定正儿八经的,怎么是乱来呢? “好!”柳如烟的脸蛋直接埋在了陈阳的胸膛上。 陈阳左手一阵摸索,分分钟就把柳如烟的浴袍全部扯掉了。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不着一缕,在被窝里坦诚相待。 陈阳双臂一圈,紧紧地把柳如烟搂在了怀里。 这才是真正的温香软玉入怀,那感觉简直美死了。 柳如烟的肌肤,很嫩滑,甚至比刚出锅的水豆腐还嫩滑! 她那原本就挺翘的部位,直接紧贴在陈阳的胸膛。 “啊!?陈阳!”柳如烟轻微一动,陡然惊呼出声。 “怎么了?!”陈阳没有松手——都到手了,可不能再飞了! “你……你无耻!”柳如烟突然怒了:“你怎么那么硬?” 陈阳一脸石化,我的姑奶奶,我是个正常男人明白吗? 我特么赤条条地搂着你个大美人儿,我做不到不硬啊! “我……你这么美,我忍不住……”陈阳不知道这样解释妥不妥。 “忍不住?忍不住也得忍!是你说绝不乱来我才答应你的。” 柳如烟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敢冒犯我一丁点……” “那我这辈子就会恨死你,我……我再也不理你!”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这么严重?” “怎么滴?你还真想冒犯我对吗?” 柳如烟咬牙:“有本事你就试试!” 陈阳动了一下,试试就试试……这是不可能的! “好吧,如烟姐,别激动,我搂着你,给你暖暖!” 陈阳臀部往后退缩二十公分,中规中矩地搂着对方。 然后说道:“你放心,有些事,你不答应,我怎么可以勉强?” “真的吗?”柳如烟谨慎地观察了一下陈阳。 她渐渐放松戒备,再次扑进陈阳的胸膛,梦呓一般地说道: “陈阳,你这么乖乖的还差不多,忍不住……也得忍!” 陈阳想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但当前,他真的还能再忍。 至于就这么一直抱着,接下来还能不能再忍,那真不好说。 接下来的几分钟,陈阳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柳如烟。 而柳如烟也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柳如烟双目紧闭,似乎……还有轻微的鼾声! 完了完了!陈阳心里连呼不妙! 要是柳如烟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自己岂不是一整夜都得保持这个姿势? 老天,这也太折磨了吧!? 陈阳便动了一下。 柳如烟突然睁开眼:“陈阳!?” “嗯!?”陈阳觉得好煎熬,底线,真特么不好守啊! “记住了,你一定要控制住心魔,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都让你这么抱着了,我就是你的人。” “我柳如烟保证,等我某一天做好心理准备,就一定给你!” “陈阳,到时候,我一定把完整的自己给你,明白吗?” “反正,今天晚上你就是不能占有我,我决不允许!” “如果你实在觉得难受,可以选择别再抱着我。” “也或者……我……我用手给你摸摸?” 第46章 奢侈的早餐 陈阳突然安静了。 他在认真揣摩柳如烟的这一番话。 柳如烟说,她已经是自己的人,某一天一定会给自己。 可,现在不答应,仅仅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陈阳觉得好像不是。 为什么回村第一天要做那个春梦? 为什么春梦过后,祖传的龙形玉佩就激活了《阴阳诀》? 这一切的一切,一定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无欲无求,心如止水,万物皆为我所用,万物皆不为我所用……” 《阴阳诀》里的清心咒,一个字一个字地涌入陈阳的脑海。 渐渐地,陈阳怀里抱着的,仿佛不再是温软软玉。 不,陈阳觉着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块浑然天成的极品美玉。 这美玉,正在释放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他一点点克服心魔! 清心咒,在陈阳的脑海里过了三遍,陈阳渐渐地心静如水。 而此刻,怀里的柳如烟,安睡得就像一只小绵羊。 她的呼吸很匀称,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第二天,日上三竿,床榻上的陈阳,依旧搂着赤条条的柳如烟。 柳如烟率先醒来,发现陈阳睡得还是那么沉,她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她蜷缩在陈阳的怀里,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对方,然后轻声呼唤: “陈阳……陈阳……该醒醒啦!”柳如烟发出银铃般的声音。 陈阳悠悠地睁开眼,光天化日之下,他看到了天底下最美的风景。 “睡得还可以吧?”柳如烟很自然地继续磨蹭着陈阳。 “额……”陈阳有些意外,这一觉,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该起床洗漱了,陈阳,我饿了,怎么办?”柳如烟继续问道。 “先洗漱洗漱,昨晚开房时酒店赠送了餐票,完了就去用餐!” 陈阳直接坐了起来,将整个被窝彻底掀开。 光溜溜的柳如烟一下子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陈阳的两眼有些发直,“如烟姐,你……好美啊!” “从今往后,叫我如烟就好,去掉姐字,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柳如烟也不躲闪,任凭陈阳尽情地欣赏着自己的玉体。 “还有,你要觉得我美,我就一直让你看,让你看个够……” 陈阳有些失神,这么个超级大美女,赤条条的永远也看不够啊! “那……如烟,我刚才说啥来着?先洗漱再去餐厅。”陈阳凝神。 “还餐票呢,现在早就过了酒店规定的早餐时间,餐票作废了。” 柳如烟指了指窗外:“要不,点外卖吧,我也懒得出去。” “咱们……就在酒店里呆着,坐等好消息,你说好不好?” “好!我先方便一下!”陈阳内急,起身,冲进卫生间。 大小便双管齐下,陈阳突然间觉着今天拉出来的好臭好臭…… 从卫生间里出来,陈阳发现柳如烟依旧不着一缕。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物。 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极致风景。 陈阳看了一会儿,好像脑海里有了些新的领悟。 “看啥看?这辈子就让你一个人看,我看你会不会厌倦。” 柳如烟嫣然一笑:“对了,别光顾着看啊,我可饿了,外卖呢?” “我想想……我吃点啥呢?陈阳,你说我应该吃点啥?!” 陈阳一瞥之下,突然看到了床头柜旁边有个点餐菜单。 他拿起来一看,乐了:“如烟,酒店有点餐系统,外卖就算了。” “我们就用这个菜谱点餐,让服务员送到房间来!” 柳如烟扫描了一眼菜谱,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陈阳当即拿起手机,按下了菜单上预留的客服电话: “两份早餐,中式西式各一份,再加两份鲜榨果汁,送到1208。”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这才从陈阳手里接过菜单浏览了一下。 当她看到中式西式套餐价目的时候,顿时惊呼出声: “陈阳,你这也太奢侈了吧?两份早餐……三百多?” 陈阳耸耸肩膀:“三百多奢侈了吗?昨晚那顿饭,八千多!” “那又不是你买单……以后我不允许你浪费!”柳如烟正色说道。 陈阳认真地回应道:“好,下不为例,其实我也是个低调的人……” 低调?买几条裙子花了一万多,低调吗? 青山村准备修路,动不动就要拿出几百万,这还是低调? 两人洗漱穿戴过后,早餐很快就送来了。 推车推进房间,服务员彬彬有礼地摆好桌: 中式早餐包含小米粥、小笼包、煎饺、几碟小菜; 西式是培根、煎蛋、吐司、沙拉、牛排。 果汁是鲜橙汁,装在玻璃壶里,颜色鲜亮。 两人坐在小餐桌前面对面吃饭。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餐桌上,食物冒着热气。 柳如烟吃得很小心,小口小口地咬着小笼包。 汤汁溅出来一点,她赶紧抽纸巾擦。 陈阳看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阳觉得这早餐很丰富,值了。 “我这不是没吃过这么贵的早饭嘛!”柳如烟脸一红。 “以后会经常吃的。”陈阳说得很自然: “等药材基地建起来,路修通了,青山村会富起来的。” “到时候你少不了要陪客商吃饭,天天都吃这么贵的,得习惯。” 柳如烟停下筷子,“陈阳,你真觉得……这条路能成吗?” “你说能,那就能,就算不能,咱也必须让它能!” 陈阳说得斩钉截铁:“刘局长昨天那态度,好像真不是敷衍。” “许氏集团那边,只要路能修,投资肯定到位……” 柳如烟其实也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这一顿中西结合的早餐,差不多吃了一个小时。 吃完饭,陈阳和柳如烟都没出门。 陈阳盘腿坐在沙发上调息,柳如烟则操作随身携带的平板。 她用平板办公,梳理昨天考察团收集的那些数据: 土地面积、劳动力数量、现有种植结构…… 房间里很安静,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 街道上的车流越来越密集。 城市的喧嚣透过玻璃隐约传来。 但房间里,却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柳如烟整理完数据,抬起头。 她发现陈阳一直保持着盘腿姿势,很帅! 她想起昨晚,两人赤条条地相拥睡了一夜,脸上有些发热。 突然,陈阳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刘局长。 第47章 不是在做梦吧 陈阳睁开眼睛,伸手拿起手机。 看了柳如烟一眼,然后按下免提。 “刘局……”陈阳开口,声音平稳。 “陈神医!”刘局长爽朗地问道:“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刘局这么早打电话,是有消息了?” “是啊!”刘局长的声音透着兴奋,他说道: “今天上午,我召开了中层会议,把修路的事提上议程了。” “大家讨论得很热烈,都觉得这是个好项目!” 陈阳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会议纪要我已经整理好,刚才亲自送到县委办公室了。” 刘局长继续说,“书记在开常委会,我把材料交给了他的秘书。” “秘书说,书记开完会就看,最晚今天下午就能给回复。” “那就好,麻烦刘局了。”陈阳说。 “不麻烦不麻烦!”刘局长笑道: “陈神医,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儿我看有戏!” “知道为什么?因为书记会间给我电话,问了一句关键的话——” 刘局长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关键的话?什么话?”陈阳追问。 “书记问,这条路,跟许氏集团的投资挂钩有多紧?” 刘局长压低声音,像是在说秘密:“我当时就说了,紧得很!” “许氏那边说了,路不修,投资不落。” “路修了,一千万一期投资立刻到位,能解决村里几十号人的就业!” 电话那头传来喝水的声音,刘局长接着说: “书记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他会亲自跟许董通个电话,沟通一下。” “陈神医,您想啊,书记亲自打电话,这说明什么?说明领导非常重视!” 陈阳心里有底了,书记亲自过问,这事儿八成能成。 “另外啊,我还有个想法。” 刘局长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 “陈神医,您说既然书记要亲自跟许董沟通,不如……咱们步子迈大点?” “刘局的意思是?” “让许氏全额出资修路啊!” 刘局长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千多万,对许氏来说九牛一毛!” “要是许氏全出了,县里一分钱不用掏,那是不是一件美事!” “如果许氏肯出这个钱,那对药材基地的投入,肯定不止之前说的一千万。” “光是规模……至少得翻倍!我想知道青山村有没有这么大的地盘?” 柳如烟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陈阳却笑了:“刘局分析得有道理。” “不过这事,得看许氏的意思。关于地盘,青山村宽得很呐!” “那好吧!”刘局长连忙说道,“我就是提个建议,具体还得您跟许董沟通。” “不过陈神医,以您和许总的关系,这事儿……应该不难吧?” 陈阳便沉默了,他懂刘局长的意思,说半天,县财政不想给钱! 不过这番话里有个因素,领导重视——书记将与许董沟通。 陈阳救了许知夏的命,许家欠陈阳天大的人情。 书记出面说一句,青山村修条路,对许家来说,真不算什么。 至于书记那边都准备和许董沟通了,陈阳还跟许董沟通个毛线? 陈阳还是顺势说道:“刘局,反正,县里那边,还得您多费心。” “放心!包在我身上!”刘局长说道:“最迟下午,我给您准信儿!” 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柳如烟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到陈阳面前: “我听到了!全额出资!规模翻倍!陈阳,这是真的吗?” 柳如烟直接抓着陈阳的胳膊肘,激动得不停地摇晃。 陈阳被她晃得有点晕,笑着扶住她:“当然,是真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柳如烟松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千万的路,许氏全出?药材基地规模还要翻倍?” “那……那得是多少钱?能解决多少就业?” “青山村……青山村真的要翻身了!” 柳如烟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 三年了,她当村支书三年了。 为了这条路,她跑了多少趟镇委,求了多少人。 见到领导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她就坐在村委会那间破办公室里。 看着墙上挂着的青山村地图,想着那条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土路。 想着村里那些破旧的房子,想着外出打工几年不回来的年轻人…… 柳如烟以为,这条路永远修不成了。 她以为,青山村永远只能这么穷下去。 可现在,曙光就在眼前,并且这是胜利的曙光。 接下来的半天里,柳如烟一直运用平板在办公。 既然修路这件事八九不离十,那药材种植的事也铁板钉钉了。 身为村支书,青山村一下子拥有两个大工程,她必须得忙会儿。 直到下午五点半……盘腿修炼半天的陈阳突然站起来。 “如烟,我打算去参加同学聚会,收拾一下,走吧!”陈阳说道。 柳如烟眉毛一挑:“陈阳,你看我手头上的事儿都还没做完呢!” “反正你那些老同学我也都不认识,不如我就在酒店里好了。” 陈阳微微皱眉:“是你说,修路的事儿成了就陪我去的。” “陈阳,对不起,两个大工程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忙!” 柳如烟一脸歉意:“你就去吧,回来,我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陈阳心里一动。 “让你像昨晚那样抱着睡……” 陈阳心里一热,不过那样的奖励还不如不要。 除非那样抱着之后,还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还差不多。 陈阳给柳如烟点了晚餐,这才出门。 陈阳赶到盛世年华门口的时候,六点二十分。 他锁好了车,拿出手机,看到刘艳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陈阳,你到了没有?聚会开始啦!” “怎么回事啊?陈阳?你到底在哪儿?” “陈阳,包房888,你能找吧?” “到了就滋溜一声,我出来接你……” 看着这些消息,陈阳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进入盛世年华大堂,陈阳只觉灯光昏暗。 穿着暴露的公主来来往往,空气中混合着烟酒和香水的气味。 他按照刘艳发的包房号,找到二楼最里面的888包房。 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鬼哭狼嚎的歌声,夹杂着哄笑和起哄声。 三年不见,好几个同学的声音还记忆犹新,陈阳便推门进去。 包房很大,里面坐着二三十个人,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果盘,烟雾缭绕。 几个男生正在抢麦,唱得声嘶力竭; 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的拍照,唠嗑的唠嗑。 陈阳的出现,让包房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第48章 昔日的同学 “哟,陈阳来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率先开口。 此人是大学时的体育委员赵刚。 “稀客啊!三年没见了吧?”赵刚一直是大嗓门。 陈阳点点头:“不好意思,堵车,晚了几分钟。” “堵车?”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笑起来,他是学习委员李伟: “咱们这小县城还能堵车?陈阳,你坐什么来的?公交车?” 学习委员李伟的这话,立刻引来一阵低笑。 陈阳没接话,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沙发很软,但坐上去并不舒服。 “陈阳,听说你回老家,改行种地了吗?” 一个女生开口,此人是文艺委员孙倩。 她化着浓妆,穿着紧身裙,翘着二郎腿。 “哦,忘了你也是学医的,你应该在村里当医生吧?” “陈阳,其实回村里当村医挺好,竞争小,是铁饭碗。” 孙倩语气里的揶揄,谁都听得出来。 “没错,我就是回咱青山村做了个村医!” 陈阳淡淡回应道:“主要是混口饭吃。” “村医不错啊!”赵刚接过话头,“确实很稳定。” “不像我们,在城里打工,累死累活也就那点工资。” “对了陈阳,你们村通网了吗?不会还在点煤油灯吧?” 赵刚的一波三折,顿时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陈阳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没说话。 刘艳从人群里挤过来,坐在陈阳旁边,打着圆场: “行了行了,都是老同学,玩笑归玩笑,都少说两句。” “陈阳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们别老挤兑人家。” 刘艳今天穿了件低胸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 坐下时,身体有意无意地往陈阳这边靠,她说道: “陈阳,你那漂亮的女朋友呢?怎么没带来?” “她有事。”陈阳往旁边挪了挪,和刘艳拉开距离。 “哟,还藏着掖着。”刘艳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昨天在我店里,你可是眼都不眨就刷了一万多。” “怎么,怕我们班其他男生惦记给你抢了去?” 这话像是往油锅里扔了颗火星。 “花了一万多?豪掷千金,给女朋友买衣服?” 李伟推了推眼镜,“陈阳,你可以啊,发财了?” “不会是刷的信用卡吧?”赵刚咧嘴笑,“下个月吃土?” 陈阳放下水瓶,看着他们:“我花自己的钱,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到这话,包房内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个穿polo衫的男人,三十岁上下。 他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戴着块金表。 来人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班长,王超班长,你来啦!”大部分人笑脸相迎。 大学时王超就是班里最会来事的。 他的家里开个小工厂,有点钱。 那会儿的他整天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毕业后,王超接了家里的厂子,据说混得不错。 今儿个的同学聚会,就是王超班长发起的。 据说整个聚会的费用,都是他一个人出。 王超进入包房后,摆摆手,目光落在陈阳身上。 他挑眉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陈阳,好久不见,我在群里听说里都开上红旗m8了?” 王超特意加重了“红旗m8”四个字,引来一阵窃笑。 “租的吧?”赵刚接话,“一天得多少钱?五百?八百?” “租车泡妞,老套路了。”李伟扶了扶眼镜: “不过陈阳,你舍得租红旗m8,倒是出乎我意料。” “怎么,在村里当村医,真的能捞到油水吗?” 王超搂着女人在陈阳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陈阳,不是我说你,咱们同学一场,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人呐,要脚踏实地。” “租个车,买几件贵衣服,装得人模狗样,有什么用?本质还是个村里刨土的。” 他顿了顿,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为此,我打听了一下你们青山村,结果怎么着?” “我特么竟然打听到了你陈阳要给你们村修路?” “十五公里水泥路,你知道多少钱吗?一千万!一千万啊!” “这么多钱你拿得出来吗?就算把你卖了,值这个价吗?” 王超班长的这一番爆料,使得包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眼神里有幸灾乐祸,有怜悯,也有好奇。 陈阳放下水瓶,抬眼看向王超,他有些好奇。 王超班长这是动用了特供吗? 连这种最新的事儿他都打听到了? 陈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挖空心思扒拉自己! “王超班长,说完了?”陈阳冷冷反问。 王超一愣,没想到陈阳是这反应。 他以为陈阳会羞愧,会愤怒,会辩解。 可陈阳太平静了,平静得像跟他无关似的。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王超嗤笑: “陈阳,不是我看不起你,咱们班这么多同学,就你混得最差。” “过去的三年,你特么在省城原本是个最好的机会,结果你不珍惜!” “怎么样?省城终究容不下你,一落千丈就回村里当了个赤脚医生。” “嗯……现在政策好,当村医一个月有两千块工资对吧?” “丢人!咱们在座的都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哪个不是混得人模狗样?” “你看看,李伟在税务局,赵刚在供电局,刘艳自己开店当老板。” “至于我,厂子今年产值五百万,交税都比你十年挣得多!” 这是,王超班长身边的女人娇笑着捶了他一下: “王总,大家都是老同学,您别这么说,多伤人啊。” “我说的是实话!”王超声音提高,“陈阳,你要是真缺钱,来我厂里!” “我给你安排个活儿,看大门,一个月给你开三千,包吃住,比你在村里强多了!” 王超班长最后这句话一说完,哄笑声炸开了。 “班长仁义啊!” “陈阳,还不快谢谢班长!” “三千呢,在村里你得看多少病人才能挣到这么多?” 陈阳缓缓站起身。 既然说话没人听,那就只有行动了! 陈阳这一站,包房里的笑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想看他怎么回应。 是恼羞成怒,还是灰溜溜地滚蛋? 说实话,这个圈子,真的不适合他了。 也是刘艳多事,非要把他邀请过来…… 站起来的陈阳径直走到点歌台前,关掉了音乐。 包房瞬间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说完了吗?”陈阳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非常清晰,“说完了的话,该我说了。” 第49章 狗眼看人低 陈阳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熟悉、如今陌生的面孔,那些或嘲讽或怜悯的眼神。 “首先,”陈阳开口,“红旗m8不是租的!”” “那是许氏集团送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许一冉。” “其次,我给女朋友买衣服花一万多,是因为我愿意。” “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第三,”陈阳看着王超,“你说我混得最差?” “行,那我告诉你,我在青山村当村医,一个月确实挣不了几个钱。” “但我救过许家二小姐的命,许家欠我人情。” “许氏集团要在青山村投一千万建药材基地,后期还会追加甚至翻倍。” “县交通局刘局长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青山村修路的事儿基本确定。” 陈阳每说一句,包房里就安静一分。 说到最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像听天方夜谭。 王超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嗤笑:“吹,继续吹,使劲儿吹!” “还许氏集团,还交通局长,陈阳,三年不见,你吹牛的功夫见长啊!” “你不信?”陈阳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王超心里一凛。 “我为什么要信?”王超站起来,走到陈阳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陈阳,咱们都是成年人,别整这些虚的。” “你要真这么牛,你都不屑来参加这个同学聚会!” “你早该在省城混,而不是回那个鸟不拉屎的青山村!” 王超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陈阳脸上: “还修路?还药材基地?我呸!青山村那破地方谁不知道?” “告诉你,我还去过一次,穷得叮当响,路烂得车都开不进去。” “就你?一个乡巴佬,还想修路?做梦吧你!” 陈阳静静地看着王超,等他说完。 然后,陈阳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王超,大学四年,你嘲笑过我三十六次。” “说我衣服土,说我吃饭节省,说我勤工俭学丢人。” “吃毕业散伙饭那天,你当着全班的面。” “说我这种山里出来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王超脸色一僵:“怎么?还记得?记得门儿清啊!” “当时我没反驳,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跟你计较。” 陈阳继续说,“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今日之后,我陈阳,不是你能嘲笑的人。” “哈——哈哈!”王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家听听,不是我能嘲笑的?陈阳,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小村医,还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穷酸样!” “你女朋友估计也是在青山村里自给自足找的吧?” “土了吧唧的村姑,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话音未落。 陈阳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啪”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刺耳。 王超整个人向旁边歪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捂着左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阳,嘴角渗出血丝,牙齿已经掉了一颗。 “你……你敢打我?”王超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阳甩了甩手,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这一巴掌,”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替你父母打的。” “你父母教出你这么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他们该觉得丢人。” “我操你妈!”王超暴怒,抡起拳头就冲过来。 陈阳侧身,轻松躲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推。 咔嚓一声,空气里传来了令人酸牙的骨折声。 下一秒,王超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出去,撞在茶几上。 啤酒瓶噼里啪啦倒了一片,酒水也洒了一地。 “这一下,”陈阳走到王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替青山村打的,青山村再穷,也轮不到你这种货色侮辱。” 王超趴在地上,想爬起来,但手腕剧痛,使不上劲。 他抬起头,看见陈阳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深山寒潭。 王超终于怕了,这压根不是三年前的陈阳啊! “陈阳……你特么……劳资的手……断了……” 王超强忍断臂的疼痛,咬牙说道:“你……你有种!” “好吧,聚会继续!”陈阳都懒得搭理伤痕累累的王超。 他挥了挥手:“我有事,就不奉陪了,后会无期!” “陈阳……陈阳!”王超嘶吼着爬起来,摸出手机。 他的手指颤抖着拨号,“你有种……就别走!我让我表哥带人过来!” “今天我王超……不卸你一条腿,我特么跟你姓!” 包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王超,眼神复杂。 从陈阳开始动手,到陈阳潇洒离开,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陈阳暴揍班长的动作,行云流水,离开时,云淡风轻。 只留下班长痛苦的嚎叫,以及那歇斯底里的表情。 此时,刘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出声。 她想起昨天陈阳在她店里刷卡的从容,想起那辆红旗m8。 想起他身边那个气质温婉的女人…… 也许,王超真的踢到铁板了。 王超的电话还没拨出去,包房门又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陈阳又回来了,齐刷刷看向门口。 但进来的不是陈阳。 来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 她眉眼精致,眼神锐利,扫视包房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许……许总?”刘艳第一个认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没错,来人正是许一冉,许氏集团ceo,县城首富的千金。 她在电视上、报纸上出现过无数次,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一冉没看刘艳,目光落在王超身上。 王超正拿着手机,脸上带血,表情狰狞。 “刚才出去的,是许家的恩人,陈神医!”许一冉开口,声音清冷。 神医?恩人?王超愣住,下意识点头:“是……是陈阳么……” “他为什么打你?”许一冉问得很直接。 “他……”王超想说陈阳嚣张跋扈。 但话到嘴边,忽然说不下去了。 许一冉转而看向其他人:“谁来说说?” 包房里死一般寂静,没人敢开口。 “你说!”许一冉指向刘艳。 刘艳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陈阳进门被嘲讽,到王超的刻薄挖苦,再到陈阳扇耳光。 她没敢添油加醋,也没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许一冉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王超面前: “王超是吧?你家是开塑料厂的对吧?” “靠着许氏集团,挣了几个钱就在我的地盘飞扬跋扈?” “从今天开始,许氏集团及所有关联企业,终止与你家的一切合作。” “已经签的合同,按违约处理,还没付的货款,全部冻结……” 第50章 密室会晤 王超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许总!许总您不能这样!我们家……” “我能。”许一冉打断他:“而且已经这样了。” 许一冉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王超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另外,给你个忠告,离陈神医远点。” “再让我知道你招惹他,就不只是断合作这么简单了。” 说完,许一冉转身离开包房。 门关上,包房里一片死寂。 王超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他像是被抽走了魂,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王家的塑料厂,依靠许氏集团,一年能拿几百万订单! 几百万,对许氏来说九牛一毛,对他王家来说,是全部。 断了许家这棵大树,他王家的塑料厂撑不过三个月。 那些贷款,那些工人工资,那些原材料欠款……全完了。 “班长……”赵刚想过去扶王超。 “滚!”王超一把推开他,眼睛赤红: “都滚!都他妈给我滚!” 没人敢再待下去。 大家默默起身,鱼贯而出。 刘艳最后一个离开,回头看了一眼王超。 说实话,现在的王超好可怜! 她叹了口气,一切都是王超自找的。 另一边,许一冉离开888包房,顺着走廊往前走。 一个身着黑衣的保镖凑了过来: “许总,需要处理那个人么?” “不用,我已经按照陈神医的意思给他教训了!” 许一冉摆摆手:“跳梁小丑而已,值不得!”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里面是个安静的茶室,装修古朴,燃着淡淡的檀香。 陈阳坐在窗边的茶桌前,正在悠闲地泡茶。 听到动静,陈阳抬起头。 “许总……”陈阳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许一冉让保镖守在门外,自己走进去,关上门。 茶室里只剩下许一冉和陈阳两人。 许一冉在陈阳对面坐下。 “陈神医,我已经断了与王家的一切合作!” 许一冉说道:“我的手下还问,需不需要将其处理掉。” “如果你觉得需要,我也可以让那个家伙彻底消失!” 陈阳摆摆手:“够了够了,给他点儿教训就行了。” 毕竟,同学一场,陈阳也不想把事儿做得更绝。 就刚才,他从888包房里出来,正好在过道上看到了许一冉。 许一冉自然很惊讶,没想到陈阳竟然来到许家的ktv消遣。 短暂交谈之后,才知道陈阳在888包房里受了点气。 许一冉让保镖带着陈阳去茶室稍等,她自己则去了包房。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包房里呵斥王超的那一幕。 此时,许一冉怔怔地看着陈阳:“陈神医,你相信缘分吗?” “盛世年华是许家的产业之一,但这里反而是我来得最少的地方。” “真是没有想到,今日在这里送走了一个合作商户,竟然碰到了你!” 陈阳耸耸肩膀:“许总,只能说是巧合吧,我也几乎不来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同学聚会,加上他们盛情邀请,我都懒得参加。” “谁曾想这群老同学狗眼看人低,还跟当初一副嘴脸……” “好啦!人已经被我教训了,不开心的事就忘了吧!” 许一冉话锋一转:“陈神医,有些话,我一直想跟您说。” “上次在医院,我去旅馆找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许一冉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您救了我妹妹,是许家的恩人,我愿意嫁给您。”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我之前早就发过的誓……”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您可能觉得唐突,觉得我是在报恩。” “但我想告诉您,我不是,我许一冉活了二十八年。” “一直以来,我从来没对哪个男人动过心,直到遇见您。”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您不用立刻答复我。”许一冉又说道: “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陈神医,来许氏集团吧!” “您可以先从副总裁做起,熟悉业务。” “等您上手了,我把ceo的位置让给您。” “到时候我可以退下来,做家庭主妇,为您生孩子,打理家务。” 这话从一个执掌百亿集团的女强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一般。 陈阳静静地看着许一冉,她今天化了淡妆,眉眼精致,气质干练。 许一冉此刻的眼神,有种罕见的柔软,甚至……卑微。 “许总!”陈阳沉思片刻,说道:“谢谢你的美意,但我不能答应。” 陈阳拒绝得有些干脆,几乎不假思索,许一冉眼神一黯。 “第一,”陈阳说道:“我不会去许氏集团。” “青山村是我的根,我在那儿有重要的事要做。” “也许,药材基地,修路,卫生室……这些都是我的责任。” “第二,”陈阳顿了顿:“感情的事,不能就这么草率。” “你感激我救了你妹妹,这其实就是报恩,你冲动了,这我理解。” “但感激不是爱情,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而不是因为恩情勉强在一起的人,很显然,我陈阳,不配!” 许一冉咬着嘴唇,一直静静地听,她的眼圈红了。 但她没哭出声,反而笑了,笑得有点凄凉。 “陈神医,您知道吗?”许一冉轻声说道: “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许小姐真能干,许总真厉害。” “一路走来,没人问过我累不累,没人关心我想不想。” “我爸把我当接班人培养,我妈试图把我当联姻工具。” “管理着偌大个许氏集团,没有人知道,我真心太累了!” “我其实很想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生活,比如青山村,就很不错。”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放弃许氏集团,跟你去村里……” 说完,许一冉站起来,直接走到陈阳面前,平视着他。 “陈神医,带我走吧,本来我想亲自去青山村看看药材基地规划的。” 许一冉诚恳地说道:“就是因为集团业务巨忙,耽误了,真的抱歉。” “陈神医,我不求您爱我,我只求您给我一个爱您的机会。” “一个站在您身边的机会,哪怕只是……一夜。” “我不敢奢望天长地久,我只想曾经拥有!” 看着许一冉渐渐凑上来的脸,陈阳心跳加速了。 要知道,眼前的女强人,可是许氏集团年轻有为的ceo。 许一冉知性、漂亮、性感,此刻又表现得主动、妩媚、多情! 她的眼睛里,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深不见底的脆弱。 陈阳知道许一冉说这番话代表了几个意思。 毕竟,对方主动凑了上来,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他想拒绝,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但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燥热,忽然又烧了起来。 昨晚在酒店里,和柳如烟赤条条地拥抱了一整夜,却什么都没做。 那种克制,那种煎熬,此刻,突然间找到了宣泄口…… 陈阳情不自禁地一抬手,就揽住了许一冉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许一冉顺势扑进陈阳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生涩,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灌注进去。 陈阳莫名回应了这个吻,茶室的空气瞬间升温。 “嗯……”许一冉嘴唇轻启,发出梦呓一般的轻吟。 第51章 筑基之妙 陈阳失控了,他的双手,从许一冉后背往上移动,再往前移动。 隔着衣服,陈阳双手直接抓住了许一冉的胸脯——好软啊! 许一冉何曾受过这种刺激,双腿一软,就要跌倒下去。 陈阳趁机将其搂住,然后走向茶室后面的休息间。 刚才在茶室呆了好一阵,陈阳对这个ceo私密空间早就了如指掌。 这个茶室前半部分就是个会客的地方,主要以茶座为主。 但后面,是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那里有一间高档的席梦思床。 陈阳抱着许一冉,青青地将其放在床上。 许一冉双手勾着陈阳的脖子,吐气若兰:“陈阳,要了我!” 陈阳最受不了女人对自己如此索爱,关键还这么大胆这么主动。 看着眼前的许一冉,陈阳想起了她的妹妹许知夏。 当时给许知夏做最后调理的时候,许知夏也是这般主动。 天啊,自己这是要把这对姐妹花都收了吗? 很显然,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箭在弦上。 “许总……你不后悔?”陈阳喘息着问道。 “别说话,陈阳,我要……”许一冉勾起头,吻上了陈阳的嘴。 陈阳想说的话,都被许一冉的樱桃小口堵了回去。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阳直接扑了上去,上下其手,激烈地回应着许一冉。 两人衣服还没脱,就已经在弹力十足的席梦思上翻滚了十几圈。 一会儿陈阳在上,一会儿陈阳在下。 陈阳的双手,一会儿抓握许一冉的胸脯,一会儿试探许一冉的小腹部。 他的每一次大胆试探,都使得许一冉颤抖一阵,顺带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 许一冉在陈阳的狂热进攻下,她的小手也是一阵阵乱转。 一会儿抓着陈阳的耳朵,一会儿抓着陈阳的裤子。 “好热……好热……陈阳……我……” 许一冉不经意间抓住了陈阳裤子里的坚挺,顿时有些迷乱了。 “脱了吧!”陈阳也觉得这种相互撩拨实在太过刺激。 “好!”许一冉直接爬了起来。 她飞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顿时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陈阳就跟比赛似的,也把自己飞快地脱了一丝不挂。 许一冉看着陈阳,陈阳也看着许一冉。 下一秒,陈阳一个腾挪,直接将许一冉扑倒。 一切水到渠成,没有任何阻拦,陈阳直接全根没入。 “啊……”被猛然侵袭的许一冉,突然惨叫一声。 陈阳也是一愣,好紧啊,难道……许一冉也还是第一次? 不可能吧?许知夏是妹妹,那么年轻,是第一次情有可原。 可许一冉明明都二十八岁了,她可是豪门千金,怎么可能还是个处? 陈阳不得不轻轻撤退,然后再次缓慢进攻。 每一次进攻,许一冉都张大嘴巴,发出嚎叫:“啊……” “许总……你是第一次?”陈阳抽送几次,禁不住问道。 “傻瓜……人家当然是……叫我一冉……爱我……” 许一冉紧紧搂住陈阳的脖子,她的指甲都快掐进陈阳的肌肤里。 陈阳能够感受到许一冉正在经历那种痛彻心扉的破瓜之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下的人是许知夏。 许知夏当天也是强忍疼痛,努力迎合自己…… 这姐妹花,在这方面,动作竟然如出一辙! 陈阳心念一动,水乳交融之际,《阴阳诀》自行运转。 丹田深处的灵气,迅速聚集,瞬间流转四肢百骸。 一个周天下来,再次汇集丹田的灵气,开始进入许一冉的身体。 许一冉正在痛并快乐着,陡然间感觉到一股气流冲进了小腹。 她突然睁开眼睛:“陈阳……你……你兴奋了?” “别说话,早着呢,一冉,我在用特殊的方式……爱你!” 陈阳一边缓缓运动,一边说道:“跟着我的节奏,明白?” “刚才可能还有点痛,但从现在开始,只会越来越舒服!” 许一冉两眼生春,连连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的,现在越来越舒服了……陈阳……你可以用力一点!” 陈阳当然没有用力,因为现在还没有到用力的时候。 陈阳体内的灵气进入许一冉身子之后,还需要导引。 还好,许一冉虽然不明所以,但很懂得配合。 很快,那一股横冲直撞的灵气,在许一冉的身体里运行了一周天。 再次返回丹田的灵气,又回到陈阳的丹田深处。 陈阳稍微加快频率,又一股灵气无声无息地冲进许一冉身子。 快速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 如此往复交换了几次灵气循环,陈阳发现自己的丹田快炸了。 那不是阴阳交合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而是…… 陈阳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就要突破了! 因为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修为正在快速提升。 练气后期巅峰的瓶颈,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陈阳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许一冉一个激灵,丢了…… 丢了的许一冉浑身一僵,身子弯成了一只大虾。 陈阳仅仅松懈了几秒,依旧稳住节奏继续操练。 两股灵气犹如两条游龙,快速在两人的身体只见来回涌动。 体验到飞上巫山之巅的许一冉,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 刚才一直在激烈中承受着,她还没察觉到这种变化。 但现在,几乎瘫软下来的许一冉,能够清楚地体会到: 自己体内的一股阴气,正被陈阳的阳气引导、炼化,再反哺回来。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 许一冉又一次飞上云端。 而陈阳也在一声嚎叫之后,直接趴在了许一冉的身上。 许一冉只觉得下面充盈之处,一股一股的热浪席卷而来。 好爽啊……许一冉顿时有种死去的感觉! 当一切平息下来,陈阳这才翻身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汹涌澎湃。 丹田里的气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凝实如液态的真元。 筑基初期,竟然就此突破了! 许一冉轻轻翻了个身,蜷缩在陈阳的臂弯。 陈阳也侧身,和许一冉面对面,柔情似水地看着对方。 许知夏,许一冉,这姐妹花,都是自己修炼路上的完美炉鼎! 许知夏成全了陈阳从练气中期到练气后期巅峰的突破。 而许一冉,直接让陈阳打破了从练气到筑基的瓶颈! 筑基之初,这也是多少修炼者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关键是,今日这一步修为的提升,实在是玄妙无比! 陈阳看着怀里的许一冉,只见对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许一冉被注视了半晌,也勇敢地对上了陈阳的视线。 她看着陈阳那清澈的眼神,心里感到特别的满足。 “陈神医……你就这样把我变成了女人……” 许一冉紧紧搂着陈阳:“我不管,我这辈子就要做你的女人!” “无论是你来许氏集团,还是我去青山村,我都不要和你分开!” 陈阳心里咯噔了一下,轻轻抚摸着许一冉光溜溜的后背。 “一冉,你刚才不是说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么?” 陈阳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就不信你能在青山村适应下来。” “我是鱼儿,你是水,有你的地方,我都能适应!” 许一冉把陈阳抱得更紧,就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陡然响起。 第52章 慷慨的许总 手机是陈阳的,在床头柜上不停震动。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刺耳。 陈阳一抬头,屏幕来电显示两个字:如烟。 他潜意识一个哆嗦,轻轻推开许一冉,翻身就下了床。 快速穿了衣服,陈阳这才拿起手机——这通电话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也是在这种时候,柳如烟才打电话过来。 震动持续。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催命。 陈阳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ktv环境嘈杂,没听见电话,这个理由很合理。 如果一直不接听,事后解释,柳如烟应该会相信。 可是,这不等于对柳如烟撒了个弥天大谎吗? 这个电话接呢?还是不接? 接!但陈阳就是按不下接听键。 “怎么了?”许一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谁的电话?” 许一冉撑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 她的目光瞥向手机屏幕,看到“如烟”两个字时,眼睛眯了眯。 “哦——”许一冉拖长了音,“是青山村那位美女村支书呀。” 面对许一冉带着几许质问的语气,陈阳没说话。 “接呀。”许一冉微笑着鼓励道,“告诉她,你现在跟我在一起。” “一冉……”陈阳声音有些干涩,他的心里有些慌乱。 许一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戏谑: “怎么,怕她生气?昨晚你们住一间房,今天她就查岗了?” 听了这话,陈阳的心头一跳,许一冉怎么知道的? 不,她肯定不知道,就是瞎猜的…… 陈阳撇撇嘴,模棱两可地回应道:“哪有,怎么可能呢?” 许一冉像是看穿了陈阳的心思,淡淡说道: “傻瓜,我都忘了告诉你,金海酒店也是许氏旗下的产业。” “你昨晚入住,今早没退房,管理系统里都有记录。” “和你同住的是柳如烟,青山村村支书,二十六岁,未婚。” “如果我说得没错的话,你们的房间号是1208,对吧?” 听了许一冉这番话,陈阳顿时有种吓破胆的感觉。 天啊,许氏集团到底在县城掌握了多少产业? 而许一冉,竟然如此的恐怖,什么都查出来了! 此时此刻,陈阳想要继续撒谎,完全是丑态毕露。 “傻瓜,你何须如此紧张?就算你们那啥了,有啥好稀奇的?” 许一冉撇撇嘴:“你的医术那么厉害,早晚得是个牛逼的人物。” “所以,目测未来你身边最不会缺少的就是女人,对吧?” 顿了顿,许一冉再次说道:“接吧,就说你在ktv,太吵,没听见。” 陈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 现在的他,除了按照许一冉说的回应,又能如何? 陈阳便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陈阳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陈阳?”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带着担忧: “你那边结束了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刚结束,ktv里太吵,没听见铃声。” 陈阳说着,有些心虚地看了许一冉一眼。 许一冉靠在床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没喝多吧?”柳如烟问,“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没喝酒……我能自己开车。” “那……你什么时候回酒店?”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些: “我整理了修路需要的材料,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阳正要回答,许一冉忽然凑过来,对着手机说道: “柳支书,陈神医今晚可能不回酒店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几秒钟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方一字一顿地问道:“嗯?你是……” “我是许一冉,许氏集团。”许一冉笑得眉眼弯弯: “陈神医在我这儿谈事情,就谈关于青山村修路和药材基地创建。” “我们可能要谈到很晚,所以……柳支书不用等了。”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没说话。 陈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咬着嘴唇,眼神冰冷,手指紧握成拳头! “如烟,”陈阳咬牙,解释道:“我和许总确实在谈正事。” “我在ktv过道上邂逅了许总……关于青山村修路的事,可能有新进展。” “新进展?”柳如烟的声音提高几许,但依然很冷。 “嗯。”陈阳看了一眼许一冉,“许总说,可以……帮忙。” 许一冉眉毛一挑,凑过来对着陈阳的手机说道: “柳支书,昨天唐振东就跟我说了你们找刘局长的事。” “十五公里水泥路,预算九百万,对吧?” “……对。” “太保守了。” 许一冉说,“水泥路寿命短,维护成本高。” “既然要修,就一次性到位——直接按三级公路标准,修柏油路。” “宽度加到六米半,八米也行,大路两侧还得留出绿化带。” “这条路,所有费用算我的,不用县财政和任何个人掏一分钱。”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柏油路……六米半……”柳如烟喃喃重复,“那得多少钱?” “十五公里而已,两三千万。”许一冉说得轻描淡写: “但这条路修好了,至少用二十年。折算下来,比水泥路划算。” 陈阳也惊住了,刚才他只是随口一说,想要找个台阶下。 没想到许一冉直接答应全额出资,还要升级标准! 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唐振东竟然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另外,”许一冉直接从目瞪口呆的陈阳手里接过手机,说道: “柳支书,关于药材基地的事,林秘书考察回来跟我汇报过。” “我觉得第一期五百亩太小了,做不出规模效应。” “我看了地图,青山村后山那片坡地,加上相邻的几片荒山。” “能连成一片的大概有两千亩。就按两千亩规划,投资预算五千万。” 什么?两千亩?五千万? 这三个字像炸弹,在电话两头同时炸开。 柳如烟那边彻底没声音了。 陈阳甚至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许总……”陈阳先反应过来,“这……这太多了。” “两千亩,五千万,村里根本消化不了……” “消化得了。”许一冉很笃定,“两千亩可以分三期开发。” “第一期五百亩,主要种柴胡、黄芩、丹参这些大宗药材。” “许氏有自己的制药厂,销路不是问题。至于人工——” 她看向陈阳,“青山村一百多户,壮劳力大多在外打工。” “如果家门口有活干,工资还不低,你猜他们回不回来?” 第53章 因为第一次 陈阳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许一冉说的是事实,人工不是问题。 青山村之所以穷,不是因为地不好。 也不是因为人不勤快,是因为没产业,留不住人。 年轻人出去打工,老人孩子留守,村子越来越空心化。 如果真有两千亩药材基地,常年用工少说也得两三百人。 采摘期更需要大量临时工,一个月三千工资,一年就是三万多。 这对山里人来说,是天大的诱惑,外出务工的青壮年当然会回来。 所以,两千亩的药材基地落地实施,青山村确实消化得下! “可是……”电话里的柳如烟突然失声追问道: “许总,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话问得直接,也问到了点子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许一冉砸这么多钱,图什么? 许一冉笑了,笑声很轻。 但透过手机听筒,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柳支书,我是个商人。商人投资,自然是为了回报。” “青山村生态好,土质适合种药材,劳动力成本低,这是优势。” “许氏需要稳定的药材供应基地,这是需求。” “怎么说呢,算是各取所需,有什么问题吗?” 许一冉说得滴水不漏,但陈阳知道,没这么简单。 果然,许一冉下一句就转头看着陈阳说道: “当然,陈神医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情,许家永远记得。” “许氏集团投资青山村,既是商业考量,也是报恩之举。” 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说服人。 柳如烟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许总,这事太大了,我需要跟乡亲们商量。” “应该的。”许一冉很痛快,“这样,明天我让林秘书带团队再次过去。” “这次去就是实地勘测,不是考察,她们将要进行基地用地的详细规划。” “你们先内部统一意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回答:“这么急……也好。” “那就这样。”许一冉看了陈阳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陈神医今晚跟我还有些细节要谈,柳支书早点休息。” 然后,许一冉将电话挂了。 下一秒,茶室里一片寂静。 许一冉将手机扔给陈阳,转身就半躺在床上。 她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一冉……为什么?”陈阳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因为许一冉的突然承诺,比天上掉馅饼还厉害! “什么为什么?”许一冉歪着头,意味深长地反问。 “你刚才说的……柏油路……两千亩……五千万。” 陈阳一字一句,“这些,已经超出报恩的范畴了。” 许一冉笑了,嘴巴张了张,突然间就改口道:“陈阳!” “我许一冉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修路,修就修最好的路。投资,投就投最大的规模。” “之所以这么做,这跟报恩无关,跟我的性格有关。” 顿了顿,许一冉接着道:“当然,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 “我想让你欠我的!欠得越多,你就越离不开我。” “……”陈阳嘴巴张了张:“一冉,我们之间……” “我知道。”许一冉打断陈阳,眼神有些黯然: “我能感觉到你心有所属,你有你的柳支书,有你的青山村。” “当然,我没想逼你做什么选择,但陈阳,你给我听好——” 许一冉突然从床榻上走下来,径直走到陈阳的面前。 她一伸手,搂住陈阳的脖子,硬生生就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 许一冉这才接着道:“你是我的,也是我唯一的!因为我是第一次!” “同时,我也是你的——只不过,我意识到我可能不是你的唯一!” “我只想说,我许一冉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你,也不例外。” 说完,许一冉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茶室里居然有个隐蔽的衣柜,里面挂着几套女士衣服。 许一冉取出一套,背对着陈阳开始穿戴起来。 陈阳看着她光滑的背脊,脊柱沟深陷,腰肢纤细。 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在他怀里颤抖。 现在,她又是那个干练果决的许氏集团ceo了。 “明天中午吧!”许一冉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 “林秘书会带团队再去青山村。你最好也在场。” “我……肯定在。”陈阳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许一冉穿好衣服,转过身。 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高跟鞋。 她分分钟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许一冉。 “对了,”许一冉走到门口,回头说道: “刚才的电话,我吃醋了。” 吃醋?前后不是显得很大度吗?陈阳一愣。 “很吃醋。”许一冉笑得有点苦:“但我不会为难她。” “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青山村比我重要,她……也比我重要。” 许一冉拉开门,最后看了陈阳一眼: “但我会等,等到你心里,有我的位置。” “还有,这个茶室,今晚你可以在这里睡。” “如果觉得不习惯,你也可以去金海酒店……” 话音落,门关上了。 茶室里只剩下陈阳一个人。 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陈阳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柳如烟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 “谈完了?” 陈阳盯着那三个字,最终回复: “谈完了,我马上回来。” 陈阳并没有马上返回,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涌进来,吹散了茶室里的气息。 楼下,许一冉坐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陈阳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吐出一口气。 柏油路,两千亩,五千万……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久久盘旋,像三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沉重。 许一冉说得对,他欠她的,越来越多。 多到……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唐振东发来的: “陈神医,刘局长刚来电话,说书记亲自批示了。” “青山村修路的事,特事特办,明天就上会讨论……” 还讨论个屁,许一冉都提高标准全额投资了。 陈阳撇撇嘴,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 下一秒,陈阳揣好手机,转身走出茶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陈阳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ktv大堂时,前台小姐恭敬地鞠躬:“陈神医慢走。” 陈阳点点头,走出大门,走向停车场。 他发动车子,红旗m8缓缓驶向金海酒店…… 第54章 召开群众会 从盛世年华到金海酒店,并不远。 陈阳开车很慢,他在咀嚼着许一冉的话。 许一冉是职场ceo,行事果断,性情多变且霸道。 就刚才这阵子,陈阳仿佛同时面对很多个不一样的许一冉! 有一点,让陈阳有些胆战心惊,那就是许一冉的执着。 她说她会等,等到自己的心里有了她的位置。 陈阳一边开车,莫名腾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口。 “我这里,到底能容下多少女人呢?” 陈阳突然觉得,昨晚和柳如烟赤裸着搂在一起真的很好。 那种无欲无求的境界,一开始很难受,但后来很享受。 一个人,没有太多欲求,自然也不会存在那么多烦恼。 金海酒店到了,陈阳将车停在了露天停车场。 陈阳锁好车,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酒店大堂。 很快,陈阳出现在1208房门口,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 房间内,柳如烟坐在靠窗的写字台前,听到敲门声,便迅速打开房门。 柳如烟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应该刚洗过澡。 “回来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陈阳带上门,看了一眼凌乱的写字台。 他关切地问道:“你一直在整理相关资料吗?” “是的,但忙活了半天,所有资料都算是白忙活了呢!” 柳如烟眉毛一挑:“许总一个电话,就推翻了我的所有计划。” “陈阳,明天早上就得开村民大会,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想想刚才许总承诺的,我到现在,心里都还在激动之中!” 陈阳点了点头:“是啊,许总说了,明天林秘书将会重返青山村。” “不过这次不是去考察,而是直接勘测基地用地范围!” 柳如烟一惊:“真的吗?明天几点?那怎么办?” “她……好像说林秘书一行中午到。”陈阳回答。 柳如烟吁了一口气:“那还来得及,陈阳,要不我们连夜赶回青山村吧!” “否则,明早从县城赶回去,肯定会耽误群众会的召开!” 陈阳想了想,如果留在酒店,还跟昨晚一样的话,还不如回去。 “如烟,这事儿就依你,收拾一下,出发!”陈阳当即同意。 …… 凌晨两点的青山村,黑黢黢的。 红旗m8的车灯划破夜幕,停在村公所破旧的院门前。 柳如烟推开车门,山间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 她哆嗦了一下,最后一点睡意已经消失殆尽。 “如烟,你刚说你要加班,我陪着你吧?”陈阳摇下车窗。 “不用!”柳如烟下车,语气斩钉截铁:“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明天林秘书她们中午到,你得陪着她们上山勘测。” 柳如烟说道:“趁着现在思路清晰,我得把方案捋清楚。” “我猜测,明早群众会一开,乡亲们的问题肯定一大堆……” 陈阳还想说什么,柳如烟已经摆摆手。 她推开村公所办公室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内。 陈阳在车里坐了几分钟,看着那扇亮灯的窗户。 最终,陈阳发动车子,掉头往卫生室开去。 村公所办公室内,柳如烟打开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一会儿功夫,电脑屏幕上弹出一组组表格和数据。 柳如烟需要更直观的东西——一张图。 一张能让乡亲们一眼就看明白的图。 她翻出村委会压箱底的青山村地形图。 牛皮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 这是十几年前乡镇合并时测绘的老图。 比例尺不准,但大致地貌还在。 柳如烟找来红蓝铅笔,趴在桌上,开始标注。 红笔画圈的是后山那片坡地,如今荒着几十年了。 那里长满灌木和荆棘,放牛娃都不爱去。 蓝笔画线的是规划中的柏油路走向。 从青山镇蜿蜒而入,像一条蓝色的血管,要注入这个贫瘠的山村。 她画得很专注,以至于没注意窗外天色渐白。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缝挤进来时—— 柳如烟发现自己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几个小时。 虽然很累,但图纸终究还是完成了。 坡地、山地、规划路、预留区……红蓝线条交错。 一个两千亩药材基地的雏形跃然纸上! 柳如烟长舒一口气,起身活动僵硬的腰背。 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清晨六点。 柳如烟又写了个讲话提纲,然后洗了个冷水脸。 她走到村公所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拉起那口生了锈的铜钟的绳子。 “铛——铛——铛——” 钟声沉闷而悠远,穿透晨雾,回荡在山谷间。 这是青山村的集结号,只有大事发生时才会敲响。 第一声钟响时,村东头的老赵家,赵老三正蹲在门槛上刷牙。 他听见钟声,愣了愣,咕噜咕噜漱了口,朝屋里喊: “孩儿他妈,村公所那边,敲钟了!” 第二声钟响时,村西的李寡妇推开窗户。 她眯着惺忪睡眼朝村公所方向张望: “这大清早的,出啥事了?” 第三声钟响时,半个村子都醒了。 七点整,村公所门前的小广场上已经聚了百十号人。 老人们搬着小板凳坐在前排,妇女们抱着孩子站在外围。 没几个青壮年,他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墙根,用烟斗抽着旱烟。 晨雾还没散尽,人群呼出的白气和烟混在一起,朦朦胧胧的。 柳如烟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连夜赶制的图纸和扩音喇叭。 她换上了那件米白色套装裙,头发梳得整齐。 虽然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父老乡亲们,早上好!” 柳如烟开口,扩音喇叭发出响亮的声音: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两件天大的好事跟大伙儿说道说道。” 小广场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柳如烟。 “第一件,”柳如烟举起图纸,红笔圈出的区域格外醒目。 “从青山镇到咱们村,要修路了!不是以前那种砂石路。” “预计修建三级柏油路,六米半宽,能并排跑两辆大车!” 人群嗡地一声炸开了。 “柏油路?真的假的?” “六米半?那得占多少地?” “谁出钱啊?镇里还是县里?” “……” 柳如烟等议论声稍歇,继续说道: “路,是许氏集团出钱修,不用咱们出一分钱!” “整整十五公里,预算投资三千万,勘测后马上动工!” 什么?许氏集团投资三千万?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进池塘,激起千层浪。 老人们张大嘴,妇女们倒吸凉气。 蹲墙根的青壮年全都站了起来。 天呐,之前许氏集团的人来过村里。 当时不是说要搞药材基地的吗? 怎么又变成修路了? 第55章 阻碍重重 “第……第二件好事呢?”人群里有人颤声问。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圈,声音更高了: “第二件,许氏集团要在咱们村投资建药材基地!” “主要用地是坡地、山地,规模两千亩!投资五千万!” 她展开图纸,蓝色线条勾勒出的区域几乎覆盖了整个后山: “上次许氏集团来村里勘测过了,可能大伙儿都知道。” “以后药材就种在咱们后山那片荒坡,还有附近几座山头。” “这项巨大的工程,由许氏出钱、出技术、包销路。” “咱们青山村出地、出力。地,以入股的形式计算。” “至于劳动力方面,按天算工钱,一天一百五!” 柳如烟这番话刚说完,现场直接炸锅了! “一天一百五?!可以啊!” “我在县城工地搬砖才一百二!” “地怎么入股?按面积算吗?后续怎么分红?” “劳动力有限制吗?咱们村女人多男人少……” 现场叽叽喳喳,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柳如烟早有准备,一条条进行解答: “工钱肯定日结,大集团绝不拖欠民工工资。” “至于土地入股,肯定按实际测量面积计算。” “年底根据药材收成和销售情况分红。” “具体比例等许氏的专家来了再定……” 刚刚躁动的村民们,渐渐第安静下来。 柳如烟的目光扫过人群,接着道: “关于青山村这两个大工程的落地,我先阐明一下吧!” “第一,这柏油路和药材基地,是陈阳陈神医给咱们争取来的。” “第二,机会就这一次,干不干,今天就得表态。” “不干的,不强求,但以后别眼红。” 人群安静了一瞬。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不干? 然而,林大出杂木,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只见村民赵老三率先从人群里挤出来。 赵老三是村里的老光棍,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 此人平时游手好闲,啥事儿不干,但脑子活络。 他眯着眼,盯着柳如烟手里的图纸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道: “柳支书,你这话说得轻巧,也说得有些敷衍。” “咱青山村后山那一片,少说也有三四千亩地!” “你说两千亩就两千亩?具体圈哪块?” “那么,坡地算地,那山地算不算?” “还有地里的石头旮旯没法种植药材,算不算?” 赵老三这话看似钻牛角尖,实则问到了要害。 立刻有人附和:“对啊!我家两亩坡地在最里头。” “要是规划不进去,岂不是白瞎了?” “我家祖坟边上那几片石头地,也长不出庄稼。” “石板位置肯定不能种植,但如果我挖泥土堆上去行不行?” “后山龙井旁边那块最肥,属于村里的公有地,如何入股?” “什么公有地,当年我做了三年村干,地是我的……” “你这不瞎说吗?是你的你咋将其丢荒了?” 原本欢腾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利益当前,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更何况是乡亲邻里。 柳如烟脸色不变,早有预料。 她手里拿着纸笔,将会上冒出的问题一一记录。 讨论声越来越激烈,渐渐地还有种激化矛盾的趋势。 柳如烟摆摆手,示意大伙儿先安静下来。 “关于地块划分和权属问题,大家少说两句。” “咱们统统按村委会存档的原始土地台账来划分。” “谁家哪块地,台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至于基地两千亩具体怎么规划,等会儿许氏集团的专家就来了。” “等到专家实地勘测后,会拿出详细方案。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柳如烟提高声音:“这两项工程,是青山村百年不遇的机会!” “路修通了,药材种起来了,咱们村才能翻身!” “要是因为谁家多一分、谁家少一厘在这扯皮。” “谁敢把这天大的好事搅黄了,那就是全村的罪人!” 这话说得重,人群又安静下来。 但赵老三不依不饶:“柳支书,话不是这么说。” “你说的土地台账是应该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那时候后山都是荒地,谁家占了多少,都是个糊涂账。” “现在要动真格的了,就得重新量、重新分!” “对!为了公平,重新量!”立刻有人响应。 “我家当年开荒开了五亩,台账上只记了三亩,这怎么说?” “我爹在世时,把西坡那片石头地让给老李家种红薯了,现在算谁的?” 场面又开始失控了。 人们不再关心一天一百五的工钱。 也不再关心三千万的柏油路。 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片即将产生巨大价值的荒山坡地上。 几十年的陈年旧账、邻里恩怨、家族纠葛,全被翻了出来。 争吵声、辩解声、算账声混成一片。 柳如烟握着扩音喇叭的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会有阻力,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她试图维持秩序,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 “台账不准的,现场重新丈量。有争议的地块,抓阄。” 听了这话,所有人回头。 陈阳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人群外围。 他站在那儿,就有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气场。 “陈神医……”有人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陈阳走到柳如烟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扩音喇叭。 “乡亲们,”陈阳开口,声音平稳:“修路、建基地,是好事!” “目的是为了让大伙儿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让大家吵架的。”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嘈杂声渐息。 “我知道,身为农民,地是大家的命根子。” “一厘一毫都要争,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陈阳继续说道:“但我要问一句,是守着这几亩荒地继续穷下去?” “还是抱成团,把地合起来,挣大钱、过好日子?” 现场没人说话。 “路修通了,药材种出来了,许氏按市场价收购。” “到时候,一斤药材可能就顶你们种一亩玉米的钱。” 陈阳说道:“你们现在争这一分一厘,有意义吗?” 赵老三梗着脖子:“陈阳,话不能这么说。” “地是我们的,该怎么分,得我们自己说了算!” “对,我们自己说了算!”几个跟他关系好的村民附和。 陈阳看着赵老三,忽然笑了:“赵老三叔,我来问你两句吧!” “你家后山那五亩坡地,村里台账上记的是三亩,对吧?” 赵老三一愣:“你咋知道?”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陈阳接着说道: “不止你家,老李家西坡那三亩石头地。” “台账上记的是李家的,但你说你爹让给他种了。” “还有村头王婶家,东坡那片其实是她小姑子的嫁妆地。” “但小姑子嫁到外省十几年没回来了,地一直荒着……” 陈阳一口气点了七八家的糊涂账,每一桩都说得清清楚楚。 人群安静了,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振振有词的陈阳。 他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对这些陈年旧事如数家珍? 第56章 全部规划进来 所有人不知道,大清早的陈阳就去了李富贵家。 关于基地创建,陈阳早就料到会有土地权属方面的争议。 而最了解村里土地的人,就非老村长李富贵莫属了。 此时,陈阳放下喇叭,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 “这些账,要扯,能扯三天三夜,但咱们等不起。” “许氏集团的专家中午就到,今天必须把大概范围定下来。” “所以,我的意见是……”陈阳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 “有台账的,就按台账。台账不清的,现场丈量。” “丈量还有争议的,抓阄。抓阄还不服的,地暂时搁置,不纳入基地范围。” 这话一出,赵老三等人脸色变了。 搁置?那不等于眼睁睁看着别人挣钱,自己干瞪眼? “陈阳,这……这不公平!”赵老三急道。 “那你说怎么公平?”陈阳反问,“一家一家扯皮,扯到明年?” “许氏等不及,投资撤了,路不修了,基地不建了,大家一起穷,就公平了?” 赵老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现在把话放这儿,”陈阳提高声音: “事不宜迟,愿意跟着干的,现在登记,按我说的办法来。” “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但以后基地的红利、修路的活计,都别沾边。” 说完,陈阳目光扫过人群:“愿意的,举手。” 人群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只苍老的手举了起来。 是村东头最德高望重的李老汉。 他颤巍巍站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信神医,我家后山那八亩坡地,全数入股,咋分,听村里的。” 有了带头的,立刻有人跟上。 “我家也入股!” “算我一个!” “抓阄就抓阄,总比穷死强!” 举手的人越来越多…… 赵老三左看右看,最后也咬牙举起了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傻,知道大势已去。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 多亏了陈阳出现来解围,不然她都不知道如何善终。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汽车鸣笛声。 一辆漆黑的红旗m8越野车缓缓驶入村子。 由于村公所这边人头攒动,那辆车就直接开了过来。 车在村公所前的空地上停下,车门打开,林依依第一个下车。 紧跟着下车的还有前日来过的张工,以及另外两名工作人员。 林依依看了眼聚集的村民,又看了眼陈阳和柳如烟,微微一笑: “陈神医,柳支书,各位乡亲,我们来得是不是正是时候?” 陈阳迎了上去:“还真是,群众会刚刚开好。” “那咱们直接勘测基地去吧!”林依依当即一挥手。 张工领着那两名工作员,扛着全站仪、gps定位仪直接出发。 有了上一次的考察,这次进入后山,完全是轻车熟路。 刚刚开完会的大部分村民几乎没回家,前呼后拥地跟了去。 在村民们的簇拥下,张工等人有条不紊地进行勘测。 每当仪器发出“滴滴”的定位声,就有村民抢着报出地界: “从这儿到那棵老松树,是我爷爷那辈开出来的!” “这块石头往东三十步,以前是我家的玉米地!” 柳如烟拿着泛黄的台账册子,一处处核对。 老村长李富贵跟在后面,时不时眯起眼辨认某个地标。 他不停地作证:“没错,这片鹰嘴岩往北,早年是赵老蔫家开的荒。” “后来赵老蔫的儿子进城,这片地就撂下了变成荒坡。” 陈阳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林依依带来的彩色卫星地图打印件。 他用红蓝铅笔在上面圈圈画画,两千亩的轮廓渐渐清晰。 不仅包含了后山缓坡,更向北延伸,囊括了整座卧龙岗。 “卧龙岗这名字起得好。” 勘测之际,张工擦着汗,指着远处的山脊说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里山势真的恰如龙卧。” “那座山坐北朝南,光照足,背风,小环境非常完美。” “土层虽然薄些,但砂石多,排水好,正适合种根茎类药材。” 众人完成了村后斜坡的勘测,便直接开始勘测卧龙岗。 卧龙岗这座山,当日考察的时候就将其内定为药材基地核心。 除了刚才张工说这里小环境好,关键占地还非常宽敞。 “这卧龙岗能全部用上吗?”柳如烟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肯定能,先全部规划进来再说!”张工回答得很肯定: “这山头,岗子阳坡种喜光的丹参、黄芪。” “背阴处种喜湿的黄连、重楼,立体种植,让效益最大化。” 这话让跟着的村民们眼睛发亮。 原先大伙儿只盯着自家那几亩坡地。 现在听说整座山都能变宝地。 顿时觉得刚才那点地界争执简直格局太小了。 林依依走在陈阳身侧,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不时蹲下身,抓把土捻开看看; 或摘片野草叶子闻闻,动作娴熟得像个老农。 “林秘书也懂药材?”有村民好奇。 “参与许氏集团药材方面的管理,自然耳濡目染懂一些。” 林依依笑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谦虚地说道: “不过都是纸上谈兵,真种起来,还得靠专家指导。” 这话说得谦虚,又透着亲近。 村民们原本对这群城里来的大人物有些畏惧。 此刻也放松下来,七嘴八舌地有说有笑。 太阳渐渐西斜,勘测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张工的小本子上记满了数据,gps里存了上百个定位点。 林依依召集众人到坡地中央一处平缓处。 她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初步的规划图。 “大家先看看吧!”林依依扒拉着屏幕,说道: “以这片洼地为界,往南是第一期,主要种柴胡、黄芩。” “往北到卧龙岗山脚,是第二期,种丹参、黄芪。” “岗子上是第三期,种黄连、重楼这些贵细药材。” 她切换画面,出现一张效益估算表: “按现在的市场价保守估算,五百亩柴胡黄芩。” “一年毛利大概在两百五十万到三百万左右。” “丹参黄芪效益更高,亩产值能到五千上下。” “等三期全起来,年产值突破一千万不是问题。” “一千万?”有村民惊呼出声,“那……那咱们能分多少?” 林依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接过话头:“具体分红比例,等详细方案出来再定。” “地入股算一份,出力打工算一份,年底按这两份加权分红。” 林依依环视众人,这是一群质朴的村民,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咳嗽一声,说道:“关于后续利益,乡亲们放心吧!” “咱们许总可说了,这个药材基地会尽可能让利给青山村。” “刚才勘测土地的时候,我发现有些村民的土地比较少,有点灰心。” “其实大可不必,地多地少不重要,关键要参与进来劳作。” “我们会制定一套工分制,干得多、干得好,分得就越多……” 第57章 孤阳不长 林依依一席话,众人顿时就像吞了一颗定心丸。 原本担心自家地少吃亏的几家,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李大爷颤巍巍举起手:“我老了,出不了大力,但我想问一句。” “搞这么大阵仗,这药材种出来,真能卖出去吗?” “别像前些年镇里让种辣椒,种出来没人要,全烂地里。” 这是最核心的问题。所有村民都屏住呼吸,看向林依依。 林依依收起平板,神色郑重:“大爷,许氏集团旗下有七家药厂呢!” “除了药厂,许氏还有三家大型中药材贸易公司。” “咱们种的药材,采收后直接进许氏的加工厂,制成饮片或中成药。” “销路,我们包了。价格,按当年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五收购。” 她环视一圈,补充道:“这都是陈神医为大伙儿争取的条件。”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 包销路,还加价收! 这可是梦里都不敢想的好事! 赵老三挤到前面,脸涨得通红: “林秘书,您说话算话?能写进合同不?” “白纸黑字,盖章生效。”林依依答得斩钉截铁。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坡上,把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一层金边。 村民们围着林依依和张工,问东问西,气氛热烈得像过节似的。 柳如烟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 陈阳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一夜没睡,累坏了吧?” 柳如烟打了个呵欠:“没事,我当村支书三年,从没见大伙儿这么有奔头过。” 陈阳望着远处绵延的卧龙岗,没说话。 山风拂过,带来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阴阳诀》里的一句话: 地脉藏灵,待时而动。 这座沉睡了千百年的荒山。 或许真的到了该醒的时候。 勘测结束,回到村里,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有热情的乡亲们诚邀林秘书等人到家里吃便饭。 但林依依等人拒绝了,说是忙着回去向许总汇报。 事实也是这样,考察勘测都结束了,最期待的就是落地实施。 陈阳和柳如烟亲自送林秘书一行上车。 “顶多三天时间!”上车后,林依依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后,我带详细规划方案和合同草案再来青山村。” “这期间,柳支书,你得把村民入股意向统计清楚。” “具体每户多少地、愿意出多少工,都要明细。” “放心。”柳如烟点头,“明天就弄。” 红旗m8驶远,尾灯消失在暮色中。 忙活了一天,大部分村民也各自回去了。 可是,老村长李富贵带着几个村委委员却留下了。 他们翻出村里的土地台账,逐一核对。 柳如烟又打了个呵欠,皱眉说道: “老村长,这事儿明天再弄吧,反正还有三天时间!” 李富贵摆摆手:“你昨夜没睡,赶紧休息去吧!” “我们几个老头子瞌睡少,就加一会儿班!” 柳如烟终于熬不住了,转身就去了村公所隔壁的房间睡觉去了。 陈阳觉着留下也没自己什么事,便回到了村卫生室。 关上门,周遭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可陈阳的内心世界,却渐渐地波涛汹涌。 修路、基地、分红、地界、乡亲们的争吵…… 这些事像一张大网,把他越缠越紧。 青山村的翻身路,不会一帆风顺。 利益面前,明枪暗箭,都会来。 陈阳走到窗边,看着暮色中的村庄。 月光下,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柴火饭的香味。 几个孩子追着一条土狗跑过村道,笑声清脆。 更远处,卧龙岗的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如同沉睡的巨兽。 这一切,很快就要变了。 柏油路会修进来,药材会种满山坡。 年轻人会回来,村子会活过来。 想到这里,陈阳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兴奋。 不是为自己——那五千万投资,那三千万修路的钱,他一分都不会私吞。 他的兴奋,是为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为那些看着他长大的乡亲。 陈阳思索良久,盘腿在床上坐下,闭上眼睛,运转《阴阳诀》。 筑基初期的修为,让体内的灵气比炼气期浑厚了数倍。 丹田处,那团液态的真元缓缓旋转。 每一次转动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冲刷着每一寸筋骨皮肉。 但很快,陈阳发现了不对劲。 体内那股原本温和醇厚的阳气,此刻异常躁动。 像被点燃的干柴,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发烫。 特别是小腹丹田处,那团真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乎要沸腾起来。 陈阳想起《阴阳诀》里的关键记载: 孤阳不长,独阴不生。阴阳交泰,方得生生不息。 前三次突破,第一次是和苏媚,第二次是和许知夏。 第三次突破大境界瓶颈,是许一冉成全的。 每一次修为的突破和提升,都是阴阳交融后才实现的。 现在陈阳筑基初期的境界虽然稳固。 但体内阳气过盛,阴气不足,阴阳便失衡了。 当务之急——必须调和。 可怎么调和?去找许一冉? 人家远在县城,而且…… 他下意识地不想再欠她更多。 找柳如烟?她昨天熬了一宿,此刻都见周公去了。 而且,经过酒店一宿,陈阳对柳如烟可不敢存在任何奢望。 苏媚……这小寡妇可巴不得自己狠狠地弄她……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听见。 接着便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阳子……睡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阳睁开眼,体内那股燥热更盛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开门。 门外站着王彩凤。 上一次,王彩凤差点就得手了。 她可一直心心念着陈阳能够狠狠地宠幸她一次。 这不?今儿个机会来了! 王彩凤特地穿了一件露胸的衬衫。 她的脸上、嘴唇上,都做了细节上的处理。 尤其是那双眼睛,涂抹眼影之后更显妩媚。 看到门外是王彩凤,陈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三十五六岁的俏寡妇,来意很明显啊。 “王婶……”陈阳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事?” “傻小子,叫我彩凤嫂子,咋就不长记性嘞?” 王彩凤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这才闪身进屋,顺手就把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锁簧落下。 陈阳眉头微皱:“彩凤嫂子嫂子,你这是……” “小阳子,”王彩凤转过身,背靠着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嫂子我不舒服,请你给我扎几针好不好?” 第58章 觉醒天眼 王彩凤说这话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挑逗。 碎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故意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脯。 身上有股廉价的雪花膏香味,混着女人特有的体味,直往陈阳鼻子里钻。 陈阳体内的那股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哪儿不舒服?” “这儿……”王彩凤指了指心口,又往下移了移: “还有这儿……这儿……小阳子,我浑身都不得劲。” 王彩凤说着,扭动着黄蜂腰,一步步走近。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王彩凤身上那股香味更浓了,让人有些迷离。 陈阳甚至能看到她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 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壕和隆起的雪白…… 陈阳突然想起上次王彩凤说,死了男人后,其实她一直洁身自爱。 虽然她也想男人,但每一次,她都用胡萝卜给自己排解寂寞。 最关键的是,王彩凤虽然三十五六岁,虎狼之年。 但她保养得非常好,身材还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玲珑有致。 上次如果不是因为有急事,他都把王彩凤给摁倒了。 恰如急火攻心之际,王彩凤自动送上门来,聊胜于无啊! 但陈阳不能表现得那么饥不择食,他往后退了一步。 “彩凤嫂子……”陈阳说道:“你说扎针,只怕是借口吧?” “不是借口,嫂子就想要你给我扎针,就扎你的肉针!” 王彩凤直接贴上了陈阳,妩媚多姿地说道: “小阳子,上一次咱们差点就好上了,今天晚上,再续前缘!” 既然对方话已经挑明了,陈阳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彩凤嫂子,这样子不好吧?”陈阳继续表现得淡定一些。 “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装了!” 王彩凤一招海底捞月,直接就抓住了陈阳的裤裆。 “小阳子,苏媚跟你的事儿,她都对我说了。” “她说你在那方面非常强大,骑马上阵一个小时依旧雄风不减。” “对于我们这种饥渴的女人来说,你可是救星啊!” “小阳子,嫂子想要,成全我吧,你看你都硬邦邦的了……” 被对方如此主动地撩拨,血气方刚的陈阳当然反应强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陈阳再磨叽就不是男人了。 他一弯腰抱着王彩凤就来到了针灸床那儿。 没有什么前戏,双方各自脱掉衣服,一切水到渠成。 一个小时后,王彩凤终于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除了妩媚,还有如水一般的温柔。 “小阳子,这辈子还能尝到这种滋味,值了!” 王彩凤悠悠地说道:“你确实太强大了,强大得不可思议。” “嫂子虎狼之年,竟然也禁不起你如此折腾,我都快散架了。” 陈阳没空搭理事后慵懒的王彩凤,他已经翻身盘膝坐下。 在此之前,陈阳浑身火热,小腹里火烧火燎的。 和王彩凤阴阳交泰之后,水火既济,确实得到了平衡。 没有令人惊讶的修为提升,但陈阳发现实力得到有效巩固。 体内的灵气,在丹田里横冲直撞,不停地贯穿到四肢百骸。 一个周天下来,陈阳精力充沛,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突然,陈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不像舒服,倒像是痛苦。 “小阳子?”王彩凤撑起身。 王彩凤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陈阳,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陈阳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却是一种不正常的紫红。 “你怎么了?”王彩凤慌了。 她伸手去摸陈阳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刚才不是还跟我翻云覆雨的吗?” 面对王彩凤的质疑,陈阳没回答。 他此刻的意识,正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着。 那疼痛从眉心深处炸开,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了他的颅骨。 紧接着,双眼也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眼球仿佛要爆开。 陈阳的视野先是陷入一片黑暗,随即又被血红填满。 他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只能感觉到那股剧痛在颅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撕成两半。 是走火入魔?还是与大龄的彩凤嫂子阴阳交合出了岔子? 陈阳在剧痛中强行保持一丝清明,急速运转《阴阳诀》内视己身。 丹田处的真元依旧平稳,经脉中的灵气运行也顺畅。 事实证明,问题不在修为,那问题出在哪? 就在他几乎要昏厥时,眉心深处,那股炸裂的剧痛忽然一收。 像退潮的海水,迅速退去。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感,从眉心扩散开来。 陈阳下意识地睁开眼。 然后,他看见了。 不,不是看见,是透视! 他看向身边的王彩凤—— 不再是那个汗湿娇慵的赤条条的少妇。 而是一具由骨骼、血管、肌肉、内脏构成的,活生生的人体结构。 皮肤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再往里,是粉红色的肌肉纤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心脏在胸腔左侧有力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推动着鲜红的血液泵向全身。 肺叶一张一合,胃袋微微蠕动,肠子在腹腔里盘绕…… 陈阳甚至能看到骨骼的接缝,看到关节处的滑液,看到神经像蛛网一样遍布全身。 这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里——那是生机,是阳气。 而在王彩凤的小腹丹田处,有一小团灰黑色的气,正缓缓旋转。 那是她体内的阴气,刚才与他交融时,被引动、炼化后残存的痕迹。 天眼!我特么觉醒了天眼!? 陈阳脑子里轰然炸开这两个字。 《阴阳诀》中记载,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有机缘者能开“天眼”。 天眼可透视万物,观气望脉,辨阴阳,察生死。 但这需要极高的修为和极大的机缘。 绝大多数修炼者终其一生也摸不到门槛。 而陈阳,竟然在筑基初期。 在这样一场算不得正经的双修中,竟意外觉醒了!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陈阳几乎要大笑出声。 有了天眼,以后行医治病,一眼就能看穿病灶所在; 修炼时内视己身,能更精准地控制灵气; 甚至对敌时,能看穿对方破绽…… 陈阳迫不及待地想要多看一会儿天眼之下的世界。 他的目光移动,从王彩凤身上移开,看向旁边的药柜。 木质纹理在眼前放大,他能看见木头纤维的走向。 能看见虫蛀的孔洞,看见岁月留下的细微裂纹。 目光穿透木板,看见里面一格格的药材: 柴胡叶子上的脉络,黄芩根茎的断面,丹参的暗红色…… 第59章 反噬之痛 陈阳又看向墙壁。 砖石的颗粒结构,灰浆的填充。 甚至墙缝里一只沉睡的蜘蛛,都清晰可见。 陈阳大喜,扭头又看向窗外。 月色下,他能看见远处树木的细胞结构,。 能看见一两只夜鸟翅膀扇动时肌肉的收缩。 看见草丛里一只田鼠窸窣爬过……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透明,变得……赤裸。 “哈哈……哈哈哈……”陈阳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阳子?”王彩凤被他这又痛苦又狂笑的样子吓坏了。 她摇晃着陈阳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唬嫂子啊!” 陈阳回过神,看向焦急的王彩凤。 天眼之下,王彩凤脸上的惊恐、担忧。 甚至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都一览无余。 “我没事,”陈阳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就是……有点累。” 话音刚落,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如注的鲜血溅在王彩凤赤裸的胸口,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啊!”王彩凤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擦拭。 但那血像是止不住,陈阳又连吐了两口。 下一秒,陈阳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小阳子!小阳子你别吓我!” 王彩凤这回是真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刚才我们太疯狂,伤着你了?” 陈阳摆摆手,想说话,但一张嘴又是一口血。 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正在疯狂流逝,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丹田处的真元也在迅速暗淡、萎缩。 是反噬! 陈阳立刻明白了。 天眼这种逆天的能力,岂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随意使用的? 刚才那一番“透视”,消耗的是他的本源精气,是寿元! 陈阳强行闭上眼,切断天眼的运转,视野恢复正常。 但那种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 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 骨头也像是散了架。 “没……没事……” 陈阳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就是……元气有点伤……” “那怎么办?”王彩凤急得团团转: “我去叫柳支书?去镇上请医生?” “不用……”陈阳抓住王彩凤的手。 此时陈阳的力道很弱,“你……你过来……” 王彩凤不明所以,但还是凑近。 陈阳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王彩凤的脸“唰”地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了看陈阳惨白的脸。 又看了看他嘴角未干的血迹,眼神挣扎。 但只挣扎了几秒。 她一咬牙,扶着陈阳的身体,让其平躺。 “小阳子,我不明白你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 “虽然嫂子下面刚才被你弄得一阵阵撕裂般疼痛,但是……” “只要嫂子给你,能让你恢复,我就一百个愿意!” 王彩凤一翻身,就骑在了陈阳的身上。 阴阳交合,战斗又如火如荼地打响。 随着身体猛然接触的那一刻,陈阳就有明显感觉。 他能感觉到,王彩凤体内的那团阴气。 因为刚才的交合已经被引动、炼化了大半,剩下的不多。 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精纯的阴气。 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阴阳调和,来稳住即将溃散的本源。 所以,这次看似同样狂热的战斗,实质上和刚才完全不同。 没有欲望,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交融。 陈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即将溃散的真元。 在接触到王彩凤的阴气后,慢慢稳定下来。 流逝的灵气也开始回流,虽然缓慢,但确确实实在恢复。 而王彩凤,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主动,而是变得很柔顺,任由陈阳引导。 王彩凤还感觉到,陈阳的身体很凉。 那种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那股凉意又变成了温热。 两人的体温在交融中趋于一致。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四个小时…… 当陈阳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彩凤还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陈阳轻轻挪开她,坐起身。 体内那种虚脱感已经消失,灵气恢复了七八成。 丹田处的真元虽然还有些暗淡,但至少稳定了。 陈阳尝试着运转《阴阳诀》,灵气顺畅无阻! 天眼……他心念一动,想要再次尝试。 但眉心立刻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前车之鉴,陈阳立刻停止。 看来,在修为没有大幅提升前,这天眼是不能轻易动用了。 但有了这次经验,他至少知道,天眼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确实开启了。 这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隐秘、最强大的底牌! “嗯……”王彩凤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你……好了?” “好多了。”陈阳看着她,认真道,“彩凤嫂子,昨晚……谢谢你。” 王彩凤脸一红,别过头:“谢啥,你不也帮了姐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不过小阳子,你昨晚那样子,真吓人。” “以后……可别这样了……不然谁还敢跟你啪啪啪?” “不会的。”陈阳笑了笑,坚定地回答。 两人起床穿衣,王彩凤说她得赶紧离开。 不然一会儿村民过来看病,发现她在这里就不好了。 “彩凤嫂子,”陈阳问道,“我感觉你有话想说。” “小阳子,嫂子昨晚来,确实有事求你。” 王彩凤声音低下来,“昨天的勘测过程,我都清楚。” “两千亩药材基地,五千万投资,还有修路……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顿了顿,眼圈忽然红了:“可嫂子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我家就后山那两亩不到的薄地,还是石头缝里刨出来的。” “嫂子我一个女人家,要力气没力气,今后也干不了啥活儿。” “可要是不干,眼看着大伙儿挣钱,我心里……也难受。” 王彩凤顿了顿,接着说道:“小阳子,嫂子不是贪心的人。” “但嫂子也得生活,你能不能……给嫂子安排个轻省点的活?” “如果不用上山,不用下地,让我干点啥都行,工钱少点也行……” 听着王彩凤的诉求,陈阳没说话,他在心里快速盘算。 药材基地一旦启动,确实需要大量人手。 除了下地干活的,还需要监工、记工、后勤、保管…… 这些岗位,确实更适合像王彩凤这样细心、会算账、在村里有人缘的妇女。 王彩凤这里要是特殊照顾了,那苏媚那边也得安排。 苏媚虽然有点小心思,但做事麻利,也能镇得住场。 关键她俩物以类聚,一唱一和,如果让她们俩搭档…… 第60章 隔壁村张屠夫 苏媚和王彩凤都是村里的俏寡妇。 苏媚年轻,风骚,爱打扮,一天天到处溜达。 王彩凤年长些,有个女儿,放在娘家那边。 可能是为了找后半生的依靠,也会四处游逛。 不过王彩凤相对安定一些,她在村里还弄了个小卖部。 苏媚和王彩凤还有个相同点:爱八卦,爱管事,也爱出风头! 对于陈阳来说,苏媚和王彩凤都对自己的修炼做出了贡献。 苏媚是第一个让陈阳初获传承时实现实力提升的。 而王彩凤,昨晚竟然刺激陈阳觉醒了天眼。 虽然那天眼暂时不能用,但未来一片美好! 陈阳决定了让她们俩后续做点监工、记工的活儿。 一方面是特殊照顾,另一方面也是人尽其用。 “彩凤嫂子,工程落地后,监工、记工这种活儿就让你和苏媚来做。” 陈阳最后说道:“这事儿需要一下,这事儿就你们俩来负责好了。” 王彩凤眼睛瞬间亮了:“愿意极度细心,还要善于管事的人才能胜任。” “如果你愿意,你跟苏媚沟通!当然愿意!嫂子别的没有,就是细心!” “苏媚那边,我分分钟跟她说,她也是一个大花瓶,干不了体力活……” “但有个条件。”陈阳看着她,“这活关系到全村人的工钱和分红,必须公平公正。” “谁干得多,谁干得好,都得记清楚,必须做到不能徇私,更不能贪小便宜。” “我懂!我懂!”王彩凤连连点头,说道: “小阳子你放心,嫂子要是敢在这事上动手脚,天打雷劈!” 她说着,忽然往前一步,扑进陈阳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小阳子……谢谢你……”她声音哽咽,身体微微发抖。 陈阳身体一僵,王彩凤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陈阳的胸膛,那种触感,弹力足够劲道。 这让陈阳丹田深处的火气,又“轰”地烧了起来。 “彩凤嫂子,天亮了,你赶紧走……”陈阳想推开王彩凤。 “别动。”王彩凤抱得更紧,脸埋在他胸口,动情地说道: “小阳子,昨晚……我很幸福……以后我还要幸福……” “我知道我一个寡妇……不配……但我就是单纯地想要给你……” 陈阳下面已经肿了,他又想要将王彩凤就地正法了。 王彩凤年龄虽长,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熟女! 看了看天色渐亮的外面,陈阳还是被理智战胜了一切: “彩凤嫂子,一会儿村民们也该过来找我看病啦!” “如果不想让别人瞧见,你现在就赶紧走吧!” “嗯,我和你在一起也很幸福,虽然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 “但我刚才说的,让你和苏媚干点轻松活儿,这是认真的。” “而且我还保证,你们的工资收入,绝对不会比其他人低……” 王彩凤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阳,然后说道: “好,小阳子,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走了,想我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分分钟到!” 说完,王彩凤在陈阳脸上啪了一口,拉开门就溜了出去。 天已经大亮,给村民看病的一天即将拉开序幕。 趁着现在还早,陈阳快速给自己煮了一碗鸡蛋面条。 刚吃完,放下碗筷,陈阳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紧跟着又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吵嚷声,越来越近。 陈阳抹抹嘴,起身,然后推开了卫生室的门。 只见村道上,黑压压聚了一群人。 那些人可不是青山村的村民,而是生面孔。 一个个粗布衣服,敞着怀,不少人手里拎着锄头、铁锹。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四十来岁。 他的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这群突如其来的外村人,立刻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柳如烟已经站在村公所门口,李富贵拄着拐杖站在她身边。 几个村干部挡在前面,脸色都不好看。 “怎么回事?”陈阳走过去,循声问道。 柳如烟回头看见陈阳,低声快速说道: “来人是桃花村的,领头那个叫张屠夫,在镇上开肉铺。” “这家伙手下聚了一帮混混,算是桃花村一霸……” 闻言,陈阳看向那光头大汉张屠夫。 张屠夫也正盯着他,眼神像刀子。 “你就是陈阳?对吧?”张屠夫开口。 他的声音非常粗暴:“听说你要在卧龙岗种药材?” “是的!”陈阳微微皱眉,平静地说道:“有事?” “何止是有事!”张屠夫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陈阳,我问你,卧龙岗是你家的?你说种就种?” 张屠夫身后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挥舞着锄头呐喊: “就是就是!卧龙岗是我们桃花村的地!” “你们凭什么在那里进行规划种药材?” “张屠夫你放屁!”青山村这边立刻有人反驳: “卧龙岗自古就是两村交界,山坡归我们,山那边的地归桃花村!” “你们桃花村占了那么多有用的土地还不够,还想抢山坡?” 桃花村那边的人立刻有人嚷嚷起来: “你们才放屁,卧龙岗是两村交界,这是事实!” “但交界就应该是以山顶最高的那条线为准。” “所以卧龙岗应该是青山村和桃花村一边一半!” 张屠夫挺了挺胸:“一边一半?哪来的道理?” “就算是卧龙岗山坡顶部,那也是桃花村的。” “我们桃花村有相关申报材料,卧龙岗就是桃花村的祖坟地!” “那份申报书还有镇委领导的亲笔签名,那是卧龙岗归属的铁证!” “所以,整座卧龙岗,除了青山村这边的坡地,整座山都是桃花村的!” “你们就这么把一座山都规划种药材,哪来的道理啊?” 青山村这边的人毫不示弱,据理力争。 两边吵成一团,眼看就要动手。 张屠夫一挥手,他身后的混混们安静下来。 他走到陈阳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步。 “陈阳,我打听过了。”张屠夫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许氏集团要在这儿投五千万,修路,种药材,对吧?” “两个项目加起来,那可是八千万……你一个村医,吃得下吗?” 陈阳皱眉看着张屠夫:“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张屠夫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两成,卧龙岗的药材,我要两成干股。” “以后运输、安保,我的人负责。” “你们青山村出地出力,我保你们平安发财。”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 青山村的村民瞬间炸了。 “凭什么!” “抢劫啊!” “滚回你们桃花村去!” 村支书柳如烟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张屠夫,你这是敲诈!” 第61章 不是个善茬 “敲诈?”张屠夫笑了,笑得很狰狞: “柳支书,话别说这么难听,我这叫收保护费。” “卧龙岗那地方,蛇多狼也多,一直以来都是荒坡无人问津!” “但是真要论归属,那确实是属于我们桃花村的!” “现在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们可以在上面种药材!” “而我的要求很简单,利润给我两成就可以。” “那片地头,没我张屠夫照应,你们种得出药材?运得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到时候血本无归,哭都来不及!” 张屠夫身后,一个瘦高个混混晃着铁锹,阴阳怪气道: “就是,我们张哥在整个青山镇,谁都会给面子!” “他甚至在县城还认识很多人,流弊得不行呢!” “你们青山村想独吞这块肥肉,也不怕噎死?” 看着张屠夫一群人飞扬跋扈,陈阳忽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和张屠夫脸贴脸。 “张屠夫,”陈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带着你的人,滚出青山村。” 张屠夫一愣,随即暴怒:“你他妈——” “三!”陈阳开始数。 “找死!”张屠夫抡起拳头就砸。 拳头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在陈阳脸上。 青山村这边有人惊呼,柳如烟想冲过来,被李富贵死死拉住。 面对砸过来的拳头,陈阳没躲。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一挡。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张屠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铁板上。 刹那间指骨剧痛,整条手臂都麻了。 可陈阳纹丝不动,甚至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 “二!”陈阳继续数数。 张屠夫又惊又怒,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刀。 张屠夫是真的屠夫出身,刀随身带。 寒光一闪,剔骨刀直刺陈阳胸口! 这一下要是刺实了,非死即伤。 青山村这边一片尖叫。 柳如烟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来。 陈阳眼睛都没眨。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剔骨刀刃停在半空,再不能前进半分。 张屠夫拼命用力,脸憋得通红。 可是,刀却像焊死在陈阳指间,纹丝不动。 “一!”陈阳话音落下,手指一拧。 “咔嚓!” 精钢打造的剔骨刀,竟然被硬生生拧断了! 断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屠夫傻了。 他身后那群混混也傻了。 现场所有人都傻了。 陈阳松开手,张屠夫则踉跄着后退几步。 张屠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握刀的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现在,”陈阳看着张屠夫,眼神古井无波:“能滚了吗?” 张屠夫嘴唇哆嗦,想说狠话。 但对上陈阳那双眼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深山里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最关键的是,他的剔骨刀,可是精钢打造! 说成是什么宝刀,那倒未必。 这把刀,任何猪大骨,一刀下去,肯定一刀两断。 偏偏,陈阳这家伙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其拧断了? 真特么见鬼了! 张屠夫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刀都不敢捡。 他带着一群小混混,落荒而逃。 见陈阳一招破敌,青山村的村民们爆发出欢呼。 “陈神医,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 “可不是?陈神医不仅仅医术高明,看样子还是个武林高手!” “陈神医,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把张屠夫的刀都弄断了?” 马上有好事者从地上捡起那把断掉的剔骨刀。 入手沉重,断掉的位置,痕迹崭新! 陈阳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之前我练过……” 一句搪塞之词,轻轻地遮掩过去。 乡亲们渐渐地散了。 村委几位老头,在柳如烟的带领下,紧急筹备之中。 虽然张屠夫突然来到青山村捣乱。 但这并不能阻碍两个项目的落地实施。 陈阳背着手,悠闲地往村卫生室走去。 一路上,陈阳思索着,那张屠夫不是个善茬! 今日来到青山村吃了亏,日后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所谓好事多磨,修路和药材基地两个项目,令人眼红也在情理之中。 陈阳已经回到了村卫生室,已经有两个病患翘首以待。 这又是开门营业的一天…… 傍晚,桃花村东头,张屠夫家。 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跌打药酒味,混着隔夜饭菜的馊气。 张屠夫坐在太师椅上,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 上午被陈阳拧断剔骨刀,虎口崩裂,指骨也折了两根。 镇上的大夫说,这只手恐怕以后拿刀都费劲。 他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陈阳……”张屠夫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像是要嚼碎了咽下去。 屋里还坐着三个人,都是跟他混了多年的心腹: 瘦高个叫麻杆,是村里的二流子; 矮胖的叫冬瓜,在镇上菜市场收保护费; 还有个一脸横肉的,外号黑熊,是张屠夫的堂弟,力气大,脑子笨。 “哥,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麻杆最先开口。 他抽着烟,眼睛在烟雾里眯成一条缝。 “青山村那小子,这是踩着咱们的脸往上爬。” “今早那件事……现在桃花村多少人背后笑话咱们?” “他们说哥你被隔壁村的一个小村医吓得屁滚尿流。” “放屁!”张屠夫抓起桌上的茶碗砸过去。 麻杆一缩脖子,茶碗擦着耳边飞过。 茶碗砸在墙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那你说怎么办?”张屠夫喘着粗气,巴拉巴拉说道: “那小子邪门!居然空手拧断我的刀!” “你们,见过谁能空手拧断钢刀的?” 三个小弟都没说话,屋里沉默下来。 早上前往青山村,他们都去了,自然也看见了。 陈阳就用两根手指,像拧麻花一样把精钢打的剔骨刀拧断了。 说实话,那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 “哥!”冬瓜搓着手,小眼睛转得飞快: “在我看来,那陈阳应该是练过几招的节奏!” “目前看来,硬碰硬咱们肯定吃亏,确实不可取。” “那小子如此邪性,咱们可以来阴的。” 张屠夫眉毛一挑:“来阴的?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了,”冬瓜压低声音说道: “青山村现在两条命脉可以捏在咱们手里。” “一是水,他们村吃水就靠村口那口老井和下游的小河沟。” “二是人,修路、种药材,都得靠人,咱们就从这两头下手。” 张屠夫坐直了身体:“你小子给我说清楚,怎么搞?” “第一招,那当然是……下毒!” 冬瓜话音刚落,众人就惊呼出声: “什么?下毒!?” 第62章 蚀骨散 冬瓜摆了摆手,缓缓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是慢性的。” “咱们将毒下在他们水源里,让青山村的人慢慢得病,查不出原因。” “试想一下,到时候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修路种药材?” “陈阳医术再高,能治一个两个,还能治一村人?” 张屠夫等人一听,下毒这一招,很损,但好像有点道理。 “然后呢?这样就能得逞了?”张屠夫追问。 “接下来嘛!”冬瓜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招,散谣!” “别卖关子,直接说!”麻杆和黑熊迫不及待地追问。 冬瓜一挺胸,侃侃道:“咱们就说陈阳和许氏集团勾结。” “表面上是帮青山村,实际上是要霸占卧龙岗。” “卧龙岗是两村交界,最低也是个公共的地块。” “他青山村想独吞?桃花村的人能干?” “到时候煽动更多桃花村的人去闹,动静搞大一点。” “所谓法不责众,看他陈阳怎么应付。” 这一席话,张屠夫眼睛亮了。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片刻: “问题是,下毒……有门道吗?” “一般的耗子药,一吃就死,太明显。” “镇上有个人,”麻杆接过话头,“外号鬼手刘,专门倒腾些偏方野药。” “我听说他手里有种蚀骨散,无色无味,是我们计划必选的好东西!” “这种毒药混在水里喝下去,头两天就是乏力、头晕,像感冒。” “连喝三天,才开始伤五脏,慢慢衰竭。” “等发现不对,毒已入骨,神仙难救。” “鬼手刘!”张屠夫听过这个名字,是个走江湖的郎中。 此人在镇子西头的破庙里落脚。 专门卖些壮阳药、打胎药,也接些见不得光的活儿。 “这药贵不贵?”张屠夫追问了一句 “我问了,一份够下一口井的,这个数。”麻杆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张屠夫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够他卖两个月猪肉了。 “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黑熊闷声闷气地说: “只要把青山村搅黄了,以后卧龙岗的药材,路过的车队,不都是咱们的?” “到了那步田地,别说五千,五万也挣得回来,或者会更多。” 张屠夫一咬牙:“行!麻杆,你去办。” “今晚就去,把钱带上,我要最好的货。” “明白。”麻杆点头领命。 “冬瓜,散谣的事交给你。” 张屠夫看向矮胖子,“别直接说,要拐着弯说。” “就说你听镇上的朋友讲,许氏集团在省城有制药厂。” “人家许氏集团专门收野山参、灵芝这些。” “卧龙岗风水好,长出来的药材药性足。” “许家看上了,所以才花大价钱修路投资。” “陈阳就是许家养的一条狗,帮主子抢地盘的。” 张屠夫越说越顺,眼睛里的怨毒变成了狠戾: “你再放出风去,说等路修通了,药材种起来了。” “青山村就要把卧龙岗圈起来,不准咱们桃花村的人上山砍柴、放牛。” “哼,祖祖辈辈的卧龙岗,凭什么让他们独吞?” “高!实在是高!”冬瓜竖起大拇指: “哥,你这招绝了!断水,乱心,再煽动两村矛盾。” “真的是三管齐下,接下来够青山村和陈阳那小子喝一壶的!” 张屠夫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陈阳,你不是很能打吗?我要你有劲儿也使不出!” “你不是有许家撑腰吗?我看你怎么防劳资的暗箭……” 夜色渐深。 麻杆揣着五千块钱现金。 他骑着摩托车出了桃花村,往镇上驶去。 镇子西头有座废弃的土地庙,早就没了香火。 这地儿成了乞丐和流浪汉的落脚处。 但镇上的混子都知道,庙后头那间偏房,晚上会亮起一盏昏暗的灯。 在晚上,那里便是鬼手刘的秘密诊所。 麻杆把摩托车停在庙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杂草往里走。 庙里黑漆漆的,只有后头偏房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来到门口,麻杆抬起手,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霉味混合着涌出来。 门后是张干瘦的脸,五十来岁,眼睛小而亮,像老鼠。 “刘师傅。”麻杆压低声音。 鬼手刘上下打量麻杆,侧身让他进去。 屋里很小,靠墙摆着几个破木架,上面堆满了瓶瓶罐罐。 一张破桌子上摊着些晒干的草药,还有捣药的铜臼。 “要什么?”鬼手刘关上门,直接问。 “蚀骨散。”麻杆说,“要最好的,无色无味,见效慢的那种。” 鬼手刘眼睛眯了眯:“这东西可不便宜哦!” 麻杆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拍在桌上。 鬼手刘拿起钱,沾着唾沫数了数。 五千,一分不少。 他走到木架最底层,搬开几个空罐子,从墙缝里抠出个小瓷瓶。 瓶子是深褐色的,塞着木塞。 “就这一瓶,够下一口井。” 鬼手刘把瓶子递给麻杆,交代道: “用法简单,倒进水里就行。” “头两天就是犯困、没力气,像伤风。” “第三天开始,骨头缝里发酸,吃不下饭。” “第七天,五脏开始衰。半个月,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麻杆接过瓶子,小心揣进怀里: “要是……要是想解毒呢?” 鬼手刘看了麻杆一眼,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解药我有,但更贵。一份解药,够买十份毒。而且——” 他拖长了声音,“中毒超过五天,解药也没用了。” “因为那时候毒已入骨,神仙难救,只有死路一条。” 麻杆心里打了个寒颤,但脸上没露出来。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鬼手刘叫住他: “最近要蚀骨散的人,不止你一个。” 麻杆脚步一顿。 “前两天,镇上砂石场的黑豹,也来问过。” 鬼手刘慢悠悠地说,“不过他没买,嫌贵。” “你们……不会是一路的吧?” 麻杆心里一动。 黑豹他认识,镇上的一霸。 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垄断了附近的砂石生意。 张屠夫跟他喝过几次酒,有点交情。 “不是一路。”麻杆含糊道,推门出去了。 夜风很凉,他骑着摩托车往回赶。 怀里那个小瓷瓶像块烙铁,烫得他心里发慌。 同一时间,桃花村里,谣言已经开始发酵。 冬瓜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跟几个纳凉的老头闲聊。 “听说了吗?青山村那药材基地,可不是种普通药材。” 冬瓜神神秘秘地说,“我镇上的朋友在许氏集团上班。” “他说许家专门做高端保健品,一根野山参卖好几十万。” “卧龙岗那地方,风水好,长出来的参有灵性。” “许家看上了,才砸这么多钱。” “真的假的?”有老头不信。 “骗你干啥?”一拍大腿: “不然人家凭啥又是修路又是投钱?做慈善啊?” “我还听说,等路修通了,药材种起来了,卧龙岗就要围起来。” “好像要搞生态保护区,到时候,咱们想上山砍捆柴都不行。” “更不用说让娃娃他们去山上放牛了……” 第63章 谣言猛如虎 冬瓜一阵鼓吹,几位老头顿时不乐意了。 “那不成!卧龙岗是老祖宗留下的,凭啥不让我们上?” “就是就是!青山村想吃这份独食?那绝对没门!”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冬瓜看着差不多了,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他知道,这些话今晚就会传遍半个桃花村。 明天,会传得更远,到时候他再添油加醋。 深夜,张屠夫家里。 麻杆把瓷瓶交给张屠夫。 顺便说了黑豹也问过蚀骨散的事。 张屠夫捏着那个冰凉的小瓷瓶,眼里闪着光: “黑豹也盯上青山村了?好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等咱们这边得手了,我去找他聊聊,抱团合作,到时候胜算更大。” “比如修路要用砂石,这块肥肉,不能全让他青山村吞了。” 说完,张屠夫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抽屉里,上了锁。 “明天晚上,”他看向麻杆和冬瓜,“麻杆负责去下毒。” “时间就挑后半夜,在人们最困的时候出手。” “麻杆,记住,只下井,别碰河。” “井水是吃的,河水是用的,效果不一样。” “至于冬瓜,你就继续散谣。”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人在青山村有亲戚的,多说点。” “要让他们觉得,青山村发财了,就会忘了本,欺负咱们桃花村。 冬瓜和麻杆听了,点了点头。 张屠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卧龙岗轮廓。 夜色中,那座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野的凉意。 此时此刻,青山村卫生室里,陈阳正在灯下整理药材。 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窗外桃花村的方向,眉头微皱。 《阴阳诀》修炼到筑基期后,他对气机的感应敏锐了许多。 刚才那一瞬,他感觉到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在桃花村方向一闪而逝。 那一股气息像毒蛇吐信,想必是阴谋滋生的味道。 陈阳放下手里的药材,走到窗边,凝视着夜色。 半晌,陈阳摊开右手,有些生疏地推演起来。 …… 第二天,桃花村。 村口的老槐树下。 几个早起下地的汉子蹲在石碾边抽烟。 冬瓜晃悠过来,挨个递了根烟,压低声音: “听说了没?青山村那边流弊啊,放出话来了。” “他们说卧龙岗以后是他们的私人山头,闲人免进。” “放屁!”一个黑脸汉子啐了一口,纷纷然说道: “卧龙岗是两村公地,老祖宗那辈就定下的规矩!” “规矩?”冬瓜嗤笑道,“规矩抵得过真金白银?” “人家许氏集团投了五千万,路要修到山脚下。” “等路一通,铁丝网一拉,摄像头一装,你上去试试?” “到时候,他们会告你非法入侵,那就够你喝一壶喽!” 另一个汉子将信将疑:“不能吧?柳如烟那人我打过交道,挺讲理的。” “柳如烟?”冬瓜撇嘴,“她说了算吗?在资本面前,一个小小的支书算个屁!” “我可告诉你,现在青山村谁说了算?是陈阳说了算!” “那小子什么来路?才回村几天,就攀上了许家高枝。” “那家伙,听说在许家大小姐面前,说话比县长都好使。” “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哪管什么老规矩?” 这话像颗种子,落在心里,自己就生根发芽。 到中午,谣言已经添枝加叶,变了几个版本。 小卖部门口,几个婆娘嗑着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娘家侄子在镇上开三轮,拉过许氏集团的人。” “人家亲口说的,卧龙岗底下有矿!不是煤矿,是稀土矿!” “知道稀土矿么?比黄金还贵!据说漂亮国为了这个,可以发动战争!” “知道许家为什么砸那么多钱吗?修路是幌子,开矿才是真!” “稀土矿?怪不得!”一个婆娘一拍大腿,跟着附和道: “前两天不是有很多人在卧龙岗转悠?拿个仪器嘀嘀嘀的!” “当时可听说那是搞测绘,照我看,那些设备没准就是探矿的!” “事情已经明显了,陈阳就是许家养的打手!专门来抢地的!” “你们没见那天他对张屠夫下手多狠?空手拧断刀!” “那是一般人能干的?肯定是练过的,专门干脏活的!” “陈阳那小子,爹妈早死了,据说一直在省城混得好好的。” “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这么大动静,阴谋啊!” “唉!造孽啊……卧龙岗要是毁了,咱们村的风水就破了……” 到傍晚,谣言已经发酵成了极度的恐慌: “青山村要独吞卧龙岗,以后不准咱们上山砍柴、放牛!” “何止!听说还要在山上建别墅区,给许家的高管度假用!” “那咱们祖坟还在山上呢!我太爷爷就埋在西坡!” “赶紧迁坟吧!等人家推土机来了,祖宗棺材板都给你扬了!” 夕阳西下时,桃花村村口已经聚了五六十号人。 男女老少都有,手里拿着锄头、铁锹,情绪非常激动。 老村长赵德柱被几个后生搀着赶到时—— 这一群愤怒的村民正吵嚷着要去青山村讨说法。 “干什么?都给我站住!” 赵德柱今年七十有三,头发全白,但声音还洪亮。 他当过二十年村支书,在村里威望高。 这一嗓子,人群暂时安静下来。 “想造反是不是?”赵德柱拄着拐杖,挨个扫视: “还一个个抄家伙去青山村?长本事了你们?” “瞧瞧你们这架势,去打架?去打谁?打柳如烟?打陈阳?” “还是打那些投资商?打了人,路还修不修?” “药材还种不种?钱还挣不挣?” “老支书!”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是村里开拖拉机的赵老四: “这可不是我们要闹,是青山村欺人太甚!” “卧龙岗是两村的,凭啥他们想吃独食?” “谁说要吃独食?”赵德柱反问: “你亲眼见了?亲耳听了?” “还是青山村给你下文书了?” “全村都这么说!”有人喊道。 “全村说就是真的?”赵德柱冷笑: “我还说卧龙岗底下埋着秦始皇的宝藏呢,你信不信?” 赵德柱的这一番话,立刻让人群一阵骚动。 “老支书!”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颤巍巍开口: “无风不起浪,要是没这回事,谣言能传这么邪乎?” “我娘家就是青山村的,昨天我妹子还偷偷跟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让我家赶紧把西坡那片栗子树砍了,说以后就不是咱们的了。” 第64章 运筹帷幄之中 赵德柱心里一沉,眉头高高耸了起来。 他知道,最难办的就是这种亲戚传话,半真半假,最有蛊惑力。 “乡亲们!”赵德柱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 “修路、种药材,是大事,是好事,这是利民工程。” “青山镇到青山村这条路,刚好穿过咱们桃花村,咱们最受益!” “路通了,咱们村的板栗、柿子才能运出去卖上好价钱。” “至于卧龙岗山头种植药材,你们觉着山头重要还是药材重要?” “那山头百十年了无人问津,就是一座荒山,两村放牛娃的乐园。” “如今说是要种植药材,照我看,最值钱的是种植的过程。” “到时候,无论青山村还是桃花村,都可以去山头干活。” “我可听说了,干一天就是一百五,在城里都找不到这样的活儿!” 赵德柱顿了顿,看着众人:“至于卧龙岗的归属,两村有老台账。”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毗邻桃花村这边的耕地,全是桃花村的。” “所有荒地和山坡,好像有记录说是青山村的,但不能拒绝桃花村去放牛!”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老台账白纸黑字一查便知!” “可是,你们听风就是雨,一群人冲过去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做是要坐牢的!” 赵德柱这话说得铿锵,但效果有限。 人群虽然没再嚷嚷着要去青山村,但也没散。 乡亲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眼神里的怀疑和愤怒,并没消散。 桃花村的这一“暴动”,是晚饭时分传到青山村的。 柳如烟正在村公所核对村民入股意向表,会计老李慌慌张张跑进来: “柳支书,不好了!桃花村村民闹起来了,还想打过来呢!” 听完老李头的讲述,柳如烟脸色沉了下来。 她立刻让老李去通知村干部,马上到村公所开会。 十分钟后,村委会几个人到齐了。 柳如烟把事情一说,屋里顿时炸了锅。 “反了他们了!卧龙岗什么时候成他们桃花村的了?” “百十年了,咋不听说桃花村说卧龙岗是他们的?太现实了!” “肯定是张屠夫那王八蛋搞的鬼!上次陈神医就该把他腿给打断!” 此时,陈阳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没说话。 等众人吵得差不多了,陈阳才开口说道: “谣言怎么传起来的?谁先说的?在哪说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你。 “老李,”陈阳看向会计,“您消息灵通,听到的版本是什么?” 老李想了想,一五一十把他从桃花村亲戚那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从私人山头到稀土矿,再到陈阳是许氏的打手,越说越离谱。 陈阳听完,笑了。那笑容很淡,但透着冷意。 昨天晚上他就尝试用《阴阳诀》里的预测术推演了一番。 现在老李如此一说,桃花村那边跟自己推演的八九不离十呢! “编得挺全乎。”陈阳冷笑道:“私人山头、稀土矿、打手……” “他们这是针对我,要把我塑造成无恶不作、强取豪夺的恶霸!” “陈神医,这肯定是张屠夫干的!对不对?” 治安主任赵大勇拍桌子,“除了他,没别人!” “没错,始作俑者就是他。”陈阳点头说道: “但光靠他一个人,谣言传不了这么快、这么广。” “他有人,有钱,还有……毒药!” “毒药?什么意思!”柳如烟皱眉。 “蚀骨散。”陈阳说道:“那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 “这种药投放在水里,人们饮用过后,几天后才发作。” “张屠夫就买了这个,准备对咱们村的水源下手。” 屋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知道?”柳如烟声音发紧。 “小道消息嘛,我也有我的门路,反正宁可信其有。” 陈阳当然不肯能说自己是推演天盘得到的预测结果。 他一脸平静,沉着地说道:“现在的情况是,张屠夫双管齐下。” “一边下毒,制造恐慌;一边散谣,煽动两村对立。” “毒要是下了,人心就乱了。谣要是信了,人心就散了。” “这家伙可是一箭三雕,到时候修路、药材基地,全得黄。” “那怎么办?”众人急了。 陈阳看向柳如烟:“如烟姐,你是村支书,得你出面。” “你以村委会的名义,联系桃花村村委会,发联合公告。” “就把修路、基地的规划、利益分配,白纸黑字写清楚。” “最好盖上两村的章,贴到两个村的公告栏。” “谣言怕真相,越公开,越透明,谣言越没市场。” “公告上加上一条:两项工程都欢迎桃花村的劳动力加入!” 柳如烟点头:“我马上起草,明天一早就去桃花村找赵老支书。” “光发公告不够。”陈阳继续说,“张屠夫敢下毒,手里肯定有药。” “这药哪来的?我听说镇上有个叫鬼手刘的江湖郎中。” “这家伙专门倒腾这些脏东西,我去会会他就知道了。” “你一个人去?”柳如烟有些担心地说道: “镇上鱼龙混杂,那张屠夫说不定还有同伙……” “放心。”陈阳站起身,“我心里有数,不碍事的。” “另外,大勇叔,你组织几个人看守巡逻吧!” “从今晚开始,你们轮流看守村口的老井和下游取水点。” “实行三班倒,眼睛不能眨,还有,吃的水,必须烧开。” “只要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立刻扣下。” “好!”赵大勇答应得很干脆。 陈阳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众人: “如烟,各位代表,咱们村眼看就要翻身了。” “眼看着路要修了,地要种了,钱也要挣了。” “这个节骨眼上,有人不想看咱们好。” “他想使坏,想搞破坏,你们说怎么办?” 陈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挺直腰杆,攥紧拳头。” “该干的活干好,该守的夜守好,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 陈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陈阳也给你们顶着,都放心吧。” 说完,他推门出去,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老李一拍大腿: “都听见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守井的守井,统计的统计。” “还有,写公告的写公告!咱们青山村,不能让人看扁了!” 众人应声,各自忙开。 柳如烟坐在桌前,拿起笔,却迟迟没落下。 她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陈阳说他去会会鬼手刘。 可那个卖毒药的江湖郎中,是善茬吗? 夜色中,陈阳已经开着他的红旗m8,驶上了去镇上的路。 车灯劈开黑暗,照亮前方一小段颠簸的土路。 风很凉,带着山野深夜的寒气。 此刻,陈阳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 张屠夫,鬼手刘,呵呵!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第65章 防身的东西 凌晨一点,青山镇。 一道黑影朝着镇外的土地庙遁去。 黑影便是通过简单易容的陈阳。 这一身夜行装,是他在镇上的服装店买的。 为了会会那位民间的用毒高手,陈阳也算是做了充分准备。 除了衣服,他还处理了自己的脸,整个人就像三四十岁的大汉。 镇西这一片早就荒了,老房子塌的塌,倒的倒,野草长得齐腰高。 夜风吹过,草叶哗哗响,像无数只脚在暗处挪动。 土地庙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像个蹲着的巨兽。 庙门早就没了,只剩个空荡荡的门洞。 陈阳在庙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闭上眼睛,眉心微热。 天眼,开! 视野瞬间变得不同。 黑暗褪去,万物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 破庙的砖石结构、房梁的榫卯、甚至墙角鼠洞里的动静,都清晰可见。 他看向庙后那间偏房——那里确实有个人形的光晕。 光晕淡红色,代表生命气息。 光晕边缘缠绕着几缕灰黑色的污秽之气。 那是长期接触阴毒药物留下的痕迹。 就是这儿了。 陈阳收起天眼——只用了三秒,眉心已隐隐刺痛。 这天眼的透视能力消耗太大,目前不能久用。 走到偏房门口,门上没锁,只用根木棍别着。 陈阳没敲门,直接抽出木棍,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面还黑,墙角有一张破桌子。 桌子上有一盏充电式台灯,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灯后坐着个人,干瘦,佝偻,正低着头捣弄铜臼里的药材。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老鼠似的脸。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精光。 此人正是鬼手刘。 “谁?”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买药的。”陈阳压低嗓子,粗声粗气地说道:“麻杆介绍来的。” 鬼手刘盯着陈阳看了几秒,没问名字,也没问来路。 下一秒,鬼手刘直接道:“要什么?” “蚀骨散。”陈阳走到桌前,很自然地拉过张破凳子坐下。 他的动作熟练得像常客,“最好的,无色无味,见效慢的那种。” 鬼手刘手里的药杵停了停。 他放下铜臼,用一块脏布擦了擦手。 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陈阳身上来回扫: “麻杆买过一瓶,你要多少?” “他买他的,我买我的,互不相干。” 陈阳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拍在桌上。 这些钱是陈阳在镇上的柜员机里提出来的。 仍在桌上的这一叠,是足足一万块。 “这些,买你手里所有的存货,外加配方,和解药方子。” 鬼手刘看着那叠钱,喉结动了动,但没伸手: “兄弟,面生啊,请问你是哪条道上的?” “跑车的,哪儿有买卖,就往哪条道上走。”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常年在外,总得备点防身的东西。” “蚀骨散这名字我听过,好用,不留痕迹。” “价钱方面不是问题,我的要求是,货要好……” 这话半真半假,跑车的司机备点阴毒防身,在黑市不算稀奇。 鬼手刘脸色缓和了些,但依然警惕:“配方不卖。这是祖传的吃饭家伙。” “那就卖成品。”陈阳也很爽快:“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另外,解药方子单独算钱。”说着,陈阳又拍出一叠钞票。 鬼手刘眼睛彻底亮了,钱,终究还是有很大的诱惑。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搬开几个空罐子。 手伸进墙缝,这次摸出三个同样的小瓷瓶。 “就这些。”鬼手刘把瓶子放在桌上: “一份够下一口井。用法一样,倒水里就行。” “效果的话,头两天像伤风,第三天骨头酸,第七天伤五脏。” “蚀骨散一旦中毒超过五天,记住了,任何解药都没用。” 陈阳拿起一个瓶子,拔开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无色无味,他天眼微开,能感受到瓶口萦绕的死气,药性确实阴狠。 “解药呢?”陈阳又问。 鬼手刘又从墙缝摸出个小纸包: “这是三份解药的量,中毒三天内有效。” “用法是温水化开,分三次服,每次间隔两个时辰。” 鬼手刘顿了顿,“不过我得提醒你,蚀骨散的解药,本身也带三分毒。” “服了解药,得静养半个月,期间不能行房,不能动怒,否则伤及根本。” 陈阳点头,收起瓶子和纸包,把钱推过去。 鬼手刘接过,沾着唾沫数得飞快。 “刘师傅,”陈阳忽然开口,像是随口闲聊: “话说你这蚀骨散,最近买的人多吗?” 鬼手刘数钱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怎么?打听行情?” “不是。”陈阳笑了笑,“我有个对头,可能也会来买。” “所以,我就想问问,最近有没有生面孔来问过。” 鬼手刘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黄牙: “兄弟,你这话问得巧。这两天,还真有两个生面孔来问过蚀骨散。” “哦?”陈阳做出感兴趣的样子:“是谁呢?” “头一个,就是桃花村的麻杆,他透露,这是给张屠夫买的。” 鬼手刘慢悠悠地说,“第二个,之前就来过,砂石场的老板,外号黑豹。” “不过,黑豹问过价钱后,嫌贵,最后并没有买走。” 黑豹……陈阳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砂石场的老板,要蚀骨散干什么?”陈阳故作不解。 “我哪知道。”鬼手刘嘿嘿一笑,“不过黑豹这人,我听说过。” “此人手黑,心狠,镇上的砂石生意全是他把着。” “最近青山村不是要修路吗?十几公里的柏油路。” “那砂石用量海了去了,黑豹能放过这块肥肉?” “所以……我估摸着他问过价格之后,应该会回来买!” 陈阳没在搭话,但心里已经敞亮了。 张屠夫是明枪,黑豹是暗箭。 一个下毒散谣,一个伺机夺利。 双鬼拍门,好算计! “多谢刘师傅提点。” 陈阳站起身,把瓷瓶和纸包小心收进怀里: “以后可能还得来麻烦您……那啥,不差钱!” “好说,好说。”鬼手刘把钱揣进贴身口袋,笑容满面: “看得出,兄弟是个爽快人,以后要什么,尽管来。” “我这还有春风散、迷魂香,七步倒,等等,都是好货。” 陈阳点头,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 “刘师傅,这蚀骨散,除了下在水里,还有别的用法吗?” “比如,下在饭里,酒里?汤里?应该都可以吧?” 鬼手刘一愣,随即恍然:“兄弟是想对付身边人?” “这样也行,但饭里酒里味道重,容易被察觉。” “最好还是下在水里,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明白了。”陈阳推门出去,身影没入黑暗。 鬼手刘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摸了摸怀里的钱,满意地咂咂嘴。 但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刚才那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气质。 对方可一点也不像跑车的司机,倒像…… 像山里那些采药的老郎中,眼神太静,太深。 鬼手刘摇摇头,关灯,屋里重归黑暗。 第66章 子弹再飞一会 庙外,陈阳快步穿过荒地。 他一边走向自己的红旗m8,一边除掉这一身行头。 当陈阳回到车里,他的模样也回归原来的样子。 发动汽车之前,陈阳从怀里掏出那三个小瓷瓶。 瓶身冰凉,里面装的,是能毁掉一个村子的毒药。 那个黑豹居然也关注过这款足以灭掉一村人的慢性毒药! 他霸占着修路的砂石……这确实是个命门。 青山村的路要修,就得用大量的砂石。 如果黑豹卡住这一环,漫天要价。 或者以次充好,路的质量就没了保障。 更狠的是,如果他暗中使坏,在砂石里掺东西…… 陈阳收起瓷瓶,发动汽车,回村。 停下车之后,已经凌晨两点半。 陈阳没有及时回到村卫生室休息。 此时此刻的青山村,实在太静了。 也不知道赵大勇有没有坚守好自己的岗位。 陈阳可是交代,让他带着几个人暗中守着村头古井的。 刚刚回村的时候,陈阳关注了古井那边,好像没有动静。 抬头看了看西斜的月影,距离天亮只有三个多小时。 这个时间段,是村里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如果对方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投毒…… 陈阳不敢耽误,转身就朝着村东头古井那边走来。 古井四周,静悄悄的,哪里还有赵大勇等人的身影? 这个赵大勇,肯定是觉得极度困倦,所以回去睡觉了。 陈阳左看右看,双腿一弹,整个人就飞身上了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 这棵槐树枝叶茂密,将陈阳的身形完全掩住了。 陈阳闭目盘坐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 眼观鼻,鼻观心,陈阳渐渐进入忘我的修炼境界。 不过,他的眉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温热持续流转。 天眼,以最低消耗维持着“观气”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看不到具体的物体细节。 但能感知到生命气息的流动,关键还不影响修炼。 半个小时过后—— 村外小路上,出现两道淡红色的人形光晕,正鬼鬼祟祟地朝村子摸来。 那影子移动很慢,走走停停,不断观察四周,显得十分谨慎。 终于还是来了。 陈阳呼吸平稳,天眼的感知焦距微微调整。 那两个人影的轮廓清晰了些: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高瘦的那个手里,攥着个散发浓烈灰黑死气的小物件。 蚀骨散! 两人摸到村口,趴在土坎后观察了很久。 村里一片死寂,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 矮胖的指了指老井方向,高瘦的点头。 两人猫着腰,借着月光照不到的阴影,蹑手蹑脚靠过去。 陈阳能“看”到,高瘦人影走到井边,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井口。 一股浓烈的灰黑死气倾泻而出,落入井中,很快与井水融合、稀释。 那股污秽的气息,在天眼感知中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依然醒目。 投完井,两人又摸到下游的小溪旁。 他们在村民平日洗菜、饮牲畜的浅滩处,又倒了些。 做完这些,矮胖的做了个手势。 两人迅速原路退回,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时间。 陈阳依然坐在树上,一动不动。 直到那两团灰黑气息彻底远离感知范围。 陈阳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时,眉心传来熟悉的刺痛。 这次持续使用天眼一个多小时,消耗不小。 但陈阳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毒,下了。 戏,该开场了。 子弹,还需再飞一会儿…… 陈阳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回到卫生室。 他从怀里取出从鬼手刘那里买来的解药纸包。 一番琢磨之后,陈阳配了几味清热解毒的普通草药。 这解药都是用自己采来的金银花、蒲公英、甘草等作为原材料。 陈阳按照一定比例混在一起,细细研磨成粉,最后分成几十个小纸包。 做完这些,天已蒙蒙亮。 陈阳合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清晨,第一缕炊烟升起时—— 村东头赵老憨家最先出了状况。 赵老憨早起挑水,煮了锅小米粥。 一家五口喝完,不到半个时辰,老伴就开始说头晕,浑身没力气。 接着是儿子、儿媳,连三岁的小孙子都蔫蔫的,不肯下地玩。 “咋回事?昨晚着凉了?” 赵老憨自己也觉得脑袋发沉,但还能撑住。 到早饭时辰,类似的情况在村里接二连三出现。 “我咋觉得天旋地转的……” “浑身酸,像被人打了一顿。” “不想吃饭,恶心……” 到中午,已经有十几户人家出现了症状。 轻的头晕乏力,重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症状一模一样:头晕、乏力、食欲不振、骨头缝发酸。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是不是闹瘟了?” “我看不像瘟,像是……中邪了!” “对!昨天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全这样!” “真是奇葩,说不定大伙儿这是冲撞了什么!” 于是,谣言开始疯传。 有人说夜里有怪声。 有人说看见黑影在村口晃。 最后,不知谁喊了一句: “是水!肯定是水有问题!” “咱们都吃村口那井里的水!” 这话像惊雷,炸醒了所有人。 对啊,头晕的这些家,都是今早从老井打了水的! 下游取水的人家,症状轻些,但也有人不舒服。 “水被诅咒了!青山村要遭大难了!” “完了完了,肯定是勘测地盘惊动了山神爷,山神发怒了!” “快去请神婆!快去镇上请大仙……” 村公所里,柳如烟急得嘴上起泡。 她也感觉到头晕目眩,但依旧组织村干部统计情况,安抚村民。 但恐慌的情绪像野草,越压长得越疯。 村里有人已经收拾细软,要带着孩子去镇上亲戚家躲躲。 就在这时,陈阳推开了村公所的门。 他脸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清亮,步伐沉稳。 “陈神医!”柳如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看看,这到底……” “我知道。”陈阳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让乱糟糟的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一切,确实是水的问题,因为有人在井里下了毒。” “真的下毒了?!”屋里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跟我来。”陈阳转身往外走。 村口老井旁,已经围了上百号人。 人人脸上带着恐慌、愤怒、茫然。 见陈阳和柳如烟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陈阳走到井边,对负责看守的赵大勇点点头。 赵大勇脸色难看:“陈神医,我昨晚带人守了一夜……” “不怪你们。”陈阳说道,“下毒的人,是高手。” 第67章 就是这种尿性 陈阳昨晚可是把那两人投毒的情景全部看在了眼里。 赵大勇等人压根就没有坚持到底,中途就离开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陈阳决定让这事发酵一下再处理。 所以这个时候并不打算将赵大勇失职的事儿给揭穿。 陈阳拿起井绳,亲自打了半桶水上来。 井水清澈,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桶水。 陈阳拿起井沿上一个破碗。 舀了满满一碗,举到面前。 “陈神医!”柳如烟失声,“别喝!” 陈阳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仰头。 “咕咚咕咚”,陈阳将整碗水一饮而尽。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喝完,陈阳放下碗,闭上眼。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陈阳脸上浮现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接着,陈阳猛地睁开眼,张嘴—— “噗!” 一口暗红色的血雾喷在地上。 血雾中,隐约能看到几缕极淡的黑气,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是毒!”有人尖叫。 陈阳抹了把嘴角,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镇定。 他指着地上那摊血水:“水里有瘴疠之毒,性阴寒,损人元气。” “中毒者头晕乏力,骨节酸痛,这滋味可不好受。” “关键,这毒水若连饮三日,伤及肺腑,七日可夺命。”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配上他刚才吐血逼毒的画面,由不得人不信。 “谁干的?!哪个天杀的干的!”有村民红着眼嘶吼。 “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陈阳提高声音,“当务之急,是解毒。” 他转身,对跟着来的老李说:“李叔,把我配的药粉拿来。” 老李赶紧抱来一个竹筐,里面是几十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 陈阳拿起一包,当众拆开,里面是淡黄色的药粉。 “此药可解瘴疠之毒。”陈阳说,“一家一包,用开水化开,全家分饮。” “症状轻的,一次可解。症状重的,明日再服一包。” 说话间,陈阳亲自将药粉分发给有症状的人家。 村民接过药粉,千恩万谢,赶紧回家化药。 陈阳配的解药,药效出奇地好。 不到一个时辰,最早服药的赵老憨家。 老伴的头晕就轻了,能下床走动了。 儿子也觉得身上有了力气。 消息传开,村民争先恐后来领药。 陈阳带来的几十包药粉很快发完。 不过这也难不住他,陈阳又现场配了一批。 到傍晚时分,大部分村民的症状都已明显缓解。 恐慌的情绪,渐渐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陈阳的感激取代。 但愤怒,也开始滋生。 “陈神医,这毒到底是谁下的?您肯定知道!” 赵大勇握着拳头,眼睛通红,他想承认自己失职,但终究没有勇气。 陈阳没直接回答,他走到井边,蹲下身,仔细查看井沿。 片刻后,他伸手在井沿内侧一处不起眼的青苔上,轻轻一抹。 指尖沾上一点极细微的、灰白色的粉末。 “这是毒粉残留。”陈阳将指尖展示给众人看: “下毒的人很小心,大部分毒粉落入水中。” “但井沿内侧,还是留下了痕迹。” 陈阳又走到下游溪边,在浅滩的石缝里,也找到了类似的痕迹。 “下毒时间,是昨夜凌晨三点左右。” 陈阳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下毒者至少两人。” “从方向看,来自……”他吐出三个字,“桃花村。” 人群“轰”地炸了。 “张屠夫!肯定是狗日的张屠夫!” “王八蛋!这是要咱们全村的命啊!” “还说什么,咱们跟他们拼了!” “之前聚众来到青山村搞事情,落败而逃就搞这种?” “卑鄙啊,无耻啊,我草他祖宗十八代……” “都安静!”这时候柳如烟站出来,声音嘶哑但有力: “无凭无据,不能乱说!陈神医,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就在这水里,在这粉末上。”陈阳平静道: “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拼命,因为那样做没用。” 他看向赵大勇,看向周围那些眼含愤怒的青壮年: “今天他们能下毒,明天就能放火,后天就能拆桥……” 众人深以为然,张屠夫那种无赖地痞,确实就是这种尿性! “那怎么办?难道就干等着?”有人不服地吼叫。 “当然不。”陈阳声音陡然提高,“从今天起,青山村成立护村队!” “十五岁到五十岁的男丁,自愿报名,三人一组,昼夜巡逻。” “巡逻队负责守井,守路,守村口,可以三班倒!” “凡是生人靠近,一律盘查!凡是形迹可疑,一律扣下!” 陈阳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脸:“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想让咱们过不了好日子,咱们就让他先过不下去!” “好!”赵大勇第一个响应,“我报名!” “算我一个!” “我也去!” 群情激愤,报名者踊跃。 柳如烟迅速组织登记,不到半个时辰—— 一支三十多人的护村队就拉起来了。 陈阳亲自指定赵大勇为队长。 现场分了班次,划了片区,安排了哨点。 夜幕降临时,青山村的村口、井边、要道,已经有人持械巡逻。 火把的光在夜色中跳动,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 村公所里,柳如烟看着窗外巡逻的火光。 她轻声问陈阳:“陈阳,真是张屠夫?” “除了他,没别人。”陈阳站在窗边,目光幽深: “但光一个张屠夫,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也没这么周全的算计。他背后,还有人。”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陈阳,要不咱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的,打狗就得打到对方疼痛,否则后患无穷!” 陈阳转身,看着柳如烟,说道:“如烟姐,明天你去桃花村,发联合公告。” “记住,态度要硬,道理要讲清,但也要留个口子。” “关于卧龙岗,不管以后咋说,现在都必须旗帜鲜明!” “村委有相关台账,卧龙岗本来就是咱们青山村的!” “当然了,作为两个村的交界,我们青山村必须得大度!” “公告注明:如果桃花村愿意,可以一起修路,一起种药材。” “意思就是,有钱,大家可以一起挣,至于争夺权属,他们没门。” 柳如烟点头:“我明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陈阳笑了笑,凝神看向远方,没说话。 毒,就是张屠夫安排下的。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68章 颠倒黑白 下毒的招数被破,张屠夫在家里摔了三只碗。 “废物!都是废物!”他指着麻杆和冬瓜的鼻子骂: “让你们俩下个毒都下不利索!还是让人家防备了?” 麻杆苦着脸:“哥,你息怒,这事儿真不怪我们。” “我们瞅得真真切切的,那晚没人,确实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 “之所以还是失败了,我想,主要是因为我们低估了陈阳那小子。” “谁又能想到下毒第一天,他就能配出解药了呢?” “特么的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给我闭嘴!” 张屠夫一脚踹翻凳子,“现在全村都知道井被下毒了!” “然后,青山村成立了护村队,日夜巡逻!再想下手,没机会了!” 冬瓜小心道:“哥,要不……算了吧?陈阳那小子邪性,咱们……” “算了?怎么可能就算了?”张屠夫眼睛一瞪,吼叫道: “老子手折了,脸丢了,五千块钱打水漂了!你让我算了?” 张屠夫在屋里转了三圈,忽然停下,眼里闪过狠光: “硬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横的,明的暗的一起来。” 麻杆和冬瓜就低声问道:“哥,你还有好主意?” “那当然,明天,看我的!”张屠夫咬牙说道。 …… 第二天上午,许氏集团修路勘探队率先来了。 他们的车从青山镇出发,经过桃花村,向着青山村进发。 还没到青山村,车队还在桃花村地界范围内,就被黑压压的一群人拦住了。 那可是五六十号桃花村的村民,拿着锄头、铁锹,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领头的就是张屠夫,右手还缠着绷带,左手拎着把杀猪刀。 张屠夫手里的刀尖杵在地上,看起来气势汹汹。 勘探队只是受命先来勘测路线,哪见过这场面? 他们的两辆越野车停在路边,几个工程师都不敢下车。 工程师不下车,车开不了,这群人也不敢怎么样。 他们就那么死死地将两辆越野车困在路上,双方一直僵持着。 其中一个工程师给林秘书发了信息,而林秘书又给陈阳打了电话。 陈阳第一时间给柳如烟做了汇报,也通知了护村队队长张大勇。 很快,陈阳、柳如烟和赵大勇,带着几十号青山村村民来到了现场。 青山村来的人们,也一个个拿着铁锹、木棍和钢管。 双方距离十几米,怒目而视,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张屠夫!”柳如烟走上前,厉声道: “你要干什么?聚众闹事,阻挠施工,这是犯法的!” “犯法?”张屠夫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黄牙,说道: “柳支书,你少给我扣帽子,我们是来讨说法的!” “你们青山村的人,想要独占卧龙岗,这事怎么算?” 柳如烟再次上前一步:“张屠夫,你放屁!” “卧龙岗的归属,压根就没有争议。” “白纸黑字,台账记着就是青山村的!” “如今青山村要搞药材种植,你就从中捣鬼?” “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张屠夫咧嘴一笑:“是啊是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卧龙岗的归属,那是历史遗留的问题,不是你说了算。” “更不是什么台账不台账的能证明问题,那地儿本来就是公共的。” “你们青山村搞什么药材种植,不就是背靠许氏集团么?” “我就想问,许氏集团给了你多少好处?你才这样昧着良心做事?” 柳如烟恼了:“张屠夫,你说我昧着良心做事?” “是啊,你们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张屠夫恶人先告状:“我还听说你们青山村很多人都中毒了!” “这是你们自己人搞的吧?是不是打算将这件事家伙给我们桃花村?” “你胡说八道!”青山村这边炸了,“明明是你们下毒害我们!” “瞧瞧,大伙儿瞧瞧,我这边刚提一嘴,你们就露出嘴脸来了?!” 张屠夫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继续煽风点火:“想要诬陷我们,也要有证据!” “明明是你们自己对自己人下毒,还想嫁祸于人,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张屠夫没等青山村这边及时反应,他转身对身后的桃花村村民喊: “乡亲们!青山村要修路,要种药材,怕咱们桃花村因为卧龙岗发生争议。” “于是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先下毒害自己人,再赖到咱们头上!” “事到如今,不但不承认卧龙岗是咱们的,还想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你们说,栽赃陷害说咱们对青山村的父老乡亲下毒,你们能忍?” 桃花村村民一阵骚动,这种事,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忍。 这几天的谣言早就把情绪煽动起来了。 此刻被张屠夫一激,更是群情激愤。 “对!肯定是他们自己下的毒!” “想独吞卧龙岗,没门!” “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动工!” 场面眼看要失控,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青山村人群后面传来: “要说法?我给。” 人群分开,陈阳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普通的夹克,两手空空,脸色平静。 张屠夫看到他,瞳孔缩了缩,握刀的手紧了紧。 “陈阳,”他咬牙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们桃花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陈阳走到两拨人中间,距离张屠夫不到十步。 “我交代你们下毒害人,反而倒打一耙,是吗?” “你放屁!”张屠夫身后有人骂。 陈阳没理,只是看着张屠夫: “张屠夫,你说我们栽赃陷害,我说你们下毒害人。”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么吵下去,没结果。” “那你想怎么着?”张屠夫冷笑。 陈阳抬头,看向远处卧龙岗的方向: “按老规矩,请山神爷断案,怎么样?” 这话一出,两边都安静了。 “请山神”是这一带古老的乡俗。 两村有解决不了的纠纷,就各自派代表去卧龙岗的山神庙。 在山神像前陈述是非,由“神明”决断—— 其实就是赌咒发誓,看谁敢在山神面前说假话。 在迷信的乡下,这比什么法律都管用。 张屠夫脸色变了变。 他敢来闹事,敢颠倒黑白。 但真要他在山神像前发誓…… “怎么,不敢?”陈阳挑眉。 “谁不敢!”张屠夫硬着头皮: “去就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好。”陈阳转身对柳如烟低语几句。 柳如烟当即点头,拿出手机。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卧龙岗走。 第69章 是妖法吗 两村村民加起来上百号。 勘探队的人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山路崎岖,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半山腰的山神庙。 庙很小,就一间正殿,供着一尊斑驳的山神泥像。 香火早就断了,庙里满是蛛网灰尘。 陈阳和张屠夫走到神像前。 村民们围在庙门外,伸长脖子往里看。 “跪下。”陈阳说。 张屠夫咬牙,扑通跪下。 陈阳也跪下,两人并排。 “山神爷在上,”陈阳先开口,声音朗朗: “今日青山村、桃花村两村村民在此,请您明断是非。” “若我陈阳有一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阳说完,看向张屠夫。 张屠夫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 “山神爷在上,我张屠夫要是下了毒,害了青山村的人。” “叫我……叫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张屠夫的誓言发得狠,但眼神闪烁。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一弹。 一根牛毛细针,沾着他用蚀骨散配制的弱效迷魂散。 无声无息地刺入张屠夫后颈的“风池穴”。 针太细,入肉无感。 张屠夫只是觉得脖子后面痒了一下。 就像被蚊子叮了,当是他没在意。 陈阳闭上眼,嘴唇微动,默念《阴阳诀》中一篇简易的安神咒。 这不是什么高深法术,只是用自身精神气息,引导、放大药物效果。 刹那间,张屠夫觉得脑袋有点晕。 他仿佛看到,眼前的山神像好像晃了晃。 陈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缓慢,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张屠夫,毒是谁下的?” “是……是我……” 张屠夫眼神迷离,喃喃道。 庙门外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大声点。” 陈阳声音更缓,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是我下的毒……蚀骨散……从鬼手刘那买的……” 张屠夫语速很慢,但清晰,“五千块……下在井里……溪里……” “为什么下毒?”陈阳接着问。 “青山村……要发财了……我看不惯……黑豹说……” 张屠夫回答:“给他们制造麻烦……他好插手砂石生意……” “黑豹是谁?”陈阳又问。 “镇上砂石场老板……他说……等路修不成了……” 张屠夫继续回答:“他低价接手……给我一成干股……”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里。 桃花村的村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山村的人则怒目圆睁,拳头攥得咯吱响。 柳如烟站在庙门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张屠夫在山神面前如实交代的一切都被拍摄下来了。 一切已经大功告成,陈阳停止念咒,缓缓睁开眼。 下一秒,张屠夫浑身一颤,眼神恢复清明。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到村民们震惊、愤怒的眼神。 看到陈阳平静的脸,看到柳如烟手里的手机…… “我刚才……说了什么?”张屠夫的声音发颤。 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张屠夫,你说,毒是你下的。” “你说,你和黑豹勾结,想搅黄修路工程。” “你说,事成之后,黑豹给你一成干股。” “你放屁!”张屠夫跳起来,脸色煞白: “我……我那是……那是被你迷惑了!你使妖法!” “妖法?”陈阳笑了,指了指身后的山神像: “在山神爷面前,我能使什么妖法?” “还是说,你觉得山神爷不灵,任由我胡来?” 张屠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阳走出庙门,对柳如烟点点头。 柳如烟会意,按下手机播放键。 张屠夫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 “是我下的毒……蚀骨散……从鬼手刘那买的……” “五千块……下在井里……溪里……” “青山村……要发财了……我看不惯……黑豹说……” “给他们制造麻烦……他好插手砂石生意……” “镇上砂石场老板……他说……等路修不成了……” “他低价接手……给我一成干股……” 录音放完,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张屠夫!你个王八蛋!” “我们差点被你害死!” “打死他!” 桃花村的村民首先红了眼。 他们被当枪使,被蒙在鼓里, 还差点成了害人的帮凶! 几个脾气暴的冲上来就要动手。 张屠夫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但青山村的护村队早就堵住了庙门。 “让开!”他挥舞着杀猪刀。 陈阳往前一步,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 “铛!” 杀猪刀脱手飞出。 钉在庙门的门框上。 刀柄嗡嗡作响。 张屠夫握刀的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这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张屠夫惊恐地看着陈阳。 “滚。”陈阳只说了一个字。 张屠夫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出庙门,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那几个心腹想跟着逃走,被桃花村的村民拦住,一顿拳打脚踢。 陈阳没管,他走到庙门外,看着两村的村民。 “乡亲们,”陈阳开口道,“毒是谁下的,大家都听见了。” “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大家也清楚了。” “青山村和桃花村一向友好,祖祖辈辈相邻,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果为了点蝇头小利,被人当枪使,值吗?” 没人说话。 “修路,种药材,是咱们两村共同的机遇。” 陈阳继续说,“路修通了,大家的山货都能卖出去。” “药材种起来了,大家都能去干活挣钱。” “这是共赢的事,不是谁抢谁的。” 陈阳看向桃花村的村民:“愿意一起干的,青山村欢迎。” “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但有一条——” “谁再在背后使阴招,别怪我陈阳不客气。” 说完,陈阳背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下山。 柳如烟赶紧跟上,两村的村民面面相觑,沉默半晌,也陆续散了。 山风吹过,庙檐下的铜铃发出空洞的响声。 远处,张屠夫连滚带爬的背影。 已经小成了一个黑点…… 没有人继续阻止,勘测队开着车继续进发。 从青山镇到青山村的三级公路路线,顺利勘测! 另一边,连续两次失败的张屠夫,选择暂时逃出桃花村。 在此之前,张屠夫对付陈阳,还有桃花村村民们作为后盾。 可今天,自己的阴谋被揭穿,连桃花村也容不下他了。 张屠夫可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离开,只是为了卷土重来。 在陈阳身上吃的亏,他发誓,要百倍地讨回来。 张屠夫连家都没回,揣了点现金,开了辆小卡车就奔了县城。 临走前,他给麻杆发了条短信:“兄弟,先避避风头吧,等我消息。” 但麻杆收到短信时,人已经在青山村卫生室门口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冬瓜…… 第70章 黑豹高调出场 麻杆和冬瓜蹲在墙根,像两条丧家犬。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边的烟蒂堆了一小撮。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晨雾还没散。 湿冷湿冷的,冻得两人直打哆嗦。 “吱呀”一声,卫生室的门开了。 陈阳披着件外套走出来,看到两人蹲在那里。 他的脸上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陈……陈神医。”麻杆连忙站起来。 他把烟掐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冬瓜也跟着站起来,搓着手,哈着白气。 “有事?”陈阳平静地问。 “我们……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麻杆压低声音,左右看看,说道: “张屠夫跑了,把咱们撂下了。” “现在桃花村的人恨我们,青山村的人也恨我们。” “陈神医,求求您给咱们一条活路……” 陈阳没说话,转身进屋。 麻杆和冬瓜对视一眼,赶紧跟进去。 此时天刚亮,卫生室里的光线还很昏暗。 陈阳在诊桌后坐下,示意两人也坐。 “张屠夫去哪了?”陈阳问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麻杆忙不迭地说: “他就发了条短信,说兄弟,先避避风头吧,等我消息。” “但我们能躲避到哪去?家在这,根在这……” “哦?想要我给你们活路,这就是你们的诚意?”陈阳看着他们。 “我们……我们知道张屠夫不少事。”冬瓜抢着说: “下毒这件事,毒药是麻杆去买的,我,就负责散步谣言。” “但我们都是被逼的!张屠夫手黑,不听话他就……” “说点我不知道的。”陈阳打断对方。 麻杆咽了口唾沫:“还有……还有黑豹,张屠夫跟黑豹有勾结。” “黑豹是镇上砂石场的老板,手底下养着几十号打手。” “他看上修路工程的砂石供应了,让张屠夫给青山村制造麻烦。” “第一步计划就是把水搅浑,他好趁乱接手这一笔大买卖。” “黑豹这人怎么样?”陈阳又问。 “狠。”麻杆脸色发白,“听说早年是省城混社会的,手上有人命。” “后来回镇上,好像把自己洗白了,还开了砂石场,垄断了附近的生意。” “谁要是敢从他嘴里抢食,轻则断腿,重则……失踪。” 陈阳眯了一下眼:“能让人失踪还没事?他有枪吗?” “不知道,但肯定有家伙,他那些打手,都练过。” 陈阳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小包药粉,推过去。 “这是什么?”冬瓜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解药。”陈阳说,“蚀骨散的解药。你们俩也中毒了吧?” 麻杆和冬瓜脸色一变,他们确实这几天也觉得头晕乏力,还以为是吓的。 “张屠夫没告诉你们,蚀骨散接触多了,自己也会中毒?” 陈阳淡淡道,“下毒的时候,手上、衣服上,难免沾到。” “吸进去跟喝进去是一样的效果,所以你们都中毒了。” 两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抓起药粉,就要往嘴里倒。 “慢着。”陈阳说,“这解药,一天一包,连服三天。” “三天后,毒可解。但这三天,你们得帮我做件事。” “您说!您说!”两人忙不迭点头。 只要陈阳有需要,别说做一件事,做一百件都愿意。 “盯着黑豹。”陈阳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有什么动静,见了什么人,有什么打算,第一时间告诉我。” “做得好,三天后,还有重谢。做不好……” 陈阳没说完,但两人都听懂了。 “明白!明白!”麻杆把药粉小心揣进怀里。 “陈神医,您放心,我们一定盯紧黑豹!” 冬瓜也跟着回答:“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向你汇报!” 说完,麻杆和冬瓜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陈阳看着他们消失在晨雾里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狗咬狗,永远是最好的戏码。 上午十点,修路勘探队继续开工。 这次,勘测队再没遇到任何阻拦。 桃花村的村民听说张屠夫跑了,又听了录音。 知道被当枪使了,又羞又愧,哪还好意思闹事? 有几个胆大的甚至过来帮忙,想修补关系。 勘探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张工带着团队在规划路线上打桩、测量。 许氏集团的车来回运送设备,一片繁忙。 整条三级油路规划,主要还是按照原来的老路。 不过极少位置需要调整,比如弯道、坡度等问题。 这样一来,就少不了会占用一些老路之外的土地资源…… 就在这当口,村口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不是一辆,是十几辆重型卡车的轰鸣。 像闷雷一样滚过来,震得地面都在抖。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话,往村口看。 只见十几辆重型渣土车、搅拌车,排成一字长龙。 这个气势汹汹的车队直接开进青山村。 打头的是辆黑色路虎,车门打开,下来个男人。 男人四十岁上下,剃着板寸,脸上有道疤。 刀疤从左眼角斜到嘴角,像条蜈蚣趴在那儿。 他个子不高,但很敦实,穿着件紧身黑t恤。 露出的手臂上肌肉虬结,纹着个狰狞的豹头。 男人下车,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雾。 身后,十几辆车上跳下来三四十号人,清一色穿着迷彩工装。 这几十号人手里拿着铁锹、撬棍,眼神凶狠。 领头的这个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黑豹。 “谁是管事的?”黑豹开口,声音沙哑。 柳如烟硬着头皮上前:“我是青山村村支书,柳如烟。你们是……” “我们是专业修路的。”黑豹打断柳如烟,指了指身后的车队,说道: “听说你们这儿要修路,缺砂石。我带了设备和兄弟,来帮忙。” 帮忙?这架势,说是来抢地盘的还差不多。 “我们……”柳如烟想说砂石供应已经有意向合作方了。 但话到嘴边,对上黑豹那双阴冷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怎么,不欢迎?”黑豹咧嘴笑了。 他的那道疤跟着扭动,更显狰狞: “我黑豹在镇上干了十几年砂石,信誉最好,价格最公道。” “你们这条路,用我的料,保你们二十年不坏。”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下意识后退,但黑豹带来的那几十号人,已经隐隐围了上来。 顿时,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黑豹是吧?久仰久仰。” 人群分开,陈阳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根测量用的标杆。 就像是刚从工地过来,身上沾着土。 黑豹转身,上下打量陈阳。 几秒钟后,他笑了:“陈阳?听说你挺能打。” “一般。”陈阳走到柳如烟身边,把她挡在身后。 “黑老板今天这么大阵仗,简直是史无前例啊!” “话说,你是来谈生意,还是来示威?” 第71章 六点的晚宴 “我当然是来谈生意的。” 黑豹弹了弹烟灰,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 “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你们这条路,砂石我包了。” “关于价格,我能做到比市场价低一成,这也是我的诚意。” “关于质量方面,绝对保证……怎么样,够诚意吧?” “听起来不错。”陈阳点点头,直言说道: “但砂石供应,我们已经有意向合作方了。” “意向合作?”黑豹嗤笑,“意向能当合同吗?” “陈阳,我打听过你。能打,有本事,还攀上了许家的高枝。” “但修路这事,不是打打杀杀就能成的,这需要很多资源。” “比如砂石、水泥、钢筋,这些才是搞这种基础工程的根本。” “在青山镇这一亩三分地,离了我黑豹,你这路,修不起来。” 黑豹这话说得十分嚣张,但也是不争的事实。 修路要用大量砂石,本地能供应这么大工程的,只有他的砂石场。 如果黑豹卡着不给,或者漫天要价,这路的修建还真会受到阻碍。 “黑老板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陈阳笑了。 “不,哪能说是威胁呢?我这是提醒。” 黑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沉声道: “陈阳,我看你是个人才,不想跟你闹僵。” “这样,砂石生意,咱们合作,我出料,你出人脉。” “至于利润,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够意思吧?” 三七分。他七,陈阳三。 还要陈阳动用人脉! 说白了,就是要陈阳去说服许氏,用他的砂石。 空手套白狼,还要拿大头。 “如果我说不呢?”陈阳问。 黑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往前一步,几乎和陈阳脸贴脸。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黑豹更壮,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陈阳,”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张屠夫是我的一条狗。狗不听话,我换一条就是。” “但你要是不识抬举,建议你先打听打听,我黑豹可不是浪得虚名。” 黑豹顿了顿,声音更冷:“我能让张屠夫下毒,就能让别人放火。” “我能散谣,就能制造事故。修路这么大事,出点意外正常吧?” “如果事儿大一点,比如死几个人……啧啧,你说这样子爽不爽?” “按照现在的模式,死一个人少说赔偿八十万,这个账你会算吧?” 陈阳看着黑豹,没说话,因为对方这话比威胁还有杀伤力。 随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似的。 良久,陈阳忽然笑了。 “黑老板,看来你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 陈阳说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关于修路的各种事宜,咱们,慢慢聊。” 黑豹见陈阳妥协了,一巴掌就拍在陈阳的肩膀上。 “我就说吧,识时务者为俊杰,陈阳,好样的!” 他说道:“既然你做这个东道主,这顿饭,吃定了。” “时间,地点,参与者,你给定下来,我按时到!” 陈阳想了想:“今晚下午六点,青山村卫生室。” “参与者的话,你、张屠夫、你们村的老支书……” “好!”黑豹想了想,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开。 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人被陈阳打发走了,柳如烟凑了过来: “陈阳,你不会真的要在卫生室这里宴请他们一顿吧?” 陈阳点了点头:“嗯,这是真的,我会安排……” 傍晚,卫生室被临时布置成了宴客的场所。 两张旧课桌拼在一起,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就算餐桌。 桌上摆着几样菜:腊肉炒蒜苗、韭菜炒鸡蛋、油炸花生米,还有一大盆酸菜鱼。 这一些菜肴,是柳如烟从自家菜地摘的菜,配合着王彩凤掌勺做的。 酒是村里自酿的包谷烧,装在旧陶壶里。 人不多。青山村这边是陈阳、柳如烟、老村长李富贵。 桃花村来了老支书赵德柱,还硬着头皮拉来了张屠夫。 这厮本来已经离开桃花村,被黑豹从藏身的镇旅馆带回来,脸肿了半边。 张屠夫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黑豹是最后到的。 他换了身西装,但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像是借来的。 身后跟着两个壮汉,守在门口,像两尊门神。 “黑老板,请坐。”陈阳起身招呼,笑容自然。 黑豹扫了一眼桌上简陋的饭菜,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那种神色很快掩去,反正这顿饭又不是为了享受美味。 黑豹咳嗽一声,然后大剌剌在主位坐下。 他左边是张屠夫,右边是陈阳。 柳如烟和两位村里的老领导,反而坐在下首。 “陈神医,你这地方,够朴素的。”黑豹端起茶杯。 那是他自己带来的保温杯,他并不打算碰桌上的茶水。 “穷乡僻壤,比不得黑老板的大场面。” 陈阳给黑豹倒酒,“粗茶淡饭家常菜,怠慢了。”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 两位村里的老领导埋头吃菜,柳如烟小口抿着水。 张屠夫坐立不安,眼神躲闪。 只有黑豹和陈阳,还能说上几句场面话。 “黑老板,”陈阳举起酒杯,“上午的事,是误会。” “这杯酒,我敬你,算是赔罪。”陈阳的态度很谦和。 “好说。”黑豹端起杯,却不喝,转头看向张屠夫: “老张,你也敬陈神医一杯。之前的事,是你不对。” 张屠夫手一抖,酒洒出来几滴,他急忙看向黑豹。 此时此刻,黑豹的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是……是……”张屠夫哆哆嗦嗦端起酒杯,起身。 他走到陈阳面前,说道:“陈……陈神医,我……” “之前我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 陈阳坐着没动,只是看着他,天眼微开—— 只一瞬,眉心刺痛警告他不能久用,但已经足够。 陈阳“看”到,张屠夫手里的酒杯,酒液表面漂浮着一层极淡的灰黑死气。 那黑气比之前井里的浓烈数倍,至少有双倍剂量的蚀骨散。 而张屠夫自己座位前面的酒杯,酒是干净的。 好家伙,黑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对这杯酒下毒了。 “张屠夫,”陈阳开口,声音平静,“你这杯酒,我敢喝吗?” 张屠夫做贼心虚,脸色煞白,手抖得更厉害。 另一边,黑豹皱起眉头:“陈神医,你这是不给面子?” “给,当然给。”陈阳笑了,伸手接过张屠夫的酒杯。 在接杯的瞬间,他袖子一拂,遮掩了手上动作。 体内灵气微转,包裹住酒杯,那层灰黑死气被他强行剥离! 死气顺着杯沿滑出,化作一滴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液珠,黏在指尖。 与此同时,陈阳左手端起自己原本的酒杯,递向张屠夫: “张屠夫,礼尚往来,你也喝我一杯吧。” 张屠夫下意识接过陈阳的酒杯,就在交接的刹那—— 陈阳右手那滴毒液,悄无声息地弹入张屠夫手中的酒杯。 第72章 还治其人之身 酒液微漾,瞬间将那滴毒液稀释、融合。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在座除了陈阳,没人看清。 “干。”陈阳举起张屠夫那杯掉包的酒,一饮而尽。 张屠夫愣在那儿,看着自己手里那杯酒,又看看黑豹。 黑豹很明显地对张屠夫使了个严厉的眼色。 张屠夫一咬牙,仰头将掉包的酒干了。 另一边,陈阳已经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好,非常好!”黑豹拍手大笑,说道: “这才对嘛!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兄弟!” 黑豹心情大好,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茶。 那是他自带的“顶级龙井”,显摆身份用的。 另外,在今天这个场合,无形中也是一种安全保障。 陈阳垂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黑豹刚才对他的酒下毒,结果自己成功掉了包。 这厮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技高一筹,也动了手脚。 就黑豹手里那不离手掌的水杯里,照样被陈阳下了“锁阳散”。 这锁阳散是陈阳用蚀骨散改良的配方。 加了淫羊藿、肉苁蓉等几味壮阳猛药。 又掺了曼陀罗花粉制成的软筋散。 这药,性烈,但发作慢,入口无味,喝下去半个时辰才会起效。 中毒者初期浑身燥热,欲望勃发; 接着筋骨酸软,力气渐失; 到最后,会陷入一种意识清醒但身体失控的癫狂状态。 这是陈阳设下这个鸿门宴,专门为黑豹准备的“大礼”。 “黑老板,”陈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向黑豹: “砂石的事,咱们慢慢谈。路要修,料要用,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话我爱听。”黑豹笑得眼睛眯成缝,又喝了一大口茶。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陈阳喝了双倍剂量的蚀骨散,七天后必死无疑。 到时候青山村群龙无首,砂石生意,还不是他说了算?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居然热烈起来。 陈阳装着兴致很高,谈笑风生,讲些村里趣事; 黑豹也不示弱,吹嘘自己在镇上的威风历史。 李富贵和赵德柱两位老领导和柳如烟插不上话,只能陪着干笑。 张屠夫坐在那儿,左看看右看看,却越来越不对劲。 他先是觉得脸上发热,接着头晕,眼前发花。 肚子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压根就坐不住。 “我……我去趟茅房……”张屠夫站起来,脚步虚浮。 “急什么。”黑豹皱眉,沉声说道,“酒还没喝完。” “真……真憋不住了……”张屠夫脸色发青,额头上冷汗直冒。 蚀骨散的毒性,在陈阳暗中用灵气催发下,已经提前发作。 他跌跌撞撞冲出屋,没去茅房,直接去了僻静处,抠着喉咙开始吐。 结果,吐出来的都是黑绿色的秽物,腥臭扑鼻。 同一时间,屋里,黑豹的脸色不觉间沉了沉。 他看向陈阳,陈阳正慢条斯理地夹花生米,对黑豹视若无睹。 “陈神医,”黑豹放下茶杯,觉得身上有些发热。 不过他以为是酒劲上来了,并没有在意。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砂石生意,我要七成。” “剩下的三成,你自己分,修路的工程,我也要插一手。” “运输、土方,我的人来做。价钱,保证公道。” “黑老板,你的胃口不小。”陈阳笑了笑。 “呵呵,胃口不大,怎么吃得上肉?” 黑豹扯了扯衣领,觉得屋里闷得慌,他说道: “陈阳,我看你是个人物,才跟你商量。” “这事儿换别人,我连这三成都不会给。” 他说着,又喝了口茶,想压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但不知咋回事,这茶越喝越热,背上开始冒汗。 “黑老板,”陈阳放下筷子,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果我说,我连一成都不想给你呢?” 黑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他盯着陈阳,眼神阴冷:“陈阳,别给脸不要脸。” “我黑豹在镇上混了十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你一个村医,真以为攀上许家,就能跟我叫板?” “当初我混社会的时候,你才穿开裆裤,知趣点吧!” 说完,黑豹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但不知怎么的,黑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奇怪,头怎么有点晕?这好像不是酒精的问题…… 陈阳把一切看在眼里,也站起身,走到黑豹面前,俯身。 陈阳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说:“黑老板,茶好喝吗?” 黑豹一愣,猛地看向自己手里的保温杯。 不可能啊,这保温杯是自己随身携带过来的。 就算在这里,除了捏在手里,也是在视线范围内。 如果自己的不适,是以为手里的茶,那对方是怎么动手的? “就是我在里面加了点料。”陈阳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种药叫锁阳散,药性非常烈,发作了,几乎没有人能扛得住。” “因为这药能让人欲火焚身,筋骨酥软,偏偏脑子还很清醒。” “你说,要是人们看见你黑老板当街发情、丑态百出,以后还怎么混?” “黑老板,你可能还在怀疑我是怎么下手的,这一点嘛!” 陈阳顿了顿:“我的手段,是你永远也想不透的。” 听了这番话,黑豹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劲。 那股燥热从小腹蹿起,瞬间烧遍全身。 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正如陈阳所说,偏偏他的意识还很清醒! “你……你……”黑豹声音发颤,一半是怒,一半是恐惧。 陈阳直起身,笑容依旧温和,“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让张屠夫给我下蚀骨散,我请你喝锁阳散,彼此彼此。” 他走到门口,对守在那里的两个壮汉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老板喝多了,今日没法继续谈了,送他回去休息吧。” “记住,路上别吹风,这药见了风,发作更快……”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连忙进屋扶起黑豹。 黑豹想骂,但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被架着出了门,临走前,回头死死瞪了陈阳一眼。 “你给我等着……”黑豹的眼神像是要把陈阳生吞活剥。 陈阳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车歪歪扭扭地驶离。 黑豹的司机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叫铁头。 铁头的车技一流,此刻却满头大汗。 他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坑洼的路面。 车后排,黑豹的情况很不对劲。 “豹哥,您……您要不要紧?” 铁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声音发虚。 第73章 叛变的兄弟 黑豹双目紧闭,没有回答。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西装外套早就扯开了。 领带歪在一边,白衬衫的扣子崩了两颗,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车里空调开到了最低,但他还是热,浑身像着了火。 汗水已经把他的衬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更难受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软。 他想抬抬手,都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 脑子里更像塞了团棉花,昏沉沉的。 可意识偏偏清醒得可怕——清醒地感受到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 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肿胀、跳动,把西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妈的……陈阳……” 黑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陈阳到底是怎么在茶里下了药? 可那小子明明也喝了张屠夫敬的酒…… 对了,张屠夫! 张屠夫呕吐的惨状,那根本不是喝多了,是毒发了! 陈阳没中毒,中毒的反而是张屠夫! 那杯酒明明是黑豹下毒的,怎么回事啊? “掉头!”黑豹突然嘶吼,“回青山村!找陈阳!” “豹哥,您现在这样……”副驾上的另一个手下犹豫。 “我让你掉头!”黑豹抓起扶手箱里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砰!”的一声闷响,钢化玻璃裂出蛛网般的细纹。 铁头不敢再劝,猛打方向盘。 车在狭窄的土路上一个急转,轮胎擦着路边的排水沟。 车身险险掉过头,又歪歪扭扭地往青山村方向开回来。 但没开出去几百米,黑豹忽然浑身一颤。 那股燥热像潮水般退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空虚和乏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像被抽走了,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豹哥?你怎么样了?”铁头慌了。 “还是去……去镇上……”黑豹喘着粗气,声音微弱,“找鬼手刘……” 黑豹和鬼手刘比较熟,他清楚,对方应该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不去青山村了?”铁头试着问了一嘴。 “去……去个屁……”黑豹闭上眼,汗水沿着脸颊往下淌: “陈阳既然对我下药……就……就不会轻易给我解毒……” 铁头只好再次掉头,朝镇上狂奔。 同一时间,桃花村,张屠夫家。 堂屋里一片狼藉。 呕吐物的酸臭味混着血腥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此时,张屠夫趴在地上,身下一摊黄绿色的秽物,里面还混着血丝。 他还在干呕,但胃里早就空了,只能吐出些酸水和胆汁。 从卫生室出来,张屠夫一开始只是在僻静处呕吐。 他以为吐了一阵会轻松点,然后再回去。 哪知道他压根就吐得停不下来。 于是一路呕吐,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桃花村。 “额……啊……” 张屠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每一声喘息都扯得五脏六腑一阵阵剧痛。 蚀骨散的毒性,在陈阳暗中用灵气催发下,提前爆发了。 而且比鬼手刘说的更猛、更烈,那可是双倍的药效。 现在,张屠夫不止是头晕乏力,而是真正的蚀骨之痛—— 骨头缝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在搅; 内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拧着。 “救……命……啊……” 张屠夫难受得要命,他感觉自己就要命丧黄泉了。 就在张屠夫生死一线之际,他家的房门被推开。 张屠夫的小弟麻杆和冬瓜闪身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景象,两人也吓得不轻。 “张哥!”麻杆蹲下身,想扶他。 “别……别碰我……”张屠夫颤抖着: “找……找陈阳……解药……救我……” “张哥,陈阳说了,能解这毒的,只有他。” 麻杆压低声音,“但解毒的法子……有点特别。” “怎……怎么特别?” “得以毒攻毒。”麻杆咽了口唾沫: “他说,蚀骨散的毒已入骨,普通解药没用了。” “所以必须得用更猛的药,把骨头里的毒逼出来。” “但过程……很痛苦,可能……可能生不如死。” 张屠夫眼睛瞪大,眼里全是恐惧。 生不如死?他现在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尚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自己这两位小弟可能已经叛变了。 不然,自己刚刚中毒,陈阳就告诉麻杆他们这么多? 可是现在,张屠夫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陈阳还说……”冬瓜接话,“这法子只能用一次。” “用了这种特殊方法,毒倒是能解,但人也就废了。” “主要是以后干不了重活,出不了远门,得常年吃药养着。” 废了……张屠夫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才四十出头,还有大把日子…… “还不止这些……”麻杆声音更低了: “陈神医说,让咱们放出话去,这毒,真的只有他能解。” “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其他人,但,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就只能完蛋。” “而且,现在要他出手相救,必须答应他三个条件才可以。” 张屠夫看了看麻杆,又看了看冬瓜。 这俩,他昔日的兄弟,已经叛变无疑。 可是,现在能够救他的,只有这两个叛徒。 “什么……什么条件?”张屠夫没得选择,连忙问道。 “第一,去派出所自首,把下毒的事全交代了。” “第二,把跟黑豹勾结的事,也全部抖出来。” “第三……”麻杆顿了顿,“以后在桃花村,夹着尾巴做人。” “陈神医的原话是,他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张屠夫沉默了。 自首,意味着坐牢。 抖出黑豹,意味着彻底得罪那个煞星。 虽然今天黑豹已经出面,但与他供出是两回事。 如果,以后就这样当陈阳的狗…… 可他能选吗? 不解毒,七天必死。 解毒,变成废人——但至少能活。 “好……好……好得很……” 张屠夫咬着牙,勉强挤出几个字: “我都答应……只要他救我……” 麻杆和冬瓜对视一眼,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去青山村传话。” 张屠夫眼里露出绝望:“快去快回……救我……” 麻杆和冬瓜离开张屠夫家,并没去青山村。 而是拐了个弯,来到村后的老祠堂。 此时,陈阳正站在祠堂门口的榆树下,等着他们。 “陈神医,话带到了。”麻杆恭敬道: “张屠夫答应了,三个条件都答应。” “黑豹那边呢?”陈阳追问。 “按您的吩咐,我们也让人把消息散到镇上去了。” 冬瓜说道:“就说您能解奇毒,但法子特别,得以毒攻毒。” “现在镇上已经传开了,都说您是华佗再世,比鬼手刘还厉害!” 陈阳点点头,鬼手刘算个什么东西? “黑豹中的毒,鬼手刘治不了,只有我能治。” 陈阳微微一笑:“黑豹求我的时候,你们把张屠夫一并带来吧!”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我要让他们好好体验解毒的滋味!” “好!”麻杆和冬瓜应了一声,飞快地隐入夜色之中。 第74章 奇耻大辱 青山镇镇西,破庙。 江湖郎中鬼手刘,接待了黑豹。 他伸出手,给黑豹把脉,眉头高高耸起。 “刘老,怎么样?”铁头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鬼手刘松开手,摇摇头:“这毒……我没见过。” “啥?你没见过?你不是出了名的毒王么?” 黑豹勉强撑起上半身,“结果你告诉我这种毒你没见过?” “下毒之人太厉害了,所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鬼手刘苦笑道:“我鬼手刘也没说过我是天下第一。” “所以别人用毒,我没见过,不是很正常吗?” 铁头也有些不爽了:“刘老,你就爽快点,能治不?” “能治是能治,不过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并且不一定有效。” 鬼手刘说道:“我用银针封住你几处大穴,延缓毒性扩散。” “再开几服猛药,以阳补阳,先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但这治标不治本,毒根不除,迟早还会发作。而且……” “而且什么?”黑豹皱眉,他听出了对方的不靠谱。 “这药性太猛,你用了,以后……那方面的能力,可能会丧失。” 黑豹脸色铁青,那方面的能力丧失了,还不如杀了他! “刘老,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黑豹嘶声问。 鬼手刘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实话,你这个很棘手!” “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用毒高手对你出手!” “以我制毒用毒多年的能耐,在你所中的毒面前,完全是个小丑。” “虽然我解决不了,但是,我听说附近有一个高人,也许……” “高人?还有比你高的人?是谁?”黑豹惊呼出声。 “陈阳,青山村的那个陈阳,也许他能帮你处理这个事。” 鬼手刘据实说道:“虽然我不曾见过他,但关于他的事儿早就传到我耳朵里。” “据说许氏集团二小姐就是他救的,那可是知名神医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所以,凭着直觉,陈阳这个刚刚出现的神医,应该能帮你……” 黑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任何一个字。 他本来想说,自己身上的毒,就是陈阳给下的。 亏他还坚信鬼手刘能够给自己解毒,结果倒好—— 鬼手刘不但救不了自己,还说陈阳才能帮自己? 黑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现在终于明白,宴无好宴,那顿饭,就是陈阳精心布下的局。 陈阳早就看穿了,将计就计,反手给他们下了更阴的毒。 现在毒发了,解药在陈阳手里。想活命,就得去求他。 去求那个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铁头和另一个小弟扶着黑豹从破庙退了出来。 好歹将黑豹送上了车,铁头看了黑豹一眼,咬了咬牙。 “豹哥,要不……我去青山村走一趟?” 铁头小声道,“我多带点人,把陈阳绑来……” “绑?!”黑豹睁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有种就去绑啊,信不信他敢当场毒死你?” 铁头哆嗦了一下,当场就不敢说话了。 “青山村必须要去的,我可不能就此丧命!” 黑豹无奈地一声叹息:“现在,是我求他!”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愣着干嘛,开车啊!” 铁头吓了一跳,连忙发动车子,朝着青山村方向开去。 后半夜,黑豹的车再一次出现在青山村。 车停稳,铁头和另一个手下架着黑豹下车。 此时的黑豹几乎是被拖下来的。 他双腿发软,压根就站不稳。 整个人挂在两个手下身上,狼狈得不像话。 黑豹的去而复返,直接引起了村护卫队的注意。 村护卫队队长赵大勇带着几个巡逻的人拦住,不让靠近。 “干什么呢?青山村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赵大勇大吼一声:“我命令你们,立即向后转,马上滚蛋。” 黑豹等人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他是过来求救的。 如若在平时,区区一个赵大勇敢对他大呼小叫? “我们……是来找陈神医……求他救命!” 黑豹软趴趴地,求生的欲望让他放下了一切身段。 “大勇……大家乡里乡亲的……求求你通融一下!” “你让我们进村……我需要陈神医……” 赵大勇仅仅看一眼黑豹的样子,当然明白一切。 “可是,我的任务就是守村,任何可疑人物,一律拒绝入内。” 赵大勇挺着胸:“现在的青山村,可真是个多事之秋,必须设防啊。” “我看你要死要活的样子,恐怕随时都会毙命的节奏呢!”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直接去村卫生室吧!” “好……谢谢!”黑豹咬紧牙关说道。 在铁头和另一个人的搀扶下,黑豹终于来到村卫生室门口。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但里面的灯还亮着。 黑豹所不知道的是,陈阳一直在布局,坐等他的到来。 此时此刻,村卫生室的门主动打开。 陈阳端着一个茶杯,款款地走了出来。 看到大半夜还悠闲饮茶的陈阳,黑豹有种想哭的冲动。 陈阳肯定料到他会回来,所以一直在等,这可是多大的讽刺! 但为了活命,现在的黑豹已经顾不及那么多了。 “陈阳……解药……给我……救救我……” 黑豹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从沙哑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陈阳看了眼黑豹的狼狈相,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黑老板这是怎么了?毒发很难受是么?啧啧啧!” 陈阳故作惊讶,“记得之前你离开的时候,要我给你好好等着!” “嘿嘿,我也是料到黑老板肯定会去而复返,所以一直没睡……” “你……你知道……我去找别人……这毒……谁也解决不了!” 黑豹眼睛充血,死死瞪着陈阳:“你要怎样……才肯给解药?” “求我!”陈阳依旧一脸悠闲:“只要你真诚地求我,解药自然给你!” “陈阳……求求你……给我解药……救命啊……”黑豹哀求道。 陈阳摇摇头:“唉,黑老板,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 “你……”黑豹就要暴走,他发出哀嚎:“那要怎么样求你?” 陈阳没答话,转头看向村卫生室外面。 刚好,村道上,麻杆和冬瓜用门板抬着个人过来了,是张屠夫。 张屠夫躺在门板上,盖着床破被子。 露出的脸青黑肿胀,眼睛半睁着,气息微弱。 麻杆和冬瓜直接把张屠夫抬进了村卫生室里。 “陈……陈神医……”张屠夫看见陈阳,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动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 陈阳放下茶缸,走到张屠夫面前,掀开被子看了看。 张屠夫身上已经起了大片大片的黑斑,那是毒素入骨的征兆。 “晚了。”陈阳摇摇头,“毒已入骨,药已经没用了。” 第75章 导引术泄火 “什么?”张屠夫眼睛一翻,差点就晕了过去。 “呵呵,我是说你这情况,普通药已经没有用了。” “不过……”陈阳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有……有什么办法?”张屠夫一悲一喜,像抓住救命稻草。 陈阳没理张屠夫,径直走到黑豹面前,上下打量,说道: “黑老板,你这个嘛,中的是烈性锁阳散,这毒不伤身,但乱性。”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阳火焚身,筋骨酥软,神思却异常清明?” “像你这个,若不解毒,三天后,阳气逆冲,经脉俱断。” “你就会变成废人,但意识清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一点点烂掉。” “至于身子骨感受到的钻心疼痛,说真的,都不算什么!” 这番话,陈阳说得云淡风轻,但黑豹却听得浑身一颤。 “求求你……给我解毒……”黑豹除了放低姿态,别无所选。 陈阳咳嗽一声,不紧不慢地接着道:“黑老板,给你解毒也可以!” “一方面,你最好先了解一下张屠夫求我解毒的态度和条件。” “其次,你这个想要解毒,需以至阴女子贴身导引毒素,辅以金针泄火才行。” “你还得听清楚,有个先决条件——此女需自愿,且过程……你不能反抗。” “你若强行运气抵抗,毒性反冲,那么,后果就是你会立时毙命。” 黑豹脸色变了。至阴女子?不反抗?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黑老板不信?”陈阳笑了,“如果不信,我也爱莫能助,你请回吧。” “不过我得提醒一句,你这毒,再有两个时辰,就会侵入心脉。” “到那时候,纵然是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你。” 黑豹盯着陈阳,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但小腹那股邪火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某个部位胀痛难忍,把西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赵大勇等人看在眼里,也是忍不住偷着乐! 黑豹真的是放弃治疗一死了之的心都有了。 这何止是奇耻大辱,简直是让他永生永世都抬不起头! 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什么都还有机会。 要是就这么放弃治疗一死了之,那就只会落下一世骂名。 “我信……我治……求求你了!”黑豹低声下气地说道。 陈阳笑了笑,凌空就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卫生室后面走了出来。 卫生室后面,被陈阳硬生生隔了个小小的密室。 原本那里计划用来做个人卧室的。 但今天晚上,后面的密室将会派上用场。 这第一道靓丽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苏媚。 苏媚穿了件水红色的紧身旗袍,头发松松挽着。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眼含春,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但细看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半点暖意,只有冰冷的戏谑。 紧跟着苏媚出来的,还有另外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王彩凤身着格子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 使得里面的雪白肌肤,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的身材确实不是盖的,比苏媚还要丰满几许。 苏媚和王彩凤,是接到陈阳的指令才留在村卫生室的。 当然了,无论是苏媚还是王彩凤,她们倒是很乐意一直留在这里。 “苏媚姐,黑老板中了毒,需要你的帮忙哦!” 陈阳朗声说道:“你就用导引术,将他体内的毒火给导出来!” “记住,黑老板不能反抗,你得……好好伺候。” 苏媚掩嘴一笑,眼波流转:“放心,我最会伺候人了。” 她走到黑豹面前,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 轻轻划过黑豹滚烫的脸颊,“黑老板,跟我进来吧。” 黑豹被苏媚指尖一碰,浑身一颤,那股邪火更旺了。 他咬牙,对铁头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 铁头犹豫,满脸担忧:“哥……” “我说了等,听不见?”黑豹低声吼叫。 下一秒,黑豹被苏媚搀着,踉踉跄跄进了里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外头的人听不见里面动静。 当然更看不见里面发生了啥。 大伙儿就只能硬生生地等。 里间,苏媚把黑豹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这张椅子可是转为黑豹准备的,还配了链条和绳索等。 “黑老板,请坐。”苏媚笑吟吟地按着黑豹坐下。 紧跟着,她手脚麻利地用链条和绳索将黑豹的手脚固定。 黑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黑豹察觉到不对。 “给你解毒呀。”苏媚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布包,展开。 布包里面是几块浸了药汁的布巾,还有羽毛、毛刷、小皮鞭等物。 苏媚拿起一块布巾,凑到黑豹鼻子前: “来,先闻闻这个,能帮你放松。” 布巾有股奇异的香气,黑豹下意识吸了一口。 黑豹的脑子顿时一晕,浑身力气又消散了几分。 “这是麻药加痒药。”苏媚笑得很甜: “麻药让你动不了,痒药嘛……让你更敏感。” 苏媚说着,用布巾轻轻擦拭黑豹的脖颈、胸口。 布巾所过之处,先是冰凉,接着是麻,最后是钻心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偏偏还抓不着,挠不到,只能硬扛。 “额……啊……” 黑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但她手脚被椅子固定着,只能小幅度挣扎。 “别急呀,这才刚开始。”苏媚拿起一根孔雀翎。 她用羽毛尖轻轻扫过黑豹的耳廓、腋下、腰侧。 羽毛很软,很轻,但配上那深入骨髓的痒,简直成了酷刑。 黑豹浑身发抖,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想骂,但舌头麻了,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他想动,但手脚不听使唤。 更可怕的是,那股邪火在麻药和痒药的刺激下。 不但没消退,反而烧得更旺,胀痛欲裂。 偏偏他又被椅子死死地固定着,无法宣泄。 相比躁动的黑豹,苏媚倒是很有耐心。 她不停地换着花样“伺候”着黑豹—— 用毛刷刷他的脚心; 用小皮鞭轻轻抽打他的大腿内侧; 甚至拿出个小铃铛,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方。 但就是不碰要害,不让他真正释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头的人等得心焦。 里间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 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一个时辰过后,门开了。 苏媚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看起来就像刚做完什么快活的事。 苏媚对陈阳点点头:“泄得差不多了。” “好,我进去检查一下!”陈阳说道。 第76章 解药不能白给 陈阳进入里间,黑豹还被绑在椅子上。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 那股邪火似乎消退了些,但人已经脱了形,像被抽走了魂。 “黑老板,感觉如何?”陈阳邪笑着问。 黑豹慢慢转过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 更多的是一种崩溃后的麻木。 “解……给我解药……”黑豹嘶声说。 “别着急嘛,你现在毒火导出了一半,但根还在。” 陈阳假装耐心地给黑豹松绑,还将其扶了起来。 “剩下的一半毒火,需要真正的解药化解。不过——” 陈阳看向外头,对麻杆招招手。 麻杆和冬瓜抬着门板进来,张屠夫还躺在上面,气若游丝。 陈阳走到张屠夫面前,对跟进来的王彩凤说: “彩凤嫂子,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王彩凤提着一个木桶过来。 他将桶盖一掀,一股冲天的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那是陈年粪池的淤泥,混着死老鼠、烂菜叶等。 关键还加了鬼手刘那儿买的几味腥臭草药。 整个桶里黑乎乎、黏糊糊,看一眼都让人作呕。 “陈……陈神医……”张屠夫惊恐地看着那桶东西。 “你中毒太深,需用秽物拔毒之法才有更好的效果。” 陈阳淡淡道,“粪池乃至秽之地,淤泥聚阴,最能吸附骨中毒素。” “再辅以这几味腥臭草药,以毒攻毒,应该能救你一命。” 说完,他对王彩凤点点头。 王彩凤会意,戴上厚手套。 她舀起一大勺黑泥,直接糊在张屠夫脸上。 “唔……”张屠夫想挣扎,但没力气。 黑泥糊住了他的口鼻,恶臭直冲脑门。 他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却吐不出来。 王彩凤动作很快,一勺接一勺。 把张屠夫从头到脚糊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两个鼻孔出气。 整个人变成了个泥人,在门板上微微颤抖,发出嗬嗬的怪声。 “吊起来。”陈阳发出简短的指令。 麻杆和冬瓜找来麻绳,捆住张屠夫的脚踝。 三下五除二,把张屠夫倒吊在卫生室门口的老槐树下。 张屠夫晃晃悠悠,在夜色中像个诡异的钟摆。 “乡亲们,”陈阳对围观的赵大勇和护村人员们说道: “张屠夫下毒害人,罪有应得,今日在此晾晒拔毒,以儆效尤。” “还望大家轮流看守,一会儿就天亮了,可别让猫狗鸟雀啄了。” “因为这淤泥有毒,沾了就死,咱们得保护小动物是不是?” 村民哄笑,不得不说,这操作真的太爽了。 有几个受过张屠夫欺负的,甚至朝他吐口水。 张屠夫被倒吊着,血往头顶冲。 头脸又被淤泥糊着,呼吸艰难,羞愤欲死。 他闭上眼睛,恨不得当场断了气。 陈阳转身,这才看向瘫在椅子上的黑豹。 “黑老板,”他声音很平静,“张屠夫的毒,我能解。” “你的毒,我也能解。但解药,不是白给的。” 黑豹抬起头,眼神死灰:“你到底……要什么?” “三件事。”陈阳伸出三根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道: “第一,修路的砂石,按市场价七折供应,质量必须最好。” “第二,从今往后,你的人,不准踏入青山村十里范围。第三——” 陈阳顿了顿,一字一句说道:“把张屠夫送去派出所,指证他下毒。” “再把你们勾结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这些事,天亮后就去办,我给你解药。办不成……” 陈阳故意没说完,但黑豹懂了。 这是要他亲手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还要自曝其短。 从此以后,他在镇上威信扫地,砂石生意也别想独霸了。 黑豹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他有得选吗? 他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陈阳笑了,当即从兜里摸出一个空白标签的小瓷瓶,丢给黑豹。 “一天一丸,连服三天。这期间,我要看到张屠夫在派出所的笔录。” 下一秒,苏媚从一旁拿出一摞事先准备好的材料。 材料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保证书,正文如下: 本人黑豹(本名赵刚),自愿承诺: 一、永不侵犯青山村地界及村民; 二、名下砂石场以市场价七折优先供应青山村修路工程,质量保证最优; 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保证书末端是签字画押的地方,还有日期。 这一摞材料,再往下翻,是几份复印件。 一份是他砂石场近三年的偷税漏税记录,数额大得惊人; 一份是几个供货商的联名举报信,指控他强买强卖、恶意压价; 还有一份是一段录音的文字稿,记录了黑豹来青山村搞事的经过。 看到这些材料,黑豹的手开始发抖。 这些证据,任何一样流出去,都够他喝一壶。 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够判十年; 强买强卖,证据确凿,至少三年; 加上威胁、下毒未遂……一旦传开,他在镇上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黑老板,”陈阳说道,“签了字,按了手印,这些东西就永远不会见光。” “至于刚才交代的,该怎么做,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哈!” 陈阳话音刚落,苏媚给黑豹及时递上一支钢笔。 黑豹拽起笔,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红手印。 手印按得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按进去。 “好啦,你可以走了,至于张屠夫,还在解毒之中。” 陈阳挥了挥手:“天亮之后你们再来带他去派出所。” 黑豹一言不发,对铁头示意了一下,便离开了青山村。 赵大勇等人,见事儿终于办完,一个个打着呵欠回去休息了。 卫生室门口,张屠夫还像一条死狗似的倒挂在那里。 苏媚和王彩凤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你,最后看向了陈阳。 “小阳子,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两个小时吧?” 苏媚朗声说道:“我们也不想回去了,要不,咱们……” “那你们俩就先去我床上睡一会儿。”陈阳回答。 “难道你不睡吗?”王彩凤追问道。 “我打坐,练一会儿功夫!”陈阳回答。 “小阳子,咱们三,一起睡吧!”苏媚突然说道。 “是啊,你那床挺宽的,咱们一起睡。” 王彩凤媚眼一挑:“咱们还可以一起做点什么。” “啥?还能一起做点什么?”陈阳心里一阵火热。 “对,咱们一起,明人不做暗事,都是过来人呢!” 苏媚直接挑明了说道:“小阳子,我和彩凤嫂子一起伺候你吧!” “你那方面太强了,我们俩一起上,才招架得住哦!” “……”陈阳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77章 两股阴气 “小阳子,别墨迹了,走吧!” 王彩凤直接靠了过来,将两团柔软顶在陈阳的胳膊上。 “就是就是,咱们三个就心照不宣啦!” 苏媚撇撇嘴:“小阳子,你日过我也日过彩凤嫂子。” “接下来我们俩都让你日,让你日得爽歪歪,怎么样?” 王彩凤跟着说道:“小阳子,走,你也把我们日得舒舒服服……” 陈阳压根就没想到,忙活了这半夜,苏媚和王彩凤竟然来这么一出。 虽然苏媚和王彩凤张口闭口就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语。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头一遭跟两位美女同时做这种事。 陈阳也打心底里觉得,这事儿为什么就不尝试一下? 万一和她俩亲热的过程中,不小心有促进实力提升了呢? “行,既然你们都愿意,我要是拒绝就不是男人了。” 陈阳大咧咧地走向床榻,率先就把自己的衣物给脱掉了。 猛回头,陈阳发现王彩凤和苏媚也各自把自个儿脱了个精光。 两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眼前,别提多带劲了。 “小阳子,先日我……”王彩凤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她岔开双腿,双手捂着自己胸脯不停地揉搓。 “小阳子,日我……”苏媚则撅着个屁墩子,不停地扭动着。 苏媚还回头媚笑:“我让你走后门,快来呀!” 陈阳一时间有些犯难了,到底先搞谁啊? “哎呀,人家早都湿了,先日我!”王彩凤对陈阳勾了勾手指。 “彩凤嫂子,小阳子先日我,再日你!”苏媚如此说道。 陈阳犹豫了一阵,举枪冲向了苏媚。 没有任何前奏,陈阳和苏媚直接进入战斗状态。 陈阳一边顶撞着苏媚,一边伸手在王彩凤的身上抚摸。 从柔软的胸脯,摸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哪丛林深处…… 王彩凤被陈阳撩拨得浑身难受,犹如水蛇似的扭动起来。 “小阳子……嫂子受不了……日我……”王彩凤发出呓语。 “好!”陈阳大开大合顶撞了苏媚九九八十一下,这才拔出。 他一个腾挪上了床,瞄准王彩凤水汪汪的蜜桃洞。 扑通一声,全根没入,王彩凤顿时发出一声酣畅的嚎叫:“啊——” 这下子可把苏媚冷落下来,她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床。 “小阳子,我呢,给我……”苏媚上了床,不停磨蹭着陈阳。 “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陈阳大开大合,不停顶撞。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混合着叽里咕噜的水声。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战斗,最后终于落下了帷幕。 苏媚和王彩凤,终于服服帖帖地趴在床上。 这就一个多小时里,陈阳直接让他俩各自兴奋了两次。 陈阳最后山洪暴发,全都射进了苏媚二代身子里。 整个过程,一开始仅限于情欲的发泄。 但后来,陈阳体内的《阴阳诀》在自行运转。 整个过程中,陈阳能清晰感觉到。 苏媚和王彩凤体内那两股截然不同的阴气。 分别顺着两人连接处,缓缓流入他自己的体内。 苏媚的阴气更野,更躁,像山间的野火,带着一种不甘。 这股阴气入体,冲得陈阳经脉微微发胀。 但很快就被他筑基初期的真元炼化、吸收,化作修为巩固的养分。 王彩凤的阴气则更柔,更顺,像山涧的溪水,温顺地依附着,带着讨好和依赖。 她全程很听话,陈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有些笨拙的主动。 王彩凤的阴气入体,中和了苏媚那股野火的燥烈。 两股阴气让陈阳体内的阴阳二气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陈阳重新闭上眼,内视己身,想要看看这一番修炼结果怎么样。 丹田处,那团液态真元比之前更加凝实,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筑基初期的境界,在刚才阴阳调和的过程中得到了彻底的巩固。 陈阳甚至能感觉到,真元的体积比之前大了一丝。 虽然距离突破到筑基中期还遥不可及,但至少,根基打得更牢了。 陈阳尝试着,极其谨慎地,将一丝微弱的神念集中到眉心。 天眼,开!只一瞬,眉心传来针扎似的刺痛,陈阳立刻停止。 但就在那一瞬,他“看”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万物透明的透视。 而是一种更微妙、更整体的观气。 在陈阳的感知中,苏媚和王彩凤不再是具体的肉体。 而是两团不同色泽、不同气息的光晕。 苏媚是淡红色的,光晕边缘有些毛躁。 像跳动的火焰,核心处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暗色。 王彩凤是乳白色的,光晕柔和,比较淡薄。 但核心处有一小团依附性的灰气。 再审视了一下自己,那是一团浓郁的金白色。 光晕凝实、稳定,金白之中,缠绕着几缕极淡的黑气。 陈阳顿悟:这是动用天眼留下的细微业力,也是心境的杂质。 这天眼的能力,在刚才的修炼中,似乎进化了。 能够从单纯的透视,到能模糊感知生命体的气和状态。 虽然还不能持久,消耗依然巨大,但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进步。 “小阳子,”王彩凤忽然小声说,“你心跳……好像变快了。” “是啊?你是不是觉得跟我们俩一起做,很激动?”苏媚追问道。 陈阳收敛心神,天眼关闭,平静道:“没事,我在运气调息。” 苏媚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忽然伸手。 想要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陈阳的眉心: “你……这里……好像有点红……怎么回事?” 陈阳心里一动,天眼使用过度,眉心会有异状? 苏媚观察这么仔细,幸亏也只是发现有点微红而已。 “可能是上火了。”陈阳看了看窗外: “马上就天亮了,你们俩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也好!”苏媚和王彩凤其实都有种虚脱的感觉。 再加上折腾了一夜,确实也是困意袭来。 两人闭上眼睛,没多大功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陈阳没有什么睡意,他盘膝坐着,继续调息。 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 晨光熹微,给沉睡的青山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远处卧龙岗的剪影,在渐亮的天色中,像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 陈阳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女人,眼神平静无波。 他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然后缓缓地走向村卫生外面。 那个张屠夫被吊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走到门外,陈阳看到张屠夫静静地倒挂在树下。 糊在他身上的淤泥已经半干,裂开一道道口子。 张屠夫周身则恶臭弥漫,苍蝇围着嗡嗡乱飞。 此时此刻,张屠夫闭着眼,一动不动,好像没气了。 陈阳捂着鼻子,凑近浑身恶臭的张屠夫。 观察了一阵,陈阳抬手,嗖嗖嗖地点出几道劲气。 奄奄一息的张屠夫哆嗦了一下,终于恢复了呼吸。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上来了。 空气里的臭味却更浓了。 第78章 声名鹊起 日上三竿,陈阳将张屠夫从树上放下来。 满头满脸裹着污浊的干泥,张屠夫依旧一动不动。 看起来,张屠夫就像一条死狗,实际上他的生命契机正在恢复。 至于身上的毒素,就差最后一步——吞服解药。 陈阳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捏开张屠夫的嘴,把药粉倒进去。 药粉很苦,但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张屠夫能感觉到,骨头缝里那种针扎似的剧痛,在慢慢消退; 内脏被拧着的感觉,也轻松了几许。 张屠夫缓缓睁开眼,看着陈阳。 “你的毒解了。”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了,你的命是我救的,债,你得还。” 张屠夫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道: “陈神医……不,陈爷!您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要你的命没用。”陈阳淡淡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回头黑豹带你去派出所,好好交代吧,争取个从宽发落!” “从今天起,桃花村和青山村交界处的治安、协调,就归你管。” “修路占地、药材基地用工、两村往来,所有杂事,你负责协调。” “但凡是出一点问题——”陈阳盯着张屠夫的眼睛: “我会让你比这次还难受十倍,听明白了吗?” 张屠夫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如捣蒜: “明白!我一定管好!一定管好!” 暂且不说中毒之后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过程。 光是解毒中被粪泥敷在头上脸上,就不想再有第二次。 “既然如此,那就滚吧!”陈阳直接挥了挥手。 “好的,小的这就滚,一切教诲,完全铭记于心。” 张屠夫劫后余生,爬起来后,卑躬屈膝,然后转身离去。 他深深地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就是陈阳的一条狗了。 虽然是一条卑微的狗,但至少,这条狗命保住了…… 当天下午,青山镇派出所来了个不速之客。 黑豹亲自开车,把浑身依旧恶臭的张屠夫送了过来。 当着值班民警的面,他指证张屠夫在青山村下毒。 并交代了自己与张屠夫勾结、意图阻挠修路工程的事实。 整个招供过程,有录音,有物证,有证人 可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张屠夫对一切供认不讳,签字画押。 这一切,让值班民警都惊呆了。 黑豹在青山镇上什么身份? 他居然亲自来举报同伙? 关键还这么配合? 这个案子很快立案。 张屠夫被暂时刑事拘留,需要等待进一步调查。 值班民警说,鉴于两人坦白从宽,肯定会从轻发落。 事后能够得到青山村相关人员的谅解书,张屠夫就可以无罪释放。 而黑豹,也是将功折罪,到时候交点儿罚金也可以无罪…… 黑豹做完笔录,满脸签了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者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青山镇。 飞扬跋扈的黑豹,居然就这么服软了,而张屠夫也被拘留了。 青山村的小村医陈阳,用一己之力,轻松摆平了两个地头蛇。 从这一天起,青山镇的天,真的是彻底变了。 青山村陈阳,这个小村医一夜之间声名鹊起。 人们不仅知道他收拾了两个不可一世的大混子。 还知道他的医术甚至超过镇上的鬼手刘。 一时间,问诊的病人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青山村…… 陈阳的名声,是第三天早上彻底传开的。 前两天还只是青山村和桃花村的人来找他看病。 并且大多是些头疼脑热、腰肌劳损的常见病。 陈阳左右开弓,针灸、开药,主打一个原则:收费极低。 甚至有些实在困难的老人,他分文不取。 村民感激,回去一说,附近几个村就都家喻户晓。 直到第三天,情况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天还没亮透,卫生室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不是十几个人,是几十个,一直排到村公所门口。 有挂着拐杖、被儿女搀扶来的老人; 有捂着肚子、脸色发青的汉子,有抱着啼哭婴儿的妇女;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体面、像是从镇上来的中年人。 苏媚揉着惺忪睡眼开门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这……这都是来看病的?”她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不然呢?”排在第一个的是个黑脸老汉,说话瓮声瓮气: “听说陈神医医术盖世无双,一根针下去,瘫了十年的腿都能走路!” “俺娘风湿疼了半辈子,昨晚听说陈神医的事,天不亮就让俺背着来了!” 黑脸老汉的身后,一个干瘦老太太蜷在竹椅上。 看得出来。她的膝盖肿得像馒头,此刻疼得直哼哼。 苏媚赶紧侧身让开,招呼病患们按顺序进入。 现在看来,村卫生室还是显得太小。 因为一次只能进三五个人,其他人就在外面等。 一时间,卫生室里充满了汗味、药味、和病人身上的体味,空气浑浊不堪。 陈阳已经起来了,正在里间整理银针。 他扭头看到屋里屋外的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按顺序来。”陈阳洗了手,在诊桌后坐下: “一个一个说,哪里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 第一个是那个风湿老太太。 陈阳让她把裤腿卷起来,看了眼肿痛的膝盖。 手指在几个穴位按了按,又问了几句。 然后取针,消毒,刺入鹤顶、膝眼、足三里几穴。 针入三寸,捻转提插,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老太太起初还哎哟叫疼,但很快就安静下来,眼睛瞪大: “咦?不……不疼了?还热乎乎的……” 陈阳没说话,继续行针。 一刻钟后起针,又开了个方子—— 桂枝、白芍、附子、细辛,都是祛风散寒的寻常药。 “回去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 “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不过三天后,就能下地正常走路。” 陈阳把方子递给黑脸老汉,“诊费五块钱,药去镇上抓,大概十块。” “诊费五块钱?”老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神医,您这针……就值五块钱?” “针不值钱,手艺值钱。”陈阳淡淡道: “手艺这东西,说值钱就值钱,说不值钱就不值钱……下一个。” “不是……你这收费,也太低了吧?”黑脸老汉一脸震惊。 陈阳摆摆手:“你的看完了,起开,别耽误别人!” 第二个问诊的是个腹痛的汉子,疼得直不起腰。 陈阳在他腹部按了按,判断是急性肠痉挛。 同样几针下去,腹痛汉子的痉挛立解。 药方也简单,陈皮、木香、砂仁,主要行气止痛。 陈阳递出去药方,说道:“诊费,两元,药自己去镇上药方去抓!” 腹痛汉子拿着药方,依旧是一脸震惊: “陈神医,你怎么只收两元钱的诊费啊?” “两元钱掉地上,恐怕都没人弯腰去捡……” 陈阳挥挥手:“你起开,别耽误后面的病人!” 第79章 简直是普度众生 第三个病人是个咳嗽不止的妇女。 妇女说她咳了半个月,镇卫生院说是支气管炎。 但是,按照医院的治疗方式,打针吃药一直不见好。 陈阳把脉,看舌苔,断定这位妇女是寒邪束肺。 他用针灸肺俞、定喘两处穴位,开方麻黄、杏仁、甘草。 在对方满脸惊讶的情况下,陈阳收取诊费三元钱。 接下来的第四个,第五个病人,都不是什么大病。 陈阳手起针落,分分钟就解决了病患的困扰。 而陈阳一贯的做法就是,收取最低诊费,开具一个处方,完事。 这下子,无论是已经看了病的,还是尚未看病的,都有意见了。 大伙儿吵吵嚷嚷,主要意见归纳起来就两点: 第一,陈神医这收费,破了记录,实在太低了。 第二,为什么老是让病患去其他药房抓药呢? 很多病患和家属直接质问,卫生室里不是也有草药的吗? 倘若直接在村卫生室抓药,好歹也付点儿药钱嘛! 陈阳苦着脸,他也觉得这操作让病患或多或少并不方便。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前来看病的人实在太多了。 而卫生室里库存的草药,也就那么一丁点,压根就禁不起霍霍。 当然了,个别病例只需要极少数的单方药材。 陈阳倒是直接给人家配了用药。 至于药材的费用,同样是十元八元的收取,主打一个低消费。 陈阳说:“这些药材都是从山里采来的,收点儿劳务费就行。” 前来看病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村卫生室门口的队伍越来越长了。 陈阳一直马不停蹄地给病人针灸、推拿、开方、配药。 苏媚起初还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但很快发现,她根本插不上手。 陈阳看病太快,太准,望闻问切,下针开方,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停顿。 病人一个接一个病恹恹地进来,又一脸轻松地出去,诊费从没超过十块钱。 苏媚看得心惊,陈阳这哪是看病?这简直是普度众生啊! 到中午,王彩凤也来了,她是被苏媚叫来帮忙的。 卫生室里的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装柴胡的簸箕见了底,放黄芩的罐子空了。 连最常用的甘草,都只剩一小把。 “陈神医,”王彩凤趁着间隙,小声说,“药快没了。” 陈阳正给一个小孩扎针治夜啼,头也没抬:“缺什么?” “柴胡、黄芩、甘草、陈皮……常用的十几味,都快见底了。” 王彩凤急道,“照这个速度,下午都撑不住。” “要不,从现在开始,所有的病人都去镇上药房抓药好了!” “知道了。”陈阳起针,现场给病人开了个安神方: “苏媚姐,你去村里问问,谁家还有晒干的草药,先借点应急。” “彩凤嫂子,你帮我记账——诊费多少,药用了多少,都记清楚。” 苏媚和王彩凤答应一声,各自分头去忙。 苏媚在村里转了一圈,还真借到些药材。 山里人家,多少都懂点草药,而且都是些常见的草药。 平时头疼脑热自己挖点回来熬水喝,家里都存着些。 但量太少,简直杯水车薪。 下午,人更多了。 不止附近几个村,连青山镇那边都有人来。 有个中年男人,开着小轿车来的,穿着西装。 来人手腕上戴着金表,一下车就嚷嚷要找陈神医。 说他老父亲中风偏瘫三年,在省城大医院花了十几万没治好。 听说青山村有个神医,抱着最后希望来看看。 陈阳让他把老人扶进来。 老人七十多岁,左半边身子不能动,嘴角歪斜,说话含糊。 陈阳把脉,脉象沉涩,当场诊断为痰瘀阻络。 他取了长针,刺入百会、风池、曲池、合谷等穴。 针感非常强烈,老人被扎针后疼得直抽气。 行针半小时,起针后,老人的左手手指,居然能微微动了! “神了!真神了!”中年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直接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就往陈阳手里塞: “陈神医,这是诊金,您千万别嫌少!” 陈阳目测对方递过来的钱,少说有七八千。 他推开中年男人的手,说道:“诊费十五块。” “这里没药了,药方我开给你,去镇上抓,大概三十。” “这病得慢慢来,针灸一周三次,连做三个月。” “再配合吃药,很快就能恢复六七成。” “诊费十五块?!”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陈神医,是我听错了吗?您这是……” “规矩就是规矩,我这里主打一个收费创新低。” 陈阳开了方子,上书:半夏、天麻、丹参、地龙,化痰通络。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硬塞给苏媚一条烟,说是辛苦费。 到傍晚,最后一个病人看完,天已经擦黑。 卫生室里一片狼藉。 用过的棉球、酒精棉散了一地。 针灸床上沾着汗渍,药柜几乎全部被清空。 苏媚和王彩凤累得瘫在椅子上,话都不想说了。 陈阳却还站着。 他走到药柜前,一个个拉开抽屉看。 柴胡,空。 黄芩,空。 甘草,见底。 丹参,空。 陈皮,空。 连最普通的大枣、生姜,都所剩无几。 “今天看了多少人来着?”陈阳问道。 王彩凤翻出记账本,手指颤巍巍地数: “上午……四十七个。下午……六十一个。一共一百零八个。” 一天,一百零八个病人。 平均每个病人用针三五根,开药三五味。 就算一味药只用量一钱,一天也耗掉了几十斤药材。 这还不算酒精、棉球这些耗材。 “收了多少诊费?”陈阳又问。 “六百……六百八十七块。”王彩凤报出数字: “最贵的十五块,是那个中风的老爷子。” “最便宜的一块,是个拉肚子的小孩。” “其他大部分都是三块至八块。” “诊费加上药费,超过十块的都屈指可数。” 六百八十七块。平均每人约等于六块四毛。 刨去药材成本,就算不计劳力,也几乎不赚钱。 这笔账,谁都会算,但陈阳要的不是钱。 “明天还会更多。”陈阳合上空荡荡的药柜抽屉,声音平静地说道: “今天来看病的,还只是附近几个村寨里的人。” “等消息传到更远的地方,前来看病的人会更多。” 苏媚坐直身体,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小阳子,不是我说你,这么下去真不行。” “首先,药没了,你看病再厉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且……” 苏媚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你今天给人看病,收费也太低了。” “那些从镇上、县里来的,又不是没钱,可你为什么还要一视同仁?” “好歹你也收个三百五百啥的,他们绝对连眼睛都不眨。” “你看那个中风的老爷子,他的儿子一出手少说万儿八千吧?” “结果你倒好,直接收费十五块,你说你这样……别人会说你真傻。” 第80章 发动群众采药 “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你们也觉得我傻么?” 陈阳转身,看着苏媚和王彩凤,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现在要的不是钱,我现在需要的是人气。” “你们想一下,今天这一百零八个病人,回去会告诉一千个人。” “这一千个人,很有可能会告诉一万个人,这一万个人还会继续传播。” “我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青山村有个村医叫陈阳。” “这名叫陈阳的家伙,不但能治病,而且能救命,关键收费还最低。” 陈阳顿了顿,目光幽深:“有了名,以后修路,种药材,卖药材,才会有人信。” “到了那时候,无论青山村,还是我陈阳,这份荣誉,可比钱还值钱。” 苏媚和王彩凤大眼瞪小眼,似懂非懂,最后都点了点头。 “就算是这样,那没有了药材怎么办?”王彩凤发愁道: “今天借的,也所剩无几,总不能明天都给人家开个方子就行了吧?” 苏媚也跟着说道:“还有,我其实并不主张一味地让人家去药房抓药。” “虽然小阳子你也没说指定去哪儿抓药,但这很容易让人家误会的。” “比如今儿个操作下来,是不是很多人都去了镇上的药房抓药呢?” “于是我们可以假想,这些病患会不会认为那药房就是小阳子你的?” “你想啊,看病的人多了,抓药的人自然就越来越多!” “那么镇上的中药房会不会断货?会不会趁机涨价?” “如果这样,那……小阳子的神医之名还可能会遭到泼脏水……” 苏媚的这一番分析,立刻得到了王彩凤的赞同。 “是啊是啊,小阳子,别这么搞了,真的,后果堪忧。” 王彩凤说道:“而且,你一个人忙活也就算了,还拉了我和苏媚。” “如果我和苏媚问你要点儿劳务费,你觉得该不该给呢?” “小阳子,嫂子其实想说的是,不管怎样,你的诊费应该提高一点。” “就算不为了盈利,你也应当保住最基本的成本,你说对不对?” 陈阳笑了:“以后我自然还会这么干,主打让病人低消费。” “至于成本,你们不用考虑,这是我自己的事儿。” “我开诊所,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着方便所有病患。” “还从来就没有想过在村里做个村医,还能让我赚点钱。” 顿了顿,陈阳接着道:“至于刚才提到的工资问题,我给。” “嗯,我就用我自己的钱,给你们支付劳务工资,怎么样?” 苏媚和王彩凤面面相觑,既然小阳子这么固执,她们哪还敢要什么工资? “当然,我这里没有药材,对于一些病患来说确实不方便。” 陈阳想了想:“你们都说得没错,很多事儿确实需要深思。” “这样吧,明天村卫生室放假一天,我去后山采点药材好了。” 说完,陈阳看着暮色中的后山,尤其是卧龙岗方向。 卧龙岗在夜色中沉默耸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青山村的后山,有陈阳需要的所有药材。 柴胡、黄芩、丹参、重楼、灵芝…… 甚至可能还有上了年份的老参、何首乌。 “明天放假?上山采药?”苏媚眉毛一挑: “小阳子,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跟着你去学采药。” 王彩凤也跟着道:“我也去,采药这事儿我也能帮。” “关键是,咱们在山坡上要是采药累了,可以一起来一发……” 陈阳抹抹额头,连忙说道:“别开玩笑了,我一个人上山就行。” 顿了顿,陈阳说道:“明天照常开门,有人来看病,就说我去采药了。” “反正我下午就回来,小病让等等,急症的话……不能等就另外寻医!” 陈阳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飞快写下一串药名和大致特征,递给苏媚: “你跟彩凤嫂子,发动村里能动的妇女孩子,一起行动吧!” “就在村子附近、后山缓坡、田边地角,找这些常见的草药。” “柴胡、黄芩、蒲公英、车前草,这些常见的,有多少采多少。” “采回来,低价收购,你们学着炮制——晒干、切段,简单的处理。” 苏媚接过单子,看了看,点头:“好吧,这事我们能干。” “还有,”陈阳看向王彩凤,“明天一早,你先去趟桃花村。” “你看看张屠夫被派出所放出来了没有,如果放出来了……” “你就让他动员桃花村的人,也帮着采清单上的这些常见的药。” “换句话说,如果张屠夫还没释放,这个消息你就在桃花村放出去!” “你告诉他们,采来的药,按市价收,我现场收购现场结算。” 王彩凤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保证完成任务,不过……” “既然后续药材大部分都是收购回来的,这是需要成本的哦!” “小阳子,我希望后续给人家治疗的时候,收费还是尽量抬高一点吧!” “这是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到时候就成本价给病患及家属好了。” 陈阳耸耸肩说道:“反正,咱们不挣钱,乡亲们采药也能赚点,也值了。” 苏媚和王彩凤见陈阳还是这态度,面面相觑,直接表示无语。 “唉,先别说以后挣不挣钱的事儿了,得先填饱肚子!” 陈阳拍拍肚皮:“一天到黑只顾着忙活,我这儿也没啥好吃的。” “要不就随便弄点吃的好了,不然说什么都没什么意义。” 一提到吃饭,妩媚和王彩凤便开始忙活起来。 她们俩愿意留在卫生室这个“家”里,最先是想要照顾陈阳。 不过陈阳直接让她们当助手,还忙得不亦乐乎,都快忘记初心了。 此时此刻,两位美女一番折腾,一个简单的小火锅就新鲜出炉了。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饭菜都很简单,但却吃得有滋有味。 因为王彩凤中途跑回她的小卖部,带过来两瓶老白干。 高度老白干,就着火辣辣的烫活够,过瘾啊! 吃着吃着,气氛渐渐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苏媚很自然地挨着陈阳坐,给他夹菜,倒酒,动作亲昵得像自家媳妇。 王彩凤坐对面,低着头小口吃面,偶尔偷偷抬眼看看陈阳,又很快垂下眼睑。 原本王彩凤也算是场中老手,但不知咋滴,她突然变得有些小家碧玉。 也许是年龄差异带来的自卑感,王彩凤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不合时宜。 哪怕昨天晚上三个人还一起滚床单,但她还是觉得苏媚更适合陈阳…… “小阳子,”苏媚给陈阳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杯说道: “今天你也怪辛苦的,不说挣不挣钱,我觉得救了那么多人,有意义!” “所以,就冲你这一股子冲劲儿,我敬你一杯,干了啊!” 第81章 雨露均沾 陈阳端起酒杯,跟苏媚碰了碰,抿了一小口。 王彩凤说,这酒是镇上小作坊酿的散酒。 是她用塑料瓶自己装起来售卖的,度数高,入口辛辣。 虽然这是烈酒,苏媚却一口干了,辣得她蹙了蹙眉。 她的脸颊瞬间浮起两朵红云,眼神也水润起来。 “媚姐好酒量。”陈阳竖起大拇指说道。 “哪有什么酒量,”苏媚轻笑,身子又往他这边靠了靠: “就是高兴,今天看你给人看病,就觉得那是积德的大事儿。” “当然,要说医术,你那一手针,出神入化的,姐心里……骄傲。” 她说这话时,眼神直勾勾盯着陈阳,毫不掩饰里面的倾慕和占有欲。 桌子底下,她的腿也挨了过来,若有若无地蹭着陈阳的腿。 陈阳没躲,但也没回应,只是继续吃着饭。 王彩凤看在眼里,咬了咬嘴唇,也端起酒杯: “小阳子,我……我也敬你,我也被你的医术震撼到了。” “试想一下,哪个医生一天之中能够解救了一百零八个病人?” “苏媚说的没错,你的行为是积德行善,不是为了挣钱。” “我和苏媚都乐意在村卫生室一直协助你,为更多人治病。” “就冲这一点,嫂子我也必须跟你干一杯,来!” 陈阳端起刚刚放下去的酒杯,和王彩凤碰了杯: “彩凤嫂子客气了,以后采药、炮制,还得靠你们。” “我一定好好学!”王彩凤说话间,把酒干了。 王彩凤酒量更浅,一杯下去,脸就红透了,眼睛都有些迷蒙起来。 这一顿晚饭,在三人推杯换盏的过程中,硬生生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三人吃得一饱二醉,王彩凤和苏媚起身收拾残局。 “对了,今晚咱们继续挤在一起睡吧,我不回去了。” 苏媚对王彩凤说道:“彩凤嫂子,你觉得呢?” “反正咱们又不占位置,刚好小阳子的床也挺大……” 王彩凤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自然是要留下的。” “就算小阳子的床小,他可以睡在咱们身上嘛!” “唉,昨天晚上小阳子日得也够爽的,但今晚还能更爽!” 苏媚吐了吐舌头:“没错,决战到天亮,那才爽!” 陈阳正在剔牙,听了两人这话,手里的牙签差点就捅破了牙龈。 “你们都劳累了一整天啦,我建议还是别折腾了吧!” 陈阳提出建议:“我劝你们各自回你们的家里去过夜。” “长时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王彩凤撇撇嘴:“青山村谁敢说咱们小阳子的闲话?” “怕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咱们小阳子是青山村的福星!” 苏媚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阳子,你别有任何顾忌。” “我和彩凤嫂子就算名正言顺留在村卫生室伺候你,也没有人敢乱嚼舌根!” “因为我们都在帮着你做着一件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呢!” 陈阳翻了翻白眼,一张嘴还真是说不过两张嘴。 更何况,苏媚和王彩凤这两个女人,硬生生上下有四张嘴呢! 明天,村卫生室铁定是要关门放假一天的。 去后山采药,那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采完药回来,还得连夜加工出来,后天急着使用。 为了提升采药进度和采集量,运用天眼好像也是必须的。 而陈阳现在的修为,过度使用天眼的话,对自己不利。 陈阳又想起昨天后半夜,和苏媚及王彩凤修炼后的那种美好感觉。 既然这两个俏寡妇愿意留下和自己睡在一起,说到底也是好事一桩。 如果能通过阴阳调和,巩固修为,甚至略有精进,明天能多多使用天眼就好了。 最关键的是,陈阳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大圣人。 苏媚的妩媚主动,王彩凤的温顺依赖。 两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摆在面前,说没半点心动是假的。 只是之前一直想着太多事要处理,反而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现在,夜深了,人静了,酒也喝了。 都说饱暖思淫欲,看来古人总结的话确实是经验之谈。 “行。”陈阳咬了咬牙,“不过,今晚你们就不能争抢了。” 苏媚眼睛一亮,笑容更深:“当然不抢,反正你都会宠幸我们的!” “就是就是,小阳子那么强大,谁先谁后还不是一样?” 王彩凤自告奋勇地说道:“要不你们俩先来一发再轮到我……” “咳咳,没有先后之分,我会雨露均沾,咱们一起。” 陈阳顿时来了兴致:“九浅一深,九九八十一下,绝对公平!” “那啥……闲话休谈,咱们就开始办正事儿吧?” 有过昨天下半夜的经历,今儿个三人都显得不慌不忙。 随着陈阳一声令下,王彩凤和苏媚便开始缓缓地脱衣服。 两位大美女一边脱光衣服,一边相互做着比较。 “彩凤嫂子,我发现你的胸还是比我的大一圈。” 苏媚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王彩凤的胸脯。 “可是,我的还是略微有一些下垂了,没有你的漂亮了呢!” 王彩凤一阵唏嘘:“怎么说,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本钱。” 说话间,两人在陈阳的注视下大咧咧地弯腰脱裤子。 两对雪白的珠峰,一下子倒置过来,美得陈阳一阵眼花缭乱。 “你们……都很漂亮,光是看看就让我热血沸腾呢!”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飞快地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刹那间,有着剧烈反应的陈阳,就那么高高地翘起来…… 苏媚和王彩凤打量了一眼陈阳,满脸都是期待的眼神。 跟昨天不一样,苏媚和王彩凤今儿个竟然开始谦让起来。 “彩凤嫂子,你毛发比我旺盛,你那方面的需求更强大。” 苏媚抿嘴说道:“要不你们俩先干一炮吧,我先等着。” “不,你更年轻,更水润,还是你先来。”王彩凤说道。 陈阳心里就跟鬼抓似的,当即咆哮着说道: “昨晚你们抢着要,今天怎么还相互谦让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一起的吗?我雨露均沾,懂?” “苏媚姐,彩凤嫂子,你们俩,都给我转身,趴下!” 苏媚和王彩凤对视一眼,只好乖乖地转身。 她们走到床榻前,然后弯腰趴下,将屁墩子高高地撅起来。 陈阳快步上前,左右看了看,他记得昨晚是从苏媚开始的。 那今天晚上就先日王彩凤好了,于是,陈阳瞄准了王彩凤。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战斗,噼噼啪啪之声顿时响了起来。 “彩凤嫂子,你数一下,八十一下哦!”陈阳九浅一深地操练着。 王彩凤确实没想到陈阳第一枪就给了她,激动得只顾哼哼唧唧。 她哪里还记得去数什么数?反倒是身边的苏媚轻启朱唇: “……十一……二十二……五十七……六十九……” 八十一下,不多不少,陈阳直接拔出! 陈阳侧移两步,瞄准苏媚,直接开枪! 王彩凤正好来了感觉,陈阳拔出去后,她幽怨地哼了一声。 “这回我来数……九……二十四……三十八……七十二……” 第82章 天眼升级 陈阳左右开工,轮番刺杀。 不知道轮换了多少回合,他可是越战越勇。 明明王彩凤和苏媚都先后奔赴巫山之巅去了。 但陈阳依旧坚挺如铁,大展神威,直接日得两位美妇嗷嗷直叫。 王彩凤和苏媚第二次抵达人生巅峰之际,终于知道怕了。 “小阳子,受不了了,你日她就好!”苏媚直接求饶。 “小阳子,我也受不了了,日苏媚!”王彩凤也是哀嚎一片。 “说好的雨露均沾,我可不能厚此薄彼,你们俩,我一起日!” 陈阳继续九九八十一,一左一右乐此不疲地操练着。 他的体内,《阴阳诀》一直运转,调动了三人的气息彻底交融。 苏媚的气息,倾向于火属性,和王彩凤的水属性完全是对立的。 但在陈阳的引导下,与他的金属性真元形成一种微妙的三才循环。 苏媚的火性被水调和,属性锐减,不再躁动; 王彩凤的水性被火温暖,几欲沸腾,不再阴寒; 而陈阳的真元,在调和两者、引导循环的过程中。 刚好得到了更好的淬炼,变得更加凝实、精纯。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噼啪之声依旧乐此不疲。 苏媚和王彩凤,见哀求完全无效,只得竭力迎合。 没想到这一迎合,两人同时感受到体内有气息在奇妙地运转。 而因为长时间战斗所带来的摩擦之痛,也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第三波人生巅峰的飞起! 陈阳倒好,经过数次修炼之后,他发现自己更加强大。 强大到什么程度呢?只要用意念控制一下,久战几个小时都不是问题。 不过陈阳并没有打算真的战斗那么久,不然再好的炉鼎也得被自己玩坏。 在《阴阳诀》的调和之下,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 丹田处的真元在缓慢但持续地增长。 虽然距离突破到筑基中期还很遥远。 但根基更加扎实,经脉也拓宽了一丝。 最明显的是神魂。 之前动用天眼后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此番只觉神识清明,感知敏锐。 眉心处,天眼所在的位置,隐隐发烫。 似乎那能力在刚才的修炼中,也得到了某种滋养和强化。 不知过了多久,陈阳山洪暴发,彻底结束战斗。 他的体内,气息仍在循环,真元仍在淬炼。 可苏媚和王彩凤,早已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做了什么美梦。 陈阳盘膝坐下,引导四肢百骸的真元,回归识海丹田深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陈阳的脸上。 他眼神清明,毫无睡意。 刚才的修炼,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不止修为巩固,天眼也强韧了些。 陈阳尝试着,极轻微地催动天眼。 随着眉心一阵微热,视野瞬间变化。 黑暗中,苏媚和王彩凤的身体轮廓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 苏媚是淡红色,光晕比之前凝实了些,边缘的毛躁也平复了许多。 王彩凤是乳白色,光晕也更亮、更稳。 两人体内气息流转平和。 显然在刚才的修炼中受益匪浅。 而陈阳自己……金白色的光晕浓郁凝实,核心处隐隐有光华流转。 那几缕缠绕的业力黑气,已经淡化了不止一星半点。 除此之外,眉心的刺痛感自然减轻了很多。 并且天眼使用的时间也比之前加长了几许。 同样的炉鼎,同样的修炼方式,真的可以持续进展。 陈阳心中大喜,炉鼎能够帮助自己,修炼中炉鼎其实也在进化。 说白了,这其实也是量变促进质变的一个哲学现象。 陈阳最后直接收功,轻飘飘地一跃下了床榻。 他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夜色下的青山村。 远处卧龙岗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神秘而幽深。 作为药材种植的核心基地位置,未开发的山头其实也有很多药材。 明天,就去卧龙岗搜罗一番,相信能够满载而归。 因为卧龙岗没有丛林,只有荆棘和低矮的灌木。 天眼一扫,一切所需药材便俯首即是。 当然了,卧龙岗上未必就有品级更好的药材。 顺着卧龙岗山势延伸到后山,那里是绵延百里的丛林地带。 如果进入山林,找寻的药材就不仅仅是柴胡、黄芩、丹参、重楼…… 在山林里,极有可能找到上年份的老药,甚至带点灵性的也会存在。 普通的药材,只能治普通的病,虽然很常见。 而要想应对未来可能更多的病人,甚至…… 应对某些特殊的病症,陈阳其实需要更好的药。 卧龙岗深处,穿入丛林,那里人迹罕至,灵气比外围浓郁。 一想到卧龙岗深处有浓郁的灵气,陈阳更加睡意全无。 他轻轻地拾掇了采药的工具,在夜色中鬼影子似的遁走。 陈阳直接来到卧龙岗深处,找到一块巨石,便盘膝坐下。 反正距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陈阳直接进入修炼状态。 天,终于亮了,青山村在一层雾霭中醒来。 卫生室内的床榻上,苏媚和王彩凤相继挣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眼神里都有了些奇异的东西。 苏媚觉得王彩凤这一觉醒来,好像比原来更年轻,更漂亮。 而王彩凤也觉得,被陈阳宠幸一夜,苏媚比原来更妩媚,更动人。 尤其是两人光洁的皮肤,真的比原先更红润,更水嫩! “人呢?小阳子去了哪里?”苏媚率先问道。 “他不会是趁早就去采药了吧?咦……这小阳子!” 王彩凤率先起身穿衣,说道:“苏媚,咱们也赶紧各理其事吧!” “昨晚小阳子可是安排我们,今日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办理。” “比如我,就得去桃花村看看那张屠夫有没有被释放……” “对,各理其事,这是小阳子交代好的。”苏媚也起床穿衣。 两人穿衣的过程中,同时发现自身好像变得更加有劲儿。 简单弄了点早餐吃了,苏媚和王彩凤当即兵分两路。 苏媚在卫生室门口张贴了一张卫生室放假通告。 然后满村子宣传:“父老乡亲们,赶紧就近采药!” “村卫生室药材紧缺,陈神医将按市场价回收。” “乡亲们,多劳多得,赶紧行动起来吧!” 苏媚满村子宣传之际,王彩凤则火急火燎地赶往桃花村。 让王彩凤倍觉欣慰的是,张屠夫竟然已经被派出所释放出来了! “张屠夫,陈神医有令,现在我代替他向你发布任务。” 王彩凤朗声说道:“你就发动桃花村的村民们,开始采集常见药材。” “所有采集的药材,当天送到青山村卫生室,陈神医市场价大量收购。” 张屠夫大清早看到王彩凤过来,潜意识地浑身都在发抖。 因为王彩凤用粪坑里的泥巴给他解毒的过程,已经在心底留下了烙印。 直到听完王彩凤的话,张屠夫当即惊讶地回应: “真的吗?这可是大好事啊,我马上宣传!” “你放心,今天傍晚肯定有大批药材送去青山村卫生室。” “赶紧行动去吧,我要的是结果,不是承诺!” 王彩凤再次交代一番,便扭着黄蜂腰离开桃花村。 第83章 真心悔悟 直到王彩凤的身影消失,张屠夫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张屠夫其实是昨天晚上才刚刚从派出所的监禁室出来的。 民警告诉他,希望经过这次小小的教训,以后重新做人。 进入派出所监禁室被短时拘留,张屠夫一点儿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旦不按照陈阳的指令为人处世,那就是永劫不复了。 尤其是刚刚过来的王彩凤,直接让张屠夫的内心深处产生恐惧。 张屠夫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桃花村村委会院子。 大清早的,桃花村村委会几个干部正在吃着早餐。 老支书赵德柱、会计、妇女主任,正蹲在屋檐下捧着海碗吃面条。 看见张屠夫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德柱叔……”张屠夫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知道是哭过还是被粪泥熏坏了嗓子,从派出所出来,张屠夫就这嗓门。 他脸上、脖子上那些没洗净的黑褐色污渍,在正午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没敢靠太近,停在院子中央,离屋檐下那几人足有五六步远。 赵德柱放下碗,慢慢站起身,浑浊的老眼盯着他,没说话。 其他几人也站了起来,眼神复杂。 有鄙夷,有警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扑通”一声,张屠夫直接跪下了。 他的膝盖砸在夯实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德柱叔,各位叔伯婶子,我……” 张屠夫低着头,声音发颤,却又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张屠夫……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被鬼迷了眼!” 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着那些污渍,脏得没法看: “我眼红青山村要发财,我嫉妒陈神医有本事!” “我听了黑豹那王八蛋的撺掇,给青山村的水里下毒!” “我还散谣,挑拨咱们两村的关系!” “我……我该死!我该千刀万剐!” 张屠夫边说边抬手,狠狠抽自己耳光。 左一下右一下,啪啪作响,没留力气,几下脸就肿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巴掌扇在肉上的声音,和他压抑的呜咽。 赵德柱脸色铁青,握着旱烟杆的手微微发抖。 会计别过脸去,妇女主任则叹了口气。 “德柱叔!”张屠夫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嘴角都渗血了。 他又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地面,“我犯的错,我认!” “在派出所,我都坦白交代,民警也给我从轻发落了。” “德柱叔,各位叔伯婶子,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清楚!” 张屠夫抬起沾满泥土和泪水的脸,眼神里有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卧龙岗……卧龙岗从来就是两村的交界,是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 “权属方面,确确实实是划给了青山村,我们桃花村只是有权利上山放牛。” “我之前说的那些屁话,什么青山村要独吞,什么底下有矿,全是我瞎编的!” “一切都是我为了挑事,胡诌的!村委档案记录的就是正儿八经的历史。” 他喘着粗气,继续道:“陈神医……陈阳!人家根本没想独吞卧龙岗!” “人家要修路,要种药材,是想带着咱们两村一起发财!” “路修通了,这条道可是从咱桃花村中心穿过,对咱们最有益处。” “到时候,咱们的板栗、柿子、山货,都能卖出去!” “还有,药材种起来了,咱们都能去干活,一天一百五。” “这是天大的好事!是我,是我这条癞皮狗,想搅和黄了。” “好去舔黑豹的屁沟子,指望人家赏我一口剩饭!” 这话说得粗俗,但话糙理不糙。 院里几个村干部脸色都变了变。 “那……那你现在说这些,是啥意思?” 赵德柱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他愣愣地盯着张屠夫。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张屠夫又磕了个头: “陈神医大人大量,没让我死,给了我解药,还……” “他还给了我一条将功补过的路!那是一条通往幸福的阳光大道!” 张屠夫依然跪着,但腰杆挺直了些,眼神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陈神医说了,修路、种药材,是大工程,得一步步来。” “但在那之前,眼下就有一个让咱们桃花村家家户户都能挣着现钱的机会!” “啥机会?”村委会计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采药!”张屠夫声音提高,“陈神医在青山村开了卫生室,你们是知道的。” “陈神医的医术高明,收费又低,现在十里八乡的人都去找他看病!” “可病人太多,药不够用了!急需柴胡、黄芩、蒲公英、车前草、益母草、夏枯草……” “这些常见的草药!咱们桃花村后山,田边地角,哪哪儿不长这些?” “我刚刚说的这些草药,以前长在路边全当草,现在采集起来那就是钱!”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鼓吹:“陈神医说了,按品相、按干湿,论斤收!” “晒干的柴胡,一斤能给到八块!黄芩六块!蒲公英便宜点,两块!” “但这些东西,漫山遍野都是啊!勤快点的,一天采个几十斤鲜的。” “就算晒干了也得有好十来斤!这就是好几十块上百块钱!” “咱们不用出村,不用看人脸色,就在自家门口,弯弯腰就能挣钱!” 院里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但更多的是怀疑。 “张屠夫,”妇女主任谨慎地问,“你这……确定不是吹牛?” “你该不会是和陈神医又唱双簧,想糊弄咱们吧?之前你可是……” “嫂子!”张屠夫急得眼又红了,指天发誓: “我张屠夫要是再说半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我要是说谎,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这条命是陈神医捡回来的,我以后就是陈神医的一条狗!” “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来传话,我就来传话!” “这采药的事,千真万确!收购的单价,也是陈神医的意思。” “陈神医更希望咱们第一天采集的药材,下午后直接送到青山村卫生室。” “至于以后,愿意卖干货就自己处理一下,愿意当天采集当天卖那更好。” 张屠夫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秘的口气,添油加醋地说道: “而且我听说,陈神医可不是一般人。人家那医术,是神仙传的!” “手里一根针,能让瘫子走路!一副药,能让快死的人回魂!” “这样的人,简直是华佗转世,他能看得上咱们这点小钱?” “人家这是真心想拉咱们一把!这是咱们桃花村的福气。” “也是咱们祖坟冒青烟了,才遇上这么个贵人!” “陈神医是青山村的福星,何尝也不是咱桃花村的福星呢?” 第84章 漫山寻药人 张屠夫的这番话,咋一听起来好像半真半假。 但配上他那副幡然悔悟的表情,还真有几分说服力。 至少,院里几个村干部,心思都活络起来了。 一天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就在家门口采点野草? 这听起来,比出去打工看人脸色、累死累活还挣得少,强太多了。 而且如果真如张屠夫所说,陈阳有这么大本事。 那以后修路种药材的好事,说不定真能落下。 “陈神医……真这么说?”赵德柱再次确认。 “真真的!”张屠夫连忙道,“陈神医还说,只要是桃花村的人采的药。” “他优先收,价格就按我刚才说的算!他还让王彩凤专门负责收货、记账、发钱!” “账目公开,当天采,当天交,合适的话当天就能结钱,并且分文不差。” 当天结钱,分文不差!这几个字像有魔力,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犹豫。 “德柱叔,干吧!”会计搓着手,“反正那些草,烂在地里也是烂。能换钱,为啥不干?” “是啊,老支书,”妇女主任也劝,“让孩子们去采,老人也能帮着晒晒。” “这不耽误农活,还能贴补家用。试试看,总没坏处。” “怎么说这也是弯腰捡钱的好机会,咱们为什么要错过?” 赵德柱抽了口旱烟,沉默良久,终于点点头: “行。张屠夫,你回去告诉陈神医,桃花村谢谢他。” “这采药的事,我们村委会牵头,马上通知各家各户。” “哎!好嘞!”张屠夫喜出望外,又磕了个头。 这才颤巍巍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背影虽然狼狈,但腰杆似乎挺直了些。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临近中午就传遍了整个桃花村。 起初没人信。张屠夫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可紧接着,村委会的大喇叭响了。 赵德柱苍老但严肃的声音,证实了采药的事。 他还公布了收购的药材种类、品相要求和初步价格。 老支书最后强调,这是青山村陈阳医生给的机会。 希望大家珍惜,不要以次充好,坏了桃花村的名声。 这下,整个桃花村都炸了。 “真的假的?采草就能卖钱?” “柴胡八块一斤?我娘家后山那一片,去年砍柴的时候,柴胡长得都绊脚!” “蒲公英两块?那玩意儿田埂上多得是,喂猪猪都不爱吃!” “走走走,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半信半疑中,有人率先动了。 最先动的是桃花村村东头的李寡妇。 她男人前年车祸没了,留下个瘫痪的婆婆和上初中的女儿。 她的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撑着,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 听到广播,她咬了咬牙,拎着竹篮、拿着小锄头就上了自家后山。 那山她熟,平时砍柴、挖野菜常去。 不到一个时辰,她拎着半篮子还带着泥土的柴胡、黄芩回来了。 李寡妇也没回家,拐了个弯,直接去了青山村村委会。 张屠夫说了,第一天,就在村卫生室收,王彩凤在那儿等着。 此时此刻,青山村卫生室门口已经聚了些看热闹的人。 王彩凤搬了张桌子,摆上秤,旁边放着记账本和一小沓零钱。 见李寡妇来,她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李婶,这么快就采回来了?” “试试,试试。”李寡妇有些拘谨,把篮子递过去。 王彩凤仔细翻看。柴胡杆子粗壮,根须完整;黄芩个头匀称,没有虫眼。 她点点头,把药材倒进一个竹簸箕里,抖掉浮土,上秤。 “鲜柴胡,三斤二两。鲜黄芩,两斤八两。” “按陈神医定的规矩,三斤鲜的晒一斤干的。” “您这些,晒干了大概能出两斤柴胡,九两多黄芩。” 王彩凤一边说,一边在账本上记下:“柴胡干品八块一斤,黄芩六块。” “我给您按今天的鲜货折个价,一共……十九块。您看行不?” “行!行!”李寡妇忙不迭点头,眼睛都亮了。 不到一个时辰,仅仅在山头转了一圈,就拿到十九块! 如果倒腾半天,或者一整天,收入一百多真的不是问题! 王彩凤数出十九块钱,递给李寡妇。 崭新的钞票,捏在手里,实实在在。 围观的人“嗡”地一下炸了。 “真给钱啊!” “十九块!我的天,这才多大一会儿!” “还等啥?赶紧回家拿篮子去啊!” 人群一哄而散。 不到半小时,桃花村的田埂上、山坡下、沟渠边。 到处是挎着篮子、拿着工具的人影。 有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有背着娃娃的妇女,还有半大孩子。 人人低着头,弯着腰,在草丛里仔细翻找,时不时响起惊喜的叫声: “这儿有一片柴胡!” “哇,好大棵黄芩!” “妈,快来看,这蒲公英长得真肥!” 往日里无人问津、任其自生自灭的野草。 此刻在村民眼中,都成了闪着金光的宝贝。 人们互相打招呼,交流哪里药材多,怎么挖不伤根,气氛热烈得像过节。 桃花村这边采药采得轰轰烈烈之际,青山村这边也是一样的热闹非凡。 而且,青山村的村民们是最早获得村卫生室收购药材的消息。 因此他们行动得最早,采集的药材也更加多一些。 太阳西斜时,村卫生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来自青山村和桃花村两个村子的人们都来了。 他们提着、背着、挑着各式各样的草药。 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和汗水。 王彩凤忙得脚不沾地,过秤、记账、发钱。 额头沁出汗珠,但笑容没断过。 苏媚在旁边协助,自然也忙得脚不沾地。 张屠夫也过来了,诚心悔悟的他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 张屠夫虽然身上还有臭味,但没人嫌弃他了。 人家现在,可是戴罪立功,帮着陈神医收药材呢! 桃花村老支书赵德柱,也来到青山村这边观看。 他远远地看着村卫生室门口热火朝天的景象。 看着村民们手里捏着的钞票和脸上的笑容,久久不语。 他抽了口旱烟,望向青山村后山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个陈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此刻,青山村后山,卧龙岗的入口处。 陈阳背着一个结实的竹篓,腰间别着柴刀。 他的手里拿着根探路的棍子,正准备进山再找几味好药。 一整天,陈阳都在卧龙岗转悠,确实采集到了很多常见药材。 中午的时候他就背了一篓子回到村卫生室,顺便吃了个午饭。 下午的收获相对少一些,此时,陈阳回头望了一眼村子里。 夕阳的余晖中,村卫生室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陈阳知道,苏媚、王彩凤、张屠夫他们把事情办成了。 药材的来源,暂时解决了,明天,又可以正常营业了。 第85章 药满为患 陈阳在后山丛林转悠一圈,天擦黑后便原路返回。 村卫生室里,苏媚和王彩凤的药材收购工作已经彻底结束。 她俩累得满头都是大汗,对着一屋子的药材正在一筹莫展。 这才是第一天啊,青山村和桃花村的村民们,采集量就这么恐怖! 只见地面上,一捆捆带着泥土清香的鲜柴胡堆成了小山,几乎堵住了里间的门; 黄芩用麻绳扎成把,倚在墙边,淡黄色的根茎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蒲公英、车前草、夏枯草这些叶类药,用大竹匾装着。 层层叠叠摞在诊桌和药柜之间的空地上。 只留下一条侧身才能通过的窄缝。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混杂的草药气息。 柴胡的微辛,黄芩的苦涩,蒲公英的清凉。 还有泥土的腥气和新鲜植物汁液特有的青涩味。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郁得几乎有了质感。 苏媚和王彩凤瘫坐在药材堆中间唯一一小块空地上。 背靠着背后的柴胡捆,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人脸上、手上都沾着泥点和草屑。 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和颈边。 从下午到现在,她们几乎没停过。 过秤、记账、付钱、分拣…… 还要应付源源不断送药来的村民。 王彩凤握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苏媚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多……多少了?”苏媚有气无力地问。 王彩凤翻开腿上摊开的、记得密密麻麻的账本。 眯着眼看了看最后的总数,声音有些发干: “今天收了……鲜柴胡六百四十三斤,鲜黄芩五百一十七斤;” “蒲公英八百二十斤,车前草三百九十斤,益母草两百六十斤;” “夏枯草……夏枯草多少来着?哦,一百八十斤。” “还有零散的鱼腥草、马齿苋、紫花地丁……加起来也得有一百多斤。” 王彩凤顿了顿,报出另一个数字: “付出去的钱……一万二千一百八十七块五毛。” 苏媚倒吸一口凉气。一天,一万多块钱! 这差不多是村里普通人家一两年的收入了! 陈阳白天给人看病收的那点诊费,连零头都不够。 “小阳子这手笔……”她喃喃道,转头看向里间。 采药归来的陈阳,此刻正蹲在那堆黄芩旁边。 他拿起一根,仔细看着根茎的粗细、颜色。 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 “小阳子,”王彩凤也看向他,担忧地说, “这么多药,咱们这地方……放不下啊。” “而且好多是鲜的,不赶紧处理,会捂坏、发霉。” 陈阳放下黄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知道。今晚就得处理。苏媚姐,彩凤嫂子,还得辛苦你们。” “鲜药要赶紧摊开晾着,至少把表面的泥土抖干净,根茎类的稍微阴干。” “叶类药更要小心,不能摞着,得薄薄摊开,该切碎的还得切碎。” “今晚?还得加班?”苏媚哀嚎,“小阳子,姐的腰真要断了……” “我去叫人来帮忙。”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转头,村支书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门口。 柳如烟显然也是忙了一天,脸上带着倦色,但衣服头发收拾得整齐。 她看了眼屋里堆积如山的药材,又看了眼三人,眉头微蹙。 “这么多药,就你们三个,弄到天亮也弄不完。” 柳如烟这才款款地走进来,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药材: “我去叫上次帮忙处理药材的刘婶和张嫂,她们手熟。” “工钱按老规矩,一人五十块,管顿夜宵。” “行,那就麻烦如烟……姐了。”陈阳没客气。 只不过在苏媚和王彩凤没钱,对柳如烟的称呼又硬生生加了个“姐”字。 柳如烟转身出去,很快带着两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回来了。 刘婶和张嫂都是青山村的勤快人,以前就帮陈阳炮制过药材,懂点门道。 看到满屋子的药,两人也吓了一跳,但没多说,卷起袖子就开始干。 五个人,加上陈阳,在狭小的卫生室里忙活开来。 陈阳负责指挥和检查质量,柳如烟帮着记账、归拢。 苏媚和王彩凤带着刘婶、张嫂处理药材。 鲜柴胡要抖净泥土,理顺捆扎,挂在临时拉起的绳子上阴干; 黄芩要把过细的、有虫眼的挑出来,粗壮的摊在竹匾里; 蒲公英、车前草、紫花地丁、夏枯草这些叶类药。 小心地铺在洗净的旧门板、草席上,不能压,不能晒…… 近似于流水线的泡制工作,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夜,越来越深,青山村的第一声鸡叫终于传来。 满屋子的药材终于处理得差不多了。 能上药柜的,分门别类装进不同的抽屉和罐子。 柴胡、黄芩这些常用的,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暂时用不上的,用干净的麻袋装好,扎紧口,堆在墙角。 实在没地方放的,就用簸箕、竹筛装着。 放在诊桌下、床底下,甚至窗台上都摆了两匾夏枯草。 小小的卫生室,此刻更像一个微型的药材仓库。 几乎每一个平面都被利用起来,空气里满是浓浓的药味。 刘婶和张嫂累得直捶腰,但拿到陈阳给的五十块钱时,脸上都笑开了花。 她俩连声道谢,打着呵欠回家补觉去了。 苏媚和王彩凤连收拾自己的力气都没了。 衣服上沾满草屑泥点,头发蓬乱,眼皮直打架。 她们看着陈阳那张还算干净的床,那里是他们一起战斗过的地方。 此刻,床上面只摆了两簸箕刚挑出来的精品黄芩。 “小阳子……”苏媚声音发飘: “姐……姐不行了,得躺会儿……” 说着,也不管陈阳同不同意,直接走到床边。 她把两簸箕黄芩小心地搬到旁边椅子上。 然后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 几乎是沾枕头的瞬间,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王彩凤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陈阳。 又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的苏媚。 最终也抵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小声说: “小阳子,我……我也眯一会儿。” 她走到床边,在苏媚外侧小心翼翼地躺下。 王彩凤尽量不碰到苏媚,也很快闭上了眼睛。 两个女人,就这么和衣躺在陈阳的床上,沉沉睡去。 苏媚侧躺着,面向外,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床沿。 王彩凤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睡姿规矩。 她们太累了,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忙了一夜。 此时此刻,疲惫不堪两位美妇,连鞋都没脱。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柳如烟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女人。 又看了看站在药柜前、正检查药材干燥程度的陈阳。 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神情无比专注。 而床上躺着的两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陈阳连正眼也没去瞧一眼…… 第86章 对她们好点 柳如烟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些堵,有些涩,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苏媚和王彩凤对陈阳的心思,柳如烟不是看不出来。 陈阳对她们……似乎也不完全是医生对助手那么简单。 今晚她们累成这样,直接睡在陈阳床上。 陈阳没有拒绝,甚至很自然地接受了。 那自己呢?自己这个村支书,在陈阳心里,又算什么? 算是合作伙伴?算是可以信赖的同伴? 还是……也有那么一点不同? 呵呵,何止是不同! 柳如烟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了!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 所以,柳如烟的心里,那股浮躁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陈阳的床,原本就应该是她柳如烟的床才对。 可现在,有别的女人躺在上面,而且是两个! “如烟,”陈阳的声音很轻,打断柳如烟的思绪。 只见陈阳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根品相极佳的黄芩,说道: “今夜辛苦你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阳的语气很自然,带着感谢,但也带着一种……距离感。 和刚才他看向苏媚、王彩凤时那种近乎“自己人”的随意,不太一样。 柳如烟压下心里那点异样,走上前,低声道: “陈阳,你不也忙了一宿,你同样辛苦,要不……”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要不你去村公所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那里清净。” 柳如烟的这话有多重意思,一是关心,让陈阳去休息。 二是暗示,她的办公室,只有他陈阳能去。 三是……避嫌。苏媚和王彩凤已经在他床上睡着了。 陈阳总不能也挤上去,跟这两个美妇躺一起吧? 所以,在柳如烟看来,陈阳去她那里休息,最合适。 陈阳看着柳如烟,柳如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由于一直干活,她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整夜的忙碌,衬衫有些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 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一点,便是一条若隐若现的迷人沟壕。 对于柳如烟曼妙的身材,陈阳还算是比较熟悉的。 因为他曾经赤条条地抱着柳如烟的胴体,酣睡了一整夜。 此时此刻,柳如烟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 尽管带着疲惫,也带着某种陈阳一时半会儿看不分明的情绪。 “不用了。”陈阳笑了笑,笑容里有种温和的疏离: “都快天亮了,我打坐练功一会儿就好。” “反正,天亮后就得开门营业,我就懒得去你办公室了。” “对了,按照昨天的人数,我推测今天病人估计更不会少……” “哦……打坐练功!”柳如烟的思绪停留在陈阳的上一句话。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火苗,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先是晃了晃,没灭,但明显地黯了一些。 “也好。”柳如烟点点头,没再坚持。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干练,温软地说道: “那我就不打搅你练功了,药材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 “只是,这么多药堆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等路修通了,得尽快建个像样的仓库。” “还得考虑炮制、储存的标准。这些,以后都得规划。” “嗯,我知道。”陈阳应道,“辛苦如烟费心。” “应该的。”柳如烟说完,转身朝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回头,轻声说: “她们俩……也挺不容易的。你……对她们好点。” 这话说得很轻,很快,说完柳如烟就推门出去了,没给陈阳反应的时间。 陈阳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柳如烟最后那句话,陈阳听懂了。 他听出了里面那丝极力掩饰的酸涩和无奈。 陈阳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清凉的晨风立刻涌进来,冲淡了屋里浓郁的药味。 远处天际,深蓝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天空已经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真的要开始了,他可能涟打坐的时间都没多少…… 陈阳回身,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苏媚和王彩凤。 两人睡得正沉,对刚才他和柳如烟之间那番暗流涌动的对话毫无所觉。 苏媚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王彩凤的眉头则轻轻蹙着,似乎梦里也在担心什么。 陈阳走到墙角,盘腿坐下,背靠着装药材的麻袋,闭上眼睛。 时间距离天亮确实很短,但前来看病的人还得再过一阵。 陈阳抓进天亮前的这一阵子功夫,《阴阳诀》缓缓运转。 疲惫感如同退潮般散去,精神重新变得清明。 体内真元平稳流动,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连日高强度的诊病、行针。 以及昨夜与苏媚和王彩凤两人的修炼后,越发稳固扎实。 他甚至能感觉到,丹田处那团液态真元的旋转,比之前更加圆融自如。 如果遇上了好机会,说不准就能突破到筑基中期去了。 不过现在陈阳都不敢奢望那种事情,他只希望天眼能够迅速进化。 因为在给病人诊断的过程中,一些疑难杂症少不了要透视一番。 如果天眼能够在实力提升的加持下,若能高频率、长时间使用就足够了。 天眼……陈阳心念微动,但立刻理智地压下去。 白天要看那么多病人,需要消耗精神。 现在,他需要的是恢复和积蓄。 但陈阳的心思却有些难以完全静下来。 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那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知道柳如烟对他有好感,甚至可能不止是好感。 这个女人,聪明,能干,有原则,也有野心。 她是陈阳计划中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是能走在明处、帮他稳住青山村大局的人。 陈阳对她有欣赏,有信任,甚至…… 也有那么一丝超越合作伙伴的情愫。 如果说那一夜是一种表白,那陈阳为什么要拒绝这份感情? 相比较苏媚和王彩凤,陈阳倒是很清楚这种强烈的对比。 尽管陈阳和苏媚及王彩凤发生过毒刺关系。 尽管这两位美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无怨无悔。 但陈阳始终只是觉得,她们仅仅是自己的修炼炉鼎。 而柳如烟就不一样了,柳如烟已经走进了陈阳的心底里。 但那又在呢么有?目前为止,也仅此而已。 至少现在,陈阳给不了柳如烟更多。 陈阳回到青山村,逆袭之路才刚起步。 青山村要翻身,药材基地要建,路要修,修为要提升。 激活的天眼也要修炼,潜在的敌人更要提防,那么多慕名而来的病患必须得救。 当下,陈阳只觉得还有太多事要做,太多担子要扛。 感情?恋爱?呵呵,太奢侈了! 第87章 人多的困扰 苏媚和王彩凤就简单得多。 她们要的是依靠,是利益,是实在的好处和安全感。 陈阳给得起,也控制得住。各取所需,清清楚楚。 柳如烟要的,可能不止这些。 她要的,陈阳暂时给不了,也不敢承诺。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陈阳的神识也终于越来越清明。 鸡鸣声此起彼伏,远远近近,唤醒了沉睡的山村。 陈阳凝神内守,真元在体内完成最后一个周天循环,缓缓归于丹田。 他睁开眼,眼神清澈平静,所有纷杂的情绪都被压下。 此时的他,只剩下医者的专注和修炼者的沉凝。 陈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冷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彻底清醒。 然后,陈阳走到药柜前,开始准备今天可能用到的药材。 柴胡、黄芩、甘草、陈皮……分门别类,称好分量。 他用油纸将这些常用药包成小包,整齐地码在诊桌一角。 床上的苏媚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陈阳在忙碌的背影,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小阳子……这么早……你一直没睡?” “别说话,继续睡你的。”陈阳头也没回。 苏媚“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睡了。 王彩凤也被动静惊醒,看到陈阳已经起来准备。 她打算直接起身帮助陈阳,却被陈阳用眼神制止。 “再睡会儿,等会儿有得忙,到时候我再叫你们。” 陈阳的语气带着一种威严的控制,王彩凤只好重新躺下。 但她没再睡着,睁着眼看着陈阳在晨光熹微中忙碌的背影,眼神柔软。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堆满药材的卫生室时。 青山村卫生室门口的空地上,已经乌泱泱排满了人。 这些排队的病患几家属,肯定知道排队等候的艰难。 大部分前来排队,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有自带小板凳的,有直接坐在扁担、背篓上的,有铺了块塑料布席地而坐的。 老人、孩子、青壮年,男男女女,咳嗽声、呻吟声、交谈声混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体味、药味,还有清晨山间特有的清冷气息。 队伍从卫生室门口,蜿蜒着排到村道,又拐了个弯,延伸进旁边的打谷场。 打谷场那边,几个来得更早的,已经用石头垒了简易灶,架上小铝锅。 小铝锅烧着开水,这些早到的人们正在准备泡自带的方便面做早餐。 当然,更多的人没这么准备得周全,只能干等着,眼巴巴看着卫生室。 卫生室内,陈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不急着开门营业。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提前准备是多么的重要。 因为这种流水线的看病方式,中途容不得耽误。 当太阳升起一竿子高时,陈阳准备停当,这才打开了门。 门是吃过早餐的苏媚打开的,她看到门外的情景,当即当吸一口凉气。 苏媚忙不迭对屋内的陈阳喊道:“小阳子!快!人比昨天还多!” 陈阳已经穿戴整齐,正洗手消毒,并将银针一字儿摆开。 他走到门口,扫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没什么波澜。 陈阳只是对苏媚说道:“让重病的、老人、孩子,及路远的,到前面来。” “其他人,按顺序,十人一组,一拨一拨地前来就诊。” “彩凤嫂子,你维持秩序,先登记名字,简单问下哪里不舒服。” “一方面,这样做我心里先有个数,回头你也容易帮我配药。” 王彩凤赶紧搬了张小桌子放在门口,拿了纸笔。 苏媚则走到队伍前头,扯着嗓子喊: “重病的、六十岁以上的、抱孩子的、外县来的。” “这些人优先先到前面来!其他人别挤,排好队!” 一阵骚动后,几乎所有人都认可这种做法。 于是,长长的队伍重新调整。 几个被搀扶的老人、抱着啼哭婴儿的妇女。 还有两个脸色蜡黄、一看就病得不轻的汉子,被让到了最前面。 陈阳回到诊桌后,示意第一个老人坐下。 这是个咳得撕心裂肺的老太太,从三十里外的石头洼村来的。 为了尽早来到青山村排队,她的儿子用一辆三轮车天不亮就给拉过来了。 陈阳把脉,听肺音,舌苔厚腻,痰鸣音重,是典型的痰热壅肺。 他采用针灸肺俞、定喘、丰隆等穴泄热化痰。 开方麻杏石甘汤加味。诊费,三块。药费,十块。 老太太的儿子千恩万谢,搀着母亲去一旁抓药。 药已经由苏媚提前分装成小包,写上名字,按方给付。 第二个,是个发烧惊厥的孩子。 陈阳针刺十宣放血退热,又开了副疏风清热的药。 诊费,一块。药费,八块。 前面两个,看得比较快,节奏明显就被带起来了。 紧跟着,第三个,第四个病人跟着凑到陈阳面前。 不得不说,今日看病的速度比昨天更快。 陈阳几乎不用多问,望闻问切,迅速断症。 然后便是下针,开方,行云流水。 诊费根据病情轻重,从一块到十块不等。 药费也只收药材成本价,大部分病患用药只需要十来块钱。 当然,同样的药,要是在镇上或者其他药房取抓,少说药贵三倍以上。 陈阳今日加收了药材费用,但收取的依旧只是成本费和劳务费。 当然,陈阳加收的费用,并没想着要靠这个赚大钱。 收购药材需要钱,苏媚和王彩凤整日整日忙活。 陈阳已经暗中想好了,回头按月给她们发点工资好了。 至于其他费用,比如生活费、水电啥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总体看来,今儿个给人看病,陈阳的收费依旧是低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阳一个接一个地给病人看病,不时抬头看着门外的队伍。 人实在太多了,就算前面走了一部分,后面又增加了一些。 所以,到了中午,长长的队伍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 排在后面排队的人,渐渐地开始焦躁。 “这得等到啥时候啊?” “饿死了,大清早赶来,连口水都没喝。” “村里要是有个餐馆就好了……” “还餐馆呢,这里可是村子里,能有个临时小吃摊就不错。” “不过要说小卖部,听说还是有的,就是那位王女士开的。” “她人在村卫生室上班,小卖部里也没啥好卖的,都关门了。” “开什么玩笑,小卖部连牛奶饼干什么都没有吗?” “要是村卫生室有方便面售卖,外加供应开水就好了……” “唉,青山村这么大,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就是就是,看病是便宜,可这遭罪啊!” “早知道带点干粮了……” 抱怨声从队伍后面传到前面,然后传到屋里。 苏媚正给一个病人抓药,闻言心里一动。 第88章 小吃摊筹备中 苏媚看了眼外面长长的队伍。 又看了眼忙得头也不抬的陈阳。 她悄悄拉过正在记账的王彩凤。 “彩凤嫂子,你看外面那么多人,都饿着肚子呢。” “是啊,但能有什么办法?咱俩也走不开。” “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能弄点吃的来卖?” 苏媚压低声音,“不用多复杂,蒸点馒头,熬锅粥,煮点茶叶蛋。” “反正跟小阳子一样,便宜点卖,一是方便病人,二也能挣点辛苦钱。” 王彩凤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可谁来做?咱俩肯定忙不过来。” 苏媚眼珠一转:“赵翠花!你还记得赵翠花不?” “以前在镇上开早餐店那个,后来去县里幼儿园食堂了。” “我前几天跟她通电话闲聊,得知她的一些最近状况。” “她说那个私立幼儿园好像要倒闭,她正发愁没下家呢!” “赵翠花?”王彩凤想起来了,“她手艺是好!” “可人家在县里待惯了,愿意回咱青山村?应该不习惯吧?” “说什么习惯不习惯?赵翠花原本也是青山村的人!” “她不过是离开村子确实有些年月,反正,试试呗!” 苏媚摸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我给她打电话,要是她愿意。” “今天就让她带着家伙事回来!明天就能营业开张!” 她走到里间,避开嘈杂,拨通了赵翠花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那头传来个清脆的声音:“喂?媚子?” “翠花姐!是我!”苏媚开门见山,说道: “你那边幼儿园咋样了?还干不?” “干个屁!”赵翠花嗓门挺大,“老板卷钱跑了,工资都欠了三个月!” “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村呢!妈的,县里是待不下去了!” 苏媚心中一喜,赶紧说:“翠花姐,你能回村那就好!” “我们这儿有个大好事,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苏媚就把卫生室病人多、没地方吃饭、想弄个小吃摊的事一说。 最后又着重强调:“不光现在病人多,过阵子修路、建药材基地,工人更多!” “你这小吃摊要是开起来,保准红火!保准能够挣钱,所以规模可以大一点。” “翠花姐,你酝酿一下吗,本钱我和彩凤嫂子可以凑点,赚了钱咱们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赵翠花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真的?病人有多少?修路啥时候动工?” “病人一天上百号!修路说不准,但绝对很快!” “除了修路,忘了说还有药材基地创建。翠花姐,机不可失啊!” “行!干了!”赵翠花拍板,“我下午就回去!” “蒸笼、大锅、面板,我都有!先弄点馒头、包子、粥等,试试水!” “如果生意做起来了,我也能汤粉干拌粉啥的,什么大排肉末都可以……” “太好了!”苏媚也兴奋,“回来后,你直接来村卫生室,我和彩凤都在!” 挂了电话,苏媚出来跟王彩凤一说,两人都挺高兴。 王彩凤想了想又说:“光卖早点确实不行,中午晚上也得有点简单的餐食。” “照我看,除了各种粉条,面条,最好再弄个炒饭盖饭什么的!” “只是这样子铺开摊子来搞,场地、本钱都得考虑进去!” 苏媚马上回答:“场地还不简单?就在村卫生室旁边支一个帐篷。” “至于本钱嘛,我已经很翠花姐说了,到时候咱们三个共同投资。” “反正就以她为主,忙不过来咱们就过去帮助一下。” “分红方面那就更好说了,她多分一点……” 王彩凤点了点头:“嗯,我看行,主要是考虑后续发展。” “因为修路、药材基地建设,还会有更多的劳工进入青山村。” “这门生意还是有搞头的,说不定还能越做越大呢!” “你和赵翠花确定一下,最好今天下午回来,咱们最后再确定。” “如果从明天起就把小吃摊搞起来,以后咱们吃饭都有地儿了呢!” 说话间,王彩凤和苏媚临时抽出一个人去捣鼓简单的午饭。 午饭时间,陈阳终于能喘口气,因为他一直忙得没工夫停下片刻。 苏媚把邀请赵翠花回来开小吃摊的事跟陈阳说了,陈阳点头: “好事。方便病人,你们也多条挣钱的路子。需要帮忙就说。”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喧哗。这声音不是病人,是桃花村送药材来的村民。 领头的是张屠夫,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服。 虽然脸上伤还没好利索,但精神头不错。 他正指挥着几个人把几大捆柴胡、黄芩搬进来。 “陈神医!”张屠夫看见陈阳,立刻满脸堆笑,小跑过来: “今天的药,最好的,我都亲自挑过!您验验?” 陈阳放下碗筷,走过去看了看,药材品相确实比昨天的还好。 尤其是那些柴胡,根茎粗壮,杂质少。 陈阳点点头:“不错。彩凤嫂子,过秤,记账。” “好勒!”王彩凤答应一声,起身轻车熟路忙活去了。 张屠夫搓着手,站在陈阳旁边,看着屋里屋外堆积如山的药材。 又看了看外面排队的病人,忍不住感慨:“陈神医,您这生意……” “实在是太火了!活得你这小小的卫生室,都快撑爆了。” 张屠夫这话,被旁边几个等着看病的病人家属听见了。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工装、手上还沾着灰泥的中年汉子。 打量了一下拥挤的卫生室和外面排队的队伍,忽然开口道: “陈神医,您这地方,确实太小了。” “这么多药,这么些病人,转个身都难。” 陈阳看向对方,这汉子他有点印象。 前天他带着老父亲来看关节炎,针灸后效果不错。 这不,今天又带着他的老父亲来做第二次。 不过这汉子,听他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没办法,暂时只能这样。”陈阳回答。 “陈神医,我是干工程的,专门做活动板房和铝合金大棚。” 那汉子自我介绍,“我叫周大成,在县里有个小施工队。” “您给我父亲看病,只收三块钱诊费,药钱也那么便宜。” “说真的,我父亲那腿,疼了十几年,前几年在省城医院花了上万都没治好。” “这么些年来,前前后后买药看病也花了几万块,都没效果!” “结果你您几针下去,今天就能下地走几步了。我心里……感激。” 周大成顿了顿,指着卫生室后面那一片长满荒草的空地说道: “那片地,是村里的吧?我看面积不小,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陈神医,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您搭个铝合金大棚,当临时仓库和候诊区。” “材料我成本价给您,人工……我只收个饭钱!并保证尽快给您弄起来。” “这样起码让排队的病患和家属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药材也有地方放。” 第89章 这生意真能做 陈阳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心动了。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在村卫生室后面再建一栋楼。 这事儿他还跟柳如烟说过用地问题,将其私有化。 至于铝合金大棚,无论是放药材还是做候诊区,都很有必要。 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大伙儿就这么露天排队倒也没啥。 万一要是碰上雨天,或者天气中途变脸,那怎么办? 当然,这铝合金大棚断然不能建在卫生室后面。 那块地,是陈阳从早就相中了用来修医疗中心的。 随着周大成话音刚落,周围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另一个一直蹲在墙角抽烟的瘦高个男人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大,一看就是干重活的。 “陈神医,周老弟说得对。你这卫生室,也该扩建了。” 瘦高个男人声音沙哑,“我叫李建国,是个泥瓦匠,也在县里接点小活。” “我手底下也有一些装备,和一些比较合得来的兄弟们。” “话说我老娘肺气肿,在您这儿仅仅看了一次,就好多了。” “跟周兄弟说的一样,我老母亲之前也在不同的医院花了很多钱。” “但是,那些医院里的所谓专家,愣是没把我母亲的病给治明白。” “哪知道呢?你几块钱就把折磨我母亲十几年的老病给解决了!” “陈神医,你是我李建国的恩人,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如果您想扩建或者新建卫生室,主体工程这块,我给您做。” “同样,材料成本价,人工……您看着给点就成,绝不让您吃亏。” 两个包工头,一前一后,主动请缨。 他们都说要以成本价甚至赔本价,帮陈阳建仓库、盖新房。 周围排队的人、送药的村民,都安静下来,静静看着陈阳。 苏媚和王彩凤也愣住了,没想到看病中途休息还有这一出。 陈阳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周大成和李建国。 两人眼神都很诚恳,没有虚情假意。 只有实实在在的感激和想要回报的心。 他想起前天给周大成父亲针灸时。 那老人疼得满头汗却咬牙硬挺的样子; 想起李建国母亲咳得撕心裂肺; 而身为儿子,蹲在门口一脸愁容的李建国。 “周大哥,李师傅,”陈阳开口,声音平稳: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铝合金大棚和村卫生室建设,干吧!” “但我必须先说清,成本价不行,该多少是多少,我不能让帮忙的人吃亏。” “陈神医,您这就见外了!”周大成一摆手说道: “我爹那腿,值多少钱?您那几针,又值多少钱?这账,不能这么算!” “是啊,陈神医,”李建国也道,“我老娘那病,去医院没几万下不来。” “在您这儿,几十块钱就见好。我们不过是出点力气,费点材料,算啥?” 两人态度坚决,非要低价服务不可,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陈神医,您就答应吧!周师傅、李师傅是实诚人!” “就是,您帮了大家这么多,大家也想帮帮您!” “这卫生室是该扩了,这么多病人,挤在这儿多受罪!” “两项工程一旦开工,需要劳动力吆喝一声,我免费来做几天!” “嘿嘿,免费做小工也算我一个,但有个小小的要求:管饭。” 陈阳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那就麻烦周大哥、李师傅了。” “大棚和仓库要尽快,越快越好,分去吧,仓库和候诊区分开。” “至于新卫生室的图纸,我尽量晚上加班画出来。” “还是那句话,工钱,必须按市场价给,这是规矩。” “你们真要想着感恩,在施工过程中保质保量,就行了。” “好!听您的!”周大成和李建国相视一笑,爽快应下。 周大成当即就掏出卷尺,准备去量后面那块空地。 陈阳及时制止,后面那块空地,是用来新建村卫生室的。 至于铝合金大棚,就紧挨着村卫生室左右两边进行创建。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刚好把仓库和候诊区分开。 “好!”周大成左看右看,自个人丈量去了。 而李建国也绕道去了村卫生室后面,先观察那片空地。 在图纸没有出来之前,他也需要酝酿一下接下来的操作。 苏媚和王彩凤看着这一幕,心里都热乎乎的。 她们知道,陈阳这是真的得人心了。 不是靠钱,不是靠势,是靠那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 以及靠那颗从不把病人当赚钱工具的善良的心。 下午四点,赵翠花从县城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她开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堆满了家伙事: 大蒸笼、大铁锅、面板、菜刀、盆盆罐罐。 赵翠花和王彩凤同岁,月份稍长,个子不高,但很敦实。 圆脸,大眼,说话嗓门亮,一看就是个利索人。 “媚子!彩凤!”赵翠花跳下车,抹了把汗。 眼睛就扫向卫生室门口排队的盛况。 “哎呀,我的妈呀!这么多人!这生意真能做!” 苏媚和王彩凤迎上去,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 现场就决定在卫生室旁边、打谷场边缘,先搭个简易棚子。 赵翠花有经验,指挥着苏媚和王彩凤。 还有几个热心的病人家属,帮忙搬运煤气灶和大件的工作台。 又从三轮车上搬下两袋面粉,一桶油,一筐鸡蛋,几把青菜。 “今天先试试水,蒸几笼馒头,熬锅粥,煮点茶叶蛋!” 赵翠花系上围裙,袖子一挽,开始和面。 她动作麻利,力气也大,一大盆面很快揉得光滑。 那边,苏媚和王彩凤已经支起了大锅,开始烧水熬粥。 面粉的香气,粥的米香,渐渐飘散开来。 排队等待的病人和家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闻到香味,肚子叫得更响了,纷纷朝这边张望。 一个多小时后,第一笼馒头居然新鲜出锅了。 白白胖胖,热气腾腾,散发着小麦特有的甜香。 赵翠花掀开笼屉,高声吆喝:“馒头!新鲜出炉的大馒头!五毛钱一个!” “粥,一块一碗管饱!茶叶蛋,一块钱一个!两块钱三个!有买的赶紧啦!” 现场还留在村卫生室门口的病患及家属,一个个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在镇上,一个大馒头至少一块钱,一碗粥得两块。 如今,这买卖做到村里,做到众人面前,竟然还这么便宜? 天啊,青山村除了看病买药很便宜,没想到吃东西也这么实惠! 呼啦啦一下,立刻就有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给我两个馒头!” “一碗粥,一个茶叶蛋!” “三个馒头带走!” 赵翠花、苏媚、王彩凤三人忙得团团转。 收钱,拿馒头,舀粥,剥鸡蛋。 馒头转眼就卖出去几十个,粥也下去半锅。 买到的人,就蹲在路边,或靠在墙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热乎乎的馒头下肚,暖了胃,也安了心。 抱怨声少了,队伍似乎也排得更有耐心了。 第90章 忙碌的一天 陈阳在屋里,偶尔抬头看向窗外。 看到那热气腾腾的馒头摊; 看到病人和家属捧着碗蹲在路边吃饭的样子; 看到赵翠花她们忙碌却带笑的脸,他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很好,小吃摊明天就会推出其他食品,解决了吃饭问题。 周大成和李建国解决了场地和建设问题。 药材的供应,有桃花村和青山村的村民。 看病的流程,经过两天磨合,苏媚和王彩凤也渐渐熟练。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病人……实在太多了。 虽然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但陈阳的治疗方式几乎差不多:针灸、推拿、开方。 机械似的动作重复得多了,陈阳也觉得有些疲倦。 他看了一眼门外依然长长的队伍。 心里估算了一下,今天恐怕又得忙到天黑。 陈阳收回目光,看向面前新进来的病人。 这是一个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的年轻媳妇。 “哪里不舒服?”陈阳问,声音温和。 “肚子……疼……像有刀在绞……”年轻媳妇声音虚弱。 陈阳让她躺上诊床,手轻轻按在她腹部几个穴位。 天眼,在极其谨慎的控制下,微不可察地开启了一瞬。 “看”到了。 阑尾部位,有红肿、粘连的迹象。 急性阑尾炎,还没穿孔。 “是阑尾炎,得尽快手术。” 陈阳收回手,天眼关闭,眉心传来熟悉的细微刺痛。 “我帮你联系镇卫生院的车,送你去县医院。” “在这之前,我先给你针灸止痛,防止恶化。” 陈阳取针,消毒,刺入足三里、阑尾穴等几个止痛消炎的穴位。 下针沉稳,捻转有度。年轻媳妇脸上的痛苦渐渐缓解,惊讶地看着陈阳。 “陈神医……您……您不切脉,就知道是阑尾炎?” “看出来的。”陈阳简单答道,手下不停: “苏媚姐,给镇卫生院打电话,让他们派车。” “彩凤嫂子,准备蒲公英、败酱草、大黄,磨粉。” “用温水调糊,给她敷在右下腹,能缓解炎症。” 苏媚和王彩凤立刻分头行动。 陈阳继续看下一个病人。 窗外,夕阳西下,给青山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卫生室里,灯火通明,人影忙碌。 门口的小吃摊,蒸汽袅袅,饭菜飘香。 侧边空地上,周大成带着人已经开始给大棚打基桩。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人声,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一整天的忙碌,终于在晚上八点落下了帷幕。 村卫生室因为有了赵翠花的加入,一切变得更有生气。 比如这顿晚饭,就是赵翠花给几人现场做的家常炒菜。 不愧是做过大厨的人,赵翠花做出来的饭菜就是香。 吃着美味的饭菜,展现着美好的未来,一个字,爽! 晚饭过后,刘婶和张嫂又来了。 她们知道今天又收购了一些草药,需要处理。 反正都习惯了加夜班,她俩表示就算做通宵都没问题。 陈阳眉毛一挑:这样也好,苏媚和王彩凤就可以腾出时间休息了。 不然白天一直忙活,晚上还要加班加点,身板再好也扛不住。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把小吃摊收拾整理一下,回去休息了。 除了刘婶和张嫂,最后离开的便是周大成。 他从下午开始打基桩和核算材料,加工厂连夜可以配料。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要进行铝合金大棚的搭建。 按照周大成的计划,明天第一天最好先弄出一个大棚。 就算完不成,他也希望总体两个大棚在三天之内完工。 送走了周大成,村卫生室里就只剩下陈阳和刘婶及张嫂。 陈阳忙着设计新卫生室的修建草图,便一直伏案工作。 总体思路没有变,第一层,用来做治疗中心。 第二层的话,陈阳就要将其设计成私有化的个人建筑。 所以整体设计,包含圈梁、柱子、换层等,都要考虑清楚。 村卫生室今儿个收购的药材,刘婶和张嫂是凌晨两点半就加工完毕。 而陈阳的新卫生室和自住房的设计图,凌晨三点才弄出来一个框架。 村卫生室一下子安静下来,陈阳伸了个懒腰,索性上床睡觉。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青山村卫生室门口就热闹起来。 早早赶来就医的人们,从卫生室门口,一直排到了村外的土路上。 人们小声交谈着,眼巴巴望着卫生室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里,陈阳早已起床,在做着行医之前的准备。 由于睡得比较晚,被迫醒来后还有些困倦。 反正苏媚和王彩凤两个助手还没过来。 做早餐的赵翠花倒是比其他人更早一些时候到。 陈阳盘腿坐在里间靠墙的药材麻袋旁,闭目调息。 《阴阳诀》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将昨夜积累的疲惫尽数驱散。 陈阳的精神状态,重新变得饱满清明。 天眼所在的位置,眉心深处,隐隐有温润的热感流转,比之前更加稳定。 他尝试着,以最小的消耗,微微催动。 视野瞬间变化,天眼功能比原先更加强大了几分。 陈阳立刻收敛,天眼耗费心神,非不得已是不会动用的。 每天这样极短暂的、控制范围内的热身。 似乎能让这能力与自身的契合度缓慢提升。 陈阳收功,起身,洗漱,推开卫生室的门。 这时候,苏媚和王彩凤终于来了。 她们已经在赵翠花的小吃摊弄好了早点,也给陈阳端过来一碗大排面。 “小阳子,你起这么早?先吃早餐。”苏媚捋了捋散乱的头发。 “外面人已经不少了。”陈阳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知道这又是忙碌的一天。 “可不是么?”王彩凤跟着道:“今早上翠花的小吃摊生意也很火爆呢!” “你俩吃过了,那就赶紧收拾,准备开门营业,别让大伙儿久等。” 陈阳快速吃着大排面,嗯,翠花的手艺是真的不错,这味道挺好。 八点不到,青山村卫生室,已经开始进入有序的营业状态。 在苏媚的指挥下,重病的、老人孩子优先,十人一组,有序进入。 第一个是个咳喘不止的老汉,从镇外的磨盘沟来的,咳得脸都紫了。 陈阳把脉,舌苔黄腻,听诊肺里满是湿啰音。 他取针,刺肺俞、定喘、丰隆、尺泽,行针手法迅疾而稳。 针下,老汉剧烈的咳嗽渐渐平复,呼吸顺畅了许多。 开方麻杏石甘汤合三子养亲汤加减。诊费三块,药费八块。 第二个,是个腹痛如绞的年轻媳妇,怀疑宫外孕,疼得冷汗直流。 陈阳让她躺下,手在她小腹几个穴位轻轻按压。 同时,天眼极其谨慎地开启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 陈阳顿觉眉心微痛,但视野一闪,已经足够。 他“看”到,左侧输卵管位置有异常的包块和血流信号,未破裂。 陈阳立刻判断对方是输卵管妊娠,尚未大出血。 第91章 万事俱备 “马上去县医院,疑似宫外孕,需要安排手术。” 陈阳收回手,语气严肃,同时取针。 刺入三阴交、血海、地机等穴止血镇痛。 “苏媚姐,联系镇卫生院的车,就说疑似宫外孕。” “让他们派车直接送县医院,路上必须平卧,不能颠簸!” 苏媚脸色一变,立刻跑到里间打电话。 陈阳手下不停,继续行针稳住病情,又让王彩凤准备艾条。 艾条在患者小腹关元、气海处温和灸了十分钟,以固本回阳。 等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开来时,年轻媳妇的腹痛已经大为缓解,脸色也好看了些。 家属千恩万谢,陈阳只收了五块钱诊费,催促他们快走。 接下来的诊治,有序地进行着。 陈阳看病,主打快、准、稳的节奏。 针灸、推拿、开方,根据病情需要灵活运用。 遇到复杂的、需要明确诊断的。 他才会在极其必要、且确保不会过度消耗的前提下,动用天眼惊鸿一瞥。 每一次使用天眼功能,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眉心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能力的极限。 但效果是显著的——几个被镇卫生院甚至县医院误诊、拖成重病的患者。 在他的“一眼”之下,病因无所遁形,得到了及时正确的处理。 陈阳手到病除的神仙本领,像风一样四处扩散。 陈神医不仅能治常见病,还能一眼看穿疑难杂症。 甚至能未卜先知判断急重症,神医之名,当之无愧。 这下子,前来求医的人更多,也更虔诚了。 美女助手苏媚和王彩凤,直接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负责登记、维持秩序、联系转诊; 一个负责抓药、收钱、管理药材收购。 卫生室里,柴胡、黄芩等常用药消耗得飞快。 门外,桃花村和青山村送药来的村民也络绎不绝。 张屠夫俨然成了药材收购总管,带着几个改过自新的混混。 主动在门口设了个临时收购点,辅助过秤、评级、付钱,井井有条。 新鲜的药材一送来,立刻就由刘婶和张嫂接手,进行初步的摊晒、分拣。 屋里屋外,人声、药味、汗味、还有外面渐渐飘来的食物香气。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喧嚣而充满生机。 上午九点半,赵翠花的小吃摊迎来了早上的第二波就餐高峰。 赵翠花的小吃摊,直接摆放在宽敞的打谷场。 简易帐篷下,三口煤气灶呼呼呼地吐着火焰。 一灶蒸着白白胖胖的馒头、包子; 一灶熬着浓稠的小米粥,里面还加了切碎的山药和红枣; 还有一灶,架着一口深口铁锅,滚着奶白色的骨头汤。 旁边摆着几个大盆,分别是炒好的大排浇头、红烧肉沫、酸豆角肉末。 还有烫好的米粉、面条,随时等着顾客点餐下锅。 “馒头五毛!包子一块!小米粥一块管饱!” 赵翠花系着白围裙,头上包着蓝布头巾,嗓门洪亮。 “米粉!面条!大排的、红烧的、肉末的,一律八块一碗!量大管饱!” 价格依旧实惠得惊人——镇上大碗米粉,都卖到十二块一碗。 但在翠花小吃摊这里,八块一碗的米粉面条,上面浇头堆得冒尖,肉实实在在。 由于物美价钱,不仅看病的病人和家属围了过来。 连村里一些没吃早饭的村民,都凑了过来。 “给我来碗大排米粉!” “红烧肉沫面,多加点汤!” “两个馒头,一碗粥!” 棚子下瞬间坐满了人,没座位的就端着碗蹲在路边,呼噜呼噜吃得满头大汗。 热汤热水下肚,驱散了清晨的寒气,也安抚了等待的焦躁。 赵翠花忙得不亦乐乎,苏媚和王彩凤也时不时过来搭把手。 下面、浇头、收钱,忙而不乱。 蒸笼的热气、骨汤的香气、食客满足的喟叹声。 交织成一曲鲜活的乡村生活乐章。 上午十点,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沾满泥浆的蓝色大货车,喘着粗气,缓缓驶到卫生室后面的空地旁。 周大成从副驾驶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屋里喊:“陈神医!材料到了!” 陈阳刚给一个中风后遗症的病人扎完针,闻言便抽空走出去。 只见货车上,整齐地码放着一捆捆银亮的铝合金型材。 以及透明的耐力板,还有各种连接件和施工工具。 “周大哥,这么快?”陈阳有些意外。 “您的事,不敢耽搁!”周大成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我昨晚就连夜从市里调货,一早装车就来了。” “您看,卫生室左右两边的空地,我量过了,也按照尺寸配料。” “两边分别搭个二十米乘十五米的棚子没问题,足够当临时仓库和候诊区。” “今天材料到位,我带着兄弟们加个班,明天就能把主体架起来,三天内保准能用!” 周大成话音未落,又有两辆小货车和一辆皮卡开了过来,停在旁边。 李建国从皮卡上下来,身后跟着五六个皮肤黝黑、体格结实的汉子。 这些人都带着安全帽,拿着铁锹、水平尺等工具。 陈阳向李建国伸出了手,并拿出了昨晚绘制的草图。 “新卫生室的草图,我昨晚简单勾了个布局,你看看。” “一楼诊室、药房、治疗室、候诊大厅,设计为治疗中心;” “但二楼,我设计成自住,有厨房、卫生间、卧室、客厅等布局。” “另外,再带个小书房和晒台,我都标注了具体位置。” “只是尺寸方面,还没有具体落实,需要现场丈量。” “你就按照我这个布局,结合实际场地,重新规划!” 李建国看了看草图,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大概思路已经清晰,我马上测量具体数据!” “先把这个图完善一下,回头我再向你汇报,到时候就按图施工。” “陈神医,那我现在就带着工人去放基础线,先挖地基。” “至于砖头、水泥、沙子、钢筋、木料等,晚点就能陆续到位。” “行,李师傅,就按这个思路去施工,辛苦你们了。” 陈阳指了指长长的队伍:“你瞧,我也没工夫去现场和你斟酌。” “反正你就看着办,我放心,我……这就帮忙去了啊!” “不辛苦!陈神医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工程干得妥妥的。” 李建国一挥手,对身后工人喊道,“兄弟们,抄家伙,开干!” 霎时间,卫生室后面这片荒废的空地,变成了热火朝天的工地。 卫生室左右两边,周大成已经指挥工人卸车,丈量,划线。 叮叮当当开始组装铝合金框架,忙得不亦乐乎。 李建国则带着人拉线,打桩,挖地基。 铁锹与沙石碰撞,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 由于是小型工程,压根就不需要动用重型机械。 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劳作,一时间尘土飞扬,人声鼎沸。 村卫生室后面和左右的工作场景,与前面卫生室的忙碌、小吃摊的喧嚣。 彼此交织在一起,奏响了青山村前所未有的、充满希望和活力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陈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第92章 加班到凌晨 陈阳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按下接听键。 “陈神医,您好,我是林依依。” 电话那头传来许氏集团秘书林依依干练清晰的声音。 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办公室。 “林秘书,你也好。”陈阳回应道。 “有个好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您。” 林依依语速略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 “关于青山村到镇上的三级柏油路项目……” “县里已经特事特办,所有批文全部下来了!” “许总亲自跟县委领导沟通的,一路绿灯。” “另外,药材种植基地的项目,集团董事会也已经正式通过。” “首期规划两千亩,总投资五千万,已经形成实施方案。” 林依依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许总指示,也考虑到项目前期启动的急迫性。” “集团财务已经将第一笔启动资金,一千万人民币,汇入了您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后续的具体施工、监理、材料采购等,集团会指派专门的项目团队与您对接。” “如果不出意外,近期几天内就会到青山村与您见面详谈,并落地实施。” 话音刚落,陈阳手里的手机就连续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陈阳不慌不忙地点开。 只见短信显示,陈阳的个人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林依依接着说道:“陈神医,汇款凭证已发送至您邮箱,请查收。” “许总让我转达,一切顺利,希望两个项目早日落地。” “还有,她近期也会亲自去青山村看看。” 陈阳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沉默了几秒。 电话那头,林依依似乎在等陈阳的确认。 “收到了,林秘书。”陈阳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替我谢谢许总,也谢谢你的安排。” “陈神医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林依依说道: “那先不打扰您了,项目团队负责人稍后会直接与您电话联系。再见。” 挂了电话,陈阳站在原地,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喧嚣的景象。 那一串零的数字似乎还在眼前跳动。 但它们代表的,不仅仅是钱,是修路的砂石水泥; 是药材基地的种苗化肥; 是青山村乡亲们未来的工作和希望; 是压在他肩上更重的责任,也是…… 话说回来,陈阳其实万万没有想到,项目工程款居然会打到自己账户! 不过林秘书刚才也说了,后续会有项目团队与自己联络。 她还说许总许一冉近期会亲自到青山村看看。 就在陈阳神情恍惚自己,苏媚的声音飘了过来: “小阳子,发什么呆呢?二十五号病人等着呢!” 陈阳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快步回到诊桌。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平静。 “来了。”陈阳看向二十五号病人。 只见对方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哪里不舒服?”陈阳的手已经搭上了病人的脉搏…… 一番望闻问切,接下来便是针灸、开方、抓药。 接下来的治疗,按部就班地推进。 陈阳稳坐诊台,迎来一个个病患,耐心地为他们解出病痛。 美女助手苏媚和王彩凤,一直忙得脚不沾地。 配药、登记、收购药材、简单处理……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又抽时间去小吃摊打酱油。 刘婶和张嫂已经习惯性成为药材加工专职人员。 她们打听到新进药材有库存,便及时过来处理。 一整天的营业,终于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病人拿了草药,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苏媚和王彩凤吃了翠花姐的晚餐,抹抹嘴也走了。 刘婶和张嫂更是早早地完成了新采购的药材处理,提前回家了。 但周大成和李建国,他俩就像比赛似的。 为了尽快缩短工期,他们决定加班。 在吃晚餐的时候,两人都说至少加班到凌晨零点。 “陈神医,不知道我们加班到这个点,会不会影响力休息?” 周大成小心地问陈阳,那意思是,如果有影响,他们可以提前一点点。 陈阳表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加班可以,但要注意休息。 “陈神医,不知道可不可以跟那小吃摊摊主商量一下?” 李建国说道:“我们加班很晚的话,还能不能吃上夜宵?” “反正我们晚点下班,就在工地打地铺,天亮后继续……” 陈阳打量了一眼试图准备收摊的赵翠花,便走了过去。 “翠花姐,忙活一天,辛苦了!”陈阳打了声招呼。 赵翠花双手在围腰上擦了擦:“小阳子,不辛苦。” “咱们做买卖的,越辛苦越挣钱,自然就越开心!” 陈阳笑了:“好说好说,周大哥和李师傅给我一个建议。” “他们打算加班到凌晨,不知道那个时候还能不能吃上你做的夜宵。”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影响明天营业的话,你可不可以……” “可以!”没等陈阳说完,赵翠花已经爽快地回答。 “那就好!”陈阳转身对李建国和周大成说了翠花姐可以继续服务。 两人非常开心,带着各自的队伍,立刻进入紧张的劳作之中。 其实天空早就擦黑,青山村村民们,很多人都开始洗脚洗脸准备上床。 看着如此拼命的两支建筑队伍,陈阳心里感慨不已。 他们在强烈的探照灯下,挥汗如雨,不知疲倦。 陈阳便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不停地跟工人打招呼: “慢一点,别太累了,都忙活一整天啦,歇会儿再做……” “哟,这位大哥,你这个太重了,来来来,我搭把手……” “李师傅,这工程进度其实无所谓的,慢慢干吧?” 但是,两个工地上的工人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说好了加班到凌晨零点,那就一定会到那个点才准备下班。 溜达一圈之后,陈阳便来到了赵翠花的小吃摊。 赵翠花此时早就没有任何事情,正坐在那里刷手机呢。 看到陈阳过来,赵翠花连忙说道:“小阳子,我给你做个夜宵吧?” “这才吃了没多久,不想吃!”陈阳摆摆手。说道: “翠花姐,让你久等了,他们要凌晨零点才过来吃夜宵。” “要不你先眯一会儿?反正现在距离凌晨零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赵翠花一愣,反问道:“去哪眯?我这里也没准备床铺。” “咦……要不去你卫生室里好了,听说你的床很大……” “小阳子,反正你也没事,可不可以也给我诊断诊断?” 陈阳皱起了眉头,问道:“翠花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咳咳,我也说不上来,你给诊断诊断不就知道了?” 赵翠花已经起身:“走吧,去你卫生室,帮姐把把脉……” 第93章 给翠花姐扎针 陈阳有些无奈,心中也有些许疑惑: “翠花姐,你面色红润,活蹦乱跳,能有什么问题?” 见陈阳并没有跟上来,赵翠花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 “小阳子,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按说你一看就知道我有什么问题吧?” “说实话,我这几个月,身上老不舒服——说白了就是经期不规律。” “然后,大姨妈一来就肚子疼,疼得我在床上打滚,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在县里的时候看过妇科医生,说是内分泌失调,吃了好些药,也不见好。” “回来这两天,忙着摊子的事,也没顾上。可今天……好像又有点不对劲了。” 赵翠花说着,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部位。 “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怎么个疼法?” 陈阳神色认真起来:“颜色、量怎么样?” 赵翠花见他问得仔细,也收了笑容,一五一十说了。 经期紊乱,痛经严重,血色暗红有血块,平时腰酸乏力,心情烦躁。 “县医院的妇科医生说我是典型的气滞血瘀,冲任失调之症。” 赵翠花小声说道:“小阳子,还是去卫生室里吧?” “嗯!”陈阳一脸严肃,和赵翠花并肩走进了卫生室。 “手给我,我先把个脉。”陈阳在诊台前坐下,说道。 赵翠花伸出手腕,放在两人之间的小凳面上。 她的手不像苏媚那么细嫩,也不像王彩凤那样因为劳作而粗糙。 赵翠花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手指圆润。 但她的掌心有薄茧,那显然是常年和面操劳留下的。 手腕处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阳三指搭上赵翠花的腕脉。 脉象弦细而涩,果然气血不畅,肝郁气滞,兼有寒凝血瘀。 他微微蹙眉,这毛病其实不重,但拖久了也麻烦。 “翠花姐,”陈阳收回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是肝气不舒,寒凝血瘀,才导致的月经不调、痛经。” “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的问题不大,只是真的需要调理。” “我给你开个方子,柴胡、当归、川芎、香附、艾叶、生姜。” “这些药有活血化瘀,温经散寒之效,吃上几副,肯定能缓过来。” 陈阳说着,就要起身直接给赵翠花配草药。 “小阳子,”赵翠花却叫住他。 眼神有些闪烁,“我……我不想吃药。” 陈阳停住,狐疑道:“嗯?什么?” “吃药慢,还得熬,我这儿忙,怕耽误吃药。” 赵翠花声音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人人都说……你针灸很厉害,手到病除,推拿也棒。” “你能不能……给我扎几针,或者推拿一下?我想快点好。” 陈阳看着赵翠花,原来这就是她说不愿意吃药的原因。 赵翠花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恳求,还有一丝……他看不太分明的紧张。 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赵翠花圆润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十分妩媚。 “行。”陈阳点头,“针灸见效快些,那你先躺下吧。” 陈阳指了指身后的那个扎针专用的诊床,然后准备银针。 诊床收拾得很干净,旁边小桌上摆着针具和酒精棉,有些凌乱。 “躺下吧,把外套解开,露出小腹。”陈阳边说边洗手。 赵翠花没有犹豫,依言躺上诊床。 这床她白天帮忙收拾过,此刻自己躺上来,感觉有些异样。 赵翠花的小吃摊临近饭点的时候,总是很忙碌。 那苏媚和王彩凤自然抽空过去搭把手,帮助一下。 而除了临近饭点,赵翠花其实还是蛮清闲的。 于是她也抽空来卫生室里帮着苏媚和王彩凤打下手。 此时此刻,赵翠花解开外套扣子,里面是件贴身的棉质t恤。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棉质t恤下摆往上卷了卷。 顿时,赵翠花露出一截平坦紧实、肤色健康的小腹。 她的腰不似少女纤细,但也没有赘肉。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丰腴而紧致的曲线。 陈阳转过身,手里拿着针,目光平静地落在赵翠花小腹的几处穴位上。 “放松。”陈阳说着,取穴关元、气海、子宫、三阴交。 银针针尖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然后稳稳刺入。 他的手法很快,很准,下针时赵翠花只感觉到轻微的蚊叮感。 随即是酸、胀、麻,顺着针尖向四周扩散。 尤其是小腹那几针,入针后,一股明显的热流开始在体内窜动。 随着陈阳手起针落,原本隐隐作痛的坠胀感,竟真的开始缓解。 那热流很温和,很舒服,像冻僵的手脚泡进了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嗯……”赵翠花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陈阳手指捻动针尾,行针补泻,他的神情专注,眼神清澈。 仿佛眼前只是一片需要治疗的部位,而非一个活色生香的成熟女人身体。 但赵翠花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时,那种微凉而稳定的触感。 和他身上传来干净清冽的药草气息,混合在一起,竟让她心跳有些失序。 一刻钟后,陈阳起针,然后问道:“翠花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赵翠花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腹,惊喜道: “肚子不胀了,腰也松快了!小阳子,你真神了!” “针灸通了气血,暂时缓解。”陈阳一边收拾针具一边说: “但根子还在,既然你不愿意吃药,我再给你推拿一下。” “尤其是腰骶部和腿部几条经络,巩固一下效果,能好得更快些。” “推拿?”赵翠花眼睛亮了亮,“好啊!怎么个推法?” “你趴着,我给你按按后背和腰。”陈阳指了指诊床。 赵翠花翻了个身,乖乖地趴下。 陈阳倒了点自制的活血精油在掌心搓热。 然后双手按上她的后腰肾俞、命门区域。 陈阳的手法很有力,但分寸掌握得极好,不轻不重。 沿着膀胱经的走向,一点点推开紧绷的肌肉和结节。 赵翠花常年和面、颠勺,腰背劳损其实不小。 此刻被这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 酸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 赵翠花忍不住又轻轻哼出声。 “这儿……有点疼。”她指了指左侧腰眼一处。 陈阳加大了点力度,在那处结节上反复揉按、点拨。 “哎哟……疼!很疼!”赵翠花疼得大口大口地吸气。 但很快,那处顽固的酸疼就被化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松快。 “小阳子……你这手,比县里按摩店的师傅强多了……” 变得舒坦后,赵翠花的声音有些飘,带着一种慵懒和满足。 第94章 今晚疼疼我好吗 陈阳没说话,继续沿着她的腿后侧委中、承山等穴位推拿。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道。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经络节点上。 赵翠花能感觉到,那股舒服的热流。 从腰骶部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干净的床单。 全身心地沉浸在一种久违的、被妥帖照顾的放松感里。 空气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工地噪音。 草药香、精油香、还有身下干净棉布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陈阳精心的推拿过程也接近尾声。 陈阳的手回到她腰侧,做最后的舒缓揉按。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际柔软的肌肤。 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赵翠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 “小阳子……” “嗯?” “我男人……在县里跟人合伙开货车,跑长途。” 赵翠花没头没尾地说起来,“钱是挣了点,可心也跑野了。” “我那个狗男人,在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 “我们……快两年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但是,为了孩子,没离,就这么凑合着。” “唉,现在,家不像家,日子不像日子。” 陈阳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放轻了力道。 “回来这几天,看着你,看着媚子、彩凤,看着村里这红火劲儿……” “我才觉得,像是又活过来了。”赵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没哭: “忙是忙,累是累,可心里踏实,有奔头,不像在县里。” “我在县里守着个空屋子,等着个不归家的人,就像个寡妇。” 陈阳停下了手,整个推拿过程,已经彻底结束。 他听出了赵翠花这一番话里的孤独、委屈。 和那份被生活磨砺后依然残存的、对温情的渴望。 “翠花姐,”陈阳低声说道,“都会好起来的。” 赵翠花忽然翻过身,坐了起来。 她脸上有泪痕,但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陈阳。 “小阳子,”赵翠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苏媚和王彩凤,是不是都跟你……好过?” 陈阳身体微微一僵,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翠花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又有点自嘲的释然: “她们俩,跟我无话不谈,尤其是媚子,啥都跟我说了。” “她说你本事大,心肠好,对她们也好……她们都跟了你。” 陈阳沉默。他没想到苏媚和王彩凤会把这种事也告诉赵翠花。 但转念一想,她们三个本就是闺蜜,赵翠花又是过来人。 苏媚和王彩凤是寡妇,而赵翠花……好像正在成为寡妇的路上…… 都说同病相怜,她们三个无话不谈,说起来也不奇怪。 “她们都可以,”赵翠花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距离很近。 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精油和一丝汗意,扑面而来: “我是不是也可以?小阳子,你……也要了我吧!” “翠花姐,别……千万别……”陈阳呼吸一滞。 “是嫌我年纪大?”赵翠花盯着陈阳的眼睛,不躲不闪: “我比媚子倒是大好几岁,但我跟彩凤同年,大月份。” “不管咋说,我也没老到不能看吧?还是嫌我……” 赵翠花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阳子,你说实话,是不是嫌我长得丑,不如她们好看?” “不是。”陈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翠花姐,你很好看。只是……你有家庭。” “家庭?”赵翠花嗤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苍凉: “我那也算家?小阳子,我不图你什么,不要你负责,更不会缠着你。” “我就是……就是太久没被人当个女人好好疼过了。” “我真的没有任何要求,就今晚,你疼疼我,行吗?” 赵翠花说着,伸出手,握住了陈阳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 她的手心很热,有些潮湿,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紧。 陈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赵翠花的手不美,但温暖,有力,带着生活的痕迹。 他抬起头,对上赵翠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有被生活磋磨后的疲惫。 也有一种深藏的、被唤醒的火焰。 陈阳想起刚才针灸推拿时,她身体放松依赖的姿态; 想起她说到自己婚姻名存实亡时哽咽的声音; 想起她这几天在灶台前麻利忙碌、笑容爽朗的样子; 也想起苏媚和王彩凤……她们跟了他,似乎也没要求什么名分。 只是因为身体需要,然后就各取所需,彼此依靠。 而陈阳自己……扪心自问,他对赵翠花,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个成熟、爽利、带着生活烟火气的女人。 她的坚韧,她的孤独,她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 难道就没有一丝打动他? 不,有的。陈阳心里清楚。 陈阳不是圣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接连经历了苏媚的大胆、王彩凤的温顺、许一冉和许知夏的炽烈。 甚至经历了柳如烟那若即若离的复杂之后,他对男女之事——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青涩的少年。 赵翠花此刻的主动和坦率,像一簇火。 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属于男人的本能。 何况……《阴阳诀》的修炼,阴阳调和本就是重要一环。 赵翠花体质健康,气息中正,肯定是个不错的炉鼎。 他虽然没有苏媚的“野”、没有王彩凤的“柔”。 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厚土”之气,或许对他的修炼另有裨益。 更重要的是,陈阳能感觉到赵翠花那份“不要更多,只要此刻”的纯粹。 这和苏媚的算计、王彩凤的依附、许一冉的势在必得、许知夏的欣然接受,都不太一样。 窗外,工地的噪音似乎远了一些。 夜,深得正好。 陈阳反手握住了赵翠花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稳,掌心温热。 赵翠花眼睛骤然亮了一下,随即蒙上一层水光。 她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缓缓地—— 解开了自己秋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陈阳俯下身,吻住了赵翠花的唇。 赵翠花的唇有些干,但很软,带着小米粥的淡淡甜香。 起初她有些生涩,但很快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赵翠花的手臂环上陈阳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不似少女的羞涩,也不似风月场中的刻意撩拨。 而是一种压抑太久后的爆发,一种带着生活苦味和渴望甘甜的真实交融。 陈阳能感觉到赵翠花身体的轻颤,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陈阳引导着她,安抚着她,动作并不急躁。 反而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耐心和细致。 仿佛在进行另一场治疗,抚平她身与心的每一处皱褶。 渐渐地,衣衫褪落,肌肤相亲。 赵翠花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有力,更丰腴。 那是一种常年劳作塑造出的、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美。 她的反应直接而热烈,像干旱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 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她剧烈的战栗和满足的叹息。 第95章 子夜的灵光 “小阳子……”赵翠花吐气若兰,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她挺了挺圆润的胸脯,雪峰之巅的嫩豆早就坚挺不已。 “翠花姐……”陈阳及时回应,嘴巴轻轻将其含住。 犹如小狗舔面汤的声音,在空气里有节奏地回响。 赵翠花久逢甘露,哪里受得了这种按部就班的撩拨? “小阳子,给我,我想要……”赵翠花的双腿勾住了陈阳的虎背熊腰。 “好!”陈阳右手一探,蜜桃洞湿哒哒的,早就泛滥成灾。 他握着自己的钢枪,瞄准,直接冲击着全根没入…… 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一个小时过后,赵翠花在陈阳的宠爱下,兴奋了三次。 陈阳做着最后的冲刺,及时运转《阴阳诀》,引导着两人的气息交融。 赵翠花体内的“厚土”之气,果然中正平和。 这气息虽不精纯,但绵绵不绝,颇有细水长流的景象。 与陈阳的真元结合后,竟有一种奇异的稳固和滋养之感。 丹田处的液态真元,在循环中似乎又凝实了一丝,旋转得更加圆融自如。 又经过半个小时的缠绵,赵翠花又一次奔赴巫山,终于风停雨歇。 事后,赵翠花蜷在陈阳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陈阳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脸上是一种久旱逢甘霖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如梦初醒的怔忡。 陈阳也没说话,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空气里,草药香、汗水味、还有情事过后特有的靡靡气息。 混合成一种暧昧而温存的味道。 窗外,工地上传来周大成洪亮的吆喝声: “兄弟们!零点啦!收工!翠花妹子,下面条!” 赵翠花身体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脸颊绯红,眼神慌乱: “糟了糟了,忘了时间!夜宵!我得下面条去!” 陈阳也坐起来,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陈阳及时伸手,帮赵翠花把罩罩背后的钩子给轻轻扣上。 赵翠花动作一顿,回头看陈阳一眼,眼神复杂。 有羞,有喜,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她飞快地在陈阳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跳下床。 赵翠花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跑,说道: “我去了!你……你歇会儿就来小吃摊,我下面给你吃!” 说完,赵翠花已像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 陈阳靠在床头,听着外面工地传来的、渐渐稀疏下去的动静。 工人们吃完面条,说笑着收拾工具。 周大成和李建国吆喝着安排明天的工作。 引擎声、告别声、脚步声混杂,然后渐渐远去。 也有少数人在工地上打起了地铺直接休息的声音。 最终,一切归于深夜山村应有的渐渐沉寂。 小吃摊那边,传来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是赵翠花在收拾。 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没多久,也安静了。 然后,帐篷被收紧的声音,和渐渐远去的轻快脚步声。 陈阳起身,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 外面,工地上的照明灯已经熄了。 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刚刚搭起框架的铝合金大棚上。 洒在挖好的地基坑上,泛着幽暗的光泽。 远处群山如墨,万籁俱寂。 他转身,看着桌上那碗还微微冒着热气的面条。 雪白的面条浸在奶白色的骨汤里。 上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边缘微焦的荷包蛋,几片翠绿的青菜点缀一旁。 面条的香气混合着油脂和酱油的醇厚味道。 在弥漫着草药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这是最后收摊的赵翠花端过来的,说是很补…… 陈阳其实不饿,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端起碗。 面条煮得软硬适中,汤汁浓郁,荷包蛋的火候恰到好处。 蛋黄是溏心的,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流出来,混进汤里,更添一份鲜美。 赵翠花没说谎,这味道确实好,是那种用心做出来的、家常而温暖的滋味。 他一口气把面条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胃里暖烘烘的,甚至有些撑。 饱腹感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干脆不睡了——陈阳收拾了碗筷,洗了手,重新回到床边。 他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好,背脊挺直。 他的双手自然垂放在膝上,闭上眼睛。 《阴阳诀》心法在心头默诵,体内真元随之缓缓流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真元在经脉中奔流不息。 如溪水潺潺,洗刷着陈阳略显疲惫的心神与精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那团液态真元,比之前更加凝实、圆融。 虽然没有因为与赵翠花的交合而直接提升修为境界。 毕竟赵翠花只是普通体质,不是苏媚那种内蕴“野火”的存在。 更不是王彩凤那种“柔水”的特性,对修为的直接助益有限。 但她的“厚土”之气,中正平和,绵绵不绝,确实极大地稳固了陈阳的根基。 此刻真元运转间,少了些虚浮,多了份沉凝,像是建筑物的地基被夯得更实了。 修为没有突破,但实力得到巩固,这比仓促提升境界更重要。 陈阳深知,修行如筑塔,根基不牢,越高越危。 第三个周天运行时,陈阳的心思渐渐沉静,物我两忘。 体内真元的流动仿佛与窗外的月光、远处山峦的呼吸。 乃至与这小小房间里弥漫的草药灵气,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这是筑基期后,对天地灵气感知加强的表现。 就在这种空明沉静的修炼状态中,陈阳垂放在膝上的右手。 无意间触碰到了腰间贴身悬挂的一个硬物。 是那枚祖传的龙形玉佩。 玉佩一直贴身戴着,温润沁凉,平日里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但此刻,当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玉佩表面时,异变陡生!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颤鸣,在陈阳脑海中响起。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动! 紧接着,一股灼热到近乎滚烫的热流。 从玉佩接触的腰间皮肤处猛地爆发,瞬间冲入他体内! 这热流并非他熟悉的《阴阳诀》真元。 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精纯。 也更加霸道的能量! 这股能量蛮横地冲进经脉。 与他陈阳正在运转的真元轰然对撞! “噗——!” 陈阳浑身剧震,喉咙一甜。 只觉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第96章 玉佩的异动 陈阳强行咽下即将吐出的鲜血。 他努力压制着体内两股疯狂冲突能量。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 危急关头,陈阳强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拼命催动《阴阳诀》。 心法继续运转,试图引导、安抚那股狂暴的陌生能量。 同时,陈阳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腰间。 只见贴身悬挂的那枚龙形玉佩,此刻竟然在微微发光! 不是反射月光的那种润泽,而是从玉佩内部透出的白色光晕! 玉佩表面,那些原本只是装饰性的云纹龙鳞,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云纹龙鳞在光晕中缓缓流转,构成一幅复杂到极致的动态图案! 天眼,开!陈阳怒视之下,再次震惊。 那些流转的光纹,竟似乎隐隐组合成了一个个极其古老的字符。 这些字符奇奇怪怪,生涩得很,陈阳一个都不认识。 但仅仅是用天眼看到这些字符的形态。 就感到一股苍茫、浩瀚、仿佛源自天地初开时的道韵扑面而来。 冲击得陈阳神魂摇曳,头痛欲裂! 是功法!玉佩里真的隐藏着更高深的功法! 而且此刻,因为陈阳修为达到筑基期。 体内真元与玉佩产生了某种共鸣。 再加上刚才与赵翠花阴阳调和后气息处于一种特殊的“中和稳固”状态。 竟意外地触发了玉佩更深层的秘密! 但陈阳修为太低了! 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层级的道韵冲击。 也完全无法解读那些古老字符! “咳……”陈阳又咳出一小口血沫,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眉心天眼被迫关闭,反噬之力让他眼前发黑。 体内,两股能量的冲突虽然因为《阴阳诀》的全力运转。 和他筑基期相对扎实的根基而没有立刻崩溃,但也岌岌可危。 陈阳的经脉多处传来刺痛,丹田的真元团都在剧烈震荡。 不能再看!不能再试图解读! 陈阳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切断自己与玉佩那冥冥中的联系。 他将所有心神全部沉入体内,全力运转《阴阳诀》。 以水磨工夫,一点点梳理、安抚、引导那股狂暴的异种能量。 将其慢慢逼回腰间玉佩所在的位置。 同时也将自己的真元牢牢收束。 龟缩回丹田,严阵以待。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和凶险的过程。 陈阳的身体因为能量的剧烈冲突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每一次试图“驱赶”那股异种能量,都像在用钝刀子割自己的经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当窗外天际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时。 陈阳体内那场可怕的“战争”终于渐渐平息。 那股狂暴的异种能量,似乎也耗尽了突然爆发的那股“冲劲”。 又或者是因为陈阳切断了联系,它终于缓缓退却,重新缩回玉佩之中。 腰间那灼热滚烫的感觉,也如潮水般退去。 玉佩恢复了往常的温凉,表面的光晕和流转的字符也消失不见。 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从未发生,但陈阳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虚脱地靠在床头。 现在的陈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经脉多处受损,隐隐作痛; 丹田真元消耗大半,光芒黯淡; 神魂更是因为强行催动天眼和承受道韵冲击而萎靡不振。 还有,眉心处的刺痛连绵不绝。 但万幸,命保住了,根基也没遭到毁坏。 陈阳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抬起手,摸向腰间玉佩。 玉佩触手微凉,与平时无异。 但他能感觉到,玉佩内部。 似乎多了一丝与他真元隐隐相呼应的联系。 这种感觉很淡,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而且,虽然没能解读那些古老字符。 但就在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冲击中。 有那么几个字符的“形”与“意”。 仿佛被强行烙印进了一丝在他的神魂深处。 那不是具体的修炼法门,更像是一种…… “道”的轨迹,或者某种“规则”的碎片。 玄之又玄,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和理解,只是存在着。 陈阳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 他的心绪翻腾,后怕与震撼不停地交织。 祖传的玉佩,果然藏着大秘密! 这秘密的层次,远远超出了他现在的认知和修为。 昨夜仅仅是触发了一丝,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阴阳诀》可能并非他修炼的终点。 玉佩中隐藏的,应该是更高级、更完整的传承! 只是他现在太弱,连窥探的资格都没有。 “筑基……还是太弱了。” 陈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原以为,筑基成功,开启天眼。 能在青山村乃至镇上立足,已经算是一方人物。 毕竟,天眼探查病情,真的太好用了。 可今晚玉佩的异动,像一盆冰水。 将他心里那点因近期顺利而产生的微醺浇得透心凉。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修行之路,浩渺无涯。 筑基而已,陈阳不过刚刚踏入门槛。 想要探索玉佩的终极秘密; 想要保护青山村这份来之不易的基业; 想要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强大的明枪暗箭…… 陈阳没有选择,必须变得更强! 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 陈阳挣扎着坐直身体,不顾身体的虚弱和疼痛。 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缓缓运转《阴阳诀》。 陈阳吸收空气中微薄的灵气,修复受损的经脉。 滋养枯竭的真元,温养受创的神魂。 修炼,不能停。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鸡鸣声再次响起,清脆而富有生机。 青山村,终究还是醒了。 新的一天,依旧会有络绎不绝的病人; 会有喧闹的小吃摊,会有热火朝天的工地; 会有收购不完的药材,会有处理不完的琐事。 但陈阳知道,从此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脚下的路,也更长了。 青山村卫生室门口,开始有远道而来的病患及家属在排队。 而早起的赵翠花,也第一时间来到了打谷场小吃摊。 她一边张罗着自己的生意,一边看了看关门闭缝的村卫生室。 昨天晚上,小阳子太强了,一口气战斗了一个多小时。 他肯定是累坏了,那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好了。 赵翠花就扯开嗓门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先来吃早餐吧!” “陈神医太累了,大伙儿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呼啦啦一下子,排队的人们都涌向了小吃摊…… 第97章 民愤 三天,仅仅三天,青山村就发生了巨变! 村卫生室左右,两栋铝合金大棚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 一个大棚用作候诊大厅,里边安装了一排排的椅子。 前来看病的人们取个号,就可以自由活动或者坐下休息。 而另一个大棚,已经布置成为规范的药材加工间。 从收购、加工、分装分类,到陆续送到卫生室。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那也是流水线的程序。 村卫生室有了这连个铝合金大棚的辅助,显得大气多了。 远远看去,两个大棚就像卫生室的翅膀,呈现出腾飞的架势。 至于村卫生室后面的新建医疗中心,这三天内基础已经夯实。 李师傅采用空架结构建造,他说顶多一个月就能完成主体工程。 不过这些都只是基于陈阳或者基于村卫生室的小工程。 真正让青山村发生巨变的,是药材基地和公路修建的落地实施。 许氏集团委派的施工队,和陈阳进行了有效沟通,两项工程同时启动。 在药材基地方面,当前就有十二台小型挖掘机进入卧龙岗开挖。 看那进度,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开始种植药材了。 而青山镇到青山村这段路,分路段安排了五台重型挖掘机开路。 小型铲车和工程货车一直流动着,清理杂物和运输所需材料等。 青山村及周边村民,哪里见过如此庞大的症状? 光是那些挖掘机,就引得村里的小孩子成群结队整日围观。 在此之前,这些山里孩子只是手里操作着玩具挖掘机。 如今真实的重型机械就在眼前操作,孩子们岂能错过这场好戏? 每当村里人家寻找突然不见的孩子,不用说,就是去了有挖掘机操作的地方。 药材种植基地和公路修建两个项目,名义上是许氏集团投资再搞。 但之前终究没能来到村里的许一冉和陈阳进行了电话沟通。 这两个接近亿元投资的项目,希望陈阳多多调度,及时监工。 刚好道路修建受阻,能够前往青山村求医的病患明显少了很多。 陈阳灵机一动,卫生室统一在上午十二点以前开放。 至于十二点以后,陈阳就要去工地上实施所谓的监工任务。 一下子没有了村医助理工作的苏媚和王彩凤,就有点闲得蛋疼。 她俩大部分时间就泡在赵翠花的小吃摊,帮忙张罗生意。 虽然看病的人少了,但施工工地上,需要就餐的人很多。 所以赵翠花的小吃摊生意,反而比之前更加生意火爆。 陈阳可不想让苏媚和王彩凤两人那么悠闲地去打酱油。 一个小吃摊,三个女人去捣鼓,这未免也太浪费人力。 正好两个工地同时施工,需要派遣很多民工参与劳作。 陈阳便让苏媚和王彩凤灵活调整,给她俩直接派遣了其他工作。 两位美妇一直被陈阳默认为自己的左臂右膀。 人工出勤记录、当日工钱结算及各种业务,直接启动。 尤其是药材基地以土地入股的丈量和登记,是一项很重的工作。 在村支书柳如烟的带领下,苏媚或者王彩凤必须得抽一个人过去配合。 所以,柳如烟、苏媚和王彩凤的工作,多、杂、乱、不稳定。 张屠夫也没闲着,现在他和青山村护村大队赵大勇已经联手。 他们具体负责所有工地上的巡逻和监管工作,确保安全施工。 这天早上,天刚亮,推土机和挖掘机的轰鸣声响了起来。 瞬间就惊醒了青山村东头靠山脚的十几户人家。 昨天勘测队打下的石灰线还在。 今天,巨大的钢铁怪兽就沿着那些白线开了进来。 碗口粗的树被推倒,长了半人高的玉米被连根碾进土里。 连田埂上那几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老柿子树,也没能幸免。 老柿子树在挖掘机的履带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折断声。 “停!停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汗衫的老汉,挥舞着锄头。 老汉跌跌撞撞冲到了推土机前,脸涨得通红,他摆摆手说道: “这是俺家的地!还种着庄稼呢,谁让你们推的?!” 开推土机的是个年轻小伙,从县里施工队调来的。 小伙子只管施工,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赶紧熄了火。 路建项目工头老刘闻声跑过来,手里拿着图纸: “老爷子,我们是按图施工,这路要加宽。” “您这地正好在规划线内,村里没跟您说吗?” “说个屁!”老汉眼睛都红了,用锄头指着被推倒的玉米: “就说要修路,要占地,我是同意的,可没说今天就来推倒!” “民以食为天,我这一亩三分地,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口粮!” “粮食还没长成,你们推了,我吃啥?喝西北风去?” 动静闹大了,附近几户被占地的人家也都围了过来。 女人哭,男人骂,孩子吓得直往大人身后躲。 现场乱成一团,消息很快传到村公所。 柳如烟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表格发愁。 那是药材基地初步划定的地块和对应的村民名单。 以及根据土壤检测初步估算的“土地价值系数”。 系数高的,自然是靠近水源、土壤肥沃的阳坡好地; 系数低的,是贫瘠的石头坡、背阴地。 这系数直接关系到日后药材销售后的分红比例。 也代表了土地入股的股份,算是村民们最关心的命根子。 听到村东头出事的消息,柳如烟的心里咯噔一下。 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合上电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等柳如烟赶到现场时,对峙已经升级。 被占地的七八户村民,男女老少二十几口子。 直接把推土机和几个工人团团围住,不让动。 工头老刘急得满头汗,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看样子是在请示上级。 “乡亲们,乡亲们,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柳如烟挤进人群,高声喊道。 “柳支书,你来得正好!”先前那老汉看见柳如烟,情绪更激动了: “你说,这地是不是就这么白白推了?我们一家子以后咋活?” “李叔,”柳如烟认出这是村里的老光棍李老栓,就靠山脚那两亩薄地过活。 “修路占地的补偿,村里正在制定方案,肯定不会让大家吃亏……” “啥方案?多少钱一亩?”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柳如烟。 此人是村西头的快嘴张婶,她家也有三分菜地被划进去了。 “柳支书,你别拿话糊弄我们!镇上修路占地,一亩补五万!” “咱们村补多少?你要是敢比镇上少,我跟你没完!” “对!一亩五万!少一分都不行!”立刻有人附和。 “五万?想得美!我那可是上好的水浇地,起码八万!” “我那地里有祖坟!动祖坟,得加钱!” “还有青苗补偿!我这种的可是新品种玉米!” “……” 第98章 暂停一小时 乡亲们七嘴八舌,价码越抬越高,柳如烟头大如斗。 镇上的补偿标准她清楚,那是城镇规划,地价本来就高。 青山村这种偏僻山村,耕地补偿能有镇上一半就不错了。 可这话她没法说,说了就是火上浇油,柳如烟试图解释: “乡亲们,补偿标准要按政策来,要结合咱们村的实际情况……” “啥政策?啥情况?我看就是你们村干部想克扣我们的钱!”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闹哄哄的人群情不自禁地分开。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花衬衫、趿拉着拖鞋的男人晃了进来。 此人名叫李二狗,是青山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以前跟着张屠夫混过几天。 后来张屠夫栽了,也归顺了陈阳,这家伙消停了一阵,现在看样子又跳出来了。 “李二狗,你瞎说什么!”柳如烟脸色一沉,当即沉声呵斥。 “我瞎说?”李二狗叼着烟,斜着眼看柳如烟,冷冷地说道: “柳支书,修路是好事,占地补偿我们也支持。” “可这补偿多少,怎么补,什么时候补?得公开透明吧?” “不能你们村干部上下嘴唇一碰,说多少就多少。还有——” 李二狗话锋一转,指向远处已经开始清理的药材基地那片山坡。 “还有那药材基地入股,凭啥他家阳坡地系数1.2。” “我家那石头坡就0.8?不都是地吗?这不公平!” “他家的能长出金子,我家的就只配长草?” 李二狗的这话一下子捅了马蜂窝。 药材基地涉及的利益更大,牵扯的户数更多。 原本看热闹的一些村民,尤其是那些地块位置不好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 “就是!我那地也不差,凭啥系数低?” “不公平!要重新评!” “对!重新量,重新评!” “不然这药材基地股份,咱们不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场面彻底失控。 修路占地补偿和药材基地土地系数。 两件事搅在一起,像两团乱麻,把柳如烟死死缠在中间。 柳如烟一个人,一张嘴,面对几十号情绪激动的村民。 她解释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嘈杂的争吵和质问里。 工头老刘凑过来,压低声音:“柳支书,这……今天这活还干不干?” “不干我让工人先撤了,这耽误一天,可都是钱啊!” 柳如烟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又看看远处已经停工、一脸茫然的工人们。 她的心里又急又气,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柳如烟知道李二狗是在借机生事,想多捞好处。 可偏偏他说的有些话,又戳中了一些村民心里真实的疑虑和不公感。 硬压?肯定不行,只会激化矛盾。 妥协?开了这个口子,后面就没法收拾了。 就在她骑虎难下之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吵什么?” 声音不大,但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陈阳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人群外围。 陈阳今天宣布卫生室放假一天,便到处视察工地。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卷图纸,看得出就是刚从工地那边过来。 陈阳脸色平静,目光扫过情绪激动的村民。 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柳如烟身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陈阳走到柳如烟身边。 陈阳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工头老刘。 又看了看地上被推倒的玉米和树木。 “刘工,”他先对工头说,“让你的人,先把机器开到旁边空地去。” “民以食为天,乡亲们对土地对庄稼都有感情,请理解,工程先暂停一小时。” “哎,好,好!”工头老刘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小伙子挪设备。 陈阳这才转过身,面向村民。 他的目光先在李老栓脸上停了停: “李叔,您家被占了多少地?” 李老栓没想到陈阳先问他,愣了一下。 才梗着脖子说:“一亩二!全是好地!” “嗯。”陈阳点点头,又看向快嘴张婶,“张婶,您呢?” “三……三分菜园子。”张婶的声音明显小了点。 陈阳挨个问了一遍,七八户被占地的都问了个遍。 每家多少,地大概什么情况,陈阳心里有了数。 然后,陈阳缓缓战神,看向李二狗。 李二狗被陈阳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 “陈神医,你问这个没用。关键是补偿多少!” “还有药材基地那系数,真的不公平!” “补偿多少,系数怎么定,不是靠吵出来的。” 陈阳语气依旧平静,“柳支书刚才说了,要按政策,结合实际。” “这个政策,不是镇上那个政策,是咱们青山村自己的政策。” “自己的政策?”李二狗嗤笑,“啥政策?你定的?” “大家一起定。”陈阳看向所有村民,也看向柳如烟,说道: “今天中午,吃完饭,一点钟,所有人到村公所门口开会。” “修路被占地的,药材基地入了股的,有没有觉得不公平的,都来。” “咱们现场把补偿标准、土地系数,一条条摆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起定。” “定好了,签字,按手印,以后就按这个去实施。” “有意见的,现在提。定下来之后,谁再反悔闹事——” 陈阳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二狗,又扫过其他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那就是阻碍青山村发展。” 这话说得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补偿和系数,公开商量,民主决定。 但定了规矩,就得守。 不守规矩,就是公敌。 村民们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公开商量?这倒是新鲜。 以前村里有啥事,不都是村干部说了算? 可陈阳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自己的事,自己参与决定,总比被蒙在鼓里强。 李二狗眼珠转了转,大声道:“公开商量就公开商量!” “可陈神医,你说话算数不?别到时候又变卦!” “我陈阳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陈阳看着李二狗,说道: “倒是你,李二狗,你家的地,好像不在修路占地的范围内吧?” “药材基地,我记得你家后山那片石头坡,你也嫌远嫌贫,根本没报名入股。” “你今天闹这一出,是替谁出头?还是单纯想搅混水,自己捞点好处?” 这话问得直白,李二狗脸一红,支吾道:“我……我是替乡亲们说话!” “路修好了,基地建起来了,大家都得利,凭啥补偿不公平?” “既然是为了大家,那一会儿开会,你更得来,当面说出你的想法。” 陈阳不再搭理李二狗,转向其他村民,朗声说道: “大家都先回去吃饭,开会时间,一点钟,地点,村公所。” “记得带上自家土地证、台账,咱们现场,一亩一亩对,一块一块评。” “到时候,各家土地是多是少,是好是孬,都摆在明面上说。” 刚刚已经失控的村民们,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第99章 村民大会 柳如烟无法控制的场面,被陈阳控制了。 陈阳在青山村村民的心目中,威望已经越来越高。 他说公开商量,那就商量看看。 反正自家地摆在那儿,谁也说不出花来。 人群渐渐散了,估计都回家午饭然后准备去开会。 李老栓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锄头,看了一眼被推倒的玉米苗。 最后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也蹒跚着离开了。 那个李二狗还想说什么,但看没人响应。 他也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掉头离开。 现场只剩下柳如烟、陈阳,和几个村干部。 柳如烟长长松了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她看向陈阳,眼神复杂地说道:“陈阳,谢谢。” “要不是你,今天这事儿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如烟,说这些客气话有什么意义呢?” 陈阳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一卷图纸递给柳如烟。 “这是我让周师傅他们帮忙做的简易规划图。” “标清楚了修路占地范围和药材基地大致分区。” “你赶紧回去,根据这个,结合村里的土地台账。” “赶紧草拟一个初步的补偿方案和系数评定细则。” “当然,细则不用太细,要有依据,有框架。” “一会儿开会,咱们就拿这个当底子,让大家讨论。” 柳如烟接过图纸,看着看着,心里顿时有了底。 有图纸,有台账,有初步方案,开会就不至于抓瞎。 “那土地系数……怎么评才公平?”柳如烟最头疼这个。 “简单。”陈阳说,“咱们可以临时成立个评估小组。” “你,我,老村长,张屠夫,再从村里找几个德高望重的老把式。” “咱们一起,拿着尺子、测土仪,把要入股的地重新走一遍。” “到时就按几个硬指标打分:离水源远近、坡度、土层厚度、土壤肥力、光照条件等。” “每项打分,加权平均,得出系数,有公式计算,自然就能服众。” “当然,评估过程公开,结果公示,实在还有谁不服,可以申请复核。” 柳如烟眼睛亮了,这办法好,量化指标,公开透明,谁也没话说。 她立刻有了干劲:“我这就回去弄!对了,张屠夫那边……” “我已经让麻杆去叫他了。”陈阳说,“他现在比谁都怕出事。” “让他来维持秩序,最合适。另外,你通知一下桃花村赵老支书。” “尤其是这条路,他们村也有地在规划线边上,可能也会涉及到一点。” “请他们也派代表来,一起听。毕竟以后是两村一起受益的事。” 陈阳一番话,说得振振有词,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柳如烟看着陈阳沉稳冷静的侧脸,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有陈阳在,好像再难的事,也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去了。”柳如烟抱紧图纸,转身快步往村公所走。 陈阳站在原地,看着远处被推倒的庄稼和树木。 又看了看更远处已经初具雏形的药材基地山坡和修路的工地。 发展,必然带来利益的调整和冲突。 这是好事,说明大家开始在乎了,有期待了。 但如何平衡利益,化解冲突,把大家拧成一股绳。 而不是搅成一锅粥,这才是对他真正的考验。 李二狗那样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 以后类似的矛盾,只会更多,更复杂。 所以陈阳需要更成熟的智慧,更周全的手段,也需要…… 更强大的实力,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局面,和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摸了摸腰间那枚温润的玉佩,眼神深了深。 中午一点,村公所门口,村民大会准备召开。 晌午的日头正毒,村公所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小团。 可树荫下,却黑压压挤满了人,比赶集还热闹。 青山村和桃花村涉及到修路占地、药材基地入股的农户。 几乎全来了,男女老少,怕不下两百号人。 有人自带小板凳,有人席地而坐。 更多人站着,伸长脖子往前看。 村公所门口的台阶上,临时摆了两张课桌,拼成主席台。 桌上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摆着个大喇叭。 以及几份文件,和陈阳那卷已经展开的规划图纸。 柳如烟、老村长李富贵、桃花村的赵德柱,还有张屠夫,分坐两旁。 陈阳站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喇叭,看着下面攒动的人头。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尘土味,还有隐隐的焦躁和期待。 “喂!”喇叭发出沙哑的声音,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乡亲们,”陈阳开口,中气十足,他干脆关闭了那喇叭。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天把大家请来,就为一件事。” “咱们把修路占地补偿,和药材基地土地入股的事。” “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定下来……” 陈阳拿起桌上的规划图,展开,示意柳如烟帮忙拉住另一头。 图纸上,红线标出道路走向和加宽范围,蓝线圈出药材基地分区。 整张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字和符号。 这些符号,隔得远的群众并不能看得清楚。 但这并不影响陈阳接下来的安排和调度。 “咱们先看修路。”陈阳用手指着图上的红线: “从青山镇到咱们村,十五公里三级柏油路。” “为什么要加宽?因为要跑大车,要保证运输通畅。” “以后药材、山货出得去,外面的物资进得来。” “道路在原有基础上加宽,就必须得占地。” “很多位置坡度弯道都需要改进,也得占用一定的土地。” “涉及到咱们村东头七户,一共三亩六分地;” “涉及桃花村西头五户,两亩二分地。” “具体谁家多少,台账上清清楚楚,图纸上也标得明明白白。” 陈阳顿了顿,目光扫过下面那几个被占地的农户。 李老栓、快嘴张婶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地占了,补偿怎么算?”陈阳放下图纸,拿起另一份文件: “镇上修路占地,一亩补五万,那是城镇规划的地皮价格。” “咱们这儿是乡村,级别不一样,一亩好水浇地的赔偿价,撑死两万。” “高不成低不就啊,如果按这个单价赔偿,大家觉得公平吗?” 陈阳的这一番话,让现场的所有群众一阵阵骚动。 被占地的几家脸色都不太好看,看样子五万块一亩地,搞不成。 但两万块一亩,又不划算,一亩地种玉米,一年也能产出不少吧? 可陈阳这话的意思,好像还有得商量的余地吗? 大伙儿没吱声,眼睁睁看着陈阳,等待下文。 “直接按政策赔偿,对失去土地的乡亲来说,确实是亏了。” 陈阳话锋一转,“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个新法子——组合补偿。” 组合补偿?啥意思?大伙儿歪着头继续听。 第100章 三级评估法 陈阳环视一圈,不紧不慢地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优先用工权。修这条路,需要大量人工。” “从今天起,被占地农户家里的壮劳力,只要愿意,优先录用。” “工钱一天一百五,管饭。工期至少半年,这就是一笔稳定收入。” “关于管饭这事儿,最近大家都清楚,赵翠花在村卫生室搞了个小吃摊。” “我已经和她沟通好了,早中晚饭都可以由她来给上工的乡亲们做。” “这笔生活费,就从项目工程款里边列支,不需要大伙儿自掏腰包。” “如此操作,可以让大家按时就餐,按时上班,不窝工。” “第二,分期现金补偿。地不是白占,钱照样补。” “但不是一次给清,咱们打算分三期给大伙儿结算。” “具体来说,动工时给三成,路基完成后给三成,路通车了结清剩下四成。” “赔偿款还考虑按土地好坏、青苗损失评估,初步定了个标准。” “上等水浇地,一亩补两万五;中等旱地,一亩两万;” “下等坡地,很多农户都懒得去种,这种就补一亩一万八。” “当然,这只是初步设想,具体每家每户,咱们可以个别研判。” 陈阳眼看着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他讲述,顿了顿,提高声音接着道: “第三,那就是未来分红,也就是说,后续还会有收入。” “当路修通了,药材基地建起来了,咱们村就有了活水。” “我提议,从药材基地未来五年的总利润里,每年拿出百分之五。” “这笔钱就作为土地贡献红利,专门补偿这次被占地的农户。” “具体分法当然按占地多少分摊,连发五年。” “也就是说,地虽然占了,但你们以后年年都能从村里的发展里分到钱!” “至于具体能分多少,这跟药材基地那边的年利润有关系。” “如果药材基地大赚,那大伙儿拿到的这笔红利将是非常可观的。”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池塘,激起层层浪花。 下面“嗡”地一声炸开了。 优先用工、分期补偿还好理解。 这“未来分红”可是新鲜事! 地没了,但年年有钱拿?还连续拿五年? “陈神医,这话……能作数吗?”李老栓颤声问,眼睛有点发红。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村委会盖章,我陈阳个人担保。” 陈阳说得斩钉截铁,“今天定下来,马上立字据,绝对有效,童叟无欺。” “以后药材基地的账目,公开透明,年底分红,大家共同监督。” 被占地的几户互相看看,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每个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开始算账: 优先去修路,半年能挣两万多; 分期补偿,一亩地至少拿一万多现金; 还有未来五年的分红……这比一次性拿几万块钱,似乎更长远,更划算。 关键是,陈阳愿意个人担保,这份诚意,让人心安。 “我……我没意见。”李老栓第一个举手表态。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陈神医是实心为咱们好,我信!” “我家也同意!”快嘴张婶赶紧跟上表态。 其他几户也纷纷点头,现场很多人都遗憾自己没有地被占用。 至此,修路占地的补偿方案,算是初步通过了。 陈阳点点头,示意大家安静,他拿起另一份文件。 那是许氏集团的专家提供的关于土壤检测报告和初步的土地系数表。 “接下来,说药材基地土地入股的事。”陈阳的神色更严肃了些: “我知道,大家对之前那个系数有意见,觉得不公平。” “今天,咱们就现场,定个新规矩:来个三级评估法。” 陈阳走到桌前,拿起一支记号笔,转身。 他在在背后临时支起的写字板上写下三个词: 台账面积、土壤肥力、产出预估。 众人看着陈阳,不知所云,但一脸期待。 “第一级评估,台账面积,这是根本的原始数据。” “你家地多大,台账上写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多,谁也别想少。” “这一项系数计算方法,相信大家都能直观地感受,嗯,占三成权重。” “第二级评估,就要考虑地块土壤的肥力。”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检测报告,接着说道: “许氏集团考察团来研判药材种植基地的时候,带了县农业局的技术员。” “这些专家带着仪器,把咱们划进基地的每一块地,都取了样。” “检测结果显示了土壤酸碱度、有机质含量、氮磷钾比例。” “数据都在这里,一会儿公示,大家有疑惑的,随时反应。” “关于土壤肥力,关系到后续种植药材的收益,占四成权重。” “一句话说完,地肥,系数高;地瘦,系数低。” “在此,我严重声明,数据结果不是专家说了算,是科学仪器说了算。” 一席话,很多群众都听懂了,也明白了,便纷纷点头。 “第三级评估,是基于前面两项评估的一个产出预估。” 陈阳看向远处的卧龙岗和山脚下的斜坡,朗声说道: “同样的药材,种在阳坡和阴坡,长势就是不一样。” “靠近水源和远离水源,管理成本也存在不同。” “这一项,由评估小组实地勘察,全部是公平公正的核算。” “具体根据坡度、光照、水源、交通条件综合打分,占三成权重。” “这个嘛,评估小组的人选,我提议:柳支书、我、两村两位老领导。” “以及张屠夫,再从咱们两村各选三位懂庄稼、人公道的老把式。” “评估过程,全程公开,公平对待,各家都可以派人跟着看。” 陈阳洋洋洒洒说完,下面所有群众鸦雀无声。 谁的心里都有一把称,这套法子,太细致了,也太公平了。 台账是死的,仪器是冷的,评估小组是大家选的人,过程还能监督。 所以这种三级评估方式,几乎堵死了所有能做手脚的漏洞。 “最后,三项分数加权平均,就是你家土地的最终入股系数。” 陈阳放下记号笔,“这个系数,决定以后药材卖了钱,你家能分多少。” “咱们白纸黑字,录入合同,以后年年按这个算,坚决执行。” 他环视众人:“好了,对这个评估法,谁有意见?现在提。” 陈阳话音落下,现场几乎没人说话。 大部分村民脸上露出信服甚至佩服的神色。 这套办法,合情合理合法,挑不出任何毛病。 就连那些自家地不太好的,也说不出来什么。 地是自己家的,肥瘦自己能没数? 以前还能胡搅蛮缠,现在有科学数据。 有公开评估,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 “我有意见!”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第101章 风波停雨声响 李二狗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想到陈阳能拿出这么一套滴水不漏的方案。 眼看煽动不起别人,只好自己跳出来继续搅局。 “陈神医,你说得挺好听。”李二狗叉着腰说道: “可谁知道许氏集团那仪器准不准?那个数据就有待参考!” “还有,评估小组的人,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到时候……” 李二狗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陈阳看向了他。 没有怒斥,没有反驳,陈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淡无波。 但就在两人目光接触的刹那,李二狗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大冬天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那不是人的眼神!李二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水漆黑,冰冷刺骨,要将他整个吞噬。 又好像被什么无形的、极其可怕的东西盯住了。 那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脚下蝼蚁的漠然一瞥。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了他。 心脏狂跳,血液倒流,腿肚子发软。 李二狗差点当场跪了下去。 他想起了张屠夫被拧断刀、被裹满粪便倒吊的惨状; 想起了黑豹那帮人灰溜溜离开的样子; 想起了关于陈阳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说…… 以前只当是夸大,此刻亲身感受。 才知道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是何等真实! “扑通”一声,李二狗真的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满眼的恐惧。 见对方如此,陈阳收回了犀利的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向其他村民,语气依旧平静:“李二狗的话,大家也听到了。” “说实话,这个提议非常好,仪器准不准,可以请专家来复核。” “评估小组的人选,如果不服,现在就可以提名,大家投票,选最信得过的人。” “总之,评估过程公开,结果公示,我想问,现在还有谁存在疑问?” 一席话,下面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李二狗那副突然失魂落魄、吓得瘫软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股无形的震慑,却真实地传递给了每个人。 连最刺头的李二狗都这副德行了,谁还敢再冒头? 再说了,今天这个群众会,陈阳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全是真理! “陈神医,我们没意见!”一个汉子大声道: “就按您说的办!我们信您!你是最公道的。” “对!信陈神医!陈神医公道。” “公开评估好!绝对公平公正!” “赶紧弄吧,早点定下来,早点干活挣钱!” 一时间,群情踊跃,再无疑虑。 柳如烟和两位老领导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他们看向陈阳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阳点点头:“既然大家没意见,事不宜迟。” “柳支书,你带人马上准备评估小组投票和土地复核的事情。” “张屠夫,你带几个人,协助维护秩序,跟着评估小组,保证过程公开。” “两位老村领导,你们思想觉悟高,麻烦你们帮忙盯着,做个见证。” “好!很好!” “没问题!” 几人应下,立刻分头行动。 陈阳走到还没回过神的李二狗面前,蹲下身,声音不高: “李二狗,修路、基地,是全村人的大事。” “你想多为自己争取利益,可以理解,但要在规矩之内。” “再搞小动作,煽风点火,耽误了全村的正事……” 陈阳没说完,但李二狗已经吓得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敢了……陈神医……我再也不敢了……” 陈阳站起身,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村公所。 围观的村民自动让开道路,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信服。 阳光依旧炽烈,但村公所门口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争吵和猜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标明确的忙碌和充满希望的躁动。 评估小组开始推选,仪器被重新抬出来。 村民们拿着自家的土地证,排队等着复核登记…… 一场可能演变成大风波的内部分歧。 在陈阳恩威并施、情理交融的手段下,消于无形。 傍晚时分,毫无预兆地,一场暴雨席卷了青山村。 豆大的雨点砸在卫生室新搭的铝合金大棚顶上。 发出密集如擂鼓的声响,又顺着倾斜的顶棚哗啦啦流下。 汇集的水流,很快便在泥地上冲出纵横交错的小沟。 工地停工了,工人们挤在大棚下躲雨,抽烟,说笑。 卧龙岗药材基地那片刚清出来的山坡,在雨幕中一片迷蒙。 陈阳送走最后一个冒雨来看肠胃炎的病人。 他站在卫生室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帘。 雨水带来的土腥气和草木清气冲淡了空气里弥漫的药味。 苏媚、赵翠花和王彩凤在里间收拾器械。 三个女人低声说着话,夹杂着轻快的笑声。 药材收购顺利,小吃摊生意红火,她们的心情显然不错。 就在这时,柳如烟从村公所那边走过来,撑着一把旧黑伞。 由于风雨太大,柳如烟的裤脚和半边肩膀还是湿透了。 她走到屋檐下,收了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这才抬头看了看陈阳,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雨真大。”柳如烟没话找话似的说了一句,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 “嗯。”陈阳侧身让她进屋,“怎么冒雨过来了?如烟,有事?” “看看工地有没有受影响,顺便……” 柳如烟走进卫生室,把伞靠在门边,拍了拍身上的水渍。 她看到卫生室内,三个美妇仍在说说笑笑,非常惬意。 于是扭头对陈阳说道:“我过来,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明天我要去镇上送补偿方案和土地评估报告。” “关于公路和药材基地占用,需要向国土部门报备。” “后续一切赔偿款项发放,还需要向政府部门提交审核。” 柳如烟的语气很公事化,和平时商量工作没什么两样。 但陈阳能感觉到,好像村民大会后,柳如烟对他有点不一样了。 也或者说,那种不一样,是从村卫生室建立以来一点点改变的。 其实中午那个群众会议,陈阳也自我感觉有点喧宾夺主。 于情于理,柳如烟身为村支书,她应该是中心发言人才对。 不过许氏集团的两个项目工程,完全委托陈阳监管到位。 许一冉尽管没来青山村,但她的秘书林依依不停地打电话传达指令。 无论是修路还是药材基地,这可完全是许氏集团全额投资的项目。 而陈阳作为项目负责人,自然有点身为许氏集团一员的意味。 第102章 心事不吐不快 实际上陈阳很清楚,他心里始终只有青山村,而非许氏集团。 尽管许一冉曾经对他说过,如果他愿意,就做许氏集团副总裁。 只要陈阳上手,集团总裁就让他来做,而许一冉负责为他生孩子。 陈阳能够感受到巨额资金投放背后,许一冉那锲而不舍的索求。 在陈阳心里,他始终觉得,柳如烟就是他心里的一汪清泉。 为什么返回青山村的第一天,陈阳就做了个与柳如烟有关的春梦? 为什么两人前往县城,赤条条地拥抱了一夜,最后却又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毕竟,柳如烟和其他女人一样。 她需要培养,需要静待花开,甚至需要承诺乃至实际行动。 但陈阳真心做不到,他觉得柳如烟需要的,他给不了。 不过,包容、照顾、成全、互帮互助,还是能够做到的。 所以,在群众会议上,陈阳就理所当然地独当一面。 事实上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那些方案是陈阳临场发挥出来的。 会后陈阳就已经感受到柳如烟和几位村委异样的目光了。 其他人的目光,陈阳完全不在乎,但柳如烟不一样。 “如烟,这事儿是村委应尽的职责,你可是村支书哦!” 陈阳示意柳如烟坐下,接着道:“所以,你找我商量,太看得起我了。” “我的意思是……中午群众会过后,我也在想我是不是有点一言堂了?” “但会议很紧迫,当时矛盾很冲突,而那些处理方式,也是我临时想出来的……” 柳如烟的脸色顿时和悦了很多,她笑道:“陈阳,你想哪儿去了?” “青山村因为有了你,才有了今日两个大项目的落地实施。” “无论是群众会议,还是土地相关的报告,跟你商议是理所当然。” “当然了,作为村委那边的职责所在,我肯定也是义不容辞!” 就在两人客客气气之际,苏媚端了两杯热水出来。 一杯给陈阳,一杯放在柳如烟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又回里间去了。 内屋的王彩凤和赵翠花,看戏似的探头出来笑了笑,没说话。 柳如烟看着苏媚窈窕的背影走进内屋,与另外两位美妇聚在一起。 内屋,可是陈阳将村卫生室分隔出来的个人空间,当是卧室。 可现在,属于陈阳个人私密空间,却存在三个美妇! 柳如烟内心一酸,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黯。 她端起水杯,暖着手,没喝,然后故作平静地说道: “补偿方案和评估报告,李会计都整理好了,盖章签字齐全。” 柳如烟从随身带的文件袋里取出几份装订好的材料,推到陈阳面前。 “明天我带着去镇上交给相关部门,反正相关资料我都会弄好。” 她顿了顿,接着又道:“陈阳,当前两个项目都已经启动了。” “但目前进入场地的都是大型机械,还在场地建设阶段。” “许氏集团不是说要来跟进项目的吗?为什么迟迟不来?” “重型机械是许氏集团委派的,而我们就提供劳动力输出。” “陈阳,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一一敲定。” “我不知道是不是除了机械委派之外,其他事情都是我们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得考虑后续具体施工的实施方案。” “重点罗列出一切材料采购,包含建筑材料,药材种子……” 陈阳抬手,打断了柳如烟,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烟,这些事儿你我都不需要瞎操心,知道么?” “许总肯定会抽时间来青山村跟进项目推进。” “到时候,后续工程开展方略,我再跟她商讨。” “目前我们就是按照进度,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就行。” 柳如烟哦了一声,嘴巴张了张,便没再说什么。 “如烟,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陈阳追问了一句。 柳如烟潜意识看了看内屋,然后扭头,缓缓走向门边。 外面,雨点越来越大,看起来暂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难怪中午召开群众会的时候那么热,这雨,其实酝酿很久了吧! 柳如烟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正在下着一场根本停不下来的雨。 陈阳不知不觉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想说啥,就说出来。” 柳如烟咬了咬牙,她的心里,确实怀揣心事,不吐不快。 “陈阳,你很厉害。修路、基地、看病、收药……” “这么多事,桩桩件件,你都处理得漂漂亮亮。” “现在村里,没有人不服你,没有人不信你。” “连桃花村那边,也因为你,跟咱们拧成了一股绳。” “说真的,你一下子有了这么高的威望,这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柳如烟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欣赏你的能力!” “当然也……依赖你,才能把村子带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没有你,青山村还是原来那个穷得掉渣的青山村。” 陈阳没说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内屋,屋内依旧谈笑风生。 三个女人一台戏,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貌似情绪很高。 “如烟,这些……肯定不是你想说的话。”陈阳压低嗓门说道: “她们应该不在乎我们聊什么,你想说啥就直接说,没事!” 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至少,陈阳还是比较理了解她。 她的眼神里有种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最后压低嗓门说道: “陈阳,说真的,你啥都好,你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她们都围着你转,也都……跟了你。” “还有那个许总,许一冉,她对你……也非同一般吧?” 陈阳神色不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和苏媚她们的关系,柳如烟能看出来,不意外。 乡亲们心知肚明,都看到三个女人跟着陈阳一起奋斗。 而柳如烟,密切关注陈阳,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细节? 尤其是苏媚她们三个,某些方面还没有边界感。 比如后来的赵翠花,刚到村里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柳如烟就算是风言风语听到点什么,真的不稀奇。 “我是个村官,你的私事,我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柳如烟看向门外瓢泼的大雨,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 “可我答应了做你的女人……这话,不是一时冲动。” “我是真觉得,你能带着村子好,我也……真心喜欢你。” “那天晚上……我确实是没有准备好……不然就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柳如烟说这番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但眼里一片迷茫和挣扎。 “可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一个个都很漂亮,能干,对你也好。” “许氏集团执行ceo许一冉更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所以,我在你的人脉圈子里面,算什么?村支书?合作伙伴?” “也或者,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之一’?” 第103章 不该儿女情长 柳如烟、王彩凤和赵翠花,是陈阳睡过的女人。 许知夏和许一冉这一对姐妹花,也是陈阳睡过的女人。 至于柳如烟,仅限于睡在一起,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 柳如烟说这番话的时候,陈阳的心里还是起了一阵子涟漪。 陈阳不否认,自己心心念着的其实就是柳如烟。 但在自己得到柳如烟之前,却机缘巧合睡了其他五个女人。 陈阳感觉自己此生应该身边离不开更多女人了。 因为《阴阳诀》传承,注定他必须拥有更多的修炼炉鼎。 也许,柳如烟要的是专一,是情感,是守护一生的幸福。 陈阳心里一阵唏嘘,这一点,他现在给不了,以后,可能也给不了。 除非柳如烟能够坦然接受陈阳的一切,否则…… 这时,柳如烟继续说道:“我爸妈他们,一辈子就守着一个人。” “事实上天底下很多夫妻,吵吵闹闹,但也安安稳稳。”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被她强行压住了。 “我原本以为,事实也是如此,两个人在一起,就该是那样信守终生。” “陈阳,咱们国家法律也规定了,一夫一妻制是合法合规的。” “可我感觉你……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知道,像你这样有本事的男人。” “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道理我都懂……可我心里就是别扭!”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接着又道: “看见苏媚和王彩凤跟你亲近,看见赵翠花看你的眼神。” “我又想到那个许一冉,甚至她的妹妹许知夏……我心里就堵得慌。” “工作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 “越想,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噼里啪啦,像是要把屋顶砸穿。 屋子里间,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的说笑声不知何时停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们听到了外面的谈话,才刻意保持了安静。 陈阳一直静静地听着,柳如烟终究还是什么都说出来了。 他沉默了很久,他能理解柳如烟的纠结和不安。 她是个传统的、有原则也有骄傲的女人。 柳如烟对他动心,愿意靠近,是基于欣赏、依赖和一份纯粹的好感。 可当他身边出现了其他女人,而且关系暧昧不清时。 柳如烟那套传统的感情观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既无法接受分享,又因为村子的发展离不开陈阳。 以至于自己的感情陷入自我怀疑和痛苦之中。 “如烟,”陈阳终于开腔说道:“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可有可无。” “修路,基地,村里大大小小的事,你是我最信任也最得力的搭档。” “没有你,这些事,我做不成,至少,做得不会这么顺。” 陈阳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其他……苏媚姐,彩凤嫂子,翠花姐。” “她们有她们的处境和选择,我跟她们之间,是另一种……相处方式。” “我们各取所需,不涉其他。许一冉和她妹妹……那是另一回事,牵扯更多。” 陈阳说的坦诚,但也说得不那么透彻和明白。 这番话虽然实诚,却没有承诺,没有解释。 陈阳只是基于现状,发自内心的一种陈述罢了。 柳如烟听着,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 他说她是最信任、最得力的搭档,这评价很高,也很实在。 可这和她想要的,似乎不是一回事。 他说和其他女人是另一种相处方式,这算什么? 默认为她们的存在?那她呢? 她想要的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的在一起? “我……好像明白了。”柳如烟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空洞,有些自嘲,也有些无可奈何。 “是我想多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心思不该被这些儿女情长绊住。” “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好配合,把村里的事做好,最要紧。” 柳如烟说着,拿起伞:“雨好像小点了,我回去了。” “明天早上八点,村公所见,你开车送我一起去镇上交资料吧。” 说完,柳如烟撑起伞,直接冲进了雨帘。 她说雨好像小了点,但在陈阳看来,雨跟之前一样。 柳如烟走得很急,很快,似乎带着一种赌气。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久久未动。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柳如烟嘴上说明白了,像以前那样。 可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已经实实在在地横在了两人之间。 以后的工作,或许还能一如既往地默契。 但那份曾经若有若无的亲近和可能,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陈阳并不后悔,刚才这番话,说的本来就是真心话。 他给不了柳如烟想要的、传统意义上专一感情和归宿。 他的路,注定不会只有一个人。 阴阳诀需要他拥有更多的炉鼎。 所以,与其给柳如烟虚假的希望。 不如让她早点认清现实,做出自己的选择。 只是心里某个地方,终究还是轻轻抽动了一下。 柳如烟是个好女人,能干,清醒,也有情义。 唉,可惜了,要是那天晚上霸王硬上,又会怎么样? “小阳子,”苏媚不知何时走到了陈阳身后。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支书她……没事吧?” 陈阳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没事。工作上的事。雨停了,你们也早点收拾休息吧。” 王彩凤和赵翠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都有复杂的神色。 “确实,有点晚了,这一天也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对对对,明天见,我们都回去啦,小阳子,再见!” 三个女人各自拿出自带的雨伞,离开了卫生室。 陈阳看着三位美妇离去,便果断地关上了门。 刚才陈阳和柳如烟的对话,这三个美女肯定都听到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烈,她们就算没有完全听到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同为女人,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心照不宣,但多少有些唏嘘。 她们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也不敢有多余的想法。 可柳如烟呢?跟她们不一样,她需要的是唯一的陈阳。 却不知道,她在陈阳心里,不是,也不可能会成为唯一。 夜,深了。雨彻底停了,只留下屋檐滴滴答答的残响。 陈阳盘坐在床上,却没有立刻修炼。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柳如烟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柳如烟提醒着他,在带领村子前进的路上,在提升自身修为的路上。 他得到的越多,背负的也越多,失去的……或许也在悄然而至。 第104章 决定豁出去 陈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行将杂念摒除。 《阴阳诀》缓缓运转,真元在经脉中流淌。 陈阳试图用心法抚平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 而村子的另一头,柳如烟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宿舍。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柳如烟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听着自己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掉在尘埃。 柳如烟知道自己矫情,知道不该奢求。 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青山村的发展。 可她的心里,就是无法阻止不去思索那些让她心烦的事。 那一句“我答应了做你的女人”,此刻像一句笑话。 狠狠地嘲笑着柳如烟的天真和自不量力。 许久,柳如烟擦干眼泪,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村庄。 她也看向陈阳卫生室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算了吧,就这样吧,为什么还要纠结? 陈阳是青山村的机遇和未来。 而自己,是青山村的村支书。 做好分内的事,守住该守的线。 至于其他……不重要,也不要去想了。 柳如烟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灯火与夜色。 也隔绝了心里,那场刚刚下过,却又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雨…… 第二天,柳如烟起了个大早。 收拾整理了一番,尤其是画了个淡妆。 遮盖霜涂抹了很久,总算是把黑眼圈遮住了。 经过一整夜的思索,柳如烟发现自己还是太弱小了。 在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陈阳。 可偏偏她就是接受不了陈阳身边有那么多女人。 陈阳这才返回青山村没多久吧?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陈阳身边岂不更加美女成群? 唉,会不会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接受他的一切么? 柳如烟暗自决定,今天,应该为自己做点什么。 要么就在青山镇开个房间,要么就在陈阳的红旗m8里。 反正自己已经想好了,也准备豁出去了…… 去镇上的路,因为刚开始施工,加上昨晚的雨,路面全是泥泞。 陈阳很小心地驾驶着红旗m8,纵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车身还是十分颠簸。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紧跟着又跌入水洼,瞬间溅起浑浊的泥浆。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柳如烟抱着装满文件的牛皮纸袋,坐在副驾驶。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水洗刷得格外青翠的山野。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没睡好。 但她的坐姿笔直,神情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沉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陈阳专心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正襟危坐的柳如烟,他也没说话。 昨晚那场算不上争吵的对话后,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隔阂。 似乎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冲刷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坚硬。 陈阳知道柳如烟心里有事,但他不打算问,也不知道该如何问。 有些结,只能等她自己解开,或者……就这样一直系着。 车子驶入青山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些低矮的店铺。 陈阳把车停在镇政府门口斜对面的空地上。 柳如烟解开安全带,抱着文件袋,推开车门。 “我在这儿等你,就不跟你上去了。”陈阳说道。 “嗯,我很快就回来。”柳如烟应了一声,径直走进政府大门。 陈阳看着柳如烟消失在楼门里,点了根烟,摇下车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柳如烟总算出来了。 她怀里空荡荡的,刚抱出去的文件已经交上去。 但柳如烟的神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比进去时更添了一丝恍惚。 下台阶时,她甚至差点踩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陈阳看着她走过来,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副驾驶。 “总算是办好了?”陈阳柔柔地问了一句。 “嗯。”柳如烟系上安全带,声音有些飘忽,“交上去了,说等通知。” 她顿了顿,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陈阳,我……我头有点晕。” “我的身上也乏得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加上最近太累了。” 陈阳看向柳如烟,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不是装出来的。 “那回去休息吧。”陈阳说着,就要发动车子。 “等等。”柳如烟却叫住他,目光有些游移,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我……我刚才下来的时候……” “用手机在龙腾酒店……定了个钟点房。就在前面路口。” “我……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会儿,缓缓劲。你……你能送我过去吗?” “顺便……你是神医嘛……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柳如烟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陈阳能听出里面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豁出去的意味。 龙腾酒店是镇上最好的酒店,她定钟点房休息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主动提出让陈阳帮忙看看,话说看病不应该在陈卫生室吗? 而且,昨天晚上,两人似乎已经“分手”了,陈阳心里念头飞转。 是身体真不舒服?还是……她想借这个机会,打破什么? 陈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被陈阳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 但依然强撑着与他对视,眼神里有疲惫,有脆弱。 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坚持,她说:“我是……真的不舒服!” “嗯,看出来!”陈阳最终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不过,本来看病、针灸、抓药,在村卫生室更合适,那里东西全。” “但既然你已经开了房间,那我先帮你推拿一下,放松放松,看看情况。” “如烟,你最近,确实太辛苦了,有效的推拿,肯定对你有帮助。” 陈阳的话很自然,很平常,像医生对病人的例行关心。 也像是对她那个略显突兀请求的合理回应。 既没有戳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柳如烟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他答应了,可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龙腾酒店就在镇政府往前一个路口。 那是青山镇最高的高楼——一栋十层楼的建筑。 这栋楼在普遍低矮的镇子上,显得鹤立鸡群。 酒店装修算不上多豪华,但干净整洁。 柳如烟定的房间在八楼,是个商务大床房。 登记、开卡、上楼、刷卡开门,一气呵成。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出现眼前,白色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落地窗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将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 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开着,营造出一种密闭而暧昧的氛围。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两人进入房间,柳如烟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第105章 做你的女人 龙腾酒店八楼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滞了。 暖黄的灯光下,柳如烟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打破了维持许久且名为“身体不舒服求推拿”的平静假象。 当然,也砸碎了柳如烟自己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矜持和骄傲。 “陈阳,我答应做你的女人,说到做到,今天你就要了我吧!”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紧张和豁出去的决绝而有些发颤。 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量。 陈阳从进入房间之后,其实就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他没有想到,柳如烟连装都不装,直接就说了出来。 “如烟……”陈阳咽了一口唾沫:“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那当然,先推拿吧,我只是先告诉你,我的用意。” 柳如烟说完,直接脱掉外套,也脱掉了裤子。 轻装上阵的柳如烟,就那么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事实上,柳如烟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的身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陈阳看了个够。 柳如烟的两条玉腿,直挺挺地交错着。 身着紧身t恤的上半身,展现出迷人的曲线。 她仰躺在床上,头发有些散乱,脸颊也绯红得厉害。 只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陈阳。 那眼神里面,不再是之前的迷茫、挣扎和不安。 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纯粹的、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的炽烈。 “那就……先推拿吧……刚才……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 陈阳走到床前,缓缓伸出手,直接按在了柳如烟的小腹上。 “身为一名医生,我能够通过观察就能感受到患者身上的病灶。” 陈阳一边轻轻地给柳如烟揉捏着,一边柔柔地说道: “你……经脉稍微有点受阻……白带下……略微异常……” 其实陈阳更想说,这种情况,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正常的。 因为这种异常,还不能上升为症状来进行治疗。 至于说通过推拿手法进行调理,这个倒是大有裨益。 “那你用点心,帮我好好调理一番,我……刚说的是认真的。” 柳如烟闭上眼睛,咬着嘴唇说道:“我之前说了……我还没准备好!” “但是现在……陈阳……我想做你的女人……今天我是故意的……” 陈阳的掌心能感受到柳如烟肌肤下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滚烫温度。 眼前的柳如烟,还是一贯冷静、理智、甚至有些骄傲的女村支书吗? 此刻的柳如烟,正在以一种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 将自己所有的防线和坚持,亲手撕碎,摊开在他面前。 陈阳沉默着,继续按部就班地推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隔绝了的市井喧嚣。 “你知道……”陈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字一顿说道: “如烟,我……我想……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唯一。” “如你所想,我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苏媚,彩凤,翠花姐……也或者许一冉、甚至许知夏。” “也或者,以后可能还有别的女人。我这样子,你也要?” 美女胴体横陈,陈阳依旧不为所动,不是没有原因。 这番话,此时此刻说出来,其实很无情,很无耻,很卑鄙。 在柳如烟听来,这话是残忍的,是冰冷的,也是现实的。 但这话更像一把冰冷的刀,试图剖开眼前这团炽热而不计后果的火焰。 柳如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眼中的火焰似乎摇晃了一瞬。 但随即燃烧得更旺,甚至带上了一丝凄然的笑意: “我知道,我都知道,昨晚我都想清楚了,可那又怎样?” “陈阳,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不是因为你本事大,能带着村子翻身。” “也不是因为你为了救老村长二看过我,更不是你还抱过我一整夜。” “我就是……就是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很想独占的那种喜爱。” “可是我这样子也太自私了,我爱的人,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多要求?” “陈阳,你刚刚说的这些女人,不管你们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今天我已经做好准备,我要把我献给我所喜爱的男人。” “就在昨天,我对你说了那些话,回去后,我试图忘记一切!” “我想,我会只是把你当合作伙伴……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啊,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是错。” “但从来没有什么事,能够让我像今天这样坚决。” 说话间,柳如烟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进散开的发丝里。 她的声音哽咽,却执拗地继续说道: “我不管以后你有多少女人,我也不要什么名分承诺。” “我就要现在!此时此刻,我只要你!就这一次,行吗?” “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如烟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 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从内部。 被她自己亲手点燃,焚毁。 陈阳看着柳如烟满脸的泪水和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炽热。 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县城金海酒店那一夜。 和柳如烟同床共枕,却只是空空拥抱,什么也没发生。 那时他想,有些事情,发生了才会改变。 可他一直克制着,因为知道柳如烟要的他给不起。 但现在,她不要他给了。她只要此刻。 去他妈的以后! 去他妈的唯一! 陈阳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和理智。 被柳如烟决绝的泪水和炽烈的眼神彻底烧毁。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怜惜、以及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而出,陈阳直接俯下身子。 他狠狠吻住了柳如烟带着咸涩泪水的唇。 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和火热。 柳如烟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更加激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陈阳的脖颈,将自己整个献祭般贴了上去。 一番热吻过后,彼此都已经浑身火热。 最后一丝理智,也在相互磨蹭之中消失殆尽。 陈阳其实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他曾经后悔,那天晚上,自己为什么能够忍住? 如果当天晚上,自己霸王硬上弓,会怎么样? 现在好了,不用霸王硬上,柳如烟已经愿意给! 她说她已经做好准备,要做自己的女人。 哪怕只是一次,她竟然也能够接受。 陈阳的手,已经不再推拿。 而是温情地抚摸…… 第106章 旷世机缘 陈阳的手,从柳如烟的小腹抚摸到了胸脯。 隔着薄薄的t恤,陈阳直接抓住了柔软的神女峰。 一番抓捏揉搓,柳如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性感的水蛇腰。 她的嘴里,紧跟着发出梦呓一般的轻吟。 陈阳抓握了两把,弹力十足,索性从领口直接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灵活地撬开罩罩,温柔地抚摸着弹力十足的肌肤。 当晚拥抱着柳如烟,也仅仅限于拥抱,一点儿逾越的动作都没有。 此番得到柳如烟的应允,陈阳莫名产生报复性的揉捏。 柳如烟的雪峰,在他的手里不断地变化着各种形状。 五指张开,紧紧抓住,手腕一抖,运动频率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柳如烟顿时尖叫起来, 陈阳就像是受到了鼓励的似的,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呼啦一下,陈阳粗暴地将柳如烟的t恤全部脱了下去。 那粉色的蕾丝罩罩,在灯光下十分刺眼,衬托得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 陈阳直接将罩罩往上一翻,一对活脱脱的大白兔便在空气里动荡不安! “啊……陈阳……”柳如烟被陈阳大胆的撩拨,弄得意乱情迷。 陈阳的手,从神女峰一路向下,直接探入对方蜜桃洞。 仅仅一下触碰,柳如烟顿时战栗起来。 一切水到渠成,柳如烟确实是已经准备好了。 她那水汪汪的蜜桃地带,早就泛滥成灾,丝滑不已。 陈阳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自个儿剥了个精光。 下一秒,两具滚烫的身体毫无隔阂地贴合在一起。 “啊……嗷……”柳如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对未知的、尖锐疼痛的本能畏惧。 那种猛然入侵导致的撕裂疼痛,犹如破瓜! 柳如烟的十指,先是抓向了床单,恨不能潜入床垫。 陈阳能感觉到柳如烟的僵硬和颤抖,动作微微一顿。 “如烟……”陈阳轻轻咬着柳如烟的耳朵。 他忘记了柳如烟其实还是处子之身。 跟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等人不同! 此时,身下的柳如烟,应该跟许知夏和许一冉一样。 陈阳略作停顿之后,向后撤退半分,这才缓缓进攻。 一种充塞感扑面而来,柳如烟直接闭着眼,咬着牙。 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紧陈阳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柳如烟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阳……疼……” “啊……”陈阳一声叹息,太紧了,实在太紧了! 陈阳还能感到有一层隔膜,阻挡着自己的深入。 “如烟……要不就……算了吧!”陈阳心有不甘。 但柳如烟脸上的痛苦表情,制止了陈阳的兽性大发。 “不……不要……我要你……别停下……” 柳如烟满脸都是汗水,这句话完全是在哀求陈阳。 陈阳咬了咬牙,轻推慢送,然后柔柔地说道: “那好吧……我轻一点……等会儿……就不疼了!” “嗯……嗯嗯……”柳如烟咬紧牙关,竭力迎合着。 陈阳九浅一深运动半晌,呱唧呱唧的水声已经很明显。 随着虎躯一震,陈阳终于顺利地长驱直入,抵达柳如烟的花蕊深处。 “啊……啊……”撕裂般的痛楚断断续续地传来。 柳如烟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她的眼泪涌得更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阳停了下来,没有撤退,就那么紧紧地顶住。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强忍着冲动。 陈阳低头吻去柳如烟眼角的泪,声音低哑道: “如烟……再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陈阳的这番话,并非只是安慰,也不是经验之谈。 看到柳如烟如此努力,如此勉为其难地坚持。 陈阳终于明白,当日柳如烟说她还没有准备好。 原来她早就料到,自己的处子之身迎来破瓜之痛是何等的难耐! 事实上,相比许知夏和许一冉那姐妹花,她俩本来也是处子。 但处子跟处子有很大的差别,柳如烟就非常非常的紧! 所以,陈阳决定用《阴阳诀》之功,帮忙协助一下。 灵气调动一分,丝丝缕缕地从陈阳丹田深处萌发。 并小心翼翼地顺着两人连接之处,渡入柳如烟体内。 陈阳凝神聚气,意念引导真元循着特定的经脉缓缓游走。 他在竭力安抚柳如烟紧绷的身体和受创之处。 他希望自己的引导能化解那初次的剧痛和不适。 果然,神奇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当真气进入柳如烟体内的刹那,陈阳浑身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柳如烟的体内,并非他想象中普通女子的阴柔之气。 那是一种极其精纯、凝练、冰寒,却又蕴含着勃勃生机的至阴之气! 这阴气之纯粹,之浓郁,甚至远超之前他接触过的、拥有纯阴之体的许一冉! 柳如烟竟是万中无一的至阴之体!而且是未经修炼、浑然天成的至阴之体! 就在陈阳震惊之际,更加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柳如烟体内那精纯的至阴之气。 仿佛被他的阳气和《阴阳诀》真气引动、唤醒。 瞬间如决堤的冰河,轰然反涌而来。 与他自身的阳气、真元疯狂地交汇、碰撞。 然后……水乳交融! 阴阳交泰! 龙虎相会! “轰——!” 陈阳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 仿佛有什么壁垒被磅礴的力量悍然冲开! 丹田处,那团液态的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膨胀、压缩。 霎时间就变得更加凝实、璀璨! 体积虽然没有增大多少。 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和质量。 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筑基中期!? 陈阳竟然在这一刻,突破了卡住许久的瓶颈。 就这么不经意间就一举跨入筑基中期! 与此同时,眉心深处,天眼所在的位置。 一股清凉而磅礴的力量轰然爆发,瞬间席卷陈阳的整个识海! 之前使用天眼时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和沉重负担,此刻竟一扫而空! 眉心处一片温润清凉,意念微动,天眼自然而然地开启—— 视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透彻,且……轻松自如! 陈阳“看”向身下已经没了痛感的柳如烟! 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消耗心神、模糊感知的气晕状态,而是纤毫毕现的透视! 他能清晰地看到柳如烟体内每一根骨骼的纹路; 看到每一条血管中血液的流动; 看到每一寸肌肉纤维的颤动; 甚至能看到柳如烟那丹田深处—— 那团如同万载玄冰般凝结、却又散发着纯净生命光泽的至阴本源! 这至阴本源,正随着两人的结合,与陈阳自身的纯阳本源相互吸引、缠绕。 并形成一种玄妙无比的循环,滋养着陈阳的身体和神魂。 也反过来,温和地淬炼、稳固着柳如烟的体质。 天眼的功能,何止是强化! 这简直发生了质的飞跃! 并且消耗微乎其微,运用随心所欲。 最令人振奋的,当然是能够洞察入微见本质! 而且,眉心再无丝毫痛感,仿佛这本就是他天生就有的能力! 狂喜如潮水般淹没了陈阳。 修为突破! 天眼质变! 还发现了柳如烟这等绝世罕见的至阴体质炉鼎! 这简直是三重惊喜! 不,是旷世机缘! 第107章 你是我的女人 至阴之体,是修炼《阴阳诀》最梦寐以求的道侣和炉鼎。 长期与至阴之躯双修,不仅能极快地提升修为,稳固根基。 更能调和阴阳,水火既济,规避心魔。 甚至对参悟更高深的功法境界都有难以言喻的裨益! 而且看柳如烟这至阴本源的纯粹程度。 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藏! 陈阳看向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炙热和复杂。 原本只是情欲和怜惜的交织,此刻却混入了强烈的占有欲。 以及一丝丝对这突然发现并获得的意外宝藏的珍视。 柳如烟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剧痛在陈阳那奇异暖流的安抚下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奇异感觉。 酸、麻、胀、还有一丝丝冰凉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柳如烟忍不住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陈阳的动作。 陈阳收敛心神,开始真正引导这次双修。 他以筑基中期的精纯真元为引,以《阴阳诀》为法。 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两人阴阳二气的交融循环。 此时,两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欢愉。 而是一场深入生命本源的交融与修行。 柳如烟虽是初次,体质却异于常人。 在陈阳的引导和自身至阴之体的本能呼应下,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又像在云端飞翔。 时而如坠冰窟般清冷,时而又如置身熔炉般炽热。 种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交织冲击,让她意识模糊。 柳如烟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 随着那令人战栗的浪潮沉浮起伏。 发出断断续续的、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呜咽和呻吟。 如此生动的修行,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风停雨歇,柳如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瘫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的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阵阵发麻的余韵。 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复杂感觉。 陈阳侧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汗湿的光滑肩背。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眼神深邃。 修为稳固在筑基中期,天眼能力质变。 还得到了柳如烟这具堪称完美的至阴炉鼎…… 这意外的收获,完全远超心中的预期! 柳如烟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神智。 她感觉到陈阳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那张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满意。 她想起刚才那些羞人的反应和不受控制的迎合,脸颊又烧了起来。 柳如烟慌忙移开视线,却感觉到身体某处传来清晰的胀痛和异样感。 那个位置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非梦境。 “如烟,还疼吗?”陈阳低声问道。 他的手指轻柔地拂开柳如烟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柳如烟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还好……就是……有点怪怪的。”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重新看向陈阳。 眼神里带着事后的脆弱和一丝不确定。 “陈阳……我们……现在……” “现在,”陈阳接过她的话,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感受着那至阴之体特有的微凉与润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柳如烟,记住,从今天起……” “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属于我。以前的事,我不计较。” “以后,你只需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永远。” 陈阳的话霸道,直接,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却奇异地让柳如烟那颗悬着的心,缓缓落回了实处。 虽然“属于他”这样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 可比起之前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忐忑和猜疑。 这种明确的、带着强势占有的宣告。 反而让她有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尤其是最后两个字,永远,直接道出了无限期。 柳如烟知道自己选了一条与预期截然不同的路。 没有唯一,没有承诺,只有此刻的拥有和未来的不确定。 但奇怪的是,在彻底交出自己之后。 在经历过刚才那番颠覆认知的、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后。 柳如烟心里那些纠结、不安、自我怀疑,反而淡去了许多。 木已成舟。她已经是陈阳的女人了。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柳如烟闭上眼睛,对方说永远! 她将脸埋进陈阳带着汗味和独特男子气息的颈窝。 半晌,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阳搂着柳如烟,感受着怀中这具至阴之体的美妙触感。 感受着体内隐隐与自己呼应的阴气,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青山村的村支书,至阴之体的炉鼎,能干得力的合作伙伴。 以及……他陈阳的女人……今后修炼道路上的长期道侣……。 是的,柳如烟的体质非同一般,万中无一。 此等至纯至阴之躯,无疑就是长期有效的绝品炉鼎。 这个身份复杂的女人,从今以后,将彻底与他绑定在一起。 而他筑基中期的修为和质变后的天眼。 将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去掌控这一切。 去面对未来更多的挑战和……更多的女人。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陈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疯狂闪烁震动。 柳如烟被惊醒,身体微微一颤,长而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艰难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 陈阳皱了皱眉,是谁这么不识趣?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是……许一冉!? 陈阳看了一眼怀里似乎又要睡过去的柳如烟。 略一沉吟,没有起身避开,而是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并且……陈阳还不假思索地点开了免提。 有些事,不必隐瞒,因为也隐瞒不了。 尤其是对刚刚委身于自己的柳如烟。 “喂?许总……”陈阳开口。 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慵懒,但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陈阳,”电话那头传来许一冉清干练的声音。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车上,“你现在在村里吗?” “在附近。许总,有事?”陈阳语气依旧平静。 “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青山村村口了。” 许一冉语速很快,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你马上就到青山村了?” 听了这话,陈阳顿时一脸石化! 第108章 突然袭击 之前,林秘书透露过,许一冉会来青山村。 但林秘书打了几回电话,连项目都让陈阳代为监管。 反正日理万机的许一冉从未来过青山村,这本来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许一冉说来就来,没有任何提前预知,就要到青山村了? 陈阳的惊讶程度,可想而知,许一冉当即在电话里解释道: “我也是临时决定要来青山村,所以没让林秘书提前通知。” “我就想看看修路和药材基地现场的实际情况,听听你这边最直接的进展和困难。” “另外,关于项目团队进场后的一些具体对接细节,也需要当面跟你敲定一下。” 二十分钟后到村口?!临时决定,不提前通知,直接杀到现场? 饶是陈阳心性沉稳,此刻也心头一跳,何况他正在拥美女入怀。 这位许大小姐,行事风格果然犀利,喜欢搞突然袭击,亲自掌握第一手情况。 这既是对项目的重视,恐怕也未尝没有对他陈阳的一种……审视和考验吧? 陈阳明显感觉到,怀里柳如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显然,她也听到了电话内容,也对许一冉的突然到来感到吃惊。 “许总你来视察,欢迎之至。”陈阳反应极快,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他故作平静地接着道:“不过我现在人在镇上办事,正打算往回赶。” “二十分钟……许总,我可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到村口迎接你。” “修路工地和药材基地现场都有人,我马上通知他们准备一下。” “不用刻意准备,我就看最真实的情况。”许一冉打断陈阳。 似乎对陈阳的反应还算满意,许一冉的语气缓和了些: “你尽快回来就行,这段路本来就不好,加上正在重修,更烂了!” “陈阳,不着急啊,安全第一,慢点开,我先到处看看,见面聊。” 陈阳没想到许一冉竟然是这种态度,他松了一口气:“好。” 说完,陈阳将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刚才那种事后慵懒温存的气氛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现实的急迫感。 柳如烟已经完全清醒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身体酸软无力,某个私密部位传来的清晰胀痛。 以及一种异样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柳如烟又跌回陈阳怀里,脸上瞬间涨红。 “是……是许总?她真的来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明显的慌乱。 “嗯,她说,再有二十分钟后到青山村村口。” 陈阳扶着柳如烟坐起,自己也开始快速穿衣服。 他的动作利落,“许总这是突击检查,看真实情况。” 柳如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许一冉!许氏集团执行ceo。 青山村两个最大项目的金主! 手握数千万投资的决定性人物! 她竟然毫无征兆地亲自来了! 而自己……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浑身无力,衣衫不整,刚刚经历破瓜之痛,连走路都困难。 她怎么去迎接?怎么去汇报工作? 更重要的是……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阳。 刚刚,自己才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而这个男人,和电话里那个强势干练的女ceo之间。 似乎也有着某种她不愿深想、却无法忽视的微妙联系。 许一冉选择这个时候突然袭击,真的只是为了看项目吗? 一股混杂着羞耻、不安、焦虑和隐隐竞争意识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我……我现在这样,怎么去……” 柳如烟看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和酸软无力的四肢。 一时间,她急得眼圈都有些红了。 柳如烟不想在许一冉面前示弱。 更不想以这样一副刚刚承欢、狼狈不堪的模样。 出现在那位光鲜亮丽、气势逼人的女强人面前。 陈阳已经穿好衣服,转身看向柳如烟。 此刻的柳如烟头发散乱,脸颊潮红未褪。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事后的妩媚和此刻的惶急。 雪白的肩颈和胸前还留着清晰的吻痕。 在凌乱的床单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陈阳眼神深了深,走到床边,弯腰。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陈阳声音沉稳有力:“你就在酒店休息,好好恢复。” “许一冉那边,我马上驱车回村,我去对接就好了。” “可是……”柳如烟抓住陈阳的手腕,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 她说道:“许总是来看项目的,我是村支书,我不在,会不会……”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一切有我,没事儿。” 陈阳打断柳如烟,语气不容置疑,也带着几许安慰: “修路和药材基地两个项目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 “修路工地有周大成、李建国,药材基地有张屠夫盯着。” “具体数据方案都在我脑子里。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反而让她看见你这副样子,徒增猜疑。” 陈阳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但却是事实。 柳如烟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不适合见人,尤其是见许一冉。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了点头,陈阳句句在理。 理智其实已经告诉柳如烟,陈阳是对的。 可情感上,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个临阵脱逃的逃兵。 将最重要的战场拱手让出,而对手…… 是那个对陈阳似乎也别有用心的、强大无比的女人。 “那……那你快去。”柳如烟低下头。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说道: “许总是咱们村的大贵人,两个项目都靠她投资,千万不能怠慢。” “陈阳,那就拜托你……你好好接待,汇报清楚一点。” “我知道。”陈阳直起身,最后看了柳如烟一眼: “你在这里休息,锁好门。等我接待完,处理完村里的事,再来接你回去。” 说完,陈阳不再停留,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大步走向门口。 下一秒,陈阳拉开房门,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柳如烟一个人。 和满室未散的、昭示着刚才疯狂的靡靡气息。 身体各处的酸痛和私密的胀痛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这一切提示着柳如烟,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激烈。 可柳如烟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被许一冉突然到来的消息和匆匆离去的陈阳。 带走了至少一半的温度和内心的踏实。 她慢慢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可大脑却异常清醒。 许一冉的脸,陈阳接电话时平静的侧脸。 工地上轰鸣的机械,药材基地初显的轮廓。 各种画面,在脑海深处交织闪过…… 第109章 CEO进村 柳如烟知道,从她决定踏进这个房间; 从她说出那句话,从她将自己彻底交给陈阳的那一刻起。 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因为,她已经变成女人了。 而许一冉的到来,更像是一把钥匙。 猛然打开了那扇通往更复杂、更未知未来的大门。 她必须尽快恢复,必须重新站起来。 青山村是她的责任,陈阳……现在是她的男人。 柳如烟不能,也不会将自己置于被动! 带着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极度疲惫。 她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而窗外,陈阳那辆红旗m8。 正风驰电掣般驶出青山镇。 朝着十五公里外的青山村疾驰而去。 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距离许一冉抵达青山村村口,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陈阳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雨后湿滑的村道上划出凌厉的轨迹。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快速拨通了几个电话。 “周师傅,许氏集团许总二十分钟后到,看修路现场。” “不用刻意收拾,保持正常施工,但安全帽、秩序要管好。” “你亲自在现场等着,许总来了,及时汇报,记得数据要熟。” “李师傅,许总可能会去看药材基地清表进度。” “你那边也一样,正常干活,实话实说,不需遮掩什么。” “张屠夫,通知一下,收购点整理一下,嗯,许总要来村里。” “记得药材样品摆出来,账本准备好,少说话,多做事。” “苏媚姐,彩凤嫂子,翠花姐,卫生室和小吃摊注意卫生哈。” “是这样的,许氏集团执行ceo许总许一冉,可能会路过,自然点。” 陈阳通过电话,将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地下达出去。 陈阳的语气冷静,条理分明,仿佛刚才酒店里的旖旎温存从未发生。 只有微微加速的心跳和体内奔腾的筑基中期真元。 彰显着他此刻并不完全平静的内心。 许一冉的突然袭击,打乱了他的节奏,但也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向这位手握资源、心思难测的女ceo。 展示他陈阳掌控力和青山村执行力的机会。 同时,也是一个近距离观察和评估这位潜在盟友或对手的时机。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山坳,青山村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经能看到几辆陌生的黑色系红旗商务车。 那几辆车就停在村口,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车旁,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为首一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身姿高挑挺拔。 她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正背对着来路,仰头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修路工地。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干练强势的气场。 这位气质非凡的来访者,正是许总许一冉。 陈阳踩下刹车,红旗m8稳稳地停在村口空地。 他推开车门,脸上已换上一副沉稳从容的神情。 诚邀大踏步朝着那个米白色的背影走去。 “许总,欢迎莅临青山村,辛苦了。” 许一冉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为那身干练的米白色套裙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许一冉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眉眼如画,鼻梁高挺。 她的嘴唇涂着恰到好处的豆沙色口红,既不张扬,又显得气色极好。 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许一冉的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美,和柳如烟的清冷坚韧、苏媚的妩媚风情不同。 与王彩凤的温顺朴实、赵翠花的爽利健康也是迥然有异。 那是一种被金钱、地位、良好教育和庞大资源精心淬炼过的美。 哪怕她此刻嘴角噙着一丝看似温和的笑意,眼神平静无波。 那股久居人上、掌控一切的气场,依旧扑面而来。 她的出现,让村口原本有些喧闹的围观村民和施工人员。 都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屏息凝神地静静看着。 “陈阳,”许一冉开口,声音清越。 她眉毛一挑,语气多了几分温度,“动作挺快。我刚到。” 柳如烟说着,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了一瞬。 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某些细微的不同。 一段时日不见,陈阳的气息更沉凝,眼神更深邃,甚至…… 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生理满足感?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在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没扣的扣子上掠过。 “许总远道而来,不敢怠慢。”陈阳走到许一冉面前三步处站定。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有对投资人的尊重,也保持着自身清晰的界限感。 陈阳再次干净利索地打着招呼:“许总,路上还顺利吧?” “还好,就是青山村这路,确实该修了。” 许一冉很自然地接话,目光已转向不远处。 那里尘土飞扬,有几台重型挖掘机正在改道。 她眉毛一挑:“那就是新路施工现场?” “报告许总,青山村这条路,主要按照原先老路的路基来修。” “但是,三级柏油路的要求很高,所以很多地方都需要改道!” “你所看到的那个地方,正是改道的位置,许总要过去看看吗?” “来都来了,当然要看。”许一冉迈步朝工地走去。 高跟鞋踩在泥泞的村道上,她却走得极稳,丝毫不显局促。 许一冉带来的几个助理和保镖立刻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陈阳则陪在她的身侧,距离上还是稍微落后半步表示尊重。 工地上,周大成早已得到消息,带着几个工头等在那里。 看到许一冉这阵势,饶是周大成见过些世面。 此刻也有些紧张,他忙不迭地迎了上来。 “许总,这位是周大成周师傅,负责这段路的施工。”陈阳介绍。 “许总好!”周大成搓着手,想握手又觉得手上脏,有些无措。 “周师傅辛苦。”许一冉对他点点头。 目光已落在刚刚开挖拓宽的路基、堆放的砂石水泥。 顺便又看向正在作业的挖掘机和铲车上。 许一冉看得很快,很仔细,不时会问几个问题。 “这段设计加宽多少米?” “土方开挖遇到岩石层怎么处理?” “砂石和水泥的标号、供应渠道、抽检记录有吗?” “雨季施工的排水和边坡防护方案呢?” 许一冉的问题专业、犀利,直指要害。 周大成不敢怠慢,一一回答,有些数据记不清的。 他立刻让手下去拿图纸和记录,回答得还算有条不紊。 许一冉边听边点头,偶尔会针对某个细节追问一两句。 看得出来,堂堂许氏集团ceo,并非工程门外汉! 第110章 刮目相看 陈阳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他发现许一冉虽然问得细,但并没有刻意刁难。 更像是在确认工程是否在按既定规划和标准推进。 她的专业和务实,让陈阳心里稍稍安定,也更多了几分审视。 “进度比预期快了些,质量把控看起来也到位。” 大约二十分钟后,许一冉结束了道路工地视察。 临走前,许一冉对周大成的工作给予了肯定: “周师傅,辛苦你和工友们,好好干,集团不会亏待你们。” “路是百年大计,质量是第一位,安全也不能松懈。” “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向陈神医反映,集团这边会全力支持。” “是是是!谢谢许总!我们一定保质保量!”周大成连连保证,松了口气。 “去看看药材基地那边吧。”许一冉转向陈阳。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下属,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好,这边走,许总小心脚下。”陈阳引路,朝村后卧龙岗走去。 药材基地的清表工作已经完成大半,大片的山坡被清理出来,露出黄褐色的土壤。 李建国带着一群工人正在按照划定的区域,用石灰撒出不同药材的种植分区线。 看到许一冉和陈阳过来,李建国也赶紧迎上。 同样一番简洁的介绍和视察。 许一冉问了土壤改良方案、灌溉系统规划; 问了种苗来源和预定情况、预计的种植周期和田间管理计划。 李建国对答如流,显然也是下了功夫准备。 事实上,周大成和李建国两人,没少和陈阳深入沟通。 他俩当初自告奋勇为陈阳建设铝合金大棚和医疗中心主体工程。 陈阳看出了他们的人品,也看中了他们的实力。 于是,许氏集团委托的两项巨大工程,陈阳便委任给了他俩。 一开始,周大成和李建国都有些受宠若惊,担心自己没法胜任。 但陈阳给了他们底气——陈阳是包工头,他俩便是施工方。 反正重型机械有许氏集团派遣,他俩只需要调度和实施。 在实施过程中,周大成和李建国完全听从陈阳的调度。 在此期间,他们确实很用功,自然做足了功课。 许一冉听得认真,不时蹲下身,抓一把土在手里捻开看看,又闻了闻。 她的动作很自然,丝毫没有嫌弃泥土脏污的意思。 那专注的神情,倒真像是个关心庄稼的老农。 “土质偏砂,排水好,但肥力不足,后续的底肥和追肥方案要跟上。” 许一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李建国说: “种植计划做得不错,考虑到了立体利用和轮作。” “我试问一下,这药材基地的第一批种苗什么时候能到?” “下周,许总。”李建国看了看陈阳,这才面对许一冉回答道: “都是按陈神医和农技员的要求预定的药材种苗,从省农科院定的。” “嗯。”许一冉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投向远处的村卫生室。 远远地,她看到了过来送药材的村民,以及大棚前面的药材收购点。 张屠夫正带着麻杆、冬瓜在那里过秤、记账,忙得不亦乐乎。 “那边是……”许一冉微微皱眉。 在她的投资项目中,似乎没有这一块…… “那是临时药材收购点,也兼做部分药材的粗加工和晾晒。” 陈阳解释道,“目前主要收购青山村和桃花村村民采挖的野生药材。” “此举,一是补充卫生室消耗,二是为基地储备部分种源。” “虽然我们的药材种苗大部分来自省农科院,那是渠道介绍的。” “但我更倾向于来自青山村周边的野生药材,许总,也许你会感到疑惑。” “事实上,周边野生药材,具有很强的基地适应能力。” “再说了,野生药材的药性,甚至超过省农科院那边的基地种苗。”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能让村民在基地产生效益前就能有现钱收入。” 许一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陈阳,你这个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真的,收购野生药材,这是个很好的过渡安排。” “既解决了你眼前的用药需求,也让村民提前尝到甜头,绑定了利益。” “那个负责收购药材的人也是里安排的吧?支出从首期资金里列支。” 听了这话,陈阳摇摇头,解释道:“许总,那个是我私人化操作。” “青山村的卫生室,已经被我私人化了,但我的收费比任何人都还要低。” “尽管如此,卫生室收购药材,使用药材,已经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那是自给自足的一种操作,不需要动用两个项目的任何一分钱!” “对了,收购药材的人叫张屠夫,卫生室里还有人配合收购。” 说到张屠夫本人,陈阳拉家常似的简单说了一些过往。 他说张屠夫之前犯了点错误,后来洗心革面,戴罪立功。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能把这样的人用起来,是本事。” 许一冉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不过,也要有制衡。” “明白,谢谢许总提醒。”陈阳应道。 他听出了许一冉话里的认可。 也听出了那若有若无的、超越公事范畴的关切。 视察完基地,一行人往回走。 路过卫生室时,许一冉直接停下脚步观看。 只见卫生室门口依旧排着不短的队伍,苏媚和王彩凤在里面忙碌。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苏媚和王彩凤都有所长进。 过往病人前来抓药,她们看看台账,就能为病人配药。 就算是简单的小病,她们也能按照陈阳的方式进行处理。 至于需要针灸,或者是一些疑难杂症,她们不懂,也不敢贸然行事。 但凡碰到疑难杂症病患,她们会将时间推一推,或者和陈阳预约。 因为两项工程启动,陈阳大部分时间都去监管工地去了。 看了看有条不紊的村卫生室,许一冉又扭头看了看简陋的翠花小吃摊。 此时此刻,赵翠花正麻利地给几个病患及家属下面条,香气四溢。 看到许一冉一行人,排队的人和摊前的食客都好奇地张望。 “青山村的病人有这么多?”许一冉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皱眉了。 “许总,你误会了,这里的病人,来自四面八方!” 陈阳立刻解释道,“附近村镇的也来找我看病,更远的病患甚至来自县外。” “所以,咱村卫生室的药材,消耗量其实还是很大。” “以后药材基地药材出产,村卫生室甚至可以消耗一部分。” “也许,你会觉得这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这小小的卫生室,最高峰的一天,我接纳了一百五十多个病例!”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个收购点,还有苏媚她们帮忙,压根就不能维持。” “因为修路和药材基地落地之后,我得抽出一部分时间去监管……” 第111章 可以一直等 许一冉好像不太关心陈阳解释这么多。 在她看来,就算病例太多,那也只是个小小的村卫生室。 此时此刻,她的目光在忙碌的苏媚和王彩凤身上停留了一瞬。 又在小吃摊前系着围裙、笑容爽利的赵翠花脸上扫过。 许一冉的眼神平静无波,事实上她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丝波澜。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三个女人和陈阳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最关键的是,除了这三个女人,还有一个不见踪影的美女村支书。 但许一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能者多劳,你要注意身体。” “毕竟,从我身上、或者从集团角度,我更希望你好好监管两个项目工程。” 许一冉的语气平淡,像是一句普通的客套。 可陈阳却听出了里面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句话听起来是建议,却充满了十足的命令意味啊! 陈阳看向许一冉,许一冉却已移开目光。 许一冉看向卫生室后面的建筑工地。 “陈阳,那又是干嘛的?”许一冉追问。 “那是新建的医疗中心,比现有村卫生室大很多倍。” 陈阳解释道:“二楼,完全私有化,我用来建设自住房!” “自住房?”许一冉的眉毛轻微地挑了一下。 陈阳这是打算在青山村安家落户的节奏么? 许一冉曾经劝说过陈阳,希望他去许氏集团做副总。 但陈阳不答应,他自己说离不开青山村。 许一冉卯足了劲儿就是要以身相许,成为陈阳的女人。 她甚至说出豪言壮语,愿意放弃集团管理,来村里与陈阳一起生活。 “陈阳,”柳如烟忽然转过身,正对着陈阳。 两人距离很近,陈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方才视察时沾染的乡村尘土气息。 许一冉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星子,直直地看进陈阳的眼里。 “我这次来,视察进度是一方面。” 许一冉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你选的这条路,你待的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更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宁愿拒绝许氏的ceo位置,也要留下来。” 陈阳心头微震,迎着许一冉的目光,没有躲闪: “许总,你看到了,青山村虽然现在还很落后,但它在变好。” “这里的人需要我,这里的事,我也放不下,我觉得这很有意义。” “我确实看到了,也感受到了。”许一冉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 繁忙的工地,排队的人群,袅袅的炊烟,远处苍翠的群山。 “确实……很不一样。有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是城里看不到的。” 许一冉顿了顿,声音更轻,也更清晰:“陈阳,我上次说的话,依然有效。” “我许一冉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这话说得如此直接,如此强势,带着她一贯的自信和势在必得。 可紧接着,许一冉的语气却又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近乎示弱的意味: “但我也说了,我尊重你的选择,绝对不会对你施加压力。” “你留在村里,做你想做的事,我以投资人的身份支持你。” “你需要资金,需要资源,需要人脉,我都可以给你。” “我就是要你欠我更多,我在等……陈阳,我也可以一直等。” 等?一直等?等什么?她没有明说,但两人心知肚明。 陈阳看着许一冉近在咫尺的、美丽而强势的脸庞。 感受着她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出人意料的退让与耐心,心里五味杂陈。 感激,是有的,毕竟她真金白银的支持是青山村翻身的基石。 欲望,也是有的,这样一个容貌、能力、家世都顶尖的女人如此直白地倾心。 没有男人能完全无动于衷,更何况她也是至阴之体。 虽纯度不及柳如烟,但同样是修炼的绝佳炉鼎。 鱼与熊掌,陈阳都想要,而且还需要更多。 柳如烟的至阴本源能助他稳固根基、提升修为; 许一冉的资源和影响力,则是他实现野心、守护基业不可或缺的臂助。 更别说,这两个女人本身,都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可陈阳也清楚,眼前的许一冉。 和酒店里刚刚将自己彻底交付的柳如烟。 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存在和麻烦。 柳如烟要的,他现在勉强能给,虽然给不了唯一。 许一冉要的……陈阳暂时给不起,也给不了。 反而是许一冉大量地给予,想要陈阳欠她更多。 “许总厚爱,陈阳感激不尽。” 陈阳斟酌着词句,语气诚恳地说道: “青山村能有今天,离不开许总的支持。” “以后的路,也还需要许总继续关照。至于其他……” “许总,我现在的心思,都在村里这些事上。” “路要修,药材要种,乡亲们要吃饭,病人要看病。” “其他的,暂时顾不上了,其实我也在等,等青山村快速发展起来。” 这话既是事实,也是一种委婉的回避和拖延。 许一冉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良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 还带着一丝玩味,更有一丝不容错认的征服欲。 “理解,事业为重。这是你的村,你说了算!” 许一冉点点头,似乎接受了他这个说法,但话锋随即一转。 “不过,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看一眼就走。” “修路和基地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但很多细节还需要和你深入沟通。” “另外,集团的项目团队后天就到,有些事需要提前和你统一思想。” 许一冉抬眼看了看天色,又环顾了一下青山村简陋的环境。 她很自然地说:“村里条件比较艰苦,我来的路上注意到镇上有个龙腾酒店。” “那个酒店看起来还凑合,我决定,今晚就住那里。” “陈阳,你是地主,不介意送我过去吧?顺便……” “我们可以在那边,安静地好好聊聊后续的事情。” 龙腾酒店!?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头皮有些发麻。 柳如烟还在那里!而且是在那样一种状态下等着他! 许一冉偏偏也要去那里住,还要他送,还要“安静地好好聊聊”! 这哪里是聊公事?这分明是……赤裸裸的邀约,是创造独处机会的借口! 而且选的地点,偏偏是柳如烟所在的酒店! 陈阳能拒绝吗?以什么理由拒绝? 说村里没地方住?显然许一冉看不上。 说没空?刚刚视察完,又是地主,于情于理都该送。 说柳如烟在酒店?那更不行,瞬间引爆两颗炸弹。 电光石火间,陈阳心思飞转。 许一冉是聪明人,她未必知道柳如烟在酒店。 但这要求本身就充满了试探和进攻的意味。 拒绝,可能会引起她的不快甚至疑心。 接受……就意味着他要在柳如烟和许一冉之间。 不得不进行一场危险的走钢丝游戏…… 第112章 只有我和你 陈阳很清楚,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相比之下,许一冉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就算面临踩钢丝,许一冉要住酒店,那就送。 如果许一冉还有其他要求……陈阳也得不折不扣地答应! 谁让她是青山村两大项目的金主?谁让她曾经和陈阳发生过关系? “许总,如若你要去龙腾酒店住下,那当然没有问题。” 陈阳压下心头翻滚的思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 “青山村目前确实条件简陋,委屈许总了,我这就送您过去。” “只是……酒店在镇上,来回需要点时间。” “许总晚上若有什么需要,可能不太方便。” “没关系,有司机和助理。”许一冉似乎对陈阳的回答很满意。 她的笑容深了些,“而且,不是还有你这个‘地主’在吗?” “我想,你不会让我这个投资人,在镇上有什么不方便吧?” 这话表面是一种反问,实际上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亲近。 听得旁边的助理和保镖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陈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是自然。许总,请,车在那边。” 他引着许一冉走向自己的红旗m8,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许一冉很自然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动作优雅从容。 陈阳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然后开始出发。 后视镜里,陈阳看到许一冉带来的车队也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来到村里的时候,许一冉乘坐的都是集团的商务车。 那些商务车,甚至比陈阳的红旗m8要高档舒适一些。 但此时此刻,和陈阳单独乘坐一辆车,许一冉才觉得更安逸! 车子驶离青山村,朝着镇上方向开去。 车内空间密闭,许一冉身上那清冽好闻的香水味更加清晰。 她没有再谈公事,也没有继续之前那个暧昧的话题。 许一冉只是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野景色。 她的神情有些悠远,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 但陈阳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力和诱惑。 这个女人,太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魅力,也太懂得如何步步为营。 陈阳的脑海里,却不断闪过龙腾酒店那个房间。 闪过柳如烟脆弱含泪的脸,闪过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阳离开酒店返回村里的时候,柳如烟说她等陈阳回来接她。 现在,陈阳返回酒店,可能没法接她走,甚至带来了许一冉。 前有许一冉的攻势,后有柳如烟的等待,陈阳被夹在中间。 他必须做到同时安抚、应对,甚至……从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这场面,比他面对张屠夫的下毒、黑豹的威胁。 甚至比突破筑基时对抗玉佩的反噬,似乎还要棘手几分。 陈阳握紧了方向盘,眼神沉静地望着前方的道路。 体内筑基中期的真元缓缓流转,天眼自发性地微微启动。 他在感知着身边女人那虽然不及柳如烟精纯、却依旧磅礴诱人的至阴气息。 一个模糊而大胆的计划,渐渐在心底成形…… 半个小时后,许一冉一行在陈阳的带领下,成功入住镇上龙腾酒店。 开房的过程中,许一冉自主挑选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吉利的房间号。 龙腾酒店八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将脚步声吸得干干净净。 暖黄色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香薰的味道。 陈阳刷卡打开808房间的门,侧身让许一冉先进。 这是个商务套间,比之前柳如烟定的那个大床房要宽敞些。 开门的一刹那,陈阳就看到这个房间里有独立的会客区和办公桌。 房内窗帘紧闭,只开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暧昧。 许一冉的助理和保镖团队住在同层其他房间。 但许一冉有交代,陈阳挨着她就是安全的,大家放心。 两人进入808房之后,许一冉后背轻轻一靠。 咔嚓一声,身后的房门已经轻轻关上。 “青山镇就这条件,这还是镇上最好的酒店,凑合住吧。” 陈阳将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里的主灯亮起。 驱散了些许暧昧,多了几分公事化的明亮。 陈阳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向窗外已渐西斜的日头。 他的语气显得尽量平静,“许总先休息一下,晚点……” 陈阳的话没说完,因为许一冉没有去放行李,也没有坐下休息。 她就站在房间中央,距离陈阳不过两三步远,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在工地上锐利冷静的美眸,此刻在房间昏黄与明亮交织的光线下。 突然荡漾起一种截然不同的、水光潋滟的波澜。 许一冉抬手,缓缓解开了米白色西装外套的唯一一颗扣子。 然后,将外套脱下,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许一冉贴身是一件剪裁极为合身的真丝衬衫。 珍珠白的颜色,质地轻薄柔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妥帖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上身曲线。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起伏。 “陈阳,”许一冉开口,打断了陈阳的话语。 她的声音比在村里时低柔了许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就像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的心尖上,让人心痒难耐。 “这里没有许总,也没有陈神医,我们,有过曾经。” 许一冉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陈阳能清晰地看到许一冉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和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柔软的樱桃小口。 她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香水味,此刻混合了体温。 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今晚,这个房间,只有我,和你。” 许一冉又靠近了一点点,几乎要贴到陈阳的胸前。 她仰着脸,目光直直地望进陈阳的眼里。 那里面没有了视察工地时的审视和锐利。 只剩下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和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我推掉了下午的视频会议,明天上午的董事会,也改期了。” “我亲自来这个我从来没到过的小镇,住进这个勉强还算干净的酒店……” “陈阳,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看那条路,和那片药材基地吗?” 许一冉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要把陈阳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和顾忌,一点点勾出来,揉碎。 陈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许一冉来视察工作,不也是应该的吗? 现在陈阳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对许一冉的心思也早有预料。 可当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干练的女总裁。 卸下所有职业伪装,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直白地展露她的意图和魅力时。 尽管陈阳和她也发生过关系,甚至因为她达到了筑基初期修为。 但是,那种冲击力,依旧强烈得让陈阳心跳漏了一拍。 第113章 成功男人标配 许一冉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 她的身份和资源更是巨大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对于陈阳而言,她是至阴之体。 虽然纯度不及柳如烟,但同样是万中无一的修炼鼎炉。 此刻,如此近的距离,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精纯阴气的吸引。 与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隐隐呼应,蠢蠢欲动。 理智在尖叫,提醒陈阳隔壁的隔壁,806房间里柳如烟还在等着。 提醒他许一冉的身份特殊,牵扯巨大。 提醒他要维持那危险的平衡。 可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对更多炉鼎的渴望,却在疯狂滋长。 许一冉的主动,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陈阳心底那扇名为“贪婪”的门。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今晚,大不了无眠。 说不定周旋在两位美女之间,还能有效巩固筑基中期修为。 可是,隔壁的隔壁,柳如烟那里怎么办? 在此之前,陈阳对柳如烟说过,他给不了对方的唯一。 但柳如烟向他献出贞操,陈阳发现,对方却是自己不二的选择。 万中无一的至阴之躯,那是陈阳可以永久使用的至尊炉鼎! 炉鼎属性而言,柳如烟完胜许一冉。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陈阳都想得到! 就在陈阳天人交战之际—— “叮咚。” 他口袋里的手机,非常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此刻就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一室旖旎紧绷的气氛。 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这个时间,会是谁?柳如烟?她等急了? 许一冉显然也听到了这细微的动静。 她漂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装着手机的口袋位置。 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锐利。 但脸上那妩媚动人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反而更添了几分玩味…… “怎么?陈大神医业务这么繁忙?” 许一冉轻笑,伸出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纤细手指。 她轻轻点了点陈阳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 能感受到陈阳结实肌理下骤然加速的心跳。 “啧啧,连这点时间,都有人找吗?” 许一冉的触碰很轻,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得更快了。 一半是因为她的撩拨,另一半则是因为那不知内容的信息带来的莫名心虚和焦灼。 他必须看一下手机,万一是柳如烟有什么急事…… “抱歉,许总,就是条信息,我看一下。” 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然后,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微信预览消息清晰显示: 柳如烟:陈阳,你还在忙吗? 我醒了,身上还是没力气,有点饿。 你那边……什么时候能结束? 消息很平常,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依赖。 可在此刻此景下,落入陈阳眼中。 却不啻于一记警钟,重重敲在他心头。 柳如烟醒了,在等他,就在隔壁的隔壁。 许如烟的位置,距离这个房间只有十米。 陈阳几乎能想象出柳如烟此刻独自躺在酒店床上。 能想象她身体不适,心神不宁等待的模样。 而陈阳自己,却在这里,与另一个女人。 在昏暗的房间里,进行着如此暧昧危险的试探。 许一冉就站在陈阳面前,距离不到一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陈阳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的脸上流转,似乎要从中解读出什么。 许一冉虽然看不到具体消息内容。 但陈阳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神变化。 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陈阳迅速按熄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 陈阳抬眼,脸上已重新挂上那副沉稳的、略带歉意的笑容: “一点小事,已经处理了。许总,您……” 他想说“您先休息”,或者找个别的话题岔开。 可许一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陈神医不仅医术高明,人缘还不错哦!” “你管理村子有一手,这红颜知己,也不少吧。” 许一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依旧带着那抹动人的笑意。 可眼神却微微冷了一分,“陈阳,知道么?我能理解。” “像你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 “多年前就有这么一句话,关乎成功男人标配。” “叫做……家里大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许一冉说着,忽然又往前逼近一步。 这一次,两人几乎鼻尖相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体香和淡淡诱惑的气息,彻底将陈阳笼罩。 “但是,陈阳,”许一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她说道: “你要清楚,谁能给你更多,那谁才有可能成为你的大旗。” “我许一冉能给你的,不仅仅是修路的钱,种药的资金。” “我能给你的,是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是许氏集团背后的资源和人脉。” “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机会和……力量。” “如果你愿意,许氏集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许一冉的手指,顺着陈阳的胸膛,缓缓上移。 抚过陈阳的脖颈,最后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 许一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 “我许一冉,从不轻易看上什么人。” “可一旦看上了,我就一定要得到。你,我势在必得。”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我必须要你,虽然我们曾经拥有过。” 如此直白,如此强势的宣告,没有迂回,没有试探,只有女王般的命令和征服。 陈阳的呼吸骤然粗重。许一冉的话,像烈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她描绘的远景,她代表的资源,她本身的美貌、身体和至阴体质…… 许一冉所拥有的每一样,都是陈阳难以抗拒的诱惑。 体内的纯阳之气在至阴之体的吸引下奔腾咆哮,渴望交融。 脑海中,柳如烟等待的消息和模样。 似乎正在被这汹涌的欲望和野心逐渐冲淡、推远。 就在陈阳即将沦陷的瞬间,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陈阳灵光一现,一边摸出手机,一边说道: “许总,春宵一刻值千金,实在不忍被任何事务所打扰。” “我这里倒是没啥,顶多就是几个信息而已,无什么大碍。” “可许总你,日理万机,说不得会有人随时打电话进来。” “要不,咱们都电话关机,与世隔绝,可好?” 陈阳不紧不慢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手指已经飞快移动。 表面看起来陈阳那是在关机,实际上他在给柳如烟回信息: “如烟,多休息,我这边还有事,回见!” 第114章 敲门声 陈阳关掉手机之际,许一冉也关了手机。 两人同时将手机一扔,然后朝着柔软的席梦思双双倒下。 没有太多的前戏,一番热吻过后,便是贴身衣物到处飞。 地板上、床头上、床上、甚至窗台上,都有。 陈阳和许一冉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一沾上就不可收拾。 两人疯狂地在床上翻滚,没多大功夫便已经赤条条地相拥在一起。 一切水到渠成,一切轻车熟路,啪啪之声立刻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大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期待已久的许一冉,喷发了三次。 陈阳在宠爱许一冉的过程中,《阴阳诀》的修炼心法自行运转。 筑基中期修为的灵力,在陈阳导引下,循环在两人的奇经八脉。 事后,没有意外发生,筑基中期还是筑基中期。 不过实力虽然没有突破,道基还是得到了有效的巩固。 许一冉这个至阴之躯,最好地发挥了高端炉鼎的妙用。 实力得到巩固是一回事,陈阳自然也满足于两性之间的那种发泄。 许一冉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身份有身份。 关键她还那么主动,完全是竭尽所能。 好几次都是许一冉骑在陈阳的身上,不停地上下颠簸。 那种至上而下的套弄,使得陈阳非常受用。 谁能想到,气质冰冷的女总裁,在陈阳面前竟是此等承欢的摸样。 连续喷发三次之后,许一冉整个人就像虚脱似的。 她慵懒地躺在陈阳的臂弯,眯着眼注视着他的脸。 “陈阳,我其实想做你家里的那面大旗,永远不倒。” “我真的可以容忍你在外面彩旗飘飘,毕竟你不是池中之物。” “成功男人的标配,对你而言不是传说,甚至现在都已经是事实。” “陈阳,在此之前,你一直拒绝我,因为我知道,你心有所属。” “这次来到青山村,我能感受到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几位女人的心思。” “她们应该和你都有一腿吧?说实话,她们也漂亮,但没法和我比。” “上次你拒绝我,是因为青山村的那个美女支书吧?” “我很好奇,为什么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现身呢?” “陈阳,告诉我,是不是她自惭形秽觉得比不过我才躲起来?” 陈阳眉毛一挑,一个多小时以前,柳如烟就给自己发消息了。 为了刚刚经历的这一场大战,陈阳和许一冉都关了手机。 “对了,一冉,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吧!” 陈阳起身,试图找个机会开溜,然后借机去见见柳如烟。 不管怎么说,柳如烟是陈阳现阶段最最顶级的修炼炉鼎。 “陈阳,别走,我一提到美女支书,你就回避么?” 许一冉直接拽着陈阳的手臂,“今天,你必须做出抉择!” “在我和美女支书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做你家里的大旗!” 陈阳想要挣脱,这个两难的问题,现在陈阳不想选,也没法选。 但许一冉死死拽着陈阳,压根就不想让他有任何开溜的机会。 “告诉我,就算你宁愿选择美女支书而不是我,我也接受!” 柳如烟不仅拽着陈阳,双眼还紧紧地凝视着陈阳的双眼。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不轻不重,极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突然响起。 清晰地从房门方向传来,打破了房间内一触即发的浓稠气氛。 听到这突兀的敲门声,陈阳和许一冉同时一僵。 许一冉蹙眉,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警惕。 她看向房门,又看向陈阳,用眼神询问,好像在说: 陈阳,你安排的?还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事实上,陈阳也是一头雾水,心脏却莫名地重重一跳。 这个时候,会是谁?酒店服务员? 也或者是许一冉的助理?还是…… 不过不管是谁,好像都在无形中帮助了陈阳。 此刻的陈阳正在面临一个史诗级别的两难选择题。 许一冉要他现在就做出抉择,她和柳如烟,谁是正室! 陈阳无法选,自然也就无法回答,而敲门声正好是个开溜的最好机会。 “我去看看是谁敲门!”陈阳快速穿戴,顺理成章地抽身走向房间的玄关。 陈阳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猫眼扭曲的视野里,门外站着的人。 赫然是——柳如烟! 随着陈阳僵住的瞬间,床上的许一冉也在快速穿戴。 她一边快速穿戴,一边对陈阳这边喊叫道: “陈阳,门外是谁啊?你傻站着干什么?开门啊!” 随着许一冉声音响起,门外的柳如烟便哆嗦了一下。 屋内果然是许一冉,而且她在吆喝陈阳赶紧开门! 柳如烟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就给陈阳发了信息。 没多久,她收到了一条来自陈阳的回信。 柳如烟还傻傻地等待,可是,后来她无法淡定了。 酒店的保洁阿姨进入柳如烟的房里换床单,当时就不停地嘀咕。 保洁阿姨说:“小姑娘啊,你这是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谁?” “他人呢?为什么没有回来?是不是一个很帅很帅的小伙子?” “你们俩入住酒店的时候,我留意过你们俩,确实郎才女貌!” “后来那个小伙子出去了,但不多久又回来了,还带了很多人。” “其中有个气质容貌非比寻常的女人,还搀扶着他的手臂。” “小姑娘,如果那个人是你的男人,你最好管紧一点。” “因为他跟着那个气质非凡的女人进入了808房!” “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我是觉得你是第一次,别太傻!” “能够让女人付出第一次的,那男人一定是值得自己托付的。” “我的意思是,你更应该好好珍惜,或者及时止损……” “对了,你的床单我已经换好了,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保洁阿姨转身就离开了806房。 柳如烟当场就彻底蒙圈了,陈阳,就在酒店! 保洁所说的气质非凡的女人,不是许一冉又是谁? 陈阳竟然和许一冉进入了808房,和自己只是一房之隔! “好呀陈阳,竟然都来到了酒店,你还想遮掩什么?” 柳如烟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可是,对方已经关机。 显示在柳如烟手机里的,只有一个小时以前的那条消息。 “陈阳……会不会和许一冉就在808房里那啥了?” 经过昨晚一夜沉淀,柳如烟自认已经想通了,豁达了。 但此时此刻,她突然火气一阵阵往上涌,呼啦一下就冲出房门。 柳如烟气势汹汹地来到808房,抬手就直接敲着门。 敲门的刹那,柳如烟甚至希望那个保洁阿姨在说谎。 她甚至希望敲错了其他人的房门,然后道个歉也就算了。 可刚刚屋里传来的声音,是许一冉的。 许一冉还命令陈阳,为啥还不开门! 一股火气涌上脑门,柳如烟再次敲响房门。 “笃、笃、笃——” 第115章 尴尬的闹剧 玄关处的陈阳,可谓腹背受“敌”。 门外,柳如烟怒气冲冲地敲门,希望她赶紧开门。 屋内,许一冉已经快速穿戴整齐,也对陈阳发出开门的指令。 事已至此,该面对的,还得面对,拖延下去反而不妙。 陈阳咬了咬牙,直接拉开了808房的门。 走廊的光线如利刃般劈入昏暗的房间。 也将房间内的一切瞬间暴露在柳如烟的眼前。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柳如烟的目光,先落在身体瞬间僵硬的陈阳身上。 只见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领口有些歪斜。 头发比下午分开时更凌乱了些,脸上还带着一种…… 尚未完全褪去的、某种激烈运动后的潮红和细微汗意。 他的眼神在对上柳如烟的视线时,有猝不及防的惊愕,有心虚。 但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方面得到满足后的慵懒。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陈阳的肩头,落在了房间中央。 房间里,许氏集团ceo许一冉,就站在那里。 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散开着。 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衬衫下摆没有完全扎进套裙里,带着些许褶皱。 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 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 不过这模样,却更显出一种被肆意亲吻后的美艳。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那不再是工地上冷静审视的许总。 也不是刚才门外对峙时冰冷锐利的女强人。 那是一种带着满足、占有、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更深处,却是一种近乎宣示主权般的胜利者的姿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极其暧昧的气息。 那是情欲的味道,混合着许一冉身上清冽的香水味。 和陈阳身上干净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麝香。 眼前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柳如烟握着门把的手指,瞬间收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可这刺痛,远不及心口那骤然袭来的剧痛的万分之一。 她看到了陈阳衬衫领口内侧,那抹不属于她的、极淡的口红印。 看到了许一冉脖颈侧面,那枚新鲜而刺眼的、暗红色的吻痕。 看到了凌乱皱起的床单,和地上随意丢弃的贴身内内。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想象力。 眼前这画面,这气息,这两个人此刻的状态。 已经将刚才这紧闭的房门内发生的一切。 血淋淋地、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那个保洁阿姨,说的原来全部都是真的! 陈阳真的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 这一个小时里,他们肯定在床上…… 不,或许,床都没用上。 看这情形,或许就在这门后。 或者在地毯上,在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 “呕……”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猛地冲上喉咙。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捂住嘴,后退了半步。 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才勉强没有失态地吐出来。 柳如烟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方才身体残留的那些酸痛和隐秘的胀痛。 此刻仿佛化作了无数细针,扎遍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陈阳看到柳如烟瞬间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心头一紧。 他下意识就想上前扶着对方:“如烟……” “别过来!”柳如烟猛地抬手,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死死地瞪着陈阳,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被背叛的尖锐痛楚。 更有一种彻底心死后的、冰冷的绝望。 “陈阳……”柳如烟看着陈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好……你真好……真好啊……” 断断续续地,柳如烟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巨大的悲伤和羞辱像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在这同一家酒店,同一层楼的806房。 她自己是如何抛开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付给陈阳。 她想起陈阳当时的承诺和温柔,想起自己忍着不适和羞怯。 在房间里等待他回来接自己时,那份隐秘的期待和归属感…… 可是等来了什么?多么可笑!多么荒唐! 原来,她视若珍宝、破釜沉舟才迈出那一步的“托付终身”。 在陈阳眼里,或许根本无足轻重,毫不在意! 他可以前脚刚与她缠绵,夺走了她守护二十五年的贞操。 后脚就能和另一个身份更显赫、资源更丰厚的女人。 在这同一家酒店,同一层楼的另一个房间内,翻云覆雨。 那她柳如烟算什么? 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还是他平衡各方势力、笼络投资人的……筹码?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柳如烟的脑海。 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陈阳被柳如烟眼中那浓烈的绝望和冰冷刺得心头一颤。 他知道事情糟糕了,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柳如烟的骄傲和刚烈,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一幕,对她而言,无异于凌迟。 “如烟,你听我解释……”他试图开口,声音干涩。 “解释?”柳如烟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惨淡得让人心碎。 她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落下。 “陈阳,你想解释什么?解释许总也是你的女人?” “解释你陈阳魅力无边,是个女人都对你投怀送抱?” “还是解释你身不由己,为了村里的项目,为了青山村的发展。” “所以你不得不牺牲自己,讨好这位高高在上的金主?” 柳如烟的声音越说越高,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陈阳的脸上。 也抽在房间里一直沉默看着的许一冉心上。 许一冉原本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这场意料中的闹剧。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快意。 柳如烟的痛苦和崩溃,似乎印证了她的某种猜测。 也让她对自己刚才的“占有”更加满意。 可当柳如烟那句“陈阳‘牺牲’自己,讨好这位金主”说出口时。 许一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 “柳支书,”许一冉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平静。 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和陈阳之间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与青山村的投资项目无关。” “投资青山村,是许氏集团基于商业价值的决策,不是儿戏。” “更不需要任何人‘牺牲’什么来换取……” 第116章 明智的选择 许一冉一开腔,当即就镇住了场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阳有些难看的脸色。 又落回柳如烟泪流满面的脸上,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至于感情方面……” “我许一冉喜欢一个人,想要他,自然会光明正大地去争取。” “我压根就用不着,也不屑于用什么交易和胁迫。” “陈阳接受我,是因为他愿意,而不是因为别的。” 许一冉这话,既是澄清,更是宣示。 澄清了项目的纯粹性,至少表面如此; 也宣示了她对陈阳的主权和两情相悦。 柳如烟听着,却只觉得更加讽刺和悲凉。 光明正大?两情相悦?那她呢? 她几个小时的交付和等待,又算什么? 难道说那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吗? 柳如烟不再看许一冉,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阳。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执拗地盯着。 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深深烙印在灵魂里。 “陈阳,”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 却带着一种心如死灰后的平静,反而更加令人心悸。 “我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也好……这样也好……” 她说着,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 然后挺直了因为痛苦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这个动作牵扯到身体的酸疼,让她眉头蹙紧,脸色更白了几分。 但柳如烟硬是忍住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看也没看房间里的另外两人,转过身,扶着墙壁。 一步一步,朝着走廊另一头,她自己的806房间走去。 柳如烟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孤影。 却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倔强和决绝。 柳如烟没有回头。 陈阳看着她消失在806房门后的背影。 他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但脚步骤然停在门口。 追上去说什么?解释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伤害已经造成。 柳如烟此刻正在气头上。 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甚至可能火上浇油。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房间内。 许一冉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整理自己衬衫和头发。 陈阳有些好奇,柳如烟和许一冉面对后,不是应该大吵大闹么? 柳如烟一开始还情绪激动,但许一冉几句话,就把她打发走了。 陈阳甚至还在思索,应该如何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结果这事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是许一冉太过强悍,还是柳如烟容易妥协? 不,柳如烟并没有妥协,而许一冉貌似也没表现得有多强悍。 陈阳突然发现,那个最难抉择的两难选择题,又回到了自己面前。 他站在808房门口,走廊的灯光将自己的影子投在房间内的地毯上。 一边是刚刚彻底心死、决绝离去的柳如烟; 一边是刚刚与他结合、释放了善意和“宽容”的许一冉。 两个女人,两种选择,背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和牵扯。 陈阳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体内的真元,在方才与许一冉的阴阳交融后。 正缓缓巩固着筑基中期的境界,眉心天眼处一片温润清明。 陈阳的力量在增长,掌控力在提升。 可眼前这棘手无比的人心与情感困局。 却比任何修炼的难关都更加难以破解。 许一冉整理好了仪容,除了脸上残留的红晕和脖颈那枚新鲜的吻痕。 此时此刻的她,几乎恢复了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女总裁形象。 许一冉走到陈阳身边,也看向空荡荡的走廊。 目光在那扇紧闭的806房门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收回,落在陈阳紧绷的侧脸上。 “心疼了?”许一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阳没回答,是的,心疼了,心疼受伤的柳如烟。 “陈阳,”许一冉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拳头。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我说了,我能接受你拥有别的女人,包括刚刚的柳如烟。” “但前提是,你要清楚,谁才是能陪你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的那一个。” “柳如烟是个好村官,或许也是个好女人,这也许是你最初的选择。” “但她能给得了你的,我已经给了,而且能给更多。” “她给不了你的,比如许氏的资源,比如更广阔的世界,我也可以给你。” 许一冉微微用力,将他紧握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当然,我依旧不会强迫你,毕竟选择权在你。” “你是要安抚一颗刚刚受伤、可能从此心存芥蒂的心。” “还是把握住已经在你手里、能带你扶摇直上的资源和未来?” 许一冉抬起眼,看着陈阳的眼睛,目光清澈而锐利: “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毕竟,陈阳……”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步的人,不是吗?” 她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陈阳内心里最真实的一面。 也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那点因为柳如烟的眼泪而升起的愧疚。 是啊,他陈阳,要的是什么?仅仅是青山村的安稳和发展吗? 不,他要的是力量,是掌控,是更广阔的天地。 是解开祖传龙形玉佩之谜,是踏上更高的修炼之途! 柳如烟的至阴之体固然珍贵,可许一冉代表的资源。 还有她的“识大体”,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鱼与熊掌,陈阳确实都想要。 但眼下,柳如烟似乎受了惊,要逃。 而许一冉已经主动送到了嘴边。 并且允许他以后再去找鱼。 如何选择,似乎……已经不难了。 陈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那些挣扎、愧疚和短暂的迷茫,已如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和一丝近乎冷酷的决断。 陈阳反手握紧了许一冉微凉的手,转过身,面向她。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沉稳的、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许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让你看笑话了。” 陈阳的声音平静,“如烟那边,我会处理,你就放心吧!”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村里的项目和……我们之间的合作。” 陈阳特地用了“合作”这个词,算是意味深长。 许一冉看着陈阳瞬间恢复冷静、甚至更加深沉的眼神。 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柳如烟出现而产生的不快和不确定,终于消散。 许一冉知道,她赢了这一局,至少,暂时赢了。 她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真正愉悦的、风情万种的微笑。 指尖在陈阳的掌心轻轻挠了挠:“这才对嘛。” “我的男人,就该有这样的决断和眼光。” “还有,非正式场合,叫我,一冉!” 第117章 他居然还敢来 许一冉拉着陈阳,走回房间内,顺手关上了房门。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合作的细节了。” 许一冉的声音,重新带上了那种蛊惑人心的低柔。 陈阳任由她拉着,走向房间深处。 但心里,还莫名其妙地牵挂着隔壁的隔壁。 柳如烟绝望含泪的眼睛,和那决绝离去的单薄背影。 就像一根刺,终究还是留在了陈阳心底某个角落。 “陈阳,许氏集团打算仍一个亿建设青山村。” 许一冉说道:“这两个项目,性质完全不一样。” “那条路,是基础,是看起来没有回报的投放。” “而药材基地,我希望能够做大做强,后续再追加投资。” “所以,关于合作方面,我有一些想法,与你分享。” 陈阳点了点头,许一冉直接让自己负责两个项目,必定有她的道理。 “许……一冉,那你说。”陈阳回答道。 “合作,最核心的东西当然是分红,这是无法回避的。” 许一冉正色说道:“青山村的项目,所有投资一个亿,是许氏集团的。” “而土地、劳动力和前期的大量工作,几乎都由你来实施。所以……” “后续药材基地产生的收益,集团和青山村实施五五分成吧!” “如果你没什么意见,我想听听你如何分配属于青山村的那部分收益?” 陈阳不假思索:“这个毋庸置疑,一切按照股份来分配。” “关于股份,我也想好了,可以是三种形式。” “一,基于乡亲们的土地,我们进行了三级量化。” “二,基于劳动力入股,也就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三,可以考虑民间资金入股,比如我,打算入股四百万……” 许一冉眉毛一挑:“资金入股,会不会有争议?如何平衡股份?” “应该不会,因为资金入股针对的是所有人,而不是我一个。” 陈阳解释道:“资金对应股份分红,也不是我说了算,这个由群众决定。” “一冉,关于后续利益分配问题,我有考虑过成立一个合作社。” 许一冉摆摆手:“好吧,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 “我觉得你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后续不会产生任何矛盾。” “不过有一点,青山村,话事人其实还是村支书柳如烟。”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觉得你应该与她搞好关系。” “如果你们之间有矛盾,后续项目实施肯定会出现诸多阻碍!” 陈阳嘴巴张了张,他知道许一冉识大体,却不知这话是几个意思。 “你瞧瞧,你把人家伤透了不是么?接下来你得安慰安慰她!” 许一冉意味深长地说道:“陈阳,等会儿你去她的房间吧!” “但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女人,排在第一位的那个!” “如果在你心里,柳如烟很重要,我不介意你把她排在第二位。” “对了,明天我还去青山村,我还要对两个项目深入了解。” “如何处理我和柳如烟、甚至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相信你能行!” 陈阳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现了诸多念头。 目前为止,许一冉,确实应当排在第一位。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她们压根就排不上号。 但柳如烟这里,确实很有必要跟她好好细说。 “一冉,谢谢你的大度,我去了,明天见!” 陈阳也不废话,转身,直接离开了808房。 酒店同层,806的房门被敲响时,柳如烟正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柳如烟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镇上的零星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空气中还残留着下午那场疯狂留下的属于她和陈阳的气息。 但此刻,那原本幸福的气息却像最辛辣的嘲讽。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808门口看到的令人心碎的一幕。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的干涩和心口的刺痛。 愤怒、羞辱、背叛、自我怀疑…… 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柳如烟想过冲回808,撕碎那对狗男女虚伪的嘴脸; 想过立刻收拾东西离开青山村,再也不见这个负心人; 甚至想过更极端的、毁掉一切的方式。 让陈阳和许一冉,还有那个刚刚看到希望的青山村,都为她此刻的痛苦陪葬! 可最终,许一冉什么都没做。 只是像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瘫在这里。 任由绝望的寒冰一寸寸冻结她的血液和思维。 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熟悉的、沉稳的节奏。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是他!陈阳,他居然还敢来?! 愤怒的火苗“噌”地一下重新燃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柳如烟几乎要冲过去,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用最尖利的东西砸向那张虚伪的脸!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酸软无力。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停顿片刻。 门外传来陈阳平静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柳如烟的耳朵里: “如烟,是我。开门,我们谈谈,好吗?” 谈谈?谈什么? 谈他如何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 谈他为了项目和资源可以如何“牺牲”色相? 还是谈他打算如何“安抚”她这个刚刚被用过就扔下不管的“前任”? 柳如烟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痕。 她不想见陈阳,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心底最深处,却又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期盼。 就像风中的残烛,明明灭灭——万一…… 万一是误会呢?万一他有苦衷呢? 这丝期盼让柳如烟痛恨自己,却也无法控制。 门外的陈阳似乎很有耐心,没有继续敲门,也没有离开。 柳如烟能够感受到,他一直静静地等着,就像在忏悔…… 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弥漫。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 柳如烟终于动了。 她撑着冰冷的地面。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腿脚因为久蜷而麻木刺痛。 她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那么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柳如烟打了个寒颤。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猛地拧开门把手,拉开了门。 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陈阳,就站在门外。 第118章 都只是炉鼎 门外的陈阳,显得沉稳冷静。 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沉,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看到柳如烟红肿的眼眶、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疼。 “不请我进去?”陈阳问,声音平静。 “还要我请?”柳如烟侧开身,竭力忍着怒火。 她只是用那双空洞而冰冷的眼睛看着眼前让她受伤的男人。 陈阳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开灯。 两人就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刚才的事……”陈阳开口。 “不用说了。”柳如烟打断陈阳。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都看到了。陈阳,你真行。” “我柳如烟,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陈阳沉默了一下,没有辩解。 只是看着她,目光坦诚得近乎残忍: “是,我和许一冉发生了关系。” “就在刚才,就在与你之后,就在808房。” 如此直接的承认,像一把烧红的刀。 狠狠捅进柳如烟已经鲜血淋漓的心口。 柳如烟的身体晃了晃,扶住墙壁才站稳。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其实多么期望听到陈阳说,刚才,一切都是误会。 她很想听到陈阳说和许一冉没有发生什么。 可是,这个畜生!竟然…… “如烟,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陈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但有些话,我必须现在跟你说清楚。” “说完,要打要骂,要离开,要报复,都随你。” 柳如烟抬起眼,死死瞪着陈阳,眼神里是刻骨的恨和痛。 “第一,”陈阳迎着柳如烟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陈阳,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唯一’。” “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柳如烟瞳孔骤缩。 “许一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只是需要她们。” 陈阳的用词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不止是身体的需要,更是……” “修炼的需要。我修炼的功法特殊,需要与不同体质特殊的女子结合。” “修炼过程中,我需要汲取阴元,调和阴阳,才能提升修为,稳固根基。” “你和许一冉,都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对我而言,是无可替代的‘炉鼎’。” “炉鼎”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如烟心头。 她想起下午在酒店里,那番灵肉交融时体内奇异的感觉。 想起陈阳事后那满意而深沉的眼神…… 原来,在他眼里,她引以为傲的坚守和贞操的交付。 不过是“特殊体质”和“炉鼎”的价值? 巨大的羞辱感让柳如烟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所以,”陈阳的声音继续传来,像冰冷的审判: “无论是你,还是许一冉,或者以后可能出现的其他人。” “在我这里,都不可能拥有‘正室’、‘唯一’这样的名分和地位。” “我对你们,会有情,会有欲,会依赖你们助我修炼。” “也会尽可能对你们好,给予你们需要的东西。” “但唯独,给不了你们想要的、传统意义上的专一和归宿。” 陈阳顿了顿,看着柳如烟惨白如纸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残酷:“这一点,我之前隐晦地提醒过你。” “但你或许没听懂,或许不愿意懂,如烟,我就是我!” “今天的事,算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明白,懂吗?”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心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 “第二,”陈阳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许一冉对我的心思,我早就知道。” “她对青山村投资的意义,你也清楚。” “如果我今天严词拒绝她,甚至因为你而她交恶。” “那么,修路和药材基地这两个项目,很可能会立刻陷入停滞,甚至夭折。” “许氏集团不是慈善机构,许一冉更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 陈阳转回头,看着柳如烟:“咱们青山村刚刚有起色。” “几百口人眼巴巴盼着路通、盼着药材种下去卖钱。” “我不能,也不敢,因为个人的情感纠葛,拿全村人的希望去赌。”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我选择了暂时……稳住她。” “稳住她?”柳如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而尖锐,带着无尽的嘲讽,“用你的身体去‘稳住’?” “陈阳,你可真是……为了村子,牺牲不小啊!” “是牺牲,也是交易,各取所需。” 陈阳坦然承认,没有丝毫羞愧: “我需要她的资源继续支持项目,她想要我这个人。” “至于感情……或许有,但绝非全部。” “同样的,如烟,我和你之间,也绝非只有单纯的男女之情。” “你的能力,你对村子的责任心和掌控力,你对我的……” “体质价值,都是我将你视为‘自己人’的原因。” 陈阳的话,将一切温情脉脉的面纱彻底撕碎。 将两人之间那刚刚萌生、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的暧昧情愫。 与赤裸裸的利益、需求和交换捆绑在一起,摊在冰冷的地面上。 柳如烟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无边冰海。 可奇怪的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反而在这样极致的冰冷和残酷中。 渐渐麻木和一点点冻结。 “所以,”柳如烟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问: “在你心里,我和许一冉,其实没什么区别?” “我们都是你的‘炉鼎’,都是你的‘合作伙伴’。” “都是你棋盘上……可以利用的棋子?” 陈阳看着柳如烟眼中那最后一点光芒也即将熄灭的绝望,心头狠狠一揪。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心软,必须把最残酷的真相都摆出来。 “如烟,这是有区别的。”陈阳沉声道,“区别在于……” “你是第一个让我真正动心、也真正拥有的女人。” “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和许一冉不一样。” “但这份‘不一样’,不足以让我为你放弃其他‘炉鼎’。” “不足以让我放弃许一冉的资源,放弃我提升修为、实现野心的道路。” 陈阳上前一步,距离柳如烟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泪水和绝望的气息。 他伸出手,想碰触那冰冷的脸颊,却被猛地偏头躲开。 陈阳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半空。 第119章 识大体的女人 “如烟,”陈阳咽了一口唾沫。 眼神复杂难明,有愧疚,有无奈。 也有一丝近乎认命的残酷。 “我陈阳,生来就不是个只爱一个人、只守一份情的人。” “我的路,注定崎岖,也注定会伤害到靠近我的人。” “今天是你,明天,或许就是许一冉,或者其他人。” “谁要是真的爱上我,把心完全交给我,就注定……会受伤。” 最后这句话,像一句诅咒,又像一句谶言,轻轻飘散在昏暗的房间里。 柳如烟呆呆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坦白如此残忍,将所有的虚伪和温情都剥得干干净净。 可偏偏,在这极致的残酷中,她却又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公平! 是啊,在他心里,她和许一冉,甚至以后可能出现的其他女人。 其实都只是炉鼎和合作伙伴。 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没有谁是谁的唯一。 他要的是她们的价值,而不是她们完整的心。 他对她们好,给予她们所需,也是一种交换。 既然大家都是棋子,都是合作伙伴。 那还有什么必要为了不存在的名分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既然他明说了自己无法专一,爱上他就会受伤。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一开始,就不该投入全部的感情? 不该奢求那份独一无二的占有?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幽光。 柳如烟突然想起许一冉在808门口那番识大体的话; 想起她明明刚与陈阳欢好,却能主动让陈阳来安抚自己。 是不是因为,许一冉早就明白了这个游戏规则? 所以她不要唯一,只要第一的位置。 只要陈阳心里最重要的那份认可和资源倾斜? 而她柳如烟,之前纠结、痛苦、无法接受的。 恰恰是传统观念里对唯一和忠诚的执念。 可现在,陈阳亲手打碎了这套规则。 告诉她,在他这里,行不通。 如果……如果她也放下那份执念呢? 如果她也只把陈阳当成一个能带领村子发展的合作伙伴; 把他当成一个能给自己带来身体欢愉和修炼助益的特殊男人; 那刚才的背叛和伤害,似乎就不再是背叛。 而只是合作伙伴之间一次不太愉快的资源分配冲突? 这个想法很大逆不道,很颠覆三观,甚至有些自欺欺人。 可在心如死灰、走投无路的柳如烟心里。 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暂时浮出水面,喘息一口。 陈阳依旧站在那里,眼神深沉,等待柳如烟的判决。 没有哀求,没有辩解,只有坦诚后的平静。 “陈阳,”柳如烟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许多尖锐的恨意: “你的意思是,在你这里,没有妻妾之分,没有唯一正室。” “属于你的所有女人,都是平等的伙伴和炉鼎对吧?” “你对她们好,给予所需,换取你需要的价值。” “而她们,不能奢求你的专一和全部真心。” “否则就是自寻烦恼,注定受伤。对吗?” 陈阳点头:“是的,如烟。” “那许一冉……她也接受这个规则?” “她比你看得明白。”陈阳坦然道: “她要的是许氏在青山村的利益,刚才还跟我协商了一下。” “许氏集团全额投资,道路没收益,药材基地集团那边分红一半。” “而另一半,自然那就分给了青山村,包含我,村委和所有村民。” “可以这样说,这一切,是我这个人能带来的潜在价值。” “目前,因为项目,许一冉希望在我心里排第一的位置。” “至于我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不影响她的第一,她可以接受。” “她甚至说了,能感受到我和你之间的情分,所以不介意你排第二!” 听了陈阳的这一番话,柳如烟沉默了。 许久,她忽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好,我彻底明白了。” 柳如烟缓缓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阳,谢谢你这么坦白。虽然这坦白,比刀子还疼。”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尽管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眼神却重新凝聚起一丝熟悉的、属于柳如烟的清冷和理智。 “青山村的修路和药材基地,不能停。许一冉的支持,也不能丢。” “这是我作为村支书的底线,至于我和你之间……” “既然你把规则说得这么清楚,那我也可以试着……按照你的规则来。” 柳如烟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会做你的合作伙伴,也会继续做你的炉鼎。” “反正我们之间各取所需,互不亏欠。” “只是,陈阳,你记住今天的话。” “将来,若有一天,你觉得我没有价值了。” “或者有更新鲜、更有价值的炉鼎出现了,也请你坦率告知。” “到时候咱们好聚好散,别再用今天这种方式……伤人。” 陈阳深深地看着柳如烟,看着她眼中那强撑的平静。 看着她脸上未曾完全消散的伤痛之色,心头复杂难言。 陈阳知道,柳如烟这番话,不是原谅,不是接受。 而是一种心死后的妥协,一种基于现实利益的、冰冷的契约。 但这,或许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 “好。”陈阳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你。” “你回去吧。”柳如烟转过身,不再看陈阳: “许总是客,还在等你。村里的事,明天照常。” “你也可以告诉她,我柳如烟,也是个识大体的女人!” “只是,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哀莫大于心死,陈阳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柳如烟单薄而倔强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 陈阳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或许永远都无法完全愈合。 因为命运的车轮让他获得《阴阳诀》传承。 就是要让他拥有一个接一个的炉鼎。 若非情爱,陈阳希望所有炉鼎都能和谐相处。 而他能做到的,就是在所谓排名的基础上,做到公平对待……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回村。” 陈阳说完,转身,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柳如烟一个人,和满室的黑暗与寂静。 她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墙壁,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泪水无声地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被背叛的剧痛。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对命运和自身的悲哀。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和释然。 既然注定无法得到,那就不去奢求。 既然规则已然不同,那就学会适应。 陈阳,从今天起,你只是我柳如烟的合作伙伴。 你是我柳如烟生命中的一个比较特殊的男人。 至于我柳如烟的感情,陈阳,你不配拥有! 第120章 道心涅槃 陈阳没有返回808房。 他从806房出来,沿着过道一直往前走。 陈阳甚至没有在八楼走廊多停留一秒。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没有一丝犹豫或留恋。 电梯门开,陈阳走进去,冰冷的金属墙壁映出他沉静无波的脸。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陈阳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张脸: 一张是柳如烟泪流满面、心如死灰的绝望; 另一张是许一冉满足慵懒、势在必得的自信。 走出酒店,陈阳进入自己的红旗m8,启动,出发。 红旗m8驶出青山镇,重新没入夜色笼罩的山野。 车开得很慢,陈阳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身在山路上不停跳跃。 终于抵达青山村,陈阳在村卫生室门口停下车。 不过,陈阳并没有打开门进屋休息。 他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卧龙岗,便信步走了过去。 现在的陈阳,需要一个足够高、足够静的地方。 陈阳踏着夜色,在林木和岩石间几个起落,便已登上卧龙岗。 夜风渐凉,带着山林深处特有的湿润和草木清气。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稀薄的灵气。 越往高处,灵气似乎越浓了一分。 这卧龙岗,果然有些门道…… 陈阳最后停在一处突出山体的巨大岩石平台上。 这里已是卧龙岗靠近山顶的区域,头顶是漫天星星的苍穹。 夜风呼啸,卷动着陈阳的衣服和发梢,猎猎作响。 山顶空旷无人,一片死寂。 陈阳盘膝坐下,面朝东方。 他闭上眼,并没有立刻运转《阴阳诀》。 白日里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碰撞。 柳如烟在酒店房间里,抛开所有矜持,决绝地说“我只要你”时的炽烈眼神; 她承受破瓜之痛时紧咬的唇和颤抖的身体; 她发现真相后瞬间惨白的脸、汹涌的泪水和那心如死灰的绝望; 最后,她强撑理智,说出合作伙伴、炉鼎、各取所需等字眼时。 那冰冷的、带着无尽悲哀的疏离…… 许一冉在工地视察时专业干练的身影; 在808房间里卸下伪装、妩媚进攻的直白; 事后那识大体的宽容和隐含的掌控欲; 以及她脖颈上那枚新鲜刺眼的、属于他留下的印记…… 还有陈阳自己。 面对柳如烟付出时的悸动与占有; 面对许一冉诱惑时的权衡与抉择; 面对两人冲突时的冷酷抉择与残忍坦白…… 陈阳深吸一口气:劳资又不是圣贤! 他心里有情,有欲,有贪,也有念。 返回青山村的第一夜,那场荒诞却真实的春梦里,女主角就是柳如烟。 那个清冷、坚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脆弱的村支书。 不知何时,就已悄然进驻陈阳心底。 今日得到她,固然有永久性炉鼎的惊喜。 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种夙愿得偿的悸动和满足? 排除修炼,柳如烟在陈阳心中的分量,确实无人能及。 她是陈阳的初心悸动,是他扎根青山村后第一个产生复杂情愫的女人。 这一点,陈阳无法否定,心知肚明。 可是,知道又如何? 能说吗?敢说吗? 说了有用吗? 就算他此刻冲回806。 对着柳如烟掏心掏肺。 说一千遍一万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 她会信吗?在刚刚经历了“背叛”和“坦白”之后。 其实任何情话都只会显得更加虚伪和可笑。 也许,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才是真相—— 陈阳,大概天生就不配拥有某个女人完整而纯粹的爱情。 他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与诱惑,需要获取更多的炉鼎和资源来提升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应对未知的危机,实现更大的野心。 爱上这样的他,把心完全交付。 就如同将最柔软的内腑暴露在刀锋之下。 结果可想而知,必定会伤痕累累。 柳如烟输了,输在她先动了真心,交付了全部。 许一冉看似赢了局面,可她那份识大体背后。 何尝不是一种清醒的算计和未必牢靠的“第一”位置? 将来若有更合适、价值更高的“炉鼎”出现。 陈阳自己依然会像今天这样,有限选择! 这个认知让陈阳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悲哀。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清醒和决绝。 这是《阴阳诀》的魔咒,还是自己的宿命? 既然不配拥有,那就不去奢求。 既然注定伤人,那就将规则摆在明处,愿者上钩。 既然前路需要更多的力量与羁绊,那就坦然接受,并尽力掌控。 但他陈阳,并非无情无义、只知索取之辈! 他对青山村有责任,对跟随他、帮助他的人有庇护之责。 对青山村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亦有改变其贫瘠面貌的宏愿。 这是另一种“大爱”,超越男女私情。 这份情,关乎一方水土,数百生灵。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私情与大义难以两全。 既然选择了这条更艰难、也更广阔的野心之路。 那有些代价,就必须承受。 有些柔软,就必须割舍。 想通了这一点,心底那翻腾的愧疚、挣扎、柔情与冷酷。 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化作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将复杂情感深深压抑后的冰冷理智。 陈阳缓缓运转《阴阳诀》。 筑基中期的真元在经脉中奔腾流转,比以往更加雄浑凝实。 眉心天眼处温润清明,意念微动—— 周遭山林的气息、地脉的微弱流转; 甚至夜空中星辉洒落的丝丝灵气。 都仿佛变得更加清晰可感。 陈阳沉浸在修炼之中,物我两忘。 真元周天循环,不断巩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 也在缓慢吸收着卧龙岗这稀薄却纯净的天地灵气。 体内,来自柳如烟和许一冉的两股至阴之气。 在功法的运转下被不断炼化、吸收。 不断地滋养着陈阳的肉身和神魂。 不知不觉,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深蓝的夜幕被一点点染上灰白,然后是淡淡的橙红。 星辰渐隐,山风渐息。 陈阳恰好在体内完成最后一个大周天循环。 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仿佛有精光一闪而逝,瞬间又归于深邃平静。 他面朝那轮磅礴跃出的旭日,整个人被笼罩在朝阳金光之中。 紫气东来,浩荡煌煌,带着涤荡一切阴霾的磅礴力量。 就在这一刹那,陈阳福至心灵。 他之前所有的纠结、权衡、冷酷、无奈。 在这天地初开、阴阳交替的壮阔景象前,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 个人的情爱纠葛,在更宏大的目标与使命面前。 或许本就是可以暂时搁置、甚至牺牲的代价。 他要改变的,何止是一个青山村? 他要攀登的,何止是筑基、金丹? 他要探索的,何止是玉佩之谜? 他的路,在脚下,更在目光无法企及的远方。 而路上的一切——人、事、情、物。 皆可为他所用,皆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用之,惜之,但不为所困,不为所羁。 第121章 有个好消息 “呼——” 陈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夜的独坐与修炼,并未让修为再有突破。 但道心却似被这朝阳紫气洗涤过一般,更加通透和坚定。 陈阳顿感道心已然涅槃,眼神深处都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僵硬的四肢。 看了看逐渐从晨曦中苏醒的青山村,炊烟袅袅升起。 工地隐约传来人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还有许多人要面对。 陈阳飞身下山,身法比来时更加轻盈迅捷。 几个起落,便已回到村卫生室门口的停车处。 他在早起营业的翠花小吃摊喝了一碗粥。 然后发动车子,便朝着青山镇方向疾驰而去。 陈阳抵达龙腾酒店时,天色早已大亮。 他没有先上八楼,而是在前台询问了一下。 果然,许一冉和她的随行团队,已经在半小时前退房离开。 前台说,许总从房间到上车,整个过车都在通话过程中。 陈阳并不意外,许一冉可是个堂堂正正的集团ceo。 她能抽出一天时间亲自来青山镇已是难得,不可能久留。 再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确认了项目进度,也确认了与他的关系。 剩下的,自然有林依依和项目团队对接,不需要她再出面。 陈阳独自上了八楼,站在806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柳如烟已经收拾妥当。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衬衫长裤,头发梳得整齐。 脸上甚至化了淡妆,试图掩盖红肿的眼圈和憔悴的脸色。 但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和深处挥之不去的黯淡,却无法完全遮掩。 柳如烟看到陈阳独自一人,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脸上已挂起一副平静的、近乎职业化的神情。 “许总呢?”柳如烟沉声问了一句。 “集团有事,先回了。”陈阳的声音也很平稳。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拎起自己的小包: “那我们也回去吧,村里事多。” “好,先回村。”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上车。 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交谈。 柳如烟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沉默寡言。 陈阳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他能看到柳如烟强撑的平静下,那偶尔失神的侧脸和微微抿紧的唇角。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而有些隔阂,一旦产生,便难以消除。 但至少,表面上,他们回到了“合作伙伴”的状态。 回到青山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柳如烟迅速投入工作,安排村务。 协调工地,处理药材收购的账目。 她将村支书的角色扮演得无懈可击。 只是笑容比以前少了,眼神更静,也更冷。 她完美地履行着合作伙伴的职责。 对陈阳的态度礼貌、专业,始终保持距离。 陈阳则兼顾着卫生室的病患、两个工地的进度巡查。 时不时地就抽时间看看新建的医疗中心。 这栋亦公亦私的两层小楼,主体工程已经封顶。 在忙碌的日子里,陈阳依旧沉稳,有魄力,能服众。 只是偶尔在独处时,望着深邃的夜空,眼神会变得格外幽深。 当然,陈阳和柳如烟在工作上依旧默契。 一个主内协调,一个主外掌总。 修路和药材基地两大项目被推进得井井有条。 路基在不断延伸,药材基地的清表和土壤改良即将完成,种苗已在运输途中。 两个重大项目工地上,工匠们干得热火朝天…… 约莫是第八天后的傍晚。 陈阳正在查看医疗中心的内部结构。 这栋二层小楼,可是陈阳自主设定的小窝。 为了以后住得舒适一些,他需要反复斟酌。 就在此时,陈阳的手机响起,是林依依打来的。 “陈神医,有个好消息。” 林依依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干练和一丝喜气。 “许总看了近期项目进展的日报告,非常满意。” “目前通村道路进展神速,药材基地也即将进入种苗下地的关键阶段。” “用许总原话说,当前,这是个承前启后的绝佳时机。” “所以,许总希望,最好在青山村召开一次项目庆祝暨推进会。” “一方面表彰前期工作的成绩,鼓舞士气。” “另一方面也为下一阶段的工作凝心聚力。” “许总的意思是,这个会最好尽快召开。” “就定在这两天吧,您看村里方便协调筹备吗?” 庆祝推进大会?陈阳握着手机。 他的目光掠过眼前初具规模的医疗中心。 看向远处尘土飞扬的修路工地,和更远处那一片基地。 确实,这段时间,各项工程进度是真的每天一个新模样! 此时此刻,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仪式,来凝聚人心,展示成果。 同时,也可以为接下来更繁重的种植和后期工作造势。 只是……许一冉突然提出这个,真的只是为了项目吗? 还是想借此机会,再次宣示她的存在和对青山村的主权? “没问题,林秘书。”陈阳收回思绪,语气沉稳地回答: “关于许总的建议,挺好,村里会全力配合筹备这次推进会。” “具体时间和要求,还请林秘书明确一下,我们马上安排。” “好的,我稍后把许总的初步想法和议程草案发您邮箱。” “辛苦陈神医和柳支书了。”林依依利落地结束通话。 陈阳吃过了晚饭,便朝着村公所而来。 柳如烟一整个下午都泡在办公室里,足不出户。 陈阳顺带从翠花小吃摊给她带了一份晚餐。 事实上,柳如烟已经收到了林秘书发来的邮件。 很快,两人开始围绕推进会方案而开展讨论并尝试拟写。 陈阳和柳如烟面对面,各自操作一台笔记本电脑。 彼此的桌面上,被揉搓成团的草稿纸越堆越高。 看似一份简单的推进会方案,却让两人绞尽了脑汁。 初步方案拟写出来,然后对照林秘书发来的议程草案。 许总许一冉的要求很清晰:仪式要隆重,流程要紧凑。 要突出阶段成果,要鼓舞士气,也要为下一阶段工作“凝心聚力”。 字里行间,透着许氏集团一贯的高效和某种不言而喻的掌控欲。 “许总的意思,是把通路奠基、药材下种和工作推进三件事搞个联合仪式。”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但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上午九点开始,先是在村口修路起点搞个简单的奠基培土仪式。” “到时候请县里随行而来的领导和许总分别讲话,记住,这是在现场。” “下一项议程,转场到药材基地,举行种苗下种启动仪式。” “下午就在村公所门口搭台,开工作推进会。” 第122章 深夜筹备 “会议应包含总结前期,部署后期,最后宣布合作社成立。” 陈阳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一张青山村的简易地图上勾画着动线: “奠基仪式地点没问题,村口空地够大,这一点无须多虑。” “药材基地的下种仪式,选在哪片区域?这个就要仔细琢磨!” “既要能体现规模,也要安全,方便领导和媒体观看和采集素材。” “卧龙岗东区阳坡,靠近水源的那一片,一百亩连片。” “土地平整得最好,视野也开阔。”柳如烟用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 那地方她下午刚去看过,“这里可以划出一小片示范田,后续精心培育。” “仪式时让领导和大伙儿象征性种下第一批种苗,效果好,也有寓意。” “嗯。”陈阳点点头,在图纸上做了标记,“下午的推进会……” “会场布置、音响、座位安排,这些得提前落实。” “县里的领导可能会带些人来,许总那边也有团队和媒体。” “但林秘书的草案中,并没有明确人数,明天需要临时对接。” “会场还是弄点座椅,多功能使用,各家各户都凑一凑吧!” “音响设备我让老李去镇上租赁,明天一早去拉。” “横幅、背景板这些,我让苏媚联系镇上的广告店加班做了。” “老李去拉音响的时候一并带回来,好安排第一时间挂上……” 柳如烟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字迹娟秀而有力。 昏黄的灯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显出一种难得的纯净与专注。 陈阳的目光在柳如烟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自从那晚酒店之后,两人之间便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 白天在村里,她是公事公办的柳支书。 而陈阳,是村卫生室沉稳可靠的陈神医。 本职工作之余,关于两个项目,彼此配合无间。 但他们绝口不提私事,眼神交汇都克制有礼。 像此刻这般深夜独处,为了同一件事埋头商讨,还是第一次。 陈阳能感觉到柳如烟在努力扮演好合作伙伴的角色。 她将所有私人情绪死死压在工作之下。 这份克制和敬业,让陈阳心底那丝复杂的情绪愈发翻腾。 有愧疚,有欣赏,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在意。 “后勤保障是重中之重,这个再斟酌一下!” 陈阳收回目光,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细节: “这么多人中午在村里吃饭,怎么解决?” “都去翠花姐的小吃摊肯定不现实……” 提到这个,柳如烟一直紧绷的神色似乎松动了一下。 她的眼底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的光彩,挺了挺胸说道: “这个我跟村委委员们商量过了,也征求了大部分村民的意见。” “大家的意思,既然是大喜事,就别搞一些没用的花架子。” “咱们青山村有老规矩,遇上大事,就吃杀猪饭!” “杀猪饭?”陈阳挑眉。 “嗯!”柳如烟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鲜活的兴致: “村里好几户人家今年喂的年猪正肥,愿意出一头。” “赵三叔是操办红白喜事‘总管’的好手,他牵头。” “就组织村里会做饭的婶子嫂子们,地点打谷场。” “村里有专用的大型煤气灶,架起大锅,炖杀猪菜。” “也能蒸大锅米饭,再弄些自家地里的时蔬。” “我们要让所有来开会的领导、客人。” “还有咱们全村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 “一起热热闹闹吃一顿具有咱们乡村特色的杀猪饭!” “这顿饭既体现咱们的诚意,也省事,还特别有气氛!” 柳如烟说这话时,眼睛微微发亮。 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打谷场上炊烟袅袅、肉香四溢的热闹场面。 那一瞬间,陈阳仿佛又看到了独属于原来的柳如烟。 杀猪饭……这个提议……确实很好。 既朴实,又大气,还充满了乡土人情味。 远比在镇上酒店摆几桌更能拉近距离,凝聚人心。 也符合许一冉想要的“接地气”和“鼓舞士气”。 “好主意!”陈阳由衷赞道,嘴角不自觉上扬: “就这么办!杀猪、备菜、请‘总管’,这些事你安排。” “需要多少钱,从项目前期费用里出,或者我先垫上。” “钱的事好说,大家出力的出力,出物的出物,用不了多少。” 柳如烟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指着地图上打谷场的位置: “场地就这里,宽敞,离村公所和仪式地点都近。” “我已经让赵三叔明天天不亮就带人开始准备了……” 柳如烟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陈阳靠得有些近了。 近得几乎能闻到陈阳身上那种令人怦然心动的男人气息。 柳如烟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即迅速坐直,脸上那抹因兴奋而生的红晕也迅速褪去。 她重新板着那副平静的脸色,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微红。 “嗯,位置选得好。”陈阳仿佛没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 他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拿起铅笔在地图上又做了个标记: “那明天的流程大致就定了。上午仪式,中午杀猪饭,下午推进会。” “对了,晚上的话……许总他们可能留下,也可能不留。” “如果留下,那咱们备个简单晚餐,反正不用太复杂。” “好。”柳如烟答应一声,敲击键盘立刻完善方案。 咔咔咔的键盘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刚才那一瞬间的鲜活仿佛只是个错觉…… 就好像,两人又回到了产生隔阂之前。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又逐一核对了方案的细节。 包含嘉宾名单、发言顺序、物料准备、应急方案等。 陈阳思路清晰,考虑周全; 柳如烟心细如发,查漏补缺。 尽管彼此话语克制,只谈公事。 但那种基于长期共事和深入了解的默契。 却在沉默的配合与偶尔的眼神交汇中悄然流淌。 当所有事项终于敲定,初步方案成型时。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蒙蒙的灰白。 远处传来第一声模糊的鸡鸣。 陈阳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看向对面同样一脸疲惫却强打精神的柳如烟: “差不多了,剩下的细节白天灵活处理。” “你赶紧回去睡会儿,天亮后还有的忙。” 柳如烟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点点头: “嗯,你也休息一下。”她站起身,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 陈阳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身影,忽然开口:“如烟。” 柳如烟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明天会更辛苦。” 陈阳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低沉。 柳如烟的背影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中…… 第123章 杀猪饭 第二天,难得的大晴天。 只见碧空如洗,阳光灿烂。 青山村村口,彩旗招展。 一条“青山村通路奠基暨药材基地下种仪式”的横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临时平整出的空地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青山村、桃花村的村民几乎倾巢而出,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气。 穿着各色工装的施工队工人; 县里下来的领导和工作人员; 许氏集团的项目团队和几家受邀的本地媒体。 将现场挤得水泄不通,却又秩序井然。 九点整,仪式准时开始。 简单的开场后,县交通局的刘局长、镇委唐书记先后上台讲话。 领导们肯定了青山村修路和药材基地项目对当地发展的重大意义。 尤其是青山镇唐书记,直接赞誉了前期工作的效率。 轮到许一冉发言时,她一袭简约的米白色裤装。 长发优雅挽起,站在简陋的台子上,气场全开。 许一冉的发言干练有力,数据详实。 既肯定了阶段性成果,也明确了对后续工作的期望和支持。 言语间对陈阳和村委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陈阳作为项目实际负责人和核心人物,最后做了简短汇报。 他没有讲稿,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陈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现场,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路,是咱们青山村的命脉。今天埋下去的,不止是基石。” “更是咱们走出大山、过上好日子的希望。” “药材,是咱们青山村未来的金山银山。今天种下去的,不止是苗子。” “更是咱们子孙后代能端稳的饭碗……” “这一切,离不开县里、镇里领导的支持,离不开许氏集团的鼎力相助。” “更离不开在座每一位乡亲的付出和汗水!” “我陈阳,在这里,谢谢大家!” 说完,陈阳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短暂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轰然爆发! 村民们用力拍着手,许多老人眼中泛着泪花,年轻人激动地呐喊。 这一刻,所有的艰辛、等待、质疑,仿佛都在这掌声和认同中得到了补偿。 道路奠基培土仪式简短而隆重。 领导们拿起系着红绸的铁锹,为路基石碑培上第一抔土。 紧接着,人群转移至后山药材基地。 在一片整理得平平整整、黑油油的土地前。 举行了同样简洁却寓意深远的“下种仪式”。 陈阳、柳如烟、许一冉等人,和几位村民代表一起。 将第一批柴胡、黄芩的种苗,小心翼翼地种进挖好的示范坑里。 阳光下,新翻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那一点点新绿被埋入土中,承载着沉甸甸的希望。 时近中午,当所有仪式环节结束,人群开始朝着村公所方向移动。 一阵浓郁诱人的肉香,混合着柴火灶特有的烟火气。 早已随风飘散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打谷场上,已然是一片欢腾的海洋! 大型煤气灶烧得正旺,上面架着巨大的铁锅。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满满当当的杀猪菜。 大块的五花肉、猪血、自家腌的酸菜、粉条、冻豆腐。 在浓白的汤汁里翻滚,散发出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旁边另一口大锅蒸着米饭,米香四溢。 还有几口小锅,炒着蒜苗回锅肉、炝炒圆白菜、虎皮辣椒等…… 赵三叔果然不愧是总管,嗓门大,思路清,指挥若定。 一群系着围裙、包着头巾的婶子嫂子们穿梭忙碌。 添柴、翻炒、摆碗筷,动作麻利,笑声不断。 赵大勇、张屠夫此刻正满脸红光地帮忙搬桌椅。 他们护村队伍还负责将搬来的桌椅,先在打谷场上摆开。 桌椅不够,许多村民就自带小板凳。 或者干脆三五成群蹲在田埂边、屋檐下。 那头肥硕的年猪早已处理干净。 最好的五花、前槽肉入了锅。 剩下的排骨、大骨熬了汤。 猪下水被巧手的妇人收拾出来。 或卤或炒,变成一道道风味独特的下酒菜。 孩子们在人群里兴奋地钻来钻去,等着开饭。 一张张小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 “开饭喽——!” 随着赵三叔一声洪亮的吆喝,打谷场上瞬间沸腾! 村民们自发排起长队,手里拿着自家的海碗、饭盆,笑呵呵地等着打菜。 掌勺的婶子们毫不吝啬,一大勺油光闪亮、肉块颤巍巍的杀猪菜。 再盖上一大勺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压实了递过去。 打菜的婶子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今天管饱!” 领导们和客人们被这质朴而热烈的气氛感染。 他们纷纷放下架子,拿起粗瓷大碗,加入打饭的队伍。 刘局长尝了一口杀猪菜,连连称赞: “香!真香!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味道了!” 唐书记更是直接跟旁边的村民蹲在一起,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许一冉也端着一碗饭菜,虽然穿着名牌裤装与这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脸上却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小口吃着,偶尔与身旁的林依依低声交谈。 她的目光却不时飘向正在给几个老人端菜送饭的陈阳和柳如烟。 大伙儿吃得乐呵之际,陈阳和柳如烟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陈阳帮着维持秩序,给行动不便的老人找座位、端饭菜。 柳如烟则细心照应着女客和孩子们,生怕谁没吃好。 两人虽没有过多交流,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便能明白对方需要什么,默契地补位、配合。 在这喧腾热闹、充满烟火气的氛围里。 之前的隔阂与冰冷,仿佛融化了几分。 阳光正好,饭菜正香。 人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刻,没有领导与群众,没有投资方与村民。 只有共同为一件喜事庆祝、共享劳动成果的一家人。 欢声笑语,碗筷叮当,肉香饭香。 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乡村欢宴图。 吃饱喝足,稍事休息。 工作推进会在村公所门口临时搭建的主席台前召开。 相比上午的仪式,这会更加务实。 陈阳和柳如烟代表村里详细汇报了前期工作,分析了当前存在的问题。 也提出了下一阶段修路、种植、管理、销售的具体计划和保障措施。 两人发言条理清晰,数据扎实,目标明确。 听得台上领导和台下村民频频点头。 最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 陈阳再次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乡亲,声音沉稳有力: “乡亲们,路要修,药材要种,光靠个人单打独斗不行,光靠外来投资也不长久。” “要想把咱们青山村的金山银山真正守住,发展好,让家家户户都受益。” “就得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大伙儿齐心协力,抱团发展!” 顿了顿,陈阳提高声音:“所以,经村委会研究,并征求大部分入股村民的意见。” “我宣布——从今天起,‘青山村合作社’,正式成立!!” 第124章 许总的邀请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合作社的所有‘社员’,就是在座的每一位!” “是以土地入股的乡亲,是以劳动力入股的乡亲!” “村委会,以村集体名义入股,占集体股!而我陈阳——” 他看向台下,目光坚定:“我今天个人首次投资四百万现金。” “并以我种植药材的技术和管理入股,占技术股!” “今后,合作社所有药材的种植、管理、采收、销售。” “全部由合作社统一负责!所得利润,扣除成本和必要提留后。” “全部按股份比例,公平公正公开地给大家分红!” “好——!!!” 短暂的寂静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轰然炸响。 村民们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许多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信任! 四百万!陈神医自己竟然拿出四百万! 还有技术入股!合作社!按股分红!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手里的荒地、坡地,真的变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鸡! 意味着他们出的力气,将来都能变成实实在在的钞票! 意味着青山村的好日子,真的有了盼头。 而且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 “我们听陈神医的!” “合作社好!早该这么干了!” “陈神医,我们跟你干!” 群情激昂,没有任何异议,没有任何杂音。 就连以前最爱挑刺的地痞,此刻也跟着大伙儿使劲鼓掌。 陈阳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因为他给出的,不是空头支票,是真金白银的投入。 是清晰可行的路径,是触手可及的未来! 许一冉坐在台上,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 看着发言的那个光芒万丈、深得民心的年轻男人。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 欣赏,赞叹,征服欲,以及一丝隐隐的……忌惮? 她知道,经此一事,陈阳在青山村的地位,将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而自己与他的“合作”,恐怕也需要重新评估了。 柳如烟站在陈阳侧后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听着山呼海啸般的拥护声,心中亦是波涛翻涌。 有骄傲,有欣慰,有对村子未来的无限憧憬。 也有那被她深深压抑的、复杂难言的情愫。 柳如烟知道,陈阳走的是一条注定不凡的路。 而她,既然选择了以合作伙伴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那便只能,也只需,尽力做好她该做的事。 热闹喧嚣的庆祝大会终于落下帷幕。 县里领导和镇上的干部们已经乘车离开。 媒体的记者和摄像师收拾着设备。 纷纷表示要将今日青山村的盛况好好报道。 让整个桃源县都知道青山村的巨变。 许氏集团的项目团队也在林依依的指挥下。 开始清点物料,安排后续对接。 陈阳和柳如烟站在村公所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一场几乎毫无瑕疵的盛大活动。 一次凝聚了全村人心、展示了阶段性成果的庆典。 足以抵消连日来所有的疲惫与紧张。 “柳支书,陈神医,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林依依走过来,脸上带着诚挚的笑容: “许总对今天的活动非常满意。” “无论是流程安排、现场效果,还是后勤保障,都超出了预期。” “特别是中午那顿‘杀猪饭’,许总更加满意。” “她说那是她参加过最有特色、最接地气的商务宴请。” 柳如烟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 “林秘书过奖了,都是大家齐心协力。许总满意就好。” 陈阳也点点头:“分内之事。后续的工作,还请林秘书和项目团队多费心。” “一定。”林依依应道,目光却看向陈阳身后不远处。 此时,许一冉正款款地朝着两人走来。 许一冉已经换下了白天那套略显正式的裤装。 此时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长裙,外搭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 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部分职场锐气,多了几分柔和的女性韵味。 那股久居人上的气场依旧存在,只是此刻收敛了许多。 “陈阳,如烟支书,”许一冉很自然地用了略显亲近的称呼。 目光先在陈阳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柳如烟,“今天做得非常漂亮。” “尤其是你,如烟,后勤统筹、细节把控,井井有条,让我刮目相看。” “许总谬赞了,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柳如烟语气平静。 她的笑容标准,将仅限于合作伙伴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 许一冉笑了笑,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落回陈阳身上。 那笑意深了些,也多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意味。 “陈阳,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许一冉语气随意,像是临时起意: “集团这边,后天在省城有个比较重要的商业沙龙和行业考察活动。” “这次活动规格不低,来的都是全国业内顶尖的企业和投资机构。” “我想着,你现在既然是许氏在青山村项目的核心合作伙伴。” “又是青山村合作社的技术领军人,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接触一下更前沿的理念和资源,对你、对青山村未来的发展,都大有裨益。” 许一冉顿了顿,观察着陈阳的反应,振振有词地说道: “所以,我以集团合作伙伴的名义,正式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参加这次活动。” “明天我们就出发去省城,行程大约三到五天。怎么样,有兴趣吗?” 省城? 商业沙龙? 考察学习? 陈阳微微一怔。 这个邀请来得有些突然。 他下意识地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上那标准化的笑容似乎凝固了零点一秒,随即恢复自然。 但眼神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波澜,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许总,这……”陈阳沉吟道,“贵集团的考察学习机会,自然是难得。” “但我一介小村医,去参加那种高规格的商业活动,怕是……不太合适吧?” “而且村里这边,修路、种药材,还有合作社刚成立,千头万绪,我也走不开。” “有什么不合适的?”许一冉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是许氏的战略合作伙伴,是青山村项目的灵魂人物。” “更是投资四百万的合作社大股东。这个身份,足够你踏入任何商业对话。” “至于村里的事……”许一冉看了一眼柳如烟,笑容加深: “有如烟这么能干的村支书在,还有周大成、李建国、张屠夫他们各司其职。” “三五天时间,出不了乱子。更何况,你出去是为了开阔眼界,建立人脉。” “你带回来的新思路、新资源,对青山村长远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这可不是耽误事,这是在为青山村开拓更宽的财路……” 第125章 恭敬不如从命 许一冉的话有理有据。 站在青山村发展的角度,让人难以反驳。 柳如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啥也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看似无意地盯着陈阳,等他决定。 陈阳心里飞快权衡。许一冉的意图,他心知肚明。 所谓的“商业沙龙”、“考察学习”,或许是真。 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许一冉制造的单独相处的机会。 也许学习交流只是个幌子,双宿双飞才是目的吧? 陈阳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可是,拒绝?以什么理由? 许一冉给出的“为村子好”的理由无懈可击。 硬要拒绝,反而显得不识抬举。 可能影响双方目前的合作氛围。 而且,他内心深处也承认。 走出去看看,接触更高层面的信息和资源。 对他个人和青山村,确实有必要。 玉佩的秘密,修炼的道路,或许也需要更广天地的线索。 如果答应?意味着他要再次将柳如烟独自留在村里。 意味着他要和许一冉单独相处数日。 从而进入一个由她主导的、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对他与柳如烟之间那脆弱的关系。 无疑是一次考验,甚至可能是破坏。 就在陈阳犹豫之际,许一冉忽然上前半步,凑近他耳边。 这个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为了避开不远处还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 她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香水味瞬间将陈阳包围。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陈阳,考察学习参加会晤的人是我……” “本次沙龙还有赌石和文玩拍卖环节,有钱人都这么玩。” “顺便,我带着你去,咱们刚好可以……度蜜月呀!” “省城可比这小镇舒服多了,我也能好好招待你。” “蜜月”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着陈阳的心尖。 许一冉的大胆和直接,总是能精准地击中他内心的某些隐秘角落。 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不远处柳如烟的目光。 似乎变得更加平静,平静得近乎冰冷。 陈阳闭了闭眼。 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太多选择。 许一冉抛出的橄榄枝,裹着蜜糖。 当然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为了青山村项目的稳定。 为了许氏后续可能更多的支持。 也为了内心深处对力量的追求,他必须接下。 至于赌石、文玩拍卖这种游戏,不正好适合自己吗? 天眼功能迄今为止,还没用来做这种捡漏挣大钱的行当。 如果在赌石和文玩方面能够挣点利息,自然也不枉此行。 至于柳如烟……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有些平衡,注定难以维持。 有些路,选了就不能回头。 有些人,注定会伤痕累累…… 陈阳睁开眼,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他对着许一冉点点头,声音平稳: “既然许总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出去学习学习,开阔眼界,也是好事。” “只是要辛苦如烟,还有村里的各位,多担待几天。” 陈阳这话,既是对许一冉说的。 也是说给一旁的柳如烟听的。 许一冉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显然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 “这就对了,具体行程,晚点林秘书发给你。” “明天上午,我让司机接你,咱们直接去省城。” “好。”陈阳应下。 许一冉又和柳如烟简单寒暄两句。 便带着林依依等人,搭乘车队返回集团去了。 村公所门口,一时间只剩下陈阳和柳如烟两人。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烟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去省城看看也好。许总说得对,对村子长远发展有利。” “陈阳,村里的事,如今已步入正轨,你放心,我会安排好。” 柳如烟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比平时更加冷静。 但陈阳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极力压抑的波澜。 他知道,刚才许一冉那个亲昵的耳语动作,柳如烟肯定看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答应得如此干脆。 在她心里,恐怕又添上了一道新的裂痕。 “如烟,”陈阳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声音低沉,“我……” “不用解释。”柳如烟打断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冷静的笑容: “工作需要,我理解。你去吧,注意安全。记得每天……” “抽空看看村里的工作群,有什么急事我好联系你。” “如若出去学习,搞得乐不思蜀,那就有点忘了根本,你说是吧?” 这一番话,绵里藏针,陈阳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陈阳所有想说的话,都被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堵了回去。 他看着柳如烟眼中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有些伤口,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抚平的。 许一冉的邀请,像一把盐,又撒在了那正在愈合的创口上。 “如烟……”陈阳咬了咬牙,还是吐出了心中所想: “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许总会向我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 “说实在的,我不是要急着解释什么,但为了青山村……” 柳如烟打断陈阳说下去:“这个理由是最充分的!何须解释?” “这……”陈阳厚着脸皮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努力。” “如烟,最近你辛苦了,而我即将出去的这几天,你会更辛苦。” “离开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今晚,可不可以给你推拿推拿?” 柳如烟眉头一耸:“给我推拿推拿?无事献殷勤么?” “主要是你太辛苦了,我想让你轻松轻松。” 陈阳耸耸肩膀:“如果你介意,那就算了!” “切,你这是一片好意嘛,我不应该拒绝吧?” 柳如烟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然后直接问道: “陈阳,推拿过后,你是不是想要我这个炉鼎修炼一番?” 陈阳确实没这么想,不过此话竟然让他有种想要一试的冲动。 “如烟……如果你不介意……”陈阳嘴巴张了张。 “我不介意,反正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也是你的女人。” 柳如烟转身:“晚上九点,你再来村公所,我在房间等你。” “明天你不是要去省城吗?临行前我再牺牲一下,又何妨?” 说完,柳如烟已经飘然走远,那落寞的背影,竟有点悲壮的意味。 陈阳莫名震惊,柳如烟这是咋了?竟然如此主动? 她的所谓牺牲一下,成就的可是自己修为的巩固。 这不是身为炉鼎该有的觉悟,这是柳如烟给陈阳突然的惊喜! 陈阳深吸一口气,激动地说道:“如烟,今晚九点,我准时到……” 第126章 我可以吗 回来后,陈阳飞快地安排好了离开后几天的琐事。 苏媚和王彩凤拍着胸脯保证能把收购和日常看顾应付下来。 她俩说,倘若真遇上棘手病人,要么打电话给陈阳,要么往后推辞。 赵翠花的小吃摊照常营业,陈阳不在,更要为工人们服务到位。 周大成和李建国那边也打过招呼,工地必须得盯紧了。 一圈交代下来,陈阳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村公所那边。 可惜,时间居然还没到预约的九点,陈阳有些焦躁起来。 柳如烟那句话,在陈阳的心头反复滚了几滚。 “临行前我为你牺牲一下,又何妨?” 牺牲……她居然用这个词。 这句话里头裹着的滋味太复杂。 陈阳咂摸半晌,品出点决绝,品出点自嘲,或许还有一丝不服输的较劲? 许一冉能给的,她也能给,甚至给得更大度么? 陈阳想了想,把那些弯弯绕绕暂且按下。 无论柳如烟心里转着什么念头。 今晚的邀约对他而言,确实是意外之喜,更是实打实的好处。 柳如烟的至阴之体,对他的修炼助益太大了。 头一回就助他突破到筑基中期,天眼更是脱胎换骨。 今夜若能再双修一次,哪怕修为寸进不得。 只要天眼能再强韧几分,凝实几分。 这对对明日省城之行便是最大的帮助。 许一冉提到的赌石、文玩拍卖,水都深着呢! 若天眼能堪破虚妄,那便是天大的机缘。 此行寻宝敛财,自然不在话下。 念头及此,陈阳心头一片火热。 他看了眼墙上老挂钟,终于八点五十。 整了整衣领,深吸口气,陈阳推门朝村公所走去。 村公所里静悄悄的,只有柳如烟那间办公室兼卧室还亮着灯。 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陈阳来到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里头传来柳如烟的声音。 这声音比平时似乎软和些…… 陈阳小腹里不禁一热,便推门进去。 屋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昏黄柔和。 柳如烟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正用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 她显然刚沐浴过,身上只穿了件半透明的睡裙。 那睡裙样式再普通不过,长及小腿。 但半透明的效果总能让人幻想里面的肉色! 感觉到陈阳进了屋,柳如烟却没立刻回头。 陈阳反手带上门,屋里更静了。 他能听见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 能闻见空气里飘散的沐浴露的气味。 混合着一缕属于柳如烟身上的女子体香。 陈阳恍若梦境,神识已经飞到天外。 “来了?”柳如烟终于转过身。 她的那双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人。 看向陈阳时,眸子里情绪翻滚,复杂得让人看不清。 “嗯。”陈阳应了一声,“你头发还没干,小心着凉。” “吹风机坏掉了,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柳如烟随手将毛巾搭在床头架子上。 她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自己没喝。 随手将水杯递给陈阳,“坐吧。” 陈阳接过水杯,在靠墙那把木椅上坐下。 柳如烟则在床沿坐下,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双方都没说话,房间里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沉默并不尴尬,却有种无形的张力在弥漫。 “村卫生室那边,你都安排好了?” 柳如烟先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差不多了。苏媚她们能应付几天。” 陈阳顺势喝了口水,看向柳如烟,“村里的事,就辛苦你了。” “修路那边进度盯着点,药材基地下种千万别马虎……” “我知道。”柳如烟打断陈阳,语气平静道: “这些不用你嘱咐,我会做好。” 又是片刻沉默。 “陈阳,”柳如烟忽然抬起眼: “我叫你来,不是听你吩咐工作的。” 陈阳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其实陈阳想说,我也不是来喝水的。 既然你说再牺牲一下,那不如就直入主题吧! 但,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一直在修复的过程中。 尽管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但今儿个在两人之间还是存在隔阂! “你说要为我推拿放松,在我看来,你那都是托词!” 柳如烟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临走前,想要我给你一回?” 说话间,柳如烟站起身,走到陈阳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陈阳能闻到柳如烟身上散发的一种特殊气味。 这气味,多半是在女人动情的时候才会发出来…… “是……我可以吗?”陈阳站起身,然后微微弓着身子。 因为刚刚站起来,陈阳就看到了柳如烟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领口里面,是一条迷人的沟壕和一小片吹弹可破的洁白。 虽然睡袍里面的每一寸肌肤,陈阳都很熟悉。 但此时此刻,半遮半掩的状态竟让陈阳血脉喷张。 所以刚刚直起身子的陈阳,下面就竖立起来了。 “我叫你来这里,已经做好了再次牺牲的准备。” 柳如烟咬了咬唇:“陈阳,这段时间,我感受到你的小心翼翼。” “虽然你曾经伤害了我,但我愿意谅解你,毕竟我是你的女人。” 顿了顿,柳如烟悠悠地说道:“你要跟许一冉出去,其实我有些难受。”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双宿双飞,只怕比度蜜月还快活吧?” “其实我可以申请一下,要不你捎带我一起去吧,你觉得怎么样?” 陈阳微微皱眉,柳如烟跟着一起去,合适么? “呵呵,看你那么紧张,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柳如烟惨然一笑:“陈阳,你说,我是你最好的修炼炉鼎。” “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修炼一宿,不是修炼一回!” 陈阳心里一热,一宿和一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反正,就当是为你践行吧,等会儿你就好好疼我。”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当然,我把话事先说好了,我怕疼!” “我的第一次……那天我有多疼你知道么?撕心裂肺啊!” “还好,可能是你修炼的原因,到最后不疼了,还很舒服。” “所以你要懂得怜香惜玉,不能让我疼,知道么?” 陈阳心里五味杂陈,明知道接下来就要啪啪啪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如烟,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这么说……虽然我也想……但有一种负疚感……” “还负疚感呢,我就不信你和许一冉出去,能保持距离!” 柳如烟咬咬唇:“我就是要捷足先登,我就是要你给我。” “我要你一整夜疼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子弹……” “所以,陈阳,我们从此言归于好吧,今晚,给我!” 说完,柳如烟直接脱掉了睡裙。 她的里面,是真空! 第127章 男人就该主动 随着睡裙落下。 柳如烟便赤条条地呈现眼前。 胸前一对大白兔,浑圆饱满,堪称极品。 浑身上下,刚刚沐浴过后,每一寸肌肤都水嫩水嫩的。 而平坦的小腹下面,一丛浓黑的小草,特别惹眼。 在那草丛里,可有着一个非常狭窄的蜜桃洞…… 陈阳咽了一口唾沫,他突然觉得浑身都要炸了。 “脱了吧?难道你要我帮你吗?” 柳如烟看着陈阳一动不动,娇嗔了一句。 “我当然……自己脱!”陈阳三下五除二立即行动。 短短五秒钟,陈阳就自个儿脱了个精光。 柳如烟一直看着陈阳的手忙脚乱。 她的视线一直打量着陈阳棱角分明的肌肉。 尤其是那八块腹肌,真的太有力量感了。 而腹肌下面,一个昂首挺胸的丑陋家伙高高举着! “原来你这么长这么粗……”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 陈阳嘴巴张了张,上前一步,和柳如烟几乎脸贴着脸。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好好疼爱我的……” 柳如烟柔声说着,右手早就往前一探。 下一秒,陈阳直接被柳如烟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 “啊——”陈阳双腿一僵,感觉身子骨就麻了半边。 更要命的是,柳如烟的小手,竟然轻轻地套弄起来。 销魂蚀骨袭遍全身,陈阳忍不住开始颤抖。 “舒服吗?”柳如烟明知故问。 “如烟……”陈阳说出的话明显带着颤音。 “嗯,我就这样先给你弄吧,你可以摸我!” 柳如烟一挺胸:“我想看到你这样子射出来……” 陈阳有些意外,他压根就没想到,柳如烟变化竟然这么大。 上次主动现身之前,柳如烟还是个羞答答的少女。 可如今,她居然学会要给自己打手枪了? 刚才柳如烟说,她要看看陈阳有多少子弹! 这分明带着报复的意味,这何止是交公粮! 她这是打算让陈阳弹尽粮绝再出门。 女人呐……陈阳内心一阵感叹。 但来自对方小手的抚摸,真几把爽啊。 陈阳的双手,直接抓住了柳如烟雪白的胸脯。 那特别酥软的部位,瞬间就在陈阳的掌心里变化着各种形状。 “嗯……”柳如烟轻哼一声,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我……用大力了么?”陈阳脑海里响起柳如烟的叮嘱。 对方可是要自己好好疼爱她,因为她怕疼! “还好……”柳如烟的右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额……”陈阳有种即将抽筋的感觉。 她紧紧握住柳如烟的胸脯,嘴里发出憋屈的声音: “如烟,别这么弄了好吗?我想要你,我要进入……” 柳如烟不答应,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样不是挺爽么?陈阳,想射你就射!” 柳如烟不知疲倦地滑动手指。 她的掌心一次次滑到陈阳的海绵部位。 滑腻滑腻的粘液便沾了手指。 柳如烟套弄得更加丝滑了。 “我……我真的想射……受不了!” 陈阳哆嗦起来,也暗自一阵阵心惊。 明明自己战斗力爆棚,这种事儿没有一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偏偏被柳如烟用手指这么一折腾,这才几分钟啊?他就有种泄了的冲动。 “射吧,射在我手里……”柳如烟五指如飞。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阳身子一僵,麻痒的感觉使得他惊呼出声: “额……啊……射了……” 一股一股的乳白色,直接喷射而出。 柳如烟的手实在太小,压根就握不住。 她的腿上,小腹上,顿时被陈阳喷了个遍体。 “射得挺多的……” 柳如烟低头注视,顿时轻叹了一声。 陈阳还被柳如烟握着,还在缓缓地套弄。 “好爽!”陈阳由衷地感叹。 “爽就好,还能继续吧?”柳如烟露出了得胜的表情。 “继续?要不要歇会儿?”陈阳有些喘息。 “我还能坚持,不用歇!”柳如烟这次换了左手。 “……”陈阳翻了翻白眼,他其实想说,要不要先让自己歇会儿的。 “对了,这次我可以让你进入……”柳如烟轻声说道。 陈阳顿时就来劲儿了:“好……如烟,现在就进入么?” “不,等你快要射的时候再进入。” 柳如烟撇撇嘴:“到时候射在里面!” 陈阳立刻兽血沸腾,兴致瞬间飚到巅峰。 与此同时,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充满了陈阳的胸膛。 他一边感受着柳如烟的套弄,一边轻轻低下了头。 “我想吃……”陈阳直接含住柳如烟的雪峰之巅。 “呜呜……”突然遭到侵袭,柳如烟发出闷哼。 她的手上动作,也因此僵了一僵。 陈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男人,本来就该主动出击。 凭什么让女人把玩自己的枪? 玩……就玩吧!劳资也不能那么被动吧? 真几把幸福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陈阳嘴巴含住,舌头开始不停拨弄。 柳如烟的那一粒嫩豆,早就坚挺不已。 陈阳的右手,直接滑到对方两腿之间。 手指先在草丛里画了个圈,然后往下一滑。 好!柳如烟早就洪水泛滥! 陈阳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柳如烟触电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你受不了么?”这次唤作陈阳明知故问。 “我……”柳如烟想哭,但哭不出声。 “让我进去吧?”陈阳说道:“我会轻轻地……” “呜呜……”柳如烟伸手制止陈阳。 她也受不了陈阳去掏摸她的蜜桃洞。 陈阳的手被拨弄开去,索性掌指一勾! 柳如烟的右腿,就被陈阳轻轻地抬了起来。 下一秒,陈阳虎躯一震,身子往前一顶。 噗—— 直接进去了半截。 “啊……”柳如烟直接筛糠似的战栗不已。 与此同时,陈阳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地紧紧裹着! 一阵阵的温热扑面而来,这才开始进攻,柳如烟就败了! 陈阳可没想就此放过柳如烟。 当柳如烟抽抽结束,陈阳再次挺身。 又是噗的一下,陈阳全根没入! “陈阳……不要……” 柳如烟虽然已经破了身子。 尽管刚才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但陈阳竟然全部进去,那滋味还是不好受。 “我先不动……如烟,我慢慢来!”陈阳咬着柳如烟的耳朵说道。 “你……你不是已经射了么?不要……”柳如烟直接哭出了声。 “第一次是射了,但第二次还没,如烟,你答应让我射里面的。” 陈阳坏笑一声:“我会轻轻的,我会怜香惜玉,我不会让你疼……” “可是我现在……就有点疼……”柳如烟伸手想要推陈阳。 “一会儿就不疼了……”陈阳撤退一半,然后缓慢推进。 一阵阵紧塞充斥着下体,柳如烟有点晕。 “那你……轻一点!”柳如烟妥协了。 “好!”陈阳完全掌控主动,开始耕耘起来…… 柳如烟确实很紧,这让陈阳非常受用。 陈阳就这么采取站立姿势,足足抽送了五六百次。 柳如烟已经迎来了第二波高潮,但陈阳还在兴头上。 “我……我真不行了……”柳如烟直接求饶。 “我马上就好……”陈阳开始运转《阴阳诀》。 意念一动,陈阳引导着两人阴阳二气的交融循环。 柳如烟体内那精纯磅礴的至阴之气。 如同被唤醒的冰河,汹涌澎湃地涌来。 至阴之气,与陈阳丹田中灼热的纯阳真元轰然对撞。 然后在一遍遍的循环中,被一点点炼化、吸收、融合。 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液态真元在疯狂旋转、压缩,变得更加凝实璀璨。 虽然境界依旧停留在筑基中期,没有突破的迹象。 但根基却在以惊人的速度被夯实、加固。 经脉也在一次次冲击中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伴随着真气的循环往复,柳如烟终于忘记了一切不适。 她嘴里不停发出呓语,身子也竭力地配合起来。 陈阳抱着柳如烟,轻轻放在床上。 九浅一深一阵狂插,各种姿势轮番替换。 疯狂的修炼,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真气再次运转一个周天,陈阳发现,修为海慧寺没法突破。 不过体内真元的汇聚,已经彻底刷新了记录。 让陈阳惊喜的是,眉心天眼所在的位置,居然传来阵阵清凉舒泰之感。 随着双修继续深入,那股清凉之意越来越盛。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轻轻捅破。 视野骤然变得更加清晰、透彻! 不仅仅是透视物体! 陈阳甚至能隐隐“看”到空气中极其稀薄的各色灵气光点! 虽然还很模糊,感知范围也极小。 但这无疑是天眼功能的又一次巨大进化! 天眼,居然达到能够对灵气直接感知的地步! 这种水准,要是放在赌石、鉴宝方面,无疑是逆天的存在! 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陈阳看向身下的柳如烟。 此刻的柳如烟,闭着眼,长睫颤动,脸颊潮红。 她的嘴唇被陈阳咬得嫣红欲滴,正沉浸在灵肉交融的极致感受中。 自从陈阳启动了《阴阳诀》,柳如烟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一波一波的高潮席卷而来,柳如烟彻底沉醉其中。 纵然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察觉到陈阳天眼的变化。 陈阳突然意识到,柳如烟的至阴之气在与自己交融时。 也得到了一丝纯阳之气的反馈与滋养。 这一丝真气,让她疲惫的精神在快速恢复。 体质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改善。 这场双修,对两人而言,竟是真正的双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停雨歇…… 第128章 前往花都 柳如烟早就奄奄一息。 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自己兴奋了几回。 她只依稀记得,被陈阳插入后,应该前后弄了不低于两个小时! “终于又射了……射得好多……是不是溢出来了……好湿……” 柳如烟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浪冲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滋味特别享受,她瘫软无力,就要沉沉睡去。 朦胧中,只听到陈阳在耳旁说道: “如烟,我子弹可多得很,还能继续哦!” 柳如烟无奈地摇摇头,连连求饶:“陈阳……饶了我……” “真的受不了了……你怎么这样强大……我招架不住了……” “我服了……你和许一冉去省城……你对她开枪……” 当柳如烟的最后一个字吐出,她的鼻腔里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阳看着身下的柳如烟折服的样子,这可真是高唱征服的节奏。 她不仅服了自己,还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对许一冉开枪? 在此之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想把自己撸得弹尽粮绝! 哪知道呢?陈阳被快速撸了一次,第二炮反而更加持久和坚挺。 直到此刻,陈阳还在柳如烟身子里泡着,依然坚挺如铁。 柳如烟已经沉沉睡去,陈阳缓缓拔出,心里当即萌发了一个念头: 《阴阳诀》注定自己必须拥有更多的修炼炉鼎。 而诸如柳如烟和许一冉之间这种明争暗斗的关系处理。 其实很简单,开枪,狠狠地开枪,让对方彻底服气为止。 呵!还在女人之间周旋什么周旋?不服就干!干就完了…… 柳如烟如此,许一冉何尝不是如此? 就连许一冉和许知夏这姐妹花之间,或许也能故伎重演。 甚而至于后续更多的炉鼎之间,但凡产生争风吃醋,此法肯定百试不爽! 陈阳拔出后,温柔地给睡着的柳如烟处理了一下。 最后,他将一床薄薄的毯子将柳如烟的玉体盖了起来。 陈阳起身穿戴整齐,此时,东边天际,紫微星高照。 他轻轻走出柳如烟的房间,来到村公所那宽敞的院坝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阳随手从《阴阳诀》里调取一套武技进行操练。 拥有筑基中期修为的陈阳,其实举手投足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但拥有一套武技,在必要的时候,还是有用得上的机会…… 练完了这套名叫“降龙八法”的武技,旭日刚好从青山村东边升起。 陈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同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青山村村口。 许一冉派来的司机,竟然这么早就到了青山村? 陈阳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房间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实,里面静悄悄的。 昨晚那个决绝、脆弱、又主动得令人心痛的柳如烟。 此刻想必还在深沉的睡眠中恢复。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里的。 没有告别,也不必告别。 有些话,说了反而矫情; 有些情绪,留给时间消化更好。 陈阳快速回到村卫生室,找了个简单的双肩包。 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一套银针。 还有一些常备的急救药材,陈阳转身,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许一冉派过来的红旗商务车已经掉头。 车身锃亮,在灰白的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周遭朴素的村景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精悍的平头中年男人靠在车旁。 平头正抽着烟,看见陈阳走来,立刻掐灭烟头。 他毕恭毕敬地站直身体,脸上露出职业化的恭敬。 “陈神医,早。许总让我来接您。”男人拉开车门,声音平稳。 “辛苦了。”陈阳点点头,弯腰坐进后排。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和车载香氛的味道。 这味道与他惯常乘坐的红旗m8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属于许一冉的世界,精致、高效、带着距离感。 车子平稳启动,驶出青山村。 陈阳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田野、山峦、溪流在视野中飞速后退。 他的心里莫名产生隐隐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省城,花都,那里有未知的挑战,也可能存在的机缘。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驶入桃源县城。 与青山村的静谧不同,县城早就苏醒,街道上车流渐多。 早点摊冒着热气,行色匆匆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奔波。 车子径直驶入城东新区的许氏集团大厦地下车库。 电梯直上顶层。 许一冉的办公室宽敞得惊人。 整面的落地玻璃墙将县城景色尽收眼底。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正站在窗前接电话,背影挺直,语气简洁有力。 听到开门声,许一冉转过身,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按计划推进”,便挂断了。 看到陈阳,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冷硬和距离感,带上了温度。 “来了?还挺准时。”许一冉走过来,很自然地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 目光在他简单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 “这身倒是……挺休闲。不过没关系,省城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许总。”陈阳点头致意,态度不卑不亢。 “路上还顺利吧?王师傅开车稳当,是我用了多年的老司机。” “他除了车技不错,自身也练过,身手还不错,兼着保镖。” 许一冉指了指跟在陈阳身后进来的平头司机。 “一路都很顺利,王师傅车技很好。”陈阳道。 至于对方的身手,陈阳不敢苟同,毕竟他真看不出对方有多大能耐。 “我们这就出发,争取中午到花都,下午还能有点时间休整。” 许一冉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铂金包,对王师傅点点头: “王师,那咱们这就走吧,直接去花都——地点花都大酒店。” 三人重新下楼,坐上那辆红旗商务车。 这次许一冉很自然地坐进了后排,就在陈阳身边。 王师傅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县城的车流。 左转右转,王师傅轻车熟路地驶上通往省城花都的高速公路。 车内空间密闭,许一冉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香水味再次将陈阳包围。 许一冉身体微微后靠,侧头看着陈阳。 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许一冉开口,语气随意,像是不经意的寒暄。 “还好。”陈阳回答得简略,他没说昨晚彻夜没睡。 “柳支书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许一冉又问,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上的铂金包扣: “我猜测,昨天庆典结束后,你们应该又忙到很晚吧?” 第129章 总统套房 许一冉这话里的试探意味很明显。 陈阳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许一冉心里的小九九。 女人嘛,问自己昨晚休息得如何,不如问今天身体状况是否更好? 这个问题,就算许一冉真这么问,陈阳也能直面回答。 拥有《阴阳诀》之后,陈阳在那方面的能力,强得连他自己都害怕。 正常男人在那方面也就顶多持续半个小时左右吧! 但昨天晚上,陈阳破了记录,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然,那是因为连珠炮发的第二炮的持续时间。 纵然如此,正常情况下陈阳也能保持一个小时以上的战力! 所以,面临许一冉揣测性的质问,陈阳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昨天庆典结束后,我和柳支书商量了一下后续工作安排。” “毕竟我要离开几天,村里杂事多,肯定得交代清楚。” “哦。”许一冉拖长了音调,目光在陈阳脸上转了转。 似乎想找出点什么破绽,但陈阳的神情太过平静自然。 许一冉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移开了视线: “陈阳,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你实在太稳了,稳得让人……有点摸不透。” “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习惯了。”陈阳淡淡回答。 “这次去花都,有什么期待吗?”许一冉换了个话题。 她的身体朝陈阳这边倾了倾,距离拉近了些,那股香水味更浓了。 “除了我跟你说的商业沙龙,花都可玩的地方不少。” “美食,夜景,购物……还有,我特意做了安排……” “虽然商会会晤显得无聊,但你可能会有兴趣的环节,尤其今晚……” “许总安排就好,我主要是学习,开阔眼界。”陈阳应道。 “学习是肯定的,但也不要忘了享受生活……” 许一冉的指尖似乎无意地碰了碰陈阳的手背,她说道: “这次的沙龙,来的都是省内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无论资源、人脉,都是顶级的存在。” “你多认识些人,没坏处。另外……” 许一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这次活动的赞助方里,有国内知名的拍卖行和珠宝玉石商会。” “所以除了正式会议和晚宴,还会安排一些高端的品鉴和私洽环节。” “听说……会有不少好东西出现,甚至有些市面上罕见的药材、古物。” “我想着,你对这些可能比较在行,要不我们也捣鼓一两件参与一下?” 陈阳心头微动。药材?古物?这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天眼进化后,对灵气和有年头的东西感知更强。 若是真有蕴含灵气或药性的好东西,倒是不能错过。 至于古物方面,比方说文玩字画什么的,陈阳也能识别。 “有机会的话,可以去捡漏试试!”他回答得依旧克制。 许一冉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靠回座椅,开始详细说起行程安排: “我们下午抵达后,先入住酒店休整,今天没有商会的安排。” “所以晚上我在酒店订了位置,就我们两个,简单吃点,也算……开个好头。” “明天上午沙龙正式开始,主要是些务虚的论坛和座谈。” “你可能觉得无聊,到时候也可以玩玩手机啥的,总之露个面很有必要。” “明天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重头戏是明晚的欢迎晚宴,不少重要人物都会出席。” “后天一整天,安排的是花都第一古玩城的自由活动。” “算是给这些老板们一个淘宝和放松的机会,感受感受花都文化。” “但古玩城那里东西杂,水也深,但机会也多,也就是你说的捡漏地点。” “大后天,有一场小型的精品拍卖会,拍品都是提前筛选过的,质量有保障。” “当然,捡漏的宝贝也可以临时加入拍卖场,许多老板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沙龙最后一天,拍卖结束后,下午闭幕,晚上我们就返程。” 许一冉将三天的行程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显然早已规划妥当。 陈阳静静听着,心里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尤其是古玩城和拍卖会,被他重点记下。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丘陵渐渐变为平原。 建筑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现代大都市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整个行程花了三个小时,花都,到了。 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市区。 宽阔整洁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 川流不息的车辆,衣着光鲜的行人; 巨幅的电子广告屏……一切都与青山村,甚至与桃源县城,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快节奏的、充满物质感和竞争意识的现代都市脉搏。 陈阳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省城花都,他呆了三年,腻歪了倒是不存在。 如今重返省城,陈阳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 要不要去当初那个伤心地?毕竟,某人搞过他! 不过陈阳现在看得开,虽然有仇报仇,但并不急在一时。 毕竟刚才许一冉说了,三天的行程还是排得满满的。 再说如今的陈阳已经今非昔比,格局早就打开。 当初搞他的那些人,就像一条狗而已。 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也去咬狗一口吧?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前。 门童快步上前,恭敬拉开车门。 “花都大酒店,我们到了。” 许一冉戴上墨镜,优雅下车。 陈阳也跟着下来,抬头望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 王师傅去停车,行李由门童接过。 许一冉很自然地挽住陈阳的手臂,带着他走进旋转门。 大堂内更是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道,。 衣着体面的客人和工作人员悄声来往。 许一冉径直走向前台,报了名字。 前台经理立刻露出最热情的笑容,双手递上房卡: “许总,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在顶层。” “这位是陈神医吧?这是您的副卡。祝您入住愉快。” 总统套房?陈阳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许一冉这手笔,果然不小。 电梯直达顶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无声。 打开厚重的双开雕花木门,一个宽敞得惊人的客厅展现在眼前。 全景落地窗俯瞰大半个花都市景,果然是好住处。 室内,昂贵的艺术品陈列,真皮沙发,大理石吧台,甚至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里间卧室更是奢华,kingsize的大床,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怎么样,还满意吗?” 许一冉摘下墨镜,走到窗前,转身看着陈阳。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款款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这里就是我们在花都的家了。” 第130章 烛光晚餐 “挺好的!许总破费了!”陈阳走到窗边。 俯瞰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和火柴盒般的低层建筑。 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花都大酒店,是花都市的顶级酒店,而总统套房……” 许一冉嘴角往上一翘:“更是这个酒店的顶级配置。” “破费不破费倒在其次,关键是咱们住得舒心最重要。” 顿了顿,许一冉莞尔一笑:“我先冲个凉吧!你自便!” 看着许一冉脱掉外套,扭动着迷人的黄蜂腰走进了浴室。 陈阳扭头,闭上眼睛,默运《阴阳诀》。 丹田真元缓缓流转,眉心天眼处一片温润清明。 陈阳的感知悄然扩散,套房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昂贵的实木家具纹理,水晶吊灯每一个切面。 甚至角落里那盆绿植叶片上细微的水珠。 室内没有异常气息,没有隐蔽的监控设备。 这个总统套房,很安全,也很干净。 短短几分钟过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很快,许一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沐浴过后的许一冉,身着酒店配套的酒红色吊带长裙。 那裙子的布料柔软贴身,将许一冉的起伏曲线勾勒得十分完美。 领口处开口很大,大面积的雪白直接暴露无遗。 那迷人的沟壕,越来越深,引人遐想。 裙摆开衩不算太高,走动时露出笔直的小腿。 这套吊带裙,说是带点情趣味道也不为过。 许一冉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气。 脸上妆容刚刚应该补过,比白天更精致,唇色是饱满的正红。 她没穿鞋,直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无声。 看见陈阳站在窗前,她笑了笑: “陈阳,你要不要冲一下?水温正好。” 陈阳点了点头:“那就冲一下吧!” 浴室里,还有温润的水汽和许一冉的气味。 陈阳脱下所有衣物,直接泡在浴缸里搓洗起来。 这段时间,陈阳一直忙碌,都没怎么洗澡。 趁着这个机会,他不得不认真地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 接下来的三天,就要和许一冉住在这么高档的总统套房内。 陈阳突然觉得,此行肯定会非常值得。 光是两人独处一室,啪啪之事绝对少不了。 既然许一冉是有心之人,那陈阳自然要大展神威。 就像对付柳如烟那样,陈阳决定要让许一冉在自己身下唱征服! 陈阳足足洗浴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换了浴袍走了出来。 刚走出浴室,身在客厅的陈阳便发现了异样。 许一冉正在客厅一侧的小餐厅里忙活。 那里就在这一阵子功夫,就已布置得耳目一新。 只见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中央摆着一个银质烛台。 三根细长的白蜡烛已经点燃,火苗静静跳动。 两边各有一套精致的西餐餐具,水晶杯折射着烛光。 旁边餐车上放着银质餐罩,显然晚餐已准备就绪。 让陈阳有些意外的是,餐厅里还杵立着一位年轻后生。 这位后生身着黑马甲,马甲上别着一块“酒店管家”的胸牌。 陈阳看了看窗外,距离太阳落山其实还有些时候。 “陈阳,过来,坐。”许一冉拉开主位的椅子。 她自己却没坐,而是走到陈阳这边。 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带他走向餐桌: “这是我让酒店准备的,简单吃点。” “一路舟车劳顿,真是又累又饿呢!” 陈阳看了一眼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突然问道: “那位王师傅呢?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吃点?” 许一冉摇摇头,坚定地说道:“这晚餐,独属于咱俩!” “王师傅也住在这个酒店,随叫随到,他会自主安排他的生活!” 说话间,许一冉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传来体温。 香水味换了,比白天那款更馥郁。 好像带着点花果的甜香,侵略性更强。 陈阳没说什么,在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许一冉这才走到对面,优雅落座。 “开胃菜是鱼子酱配薄饼,主菜选了牛排和鳕鱼。” “甜品是熔岩巧克力,酒,我挑了一支波尔多左岸的,年份不错。” 许一冉一边说,一边示意侍立在角落的酒店管家可以开始了。 酒店管家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揭开餐罩,开始布菜。 银质餐具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鱼子酱漆黑油亮,在烛光下像一粒粒小珍珠。 薄饼烤得酥脆,看着就很有食欲。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切开是诱人的粉红色。 鳕鱼肉质雪白细腻,光是看看就令人食指大动。 这顿晚餐,食物很精致,味道绝对无可挑剔。 但陈阳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食物上。 许一冉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品味。 她不时抬起眼眸,含情脉脉地看向陈阳。 眸子里的神采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水晶杯里的红酒被她轻轻摇晃。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合胃口吗?”许一冉轻声问。 “很好。”陈阳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多汁,火候精准,确实很让人享受。 “喜欢就好。”许一冉抿了一口酒。 然后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柄上轻轻摩挲: “这酒果香浓郁,适合配红肉。你尝尝看。” 陈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对红酒没太多研究。 但能尝出品质不差。 应该很贵——虽然他不知道有多贵。 “说起来……”许一冉忽然身子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 这个姿势让吊带裙的领口下垂很多,直接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 陈阳不经意间看过去,目测应该露出了一半,差不多就漏点了。 “请说!”陈阳收回目光,他有种心旌摇荡的感觉。 虽然他和许一冉已经发生过关系,而且不止一次。 但此刻餐厅里还有个陌生的酒店管家,他觉得不太适应。 “陈阳,你在青山村,平时都吃些什么?” “是自己做饭?还是去那个赵翠花的小吃摊?” 许一冉的这个问题很随意,就像闲聊。 但陈阳听出了里面的试探意味。 她想了解他的日常生活。 或者说,想了解没有她的那部分。 “都行,忙起来就在翠花姐的小吃摊随便吃点。” “不忙就自己煮点面条……前一阵有苏媚姐做晚餐。” 陈阳回答得很平淡:“反正吧,生活就那么简简单单……” “煮面条啊……”许一冉拖长了调子,眼神有些飘: “我很久没吃过家常的面条了,小时候我外婆会做手擀面。” “浇上西红柿鸡蛋卤,我能吃一大碗。后来……就再也没吃过了。”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怅惘,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现在真的挺方便,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有人送到面前。” 第131章 越来越爱你了 陈阳看着许一冉,没接话。 他能感觉到许一冉话语里那点复杂的情绪。 但陈阳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他只顾着低头吃饭,不觉间,餐桌略显一片狼藉。 管家悄无声息地收走主菜餐盘,及时换上甜品。 熔岩巧克力蛋糕,用小银勺轻轻一碰,温热浓稠的巧克力浆就流了出来。 许一冉舀了一勺,却没吃,而是递到了陈阳嘴边准备喂食。 “尝尝这个,花都大酒店的招牌哦。” 许一冉的动作很自然,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阳顿了两秒,被动喂食,确实不适应,但他还是张口接住。 巧克力浆在口中化开,甜中带苦,浓郁得有些发腻。 “怎么样?”许一冉问,眼神默默地看着陈阳。 “有点甜。”陈阳实话实说。 许一冉笑了,收回勺子,自己尝了一口: “我觉得刚好,甜一点,才好。” 许一冉吃完自己那份甜品,管家适时递上热毛巾。 她擦了擦手和嘴角,然后挥挥手,管家躬身退下。 管家离开了套房,轻轻带上门。 现在,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安静重新降临,但和之前的安静不同。 空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无形的,粘稠的,随着呼吸钻进肺里。 许一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陈阳。 酒红色的丝质长裙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贴合着腰臀的曲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夜景。 陈阳也放下餐巾,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两人并肩而立,沉默地看着脚下璀璨而遥远的城市。 “陈阳,”许一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有时候我觉得,这座城市像个巨大的迷宫。” “楼很高,路很宽,人很多,可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小格子里。” “城市里的人,互相看不见,也走不近。” 她侧过脸,看向陈阳:“你知道我最喜欢这里什么吗?” 陈阳摇摇头,他才不知道许一冉喜欢这里什么。 “是距离感。”许一冉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 “在这里,只要你想,就可以和任何人、任何事保持距离。” “用钱,用身份,用规则。没人能真正靠近你,除非你允许。” 许一冉顿了顿,声音更低:“但在你们青山村,不一样。” “在村里,人看人,一眼就能看到底,没有伪装。”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直接,但也危险不是么?” 陈阳明白许一冉在说什么。 他在青山村的崛起,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触及了许多人的利益。 自然也引来了黑豹、张屠夫这样的对手。 那是一种更赤裸、更原始的争斗。 不过陈阳毫不在意,对付那些宵小,轻而易举。 “所以……”许一冉忽然转过身,正对着陈阳。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跳动的烛火倒影。 许一冉突然缓缓抬起双臂,勾住了陈阳的脖颈。 “陈阳,现在,咱们吃饱了,也没啥要紧事安排。” “都说饱暖思淫欲,难道……你不想和我做点别的什么吗?” 陈阳的心里就是一动,许一冉这转变也太突兀了。 上一秒明明还在畅谈人生,下一秒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不仅语言上,甚至动作上都在对陈阳释放着暧昧的邀请。 反正陈阳已经决定要彻底征服许一冉,所以此时此刻反而不着急。 “许总,那你说我们做点什么呢?”陈阳装糊涂。 “陈阳!”许一冉没想到陈阳竟然这样回应她。 她撇撇嘴,红唇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接着道: “我很好奇,难道是我说得不够明显么?” “或者说,我不够性感漂亮么?你就没有冲动的想法?” 许一冉再次凑近,嘴里呼出的气已经拂到陈阳脸上。 她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和香水的馥郁。 陈阳垂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美丽,精致,充满掌控欲。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试探。 她在用她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确认陈阳对她的需要; 也在用这种方式,将陈阳拉入她的世界。 陈阳没有后退,也没有迎合。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依旧非常淡定。 “许总,”陈阳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我是学医的,也是个修行者。” “医生治病,靠的是对症下药。” “修行者前行,靠的是道心坚定。” “环境会变,对手会变,但根本的东西,不会变。” “你,一如既往地漂亮和性感,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我,在你面前越发淡定不敢冲动,不是对你最好的尊重么?” 陈阳的回答,既没有否认她的问题,也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的承诺。 冷静,理智,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许一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她脸上的迷离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欲的光芒。 “好一个根本的东西不会变,好一个对我最好的尊重!” 许一冉的双臂松动了几分,转而抚上陈阳的脸颊,动作轻柔。 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陈阳,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红唇印上陈阳的嘴角。 不是一个深入的吻,只是轻轻一碰。 一触即分,像蝴蝶点水。 陈阳不是圣人,他其实早就动情。 眼前的许一冉很美,很诱人,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她是至阴之体。 与她的双修,对他的修为有实实在在的助益。 陈阳之所以表现得冷淡,目的就是要吊起对方胃口。 许一冉永远有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只有让她变得更主动,才能将其彻底地征服。 时机已经成熟,就在许一冉一触即分之际。 陈阳的嘴唇,跟着许一冉后退的速度,追吻了上去。 这不像许一冉那样浅浅的一吻! 陈阳直接将许一冉的樱桃小口封住。 他的舌头犹如灵蛇,直接进入许一冉的牙关。 “嗯……”许一冉当即嘤咛一声,呼吸顿时加快。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陈阳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和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 他不仅强烈地吻着对方,还伸手揽住了对方的小蛮腰。 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一起。 陈阳能够感受到许一冉的柔软和颤动。 许一冉也能感受到陈阳的坚挺和激烈。 狂热的舌吻,一直持续着。 许一冉早就被陈阳融化,整个人软趴趴的。 她那柔弱无骨的身躯,任凭陈阳搂在怀里。 陈阳一边狂热地吻着对方,一边朝着卧室里移动。 他的双手在许一冉周身游走,不知不觉地将其吊带裙拿了下来。 许一冉婀娜多姿的胴体,在陈阳的怀里犹如小蛇在扭动。 她的双手,也在手忙脚乱地除掉陈阳的浴袍。 当两人赤条条地坦诚相待,许一冉软软地向后倒下。 陈阳顺势往前一扑,和对方一起陷入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第132章 哀求连连 陈阳和许一冉赤条条地相拥在一起。 柔软的席梦思,成了他俩翻滚的最好战场。 不过陈阳的小心思又开始作怪,他就是没有进入许一冉的身体。 两人激烈的拥吻,并相互抚摸着对方,量具身子翻来覆去。 许一冉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陈阳……给我……你可以进去了……” 陈阳一直在外面摩擦,好几次差点滑入,他又及时撤退。 “许总……”陈阳突然暂停,酝酿起来。 “叫我一冉,你个死鬼,急死我了!” 许一冉翻身骑在陈阳身上,就要主动套上来。 陈阳伸手握住许一冉的小蛮腰,将其轻轻托举。 从角度上来说,的确是瞄准了,但距离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好吧,一冉,知道么,我很强,非常强!” 陈阳提醒道:“这事儿一旦开始,就没法停下来,知道么?” “我的战斗力你是知道的,少说一个小时……” 许一冉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下坐:“知道了,傻瓜!” “还有……”陈阳依旧将许一冉轻轻托举。 纵然许一冉想要直接从上到下套弄,但陈阳就是没有让她得逞。 “我是个修炼者,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我修炼的时候。” 陈阳接着道:“我在修炼,对我大有裨益,对你也是很有益处。” “所以,修炼大于肉欲的享受,你必须听我的,知道么?” 许一冉快要失去耐心了,她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知道啦,你让人家摆什么姿势,人家就摆什么姿势。” 陈阳微微一笑:“不是姿势的问题,关键是意念要跟上。” “我会导引真元进入你的体内,你要懂得配合!” 许一冉嗯了一声,明显带着质问:“那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陈阳双手一松,许一冉直接跌坐下来。 不偏不倚,仰躺的陈阳,完全进入了许一冉的身子。 “啊……”虽然很期待,突然被占有,许一冉还是颤抖了好一阵子。 突然进入的那种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强大的快感所取代。 陈阳握着许一冉的小蛮腰,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摇晃起来。 嘴上说着修炼首位,肉欲其次,其实陈阳此时可享受了。 许一冉在自己身上不停颠簸,身体和视觉上的双重享受简直无与伦比。 此时此刻,真正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修炼……那当然要修炼。 不过现在还是先征服许一冉再说,反正,他已经打好了预防针。 接下来莫说是一个小时,极有可能是两个小时。 或者一整夜,陈阳都不打算放过许一冉。 哼,谁让你想要那么贪心地控制我? 我陈阳如此强大,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控制的! 陈阳继续握着许一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许一冉就像是陈阳手里的一个轻盈的小玩具。 随着陈阳双臂使劲,许一冉被迫在陈阳的小腹上跳舞。 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叽叽咕咕水声四溅。 “啊……要飞了……”许一冉突然花枝乱颤。 陈阳握紧许一冉的小蛮腰,防止对方因为痉挛而挣脱。 下一秒,陈阳抬起臀部,飞快地向上捶打。 陈阳就像个小马达,频率快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啊……要死了……我……啊啊……” 许一冉僵住了,狠狠地抽搐起来了。 抽搐的许一冉,劲儿还挺大。 要不是陈阳事先做好准备。 这一阵子挣扎,非得挣脱不可。 知道对方一波一波的痉挛结束。 陈阳的动作才变得更加舒缓起来。 “天啊……爽死了……”许一冉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 “别说话,等会儿还会更爽,我会让你一直爽下去!” 陈阳猛然蹦起,让许一冉采取仰躺的姿势。 他举起许一冉的双腿,自己则采取跪姿开始捣鼓。 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泛滥的水声。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半个小时不到,许一冉痉挛了两次。 陈阳仍在高速运动中,姿势也换了又换。 许一冉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陈阳……你还不喷吗?” “还早着呢,别说话!”陈阳大开大合,如入无人之境。 事实上,许一冉虽然是处子之身,但几次开发之后。 她的密道已经完全适应了陈阳的长驱直入。 不觉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许一冉又喷发了两次。 “陈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许一冉真的受不了了。 “好早着呢,我说过,这事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陈阳有些得意。 战斗了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开始运转阴阳诀。 至始至终,他一直享受其中。 “额……你可不可以快一点?我投降了行不行?” 许一冉哀求起来:“我下面会不会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只有劳累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陈阳不停地在许一冉的蜜桃洞里抽送着。 “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 许一冉直接求饶:“我们明天还有事情……” “陈阳……求求你快点喷出来……结束了好么?” 陈阳深吸一口气:“喷出来也还没结束啊?” “我……我还没开始修炼呢……” 确认了许一冉真的受不了了,这是被彻底被征服的节奏。 陈阳一边加速运动,一边运转《阴阳诀》的修炼心法。 两人的连接之处,仿佛打开了一个无形的通道。 陈阳体内灼热的纯阳真元汹涌而出,冲入许一冉体内。 与她冰寒的至阴之气轰然对撞、纠缠、然后疯狂地循环起来。 阴阳交泰,龙虎相会,一切水到渠成。 许一冉感觉自己像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 时而如坠冰窟,寒彻骨髓; 时而又如置身熔炉,灼热难当。 极致的冷与热交替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又欲罢不能的极致感受。 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阳的动作。 说也奇怪,刚才明明已经承受不住哀求连连。 但此时此刻,许一冉试图获取更多,获取更深。 陈阳的心神则沉入体内。 他能“看”到,丹田处的液态真元在双修形成的阴阳大循环中。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压缩、凝练。 每一次循环,真元就凝实一分。 体积虽未增大,但质量在飞速提升。 筑基中期的境界壁垒,似乎在隐隐松动。 但陈阳已经有了思想准备,突破,应该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停巩固,等到机缘来临,进入筑基后期,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 更明显的变化来自天眼。 眉心处清凉之意大盛,感知力如水银泻地般扩散。 不仅局限于套房,甚至能隐隐感知到上下楼层某些强烈的生命气息和能量波动。 天眼对灵气和宝光的敏感度,似乎也提升了一个层次。 果然有效!而且效果显著! 修为提升与否,目前貌似真的不太重要。 但天眼的能力,随着每次双修都在提升。 这可是陈阳最期待也最开心的事情。 陈阳心中振奋,引导着双修循环更加深入、高效。 他不再仅仅是索取,也开始有意识地反哺一丝精纯的阳气。 温和地滋养许一冉的身体和经脉。 这是对炉鼎的爱护,也是保证长期合作的基础。 他怎么可能像许一冉哀求时说的那样将其玩坏了呢? 许一冉感觉到了那股温和暖流的滋养。 她常年高强度工作、思虑过甚带来的精神疲惫和身体暗沉。 竟在陈阳引导进入自己身体的那暖流冲刷得快速缓解。 一种通体舒泰、精力弥漫的感觉取代了最初的激烈冲击。 许一冉早就没有哀求,此刻反而更加放松,更加投入。 她彻底沉醉在这场灵与肉的双重盛宴中。 “陈阳……阳……我爱你……” 许一冉发出梦呓般的轻吟。 “……”陈阳一下一下撞击着。 他用具体的动作,回应着对方。 第133章 新的身份 时间在激烈的交融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陈阳喷了,一切风停雨歇。 许一冉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此时此刻的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浑身汗湿,某个部位传来清晰的酸胀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满足。 陈阳侧躺在她身边,手臂还揽着她汗湿的腰肢。 前后……不低于两个小时,此时陈阳闭着眼,内视己身。 丹田真元比之前凝实了接近三成! 运转速度更快,质量更高。 距离筑基后期,似乎真的不远了。 天眼能力稳定在强化后的状态。 目前,天眼的感知范围扩大。 对灵气和特殊波动的敏感度显著提升。 这一场双修,收获非常巨大。 他睁开眼,看向怀里的许一冉。 许一冉脸颊潮红未褪,长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边。 她的眼睫轻颤,眼神还有些迷离。 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妩媚。 “陈阳……”她声音嘶哑得厉害。 往陈阳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真是个怪物……人,哪有如此强大的道理?” 陈阳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征服一个女人,其实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特殊气息,混合着汗水和她身上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许一冉似乎恢复了些力气。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陈阳汗湿的胸膛。 “我现在终于相信……”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你真的……很需要我……不止是身体。” 陈阳知道她指的是双修对他修为的助益。 他没否认,默认了,许一冉本来就是个不错的炉鼎。 “明天……”许一冉的声音软绵绵的,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早上九点,司机在楼下等,我们先去沙龙会场签到。” “上午是开幕论坛,省商联的几个头头和几个经济学家讲话。” “这个环节,内容很空,主要是打卡签到,然后可以在座位上睡觉……” “陈阳……我好困啊……明天中午是自助午餐,安排在会场旁边的宴会厅。” “在那里可以自由交流,我会介绍几个人给你简单认识。” “下午分组讨论,主题是新兴市场与产业升级。” “我们这组我会尽量争取发言机会,你要给我掌声哦!” “对了,明天若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助理,负责项目落地。” “至于其他的,临时有什么提示,我会及时说……” 说着说着,许一冉再也没有声音,就这么睡着了。 陈阳也缓缓闭上眼睛,满足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刚亮,陈阳就醒了。 他睁开眼,晨光穿透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线。 怀里空着。许一冉已经不在床上。 陈阳坐起身。床单凌乱,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 身体没有疲惫感,反而精力充沛。 丹田真元凝实,流转间带着勃勃生机。 眉心天眼清明,感知力覆盖整个套房。 卫浴里有轻微水声。许一冉在洗漱。 陈阳下床,也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影,眼神沉静。 皮肤光洁,没有熬夜的痕迹。 双修的效果确实很明显。 “你起了……”许一冉妩媚地打着招呼。 “早上好!”陈阳走进沐浴区,冲了个澡。 他换上干净的内衣走出浴室时,许一冉正好从衣帽间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一套浅灰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身姿挺拔。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化了精致的职业妆,唇色是端庄的豆沙红。 耳垂上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手腕一块简约的腕表。 许一冉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许总。 她的眼底深处,比昨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润光彩。 看向陈阳时,目光在他裸露的上身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 “衣服在衣帽间,左手边衣柜。我按你的尺寸准备的。” 许一冉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边看边说道: “衬衫、西装、皮鞋都有。选深色的,显得稳重些。” 闻言,陈阳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分男女区。 女区挂满了许一冉的衣物。 男区这边,一整套全新的行头整齐挂着。 黑色单排扣西装,藏青色衬衫,深灰色领带,黑色系带皮鞋。 连袜子、皮带、腕表都备齐了。 陈阳随手拿起衬衫。 料子很好,触感细腻。 尺码果然合适。 换上衬衫西装,打上领带。 镜子里的人变了样。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沉稳的黑色压住了他眉眼间那丝属于山野的锐利。 自然就多了几分都市精英的冷峻。 陈阳走出来时,许一冉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 她的目光在陈阳身上停顿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不错。”许一冉放下咖啡杯,走过来。 伸手替他正了正领带结,动作自然,叮嘱道: “记住,今天开始,你的身份是我的助理,兼贴身保镖。” “公开场合,叫我许总。私下,随你,最好是叫我一冉。” “明白。”陈阳点头。 “助理的职责,是帮我处理一些文书、行程安排。” 许一冉继续说道:“会议时做做记录,必要时替我发言。” “这些对你来说不难,随机应变就行。” 许一冉语速很快,继续道:“保镖的职责,是确保我的人身安全。” “今天场合特殊,公众性质,明面上不会有危险。” “但暗地里的小动作,不会少,你要留心。” “毕竟,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鱼龙混杂之地多有王八乌龟……” 许一冉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无线耳麦,递给陈阳: “戴上,和我这个配对,方便联系。” “会场人多,万一走散了,这个就派上用场。” 陈阳接过,塞进右耳。很轻,几乎无感。 “关于身份和你的背景,我做了简单处理。” “记住了,你不再是来自青山村的小村医,这都是场面上的事。” “你就说是我从海外挖来的特殊人才,姓名不变,懂项目评估,也懂安全防护。” “有人问起细节,含糊过去就行,没必要解释太多。” 许一冉又递给陈阳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不大。 “里面是你的工作证、名片、一支录音笔、还有一部备用手机。” 陈阳打开手包看了看,工作证上印着他的照片,职务是总裁特别助理。 名片简洁,只有名字和那个头衔。 备用手机是崭新的华为新款。 “会场在花都国际会议中心,离这里二十分钟车程。” “我们九点出发,九点半前必须到位。” 许一冉看了眼腕表,“现在八点二十。” “等会儿餐厅送早餐上来,吃完就走。” 她说完,走到沙发边坐下,重新拿起平板。 手指滑动,查看邮件,许一冉完全进入工作状态。 陈阳在许一冉对面坐下。 很快,门铃响了。 第134章 国际会议中心 酒店管家推着餐车进来。 早餐很西式,牛奶、麦片、煎蛋、培根、水果。 陈阳安静地吃完。许一冉只喝了半杯牛奶,吃了几口水果。 八点五十。许一冉放下平板,起身。 “走吧。” 陈阳拿起手包,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套房,电梯直下地下车库。 王师傅已经在那辆黑色款红旗商务车旁等候。 上车。许一冉坐后排右座。 陈阳拉开左后门,坐了进去。 王师傅启动车子,平稳驶出酒店车库。 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 车子在车流中缓慢穿行。 许一冉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花都的势力,比桃源县复杂十倍不止。” “明面上是商会、各大集团。” “暗地里,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那么一些人物,需要提前了解一下……” 许一冉不停地说着,陈阳一脸淡然。 “赵天宇的隆盛集团,做地产和金融起家。” “赵氏集团近些年涉足文娱和海外投资。” “他们家实力不弱,在省里能排进前二十。” “赵天宇是独子,嚣张惯了……之前还想追求我!” “陈阳,今天他肯定会试图靠近我。” “应酬方面,我会应对,他若有任何不敬之处,你可以阻拦。” “不过他父亲赵炳坤是个明白人,知道轻重。” “今天这种公开场合,赵天宇最多搞点小动作。” “除了赵家,今天到场的,还有几家需要留意。” 许一冉微微侧身,看向陈阳,接着说道: “做矿产的刘家,做航运的周家,还有做高科技的李家。” “这几家都和许氏有合作,也有竞争。” “商圈就是这样,表面客气,底下都在较劲。” “这些人你不用刻意结交,但也别得罪。” “还有一个人,”许一冉顿了顿,“他是省商联的副会长,孙启年。” “这小老头五十多岁,在商界人脉很广,喜欢提携后辈,也喜欢……收干女儿。” “实话实说,孙启年也曾经对我表示好感,说是愿意做我义父。” “但我不愿意!他如果对你表现出兴趣,客气应付,别深交。” “这小老头奸诈得很,为人处事非常圆滑,城府实在太深。” 陈阳点头,重点的人物,他记在了心里。 “你的任务很简单。跟紧我,少说话,多观察。” “总之,如果有人挑衅,以震慑为主,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手。” “倘若万不得已动手……”许一冉看着陈阳,眼神锐利: “记住,干净利落,不留余地。在这里,示弱就是找死。” “因为你的背后是许氏集团,王师傅也会潜伏在我身边。” “如果王师傅和你都没法对付,我会及时调动其他武力……” 陈阳没有回应,眼里古井无波。 莫说自己是筑基中期修为。 光是那套降龙八法,想来就足够应付。 周旋在省城商会这样的圈子里,应该绰绰有余。 至于王师傅,还是算了吧,他要出手,极有可能给自己添乱。 说话间,车子拐过一个路口。 前方出现一栋造型现代的巨大建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楼顶有巨大的标志:花都国际会议中心。 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豪车。 穿着正装的人们三三两两走向入口。 人们彼此寒暄,笑容标准。 王师傅将车停在vip通道口。 门童上前拉开车门。 许一冉下车,理了理衣襟。 她的脸上瞬间挂上得体的微笑。 陈阳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 “许总!”有人迎上来,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笑容热情,“欢迎欢迎!孙会长刚才还问起您呢。” “张秘书长,好久不见。”许一冉伸手与对方轻握。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这位是我的新任助理,陈阳。” 顿了顿,许一冉说道:“陈阳,这是省商联的张秘书长。” “张秘书长,您好。”陈阳微微颔首,语气平稳。 张秘书长打量了陈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掩去,笑着点头道:“陈助理真是一表人才。” “许总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啊。里边请,签到处在那边。” 许一冉含笑点头,迈步朝里走去。 陈阳紧跟其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他的目光如常,但感知已悄然扩散。 会场内,灯火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衣香鬓影的女人们。 低语声,笑声,杯盏轻碰声。 混合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空气里飘荡着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 陈阳跟在许一冉身后,穿过人群。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好奇的,审视的,羡慕的,不屑的。 许一冉从容应对,不时停下与熟人寒暄。 介绍陈阳时,统一说是“新任陈助理”。 陈阳扮演着合格助理的角色。 点头,微笑,递名片。 偶尔在许一冉需要时。 低声提醒一两个细节。 他学得很快,举止得体,不卑不亢。 签到处,许一冉在嘉宾簿上签名。 工作人员递上参会证和资料袋。 身为助理,陈阳伸手接过。 “许总,您的座位在a区第三排。” “陈助理的座位在后面工作人员区。” 工作人员礼貌地说着,并做了有请的姿势。 “陈阳跟我坐一起。”许一冉淡淡道,“加个座。”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眼陈阳。 但工作人员没多问:“好的,马上安排。” 大门敞开,里面是阶梯式座椅,已经坐了大半。 前方是宽阔的主席台,背景板大屏幕非常惹眼: 西南省商业领袖峰会暨产业创新沙龙! 许一冉的位置很好,居中靠前,相当于c位。 两人来到座位时,旁边已经临时加了一把椅子。 许一冉和陈阳依次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凭着座位牌,加上之前许一冉做过提前预告。 陈阳对一些参会者做到了对号入座。 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正在跟一个胖子低声说话。 此人就是赵天宇,和他们一起聊天的,还有几个青年。 陈阳揣测,那些人应该是跟赵天宇一伙的刘家、周家、李家的人。 距离赵天宇不远处,是一个穿着唐装、笑容和蔼的五十多岁的男人。 此男人被一群人簇拥着,正与人谈笑风生,想必就是孙启年了。 九点三十分。 会场灯光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主席台上。 音乐响起,峰会,开始了。 陈阳坐在许一冉身边,背脊挺直。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第135章 沙龙人脉图 上午的论坛冗长乏味。 主席台上,几位头发花白的学者和官员轮流发言。 ppt翻动,数据图表闪烁。 内容围绕宏观经济、产业转型、创新驱动。 词汇很华丽,道理很正确,实际内容却很少。 陈阳坐得笔直,目光落在台上,眼神平静。 旁边的许一冉不时地发出极低的评价: “空话……老调重弹……重点在下午……” 台下听众大多神情专注,时不时点头,记录。 也有人低头看手机,或与邻座耳语。 赵天宇的位置空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十二点,上午议程结束。 会场灯光亮起。 人们起身,活动筋骨,低声交谈。 “午餐在隔壁宴会厅,自助形式。” 许一冉站起身,对陈阳说: “跟我来,带你认识几个人。” 两人随着人流走向宴会厅。 宴会厅空间很大,布置成西式冷餐会格局。 长条餐桌上摆满精致食物,侍者端着酒水穿梭。 整个宴会厅内,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 好像……吃饭的时候,人比刚才会场里更多。 大伙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着酒杯,笑容满面。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香气、香水味。 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人脉”的东西在流动。 许一冉一进来,立刻成为焦点。 好几道目光投来,有人举杯示意,有人直接走过来。 “许总,好久不见!” 一个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率先迎上。 他的手里端着香槟杯,“上次一别,有小半年了吧?” “我听说许氏集团不往高处走,反而下沉去了小山村搞大动作?” “王总。”许一冉微笑点头,与他碰杯,说道: “小打小闹,走乡村建设路线,也就是试试水。” “我那比不上王总您的物流帝国,听说又拿下了两条新航线?” “哈哈,混口饭吃。”王总笑,目光转向陈阳,“这位是?” “我的新任助理,陈阳。”许一冉侧身,顺势介绍道: “陈阳,这位是迅达物流的王总,省里物流业的老大。” “王总,幸会。”陈阳微微颔首。 王总打量陈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笑着点头: “陈助理年轻有为。许总眼光独到啊。” 简单寒暄几句,王总被人叫走。 又有人过来。 这次是一对夫妇。 男的五十出头,气质儒雅,戴无框眼镜。 女的四十许,保养得宜,举止优雅。 “许总,恭喜啊。”男人开口,声音温和: “我也关注过许氏集团的青山村投资项目,我看了简报,思路很新。” “你这是把精准扶贫和产业培育结合,很有社会责任感,敬佩敬佩。” “李董过奖了。”许一冉笑容很真诚:“比起您和夫人创办的春苗基金。” “您可是直接资助了上百所乡村学校,我这不算什么。” 许一冉趁机介绍:“陈阳,这位是启明科技的李董和夫人。” “他可是省里高科技产业的领军人物,也是著名的慈善家。” “李董,夫人,幸会幸会。”陈阳礼貌地问候。 他能感觉到这对夫妇身上有种平和正气。 慈善家嘛,与周围不少人的浮华感不同。 李董对陈阳点头微笑,没多问。 夫人则温和地说:“年轻人跟着许总,好好学。” “许总是个能做实事的年轻企业家,前途不可限量。” 又聊了几句产业趋势,夫妇二人去取餐。 许一冉带着陈阳继续移动。 她像一条游鱼,精准地在人群中穿梭,与不同的人短暂交谈。 每次介绍陈阳,都简单带过,只说“我的助理陈阳”。 但陈阳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探究。 “那位是刘氏矿业的刘总,主营有色金属。” “这两年转向锂电池材料,风头正劲。” “穿蓝条纹西装的是周氏航运的少东家,刚从国外回来接班。” “周总急着做出成绩,可以接触,但要防着点。” “那边和李董说话的老者,是荣盛地产的老板。” “虽然退居二线了,但影响力还在,门生故旧遍布省里。” 许一冉声音很低,语速很快。 边走边给陈阳指认关键人物。 这些商圈里的人物,一个个都算得上巨头。 而这些巨头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形成了一个个人脉圈子。 虽然陈阳觉得触碰这些人脉圈子没用,但他还是默默记下。 如今自己回到青山村,正在酝酿带动村子发展。 有了许氏集团的大力支持,加上许氏集团这一层关系。 青山村迅速发展已经成为事实! 说不定有一天,能够与他们搭上关系呢? 宴会厅溜达了一圈,许一冉和陈阳自助取了些食物。 吃饭的时候,就没有必要跟别人挤在一起了。 他俩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开始安静地就餐。 但,总是有心之人注意到了许一冉和陈阳。 那是三个青年,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浅粉色衬衫,没打领带。 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旁边两人显得毕恭毕敬,应该是跟班。 “许总,真是难得啊。” 粉衬衫男人直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目光在许一冉身上扫过,毫不掩饰其中的兴趣。 “听说你居然跑到山沟沟里投资种草药?” “怎么,许氏要改行当农民了?” 许一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高少说笑了。多元化尝试而已。” “高天集团最近在娱乐版块很活跃,听说又签了几个新人?” “玩玩嘛。”高少翘起二郎腿,视线终于落到陈阳身上,挑眉: “这位是?以前没见过。新招的助理?” “啧啧,长得挺帅啊,许总好眼光。” 语气轻佻,对方差点将小白脸这样的词语说出来。 陈阳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平静,没什么情绪。 这宴会厅里简单一接触,陈阳确实感觉到这种鱼龙混杂。 而眼前这位高少,想必就是许一冉口中说的王八乌龟一类。 所以,他那平静的目光里夹带了几许震慑之力。 高少却莫名觉得后颈一凉,笑容僵了僵。 “他是我新任的助理,陈阳。”许一冉语气冷淡: “高少要是没事,我们还要用餐,我个人喜欢安静地吃饭。” “急什么。”高少恢复常态,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许总,听说赵天宇那小子一直对你发起狂轰滥炸!” “就条件方面而言,其实赵少爷家在整个西南省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倘若许氏集团和赵氏结为秦晋之好……” “咳咳!”许一冉咳嗽一声,打断了高少: “高少,我们在吃饭,没什么事请你起开!” “别呀,我在这儿就让你那么倒胃口吗?不是吧?” 高少继续厚颜无耻:“但是,我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真的。” “那位赵少,其实就是个豪门人渣,从小就被娇生惯养怀了。” “相比之下,比如我……也许更适合许总你……” “啪!”许一冉放下筷子:“嗯,我吃好了!” 第136章 这个助理不简单 陈阳其实也吃得很快。 看着许一冉摔筷子起身,他也放下筷子。 那高少还想死皮赖脸地追上去,陈阳直接拦在对方的面前。 陈阳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再次用犀利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 只一眼,高少莫名缩了缩脖子,哆嗦一下之后,这才悄悄隐退。 震慑了高少,陈阳快步跟上许一冉,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许一冉低声道:“这位高少,名叫高天,高天集团少东家。” “他们家是依靠做夜店、会所、小额贷起家,底子不干净。” “这两年想洗白,往文娱和地产钻,这种人,得离他远点。” 陈阳点点头,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出来了。 午餐时间过半,人流重新开始流动。 不少人吃饱了,继续端着酒杯社交。 陈阳跟在许一冉身边,继续见了几个人。 有银行高管,有投行经理,有科技新贵。 每个人都礼貌,笑容标准,交谈内容围绕项目、政策、市场。 但陈阳能感觉到,这平静水面下的汹涌暗流。 有人试探青山村项目的真实盈利预期。 有人旁敲侧击许氏集团下一步战略方向。 有人对陈阳的身份表现出过度好奇。 种种问题,完全是一个接一个。 陈阳的回答很统一:刚来不久,不太清楚; 许总决策,我执行;涉及机密,不方便透露。 陈阳的回应不仅简单,关键还滴水不漏。 他也在观察。用眼睛,也用天眼。 他能看到一些人身上佩戴的玉饰、手表。 隐隐有微弱宝光流动,价值不菲。 也能看到一些人眉宇间缠绕的灰黑病气,或心浮气躁的红光。 还有人身上带着极淡的、不同属性的能量波动。 这些人像是修炼了粗浅的内家功夫。 当然,不排除长期接触某种特殊环境的缘故。 省城的水,果然深。龙蛇混杂。 下午的分组讨论快开始了。 人群开始向小会议室移动。 “陈阳。”许一冉忽然停下。 转身看他,“感觉怎么样?” “人很多。”陈阳如实说。 许一冉笑了下,那笑容有些淡: “这才哪到哪。真正的较量,在晚上。现在,都是热身。”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刚才那些人里,至少有三拨是带着目的来的。” “有那么一些是赵天宇或者他爹派来探虚实的。你应对得很好,继续保持。” 陈阳也察觉到那几道目光里的恶意,虽然隐藏得很好,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下午的分组讨论,你跟我一组。听着就行,不需要发言。” “但如果有人刻意刁难我,”许一冉看着陈阳,“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我是你的助理兼任贴身保镖。”陈阳点头回应。 两人走向指定的会议室。 门牌上写着:第三组——新兴市场与产业升级。 推门进去。椭圆会议桌,已经坐了一半人。 陈阳看到几个熟面孔,包括那位李董。 赵天宇居然也在,坐在靠门位置,脸色有些古怪。 看到他们进来,赵天宇眼神一冷,但没说话。 许一冉神色自若,找了个空位坐下。 陈阳坐在她侧后方靠墙的加座上。 人陆续到齐。 主持人是省商联的一位副秘书长。 接下来,讨论开始。 话题围绕三四线城市市场潜力、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 以及围绕乡村振兴中的商业机会,发言很踊跃,观点碰撞。 许一冉偶尔发言,言简意赅,数据扎实,总能切中要害。 陈阳安静听着,在平板电脑上做着简单记录。 讨论进行到一半,轮到一位做建材的老板发言。 他大谈县域市场的广阔前景,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许一冉。 “许总在青山村的尝试,很有魄力。” “不过我有个疑问,这种偏远山村真值得投资吗?” “基础设施落后,劳动力素质有限,物流成本高昂。” “加上种植药材周期长,风险大,许氏投入近亿资金……” “回报周期和预期收益率,真的有测算过吗?” “还是说,这更像是一种……慈善行为?” 这个问题很尖锐,带着质疑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许一冉。 许一冉神色不变,微微一笑:“张总的问题很实际。” “青山村项目,我们做过详细研判。基础设施,我们正在修路。” “劳动力,我们提供培训。物流成本,随着路通和规模化,会下降。” “至于回报……我想,尽心做事,利润的多少也不一定靠计算。” 她顿了顿,看向陈阳:“陈助理,你把我们的财务模型摘要,给张总及各位看一下。” 陈阳手指在平板滑动,将一份简化图表通过会议室投影投到屏幕上。 顿时,屏幕上展现出柱状图,曲线图,数据一目了然。 “根据模型,在第三年实现现金流平衡,第五年内部收益率可达25%以上。” “这不包括品牌溢价、产业链延伸和潜在的政策补贴。” 许一冉声音平稳,“慈善是情怀,但商业是根本。许氏从不做亏本生意。” 数据面前,张总哑口无言。其他人微微点头。 陈阳收起平板。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次,少了些探究,多了些凝重。 这个助理,不简单。 能随时调出核心数据,说明权限不低。 讨论继续。话题拐到了区块链赋能农业溯源。 满桌的人开始飙术语: 去中心化、智能合约、共识机制、不可篡改…… 陈阳听得皱眉。 这些词分开都懂,合一起就有点云山雾罩。 他接触最多的是柴胡黄芩的性状。 是经络穴位的分布。 是真气在体内的流转。 区块链?太远了。 主持人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陈阳。 大概看他年轻,又是生面孔,忽然点名: “许总这位助理,看起来年轻有为,对新技术应该敏感。” “陈助理,你怎么看区块链在你们青山村药材溯源上的应用可能性?” 全桌目光瞬间聚焦。 陈阳心里一顿。来了。意料之中的试探。 许一冉神色如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示意他可以说。 陈阳放下平板,坐直身子,他不懂区块链。 但他懂青山村,懂药材,更懂人心。 “技术我不太懂。”陈阳开口,声音平稳: “但药材溯源,核心是一个信字。怎么说呢?” “药农信自己种的药真,药商信收的药好,病人信吃的药纯。” “区块链能不能做到你们说的不可篡改,我不确定。” “但我知道,在青山村,我们打算这么做——” 第137章 吴总和孙总 陈阳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每一块地,谁家的,什么时候种的,施的什么肥?” “后续是谁采的,哪天晒的?全记在本子上,按手印。” “本子一式三份,药农一份,合作社一份,村委会一份。” “三方对得上,才算数,任何一方试图篡改,那都是不现实的。” “晒药的时候,全村人看着。谁敢以次充好,以后别想再卖一根草药。” 陈阳话说得朴实,很少有高大上的专业术语,甚至有点土。 他的话,说白了就是最原始的记账和监督。 桌上安静了一瞬。 那位李董忽然笑了,轻轻鼓掌: “说得好!溯源溯源,追根到底是信任两个字。” “技术是工具,人才是根本。陈助理话糙理不糙。” “操作中三方记账,公开监督,这比什么链都管用。” “咱们做企业的,有时候就是太迷信新技术,忘了生意最基本的诚信。” 李董插话,当即有人附和点头。 提问的主持人有点尴尬,干笑两声: “陈助理思路很……朴实。确实,信任是基础。” “那我们接着讨论技术落地可能遇到的合规问题……” 话题被带开。但陈阳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了变化。 少了几分审视,多了点别的。好奇,或者重新评估。 许一冉端起茶杯,掩去嘴角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刚才有点担心陈阳卡壳,没想到他四两拨千斤。 用最朴素的道理,反而切中了要害。 这家伙,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候脑子转得不慢。 讨论话题又跳到消费升级下的高端农产品品牌打造。 这次没人再点陈阳。但他听着听着,忽然插了一嘴: “品牌我不懂。但药材好不好,病人吃了才知道。” “我们青山村的药,以后打算这么弄。” “每一包药,里面夹一张小卡片,写上这包药里的药材明细。” “包含分别来自哪块地,哪个药农的名字。” “治好了,是药好,也是人实诚。治不好,或者有问题。” “那就顺着卡片就能找到源头,该赔赔,该罚罚。” 桌上又静了一下。 “追溯制?”有人反应过来。 “差不多。”陈阳点头,“药是治病的,不能糊弄。” “谁种的,谁负责。名字写上,他自然会上心。” “有道理!”另一个做食品加工的老总拍了下桌子: “现在消费者就怕吃的不明不白。你这法子虽然土,但直接!让人放心!” “我们厂也可以借鉴,把车间主任、流水线组的名字印上去……” 话题又被带偏了。这次是朝务实的方向。 陈阳说完,继续闭嘴,恢复透明状态。 但他那两段简单的发言,像两块石头。 在看似高深的讨论池塘里,激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许一冉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阳的手背。 一触即分,那是明显的赞许。 陈阳面色不变。 茶歇时间到。 主持人宣布休息二十分钟。 人们纷纷起身,活动筋骨,走向休息区的茶点桌。 咖啡、红茶、点心琳琅满目。 陈阳跟着许一冉起身。 他打算去拿杯水。 “陈助理。”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陈阳转身。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合体的深蓝西装。 男人没打领带,笑容温和,眼神精明。 陈阳记得他,刚才讨论时发言挺积极。 好像是做电商供应链的,姓吴。 “吴总。”陈阳点头。 “别客气,叫我吴峰就行。” 吴峰递过来一杯橙汁,自己拿了杯咖啡: “刚才听陈助理发言,很有见地啊。” “不玩虚的,直击本质。许总真是找到宝了。” “吴总过奖。我只是实话实说。”陈阳接过橙汁,没喝。 “实话最难得。”吴峰凑近了些。 他压低声音,“陈助理是青山村本地人?” “是。” “厉害。能从山里走出来,跟着许总见世面,前途无量。” 吴峰话锋一转,“我公司主要做农产品上行,就是帮地方特色产品打通销路。” “你们青山村的药材,以后要是产量上来,品质稳定,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我们渠道广,懂营销,能把好东西卖出好价钱。” 这是在递橄榄枝,也是试探。 陈阳还没回答,青山村的药材种植,压根就不愁销路。 因为许氏集团旗下有很多制药厂,可以实现一条龙自产自销。 陈阳现在虽然属于药材种植合作社的社长,名义上算药材种植的半个老板。 但销路方面他真的没有去另外了解,吴峰这话,激起了他的好奇。 如果这边能够给出更高的价格,许氏集团就不需要操劳了。 当然,这种事,身为许总的“临时助理”,陈阳不想具备发言权。 就在陈阳略作思索之际,又一个声音插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男人。 他端着杯红茶,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陈阳记得他,刚才讨论时对区块链特别热衷。 此人是做it解决方案的,姓孙。 “孙总。”吴峰笑着打招呼:“正跟陈助理聊青山村的药材呢。” “难不成……孙总对农业科技也有兴趣?” “兴趣广泛,兴趣广泛。”孙总笑眯眯地打量陈阳: “陈助理年轻有为啊。刚才那番话,说得在理。” “不过啊,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 “好产品,还得配上好包装,好故事,好营销。” “你们青山村那地方,得有噱头,有故事可讲吗?” “比如,长寿之乡?道家仙草?得挖掘挖掘。” 他开始侃侃而谈,什么“文化赋能”、“ip打造”、“情怀营销”…… 陈阳静静听着,好像有点假大空,但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能感觉到,这个孙总,和刚才的吴总,虽然都在示好,但目的不同。 吴峰是看到商业机会,想合作。 孙总更像是嗅到了什么炒作的点,想掺一脚。 “陈助理,”孙总终于说累了,喝了口茶。 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商业圈难免存在磕磕碰碰,需要我的时候,尽管说一声。” “我在安保方面有强大的人脉资源,手底下的高手随叫随到……” 说完,孙总递上了一张烫金的名片。 陈阳接过对方名片,只听孙总压低嗓门说道: “陈助理,你是许总新任的对吧?也许有些事你不太清楚。” “赵氏集团的赵天宇,一直对你们许总感兴趣,但许总一直不给他脸色。” “我能感受到,那个赵天宇说不准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不小心发生了冲突,被对方压迫或者威胁,跟我说一声……” “谢谢孙总好意。”陈阳语气平淡,“若如此,我想我能应付。” 第138章 换装 孙总碰了个软钉子,他没想到陈阳拒绝得如此干脆。 看了看陈阳,也不恼,依旧笑呵呵:“行,陈助理有底气。”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啊,晚上酒会,赵公子肯定会找茬。” “反正你就小心点,尽量别与他硬钢,实在无法避免冲突,我一直都在。”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拍拍陈阳肩膀,端着茶杯晃走了。 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吴峰才开口,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 “呵呵,这个孙胖子的话,听听就行,大伙儿都知道他一直巴结赵家。” “如若赵天宇真的与你发生冲突,我就不信他真能出面站在你这一边!” 顿了顿,吴峰也压低嗓门说道:“陈助理,这个孙总真的不靠谱。” “咱们干事业的,参加这种商会,有时候真的得有底气!” “比如我,暗中就有贴身保镖,并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跟孙胖子不一样,需要的话,我随时让我保镖出手就是!” “多谢吴总。暂时不用。”陈阳依旧婉拒。 还贴身保镖?有他在,许一冉就是安全的。 “行,反正有需要尽管说。”吴峰也不强求,递过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后续青山村药材销售的事,随时聊。” 陈阳接过名片。吴峰也告辞离开。 短短茶歇,两拨人。 陈阳捏着那杯没动的橙汁,走向窗边。 许一冉正在那边,和那位李董夫妇低声交谈。 看到陈阳过来,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随即对李董夫妇说了句什么,然后朝陈阳走来。 “聊得挺热闹。”许一冉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陈阳把吴峰和孙总的名片递给她。 许一冉扫了一眼,收起。“吴峰这人还可以,生意做得扎实,不玩虚的。” “此人倒是可以接触,但孙胖子,嘴皮子利索,办事不牢靠,还爱搅浑水。” “晚上酒会……他们是不是也跟你说起赵天宇?”许一冉声音低下来。 只有两人能听见,“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他,这家伙一整天苍蝇似的,太恶心了。” “我有种预感,这家伙真的有可能会找茬,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师傅会在外面接应,届时他会吆喝几个得力助手,都是能打架的那种。” “但宴会厅里,主要靠你,毕竟,你是我的助理兼贴身保镖。” “当然,我们不惹事,也不能怕事,除非他先动手,否则别动。” “如若对方过分,我会让王师傅下死手,在这里,留一线,后患无穷。”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人们重新回到会议室。 陈阳坐回位置。下午的后半程讨论,他再没开过口。 下午五点,看似激烈的分组讨论终于结束。 人群从会议室涌出,低声交谈,走向出口。 晚上的酒会是重头戏,不少人直接回酒店换装。 许一冉和陈阳走出会议中心。 王师傅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上车。许一冉没说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陈阳看着窗外。夕阳给城市披上金红色外衣,车流开始拥堵。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花都大酒店。 电梯上行。顶层套房安静无声。 “去换衣服。”许一冉走进主卧,“你的晚宴礼服在衣帽间右边柜子。” 陈阳走进衣帽间,只见右边柜子敞开,挂着一套全新的礼服。 其实陈阳并不想换衣服,他习惯了一套衣服连续穿几天。 可这次沙龙活动,每个环节穿的衣服都不一样。 看起来很讲究,但其实陈阳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么折腾。 然而,这一切都是许一冉提前安排好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眼前的晚礼服,深海军蓝,戗驳领,缎面青果领。 旁边是白色翼领衬衫,黑色领结,黑色漆皮牛津鞋。 还有配套的袖扣、口袋巾,陈阳随手拿起衬衫。 料子挺括,领子硬挺,他轻松换上。 衬衫很合身,但翼领卡着脖子,有点束缚感。 他皱了皱眉,继续穿裤子,外套,最后系领结。 陈阳对着镜子尝试,手指不太灵活。 黑色领结也歪歪扭扭的…… “我来帮你搞一下!” 许一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阳转头,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件酒红色丝绒长礼服,露肩设计,裙摆曳地。 她的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缀着钻石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晃。 妆容比白天更浓,红唇艳丽,眉眼深邃。 许一冉走过来,站到陈阳面前。 距离很近,陈阳能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香水味。 “别动。”她抬起手,指尖灵巧地拆开陈阳系歪的领结。 许一冉的手指微凉,偶尔碰到他喉结下的皮肤。 陈阳没动,垂眼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红唇紧抿,神情专注。 丝绒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衬得她肤色雪白。 很快,一个标准的温莎结成型。 许一冉退后半步,打量,又上前。 替他正了正领结位置,抚平衬衫领口。 “袖扣。”许一冉最后伸出手。 陈阳把袖扣递给她,那是简单的黑色玛瑙,镶一圈细钻。 许一冉拉起陈阳的左手,解开衬衫袖口,替他戴上袖扣。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陈阳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轻,很快。 然后是右手。 “抬手。”她说。 陈阳抬起双臂。 许一冉绕到他身后,替他整理外套肩线和后背。 她的手隔着外套面料,力度适中地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好了。”许一冉走回前面,再次打量。 从头发到鞋子,一丝不苟。 陈阳看着镜中的自己。 深蓝礼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白色翼领衬衫挺括,黑色领结端正。 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变了,少了山野的粗粝,多了几分冷峻的贵气。 “还不错。”许一冉评价,语气听不出情绪: “就是脖子太僵硬。放松点,这是酒会,不是上刑场。” 陈阳试着活动了下脖子。翼领依旧卡得难受。 “忍忍吧。就几个小时。”许一冉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最后检查妆容。 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对着镜子戴上。 链坠是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恰好落在锁骨中间,鲜艳夺目。 陈阳的目光在那条项链上停留了一瞬。 他开启天眼,极其微弱地一扫。 红宝石内部有隐约的、纯净的红色宝光流转。 是真货,而且品质极高。 钻石的切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冷光。 “走吧。”许一冉拿起一个镶钻的晚宴手包,走向门口。 陈阳跟上。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沉闷。他不习惯这种硬底鞋。 电梯下行。轿厢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美艳逼人,一个冷峻挺拔。 很配,也很有距离感。 第139章 主桌贵宾 “酒会在酒店的翡翠厅,七点开始。” 许一冉看着电梯数字跳动,声音平静: “进去后,跟着我。敬酒,寒暄,微笑。” “有人挑衅,看我眼色。赵天宇肯定在,他父亲赵炳坤可能也会出席。” “如果赵炳坤在,赵天宇会收敛些。但如果不在……”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电梯门开。大堂里已经有不少盛装打扮的宾客,三三两两走向宴会厅方向。 看到许一冉和陈阳,不少目光投来。惊艳,好奇,探究。 许一冉下巴微抬,挽住陈阳的手臂,姿态自然。 陈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任由她挽着。 两人穿过大堂,走向通往宴会厅的走廊。 地毯柔软,灯光辉煌。空气里飘着香水、雪茄和食物的混合气味。 走廊尽头,两扇巨大的雕花木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隐约。 门口有侍者检查邀请函。许一冉递上。侍者恭敬鞠躬: “许总,里面请。您的座位在a区主桌。” 走进宴会厅。空间比上午的会议厅更开阔。 水晶吊灯璀璨如星河,照亮整个大厅。 中央是舞池,周围摆着数十张圆桌。 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 前方有小舞台,乐队正在调试乐器。 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男士们清一色深色礼服。 女士们长裙摇曳,珠光宝气。 许一冉一出现,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 她太显眼了。酒红色丝绒长裙,钻石红宝,美得极具攻击性。 而她挽着的陈阳,年轻,英俊,陌生,同样引人注目。 “许总!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立刻有人迎上来,是中午见过的王总,带着女伴。 “王总过奖。”许一冉微笑。 与王总碰杯,又向他的女伴点头致意。 “陈助理,又见面了。”王总笑着与陈阳碰杯,“晚上好。” “王总晚上好。”陈阳举杯示意,没喝。 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更不习惯手里一直拿着杯子。 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许一冉从容应对,将陈阳介绍给不同的人。 陈阳保持着点头、微笑、简单寒暄的模式。 他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有人在打量他的衣着,评估价值。 有人在猜测他和许一冉的真实关系。 有人在交头接耳,好像在议论赵氏集团的赵天宇…… a区主桌,是今晚的核心圈。 “我们过去。”许一冉挽着陈阳的手臂收紧了些。 两人走向主桌。一路上,不断有人点头致意。 许一冉一一回应,脚步不停。 主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赵氏集团赵炳坤坐在主位。 他的旁边还坐着孙启年、那位老太太,还有另外几位,包括赵天宇。 “赵董,孙会长,林老夫人,晚上好。” 许一冉微笑开口,声音清越。 赵炳坤点点头,笑呵呵地: “小许来了,快坐。这位是……” “我的助理,陈阳。”许一冉趁机介绍: “陈阳,这位是隆盛集团赵董,省商联孙会长,林氏集团的林老夫人。” “赵董,孙会长,林老夫人,晚上好。”陈阳微微颔首,语气平稳。 赵炳坤看了陈阳一眼,眼神很深,没什么表情。 孙启年笑着点头:“年轻人,精神。坐吧。” 林老夫人则温和地笑了笑:“许总的助理,一表人才。” 许一冉在空位坐下,陈阳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陈阳和许一冉正好在赵天宇斜对面。 赵天宇死死盯着陈阳,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陈阳没看他,目光落在面前的餐具上。 仿佛那银叉子是什么稀世珍宝。 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其他人也陆续落座。 大伙儿互相寒暄,介绍。 七点整。 乐队奏起舒缓的音乐。 主持人上台,简短致辞,欢迎各位来宾,宣布晚宴开始。 紧接着,侍者开始上菜。 精致的冷盘,冒着热气的汤,一道道主菜端上桌。 陈阳没什么胃口。他不太喜欢这种分餐制,菜量小,味道也过于精致。 他更习惯青山村大碗的杀猪菜。 但他还是拿起刀叉,动作有些生疏,还算标准。 席间交谈声低低响起。 谈论经济,谈论政策,谈论合作。 许一冉偶尔插话,言辞得体。 陈阳沉默地吃着,耳朵听着。 赵天宇几乎没动刀叉,一直在喝酒。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阴冷。 吃到一半,赵炳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桌上瞬间安静。 “许总,听说你在青山村的项目,进展很快。年轻人,有冲劲。” 许一冉放下刀叉,微笑:“赵董过奖。小打小闹,还要向前辈们多学习。” 赵炳坤点点头,看向他的儿子:“天宇,你就应当向人家许总学习。” 赵天宇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面相许一冉,朗声说道: “许总,我敬你,希望以后能有向你讨教的机会!” 他故意将讨教两个字说得阴阳怪调。 许一冉微微皱眉,她压根就不想跟这号人举杯。 但赵天宇他爹也在,在座的都是其他有头有脸的人。 就在许一冉勉为其难地即将端起杯子的时候。 陈阳站了起来:“赵少,许总不胜酒力,这一杯,我敬你!” 赵天宇一愣,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阳,心里其实早就翻江倒海。 一整天,赵天宇一直暗中观察许一冉,当然也在观察陈阳。 这个新任助理,和许一冉形影不离,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陈阳的出现,无疑是他追求许一冉路上的绊脚石! 赵天宇原本想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跟你喝一杯? 事实上这句心里话,陈阳更想说,但场面上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 再说了,陈阳的目的很明显,他必须为许一冉挡酒! “来吧,赵少,满杯,干了!”陈阳举杯,先干为敬。 赵天宇没想到陈阳居然一口闷,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一仰脖子。 两个年轻人略带赌气的豪饮,很快就被主桌的其他人忽略。 大伙儿推杯换盏,不停地说着场面话。 不觉间,晚宴过半,气氛渐热。 乐队换了曲风,节奏明快。 不少人离开座位,端着酒杯四处走动,交际攀谈。 舞池里也有几对男女在跳舞。 主桌这边,赵炳坤、孙启年、林老夫人等人被几位老总围住,低声交谈。 许一冉也被人拉去说话,那是两位做国际贸易的女企业家。 陈阳依旧坐在原位。 他不太习惯主动交际,也乐得清静。 陈阳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保持着高度警惕。 天眼微启,感知着周围的气息流动。 他发现赵天宇的位置空了。 陈阳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他在吧台边,正和几个人说话。 几人手里端着酒杯,眼神不时瞟向许一冉的方向,阴冷怨毒。 陈阳把一切看在眼里,依旧不动声色。 过了一会儿,许一冉结束了谈话,走回座位。 第140章 你竟敢推我 许一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此时,她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种场合,看似光鲜,实则耗费心力。 她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一个身影就晃了过来,是赵天宇。 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夸张的、故作热情的笑容。 赵天宇直接走到许一冉身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距离很近,几乎贴着。 “许总,聊完了?”赵天宇声音不大,但桌上其他人能听见。 他父亲赵炳坤正在和孙启年说话,似乎没注意这边。 “赵公子。”许一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得体,“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许总聊聊?”赵天宇身体前倾,目光在许一冉胸口扫过。 他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言语轻佻:“许总今晚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裙子,这宝石,啧啧,真衬你,你就是今晚最亮丽的风景。” 许一冉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 “赵公子过奖。”她语气冷淡。 “哎,别这么生分嘛。”赵天宇又凑近些。 几乎要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酒气: “许总,你说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何必跑到山沟沟里吃苦?” “跟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多掉价!来花都发展吧,哥哥我罩着你。” “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种什么破草药强几百倍。” 许一冉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赵公子,请自重。” “自重?”赵天宇嗤笑,伸手,竟然想去摸许一冉放在桌上的手: “哥哥我这是心疼你。你看你,手都糙了。” “在山里没少干活吧?来,让哥哥看看……” 许一冉猛地缩回手,霍地站起:“赵天宇,你喝多了。” 动静有点大,旁边几桌有人看过来。 赵炳坤和孙启年也停止了交谈,转头看来。 赵天宇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借着酒劲,嬉皮笑脸: “别啊许总,开个玩笑嘛。这么大火气干嘛?” “来,陪哥哥喝一杯,就算赔罪了。”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就往许一冉嘴边凑。 另一只手,竟然想去搂她的腰。 桌上其他人都皱起眉头,但赵炳坤没发话。 孙启年也只是看着,没人出声制止。 显然,都不想得罪赵家。 许一冉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眼神彻底冷了:“让开。” “不让又怎么样?”赵天宇也恼了,声音提高: “许一冉,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花都,还没人敢这么驳我面子!” “今天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赵天宇再次逼近,伸手就要去抓许一冉的手腕。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许一冉的瞬间——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像铁钳,让赵天宇无法再前进分毫。 赵天宇一愣,转头。 陈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 陈阳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很冷。 “赵公子,许总不胜酒力,我陪你尽兴。” 陈阳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周围人耳中。 整个宴会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赵炳坤脸色沉了下来。孙启年眉头紧皱。林老夫人微微摇头。 赵天宇先是错愕,随即暴怒。 他想抽回手,但陈阳的手纹丝不动。 “放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赵天宇低吼,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握拳就要砸过来。 陈阳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送出。 赵天宇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踉跄后退两步。 一个趔趄,赵天宇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差点摔倒。 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裂,酒液四溅。 “你……你竟敢推我?”赵天宇站稳,眼睛赤红。 他死死瞪着陈阳,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陈阳没理他,转向许一冉,低声问:“没事吧?” 许一冉摇摇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镇定。 她看向陈阳,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陈阳!”赵天宇彻底炸了,指着陈阳的鼻子: “你他妈找死!真以为是许一冉的一条狗,我就不敢动你?” 他转向主桌方向,嘶声喊道:“爸!孙会长!你们都看到了!” “是这小子先动手的!妈的,简直无法无天!” 赵炳坤站起身,脸色铁青。 孙启年也站起身,眉头紧锁。 其他宾客纷纷围拢过来,议论声四起。 “怎么回事?”赵炳坤皱起眉头,沉声发问。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陈阳和许一冉,最后落在赵天宇身上。 “爸!这小子打我!”赵天宇指着陈阳,又指向地上的碎玻璃。 那意思是,你瞧,证据确凿! “赵董,”许一冉抢先开口,解释道: “是赵公子先对我言语轻薄,动手动脚。” “我的助理只是制止他,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放屁!”赵天宇怒道:“我就是找许总喝杯酒!” “这小子就冲上来动手!爸,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炳坤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阳。 目光像刀子,带着巨大的压力。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赵董,”陈阳开口,语气依旧平稳: “许总是我的雇主,保护她安全,是我的职责。” “赵公子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和威胁。” “我制止,合情合理,赵公子不承认过错,想必这里有监控吧?” “职责?”赵炳坤打断陈阳,声音冰冷,“你是什么职责?保镖?助理?” “谁给你的胆子,在花都的地界,动我赵炳坤的儿子?” 最后一句话,带着森然寒意。 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看他如何应对。 许一冉上前一步,想要说话,被陈阳用眼神制止。 “我的胆子,来自道理,来自法律,也来自……” 陈阳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天宇,最后落回赵炳坤脸上: “我做人的底线,保护该保护的人,制止不该发生的事。” “赵公子如果觉得不服,可以报警,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我奉陪。” 这话,软中带硬,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赵天宇有错在先。 也表明了不怕事的姿态。 赵炳坤眼睛眯了起来。 他重新打量陈阳。 这个年轻人,面对他的压力。 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说话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不简单,这个助理肯定不仅仅只是助理。 “爸!跟他废什么话!”赵天宇尖叫:“叫雷师傅!叫人来!” “今天不废了这不长眼的家伙,我赵天宇三个字倒着写!” “特么的,这里是花都,这里是劳资的地盘……” 第141章 赵天宇的面子 “够了!”赵炳坤突然厉喝一声,打断赵天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看向陈阳。 又看看许一冉,最后目光落在孙启年身上。 “孙会长,林老夫人,各位,今晚让大家看笑话了。” 赵炳坤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但眼神依旧冷: “犬子无状,冲撞了许总,我代他道歉。许总,对不住了。” 他居然道歉了。虽然是对许一冉,不是对陈阳。 许一冉微微颔首:“赵董言重。一点误会,说开就好。” “至于这位……陈助理,”赵炳坤看向陈阳,眼神深邃: “年轻人,有胆色是好事,但过刚易折。” “花都不是青山村,有些规矩,得守。” “赵董教诲,我记下了。”陈阳平静回应。 “天宇,过来,给许总道歉。”赵炳坤命令。 赵天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爸!我……” “过来!”赵炳坤加重语气。 赵天宇脸色铁青,咬着牙,走到许一冉面前。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许一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一点小插曲,大家继续,继续。” 孙启年适时出来打圆场,笑呵呵地说道: “年轻人嘛,火气旺,正常。” “来,乐队,音乐别停!” 音乐重新响起。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未停。 许多人看向陈阳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敢在赵炳坤面前这么硬气,还逼得赵天宇道歉。 这个许一冉的助理,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炳坤拉着满脸不甘的赵天宇回到座位。 赵天宇坐下后,依旧死死瞪着陈阳,眼神怨毒得能杀人。 陈阳没再看他,低声对许一冉说:“还好吗?” “没事。”许一冉摇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你刚才……太冲动了。赵炳坤不是赵天宇,他没那么好对付。” “我知道。”陈阳淡淡道,“但他讲理。至少表面上讲道理。” 许一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赵炳坤可是个老江湖,道歉?那或许才是他老谋深算的一个假意退步。 她当然知道,陈阳刚才的强硬,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一种立威。 在省城这个圈子,示弱就是找死。 陈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不是软柿子。 只是,这威立得太猛,后患也大。 “晚上回去,小心点。”许一冉压低声音。 “赵天宇不会善罢甘休。他父亲……也未必真就算了。” 陈阳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 刚才赵炳坤最后那句“过刚易折”,就是警告。 晚宴继续。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但主桌这边,暗流更急。 赵天宇坐回位置,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他的脸色通红,眼神却越发阴狠。 时不时抬头看向许一冉,那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刮。 许一冉强撑着社交,和邻座的人谈笑风生,但陈阳能看出她的不自在。 陈阳坐在她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天宇的一举一动。 天眼微启,他能看到赵天宇体内气血翻涌。 在酒精刺激下,赵天宇的情绪已经失控。 “不行,得让他彻底死心。”陈阳心中默念。 又过了十几分钟,赵天宇突然站起来。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向许一冉。 “许总,刚才那杯酒没喝成,真遗憾。” 赵天宇声音很大,带着醉意的沙哑: “来,我单独敬你一杯,赔个不是。” 许一冉眉头微蹙,往后退了半步: “赵公子,我喝得够多了,赔不是就免了。” “别啊,就一杯。”赵天宇不依不饶,步步逼近。 “许总,你就当给我个面子。我赵天宇的面子,在花都还是值点钱的。” 周围不少人看过来,窃窃私语。 赵炳坤坐在对面,脸色阴沉,并没出声阻止。 孙启年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许一冉求助般地看向陈阳。 陈阳站起身,挡在许一冉前面。 他冷冷地看着赵天宇:“赵公子,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赵天宇突然狞笑,直勾勾地盯着许一冉: “许一冉,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以为有这个乡巴佬护着,我就真不敢动你?” 他伸手,想要绕过陈阳去抓许一冉的手臂。 陈阳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控制得刚好。 既让他无法前进,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赵公子,你喝多了。”陈阳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喝多了?”赵天宇怒极反笑。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滚出花都!” 赵天宇用力挣扎,但陈阳的手像铁箍,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给我放开!”赵天宇另一只手挥拳砸向陈阳的脸。 陈阳侧头避开,同时手上加力。 赵天宇吃痛,发出一声惨叫,酒醒了大半。 “陈阳!你找死!”他面目狰狞,疯狂挣扎。 许一冉在一旁看得心惊,但她知道陈阳有分寸,便没有插手。 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放弃挣扎,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陈阳放松警惕。 然后猛地一挣,同时另一只手直奔许一冉的腰间。 “你敢动她试试!”陈阳眼神一冷,反应极快。 他松开扣着赵天宇手腕的手,身体前倾,右掌如闪电般甩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天宇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肿,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转回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他妈敢打我?” 赵天宇的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 陈阳收回手,神色依旧平静: “这一巴掌,是替许总打的。再有下次,就不止一巴掌了。”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助理。 竟然敢在赵炳坤的眼皮子底下,当众扇赵天宇的耳光。 许一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阳会这么直接。 但看到赵天宇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心里又莫名痛快。 主桌那边,赵炳坤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毕现。 孙启年和其他几位老总也都站了起来,神色凝重。 “好!好得很!”赵炳坤咬牙切齿,凌空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宴会厅的几个角落里,突然冒出十几个黑衣壮汉。 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显然是专业的保镖。 他们迅速向主桌这边围拢,目标直指陈阳。 现场瞬间剑拔弩张。 第142章 团灭赵家 宾客们顿时惊慌失措。 乐队也停止演奏,音乐戛然而止。 许一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下意识地抓住陈阳的胳膊,显得有些紧张。 陈阳轻轻拍了拍许一冉的手背,顺势将其往侧边推了推。 既然一切无法避免,那就战吧! 陈阳直接迎了上去。 “小子,激怒我赵家,你有种!” 赵天宇捂着肿起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可惜,今天你插翅难逃了!” 陈阳没理他,目光锁定那个为首的保镖。 那人是个光头,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眼神凶狠。 “你先来。”陈阳淡淡地说道。 光头冷笑一声,大步走来,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陈阳面门。 陈阳不退反进,左臂格挡,右手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击中光头的肋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光头惨叫一声,捂着肋部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第二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双拳齐出,攻向陈阳的左右两侧。 陈阳身形如鬼魅般晃动,轻松避开两拳,同时双手连出,分别击中两人的胸口。 两人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剩下的保镖见状,纷纷抽出甩棍,从四面八方攻向陈阳。 陈阳眼神一凛,体内真元运转,气势陡然爆发。 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或拳或脚,或擒或拿,不过眨眼工夫,十几个保镖全部倒地呻吟。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陈阳的身手震撼了。 一招制敌,毫无拖泥带水! 这哪里是什么助理,分明是个绝顶高手! 许一冉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跳如擂鼓。 她从未想过,陈阳竟然这么能打。 看着十几名黑衣保镖倒在地上呻吟, 赵炳坤的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妈的,又一次低估这乡巴佬了。 他再次举起右臂,啪!又是一个响指。 四条黑影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瞬间来到现场。 来者是赵炳坤今晚的底牌,这几人全是明劲巅峰的好手,平日里在道上横着走的存在。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左眉骨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颧骨,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小子,有两下子。”刀疤脸声音沙哑,“但你惹错人了。” 他往前踏一步,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细微裂纹。 刀疤脸右手握拳,拳头上隐约有气流缠绕! 另外三人也同时动了: 左边一人抽出甩棍; 中间一人亮出匕首; 右边一人则是赤手空拳。 四人呈扇形包围陈阳,配合默契。 陈阳不敢大意,这四人和刚才那十几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想起自己从青山村出发的时候,从阴阳诀里提取了一套武技。 降龙八法——正好可以让这四个高手陪自己练练。 随着对方逼近,陈阳天眼微启—— 刀疤脸的真气集中在右拳; 甩棍男的力量在手腕; 匕首男的速度最快; 赤手男的防御最强。 降龙八法第一式——潜龙勿用。 陈阳的身影突然动了。 不是快,是稳——像潜伏在深渊里的巨龙。 看似静止,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刀疤脸最先发动攻击,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陈阳的面门。 陈阳不退反进,左脚向后滑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 他的左手成掌,精准地托住刀疤脸的拳腕。 右手则成拳,轻轻点在刀疤脸的胸口。 “砰——” 刀疤脸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胸口炸开。 整个人像被火车撞了似的,倒飞出去,撞翻三张桌子。 最后撞在柱子上才停下,滑坐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来。 甩棍男见状,挥起甩棍砸向陈阳的后脑。 陈阳头也不回,右肩微微一沉,甩棍擦着他的头发掠过。 他右手向后一探,抓住甩棍的末端,轻轻一拉一甩。 甩棍男被带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匕首男趁机冲上来,匕首直刺陈阳的腰腹。 陈阳侧身避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拧,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陈阳抬起右腿,直接扫向对方的脚踝。 匕首男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赤手男见同伴全败,怒吼一声,双拳齐出,攻向陈阳的左右两侧。 陈阳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避开两拳,同时双手连出,分别击中他的胸口和腹部。 赤手男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就算是高手齐出,也不过如此。 看来这降龙八法,果然有点意思!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许一冉捂着嘴,眼睛里全是震惊。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身手,这可比拍电影还狂暴,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陈阳的能耐,简直不像人类能做到的,她这是捡到宝了吗? 孙启年摸着胡子,眼神里满是惊讶:“这是什么绝世武功?也太强了吧?” 林老夫人也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几乎不敢相信……” 赵天宇彻底傻了,他捂着肿起来的脸,很不服气地看向赵炳坤: “爸……我打电话叫雷师傅过来……我要陈阳这狗逼死!” 赵炳坤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从一开始伪善地道歉,本就是以退为进。 他想除掉陈阳这个乡巴佬,成全儿子追求许一冉。 但是陈阳这个拦路虎,越来越强硬。 以至于他今天带来现场的两路高手,都被团灭了。 赵家的脸,被打得啪啪响啊! 儿子说的雷师傅,那是赵家的超级供奉。 只要他出面,解决陈阳应该不是问题。 问题是,雷师傅现在不在花都,远水救不了近火。 权衡之下,老奸巨猾的赵炳坤制止了儿子,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陈阳是吧?果然是高手在民间,今日,我赵家认栽了。” “这样吧,为了不影响大伙儿的心情,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但陈阳,我赵家和你,和许氏集团,这笔账我赵炳坤记下了。” 说完,赵炳坤大手一挥,带着一干人等直接抽身就走。 那赵天宇还不想走呢?结果被赵炳坤拎着衣领,直接拖走。 赵家的所有人,分分钟走得连渣都不剩! 这真是识时务者啊! 现场的人全都露出哑然的表情。 赵家,就这么被来自小山村的陈阳给打服了? 不,赵家可是撂下狠话才走的。 赵家还有底气,赵天宇不是还说要叫什么赵师傅来么? 看来,陈阳虽然强大,但今日实属踢了钢板。 只怕后续赵家的报复,将会狂风暴雨一般。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陈阳和许一冉。 神色中充满了复杂,敬佩?担忧? 第143章 完美的修炼 面临一道道带着复杂情绪的目光。 许一冉和陈阳选择第一时间离开现场。 两人返回住处,许一冉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摘下钻石耳环,扔在茶几上,声音里还带着颤: “陈阳,虽然赵家落败离去,但我总觉得锋芒在背。” “在花都市,赵家一直是无人敢惹的存在,可今天被你连番开涮。” “赵炳坤最后选择离场,我感觉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现在怎么办?” 陈阳走到许一冉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当然知道赵家会卷土重来,尤其是那个什么雷师傅还没出马呢?” “不过一冉,今日我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我陈阳也不是好欺负的。” “以后只要有我在你身边,我管他赵家张家还是什么家。” “只要是敢对你不敬,我就统统给他打回去,打服为止……” 对于陈阳的暴击能力,许一冉确实打心底里觉得震撼。 她知道陈阳有些能耐,但没想到赵家派来的两路高手都不够他霍霍。 “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能轻敌,赵家在花都市确实有底蕴。” 许一冉分析道:“我认为,赵天宇口中的雷师傅,应该是赵家最大的底牌。” “陈阳,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雷师傅比你还强大,该如何?”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道理陈阳当然懂。 “那我就……在赵家最大底牌出来之前,提升一下自己。” 陈阳这次来花都,也就事先准备了一套武技——降龙八法。 今晚,也只有最后才将这武技使出了第一式,潜龙勿用。 也许这一套技法已经足够陈阳走遍天下无敌手了吧? 不过许一冉如此担忧,那就再提取一两套技能也行。 反正阴阳诀里的武技,多了去了。 许一冉并不知道此刻陈阳心中所想。 她怔怔地看着陈阳:“提升一下自己?” “陈阳……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双修吗?” “据我所知,你像那样修炼过后,确实更强大了……” 陈阳一愣,对啊,还提取什么武技嘛! 降龙八法就是最好的武技,提升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一冉,那今晚……”陈阳心里一阵火热。 “直接开始吧!”许一冉立即贴了过来。 陈阳揽住许一冉的小蛮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很温柔,像春风拂过花瓣,带着点甜,带着点暖。 许一冉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的吻里,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烦恼。 随着激吻的深入,两人相互撕扯,衣服裤子鞋袜,顿时落了一地。 陈阳和许一冉拥吻着,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床榻上被割出几道银边。 陈阳身子向后一倒,自个儿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许一冉直接跨坐在陈阳的腰腹之上,贴身的吊带滑到肩膀。 她那如瀑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身入战场,两人早就短兵相接。 许一冉至上而下,紧紧地将陈阳包裹着。 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皮肤泛着潮红的晕,呼吸里带着股甜腻的香气。 那是至阴之气被激发后的味道,也是女人激情四射时该有的状态。 陈阳的手掌贴在许一冉的小蛮腰上,那简直是盈盈一握。 咋一看,一上一下的颠簸,就像是陈阳的双手扶着许一冉进行律动。 但恰恰相反,陈阳的手仅仅是有些僵硬地举在那里。 而许一冉的腰身,犹如滑滑的泥鳅上下滑动。 半晌过后,陈阳的双手,从许一冉的腰部往上移动。 许一冉上下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噼啪之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那急速晃动的两团雪白,真的需要将其扶住…… 主动的许一冉,终于在一番激战过后,自个儿先痉挛起来。 陈阳深吸一口气,阴阳诀至此方才运转起来。 丹田处的液态真元像沸腾的水,顺着经脉涌进许一冉体内。 “嗯……”许一冉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往前凑了凑,把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至阴之气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流进陈阳体内。 与他的纯阳真元纠缠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两人经脉里循环。 这是个灵与肉结合的完美过程,同时也是双双修炼的极致体验。 不止过去了多久,陈阳的天眼突然发热,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看见许一冉体内的阴气像蓝色的雾。 在他的阳气包裹下,慢慢凝聚成一颗颗细小的珠子,然后融入他的真元中。 每融合一颗,他的真元就凝实一分,颜色也从淡金变成深金。 “太快了……”陈阳心里想。 他原本以为,这次双修的效果会和昨晚差不多。 但没想到,许一冉的至阴之气比昨晚更纯,更浓。 就像块被提炼过的玉,没有半点杂质。 许一冉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又一次发抖起来。 陈阳知道,这是至阴之气被激发到极致的征兆。 从表面上看,这是许一冉又一次泄身,飞上了巫山之巅。 但实际上,身为陈阳的完美炉鼎,许一冉的身体也在进化。 陈阳伸手按住许一冉的腰,不让她因为颤抖而滑出。 他往前一顶,把真元往许一冉的体内送了送。 那不是掠夺,不是占有,而是反哺。 陈阳用温和的阳气滋养许一冉的经脉。 “陈阳……我好热……” 许一冉抓住陈阳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 “忍忍,很快就好了。” 陈阳的声音很轻,像落在花瓣上的风。 许一冉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她的阴气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进陈阳体内。 而陈阳的真元则像海绵,把这些阴气全部吸收,然后转化为更精纯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许一冉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趴在陈阳胸口,呼吸变得均匀。 陈阳知道,她就这么睡着了。 这一场修炼,其实已经大功告成。 许一冉就这么趴睡着,陈阳并没有将其推开。 只是任凭自己继续泡在许一冉的身体内…… 幸福美妙的时光,在轻轻地流淌。 许一冉睡得好沉啊,竟发出了轻微的喊声。 陈阳轻轻搂着熟睡的许一冉。 那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欲望,悄悄地萌发。 本来两人的身体就一直连接在一起。 陈阳只是轻轻一动,来自身体某个部位的酣畅淋漓,真舒服啊。 关键身上趴着的许一冉,依旧处于熟睡状态。 他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下面又悄悄地动了一下…… 第144章 一夜成名 一边是身体上的快感。 另一边是心理上小窃喜。 陈阳就那么轻轻地,一次一次地偷偷运动。 那种双重的刺激感,使得陈阳越发受用。 而无意识的许一冉,竟又一次激发了陈阳的阴阳诀自发运转。 修炼到一半工夫,许一冉终究还是醒了。 此时此刻的她,满脸都是幸福。 阴阳相济,两人合二为一,这滋味真的无与伦比! 直到下半夜,许一冉长叹一声,极度困倦到倒头就睡。 陈阳没有睡意,他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波动,心里一阵阵激动。 虽然筑基中期修为没有得到提升,但有效巩固是必须的。 关键是,今晚连续修炼,陈阳觉得天眼进化太快了。 他仰躺在席梦思上,运转天眼,扫视着整个房间。 此时,他看到的不是阴气,不是阳气,而是周围的灵气。 月光里,有细细的、银白色的灵气,像雾一样飘在空气里; 地板下,有淡蓝色的灵气,从地底冒出来; 墙里,有绿色的灵气,顺着电线蔓延; 甚至窗外的风里,都有金色的灵气。 像丝线一样,穿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里。 这些灵气,非常非常微弱,正常人根本没法看到。 就算是在此之前,陈阳也没能感受得如此清晰。 “这就是灵气波动?”陈阳心里想。 他以前只能模糊感觉到宝物的位置。 但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灵气的流动。 还能分辨出不同灵气的属性。 他试着用意识去碰那些银白色的灵气。 白色灵气像受惊的鱼,一下子散开了。 但很快又聚拢过来,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体内。 陈阳能感觉到,这些灵气进入体内后,和他的真元融合在一起。 竟然可以让自己的真元变得更活泼,更有力量。 “原来如此。”陈阳笑了。 他以前只知道用《阴阳诀》吸收元阴之气。 却不知道,灵气也能被吸收,并且,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看来,天眼的强化,不仅让他能感知宝物。 还能让他更好地利用周围的能量。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许一冉。 此刻的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 那是她刚才因为极度高潮,发出销魂呐喊时流下的。 陈阳伸手替她擦掉,然后把她的头发理到耳后。 许一冉这极品炉鼎,对自己天眼的进化,贡献真的太大了。 “一冉,谢谢你。”陈阳由衷地轻声说道。 但许一冉没反应,睡得很沉,鼾声非常匀称。 陈阳索性坐起来,下了床。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月光和风进入房间。 他闭上眼睛,用天眼扫描整个城市—— 东边,有个古玩城,那里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像团红色的光; 南边,有个拍卖行,灵气是紫色的,像块宝石; 西边,有个老城区的巷子,灵气是灰色的,像团旧棉花; 北边,有个公园,灵气是绿色的,像片草地。 “古玩城……明天就去古玩城……” 陈阳退回客厅,在沙发上盘膝而坐,进入常规的吐纳状态。 第二天早上,许一冉醒来时,发现陈阳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着眼睛起床,走到客厅,看见陈阳正坐在沙发上。 陈阳闭着眼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醒了?”陈阳感受到许一冉的气息,当即结束了修炼。 许一冉靠近,柔柔地问道:“下半夜你一直修炼么?” “嗯。”陈阳说,“昨晚……你的至阴之气更纯,我得巩固一下。” 许一冉伸手摸着陈阳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稳。 “那你有没有觉得……比昨天更强大了呢?” 许一冉直接问道:“如果有更厉害的高手……” “放心吧,我都能应付!我现在的实力,连我都觉得恐怖。” 陈阳眉毛一挑:“一冉,按照日程安排,今天是不是要去古玩城?” “是的,古玩城相对空旷,环境也比较复杂。” 许一冉说道:“不排除赵家今天就会采取报复行动。”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让王师傅调集几个高手潜伏在我们周边?” 陈阳直接摆摆手:“大可不必,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好吧!”许一冉选择了信任陈阳。 当即叫来早餐,餐后稍作收拾,便双双出门。 王师傅知道两人要去古玩城,早就驾车在门口等待。 陈阳和许一冉上了车,王师傅顺势地进来一张报纸。 “许总,这是我早起随手买的花都早报,你看看!” 许一冉接过报纸,翻开一看,头版头条消息十分惹眼: 《花都大酒店冲突事件:赵氏集团少公子被打,神秘助理现身》。 下面是几张照片——陈阳站在赵天宇面前,眼神冷峻; 陈阳抓住刀疤脸的手腕,折断钢管; 陈阳拉着许一冉的手,走出酒店。 “一夜之间,你成名人了?”许一冉不仅莞尔一笑。 陈阳瞄了一眼报纸,不屑地说:“名人?不过是些无聊的新闻。” “媒体如此大肆报道,赵家和咱们的矛盾被公开。” 王师傅一边开车,一边插话:“我反而觉得是一件好事。” “赵家是花都的名门望族,这次事件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污点。” “所以我料定,不管是赵炳坤还是赵天宇,都会装一段时间的孙子……” 许一冉眉毛一挑:“如此更好,我还担心赵家采取阴险的报复措施呢!” 说话间,花都第一古玩城已经到了。 王师傅将车停在门口停车场。 看着陈阳和许一冉进入古玩城,他并没有跟着进去。 古玩城的一楼大厅像个蜂巢,人挤人,吆喝声、讨价声、古董钟的滴答声混在一起。 穿唐装的老头攥着放大镜,凑在瓷器摊前; 染黄毛的小年轻叼着烟,把玩着旧手表; 几个举着自拍杆的游客,对着“花都第一古玩城”的鎏金匾额猛拍。 那闪光灯晃得来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睁不开眼。 许一冉像只出笼的雀,眼睛发亮,拉着陈阳往人群里钻: “快来看!这玉镯子成色多好!” 她停在一个玉器摊前,拿起一只翡翠镯子。 这镯子绿得透亮,温润,拿在手里就能感受到是好东西。 摊主是个穿花衬衫的胖子,立刻堆笑: “姑娘好眼力,这是缅甸老坑翠,是好货!” “原本我标价五万块,分文不少,但开张价,算你四万八!” 陈阳站在许一冉的旁边,天眼微开。 这镯子周围只有淡淡的白色光,并没半点灵气波动。 他轻轻碰了碰许一冉的胳膊,摇了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这镯子不值得出手。 许一冉会意,把镯子放下,吐了吐舌头: “行,听你的,那这个就不买了……” 摊主顿时就急了:“唉?怎么就走了呢?” “我都说了开张价……回来,算三万八,如何?” 第145章 真正的老坑玉 许一冉看了一眼陈阳,要不回头买了吧? 陈阳还没表态,那摊主继续在身后大喊大叫: “别走啊,大清早的,八千块开个张,拿去好不好?” 摊主的话音刚落,许一冉已经知道那玩意儿不能买了。 标价六万块,最后八千块喊着卖,那算是什么货色? 此时,许一冉对陈阳的判断能力更加折服了…… 两人继续往里走,陈阳的天眼像台雷达,扫过一个个摊位。 突然,他脚步顿住——东北角一个卖木雕的摊位,角落里摆着个老红木箱子。 那木箱箱缝里漏出一丝极淡的青色灵气,像根细线,若有若无。 “等下。”陈阳拉住许一冉,指了指那箱子。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擦木雕,抬头问: “姑娘要木箱子?老红木的,民国的,两万块。” 陈阳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箱子表面。 木质坚硬,带着股陈年的木香,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确实是灵气的波动。 他掀开箱盖,里面铺着旧蓝布,摆着个铜锁,锁孔里塞着半根断钥匙。 铜锁锁着一根链条,链条连接着木箱子角落的一个凸起位置。 “这箱子,能便宜点不?”许一冉开始砍价。 老头挠挠头:“姑娘,这箱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要不是急着用钱,两万块这个价,无论如何是不会卖的。” “这样吧,如果你们喜欢,就一万八,再送你个铜锁。” 许一冉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买单,这时候陈阳制止了她。 陈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千五百块,放在老头的摊位上: “老人家,别整那些没用的故事,还祖传?这箱子,一千五百块!” “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我这人喜欢一口价,卖不卖?” 许一冉一愣,不是吧?有这么砍价的吗? 老头也是眯眼看了一下陈阳:“小伙子,你太狠了!” “这箱子是民国的真没错,实话实说,我花了一千三淘来的。” “既然你这么识货,那就算了,开张生意,成交!” 说完,老头收了现金,并将木箱递给了陈阳。 陈阳拎着木箱,陪着许一冉继续往前走。 这下子,许一冉有些懵了:“陈阳,这箱子一千五买了,能挣钱?” “箱子不值钱!”陈阳正好看到路边有个巨大的垃圾箱。 他停下脚步,直接打开刚花了一千五买的木箱子,然后摸了摸那把小铜锁。 “什么?箱子不值钱?难道铜锅值钱?”许一冉明白了什么。 “这铜锁也不值钱!”陈阳话音一落,手腕一抖。 一股震荡之力,直接将连接铜锁的链条挣断了。 陈阳手指一弹,箱子角落的那个凸起位置,应声而开。 一个暗格应声而开,陈阳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玉佩。 至于箱子……陈阳随手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许一冉惊呆了,那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玉。 玉佩是圆形的,白玉底,刻着条五爪龙。 龙鳞用阴线刻成,每一道都透着股古意。 而龙眼睛是两颗小黑珠,泛着幽光。 “是真正的老坑玉!” 许一冉眼睛一亮,从陈阳手里拿过玉佩,欣喜地贴在脸上。 “陈阳,这龙纹……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是清朝宫廷的工艺吧?” 在陈阳眼中,玉佩周围绕着圈浓绿色灵气,像团小火苗。 他笑了:“嗯,品质不错,至少值三十万。” 许一冉高兴得直蹦:“啊?一千五买来,值当三十万?” “陈阳,这太好了!今天居然被你捡漏了!” “可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箱子里藏着这宝贝?” “猜的!”陈阳微微一笑,说:“我这纯属运气好而已。”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小伙子,眼力不错啊。” 陈阳转头,见个穿唐装的老头,手里提着个鸟笼。 鸟笼里是只画眉,正歪着脑袋看他们。 老头眼神像老鹰,盯着玉佩不放。 “前辈过奖。”陈阳说。 老头笑了:“这玉佩的龙纹,是雍正年间的宫廷造办处手艺,市面上少见。” “只不过灵气弱了点,估计是埋在地下久了,流失了不少。” 许一冉惊讶:“前辈懂这么多?” 老头捋了捋胡子:“略懂,略懂。我叫周伯,在二楼开古玩店。” “要是以后有好东西,你们可以直接来古玩城二楼找我。” 说完,周伯提着鸟笼转身走了,背影有点佝偻,但步伐很稳。 陈阳记下了他的样子,转头对许一冉说:“走,咱们去二楼看看。” 二楼比一楼安静,摊位少了些,但宝贝更精。 许一冉在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停住,拿起个青花瓷瓶。 一番琢磨之后,许一冉问道:“这瓶的花纹,像元代的?” 摊主是个穿旗袍的女人,涂着红指甲,笑着说: “姑娘好眼光,这就是元代青花,最低价一百万。” 陈阳天眼扫过,瓷瓶有层青色灵气,但灵气里带着股化学味。 “假的。”陈阳一眼就看出这是仿造品。 旗袍女人脸色一变:“小伙子,说话可得讲证据!” 陈阳伸手摸了摸瓷瓶,指尖沾了点釉面: “这釉面是酸的,你用高锰酸钾泡过吧?” “不过要说工艺,说实话,仿造得还是有几分摸样……” 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抓起瓷瓶塞回柜台:“瞎说什么,我不卖了!” “随你,反正我们也不买。”陈阳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许一冉憋着笑,陈阳鉴宝的能力真不简单,她索性拉着陈阳往里走。 两人走走停停,很快就逛到二楼尽头,陈阳的天眼突然动了。 角落里有个卖青铜器的摊位,摊位上有个青铜鼎。 鼎身刻着饕餮纹,纹路里积着层薄锈。 鼎周围绕着圈浓郁的黄色灵气,十分壮观。 “这鼎……有问题。”陈阳停下脚步,禁不住嘀咕出声。 摊主是个闭着眼念经的老人,穿着灰布衫,胸前挂着串檀木佛珠。 陈阳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青铜鼎。 鼎身很沉,至少有两百斤,表面的锈迹均匀,没有人工打磨的痕迹。 天眼深入,见鼎内部有股强大的灵气,像条龙,在鼎里盘旋。 “这鼎……是个好东西啊,如果用来炼丹……”陈阳心里开始盘算。 他转头对许一冉说道:“这青铜器不错,是个好东西……” 许一冉眼睛亮了:“那……买下来?” 陈阳摇头:“先别急,我再看看里面……” 说完,陈阳再次施展天眼,鼎内像条龙的东西,居然又不见了。 “咦?哪去了呢?”陈阳皱起了眉头。 这时,老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一字一顿问道: “小伙子,你能看见这鼎里的东西?” 第146章 相信缘分 陈阳愣了愣,失声道:“什……什么东西?” 老人笑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普通人呢。” “这鼎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师父说有缘人可以直接赠送!” “小伙子,如果你看得出鼎内有东西,那就说明你是有缘人!” 一旁的许一冉愣住了:“有缘人?直接赠送?” “这鼎一看就价值不菲,真的说送就送吗?” 顿了顿,许一冉拽着陈阳问:“陈阳,你看到鼎内有什么?” 之前陈阳买了个木箱子,从暗格里就掏出个老坑玉玉佩! 所以许一冉坚信陈阳在鉴宝方面有不可外传的真本事。 “这鼎……不是有缘人,给多少钱都不卖。” 老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曾经有人给过一个亿的天价。” “但我这鼎,不是卖的,是用来等待有缘人的。” “所以……”老人怔怔看着陈阳:“小伙子,你是有缘人吗?” 陈阳也是有些懵:“老人家……那我算是有缘人吗?” “如果你看得见鼎内的东西,你就是有缘人。” 老人一脸平静,“之前有人盲猜一气,都被我轰走了。” “这个世界,想要冒充有缘人占便宜的可不少。”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凝神施展天眼细细看去。 说也奇怪,之前看到的那条龙形的东西,愣是没有踪影。 他无奈地摇摇头:“老人家,我才不是占便宜之人。” “实话实说,第一眼我看到了鼎内好像有条龙在动。” “但现在,我什么也看不见……” 老人突然激动起来:“小伙子,我确认你就是有缘人。” “真好啊,我等了三年了,这鼎,今后就是你的了。” “不过……”老人最后捋了捋胡须:“我还是确认一下。” “小伙子,如果你得到这个鼎,打算拿去做什么?” 陈阳挠挠后脑勺:“不是……老人家,这鼎,真送我了?” “当然啊!”老人一脸认真:“你还没回答我呢!” “老人家,我就觉得这个鼎,是真的不错!” 陈阳据实回答:“实不相瞒,我是个村医,经常跟中药打交道。” “如果将这个鼎用来炼制丹药,那肯定是个不错的主意……” “得,拿走,你确实是有缘人,看来师父的卦象应验了。” 老人起身:“你也别不好意思收下这么宝贵的炉鼎。” “日后你用此鼎炼丹成功,我师父自会找你回收利息。” “他老人家说,利息就是你炼制出来的一粒丹药……” “缘分啊!就这样,我走啦!” 说话间,老人置摊位不顾,已经飘然走远。 陈阳看了看远去的老人。 又看了看眼前的青铜鼎。 他揉揉眼睛,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许一冉满脸惊讶:“这……这鼎就是咱们的了?” “说确切些,这鼎应该是我的了!”陈阳唏嘘了好一阵。 “陈阳……老人刚才说,这鼎有人给出一个亿都不卖的……” 许一冉半天才说道:“可是,现在它真的就是你的了?” 陈阳耸耸肩膀:“好像是……一冉,能找个可靠的司机吗?” “当然可以,你是想……” “自然是第一时间将这个鼎送回青山村!” “可是我们的行程还没结束……” “所以才说安排可靠的司机先将其送走嘛!” 许一冉当即给王师傅打电话,让他找个靠谱的司机过来。 很快,王师傅和新找来的司机,直接将青铜鼎打包带走。 陈阳再三叮嘱,说此鼎无论如何要送回青山村卫生室。 为此,他还打电话回去,让苏媚记得查收一下。 安排了青铜鼎,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一无所获。 倒不是古玩城里边没有什么好货。 主要是那价值上亿却又有价无市的青铜鼎。 给陈阳和许一冉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陈阳,此时此刻,他是真的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缘分的存在。 那个青铜鼎,他真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有条龙。 而且他的念头,确实是想着将其用来炼制丹药。 虽然现在陈阳的修为才筑基中期。 关于炼丹一途,他还一无所知。 但阴阳诀的强大告诉他,丹道一途,是必经之路。 以后用炼丹法门加工药材,给人治病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陈阳现在治病也是信手拈来,那是因为还没遇上更复杂的疾病。 “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许一冉觉得在古玩城继续溜达没什么意思了。 “行!”两人从古玩城侧门出来。 那是一条连招牌都没有的窄巷。 青石板缝里长着几簇杂草。 墙面上还留着“拆”字的红漆印,风卷着旧纸壳子擦过脚边。 许一冉皱着眉往巷子里看:“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别是卖破铜烂铁的吧?” 陈阳没说话,天眼已经全开—— 巷子深处的墙根下,摆着个破布摊,布上堆着几件旧物: 缺了口的陶碗、生锈的铁锁、卷成筒的旧字画。 最里面的角落,一卷字画正泛着极淡的金光,像根细针,在杂色里扎眼得很。 “去那边看看。”陈阳指了指破布摊。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老头正蹲在地上编竹筐,见他们过来,抬头眯着眼: “姑娘,小伙子,你们要啥?都是老物件,便宜出。” 许一冉伸手翻了翻布上的陶碗:“这碗是老的吗?” 老头摇头:“民国的,不值钱,五十块一个。” 陈阳没理,直接走到最里面,拿起那卷字画。 纸卷外层是旧报纸,边角都磨得起毛,展开一看,是幅《松山访友图》。 画面上,笔法古朴,墨色沉润,山尖的云雾用淡墨晕开,像要飘出来似的。 “这画多少钱?”陈阳问。 老头抬头瞥了眼,漫不经心道: “一千块,不还价。这画是老画,就是破了个角,不影响看。” 许一冉凑过来,小声说:“这画看着有点意思,但一千块是不是贵了?” 陈阳没回答,天眼死死盯着画心。 画纸的纤维里,藏着股极纯的金色灵气。 像藏在棉絮里的金线,顺着画意流动。 最后聚在题款的地方,形成一个小小的“范”字。 “范宽。”陈阳心里一动。 他记得,范宽是北宋的山水画大师。 和关仝、李成并称“三家鼎峙”。 《溪山行旅图》是国宝级文物。 而这幅《松山访友图》的笔法,和范宽的传世作品一模一样。 “这画是范宽的真迹?” 许一冉也看出了门道,压低嗓门激动地问道。 陈阳点头,天眼再扫,发现画轴的轴头是老红木的,刻着“范宽”二字。 字体和画里的题款一致,于是,陈阳转头对老头说道: “老人家,这幅画,五百块,卖不卖?” 第147章 今晚吃大餐 老头愣了愣,把编竹筐的竹条一扔,站起来说道: “小伙子,你打发叫花子呢?这画是老画,一千块已经很便宜了!” 许一冉也觉得陈阳太狠了,他自己都认可这是范宽的真迹。 老头子明显是不识货,一千块卖出这画,许一冉都觉得不忍心。 偏偏陈阳还给他砍了一刀,就听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画破了个角,还卷着放,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多六百。” 老头梗着脖子,做出让步:“小伙子,八百!少一分都不卖!” 许一冉拉了拉陈阳的胳膊,小声说:“陈阳,就别讨价还价了,买吧!” 陈阳笑了,从兜里掏出八百块,拍在布上:“好,八百就八百,我买了。” 老头接过钱,眉开眼笑:“小伙子爽快!这画是你的了!” 陈阳把画轴卷起来,从老头的摊位下面找了几张旧报纸。 用旧报纸从头到尾卷了个遍,陈阳带着许一冉继续往前走。 半道上,许一冉忍不住问:“陈阳,你觉得这画是真的吗?” 陈阳说:“这谁能说得清呢?但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真迹吧!” 许一冉追问道:“既然觉得是真迹,这画就不止这个价,那你为什么你还砍价?” 陈阳耸耸肩膀:“老头不识货,不砍价直接买,他说不定就不愿意卖了。” “啧啧!”许一冉咋咋嘴:“你不仅会鉴宝,还懂得读心术,厉害!” 陈阳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也就这点本事。” “也就这点本事?知不知道这本事可是大本事呢!” 许一冉撇撇嘴:“上次捡漏的玉佩,这次又捡了个范宽的真迹。” “陈阳,你之前是不是专业学过鉴定的知识?” 陈阳摇头:“没学过,就是瞎看,任凭运气。” 许一冉笑了:“瞎看都能看出来,你可真是个天才。” “也或者说,你运气也太好了点……” 两人逛得差不多,便往停车场走,路过一家古玩店。 橱窗里摆着一幅幅山水画,这些画作的标价十万起步。 其中一幅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画作更夸张,居然标价一百五十万! 陈阳抬头看了眼,这些画里没有任何灵气波动——显然全是假的。 看来这一行水真的很深,就算是假货都这么有市场。 那今天捡漏的这幅真迹,如果通过拍卖,会卖到多少钱? 回到酒店房间,陈阳小心翼翼地展开字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画纸上,墨色更沉润了,山尖的云雾仿佛真的在飘动。 许一冉凑过来,指着画里的松树,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看这松树的针叶,画得多细致,每一根都像真的似的。” 陈阳点头,天眼再次扫过画心—— 金色灵气更明显了,顺着画意流动。 最后聚在题款的地方,形成一个小小的“范”字。 “因为这就是范宽的真迹无疑!”陈阳肯定地说道。 许一冉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是真迹,那价值多少?”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止八百块!”陈阳回答。 许一冉当即噗的一声就笑出了声:“还八百呢!” “陈阳,字画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具体的价格。” “但如果这个是真迹的话,价格起码是捡漏价的几百倍!” 陈阳默不作声,几百倍?许一冉这是估价几十万么? 但陈阳始终觉得,这幅画,放拍卖行说不得就是上亿品级的存在。 当然,觉得是觉得的一回事,估价也是估价的一回事。 “反正明天有个拍卖会流程不是么?那就拿去试试呗!” 陈阳怂恿着说道:“万一这幅画被懂它的人拍下了……” “我是说如果,万一卖了个几十万,上百万,岂不爽歪歪了?” 许一冉自然是同意的,并表态回头就联系拍卖方安排拍品入驻。 只要是真迹,拍卖会在收纳拍品的时候,都会进行专业定价的。 许一冉还问,那捡漏回来的老坑玉要不要一起给拍掉? 陈阳笑了笑:“那块玉我看你挺喜欢的,就留下吧!” “真的吗?那块玉佩你都说至少价值三十万。” 许一冉歪着头问:“陈阳,你真打算送给我了?” “不就是几十万嘛,送,肯定送!”陈阳爽快地回答。 许一冉凑过来,在陈阳的脸上就啪了一口。 “谢谢你,陈阳,今天晚上我要请你吃大餐!” 陈阳微微一笑:“现在吃饭还早着呢,等会再说吧!” “今天逛了一天,着实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许一冉莞尔一笑:“谁让你昨晚一直折腾?不累才怪。” “那你就先休息,我不打搅你,等会儿我们再出去吃!” 说完,许一冉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玩了起来。 陈阳确实是累了,不过跟昨晚折腾没有关系。 虽然天眼已经进化很多,但今儿个使用频率还是有点高了。 他凑到客厅阳台,打开窗户,席地而坐,开始调息修炼。 对于陈阳这种另类的休息方式,许一冉见怪不怪。 两个小时以后,陈阳睁开眼睛,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许一冉,还在玩手机。 她的手里拿着个苹果,正啃得津津有味。 “休息好了?”许一冉问。 陈阳点头:“嗯,感觉不错。” “那……现在就出去吃大餐,我饿了!”许一冉说道。 “吃什么大餐嘛,我可以提个建议么?”陈阳歪着头问。 “当然可以啊,你想吃啥?”许一冉眉毛一挑。 “之前回来的时候,我看到路边有卖煎饼的……” “不是吧?陈阳,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吃路边摊?” “路边摊怎么了?路边摊很多个体户都是大厨!” “行行行,就吃路边摊,看你能吃出个什么花儿来!” 两人走出酒店,按照陈阳的指引,就来到了一个煎饼摊前。 小小的一个煎饼摊,其实主营小吃还是很丰富的。 陈阳大手一挥直接点单,煎饼、火腿、虾米粥、豆浆、炸土豆…… 只要是这个小吃摊上主营的,陈阳都点了一至二份。 很快,一张小小的餐桌上就满汉全席似的摆满了各种小吃。 许一冉一脸惊讶,没想到还真的高手在民间啊! 一个小小的煎饼摊,怎么能弄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出来? 怀着好奇的心情,许一冉抓起一个煎饼就咬了一口。 “咦……好吃,真的很好吃!”许一冉当即惊呼出声。 第148章 不懂非要装懂 也许是真的饿了。 或者这小吃摊本来就味道不错。 原本许一冉看不上的小吃摊,却让她吃得十分满足。 平日里,身为许氏集团ceo的许一冉,就餐只会选择星级酒店。 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路边摊,竟然能做出此等美食。 饭后,许一冉当即联系了拍卖会的主管领导。 对方得知许一冉有一幅画需要拍卖,自然满口答应。 并且在电话里就敲定了拍品的信息登记。 至于专家估价一栏,对方说需要见到实物再说。 拍卖会工作人员说,那个环节临时拍卖都来得及处理。 末了,拍卖会领导追问:“许总,你……就这么一件拍品么?” 许一冉想了想:“本来还有其他的……但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拍卖!” 其实许一冉说的就是那个老坑玉佩——陈阳送给她的,当然不可能拿去拍卖。 对方紧跟着说道:“许总,本次拍卖会,每个人都是几件几件地上报。” “反正大伙儿都是陆续添加中,谁还不是现场捡漏送来的拍品?” 许一冉当即受到了启发,吃饱喝足后,就跟陈阳提意见。 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到处逛一逛吧! 万一淘到了什么宝贝,明天拍卖会上不就多点拍品? 陈阳自然是同意的,就当时饭后百步走,当养生好了。 两人就来到了花都古玩城二楼的珠宝区。 许一冉说,她对珠宝玉器方面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珠宝区的人比一楼少,但灯光更亮。 柜台里的翡翠、和田玉、蜜蜡在射灯下泛着油光。 许一冉停在转角的一个小摊前,眼睛发亮。 她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只玉镯:“老板,这镯子成色真不错,多少钱?” 摊主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头,见她盯着镯子,立刻堆起笑: “美女果真是好眼力好品味呀,这是明代老坑羊脂玉。” “就这块,家传的,水头足,没杂色,三十万,给你算二十八万。” 许一冉伸手摸了摸,镯子温温的,像块软玉,她小声对陈阳说: “你看这玉质,多润,像不像你之前捡漏的那只?” 陈阳没说话,天眼微开——镯子周围只有淡淡的白色光,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就这块玉,反而有股刺鼻的化学味,是强酸泡过的,用来伪造“包浆”。 他碰了碰许一冉的胳膊,小声说:“算了吧,这是假的,别买。” “假的?”许一冉摇摇头,说实话,她并非真的一窍不通。 就这块玉石,她断定绝对是好东西,陈阳怎么一口说是假的? 许一冉固执地转头看着摊主:“老板,你这个,二十万,卖不卖?” 摊主摇头:“美女,这镯子值三十万,二十万我连本都收不回。” “这样吧,你若诚心想要,友情价二十五万,再送你个玉佛。” 许一冉扭头看向陈阳——陈阳的表情很明显,别买,是假的。 可如果是假的,给了二十万买价,摊主还不卖得飞起来? 许一冉咬了咬唇,说:“二十二万,行的话我现在就付钱。” 摊主装出犹豫的样子,叹了口气:“行吧,看你诚心,就二十二万。” 见许一冉这么快就上套,陈阳苦笑一下,急忙拉了拉她的袖子。 “这镯子是假的,不信你闻闻,里面有化学药剂的味儿。” 许一冉皱起眉头,分辨道:“陈阳,我说了我是懂珠宝玉器的……” “这镯子的玉质,我看比你上次淘的那个玉佩还好,肯定值这个价。” “再说了,人家摊主都说了是明代的,还能有假?” 陈阳反问道:“如果这货是明代的玉镯,那怎么会有化学味?你别被骗了!” “哪来的化学味?这不可能嘛,我根本闻不到!陈阳,我还是决定要买!” 许一冉从包里掏出银行卡,直接递给摊主:“刷吧,我买了。” 末了,许一冉对陈阳不服气地说道:“这副玉镯,我会放在明天的拍卖会上。” “到时候是不是假的你就知道了,陈阳,以我的经验,这个肯定能赚……” 摊主接过卡,眉开眼笑,熟练地操作pos机,嘴里还念叨着: “是的,美女好眼光,这镯子放拍卖会肯定升值,转手最低卖五十万。” 陈阳看着pos机的屏幕,心里直叹气,看来阻拦没用啊。 他天眼再扫,发现镯子的“包浆”是均匀的。 而老玉的包浆应该有深浅变化,这明显是人工做的。 “一冉,你真要买?还是听我一劝好么?”陈阳最后试图阻拦。 许一冉将镯子套在手腕上,对着灯光:“你看这水头,多好,肯定买。” “哎?我说老板,赶紧刷卡开票啊,你还磨蹭什么呢?” 陈阳无奈,只能摇头,许一冉不懂装懂,还如此固执。 身为许氏集团ceo,区区几十万洒洒水,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接下来,陈阳没再阻拦,因为再阻拦也是没有任何用。 摊主已经快速刷卡开票和打包,最后又拿出个玉佛,说: “美女,你的手镯请收好,这玉佛是送的,配你这镯子正好。” 陈阳用天眼扫过,发现那玉佛也是假的,灵气波动和镯子一样,都是化学味。 许一冉反而不稀罕那赠品,她说:“这玩意儿就不用了,我只要镯子。” 摊主收起玉佛,露出一抹邪笑说道:“美女爽快,那下次再来啊。” 许一冉把镯子小心放进包里,对陈阳说:“走,我们去看看别的。” 陈阳撇撇嘴,心说就你这样,最好是别再逛了。 否则迟早还得被人家骗,纯粹就是浪费金钱。 可是看着许一冉兴致勃勃的样子,陈阳也不好阻拦。 因为许一冉说,她必须多淘点宝贝参加明天的拍卖会。 她甚至信誓旦旦说,刚才这手镯,就已经稳赚二三十万了。 说话间,许一冉自个儿在另一个摊位前停下了。 因为许一冉又看中了一只翡翠戒指。 那戒面是满绿的,在灯光下泛着绿光。 摊主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笑着说: “妹子,这戒指是老坑玻璃种,满绿,喜欢吧?” “唉,要不是急着用钱,我五十万都不卖,就给你算四十五万好了。” 许一冉伸手摸了摸,戒面的绿很匀,像块绿宝石。 她小声对陈阳说:“你看这绿,多正,是不是玻璃种?” 陈阳眯眼看了一下,只见戒面周围有层青色灵气。 说实话,也不能说这翡翠是假的,但掺了假确是真的。 陈阳的判断依据就是,其灵气里带着股胶味。 很明显,那就是注胶填充翡翠的裂纹而导致。 陈阳就温馨提示:“一冉,这个也不要买……” “为什么?”许一冉反问:“难道这也是假的?” 第149章 五十块的原石 陈阳坚定地说道:“是假的,反正你别买!” 旗袍女人听了这话,当即就不高兴了,她嚷嚷着说道: “小伙子,你说我这翡翠戒指是假的?呵呵,开什么玩笑!”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做担保,假一赔十,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陈阳一愣,事实上这翡翠并不假,主要是掺假。 那戒指本来就那么大点儿,别说用肉眼去观看。 就算是用仪器检测,注胶填充裂缝的事实也可能会有争议。 “你这翡翠戒指是不假,但不值这个价,四十五万,太坑了。” 陈阳话锋一转:“因为这翡翠用注胶填充裂缝,太掉价了!” 旗袍女人心里一震,但她不动声色地看向了许一冉。 “妹子,我就想知道,这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旗袍女人问道。 “是啊,怎么了?”许一冉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发问。 “那你告诉我,这戒指,是你男朋友买单吧?” “这个倒不是,他之前有送我贵重礼物,这个我自己买单。” “那不就成了,你男朋友这是故意挑刺儿,估计是不想让你花钱!” 旗袍女人挑唆道:“说实话,懂玉石的人都知道,天底下就没有绝对完美的玉石。” “就算是极品玻璃种,也会存在裂缝或者瑕疵啥的,这很正常。” “话又说回来,这一款翡翠戒指,哪里来的裂缝咯?” “如此浓缩的界面,请问又如何注胶?这不鸡蛋里找骨头嘛!” 旗袍女人话音刚落,许一冉就急忙解释道: “老板,你就别跟我男朋友一般见识吧,他有他的想法。” “但,这一款翡翠戒指,我是真的喜欢,我肯定买。” “要不这样吧?你刚才说的那个价钱,要不再给降一降?” 眼看着许一冉开始砍价,陈阳笑了笑,便不再说什么。 旗袍女人故作为难地说道:“妹子,这戒指确实是老坑的,我爷爷传下来的。” “要不是我儿子结婚急用钱,我根本舍不得卖。这样吧,四十万,再送你个珍珠项链。” 对方一口就降了五万,还有赠品?许一冉咬了咬唇,说: “老板,三十八万你看怎么样?行的话我买,不行的话那就拉倒。” 摊主装出心疼的样子,说:“妹子,你砍得太狠了,得,就三十八万。” 陈阳摇摇头,唉,许一冉啊许一冉,你怎么又中招了呢? 他一开始以为许一冉砍价,能把价格降到十来万——这个价位还是能接受的。 结果这傻妞,一张口就给三十八万,人家可巴不得出手。 不过相比之前说的四十五万,许一冉砍下来七万,也算是有进步。 陈阳心里直叹气,他明明两次都阻拦了的,可她就是不听。 算了,反正她喜欢就好。陈阳心想,这一行本来就是你骗我我骗你。 就比如陈阳自己捡漏的藏着玉佩的箱子,以及破烂的真迹画作…… 从珠宝区出来,往东一拐,就是原石交易区。 这里的巷子更窄,两边摆着破木桌,堆着一堆堆灰扑扑的原石。 那些原石,有的蒙着黑皮,有的露着白肉,摊主们扯着嗓子喊: “这块涨了!切开全是绿!” “来了,最后一块,五百块拿走!” 许一冉跟着陈阳往前走,眉头高高耸起来。 说实话,所有捡漏市场,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原石市场。 因为这里很脏,到处都是灰尘,关键噪音也很大。 陈阳就不一样了,他对这原石市场确有极大的兴趣。 既然许一冉连续两件玉石都折本了,那自己就在这里想办法回本。 天眼用来赌石,那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阳缓缓前行,天眼已经全开,到处扫描着。 原石堆里,灵气波动像星星似的。 有的亮,有的暗,大部分是灰白色的,只有少数泛着绿光。 突然,陈阳的视线停在角落的一个小石堆上。 那里摆着几块边角料,其中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表面还裂着缝。 可是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绿意,像藏在灰里的嫩芽。 “过去看看。”陈阳拉了拉许一冉的胳膊。 角落的摊主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正蹲在地上抽烟。 见两人过来,抬眼瞥了瞥:“两位,要原石么?” “我这儿的石头都是刚从矿区拉来的,保涨!” 许一冉蹲下来,随手拿起一块原石。 她敲了敲,声音发闷,便问道:“这石头能出绿吗?” 壮汉笑了:“姑娘,赌石靠运气,出不出绿谁敢保证?” “如果你是第一次赌石,可以从小的开始入手,慢慢积累经验。” “我这儿有小块的,统统二百块,你要不要?挑一块吧!” “万一运气爆棚,要是出绿了,转手能卖几万块!” “有意思!”许一冉蹲下,开始挑选,反正一块石头二百块,就当是玩玩。 陈阳则不然,他直接绕过原石摊,走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在一个破木箱旁蹲下,手指敲了敲那块黑黢黢的石头。 壮汉看着陈阳盯着那块石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小伙子,别在那里捣鼓了,那是废料中的废料。” “就你看上的那块破石头,根本就出不了绿。”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那是我第五批原石被挑拣后扔在那里没人问津的。” “小伙子,你不看看那表皮,都开裂了,早就垮透了。” “来来来,这边挑选,小的原石,一块只要两百块。” 陈阳微微一笑:“那我就要这块呢?多少钱?” “你……你个犟种,如果你不听劝,非要的话!” 壮汉眉毛一挑:“那就五十块好了,让你买个不听劝的教训!” “得,五十块!”陈阳快速摸出一张钞票递给壮汉。 壮汉收了钱,脸上露出笑意,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赌石嘛,就是靠运气,我同样祝你开出绿来。” 许一冉看了看陈阳花五十块买的石头,一脸苦笑: “陈阳,还是和我挑一挑吧,咱们多挑几块,说不定……” “不用挑了,你眼前这一堆都出不了绿的。” 陈阳肯定地说道:“走吧,看我把这块开出绿来!” “你……”许一冉正挑得起劲呢,她都觉得自己挑出经验来了。 哪知道陈阳撂下这句话,竟然兀自朝着解石去走去。 “不好意思老板,下次我再来挑!” 许一冉放弃挑选,快步跟了过去。 总算是跟上了陈阳,许一冉嘀咕道: “就你这……五十块买的破石头,能出绿?” 陈阳眉毛一挑:“肯定能啊,不信就拭目以待。” 解石区噪音特别大,陈阳将石头放在台面上。 便大声说道:“老板,给我切这块石头!” 第150章 血赚五百万 解石区本来就围了很多人看热闹。 一刀穷,一刀富,在这里总是那么刺激。 陈阳这一声呐喊,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当所有人看到陈阳放下的是一块黑黢黢的石头,现场气氛就变了。 “噗!搞错了吧,这块石头有切开的必要吗?” “别闹了,这块石头出不了绿,纯属浪费时间浪费切割费。” “小伙子你不懂赌石,就先学习学习嘛,这不闹的吗?” 面临所有人的质疑,陈阳没有搭理,直接将石头放在切割机上。 “师父,你就先从中间切,慢点儿哈!”陈阳叮嘱道。 解石师父反正就是开刀就要钱,出不出绿跟他没关系。 随着电机“滋滋”转起来,第一刀下去,石头就裂成两半。 师傅用冷水一冲,石心露出来——灰白色的雾,像层薄纱,裹着里面的绿。 “见雾了!见雾就是涨!”旁边有人突然喊叫出声。 许一冉攥着陈阳的袖子,指甲掐进肉里: “这雾能出绿吗?别是雾里看花空欢喜。” 陈阳看了过去,雾层薄得透光,绿意浓得像要溢出来似的。 他对着解石师父又叮嘱了一番:“按我说的,再切。” 第二刀下去,“咔嗒”一声,石心彻底裂开。 绿光“唰”地透出来,满绿!冰种! 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绿得跟要滴下来似的,没有半点杂色! “我草啊!真的开出绿了,还是满绿冰种!” “这……这是真的?五十块买的?” 周围的人全炸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大伙儿手机举得跟树林似的,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围观的人,不乏一些坐等收料子的老板。 其中一个身着西装的胖子挤了过来,腆着肚子说道: “小兄弟,你这块料子,多少钱出?我买了!” 陈阳感受着那料子里的绿意带着股极纯的灵气。 这灵气比之前捡漏的范宽字画还浓,他随后说道: “这料子……价格合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出!” 西装胖子也不墨迹,直接说道:“给我吧,三百万!” 三百万? 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切石头的工夫,大伙儿都知道这石头是陈阳花了五十块换回来的。 五十块啊,一转身就变成了三百万,这个结果实在太炸裂了! 就在众人准备为血赚一笔的陈阳欢呼鼓掌时—— 陈阳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价,我不卖!” 什么?三百万已经是天价了,他居然不卖? 西装胖子微微皱眉:“小伙子,三百万买块小石头,我这是照顾你。” 陈阳冷笑:“照顾我?这石料有目共睹,满绿,冰种,三百万给得少了点吧?” “我听说你这石头才花了五十块,这可整整翻了多少倍你算过吗?” 西装胖子进一步说道:“就这块料,还得是我敢出这么高的价。” “小伙子,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别犹豫啦,卖给我!” 陈阳坚定地回答:“三百万,也不少,但我不卖!” “你……那你要多少?”西装胖子有些急了。 解石现场出现这种冰种全绿,很快就会在整个赌石市场传开。 如果想要从这块料子上赚一笔,就得尽快出手,第一时间拿到料子。 只要陈阳不是狮子大开口,他已经接受可以再加点钱了。 就在此时,人群里钻出个穿唐装的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说道: “小伙子,咱们好像见过,你这石头我要了,我给你四百万。”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唐装老者,他微微皱眉: “周伯?我这块石头,你出价……四百万?” 现场所有人都驻足观望,有人抬价,好戏来了啊! 一块冰种全绿的石头,从三百万涨价到四百万。 天啊,这应该是今天整个原石市场的爆炸新闻了吧? 西装胖子急了,喊道:“四百万?我出五百万!” 周伯笑了,从兜里掏出张支票,递向陈阳: “五百万我也出得起,还是现金支票,当场兑现。” 陈阳一时间有些发愣,其实周伯给四百万的时候他都心动了。 哪知道胖子将价格抬到了五百万,而周伯也能给这个价!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陈阳还是坚定地选择了买主。 “周伯,既然如此,那这块料就归你了!” 陈阳接过现金支票,随手揣进了兜里。 那西装胖子直接急红眼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凭什么!这块料子是我先出价的,老头你截胡!” “我……我出价五百五十万,料子给我!” 周伯微微一笑:“现在料子是我的,五百五十万,我不卖!” “你……你……”西装男子看了看周伯,又看了看陈阳。 陈阳确实没料到胖子还能加价五十万。 但既然已经收下了周伯的现金支票。 他也不可能反悔不是? 看着胖子的表情,陈阳苦笑道: “这位先生,如果你实在喜欢这块料子。” “你可以和周伯好好谈谈,比如说再加点钱!”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西装胖子最后选择无奈地摇头: “料子确实是好料子,五百五十万已经是我的极限。” 周伯已经收好了冰种满绿的料子,说道: “就算你给六百万,我也不会出手了……” 说完,周伯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开。 现场气氛凝固了,这石头……原来还可以价值六百万? 等于说,好运爆棚的陈阳,血赚五百万的同时,其实还亏了一百万? 大伙儿看着唐装老者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着收了支票的陈阳。 天哪,这就是一刀穷,一刀富! 马上有人打破沉默:“还发什么呆?师父,给我开这块!” “我要顺势接个好运气,我也要满绿,我也要冰种!” 机器一响,黄金万两,解石现场马上喧嚣起来。 已经挑选了石头的人们,呼啦啦都排好了队。 今日这台解石机器应该是占了仙气! 谁不想把自己手里的原石开出满绿冰种? 其他还没挑到原石的人们,转身就行动去了。 刚才陈阳挑选原石的那个原石摊,瞬间就围满了人。 但围满了也没用,因为有人已经将那整个原石摊整个给买下来了! 陈阳和许一冉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原石现场。 许一冉此刻看着陈阳的目光里,可全都是小星星。 如果说陈阳一次两次是运气好,那这一次,还是运气好吗? 五十块随便挑了块石头,一转手就卖了五百万,牛啊! 许一冉终于彻底相信,陈阳在这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天天在古玩市场淘宝,岂不发大财了? 许一冉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阳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斜对面的那个店铺! 那是一个药铺——回春堂! 第151章 秦岭地髓枝 回春堂看起来很有年代感,应该是百年老店了。 那木质大门,漆皮掉落了一半以上,就连招牌也残破不堪。 陈阳突然被回春堂吸引了目光,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回想青山村卫生室成立以来,前来找陈阳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陈阳除了用一手银针绝活给病人解决病痛,也给病患配了药方。 但目前村卫生室里库存的药材,都是一些常见的药材。 倘若以后青山村有疑难杂症前来看望,光靠银针可不行。 而平时库存的那些药材,就算用绝妙配方,也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陈阳料定这个回春堂里,肯定有自己需要的珍稀药材。 与此同时,那个青铜鼎不是已经加急送回青山村了么? 以后倘若需要炼丹,没有极品的药材,那怎么行啊? 陈阳便大步走进了回春堂。 许一冉还沉浸在刚才陈阳一转手就挣到五百万的喜悦之中。 此时也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进了那扇年代久远的木门。 回春堂内,到处都是药柜,一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正对大门的位置,是回春堂的收银台。 那收银台后面,正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子。 老头子正在用铜秤给人配药——这年头了,明明有电子秤,老头子也坚持不用。 “两位……需要点什么?”老头放下铜秤,抬头眯眼看了看陈阳和许一冉。 陈阳也不墨迹,开门见山问道:“请问,这回春堂里有最顶级的药材吗?” “顶级药材?”老头子眉头一耸:“我们有上了年份的山参。” 顿了顿,老头追问了一句:“不过,这种山参有点贵,你确定要吗?” “可以看看,合适的话肯定要。”陈阳回答。 老头上下审视了一遍陈阳,这小伙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是骨子里好像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而他身边的这位美女,一看就是有钱人的主儿。 “我这回春堂,可是百年老店了,每一味药材,都是精挑细选才入库的。” 老头子转身,从柜台后面的精品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木盒,然后打开。 木盒内,用金黄色的绸缎铺着,里边躺着一根细小的山参。 “这棵山参,有十几年的参龄,纯野生啊,是好东西……” 陈阳鼻子嗅了嗅,这山参太普通了,竟然一点儿灵气都没有。 虽然这山参确实不假,但应该是存放年代有些久远了。 也或者是采集、加工、储藏一系列过程中,让药材灵气丧失。 再说了,十几年参龄的山参,能有什么灵气? 但陈阳还是察觉到了这回春堂里有着浓郁的名贵药材的灵气! “老板,这就是回春堂最顶级的药材了吗?” 陈阳开始四处扫描:“这一棵山参,本来也不错,但我不要!” “你觉得这个还不够好?”老头子有些震惊了。 他一边收起木盒,一边问道:“小伙子,你到底想要什么药材?” “你需要顶级药材干什么?治病?治什么病?” 陈阳笑了笑:“名贵药材并非都用来治病,我有其他妙用!” 老头子的眼睛眯了一下,追问道:“作何妙用?” 陈阳没有回答老头子,直接抬手一指: “老板,你那药柜里装的是什么?” 顺着陈阳的手指看过去,老头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是地髓枝,来自秦岭山底下的老树枝,这玩意儿十年才长一寸。” 老头怔怔地打量着陈阳,试探着问道:“这种东西,善用的话,药效跟百年参无异。” “不过天底下能用这种东西的,除了神医,还有一种人会用……请问你……” 在老头看来,眼前的陈阳年纪轻轻,也不像个神医啊。 另一种会用地髓枝的人,那就是丹师,可以将其用来炼丹。 难道这小伙子是个修炼者,懂得炼丹一途? “老板,这地髓枝你要多少钱才出手?”陈阳直接问道。 “这个……”老头子盯着陈阳,直接发问:“你打算用它来炼丹吗?你会炼丹?” “确实有这种打算,老板,多少钱?”陈阳再次追问。 老头子脸上一喜,直接从柜台后面绕道走了出来。 他惊喜不已地握着陈阳的手,激动不已地说道: “小伙子,我唐金龙一辈子研究中药和医理,自然也见过很多高手。” “我看你如此年轻,竟然懂得用地髓枝来炼丹,老朽想要与你交个朋友,如何?” 陈阳都被老头子唐金龙的热情整得有些懵了:“老……老唐啊,好说好说!” “快请坐吧,我该怎么称呼你?”唐金龙直接把陈阳和许一冉引导到了茶台。 “我,陈阳,来自青山村,是一名村医。”陈阳做了自我介绍。 唐金龙又看向许一冉,许一冉也简单说了句:“我是许氏集团的许一冉。” “幸会幸会!”唐金龙给两人倒了茶,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关于这地髓枝,说实话,有价无市,因为很少有人认得它的真实价值。” “原本这玩意儿,成本价也就七八万,但懂行的能将其发挥出百年野山参的作用。” “所以这地髓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也可以价值数百万,所以……” 唐金龙再次审视着陈阳:“小陈,你可以将这东西的价值,发挥到什么程度?” “这个嘛!我需要具体看看……光说,谁说得准?”陈阳一本正经地回答。 “也对!”唐金龙急忙起身,从那药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直接放在茶台,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节褐色的树枝。 那树枝表面有层细密纹路,像大地的裂纹,这确实是老树枝! 许一冉看了半天,她皱眉了,就这?有唐金龙说的那么夸张? 陈阳倒好,看了一眼,当即喜上眉梢。 这地髓枝的纹路里渗着一股极淡的土黄色灵气,正顺着木纹往外面飘。 “老唐,这一截地髓枝,我能将其发挥出上百年野山参的功效!” 陈阳正色说道:“你不会是打算收我百年山参的价格吧?” “当然不!”唐金龙抚了抚下巴:“小陈,我可以给你进货价,八万块。” “但是,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将这一截地髓枝炼化成丹?” “你又能炼化出什么品级的丹丸?告诉我你可以炼化出几粒?” “我……其实我想说,炼成的丹丸可否给我回馈一粒?” “……”陈阳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第152章 林若溪求救 陈阳确实打算用这地髓枝拿回去炼制丹药。 但炼丹一途,他还没有从阴阳诀里边提取炼制之法。 现在陈阳才筑基中期,炼丹……少说也要等到自身修为抵达丹期再说吧? 唐金龙这番话,有试探,也有赤裸裸的索求。 不过人家也给出了诚意,可以进货价八万块成交! 陈阳心念电转,这才缓缓说道:“老唐,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关于如何炼化这一截地髓枝,我需要酌情考虑,目前还没有具体方案。” “至于炼化出什么品级,产量如何,说实话,这是有很多变数的。” “我只能说,你以友情价将这地髓枝转让给我,我记住你这个人情了。” “后续炼化出炉的丹丸,随机赠送你一粒是没有问题的。” 唐金龙就等陈阳最后这句话,他将黑木盒往陈阳面前一推。 “小陈,咱们添加个联系方式吧,交个朋友,这地髓枝就是你的了。” “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进货单,整整八万块,我绝没有挣你一分一毫!” 两人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唐金龙还真拿出了地髓枝的进货凭据。 陈阳自然没有怀疑,这一截地髓枝,八万块入手,确实是个意外之喜。 反倒是许一冉,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就是一截老树枝吗? 至于花八万块买下? 唐金龙还说可能价值数百万? 陈阳收起地髓枝,寒暄了几句,带着一脸懵的许一冉转身出门。 刚到门口,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只见一个穿浅蓝真丝裙的姑娘冲进了回春堂。 “唐神医,大事儿不好了,我爷爷快不行了,你这有什么宝贵药材?” 真丝裙姑娘头发有些散乱,眼圈红红的,她直接扑倒柜台前: “快,只要是最名贵的药材,都给我,要多少钱,我给你……” 唐金龙微微皱眉,半晌才说道:“这不是老林的孙女儿林若溪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爷爷到底怎么啦?孩子,别着急,慢慢说!” 林若溪抚了抚胸口,依旧着急地说道:“唐神医,我爷爷心脏病又复发了……” “唉!老林的病我知道,那确实是心脏病,也是心病,治不了!” 唐金龙叹息道:“上次病发的时候,我用地髓枝的粉末给他兑水缓解了一下。” “可是那地髓枝……刚刚被我出手卖给了一个有点门道的年轻人……” 说话间,唐金龙一抬头就看到正在跨步出门的陈阳和许一冉。 “就是他们!”唐金龙唏嘘一声:“如果需要地髓枝粉末,只能找他们商量一下。” 话音未落,林若溪已经转身,冲到门口拦住了陈阳和许一冉。 “这位先生,女士,唐神医说你们买走了他的地髓枝?” 林若溪着急地说道:“我爷爷心脏病突发,需要这玩意急救!” “我……求求你们行个方便,将地髓枝转让给我好不好?” 陈阳和许一冉同时一愣,林若溪接着道: “对了,我是林氏丝绸的林若溪,我爷爷叫林德山。” “求求你们,上次就是唐神医用地髓枝救了我爷爷一命……” 许一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这姑娘二十出头,皮肤白得像白瓷瓶。 可惜眼下挂着两团青黑,应该是熬了夜,她说她是林氏丝绸的林若溪? 许一冉不认得林若溪,但认得林德山,因为许家和林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林德山是你爷爷?他心脏病复发了?”许一冉问道。 “是的是的,这位姐姐……你认得我爷爷吗?”林若溪直接一把抓住许一冉。 然后看了一眼陈阳抱着的黑木盒,说:“帮帮我,救救我爷爷好不好?” “我给钱,这地髓枝我给钱,给多少钱都行,好吗?” 许一冉点了点头:“我许家和林家,有生意上的合作……” 就在此时,唐金龙走了过来,解释道: “之前老林心脏病复发,命悬一线,情急之下我确实用地髓枝粉末救了他一命。” “但老林那不是单纯的心脏病,说白了主要是心病,这地髓枝只能缓解。” “虽然这玩意不能根治老林,但紧要关头确实能救他一命!” “陈阳,本来这地髓枝现在已经属于你了,我也不能说什么。” “老林那病,用量不大,弄点儿粉末兑水就行,你看可否行个方便?” 林若溪见唐金龙也跟着说话,连忙到:“先生……陈先生,帮帮我好不好?” “不是……老唐,你说这地髓枝粉末兑水,能缓解心脏病?” 陈阳皱起眉头:“我怎么不知道这玩意儿有这方面的功效?” “本来给点儿粉末也没多大事,毕竟我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前提是病人是个啥情况,我不知道,要是贸然给了药……” “我是说,假如,病人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要我负责?” 陈阳这话顿时让唐金龙愣在当场。 确实,老林的病,真的算得上疑难杂症了。 纵然是他唐金龙,一辈子钻研中医,也是无计可施。 上次用地髓枝粉末兑水,当时确实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 虽然是缓解了,但确实没根治,陈阳这么一说,他也做不了主。 “这个嘛……我确实……小陈,你看着办吧!” 唐金龙最终摇头叹息:“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前往林府看看。” “如若你能解决老林的病……我相信林家肯定会感激你的!” 见唐金龙和陈阳推来推去,林若溪本来已经心若死灰。 可唐金龙居然推荐陈阳去给她爷爷看看,难道此人也是个神医? 林若溪当即拽住陈阳的手臂:“陈……陈神医是吧?救救我爷爷吧!” “快,带着地髓枝,跟我去一趟好吗?只要能救我爷爷,我……” “我林家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唐金龙点了点头,对陈阳说道:“小陈,医者父母心,去帮个忙吧!” “老林是个好人,如若你能出手救了他,那绝对是美事一件!” 许一冉这时候也说道:“陈阳,老林这人确实很实在。” “之前许家和林氏丝绸合作的时候,我接触过他老人家。” “你不是号称神医的吗?我妹妹可是将死之人你都能治,我相信你也能治好老林。” “反正现在也还早,不如就去林家一趟,看看情况,如何?” 林若溪一听许一冉这番话,当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第153章 林老爷子有救了 往下跪地的林若溪,楚楚可怜。 对方膝盖尚未着地,陈阳一把就抓住其手腕。 “别这样,我去你林家看看情况再说吧!” 陈阳当场答应,林若溪急忙将两人引到回春堂外面。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司机是个小平头,急忙为林若溪、陈阳和许一冉拉开车门。 林若溪一上车就催促司机赶紧走,千万不要耽误爷爷的最佳救治时间。 上车后,林若溪对陈阳不停地汇报着她爷爷林德山当前的情况。 她说原本家里也叫来了一个有名的神医,但对方实在束手无策了。 情急之下,是奄奄一息的爷爷叫她来回春堂找地髓枝的…… 眼看着大小姐口口声声尊称陈阳做陈神医,开车的小平头眉头微微皱起。 他一开始倒还没太在意,此刻通过后视镜,就把陈阳和许一冉看了个清楚。 天啊,大小姐不会是被骗了吧?那不是许氏集团ceo和陈助理吗? 今儿个中午,他闲着无事看了一眼花都日报,看过了头版头条消息。 一夜之间声名鹊起的两人,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大小姐口中的神医? 但身为一名司机,小平头心中就算有疑虑,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狠踩油门,很快就带着几人来到了林家老宅。 那是一座三进式的大院,门楣上悬着“林氏祖宅”的鎏金匾。 许一冉下车,环顾四周,好一个庭院深深,只见古木参天,石狮静默,气派非凡。 林家是省城做丝绸生意的超级豪门,一家独大,没有对手。 林老爷子林德山一生坚持做良心生意,所以生意越做越大。 虽然之前有合作,但许一冉还是第一次亲临林家老宅。 光是这老宅,就看得出林家在省城的地位,那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望族。 “陈神医,许总,我爷爷就在正厅,快跟我进去吧!” 林若溪下车后,一脸焦急,快步走在前面,裙摆都带着风。 陈阳也被林家老宅震撼到了,这座老宅,只怕价值好几个亿! 随着林若溪进入大门,陈阳禁不住放慢了脚步。 因为他察觉到了偌大个庭院中,除了有着浓浓的灵气,竟然也有……煞气! 整个庭院中,古木参天,各种花卉到处都是,那些是灵气的源头。 可是,庭院正中央的那一座假山,正巧锁住了一道微弱的煞气。 好好的一座庭院,为什么会存在煞气?陈阳当即就心存疑虑。 在林若溪的带领下,陈阳和许一冉来到了中庭大院。 大院正中央的那个房间,正是林老爷子林德山的病房。 此时此刻,林德山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身影,正在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白大褂背对大门,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得出他正在不停地监听着林老爷子的心率。 “唐神医,药来了,我也请来了陈神医!”一进门,林若溪就朗声说道。 下一秒,她扑倒病塔前:“爷爷,爷爷你有救了……” “陈神医?”白大褂直起身,然后转过头来:“是你?” “老唐?”陈阳也是意外地发现,原来所谓的唐神医,竟然是唐振东! “啊?真是有缘啊,陈神医,林小姐是怎么找到你的?” 唐振东惊喜交集:“老林这病,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之前老林说,回春堂的唐金龙那里有神药可以缓解他的病情。” “哪知道林小姐去求取神医,竟然把你这陈大神医给请来了?” “看来真是好人一生平安,陈神医,快出手救救林老爷子吧!” 林若溪抬头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唐振东。 她刚刚分明听到唐振东尊称陈阳做陈大神医。 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请来的陈阳,竟然连唐神医都那么尊敬他。 唐神医说得没错,爷爷一生好人平安,看来是真的遇上救星了。 此时此刻,林若溪看向陈阳的眼神,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 “陈神医,快快有请……”林若溪急忙将床榻位置让了出来。 陈阳并没有急着为病榻上的林德山看病。 反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和唐振东唠嗑。 “老唐,老林的病,你瞧出了什么端倪了吗?” 陈阳正视唐振东,问道:“你先如实告诉我。” “这……”唐振东心里一震,怔怔地看着陈阳。 还在县城许家的时候,唐振东就对陈阳心服口服。 他甚至愿意放下身段,跟着陈阳学点儿神奇的医术。 可是陈阳不答应收下他这么个老头子做弟子。 记得当时陈阳说以后可以一起交流。 难道,陈神医这是借助林老爷子的病情,对自己提点一二? 唐振东当即一挺胸,说道:“陈神医,老林的病,确实有点棘手。” “不瞒你说,我在老林家都已经呆了三天,可谓使出浑身解数。” “可是老林的心脏病,实在太古怪了,我真的无计可施!” 陈阳点了点头,看样子唐振东说的是实话。 林德山的心脏病,确实比较棘手。 他自己也知道,回春堂的唐金龙曾经救过他一命。 可是,无论是唐金龙,唐振东,甚至林德山本人,应该都错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林德山这还是古怪的心脏病。 但此刻,陈阳却坚定地认为,林德山的心脏却好得很! 陈阳没有当即说破,上前一步,捉住了林德山的手腕。 亲手把脉,结合刚才使用天眼看到的结果,陈阳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林老爷子这病,可不是什么心脏病哦!”陈阳当即吐了一句。 “什么?不是心脏病?你说我爷爷不是心脏病?” 林若溪皱起眉头:“爷爷去过全国很多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 “几乎所有医院里的医生都说,爷爷这是复杂的心脏病……” 陈阳肯定地打断林若溪:“但老爷子确实不是心脏病。” “他这个情况,主要病灶存在于肺叶上面,紧贴心脏而已。” 此话一出,原本就很安静的病房里,顿时落针可闻。 陈阳仅仅依靠把脉,就断定了林老爷子不是心脏病。 他这是直接否定了全国很多知名医生的诊断! 并且看似那么草率地说出老爷子的病灶在肺叶上。 而且还明确指出,该病变肺叶紧贴心脏。 意思是,所有的医生都误诊了? “陈……陈神医,如你所说,我爷爷的病……” 林若溪的声音都在颤抖,突然间宣布爷爷不是心脏病,她反而有些接受不了。 看着眼前帅气逼人的陈阳,她嘴巴张了张,吐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真的是肺叶的问题吗?那你……能够解决吗?” 陈阳耸耸肩膀:“既然我说了出来,我当然能治!” 第154章 病根是什么 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林德山,此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伙子,你竟然说我这不是心脏病?” 林德山一脸惊愕:“请问你师承何门?在哪高就?” “还有,你说我这是肺叶问题,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给我治?” 勉强说完这一番话,林德山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现场所有人都对陈阳表示质疑的态度。 只有唐振东知道陈阳的手段,此刻见老爷子表示怀疑,他站了出来: “林老,我唐振东无能,没有办法给你解除顽疾,实在抱歉。” “这位陈神医,曾经将许氏集团二小姐许知夏从病危状态救活过来。” “想当初,我亲自在现场目睹了一切,陈神医的手段,是我唐振东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大小姐机缘巧合请来陈神医,这就是林老你的福气,让他救吧!” 林德山再次睁开眼,看向陈阳,太年轻了! 不过连唐振东都对他敬仰有加,那绝对是有点本事。 “陈神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应该怎么治我的心脏病。” 林德山气喘吁吁说道:“可是你说我这不是心脏病,是肺病。” “之前回春堂的唐金龙给我服用了治疗心脏病的神药,我就好了,这怎么解释?” 陈阳深知林德山的处境,更能理解他对自己的怀疑。 这事儿要是放在别处,呵,爱治不治! 但陈阳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林老,你说的是地髓枝是吧?” “我深谙此药的功效,所以直接从唐金龙那里给全部买下来了。” “话说这一味药材,虽然是天材地宝的级别,却不能治疗什么心脏病。” “地髓枝性寒,味苦,半药半毒,运用得当,药效颇丰!” “其中,补中益气,治疗五劳七伤,反倒是有灵丹妙药之功效。” 顿了顿,陈阳话锋一转:“林老,你现在气息比较虚弱。” “如若信得过我,我先给你扎几针,稳住病情吧!” “你信赖的地髓枝,也可以先行给你服用一下。” “至于你的病根,嗯,很复杂,需要多方治疗……” 林德山同意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刚才为了对陈阳表示质疑,他说出那些话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胸口很闷,就像有千斤巨石压在上面,连呼吸都觉得好困难。 “老唐,针来!”陈阳盯着快速丧失气机的林德山,急忙命令道。 唐振东急忙将消毒备用的银针递了过来。 陈阳看了看,信手拿起十三根银针,然后意味深长地对唐振东说道: “老唐,当初治疗许知夏小姐的时候,我用了鬼门十三针的针法。” “想当初,你带着质疑的态度,应该是没怎么领会这针法。” “今日我用同样的针法给林老施救,我只教这一次。” “能不能领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唐振东眉毛一挑,忙不迭地点头回答: “谢谢陈神医,我不求手把手教学,能让我再看一次此针法,荣幸之至啊!” “我一定竭尽所能记住每一针的施展技巧……” 唐振东也是号称神医的存在,银针之法也是略有所成。 陈阳之所以故意要如此操作,也是为了兑现当初许下的诺言。 至于唐振东能不能领会鬼门十三针的奥妙,还真不是陈阳操心的事情。 下一秒,陈阳一针一针地扎在林德山的身上。 整整十三根银针,呈现一种诡异的排列方式,分布在林德山的胸膛部位。 唐振东至始至终连大气都不敢喘,将陈阳施针的过程全部记在了心里。 就在此时,刚刚逐渐丧失气机的林德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啊?神了,我心口的大石头不见了……” 林若溪顿时大喜:“爷爷,你觉得现在轻松点了是吗?” “若溪,爷爷我何止是轻松了一点,我现在全好了!” 林德山兴奋地说道:“多亏你给我找来了真正的神医。” “这几根银针一插下去,现在我老头子不用死啦!” 林若溪当即大喜:“爷爷,你真的全好了?那太好了!” 现场的许一冉和唐振东,也是满脸高兴,纷纷表示祝贺。 陈阳微微一笑:“不,老爷子还没好,因为病根未除!” “就林老爷子现在这身体,病根未除,就会频繁复发。” “而且每一次复发都会比上一次严重,指不定第几次就……” 陈阳的话没有说完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刚刚还喜上眉梢的林若溪当即问道: “陈神医,你果然是真正的神医,你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 “如你所说,我爷爷这个情况,应该怎么治疗?还请继续出手!” 林德山也收敛了脸上的喜悦,沉声说道:“陈神医,刚才真的对不起呢!”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医术。” “你这不是超过唐神医,你这是超过了全国跟我诊断的那些名医!” “你说我病根未出,之前你说我这是肺叶上的病灶,愿闻其详啊!” 陈阳想了想,闭上眼睛,凝神了好一会儿。 没有知道陈阳这个时候做出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但没有人敢打搅,因为他是手到病除的真正神医。 就是他那所谓的鬼门十三针,让林老爷子一下子恢复过来了。 终于,陈阳睁开了眼睛,先是刷刷刷地写了一个处方。 “老唐,这些药你亲自跑一趟,将其配回来,亲自熬制吧!” 陈阳交代道:“开始熬制的时候告诉我,还要加上一点地髓枝作为药引。” “好,我马上亲自去办!”唐振东收获颇丰,感恩戴德地走了出去。 陈阳转头看着林德山,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盯着他的胸膛。 天眼配合阴阳诀望气术,陈阳看见林德山的病气像黑色的丝线,紧紧缠在其心脉之上。 难怪所有人都误认为林德山这是心脏病,从病变方面来说,确实如此。 陈阳深知,如果病根不除,就算给林德山换一颗心,他一样会“心脏病复发”。 “林老,现在我来说说你的病为什么是肺病,而不是心脏病!”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说起你这个肺叶的病灶,三年前就留下了。” “三年前,你摔过一个跟头,很严重的跟头,对不对?” 林德山一愣:“你怎么知道?当时我去草原旅游,骑马过程中就摔下来了!” “陈神医,难道说我的病灶就是那一跟头留下的?这不太可能吧?” 陈阳微微一笑:“病根当然跟那一跟头没关系,是跟摔了跟头之后有关系。” “如果我猜得不错,当时住院康复之后,你进行了多次大补,是不是?” 林德山当即震住了,张大嘴巴,半晌才吞吞吐吐说道: “陈神医,你可真神了,怎么这个你也知道?” “呵呵,我还知道,你进补的东西,是成了气候的人参!” 陈阳果断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病根所在!” 第155章 复杂的病因 一席话,林德山顿时一脸蒙圈。 事实上,除了林德山,现场的每一个都是懵的。 等于说,林德山住院后大补一场,反而补出问题来了? 陈阳环视一圈,振振有词地说道: “林老,你出院之际,其实身体尚未完全康复。” “尤其是肺上,还有郁结未散,本来,这也无关紧要。” “可是你服用了人参这样的大补药,未散的郁结就被包裹起来。” “刚好郁结所在,顶在了心脏位置,时间一长,就被心肌给彻底遮挡。” 顿了顿,陈阳换了个表述方式:“肺叶郁结,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它紧贴在心脏上,引起了心脏病变,于是就有了所有人误诊的心脏病。” “正因为如此,所有与心脏有关的治疗和药物,其实都没什么用。” “反而是地髓枝这种极品药材,服用后发挥了补气的作用,心脏病变就有所好转。” “但这其实是治标不治本的疗法……以上,我说清楚了么?” 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现场每一个人都听懂了。 林德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陈神医,你说的我完全相信,太神了!” “按你这么说,解决了我的肺叶郁结,我的病是不是就彻底好了?” 陈阳回答:“理论上就是这样,针灸,加上我给你开具的药方。” “服用一段时间后,你肺部郁结会消失,心脏病变自然也会消失。” 林德山竖起大拇指,然后问道:“可是陈神医,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我这病,各大医院各种先进仪器都扫描过了。” “为什么偏偏这肺叶郁结却扫描不出来?” “难道就是你刚才说的,郁结所处位置的原因?” 陈阳回答:“除了位置,郁结本身也被所有人误判为正常的肺叶结构。” “因为那郁结,像极了肺部的支气管,所以出现误判也在所难免。” “懂了,可是我又不懂了,你又是如何判断出这个郁结的?”林德山问道。 “这是中医的秘诀,望闻问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陈阳如此回答。 事实上通过望闻问切,根本就判断不了林德山肺叶御郁结的存在。 若非天眼功能进化到今日的程度,陈阳也会认为林德山那是心脏病。 陈阳话锋一转:“可是林老,解决了肺叶郁结,后续你依然会复发!” “你说什么?我还会复发?”刚刚舒展笑容的林德山又皱起了眉头。 “是的,你这肺叶郁结引起心脏病变,还有其他的病因。” 陈阳解释道:“若要从此不再复发,就要把所有病因都根除才行!” “其他病因?还有其他什么病因?”林德山又懵了。 “气场问题,说白了就是煞气也在作怪!”陈阳一字一顿地回答。 “气场?煞气?什么意思?”林德山追问道。 “林老,你家老宅的西北角,是不是有口枯井?” 陈阳反问道:“老宅西北角属于乾位,主一家之主。” “那口枯井,聚集煞气,所以对你这个一家之主有严重影响!” 林德山一大把年纪了,知道陈阳所说已经进入另一个领域。 他只是暗暗心惊,陈阳不过是二十来岁,怎么啥都懂? 林若溪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似懂非懂。 提到煞气,提到枯井,她不仅一头雾水:“什么枯井?” 陈阳看到林若溪提问,想起进门时看到的假山压制的邪煞。 他忍不住问道:“林小姐,你是林家的长孙女对么?” “是啊?怎么了?”林若溪顿觉莫名其妙? “嗯,林家老宅的气场,也会影响到你身上。” 陈阳上下看了一眼林若溪,说:“你是不是感觉……” “陈神医,我回来了!”陈阳话音未落,唐振东回来了。 唐振东说:“我马上就要熬药了,你说要添加地髓枝的!” “嗯,是的!”陈阳转身打开从回春堂带来的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收集了一点点这老树枝的细末,递给了唐振东。 唐振东询问了一番熬药的要领,转身忙活去了。 若大把年纪的唐振东,此刻在陈阳面前,就像个小药童似的。 这一幕幕,可把林德山看得暗暗心惊! 如陈阳这般高深莫测的神人,这个世界只怕找不出第二个。 假以时日,眼前的陈神医,恐怕会成为业内的巅峰人物! 如此厉害的人物,林家可要好好结交。 而且对方年龄看起来比孙女儿林若溪大不了几岁。 如果……林德山心念间,视线转移到许一冉身上。 许一冉,许氏集团的后起之秀,目前是集团ceo。 看着她和陈阳形影不离,难道许家已经捷足先登了? 因为唐振东说了,陈阳曾经给许家二小姐治过疑难杂症…… “对了,陈神医,刚才疗到了我的其他病因,我信。” 林德山说道:“还请陈神医帮个忙,为我林家好好斟酌。” “我林德山有恩必报,日后有用得着林家的地方,尽管吩咐!” 陈阳摆摆手:“林老,关于你的复杂病因,或许还不止老宅的西北角。” “如果你信我,那回头我就好好观察一番,到时候再一并处理。” “而现在,我需要退出银针,并给你做进一步的治疗!” “好!”林德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陈阳上前,十三根银针逐一退出。 随着银针离开林德山的身体,陈阳立刻施展天眼看了过去。 正如他所料,这肺叶郁结,连鬼门十三针都没有办法将其彻底根除。 此时此刻,陈阳清晰地看到,一股黑线正缠绕在林德山的心脏位置。 陈阳抬起右手,催动真元,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一股暖流顺着陈阳的掌心涌入林德山体内。 那暖流所向披靡,直接冲向缠绕在心脉的黑线。 黑线剧烈挣扎,像活物一样扭动着。 陈阳加大了真元的输出,与黑线展开了拉锯战。 唐振东去而复返,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林若溪和许一冉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林德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正在自己体内战胜自身顽疾。 那种被治愈的美好感觉,实在太酸爽了。 林德山内心深处的震撼,又增加了几分。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气治疗吗? 如果不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医术。 过了大约一刻钟,林德山体内的黑线终于支撑不住,慢慢消散了。 陈阳也趁机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的他,额头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第156章 果然是神医啊 真气疗法,效果好,但伤元气。 陈阳为林德山治疗过后,直接席地而坐进行调息。 林德山一家人看到这一幕,明白其中原理后更是感恩戴德。 当陈阳睁开眼,从地上站起来时,林德山也从病榻上走了下来。 “陈神医,我林德山今日欠你莫大的恩情,谢谢了!” 林德山当即安排林家下人,赶紧弄夜宵,说是要好好感谢一番陈阳。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老爷子林德山躺在病榻上,林家人都以为他不行了。 可现在,林老爷子不仅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甚至还能指手画脚安排事务。 这简直是奇迹,而大恩人陈阳,着实值得好好感谢一番。 在其他人看来,老爷子已经彻底无碍。 但只有知情人知道,林德山的其他病因尚未解除。 林德山就凑了过来:“陈神医,今晚就在我林府好好休息。” “我林德山的其他病因,以后再一一排查就好,今晚你一定要多喝几杯!” 陈阳摆摆手:“林老客气了,我想我还是尽快给你排查一下吧!” “额……关于老宅西北角的古井,很多年前已经填埋了。” 林德山说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不用,你大病初愈,不宜走动,随便找个林家人带我溜达一圈就好。” 陈阳据实说道:“而且,我们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今晚肯定要回酒店的。” “啊?”林德山只好说道:“若溪,你带陈神医到处转一转吧!” “好!”林若溪正好有事儿要单独问陈阳,便说:“陈神医,有请!” 林德山也没闲着,趁着夜宵尚未做好,他立刻招呼许一冉坐下畅谈生意方面的事儿。 而唐振东,乖乖跑去后厨,专心地熬制陈阳交代的汤药去了。 林家老宅,三进三出,确实很大,林若溪直接带着陈阳走向西北角。 因为刚才陈阳说了,老宅西北角的枯井,也是爷爷的病因之一。 若不是刚才爷爷说起,连林若溪都不知道老宅西北角曾经有过一口古井。 两人朝着西北角走来,林若溪问道:“陈神医,有个问题我可以问问嘛?” “嗯,你问吧!”陈阳一边溜达,一边感受着整个林家老宅的气场。 说实话,整个老宅还是灵气充盈,布局非常好,适合居住和养生。 美中不足的成分,除了西北角的枯井,就只有进门的那座假山。 西北角枯井聚集煞气,已经严重影响到林德山的健康了。 至于假山那里,其煞气影响的就是林家大小姐林若溪。 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才刚刚开始,并没有明显的作用。 陈阳之前并不知晓这些玄学。 说起来也还是今晚天眼倒逼着他从阴阳诀中提取了相关的知识! 因为一进门,天眼功能发现林家老宅存在煞气之后。 他就想到了气场影响住户健康的关系了。 “刚才你说林家老宅的气场会影响到我身上。” 林若溪问道:“陈神医,这事儿是不是有点玄乎啊?” “如果影响到我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有什么感觉呢?” “现在你应该没什么感觉,好好注意休息就好。” 陈阳审视了一下林若溪,提醒道:“少熬夜,学会减负。” “目前看来你就是肝火比较旺盛,眼白血丝比较多,并无大碍!” “多休息,多调理,就算睡不着也强迫自己躺下。” “坚持几天之后,你就不会做噩梦,到时候就吃嘛嘛香……” 林若溪满脸惊愕:“意思是……你还知道我爱做噩梦?” “当然!”陈阳想说,我还知道你白带异常,下一步月事不调呢。 不过陈阳选择闭口不言,毕竟这个时候说这种,严重地不合时宜。 “神医,果然是神医啊!”林若溪竖起大拇指,心里充满了敬畏。 两人再往前走过一条长廊,终于抵达整座老宅的西北角。 西北角,庭院幽深,当然没有什么枯井。 不过陈阳指着那棵歪脖子槐树,说道: “那就是枯井的位置,树都长这么大了!” “然而,填埋过后的枯井,就算栽了树也没解决问题。” 说话间,陈阳在歪脖子槐树旁边蹲下。 他伸手摸了摸树根下的泥土。 “这泥土是湿的,说明这个枯井位置,树根下面积水较多!” 林若溪凑过来,半信半疑地也抓起了一把泥土。 不经意间闻了闻,林若溪皱眉说道:“好像还有点腥味。” 陈阳点头说道:“是的,这就是阴气聚集的原因。” “那怎么化解呢?”林若溪追问道。 陈阳不假思索地说道:“林小姐,这事儿其实很容易解决。” “这样,你让管家火速送点朱砂、糯米、雄黄和艾草过来就行!” 林若溪虽然不知道陈阳会怎么使用这些东西去除煞气。 但她还是理科打电话让管家赶紧备齐东西送到老宅西北角。 很快,陈阳需要的东西如数送来。 陈阳将朱砂、雄黄、艾草和糯米混合在一起。 先是围着老槐树撒了一圈,剩余的就在中心位置掏挖一个土洞将其埋了。 看着陈阳做着这一切,林若溪突然说道: “陈神医,你这一套……像极了一些道士的做法。” “我在影视剧上见过,那些道士还念念有词。” 陈阳不置可否:“这不是玄学,我也不是什么道士。” “我知道,可是你让我忍不住想起了道士的做法。” 林若溪突然问道:“陈神医,你说我爷爷身体病灶你能看得那么清楚。” “你到底是不是懂得玄门命理八卦什么的?你会给人算命吗?” “不然你之前怎么知道我肝火重?会做噩梦?” “这哪跟哪呢?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陈阳摇摇头。 最后说道:“枯井这儿已经处理好了,后续就等着你爷爷康复吧!” 两人从西北角返回中堂,林若溪又问了整个老宅还有什么问题。 陈阳只发现进入大门迎面看到的那座假山压制了煞气。 从风水角度来说,那本身也是挡住穿堂煞的一个改进安排。 只不过在布局的时衍生了不好的煞气,对长女或者长孙女有亏罢了。 就目前来看,开始有点作用,但并不明显,关键也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陈阳权衡之下,说道:“其他就没啥大问题了……” 两人刚走到中堂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唐振东的声音。 “林老,药我按照陈神医的交代煎好了,你趁热喝吧。” 林德山回答道:“辛苦了,唐神医,这喝药有没有讲究啊?” “陈神医和若溪去西北角,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问问再喝吧!” “我来了,直接喝!”陈阳抬手推开门,走进了静室。 第157章 林老的如意算盘 “陈神医,你和若溪都处理好枯井回来了?” 林德山说道:“话说,我以为这药喝的时候会有什么讲究!” “既然是直接喝,那我就一口干了!” 唐振东再次把药碗递给他,林德山接过,一饮而尽。 陈阳站在旁边,凝神,天眼观察着药力在林德山体内运行。 药力像一股暖流,进入食管,到了胃里,就顺着经脉流向全身。 随着药力慢慢化开,林德山突然站起来,惊讶道: “天啊,这药神了,我感觉全身都在流动,怎么回事?” 陈阳笑了笑:“林老,全身流动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我觉得很流畅,很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林德山说道。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既然你感到全身都流动了,那是好事!” 陈阳顺势说道:“这说明林老你的顽疾已经开始离你而去,恭喜啊。” “太好了,多谢陈神医妙手回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林德山说道:“陈神医,以后你就留在我林家,可好?” “我聘请你为林家的家庭医生,年薪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 就在这时,许一冉突然走进了静室,哈哈笑道: “林老,只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陈神医他没空!” “现在陈神医是青山村的村医,每天都有几百人排队找他看病。” “还有,我许氏集团在青山村投放将近一个亿搞了个药材种植项目。” “不瞒你说,陈神医不仅要做村医,还要监管我的药材基地呢!” “啊?这么厉害?”林德山脸上有些遗憾,但还是笑呵呵说道: “事实上我也知道重金聘请陈神医做我林家的家庭医生,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顿了顿,林德山说道:“夜宵差不多了,咱们移步去餐厅好好聊聊。” 林家的餐厅,在中庭的侧厅,非常宽敞,可以容纳几十人。 此时,巨大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看起来特别丰盛。 林德山招呼众人分别落座,并叮嘱林若溪给客人倒酒倒茶。 觥筹交错之际,林德山就不停打听陈阳在青山村的事儿。 其实许一冉知道的并不多,但关于陈阳在青山村名声大噪的事,还是清楚的。 她夸夸其谈,说了陈阳低收费给病人看病,如何发动老百姓采药自给自足。 “就是因为这种种原因,许氏集团才投放一个亿在青山村搞项目。” 许一冉最后说道:“这次沙龙聚会,很多商业巨头都不看好许家的投资方向。” “但我觉得在青山村,尤其是在陈神医身上投资,那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林德山一直静静地听着,并不断地向陈阳投来赞许的目光。 许一冉话音刚落,林德山摆了摆手,对站在一旁的管家道:“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管家很快捧来一个红木匣子,放在林德山面前的餐桌上。 “小神医,其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 林德山将支票递给陈阳,说道:“还请笑纳,不成敬意!” “另外,我林德山欠你一个大人情,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以后但凡需要我林家的地方,尽管说,我林德山绝对全力以赴!” 陈阳眯了一下眼,放下筷子,将那五百万的支票递了回去,说: “林老,刚才许总也说了,我在青山村给人看病,确实创造了收费最低的记录。” “原因很简单,我觉得能够用医术帮助别人解除痛苦,这是造化之功。” “就像修行一样,给人诊断和治疗,我的目的并非为了挣钱。” “今日有幸来到林府,能为林老祛除顽疾,也是我的荣幸。” “不管怎么说,林老你这五百万的酬谢,我是万万不能收取的。” “如果林老非要给医疗费,我也不反对,按照青山村卫生室的规矩。” “鉴于林老这病治疗起来的复杂性,收费略高一点,可以收取十五元。” 这番话,陈阳可是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没有任何调侃的意思。 但林德山、林若溪等林家人一听,全都异口同声地惊呼: “什么?收费十五元?这不是开玩笑吧?” 陈阳笑了笑:“这确实是青山村的治疗标准,还真没开玩笑。” “那怎么行啊?我还觉得给五百万会不会少了点呢!” 林德山正色说道:“陈神医,你这么说,我真接受不了。” “缘分吧,林老要尝试接受这一切,关于酬谢的事儿就别纠结了。” 陈阳话锋一转:“当初,我给许老爷子和许家二小姐治病,许家也是非常感恩。” “因为我同时救了许家两个重症患者,这可是千真万确,许总和唐老都可以作证。” “所以后来许氏集团觉得我陈阳医德高尚吧,于是就给青山村投放了上亿的项目。” 顿了顿,陈阳开口道:“青山村是个好地方,唯一的缺陷就是穷。” “自从许氏集团投放药材基地种植项目,青山村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生改变。” “我有理由相信,青山村的未来一定会非常美好,因为那里真的值得投资。” “林老,林氏丝绸在省城也算是一家独大,林氏可是实力靠前的大集团。” “借此机会,我恳请林氏集团前往青山村考察,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 林德山眯了一下眼,林氏专门做丝绸,产品都有销售到国外。 林氏做大做强的长远目标,主要规划为聚焦国际销售市场。 很显然,林氏集团压根就没有办法在青山村去搞投资。 还是宗旨的问题,因为林氏只做丝绸,总不能在青山村搞个丝绸加工厂吧? “陈神医,我明白你的拳拳之心,你不就是为了发展青山村么?” 林德山吸了一口气:“林氏,只做丝绸,在青山村恐怕没法投资。” “不过,若溪刚刚毕业,就读与华夏京都大学,学的旅游管理专业。” “回头我一定让她去青山村呆几天,感受感受淳朴的乡村生活。” “如果她在青山村能找到合适的思路,那林氏集团绝对会全力支持。” 顿了顿,林德山看向林若溪:“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若溪,记住了吗?” “啊?嗯,我记住了!”林若溪应承了一句,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爷爷都说林氏集团不可能去青山村投资,可他却要自己去村里待几天。 还说找到合适的思路就全力支持,这不前后矛盾么?他是几个意思呢? “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陈神医,五百万酬金我就收回了。” 林德山最后诚恳地说道:“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老但说无妨!”对方直接宣布不会在青山村投资,陈阳也不介意。 “若溪这孩子,性格倔,但心地善良,就是眼光太高,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 林德山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林若溪,一字一顿说道: “我看你和小溪很投缘,不如……你们处处看?” 第158章 吃醋的许总 林德山一席话,四座皆惊。 林若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万万没想到,爷爷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把自己推给了陈阳? 许一冉也觉得吃惊,不过回想之前许家的一切,她觉得这一切也很正常。 陈阳拒绝了林家的酬谢,林德山脑袋一热,这是打算将孙女儿许配给陈阳啊。 只是陈阳,好像身边都不缺女人了,他会接受这个刚走出学校的小妹妹吗? 许一冉便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阳,想要第一时间捕捉他内心的想法。 陈阳心里自然咯噔了一下,林老爷子这也太直接了吧? 其实林德山让林若溪带自己在老宅里转悠,还说以后让林若需去青山村调研。 只怕从一开始他就有了这方面的小心思,想要用林若溪来拉拢自己吧? 在陈阳看来,林若溪清纯、可爱、漂亮,还是个高材生,是个大家闺秀。 陈阳自然不会排斥林若溪这样的小美女,但他知道分寸,更知道场合。 “哈哈,林老言重了,若溪妹妹高校毕业,又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她这条件,只怕想要与她交往的都得排队几条街。” “我陈阳就是一介山野村夫,居住在青山村那样的小地方,实在不敢高攀。” “林老,还请你收回成命,我陈阳实属不能接受,因为我真的不配……” 林德山摇摇头:“不,陈神医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你的医术盖世无双,你的情怀天下无二,你的人品更是绝无仅有。” “我老头子看人不会有错,要不了多久,你陈阳肯定会走上人生巅峰。” “只怕那时候,不是你陈阳不配,反而是我们家若溪高攀不起。” 陈阳嘴巴张了张,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咳咳!”许一冉突然开口:“林老,我想陈阳肯定是明白你的感激之意了。” “事实上,就算你有这个心,不是也得看看陈阳和若溪之间是否你情我愿呀?” “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觉得首先是林若溪妹妹不会接受,因为她自认年龄还小。” “其次嘛,陈阳这边我比较了解,他其实已经心有所属,恐怕要辜负林老一片美意了。” 许一冉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陈阳是我的,你们看不出来? 林德山当然看得出来,但是好像看得也不是那么明显。 不管怎么说,如果林家能够拉拢陈阳,什么都可以尝试一下。 “哦?小许,陈神医难不成已经有了婚约了吗?那就真是遗憾了!” 林德山一声叹息:“如果真是这样,都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不过这也没关系,应该不影响咱家若溪和陈神医交朋友吧?” “就算做不成进一步的朋友关系,那就做普通朋友啊!” 身为话题人物,陈阳事实上表决一下态度了:“这当然没问题!” “林老,我还是好感谢你的一片美意,那……感谢盛情款待,我们也该回去了。” 许一冉也及时站起来:“对对对,太晚了,我们该回酒店休息,明天还有活动呢!” 林德山便对林若溪使了个颜色,林若溪急忙站起来,说道: “陈神医,许总,既然你们要回去,那我派车送你们回去吧!” 许一冉摆摆手:“不用,我已经叫了我的司机,他很快就到。” 陈阳和许一冉在林家人的簇拥下走出林家老宅。 王师傅也刚好开着车来到了门口,刚好无缝对接。 车从林家老宅开出来,许一冉就撅着嘴,不吭声。 陈阳余光瞥到,笑:“咋了,林家招待不周?” “你才招待不周。”许一冉白他一眼,“林家千金林若溪,你喜欢她对吧?” 陈阳乐了:“呵呵,怎么可能呢?我不是直言拒绝了吗?我不配,你吃醋了?” “我能不吃醋吗?你跟林家千金单独相处,还去什么老宅西北角。” 许一冉质问道:“你们去那儿干啥呀?二人世界爽不爽?” “瞧你说的,我就是给林家处理一口枯井,仅此而已。” 陈阳正色说道:“一冉,你真心没有必要吃这种醋!” 许一冉本来还想继续争辩,这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是拍卖会那边打来的,问许一冉还有拍品增加没有? 晚饭后许一冉就捡漏了两件玉器,她还真准备将其进行拍卖。 “有,当然有,现在在车上,回去马上与你对接。”许一冉最后说道。 车开到了花都酒店门口,许一冉下车后就直扑顶楼总统套房。 她拿出晚饭过后捡漏的两件老坑玉器,当即进行拍照。 又是发图片,又是传文件,许一冉看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在许一冉坚持购买这玉镯和戒指的时候,陈阳都是反对的。 哼!许一冉就想证明一下,自己捡漏的东西也能挣钱! 在对接两件新增拍品的同时,拍卖会那边说还差值钱登记的化作信息。 “陈阳,傻站着干什么?把那幅破画展开,需要拍个图片。” 陈阳苦笑了一下,许一冉这还带着情绪呢! 女人,呵呵,吃醋可不好啊! 不过陈阳还是乖乖地将那幅范宽的《松山访友图》展开。 许一冉现场拍摄图片,标注尺寸,发给了拍卖会。 很快,拍卖会那边回复许一冉,说明天务必去早一点。 到时候三件拍品都要进行专家鉴定,如果能够操作卖个好价钱,那自然是好事一桩。 放下手机,许一冉眯眼说道:“瞧见没?拍卖会很看好我的拍品。” “明天,我的两家玉器,说不定能够操作卖到更高价……” “但愿如此!”陈阳无奈地笑笑:“洗洗睡吧,太晚了!” 两人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上床。 陈阳倒头便睡,许一冉却怎么也睡不着。 林家千金林若溪那灿烂的笑脸,总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说实话,年轻就是本钱,她自己二十八岁,人家林若溪才二十岁不到。 都说老牛喜欢吃嫩草,陈阳的骨子里肯定会多喜欢林若溪一些。 她扭头看了看陈阳——好家伙,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家伙不会是梦见和林家千金干啥美事了吧? 许一冉索性一翻身,抬起右腿就压在了陈阳的身上。 陈阳嗯了一声,眉头轻皱,又继续沉沉睡去。 “陈阳,我睡不着,陪我说话!”许一冉霸道地说着。 甚至还伸出手,捉住陈阳的耳朵,使劲儿地拉扯了一下。 陈阳其实才刚刚入睡,很快就醒了:“咋了?没睡意?” “嗯,我要你抱着我睡,哄我开心!”许一冉开始撒娇。 陈阳一愣,伸出手臂,将许一冉拥入怀中,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冉,乖,睡吧,太晚了……” “我不,我还要你亲我!” “额……好吧……啪!” “别亲脸,亲我的嘴!” “嗯……呜呜……” “陈阳……我要……” 第159章 松山访友图 第二天,日上三竿。 花都国际拍卖中心气派非凡。 陈阳和许一冉走进大厅。 他们带着三件拍品——两件老坑玉器,一幅古画。 拍卖会主任在办公室等候。 “许总,欢迎。”主任姓周,五十多岁。 他戴着金丝眼镜,态度客气。 许一冉递上保险箱:“周主任,麻烦您了。” 箱子打开,玉器泛着温润光泽,手镯通透,戒指精巧。 周主任仔细查看,点了点头,“是老坑冰种,品质上乘。” 他戴上白手套,轻轻拿起,开始收纳。 周主任不是鉴宝专家,但他这么一说,许一冉的心里就更加有底了。 哼,昨天陈阳是怎么说的?说这两件拍品是假的,有化学气味,还说加了胶水……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陈阳努力耕耘,让她非常受用,今儿个许一冉都不想搭理陈阳! 接着,周主任开始关注那幅《松山访友图》。 随着画卷缓缓展开,只见画面墨色苍劲,山势雄浑。 “范宽真迹?”周主任眼神一亮,他凑近细看笔触和印章。 “应该是的,周主任,这个不错吧?”许一冉当然也希望这幅破画能多卖点钱。 “这个说不好,我只是个门外汉,需要专家最终鉴定。”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说,“但初步判断,这是真迹的可能性很大。” 将这副画收好之后,周主任便开始开具收据。 “许总,拍品已经收纳,鉴定和估价需要时间。” 周主任说:“我们的专家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工作,后续还有很多人排队。” “今天的拍卖会,参与拍卖的宝贝非常非常的多,所以具体拍卖时间可能要延后。” “不管怎么说,拍卖会的开场时间和拍品鉴定结果,会前会以短信形式通知!” “好的,谢谢周主任!”许一冉点头致谢。 “不客气!”周主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拍卖顺序是可以提前告知的。” “按照本场拍卖会的相关规定,玉器在前期,字画在中场。” “至于每一件拍品的出场顺序,原则上严格按照登记顺序。” 陈阳突然问道:“周主任,我们那幅画,具体在第几号出场呢?” 周主任扒拉了一下电脑,说:“《松山访友图》暂定中场二十三号!” “好的,谢谢!”陈阳和许一冉离开了办公室。 按照之前的安排,拍卖会也要到下午两点才开始。 不过按照周主任那意思,拍品太多可能推辞,那意思是下午两点也未必就能如期开始。 “陈阳,要不你先四处溜达一下吧,我去半点儿正事!” 许一冉压低嗓门:“你也知道,拍卖交易的水,是非常深的。” “我在拍卖会有一两个熟人,我就单独去斡旋一下吧!” 陈阳点点头:“我看那边有个预展厅,我就过去看卡!” 预展区里玻璃展柜排列整齐,灯光柔和,安保严密。 陈阳先找到中场区域——字画拍卖预展区。 这里已经挂满了许多的作品,但第二十三号位置还空着。 甚至从二十三号往后,都还空着,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陈阳折身就往前面溜达,慢慢地查看其他拍品。 其中有几幅画,立刻就让陈阳愣住了。 齐白石的虾。 徐悲鸿的马。 张大千的山水。 这都全是名家大作。 陈阳深吸一口气,这些作品都是价值连城啊。 陈阳凑近了看,发现卖主信息有部分是公开的。 他看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收藏家王振海。” “实业家李国荣。” “海外华侨商会……” 比如着王振海和李国荣,可都是收藏界的大咖。 陈阳尤其对王振海有印象,这人专收古代书画,他的实力雄厚,眼光毒辣。 李国荣则喜欢瓷器,这次居然也送画来拍,看来拍卖会规格很高。 之所以陈阳认得这两个大咖的名字,是因为之前他留意过拍卖节目。 就王振海和李国荣,被拍卖节目报道后,可没少宣传。 陈阳继续往下看,不分区域地进行走马观花。 除了顶尖拍品,也有普通货色。 明清民窑瓷器。 近代二三线画家作品。 珠宝首饰,古董家具。 层次分明,琳琅满目。 陈阳走到玉器展区,他发现许一冉的两件玉器已经摆出。 标签写着“清中期老坑翡翠”,只是估价那里,显示待定! 既然这两件玉器都上架预展了,那幅《松山访友图》呢? 陈阳心想着那幅破画的估价,便有抽身回到中区。 果然,正好有两个工作人员,小心地将《松山访友图》悬挂起来。 不过说也奇怪,这幅画只展示上半部分,下半截并未全部展开。 陈阳微微皱眉,原本想要上前闻一闻,或者提醒一下。 但他看到了工作人员还故意将画作下半截进行了捆扎。 看来预展展出一半,肯定是拍卖会刻意安排的。 陈阳想起了这幅画的破损处在下半截,这不是遮丑是什么? 就在陈阳思索之际,立刻有几个人围着这幅《松山访友图》驻足观看。 “范宽?真的假的?” “花都拍卖行敢收,应该靠谱。” “看墨色和绢布,像宋代。” “得等鉴定报告。” “卷起一半知道用意么?就是故意不让你们看到印章!” “这幅……十有八九是真迹,可是……” 这些人议论声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 陈阳不动声色,他一步步靠近,装作一个看客,继续听着大伙儿的议论。 一个白发老人走近。他戴着放大镜,仔细看。 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摇摇头,走开了。 陈阳心里一紧,难道有问题? 但他马上镇定下来,这幅画,不可能有假。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气场很强。 他只看了一眼,就拿出手机拍照,然后走到旁边打电话。 中年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陈阳听不清内容,关键也没刻意去听。 但陈阳感觉这人很在意这幅画,估计是商议着等会儿得拿下…… 预展区的人越来越多,陈阳也懒得观看,索性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 其实关于名人字画,古玩玉器等方面的知识,陈阳懂得不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拿出手机,开始不停地搜索相关资料。 不觉间,中午时间到,许多人都陆陆续续离开。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去吃午饭去了。 可许一冉还没出来,这都半天了…… 陈阳起身,前后左右溜达一圈,还是不见许一冉的踪影。 这时候,那个周主任急匆匆地往外走。 看到陈阳,周主任突然停下脚步: “陈先生,午饭吃了吗?要不一起吧?” 陈阳耸耸肩膀:“谢了,我等许总!” “哦,好吧……对了,你们的那幅《松山访友图》……” 周主任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嗓门,说道:“专家们可是看了又看。” “最后还视频连线邀请身在京都的业内大师掌眼,总之,那幅画关注度很高哦!” 第160章 保底预估两千万 专家反复看?还远程请了大师掌眼? 陈阳心里一喜,当即问道:“周主任,那估价……” “估价的事儿会发到你的手机,因为许总登记的时候,这幅画登了你的手机号。” 周主任摆摆手:“好啦,坐等好消息吧,提前祝福你哦!” 撂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周主任离开,估计是吃饭去了。 也确实到午饭饭点了,陈阳左等右等,干脆拨打了许一冉的手机。 许一冉是十分钟过后才出来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陈阳,知道么?我找到了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了。” 许一冉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我那两件玉石将是百万级别的存在。” 陈阳眉头一皱:“真的么?那不是才花了几十万的吗?” “不然什么叫捡漏?什么叫一夜暴富?” 许一冉说:“本来我也想让熟人把那幅画的拍卖价也提一提。” “但人家说,那幅画,谁说了都不算,必须得专家说了算。” 陈阳心里大概就有底了,《松山访友图》,真迹,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接下来,两人叫上王师傅,在花都国际拍卖中心斜对面的餐馆就餐。 简简单单炒了几个菜,慢慢品尝,反正也不着急。 中途,陈阳的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拿出来一看,当即就吓了一跳: “尊敬的客户,您送拍的《松山访友图》初步估价为人民币800万至1200万元。” “但最终估价以鉴定报告为准。拍卖顺序:第二十三号。花都国际拍卖行。” 陈阳看着手机,一时间有些神思恍惚。 专家估价师专家估价的一回事,这一般只代表起拍价。 拍卖现场如果有识货的,那拍卖成交价有可能是专家估价的数倍! 之前陈阳手机搜索了一下,范宽真迹,市场价绝对不会低! 所以这个估价,其实也在他的预期之内,不算是很高。 他坚信,范宽真迹,拍卖价格一定会更高。 之所以是这个报价,可能是拍卖行保守,甚至鉴定还有保留…… 同一时间,许一冉也收到了拍卖行的短信: 那手镯估价300万到500万。 戒指150万到200万。 “这么高?”陈阳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是许一冉后场斡旋的结果。 而看了陈阳短信之后,许一冉也是惊呼出声:“你的……不是更高么?” “但我还想更高一点……”陈阳越发相信那幅画的价值了。 “啊?”许一冉一愣,打量了一下陈阳,说道:“当然,有追求是好事!” 话锋一转,许一冉说:“走吧,咱们去拍卖场办一下竞拍手续!” “还要办什么竞拍手续?”陈阳有些不解。 “咳咳,在拍卖会这里,几乎每个人的身份都是双重的。” 许一冉解释道:“我们不仅仅是送来拍品的客户。” “同时我们也可能是前来拍卖宝贝的消费者嘛!” 这个解释倒是合乎情理,不过陈阳真不打算在拍卖场买东西。 如果真要买,就去捡漏市场,反正自己有天眼加持。 这时许一冉进一步解释道:“竞拍手续很有作用的。” “有些拍卖品就专门设置了托儿,防止低价和流拍。” “在关键时刻,自己人给自己产品托举一下制造气氛……” 陈阳确实不知道拍卖会还有这么一种内幕。 不过竞拍手续许一冉坚持要办,那就办呗! 万一真的在拍卖会上发现有自己中意的小玩意儿,竞争一下也是可以的。 两人再次前往拍卖中心,并来到竞拍手续办理窗口。 此时排队的人非常少,很快就办理出来了: 陈阳的竞拍号码是68号,许一冉的是67号。 距离下午两点仍有一段时间。 两人溜达着又来到了预展区。 此时,预展区的人更多,讨论声更激烈了。 在这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每个人都尽可能掩藏了自己的身份。 陈阳和许一冉对视了一眼,凑近了自己的拍品,开始听别人评价。 现场议论的焦点,好像是针对陈阳的那幅《松山访友图》。 “估价才八百万起?” “范宽真迹才这个价,捡漏啊。” “低调,万一是仿品呢?” “仿品能卖到八百万,拍卖行胆子大呀!” “拍卖行敢估,就有把握,但我觉得这不是仿品。” 陈阳听到这些,稍感安慰,至少关注这幅作品的人这么多。 他注意到那个中年人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两个专家。 三人仔细查看画作,还用仪器检测绢布,看了很久,频频点头。 然后中年人离开,陈阳心里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走廊上,那个中年人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陈阳假装看着远处的风景,实则竖起耳朵听听中年人到底在说啥。 “画没问题,可以竞拍……预算两千万以内……务必拿下。”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中年人左看右看,离开。 陈阳依旧一脸漠不关心,但心里已经有了波澜。 看样子,这幅画能够卖到两千万是没有问题了。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如果有人抬价呢? 怀着激动的心情,陈阳返回与许一冉回合,双双进入拍卖厅。 下午两点半,延迟了半个小时的拍卖会,终于开始。 巨大的拍卖厅里,灯光柔和,陈阳和许一冉坐在中间位置。 许一冉表情比较平静,对于她的拍品,抱着志得意满的态度。 陈阳就不一样,有些紧张,主要是期待感已经被拉满。 因为那幅《松山访友图》,最低标准也能冲到两千万! 对比捡漏时的价格,若能卖到这个价,那真是令人亢奋啊。 让陈阳有些激动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 按照拍卖流程安排,第一个阶段的玉石拍卖开始了。 在音乐声中中,主持人款款走上竞拍席。 她的声音平稳,常规性地宣布了一下本场竞拍的规则。 接下来就是一件件玉器被展示出来。 竞拍者举牌缓慢,价格涨幅不大。 玉器竞拍就是这样,现场气氛还有些沉闷。 “接下来是第15号拍品。”主持人说,“翡翠戒指,起拍价八十万。” 许一冉微微坐直,这15号拍品就是她提供的。 这一枚翡翠戒指,拍卖场发来的估价信息是150万到200万。 只有许一冉清楚,这还是她通过关系拿到的一个最佳估价。 要知道,如果按照这个价格成交,利润整整翻了十倍。 可是,清冷的现场,竟然无人举牌。 “15号拍品翡翠戒指,起拍价八十万。” “15号拍品翡翠戒指,起拍价八十万。” “15号拍品翡翠戒指,起拍价八十万。” 主持人重复三遍, 第161章 拍卖风云 拍卖会拍品流拍,其实很正常。 一方面,拍品本身并不吸引人,很冷门,无人问津。 另一方面,拍品能吸引人,但是价格高,让人望而却步。 随着主持人落锤定音,流拍两个字一说出,许一冉的脸色就变了变。 陈阳也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参加拍卖的不见得都人傻钱多。 在他看来,许一冉昨晚捡漏的两件玉器,别说上百万的拍卖价。 就算是许一冉的捡漏价格,他都觉得被骗了,不值那个价位。 第一件玉器流拍,许一冉的心情失落了一下,立刻又满怀期待。 很快,玉器拍卖到了第18号拍品,这是许一冉提供的玉镯。 “第18号拍品,老坑玉镯,两百万起拍!”主持人说道。 话音刚落,一位老太太举牌。 “两百一十万。”竟然有人加价。 “两百三十万。”老太太再次举牌。 “两百五十万。”竞价缓慢上升。 经过一番角逐,价格最终停在三百一十万。 老太太执着地给了最高竞拍价,最后成交。 许一冉轻轻点头,兴奋地说道:“成功了,这不就挣了两百多万?” 陈阳也是松了口气,看来拍卖场上,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在陈阳的认知中,许一冉的两件拍品,都是掺假的存在。 几十万捡漏价,百万起步的竞拍价,这本来就不合理。 但一件流拍,另一件却飙升到三百一十万。 看样子拍卖会还有一种天价成交的可能——有钱人任性,喜欢的都不嫌贵。 陈阳心里暗暗权衡,希望自己那幅《松山访友图》能让有缘者喜欢…… 玉器拍卖结束,告一段落,主持人宣布中场茶歇十分钟。 人们低声交谈,谈着刚刚过去的拍卖,谈着即将到来的拍卖。 也有人大声谈论着与拍卖无关的话题,还引来周围的人群跟着哄堂大笑。 陈阳离开座位,去茶歇室倒了两杯热水。去拿了两杯水。 “字画拍卖马上要开始了……”接过陈阳递过来的热水,许一冉说。 “是啊,马上开始了,第23号拍品,很期待。”陈阳捂着水杯回答。 十分钟的茶歇时间说到就到,主持人开始宣布第一件书画拍品。 此时,茶歇的人们还没有完全回到自己的座位。 但这并不影响字画拍卖的开始。 反正对字画有拍卖意向的人们早就翘首以待。 前几幅都是普通的书画作品。 毕竟不是什么名家作品,成交价都不高。 字画拍卖的节奏,渐渐地变快了。 第20号,山水画,三万八成交。 第21号,书法条幅,六千八成交。 第22号,花鸟图,一万二千五成交。 “第23号拍品《松山访友图》”主持人声音突然提高,“这是明代范宽画家的作品。” 主持人话音刚落,两个工作人员缓缓展开画轴。 画轴增加了一个背景模板,拉开后全长约两米。 《松山访友图》原画面稳稳地粘在画轴中心。 随着这幅作品展出,台下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说也奇怪,主持人并没有说出该作品的起拍价。 众人狐疑之际,只见一名戴着眼镜的专家登台。 “这幅画我们拍卖场的专家团队鉴定过了。” 登台的专家须发皆白,声音洪亮,还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各位,我代表专家团队宣布,这件作品简直是流落民间的国宝。” 专家简简单单的开场白,顿时绕过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说实话,专家团给出八百万的估价,算是严重低估。” 专家指着画面细节,接着道:“看看吧,这幅画,笔墨技法,构图意境,都是顶级。” “毋庸置疑,这就是范宽的真迹,我们已经远程邀请全国著名专家进行了确认!” “好了,接下来的精彩,留给大家,希望有缘者出手。” 专家说完,看了一眼《松山访友图》后,这才恋恋不舍地下台。 主持人急事宣布:“各位,这幅作品起拍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五十万。” “话不多说,竞拍开始!” “八百五十万!”3号举牌。 “九百万!”7号跟进。 “九百五十万!”12号喊价。 价格迅速攀升。 “一千万!”有人立即喊出心中的意向价格。 主持人满脸兴奋,一双眼睛扫视着全场。 陈阳也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期待着价格的继续攀升。 许一冉也认真起来,这幅画,开了个不错的好局啊。 凭什么专家要现身说法?这就相当于给所有人打了预防针。 意思很明显,这幅作品,真品,值得高价拍卖。 全场参会者,不乏有钱人,所以遇到真品自然是舍得出价格。 很快,举牌者此起彼伏,主持人不停地报价: “一千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五十万!” 举牌者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全场的竞价声,被主持人演艺得一浪高过一浪。 没有人注意到,坐前排的三号竞拍,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3号竞拍者对着电话低声交谈,说得少,但不停地点头。 下一秒,3号竞拍高高举牌:“我出两千万!” 来了,一下子就跳跃到两千万,这是势在必得啊! 全场哗然之后,很多人都看向了3号竞拍者。 才接了个电话,就开始跳跃式加价? 看样子是有人在场外盯着,操控着这一切! 开始有人被3号竞拍者的气势压了下去,不再举牌。 但这并不代表刚刚举牌的那些人都服了输。 比如12号竞拍者,咬了咬牙,同样高高举牌。 “两千零五十万!” 3号毫不犹豫,“两千五百万!” 好家伙,又是碾压式的加价。 许多竞拍者开始退缩,收起了竞价拍。 但还有人不服,角落里有人喊道:“两千六百万!” 3号竞拍者几乎没有停顿,举牌,并高喊:“三千万!” 整个拍卖厅,一下子就沸腾了。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啊,这幅画值这么多吗?”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国宝级的存在。” “3号竞拍者是什么来头?戴着墨镜,看不清来头啊!” 不服者,稀稀拉拉地跟进,每次都犹豫着加了五十万。 但3号竞拍者以一种绝对的压迫姿态,碾压全场。 只要是有人加价,他一定会跳跃式地给出最新价格! 四千万。 五千万。 六千万。 …… 不服的人越来越少。 但3号竞拍者爆出六千万天价的时候。 还能勉强陪跑跟拍的只有两人了。 其中一个竞拍者,是个胖子。 “七千万!”胖子咬了咬牙,喊出价格后,额头都冒汗了。 3号竞拍者瞄了一眼胖子,再次举牌,并朗声说道:“八千万!” 胖子深吸一口气,抹抹汗珠,无奈地放下竞价拍。 第162章 黑马女富豪 还能与3号竞拍者抗衡的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 眼镜男一看就有种学者的气质,他是中途才加入竞拍的。 此时此刻,眼镜男举起了竞价拍:“八千……零五十万!” 3号竞拍者瞪了一眼眼镜男,举起牌子:“九千万!” 依旧是拉垮式的竞价,3号竞拍者一路走来,全程碾压。 此时此刻,全场气氛紧张到爆炸,此时此刻,大伙儿才回过神来: 原来,这一幅《松山访友图》真迹,不觉间已经抵达九千万天价去了? “九千万……”戴眼镜的男子叹息一声,看样子想要放弃。 现场开始躁动起来,九千万,距离一个亿不远了啊! 大伙儿都知道,眼镜男只要再加五十万,3号就回将成交价加到一个亿! 就连主持人也刻意盯着眼镜男,期待他能够再次举牌。 “九千万第一次!” “九千万第二次!” 主持人的声音很慢,她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要知道,一件拍品,拍卖价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和一个亿,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现在这种竞拍节奏,只需要眼镜男再一次举牌! 所有人都看向了眼镜男,那意思,你倒是举牌啊! 眼镜男在众目睽睽之下,终究还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一幅画而已,范宽的真迹而已,九千万,已经是他的极限。 “九千万三……”主持人感觉到没戏了,打算落锤。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后排响起:“一个亿,我要了!” 什么?一个亿?从九千万直接跳到一个亿? 谁这么大胆,居然学着3号竞拍者碾压式竞拍的? 全场所有人都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后排的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女子,带着墨镜,高高地举起进价拍。 所有人都盯着黑衣女子,满脸都是懵的,这可真是半路杀出的黑马呀!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这位神秘的黑衣女子,应该是今天第一次竞拍吧? 大手笔啊,一出手就是秒杀疯狂碾压的3号竞拍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黑衣女子纹丝不动,犹如一尊雕塑。 3号竞拍者彻底傻眼了,这谁啊? 对方不仅抢了他的竞拍最高价格。 关键还用他的节奏反过来打了他的脸。 3号竞拍者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身后那人给出的指示,最大限度就是一个亿。 结果,这最后的空间,被人给抢占了! 不,好不容易从一开始碾压过来,怎么说败就败? 哪怕背后的人只给他一个亿的极限,但他,想要试试! “一亿……零五十万!”3号竞拍者举牌了。 此时此刻,3号竞拍者的手都举得没那么高啊。 虽然一亿零五十万已经是天价,但他依旧说得有些中气不足。 3号竞拍者冒着胆子加了五十万,这明显与他之前的风格截然不同。 现场的人们也都知道,越是到了巅峰越艰难。 哪怕是一个先机,也是压倒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亿了,已经是最大的一道坎,3号甚至多出了五十万! 开始有人同情3号竞拍者,他,应该是这幅作品的最后得住。 可是,那位神秘的黑衣女子,再次举牌:“一亿零两百万!” 什么?一亿零两百万?比3号整整多出一百五十万? 有点儿意思,这黑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不,应该还有戏,3号竞拍者之前那么猛,不应该就此服输。 就在众人扭头看向3号竞拍者的时候,只见对方已经瘫软在座椅上。 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珠子甚至有往上翻的趋势。 没戏了,彻底没戏了!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一亿零两百万第一次!” “一亿零两百万第二次!” “一亿零两百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主持人落锤定音,现场竟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掌声中,3号竞拍者灰溜溜地离开了拍卖会场。 众人再看那位半路杀出的神秘女富豪,结果哪里还看得见她的踪影? 大伙儿猜测,神秘的女富豪,应该是转入后场完成交易去了。 同一时间,陈阳收到了来自拍卖会的短消息: “先生,您的23号拍品已经进入交易状态,请随时关注消息,花都国际拍卖行。” 陈阳仅仅瞄了一眼短信内容,就及时黑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说实话,身为《松山访友图》的拍卖主,拍卖价突破亿元,不激动那是假的。 但最激动的还是许一冉,身为集团ceo的她,哪怕坐拥百亿资产。 一幅捡漏价800元的画作,摇身一变价值一个亿,这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如果不是亲历现场,见证了价格的扶摇直上,直达巅峰,许一冉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陈阳……”许一冉看向陈阳,她的眼睫毛都在颤抖。 “嗯!”陈阳定了定心神,快速向许一冉展示了短信息。 “好……那就……随时关注……”许一冉竟然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接下来的拍卖,仍在继续,但整个拍卖现场都波澜不惊。 可能是因为《松山访友图》的交易过早掀起了本场拍卖高潮。 以至于后来的拍卖都显得索然无味。 陈阳和许一冉,静静地坐在拍卖现场。 他们没有张扬,也不可能张扬。 买主那么高调,都低调地离场隐退了。 陈阳和许一冉,自然是原地放松,静候佳音。 陈阳反正不懂,但许一冉知道,拍卖品交易完成,应该要等到整场拍卖结束之后。 拍卖会终于抵达尾声——最后一个环节,拍卖古玩挂件啥的。 这更是个索然无味的拍卖过程,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起身离场。 陈阳还是没有收到拍卖会发来的最新消息。 此时的他,已经心如止水,而许一冉,也恢复了平静的心态。 看了看纷纷离场的拍客,陈阳和许一冉对视一眼,也打算随大流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主持人用略显慵懒的声音说道: “各位,本场拍卖会——最后一件宝贝登场!”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立刻展现出一幅画面——那是一个玉佩的特写镜头。 下一秒,工作人员捧着一个锦盒,递到了主持人的手上。 由于玉佩很小,并且置于锦盒内,陈阳没法看清。 但大屏幕上玉佩图案,怎么如此熟悉呢? 那玉佩雕刻着古朴的纹路,在屏幕上泛着幽光。 陈阳僵在原地,天眼无意识地察觉到一股浓厚的灵气从拍卖席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陈阳胸前携带的祖传玉佩,竟然微微发热! 陈阳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没错,两块玉佩的灵气隐隐呼应! “陈阳,怎么了?走啊!”已经迈步的许一冉低声提醒。 “等等!”陈阳索性坐下,认真盯着大屏幕。 最后这件拍品,不仅和他随身携带的十分相似。 陈阳通过反复对比,还发现两块玉佩的纹路截然相反,完全互补! 它们……难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不然,它们怎么会互相呼应? 第163章 阴阳玉佩 陈阳的视线从大屏幕转移到主持人的手中。 天眼功能火力全开,陈阳的视线范围在不断扩大。 主持人手里的玉佩,灵气浓郁,如黑色的火焰在跳动。 原本一直佩戴在胸前的玉佩,此刻产生共鸣,也爆发出浓郁的灵气出来。 “我要拍下它!”陈阳紧紧抓住进价拍,莫名地有些紧张。 “什么?”许一冉当即大吃一惊,但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她实在想不明白,坐等半天,陈阳怎么突然对最后一件拍品志在必得了? 只听见主持人说道:“最后一件拍品,汉代黑玉玉佩,起拍价三万!” 起拍价才三万?陈阳当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好,好得很啊,这块玉佩无论如何都得拿下! 因为,刚才两块玉佩遥相呼应产生的灵力波动,让陈阳非常受用。 两股灵力仿佛有阴阳之分,呼应之际竟然自动激活了陈阳的阴阳诀在自信运转! 现场的人们,大半以上正在离场,几乎没什么人关注这一枚玉佩。 主持人依旧执着地说道:“下面开始竞拍,每次加价最低两千!” “三万二!”还是有人看似随意地跟了一句,那是角落里的一个年轻人。 “三万四!”另一人从晃动的人群中随意地举起了进价拍。 陈阳压抑心中的激动,他在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如若竞拍进入疲软,价格抵达巅峰,他再猛然杀出,一举夺魁! 这可是他今儿个参加本场拍卖会,现场学来的一点点小心思。 竞价还是很缓慢,爱理不搭的,但仍在攀升: “四万二!” “四万四!” “四万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主持人拿起话筒—— 陈阳没等主持人开口,举起竞价拍:“五万!” 有人看向了陈阳,刚才参与竞拍的几人,也将目光聚拢过来。 陈阳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人认得他是《松山访友图》的藏主。 刚才参与竞拍的那几个人,开始有人露出冷笑的表情,然后收起了竞价拍。 陈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花最少的钱,拿到更珍贵的宝! 不过,还是有人在跟拍。 “五万二!” “五万四!” “五万六!” 看着最后三个人参与竞拍,陈阳再次举牌:“六万!” “疯子!”三人中有一人骂了一声,直接放弃。 还剩另外两人,他们竟然对视了一眼。 “六万二!”其中一人举牌。 “六万四!”另一人也跟着举牌! 陈阳不假思索地举牌,直接加价:“七万!” “不玩了,哥们,我撤!”最先举牌那位,直接离开。 剩下一名竞拍者,短暂沉默之后,举牌,“七万二!” 陈阳看向对方,那是以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帽檐很长,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 但这并不影响陈阳拿下最后一件拍品的决心。 陈阳举牌,直接喊道:“七万五!” 鸭舌帽男人好像被陈阳激怒了。 他紧跟着节奏举牌:“八万!” 好家伙,一开始两千的加价,变成了五千的加价! 而且是最后两人在死磕,已经离场的人们,有人停下来看热闹。 陈阳想了想,这事儿不能急,得用点儿心计。 假意犹豫了一下,陈阳这才举牌:“八万二!” 加价恢复到两千的幅度,鸭舌帽男人明显一愣。 “八万五!”鸭舌帽男人的竞拍价,明显带着疲软。 陈阳心想,我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他举起牌子:“八万八!” 结果却出乎预料,鸭舌帽男人直接放弃,起身就走。 主持人面无表情:“八万八第一次!” “八万八第二次!” 主持人连八万八第三次都懒得喊。 她直接落锤:“成交——本场拍卖会,到此结束!” 紧跟着拍卖会现场的音响里响起后台发出的声音: “温馨提示,各位老板,各位藏主,本场拍卖交易一直在进行中。” “但凡在本场拍卖会中产生交易的,都请你们耐心等待,后台正在加速中。” “同时,请各位检查通信设备是否保持畅通,我们好及时与您取得联系。” “最后的最后,感谢所有人对花都国际拍卖中心的支持。” “我们下一场拍卖会,再见……” 陈阳和许一冉随着人群走出拍卖大厅。 刚走到出口位置,陈阳和许一冉就同时接到了电话。 两人快步来到了拍卖结算中心,一切按照流程办理。 许一冉的玉镯,交易过程非常简单,分分钟就办好了。 陈阳反而是先办完了最后一件玉佩的交易。 他付了八万八,拿到了心仪的汉代黑玉玉佩,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黑玉玉佩和陈阳自身携带的祖传玉佩,又开始产生了灵力波动。 两股灵力真的存在阴阳属性,相互交织,并激发着阴阳诀的运转。 陈阳心里大喜,只因还有大事要办,他必须保持淡定状态。 《松山访友图》的交易,是大额交易,放在了最后。 扣除掉个税和拍卖会佣金,陈阳拿到了七千五百万! 拍卖会对接银行窗口现场办理,完全是现金到账。 “先生,恭喜,您的交易已经完成了!”办理业务的小姐姐提示道。 “陈阳,赶紧查看一下,七千五百万到账了没?”许一冉追问。 陈阳拿出手机看了看,有些敷衍地说道:“嗯,到账了!” 说实话,七千五百万到手,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陈阳觉得最激动的,还是用八万八拿到了最珍贵的古玉。 这枚被冠名为汉代黑玉的玉佩,确认了和自己祖传的玉佩就是一对儿。 一对儿玉佩相互作用,灵力丝丝缕缕生生不息。 这种看似微弱的灵力波动,却在激发着阴阳诀自行修炼。 没有人能感受到此刻陈阳内心深处的澎湃。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此行花都,两个字,值了! “既然到账了,那咱们走吧!”许一冉说道。 两人混在茫茫人海中,走出花都国际拍卖中心。 门口停车区,王师傅早就在那里翘首以待。 三人驱车直接回到花都大酒店。 此行花都参与商会沙龙的行程,到此结束。 但许一冉另有安排,说是今晚必须留在花都酒店度过。 “陈阳,你想啊,咱们来到花都,收获最大的就是你。” 许一冉振振有词的说道:“怎么说咱们也得好好庆祝一晚。” “到了明天早上,我们再返回县城,最多中午,王师傅就能把你送回青山村。” 庆祝不庆祝的倒是无所谓,不过休息一夜再返回,陈阳并不反对。 尤其是获得了汉代黑玉玉佩,陈阳很想第一时间琢磨一下。 阴阳诀包罗万象,里边有那么多的修炼秘诀。 而阴阳诀是自身携带的家传玉佩激活的。 如今,多了一块玉佩,陈阳很想参悟一番。 说不定这阴阳玉佩,蕴藏着天地间最大秘密也说不定。 “行,今晚留下——好好庆祝一番!”陈阳爽快地回答。 “还有,今晚你得好好宠爱我,一直宠爱到天亮!” 许一冉撒娇道:“因为回去后我们就得各自忙活,难有这样的机会……” 第164章 渡劫之苦 对于许一冉的要求,陈阳满口答应。 “一冉,能与你再次共度春宵,是我的荣幸。” 陈阳说道:“再说了,咱们在一起,是共同成长的最佳契机。” “不过话又说回来,是不是要吃饱喝足,才去好好恩爱呀?” 许一冉一记小拳拳锤在陈阳的胸膛:“那还用说么?” “陈阳,你先歇会儿,我这就找酒店经理,定做一份烛光晚餐!” 许一冉说干就干,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匆匆忙忙离开了套房。 总算可以独自一人安静下来,陈阳在沙发上盘膝坐下。 他拿出两块玉佩,并排放在茶几上,细细琢磨起来…… 没错,两块玉佩的形状就是一模一样的。 唯一的差别就是,今日获得的玉佩,通体漆黑,黑得发亮。 而祖传的那一枚玉佩,碧绿色的,绿得深邃。 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两块玉佩的纹路,竟然能够完全对接! 两股灵气,丝丝缕缕,陈阳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惬意。 “它们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陈阳自言自语。 他抓起两块玉佩,不停地交换位置,进行比对。 突然,咔的一声,两枚玉佩不知怎么回事,紧紧地贴在一起。 下一秒,房间温度骤降,一道黑光从那黑玉佩里涌出。 与此同时,祖传的碧绿玉佩也发出一阵阵绿光。 黑光和绿光不等同于两股阴阳属性的灵气,这是实实在在的光! 两道不同颜色的光,在空中不停地交织。 很快,虚空中形成一块块古老的图案。 “这……这是什么?”陈阳莫名恐惧,想要阻止。 但是,陈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没有办法将两块玉佩分开。 嗖!虚空中形成的诡异图案,极速旋转,最后没入陈阳的眉心! 一阵剧痛传来,陈阳疼得都快晕过去了。 紧跟着,大量的信息涌入识海。 功法…… 秘术…… 影相片段…… 啥玩意儿?陈阳从沙发上跌坐在地。 剧烈的疼痛持续不断,而且还越来越强烈。 识海中涌现出功法、秘术,陈阳都能接受。 毕竟,重新涌入的功法秘术,不就是阴阳诀里的升级版本吗? 明白了,这难道是阴阳诀在强制升级到最新版本? 可是那影相片段,好像在脑海深处竭力拼凑,却又被无情地撕碎。 更有各种刺耳的声音,犹如山洪暴发,犹如电闪雷鸣,甚至像是鬼哭狼嚎。 “受不了了……停一停!”陈阳感觉自己就要暴毙而亡了。 还好,剧烈疼痛终于渐渐地有了些许缓解。 约莫过去了十分钟,疼痛感终于消失殆尽。 不过此刻的陈阳,虽然被折磨得差点虚脱过去。 但他意外地发现,识海深处的阴阳诀,确实比之前更新颖了一些。 那些被撕裂的影相片段,隐隐约约拼凑成了一组组不完整的画面。 陈阳突然间醒悟过来,那些画面,貌似组成了一个古老的故事! 故事的核心人物,是一对道侣,他们拥有极高的修炼法门。 这一对道侣,将毕生所学封印在玉佩之中…… 自己获得阴阳诀传承,阴阳诀更新,刚才这不就是渡劫之苦吗? 炸裂的头部疼痛,好像又要开始了,陈阳不得不停止思索。 就在此时,许一冉去而复返。 看到陈阳满头大汗,许一冉禁不住问道: “陈阳,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回事?” 许一冉关切地追问,视线转移到茶几上的两块玉佩。 “额……没事了,是这玉佩有些古怪!” 陈阳解释道:“可能是反噬吧,不用担心!” “真的吗?反噬?那要不要紧?”许一冉依旧满脸关切。 “放心吧,现在没事儿,以后更不会有什么事!” 陈阳耸耸肩膀:“都怪我尝试参悟这玉佩的秘密。” “可能是因为我修为不够,才遭到反噬的吧!” 许一冉看了看两枚玉佩:“那以后你最好别去瞎折腾!” “嗯!”陈阳点点头,将紧贴在一起的两块玉佩戴在胸前。 这两块玉佩紧贴之后,爆发出的两股灵气,比以前更加强烈了。 仅仅休息几分钟,陈阳已经彻底恢复到正常状态。 而酒店管家也在这个时候推着餐车进入了房间。 一桌丰盛的烛光晚餐,很快就摆满了整个餐桌。 “两位,请慢用,完了呼叫前台,我们会来收拾!” 酒店管家没有留下,推着餐车轻轻地退了出去。 “陈阳,开餐咯!”许一冉拉着陈阳在餐桌前坐下。 琳琅满目的菜肴,犹如满汉全席似的。 更有上了年份的红酒,以及高档的水晶酒杯。 许一冉打开红酒酒瓶,给两个专用杯子满上。 “陈阳,祝贺我们花都之行圆满成功!” 许一冉举起一个杯子:“来,干!” “嗯,祝贺!”陈阳也举起酒杯。 一杯酒下肚,两人拿起刀叉,开始享受美味。 难得的二人世界,在这一刻演绎成了绝对的浪漫。 不觉间,夜色浓了,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 而奢华的室内,烛光摇曳,气氛温馨而美妙。 红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陈阳和许一冉都有微醺的感觉。 这三天的相处,让他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彼此都感到十分愉悦。 “谢谢你陪我这一趟。”陈阳的目光带着醉意,看着许一冉。 许一冉微微一笑,眼中也闪着光:“应该的,我也很开心。”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两人聊起了这次花都之行的种种经历。 话题最后停留在了今天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上。 “那幅画居然能拍到一个亿,真是不可思议。” 许一冉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的感慨。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陈阳,你最后还来个收官竞拍。” “一切都是机缘啊,你居然拍到了一块与你原先一模一样的玉佩!” “只是这玉佩让你有了反噬的迹象,你得小心一点啊!” 陈阳点点头,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以后都没事了” “一冉,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总之,多亏了你引荐我进入拍卖会。” “你看你又跟我客气啥?走一个!”许一冉举起酒杯。 砰!酒杯碰在一起,两人同时一仰脖子,酒杯见底。 陈阳起身给许一冉的酒杯加满酒,自己的酒杯自然也是满上。 “一冉,我有个决定,打算跟你商量一下。”陈阳说道。 “你说嘛,尽管说!”许一冉已经醉意阑珊了。 “那幅八百块捡漏的古画,我挣了……七千五百万!” 陈阳打了个饱嗝:“我决定,分你一半,如何!?” “你说什么?分我一半?”许一冉的酒意醒了几分。 第165章 筑基后期 陈阳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七千五百万,我给你一半!” 说完,陈阳拿出手机,就要联系银行客服进行超级转账。 “别,陈阳,那是你应该得的,没有必要分我一半!” 许一冉坚定地说道:“再说了,我不缺钱。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 但陈阳坚持道:“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参加拍卖会。” “更别说去古玩市场捡漏那幅画了——所以这钱你必须收下。” 见陈阳态度坚决,许一冉思考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既然执意要给,回头你给我一千万就好,权当是介绍费吧!” “但我会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青山村的建设项目中。” “既算是我收了你的心意,也能帮助青山村的发展。” 陈阳没想到许一冉是这样的决定,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要给你转账!”陈阳当即操作手机。 一番操作之后,陈阳在线联系了银行客服,开通超级转账权限。 在银行客服的在线指引下,陈阳通过超级转账方式给许一冉转账了一千万。 “完美,合作愉快。”陈阳完成转账,再次举杯,眼中满是笑意。 “真是的……合作愉快。”许一冉举杯,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更加融洽。 晚餐后,许一冉主动靠近陈阳,轻声说道: “这是我们在花都的最后一晚了,明天就要各自回去了。” “之前你就答应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宠我,宠我到天亮!” 陈阳顺势将许一冉拥入怀中:“我会好好疼你,直到你求饶为止。” “坏蛋,你为什么老想着要我求饶啊?折磨我你很快乐么?” 许一冉靠在陈阳的怀里:“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么?” “咳,当然会,不过我很强大,你是知道的!” 陈阳伸出手,轻轻按在许一冉挺拔的胸脯上。 “哼,谁怕谁,来呀!”许一冉蜷缩在陈阳的怀里。 看着温顺得像小绵羊的许一冉,陈阳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的手,也从领口里摸了进去,直接在弹力十足的雪峰之巅摸索起来。 “嗯……”许一冉瞬间就动情了,整个人不安地扭动起来。 陈阳上下其手,一边抚摸着许一冉,一边将其衣服一件件脱掉。 没多大功夫,许一冉已经赤条条地蜷缩在陈阳的怀里。 “一冉,你真美,我爱你……爱不够啊!” 陈阳一弯腰,将不可方物的许一冉抱着走向了卧室。 “那你就使劲地爱,我让你爱个够,陈阳,来吧!” 情欲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许一冉直接张开了双腿。 陈阳顿时血脉喷张,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便直接扑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阳犹如一头任劳任怨的耕牛。 而许一冉,在陈阳的辛勤耕耘之下,早就声喘气浪,喊叫连连。 陈阳确实是太强大了,整个抽送的频率,抵达前所未有的巅峰。 一个小时,六十分钟,平均十二分钟,许一冉就抽搐了一次。 终于,陈阳山洪暴发,一股股激情冲进了许一冉的腹腔之中。 阴阳诀的心法,在这一刻开始急速运转。 陈阳丹田深处的真元,顿时就像沸水一般翻涌。 最后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阳流,顺着两人连接之处,缓缓渡入许一冉的体内。 许一冉的经脉,本就属阴,此刻被这股纯阳之力一冲,立刻泛起涟漪。 她眉心微蹙,却没抗拒,反而主动引导这股阳流,游走于奇经八脉之间。 阳流所过之处,许一冉体内的阴气如冰雪遇火,迅速融化。 化为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又顺着两人紧密结合之处,回流到陈阳的丹田。 一进一出,阴阳相济,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刚开始,两人的气息还很平缓,像两条小溪,在经脉中缓缓交汇。 可渐渐地,陈阳发现,许一冉的阴气比往日更浓,更纯。 就像被蒸馏过的水,没有半点杂质。 “作为一个比较合格的炉鼎,这是又进化了吗?”陈阳心里想。 他天眼微开,扫过许一冉的丹田—— 那里,一团深蓝色的真元,比之前凝实了三成。 蓝色的真元正缓缓旋转,散发出阵阵寒气。 “果然。”陈阳暗道,“这炉鼎已经进化到筑基后期的品级了么?” 而他自己,却卡在筑基中期,迟迟无法突破。 这等于是说,陈阳现在竟然不配这炉鼎,细思极恐啊。 “今天,或许是个机会,我必须同步提升修为,匹配炉鼎!” 陈阳不再保留,加大真元的输出,金色的阳流如潮水般,涌入许一冉的体内。 许一冉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咬着牙,承受着这股庞大的阳力。 明明陈阳已经战斗了一个小时,哪知道他还能再战,而且越战越勇。 许一冉深知,现在陈阳的冲刺,已经不再是肉欲的发泄。 那是对深层次实力的探索,是永攀高峰的狠劲儿! 许一冉的阴气被阳流不断炼化,转化为更精纯的灵力,又回流给陈阳。 陈阳的丹田,因这股阴气的注入,开始剧烈震荡。 原本凝实的真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波纹。 “果然出现了奇迹,我就要突破了!” 陈阳心中一喜,立刻收敛心神。 他引导这股阴阳交融的灵力,冲击丹田处的壁垒。 壁垒,是修道路上的一道坎,像一堵厚墙,挡住了修士的前进之路。 很多修士,就是因为无法突破壁垒,卡在某个境界,一辈子都无法寸进。 陈阳的壁垒,是筑基中期到后期的屏障,已经卡在这里有些时日了。 今天,在许一冉的阴气辅助下,在那进化了的炉鼎包容之下; 也或者在两块玉佩的灵气加持下,这层壁垒,终于出现了裂痕。 “咔嚓——” 一声脆响,在陈阳的丹田处响起。 壁垒,裂了。 金色的阳流,夹杂着深蓝色的阴气。 如洪水般,冲过裂痕,涌入更广阔的天地。 陈阳的丹田,瞬间扩大了三倍! 真元也凝实了数倍,颜色从淡金,变成了深金。 “筑基后期,当真成了!” 陈阳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整整一倍。 天眼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能看见更细微的灵气波动。 “陈阳,你……你这是突破了?” 许一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也带着一丝压抑。 她能感觉到,陈阳的真元,比之前更强大,更凝实。 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嗯,刚突破……”陈阳笑着,伸手摸了摸许一冉的头。 许一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 “你倒是突破了,我也被你突……破了!” “啊?”陈阳一惊,连忙低头审视。 就在两人小腹紧贴的部位。 陈阳看到了一抹血红…… “一冉……你……受伤了?” “助你突破,受伤也值得……” 第166章 赚了一个亿小钱 窗外的花都,灯火通明。 大街上车水马龙,是一座不夜城。 陈阳和许一冉双修完毕,仍然紧紧相拥。 许一冉说,她被突“破”了,被撕裂了。 陈阳很心疼,想要撤退,但许一冉不答应。 她说就这样相拥而眠,连接在一起睡到天亮,兴许就好了…… 陈阳心里很自责,都怪自己为了突破壁垒,冲刺幅度太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突破筑基中期瓶颈。 现在,筑基后期,进入丹期已经指日可待。 陈阳能够取得现在的修为,这可都是许一冉的功劳。 许一冉蜷缩在陈阳的怀里,还真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阳没有睡意,被许一冉一直包裹着,这滋味……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县城,和柳如烟搂着睡了一宿,爱而不得。 而现在,爱过了,也突破了,还一直泡着。 陈阳闭上眼睛,凝神,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真元。 在意识的导引之下,筑基后期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一遍遍地运行周天。 天终于亮了,许一冉醒了过来。 她发现陈阳仍然那么乖巧地抱着自己,顿时心头一热。 轻微地动了动身子,嗯,居然没有痛感。 而陈阳,一整夜了,竟然还是那么坚挺。 “一冉,你醒了!”陈阳柔柔地问了一句。 “你……睡得可好?”许一冉反问。 “我没睡,没法睡!”陈阳搂着许一冉:“疼吗?” “不疼,你现在如果还想,我依旧奉陪!”许一冉挑衅地说道。 “额……还是算了!”陈阳缓缓撤退。 起床后,两人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穿戴整齐,收拾停当,许一冉呼叫酒店前台。 一方面,她要求派服务员将昨晚剩下的烛光晚餐残羹剩饭撤走。 另一方面,今天要返回了,出发前还是吃个丰盛的早餐吧! 早餐过后,许一冉和陈阳带上行囊,离开。 酒店车库里,王师傅已经发动了车子。 陈阳和许一冉坐在车后座,卿卿我我,难舍难分。 王师傅特地把车开得很慢,但三个小时后,还是来到了许氏集团门口。 “陈阳,我们下次再约!”下车后,许一冉对陈阳挥挥手道别。 “一冉……再见!”陈阳也有点舍不得。 但青山村需要他,药材基地、通村大道、村卫生室…… 整整三天,陈阳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 他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又觉得一切都在昨天。 接下来的行程,王师傅将车开得飞快。 中午时分,陈阳抵达青山村。 王师傅直接将车开停在村卫生室门口。 陈阳拎着背包下车,挥挥手告别调头而去的王师傅。 他一转身就看见卫生室门口齐刷刷地站着四道靓丽的身影。 苏媚穿着护士服,王彩凤扎着围裙; 赵翠花提着保温桶,柳如烟站在最后,手里攥着个手提包。 “陈阳!”赵翠花把保温桶往怀里紧了紧。 她笑出一口白牙,“你回来了,饿了吗?我做了红烧肉,还热乎着呢!” 王彩凤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接陈阳的背包:“这几天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苏媚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陈阳脸上扫了一圈。 他发现陈阳一点儿疲惫的神色都没有。 反而看到陈阳神清气爽,脸色红润,应该这几天过得很安逸。 但她还是轻声问:“小阳子,这几天在花都参加商户活动……一切顺利吗?” 柳如烟也往前凑了凑,嘴巴张了张,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跟苏媚的想法是一样的,陈阳这几天,吃香喝辣,绝对是度蜜月一样的快活。 那许一冉邀请陈阳去花都参与什么商业活动,柳如烟早就料到那都只是借口。 许一冉的真实目的,就是要单独和陈阳相处,说不定他们天天在床上欢腾。 不然陈阳的脸色能那么红润有光泽?哼!陈阳啊陈阳,你可真无耻。 陈阳环视一圈,把包往肩上提了提:“花都之行当然顺利,还赚了点小钱。” “赚小钱?小钱是多少?”王彩凤追问,手已经搭上了陈阳的胳膊。 “一个亿。”陈阳说得轻描淡写。 “什么?一个亿?”卫生室门口突然静了。 苏媚的睫毛颤了颤,王彩凤的手僵在半空。 赵翠花手里的保温桶“咣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一……一个亿?”赵翠花声音都变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陈阳,你没开玩笑吧?” 柳如烟也愣了,往前迈了半步:“花都的钱那么容易赚?” “陈阳,你不会是故意逗我们玩吧?一个亿是什么概念?你……怎么赚的?” 陈阳没回答,只抬脚往卫生室里屋走去,后面四个女人跟得紧紧的。 天啊,一个亿,陈阳竟然说是小钱,这怎么听起来那么不靠谱? 正如柳如烟质疑的那样,省城花都难道遍地是黄金? 而陈阳此去三天,难道是拎着麻袋到处捡吗? 虽然感觉陈阳肯定在撒谎,但大伙儿还是期待知道他这三天的经历。 除了所谓挣了一个亿小钱这事儿,其实她们都想知道更多一些。 比如说和许一冉怎么参加商业活动的?晚上两人是不是住在一起? 如果是住在一起,是不是晚上也在床上搞一搞商业活动? 总不能一个亿的小钱,就是从床上搞出来的? 进了卫生室,赵翠花率先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她急忙掀开盖子,红烧肉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快尝尝,这是今天我炖了一上午的超级美味。” 赵翠花顺势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递到陈阳嘴边。 “小阳子,慢慢吃,吃完了再告诉我们,这三天一定有故事,不是么?” 陈阳张嘴咬了一口,肥而不腻,火候正好。 他嚼了嚼,竖起大拇指:“翠花姐,手艺不错,这味道绝了。” “唉,还是家里的味道好啊,比花都的大鱼大肉好吃多了……” “是吗?小阳子,你是不是几天没有吃到翠花姐的肉,有点想念了?” 王彩凤在旁边搓着手,别有用意地说道:“不过现在回来了,就好好尝尝吧!” 苏媚噗嗤一笑:“彩凤嫂子,你可要把话说清楚,别说吃翠花姐的肉。” “咱们应该说是翠花姐做的红烧肉,不然你那么说容易想歪的。” 赵翠花脸一红,说道:“哼,你们这么说,小阳子可不答应了啊。” “难道小阳子也牵挂着想吃你们的肉吗?哈哈哈!” 一旁的柳如烟听不下去了,她咳嗽一声: “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陈阳这才出去几天呢!” “再说了,这次陈阳回来,肯定一时半会儿不出去了对不对?” “那你们就天天给陈阳做肉吃好了,把他吃得胖胖的……”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马上不再多嘴。 在她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说柳如烟是小阳子的正宫娘娘。 那她们顶多算是妃子,甚至只是个丫鬟啥的。 所以正宫发话,她们哪敢继续调侃? 随着现场气氛略显尴尬至极,柳如烟话锋一转: “陈阳,你还没说呢,所谓一个亿小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67章 热心的女人们 苏媚也坐下来,目光一直锁着陈阳,正色道: “花都商会沙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贵人?” 陈阳一口气吃了几块红烧肉,咂咂嘴,这才慢慢开口: “就是去参加了个沙龙,期间去古玩市场淘了几件古董,转手卖了。” “古董?淘宝?”柳如烟皱起眉,“你什么时候懂古董了?” “略懂。”陈阳放下筷子,“主要是运气好,捡了几个漏。” “漏?”王彩凤拍了下大腿,“我就说嘛,陈阳你肯定有本事!快说说,都捡了什么漏?” 陈阳想了想,回忆着说:“一幅画,一块玉,还有一块原石。” “画和玉我见过,原石是什么?”赵翠花好奇地问。 “就是没切开的石头,里面可能有玉,这玩意也叫赌石。” 陈阳解释,“我挑了一块,切开后是满绿冰种,卖了五百万。” “五百万?”赵翠花倒吸一口凉气,“一块石头就五百万?” 苏媚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轻的:“那……那幅画呢?” “范宽的真迹,卖了一个亿。”陈阳掰着手指头,说道: “本来我的总收入是一亿多,但抠掉个税之后,就只有七千万了!” 看着陈阳不像是说着玩的,卫生室里又安静了。 四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写着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凤突然一拍桌子: “陈阳!下次带我们去花都!,你说好不好?” 陈阳抬头看她:“你们去花都干什么?” “当然是去碰运气捡漏啊!”王彩凤眼睛发亮: “你都能捡一个亿,我们去了肯定也能捡着!” 赵翠花也跟着点头:“对!我也要去!我帮你拎麻袋!” 柳如烟抿着嘴笑:“你们呀,就知道瞎起哄。” 苏媚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阳,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陈阳被她们吵得头疼,摆了摆手: “花都不是随便能捡漏的,得懂行。” “就比如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不是人人都能赚。” “那石头看得见摸得着,能不能开出绿,还真得靠技术。” “人家明码标价几万块的石头,开出来可能一文不值。” “所以,古玩街捡漏,不是每个人都能发财的……” “陈阳,下次你就带我们去嘛!”王彩凤拽着他的胳膊晃: “我们学东西快,肯定能学会!到时候用你们运气,我们一起捡钱!” 陈阳看着她撒娇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好,有机会带你们。” “真的?你别骗我!”王彩凤眼睛一亮。 “真的。”陈阳点头,“不过得等我把青山村的事忙完。” 提到青山村,王彩凤立刻松开手,坐直了身子: “对哦,药材基地这几天大力种植,需要浇水、施肥……。” 赵翠花也想起什么:“通村大道的水泥路,也铺得好快好快……” 苏媚接口道:“反而新建的医疗中心,主体结束了,但内装还差得远。” 柳如烟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几件护士服: “这几天卫生室的病人越来越多了,很多人都被劝退了。” “镇卫生院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要注意卫生问题,说是近期有流感。” “所以从明天起,村卫生室所有工作人员,上班一律穿消毒服装和带口罩。” “还要注意村卫生室内外的卫生,医疗器具什么的都得经常消毒!” “嗯,这个确实是个问题。”陈阳点了点头。 离开三天,卫生室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可这四个女人的变化,他却看在眼里。 苏媚更温柔了,王彩凤更活泼了,赵翠花更勤快了。 柳如烟……嘴上不服输,但看得出内心好像也更关心他了。 “对了,陈阳。”赵翠花突然想起什么: “你这次回来,还要不要经常离开青山村了?” 陈阳笑了笑:“没什么事的话,当然很少出去啦!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经常出去的话,就多教教苏媚和王彩凤。” 赵翠花说道:“这两天我看到很多人来青山村,因为你不在,又走了!” “那些人白跑一套,自己的病症没解决,咱们的钱也没挣着!” 陈阳想了想:“医术这东西,我会尽量教。” “能把一些常见病例和用药要领记住就行。” “至于给病人诊断甚至需要扎针啥的,这可教不会!” 柳如烟又咳嗽了一声,说道:“翠花姐,你担心什么呀?” “咱们陈神医,耽误了这几天,很多病人都追问着他啥时候回来。”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儿个下午开始,就有得他忙活了。” “趁着这个功夫,你们就多学着点,长点本事也是好的。” 话音刚落,就听卫生室外面有脚步声。 紧跟着,门被推开,一个老大爷扶着腰进来,疼得直咧嘴: “陈神医,你可回来了!我腰疼得厉害,快给看看!” 陈阳立刻站起来:“大爷,您坐,我先给您看看。” 他走到老大爷身边,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天眼微开,陈阳看见他腰椎间盘突出的地方,正冒着黑气。 “大爷,您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得针灸加推拿。” 陈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消好毒备用的银针。 王彩凤搬来椅子,让老大爷坐下。 苏媚递来消毒棉,赵翠花站在旁边打下手。 柳如烟则站在陈阳身后,静静地看着。 陈阳手法娴熟地扎针,然后用真元疏导老大爷的腰椎。 半小时后,老大爷的腰不疼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笑着说: “陈神医,你这手艺真是神了!我昨天还疼得直不起腰,今天就能走路了!” 陈阳笑了:“大爷,您以后注意点,别干重活。” 老大爷点头,象征性地付了十几块诊金,拿着药包走了。 卫生室里又剩下他们五个,赵翠花重新把保温桶盖好,说: “陈阳,你还是先吃饭吧,饿坏了怎么办?刚才你只吃了几片肉!” “额,这肉都冷了,这么吃下去准会拉肚子,我去加热一下先。” 王彩凤也跟着站起来:“小阳子,翠花姐说得没错,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媚走到陈阳身边,轻声问:“舟车劳顿的肯定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反正这几天都习惯了,如果有病人过来,我们就让他们明天再来?” 陈阳看了看卫生室门外,现在确实没有人,可以休息一会。 但因为自己休息,拒绝了病人上门看病,那可不成。 “没事,有人来了就先给人家解决病痛。” 陈阳咧嘴一笑:“大不了今晚睡早点!” “啊?睡早点好……” 赵翠花、许一冉和王彩凤相视一笑。 柳如烟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168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能是习惯性认为陈阳没在青山村的缘故。 一整个下午,都没几个病人来青山村找陈阳治病。 赵翠花把红烧肉加热,陈阳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因为村委还有事,柳如烟滞留一会儿后就回去了。 赵翠花、苏媚和王彩凤没有离开,一直陪着陈阳。 聊了好一阵子,陈阳看看时间还早,就起身出去溜达一圈。 他先看了看村卫生室后面的医疗中心建设进度。 然后又去了药材基地视察了一圈,最后才去路上看看。 陈阳回到村卫生室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赵翠花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见陈阳回来,立刻迎上来: “小阳子!我和小凤、苏媚又做了几个菜,都是你爱吃的!” 陈阳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嗯,有劳了,闻起来确实美味。” 赵翠花主动拉着陈阳的手臂,胸前柔软直接贴了上来。 “知道么?你出去了三天,我们都攒着劲儿想给你补补呢!” 屋里,王彩凤正端着一盘清蒸鱼往桌上放,苏媚则在摆筷子。 见陈阳进来,苏媚和王彩凤都笑盈盈地看他。 “陈阳,快来坐!”王彩凤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苏媚可厉害了,鱼是她刚从河里捞的,鲜着呢!” 陈阳坐下,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鲜嫩可口,便道: “食材不错,翠花嫂子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 赵翠花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当然,不然白瞎我那几年的食堂工作经历了!” “低了,我还炖了排骨汤,放了党参黄芪,补气!” 陈阳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心里暖烘烘的:“不是,这也太客气了吧?” “你们三这样子把我伺候得像个老爷似的,我会不好意思的。” 苏媚坐下,一边给陈阳夹菜一边说:“小阳子这是打算客气上了?” “话说你为我们青山村做了那么多事,我们做点饭还不是应该的?” 王彩凤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后你要是天天在外面跑,我们还舍不得呢!” 苏媚抿嘴笑:“小阳子,你以后就多在村里待着,别老往外跑。” 陈阳听着她们的唠叨,只觉得亲切。 这时,赵翠花突然放下筷子,看着陈阳,欲言又止。 王彩凤也跟着放下筷子,眼神在陈阳脸上转了一圈,欲言又止。 苏媚也放下筷子,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陈阳被她们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最终是苏媚先开了腔: “小阳子,我们给你做好吃的,你别有其他误会。” “你出去这几天,我们在村里其实也挺想你的,但都忍着没给你打电话。”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跟着许一冉在外面,肯定白天晚上都很忙……” 顿了顿,苏媚接着道:“现在你回来了,我们都很高兴呢!” “那个……你中午不是说今晚早点睡早点休息么?” “所以我们三一合计,等会儿吃了饭就关门,然后就睡觉!” “对,今天晚上我们早点睡!”王彩凤和赵翠花跟着说道。 陈阳眉毛一挑:“怎么?你们早就合计好了要对付我是不是?谁怕谁啊!” “小阳子,意思是你同意了?”赵翠花松了一口气。 陈阳放下筷子,朗声说道: “还等什么,关门,上床,睡觉!” 见陈阳如此迫不及待,苏媚、王彩凤、赵翠花三人反而不敢说话了。 “怎么?刚才不是说得挺厉害的吗?!”陈阳说道。 第169章 今天注定很忙碌 乡村的夜晚,说黑就黑。 青山村卫生室的门,说关就关。 山里的人家,很多人都继承了日落息而日出作的传统。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整个青山村还是很安静的。 只有村卫生室里,灯一直亮着,从天黑一直亮到半夜,从半夜一直亮到差点儿天破晓。 陈阳盘膝而坐,导引着从炉鼎身上吸取的元阴之气,开始运行周天。 天亮了,陈阳睁开眼,将房间里的灯关了。 陈阳走出村卫生室,顺带将门给反锁了。 这个时间点,村子里早起的人们才摸索着下床。 而大部分人还在梦周公。 陈阳兀自来到打谷场,这里是赵翠花做餐饮的大本营。 陈阳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做点吃的。 可是做啥呢?要不就做个简单的鸡蛋面好了。 赵翠花的小吃摊,啥材料都有,做简单的鸡蛋面,只要有手就行。 陈阳先给自己做了一碗,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自个加了一块大排。 吃完早餐之后,陈阳快速做了三碗鸡蛋面——这时候青山村已经开始有了些烟火气。 早起的村里人家,房间里有锅碗盆瓢的撞击声。 劳作的一天,谁还不是从第一口早餐开始呢? 三碗鸡蛋面,陈阳将其摆放在一块托盘里。 他端着托盘回到村卫生室,开门,放下。 这时候,习惯早起的赵翠花这才睁开了眼睛。 “小阳子,你……”赵翠花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估计是被赵翠花坐起来的动作幅度比较大。 苏媚和王彩凤也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这三碗面条,是我为你们煮的,起来吃了吧!” 陈阳看向村口:“今天注定会很忙碌,这才几点啊?” “你们瞧,村口已经有人影朝着卫生室这里来了。” 三个女人飞快地洗漱,最后才端起了热腾腾的面条。 陈阳已经打开了村卫生室的门,做好了为病人排忧解难的准备…… 大清早就第一时间来到村卫生室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老太太。 “陈神医,您可算来了!我娘都咳了两天一宿!” 中年汉子急吼吼地说:“得知你回来了,我大清早就过来了。” “嗯,来得确实早!”陈阳摆摆手,示意老太太在诊桌前坐下。 中年人扶着老太太在凳子上坐下,还没坐稳就又开始咳嗽。 陈阳伸手搭上老太太的手腕,天眼微开,扫过她的肺腑。 天眼扫描之下,只见老太太肺叶里盘着一团灰气,像没烧透的柴火。 陈阳抽出银针,给老太太扎了几针,转身又给他开了一个方子。 王彩凤飞快地吃完了面条,急忙过来照方子抓药。 须臾功夫,药抓好了,陈阳也将银针退了出来。 “神奇!”老太太已经缓和了很多:“我就知道我这病,只有陈神医能解决!” 那中年汉子千恩万谢:“陈神医,非常感谢,那一共是多少诊疗费呢?” “12块!”陈阳扭头看向外面,这一会儿功夫,卫生室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什么?一共才12块?”中年汉子唏嘘不已。 “大哥,后面还有人忙着看病呢,你没听错,就是12块!” 放下碗筷的苏媚凑了过来:“咱们陈神医,就是主打收费全世界最低!” 王彩凤和苏媚说话间已经把柳如烟送来的那白大褂穿上。 中年汉子付了钱,满脸感激地带着老太太离开。 而赵翠花看着村卫生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她也快速前往她的小吃摊,张罗生意去了。 老太太和中年男人过来开了个张,外面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确实有些震撼。 陈阳抬眼一看,足足三十来号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有捂着肚子的中年汉子,还有几个穿着体面、明显不是本地人的男女。 “按顺序进来,别挤。”苏媚已经在门口维持秩序,手里拿着病历本。 这次进来的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大爷,面色蜡黄,走路颤巍巍的。 “陈神医,我这肝……”老大爷刚坐下就喘。 陈阳伸手搭脉,天眼直入肝区。 肝脏表面坑坑洼洼,像块皱巴巴的抹布。 周围还积着一圈黄色的水——这是典型的肝硬化腹水晚期。 “多久了?”陈阳问。 “半年多了。”老大爷的儿子在旁边答话: “县医院说没法治,只能吃药拖着。我们听说您这儿……” 陈阳没说话,从针包里取出三根银针。 手指轻弹,银针精准刺入期门、章门、阳陵泉三处穴位。 第170章 棘手的病例 天眼注视下,陈阳体内的真元顺着银针缓缓渡入。 筑基后期修为加持,他的真元就像温热的溪流冲刷着硬化的肝脏。 腹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老大爷灰败的脸色渐渐有了点血色。 “舒服……舒服多了……”老大爷长长舒了口气。 “肝硬化腹水,不是个小毛病!大爷,目前你这只是暂时缓解。” 陈阳收针,提笔开方,提醒道,“我给你开个方子,然后抓药按时吃。” “记住了,你老人家年纪大,吃药一定要跟上,三个月再后来复诊哈!” “陈神医……也就说吃了三个月的药,差不多治好对吗?”老大爷儿子急问。 “能控制,但根治很难。”陈阳实话实说,“肝脏已经受损,只能靠药慢慢调养。” 后面排着队的病人及家属,一个个都盯着老人家这病例。 肝硬化腹水,关键年纪还这么大,连县医院都说没法治了。 可在陈神医这里,虽然未必能根治,但可以控制,可以调养! 大伙儿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赞誉之声此起彼伏。 中年男人环视一圈,突然眼圈一红,对着陈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神医,我爹这病本来我已经没有抱着任何希望了的。” 中年男人声泪俱下:“县医院都宣布治疗无效,本来我都放弃了。” “我身子给我爸都准备好了棺木,准备好了一切后事。” “在他老人家最后的日子里,我不含糊,就来到这里。” “陈神医,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太谢谢你了!” 说完,中年男人竟然咚咚咚地将额头撞在地上。 这一幕,可把后面排队的病患和家属们看得眼泪连连。 陈阳连忙将中年男人拉起来,连声安慰道: “这位大哥,看得出你是个大孝子,对老人也算尽心尽力了呢!” “嗯,没事儿了,我保证他老人家绝对不会有事儿,主要就是按时吃药。” “如果服药期间有什么不适,那就赶紧过来我再给他调理一番。” “你也知道,老人家年纪这么大,还是肝硬化腹水拖了那么久!” 其实像老大爷这种高龄疑难杂症,在此之前,陈阳也没有把握。 针灸之术配合筑基修为真元,才是挽救老大爷生命的关键。 至于开具的药方所指的那些药材,真的只能是调理。 陈阳想起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神医之名越来越响,以后挑战也会越来越大。 因为慕名而来的肯定会有大病甚至是身患绝症的病人! 比如今日陈阳都不敢打包票说这老人家的病能够治好。 这种事……处理不好就是砸自己招牌的危险动作。 所以陈阳没有退路,只能让自己医术更加过瘾,让自己的药物更加有效…… 中年男人支付了低额的医疗诊费,带着老人家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陈阳收起心情,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于是继续看诊。 一个胃溃疡的中年妇女,天眼下胃壁有三处糜烂。 陈阳以真元温养,辅以三七粉冲服。 一个腰椎间盘突出的汉子,天眼下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 陈阳以推拿手法配合真元疏导,当场缓解。 一个高烧不退的孩子,天眼下肺部有炎症。 陈阳以银针刺大椎、风池,配以板蓝根、金银花。 这次花都归来,修为抵达筑基后期,对治病实在太有用了。 尤其是天眼功能,无限制扫描,分分钟就能看透患者病灶。 他完全可以不用把脉询问什么的,一“望”便知其症。 但那样子看起来过于敷衍,望闻问切流程还是一如既往。 因为天眼功能的无间断使用,加上筑基后期修为加持。 所以诊断方面和现场紧急治疗方面都快了很多。 原本需要半小时的针灸,现在十分钟就能见效。 “下一个。”陈阳在治疗期间,说得最多的台词就是这三个字。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老太太进来。 “陈神医,请你帮我妈妈看看……”男人口音明显不是本地人。 男人说话很客气,“听说您医术厉害,我们就慕名而来了!” “我妈这个,十几年的糖尿病,并发症一大堆,愁啊!” 陈阳眉毛一挑,真的是怕啥来啥,糖尿病病例这么快就来了。 糖尿病本身是一个几乎没有办法医治的病例。 何况是十几年的老病,还伴有一大堆并发症! 陈阳看向老太太,只见老太太瘦得皮包骨,脸色灰暗。 天眼一扫,对方胰腺部位缠着一团乱麻似的黑气。 胰岛功能严重衰竭,并发症已经影响到肾脏。 “糖尿病,是绝大部分医院都不敢说能治的病!” 陈阳给老太太常规性把脉,又问了一些症状问题。 对于老太太来说,体重下降、多饮多食多尿,嗜睡等情况都有。 甚至已经出现糖足,还去医院做过透析,情况相当复杂化了。 “早期的话,我可以将其调理过来,跟正常人一样。” 陈阳说道:“但你这个太严重了,说真的,根治是不太可能。” “倘若按照我说的方法长期调理,后续坚持合理饮食,就不会有事!” 男人一听可以调理到不会有事,当即兴奋地说道: “陈神医,那就快快请你帮我妈好好调理吧……” 陈阳皱了一下眉头:“老哥,我先说清楚情况吧!” “我的调理方式,首先一天三顿药必须按我说的去吃。” “调理期间的饮食,也必须按照我提供的菜谱去配备,进食量也需要严格管控。” “更重要的是,每天的药都可能会随时更换,还需要天天扎针……” 男人连连点头:“我知道,我妈在医院里调理的时候是我陪护。” “整个治疗过程很繁琐,这个是我知道的,这都没有问题呢!” 陈阳苦笑了一下,叹息道:“老哥,我们这里是村级卫生室。” “你可能也瞧见了,村卫生室后面的治疗中心,还在最后装修阶段。”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提供住院服务,而你母亲这个,就必须住院。” “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在我这儿采取治疗和调理的话……” 顿了顿,陈阳指着不远处自家的那一栋老房子,说道: “那栋房子,清扫一下的话,是可以暂时入住的。” “而且老太太这个想要彻底调理到位,可能需要两三个月。” 男人马上会意,连忙说道:“陈神医,我和我妈就留下来呆三个月。” “那房子我这就去清扫,还请陈神医立即采取调理。” “对了,要给多少钱?我可以先预付……” 陈阳无奈地耸耸肩膀:“如果执意留下,那就先辛苦你去拾掇一番。” “那房子是我的老屋,都几年没住人了,至于钱,反正花不了多少。” “生活方面,按我开出的菜谱自己支配,住宿的话,免费吧!” “每天的针灸和汤药费啥的,平均下来可能30块不到!” 男人一脸震惊:“什么?一天30都还不到?” 第171章 神医的困扰 “是的,很便宜!”陈阳直接将自家老房子的钥匙给了男人。 男人扶着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说是先安顿,回头再来按部就班调理。 王彩凤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对苏媚说:“又是外县的,小阳子名声传得真快。” 苏媚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抓好的药递给下一个病人。 就这样,从清晨到中午,病人一个接一个。 卫生室里弥漫着药材的味道,混杂着病人的汗味和低语。 许一冉从后院进来,手里拿着账本,眉头微皱。 “小阳子,休息会儿吧。”她把账本放在诊桌上,说道: “上午看了二十七个病人,总收入六百四十块。” “药材成本就占了四百多,加上其他开销……” “我知道。”陈阳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但总不能涨价。” “我不是说要涨价。”许一冉叹了口气,“只是这样下去,卫生室几乎零收入啊。” “虽然你从花都赚回来很多钱,后续还有投入,你总不能一直往里贴吧。” 陈阳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青山村卫生室从建立的第一天起,就不是为了赚钱。 他只想用自己的医术,解决更多病人的困扰。 倒贴是不可能倒贴的,只是长此以往,真的挣不到钱。 可看着那些从几十里外赶来的病人,看着他们眼里燃起的希望,他开不了口提价。 “下午排队的病人还有多少?”陈阳转移话题。 “登记簿上还有十八个。”苏媚翻了翻病历本,又看了看门外。 她说:“不过刚才又来了几个,我让他们继续排队了。” 陈阳点点头,活动了下有些发僵的肩膀。 筑基后期的修为让他精力充沛。 但连续高强度的真元输出,还是让丹田有些发虚。 “小阳子,该吃午饭了。”赵翠花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两菜一汤。 “谢谢翠花嫂子亲自送来!”陈阳接过托盘,匆匆扒了几口饭,就继续看诊。 下午的病人情况更复杂些,看病过程也延长了几许。 一个类风湿性关节炎的老人,关节已经变形。 一个脑梗后遗症的中年人,半边身子动不了。 一个疑似白血病的少年,脸色苍白如纸。 陈阳施展天眼,胜过大医院里的各种先进设备,这些病灶清晰可见。 陈阳以真元配合针灸,能缓解症状,但要想根治,需要的不仅仅是医术。 药物调理师一回事,患者自身的生活调理也很关键。 虽然食疗对人体会更有作用,但多数病人几乎不会管理自己的健康。 “陈神医,我孩儿这病……能治好吗?”白血病少年的母亲红着眼睛问。 陈阳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能帮你控制病情,减轻痛苦。” “如果想要根治,需要更高级的治疗,比如骨髓移植。” “啊?骨髓移植?那得多少钱?” “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陈阳实话实说,现在很多大医院都是明码标价。 女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几十万上百万,哪是她能承受的? 陈阳把一切看在眼里,开了个调理的方子,只收了十块钱药费。 看着女人扶着少年踉跄离开的背影,陈阳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筑基后期的天眼,能让他看清病灶,能让他精准治疗。 可有些病,看清了也没用,完全是束手无策。 比如刚刚这个小孩,没有匹配的骨髓,没有昂贵的靶向药,没有先进的设备。 光有医术和真元,还不够,如果修为更高,医术也更精湛,或许…… “小阳子……”看着陈阳在发呆,王彩凤轻声唤他。 陈阳回过神,发现诊室里已经空了。 窗外天色渐暗,一天的门诊结束了。 “今天看了四十五个病人。”苏媚在整理病历,“外县的占了一半。” 这个数据很正常,以青山村为中心,周边的病人该治疗的都治疗了。 随着神医之名越传越远,前来青山村的“外地人”就会越来越多。 “小阳子,药柜里好几味常用药又快见底了。” 王彩凤清点着药材,“特别是三七、丹参这些,用量太大了。” 陈阳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问题在哪儿。 普通的野生药材,药力有限。 遇到重症,就得加量。 可加量又增加成本,还未必有效。 关键这些成分比较好点的药材,周边已经收购不到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县城的中药市场采购一批…… 是夜,陈阳关上村卫生室的大门,独自走到后院。 卫生室后院的杂物间,陈阳掀开了那块深绿色的帆布。 青铜鼎静静地立在角落,鼎身蒙着一层薄灰。 在从木窗棂斜射进来的光柱里,这尊青铜鼎泛着幽暗沉静的光。 外壁的饕餮纹在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古拙,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陈阳伸出手,指尖轻触鼎身。 冰凉的触感传来,比寻常青铜更冷。 陈阳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内的真元。 筑基后期的金色真元顺着经脉缓缓涌向指尖,小心翼翼地渡入鼎中。 嗡—— 鼎身发出一声极其低沉、仿佛从远古传来的嗡鸣,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下一秒,灰尘簌簌落下。 鼎腹表面的饕餮纹路,散发出一道暗金色光华。 犹如细小的溪流般缓慢流淌蔓延,点亮了数寸纹路。 光华所过之处,那些古老的花纹似乎活了过来。 但,也仅此而已。 暗金光华在蔓延了小半圈纹路后,便后继乏力,迅速黯淡、熄灭。 青铜鼎重归沉寂,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 那股沉重的冰凉感依旧。 陈阳收回手,眉头微蹙。 丹田内的真元消耗了大约三成。 这仅仅只是最基础的试探性输入。 “还是不行。”他低声自语。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每天都会抽时间研究这尊青铜锭。 他输入的真元从微弱到渐强,试图找到激活它的窍门。 鼎的反应也从毫无动静,到现在的微鸣与光华初显。 似乎在肯定他的修为有所提升,但又无比清晰地划出了一道界线—— 一道他目前无法逾越的界线。 “这玩意需要更精纯、更凝练、更高级的力量。” 陈阳抚摸着鼎壁上那些玄奥的纹路,心中明悟。 筑基后期的真元,无论质还是量,都还停留在“气”的阶段。 或许能让这尊沉睡的古鼎有所感应。 却绝不足以“唤醒”它。 更别说驱使它进行最复杂的操作。 没错,陈阳很想用这尊鼎进行炼丹。 第172章 无法突破的瓶颈 炼丹,不仅仅是把药材扔进去烧。 那需要对炉鼎内温度、压力、灵气流转乃至药性变化做到精确操控。 需要炉鼎与主人心神相连,需要以自身灵力为火种与媒介。 这尊鼎,显然不是凡俗铁匠铺里的物件。 原本它就有灵性,或者说,有高明的修士留下的深刻烙印。 唯有更高层次的灵力——金丹期的灵力。 或许才能初步得到它的认可,才能进行最低限度的认主和基础操作。 “金丹期……”陈阳的目光变得锐利。 这个目标从未如此清晰和迫切地摆在眼前。 不仅是为了更高的修为,更强的实力。 更是为了解锁眼前这尊可能蕴藏着巨大价值的宝鼎。 为了获得炼丹的能力,突破目前医术上遇到的瓶颈。 王彩凤、苏媚和赵翠花,这三个女人倒是随喊随到。 单独修炼,三人修炼,四人一起上阵,陈阳都试过了。 但是她们三个炉鼎,终究品级不够,只能补给陈阳因为过度消耗的真元。 对于实力提升、甚至奢望突破筑基后期,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阳认为柳如烟这尊炉鼎的品级会更高一些。 在陈阳的努力之下,柳如烟也跟他一起修炼。 但结果仍然一样,柳如烟并不能帮助陈阳突破瓶颈。 看来,想要提升实力,需要品级更高的新炉鼎。 陈阳便顺理成章地想起了已经进化的许一冉。 他找了个借口,去县城与许一冉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可是,除了巩固实力和享受极乐之美,陈阳的修为依旧停顿在筑基后期。 明明临门一脚就可以抵达金丹之境,偏偏这个瓶颈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突破。 不知不觉间,一个半月过去了…… 这天,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药材基地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谈笑声。 那是村民们在采收第一批试种成熟的丹参。 而通村大道的工地上,压路机的轰鸣声也有节奏地传来。 青山村卫生室后面的医疗中心,终于全部落成,准备启用。 整个青山村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都发生了巨变。 唯独陈阳的修为,一直停顿在筑基后期裹足不前。 陈阳当然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他真的太想让自己突破瓶颈了。 最理解陈阳心境的女人,莫过于许氏集团的ceo许一冉。 从上一次陈阳去县城找她修炼,她就时不时地来到青山村。 当然,许一冉来青山村的目的,或者说借口,当然是督促药材基地的建设。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次来到青山村,她一定会身体力行地扑到卧龙岗。 那些种植下去的药材种苗,在她的呵护下,每天都是一种变化。 到了晚上,如果没有什么急事,许一冉照例是不回去的。 陈阳的医疗中心还没启用,并不代表二楼的自住房不能入住。 那二楼的一个巨大卧室,就是许一冉和陈阳暗中修炼的阵地。 许一冉品尝了炉鼎进化的那种美妙之处,更热衷于和陈阳龙虎交合的快感。 每一次竭尽所能的修炼,眼看着就要突破,偏偏,又那么令人失望地以失败而告终。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许一冉淋了一身雨才返回陈阳的二楼私密空间。 她洗了个澡,披着半透明的浴巾,直接就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村卫生室忙活了一天的陈阳,上楼来就看到了许一冉春光外泄的样子。 陈阳的情欲一下子就来了,他想,再试一次吧,万一突破了呢? “一冉……”陈阳轻声呼唤了一声,便凑到了沙发上。 闻着许一冉的体香,看着半透明浴袍内的美妙胴体,陈阳都想直接上手了。 “陈阳,你终于下班了?”许一冉被唤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将身子蜷缩了几许,皱眉说道:“咦,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啊?” “我抱抱你吧,这新房子都没装空调,再说你穿得这么薄!” 陈阳直接将许一冉拥入怀中,一低头就看到了领口内深深的沟壕。 “你不是很喜欢我穿这件浴袍么?”许一冉蜷缩在陈阳的怀里。 陈阳的体温,瞬间透过浴袍传过来,许一冉瞬间就没再觉得空气里的丝丝寒意。 “喜欢是喜欢,只是每一次看着你穿这件,我都忍不住要跟你修炼。” 陈阳深吸一口气:“一冉,要不我们再努力一下吧,好好配合我好么?” “我想,说不定今天运气会更好,一下子就让我突破了呢?” 许一冉嘟着嘴:“你每一次都这么说,可每一次都没有突破。” “我也不想这样——这该死的瓶颈,折磨我快两个月了!” 陈阳吻了一口许一冉的额头:“一冉,咱们开始吧?” “嗯!”许一冉脸上浮现一圈红晕,一个字的回应就算是同意了。 陈阳的嘴唇,顺着许一冉的鼻梁往下滑,然后咬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热吻之际,陈阳右手轻轻扒开了许一冉身上那一层薄薄的浴袍。 许一冉十分配合,身子犹如水蛇一般扭动,发出的声音就像梦呓似的。 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不仅将陈阳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那五根手指头甚至握住了小阳子,轻轻地套弄.起来…… 陈阳的嘴唇,顺着许一冉的下巴滑到喉结,滑到锁骨。 最后在两座雪峰之巅,左右轮换着采集元阴之气。 她的右手,则温柔地抚摸着许一冉的每一寸肌肤。 当他探索到密道之中早就一片水汪汪,龙虎相会的修炼也终于进入状态。 陈阳运转阴阳诀,自身阳刚之气循序渐进地渗透到许一冉的体内,并运行奇经八脉。 一个周天下来,许一冉的阴柔之气也顺着两人连接之处,返回陈阳的丹田。 如此往复,九九八十一次之后,许一冉早就忘乎所以。 每次修炼到一定程度,许一冉就会完全沉醉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陈阳心头一动,如此完美的炉鼎,居然不能协助自己突破。 可能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许一冉太过于在意自身的欲望和感受。 “一冉,听我说,按我的节奏来!”陈阳轻声提醒。 “陈阳……我……你可以快一点的!”许一冉依旧迷醉其中。 “我想尝试另一种修炼,一冉,你来导引我的真气,好吗?” 陈阳干脆停止了运动,满脸期待地看着声浪气喘的许一冉。 “啊?我导引?怎么导引?”许一冉极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像这样!”陈阳握着许一冉的小蛮腰,缓缓地向后倒下。 这下子,许一冉和陈阳直接换了个体位,变成了许一冉骑在陈阳的身上。 “一冉,以气导引,一呼一吸,一进一出,保持同一个频率。” 陈阳仰躺不动,温柔地对许一冉发出指令。 “一呼一吸,一进一出……” “呼,进入?吸,退出?” “对,就这样,慢一点……” 第173章 重点药材稀缺 许一冉按照陈阳的指示,缓慢呼吸。 她骑在陈阳的身子上,有条不紊地一上一下运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种强制性慢下来的节奏,开始让许一冉心痒难耐。 虽然她也努力主动导引陈阳的阳气,在自己的至阴之躯不断循环。 但那种轻抽慢送的滋味,真的太让人享受。 阴阳二气循环了两个周天之后,许一冉没忍住,喷了。 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许一冉竟然就这么结束了战斗。 陈阳一声叹息,筑基后期的壁垒,始终没有办法突破。 他索性握住许一冉的小蛮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 事后,许一冉兴奋之余,带着歉意:“陈阳,对不起,又让你失败了!” “没事,虽然修炼失败了,但我们之间不是都挺爽的么?”陈阳自我安慰。 许一冉突然说道:“你这修炼之法,确实也够玄乎的。” “可是陈阳,你难道就不想尝试一下其他的修炼方式吗?” 陈阳眉毛一挑:“其他修炼方式?你倒是说说看!” “我说的其他方式,就是……你别老是要我们跟你一起练啊!” 许一冉说道:“难道参禅打坐,采集天地灵气的自我修炼,你不去试试?” “额……这个应该没什么作用,不过确实可以尝试一番。” 陈阳想起花都之行,两块玉佩在一起能够散发出足够的灵气。 当时他想窥探更多关于玉佩的秘密,结果遭到了反噬。 纵然如此,陈阳发现玉佩中蕴藏的就是高阶的阴阳诀修炼之法。 虽然同样是阴阳诀,但修炼层次和修炼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 “行,你先休息,我试试看!”陈阳抽身上了楼顶,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采日月之精华,吸天地之灵气,陈阳在楼顶整整修炼了下半宿。 说实话,这种最传统的修炼方式,真的有用。 但是累积灵气和突破壁垒的速度,简直慢到无法想象。 如果陈阳运用阴阳诀的灵气导引修炼之法进行以后的修炼。 按照这半宿的进步速度,他想抵达金丹之境,至少需要两年以上! “还是寻找更高阶的炉鼎进行双修吧,唯有这样才能突飞猛进。” 陈阳趁着紫气东来采集一波灵气,然后起身下楼。 洗漱完毕的陈阳到了前面卫生室,赵翠花的早餐也送来了。 近段时间,陈阳给病人治疗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些。 加上本身前来青山村的患者大部分是外地人,所以人流量一点儿也不稳定。 为了兼顾药材基地那边的各种工作,苏媚和王彩凤轮流着抽了一个人去基地那边。 本来一开始就说好,药材基地建成后,苏媚和王彩凤负责监管药材基地的。 比方说监工、结算的轻松活儿,就让她们去做。 哪知道呢?村卫生室人满为患,她俩就不得不参与到卫生室这边来。 其实这样也没有坏处,虽然辛苦,但苏媚和王彩凤都学会了卫生室的简单操作。 对于一些简单的病例,再一次出现后,她俩都能进行诊断和配方抓药了。 苏媚和王彩凤两人,简直是形影不离,其中一个被调走,另一个也要跟着去。 这倒好,小吃摊的赵翠花忙完了,就来卫生室里为陈阳打下手。 吃完赵翠花送来的鸡蛋面条,陈阳便开始新的一天工作。 赵翠花不走了,留在村卫生室给陈阳抓药,登记治疗台账等。 上午十点,许一冉这才睡醒,洗漱完毕后便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一冉虽然是许氏集团的ceo,近段时间耗费在青山村的时间却比较多。 她主动去了小吃摊弄了个早点吃完,回头就在村卫生室里溜达。 闲不住的许一冉,一会儿捣鼓这里,一会儿捣鼓那里。 她手拿一个小本本,百无聊赖地开始对药材库存进行清点。 清点结束之后,许一冉又来查看村卫生室的治疗台账。 尤其是药物的进出库对比,很快,许一冉就皱起了眉头。 她发现了一个现象,仓库里的部分常见药材,库存都很多。 这些药材,村民还在不断供应,而村卫生室依旧继续收购。 而其他稍微好一点的药材,最近使用量越来越大。 比如说三七、丹参和黄芪,库存只够用几天。 而这几种药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村民提供这种药材了。 “陈阳,你这库存,是不是要想办法平衡一下?” 趁着陈阳伸懒腰之际,许一冉就凑过来说道。 “你是说那几种好点的药材没有备用对吧?” 陈阳早就发现许一冉去清点药材库存,他笑道: “比如三七、丹参、黄芪这些药材,消耗量最大。” “目前应付村卫生室的使用,只能去县里乃至市里采购。” “这几种药的用量,以小见大,也是整个药材市场的畅销品。” “所以我更想说,药材基地里的种植,可以迎合市场,多种这些草药!” 许一冉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我许家的药材加工厂,也能看出这种趋势。” “关于后续滚动种植,我当然会考虑这些因素,绝对不会盲目去种。” “对了,这几种药材,你打算啥时候去采购呢?” 陈阳看了看村卫生室门口排队的病患,他苦笑了一下。 “这些日子里,我都没有离开,我也想出去溜达溜达。” 陈阳说道:“可是最近前来青山村看病的人,病情都比较复杂。” “如果我不在,部分患者耽误治疗,是很危险的。” 顿了顿,陈阳说道:“一冉,你这不是来来去去的么?” “要不采购这几味药材的事儿,请你帮个忙如何?” “你去药材市场联系好了药材,货车直接倒运到村里,可好?” 许一冉吸了一口气:“行,你都这么说我还能说啥?” “毕竟,为患者解决病痛,永远是你这个陈神医的第一任务!” “这么说你答应了?那你什么时候返回?我这就给你转账。” “目前我这里急需采购芙蓉药材,特别是野山参、灵芝、何首乌、石斛。” “还有麝香、牛黄等,年份久,成色鲜,品相越高级越好。” 陈阳拿出手机,接着道:“反正就多多益善,要不我给你转三十万采购款吧?” “你要说多多益善,那可不好说,我采购完了再对账吧!” 许一冉站起身,离开前又唠叨了几句:“反正到时候我现场给你打电话就好。” “陈阳,那我走啦,药材基地这边你要经常去调度一下,别只顾着坐诊。” “通村公路那边倒是不用去看,因为已经接近尾声,路几乎修好了……” 陈阳挥挥手:“药材基地我会去看的,只要稍有时间就一定去!” 第174章 花都来的小仙女 事实上陈阳一整个白天都没有机会离开村卫生室。 因为排队的人眼看着就没了,马上又从村口那边涌过来一批。 直到夕阳西下,前来就医的人们走光了,陈阳终于得空了。 赵翠花见陈阳这么辛苦,又要常规性地送饭过来。 陈阳便说:“稍等,我去药材基地那边转一圈,回来再吃!” 药材基地里,新一茬的幼苗已经冒出嫩绿的芽。 每一种药材的生长周期都不一样,所以全都分成区块来种植。 整个卧龙岗和青山村后山,此刻全是变成了药材种植基地。 整天整天在基地里忙活的人,大部分是青山村的村民。 乡亲们都把这件事儿当场良心事业来做,非常负责任。 陈阳来到卧龙岗,太阳都马上落山了,这个时候还有两个村民扛着锄头从基地里出来。 站在高岗上,陈阳极目远眺,看向那条刚刚修建的通村大道。 正如许一冉所说,那条路,确实已经到了尾声。 只见压路机还在做最后的平整,黝黑的沥青路面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光。 俗话说,要致富,先修路,这条柏油路一旦畅通,青山村应该就开始富裕了吧? 可不是么?这些日子,乡亲们在村里就能有活儿干,工资还不低。 对比前一阵子,整个青山村村民们的欢声笑语比之前多多了。 整个青山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续该怎么发展?这需要合理规划。 从卧龙岗回来,赵翠花第一时间送来了丰盛的晚餐。 苏媚和王彩凤也跟着过来陪着陈阳一起聚餐。 饭后,三个女人又有了留下来陪着陈阳修炼的想法了。 反正跟着三个女人修炼,除了巩固灵力,对于提升完全没有作用。 陈阳就借口说:“今天有点困,我想一个人睡一个饱觉。” 三个女人非常听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陈阳关了卫生室的门,穿过后院,来到医疗中心。 目前这医疗中心已经可以使用了,但目前还是没有启用。 因为现在的人流量,在前面老旧的卫生室里还是能够应付的。 尤其是习惯了左右两个大棚的功能配套,其实陈阳也不想搬进来。 上了二楼,关了自住房的入户门,此刻,所有的时间才终于属于陈阳自己。 陈阳不再满足于仅靠与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她们的“补能”来缓慢恢复和提升。 他开始了近乎苦修般的《阴阳诀》修炼,这种传统修炼方式,也未尝不可。 虽然进步缓慢,但是这个随时随地盘膝坐下都能修炼。 不想双修那样,须得炉鼎同意,还得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限制…… 夜深人静,陈阳盘膝坐在窝室之中,五心朝天。 心神沉入丹田,观想那团缓缓旋转的金色真元气旋。 《阴阳诀》的心法口诀在心头流淌。 引导着外界的稀薄灵气,一丝丝、一缕缕地透过周身毛孔渗入。 汇入经脉,经过功法的淬炼提纯,化作更加凝练的真元,融入丹田气旋。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辛,因为地球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 正常情况下静坐数个时辰,丹田内的增长也微乎其微。 但陈阳有足够的耐心,加上玉佩也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灵气…… 第二天,清早,青山村布满了浓雾。 可能是受天气的影响,早上来看病的人寥寥无几。 直到上午十点半左右,浓雾才散去大半。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出现在青山村村口。 坐在村卫生室门口等待病人的陈阳,眉毛就是一挑。 远远望去,这辆车可是……省城花都的车牌号! 又是远道而来的病患,陈阳都有种名声在外的感慨。 那辆黑色的奔驰越来越近,直接停在了村卫生室门口的院坝中。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踩着米色小羊皮短靴的脚。 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车。 看到对方下车,陈阳禁不住惊呼出声:“是你?” “嗯,就是我!”来自省城的林若溪一脸灿烂。 林若溪今天穿了身剪裁得体的卡其色风衣,内搭浅色毛衣。 她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脸上化了淡妆,眉眼精致,眉宇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倦色和属于都市精英的疏离感。 她环顾四周——低矮的村屋,斑驳的墙面,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淡淡药材的味道。 在这里,与她熟悉的省城cbd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若溪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调整好表情。 先从车里拿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又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这才关上车门。 卫生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和隐约的药香。 “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到青山村!” 陈阳心里一阵唏嘘,揣测着对方到来的真实意图。 他用天眼下意识扫过林若溪的身体—— 气血旺盛,但肝经略有郁结,胞宫有寒。 应是常年痛经且近期心情不畅所致。 上次去了林家大院,陈阳便料到林若溪会有此症。 只不过当初尚未显现,而现在,确实是到了该治疗的是时候了。 不过林若溪并没有表现出前来求医的姿势。 她将手中拎着的礼盒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说道: “陈神医,上次多亏你救了我爷爷,现在他健康得很!” “这礼品盒中,是爷爷收集的一些珍稀药材,他说可能林神医你用得上。” “除了一丁点药材,还有两盒茶叶,是今年的明前龙井。” “林小姐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另外,老爷子有心了。” 陈阳邀请林若溪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缓缓说道: “林小姐远道而来,先歇会儿吧,等会儿尝尝村里的乡野味道。” 顿了顿,陈阳对旁边一愣一愣的赵翠花说道: “翠花嫂子,中午饭多加两个菜,把你的拿手好菜都弄一下。” 陈阳又转头看向林若溪,说道:“林小姐,村里不比城市里。” “说真的,也不知道乡野味道你吃不吃得惯。” “如果口味方面有什么需求,你先说一下。” 看着陈阳如此热情和周到,林若溪说道: “陈神医过滤了,我不挑嘴,都还好……” 说话间,门外来了几个问诊看病的人。 陈阳没空跟林若溪闲聊,给病人看病更要紧。 林若溪倒是很期待,就那么静静地观望着。 赵翠花周旋一番之后,起身去小吃摊忙活去了。 半道上,她给苏媚和王彩凤打了电话,说: “不得了,今日村里来了个小仙女,实在太漂亮了。” “这小仙女和咱们小阳子聊得很火热,我看他俩关系不一般。” “你们俩就别在基地忙活了,赶紧回来看看吧!” “顺便搭把手,小阳子说今天中午饭丰盛点……” 第175章 以群众为基础 中午饭确实很丰盛。 今儿个大雾,人少,菜就剩的多。 所以赵翠花就把能做的都做了。 王彩凤和苏媚早早返回村卫生室。 先看了一眼所谓来自花都的小仙女,然后去小吃摊一起张罗。 吃饭的时候,还把柳如烟也交过来了。 一张桌子,摆满了炒菜,足足十二个菜。 赵翠花、许一冉、王彩凤、柳如烟,分别给林若溪夹菜。 林若溪二十岁不到,清纯可爱,她说不挑食,还真不挑食。 这一桌子菜,多半都是为她做的,口味也很适中。 林若溪一边吃,一边赞叹,她说这山野味道比大酒店里的美食好吃多了。 赵翠花飞快地扒拉几口,返回小吃摊做生意去了。 一群人吃饱喝足,王彩凤和苏媚将菜盘子陆续撤走。 此事前来青山村看病的患者,几乎还在赵翠花的小吃摊吃午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若溪抹抹嘴,便拿出了一份资料。 资料封面上印着《青山村生态旅游与可持续发展综合开发项目计划书》。 “陈神医,其实我这次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若溪将计划书推到陈阳面前,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上了几分职业性的热切。 “我毕业于京都大学经管系,一直对乡村文旅和可持续发展很感兴趣。“ “说实话,这次来青山村,我可是提前对这个村子和周边做了功课的。” “我发现这里自然环境得天独厚,山林、溪流、田园风光保存完好。” “最主要的是,青山村又有您这样的‘神医’资源和正在发展的药材产业。” “所以,这里非常适合打造一个集生态观光、康养度假于一体的精品旅游目的地。” 她指了指计划书,说道:“陈神医,这是我对青山村的初步构想。” “我们可以分三期开发,第一期以现有村落为基础,改造特色民宿。” “修建徒步栈道,推出‘中药采摘’、‘乡村诊所体验’等特色活动。” “第二期开发后山森林资源,建设高端康养中心,吸引游客住下来。” “第三期整合区域资源,形成品牌联动……这一系列建设,预计总投资一点五亿。” “五年内可收回成本,并能极大带动本地就业和经济发展……” 林若溪侃侃而谈,引用的数据、案例、商业模式都颇为前沿,显然是下过功夫的。 但她的语气和用词,对于王彩凤、苏媚她们来说,太过遥远和抽象。 苏媚安静地听着,眼神若有所思,但眼神涣散,实则云里雾里听不太懂。 陈阳则面色平静,他曾经思考过青山村未来该怎么发展。 结果倒好,这林家千金大小姐一来,就带来了这份规划书。 林若溪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陈阳,又补充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县委和镇上的领导初步沟通过。” “对于我的这份规划书,他们很感兴趣,都同意按计划实施。” “如果陈神医您能支持,以您在村里的威望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再加上我们林家的资金和资源,这个项目一定能有最好的效果!” 林若溪说得头头是道,陈阳也随手瞄了一眼计划书内容。 说实话,计划很不错,关键林若溪已经把退路堵死了。 她说她代表林氏已经和县委及镇委沟通过,两级政府都同意了。 而林若溪的态度更明确,她是带着林氏集团来对青山村做开发的。 一点五个亿,这是林氏给的投资数额,听她的意思,已经形成专项资金等待拨付。 但,陈阳并没有立即附和说这事儿可以干! 陈阳有过一次在青山村遭到乡亲们严重阻拦的惨痛经历。 修路和药材基地创建,当初可是闹得沸沸扬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平息下来。 不过正因为有过一次成功的经历,现在陈阳反而不慌张。 他看向柳如烟——柳如烟其实也跟陈阳想到一块儿去了。 “林小姐的构想不错,我代表村委感谢林氏集团对我们的投资。” 柳如烟表明了态度:“县委政府和镇委这边都同意了,村委这边肯定也是举手赞成。” “可是我们接下来要开发的是青山村,是青山村老百姓生活的大环境。” “所以这件事各级政府说了还不算,关键还得让青山村老百姓同意才行。” 林若溪显然没想到柳如烟代表青山村委如此回复。 她不明白,各级政府和部门都同意了,老百姓不同意又怎么样? 将青山村老百姓的决裁权摆在眼前,林若溪很想知道个一二三。 “柳支书,难道青山村的村民,都是刁民吗?” 林若溪皱眉:“在此之前,许氏集团在青山村投资一个亿建设药材基地不也落地了?” “如今我林氏集团来青山村投资,柳支书这是打算阻碍林氏吗?还是阻止各级政府?” 面对林若溪的言辞犀利,柳如烟嘴巴张了张,然后看向了陈阳。 “嗯,林小姐,你有所不知,青山村村民并非刁民!” 陈阳趁机解释道:“你提起药材基地的落地建造,其实这事儿你并不了解内情。” “当初许氏集团在青山村投资,首先摆在面前的问题就是让老百姓受益。” “青山村村民跟天底下的村民一样,都有靠山吃山的那种原始的情结。” “如果这个来开发,那个来开发,乡亲们就会产生一种危机感,自然就不会同意了。” 顿了顿,陈阳进一步说道:“不瞒林小姐,药材基地落地,村民们是有利可图的。” “许氏集团用资本和资源投资,青山村村民就用劳动力和土地资源投资。” “在此之前,青山村村民享有项目建设的优先劳动权,可以拿到劳务工资。” “后续基地产生收益,村民们都可以按照土地股份进行分红。” “这些,都是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实在在的利益所在。” “林小姐,你的这个计划虽然很好,却没有考虑到老百姓的利益!” “所以我最后想说,无论是药材基地建设,还是旅游开发。” “我们投资者、开发者、管理者,都应坚持一切以群众为基础。” “否则,再完美的计划,再多的投资金额,也将无法落地实施。” 林若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切以群众为基础,这倒是没错。 她的计划里,只能说是对青山村旅游业开发的一个构想。 至于投资下去产生的收益,或者开发之际需要的资源分配,确实没有没有想好。 “陈神医,柳支书,看来我这计划还是脱离实际了,需要进一步修改。” 林若溪真诚地说:“日前老爷子本来想要好好感谢陈神医的救命之恩。” “但陈神医拒绝了,得知陈神医一切以青山村为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代表老爷子的一番谢意,咱们林氏这一点五亿的投资总不能收回去吧?” “所以,还请二位给我提提建议,让这个项目能够落地实施!” 第176章 从中作梗 眼见林若溪如此坦诚,柳如烟咳嗽了一声。 “林小姐,其实刚才我们已经提出了可行性的意见了。” 柳如烟说道:“还是要感激林氏集团对青山村的投入。” “这份计划,其实只要考虑以群众为基础,一切就都ok!” 林若溪追问道:“那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呢?” “这个不着急,我们一步步的来,首先就是消息渗透。” 柳如烟回答道:“我会将林氏投资的事在村里散布出去,再进一步听群众反应。” “无论是反应太激还是没人反应,两种极端我们都要召开群众会进行讨论。” “最终只要全村老百姓同意了,那么这个项目才能说可以落地实施。” “而不是各级政府或者部门说了算,这就是青山村的特殊性。” 说完,柳如烟回村委去了,她说林氏投资的消息立刻就会传遍全村。 而此刻,在赵翠花小吃摊吃罢午餐的患者和家属,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陈阳摆开架势,又开始流水线地给前来求医的人们解决困扰。 林若溪一直坐在小桌子面前,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翻腾。 正常情况下,林氏几天斥巨资投入到青山村,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柳如烟和陈阳的一番说道,在她的心底里泛起了很大的涟漪。 林若溪从一开始的不了解,到现在的暗暗心惊。 青山村一切以群众为基础的这种管理理念,真的太棒了。 这让林若溪想起了伟人说过的名言: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 一切脱离群众实际的工作,不考虑人民群众的盲目操作,都注定是失败的! 林若溪开始思索这份计划书尚未拟写的部分——以群众为基础。 许氏集团在青山村投资药材基地,就是一个可以套用的投资案例。 劳动力输出,获得劳务费,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但按照股份分红的话,这旅游开发项目貌似不怎么容易操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青山村旅游业一旦打造起来,不是所有人都受益吗? 虽然没有按照具体股份来分红,但后续隐形的收入是不可估量的。 比方说青山村旅游业发展了,大批游客来到了青山村。 对于青山村的村民来说,就算是做点小买卖,也或者卖点土特产。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旅游业带动自身经济发展的吗? 林若溪趁着陈阳忙活空闲之际,就把自己的想法一说。 陈阳笑了笑:“林小姐,你不用解释我也知道后续隐形的好处。” “可是实际情况确实,质朴的青山村人民,只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 “那种所谓旅游业开发后带来的隐形好处,他们会集体认为是画大饼。” 顿了顿,陈阳苦笑道:“林小姐,不是所有老百姓都能想那么远。” “他们只是站在自身的角度,考虑涉及自身的利益罢了。” “还是那句话,稍安勿躁,等消息散布出去后再研究大伙儿是个什么心声。” “林小姐,难得来到山清水秀的青山村,就在这里多呆几天,好吗?” 林若溪点了点头:“那当然,如果旅游开发项目落地实施的话。” “我林若溪只怕以后会经常在青山村常驻,直到项目落地。” “陈神医,能给我安排一个住宿的地方吗?这个是重点。” 陈阳心里一动,说:“我新建了一栋医疗中心,二楼是个人自住房。” “虽然算不上奢华,但刚刚建成,一切都是新的,干净舒适。” 林若溪立刻兴奋地说道:“好呀好呀,你得空了就带我去房间!” “好……”陈阳的心里猛然一动,这可是个好兆头哇! 就在这时,村道上传来一阵嘈杂声,以及凌乱的脚步声。 只见以李大头为首的五六个穿着旧汗衫、卷着裤腿的村民堵在了村卫生室门口。 李大头是上次捣乱的李二狗他堂哥,四十来岁,身材粗壮,皮肤黝黑。 他也是村里有名的刺头,是上一任村长的本家侄子,在村里有些影响力。 “陈神医!”李大头嗓门洪亮,目光却斜睨着林若溪和她那辆扎眼的车。 以及桌上精美的计划书,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嘲弄,他说: “刚得知村里来了个城里的大小姐,要搞什么旅游开发?把咱青山村卖了?” 李大头的身后,随着他一开腔,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就是!我们祖祖辈辈住这儿,种地采药,过得好好的,搞什么旅游?” “什么玩意,肯定是想来骗地的!电视上都说了,这些城里老板心眼坏得很!” “还修栈道、盖房子?要是把青山村的风水搞破坏了怎么办?” “陈神医,你可不能听外人瞎忽悠!咱村有现在不容易!” 听着这群人刺耳的声音,林若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她还是提前预知了乡亲们可能有些刁钻,像“刁民”。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的反应如此直接和激烈。 林若溪站了出来,试图解释:“各位乡亲,你们误会了。” “这个项目是为了大家好,能让村里快速富起来……” “富起来?钱都让你们这些外人赚走了吧?居然还在这么画大饼忽悠人!” 李大头打断她,嗤笑道,“小姐,你穿得光鲜,说话一套一套的,俺们听不懂!” “你就说,是不是想圈咱们青山村的地?是不是还想拆咱们的老房子?” “我……”林若溪被呛得一时语塞。 她那些商业模式、市场分析,在这些质朴又固执的村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林若溪求助似的看向陈阳。 陈阳一直没说话,他在忙着给患者治疗呢! 对于李大头他们说的话,陈阳自然也暗暗推敲了一番。 他没有看向李大头,而是对李大头身后的那位老太太问道: “李婶,您佝偻着腰干啥?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那老太太正是李大头的娘,闻言苦着脸道: “是啊陈神医,这老毛病,下雨阴天就疼得下不了地……” 陈阳走过去,示意李婶坐下,伸手在她腰侧几个穴位按了按。 李婶这病,是典型的腰椎劳损加寒湿入侵。 这可是几十年的老顽疾了,治不了断根,只能控制。 “李大头,”陈阳看向领头闹事的李大头,说道: “先消停一下,目前先把你娘扶到里间床上趴好,我给她扎几针。” “你这当儿子的,娘病成这样不先想着治病,倒有闲心在这儿吵吵?” 李大头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他娘确实难受。 嘴上嘟囔了两句,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进入卫生室。 第177章 心满意足了吗 陈阳一番望闻问切,便直接给老太太扎针。 治疗的过程中,陈阳开了药方,让苏媚给老太太配药。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刚才试图争辩闹事的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随着银针插入,真元透过银针缓缓渡入,疏通瘀堵,驱散寒湿。 不过十来分钟,李老太就感觉腰部热乎乎的。 那种难受的疼痛大为缓解,脸上也露出舒坦的神色。 “陈神医,您真是神了!舒服多了!”李老太感激道。 陈阳收起针,对一脸复杂的李大头说道: “你娘的腰,是多年劳累加受寒,光扎针不行。” “得用药慢慢调,平时也得注意保暖,少干重活。” “我开的那个方子,都是常见药,苏媚已经给你配好。” “还有,这一个疗程服用完了,别落下,继续过来开方取药。” “老人家这病,需要长期调理,不能眼看着舒坦了就放弃调理了。” “那样的话,过一阵子又得反复回来,明白么?” 李大头接过苏媚配好的药包,看了看脸色好转的母亲。 又看看气定神闲的陈阳,刚才那股闹事的劲头泄了大半。 他挠了挠头,低声道:“陈神医,谢谢啊……我刚才,也是怕村里吃亏……” “怕村里吃亏是好事。”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治疗室。 上次药材基地落地实施,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这次要对青山村进行旅游开发,这个过程绝对是长期而繁琐的。 柳如烟前脚刚出去散布消息,这边马上就有李大头过来找说法。 在陈阳看来,这就是好事,而且目前看来也就只有李大头等人过来表示反对。 既然反对的人不多,那就现场消化,可能连群众大会都不用召开了。 陈阳走到村卫生室门口,环视了一圈跟着李大头过来的乡亲们,开腔了: “乡亲们,林小姐来到咱们青山村,说是要搞旅游开发。” “其实这件事咱们都不懂,觉得一个村子里搞旅游很玄乎,怕被骗,这很正常。” 陈阳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清晰地在诊室里回荡: “但大家想想,咱们村现在的柏油路都快修通了。” “药材基地最早的药材也开始出售,这日子是不是比以前有盼头了?” 一席话,李大头跟着过来的村民们纷纷点头。 在青山村,陈阳说的话不算是圣旨,但是跟圣旨差不多。 药材基地的创建一开始大家都是反对的,后来不都同意了吗? 原因很简单,陈神医和开发商投资方谈妥了条件,一切大利青山村。 现在突然又冒出个林氏集团,要对青山村搞什么旅游,这事儿玄乎啊! 尽管药材基地都让大伙儿尝到了甜头,那旅游开发呢?甜头在哪里? “乡亲们,日子有盼头还不行,我们得让生活奔小康!必须得富裕起来。” “我也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如何才能让咱们青山村的人们越来越有钱,越来越幸福!” “反正吧,柏油路畅通了,药材基地建设起来了,这真的还不够!” “我就这么问问大伙儿,难道现在这个状态,你们就心满意足了?” 李大头和其他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摇了摇头。 诚然,现在青山村确实有了个不错的发展势头。 但光靠劳力挣钱和分红的钱,目前还不至于让大伙富裕。 “林小姐是从花都来的,见过世面,她说开发旅游业,可能是条新路子。” 陈阳话锋一转,“但是,路子新,不代表就要全听投资方的,大家说对不?” “咱们青山村的事,归根到底,得咱们青山村的人自己说了算!” 这话说到了李大头和那几个村民们心坎里,大家精神一振。 “我的意思是,”陈阳看向林若溪,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 “林小姐,关于开发青山村旅游业这事儿,可以再认真斟酌一下计划书。” “关于开发旅游这么大的事情,条款细则我们都可以慢慢看,慢慢商量。” “但有一条,不管什么项目,必须保证咱村的土地、山林,还是咱村的!” “不能让乡亲们丢了根!丢了土地!那不等于抢占了咱们村么?” “还有,项目实施之后挣了钱,大头也得留在村里,惠及每家每户!” “可以沿用药材基地的模式,开发过程中的用工,优先用本村人!” “关于青山村的土地资源、林地资源、甚至需要拆建老房子啥的。” “是按照标准直接赔偿,还是以股份形式套进后期利益分红等等。” “这些,最好写进合同里,能落到实处,咱们再谈下一步。你觉得呢?” 林若溪愣住了,陈阳这番话,看似是反驳她。 实则是在村民的抗拒和她的理想之间,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 他提出了具体、实在、关乎村民切身利益的条件,而不是空谈理念。 这比她刚才那些“带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空话,有说服力得多。 她看着陈阳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忽然意识到—— 这个年轻的村医,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他不仅医术高明,更懂人心。 更懂如何在乡村这样复杂的环境里把握平衡。 “我……”林若溪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心态。 她再次看向村民们,语气诚恳了不少,说: “陈神医说得对!各位乡亲请放心,如果项目真的能推进。” “刚才陈神医提出的这些原则,我一定尽力争取,写进合同!” “我们林家做生意,也讲究共赢,绝不会做损害乡亲们利益的事!” “大伙儿可以相互宣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摆在桌面上来谈!” 林若溪的态度转变,让村民们的敌意稍减。 李大头看了看手里的药包,又看了看陈阳,瓮声瓮气道: “咱们村,也就陈神医说了算,我们都相信他!” “因为陈神医做的事儿,心里面首先想到的就是乡亲们。” “就从这一点,整个青山村都必须听他的,谁不听,我跟谁急!” 顿了顿,李大头对着陈阳微微一鞠躬,接着道: “陈神医,对不起,我们过来也不是闹事儿,希望你能理解。” “关于青山村开发旅游这件事,我们都相信你一定会秉公办事!” 陈阳接过话茬:“好说好说,我一定和林小姐多多沟通。” “不过大伙儿也要为青山村多多考虑,不能总是为自己考虑。” “这次准备开发青山村的林氏集团,据说投资一点五个亿!” “说真的,这笔钱下去的话,不管怎么说,对我们青山村都是一份大礼!” “……一点五个亿啊……”李大头等人顿时噤若寒蝉,悄悄地离开了。 第178章 又痛经了 眼看着这群上门理论的人离开,林若溪当即松了一口气。 “陈神医,这可真有你的,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陈阳耸耸肩膀:“林小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并没有忽悠他们。” “关于林氏集团决定在青山村开发旅游这件事,真的需要静下心来思索。” “尽管你的计划书制作得不错,但结合实际——不是还有很多修改的地方吗?” “我的建议是,留下来,先感受一下青山村的风土人情,沉淀一下再说吧!” 林若溪来了本就不打算立刻回去,一点五个亿的专项资金早就到位。 她只是没有想到,计划书刚拿出来,就遭到质疑。 “陈神医,那我先去修改一下计划去!” 林若溪询问陈阳,自己在青山村留下,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陈阳指着后面那栋新建的医疗中心,说: “二楼很多房间,你喜欢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房间!” “好!”林若溪带着计划书和笔记本电脑离开。 穿过新建的医疗中心,上了二楼,入户便看到一个巨大的客厅。 林若溪也没急着找合适自己入住的房间。 她将电脑放在客厅靠窗的那个写字台上,打开。 陈阳说得对,一切要以群众为基础才行。 尤其是后续利益分割,更要照顾到青山村的村民们…… 林若溪打开原始投资计划,开始酌字酌句地修改。 很快就到了傍晚。 陈阳打来电话,让林若溪到卫生室吃晚饭。 林若溪对青山村的地道家常菜,那可是毫不拒绝。 晚饭照样有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陪着。 不过那个村支书柳如烟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参与。 村里的三个女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林若溪。 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家长里短地聊了起来。 林若溪身为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其实也蛮随和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四个,聊得更火热了。 饭后,苏媚、赵翠花和王彩凤,都不想回去了。 自从陈阳的新房子可以入住以来,她们三个就没有和陈阳一起滚床单了。 之前是挤在村卫生室后区的那个床榻上,现在呢,二楼有的是房间。 陈阳新建入住的二楼住房里,迄今为止就住过一个女住户。 许氏集团的许一冉,这一阵子频繁来到青山村,都是落脚在那个二楼。 这可把苏媚等人羡慕得不行,怎么说小阳子也该在新房子里宠幸她们一回。 陈阳一眼就看出了苏媚她们三个女人心里的小九九。 现在二楼入住了林若溪,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陈阳清楚地知道,林若溪的到来,说不准就是个机会。 筑基后期修为这道瓶颈,停留世间太长了。 如果林若溪能够成为自己的修炼炉鼎…… 这种事,也需要一个过程不是么? “你们三,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陈阳直接下了逐客令:“林小姐舟车劳顿,也需要修改投资计划。” “明天她再找你们聊一聊,多了解一下咱们青山村吧!”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一脸失落,悻悻然离开了。 “三位姐姐,我们明天再聊,我去修改计划去了。” 林若溪对三位美女的背影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着陈阳,说: “陈神医,计划修改后,我先给你看看吧!” “嗯!”陈阳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对了,二楼那么多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住吗?”林若溪又追问了一句。 “还有我!”陈阳简单地回应。 “啊?我们俩?”林若溪的脸,突然间就红了。 虽然二楼有很多个房间,可是两人就住在同一套房子里…… “林小姐如果介意,那就你一个人先住二楼好了。” 陈阳也不着急,抬手指了指卫村生室后面,说: “我这里有个卧室,在此之前,我一直住在这里。” 林若溪当即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那……陈神医,我上楼去了,明天见!” 林若溪再次返回二楼,便挨个儿地检查着这套住房。 这套房除了有个巨大的客厅,还有厨房、餐厅、书房、卧室等。 这种现代化商品房的设计格局,在乡村住房里应该算是首屈一指。 林若溪思索着自己挑一个房间的话,当然首选房间自带卫浴的那种。 其中最大的那个自带卫浴的房间,里边甚至有点凌乱,一看就是陈神医的主卧。 不得已,林若溪只好选择紧靠厨房的那个自带卫浴的小房间。 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直接搬了进去,又检查了一下门锁。 乡村的夜,非常宁静,林若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修改投资计划。 这一夜,陌生的环境,忐忑的心情,让她久久难以入眠。 尤其是整个村庄那么安静,她竟然有种小小的恐惧。 可是她也不能叫陈神医上来作伴啊…… 更糟的是,下腹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坠痛和冰冷感,突如其来!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这该死的顽疾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复发了? 这是林若溪多年的顽固痛经了。 这病,看过无数中西医,吃过各种药,效果寥寥。 身为一个黄花大闺女,林若溪竟然患上这女性的通病,也是很无语的。 之前感觉不明显,服药之后都能环节,问题不大。 但最近,一旦发作就像死过一次,冷汗能湿透衣衫。 这次叠加了项目受阻的挫败感和身处陌生环境的焦虑,痛感来得格外凶猛。 林若溪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没了血色,连下床倒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机就在枕边,但身处青山村这地儿,而且是下半夜,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打给家里诉苦?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 打给闺蜜?远水救不了近火。 绝望中,陈阳的身影,莫名地浮现在她眼前。 “不行……陈神医一旦上来……孤男寡女的……” 林若溪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但阵痛实在难忍啊! 她艰难地拿起手机,找到陈阳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陈神医……你最好是能够听到我呼叫你呀……我太疼了!” 听着手机里不停振铃,林若溪自言自语,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而颤抖不已。 还好,电话振铃二十几秒之后,接通,陈阳的声音传来:“林小姐?” “陈神医……我、我有点不舒服……”林若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 “啊?需要我给你看看吗?”陈阳问得有些无脑。 自己可是有着神医之名的存在。 这大半夜的林若溪求助,那还用说吗? 再说了,陈阳早就料到林若溪的顽疾已经必须到了处理的时候了。 “嗯……陈神医,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林若溪痛苦地说道。 “别着急,我马上来!”陈阳挂断电话,飞快地下床穿衣…… 第179章 午夜出诊 短短三分钟,陈阳就从村卫生室抵达二楼。 “林小姐,你住哪个房间?”陈阳身在自家客厅,一瞬间有点蒙圈。 “我……我在这……”林若溪听到动静,用尽力气挪过去开了房门。 陈阳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小药箱。 看到林若溪的样子,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一个闪身,陈阳进屋后就扶住摇摇欲坠的林若溪。 “别担心,有我,先躺下。” 林若溪被扶回床上,蜷缩着。 陈阳拉过椅子坐下,没把脉。 目光在她脸上、身上快速扫过,天眼已悄然开启。 视野穿透衣物皮肉,直抵下腹胞宫。 那里盘踞着一团浓郁不化的灰黑色寒气。 像冻结的淤泥,堵塞了脉络,导致气血不通,故剧痛难忍。 寒气深处,还有几缕细微的暗红色血丝,显示有陈年瘀滞。 典型的宫寒血瘀,且程度不轻,应是自幼体寒。 加上长期压力、饮食不节……尤其是她家宅院能量场影响! “痛经?”陈阳问,虽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林若溪虚弱地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此刻额上全是冷汗。 “衣服下摆撩起来,露出小腹。”陈阳边说边打开药箱,取出针包。 林若溪身体一僵,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这大晚上的,撩起衣服让陈神医看自己的小腹? “林小姐,无须顾虑,医者眼里只有病人和病灶。” 陈阳声音平静无波,手指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酒精棉上擦拭。 “或者,你想继续疼着?别犹豫了,我能给你解决病痛!” 疼痛再次袭来,林若溪闷哼一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神医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连爷爷都是被他给治好的。 唉……豁出去了!林若溪颤抖着手,将毛衣和打底衫下摆向上卷起。 下一秒,灯光下就露出一截白皙平坦、却因疼痛而紧绷的小腹。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阳目光落在林若溪的小腹上,眼神专注清明,无丝毫杂念。 他伸出左手,掌心悬于其上寸许。 一丝温热的真元缓缓透出,笼罩住那片区域。 “别紧张,放松。” 真元带来的暖意,让林若溪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丝。 紧接着,陈阳右手如电,数根银针精准刺入关元、气海、归来、子宫等穴位。 下针快、稳、准,几乎没有痛感。 银针入体,陈阳指尖微动。 一缕缕精纯温和的真元顺着银针渡入。 如温暖的溪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冲击向那团盘踞的寒瘀之气。 “嗯……”林若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冰封的腹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灼热却不烫人的暖流。 所过之处,冻僵的位置开始松动、融化。 那股纠缠了她多年的、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阴冷。 正被这股温暖的力量强行驱散。 陈阳手指并未离开银针。 他控制着真元的力度和走向,小心地冲刷、疏导。 天眼注视下,那团灰黑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 只见几缕暗红瘀滞也被冲开、化散。 一股精纯的阴凉气息,竟从林若溪体内自然散逸出来,与陈阳的真元微微呼应。 陈阳心中一动——林若溪竟是纯阴体质,且元阴未失,极为纯净。 难怪寒气易侵,也难怪……这可是绝佳的炉鼎资质,可遇不可求啊。 不过此刻陈阳心无杂念,只是引导真元。 将林若溪体内散逸的无意识阴气也一并卷入循环。 并转化为更柔和的力量,反哺回去,修复被寒气损伤的脉络。 林若溪的感觉更加奇妙。 起初只是小腹温暖。 随后这股暖意蔓延向四肢百骸。 整个人像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 连日的疲惫、焦虑、郁结仿佛都随着那股阴冷被抽走。 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感席卷了林若溪。 她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 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大约一刻钟后,陈阳收针。 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林若溪小腹处的灰黑寒气已消散大半。 只剩些许残留,已不足为患。 “感觉怎么样?” 陈阳用酒精棉擦拭银针,问道。 林若溪慢慢坐起身,手抚上小腹。 那里温暖柔软,再无半分痛楚。 她活动了一下,以往痛经时那种腰酸腿软、浑身发冷的感觉也消失无踪。 “不……不疼了。” 林若溪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 她抬头看向陈阳,眼中充满了震撼, “真的不疼了!而且……全身都舒服了!” 经期的腹坠、腰酸、畏寒,竟一并消失了! “其实这只是暂时缓解了这次发作,清散了大部分寒瘀。” 陈阳从药箱里拿出纸笔,边写边说: “你胞宫寒凝血瘀是根子,需要服药调理至少三个月。” “这期间注意保暖,忌生冷,保持心情舒畅。” 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林若溪,接着道: “这个方子你可以先收藏吧,也许以后用得上。” “明天就可以在村卫生室抓药,先吃七天。” “七天后复诊,我根据情况再增减药量。” 林若溪接过药方,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药材名字她都认识。 但配伍和剂量却与她之前看过的所有方子都不同。 她紧紧捏着这张薄薄的纸,仿佛握着救命稻草。 “陈神医……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 林若溪语无伦次,眼里满满的感激和钦佩。 她看过那么多专家,花费无数。 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当场见效,如此彻底! 眼前这个年轻的村医,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分内之事。”陈阳收拾好药箱,站起身: “林小姐,我这房子是新建的,虽然简陋,想必还住得惯吧?” “既然你选择了这个房间,那以后这个房间就属于你了。” “以后你在青山村的每一天,这个房间都是你的。” “还有,翠花嫂子的小吃摊,一日三餐都有。” “你可以去她那里吃,但我建议咱们一起用餐。” “总之,以后你在青山村的一切世食宿,我都给你承包了!” “啊?这多不好意思?会不会……打搅到你?”林若溪低声说道。 “没有啊,这房子反正现在都没有人住,除了我!” 陈阳耸耸肩膀:“不过我都习惯住在下面卫生室。” “至于生活方面,一日三餐吃的都是家常菜。” 林若溪最后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陈神医,你瞧这么晚还麻烦你出诊,真的很感谢!” “不用客气,我下楼睡觉去咯!”陈阳挥挥手,转身离开。 第180章 找到突破口 林若溪一个人坐在床上,心潮起伏。 她低头看看自己恢复如常的小腹,又看看手中的药方。 再回想陈阳施针时那沉稳自信的气度,和最后平静离去的背影。 这个陈阳,不仅医术通神,为人处事也……难以捉摸。 刚才他只是尽责地治疗,大晚上的,看起来并没有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说真的,就刚才那种情况,要是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还真无法想象其后果。 也许,陈神医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淡泊名利? 又或者,在他眼里,自己这个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和普通病人并无区别? 林若溪发现,自己竟有些琢磨不透这个乡下医生。 而这种琢磨不透,混合着刚刚的治疗效果,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后半夜,恢复如初的林若溪,睡得很沉,醒来时差不多就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其实在早餐时间,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都想起了林若溪。 但陈阳说:“人家还在睡懒觉,啥时候起床就啥时候吃好了!” 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阳子这么快就护着林小姐了? 昨天晚上林小姐已经入住了小阳子的二楼,两人应该单独相处了吧? 小阳子那能耐,不会是昨天晚上把人家林小姐弄得下不来床了吧? 唉……小阳子啥都好,就是那方面太强大,哪个女人碰到他,第一次都得求饶!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林若溪这才起床和大伙儿聚在一起。 “林小姐,昨晚睡得可好?”苏媚第一个凑上去,满脸八卦。 “林小姐,小阳子家的床铺,柔软么?”王彩凤紧随其上。 赵翠花上下打量着林若溪,直接神经质地说道: “林小姐……你再走两步我瞧瞧?对,走两步!” 林若溪哪里知道三个村姑姐姐心里的小九九? “昨晚……一开始睡不着,主要是青山村太安静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后半夜睡得可沉了,一觉睡到现在!” “啊?林小姐你反正也没什么事,睡到日落都没事!” 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林小姐也没啥事嘛! 难道小阳子和她没发生那种事?那是林小姐人不可貌相,抗压能力特别强? “咳,我还得跟几位姐姐多多沟通,了解一下青山村呢!” 最后林若溪转头看着陈阳,一脸诚恳地说道: “陈神医,谢谢你,我今天……特别舒服!” 三个女人一听这话,瞬间又不淡定了。 今天……特别舒服,潜台词是否理解为昨晚不舒服? 好你个小阳子,昨晚肯定欺负林小姐了…… 陈阳放下碗筷:“好啦,吃饱喝足各理其事去!” 赵翠花是第一个离开的,她火速吃完还得去张罗小吃摊生意。 王彩凤和苏媚吃完了,收拾碗筷之后,双双去了药材基地忙活去了。 说也奇怪,这两天前来村卫生室看病的人比较少。 陈阳看病速度那么快,他一个人都能完全应付。 林若溪在村卫生室呆了一阵,然后去村子里四处游荡了解民情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林若溪自由自在地呆在青山村里。 她每天按时服药,那天晚上突发的病情再没发作。 也许是呼吸村里的新鲜空气,品尝了赵翠花亲手做的村野味道。 也或者是她每天都在村里游逛,运动量变大,反正她的气色非常红润。 林若溪也不完全一致在村里四处游逛,累了,她就回到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那份旅游开发的计划,她反反复复修改,每次打开电脑都会有新鲜的想法。 对于计划修改的灵感,当然还是来自和乡亲们闲聊。 这天午后,林若溪直接去了药材基地观看。 晚餐之前,她和苏媚早早地回到了村卫生室。 来到青山村这么多天,林若溪还是第一天去药材基地。 许氏集团投资那么多钱,药材基地建设得那么宽广,林若溪的内心是震撼的。 而她对于青山村的旅游开发,最初的计划和现在的修改稿,已经面目全非了。 陈阳说让她在村里多呆几天,沉淀一下再说,看来还是很有道理。 因为她之前制作的计划,完全是空中楼阁,不具有可操作性。 参观药材基地时,林若溪深入了解到村民股份的相关细则。 她突然间又觉得自己差不多定型的计划又需要大面积修改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必须吃了晚饭上楼休息再说。 看了看自己满裤腿都是泥,林若溪便去了村卫生室后面的小院。 那里刚刚安装了一根自来水管道,那是陈阳今天才让人完成的一项大工程。 陈阳说这一股自来水是从村后面的龙井里单向牵引到村卫生室的。 村卫生室后面的医疗中心是时候启用了。 再加上自住房里也需要自来水,于是才有了这一股自来水。 林若溪就是想要用刚刚弄过来的自来水清洗一下自己的鞋和裤腿。 水龙头一拧,哗啦啦的水就流个不停。 将裤腿和鞋面清洗干净,林若溪随手掬起一捧喝了一口。 咦?这自来水,怎么是这种甘甜的滋味? “是我的错觉吗……”她又喝了一口,仔细品味。 没错,这水口感纯净,略带清甜。 并且毫无普通自来水的漂白粉味或地下水的涩感。 林若溪的眼睛突然亮了,她好像找到突破口了! 这些天,林氏集团对青山村的旅游开发计划,真的是几易其稿。 但最终的定位就是,开发项目中必须有一项能够立竿见影地创造收益。 这实实在在的收益能够让青山村的老百姓马上享受! 只有这样,才能推广整个旅游开发的项目。 因为旅游开发本身是个漫长的过程。 关键还必须等到开发结束后才逐渐有了收益。 在此之前,老百姓看不见任何好处,这工作就很难开展! 而青山村的这龙井水,如果操作得当,便能捞到旅游开发项目中的第一桶金! 林若溪转身来到村卫生室,找个了一次性塑料杯,返回后院就接了一杯。 她将杯子高高举起,对空观看,很好,水质清澈,毫无杂质。 刚刚萌生的那个念头在林若溪的脑中越来越清晰了。 林若溪回到村卫生室,等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 她才端着那个杯子凑了上前,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陈神医,我想好了!旅游开发的第一步,就做水!” “青山村的泉水,品质太好了!绝对不输那些进口高端水!” 第181章 寻找源头 陈阳看着突兀的林若溪,一脸惊讶: “你说什么?开发青山村的旅游业,你却……做水?” 林若溪非常坚定:“是的,这些天我进行了大量的调研。” “你们之前说的没错,老百姓更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 “林氏集团投资青山村开发旅游业,说真的,我心里也没底。” “就算当初我设想的那些开发项目能够落地实施。” “但是,我真的不敢想象,结局到底会是什么。” “换句话说,如果旅游业开发出来,没有游客怎么办?” “一方面,林氏集团投入的一点五个亿,可能从此就会打水漂。” “另外,因为投资开发旅游,占用了青山村的所有资源,就全部浪费了。” 顿了顿,林若溪再次举了举手中的那个透明的水杯。 “现在,我决定先投资做青山村的水,将其做成一个品牌。” 林若溪大喜过望:“陈神医,只要这个项目做起来了。” “那以后,青山村的旅游业就自带流量,便能成功!” 陈阳其实很惊讶,他没想到林若溪的转变如此之大。 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打算投入一点五个亿做旅游业。 到现在剑走偏锋专注于做青山村的水…… “林小姐,你确定方案要这么改码?旅游业暂时不做了?” 陈阳忍不住问道:“而且,做青山村的水……你倒是说说看?” “很简单啊,市面上不是有很多矿泉水吗?这买卖真的值得做!” 林若溪忽闪着眼睛:“有一个品牌是这么说的,我们不做水,我们只是水的搬运工。” “我觉得这个广告语非常适合咱们青山村的原生态矿泉水!” “就我手中这杯水,后院随手接的,我喝过了,比那些品牌更好喝!”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先考察源头,看看出水量!” 陈阳吸了一口气,说道:“后院这自来水,来自后山大龙井,水量很丰富。” “可是,林小姐,如果决定要做水,不是应该做一下水质检测么?” “那当然,水质检测不仅现在做,以后还得不定期经常做,质量保证嘛!” 林若溪越来越兴奋了:“你一定要抽时间带我去看看水源,看看出水口。” “我要保证出水量,我要把青山村的水,做成一个全国知名的大品牌。” “我还要在青山村建一个大型的源头工厂,做青山矿泉水的源头总公司……” 看着林若溪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创业者的光芒,陈阳没反对。 “明天吧,今天太晚,进山不安全。”陈阳并不认为林若溪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毕竟,林若溪来到青山村这段时间,她的计划可是一直在改变。 说不定明天一早,林若溪准会说,算了,不做水,还是搞旅游开发吧! 因为,林若溪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脑瓜子太灵活,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陈阳打算开始常规性给病患治病。 这时候,林若溪兴致勃勃地叫上他:“走吧,进山看水源去!” “真的要去?”陈阳还漫不经心地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啊,昨晚我加班做了一个专门做水的策划书,回头给你看看。” 林若溪十分笃定:“现在我最急需的就是查看水源,核算出水量。” “这个基础数据很重要,决定了青山矿泉水后续的出产量乃至收益。” 陈阳想了想,看着院子里为数不多的病患及家属。 她交代苏媚和王彩凤,她俩今天就不去药材基地,坐诊村卫生室就好。 交代完毕,陈阳转身进屋,换了身耐磨的旧衣服和登山鞋。 顺便还背了个竹篓,里面装了水袋、干粮、绳索、柴刀。 这期间,林若溪捣鼓着一个小型水质检测笔。 那是她从车里的后备箱里翻出来的,还特地安装了两节新电池。 林若溪也换了轻便的冲锋衣裤和徒步鞋。 她的长发扎成丸子头,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活力。 苏媚她们知道陈阳和林若溪这是要去后山查看水源。 当时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目送他们离开。 进山的路起初还好,是村民踩出的小径。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路径越模糊。 陈阳走在前面,用柴刀清理拦路的藤蔓树枝,步伐稳健。 林若溪紧跟其后,开始还觉得新奇。 很快就被崎岖的路和逐渐升高的海拔累得气喘吁吁。 但她咬牙坚持着,心中有理想,嘴上就没叫苦。 陈阳一边带着林若溪往山林里边走,一边介绍道: “整个青山村,最不缺的就是水源,尤其是后山这片森林里。” “最明显的有靠近村庄的龙井,也就是牵引到村卫生室的那一股水。” 说话间,陈阳指着一个山坳之中:“走,过去看看!” 两人凑近了龙井,只见泉眼四周杂草丛生,灌木浓密。 林若溪用自带的水杯舀了一杯,现场品尝,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她还看到了有几条塑料管子从龙井里牵引出来,延伸到村庄方向。 “这个出水量……好像有点小!”林若溪皱起了眉头。 昨晚她在做策划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出水量。 因为出水量完全决定了青山矿泉水的出厂规模。 自然也决定了这个品牌后续的经济效益。 “这只是一个龙井,村里的饮用水取水点。” 陈阳解释道:“青山村的龙井有很多处,水质都一样。” “不过林小姐,你说开发青山矿泉水,我建议直接去看山泉水。” “青山村好几条山岭,每两条山岭之间就会有一条沟渠形成的溪流。” “这些水汇聚成溪,源头可都是来自大山深处,出水量很大。” “其中一条以叉沟那个位置规模最大,源头直接喷薄而出。” “夏季雨量充足的时候,叉沟的水流简直就是一条河!” “所以林小姐,我们去叉沟源头看看吗?” 林若溪眉毛一挑:“去,当然去,我就是要去看看这种大规模的水源。” “那好吧,有点远,得翻过两座山……” 陈阳带头,顺便将自带的干粮分享给林若溪,当是营养补充。 其实叉沟水源源头,陈阳也只是小时候听说过,自己却没有亲自去过。 之前听老人说,源头那里有个悬崖,叫做吊水岩。 一年四季,水从山崖上冲下来,形成了一道规模不小的瀑布。 如果说真要将青山矿泉水做起来,那个源头肯定行! 翻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林若溪走得气喘吁吁。 可是,这才翻过一个山头。 还有另一个山头…… 第182章 丛林深处的野猪 “还有多远啊……”林若需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从龙井那边过来,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程。” 陈阳抬头看看日头当顶,指着一棵树说道: “要不,先去属下歇会儿再走吧!” 林若溪苦着脸:“才走了一半啊?然后还得回去……” “怎么?吃不消了?”陈阳眉毛一挑,问道。 “确实是有点……吃不消,按这个节奏,要下午三点才到?” 林若溪没有去树下乘凉歇息:“那我们回到村里岂不大晚上了?” “所以我带了干粮,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路远嘛!” 陈阳想了想:“林小姐,有个办法可以加快进度抵达水源。” “那就是……我背着你,然后一路奔跑,你看如何?” 林若溪满脸惊愕:“你……背着我……还能跑吗?” “那当然啊,你看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很强壮。” 陈阳抹布蹲下:“来吧,趴在我背上,接下来的路,我来走!” “啊?这样真的好吗?”林若溪脸一红——不过好像这样也是唯一的办法。 “当然可以,上来吧,林小姐!”陈阳催促道。 林若溪咬了咬牙,一跃就趴在了陈阳的背上。 “出发咯!”陈阳反手搂着林若溪的臀部,撒腿就跑。 背上背着个大美女,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充满了力量。 陈阳健步如飞,山林、草叶,都在急速往后退。 林若溪趴在陈阳背上,只感觉到耳旁虎虎生风。 最关键的是,被陈阳搂背在背上狂奔的感觉,特别奇妙。 一开始,她还有所顾忌,上半身和陈阳尽量拉开距离。 但看着陈阳飞升上坡,腾挪着越过山石。 她一阵阵惊讶之后,索性双臂搂着陈阳的脖子。 她那柔软的胸脯,也毫无顾忌地紧贴在了陈阳的后背上。 陈阳觉得十分受用,奔跑得更加带劲了。 预计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陈阳花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不马上就到了么?”陈阳看向前方隐约的山林。 “听声音,吊水岩冲下来的水量,应该很大很大。” 林若溪也听到了水声,她说:“太好了,陈神医,放我下来吧!” “这一路真的辛苦你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辛苦,一点儿也不辛苦!”但陈阳还是将林若溪放了下来。 两人紧走几步,穿过一片密林,一个转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陡峭的石壁下,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潭。 水潭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五彩的卵石。 水源来自悬崖上方的几道飞瀑,没有想象中那么壮观和庞大。 但每一道飞瀑都有小腿那么粗,从悬崖上冲下来,汇入潭中。 最后又沿着一侧山沟沟向下流淌,形成一条水桶那么粗的一条溪流。 “就是这里,水量就这么大。”陈阳走到潭边,蹲下,捧水喝了一口,点点头。 林若溪兴奋地跑过去,顾不上形象,趴在潭边,用手掬水就喝。 “好甜!好凉快!好干净啊!比村里的还甜!” 她拿出水质检测笔,插入水中。 数值很快显示:tds(溶解性总固体)极低。 ph值呈弱碱性,各种有害物质含量均为零。 “极品!绝对是极品水源!”林若溪激动得脸都红了。 “陈神医,你看这数据!比很多市面上的高端矿泉水指标还好!” “而且这流量,初步估算,日涌量足够支撑一个中型水厂了!” 陈阳对数据不太懂,尤其是这么一个仪器检测出来的结果。 但看林若溪兴奋的样子,知道这水确实不一般。 “先标记位置,回去详细规划,尤其是这一路过来……” 陈阳提醒道:“到时候可能要用很大的管道来输送。” “而光是安装管道,本身也是个不小的工程量!” “对对,拍照,定位!到时候我从地图上规划管道路径。” 林若溪拿出手机,开始各个角度拍摄,并记录gps坐标。 就在她专注于拍照时,陈阳耳朵微动。 他听到侧后方灌木丛传来异常声响。 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窸窣声。 陈阳脸色微变,猛地转身,将林若溪拉到身后。 “别动,有东西。” 林若溪还没反应过来,灌木丛哗啦一声被撞开。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露的黑色野猪,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三四头体型稍小的! 野猪群! 看样子是误闯了它们的领地,或者被惊扰了。 “啊!”林若溪尖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 陈阳将她往后一推,低喝:“上树!快!” 情急之下,林若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嗖嗖嗖地就爬上了一棵树的树杈上去了。 “陈神医……快,你也快点爬上来!”林若溪惊呼。 “我不用!”确认了林若溪安全,陈阳转过身。 他直接迎着领头的公野猪冲了上去!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陈神医……你……”树杈上的林若溪吓傻了。 只见领头的野猪低头猛冲,獠牙对准陈阳腹部。 而陈阳,不慌不忙,轻轻侧身,精准避开。 下一秒,陈阳右手握拳,体内真元瞬间凝聚于拳锋。 筑基期体术的力量爆发,这一拳直接砸在野猪侧颈! “嘭!”沉闷的撞击声。 足有三四百斤的公野猪竟被这一拳砸得横移两步,发出痛嚎,冲锋势头被打断。 但野猪皮糙肉厚,这一拳并未造成重创,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旁边几头野猪也围了上来。 陈阳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身形在几头野猪间快速穿梭。 拳、肘、膝、腿,每一次击打都带着真元的暗劲。 精准命中野猪脆弱的眼睛、鼻梁、关节。 “嗷!” “哼哧!” 野猪的惨嚎接连响起。 一头野猪被踢断前腿,翻滚在地。 另一头被肘击鼻梁,鲜血直流,晕头转向。 但野猪数量多,又凶悍,陈阳顾及身后的林若溪,难免分心。 “陈阳小心!”已经爬上旁边一棵歪脖子树的林若溪惊恐大叫。 一头狡猾的母野猪从侧面偷袭,獠牙划向陈阳手臂。 陈阳虽及时闪避,但手臂外侧仍被锋利的獠牙尖端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立刻涌出,刺痛让陈阳眼神更厉。 他低吼一声,不再纠缠,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一脚踹在领头公野猪的腹部。 这一脚蕴含了十成真元,公野猪惨叫着被踹飞出去,撞在树上,半天爬不起来。 头猪受创,其他野猪攻势一滞,有些畏惧地发出低嚎。 第183章 救命之恩 双方坚持了好一阵子。 那头被陈阳踹飞的野公猪,终于爬了起来。 陈阳微微皱眉,这群畜生,还真不好对付。 不过如果那头野公猪再冲过来,陈阳决定直接杀了它! 陈阳随手捡了一块石头,朝着那头野猪走了过去。 可能是感受到陈阳浑身散发的恐怖气息。 也有可能是忌惮刚才陈阳的英明神武。 那头野公猪突然发出一声哀嚎,然后转身。 其他野猪也在同一时间转身,跟着头猪飞也似的逃走了! “太好了,这群野猪不见了!”半晌,树杈上的林若溪松了一口气。 “嗯,目前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陈阳也松了一口气。 林若溪急忙从树杈上滑落下来,她看到鲜血顺着陈阳的手臂滴落。 “陈神医!你流血了!”林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好多血!怎么办?” “没事,皮外伤。”陈阳撕下一截里衣衣摆,准备简单包扎。 “我来!”林若溪夺过布条,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坚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看过的急救知识。 先用随身带的一小瓶饮用水冲洗伤口(泉水怕不干净)。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布条给陈阳轻轻地包扎。 伤口不深,但很长,血渐渐被止住。 包扎过程中,两人的距离极近。 林若溪能闻到陈阳身上混合着汗味、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能感觉到陈阳手臂肌肉的结实和热度; 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侧脸。 刚才陈阳如战神般挡在她身前,与野猪搏斗的身影,深深刻在林若溪的脑海里。 恐惧、后怕、以及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脏。 如果不是陈阳那么骁勇善战,那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那野猪是如此的凶残,关键还有那么多头! 紧要关头,陈阳让她爬上树,而他自己独自面对危险。 陈阳所受的这些伤,完全就是你因为她才遭这个罪的。 林若溪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条命就是陈阳给的…… “好了……”林若溪打好结,声音有些哽咽。 但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陈阳的手臂上,微微发颤。 陈阳低头看林若溪,翻修她的眼圈微微发红。 脸上有树皮的渣滓,头发也散了,狼狈不堪。 但眼神里的惊惧未散,却又多了些别的东西,亮得惊人。 “谢谢。”陈阳动了动胳膊,包扎得很专业。 “该我谢谢你。”林若溪抬起头,直视陈阳的眼睛。 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要不是你……我……” “咳,过去了,我只是没有想到这森林里居然有野猪。” 陈阳打断林若溪,用还算干净的袖子擦了下她脸上的泪。 “还能走吗?咱们还得快点下山,血腥味可能引来别的东西。” “能!当然能!”林若溪用力点头,自己抹了把脸。 “那就好,不过你实在走不动了,我还可以背你一程。”陈阳说道。 “哪能啊,你都受伤了,我一定能走回去的。”林若溪肯定地回答。 两人不敢停留,陈阳背上竹篓,原路返回。 林若溪紧跟着陈阳寸步不离,离开的时候她就取了一瓶水当成样品。 一路上,林若溪惊魂未定,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那些野猪又蹦出来。 陈阳也保持警惕,不过他想就算野猪再出来,他也能够应付。 “林小姐,这趟探查水源这么辛苦,希望青山矿泉水能成功吧!” 半路上,陈阳说道:“这叉沟吊水岩的水,水量应该够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其他地方还有水源,水质都一样。” 林若溪信心满满地回答:“开发青山村水资源,必须得成功!” “水量的话,目前这吊水岩的水量,弄一个重型水厂绰绰有余。” “如果后续做起来了,水量不够再考虑探查其他水源,这太危险了。” 两人一路往回走,商讨着后续开发青山矿泉水的各种细则。 通过细致的探讨,陈阳突然发现,林若溪竟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水资源这东西,在青山村这种地方,那简直就是不要钱的存在。 如果真的开发成功走向市场形成一个品牌,那后续收益真的不可估量。 也许是集中精力交谈开发的事,也或者是返回的路大部分是下坡。 当天色渐渐黑暗下来的时候,陈阳和柳如烟已经回到了村庄后面的山上。 走出最后一片密林,看到山下隐约的村舍,林若溪才真正松了口气。 “太好了,马上就到村里了!”林若溪腿一软,差点摔倒。 “那就休息一下吧。”陈阳找了块干净的石头让她坐下,自己也坐下调息。 陈阳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无大碍。 林若溪坐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陈神医,你……练过武?是不是?” “嗯……学过一点。”陈阳如此解释。 “学过一点?”林若溪想起他刚才的身手,那绝不是“一点”。 “你到底跟谁学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陈阳看向林若溪,“在古代,医武原则上是不分家的。” “身为一名中医,需要推拿针灸技能,会点功夫,很奇怪吗?” “再说了,我们乡下人,经常在山里行走,总要有点自保的本事。” 这个解释看起来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林若溪并没有就这件事继续追问。 像陈阳这样的超级神医,有点其他超级本领也正常。 她只知道,今日就是陈阳将她推上树杈,一个人面临那么多野猪。 所幸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他已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两人休息一会儿,便起身朝着村子里边赶来。 回村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阳的背影,和他手臂上那截染血的布条。 心口某个地方,酸酸软软的,又带着奇异的悸动。 快到村口时,林若溪就像做出巨大的决定,突然说: “陈神医,青山村矿泉水项目,我们俩一起做吧?” “资金、设备、渠道、品牌,我代表林氏集团来解决。” “水源、建厂用地、和村民的协调,你来负责。” “我们合作,一定要把这个水做起来!” “至于利润如何分配,这事儿你提提意见?” “可以,具体细节,回去详谈。另外……” 陈阳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说道: “要不先帮我再处理下伤口,别让苏媚她们看见,免得担心。” “好!”林若溪满口答应,并立刻给陈阳重新包扎。 朦胧的夜色中,两人紧挨的身影,成了村子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第184章 道侣新成员 林若溪的包扎技能还是不错的。 加上筑基后期修为,陈阳手臂上的伤,恢复得很快。 也就是第三天,伤口部位的结痂都掉落了。 原先伤口位置,此时已经只剩下淡淡的肉色了。 这三天以来,原本林若溪就没什么事儿。 但她没有离开青山村,也没有离开陈阳。 虽然陈阳一次次告诉她,自己压根就没什么事。 但林若溪就是忍不住要对陈阳进行照护。 两人一来二去的,就有点形影不离的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也越发微妙。 谁都看得出来,陈阳和林若溪之间,比朋友亲近,比战友暧昧。 苏媚煎药时会多看林若溪一眼,心里有一股酸味。 王彩凤端菜也不再那么热情,看向林若溪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赵翠花相对敦实一点,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柳如烟也来村卫生室和大伙儿一起吃饭。 不过看着林若溪和陈阳寸步不离的样子,她干脆就不怎么过来了。 几位姐姐的小心思,林若溪能感觉到。 但她觉得无所谓,至少她的心思,仅限于悉心照顾好陈阳。 顺带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后续青山村矿泉水的相关事宜。 林若溪也不至于什么时候都纠缠着陈阳。 有空的时候,她就在电脑上写写画画。 偶尔对着窗外出神,思索着下一步的工作步骤……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了整个青山村。 陈阳在后院晾晒新收的三七,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侧脸在余晖里显得沉静。 林若溪站在屋檐阴影里,默默地看了陈阳很久。 她见过省城无数精英。 那些精英他们在职场上意气风发,在酒会上谈笑风生。 一个个都是自信,精明,充满掌控力的存在。 但眼前的陈阳和见过的那些职场精英不一样。 他的沉静,是山一样的沉静。 他的力量,能徒手击退野猪,并且流血而不改颜色。 他的温柔,是擦掉她眼泪的粗糙指尖,是此刻专注侍弄草药的安然。 林若溪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快。 还带着陌生却不讨厌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脚步很轻,但坚定。 “陈阳……”林若溪从两天前就换了称呼。 她当时说,咱们都这么熟了,我就不叫你陈神医了。 她还说,你以后也别叫我林小姐,那样显得多生分? 陈阳自然是同意了,当即就说那我以后叫你若溪好了。 “哦,若溪?”陈阳停下手上的动作,并抬起头。 夕阳恰好落在林若溪的脸上,映出她眼中下定决心的光芒,也照见她脸颊微红。 “有什么事儿吗?”陈阳跟着追问。 林若溪走到陈阳面前,两人之间仅有一步之遥。 她没有看陈阳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沾泥的手指上。 “我想清楚了……”林若溪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干,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喜欢你,陈阳。不是感谢,也不是一时冲动。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这一番话,很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一如她做事看问题的风格。 喜欢就喜欢,想要就争取,说完,林若溪便怔怔地打量着陈阳。 陈阳没立刻回答,他放下手里三七。 拍了拍手上土,站直身体。 天眼在她说话瞬间自然开启。 不是为了探查病灶,是为了看清她最真实的情绪。 林若溪的心跳很快,血流加速,气息略有不稳。 是紧张,但她的眼神气场,传递出纯粹的坚定和决然。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也没有少女般的忸怩。 她就像陈述商业决策,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同时他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内那股纯净元阴之气,因剧烈情绪波动微微荡漾。 像被风吹皱的深潭之水,对陈阳有一股天然的吸引力。 他欣赏她的才华,能几天拿出完整商业计划书的头脑。 欣赏她的个性,遇挫不馁,直面问题,及时修改,敢对陌生村民宣讲理想。 也欣赏她此刻的勇敢,放下身段和骄傲,对他这位“村医”进行表白。 当然,陈阳也清晰认识到,林若溪那纯净丰厚的处子元阴,对他未来修炼意味着什么。 相处这么久以来,陈阳已经锁定,林若溪就是助他突破境界的最好炉鼎。 陈阳当然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接受林若溪的表白。 但,在此之前,陈阳的现状,她应该知道吧? 王彩凤、苏媚、柳如烟、赵翠花,以及许一冉和许如烟两姐妹。 都曾经是陈阳修炼的炉鼎,她们各怀心思,都有自己的想法。 也许林若溪跟她们不一样,无法和之前的炉鼎进行类比。 但陈阳还是决定,要把这种看似很混蛋的拉扯关系给说出来。 该怎么说呢?林若溪曾经对自己是否修炼武功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 就从这个话题切入!陈阳当即咳嗽一声: “若溪,对我表白,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若溪两眼一片清澈:“我知道,爱情都是让人伤神的……” “不……”陈阳打断林若溪:“我这里可能没有爱情。” 陈阳看到林若溪明显愣了一下,他接着说道: “在我这里,只有一种超乎爱情的情感,但又不是亲情。” “说确切些,应该叫道友,或者道侣,跟网络词语中的炮友差不多。” 林若溪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显然,她不太明白陈阳的意思。 “若溪,之前你问过我,是不是习武了,这个问题当时没有回答你。” 陈阳一字一顿:“既然你向我表白,我就得告诉你我的实情。” “是的,我是个隐藏在山村里的修行者,修炼神功叫做阴阳诀。” “愿意成为我的道友,以后就得陪我一起修炼。”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混蛋?若溪,所以我先告诉你这一切。” “在我身边,她们都是我曾经的炉鼎,以后也是我的。” “但因为我修炼功法的特殊性,注定我不可能只拥有一个炉鼎。” “所以就算我喜欢谁,将谁当成炉鼎,我也不能对其专一。” “若溪,你那么聪明,你现在是否应该考虑收回刚才的想法?” 林若溪的表情一变再变。 她的心里也在不停地颠覆。 陈阳这番话,她听得懂,只是懂得有点晚了。 如果她刚来青山村的时候知道这一切,可能她会转身离开。 但现在不行,林若溪张了张嘴吧,肯定地说道: “陈阳,我喜欢你,来自骨子里的那种喜欢。” “你用这种方法试图拒绝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所以……我愿意做你的……道侣!” 第185章 高阶炉鼎的共鸣 林若溪这么快同意做道侣,是陈阳没有料到的。 陈阳只知道,单纯的林若溪,却是一尊高阶的炉鼎。 只要和林若溪合璧修炼,龙虎相会,突破筑基进入金丹绝对没问题。 或者说,陈阳巴不得林若溪同意做自己的道友! 好吧,该说的说了,该谈感情的,还是要谈一下。 “若溪,除了我刚才说的修炼问题,我们确实不合适。”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来自花都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而我陈阳,只是青山村的一名小村医,我们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陈阳话没说完,林若溪说道:“陈阳,难怪你用那一套来吓唬我!” “爱是没有界限的,我认可的是你这个人,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如果你非要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那我不是答应做你道友了吗?” “做你道友,陪你修炼,你觉得我们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阳嘴巴张了张,完美,对方让自己无言以对。 此时的林若溪,眼神亮得惊人。 带着属于她的骄傲,和孤注一掷般的决绝。 那表情仿佛在说,底牌已亮,接不接受在你。 陈阳静静看着她,看了足足五六秒钟,夕阳的光在他眼底跳跃。 然后他笑了,不是客气的笑,也不是觉得有趣的笑。 而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嘴角微弯的笑意,眼底有温度。 “好。”就一个字,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林若溪心湖,荡开巨大涟漪。 林若溪悬着的心骤然落下。 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流席卷,也带着甜意。 她甚至感到眼眶发热,连忙眨了眨眼。 她林若溪可不是爱哭的人。 “不过,”陈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认真。 “我的情况,你大概也看到,道侣包括苏媚,王彩凤,赵翠花……” “我知道,这些天也看出来了。”林若溪立刻打断。 “不止这些,还有柳如烟柳支书,以及上次你见过的许总许一冉。” 陈阳眉毛一挑:“我的道侣中,还有一个,许总妹妹许知夏,你不曾见过。” 林若溪嘴巴张开,修炼、道侣这些名词,之前她都不敢相信。 直到现在,依旧陌生,但她将其当成情和爱的代名词。 “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法完全理解或接受。” “但那是你的事,也是她们的事,而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我只要确定你也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其他的……都不重要,最后就是,我已经同意做你道侣。” 林若溪没有假装大度,也没无理取闹。 她给出诚实的答案,符合她当前心境和认知。 不回避问题,也划定界限,先确定彼此心意。 复杂关系留待以后处理。 这个回答,让陈阳眼中笑意更深。 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话题。 有些事急不来,也无需多说。 当阴阳相济的那一刻,很多难懂的事儿就会瞬间彻悟。 陈阳伸出手,将林若溪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抓在手里。 林若溪没有任何犹豫,让自己的手任凭对方握着。 指尖微凉,掌心柔软。 他的手比她大一圈。 但很稳,很暖。 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陈阳心念一动,一股温和热流从他掌心传来,顺着她的手臂流遍全身。 林若溪一个激灵,神识深处马上被激起一阵共鸣。 这是独属于修炼者的一种超能传递,胜过任何千言万语。 林若溪缓缓闭上了眼睛,修炼是修炼的一回事,此时不是应该有些仪式感么? 其实陈阳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林若溪闭上眼睛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他手腕轻轻一带,林若溪便温顺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陈阳低下头,轻轻一吻——林若溪顿时就像触电似的剧烈颤抖。 反应这么强烈?陈阳一愣,顿时觉着一股至阴之气扑面而来。 阴阳诀自动运转,不是修炼,而是接纳至纯真元的一个礼貌性姿势。 一时间,阴阳循环,水火既济,陈阳发现自己已经和林若溪——神交了! 好强大啊!高阶炉鼎就是不一样,金丹之期就要来了! 但确实不是现在,于是,陈阳轻轻地墙林若溪推开。 林若溪满脸绯红,这一刻,她就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 “陈阳……”林若溪深吸一口气:“我……先休息去!” “好!”陈阳非常满意,这么快就跟林若溪心神合一,太了不起了。 这种感觉,是之前所有经历过的炉鼎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当晚,陈阳依旧滞留在卫生室,但他没有睡。 他盘膝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修炼着阴阳诀。 和林若溪的亲密接触,已经成功激活了这尊高阶的炉鼎。 目前看来,林若溪和自己已经快速形成了共鸣。 这种来自于修炼一途的快捷方式,确实省了很多麻烦。 不想与许家两姐妹以及柳如烟之间那种带着个人情感的纠葛。 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成,现在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第二天一早,林若溪便焕然一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倒不是她换了什么时髦的衣服,而是变回了那个自信、高傲的千金大小姐。 连日来,在青山村呆了很久的林若溪,仿佛已经成了个质朴的村姑,甚至有点傻傻的。 但现在,她给人感觉就是与众不同,谈吐自若、挥洒自然、气质清新脱俗。 简简单单吃了一份白米粥煮白菜的早餐,她大踏步走向了陈阳。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我的策划案,可以开始启动实施了。” 林若溪振振有词地说道:“陈阳,青山村矿泉水的开发,需要从注册公司开始。” “我现在就很想迫不及待地让第一瓶青山村矿泉水走向市场!” 看着突然雷厉风行的林若溪,陈阳点了点头: “完全可以,需要我做什么吗?” 林若溪语速飞快,逻辑严谨,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需要你的身份资料,原有青山村合作社资产评估报告。” “关于公司章程草案,我已经在拟写,还要个注册地址证明。” “原有青山合作社,必须评估作价并入新公司。” “这样村民利益才能绑定,后续协调也方便。” 顿了顿,林若溪继续说道:“公司成立后,你出任董事长。” “以后你就是陈总了,占大股,负责技术把关生产品质和村里的全面协调。” “至于我,就出任ceo,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市场开拓和资本运作。” “许氏集团的许一冉对财务熟悉,她可以担任财务总监,持有一定股份比例……” 林若溪一番点兵点将,新公司三巨头董事会成员就这么确定了! 第186章 雷厉风行的林总 陈阳并不反对林若溪的这种人事安排。 尤其是许一冉成了新公司的财务总监这一点。 原因是许一冉做新公司财务总监并不影响她依旧是许氏集团的ceo。 “不过……林总,我先预支这么称呼你吧!” 陈阳调侃了一句:“新公司成立是做矿泉水的前奏这没错。” “可是,股份、利益分红、职权和业务范围看来你都划分清楚了吧?” “具体框架就是这样,具体细节需要坐下来慢慢沟通。” 林若溪直接做出甩锅的姿势:“尤其是青山村老百姓的利益分红这一块。” “刚才我已经说清楚了,由你全面协调,陈总,任重道远啊!” 陈阳被反将了一军,更多的还是对林若溪思路清晰表示赞许。 看来已经着手行动的林若溪,不再是之前那种朝令夕改的状态。 在她的整个成熟的策划案当中,接下来所有操作都是按部就班。 “行吧,从注册新公司开始,并入青山村合作社,没问题。” 陈阳肯定地回答:“不过一切操作就要辛苦你了,需要配合的说一声。” “尤其是需要签字画押的地方,我会不折不扣,虽然我的书法不太好。” “噗,还签字画押!”林若溪打了个响指:“陈总,请把后面两个字去掉。” 接下来,林若溪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平板,第一个电话打给她父亲。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院子里,语气恭敬但不容置疑。 “爸,是我,有件事需要您帮忙,我在青山村这边。” “看好一个矿泉水项目,水源极佳,我决定和陈阳神医合作。” “目前需尽快注册一家公司,名称就叫‘青山有限责任公司’。” “我就是需借用集团法务团队,和您在省里商务关系。” “老爸,我需要你尽快把手续走完,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沉稳男声。 估计是问了几句项目的细节,林若溪回答简洁肯定。 事实的确如此,在经过一番盘问之后,林若溪父亲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小溪,这一切你都想清楚了?你爷爷当初是让你去开发旅游的。” “结果你倒好,去青山村呆了这些天,你这计划变化得有点大呀!” “实话实说,这段时间我们也对陈阳神医做了一下调查,了解了一些状况。” “他这个人,人品确实是不错,如果你相中了,将其带回来。” “咱们林氏集团有着广阔的天地任他去飞翔……” 林若溪回头瞄了一眼正在给病人把脉的陈阳,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捂着平板小声说道:“老爸,我在青山村创业,是认真的!” “我有信心将青山有限责任公司做好,有信心把我们的第一个品牌做好。” “所以你放心吧,林氏集团你好好经营,最好是越来越壮大。” “万一某一天我和陈阳的新公司超过里,你可要小心点。” “噗!”电话那头笑喷了:“有点意思,那你就加油吧!” “反正,你爷爷指示给你划拨一点五个亿,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话让林若溪不高兴了,老爸这意思是,就算这钱扔在水里不起泡也无所谓。 但她现在就要让青山村的优质山泉水,不仅起泡泡,还要火遍大江南北! “我不跟你扯那些,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办理,你到底帮不帮?” 林若溪的语气突然变得声音:“如果你不帮,我就没有你这个爸!” 电话那头很快就妥协了:“行行行,把相关资料发过来。” “包括所有应需材料,我会第一时间让集团法务部张律师去办。” “这还差不多!”林若溪嘟着嘴挂断电话。 她一番操作之后,第二个电话直接打给许一冉。 之前的青山村合作社,一切资料归属许氏集团管理。 如今,合作社并入青山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材料需要转移。 林若溪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要求许一冉将青山合作社的所有材料全部备好。 并让她一并准备好陈阳的身份信息及青山村土地承包资产清单进行打包。 因为青山有限责任公司将合作社纳入之后,这些东西都需要评估。 “许总……在这里,我还是换个称呼吧,我该叫你一声许总监。” 林若溪最后说道:“以为陈总和我已经有效沟通,新公司咱们三个说了算!” 电话那头的许一冉,深知省城林家的底蕴,对于这种突然的命令,完全是欣然接受。 林若溪的第三个电话,打给省城知名设计工作室朋友。 电话内容主要是预约“青山原生”包装设计。 她在电话里要求简洁自然高端,突出水源地故事。 第四个电话,打给相熟的会计师事务所。 预约资产评估验资服务。 第五个第六个…… 整整一上午,雷厉风行的林若溪她几乎没有停歇。 电话一个接一个,微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她时而用流利普通话沟通,时而用简洁英文回邮件。 时而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绘制草图。 专业术语信手拈来,沟通语气时而强势不容置疑。 时而圆融巧妙斡旋,偶尔遇到问题,她会微微蹙眉,但很快给出解决方案。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等人,起初只顾着忙碌。 后来不由自主被一直在院坝里打电话办事儿的身影所吸引。 她们不仅仅动作慢下来,目光还时不时瞟过去。 几个女人的眼神混杂好奇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在此之前,她们深知在心底里羡慕嫉妒,因为她和小阳子走得太近。 但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办事雷厉风行的她,好像才配得上陈阳。 之前掩藏在心里的酸楚味道全部消失,变成了十足的敬畏之色。 林若溪,这个来自大都市的集团千金大小姐,终于露出了锋芒! 陈阳自然也关注了林若溪在院坝里不停电话办公的身影。 他只是在想,新公司的林总,应该需要一个办公室! 本来自己二楼自住房的大客厅,足够她办公的。 可她非得在这院坝里露天办公,咳咳,空气新鲜,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阳一边关注林若溪,一边有条不紊地为病患解决困扰。 不觉间,一上午就这么过去。 午餐时间到了。 赵翠花第一时间送来了午餐。 陈阳一招手:“吃饭啦!那个陈总,先暂停一会儿。” 院坝里的林若溪这才放下平板,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 “也对啊,确实是有点饿了,另外我平板充会儿电……” 第187章 青山原生品牌 林若溪不动则已,动如脱兔。 一整个上午,她以电话办公形式,落实了很多个重要环节。 饭后,强烈的执行力又开始展现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周,林若溪一直忙于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工作。 崭新的营业执照,被林若溪装进定制镜框。 并且高高挂在卫生室后面新建的医疗中心大厅的墙壁上。 原本那新建的一楼大厅,是用来做村卫生室医疗中心的。 但前面村卫生室近段时间得到左右帐篷的辅助,倒也能够应付。 所以在青山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尚未建设之前,那大厅就暂时被征用了。 大厅里还摆设了办公桌、电脑、椅子、沙发、饮水机等。 这里俨然成了林若溪的办公室,也成了陈阳等人休息聊天的地儿。 关于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占股问题,通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也有了明确划分。 陈阳始终是青山村的大头,占有股份65%。 当然这包含了他与乡亲们之间的利益分红。 也包含许氏集团之前投资青山村而创建的青山合作社股份。 不过许一冉做出明确态度,她只持有干股,不参与分红。 这还得是许氏集团,能把利益放大这这种程度,也算是独一份。 也只有许氏集团才会这样将更多的利益让给青山村的乡亲们。 林若溪作为投资方,作为整个公司的前期筹备和后期运营,她也只是持股30%。 整个公司还有5%的股份,林若溪说那是预留给后续员工的激励池。 到时候这激励池再划分成若干股,员工可以投资入股参与分红。 当然,这些员工股和陈阳持有的应当分给村民的股份。 就只是享受分红权利,并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和决策。 独属于陈阳的这65%股份,他并没有将实质性的股份划分给群众。 那有什么意义呢?老百姓需要看到的是利益最大化。 而陈阳只需要将后续盈利按照一定的模式分发下去即可。 林若溪的甩锅行为,对于她来说是明智的。 而对于陈阳来说,无异于增加了一系列的工作。 还好,青山有限责任公司合并了青山合作社,一切都好办。 所有属于青山合作社的成员,现在都成了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员。 延续了上次的利益分配方案,陈阳和柳如烟夜访村民,动员游说。 最后又抽时间在村委会召开了一个群众大会,所有人都没有反对的声音。 经过药材基地创建至今见到了收益,青山村的村民们已经变得明智了。 也只有村支书柳如烟和村医陈阳,才能带动青山村发展,才能让大伙儿支付。 不过直到现在,陈神医貌似又多了个头衔:青山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陈总! 林若溪现在都是坐在大厅中央那个老板椅上办公。 她除了操作电脑,就是拨打电话。 貌似所有工作都在使用“电话遥控”的方式进行。 诚然,身为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她本来就拥有太多的资源。 只需要打打电话,发发邮件,很多事情就那么轻松完成了。 此时,林若溪面前的电脑上展示着“青山原生”包装设计的初稿。 透明pet材质瓶身,线条流畅优雅,标签极简风格。 主视觉是几笔勾勒的,层叠淡远青色山峦剪影。 下方是手写体艺术字——青山原生。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具体标注了青山水源地的经纬坐标。 除了水源地的简要描述,还具体说明水源是青山村深层的自涌泉。 至于瓶身背后,印着叉沟吊水岩泉眼实景照片。 林若溪斟酌了半晌,她觉得这个品牌外观设计已经无可挑剔了。 “陈总,你过来看看!”刚好看到陈阳空闲,林若溪便让陈阳过来看看。 陈阳凑到电脑面前,看了屏幕8815效果图,非常满意。 在他看来,这小小的瓶子设计,也算是浓缩了很多元素,算是独具匠心。 而且总体看来,和国内矿泉水的两大知名品牌的效果几乎一样。 “非常好,品质、价格、服务,加上这外观,我很满意。” 陈阳对林若溪竖起大拇指:“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呢!” “承蒙夸奖,瓶子和包装箱啥的,我已经联系了代工厂。” 林若溪操作鼠标,打开了另一份文档的电子稿,她说: “合作方在市工业园区,是一家中型合资企业。” “他们的设备事德国进口的,工艺卫生标准都达标。” “可做oem贴牌生产,目前谈妥第一批先下五万瓶试产。” “先看看市场反应,我们的营销策略分三步走……” 林若溪又打开ppt,开始汇报间断时间整理出来的一系列工作思路。 第一步,精准切入高端小众圈层。 利用林家人脉渠道,让青山原生进入市场。 比如进高端酒店私人会所。 进入企业高管俱乐部精品超市。 产品入市不打价格战,主打品质稀缺性。 第二步,巧妙结合陈阳“神医”名头。 宣传广告的时候,包装健康养生伴侣概念。 在高端患者圈养生社群,进行口碑营销,扩大知名度。 第三步,等小众圈层口碑建立。 品牌调性站稳后,再考虑适度品牌宣传,进入更广阔大众市场。 同时,林若溪拿出初步拟定的价格体系给陈阳一一过目。 一整套资料,包含渠道管理政策,市场推广预算表。 以及一份可行性的商业计划。 陈阳整个人傻眼了,这才短短七天啊。 没想到被一份计划困住了十几天的林若溪。 一旦进入状态开始实施,她已经一个人打造了一整个公司的核心框架。 整个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方方面面,在林若溪雷厉风行的操盘下,迅速变得有血有肉。 “现在已经记入全面启动资金的阶段,我已经自信做好了初步预算。” 林若溪说道:“包括包材代工首批渠道费,前期运营等。” “预备投入首批资金500万,后续会成立公司对公账户。” “林氏集团拨付的一点五亿的资金就会率先进入咱们公司。” “只是到时候,我们的财务总监许一冉就必须得亲自上手操作了。” “当然,后续投放的力度和范围,需要观看第一批销售回款速度和市场反馈。”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陈总,咱们现在就敲定一下吧!” 第188章 公司正式成立 此时的林若溪,已经不再是前几日表白时忐忑的女孩。 而是等待合作伙伴拍板的,职业经理人。 陈阳认真翻看设计图合同草案计划书,有些商业术语细节他不懂。 但大方向是否清晰,步骤是否务实,风险是否可控,他能判断。 林若溪的方案,显然不是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扎实调研,和可行路径上。 陈阳再次确认,这女孩商业头脑执行力,远超他预期,绝非纸上谈兵的富家女。 青山原生矿泉水,在她的运营之下,陈阳坚信一定能做起来。 那一点五亿的资金转移到公司账目上,想来只会像滚雪团一样越来越壮大。 发展到一定程度,那就是青山旅游开发的筹备资金,当然那是后续的事。 “林总,什么事儿需要敲定,你自家说。”陈阳非常满意。 “关于水源和加工包装厂之间的水源运输问题,我还在琢磨。” 林若溪若有所思:“第一条方案,从村里修一条路,直达叉沟吊水岩。” “我们的水厂就建立在水源处,一站式加工包装到成品。” “这个方案的有利之处在于,打通一条进山大道,后续开发旅游业更方便。” “这算是长远计划,但时间来不及,除非调动更多大型设备进场加快修建。” “在大道没有完工之前,我们的产品运输方面就是个巨大的考验。” “如果市场投放效果好,光是运输就会造成供不应求的尴尬局面。” 陈阳皱起眉头,这个方案确实是有利也有弊。 “第二条方案,就是将加工包装厂建立在村子里。” 林若溪接着说道:“只需要做好管道运输工程即可。” “相比之下,这种操作要急功近利一些,但管道输送工程,后续会产生维修维护。” “所以我在犹豫,到底用哪一种方案,将水源的水送到合作商的仓库!” 陈阳一直在思考,青山原生品牌上市,已经迫在眉睫。 而后续青山旅游开发,想来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提上日程。 两条方案各有利弊,如果……陈阳灵机一动,说道: “陈总,如果你非要我做出决定的话,我是这么想的。” “先用你说的第二条方案,尽快让青山原生投放市场,实现资金快速回笼。” “我确实想过,咱们青山原生品牌一旦在市场上打响,那是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水厂建设在村里,应该是首选决定,这是毋庸置疑的。” “与此同时,同步启动第一条方案,先从修路进山开始。” “进山大道修建期间,这并不影响我们青山原生水的市场销售。” “后续大道修好,水源处的水厂建好了,再撤掉村里的水厂。” “我之所以这么提议,还是考虑到长效的问题,你看如何?” 林若溪抬手,一拍脑门,笑了:“我就说找你准能搞定。” “这不?我两个方案中的利益得到最大化释放,弊端反而相互消除了。” “陈总,关键时刻还得是你,就这么干,马上就动工了哈!” 陈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一脸的不好意思,说道: “辛苦你了,我就需要签字的时候动动手而已……” “最后一个一律解决了,我这就立刻让张律师最后审阅代工合同。” “是时候安排包装瓶打样,同时我也会联系,之前谈好的高端渠道,准备样品介绍资料……” 看着林若溪立刻又进入专注的状态,陈阳便退了出来。 陈阳一边退出一边打量着林若溪那因兴奋微红的脸颊。 他忽然觉得,这样子的林若溪的确很有魅力。 是与苏媚温柔、王彩凤爽利、赵翠花朴实、柳如烟清冷都截然不同的。 她充满行动力的魅力,充满了智慧的魅力。 青山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式成立,青山原生矿泉水项目正式启动,就像石头投入平静池塘。 这一爆炸式的消息,很快在青山村每一个角落荡开涟漪。 虽然乡亲们都知道陈阳和林若溪要办个水厂要开个公司,还把合作社并入。 但这件事之前一直在计划中,直到此刻,公司成立,乡亲们便有了不同的反应。 以老张为代表,跟着种药材得实惠的村民,都表现得很兴奋。 他们觉得陈阳又要带大家干大事赚大钱,自然是接力支持。 以李大头为首的少数保守派则是将信将疑。 他们聚在一起嘀咕,议论着这是不是城里人的套路,在玩资本游戏,最后坑了村里。 其实李大头他们就是属于那种入股不积极,干活怕辛苦。 然后看到别人分红赚钱就只顾着羡慕嫉妒的那种。 如果不是之前陈阳已经镇住他,恐怕此刻又要兴风作浪。 村子里还有一部分人,保持观望状态。 他们就想看看青山有限责任公司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能不能像种药材一样,让大家腰包再鼓一点。 至于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三人,心思就有些奇妙了。 这段时间,因为林若溪的存在,她们和陈阳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着小阳子和这位大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合力开公司,还那么亲近。 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了么?他们俩这是要发展成合体的节奏了吗? 本来,小阳子跟谁修炼,她们三个都不会阻拦,也没资格阻拦。 但如果因为别人的存在,而自己被冷落了,她们可不想坐以待毙。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三个女人就不走了。 她们将陈阳围在村卫生室里,气氛突然间变得微妙起来。 此时此刻,吃过晚饭的林若溪又去后面那大厅里准备挑灯夜战了。 卫生室的门一关,苏媚就率先凑了过来: “小阳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段时间你都冷落我们了。” 王彩凤跟着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和林若溪忙着创建公司,那可巨忙了。” “同时我们也发现,你和林总好像关系不错,天天黏在一起呢!” 赵翠花直接说道:“小阳子,就别藏着掖着,你把她日了没?” 面对三个女人的质问,陈阳心里一哆嗦,当即摇摇头:“没!” “什么?你和她想出了这么久,还没尝到味道?” 苏媚第一个不相信:“可是这都多久了呀?” “想当初咱们可是一见倾心,当天就上床了!” 赵翠花咧嘴一笑:“人家是林大小姐,你以为跟咱们村妇女一样随便?” “如果这是真的,只是可怜了咱们小阳子,这段时间一直熬着!” 王彩凤凑了上来,一把抓住陈阳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这才说道: “小阳子,实话实说,硬了没?咱们三一起伺候你!” 苏媚和赵翠花也凑了上来:“是啊,我们其实也想了……” 第189章 缺少个秘书 陈阳其实也想。 这些日子一直忙,忙于公司的创建。 他本来更想和林若溪达成双剑合璧的关系。 但林若溪没日没夜地忙,忙完了就蒙头大睡。 关键是,林若溪喜欢把她自己关在房间里睡。 所以陈阳就算有那方面的想法,也没有那个机会。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倒好,她们都忌惮林若溪的存在。 所以连正常的亲热或者聊天打屁都不敢放肆。 现在好啦,公司创建起来了,好像一切又该欣欣然复苏了吧? 三个女人一碰头,完全是心念一致。 看着三人主动索爱,陈阳扭头朝着卫生室后面看去。 其实门已经关好了,他能感受到林若溪还在那大厅里加班。 “这天刚擦黑,要不要再等一会?”陈阳还是有所顾虑。 “什么事儿都可以等,唯独这件事不能等!” 苏媚一把就抓住陈阳,捏了两下就说道:“你瞧,你都这么硬了!” “小阳子,继续摸我!”王彩凤一直拽着陈阳的手摁在她的胸脯上。 赵翠花没有上手,但她自个儿把衣服裤子都脱光了。 很快,卫生室里的床铺上,上演了一出三国演义…… 由于被陈阳逐个照顾了一下,苏媚等人分分钟又红光满面起来了。 这些天,忙是忙一回事,但没有得到滋润,还是有些憔悴。 第二天,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过来吃早餐的柳如烟把一切看在眼里,便微微皱起了眉头。 柳如烟跟苏媚她们一样,嘴上不说,心里对林若溪都有点偏见。 她潜意识认为,林若溪这段时间和陈阳接触得那么密切,肯定是发生关系了。 可事实恰恰相反,陈阳和林若溪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反而是昨天傍晚吃过晚饭后,他把这三个熬得不行的女人给上了。 柳如烟不明就里,看到苏媚等人红光满面,她的心里醋意更浓了。 都是过来人啦,柳如烟当然知道陈阳和她们三个之间又练习阴阳诀了。 但柳如烟就是开不了口,也不可能主动。 吃完早餐后,柳如烟虎着脸,转身离开村卫生室。 一整天过去了,柳如烟再没有回来吃午饭和吃晚饭。 陈阳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柳如烟心结最深。 而且柳如烟的个人情感也更加强烈,她认为和陈阳发生关系了,陈阳就必须是她的。 虽然她明知道这不可能,心底里还是不愿意有人跟她分享自己的男人。 陈阳也有些困扰,要是每个炉鼎都像林若溪那样就好了…… 可惜,林若溪现在满心里都是公司的创立,都是七七八八的那么多事儿。 明明吃过晚饭,可以稍作休息,溜达一番的。 但她一转身,又去了后面大厅里,开始捣鼓那些台账和数据去了。 陈阳也知道,创立一个公司,那么多事儿确实是很繁杂的。 核对各种数据,修改合同条款,优化营销方案…… 还有电话微信几乎没断——因为这种事连在吃饭的过程中也时有发生。 饭后,苏媚等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像昨天傍晚那样再来一发。 昨天那事儿,陈阳可担心后面的林若溪突然过来,那就尴尬了。 所以他速战速决,将三位美女分别给弄得飞起之后就结束战斗。 对于久经沙场的三人,歇了那么久,才得到一次宠爱,这哪够啊? 陈阳的心思其实已经开始转移在了林若溪的身上。 这么个高阶的炉鼎就在眼前,这契机说不得还是靠自己去创造了。 因为陈阳很突破筑基后期,进入金丹之后,便可以尝试炼制高阶药材了。 “你们就先回去吧,今晚我和林总要加个班!”陈阳找个借口直接拒绝了。 所谓晚上加班,能加什么班?三位美女自行脑补,离开了。 也是哦,小阳子和林若溪都呆那么久了,该把她给上了! 三位美女一走,陈阳转身就去了后面的一楼大厅。 “林总这是打算又要熬夜的节奏吧?不要太操劳了!” 陈阳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如果事务确实繁多,我建议找个聪明能干的秘书……” 林若溪眉毛一挑:“万事开头难,现在很多事儿都得亲自做。” “只要后续理上路了,那时候就没这么复杂了,辛苦就辛苦吧!” “我也希望把青山有限责任公司运营得风生水起。” “我更希望咱们的第一批青山原生矿泉水能够一炮走红……” “但是你这样子着实太辛苦了呀?”陈阳表示很无奈:“关键我也没法插手!” “其实最适合插手的人是许一冉,毕竟她是公司的总监嘛!” 林若溪撇撇嘴:“等于是,我现在连她的活儿也给干了,所以就那么多事。” “这个……要不我给她发发信息,让她过来帮趁着做点儿?”陈阳问道。 “没用的,她经营着许氏集团都够她忙的了,我可不指望她!”林若溪说道。 “那我就好奇了,既然指望不上,为什么还让她做财务总监?” 陈阳都有些不服气:“林总,我还是跟许一冉说一下吧!” “如果她实在不能履职财务总监,那她就派个替身过来。” “反正这是她的职责,哪怕是派个秘书过来,也能帮你不是?” 林若溪想了想:“当初我不是想着她会经常往返青山村嘛!” “反正青山责任有限公司也没什么事,她随便打打酱油就可以了。” “不过你说的这个建议,好像也不错,要不你跟她沟通试试?” 陈阳早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许一冉的电话。 许一冉也就最近这两天没来青山村,因为确实很忙。 原本许氏集团就事务繁多,最近更是各种麻烦事扎堆似的涌来。 “陈阳?怎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许一冉在电话那头直接说道:“事实上我也想你了呢!” “光是说想有啥用啊,你近段时间也没来青山村。” 陈阳说道:“你不会是忘了你还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了吧?” “知道么?公司成立之初,许多事情都是咱们林总一个人在操劳。” 许一冉马上说道:“哟,陈阳,你这是心疼你家林总了对不对?” “那你就给她推拿推拿,实在不行就给她扎几针啊,你针法那么厉害!” 陈阳可是开的免提,这番话自然被林若溪听见了。 “咳,跟你说个正事,你未必就能来青山履职,这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陈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那你……可不可以找个替身过来?” “一方面顶替你监管财务,另一方面,就当是协助林总啊!”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回,半晌才说道:“陈阳,这事儿确实是我的失职。” “要不这样吧,你这个提议我是同意的,并且一下子就有人选了……” 陈阳眉毛一挑:“你有人选了?太好了,谁?” “我妹……”许一冉说道。 第190章 到底是哪种扎针 陈阳万万没有想到,许一冉的人选竟然是她妹。 许知夏,一个知性任性也随性的小丫头——她的病情应该修养得差不多了。 “不是吧?你妹知夏她……真能来青山村?”陈阳当即惊呼出声。 “陈阳,听到这个消息你就那么激动?你是不是想我妹了?”许一冉直接问道。 “还真没……一冉,你别误会!”陈阳连忙解释。 他本来想趁机将手机免提给关闭了,但林若溪此刻双头托腮。 并且目不转睛地看了过来,要是就此关闭免提就不合适了。 “傻瓜,我和你的事,我早就告诉我妹妹了,知道吧?” 许一冉说道:“可是我妹,知夏她也给我透露了一个惊天大瓜。” “她说她其实也是你的人了,你说我们姐妹俩,怎么都被你睡了呀?” 陈阳顿时老脸一红,说这种话的时候,还被另一个女人盯着! 关键,林若溪还是个高阶炉鼎,如今尚未使用…… “算了,不开玩笑了,这事儿也是我一时兴起才想其她。” 许一冉终究还是回归正题:“反正吧,我先跟她说说呗,看她愿不愿意。” “毕竟她也是闲着的嘛,再说得知是去你的公司做财务总监,她或许真的愿意!” 陈阳还能说啥?他点了点头:“那行,你去斡旋一番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林若溪便调侃着说道:“知夏,许一冉的妹妹!” “你之前貌似跟我说过,她也是你的炉鼎,那么她来青山责任有限公司……” “如果她来,她跟许一冉许总监谁跟谁啊?直接让她做总监算了。” 陈阳苦笑了一下:“许知夏还是个小妹妹,不一定能够……” “等等,还是小妹妹?然后你就把她祸害了?”林若溪一脸震惊。 “当时是为了给她治病,我不得已铤而走险,才用这种方法将她救活。” 陈阳感觉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过多停留,他说:“当然,她做总监倒也合适。” “毕竟她和她姐都一样,我的意思是,她还小,未必能够胜任。” “那样的话,如果她来了啥事儿也做不了,还不是你一个人做?” 林若溪咳咳一笑:“无所谓啊,有人陪我聊天就可以了。” “实在不行,给我泡泡茶,捶捶背,本来这些事儿我一个人就能做。” 顿了顿,林若溪突然说道:“刚才许总说要你给我推拿扎针来着。” “陈总,你不是个超级神医嘛?我现在有点累,要不你给我扎一针?” 陈阳咧嘴一笑:“咦,亏你还记得刚才许一冉说的那些话。” “你可知道,她说的扎一针,代表几个意思吗?” “还能代表几个意思?你不天天给人扎针嘛?”林若溪满脸狐疑。 “不,她说的扎针,是那种扎针。”陈阳解释道。 “那种扎针?那到底是哪种扎针?”林若溪更加迷糊了。 “就是……”陈阳一急,说道:“就是扎肉针!” “肉针?天底下还有这种材质的针?”林若溪依旧不懂这句话的内涵。 现在的陈阳,简直有种被逼到死胡同的感受了。 因为眼前的林若溪,完全是一本正经,是真的听不明白。 “所谓肉针……林若溪,其实就是指我的……那啥!” 陈阳手指自己裤裆,解释道:“而所谓的炸肉针,说白了就是发生关系。” “不过这个事儿也只有我才能做,因为我修炼的是阴阳诀……” 林若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额……真邪恶!”林若溪吐了吐舌头:“好尴尬,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追问了。” “咳咳,我也是被你逼迫得没了词儿吗?再说这事儿还真只能实话实说。” 陈阳深吸一口气:“林总,现在,你需要我给你扎针吗?” “不……”林若溪的脸更红了:“那事儿……我没准备好!” “不是单纯做那事儿,我说的是修炼。”陈阳进一步说道。 “啊……修炼啊!”林若溪咬了咬牙:“是不是也是做那种事呢?” “不完全是,虽然也有那个环节,但主要还是修炼。” 陈阳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了,如果对方同意的话,那现在就可以开始。 “等等,不单纯是那事儿?意思是还有其他环节?” 林若溪问道:“那先修炼其他环节怎么样?” “就是那种事……我还是第一次,我害怕!” 陈阳眯了一下眼,心想,呵,今晚是真的有戏了啊! 关于修炼的事儿,确实不止完完全全做那种事。 不过答应做其他事儿的话,那种事不就水到渠成吗? “林总,上楼吧,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 陈阳据实说道:“扎针那种事儿你不答应也行。” “但我可以给你推拿按摩,然后,修炼点儿其他的……” 林若溪没有任何扭捏之态,毕竟上次陈阳就告诉她修炼的事。 她其实还是很期待的,所谓修炼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若溪关了电脑,便和陈阳一起上了二楼。 身在二楼大客厅,陈阳指了指沙发。 林若溪会意,当即便匍匐着趴了上去。 陈阳紧挨着林若溪坐下,双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常规性的揉捏和推拿,才捣鼓几下子,林若溪就连喊实在太爽。 陈阳顺着林若溪的肩膀开始往后背、脊柱、腰部等方向开始推拿。 他的手法十分轻柔,循序而渐进,甚至渗透了一丁点内力。 也就按摩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林若溪早就浑身燥热,满脸绯红。 “陈总,你太厉害了,你这手法是哪里学来的?” 林若溪说道:“是不是村里的姐姐们都被你这样子按摩过了?” “不,她们哪有这种待遇?唯独你才能这般享受。”陈阳据实说道。 “真的吗?可是你说过,她们……都跟你一起修炼那啥阴阳诀。” 林若溪追问道:“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具体是怎么修炼的。” “作为一个女人,被你这般推拿和按摩,多半都要沦陷了。” 陈阳笑了:“是么?那你沦陷了么?或者你开始沦陷了么?” “就你贫嘴,我定力好,再说我不能让你那样子对我。” 林若溪十分认真地说道:“陈总,要不就直接修炼吧,我想感受一下。” “但我必须先说好,干啥都行,就是……你不能现在就占有我!” 陈阳点了点头:“行,那就……先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吧!” “啊?都……都脱了吗?只是我脱,你不脱吗?”林若溪有些吃惊。 “你我都脱,这样才能更好修炼。”陈阳回答。 第191章 试图冲破壁垒 陈阳说完,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 林若溪也开始脱,但她心底里还是有些抗拒。 尽管明白了接下来要配合陈阳进行修炼。 但她将外套脱下后,便停下了。 “陈总,就是……我不能脱得那么光,好不好?” 林若溪的脸刷的红了:“比如内衣内裤就不脱了嘛!” “还有你,你也要穿好内裤,不是么?” 陈阳想了想:“行,那就留下内衣内裤。” 其实所谓脱了衣服修炼点别的,也就是陈阳对林若溪的考验。 之前和林若溪有过亲密接触,能够引起内心共鸣,也能激起对方阴气外泄。 反正阴阳交汇水火既济是迟早的事,何必那么扭扭捏捏? 就算不能让自己占有她,那……拥有她总可以吧? 结果倒好,林若溪还是有所保留。 得到陈阳的同意,林若溪脱衣就脱得很坦然了。 她那蕾丝型号的罩罩和内内,终究还是保护住了最私密的部位。 看着三点一线的林若溪,陈阳心里一阵火热。 他已经脱下了裤子,一时间,小内内就被顶起来了。 “陈总,接下来怎么做?”林若溪还是有些局促。 “按我说的做就好!”陈阳指了指沙发床,说: “这里比较宽,够咱们一起操作,来,盘膝坐下。” 指引林若溪坐下后,陈阳吞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背靠着林若溪也是盘膝坐下——此刻,两人后背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着陈阳那火热的体温,林若溪只觉得浑身一震。 “陈总……接下来怎么做?”林若溪又说道。 “打开双臂,左右摊开,五指也张开。” 陈阳一边示范,一边轻声命令。 当林若溪如法张开双臂,她发现陈阳也是同样的动作。 下一秒,陈阳额左右手和她的左右手,同时十指相扣。 如此一来,林若溪发现自己从后脑勺到整个后背,已经完全贴上了陈阳。 “接下来,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感受我们之间的气流。” “气流?什么气流?我们之间有气流吗?” “来了,马上就有……” 陈阳凝神,丹田之气便喷涌而出。 真元运行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双手虎口。 内劲一吐,具有实质性的气流便顺着林若溪的虎口进入体内。 “啊?真的有气流了,好神奇!”林若溪惊呼出声。 “别说话,意念跟着气流走,我在导引你,啥都不用做,ok?”陈阳提醒。 “好……如果我胡思乱想,会不会走火入魔?”林若溪变得谨慎起来。 “会走火入魔,会主动要我睡了你……”陈阳故意吓唬对方。 林若溪马上闭口不语,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地喘! 她只感觉到从双臂进入的那一股暖暖的气流,很快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 那种感觉非常舒服,游走四肢百骸之后,最后回到小腹哪里! 暖暖的,轻轻柔柔的,就像有一只小手在那里抚摸。 很快,林若溪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突然长出来另一股气流。 属于自己的这股气流,和陈阳的不一样。 陈阳的那个,温暖、凶猛、甚至滚烫。 而自己的那股气流,弱小,阴柔,温顺。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心随意动,跟我走!” 那是陈阳的声音,但却不是他嘴巴发出来的。 就好像是那一股暖暖的气流在发出号令。 而林若溪心领神会,体内的那股阴柔之气,便跟陈阳的气流交织在一起。 两股气流游走在奇经八脉之后,竟然又从两人十指相扣的虎口位置,进入陈阳的体内! 天啊,陈阳的体内好暖和啊,真的好让人舒服! 两股气流一番游走,渐渐地便到了陈阳的小腹位置。 在这里,林若溪突然“看”到一个奇特的混黄环境。 这是哪里?就是所谓的丹田吗?天啊,我竟然进入了陈阳的丹田?这也太奇妙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意念跟着气流走,试图控制气流,回到自己的丹田!” 林若溪吓了一跳,当即凝神,用自己那股阴柔之气,导引陈阳的磅礴气流又往回走。 有过第一次的导引,现在显然熟悉了很多。 两股气流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林若溪的丹田之中。 如此往复两次,林若溪顿时明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至于这是什么原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和陈阳貌似已经合二为一! 阴阳相会,龙虎相配,水火既济,这便是阴阳诀的宗旨。 林若溪拒绝精血上的融合,于是陈阳便采取了最原始的气息导引之法。 终究还是高阶炉鼎,林若溪一学便会,瞬间就成了陈阳最佳的道侣。 随着两人阴阳二气循环往复,周围已经彻底安静。 此时此刻,陈阳和林若溪便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 他们不仅仅是气息上的共鸣,甚至连意念上已经可以同频共振。 就这么持续修炼,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此时应该凌晨三点左右。 陈阳:若溪,这就是阴阳合体双修,感觉怎么样? 林若溪:啊?竟然还能如此对话?我们这是在哪儿? 陈阳:这是我们共同构建的心灵空间,好玩吧? 林若溪:好玩好玩,没想到双修竟然如此神奇。 陈阳:不是所有人修炼都能这般神奇,知道么?因为你与众不同。 林若溪:嗯,明白,我是你修炼的最佳炉鼎。 陈阳:若溪,如果我们不用气息导引之法,会有更妙的体验。 林若溪:真的吗?还有比这个更奇妙的? 陈阳:没错,肉体上的真正交合,精血实质性的融合,你知道我说什么吧? 林若溪:以前不明白,但现在明白了,陈阳,我不…… 陈阳:我只是随便问问,想不想更好的体验? 林若溪:这样子已经很神奇,下一次好么? 陈阳:好,我们继续,接下来我要尝试冲爆壁垒,跟着我…… 两股灵气,在陈阳的识海丹田之中完全融合。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修炼,此时,丹田之中的灵气早就暴涨。 来自林若溪那精纯的阴柔之气,与陈阳的阳刚之气相互作用。 此时,两股灵气纠缠在一起,犹如两条蛟龙。 “冲!”陈阳心念一动,携带着林若溪冲向那混黄世界的一层隔膜。 砰!神识深处,那壁垒被撞击得剧烈颤抖,甚至有了裂纹。 若能冲破,便是金丹之境,陈阳很期待! 可是,那壁垒被撞击的裂纹,很快又恢复到最初的摸样! 陈阳试图再次冲击,却发现林若溪的气息已经开始萎靡。 不得已,陈阳只好放弃,并导引着林若溪的气息继续运行周天。 天亮了,陈阳果断结束修炼! 第192章 首批青山原生 林若溪和陈阳在体质上有很大的区别。 下半夜,陈阳导引林若溪运行周天之气。 可林若溪一直被动,所以就睡过去了。 此时天亮了,陈阳该去精神抖擞地干活去了。 结果林若溪却睡得很沉,这个时候要是陈阳把她强迫了,说不定她都不会醒过来。 当然陈阳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算没有进入对方身体实现那种令人神往的修炼方式。 但能够和林若溪脱了个差不多精光背靠背修炼,效果也比一个人打坐修炼强多了。 昨天晚上差点就把瓶颈壁垒给撞破了,这样的修炼多来几次或许能行。 再说了,和林若溪这般赤条条地习惯在一起了就是天大的好事。 说不定某天正在修炼的时候,林若溪就说,咱们还是换个方式修炼吧! 陈阳想到自己,忍不住暗骂自己无耻。 自己又不缺女人,怎么老是想着修炼那种美事? 他轻轻将熟睡的林若溪平放在沙发床上。 然后又转身去房间抱了一条毯子将其盖上。 陈阳看了一眼林若溪熟睡的表情,转身下楼。 新的一天,几乎跟前一天一样,吃完了早餐,然后开始坐诊。 陈阳原本以为林若溪会睡到中午才会醒来吃午餐。 结果十点不到,她就揉着眼睛跑下了楼。 林若溪直接跑进村卫生室,着急地说道: “陈……陈总,运输水管的师父打电话,说马上到村子里了。” “可是我忘记跟如烟姐说了通知乡亲们去预埋水管。” “要不请你跟如烟姐说一声?请他发动全村人一起干?” 陈阳深吸一口气:“水管来了么?在哪?” 说话之际,林若溪抬手一指村口:“瞧,就是那辆双桥车!” 陈阳抬眼一望,可不是么?那车里缓慢而行,正好装着一整车水管。 “好,我这就给柳支书打电话。”陈阳急忙拿出手机。 接到电话的柳如烟,此时正在村公所忙活。 关于安装水管牵引水源的事儿,她早就心里有数。 她当即安排村委几个同志相互通知,不一会儿,几十号村民就来到了村卫生室。 从叉沟吊水岩到村子里的牵引水源路线,村子里的几位老人早就确定好了。 接下来,有人卸车,有人搬运,有人踩点,大伙儿忙得不亦乐乎。 随着双桥车而来的水管工人,带着工具,也是分阶段安装。 因为这些塑料水管安装都是临时性的,不需要填埋。 所以整个安装进度非常快,全程二十公里不到,预计两天就完成了。 眼看着牵引水源这件事如火如荼地开展,林若溪也按部就班对接了代工厂。 直到第三天上午,从叉沟方向吊水岩牵引过来的水,终于在青山村卫生室门口流淌。 塑料管使用的口径是8cm,不太粗,但落差大,流速快。 小手臂一般粗细的水,直接可以喷起来几丈高。 青山村原本不缺水源,但来自吊水岩的水,还是有些令人振奋。 就近的很多村民,都从家里拿着空桶过来打水,说是尝尝新鲜水源。 临近中午的时候,代工厂那边派遣了两辆水车,合计载重量四十多吨。 两辆车满载而归,林若溪也搭乘了他们的水车亲自去代工厂监督。 代工厂的生产线日夜不停运转了三天。 第一批五万瓶“青山原生”矿泉水,终于完成灌装、贴标、装箱。 林若溪亲自跟完了最后一道质检工序。 她抽检了几瓶水,对着光看,清澈透明,毫无杂质。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依旧是记忆中的清冽甘甜。 她长舒一口气,“装箱,发货!” 货车载着第一批两万瓶水,连夜发往省城。 剩下的三万瓶分批存放在工厂仓库。 这几天的监督过程中,林若溪早已启动她的渠道攻势。 她没走传统经销商模式,而是直接利用林家关系网,将产品铺进了省城。 接收“青山原生”的是三家顶级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五家高端私人会所的vip区,两家大型企业集团的总部高管层; 以及几家会员制精品超市,反正,定价很高。 五百毫升装,3.8元一瓶,差不多是普通矿泉水的两倍。 贵有贵的理由,青山原生水主打口号: “源自深山的自然馈赠” “每一滴都来自青山村叉沟吊水岩飞瀑” “适合高端商务人士的健康伴侣” “富含人体所需多种元素全球不可替代” 瓶子到外包装,具备极简设计和质感,确实匹配高端定位。 首批货上架后,反响比林若溪预想的要好。 酒店和会所反馈,不少客人点名要这款水,说口感确实不一样。 企业高管反馈,这青山原生水,光是放在办公室里就很有格调。 林若溪趁热打铁,立刻启动了第二步计划:“寻找源头”体验活动。 她通过私人关系,邀请了五位在生活方式领域有绝对影响力的自媒体人。 还邀请了十位高端客户,包括两位企业家、三位投资人、五位企业高管。 他直接包了一辆中巴,请陈阳随行“导游兼健康顾问”。 一行人从省城出发,浩浩荡荡开往青山村。 苏媚提前得到消息,和王彩凤赵翠花一起。 将卫生室和取水点都做了简单清洁整理。 陈阳接到了光荣使命,也暂停了半天门诊,专门负责接待。 车队抵达时,青山村的原始自然风光,首先给了客人们视觉冲击。 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看着水管哗啦啦地流淌,一个个震惊不已。 要知道,一瓶水500毫升,市场上价值3.8元。 马上有人拿出手机,一边观察流速,一边计算: “这水流速度,一秒钟绝对不低于流出一米!” “这水管口径是……8cm,半径是0.04米。” “那么一分钟的出水量就约等于0.3立方。” “0.3立方就是300升,那就是约等于600瓶,合计2280元。” “天啊,这水管……一天24小时,相当于流出3283200元……”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立刻有人大呼,青山村实在太土豪了。 要知道,现在水厂尚未建成,首批水刚刚进入市场。 这水就这么白白地流走,确实是太可惜了! “所以,青山原始矿泉水,急需流入更广阔的市场。” 林若溪趁机说道:“事实上,我们牵引过来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要不我们这就前往叉沟吊水岩,亲自看看源头吧!” “那个位置的出水量,至少是这棵水管的几十倍!” 前来青山村的贵宾们,立刻嚷嚷起来: “走,现在就去水源处一探究竟!” 第193章 扩大影响力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苏媚、赵翠花、王彩凤三人先行。 和她们三个一起的还有村里的两个青壮年。 他们主要负责提前搬运一些生活物资前往吊水岩。 来自生成的自媒体大咖和其他集团高管们。 在陈阳、柳如烟和林若溪的带领下开始徒步前进。 从青山村进入丛林,直达吊水岩,整个路段全是小路。 甚至有些路段还是安装牵引水管的时候才走出来的。 一行人以水管位置作为行经路线,只有这样才能更好体现寻找水源的主题。 路确实不好走,但陈阳挥舞着砍山刀,劈开了一路的荆棘。 偶尔也砍几根一米多长的木棒,就当是登山杖,递给了需要的人们。 林若溪一直陪着那些自媒体大咖,绘声绘色地讲解青山村的一切。 柳如烟陪伴着那些企业高管,讲述着青山村最近的发展势头。 陈阳前前后后一路蹦跶,精力十分旺盛。 身在队伍前面的时候,陈阳便负责开路。 停下遁后的时候,陈阳就不听地叮嘱,丛林山路行走一定要小心。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叉沟吊水岩。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清澈的水潭,雄壮的飞瀑。 四周是原始森林,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香。 “到了,就是这里!”林若溪指着吊水岩,声音里带着自豪。 “每一瓶‘青山原生’的水源都来自这里。” “没有任何工业污染,也没有任何人工添加。” 客人们纷纷涌到飞瀑下,凑近了水潭边。 有人用手捧着水品尝,有人拍照录像。 几位自媒体人更是兴奋,不断调整拍摄角度。 这样的风景,无异于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陈阳则在一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这里的地质结构。 喀斯特地貌的泉水形成过程,远比大型水厂的过滤系统更复杂。 关键是这里的水,富含几十上百种微量元素。 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天然矿物质微量元素,对人体非常有益。 陈阳语气沉稳,用词专业,接到这个任务后,他没少做了功课。 本来这些接近专业的解说,多半都很枯燥,很多人甚至不爱听。 但配上他“神医”的身份,每一个字的说服力都很强。 大伙儿在吊水岩玩得不亦乐乎之际,另一边平整草地上早就有了炊烟。 那是苏媚、赵翠花和王彩凤他们提前准备的。 主要就是用本地食材制作的“山野简餐”。 具体包括竹筒饭,野菜汤,烤山菌,烧烤串等。 虽然简单,但胜在新鲜原味。 配上“青山原生”矿泉水,简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大伙儿围坐在草地上,陈阳与客人们继续自然交谈。 得知其中一位企业家有胃病,陈阳便简单指点了几句饮食禁忌。 马上有另一位投资人说他的睡眠不好。 成了立刻推荐了一个安神穴位,并当场演示按摩手法。 就这一下子,很多人都跟着学习起来。 看得出来,这年头亚历山大,睡眠质量不好的人比比皆是。 陈阳耐心讲解和现场示范,态度温和,言语恳切。 每位得到指点的人,都对他好感大增,对“青山原生”也产生了更多的认同感。 “陈神医,您这水确实不错。”一位做投资的中年男人,品着水感慨。 “我喝遍国内外高端水,这款口感能排前三,关键是这水源地,真难得。” 另一位自媒体人接口:“我已经想好推送标题了。” “‘寻访北纬xx度的深山甘泉’‘青山原生,喝的不仅是水,是自然’” 林若溪在一旁听着,嘴角笑意掩不住。 她知道,这次体验活动,成了。 草地上的野餐比较简单,很快便结束了。 客人们十分满意,收拾停当后,开始原路返回。 到了村子里,陈阳和林若溪再次挽留。 但来自省城的客人们都各有各的要紧事,便乘坐大巴回省城去了。 当天下午,几位自媒体人当晚就发了关于吊水岩和青山原生的推送。 这些自媒体大咖非常专业,发布出来的宣传图文并茂,视频精美。 林若溪第一时间关注,并不停刷新,阅读量和转发量迅速攀升。 “青山原生”矿泉水,在小众圈层里开始有了第一波热度。 线上官方旗舰店,也同步低调上线,首批五千瓶线上预售。 结果才三天就售罄。线下渠道的补货订单,也开始陆续传来。 而陈阳这边,也没闲着。 他日常看诊时,遇到从市里、省城来的经济条件较好的病人。 看完病开完方子后,有时会“随口”提一句: “回去后注意多喝好水。” “我们青山村的山泉水就不错。” “富含矿物质,能帮助身体代谢。” “我自己也在喝……” 陈阳从不主动推销,只是以医生建议的口吻,点到即止。 但“陈神医”的话,在病人心中分量很重。 不少人会追问:“陈神医,您说的水是哪里的?” 陈阳便“顺便”告知,说这是村里新出的“青山原生”。 “外面不好买,欢迎大家多多支持。” “不过如今到了青山村,可以从取水点无偿带点回去。” 前来看病的人们取水点哗啦啦流走的水就是青山原生。 都表示要带点回去,只是苦于没有装水的工具。 小吃摊负责人赵翠花,给病患做饭吃的时候听到了这些个话题。 她灵机一动,当即打电话让镇上做五金的老板送点水桶过来。 一时间,买桶的人络绎不绝,赵翠花竟然因此还赚了一小笔。 有些病人回去后,喝了青山原生后觉得确实好。 又会推荐给亲朋好友,于是就形成小范围的口碑传播。 尤其是一些有慢性病的,觉得配合陈阳的治疗。 喝这水恢复得更快,更是成了忠实用户,便主动帮忙宣传。 短短五天,代工厂仓库里首批剩下的三万多瓶水,全部售罄。 林若溪其实接到代工厂电话预警的时候,已经部署安排。 因为水厂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创建起来,所以一直和代工厂合作。 “这是第二批订单,在第一次的基础上翻倍!” 林若溪对代工厂发出了合作邀请。 代工厂那边第一时间派了水厂过来装载。 之所以第二拨订单加倍,是因为林若溪又联系了几家合作渠道。 包括省城两家高端健身房,一家国际学校的家长会。 以及几个企业家私董会…… 第194章 志同道也合 随着第二批青山原生水投产并上市。 林若溪执着地坚持线上店铺常态化运营。 虽然线上销量还不大,但复购率很高,而且她有信心将其运营成主流销售渠道。 目前自媒体宣传的力度上去了,知名度打响了,但实体市场还跟不上。 因为青山原生矿泉水起步初期,甚至连工厂都没有。 所以代工厂生产的那点儿水,走线上销售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且线上购买的用户,评价几乎全是五星,产品信誉非常好。 “水质清冽甘甜,包装高级。” “支持陈神医,支持青山村。” “喝惯了这水,别的没法入口了。” “除了贵,没毛病。” 闲暇之余,林若溪便把第一批青山水的销售成本和利益核算了一遍。 “首批五万瓶,全部售出。” “总销售额十九万元。” “扣除包材、代工、运输、渠道费用等。” “净利润约四点五万元。” “线上店铺和线下新增渠道。” “预付了第二批货的部分款项。” “目前看来利润还很少,甚至入不敷出。” “但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第一步走稳了!” 相比投放的资金,第一批试投的青山原生水就这么点儿利润。 不过这买卖真正做起来,从生产到销售流水线成型,那就是源源不断的利益。 就像之前那些自媒体大佬口算的那样,目前村里牵引过来的水流量。 一天不停地流淌,那可是三百来万,如果将整个吊水岩的水都用起来呢? 细思极恐,日收千万都不是梦,这可是多少企业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好结果! 陈阳点点头,“若溪,你做得很好,渠道和营销很对路。” “主要是水本身好,运营模式也就那么回事吧。”林若溪难得谦虚。 “还有你的‘神医推荐’,功不可没。接下来,我打算扩大宣传范围。” “但步子不能太大,要稳扎稳打。” “第二批十万瓶,预计一个周售完。” “如果顺利,第三批我们可以考虑在青山村附近,自建小型灌装厂。” “相当于把代工厂搬到村里,这样能更好地控制品质和成本。” “因为水车运送的过程中,不排除会有其他意外情况发生。” “我就是要将代工厂拉到村里,再移到吊水岩。” “陈阳,代工厂只要有利可图,看准了青山原生的远景,他们会这么干的。” “也就是说,建立水厂这笔钱,我想还是代工厂来投资好了……” 陈阳沉吟片刻,问道:“若溪,水厂一整套设备加上运营,如果自投需要多少钱?” “这个当然要看规模,就目前代工厂那边与我们合作的,投资不超过百万。” 林若溪问道:“你的意思是……宁愿自己做水厂是吗?” “难道一开始的策划方案不也是这样的吗?” 陈阳反问:“你想,如果水厂是别人的,后续人家会不会卡脖子?” “比如看到我们效益更好,他们会不会抬高成本,以断供威胁咱们?” 林若溪眉毛一挑:“也是哦,这一点我确实没想好。” 顿了顿,她说道:“那既然如此,建设水厂的事立刻提上议程。” “自建厂是趋势,但别急。先把第二批乃至第三批货的市场消化好。” 陈阳提醒道:“确保口碑持续发酵。建厂的事,可以开始调研规划。” “但正式启动,至少等第三批货之后,资金和风险都要控制好。” “好!”林若溪点头,“那就听你的,稳扎稳打。” “不过……”她犹豫了下,“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我爸知道水卖出去了,而且评价不错。” “他通过中间人递话,说可以动用林氏集团的渠道。” “帮我们把水铺到全国,前提是,林氏要入股,占大头。” 陈阳眉头微挑,股份划分,之前不是已经调整好了?。 青山村和陈阳占有65%的股份,大头在他手里呢。 “你怎么想?”陈阳眉毛一挑问道。 “我拒绝了。”林若溪语气坚定。 “我爸的渠道是好,但控制权不能丢。” “而且林氏入股,事情就复杂了。” “这水是我们青山村的,就得我们自己做主。”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数。” 陈阳看着林若溪,能感觉到她那份想靠自己做出成绩的倔强。 “做得对,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成立,就得靠我们自己。” 他说,“公司是我们自己的,发展节奏我们自己把控。” “你爸那边,如果需要解释,你就说我和乡亲们……” “不用解释。”林若溪摇头,“我自己能应付。” “而且,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种‘小而美’的路线,比盲目扩张更合适。” “先把省城和周边高端市场做透,再慢慢向外辐射,用品质和口碑说话。” “对。”陈阳表示赞同,“水是快消品,更是体验品。” “让人喝出不同,才能卖上价,靠你爸的渠道强行铺货,反而可能稀释品牌价值。” 两人在战略上达成一致,算是志同道合,心里都踏实不少。 随着第一批货款顺利回笼,公司账户便有了盈利的记录。 “青山原生”矿泉水,在省城高端小众圈层,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 林若溪每天依然很忙,处理订单,对接渠道,优化线上店铺,策划新活动。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和柳如烟,对林若溪的态度也在微妙变化。 一开始,她们都认定了陈阳才是干大事的人。 可如今,林若溪也是女中豪杰! 她和陈阳,才是真正的卧龙凤雏,完美的一对! 林若溪坚定走自己的路的立场,但她还是合理利用了代工厂那边的资源。 她已经和代工厂谈好了,首期设备和加工流水线,全部搬到村里。 村里的小型水厂也快速建立——活动大棚搭建本来就很快。 毕竟这都是临时的,借鸡生蛋就行了。 她还是决定真正的水厂,建立在吊水岩,那才是长远规划。 所以村里的临时加工厂,就没有必要再一次投放资本了。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就又复杂了很多,她更加忙碌了。 就在林若溪和陈阳调侃,为什么许一冉这边还不调集人手的时候。 一辆国产红旗商务车来到了村里,那是许氏集团高层用车的标配。 车门打开,一个清气脱俗的少女走了出来。 是许家二千金许知夏?! 第195章 给我扎几针哦 许家二千金许知夏的到来,无疑是给青山村渲染了一笔浓墨重彩。 许知夏说,前一阵本来就听姐姐说起青山责任现有公司巨忙的事儿。 但因为个人需要进一步调养身体,加上自身也缺乏这方面的技能。 所以推辞了这一阵子才过来——来了就不走了,准备留在青山村发展。 堂堂许氏二小姐,就这么来到青山村,扬言留下发展,这是什么概念? 首先,许知夏代表她的姐姐许一冉,拟任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一职。 其次,许知夏近段时间快速整理了一些管理常识,包含药材和公司财务的管理。 之所以说不走了,那是因为她来到青山村其实还是个双重身份。 出任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是一回事,代替她姐管理药材基地才是真正的目的。 但许知夏没说的是,其实她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修养和调理。 然而青山村山清水秀,更有陈阳这样的神医坐镇。 所以无论是她自己,还是许氏集团,都比较放心她去青山村长时间发展。 当然,正常情况下,堂堂许氏集团二千金,会来一个小小村落发展吗? 答案毋庸置疑,许知夏的到来,终极根源还是陈阳。 她的病,是陈阳治的,她的命,是陈阳给的。 所以,年轻的许知夏,骨子里早就认可了陈阳就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恩人。 毕竟第一次已经给了陈阳,这一点任谁也改变不了。 在得知姐姐也是修炼者陈阳的修炼炉鼎,许知夏也发现了姐姐的奇妙变化。 虽然不是每一个炉鼎都能够像许一冉那样会进化。 但,被陈阳“滋润”过的女人,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女人们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还不想让自己越年轻岳漂亮? 许知夏来到青山村,快速融合之后,住进了陈阳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她和林若溪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已经被陈阳“睡过”的缘故。 所以,她住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就主动邀请陈阳与她同处一室。 “陈神医,我来青山村,就是贪图你能给我调理、甚至是扎针。” 许知夏一脸灿烂:“今晚,你帮我扎几针好不好?” “陈神医,我知道你可好了,我想要你用针扎我……” 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晚饭过后,具体地点就是一楼大厅。 当时,苏媚她们已经各自回去休息了。 大厅里只有许知夏和林若溪,但这不是重点啊! 许知夏直接抱着陈阳的手臂,满脸生春,一副撒娇的小表情实在太到位了。 尤其是她那日渐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陈阳的手臂上。 许知夏是陈阳睡过……呸!是陈阳用过的最嫩的炉鼎。 可能是因为体质和第一次的缘故,当初就是她成全了陈阳抵达练气期巅峰的。 许知夏的第一次,那滋味,至今陈阳都还及得。 所以,许知夏这么一说,陈阳可完全没有抵抗力。 “好,那我这就给你扎几针!”陈阳满口答应。 眼看着许知夏和陈阳就这么手挽着手上楼,林若溪的脸一阵阵发烫。 要是放在以前,林若溪可能还会认为,扎针就是扎针,没那么复杂的引申意义。 但陈阳亲自告诉过她,他扎针,有时候扎的是肉针,不是银针。 很显然,许知夏和陈阳当着她的面说扎针,扎的肯定就是肉针! 原本林若溪正在跟进一个新渠道谈合作。 这是一个小渠道,可有可无,反正销量也很小。 此时此刻,看到许知夏和陈阳上楼的背影,她的心里有些酸楚。 许知夏这才来到村里两天,就这么主动要求陈阳为她扎针! 虽然林若溪和陈阳有过肌肤之亲,甚至有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神交。 他们俩这段时间忙里偷闲,就会在一起修炼,一练就是半宿。 只是每一次修炼,林若溪就是过不去那一道坎。 她可是黄花大闺女,也深知自己和陈阳会发生那种事。 她就是暂时放不开,还不能接受就这么把自己的贞操给了陈阳。 “回头再聊,我有点事!”林若溪已经毫无心情,把这位渠道商的对话框直接关闭。 怀着一探究竟的激动心情和窥视心理,林若溪快速上楼。 进入玄关——跟她预料的一样,陈阳和许知夏并没有在客厅里。 许知夏的房间,房门已经紧闭,想必,他们已经开始扎针了? 站在玄关处,林若溪情不自禁地走向过道。 并在距离许知夏房间仅有两米的位置站定。 她看不见房间里到底是什么情形,却能听到里边的声音。 陈阳:知夏,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些日子,你又长大了! 许知夏:可不是?我的罩罩都增大了一个号,可能是因为你的缘故。 陈阳:不是吧?你罩罩变大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许知夏:陈神医,上次你给我治病,咱们在一起你没少捏我这里。 陈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胸脯变得更丰满,都是我捏的? 许知夏:那当然了,被男人碰过,上面下面都会变大…… 陈阳:好啦好啦,我还是给你扎针吧! 许知夏:也好……咦,陈神医,你还真带了银针上来了? 陈阳:那当然啊,医生嘛,习惯了把装备带在身上。 许知夏:可我说的扎针,不是扎这个,这银针我害怕。 陈阳:明白了,知夏,你是要我给你扎肉针? 许知夏:死鬼,那当然了,非要我说得那么明显吗?林总当时也在嘛! 陈阳:咳咳,你要这么说,也对,那我就全都脱了吧! 过道上的林若溪,脑海里突然闪现陈阳脱光的样子。 每一次和陈阳修炼,她和陈阳都是差不多脱光的。 只是因为她自己的要求,她和陈阳都穿着贴身的内衣内裤。 但现在——陈阳和许知夏这是扎肉针,那铁定是全部脱光了。 啊?陈阳脱光以后,下面……她看到过陈阳昂首挺胸的样子,很大。 就在此时,许知夏的房间里发一声近乎痛苦的惨叫: “啊——陈神医,你轻点,你咋这么快就进去了?” 陈阳的声音低沉而厚重:“知夏,你太美了,我有点迫不及待!” “不,你慢点,人家虽然被你弄过一次,但也只是一次!” 许知夏的声音充满着痛苦和哀求:“求求你慢一点,轻一点!” “陈神医,人家现在还是小姑娘,跟第一次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要温柔一点,你要怜香惜玉啊,毕竟你太大了……” 此时,过道上的林若溪,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第196章 整整七次 许知夏的房间里,一直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 许久不见,陈阳也想好好疼爱许知夏一回,毕竟,她是许一冉的妹妹。 许一冉前一阵可被自己调教得多么温顺,尤其是花都之行。 当初的许一冉,在陈阳多次调教之下,竟然提升了炉鼎等级。 也许许家两姐妹,同属于一种体质,极有可能许知夏这个炉鼎也会升级。 炉鼎升级了,对自己的修炼也有莫大的帮助,不是么? 尤其是许知夏,既然在青山村留下来,那就要好好开发开发。 陈阳从一开始进入许知夏身体之后,就开始运转阴阳诀心法。 有了两块玉佩的加持,近段时间陈阳对阴阳诀的要领又有了更深入的领悟。 尤其是和林若溪身体接触用呼吸调息方式修炼,对心法的领悟就更直接一些。 此时此刻,陈阳循序而渐进,九浅一深之法,一下一下地出入许知夏的身体。 许知夏确实太嫩了,而她的身体如此小巧玲珑,却又那么的灵敏。 陈阳才捣鼓几下,许知夏早就泛滥成灾,完全沉醉在陈阳的疼爱之中。 那种初尝滋味的绝对刺激,让许知夏一边哭天喊地,一边又欲罢不能。 对于许知夏这种状态,一度让金枪不倒的陈阳好几次差点泄了身子。 陈阳不得不凝神静气,潜心御用阴阳诀开始导引真气。 他的纯阳之气,和许知夏的至阴之气,相互融合,运行周天。 从陈阳的丹田到许知夏的丹田,又从许知夏的丹田到陈阳的丹田。 如此往返几个回合,许知夏方才渐渐地没那么“敏感”。 她开始按照陈阳的导引,默默地配合起来…… 房间外,过道上,林若溪整个人火烧火燎似的。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此时此刻,她能够想象得出房间里的状况。 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夹不住了,仍然有一股黏黏的液体从内内侧面溢出…… 不行……继续这样听下去……她都有种想要冲进房间加入战斗的冲动。 林若溪蹑手蹑脚地退回,走向自己的房间。 可是,这个时候的房间,突然给了她一种压抑的感觉。 她从来就没有感受过,呆了这么久的房间,居然会在此刻给她一种极度的孤独感。 林若溪没有进入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客厅沙发上,缓缓躺下。 她随手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探入裤头擦拭了一下。 然后,林若溪故作平静,让自己没事人一样拿出手机。 可许知夏的房间里,仍然传来断断续续的酣畅的呻吟。 甚至一阵子一阵子地发出噼噼啪啪的激烈的撞击声。 林若溪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想要让自己的大脑清零,什么也不去想。 但,这里是熟悉的客厅沙发——在这里,有她和陈阳赤条条坦诚相待修炼的美妙记忆。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关系,但那种神魂相融的感觉,让她觉得和陈阳早就合二为一。 “不行,不行啊!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我的脑海里为什么如此邪恶?” 林若溪多次强制让自己安静下来,但依旧没有效果,反而心底里更乱了。 就在林若溪感觉到又又粘液溢出的时候,她突然想起陈阳与她修炼时的导引之法。 她干脆盘膝就坐,眼观鼻鼻观心,凝神静气之际,试图控制自己的心魔。 心魔确实不好控制,但强大的气息流转却能轻松地导引起来。 渐渐地,林若溪发现自己丹田之中,一股灵气开始盘旋上升并游走四肢百骸。 灵气运行周天确实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一个周天下来,林若溪彻底安静。 林若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陈阳合体双修了几次之后,居然也会修炼了。 好啊,既然能够自主修炼,那还等什么?反正现在需要的就是安静…… 客厅沙发上的林若溪,就这样渐渐地进入修炼状态,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而房间内,许知夏被陈阳连珠炮发,直接调教得不要不要的。 陈阳御用阴阳诀,巫山云雨巅峰了两次,彻底地采集了两次会阴之气。 许知夏倒好,虽然和陈阳有过一次,但此时说成是初尝禁果也未尝不可。 因为上一次是为了治病,虽然过程也是从痛苦到舒服。 但性质跟今晚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修炼的准备。 在陈阳那强大的冲击之下,许知夏整整痉挛了七次。 当然,她也配合着陈阳的修炼,阴阳二气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她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断有强烈的冲击力游走在四肢百骸。 七次,那可是整整七次!许知夏早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陈阳给许知夏轻轻盖上毯子,然后退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陈阳当即一愣——好家伙,林若溪竟然自发性地修炼? 陈阳本来想要回到客厅,继续炼化一下从许知夏身上获得的灵气补给。 因为他发现,许知夏提供的灵力超过了任何一个炉鼎。 如果契机成熟,突破筑基后期,抵达金丹又有何难? 偏偏,让他意外的是,林若溪居然自主修炼。 而且看起来就像和她一起修炼那样,彻底入定。 她,应该是从上半夜就开始修炼,直到现在,这是多少个小时了? 陈阳不能打搅林若溪,干脆走到另一边,席地而坐。 一方面,可以为林若溪护法,另一方面,其实自己也可以修炼。 就这样,陈阳和林若溪相聚几米,各自入静,潜心修炼。 而另一个房间里,被陈阳放了两炮的许知夏,发出了如雷的鼾声…… 很快,天亮了,陈阳和林若溪相继睁开眼睛。 看到陈阳在自己对面的地板上盘膝就坐,林若溪有些不好意思。 “陈总,你没有睡觉么?你也……”林若溪嘴巴张了张。 “若溪,没想到你还能自主地修炼,关键还修炼得很认真。” 陈阳据实说道:“毕竟你这是第一次独自修炼,我也担心怕你发生意外。” “所以我就在此为你护法,只要你有任何异动,我都能第一时间为你处理。” “知道么?修炼这玩意儿,要是不循规蹈矩,走火入魔是很容易的。” 林若溪心底里的那一丢丢羡慕嫉妒恨,早就消失殆尽。 陈阳始终是关心她的,而且关心得非常细腻,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了。 “好吧,以后我就别再这样冒险了,以后咱们一起练!” 林若溪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且,我们……还可以进一步修炼……” 最后这话,林若溪几乎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说的。 昨天晚上亲自听见陈阳和许知夏的修炼——鬼才知道他们是不是修炼! 反正林若溪已经决定,下次,就下一次,必须得突破一下和陈阳之际的关系。 比如说陈阳希望真正的合体,那就让自己也好好地哭天喊地一回。 毕竟,人生中的第一次,必须得撕心裂肺才算女人…… 第197章 一切水到渠成 陈阳听懂了林若溪的这句话。 可以进一步修炼,那就是指合体修炼。 近段时间身体紧贴用呼吸练气法,陈阳没少提这方面的需求。 林若溪昨晚肯定听到自己和许知夏在房间里修炼,才有感而发。 不过此刻天已大亮,是时候上班啦! 陈阳吃过早餐,往卫生室里一坐,门口就排了长长的队伍。 最近这两天,前来看病的人们都自发性地带来了装水的工具。 看完病都要装上一桶两桶青山水这才离开。 也不知道是哪里兴起的谣言:说是青山村的水可以治百病。 有这么神奇吗?陈阳怎么不知道? 上午十点,陈阳刚刚对一个结石患者开具了药方。 这时候林若溪从后面公司大厅里走了过来。 “陈阳,卫生室两边的大棚是谁做的来着?” 林若溪说道:“我想联系他们过来做个厂房。” “周大成啊,我有他的联系方式,我给他打电话就行。” 陈阳眉毛一挑:“厂房用地的事儿,是否跟柳支书对接了一下?” “咳,这事儿还用说?柳支书已经向乡国土提交了申请。” 林若溪说道:“选址就紧挨着你的两层洋房,占地面积500平方。” “这是临时的权宜之计,到时候可能会有点嘈杂……” 陈阳耸耸肩膀,嘈杂就意味着发展,多好的事! 他当即拿出手机,给周大成打了电话,说是要加急做个大棚。 还是原来的师父,还是原来的铝合金和彩钢瓦,当然还是原来的单价。 周大成做大棚工程,贴心,也让人放心,只要给他一块地,几天就能做出一个大棚。 而且是从测量、平整、安装等一体化操作,完全不需要承包方费心。 周大成建造大棚期间,林若溪和代工厂那边取得了联系。 只要这边大棚建造结束,代工厂那边就把青山原生矿泉水流水作业设备全部搬过来。 考虑到设备转移、安装到正常使用都需要时间,林若溪追加了第三批水的加工订单。 林若溪必须精准预算,青山村的临时加工厂产出第一瓶水之前。 之前库存的水必须得满足市场的需求,不能出现断供。 有了许知夏的协助,林若溪就更加雷厉风行了。 陈阳身为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董事长,从未干预林若溪的操作。 每次林若溪常规性地汇报了她的想法和实施流程,陈阳都挥挥手: “说白了你才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执行经理,一切你说了算,不需要汇报。” 林若溪是个懂规矩的人,尽管每次陈阳都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汇报。 顺便聊聊题外话,递递秋波交流感情。 现在的林若溪,已经全方位地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要陈阳说一声,咱们合体吧,她分分钟就会答应。 林若溪的心意,陈阳其实能够察觉得到。 已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丹田内的真元气旋,早已凝实浑厚到了极致。 只是那旋转速度却日渐缓慢迟滞,仿佛被一层无形而坚韧的薄膜包裹。 无论如何运转《阴阳诀》吸纳灵气,都无法让那气旋再进一步压缩、质变。 那就是金丹期的壁垒——陈阳知道,单靠水磨功夫,或许还要耗费数月甚至更久。 而契机,就在身边。林若溪,她的纯阴体质,随时可以得到! 林若溪那未经人事的、丰沛纯净的元阴之气。 是《阴阳诀》功法中记载的,就是辅助突破境界的绝佳“炉鼎”之一。 尤其对于修炼纯阳属性功法的陈阳而言,筑基后期突破还真非她莫属。 阴阳相济,合体修炼,效果更佳。 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关系越发亲密自然。 林若溪工作时的专注干练,私下里偶尔流露的依赖娇憨。 都让陈阳对她越发欣赏,当然,他并未刻意引诱或算计。 就算是两人脱光了背靠背练气,他也只是随口一问。 愿意合体就合体,不愿意合体就这么修炼——顺便过过干瘾。 事实上陈阳早就幻想着和林若溪这个高阶炉鼎合体会是什么感受! 一切顺其自然,一切水到渠成。 这天晚上,陈阳和林若溪在后面办公室独处。 他们一起核对完第三批订单的生产排期。 因为代工厂那边马上要将整个流水设备搬到青山村新建的超级大棚里面。 这个超级大棚,周大成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操作。 在他的指引下,在众多工人三班轮换的操作下,眼看着就到了尾声。 500平方的超级大棚,一下子成了青山村有史以来最大的建筑,哪怕只有一层。 这个巨大的彩钢瓦大棚里,只要将代工厂那套设备搬过来安装结束。 那么,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青山原生水厂,就算是正式运作了。 能不激动么?当然很激动! 夜已深了,整个青山村都已经进入沉睡状态。 此刻,窗外月色皎洁,山风微凉。 偌大个大厅里,一盏不是很亮的吊灯,散发出柔和昏黄的光芒。 林若溪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身体不自觉靠向身旁的陈阳。 陈阳放下手中的平板,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 林若溪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混合着一丝疲惫的气息。 “若溪,累了?”陈阳低声问道。 “嗯,有点。”林若溪靠在他的肩上。 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就像梦呓似的: “不过很开心,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要不先休息吧,明天再做?”陈阳提议。 “不要,就快弄完了。”林若溪摇头。 她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却晃了晃,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看着任劳任怨的林若溪如此坚持,陈阳起身走到她身后。 她的双手按上对方紧绷的肩膀,说道:“那我我给你推拿几下缓解一下疲劳吧!” 诚然,陈阳的手掌温热有力,手法精准地按压在林若溪肩颈穴位。 一股温和的真元缓缓透入,分分钟驱散着肌肉的僵硬和疲劳。 “嗯……真舒服!”林若溪被陈阳这么一揉捏,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睛。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真个工人靠在椅背上,说好的加班呢? 去他的,此时这么舒服,先享受享受再说,林若溪彻底闭上了眼睛。 陈阳按摩了几分钟,林若溪忽然开口,“陈阳,我腰也好酸……” “就是后腰那里,特别难受,要不……咱换个地方,你给我揉揉?” “可以啊,去楼上吗?”陈阳沉吟了一下。 “不要……上楼会不会吵着熟睡的许总监?” 林若溪看向大厅中那宽大的沙发,用嘴努了努: “要不,沙发上……能操作吗?” 陈阳点点头:“当然能!” 第198章 金丹法门 陈阳搀扶着林若溪来到沙发旁。 林若溪很乖巧地趴了下去。 陈阳弯腰,手指下移,按在她后腰命门附近。 天眼微扫,林若溪腰疼是久坐导致的经络不通。 他加重了真元输入,帮地方疏通淤堵。 林若溪感觉一股热流在后腰扩散。 分分钟不到,那种酸胀感明显缓解。 但体内另一种更隐秘的躁动,却似乎被这股热流勾了起来。 林若溪咬着唇,犹豫了几秒,忽然抓住陈阳的手。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陈阳。 昏暗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脸颊有淡淡的红晕。 “陈阳……给我扎针吧。” 陈阳一怔:“扎针?现在?” “嗯。”林若溪点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额……那我去前面拿针吧!”陈阳作势起身。 林若溪伸出双臂,勾住了陈阳的脖颈,满脸生春: “傻瓜,我是说用你的……肉针。” 这句话一出口,林若溪的脸更红了,但眼神没有闪躲。 陈阳沉默地看着林若溪。 天眼之下,能清晰感知到,她此刻体内气血翻涌。 元阴之气自然流转波动,那是最纯净的阴性能量。 是他突破金丹期瓶颈最佳的“引子”和“燃料”。 时机,确实到了! “你想好了?”陈阳问。 “早就想好了。”林若溪站起身,面对他。 “从你在吊水岩救我那次开始,或者说,从你治好我的病开始。” “陈阳,我早就认定你了,我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期待和我合体吗?你不是一直很想突破吗?” “事实上与你修炼这么久,我也期待换一种方式与你修炼!” 林若溪这番话,越说越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陈阳不再多言,一伸手,便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林若溪闭上眼睛,生涩回应,双臂一直环上他的脖颈。 陈阳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起来。 真元悄然渡入,梳理她略乱的气息,让她放松下来。 一番热吻过后,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滑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林若溪光洁如玉的肌肤上。 那凹凸有致的肌肤,水嫩得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 陈阳的动作很慢,带着安抚和珍视。 他引导着对方,适应着令人激动人心的亲密。 一切水到渠成,当最后一步来临时—— 林若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眉心微蹙,闷哼一声。 “疼?”陈阳停住,并没有继续深入。 “有、有一点……”林若溪咬着唇,额头渗出细汗。 “但没关系,继续……一会儿就会好!” 陈阳不是第一次和未经人事的女人做这种事,他很有经验。 在陈阳循序而渐进的温存之下,林若溪睁开眼,看着他。 眼中虽有痛楚,但更多的是坚定。 陈阳深吸一口气,动作依旧温柔,却坚定地一步步深入。 彻底结合的那一瞬,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林若溪感觉撕裂般的痛楚传来。 让她忍不住攥紧了陈阳的手臂。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但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陈阳体内渡来。 这股暖流迅速包裹、安抚着那处伤痛。 痛感奇迹般减轻。 而陈阳这边,触感更是明显。 就在彻底结合的刹那—— 一股极其精纯、丰沛、清凉的能量,自林若溪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 那是她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最本源的处子元阴之气,纯净无瑕,阴柔绵长。 这正是《阴阳诀》功法突破至阳境界瓶颈的最佳“引子”和“燃料”。 无需刻意催动,《阴阳诀》心法自动急速运转。 陈阳的丹田内早已饱和的金色真元,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吸引。 与那股涌入的清凉元阴之气,瞬间纠缠、融合。 原本平静的气旋。骤然开始疯狂旋转、压缩。 陈阳心神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杂念。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引导这阴阳交融的磅礴能量。 按照《阴阳诀》金丹篇的法门,试图冲击那道坚固的壁垒。 外界的一切感知变得模糊,只剩下两人水乳交融的完美境界。 林若溪的喘息,身体的触感,都仿佛隔着一层纱。 陈阳全部意识集中在丹田。 那里,金色的真元,与银白色的元阴之气。 如同两条蛟龙,首尾相衔,高速盘旋,形成一个越来越小的漩涡。 漩涡中心,压力急剧增大,蓄势待发。 陈阳的筑基后期真元,本就已凝练到极致。 此刻在纯净元阴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气态的真元被极致压缩,颜色从淡金,向暗金转变。 质地从稀薄,向粘稠液态转化。 漩涡越转越快,中心压力越来越大。 陈阳能清晰“看到”,那团粘稠的暗金色液体。 在巨大的压力下,继续向内坍缩、凝聚。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却又在高速旋转中加速。 每旋转一周,液态真元就更凝实一分,体积更缩小一分。 林若溪对此一无所知,哪怕她和陈阳修炼多次感受过真气流动。 此时此刻,她只感觉最初的痛楚过后。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酥麻,从两人结合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热流仿佛有生命,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冲刷。 所过之处,经络舒畅,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身体深处常年盘踞的寒意,似乎也被这股热流驱散,带来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轻松。 “嗯……”林若溪忍不住发出细碎呻吟。 身体本能地贴近、迎合。 意识逐渐模糊,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身心交融的极致舒畅中。 而在陈阳的感知世界里,丹田处的变化已到关键时刻。 那团暗金色的液态真元,已被压缩到极限。 体积只有原本的百分之一,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庞大了数倍。 它还在继续坍缩,颜色越来越深,从暗金,向紫金色转变。 质地从液态,向半固态转化。 终于。 在某个临界点。 液态真元中心猛地向内一缩。 “嗡——”陈阳脑中仿佛响起一声,宏大而低沉的共鸣。 那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真元,骤然凝固。 一颗米粒大小的,浑圆、凝实、璀璨的金色光点,稳稳悬浮在丹田正中央。 这一粒金色光点,缓缓自转。 散发出柔和而威严的金色光晕。 照亮了整个丹田气海。 金丹雏形,成了! 虽然只是最初步凝结,只有米粒大小。 但它标志着,陈阳正式跨过了那道天堑。 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 金丹之境! 第199章 这就是金丹境 按照《阴阳诀》金丹篇功法记录。 如今突破进入丹境,陈阳从此寿元可增至五百岁。 他的灵力从此刻起,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神识、肉身、神通手段,都将远超筑基期。 就在金丹凝结的刹那—— 一股无形的气机,以陈阳为中心,悄然扩散。 房间内无风自动,桌上的纸张轻轻飘起。 大厅一角,存放在那里的那尊青铜鼎猛地一震。 “嗡——”低沉悠长的嗡鸣响起。 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平息。 鼎身表面,饕餮纹路有暗金光华流转。 陈阳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青铜鼎之间,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脉联系。 他心念一动,尝试调动丹田内那刚刚凝聚的金丹灵力。 一缕精纯凝练的金色灵力,顺着感应隔空渡向青铜鼎。 “嗡……”青铜鼎再次发出回应,鼎身光华更亮了一分。 陈阳感觉到,自己的金丹灵力,成功渗入了鼎身表层。 触动了鼎内最基础的某个防护或聚灵阵法的一角。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意味着,以此鼎炼丹,从完全不可能,变成了理论可行。 只要继续温养炼化,随着修为提升和对阵法理解加深。 彻底掌控此鼎,指日可待。 炼丹,终于不再是空想。 陈阳心中振奋,但他很快收敛心神。 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修炼。 金丹初成,境界未稳。 整个金丹境界,修为从低到高一共分为六阶: 金丹初成,金丹稳固,金丹凝炼,金丹圆满,金丹化液,金丹蕴婴 虽然陈阳成功突破筑基后期抵达金丹境界。 但现在修为仅仅是金丹境第一阶修为,金丹初成。 此刻与高阶炉鼎合二为一,正是巩固的最佳时机。 陈阳当即引导着金丹缓缓旋转。 每旋转一周,都从外界自动吸纳一丝稀薄灵气。 事实上整个大厅里,并没有什么灵气。 只是那合璧的两块玉佩,释放出来的灵力刚好可以为他所用。 丝丝缕缕的灵气迅速转化为更精纯的金丹灵力。 虽然速度很慢,但这意味着,即使不刻意修炼,陈阳的修为也在自动缓慢增长。 因为丹田之中那一粒初次形成的金丹,已经具备自我发育的能力。 陈阳心中大喜,这就是金丹境,这与筑基期截然不同境界! 陈阳继续运转《阴阳诀》,引导着林若溪体内不断逸散出的纯净元阴之气。 与自身金丹灵力交融,阴阳相济,循环往复。 这种阴阳相济的过程,对林若溪同样有益。 陈阳的纯阳灵力在交融中,不断温养、拓宽她的经脉。 化解她胞宫最后的寒瘀,也清除了她体内为数不多的杂质。 虽然林若溪不完全掌握修炼法门,但她的身体底子已被悄然改善。 那与生俱来的极品炉鼎属性,此刻发挥了应有的长处。 她的至阴之气,与陈阳的阳刚灵气相互融合,相互滋补。 除了体内玄之又玄的灵气融合,肉体的融合也在酝酿着各种不可能。 林若溪一直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她都忘了自己喷发了多少次。 她只记得,陈阳随着动作的起伏,已经是第三次对着她的体内进行喷射! 两人密切接触的部位,被黏稠丝滑的液体彻底包裹…… 时间缓缓流逝,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在酣畅的修炼过程中,林若溪舒爽得仿佛魂飞天外,不觉间竟然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溪从极致的舒畅中,缓缓苏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除了私处略有酸胀之感,全身都没有任何不适。 “醒了?”陈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他坐在沙发边的地上,正闭目调息,气息沉凝悠长。 月光洒在他侧脸上,竟似有淡淡金辉流转。 “嗯……”林若溪轻声应道,脸颊发烫,心里却满是甜蜜。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便惊喜地发现—— 连日加班导致的腰酸背痛,竟全消失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了许多。 “陈阳,我刚才……”她想起那种奇妙的感受。 “感觉好奇怪,但又好舒服,好像……全身都被洗了一遍。” “这种合体修炼……真的跟之前的修炼不一样……” 陈阳看向林若溪,眼神清明深邃,气度沉凝。 “那是阴阳交融,自然之理,对你身体有好处。” 他伸手,指尖轻点她眉心,一缕温和灵力渡入,探查她状态。 天眼下,林若溪体内的寒瘀已消失不见。 本来上次给她治疗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加上近段时间不停的修炼,也得到一定的调理。 至于刚才的合体修炼,那就完全等于将林若溪身上的百病都给消除赶紧了。 此时的林若溪,经脉通畅,气血旺盛,比之前不知道健康多少倍。 “若溪,你的痛经,不会再犯了。”陈阳收回手,一字一顿说道: “而且,以后继续修炼,我保证你什么病症都不会再有!” “啊?真的?有这么神奇?”林若溪眼睛一亮。 “不然怎么叫做修炼?”陈阳提醒道:“不过……” “不过什么?”林若溪眉毛一挑,追问道。 “就是,以后你不能一个人自主修炼,因为很危险。” 陈阳正色说道:“你是我的道侣,以后咱们一起修炼,明白吗?” “我今晚已经突破修为,算是修炼者的一大进步,也算可喜可贺。” “从今往后,只要配合我修炼,我这修为对道侣的帮助也非常大。” 林若溪温柔地点了点头:“知道啦,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 “以后,只要你想修炼,我……我随时都可以与你合体修炼。” 陈阳看了看窗外西斜的月光,他眯了一下眼,说: “若溪,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些时候,要不你去休息吧?” 其实林若溪反而一点睡意都没有,不过她还是温顺地说道: “好吧,那我这就上楼休息去了……那,你呢?你要不要也……” “我不用,我就在这大厅里打坐修炼一番,差不多就天亮了。” 陈阳起身,换了个位置,直接在沙发上盘膝而坐。 “要不我还是陪陪吧?”林若溪犹豫了一下。 “不用,赶紧休息去吧。”陈阳已经缓缓闭上眼睛。 林若溪上楼之后,陈阳在沙发上盘膝修炼了半个小时。 其实这半个小时压根就谈不上修炼,他只是在审视着体内的情况。 筑基到金丹,沉淀了那么久,终于在今夜临门一脚实现了突破。 回想整个修炼过程,没有痛苦,只有合体时的极度酸爽。 也许这就是阴阳诀的神奇之处吧…… 思索间,陈阳的目光看向角落的那一尊青铜鼎。 第200章 按计划推进 刚才在修炼过程中,陈阳隔空御用灵气与之发生共鸣。 触动了鼎内最基础的某个防护或聚灵阵法的一角。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琢磨一下这个将有大用的宝贝! 陈阳轻飘飘地从沙发上腾挪起来,三两步就来到大厅的角落。 他伸出手,再次将金丹灵力渡入,鼎身再次发出微鸣。 只见表面的饕餮纹,亮起的暗金光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丝。 “果然……”陈阳收回手,心中了然。 金丹期,就是掌控这一尊青铜鼎的门槛。 每一次用金丹灵力沟通、温养,都能让联系加深一分。 假以时日,必能彻底炼化,并将其最大的作用发挥出来。 比如心心念着要用这青铜鼎炼出高品级的药丸…… 新的一天开始,陈阳的容光焕发,引起了苏媚等人的注意。 “小阳子,你红光满面的,遇上什么大喜事了?” “咦?小阳子好像比昨天帅多了,怎么回事啊?” “咱们小阳子什么时候都很帅,只是今天特别帅!” “告诉咱们,是不是昨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苏媚等人不停八卦的时候,许知夏走了过来。 “这不明显的吗?咱们林总到现在还没起床!” “哎呀陈总,你倒是悠着点嘛,林总起不来,公司的事儿可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阳挠挠脑瓜,有这么明显么?他摆摆手: “别光顾着八卦,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去!” 众位美女吐吐舌头,心知肚明,就都各自忙活去了。 上午十一点,林若溪总算是起床了。 大伙儿就看向林若溪,只见她细皮嫩肉,比昨天更加水嫩。 林若溪环视一圈:“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总,你越来越漂亮了,嗯,被滋润过果然是不一样啊!” “就是就是,咱们小阳子的扎针技术果然不赖,养颜的功夫都用出来了。” “可不是么?小阳子驻颜有方,谁让她扎针,谁就有福气!” “恭喜林总,以后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林若溪羞红了脸:“你们在说什么?羞死人了!” 说话间,林若溪一路小跑去了赵翠花的小吃摊。 她弄了一份早餐吃了,刚放下筷子,两辆拖挂车就来到了村里。 这两辆拖车就是代工厂派遣过来的,车上装着矿泉水流水线设备。 自带吊机的拖挂车卸车就是方便,没多久,所有设备全部卸载完毕。 随行而来的还有安装师傅和管理人员,用两台叉车就把设备在超级大棚里安装好了。 林若溪看着大棚里的设备摆放,这相当于将代工厂直接搬到了村子里。 有了这些设备,以后,青山原生矿泉水就从这个超级大棚里直接出产。 在这里生产矿泉水,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尤其是产量方面,随产随销,毫无压力。 当晚,安装师傅和流水作业的工人们,连夜调试机器,确保了每一个流水线都没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青山村临时水厂就开始运作,真正属于青山村产地的第一瓶矿泉水出厂。 这是个令人激动的事情,青山村的村民们都涌过来,凑到大棚门口观看。 来自吊水岩的水管,从最左边的入水口进入净化设备。 净化出水、装瓶、贴标签、喷码、装箱,一系列流程尽收眼底。 这是个比较小型的流水作业,用的是三相电,整个工厂所需劳动力也不多。 从自来水到瓶装水,就这么在眼皮底下变成了整件整件的高端饮用水。 林若溪当即给现场观看的乡亲们每个人发了一瓶水,说是尝尝味道。 她还让人搬运几件水放在村卫生室,对陈阳说道: “以后但凡是来村卫生室看病的病患和家属,都每人发一瓶吧!” 陈阳点了点头,这也是一种长期性的广告,而且不需要任何广告费。 “对了,临时水厂就这么建立起来,算得上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大事。” 林若溪一脸沉思:“但临时水厂就是临时水厂,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我已经联系了一家施工队,明天早上就会调集三台挖掘机来开路。” 顿了顿,林若溪说道:“陈阳,从村里到吊水岩的路,要不要专业勘测一下?” “什么?明天你就调集挖掘机过来?这么快么?” 陈阳一下子就被雷厉风行林若溪给震颤住了。 “是啊,我这是先斩后奏,我就喜欢快速办事儿。” 林若溪露出灿烂的笑容:“事实上,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推进的。” “若溪,后山路线问题,我和柳支书对接一下。” 陈阳说道:“但凡是动用国土,都得跟领导汇报一下……” “咳,看来你这董事长只顾着每天给人看病了啊!” 林若溪说道:“国土方面,柳支书早就跟上级领导沟通好了。” “后山开路问题,领导说我们尽管施工就是,我可是得到指令了的。” “我想问的是,路线问题,确定是按照水管路线么?” 陈阳想了想,说道:“如果明天挖掘机真的来了,那我们就现场勘测吧!” “到时候我亲自跑一趟,也有必要让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帮忙参考一下。” 林若溪点了点头,觉得现场勘测再施工,有村里老人参考也好。 正如林若溪安排部署的一样,第二天早上,两大一小三台挖掘机就来到了村里。 护送挖掘机过来的老板姓李,胖胖的,自己开了一辆皮卡车。 他的皮卡车车辆里,装着四个大铁桶,铁桶里装满了柴油。 李老板径直走向林若溪:“林总,合作愉快,今日开工大吉哈!” 林若溪点了点头:“李老板是个很守信的人,嗯嗯,合作愉快。” 为了指挥挖掘机进山挖路,陈阳特地让苏媚和王彩凤照管村卫生室。 他找来了老村长李富贵,两人带着李老板来到了青山村后山脚下。 进山路口,就从村西头开始,顺着山势进入山林。 李老板大手一挥,三个挖掘机师父开着三台设备,进场了。 大型机械轰隆隆一响,村民们又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尤其是村里的小孩子们,直接将挖掘机团团围住。 孩子们天生对挖掘机比较感兴趣,眼睛都看直了。 虽然有三台挖掘机,但开挖毛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 陈阳和李富贵抬手一指,就够他们操作一条。 李富贵年纪大了,陈阳也不忍心让他跟着自己进山林。 “老村长,你就盯着他们开挖好了,我进山看看先!” 陈阳说道:“我尽量规划出不用破坏林地的路线。” “我做个初步勘测,回头再向你汇报,最后再让李老板开挖……” 第201章 试炼气血丹 陈阳独自往吊水岩方向前进。 他穿过丛林、走过山崖、越过小溪。 每走一段,陈阳都要斟酌丛林的分布情况。 修路固然重要,但是保护森林生态也同样重要。 这条路,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尽可能少破坏树林植被。 不过有时候避开植被的话,该路段就会出现其他困难。 比如说路段要从悬崖上经过,比如会有一段更陡的坡度。 对于这种路段,陈阳都做下了记号,等回头再找老村长沟通。 如此一折腾,陈阳发现,原本觉得轻松的勘测路线工作,实则困难重重。 幸亏从村里到吊水岩,合计有十几公里。 而三台挖掘机同时施工,进度也不会那么快。 反正有大把的时间斟酌,陈阳便原路返回。 在经过一座小山崖的时候,陈阳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陈阳鼻子抽了抽,他能闻到那股香味来自山崖顶端。 这是一座布满荆棘、实际上并非太高的小圆峰。 他不假思索地,就从荆棘丛林中快速往峰顶攀登。 那股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浓烈了。 刚刚登到山顶,陈阳的双眼就发直了。 跟自己预料的一模一样,果然是野山参! 而且是并排生长的两株野山参,看那架势,还有些年份了。 陈阳观察了一下山参生长位置,那是一个石头缝中。 他将石缝中的泥土一点一点地清除掉,渐渐裸露出芦头来了。 好家伙,光是看看那芦头,就能判断两株山参最低有五十年份。 如此珍贵的野山参,还是两株,陈阳挖掘得非常仔细。 他用手,用树枝,有石头片,小心地清除泥土,确保不破坏山参的根须。 足足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掏挖,两株五十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终于到手。 太好了,有了这么两株上年份的野山参,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回到村里,本来还早,陈阳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参与到卫生室里。 但他没有,带着两株野山参,直接上楼。 将山参放好,陈阳便开始盘算起来。 如今他已经是金丹初成的实力了。 那青铜鼎也能在金丹灵力的催化下发挥作用。 眼前这两株野山参,再辅以其他药材,就能进行炼丹。 不过陈阳并不懂得如何去炼丹,也不知道那炉鼎是否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他干脆盘膝坐下,神识内守,开始研习《阴阳诀》里更高深的心法,尤其是炼丹。 这一炼,陈阳彻底入定,整个人完全被定住了似的。 晚饭他也没吃,许知夏和林若溪上楼睡觉时,看到陈阳依旧打坐,也没打搅。 陈阳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沉浸在《阴阳诀》里,直到第二天清早。 不得不说,《阴阳诀》除了包含更多医术,更有太多的修炼法门。 尤其是从花都获得另一枚玉佩,与之祖传那一枚合璧之后。 陈阳陡然发现,《阴阳诀》似乎被升级了似的,里面多了更高阶的心法和医术。 虽然这些医术,本来就像数据导入一样早就存在于他的识海深处。 倘若没有进一步修炼潜心钻研,那就不能说彻底掌握那些本领。 陈阳睁开眼睛,下楼,径直走向大厅角落。 此时,天刚蒙蒙亮,他掀开帆布,青铜鼎静静立在那里。 鼎身冰凉,饕餮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光。 陈阳伸手按在鼎身上,丹田内,米粒大的金丹微微震动。 一缕精纯的金丹灵力顺着手臂渡出。 “嗡……”青铜鼎发出低沉的回应。 鼎身表面,暗金色光华流转,比前几日更亮了一些,持续的时间也更久。 陈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尊鼎之间的联系。 在金丹灵力每日温养下,正一丝丝增强。 虽然依旧微弱,但已能勉强触动鼎内最基础的几个阵法节点。 其中就包括一个简易的“控火阵”,还有一个基础的“聚灵阵”。 这为他尝试炼丹,提供了最基本的可能。 “趁着现在尚早,刚好可以试试。” 陈阳快步前往村卫生室药柜选取了几种药材。 “气血丹”,是《阴阳诀》传承中记载的最基础丹药之一。 这种丹药主要用于补气养血,调理虚弱。 对重病初愈、气血两亏者效果显著。 炼制所需的药材并不罕见,主药是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 辅以黄芪、当归、熟地、枸杞,再加少许三七粉活血。 但炼制手法和火候,才是关键。 陈阳仔细挑选好了药材,又从柜子里取了小半截之前从回春堂买回的地髓枝。 地髓枝性温,能调和药性,可以增强丹药的滋补效力。 陈阳将所有药材处理好,该切片的切片,该研磨的研磨。 至于昨日挖掘回来的野山参,他并没有全部使用,只是选择了一节根须。 再次回到大厅角落,陈阳环视一圈,此时此刻,周遭依旧一片宁静。 就算是早起的人们,这时候都还没有出门,至于二楼的许知夏和林若溪,那更不用说。 反正后面大厅都不会有任何生人,陈阳直接在青铜鼎面前席地而坐。 至于刚刚处理好的药材,他分批次按顺序摆好。 深深吸了一口气,陈阳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 金丹缓缓旋转,灵力涌动。 他双手结印,按照《阴阳诀》丹篇记载,将一缕金丹灵力渡入鼎中。 下一秒,金丹灵力精准地注入那个“控火阵”节点。 “嗡……”青铜鼎轻震。 鼎腹内部,靠近底部的位置,一点豆大的金色火焰,凭空燃起。 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陈阳金丹灵力所化,这火焰温度极高,却灵动可控。 陈阳心神与之相连,能清晰感知火焰的温度变化。 “第一步,暖鼎。”他控制着那点金色火焰,在鼎腹底部缓缓游走,均匀加热整个鼎身。 这是一个细致活,温度不能太高,否则损鼎,也不能太低,否则药力难出。 陈阳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他对金丹灵力的操控,还远未到精细入微的程度,只能凭感觉慢慢调整。 大约一刻钟后,青铜鼎整体温度达到某个临界点。 鼎身微微发烫,隐有药香散出。 这是鼎身自带的、历经岁月积淀下的药性被激发。 “可以了。”陈阳睁开眼。 按照丹方顺序,先投入地髓枝碎末。 金色火焰温度稍升,包裹住地髓枝,缓缓炼化。 很快,地髓枝化为淡黄色药液,在鼎底铺开,散发清苦香气。 陈阳接着投入野山参片,火焰温度再次调整。 人参在火焰中慢慢软化、析出药力,与地髓枝药液融合。 然后是黄芪、当归、熟地…… 第202章 事不过三 每一种药材投入,陈阳都要调整火焰温度、形态。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炼化时间,引导药力融合。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他必须时刻感知鼎内药力变化。 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就在投入三七粉时—— 陈阳心神微散,对火焰的控制出现一丝波动。 因为这一疏忽,炉鼎内的温度瞬间高了半筹。 “嗤——”鼎内传来轻微的焦糊声。 原本已开始融合的药液,瞬间变得浑浊,药力冲突、逸散。 一股刺鼻的焦味弥漫开来。 第一次尝试,竟然失败了。 陈阳脸色不变,撤去灵力,金色火焰熄灭。 他打开鼎盖,里面是一团焦黑粘稠的废渣。 倒掉废渣,快速清洗鼎身。 陈阳重新坐下,调息片刻,开始复盘总结经验。 “控火还不够稳。” “三七粉性烈,投入时温度该再低些。” “药力融合的时机也早了。” 稍作休息之后,陈阳开始第二次尝试。 步骤与之前相同,暖鼎,投入地髓枝,炼化。 投入野山参,融合。 这一次,陈阳更加小心。 对火焰的控制也稍熟练了些。 前几种药材顺利炼化、融合,药液在鼎底缓缓旋转。 只见鼎内的药液色泽金黄,药香浓郁。 到了投入三七粉的关键时刻。 陈阳屏息凝神,将火焰温度降至最低。 然后便小心翼翼投入三七粉。 药粉落入药液,缓缓溶解。 眼看就要成功融合,忽然,鼎内药液一阵剧烈波动。 不同药材的属性药力,在融合的最后关头产生冲突。 “嘭!”一声闷响。 药液炸开,溅得鼎壁到处都是。 第二次试炼,竟然又失败了。 陈阳皱起眉头,有些想不通。 他撤去火焰,认真查看鼎内。 药液已彻底报废,药力全失。 陈阳深吸一口气,观察过后马上总结经验: “是药力平衡没掌握好。” “地髓枝用量多了半钱。” “导致药性偏温,与三七粉冲突。” 他仔细回忆每个步骤,找出问题所在。 上次是操作导致失败,而这次失败,让他对药性理解更深。 席地而坐再次休息,此刻,周围依然一片宁静。 陈阳心神完全恢复,便有条不紊地开始第三次尝试。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教训,他的动作更加沉稳流畅。 暖鼎,炼化地髓枝,投入野山参,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对火焰的控制也明显提升。 金丹灵力消耗虽大,但他心神专注,不为所动。 到了投入三七粉时,他提前将火焰温度调至最低。 投入药粉后,并未急于升温,而是以文火缓缓烘焙。 引导药力一点点渗透、融合,这个过程很慢。 陈阳额头汗珠滚落,后背衣衫也已湿透。 但他心神始终紧绷,感知着鼎内每一丝药力变化。 终于,所有药力成功融合,药液在鼎底缓缓旋转。 色泽变成暗红色,质地粘稠,散发出醇厚的药香。 “凝丹!”陈阳低喝。 双手印诀一变,金丹灵力狂涌而出,直接注入“控火阵”。 鼎内金色火焰猛地一涨,温度急剧升高。 药液在高温下急速浓缩、凝固。 陈阳同时分心,引导鼎内“聚灵阵”运转,吸纳周围稀薄灵气。 灵气缓缓注入即将成型的丹药中,增强其药效。 “嗡……”青铜鼎发出持续低鸣,鼎身光华流转。 终于,火焰缓缓熄灭,鼎内温度下降。 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陈阳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有些苍白。 连续三次炼丹,心神消耗极大,金丹灵力也耗去大半。 但他眼中却带着喜色,终究还是事不过三,最后一次成功了。 陈阳打开鼎盖,只见鼎底躺着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 三颗丹药通体暗红,表面光滑,隐隐有淡淡光华流转。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陈阳小心取出丹药,入手微温,药香扑鼻。 虽只是最下品的“气血丹”,但成色不错,药力内蕴。 他取出一颗,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 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消耗的心神和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刹那间,折腾这一阵子所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咦?效果真不错。”陈阳满意点头。 “虽只是下品,但药力比普通汤药强了十倍不止。” “像这种下品的丹药,至少可抵半月调理。” 他将剩下两颗丹药收好,也将青铜鼎整理一下后将其遮盖起来。 一切收拾停当,此刻,村卫生室外面已经响起了嘈杂声。 现在的村卫生室周边,已经成了青山村的喧嚣之地。 一方面,赵翠花的小吃摊,最近忙得不亦乐乎,生意好得不得了。 她跟苏媚和王彩凤商量,准备将小吃摊的经营范围扩大。 大清早的,愿意在赵翠花小吃店就餐的人越来越多。 水厂里人,开挖公路的人,前来青山村看病的病人和家属。 甚至连青山村很多村民也愿意掏钱过来消费。 整个青山村忙碌的一天,差不多就是从赵翠花小吃摊的喧闹开始。 紧接着喧嚣起来的就是水厂、村卫生室,以及远处隆隆轰鸣的挖掘机。 最后才是村卫生室后面的青山责任有限公司里面。 偌大个大厅,其实只有许知夏和林若溪在里面办公。 有时候许知夏需要去药材基地溜达一圈看看药材种植。 有时候林若溪要去水厂调研一番,所以大厅里很多时候都是空落落的。 陈阳看了几个病患,抬头一看,前面排队的很多人都是“回头客”。 近段时间有一些病患,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几个疗程才能解决问题。 而陈阳坚持一个疗程一次复查,然后才能第二次对症下药。 这一点,苏媚上手比较快,类似情况她都能自行处理。 陈阳忙里偷闲也在教她一些望闻问切的基础本领。 面对门外的“回头客”病患,其实主要工作就是问几句,然后直接抓药。 “苏媚姐,你先应付一会儿,我去去就来!”陈阳站起身。 今儿个大清早炼制成功气血丹,他的心里一直激动得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炼制一波巩固一下方法。 顺便多积累一点新鲜出炉的气血丹。 这种气血丹,远比药材更管用,自然多多益善。 后面的大厅里,此时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许知夏和林若溪都各自去了不同的点位忙活去了。 不过陈阳并不打算继续在这大厅中进行炼制丹药。 一弯腰,陈阳将两百多斤的青铜鼎扛着登上了二楼。 第203章 该来的总会来 二楼到底是私人空间,玄关入户门一关,就不会受到任何打搅。 陈阳直接将青铜鼎放在客厅一角,然后着手准备炼丹所需材料。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也有了两次失败经历,陈阳依旧不敢草率。 他将炼制气血丹的所有材料,分成了三批,准备炼制三次。 一切准备停当,陈阳在青铜鼎面前席地而坐,开始运转炼丹心法。 从暖炉到投放药材,再到掌握火候,陈阳都小心翼翼地进行。 第一次,操作非常成功,新鲜出炉三粒气血丹。 第二次,同样成功,不过气血丹的数量少了一粒。 第三次,眼看着就要成功,最后因为灵力不足,关键时刻,药液化为灰烬。 连续三次炼丹,再加上早上也多次操作,此刻陈阳元气大伤。 金丹初成之际,本来根基还不算稳固,陈阳这般急火火地再来一回,自然元气大伤。 不得已,陈阳当即又吞服了一粒刚刚炼制出来的气血丹,方才稳固了翻滚的气血。 陈阳收拾残局之后,继续席地而坐,调息修养。 他不禁心里感叹:纵然突破境界拥有金丹初成修为,这依然不够啊! 就现在这修为,也就勉强催动这青铜鼎,炼化出来的丹药,都是最最下品的存在。 看样子,想要炼化初最高级的丹药,必须得快速提升修为。 金丹境一共六个阶层,最起码也要抵达第四阶金丹圆满才行。 眼下,身边有这么多炉鼎,随时可以稳固修为。 其中,柳如烟、许知夏和林若溪,可以作为重点培养对象。 万一她们也像许一冉那样进化了呢?尤其是林若溪。 因为按照过往的经验,目前这些炉鼎,都已经发挥了该有的作用。 苏媚是陈阳拥有的第一个炉鼎,让他的修为从炼气初期进入炼气中期。 许知夏是陈阳使用的第二个炉鼎,修为从炼气中期抵达炼气后期巅峰。 许一冉的贡献比较大,直接让陈阳实现境界突破,从炼气到筑基初期。 王彩凤和赵翠花这两个炉鼎,对于陈阳的修为提升没什么巨大的帮助。 但王彩凤帮助陈阳觉醒天眼,而赵翠花则有效巩固了天眼之功。 柳如烟的贡献可不小,不仅让陈阳的修为提升到筑基中期,天眼也得到提升。 花都之行,许一冉在陈阳的调教下,其炉鼎竟然进化了。 所以机缘巧合之下,陈阳的修为直接抵达筑基后期。 而让陈阳再次实现修为跨境提升的炉鼎,自然就是林若溪。 陈阳的修为在筑基后期停顿很久,终究还是被林若溪给协助提升到金丹初成。 林若溪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也是至阴之躯,算是极品炉鼎。 这次修为跨境提升,喜大普奔,可,天眼功能却又开始进入瓶颈,没有变化。 回首过往修炼历程,陈阳潜意识觉得,想要进一步提升,还必须有更高级的炉鼎。 但……陈阳吁了一口气,好吧,现在还是有可行的方法: 一方面,这么多炉鼎,换着花样修炼,努力培养期待进化。 另一方面,通过自身修炼,借助玉佩灵气供养,也能缓步提升。 还有一个途径,那就是青铜鼎应该可以炼化出有助于提升修为的高级丹药。 可问题是,现在金丹初成的实力,在炼丹一途,能力还是太渺小。 甚至,炼制高级丹药需要更高阶的药材,比如天材地宝级别的。 那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承受的,因为珍贵,所以价格简直高到离谱。 随便一截天材地宝,动不动就要上百万上千万的价格…… 陈阳突然觉得越是这么思索,越是觉得自己更加渺小,心情也更加烦躁。 他干脆起身,缓缓下楼——欲速则不达,该来的,总会来! 大厅内,林若溪刚处理完一批青山原生矿泉水的订单。 见到陈阳,她愣了一下,“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消耗大了点,休息会儿就好。”陈阳摆摆手,在诊桌后坐下。 他还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去,刚刚吞服的那一粒气血丹,正在发挥作用。 一想起气血丹,陈阳又略有安慰,截止现在,他手头还有六粒气血丹。 “消耗?你上楼半天……干嘛去了?”林若溪关切地追问。 陈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丹药,放在桌上。 “这是?”林若溪好奇地拿起丹药,入手微温,药香浓郁。 “这是我炼的丹,叫‘气血丹’,早上炼了三粒,我费用了一粒。” 陈阳平静道:“刚才我炼了五粒,我又吞服了一粒,这气血丹,现在我有六粒。” “啊?气血丹?”林若溪眼睛瞪大,“就是……小说里那种丹药?” “类似,但没小说里描绘的那么神奇。”陈阳解释道: “这气血丹主要功效是补气养血,调理虚弱。” “对重病初愈、术后恢复、气血亏虚的人,效果很好。” “这真是你炼的?”林若溪将倒出来的丹药放在手心,还是不敢相信。 “陈……陈阳,我只知道你武功盖世,医术无双,结果你……你还会炼丹?” “咳咳,略懂。”陈阳耸耸肩膀,也没多说什么。 “这丹药,效果到底怎么样?”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是吧?我真的可以享用?” “倒出来给你,就是让你享用的。” 对于林若溪来说,她之前本来就身患恶疾。 这段时间为了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她没日没夜操劳,确实辛苦。 再加上,陈阳已经将其当成重点培养对象,万一她进化了呢?这种事谁说得清楚? 林若溪犹豫了一下,她最近确实因忙碌,有些气血不足。 于是将丹药放入口中,随着丹药化开,暖流涌遍全身。 原本的疲惫、手脚发凉的感觉,迅速消退,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这……太神奇了!”林若溪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满脸震惊。 看着林若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陈阳心里稳了。 “老天……这太神奇了,比喝多少补药都管用!”林若溪当即大喜。 “这气血丹只是最基础的丹药。”陈阳道: “如果药材更好,炼制手法更精,效果还能提升。” 林若溪眼睛亮了,她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如果将这种丹药规划为青山公司的新产品…… “这丹药,能量产吗?”林若溪追问。 “暂时不能。”陈阳简短地回答。 “为什么?是因为原材料不可得?还是其他原因?”林若溪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 “兼而有之!”陈阳说:“别看这只是低阶的气血丹,炼制却很耗心神,产量极低。” “而且,这是药,不是普通商品,需要严格把控使用范围和剂量。” “可是你竟然想着量产?若溪,你是不是打算……” 第204章 最调皮的道侣 “对,我只是灵机一动。”林若溪的思路却已打开。 “我们可以先小范围试水,定位顶级保健品,或者……救命药。” “目标客户就是高端人群,那些不缺钱,但缺健康的人。” “既然这丹药来之不易,效果又是实打实,定价可以非常高。” 林若溪从商业角度提出量产,这一点陈阳也想到了。 在此之前,他主打最低消费为所有病患解决困扰。 那是因为所有解决的问题,都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如果后续面对一些疑难重症、也或者一些高端消费人群。 说实话,这气血丹或者更高级的丹药,就一定会有市场。 后续高阶丹药所需的药材,就得对应高额的支出。 所以,如果从气血丹开始进行量产,那就等于打开了一个高维市场。 陈阳点头同意了,“这个想法可以,但必须低调。” “因为这东西效果太强烈,也太惹眼,容易引来麻烦。” “这个我知道。”林若溪兴奋地站起踱步,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我们可以先注册一个子品牌,就叫‘青山灵药’。” “先不公开销售,只通过私密渠道,给最顶级的客户使用。” “用口碑和效果说话,等时机成熟,再考虑扩大。” “而刚好则前期阶段,你也琢磨一下如何提升产量和质量……” 陈阳想了想,“没问题,但丹药供应,我无法保证。” “而且若溪,你要知道这玩意儿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量产的。” “一方面,炼丹所需药材凑集起来本身需要时间也需要金钱。” “其次,别看我今天一下子炼制了七八颗,那是因为我的修为刚刚提升。” “如果不及时巩固,比如现在,给我药材我也一粒都炼不出来……” “这个我懂,事实上这个高维市场,也不需要太多的产量。” 林若溪说道,“物以稀为贵,越少越显珍贵,我们可以用它,打开更高端的圈子。” “从而为‘青山原生’矿泉水助阵,最终形成青山健康产品矩阵……” 林若溪越说越兴奋,显然已有了完整构想。 她说:“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需要你提供这种丹药。” 陈阳竖起大拇指:“青山有你,幸甚,不过关于丹药,需要严格保密。” “后续无论市场大小,都对外说,是祖传秘方配制的药丸就行。” 两人商议之际,前往药材基地视察的许知夏刚好回到了大厅。 许知夏看到陈阳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当即也是关切地询问。 陈阳正要解释,林若溪早就把陈阳炼丹的前因后果和炼丹大业说了个遍。 “啊?陈神医炼丹……炼出了这么厉害的丹药?可喜可贺!” 话锋一转,许知夏说道:“可是,陈神医你也要注重身体呀!” “在我看来,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就不是很好,必须得及时补充灵气巩固修为!” 林若溪眉毛一挑,在此之前,她还存在心理上的压抑。 昨晚和陈阳合体修炼,别说身体机能,就连思想境界也得到了提升。 “对对对,陈阳,巩固修为要紧,你看你需要谁跟你修炼一番?”林若溪直接问道。 “这事儿可不能这么问咱们的陈神医,要不我就自告奋勇一下吧!” 许知夏挺了挺胸,说道:“陈神医,炼丹大业,迫在眉睫。” “提升和巩固修为,须得按部就班提上日程,身为你的道侣,我愿伴你左右。” “对于之前的炉鼎,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加上我和我姐,还有林总。” “我可以让大伙儿排个队,咱们每天都要轮换着加班加点地陪你修炼。” “我还听出了其中原由,我们就算全都支持你,能否快速提升也未可知。” 顿了顿,许知夏眉毛一挑:“陈神医,我可以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美女……” “不,我的意思是,从普天之下找更多适合做你炉鼎的美女来青山村,可好?” 陈阳的脸色变了变,这算是什么话?这许知夏会不会说话啊? 不过转念一想,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现有炉鼎无法帮助自己提升。 那么,另寻其他更好炉鼎,也不失为一条最快捷的道路。 只是许知夏这般述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唉,知夏,你是我最小的道侣,你快言快语我就原谅你了。” 陈阳正色说道:“此事,不足为外人道,是咱们同练阴阳诀的内部秘密。” “至于其他炉鼎……一切随缘,不可强求,知道么?这事儿你别乱来啊!” 许知夏一缩脖子,不再说话,心想,还一切随缘呢! 不是你们自己担忧现在修炼进度阻碍了青山事业发展嘛! 既然炼丹大业受到阻碍,那就铺好路就成,有啥了不起的? 还内部秘密!陈神医这么厉害,阴阳诀更是那么牛叉,不如创建一个门派。 就叫阴阳门好了,然后以门派为根本,大力发展炉鼎……不,大力发展弟子不就成了? 不过看着陈阳的表情那么严肃,许知夏就只能将这一念头给压了下去。 “知夏妹妹,之前我是不懂,说实话,我也是昨晚才和陈神医合体的。” 林若溪自个就红了脸:“合体修炼之后,我终于明悟了很多东西。” “其实你刚才说的……不无道理,我觉得可以试试……” “胡闹!”陈阳突然一声怒吼:“炉鼎和修炼,一切随缘,ok?” 林若溪莫名被陈阳一声断喝,也是缩了缩脖子,她嘟着嘴说道: “陈总,你凶我干什么?我是说……知夏妹妹说的排队问题可行。” “目前也就我们七个姐妹和你有过合体修炼的经历,提升实力,我们都有责任不是?” “可是,同样身为你的道侣,我们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有女人正常的心理。” “为了和谐,为了有效巩固你的实力,我觉得知夏妹妹的提议可行。” “在我看来,知夏妹妹这是勇于承担大任,因为这事儿是真的费力不讨好!” 陈阳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俩,算是和我心思最为接近的存在。” “就刚才这番话,你们试着跟柳支书说说看?试着跟许总说说看?” “这不荒唐么?当然,我并没有说你们俩提的建议没有道理……” 话锋一转,陈阳看向许知夏,说道:“知夏,要不我们现在上楼单独交流交流?” “咳,你刚才还吼我呢,有啥话咱们三一起交流好了。”许知夏嘟着嘴说道。 “看你说的,大白天的,况且这里是大厅里,咱们三怎么交流?” 陈阳眉毛一挑:“我的意思是,那种交流,懂?” “你是说扎……扎肉针啊!”许知夏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一红:“大白天的……也行吧!” 第205章 进化的节奏 陈阳和许知夏上了二楼,入户门就直接关上了。 不得不说,陈阳其实还是蛮赞成许知夏那古灵精怪的提议。 在当下的七个女人当中,最难搞定的始终是柳如烟。 修为提升确实需要摆在日程上来安排,因为青山事业发展时不我待。 目前能够有效提升或者巩固修为的方法,依靠炉鼎是最容易立竿见影的。 可是,跟谁修炼?谁愿意与自己修炼?炉鼎多了,想想也是脑门疼啊。 这个时候许知夏主动站出来,她说她愿意给大伙儿排排队,这个好! 比如说她要是能够率先搞定柳如烟,那么这事儿铁定能成。 思索之际,许知夏已经脱掉了衣服:“陈总,你还等什么?” 陈阳猛回头,看到许知夏已经露出了她那日渐丰满的胸脯。 两粒嫩豆在微微隆起的雪峰之巅十分惹眼,而平坦的小腹…… 许知夏弯腰脱掉裤子,一丛浓密的黑色成了整个雪白胴体的最佳点缀。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许知夏这小妞,真的是要命啊! 光是这一暴露全身,陈阳顿时觉得裤子就被顶了起来。 行,那就直接修炼好了,陈阳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裤子。 许知夏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并岔开了双腿。 难得对方如此率直,陈阳扑了上去,直接策马扬鞭。 一场大战持续了一个小时,许知夏直接被弄得晕过去几次。 陈阳不想错过最佳时机,从一开始他就启用了《阴阳诀》的修炼心法。 许知夏的至阴灵力,与陈阳金丹灵力相互交织。 就像两条巨龙,缠绕着出入陈阳和许知夏的识海丹田。 几个周天下来,陈阳的丹田之中的灵力已经累积到了饱满。 还得是这种最核心的修炼方式比较妥当啊! 陈阳一阵唏嘘,最后虎躯一震,一管滚烫直接冲进了许知夏的体内。 许知夏哆嗦了几下,很爽,很爽,她就很喜欢被陈阳这般用来修炼。 “陈神医,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弄……”许知夏搂着陈阳的脖颈,不想分开。 原本陈阳快速恢复金丹初成的灵力后就想撤退,反正也战斗了一个小时了。 但许知夏不仅手臂搂着他的脖颈,就连双腿也死死地箍住他的虎背熊腰。 陈阳轻轻一动,自己那依旧坚挺如铁的大杀器,就在那沼泽之地搅动了一下。 “知夏,我也很喜欢你,因为你最紧……”陈阳由衷地说道。 “真的吗?人家才十九岁,年龄最小,当然也最紧!” 许知夏娇羞地说道:“那咱们继续,好么?” “你确定还能承受?”陈阳挑眉:“我一旦再次开始,少说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 “我是你的道侣,我愿意为你提升修为而奉献自己,陈阳,开始吧!” 许知夏昂起头,一张樱桃小口直接贴上了陈阳的嘴唇。 陈阳顿时兽性大发,搂着许知夏又开始撞击起来。 相比过去的一个小时,陈阳此番少了些修炼,多了些体验。 许知夏这个尤物,别看她年龄最小,开发了这几次,今儿个竟然主动要求连珠炮发。 要知道,陈阳的战斗力,一个小时内能让普通女子兴奋三四次。 当然许知夏也不例外,她那么敏感,刚才那一个小时内,她就兴奋了五次。 长达一个小时的耕耘,陈阳再次喷发,而连续兴奋四次的许知夏,此刻已经奄奄一息。 “知夏……我是不是太……”陈阳突然间心疼起来。 唉,对方主动索爱,自己就那么疯狂给予么? 现在倒好,许知夏没法动弹了! 半晌,许知夏悠悠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弱弱地回应道: “实在是……太爽了……我记得我死过去很多回……” “陈阳……你帮我看看……下面是不是肿了?麻麻的……” 陈阳抽出,在给许知夏清理下面的过程中,他观察了好一阵子。 是的,这长达两个小时的修炼,使得许知夏的下面已经红肿起来。 在那黑色的毛毛只见,一条粉嫩粉嫩的密道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明明自己已经喷了两次,而许知夏也到了承受范围的最低点。 但陈阳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来一发……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 观察良久之后,陈阳突然惊讶起来:眼前的许知夏,怎么那么熟悉呢? 难道是因为她和许一冉是姐妹俩的缘故吗?所以如此相似? 不,不是,这是进化的节奏!许知夏正在悄悄地进化! “陈阳,你要看多久?我好羞!”许知夏一直举起双腿。 “知夏,我再看一会儿……你稍等!”陈阳一抬手,握住了许知夏的双腿。 “臭陈阳,玩了那么久还不够?你竟然还那么爱看?”许知夏娇羞不易。 “我不仅仅想看,我……我甚至又想了!”陈阳咽了一口唾沫。 “啊?你还能继续……不……我受不了了!”许知夏直接求饶。 “我知道,因为你确实肿了……”陈阳几乎贴近了许知夏。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那黑色的毛毛在呼吸之下有规律地动了起来。 “哎呀,臭陈阳,不要再看了好不好?”许知夏挣扎了一下。 也许是动作挣扎的缘故,陈阳亲眼目测那密道之中,流出一溜晶莹的液体。 那液体不是寻常的液体,晶莹透亮,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 鬼使神差地,陈阳伸出舌头,就那么轻轻舔了一下。 “啊……臭陈阳!”许知夏一个激灵,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许知夏剧烈颤抖,密道深处又一次涌出一股发出异香的灵液! 陈阳大喜,一张嘴,直接将这一股灵液吞进了嘴里! 下一秒,略带咸味的灵液滑落食道,直坠丹田! 丹田深处,那一颗米粒大小、璀璨浑圆的金丹。 原本正静静地悬浮在气海中央,缓缓自转,还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金色光晕。 随着这一股灵液坠入,原本充满了金丹灵气的丹田内,开始躁动起来。 除了那自行旋转、吸纳着外界稀薄灵气的金丹之外。 此时还盘踞着一股极其精纯、清凉、却又沛然丰厚的特殊能量。 这能量并非他自身修炼所得,而是……来自刚刚吞咽的灵液。 那是许知夏十九年积攒的、最为本源的元阴精华! 这股能量并未完全消散,也未与他自身的纯阳金丹灵力彻底融合。 而是如同一泓清冽的甘泉,温顺地萦绕在金丹周围。 与那金色的光晕交相辉映,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阴阳相济,采阴补阳,乃是《阴阳诀》的根本。 陈阳之前引导许知夏的元阴之气与自己的灵元相容。 说白了只是利用了其一部分“引子”和“燃料”的作用。 而此刻喷洒而出的精纯本源,才是许知夏真正的精华所在。 “时机正好,知夏,此时此刻我要修炼一番。” 陈阳低沉地说道:“你,为我护法……” 第206章 金丹稳固 金丹初成,如同新生的婴儿,最是需要滋养稳固。 可金丹初成之际,陈阳却大量地消耗,还炼了两次气血丹! 此时此刻,这股来自纯阴体的本源精华,正是温养、巩固金丹的绝佳“养分”。 陈阳不再犹豫,意念沉静,开始全力运转《阴阳诀》金丹篇的巩固法门。 丹田内,那缓缓旋转的金丹微微一震,自转的速度悄然加快了一丝。 一缕精纯的金丹灵力被分离出来,并未外放。 而是如同灵巧的触手,轻柔地探向那萦绕在侧的清凉能量。 两者接触的瞬间,并无任何冲突。 金丹灵力中蕴含的纯阳属性,与那元阴精华的纯阴属性。 仿佛天生便相互吸引,又彼此调和。 在《阴阳诀》玄妙功法的引导下。 那清凉的能量开始一丝丝、一缕缕。极其温和地被金丹灵力“包裹”、“牵引”。 最后缓缓融入那金色的光晕之中。 这不是粗暴的吞噬,而是细腻至极的融合与转化。 随着元阴精华的不断融入,陈阳能清晰地“看到”: 那米粒大小的金丹,似乎微微膨胀了一丝—— 并非体积的盲目增大,而是质地变得更加凝实、浑厚。 金丹表面的金色光华,原本有些外放、耀眼。 此刻却开始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向内部收敛。 光芒变得愈发内蕴、醇和,少了些新生的璀璨夺目,多了份历经沉淀的温润厚重。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自丹田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是力量暴涨的膨胀感,而是一种根基被夯实、生命本源被滋养的踏实与温暖。 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浸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陈阳全身的经脉,在这股温润能量的滋养下,似乎也变得更加坚韧、通畅。 原本因为刚刚突破,灵力运转时偶有的一丝生涩和滞碍,此刻悄然消散。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如臂使指,顺畅无比。 他对自身灵力的掌控,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精细入微的层次。 神识也在同步增长、凝练。 之前金丹初成,神识外放可覆盖方圆数十米。 但感知难免有些模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此刻,那层“薄雾”正在被悄然驱散。 神识感知的范围并未急剧扩张。 但清晰度、敏锐度却提升了一大截。 数十米内,一草一木的摇曳,昆虫振翅的微颤。 甚至泥土中水分细微的流动,都无比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间。 这个巩固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精纯的元阴精华,彻底融入金丹,被完全转化吸收后。 陈阳惊讶地发现,丹田内的景象已然不同。 那颗金丹,大小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只有米粒般。 但其色泽,已从最初明亮的淡金色,转化为一种更深邃、更沉凝的暗金色。 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黄金,光华尽数内敛。 只在核心处隐隐流转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它悬浮在气海中央,缓慢而稳定地自转着。 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整个丹田的气机随之律动。 浑圆一体,再无半分虚浮之感。 金丹,彻底彻底稳固了! 他的实力,竟然因为那一股灵液,因为自己自发修炼—— 就这么从金丹初成提升到金丹巩固阶层!! 陈阳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淡淡的金芒在眼底一闪而逝,随即收敛无踪。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在空气中凝成一道淡淡白练,持续数秒才缓缓散去。 惊喜之际,陈阳抬起手,握了握拳。 没有刻意运转灵力,但五指收拢间,空气似乎都发出轻微的呜咽。 肌肤之下,气血奔流如泉,筋骨齐鸣,蕴含着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 心念微动,一缕金丹灵力自指尖透出。 不再是之前那般明显的光华。 而是近乎无形,却又凝实无比,带着一种内敛的锋锐。 神识扫过,整栋住房及卫生室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事无巨细,了然于胸! 眼前的沙发上,原本承担“护法”的许知夏,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陈阳甚至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能“看”到她恬静睡颜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能感知到她体内气血平和,经脉间流淌着一丝被自己灵力滋养后的温润气息。 “金丹稳固……感觉果然不同。” 陈阳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从金丹初成到彻底稳固,通常需要漫长的温养。 而他凭借《阴阳诀》的玄妙和许知夏那纯净丰厚的元阴精华。 竟在短短一个多时辰内,走完了别人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更久的道路。 这不仅节省了大量时间,更重要的是—— 以此种阴阳交融、本源互补的方式巩固的金丹。 其根基之扎实,潜力之深厚,远非寻常苦修可比。 陈阳的目光,从熟睡的许知夏身上,转移到客厅角落的青铜鼎。 心念微动,一道远比之前凝练、操控也精细得多的金丹灵力隔空渡出。 “嗡——”青铜鼎的回应明显清晰、响亮了许多。 鼎身表面的饕餮纹路,亮起的暗金光华更加明显,持续时间也更长。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尊鼎的联系又紧密了一分。 他对鼎内那些基础阵法的感知和触动,也容易了些许。 “很好。”陈阳嘴角微扬。 金丹稳固,意味着他的灵力更精纯,掌控力更强,神识更敏锐。 无论是继续修炼《阴阳诀》,还是研习炼丹术、尝试掌控青铜鼎。 乃至应付可能出现的更多麻烦,都有了更充足的底气和资本。 他收敛气息,缓缓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清脆的微响,舒泰无比。 再次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熟睡的林若溪,眼神柔和。 这次突破与巩固,许知夏功不可没。 这份因果,陈阳记下了。 他甚至记下了许知夏正在进化中…… 从屋里找来一条毯子,轻轻给许知夏盖上,陈阳这才款款下楼。 大厅里,林若溪仍在电脑前苦战。 一抬头看到陈阳,她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看时间。 “陈……陈阳,你和许小姐……在楼上呆了那么久?” 林若溪满脸惊愕:“天啊,都快三个小时了……” “对了,许小姐呢?是不是……又被你弄得下不了床啦?!” 陈阳耸耸肩膀:“这个嘛……许小姐正在休息当中。” “对了若溪,你这啥表情嘛?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林若溪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了自己和陈阳在一起时的翻云覆雨。 “我……我突然明白,许小姐说要给你将炉鼎排个队的意义。” “我看单个排队都不行,得两个三个一起上才好。” “不然……谁禁得住你这般摧残啊?” 第207章 确实有点贵 摧残?怎么可以用这个词语? 要知道,采用阴阳诀进行合体修炼。 不仅修为能够快速提升,关键也很爽不是么? 但陈阳并没有多说什么,微微一笑之后便走向了卫生室。 此时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在村卫生室门口排队的人已经不多了。 苏媚都忙活了大半天,也确实是辛苦了。 “你歇会儿,让我来吧!”陈阳在坐诊台坐下。 “哟,小阳子,你这不是说去去就来吗?这都半天了!” 苏媚嘟着嘴侧身走到旁边:“莫非你去勘测路线了?” “没……我在楼上……睡着了!”陈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来是睡着了,幸亏你还是来了,那位老板等很久了。” 苏媚指着院坝一角的一个五十左右岁的中年人,说道: “他的病,我可看不了,就让他在那边等待了。” 陈阳抬眼一看,远远地他就感知到那确实是个重症患者。 “你去叫他过来……”陈阳话音未落,那个中年人就看了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阳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 “哎呀,你就是陈神医吧?我可是慕名而来。” “对了,我姓周,是个生意人,我这病去过很多地方……” “先坐下吧!”陈阳摆摆手打断对方,并指了指前面那张椅子。 姓周的中年人马上闭嘴,乖乖地在陈阳面前坐下。 “是啥情况不用说,我先给你把把脉!” 陈阳扫视一眼对方,早就知道这男人是个什么情况。 但他不想那么“敷衍”地一语道破天机,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把脉再一次确认了对方的情况,陈阳咳嗽一声:“周先生是吧!” “恩恩,我姓周,叫周涛,外县的,慕名而来,陈神医,我这个……” 中年男人自报家门,带着一种审视的眼光:“我这个是个什么情况啊?” “你刚才不是说去过很多地方吗?其他医院的检查结果都一样吧?” 陈阳微微一笑:“只是,没有哪个医院能把你的问题给解决,对么?” “是……是是!”周涛连连点头:“陈神医,你能给我治吗?” “先说说吧,你的搭桥手术做了是不是有两年了?”陈阳突然说道。 “啊?你咋知道?到今天为止,刚好两年!”周涛满脸惊讶。 “你这病,不做搭桥手术之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药到病除的小病情。” 陈阳顿了顿:“但是,搭桥手术并不成功,导致你身体极度虚弱,气血两亏。” “如果我说得没错,这两年你看了不少名医,也花了不少钱是吧?” “所以,其实我想说,你的病我倒是能治,只是……” 周涛听闻陈阳一番话,早就心服口服。 对方不愧是拥有神医之名的存在啊! 仅仅把脉几秒钟,就把自己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 所以陈阳说他的病能治,周涛的态度就从开始的质疑变成了彻底的信服。 “只是什么?陈神医,你说什么我都照办!”周涛迫不及待地说道。 陈阳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气血丹。 “周先生,你的病情,用正常的方法确实不太可能让你康复。”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像你去很多医院一样,最后都会失望而归。” “就比如我这里,我可以给你常规性地开处方,抓药,服药。” “但是我想说的是,这样的疗法,对于你来说,简直是徒劳无功。” 顿了顿,陈阳指着那一粒气血丹,说:“这是我最新研发的丹药。” “这丹药我保证能解决你现在最大的困扰,只是,有点贵!” 周涛早就注意到了陈阳倒出来的那一粒气血丹了。 听了这话,周涛连忙问道:“陈神医,这丹药,有多贵?” “你也知道,我青山村村卫生室,就是主打一个低收费的理念。” 陈阳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收取药材的成本价。” “比如这丹药,如果你要,那肯定要收成本价,至于成本,真的很高。” “因为这丹药里有两味超级神医,其中之一便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 “所以,就这一粒丹药的价格,最低成本就得5000元……” 周涛听完丹药的价格,先是一愣:“这……确实有点贵!” “不过如果真能解决我自己的病症,感觉这钱也花得值得。” 陈阳微微一笑:“那还等什么?周先生,吃了它!” “你是说,我现在就吃了它?”周涛还是有些犹豫。 “没错,现在就吃了它,我知道你对这丹药表示质疑。” 陈阳大咧咧说道:“所以,你可以先吃下去,等着看效果。” “如果觉得效果好,5000块再给我就行了。” 周涛眉毛一挑:“陈神医,那要是没有效果呢?” “没有效果的话,那还给什么钱?你说对不对?” 陈阳眯笑了一下:“再说,病人服药之后有没有效果,我还是知道的。” “不然,我被人们传来传去非要说我是神医,想来也不是浪得虚名!” 周涛的表情有些凝固了,下一秒,他拿起那一粒气血丹: “好,陈神医,我问一下,服用这药,有什么禁忌吗?” 陈阳笑道:“百无禁忌,直接吞了吧,这药,入口即化!” 周涛其实还是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将那一粒气血丹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你往旁边挪一下,坐等药效释放出来。” 陈阳指了指旁边:“我还得为其他病人看病呢。” “周先生,半个小时后,差不多你就能感受到药效了。” 周涛非常听话地移步到了旁边,坐等药效。 陈阳继续为门口为数不多的几个病人解决困惑。 刚刚排队的人,都看到了陈阳给了周涛一粒丹药。 并且都知道这药能够解决很多大医院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所以,尽管这些人拿到了处方抓到了药,依旧不肯走远。 其主要目的,就是药见证那价值5000元的一粒丹药到底有多厉害。 很快,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实际上才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周涛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急忙站起来,嚷嚷着说道: “陈神医,真的太神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我这心脏病,两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隐隐作痛。” “但是,吞了你这一粒丹药,从十分钟左右开始,就再也没有疼痛过了。” “谢谢你,陈神医,是真的有效果,5000块,花得太值了!” “对了,我给你付款一万,可以再给我一粒吗?” 听了周涛这番话,现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第208章 饭后集中一下 一粒小小的药丸,真的那么神奇吗? 大伙儿看着周涛不是装的,肯定不是托。 陈神医就是陈神医,现在连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了? 医术是一回事,那神奇的药丸,才是关键吧? 刚才还滞留下来等着看结果的那些病患都围拢过来。 几乎所有人都表示,这药丸如此神效,怎么说都得备用一粒…… 哪知道,陈阳对周涛和所有人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先生,各位,我这气血丹数量有限,不能说卖就卖。” “医者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对症下药,得看用不用得上这药丸。” “所以不好意思,你们想买,我却不卖,希望大家理解。” 围观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只有周涛眉毛一挑: “听到了吧?陈神医这是对症下药,这药不是谁都可以买。” “我嘛,就是生错病了,不得已才这样的,你们就算了吧!” 顿了顿,周涛开始扫码:“陈神医,一万块,再给我一粒哦!” “等等,我说过一粒只要5000块,你也不需要再买一粒。” 陈阳肯定地说道:“因为你的病应该好了,不再需要第二粒!” “啊?”周涛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是说……我的病彻底好了?” “那当然啊!你要是不信,三天后再来复查。”陈阳说道。 周涛怀着激动的心情,扫码付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滞留的病患们,一个个都咂咂舌,叽叽咕咕议论着离开了。 一旁的苏媚,直到此刻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小阳子,你……你一粒药丸就卖5000块,还治好了病!” “你那是什么仙丹妙药啊?为什么那么神奇?你哪儿搞来的?” 陈阳耸耸肩膀:“我炼的,我用药材炼制的高阶药丸——气血丹!” “你是怎么炼的?那么小一颗,就卖5000块,赚大发啦!” 苏媚凑过来拽着陈阳的胳膊:“小阳子,教教我可好?” “问题是我想教你你也学不会啊!下班!”陈阳伸了个懒腰。 此时,村卫生室门口已经没有了病患,而赵翠花也带来餐食。 赵翠花今儿个准备的晚餐,是红烧猪蹄火锅,炖得非常好。 苏媚急忙拿出手机一阵捣鼓,还在微信小群里发了火锅的小视频。 没多大功夫,女人们全都聚齐了,连村支书柳如烟也来了。 “吃吧吃吧,我那边还有半锅炖好的蹄花,不够我过去端过来。” 赵翠花伸手擦了擦手,说道:“趁着大伙儿都在,我有个想法。” “就是我这小吃摊,生意越做越红火,我想直接修一个大型餐馆……” 苏媚马上接过话茬:“没错,这事儿我们都酝酿好几天了。” “小阳子,你就说这个想法可以不?毕竟,有个正规餐馆也好啊!” 王彩凤也说道:“小吃摊一直是我们三个合伙做的,翠花主厨。”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请工程队开始施工,尽快修建餐馆!” 陈阳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想法可以,有个像样的餐馆确实不错。” “不过你们打算修建多大的餐馆?具体修在哪个位置?” 赵翠花连忙回答:“这不刚向你汇报么?还在酝酿中……” 就在此时,闷声吃蹄花的许知夏放下筷子,咳嗽一声说道: “关于餐馆建设的问题,我觉得等会儿再讨论吧!” “我有个建议,正好大伙儿都在,吃完饭之后,咱们集中一下如何?” 集中一下?现场所有人就都看向了许知夏,脸上都是询问的表情。 “之所以要集中一下,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研究。” 说这话的时候,许知夏看向陈阳,还故意挑了挑眉。 陈阳心里咯噔了一下,直接凑到许知夏身边,低声说道: “知夏,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别胡闹!” 许知夏一脸淡定:“陈总,别紧张,我可没有胡闹。” “你以为我就想着给你排排队那么简单吗?不,是有重要事儿。” 陈阳深吸一口气:“什么重要事儿?” 许知夏回答:“先吃饭,会议内容暂时保密!” 这顿饭,充满了神神秘秘的意味。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集中在大厅里。 许知夏主持会议,朗声说道:“各位,耽误大家半个小时左右吧!” “今天这个会议,是我主动发起的,原由来自于今天中午的一次核心讨论。” 陈阳咳嗽一声,委婉地提醒道:“知夏,说重点,别胡闹哈!” “那当然,我肯定说重点!”许知夏莞尔一笑,接着道: “先说个大事,昨晚我和陈总合体修炼,陈总的修为进阶了!” 仅此一句,现场就炸锅了,合体修炼?大伙儿心知肚明啊! 那不应该是许知夏和陈阳之间的秘密吗? 她居然用开会的形式公布出来? 许知夏环视一圈,接着道:“稍安勿躁,我接着说。” “陈总的修为提升到丹境之后,他便开始启用青铜鼎进行炼丹!” “炼出来的丹药,就是傍晚卖给周老板的那种,很好,5000块一粒。” “我们尊敬的陈神医,一直坚持创造村卫生室低消费的理念。” “可能大伙儿会觉得,5000块一粒丹药,贵了,其实不然!” 顿了顿,许知夏接着道:“首先,那丹药的原材料造价很高。” “那不是普通的药材就能炼制出来的,这是丹药价高的原因之一。” “另外,陈总炼制丹药的时候,大伤元气,消耗特别大。” “经过中午我和陈总、还有林总三人商议,这种丹药今后要大力推广。” “试想一下,5000块一粒丹药,真要进入市场,是不是血赚的买卖?”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了点头。 “前提条件我已经说了,这种丹药的制作成本确实很高。” 许知夏接着道:“为了大力支持陈总今后研制这种灵丹妙药。” “我提议,在座的我们,以及没在现场的我的姐姐,咱们都要支持陈总!” “众位姐姐,实话实说,我们都是陈总修炼路上的道侣,这毋庸置疑,也不需要遮掩。” “总所周知,陈总修炼《阴阳诀》,提升最快的方法就是与我们阴阳并济。” “为了青山村,为了青山公司,我想,身为炉鼎,我们都会大力支持对吧?” 说完,许知夏闭口不语,环视一圈,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率先举手,异口同声说道:“我们支持小阳子!” 林若溪红了脸,也举起手:“知夏妹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当然支持!” “我代表我和姐姐,也是不折不扣地支持陈总的青山事业。” 许知夏看向迟迟没有举手表决的柳如烟,问道: “如烟姐,你呢?你不支持陈总吗?” 第209章 青山董事会 柳如烟的面部表情非常复杂。 她的心里就像是鬼抓似的,非常难受。 柳如烟不得不承认,她是爱着陈阳的。 可是她打心底里接受不了陈阳同时拥有其他女人。 更何况,陈阳所拥有的,除了她,还有另外六个! 柳如烟还知道,陈阳之所以拥有这么多女人,都是因为《阴阳诀》。 就算是为了修炼,就算是为了事业,柳如烟的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此时此刻,被许知夏点名道姓质问是否支持陈阳,她有些忐忑。 这个年仅十九岁的许家二小姐,竟然当着大伙儿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她甚至说出了将代表她和姐姐不折不扣支持陈阳的青山事业。 难道是自己不够开放,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了吗? 什么时候,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拥有那么多女人? 柳如烟的脸上显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这太荒唐了! “如烟姐……”许知夏轻轻地又呼唤了一声。 “我……”柳如烟回过神来,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说道: “我……我是支持陈总的青山事业,可是……你们……我们……” 她发现自己还是难以启齿甚至不愿意面对这种尴尬局面! 这都算是什么事啊?一群被陈阳睡过的女人,竟然集中在一起。 而且,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呀?女人们相互撕逼不是该有的设定吗? “既然如烟姐同样支持陈总的青山事业,那就好!” 许知夏话锋一转:“如烟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回头我再跟你单独聊聊。” “接下来我们进入今天会议的第二个议程,那就是,成立青山董事会。” 成立青山董事会?所有人从明显尴尬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在此之前,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形成了三大核心领导。” 许知夏说道:“董事长陈阳,执行ceo林若溪,财务总监许一冉。” “但是,我姐姐委派我过来代替她的工作,所以财务总监换成我许知夏。” 顿了顿,许知夏接着道:“今天,在座的都为青山事业做出不小的贡献。” “窃以为,青山事业不应该只是三大核心领导,而应当是八大开山元老。” “也就是说,在座的七个人,加上我姐,咱们就此成立青山董事会吧!” 这句话一出口,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三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一直以来,她们都很支持小阳子的伟大事业。 小阳子让她们往东,她们绝对不会往西。 三个女人和陈阳之间,也没少一起修炼。 她们从来没有在乎,必须要从陈阳这里得到认可。 哪知道,一瞬间,她们就一跃成为青山董事会成员了? “我们……同意!”三个女人对视一眼之后,当即表示赞同。 许知夏摆摆手,接着说道:“咱们青山董事会,各自的岗位不同。” “我先赐给我一个新职位吧,董事长助理,同时兼任财务总监。” “林总这里,仍然是执行ceo,跟之前的职位没有变化。” “至于我姐,因为没空过来参与管理,就任职顾问好了。” “下一位……如烟姐,我是这么想的,你就担任青山董事会的公关部门总监好了。” “事实上青山事业能够发展至今,就是如烟姐你的公关工作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以后你身为公关部总监,随着青山事业发达而根据情况增加部门成员。” 柳如烟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身为青山村村支书,竟然又增加了一个职位? 这时许知夏看向了苏媚:“苏媚姐,你一直跟着陈神医学医,进步挺大的。” “目前你差不多都能应付村卫生室的工作,这个确实可喜可贺。” “我许家在青山村投入了那么多钱,创建了药材基地。” “而药材基地和之前青山合作社,如今已并入青山责任有限公司。” “你就尝试往市场营销这个方面学习和发展,你就做市场总监。” 苏媚一挺胸,市场部门总监?好高级啊!她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许知夏又看向王彩凤,说:“彩凤姐,在我心里,你是个比较严肃好大姐。” “青山责任有限公司以后会壮大,人员会增多,我想请你帮忙管理管理。” “所以你就担任纪律检查部门的纪检总监,后续多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好吗?” 王彩凤同样激动万分,没想到她也成了董事会的一员总监!还是纪检总监! 许知夏最后看向赵翠花,说:“翠花姐,你任劳任怨,我觉得你是最辛苦的。” “你呢,就负责后勤部总监——目前主管生活方面,但以后要学会管全盘。” “翠花姐之前不是提到要修建餐馆么?我觉得这个就不要私有化了吧!” “我的意思是,直接以公司牵头修建一个巨大的餐厅,内置厨房和库房等。” “这个餐厅目前就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餐饮部门,暂时负责全公司的生活。” “而之前的私有经营模式,改为集体经营,因为咱们公司以后要大力发展餐饮业。” “以上,就是我关于青山董事会成立的一个人员工作分配方案,希望大家提意见!” 许知夏话音刚落,陈阳便率先带头鼓掌,并大声说道:“好,非常好!” “知夏……不,徐总监,兼助理,身为公司董事长,我对你的安排部署非常满意。” “关于董事会成立,确实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发展必然趋势。” “核心人员从三大领导变成八大领导,以后还会继续辐射。” “我提议,各位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或者见解,好吧?” 林若溪率先举手:“徐总监的安排非常合理,我也表示赞同。” “身为执行ceo,我先提一个意见,今日董事会成立,以后就要尽兴履职。” “后续我会拟写各部门的管理条例、绩效考核和职能部门工作职责。” “并且会同步拟写我们每个人享有公司的基本薪水及其他待遇。” “最后,小吃摊便后勤部,私有化变集团化,这个建议实在太棒了。” “如果大伙儿没异议,明天起就可以开始修建公司的巨大餐厅及配套!”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满脸都是激动之色,她们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感谢各位老总对我们的厚爱,我们定当努力学习,全心全意参与管理。” 最后是柳如烟,她也突然觉得有些热血沸腾,她说: “我确实没想到我还能成为公司的公关总监,我没有异议。” “同时,我也跟三位姐姐一样,以后努力学习,尽量为公司服务!” 陈阳看了看时间:“那就这样,感谢大家支持,散会!” “嗯,其他人散会,我和如烟姐姐再聊聊。” 许知夏笑盈盈地走向柳如烟,低声说道: “如烟姐,咱们出去走走,聊聊?” 第210章 胸怀大爱之人 许知夏和柳如烟走出青山公司。 沿着村后那条安静的小路慢慢走着。 夜色渐浓,远处有零星灯火,山风吹来,带着凉意。 “咳,如烟姐,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和你谈谈吗?”许知夏率先打开话匣子。 “我……我确实无法接受某些事情……”柳如烟也不想绕弯子。 不过就算很难启齿,她还是要说:“在我心中,男女都应该专情。” “如烟姐说得没错,男女关系嘛,谁不期待相互专情!?” 许知夏话锋一转:“但是,对于陈阳来说,这是个例外。” “你打算说服我对吗?”柳如烟放慢了脚步。 “如烟姐,我们都是陈阳的女人,这样的表述方式你可能不乐意听。” 许知夏说道:“那我换另外一种方式,我们都是陈阳修炼《阴阳诀》的炉鼎。” “……”柳如烟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如烟姐,我还是分享一下我和陈阳的经历吧,第一次,我什么都不懂。” 许知夏认真地说道:“当时,我已经被宣布是一个死人了,是陈阳把我救回来的。” “他说,要想让我彻底活过来,没有其他法子,唯有与他合体才能凑效。” “求生的本能,让我放弃了身为女人该有的面子,甚至放弃了自尊。” “事实证明,陈阳与我合体之后,我确实活了过来,我的命就是他给的。” “所以,我的初夜就因为活命而给了他,我没有其他感觉,只有感恩。” “再后来,我才知道我姐姐为了感恩,也同样把她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陈阳。” “如烟姐,一开始我也觉得,男女之间就必须对对方专情,既然占有就得负责。” 柳如烟脸上表现得很平静,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波澜壮阔。 “我是后来才知道,陈阳是个修炼者,正在修炼强大的《阴阳诀》。” 许知夏接着说道:“我还知道,陈阳除了拥有我和姐姐,还拥有其他女人。” “这当然包括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林若溪,以及你,如烟姐。” “我一开始选择接受这一切,除了因为陈阳修炼《阴阳诀》,除了救命之恩。”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陈阳是个强大的人,是个具有大爱的人。” “他宁愿放弃许氏集团给他的待遇,也要回到青山村创造事业。” “好吧,我直接说说昨天晚上我和他之间的事儿吧!” 许知夏咬了咬牙,说:“如烟姐,昨天晚上,陈阳要了我两次。” “一开始,我很痛苦,但后来,我彻悟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世界。” “这可能是因为我帮助他突破修为,抵达金丹稳固的缘故。” “当陈阳的灵气与我相容时,我感觉是我进入他的身体,进入他的内心。” “很奇妙,我居然能够感受到几位姐姐的气息也存在于他的丹田之中。” “我觉得这好像很荒唐,但我就是感受得到,陈阳对我们都很疼爱!” “这就是我刚才说他是一个大爱之人的原因,同时也是我给了他两次的缘故。” 柳如烟微微皱眉,一直保持沉默,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许知夏。 “陈阳真的不是普通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个修炼者。” 许知夏接着道:“陈阳所走的路,也注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尤其是为了青山村的伟大事业,他选择努力提升自己。” “如烟姐,我曾经在琢磨,陈阳心底里愿不愿意找个最爱,相守一生呢?” “答案是肯定的,他比谁都想专一,比如对我们七姐妹,都一样。” “但是他做不到,缘分如此,使命如此,他没有其他选择。” “我的意思是,其实除了我们七姐妹,后续还会有更多炉鼎……” 柳如烟心里一紧,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意难平。 实际上她正在努力让自己一推再推,并试图接受。 可是就在她已经接受了,才发现,陈阳又多了一个炉鼎…… 如果后续还有更多炉鼎,那是不是注定自己永远都会意难平呢? 柳如烟的沉思,早就被古灵精怪的许知夏看在了眼里。 “如烟姐,今天这个会议,我确实是有点突兀了。” 许知夏说道:“当时,不仅仅是你,其他几位姐姐也同样如此。” “因为我们是正常的女人,对自己心中的男人有要求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我说的那些话,关于青山事业的发展,也同样是天经地义的事。” “说小一点,这叫放弃小我,成全大我,一切以青山事业为主。” “说大一点,我们都是炉鼎,我们都有相同的属性,我们都存在于陈阳的心中。” “所以,无论是我们七姐妹也好,还是后续新增的炉鼎也罢。” “其实什么陈阳的女人,他多想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所以,董事会成立了。” “如烟姐,你知道吗?我一开始想着的不是成立董事会,而是成立宗门!” 柳如烟扭头看着许知夏:“宗门?什么意思?” “为陈阳修炼而创建的宗门,我连名称都想好了:阴阳门!” 许知夏无奈地说道:“但陈阳警告过我,叫我不要乱来。” “所以我变换了一个方式,我还询问所有人是否支持陈阳。” “结果,如烟姐,你迟迟没有举手,当时我真的很着急。” “如烟姐,你肯定想不到,成立阴阳门,我的初衷是什么?” 这话激起了柳如烟的好奇,她问道:“那你的初衷是什么?” “身为他的道侣,我理解陈阳要做什么,他最需要什么!” “所以我的初衷就是,为他物色、筛选甚至安排新的炉鼎……” 柳如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许知夏竟然还想着暗中为陈阳物色人选? “如烟姐,你是不是觉得难以接受?觉得我在说疯话?” 许知夏正色说道:“柳如烟,你想想,如果没有陈阳,青山村现在是什么样?” “如果没有陈阳,青山村就不会有刚新建的那条路,不会有医疗中心。” “不会有公司,不会有矿泉水,不会有药材基地,不会有合作社!” “当然,也更加不会有青山村老百姓入股分红的挣钱机会……” 许知夏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在柳如烟心上。 柳如烟无法反驳,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其实这只是一个开端,我们可以换一种思维去思索。” 许知夏说道:“如果陈阳更加强大,那青山村就会更富裕。” “以后青山村发展起来了,最先过上好日子的就是来百姓。” “所以,做陈阳的炉鼎,支持他,等于支持整个青山村。” “如此一来,我们才配做他的道侣,跟他一样胸怀大爱……” 第211章 柳如烟的改变 略作沉吟之后,许知夏接着说道: “如烟姐,我知道你心里有道坎,过不去。” “你觉得感情应该是唯一的,纯粹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但这个世界非黑即白,很多事情好像冥冥中已经设定好了!” “如果你依然抗拒,你可以选择继续站在岸边。” “看着她们,心里别扭,然后可能离陈阳就越来越远。” “所以,其实你可以试着理解,让我们整个董事会,形成一个共同体……” 此时此刻,柳如烟低下头,心乱如麻。 许一冉的话,非常深刻,就像一把钥匙。 粗暴地打开了她一直紧闭的、不愿意去深思的那扇门。 她讨厌那种共享的感觉,觉得委屈,觉得自己的感情被亵渎。 可许知夏把一切都摊开来说,剥去了情感的外衣。 露出了冰冷而现实的里子——为了青山村,为了生存和发展。 “我……我只能说,我尝试一下……”柳如烟终究还是妥协了。 “嗯,不着急,如烟姐,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许知夏见好就收,转身就朝着村卫生室方向走。 柳如烟愣在原地,远远地看到许知夏进入陈阳的新家。 许知夏上了那栋房子的二楼,就像进入自己的家里一样。 同样是二楼,住着陈阳,还住着那个林若溪。 陈阳的家里,也应该住着自己才行啊! 柳如烟回想和陈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从陈阳回到青山村开始,好像她才是第一个失身的…… 委屈吗?说实话,非常委屈。 可许一冉说的对,没有陈阳,青山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想要陈阳只属于她一个人,可能吗? 看林若溪的样子,看苏媚她们的态度,更加不可能。 那她就要一直这样别扭着,躲着,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不,柳如烟不想这样子。 不是为了那所谓的炉鼎身份,也不是为了许知夏说的支持。 此时此刻,她只是……单纯地不想继续站在外面看了。 青山董事会,陈阳和众位美女,确实应当是一个整体。 而陈阳的新家,自己才是最应该理直气壮住进去的! 柳如烟咬了咬牙,加快步子走向村卫生室。 来到后院,她沿着楼梯,轻轻走上了二楼。 陈阳房间的门虚掩着,有灯光透出。 他还没睡,似乎在打坐,在修炼。 柳如烟站在门口,心跳如鼓。 犹豫了三秒,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进来。”陈阳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陈阳盘腿坐在沙发上,还真是在独自修炼。 陈阳看到柳如烟突然造访,有些意外。 尽管柳如烟从远处走来,开始上楼,都在他的意识监控范围内。 “如烟?”陈阳就说了两个字,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柳如烟没说话,反手关上了门,还轻轻插上了门栓。 这个动作让陈阳眼神微动,心里也莫名激动起来。 柳如烟走到陈阳面前,没有看他眼睛,低着头。 然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心说道: “陈阳……许总监说得没错……我……我今晚……与你睡!” 陈阳一愣,他能洞察到柳如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他很好奇,许知夏和她出去聊了这一会,怎么就把柳如也给改变了? 许知夏不仅改变了柳如烟的三观,还让她自个排队成了第一个? 这小丫头……又是董事会成立,又是动员柳如烟,不简单啊! “如烟……你今晚真的愿意与我一起睡?”陈阳还是忍不住废话了一句。 柳如烟顿了顿,声音更轻,虽有羞涩之意,却字字清晰: “我本来就是你的人了,我原本就应该帮你。” “是我之前不太明白,其实我们都是一个整体……” “陈阳,我就是单纯地想……想要离你近一点。” 陈阳看了柳如烟片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这么看着她。 和柳如烟的许多过往,历历在目。 原本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只是因为身边多了修炼的道侣。 所以柳如烟过不去那道坎。 但现在,明显不一样了。 陈阳能够明显感觉到和柳如烟心中的美好又回来了。 曾经,陈阳还将身边的女人进行排序,结果柳如烟排在了第一位。 这当然是在花都之行以前,那时候柳如烟没有太多负面的情绪。 陈阳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柳如烟冰凉微颤的手。 柳如烟身体一颤,潜意识是躲闪的,但最终没有躲闪。 “我只能说,我也有很多无奈,而许知夏,可能说的也有道理。” 陈阳已经猜测得到许知夏的策略,紧握柳如烟的手,说道: “如烟,那我们……就上床吧,我们确实有些时日没有在一起了!” 柳如烟的脸一红,她仿佛这才意识到,主动过来意味着什么。 “我……”柳如烟突然抽出手:“我还是先洗个澡吧?” “好!”陈阳指了指房间内的沐浴间:“我等你!” 柳如烟红着脸,转身去了房间内的小浴室。 陈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许知夏和柳如烟的谈话,他神识隐约感知到了一些。 他没料到许知夏会如此直接,也没料到柳如烟会这么快做出决定。 但,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不多时,柳如烟穿着简单的睡衣出来了。 她的头发还有点滋润,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她没敢看陈阳,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外面。 陈阳熄了灯,也上了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躺在另一侧。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柳如烟似乎放松了一些,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陈阳这才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柳如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软化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前。 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平稳有力,让她莫名安心。 “我现在已经金丹稳固,其实体内灵气也还充沛。” 陈阳柔柔地说道:“如烟,我可以给你更好的体验。” “我更希望你在与我修炼的过程中,有所提升,甚至进化!” 柳如烟的心跳猛然加速,这是就要开始的节奏了吗? 可是,她打心底里还是有些排斥。 “陈阳,什么是进化?”柳如烟问道。 “就是千淬百炼后的一种品质提升,让你变得更加女人!” 陈阳的手轻轻揽住柳如烟的小蛮腰,轻轻拉开睡袍,柔声说道: “但是,以往经验,想要进化,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柳如烟感受到陈阳火热的身躯紧贴自己,她莫名激动起来: “不是一蹴而就?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阳回答:“意思是,连续多做几次!” “啊?”柳如烟惊呼一声,想要分辨点儿什么。 却发现陈阳已经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第212章 如烟也进化了 一切水到渠成,也是轻车熟路。 被许知夏那么一说,柳如烟确实坦然了。 同样是陈阳的炉鼎,那么多人都能释然,为什么自己不能? 这不是陈阳的问题,而是她自己的问题! “陈阳……”柳如烟轻轻吟哦了一声。 “嗯,咋了?”陈阳稍微停下,轻声追问道。 “像上次一样,用力……”柳如烟含羞地说道。 陈阳一愣,他以为自己突然进入,让柳如烟感到疼痛。 哪知道她……竟然需要自己再用点力! 呵,这种事,陈阳可有的是力气,有的是耐力! “好!”陈阳脆脆地答应一声,腰部顿时就像安装了一个小马达。 噼噼啪啪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反正丹田之中灵气已经足够,陈阳也没刻意运转《阴阳诀》。 “陈阳……”柳如烟又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如烟,又咋了?”陈阳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放慢速度。 “不要停……快一点……我要飞了……”柳如烟颤颤地说道。 “额……这样啊!”陈阳搂着柳如烟的小蛮腰,全力耕耘起来。 顿时,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混合着陈阳和柳如烟的喘息。 陈阳的房间里,空气中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隔壁,刚刚躺下的许知夏看着天花板。 她的耳朵里塞满了陈阳和柳如烟的声音。 “这么猛?还要不要人好好休息啊!” 许知夏索性将被窝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隔壁的隔壁,已经熟睡的林若溪也突然睁开眼睛。 她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终于面红耳赤地长叹一声: “陈阳啊陈阳,你就不能轻一点么?谁那么幸福?我也好想……” 第二天,陈阳起了个大早。 可“自投罗网”的柳如烟,愣是没有办法起床。 陈阳简直就是个牲口,做起那种事情,简直有使不完的劲儿。 她都好几次求饶了,但陈阳愣是说,就快结束了,放一炮就好。 结果呢?男人的嘴,说出来的话永远没有一句是真的。 刚刚放完一炮,陈阳才翻了个身,又开始折腾起来。 一整夜,柳如烟被陈阳硬生生折腾了三次,总时长差不多四个小时。 她自己倒好,飞了一次又一次,其中两次甚至晕了过去。 那简直是太爽了——遗憾的是,好像下面都肿了吧? 就在最后一次,柳如烟昏昏欲睡之际。 她发现陈阳竟然趴到下面去观察那里,真是羞死了人。 末了,陈阳还嘀嘀咕咕地说:“如烟,你好像也进化了……” 进化?什么意思啊?柳如烟都没来得及思索,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阳确实发现柳如烟这一尊炉鼎,被自己加强调教之后,确实有了进化的迹象。 最先进化的事许一冉,所以,让陈阳的修为进阶了。 许知夏也进化了,但尚未完全进化,很期待再次与她合体。 而柳如烟这一尊炉鼎,竟然也有了进化的迹象。 真是太完美了,陈阳下楼的时候,都忍不住自个笑出了声。 随着炉鼎一个一个进化,虽然金丹期六个境界,要不了多久也会突破! 只要修为快速进展,那……整个青山村的事业,也将同步飞速的节奏。 别的不说,光是那气血丹的炼制,说不定就能杀出一条血路! 吃过早餐,陈阳在卫生室开始坐诊。 在此之前,陈阳总是担心会有棘手的疑难杂症前来求医。 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不应该—— 但陈阳还是期待前来看病的患者有那么几个是疑难杂症。 陈阳金丹稳固之后,体内灵力精纯浑厚,神识敏锐。 对《阴阳诀》医术篇的理解,也随之水涨船高。 尤其是其中记载的一套名为“鬼手十三针”的绝技。 此针法对施术者灵力掌控、神识精微度要求极高。 之前他筑基期时只能粗通皮毛,那时候也能将病患从鬼门关拉回来。 如今金丹稳固,灵力如臂使指,神识入微。 陈阳是真的希望能够有机会让自己用非凡的医术证道。 真是想啥来啥,恰在此时,几个特殊的病人,接踵而至。 第一个病人,是省城来的退休老干部,姓郑。 郑老七十多岁,晚期肺癌伴多器官衰竭。 他在省城最好医院住了三个月,多次下病危。 专家会诊后委婉表示,已无有效治疗方案。 家属不愿放弃,听说了青山村的“陈神医”。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救护车把人拉来了。 病人到卫生室时,已处于半昏迷状态。 只见面色青灰,呼吸微弱,瘦得皮包骨头。 家属眼睛红肿,一脸绝望,只求陈阳“尽力”。 陈阳为郑老把脉,天眼立刻扫视过去。 好家伙,肺部肿瘤扩散严重,心、肝、肾功能严重受损。 郑老的生机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能治吗?”家属声音发颤。 “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陈阳实话实说。 “试试!陈神医,您尽管试!我们信您!”家属如此说道。 陈阳不再多言,让苏媚准备银针、消毒。 他屏息凝神,天眼锁定病灶。 双手如穿花蝴蝶,快得带出残影。 “鬼手十三针”前九针,依次刺入。 膻中、肺俞、心俞、肝俞、肾俞……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刺入穴位最深处。 针尾微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陈阳指尖,一缕缕精纯温和的金丹灵力。 顺着银针渡入,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灵力所过之处,强行疏通淤堵经络。 温养衰竭脏器,压制扩散的癌细胞。 同时激发病人自身残存的生机。 施针过程持续了近一小时——这几乎突破了陈阳有史以来的诊断记录。 此时的陈阳额头见汗,脸色微微发白。 金丹灵力确实因为郑老的到来而消耗不小。 但效果是显著的。 郑老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 青灰色的脸上,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些。 “有效!太好了,真的有效!”家属激动得语无伦次。 但这只是第一步。 病人元气亏空太甚。 陈阳取出一颗下品气血丹,用温水化开,小心喂病人服下。 丹药入腹,化为精纯药力,迅速扩散。 与陈阳的灵力一起,滋养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一小时后,郑老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依旧浑浊,但有了焦距。 “爸!您醒了!”郑老的儿子喜极而泣。 陈阳开了个固本培元的方子,叮嘱后续调理。 “诊疗费五十,丹药五千。” 家属得知陈阳的规矩,二话不说,付了五千零五十。 临走时,郑老的儿子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第213章 不能坏了规矩 “陈神医,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陈阳推拒:“诊疗费已收,这个不必。” “陈神医,您救了我爸的命!这钱不是诊疗费,是谢礼,您一定得收!” “如果你拒绝了,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这是一万块,真心不多!” 陈阳看了看对方恳切的眼神,又看看信封。 最终,他收下了。 “下不为例。” “是是是!谢谢陈神医!” 郑家千恩万谢,用救护车拉着明显好转的病人走了。 不到三天,第二个特殊病人又来了。 这个病例是个外地企业家,姓王,五十出头。 病症是急性心肌梗死,抢救过来后,心脏功能严重受损。 并伴有严重心衰,随时可能再次心梗而抢救无效。 他的家人每日都在恐惧中度过,因为这种病情,随时都会面临准备后事。 王家不甘心,跑了京沪好几家大医院,结论是“保守治疗,时日无多”。 一个小道消息传到了王家人的耳中,知道陈神医名讳,便连夜开车赶来。 病人到的时候,嘴唇发紫,喘不上气,无法平卧。 陈阳检查后,再次施展“鬼手十三针”。 这次主攻心经、心包经穴位。 辅以灵力疏导淤塞心血管,温养心肌。 治疗见效之后,陈阳同样配合一颗气血丹。 两小时后,王老板呼吸顺畅了,能平躺了。 他的脸色也从青紫转为苍白,再有了点血色。 “神了!真神了!”王老板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我感觉……胸口那块大石头,好像挪开了!” “这绝对不是回光返照,我很清楚我自己的状况!” 面临家属的咨询,陈阳报价:诊疗费50元,丹药5000元。 王老板是外地人,并不太清楚陈阳的收费标准。 得知这个报价,王老板直接惊掉了下巴。 “什么?才几千块?这点钱……在大医院都只够挂号预约专家……” “不行,陈神医,我的命是你给的,你只收这点钱,我心里1717安!” 陈阳态度很坚定:“王老板,这是我的规矩,童叟无欺,就这个价!” 王老板的家属无奈,按照5050元的标准支付诊疗费之后。 一回头,王老板就塞给陈阳一个大大的红包。 红包里面是三万块现金。 王老板态度诚恳:“陈神医,这是救命钱!您必须收!” 陈阳好说歹说,推辞不过,只能再次收下。 一直在旁边跟着学习并担任助手的苏媚,便提出了意见: “小阳子,像这种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病人,收费标准调一调吧!” “你也看到了,这个王老板,还有之前的郑老头,他们都觉得很低。” “并且这些人都有钱,关键都感恩戴德,要我说,不如……” 陈阳摆摆手:“媚姐,咱们村卫生室始终坚持低价治疗。” “50元的治疗费,这已经是过往病例中的收费天花板了。” “至于5000元丹药费,那也是接近成本价,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像王老板和郑老,他们给了谢礼,推脱不掉,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媚姐,试想一下,万一又来个绝症病号找咱们治病。” “如果我们把收费抬高了,人家放弃治疗,咱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去死?” “我的意思是,坚决不能提价,否则,我们跟那些只顾宰人的医院有什么区别?” 苏媚吐了吐舌头,只得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时隔一天,另一个急症患者来带了青山村卫生室。 这个病例情况比较复杂,是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名字叫囡囡。 囡囡患有罕见先天性免疫缺陷,合并重度再生障碍性贫血。 通俗讲,囡囡自身几乎没有免疫力,也造不出血。 常年靠输血、输丙球、抗生素维持,如今的囡囡已经瘦弱不堪。 这次因严重感染引发多器官功能不全。 连省儿童医院都下了病危,暗示“准备后事”。 囡囡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已倾家荡产。 他们是看到本地论坛一篇关于“陈神医”的帖子。 于是抱着最后一丝渺茫希望,借了钱找来的。 陈阳看到囡囡时,心揪了一下。 孩子瘦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如纸,昏迷不醒。 天眼下,她体内的生机微弱到几乎熄灭。 其免疫系统和造血系统近乎瘫痪。 这次,陈阳用了“鬼手十三针”中最精微的几针。 用银针刺激骨髓生机,调理紊乱的免疫平衡。 同时,他消耗了更多灵力,温和地梳理孩子全身。 这一次施针,陈阳额头汗如雨下,后背湿透。 她的金丹灵力也消耗近半。 但看到囡囡惨白的小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虽然疲惫不堪元气大伤,但他觉得很值。 这次,陈阳用了半颗气血丹,化在糖水里喂下。 并非吝啬,而是孩子身体太弱,虚不受补。 半颗丹药,对于八岁的囡囡来说,正好。 两小时后,囡囡醒了,虚弱地喊了声“妈妈”。 年轻的父母抱着孩子,哭成了泪人。 诊疗费,陈阳只收了十块钱。 半颗丹药,照价算,收半价。 囡囡的治疗费,合计两千五百一十块。 囡囡父母掏空了口袋,凑出这些钱,双手奉上。 为人父母,他们眼里满是感激和窘迫。 陈阳收下钱,开了一个长期调理的便宜方子。 叮嘱他们按时来复诊,药费他会尽量减免。 临走时,囡囡的母亲,那个憔悴的女人。 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 里面是皱皱巴巴的一叠钱,有零有整。 “陈神医……这、这是六百三十七块五……” “是我们家……最后一点钱了。” “您别嫌少……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女人说着,就要跪下。 陈阳连忙扶住她,心情复杂。 “这钱,我不能要。留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 “可是……” “没有可是。孩子能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最终,陈阳坚决没收那六百多块,对于这样的家庭,真的太难了。 囡囡一家三口,哭着道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阳对苏媚递了个眼色,苏媚完全明白,当即追了上去。 苏媚把两千五退回这对可怜的夫妻,并说: “陈神医说了,这钱你们留着有用,就当是他借你们的。” 囡囡的父母愣在原地,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啊?陈神医救了囡囡一命,就收取十块钱?” 然而,苏媚早就回到了村卫生室,在陈阳的身边忙活起来。 囡囡的父母,流泪了,然后双双跪下。 远远地对着村卫生室磕了一个头才离去。 第214章 涌现问诊高峰期 然而,陈阳没想到,三天后,囡囡的父亲又回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但陈旧的工作服。 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 “陈神医,你救了囡囡,相当于救了我全家,这钱,您一定得收下!” 男人把手提袋塞到陈阳的手里,转身就跑。 陈阳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万块钱!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们家不是说很困难的吗? 咦?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十分清晰: “陈神医,你对囡囡和我全家的恩情,我们真的感恩戴德!” “也许是老天有眼,返回当天,囡囡她妈妈突然想着要去买彩票。” “囡囡就写了一张双色球号码,你说巧不巧?居然中了个二等奖。” “陈神医,中奖后我们拿到了八十多万,真的,我们太幸运了!” “但,如果不是你救了囡囡,我们也不会中这个大奖!” “您救了囡囡,就是救了俺全家。这恩情,俺们记一辈子。” 陈阳看着这十万块钱和字条,在诊桌前坐了许久,他觉得太戏剧化了。 对于囡囡或者囡囡一家来说,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囡囡随手出了一组号码,居然还中了二等奖,这是命运! 对于陈阳来说,当初怀着同情心,将二千五的丹药钱退了。 结果呢?人家送回来十万!陈阳真不想接受这笔钱啊! 但是回过神一抬头,囡囡她爹早就没有了踪影。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而且是爆炸式的传开了。 大部分人都说,陈神医好心有好报,老天都开眼了。 以这件事为爆发点,之前陈阳救了王老板和郑老的事也在持续发酵。 关于陈神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正在飞速传播。 “青山村陈神医,能医死人,药白骨!” “晚期癌症都给救回来了!” “心衰快死的人,扎几针就能走路了!” “连省城大医院都没法治的绝症,他都能治!” 其实这段时间不断有人发朋友圈,都在夸奖青山村陈神医。 除了那些被医院诊断为“回家准备后事”的几个典型病例。 被陈阳神医用银针和其他药材治好的人很多很多。 这些病例当中,不乏有很多人心怀感恩之心。 很多天以前,那个心脏病患者周涛,送来了一面锦旗。 当时他还包了一个大红包,陈阳接受了锦旗却果断拒绝了对方给的钱。 真要说青山村陈阳神医的名声持续火热,应该就是从那第一面锦旗开始。 开始有人注意到了,青山村卫生室里的锦旗越来越多。 “妙手回春”“再生父母”“华佗再世”…… 本来墙面就很小,这下子,都快布满了。 送锦旗的,除了那三家人,当然包括更多被治愈的普通病人。 可能是受到那三个重症病例的影响,后来不断有人给陈阳送红包。 陈阳几乎是能推则推,但实在推不掉的,也收了一些。 最少的红包有五六千的,这期间最多的也有一个送来了六万。 不觉间,这前前后后受到的谢礼红包,累积起来都快抵达二十万了。 陈阳不得已接受了这些红包,一方面,主要是那些患者真的非给不可! 另一方面,陈阳想着这笔钱超过了劳动所得,就得用到刀口上。 所以他让柳如烟单独买了个存钱柜,把这些钱存起来。 这钱不是给村委会用的,他特地让柳如烟在存钱柜上标注为“应急救助基金”。 无论是青山村,还是周边村民,甚至是前来看病的患者。 只要是极度困难的,比如囡囡那样的,这钱就用于补贴。 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陈阳的神医之名,再次被悄悄放大。 他的名声早就不再局限于周边县城,开始向省城乃至外省大面积扩散。 因为来青山村求医的人,更多了,也更杂了。 那些来车的车牌号,各个省市的都有。 而病患及家属,很多都操着地方口音,用生硬的普通话进行交流。 前来青山村求医的人那么多,确实也很杂! 有真患重病的,也有好奇来看热闹的。 有真心求医的,也有想来“试试”这神医本事的。 卫生室从早到晚,人流不断,再次涌现看病高峰期。 苏媚和王彩凤直接忙得脚不沾地。 柳如烟忙完了村里的事,也跑到村卫生室帮忙。 身为青山责任有限公司执行ceo的林若溪,则轻微地皱起眉头。 这段时间,她以公司的名义,在村卫生室对面修了一个巨大的餐厅。 加班加点修建出来,刚刚投入使用,就赶上了青山村的人流高峰期。 原先赵翠花摆摊的打谷场,也被规划为临时停车场了。 林若溪眼看着青山村有这么多外来人口,可谓忧喜参半。 喜的事,只要有人流量,做什么都可以做起来。 她对青山村开发旅游业的想法,悄悄地变得强烈起来。 正因为人越来越多,她也隐隐觉得有些潜在的风险。 林若溪不止一次提醒陈阳:“名声太大,是好事,也是麻烦。” “以后来的人,身份可能更复杂,病情也可能更棘手。” “所谓树大招风,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结果,你要有所准备。” 陈阳点头:“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有金丹期的修为,看病几乎没有失手,关键速度还很快。 至于每天看病精疲力竭,晚上也能快速恢复灵气。 当初许知夏提出的排队,可能是这小丫头暗中调和的吧! 几乎每天晚上,董事会的这一群成员,总是有一个主动与他合体修炼。 陈阳也乐得夜夜新郎,白天很累,晚上很爽,生活也算优哉游哉。 除了修为,陈阳还有强大的“鬼手十三针”,有神奇的气血丹。 说起这气血丹,陈阳最近一有空就去捣鼓那青铜鼎。 炼制气血丹这种低阶丹药,陈阳的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 不过因为昂贵的药材投资大,加上需要这种药的病人也不多。 所以陈阳陆续炼丹,就跟玩儿似的,并未大量囤积。 林若溪的担忧,对于陈阳来说,完全是没必要的。 他的神医之名,是负担,自然也是动力。 更是他积累资源、人脉、功德的有效途径。 每当夜深人静,陈阳盘点着最近的收获。 金钱、名声、感激、还有冥冥中似乎因救治众多重症而积累的一丝气运。 他感觉,金丹期的修为,似乎又凝实了一分。 济世行医,或许就是另一种修炼,这种理论在《阴阳诀》里就有赘述。 当然,陈阳的修为凝实,自然与他夜夜新郎不停修炼也有关系! 第215章 新眼光新项目 重症患者隔三差五地就会出现一两个。 病患家属来的时候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心态。 但是,神医陈阳手起针落,加上一粒气血丹就让病人起死回生。 所以在离去的时候,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感恩戴德。 青山村、神医陈阳,在一定范围内已经大火。 只要提到这两个关键词,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 而那些被抢救过来的小范围高端患者圈中。 “陈神医除了针灸,还有祖传秘制药丸”这句话,被传成了经典! 但凡是病情稍微严重的,不少人都开始私下打听、求购。 陈阳严格控制着数量,并且对症下药,不是谁想要都能给。 毕竟,气血丹还不能量产,原材料本身也很昂贵。 比如野山参,陈阳从山上找来的使用完了之后。 就动用了许家的市场进行调货,尽管是成本价,但成本价本身就不低。 物以稀为贵。越是难得,越是引人追捧。 “青山灵药”的名头,虽未公开,却已在顶级圈层,有了最初的种子用户。 林若溪从一开始就着手准备,注册“青山灵药”子品牌一直排在日程上。 终于,商标注册全部完成,如今的气血丹——命名为青山灵药! 拥有着设计更私密更高端的包装。 也制定了严格的客户审核和销售流程。 一切都在低调而有序地进行。 陈阳的炼丹术,也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慢慢提升。 成功率从最初的三成,逐渐提高到五成、六成。 随着炼丹技术日趋娴熟,最后成功率基本稳定在百分之八十。 此时,炼丹对火焰和药力的控制,就更加精细。 偶尔,他甚至能炼出药效更强的中品“气血丹”。 这种为数不多的中品气血丹,陈阳将其特殊标注。 对于一些重症中更加严重的病例,就可以派上用场。 至于收费,那自然也是5000元一粒,不做特殊加价。 陈阳的神医之名持续酝酿,青山村也在世人的关注中持续发展。 药材基地开始创收,青山村村民们在劳作中享受到了大笔收益的快乐。 通往叉沟吊水岩方向的毛路,已经开挖结束,正在筹备路面平整。 这条完全由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建设的路,董事会经过了商议。 林若溪的想法是,考虑到后续发展,路面一次性做好,全程铺柏油。 至于用费,目前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虽然开始累积资本,但杯水车薪。 反正林氏集团以她为代表,一点五亿的开发资金早就到位了的。 所以这钱就从那一点五亿当中去列支,她说这也算是迈出旅游开发的第一步。 这倒是实话,这条路目前的用途就是通往吊水岩,以水源地建设大厂为目的。 但这条道本身后续还是青山村旅游开发的一条主线,自然是毋庸置疑。 路面水稳层刚刚铺好,已经能够通车,林若溪就开始筹备水厂的建设。 按照她的计划,新建水厂包含青山原生水从源头到包装出货库存的一系列流程。 最关键还要考虑日产达到水源最大化利用的极限,所以规模相当的大! 在林若溪的计划中,甚至还配备青山原生水专用物流车辆。 具体负责从水厂到一级批发商手中,实现服务一步到位。 整个水厂建设,过程漫长,很多环节可以一边操作一边修改。 就在水厂蓝图规划并建设之际,陈阳则将目光投向了村里的土地。 青山村耕地不多,但山地不少,很多坡地荒着,长满杂草灌木。 药材基地那边,还可以扩大规模,再次吸收一些荒地加入开发范围。 但青山村不可能专门种植草药,还必须发展其他产业,尤其是见效快的项目。 陈阳和柳如烟有效沟通之后,柳如烟自然不会存在任何阻拦。 虽然她是村支书,但她也还是青山责任有些公司的董事会一员。 “需要村委调节处理土地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跟进。” 柳如烟说道:“不过,具体发展什么产业,这个我不太懂。” “我还是建议你和老村长他们多聊聊,老人家对青山村更了解。” 这个倒是实话,陈阳就找到老村长李富贵,提出了自己的伟大构想: “我想把后山那几片荒坡承包下来。” “然后,成立一个农业合作社,统一经营。” “村民可以土地入股,也可以来干活拿工资。” “这个农业合作社,既独立存在,也隶属青山责任有限公司。” 老村长李富贵沉吟半晌,对陈阳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陈阳,你搞药材,搞水,都弄成了。” “我李富贵平时在村里游荡,对乡亲们的内心了解得比较透彻。” “你陈阳现在就是青山村的神,你说一就是一,不会有任何人反对了。” “陈阳,青山村最近的发展,非常迅猛,乡亲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就放心去干吧,你干什么都是对的——话说,这荒地你打算用来种植什么?” 陈阳早就对青山村部分荒地进行了暗中规划,还画了个草图。 草图不标准,但区块还是标注出来了,他指着草图对李富贵说道: “就这一片荒地,我打算分几块,一部分继续种药材,并入药材基地。” “一部分种果树,草莓、蓝莓这些,另一部分种蔬菜,搞大棚,反季节的。”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品种,我都尽量让品质比普通的好,至少能卖高价。” 老村长李富贵看了看草图,又看了看陈阳。 “不是吧?这么复杂?你有多大的把握能成功?” 李富贵皱眉道:“陈阳,要不要就做一两个系列就好……” “老李放心,我就是要故意做出更多产品,丰富品牌范围。” 陈阳解释道:“说白了我这是为青山村提前打造一个产业园区。” “我甚至希望人们餐桌上和生活中必须的一切果蔬都能种出来。” “大到一片果园一片菜园,小到一棵葱一颗蒜苗一棵辣椒……” 李富贵震惊了:“陈阳,你这是越来越复杂了,为什么要这么搞?” “因为市场需求,一日三餐,我接下来种植的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 陈阳分析道:“我不但要规划更多更多的产业,还要考虑按照季节随时更换。” “等等,陈阳,你说的这些,家家菜园子里都有,种出来卖给谁?” 李富贵甚至站起来摸陈阳的额头:“你……你是不是脑袋发烧了?” 第216章 灵气滋养测试 “咳,关于销路问题,我倒是不愁,因为现在咱们背靠两个大集团。” 陈阳说:“许氏集团和林氏集团,一个在县里,一个在省市。” “光是他们的职工食堂就会有很大的需求——当然我不会走这条线。” “种植出来后,我打算先投放到县城的果蔬市场,反正现在规模不大。” “至于后续,青山村越来越发展,青山村也有需求不是么?” “就比如青山公司的食堂,还不是每天都要从外面采购?” “如果我们有了自己的产业园区,那就是自产自销了……” “最关键的是,我想给青山村村民创造就业机会,增加荷包收入!” 陈阳最后这句话,把七老八十的李富贵给雷住了。 这才是陈阳的真实目的,一心只想着青山村的发展,想着村民的收入! “陈阳,你还打算用之前的合作社模式吗?” 惊愕之际,李富贵问道:“村民以劳力和荒坡入股?” “是的,我就是要成立一个农业合作社,专门种植果蔬和农特产品。” 陈阳回答:“目前我规划的这些荒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试点。” “从开荒到规划种植,我都给大伙儿发工资,按天结算。” “至于后续产生收益,钱还是乡亲们自己在赚,至于我……” “除了前期投入,后续我会用技术入股,指挥种植,并且占股不多。” “我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让乡亲们多一条挣钱的路子。” “这个产业园区试种成功,下一步再根据销量扩大规模。” “老李,身为老村长,我看这片荒坡,属于你家的也有对吧?” “成立这个农业合作社之后,要不就让你来做社长,你看怎么样?” 李富贵年纪大了,之前身体不乐观,早就退居二线。 不过陈阳最初给他治疗后,现在的他简直是老骥伏枥雄风不减。 尤其是看到青山村的事业蒸蒸日上,他也是有些蠢蠢欲动。 陈阳这么一说,李富贵一拍胸脯,说道: “陈阳,就凭你这个出发点,我老头子也年轻一回!” “感谢你任命我为青山村农业合作社社长,我一定会处理好相关事宜。” “我这就和如烟合计合计,召集涉及到的村民开个群众会,马上落实!” 李富贵说干就干,当天召开群众会,就把这件事情敲定了。 陈阳规划草图主要集中在荒坡,但开荒是个大工程。 有些荒坡里长满了老树根,需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将其挖出来,费时费劲。 李富贵灵机一动,紧挨荒坡的山地,便全部纳入果蔬总之园区的规划。 荒坡自不必说,山地本来也不长什么庄稼,现在能派上用场,没有人不同意。 尤其是李富贵说出了陈阳创建果蔬产业园区这事儿是为大家增加收入,一个个感动不已。 事实确实如此,自从陈阳回到青山村,从村卫生室创建那一刻起,青山村就变样了。 药材基地从种植到收获,乡亲们以劳力和土地入股,早就源源不断进行分红尝到甜头。 如今第二次机会摆在眼前,乡亲们照样以土地和劳力入股,当然没有人会反对。 不仅没反对,由于有了山地入伙,这种植的事儿当即就摆上了日程。 老村长李富贵用毛笔在木板上写下几个大字:青山农业合作社。 这块牌子理所当然地挂在了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大门一侧。 他还弄来一桶烟花,乒乒乓乓放了一通,合作社就此成立! 第一批入社的有三十多户,承包土地总计三百多亩。 包括两百亩山地,五十亩坡地,还有五十亩相对平整的田地。 这个面积比陈阳一开始规划的草图标注面积,差不多翻了一倍。 并且陈阳最先只关注荒坡,毕竟那里都是“没有用处”的土地。 大量山地和平整田地也加入进来,这倒是陈阳没有想到的。 合作社成立后,李富贵担任社长,当即宣布开始平整土地。 该清理杂木的清理,该修梯田的修梯田,乡亲们热情高涨。 由于果蔬产业园区规划面积较大,劳动力一下子就跟不上了。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因为隔壁桃花村就有很多劳动力过来帮忙。 桃花村的村民们,虽然没有土地入股,后续也不能分红。 但陈阳给他们的工资并不低,而且是每天结算,自然也干得热火朝天。 新规划果蔬产业园区有了平整土地和山地,一切操作就快了很多。 陈阳从公司账户拨出专款,财务总监许知夏亲自操作。 购买果树苗、菜种、肥料……以及大棚材料等等。 一切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陈阳则暗中进行了一项测试:灵气滋养! 当初刚刚获得《阴阳诀》传承的时候,那会儿陈阳只是练气初期。 他记得自己在老房子后院那里无意间发现了自身灵气的特殊作用。 如今陈阳金丹稳固,灵气充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在多次研究《阴阳诀》的过程中,他刻意关注了一下灵气滋养的技能。 这其实就是一个灵气外放的基础动作,对于修炼者来说轻而易举。 现在陈阳需要测试的是,看看自己的灵气对植物生长有多大的改良效果。 当然,陈阳并非对着植物直接进行灵气外放来测试。 他想用稀释的《阴阳诀》灵气,滋养普通的植物。 《阴阳诀》修炼出的金丹灵力,本身就对生命体有滋养作用。 如果能将灵力极度稀释,均匀融入灌溉水中。 或许能催生出品质更好的作物,并且适合大面积使用。 这个想法源于炼丹,炼丹本质是萃取、融合、升华药力。 种植,某种意义上也是培育、积累、转化。 陈阳在自家荒芜的后院小菜地做实验。 他打来一桶普通井水,从丹田内分出一丝极其微弱的金丹灵力,小心翼翼融入水中。 灵力入水,水面泛起淡淡涟漪,很快恢复平静。 陈阳将这桶水浇在一小片黄瓜苗上。 又用普通水浇了另一片做对比。 短短几天之后,效果显现。 浇了灵力水的黄瓜苗,长得明显更壮实,叶片更绿。 开花更早,结果也更快更多,摘下的黄瓜,口感清脆爽口。 还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清甜,比普通黄瓜好吃太多。 而自然状态下成长的那一株黄瓜苗,别说长出黄瓜,连花都还没开出来! 无疑地,灵气滋养测试是成功的,值得大力推广。 当即,陈阳将测试出来的黄瓜摘了一篮子提回青山食堂。 “来来来,美女们,我用新技术培育的黄瓜新品种,都来尝尝!” 随着陈阳大手一挥,苏媚、王彩凤、赵翠花马上过来品尝。 “这黄瓜怎么种的?这也太好吃了吧!”三位美女惊呼出声。 第217章 青山绿源 三位美女亲自品尝后,都说这黄瓜确实很好。 至少目前看来,比她们之前吃过的黄瓜更美味。 陈阳也没多做解释,就说是自己在老房子后院做的新品种实验。 不过为了确保灵气稀释后的滋养作用,他又做了第二波测试。 陈阳选择了菜地里的三颗白菜和一株开了花的野生草莓做测试对象。 随着稀释的灵力水浇灌下去,白菜和草莓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白菜蓬勃生长,甚至发出拔节的声音,第二天,硬生生长大了一倍以上。 草莓的变化更加不可思议,昨天才刚开花,今日就已经结果并且成熟。 成熟的草莓个头大,颜色鲜艳,甜度极高,果香浓郁。 大白菜和草莓,都被陈阳带到了青山公司餐厅。 赵翠花一顿操作,大白菜煮成了一个火锅,草莓则当成了饭后果。 大伙儿吃过晚饭,一个个惊喜连连,不停夸奖白菜和草莓的味道真不错。 连不怎么吃水果的柳如烟,尝了一颗草莓后,都忍不住又拿了一颗。 “陈阳,你别说,这又是你实验的结果?”柳如烟轻声问道。 “还真就是,最近青山果蔬将会按批次陆续栽种。”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为了确保成功,下种之前我都要测试一番。” “告诉你们吧,青山果蔬成功后,很快就会成为大伙儿的餐桌美食。” 众位美女自然是连连夸奖,工作之余,能享受如此美味,也是幸事! 连续测试成功,说明灵力水浇灌的思路绝对可行。 不过这只是小范围的操作,果蔬园那可是大范围。 灵力水大规模应用,至少需要解决几个问题。 一是灵力稀释的比例。 太浓,植物可能承受不住,或变异。 太稀,效果不明显,就跟没弄似的。 二是灌溉方式。 人工浇水效率太低。 所以需要建一套滴灌或喷灌系统。 三是保密——灵力水绝对不能公诸于世。 反正就是不能让人知道是用了特殊的水进行浇灌。 如此美味果蔬,对外只能说改良了品种、更新了种植技术。 经过深思熟虑,陈阳去镇上找来了做滴灌系统的老张。 老张看了看现场,目前果蔬种植园区已经有模有样。 “这可是好几百亩,滴灌系统我能做,但这是个大活儿啊!” 老张一阵唏嘘:“陈神医……不,陈总,你确定要做,我就预算一下。” “这方面我有很好的资源,争取施工和材料都给你做到更好,单价给你做到最低!” 陈阳摆摆手:“老张,我相信你才找的你,直接调动人马开始施工吧!” “你也瞧见了,这个果蔬种植园区,已经开始陆续播种……” “那好吧!我这就着手开始!”老张当即打电话摇人。 随着滴灌系统所需管材和部件到位,这项工程已经立即启动。 陈阳抽空监督和安排部署,一有空就开始优化灵力稀释比例。 他在不同地块,用不同浓度的灵力水进行浇灌。 然后观察记录作物的生长情况,最终确定了最佳比例。 一丝金丹灵力,兑一吨水,这是陈阳多次试验得出的最佳比例。 这个浓度,既能明显提升品质,又不会引起植物异常。 关键也不会让人察觉“灵力水”有问题。 而且,以他金丹期的灵力储备,每天分出几丝灵力兑水。 完全不影响自身修炼和服务村卫生室,可谓一举两得。 身为青山农业合作社社长,李富贵也是没日没夜监管着整个果蔬园区。 由于面积太大,每天光是调度乡亲们在地里劳作,就是一个费劲的事儿。 好在陈阳早有计划,整个园区分门别类有序推进。 所有果蔬都有一定的生长周期,再加上尽可能错开栽种时间。 那么整个果蔬园区里就会形成一种生态循环。 栽、种、收几个重要环节,尽可能错开,这为李富贵管理起来就轻松多了。 当然,陈阳一有空,就会过来看看,他也不完全呆在村卫生室。 现在的苏媚,常见病例已经可以为病患轻松解决。 她除了不能使用针灸和治疗疑难杂症,其他都还ok。 所以陈阳就能腾出大量的时间在村里转悠,各个板块都兼顾一下。 尤其是滴灌系统,灵力水必须他亲手配比,并眼睁睁看着浇灌到作物栽种区。 陈阳未雨绸缪,青山果蔬种植园区产品未出,他已经让林若溪注册了商标。 以后但凡是青山村农业合作社出品,都被冠名为青山绿源产品。 不过陈阳私下却更乐意称呼这些即将成长的农产品为灵植产品。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一批灵植产品终于走完禾苗、开花、瓜果几个生长周期。 在灵力水的加持下,这些灵植产品生长速度超过正常作物的数倍。 最关键的是,其味道鲜美,质量上乘,更是同类产品无法代替的。 终于,青山村农业合作社第一批“灵植”产品可以上市了。 那是三亩草莓,两亩黄瓜,一亩番茄,还有半亩试验性的蓝莓。 采摘那天,合作社的社员都来了。 看到地里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草莓个个有小孩拳头大,红得发亮。 黄瓜又直又粗,顶花带刺。 番茄挂满枝头,色泽饱满。 蓝莓更是一串串,紫得发黑。 “这……这咋长的?” “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好的农产品!” “陈阳,你用的啥肥料?这么神!” 社员们又惊又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种子好,技术尖端,主要是老天不负青山村。” 陈阳的解释有些玄乎,但也让人无法反驳。 “咱们第一批青山绿源产品就要上市,今日采摘,喜大普奔。” 陈阳说道:“不过光是好看也没有用,我们始终坚持以质量求发展。” “各位,先尝尝吧,你们满意了,顾客才能满意,你们说是不是?” 大伙儿都说是,于是一边采摘,一边亲自品尝。 无论是草莓、黄瓜、番茄,社员们一口咬下去,全都瞪大眼睛。 “甜!真甜!就像是特地加了糖!” “这黄瓜,比水果还好吃!完全是神仙味道啊!” “番茄有股小时候的味道,关键我们种植全程无污染,没有喷洒农药和杀虫剂!” “这,不然为什么叫绿源?话说蓝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蓝莓!” 合作社社长李富贵也来了,他尝过后,激动得双手发抖。 “陈阳,真有你的,咱们青山绿源产品,绝对能卖大价钱!” 陈阳点了点头,首批青山绿源产品,销售之路已经铺好…… 第218章 咱们分红啦 “各位,放心采摘吧,咱们的青山绿源肯定能火!” 陈阳直接摊牌了:“因为我和林总商议好了,走省城销售起渠道。” “林氏集团在省城虽然专门做丝绸,但林氏的合作伙伴很给力。” “咱们把青山绿源包装成高端生鲜,直供省城的高端超市和酒店。” “这些销售渠道和林氏集团都有合作,放心,价格是普通市价的三到五倍。” “什么?价格高达三到五倍?”社员们发出惊呼之声。 “真的可以这么高价卖出去?陈……陈总,你不是安慰我们的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林总早就为大伙儿铺好路了”陈阳肯定道:“东西好,就不怕贵。” 在陈阳和李富贵的安排和调度下,社员们便小心地采摘、认真地分装。 封装相对简单,直接用定制的环保保鲜盒包装,盒子上印着“青山绿源”的logo。 当天下午,货车将第一批货全部装载完毕。 林若溪许久没有回家,便亲自押送这第一批货前往省城。 三家高端超市的精品生鲜区。 五家五星级酒店的采购部。 还有两家私人会所的厨房。 这些都是之前林若溪以林氏集团名义对接好的销售渠道。 青山绿源的货一到,这些渠道立刻上架、试用。 刚上市,反响比预想的还要热烈。 尤其是高端超市那边,草莓当天售罄。 很多顾客是回头客,上次买了觉得好,这次直接买好几盒。 酒店和会所的大厨试用后,也纷纷表示,食材品质顶级。 做出来的菜肴,味道提升明显。 私人会所的会员更是直接,问能不能长期供应,价格好说。 第一批青山绿源产品,在省城的市场内,三天内全部卖完。 因为销售渠道优质,所以销售额是普通生鲜的四倍多。 扣除包装、运输、渠道费用,净利润也是普通种植的三倍以上。 林若溪身在省城未回,就第一时间将销售资金打入公司账户。 并要求财务总监许知夏和陈阳对接,第一时间给合作社社员发钱。 许知夏接到指令,当即向陈阳进行汇报。 得知可以首批分红,陈阳马上给老村长打电话。 “老李,同志社员们来公司一趟,马上发钱!” 陈阳颇有些激动地说道:“咱们第一批青山绿源全部售罄。” “所有货款已经进入公司账户,现在就可以分红啦!” 接到电话的李富贵,第一时间通知了所有社员。 社员们很多都在果蔬园区忙活,真的是一呼百应,全都来到了公司门口。 陈阳和许知夏早就做好了首批分红发放花名册。 见大伙儿陆陆续续聚齐了,陈阳还是常规性地说了几句话: “乡亲们,咱们的挣钱新渠道,终于可以给大伙儿分红了!” “首先还是要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你们对果蔬种植园区的辛勤付出。” “尤其是老李,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跟着大伙儿没日没夜地劳作。” “当然,我们更要感谢的,还是青山公司的林若溪林总。” “我们青山绿源的商标,就是林总帮咱们注册的,也颇费周章。” “咱们的第一批青山绿源产品,也是林总帮我们打开了高端的销售渠道。” “采摘当天,我就说过咱们的产品一定能卖好价钱,现在信了吧?” 大伙儿虽然很辛苦,但此刻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许知夏将打印出来的分红花名册当众念了一遍。 社员们听得热血沸腾,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分到这么多钱。 “是不是搞错了?我居然能够拿到一万二?” “天啊,这也太给力了,就跟拎着麻袋捡钱似的。” “真是没有想到,种植蔬菜瓜果,还能这么挣钱。”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瓜果蔬菜种植投资小,周期短,挣钱也多。” “就是就是,那药材基地虽然也挣钱,但时间太长了。” “陈总,我家土地全部入股合作社,全部种果蔬好不好?” “对对对,多种种草莓、西红柿、辣椒什么的!我家土地也全部入股农业合作社!” “黄瓜茄子也是好东西,一日三餐谁都要吃,这玩意儿是真能挣大钱。” “陈阳,继续扩大果蔬种植好不好?我家土地也要全部入股。” 一时间,尝到甜头的社员们,纷纷表示要将自家土地全部入股。 话说这青山果蔬园区,目前上市的才是第一批农产品。 现有规划的种植范围,还有很多产品分别处于种植、生长或者待采收状态。 但聪明的乡亲们早就看准了商机,都知道入股农特产种植是个最好的出路。 陈阳也做过思考,第一批青山绿源上市就有这么好的反响。 那后续渠道继续拓展,光是省城的这几个渠道就得周期性供货。 因为蔬菜一类,一日三餐,属于快销品。 不像药材那样,生长周期长,需求也不定时。 青山绿源一炮走红,后续就得加大种植力度。 所以扩大种植规模,已经成了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各位,感谢大家对青山合作社的大力支持!” 陈阳朗声说道:“积极入股这是好事,但我们需要考虑一些原则。” “比如说,我们新入股的社员,你们家的土地最好紧挨着现有园区。” “相信大家都能理解连片管理的原则,咱们接纳新社员,只考虑土地就近原则!” “而且,虽然我们青山农业合作社以种植果蔬为主,实际还是以蔬菜为主。” “比方说我们正在种植的辣椒、茄子、大葱、香菜等等。” “蔬菜一类,种植周期最短,见效最快,收了一茬又种一茬,需要反复劳作。” “咱们山地和开垦的荒地,主要用来种植水果,那个……见效周期少说也得一两年。” “为了见效快,我们都是直接种植果树,加上技术,明天才能见效。” “所以关于分红多少不平均,除了劳动力入股,还与我们土地种植种类有关。” “好啦,满足我刚才说的,靠见园区的土地,优先入股,直接找老李登记。” “但地块较远,无法实现连片管理,暂时就不接受入股的……” 哗啦啦一下,很多乡亲们就把李富贵团团围住: “社长社长,我家那块地,挨着果蔬园区!” “还有我家那三亩地,现在就入股,也紧挨着果蔬园区。” “哈哈,你们两家入股了,我家那块麻窝挨着你们家,也可以入股了!” “对对对,乡亲们,赶紧入股,让园区往我们土地这边发展过来……” 李富贵虽然年岁较高,思路较为清晰,说道: “按照陈总的意思,只要满足条件,都可以入股。” “在这里嚷嚷干什么?直接去现场丈量土地入股……” 哗啦啦一下,热情高涨的乡亲们前呼后拥。 朝着果蔬园区那边浩浩荡荡进发。 第219章 树大招风 事后,李富贵对陈阳进行了汇报。 由于乡亲们积极性高涨,入股人数增加很多。 而这一波新增入股的土地,差不多有两百亩。 这就意味着,整个青山果蔬园区,这么快就抵达五百亩了。 李富贵当即还询问陈阳:“一下子增加这么多,投资方面没问题吧?” 前一阵子投资三百亩果蔬园区,其实合作社这边一直在亏钱。 因为陈阳的宗旨就是要让老百姓的荷包鼓起来。 所以这就导致合作社占股很少,一时半会儿回本就不容易。 李富贵确实是考虑到青山合作社的收支问题。 但他忽略了陈阳的宏大计划,果蔬种植,陈阳心中有个蓝图。 他希望整个青山村大部分平地都成为蔬菜种植园区。 而所有山地、荒坡,在一到三年内都变成果林园区或者药材基地。 区区五百亩,算什么啊?陈阳的心中果蔬园区,是万亩级别的! 当然,投资方面,前期农业合作社亏钱就亏钱吧! 反正陈阳自身账户有钱,青山责任有限公司也有钱。 近段时间青山原生水销量日渐上涨,每天都要大把的钱涌入公司账户。 就算公司账户可用资金不多,林若溪的个人账户有一点五亿。 修建村里到吊水岩的柏油路,那钱,花不完。 只是陈阳不想动那些钱,因为吊水岩水厂建设动不动就要投资几千万。 钱多,盘子也大,操作不当,就会出现入不敷出的尴尬状态。 陈阳率先想到的就是,扩大园区的同时,加快销售渠道的拓展。 第二批青山绿源产品,也在三天后抵达省城的销售渠道。 林若溪直接在省城一番摆布,两天就卖完了。 太快了,这样子的话,地里的生长速度跟不上餐桌上的消耗速度啊! 陈阳多花了一些时间在果蔬园区里边,滴灌系统也进行了升级。 说实话,灵力水浇灌有催熟效果,但并没有任何副作用。 如果现有规模的产出供不应求,加上扩建部分尚未投产。 那么为了维持供求的平衡,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陈阳调和灵力水。 两批供货,“青山绿源”品牌在省城的高层圈子内很快有了知名度。 虽然价格贵,但品质确实好,回头客越来越多。 本身销量上去的同时,这个时候林若溪又拓展了几个新渠道。 这些新渠道包括两家生鲜电商平台的高端专区,和几个高端社区的团购群。 青山绿源产品销量稳步上升,合作社的社员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参与干活的劳动力,不管是不是社员,工资一律日结。 对于社员的分红,第一天分了第一笔收入,图个吉利。 许知夏这边也给出了意见,分红日结。 但是每一次供货的返款,财务这边将会专款公示。 财经纪律,许知夏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虽然大伙儿都信任陈阳。 陈阳一心想着跟上销售渠道方面的供应,耗在园区的时间就原来越多了。 光是扩建园区这一块,一下子就要用到很多劳动力。 看着眼前一片忙碌的景象,陈阳也能料想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 青山村果蔬园区,不是正在扩建,也是正在扩建的计划之中! 最先跟进的当然是滴灌系统,陈阳干脆就和老张谈妥了长期合作。 今后青山果蔬园区的所有滴灌系统,从建设到后期维护,都由他来负责! 反正陈阳给的福利比较丰厚,老张也难得一下子拥有这么多的活儿可干。 所以他答应得非常干脆,并表示一定竭尽所能不让陈阳操心。 要说陈阳不操心那是假的,至少他必须配备好灵力水。 每天早晚,陈阳必须去蓄水池将稀释好的灵力水注入滴灌系统。 这一点他做出了明确要求,任何一个社员都不能动水源问题。 因为他必须确保每一株作物都能“喝到”真正的灵力水。 在陈阳不屑努力之下,青山绿源产品和省城销售渠道,一直稳步平衡。 随着新增地块和产品轮换,青山绿源的产品线也越来越丰富。 青山绿源系列产品,在省城高端生鲜市场不觉间已小有名气。 为了方便送货管理和日常办公,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 青山责任有些公司,在省城设立分公司,林若溪具体办公。 后续再根据工作需要,增加办事员乃至专职部门经理等。 但目前,分公司的工作任务就是专门负责“青山绿源”的品牌运营和销售。 不过林若溪也仅仅限于交货之日在分公司这里坐镇。 大部分时间,她还是回到青山村,和大伙儿共商大计。 尤其是“轮到”自己和陈阳合体的时候,她更是早早地到来…… 这段时间,林若溪也在考虑,将“青山灵药”和“青山绿源”打包。 同样是青山村的产品,可以打造一个完整的“青山健康”概念。 但这需要更多时间和资源,成功与否也不太好说。 陈阳对此表示支持,只要不影响主业,不暴露核心秘密,他乐见其成。 然而,生意红火,树大招风,难免招人眼红。 最先有反应的,是县里,还是县直单位。 县农业局的人下来“调研”,看了合作社的种植基地,对作物的品质啧啧称奇。 “陈总,你们这技术,不一般啊,能不能在全县推广?带动乡亲们致富?” 带队的副局长很客气,也提出了高层领导的幻想。 陈阳笑笑,“技术还不成熟,需要继续摸索,等稳定了,一定分享。” 副局长也没强求,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就离开了。 接着是市里的媒体前来关注。 不知从哪听到风声,这些媒体朋友扛着长枪短炮跑来采访。 陈阳让老村长李富贵和林若溪出面接待。 因为他手头很忙,正好着急给果蔬种植园区配备灵力水。 无论是林若溪还是老村长李富贵,面对媒体都很淡定。 媒体朋友们的问话,他俩都能对答如流,并且不该说的肯定不说。 这一期采访,剪接速度非常快,当天晚上的市级媒体就进行了报道。 随着报道出来,“青山绿源”的名声更响了。 订单量又涨了一截,但陈阳隐隐觉得,这不是好事。 毕竟,树大招风,尤其他的“核心技术”,是不能见光的。 陈阳提醒林若溪,控制发展速度,别一下子铺太大。 林若溪表示明白,“陈总放心,我会把握好节奏,稳扎稳打。” “渠道也只做精品,不做大流通,价格保持高位,筛选客户。” “这样能减少很多麻烦,咱们尽量闷声发大财……” 第220章 犯眼红病 林若溪在商业上,确实有天赋。 她懂得权衡利弊,控制风险。然而,麻烦还是接踵而至。 这天,陈阳正在卫生室看诊,李大头领着几个人闯了进来,脸色不善。 “陈阳,你出来,有事问你!”李大头沉声说道。 陈阳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如果看病就排队,闹事的话就闪开!” “谁闹事了?”李大头嗓门大,“我就问问,你那合作社,用的啥肥料?啥农药?” “你们种出来的东西为啥那么好?我自个儿种的却不行,你是不是用了违禁的东西?” 李大头确实不是来闹事的,这家伙后来对陈阳可都福气得很。 只是巧得很,青山果蔬种植园区规划和几次扩大规模,都跟他家无缘。 因为李大头家的平整土地、山地乃至荒坡,都不在规划范围内。 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乡亲们分红了,赚钱了,李大头也着急。 于是就自个儿在自家土地里也种上了果蔬,希望能够跟大伙儿一起捞钱。 谁知道呢?陈阳这边的蔬菜越种越好,社员的收入越来越高。 他的地里,那些蔬菜却越种越不行,一着急,李大头就来找陈阳取经。 结果倒好,李大头一开腔,就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他以为陈阳的果蔬之所以长得这么好,肯定用了违禁的东西! 所以,这话一出,诊室里等着看病的村民都看了过来。 陈阳神色不变,这种情况要是处理不好,负面的东西就会应运而生。 “咱们合作社用的肥料,都有正规购买凭证,是正规产品。” “园区里的种植过程也符合国家标准,我们甚至没有喷洒任何杀虫剂。” “青山绿源产品上市前都经过检测,有报告,李大头,你说话看着点儿!” 陈阳这是据实回应,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镇压的意味。 李大头当场就被噎住,他当然没证据证明青山绿源有问题。 但他始终坚信,没有问题,怎么能种得那么好? 他完全是犯了红眼病,因此嘀嘀咕咕地说道: “反正……反正你肯定有鬼!不然哪能种得那么好?” 陈阳懒得搭理李大头,索性只顾给病人看病。 他静静地对门口喊,“下一个。” 病人上前,陈阳常规性地把脉、开方、抓药。 如此冷漠应对,李大头几人顿时被晾在一边。 尴尬地站了一会,李大头也不敢发作,带着那几个人悻悻走了。 但这事,让陈阳多了个心眼。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而且千防万防,麻烦事极有可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猛然窜出来! 陈阳让老张加强果蔬园区滴灌系统的巡查和维护,确保万一。 特别是蓄水池方面,陈阳早晚都要去看一次。 他还让林若溪留意市场上的动静,看看有没有类似的高端生鲜出现。 因为有些犯了眼红病的人,见不得别人发财,便会千方百计针锋相对。 陈阳还对林柔细说,重点关注和反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暗中调查“青山绿源”。 两天后,林若溪反馈,省城的销售市场上,暂时没出现竞品。 反而是有一些生鲜经销商在打听货源,想从她这拿货,做二级代理。 林若溪只想打造高端市场,所以以“产量有限,仅供直营”的理由拒绝了。 陈阳叮嘱林若溪,不管怎么收,都必须保持警惕。 “青山绿源”的利润太诱人,肯定会引来红眼病的人觊觎。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若溪表示会小心处理。 事实上,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陈阳的担忧纯属杞人忧天。 青山责任有限公司所推出的一系列青山产品,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青山原生矿泉水在省城高端圈稳居一席之地; 青山绿源生鲜在精品超市和酒店渠道供不应求; 青山灵药气血丹在顶级小圈子口碑悄然传开; 青山公司的账户余额,每天都在不停地增长; 青山村的村民,腰包以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陈阳的神医之名,从周边县市传向更远的地方…… 一切,似乎都在蒸蒸日上,一切都顺风顺水。 看起来波澜不惊,陈阳却越发谨慎起来。 潜意识告诉陈阳,貌似会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 县城中心,泰和地产总经理办公室。 赵泰叼着雪茄,双脚翘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三十出头,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发福。 赵泰穿着名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金表。 他的眼神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跋扈和精明。 这家伙是县城首富赵广海的独子。 赵家的生意涉足地产、零售、娱乐,根基深厚。 在县里,赵家说话很有分量。 此刻,赵泰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青山公司的公开信息和一些搜集来的资料。 “矿泉水,生鲜,还有……疑似某种特效的药丸?” 赵泰眯着眼睛,喷出一口烟雾,然后冷冷地自言自语: “半年时间,从无到有,做到这个规模,利润……恐怕相当可观。” 他滑动屏幕,看到了青山公司ceo林若溪的照片。 那是林若溪在一次小型渠道商会议上的抓拍。 她穿着职业套装,神采飞扬,自信干练。 容貌气质,远超赵泰平时接触的那些网红、小明星。 “林若溪……省城林家的千金?” 赵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是更浓的占有欲。 “可她,居然跑到这穷山沟,跟一个村医搞在一起。” “还弄出这么大动静?哈哈,有点儿意思。” 下一秒,赵泰按了下内部通话键,“阿豹,进来。” 很快,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阴鸷的黑衣汉子推门进来。 “赵少,有何吩咐?” “去查查这个青山公司,还有那个陈阳,林若溪。” “越详细越好。重点查他们的产品,渠道,利润。” “还有,那个陈阳,到底是什么来路?一定给我查清楚!” “是,赵少。”黑衣汉子阿豹退了出去。 没用了多长时间,阿豹动用一切力量,带来了详细报告。 这些报告包括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大致营收。 也包括主要产品、销售渠道,甚至包括陈阳的“神医”之名。 “赵少,你想知道的东西,查到了!”阿豹非常恭敬。 “念出来,让我听听!”赵泰有些慵懒,并不想接那份报告去查看。 “好!”阿豹展开报告,开始陈述起来: “青山原生矿泉水毛利很高,青山绿源生鲜利润更惊人……” “那个陈阳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村医,但医术据说很厉害,相当有名气……” “省城林氏集团千金林若溪,在青山公司负责运营,很有两把刷子……” 赵泰听完,冷笑一声:“全县就这么大个盘子,他们这是要吃独食的节奏!” “不过他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去,联系那个林若溪,就说泰和集团有意投资。” “阿豹,你先开个有诚意的投资意向价格,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是!”阿豹领命而去。 第221章 舆情发酵中 青山村,公司办事大厅。 林若溪和许知夏正在日常办公。 最近陈阳老是给她们千叮咛万嘱咐。 就说总是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搞得她俩都有些紧张兮兮,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在此之前,工作之余,许知夏总会去药材基地转悠。 而林若溪也会前往吊水岩方向的新建大道上溜达溜达。 现在就不一样了,她们一直忙着处理公司里的杂务。 事实上最近因为青山农业合作社的并入,因为果蔬上市,也就增加了很多的业务。 林若溪和许知夏都同时萌生了一个念头:看样子是时候招录助理协助工作了。 “叮铃铃——” 许知夏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迟疑片刻,许知夏按下免提键。 “这里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 “你好,我是县城泰和集团赵泰——的助手,阿豹!” “我已经来到了青山村,可是我看不见贵公司!” “赵少有意向与贵公司洽谈合作事宜,请问你们林总在吗?” 泰和集团?赵泰? 林若溪皱眉,她对县里情况不熟。 但“泰和”的名声,许知夏是清楚的。 许氏集团也是县城企业,关于赵家,知道得不少。 一句话说完,赵家算不上良心企业。 而赵泰本人,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大纨绔! 许知夏捂着手机听筒,然后压低嗓门对愣神的林若溪说道: “林总,你也听到了,泰和集团赵泰,想跟咱们谈合作。” “不用问我,直接回复对方,咱们公司目前没有融资计划,谢谢好意。” 林若溪直接拒绝,她现在现金流充足,发展稳健,不想引入外来资本。 真要融入资本,青山公司背靠林氏集团,背靠许氏集团,不差钱! 尤其是一个不了解的本地资本,更容易失控,造成阴沟里翻船。 许知夏其实也只是常规性地汇报请示一番。 董事会召开多次会议,都一再强调青山公司要自力更生。 事实上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发展,一直稳健向前。 不需要许氏集团的帮助,更不需要林氏集团的搀扶。 按照董事长陈阳的意思,虽然现在青山公司还很小,但,未来可期! 许知夏对着手机听筒:“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没有任何融资计划!” 说完这句话,许知夏没等对方回应,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赵泰助手阿豹,此刻就在村东头。 他自驾一辆车来到青山村,却没法找到林若溪。 阿豹查到了董事长助理许知夏的电话号码,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通话。 就这样被对方拒绝了,阿豹并没有任何情绪,转身离开了青山村。 赵泰得知林若溪拒绝合作,并不意外。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赵泰当即掐灭雪茄。 “那就按第二套方案来,哼,我赵泰不是吃素的!” “劳资这是先礼后兵,礼不吃,就别怪兵不客气了。” 纷纷然骂了几句,赵泰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 两天后。 青山绿源的一批发往省城某高端超市的蔬菜。 在销售渠道之一的超市收货验货时,出大事了。 工人在一箱包装精美的有机黄瓜里,发现了一只已经僵硬发臭的死老鼠! “啊——!老鼠!” 验货员尖叫起来,引来众人围观。 超市经理脸色铁青,立刻拍照留存,封存整批货物。 同时,打电话给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甚至严词质问。 林若溪接到电话,心猛地一沉。 “这不可能!我们的包装全程密封,生产环境严格管控!” 林若溪分辨道:“而且我们的产品是产地到销售渠道一步到位。” “这些蔬菜都是今天才采收的,新鲜得很,怎么可能出问题?” “至于你说的死老鼠已经僵硬发臭,这更加不可能!” 但,对方回应得非常冷酷和坚定,看起来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林总,事实摆在眼前!照片我发你了!” “这件事必须给个交代!否则合作立刻终止!” 然后,对方的电话被挂断。 紧接着,另一家合作酒店的采购也打来电话。 同样在送去的草莓里,发现了可疑的黑色毛发。 虽然没老鼠冲击力大,但也足以让人恶心。 “林总,我们需要暂停进货,等调查清楚!” 真的是祸不单行。 当天下午,本地一家颇具影响力的自媒体,突然发布一条重磅“爆料”。 标题惊悚:《天价“有机菜”里吃出死老鼠!青山绿源,你的良心呢?》 文章配图,正是超市拍下的死老鼠照片。 以及包装上清晰的“青山绿源”logo。 文章详细描述了发现死老鼠事件的详细经过。 并引申质疑青山绿源所谓的“有机”“高品质”等品牌效应。 青山公司是否只是营销噱头?卫生状况究竟多堪忧? 文章迅速被多个本地生活号转载。 阅读量、评论数飞速上涨。 “太恶心了!幸好我没买过!” “这么贵的菜,就这卫生?黑心商人!” “举报!必须严查!” “听说他们老板是个村医?跨界种菜能靠谱?” 舆情开始发酵,一发不可收拾。 林若溪做出反应,第一时间联系那家自媒体,要求删稿澄清。 对方语气傲慢:“我们报道的是事实,有图有真相。” “想删稿?也不是不可以,拿这个数来谈。” 对方报出一个离谱的数字,明显是敲诈。 林若溪气得挂断电话。 她陷入沉思,很明显,这是有人恶意中伤。 不过也怪自家操作疏漏,让对方钻了空子,有机会植入“证据”。 林若溪立刻让公司官方号发布紧急声明。 澄清公司品控严格,绝不可能发生此类事件。 怀疑是有人恶意陷害,已报警处理,并请求法律援助。 但声明在汹涌的舆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铺天盖地的舆论,根本压不住! “出事了才说陷害?早干嘛去了?” “报警?谁信啊!自己查自己?” “真是无奸不商!太可恶了!” 真的是越描越黑!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已经达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林若溪一筹莫展,当即召开董事会议。 青山董事会所有成员,都参会了。 针对这次事件,开始商讨应对之策。 但讨论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结果。 大伙儿便看向了眉头紧锁的陈阳。 “我也没办法,现在能做的是有走一步看一步!” 陈阳一字一顿说道:“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原本我之前就有所预感,也做了提醒。” “但事情还是发生了……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需要反思!” “就当是给我们一记警钟,以后必须得精细化管理,不容再次出错……” 第222章 明显被栽赃陷害 第二天,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直接找上门。 带队的是个中年科长,姓孙,面无表情,还黑着脸。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和媒体报道,青山绿源产品涉嫌严重卫生问题。” “现依法对你们的生产基地、包装车间、库存产品进行抽样检查。” “希望相关负责人竭力配合检查,实在不行,该查封就查封!” 林若溪强压怒火,配合执法人员检查,是责任也是义务。 何况青山绿源产品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但她相信自己的品控,不怕查。 检查组在合作社大棚、包装车间、仓库等位置取了样。 还调取了近期的生产记录、消毒记录、员工健康证。 过程看起来还算规范,好像也没查出什么失当的地方。 但林若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开始感到暴风雨就要来了。 青山绿源产品,从果蔬园区采摘到包装,再到上车,整个流程都没有问题。 那么,那死老鼠和毛发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青山绿源产品包装箱内? 林若溪能够想到的就是,销售渠道方面应该是出问题了。 栽赃陷害的人似乎已经买通了合作渠道,罪证是开箱后再放进去的。 但就算想清楚了这个环节,现在也还是百口莫辩,而且会越描越黑。 按照陈阳的意思,以不变应万变,罪证坐实,这是无法争辩的。 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只有查到始作俑者,就一切真相大白。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对方能做到这一步,绝对还有后手。 比如市场监督管理局,会不会也被这些可恶的敌人给腐蚀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就相当于罪证确凿,更加没有胜算的机会。 果然,三天后,检测报告出来,并反馈到青山公司手里。 报告显示:送检的蔬菜样本,被检出“农药残留超标”。 这不扯的吗?青山果蔬园区,其中一个根本宗旨就是绝不使用农药。 就算是毒性较小的常用杀虫剂,陈阳也三令五申坚决不用。 那么问题来了,检验报告中说的农药残留又是哪里来的?细思极恐! 林若溪看着报告上那刺眼的关键词,彻底没辙了。 报告的关键位置盖着红章,白纸黑字。 送来质检报告的孙科长再次登门,语气严厉: “检测结果已出,尤其大肠杆菌群超标,问题严重。” “现责令青山绿源背靠的青山公司,立即下架所有相关产品。” “并强制性召回已售出产品,接受进一步调查处理。” “在问题查清前,不得继续生产和销售。” 报告和处罚通知,被同步“透露”给了媒体。 新一轮报道袭来,标题更加惊悚。 《官方实锤!青山绿源农药、细菌双双超标!》 《天价“毒菜”流入市场,良心何在?》 事已至此,舆情彻底引爆。 合作超市、酒店、会所、电商平台也传来噩耗。 他们纷纷发来暂停合作、下架产品、要求退货和赔偿的通知。 林若溪和许知夏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仓库里,刚刚采摘准备发货的蔬菜,堆积如山。 工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社员们围在合作社门口,焦急不安。 “咋回事啊?菜咋不能卖了?” “是不是有人害咱们?” “陈阳呢?想想办法啊!” 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大厅里,气氛凝重。 林若溪脸色发白,但眼神依旧倔强冷静。 她快速翻阅着所谓的“检测报告”,眉头紧锁。 “这报告有问题。我们的种植过程,绝不可能有这种农药残留。” “大肠杆菌?开什么玩笑!我们的清洗和包装都是严格流程!” 许知夏沉声道:“很明显,这是有人做了手脚。” “从死老鼠,到媒体报道,再到这份报告,一环扣一环。”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也都在,满脸担忧。 柳如烟也满脸焦急地从村公所跑了过来。 “陈总肯定都知道了吧?他觉得怎么办?”柳如烟轻声问。 “唉!陈总反倒是很安静,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 林若溪焦头烂额,指着前面村卫生室,无奈地说道: “陈总说,稍安勿躁,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错误的。” “他倒好,就跟没事儿似的还在跟人家诊疗看病……” 顿了顿,林若溪渐渐沉静下来:“不用说,我们被栽赃陷害了。” “现在看来,逆向思维思考一下,找到栽赃陷害的人,就一切不攻自破!” 许知夏也是眉头深锁:“林总,谁会对我们栽赃陷害呢?这是个破局的思路。” “我想,我们也没得罪谁吧?除非就是犯了红眼病的人,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按照这个思路,很显然,想要对付我们的人,是不是可以筛选?” 林若溪摆摆手:“陈总说得对,以不变应万变吧,真的急不得。” “这个时候就算料定是谁对付我们,你能跟人家理论一二三吗?” “对方栽赃陷害一环扣一环,接下来我们的行动都会被对方继续渲染。” “要是就这样把最后一条路都给堵死了,那我们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现场一片死寂,大伙儿都在浮想联翩。 倘若青山农业合作社乃至于整个青山责任有限公司被查封。 这事儿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清楚,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手下手狠辣,直接攻击他们最核心的产品和信誉。 而且动用媒体和官方关系,看得出来,能量确实不小。 “报警那边有进展吗?”林若溪突然问许知夏。 “警方立了案,但调查需要时间。而且……对方手脚很干净。” 许知夏说道:“超市监控那个时间段‘恰好’故障,死老鼠来源难查。” “至于检测报告……”许知夏顿了顿,说道: “孙科长那边,态度很强硬,咬定报告没问题。” “我跟进的时候,孙科长甚至说必须按照流程办理这个案件……” “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林若溪咬牙。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林若溪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接通。 “林总,你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轻浮的男声。 “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赵泰。泰和集团的,前两天还试图联系过林总。” 赵泰说道,“其实我们就想交你这个个朋友,谈点合作的。” 林若溪眼神一冷:“赵总,我们不需要融资,还有其他事?”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新闻,听说林总这边遇到点麻烦?” “生意做大了,难免遭人嫉恨,有些小鬼使绊子,正常。” 赵泰的语气带着假惺惺的同情,他接着说道: “林总一个女孩子,在县城这边人生地不熟。” “遇到这种事,其实无论是谁,肯定很头疼吧?” “有些人承受不住,跳楼自杀的案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对了林总,需要帮忙吗?我在县里,还算有点面子。” “还有,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第223章 这是一场硬仗 林若溪瞬间明白了。 这一切,很可能就是眼前这个赵泰搞的鬼! 先示好收购被拒,然后翻脸下死手,这就是赵泰的可恶之处。 “赵总的好意,心领了。我们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林若溪声音冰冷。 “别这么见外嘛,林总。”赵泰笑道。 “我是真的欣赏林总的能力,也看好青山公司的发展。” “这样,咱们见面聊聊?或许,我能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甚至,我们可以有更深入的合作。强强联合,岂不是更好?” 话里的威胁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解决麻烦?前提是“合作”。 林若溪气得手指发颤,但语气依旧平稳。 “不必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法律和事实。” “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林总!”赵泰声音沉了几分。 “何必这么倔呢?生意场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有些路,走不通,硬要走,可能会摔得很惨。”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打给你。” “希望林总,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然后电话被挂断。 林若溪放下手机,胸口起伏。 “是赵泰?”许知夏问。 “嗯。”林若溪点头,将对话内容简单说了。 “果然是他。”许知夏并不意外,“赵家在县里盘踞多年了。” “他们黑白两道都有关系,这次的手段,很符合他们的作风。” “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彩凤急道,“菜不能卖,钱收不回来,还要赔钱!” “合作社那么多人等着发工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报警,等调查,太慢了。”苏媚也忧心忡忡。 “关键是那份假报告,不推翻,产品就永远洗不干净。”赵翠花叹气。 林若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思考。 青山绿源产品包装箱出现死老鼠,明显就是栽赃。 只要找到罪魁祸首,就一切大白天下,问题是现在压根就没法找。 当然方向绝对有,林若溪坚信就是销售渠道那边出问题。 更狠的莫过于来自检测机构给出的质量检测报告。 不过这个报告看起来狠,反而是一个突破口。 明明青山绿源产品没有喷洒农药,那报告上的农药检测就是有假! 既然这份检测报告有假,那为什么不去找个更权威的官方检测机构呢? 林若溪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一拍脑袋说道: “大家稍安勿躁,我立刻找熟悉的、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请他们以最快速度,来对我们库存的批次产品,以及种植土壤、水源,做全面检测。” “如烟,你们去安抚合作社的社员,告诉大家,公司正在处理,工资绝不会拖欠。” “咱们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弄得人心惶惶,你先让大家稳住,别自乱阵脚。” “嗯!”柳如烟带着王彩凤点头离开。 “媚姐,卫生室那边,你多照看一下,让陈阳别太分心。” 苏媚点了点头:“放心,小阳子稳如老狗,此刻依旧给病人看病。” “我看他那样子,只怕天塌下来了,依旧是那个模样。” “去配合一下他,我想静一静!”林若溪摆了摆手。 苏媚出去后,林若溪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和堆积如山的退货。 她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对手阴险,不择手段,而且有本地势力。 但她不能退,不能屈服。 这不仅关乎公司存亡。 更关乎青山村那么多人的生计。 关乎她和陈阳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 “赵泰……”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锐利。 “想吞了青山公司?想让我低头?简直是做梦。” 林若溪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有些资源,该用的时候,就得用。 不是为了求援,而是为了……反击。 与此同时,卫生室里。 陈阳刚刚为一位外地来的中风后遗症患者施完针。 病人情况稳定下来,家属千恩万谢。 陈阳送走病人,擦了擦手。 他的神识,早已将村里发生的一切,感知得七七八八。 死老鼠,假报告,下架退货,赵泰的电话……他其实都清楚。 此时,陈阳眼神平静,看不出喜怒。 既然苏媚来了,那就让苏媚应付一下。 陈阳背着手,一步步走向青山果蔬园区。 园区入口处,也是青山绿源产品包装发货的地方。 这里弄了个大棚,其实也算是青山农业合作社根据地。 平日里,太阳毒辣或者下雨的时候,这个大棚下面可以避雨。 但此刻,这个大棚里堆积了很多采摘下来却无法卖出去的青山绿源产品。 大棚里,合作社的社员们一个个忧心忡忡。 社员们看到他,像看到了主心骨,围了上来。 “陈阳,这可咋办啊?” “我们的菜,真有问题吗?” “陈阳,你可得想想办法!” 陈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菜没问题,是有人使坏。” “大家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工资照发,一分不少。” “这件事,公司会处理,很快会有结果。” 陈阳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社员们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复。 “我们信你,陈阳!” “对,到底是谁使坏?一定要查出来!” “我要是知道是谁在捣鬼,我特么就去杀了他……” 安抚好社员,在园区溜达一圈,陈阳回到村卫生室。 林若溪也从公司大厅走出来,脸色疲惫,但眼神坚定。 “陈总,那个赵泰给我打电话了……”林若溪说道。 “嗯。”陈阳点头,“你接电话的时候,我在卫生室,我知道。” “这狗杂种想要与我们合作,还……”林若溪没说完,但陈阳懂。 “跳梁小丑而已,不用担心。”陈阳语气依旧平静。 “你打算怎么处理?”林若溪问。 “等。”陈阳只说了一个字。 “还等?”林若溪倒吸一口凉气。 “等他的下一步,也等……他露出更多马脚。” 陈阳看向窗外,目光深邃,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种角色,一巴掌拍死,太便宜了。” “要让他,和他背后的人,彻底记住。” “青山村,不是他们能伸手的地方。” 林若溪看着陈阳平静的侧脸,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奇异地平复下来。 “我想办法找更权威的检测机构再来检测,还需要我做什么?” “商业上的事,你擅长,你处理。”陈阳转头看她,“其他的,交给我。” 林若溪心里莫名镇定,她明明感觉到陈阳这就要反击了。 可是,陈阳就是一脸淡定,还是一样的态度:等! 第224章 人证物证 青山公司陷入危机的第二天下午。 林若溪联系的省城第三方权威检测机构到了。 负责人是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姓钟,业内权威。 他亲自带团队,在合作社的种植大棚、包装车间、水源地、库存产品中。 分区域、分批次,进行了极其严格的取样。 “林总,你放心,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出具最严谨的报告。”钟教授保证。 “谢谢钟教授,费用不是问题,关键是快和准。”林若溪道。 “我明白。”钟教授回答。 检测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两天。 舆论还在发酵,退货和赔偿压力持续增大。 赵泰没有再打电话来,似乎在等待,在施压。 陈阳这边,也没有闲着。 他没有去管那些商业上的具体应对。 那些交给林若溪和许知夏去处理,他放心。 他要做的,是解决根本问题:找出证据,扳倒幕后黑手。 而他的“天眼”,金丹期大幅增强的“透视”与“洞察”能力,就是最好的工具。 这天晚上,陈阳驱车到了县城,并在泰和地产附近停了车。 在车内,他换上一身深色衣服,然后拉开车门,朝着泰和地产走去。 陈阳的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速度极快。 金丹期的修为,让他能轻易避开普通人的视线。 几分钟后,他来到泰和地产楼下。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无人处。 抬头看了看赵泰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灯火通明。 他深吸一口气,神识悄然蔓延开来,如同无形的波纹,覆盖向大楼。 金丹期的神识,强度、范围、精细度远超筑基。 很快,他“看”清了楼内的情况。 赵泰的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除了那个保镖阿豹,还有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穿着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制服,正是那个孙科长。 另一个穿着夹克,满脸横肉,眼神闪烁,不像善类。 几人正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交谈。 “赵少,这招高!那青山公司,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了!” 孙科长谄媚地笑着,给赵泰倒酒。 “哼,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赵泰叼着雪茄,神色得意。 “那个林若溪,还没服软?” “暂时没有,不过快了。”阿豹沉声道,“退货赔偿压力很大,他们撑不了几天。” “那个村医陈阳呢?有什么动静没有?” “那小子在村里待着,依旧给人看病,没什么异常。” “哦?这么淡定?你可要盯着点。那小子,有点邪门。”赵泰眯起眼。 “放心,赵少。他再邪,也是个乡下土郎中,翻不起浪。” 穿夹克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阿彪,你找的那两个放‘东西’的人,手脚干净吧?”赵泰问。 “绝对干净!生面孔,外地找的,做完就给了钱让他们滚蛋了。” 叫阿彪的男人拍胸脯保证。 “超市监控也‘处理’好了,那段是黑的。” “嗯。”赵泰满意点头,看向孙科长,“老孙,你那报告,没问题吧?” “赵少放心!数据我亲自改的,章也是……” “咳,反正绝对‘权威’,他们翻不了案!”孙科长连忙道。 “好!等他们撑不住,来求我的时候……” 赵泰眼中闪过贪婪和淫邪,“公司我要,人,我也要!” 几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陈阳的神识“听”着这一切,眼神冰冷。 他心念微动,神识如丝,更精细地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 在阿彪身上,他“看”到了一些残留的画面片段。 这是天眼洞察力提升后,结合神识的妙用。 能短暂捕捉、读取目标近期强烈的记忆残影。 尤其是在目标不设防、情绪波动大时。 陈阳“看”到,两天前的晚上。 阿彪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小旅馆房间。 将一沓钱递给两个畏畏缩缩、民工打扮的男人。 “明天上午,混进青山村合作社包装车间的人里。” “找机会,把这死老鼠,塞进黄瓜箱里。这撮毛,丢进草莓筐。” “做完立刻走,有人接应你们离开县城。钱加倍。” “要是敢说出去,或者没做好……哼!” 两个民工吓得连连点头。 画面闪动。 第二天上午,青山农业合作社包装车间忙碌。 两个生面孔的“临时工”混在其中。 一人趁人不备,将用塑料袋包着的死老鼠,塞进即将封箱的黄瓜里。 另一人将几根黑色毛发,丢进草莓清洗池。 然后两人借口上厕所,溜出车间,被一辆无牌面包车接走。 画面至此模糊…… 陈阳收回神识,眼中寒光闪烁。 没想到,事儿竟然是在青山村发生。 那里可是自己眼皮底下,这些人胆子太大了! 人证,物证,动机,都齐了。 但这还不够,以为这些只存在于陈阳的识海之中。 他需要更确凿的,能公开的,一击致命的证据。 而且,那个孙科长,还有他背后可能涉及的系统内问题,也要处理。 陈阳沉思片刻,当即就有了计划。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直奔县城某处老旧小区。 根据刚才读取阿彪记忆时捕捉到的模糊信息。 他找到了那家小旅馆附近的一个出租屋。 那两个民工拿了钱,似乎没立刻离开县城。 或许是想观望,或许是想再敲一笔。 神识扫过,屋里有两个气息萎靡的男人,正在喝酒,神色不安。 正是画面中那两人。 陈阳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 两个民工吓了一跳,刚想喊,就对上了陈阳的眼睛。 陈阳眼中金光微闪,神识配合《阴阳诀》中浅层的迷魂法门,笼罩过去。 两人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把你们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用手机录下来。” 陈阳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两人如同提线木偶,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 一五一十,将如何被阿彪找来,给了多少钱。 如何混进合作社,如何放置死老鼠和毛发,如何离开…… 一字不漏地全部说了出来。 甚至说出了阿彪的威胁,和接头面包车的特征。 录完后,陈阳拿过手机,检查了一遍,视频清晰,口供完整。 “睡吧!明天中午之前,你们不会醒过来。” 陈阳手指轻点两人昏睡穴,让他们陷入沉睡。 拿着手机,陈阳离开了出租屋。 接下来,是那个孙科长。 陈阳回到泰和地产楼下,用神识锁定孙科长。 孙科长刚和赵泰他们喝完酒,醉醺醺地开车回家。 陈阳一路尾随,在孙科长下车,摇摇晃晃走向自家单元门时。 陈阳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指点在其后颈。 第225章 杀人诛心 孙科长身体一软,被陈阳扶住,拖到旁边绿化带阴影里。 陈阳同样用神识迷魂,配合询问。 “那份检测报告,怎么回事?” 孙科长眼神呆滞,喃喃回答: “是……是赵少让我改的数据……” “盖的章也是……是提前准备好的假章……” “真的报告呢?” “真的……真的没问题……在我办公室抽屉里……锁着……” “你和赵泰,还有什么往来?” “他……他帮我儿子安排了工作……还送了我一套房子……在……” 孙科长老老实实,把受贿、以权谋私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陈阳同样让他用手机录了视频口供。 并问出了他办公室抽屉钥匙和密码。 做完这些,陈阳将孙科长弄回车里,伪装成醉酒,并点了昏睡穴让他沉睡。 陈阳则再次返回市场监督管理局大楼。 夜深人静,大楼只有值班室的亮着灯。 陈阳轻易避开监控和值班人员,来到孙科长办公室。 用钥匙和密码打开抽屉,果然—— 他找到了那份真正的、显示各项指标合格的检测报告原件。 陈阳将报告收起,又在孙科长电脑里,找到了修改数据的记录。 还找到了孙科长和赵泰的邮件往来及转账记录。 所有证据,陈阳全部用手机拍照留存。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要亮了。 陈阳返回车内,换了衣服,驱车回到青山村。 他将两份手机视频、报告照片、电脑记录等证据。 整理好之后,交给了刚刚起床的林若溪。 林若溪看着这些铁证,又惊又喜。 “陈阳,你……你一晚上,就弄到了这些?” “嗯。足够翻案了。”陈阳点头。 “太好了!我立刻联系律师,准备起诉,联系媒体澄清!” “不,先等等。”陈阳摇头。 “还等?为什么?”林若溪有些蒙圈。 “赵泰不是要举办‘澄清宴会’吗?给他这个机会。”陈阳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把这一切,当众撕开。效果可能会更好。” 林若溪瞬间明白了陈阳的意思。 杀人诛心,而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好!我听你的!” 当天上午,赵泰果然又打来了电话。 语气更加傲慢,“林总,考虑得怎么样了?时间可不等人啊。” “你的菜,现在可是人人喊打。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林若溪按照陈阳的吩咐,语气故作挣扎和疲惫。 “赵总……你赢了。我们……可以谈谈。” 赵泰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晚,我在县城的君悦酒楼摆一桌,给林总接风洗尘。” “咱们好好聊聊,尤其聊聊合作的具体细节,你看如何?” “好……晚上见。”林若溪装着无奈地答应。 挂断电话,她看向陈阳。 所谓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陈阳点点头,“一切按计划来就好……” 当晚,君悦酒楼最豪华的包厢。 赵泰春风满面,早早到场。 他身边跟着阿豹和阿彪,还有几个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商人作陪。 孙科长也来了,坐在角落,神色有些不自然。 赵泰特意嘱咐他,今晚要“撑场面”。 林若溪准时到场,只带了许知夏。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但得体的套装,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林总,欢迎欢迎!快请坐!” 赵泰热情地起身相迎,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若溪身上打量。 “赵总。”林若溪淡淡点头,在主客位坐下。 “林总肯赏脸,就是给我赵泰面子!”赵泰举起酒杯。 “来,先敬林总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林若溪没动酒杯,“赵总,我们还没谈条件。” “哈哈,条件好说!”赵泰大笑,貌似眼前的猎物,他已经吃定了。 “青山公司,作价一千万,我全资收购。林总你,继续当ceo,年薪百万,再加分红。” “至于陈阳医生嘛……他医术不错,可以当个技术顾问,年薪五十万。” “怎么样,够诚意吧?”赵泰完全没有避讳,直接说出他的目的。 这几乎是明抢,青山公司目前的资产和前景,远不止这个数。 “赵总的诚意,我收到了。”林若溪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在谈合作之前,有件事,我想先弄清楚。” “哦?什么事?”赵泰挑眉。 “关于我们青山绿源产品里,出现死老鼠和卫生超标的事。”林若溪看着赵泰。 “赵总在县里人脉广,消息灵通,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内幕?” 赵泰脸色微微一沉,随即笑道:“林总,这事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官方报告都出来了。” “是啊,林总,证据确凿,就别硬撑了。”旁边一个商人帮腔。 “说不定是你们自己管理疏忽呢?现在追究这个,没意义了。” “不如想想怎么善后,怎么跟赵总合作,渡过难关。” 林若溪没理他们,眼神凌厉地看向孙科长。 “孙科长,那份报告,真的是你们出具的最终结论吗?” 孙科长被点名,身体一抖,不敢看林若溪,更不敢看赵泰。 “当……当然是!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是吗?”林若溪笑了,对许知夏示意。 许知夏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上包厢里的投影仪。 “正好,我这里也有些东西,想请各位看看。”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视频。 正是那两个民工的自述视频! “……是彪哥让我们干的……死老鼠……毛发……” “……给了一人五千块……做完就让我们走……” 画面清晰,声音颤抖但清楚。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泰脸上的笑容僵住。 阿彪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胡说八道!这是诬陷!” 视频继续播放,切换。 是孙科长在车里自述的视频! “……报告是赵少让改的……章是假的……真的报告在我办公室……” “……他帮我儿子安排工作……送了我一套房……” 孙科长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这是伪造的!是合成的!”赵泰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 “是不是伪造,交给技术鉴定一下就知道。” 林若溪冷声道,又示意许一冉播放下一段。 是陈阳拍下的,真实检测报告的照片,电脑修改记录,邮件往来…… 眼前的一切,可谓铁证如山!人赃俱获! “赵总,孙科长,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林若溪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她说的每一个字,掷地有声。 那几个作陪的商人,脸色尴尬,纷纷低头,不敢掺和。 “你……你居然算计我!?”赵泰脸色铁青,眼神怨毒。 “呵呵,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林若溪回答。 第226章 吸星法门 “阿豹!阿彪!”赵泰当即大吼一声。 阿豹和阿彪立刻上前,神色凶狠,显然想用强。 “怎么?赵总还想动手?”林若溪毫不畏惧。 “动手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地盘!”赵泰狞笑。 “把这些证据毁了,我看你们还能翻出什么浪!” 林若溪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以为我不会备份吗?” “瞧你气得沙雕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你。” “赵总,其实这事儿还可以用报警的方式来处理。” “你可以报警,说,我林若溪捏造证据陷害你,ok?”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警察来了,你觉得警车是信你们,还是信我!” 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陈阳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 “赵总好大的威风。不如,听听电话那头怎么说?” 他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在桌上。 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带着怒意。 “赵泰!你干的好事!” 赵泰脸色剧变,这个声音他太熟了。 和陈阳通话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赵广海! “爸?您……您怎么……” “我怎么知道?市里的王书记亲自打电话问我!” “纪委和公安局的人,已经在去你公司的路上了!” “混账东西!谁让你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还被人抓了把柄!”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当面向林总陈神医道歉!争取宽大处理!” “否则,我也保不住你!赵家没你这种败家子!” 电话被狠狠挂断。 赵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没想到,林若溪竟然有渠道,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市里! 还惊动了他父亲,甚至纪委和公安都动了! 完了,全完了。 阿豹和阿彪也傻眼了,不敢再动。 那几个商人更是吓得起身就要走。 “慢着。”陈阳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脚步一顿。 他走到酒桌前,拿起一瓶刚开封的高度白酒。 “事情,算是清楚了。赵总陷害我们在先,现在证据确凿,自有法律和有关部门处理。” “不过,赵总今晚设宴款待,我们也不能不表示。” 他倒了满满三大碗白酒,推到赵泰、阿豹、阿彪面前。 “这三碗酒,我敬三位。喝了,今晚的事,暂时了结。不喝……” 陈阳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三人不寒而栗。 赵泰看着那三大碗烈酒,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酒不喝,今晚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门。 喝?他酒量虽然不错,但这一大碗下去…… “我喝!”赵泰咬牙,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他脸瞬间通红。 阿豹和阿彪也只能硬着头皮,各自喝下一碗。 “好酒量。”陈阳笑了笑,又给他们满上,“再来。” “陈阳!你……”赵泰想骂,但对上陈阳的眼睛,话堵在喉咙。 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死人。 他怕了。第二碗,第三碗…… 三人被陈阳“劝”着,连续喝下五六大碗高度白酒。 赵泰最先撑不住,趴在地上狂吐,不省人事。 阿彪也烂醉如泥。 只有阿豹,毕竟是练过武的。 他的身体素质强些,还能勉强站着,但眼神也已迷离。 陈阳走过去,拍了拍阿豹的肩膀,看似扶他。 实则,一缕精纯的金丹灵力已悄然渡入。 同时,暗中运转《阴阳诀》中极其隐晦的吸星法门。 阿豹体内那点微薄的气血之力和武者精气,如同遇到了黑洞。 被一丝丝抽离出来,融入陈阳体内。 阿豹身体微微一震,感觉一阵发虚。 他还以为是醉酒所致,没太在意,很快也软倒在地。 陈阳如法炮制,也在烂醉的赵泰身上,吸取了一丝本源精气。 赵泰常年酒色,精气浑浊稀薄,但对陈阳来说,蚊子腿也是肉。 更重要的是,这一丝本源的流逝,会让他接下来至少一年内,体虚多病,运势低迷。 做完这些,陈阳收回手,神色如常。 吸星法门是陈阳最近研习《阴阳诀》才悟透的。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如若遭遇强大敌手,这一招可以瞬间瓦解对手。 关键还可以将对方的修为和本源吸收过来为己所用。 这确实是很邪恶的功夫,陈阳原本也不打算使用。 但这几个家伙非常可恶,正好用来练练手,看看效果如何! 此时,陈阳的丹田内,金丹微微震动,将吸纳来的驳杂精气迅速炼化、提纯。 虽然量很少,质量也差,但确实让金丹的旋转更凝实了一丝。 事实证明,《阴阳诀》里的吸星法门果然有用! 这个伟大的发现,让陈阳想起了后续提升修为的一个捷径: 杀敌,夺宝,吸收其修为和本源真气。 “陈总,我们走吧?”林若溪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是啊,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许知夏也提醒道。 三人离开包厢,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不醒的几人。 走出酒楼,夜风清凉。 陈阳简单说出了自己的一系列操作: “你们进入包厢之后,我就开始给林老爷子拨打电话。” “就像排练过似的,林老爷子当即给官方的几位领导知会了一声。” “若溪,之前你跟家里人打电话,老爷子打通人脉,你功不可没呀!” “不然的话,官方的人不会那么快就给赵广海打了电话。” “而赵广海,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我通电话。” “这一切的一切,无缝对接,相当丝滑,妙啊!” 林若溪笑了笑:“陈总你可真谦虚。” “如果不是你事先找到了那么多人证物证。” “就算我林家能够与市里官方人员取得联络又如何?” 许知夏则满脸惊喜:“你们俩,强强联手,这些喽啰自然无处遁形!” “对了,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做点什么呢?也让我表现一下嘛!” “后面的事,就是官方出面解决,我们不用管了。” 陈阳耸耸肩膀:“知夏,你是许家二小姐,这次你大姐都没出面。” “我想,后续还有麻烦事不断,会有你们姐妹俩表现的机会。” “当然了,我打心底里不希望还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需要整顿一下。” “尤其是内部管理,必须精细化,这次事故就是存在漏洞才让对方有机可乘!” 许知夏点了点头:“好,身为助理,以后我一定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陈阳,你确定接下来都没我们什么事了吗?”林若溪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的,那些证据,备份已经交给该交的人了。” 陈阳回答:“赵泰,孙科长,一个都跑不了。” “这次,算是敲山震虎。让那些暗处看着的人知道,青山公司,不好惹。” “但麻烦,不会就此结束。下次来的,可能更隐蔽,更麻烦。” “还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以后我们必须得小心……” 第227章 如烟意难平 赵泰事件彻底平息,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 县里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证据确凿。 赵泰、阿彪、孙科长等人都被正式批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泰和集团也受到波及,声誉和业务大受影响。 短时间内,是没能力也没心思再找青山公司麻烦了。 青山公司反而因祸得福,知名度暴涨了一大截。 “青山绿源”的生鲜产品,在澄清后销量不降反升。 “青山原生”矿泉水的订单也增加了不少。 连带着青山村的名气都大了。 来求医、考察、甚至想谈合作的人,络绎不绝。 林若溪和许知夏忙得脚不沾地。 陈阳的卫生室,病人也更多了。 但一切总算重回正轨,危机解除。 这天下午,林若溪提议,在县城办个简单的庆功宴。 主要是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辛苦,也顺便放松一下。 地点就定在君悦酒楼,安排了一个巨大的包厢。 这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陈阳是主角,自然到场。 林若溪作为ceo,是组织者。 许知夏作为财务总监兼总裁助理,必须出席。 不仅许知夏出席这次庆功宴,她还给姐姐许一冉打了电话。 许一冉正在忙,回复说如果来得及,那肯定要参加。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也被邀请。 她们这段时间安抚村民,处理合作社事务,也出力不少。 连柳如烟也被林若溪特意叫上了。 理由是她作为青山公司公关主任,稳住了后方,功不可没。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自我觉得没什么功劳,但还是答应了。 于是,饭局上,出现了罕见的一幕: 陈阳坐在主位。 左边依次是林若溪、许一冉,许知夏。 右边依次是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 整整七个与陈阳关系匪浅、却又各自心思不同的女人。 第一次,正式地,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这段时间,除了许一冉,其他几人都在轮流着和陈阳合体修炼。 反正许知夏不承认,其他女人也不会承认。 但她们默认了一种神奇的排序,都在轮流着和陈阳共度春宵。 所以,这顿饭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微妙。 她们都深知陈阳在那方面有着强大的能力。 反正每一次都差不多以高唱征服而结束,因为一直被征服。 但如果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甚至七个一起上呢? 她们就不相信,陈阳还能一次性征服这么多个…… 林若溪作为东道主,率先举杯。 “这次能度过难关,全靠大家齐心协力。” “我敬大家一杯,辛苦了。” 她姿态大方,语气得体,俨然女主人的架势。 许一冉很给面子,举杯回应。 许知夏、苏媚、王彩凤、赵翠花也纷纷举杯,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柳如烟低着头,也拿起杯子,轻轻碰了下,没说话。 相比之前,柳如烟已经坦然了很多。 但今日七个女人聚在一起,她的心里又开始有些不爽快了…… 陈阳神色如常,跟着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最初的客套和生疏渐渐淡去。 酒精和各自的心事,开始发挥作用。 柳如烟一开始很安静,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陈阳。 又看一眼坐在他身边的林若溪和许家姐妹俩,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七个女人,许知夏、许一冉和林若溪,属于豪门千金。 而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则是青山村里的村妇。 柳如烟身为青山村的村支书,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个分水岭! 当然这是从骨子里的身份地位来评价的。 现在么?不太一样,大家都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 虽然在董事会里面分工不同、责任不同、薪水不同。 但还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大家都是陈阳修炼《阴阳诀》的炉鼎。 众人划桨开大船,青山村这个盘子能做到多大? 好像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其实还是陈阳。 柳如烟心绪难平,瞬间想出了这一道理,立刻就释然了不少。 作为这个饭局的主持者,林若溪今天心情很好,至始至终谈笑风生。 她说起公司下一步规划,说起自建水厂的进展和销售情况。 言语间,林若溪自然流露出与陈阳的亲近和默契。 自然也流露出她身为青山公司ceo的妥妥的优越感。 柳如烟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了一条时间线。 从陈阳返回青山村开始,最先认识陈阳的,其实是自己和苏媚。 后来才有了王彩凤、赵翠花,再到后来的许家两姐妹。 七个女人当中,最后与陈阳认识的,就是林若溪。 而现在看来,给人高高在上的,恰恰也是林若溪。 这就是后来者居上么?看看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公事。 柳如烟听起来,虽然他们谈的是正事,却觉得格外刺耳。 再看王彩凤和赵翠花,低声聊着合作社的事,明显心不在焉。 许家两姐妹,最先在青山村投资药材基地和修建大道。 她们现在小声聊着家常,不知怎么回事,柳如烟就是觉得她俩又逊色了不少。 柳如烟承认,自己的骨子里还是希望自己所爱不被分享。 但陈阳就是这么牛叉,非得有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转圈。 好吧,柳如烟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 陈阳你也应该雨露均沾,不要厚此薄彼对不对? 如今林若溪到了青山村,做出的贡献……好像也是最大的。 所以大家伙儿围在一起的时候,陈阳和林若溪这是撒狗娘吗? 不管许家两位千金服不服,不管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她们是否在意。 柳如烟都觉得这事儿必须得挑明了说一说。 大家都是女人,大家都是陈阳的女人…… 呼的一下,柳如烟端着一杯酒,就站了起来。 “陈阳,我敬你一杯,可以吗?” 她声音不大,但在略显安静的包厢里很清晰。 陈阳和林若溪正聊着呢,便抬头看她:“如烟?怎么了?” “我说,你现在……很厉害。公司做大了,名声也响了。” 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身边……能帮上你的人,也多了。” “说真的,不像以前,在村里就那么几个人,所以,这杯酒,敬你!” 这话,听起来是感慨,但细品,味道不对。 林若溪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看向柳如烟。 苏媚和王彩凤她们也停下了交谈,看了过来。 陈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如烟,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啊,所以这杯酒,你喝吗?”柳如烟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陈阳有些犹豫:“喝,当然喝,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不突然,因为我觉得青山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 柳如烟端起酒杯:“你才是青山村发展道路上的领军人。” “你说我不敬你我敬谁?难道敬咱们尊敬的林总?” “虽然林总功不可没值得敬一个,但,你不一样!” 第228章 应当等同视之 林若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柳如烟的这杯酒,她的这句话,都大有文章。 林若溪身体微微坐直,眉毛一挑看向柳如烟。 “柳支书,你这话,什么意思?” 语气平静,但带着一股冷冷的质问意味。 “我就是字面意思。”柳如烟迎上她的目光,酒精让她的胆气壮了不少。 “我觉得,林总身为林氏集团千金,你一来到青山村,一切都变了。” “毕竟你在青山村做了那么多大事,我们……就只能做些小事。” “但不管怎么说,没有陈阳,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林总,我说得够清楚,说得够明白了吗?” 这话里的酸意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 尤其“我们”这两个字,就像刻意给自己定位似的。 苏媚听了这番话,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王彩凤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被赵翠花拉了一下。 许一冉和许知夏依旧安静地坐着,小口抿着茶,没做声。 陈阳微微皱眉,刚要开口,林若溪却先说话了。 “柳支书,不,你可是公关部的主任,你这话,说得不对。” “我林若溪来到青山村,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公私分明。” “矿泉水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渠道是我谈的,危机是我和陈阳一起处理的。” “青山责任有限公司,是我注册的,发展到今天,我有我的贡献。” “我没有好大喜功,我也知道没有陈阳,我也不可能来青山村发展。” “可是柳支书,我怎么觉得你这番话,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林若溪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最后回到柳如烟脸上。 “在座的各位,谁不是因为陈阳而奋斗?谁不是因为青山村而努力?” “苏媚帮陈阳打理卫生室,照顾病人,现在都变成个妥妥的医生了。” “彩凤、翠花任劳任怨,尤其是餐饮这一块,管理得井井有条。” “自从第一次董事会召开,许总监安排部署在座各位的职务,并无疑虑。” “我们每个人各有特点,分工自然有所不同,于是职位就不一样。” “柳支书,你是青山村村支书,也是青山公司公关部主任。”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公司执行总裁?所以你特地说我不一样?” 面对林若溪的咄咄逼人,柳如烟一挺胸,针锋相对地说道: “我可没说林总你不配做公司执行总裁,这是你自我想当然。” “刚才我说的原话是,陈阳才是青山事业发展的领军人。” “如果没有陈阳,就不会有今天的青山村,也不会有各位的存在。” “难道我说得不够明显么?林总,你,并不是青山村的主人!” “在座的除了陈阳,没有职位高低之分,没有能力大小之别,应当等同视之!” 仅仅这一句话,除了林若溪,其他几个女人都同时眉毛一挑。 很显然,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林若溪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是青山责任有限公司执行总裁这没错,但她不应当把自己摆得高高在上。 同样是女人,同样是陈阳的道侣,林若溪不应当有任何的自我优越感。 回首这段时间,青山村确实在稳步发展,刚好也经历了一场小灾难。 至始至终,林若溪确实也太凸显自己在陈阳面前的地位了。 所以,柳如烟吃醋了,而且还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了出来。 再看看一圈,其他女人不说话,但态度已经写在脸上。 “我……”林若溪深吸一口气:“我确实和陈总沟通比较频繁。” “不知道许助理是否也跟你们说过同样的话:我们都是陈阳的道侣。” “我也没表示因为我能力强、贡献大,就要和陈总平起平坐。” “也许吧!我和陈总是走得进了一些,让柳支书你吃醋了,我很抱歉!” “可是话又说回来,感情和工作本来就应该是两码事。” “工作上,我们是合作伙伴,是同事。” “感情上……那是陈阳自己的事,也是我们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你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可以跟陈阳直接说。” “没必要在这么个喜庆的饭桌上,阴阳怪气,醋意十足。” 这番话,有理有据,又带着强势的回击。 柳如烟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苏媚轻轻叹了口气,林若溪确实强势,几句话就把柳支书给压下来了。 王彩凤审时度势,忍不住小声嘀咕:“林总说的……也没错。” 赵翠花也点头说道:“是啊,各凭本事吃饭,有啥好酸的。”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看着林若溪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傲然的眼神。 再看看陈阳沉默不语的样子,一股更大的委屈和怒火冲上心头。 “是!你们都有本事!就我没本事!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柳如烟就是个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做生意!” “我只能管理村务,天天和乡亲们打成一片!活该被人看不起!” 柳如烟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重重放下杯子,几乎不假思索地,转身就往外跑。 “如烟!”苏媚下意识起身想追。 “让她去吧,冷静一下也好。”林若溪淡淡道。 苏媚看了林若溪一眼,又看看陈阳,最终还是坐下了。 气氛彻底僵住了,好好的庆功宴,搞成这样。 陈阳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他一直知道几个女人之间有心结,有矛盾。 这段时间,许知夏从中斡旋,几位美女几乎都轮流着与自己修炼。 在他看来,不是应该一切皆大欢喜,都各自看开了吗? 唉,好好的一顿饭,谁能想到柳如烟又“旧病复发”不安分了? 同样是自己的修炼炉鼎,同样为青山村付出! 陈阳努力做到不要厚此薄彼,等同视之。 到底是哪个环节让柳如烟觉得委屈了? 她的心结……必须得打开,否则,长此以往,心里堵啊!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她。”陈阳起身,准备去追柳如烟。 “坐下。”林若溪伸手按住陈阳的胳膊,语气不容置疑。 “你现在去,只会让她更激动。有些事,让她自己想清楚。” 陈阳看了林若溪一眼,她的眼神平静,但很坚持。 “唉,这样也好!”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下了。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许一冉适时开口,打破了尴尬。 “就是就是,柳支书爱吃不吃,咱们继续!”苏媚也跟着附和。 大伙儿都拿起筷子,不停地为自己夹菜,继续享用。 不过,接下来的饭局,因为柳如烟的离去而吃得索然无味。 大家都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快速吃完了剩下的饭菜。 然后便是结账,最后陆续离开酒楼。 第229章 被疏离的感觉 林若溪在县城有长期包的酒店房间,方便处理公务。 她让许知夏开车送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回青山村。 “陈阳,你今晚别回去了,住酒店吧,明天还有事要商量。” 林若溪用的是陈述句,不是商量。 苏媚她们看了陈阳一眼,眼神复杂。 但没说什么,跟着许知夏上车走了。 许一冉也在这个时候离开,说是许氏集团有事情安排。 陈阳被林若溪拉着,去了她在酒店常驻的套房。 一进门,林若溪就甩开他的手,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刚才,我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林若溪忽然问。 “又那么点点。”陈阳实话实说。 “我也不想。”林若溪转身,脸上带着疲惫和烦躁。 “但柳如烟那种态度,我必须反击。不然,以后谁都敢来踩一脚。” “公司正在上升期,内部不能乱。尤其是……这种关系。” 她看着陈阳:“我知道你为难,但有些事,必须有个说法,有个规矩。” “我不要求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至少现在不要求。” “但我必须是唯一能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的那一个。” “其他人,可以有她们的位置,但不能越界,不能挑战我的地位。” “这是底线。否则,公司会乱,你也会很麻烦。” “陈阳,群龙无首很麻烦,群凤无首照样很麻烦,知道吧?” “而我,身为青山公司的执行总裁,事业上毋庸置疑,必须是我说了算。” “至于感情方面,陈阳,实话实说,没有哪个女人不想成为正宫!” “身为你的道侣,我……对你的贡献最大,我做老大怎么了?” “可是柳如烟不懂事,非得要动摇我的根基,你觉得我能服气?” 林若溪的这番话,说得很直接,很现实。 陈阳看着她,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感情可以用稀里糊涂,但事业和团队,必须清晰。 林若溪现在感情事业都要独占鳌头,说实话,有个统帅也是好的。 如果眼前这七个美女都是陈阳的后宫,确实需要一个正宫来统帅。 一开始,陈阳对柳如比较看好,也从感情方面过于倾向。 但花都之行回来,陈阳改变了想法,对许一冉更关注一些。 这段时间忙于青山事业,许一冉也因为许氏不得不离开。 所以陈阳的关注点就停留在许知夏和林若溪的身上。 陈阳并不否认,他对林若溪的关注确实多于其他几个…… “若溪,你说的,我明白。”陈阳点头说道。 “你明白就好。”林若溪松了口气,走过来,靠进他怀里。 “我累了,抱我去洗澡。” 陈阳依言,抱起她,走向浴室。 然而,就在浴室水声响起不久,套房的门铃,被按响了。 陈阳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裹上浴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门外站着三个人——苏媚,王彩凤,赵翠花。 她们不是被许知夏开车送回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陈阳只好打开门。 “陈阳,我们……有话跟你说。”苏媚咬着唇,低声道。 “进来说吧,站在外面算什么事?”陈阳侧身让三位美女进屋。 三人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只有陈阳,浴室有水声。 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林总在洗澡?”王彩凤问。 “嗯。”陈阳回答。 “你们在鸳鸯浴?打搅你了?”苏媚的目光落在陈阳的浴袍上。 “不能这么说,大不了我不洗了。”陈阳耸耸肩膀。 “那正好,有些话,我们想单独跟你说。”赵翠花道。 “什么事就直说吧!”陈阳示意她们坐下。 三人却没坐,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 苏媚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小阳子,今天柳如烟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不是全没道理。” “我们知道,林总很能干,帮了你很多,而且我们确实比不上。” “但我们……我们也一直在你身边,也在努力付出啊。” “卫生室,合作社,村里的事……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为什么……有了林总……我们确实感觉离你越来越远了?” “我想说的是,柳如烟说的那些话,其实我们也想说。” 王彩凤接过话茬,她的眼圈有点红。 “是啊,小阳子,以前你在村里,我们天天都能见到你。” “现在你越来越忙,公司的事,外面的事,卫生室的室……见你一面都难。” “我们知道,你要做大事,我们不该拖你后腿。” “可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赵翠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小阳子,我们没林总那么大的野心,也没她那么会说话。” “我们就想安安稳稳的,在村里,帮着你,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现在我们觉得……自己好像没啥用了,都快被你……给淘汰了。”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 将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不安、惶恐,都说了出来。 她们不是柳如烟,不会尖锐地指责。 但那种被边缘化、被忽视的失落感,同样伤人。 陈阳沉默地听着,也在回忆着这段时间的发展历程。 青山村的事业蒸蒸日上,陈阳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 唯一能够和她们在一起的,就是轮流似的合体修炼。 难道说许知夏从中斡旋,这样排队轮流让大伙儿心里不爽? 问题出在哪儿呢?出在……并非公平公正的轮流! 从陈阳的身上来说,他每天都是夜夜新郎,都在修炼。 而且看起来也是每天都换着不同的炉鼎。 可,轮换周期……现在想来,确实不平均! 柳如烟是次数最少的,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次数也少。 相比之下,林若溪陪练次数最多,其次便是许知夏! 终于想清楚了!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她们早就争风吃醋! 可陈阳也没想着会变成这样啊,他白天一直忙。 到了晚上,反正只要有个炉鼎就行了。 这其中的细节,还真被他彻底忽略了。 以至于,被渐渐疏离的柳如烟发那么大脾气。 而此刻,苏媚她们三个竟然去而复返,还说出这番话。 “对不起。”陈阳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是我疏忽了,你们对我很重要,一直都是。” “卫生室离不开苏媚,合作社离不开彩凤,餐厅离不开翠花。” “村委那边也离不开柳如烟,整个青山村能稳住,你们功不可没。” “我没有,也不会淘汰你们,只是前一阵太忙了,我……真的对不起!” 听到陈阳这么说,三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但眼神里的不安,并未完全散去。 第230章 林若溪立威 “那……以后呢?”苏媚问。 “以后,公司做更大了,你更忙了,接触的人更多了……” “我们……还能在你身边吗?” “当然能。”陈阳肯定地回答。 “公司是公司,村里是村里。你们的位置,没人能替代。” “我会调整时间,多陪着你们。有什么事,你们也可以随时找我。” “真的?”众女追问。 “真的。”陈阳回答。 三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就好……我们就是怕……你不要我们了。” “不会。”陈阳上前,轻轻将三人揽入怀中。 苏媚将脸埋在陈阳胸前,王彩凤和赵翠花也靠着他。 感受着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 曾经,他们四个,在村卫生室里那小小的房间里,一起修炼。 但后来,都是单个去二楼找陈阳,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此刻紧紧相拥,仿佛那种没有隔阂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在此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间没有了动静。 林若溪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看到客厅里相拥的四人,她的脚步一顿。 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我洗澡的功夫,错过了不少好戏?” 林若溪声音冰冷,带着嘲讽:“我不是安排知夏送你们回村里了吗?” “怎么回事?居然去而复返,还找到这里来了?” 苏媚三人连忙从陈阳怀里退开,有些尴尬。 “林总……” “不用解释。” 林若溪打断她们,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 “正好,你们三个都在。有些话,不如摊开来说清楚。” 她目光扫过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最后落在陈阳身上。 “陈阳,我承认,她们对你很重要,对村里也很重要。” “我可以接受她们的存在,甚至可以在工作上给予她们支持和尊重。” “这是我作为合伙人,作为ceo的格局。” “但是。”她语气一转,变得锐利。 “感情上,生活上,跟工作上一样,必须有个主次,有个规矩。” “我是你公开的、事业上的伴侣。这一点,不能变。” “她们可以留在你身边,但只能是‘背后’的女人。” “不能公开,不能越界,更不能试图挑战我的位置。” “这是为了公司稳定,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媚姐,彩凤姐,翠花姐,你们,同意吗?” 这话,近乎冷酷,将一切摆在明面上谈条件。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三人脸色发白,互相看了看。 她们没想到,林若溪会如此直接,如此……强势。 但仔细想想,她说的,似乎又是最现实、最可行的办法。 给她们留了位置,也划清了界限,这已经是她的格局了。 尽管心中有所不平衡,其实之前她们三个都清楚自己的地位。 如果不是今日柳如烟当众说出那番话,她们心中的委屈自然就不会说出来。 此时此刻,理智又一次战胜了一切,她们又回到了安分守己的状态。 “我……同意。”苏媚最先开口,声音很低。 “只要……还能在陈阳身边,还能帮到他……我同意。” 王彩凤和赵翠花也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们……也同意。” “很好。”林若溪神色稍缓,看向陈阳。 “你呢?陈阳。这个安排,你接受吗?” 陈阳看着眼前四个女人。 林若溪的强势和清醒,苏媚三人的妥协和委屈。 还有……刚刚跑掉的柳如烟。 以及有点边缘化的许家两姐妹。 陈阳知道,这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 但可能是目前,最能维持平衡,减少内耗的办法。 感情的事,本就难以用常理衡量。 今后他会尽力做到,七个女人,雨露均沾。 至于她们之间能够约定俗成,有个领头的压一压,没什么不好! 如果一个个都像柳如烟那样和自己闹情绪,那陈阳还能活吗? “我当然接受。”陈阳最终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林若溪站起身。 “很晚了,媚姐,你们回村吧,我让知夏开车回来在楼下等。” “不管你们三个与她是怎么商量着回来的,你们都回去。” “而陈阳,今晚留下,明天我们还要商量水厂的事。” 苏媚三人看了陈阳一眼,眼神复杂,但没再说什么。 林若溪明显给予霸道总裁的压迫感,几人默默转身,离开了套房。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阳和林若溪。 林若溪走到陈阳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别怪我狠心。有些规矩,必须立。” “我知道。”陈阳握住她的手,“睡吧。” “嗯,今晚你是我的!”林若溪牵引着陈阳倒在了床榻上。 对于林若溪立威,镇住当前的后宫,陈阳没有反对。 但是,林若溪以总裁身份压制所有人,他感受到了其他人的不服气。 柳如烟说的那句话非常对,所有人都应该等同视之。 这个等同对待的态度,不仅仅是自己对七个炉鼎。 就算林若溪是后宫之首,也应当以理服人而不是压制。 林若溪立威成功了,那自己就在林若溪面前也立一下威。 当初的柳如烟,当初的许一冉,还不是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心念一动,陈阳一翻身,就把林若溪压在了身下。 林若溪的浴袍,轻轻松松就被陈阳全部扒开。 那白腻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十分惹眼。 陈阳探出右手,直接攀上了林若溪的神女峰。 “嗯……”林若溪发出了一阵酣畅的轻吟。 一番大战前的未雨绸缪,陈阳的挑弄早就让林若溪洪水泛滥。 “陈阳……疼我!”林若溪双眼迷离,手臂勾着陈阳的脖颈。 “我来了!”陈阳将林若溪的双腿挂在自己肩膀上。 下面瞄准,噗的一声直接全根没入,接下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撞击! 半个小时后,林若溪已经被弄得飞上巫山两次。 林若溪发现,今晚的陈阳特别凶猛,从开始到现在,节奏一直稳步加快。 “陈阳……你要射了吗?”林若溪昂起头,期待陈阳吻她。 陈阳双手抓住林若溪的胸脯,将其轻轻按了下去。 他的腰身,就像小马达似的,抖动得更加厉害。 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混合着水声四溅,房间里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若溪,还早着呢!”陈阳奋力耕耘着。 他的大兄弟直接在林若溪的下面进进出出。 很快,林若溪又无法自已地痉挛了…… 陈阳依旧奋力耕耘着,一下一下撞击着。 长时间的拉扯之下,林若溪开始求饶了。 “陈阳,你为什么还没结束?我……下面好像肿了!” 她皱着眉头:“要不你歇会儿?这样下去,我只怕要被你玩坏了……” “若溪,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我是你的!” 陈阳没有减速:“咱们就决战到天亮吧!” “啊……求求你……”林若溪真的怕了:“你为什么越来越强了?” 陈阳得意地挑眉,这才开始运转《阴阳诀》。 阴阳交泰,两股真气在陈阳和林若溪之间循环往复。 对于陈阳来说,好戏才刚上演…… 第231章 金丹凝练 酒店套房的灯光早已调暗,只留一盏壁灯。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喧嚣。 但这一切,都与房间内的两人无关。 柔软的大床上,林若溪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抵达极致。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 她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呻吟和偶尔失控的喊叫,有些发干发涩。 身体深处传来的,是混合着极度欢愉后的疲惫。 还有一种……几乎要被融化、被撑满、被彻底占据的奇异感觉。 “陈阳……够了……真的够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一次次地求饶。 “让我……休息一下……” 但陈阳没有停下,腰部马达正在告诉运转。 他双臂撑在林若溪身体两侧,汗水顺着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滴在林若溪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烫得她微微一缩。 陈阳眼神深邃,眼底有暗金色的微光流转,专注得近乎冷酷。 “还差一点。”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运转我教你的心法,跟着我的节奏。” “这不是……单纯的……那个……” 林若溪意识有些模糊,但她能感觉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都要灼热的暖流。 正从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那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能量。 带着陈阳的气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冲刷着她的经脉,温养着她的脏腑,甚至……撼动着她的灵魂。 她知道,陈阳在“修炼”。 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霸道的方式。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若溪,修炼的同时,我要你记住。” 陈阳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未停。 “记住谁才是主导,记住你的位置。” “你可以是外面说一不二的林总,是公司的ceo。” “但在这里,在我面前,你只是林若溪。”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修炼的伴侣,不是需要被‘管理’的对象。” “苏媚,彩凤,翠花,如烟,一冉,知夏……她们也是。” “柳如烟说的其实也有道理,我们都应该等同视之!” “我会处理好和她们的关系,用我的方式。” “若溪,你有心了,但我不需要你替我‘立规矩’。” “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相信我,就够了。” “我陈阳有能耐拥有你们这么多个炉鼎,说明你们都信任我,不是吗?”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有力的冲击。 混合着那股灼热能量的涌入,烙进林若溪的身体和意识深处。 “我……我……” 林若溪想反驳,想坚持她所谓的“管理逻辑”。 但身体的极致感受和灵魂的颤栗,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动地跟随陈阳引导的能量运转。 被动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纯净的元阴之气。 被陈阳霸道而精纯的金丹灵力,一点点、更深层次地激发、引动、交融。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又像一块寒冰,在炽热的熔炉中缓缓融化、重组。 陈阳的意志,陈阳的力量,陈阳的气息…… 无孔不入,侵占着她每一寸感知。 那种被彻底征服、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和托付的感觉。 矛盾而汹涌,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和坚持。 身体彻底软化成水,意识也渐渐模糊。 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灵魂深处对那股强大力量的臣服与依赖。 “……明白了……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再次滑落泪水,却已分不清缘由。 陈阳感受到了她身心的彻底敞开和臣服。 他眼中金芒更盛。 就是现在!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将《阴阳诀》运转到极致。 丹田内,那颗暗金色的金丹,早已在之前持续的修炼中。 旋转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峰值。 金丹表面,光华内敛到极致,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压缩在内核。 稳固,早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状态。 那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极致凝实的完美状态。 但陈阳知道,这还不够。 “稳固”之上,是“凝练”。 并非简单的量变,而是质变的开端。 是将金丹内部本就精纯无比的灵力,进行更深层次、更彻底的淬炼、提纯、压缩。 使之发生某种内在的结构性蜕变,为未来凝结元婴,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这个过程,需要庞大的能量冲击,需要精微到极致的操控。 更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匹配的“引子”和“熔炉”。 林若溪此刻彻底放开的、被激发到顶峰的极品元阴。 正是最合适的“引子”! 而她与自己水乳交融、毫无隔阂的身心状态。 正是最佳的“熔炉”! “凝!” 陈阳心中低喝。 引导着从林若溪体内汹涌反馈而来的、精纯到极致的阴性能量。 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融互补,而是以之为“锤”! 以自身金丹为“胚”! 以《阴阳诀》无上心法为“火”与“法”! 开始了对自身金丹的最关键的一次“锻打”! “轰——!” 仿佛有无声的雷鸣,在陈阳体内炸响。 金丹剧烈震动,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肉眼难辨的涟漪。 但很快,在汹涌而来的纯净阴能和自身意志的双重压制下。 震动被强行抚平。 金丹的体积,没有增大,反而似乎……微微缩小了一丝? 不,不是缩小。 是内部的结构,在庞大能量的冲击和精妙法门的锻打下。 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坍缩和重组! 原本就精纯无比的金丹灵力,被进一步压缩、提纯。 杂质(如果有的话)被彻底淬炼出去。 灵力粒子间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有序。 整个金丹的“密度”,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颜色,也从深邃的暗金色,逐渐向着一种更内敛、更深沉。 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暗紫金色”转变。 光华,几乎完全内敛,只在最核心处,有一点璀璨到极致的金芒隐现。 那是金丹的本源核心,是未来元婴的种子! 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的急速狂飙,而是一种沉稳、厚重、充满力量的缓慢自转。 每旋转一周,都仿佛带动着周围空间的气机微微波动。 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金丹凝练,居然成了! 第232章 感觉果然不同 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金丹灵力,总量似乎没有暴增。 但其精纯度、凝实度、操控的精细度,以及其中蕴含的能量等级。 比之前“稳固”状态,提升了至少三成!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金丹稳固,是修建了一座坚固的城池。 那么现在金丹凝练,就是将这座城池的每一块砖石。 都用百炼精钢重新铸造了一遍! 防御力、耐久度、潜在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经过这次以林若溪元阴为引的深度“锻打”。 他与林若溪之间的“阴阳纽带”,也变得更加紧密、深入。 几乎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 这对两人未来的修炼,都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呼……” 陈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凝而不散,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淡淡的白练,持续数秒。 其中隐隐有风雷之声,随即消散。 他缓缓停止了动作,收敛了所有气息。 低头看去,林若溪早已昏睡过去。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弯着。 睡得极其深沉,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显然,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 陈阳眼中冷厉的金芒散去,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指尖蕴含着一缕极其温和精纯的、刚刚凝练过的金丹灵力。 缓缓渡入她的眉心,梳理她过度消耗的心神,温养她疲惫的身体。 同时,也将这次深度修炼的“好处”,反馈了一部分给她。 林若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身体本能地向他怀里缩了缩,睡得更沉、更安详了。 陈阳将她搂在怀中,拉过被子盖好两人。 他没有立刻入睡,而是闭上眼睛,内视己身。 丹田内,那颗鸽卵大小、暗紫金色的金丹,静静悬浮。 缓慢、稳定、有力地自转着。 每一次旋转,都从外界吸纳着稀薄的灵气。 转化为更精纯的凝练灵力,补充着刚才的消耗。 同时,也有一丝丝奇异的、源自林若溪的纯净阴气。 从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处,自然而然、持续不断地流入。 被金丹自动吸收、炼化,成为巩固修为的养分。 “金丹凝练……感觉果然不同。” 陈阳心中自语。 他尝试着调动一丝金丹灵力至指尖。 灵力流转,心念所至,如臂使指。 比之前更加顺畅,更加凝练,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他甚至觉得,现在这缕灵力的“锋利”和“穿透”属性。 远超之前,足以轻易洞穿普通的钢板。 神识扫出,覆盖范围虽然没有急剧扩大。 但清晰度、敏锐度、对细微能量波动的感知,再次提升。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空气中飘浮的、极其稀薄的灵气光点。 也能“听”到隔壁房间客人睡梦中的呓语。 楼下前台服务员低声的交谈。 “力量、控制、感知,全面提升。” “现在的我,如果再对上赵泰手下那个阿豹。” “甚至不需要动手,单凭威压,就能让他心神崩溃。” 陈阳默默评估着自身的变化。 “而且,金丹凝练之后,《阴阳诀》中一些更深奥的手段。” “比如更高阶的炼丹术,更复杂的阵法操控,更强的护身法术……” “应该都可以尝试修炼了。” “还有那尊青铜鼎……与它的联系,似乎也清晰了不少。” 他心念微动,尝试着隔空感应了一下远在青山村的青铜鼎。 果然,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回应传来。 鼎身似乎也感应到了他修为的提升,发出喜悦的嗡鸣。 “很好。” 陈阳满意地收回心神。 他知道,这次突破,看似只是金丹期内的一个小壁垒。 但意义重大,这是为他未来冲击元婴期,打下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根基越牢,未来才能走得越远,越稳。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林若溪。 这次突破,她的“功劳”最大。 没有她极品炉鼎的体质,没有她彻底的敞开和臣服。 没有那精纯丰沛的元阴引动,这次凝练不会如此顺利、彻底。 当然,金丹稳固以来,众位美女轮番与自己合体修炼,长期累积的能量也是一种贡献。 “以后,对你,对她们,我都会更好些。” 陈阳低声承诺,虽然她听不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睡得更舒服。 然后,也闭上眼睛,缓缓运转《阴阳诀》。 巩固这刚刚突破的、金丹凝练的境界。 同时,也引导着从林若溪体内自然散逸的纯净阴气。 持续滋养、温润着自己的金丹和经脉。 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熄灭,天色将明未明。 陈阳也在浑浑噩噩之中,沉沉睡去。 等到两人同时醒来,早就日上三竿,外面街道已是喧嚣一片。 林若溪蜷缩在陈阳的怀里,手指头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儿。 “陈阳,你昨晚……弄得我好痛苦!”林若溪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晕。 “是么?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陈阳嘴角一抽,说道。 “你个死鬼,不说真话不行么?真是羞死了!” 林若溪整张脸埋在了陈阳的胸膛,一股一股热气吹了出来,她说: “说真的,你的强大,只怕是天下无敌,哪有连续战斗三个多小时的?” 陈阳一脸得意:“可我不是单纯的和你做那种事,我这是修炼。” “对了,我的金丹修为,在大境界内突破了小壁垒,金丹已经凝练!” 林若溪一喜:“真的吗?你的修为又进步了?恭喜你啊!” “话说回来,你修为再次进阶,是不是以后做这种事还要厉害很多?” “那是自然!”陈阳其实更想说,进入金丹境,锁阳就能一炮到天亮。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而是想要表现得有多强而已。 “那完了,以后谁还敢跟你修炼?我昨晚是不是差点就被你弄死?”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陈阳,昨晚……你给我上了一课,我也明白了很多。” “我想着管理着姐妹们,也是想要让你少点劳心费力,所以才……” 陈阳言归正传:“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一开始我都是支持的。” “但是,苏媚她们去而复返,柳如烟还当面与你顶撞。” “事实上许知夏和许一冉嘴上不说,心里也有几许不满。” “若溪,现在想来,如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们,确实应当等同视之。” “因为你们都是我陈阳的最爱,都是我至关重要的道侣,没有主次!” 林若溪点了点头:“陈阳,我错了……我也明白了……” “你没错!”陈阳将林若溪拥入怀中,手掌顺便在她的后背抚摸了一把。 林若溪浑身一颤:“陈……陈阳……别,你不会又想了吧?” 第233章 万亩樱桃随想 陈阳昨晚可是吃够了,压根就不想。 不过林若溪这么一说,他立刻就硬了。 此刻两人赤条条的拥抱着,一不小心就产生负距离了。 “啊……”林若溪眉头耸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叫。 “疼吗?”陈阳没有经过前戏,直接进入确实有些草率。 “有点……”林若溪浑身颤抖,紧咬牙关苦苦支撑。 “那我慢一点!”陈阳循序而渐进,速度很慢很慢。 轻抽慢送十几下,密道中越来越润滑了,林若溪也发出了一阵阵的颤音。 一个小时以后,陈阳偃旗息鼓,可林若溪已经痉挛了四次。 “好了,若溪,我们是不是该回青山村了?” 陈阳记挂着蔬菜基地里的滴灌系统,需要他去弄一下灵力水。 “可不可以休息一下?我下不了床……”林若溪苦着脸。 “行,你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早餐回来?”陈阳起床穿衣。 “叫外卖吧,懒得出去了!”林若溪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 半个小时以后,林若溪网上点的餐送到了房间门口。 陈阳开门将那两碗黑山羊肉粉端了进来,一人一碗。 “这可是常回头品牌,也算是县城的一道绝味美食。” 林若溪一边品尝,一边说道:“要是翠花姐也能做这个就好。” “我听说这黑山羊肉粉需要交学费,有秘制的配方……” 陈阳眉毛一挑:“你很喜欢吃着黑山羊肉粉吗?” “喜欢啊,你不防问问,主要是正宗的黑山羊肉粉,大家都喜欢。” 林若溪咂咂嘴:“不过我也只是随便说说,都会经常来县城的。” “若溪,以后青山村发达了,旅游开发起来了,餐饮也会发展。” 陈阳说道:“到时候,别说是正宗的羊肉粉,其他经典美食也会有。” 这话也不是陈阳一时心血来潮,他是真的想象着青山村的未来。 最近青山村这发展势头,可不是一般的快。 关于青山村的旅游业开发,他有个属于自己的规划。 现在不是大力开发果蔬基地吗?不是已经见效了吗? 蔬菜种植见效很快,倒是大部分入股的村民都喜欢种。 但陈阳更希望所有股民都将山地和荒坡全部种上果树。 目前栽种的果树,陈阳都没选择那种幼小的树苗。 所有果蔬都有两米左右高,来年就能开花结果。 到了春天,大面积的果园开花了,青山村是不是很美? 这个时候就可以拉动一波人流量,到青山村搞个医术节啥的。 等到果子成熟了,再来个采摘果子的活动。 赏花,采摘果子,这两个时间段要是能够留住更多外来人口。 青山村的名声第一年就打响,后续开发旅游不是顺理成章吗? 陈阳当即就把自己的想法对林若溪分享了一下。 “那你现在几乎都是种蔬菜,毕竟这个立竿见影。” 林若溪皱眉问道:“请问你如何发动乡亲们种果树呢?” “还有,你打算种什么果树?开花又好看,果子还好吃……” 陈阳接过话茬:“之前在荒坡位置种了一片樱桃树。” “这玩意儿春天开花,整个果园就像下雪似的,很好看。” “而且这种水果是春天里成熟得最早的,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品种。” “至于如何发动乡亲们,这个可能有点难,因为周期最低一年。” “最关键的是,效益还不一定很好,为此,我有个办法。” “如果乡亲们愿意入股,那就入股分红,反正一分辛劳一分收获。” “倘若乡亲们不愿意,那咱们青山责任股份有限公司就兜底,连片承包!” 林若溪想了想:“陈阳,这段时间都挺忙的,尤其是修路和水厂方面。” “所以关于当初起草旅游开发的事儿,我差不多都没去思索了。” “挺好的,你这个思路不错,我们就打造一个樱桃园。” “每当春天来临,漫山遍野都是樱桃花,想想就很美。” “以经济作物带动旅游经济发展的案例,之前我也看过。” “那是距离花都不远的一个万亩樱桃园,可有名气了。” “可惜我们青山村没有那么多山地可以栽种这么多樱桃。” 陈阳笑了:“不着急,一步步来,先把荒地和山地都栽起来。” “明年春天搞活动能带动经济,能引来人流量就一切好办。” “那时候,咱们青山村要是土地不够,咱们可以往隔壁桃花村那边发展……” 林若溪一拍脑门:“是啊,我怎么老是想着咱们青山村呢?” “要想规模足够大,那就往青山村周边开发,万亩樱桃园绝对可行。” “陈阳,你一说我真的想起来花都那边的万亩樱桃园,真能带动经济。” “光是赏花时节,人山人海的,届时做啥买卖的都有。” “要想打响名气,甚至可以邀请明星过来开演唱会……” 林若溪越说越激动,还拿出手机,搜索花都那边的万亩樱桃园。 赏花时节的盛况,她的手机里还保存着相关视频。 “陈阳,你看看人家成功的案例,我们真的可以借鉴。” 林若溪激动地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回村里,让柳如烟召开群众大会。” “到时候我把自己曾经见过的这个案例宣传一下,让乡亲们眼光长远一些。” “只要大伙儿都认可这件事,那我们就尽量在今年把果园全部种植起来。” “你放心,乡亲们不干,你说的方法可行,大不了青山公司兜底。” “虽然现在公司还没有太多钱,但我林若溪还有一亿多……” 陈阳有些意外:“若溪,你愿意将你的一亿多用来搞樱桃园吗?” 林若溪回答:“当然啊,我……我已经确定在青山村好好发展。” “我那一亿多,本来就是用来投资青山村的,只可惜修路和建水厂花了不少。” “对了,你有没有预算过?如果真的开发一个万亩樱桃园,预计需要多少钱?” “如果结余不够的话……我可以向我爹商量商量,绕过林氏集团追加投资资金……” 陈阳笑了:“如果乡亲们愿意以土地入股,那就花不了多少钱。” “那……树苗多少钱的成本?人工呢?”林若拿出了手机。 “之前我栽种的树苗,5元一棵,栽种的话,人工费不高,3元左右。” 陈阳回想了一下,说道:“加上运费什么的,栽种一棵樱桃树的成本10元。” “间距呢?一棵树按多大的间距来栽?”林若溪继续追问。 “山地荒坡比较倾斜,可按照一棵树10平方米来栽种。”陈阳回答。 “好!我算一下!”林若溪一边操作手机计算器,一边嘀咕道: “1亩≈666.67㎡,10000亩=6,666,700㎡” “每棵占地10㎡,那么总棵数=6,666,700÷10=666,670棵。” “树苗5元+工费运费5元=10元/棵,666,670x10=6,666,700元” “咦?要是乡亲们都以土地入股,一万亩樱桃园,只需要投资六百多万?” “陈阳,这事儿马上安排,走,现在就回青山村……” 第234章 创建了一道风景 陈阳和林若溪返回青山村时,正好赶上吃中午饭。 林若溪说她刚在现场吃了羊肉粉,还不想吃。 她直接拽着柳如烟的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说: “如烟……昨天多有得罪,我向你道个歉!” “昨晚上陈总对我晓之以理,让我懂得了很多道理。” “虽然我想着要管理好我们七姐妹的情绪,出发点自然是好的。”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让你们心里产生了对我的抵触情绪。” “还是你说得对,我们七姐妹,对于陈总来说,都应当等同视之。” “我不会再以总裁的身份对大伙儿说什么大道理,希望你能解开心结!” 这一席话,林若溪确实没有跟陈阳事先说过。 所以包括陈阳在内,以及柳如烟、苏媚、许知夏、王彩凤和赵翠花,都露出愕然的表情。 大伙儿心里在想,还是陈阳厉害,一天晚上就把林若溪给收复了? 本来柳如烟说的,整个青山村,要是没有陈阳,就没有一切。 就陈阳来说,等同视之,这个公平秤就该好好地端正。 “我……我也有些情绪化了,希望林总不要介意!”柳如烟当即也表态了。 其他几位美女顿时松了一口气,存放在心里的那点小疙瘩顿时就散了。 “既然大伙儿都说开了,以后就都坦诚相待好了。” 陈阳也觉得皆大欢喜,七个炉鼎若能和谐相处,就是他最大的希望。 “嗯,这事儿说开了就没事了,如烟姐,我有事儿找你商量。” 林若溪话锋一转,切入主题说道:“我和陈阳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项目。” “为了铺垫后续开发青山村的旅游业,我们决定先在青山村搞万亩果园种植。” 陈阳接过话茬:“这个项目具体如何落实,我们还是召开两个会议吧!” “一方面,董事会诚邀老村长李富贵参与会议,共商大计。” “一另一方,核心会议召开结束,便通知乡亲们一起召开动员大会。” 眼见着林若溪和陈阳同时提这件事,柳如烟不敢草率。 她当即通知李富贵,赶紧到青山公司大厅里讨论一下。 很快,老村长李富贵一路小跑来到了众人面前。 作为青山董事会所有成员,这个核心会议都必须开。 大伙儿聚在青山公司那办事大厅,办公室。 陈阳开门见山,对着众人朗声说道: “有件事,要跟大家商量,也需要尽快落实。” “我打算在村里,搞一个万亩樱桃园。” “万亩?”老村长李富贵当即吓了一跳,旱烟都忘了抽。 “咱们村哪有那么多地?”他追问道。 “有。”陈阳指着墙上挂的青山村地图。 “后山那一片,向阳的缓坡,荒地居多,零零散散有些薄田。” “我大概估算过,连片开发,加上周边能利用的坡地,差不多能有一万亩。” “樱桃树耐寒耐瘠薄,适合山地种植。原则上三年挂果,五年丰产。” “但我们采取种植大树苗的方式,明天开春就能开花结果。” “樱桃林要是管理得当,盛果期能持续二三十年。是个长远产业。” 林若溪及时地接过话茬,她的语气十分干练: “我和陈阳考研究过了,也查询过相关的资料。” “优质大樱桃,在省城和一线城市,零售价很高,供不应求。” “如果我们能种出高品质的樱桃,不愁销路。” “而且,樱桃园的创建,相当于给青山村创建了一道风景。” “打造万亩樱桃园,也是后续青山旅游开发的奠基石。” 林若溪说着说着,看向众人,开始口头规划万亩樱桃园的发展: “明年春天,樱花开了,我们可以举办‘樱花节’。” “主要吸引城里人来赏花、踏青、体验乡村旅游。” “樱桃熟了,再办‘采摘节’,让游客自己来摘,体验农家乐。” “这样一来,所有人涌入青山村,不就一切都好办了吗?” “樱桃是载体,旅游是延伸,最终带动全村经济高速发展。” 许知夏快速在本子上记录,补充道。 “资金方面,公司账上可以拿出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 “土地和劳动力,需要村民入股。不愿意入股的,公司也可以流转承包。” “但陈阳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尽量入股,共享长期收益。” 柳如烟、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听得眼睛发亮。 万亩樱桃园?樱花节?采摘节?旅游开发? 这听起来,比种菜、种药材,格局更大,更长远! 老村长李富贵激动得手有些抖。 “这……这是大好事啊!真要搞成了,咱们村可就……” “真要搞成了,青山村就彻底不一样了。”陈阳肯定地说。 “但这事,光靠我们几个人不行,得全村人一起干。” “所以,今天下午,开全村大会。把这事,跟乡亲们说清楚。” “愿意干的,一起上。有顾虑的,咱们解释。实在不愿意的,不强求。” “好!”众人异口同声,这个核心会议又讨论了十几分钟,然后散会。 下午两点,青山村卫生室写地面的停车场上。 全村能来的人,但凡是接到通知的,几乎都来了。 男女老少,黑压压坐了一大片。 大伙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陈阳叫大伙儿来,又要干啥大事?” “听说要种啥果树?很大的项目?” “不知道啊,等着听呗。反正陈阳说的,准没错。” 主席台很简单,从青山公司食堂抬了两张餐桌拼在一起。 陈阳、林若溪、老村长、柳如烟、许知夏等人坐在台上。 陈阳看了看下面坐得满满当当的乡亲,拿起简易话筒。 “乡亲们,安静一下。今天叫大家来,有件大事,要跟大家商量。” 操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和林总,还有村长他们商量了。打算在咱们村,搞一个万亩樱桃园。” “樱桃?万亩?”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就是那种红红的,甜甜的,有点贵的水果?”有人问。 “对,就是那个,学名玛瑙红。”陈阳点头,示意林若溪。 林若溪起身,走到前面,接过话筒。 她换了身利落的衬衫长裤,头发扎起,显得精神干练。 “各位乡亲,我简单跟大家说说,为什么要种樱桃,种了有什么好处。” 林若溪的语气清晰,不紧不慢。 “第一,樱桃经济价值高。种好了,一亩地的收益,顶得上好几亩粮食。” “第二,樱桃树寿命长,管理好了,能受益二三十年,是子孙产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樱桃开花好看,结果好吃。” “我们可以利用樱桃园,发展旅游。春天看花,夏天摘果。” “吸引城里人来咱们村玩,来花钱。带动农家乐,带动土特产销售。” “把咱们青山村,变成一个又好看、又好玩、还能赚钱的地方。” 第235章 跟着他干有奔头 这一番话通俗易懂,又描绘了美好的前景。 下面乡亲们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了。 “万亩?咱们村哪有那么多地?”有人提出和老村长一样的问题。 陈阳接过话筒,“地,有。后山那片缓坡荒地,加起来差不多。” “但需要集中整治,修梯田,修路,修水利。是个大工程。” “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干。出力的出力,出地的出地。” 老村长李富贵站起来,声音洪亮: “这次跟以前一样,大家都入股吧!” “有地的,以地入股。没地或者地少的,可以以劳动力入股。” “樱桃园挣了钱,按股分红!年年都有!” “公司出启动资金,出技术,包销售!大家只管放心种,用心管!” 这话一出,下面立刻炸开了锅。 “入股?跟合作社一样分红?” “那敢情好!我那两亩坡地,荒着也是荒着,入股!” “我没啥地,但我有力气!我入股出工!” “陈阳,这樱桃,真那么好卖?不会种出来没人要吧?” 陈阳示意大家安静。 “销路,大家放心,樱桃这种水果非常受欢迎。” “青山绿源产品都打通市场了,难道还愁樱桃的销路?” “再说了,林总和许总背靠自家集团,都有渠道,公司也会全力开拓。” “而且,我们种的是优质品种,瞄准的是高端市场。” “只要品质好,不愁卖。价格,只会比普通樱桃高。” 陈阳顿了顿,语气更郑重。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种樱桃,不是种菜,周期长,前期投入大。” “头三年,主要是投入,见效慢。可能分不到什么钱,甚至要持续投入工。” “大家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马上就能见现钱的快钱买卖。” “这是一个需要耐心,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坚持好几年的长远事业。” “所以,入股自愿。大家想清楚,愿意的,我们欢迎。有顾虑的,不强求。” “不愿意入股的,土地可以流转给公司,公司按年给租金,但就不参与分红了。” “我个人希望,也建议大家,尽量入股。土地和劳动力入股,占的是干股。” “以后樱桃园赚了钱,大家分的,是实实在在的利润。比租金多得多。” “而且,子孙后代都能受益……” 陈阳说完,看着下面。 乡亲们安静了,都在心里盘算。 入股,有风险,见效慢,但长远看,可能发大财。 不入股,收租金,稳妥,但赚的是小头。 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也几乎没人不愿意入股。 而且,合作社的成功,矿泉水的成功,大家都看在眼里。 跟着陈阳干,确实能挣钱。 “我干!”人群中,柱子第一个站起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 “我信陈阳哥!我那三亩坡地,全入股!我也出力!” “我也干!”铁蛋也站起来,“我没啥地,但我有一身力气!我入股出工!” “算我一个!我那点山地,种包谷都不长,入股!” “还有我!我家劳动力多!” “陈阳,我们跟你干!你说咋干就咋干!”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大声表示愿意入股。 场面有些沸腾,老村长李富贵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多少年了,青山村没这么心齐过! 林若溪示意大家安静,再次拿起话筒。 “感谢大家的信任!既然大部分乡亲都愿意入股,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我说一下具体安排和分工。” “万亩樱桃园项目,总负责人,陈阳。” “技术指导和总体规划,也由陈阳负责。” “日常种植、管理、劳动力调度,由王彩凤具体负责。” “彩凤对合作社管理有经验,人也公道,大家要配合她工作。” “至于老李,年岁已高,我们不太忍心让你多多操劳。” “你就多多提点彩凤,等她学会了管理,你就可以休息了……” 王彩凤站起来,向乡亲们点点头,有些紧张,但眼神坚定。 “村务协调、土地整合、纠纷调解,由柳如烟和老村长负责。” “如烟心细,懂政策,老村长有威望。你们俩配合,把土地的事理顺。” 柳如烟和老村长也站起来,表示明白。 “资金、账目、物资采购,由许一冉和苏媚负责。” “一冉管总账,苏媚协助,每一分钱都要花在明处,定期向大家公示。” 许一冉和苏媚点头,当即领命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对外宣传、活动策划、游客接待筹备,由我和赵翠花负责。” “翠花热心,熟悉村里情况,可以协助我。” 赵翠花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另外,合作社那边的药材和蔬菜种植,不能停,由苏媚和许知夏兼顾。” “卫生室这边,陈阳和苏媚轮换着兼顾吧,不能耽误乡亲们看病。” 林若溪条理清晰,将每个人的分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既考虑了各人特长,也顾及了现有工作的衔接。 乡亲们听着,心里更踏实了。 看看,陈阳身边这些人,个个都能干,安排得井井有条。 跟着他们干,有奔头! “最后,我强调几点。” 陈阳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压下所有议论。 “第一,土地入股,要自愿,要签正规合同,保障大家权益。” “第二,劳动力入股,按出工记工分,年底折算成股份。多劳多得。” “第三,樱桃园是大家的,人人有份,人人有责。不能偷奸耍滑,不能损公肥私。” “第四,技术和管理,必须统一。种什么品种,怎么种,怎么管,听技术员的。” “有不同意见可以提,但定了就要执行。不能各行其是。”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诚信,团结。” “咱们青山村要想富,想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拧成一股绳。” “不能互相拆台,不能红眼病,不能听外人挑拨。” “大家有没有信心,把这件事干成?” “有!”操场上,响起震天的回应。 “好!”陈阳用力一挥手。 “散会后,愿意入股的,去找柳如烟和村长登记土地,找王彩凤登记劳动力。” “三天内,把名单和地块确认好。” “一周内,启动土地平整和水利道路规划!” “争取在今年秋天,把伊娃木树苗种下去!” “明年春天,咱们主要看樱花!后年夏天,咱们就该大丰收!” “干了!” “干了!” 乡亲们群情激昂,纷纷散去,去找柳如烟他们登记。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万亩樱桃园! 樱花节!采摘节! 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业! 而现在,陈阳带着他们,真的要干了! 柳如烟、老村长、王彩凤他们立刻被乡亲们围住。 七嘴八舌,询问细节,登记信息。 陈阳和林若溪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第一步,完成了。 第236章 苏媚索爱 接下来,就是更繁重、更具体的落实工作。 “不出所料,有得忙了。”林若溪揉了揉眉心,眼神发亮。 “嗯,你负责规划和对外,我盯技术和种植。”陈阳道。 “资金压力会比较大,前期投入不小。”许一冉走过来,低声道。 “公司账上的钱,要预留出水厂和现有业务的流动资金。” “樱桃园前期,可能主要靠贷款和部分集资。” 许一冉并不知晓这万亩樱桃园到底要投入多少钱。 她更不知道陈阳和林若溪已经有了打算。 一方面,林若溪手头有钱,反正都是用来投资开发青山村旅游业的。 另一方面,其实陈阳就算自个儿投资几百万,这笔钱他还是有的。 “钱的事我会想办法。”陈阳道,“现在我思索的是栽种早熟秧苗。” “比如,砧木和部分树苗,我可以尝试用特殊方法培育,长得更快更好。” “第一个目标,现在栽下去的樱桃树,明天开春必须开出花来形成风景。” “至于结果方面,倘若一不小心也实现了丰收,那就完美了。” “之前种植的部分秧苗,是我从农商平台订购的。” “秧苗来源……好像就是花都那边的一个樱桃园,品种玛瑙红。” “后续下单我会特别交代,我们不要幼苗,只要上品的成熟种苗……” 陈阳主打栽种大一点树苗,再加上稀释的灵力水浇灌,应该可以。 “那最好不过。”林若溪点头,“品质是关键。” “只要我们的樱桃比别人好,结出果来,销售方面我可以安排。” “销售还早,先种植再说,对了,”陈阳想起什么,“合作社那边……” “灵植的种植面积,可以适当控制,保持精品路线。” “腾出的人手和部分精力,转到樱桃园。但不能影响现有渠道供应。” “什么?灵植产品?”苏媚和王彩凤同时皱眉。 陈阳一愣,连忙改口道:“口误,我是说绿源蔬菜!” 几人又简单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各自忙碌去了。 陈阳没有马上离开,他看着远处后山那片广阔的缓坡。 万亩樱桃园…… 这不仅仅是一个农业项目。 更是他布局青山村长远发展,积累财富和人望的重要一步。 也是他尝试将修真手段,更大规模应用于农业生产的一次实践。 用灵力水培育的樱桃树,会长成什么样? 结出的樱桃,又会是何等滋味? 说实话,陈阳自己也很期待。 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一旦成功。 青山村的凝聚力,将空前强大。 村民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将达到顶点。 这将是他未来应对任何风浪,最坚实的根基。 “在发什么呆呢?”林若溪去而复返,走到他身边。 “我在想,以后青山村樱花漫山遍野的样子。”陈阳道。 “漫山遍野开着樱花,那肯定很美。”林若溪也看向远方,眼神憧憬。 “到时候,游客来了,住宿、餐饮、导游、特产销售……都能带动起来。” “是啊,青山村的真正崛起,极有可能就靠这万亩樱桃园……” “只是这一万亩……工程量实在太大了。” “那就当成现阶段的常规工作来抓……”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也洒在远处那片即将焕发新生的土地上。 …… 晚饭过后,陈阳早早地独上二楼。 他拿出手机,直接在农商平台下单购买一批樱桃种苗。 为了确保质量和诚信交易,陈阳和客服做了详细交流,要求到付。 陈阳说出了自己种植樱桃的数量,只说目前按栽种速度陆续下单。 反正后续还有合作,并非一锤子买卖,希望能够拿到最好的种苗。 对方自然非常乐意与陈阳这样的大客户合作,表示一切ok。 陈阳放下手机,接下来,就准备修炼吧。 他刚刚盘膝坐下,房间门就被敲响,很轻。 “门没锁,进来。”陈阳说道。 门推开,苏媚端着一个小瓷碗,走了进来。 “陈阳,这是我炖的安神汤,你喝点。” 她将碗放在桌上,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我这不刚刚吃过晚饭么?你还有心给我熬汤了?” 陈阳眉毛一挑,看着苏媚,说道:“媚姐,你找我……有事儿吧?” “我……”苏媚抬起头,眼眶微红。 “陈阳,那天晚上……林总说的,我们都懂。” “我们也没想争什么,更不敢挑战她的身份和地位。” “毕竟她身为林氏集团千金大小姐,对青山村贡献也最大。” “但我们就是……心里有点难受,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中一软。 他知道,苏媚性子最柔,也最敏感。 这段时间,可能因为林若溪的强势,委屈肯定没少受。 但是,林若溪有多强势,最后还不是被自己征服了? 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得到满足。 同样,安慰一个委屈的女人,让她满足同样是最好的办法。 “媚姐,你过来。”陈阳轻声道。 苏媚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陈阳一伸手,将苏媚拉到身边坐下。 “媚姐不是外人,从来都不是。” “我知道林若溪说话直,有时候可能伤人。” “但她没有恶意,只是……想把事情理顺。” “在我心里,你们每个人,位置都不同,但都很重要……” 苏媚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能感受到陈阳内心的诚挚。 “真的吗?你真的……还像以前一样,需要我们?” “那当然需要啊。”陈阳肯定地说,替她擦掉眼泪。 “没有你们在村里撑着,我哪有精力去做外面的事?” “只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媚姐,对不起。” 苏媚摇头,靠在陈阳的肩上。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忙。我就是……想你了。” 陈阳心中触动,伸手搂住她。 “咳,想我就对了嘛,媚姐,今晚,咱们一起睡。” 苏媚身体微微一颤,脸红了,但没反对。 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吻上她的唇。 苏媚闭上眼睛,激烈地回应。 唇舌之战如火如荼,陈阳的手,早就麻利地将苏媚剥了个干干净净。 苏媚这俏少妇,身材永远那么哇塞,光是看看就会血脉喷张。 陈阳也将自己快速脱光,扑上去就直接疼爱起来。 “小阳子……你好猛!”苏媚感受着陈阳的激烈。 她的身躯随着陈阳一次次顶撞,尤其是雪白的胸脯,剧烈地摇晃起来。 陈阳伸手握住——五指使劲儿张开,其实并不能完全握住。 他一边抽动着,一边启用《阴阳诀》的心法。 一缕温和的金丹灵力,悄然渡入苏媚的体内。 第237章 彩凤嫂子 苏媚这段时间心神不宁,气血微乱。 灵力入体,迅速梳理她的经络,安抚情绪。 也让她体内积攒的、相对温和的阴柔之气,自然流转起来。 “小阳子……我好喜欢……好舒服啊!” 苏媚感觉自己就要飞上了云端。 每一次被小阳子疼爱,真的爽死了…… “媚姐,我与你做这种事,从来都不只是为了享受肉欲!” 陈阳低下头,咬住苏媚的耳廓:“心随意动,跟着我的意念吧!” “双修,关键在于心意相通,彼此融为一体……” “嗯……”苏媚迷迷糊糊地应着,沉浸在那温暖舒适的感觉中。 身心交融,龙虎交战,阴阳互济。 苏媚体内纯净的阴气,与陈阳的金丹灵力水乳交融。 她的心结、委屈,在极致的舒适和灵力滋养中,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而陈阳,也感觉丹田内的金丹,微微震动,更加凝实。 虽然苏媚的元阴不算特别丰厚,但胜在纯净稳定。 一个小时后,苏媚沉沉睡去,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陈阳为她盖好被子,在她眉心轻轻一点,让她睡得更沉。 他起身,刚想去浴室沐浴一番。 门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很轻的敲门声。 陈阳神识一扫,是王彩凤。 略作沉吟之后,陈阳还是打开房门。 王彩凤端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局促。 “小阳子,我……我切了点水果,你……” 她话没说完,就看到房间里,床上熟睡的苏媚。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王彩凤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转身想走。 “没关系,进来吧。”陈阳一把拉住王彩凤。 王彩凤被拉进房间,更加手足无措了。 “苏媚她……” “她累了,睡着了。” 陈阳随手将房门给反锁了。 “彩凤嫂子,你也有话想跟我说,对吧?” “也……?”王彩凤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我就是觉得憋屈。我性子直,不像苏媚那么温柔。” “也不像林总那么能干。我只会弄点吃的,管点合作社的杂事。” “我怕……我怕你以后觉得我没用,你不要我了……” 陈阳看着她倔强又不安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看你说的……合作社能管好,你以为那是简单的事情吗?!” “彩凤嫂子,村里人能服你,这就是大本事。”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啊?可是……林总她……”王彩凤欲言又止。 “我最近是忙,但没忘,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记着。” “林若溪也是心直口快,她其实是希望你们几个能够同气连枝,所以……” 陈阳话说一半,伸手将王彩凤揽入怀中,此时,他感觉到王彩凤的身体微微颤抖。 “彩凤嫂子,你性子直率,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你的好。” “以后心里不痛快,就直接来找我,别憋着,明白吗?” 王彩凤眼泪也下来了,用力点头。 “嗯!我今晚本来……但苏媚在,就算了!”王彩凤做出撤退的举动。 “她已经睡着了,你来得刚好合适,咱们亲热亲热吧!”陈阳低头,吻住她。 “小阳子,你们已经睡过了是吧?你……”王彩凤其实还是很期待。 床榻上的苏媚不像是装的,睡得确实很沉。 从她微红的脸蛋上看出来了,小阳子已经宠幸了她。 关键还很满足的样子,小阳子这方面的能力,那简直了。 “我还行,彩凤嫂子,你摸摸,硬邦邦的!” 陈阳抓住王彩凤的手,顺势带到自己的下面。 王彩凤不像苏媚那么柔顺,带着点野性和热烈。 她的手一触碰到陈阳的坚硬,就忍不住套弄起来。 刚刚已经和苏媚大战一回,此番被王彩凤套弄起来,陈阳立刻兽性大发。 他飞快地将王彩凤的所有衣物全部褪去,将对方摁在床榻一角,举枪便刺! 王彩凤感受到了陈阳的迅猛无敌,那种被入侵的酣畅真的十分快活。 可是床上还有苏媚——尽管几人一起上阵也不是一次两次。 但此时此刻,苏媚睡着了,这让王彩凤更加觉得刺激! 陈阳这才捣鼓了五六分钟,王彩凤就哆嗦着喷了第一回。 “小阳子……真是受不了你……你太强了!” 王彩凤搂着陈阳的脖子,两眼生春,她娇嗔着说道: “接下来你还是快一点,早点儿结束,不然把苏媚给吵醒了……” 陈阳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苏媚,他刚才给她眉心点了一下。 苏媚现在的熟睡状态,如果不是天塌下来,她几乎没有醒来的可能。 “没事儿,她很满足……所以睡得很沉,不会被吵醒!” 陈阳将王彩凤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虎躯一震,直接长驱直入。 大开大合的撞击,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啊啊……”王彩凤顿时感觉被陈阳顶到了最深处。 陈阳奋力捣鼓一阵,便开始启动《阴阳诀》的心法。 同样渡入灵力,陈阳温柔地调理着王彩凤因情绪波动略显紊乱的气息。 陈阳引导她体内那相对活泼、带着“地气”的阴柔之力。 这一次,陈阳感觉金丹的震动更明显了一些。 王彩凤的体质,似乎更适合《阴阳诀》的某种路数。 她的元阴之气,带着一股勃勃生机,对金丹滋养效果更佳。 长达一个小时的双修,王彩凤不可避免地喷发了四次。 最后一次,王彩凤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全身都虚脱了。 陈阳也在王彩凤痉挛之际,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包裹之感袭来,他也射了! 看着王彩凤也满足地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 陈阳抬起手,也在对方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缕灵气灌入眉心,王彩凤睡得更沉了。 “波——” 陈阳直接拔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他无奈地拽起几张纸巾,给王彩凤擦拭干净,顺势有拉了拉毯子将其盖上。 看着床榻上两位熟睡的美女,陈阳微微一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因为神识无意识探查之下,门外又有了动静。 是赵翠花——她们三个,这是事先就约好了的? 陈阳嘴角一抽,没等即将靠近的赵翠花敲门。 他直接一抬手,就把房门给拉开了。 门外,赵翠花端着一碗汤…… 第238章 你们都是我的 赵翠花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同样愣住了。 “小阳子,苏媚和彩凤她们已经捷足先登啦?” 陈阳眉毛一挑,就你们三,不都是事先排好队的么? 但他没说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翠花嫂子,既来之,则安之,快进来吧!” 赵翠花一遍进屋,一边说道:“我就是给你端了碗汤……” “汤就不喝了,翠花嫂子,要不咱们先抱抱吧!” 趁着赵翠花将那碗汤放在床头柜上,陈阳就从后面将对方抱住了。 赵翠花感受着陈阳从后面顶着了自己,那里很烫也很硬。 她嘤咛一声:“小阳子,不要啊,她们俩在这儿睡着呢!” “你不会忘了你们三个一起上的时候了吧?这算什么?” 陈阳说话间,就把赵翠花的裤子往下一扯,直接露出了肥硕的翘臀。 “啪!”陈阳对着翘臀一巴掌下去,赵翠花当即就惨叫一声。 不过还没等赵翠花反应过来,陈阳已经握着他的大兄弟,对准了赵翠花便捅了进去。 噗的一声,陈阳可是全根没入,这可是一点儿前戏都没有。 事实上赵翠花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吧? 虽然陈阳一开始就进入主题,但她那里早就水汪汪的。 “啪叽啪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极有规律。 赵翠花非常受用,一边被陈阳从后面入侵,一方面却颇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媚和王彩凤。 此时此刻,赵翠花确实害怕苏媚和王彩凤醒来,那样的话…… 就算她们已经被小阳子日了一回,但她俩绝对会爬起来跟自己争宠。 哼!这个时候的小阳子,就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去! “小阳子,轻一点,可别吵着她们!我让你日到天亮好不好?” 赵翠花回头看着陈阳:“你都日过她俩了,悠着点好么?” “不过你也真是太厉害了,日翻了两个,现在还是这么硬……” 陈阳被赵翠花这么一夸,腰身一挺,便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我陈阳一炮到天亮绝对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了。” 陈阳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果然,没几下子,赵翠花投降了。 “小阳子,我明明要你慢一点,结果你一下子就把我弄飞了。” 赵翠花大口大口地喘息:“你还没有射出来呢,接下来你快点吧!” “小阳子,有你真好,我们都担心着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陈阳握着赵翠花的小蛮腰,一下一下地耸动着,他说: “怎么可能?你们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是万万要不得的。” “不就是因为林若溪当着所有人说了那番话么?别往心里去!” “林若溪也是为了让大伙儿和和气气,所以想要以一己之力管好所有人。” “虽然她的出发点是对的,但没有充分了解到你们的感受。” “今儿个回来,林若溪不是都跟柳支书道歉了么?你们也听到了嘛!” “翠花嫂子,别说傻话了,你们都是我的女人,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赵翠花一边承受着陈阳顶撞着,一边说道: “可是相比林总和许总,甚至连柳支书,我们确实是比不过!” “我和苏媚、彩凤姐有这种想法不奇怪吧?谁让我们这么普通?” “尤其是我,真的啥也不成!苏媚能帮你看病,彩凤能管合作社。” “林总能做生意,许总也能管理内务,能做你的特别助理。” “可是我……我只会做饭做菜,打扫卫生,然后种点菜。” “小阳子,我常常想,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陈阳略作停顿,然后让自己的大兄弟在赵翠花下面搅动了两下。 “翠花嫂子,你这不是废话么?你对青山村的贡献还小吗?” 他据实说道:“你从小吃摊发展到青山餐馆,一餐一饭可都是你亲手去做。” “除了青山村,整个来村卫生室看病的人,都说你的厨艺挺好!” “最关键的是,翠花嫂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感觉多爽是不是?” 说完,陈阳握着赵翠花的臀部,当即就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你顶得太深了!”赵翠花当即求饶了。 “我要你……翠花嫂子,我要射在你身体里!” 陈阳加快了节奏,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喷了。 “好……小阳子……爱死你了……射进来!” 赵翠花的回应带着质朴的热烈,还有一种全身心的信赖。 她的元阴之气,最为淳厚、稳定,如同大地般包容。 对陈阳金丹的温养,效果极佳,如同给金丹上了一层稳固的“外壳”。 陈阳的腰部就像个小马达,快速而有节奏地耸动。 终于,陈阳身子一僵,彻底泄了! 此时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金丹又凝实、壮大了一分。 金丹凝练已经巩固了一阵子,此时距离金丹圆满,只差一线了。 不过修为境界就是这么神奇,哪怕只是一线之差,说起来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眼看着被自己最后冲刺彻底兴奋的赵翠花已经睡了过去。 陈阳也只好将自己拔了出来——其实彻底拔出的那一刻,陈阳有些不舍。 要是能够继续做下去,真正的一炮到天亮,可能真的就能达到金丹圆满了。 陈阳雨露均沾,绝不厚此薄彼,当即也给赵翠花眉心点了一点。 一缕神奇而精纯的真气灌入对方身体,赵翠花睡得更沉了。 陈阳顺势拉了毯子给赵翠花盖上,下一秒,他露出了笑容。 今天晚上,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她们这肯定是约好了的! 她们就是想要单独确认一下自己在陈阳心中的实际地位。 陈阳心里也有些沉甸甸的,生怕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 目前,七个女人,都是自己修炼的绝佳炉鼎。 虽然每个炉鼎的作用各不相同,但陈阳真的只想等同视之。 还是柳如烟懂陈阳,他就从未想过要特别宠爱谁,特别疏远谁。 因为,无论是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还是许家两姐妹和林若溪。 以及知性却又带着点个人小情绪的柳如烟,可都是陈阳所离不开的女人! 陈阳再次看向床榻上的三个女人,并排躺在那里,睡得正酣。 他确实没有躺下去的位置了……除了直接躺在女人的身体上。 “你们晚安……”陈阳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身在客厅,陈阳禁不住看向了另外两个房间。 那两个房间里,分别住着林若溪和许知夏。 第239章 第一个女人 陈阳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没超过午夜零点。 无论是林若溪,还是许知夏,陈阳都可以推开她们的房门。 刚才自己在房间里轮番睡了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 动静那么大,陈阳相信,林若溪和许知夏都听见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俩肯定都在期盼着自己的大驾光临。 那么问题来了,先睡林若溪,还是先睡许知夏? 犹豫了片刻,陈阳突然觉得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 不管先睡林若溪还是先睡许知夏,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因为睡完她俩之后,少说也是凌晨两三点了。 这么一算下来,今晚来个青山村大扫荡,不是漏掉了柳如烟? 陈阳拿出手机,找到柳如烟的微信,点开:“如烟,睡了吗?” “刚忙完……还么睡!”柳如烟倒是回复得很快速。 陈阳心里一动,柳如烟这么晚了还在忙,够辛苦的。 万亩樱桃园这个巨大项目一启动,光是土地登记入股就是个麻烦事。 难得柳如烟如此敬业,陈阳当即回复:“辛苦了,我过来给你扎扎针缓解一下疲劳吧!” 收起手机,陈阳也懒得关注柳如烟有没有回复,下了楼就朝着村公所而去。 村公所的灯还亮着,陈阳加快脚步,直接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门口。 柳如烟刚刚关了电脑,准备在办公室后面的卧室里休息。 听到敲门声,她拉开门,便看到了陈阳在门外站着。 “我给你回复了消息,太晚了,你也该早点休息的!” 柳如烟嘟着嘴:“可是你居然还是来了,陈阳,你有心了。” “你那么辛苦,那么任劳任怨,我可不想让你太劳累。” 陈阳挤进办公室,随手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那行吧,你带银针了?” “我只是带来了肉针……” 话音落下,陈阳从后面将柳如烟拦腰抱住。 “陈阳!”柳如烟开始挣扎:“你想要干什么?” “我来给你扎针呀,我要给你缓解一下疲劳!” 陈阳的双手已经按住了柳如烟的胸脯。 正在挣扎的柳如烟一个哆嗦,触电似的感觉袭来,她很快就屈服了。 “陈阳……你是怎么征服林若溪的?她今天居然跟我说那些话!” 柳如烟喘息着:“就凭她那番话,我原谅她了,也愿意……给你!” “嗯,我就是让她知道,我陈阳才是主心骨,就这么简单。” 陈阳将自己已经坚挺如铁的大兄弟往前一顶,说道: “如烟姐,我就是用这个征服她的……” 柳如烟被顶得骨头都酥了,她颤抖着说道: “所以陈阳,你大晚上的过来,也想征服我?” “不,对你,我这是嘉奖、鼓励、也或者说是安慰!” 陈阳分辨道:“如烟,林若溪的强势,让你受委屈了。” “我知道,在我心底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柳如烟突然转了个身,双臂勾着陈阳的脖颈。 “陈阳,我……我当初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还拥有其他的女人。” 她盯着陈阳,一字一顿说道:“当初的执念,我放下了,也不敢奢望了。”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分量?” “我希望你说具体一些,在这么多女人当中,我到底排在第几位?” 陈阳一愣,没想到柳如烟居然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还好,陈阳至始至终就一个态度,所有女人都很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如烟,曾经,我跟你说过很多话。” “我陈阳生而为人,因为修炼阴阳诀,注定我不配拥有感情。” “如果非要从情感方面来说,其实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你们。” “但现实告诉我,我不能厚此薄彼,如你所说,必须雨露均沾,等同视之。” “另外,你们都是我陈阳修炼的炉鼎,修炼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我想说,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你们都是我陈阳的一部分。” “你们就像我身体的一个部分,都有各自的作用,我怎么能区分大小和彼此?” “如烟姐,你要让我对你或者对其他人排序,我只能排一个先后顺序。” “而提到先后顺序,如烟,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半晌才狐疑道:“你确定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陈阳,你来到村里,不是先和苏媚她们纠缠在一起的吗?” 陈阳摇了摇头:“我返回青山村的第一天,车上我就梦见与你……修炼!” “然后,为了救老村长李富贵,我采集了你的心头血,那时候……” “如烟姐,天地日月皆可见,我陈阳一片真心对你,你没感受到吗?” 柳如烟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傻瓜,我当然感受到了,我信你!” “来吧,这大晚上的来到这里,我不奖励你一下都对不住我自己!” 说完,柳如烟拉着陈阳进入后面卧室,双双倒在了床榻上。 接下来,柳如烟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主动。 她不仅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物,还主动把陈阳扒拉了个精光。 主动的柳如烟一把抓住陈阳的大兄弟,并岔开了双腿。 “陈阳,来吧,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别忘了今晚你说的话,以后我再也不会闹情绪,给你增加烦恼了。” “来吧,陈阳,我知道你很强,而我也做好了准备。” “就算你想爱到天亮,我也奉陪……啊!啊——” 柳如烟还没说完,陈阳腰身一挺,直接全根没入。 陈阳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番正儿八经说胡话,柳如烟就此信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说的也有道理,返回青山村当天,自己在车上确实做了个春梦。 到了村里,甚至还没进屋,就被柳如烟拽着去了老村长李富贵家里。 采集柳如烟心头血的时候,那可是彻底的看清了她的身子。 要说柳如烟就是陈阳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柳如烟就此被彻底征服,那接下来就干点正事。 柳如烟的身子,陈阳也馋了好一阵子,确实想要与之大战三百回合! 不,是好好修炼一番——陈阳抽插了几百次之后,这才启动《阴阳诀》。 柳如烟的元阴之气,是七个女人中最为精纯、灵性较高的。 带着一丝罕见的“药灵”属性,对修炼《阴阳诀》和炼丹都有奇效。 只是她心结刚刚打开,尚有郁结,阴气不畅。 数百次抽插之后,柳如烟的心结彻底解开。 她的阴气也在自然流转,与陈阳的灵力彻底交融。 一阵快速冲刺之后,柳如烟痉挛了。 陈阳感觉丹田内的金丹猛地一跳! “嗡——”那层通往金丹圆满的壁垒。 突然间有了几许松动! 第240章 金丹圆满 陈阳趁机加快修炼速度。 已经喷发第一次的柳如烟心底里是抗拒的。 但他感受到了陈阳体内的金丹体积似乎壮大一圈。 神识深处,她能感受到光华内蕴,旋转速度加快。 灵力总量和精纯度,也比平常提升了很多。 “陈阳……你这是要突破了吗?”柳如烟梦呓一般问道。 “别分心,跟着节奏,心随意走……”陈阳继续捣鼓起来。 柳如烟在陈阳怀里,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舒畅。 仿佛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阴郁和寒凉,都被驱散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竭力迎合着陈阳的修炼。 长达一个小时的修炼,陈阳挥汗如雨,终究还是以喷发而告终。 明明突破到金丹圆满只需要一步之遥。 但那一步,永远也迈步过去。 看那架势,一炮到天亮,也无法突破。 而柳如烟,在陈阳紧锣密鼓的修炼之下,也是狠狠地兴奋了五次。 陈阳结束修炼之际,柳如烟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对方睡得那么沉,陈阳只好悄悄退出。 再次返回自家二楼,已经凌晨两点。 陈阳在沙发上盘膝坐下。 金丹看来暂时是没法圆满了。 反正自己的睡床已经被三个美女霸占,那就坐着修炼到天亮好了。 陈阳才刚刚入定,林若溪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 林若溪探出头,看向客厅里的陈阳。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微弱的灯光下,林若溪的脸蛋红扑扑的。 “陈阳,你不睡觉么?要不要来我房间?” 陈阳看向林若溪,突然间心里一动。 林若溪的元阴,是七个女人中最丰沛、最纯净的。 说林若溪是个极品炉鼎,一点儿也不过分。 之前助陈阳突破筑基后期,抵达金丹初成,尚有大量精华潜藏。 后来再次交融,陈阳的金丹如同久旱逢甘霖。 疯狂吸收、炼化着那精纯的阴性能量。 金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壮大、凝实。 在许知夏的相助之下,陈阳的修为本来就抵达金丹稳固。 而林若溪的再次合璧修炼,让陈阳的修为又一次进阶,直达金丹凝练。 这一整夜,陈阳已经修炼了四个回合,用了四个炉鼎。 林若溪这么至纯的炉鼎,会不会给自己创造奇迹呢? 陈阳不假思索地站了起来,走向林若溪的房间。 林若溪伸出胳膊,将陈阳拽进房间,然后将房门给反锁了。 “陈阳,你在隔壁弄出了好大的动静啊,你把苏媚她们都睡了吧?” 林若溪嘟着嘴说道:“知道么?我一直想着,这回应该轮到我了吧?” “结果你却离开——你是不是去找柳如烟去了?” 陈阳有些惊讶:“若溪,我出去这半天,你一直都没睡?” “嗯……我确实是去了村委会,我这不是想着突破修为么?” “那你突破了吗?”林若溪追问。 “距离金丹圆满,临门一脚。” 陈阳捧着林若溪的脸蛋:“我可以和你练练吗?” “当然可以,我期待已久了呢!”林若溪直接吻上了陈阳的唇。 两人一边热吻,一边朝着床榻后退,然后双双倒下。 又是一个小时的激烈修炼…… 金丹凝练,灵气充满整个丹田。 金丹圆满,明明只是临门一脚。 偏偏一番又一番修炼之下,就是不能突破。 林若溪早就在陈阳高强度的施压下求饶连连。 不得已,林若溪兴奋四次之后,昏睡过去。 陈阳便不得不终止修炼。 走出林若溪的房间,陈阳不仅哑然失笑。 这一整夜都在不停地扑腾,以修炼为名义,却是一夜的荒唐。 虽然没有突破修为,但至少——七个女人的后宫,最后还是彻底解决了。 七个女人中最有情绪的柳如烟,已经被搞定。 之前蠢蠢欲动想当后宫之首的林若溪,之前就被征服。 到现在为止,没有哪个炉鼎敢对陈阳提出半点意见了。 后宫稳固,也算是对这一夜荒唐有个合理的解释。 只有许一冉不在现场,而在现场的只有一个许知夏…… 陈阳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他深知,不能继续荒唐下去了…… 偏偏,手机屏幕却在此时亮了一下。 “陈阳,你不来我房间了吗?” 发信息的人,竟然是许知夏! 好家伙,这都快要天亮了,原来许知夏仍然没睡?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还是走向许知夏的房间。 反正修炼突破金丹凝练,已经不可能了。 陈阳一向公平公正,许知夏这里不能不管不顾吧? 关键是,许知夏竟然发来信息…… 门应声而开,许知夏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阳。 “这么晚了,知夏,你居然还没睡?”陈阳问道。 “你恨不得把整栋楼都摇得晃起来了,我哪能入睡?” 许知夏嘟着嘴:“陈阳,你还行吗?还能和我修炼?” 陈阳不再说话,此刻唯有实际行动,才能证明自己到底还行不行。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许知夏那温润的唇。 许知夏的回应很轻,很克制,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情感。 热吻之际,陈阳的手掌,精准地攀上了许知夏的神女峰。 在七个道侣当中,许知夏的年龄最小。 但她的元阴之气,是七个女人中最特殊、也最“平衡”的。 许知夏的元阴之气,带着一种奇异的“中正平和”属性,仿佛能调和万物。 陈阳和许知夏躺倒在床上,某个部位自然而然地连接在一起。 而《阴阳诀》的修炼心法,也在同一时间自发性地运转。 陈阳本来就不报任何希望,启动心法,也只是个习惯性的动作而已。 可是,当许知夏的阴气融入,陈阳体内刚刚因连续吸收多女的元阴。 那略显“燥热”“浮动”的金丹灵力,瞬间被抚平、调和。 所有吸收的阴气,被完美地整合、炼化。 识海丹田内,竟然没有丝毫冲突和滞涩。 陈阳当即一喜,调动纯阳之气,涌入许知夏的丹田之中。 许知夏的元阴之气,持续发挥着整合和炼化的作用。 刹那间,六股元阴之气与陈阳的纯阳之气混合在一起。 金丹凝练的壁垒,不仅仅是松动,而是——撕裂般破碎。 下一秒,那阻碍多时的壁垒竟然悄悄消失。 “轰——!” 陈阳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顿时金丹光华大盛,金丹的体积再次膨胀,达到鸽卵大小。 其色泽变成深邃的暗金色,光华内敛到极致,却蕴含着恐怖能量。 旋转速度稳定而有力,带动全身灵力奔流如汞。 金丹后期,大圆满!居然在陈阳即将放弃的时候,成了! 许知夏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反馈。 她常年冷静自持的心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一股的暖流。 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生动了几分。 她满足地靠在陈阳肩上,闭上了眼睛。 陈阳紧紧搂着许知夏,让对方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兄弟。 肉欲带来的快感,达到了巅峰,陈阳爽得也想大睡一场。 而破天荒地突破到金丹大圆满,让他高兴得也想仰天长啸! 陈阳克制住了一切情绪,手臂又用力了几分。 许知夏和他,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完美境界! 金丹圆满,只是踏入了高阶修士的门槛。 金丹后期,还有化液和蕴婴两个层次,真正突破金丹,还有两道坎。 而突破金丹之期,后续还有更高阶的元婴、化神……路漫漫其修远兮。 再加上青山公司的发展,青山村的建设,潜在的敌人和麻烦…… 搂着许知夏,荒唐一夜的陈阳,在破晓之前仍无睡意。 第241章 回馈青山村 三个月后。 青山集团的第一次季度股东会,在省城分公司会议室召开。 椭圆长桌边,坐满了人。陈阳坐在主位,神色平静。 左手边是林若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妆容精致。 右手边是许知夏,依旧是简洁的白衬衫黑西裤,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也都在。 她们是作为“青山村集体资产代表”列席的。 还有几位从省城聘请的独立董事和法务、财务顾问。 会场气氛庄重,甚至有些肃穆。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陈阳开口,声音平稳。 许知夏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打开ppt。 “各位董事,股东代表,大家好。” “我代表集团财务部,汇报青山集团过去一个季度的经营情况。” 她切换着页面,语速平缓,数据清晰。 “本季度,集团主营业务收入,主要来源于四大板块。” “‘青山原生’矿泉水,销售额八千六百万元,净利润两千一百万元。” “‘青山绿源’生鲜,销售额五千三百万元,净利润一千四百万元。” “‘青山灵药’气血丹等产品,销售额三千二百万元元,净利润两千三百万元。” “药材种植及初加工,销售额九百万元,净利润三百万元。” “其他零星收入及投资收益,约两百万元。” “集团季度总营收,一亿八千二百万元。” “扣除各项成本、税费、运营费用后……” 许一冉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季度净利润,五千一百二十七万六千四百元整。” 这个数字出来,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法务、财务顾问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她们也面露惊讶。 她们知道公司赚钱,但没想到赚这么多。 五千多万! 林若溪嘴角微翘,显然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 但她很快收敛了表情,恢复冷静。 陈阳点点头,没什么太大反应。 这个数字,在他的预估范围内。 “现金流情况良好,应收账款健康,负债率极低。” 许一冉继续汇报着其他财务指标。 最后,她总结道:“综上,集团目前财务状况非常健康。” “盈利能力强,发展势头良好。我的汇报完了。” 她走回座位坐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 陈阳开口,打破沉默。 “过去一个季度,大家辛苦了,成绩不错。” “尤其是我们的万亩樱桃园种植,取得了规模性的成效。” “青山绿源系列品牌,也有了固定的生产和销售,算是小有成就。” “接下来,讨论一下利润分配方案。” 他看向许知夏。 “你先说说财务部的建议。” “是。” 许知夏再次起身,调出新的ppt页面。 “根据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相关规定,结合公司现状,财务部建议如下。” “净利润的百分之十,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约五百一十三万。” “净利润的百分之五,提取任意盈余公积金,约两百五十六万。” “剩余可分配利润,约四千三百五十八万。” “建议拿出百分之三十,约一千三百万,用于股东暗股份现金分红。” “剩余部分,留作集团发展储备金,用于下一个季度市场扩张、固定资产投资等。” 这个方案,很常规,也很稳健。 既保证了股东当前收益,又为未来发展留足了弹药。 几位独立董事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我同意许总的方案。”一位独立董事发言。 “附议。稳健发展是第一要务。”另一位董事也说。 这几位独立董事是公司稳健发展后重新入股青山公司的。 他们对于公司首届七大董事的贡献可是有目共睹。 所以许知夏提出的分配意见,他们表示没有异议。 林若溪也微微颔首。 这个分配比例,股东能拿到真金白银,公司也有钱继续扩张。 很合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阳,等他拍板。 陈阳沉默了几秒钟。 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 “公积金的提取,按知夏说的办。” “但分红和发展储备金的分配比例,我有些不同想法。”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我的建议是。” 陈阳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股东现金分红,总额一千万。比原方案少三百万。” “集团发展储备金,留一千五百万。也比原方案少。” “剩下的……”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剩下的两千八百五十八万,加上我个人从分红中再拿出两百万。” “合计三千零五十八万。” “设立‘青山村基础建设与发展’专项资金。” “专款专用,全部投回青山村。”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林若溪第一个皱起了眉头。 “陈阳,你说什么?三千多万,全部投回村里?” “对。”陈阳点头。 “这……”林若溪坐直了身体,语气有些急。 “陈阳,我理解你想回馈家乡的心情,之前修路我们都支持。” “两个月前你提倡在青山村建学校,建医院,我们也赞成。” “但这是三千多万!三千多万啊,不是小数目!” “村里基建,是长期投入,回报周期太长,甚至可能没有直接财务回报!” “这笔钱,如果投到省城新市场开拓,或者扩建灌装厂,回报会快得多!” “我们现在正处于扩张期,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她语速很快,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不认同。 几位独立董事也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从纯商业角度看,林若溪说得没错。 公司发展产业,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但现在刚刚小有成效,就急着回馈到村里,有点得不偿失。 苏媚、王彩凤她们低着头,没说话。 她们当然希望村里变得更好,但也知道林若溪说得有道理。 林若溪从一开始也主张发展青山村的旅游业。 可是这基础建设,对后续开发旅游业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陈阳等林若溪说完,才缓缓开口。 “若溪,你说的,我都明白。” “但青山村,不是普通的‘投资项目’。” “它是我们的根,是我们起家的地方,也是我们未来最坚实的后盾。” “没有青山村,就没有青山公司。没有乡亲们的支持,我们走不到今天。” “修路、建学校、建医院……这些事,不能只算经济账。” “这是反哺,是责任,也是……根基。”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村里新建了很多住房。” “是的,青山村村民的腰包鼓了起来,建房子是他们的刚需。” “但从青山村大局上来说,他们建房都听取了我们的建议。” “说白了,老百姓都是努力为青山村基建画了一笔浓墨重彩。” “大家别小看这基础建设,这是对外界的第一直观印象。” “因为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实体,而不是gdp……” 第242章 开启新时代 陈阳看向林若溪,眼神坚定,接着说道: “根基稳了,树才能长得高,才能不怕风雨。” “青山村好了,青山集团的根,就扎牢了。” 林若溪还想说什么,陈阳抬手制止了。 “知夏,你核算一下。按我的方案,会不会影响集团正常运营和明年的关键投资?”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许知夏的身上。 许知夏扶了扶眼镜,快速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计算。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按陈董的方案,股东分红减少三百万。” “但分红总额依然可观,股东满意度应该不会受大影响。” “发展储备金减少约八百万,但明年计划内的关键投资——” “水厂二期、省城渠道拓展,这个重大投放窗口,资金仍然充足。” “只是……一些非紧急的扩张计划,可能需要暂缓或调整节奏。” “总体来说,不会影响集团生存和正常运营。” “但会……确实会减缓扩张速度。” 许知夏给出了客观、专业的评估。 陈阳点头,看向林若溪和几位独立董事。 “当然,这只是减缓速度,不是停止发展。” “我们用稍微慢一点的速度,换一个更牢固的根基。我认为,值。” 几位独立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 最终,一位年纪较大的董事开口了。 “陈董,从情感和长远社会效益看,我们理解并尊重您的决定。” “只要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我们没意见。” 其他董事也纷纷点头。 他们看得出,陈阳决心已定。 而且,陈阳是绝对控股的大股东,占了公司一半以上股权。 他真要坚持,别人也拦不住。 现在他能拿出方案来讨论,已经是很尊重大家了。 林若溪看着陈阳,又看看许知夏的测算数据,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陈阳说得有道理,但商业本能让她还是觉得“不划算”。 可她也明白,这件事,陈阳不会退让。 “……好吧。” 她最终还是松口了,但补充了一句。 “但这笔专项资金的使用,必须有严格预算和审计,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实处。” “这是自然。”陈阳点头。 “知夏,你协助制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全程监督。” “是。”许知夏应下。 “那好。”陈阳环视全场。 “利润分配方案,就这么定了。有异议吗?” 无人反对。 “散会。”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林若溪走到陈阳身边,低声道:“你呀,有时候就是太……理想主义。” 陈阳笑了笑:“理想主义好啊,没有理想就没有方向,理想,才能让我们走得更远。”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许知夏拿着文件夹过来。 “陈董,这是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初步框架,您看一下。” 陈阳接过,快速翻阅。 很详细,很严谨。 “就按这个进行细化,尽快落实。” “是。” 许知夏也离开了。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阳一个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远处,是省城林立的高楼。 但他眼前浮现的,却是青山村的山山水水。 是那些低矮破旧的房屋。 是乡亲们期盼又有些怯懦的眼神。 青山村,必须旧貌换新颜! 他手里,还拿着那份厚厚的资金规划书。 封面上写着:《青山村五年基础设施提升与民生改善总体规划》。 里面详细规划了道路、学校、医院、住房、水电、网络……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文化广场和老年活动中心的设想。 “是时候了。” 陈阳低声自语,目光坚定。 是时候,让村子彻底变个样了。 这三个月以来,他通常是想得多,做得少。 一方面,青山责任有限公司需要健康地发展。 药材基地、绿源蔬菜园区、万亩樱桃园、水厂,乃至村卫生室。 有投入、有收益,这里边可包含了陈阳多少的心血和汗水。 另一反面,对于青山村的建设和规划,确实需要深思熟虑。 就比如硬件设施建设,什么位置该做些什么,都需要合理规划。 现在好了,董事会的召开,意味着青山村将步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而这一切,都是基于过去三个月青山公司能够创造可观的收入。 董事会一结束,陈阳便带着一块巨大的工程公示牌,树立在青山村村口。 这块工程公示牌子上是醒目的效果图,分为两个部分。 上半部分主图——青山村至县道连接线(抵达青山镇)扩建升级工程。 主图的重要位置罗列了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工期等信息。 这条路的扩建总长度为8.2公里,路基拓宽到8米。 路面是双向两车道沥青混凝土。 标准参照三级公路,高于普通乡道。 这是陈阳要求的,而且是在原有路线上加宽。 首次规划这条路,原本已经是高标准了。 但陈阳希望趁热打铁,再加宽一米,这样就至少适用二十年。 扩建资金自然是从三千多万的专项资金里出。 这个扩建工程,预算八百五十万。 效果图的下半部分,是青山村村内的大道规划。 青山村后续要发展,就得有更加合理的布局。 光是药材基地、蔬菜园区和万亩樱桃园,都需要用标准大道串通。 陈阳依旧坚持“要致富先修路”的真理。 青山村与外界的连接线,当然十分重要。 而村内的线路规划,也像人体大动脉,同样举重若轻。 这不仅仅是现有产业园区的便利,更是后续旅游规划的草图。 村内的大道,蜿蜒曲折,遍布全村,并不限于现有产业园。 纵横交错的路线图,将整个青山村画成了无数个区块。 村内的便利大道,绝大部分是新建,投资并不小。 就像从村里修建到吊水岩的那一条工业大道一样。 尽管这只是六米大道和四米单行道相匹配的工程,最终也要预算八百万。 工程公示牌一竖起来,林若溪就凑过来观看。 “基建不简单呐,一条村路,就八百多万……” “这不是简单的村路,这是动脉,是青山村的生命之路。”陈阳郑重地说。 “路修好了,货车进出方便,运输成本能降三成。” “以后游客来了,也舒服。从长远看,值。” 林若溪不说话了,她知道陈阳说得非常正确,因为他早就谋篇布局。 只是商业本能让她对任何“大额固定资产投入”都十分敏感而已。 第243章 小河村刘村长 三天后,工程队正式进场。 十几台大型机械,几十号工人。 浩浩荡荡开进了青山村。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周。 是市里一家口碑不错的正规路桥公司。 上次修建村里到吊水岩路段,也是这个公司。 不过上次对接的是那个胖胖的李老板。 “陈总,林总,您二位放心。” 周工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公司干活,绝对保质保量!” “那就辛苦周工了。”陈阳和对方握手。 开工仪式很简单。 放了一挂鞭炮,陈阳讲了几句话。 “村内的便利大道,早些时日就跟大伙儿交涉清楚了。” “我们原则上按照相关赔偿标准给被占用土地的农户支付赔偿款。” “虽然这些便道大路为今后发展提供了便利,但却没有直接收益。” “我们的赔偿标准不太高,但那也是青山公司的心意,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时隔几个月,再次扩建前往镇上的这条路,实在是发展的需要。” “因为咱们的货要更快地运出去,外面的人,要更方便地走进来。” “总之,这次两条路线一起施工,感谢大家支持,也注意安全。” 乡亲们围在边上,满脸兴奋。 “开工!” 随着陈阳一声令下,挖掘机挥动了铁臂。 “轰隆隆……” 沉闷的轰鸣声,打破了青山村清晨的宁静。 也点燃了村民们心头的火。 工程开始了。 无论是刚建成的新路扩建,还是村内的便利大道。 操作时都会涉及到一些路边的树木、少量农田、还有几处老坟。 陈阳提前就让柳如烟和老村长,挨家挨户做了工作。 补偿方案很厚道。 树木按品种、树龄补偿,比市价高一成。 占用的农田,按未来三年平均产值补偿,或者置换村集体其他土地。 老坟迁移,费用全包,还补贴一笔“辛苦费”。 大部分村民都很配合。 自家门口修这么好的路,占点地,不算啥。 但也有麻烦。 麻烦来自邻村桃花村的隔壁小河村。 青山村到青山镇的公路,有大约一公里路段。 需要从小河村的集体林地边缘经过。 小河村的村长,姓刘,是个精明人。 他知道青山村现在有钱了,陈阳是大老板。 就想在路段扩建一米这事上,卡一下,要点好处。 开工第三天,刘村长就带着十几个村民来了。 一群人直接拦住了正在勘测定线的测量员。 “等等!这地是我们小河村的!” “你们青山村修路,经过我们地界,招呼都不打一个?” 测量员是年轻人,有点慌,赶紧打电话。 陈阳正在看合作社果蔬园区新一茬草莓的长势。 接到电话,对王彩凤说了声“我去看看”,就赶了过去。 毕竟这是做群众工作,陈阳顺道开车把老村长李富贵也接了去。 李富贵一下车,就和拦路的刘村长理论。 “老刘,你这话不对。这地界,多少年都这样。” “以前的路,谁也没管。现在要扩建了,你就来要说法?” “你就不想想,这条路从你小河村经过,对你们不是也有好处吗?” 刘村长背着手,不慌不忙。 “老李,话不是这么说,地是我们的,有土地证。” “你们要修路,造福大家,我们支持。” “但该有的补偿,该谈的条件,总得有吧?” “不能你们青山村发财了,就从我们身上白过啊。” 他身后的小河村村民也跟着嚷嚷。 “对!要补偿!” “不能白占我们地!” 场面有点僵。 陈阳走了过去。 “刘村长,你好,我是陈阳。” 刘村长一看正主来了,脸上堆起笑。 “哎哟,陈总!久仰久仰!” “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今天总算见着了!” 陈阳和他握了握手,直接问。 “刘村长有什么想法,直说。我们赶工期。” 刘村长搓了搓手。 “陈老板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这一公里,占了我们林地边儿。虽然树不多,但也是集体财产。” “我们要求也不高。按市价补偿林地占用费。” “另外……这条路修好了,我们小河村也得用。” “是不是……象征性给点‘过路费’,或者,让我们村也入点股?” 这话一说,老村长李富贵脸就黑了。 “老刘!你这就过分了!” “路是我们青山村出钱修的!” “你要搞清楚,这个工程是青山公司投资自己修的,不像政府工程。” “这条路修好以后,你们用可以,还想收钱入股?” 陈阳抬手,制止了老村长。 他看向刘村长,眼神平静。 “林地补偿,可以。就按刘村长说的,市价。” 刘村长一喜。 “但‘过路费’和入股,不行。” 陈阳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这条路,是青山村连接县道的专用路。产权清晰。” “我们欢迎小河村乡亲们使用,不会设卡收费。” “但如果刘村长觉得不合适,我们也可以改道。” “无非是多绕两公里,多花几十万。我们花得起。” 刘村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陈阳这么硬气。 改道?多花几十万? 青山村现在,还真花得起这个钱。 可要是真改道了,小河村就连“顺路”的便利都沾不上了。 “陈老板,别……别激动嘛。” 刘村长语气软了下来。 “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陈阳看着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方案。” “一,林地补偿,按市价上浮百分之二十。一次性付清。” “另外,这条路修好后,免费给你们村用。但养护费用,我们不负责。” “二,你们继续拦着。我们改道。以后咱们两村,桥归桥,路归路。” “刘村长,就这两个条件,你选一个。” 刘村长额头有点冒汗了。 他身后的小河村村民,也开始嘀咕了。 “市价上浮两成,不少了……” “就是,真把路堵死了,咱们也没好处。” “陈老板大气,咱们见好就收吧……” 刘村长看了看陈阳平静的脸。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青山村村民不善的眼神。 还有远处那几台虎视眈眈的挖掘机。 他咽了口唾沫。 “那……那就按陈老板说的第一个方案吧。” “补偿上浮两成,路我们免费用。” “好。”陈阳点头,当即给许知夏打了电话讲清楚状况。 “知夏,准备合同,这个赔偿合同今天签,今天付款。” “是。”许知夏在电话那头回答得很干脆。 第244章 功德无量 刘村长松了口气,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好处是要到了一点,但没想象中那么多。 而且,气势上完全被陈阳压倒了。 陈阳没再看他,对周工说: “周工,继续施工。抓紧时间。” “好嘞!陈总放心!”周工回答。 冲突解决,工程继续。 挖掘机、推土机轰鸣着,向前推进。 青山村的村民,也自发组织起来。 帮忙清理小石子,送茶水,干些力所能及的零活。 陈阳按天给他们发工资,不比去城里打工少。 大家干劲十足,拓宽路面这项工程,进度很快。 村里的便利大道,一开始几乎全部是机械作业。 挖掘机将路基清出来了,拓宽了路面,挖出了边沟。 然后是压路机来回碾压,把地基夯得结结实实。 路基搞出来了,接下来就是铺碎石垫层,再压。 接着是混凝土稳定层。 一层层,严格按照标准来。 周工确实没偷工减料,监理也盯得紧。 陈阳几乎每天都来工地转一圈。 不指手画脚,就是看看。 但他往那一站,所有人干活都格外认真,没人敢糊弄。 一个月后,通往青山镇的那条路,拓宽工程已经结束。 而村里的便利大道,路基和基层也全部完工。 村里的大道,就差最后一道工序——铺设沥青面层。 这道工序最最关键,沥青搅拌车冒着热气,摊铺机缓缓前行。 黑色的、滚烫的沥青均匀地铺在路面上。 压路机紧跟其后,来回碾压。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沥青味。 但村民们没人嫌难闻,他们都围在路边,看着那黝黑发亮的路面。 眼看着村子里到处四通八达,乡亲们的脸上满是热切和期盼。 最后一车沥青铺完,最后一段路面压平。 周工擦了把汗,对陈阳说: “陈总,主体工程,完工了!” “接下来就是画标线,安护栏和标志牌。” “再养护几天,所有工程就宣布结束了!” 陈阳点点头,走到新铺好的路面上。 脚下是坚实的、平整的、黝黑的柏油路。 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还有点温热,很光滑。 老村长李富贵也颤巍巍地走过来。 他蹲在陈阳旁边,伸出粗糙的手。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黑色的路面。 然后,用力按了按。 纹丝不动。 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浑浊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崭新的路面上。 “多少代人了……他声音哽咽,肩膀微微发抖。 “多少代人了……终于有条像样的出路了……陈阳……” 他抬起头,看着陈阳,老泪纵横。 “这路,是咱村的脊梁骨啊!” “有了它,咱青山村的人,脊梁就能挺直了!” “试问全乡,乃至全县,有哪个村子能铺上这么美丽的柏油路的?!” 陈阳扶起老人,心里也有些发酸。 “老李,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咱村的路,会更多,更宽。” “嗯!嗯!”老村长用力点头,抹着眼泪。 周围不少村民,也偷偷擦了擦眼角。 …… 村里的便利大道画好标线的第三天。 青山村又迎来了一件大事。 村东头,原来那棵老槐树旁边。 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被清理出来。 地面上打上了石灰线,插上了彩旗。 空地前搭起了简易的主席台。 挂着红色横幅——青山希望小学奠基仪式。 时间是上午九点。 不到八点,村民们就陆续来了。 大伙儿拖家带口,扶老携幼。 那场面,比过年看戏还热闹。 孩子们尤其兴奋,在空地上跑来跑去。 “我们要有新学校啦!” “有楼房!有电脑!” “我哥说,城里学校才有电脑呢!” 大人们脸上也满是喜色。 “听说陈阳陈总出钱,全盖最好的。” “大伙儿可都期待着村子里能够有一所小学呢。” “以后娃们上学,不用长途跋涉去镇上,这下可就享福喽。” 八点半,几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县教育局的几位领导到了。 陈阳和林若溪、老村长上前迎接。 带队的是教育局的张副局长,五十来岁,很和气。 “陈总,林总,久仰大名啊!” “张局客气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双方寒暄了几句。 张副局长看着那片空地,感慨道: “我分管基础教育十几年,全县村小跑遍了。” “你们青山村原来的条件,是最差的之一。” “没想到,现在要建最好的小学了。” “这都是陈总、林总心系乡梓,功德无量啊!” “您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九点整,仪式准时开始。 老村长主持,声音洪亮。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大家上午好!”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咱们青山希望小学,要开工啦!”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陈总给大家讲话!” 陈阳走上台,接过话筒。 他今天穿了身普通的夹克,很精神。 “乡亲们,领导们,大家上午好。” “据说,咱们村在几年前也有学校。” “不过那是一栋跑风漏雨的小木房,后来倒塌了。” “于是,村子里的孩子们上学都去了镇上。” “说实话,咱们青山村去镇上真的太远了。” “尤其是冬天,读一二年级的小朋友真的太造孽了!” 陈阳看着台下的孩子们,眼神温和。 “前一阵子我就想,要是村里能有个暖和的教室,该多好。” “现在,咱们青山责任有限公司有能力了。这个愿望,该实现了。” “青山希望小学,由青山集团全额捐建。” “设计图纸,请的是省城的设计院。” “教学楼三层,十二间标准教室,每间都宽敞明亮。” “配套有图书室、电脑室、科学实验室、音乐美术教室。” “还有食堂,有宿舍,有标准操场,篮球场。” “这所希望小学的硬件设施,对标县城最好的小学。” 一番话说完,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更热烈的掌声。 孩子们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兴奋得通红。 陈阳顿了顿,继续说。“学校建好,只是第一步。” “我宣布,青山集团设立‘青山教育专项基金’。” “所有青山村户籍的孩子,在咱们小学读书。” “学费全免!书本费全免!食宿费全免!” “也就是说,以后孩子们在学校的全部费用,都由基金承担!” “哇——!”这下,连大人们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全免!这得省多少钱啊! 多少家庭,就是因为那点学杂费犯愁! “另外。”陈阳看向周边村子来看热闹的村民。 “周边村子,比如桃花村、小河村、柳树沟的孩子们。” “只要愿意来我们青山希望小学读书。我们也非常欢迎。” “不过学杂费减半!食宿费成本价!” “我们欢迎所有想读书的孩子!” 第245章 建校奠基仪式 周边村子的村民先是一愣,随即激动起来。 学费减半!还能住校! 这比他们去更远的镇小读书,好太多了! “陈总大义!” “谢谢陈总!谢谢青山村!” 有人带头喊了起来,场面更加热烈。 张副局长也在台下连连点头,对身边秘书低语。 “这个陈阳,格局确实大。要记下来,写进报告。” 陈阳等掌声稍歇,最后说。“学校建起来,还要管好,教好。” “集团会设立校董会,监督学校运营,保障教学质量。” “下面,我宣布,聘请许一冉女士,担任青山希望小学校董。” “负责学校的健康卫生教育,以及学生福利保障工作。” 许一冉今天穿了身素雅的连衣裙,站在台下翘首以待。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众人的注视和掌声中,款款地走上台。 接过陈阳递来的聘书,许一冉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陈总,谢谢大家信任。” “我一定……尽我所能,照顾好孩子们。” 许一冉的声音有点哽咽,但很清晰。 许氏集团对青山村的贡献,有目共睹。 通村公路,药材基地,当初就是许一冉亲手操作的。 不过因为许氏集团事务繁忙,身为集团ceo,她压根就没时间参与青山村的建设。 尤其是药材基地,后来都委派了妹妹许一冉过来具体操作。 作为青山公司的一个顾问,不做啥事儿,接到陈阳的邀请,她当然不会拒绝。 而且,陈阳想着要在青山村建设现代化校园,她是非常支持的。 拿着聘书的许一冉,现场也即兴演说了几句。 除了夸赞陈阳和青山责任有限公司的大爱情怀。 自然是对青山希望小学的未来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好!”许一冉演说完毕,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下面,请张副局长讲话!”陈阳朗声说道。 张副局长走上台,很激动。 “同志们,乡亲们!今天,我特别感动!” “俗话说,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陈总,林总,还有青山集团的义举,令人敬佩!” “这不是建一所学校,这是点亮了无数孩子的未来!” “我代表县教育局,全力支持青山希望小学的建设!” “今后在师资调配、教学指导上,一定给予最大力度的倾斜!” 张副局的发言简短有力,现场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该发言的都发言了,接下来奠基仪式进入最后环节。 陈阳、林若溪、张副局长、李富贵、许一冉等人。 每人拿起一把系着红绸的铁锹,走到奠基碑前。 碑上刻着“奠基”两个大字,还有日期。 “吉时已到,奠基开始!”司仪高喊。 陈阳率先铲起一锹土,洒在碑基上。 接着是林若溪,张副局长…… 一锹锹带着湿气的泥土,落在奠基石周围。 “砰!砰!砰!”礼炮响起,彩带飞舞。 早就准备好的挖掘机,轰鸣着开了过来。 巨大的铲斗落下,挖起了第一铲土。 “开工啦!” “我们就要有新学校啦!” “太好了,以后在村子里就能上学喽!” 孩子们欢呼雀跃。 仪式结束,领导们又参观了临时展出的学校效果图。 三层乳白色的教学楼,宽敞的操场。 明亮的教室,整齐的课桌椅。 还有电脑室里的电脑模型,图书室里的书架示意。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真实。 “真好,真好啊……”张副局长反复说着。 “这学校建起来,恐怕连镇上中心校都比不上了。” “陈总,你们这是要建标杆啊!” “我们尽力。”陈阳微笑。 领导们又聊了一会儿,便乘车离开了。 陈阳和林若溪、许一冉,第一时间和施工方负责人,再次确认施工细节。 “质量是第一位的。材料要用最好的。” “工期可以适当宽松,但绝不能偷工减料。” “我们会派专人监督,每周检查。” “陈总放心,我们公司口碑在这,绝对不敢糊弄。” 正说着,一个穿着旧棉袄的中年男人。 拉着一个七八岁、怯生生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男人皮肤黝黑,手指粗大,是干重活的样子。 “陈……陈神医……”男人声音有点抖。 陈阳转过头:“你好,有事吗?” “我……我是柳树沟的,姓王。”男人很局促,说: “刚才,听说您这学校,收外村娃,学费还减半?” “对,只要是附近村子,愿意来,我们都收。”陈阳点头。 “那……那太好了!”男人眼睛亮了,随即又暗淡下去。 “可是我娃……他娘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 “我得起早贪黑干活,没空接送。住校……食宿费,就算成本价,我也……” 他说不下去了,搓着手,很为难。 他身边的小男孩,低着头,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 许一冉看着那孩子,心里一酸。 陈阳蹲下身,平视着小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我叫王铁军,八岁了。”孩子小声说。 “想上学吗?” “……想。” 孩子抬起头,眼里有渴望,但很快又低下头。 “可是爹说,家里没钱……” 陈阳摸了摸孩子的头,站起身,看向那男人。 “王大哥,孩子既然想上学,就不能耽误。” “这样,你们村离这不算太远,但每天来回确实不方便。” “以后学校建成了,孩子住校,食宿费,全免。” 顿了顿,陈阳又补充了一句:“书本学杂费,也全免。” 男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全免?” “对,全免。”陈阳肯定地说,“但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男人赶紧道。 “孩子要好好学习。成绩好了,以后考中学,上大学。” “只要他肯用功,青山教育基金,一直供到他大学毕业。” 男人呆呆地看着陈阳,嘴唇哆嗦着。 突然,他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陈神医!您……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陈阳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王大哥,别这样。让孩子好好读书,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男人站直身体,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他拉着儿子的手,哽咽着,语无伦次。 “铁军,快,给陈叔叔磕头!谢谢陈叔叔!” “陈叔叔让你上学!让你住楼房!让你用电脑!” 小男孩也懵懵懂懂,但看到父亲哭了,也跟着掉眼泪。 “谢谢陈叔叔……” “好孩子,不哭。” 许一冉上前,拿出纸巾给孩子擦脸。 “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就找许阿姨……” 第246章 留下许一冉 男人紧紧握着陈阳的手,用力摇晃。 粗糙的手掌,满是老茧和裂口。 “陈神医……我嘴笨,不会说话。” “但我心里明白。您这是……这是给娃们把天捅亮了啊!” “以前,我们柳树沟的娃,能念完小学就不错了。” “现在……现在您给开了这么大一扇门!” “我……我替我娃,替我们村那些娃,谢谢您了!” 男人说着,又要鞠躬。 陈阳扶住他,心里也有些触动。 “回去吧,等学校建好了,带孩子来报名。” “只要是家庭极度困难,而孩子又品学兼优,我们肯定鼎力资助!” “哎!哎!”男人千恩万谢,拉着儿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许一冉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道:“陈阳,你这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就当是公益事业了,只有投入没有收益,但确实有意义。” 陈阳笑了笑:“后续,作为校董,你要多来村里哦!” “那是自然,青山村对我来说,有归属感!” 许一冉媚眼一挑:“今晚,就住在青山村。” “嗯,住我房间里就好!”陈阳也不客气。 不远处,孩子们还在围着学校模型兴奋地讨论。 阳光洒在他们天真烂漫的脸上。 也洒在那片刚刚破土动工的土地上。 那里,将立起一栋崭新的教学楼。 也将立起,无数个孩子崭新的未来。 …… 晚饭过后,许一冉去了陈阳的二层自住房。 由于这个平层里还住着林若溪和许一冉。 这段时间,客厅里的摆设又做了一些改动。 不过改来改去,还是那种简朴而接地气的装修风格。 “随便坐,我去烧点水。”陈阳指着沙发,招呼道。 “我来吧。”许一冉很自然地接过水壶。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水烧好,泡了壶陈阳自己晒的野茶。 香气清淡,带着山野气息。 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开始谈正事。 “学校的设计方案,我看了第三遍。” 许一冉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文件。 “主体建筑没问题,但一些细节,我觉得可以优化。” “比如排水系统,原设计标准是按普通小学。” “但青山村夏季雨水多,后山可能有短时径流。” “我建议提高排水管径,并增加一条备用泄洪沟。” “预算会增加大约五万,但长远看更安全。” 许一冉指着图纸,条分缕析。 陈阳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有道理。安全第一,这钱该花。就按你说的改。” “还有采购。”许一冉切换页面。 “课桌椅、黑板、多媒体设备,我联系了三家供应商。” “综合比价,质量,售后服务,这家蓝天教育最优。” “但价格比预算高了百分之八。我谈过了,压不下来。” “我的建议是,接受这个价格。质量是底线。” 陈阳接过报价单看了看。 “嗯,就用这家。质量好,用得久,反而省钱。” “另外,”许一冉推了推眼镜,“师资问题。” “硬件好解决,软件才是关键。好老师难找啊。” “我通过教育局和一些私人关系,接触了几位。” “有两位县城的退休高级教师,身体还好,经验丰富。” “他们愿意来,但要求提供单独的教师公寓,环境要安静。” “我觉得可以答应。他们能带起整个学校的教学风气。” “还有两位刚毕业的师范专业的大学生,有热情,缺平台。” “可以招进来,让老教师带。年轻人有冲劲。” 陈阳笑了:“你想得很周全。就按这个思路办。” “教师公寓,就在学校旁边划块地,建几间平房。” “环境弄好点,让他们住得舒服,才能安心教书。” “好,我记下了。”许一冉在电脑上快速记录。 两人就学校的方方面面,细致地讨论了近两个小时。 从建筑到教学,从管理到后勤,几乎都涵盖了。 茶水续了好几杯。 窗外,夜色已深,虫鸣阵阵。 讨论告一段落,两人都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 “一冉,辛苦你了。”陈阳看着她眼下的淡青。 “你管理着整个许氏集团,已经忙得够呛了。” “让你做这个校董,原本只是希望你指导一下的。” “哪知道你这么快就做了这么多工作,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许一冉轻轻摇头。 “能看到学校建起来,孩子们有书读,我觉得值。” “而且……”她顿了顿,看向陈阳。 “你让我当这个校董,我很感激。这是有意义的事。” 陈阳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膝头的手上。 她的手有些凉,手指纤细,但很稳。 “一冉,以后学校建好了,你多来村里,多来学校看看。” “这里,需要你。之前我也说过……希望你能常来,就看看,不用做事也行。” 许一冉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抽开。 她抬起头,看着陈阳的眼睛。 灯光下,陈阳的眼神很清澈,也很深邃。 “嗯,我会的。”她低声说。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陈阳能感觉到,许一冉体内那股中正平和的阴气。 此刻,似乎微微荡漾起来。 比平时更加活跃,也更加……诱人。 这几个月,陈阳和苏媚、林若溪、柳如烟她们轮番双修。 修为早已稳固在金丹圆满。 但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天花板,无论怎么修炼,都无法突破。 金丹依旧凝练,灵力依旧浑厚,但就是缺了点什么。 无法产生质的飞跃。 陈阳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知道修行越到后面,突破越难,需要机缘。 毕竟,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很难触碰到元婴境界。 可他已经抵达元婴大圆满,想想也该知足了。 但此刻,面对近在咫尺的许一冉。 感受到她体内那特殊的、能调和万物的阴气。 不管怎么说,许一冉这一尊炉鼎,可是进化了的。 陈阳沉寂已久的金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他捕捉到了。 许一冉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脸色微红,移开目光,想抽回手。 陈阳却握得更紧了些。 “一冉,”他声音有些低哑,“今晚……我们……” 许一冉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起身,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许一冉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柔和。 陈阳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第247章 金丹化液 许一冉的回应,一如既往的克制,却带着压抑的温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陈阳引导着她,慢慢放松。 同时,一缕精纯温和的金丹灵力,悄然渡入。 梳理她略显疲惫的心神和身体。 当两人彻底结合时,许一冉身体一颤。 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咬住了下唇。 陈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中正平和的阴气。 如同被唤醒的深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涌动。 陈阳循序而渐进,并没有贸然大开大合。 他一边轻轻耸动着,尽量让自己和许一冉结合得更紧密。 一边却温柔地吻她的唇,吻她的神女峰…… 龙虎交战、阴阳交泰、水火既济。 表面上看那是男女之间常见的交合姿势。 但实际上,只有陈阳和许一冉更清楚。 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天人合一美感,真的到了极致状态。 陈阳和许一冉合体修炼了很多次,而且从她身上也获取了太多元阴之气。 许一冉身为至阴之躯,其炉鼎也发生了进阶。 加上时隔许久,两人已经没有亲密接触了。 所以,今晚的交合,必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次,许一冉的阴气,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灵性”。 不再是被动地接纳、融合、反馈,更不是肉欲享受的那种逢迎和配合。 而是主动地,如同有生命般,探寻着陈阳金丹的“韵律”。 试图与它达成更深层次的“共鸣”与“共振”。 足足抽插三百余次,陈阳心中一震。 他立刻收敛所有杂念,全力运转《阴阳诀》。 引导着这股“有灵性”的阴气,与自身金丹灵力交融。 这一次的修炼,不再是简单的能量交换与增长。 更像是一种……“淬炼”与“提纯”。 许一冉那中正平和的阴气,仿佛最精密的滤网。 又像最温和的熔炉。 将陈阳金丹内原本就已凝练到极致的灵力。 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梳理、调和、去芜存菁。 金丹在丹田内,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动。 表面暗紫金色的光华,流转速度加快。 渐渐地,陈阳“看”到,金丹核心处。 那一点璀璨的本源金芒,似乎……微微“软化”了。 不是崩解,而是一种从“固态”向“液态”转化的趋势。 仿佛坚冰,在温和而持久的暖流中,开始融化。 “这是……金丹化液?” 陈阳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又惊又喜。 金丹化液,是金丹期大圆满后,迈向元婴期最关键的一步。 也是无数金丹修士卡死的一关。 需要将固态金丹,转化为液态的“丹元”。 为将来孕育元婴,准备好“温床”和“养分”。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纯庞大的能量。 更需要一种能调和、稳定、催化这种质变的“引子”。 许一冉那特殊体质的元阴,正是最完美的“引子”! “嗡……” 陈阳体内,响起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低沉鸣响。 金丹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核心处那点金芒,彻底“融化”开来。 化作一滴极其微小、却璀璨夺目、宛如液态黄金的“丹元”! 虽然只有一滴,但它标志着,陈阳正式踏入了—— 金丹化液层次! 距离凝结元婴,真正只差最后一步: 凝聚足够的液态丹元,并孕育出元婴雏形! 就在这一滴液态丹元形成的刹那。 陈阳感觉到,自己与许一冉之间,那因《阴阳诀》而形成的联系。 骤然变得无比清晰、紧密。 仿佛两人的灵魂,都有了某种程度的共鸣。 而许一冉,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馈。 一股精纯、温和、却又磅礴无比的能量,从陈阳体内涌了出来。 冲刷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身体,甚至……隐约触动了她精神层面的某种桎梏。 许一冉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身体软成一汪春水,意识却异常清明舒畅。 仿佛多年积压的疲惫、焦虑、紧绷,都被这股暖流洗涤一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良性的、细微的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 陈阳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气息凝练,竟在空中短暂化作一道淡金色气箭,随即消散。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沉沉睡去的许一冉。 她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安宁与红晕,嘴角微弯,似乎在做美梦。 陈阳轻轻将她搂紧,心中充满感激与感慨。 没想到,突破的契机,竟然在许一冉这里。 她这特殊的调和体质,在修为低时还不明显。 随着她自身心境的提升,以及与陈阳长期相处、气息交融。 竟然悄然进化,成为了助他突破瓶颈的极品“钥匙”。 “一冉,谢谢你……”他低声自语。 许一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睡得更沉了。 陈阳没有睡,他闭上眼,内视己身。 丹田内,那颗暗紫金色的金丹,依旧在缓缓旋转。 但在金丹最核心的位置,多了一滴米粒大小、璀璨如液态黄金的“丹元”。 它静静悬浮,散发着比金丹本身更精纯、更内敛的波动。 虽然只有一滴,但它是一个里程碑。 标志着陈阳的修为,真正触及了元婴的门槛。 “金丹化液……终于成了。” 陈阳心中振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总量没有暴增。 但灵力的“质”,再次飞跃。 操控起来,更加如臂使指,心念微动,灵力便能千变万化。 神识也再次增强,覆盖范围更广,感知更细腻。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把握到了下一步的方向。 积累液态丹元,直到充满整个金丹“外壳”。 然后,以之为“胎”,孕育元婴! “路,越来越清晰了。” 陈阳睁开眼,看向窗外。 天际,已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也踏上了修行路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怀中的许一冉,动了动,似乎要醒来。 陈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睡吧,天还没亮。” 许一冉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陈阳也闭上眼,缓缓调息,巩固这刚刚突破的境界。 同时,也引导着自身的气息。 温养着怀中这个给了他意外惊喜,也给了他无限可能的女人。 晨光,渐渐染亮了窗棂。 青山村,在静谧中苏醒。 第248章 新建社区医院 青山希望小学奠基后没几天。 卫生室隔壁那块预留的空地,也动工了。 这里要建的,是“青山社区医院”。 原卫生室是青山村老仓库前身。 其具体位置刚好挡住了陈阳新建的村卫生室。 不过那新建的村卫生室已经从用途上发生了巨变。 二楼一直是陈阳的自住房,但一楼,早就成了青山公司的办事大厅。 陈阳的设想是这样的,拆除旧的村卫生室,将原地变成一个宽敞的院坝。 而紧挨着青山公司办事大厅的侧面,直接建设一栋大一点的医院。 这青山社区医院的设计图,是陈阳亲自把关的。 两层小楼,白墙青瓦,风格简约实用。 占地面积比卫生室大了五倍不止。 一楼是门诊大厅、挂号收费、药房、急诊室。 还有中医科、针灸理疗科、小型检验室、处置室。 二楼是医生办公室、护士站、十来张观察床位。 还有两间单独的病房,带独立卫生间。 楼后规划了小块绿地,供病人散步休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标准远超普通村卫生室,甚至超过很多乡镇卫生院。 施工队依旧是希望小学那家建筑单位。 施工方负责人老周拍着胸脯保证: “陈总您放心,医院是救人的地方,我们更不敢马虎!” “材料都用环保的,施工保证安静,并尽量快速完工。” 陈阳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开工当天,没有大张旗鼓的仪式。 就在临时卫生室门口,简单说了几句。 “乡亲们,咱们村要有自己的医院了。” “以后头疼脑热,小病小痛,不用再往外面跑。” “当然,自从村卫生室创建以来,大伙儿几乎都没有出去了。” “在这里,急症也能先稳住,相信我陈阳的医术手段能解决一切。” “总之,从村卫生室变成社区医院,这是咱们村的健康保障。” 村民们自然很高兴——事实上村卫生室早就应该升级了。 想想从陈阳神医之名响彻周边数百里之后,病患就络绎不绝。 而陈阳的医术也不是浪得虚名,多少被大型医院宣布无救的,他也能将其挽救回来。 不仅如此,陈阳的医术,也不停地传授给了苏媚。 现在的苏媚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甚至还学会了一套银针技法。 然而出现特殊病例,苏媚不敢也不能为病人排忧解难。 陈阳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村卫生室,解决一切疑难杂症。 “路已经修了,学校也在建了,医院也马上有了!” 村民们自然对此津津乐道:“以后老了,看病方便多了。” “听说还要招医生护士?工资高不高?” 医院动工后,陈阳把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叫到一起。 “咱们青山社区医院建好,需要人管。” “苏媚,你进步很快,学了很多东西,心细,有耐心。” “以后这个医院的院长你来当,负责日常管理和医疗事务。” 苏媚愣住了,下意识摆手。 “我?我不行……我顶多就是个护士,没管过……” “我说你行,你就行,再说不是还需努力学习吗?”陈阳看着她。 “具体医疗技术,有我,后续可以一直教你。但管理协调,需要你。” “工资待遇,按集团中层管理标准,反正不会亏待你就是了。” 苏媚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怕做不好,给你丢人。” “不会。”陈阳语气肯定。 “彩凤嫂子,翠花嫂子,你们俩分出一点精力协助苏媚。” “彩凤嫂子管后勤,物资采购,设备维护等等。” “翠花嫂子管村医协调,村民联络,还有……对外宣传。” 王彩凤和赵翠花互相看了看,都用力点头。 “行!我们肯定帮苏媚把医院弄好!” “对,绝不给陈阳你拖后腿!” 苏媚看着两个姐妹,又看看陈阳信任的眼神,眼圈慢慢红了。 “我……我试试。”苏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好。”陈阳笑了,拿出一份聘书。 烫金的封面,里面写着“聘苏媚女士为青山社区医院院长”。 苏媚接过聘书,手指微微发抖。 医院这才开始动工,小阳子就把她给聘了! “小阳子……我一定把医院管好,不给你丢人。” “相信自己的能力,加油。”陈阳认真说道。 “以后,这里可能不止是医院。” 苏媚一愣:“什么?不止是医院?” 陈阳没解释,只是说:“反正,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社区医院动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不只是青山村和小河村,连县城都知道了。 县医院的几个医生护士,私下议论起来。 “听说了吗?青山村要建社区医院,标准挺高。” “院长是个年轻女的,就是个护士出身,跟着陈神医学会不少东西。” “咳,院长应该是陈阳神医吧?就是那个出了名神医,这准没错。” “神医还有个身份,是青山公司的老总,人家可忙了,毕竟事业干得那么大!” “没错没错,青山村现在都成了全县的热点,青山村的产业科多了。” “青山社区医院的建设标准非常高端,后续用人肯定也是高标准。” “那当然啊,医院的待遇好像不错,比县医院编制内高不少,还提供宿舍。” “真的假的?一个社区医院,能给那么高吗?” “青山集团有钱啊!路、学校、医院,都是他们出钱。” “要不……去看看?万一有机会呢?” 还真有几个在县医院不太得志,或者家离青山村不远的医生。 他们偷偷摸摸,托人打听消息。 甚至有人直接找到还在临时卫生室坐诊的陈阳。 “陈神医,听说你们医院招人?我……我想试试。” 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医生,姓孙。 在县医院内科干了几年,一直是住院医师。 没背景,晋升无望,工资也低。 “孙医生是吧?坐。”陈阳给他倒了杯水。 “我们医院刚建,条件肯定比不了县医院。” “但平台不一样。这里,可以做更多事。” 陈阳没把话说透,但孙医生听懂了。 “我明白!陈神医,我看重的就是您这平台!” “在县医院,我就是个写病历开药的,没意思。” “您要是看得上我,我愿意来!从基层干起!” 陈阳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行,你先留个简历。等医院建好,统一面试。” “好!好!谢谢陈神医!”孙医生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249章 苏院长 孙医生离开后,又陆续有几个护士来打听。 都是年轻姑娘,觉得在县医院熬资历太慢。 青山村现在名气大,环境好,待遇也有吸引力。 同样是没有编制,如果能在待遇高一些的医院就业,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苏媚负责接待这些人,一边详谈,一边记录信息。 末了自然是说了一番医院建成后再来面试等云云。 一番操作下来,苏媚渐渐有了点当院长的感觉。 “原来,招人是这样的……”她对王彩凤说。 “那可不,你现在是领导了。”王彩凤打趣道。 “什么领导,我就是给大家服务的。”苏媚脸红了。 医院施工进度很快。 地基打好了,开始砌墙。 陈阳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看。 他关注的,不止是建筑质量。 还有几个特殊房间的布置。 比如,他预留了一间位置僻静、隔音很好的“治疗室”。 还有一间带独立通风和上下水的“处置室”。 这些都是为以后可能用到的“特殊”治疗手段准备的。 比如,以针灸为掩护的真元疗伤。 比如,稀释丹药的配制和使用。 这些,普通医院不会有。 但青山社区医院,未来可能会有。 这天下午,陈阳正在工地看图纸。 老村长李富贵拄着拐棍来了。 “陈阳,有个事,得跟你商量。” “村长您说。” “医院建好了,医生护士可以招。” “但咱们村,还有周边几个村,原来的‘赤脚医生’咋办?” 老村长说的,是那些没正规学历,但懂点土方。 目前还在村里给人看点头疼脑热的老医生。 青山村原来就有一个,姓吴,六十多了。 “吴医生年纪大了,但也干了一辈子。” “医院建起来,不用他了,我怕他……” 老村长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陈阳想了想,说:“吴医生我认识,人不错。” “医院建好,可以请他当‘顾问’。” “不用他坐班,有事请教一下,每月给点顾问费。” “其他村的,如果确实有本事,愿意学习新东西。” “我们也可以组织培训,合格的,聘为‘村医联络员’。” “负责本村的初诊和转诊,我们发津贴。” 老村长李富贵的眼睛亮了。 “这个办法好!既用了老人,又有了新体系!还是你想得周到!” “那就这么定。具体让翠花去联络协调。”陈阳说。 “行!我回头就跟她说!” 老村长高高兴兴地走了。 陈阳继续看图纸,心里却在盘算更多。 社区医院,是他布局中很重要的一环。 不仅仅是解决村民看病难。 更是他“医术”合法化、扩大影响力的重要节点。 也是未来“青山灵药”部分产品,试探性走向更广阔市场的出口。 这里,将是他融合传统医学、修真医术、现代管理的试验田。 “任重道远啊……”他低声自语。 一个月后,医院主体结构封顶了。 然后是开始内部装修。 苏媚几乎天天泡在工地上。 和王彩凤、赵翠花一起,盯着每个细节。 “墙漆要用环保的,一点味都不能有。” “病房的呼叫铃,一定要灵敏。” “卫生间要做防滑处理,老人孩子多。” 她越来越有主见,也越来越像个院长了。 陈阳看在眼里,很满意。 这天,内部装修差不多了。 苏媚拿着最终的设备采购清单,来找陈阳审批。 “基本医疗设备,都列上了。预算有点超……” “该买的就买,预算可以调。”陈阳扫了一眼清单。 “另外,加几样。” 他拿过笔,在清单后面补充。 “多功能针灸治疗床,三张。” “中药熏蒸设备,一套。” “小型低频治疗仪,两台。” “还有……一套高标准的中药粉碎和萃取设备。” 苏媚看着后面添加的内容,有些疑惑。 “针灸床和熏蒸设备我理解,咱们主打中医。” “但治疗仪和萃取设备……是不是太专业了?” “以后会用到的。”陈阳没多解释。 “按这个下单吧。钱从专项资金走。” “好。”苏媚不再多问,她相信陈阳。 设备下单,内部收尾。 又过了半个月,医院整体完工了。 崭新的两层小楼,矗立在青山村村口。 白墙青瓦,窗明几净。 门口挂着暂新的牌子:“青山社区医院”。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青山集团捐建”。 社区医院开业定在三天后。 苏媚摸着院长办公室的门牌,心潮起伏。 王彩凤和赵翠花在打扫卫生,嘻嘻哈哈。 “苏院长,以后我们可就跟你混啦!” “去你的!”苏媚笑骂,心里却暖暖的。 陈阳走了过来,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医院。 “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苏媚深吸一口气。 “医生护士,算上我,有六个。还有两个在办手续。” “药品器械,基本到位。规章制度,也初步拟好了。” “就等开业了。” “嗯。”陈阳点头。 “记住,咱们医院的宗旨,是‘服务乡亲,健康为本’。” “收费从廉,技术从精,态度从好。” “我明白。”苏媚郑重回答。 陈阳看着她,忽然问:“紧张吗?” “有点……”苏媚老实承认。 “但更多是……期待。觉得有事可做,有目标可追。” “这就对了。”陈阳笑了。 “放手去干。有解决不了的事,找我。” “嗯!”苏媚用力点头。 三天后,青山社区医院正式开业。 没有大操大办,只是简单剪彩。 但来看病、来看热闹的村民,挤满了大厅。 “这环境,比县医院还亮堂!” “医生护士都挺年轻,精神!” “药价我看了,真便宜!比镇上药店都低!” “陈阳这是做了大好事啊!” 苏媚穿着白大褂,戴着院长胸牌。 穿梭在人群中,解答问题,安排就诊。 虽然忙,但有条不紊。 陈阳在二楼办公室,透过窗户看着下面。 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时,他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若溪发来的消息。 “省卫生厅的朋友传来风声,有领导注意到咱们医院了。” “规格超标,但因为是捐建,又涉及民生,暂时没说话。” “让我们‘注意影响’,‘规范运营’。” 陈阳看完,回了两个字,“明白。” 他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苏媚正在耐心地给一位老人解释用药。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 走马上任的苏媚院长,貌似比原来更漂亮了…… 第250章 集团买单 第250章 青山村社区医院正式挂牌运行后。 整个青山村里的气象,好像都不一样了。 因为看病方便了,大人孩子脸上的笑容就多了。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也正式有了“公职”。 每天忙忙碌碌,精气神十足。 陈阳终于从卫生室——社区医院解脱出来。 他可以放开手脚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 目前,路修好了,学校在建,医院已经开张了。 反正青山果蔬生态园、药材基地、青山矿泉水、万亩樱桃园已经步入正轨。 接下来,为了推进旅游业发展,是时候解决村民的住房问题了。 青山村要想成为游客流连忘返的好地方。 当地居民的人居环境就是一个重要因素。 因为从当地老百姓的生活幸福指数。 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地儿是否值得游览。 老百姓的腰包鼓起来了。 之前修路的时候,很多人家都蠢蠢欲动要修房子。 村委出面,青山公司也反复强调。 以后青山村的住房,必须得按照规划进行建设。 如今,不管是为以后旅游业开路,还是兑现当初的承诺。 都应该对青山村的村民住房做个规划和建设。 再说了,青山村的老房子,大多是几十年前建的土坯房、砖木房。 年久失修,阴暗潮湿,很多都跑风漏雨成了危房。 以前是没钱,没办法。 现在,公司有钱了,专项资金还剩不少。 陈阳便让林若溪找了省城一家专业的设计院。 根据青山村的地形地貌、村民的生活习惯。 设计了一套“新农村住宅规划方案”。 图纸出来的那天,陈阳召集了全村大会。 地点就在新修的村口小广场。 这是专门为村民活动预留的空地,很宽敞。 消息头天晚上就传开了。 “陈阳又要开会,说是关于修房子的事!” “是不是要盖新房了?听说有图纸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广场上就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几乎全村能动的人都来了。 比看戏还热闹。 主席台是临时搭的,很简单。 陈阳、老村长李富贵、林若溪、柳如烟、许知夏坐在台上。 台下,竖起了一块巨大的展板。 蒙着红布,神秘兮兮的。 “乡亲们,静一静,开会了!” 村支书柳如烟拿起话筒,声音清脆。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大喜事!” “陈阳,还有青山公司,为咱们村,设计好了新房子!” “现在,就请陈阳,给大家讲讲!” 掌声雷动,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陈阳站起身,走到展板前。 他拉住红布一角,用力一扯。 “哗——” 红布落下,露出后面的设计图。 巨大的彩色效果图,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广场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看着那张图,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效果图上,是一片整齐、崭新的住宅区。 几十栋白墙灰瓦的二层小楼,联排而立。 每栋楼都带着一个整洁的小院。 楼与楼之间,是宽阔平整的水泥路。 路边有路灯,有绿化带。 住宅区中心,还有个小花园,有石凳,有健身器材。 整体风格,既有现代感,又带着点江南水乡的韵味。 简洁,漂亮,大气。 “这……这是咱们村?” 有人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我的老天爷……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 “跟电视里那些别墅区似的!” “这是给咱们住的?真的假的?” 陈阳拿起话筒,声音平稳地传遍广场。 “乡亲们,没看错。这就是咱们青山村未来的新家。” “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 “每户一栋,两层,建筑面积大约一百五十平米。” “四室两厅,一厨两卫,带前后小院。” “自来水,市电,光纤网络,全部入户。” “污水集中处理,垃圾定点清运。” “楼间距够宽,采光通风都好。” “中间是公共活动区,大家可以散步,锻炼,聊天。” 他一口气介绍了新房的各项标准和配套。 每说一句,台下村民的眼睛就亮一分。 呼吸,就急促一分。 这样的房子,他们只在梦里见过。 不,梦里都不敢想这么好! “陈……陈阳,这房子,得多少钱一栋啊?” 终于,有人颤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阳身上。 陈阳看着大家,缓缓开口。 “按设计标准和现在的建材人工价格。” “每栋楼的造价,大约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娘嘞!这么多钱!” “把我全家卖了也凑不出啊!” “这……这哪住得起啊!” 失望、沮丧的情绪,开始蔓延。 这么好的房子,看得见,摸不着。 比没有还难受。 陈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乡亲们,这房子造价是二十五万,但不用出这么多。” “咱们青山责任有限公司发展至今,已经包含了很多个产业。” “目前正在进行相关资料晚上,青山公司已经变成了青山集团。” “如果没有青山村父老乡亲的大力支持,青山公司就不能成为青山集团。” “在此,我宣布,青山集团,为每户补贴百分之七十的修房费用!” “也就是说,集团出十七万五,乡亲们自己只需要出七万五!” “而且,这七万五,可以从大家未来在集团、合作社的分红里,逐年抵扣!” “一时拿不出现金的,可以先住进去,慢慢还!” “土地使用权,还是各家各户的,不变!” “只要是青山村户籍,常住的,每家都有!” “总之,这次新农村联排住房规划,大部分由青山集团买单。” “如果人口数量过多,我们也可以考虑一家两套、甚至三套……” 话音落下,广场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次,是震惊到失语的寂静。 几秒钟后。 “轰——!” 巨大的声浪,猛然爆发! “陈阳!你说真的?!” “集团补贴十七万五?自己只出七万五?” “还能从分红里扣?地还是自己的?” “天爷啊!这不是做梦吧?!” 所有人都疯了。 激动,狂喜,不敢置信。 很多老人,直接哭了。 “七万五……七万五就能住上这样的楼?” “我儿子在青山水厂当搬运工,一年多就能挣回来!” “陈阳!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 “好,陈老板万岁!” “青山集团万岁!” 欢呼声,叫好声,哭泣声,响成一片。 整个青山村,都沸腾了。 但也有人,脸色不太好看。 第251章 新农村建设 李大头和他那几个本家兄弟,蹲在角落又开始嘀咕起来了。 “补贴这么多?他陈阳图啥?” “就是,无利不起早。肯定有鬼。” “说不定是想把咱们的地,慢慢收走。” “对,先给甜头,以后再说。不能上当。”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兴奋的人群中,还是很刺耳。 附近几个村民听到了,转过头瞪他们。 “李大头,你说啥屁话呢!” “陈阳给咱们盖新房,你还嚼舌头?” “就是!之前你不是对陈阳都服气了么??” “现在过上好日子了,你又出来搅和?” 李大头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就是说说,说说不行啊?” “说说?我看你是眼红!” “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再瞎说,小心把你赶出青山村!” 村民们现在对陈阳的信任和支持,是空前的。 李大头这点杂音,瞬间就被淹没在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陈阳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嘀咕。 但他没在意,他拿起话筒,朗声说道: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修新房子,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但咱们也得把规矩说清楚!” “愿意参加新村建设的,现在就开始登记!” “集团出钱出力,咱们也得配合!” “该拆的旧房,按时拆。该腾的地方,按时腾。” “施工期间,自己找地方暂住。集团给租房补贴!” 最后陈阳环视一圈,“有没有问题?” 大伙儿一阵叫好声立刻传来: “没有问题!” “我们都愿意!” “现在就登记!”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喊。 陈阳示意了一下。 柳如烟和许知夏站起身,手里拿着厚厚的登记册和笔。 走到台下早就摆好的几张桌子后面。 “乡亲们,别挤,排好队!” “一家一家来,登记户主姓名,人口,现有住房情况。” “还有对新房有什么特殊要求,也可以提!” “我们尽量满足!” 村民们立刻涌了过去,排起了长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期盼的笑容。 “我家五口人,能不能要个朝阳的大房间?” “我想要个小菜园,就在后院!” “楼上能不能多开个窗户?亮堂!” 柳如烟和许知夏耐心地记录着,解释着。 “都可以!设计会根据大家意见微调!” “放心,保证让大家住得舒心!” 登记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几乎全村一百多户,家家都来登记了。 连李大头那几家,最后也磨磨蹭蹭来了。 李大头低着头,快速登记完,就溜了。 夕阳西下,登记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柳如烟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登记册。 “我的天,全村一百二十八户,一百二十七户都签了。” “就差村头五保户刘奶奶了,她家就她一个,我们帮她代签。” 许知夏也累得够呛,但脸上满是笑意。 “这好事,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陈阳真是……把心都掏给乡亲们了。” 柳如烟点点头,看向不远处。 陈阳正和老村长、林若溪、许一冉站在一起。 对着那张巨大的效果图,指指点点,商量着什么。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也洒在那片即将拔地而起的崭新家园的蓝图上。 “是啊,”柳如烟轻声说。 “有了陈阳,咱们青山村,真的不一样了。” “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夜色渐浓,村民们陆续散去。 但兴奋的议论声,还在村里久久回荡。 今夜,青山村的许多人家,注定要失眠了。 因为希望,因为期盼,因为看得见摸得着的好日子。 真的来了。 新村规划公示后不到半个月,开工的日子定了。 老村长李富贵亲自翻了个好日子,他说这天老黄历上说宜动土、修造。 天气很好,春光明媚。 村东头那片划定的新宅基地,早就清理平整了。 白石灰线画出一块块整齐的方格,每块对应一户。 一大早,村里就热闹起来。 几辆大巴车开进了村,停在工地边上。 车上呼啦啦下来上百号工人。 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 这些工人手里提着各种工具。 这是林若溪通过省城关系找的建筑公司。 他们资质齐全,口碑不错,专门做新农村建设。 带队的项目经理姓吴,四十多岁,很干练。 “陈总,林总,您好!” 吴经理快步上前,和陈阳、林若溪握手。 “我们公司一定保质保量,按期完工!” “辛苦吴经理了。”陈阳和他握了握手。 “我只有两个要求,建材要环保,施工要安全。” “您放心!”吴经理拍胸脯保证。 “所有材料,都有检测报告,随时可查。” “安全措施,也绝对到位。每天开工前安全例会。” “那就好。”陈阳点头。 简单开工仪式,放了几挂鞭炮。 没请领导,没搞讲话。 陈阳只说了一句:“乡亲们,开工!” “开工!”吴经理大手一挥。 工人们立刻各就各位。 挖掘机、推土机轰鸣着开进场地。 按照图纸标记的位置,开始挖地基。 “轰隆隆——” 机器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青山村的宁静。 也点燃了所有村民心中的火。 “真开工了!真开工了!” “看!那是我们家的位置!第三排东头!” “我家是第二排中间!” 村民们围在工地外围,指指点点,兴奋地议论。 很多人手里还拿着自家的户型图,开始琢磨。 并且激动地对比着正在开挖的地基位置。 “柱子,你家是第几栋?”有人问。 “我家是第五栋,靠路边那排!”柱子大声回答,脸上满是自豪。 “铁蛋,你呢?”那人继续发问。 “我第七栋!挨着柱子哥家!”被唤作铁蛋的朗声回应。 年轻人更是兴奋,已经开始规划以后怎么布置房间了。 “我要找现场的装修师傅,装修呈轻奢风格。” “不是吧?咱农村搞点大众化的差不多了。” “你懂什么,我女朋友是城里人,她就喜欢轻奢风。” “啧啧,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你女朋友是城里人似的。” “那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在显摆?” “不过显摆也是一种自豪,如今青山村可出名了。” “不信你去外面找个女朋友,人家都希望能够嫁到青山村……” 第252章 终于捂不住了 开工没多久,吴经理找到了陈阳。 “陈总,工地上有些零活,比如清理渣土,搬运小材料。” “我们人手有限,工期也紧。您看村里有没有闲着的劳力?” “可以临时雇些人,按天算工资,不低。” 陈阳一听,立刻点头。 “这是好事,我让柳支书去问问。” 陈阳这边给柳如烟打了电话,她就用大喇叭在村里一喊,很快就有几十个村民报名。 都是些中年男人,还有几个力气大的妇女。 “陈阳,让我们去吧!” “对对,我们不要工钱也行,就想看着房子盖起来!” “那不行,该给的工钱必须给。”陈阳笑道。 “柱子,你带个头,负责组织安排。” “好嘞!”柱子兴奋地应下。 很快,一支“村民施工队”组建起来了。 二十多个人,戴着临时发的安全帽,在柱子的带领下,进入工地。 他们帮忙清理挖出的土方,搬运砖块水泥,干得热火朝天。 吴经理说话算话,当天晚上就结算了工钱。 每人一天一百五十块,现结。 “这么多?就干点杂活……” “陈老板说了,不能亏待乡亲们。拿着!” 村民们拿着崭新的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这比他们在附近打零工挣得还多。 关键是,就在家门口,还能看着自家房子一点点起来。 第二天,更多人报名了。 连一些五六十岁、身体还硬朗的老人都来了。 “我虽然扛不动大东西,但递个砖,送个水总行吧?” “对,我们也想为自家房子出把力!” 陈阳没拦着,让柱子安排好,注意安全。 于是,工地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正规建筑公司的工人,和本村的村民混在一起干活。 村民们一边干活,一边还会“监督”。 “师傅,这地基挖得够深不?别偷工减料啊!” “放心,绝对按图纸来,只深不浅!” “这砖看着不错,是实心的吧?” “必须的!陈总交代了,都要好材料!” 工人们也哭笑不得,但不敢怠慢。 知道这些都是未来的房主,盯着呢。 而且陈老板给的工程款足,要求也明确。 没人敢在这种事上耍花样。 进度很快。 三天时间,五十栋房子的地基全部挖好。 开始浇筑混凝土基础了。 搅拌车进进出出,泵车轰鸣。 村民们看着那灰黑色的混凝土,灌进自家的地基坑里。 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这地基,打得真结实!” “那可不,陈老板说了,要管几十年的!” “以后住着,地震都不怕!” 周边村子的人,也闻风来看热闹。 小河村的,柳树沟的,甚至更远些村子的。 三五成群,站在工地外围,指指点点。 “我的娘,青山村这是要翻天啊!” “一家一栋小洋楼,还带院子!” “听说自己只出几万块,其他都是陈阳贴!” “这陈阳,到底是啥来头?这么有钱,还这么大方?” “听说是个神医,开大公司的。人家心善,想着乡亲。” “唉,咱们村咋没出这么个人物……” “别说人物了,咱们村长不克扣咱们就不错了!” 羡慕,嫉妒,感叹。 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热火朝天的工地上。 也落在那些满脸喜气、干劲十足的青山村村民身上。 “早知道,当初把闺女嫁到青山村就好了……” 有人小声嘀咕。 “现在也不晚啊!我家小子还没娶媳妇呢!” “去你的,人家青山村的姑娘,现在眼光高了!” 说笑归说笑,但那股羡慕,是藏不住的。 工地昼夜不停,两班倒。 晚上,巨大的探照灯把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机器轰鸣声小了,但叮叮当当的施工声不断。 很多村民晚上也不闲着,搬个小板凳。 坐在工地不远处,看着自家的房子。 “看,又起来一层了!” “我家那栋,明天该上二楼楼板了吧?” “柱子,你爹今天又去工地了?” “去了,拦都拦不住,非要帮着搬几块砖。” 柱子爹,就是那个倔老头。 今年六十二了,身子骨还行。 自从开工,他几乎天天泡在工地。 也不干重活,就帮着递递工具,打扫打扫。 工人们看他年纪大,不让他干。 他就蹲在自家宅基地前,盯着。 这天下午,工人们正在给他家那栋打一楼顶板。 模板支好了,钢筋绑好了,准备浇筑混凝土。 柱子爹背着手,在模板边上走来走去。 不时弯腰,看看钢筋的间距,敲敲模板的牢固度。 “老师傅,您放心,绝对没问题!” 带班的工头笑着递了根烟。 柱子爹摆摆手,没接。 “我不抽烟。我就看看。” “这房子,是陈老板给咱全村人盖的金窝。” “料要用足,工要细。不能有一点马虎。” “不然,对不起陈老板这片心,也对不起咱们自己。”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听着。 “我活了大半辈子,土坯房住过,漏雨的瓦房也住过。” “从没想过,临老了,还能住上这样的楼房。” “陈老板说了,要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这好日子,就在这房子里了。” “所以,拜托各位师傅,多用点心。” “我老骨头在这儿看着,也帮不上大忙。” “但谁要是糊弄,我第一个不答应!” 老头儿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眼神浑浊,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光。 工头愣了一下,随即收起笑容,郑重地点头。 “老师傅,您放心!” “我们公司干活,从不糊弄!何况是陈总的项目!” “您就瞧好吧!保证给您盖得结结实实,漂漂亮亮的!” “好,好。”柱子爹点点头,又背着手,去别处看了。 工人们互相看看,手里的动作,下意识更认真了几分。 柱子在不远处听到父亲的话,鼻子有点发酸。 他走过去,扶住父亲。 “爹,外面灰大,回家歇着吧。这儿有我看着。” “我不累。”柱子爹摆摆手。 “我得看着。看着这金窝,一点点盖起来。” “以后啊,咱们柱子娶媳妇,生娃娃,都在这屋里。” “这日子,有盼头了。” 夕阳西下,工地的喧嚣还在继续。 青山村的上空,飘荡着希望的气息,和幸福的味道。 青山村新村建设开工不到一个月。 五十栋小洋楼的主体结构,已经起来了一大半。 白墙青瓦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与此同时,希望小学的教学楼也封顶了。 社区医院正常运行,口碑越来越好。 新修的柏油路上,车来车往,比以往热闹得多。 青山村的巨大变化,终于捂不住了…… 第253章 各级领导的关注 最先闻风而动的,是县里的媒体。 县电视台派了个采访小组,扛着摄像机来了。 带队的记者是个年轻姑娘,很干练。 “陈总,您好!我们是县电视台的。” “想采访一下咱们青山村的发展变化,您看方便吗?” 陈阳看了看旁边的林若溪。 林若溪点点头,示意可以接受。 毕竟这是个宣传的好机会。 “可以,但别只拍我。多拍拍村里,拍拍乡亲们。” “好嘞!谢谢陈总!” 采访在村口小广场进行。 记者问了发展规划,问了资金来源,问了村民反应。 陈阳回答得很简短,当然也很实在。 “路是大家需要,就修了。学校是孩子需要,就建了。” “房子是乡亲们的,应该住好点,就盖了。一切都是分内事。” “还有,钱也是集团赚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反馈给青山村,也是应该的。” “可以这么说,青山村有现在的变化,是全体村民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只是搭把手。” 陈阳把姿态放得很低,把功劳统统往外推。 记者又采访了几个村民。 柱子爹,王彩凤,赵翠花,还有几个老人孩子。 “陈总可是个好人!超级大好人!” “没有陈阳,咱们村还是老样子!” “现在日子有盼头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睡觉都能笑醒!” 村民们说得朴实,感情很真挚。 采访播出后,在县里引起了不小反响。 “看看人家青山村!再看看咱们村!” “这个陈阳,是真干事的人!” “听说还是个神医?了不得啊!” 很快,市里的媒体也找来了。 市日报,市电视台,甚至省报驻市记者站。 采访团一波接一波。 陈阳依旧那个态度,低调,务实。 把林若溪、柳如烟、许知夏、苏媚他们都推到前面。 “具体的事都是他们在做,我就是个牵头人。” 林若溪负责主要接待和商务解说。 她气质好,谈吐佳,对集团业务和数据了如指掌。 面对镜头和领导,她从容不迫地回答: “我们青山集团,立足于乡村,反哺于乡村。” “未来规划是打造‘健康、生态、文旅’三位一体产业链。” “目前矿泉水、绿色农业是基本盘,乡村旅游是增长点。” “我们会继续扎根青山村,带动更多乡亲共同富裕。” 林若溪说的话,既有格局,又有实料。 现场就赢得了不少领导和媒体人的好感。 借着这些曝光和接触的机会,林若溪又悄悄谈成了几个合作意向。 比如和市里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生鲜供货。 并和一家旅游公司的初步接洽。 甚至还有外地一个商会,表达了投资意向。 “这都是免费的广告和渠道。”林若溪对陈阳说。 “我知道,辛苦你了。”陈阳点头,林若溪不愧是商业大亨的才女。 媒体的报道,引起了上级领导的注意。 县里率先动作,下发红头文件,将青山村正式命名为“县级小康示范村建设样板”。 县政府并拨付了二十万元“以奖代补”资金。 钱不多,尤其是对于现在的青山集团来说,但意义重大。 因为这是官方认可所给与的。 紧接着,市里也来了。 分管农业和乡村振兴的副市长还亲自带队。 他们组织全市各区县、乡镇的一把手、分管领导。 浩浩荡荡上百人,拉着标语直接来青山村考察学习。 考察当天,大巴车停满了新修的柏油路。 领导们下车,看到整齐的新村工地。 看到漂亮的希望小学和社区医院。 看到宽阔的马路和村民的精神面貌。 一个个都露出惊讶和赞叹的表情。 “这哪里像个山村?比很多镇子都像样!” “听说都是企业捐建的?这个模式值得研究。” “那个陈阳,是个能人,必须得见见……” 陈阳带着林若溪、柳如烟等人,在村口迎接。 考察流程是安排好的,先看新村建设工地,再看希望小学和医院。 然后看合作社的药材基地、绿源果蔬园区和樱桃园。 最后在村公所会议室开座谈会。 陈阳全程陪同,话不多。 领导们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夸大,不揽功。 “都是乡亲们自己努力,政策支持,我们只是顺势而为。” “企业有点利润,回馈社会是应该的。谈不上贡献。” “未来的路还长,我们还在摸索。请领导多指导。” 陈阳整个态度谦逊,语气诚恳。 副市长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座谈会气氛很好,接下来是各乡镇领导纷纷提问,取经。 陈阳让林若溪和柳如烟主要回答,他自己偶尔补充几句。 会议快结束时,副市长做了总结讲话。 他高度赞扬青山村的发展模式和陈阳的乡梓情怀。 要求全市学习“青山经验”,因地制宜推动乡村振兴。 最后,他特意走到陈阳面前,伸出手。 “小陈啊,不错,是真的不错。” “你年轻有为,格局也大,是干实事的人。” 陈阳和副市长握手:“领导过奖了,我们做得还不够。” 副市长拍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眼神里有些深意。 “好好干,稳扎稳打,眼光放长远。” “市里,会关注你们的。有什么困难,可以反映。” 这话,听起来是鼓励,但细品,又有别的味道。 陈阳心里微动,脸上笑容不变。 “谢谢领导关心。我们一定努力,不辜负期望。” “好,好。”副市长又拍了拍他,转身走了。 考察团离开,青山村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市领导一行对青山村的影响,余波不尽。 第二天,又有几个乡镇领导,私下联系陈阳。 说是想单独带队再来深入学习,谈具体合作。 陈阳让林若溪和许知夏对接处理。 “把握好度,可以分享经验,但核心技术不扩散。” “合作可以谈,但要以我们青山村为主,互利共赢。” “明白。”林若溪点头。 事后,陈阳、林若溪、许知夏、柳如烟几个人,在一楼大厅开了个小会。 “最近风头有点盛,是好事,也是压力。”陈阳开门见山。 “领导那句‘市里会关注’,不是随便说的。” “关注,可能是支持,也可能是……审视。” “咱们的步子,要更稳,更干净。” 林若溪点了点头,深有同感。 “树大招风。以前咱们穷,没人理。现在好了,眼红的就多了。” “我听说,县里有人嘀咕,说咱们手续是不是都办理全了。” “比如质疑咱们土地啊,建设啊,到底有没有越线。” 柳如烟冷笑:“咱们手续全部合法合规,我亲自跑的,经得起查。” “就算是税务账目,财务总监许总也做得清清楚楚。” “他们挑不出硬伤,最多背后嚼舌根。” 许知夏扶了扶眼镜:“财务方面我能够保证清楚明白。” “但舆论和印象很重要。我们有必要主动做一些工作。” “比如,定期邀请相关职能部门来检查指导。” “比如,将我们的公益投入和效果,形成系统报告上报。” “透明化,规范化,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猜疑。” 陈阳赞同,最后总结性地说道: “知夏说得对,咱们主动比被动好。” “另外,村里内部,也要加强管理。” “新村分房,学校招生,医院运营,都要公平公正。” “不能让人抓住把柄,说我们搞特权,搞小圈子。” “对外,若溪和知夏多费心。该走的程序走,该维护的关系维护。” “但原则底线不能破。青山村,是咱们的根,不能乱。” “……” 第254章 首批二十栋洋楼 散会后,陈阳独自站在二楼阳台。 看着夜色中已经初具规模的新村。 灯火点点,不再是以前漆黑一片。 他知道,青山村走到了一个关键节点。 从默默无闻到小有名气。 从独自发展到进入官方视野。 接下来的路,会更复杂,也更考验智慧和定力。 市里领导的“关注”,是机遇,也是警钟。 “看来,得加快一些步伐了。” 青山村这艘小船,已经驶出了港湾。 前方,是更广阔,也可能风浪更大的海域。 他必须把舵把稳,把船加固…… 这一天,风和日丽,并且是黄道吉日。 因为青山新农村第一批二十栋小洋楼,正式交付了。 房屋验收在前一天全部完成,质量合格。 钥匙早就准备好,就等今天。 分房采用抽签,规矩三天前就公示了。 全村一百二十七户登记,抽二十户。 这么做公平公开,没人有意见。 早上八点,小广场聚满了人。 几乎全村能动的都来了,黑压压一片。 老人坐在小板凳上,神情紧张。 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叽叽喳喳。 青壮年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眼神期盼。 主席台很简单,几张桌子拼成。 台上放着两个醒目的红色抽签箱。 柳如烟、苏媚、王彩凤、赵翠花都在。 陈阳、林若溪、许知夏也站在一旁。 “安静!都安静!”柳如烟拿着话筒,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今天,是咱们青山村大喜的日子!” “因为,由青山集团承建的新农村第一批新房,二十栋,马上分!” “规矩都知道,就是按照抽签来决定!这事儿之前说好了,谁都没话说!” “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抽签!” 第一个抽签箱,里面是一百二十七张纸条。 写着所有登记户主的姓名。 柳如烟在众人注视下,伸进箱子。 摸索几下,抽出一张,当众展开。 “第一户,柱子家!” “哗——” 掌声和欢呼瞬间响起。 柱子呆立当场,直到旁边人推他,才反应过来。 “是我!我家……真的抽到了!” 柱子他爹在旁边,嘴唇哆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柳如烟继续伸手进入箱子。 “第二户,铁蛋家!” “第三户,老张叔家!” “第四户,刘婶家!” “第五户……” 名字一个个念出,欢呼声此起彼伏。 被抽到的家庭,喜极而泣,互相拥抱。 没抽到的,难免失望,但很快调整心态。 “没事,这新农村建设得很快,很快就有第二批!” “就是就是,让柱子他们先住,咱们再等等!” 二十户幸运家庭很快产生。 确定了可享受的住户,接下来抽楼号。 第二个箱子里是二十个乒乓球,编号一到二十。 这次苏媚主动上前,捧着箱子,走到那二十户代表面前。 “按顺序,抽!抽到几号,就是几号楼!” 柱子第一个上前,手有些抖。 在箱子里搅了几下,抓出一个球。 “三号!是三号楼!” “好!柱子家,三号楼!”柳如烟高喊记录。 铁蛋抽到八号,老张叔抽到十五号…… 楼号抽完,当场登记,签字按手印。 紧跟着,钥匙被交到二十位户主手中。 银光闪闪的新钥匙,沉甸甸的。 “分房结束!拿到钥匙的,可以搬家了!” 柳如烟话音一落,鞭炮声立刻炸响。 二十户人家,像离弦的箭,冲向自家新楼。 钥匙插入崭新的防盗门锁孔。 “咔嚓。” 门开了。 明亮宽敞的客厅,洁白的墙壁,光洁的地砖。 阳光透过大窗洒入,满室生辉。 “爹,娘,快进来!快进来看看!” 柱子爹娘颤巍巍走进,摸摸墙壁,踩踩地板。 “这地,真平整……” “这窗户,真亮……” “这房子,真是咱的了?” “是!是咱的!”柱子声音哽咽。 同样的场景,在另外十九栋楼里同时上演。 笑声,哭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分房之后,这二是户住户便开始搬家。 其实旧家没多少东西值得搬。 破旧家具大多留在原地,新房里已配好基本家具。 床,衣柜,桌椅,沙发,厨具,都是新的。 大家只搬来衣服被褥,锅碗瓢盆。 再贴上红对联,窗花,增添喜气。 中午开始,鞭炮声几乎没停过。 一家接一家,搬入新居,放炮庆祝。 整个青山村,笼罩在硝烟和喜庆中。 搬入新家的住户,几乎都向村委提交申请。 说是搬新家这种大喜事,想要做几桌饭菜宴请青山集团的董事们。 柳如烟把这事儿跟陈阳一说,陈阳微微皱眉,最后灵机一动: “要不这样吧,各家各户做两桌菜,全都搬到小广场这边来。” “咱们直接来个长桌宴,这顿饭不能专门请咱们青山集团的董事。” “照我看,长桌宴摆起来,就通知全村人一起来庆贺!” 柳如烟点了点头,马上去落实这个事儿。 傍晚,领到新房的住户,都从家里搬来了两桌菜。 餐桌是从青山食堂里搬过来的。 接到邀请的乡亲们也都按时来到了现场。 眼睁睁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家常菜,所有人都是食指大动。 “乡亲们,甭客气,直接开席!” 柳如烟呐一声喊,长桌宴会开始。 陈阳和青山公司的董事们,被强制安排坐在最主位。 这显然是乡亲们意识尊重,陈阳并不反对。 毕竟,这是得民心的一种明显标志。 就餐期间,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陈阳敬酒。 “陈神医……不,陈老板!我敬您!” “没有您,我们一家还住漏雨房呢!” “陈总,这杯酒,您一定得喝!” 陈阳不想喝酒,便以茶代酒,来者不拒。 “大家过得好,我就高兴。酒就不喝了,以茶代酒。” “行!陈总说什么都行!我先干为敬!” “陈老板,就算是茶,您随意,我干了!” 敬酒的乡亲们自然是络绎不绝。 称呼也从“陈神医”、“陈总”,变成更亲的“陈老板”。 有几个年迈老人,拄拐过来,他们握住陈阳的手,老泪纵横。 “陈老板……您是我们全村的恩人,活菩萨啊!” “活菩萨”三字,从白发老人嘴里说出,分量极重。 陈阳连忙扶住老人,有些慌神地回应道: “大爷,您言重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这可一点儿也没有言重!”老人摇头。 “我们心里都记着!青山村祖祖辈辈,都会记着您的好!” 这话引起许多老人共鸣。 “对!陈老板是活菩萨!” “以后咱们村,得给陈老板立长生牌位!” “让孩子们都记住,是谁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 陈阳心里也泛起波澜。 看着那一张张发自内心的、淳朴感激的笑脸。 看着在崭新楼房前追逐嬉闹的孩子们。 看着这个曾经破败、如今生机勃勃的村庄。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第255章 修行大道 如此特殊的长桌宴席,持续到很晚才结束。 很多人都喝多了,嘴里说着胡话——但说的都是高兴的大实话。 陈阳始终以茶代酒,茶水也喝了不少,肚子都喝饱。 最后,陈阳起身,准备简单讲几句来结束今晚的宴会。 “部分村民新房有了,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还没有分到新房的特别着急,后续将加快节奏建设。” “要不了多久,咱们青山村所有人都会住上崭新的小洋楼。” “以后,学校,医院,各种产业,都会越来越好。” “咱们青山村,目前已经引起社会、媒体及官方的高频率关注。” “毋庸置疑,青山村一定会变成人人都羡慕的好地方。” “这需要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也一起维护。” “在此,我敬大家,尤其谢谢获得新房的二十家住户提供晚宴!” “大伙儿也吃饱喝足,该撤的撤,该收拾的收拾,就这样吧!” 一席话说完,所有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然后便是宴席散场,村民扶着醉醺醺的家人回家。 残汤剩饭该收拾收拾,餐桌椅子啥的也第一时间送回青山食堂。 陈阳没急着回去,他独自走到小广场边缘溜达起来。 夜渐渐深了,新入住的二十户人家,灯火通明。 按照村里旧有的习俗,新房入住第一晚,只怕要通宵达旦了。 远远地隐约传来屋内的笑声,电视声,孩子的玩闹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鞭炮放过后的硝烟味。 以及……一种更微妙的,喜悦、感激、希望交织的气息。 陈阳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繁星,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滴液态丹元,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几乎微不可察地,与这片土地,与这里的村民,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顿时,仿佛有无形的、温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 悄无声息地融入他的身体,滋养着他的金丹和经脉。 这不是灵气,更像是一种……信念之力。 或者说,是“人望”,是“功德”。 陈阳之前就隐约有感,但从未如此清晰。 他心中一动,立刻内视己身。 丹田内,那滴璀璨的液态丹元,静静悬浮。 在它周围,金丹依旧缓缓旋转。 但此刻,金丹表面的光华,似乎比平时更加温润、醇和。 少了一丝修炼带来的锋锐,多了几分沉静包容的意味。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的联系。 似乎更深了,更紧密了。 仿佛能“听”到土地深处细微的脉动。 能“感”受到草木生长的韵律。 “这便是……人望滋养,功德加身?” 陈阳若有所悟,之前给人治病的时候,也有这种触感。 《阴阳诀》中有提及,修士行走世间,所积累的功德和人望。 也可助长气运,稳固道心,甚至对突破瓶颈有奇效。 他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或者效果微乎其微。 但现在亲身体会,才知其中玄妙。 这种“滋养”,不直接增加灵力。 却能让他的根基更稳,心境更圆融,与天地更亲和。 这种触感,不像是两块古玉释放灵气让他吸收那么明显。 但,陈阳深知,这对未来突破元婴,乃至更高境界,或许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看来,建设青山村,造福乡亲。不仅是对的,对修行本身,也大有裨益。” 陈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心底也是感慨无比。 此时,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崭新宁静的村庄,也洒在他沉静的脸上。 他突然明悟了:所谓修行,不是躲进深山参禅打坐,不食人间烟火。 而是入世历练,在红尘中修炼道心,在造福中积德行善。 或许,才是《阴阳诀》,乃至真正大道的正途。 夜风微凉,陈阳站起身,朝自家小楼走去。 …… 第一批村民入住新房后,青山村的热闹劲慢慢平息下来。 但在管理上的压力,却开始显现了。 青山希望小学主体完工,进入内部装修和师资招募阶段。 社区医院正常运行,病人越来越多,药物器械管理繁杂。 新农村还有一百多户等待后续批次,日常维护和物业也提上日程。 合作社的药材、灵植、樱桃园,以及青山矿泉水生产,规模越来越大。 加上集团本身的商业运营,事情原本就千头万绪。 陈阳一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所以,他需要一套高效的内部管理体系。 这天下午,陈阳把所有人都叫到青山集团办公室——一楼大厅。 大厅一开始是村卫生室,但后来直接被青山集团征用了。 除了角落划出办公区域,还做了隔断,其他位置就是个中型会议室。 青山集团虽然在省城有了个分部,但几乎都只是跑市场谈合作时有用。 整个青山集团的核心大本营,当然还是青山村的这个一楼大厅。 这里,简直就是青山集团的指挥部兼会议室。 参会者也没其他人,主要就是当初成立的青山董事会。 后续以股份入股的董事成员,并不参与集团运作,自然也不参加这个会议。 陈阳一通知,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林若溪、许知夏、柳如烟都到了。 “坐吧,咱们开个会,把分工明确一下。”陈阳开门见山,没任何客套。 “村里的事,集团的事,混在一起不行,得分开管,但又要相互配合,不能脱节。” 陈阳看向苏媚、王彩凤、赵翠花。 “你们三个,主要精力放在村里,负责村务体系。” “苏媚姐,你主抓医疗和教育吧,具体包含哪些工作,你记录一下。” “首先,社区医院归你管,你是院长,包括人员、药品、设备、日常运营。” “希望小学建好后,校董会你也参加,负责学生健康这块。” “之前我是跟许一冉许总说过,他是青山学校的校董,但……” “众所周知,许氏集团也是日益壮大,许总本身就忙不过来。” “许总还让她的妹妹知夏来支持咱们青山事业,已经不容易了。” “所以校董这块工作,你还是主动挑起,她有空就辅助你就好。” “另外,村里老人孩子的日常保健,也由你牵头。” 苏媚坐直身体,顿觉任重道远,但她认真点头,回答道: “我明白,感谢小阳子委以重任,我会尽力做好。” “嗯,那就好——”陈阳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王彩凤。 第256章 人事工作调度 “彩凤嫂子,你主抓农业生产和合作社,还有新村后续管理。” 陈阳朗声说道:“药材基地、灵植园、樱桃园,所有种植项目,你来统管。” “合作社的日常运营,技术指导,人员安排,也是你负责。” “同样,新农村建设这边,后续建房、分房、物业管理,也归你。” “这……这么多?”王彩凤眉毛一挑,最后,用力点头。 “行吧!小阳子信得过我,加上地里的事我熟,房子的事我也能盯!” “这还差不多……翠花嫂子。”陈阳看向赵翠花,说道: “你继续主抓后勤保障,环境卫生,还有村民关系协调。” “集团在村里的食堂、宿舍、车辆等后勤,你都一起管。” “还有村里的公共卫生,垃圾清运,绿化维护,你也来负责。” “最重要的是,村民有什么矛盾,诉求,你先出面协调。” “协调不了的,再报给我或者告知村支书柳如烟。” 赵翠花性格温和,人缘好,这个位置很适合她。 “好,我一定把大家的后勤保障好,矛盾调解好。” 柳如烟同样感觉到任重道远,似乎工作任务比原先更重了。 陈阳点点头,总结道:“你们三个,既有分工,也要协作。遇到大事,一起商量。” “商量的话,必要的时候叫上我,形成一个例会制度吧!” “咱们每周一次例会,汇报工作,解决问题,如果没什么事,打卡签到就散会。” “关于你们三个的工资待遇,按集团中层管理标准,年底有绩效奖金。” 三女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尊重和十足的干劲。 “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伟大的青山事业添乱!” “好。”陈阳目光转向林若溪和许知夏。 “若溪,知夏,你们的主要精力,就放在集团商业运营上。” “矿泉水、生鲜、灵药,这些业务是集团的根本,不能松。” “省城市场的开拓,新渠道的建立,品牌的建设,你们主抓。” “跟之前的分工没有区别哦,若溪,你是青山集团ceo。” “而集团资金、财务、法务、人事灯房门,知夏你来总管。” “鉴于你还要监管药材基地属于许氏集团的股份,你就专做财务总监就好。” “当然,除了刚才说的,咱们青山集团的战略规划,对外合作,重大项目,你主导。” “在这方面,若溪和你相互配合,把集团的商业版图,做稳,做大。” “之前董事会成立之初,知夏还做我的助理,我想这个就免了吧!” 林若溪和许一冉同时点头:“明白,放心,商业上的事,交给我们。” 陈阳最后看向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说道:“如烟姐……” “嗯,我在,随时听候差遣!”柳如烟的态度非常端正。 “如烟姐,你身为村支书,顺便做我的私人助理吧!” “主要就是接替当初安排的许知夏的那一个角色,就做我的助理。” “毕竟村务这边,你有很多杂事要做,原则上,还是你来领导我们……” 柳如烟急忙摆摆手:“陈阳,这一点,今非昔比了啊!” “毋庸置疑,村委主管一切村委工作,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青山集团建立于青山村,从理论上也是隶属于青山村委管辖。” “但是,青山集团——尤其是你陈阳,已经得到了各级领导和媒体的关注。” “尤其是得到了整个青山村,乃至周边村寨的拥戴,你的身份地位可高了。” “所以名义上,应该是青山集团领导整个青山村,村委只是其中一个单位。” “虽然青山村委的行政规划隶属于青山镇,但这确实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放眼周边,谁不知道你陈阳的身份地位比村委还高?甚至比镇委还高……” 陈阳打断柳如烟:“那些没用的不要继续说下去,我其实只是个村医。” “想当初做青山村村医,可是你柳支书给了我平台,你没忘记吧?” “所以就算青山集团做大做强,也改变不了我是青山村小村医的事实。” “咱们做人呐,千万不能忘本,咱们必须牢记初心,砥砺前行!” “对了,村里的日常琐事,你帮我处理一部分,筛选信息。” “另外,苏媚姐已经学有所成,目前在青山医疗方面已经能够独树一帜。” “但我想这样子,以后你也跟着我一起学点医术吧!” “尤其是遇到疑难杂症,或者需要特殊治疗的,你协助我。” “别跟我说你什么也不懂,当初苏媚姐连抓药都不会。” “但现在她能够独立看病,还能进行简单的针灸疗法。” “所以,你自己在医术上必须加快学习节奏,明白了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嘀咕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跟着学医?” “因为……”陈阳眯了一下眼:“没有原因,算是我命令你,不愿意吗?” “算了,我就随便说说,能够跟着陈神医学艺术,是我柳如烟的荣幸。” 柳如莞尔一笑:“再说了,我自身其实也很想懂一些医学之理!” “这么多时间以来,看着你为病患解决困难,这可是功德无量啊!” “说真的,我也希望我能像你一样,为别人解决病魔的困扰!” 陈阳竖起大拇指:“你都有这样的认识高度,刚才还问我为什么?” “如烟姐,为病人解决困扰,我们不以收费为目的,这是我的原则。” “一开始,我说过那是为了图个好名声,但现在,继续低收费,不是这个目的。” “我们青山集团源于青山村,也服务青山村,青山事业还要继续辐射。” “总之,我们是为了服务社会——知道么?这其实也是一种修行!” 众人不太明白,努力干好青山事业,怎么就成为修行了? 陈阳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今儿个这个调度会,还算是成功的。 因为他对青山集团核心董事会成员,重新分工,任务明确,权责清晰。 “如烟姐,以后,村里的具体事务,苏媚你们三个商量着办。” “拿不准的,或者需要资源支持的,再找我,刚才说过了,每周例会。” “而集团的事,若溪和知夏全权处理,定期向我汇报。” “重大决策,比如大额投资,新项目上马,我们一起讨论。” “最后我想说,这次人事调整和分摊,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任何建议!”众为美女连忙回答。 陈阳最后宣布:“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第25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会议结束之后,林若溪和许知夏便离开了。 青山集团在省城那边已经立足,需要时不时过去处理一下。 比如现在,她们就急着赶回省城处理青山集团积压的文件和商业合作。 柳如烟也起身,去说是村委那边也有一堆事情要做。 陈阳也背着手出门了——身为老总,他其实更想做个甩手掌柜。 但村卫生室变成社区医院前后,让陈阳耗费更多时间的还是在坐诊方面。 眼看着各理其事,陈阳果真不忘初心,又去了社区医院做自己村医去了。 整个一楼大厅会议室里,只剩下苏媚、王彩凤、赵翠花。 三人坐在崭新的办公桌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了。 “感觉像做梦一样。”苏媚摸着光滑的桌面。 “以前就是在卫生室打打杂,现在居然要管医院和学校了。” “可不是。”王彩凤伸了个懒腰。 “我以前就想着种好地,多挣点钱。现在要管这么多地,这么多人。” “谁还不一样了?我也是!”赵翠花憨厚地笑了笑。 “之前我就给大家做做饭,打扫打扫。现在倒好,成‘总管’了。” “不过,既然小阳子信任咱们,咱们就得干出个样来。” “对!”苏媚和王彩凤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咱们也开个小会吧。”苏媚提议。 “先把手里的事捋一捋,看看哪些急,哪些可以缓。” “行!”王彩凤和赵翠花附议,并立刻进入状态。 苏媚拿出笔记本,上面记着社区医院和学校的事。 “医院这边,药品库存要补了,特别是常用药。” “有个护士想请假回老家结婚,得安排人顶班。” “学校那边,桌椅招标文件下周要定,得抓紧看……” 王彩凤也翻开自己的会议记录本子。 “合作社那边,新一批草莓要上市了,得联系物流。” “樱桃园第一期树苗长势不错,但有些虫害,得赶紧处理。” “新村第二批三十栋,开工在即,图纸还得最后确认……” “我也说说我分管的这一边吧!”赵翠花也拿出自己的本子。 “青山食堂这个月采购单我看了,肉价涨了,得调整预算。” “村里好几处路灯坏了,就是刚安装不久的那个太阳能路灯,得联系人来修。” “还有,李大头家和他邻居因为宅基地边界,又吵起来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问题都摆到桌面上。 然后各理其事,一起商量解决办法。 原本这些村务,需要和村支书柳如烟或者和陈阳一起处理。 但他们确实是忙,这些分内的小事,能自己处理就处理了。 于是,三个人七嘴八舌地一边讨论,一边梳理工作思路: “药品采购,苏媚姐你列清单,我明天去县城一起办了。” “学校桌椅招标,需要财务预算,让许总把把关,她专业。” “草莓物流,我跟林总那边打个招呼,用集团的渠道。” “樱桃园虫害,我明天带技术员去看看,用生物防治。” “新村图纸,最后让小阳子拍板,原则上跟第一期一样,咱们把意见汇总给他。” “食堂预算调整,翠花你算清楚,别超支就行,要让所有人吃饱喝足。” “路灯我下午就打电话叫人……李大头家的事,我去调解。”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此繁杂的事,分工协作,效率很高。 不到一小时,一堆事情就理出了头绪,明确了责任人。 “呼……这么一弄,清楚多了。”王彩凤松了口气。 “是啊,以前都是小阳子一个人扛,现在咱们能分担了。”苏媚说。 赵翠花倒了三杯水,递给她们每人一杯,自己也端着一杯。 “咱们也得快点成长起来,不能总让小阳子操心。” “他光是操心着每天时不时地跟咱们修炼一下,怪辛苦的!” “对!”苏媚和王彩凤接过水杯,相视一笑。 “话说这办公室,还得添点东西。”王彩凤环顾四周。 “电脑,打印机,文件柜,都得有。不然不方便。” “我下午就写个申请,让知夏批一下。”苏媚说: “也不知道她晚点回不回来,如果不来就电话联系口头汇报。” “毕竟这种小事,我们也是可以自行处理的,不是什么事都得大领导牵头!” “还有,这大厅门口得挂个牌子吧?一直都是光溜溜的。”赵翠花最后提议。 “嗯……这还用说?就叫青山集团办公室!”苏媚想了想说道。 “行,就这个,本来就该挂个牌子了!”王彩凤赞成。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细节,气氛轻松而融洽。 王彩凤忽然笑了,对赵翠花说道: “翠花,你说,咱们现在这算啥?” “算啥?”赵翠花一愣,不知道王彩凤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咱们这算是有正式‘衙门’的人了。”王彩凤眨眨眼解释。 “噗嗤——还衙门呢!”苏媚先笑了出来。 赵翠花也反应过来,忍俊不禁。 “你还别说,真有点像。这办公室,不就是个小‘衙门’嘛!” “那咱们就是‘衙门’里的‘女官’了?”苏媚打趣。 “去你的!什么女官,就是给村里办事的。”赵翠花脸红。 “给村里办事,就是给陈阳分忧,给乡亲们服务。”王彩凤正色道。 “对,就是这个理,服务至上。”苏媚点头。 三人说说笑笑,但眼神里的认真和干劲,是藏不住的。 她们知道,这个口头上的“衙门”虽小,责任却重。 原本村委有村公所,有独立的行政机构。 但现在的青山村今非昔比,完全由青山集团左右。 就连村支书柳如烟自己都说,原则上青山村委也归青山集团来管理。 难怪小阳子只是把柳如烟拉进青山集团,并委以重任。 至于青山村委里边的其他班子成员,就全部跟青山集团没关系了。 小阳子的用心良苦,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三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所以她们三个分配的工作,几乎囊括了太多村务,她们也是乐于接受的。 说得冠冕堂皇一些,这是为民服务,一切都是为了青山村。 而说得直观一点,这是小阳子安排的,必须得服从。 为了青山村,为了青山集团,为了小阳子。 更为了报答小阳子长期性的修炼。 她们没有理由懈怠属于自己的任何工作任务。 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三人小会议结束,便火速奔赴各自岗位。 第258章 该主动出击了 半个月后。 青山村第二批三十栋小洋楼,已经打好地基。 希望小学内部装修也完成大半,桌椅设备已经陆续进场。 社区医院运转良好,口碑早就传到了邻近几个县。 有人说,现在青山村的社区医院,就医率已经远超青山镇卫生院…… 樱桃园的第一批树苗,枝叶繁茂,长势喜人。 青山集团的业务,也在稳步扩张。 省城市场逐步打开,周边地市开始布局。 一切看起来,都欣欣向荣,势头正猛。 但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这天晚上,陈阳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李副市长的秘书打来的,声音很客气。 “陈总,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刘秘书,有事您说。” “是这样,李市长让我给您带句话。” 刘秘书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最近,市里有些讨论,关于乡村振兴模式的。” “有人提到了青山村,也提到您和青山集团。” “讨论中,有肯定,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陈阳眼神微凝,然后直言说道: “刘秘书,不管有什么话,您直说无妨。” 刘秘书在电话那头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 “好,陈总,有人说,青山村发展太快,像空中楼阁。” “说您个人在村里威望太高,全是你说了算,这近乎一言堂管理模式。” “还有……有其他声音质疑你们资金来源,土地手续是否完全合规。” “这些话,是县里某位领导,在非正式场合说出来的。” “这位领导,以前和赵家……关系不错。” 刘秘书点到即止,但信息量比较大。 “李市长的意思是,让您心里有个数,注意点。” “发展是硬道理,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别留把柄。” “所谓树大招风,青山集团和青山村早就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谢谢李市长关心,也谢谢刘秘书提醒。”陈阳语气平静。 “我们一切合法合规,经得起检验,但我们依旧会多加注意。” “那就好。李市长很看好您,希望您稳扎稳打。”刘秘书继续叮嘱。 “明白,刘秘书,请代我向李市长问个好。”陈阳最后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陈阳站在自家二楼阳台。 阳台正对着新村广场,视野比较开阔。 夜色中,二十栋新房亮着点点灯火。 远处的老村方向,也还有零星灯光。 那些村民都在翘首以待,希望早日住上新农村小洋房。 整个青山村,比一年前亮堂了太多,也安静了太多。 但这份安静,让陈阳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李副市长不会无缘无故让秘书打这个电话。 “县里某位领导”的“非正式议论”,能被传到市领导耳中。 说明这“议论”,已经有一定分量和影响了。 而且,直指要害。 发展模式是否可持续? 个人威望是否过高? 资金来源和土地手续是否干净? 这些问题,看似平常,实则诛心。 一旦被有心人抓住,放大,炒作。 很容易引发舆论风波,甚至引来正式调查。 陈阳不怕调查,青山集团所有手续都合法。 但他讨厌麻烦,更讨厌被打断发展节奏。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若溪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这么晚还不睡?”林若溪轻声问道。 “你不也没睡。”陈阳接过水杯。 “刚才集团法务部老周给我打电话了。” 林若溪靠在栏杆上,看着夜色。 “他说,最近有两拨人,在暗中调查我们。” “一拨是商业调查公司的,手法专业,查股权结构。” “另一拨更像私人侦探,在打听我们税务和土地情况。” “老周试着反向追踪,对方很警惕,没留下尾巴。” 陈阳喝了口水,没说话。 “而且,省城那边,我们谈好的几个新渠道。” “这两天突然变得含糊起来,说要再‘研究研究’。” “我托人打听,对方暗示,有人打了招呼,让他们‘慎重’。” 林若溪转过头,看着陈阳。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好像……被别人盯上了。” 陈阳看着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山峦轮廓。 “意料之中,我们发展太快,动了别人的蛋糕,挡了别人的路。” “赵家只是明面上的第一道坎。后面,还有。” “现在冒出来的,可能就是赵家的余孽,也可能是新的眼红者。” “或者……两者都有……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原来你早有警觉了?”林若溪眉头微皱。 “那我们怎么办?被动等着他们出招?” “当然不。”陈阳凝视窗外,“我想,我们该主动出击了。” 林若溪眼睛一亮:“啊?你打算怎么主动出击?” “当然不是去打架的那种出手……人脉吧!” “人脉?你是说……李副市长?还是……” 林若溪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白。 陈阳和李副市长,以及间接接触过的某个大佬…… 她是知道的,陈阳与这些人都有一些心照不宣的联系。 “李市长那边,可以通过刘秘书,适当传递一些信息。” “表明我们的态度和底气,顺便……透露点对手的不干净。” 陈阳放下水杯。“至于那边……” 此时陈阳想的是那位神秘的大佬。 认识那位大佬,源于一次单独诊疗,陈阳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那位神秘的大佬求助陈阳的时候,也是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虽然陈阳没有告知自己背后有一位神秘大佬,但决定聪明的林若溪知道。 因为那位大佬是通过林家老爷子的介绍才找到陈阳的…… “若溪,那位……就暂时不用,还没到需要动用这张牌的时候。” “但我们可以放出点风声,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是没根底。” “比如,集团接下来在省城的几个投资,可以拉上国有资本。” “或者,邀请一两位有分量的退休老领导,来村里考察休养等等……” 林若溪先是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立刻就明悟了。 “我懂了。虚虚实实,让他们摸不清深浅,不敢轻举妄动。” 林若溪反问道:“我猜测的对不对?” “对。”陈阳点头回答,接着叮嘱道: “另外,我们自身,要做得更干净,更无懈可击。” “财务账目,税务,法务,人事,全部再自查一遍。” “土地手续,建设许可,环保测评,所有文件整理归档。” “对外宣传,也调整一下基调。多突出集体,突出政策。” “我个人,尽量低调,少在媒体前露面。” “具体村务,让苏媚她们多出面,你负责集团对外。” “咱们把个人色彩淡化,把事业做扎实。” “总之,身为青山集团高层,我们更应该渐渐隐藏起来……” 第259章 一起修炼吧 林若溪认真记下,不得不说,陈阳的高见,她是赞成的。 “好,我明天就安排下去。自查,调整,加固防线。” “还有……”陈阳补充:“多盯着来村里的陌生面孔,异常情况,及时报告。” “明白,安保这块,我会亲自调度一番,想办法加强一下。”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夜风渐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陈总,”林若溪忽然轻声问。 “你说,我们这么拼,到底图什么?” “钱,我们够花了。名,你好像也不在乎。” “为什么还要面对这些麻烦,面对这些明枪暗箭?”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 “一开始,或许只是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好点。” “后来,是想让青山村变个样,让乡亲们有盼头。” “再后来……可能是觉得,有能力,就该做点事。” “至于麻烦……不存在的,人生之路本来不会永远一马平川。” “前方的路,纵然崎岖不平,也不能阻止我们前进的步伐,不是么?” “再说了,任何人想做点大事,就一定会触动别人的利益,挡了别人的财路。” “所以有人暗中对付我们,这是代价,也是……动力。” “麻烦来了,解决掉,我们就更强,走得更稳。” “若溪,我觉得村里安保方面的强化,真的需要提到日程上来安排……” “之前一直是赵大勇带着几个人护村,张屠夫也会搭把手。” “但他们……对付一些地皮流氓还行,对付这些暗中的高手……” 陈阳想了想:“若溪,我们我收几个徒弟吧,教他们功夫,你看如何?” “不是吧?你收徒干什么?教他们打架?还是让他们护村?” 林若溪一惊,完全没料到陈阳突然会提出这个想法。 “兼而有之吧,之前的护村对,赵大勇他们确实上不了台面。” 陈阳认真地说道:“你想啊,我们的敌人,肯定会各种手段都将使出来。” “来自经济、合作、产业链等方面的反击,我们能够反击回去。” “那万一对手走投无路放出一群疯狗——这可不好防备,关键也不好处理。” “如果我们有一群骁勇善战的安保团队,是不是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如你所说,确实是有点道理的!” “那明天就开始这件事吧,就满足你收徒的愿望好了。” 陈阳微微一笑:“可现在,我想跟你修炼一下,这个愿望是否也能实现一下。” 林若溪十分坦然:“我们都是你的炉鼎,你啥时候想用,就啥时候用!” “就是现在!”陈阳心血来潮,拦腰就把林若溪抱着往房间里走去。 林若溪双臂勾着陈阳的脖子,娇喘道:“要不要叫上知夏,咱们三个一起?” “许知夏她……还没睡么?”陈阳走进房间,将林若溪扔在了床上,问道。 “还没呢,我给她打个电话,你那么强,我一个人可承受不住。” 说话间,林若溪已经趴在床上拨响了许知夏的手机。 许知夏的房间里,许知夏穿着一身浴袍,正在准备睡觉。 看到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她拿起一看,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林总,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许知夏问道。 “知夏,快来陈总的的房间!”林若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许知夏脸一热,去陈阳的房间?那铁定是…… “有急事吗?”许知夏故作平静地问道。 “赶紧来吧,有喜事!”林若溪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身着浴袍来到陈阳的房门口。 她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 陈阳一伸手,就把她拽了进去。 “知夏,本来我正要和若溪进行修炼的。” 陈阳眯笑着说道:“可是她说,要你跟着一起。” “我就问了,你愿意和咱们一起修炼吗?” 被陈阳一拉扯,许知夏早就蜷缩在了陈阳的怀里。 “人家都是你的炉鼎啦,你想咋练就咋练呗!”许知夏柔声说道。 “好,你们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那就开始吧!” 陈阳将许知夏抱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下一秒,陈阳直接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一边脱一边说道:“你们俩,还等什么?” “我们也脱吧!”林若溪伸出手,将许知夏的浴袍扯了下去。 刚刚沐浴过后的许知夏,除了浴袍,可什么都没穿。 林若溪这么一拉扯,就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出来了。 看着许知夏那白瓷娃娃似的身子,陈阳早就硬了。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率先就把许知夏按在了身下。 完全没有什么预备姿势,陈阳直接进入主题。 “啊……”许知夏被陈阳第一时间入侵,激动得浑身颤抖。 林若溪傻眼了,明明是自己先动手的,陈阳竟然先宠幸许知夏了? 她很不服气地也罢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在陈阳面前晃动了一下。 “陈总,想吃吗?”林若溪用双手将自己的雪峰托了起来。 “你愿意给我吃,我就吃!”陈阳握着许知夏的小蛮腰,一下一下地顶撞。 “来,我给你吃!”林若溪跪着上前两步,然后挺了挺胸。 陈阳也不客气,他的大兄弟在许知夏的身子里进进出出。 嘴巴却一下子含住了林若溪,林若溪一个哆嗦,当即酣畅地嚎叫出声。 “额……好爽……陈阳……好吃吗?你吸得我好舒服!” 陈阳嘴巴没空,只能不停交替位置吸着林若溪那蟠桃似的部位。 而下面的大兄弟,捣鼓得更加快速,和许知夏交接的位置,水声四溅。 “啊……啊……我要飞了……”许知夏弓起身子,双手拽着陈阳的手臂。 陈阳再次猛攻,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下一秒—— 许知夏的身子僵住了,急促抽搐两下。 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床上,并大口大口地喘气儿。 “知夏妹妹好爽,我好羡慕!” 看了一眼许知夏喷了,林若溪双臂搂着陈阳的后脑勺。 “陈总,给我爽了对不对?我想要……” 陈阳从许知夏身子里拔出,一翻身就把林若溪摁在身下。 他那湿漉漉的大铁棒似的工具,精准地捅进了期待已久的林若溪身子里。 “啊……啊……好烫……”林若溪被插入后,直接发出尖叫。 “若溪……你已经好湿……”陈阳如入无人之境。 大开大合地将林若溪摇晃得花枝乱颤! …… 第260章 成立联防队 一夜折腾,一夜修炼。 陈阳的修为,一如既往地没有得到提升。 这段时间以来,陈阳一有空就以修炼为借口。 但每次所谓的修炼,都以两性完美结合而告终。 陈阳身边的所有炉鼎,也都几乎默认了这么一个事实。 反正近段时间陈阳的修炼都没有进步,修炼,也就成了一种暗语。 这一夜,林若溪和许知夏交替大战陈阳,想要取得胜利。 但陈阳那方面的能力实在太妖孽,压根就不可能打败。 因为现在的陈阳,可以收发自如,喷不喷出来全凭他自己的兴趣。 就算是喷了,依旧能够坚挺如铁,继续战斗,试想,这谁受得了? 天快亮的时候,林若溪和许知夏双双投降。 经过短暂的休息,上午九点,三人起床,一切如故。 青山村依然忙碌有序,青山集团也运转照旧。 但因为陈阳事先做了安排部署,一些细微的变化,已经开始。 首先,许知夏亲自带着财务和法务团队,开始全面自查。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出现在村务场合的频率也增加了。 林若溪在对外商务活动中,更多强调“政策支持”和“集体努力”。 纵观整个青山村老百姓的日子,简直是越过越红火。 也难怪会因此引来了不少暗地里的目光。 看看那合作社的仓库,堆满了晾晒好的药材。 “青山原生”矿泉水的成品,码放整齐,然后整车整车发出去。 “青山绿源”的精品蔬菜水果,也是每天凌晨前打包发货。 新农村的新建二十栋小洋楼,里面住着人,简直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青山希望小学崭新的教学楼,电脑,桌椅,也陆续到位。 社区医院的药品,设备,同样配备结束,能够满足运作。 还有青山村卧龙岗、山地、林地乃至平地上,到处一片生机。 药材基地也在扩大,绿源蔬菜园区和樱桃园也成了村里最惹眼的风景。 这些,可都是青山村的资产,事看得见摸得着的财富。 以前穷,没人惦记,现在富了,难免有人眼红。 陈阳之前就注意到了,村里晚上,偶尔有陌生人在外围转悠。 合作社仓库的锁,被人撬过一次,没撬开。 新村有几户人家,说晾在外面的衣服丢了。 虽然都是小事,但透着不寻常,光靠村民自发的警惕,不够了。 赵大勇带着护村队在晚上转转,虽然有张屠夫偶尔配合,也顾不过来。 青山集团,是时候该成立一个安保部门。 而自己,也该出手教学一批弟子了。 陈阳在青山食堂吃过早饭,就大踏步朝着一楼大厅而来。 大厅内,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都在。 许知夏和林若溪,因为昨晚败给了陈阳,此时还是补瞌睡。 “有件事,得跟大家商量一下。”陈阳开门见山说道: “咱们青山村,乃至青山集团,东西变得多了,也值钱了。” “这种情况下,光靠大家自觉看着,不行,得有个专门的队伍。” “尽管我们之前也成立了以赵大勇为首的护村队伍,但真心达不到需求。” “鉴于此,昨晚我和林总进行有效沟通,我们一直认为,应当成立青山村联防队。” “说白了,这个联防队其实就是咱们青山集团的安保部门,就由我来具体负责吧!” “这个联防队算是半正式的,表面上负责村里巡逻,看管集体财产。” “但实际上,处理一些小的突发事件,比如火灾,小偷小摸,就靠他们。” “所以我需要选择一些身强体壮的青年,传授他们一点功夫,大家觉得怎么样?” 柳如烟第一个赞成,她说:“确实,赵大勇他们压根就顾不过来。” “这个安保部门,的确早该弄了!前几天我就听说,有人摸到合作社边上。” “幸亏看护的狗叫得凶,把那小偷给吓跑了,不然指不定出啥事。” 苏媚也点头。“学校和医院那边,晚上没人也不行。设备都贵。” 王彩凤和赵翠花也没意见,都觉得成立安保部门势在必行。 “是该有人看着,但人从哪来?他们的福利是不是集团发放?” “当然得从本村年轻人里挑选。”陈阳直接给出了条件: “年龄限制在15到25岁之间,身体好,品性端正的。” “因为我要传授他们一些功夫,太小不行,太老也不行。” “至于工资,当然就从青山集团的财务部按标准发放。” “暂时传授功夫期间,就按照实习生的要求进行管理。” “表现好的,年底有奖金,干得久的,就转正为集团的正式员工。” “还有一点,选拔一定要公开,自愿报名,我们公平公正公开考核。” “反正,千万不要做出走后门靠关系假推荐硬塞给我一批不合格的人。” “如烟,这工作虽然隶属于人事,但你对村里的人口更熟悉。” “知道你要给我找事儿做,行,我完全同意!”柳如烟爽快地回答: “成立安保联防队!既解决了看护问题,又给年轻人找了事做。” “还能让那些半大小子收收心,别整天吃饱了没事做还瞎混。” “那就这么定了。”陈阳拍板。“明天出通知,贴公告栏,广播也喊一喊。” “三天后报名截止,统一选拔。”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村。 年轻人反应最热烈,一个个围在一起交头接耳: “青山村联防队?听着就比护村大队更带劲!” “陈老板说了,青山集团财务部发工资,还有年终奖!” “据说干得好还能优先进集团工作?那必须去啊!” “柱子哥,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我第一个报名!” 被唤作柱子的小伙子大声回答。 柱子的铁杆兄弟铁蛋也摩拳擦掌。 “算我一个!早就想跟着陈阳哥干点正经事了!” 第二天,村务办公室门口摆了张桌子。 王彩凤和赵翠花负责登记。 从早到晚,人来人往。 本村符合条件的年轻人,几乎都来了。 连几个在外地打工的,听到消息都打电话回来问。 “现在报名行不行?我过两天就回来!” “行!先登记,人回来再补测。”王彩凤回答。 三天时间,报了三十多个人。 最大二十五,最小十六。 个个身强体壮,眼神里透着跃跃欲试。 选拔定在第四天上午,在新建的村小学的操场。 操场是临时的,土地平整过,很大。 陈阳、柳如烟、苏媚、许知夏、林若溪等人都到了。 三十多个小伙子站成几排,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第261章 入选十八人 陈阳走到队伍前面,扫视了一圈。 他朗声说道:“规矩,我先说清楚。” “联防队,不是混混团伙,是保护咱们村的。” “要能吃苦,守纪律,听指挥。做不到的,现在可以走。” 说完这番话,现场没人动。 陈阳接着道:“好,选拔很简单,三项。” “第一项,体能。绕操场跑十圈,不能停。” “第二项,力量。举石锁,最低标准五十斤,举过头顶。” “第三项,反应和协调,过独木桥,钻障碍网。” “三项都合格,进入下一轮面试,面试我亲自来。” “听明白没有?”顿了顿,陈阳朗声问道。 “明白!”现场三十多个小伙子声音洪亮。 “那就开始!”陈阳当即一声令下。 柱子带头,三十多人冲了出去。 操场不算小,一圈大概四百米,十圈就是四公里。 对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年轻人来说,第一项测试不算太难。 但陈阳明确要求速度,不能走,必须快速奔跑。 几圈下来,差距就出来了。 柱子跑在最前面,气息平稳。 铁蛋紧跟其后,不落下风。 后面的人有的开始喘粗气,脚步慢了。 有几个年纪小、平时不怎么锻炼的,脸色发白。 但没人放弃,都咬牙坚持。 十圈跑完,有三个人实在跟不上,掉队了。 掉队的就在第一轮自动淘汰。 剩下的人,休息五分钟,进行第二项力量测试。 石锁是现打的,五十斤,八十斤,一百斤。 要求举起五十斤的,过头顶,坚持三秒。 大部分人都能举起五十斤。 有七八个力气大的,试了试八十斤,也举起来了。 柱子试了试一百斤的,脸涨得通红,勉强举过头顶。 对于柱子的优秀表现,现场引起一阵喝彩。 力量测试,又淘汰了两个太瘦弱的。 最后是障碍测试——反应和协调。 具体项目比较多,包含独木桥,矮墙,绳网,壕沟。 这一个环节主要考验平衡,敏捷,以及胆量。 一番测试下来,直接淘汰了五个人。 有的是胆子小,不敢过独木桥。 有的是身体不协调,绳网过不去。 三轮下来,剩下二十一个人。 陈阳让他们原地休息,喝水歇会儿。 他和柳如烟、苏媚、林若溪、许知夏,走到一边商量。 “体能和力量、反应和协调都过关了,但心性还得看。” “面试这一关,我亲自来。”陈阳说道: “主要看看品性,家里情况,有没有不良嗜好。” “行。”柳如烟点头,面试就在操场边,树荫下。 陈阳坐在一张桌子后面。 二十一个人,一个一个过来。 他问的问题很简单。 “叫什么?多大?家里几口人?” “平时在村里干什么?有什么爱好?” “为什么想进联防队?” “如果晚上巡逻,看到熟人偷东西,你怎么办?” “如果遇到比你厉害的人来闹事,你怎么办?” 面试的人,回答得五花八门。 有的憨厚,有的机灵,有的直爽。 陈阳默默观察他们的眼神,表情,小动作。 一轮面试下来,他的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面试完,他让所有人先回去。 “结果明天公布,贴村委会的公告栏。” “被选中的,后天早上来这里集合,开始训练。” “没选中的,也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 小伙子们散去,边走边议论。 “我觉得我能行!陈老板问我话,我都答上来了!” “我有点悬,那个偷东西的问题,我答得不好……” “等明天吧。选不上也没啥,反正尽力了。” 陈阳站在操场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怎么样?心里有数了?”柳如烟问。 “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陈阳点点头回答。 “柱子肯定要,他稳重,有威信。” “铁蛋也不错,机灵,体力好。” “另外还有三四个,心性看着也还行。” “初步定十八个人吧,到时候分成三组,轮流巡逻。” “行,这事儿你定就行。”柳如烟自然没意见。 第二天,公告栏贴出了入选名单。 十八个名字,柱子排在第一个。 后面是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被选中的,欢天喜地,奔走相告。 没选中的,有些失落,但也没闹。 陈阳说了,以后还有机会。 当天晚上,陈阳把柱子叫到家里。 “柱子,联防队队长,你来做。” “我?当队长?我能行吗?”柱子有点紧张。 “你能行。你踏实,大家服你。”陈阳说。 “明天开始训练,我先教你们点东西。” “强身健体的法子,也能防身。” “你用心学,也要用心教。” “是!陈阳哥,我一定好好干!”柱子挺起胸膛。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以后,咱们村,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柱子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 离开陈阳家,柱子走在回新家的路上。 月光很亮,照在新村整齐的小楼上。 也照在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上。 “一定要干出个样来!”他暗暗发誓。 联防队入选名单公布的第二天。 上午八点,村务办公室门前的小广场。 十八个被选中的青年,准时集合。 他们都换上了统一采购的深蓝色作训服。 虽然样式简单,但穿在身上看起来很精神。 陈阳,柳如烟,苏媚她们也都在。 简单的联防队成立仪式,没请外人。 柳如烟作为村支书,现场讲了几句勉励的话。 “你们是咱们村自己选出来的,要争气!” “听陈总的话,好好练,好好干!” “把村子看好,别让人欺负咱们!” 小伙子们挺直腰板,齐声应道。“是!” 然后,陈阳走到队伍前面。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青山村联防队了。” “柱子是队长,铁蛋是副队长。” “平时训练,巡逻,听他俩安排。” “但有句话,我先说在前头。” 陈阳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但有力。 “联防队,是保护村子的,不是欺负人的。” “你们的拳头,只能对外,不能对内。” “谁敢恃强凌弱,欺负乡亲,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明白没有?” “明白!” 十八个人,声音洪亮。 “好。现在,开始第一课。” 陈阳说完,没再多话。 他走到广场中央,站定。 “都看清楚,跟着我做。” “这叫《基础锻体术》,能强身健体。” “每天早晚各练一遍,雷打不动。” 说着,他摆出一个起手式。 只见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 双手缓缓抬起,与胸齐平,掌心向下。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注意呼吸。抬手吸气,下落呼气。” “动作要慢,要准,要感受身体的变化。” 第262章 炼体奇术 十八个联防队员围成一圈,瞪大眼睛看着,然后跟着模仿。 柱子站在最前面,学得最认真。 陈阳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 从起手式,到侧身,到转体,到下蹲。 一共十八个动作,连贯起来,看似简单,但每个动作都有讲究。 角度,力度,呼吸的配合,缺一不可。 “手臂伸直,别打弯!” “腰挺直,别弓着!” “呼吸,注意呼吸!别憋气!” 陈阳来回走动,纠正每个人的姿势。 很多人刚开始不习惯,动作别扭。 要么呼吸乱了,要么姿势不到位。 陈阳不厌其烦,一遍遍示范,纠正。 “练这个,急不来。贵在坚持。” “每天练,练上一个月,你们自己就能感觉出变化。” 教完《基础锻体术》,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队员们的额头都见了汗。 “休息十分钟,喝点水。”陈阳说道。 大伙儿散开,拿水喝,小声议论。 “这动作看着简单,做起来还真累人。” “是啊,胳膊酸,腿也酸。” “陈老板教的,肯定有用。坚持练就是了。” 柱子没休息,还在原地比划刚才的动作,铁蛋走过去。 “柱子哥,歇会儿吧。” “不累,我再熟悉熟悉。”柱子说。 十分钟后,陈阳命令所有人集合。 “接下来,教你们点实用的。”陈阳再次站到中央。 “《五行拳》,取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意。” “招式简单,但实战有用。能防身,也能制敌。” “看好了。”他身形一动,开始演示。 这是陈阳从阴阳诀武技篇提取的一套古武技法。 金行拳,刚猛迅捷,直来直去,主攻。 木行拳,舒展灵动,缠绕锁拿,主控。 水行拳,绵柔缠劲,以柔克刚,主化。 火行拳,爆发猛烈,连环进击,主破。 土行拳,沉稳厚重,防御固守,主稳。 五套拳法,每套只有三到五个核心招式。 但配合步法,发力技巧,变化不少。 陈阳打得很慢,让所有人看清楚。 “金拳,力从地起,发于腰,贯于拳。” “木拳,如藤缠树,沾连粘随,不丢不顶。” “水拳,借力打力,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 “火拳,不动则已,动如烈火,一击必中。” “土拳,稳如磐石,守中带攻,以静制动。” 陈阳一边打,一边讲解要领。 队员们看得眼花缭乱,兴奋不已。 这才是他们想象中的“功夫”! “今天先学金拳和土拳的前两式。” “贪多嚼不烂,把基础打牢。” 陈阳又开始一招一式地教。 金拳的第一式,冲拳。 如何站,如何发力,如何呼吸,如何收拳。 土拳的第一式,格挡。 如何沉肩,如何坠肘,如何卸力,如何反击。 每一个细节,陈阳都讲得很透。 然后让大家分组练习,互相纠正。 陈阳和柱子、铁蛋,在队伍里巡视指点。 “拳头握紧,手腕要直!” “出拳别用死力,要留三分劲!” “格挡不是硬挡,是卸,是引!” 训练场上,呼喝声,脚步声,不断响起。 不觉间,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上来了。 汗水湿透了作训服,贴在身上。 但没人喊累,没人偷懒。 大伙儿都咬着牙,一遍遍地练。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真东西。 是陈阳给的“铁饭碗”。 练好了,以后在村里,在集团,都有用。 说不定,还能像柱子哥、铁蛋哥那样。 被陈阳看重,委以重任,最后成为集团的一员。 练到中午,解散吃饭。 然后下午继续。 下午,烈日当头,依然是《基础锻体术》热身,然后练拳。 陈阳的要求很严格,动作不到位,重做;呼吸不对,重来;步法错了,纠正。 一下午,每个人都挨了不少说。 但没人有怨言,以为大伙儿都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一天的训练终于宣告结束。 队员们个个浑身酸痛,但精神很足。 “今天先到这里。解散。” “晚上自己想想动作,明天抽查。” 陈阳说完,背着手先走了。 队员们没立刻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交流心得,比划动作。 柱子没走,还在原地,打着五行拳的起手式。 一遍,两遍,三遍……铁蛋走过来,陪他一起练。 “柱子哥,你感觉咋样?”柱子停下来,擦了把汗,眼神很亮。 “蛋儿,我感觉……不太一样。” “练了这一天,浑身是劲。” “不是那种蛮劲,是……很顺溜的劲。” “而且,看东西,好像都清楚了一点。” 铁蛋重重点头,表情严肃。 “我也是。刚才练金拳冲拳的时候……” “有一瞬间,我感觉拳头前面,好像有东西。” “说不清,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 陈老板教的,绝不只是强身健体那么简单。 这五行拳,可不是一般的武技! “好好练。”柱子低声道。 “陈老板信任咱们,教咱们真本事。” “所以咱们不能给他丢人。” “嗯!”铁蛋用力点头。 两人又练了一会儿,才结伴离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广场上,还回荡着训练时的呼喝声。 仿佛那些年轻的热血和汗水。 已经渗入这片土地,生根发芽。 陈阳站在自家二楼的窗前。 看着柱子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两个家伙,不错不错,种子,已经种下了。” “能长成什么样,就看你们自己了……” 陈阳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今晚的修炼。 丹田内,那滴液态丹元,缓缓旋转。 并散发着温润而内敛的光华…… 第二天,陈阳和十八个队员按时来到训练场。 一番叮嘱过后,陈阳宣布,联防队的训练,从今天起步入正轨。 以后的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集中训练。 晚上七点到九点,复习加巡逻。 其余时间,分组在村里各处值守,可以自行练习。 早晚两次集中训练,陈阳承诺只要有空,早晚都会到场。 一方面亲自指导训练,纠正动作。 另一方面,可以随时关注大伙儿的进步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观察的重点,已经悄然变化。 表面上,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耐心讲解,严厉纠正。 但暗地里,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队员。 观察他们的气血运行,肌肉发力,呼吸节奏。 尤其是练习最先传授的《基础锻体术》时的细微反应。 这门被他简化过的炼体术,同样来自《阴阳诀》。 从某种角度来说,《基础段体术》反而比五行拳更精奥。 这套功法看似只是外功架势,实则暗合人体经络气血运行。 普通人练了,能强身健体,打熬力气。 但若有根骨、悟性上佳者练习了此功。 体内气血会自然产生更活跃、更有效的响应。 第263章 约法三章 这种响应,外人看不出来。 但在陈阳的金丹神识下,无所遁形。 几天下来,五个人的表现,明显优于其他人。 柱子就是其中一人,自不必说。 他练得最刻苦,也最沉稳,动作一丝不苟,呼吸绵长均匀。 每次练习,气血运行都格外顺畅,肌肉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结实。 铁蛋,悟性很高,陈阳教的东西,他理解最快。 铁蛋的动作未必最标准,但最灵活,最有“灵性”。 他的体内气血活跃,反应敏捷,进步神速。 另外三个,也让陈阳留意。 石头是其中之一,大名石磊,十九岁。 石磊个子不高,但很壮实,力气很大。 练《基础锻体术》时,他的下盘极稳,气血沉厚,耐力惊人。 水生,大名何水生,二十岁。 水生的水性极好,性格也像水,柔和但坚韧。 练习时呼吸最平稳,气血运行连绵不绝。 第三个是大壮,大名王大壮,二十一岁。 人如其名,膀大腰圆,憨厚老实。 王大壮学东西慢,但最踏实,一遍遍练不嫌烦。 他的气血浑厚扎实,进步虽慢,但基础牢。 这五个人,成了联防队里的“尖子”。 他们不仅学拳快,练功勤,巡逻也最认真。 其他队员也看在眼里,完全是心服口服。 柱子队长,铁蛋副队长,名副其实。 石头、水生、大壮,也渐渐有了威信。 陈阳心中有数了,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这天晚上,训练结束,其他队员解散回家。 陈阳叫住了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你们五个,先给我留下。” 五人互相看看,都有些疑惑。 “陈阳哥,有事?”柱子问。 “跟我来。”陈阳没多说,转身往后山走。 五人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连忙跟上。 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月光很亮,照在山路上。 陈阳走得不快,但很稳。 五人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大伙儿都不知道陈阳要带他们去哪,去干什么。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 这里离村子已经有点距离,周围全是树林。 树林很安静,只有虫鸣,陈阳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朦胧。 “你们几个,最近练得不错。”陈阳开口,声音平静,“比其他人,强不少。” 柱子赶紧说:“是陈阳哥教得好,我们就是多练了几遍。” 陈阳摆摆手,“练得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你们五个,根骨不错,心性也还行。” “想不想……学点更实在的东西?” 五人一愣,随即眼睛都亮了,更实在的东西? 难道,还有比《基础锻体术》和《五行拳》更好的? “想!当然想!”铁蛋第一个喊出来。 柱子、石头、水生、大壮也连连点头。 陈阳看着他们,眼神变得严肃。 “在此之前,我有言在先,也算是约法三章。” “因为接下来教你们的东西,和现在练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按照我的教学练习功法之后,就得守我的规矩。” “第一,不能恃强凌弱,欺压乡亲。” “第二,不能外传,对任何人,包括家人。” “第三,绝不能用来为非作歹,作奸犯科。” “如果违反任何一条……”陈阳顿了顿,语气转冷。 “我会亲手废了你们的功夫,逐出青山村。” “严重者,我甚至会替天行道,灭了你们,听明白没有?” 月光下,陈阳的眼神,平静但极具压迫感。 五人同时哆嗦了一下,感觉心跳都停了一拍。 但随即,是更强烈的激动和决心。 柱子率先单膝跪地,第一个做出表态: “陈阳哥,我柱子对天发誓!” “今后绝不恃强凌弱,绝不外传,绝不为非作歹!”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也立刻跪下。 “我铁蛋发誓!” “我石头发誓!” “我水生发誓!” “我大壮发誓!” “绝不违背陈阳哥的规矩!”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在山坳里回荡。 陈阳看着跪在面前的五个年轻人。 月光照在他们年轻而虔诚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他们说的是真心话。 “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起来吧。” 五人起身,挺直腰板,眼神炽热地看着陈阳。 陈阳走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前,盘膝坐下。 “看好了,我只教三遍。” “能记住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说完,陈阳闭上眼,调整呼吸,然后,缓缓演示,胸腔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起伏。 吸气时,绵长悠远,仿佛要将月光都吸进去。 呼气时,细缓均匀,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 随着呼吸,他胸口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随着气息流转,一闪而逝。 “这叫《引气诀》,是入门篇。” 陈阳一边演示,一边低声讲解。 “用意不用力,以呼吸为引,感知天地之气。” “引气入体,滋养经脉,强壮根本。” “这是真正的内壮之法,比外功更胜百倍。” “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需循序而渐进。” 陈阳演示得很慢,讲解得很细。 第一遍,只讲呼吸节奏和意念引导。 第二遍,讲解气感产生的征兆和感受。 第三遍,强调注意事项和可能的风险。 三遍演示完毕,陈阳直接收功。 “记住了吗?”陈阳环视一圈,问道。 五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奇异的韵律中。 闻言,连忙点头,然后又摇头。 “记……记住了一点,但好像又没全记住。”柱子老实说。 “多练,多体会……这套功法,从今晚开始,每晚睡前练一遍。” 陈阳站起身叮嘱:“但只能在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练。” “在练的时候,请注意,要专注,不能有丝毫的分心。” “倘若习练过程中有任何不适,立刻停止,第二天告诉我是个什么情况。” “是!”柱子铁蛋等五人齐声应道。 “回去吧。路上想想我刚才教的。”陈阳说完,转身先走了。 留下五人站在小树林里,一时间心潮澎湃。 “柱子哥……咱们这是……”铁蛋声音有些抖。 “当然是学真本事了。”柱子深吸一口气,眼神火热。 “陈阳哥教咱们的,是传说中内家功夫,对吧!” “不,我又预感,这可能比内家功夫那还厉害。”石头闷声道。 “我也感觉……刚才看他呼吸,我胸口都跟着发热。” “我也是,这实在是太奇妙了。”水生也点点头。 “好了,都记住陈阳哥的话。”柱子沉声道。 “回去自己练,谁也不准说,互相也不准讨论。” “练出问题,立刻停,然后第二天向陈阳哥汇报。” “这是陈阳哥对咱们的信任,不能辜负!” “是!”四人郑重应下。 五人结伴下山,一路沉默。 但每个人心里,都像烧着一团火。 兴奋,激动,还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们隐约感觉到,今晚学的东西。 将彻底改变他们的人生…… 第264章 引气入门 自从后山传授《引气诀》起。 陈阳对柱子等五人的指导,转入地下。 每天早晚的联防队集体训练,依旧。 五人混在其中,不显山不露水。 但训练结束后,或深夜,或清晨,陈阳会单独给他们“开小灶”。 地点就在后山那个僻静山坳,或者,在社区医院特意清理出的静室里。 “《引气诀》,首重呼吸。” 陈阳盘膝坐在五人面前,声音平缓。 “一呼一吸,皆有定数。不能快,不能乱。” “吸气时,想象天地间一股清凉气息,从鼻入。” “过咽喉,下胸腔,沉入丹田——脐下三寸处。” “呼气时,想象体内浊气,随之排出。” “如此循环,意念专注,不散不乱。” 他讲解得非常细致,呼吸的频率,每次持续几秒。 气息的深度,要沉到哪里,意念如何引导,想象什么画面。 气感初生时,会有什么感觉。 可能是胸口微凉,可能是腹部温热。 也可能是四肢有酥麻感,因人而异。 “感觉到了,不要激动,不要强求。” “顺其自然,继续按法呼吸即可。” “最忌贪功冒进,强行导引,易伤经脉。” 陈阳反复强调这点。 五人盘膝坐地,认真听,努力记。 柱子干脆拿出个小本子,偷偷把这一切要点记下来。 他的这一个小动作被陈阳看到了,不过陈阳并没阻止。 “记下可以,但不能外传,看完最好烧掉。” “是!”柱子连忙点头。 讲解完理论,接下来就是实践。 五人按陈阳教的,开始尝试。 陈阳就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但金丹神识早已展开,笼罩五人,观察他们体内气血的每一丝变化。 柱子最先进入状态,他性子稳,能静下心来。 呼吸很快调整到陈阳要求的节奏。 意念集中,想象那股“清凉气息”。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就在他快要觉得枯燥时。 忽然,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凉意。 随着吸气,钻入鼻腔。 顺喉而下,落入胸腔。 在那里微微盘旋,然后化开,散入四肢百骸。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三伏天喝下冰水,通透清爽。 柱子身体微微一震,差点中断呼吸。 “静心,继续。”陈阳的声音及时响起。 柱子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呼吸。 但那丝凉意,已经留下了痕迹。 接下来的呼吸,似乎都顺畅了许多。 铁蛋比柱子晚了半天才找到感觉。 他感觉到的是一丝温热,从丹田升起,缓缓扩散,同样带来强烈的舒适感。 石头、水生、大壮,就稍慢一些。 但也都在接下来一周内,先后入门。 石头感觉气息沉厚,如大地。 水生感觉气息绵柔,如水流。 大壮感觉气息浑厚,但流转稍滞。 五人天赋差异,一目了然,感觉也各不相同。 但陈阳并未区别对待,反而对大壮他们,指导更多,更耐心。 “根骨有高低,但心性更重要。” “踏实练,持之以恒,未必没有成就。” 大壮憨厚地点头,练得更刻苦了。 入门之后,变化是明显的。 虽然那丝“气”还很微弱。 远不能像陈阳那样运用,甚至无法外放。 但对身体的滋养,已经开始显现,尤其是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柱子能听到更远处的虫鸣。 铁蛋夜晚视物,清晰不少。 力量、速度、耐力,提升明显。 在联防队日常训练中,五人表现愈发突出。 举手投足间,比其他十三个队员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但他们都牢记陈阳的告诫,绝不显摆,绝不炫耀。 训练时,依旧以《基础锻体术》和《五行拳》为主。 甚至有意控制力量,不超出常人太多。 只在私下无人时,才修炼《引气诀》。 而且互相之间,也极少讨论。 只是眼神交汇时,能看出彼此的兴奋和默契。 他们对陈阳的敬畏和忠诚,也达到新的高度。 柱子等人知道,自己学的,是了不得的东西。 是陈阳给予的,那是改变命运的机缘。 所以必须珍惜,必须守密。 这天深夜,联防队巡逻结束。 柱子回到自家新房,父母已经睡了,屋里很安静。 他洗漱完毕,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地清辉。 柱子调整呼吸,开始每日的《引气诀》修炼。 呼吸悠长,意念集中,很快,那丝熟悉的微凉气息,随着吸气进入。 并且在胸口盘旋,然后散开,滋养着经脉,温润着身体。 柱子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呼吸,身体都仿佛被洗涤一遍,更轻盈,更通透。 白天训练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变得更加饱满,神清气爽。 修炼了约半小时,柱子缓缓收功。 然后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比平时更亮。 能看清屋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节。 甚至能听到隔壁父母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似乎更紧致,更有光泽。 握拳,能感觉到肌肉下涌动的力量,远超从前! 柱子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月光下的青山村。 新村整齐的小楼,远处老村的零星灯火。 更远处,是黑黝黝的后山轮廓。 那里,有陈阳带他们去过的山坳…… “阳哥教的东西……真的不简单!” 柱子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练了这《引气诀》,我才知道,以前的我,就像蒙着眼睛走路。” “现在,眼睛好像睁开了一条缝,能看到一点,以前完全看不到的东西。” 他想起陈阳那平静却深邃的眼神,想起他偶尔展露的、不可思议的手段。 医术,身手,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气度,真的是异于常人。 “阳哥他……肯定走得更远,看得更多。” “这世界,可能比我想的大得多。” “也……危险得多。” 柱子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这世界多大,多危险。” “我柱子,就跟定阳哥了。” “他教我本事,给我和爹娘好日子过。” “我就用这本事,帮他看好村子,看好家。” “谁想对阳哥不利,对村子不利,先过我这关!” 月光下,这个二十出头的农村青年,背影挺拔,眼神坚毅。 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最后的青涩,瞬间就有了担当,也有了方向。 窗外,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青山村在夜色中沉睡,宁静祥和。 柱子突然明悟,这份宁静之下,有暗流,有危机,也有机遇。 而他,已经拿到了第一块敲门砖。 《引气诀》,未来,会怎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跟着陈阳,好好练,好好干。 路,总会越走越宽。 夜已经深了。 柱子重新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这一次,他呼吸更稳,意念更专。 那丝微凉的气息,似乎也壮大了一丝。 虽然微不可察,但确实在增长。 积少成多,水滴石穿。 这个道理,他懂。 第265章 震慑与暗流 联防队成立并训练了半个多月。 柱子等人的修炼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 青山村的夜晚,比以前安静很多。 以前偶尔能听到的狗叫声,现在少了。 因为陌生面孔少了,连狗都安心睡觉去了。 就算有陌生面孔出现,也很快会被联防队队员“礼貌”劝离。 第一个撞上枪口的,是几个外村小混混。 他们邻镇来的,听说青山村药材值钱。 于是就想趁着夜色,摸进合作社仓库偷点。 他们半夜翻墙进来,刚落地。 几道雪亮的手电光,就照了过来。 “什么人?干什么的?” 柱子带着三个队员,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的动作迅速,悄无声息,就像鬼影子似的。 几个混混吓了一跳,当场就转身想跑。 铁蛋带着另一组人,从后面堵住了。 “站住!再跑就不客气了!” 混混们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我……我们走错路了,这就走,这就走……” 为首的混混还想狡辩,柱子走上前,手电光直接照在他脸上。 “走错路?错得有些离谱了吧?翻墙也算是走错路?” “咱们合作社仓库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看不见?” “你们几个,乖乖地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混混脸色变了,想硬闯。 柱子伸手一搭一推,那人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不想挨揍,就老实点。”柱子声音不高,但很冷。 其他队员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橡胶棍。 虽然没动手,但那股气势,让混混们腿软。 “大哥……误会,真是误会……” “我们马上走,再也不来了……” 混混们怂了,点头哈腰。 “滚。再看见你们,直接送派出所。” 柱子一挥手,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跑了。 这事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拍手称快。 “柱子他们行啊!真顶用!” “那几个小毛贼,吓得屁滚尿流!” “有联防队在,晚上睡觉都踏实!” 柱子他们没觉得多骄傲,只是觉得,做了该做的事。 第二次,是和小河村的用水纠纷。 当时天旱,灌溉用水紧张。 小河村上游截了水,青山村下游水不够。 以前这种事,往往要扯皮很久。 这次,王彩凤带人去交涉。 小河村那边来了十几个青壮年,气势汹汹。 “水是我们上游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们青山村不是很有钱吗?自己打井去!” 话很难听,摆明了要闹。 王彩凤没慌,用对讲机叫了人。 不到五分钟,柱子带着十名联防队员赶到。 他们一路小跑,队列整齐,呼吸平稳。 往王彩凤身后一站,鸦雀无声。 但那股精气神,明显不一样。 眼神锐利,腰板笔直,站姿沉稳。 尤其是柱子和铁蛋,往那一站—— 就像两把没出鞘的刀,锋芒内敛,但压迫感十足。 小河村那边的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们想干啥?还想动手?” “我们不动手,讲道理。”柱子开口,声音沉稳。 “灌溉用水,按老规矩,上下游都有份。” “你们截水,我们地里的庄稼就要旱死。” “要不咱们去镇上,找水利站的同志评理?”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小河村的人互相看看,有些怂了。 打架?看对方那架势,未必打得过。 讲理?自己这边不占理。 最后,小河村的村长出面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水我们放,按规矩来。” 事情和平解决——青山村“不好惹”的名声,悄悄传开了。 “那些联防队的,跟当兵似的,不好惹。” “柱子、铁蛋那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阳手底下的人,厉害着呢,别去触霉头。” 周边村子,包括桃花村,对青山村多了几分忌惮。 明面上的小偷小摸,纠纷闹事,少了很多。 但暗地里的窥探,似乎多了。 联防队的异常表现,尤其是核心五人的变化。 瞒得过普通人,瞒不过真正的有心人。 这天下午,联防队在小学操场训练。 一个穿着夹克、背着帆布包的中年男人。在操场边看了很久。 他自称是收山货的商人,姓马。 “听说你们这药材好,我来看看货。” “随便转转,不打扰你们训练。” 姓马的商人笑得很和善,急忙递烟。 柱子没接,客气地说:“看药材去合作社,有人接待。” “这里训练,不方便参观,您请便吧。” 马商人也没坚持,笑着走了。 但他离开时,目光在柱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不像普通商人。 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柱子心里一凛,他练了《引气诀》后,感知敏锐很多。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很有分量。 不像看热闹,更像在“评估”自己的实力似的。 训练结束,柱子没声张。 他让铁蛋带队回去,自己去找陈阳。 陈阳正在村务办公室,看新村的图纸。 “阳哥,有点事。”柱子关上门。 “说。”陈阳抬头。 柱子把下午马商人的事说了。 包括那人的穿着,说话,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 “我感觉……那人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看热闹的。” 陈阳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嗒,嗒,嗒。节奏平稳,但柱子能感觉到,阳哥在思考。 “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陈阳问。 “四十多岁,中等个子,偏瘦。左眼角有颗痣。” “说话带点外地口音,但不太重,手很干净,不像干粗活的。” “背的帆布包很旧,但鞋子是新的,牌子不错。” 柱子观察得很细,陈阳点点头。 “知道了,你做得对,提高警惕是好事。” “那人如果再来,注意他去了哪,见了谁。” “但别打草惊蛇,正常应对就行。” “是。”柱子应下,犹豫了一下。 “阳哥,是不是……有人盯上咱们了?”陈阳没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目光似乎穿透了村庄,看向更远处。 新村,老村,后山,更远的山外。 “青山村发展这么快,有人眼红,很正常。” “联防队练出点样子,引人注意,也正常。” “但……”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伸手的。” “看来,有些眼睛,已经看过来了。” “也好。”陈阳转过身,看向柱子。 “让他们看看,青山村不是谁都能伸手的地方。” “柱子,你们练了也有段时间了。”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遛遛。” “接下来,训练要加码,尤其是你们五个。” “我会教你们点更实用的东西。” 柱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是!我们一定好好练!” “去吧。今晚加练一小时,老地方。” “是!”柱子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带着兴奋。 第266章 深谷里的奇遇 陈阳重新坐回桌前,看着图纸。 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收山货的商人?眼角的痣?” 他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物。 是赵家的余孽?还是周家派来探路的? 或者是……其他势力的触角?都有可能。 青山村这块肥肉,越来越多人想咬一口了。 “看来,得加快点步伐了。”陈阳低声自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若溪的号码。 “若溪,集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有没有人打听我们,或者接触我们的人?” 电话那头,林若溪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倒是有。” “昨天有个省城来的投资公司,想约我见面。” “说对我们青山村的模式很感兴趣,想投资。” “我查了一下,那公司背景有点模糊,没敢答应。” “约的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在省城。” “推了,就说我最近没空,以后再说。” “好!陈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小心点。最近风声有点紧。” “明白。我会注意。” 挂断电话,陈阳眼神微冷。 投资公司?收山货的商人? 一明一暗,都来了,动作还挺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 但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风雨的准备。 青山村这棵树,已经长大。 想要来摇一摇,摘果子的人,不会少。 得让他们知道,这棵树,有刺。 而且,刺很硬。 …… 卧龙岗后山深处,是青山村人心中的禁地。 老一辈人说,那里是山神老爷睡觉的地方。 卧龙岗可以去,但卧龙岗后山不能去,去了就回不来。 这话传了几代人,信的人不多。 但后山深处确实危险。 那里地形复杂,雾气常年不散,容易迷路。 还有毒虫猛兽,老猎人都不敢轻易深入。 只有那些靠山吃山、经验最丰富的老采药人。 偶尔会壮着胆子,在边缘地带转悠,采点珍贵的药材,补贴家用。 之前陈阳就去那片丛林里采过药材,后来一直忙就再也没有去过。 不过村里有个老赤脚——刘老伯最近迷恋上了那片丛林。 刘老伯今年六十五了,采了一辈子的草药。 对后山外围,他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 但卧龙岗后山深处,他其实也只去过两三次。 每次都是小心翼翼,不敢久留。 这天下午,刘老伯又进山了。 他想找一种叫“七叶一枝花”的药材,用来给老伴治老寒腿。 刘老伯在外围转了半天,当然没找到。 眼看太阳偏西,他有点急。 这时,一只通体雪白、眼睛通红的小兽,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药貂!”刘老伯眼睛一亮。 药貂是山里罕见的灵物,浑身是宝。 尤其它的粪便,更是上好的药材催化剂。 刘老伯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追。 药貂速度快,在密林里穿梭。 刘老伯咬紧牙关,紧追不舍。 不知不觉,就追进了卧龙岗后山深处。 只见周围雾气渐浓,光线昏暗,树木也越来越高大,遮天蔽日。 刘老伯心里有些发毛,想回头,但那只药貂就在前面不远,时隐时现。 “再追几步,就几步……”他给自己打气,又跟了上去。 忽然,药貂钻进一道狭窄的石缝,不见了。 刘老伯跑到石缝前,探头往里看。 里面黑漆漆的,寒气直往外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挤了进去。 石缝很长,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前行了大概几十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幽深的裂谷,出现在面前。 谷很窄,两边是陡峭的岩壁。 谷底长满苔藓,湿滑异常。 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线天光透下。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寒气逼人。 刘老伯打了个寒颤,心里更慌了。 “这鬼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 他转身想退出去。 眼角余光,却瞥到旁边石壁上。 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什么东西?”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刘老伯凑过去,用手扒开苔藓。 一块青灰色的玉片碎片,嵌在石缝里。 不大,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 入手冰凉,质地温润。 上面还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 像字,又像画。 刘老伯不识字,看不懂。 但他知道,这东西不一般。 “可能是古董……值钱。” 他小心地把玉片抠出来,揣进怀里。 正想走,又看到旁边石缝里。 长着一株通体幽蓝的小草。 三片叶子,散发着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鬼灯笼草?”刘老伯认出来了,这是罕见的药材。 医书上说,鬼灯笼草能安神定惊,但极难采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 小心翼翼地把草连根拔起,用布包好。 就在这时,裂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呼……嗬……呼……嗬……” 那声音低沉,缓慢,还带着回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吼。 非人非兽,难以形容。 声音钻进耳朵,直往脑子里钻,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刘老伯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就倒吸一口凉气:“有……有妖怪!” 他惨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玉片草药了。 连滚爬爬,转身就往回跑。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撞了多少次头。 总算从石缝里爬了出来。 头也不回,一路狂奔下山。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是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老头子,你怎么了?”老伴吓坏了。 “鬼……有鬼……后山有鬼……” 刘老伯语无伦次,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 说完这句,他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家里人慌了,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水。 刘老伯醒过来,但开始发高烧。 满嘴胡话,浑身发抖。 “别过来……别吃我……” “玉……玉片……草……” “有东西……在喘气……” 家人束手无策,连夜去请苏媚。 苏媚正在卫生室值夜班,一听情况,立刻带上药箱,跟着来了。 看到刘老伯的样子,苏媚的心里就是一沉。 高热,惊厥,神志不清,这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得先退烧,稳住心神。”她拿出银针,准备施针。 但刘老伯挣扎得厉害,几个人都按不住。 “还是去请陈神医过来!”苏媚犹豫了一下,对刘老伯儿子说。 “啊……好!”刘老伯的儿子惊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第267章 洞府禁制外围 陈阳很快就被刘老伯的儿子请来了。 “怎么回事?”陈阳一进门就问。 连苏媚都不敢贸然处理的病,那铁定是顽疾无疑了。 “刘老伯下午进后山,回来就这样了。”苏媚快速说明情况。 “像是吓着了,高烧惊厥。”她又补充了一句。 陈阳走到床边,看了看刘老伯的情况。 只见老人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嘴里念念有词。 他伸出手,搭在刘老伯手腕上。 一丝温和的金丹灵力,悄然渡入。 灵力入体,迅速游走,梳理着老人紊乱的气血,安抚惊恐的心神。 刘老伯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但身体还在发抖,手死死攥着胸口。 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手里有东西。”陈阳已经察觉到了。 刘老伯的家人连忙掰开他的手。 一个沾满泥土的粗布小包,掉了下来。 苏媚捡起来,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块青灰色的玉片碎片,巴掌大,边缘不规则。 一株通体幽蓝的三叶小草,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陈阳的目光,首先落在玉片上。 玉片温润,质地奇特,非金非石。 上面刻着的扭曲纹路,古朴神秘。 他一个也不认识。 但当他指尖触及玉片表面时。 丹田内的金丹,忽然微微一震。 金丹神识自动扫过玉片。 嗡—— 玉片仿佛被触动了什么。 竟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冰凉、却绝不属于凡俗的波动。 从玉片中散发出来,瞬间被陈阳的神识捕捉。 这波动,带着岁月的沧桑。 还有一丝……灵力的余韵! 与此同时,陈阳携带身上的两块古玉,也发出了共鸣! 陈阳眼神骤凝,刘老伯哪来的玉片? 惊异之际,陈阳还是拿起那株幽蓝色的小草,仔细辨认。 这小草三片叶子,脉络清晰,通体幽蓝。 散发出的香气,清冷中带着一丝灵气。 “这是阴灵草!”陈阳心中一震。 这种珍稀的草药,是《阴阳诀》炼丹篇中记载的稀有灵草! 阴灵草性喜阴寒灵气聚集之地,外界早已绝迹! 陈阳的视线在阴灵草和那一块玉片上游离。 最后聚在在刘老伯的身上,他的神识深处便出现了一个个片段。 玉片碎片,阴灵草,后山深处,怪声…… 这些线索,瞬间在陈阳脑中串联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后山方向。 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片幽暗的裂谷。 陈阳给刘老伯施针,并在刘老伯家待到后半夜。 老人的高烧总算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但刘老伯还在昏睡,偶尔会惊悸一下。 苏媚一直守着,观察情况。 陈阳留下两粒自己炼制的安神丹。 “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 “这几天让老伯静养,别让他再进山了。” 刘老伯的家人自然千恩万谢。 “陈神医,多亏您了!不然我爹他……”刘老伯的儿子说道。 “应该的,有什么事,随时来卫生室。” 陈阳拿起刘老伯带回来的玉片和阴灵草,说: “导致老人家惊厥的就是这两样东西,我带回去研究一番……” 陈阳没有回自己居住的二楼,而是直接去了原村卫生室。 自从社区医院启动,这村卫生室也就成了一个闲置的空间。 不过这个地儿早晚得拆除,将其平整为场地。 陈阳进入卫生室,关上了房门。 他将刘老伯的布包放在书桌上,小心打开。 玉片和阴灵草,静静地躺在粗布里。 他先拿起玉片,仔细端详。 入手温润,但透着丝丝凉意。 材质很特殊,非金非石,似玉非玉。 表面光滑,但边缘不规则,像是摔碎的一角。 他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沉闷,质地很硬。 以陈阳现在的指力,竟然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 要知道,现在陈阳的修为已经停留在金丹化液许久了。 说到指力,别说石块,就连铁块陈阳也能将其捏碎。 可是这块玉,陈阳竟然奈何不得半分! “这硬度……可不一般呐。” 陈阳注入一丝金丹灵力。 玉片微微震动,只见表面泛起极淡的青光。 那些扭曲的富豪,在青光映照下,似乎清晰了些。 但陈阳还是一个也不认识。 这块玉片上的符号,和自己所佩戴的两块古玉上的纹路完全不同。 陈阳不得不放下玉片,然后盘膝坐下,神识内守。 神识深处,《阴阳诀》自动打开! 《阴阳诀》传承中,陈阳之前发现其中存在几种古文字图谱。 那是在花都的时候,陈阳用两块古玉释放的灵力进一步探究《阴阳诀》。 当时陈阳遭到严重反噬之际,也洞悉到了《阴阳诀》卷宗里的古文符号。 那些古文符号,有甲骨文,金文,甚至更古老的云篆、雷纹。 一方面是因为遭到反噬,另一方面,陈阳也看不懂! 于是这件事儿就一直搁置下来。 可如今,眼前这块玉片上的符号,激起了陈阳的记忆。 陈阳审视着阴阳诀中的图谱,然后对照眼前玉片上的字符。 一个,一个比对,玉片上的文字,风格很独特。 不像甲骨文那么象形,也不像金文那么规整。 其笔画扭曲,带着一种古朴、神秘的韵味。 陈阳找了半天,终于在《阴阳诀》云篆图谱中,找到了几个相似的结构。 他凝聚神识,仔细观察着玉片上的笔画和云篆图谱。 结合《阴阳诀》中对古文字意蕴的解读方法。 陈阳尝试深度感应这些文字传递的信息。 第一个字,笔画复杂,像个洞口。 神识感应中,隐约有闭合、空间的意象。 “洞”? 第二个字,笔画交错,像一张网。 神识感应,是限制、阻挡的意味。 “禁”? 第三个字,笔画稳重,像一个人站立。 神识感应,是守护、防卫的感觉。 “守”? 第四个字,笔画向外扩散,像边界。 神识感应,是外部、边缘的意象。 “外”? 陈阳反复确认了几遍。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大致方向没错。 这四个字拼凑起来,似乎是—— “洞府禁制外围”,或者“洞外禁守”? 不管哪种解读,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这玉片,来自某个“洞府”的禁制或标识。 而且,是外围部分。 陈阳放下玉片,心中震动。 洞府?禁制?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山洞、地窟。 在修行界的语境里,“洞府”特指修士的修炼居所。 往往设有禁制阵法,防护严密。 能留下“洞府”的修士,至少也是金丹巅峰以上。 甚至可能是元婴、化神期的大能! 青山村后山深处,竟然有这种地方吗? 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块残片出现在深谷中? 第268章 探索裂谷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又拿起那株幽蓝色的“鬼灯笼草”。 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清冷、幽远的香气,直透脑门。 神识扫过,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阴寒的灵气。 这绝不是普通草药,陈阳闭上眼睛,回忆《阴阳诀》炼丹篇的内容。 其中记载了数百种灵草灵药,图文并茂。 “阴灵草,性喜阴寒,聚灵之地自生。” “三叶为基,通体幽蓝,香气清冷,可宁神魂。” “是炼制凝元丹、养神丹、冰心丹等要药。” “外界罕见,多生于古修洞府、阴脉汇聚之处。” 文字描述,配图,和眼前这株草,完全吻合! “阴灵草……真的是阴灵草!”陈阳睁开眼,目光灼热。 这可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在外界,早就绝迹了。 只有在某些秘境、古修遗迹中,才可能残存。 它是炼制高阶丹药不可或缺的辅药。 比如凝元丹,能辅助金丹修士凝练丹元。 对突破小境界瓶颈,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 比如养神丹,能滋养壮大神魂。 对神识修炼,大有裨益。 这些都是陈阳目前急需的! “刘老伯去的裂谷,能长出阴灵草。” “说明那里阴寒灵气浓郁,适合此草生长。” “再加上这块指向洞府禁制的玉片……” 陈阳放下阴灵草,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进一步大胆推测: 如果不出意外,后山深处,存在一处古修士洞府。 或者至少,是洞府的外围区域,并且有残存的禁制,有阴灵草生长。 刘老伯听到的怪声,可能是禁制运转的声音。 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不可预知的东西。 卧龙岗后山,危险,肯定有。 但机遇,更大。 陈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卧龙岗方向,一片漆黑,只有山峦的轮廓。 “洞府禁制……阴灵草……裂谷……” 陈阳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 眼中闪烁着思索和决断的光芒。 “看来,这卧龙岗后山,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是与我修行之路,密切相关的秘密。” “刘老伯误打误撞,揭开了冰山一角。” “但真正的核心,还隐藏在后山深处。” 陈阳转身,回到书桌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阴灵草用玉盒装好。 玉片也单独收起。 “明天,等刘老伯情况稳定些。” “详细问问他裂谷的具体位置和情况。” “然后,我亲自去一趟。” “必须亲眼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是古修洞府……” 陈阳眼中精光一闪。 “那将是我突破金丹,进入元婴乃至化神等更高境界的关键!” “青山村的崛起,我自身的修行,可能都要着落于此……” 陈阳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无论修行还是探索古修洞府,都不能急,要稳。 因为古修洞府内外,往往危机四伏。 禁制,机关,守护灵兽,甚至残存的阵法。 这一切的禁制,都可能致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当然,也可以先提升实力,多做准备。” “等到时机彻底成熟,到时候再去探查也不迟……” 陈阳他重新坐下,开始调息静修。 但心中,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探索古洞府,获取机缘的种子。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但陈阳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而这处可能的古修洞府。 或许就是打破平静,搅动风云的关键。 “卧龙岗后山,还是要亲自去探一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阳起来了,他先去了一趟刘老伯家。 老人已经醒了,精神好了很多。 但眼神还有些呆滞,显然惊吓不小。 “老伯,感觉怎么样?”陈阳问。 “好多了……陈神医,多亏你了。” 刘老伯声音沙哑,拉着陈阳的手。 “昨晚……昨晚吓死我了……” “您慢慢说,到底看到了什么?” 陈阳耐心询问,刘老伯断断续续,把昨天的事又说了一遍。 追药貂,进石缝,发现裂谷。 捡玉片,采草,听到怪声,逃出来。 “那地方……在哪?您还记得路吗?”陈阳问。 “记得……大概记得。”刘老伯努力回忆,描述着路线。 “从老鹰岩往西,过三道山梁。” “有个长满青藤的崖壁,石缝就在下面。” “里面很黑,很冷,我都不敢多看……” “好,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别多想。” 陈阳安抚了几句,留下些补气安神的药丸。 离开刘老伯家,陈阳直接往卧龙岗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露水很重。 但陈阳脚步轻快,如履平地。 金丹化液的修为,让他身轻如燕。 脚尖一点,就能掠出数丈。 崎岖的山路,对他毫无阻碍。 按照刘老伯的描述,他很快找到了老鹰岩。 那是一块形似鹰嘴的巨石,很醒目。 从老鹰岩往西,翻过三道山梁。 这里已经远离村民常走的采药路径。 纵然上次陈阳深入卧龙岗后山采药,也未曾到过这种地方。 这里树木更加茂密,藤蔓丛生,几乎无路可走。 陈阳展开神识,方圆百米内的景象,清晰映照在脑海。 他仔细搜寻着刘老伯说的长满青藤的崖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陡峭山崖。 崖壁上,果然爬满了粗壮的青藤。 青藤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整个崖面。 陈阳走近,神识仔细扫描。 很快,在崖壁底部,藤蔓最密集的地方。 他发现了一道不起眼的缝隙。 缝隙宽约一尺,高不足两米,被藤蔓和乱石半掩着。 缝隙内,有丝丝寒气溢出。 周围的灵气浓度,也比其他地方稍高一些。 “就是这里了。”陈阳确认了位置。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观察四周。 确认没有其他人或野兽的痕迹。 然后,他收敛全身气息。 心跳,呼吸,体温,都降到最低。 就如同融入了周围环境。 陈阳这才侧过身,小心翼翼挤进裂缝。 裂缝很窄,勉强能容一人通过。 岩壁潮湿,长满青苔,很滑。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温度越低。 寒气透过衣服,往骨头里钻。 但这对陈阳来说,不算什么。 金丹灵力微微运转,寒意尽去。 他摸着岩壁,缓缓前行。 裂缝并非直线,而是曲折向下。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方隐约有光。 不是阳光,而是一种幽暗的、惨白的光。 就像是从缝隙顶部透下的天光。 陈阳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幽深的裂谷,出现在面前。 谷很狭窄,宽不过十米。 两边是笔直的陡峭岩壁,高不见顶。 谷底铺满大小不一的碎石,长着稀稀拉拉的苔藓。 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线天光。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第269章 古老的禁制 陈阳站在裂谷入口,没有立刻深入。 他屏息凝神,全力展开金丹神识。 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裂谷深处,缓缓扩散开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神识所及之处,一切细节,清晰浮现。 裂谷入口附近的地面,散落着碎石。 岩壁上,有水流侵蚀的痕迹。 苔藓的分布,石头的摆放…… 看似杂乱,但在陈阳神识的扫描下,却隐隐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 空间的波动,有微妙的扭曲。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简陋的禁制,笼罩在入口附近。 “天然迷阵……”陈阳心中了然。 这并非人为布置,而是因地势、灵气、磁场,自然形成的简陋迷阵。 这迷阵效果不强,但足以让普通人晕头转向。 不知不觉偏离方向,或者原地打转。 刘老伯能误打误撞进来,又逃出去。 只能说,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陈阳的神识继续向深处探去。 在裂谷中段,靠近岩壁的几个位置—— 陈阳“看”到了几处残破的灵力痕迹。 虽然已经溃散大半,几乎消散。 但依然能看出阵法的轮廓。 那是警戒阵法,或者防御阵法的残骸。 “这里果然有人为痕迹……” “而且,年代应该很久远了。” “阵法残破成这样,至少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陈阳心中凛然。 他操控神识,向裂谷最深处探去。 越往深处,灵力浓度越高。 到了裂谷尽头,那面陡峭的石壁前。 灵力浓度,已经达到外界的数倍! 而且,其中夹杂着丝丝精纯的阴寒灵气。 那个位置正是阴灵草生长所需的环境。 “灵力如此浓郁,定有源头。” “这裂谷深处,必然不简单。” 陈阳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他的眼中精光闪烁。 “天然迷阵,残破禁制,灵气富集……” “没错,这里极有可能是一处古修士洞府的外围入口!” “那面石壁之后,或许就是洞府所在!”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没有贸然前进。 而是站在原地,再次用神识仔细扫描。 确认入口附近,没有隐藏的危险。 然后,他才迈开脚步,踏入裂谷。 陈阳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神识全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裂谷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滴水声。 偶尔有碎石滚落,发出轻响。 陈阳走得很慢,很谨慎。 目光扫过岩壁,地面,每一处角落。 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或者……危险。 直到他走到裂谷中段,除了那几处残破的阵法痕迹。 和越来越浓的灵气,陈阳并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看来,真正的秘密,在裂谷尽头。” 陈阳望向那面陡峭的石壁。 石壁光滑,长满青苔,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在陈阳的神识感知中。 那里,是灵力波动的源头。 也是阴寒灵气的汇聚点。 “刘老伯听到的怪声,或许就来自那里。” “是禁制运转的声音?还是……守护灵兽?” 陈阳心中思量,脚步不停,继续向裂谷深处走去。 裂谷中段,寒气更重了。 灵气浓度已经相当可观,呼吸间都带着凉意。 陈阳放缓脚步,神识仔细扫描岩壁和地面。 很快,他发现了刘老伯所说的“鬼灯笼草”。 而且这种草还不止一株。 在岩壁的缝隙里,石头的阴影下。 零星分布着七八株阴灵草。 大多只有两片叶子,还未成熟。 但也有三四株,长着完整的三片叶。 这些鬼灯笼草通体幽蓝,散发着清冷的香气。 这确实算是成熟的阴灵草了。 陈阳没有立刻采摘,先观察周围。 确认没有危险,也没有陷阱。 他才小心翼翼,走到最近的一株成熟阴灵草前。 没有用手拔,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玉制小铲。 这是炼丹师专用的工具,不伤灵草药性。 轻轻挖开根部泥土,小心地将整株草取出。 连带根须一起,尽量保持完整,然后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玉盒中。 玉盒有封灵效果,能保持药性不散。 接着,他又发现了另外两种灵药。 一种叫“寒玉苔”,长在潮湿的石头上。 灰白色,像苔藓,但触手冰凉,是炼制冰属性丹药的辅药。 另一种叫“地阴菇”,长在背阴的腐木上。 伞盖黑色,伞柄白色,是炼制解毒丹的好材料。 陈阳同样小心采摘,分别存放。 他没有贪多,只取了成熟的几株。 剩下的幼苗,留着继续生长。 可持续发展,这个道理他懂。 采摘完灵药,陈阳继续向裂谷深处走去。 越往里,灵力波动越明显。 空气中的阴寒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呼吸一口,都觉得肺部清凉。 终于,他来到了裂谷尽头! 面前是一面陡峭的、布满青苔的石壁。 石壁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周围岩壁没有区别。 但在陈阳的神识感知中。 这里,是整个裂谷灵力波动的中心。 也是阴寒灵气的源头。 “就是这里了。”陈阳站在距离石壁约三十米处,停下。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再次展开金丹神识。 陈阳试图穿透石壁,看看后面有什么。 神识如丝,缓缓探向石壁。 在距离石壁大约三十米时。 忽然,神识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坚韧,模糊,带着强大的反弹力。 “嗡——” 神识被轻轻弹开,无法再进分毫。 陈阳眼神一凝。 “防护禁制?!” 他收回神识,凝神看去。 石壁表面,那些看似天然的苔藓和裂纹。 在神识的专注观察下,隐约显露出不同。 一些细微的、扭曲的纹路,隐藏在苔藓之下。 纹路的风格,和玉片上的文字,如出一辙。 古老,神秘,带着灵力波动。 这是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防护禁制! 虽然年代久远,威力可能大减。 但依然在运转,守护着后面的东西。 陈阳没有犹豫,决定试探一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对着石壁。 一缕精纯的金丹灵力,从指尖透出。 细如发丝,缓缓飘向石壁。 在距离石壁约三十米处,同样遇到了无形屏障。 灵力接触屏障的瞬间,屏障微微一亮,泛起极淡的灰光。 屏障非但纹丝不动! 反而传来一股隐隐的反震之力。 顺着灵力丝线,反向传来。 陈阳立刻切断灵力,收回手指。 反震之力这才消失。 “好强的禁制……” 陈阳心中凛然,刚才那一丝灵力,虽然不多。 但也是金丹化液的精纯灵力。 竟然无法撼动禁制分毫。 反而差点引来反噬。 “这禁制,全盛时期,恐怕能挡元婴修士。” “如今虽然残破,威力十不存一。” “可不是现在的我能强行破解的……” 第270章 四个目标 陈阳估算了一下。 以他目前金丹化液的修为。 全力出手,或许能撼动禁制。 但成功率极低,不足三成。 而且,强行破阵,很可能引发禁制反击。 甚至触发自毁机制,毁掉后面的洞府。 所以,贸然出手绝对得不偿失。 “此时不能硬来。”陈阳果断放弃。 他站在原地,静静感受着禁制散发的波动。 磅礴,古老,带着岁月的气息,也带着警告的意味。 “擅入者,死。”禁制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虽然模糊,但陈阳能感觉到。 “至少需要金丹巅峰,甚至元婴期的修为。” “才有把握,在不损毁洞府的前提下,安全进入。” 陈阳心中明了,他现在是金丹化液,距离金丹后期,还差一小步。 距离元婴,隔着一个巨大的鸿沟,那更是遥远的彼岸。 这么久了,陈阳几乎天天修炼,从金丹化液进阶金丹蕴婴而不得。 金丹境内阶层进阶都如此困难,何况是金丹到元婴的大境界跨越? “既然时机未到,那就不能强求。” 陈阳不再犹豫,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机缘虽好,就在眼前,但也要有命去拿。 强求不得,反受其害,这个道理,他懂。 陈阳沿着来路,快速返回。 路过那些灵药生长的地方,也没有再采摘。 很快,他回到了裂谷入口。 穿过狭窄的石缝,走出崖壁。 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和裂谷内的阴寒,截然不同。 陈阳站在崖壁前,没急着离开。 他在崖壁缝隙入口附近,转了一圈。 选了几个隐蔽的位置,布下阵法。 都是最基础的隐匿阵和警示阵。 材料简单,用几块普通玉石刻上符文就行。 效果不强,但够用。 隐匿阵能模糊入口的存在感。 让人下意识忽略这个缝隙。 警示阵则像警报器,有人靠近就会触发。 陈阳能远程感应到。 布好阵法,他试了试,效果不错。 除非刻意寻找,或者修为不弱于他。 否则很难发现这里。 “暂时这样吧。以后有更好的材料,再加强。” 陈阳拍拍手,转身下山。 回到村里,陈阳先去了刘老伯家。 老人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好多了。 “陈神医,您来了。”刘老伯的儿子连忙让座。 “老伯感觉怎么样?”陈阳在床边坐下。 “好多了,就是……心里还有点慌。”刘老伯看着陈阳,欲言又止。 “那地方……那地方不干净,陈神医您可别去。” “我知道,您放心。”陈阳点头。 “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有些古怪。” “您以后也别去了,太危险。” “是是是,打死我也不去了。” 刘老伯连连摆手。“那玉片和草……” 他想起自己捡的东西。 “我收起来了,有点研究价值。”陈阳说。 “这件事,您和家里人,都不要再对外说了。” “就当没发生过,免得惹麻烦,记住了吗?” “我懂,我懂!”刘老伯和他儿子赶紧点头。 陈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张银行卡。 “这瓶里是安神补气的丹药,每天一粒。” “卡里有五万块钱,算是给您压惊,补补身子。” “这……这怎么使得!”刘老伯和他儿子都慌了。 “使不得,使不得!陈神医您救了我爹,我们还没谢您呢!” “拿着吧,千万记住,后山裂谷我已经将其列为禁地。” 陈阳硬塞过去,“记住,谁都别说。不然这钱,我可要收回的。” “不说,绝对不说!对谁都不说!”刘老伯发誓。 陈阳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刘老伯家。 回到闲置的老旧村卫生室,锁好房门。 陈阳取出这次采摘的灵药。 三株阴灵草,两块寒玉苔,五朵地阴菇。 这些堪称天材地宝的药材都还保持着新鲜,药性完好。 陈阳小心地将它们分类,用玉盒装好。 又取出特制的符纸,写上标签,注明名称和采摘日期。 然后,他走到书架旁,扭动一个机关。 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 这是他自己设计建造的密室,很隐蔽。 里面空间不大,但很安全。 青铜鼎也从二楼重新搬回这里,放在密室中央,静静悬浮。 鼎身散发着幽暗的光,缓缓旋转。 陈阳将装好灵药的玉盒,放入鼎旁的特制储物架。 这里阴凉干燥,适合保存灵药。 做完这些,他走到青铜鼎前。 陈阳伸手,轻轻抚摸鼎身。 冰凉,厚重,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老伙计,以后要靠你,炼制更好的丹药了。” 青铜鼎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 陈阳笑了笑,收回手。 他走出密室,关好暗门,书架复位。 回到书桌前,陈阳缓缓坐下。 那块青灰色的玉片碎片,放在桌上。 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阳拿起玉片,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洞府,禁制,更强的修为,破阵之法……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盘旋,交织。 “古修士洞府……” “里面很可能有更高阶的功法,丹药,法器。” “甚至……有离开此界的线索。” “地球灵气稀薄,修真文明断层。” “想要走得更远,必须找到更广阔的天地。” “这处洞府,或许就是关键。” 陈阳眼中,光芒闪烁。 他明确了接下来的核心目标。 第一,尽快将修为提升至金丹后期。为尝试破解洞府禁制,做准备。 第二,利用现有资源和青铜鼎。尝试炼制更高级的丹药,比如凝元丹。 第三,暗中搜集可能与古修遗迹、阵法禁制相关的信息或物品。 包括其他玉片碎片,阵法典籍,古物等。 第四,进一步巩固和发展青山村的根基。 获取更多资源,人望,势力支持。 为探索洞府,以及未来可能的变故,做准备。 “目标清晰,一步一步来。”陈阳放下玉片,拿起笔。 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四个目标。 并细化出具体的行动计划。 为了尽快提升,修炼方面,每天必须保证至少四小时。 以《阴阳诀》为主,辅以丹药,也要继续使用炉鼎…… 不过说到双修炉鼎,如果再有一个至尊炉鼎,会不会就轻松进阶? 然而现在陈阳所处的圈子,也就董事会的七位美女而已。 除了她们,陈阳还往哪儿去找第八个至尊的修炼炉鼎? 算了,这种事情,才是修炼路上真正的机缘,可遇不可求! 立足现实,炼丹方面,就先从熟悉阴灵草等新药材开始。 目前可以尝试炼制“凝元丹”的简化版。 搜集方面,让林若溪留意古董市场、拍卖会。 特别是带有灵力波动的古物、玉器、残片。 青山村方面,加快新村建设,学校医院运营。 推广樱桃园,筹备旅游项目,增加收入和影响力。 同时,加强联防队训练,提升自保能力。 “事情很多,但有条不紊。” 陈阳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整理思绪。 夜色渐深,窗外一片宁静。 陈阳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夜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他望向后山方向,那里,隐藏在黑暗中的裂谷,洞府。 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等待这陈阳去亲手开启。 “古修洞府……我陈阳迟早会进去……” 第271章 赵总的私人会所 青山集团的发展,已经进入快车道。 尤其“青山原生”矿泉水,口碑持续发酵。 省城的高端酒店、会所,稳定供货。 周边地市,也开始有经销商主动联系。 本县市场,更是重点。 陈阳的策略很明确。 省城主打高端,树立品牌形象。 本县及周边,主攻大众市场,走量。 价格因为运费少而定得亲民,只比普通矿泉水略高一点点。 但青山原生水的品质,肉眼可见地好。 清冽,甘甜,包装也漂亮。 很快,县城里的大小超市,便利店。 货架上都能看到“青山原生”的身影。 “青山原生”销量增长很快,回头客很多。 喝过青山水的人,都会给出高度的评价: “这水好喝,还不贵。” “比那什么清源水强多了,没怪味。” “我家孩子就爱喝这个,就跟凑着泉眼喝山泉水一样。” 类似的评价,在顾客间口口相传。 “青山绿源”生鲜产品,定位不同。 因为陈阳的灵气稀释泉水浇灌,生鲜产品都很美味。 所以,一直以来,青山绿源产品都在走精品路线,价格也不菲。 架不住东西真的好啊,草莓甜,黄瓜脆,番茄有味儿。 再加上包装精美,就算是用来送礼也有面子。 逢年过节,企业发福利,很多人都选它。 “送这个,上档次,还好吃。” “自己吃贵了点,但请客送礼正好。” “听说省城领导都吃这个,咱们也尝尝。” 青山绿源高端的礼盒,成了抢手货。 这种迅猛的势头,直接冲击了本地市场。 首当其冲的,是赵家的“清源水业”。 “清源水业”是赵家起家的产业,县里老牌水厂。 主要生产低端桶装水,供应机关单位、小商户。 以前,这块市场很稳,没人竞争。 现在,青山原生桶装矿泉水来了。 口感更好,包装更新,价格还不贵。 于是,便有很多人开始换牌子。 清源水业的销量,直线下滑。 月报表送到赵广海桌上,很难看。 “同比下跌百分之三十?” 赵广海盯着报表,脸色铁青。 “这才两个月?就跌了这么多?” “赵总,没办法。”销售经理擦着汗。 “青山原生的水口碑好,价格也差不多。” “很多老客户都转过去了,我们留不住。” “废物!”赵广海把报表摔在桌上。 除了水,生鲜市场也受影响。 县里几家大超市的老板,私下抱怨。 “青山绿源的菜是真好,但也真贵。” “可架不住有人认啊,送礼的都买。” “咱们自己进的菜,卖不动了,都堆着,眼睁睁看着烂掉。” “就算打价格战降价,也卖不动,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这些老板,或多或少都和赵家有往来。 有的给赵家交“保护费”,有的直接存在生意上的合作。 现在生意受影响,自然要找赵家诉苦。 “赵总,您得想想办法。” “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那个青山村蹦出来的陈阳,太不懂规矩了。” “一个新来的,就想把咱们的饭碗都砸了不成?” 不满的情绪,在赵家主导的商业圈里蔓延。 以前,县里的零售、水业市场,赵家说了算,大家跟着喝汤。 现在,陈阳横插一脚,抢走了肉,连汤也快没了。 试想一下,这种情况下,谁还能坐得住? …… 三天后,县城西郊,一处私人会所。 位置隐蔽,装修奢华,安保严密。 这里是赵家的产业,平时不对外营业。 晚上八点,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陆续驶入。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人。 清源水厂的厂长,姓孙,五十多岁。 县里两家最大的连锁超市老板。 一个叫王胖子,开“惠万家”超市。 一个叫李麻子,开“客隆”超市。 还有一个副食批发商,姓周,管着县里大半的副食渠道。 这几个人,都是本县有头有脸的生意人。 也是这段时间,被青山集团冲击得最厉害的。 他们被服务员引进会所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很大,中式装修,红木家具。 赵广海已经坐在主位,正在泡茶。 “赵总。” “赵哥。” 几人纷纷打招呼,脸色都不太好。 “坐,都坐。尝尝这茶,新到的明前龙井。” 赵广海很客气,亲自倒茶。 几人坐下,端起茶杯,但没什么心情喝。 “赵总,今天叫我们来,是……”孙厂长先开口。 “不急,先喝茶。”赵广海摆摆手。 “事情,总要慢慢谈。气,也总要顺一顺。” 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似乎真的只是闲聊。 “这茶不错,清冽回甘。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强。” “做生意,就像喝茶。得喝对味儿,喝明白。” “有些人,不懂规矩,乱泡一气,坏了整壶茶。” 这话,意有所指。 王胖子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赵总,您说得对。可现在,有人不光乱泡茶。” “他是想把咱们的茶壶都砸了,换他自己的。” 李麻子也点头。 “是啊。我那几家超市,这个月流水跌了三成。” “再这么下去,租金都交不起了。” 周老板也诉苦。 “我那边也一样。下面好多小店,都改卖青山的水了。” “说是利润高,好卖。咱们的货,堆在仓库发霉。” 孙厂长更是愁眉苦脸。 “水厂那边,已经裁了二十个工人了。” “生产线停了一半,再停,就彻底完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诉苦。 赵广海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等大家都说完了,他才放下茶杯。 “诸位说的,我都明白。我也一样,损失不小。” “但这个陈阳,什么来路,大家清楚吗?” “查了。”一个戴眼镜的助理连忙回答。 “青山村人,以前就是个村医。” “前一阵子才开始搞药材,然后做水,做生鲜。” “他们青山公司瞬间升级为青山集团,他就是董事长。” “ceo是个女的,叫林若溪,省城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陈阳这家伙,据说之前救了许氏集团许老,还有许家二小姐。” “所以青山公司成立之初,是许氏集团投资药材基地给撑起来的。” “等于说,这个青山集团的陈阳,背靠县城许氏集团和省城林氏集团。” “目前,青山集团在青山村里修路,建学校,盖房子,手笔很大。” “现在在省城也有业务,集团分部都在省城建起来了,发展很快。” 赵广海听完,冷哼一声,对于陈阳,他并没有披露太多。 因为他的儿子赵泰就是在陈阳手底下完蛋的! 这个仇,他早就想报,早就想要将陈阳打倒。 现在,陈阳越做越大,激起公愤,机会来了。 一个借刀杀人的锦囊妙计,应运而生…… 第272章 水军 赵广海深吸一口气,酝酿片刻后,一字一顿说道: “一个村医,一个外地女人,哪来这么多钱?” “修路,盖学校,建新村,还到处弄销售渠道。” “这钱,干净吗?来路正吗?我看,未必。” 赵广海压低声音,带着暗示,接着说道: “说不定,这是空壳公司洗黑钱,或者非法集资。” “不然,一个穷山沟,凭什么发展这么快?” “咱们在县里,老老实实做生意,依法纳税。” “他倒好,搞些歪门邪道,抢咱们的饭碗。” “这公平吗?合理吗?你们说说这公平吗?” 这话,说到了几人心坎里。 “是啊!凭什么啊!” “我们累死累活几十年,不如他搞几个月?” “肯定有问题!得查查他!” 赵广海见火候到了,继续添柴。 “不光资金有问题,手段也下作。” “低价倾销,恶意竞争,破坏市场秩序。” “咱们卖水,他也卖水,还卖得便宜。” “咱们卖菜,他也卖菜,包装得花里胡哨。” “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吗?” “再这么下去,县里的生意,都得姓陈了。” “咱们这些老家伙,都得喝西北风去。” 王胖子一拍桌子。 “赵总,您说吧,该怎么办?” “我们都听您的!不能让他这么嚣张!” 李麻子和周老板也附和。 “对,赵总,您拿个主意。”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孙厂长更是激动。 “赵总,您牵头,我们跟着干!” 赵广海满意地点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那咱们就抱成团。” “一个人,斗不过他。但咱们加起来,还怕他?” “我提议,成立一个‘商业互助联盟’。” “专门应对青山集团的不正当竞争。” “资源共享,信息互通,行动一致。” “他打压谁,咱们就支援谁。他抢谁的市场,咱们就反击。” “另外,我在上面还有些关系。” “可以请相关部门,多‘关心关心’青山集团。” “查查他们的账,看看他们的环保,卫生,消防……” “只要想查,总能查出点问题。” “就算查不出,三天两头去,也够他们受的。” 几人眼睛都亮了。 “这个办法好!” “赵总高明!就得这么治他!” “让他知道,县里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赵广海趁热打铁。 “联盟成立后,咱们可以联合采购,降低成本。” “渠道共享,互相扶持,把市场稳住。” “等把青山集团赶出去,空出来的市场,咱们平分。” “我赵广海说话算话,绝不亏待大家。” 这话,给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承诺。 几人再无顾虑,纷纷表示加入。 “我加入!” “算我一个!” “赵总,以后就跟您混了!” 赵广海举起酒杯,里面是上好的茅台。 “来,为了联盟,为了咱们的未来。” “干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赵广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诸位,咱们在县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人脉,资源,经验,都不是一个泥腿子能比的。” “只要咱们抱成团,拧成一股绳。” “还怕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 “这杯酒,预祝咱们旗开得胜。” “把该拿回来的,都拿回来!” “干!” “干!” 包间里,酒杯碰撞,气氛热烈。 一个以赵家为首,针对青山集团的联盟就此成立。 虽然暂时保密,但獠牙已露。 …… 商业联盟密会后的第二天。 县城,东关菜市场。 早市刚开,人声鼎沸。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聚在一起。 “听说了吗?青山原生那个矿泉水,不能喝了。” “咋了?我昨天还买了一箱呢。” “我表姐的侄子在里头上班,偷偷说的。” “说那水啊,源头根本不干净,是山上脏水。” “用机器处理一下,看起来清,其实有毒。” “真的假的?怪不得卖得便宜。” “我还能骗你?以后可别买了,对身体不好。” 另一边,蔬菜摊位。 “老板,这黄瓜是青山绿源的吗?” “不是不是,我们这可不敢进他家的菜。” “为啥?我看他家菜挺水灵的。” “唉,你是不知道,听说用了激素,打了好多药。” “长得是快,是好看,但吃了容易得病。” “我有个亲戚,吃了拉肚子,住院了。” “哎哟,这么吓人?那我不买了。” 县城中心,一家小卖部门口。 几个老头在下棋,闲聊。 “老张,你儿子不是在青山集团上班吗?” “是啊,咋了?” “听说他们公司钱来路不正,是不是真的?” “胡说八道!我儿子工资都是正经发的!” “你别激动,我也是听人说的。” “说他们搞非法集资,骗老百姓的钱。” “然后拿来修路盖房子,收买人心。” “等钱骗够了,就跑路了。” “放屁!我儿子说了,公司账目清楚得很!” “你看你,急啥,我就是说说……” 类似的对话,在县城各个角落上演。 菜市场,小卖部,公园,麻将馆。 甚至一些单位的茶水间。 关于青山集团的“小道消息”,悄悄流传。 “青山矿泉水水源污染,是处理的。” “青山蔬菜用了激素农药,有毒。” “青山集团非法集资,钱不干净。” 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还配上“内部人士爆料”、“亲戚朋友亲身经历”。 增加了可信度,口口相传,速度很快。 尤其在一些中老年群体里,传播更广。 他们不太上网,更信熟人的话。 很快,这些谣言开始向周边乡镇扩散。 桃花村,小河村,甚至更远的镇子。 “听说了吗?青山村那个水有问题。” “怪不得他们村自己都不喝,往外卖。” “菜也是,打药打得厉害,自己不吃。” “赚黑心钱,缺德哦。” 谣言不光在线下。 本地一些微信聊天群,qq群。 也开始出现类似的言论。 “据可靠消息,青山集团被上面盯上了。” “他们那个水,检测出重金属超标。” “蔬菜农药残留严重,已经有人吃出问题了。” “大家小心点,别买了。” 发消息的人,头像模糊,资料空白。 说完就退群,或者换号再发。 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 青山集团在县城的办事处。 林若溪看着电脑屏幕,脸色凝重。 屏幕上,是舆情监控系统抓取的信息。 短短两天,关于青山集团的负面讨论,暴增了十几倍。 关键词:污染、激素、非法集资、有毒。 “林总,这是刚汇总的舆情报告。” 许知夏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线下传言,主要集中在菜市场、小卖部等地。” “线上,本地三十多个社群出现相关言论。” “发布者ip很分散,有些是虚拟地址。” “明显是有人花钱雇的水军,带节奏。” “……” 第273章 双重打压 林若溪接过报告,快速翻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手法很专业,不是临时起意。” “有组织,有计划,线上线下同步。” “针对的都是我们的核心产品,原生水,蔬菜。” “还有我们的资金来源,直击要害。” 林若溪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赵家这次,学聪明了。” “不用栽赃陷害那种低级手段了。” “改用舆论战,造谣中伤,毁我们声誉。” “成本低,见效快,还很难追究。” 许知夏点了点头,脸上写满无奈。 “是的。谣言一旦传开,澄清很难。” “很多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食品安全问题,消费者很敏感。” “我们已经在官微和公众号发了辟谣声明。” “但传播效果,远不如谣言。” 林若溪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 “声明要发,但不能只靠声明。” “得想办法,把真相传出去,而且得让人信。” “另外,得把造谣的源头挖出来。” “光知道是赵家没用,得有证据。” 林若溪转过身,对许知夏说。 “知夏,你联系一下省城的公关公司。” “请专业团队,帮我们做一波正面宣传。” “重点宣传我们的水源地保护,种植技术。” “还有我们在青山村的公益投入。” “主要采用事实说话,对冲谣言。” “另外,报警吧,就说有人造谣诽谤,损害商誉。” “虽然不一定能抓住人,但表明态度。” “是,我马上去办。”许知夏应下。 “还有,”林若溪叫住她。 “让法务部准备律师函。” “针对那几个传得最凶的本地社群。” “要求删除不实言论,公开道歉。” “不管有没有用,先震慑一下。” “好,林总,我明白。” 许知夏离开后,林若溪重新坐下。 她打开电脑,查看销售数据。 青山矿泉水在本县的日销量。 从前天的五千箱,跌到昨天的四千箱。 今天预估,可能只有三千箱。 青山绿源生鲜的订单,也减少了三成。 虽然省城和其他市场暂时没受影响。 但本县是根基,怎么说也不能乱。 “看来,对方是想先打掉我们的本地市场。” “让我们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 林若溪喃喃自语。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陈阳,县里这边,出事了。” 她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陈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早在意料之中。” “赵家也就这点手段了,上不了台面。” “你按你的计划处理,该报警报警,该宣传宣传。” “另外,我会让柱子他们最近多留意村里。” “我担心,他们不光在县里搞小动作。” “可能会对村里,或者水源地下手。” “好,全方位防备是最好的。”林若溪说。 “陈阳,你觉得,咱们要不要反击?” “当然要啊。”陈阳语气平静,但很冷。 “不过,不急着跟他们打嘴仗。” “让他们先跳,跳得越高,最后就摔得越惨。” “你先处理好舆论,稳住市场。” “反击的事,我来安排就行。” “好,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林若溪心里踏实了一些。 陈阳总是这样,越是麻烦,越冷静。 有他在,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 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舆情监控系统上,又冒出了几条新谣言。 “青山集团偷税漏税,正在被查。” “青山村的学校医院,都是违章建筑。” “陈阳本人有案底,以前坐过牢。” 这些言论越来越离谱,但也越来越恶毒,林若溪冷笑。 “看来,赵家是急眼了,什么脏水都泼。” “也好,让你们先表演,等真相大白的时候,看你们怎么收场。” 她关掉页面,开始起草应对方案。 窗外,天色渐暗,县城华灯初上。 一切看似平静。 …… 谣言传播的同时,商业打压也来了。 最先动手的,是几家本地超市。 县城最大的“客隆”超市,老板李麻子。 一大早,就给青山集团县城办事处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办事处经理,姓刘。 “李总,早上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刘经理啊,有件事,得跟你们说一声。” 李麻子声音很客气,但透着疏远。 “我们超市这个月要调整货架,优化品类。” “你们那个青山矿泉水,还有生鲜礼盒。” “暂时先下架吧,等调整好了再说。” 刘经理一愣,当即反问道: “下架?李总,咱们合同还没到期啊。” “而且我们的货卖得挺好的,怎么突然……” “哎呀,公司决定,我也没办法。”李麻子打断他。 “这么说吧,咱们库存压力大,资金周转不过来。” “理解一下,理解一下。等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哈。” 说完,不等刘经理回应,对方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惠万家”超市的王胖子也打来电话。 内容差不多,也是要下架青山系列产品。 理由更直接:合同到期,暂时不续约了。 “王总,咱们合作一直挺好的,怎么……” “刘经理,实话说吧,有人打了招呼。” 王胖子压低声音,“我们小本生意,得罪不起人。” “你们青山集团厉害,但我们还得在县里混。” “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又是很不给面子地挂断了电话。 刘经理拿着话筒,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立刻向林若溪汇报。 林若溪正在看最新的销售数据。 听完汇报,她眉头皱起。 “两家最大的超市,同时要下架我们的产品?” “是的,理由都很牵强。”刘经理在电话里说道。 “而且听王胖子的意思,是有人施压,我猜,可能是赵家。” “知道了。你先去跟他们沟通,态度好点。” “问问具体困难,看看能不能解决。” “嗯……好吧,林总。”刘经理放下电话,亲自去两家超市拜访。 但结果都一样,李麻子避而不见,让副手应付。 王胖子倒是见了,但唉声叹气,就是不松口。 “刘经理,真不是我不想合作。” “你们的产品好,我知道。但……” 他指了指天花板,又摇摇头。 “压力大啊。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副食经销商那边,情况也类似。 几个主要的批发商,突然减少了订单。 或者推迟付款,找各种理由刁难。 “这批水生产日期有点久了,不好卖。” “你们那菜价格太高了,我们卖不动。” “资金紧张,货款得晚几天结。” 各种借口,目的就一个:卡渠道。 林若溪听着一个个坏消息,脸色平静。 但心里,怒火在升腾。 “这是要断我们的渠道,把我们挤出本地市场。” “赵家这是釜底抽薪,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真够狠。” 但让她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青山集团在县城唯一的自营店。 “青山绿源”品牌体验店,居然出事了。 第274章 柱子出马 “青山绿源”品牌体验店开在县城中心商业街,位置不错。 其装修雅致,主要展示和销售青山系列高端产品。 平时客流量不大,但很稳定,这是许知夏牵头做的店铺。 当初她的想法很好,走渠道就是赚差价,除去成本,利益并不高。 但如果在本地搞出一个品牌体验店,销售做起来了,利益就会最大化。 从属性上来说,别的渠道容易断了合作,比如现在遭到打压。 但自己的店就不一样了,如果断了其他渠道,自己的店还能供货。 只是“青山绿源”品牌体验店一直不温不火,没有其他大渠道火爆。 这天上午,“青山绿源”品牌体验店的店员刚开门。 就发现店门口,横七竖八停了几辆破旧摩托车。 这些破车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顾客根本进不来。 “谁的车?能不能挪一下?”店员出来喊了几声,没人应。 她只好自己动手,想推开。但车子都上了锁,根本推不动。 正发愁,几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走过来。 “干嘛呢?动我们车干啥?” “这是我店门口,不能停车。顾客进不来了。” “店门口?写你名字了?我们爱停哪就停哪!” 小青年态度蛮横,还围着店员吹口哨。 店员是个小姑娘,吓得退回店里。 几个小青年就坐在摩托车上,抽烟,大声说笑。 吓得想进店的顾客,都绕道走了。 一上午,一个客人都没有。 店长请示了许知夏,采取行动:打电话报警。 警察来了,小青年这才说马上走。 等警察一走,这几个小青年又转回来,继续堵着。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天,生意压根就没办法做。 第二天,情况更糟。 不光有摩托车堵门,还收到匿名电话。 “你们店卖的东西有毒,知道不?” “赶紧关门吧,不然出什么事,可别怪我们。” 对方声音阴森森的,说完就挂。 店员接完电话,脸都白了。 到了下午,又有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在店门外转悠,盯着进出的顾客看。 这些人眼神凶狠,带着十足的恐吓意味,吓得顾客不敢进门。 店长再次报警,但这些人很滑溜。 警察一来,他们就散,压根抓不到把柄。 连续三天,天天如此,体验店的营业额,几乎为零。 店员人心惶惶,有的甚至想辞职。 “许总,这样下去,店没法开了。”店长在电话里对许知夏哭诉。 “那些人不走,我们生意做不了。店员也害怕,都不想来上班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休息两天,体验店就暂时关门。” 许知夏回复道:“工资照发,等我处理。” 许知夏挂了电话,脸色冰冷,她立刻召集紧急会议。 林若溪,刘经理,还有法务部的人都在。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目前渠道被卡,门店被扰。” “这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商业打压和骚扰。” “目的很明显,要把我们挤出本地市场。” “各位有什么建议?” 法务部的人先说。 “林总,我们可以发律师函,起诉他们违约。” “但流程很长,效果慢。而且……” 他顿了顿,“对方用的都是灰色手段,很难取证。” “比如堵门的人,我们抓不到主使。” “超市下架,理由也说得过去,不算违约。” 刘经理叹气,“是啊,他们在本地根深蒂固,办法多。” “我们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很被动。” 许知夏推了推眼镜,“商业上,我们可以绕过他们。” “加大线上销售,开拓周边县市。” “但本地市场不能丢,这是根基。” “而且,如果这次退缩了,以后更难。” 林若溪点头,“知夏说得对。本地市场,必须守住。” “不光要守住,还要反击,陈总说了,反击的事他亲自操刀。” “具体怎么反击,目前陈总还没有采取行动,我们先讨论一下吧。”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我还是先跟陈总说一下情况。” “必须得狠狠反击了,这些家伙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电话拨通,林若溪把这两天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从超市下架,到自家的体验门店被扰,一点没漏。 陈阳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 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商业竞争,用些手段,正常。” “价格战,抢渠道,都可以理解。” “但堵门,吓唬顾客,骚扰店员。” “这就过线了,不是做生意,是耍流氓。” “看来赵家是觉得,在县里他们能一手遮天。” “以为用些下三滥手段,就能逼我们就范。” 林若溪问:“那我们怎么办?” “先礼后兵。你继续走正规途径,报警,发函。” “至于怎么反击,我说过交给我,你们不用担心。” 陈阳说道:“我想,就今晚吧,我会实现第一波反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晚我就让柱子他们来县城支援一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混混敢在咱们体验店门口捣乱?” “柱子他们会照顾照顾他们,让这些不长眼的家伙长长记性……” “好,好!”林若溪放下手机,看向众人,眉毛一挑说道: “陈总那边已经有安排了,我们按计划,继续走正规程序就行。” “报警,发律师函,联系媒体做正面宣传……” “另外,刘经理,你去联系一下那些小经销商。”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进货价优惠五个点。” “但必须现款现货,咱们一概不赊账。” “我们要稳住基层渠道,不能让赵家全堵死。” “同时,趁机再发展部分小型销售渠道,缓解一下囤货压力。” “是,林总!”刘经理精神一振,回答得非常干脆。 “知夏,你联系省城那边,加快线上渠道建设。” “咱们在本地电商平台开旗舰店,送货上门。” “避开传统渠道,直接点对点面向消费者提供服务。” “明白。”许知夏点头答应。 会议结束,众人分头行动。 林若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赵家,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太天真了。” “陈阳说的对,过线了,就要付出代价。” “这次,不会像上次那么简单了……” 当天晚上,柱子带人从青山村出发,来到了县城。 关于门店骚扰的事儿,他和铁蛋他们风风火火地去“处理”了。 至于具体怎么处理的,柱子就没有明确地向上级汇报。 柱子只说,那几个小混混都“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 那些混混跪着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青山绿源体验店附近转悠了。 柱子一出手,果然解决了问题,第二天,店门口清净了,生意慢慢恢复了。 也许是被暂时性捣乱和骚扰,门店顺利开放后,就爆发式地火爆起来。 送货过来的直接增加车次,店内的服务员也临时增加了两个。 第275章 轮番大检查 青山绿源体验店的问题倒是解决了,但超市下架的问题,还没解决。 这些大头渠道,就不是柱子铁蛋他们用不可告人的处理方式能处理的。 不过刘经理还在努力沟通,只是有点遗憾,始终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新的麻烦又来了,而且,是“合法”的麻烦。 周一上午,县工商局的人来了。 局里直接派了两辆车,七八个人,穿着制服。 他们的车直接开到青山集团县城办事处楼下。 “例行检查,请配合。”带队的科长很客气,一副公事公办的做派。 “我们需要查看你们的营业执照,经营情况。” “还有广告宣传材料,有没有虚假宣传。” 办事处经理刘经理赶紧接待,拿出各种证件,文件,配合检查。 工商局的人看得很仔细,不仅查看,还盘问,问得也很细。 “这个宣传语,‘源自深山无污染’,有依据吗?” “有有有,这是水质检测报告,您看。” “这份报告是半年前的,有没有近三个月或者近两个月的?” “最近的水质检测正在做,其结果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那就等报告出来再宣传,先撤了吧,不然就是夸大宣传。” “这……好吧,我们会尽快对接相关部门……” 这次工商突击检查,在青山集团县城办事处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局里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最后留下一份“整改建议书”。 建议书上白纸黑字,要求限期补充最新水质检测报告,规范宣传用语。 刘经理送走他们,擦了把汗,还没喘口气,电话响了。 是青山村矿泉水厂打来的,“刘经理,县质检局的人来了。” “说接到举报,要抽检我们的水,现正在取样呢,您要不要过来一下?” “啊?我马上过去!”刘经理先是对林若溪和许知夏进行汇报。 末了就紧急开车,飞快地赶往青山村。 刚到水厂,就看到质检局的车停在灌装厂门口。 质监局的几个技术人员正在对青山原生水进行取样,封存,贴标签。 “我们是按程序抽检,结果出来会通知你们。”带队的技术员面无表情。 “如果没问题,那是最好的。如果有问题,丑话说在前头,依法处理。” “是是是,我们一定配合。”刘经理陪着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质监局居然跑到青山村来检查,原来是因为有人举报?谁举报的?还用问吗? 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周二,环保局的人又来了。 环保局的领导直接去后山吊水岩水源地,还重点检查水厂排污口。 “检查环保设施运行情况,看看有没有违规排放。” “我们这是山泉水,基本不产生污染……” “有没有污染,我们说了算。请配合。” 领导们又是一通检查,取样,记录。 最后也留下一份整改建议书,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 主要指出几处潜在风险,要求限时加强管理。 周三,税务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竟然也赶趟儿似的上门了。 “我们这是税务稽查,请提供最近一年的账目。” “我们需要核对一下,你们有没有偷漏税的恶劣行为。” 这次是许知夏亲自接待,身为财务总监,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账本。 账目上面的明细,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 税务的人查了半天,没发现大问题,但依然指出几处“不规范”的地方。 同样是要求限期整改,并补缴少量税款,还说纳税光荣。 当然,做个合格的纳税人,确实很光荣! 事儿还没结束,周四,县城消防队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也来了。 他们主要检查办事处和仓库的消防设施,一进门就提出了整改项目: “你们这个灭火器过期了,需要紧急更换,并且换过硬的品牌。” “还有,你们这安全通道有杂物,马上清理了,不然影响疏通。” “应急灯呢?为什么不亮,万一出现紧急情况停电了怎么办?赶紧修好!” 消防部门提出的这一堆整改要求,不痛不痒,要求就是立改立行。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周五这天,县城卫生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也来了。 卫生局的同志们主要检查合作社的蔬菜清洗和包装车间。 “消毒记录不完整,将其补齐吧,工人健康证有过期的,要换。” “包装车间存在的问题有点严重,有苍蝇,有异味。” “一定要注重卫生管理,尤其是三防设施需要加强。” 这一周时间,县城五个重要部门,轮番来到青山村大力检查。 每个部门都依法办事,态度良好,没有丝毫违规违纪。 他们给出的检查结果,也都是——未发现重大违法违规。 但留下的整改建议书和询问通知书,摞起来,厚厚一叠。 办事处,水厂,合作社,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待检查,准备材料。 正常的生产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工人抱怨,管理人员疲惫不堪。 “这还让不让人干活了?天天检查!觉得咱们青山村好欺负?” “就是,今天这个局,明天那个所,没完了?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整咱们!” “不然各部门的检查不会如此密集地对同一个地方进行排查。” 林若溪坐镇青山集团县城办事处,光是迎接检查就焦头烂额。 许知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动用许家关系,她联系上了县委书记的秘书。 县直这么多重要部门,在同一周之内集中火力检查青山村,有点巧了吧? 秘书听了许知夏的一番说辞,她咋在电话里说得很隐晦: “许总,县里有些领导,对新兴企业比较关心是很正常的。” “特别是发展太快,风头太盛的企业,一律要求加强管理,也是出于爱护嘛。” “反正我只能说,你们最近低调点,配合检查,最好别出岔子。” 秘书和许家也算是有些交情,这番话算是提醒,也是督促。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看得出来这次县直各部门的大检查是有目的的。 这分明就是县委的某位重要领导对青山集团的发展真的比较上心。 而如此上心的领导,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和赵家的关系非常密切。 “赵家动用人脉关系,动用行政手段对青山集团施压,真是好算计。” “不过他们的检查也确实是合法合规,挑不出毛病,但能恶心死人。” “说白了就是想要拖慢我们的节奏,消耗我们的精力。” “就算是常规检查,这时间一长,再好的企业也扛不住啊!” 林若溪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召集办事处所有人员共商应对之策…… 第276章 许顾问的高招 青山集团发展至今,各部门队伍已经日益庞大。 集团总部已经在省城花都市有了自己的办公大楼。 但青山集团的大本营始终在青山村,这里才是根据地! 只是近段时间,随着各方压力倍增,县城办事处就热闹起来了。 这可不,尤其是近一个周,许知夏、林若溪已经在县城办事处固定日常办公。 偶尔还有总顾问许一冉过来客串一下,陈阳也会过来一两次。 最近陈阳都习惯性把自己隐藏起来,因为他一直捉摸如何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 至于集团遭遇的各方打压,如何应对和反击,自然也在陈阳的运筹帷幄之中…… 针对这一个周的密集型检查,林若溪可是向陈阳汇报之后才召开的会议。 参会者除了她自己、许知夏,还有顾问许一冉和各部门主管。 关于如何应对各方打压,集团已经首次做了反击。 但保安部柱子出马,只是解决了青山体验店的麻烦。 “这个会议,主要是讨论一下如何应对当前紧张的局势。” 林若溪主持会议,直接开门见山:“情况我不多说,大家有什么想法?” 刘经理先开口,语气疲惫,“林总,这么下去不行啊。” “不说别的,光是天天应付检查,咱们啥事也干不了。” “由于不停地被检查,下面的人都有情绪了,再这样要出问题的。” 生产主管也说,“水厂那边,工人都不敢开工了。” “怕一开工,又被查,又出什么问题,扣上什么帽子怎么办?” “目前青山原生水的产量已经受到影响,现在已经濒临悬崖……” 销售主管更是着急,“超市那边本来就下架,现在产量再降。” “领导们啊,以后我们拿什么给客户?这样下去,信誉要受损的!”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抱怨和担忧,不过也道出了实情。 总顾问许一冉一直没说话,低头整理文件,查看数据。 等大家都说完了,许一冉这才抬起头。 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整改建议书”,不紧不慢地说道: “工商,质检,环保,税务,消防,卫生……” 她冷笑,声音很冷,“一周五个部门,真是够‘关心’我们的。” “查来查去,屁问题没有,就是恶心人,折腾人,消耗我们。” “陈董说得对,赵家是觉得,在县里他们能一手遮天。” “所以用些下三滥手段不够,现在用‘合法’手段。” “想用这些‘行政关照’,拖垮我们,搞乱我们的节奏。” 她看向林若溪,“林总,作为集团顾问,我建议必须反击。” “青山集团步子迈得有点大,不能总被动挨打,配合检查,整改整改。” “这样正中他们下怀,他们会变本加厉,不休不止,这如何是个头?” 林若溪点头,“你说得对,但怎么反击?直接和对方硬刚拼个鱼死网破?” “说实话,在这方面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只注重发展经济。” “内部都知道,行政干扰其实就是县里某位大佬的杰作!” “也不知道这位大佬是拿了赵家多少好处,才处处与我们作对!” “我也想过,我们可以越级举报那位领导,可是没证据,反而会惹麻烦。” 许一冉想了想:“硬刚肯定不行,举报证据不足就不能说没有办法。” “比如我们可以‘借力打力’,他们不是喜欢检查吗?那我们就欢迎检查。” “不光欢迎,还要主动邀请,扩大检查范围,这叫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你说什么?欢迎检查?主动邀请?邀请谁?”林若溪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说实话,刚刚过去的一个周,已经把青山集团上下折腾得够呛了。 要是再主动邀请检查,这还要不要人活下去啊?谁还受得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圈,对于总顾问的提议,不敢苟同。 许一冉不慌不忙,接着说道:“你们不妨来个逆向思维考虑考虑。” “刚刚过去的一个周,是县城各单位各部门对咱们检查对不对?” “我看到了所有检查过后的问题整改清单,说实话,没什么大问题。” “我个人认为,被上级领导检查,指出问题,这是对我们的鞭策。” “那我们就在周末尽快整改结束,争取不遗留任何问题,一切立行立改。” “完了之后,我们再次邀请各级各部门再来一次大排查!” “不过这次大排查,我们不要县级各部门来检查,不要再看那一幅幅嘴脸。” “别忘了咱们陈总和市委陈副市长也是有关系的,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 “我们集团甚至和省级媒体、各方面的自媒体等等都有业务上的往来。” “好了,周一直接跟李副市长汇报,可以‘邀请’市级部门来视察指导嘛。” “县级工商,质检,环保,税务,消防,卫生都来检查过咱们青山集团对不对?” “现在也让市级工商,质检,环保,税务,消防,卫生再来一次大排查。” “与众不同的是,这次密集型检查,从头到尾让媒体跟踪采访和报道。” “题目我都想好了:《青山集团积极配合多部门检查,展现企业担当》。” “或者再来个,《新兴企业成长快,规范化管理成亮点》。” “这下子,咱们就把坏事,变成好事,变成宣传我们的机会。” 林若溪听完,当即眼睛一亮,许顾问这一招,高哇! “好主意!许顾问的想法我明白,他们想用检查抹黑我们。” “我们就用检查,给自己脸上贴金,还要把动静搞大,让上面的人看到。” “到时候,看那位打招呼的领导,还敢不敢继续,就这么办!” 林若溪几乎没有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和建议,当即拍板。 “知夏,你负责联系市里相关部门和省城媒体。” “刘经理,你准备材料,把这次检查的情况整理好。” “重点突出我们积极配合,认真整改的态度。” “生产部门,继续生产,但务必规范,不能出错。” “销售部门,稳住现有客户,解释清楚情况。” “这就是许顾问给我们的高招,反其道而行之。”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在未来一周的市级检查中大放异彩!” “大家分头行动吧,这次,咱们要打一场漂亮仗!” 一番叮嘱加上各种安排,会议总算结束,众人散去。 许一冉留到最后,“林总,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陈董?” “要,我马上给他打电话。”林若溪拨通陈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林若溪就把情况和计划说了一遍。 陈阳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两个字:“很好。” 第277章 让赵家知道疼 青山集团面临的多方压力,陈阳全部知晓。 因为林若溪每天都要打电话汇报情况,事无巨细。 许知夏甚至整理的各种文件、报告,也发了相关材料给了他。 包含各方面的谣言,大小渠道的下架和封锁,乃至于县城各部门的行政关照…… 问题一个接一个,尤其是密集型检查,看起来千头万绪。 但陈阳看得很清楚,核心就一个: 赵家想用尽手段,把青山集团挤出本地市场。 或者说,赵家至少拖慢青山集团发展速度,消耗实力。 来自董事会高层的声音,主要就一句话:赶紧反击吧! 陈阳也就采取过一次反击:柱子出马,当即解决青山绿源体验店! 董事会的头头们从陈阳这里得到的统一回复就是:一切我会安排。 陈阳让集团各部门面临各方压力,并未急着反击,其实是故意的。 无论是谁,都需要成长,对手的各种打击,对集团的良性发展其实是一种最好的锻炼。 青山集团发展至今,已经日益壮大,各部门都在招兵买马,队伍日益庞大。 截止现在,青山集团从当初的七大董事,发展到今天两百多人的团队了。 当然,核心指挥中心,仍然是七大董事加上一个总顾问。 陈阳最近更是“退居二线”,潜心研究如何实现金丹期的突破。 但实际上陈阳不是不关心集团的发展,他更期待集团来一次完整的洗牌。 无疑地,来自赵家的打压,刚好有效地刺激了集团各部门的反应和联动。 林若溪电话里汇报的主动邀请市级同部门再次检查,着实是一步好棋。 身为青山集团大后方——青山村坐镇指挥,陈阳也得有所准备。 他让苏媚紧急通知村里的集团成员,召开了紧急核心会议。 集团董事会总部和办事处都不在村里,目前大后方并没多少人。 所以陈阳要求各部门的负责人和中层都必须参加这次核心会议。 会议就在青山集团大厅会议室内举行,参会者陆陆续续到齐。 老村长李富贵,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赵大勇,柱子铁蛋等,全到了。 得知陈阳要在青山村也安排部署一番,林若溪和许知夏也急急忙忙地赶回村里。 陈阳亲自主持会议,一开腔就直入主题:“最近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各种臭不要脸的谣言,渠道毫无理由的封锁,各种检查,简直就是骚扰。” “根源,来自于赵家,还有他们那个为对付青山集团而成立的‘商业联盟’。” “他们觉得,我们动了他们的蛋糕,各种不服气,于是就对我们使出各种手段。” “其实在此之前,赵泰已经来搞过事情,但被我轻松打回去了。” “这次赵家用各种手段,让我们防不胜防,就是想把我们压下去,赶出去。” “可是,青山集团发展至今,也算是稳健的,怎么能让卑鄙的赵家得逞?” “嗯,集团这里,已经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开始进行反击。” “所谓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就是让县级部门的顶头上司再来一次检查。” “只要市级领导下的各部门都说没问题,县城各部门还敢放屁吗?” “身为青山集团大后方,列位,为此,你们还有其他什么好办法吗?” 老村长李富贵率先接过话茬,先开口,很气愤: “赵家这帮畜生,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以前欺负咱们穷,现在看咱们好了,就眼红!” “于是就用这些下三滥手段,他么的就不闲丢人现眼?!” 王彩凤也很激动,她马上站起来朗声说道: “就是!咱们凭本事赚钱,碍着他们啥了?” “青山村的菜种得好,水做得好,顾客愿意买,有错吗?” “他们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行?真是岂有此理!过分了啊!” 赵翠花比较稳,但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我觉得,不能让他们这么继续欺负下去。” “得想个办法,狠狠地打回去,让他们知道疼。” “不然以后,无论阿猫阿狗都都敢来踩咱们一脚。” “小阳子……你说集团反击这件事,让市级部门检查真的有效果吗?” “那要是市里的领导和办事员查出问题,那我们怎么办?” 话音刚落,林若溪和许知夏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们急着回来参加这个大后方的安排部署会议。 本来也是在采取反击之后,突然间有些心得,想要和陈阳分享一下。 “陈总,我们在办事处的会议精神,你刚才已经渗透了。” 林若溪开口,声音清晰:“是的,我们青山集团已经开始发起反攻。”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也要在反击的时候随时做出反应。” “对方之前的攻势很猛,其实有个共性,矛头主要集中在本地。” “省城和周边市场,他们手伸不了那么长,也不是他们想要关心的。” “说白了,对方的打压目的,就是想要维护他们在本地的市场和利益。” “鉴于此,我的建议是,咱们现在最好采取双管齐下的方式。” “一方面,反击的同时,在本地做好防守,无论如何要稳住阵脚。” “另一方面,不如趁机加大外部市场开拓,用增量来弥补损失。” 陈阳点头,青山集团发展太快,有些东西确实需要沉淀一下。 比如这次反击,董事会她们几个联动反应,瞬间就成长了不少嘛。 “林总说的很有道理。”陈阳微微一笑:“你继续说。” “好,关于本地防守,我们主要做好三件事即可。” 林若溪挺了挺胸,拿出小本本,掰着手指开始汇报: “第一,打好舆论战,他们造谣,我们就澄清。” “我们用更高级别的媒体,发正面报道,对冲负面影响。” “省电视台,省报,甚至央媒,都可以联系并追踪报道。” “重点宣传青山村的发展模式,青山系列产品的品质。” “咱们绝地反杀,把坏事变好事,有效提升品牌形象。” “第二,将合作渠道稳住。大超市下架,我们就发展小渠道。” “社区便利店,生鲜店,甚至微商,咱们都可以做。” “价格优惠点,服务做好点,把基层渠道抓住。” “这个思路我需要解释一下,其实这是被逼出来的一条生路。” “说白了也是最正确的发展路线,君不见国家要员也说过要发展地摊经济。” “什么意思呢?社区便利店、微商等,直接服务于消费者,面广人多。” “虽然我们跑销售的会艰苦一点,但这也是大势所趋。” “这样的发展路线无形中就少了中间商,可以将利益最大化。” “但我的建议是,不要为了自身利益,而是要降低消费者的支出标准才行。” “第三,那就是应付检查,许顾问许一冉给出了更好的主意。” 她看向许知夏,说:“这个方法,就请许总说说她姐姐的高招吧!” 第278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许知夏趁机站了起来,环视一圈,朗声说道: “是的,我姐姐许顾问给出了青山集团准备反击的策略。” “算不算高招我不知道,我姐姐一提出来,就得到与会者的大力支持。” “话说咱们的对手不是喜欢搞检查这一套吗?我们就欢迎检查。” “我们主动邀请市里,省里的相关部门,甚至媒体来青山。” “就然这些必县级部门高级的大佬来我们这里视察,检查,并且公开报道。” “我们要把检查变成我们的宣传机会,展示规范化管理。” “这样,县里那位暗中斡旋的那位领导,自然会投鼠忌器。” 现场,陈阳早就知道这个反杀策略,他当即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听完许知夏简短的叙述,也都说这确实是许顾问的高招。 都说这种反杀思路清晰,方法很对,借力打力,将计就计。 林若溪自豪地挺了挺胸,接着说道:“感谢大家认可。” “其实这个所谓妙招,对付赵家和那一位,确实有作用。” “但我们集团发展的根本宗旨就是壮大自己,回馈青山村。” “刚才许总已经说过,我们销售部门今后可能就要下沉市场开拓渠道。” “而且这个小小的渠道,不仅限于本县,咱们周边县市都可以。” “主要就是建立一个送货上门直达零售商的商业运营团队。” “首次跑渠道可能有点辛苦,达成合作意向,取得联系方式是首要任务。” “回头我们就规划线路,可以以乡镇为单位,考虑线路顺路问题。” “操作也简单,直接提前打电话预定产品,形成清单,送货上门再收取订单费用。” “为什么要走这条路?林总说过了,这是大势所趋,确实如此。” “目前实体经济,尤其是实体批发商,真的太难了。” “为什么微商能够做得起来?为什么线上销售能够做得起来?” “就是因为厂家发货,拒绝中间商赚差价,给消费者最大的受益。” “所以我们要在对手还沉迷于对付我们的情况下,尽快入场抓住更多客户。” “未来经济,重在质量和服务,我们要实现集团习练产品的网络化管理。” “为此,我们也可以在乡镇上发展咱们青山品牌代理商,并给予他最大化的利益。” “同志们,只要外部市场做起来,本地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而且,等我们在外面站稳了,有了更大底气。” “再回头收拾赵家,到时候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陈阳看了一眼林若溪和许知夏,再次点头。 “不错,先跳出去,把盘子做大做强,再杀回来。” “这是高招,避实击虚,以空间换时间,有你们,幸甚。” 说完,陈阳又环视一圈,用征询的口吻说道: “那么,大家对林总这个思路,有什么补充的?”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所有人都会不折不扣地赞成。 谁知道,保安部的柱子第一个举手。 “阳哥……不,陈总,安保这块,我这边要加强。” “村里,水厂,仓库,包装厂,都得加强巡逻看紧点。” “我担心赵家不光在商业上下手,还可能搞破坏。” “尤其是青山集团开始反击之后,他们极有可能像疯狗一样……” “嗯!”陈阳赞许,“柱子想得周到,安保必须加强。” “你们联防队最近多辛苦一点,就按照24小时三班倒巡逻。” “尤其是水源地吊水岩那边,矿泉水厂,合作社仓库等位置。” “最近村里会出现一些生面孔,要高度警觉,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我们不仅盯着生面孔,关键位置也要盯着。”柱子挺胸。 老村长赵富贵第二个举手,他说:“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村里边也有些不明事理的村民不太稳定。” “村民维稳这一点,我来负责吧,我会跟乡亲们说清楚。” “让大家别信外面那些谣言,咱们自己人,不能先乱了。” “对,村里是根基,是咱们的大本营,不能乱。”陈阳肯定地回答。 “苏媚姐,彩凤嫂子,翠花嫂子,你们也各司其职吧。” “医院,学校,新村,合作社,你们都牵头管好。” “首先是内部不出问题,外面再大风浪,也扛得住。” “如烟,身为村委第一把手,你可要抓紧意识形态工作。” “目前青山集团,青山村人心惶惶,你和村委的宣传尤为重要。” “因为村委这边的角色,尽管单位很小,那也代表着官方的立场。” “所以,以你牵头,老村长为辅助,整个村里在思想上不能落败哦!” “明白!”柳如烟、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齐声回应。 一切安排停当,陈阳最后象征性地总结了一下: “老村长说得对,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想要取得全面胜利,就要按林总的思路,双管齐下。” “商业层面,林总和知夏全权负责,具体执行。” “本地防守,外部开拓,两手都要硬。” “村里这边,柳如烟、老村长、苏媚你们配合,稳住后方。” “柱子全权负责安保,确保安全,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最后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切行动都必须快,准,稳。” “也就是,动作要快,不能拖。目标要准,打七寸。” “步子要稳,不能乱,不能自乱阵脚,自己出问题。” “你们就告诉我吧,这事儿,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士气高昂。 “散会,各自去准备,从此刻起立即行动。” 会议结束,其他人依次散去,林若溪和许知夏留到最后。 “陈阳,还有个事。”林若溪正色说道。 “赵家这么嚣张,咱们是不是也该反击一下?” “不能光防守不进攻吧?我觉得柱子出马那事儿,挺爽的!” “咳咳,这年头,对付一个人,已经不需要拳头了。”陈阳笑了。 “说实话,董事会有你们几个为我分忧,这实在是我的福气。” “之前你们一直说要怎么反击,这不,刚刚说好了,双管齐下。” “但实际上,你们俩再次问我,肯定是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杀招对吧?” 许知夏和林若溪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当然啊,我们一旦反击,就要以雷霆万钧之势。” “所谓打蛇打七寸,就得打到他赵家再无翻身之日才行。” “事实上我们也打心底里明白,你,绝对不会那么轻易饶过赵家!” 陈阳点点头,说道:“是时候出重拳了,就你们俩牵头去做吧!” “赵家不是很喜欢查我们吗?现在也该我们去查查他们了。” “赵家那个水厂,还有联盟的那几家超市,真就那么干净?我不信。” 第279章 大杀招是啥 陈阳看向许知夏,说,“你就重点查一下赵家水厂的账。” “除了账务,还有环保,税务,质量,用工,都仔细地查。” “还有那几家超市,有没有卖过期食品,三无产品等等。” “尤其注重税务有没有问题,消防过不过关,统统都给查起来。” “当然,查归查,反正就负责收集证据,不用急着动,先攒在手里。” “等时机成熟,所有证据一把放出去,让他们好好喝一壶。” 许知夏的眼睛亮了,“我明白了,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用检查恶心我们,我们就用证据锤死他们,是这样吧?” “对。”陈阳点头,“但查的时候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必须用隐蔽渠道进行,这么告诉你吧,花钱找专业人士去查。” “钱不是问题,我们要的是关于赵家一切实打实的证据。” “除了做这个,你还要配合林总做好明面上的各种工作。” 许知夏当即领命,并保证高效完成任务。 林若溪终于笑了,她满心欢喜地说道: “我就知道,陈总你肯定留了大杀招!” “这样一来,咱们就是攻守兼备了。” “防守稳住阵脚,进攻收集弹药。” “等外部市场打开,内部证据也齐了。” “到时候,内外夹击,赵家必死无疑。” 陈阳微微一笑,林若溪说的不错,他确实还有大杀招。 但并不限于已经摆在明面上安排的这些反击行动。 …… 核心会议后,各方开始行动。 商业层面的反击,由林若溪和许知夏主导。 陈阳没有过多干预,他相信她们的能力。 他的精力,或者说他的真正大杀招,转向了另一条战线。 说实话,赵家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也能。 而且,要更隐蔽,更有效,真正地已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陈阳释放大杀招之前,还是检查了一下青山村里的防御。 在柱子的调度下,联防队员精神饱满,巡逻频次加密。 路口设了临时岗亭,进出车辆人员都得一一登记。 水厂、仓库等重点区域,已经安排二十四小时值守。 柱子他们五个,则作为机动力量。 哪里有问题,第一时间赶到。 各方反击开始,效果很快显现。 赵家那边,果然不死心。 又派了几波人,想摸进村里搞破坏。 有的是想在水源地投点东西,制造污染。 有的是想放火烧仓库,或者搞断电。 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暗手段,都被联防队及时发现,拦了下来。 有一次,四个人翻墙进合作社仓库。 被柱子带队堵个正着。 “你们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柱子声音沉稳,带着威压。 那四人见只有五六个联防队员,还想硬闯。 结果刚一动手,就发现不对。 联防队员动作整齐,出手干脆。 一个照面,四个人全被放倒,按在地上。 “误会,误会,我们走错路了……” “走错路翻墙?带走,送派出所。” 柱子一挥手,联防队员就将人扭送去了派出所。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三四起,每次都被干净利落地解决。 失败的消息传回赵家,赵广海脸色更难看。 “一群废物!连个村子都进不去?!” 愤怒归愤怒,赵广海也意识到,青山村的安保,不简单。 那些联防队员,不像是普通村民,倒像是……练过的。 确认了青山村已经固若金汤,陈阳便果断采取行动。 他决定去县里拜访一下那位给青山集团特别关照的领导。 这位领导姓郑,是副县长,分管工商、质检。 郑副县长和赵家关系密切,据说有非一般的利益往来。 陈阳没让任何人知道,便独自一人去了县城。 他没去县政府,也没打电话预约这位神秘的领导。 而是“恰好”在郑副县长常去的茶楼,与之偶遇了。 这天下午,郑副县长和几个朋友在包厢喝茶。 陈阳“路过”包厢门口,服务员正好开门。 “哎呀,郑县长,您也在啊?真巧。” 陈阳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走进了包间。 郑副县长一愣,看着陈阳,觉得眼熟。 “你是……?” “我是青山村的陈阳,久仰郑县长大名。” 陈阳自我介绍,态度谦和。 郑副县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哦,陈总啊,听说过,年轻有为,要不一起喝杯茶?” “荣幸之至,那就打扰了。”陈阳不客气,在空位坐下。 服务员添了茶杯,给陈阳倒上一杯茶。 “陈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县城?”郑副县长问。 “办点事,顺便过来喝口茶,没想到遇到您。” 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脸的云淡风轻。 “好茶,郑县长品位不凡。”陈阳放下茶杯,说道。 “陈总客气了,听说你们青山集团,最近发展很快。” “托政策的福,还算顺利。就是……” 陈阳叹了口气:“最近不知道得罪了谁,麻烦事不少。” “哦?什么麻烦?”郑副县长不仅装傻,还装着一副关心的样子。 “各种谣言满天飞,各种检查啊,天天都有,头疼。” 陈阳看着郑副县长,眼神平静,他耸耸肩膀说道: “不过也好,检查真的是好事,能发现问题,及时整改。” “我们企业,最欢迎规范管理,合法经营了。” “是,是,规范经营好。”郑副县长竖起大拇指。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不痛不痒,陈阳忽然话锋一转: “郑县长,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啊?是有点,工作忙,累的。”郑副县长回答。 “不光累吧?”陈阳身体微微前倾。 “您左边肋骨下面,是不是经常隐痛?” “晚上睡觉,是不是容易惊醒,盗汗?” “早上起来,嘴里发苦,没胃口?” 听了陈阳一说一个准,郑副县长脸色变了。 看来这传说中的小村医,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你……你怎么知道?”郑副县长依旧装着不认得陈阳的神医之名。 “实话实说,我懂点中医,看气色能看出点问题。” 陈阳语气随意地说道:“您这问题,拖久了不好,得调养。” “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很清晰。 “您夫人的偏头痛,最近犯得也勤吧?” “还有您女儿,是不是总咳嗽,吃药不见好?” 郑副县长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 要说陈阳有神医之名,在自己面前望闻问……能知道些端倪。 说实话,被人冠以神医之名,对方有这种本事,他一点也不意外。 可是自己老婆和女儿的病症,这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已经暗中调查过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也或者…… “你……你到底……”郑副县长不敢往下想,嘴角都不利索了。 一股被威胁的气息袭来,他只感觉到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 第280章 风向变了 面对失态的郑副县长,陈阳只是轻微地一笑。 他看似眼神平静,但眸子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这是来自阴阳诀里的威慑力,甚至还有金丹后期的加持。 别说是一个凡夫俗子郑副县长,就算是普通修士,也吃不消。 刹那间,郑副县长忽然感觉,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加快,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 郑副县长喘不过气了,也动不了,他想说话,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陈阳,明明知道这股威压来自对方,却又无计可施。 这是妖术吗?太恐怖了,只听说他是个神医,这又是什么法术? 惊恐万状之际,郑副县长看到陈阳微微一笑,那压力瞬间消失。 奇怪,就像是出现幻觉似的,刚才的那股威压仿佛从未出现过。 “郑县长,您别紧张,我刚才嘛,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可能看错了,您别往心里去。” 他站起身,拿起茶杯,“茶不错,谢谢款待。” “我先走了,您慢慢喝……哦,对了。” 走到门口,陈阳回头,“青山集团那边,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当然,是正常的关照,合法的关照,不会为难你的。” “我们一定积极配合,绝不给您增添麻烦。” 说完这番话,陈阳推门离开,留下郑副县长呆坐在椅子上凌乱。 郑副县长的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刚才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就仿佛生死被人捏在手里,一念之间。 还有陈阳说的那些症状,全对! 连他夫人和女儿的病,都丝毫不差! 这……这怎么可能?!想不通啊! 郑副县长猛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赵,你们和青山集团的事,我不管了!” “关键也管不了!以后别再把我扯进去!” “那个陈阳……不是普通人!你好自为之!” 说完,不等赵广海回应,直接挂断。 郑副县长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脑海里,反复回放陈阳刚才的眼神。 平静,深邃,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仿佛他郑副县长,在对方眼里,只是一只蚂蚁。 不,连蚂蚁都不如,可他好歹也算是一个县的父母官。 “这陈阳……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恐怖?” 郑副县长喃喃自语,心有余悸。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离青山集团远点。 不,主要是离陈阳远点,越远越好。 离开茶楼,陈阳直接回村。 路上,他给林若溪发了条信息。 “检查的事,应该会少了,你们按计划进行。” 林若溪很快回复,“好。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郑副县长,喝了杯茶。” 陈阳平静地说道:“顺便聊了聊养生,挺投缘的。” 林若溪看着信息,笑了。 她知道,陈阳肯定用了“特殊手段”。 但具体是什么,她没问。 只要有用,就行。 果然,第二天开始。 针对青山集团的“突击检查”,明显减少。 县级工商,质检,环保,都不来了。 说好的限时整改,也没有进行“回头看”。 只有税务那边,例行公事来了一次。 不过税务那边的态度好了很多,并且很快就结束。 刘经理打电话汇报,语气轻松,“林总,今天检查的人态度可好了。” “还夸我们账目清楚,管理规范呢,看来,咱们的‘策略’起作用了。” 林若溪放下电话,心情不错。 陈阳的“拜访”,效果立竿见影。 县里针对青山集团的行政特殊关照”,至此戛然而止。 检查少了,骚扰没了,风声也小了。 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察觉到了变化。 特别是“商业联盟”里的几位成员。 他们和郑副县长或多或少有些来往。 很快就打听到,郑副县长的态度变了。 以前提起青山集团,语气很冷,要严管严查,绝不姑息等云云。 但现在再提,郑副县长就含糊其辞,说要依法依规,不可越界。 他甚至暗示,去其他地方检查吧,别去招惹青山集团了。 “老郑这是怎么了?被陈阳收买了?” “不像,这不是收买,他好像……有点怕陈阳。” “怕?一个泥腿子,堂堂副县长对他有什么好怕的?” “谁知道呢,反正风向变了,咱们小心点。” 联盟内部,开始出现不安的议论。 就在这时,许知夏的反击,也开始了。 她通过隐秘渠道,将收集到的证据。 匿名“递”给了县环保局,质检局,还有市里的媒体。 证据很扎实,有照片,有数据,有时间和地点,非常的详细。 赵家水厂偷排污水,进入地下河。 水质检测报告造假,多项指标不达标。 “客隆”超市销售过期食品,篡改生产日期。 “惠万家”超市消防设施不合格,有重大隐患。 证据递上去的当天,赵广海就收到了风声。 “妈的!这是谁干的?!”他暴跳如雷,在办公室里砸了杯子。 “肯定是陈阳!除了他,没别人!快!去把那些证据截下来!压住!” “通知老郑,让他想办法,必须压住!真是太可恶了!” 赵家动用了所有关系,试图全力扑火,解决燃眉之急。 郑副县长这次,态度很暧昧,“老赵,这事……不好办啊。” “证据确凿,递上来了,我得按程序走,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拖,不扩大。” “但能不能全压住,我不敢保证,你最好自己处理干净,别留尾巴。” 郑副县长的态度,让赵广海的心里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位盟友,靠不住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四处活动。 花了大价钱,疏通关系,总算暂时压下了大部分。 环保局,质检局那边,答应内部处理。 媒体那边,用广告费封口,答应不报道。 表面看,危机暂时解除。 但风声,已经走漏了…… “听说了吗?赵家水厂出事了,偷排污水。” “真的假的?怪不得最近水有股怪味。” “超市也出事了,卖过期食品,被查了。” “青山集团那边,反倒没事,检查都停了。” “看来,陈阳不好惹啊,赵家踢到铁板了。” 这些消息,在县里的小圈子里悄悄流传。 联盟内部的成员,自然也听到了,他们开始慌了。 “赵家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拉着咱们干?” “万一陈阳也查咱们,咱们能扛得住?” “青山集团在省城那边,听说又接了大单子。” “人家越做越大,咱们在这跟赵家瞎折腾个什么啊……” “图啥呢?钱没赚到,还惹一身骚。” “撤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281章 墙倒众人推 人心,开始浮动。 特别是“客隆”超市的李麻子。 他胆子小,当初加入联盟就是被逼的。 现在听说自己超市卖过期食品的事被捅出去。 虽然暂时压下了,但把柄在别人手里。 他坐立不安,越想越怕。 “妈的,赵广海这个坑货!” “自己惹了麻烦,拉着老子垫背!” “不行,得想办法,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同样不安的,还有“惠万家”的王胖子。 消防问题,可大可小。 真追究起来,停业整顿都是轻的。 他可不想因为赵家,把自己搭进去。 “老赵这次,怕是悬了。” “陈阳那边,手段太硬,后台也硬。” “连郑副县长都怂了,咱们还硬撑啥?” “得想想后路,别到时候被一起收拾了。” 就在联盟内部人心惶惶的时候。 青山集团那边,好消息不断传来。 林若溪每天都会看似不经意地,放出一些消息。 比如,省城某大型连锁超市,签了年度供货合同。 比如,周边某地市,新开了三家“青山绿源”体验店。 比如,集团月销售额,又创新高,同比增长百分之五十。 比如,青山集团下乡供货链条已经建立,波及许多个乡镇…… 这些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联盟成员耳中。 对比自家生意下滑,门可罗雀。 那种心理上的落差,实在太大了。 “看看人家,越做越大。咱们呢?越来越惨。” “跟着赵家,除了得罪人,得了啥好处?” “钱没多赚,麻烦一堆,还得提心吊胆。” “这联盟,不待也罢!谁不走谁是狗日的……” 裂痕,在联盟内部,悄然扩大,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这天下午,林若溪在县城办事处处理文件。 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林总,您好,我是老周,做副食批发的。” 对方声音很客气,甚至有点讨好。 “哦,周老板,有事吗?” “林总,之前的事,是误会,真是误会。” 老周在电话里,语气诚恳。 “我们也是被逼的,赵家那边施压,没办法。” “您看,咱们的合作,能不能恢复?” “价格好商量,您说了算,我们绝对配合。” 林若溪嘴角微翘,但语气平静。 “周老板,您这话说的,我不明白,什么被逼的?什么合作?” “哎呀,林总,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老周苦笑。 “就是之前,我们断了您这边的货,那是赵家逼的。” “现在我想明白了,不能跟着赵家一条道走到黑。” “您给个机会,咱们重新合作,我保证,价格最低!” 林若溪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 “周老板,合作可以,但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 “以后,只能跟我们合作,不能再给赵家供货,而且,价格要比以前低五个点。” “这……”老周犹豫了。 “不愿意?那就算了。”林若溪说道。 “愿意!愿意!”老周连忙答应: “就按您说的办!我马上安排,明天就发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细节,找刘经理谈。”林若溪说道。 “谢谢林总!谢谢林总!”周老板在电话那头做出了点头哈腰的动作。 挂断电话,林若溪笑了,她干脆拨通陈阳的号码。 “陈阳,刚刚,副食批发的老周,打电话来了。” “这个姓周的想恢复合作,还说价格好商量。” “看来,你的‘拜访’和咱们的证据,起作用了。” “有人开始坐不住了,他们联盟内部,开始松动了。” 陈阳呵呵一笑:“意料之中,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赵家自己一身屎,还想着拉别人垫背,没人愿意跟他一起臭。”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人反水,从而与青山集团谈合作。” “你让刘经理准备好,来者不拒,但条件要卡死。” “趁这个机会,把本地渠道,彻底掌握在手里。” “好的,明白。”林若溪开心地点头答应。 “对了,赵家那边,有什么反应?” “赵广海?现在……估计在跳脚吧。” 陈阳笑了笑,呵呵,略施小计而已,就这么不禁折腾? “但跳不了多久了,等证据再多点,再等时机成熟。” 他说,“我会送他一份大礼,让他永远记住。” “咱们青山村,不是他赵家能碰的地方。” …… 联盟内讧的消息,很快传到赵家。 赵广海气得在书房砸了烟灰缸,高手臭骂起来: “废物!全特么就是一群废物!这才几天?就扛不住了?” “妈的,一个个都是墙头草!见风使舵!可恶啊可恶!” 赵广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副食批发的老周反水,其实只是开始。 紧接着,“客隆”超市的李麻子,也托人带话来了。 “赵总,最近身体不好,我想好好休息一阵子。” “联盟的事,您多费心,不好意思,我就先不参与了。”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退出联盟,必须退出。 “惠万家”的王胖子,虽然还没明说。 但态度也冷淡了很多,打电话不接,见面也推脱。 整个联盟,摇摇欲坠,赵广海知道,这次又输了。 而且输得很难看,很,他的脸火辣辣地疼。 商业上,没压住青山集团。 反而让对方趁机扩大了市场,稳固了渠道。 行政上,郑副县长倒戈,检查停了。 舆论上,谣言渐渐平息,正面报道多了。 联盟内部,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都是陈阳!都是这个该死的泥腿子!” 赵广海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 但恨归恨,他现在有点怕了。 陈阳的手段,太诡异,太狠辣。 拜访郑副县长,就让对方态度大变。 收集证据,精准打击,直击要害,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商人能干出来的。 倒像是……有深厚背景,或者特殊手段。 赵广海有点后悔了,或许,不该跟陈阳死磕?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善后。 “爸,吃饭了。”就在此时,书房门被推开,赵泰端着饭菜进来。 自从上次栽在陈阳手里,赵泰被抓,后来捞出来后,就一直被“软禁”在家。 公司的事不让他管,钱也卡得紧,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喝酒发脾气。 赵泰整个人颓废了很多,眼神阴郁得就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异物。 “放那儿吧,我没胃口。”赵广海看都没看他,语气冷淡。 对这个儿子,他已经失望透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初要不是他惹上陈阳,赵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爸,听说联盟那边,出问题了?”赵泰放下饭菜,试探着问。 “你听谁说的?”赵广海皱眉,大声质问道。 “外面都在传。说老周反水了,李麻子也退了。” 赵泰试探着问道:“咱们这次,是不是又输了?” “闭嘴!”赵广海怒喝。“输了赢了,关你屁事?” “你除了添乱,还会什么?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第282章 虎哥您开个价 赵泰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转身走出书房,房门门砰地一声关上。 赵泰站在走廊里,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老东西!自己没本事,怪我?” “不是你当初怂了,我会被陈阳欺负?” “现在输了,就拿我撒气?废物!” 他低声咒骂,眼中满是怨毒。 回到自己房间,赵泰打开一瓶烈酒。 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烧灼喉咙。 但他觉得,还不够,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 “陈阳……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赵家大少!” “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可现在呢?” “我他妈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家里!” “连门都出不去,钱也花不了!” “都是你害的!你毁了我的一切!” 酒精上头,怨恨冲昏了理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滋生,壮大。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弄不死你,我也要让你疼,让你怕!” “让你知道,在县里,到底谁说了算!” 赵泰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备注是“阿虎”。 阿虎是他以前在省城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大哥”。 据说练过武,下手黑,在外省犯了事跑路。 后来在边境一带混,接一些“脏活”。 说起这个阿虎,远比之前使唤的那个阿豹更厉害。 唯一遗憾的是,阿虎沾惹的人命案太多,谁沾上他就可能谁倒霉。 不过对付陈阳,也许只有阿虎才行,赵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虎哥,是我,小泰,赵泰。”赵泰醉意绵绵地回答。 “赵泰?哪个赵泰?不认识。” “虎哥,您忘了?三年前在省城,我请您喝过酒。” “哦……想起来了。赵公子啊,有事?” “是这样的,虎哥,有笔生意,想请您帮忙。” “什么生意?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不不不,没那么严重。就是……教训个人。” “教训人?什么人?在哪儿?” “一个乡下土包子,在青山村。叫陈阳。” “陈阳?青山村?”阿虎顿了顿。 “我好像听过这名字,最近挺有名的?” “对,就是他。虎哥,您开个价。” “我得先看看。人在哪儿,什么背景,有没有保镖。” “我这儿有照片,还有地址。您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吧,老地方见。带上钱,还有照片。”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赵泰心跳加速。 既有恐惧,也有兴奋。 “陈阳,你等着,这次看你怎么死!” 第二天下午,县城一家偏僻的招待所。 赵泰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走进去。 敲开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 此人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起来很狰狞。 “虎哥。”赵泰连忙点头。 “进来。”阿虎让他进屋,关上门。 屋里还有一个人,坐在床边擦刀。 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肌肉隆起。 对方眼神冷漠,看赵泰像看死人。 “这是我兄弟,阿龙,这是赵公子。”阿虎简单介绍。 “龙哥,虎哥。”赵泰赶紧打招呼。 “坐。说说吧,什么情况。” 阿虎扔给赵泰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赵泰把陈阳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青山村,矿泉水厂,生鲜,集团董事长。 重点说了陈阳很能打,有保镖,不好对付。 “虎哥,这人不好搞,您得多带点人。” “用不着。”阿虎吐了口烟圈。 “我和阿龙就够了,他再能打,能打过我们?” “您有把握就行——这是定金,十万。” 赵泰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 “事成之后,再给十万。一共二十万。” 阿虎拿起钱,数了数,满意地点头。 “行,这活我们接了。说吧,想怎么弄?” “我要他疼,要他怕,要他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赵泰红着眼睛,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陈阳的正面照,侧身照,还有青山村的航拍图。 水源地,水厂,仓库,都标得很清楚。 “这是他的照片,这是青山村的地图。” “水源地在这儿,水厂在这儿,仓库在这儿。” “您看,是直接弄他本人,还是……” 阿虎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本人不好弄,有保镖,容易出岔子。” “弄他的产业,效果一样,还安全。” “就这个水厂吧,把他的水源污染了。” “让他开不下去,损失惨重,比打他一顿还疼。” “好!就听虎哥的!”赵泰连连点头。 “记住,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让他疼,让他怕。” “让他知道,在县里,到底谁说了算!” 阿虎收起钱和照片,站起身,“三天内动手。等我们消息。” “谢谢龙哥!谢谢虎哥!”赵泰千恩万谢,离开招待所。 回到车上,赵泰长出一口气,但心跳更快了。 “陈阳,这次,看你怎么死!” 他发动汽车,驶离这个偏僻的地方。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柱子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 “阳哥,赵泰见了两个人,进了招待所。” “那两个人,看起来不像善茬,很凶。” “赵泰给了他们一包东西,像是钱,看那样子,估摸着有十万左右。” 陈阳马上回应:“好,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就行,别打草惊蛇。” “看来,赵家这位大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正好一起收拾了。” “柱子,你带人,先把那两个人盯死,他们有任何动作,立刻告诉我。” 阿龙和阿虎,是专业的。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踩点。 两人伪装成收山货的贩子,在青山村周边转悠。 背着竹篓,拿着秤杆,看起来有模有样。 但眼神,却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水源地,水厂,仓库,还有陈阳家的位置。 他们都仔细看过,并且暗暗地记在心里。 “这村子,防守挺严的。”阿虎蹲在村外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 “路口有人站岗,巡逻队半小时一班,戒备得也太夸张了吧。” “水厂那边,看得出晚上还有人守夜,那个地儿不好出手。” 阿龙也皱眉,“而且,村里人警惕性很高。” “咱们转了半天,问路都没人理,眼神还怪怪的。” “要我说,这青山村村子,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 阿虎放下望远镜,点了根烟。 “再邪门,也得干。钱都收了,不能退。” “等摸清规律,找个机会,半夜动手。” “先把水源污染了,然后放把火,烧个仓库。” “咱俩势必让那个陈阳,到时候连哭都找不到地儿。” 阿龙和阿虎两人商量好,继续潜伏观察。 但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俩其实已经被盯上了。 第283章 一击必杀 柱子按照陈阳的吩咐,一直暗中监视。 他带着铁蛋、石头,轮班盯梢。 阿龙和阿虎的举动,全在眼里。 “柱子哥,那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铁蛋低声说,眼神警惕。 “我看他们不像收山货的,走路姿势都不对。” “而且,他们看水源地和仓库的眼神,太明显了。” 柱子点头,“我也觉得。而且,他们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石头问。 “血腥味,还有……杀气。” 柱子练了《引气诀》后,五感敏锐很多。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人体内旺盛的气血波动。 还有那种,常年打打杀杀积累的煞气。 “他们不是普通人,是练家子,还见过血,说不得还背负人命。” “啊?通知阳哥吧,让阳哥定夺。” 柱子立刻给陈阳打电话。 陈阳正在书房研究古洞府的玉片。 自身实力如何突破,他其实已经有了很多种方案。 第一种就是找寻一个新的至尊炉鼎,说不定一次合体就能突破。 但新的至尊炉鼎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算是可遇不可求。 第二种方法就是炼制更高级的丹药,用药物来辅助练功。 只是,高级丹药需要天材地宝级别的东西,且有许多未知。 第三种嘛,如果遇到超级高手,直接与之打斗一场。 到时候使用之前觉醒的吸星大法将对方功力吸收,占为己用。 不过这种方法有点邪恶,陈阳并不打算使用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 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琢磨一下古洞府的玉片。 再加上自己佩戴的两块古玉,相互作用下,陈阳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柱子打来电话,陈阳不得不放下那块玉片。 听完柱子的汇报,他说,“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 “反正就是别惊动他们,我这就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陈阳闭上眼。 金丹神识,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去。 瞬间覆盖整个青山村,以及周边数里范围。 村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尽在感知中。 很快,他锁定了阿龙和阿虎的位置。 只见那两人正蹲在村外小树林里,抽烟,低声交谈。 在他们体内,陈阳“看”到了明显的血气波动。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武者的特征。 而且,气血中夹杂着淡淡的黑气。 那是煞气,是杀过人,见过血才有的。 “果然是亡命之徒,身上背着人命。” 陈阳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赵家这是狗急跳墙了,连这种人都敢请。” “想对我的水源地和产业下手?够狠。” “可惜,你们找错了对手。” 陈阳起身,走出书房。 柱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阳哥,人还在村外小树林,没动。” “嗯,我知道,村里情况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巡逻队加了人手,重点区域都有人。” “水厂那边,我让水生和大壮带人守着,三班倒。” “仓库那边,石头带人看着,绝对安全。” “很好。”陈阳叮嘱,“这几天是关键,让大家辛苦点,别出岔子。” “另外,通知铁蛋,让他带几个人,暗中盯着那两人。” “其他人就机动一下,不要搞得如临大敌似的,其实就是小不点!” “当然了,如果他们敢动手,就立刻拿下,记得留活口。” 耳提面命交代一番,柱子等人各忙各的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监视阿龙和阿虎的任务就转移给了铁蛋。 陈阳信步走向社区医院,背着手观看苏媚给病人看病。 苏媚进步神速,前来看病的知道苏媚是陈阳的徒弟,自然都信她的医术。 她也没让前来求救的病患失望,几乎也是药到病除,针到病除。 陈阳捡了一张凳子坐下,然后给许知夏和林若溪发信息。 “赵广海和他的儿子赵泰不守规矩,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你们俩,就把这几天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整理一下,随时可能要用。” “是赵家父子俩先不守规矩的,那后续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知夏、若溪,这次我要让赵家永远也翻不了身。” “因为我马上启动一下大动作……” 许知夏立刻回复,她说她和若溪都想知道陈阳大动作是什么。 陈阳没有明说,但及时地进行了回复: “赵家那边,狗急跳墙,又派人来青山村搞破坏。” “目前那试图破坏者,我已经盯上了,等他们动手,就抓现行。” “知夏、若溪,到时候,配合咱们手里的证据,一起放出去。” “我要让赵家,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彻底完蛋。” 林若溪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一条信息这才跳跃着出现在陈阳的手机屏幕。 “陈阳,这样子会不会太狠了?赵家在县里可是根深蒂固。” “太狠?”陈阳冷笑,“他们请亡命之徒,对我们的水源和仓库虎视眈眈。” “你们记住了,没有硝烟的商战其实更残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次,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我就是要赵家,在县城彻底消失。” “啊……那我明白了。”林若溪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回应道: “放心,我这边会配合好,媒体,官方,都打好招呼。” “等证据确凿,立刻发动,一击必杀……” 陈阳和林若溪及许知夏聊了还一阵子,这边到了晚饭时分。 走进青山食堂,陈阳就像是没事儿似的一如既往地就餐。 刚吃了一半,柱子就急匆匆跑进了食堂,对陈阳耳语道: “阳哥,铁蛋那边有消息了。那两个人,往水源地那边去了。” 陈阳眼神一冷:“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准备今晚动手。” “那我还是亲自去会会他们,好好招待这两个不速之客吧!” 是夜,青山村叉沟,吊水岩。 阿豹和阿虎在青山村外围潜伏许久了。 踩点,观察,记录巡逻规律,寻找破绽。 他们很专业,也很耐心,终于决定趁夜动手。 目标直指青山原生矿泉水厂的核心——吊水岩水源地。 “龙哥,都摸清了。巡逻队两小时一班,每班三人。” “水源地那边,明哨两个,暗哨一个,在左边树林里。” “十一点换班,有五分钟空档。我们可以从后山绕过去。” 阿虎低声汇报,声音沙哑。 “嗯。十一点半动手,先解决暗哨,再处理明哨。” 阿龙检查着手里的工具——一把匕首,一包药粉。 “药粉撒进水源,半小时起效,无色无味,但能污染水质。” “呵呵,这一招,至少让他们停产一个月,损失惨重。” “记住,咱们干完立刻撤,从后山老路走,连夜出县。” 夜色很深,两人犹如两道鬼影子,靠近了水厂…… 第284章 纵虎归山 两人计划还算周密,自认为天衣无缝。 但他们不知道,从进村踩点的那一刻起。 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陈阳的监控之下。 柱子的联防队,明哨暗哨,只是第一道防线。 陈阳的神识,才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吊水岩的泉水从岩缝涌出。 这里水质清冽,是青山原生矿泉水的命脉。 平时有专人看守,严禁外人靠近。 阿龙和阿虎穿着夜行衣,如同鬼魅。 他们从后山陡峭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两人动作敏捷,落地无声,确实是练家子。 “暗哨在左边第三棵树后,在打盹呢。” 阿龙透过夜视仪,看清了岗哨的情况。 “运气不错,摸过去,打晕就行,别弄出动静。” 两人一前一后,潜入树林。 很快来到暗哨位置,一个联防队员靠在树上打盹。 阿龙刚要动手,忽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二位,深更半夜,来吊水岩水厂,有何贵干?” 阿龙和阿虎浑身汗毛倒竖,瞬间转身,手已摸向腰间匕首。 只见月光下,一个年轻人,负手而立。 对方站在他们身后三米处,悄无声息——此人正是陈阳。 “你……你是谁?”阿龙声音发紧。 “本人陈阳,你们不是冲我来的吗?连我都不认识?” 陈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听了这话,阿龙和阿虎瞳孔骤缩。 他们看过陈阳照片,但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怎么摸到他们身后的? 以他们的警觉性,竟然毫无察觉! “陈老板,误会,我们就是路过……” 阿龙试图狡辩,但手已握紧匕首。 “路过?带着匕首和药粉,路过我的水源地?” 陈阳笑了,笑容很冷,“赵泰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毁我的水源?” 阿龙和阿虎脸色大变,知道瞒不住了。 “动手!”阿龙低吼一声,率先扑上。 手里的匕首直刺陈阳咽喉,快如闪电。 阿虎从侧翼包抄,一拳轰向陈阳肋部。 两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显然是惯犯。 然而,下一瞬,阿龙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脱手飞出。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撞在胸口,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阿虎的拳头,在距离陈阳身体三寸时。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难寸进。 随即,一股反震之力传来,只觉手臂剧痛,踉跄后退。 “内……内家高手?!”阿龙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惊骇。 对方能隔空震飞他,震退阿虎,这绝对是内家高手! 而且,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接这种活?”陈阳摇摇头,迈步上前。 “念你们练武不易,废了可惜,自断一臂,滚出青山村。”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阿龙和阿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 但他们也是刀头舔血过来的存在,骨子里有股狠劲。 “陈阳!你别欺人太甚!”阿龙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 “这是剧毒,沾上就死!放我们走,否则同归于尽!” “毒?”陈阳笑了,他抬手,隔空一抓。 阿龙手里的小瓶,凭空飞起,落入陈阳手中。 “就这?”陈阳捏碎小瓶,黑色粉末飘散。 下一秒,陈阳周身仿佛有层无形屏障,粉末无法近身。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阿龙和阿虎彻底傻了。 对方这是隔空取物? 还百毒不侵? 这……这已经不是普通内家高手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宗师?! “前……前辈饶命!”阿龙怕了,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求你饶了我们。” “是赵泰那混蛋花钱雇我们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阿虎也连忙跪下,浑身发抖。 “前辈,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前辈高抬贵手,把我们当成个屁给放了……” 陈阳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淡漠。 “你们也是练家子了,废了你们武功,太可惜,给你们一次机会。” 陈阳说道:“我刚说过,自断一臂,留下赵泰雇你们的证据,然后滚。” “从此离开本省,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如果再作恶,或者敢泄露今晚的事……” 他屈指一弹,一缕气劲射出,旁边一块人头大的石头,无声化为齑粉。 阿龙和阿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不敢!绝对不敢!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们这就走!马上滚!再也不回来了!” 两人咬咬牙,各自挥掌,拍在自己左臂上。 “咔嚓”两声,左臂折断,剧痛让他们冷汗直冒。 但他们不敢吭声,忍痛从怀里掏出一枚录音笔。 “这……这是赵泰跟我们联系的录音,还有转账记录。” “都给您,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陈阳接过,扫了一眼,确认无误。 “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是是是!谢谢前辈不杀之恩!” 阿龙和阿虎如蒙大赦,连滚爬爬,仓皇逃离。 连断臂都顾不上处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陈阳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神色平静。 今晚放过这两个家伙,说不得就是纵虎归山。 并非陈阳心慈手软,只是觉得,废了两个低级武者,意义并不大。 不如放他们走,纵虎归山就归山吧,或许以后还有用。 而且,他刚才那一手“隔空碎石化粉”。 足够震慑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踏入青山村半步。 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赵泰雇凶的铁证。 这比废了两个打手,有价值得多。 “柱子,出来吧。”陈阳对着树林方向说道。 柱子从阴影里走出,脸上还带着震撼。 “阳哥,您……您刚才那是什么功夫?” “你竟然能隔空取物,碎石化粉……太厉害了!” “雕虫小技,想学?以后教你。”陈阳摆摆手,很随意。 “把这里收拾一下,证据收好。” “是!”柱子连忙应下。 “另外,联防独可以解除警戒,恢复正常。” “那两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明白!”柱子去处理后续,陈阳独自站在吊水岩边。 看着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他自言自语道: “赵家,赵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尤其是赵泰,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下一秒,陈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285章 这叫降维打击 另一边,仓皇逃出青山村的阿龙和阿虎。 在确认安全后,便瘫坐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龙哥,咱们今晚真的认栽了……可是……就这么算了?” 阿虎捂着断臂,一阵阵剧痛袭来,他的眼神怨毒。 “算了?怎么可能!”阿龙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断臂之仇,羞辱之恨,岂能就这么算了!” “但那个陈阳,太可怕了,咱们打不过他……” “打不过,还不能想别的办法?” 阿龙眼神闪烁,阴狠毒辣。 “他让咱们离开本省,咱们就离开。” “但天下之大,总有能治他的人!” “等咱们找到靠山,练成更厉害的功夫……” “到时候再回来,找他算总账!” “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阿虎也咬牙切齿地说道:“陈阳,你给老子等着!” “今日之辱,他日我强势归来,必定百倍奉还!” 两人互相搀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深夜,青山集团会议室。 陈阳从吊水岩回来,林若溪和许一冉就与他回合。 许一冉很少来青山村,但最近她总是出面代替她的妹妹许知夏。 她说,之前因为许氏集团不能在青山村管理许氏投资的药材基地。 青山公司成立后,都是妹妹许知夏前来代替她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 身为青山集团总顾问,许一冉说,她都不好意思一直做顾问,啥事儿也不做。 “正好,近段时间青山集团也是多事之秋,我自然要过来把把关。” 许一冉微微一笑:“至于知夏,我也要让她去许氏集团那边适应适应。” “我爹就我和妹妹两人,许家的产业迟早会继承给我们姐妹俩……” 反击赵家的计谋,就是许一冉提出来的,陈阳心里明镜似的。 “你腾出更多精力配合青山集团,是我们的荣幸!” 陈阳伸出手:“一冉,你有心了,青山集团现在确实是多事之秋。” “但我想说的是,青山集团正在反击,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何止是恢复,我看青山集团遭遇赵氏的打压,反而是有益无害!” 许一冉据实说道:“我看到了集团上下的联动性比以前更强了。” “要我说,反而是赵氏的打压,愣是让咱们青山集团更加成长了呢!” “谁说不是?我也这么觉得!”陈阳点了点头。 许一冉能来青山集团这边,这让陈阳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 因为,是有一些时日没有和许一冉一起双修了。 许一冉这尊炉鼎,那可是进化了,说不定对势力提升有妙用…… “咳咳,别只顾着展望未来了,现在青山集团还没摆脱困难!” 林若溪咳嗽一声,打岔了陈阳和许一冉,顺势将一摞文件往前一推。 “截止今天,本地市场,这个月销售额,同比下跌百分之四十。” 林若溪的声音发沉,“客隆超市,惠万家超市,已经全面下架我们的产品。” “副食批发渠道,也基本断了,只有些小卖部还在卖。” “虽然现在有几个家伙主动投靠表示道歉,但我们还在筹备,没有供货。” “线上渠道方面,被水军刷了大量差评,销量也受影响。” “来自县里各单位各部门的行政检查虽然停了,但负面影响已经造成。” “整体来说,现在消费者信心受损,就算反击全面胜利,也需要时间缓冲。” 林若溪推了推眼镜,说道:“赵家这次特别狡猾,不搞栽赃,用了阳谋。” “从渠道封锁到舆论造势,在挑唆各部门搞行政施压,分明在打组合拳。” “而我们在本地的根基浅,应对起来是真的很吃力,消耗也很大……” 陈阳不太喜欢林若溪继续这么诉苦,青山集团遭点罪很正常。 他打岔林若溪,直接问道:“若溪,你觉得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林若溪和许一冉对视一眼,显然在邀请对方一起作答。 “我们的优势,那当然是产品质量?”林若溪试探着说。 “除了产品质量,砸门青山系列品牌口碑也不错!”许一冉接着道。 “嗯,对,但也不全对。”陈阳想了想:“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没包袱,机动性强。” “赵家的生意,都绑在本县,根在这里。我们的生意,根基在青山村,市场不在这里。” “省城,周边地市,甚至更远,我们都可以去,没有任何限制。” “赵家想用本地优势,困死我们,逼我们硬拼,木器就是想要驱逐咱们。” “那我们就不跟他拼本地资源,先让他嘚瑟一下,青山集团暂时跳出这个圈子。” 陈阳走到墙边,指着那一幅地图,拿起红笔,在几个地方画圈。 “这是赵家水厂的主要销售区域,本县是核心,周边几个县,也有覆盖。” “但再往外,控制力就弱了,渠道也浅,而我们的青山原生,在省城口碑已经起来。” “高端路线走通了,品牌形象也立住了,如果,我们用省城的品牌,降价打入这些地方。” “用赵家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价格,卖更好的水,你们说,当地的消费者,会选谁?” 林若溪眼睛一亮,“价格战?用我们的高端产品,打他的低端市场?” “对。”陈阳点头,“这叫降维打击。用我们的优势,打他的软肋。” “赵家在外围市场,利润本来就薄,靠走量,我们降价,他要么跟,利润大减甚至亏损。” “要么不跟,市场被我们抢光,渠道崩溃,呵呵,无论哪种,他都很难受。” 许一冉快速计算,说:“我们的成本,其实比赵家低,水源好,工艺先进。” “规模化生产后,成本还能降。真要和对方打价格战,这确实是我们的优势。” “但前期肯定要亏损,要补贴经销商,抢占市场,胜利后必须及时调整过来。。” “打价格战就是放血,当然亏钱,不过钱不是问题。”陈阳摆手说道: “短期亏损,换来市场份额和战略主动,我觉得就算耗费大把资金也还是值得的。” “我要的,不是一时胜负,是彻底打垮赵家,我要让赵家永无翻身之力!” 林若溪和许一冉都点头,追问道:“那接下来怎么搞?指示一下?” “若溪,你再此联系省城那几个大经销商好好谈一谈吧。” 陈阳说道:“比如张总,李总,王总,他们实力强,渠道广。” “你就告诉他们,我们要在赵家的外围市场,打价格战。” “货源我们保证,价格给到底,促销费用我们出。“” “他们只管铺货,卖货,抢占终端,打出声势。” “前期亏损,我们兜底。我要的是速度,是声势。” 陈阳语气果断,然后认真地看着许一冉,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冉,你就配合若溪好吧,要制定详细的财务预算。” “补贴多少,促销力度多大,渠道怎么铺,都要算清。” “同时,启动省城及周边的广告宣传。” “把我们和赵家水的质量对比,做出来,广而告之。” “我最喜欢的就是用事实说话,让消费者自己选。” 第286章 偶遇老领导 陈阳对赵家的进一步打击,自然在林若溪的意料之中。 之前她一直催促陈阳,应该赶紧反击了,但陈阳只说先等等。 现在好了,陈阳连环出击,这是要让赵家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陈阳的高明之处在于,打击赵家的同时,也趁机壮大了青山集团。 “本地市场呢?就放任不管了吗?”林若溪忍不住追问。 “不,本地要守,转为守势。”陈阳想了想,说道: “比如小渠道,社区店,线上渠道,这是正确路线,必须继续维护。” “由于少了中间商,价格可以适当优惠,一定要大力发展这些散户。” “县城内的大超市和批发渠道,就暂时放弃吧,不浪费精力。” “等我们在外围把赵家打疼了,他们自然会回来求我们。” “赵家的生意,不只是水,还有超市,副食。” “我们可以联合省城的生鲜供应商,打他的超市。” “用同样的方法,降价,促销,抢他的客流。” “让他内外交困,首尾不能相顾。” “好主意!”许一冉竖起大拇指赞道。 “超市的现金流大,但利润薄,最怕价格战。” “我们一打,他肯定扛不住。” “就这么办。”陈阳拍板。 “若溪负责水,一冉你协助,统筹全局。” “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的作战方案。” “一周内,价格战必须打响,要猛,要快。” “是!”两人站起,斗志昂扬。 第二波商业反击部署完毕,陈阳没闲着,他开始处理另一件事。 赵家能在本地掀起风浪,靠的不光是钱,还有多年经营的人脉,关系网。 尤其是一些关键位置的人,打了招呼,很麻烦。 就像对付郑副县长一样,陈阳需要将赵家的保护伞一个个全部瓦解! “一冉,你对县域内的关系网较为熟悉,我需要一份名单。” 陈阳对许一冉说道:“尤其本县,市里也不例外,哪些人有实权,或者有影响力。” “重点是他们自己或者直系亲属,有疑难杂症,医院治不好,或者效果不好的那种。” “越棘手越好,比如癌症早期,严重风湿,顽固失眠等等!” “刚好这些人和赵家或多或少存在关系,这个名单应该能弄到吧?” 许一冉立刻明白陈阳的意思,“陈董,您要用医术开路?” “就像对付郑副县长那样,让这些人脱离与赵家的关系?” 陈阳点头:“对,用他们最需要的东西,换他们的人情。” “我不要钱,不要求办事,只交朋友——我的目的就是断了赵家这层关系!” “我要赵家在倒下之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这么简单!” 许一冉深吸一口气:“我马上着手去弄吧,会尽快给你名单!” 第二天中午,许一冉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名单。 名单上面有只有五六个人,但信息很详细。 包含职务,家庭情况,健康状况,联系方式等等。 甚至还有日常活动轨迹,常去的地方。 “这位,县工商局的刘副局长,五十三岁。” “有严重痛风,关节变形,走路都困难。” “这位,市质检局的王处长,四十八岁。” “长期失眠,靠安眠药,精神状态很差。” “这位,退休的市人大副主任,老领导,七十了。” “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右腿麻木,疼得厉害。” “还有这位,县卫生局李科长的母亲,胃癌早期。” “刚查出来,正在犹豫做不做手术,很焦虑。” 许一冉指着名单上的人,进行详细的介绍。 “这些人,都还算正直,不算是赵家的核心保护伞。” “但他们的位置很关键,打个招呼,就能给我们添堵。” “谁也不敢保证,赵家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摇动这些大佬。” “如果能让他们欠下咱们人情,以后会方便很多……” 陈阳看着名单,听着许一冉汇报,他点了点头。 许一冉不愧是许氏集团ceo,冰雪聪明,思路都跟自己完全靠拢。 陈阳伸手点了点名单:“很好,先从这位老领导开始。” “退休领导,影响力还在,说话有分量。” “而且,病痛折磨多年,最需要帮助。” “一冉,安排一下,我要‘偶遇’这位老领导。” “明白。”许一冉回答,“这位老领导,每周三下午,会去老干部活动中心。” “主要就是去喝茶,下棋,雷打不动……明天就是周三。” “好,那就明天下午。”陈阳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周三下午,市老干部活动中心。 陈阳穿着朴素,提前到了,他在棋牌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壶茶,慢慢喝着,观察四周。 两点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进来了。 对方走路很慢,右腿明显不便,眉头微皱。 来人正是那位退休的市人大副主任,姓周。 “周老,您来了,快请坐。”活动中心的工作人员,很热情。 “老位置给您留着呢,周老,知道这个点你会来,茶也泡好了。” “好,好,谢谢。”周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眉头还是皱着,显然身体不舒服。 陈阳观察了一会儿,站起身,走过去。 “周老,您好,冒昧打扰一下。” 周老抬头,看着陈阳,有些疑惑。 “你是……?” “我叫陈阳,是青山村的,懂点中医。”陈阳说道: “我看您走路姿势,右腿不太利索,是不是腰椎的问题?” 周老眼神微动,“你怎么知道?你懂点中医?” “是的,观气色,看步态,能看出点端倪。”陈阳语气平和,带着尊重。 “周老,如果您不介意,我帮您看看?或许能缓解一下。” 周老打量陈阳,年轻人,眼神清澈,不像是骗子。 而且,他这腰痛腿麻的毛病,折磨多年了。 医院看了不少,针灸,理疗,都试过,效果一般。 死马当活马医吧!周老便说道:“行,那你就帮我看看。” “好,您请坐好,放松。”陈阳让周老坐直,手搭在他手腕上。 陈阳表面上做做样子把脉,实则神识扫过对方腰椎。 确实,第四节、第五节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 周围有炎症,气血不通,所以疼痛麻木。 “周老,您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压迫了神经。” “气血不通,经络阻塞,所以疼,麻。” “时间久了,肌肉也会萎缩,走路就困难。” 陈阳收回手,有理有据地说道。 “对对对!医院也是这么说的!” 周老连连点头,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本事。 于是问道:“那……有办法治吗?” 陈阳回答:“治本,需要时间。但缓解症状,立刻可以。” 陈阳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银针。 “我先给您针灸一下,疏通气血,缓解疼痛。” “再配合一点我自制的药丸,温养经络。” “一次就能见效,三次能明显改善。” 陈阳最后试探着问道:“您愿意试试吗?” 第287章 人情网 “试试!当然试试!” 周老连忙答应,反正针灸也不会有大问题。 陈阳让周老趴在躺椅上,撩起衣服。 取出银针,消毒,然后下针。 动作熟练,精准,刺入几个穴位。 同时,一丝微不可查的金丹灵力,顺着银针渡入。 温和,滋养,疏通阻塞的经络,消除炎症。 周老只觉得腰部一阵温热,然后又是酥麻的感觉。 原本的刺痛感,竟然慢慢减轻了。 “哎?好像……真没那么疼了?” “您别动,保持十分钟。” 十分钟后,陈阳起针。 他又拿出一粒小药丸,黄豆大小,暗红色。 “这是我家传的‘通络丹’,用珍贵药材炼制。” “您温水送服,每天一粒,连服七天。” “配合适当锻炼,注意保暖,会有改善。” 周老接过药丸,闻了闻,有股清香。 他也没多想,就着温水服下。 药丸入腹,一股暖流扩散开来。 顺着经络,游走全身,最后汇聚在腰部。 暖洋洋的,很舒服,疼痛又减轻了几分。 “哎呀,舒服!真舒服!” 周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腿。 虽然还是有点不利索,但疼痛明显轻了。 走路也顺畅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跛了。 “小伙子,你这医术,了得啊!” 周老很高兴,拍着陈阳的肩膀。 “我这毛病,折腾我好几年了,都没啥好办法。” “你这一针一药,立马见效,真的是太神了!” 陈阳谦虚道:“您过奖了,只是对症下药而已。” 周老话锋一转,“对了,你是青山村的?我好像听说过。” “青山集团,原生矿泉水,是你们搞的吧?” 陈阳点头,“是,我是青山集团的陈阳。” “哦!陈阳!还真是你,那我知道你!” 周老想起来了,最近市里讨论过青山村。 “年轻人,有想法,有干劲,不错!” “不过,我听说,你们在县里,遇到点麻烦?” “是有点小麻烦,但能解决。”陈阳笑道。 “嗯,年轻人搞事业,不容易。”周老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 “尤其像你们这样,扎根农村,带动乡亲致富的,更应该支持,不该为难。” “我这把老骨头,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市里……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谢周老!以后有困难一定找你!”陈阳真诚道谢。 “不客气,你治好了我的病,我记你这个人情。” 周老很爽快,“对了,这药……还有吗?我想再要几粒。” “有,我明天给您送来,这药炼制不易,量不多,但给您用,管够。” “好,好!那就麻烦你了!”周老握住陈阳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离开老年干部活动中心,陈阳的心情不错。 第一步,很顺利,周老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接下来,是名单上的其他人。 县工商局刘副局长,市质检局王处长…… 陈阳用同样的方法,“偶遇”,诊治,赠药。 用稀释版的气血丹,配合针灸,灵力调理。 效果立竿见影,让这些深受病痛折磨的人,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希望。 而陈阳,从不提要求,只说交个朋友,但人情,已经欠下了。 这份人情,是用医术和灵丹开路,悄悄地织起一张网。 这张网,假以时日,会在关键时刻对青山集团有所保护。 而陈阳希望的效果,明明只想达到他们与赵家没有关系。 …… 名单上的几个人,陈阳陆续都“偶遇”完了。 周老的腰痛,刘副局长的痛风,王处长的失眠…… 陈阳统一用稀释版气血丹配合针灸和灵力调理,效果很好。 这一个个人情,算是都种下了。 许一冉整理着后续的反馈,很满意。 “陈董,周老那边今天来电话了。” “说腰不疼了,腿也不麻了,走路利索多了。” “非要请您去家里吃饭,说要好好感谢您。” “刘副局长也托人带话,说感谢您的药。” “痛风好多了,能正常走路了,心情很好。” “王处长的失眠也改善了,不用吃安眠药了。” “他们都记着您的人情,以后肯定有用。” 陈阳点点头,并不意外,气血丹的效果,对付这些凡人病症,手到擒来。 “辛苦你了,一冉,没有你的情报,不会这么顺利。”陈阳说道。 “应该的,这是我分内的事。”许一冉推了推眼镜。 “对了,你最近也辛苦了,天天城里村里两头跑。” 陈阳看着许一冉,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最近事情多,她确实累得不轻。 “今晚别回去了,在村里住吧,我请你吃个便饭。”陈阳说。 “吃便饭?在青山村?”许一冉一愣。 “对,青山食堂新来了个厨师,是赵翠花把关招聘的,手艺不错。” 陈阳说道:“就尝尝村里的菜,放松一下,明天再回城里,行不?” “这……好吧。”许一冉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许一冉也确实累了,也想休息一下。 而且,内心深处,她也有点别的想法…… 傍晚,青山村食堂。 陈阳和许一冉坐在角落的小桌。 菜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农家菜。 但食材新鲜,厨师手艺好,味道很香。 “尝尝这个,合作社自己养的土鸡,炖的汤。” 陈阳给许一冉盛了一碗汤,显得非常绅士。 “谢谢。”许一冉接过,小口喝着。 确实很鲜,带着山野的清香。 两人细嚼慢咽,也在不断眉目传情。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月亮也爬上了树梢。 陈阳带着许一冉,沿着村道漫步了好一阵子。 “咦,要不我们去我家里坐坐吧!”陈阳突然提议。 “我那儿有点好茶,明前龙井,顺便,聊聊集团下一步的发展。” 许一冉知道陈阳这个邀请,不止是喝茶聊天。 “好啊,那就打扰陈董了。”两人原路返回,走向陈阳的住处。 路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虫鸣,许一冉心里有些乱,又有些期待。 她最近替换许知夏来青山村,除了工作,其实,也有一点私心。 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陈阳合体修炼了…… 所谓合体修炼,能不能提升实力,许一冉真的不在乎。 但和陈阳合体修炼的那种美妙的感觉,是她非常着迷的。 陈阳的二层小楼,很干净,布置简单。 客厅里摆着沙发,茶几,书架。 陈阳让许一冉在沙发坐下,自己去烧水泡茶。 许一冉打量着客厅,很整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书架上摆满了书,有医书,商道秘籍,还有一些古书。 很快,茶泡好了,清香四溢。 两人对坐,慢慢品茶,又是一番眉目传情。 聊了会儿集团的事,发展规划,市场前景。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陈阳打量了一下许一冉,说: “有点晚了,要不,去我房间……再深入交流?” 第288章 久旱逢甘露 许一冉看着陈阳,心里蹦出一句台词: 我懂你的图谋不轨,你懂我的故作矜持! 虽然她很期待、也和陈阳有过数不清次数的合体。 但此时此刻,一种欲拒还迎的含羞姿态,莫名展现。 “去你房间……深入交流?”许一冉当即就嫣然一笑。 “是啊,走呗!”陈阳直接牵起许一冉的手,走向卧室。 这个卧室,还是许一冉第一次进入。 室内很简洁,一张大床,衣柜,床头柜。 此时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半个房间。 “陈阳,你说的深入交流,只怕是想要和我修炼吧?” 许一冉深吸一口气,这个房间实在太简陋了。 比起花都市的那个总统套房,简直是天上地下。 不知怎么回事,环境很容易影响一个人的心情。 在这样的房间里,如果没有修炼这样的借口,许一冉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最关键的是,她能感受到这个房间里充满着许多个女人的气味。 那一定是陈阳和其他六个炉鼎多次修炼而留下的。 “知我者,一冉也!”陈阳直接从后面就把许一冉抱住了。 “咳咳,你的修为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提升了……” 许一冉被陈阳抱住,感受到了臀部有个坚硬的东西。 她心旌摇荡:“陈阳,可是我也不能保证就让你提升呀?”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阳闻着许一冉秀发的味道。 他的双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攀上了许一冉的神女峰。 隔着衣物,陈阳轻轻揉捏起来,他感觉到许一冉仿佛瘦了一圈。 以前吧,好像五根手指头张开,几乎不能完全拿捏。 但现在,纵然隔着一层衣物,再加上罩罩的厚度,陈阳也能完全把控。 “嗯……”许一冉扭动了一下身子,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她完全能够感受到,陈阳的那根坏家伙,已经顶在自己臀部不安地摩擦。 许一冉一反手,隔着裤子把陈阳抓了个正着!好家伙,太烫了,也太硬了! 陈阳只觉得浑身一震战栗,许一冉的小手,柔弱无骨。 就算隔着裤子,被对方抓握,也非常地受用。 “一冉……我想!”陈阳双手用力,将许一冉转了个身子和自己面对面。 此时的许一冉,脸颊绯红,气息微喘,看起来已经动了情。 陈阳没再多说,低头,吻上许一冉那软糯的唇。 这吻,很温柔,很小心,仿佛在对待珍宝。 许一冉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甜,带着茶香,还有月光的气息。 陈阳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撬开了许一冉的牙关。 唇舌之战拉开序幕,咕咕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阳的双手,上上下下不停地摩挲起来。 而许一冉也热烈地回应……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衣物滑落,肌肤相亲,呼吸交织。 陈阳很温柔,很有耐心,引导着对方。 许一冉抑制内心的激动,微微颤抖,但很投入,很认真。 她感受到陈阳的体温,力量,还有……一种奇异的能量。 那是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交融。 很舒服,很温暖,仿佛泡在温泉里。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活力。 她很清楚这就是修炼,也是情到深处的自然反应。 当两人情到浓时,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久违的感觉来了,就像一片干旱的土地,突然遭遇一场及时的甘霖! “陈阳……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合体修炼了?” 许一冉气喘声浪:“我都快要忘记怎么修炼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让你好好地疼爱我,你可以用力……” 陈阳虎躯一震,腰马合一,早就直接顶进了许一冉的花蕊深处。 “一冉,我会好好疼你,你……好滋润啊,好多水……” 陈阳只觉得自己被一阵阵温暖的浪花包裹,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这段时间运用炉鼎所谓的修炼,每一次都没有突破。 所以,其实陈阳差不多也习惯了仅仅做.爱而忽略阴阳相合之功。 “你好坏,人家想你才这么多水……”许一冉羞红了脸。 她发现自己的脸颊、脖子、甚至锁骨部位,都开始滚烫起来。 陈阳不停地吻着许一冉的敏感部位,身子则欢腾地耸动着。 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里全部是荷尔蒙的味道。 如此翻云覆雨折腾了二十来分钟,许一冉已经飞上云端两次。 可陈阳依旧乐此不疲地耕耘着,大有一炮到天亮的冲劲。 久旱逢甘露,许一冉承受着陈阳的宠爱。 随着身子波涛滚滚似的晃动,她突然发现骨子里有了些新的变化。 仿佛那婀娜多姿的胴体,变得更轻盈,更通透,更有活力。 而她的思维也更清晰,更敏锐,仿佛被洗涤过一样。 陈阳虽然也在享受着这种小别胜新婚的快乐感觉。 但龙虎交战之际,《阴阳诀》也自动运转起来。 许一冉体内的至纯元阴之气,和他的纯阳灵力相互交织,循环往复。 阴阳二气在两人的丹田之中相互交汇、融合、冲击。 陈阳是还丹田之中,涌入了大量的灵力,修为得到了巩固。 不过跟意料之中一样,金丹化液的层次,依旧没能突破。 不过灵力更加凝练,根基更加稳固,也不虚此次合体。 与许一冉这一尊进化的炉鼎交融,让他对《阴阳诀》的领悟仿佛又深了一些…… 从头到尾,差不多耗费了两个小时,陈阳一直处于高频率的抽送运动状态。 许一冉倒好,一次次痉挛,一次次喷洒,一次次被送上云端。 这哪里是修炼?这简直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享受! 终于,在第九次高朝之后,许一冉再也支撑不住,哀求连连。 “陈阳……我承受不住了……你可不可以……别做了?” 许一冉断断续续地说道:“或者……加把劲……射了吧!” “好!”陈阳抹抹额头的汗水,将许一冉的双腿扛了起来。 他那越战越勇的装备,长驱直入,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 随着前后耸动的动作幅度加大,许一冉的双峰也在剧烈地晃动。 那两粒嫩红坚挺,在波浪翻滚的雪白中,十分惹眼。 在快速撞击一百来个回合之后,陈阳猛然一击! 随着虎躯一震,一股股浓浓的滚烫直接冲进了许一冉的体内。 对于陈阳来说,这也是一次久违的享受——麻痒、酸爽! “陈阳……阳阳……我好爱……呜呜……” 许一冉在极致的愉悦和疲惫中,直接睡去。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笑意。 陈阳俯下身子,拥吻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的眼神极度温柔,心底,莫名产生一丝无奈。 唉,该死的金丹化液,这个瓶颈还是没能突破。 这道坎,太难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突破壁垒…… 不过转念一想,欲速则不达,修行之路,本就漫长。 机缘不到,强求无用,一旦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陈阳继续匍匐在熟睡的许一冉身上,就那么一直泡在温润之中。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略见疲软之势,陈阳这才缓缓拔出…… 第289章 修真手段 凌晨两点的青山村,沉浸在睡梦中。 此时万籁俱寂,陈阳轻手轻脚地擦拭干净,换上了一套夜行衣。 许一冉提供的名单,上面那些人通过陈阳的“偶遇”,已经成了一张人情网。 而赵家,也将与这些貌似曾经保护过的大佬渐行渐远。 这一点陈阳是非常坚定地认为,所以是时候直接硬刚赵家了。 一切都在运筹帷屋之中,这个时间段,春风得意,正是出手之时! 陈阳脚步轻盈,下了楼,几个起落,就鬼影子似的离开了青山村。 金丹化液的修为,让他身轻如燕,速度若闪电,又悄无声息。 从青山村到县城,几十公里而已,陈阳没用交通工具,全凭脚力。 不到一个小时,一直高速发足狂奔的陈阳,已经看到了县城的灯火。 他没有走大路,从郊区农田穿插过去,避开监控,避开夜巡的警车。 如同一道鬼影,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赵家“清源水厂”的厂区。 赵家水厂位于县城东南,占地不小,有厂房,仓库,办公楼,员工宿舍。 虽然半夜,但厂区还有几盏灯亮着,那是值班室的灯,还有仓库的照明。 陈阳停在厂区围墙外的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他闭上眼,金丹神识缓缓展开。 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笼罩整个厂区。 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道路,车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神识感知之中,清晰,具体,纤毫毕现。 “值班室两人,在打瞌睡。” “仓库门口一人,在玩手机。” “监控探头,十二个,有死角。” “巡逻的保安,半小时一趟,刚过去。” 陈阳快速扫描,掌握了所有情况,他的目标,是水厂的核心仓库。 那里存放着成品水,是水厂的命脉,如果仓库出问题,损失会很大。 但陈阳不打算搞爆炸,放火,甚至放毒等等这种低级的手段。 一方面,那样做动静太大,容易追查,而且会伤人。 身为一个金丹化液修为的高手,他要用更隐蔽,更“自然”的方式。 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赵家吃个哑巴亏,关键还查不出原因。 陈阳身形一动,翻过围墙,落地无声,如同羽毛。 他沿着监控死角,快速移动,几个呼吸,就来到了仓库侧面。 仓库很大,铁门紧闭,有锁。 但这难不倒陈阳。 他手指在锁孔处轻轻一点。 一丝细微的灵力透入,锁芯无声转动,“咔嚓”,锁开了。 陈阳推开门,闪身进入,又反手关好,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 一排排货架,整齐码放着桶装水,瓶装水。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塑料味。 陈阳没有动这些成品水,他的目标,是仓库的供水系统。 水厂的仓库,有自己的内部供水管道,用来清洗,消毒,以及应急。 这些管道,连接着外面的主供水管,如果管道出问题,水会漏出来。 陈阳神识扫过,找到了供水主管道,位置在仓库西北角,墙壁里嵌着,通往各个水龙头。 他走过去,手掌贴在墙壁上,神识透过墙壁,锁定管道的关键连接处。 有几个老旧的阀门,还有几个焊接点,这些地方,最容易出问题。 陈阳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灵力,金丹缓缓旋转,一丝精纯的灵力被剥离出来。 这丝灵力,带着阴寒属性,是水行灵力。 他操控这丝灵力,透过墙壁,缓缓注入。 注入第一个阀门内部,第二个焊接点,第三个接口…… 一共六个关键点,都被注入了阴寒灵力。 灵力很微弱,不会立刻破坏管道。 但它会像腐蚀剂一样,缓慢侵蚀金属。 让金属在几天内,变得脆弱,出现细密裂纹。 同时,它还会吸引空气中的水汽,加速锈蚀。 最终的结果就是——管道“自然”渗漏,甚至爆裂。 看起来,就像是设备老化,年久失修,谁也查不出人为破坏的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陈阳额头微微见汗,但眼神依旧冷静。 搞定供水管道,他没有立刻离开,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神识仔细扫描。 确认没有遗漏,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悄然退出仓库,重新锁好门。 沿着来路,翻出围墙,回到那棵大树下。 他站在高处,看着寂静的水厂厂区。 陈阳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赵广海,这只是开胃菜。” “你断了我的渠道,我就毁了你的仓库。” “而且,是用你最意想不到的修真方式。” “明天一早,当你的工人打开仓库门。” “看到满地的积水和被污染的水桶时。” “希望你喜欢我送的这份‘大礼’。” “顺便,好好查查原因吧。” “不过,你注定查不出什么。”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能理解的手段……”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离开清源水厂,陈阳并没有回青山村。 他站在暗处,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时间还早。 县城里大部分地方,此时已经陷入沉睡。 毕竟只是个小小的县城,还达不到通宵达旦。 此时纵观整座城,只有零星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陈阳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下一个目标,是“客隆”超市的配送冷库。 李麻子的超市,能在县城立足多年。 靠的不光是店面,还有庞大的供应链。 县城郊区,有个大型的配送中心。 里面有几个大型冷库,储存着生鲜、冷冻食品。 这是“客隆”超市的命脉之一。 陈阳很快来到配送中心外围。 这里比水厂戒备森严,有围墙,有监控。 还有保安巡逻,二十四小时值守。 但对陈阳来说,形同虚设,他轻松避开监控,翻过围墙。 落地无声,如同鬼魅,神识展开,瞬间扫描整个配送中心。 很快,锁定了最大的两个冷库。 冷库很大,像两个巨大的铁盒子。 外面有压缩机在轰鸣,制冷系统在工作。 陈阳靠近冷库,神识深入内部。 他能“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货物。 冷冻肉,海鲜,冰淇淋,速冻食品。 还有大量的生鲜蔬菜,水果,乳制品。 这些冷冻食品,价值不菲,至少上百万。 如果这些货物变质,损失会很大。 而且,会影响超市的供货,信誉受损。 陈阳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笑! 他的目标,就是让这些货物,“自然”变质。 陈阳走到冷库的压缩机房外。 门锁着,但难不倒他。 灵力透入,锁芯转动,门开了。 里面是复杂的机器,管道,控制箱。 陈阳神识扫描,找到核心的控制电路板。 还有压缩机的几个关键节点。 他没有破坏电路,那样太明显。 而是伸出手指,隔空对着电路板几个点。 一丝细微的雷属性灵力,悄然注入…… 第290章 真正的报复 陈阳的这丝灵力,很微弱,不会立刻烧毁电路。 但会干扰电流的稳定,造成信号紊乱。 导致控制系统“误判”,间歇性停机。 同时,他又在压缩机的几个关键轴承处。 注入了一丝阴寒灵力,加速金属疲劳。 会让压缩机在未来几天内,运行不稳定。 制冷效率下降,温度缓慢升高,但报警系统,可能不会立刻触发。 因为温度是缓慢变化的,没有骤升。 等仓库管理员发现不对劲,检查温度记录时,可能已经过去一两天了。 那时候,冷库里的货物,已经轻微变质。 口感和品质下降,但又不至于完全腐烂。 卖是能卖,但顾客吃了会觉得不新鲜。 回头客就少了,口碑就坏了。 而且,这种“软”损失,比直接报废更麻烦。 因为你要挨个检查,挑出有问题的,人工成本,时间成本,都是钱。 陈阳如法炮制,在另一个冷库也动了手脚。 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配送中心。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离开客隆的配送中心,陈阳没有停。 下一个目标,是惠万家超市的冷库。 王胖子的超市,也有自己的配送体系。 冷库在县城的另一边,规模稍小,但也很重要。 陈阳花了二十分钟,赶到目的地。 同样的流程,翻墙,潜入,扫描,动手。 他在在控制电路和压缩机关键节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注入灵力。 如此这般制造隐性故障,让冷库在未来一两天内自然出问题。 搞定惠万家的冷库,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陈阳站在县城郊外的山坡上。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渐熄的县城。 目光平静,但冰冷。 “赵广海,李麻子,王胖子,这只是开始。” “你们用商业手段打压我,我就用你们不懂的方式还击。” “而且,是你们查不出原因,无法防范的方式。” “等你们的仓库漏水,冷库失灵,货物变质时。” “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恐惧,往往源于未知。” “当你们的产业开始接二连三地意外倒霉。” “损失惨重,却又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时。” “看你们还有多少心思,来对付我。” “到时候,你们只会忙着救火,忙着止损。” “忙着怀疑人生,怀疑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而我,会坐在青山村,静静地看着你们。” “看着你们焦头烂额,看着你们慢慢崩溃。” “这才是,真正的报复,无声,无形,却致命。” 陈阳收回目光,转身,朝着青山村方向遁去。 他的脚步轻快,身影在晨雾中掠过一道残影,渐渐模糊。 天,彻底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赵家联盟来说,这将是噩梦的开始。 上午八点,清源水厂。 仓库管理员老张,像往常一样,打开仓库大门。 老张准备清点库存,安排今天的发货。 门一开,他愣住了,地上,怎么这么多水? 而且,水是浑浊的,带着铁锈的颜色。 “怎么回事?水管漏了?” 老张赶紧走进去,顺着水迹找源头。 很快,在仓库西北角,找到了渗漏点。 墙壁里嵌着的供水管道,好几处都在渗水。 水不大,但持续不断,已经流了一地。 地上堆放的几百桶成品水,底部都泡在水里。 有些桶的标签都湿了,变得模糊了。 “我的天!这怎么回事?!” 老张赶紧打电话,叫维修工,叫主管。 很快,维修工来了,检查管道。 “奇怪,这几处阀门和接口,都锈蚀得很严重。” “像是用了十几年没换过,自然老化。” “可咱们这管道,去年才检修过,没问题啊。” 维修工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主管也来了,看着一地狼藉,脸色铁青。 “赶紧抢修!先把水阀关了!” “把泡过的水桶,全部挑出来,检查密封!” “统计损失,马上报告赵总!” “是!” 整个水厂仓库,乱成一团。 上午九点,客隆超市配送中心。 冷库管理员小王,像往常一样检查温度记录。 他每天要检查三次,确保冷库温度正常。 今天一看记录,他皱起了眉头。 凌晨三点到六点,冷库温度,有轻微波动。 从零下十八度,慢慢升到了零下十五度。 然后又降回去,反复了几次。 “奇怪,压缩机怎么变得不稳定了?” 小王没太在意,因为温度没有超出报警范围。 而且,现在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打开冷库门,进去抽查了几箱货。 摸了摸,感觉好像没那么冰了。 但也没多想,可能手的感觉不准吧。 他关上库门,去忙别的了。 让小王没有想到的是,潜在的危险正在逼近。 上午十点,惠万家超市配送中心。 情况类似,冷库温度有轻微波动。 管理员发现了,但没当回事,觉得是设备偶发故障。 毕竟,机器老了,偶尔抽风,这很正常。 谁也没想到,这偶发故障,会造成多大损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阳此时正坐在青山村社区医院门口。 他悠闲地喝着茶,听着柱子汇报村里的情况。 “阳哥,昨晚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外来捣乱的现象。” “村里防卫都到位,没出任何岔子。” “好,辛苦了。让大家轮流休息,别太累。” “是!”柱子离开,陈阳放下茶杯。 他拿出手机,给林若溪发了条信息。 “外围市场的价格战,可以开始了。” “动静搞大点,让赵家感受一下,什么叫压力。” 很快,林若溪回复。 “明白,今天就开始,保证让他们肉疼。” 陈阳收起手机,望向县城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广海,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连环大礼。” “这才第一波,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咱们,慢慢玩。” 上午,赵家别墅,书房。 赵广海刚吃完早饭,心情还不错。 商业联盟的成员,虽然有部分反水。 通过他的威逼利诱,整体还在,目前还能稳住阵脚。 而且,陈阳那边似乎没什么大动作。 本地市场,青山集团节节败退。 渠道封锁,舆论压制,效果显著。 他觉得,再坚持一段时间,陈阳就该扛不住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水厂厂长打来的,语气惊慌。 “赵总,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慢慢说。” “仓库……仓库水管多处渗漏,大量成品水被污染!” “初步估计,损失至少三十万!而且还在增加!” 赵广海脸色一沉,“怎么回事?水管怎么会渗漏?” “不知道啊!维修工检查了,说是管道老化锈蚀。” “可咱们的管道,去年才检修过,不该出问题啊!” “废物!赶紧抢修!把损失降到最低!” “是是是!” 第291章 噩耗不断 赵广海挂断电话,心情有些烦躁。 水厂仓库出问题,虽然损失不大,但很烦人。 他点了根烟,刚抽两口,手机又响了,是客隆超市的李麻子。 “赵总,出大事了!我的冷库出问题了!” “又怎么了?”赵广海语气很不耐烦。 “冷库制冷系统半夜出故障,温度升高了!” “一库的高价生鲜,海鲜,冰淇淋,全完了!” “初步估计,损失超过五十万!这还只是货物!” “还有客户订单,信誉损失,没法算啊!” 赵广海眉头紧锁,“冷库怎么会出故障?不是有专人看着吗?” “看了,但故障是隐性的,温度缓慢升高。”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技术员检查,说是电路老化。” “可我们的电路,上个月才检修过!见鬼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处理!” 赵广海烦躁地挂断电话,烟也忘了抽。 水厂出问题,超市冷库也出问题,这也太巧了。 他还没缓过神,手机第三次响起。 是惠万家的王胖子,声音都带着哭腔。 “赵总,救命啊!我的冷库出问题了!” “一库的生鲜,蔬菜,乳制品,全废了!” “损失至少四十万!赵总,这怎么回事啊?” “咱们的冷库,可是新换的设备,怎么会出问题?” 赵广海脑袋嗡嗡作响,水厂,客隆,惠万家,同时出问题。 而且,都是设备老化、自然故障,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查!立刻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是,我马上查!” 挂断王胖子的电话,赵广海在书房里踱步。 他脸色铁青,呼吸粗重。 他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而收网的人,是谁呢?极有可能是陈阳。 “一定是陈阳搞的鬼!这个王八蛋!” 赵广海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 但他想不通,陈阳是怎么做到的。 水厂管道渗漏,冷库电路故障。 都是技术问题,需要专业人士动手。 而且,要不留痕迹,伪装成自然老化。 这难度很大,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陈阳一个泥腿子,哪有这本事? 难道是林若溪? 她是省城来的,可能认识高人。 对,一定是林若溪找的人! 赵广海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更恨了。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脸色难看。 “赵总,省城那边传来消息,青山集团……” “青山集团怎么了?说!”赵广海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 “青山集团联合几家大分销商,在咱们的传统市场搞事情。” “东山县,临水县,还有隔壁市几个县,发起了恐怖的价格战。” “他们的青山原生矿泉水,价格打到我们的一半!” “还买一送一,送赠品,促销力度非常大。” “咱们的清源水,根本卖不动,渠道商纷纷要求退货。” “还有,生鲜那边也一样,青山绿源降价促销。” “咱们超市的供货商,也要求降价,不然就转投青山。” 赵广海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什么?!价格战?陈阳疯了吗?!” “他哪来那么多钱打价格战?不怕亏死吗?” “不知道……但看架势,他们是玩真的。” “经销商反馈,青山集团给的补贴很高,他们愿意配合。” “而且,青山的水和菜,品质确实好,一降价,卖疯了。” “咱们的市场份额,正在被快速蚕食……” “够了!”赵广海暴喝一声,打断秘书。 他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 水厂仓库渗漏,冷库故障,货物报废。 省城市场被价格战冲击,渠道崩盘。 这一连串的打击,几乎同时到来。 让他猝不及防,也让他损失惨重。 初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超过两百万。 间接损失,信誉损失,市场份额损失,无法估量。 “陈阳!我跟你势不两立!” 赵广海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玻璃碎片四溅。 秘书吓得后退一步,不敢说话。 “查!给我查!水厂管道,冷库电路,到底怎么回事!” “一定是人为破坏!给我找证据!找到证据,我要弄死他!” 赵广海红着眼睛,对着秘书怒吼。 “是是是,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秘书连忙应下,转身要走。 “等等!”赵广海又叫住他。 “让技术部的人,仔细查,不放过任何细节。” “还有,联系一下道上的朋友,问问最近有没有生面孔。” “如果有,很可能就是陈阳请的人,给我盯死!” “明白!”秘书离开,赵广海瘫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第一次,对陈阳产生了恐惧。 这个年轻人,手段太狠,太诡异了,不声不响,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而且,让你查不出痕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陈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广海喃喃自语,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但他不甘心,也不能认输。 赵家在县里经营几十年,根基深厚。 一次打击,还打不垮他。 “等着吧,陈阳,咱们走着瞧。”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顺。” “只要让我找到破绽,我一定弄死你!” 赵广海发狠,重新点燃一根烟,但手,却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书房门又被敲响。 秘书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赵总,环保局和质检局的人来了。” “说接到实名举报,要重新调查水厂排污问题。” “还有上次超市销售过期食品的事,也要重新立案。” “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看……” 赵广海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秘书,半晌没说话。 脸上,血色尽褪。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祸不单行,墙倒众人推。 陈阳的反击,远比他想象的,更狠,更绝。 而且,不止一波,是连环套,一套接一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赵总,您……您没事吧?会不会是意外?”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赵广海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 “意外?全是意外?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一定是陈阳搞的鬼!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证据!” 他对着秘书怒吼,声音嘶哑,如同困兽。 秘书低下头,眉头高耸,却又不得不小声提醒。 “赵总,环保局和质检局的人,还在楼下等着……” 赵广海身体一僵,颓然坐回椅子,他闭上眼,挥了挥手。 “让他们……等一会儿……我……我换件衣服。” “是。”秘书再次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赵广海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意识到,这次,赵家可能真的要完了。 第292章 收你们来了 环保局和质检局的人,在赵家别墅待了两个小时。 他们例行公事问了很多问题,还拿走了不少文件和样品。 赵广海勉强应付过去,但心力交瘁,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实名举报,证据确凿,上面盯上了,想压下去,没那么容易了。 送走检查人员,赵广海瘫在沙发上,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水厂仓库渗漏,冷库故障,价格战,调查…… 这些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手机,想给几个盟友打电话。 商量一下,怎么应对,怎么抱团取暖。 第一个打给客隆超市的李麻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赵总,有事?”李麻子的声音,很冷淡,带着疏远。 “老李,咱们联盟得开个会,商量下对策。” “陈阳这次来势汹汹,咱们得联手应对。” 赵广海强打精神,语气尽量平和。 “联盟?赵总,我正想跟您说这个事。” 李麻子顿了顿,声音很硬。 “我那个冷库,损失了五十多万,货全废了。” “现在供应商催款,顾客投诉,我焦头烂额。” “实在没精力,也没钱,再跟陈阳斗了。” “所以,我正式退出商业互助联盟。” “以后咱们各做各的,互不干扰。就这样。” 说完,不等赵广海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赵广海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妈的!墙头草!”他骂了一句,又打给惠万家的王胖子。 这次,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打了几次,都是忙音,然后被挂断。 显然,王胖子不想接他电话。 赵广海脸色铁青,又打给其他几个小成员。 结果都一样,要么不接,要么推脱。 有的直接说,生意不好,想退出联盟。 有的说,家里有事,没空参与。 总之,没人愿意再跟他站在一起了。 “废物!一群废物!”赵广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 前一阵子,因为郑副县长靠不住,联盟就已经有了四散的迹象。 是他,竭力斡旋,威逼利诱,同盟关系悄然拉拢。 赵广海以为,和陈阳扳手腕的好日子来了,对方一定会投降。 哪知道,这才几天?联盟就又散了? 当初成立的时候,信誓旦旦,要同进退。 现在出点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也知道,不能全怪他们。 这次损失太大了,谁也不想再冒险。 而且,陈阳的手段,太诡异,太吓人。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赵广海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知道,联盟的崩解,才是陈阳报复的开端而已。 李麻子挂断赵广海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那个电话是林若溪的,“喂,林总,您好,我是李麻子。” 李麻子的声音,谦卑,甚至带着讨好。 “李老板,有事?”林若溪语气平静。 “林总,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我也是被赵广海逼的,没办法,您多包涵。” “您看,咱们的合作,能不能恢复?” “我们客隆超市,愿意重新上架青山的产品。” “价格您定,条件您提,我都接受,只求您给个机会。” 林若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老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前几天,你也说过这样的话,然后一回头,又不见了踪影!” “还有,当初不是说要下架我们的产品,永远不合作了吗?” “怎么今天,又改主意了?这是哪阵风吹的?” “像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做派,谁还敢跟你合作?” “唉,林总,求求你了,你就别挖苦我了。”李麻子苦笑,声音带着哭腔: “我那个冷库,莫名其妙出故障,损失惨重,再这么下去,我这超市就得关门了。” “我知道,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教训,我们认了,只求你和陈总高抬贵手,收留我们吧!” “我们愿意赔偿,愿意道歉,什么都愿意!只求给我们最后一次合作的机会!” 林若溪嘴角微翘,但语气依旧平淡,她冷冷地说道: “李老板,你这番话很容易让我产生误解啊!” “你们冷库故障,是设备老化,我怎么听着好像跟我们陈总有关?” “不过话又说回来,您如果愿意恢复合作,真心悔悟,我们欢迎。” “但条件,得重新谈,以前的价格,肯定不行了。” 李麻子一听还有合作的机会,忙不迭地进行表态: “没问题!您说多少,就多少!我绝对配合!” “好,那您明天来一趟办事处,咱们细谈。” “好好好!谢谢林总!谢谢陈总!” 挂断电话,林若溪看向坐在对面的陈阳,笑了。 “李麻子打来的,求饶了,又一次想着恢复合作。” “条件随便我们开,只求我们高抬贵手,再给一次机会。” 陈阳点点头,“意料之中,王胖子那边,估计也快了。” 话音刚落,林若溪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果然是王胖子。 “喂,王老板,有何指教?” “林总,林总,救命啊!” 王胖子在电话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求陈总饶了我们吧!” “我那冷库出问题了,损失四十多万啊!” “再这么下去,我就得跳楼了!” “只要陈总肯放过我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合作,马上恢复!价格,您说了算!” “另外,我私人再补偿您十万,不,二十万!” “只求您跟陈总说说,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 林若溪听着,心里冷笑,但语气温和: “王老板,别激动哈,你的冷库故障,跟陈总有关系吗?” “你特么最好别乱放屁,别一出现状况就认为是我们做的。” “实话告诉你吧,老天是最公平的,这肯定是老天收你们来了!” “那个啥,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愿意恢复合作,我们欢迎。” “不过恢复合作之前,具体条件明天来谈,如果没有诚意就免谈。” “啊?是是是,我们做了亏心事,老天惩罚我们!”王胖子带着哭腔: “谢谢林总!您真是活菩萨!我明天一定带着诚意来重新谈合作!” 挂断王胖子的电话,林若溪看向陈阳,笑容中带着几许疑惑: “陈总,先是李麻子,现在是王胖子,他们是真的怕了!” “他们都如此诚心诚意求饶,按你说的,那就收下他们的膝盖吧!” “可是陈总,他们设备同时出了问题,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定是你做的吧?你到底用了什么神仙手段?我想知道……” 陈阳摆摆手:“亏你还说也是我在做手脚对吧?” “若溪,你刚才不是也说,是老天收他们来了吗?” “这叫什么?坏事做多了,人不收他们,天也要收他们!” “他们的设备出问题,那当然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 林若溪一脸蒙圈,好吧,相当于就是这些人遭到报应了呗。 如果不是老天惩罚他们,怎么会同时倒霉呢? 要知道,水厂、冷库同时出问题。 她坚信这事儿一定就是陈阳弄的。 可这种事不是人为能够办到的。 除非,陈阳不是人。 而是……神! 第293章 此事大有可为 赵家别墅,书房。 赵广海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整个房间,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手机怒吼,脸色狰狞。 “水厂仓库渗漏,损失三十万!” “冷库故障,损失上百万!” “省城市场被价格战打垮,渠道崩盘!” “联盟散了,李麻子王胖子都反水了!” “现在环保局质检局天天来,要我给说法!” “你说!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是赵家水厂的厂长,噤若寒蝉。 “赵总,我……我已经尽力在补救了……” “补救?拿什么补救?钱呢?钱从哪来?!” 赵广海咆哮,声音嘶哑。 “银行催贷,供应商讨债,员工要工资!” “我现在去哪弄钱?去偷去抢吗?!” “赵总,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想个屁!滚!给我滚!” 赵广海狠狠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呼吸粗重。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几十年的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赵泰。 如果不是赵泰当初去招惹陈阳,哪有这么多事? 如果不是赵泰无能,被陈阳抓住把柄,赶出青山村。 赵家也不会这么被动,不会跟陈阳结下死仇。 “赵泰!你个畜生!这一切都是你个龟儿子害的!” 赵广海猛地站起身,冲出书房,一脚踹开赵泰的房门。 房间里,赵泰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发呆。 “爸……您怎么来了?” 赵泰坐起来,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这个败家子!” 赵广海冲过去,一把揪住赵泰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叫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看看你把赵家害成什么样了!” “水厂完了!超市完了!联盟完了!赵家也要完了!” “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祸!你就是个扫把星!” 赵广海越说越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赵泰脸上瞬间多了个红印。 “爸!你打我?!”赵泰捂着脸,眼中闪过怨毒。 “打你?老子恨不得打死你!”赵广海指着赵泰的鼻子,怒骂。 “从今天起,你给我待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银行卡全部冻结,零花钱一分没有!” “再敢出去惹事,我打断你的腿!” “爸!你不能这样!”赵泰慌了,没钱,他怎么活? “我怎么不能?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赵广海冷笑,眼神冰冷。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想想自己错在哪!等赵家渡过这次难关,再考虑怎么处置你!” 说完,赵广海转身就走,重重摔上门。 留下赵泰一个人,坐在床上,呆若木鸡。 完了,什么都没了,钱没了,自由没了,连父亲也彻底失望了。 这一切,都是陈阳害的!赵泰眼中,燃起熊熊恨火。 “陈阳!我跟你没完!”他咬牙切齿,拿出手机,翻出阿龙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阿龙的声音,很冷,也很烦躁。 “龙哥,是我,赵泰。”赵泰先进行自报家门。 “赵公子,又有何贵干?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阿龙回答。 “龙哥,上次你和虎哥去办的事,怎么还没回复我?” 赵泰压低声音,有些急切,“这都多少天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我们早就动手了,结果我和阿虎的手都已经废了。” 阿龙带着愤怒的情绪:“现在,我和阿虎都已经离开了本县。” “陈阳那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强大得没法对付……” “哦?竟然有这种事?你倒是说个明白!”赵泰打破砂锅问到底。 电话那头,阿龙便把他和阿虎去吊水岩碰到陈阳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公子,那青山村,防守跟铁桶似的,能够进去已经不错。” “我和阿虎就拿了你那么点钱,这次还搭上了一条手臂。”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和阿虎不会忘记这次的耻辱。” “可是你……对了,你爹那边,好像也出事儿了吧?” “就你上次说的任务,我和阿虎自认倒霉,到此为止吧!” 说完,阿龙打算挂断电话,这时赵泰急忙说道: “龙哥,你和虎哥自废一条手臂,这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 “不过我给你们的任务是去青山村搞破坏,是去放毒,不是让你去打架呀?” “这样吧,上次给了十万,还差十万没给呢,这笔账我都记着。” “你和虎哥再去一趟青山村吧,陈阳那么厉害,你们就避开他得了。” “我又不是让你们去暗杀陈阳那狗逼!所以,咱们的目标要明确……” 赵泰的话没说完,阿龙说道:“赵公子,此事到此为止!” “不,你听我说,龙哥,之前欠下的十万块,还是你们的。” 赵泰咬了咬牙:“你们只要投毒成功,搞了破坏,就算是任务完成。”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加二十万,事成之后,合计再给你们三十万!” “我现在只有一个意愿,那就是往青山原生水厂里投毒,明白?” 电话那头的阿龙一听有点道理,关键又加了二十万。 因此他说:“那我和阿虎先商量一下吧,赵公子,你稍等!” 阿龙和阿虎当即碰头商议,觉得增加二十万,此事大有可为。 不过他们也知道,现在赵家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随时都可能破产。 虽然几十万对于破产的大企业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方赖着不给也不是个办法。 一番商议之后,阿龙给赵泰再次打了电话,他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 “赵公子,我和阿虎再次前往青山村去执行任务,可以。” “说实在的,就看在你多给了二十万的份儿上,我们才愿意去的。” “不过有个条件,尾款三十万,需要打入我们的账户,我们才去行动。” 电话那头赵泰一愣:“龙哥,你这……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说实话,我们担心后续你不讲信誉。” 阿龙直接说道:“赵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了。” “所以,万一我们行动过后,拿不到钱怎么办?” 赵泰无奈地笑了:“龙哥,你这也太瞧不起咱们赵家了。” “虽然我爹是遇到点麻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几十万块钱而已,不管怎么说还是拿得出来的!我保证!” 阿龙依旧坚定地说道:“赵公子,上次为了执行任务,我们已经丢了一条手臂。” “而且你说得没错,我们不是去打架,而是去投毒,是去搞破坏。” “所以我们才打算铤而走险的,不管怎么说,钱必须先给!否则免谈。” “当然了,如果完不成任务,你赵公子给的钱,我们全部退回,包括之前给的十万!” 第294章 自投罗网 如此一说,貌似对双方都是公平的,赵泰咬了咬牙: “行!不就是尾款三十万么?我赵泰不缺这点零花钱,马上转给你!” “不过龙哥,我不希望到时候你把钱给我退回来,我只要你们成功。” “因为,我就要你们投毒成功,我要让陈阳尝尝惨败的滋味……” 阿龙打断赵泰:“行了,我们当然也希望成功,那你就先转账吧!” 说完,阿龙挂了电话,将自己的银行账号信息发给赵泰。 赵泰立刻用手机银行,转了三十万过去。 这是他最后的私房钱,为了对付陈阳,他全掏出来了。 但他不心疼,只要能报复陈阳,值了。 转账完成,赵泰松了口气,当即就瘫在床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阳倒霉的样子,脸上露出狞笑。 “陈阳,你等着,明晚就是你的死期!” 阿龙和阿虎收到尾款三十万,立刻开始准备。 他们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搏,成了,拿钱走人,远走高飞。 不成,可能就得折在这里…… “龙哥,明晚怎么干?”阿虎检查着背包里的工具,低声问。 “强攻,直取水源地。找到取水口,把药倒进去。” 阿豹眼神凶狠,拿出一小瓶白色粉末,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高浓度工业漂白剂,混进水里,污染水源。” “至少让他们的水厂停产一个月,损失惨重。” “然后立刻撤,咱们从后山老路走,连夜出省。” “明白。”阿虎点头,但有些犹豫。 “龙哥,我总觉得,青山村那帮人,不简单。” “尤其是那个陈阳,身手太诡异了。” “怕什么!”阿豹低吼,“咱们又不是去跟他硬拼,是去投毒。” “投完就跑,他还能飞过来抓我们?总之,我们避开他就是了!” “可万一……他们有防备呢?” “有防备也得干!钱都收了,不干行吗?” 阿龙瞪了阿虎一眼,“明晚凌晨一点,准时动手,别废话,准备!”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检查装备,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全被监听了。 柱子带着微型监听设备,就潜伏在旅馆外墙,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日两人落败离开青山村,陈阳早就料到会纵虎归山。 所以他暗中让柱子对阿龙和阿虎进行跟踪,看看他们的动向。 哪知道呢?这两个家伙贼心不死,自废手臂也没有改过自新。 柱子当即将监听的内容发给了陈阳,并实时发送消息: “阳哥,他们明晚凌晨一点动手,目标水源地。” “打算用工业漂白剂污染水源,然后立刻逃跑。” “知道了……按计划准备,布下天罗地网。”陈阳回复得很冷: “撤回来吧,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瓮中捉鳖,这次,要人赃俱获,铁证如山。” “是!”柱子立刻返回青山村,开始布置。 一整个白天,叉沟吊水岩水源地周围,布下多重陷阱。 绊绳,铃铛,石灰包,还有隐蔽的摄像头。 铁蛋,石头,水生,大壮,各带一队人。 埋伏在水源地四周,形成包围圈。 陈阳坐镇中枢,神识笼罩整个区域。 一旦有动静,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万事俱备,只等鱼儿上钩。 深夜,凌晨一点。 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浓重。 阿龙和阿虎,换上夜行衣,背着背包,悄无声息地离开旅馆,朝着青山村潜去。 他们很谨慎,绕开大路,走山间小道,避开可能有的岗哨和巡逻队。 很快,来到青山村后山,靠近水源地。 这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虫鸣。 “没人,好机会。”阿龙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朝着水源地摸去。 但刚进入水源保护区范围,脚下忽然一绊。 “哗啦——”一串铃铛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好!有陷阱!”阿豹脸色一变,刚要后退。 四周忽然亮起数道强光手电,照得他们睁不开眼。 “不许动!举起手来!”柱子带着人,从四面围了上来。 足足二十多人,个个手持橡胶棍,眼神锐利。 “妈的!中计了!快跑!”阿龙转身想跑,但后面也被堵住了。 铁蛋带人,截断了退路,“跑?往哪跑?” 铁蛋冷笑,活动着手腕,“既然来了,就留下喝杯茶吧。” 阿龙和阿虎见无路可退,凶性大发。 “跟你们拼了!”两人拔出匕首,朝着柱子扑去。 但柱子他们,早有准备,而且练了《引气诀》,实力大增,配合默契。 阿龙和阿虎虽然凶悍,但已经废了一条手臂,自然战力大减。 很快,两人就被打倒在地,匕首被夺,人也被按住。 “搜身!”柱子挥手,联防队员立刻上前搜查。 从阿龙的背包里,搜出那瓶工业漂白剂。 还有赵泰给的照片,现金,以及一部手机。 手机里,有赵泰的转账记录,通话录音。 “人赃俱获,没话说了吧?”柱子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两人,冷笑。 阿龙和阿虎面如死灰,他们没有想到,此次行动,竟然是自投罗网。 “带走,送公安局。”柱子让人把两人捆好,押回村里。 同时,电话汇报陈阳,“阳哥,人抓到了,赃物也搜到了。” “好,立刻送县公安局。我让一冉配合。” 陈阳早就洞悉现场一切情况,当即拿出电话打给许一冉。 “一冉,赵泰派过来的人抓到了,证据确凿。” “你立刻把赵泰雇凶的证据,匿名提供给警方。” “转账记录,通话录音,整理好,发过去。” “明白,我马上去办。”许一冉立刻行动,将准备好的证据材料。 通过加密渠道,匿名发送给县公安局,同时,陈阳也给市里那位周老,打了个电话。 “周老,这么晚打扰您,不好意思,有个事,得向您汇报一下……” 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赵泰雇凶投毒。 性质恶劣,危害公共安全,必须严惩。 周老听完,很生气。“这个赵泰,无法无天!必须严办!” “你放心,我立刻给市局打电话,督促依法处理。” “谢谢周老。”挂断电话,陈阳知道,赵泰这次,跑不掉了。 县公安局,值班民警接到报警,有些懵。 青山村联防队抓了两个投毒嫌疑人?还人赃俱获,证据齐全? 他不敢怠慢,立刻上报。很快,值班副局长亲自带队,赶到局里。 看到阿龙和阿虎,还有搜出的漂白剂,照片,现金。 可谓人证物证俱在,犯罪事实清楚。 “这案子,性质恶劣,必须立刻立案!”副局长拍板,准备提审。 就在这时,匿名举报材料送到。 赵泰的转账记录,通话录音,一应俱全。 铁证如山,赵泰就是主谋。 “立刻申请逮捕令,抓捕赵泰!” 副局长下令,同时向市局汇报。 市局那边,也接到了周老的电话,指示明确。 “依法严办,从重从快,绝不姑息!” 第295章 赵家活该 凌晨三点,县公安局刑警队出动。 三辆警车,直奔赵家别墅。 别墅里,赵广海还没睡,在书房抽烟。 忽然听到外面警笛声,心里一沉。 他走到窗边,看到警车停在门口,几个警察下车,按响门铃。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了?” 赵广海心里发慌,但还是强作镇定,去开门。 “赵先生,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带队刑警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赵泰在家吗?我们有事找他。” “赵泰?他在楼上睡觉。怎么了?” “他涉嫌一起危害公共安全案,我们需要带他回去调查。” “这是逮捕令,请配合。”刑警出示逮捕令,上面盖着红章。 赵广海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不……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 “请配合,不要妨碍公务。” 刑警绕过赵广海,直接上楼。 赵泰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也慌了。 他刚想从窗户逃跑,但警察已经冲了进来。 “赵泰,你涉嫌雇凶投毒,危害公共安全,你被捕了。” “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 “不!你们搞错了!我没犯罪!” 赵泰挣扎,大喊大叫,“爸!救我!爸!” 赵广海冲上楼,看到儿子被铐住,目眦欲裂。 “放开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人!” “赵先生,请冷静。我们有确凿证据。” 刑警出示了部分证据照片,转账记录。 赵广海看到那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知道,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儿子雇凶投毒,证据确凿,谁也救不了。 “带走。”刑警一挥手,押着赵泰下楼。 赵泰还在挣扎,哭喊,但无济于事。 赵广海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押上警车,带走了。 他瘫坐在楼梯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知道,赵家,彻底完了。 儿子入狱,产业崩盘,名声扫地,再无翻身之日。 而这一切,都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陈阳……你好狠……” 赵广海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但,为时已晚…… 赵泰被捕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开了。 县里的小圈子,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赵广海的儿子赵泰被抓了,原因是他雇凶投毒!” “我的天,胆子也太大了!这得判多少年?” “至少十年起步,搞不好无期,危害公共安全,罪孽可大了。” “赵家这是彻底完了,儿子进去,产业也完了。” “活该!赵家平时嚣张,得罪人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这样的。” “哦?得罪谁了?是不是得罪了陈阳?青山村那个?” “肯定是他,最近陈阳名声大震,那可是个正能量的人物!” “赵家居然敢得罪那位陈神医,没有好下场,简直是活该!” “嘘,小声点,别乱说……” 各种议论,在街头巷尾流传。 赵家别墅,成了众矢之的。 以前门庭若市,现在门可罗雀。 没人敢来,也没人愿意来,生怕沾上晦气,惹祸上身。 赵广海一夜白头,瘫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的眼神呆滞,面如死灰,仿佛丢了魂。 儿子被抓,产业崩盘,盟友反水。 他现在,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赵总,银行来电话了,催我们还贷款。” 秘书小心翼翼走进来,声音发颤。 “银行说如果下周还不上,就要申请冻结资产。” “还有几家供应商,也上门了,要结清货款。” “门口还围了几个记者,想采访您……” “滚!都给我滚!”赵广海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秘书吓得退后几步。 “告诉他们,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让他们去找陈阳!都是他害的!” “赵总,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滚!”赵广海歇斯底里地嚎叫! 嚎叫一声之后,赵广海当即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满是绝望…… 第二天,午后,青山村。 陈阳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茶,慢慢坐喝。 他的面前,许一冉捧着一个文件夹,兴高采烈地进行汇报: “陈董,赵泰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 “证据确凿,赵泰本人也供认不讳,法不容情,这家伙肯定跑不掉了。” “据悉,赵泰至少获刑十年有期徒刑,因为这事危害公共安全罪。” 许一冉翻着文件夹里的文件内容,接着说道: “另外,我们收集的材料,已经全部递上去了。” “实名举报到县、市两级纪委,税务局,环保局。” “匿名发给了省、市五家权威媒体,三家已经报道了。” “标题很醒目:《本县知名企业深陷污染、偷税丑闻》。” “《赵家水厂被曝长期偷排,监管部门疑似失职》。” “《从商业巨头到阶下囚,赵家父子涉多重违法》。” “舆论已经引爆,赵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陈阳点点头,各方打压就像收紧的袋口,赵家铁定是完了。 “行政那边,有什么反应?”他追问了一句。 许一冉再次翻动文件夹:“县里已经成立联合调查组,进驻赵家水厂。” “调查组将全面调查赵家关于污染,偷税,财务造假等问题。” “市里也派了督导组,要求从严从快处理。” “之前和赵家关系密切的几个官员,都撇清了关系。” “有的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有的调离岗位,避免牵连。” “赵家在官场的关系网,彻底断了。” “嗯。”陈阳目光平静,“商业上呢?若溪那边怎么样?” “林总指挥的价格战,犹如雷霆万钧之势,效果显著。” “赵家水厂在外县的几个主要市场,份额暴跌。” “渠道商大量退货,库存积压,资金无法回笼。” “银行已经停止放贷,并开始催收旧贷。” “供应商也停止供货,要求结清欠款。” “赵家水厂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濒临破产。” “另外,客隆和惠万家超市,也陷入困境。” “冷库故障造成的损失,还没消化,又遇舆论危机。” “目前顾客大量流失,营业额锐减,也快撑不住了。” “李麻子和王胖子,多次联系林总,想卖店求活。” “他们愿意低价转让超市,只求快点脱身,离开本县。” 许一冉一口气汇报完,合上文件夹。 “陈董,赵家现在,内外交困,四面楚歌。” “破产清算,只是时间的问题,预估计会很快。”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接手他们的资产?” 陈阳看着远方,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通知若溪,可以开始进场了。” “赵家水厂的部分优质资产,设备,渠道,还有客隆、惠万家超市的店面,仓库。” “咱们都可以谈,价格,按破产清算的底价来,但要干净,合法,别让人说闲话。” “好的,陈董,我这就安排!”许一冉回答。 第296章 大获全胜 赵泰被捕没多久,正式批捕文件下来了。 涉嫌罪名:故意伤害(未遂)、危害公共安全、教唆犯罪。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检察院批准逮捕。 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等待审判。 律师说,数罪并罚,至少十年有期徒刑。 赵泰听到消息,当场瘫倒,嚎啕大哭,但没人同情他,自作自受。 同一天,赵家水厂的处罚决定也下来了。 环保局开出天价罚单,三百万元。 因严重污染,偷排污水,造成环境破坏。 税务局也开出罚单,两百万元。 因偷税漏税,财务造假,涉及金额巨大。 水厂被责令无限期停产整顿,设备贴封条。 赵家的资产被强制性冻结,等待进一步处理。 银行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赵家所有账户。 供应商也向法院起诉,要求偿还欠款。 赵家水厂,彻底停摆,名存实亡。 赵广海本人,也被纪委带走调查。 涉嫌行贿,妨碍司法,非法经营等多项罪名。 虽然还没定性,但人进去了,想出来就难了。 曾经在本县呼风唤雨的赵家,短短半个月,轰然倒塌,分崩离析。 赵家的家族成员,能跑的跑,能躲的躲,分分钟作鸟兽散。 没人敢再提赵家的名号,生怕被牵连。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而这个时候,青山集团大张旗鼓地进场,开始接收战利品。 林若溪亲自带队,与法院、银行、供应商谈判。 最终,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了赵家水厂的部分优质资产。 包括两套先进的水处理设备,三条自动化灌装线。 还有赵家经营多年的,本县及周边几个县的渠道网络。 虽然这些渠道现在受损严重,但骨架还在。 稍加修复就能重新运转,青山集团预估,修复后肯定价值不菲。 客隆和惠万家超市及连锁店铺,也撑不住了。 李麻子和王胖子,急于脱身,低价转让店面。 林若溪挑了几家位置好,客流大的,买了下来。 准备改造成“青山绿源”生鲜超市,直营店。 至此,青山集团在本县的商业版图,彻底稳固,再无对手,一家独大。 而且,青山集团声威大震,已经成了无人敢惹的存在。 连县里那些老牌企业,见到青山集团的人,都客气三分,不敢怠慢。 生怕步了赵家后尘,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董,最终战果出来了。” 林若溪拿着文件,语气轻松地向陈阳汇报: “赵家水厂的设备,我们以三百万拿下,原价一千两百万。” “渠道网络,五十万打包,几乎是白送。” “两家超市店面,总共一百二十万,地段很好。” “另外,赵家的一些库存原材料,我们也低价收了。” “总投入不到五百万,但实际价值,超过两千万。” “这一仗,我们不仅扫清了障碍,还大赚一笔,完全大获全胜。” 陈阳接过文件,扫了几眼,点点头。 “不错,但要注意,消化吸收,别贪多嚼不烂。” “设备要检修,渠道要整合,店面要改造。” “尽快恢复生产,把市场稳住,把品牌打响。” “明白。”林若溪收起文件。 “另外,赵家倒台后,留下的市场空白很大。” “不少小企业,想趁机分一杯羹,蠢蠢欲动。” “我们要不要,趁机扩大份额,全面占领?” “可以,但要有策略,不要吃相太难看。”陈阳想了想,说。 “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分化一批,愿意合作的,给点甜头,收编进来。” “想捣乱的,敲打一下,让他们知难而退。” “重点发展我们的核心产品,水,生鲜,药材。” “把品质做好,服务做好,口碑做起来,市场自然会向我们倾斜,不用强求。” “懂了,我这就去安排。”林若溪离开,陈阳独自坐在书房。 他手指轻敲桌面,陷入沉思,赵家倒了,不过余孽尚存一丝气息苟延残喘。 青山集团接下来可以安心发展,积累实力,但这只是迈出第一步。 通过正常清算和收购赵家部分产业,真的只是开胃菜。 如果赵家把所有家业拱手相让,青山集团才有可能在县域内一家独大。 “赢了眼前这一仗而已。” 陈阳低声自语,望向窗外后山方向。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不过,有了这个根基,我们才有底气。” “去面对更广阔的天地,面对更强大的对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青山村炊烟袅袅,宁静祥和。 近处,新村小楼整齐,道路宽阔。 学校,医院,合作社,水厂,都在运转。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是让青山村成为真正的世外桃源。 让青山事业成为能让他在更广阔天地立足的根基。 让青山集团成为他修行路上的坚实后盾和起点。 …… 赵家倒台后的第六天,深夜。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青山村沉浸在睡梦中,只有虫鸣。 村口岗亭,柱子带着两个联防队员值夜。 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耳朵竖起。 练了《引气诀》后,柱子的听力敏锐很多,能听到很远外的细微声响。 忽然,他睁开眼,眉头微皱,因为,远处似乎有汽车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了,那汽车的声音很轻,很慢,而且不止一辆。 柱子站起身,拿起夜视望远镜,望向通往村子的那条水泥路。 月光不亮,但足够看清,只见两辆老旧的面包车,正缓缓驶来。 没开车灯,也没挂牌照。 “不对劲。”柱子低声道,示意队员警戒。 面包车在距离村子一公里外,停下了。 熄火,静悄悄的,像两团黑影。 车门无声滑开,人影鱼贯而出。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十二个。 这些人都穿着深色衣服,动作敏捷,落地无声。 他们手里提着东西,在月光下反光。 是刀,棍棒,还有背包。 “十二个人,带武器,有备而来。” 柱子心头一紧,立刻按下无声警报按钮。 岗亭里的红灯闪烁,但没声音。 这是陈阳设计的预警系统,联通村里各处。 同时,他拿起对讲机,压低声音。 “有情况,联防队各小组就位!” “发现两辆无牌面包车,十二人,带了武器,来者不善!” 柱子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那十二个人。 只见他们分成三队,快速散开,扑向不同方向。 一队四人,朝着后山吊水岩水源地。 一队三人,朝着合作社仓库。 最后一队五人,由一个大汉带领,直奔新村。 那大汉格外显眼,身材魁梧,双手粗大。 走路沉稳,眼神凶狠,像头豹子。 柱子立刻冲着对讲机,发布了最新指令: “各小组注意,这十二个人兵分三路,特别狡猾!” “目标可能是水源地,仓库,还有新村,各小组请就位!”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回应。 “一组收到,水源地已就位。” “二组收到,仓库已就位。” “三组收到,新村已就位。” “机动组收到,随时支援。” 第297章 夜袭青山村 柱子收起对讲机。 他的目光锁定第三队五人。 那个带领的大汉,看起来实力不一般! 他的身上有股凶悍的气息,比普通人强很多。 “铁手老大,这边走。” 一个声音隐约传来,分明在对那个大汉说话。 铁手老大?柱子记下了,并立刻通过对讲机发布命令: “各组注意,扑往新村的领头,外号铁手,是硬茬子。” “小心应对,不要硬拼,拖延为主,等阳哥应付。”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回应,但柱子心里没底。 铁手带着四个人,动作很快,已经朝着新村遁去。 新村那边,只有铁蛋带着三个队员。 铁蛋他们几个能挡住吗?柱子认为不能! 他握紧手里的橡胶棍,手心已经出汗。 “阳哥,该现身了吧……” 柱子看向陈阳家的方向,心里默念。 其实,几乎在面包车熄火的同时。 陈阳家二楼卧室,陈阳睁开了眼。 彼时,他正在修炼,神识笼罩着全村。 那两辆面包车一进入范围,他就察觉了。 “终于来了。”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天了。 陈阳早就料到,已经倒下的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他们找了帮手,十二个人,还有一个练外功的武者。 如此大手笔,看来死到临头的赵家这是孤注一掷了。 陈阳起身,身着黑色运动服的他动作轻快,悄无声息。 推开窗户,陈阳一跃而下,落在后院。 然后,身影一闪,朝着新村方向,快速掠去。 铁手带着四个手下,已经摸到新村外围。 这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分头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陈阳,找到林若溪,找到许一冉。” 铁手低声下令,声音沙哑,“找到人,直接绑了,用麻袋套头,别出声。” “是!”四个手下点头,分散开,朝着新村摸了过去。 但他们没注意到,暗处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铁蛋带着三个队员,埋伏在阴影里。 他们握着橡胶棍,屏住呼吸,等待时机。 “上!”铁蛋低喝一声,率先冲出去。 橡胶棍朝着一个匪徒的后脑,狠狠砸下。 “砰!”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但另外三个匪徒反应很快,立刻转身。 “有埋伏!” “干他们!” 三人挥舞砍刀,扑向铁蛋他们。 铁蛋不退反进,橡胶棍横扫,挡住一刀。 但对方力气很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练家子?”铁蛋心头一凛,知道碰上硬茬子了。 “布阵!合击!”他大喝一声,三个队员立刻靠拢。 按照陈阳教的五行拳合击之术,互相配合。 四人结成小阵,抵挡三个匪徒的猛攻。 但对方刀法凶狠,而且配合也不差。 一时间,僵持不下,铁蛋这边还落了下风。 “废物!让开!”铁手冷哼一声,大步上前。 他看出铁蛋是头领,目标明确,一拳轰出。 拳头未到,一股灼热的腥风先至。 铁蛋脸色大变,想躲,但来不及了。 他只能咬牙,双手交叉,硬挡。 “砰!”铁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喉咙一甜,喷出口血,手臂剧痛,仿佛断了。 “铁蛋哥!”三个队员惊呼,阵型瞬间乱了。 “拿下他们!”铁手挥手,四个匪徒狞笑着上前。 眼看铁蛋他们就要被擒,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大晚上,来我青山村串门,也不打声招呼?” 铁手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 只见月光下,一个年轻人,负手而立。 对方站在他身后三米处,悄无声息。 “你就是陈阳?!”铁手眼神一凝,心中骇然。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毫无察觉! “是我,你们是赵家请来的吧?” 陈阳语气平淡,仿佛在跟对方闲聊。 “是又怎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铁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废话。 双掌瞬间变得暗红,带着热风,拍向陈阳。 铁砂掌,全力出手,不留余地。 他要一击必杀,解决这个最大的麻烦。 但陈阳,只是摇了摇头。 “雕虫小技。”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点出。 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了铁手掌心。 …… 村口岗亭,柱子留下一个队员守住岗亭,监视路口。 他自己则带着另一个队员,快速赶往预设的伏击点。 伏击点位于进村必经之路的一片小树林边。 这里地形狭窄,路边有沟,还有几块大石头。 陈阳之前看过,说这里适合打伏击。 于是提前让人挖了陷坑,拉了绊索,撒了石灰包。 柱子两人赶到时,另一组三名队员也到了。 五个人,迅速就位,隐蔽好。 夜视仪戴上,橡胶棍握紧,屏住呼吸。 很快,脚步声传来,急促而杂乱。 六个黑影,猫着腰,快速朝村子摸来。 这几个人的目标看起来是仓库那边,而这个伏击点正是必经之所。 只见他们手里都提着砍刀,铁棍,眼神十分凶狠。 “准备。”柱子低声下令,手按在绊索机关上。 六个匪徒毫无防备,一头扎进伏击圈。 “拉!”柱子低喝,猛地一扯。 “哗啦——”一道绊索弹起,横在路中。 最前面两个匪徒猝不及防,被绊了个狗吃屎。 “有埋伏!”后面的人惊呼,但已经晚了。 “撒石灰!”柱子再喝。 两个队员立刻扬起手里的石灰包,朝着匪徒撒去。 白色粉末弥漫,呛得匪徒睁不开眼,咳嗽不止。 “动手!”柱子率先冲出,橡胶棍狠狠砸向一个匪徒。 那匪徒刚爬起来,眼前模糊,就被一棍砸在肩上。 “咔嚓”一声,肩胛骨碎裂,惨叫倒地。 其他联防队员也同时动手,橡胶棍呼啸,专打关节。 匪徒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倒了三个。 剩下的三个,看起来是亡命之徒,顿时凶性大发。 “妈的!跟你们拼了!”其中一人怒吼,挥舞砍刀,朝着柱子扑来。 柱子侧身躲过,橡胶棍横扫,砸在对方手腕上。 砍刀脱手,但另一把刀又到了,那是另一个匪徒,从侧面偷袭。 柱子来不及躲,只能抬手硬挡。 “刺啦——”刀锋划破衣服,在手臂上留下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火辣辣的疼。 “柱子哥!”旁边队员惊呼,想来帮忙。 “别管我!看好你们那边!”柱子咬牙,扯下布条,快速扎紧伤口。 目光凶狠,盯着那两个匪徒,“再来!” 柱子主动出击,五行拳施展开来。 金拳刚猛,木拳缠斗,水拳卸力。 虽然手臂受伤,但气势不弱。 两个匪徒虽然凶狠,但没练过,全靠蛮力。 很快被柱子找到破绽,一人一拳,打翻在地。 柱子也挨了几下,身上又添了几道口子。 第298章 诡异的吸星之法 柱子虽然挂彩,但他越战越勇。 他凭着五行拳,终究将一众匪徒全部制服。 另一拨被冲散的两名匪徒,也被联防队员围追堵截一举拿下。 前来青山村的匪徒,目前就只有铁手那一组四人。 铁手身为群龙之首,正在和陈阳对峙起来。 而铁蛋眼看着陈阳横空出现,爬起来带着三名联防队员也加入战斗。 以四对三的战斗局面,铁蛋等人明显战局了绝对的优势。 陈阳适才一指点在铁手的掌心,双方都是一震。 所谓高手对招,谁也不敢大意,尤其是铁手。 他的铁砂掌,修炼数十年,自认其外家拳鲜有敌手。 可是,陈阳乃金丹化液的修为,岂能是他一介外家高手能够匹敌的? 陈阳一指点出逼退铁手,冷冷地问道: “赵家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送死?” “废话多说,你找死!”铁手轰然出击。 “呼——” 铁手的掌心瞬间变得暗红,仿佛烧红的烙铁。 只觉一股灼热腥风,扑面而来,带着铁锈味。 这是铁砂掌练到一定火候的标志。 气血贯注双掌,皮膜坚韧,力量暴增。 开碑裂石,自然不在话下。 铁手猛扑而上,双掌齐出。 一掌拍向陈阳面门,一掌印向陈阳胸口。 掌风呼啸,热浪逼人,势若奔雷。 他要以雷霆之势,一击毙敌,不留后患。 但陈阳,只是摇了摇头,“花架子而已。”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迎向铁手掌心。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 但在铁手眼中,却仿佛无处不在。 无论他怎么变招,都躲不开那两根手指。 “噗——” 指尖与掌心,又一次轻轻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响。 仿佛戳破了一个气球似的——这一次,陈阳动用了金丹灵力。 下一秒,铁手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感觉,一股尖锐冰寒的气息,破入掌心。 顺着手臂经脉,一路向上,直冲心脏。 所过之处,气血凝滞,肌肉酸麻。 凝聚的掌力,如同雪崩般溃散。 “不可能!”铁手心中骇然,想要后退。 但陈阳的手指,如影随形,轻轻一点。 点在他胸口膻中穴。 “嗡——” 铁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眼睛,死死瞪着陈阳,充满恐惧。 “铁砂掌,练得不错,可惜路子走歪了。” 陈阳收回手指,淡淡评价道: “你的气血驳杂,掌毒内侵,再练下去,活不过五十岁。” 铁手眼中闪过震惊,他确实有暗伤。 每次运功,胸口都隐隐作痛,看过医生,没治好。 纵然如此,他的外家功夫,也能与金丹初期高手对垒。 可眼前这个陈阳,竟然一指破了他的铁砂掌? “你……你到底是谁?”铁手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看你这记性,刚才都直呼我是陈阳,这下又不认得了?” 陈阳冷笑一声:“赵家已经完了,亏你还想着为赵家卖命,实在可叹!” “这样吧,老实交代赵家余孽雇用你来青山村的一切,我可饶你不死!” 铁手咬着牙,不肯说。 他行走江湖多年,有他的规矩。 拿钱办事,不出卖雇主。 “不说?也行。”陈阳笑了笑,伸手按在铁手头顶。 《阴阳诀》悄然运转,一股吸力传出——陈阳突然间想试试吸星大法。 随着头顶百汇被按住,铁手只觉浑身精血,仿佛被抽水机抽走。 半辈子的修为,飞速流逝,涌向头顶,被陈阳的手掌一一吸收。 “不!不要!”铁手惊恐大叫,他能感觉到生命力也在流逝。 陈阳倒好,吸星大法一旦施展,连他自己想要停下,也不太可能。 因为对方磅礴的修为,一下子就逆流而来,汇入自己的丹田。 那种感觉——据为己有确实胜之不武——但这也来得太随便了。 陈阳近段时间一直苦修,金丹化液永远固步不前,他都有些摆烂了。 而这个铁手,修炼外家功夫,其修为已经抵达金丹初期! 短短数秒,铁手半辈子的修为,就被陈阳吸收得一干二净。 而铁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松弛,头发变白,肌肉萎缩。 转眼间,铁手仿佛老了十几岁,宛若风烛残年的老人! 陈阳猛然缩手,这吸星大法,竟然是如此的诡异! 他急忙内视识海丹田,那一缕来自铁手的金丹气息,并不能与自己的修为融合。 不过陈阳坚信,用阴阳诀的相关修炼法门将其炼化,一定会真正地据为己有。 如果将铁手的金丹元力炼化成功,说不定就能突破金丹化液抵达蕴婴初成! 陈阳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圈——此时围剿战斗已经结束。 十二个匪徒,一个都没逃脱,全部落入联防队手中。 柱子带着联防队员,将六个匪徒捆成了粽子带了过来。 而跟随铁手的三个匪徒,原本还在跟铁蛋他们负隅顽抗。 但看到铁手老大如此惨败,早就跪下举手投降。 还有另外两个匪徒,也被埋伏的联防队员逮了个正着。 看了看大获全胜的联防队员,又看了看萎靡的铁手。 陈阳大手一挥:“全部带回村卫生室门口……” 在联防队员的前呼后拥之下,这十二名匪徒只能乖乖就范。 青山村卫生室门口,探照灯亮了起来,齐刷刷地照着这些入侵者。 柱子厉声吆喝,让他们双手抱头,蹲下,然后等着陈阳训话。 陈阳不想跟这些人说什么大道理,他要的是证据。 这些人是听命于谁,来青山村所为何事,必须搞清楚。 陈阳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集中在气息萎靡的铁手身上。 “铁手是吧?你是领头的,现在说说,你受了谁的指使?”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掌:“当然,你可以拒绝回答。” “但我还是提醒一下,只要我的手掌下来,可能你就没命了!” 萎靡的铁手,此时修为尽失,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已经算是丢了半条命了。 他能感受到陈阳的强大,尤其是感受到他那种令人恐惧的功法。 数十年的修为,刹那间就被对方吸得一干二净,太妖孽了。 看了一眼陈阳的手掌,铁手浑身剧颤,感觉所剩无几的气血又在流逝。 “我说!我说!是赵泰!赵广海!是他们俩父子!”铁手彻底崩溃,哭喊出来。 “他们给了我们一百万,让我们来青山村,破坏水源,烧仓库。” “还有……绑走你,绑走林若溪,绑走许一冉……” 陈阳微微皱眉:“赵广海被纪检委逮捕,赵泰被公安局抓捕判刑。” “他们如何指使你们?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给你们的一百万?” 铁手深吸一口气:“赵广海和赵泰……被抓捕后又出来了!” 第299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又出来了?尤其赵泰,被判刑了还能出来?”陈阳也有些意外。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再说法律也有漏洞不是么?他们父子俩能出来很正常。” 铁手竭力配合,添油加醋说道:“再说了,赵家有着强大的人脉关系,办法多得很。” “再加上他们愿意花大价钱,目的也很明显,试想一下,谁会跟钱过不去?” “比如我们,赵家父子先给了一百万,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 “但你们终究还是失败了……”陈阳嘴角一抽,陷入短暂的沉默。 赵广海和赵泰两父子,被捕后还能出来,说起来也是正常的。 上次赵泰都被抓捕了,还不是一样跑出来兴风作浪? 而这次,二进宫的赵泰依然被捞出来,嗯,确实有些让人吃惊。 资本是一回事,法律存在漏洞——肯定是有些人钻了法律的空子。 法律有没有漏洞,陈阳不想研究,有人操盘,陈阳也没法左右。 赵家明明倒下了,赵家父子依然可以“暂时逍遥法外”,资本,才是罪魁祸首吧? 那就让赵家父子俩,再无任何资本,是不是所有的事儿就彻底解决了? 一个计划顿时就在陈阳脑海深处成型,他环视一圈,接着说道: “铁手,赵家父子俩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采用何种方式雇佣你们?” “我希望你一字不漏地说清楚,越详细越好,这可能对你有好处。” 下一秒,陈阳转头看着柱子:“还行吧?找来笔纸,如实记录。” “当然行!”负伤的柱子分分钟找来纸和笔。 铁手和其他十一个人,都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而柱子也在飞快地书写,铁手他们说什么,他就记什么。 很快,一份详细的口供就这样出来了。 包括赵泰雇凶的过程,目标,计划,酬金。 还有铁手等人的身份信息,前科记录。 铁手是外省在逃的抢劫犯,手上有人命。 其他有几个,也都有案底,是地地道道的亡命之徒。 “阳哥,都记好了,签字画押了。”柱子把口供递给陈阳。 陈阳扫了一眼,很完整,证据链清晰。 口供,转账记录,地图照片,行动计划。 加上铁手等人被抓现行,人赃并获。 陈阳抬手指了指铁手和另一位匪徒——名叫唐三的小头目。 “柱子,铁蛋,你们俩,押着他们,跟我连夜走一趟赵家。” “至于其他人,联防队员们听令,给我把他们绑了,先看着。” “等我们回来,再一起将人移交给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说完,陈阳走向了自己的红旗m8,然后缓缓启动。 …… 凌晨两点,赵家别墅。 二楼书房,灯还亮着。 赵广海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根接一根抽烟。 烟灰缸满了,烟雾缭绕,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赵广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外线行动的人打来的。 “赵总,出事了,铁手那帮人,栽了。” “栽了?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但青山村那边有动静。” “铁手他们十二个人,进去就没了消息。” “估计是被人一锅端了,凶多吉少。” “什么?!” 赵广海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铁手是他花大价钱请的金丹高手,实力很强。 就算是数一数二的顶尖武道高手,都不够他开涮! 其他十一个人,全是亡命之徒,有案底,也有枪有刀。 这样一支有力的行动队,赵广海砸锅卖铁花了两百万,可谓志在必得! 为了保全自己和儿子“监外执行”,赵广海也没少破费。 他就想付出血的代价,就一定要把陈阳拿下! 谁知道,连铁手他们竟然也栽在青山村? 手机无声地滑落地上,赵广海顿时心乱如麻。 此次行动,真的达到变卖家产也要孤注一掷的程度。 如果行动成功,拿下陈阳,那么赵家就能有机会再起来。 哪怕花巨资弄了个“监外执行”,说白了只要他和赵泰不出现在公共场合就行。 现在倒好,铁手这种金丹高手也要败给陈阳吗? 铁手栽了,那就意味着计划失败。 而且,很可能铁手已经落到陈阳手里。 如果铁手指认赵家雇凶搞破坏,那赵家就彻底完了。 他和儿子的“监外执行”的期限就得原地结束。 就得乖乖回到监狱接受法律的惩治,到时候只怕…… “不行,得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赵广海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但他能想什么办法? 钱,没了。 人脉,断了。 产业,崩了。 赵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风雨飘摇。 如果连铁手这种金丹高手都会败,赵家还拿什么跟陈阳斗? “难道,天要亡我赵家?” 赵广海仰天长叹,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很急促,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下。 “这么晚了,谁来了?”赵广海皱眉,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m8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人下车。 为首一人,很年轻,穿着黑色运动服。 月光下,面容清晰,正是陈阳。 另外四人,有两个不认识,但另外两个,不就是铁手和唐三吗? 赵广海心头剧震,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快! 而且,是直接上门,毫无顾忌。 这是要摊牌了? “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来!”赵广海对着楼下保镖大喊。 但楼下的保镖,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陈阳下车后,神识威压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山岳,笼罩整个别墅。 所有保镖,佣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心脏狂跳,呼吸困难,腿脚发软。 别说拦,连站都站不稳。 陈阳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别墅大门。 柱子,铁蛋,押着铁手和唐三,跟在后面。 “砰!”别墅大门被推开,陈阳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奢华,但空无一人。 “赵总,出来吧,别躲了。” 陈阳开口,声音不大,但传遍整个别墅。 赵广海在楼上,脸色变幻,最终还是咬牙下楼。 身后跟着几个赵家核心成员,都是满脸惊惧。 “陈阳,你……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赵广海强作镇定,但声音在发抖,“你……你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呵呵,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不是趁热打铁,来看看你么?” 陈阳冷冷说道:“赵总,你和你儿子被抓进去了,竟然还能出来胡作非为。” “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赵家只手遮天,这是藐视国法的存在么?” 赵广海继续装蒜:“陈……陈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陈阳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 随着一个响指,柱子和铁蛋把铁手和唐三押过来,按在地上。 第300章 我要赵家消失 “赵总,这两人,你认得吧?” 陈阳指着铁手和唐三,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赵广海。 此时,苍老十几岁的铁手低着头,不敢看赵广海。 “这是谁?我不认识。”赵广海看了一眼,立刻否认。 “不认识?那我来介绍一下。”陈阳笑了笑,指着铁手。 “这位,外号铁手,是你赵家雇的杀手。” “目标是青山村的水源,仓库,还想绑架我、林若溪和许一冉。” “而你赵家,可是大手笔啊,给了他一百万,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 “对了,除了铁手等十二个人供词,还有赵家对他的转账记录。” 陈阳拿出手机,不慌不忙地打开截图,放在桌上。 赵广海看了一眼,脸色更白。 “这……这能说明什么?也许是伪造的。” “伪造?”陈阳笑了,看向铁手。 “铁手,你自己说,谁雇的你?” “是……是赵泰通过平台联系我的。”铁手不敢隐瞒,低声回答。 “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们来青山村,破坏水源,烧仓库,绑架!” “我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地址分享和图片等,都是赵泰发的。” 赵广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其他赵家成员,也面如死灰。 “赵总,现在认识了吗?”陈阳看着他,语气平静。 “赵泰买凶杀人,破坏生产,证据确凿。”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发生在你父子被捕之后。” “而现在,你身在家里,这又该当如何解释?你们逃狱出来了?” 陈阳的目光扫过赵家众人,最后落在赵广海脸上。 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赵广海脖子上。 随时可能落下,斩断一切。 赵广海额头冷汗直冒,后背湿透。 他知道,这次真的完了。 赵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而且,陈阳亲自上门,带着人证物证。 这是要逼宫,要赵家彻底屈服。 否则,等待赵家的,就是灭顶之灾。 “陈……陈总,这事……是个误会。” 赵广海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误会?铁手都交代了,你觉得,这是误会?”陈阳冷笑,眼神冰冷。 “那你说,怎么解决?我……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 赵广海咬牙,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赔偿?好啊,你打算赔多少?” “五……五百万,不,一千万!” 赵广海报出数字,心在滴血。 赵家现在,一千万也拿不出来。 但他必须稳住陈阳,争取时间。 “一千万?赵总,你赵家雇凶杀我,毁我产业。” 陈阳摇头,语气嘲讽,“就值一千万?” “那……那您说,多少?” 赵广海声音发颤,知道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了。 “我要的,不是钱。” 陈阳站起身,走到赵广海面前。 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我要的,是赵家,彻底从本县消失。” “包括你,赵广海,还有赵泰。” “以及,赵家所有的产业,人脉,影响力。” “全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你,听懂了吗?” 陈阳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赵广海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但他不甘心,还想做最后一搏。 “陈阳!你别欺人太甚!”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陈阳,声音嘶哑。 “我赵家在县里几十年,不是泥捏的!” “你有人证物证又如何?我也有关系!” “县里,市里,我认识的人多了!” “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扳倒赵家?” “做梦!”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但手机刚拿出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 动不了,也按不下按键。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赵总,我建议你,先别打那个电话。” 陈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因为你打过去,可能不是救赵家。” “而是加速赵家的灭亡。” 赵广海心头一凛,看着陈阳。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那些关系,未必靠得住。” 陈阳笑了笑,走到赵广海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贴耳。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比如,城西老街那家聚宝斋。” “表面是古董店,其实是洗钱窝点。” “老板姓胡,是你小舅子,对吧?” 赵广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还有,东郊那个废弃的农机厂仓库。” “里面藏着一批走私文物,上个月刚到的。” “货主是省城来的,姓马,你接待的。” 赵广海身体开始发抖,冷汗直冒。 “对了,你老婆的私人账户,在海外。” “里面有五百万美金,来源不明。” “是通过地下钱庄转出去的,操作人姓王。” “这些事,需要我再说详细点吗?” 陈阳退后一步,看着赵广海。 眼神平静,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赵广海彻底傻了,呆立当场。 这些事,都是赵家最核心的机密。 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没人知道。 就连儿子赵泰,都不清楚。 陈阳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么详细!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赵广海声音发颤,带着恐惧。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赵广海,了如指掌。” 陈阳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赵广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了。 陈阳知道的秘密,随便抛出一个,就足以让赵家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我想怎么样,刚才已经说了。” 陈阳看着桌上那些证据,语气平淡。 “赵泰买凶杀人,铁证如山,必须伏法。” “赵家非法生意,证据确凿,必须清理。” “你作为家主,管教不严,纵子行凶,也有责任。” “前一阵赵泰落入法网,已经判刑收监。” “你赵广海貌似也被逮捕,而现在你们却出来为非作歹!” “赵总,如果这所有的事曝光,赵家会怎么样,你很清楚。” 赵广海额头冷汗涔涔,后背湿透,他当然清楚。 尤其非法生意曝光,赵家所有人,都要坐牢。 财产全部没收,家族彻底完蛋。 而且,还会牵连那些“关系”。 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没人会救赵家。 等待赵家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陈……陈总,您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赵广海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家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赔!” “只求您……别把事做绝,给我们留点余地。” “赔偿?”陈阳笑了,笑容很冷。 “赵总,你觉得,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你儿子赵泰要杀我,毁我产业,绑我的人,这是钱能解决的吗?” “我……”赵广海语塞。 “而且,赵家的钱,干净吗?” 陈阳看着他,眼神锐利。 “那些非法生意赚的黑钱,敢拿出来赔吗?” “不怕我反手举报,让你罪加一等?” 赵广海彻底无言,心如死灰。 第301章 憋屈求和 是啊,赵家的钱,大部分不干净。 拿出来赔偿,等于自投罗网。 不拿出来,又拿什么赔? “那……那您说,怎么办?” 赵广海彻底没了主意,只能听陈阳的。 “很简单,我给你两条路。”陈阳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和赵泰重回监狱,主动坦白,配合调查。” “并且交出所有非法生意的证据,接受法律制裁。” “这样,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少坐几年牢。” “但赵家,肯定保不住了,彻底完蛋。” 赵广海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不……不行!赵家不能完!” “那就第二条路。” 陈阳收回手指,语气平静。 “赵泰的事,他自己承担,与赵家无关。” “你公开声明,与赵泰断绝父子关系,驱逐出族。” “赵家所有非法生意,立刻停止,资产清理。” “该上交的上交,该赔偿的赔偿,彻底洗白。” “然后,赵家剩余合法产业,并入青山集团。” “你退居二线,不再过问生意,安度晚年。” “我保证,赵家其他人,平安无事。” “赵家的名声,也能保住一部分。” “但代价是,赵家以后,必须听我的。” “我让往东,不能往西。我让站着,不能坐着。” “你,选哪条路?” 赵广海呆呆地听着,心中天人交战。 第一条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赵家彻底消失,他和儿子都要坐牢。 第二条路,屈辱求和,苟延残喘。 赵家名义上还在,但实际成了陈阳的附庸。 从此,再无尊严,再无自由。 但至少,家族能延续,家人能平安。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赵广海艰难开口,想拖一拖。 “可以,我给你一分钟。” 陈阳看了眼手表,语气不容置疑。 “一分钟后,如果你还没决定,我帮你选。” “我会选第一条,立刻报警,公布所有证据,到时候,你别后悔。” 赵广海浑身一颤,知道陈阳不是开玩笑。 这个年轻人,说到做到,手段狠辣。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 赵家其他成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眼神,都看向赵广海,充满乞求。 他们不想坐牢,不想家破人亡。 “时间到。”陈阳开口,声音冰冷,“选吧。” 赵广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绝望和认命。 “我选……第二条。” 他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说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抽掉了脊梁。 “很好。”陈阳点头,对这个结果不意外。 “那就按我说的办。天亮前,我要看到声明。” “明天上午,赵泰重新归案,会正式移交检察院复审。” “到时候,你最好配合,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明白。”赵广海低着头,声音微弱。 “还有,赵家那些非法生意,天亮前必须停。” “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柱子。” “我会安排人接手,该处理的处理,该上交的上交。” “另外,赵家的账目,产业,全部清查。” “该补的税补,该赔的钱赔,一分不能少。” 赵广海一句反驳都没有,全部应下。 他知道,从今天起,赵家完了。 彻底成了陈阳的附庸,再难翻身。 但他没得选,为了家族延续,只能低头。 “柱子,铁蛋,你们留下,监督他们。” 陈阳站起身,吩咐道。 “天亮前,把事情办妥,别出岔子。” “是!”柱子铁蛋挺胸应下,眼神兴奋。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随时联系。” 陈阳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赵广海一眼。 “赵总,记住今天的话。好自为之。” 说完,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离开后,柱子、铁蛋留下监督。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赵广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其他赵家成员,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总,阳哥的条件,你都听清楚了。” 柱子开口,声音很硬,“现在,该你做决定了。” 赵广海抬起头,看着柱子。 眼神复杂,有恨,有惧,也有不甘。 “我……我需要时间,和家里人商量。” “可以,但别太久,天亮前必须有结果。” 柱子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好……”赵广海起身,走到一旁。 几个核心成员围过来,低声议论。 “大哥,不能答应啊!那是赵家的根基!” “是啊,铺面和渠道都给了,赵家就完了!” “而且要和泰儿断绝关系,这太狠了!” “可如果不答应,陈阳真会把那些事捅出去。” “到时候,我们都得坐牢,赵家就彻底没了。” “唉,早知道就不该惹陈阳……” 众人七嘴八舌,但意见不一。 有的主战,宁死不屈。 有的主和,忍辱求生。 赵广海听着,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知道,无论怎么选,赵家都完了。 区别只是,是现在就完,还是苟延残喘。 “都别吵了!” 他低吼一声,众人安静下来。 “我是家主,我来决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心里,天人交战。 战,赵家必亡,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和,赵家名存实亡,但至少能保住部分人。 而且,陈阳承诺,不公开那些丑闻。 这意味着,赵家的名声,还能保住一点。 子孙后代,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我选……和。” 赵广海转过身,声音嘶哑,但坚定。 “大哥!” “家主!” 有人想劝,但被他挥手打断。 “我意已决,都别说了。” 他走回柱子面前,挺直腰板。 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不再犹豫。 “柱子,陈总的条件,我接受。” “但有几点,需要明确。” “你说。” “第一,断绝关系可以,但赵泰的罪,他自己担。” “赵家不会包庇,也不会替他开脱。” “但陈总必须保证,不牵连赵家其他人。” “可以。”柱子点头。 “第二,铺面和渠道,我们可以给。” “但交接需要时间,不能一蹴而就。” “而且,价格要合理,不能强抢。” “价格按市场价的一半,这是阳哥定的。” “行……”赵广海咬牙,认了。 “第三,赵家剩余产业,可以配合青山集团。” “但陈总必须保证,不故意打压,不给小鞋穿。” “这个你放心,阳哥说话算话。”柱子语气肯定。 “那就……这样吧。”赵广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拿纸笔来,我写声明,签协议。” 很快,纸笔拿来,赵广海坐在桌前,开始写断绝关系声明。 一笔一划,很慢,很重,仿佛在刻墓碑,刻下赵家的衰亡…… 第302章 夹着尾巴做人 赵广海的断绝关系声明,写得很板正: “本人赵广海,现声明如下。” “因赵泰(身份证号:xxx)多次违法犯罪。” “严重损害家族声誉,危害社会安全。” “经家族商议决定,自即日起,本人与赵泰断绝父子关系。” “并将其驱逐出赵家族谱,永不接纳。” “赵泰一切行为,与赵家无关,由其个人承担。” “特此声明。声明人:赵广海。” 最后落下当日日期,赵广海放下笔,手在发抖。 “按手印才算生效哦。”柱子及时递上印泥。 赵广海看着那盒红色的印泥,像血。 他咬牙,按下拇指,鲜红刺眼。 接着,是资产转让协议。 两处核心商圈铺面,总面积八百平米。 “清源”水业在本县及邻县的渠道网络。 包括经销商名单,合同,账目,全部移交。 转让价格——还不足市场价的一半,共计三百万元。 赵广海看着协议上的数字,心在滴血。 这些东西,实际价值至少一千万。 现在,三百万就卖了,跟白送没区别。 但他没得选,只能签。 签下名字,按下手印,协议生效。 “好了,都签完了。” 赵广海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头发都白了大半。 “赵总,给赵泰打个电话吧,希望他第一时间回归监狱。” 柱子看着颓废的赵广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赵广海的手在发抖,他不得不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泰的号码,并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电话里传来赵泰带着睡意的声音: “喂?爸?是你吗?怎么了?这才几点?有事吗?” 赵广海握着手机,眼睛红了,声音嘶哑,但没流泪。 “赵泰,你听着,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儿子,也不是赵家人。” “你已经被驱逐出家族,从族谱除名,永不接纳,你我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承担,别连累赵家,以后,你是死是活,与赵家无关。” “这次青山村的计划,以失败而告终,赵家已经被逼到最后的关头。” “天亮后,回去投案自首,坦白从宽,就算数罪并罚,对你可能也是好事!” 说完,赵广海没等赵泰说半个字,他直接挂断电话。 下一秒,赵广海的脸颊上,老泪纵横。 客厅里,顿时一片死寂。 赵家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赵广海。 柱子收起声明和协议,满意地放进文件夹。 “赵总,协议生效,我们会尽快办理交接,赵家的非法生意,天亮前必须停。”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明白……”赵广海点头,声音微弱。 “那我们先走了,天亮后再联系。” 柱子看了一眼铁手和唐三,冷冷说道: “至于你们俩,建议和赵泰一起投案自首。” “你们当然可以选择逃跑,到时候让警察把你们抓回来,罪加一等。” “或者,我阳哥再次出手,结果你们俩的狗命!” 铁手和唐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 “不用等天亮,我们现在就去投案自首!” 柱子和铁蛋转身离开,铁手和唐三也主动投案去了。 赵家别墅里,仿佛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安静,压抑,令人绝望。 “赵总……”一个年轻族人开口,想安慰。 “给我闭嘴!”赵广海低吼,眼神凶狠。 “从今天起,赵家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谁再敢惹事,别怪我赵广海翻脸不认人!” “以后见到陈阳,见到青山集团的任何人,一律低头!” “是……”赵家众人噤声。 赵广海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眼神空洞。 “赵家……完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 但他知道,这是的选择,也是最好的结果。 至少,家族还在,人也还在。 一切都还有机会,重新开始而已。 虽然,很难,过程也很渺茫。 “陈阳……你赢了,但这事,绝对没完。” “总有一天,我赵广海一定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 天刚亮,柱子带着文件回到青山村。 陈阳还没睡,在书房等着。 “阳哥,都办妥了。” 柱子把声明和协议放在桌上。 “赵广海签字画押,赵泰那边也通知了。” “好。”陈阳拿起文件,快速扫了一遍。 内容没问题,手续齐全,具备法律效力。 陈阳拿出手机,趁早给林若溪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阳让林若溪安排法务部跟进此事。 鉴于接管赵家各项产业可能会比较复杂,他希望法务部邀请知名律师做顾问。 林若溪在电话里回答:“好的林总,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落实此事。” 打完电话,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夜没睡,但精神很好,金丹修为,几天不睡也没事。 他只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赵家屈服,交出产业,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顺利接收,消化吸收,不能出乱子,也不能让赵家反悔。 虽然赵广海现在不敢,但难保以后他会产生其他想法。 所以必须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断了赵家的念想。 上午八点,公安局就来人把那十二个匪徒带走。 紧跟着,青山集团法务部负责人周品,带着知名律师王涛也来到了青山村。 王律师是林若溪从省城那边请来的,专门处理法律事务。 看过文件后,王律师表示没问题,可以公证。 “陈董,这些文件合法有效,赵家无法反悔。” “不过,交接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阻力。” “赵家那些老员工,渠道商,未必真的服气,这种事我有过往经验。” “所以,温馨提示一下,需要提前做好准备,防止他们闹事。” “我知道,我会安排妥当,交接过程中我会让人全场罩着。” 陈阳让王律师去办手续同时,也让林若溪和许一冉,开始接收工作。 林若溪负责铺面和渠道的实地交接,许一冉负责人员筛选和整训。 至于所谓的交接全程罩着,陈阳就让柱子和铁蛋带着联防队员前往。 作为形势上的一种威压,柱子带着联防队就足够应付。 上午十一点,林若溪带人率先去了赵家那两处铺面。 这两个商铺位于县城核心商圈,位置极好,客流很大。 该商铺以前是赵家的旗舰店,专卖高端烟酒。 现在,牌子摘了,换成“青山绿源”生鲜超市。 装修不用大动,稍微调整,就能营业。 店里的老员工,有些不想干,辞职了。 有些愿意留下,但需要培训。 林若溪亲自面试,挑了几个老实的,留下。 工资比原来高,但要求也高。 必须遵守青山集团的规章制度,服务要好。 留下来的员工,都很珍惜,表示会好好干。 第303章 基本盘已稳 渠道网络那边,接管时更复杂一些。 赵家的“清源”水业,在本县及邻县,有几十个经销商。 有的合作多年,关系很铁。 有的只是利益关系,随时可能倒戈。 林若溪一个个打电话,约见面谈。 愿意继续合作的,欢迎,条件重新谈。 不愿意的,好聚好散,结清货款,解除合同。 大部分经销商,都选择继续合作。 因为他们知道,青山集团现在势大。 跟着陈阳,有钱赚,有前途。 跟着赵家,没出路,还可能惹麻烦。 只有少数几个赵家的死忠,选择退出。 林若溪也不挽留,痛快结账,送走。 一天时间,铺面和渠道,基本接收完毕。 效率之高,让所有人都惊讶。 许一冉那边,人员筛选也很快。 赵家原来的管理层,有能力的,留下。 没能力的,或者心思不正的,清退。 普通员工,愿意留下的,接受培训。 培训内容包括企业文化,规章制度,服务标准。 还有简单的《基础锻体术》,强身健体。 培训合格,才能上岗,待遇从优。 不合格的,给一笔补偿金,劝退。 大部分员工,都愿意接受培训,留下。 因为他们知道,青山集团待遇好,福利高。 而且,老板陈阳,有本事,有魄力。 跟着他干,有前途,短短三天,接收工作基本完成。 赵家的铺面,重新开业,生意火爆。 渠道网络,恢复运转,订单不断。 青山集团的“青山原生”矿泉水。 “青山绿源”生鲜,几乎一夜之间,覆盖了本县所有高端零售终端。 超市,便利店,生鲜店,酒店,餐厅,到处都能看到青山的产品,销量暴涨。 市场占有率,从原来的百分之三十,飙升到百分之七十,一家独大。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一些小品牌,构不成威胁,可以慢慢蚕食。 “陈董,收购赵家产业后,最新的市场报告出来了。” 林若溪拿着文件夹,走进书房,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心情很好。 “念。”陈阳向后靠在软椅上,也是一脸的惬意。 “本月,青山原生矿泉水,本县销量增长百分之一百二。” “青山绿源生鲜,增长百分之八十。” “市场份额,达到百分之七十二,绝对领先。” “赵家原来的渠道商,有百分之九十选择合作。” “铺面营业额,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在增长。” “另外,邻县市场,也开始渗透,效果不错。” 林若溪一口气汇报完,合上文件夹。 “赵家这个地头蛇,现在成了我们最大的县级代理商,本县市场,再无阻碍。” 陈阳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做得不错。接下来,稳住基本盘,继续向外扩张。” “邻县,市里,省城,都可以去,但步子要稳,别冒进,打好基础。” “明白。”林若溪立刻在手机备忘录上做了记录。 “另外,赵家那边,要盯紧点。” “虽然他们现在老实了,但难保以后不会反扑。” “尤其是赵广海,我料定那家伙心里肯定不服。” “随时派人盯着,有异常,立刻报告,他敢逆反,我就捏死他。” “是。”林若溪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陈阳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青山村,目光深远。 “内患已除,是时候把目光,放得更远了。” 他低声自语,心中已在盘算,赵家覆灭,本县市场稳固。 接下来,可以安心修炼,努力提升,并进一步探索古洞府。 同时,大力发展集团,积累资源和人脉。 为将来,走出本县、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做准备。 路还很长,但方向已定,一步一步,踏实走,总能到达。 …… 赵家被青山集团并购这事,在县城热议了好一阵子。 “听说了吗?赵家又栽了,这次更惨。” “何止栽了,听说赵广海都低头了,签了城下之盟。” “陈阳太狠了,一夜之间,把赵家连根拔起。” “现在赵家的产业,都姓陈了,本县他说了算。” “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得罪青山集团,惹不起。” 类似的议论,在县城的茶楼,饭局,牌桌上。 悄悄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细节不清楚,但大体轮廓都知道。 赵家父子原本锒铛入狱,公关出狱雇凶夜袭青山村,结果被反杀。 陈阳带人上门,逼得赵广海签协议,交产业。 从此,赵家名存实亡,成了陈阳的附庸。 青山集团,一跃成为本县无可争议的霸主。 再无人敢质疑,也无人敢挑衅。 连以前那些对青山集团有意见的小老板。 现在见到青山集团的人,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赵家后尘。 同样一件事,在青山村内部,热议气氛则完全不同。 村民们知道那晚有坏人进村,都被陈阳有计划地赶跑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陈阳没让他们知道得太多。 只说有贼,被联防队打跑了,让大家安心。 村民们对陈阳,对联防队,对青山集团,更加信任和拥护。 “有柱子他们在,咱们村安全得很!” “陈阳这孩子,有本事,能护住咱们!” “以后跟着青山集团干,吃香喝辣都不算,奔向小康才是目标!” 类似的夸奖,在村里也在不停地流传。 联防队的威望,也达到顶点。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成了村里年轻人崇拜的对象,成了大伙儿学习的榜样。 很多半大小子,都想加入联防队。 但柱子把关很严,宁缺毋滥。 陈阳说了,联防队贵在精,不在多。 要的是忠诚,能打,听话。 那些心性不稳,偷奸耍滑的,一律不要。 这天晚上,陈阳把柱子五人叫到家里。 “坐。”陈阳指着沙发,让五人坐下。 “阳哥,找我们有事?”柱子问,有些紧张。 “没事,就是看看你们伤势怎么样了。” 陈阳目光扫过五人,神识微动。 柱子手臂的伤,已经结痂,快好了。 铁蛋的内伤,也调理得差不多,无大碍。 石头,水生,大壮,都是皮外伤,早好了。 “我们都好了,谢谢阳哥关心。”柱子挺胸回答。 “嗯,那就好。”陈阳点头,从怀里拿出五个小瓷瓶。 “这是‘益气散’,我自己配的,能辅助修炼。” “每天练功前,服一勺,温水送服。” “能加快气血运行,增强体质,稳固根基。” “但记住,不能多服,一天最多一勺。” “否则,虚不受补,反而有害。” “是!谢谢阳哥!”五人大喜,连忙接过瓷瓶。 瓷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更暖。 “另外,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一套新拳法。” “叫《伏虎拳》,比《五行拳》更刚猛,更实用。” “练好了,等闲七八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真的?太好了!”五人眼睛放光,兴奋不已。 “但前提是,要把《基础锻体术》和《五行拳》练好。” 陈阳叮嘱道:“根基不牢,学再多也没用,反而有害。” “明白!我们一定好好练!”五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行,那就这样,回去休息吧。” 陈阳挥挥手,五人起身离开。 第304章 集团办公楼 夜深了,陈阳没有睡意。 他盘膝坐下,索性进行苦修。 之前用吸星大法吸了铁手的金丹气息,尚未炼化。 陈阳启用《阴阳诀》的炼化合成之功。 轮番两个周天下来,这股外来金丹气息和体内的阴阳之气并不相容。 不过好在这股气息存放于陈阳的丹田之中,倒也没有任何排斥感。 金丹化液瓶颈,停留时间太长,一点儿也没突破,陈阳有些着急。 不过欲速则不达,他想利用这一股气息冲破壁垒,最后却不得不以失败而告终。 “也许,突破金丹境,进入元婴,机缘应该在后山洞府……” 陈阳自言自语,思绪又滑向了日益壮大的青山集团。 收购了赵家产业后,当下的青山集团,已经今非昔比了。 尤其是赵家父子作践犯了陈阳的怒火。 其核心资产,才因此顺理成章并入青山集团名下。 这下好了,两处黄金铺面,渠道网络,设备,人员。 还有部分流动资金,总计价值超过千万级。 加上青山集团原有的矿泉水厂,生鲜。 药材种植,合作社,社区医院,樱桃园。 各种产业规模迅速膨胀,业务横跨多个领域。 原有的青山集团架构,其分工与合作明显不够全覆盖。 初步运营下来,就呈现管理混乱,权责不清,效率低下的状况。 其实林若溪和许一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也曾向陈阳建议。 她们建议青山集团的管理体系,必须升级,进一步规范管理。 青山集团的硬件设施,省城花都市已经有了办公写字楼。 就连县城,也有了专门的办事处,并进行了同步扩容。 反而在青山村,一直沿用陈阳的自住房一楼大厅,也太寒酸了。 陈阳让承接基建业务的周大成,在青山村火速修建一栋集团办公楼。 随着渠道增加,青山村这个大本营,运作幅度也跟着大了起来。 毕竟这里是青山集团的总部,没有个集团大楼就有点说不过去。 周大成知道这事儿很急,承包项目后表示加班加点快速完工。 集团办公楼建设并不急,陈阳着急的是青山集团管理系统的升级和优化。 他让许一冉和林若溪两人牵头,直接聘请专业机构来开展工作。 主要进行全面的资产审计,股权整合,理清产权关系,评估资产价值。 林若溪和许一冉可忙坏了——尤其是许一冉,她都不回许氏集团了。 两人一边处理青山集团的各项业务,一边筹备优化升级工作。 结果倒好,集团系统优化尚未取得实质性成果。 青山集团新建的五层办公大楼已经基本落成。 集团办公楼一共五层高,玻璃幕墙,很气派。 内部装修简洁现代,功能非常齐全,一切按照陈阳的想法去设计。 一楼大厅,二楼办公,三楼会议,四楼是高管区,五楼是陈阳的专属楼层。 好歹是大本营的集团办公楼落成,自然要举行挂牌仪式,日期定在一个星期后。 林若溪和许一冉,更加忙得脚不沾地——准备材料,安排流程,邀请嘉宾。 陈阳没管,全权交给她们,他忙着另一件事:人事安排和调整。 集团关系系统优化和升级是一回事,核心董事会成员的规划布局又是另一回事。 身为青山集团的创始人和最高董事长,这个事儿必须他亲自部署。 因为这关系到青山集团各个领域未来的发展方向和控制力。 其实青山集团核心董事会成员,还是原来的那几个。 但随着集团壮大,每个核心董事的分管业务就必须重新界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安排部署之前,陈阳必须先行个别谈话,确认意愿。 第一个约谈的,自然就是ceo林若溪。 “若溪,青山集团发展至今,总裁的位置你一直坐得很稳。” 陈阳开门见山,不绕弯子:“我近期要进行一次核心董事部署……” “你要辞去我的ceo职务吗?打算换谁来做?”林若溪眉毛一挑。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辞去你的ceo职务?” 陈阳耸耸肩膀:“恰恰相反,集团壮大了,你肩膀上的担子就得加重!”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所以我想听听你个人的建议。” 林若溪想了想,坦然说道:“陈董,ceo一职,做起来真的很累!” “不过你也知道,我属于那种尽心尽职的人,一直都这样。” “如今集团壮大了,做起来会更累,但为了青山事业,我愿意。” 陈阳当即竖起大拇指:“你愿意那就好,这个位置确实责任重大。” “若溪,你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有能力,有经验,也有野心。” “青山集团就需要一位有魄力的掌舵人,带领发展。” 林若溪点头,眼神坚定,“我是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陈阳看着林若溪,一字一顿地说道:“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关于青山集团的重大决策,我需要知情权和参与权,和决定权。” 林若溪说道:“当然,但最终决定权,在你,毕竟你才是老大。” “你这是在考虑集团管理的和谐,毕竟有过前车之鉴。” 陈阳满口答应:“人事安排的时候,这几项权利我会强调一下。” “说简单一点,整个集团,我是老大,你最低也是个老二!” 林若溪笑了:“看你说的,你就不能说成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对了,人事权和财务监管方面……我不直接管,但有话语权不过分吧?” 陈阳摇了摇头:“不过分,但你不能覆盖这么多,太累了。” “人事和财务方面,还是由许一冉来操作比较好。” “之前许一冉没空,让许知夏过来,也就做个财务总监。” “相比之下,许一冉正在管理着许氏集团,任职ceo,有经验。” “我回头和她具体详谈一下,希望她能以青山集团为主……” 林若溪想了想:“万一她不答应呢?毕竟,她也管理着许氏集团。” 陈阳回答道:“个人认为她在重点栽培许知夏承担许氏集团。” “如果她全心全意为青山集团付出,就按我说的办吧!” “因为,一冉她真的更适合管钱,而你更适合专心经营和发展。” “好……回头我策划一番!”林若溪没意见,她也认可许一冉的能力。 于是,陈阳开始约谈许一冉…… 第305章 约谈进行时 许一冉如约而至,陈阳也开门见山: “一冉,感谢近段时间你对青山集团的付出。” “今日单独约谈,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 “有啥特殊事,你尽快说,我手头还有要紧事!”许一冉一副匆忙的表情。 “嗯,前一阵,你让知夏协助若溪管理着咱青山集团。” 陈阳说道:“可最近,知夏回去了,你替换了她,事实证明身为姐姐的你更加称职。” “说真的,没有你的辛苦付出,青山集团也不会运转得这么顺畅。” “尤其是近段时间收购赵氏,各种操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许一冉耸耸肩膀:“所以你约谈我,就为了夸我这几句?” “夸你那是必须的,其实我想说,青山集团真的长期需要你。” 陈阳语重心长地说道:“可我也知道,许氏集团就靠你姐妹俩。” “如果说青山集团把你给绑住了,我又有点于心不忍。” 许一冉沉吟片刻,明白陈阳想要表达什么,于是说道: “陈阳,我和妹妹,其实都是你的人,我也经常困惑一件事。” “许氏集团迟早有一天,也会是我和妹妹来持家,这也是事实。” “不管成熟不成熟,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许氏,可能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无论是我还是我妹妹,将成为许氏集团的当家人,所谓女承父业。” “而第二条路,许氏集团并入青山集团,到时候就不分彼此。” “但是这第二条路,需要过程,毕竟许氏集团涉及到更多的利益团体。” “它不像赵家这样子,直接就能并购进来……所以其实我一直在困惑。” 陈阳有些意外,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青山集团将会收购许氏集团。 不过许一冉如是说,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说道: “一冉,目前知夏能够独立撑起许氏集团对吧?” “毕竟许氏集团还有你爹和许氏家族撑着,你就彻底脱身奉献青山集团吧!” “以后并购部并购,连我都不敢想,我的这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许一冉深吸一口气:“目前,我是没有问题的,最近我不也一直为青山集团付出吗?” “那不一样呀,现在的青山集团已经今非昔比,工作量大了很多。” 陈阳说道:“壮大的青山集团,确实需要进一步细化集团管理了。” “为此,我任命你为青山集团的常务总裁,并兼任cfo!” “不瞒你说,在约谈你之前,我已经约谈了林若溪。” “整个青山集团,我身为集团董事长,而你们就是我的左臂右膀。” “若溪同意继续担任总裁,主要负责对外经营和开拓发展。” “她主外,而你主内,稳住青山集团的大盘,兼任财务首席执行官。” “具体业务范围,涵盖财务,法务,人事,内部审计,等等。” “相当于,你就是我青山集团的大管家,也是我的眼睛。” “一冉,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跟你谈的,这个位置,真的非你莫属。” 陈阳的态度非常明显,从名义上,许一冉是副总裁,地位略低于林若溪。 但实际上,她掌握着财经大权,同样是陈阳的左臂右膀。 在陈阳的心目中,林若溪和许一冉这两个女强人,没有主次之分。 许一冉深吸一口气:“陈阳,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接受。” “我会管好青山集团的钱,看好家,不让集团出乱子。” “总之,感谢你的信任,不过我也因此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 “近段时间我和若溪共事,平凡接触之后,我也领教了她的优秀。” “只是我有点担心,她的思维过于跳脱,思路比较轻快。” “能力强,牵引集团快速发展本来就没有错,但是……” 陈阳微微皱眉:“不要犹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若溪由于能力很强,导致步子迈得太大。” “尤其是当下,青山集团刚刚收购了赵家产业,正在膨胀。” “这个时候真的需要沉淀,如果步子迈得太快和太大,容易出问题。” “我的建议就是,你最好和她沟通,当下青山集团需要求稳!” 陈阳竖起大拇指:“这一点,我也意识到了,我会跟她说。” “那就好,鉴于你的部署和信赖,我也沉淀一下吧!” 许一冉也做出了表率:“我会尽快梳理更好的工作思路。” 终于和林若溪和许一冉约谈结束,陈阳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泡了一杯热茶,然后电话通知苏媚。 苏媚很快就来到了陈阳面前,她嫣然一笑: “小阳子……叫我来,有何贵干?是不是突然间想要来一发?” 陈阳起身关了房门:“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先来一发又何妨?” 他直接把苏媚摁在办公桌上,采取从后面进入的方式,速战速决了一回。 苏媚被突然宠幸,双腿都在打颤,不过还别说,这种快节奏的方式让她特别受用。 短短半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高频率的紧张和刺激当中。 “要死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弄得我一直处于兴奋之中……” 苏媚的脸红红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她嘟着嘴说道: “下一次,不要这么草率,我更喜欢在床上和你修炼!” 陈阳嘿嘿一笑:“媚姐,本来我让你过来,主要是谈工作的。” “哪知道你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打算来一发?” “我这不一下子就被你给激起了兽性,所以就忍不住来一发嘛!” “好了,闲话休谈,咱们开始吧,我约谈你,主要是……” “等等,你找我过来,还真是为了谈工作?”苏媚正色回应。 “那当然啊,青山集团发展至今,核心机构需要整顿一下嘛!” 陈阳一字一顿说道:“身为青山社区医院院长,先……做一下述职报告?” “啊?还述职报告呢,最近可把我给忙坏了,你是知道的。” 苏媚一脸严肃:“从当初的村卫生室,过度到社区医院,盘子本身就大了很多。” “而我才刚刚上手,很多事情都像新媳妇一样,需要适应……” 陈阳打断苏媚:“我不是听你诉苦的,我更想听到你说点其他的。” “其他的?那当然是进步了很多,想当初,我就是个闲人。” 苏媚耸耸肩膀:“而现在,我竟然是个院长,还会给人看病。” “小阳子,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不,应该是多亏了你的教导!” “哈哈哈!”陈阳笑了:“那你说,这个院长,你做得称职么?” “怎么了?我可是尽心尽力的,难道我还不够努力吗?”苏媚一愣。 “你确实够努力,我的意思是,后续你还愿意为青山集团付出吗?” 陈阳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先说出来!” “没有什么难处,为了青山集团,为了小阳子你……” 苏媚深吸一口气:“说真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306章 继续部署安排 陈阳摆摆手:“我哪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苏媚姐,其实我主要是跟你详谈一下今后的工作方向。” “单凭咱们社区医院来说,我觉得后续肯定还会不停地升级。” “你也看出来了,青山村作为青山集团的大后方,正在快速发展。” “别的不说,光是外来人口,就比原青山村的人口翻了一倍。” “但我更想说,后续的青山村,常驻人口和流动人口都会非常多。” “所以青山社区医院,不是我们要升级,是形式逼迫必须得升级。” “不说别的,你是不是觉得最近都忙碌得够呛?这就是现象。” 顿了顿,陈阳接着道:“苏媚姐,让你负责这块工作,真的有劳你了。” “毕竟你是我硬生生传授医术而拽成了个医生,希望你能理解。” “你放心,青山社区医院升级,我依旧是你身后最坚实的靠山!” “因为我陈阳,至始至终都不会忘记,我是从青山村的一名小村医走出来的!” 这一番话说得非常接地气,顿时让苏媚热血沸腾。 “小阳子,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社区医院需要我,我就一直服务下去!” 陈阳竖起大拇指:“那就好,苏媚姐,你给我听好了。” “咱们青山村社区医院升级已经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 “我给你先增加一个业务范围吧,那就是健康养老板块和常规身体检查。” “第一项健康养老板块,是咱们医院推出的针对中老年人的一项措施。” “我们每个人,其实不应该等到生病了才去医院,这是错误的。” “我们应该扭转思维,先去医院体检,确保以后不用生病。” “至于第二项身体检查,主要针对青山集团所有员工。” “我们集团规定,每个人职员都必须拥有健康的身体。” “而青山社区医院,将为集团员工免费提供每年一次或两次的全方位检查。” “我们青山社区医院,始终坚持服务至上,不以盈利为目的。” “曾经,青山卫生室是咱们青山村的亮点,是青山村的噱头。” “同样地,如今的青山社区医院,也将是青山集团的门面。” “青山集团的发展,始终围绕健康,绿色,向上,为民等理念前进。” “所以青山社区医院就是我们整个集团,全局打出的第一张牌!” “不管以后青山社区医院有多少医生加入进来,我始终只愿意让你来主持工作。” “因为你爱学习,进步快,心也细,关键责任心也强,我很放心你!” 苏媚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了,小阳子——陈董,我是你的人呢!” “你如此信任我,如此器重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 “还是那句话,你让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约谈了苏媚之后,陈阳又打电话通知王彩凤过来。 王彩凤一开始就是到处打酱油,主要配合苏媚。 不过随着药材、蔬菜基地、樱桃园的种植,她便被解放出来了。 还别说,身为青山村一员,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王彩凤果然有一套。 她将整个青山村的种植——包括许氏集团入股的药材基地——全部给管理起来了。 在青山集团壮大的今天,各方渠道销售量日益提升。 尤其是青山果蔬园区灵植这一块,真的是劳心费力的一件事。 见到王彩凤,陈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彩凤嫂子,你辛苦了!” 诚然,过来面见陈阳,王彩凤都是一路过来的,她的额头还有汗珠。 “是有什么急事儿吗?我正在安排一车蔬菜发出去……”王彩凤喘着气说道。 陈阳给王彩凤泡了一杯茶:“彩凤嫂子,别着急,先歇会儿吧!” “有事你就说事,小阳子,我忙!”王彩凤端起茶水,就要一饮而尽。 “彩凤嫂子,看着你这么辛苦,这么敬业,当初让你管这个,确实是对的。” 陈阳耸耸肩膀:“知道么?青山集团近段时间比原来壮大了一倍还不止呢。” “你是最有感触的,咱们青山农业合作社的蔬菜出品,差不多翻了两倍对吧?” “整个青山绿源系列,一直扩大规模,一直对市场输送优质蔬菜。” “鉴于最近的发展,咱们青山村的农业合作社,必须得升级了呢!” 王彩凤一愣:“升级?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么?” “不是,是我觉得青山农业合作社,直接提升为青山农业公司。” “青山农业公司就像水厂那样,是青山集团的一个重要产业部门。” “目前主要包括药材、灵植、樱桃园等等,后续会有其他果蔬的开发种植。” “而你,将是青山农业公司的总经理,你负责带着乡亲们栽种和管理出售绿源系列。” 陈阳话音一落,王彩凤挺了挺胸:“好吧,这工作本来就是我最擅长的。” “对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真的忙去了,合作社那边挺忙的。” “好吧!”陈阳赞许地点了点头:“彩凤嫂子,以后别叫合作社了。” 转身走人的王彩凤会心一笑:“明白,以后是咱青山农业公司!” 其实青山村绿源果蔬合作社和青山农业公司没什么区别。 合作社接地气,农业公司随大流,有种高端大气的感觉。 相对于青山集团来说,青山农业公司隶属青山集团旗下产业。 而且是青山集团大本营的一项最重要的产品输出,自然升级为公司最妥当。 送走王彩凤,陈阳又叫来了赵翠花。 赵翠花回答青山村的时候,主要以个体为主。 她弄的那个小吃摊,一开始只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 后来生意越做越好,有了苏媚和王彩凤的支持,壮大了。 从大雨伞下的小吃摊到了一个专业的活动板房餐馆。 再从板房餐馆过度到青山集团内部食堂的主要大厨。 其实赵翠花的角色一直在改变着,并且一直配合着青山集团的发展。 陈阳自然是拉家常似的说了一下赵翠花回村里的一系列变化。 他最后说道:“翠花姐,你为了青山集团做了大量的后勤工作。” “说真的,你刚好是那种看起来没有功劳但实际又苦劳的部门。” “其实食品安全,重于泰山,尤其是遭到对手蓄意破坏的时候。” “所以在集团旗下的青山食堂,我也就只是放心你来亲手把关了。” “你想,青山村渐渐热闹起来,就餐人口超过原先两倍还不止吧?” “在人流量剧增的情况下,餐饮这一块就一定要高标准出场……” 赵翠花挺了挺胸:“好啦,小阳子,人家知道啦!”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这就忙活去了?” 第307章 排卵期 所有核心董事中,除了许知夏,就只有柳如烟了。 陈阳背着手,从刚刚落成的集团办公楼,款款地走向村公所。 柳如烟正在处理这村务工作,累啊,伸个懒腰,一抬头就看到了陈阳。 “哟,陈董,什么风把你吹到村公所来了?”柳如烟起身。 她一边给陈阳倒了一杯茶水,一边问道:“过来……肯定有事?” “对,无事不登三宝殿!”陈阳一脸正经,他侃侃说道: “我知道你很忙,不忍心让你去我那里,所以我就来了。” 柳如烟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阳,最后视线在他的裤腰下定格了。 “我说陈阳,有些事其实是选时候的,这个时间点我很忙。” 柳如烟的脸上飞起一朵红霞,“我也知道有些时候没有陪你修炼了。” “你先忍一下吧,晚上,我去你家里,咱们多修炼一阵子,ok?” 陈阳最近都不太重视合体双修这种事了,因为又卡在瓶颈位置了。 真要说以修炼为借口的两性关系体验——陈阳之前也和苏媚放了一炮。 “如烟姐,我过来找你,是因为工作,不是裤裆里的那点事。” 陈阳挺了挺胸:“青山集团发展到今日,离不开你这个大功臣!” “哦?你这是啥套路?你想说点啥?”柳如烟一愣。 “就是……一直让你做我的贴身助理,这事儿你没委屈吧?” 陈阳问道:“毕竟,你要是青山村的村支书,一兼两职呢!” “我有啥好委屈的?倒是……我那助理的工作,你得多多包涵!” 柳如烟说道:“因为我的主要工作任务还是村委这边。” “你也知道,青山集团壮大后,村务工作也变得繁琐起来。” 陈阳摇摇头:“如烟姐,我来告诉你的事,我还真包容不了。” “青山集团壮大后,集团核心管理理念需要洗牌。” “若溪和一冉,她们已经着手对集团管理系统进行升级了呢。” “所以我想说的是,今后你得好好履职,做好集团内的工作。” “虽然你为了村委这边确实也很辛苦,但村委还有其他工作人员。” “在集团那边,你可是我陈董事长的贴身助理,你要贴身照顾我。” 柳如烟噗的一声笑了:“知道了,就喜欢看你这样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不就是想要我贴身照顾你么?刚才我都说了,晚上陪你一起修炼。” “你不是那么厉害么?就让你做到天亮——实话告诉你,我,排卵期!” 身为过来人,女人对自己说排卵期,陈阳的心里就紧了一下。 排卵期,白带下,那密道中总是很滋润,很润滑,做起来特别爽! 而与此同时,排卵期做那种事,其实很容易中枪,一不小心就怀上。 不过这只是基于正常的人,基于柳如烟她们所有的炉鼎。 而对于陈阳来说,从回到青山村的第一炮,他就知道如何避孕。 阴阳诀的修炼之途,重在阴阳相济,两性结合的肉体享受次之。 至于因为龙虎相交之后,阴阳诀更是将陈阳的致孕功能给封闭了。 陈阳猜测,柳如烟说这话,多半是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排卵期,真的值得爱,会爱得很爽很爽,双方都爽。 基于常识,另一方面,柳如烟是不是想要自己让她中枪? 陈阳脑海里有了这种念头,并没有做声。 这种事,不是针对柳如烟一个人,他必须得面对所有的炉鼎。 如果真的想要考虑受孕,孕育下一代,那可是大家伙儿的事。 但陈阳现在压根就没有打算做那方面的事,先创业,先修炼…… “如烟,你要这么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陈阳突然变得有些猥琐:“我确实是过来找你有要紧事。” “不过离既然排卵期,要不关上门,咱们快速来一发你?” 柳如烟的脸一红:“不是吧,这可是大白天,这里是村公所。” “大白天就不能爱了?这是谁规定的?”陈阳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柳如烟的心突突突地跳了起来:“陈阳,你要干什么?” “那当然是看看你的排卵期啊!”陈阳一步步走进柳如。 柳如烟的呼吸急促起来了,“陈阳,你怎么能这样子?” “唉……连晚上你都等不及了吗……那你把窗帘关上吧!” 陈阳上前两步,将窗帘拉上,猛回头,柳如烟已经揭开了衬衫纽扣。 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的样子,陈阳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不管怎么说,村公所办公室里,可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必须速战速决。 陈阳将柳如烟抱了起来,将其平躺在办公桌上。 三下五除二,陈阳将柳如烟的裤子全部脱掉。 排卵期果然不一样,柳如烟散发出一股让人着迷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头在那密道中轻轻一划拉,一条黏黏的丝线就被扒拉出来。 “如烟,你下面好湿啊,我直接进去了哦!”陈阳呼吸一紧。 “嗯,人家都说了是排卵期……”柳如烟娇羞地闭上了眼睛。 陈阳将柳如烟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将自己大兄弟瞄准柳如烟。 密道里,很滑很滑,陈阳虎躯一震,就已经全根没入! “额……啊……”柳如烟身子弓了起来,陈阳的这种进入方式,让她特别很受用。 陈阳何尝不是如此?他一进一出,水声四溅,当即采取九浅一深之法开始抽插。 大开大合的撞击,抽插频率越来越快,陈阳觉得真的爽翻了。 仰躺的柳如烟,饱满的胸脯随着身子晃动而晃动。 陈阳急忙伸出双手,将其握住,试图控制那一对大白兔不要乱动。 不过陈阳耸动得越发激烈,柳如烟的身姿也晃动得厉害。 尽管陈阳已经使劲抓握,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是一次次从陈阳掌心里滑出。 “爽!”陈阳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处于高燃的状态,那滋味真的很享受。 也就十来分钟,柳如烟浑身僵直,僵持三秒过后,便剧烈颤抖起来。 柳如烟飞上巫山之巅的样子,让陈阳更加充满斗志。 当对方终于嘘了一口长气,陈阳这才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噼噼啪啪之声,在村公所的办公室里不绝于耳。 一个小时以后,柳如烟哀求连连,兴奋了五次的她,只觉得浑身疲软。 而陈阳也在关键时刻,在柳如烟的哀求声中,他也激动出声: “如烟,今日的你,魅力无限,我太爽了,爽得我就要射了!” 柳如烟瞪圆眼睛:“想要更爽么?使劲儿地……射在里面!” 话音刚落,柳如烟就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岩浆,冲进了自己体内…… 第308章 CEO的发展规划 一周后,青山集团挂牌仪式,如期举行。 青山集团办公大楼——青山村的标志性建筑,门口彩旗飘扬。 这栋楼采用玻璃幕墙作为外观,在山村里确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但青山集团办公楼最大的亮点,莫过于大楼门口的停车场。 光是正常的车位,就划出了三百个,规模不能不说是很大的。 这个挂牌仪式,就在停车场上举行,主打一个露天模式还接地气。 青山集团不是第一天成立,但在青山村,终于有了大本营,可喜可贺。 所以这个仪式上,还是邀请了不少的来宾。 包含县里领导,合作伙伴,媒体以及集团员工。 林若溪亲自主持这次开幕仪式,流程顺畅,气氛热烈。 剪彩、挂牌各种仪式过后,也就到了董事长陈阳登台发言的环节。 陈阳穿着简单的西装,气场强大,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开腔了: “各位,感谢你们见证青山集团一路走来。” “是的,青山集团从当初迈出第一步,到今天,开始起航。” “青山集团的未来,不在本村,不在本县,更不在本省。” “我们要做的,是打造一艘大船,扬帆起航。” “这是一艘能抵御风浪,驶向更广阔海域的大船。” “这艘船,需要每一位船员,齐心协力。” “掌舵的,划桨的,瞭望的,各司其职。” “目标只有一个:到达更远的彼岸。” “那里,有更美的风景,更多的机遇。” “也有,更激烈的竞争,更大的挑战。” “说白了,我们的目标可能是全国,也可能是全球……” “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同舟共济。” “就没有到不了的远方,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 “诸位,言尽于此,我就想问,你们,可愿与我同行?” 陈阳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传遍全场。 台下,一片寂静。然后,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被陈阳的这番话打动。 大伙儿看到了青山集团的野心,也看到了希望。 目标不是本村本县本省,可能是全国或者全球。 这份高瞻远瞩,就已经超越了很多集团的定位。 掌声过后,喊叫声此起彼伏: “愿意!” “我们愿意!” “跟着陈董,干就完了!” 陈阳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 心中,一片平静,但充满力量。 他最后深深一鞠躬,然后诚挚地结束了这个简单的仪式: “我宣布,今日挂牌仪式到此结束,接下来有请所有人移步青山食堂。” “我们后勤部在食堂做了简单的工作餐,大伙儿赏个脸,吃顿便饭……” 青山集团办公楼挂牌仪式结束,实际也宣告了大楼的正式启用。 工作餐过后,青山集团各部门开始有序地布置办公场所。 林若溪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状态。 她把办公室搬到了总部四楼,视野最好的一间。 这个办公室有个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青山村全景,还有远处的山。 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报表,地图。 她需要快速理清思路,制定集团的战略。 第一步,整合资源。 赵家移交的渠道网络,铺面,人员。 她花了三天时间,全部梳理一遍。 哪些能用,哪些要改,哪些要弃,心里有了本账。 “许总,渠道商的合同,都重新签了吗?” 她打电话给许一冉,确认工作进度。 “在签,大部分已经完成。少数几个还在谈条件。” “条件可以谈,但底线不能破。质量,价格,结算。” “明白。财务这边会严格审核,你放心。” “好,你办事儿我当然放心,辛苦了。” 挂断电话,林若溪拿起红笔。 在墙上的全省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本县是核心,已经巩固。 周边几个县,是赵家原来的传统市场。 现在也被青山集团接手,需要加强控制。 再往外,是市里,省城,以及更远的地区。 “第一步,巩固核心,辐射周边。” “第二步,进军市里,站稳脚跟。” “第三步,布局全省,渗透省外。” 她低声自语,思路清晰。 接着,她开始划分业务板块。 “青山原生”矿泉水,是目前最成熟的产品。 现金流稳定,品牌有一定知名度。 要继续巩固本县市场,同时向外扩张。 “青山绿源”生鲜,定位高端,口碑很好。 但受限于物流和保鲜,扩张速度不能太快。 目前可以先在周边县市试点,建立配送中心。 这个模式和之前主抓小型个体供应商的想法不谋而合。 未来以来,今后的经济模式,一定是服务至上。 所以将集团的物流配送发展到末端,是远景,也是目标。 至于药材种植,按说是许家的产业,陈阳亲自抓,并授权王彩凤全权管理。 她不清楚那些药材的具体价值,但知道很重要。 倒不是因为药材种植是青山村的第一项产业。 完全是因为药材这东西,一直是陈阳摆放在首位的产业。 原因无他,陈阳打算从种植收获,从半成品或者成品到销售。 陈阳经常用药材炼制各种丹药,他说那是青山集团的一个产业雏形。 在陈阳的计划中,未来的青山集团,还有一个“青山生物科技”公司。 这个公司的主要业务范围,就是致力于药材的二次加工或者深度加工。 陈阳如此重视这个未来的技术核心,林若溪也思索着将要重点投入。 至于“万亩樱桃园”和乡村旅游,那是品牌工程。 投资大,周期长,见效慢,但意义重大。 因为这项品牌工程能提升集团形象,带动人气,促进其他产品销售。 林若溪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形成了一份初步的三年发展战略草案。 草案中的核心思路很清晰: 矿泉水,生鲜,是现金牛,要稳; 药材,生物科技,是未来,要投; 樱桃园,旅游,是名片,要精; 三驾马车,齐头并进,互为支撑。 “资金是个问题……”林若溪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集团现在账上资金,因为收购赵家产业和大力投建,目前只剩下大概三千万。 其中两千万还是赵家资产变现,一千万是利润。 这钱看起来不少,但真要扩张,捉襟见肘。 矿泉水要建新厂,生鲜要建冷链。 药材要扩大种植,生物科技要投研发。 樱桃园要持续投入,旅游要配套建设。 处处要钱,三千万根本不够。 “得想办法,融资,或者贷款。”林若溪沉吟,但很快否决了融资。 陈阳说过,集团股权不能稀释,必须绝对控制。 那就只能贷款了。 以青山集团的资产和信用,贷一两个亿不难。 但利息是笔不小的开支,而且有风险。 “先和陈阳商量一下吧。”她拿起草案,走向五楼陈阳的办公室。 第309章 许一冉的角色 五楼,董事长办公室内。 陈阳正在看书,玉片碎片放在手边。 “陈董,有空吗?想和你聊聊集团的规划。” “进来吧,坐。”陈阳放下书,示意她坐下。 林若溪把草案递过去,开始讲解。 从资源整合,到市场划分,再到业务板块。 最后是资金需求,和可能的风险。 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目标明确。 陈阳安静听着,偶尔点头,不发一言。 等林若溪说完,他才拿起草案,仔细看。 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页都停留很久。 十分钟后,他放下草案,抬起头。 “你的蓝图很好,很有野心,也很可行。” 他开口,语气平静,“但有个问题,步子迈得不够大。” “不够大?”林若溪一愣。 “对。既然要扩张,就不要小打小闹。” 陈阳指着地图上的省城。 “这里,是全省的核心,消费能力最强。” “我们的产品,定位高端,适合这里。” “应该集中资源,重点突破,一举打开市场。” “而不是慢慢渗透,温水煮青蛙。” 之前在约谈的时候,许一冉貌似提过,林若溪可能步子会很大。 不过听了她的汇报,陈阳觉得这步子迈得还是有些小家碧玉。 现在青山集团一家独大,不能再像当初那样小打小闹。 “陈董,其实许总有跟我聊起过,目前青山集团的资金状况。” 林若溪迟疑道:“目前我们账上资金不足,无法迈开大步朝前走哇!” 陈阳想了想,肯定地说道:“放开手脚去做吧!” “资金方面不是问题,我知道集团账上暂时没什么钱。” “就算只有几千万,你就先全权调配,我会及时注资两千万,作为启动资金。” “不够的话,可以让财务总监许一冉去银行贷款,额度……你得给个确数。” 林若溪微微皱眉:“其实我也考虑过贷款……” 陈阳语气果断,不容置疑地说道: “贷款只是一时之需,不能成为我们运作的主要储备。” “当然,许一冉跟你提过步子不能太大,我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这和我说的步子再大一点并不冲突,这里有个结合实际进行考量。” “除了扩招的步子需要把握好个度,质量也不能降,口碑更不能坏。” “扩张的前提,是根基稳固,产品过硬,我不希望看到,为了速度,丢了根本。” “那会毁掉青山集团好不容易建立的信誉,若溪,希望这个你能懂。” “我明白。”林若溪重重点头,“品质是生命线,我绝不会放松。” “另外,生物科技和樱桃园,也要加快速度,提上日程。”陈阳说道: “生物科技是未来,樱桃园是名片,这两件事,你亲自抓,确保进度。” “我会的,也在筹备之中。”林若溪记下。 “还有,渠道扩张,要注意方式。”陈阳想了想,又说。 “能合作的合作,能收购的收购,遇到阻力……” “这完全可以让柱子他们去‘拜访’一下。” “但前提是,对方不守规矩,先动的手。” “我懂,商业竞争,该硬的时候要硬。” 林若溪会意,陈阳这是默许她用些手段。 “好,那就按你的蓝图,放手去干。” 陈阳站起身,“资金,资源,人,集团全力支持。” “我只有一个要求:目前成为全县第一,下个目标,全省第一。” “等到成为全省第一之后,走出本省,走向全国更广阔的天地。” “若溪,我看好你的规划蓝图,再完善一下,你,有信心吗?” “在你的指引下,我想一定能!”林若溪挺直腰板,眼神坚定。 “事实上不光是我,整个集团上下,都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林若溪这边规划蓝图,修改草案,展望未来,已经上路。 青山集团财务首席执行官许一冉也没闲着,她管着钱袋子呢。 陈阳给她的权力很大,不只是副总裁,不只是cfo。 集团内部运营,人事,行政,法务,她都有监管权,甚至一票否决权。 这是陈阳的信任,也是责任,许一冉很清楚自己的角色。 就相当于是“刹车”,是“管家”,还是“眼睛”。 要在林若溪狂奔时,踩住刹车,防止失控。 要在集团膨胀时,看好家,防止内耗。 要在陈阳不问琐事时,当好眼睛,洞察一切。 许一冉的办公室,在四楼另一头。 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严谨。 文件柜整齐,标签清晰,分类明确。 办公桌上,放着三部电话,两台电脑。 墙上挂着集团的架构图和财务预算表。 她每天的工作,从看报表开始。 集团的资金流水,预算执行,成本控制,每一笔支出,都要有依据,有审批。 超过十万的款项,必须她签字,超过五十万的,要报陈阳备案。 “王经理,这笔采购款,为什么超预算?” “许总,是供应商临时涨价,我们急需原料。” “涨价理由?市场波动?有证明文件吗?” “这……暂时没有,是对方口头通知。” “口头通知无效,按合同价支付,差额自理。” “可是生产线等原料,耽误了损失更大……” “那是采购部该考虑的风险,制度就是制度。” “要么按制度办,要么你写报告,申请特批。” “是……许总,是我草率了,我……我明白了。” 许一冉工作时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定,不容置疑。 类似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 许一冉的严格,让很多人不适应。 但也让集团的财务管理,迅速规范。 乱花钱,虚报账,吃回扣的现象,几乎没有。 接着,是人事和行政规章的修订。 集团壮大后,很多制度需要修改和调整,甚至重新定义。 许一冉牵头,参考大公司经验,结合青山实际。 制定了详细的员工手册,薪酬体系,考核标准。 还有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廉洁承诺。 “许总,这保密协议,是不是太严了?” 人事部门经理拿着草案,有些犹豫。 “集团现在主要是农业和零售,没啥机密吧?” “你这算什么话?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许一冉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 “生物科技,研发中心,都是核心机密。” “必须从制度上堵住漏洞,防患于未然。” “而且,陈董说了,集团未来还会涉及高科技。” “所以你想一下,要不要保密?实话实说吧,保密就是底线,不能含糊。” “是,我明白了。”人事经理点头。 “另外,招聘流程要规范,背景调查要做实。” “尤其是核心岗位,财务,采购,研发。” “必须查清底细,不能有污点,不能有隐患。” “明白,我会严格把关。”人事部门经理连连点头。 第310章 相互制衡 在行政和财务方面,许一冉抓得更细。 办公用品采购,车辆管理,食堂开支。 每一项,都有标准,有流程,有监督。 “许总,食堂这个周预算超了,主要是米油涨了。” 行政主管拿着报表,小心翼翼地进行汇报。 其实所谓的涨价,并没有涨多少,只是平均价格比上个周涨了几块钱。 “米油涨了多少?有市场比价吗?” “涨了百分之五左右,我们对比了,确实涨了。” “供应商是谁?有没有其他选择?” “是原来的供应商,他们的价格还算公道。” “公道?老客户了,莫名涨价还叫公道?”许一冉眼神一动: “你要告诉商贾,咱们这是长期采购,财务支出是有计划的。” “如果说他们要涨价,就得提前告知,要不要继续预支合作,我们早作安排!” “比如,提前知晓单价不合适,咱们就换一家,公开招标,引入竞争。” 行政主管苦着脸:“可是……林总说,要稳定,不要频繁换供应商。” “稳定不等于垄断。招标程序走完,我签字。”许一冉的态度非常坚定。 “是……那我就按你说的去办就好!”行政主管无奈,只能照办。 许一冉的严苛,尤其是在资金使用方面的严苛,很快在集团传开。 集团内甚至有人私下叫她“铁面阎罗”,“冷面管家”。 但她不在乎,她只对陈阳负责,陈阳要她管好家,她就必须管好。 哪怕得罪人,哪怕被埋怨,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价值。 由于许一冉资金管理的严苛,开始对林若溪的工作开展形成制约效果。 林若溪的扩张计划,按照陈阳准许之后,进展得很快。 由于步子迈得大了点,就必须资金到位,人员到位,项目才能启动。 但她很快发现,有些事,操作流程上往往因为许一冉而卡住。 “许总,这个渠道商的收购,流程走完了。” “为什么财务不放款?合同都签了。” 林若溪拿着文件,找到许一冉。 “林总,这个渠道商的背景,有问题。” 许一冉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报告。 “法人代表叫张强,是赵家一个远房亲戚。” “虽然股权结构看起来没问题,但实际控制人存疑。” “可能存在关联交易,利益输送的风险。” “我需要时间,进一步核实。” “核实要多久?市场不等人。” 林若溪有些急,这个渠道很重要。 “快则三天,慢则一周。必须查清。” “可我们的计划不能等,竞争对手在抢市场。” “那是市场部要考虑的问题。我的职责是风控。” 许一冉语气平静,但寸步不让。 “如果这个渠道有问题,收购后就是隐患。” “可能引发法律纠纷,甚至影响集团声誉。” “我不能冒这个险。” “你……”林若溪语塞,知道许一冉说得对。 但她还是不甘心。 “这样吧,我让法务和审计加急,尽快出结果。” “但款,必须等结果出来,才能放。” “好吧,尽快。”林若溪无奈,只能妥协。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林若溪觉得许一冉太保守,妨碍发展。 许一冉觉得林若溪太激进,忽视风险。 两人理念有分歧,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因为她们知道,最终决定权在陈阳那里。 而陈阳,乐见其成。 他要的就是这种制衡。 一个往前冲,一个踩刹车。 集团才能稳,才能走得远。 这天下午,许一冉拿着一份报告,上了五楼。 “陈董,有件事,需要您定夺。” 她将报告放在陈阳桌上,推了推眼镜。 “这是关于一个新收购渠道商的背景调查。” “林总的扩张计划需要这个渠道,打通邻县市场。” “但这个人的背景有问题,可能存在关联交易。” “财务流水有异常,与实际业务规模不匹配。” “而且,他之前和赵家有密切往来,信誉存疑。” “是放行,配合林总的计划,还是卡住,等查清?” 许一冉语气平静,但问题很尖锐。 陈阳拿起报告,快速扫了一遍,数据详实,疑点明确,结论谨慎。 是许一冉的风格,严谨,细致,不留情面。 “你的意见呢?”陈阳问。 “我的意见是卡住,至少等查清再放款。” “但林总那边,压力很大,竞争对手在抢。” “而且,这个渠道确实重要,丢了可惜。” 许一冉客观分析,不带个人情绪。 “所以,我需要您定夺,是风险优先,还是速度优先。” 陈阳放下报告,看着她,“规矩是你定的,对吧?” “是。”许一冉点头。 “那还问我干什么?按规矩办。”陈阳淡淡道,语气平静。 “规矩立了,就要执行。谁的面子,也不用看。” “林总那边,我会跟她说,让她理解。” “是,我明白了。”许一冉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她知道,陈阳支持她,支持制度。 这让她更有底气,去执行自己的职责。 “另外,以后类似的事,你自己决定。”陈阳补充。 “你是集团的管家,我相信你的判断,坚持原则干下去。” “只要是为了集团好,该卡就卡,该放就放。” “不用事事问我,但要留好记录,以备后查。” “明白。”许一冉应下,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是陈阳对她最大的信任。 她必须做好,不能辜负。 “去吧,把家管好,我才能放心。” 陈阳挥手,许一冉转身离开。 有陈阳的支持,她更有信心了,集团这个家,她会看好。 不让陈阳失望,也不让自己后悔。 …… 青山村社区医院。 集团壮大后,用于医院升级就花了五百万。 新院区选址就在村东头,靠近主干道,交通方便。 设计图是请省城设计院做的,现代中式风格。 白墙灰瓦,庭院深深,很有意境。 主体建筑三层,有门诊楼,住院部,康复中心。 还有独立的药房,检验科,理疗室。 设备都是新的,从省城采购,很先进。 苏媚全程参与设计,提了很多建议。 她是陈阳任命的院长,最清楚这个医院需要什么。 “门诊楼一楼要宽敞,方便老人。” “药房要和门诊连通,取药方便。” “住院部要安静,采光要好,利于恢复。” “康复中心要有活动区,可以做些简单的锻炼。” 前一阵扩建医院的时候,苏媚向陈阳提出了很多建议。 陈阳全盘采纳,并让设计院暗要求一一修改。 有了图纸,集团的专用基建工程师周大成就火速建造。 主体工程、内部装修、设备安装调试,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青山社区医院挂牌,也更换了,变成青山医疗中心。 从提出设计、实施建设到落地使用,前后没超过一个月。 不能不说,周大成这家伙,是真的神速! 第311章 苏神医 医疗中心正式运营第一天。 苏媚直接搬进院长办公室。 在三楼,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的山。 办公桌很大,文件柜,书柜,一应俱全。 还有一个小休息室,累了还可以临时休息。 苏媚心里有个小九九,陈阳过来视察的时候,休息室里还可以打炮! “苏院长,这是今天的门诊排班表。”护士长敲门进来,递上表格。 “好,我看一下。”苏媚接过,仔细看。 青山医疗中心门诊分普通门诊和专家门诊。 普通门诊由新招聘的医生坐诊。 专家门诊,目前主要是她一个人。 如果有必要,可以转移超级专家号,还就是陈阳。 目前苏媚是医疗中心里医术最好的,名气也最大。 如果连她都解决不了的毛病,还有一尊号称神医的大能坐镇。 苏媚看了一眼便说道:“专家号,每天限十个,实行预约制。” “普通号,不限,但要做好分流,别让病人等太久。” “明白,已经安排好了。”护士长点头,转身去安排。 休息了一会儿,苏媚穿上白大褂,开始常规巡房。 住院部现在有二十个床位,住了十五个病人。 大部分是慢性病,需要调理和康复。 “李大爷,今天感觉怎么样?胸口还闷吗?” “好多了,苏院长,你开的药真管用。” “那就好,按时吃药,适当活动,别老躺着。” “王婶,腿还疼吗?我看看伤口。” “不疼了,苏院长,你换药手法真好,一点不疼。” “恢复得不错,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媚一个个看过去,细心询问,耐心解答。 她性格温和,医术好,又认真负责,病人对她很信任,也很感激。 很快,新建医疗中心运营的消息就传开了。 无论是本村的、外村的、外乡镇的、外县的。 但凡来过青山村医疗中心,一个个都忍不住奔走相告: “知道么?青山村——一个小村子里居然有个医疗中心,医生也很厉害。” “特别是院长,姓苏,年轻漂亮,医术高明,她的师父就是陈神医。” “我亲戚的老胃病,就是她看好的,没开刀,算是得到陈神医真传了。” “真的假的?那我也去看看这位苏神医,我这腰痛好多年了。” “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小村子里建起医疗中心是多么神奇么?” “没错没错,村子里有医疗中心,全国都没几个这样的村子。” “除了青山村本身发展过快,主要是医生的医术非同一般。” “据说青山村要搞旅游开发,那里打造万亩樱桃……” 口碑传播,其实比广告还管用。 青山医疗中心的门诊量,稳步上升。 苏媚苏神医的专家号,提前一周就约满了。 普通号,也要排队,但秩序很好。 苏媚每天都很忙,但很充实。 她喜欢这份工作,能帮到人,也有成就感。 而且,陈阳偶尔会来,教她一些医术。 陈阳自个儿用电脑编辑了一本医学知识。 虽然很深奥,但是真的很管用,苏媚主要就是学习这本医书。 陈阳说这书里的知识,就是他修炼的《阴阳诀》内记载的医术。 所以这医书截至目前,市面上根本就不复存在。 这本医书,陈阳还在进行增补,主要记录一些病例的临床现象。 他说后续操作下来,这本医书进行出版,可能成为医学界的天花板之作。 苏媚身为院长,升级为专家号,其实空闲时间更容易腾出来。 陈阳编著的这本医书,就成了她学习的最好教材。 偶尔存在看不懂的地方,苏媚就不厌其烦地请教陈阳。 陈阳自然倾囊相授,甚至结合临床,对苏媚言传身教。 “苏媚姐,你看这个病人的脉象,是不是有点沉?” “是,沉而无力,像是气虚血瘀。” “对,但不止如此,你再仔细感受,脉象深处……” 陈阳握着苏媚的手,放在病人手腕上。 一丝温和的灵力,透过指尖,渡入病人体内。 引导苏媚的神识,去感受气血的细微变化。 苏媚闭上眼睛,专注感知。 很快,她“看”到了,病人体内淤塞的经络。 还有几处暗伤,是陈年旧疾,仪器查不出。 “我看到了!这里,还有这里,有堵塞!” “对,这就是病根,光吃药不行,必须采用针灸疏通。” 陈阳收回手,让苏媚自己操作。 苏媚取出银针,消毒,下针。 她的动作精准,力道适中,很快疏通经络。 病人感觉浑身一轻,呼吸都顺畅了。 “神了!苏院长,你这针灸,太神了!” 病人连连道谢,感激不尽。 苏媚也很高兴,她觉得自己的医术又进步了一大截。 在陈阳的指点下,苏媚的医术,确实有了质的提升。 苏媚已经不再局限于普通的望闻问切。 开始触及更深层次的病因病理,甚至“气”的层面。 这让她对中医,有了全新的理解,也更加敬畏,陈阳传给她的知识。 “陈阳,神医之能,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太厉害了。” 苏媚看着陈阳,眼中满是崇拜,她拽着陈阳就要去院长办公室休息。 “我只是引导,关键是你自己有天赋,肯用功,所以学有所成。” 陈阳笑了笑,鼓励道,“好好学,以后青山村的神医,就是你苏媚。” “啊?想想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呢。”苏媚用力点了点头。 除了日常诊疗,苏媚自然按计划开始筹备新项目。 集团的“健康养老板块”,是陈阳交给她具体负责的。 这是未来的方向,也是医疗中心的延伸。 苏媚做了很多功课,查资料,考察市场。 “小阳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建个养生度假村。” “就在后山那边,环境好,空气清新。” “结合中医调理,药膳食疗,温泉理疗。” “面向高端人群,提供一站式的健康管理服务。” 苏媚拿着计划书,向陈阳汇报。 “想法不错,但投资不小,周期也长。”陈阳看着计划书,沉吟道。 “我知道,但前景很好。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 “对健康,对养生,越来越重视,愿意花钱。” “我们青山村,有山有水,有药材,有医疗资源。” “这里就是做养生度假的绝佳地点,别处比不了。” “再结合青山村的旅游开发,这不是有了更好的主题吗?” 苏媚认真分析这青山村的情况,道理很有说服力。 “好啊,你先做个详细的可行性报告。”陈阳点头,表示支持。 “预算,规划,市场分析,都要做细,然后交给一冉,让她评估,走流程。” “是,我马上做。”苏媚很高兴,她知道,这个项目如果能成。 青山医疗中心的影响力,将会更大。 而她的舞台,也会更广阔。 第312章 万亩樱桃园 苏媚心底里非常惬意。 陈阳早就让她做健康养老板块。 她思来想去,便有了建一个养生度假处所的想法。 这个想法完全结合青山集团的主流发展方向,迎合了旅游业开发。 陈阳的满口答应,立刻就让苏媚感到这项工作有了抓手。 做个大型的休闲山庄,就能够实现养生和度假! 不过这个山庄可不是普通的山庄,必须很有排场,比较大型。 这事儿成了,那苏媚就不再是一个院长了,她还是一个项目负责人。 陈阳要她做预算,做规划,做市场分析,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她想到了——专业的事就得找专业的人来做,自己瞎折腾可不行。 拿出手机扒拉了一下,苏媚找到了省设计院的联系方式。 …… 整个青山村,看起来没啥大变化的是农业合作社。 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叫做合作社,而应叫做青山农业公司。 合作社变更为农业公司的相关手续,还是许一冉亲自去县城办理的。 许一冉拿着相关文件找到了王彩凤,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 “彩凤嫂子,从今以后,你就是农业公司的总经理了。” 她说:“陈董可是一直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今日终于办理下来了。” “好……好得很!”王彩凤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激动。 合作社变成农业公司,档次已经提升了一大截。 虽然人员还是那一批,并且大部分都是乡里乡亲的。 但这就是农业公司的特点,说白了其实就是种地的。 不仅仅种药材,还种各种蔬菜,种樱桃,种草莓…… 随着种植业扩大,尤其是万亩樱桃园的种植结束。 常年在地里干活的王彩凤,也不得不解放双手。 农业公司也有大批资料要做,所以她也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整个农业公司,除了办公室,还有一个会议室。 其他就是种子存放、成品打包车间、装载转运点等。 王彩凤就算有了办公室,其实也很少在办公室里呆着。 尤其是种植基地不停地出现小问题,需要解决的时候。 王彩凤就一块地一块地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解决。 她不懂什么高大上的管理理论。 但她懂土地,懂庄稼,懂人心。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施肥,什么时候该浇水。 知道什么地适合种什么,什么天气该防什么。 也知道村里人想要什么,怕什么。 陈阳说得其实也对,她王彩凤就是个种地的。 所以青山农业公司总经理,还真非她莫属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有老村长和村委这边支撑着。 渐渐地,合作社被收编,成了集团的一个产业链之后。 村委和老村长他们自然就淡出,整个农业公司就归王彩凤一个人管理。 “王总,咱们的工资,啥时候发?” “月底,和集团其他部门一起发,不拖欠。” “那就好,跟着你干,我们也放心。” “好好干,青山集团不会亏待大家。” 王彩凤用最朴实的方式,管理着农业公司。 尊重土地,尊重加入原合作社的每个人,尊重规律。 药材基地重新规划,分片种植,科学轮作。 还引入了蚯蚓肥,生物防治,土壤改良。 王彩凤亲自示范,怎么挖坑,怎么放苗,怎么埋土。 “坑要挖深,根要舒展,土要压实,水要浇透。” “株距三米,行距四米,别太密,透风透光。” “苗要扶正,别歪了,影响生长。” 樱桃园那边,万亩种植规模已经形成,就等后期培育。 整个灌溉系统,专人设计,专人建设,王彩凤几乎都不用管。 因为灌溉方面,陈阳会定期跟进,他说灌溉系统必须由他左右。 普通水转化为灵水,这项不可言传的神仙技术,永远只有陈阳一个人懂。 王彩凤大部分时间还是泡在蔬菜种植园区,毕竟这里轮换速度更快。 每天都有大量的蔬菜分门别类地出产和运输出去。 这也意味着整个蔬菜种植园区必须有序地分块种植。 不过这种轮换种植,早就形成气候,形成规律。 王彩凤每天早晚各去巡视一次,记录各种蔬菜的生长情况。 她严格按照陈阳交代的方法,科学施肥,除草,从不假手他人,亲力亲为。 蔬菜园区虽然耗费了王彩凤的大量时间,但她总会抽出时间去料理万亩樱桃园。 上万亩啊,王彩凤哪里有时间看得过来?就只能采取抽样视察的方式。 当然,为了管理好着上万亩的樱桃园,王彩凤还成立了一支管理小分队。 只要就是让青山村里的老年人来进行管理——他们只需要按片进行巡视即可。 每天看看樱桃基地里的苗株生长情况,看看有没有遭到人为破坏。 反正这些老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当然王彩凤也没让他们白干,虽然薪水很低,一个月也就五百块。 但花小钱办大事,这些老人别的干不了,监督巡视这种事,还是很尽责的。 老人们巡视了一天,哪个区块的樱桃园有什么问题,都会第一时间向王彩凤汇报。 王彩凤将所有数据收集起来,统一分析,然后查阅大量的书籍对号入座。 一段时间过去,王彩凤发现,樱桃园里的植株生长,还是存在很大的差异。 尤其是长势方面,呈现整片与整片之间的巨大差距。 这不是植株的问题——所有樱桃植株都来自花都万亩樱桃园,是老株。 也不是种植后续管理的问题——所有种植都严格操作,几乎无异。 那么问题来了,整片呈现差异,那就一定跟土质有关系。 为此,王彩凤向上汇报,告知了陈阳。 陈阳当即去樱桃园巡视,进行对比。 “嗯,目测确实是土质的问题,我想想办法……” 陈阳当即电话联系林若溪,请她联系一下省农科院的专家。 专家亲自来到青山村,对不同的地块进行比对,并抽检了泥土样品。 最后,专家给出了明确指示,长势较差的土壤,酸性太重。 “本来,樱桃也是喜欢微酸土壤,但不能太酸。” 专家说:“像这种酸性过重的土壤,尽快改良就解决问题了。” “怎么改良?成本如何?”陈阳立即追问。 “很简单,洒点石灰就行,成本很低,但投撒的量不能太随意。” 专家拿出手机核算了一下,直接给出了一个数值。 “每亩土地就平均投放这么多生石灰即可,不能超标。” 陈阳当即让王彩凤安排人去落实,并叮嘱必须严格投放标准。 投撒生石灰之际,陈阳花了差不多一天时间,在万亩樱桃园中溜达。 来自花都樱桃园的老株种苗,成活率相当高,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这些樱桃树,来年春天就能花满枝头,说不定也能迎来第一季樱桃丰产。 当然,刚栽种的樱桃——就算是老株,挂果产量也不可能太高。 但万亩樱桃全部开花,想一想,那景象肯定会非常壮观。 如果到时候能够筹备一场樱花盛开艺术节,吸引一波人流量就好了。 陈阳登上高处,放眼望去,上万亩樱桃园,梯田层层。 樱桃苗整齐排列,绿意盎然,充满勃勃生机。 滴灌系统正在工作,水雾蒙蒙,在阳光下形成彩虹。 陈阳的思绪禁不住就飞远了…… 第313章 都是一家人 青山集团后勤部办公室,设在集团大楼一层。 门牌不大,位置也不起眼,但这个部门的人流量最多。 赵翠花每天七点就到,烧水,扫地,整理文件。 她的办公室不大,十几平米,摆着两张办公桌。 一张是她的,一张是助理小王的。 墙上挂着集团架构图,还有青山村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贴了很多彩色标签。 红的代表已完成,黄的代表进行中,绿的代表待办。 “翠花主任,早。” “早,小王,今天有哪些事?” “主要有三件。第一,食堂采购单要批。” “第二,员工宿舍维修申请,有五份。” “第三,村委会下午开会,要您参加。” “行,采购单给我看看。” 赵翠花接过单子,仔细看。 猪肉,鸡蛋,米面油,调味品等,种类很多。 “猪肉价格,比上周涨了两毛?” “是,市场价涨了,供应商也调价了。” “行,按市场价来,但质量要保证。” “明白,我让采购部盯紧点。” 赵翠花签字,递给小王。 “维修申请呢?什么问题?” “201宿舍水管漏水,302宿舍灯坏了。” “403门锁坏了,506窗户关不严,608空调不制冷。” “都是小问题,维修队说今天能修好。” “好,让他们抓紧,别影响员工休息。” “是。”小王去安排,赵翠花伸了个懒腰,也便离开了办公室。 身为后勤部门主任,赵翠花其实坐办公室的时间并不多。 她招用的小王,主要代替她进行日常办公,处理杂事。 小王不在,或者事务繁多的时候,赵翠花当然坚守岗位。 但其他时间,赵翠花几乎都在青山食堂,她的主要任务,还是做餐饮。 只是如今的青山食堂,已经按标准招录的八个工勤,其中就有两个大厨。 有了两个大厨在掌勺,另外六名工勤打下手,食堂工作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但赵翠花还是不放心,尤其是厨房里的加工,她决不允许任何误差出现。 青山食堂里转悠一圈,陈阳便又回到了后勤部办公室。 刚坐下,就响起敲门声,原来是村东头的张婶。 “翠花,你得帮帮我,我家那口子……” “张婶,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家那口子,在集团工地干活,摔了。” “摔了?严重吗?送医院了吗?” “送医疗中心来了,苏院长说骨折,要住院。” “那赶紧治啊,集团有工伤保险,全报。” “我知道,可……可他住院,家里没收入了,孩子上学要钱……” 张婶说着,眼圈红了,“还有老人吃药要钱,我……” “张婶,别哭,多大点苦难嘛,别着急哈。” 赵翠花拍拍张婶的手,安慰道。 “这样,你先回去照顾老张,医药费别担心。” “集团这边,我申请一笔困难补助,先应应急。” “另外,工地那边,我问问,看能不能调个轻活。” “等你家老张好了,再回去上班,这个月的工资绝不耽误。” “真的?翠花,太谢谢你了!” 张婶激动地握住赵翠花的手,连连道谢。 “别客气,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 “你赶紧回医院吧,这边交给我。” “好,好,我这就回去。” 送走张婶,赵翠花拿起电话。 “许总,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张大山,工地摔伤骨折,住院了。” “家里困难,我想申请一笔补助,五千块。” “另外,他伤好后,能不能调个轻点的话?” 许一冉听完汇报,当即答应:“可以,补助我批,调岗你安排,注意合规。” “谢谢许总。”挂断电话,赵翠花松了口气。 像这种事,几乎经常发生。 村民在集团干活,难免遇到问题。 生病,受伤,家庭困难,矛盾纠纷,都需要王彩凤出面协调,解决。 她是村民和集团之间的桥梁,也是缓冲。 王彩凤既要维护集团利益,也要照顾村民感受。 “翠花主任,村委会的人来了,在接待室。” 助手小王敲门进来,小声说道。 “对方什么事?说了吗?” “没说,但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有事。” “行,我去看看。” 赵翠花起身,走向接待室。 接待室里面坐着三个人,老村长李富贵,会计王华,还有妇女代表刘阿姨。 “老村长,王会计,刘主任,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赵翠花笑着打招呼,给他们倒水,这几人可都是村委的元老。 尤其是老李,不仅是老一届村领导,还是合作社的老代表。 “翠花,咱们长话短说,有件事,得说道说道。” 李富贵脸色严肃,放下茶杯,一字一顿地说: “这件事,原本应该如烟那丫头代表村委来说。” “但她说,她除了是村支书,还是集团董事助理,不好处理。” “我们代表村集体过来,本来可以单独向陈阳反应情况的,但他很忙。” “刚好,你分管集团后勤和一些鸡毛蒜皮的常务工作,所以……” 看着老李吞吞吐吐的样子,赵翠花连忙说道: “老李,有啥事儿你就直接说吧,咱们都是一家人!” 李富贵露出为难的神色,想了想还是一字一顿说道: “正因为不格外,所以我们才感到为难嘛!” “是这样的,集团在新村二期那块地,越界了。” “合同上写的是五十亩,实际量出来五十二亩。” “多占了两亩,那块地是村里的集体土地,没拿到补偿。” “这事……不说不行,说了也觉得不妥,但最终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翠花,你抽空跟董事会领导说一声,这事儿给个说法好吧?” 赵翠花一愣,等于说这是集团建新村占有了村集体的地? 而且这还是超越合同范畴,还整整多占了两亩,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她深吸一口气之后,平静地说道: “老李,这事我先查一下,可能是测量误差。” “如果是集团的责任,该补的补,该赔的赔。” “但如果是其他原因,咱们也得弄清楚。” “对了,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这事儿肯定会妥善处理。” “我这就给陈董汇报一下情况,肯定会及时跟进的……” 老李等人站了起来,还不停地说着抱歉。 他们虽然嘴上也说着青山村委和青山集团,本来就是第一家。 还说这件事如果不好处理,那就不用处理,反正都不是大事。 老李嘴上说得轻松,赵翠花却深知,这种事完全不是大事。 这说明了建新村的师傅们出现了误差,是不是恶意的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之所以这不是小事,是因为这事儿处理不好会直接影响集团声誉。 于是,王彩凤拿起手机,直接给规划部王经理打了电话。 “王经理,我问你,新村二期地块,是不是量错了?” 第314章 贴身助理 “量错?不会吧,我们按图纸施工的。”王经理回答。 “图纸和实际对不上,多了两亩,怎么回事?”王彩凤追问。 “不会吧,我查一下……哎呀,是施工队放线时偏了。” “偏了?你告诉我偏了多少?为什么没上报?” “偏了两米,当时觉得不多,就没在意。” “胡闹!两米也是地,也是钱!马上纠正,把线挪回去,恢复原状。” 王彩凤严肃地说道:“另外,写份检查,报给许总,等候处理。” “是,是,我马上去办。”王经理忙不迭地回答。 挂断电话,赵翠花揉了揉太阳穴,这种事,真让人头疼。 具体情况核实清楚后,赵翠花当即给老村长李富贵打电话。 好说歹说,据实说了是施工队防线多占了土地,线已经挪回去了。 李富贵则说,占了就占了吧,线挪回去的话就得改施工方案,也麻烦。 如果这样子可行,不如象征性补充点儿赔偿费即可,没必要那么上纲上线。 李富贵最后还说:“其实都怪我们过于冲动,终究还是向你反应了问题。” “事后我们几个都很自责,青山集团为青山村做出这么大贡献不是么?” “可我们还为了村集体那点儿地块来争论,也显得我们村委不够大度……” 赵翠花肯定地回答:“该是咋样就咋样,群众利益绝对不能侵占。” “如果不是你们代表村委反应这个事儿,我们是完全不知道的。” 处理了这桩事情之后,又有几个村民虎着脸来到了办公室。 “翠花主任,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话说那樱桃园征地,发放补偿款的时候有点儿不对劲!” “比如我家地里的果树,没算钱,这好像不应该吧?” “我家地旁边的水沟,被推平填了,面积也没算在我家头上!” “还有我,地里有口废井,挖掘机推平了也没给我家计算!” 这几个人围上来,七嘴八舌,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赵翠花给他们倒了水,让他们坐下,缓和了一下气氛。 其实这些人反应的问题,真的只能算是鸡毛蒜皮的事。 赵翠花高调做事,自然是一番承诺,说是该补就补,绝不亏欠。 这几个人见赵翠花如此上心你,一个个反而不好意思了。 他们都说其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真不应该说出来。 毕竟青山集团为青山村做了最大贡献。 赵翠花明白,大伙儿要的就是一个公心,还真不是在乎那点蝇头小利。 作为集团的一名中层干部,赵翠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理。 像赵翠花一样逐步学会将自身本职工作细化的还有柳如烟。 身为陈阳的贴身助理,她学会了处理完村务工作就来到陈阳身边。 陈阳的办公室,在集团办公楼的顶楼。 整层顶楼,只有陈阳一个人,外加一个助理。 这个助理,就是柳如烟。 她的办公桌,形式上在陈阳办公室外间。 不大,但很整洁,文件摆放有序。 电脑,电话,打印机,一应俱全。 但柳如烟多半都跟陈阳待在一起办公——更多时候是聊天。 陈阳说,身为贴身助理,更多时候就要代替董事长本人。 这个决定让柳如烟特别受用,她感觉到自己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不是么?青山集团第一大佬就是陈阳。 而更多时候代替陈阳,那是什么概念? 等于林若溪和许一冉有时候都得听她的调度。 一方面,感受到了陈阳对自己的器重。 另一方面,工作之余,陈阳也好像迷恋与她在办公室里修炼一番。 虽然最近陈阳的修炼,貌似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总是停留在金丹化液。 所以柳如烟越来越喜欢她的这份贴身助理的工作了。 “陈董,下午两点,需要视察樱桃园,四点,视察医疗中心。” “明天晚上七点,和市里周老吃饭,地点安排好了,在县城。” “陈董,这是本次会议的所有材料,包含项目报告,都整理好了。” “许总那边,有份财务预算,需要您签。” “林总那边,有个渠道收购方案,等您过目。” “还有苏院长,想跟您汇报养生度假村的进展。” “陈董,你累坏了吧?我给你按摩一下,你教我的推拿手法需要复习一下……” 柳如烟事无巨细,总是把事儿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她不仅热爱这份工作,更喜欢和陈阳待在一起。 大部分时间,陈阳坐在老板椅上打盹,而柳如烟则在忙活。 接电话,收文件,安排行程,协调各部门,各种工作极其琐碎,却很重要。 诚然,助理的工作其实也就是董事长的工作。 柳如烟成了陈阳和集团之间的连接点,也相当于是个过滤器。 集团内所有找陈阳的事,都要先经过她。 她能决定,哪些事重要,需要立刻汇报。 哪些事可以缓缓,哪些事直接处理掉。 这个权力,看似鸡毛蒜皮,但实际上懂的都懂。 渐渐地,集团内所有人想要找陈阳,率先想到的就是找柳如烟。 “柳助理,我是原生矿泉水事业部的刘经理,有个促销方案,想请陈董批一下。” “方案发我邮箱,我先看,没问题的话会第一时间汇报陈董。” “柳助理,我是农业公司的王彩凤哈,樱桃园那边,有点事,想跟陈董当面说。” “好呀,我会提醒陈董,下午去视察的时候,你到时候可以当面汇报。” “柳助理,我是安保部的柱子。阳哥在吗?我有点事,想私下跟他说。” “陈董在午休,您稍等,他睡醒后我会第一时间汇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无论是谁,柳如烟都能应对自如,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很好。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角色,是助理,是秘书,也是“眼睛”。 陈阳让她坐这个位置,不只是因为信任,还因为她细心,敏锐,有分寸。 至少有一点,她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能更好地洞察人心。 “柳助理,这是医疗中心本月的采购清单。” “苏院长让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医疗中心的护士长送来一份文件。 “好,放这儿吧,我看完给苏院长回复。” 柳如烟接过,快速浏览,药品,器械,耗材,金额不小。 她注意到,其中几种进口药,价格偏高。 而且,供应商是省城一家新公司,背景不明。 “李护士长,这几样药,为什么换供应商?” “苏院长说,效果更好,副作用小。” “但价格贵了百分之三十,有对比数据吗?” “这……我不清楚,是苏院长定的。”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苏院长核实。” 柳如烟记下,准备找苏媚问问。 这不是怀疑苏媚,是职责所在。 陈阳让她做好助理,代替他。 所以柳如烟必须负责。 第315章 增加训练项目 陈阳去视察樱桃园的时候,柳如烟拿着笔记本,随时记录。 王彩凤全程陪同,介绍着万亩樱桃园的美好未来,兴致很高。 “小阳子,你看咱们这樱桃园,明年开春几乎就能开花。” “到时候搞个樱桃花大会吧,主要吸引外面的人关注青山村。” “所以我想了想,打算搞个观光长廊,除了方便看花,后续也方便采摘樱桃……” 助理柳如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一边记录下来,一边问道: “彩凤嫂子,这个提议是不错,可是你想过着樱桃花大会怎么开吗?” 王彩凤一愣,随口说道:“我确实没想过,不过主题就是樱桃花。” “至于形式上么?可以是演唱会,可以是地方山歌大会,也可以搞个篮球大赛。” 一直听着汇报的陈阳突然眉毛一挑:“篮球大赛?你也想搞个村超么?” “村超……确实可以哦,不过这又得修建一个体育馆,最低可容纳上万人的那种。” 柳如烟微微皱眉,看向陈阳:“陈董,意思是……观光长廊和体育馆,建么?” “只要对青山村有利,你们说了算,可以提前策划一下。” 陈阳确实也想到了在青山村搞一个大型活动,将青山村名声打响。 樱桃花大会、采摘樱桃大赛什么的,当然可以搞。 如果建个体育馆,搞一场村级篮球大赛,想一想都很带劲。 陈阳也曾经是个篮球爱好者,球场上的角逐,观众的呐喊,确实很容易让青山村出圈。 虽然现在青山村已经小有名气,不过外界应该很多人认识青山村,仅限于他的医术。 尤其是搞一场村级篮球大赛,让保安部柱子他们组建一支球队,就叫超级青山球队。 柱子他们有着武术功底,再找最厉害的教练来训练一下,会不会创造一个传奇? “那行吧,心动不如行动,回头我就策划一番,预算一番。” 王彩凤兴致勃勃地说道:“策划案出来再请董事会各位领导批阅。” “行,这事儿,如烟参与策划,方案一出来,我们就上会研讨。” 陈阳对这事儿也比较上心,整个视察樱桃园的过程中,也提了不少意见。 从樱桃园回来,柳如烟和王彩凤就这件事忙活起来了。 而陈阳则背着手,来到了集团保安部。 保安部部长柱子,副部长铁蛋,最近可是志得意满。 石头、水生和大壮,成为三个特别行动队的队长。 无论是正副部长,还是特别行动队队长,都直接归陈阳指挥。 这些日子以来,柱子和铁蛋亲自把关,三个行动队队伍都进行了壮大。 这可是得到陈阳的授权,才将队伍进行壮大的。 当初陈阳就说过,以后保安部的成员,可以壮大到五六十人。 柱子和铁蛋可没少费心,一是吸收新成员,二是加强训练。 但两人要求极高,发展至今,保安部下属成员人数依旧没有突破三十个。 陈阳一来到保安部,柱子就壮大队伍方面进行了汇报。 “阳哥,实在没有办法,青山村能够挑选出来的人真心不多。” 柱子苦着脸:“就算勉强凑够人数,训练也不达标。” “咱们保安部要的人必须身强体壮,德行端正,还得是可塑之才。” “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到现在为止,我们保安部人数仍然没有达标。” 陈阳看了一下名单,清点了一下人数,他点了点头: “没关系,兵在精而不在广,咱们保安部也不能养闲人。” “对了,提前给大伙儿透个风,以后保安部增加一个训练项目。” 柱子马上眉毛一挑:“阳哥,你又打算传授我们神功绝技了吗?” “不!”陈阳摇了摇头:“增加的训练项目是体育竞技——篮球!” “篮球?”现场所有保安部的兄弟们顿时惊呼出声。 “很意外吗?实话告诉你们,开春樱桃花开放之际,我们要办一个村超。” 陈阳挺了挺胸:“到时候,我们会邀请全省各县市都来我们青山村做客。” “看樱桃花只是一个借口,篮球组队交流交流,带动青山村人气才是目的!” 陈阳当即把樱桃园里的初步计划给大伙儿透露了一下。 柱子当即释怀,他拍着胸脯说道:“阳哥放心,这事儿准了。” “我们保安部,一个个在你的带领下,修炼得身强体壮的。” “玩儿篮球嘛……就我们这体格,那绝对是杠杠滴!” “不过话又说回来,训练篮球,最低也得有个篮球场不是么?” 陈阳耸耸肩膀:“这还不简单?先简单弄个篮球训练场出来。” “回头青山村体育馆建造出来后,你们就天天都有场地训练了。” “我也坚信,你们组建一支球队,后续比赛一定会大放异彩。” “因为你们有强壮的体魄,到时候我想办法请一个专业的教练训练你们。” “假以时日,我希望咱们青山篮球队能成为一个传奇!” 铁蛋几人当即挺直腰板,眼神坚定。 他们知道,这是陈阳的栽培。 从村里的小兄弟,到集团的安保核心。 如今还承担一项有意义的任务——成为一支传奇的球队。 这一步,跨得很大,但必须走好。 话说安保部在集团大楼一层,和后勤部并列,是一个单独的区域。 办公室,监控室,装备室,各功能室可谓一应俱全。 陈阳和大伙儿聊了一阵,柱子还是回归本职范畴: “阳哥,这是安保部的花名册,现在总计三十人。” “这是值班表,巡逻路线,应急预案。” “这是装备清单,这是培训计划……” 陈阳也懒得细看,摆摆手说道: “柱子,身为保安部部长,咱们得把队伍带好。” 柱子抚摸着花名册,表情认真地说道: “那必须的,从明天起,加强训练。” “早晚各一次,体能,格斗,应急反应。” “不合格的,加练,再不合格,调岗。” “咱们的人,必须是最强的。” “等到球场做好,我们每天训练两个小时!” 陈阳点了点头:“篮球训练固然重要,但也不能疏忽于工作。” “如今保安队队伍壮大了,就得更加明确工作任务和职责。” “训练是常态,但护卫才是工作,机动护卫,机密押运,特殊地点守卫。” “比如,后山的灵植区,需要人看守。” “比如,重要的药材运输,需要人押运。” “比如,我去外地,需要人跟着,确保安全。” “反正,保安部是青山集团的又一个核心部门。” “必须得为青山集团的成长做到保驾护航……” 第316章 核心保安部 陈阳说保安部是集团核心部门,并非口头之词。 第二天,陈阳就通知柱子和铁蛋几人参加一个集团会议。 这个会议是集团的中层例会,主要针对各部门汇报工作。 柱子几人坐在后排,感觉还有点儿拘谨。 因为,各部门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他们几乎没有插话的余地。 “林总,矿泉水事业部,本月销售额增长百分之二十五。” “渠道扩张顺利,已进入三个地级市,前景一片美好。” “但成本上升,主要是物流和营销费用,这是不可控的因素。” “建议调整价格,或者优化渠道,降低成本。” “许总,财务部意见,价格不能轻易动。” “随便动荡价格,会影响市场口碑,建议从内部挖潜。” “我们可以压缩非必要开支,提高运营效率。” “另外,水厂扩建需要精细化预算,需要重新审核。” “王总,农业公司这边,樱桃园长势良好啊。” “但病虫害有苗头,需要提前防治,是不是可以喷洒农药?” “另外,药材基地的灌溉系统,需要升级。” “预算已经做了,请财务部尽快批复。” “苏院长,医疗中心接诊量上升百分之三十。” “但医护人员不足,需要招聘,培训上岗。” “另外,养生度假村的规划,初步完成。” “需要集团立项,拨付前期费用。” …… 各部门负责人,轮流发言,数据详实,条理清晰。 柱子和铁蛋听得云里雾里,脑袋发涨。 他们平时除了训练,就是巡逻,集团内部事务知之甚少。 销售额,成本,预算,渠道,这些词都能懂。 但连在一起,就有点听不懂了。 柱子偷偷看一眼铁蛋,铁蛋也是一脸懵。 石头几人,更是眼睛发直,听不懂也强打精神继续听。 陈阳身为集团董事,端坐c位,安静听着,偶尔提问,一针见血。 “林总,渠道扩张,注意回款周期,别压货。” “许总,成本控制,要具体,落实到人。” “王总,病虫害防治,用生物方法,少用药。” “苏院长,医护人员招聘,优先本地,培训跟上。” “……”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接近尾声。 主持会议的柳如烟做了总结和一点补充。 “今日,各部门的工作汇报都非常到位。” “部门执行和领导层督导,都将在接下来的工作中陆续展开。” “会议最后,跟大家说点儿个别部门提交到陈董手里的小提案。” “鉴于青山集团对青山村的旅游开发方向,结合万亩樱桃园建成的实际情况。” “开春后樱桃花盛开之时,也是青山旅游翻开新篇章之日。” “为此,决定在万亩樱桃园中打造旅游观光长廊,可赏花,可摘果。” “届时将在青山村举行一场大型的宣传活动,以樱桃花为主题。” “具体活动内容,主要以篮球大赛为主,诚邀全省各县市组队参加。” “目前我们需要做的准备工作有两点:组建一支球队,建设一座体育馆……” 柱子和铁蛋等人,参会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这才一个个昂首挺胸。 柳如烟的这一番结束语,看起来只是提案,但其实已经是定案了。 会后,各部门纷纷散去,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柱子和铁蛋没那么快离开,他们等待陈阳。 想要问问临时篮球场什么时候先做出来,因为会上没提这个小事。 陈阳一拍脑袋,说道:“这事儿……马上落实,球场几天就做出来了。” 顿了顿,陈阳追问道:“对了,今日参会,你们有什么感想?” “阳哥,我听他们各部门的汇报,有点晕。” 柱子挠挠头,实话实说,他确实听得昏昏欲睡。 “什么市场,渠道,成本,预算,太复杂了。” “我还是觉得,带人巡逻,练练拳,打打篮球更实在。” 陈阳哈哈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集团越来越大,要守护的东西也越多。” “而且,守护任务会越来越复杂。光会练拳,不够。” “你得学会看,哪些地方容易被人打进来。” “比如,财务漏洞,比如,人事斗争,比如,外部竞争。” “这些都是软刀子,比硬刀子更危险。” “慢慢学,不着急。先听,再看,再想。” 柱子似懂非懂,半晌才点头道:“是,阳哥,我记住了。” 开会回来,柱子沉思了很久,然后将三十号弟兄全部着急起来开会。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青山集团组织架构图在大屏幕上展示出来,这才说道: “兄弟们,我们保安部,可能跟其他企业的保安部不太一样。” “阳哥——咱们亲爱的陈董说了,青山安保部门,是集团的核心部门。” “大家伙儿看看这个架构图,能看出咱们安保部也在架构图上对不对?” “在其他企业,安保部可能就是个看大门的,但我们不是。” “众所周知,保安部一直刻苦训练,那些技法都是阳哥亲自传授。” “而我们的工作任务,主要是进行全方位的巡逻,偶尔也有保镖任务。” “最近,集团为了培养我们成为一支传奇的球队,可是花了大价钱进行投入。” “临时的训练球场,几天内就会建造出来,到时候我们每天增加篮球训练项目。” “按照阳哥的意思,他会邀请一个很厉害的篮球教练来训练我们。” “为了迎接春天樱桃花开的青山村篮球大赛,集团还要修一个超大的体育馆。” “怎么样?我们保安部任重道远是不是?我们的未来一片美好对不对?” “别的不说,咱们都是练家子,组建球队,会不会火爆出圈成为传奇?” 现场的安保兄弟,一个个都是练家子,身板强健得可以。 组建一支球队,在青山村创造一个传奇,真的很有可能。 就在大伙儿热血沸腾之际,柱子指着架构图,表情认真地说道: “下面,身为青山集团的核心部门,我们开始学习——” “大伙儿看,财务部管钱,采购部买东西,销售部卖货。” “每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都可能被人钻空子。” “咱们的职责,不仅是防外面的贼,还要防内鬼。” “不懂业务,怎么防?怎么查?” 铁蛋愣了,没想到柱子想得这么深。 “铁蛋,你说得对,之前一直是我们肤浅了。” “从今天起,咱们安保部,也要学业务。” “每周一次,请各部门负责人来讲课。” “了解集团的工作,才能更好保护他们。” 柱子在部门会议上强调,今后,所有成员必须端正态度。 一个合格的安保部门成员,不仅要练拳脚,还要学法律,学制度。 “安保部条例,第一条,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第二条,严守纪律,保守秘密。” “第三条,文明执勤,热情服务。” “第四条,敢于斗争,善于斗争……” 第317章 刘东来教练 柱子结合实例,深入浅出,让队员们听得懂,记得住。 “部长,这些条例,有啥用?咱们能打就行。” 不过还是有队员不理解,觉得身为一个安保人员,学习这些就是多余。 “咱们增强体能,骁勇善战,这只是基础,但不是全部。” 柱子也不生气,成绩引导着说道:“大家可以试想一下!” “比如,有客户来参观,你凶神恶煞,合适吗?” “比如,同事发生矛盾,你动手打人,对吗?” “比如,有人打听集团机密,你该怎么说?” “这些,条例里都有规定,照做就行。” 不得不说,这一番说辞也有几分道理,大伙儿这才纷纷点头。 身为保安部部长,柱子并非一言堂,他让副部长铁蛋也说两句。 铁蛋不太擅长言谈,认识也没有柱子那么深刻。 他只是针对石头、水生、大壮等三个特别行动队,常规强调一番。 石头、水生、大壮三人,三个行动队的任务其实很重。 他们每天去后山,熟悉地形,制定守卫方案。 “这里,视野好,但隐蔽性差,不适合设岗。” “这里,树林密,容易藏人,要加强巡逻。” “这里,是进出的必经之路,要安装监控。” 铁蛋指着地图,一一分析。 “守卫分三班,每班两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巡逻路线,每天换,不固定,防止被摸清规律。” “通讯用对讲机,加密频道,防止窃听。” “应急方案,有三套,应对不同情况。” 最后,铁蛋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更实际的议案: “还有,咱们的装备要升级,夜视仪,无人机,都要配。” “另外,巡逻最好配上巡逻车,快速反应,不能只靠腿。” “关于这个提议……柱子哥,弄个报告交给阳哥吧!” 柱子眉毛一挑,配巡逻车这个提议,其实也是与时俱进。 他当即说道:“还写什么报告?现在就给阳哥打电话。” 说着,柱子拿出手机,当即给陈阳拨打了电话。 “很好,安保部配上巡逻车,这个马上落实!” 接到电话的陈阳,答应得非常爽快。 …… 青山集团,每一天都有种日新月异的感觉。 比如最近一个周,安保部这边肉眼可见的几个项目都实现了。 临时篮球场已经弄好,篮板安装结束,篮球也到位。 安保部在巡逻万亩樱桃园的时候,发现旅游观光长廊也开建了。 就连刚刚申请的巡逻车,集团也给安保部配了三辆敞篷。 最令人可喜的是,青山体育馆选址确定,奠基仪式也举行了。 据小道消息,青山体育馆建设非常大气,预计可容纳两万人! 陈阳也让林若溪那边从省城挖过来一个篮球教练常驻青山村。 这位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刘东来教练,就专职训练青山球队…… 教练刘东来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精干。 他以前是省青年队的助理教练,带过不少好苗子。 退休后,在省城开篮球培训班,圈内很有名气。 林若溪托关系,高薪把他请来,勉强签了半年合同。 “刘教练,这就是我们的队员,您多费心。” 林若溪指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小伙子们,介绍道。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站在最前面。 后面还有七八个,都是青山集团保安部的篮球爱好者。 小伙子们个个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眼神明亮。 “嗯,看着还行,先跑几圈,热热身。” 刘东来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见过太多号称“身体素质好”的年轻人了。 最后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 所以,在开始训练之前,他想考验考验小伙子们的耐力。 “绕场地跑,二十圈,开始!”刘东来吹响哨子,下达第一个指令。 柱子带头,第一个冲出去,他步伐沉稳,呼吸均匀,速度不慢。 铁蛋几人紧跟其后,队形不乱。 后面的队员,也急忙跟上,没人掉队。 一圈,两圈,三圈…… 刘东来看着秒表,眉头渐渐皱起。 已经十圈了,十几个小伙子速度没降,队形没乱。 他开始有些刮目相看了,小伙子们的体力这么好? 十五圈,十八圈,二十圈。 柱子第一个冲过终点,脸不红,气不喘。 铁蛋几人紧随其后,也只是微微出汗。 后面的队员,有点喘,但都能坚持下来。 “还行,体力不错。接下来,折返跑。” 刘东来不动声色,继续测试。 “底线到底线,十个来回,计时,开始!” 柱子几人再次冲出,速度更快。 折返跑对爆发力和耐力要求更高。 但柱子几人,依然轻松完成,时间很漂亮。 “仰卧起坐,一分钟,开始!” “俯卧撑,一分钟,开始!” “深蹲跳,一分钟,开始!” 一连串的体能测试下来,刘东来不说话了。 他拿着记录本,看着上面的数据,心里翻江倒海。 这些数据,已经超过普通业余球员的水平了。 甚至,这种体能已经接近专业运动员的入门标准。 尤其是前面那五个,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数据更是离谱,耐力,爆发力,核心力量,都是顶尖。 “你们……平时都练什么?”刘东来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干涩。 “练拳,跑步,爬山,干活。”柱子老实回答,挠挠头。 “我们是村里的联防队,每天都要训练。” “阳哥教了我们一套拳法,叫《五行拳》。” “还有《基础锻体术》,每天早晚各练一次。” “另外,地里活多,经常要挑担子,翻山地。” “可能……练得比较狠吧。” 刘东来听傻了。 练拳? 锻体术? 干农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看着柱子几人结实匀称的肌肉,沉稳的眼神。 他信了。这些小子,底子太好了。 简直就是未经雕琢的璞玉,不,是未经打磨的钢铁! “好,好,太好了!”刘东来激动了,搓着手,在场地边走来走去。 “有了你们,这支球队,大有可为!” “但光有体能不够,篮球是技术活,是团队运动。” “从今天起,我会系统训练你们,很苦,能坚持吗?” “能!”柱子带头,所有人齐声回答,声音洪亮。 “好!那就开始吧,第一课,基本功。” 刘东来拿起篮球,开始讲解。 运球,传球,投篮,步伐,防守。 这些最基础的东西,柱子他们一片空白。 但学得很快,身体协调性极好。 尤其是手感,出奇的好,刘东来实时个别辅导: “柱子,你手腕放松,用手指控球,对,就这样。” “铁蛋,你传球力量太大,收着点,要准,要稳。” “石头,你防守姿势不对,重心压低,脚步移动。” “水生,你投篮手型要固定,别乱变。” “大壮,你抢篮板要卡位,别光跳。” 第318章 打造三大引擎 一番指导,一点一点纠正。 刘东来发现,这些小子不仅体能好,学习能力也强。 教一遍,就能记住,练几遍,就有模有样。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架子已经搭起来了。 “休息十分钟,喝水,放松肌肉。”刘东来吹哨,让大家休息。 柱子几人走到球场旁边,拿起水壶,大口喝水。 “柱子哥,这篮球,挺有意思啊。”铁蛋拍着球,笑着说。 “嗯,比练拳好玩,还能跑能跳。”石头点头,他喜欢这种对抗的感觉。 “就是规则多,有点麻烦。”水生皱眉,他喜欢简单直接。 “慢慢学,不着急。阳哥说了,听教练的。” 柱子总结,目光看向远处的陈阳。 陈阳不知何时来了,站在球场边,静静看着。 “阳哥!”柱子几人连忙站好,打招呼。 “练得怎么样?还适应吗?”陈阳走过来,笑着问。 “还算是适应的,刘教练很厉害,教得好。”柱子回答,语气恭敬。 “陈董,您这些员工,了不得啊。”刘东来走过来,语气兴奋。 “身体素质是我见过最好的,没有之一,而且肯学,能吃苦,是块好料子。” “只要科学训练,假以时日,这支球队……将来一定会一鸣惊人!” 陈阳听了这番话,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柱子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好。 “那就麻烦刘教练多费心了。”陈阳微微一笑,说道: “对了,他们体力强,训练强度可以加大,他们扛得住。” “因为他们有武术功底,只要别受伤,循序渐进应该可以。” “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也会有科学的训练。”刘东来点头。 “行,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陈阳转身离开,嘴角带着笑意。 组建篮球队,本是一步闲棋,但现在看来,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柱子几人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将来一鸣惊人的话…… 那一定是因为修炼《引气诀》和《基础锻体术》的结果。 刘东来看着陈阳离开的背影,心里感慨。 这个陈董,手下有这么多好苗子,却用来打篮球。 真是……大材小用,就算让他们做个小保安,也太屈才了。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的任务,是带好这支球队,打出成绩。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训练!”刘东来吹响哨子,目光锐利。 “接下来,练防守滑步,先看我示范一遍……然后练到你们腿软为止!” “是!”柱子几人齐声应道,下一秒,便是身影跃动,汗水飞扬。 …… 又到周一,上午九点。 青山集团,三楼行政会议室。 led显示屏正在播放标语:青山集团首次战略部署会议! 这不是常规会议,也不是中层会议,而是董事核心会议。 本次会议的参会人员,仅限于青山集团所有核心管理层。 陈阳,林若溪,许一冉,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 至于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等人,只是列席旁听。 陈阳坐主位,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参会的众人。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 “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确定集团方向。” “未来一年,我们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 “请大家畅所欲言,然后形成决议,贯彻执行。” 陈阳说完,率先看向林若溪。 “林总,你先说,说一说集团的总体战略思路。” “好。”林若溪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 打开ppt,第一页,是集团业务架构图。 “各位,青山集团目前业务,横跨多个领域。” “矿泉水,生鲜,农业,医疗,文旅,生物科技。” “看似分散,实则内在联系紧密,互为支撑。” “我的思路是,集中资源,重点突破,打造三个引擎。” 她切换ppt页面,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三行大字。 “品牌引擎,技术引擎,市场引擎。” “品牌引擎,以万亩樱桃园及乡村旅游为核心。” “高标准,高起点,快速推进,打造青山樱桃品牌。” “以此带动集团整体形象提升,吸引客流,促进其他产品销售。” “这是我们的脸面,也是名片,必须做好,做精。” 林若溪停顿片刻,扭头看向王彩凤,说道: “王总,农业公司这边,有没有信心?” “有!樱桃园长势良好,明年春天肯定能开花。”王彩凤挺胸,信心十足。 “好,具体规划,会后我们再细谈。”林若溪点头,切换下一页。 “接下来是技术引擎,也就是我们的青山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明面上,专注于高端农产品深加工,药材提取。” “实则为集团未来的技术突破,产品升级,提供支持。” “这是我们的未来,是核心竞争力所在,必须保密,扎实。” 说这番话的时候,林若溪看向苏媚,一字一顿地说道: “苏院长,医疗中心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对吧?” “可以,我们有实验室,有技术人员,可以配合。” 苏媚点头,医疗中心一步步壮大,都是陈阳的主意。 陈阳逐渐将医院转移给了她,让她独自管理。 实际上陈阳就是为了腾出时间,专门搞技术研究。 尤其是他的炼丹术,已经为青山集团输出了很多药效特殊的成品。 以后生物科技研发中心建成,丹药研制绝对是其中一个大项目。 “好,研发中心建设,由你跟进,快速完工并启用。” “这事儿,许总这边配合,尤其是做好预算和保密工作。” “明白。”许一冉推了推眼镜,在个人记录本上写了一笔。 “市场引擎,是对外扩张。” “在稳固本县市场绝对优势的基础上,启动向省城及周边地市扩张。” “由我亲自挂帅,集中资源,系统推进,抢占市场份额。” “这是我们的空间,是做大做强的必由之路,必须稳健,高效。” 林若溪看向在座各位,眼神坚定地接着说道: “三大引擎,齐头并进,互相支撑,形成合力。” “品牌引擎提升形象,技术引擎提供动力,市场引擎拓展空间。” “用一年时间,我们势必将青山集团,打造成区域性知名企业。” “假以时日,青山集团定能走出本省,走向全国,成为行业标杆。” 慷慨激昂说了大半天,林若溪挺了挺胸,看向了陈阳。 “陈董,以上是我的总体思路,特此汇报,请您定夺。” 陈阳点点头,不置可否,“其他人,有什么意见需要补充吗?” 会场安静了几秒,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我有补充!” 第319章 百家争鸣 是许一冉。 她高高地举起了手。 “你说!”陈阳向许一冉示意。 许一冉站起身,朗声说道: “林总的思路很好,但预算压力很大。” “三大引擎,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且回报周期长。” “集团现有资金,只能支撑一到两个引擎同时启动。” “如果三个一起上,资金链可能断裂,风险很大。” 这番话,许一冉说得语气冷静,问题相当尖锐。 “许总说得对,资金是个问题。” 林若溪承认,但话锋一转。 “但机会不等人,市场不等人。” “如果我们现在不投入,不扩张,等别人反应过来,就晚了。” “资金可以想办法,融资,贷款,甚至引入战略投资都可以。” “但市场,就是转瞬即逝的商机,丢了就回不来了。” 许一冉摇头,直接否定了林若溪的见解: “引入战略投资,会稀释股权,我想这是个不明智的抉择。” “贷款倒是可以,不过我尝试了解,目前额度有限,利息也是负担。” “我认为,应该分步走,先启动一两个引擎。” “等现金流改善,再启动第三个,这样子会更稳妥。” 林若溪现场反驳,寸步不让,她说: “许总主管经济大权,求稳的策略,我能够理解。” “如果我们分步走,就失去了先发优势,可能被别人抢占先机。” 两人各执一词,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其他人都不敢多说,都看着陈阳,等他决断。 咋一看,这好像是集团高层的不统一不和谐。 但实际上这也是陈阳希望看到的相互制衡效果。 “苏院长,你怎么看?” 陈阳忽然点名苏媚,要她谈谈建议。 “我……我觉得,研发中心很重要,必须建。” “但樱桃园和对外扩张,可以适当放缓,集中资金。” “旅游业开发……我始终拿不定主意,总觉得这个回款比较慢……” 苏媚小心回答,不偏不倚。 听得出来,苏媚也是保守意见,希望分步实施。 “王总,你的意见?”陈阳又看向王彩凤。 “我听阳子的,你说咋干,我就咋干。” 王彩凤很干脆,表示没意见,直接把皮球踢回来。 “赵主任,你呢?”陈阳又看向赵翠花。 “我支持林总,机会难得,该拼就得拼。” 赵翠花倒是态度明确,她性格泼辣,喜欢冒险。 “柳助理,你的看法又是什么?”陈阳最后看向了柳如烟。 “我认为,可以折中,分阶段,但节奏要快。” 柳如烟很谨慎,提出了折中方案,也算是两头不得罪的态度。 “比如,樱桃园和研发中心先启动,同步进行。” “对外扩张,可以晚半年,等现金流好转再发力。” “这样,资金压力小,也不至于错过时机。” 陈阳点点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最后,他看向柱子几人,朗声说道: “柱子,铁蛋,你们也说说心中的想法。” “我们……”柱子挠头,有些为难。 “我们不懂这些,但阳哥你的决定,我们肯定支持。” “对,阳哥你说咋干,我们就咋干。” 铁蛋几人也表态,绝对忠诚。 陈阳笑了笑,示意大家坐下。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到了,可谓百家争鸣,各有千秋。” “现在,我宣布集团未来一年的战略方向。”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三个关键词。 “第一,樱桃园。是品牌名片,必须做,而且要做好。” “第二,研发中心。是技术核心,必须建,而且要保密。” “第三,对外扩张。是市场空间,必须占,而且要稳健。” “三件事,同步推进,不分先后,不分主次,林总的想法很有前瞻性。” “资金问题,我觉得不是问题。许总,林总,做好预算,敞开了用。” “但有个前提,每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别浪费。”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是,钱不够投入,甚至有风险。” “贷款额度不够,可以和多家银行协商,额度是可以提升的。” “许总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建议融资,先勒紧裤腰带坚持一段时间吧!” “因为商机面前,必须快速出手,否则稍纵即逝,最后只剩下追悔莫及。” 老大发话,谁敢不从?冒险就冒险——富贵险中求嘛! “那……好吧!”许一冉率先点头,当即纠正了自己的观点。 陈阳环视一圈,当即大手一挥,开始指点江山: “林总,对外扩张这事儿,你全权负责,记住,要稳。” “咱们不要贪多求快,打好基础,步步为营,节奏很重要。” “是!”林若溪脆脆地答应一声,眼神非常坚定。 虽然这个会上有人反对她的三大引擎。 但最后话事人陈阳拍板,这是令她值得欣慰的事情。 不过许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如陈阳说的,确实需要步步为营。 陈阳转头看向了王彩凤,一字一顿说道: “王总,樱桃园是你的责任,必须保质保量啊。” “我要的,是能拿得出手的品牌,不是面子工程。” “小阳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王彩凤拍胸脯。 “苏院长,研发中心,你牵头,许总配合。” “加快建设,设备,人员,尽快到位……” “收到!”苏媚点头,眼神里也满是坚定。 “赵主任,后勤保障,不能掉链子哈。” “集团发展,后勤这块才是主阵地,你要做好供给。” “翠花明白,包在我身上。”赵翠花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柳助理,你跟进各项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陈阳说道:“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记得是第一时间找我。” “为了青山集团的良性发展,真的辛苦各位啦!” “实话实说,接下来我可能要时不时闭关一下……” “是,陈董请放心。”柳如烟回答得也很干脆。 陈阳最后将目光转移到柱子和铁蛋等人身上,说: “柱子,铁蛋,石头,你们也有艰巨的任务。” “安保,押运,守卫,不能松懈,必须万无一失。” “除了本职工作,不要忘了你们的双重训练。” “你们要学会三管齐下,不能顾此失彼!” “是!”柱子五人齐声回答,声如洪钟。 最后,陈阳在散会之前做了简单的总结: “樱桃园是我们的脸面,一定要漂亮。” “研发中心是我们集团的未来,一定要扎实。” “对外扩张是我们的空间,是我们的大动脉,一定要稳健。” “诸位,拜托啦,我陈阳在此承诺:青山集团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第320章 高速运转 这次战略部署会议过后,青山集团上下九像上紧了发条。 每个人都动起来了,目标明确,干劲十足。 林若溪带着市场部和拓展部,开始制定详细计划。 省城及周边地市的地图,挂满了墙。 渠道分析,竞品调研,推广方案,预算测算。 她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电话不停,会议不断。 “林总,省城经销商已经联系了五家,三家有意向。” “这是他们的资质和渠道分布,请您过目。” “好,放这儿,我晚上看。另外,样品寄了吗?” “寄了,用最快的物流,明天就能到。” “好,跟进反馈,及时调整。” “是。” 许一冉也没闲着,她管着钱袋子。 预算审批,资金调度,成本控制,都要她点头。 “许总,樱桃园系列项目建设,已经稳步推进到第二阶段。” “这是体育馆的评估报告,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正的?” “我看看……成本可以接受,这已经是控制在刀刃上了,就这样吧。” “另外,旅游观光长廊项目的专项资金,已经拨付了第一批资金!” “第一批只能这个数,五百万不少了,已经到农业公司账户。” “记住财经纪律:专款专用,千万不能挪用。” 苏媚那边,研发中心的事,提上日程。 选址,设计,招标,建设,她都得管。 还要兼顾医疗中心的日常工作,忙得连轴转。 “苏院长,这是省设计院拿出的三套方案。” “您看看,哪套更符合咱们的需求?” “第二套吧,布局合理,功能齐全,也够隐蔽。” “但造价最高,比预算超了百分之二十。” “超就超吧,研发中心是百年大计,不能省。” “好,那就这套,我去谈价格。” “另外,医疗中心那边,病人又多了,床位紧张。” “我知道,已经在想办法,先加几张临时床位……” 王彩凤的农业公司,是集团最热闹的地方。 樱桃园,药材基地,灵植区,都需要人。 招工,培训,管理,她每天泡在地里。 尤其是蔬菜园区,每天都有大批量蔬菜运输出去。 忙碌的人们不是在种植的路上,就是在采收的路上。 “王总,樱桃苗又死了一批,得补种。” “什么原因?查清楚了吗?” “可能是土壤问题,ph值偏酸,苗不适应。” “马上调,用老法子石灰改良,尽快补种,别耽误进度。” “是,我马上去办。” “另外,药材基地那边,三七该收了,人手不够。” “从村里再招二十个临时工,隔壁桃花村还能招到人。” “告诉他们,咱们工资是日结,现结,绝不拖欠。” 赵翠花的后勤协调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集团扩张,人员增加,后勤保障压力巨大。 宿舍,食堂,车辆,采购,维修,样样要管。 “翠花主任,新员工宿舍不够了,得加建。” “加建?哪有地?预算批了吗?” “地有,集团后面还有块空地,可以建。” “预算许总批了,两百万,建一栋三层楼。” “行,那你赶紧招标,抓紧建,员工等着住。” “另外,食堂伙食投诉多了,说油水少,吃不饱。” “让食堂改进,增加肉菜,提高标准,别省这点钱。” “嘿嘿,这都是什么事……生活这块确实不能节约。” 柳如烟作为陈阳的助理,任务更重。 她要协调各部门,跟进各块进展,还要及时汇报。 关键还得处理陈阳的日常事务,安排行程,过滤信息。 “柳助理,陈董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汇报工作。” “明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空,您可以安排。” “好,谢谢柳助理。” “柳助理,这份文件,需要陈董签字,急。” “放这儿吧,我看看,没问题再给陈董。” “好,麻烦你了。” 柱子五人,也迅速进入角色。 安保部制定了详细的安保升级方案。 监控全覆盖,巡逻加密,人员背景审查。 特别行动队,负责后山和机密物资押运。 他们可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出动。 “柱子,监控系统升级方案,您看看。” “行,放这儿,我晚上看。另外,训练不能松。” “明白,早晚各一次,雷打不动。” “好,去忙吧。” 整个集团,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每个部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高效运转。 而陈阳,就是这个机器的核心,也是大脑。 他不需要事必躬亲,只需要把握方向,掌控关键。 具体执行,交给林若溪她们。 日常管理,交给许一冉她们。 后勤保障,交给赵翠花她们。 安全保卫,交给柱子他们。 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拨正方向。 这样,他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 修炼《阴阳诀》,炼丹,琢磨更高深的修炼途径…… 这才是他的根本,也是青山集团真正的底气。 没有他的实力,青山集团再大,也只是空中楼阁。 他必须成为那个足够撼动天地的巨人。 否则青山集团随时可能崩塌,被人夺走。 夜晚,陈阳独自站在办公楼顶。 俯瞰着灯火点点的青山村,以及灯火通明的集团大楼。 他的心中,一片平静,也充满期待。 青山集团,这艘商业巨轮,骨架已经成型。 现代企业制度,与他的修真小圈子,初步融合。 林若溪,许一冉,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 这些女人,在集团中找到位置,也与他绑定更深。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这些兄弟,从打手向心腹转变,开始接触核心。 一个以商业帝国为外壳,以修真长生为内核的势力。 已经初现雏形,虽然还很弱小,但潜力巨大。 阴阳诀的深层次修炼法则,正在牵引青山集团往前迈进。 一切都在有节奏地推进,林若溪也带队出发了。 目的地,省城花都市,青山集团对外扩张的首站。 团队三十人,都是林若溪精挑细选的骨干。 有市场部的,有销售部的,有品牌部的。 还有法务,财务,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办事处就是当初在花都出租的写字楼,第十九层! 面积合计三百平,年租金八十万,确实不便宜。 但位置好,交通方便,形象也不错。 林若溪再次布置——简洁,现代,有格调。 “这里挂集团logo,烫金字青山集团省城办事处。” “旁边弄个展示架,主要展示来自青山村的产品。” “会议室要大,投影,白板,都要最好的。” “休息区摆点绿植,弄个咖啡机,让大家放松。” 林若溪事无巨细,亲自把关,要求很高。 办事处终于布置完毕,正式挂牌。 所有员工开始进入高效工作状态。 青山集团,开始出现拐点…… 第321章 进军省城 青山集团省城办事处。 一切准备停当,林若溪便开始市场调研。 这次来到省城,她连返回林家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 她带着团队,跑了三天,逛遍了省城花都的大街小巷。 高端商场,大型超市,社区便利店,生鲜市场。 还有写字楼,健身房,高端小区,星级酒店。 “省城的消费能力,确实比县城高很多。” “尤其是高端水市场,空间很大,竞争也激烈。” “进口品牌占了大头,国产的几个老牌子,份额稳固。” “我们的机会,在于差异化,在于品质和故事。” 林若溪调研一圈回来,在内部会议上,分析形势。 “青山原生矿泉水,定位高端天然矿泉水。” “核心卖点:深层岩隙自涌,零污染,矿物质丰富。” “我们的包装还算精致,宣传文案需要提升点儿格调,价格比竞品高百分之十。” “至于青山绿源生鲜,主打新鲜,健康,可追溯。” “重点攻高端社区和精品超市,做会员制,配送上门。” “价格可以高,但品质必须顶级,服务必须到位。” “我们肯定能够以质量求胜,关键在于第一步,攻克难关尤为重要。” 林若溪思路清晰,目标明确,团队很有信心。 “林总,那我们的产品,什么时候上架?”销售经理问,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先预热,造势。”林若溪摇头,她有她的节奏。 “联系省城的几家高端生活方式媒体,美食博主。” “办几场小型的品鉴会,邀请意见领袖参加。” “送样品,讲故事,建立初步口碑和认知。” “同时,接触目标渠道的采购负责人,谈合作。” “双管齐下,线上线下联动,一个月内,必须打开局面。” “是!”团队领命,迅速行动。 林若溪亲自出马,拜访了几家重点渠道。 省城最大的连锁超市“惠万家”,高端精品超市“绿光”。 还有几家大型社区的生鲜连锁,高端酒店的采购部。 “林总,你们的产品,我们听说过,品质不错。” “但省城市场不一样,竞争激烈,消费者挑剔。” “而且,入场费,条码费,促销费,都不是个小数目。” “你们是新品牌,没有知名度,说实话,这个,风险很大啊。” 惠万家的采购总监,很客气,但话里有话。 “王总监,我们理解。所以,我们愿意承担更多风险。” “入场费可以谈,促销支持可以给,甚至可以先货后款。” “但我们需要一个好位置,一个展示的机会。” “我相信,只要消费者尝过,就会认可我们的产品。” 林若溪不卑不亢,开出条件,给出保障。 “这个……我得考虑考虑,和其他品牌协调一下。” “毕竟,货架就那么多,谁上谁下,都得权衡。” “理解,等您消息……” 第一次接触,不算顺利,但也没谈崩。 林若溪知道,这是正常的,商业谈判需要时间。 她的目标是,一个月内,进入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渠道。这个压力,不小。 “林总,绿光超市那边,有点意向。” “他们主打高端有机,对我们的生鲜很感兴趣。” “但要求我们提供全套的检测报告,产地认证。” “另外,配送要每天一次,确保新鲜。” “可以,全部满足。检测报告我们有,认证正在办理。” “配送不是问题,我们在省城建了中转仓,每天都能到货。” 林若溪果断拍板,抓住每一个机会。 绿光超市,比较大型,是她计划中的突破口。 如果能拿下,就能辐射周边的高端社区,形成示范效应。 “另外,媒体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联系了五家,三家答应来参加品鉴会,两家还在谈。” “好,抓紧,品鉴会定在下周三,地点选在五星级酒店。” “预算放宽,场面要做足,让来宾有面子,有收获。” “明白。”团队高效运转,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 林若溪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但精神饱满。 她喜欢这种挑战,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林总,这是本周的工作简报,请您过目。” 助理送来文件,厚厚一叠。 林若溪快速浏览,重点标注,做出批示。 “媒体名单再核实一下,确保没有遗漏。” “品鉴会的菜单,要和酒店确认,突出我们的产品。” “渠道谈判的进展,每天汇报,遇到问题随时找我。” “另外,让财务做好预算,该花的钱,别省。” “是。”助理离开,林若溪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高楼林立的城市,一时间心中豪情万丈。 “省城,是块硬骨头,但我一定要啃下来。” “青山集团走出县域,走向全省,这是第一步。” “必须走稳,走好,为后续的扩张,打下基础。” 她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 第二天,团队动员会,在办事处大会议室召开。 所有人都到了,坐得笔直,眼神期待。 林若溪走到台前,打开投影,是省城地图。 她用激光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这里,是高端商圈,我们的主攻方向。” “这里,是高端社区,我们的精准目标。” “这里,是写字楼聚集区,我们的潜在市场。”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青山的产品,出现在这些地方。” “出现在百分之三十的中高端超市和便利店。” “出现在目标消费者的餐桌上,办公室里,健身包里。” 林若溪声音清亮,充满感染力。 “我知道,这很难,省城市场竞争激烈,对手强大。” “但我们有最好的产品,有最好的团队,有最坚定的决心。” “省城,是我们走出县域,走向全省的第一块试金石。” “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打出我们青山的气势!” “让所有人看看,青山集团,不是只有青山村。” “我们的未来,是全省,是全国,甚至更远!”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团队齐声回应,士气高昂。 “好,散会,各自准备,行动!” 林若溪挥手,会议结束。 众人散去,迅速投入工作。 办公室里,电话声,键盘声,讨论声,此起彼伏。 整个办事大厅里一片忙碌,但井然有序。 林若溪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嘴角微扬。 她相信,她的团队,她的产品,她的策略。 一定能打开省城市场,站稳脚跟。 然而,她不知道,省城平静的市场水面下。 暗流一直在涌动…… 第322章 处处碰壁 品鉴会当天,来了三十多位媒体和博主。 酒店的宴会厅布置得很精致,产品展示区很醒目。 “青山原生”矿泉水,装在精致的玻璃瓶里。 水质清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青山绿源”生鲜,蔬菜水灵,水果饱满。 摆盘讲究,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林若溪亲自讲解,从水源地讲到种植过程。 从检测报告讲到品牌理念,很专业,也很有感染力。 来宾们品尝后,评价都不错。 “这水确实甘甜,和普通矿泉水不一样。” “蔬菜很新鲜,有小时候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包装也好看,有格调,适合送人。” 现场气氛热烈,互动积极。 几家媒体当场表示,会写报道,做推荐。 林若溪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走得不错。 接下来,就是渠道铺货了。 她选了三家独立精品超市,作为试点。 位置都在高端社区附近,客流质量高。 老板都是年轻人,有想法,愿意尝试新品牌。 合作谈得很顺利,条件也很优惠。 入场费减半,条码费减免,促销支持给足。 “林总,我们相信你们的产品,愿意给机会。” “但丑话说前头,如果卖得不好,我们得下架。” “这是自然,我们有信心,不会让您失望。” “好,那就先试一个月,看市场反应。” “谢谢,合作愉快。” 三家店,同一天上架,位置都还不错。 货架中层,靠近收银台,很显眼。 林若溪派了促销员,现场导购,免费试饮。 第一天,销量一般,但问的人不少。 第二天,有几个回头客,说水好喝,菜新鲜。 第三天,销量明显上升,货架空了小半。 店老板打电话来,要求补货,语气非常兴奋。 “林总,你们的产品,卖得不错啊!” “有几个老顾客,专门来买,说水好,菜鲜。” “还介绍了朋友来,口碑在慢慢传开。” “太好了,我们马上补货,保证供应。” 林若溪很高兴,让团队盯紧数据,及时反馈。 一周后,三家店的销售数据出来了。 平均日销量,比预期高了百分之五十。 复购率,达到百分之三十,很不错。 客户评价,几乎都是好评,没有差评。 “林总,我们成功了!试点很成功!” 团队欢呼,士气高涨。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开始,三家店而已。” 林若溪冷静,但眼里也有笑意。 “接下来,该接触主流渠道了,惠万家,绿光,这些大头。” “只要拿下他们,省城市场,才算真正打开。” “是!”团队领命,分成几组,开始行动。 林若溪亲自带队,拜访惠万家的采购总监。 第二次见面,对方态度更客气了。 “林总,试点数据我看了,不错,恭喜。” “但您知道,惠万家是省城最大的连锁超市。” “引进新品牌,要考虑很多因素,不只是销量。” “比如,品牌形象,市场定位,供应链稳定性。” “还有,和现有供应商的关系,都要平衡。” “我理解,所以我们可以提供更多支持。” 林若溪早有准备,拿出新的合作方案。 “入场费可以增加,促销力度可以加大。” “甚至可以签独家协议,保证优先供应。” “另外,我们可以承担部分库存风险,先货后款。” “王总监,我们是真心想合作,条件都可以谈。” “这个……我得再考虑考虑,和其他部门商量。” “毕竟,你们是新品牌,没有历史数据支持。” “理解,等您消息,但希望尽快,时间不等人。” “好,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第二次接触,依然没有结果,但也没有拒绝。 林若溪觉得,有戏,只要再加把劲。 但她很快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其他几组团队,反馈都很类似。 “林总,绿光超市那边,突然改口了。” “之前谈得不错,今天却说排期满了,要等明年。” “明年?这明显是托词,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对方语气很冷,不给任何理由。” “林总,社区生鲜连锁那边,也黄了。” “说品牌结构稳定,暂时不考虑引进新品牌。” “可我们上周还谈得好好的,他们说有兴趣。” “今天突然变卦,态度强硬,没有商量余地。” “林总,几家大型卖场,也是同样说辞。” “要么排期满,要么品牌稳定,要么条件苛刻。” “入场费涨了三倍,条码费翻番,促销费高得离谱。” “这明显是故意刁难,不想让我们进……”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林若溪眉头紧锁。 “有没有打听过,是什么原因?是不是竞争对手施压?” “打听了,但没问出来,对方口风很紧,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只说公司政策调整,暂时不引进新品牌。” “可我们了解到,他们最近还在接触其他新品牌。” “唯独对我们,态度大变,很反常啊。” 林若溪意识到,这里边肯定是有问题了。 这不是正常的商业谈判,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继续接触,换人,换方式,探探口风。” “另外,查一下,省城水市和生鲜市场的格局。” “看看谁是老大,谁和这些渠道关系最紧密。” “是!”团队继续行动,林若溪坐镇分析。 很快,信息汇总上来了。 省城矿泉水市场,龙头是“鑫源集团”。 旗下“清泉”牌,占据百分之四十份额。 鑫源集团和惠万家,绿光等主流渠道,是战略合作伙伴。 生鲜市场,虽然分散,但也有几个地头蛇。 和各大超市,关系盘根错节,利益绑定很深。 “鑫源集团……清泉……”林若溪手指敲着桌面,陷入沉思。 青山原生矿泉水进入省城,动了谁的蛋糕了? 在此之前的几组常规销售,一直都是波澜不惊。 如今集团直接杀到省城,动静很大,所以对方开始反弹? 毋庸置疑,那当然是鑫源集团,尤其是高端水市场。 他们做出反应,其实是必然的。 但反应这么快,这么坚决,倒是出乎意料。 “林总,渠道部李经理,想见您,说有重要情况。” “让他进来。” 李经理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 “林总,情况有点不对。” “我接触了十几家主流超市的采购负责人。” “虽然嘴上客气,但感觉……他们好像提前通过气。” “说辞都差不多,态度也一致,不冷不热。” “我问了圈内朋友,他们暗示,有人打了招呼。” “打了招呼?谁?”林若溪眯了一下眼,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鑫源集团,还有几家本地的生鲜供应商。” “他们联合施压,要求渠道封杀我们,不准引进。” “条件很优厚,给了很多好处,渠道不敢不从。” “所以,我们才会处处碰壁,举步维艰。” 林若溪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果然,是地头蛇联手了。 他们要封杀青山集团,不让进入省城主流市场。 第323章 破局很难 “林总,怎么办?硬碰硬,我们没优势。” “渠道在人家手里,消费者认的是货架上的品牌。” “我们进不去,产品再好,也没人知道。” “是啊,这一招,很毒,也很有效。” 团队忧心忡忡,气氛有些压抑。 林若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对手是地头蛇,是巨头,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青山集团,一个外来者,想破局,难。 但她不会退缩,也不能退缩。 省城这一关,必须过。 这是青山集团走向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 不能倒在这里,更不能认输。 在林若溪的认知里,就没有认输这个词。 商战,一直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李经理,继续接触渠道,但重点转向我说的那些。” “另外,查一下鑫源集团的底细,看看有没有弱点。” “比如,财务,人事,供应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明白,我马上去办。”李经理离开,林若溪坐回座位,开始重新规划。 林若溪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包括省城的同学,商业伙伴,甚至媒体朋友。 就连林家的人脉关系网也动用上了—— 三天后,最最精确的调查报告摆在了她桌上。 很厚,十几页,信息详实,证据确凿。 青山集团进军省城花都的阻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 第一,省城本地最大的饮品企业,鑫源集团。 董事长姓金,叫金鑫,五十多岁,白手起家。 鑫源集团是省里的明星企业,纳税大户。 旗下“清泉”牌矿泉水,是省城市场的绝对龙头。 占据百分之四十的份额,根基深厚,渠道遍布。 青山原生矿泉水进入省城,金鑫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他亲自下令,必须封杀,不能让其成长。 “金总,青山的水,品质确实不错,有点威胁。” “那就按死它,别让它冒头。省城是我们的地盘。” “明白,我马上去办,让渠道不准进他们的货。” “另外,给经销商打招呼,谁敢代理,取消资格。” “是。”鑫源集团迅速行动,雷厉风行。 第二,省内最大的连锁超市,惠万家。 董事长姓王,叫王建国,和金鑫是多年老友。 两家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利益深度绑定。 惠万家的货架上,清泉牌矿泉水永远在最显眼位置。 促销活动最多,堆头最大,广告最响。 作为回报,鑫源集团给惠万家的进场费最低。 促销支持最大,结款周期最短,关系铁得很。 青山集团接触惠万家采购部,王建国立刻知道了。 他给金鑫打电话,商量对策。 “老金,青山集团找上门了,想进我们超市。” “我知道,不能让他们进,进来了就是麻烦。” “可他们产品不错,价格也有优势,有点竞争力。” “那又怎样?省城是我们的地盘,轮不到外人撒野。” “你帮我卡住,条件随便开,让他们知难而退。” “行,听你的,我让采购部刁难一下,拖死他们。” “谢了,老兄弟,改天请你喝酒。” “客气,咱俩谁跟谁。” 惠万家采购部接到老板指示,态度立刻变了。 从有意向,变成没兴趣,从可谈,变成没门。 不光自己卡,还联合其他超市,一起施压。 “老张,青山集团找你们了吧?别接,烫手。” “为什么?他们产品我看着还行啊。” “鑫源和惠万家联手封杀了,谁接谁倒霉。” “这么狠?那我得小心点,谢谢提醒。” “不客气,互相照应,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消息很快在圈内传开,青山集团成了烫手山芋。 渠道商一听说青山集团,避之不及,超市采购纷纷敬而远之。 只有几家小超市,敢偷偷上点货,但也提心吊胆。 “林总,调查结果进一步核实,确实是鑫源和惠万家联手。” “他们给所有主流渠道打了招呼,不准进我们的货。” “谁敢进,就取消合作资格,断供,罚款,太狠了。” “现在省城市场,没人敢跟我们合作,除了那几家小的。” 渠道部李经理汇报,语气沉重。 “鑫源集团,惠万家超市……” 林若溪看着报告,秀眉紧蹙。 “这是要联手把我们挡在省城门外啊。” “看来,我们小看了省城市场的壁垒。” “也小看了这些地头蛇的反应速度和决心。” 她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情况,比她预想的,更严重。 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是赤裸裸的封杀。 是地头蛇联合,要赶走外来者,维护既得利益。 “林总,鑫源是本地巨头,根深蒂固,人脉广,资金厚。” “惠万家是渠道霸主,掌握了终端,话语权大。” “他们联手,几乎垄断了省城的水和生鲜市场。” “我们想破局,难,很难,怎么办啊?” 团队七嘴八舌,但观点一致,形势严峻。 “难,也要做。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撤退?” 林若溪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 “省城市场,我们必须进,而且要站稳。” “这是青山集团走向全省,乃至全国的关键一步。” “不能因为对手强大,就退缩,那不是我的风格。” “也不是青山集团的风格。” “那林总,你有什么计划?我们听你的。” “对,林总,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团队重新凝聚,等待指令,林若溪接着说道: “第一,继续接触渠道,但目标调整。” “主攻那些鑫源和惠万家控制力弱的领域。” “比如,高端写字楼,健身会所,星级酒店,私人会所。” “这些地方,对品牌和品质要求高,对价格不敏感。” “而且,决策链短,容易突破,适合我们。” “第二,加大线上营销和社区团购的投入。” “省城年轻人多,喜欢网购,注重健康,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可以和本地的社群合作,做团购,做配送。” “绕过传统渠道,直接面对消费者,建立品牌忠诚度。” “第三,寻找鑫源集团的弱点,伺机反击。” “这么大企业,不可能铁板一块,总有漏洞。” “财务,人事,供应链,产品质量,都有可能。” “找到它,利用它,打破他们的垄断。” “第四,准备打一场价格战,但要有策略。” “我们不全面降价,那样正中他们下怀。” “我们选择几个重点产品,做促销,做活动。” “吸引眼球,带动其他产品销售,制造声量。” “同时,控制成本,优化效率,保证利润空间。” 第324章 双重打击 林若溪思路清晰,层层递进,团队听得连连点头。 “林总,这些策略都很好,但需要时间,需要资金。” “而且,鑫源和惠万家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反击。” “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届时可能亏损会加大。” 财务经理提醒,这是现实问题。 “资金不是问题,陈董说了,全力支持。” “亏损也可以接受,但必须有价值,有成果。” “我们要的,不是短期盈利,是长期的市场份额和品牌影响力。” “所以,不要怕花钱,钱,要花在刀刃上。” “另外,注意收集鑫源和惠万家的违规证据。” “比如,垄断行为,不正当竞争,商业贿赂等。” “必要时候,可以举报,可以曝光,给他们施压。” “是,明白了,我们马上去办。” 团队分头行动,各自领了任务,迅速落实。 林若溪独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城市。 她的心中,既有压力,也有斗志。 鑫源集团,惠万家,是强大的对手。 但越是强大,打败他们,才越有成就感。 “金鑫,王建国,你们以为联手就能封杀我?” “呵呵,你们也太天真了,省城市场,我进定了。” “而且,我青山集团不仅要进省城市场。” “还要从你们嘴里,抢下一块肉来。” 林若溪的新策略刚启动,效果还没显现。 鑫源集团的打击就来了,而且又快又狠。 首先是在那三家试点超市。 “清泉”牌矿泉水,突然大幅降价。 原价三块一瓶,现在一块五,几乎腰斩。 而且,买了最好的堆头位置,就在超市入口最显眼的地方。 再加上巨大的海报,醒目的价格,几乎吸引所有顾客。 “清泉矿泉水大促销,历史最低价,限时三天!” 店员卖力吆喝,顾客纷纷围上去抢购。 青山矿泉水的货架,就在旁边,顿时无人问津。 价格摆在那里,五块一瓶,显得格外刺眼。 “老板,你们这水,怎么这么贵?清泉才一块五。” “我们这是高端水,水源地好,矿物质丰富。” “那也不能贵这么多啊,口感差不多,我买清泉。” “行,您随意,欢迎下次再来。” 顾客摇摇头,拿了清泉,转身就走。 促销员想解释,但没人听,价格就是硬道理。 第一天,青山矿泉水销量,跌了百分之七十。 第二天,跌了百分之八十,货架几乎没动。 第三天,店老板打电话来,语气很为难。 “林总,你们的水,实在卖不动啊。” “清泉降价太狠,顾客都去买便宜的了。” “我们小本经营,压不起货,要不先下架?” “别,先别下架,我们再想想办法。” “行,那再等两天,如果还不行,就只能……” “明白,谢谢您理解。” 挂断电话,林若溪脸色很难看。 “清泉降价,这是针对我们的价格战。” “对方用低价抢占市场,挤兑我们,想要拖垮我们。” “鑫源集团资金雄厚,亏得起,青山集团现在本来就困难,这……” “得赶紧想办法,不然试点渠道就全丢了。” 林若溪当家发通知,团队紧急开会,商量对策。 “林总,我们也降价吧,不然真没活路。” “降多少?降到和清泉一样?那我们就亏死了。” “我们的成本比他们高,水源,包装,运输,都贵。” “降到一块五,一瓶至少亏一块,一天几千瓶,扛不住啊。” “可不降,卖不出去,更死,库存压力更大。” “两难啊,这金鑫集团,下手是真狠。” 众人议论纷纷,会上讨论了半天,就是没个好主意。 林若溪沉默,手指敲着桌面,快速思考。 “不能跟着降价,如果我们这样子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他们就是要逼我们打价格战,消耗我们的资金。”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玩不起啊。” “所以我们偏不,我们要坚持高端定位,不打价格战。” “我们只能想想办法,看看用什么方式抵消他们的价格优势。” “比如,买赠,积分,捆绑销售,差异化竞争……” “另外,加大促销力度,送小礼品,做体验活动。” “总之,不能硬拼,要智取,要灵活。” “是,我们马上去安排。”团队领命,分头去办。 但效果有限,价格优势太大,活动搞下来也很难抵消。 青山矿泉水的销量,继续下滑,几乎停滞。 与此同时,渠道方面,也传来坏消息。 那几家原本有兴趣的二线超市,突然改口了。 “李经理,不好意思,我们暂时不考虑合作了。” “为什么?上周我们不是谈得很好吗?” “公司政策调整,品牌结构要优化,暂时不进新品牌。” “可我们的产品,品质很好,市场反馈也不错。” “我知道,但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是不是鑫源或者惠万家施压了?” “这个……我不方便说,总之,合作暂缓,抱歉。” 电话挂断,态度很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 李经理不死心,又联系了几家,结果都一样。 要么直接拒绝,要么无限期拖延,要么条件苛刻。 “林总,渠道全断了,鑫源和惠万家发力了。” “他们给所有超市打了招呼,不准进我们的货。” “谁敢进,就断供,就罚款,就取消合作。” “现在省城,除了那三家小超市,没人敢接我们的货。” “而且,那三家也快撑不住了,清泉降价太狠。” “我们被彻底封杀了,渠道,价格,双重打击啊。” 李经理汇报,语气沮丧,近乎绝望。 林若溪看着直线下滑的销售数据,脸色凝重。 三天时间,销量跌了百分之九十。 库存积压,资金无法回笼,亏损在扩大。 渠道被封死,新产品进不去,老产品卖不动。 形势,急转直下,几乎到了绝境。 “林总,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 “要么撤退,暂时放弃省城,保存实力。” “要么硬扛,但需要更多资金,而且胜算不大。” “鑫源和惠万家联手,我们孤立无援,很难。” 助理小声建议,话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撤退,或许是明智的选择。 “撤退?不可能。”林若溪摇头,眼神坚定。 “青山集团第一次对外扩张,不能就这么认输。” “否则,以后还怎么走出去?怎么面对其他市场?” “省城这一关,必须过,再难也要过。” “可是林总,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资金在快速消耗,渠道被全面封杀,产品卖不动。” “对方资金雄厚,渠道强大,我们耗不起啊。” 助理忧心忡忡,这确实是现实问题。 第325章 致命的挑战 “我知道耗不起,所以不能硬耗,要智取。” 林若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对方用价格战拖垮我们,用渠道优势困死我们。” “那我们,就绕过价格战,绕开传统渠道。” “走线上,走社区,走封闭渠道,走差异化。” “另外,继续寻找鑫源集团的弱点,从内部突破。” “这么大企业,不可能铁板一块,总有漏洞。” “找到它,利用它,打破他们的垄断。” “可是林总,这需要时间,我们等不起。” “等不起也要等,没有别的选择。” 林若溪转身,看向团队,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现在很难,大家压力都很大。” “但越是这样,越要团结,越要坚持。” “青山集团能走到今天,不是一帆风顺的。” “赵家那么难,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大家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起打赢这一仗?” “好吧!信心是有的。”团队的声音小了很多,带着很多不确定性。 “那就继续行动,按计划进行。” “线上营销加大投入,社区团购加快拓展。” “封闭渠道重点突破,鑫源集团的调查不能停。” 团队散去,各自忙碌,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若溪。 她坐回座位,看着桌上的销售数据,眉头紧锁。 这一仗,比她预想的,难打得多。 鑫源和惠万家,是真正的巨头,实力雄厚。 青山集团,一个外来者,想撼动他们,谈何容易? 价格战还在继续,清泉矿泉水依然一块五。 青山矿泉水的销量,几乎跌到零。 那三家试点超市的老板,又打电话来了。 “林总,实在对不住,货我们得下架了。” “清泉降价太狠,顾客根本不看别的牌子。” “我们小本生意,压不起货,您理解一下。” “行,理解,麻烦您了,我们派人去收尾货。” “好,谢谢林总,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电话挂断,林若溪心里一沉。 试点渠道,彻底断了,最后的阵地也丢了。 “林总,线上和社区的销售,有起色吗?” “有,但很慢,体量太小,杯水车薪。” “社区团购那边,谈了几个团长,愿意试试。” “但订单量不大,一天几十单,解决不了问题。” “写字楼和健身房,谈了几家,还没敲定。” “对方很谨慎,要观察,要对比,不着急。” “唉,这仗打得,太憋屈了,有力使不出。” 团队气氛低迷,士气受挫。 林若溪正要给大家打气,助理急匆匆跑进来。 “林总,不好了,出事了,您看这个。” 助理递过平板电脑,上面是几篇网络文章。 标题很惊悚。“青山集团:发家史背后的黑幕与争议” “矿泉水新贵?还是污染丑闻缠身的前科企业?” “青山原生,水源真的无污染吗?深扒其前世今生” 文章来自省城几家小报和自媒体账号。 内容大同小异,翻出旧账,模糊时间。 重点讲了赵家水厂污染,赵泰雇凶投毒的事。 把青山集团描绘成背景复杂、发家可疑。 暗示其产品水源地可能存在问题,不干净。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用词很毒,很有煽动性。 “林总,这些文章,阅读量不低,转发很多。” “评论区已经有人在质疑我们,说水不敢喝了。” “虽然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但影响很坏。” “尤其对我们这种新品牌,口碑是生命线。” 助理语气焦急,脸色发白。 林若溪快速浏览文章,脸色越来越冷。 “这是舆论战,鑫源集团动手了。”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抹黑我们,制造恐慌。” “他们知道,价格战和渠道战,打不垮我们。” “就从品牌形象下手,毁掉我们的根基。” “这一招,很毒,也很有效。” 林若溪放下平板,眼中闪过寒光。 “林总,怎么办?要不要发声明,澄清?” “要不要联系平台,删帖,投诉,发律师函?” “或者,我们也找媒体,反击,曝光他们?” 团队七嘴八舌,出谋划策。 “声明要发,但要讲究策略,不能硬刚。” “删帖没用,他们可以换个号继续发,治标不治本。” “律师函可以发,但效果有限,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找媒体反击,暂时没必要,我们证据不足。” 林若溪冷静分析,迅速做出判断。 “当务之急,是控制影响,不能让它扩散。” “联系和我们关系好的媒体,发正面报道。” “把青山集团的真实情况,水源地的检测报告,都放出去。” “用事实说话,对冲谣言,稳住现有客户。” “另外,发动我们的用户,在评论区澄清,反击。” “水军我们请不起,但真实用户的声音,更有力。” “是,我马上去办。”公关经理领命,立刻去联系媒体。 “技术部,监控网上舆情,有异常立刻报告。” “是。” “销售部,安抚现有客户,做好解释工作。” “明白。”“渠道部,继续拓展新渠道,别受舆论影响。” “收到。” 林若溪有条不紊,安排各项工作。 但心里,压力巨大。 舆论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破坏力极强。 尤其对食品饮料行业,安全,健康,是底线。 一旦消费者心里种下疑虑的种子,就很难消除。 青山原生无污染、纯天然的核心卖点,受到挑战,这才是最致命的。 “林总,许总电话,找您,很急。” 助理拿着手机进来,低声说。 “接进来。” “林总,网上的文章,你看到了吗?” 许一冉的声音传来,很冷静,但透着严肃。 “看到了,是鑫源集团搞的鬼,舆论战。” “嗯,省城公关公司给我预警了,手法不高明。” “但有效,对品牌初期口碑建设,很不利。” “陈董那边,我已经汇报了,他让你处理。” “我配合,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说。” “好,谢谢一冉。我需要集团的检测报告,权威的。” “还有水源地的视频,照片,专家认证,全部资料。” “行,我马上整理,发给你,最快速度。” “另外,财务上,可能需要一笔预算,用于公关。” “多少?你说个数,我这边批。” “先准备五十万,不够再说。” “可以,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林若溪稍微松了口气。 有集团支持,有许一冉配合,她压力小了点。 但问题,依然严峻。 第326章 新策略见效 舆论还在发酵,但林若溪没时间纠缠了。 她召集团队,重新开会,调整战略。 “主流超市,暂时放弃,硬攻已经没有意义。” “鑫源和惠万家联手封杀,我们压根就进不去。” “之前进去了,也被清泉的价格战打垮,此路不通。” “现在我们想要破局,只能换个思路,走他们控制力弱的领域。” 她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 “社区生鲜店,高端写字楼,健身会所,私人会所。” “这些小地方,对品牌和品质要求高,对价格不敏感。” “而且,决策链短,容易突破,适合我们快速切入。” “由于此举造成工作量巨大,渠道部,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方向……” “是,林总,我们马上去办。”渠道部经理领命,立刻分组行动。 “市场部,再次准备品鉴会,这回规模不用大,只要精。” “主要邀请省城口碑好的美食博主,健康生活类自媒体。” “地点选在高档酒店,现场布置要有格调,有氛围。” “重点是体验,是感受,是真实的口碑传播。” “检测报告,水源视频,专家证言,都准备好。” “要用事实说话,对冲网上的谣言,重建信任。” 市场部经理点头,“明白,林总,我马上去联系,争取下周举办。” “销售部,促销方案调整,不跟清泉打价格战。” “我们走差异化,捆绑销售,买水送菜,继续积分兑换。” “突出‘水+菜’的健康生活组合,打造新概念。” “价格可以适当优惠,但绝不降到清泉的水平。” “另外,社区团购的力度加大,配送要快,服务要好。” 销售部经理应下,“是,林总,我们重新制定方案,明天给您看。” “公关部,继续监控舆情,有异常随时报告。” “声明和律师函照发,但重点转向正面宣传。” “联合品鉴会,同步发通稿,请媒体报道,扩大影响。” 公关部经理记下,“好,我马上安排,保证配合到位。” “财务部,预算重新做,重点支持新渠道拓展。” “品鉴会,促销活动,社区团购,都要资金保障。” “五十万公关费不够,可以再加,但要有明细,有效果。” 财务部经理点头,“是,林总,我重新核算,下午给您新预算。” 团队迅速行动,各司其职,经过重重打压后,这次效率很高。 林若溪坐镇中枢,统筹全局,忙而不乱。 她没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反而越挫越勇。 …… 三天后,新的策略开始见效。 渠道部传来好消息,谈成了几家社区生鲜店。 “林总,城南的‘鲜果汇’,同意上我们的货。” “他们主要做高端社区,客户对品质要求高。” “看了我们的检测报告和样品,很满意,愿意试试。” 林若溪竖起大拇指:“好,签合同,供货,派人指导,服务到位。” “林总,高新区一家高端写字楼的咖啡厅,也谈了。” “他们需要高品质的矿泉水,给vip客户用。” “我们送了样品,老板尝了,说口感好,愿意合作。” 林若溪投去赞许的目光:“行,签独家,价格可以优惠,但量要保证。” “林总,城东一家健身会所,也有意向。” “他们会员对健康很关注,对水质要求高。” “我们送了水,做了现场测试,效果很好。” “已经签了试用合同,先供一个月,看反馈。” 林若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好,盯紧点,服务做好,争取转长期。” 渠道部三组,都有斩获,虽然量不大,但开了口子。 林若溪很满意,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主流超市进不去,就从小渠道入手,积少成多。 市场部那边,品鉴会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邀请了八位博主,三位媒体,都是精挑细选的。 地点在五星级花都大酒店的宴会厅,布置得很精致。 现场有产品展示,有专家讲解,有互动体验。 “各位老师,欢迎参加青山集团的品鉴会。” “这是我们青山原生矿泉水,水源地深层岩隙自涌。” “这是青山绿源生鲜,全部生态种植,无农药残留。” “请大家品尝,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林若溪亲自接待,态度真诚,不卑不亢。 博主们品尝后,评价都不错,有的现场就发了微博。 “今天参加了青山集团的品鉴会,水真的甘甜。” “蔬菜很新鲜,有小时候的味道,推荐给大家。” “检测报告看了,各项指标都合格,很放心。” “网上的谣言,大家别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几条微博发出去,阅读量不错,评论区正面居多。 虽然也有黑子捣乱,但很快被粉丝怼回去了。 “博主收了多少钱?这么卖力洗地?” “青山集团有前科,你不知道吗?还推荐?” “楼上水军吧?检测报告都看了,还想怎样?” “我相信博主的判断,东西好不好,尝了才知道。” 舆论风向,开始有了一点点转变。 虽然不大,但总比一边倒的抹黑强。 销售部的新促销方案,也上线了。 “买青山原生矿泉水一箱,送青山绿源蔬菜礼包一份。” “积分兑换,买水攒积分,可以换菜,换水果,换礼品。” “社区团购,满五十元免配送费,当天送达,新鲜到家。” “青山健康生活组合,水+菜,吃出健康,喝出品质。” 促销力度不小,吸引了一些注重健康的消费者。 尤其是社区团购,订单量稳步上升,每天有几十单。 虽然和清泉的销量没法比,但总算有了起色。 团队士气回升,干劲更足了。 “林总,新策略有效,我们稳住了。” “是啊,虽然慢,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只要坚持下去,口碑会慢慢积累,市场会慢慢打开。” “对,我们不能急,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林若溪听着汇报,心里稍安。 但看到财务部的报表,眉头又皱了起来。 新渠道拓展,品鉴会,促销活动,社区团购。 每一项,都要花钱,而且花得不少。 省城办事处亏损,预计达到八十万。 虽然集团有支持,但长期亏损,不是办法。 “林总,这样下去不行,亏损压力太大了。”助理小声提醒。 “我知道,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林若溪看着报表,很无奈。 “主流渠道被封死,我们只能走细分市场。” “细分市场体量小,增长慢,前期肯定亏损。” “但只要熬过去,站稳脚跟,就能慢慢好转。” “可是林总,我们还能熬多久?资金能撑多久?” “集团是支持,但长期亏损,陈董那边也会有压力。” “而且,鑫源集团不会坐视我们成长,肯定会再出手。”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还能顶得住吗?” 第327章 针锋相对 助理的担忧,不无道理。 林若溪沉默了,这些问题,她也想过。 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这样吧,继续执行,控制成本,提高效率。” “另外,加大鑫源集团的调查力度,找他们的弱点。” “这么大的企业,不可能铁板一块,总有漏洞。” “找到它,利用它,或许能打破僵局,打开突破口。” “是,我马上去安排,加大调查力度。” 助理点头,转身去办。 林若溪独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中,既有压力,也有不甘。 省城这一仗,打得憋屈,但也学到了很多。 对手的强大,市场的残酷,商业的复杂。 都让她更加成熟,更加坚韧,也更渴望胜利。 第二天,林若溪接到陈阳的电话,说是要返回青山村开会。 这个会议,主要是进行月度经营分析,会议在集团办公楼三楼会议室召开。 参加的人不多,都是青山集团的核心成员。 陈阳,林若溪,许一冉,苏媚,王彩凤,赵翠花。 柳如烟做记录,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等人列席。 这是陈阳要求的,让他们多听,多看,多学。 “各位,开始吧,先看整体数据。” 陈阳开口,会议开始。 柳如烟打开投影,是集团本月的经营报表。 整体营收,稳步增长,利润也不错。 主要是本县市场稳固,贡献了大部分现金流。 “省城市场,单独汇报一下,林总,你来。” 陈阳点名,看向林若溪。 “是。”林若溪站起身,走到台前。 打开ppt,是省城办事处的经营数据。 营收,成本,利润,现金流,一清二楚。 “本月,省城办事处营收,五十万。” “成本,包括租金,人员工资,营销费用,一百三十万。” “整体上净亏损八十万,说实话,这个结果让我很意外。” “主要原因是我们遭到打压,渠道拓展费用增加,促销力度加大。” “目前,我们已进入十五家社区生鲜店,八家高端写字楼。” “五家健身会所,三家私人会所,渠道初步打开。” “但销量增长缓慢,市场认知度低,尚未形成规模效应。” “预计下月,亏损额度,还会维持在八十万左右。” 林若溪汇报完毕,看向陈阳。 “亏损在预期内,但额度有点大。” 陈阳点头,看向许一冉,“许总,财务角度,你怎么看?” 许一冉回答:“陈董,省城项目是当前最大的资金流出项。” “每月八十万亏损,照这样下去,一年就是近千万。” “而且,短期内看不到盈利希望,风险很高。” “集团现金流虽然充裕,但也不能无限制消耗。” “我建议,重新评估省城项目的投入节奏。” “或者,考虑引入战略投资者,分担风险。” 许一冉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很直接。 “引入战略投资者,会稀释股权,我不同意。” 林若溪立刻反驳,事到如今,她的态度依然坚决。 “省城是战略要地,必须拿下,不能退缩。” “现在撤,前功尽弃,以后再想进,难上加难。” “亏损是暂时的,只要打开局面,很快能扭亏为盈。” “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不是撤退和妥协。” 许一冉寸步不让,针锋相对,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但时间和耐心,需要资金支持,需要持续投入。” “集团现金流虽然充裕,但也要考虑整体风险。” “本县市场是基石,不能动摇,必须保证。” “省城项目如果长期亏损,会拖累整个集团。” “甚至可能引发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我理解林总的战略意图,但财务安全是底线。” 林若溪提高音量,情绪有些激动,她振振有词地说道: “财务安全是底线,但发展也不能停。” “青山集团要走出去,要发展,就必须冒险。” “省城这一关,是试金石,是里程碑,必须过。” “现在撤,等于承认失败,等于告诉对手我们怕了。” “以后还怎么在省城立足?还怎么面对其他市场?” “我们可以调整策略,但绝不能撤退,绝不能认输。” 许一冉依然冷静,不但没有被林若溪说动,语气反而更硬了: “调整策略也需要资金,也需要时间,也需要代价。” “林总,你是集团总裁,要考虑全局,不能意气用事。” “省城项目一直在亏损,额度如此之大,趋势完全不对。”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是继续硬扛,还是暂时收缩。” “等到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林若溪冷笑出声,直接站起来,霸气十足地反问道: “许总,你说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等鑫源集团和惠万家把市场彻底垄断?” “等我们的品牌被人遗忘,渠道被人占满?” “等到那时候,我们再想进,还有机会吗?” “商业竞争,不进则退,没有中间地带。” “要么进,要么退,没有等等看,没有观望。” “我选择进,而且必须进,没有退路,我说的!”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激烈,气氛有些紧张。 其他人都不敢插话,集团两大巨头针锋相对,他们只能静静看着。 苏媚,王彩凤,赵翠花,面面相觑,有些担忧。 柱子几人,更是坐直身体,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第一次看到林若溪和许一冉吵得这么凶。 而且,是为了省城的事,为了钱的事。 “咳咳。”陈阳轻咳一声,打断了争论。 两人立刻停下,看向陈阳,等待决断。 “亏损额度,在预算内,这没问题,可以继续投入。” 陈阳开口,声音平静,语气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容置疑。 “若溪,你的策略可以更灵活,但目标不变。” “省城必须进,也必须站稳,这是集团战略,集团是支持的。” “一冉,做好资金调配,底线是保证集团整体现金流安全。” “省城项目可以亏,但不能拖垮集团,这个度,也要把握。” “另外,引入战略投资者的事,不要再提,我也不同意。” “青山集团,必须完全自我掌控,不能有外人插手。” “是,陈董,我明白了。”许一冉点头,不再发表意见。 “是,陈董,我会调整策略,控制成本。”林若溪也做了表态。 陈阳支持她,这是最重要的。 “散会吧,各自去忙。” 陈阳起身,第一个离开会议室。 其他人陆续起身,也默默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若溪和许一冉。 两人凝视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许一冉先开口,打破沉默: “林总,我不是针对你,是职责所在。” 林若溪点头,“我知道,你是为集团好,我理解。” “但省城这一关,我们必须过,没有退路。” “我知道,但方法可以更灵活,成本可以再控制。” “我会注意的,下个月报表,会好看一些。” “希望如此。我先走了,还有事要处理。” 第328章 真正的破局之道 经营分析会后,陈阳回到五楼办公室。 柳如烟跟进来,递上最新的简报。 “陈董,这是本周的简报,请您过目。” “放这儿吧,我一会儿看。” “是。”柳如烟放下简报,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陈阳拿起简报,快速浏览。 前面是集团整体运营情况,一切正常。 本县市场稳固,现金流充足,没有大问题。 农业公司那边,樱桃园长势良好,王彩凤很用心。 医疗中心接诊量稳步上升,苏媚做得不错。 研发中心选址定了,正在走流程,许一冉在跟进。 后勤协调,村务对接,赵翠花也井井有条。 柱子他们的篮球队,训练很刻苦,进步很快。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没有偏离轨道。 简报后面,是省城的情况,占了大半篇幅。 林若溪调整策略后,新渠道拓展有进展。 社区生鲜店,高端写字楼,健身会所,签了一些。 但销量增长缓慢,亏损额度依然很大。 舆论战还在继续,鑫源集团的水军很活跃。 青山集团的正面宣传,效果有限,口碑修复缓慢。 价格战方面,清泉依然低价,青山没有跟。 “买水送菜”的促销,有一定效果,但体量太小。 整体来看,省城市场陷入僵局,进退两难。 简报最后,提到了林若溪的一个新动向。 她让渠道部私下接触鑫源集团的一位副总。 姓张,四十五岁,是公司的老人,但不受重用。 据说对金鑫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有跳槽意向。 林若溪想试试,看能不能挖过来,或者套点信息。 陈阳看到这里,眉头微挑,他放下简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省城的情况,他看得很清楚,比林若溪更清楚。 这次的对手,是鑫源集团,是省级商业巨头。 不是赵家那种县城地头蛇可比的。 青山集团在品牌,渠道,资金,舆论掌控力上。 全面处于下风,这是客观差距,是发展阶段的必然。 林若溪已经很努力了,策略也没大问题。 但实力悬殊太大,不是靠努力和策略就能弥补的。 陈阳不急,也不担心。 他把这次挫折,视为对林若溪的磨砺。 也是对青山集团商业模式的压力测试。 看看在更复杂,更残酷的环境中,能否生存,能否成长。 如果连省城这一关都过不去,谈何走向全省,全国? 所以,他放手让林若溪去闯,去试,去碰壁。 即使亏损,即使受挫,即使被压制。 只要不伤筋动骨,不危及集团根本,都可以接受。 陈阳要的,是团队的成长,是经验的积累。 是青山集团在逆境中,锤炼出的韧性和战斗力。 “若溪,这一关,你得自己过。” “我能给你资金,给你支持,但不能替你打仗。” “商业上的博弈,终究要靠你自己,靠团队。” “我希望你能赢,但即使输了,也没关系。” “只要不输掉信心,不输掉斗志,就有翻盘的机会。” 陈阳低声自语,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窗外,是青山村,是连绵的群山,是后山的方向。 他的心思,更多放在自身修炼,和后山洞府上。 那才是根本,是青山集团真正的底气和未来。 没有实力,再大的商业帝国,也只是空中楼阁。 随时可能崩塌,被人夺走,被人毁灭。 所以,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探索古洞府。 找到里面的机缘,突破金丹后期,甚至抵达元婴境。 那样,他才有足够的力量,保护青山集团。 保护他在乎的人,实现他的目标。 “柳助理,进来一下。”陈阳按下内部通话键。 “陈董,您找我?”柳如烟推门进来,站在桌前。 “省城那边,林总接触鑫源副总的事,你知道细节吗?” “知道一些,是渠道部李经理在私下接触。” “对方态度怎么样?有戏吗?” “目前还不确定,对方很谨慎,没有明确表态。” “但据我们了解,这位张副总,确实有想法。” “他在鑫源干了十五年,能力不错,但一直被压制。” “金鑫用人唯亲,重要岗位都给了自家亲戚。” “张副总这样有实力的老人,有怨气,很正常。” “嗯,让林总继续接触,但要注意方式,别暴露。” “是,我明白,会提醒林总。” “另外,监控鑫源集团的动向,尤其是金鑫本人。” “我听说,他儿子身体不好,在到处求医,是吗?” “是的,金鑫的独子,今年十八岁,先天性疾病。” “具体什么病,不清楚,但很严重,治了很多年没好转。” “最近病情加重,金鑫很着急,正在联系国外的医院。” “哦?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信息。”陈阳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她最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总之,继续关注就是了,有进展随时汇报。” “是。”柳如烟离开,陈阳重新拿起简报。 看着林若溪的计划,其实陈阳并不主张这种战略。 “挖人,套信息,这些商业手段,可能会有用,但不够。” “鑫源集团这样的巨头,内部关系盘根错节。” “一个副总,能起到的作用有限,改变不了大局。” “若溪还是太急了,想走捷径,可以理解。” “但真正的破局之道,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而在实力,在势,在规则之外的力量……” 陈阳走到窗边,望向省城方向。 目光深邃,平静,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商业上的博弈,终究有其规则和极限。” “若溪需要学会在规则内找到胜机,或者……” “必要时,懂得借助规则之外的力量。”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让她再磨炼磨炼,再碰碰壁,再想想办法。” “等到山穷水尽,或许就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陈阳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省城这一局,他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掌控全局。 林若溪的每一个动作,鑫源集团的每一次反击。 都在他眼中,都在他预料之中,他不急,也不慌。 因为他有底牌,有后手,只是,还没到亮出来的时候。 …… 省城花都,青山集团办事处。 接触鑫源集团副总的计划,其实进展并不顺利。 渠道部李经理尝试了几次,对方都很谨慎。 “张总,我们林总想请您吃个饭,交个朋友。” “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改天吧。” “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随时可以安排。” “再说吧,我这边还有会,先挂了。” 电话挂断,态度冷淡,没有接茬。 李经理不死心,又托中间人传话,递了名片。 对方收了名片,但没回电话,也没任何表示。 “林总,对方很警惕,不肯见面,也不肯多聊。” “看来金鑫管得很严,下面的人不敢乱来。” “那我们还继续吗?再试下去,可能会引起注意。” “暂时停吧,别打草惊蛇,等机会。” 林若溪无奈,只能放弃这个捷径。 第329章 也许该收手了 林若溪原本想,如果能挖来这位副总,或者套点内幕。 或许能打破僵局,找到鑫源集团的弱点。 现在看来,对方很谨慎,不给她机会。 “那就继续按原计划,稳扎稳打,慢慢磨。” “是,林总。”团队继续执行既定策略,但效果有限。 新渠道拓展,速度慢下来了,能谈的都谈了。 剩下的,要么太小,没价值,要么太难啃,啃不动。 社区生鲜店,签了二十家,但每家销量都不大。 高端写字楼,又进了十家,但主要是团购,不稳定。 健身会所,私人会所,量更小,但口碑还不错。 整体销量,缓慢增长,但离盈利,还很远。 亏损额度,目测还会维持在每月八十万左右,没任何改善。 “林总,如果这个月继续亏八十万,下个月怎么办?” “那就继续投,控制成本,我们的投入不能停。” “可是集团那边,许总已经提醒好几次了。” “我知道,我会跟陈董解释,你只管执行。” 团队压力很大,林若溪压力更大。 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大部分时间在工作。 看数据,看报告,开会,见客户,想策略。 但效果甚微,省城市场就像一潭死水,激不起浪花。 鑫源集团和惠万家的封杀,像一张无形的网。 把她困在里面,动弹不得,有力使不出。 “林总,网上又有黑我们的文章了,怎么办?” “老办法,发声明,举报,用正面宣传对冲。” “可是效果越来越差,观众都麻木了,不信了。” “那也要做,不能让他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舆论战,也陷入僵局,互相撕咬,没完没了。 青山集团的口碑,不上不下,不温不火。 认可的人,很认可,不认可的人,坚决不买。 中间派,观望,犹豫,被低价和谣言影响,不敢尝试。 “林总,清泉又降价了,一块二一瓶,快亏本了。” “他们这是要彻底挤死我们,不给我们活路。” “我们跟不跟?再不跟,连最后的客户都要丢了。” “不跟,跟就是死,亏不起,熬不过他们。” “可这样下去,我们也被慢慢耗死,没区别。” “我知道,让我想想,想想别的办法。” 林若溪头疼,价格战打到这个地步,很残酷。 鑫源集团资金雄厚,亏得起,青山集团不行。 硬扛,是死,不扛,也是死,两难啊。 “林总,集团内部,有些声音,您听到了吗?” “什么声音?” “有人说,进军省城是决策失误,太冒进了。” “说我们不该来,应该先巩固本县,再图发展,步子迈大了不好。” “现在这样,烧钱,没效果,拖累集团,不值得。” “还说您……好高骛远,不切实际,该收手了。” 助理小声汇报,语气忐忑。 “我知道了,让他们说去吧,不用理会。” 林若溪摆摆手,面无表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议论不无道理。 她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疼,这些声音,出现在意料之中。 亏损持续,没有进展,质疑自然会出现。 但林若溪不能退,也不能认输,她必须死死扛住。 “林总,还有一件事,许总那边,又催报表了。” “说这个月亏损超预算,要您写详细说明。” “另外,下个月的预算,要压缩,不能超过七十万。” “七十万?不够,至少要八十万,否则会断粮。” “可许总说,这是陈董的意思,控制风险。”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陈董沟通。” 林若溪揉着太阳穴,感觉身心俱疲。 内外交困,压力山大,她不能倒下。 深夜,团队复盘会结束,人都走了。 只剩下林若溪和助理,还在办公室。 “小林,你也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忙。” “林总,您也早点回吧,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我知道,你先走,我看完这份报告就回。” “好,那您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助理离开,办公室只剩下林若溪一个人。 很安静,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这两个月,是她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两个月。 比当初在省城自己林氏集团做丝绸都难。 对手强大,市场残酷,团队疲惫,质疑四起。 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但依然打不开局面。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产品好,策略对,没有打不开的市场。” “现在想想,是我太天真了,把问题想简单了。” “在省城,我们缺的不只是渠道和钱,更缺时间。” “缺让消费者认识我们,接受我们,信任我们的时间。” “缺积累口碑,打造品牌,建立护城河的时间。” “可对手不给我们时间,用价格战,用渠道战,用舆论战。” “逼我们,耗我们,拖我们,不让我们成长。” “我们就像一颗种子,刚冒芽,就被石头压住了。” “想长大,得先掀翻石头,可石头太重,掀不动。” 林若溪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充满无奈。 她意识到,面对鑫源和惠万家这样的联盟。 单纯的产品优势,营销手段,是不够的。 他们有的,是体系,是生态,是多年积累的势。 这种势,像一张大网,笼罩整个市场,难以突破。 青山集团,一个外来者,想破网而出,如登天。 “或许,真的该考虑撤退,暂时收缩,保存实力。” “等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也许更明智。” “可是,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 “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久,就这么被打败了吗?” “我不甘心,也不想认输,可还能怎么办?” 林若溪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迷茫。 第一次,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真的决策错了?是不是真的太冒进了? 是不是该听许一冉的,重新评估,暂时收缩?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心里,解不开。 “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说吧。” 她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住处。 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城市夜景。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一片繁华。 但这繁华,不属于她,也不属于青山集团。 属于鑫源,属于惠万家,属于那些地头蛇。 近乎颓废的林若溪,咬了咬牙,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她缓缓转身,关灯,锁门,离开办公室。 夜色中,她的背影,孤单,却很挺拔…… 第330章 金鑫的软肋 月度经营分析会,再次召开。 气氛比上次更凝重,省城的数据,依然难看。 “陈董,省城办事处本月亏损,八十二万元。” “比上月增加两万元,主要是营销费用超支。” “新渠道拓展缓慢,现有渠道销量增长乏力。” “舆论战持续,口碑修复进展不大,品牌认知度低。” “价格战方面,清泉依然低价,我们没有跟。” “整体来看,省城市场陷入僵局,没有突破。” 林若溪汇报完毕,看向陈阳,等待指示。 “嗯,知道了,辛苦。” 陈阳点头,语气平静,没有责怪。 “许总,财务方面,有什么意见?” “陈董,省城项目累计亏损,已超过两百万元。” “虽然集团现金流充裕,但长期亏损不可持续。” “我建议,我还是建议重新评估投入节奏,控制风险。” “你不妨做个方案,下周给我看。” “是,保证完成任务。” “其他人,还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陈阳看向在座众人,目光扫过。 “林总已经尽力了,对手太强,不是她的错。” “是啊,鑫源和惠万家联手,换谁去都难。” “但我们不能一直亏下去,得想办法破局。” “要么加大投入,强行打开局面,要么暂时收缩。” “加大投入风险太大,收缩又前功尽弃,两难。”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拿不出好主意。 “好了,都安静。” 陈阳开口,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省城遇挫,是好事,不是坏事。” “它暴露了我们的问题,管理体系,人才储备,抗风险能力。” “这些都是快速扩张中必然会出现的问题,早出现比晚出现好。” “林总和她的团队,已经做得很好了,面对强敌,没有退缩。” “我肯定他们的努力,也认可他们的付出。” “长期战略不变,省城必须进,也必须站稳。” “但现在,我们需要新的破局思路,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大家回去都想想,有什么好点子,可以随时找我谈。” 陈阳宣布散会,第一个离开会议室。 其他人陆续起身,也默默离开。 林若溪坐在原位,没有动,心里五味杂陈。 陈阳没有责怪她,反而肯定她的努力。 这让她感动,也让她更愧疚,更想赢。 “林总,别太自责,陈董说得对,对手太强。” “是啊,我们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 “接下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破局。” 团队围过来,安慰她,鼓励她。 “谢谢大家,我们一起努力,不放弃。” 林若溪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 陈阳回到办公室,柳如烟跟进来。 “陈董,省城传来消息,鑫源集团金鑫的儿子病了。” 柳如烟挑了挑眉:“林总一直在努力,这个消息有利用价值吗?” “你刚说金鑫的儿子病了?什么病?严重吗?”陈阳没有正面回答柳如烟。 “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具体不清楚。” 柳如烟汇报道:“据说金鑫遍访名医,国内国外都看了,没效果。” “最近病情有恶化趋势,金鑫很着急,真在找偏方。” 陈阳眼神微动,若有所思,“哦?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信息。” “还有更相信的信息吗?你对接一下省城那边。” 柳如烟现场打了电话,当即梳理了一番,现场进行汇报: “陈董,金鑫的独子,叫金浩,今年十八岁。” “得的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免疫缺陷病。” “具体名称不清楚,但症状是免疫力极低,容易感染。” “金浩从小体弱多病,不能正常上学,长年在家休养。” “金鑫带着他,跑了全国很多大医院,都没治好。” “最近半年,病情加重,频繁感染,都已经住院好几次。” “金鑫很着急,正在联系国外的专家,想送出国去治。” “但希望不大,这种病,目前全球都没好办法。” “以上,就是我刚刚收集到的最详细的内容。” “嗯!”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金鑫的儿子,有先天性疾病,治不好。 这对金鑫来说,是最大的心病,也是最大的弱点。 如果……陈阳心想,如果我能治好这个病,会怎么样? 金鑫会感激涕零,会视他为恩人,会欠他天大的人情。 那么,省城的僵局,是不是就能迎刃而解? 鑫源集团不再封杀,甚至可能合作,惠万家也会松动。 青山集团进入省城市场,是不是就会顺利很多。 甚至,可以借助鑫源的力量,快速发展? 这个想法,很诱人,但也很大胆。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也是机缘。” “但金鑫是敌人,是打压青山集团的元凶。” “救他儿子,等于帮敌人,会不会养虎为患?” “而且,这种先天性疾病,我能治好吗?” 陈阳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精光。 “柳助理,关于金浩的病,想办法弄到详细的病历和诊断。” “越详细越好,包括检查报告,用药记录,专家意见。” “另外,查一下金鑫的行踪,他最近在哪儿活动。” 柳如烟回答:“是,我马上去办,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陈阳点点头:“尽快就是,注意保密,别让金鑫察觉。” 柳如烟离开,陈阳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望向省城方向,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期待。 省城办事处的困境,陈阳看在眼里。 林若溪的疲惫和压力,他也感觉到了。 经营分析会上,她强打精神,但眼下的青黑藏不住。 想了想,陈阳拿出手机,在花都定了酒店,然后驱车前往。 陈阳直接抵达酒店,进入房间,然后给林若溪发信息: “若溪,我在花都,晚上八点,君悦酒店2808,有事谈。” 林若溪收到信息的那一刻,顿时愣了一下。 陈阳很少主动约她,尤其是在酒店,还是花都的酒店。 想到可能是省城业务的重要指示,林若溪没有多想。 她点击回复:“陈董,收到,我会准时到。” 晚上八点,林若溪准时来到君悦酒店。 陈阳订的套房很大,很豪华,落地窗外是省城夜景。 “坐,想喝点什么?”陈阳一脸的笑意。 “喝水就行……陈董,是不是省城的事有变化?” 林若溪有些紧张,以为有坏消息。 “别紧张,不是公事,是私事。” 陈阳倒了杯水,递给她,在她对面坐下。 “私事?”林若溪更疑惑了。 “嗯,看你最近太累,压力太大,想和你聊聊。” 陈阳语气温和,目光平静。 “我……我还好,能扛得住,谢谢陈董关心。” 林若溪低下头,握着水杯,手指有些用力。 “扛得住,不代表不累。我看得出来,你很疲惫。”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该放松时要放松。” 陈阳的这番话,顿时让林若溪鼻子一酸。 她的眼眶还有点热,感觉有液体溢出。 第331章 还要修炼吗 这几个月,林若溪确实累,压力确实大。 但她是总裁,是团队的支柱,不能喊累,不能退缩。 所有的苦,所有的难,只能自己吞,自己扛。 现在,陈阳一句话就戳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陈董,真的谢谢你的关心,我……” “叫我陈阳吧,私下里,不用那么正式。” 陈阳打断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若溪,你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伙伴。” “青山集团有你,是我的幸运,也是集团的幸运。” “但我不希望你为了集团,把自己累垮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得照顾好自己啊。” 他转身,看着林若溪,眼神真诚。 “我……我知道了,谢谢。” 林若溪低下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此时被关心真的很舒服。 “另外,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陈阳返回林若溪面前,出神地看着她的那张脸蛋。 “什么事?”林若溪有种莫名的预感。 “我想与你修炼……愿意吗?”陈阳问。 尽管心中已经有所感应,但林若溪的心里还是漏跳了一拍。 最近一直在花都忙活,确实是有些时日没有和陈阳合体了。 “我……我愿意。”林若溪一想到修炼时的快感,脸色就瞬间变红了。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走,去卧室。”陈阳起身,拉开卧室的房门。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也起身跟上。 卧室很大,床很软,灯光调暗了,很柔和。 进入房间后,陈阳不再墨迹,直接抱住了林若溪。 看着对方微微潮红的脸蛋,陈阳一口就吻了上去。 嘴唇碰在一起,立刻就激烈起来。 陈阳的舌头直接撬进了林若溪的牙关里。 两片舌头顿时疯狂地相互吮吸,呱唧之声不绝于耳。 陈阳的双手,也在快速地解脱着林若溪那单薄的衣物。 “嗯……”林若溪情动了,她也伸出手,将陈阳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疯狂热吻之际,陈阳的林若溪的衣物,尽数散落。 一个多小时后。 两人紧紧相拥。 “陈阳……还要修炼吗?我好困!”林若溪想要入睡。 “啊?说好了就是要修炼的……若溪,修炼的时候就不困了。” “咱们现在开始修炼吧!”陈阳盘膝坐下,示意林若溪也在自己对面坐下。 接下来,两人面对面,双手相抵,闭上眼睛。 陈阳运转《阴阳诀》,灵力缓缓流出。 通过手掌,渡入林若溪体内,引导她的气血运行。 林若溪感觉一股暖流,从手掌涌入,流向四肢百骸。 很舒服,很温暖,仿佛泡在温泉里。 疲劳,压力,焦虑,都在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是安心,是充盈的力量。 “呼吸,吐纳,意守丹田。” 陈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但很清晰。 林若溪照做,调整呼吸,配合陈阳的引导。 很快,两人气息交融,灵力流转,形成一个循环。 陈阳的金丹灵力,精纯而浑厚,滋养着林若溪的身体。 林若溪的元阴之气,纯净而柔和,反哺着陈阳的修为。 两个周天下来,虽然陈阳的修为没有明显进展,但根基更加稳固。 灵力也更加凝练,对《阴阳诀》的领悟,也更深了一层。 而林若溪,收获更大。 她的身体,在灵力的冲刷下,杂质被排出,经脉被拓宽。 气血旺盛,精神饱满,仿佛脱胎换骨似的。 一夜时间,悄然流逝。 窗外,天色渐亮,晨曦微露。 陈阳收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睁开眼,看到林若溪还在入定,但脸色红润,气息平稳。 他笑了笑,没有打扰,起身下床,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苏醒的城市,心中一片宁静。 这次双修,效果其实很好。 林若溪的身体得到极大改善,精力恢复,甚至有所提升。 而他,虽然没有突破,但收获也不小。 “陈阳……”林若溪突然醒来,轻声呼唤。 “醒了?感觉怎么样?”陈阳转身,微笑问道。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林若溪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充满了力量。 “那就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新的一天开始啦。” “嗯。” 林若溪点头,走进浴室。 很快,水声响起,雾气弥漫。 林若溪婀娜多姿的身影,以各种姿态展现在那扇玻璃门上。 陈阳看着看着,莫名其妙地又有种冲动的感觉…… 第332章 贵人来电 心动不如行动。 内心一片火热的陈阳,站起身。 他一边走向浴室,一边低头,下面早就处于敬礼状态! “若溪,我和你一起沐浴,可好?”陈阳站在门外,问道。 “啊?一起?”林若溪的身影僵了一下:“可以……” 陈阳将浴袍随手仍在地上,赤条条地、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浴室。 正在淋着喷头的林若溪,看到陈阳这副模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阳,你确定是进来和我一起沐浴的吗?” “那……除了沐浴,还能做点其他什么吗?” “你不是心知肚明嘛,你看看你,那么硬……” “那行吧,一边沐浴,一边……” 陈阳说话间,将林若溪转了个身。 他那昂首挺胸的装备,早就从林若溪的翘臀部位刺入…… 又是一个小时的折腾,方才偃旗息鼓。 林若溪都有些站不稳了,她满脸的埋怨之色: “陈阳,现在好了,本来我打算沐浴过后就去上班了。” “但现在,我浑身乏力……只怕要休息半天才行。” 陈阳耸耸肩膀:“那就休息半天,我保证……接下来我忍住就是了。” “……”林若溪裹着浴袍,快速离开浴室。 陈阳最后冲洗了一下,也回到了卧室。 两人平躺在床榻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郎情妾意。 也就躺了半个小时,林若溪说道:“陈阳,我还是去办事处吧!” “怎么了?不继续休息了吗?”陈阳有些意外。 “不了,我觉得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说那么多事儿呢!” 林若溪坐了起来:“你要不要一起过去?顺便视察一番?” “视察就算了吧,你既然执意要去办事处,那你就去呗!” 陈阳依旧躺着:“我歇会儿,估摸着也要返回青山村去了。” “那行,陈阳,拜拜!”林若溪起身,快速穿戴,飘然离去。 陈阳继续躺着,拿出手机,看着柳如烟刚发来的简报。 刚看了一半,手机屏幕被一个陌生来电切换了,那是个省城的区号。 陈阳皱眉,但还是接了,“喂,哪位?” “陈阳同志吗?我是老秦,秦卫国。” 对方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很有威严。 秦卫国?陈阳想起来了。 是退休的市人大副主任周老介绍的那位省级离休老干部。 对方有严重的冠心病,还有糖尿病并发症。 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家里人都准备后事了。 陈阳用气血丹配合针灸,给他续了命。 调理了三个月,现在能下地走路,气色也好多了。 “秦老,您好,身体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好,好得很!多亏了你啊,小陈,救命之恩。” “您客气了,医者本分,应该的。” “什么本分不本分的,我这把老骨头,自己清楚。” “没有你,我现在早就去见马克思了,哪能这么精神。” “您言重了,是您福大命大,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陈阳客气,但心里清楚,秦老这电话,好像来得有些突然。 “小陈啊,我也不绕弯子,今天打电话,有两件事。” “第一,感谢你,一直想当面谢,但身体不允许。” “等过阵子,我回省城,一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 “第二,听说你们青山集团,在省城遇到点麻烦?” 秦老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陈阳眼神微动,秦老消息很灵通。 “是有点小麻烦,省城市场,竞争比较激烈。” “嗯,我听说了,鑫源集团,惠万家超市,联手封杀。” “商业竞争嘛,有赢有输,很正常,但手段不太光彩。” “你也不用瞒我,老周都跟我说了,你们做得不错的。” “但光靠商业手段,想破局,难,尤其是面对地头蛇。” 秦老语气平静,但分析得很透彻。 “秦老您说得对,我们确实遇到瓶颈了。” 陈阳没否认,在秦老面前,既然对方什么知道,就没必要遮掩。 “嗯,我理解。所以,想给你介绍个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给我介绍个朋友?” “对,省里主管商业、招商的李副市长,李国栋。” “他年富力强,有想法,有魄力,是个想做大事的人。” “他一直想引入真正有技术、有前景的产业,改变经济结构。” “他对你们青山集团这种模式,很感兴趣,之前就跟我提过。” “我跟他提了你,他很有兴趣,想和你见一面,聊聊。” 秦老说完,等陈阳回应。 陈阳沉默了几秒,脑中快速思考。 李副市长,主管商业、招商,实权人物。 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省城的局面,或许能打开。 行政壁垒,政策支持,渠道疏通,都有可能。 但政治层面的水,比商业更深,也更复杂。 “秦老,谢谢您牵线,只是……李副市长日理万机……” “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那边没问题。” “时间地点,我让他秘书安排,回头发给你。” “你准备一下,好好聊聊,李副市长是个明白人。” “明白,谢谢秦老费心,我一定好好准备。” 陈阳道谢,语气诚恳。 “嗯,那就这样,我让秘书联系你,注意身体。” “好,秦老您也多保重,有事随时联系我。” “行,挂了。” 电话挂断,陈阳放下手机。 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秦老的引荐,是个意外之喜,也是情理之中。 当初救他,除了医者本分,也有结个善缘的意思。 现在,善缘结果了,而且是在关键时候。 但政治人物,不比商人,需求更复杂,也更敏感。 李副市长想做事,想政绩,这很正常。 青山集团的模式,有亮点,有故事,也有潜力。 如果操作得当,能成为他任期内的一个亮点工程。 但这需要青山集团拿出真东西,真成绩。 光靠讲故事,画大饼,是不够的。 “特供气血丹……或许是个不错的筹码。” 陈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精光。 气血丹的效果,他清楚,对普通人来说,是神药。 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甚至改善一些顽疾。 但量不能多,效果不能太夸张,否则会惹麻烦。 而且,必须控制在私人层面,不能公开。 “可以给李副市长,或者他的家人,调理身体。” “作为私人馈赠,建立信任,加深关系。” “然后,再谈合作,谈支持,谈政策。” “这样,既安全,也有效,还能避免后患。” 陈阳理清思路,心里有了底,当即拨打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助理,帮我查一下省里李国栋副市长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履历,家庭,喜好,最近的工作重点都是什么。” “另外,他有没有什么健康方面的问题,或者家人有什么病史……” 第333章 遇见贵人 陈阳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省城之战,打了两个月,陷入僵局,无法进展。 现在,秦老这一通电话无异于送来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一扇门。 但这扇门后面,是坦途,还是更深的陷阱? 陈阳不知道,但必须试试。 “李副市长……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如果你真是想做事的人,青山集团不会让你失望。” “但如果你另有打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陈阳低声自语,眼神平静,但带着一丝锐利。 政治这盘棋,他不熟,但也不惧。 有实力,有筹码,有底牌,就能下。 而且,要下好,下赢,为青山集团打开新局面。 第二天,秦老给陈阳发了时间和地点。 陈阳也收到了柳如烟动用关系查到与李副市长相关的资料。 他还让柱子从青山村火速赶到省城花都。 陈阳和柱子前往会晤地点之际,他拿起手机,给林若溪发了条信息。 “若溪,青山集团在省城花都的瓶颈,可能有转机了,等我消息。” 很快,林若溪回复,“我?什么转机?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你先稳住团队,继续按计划执行。” 陈阳收起手机,和柱子走进了花都西郊的那一处私人茶室。 茶室所在位置很僻静,装修古雅,没有招牌,会员制。 陈阳带着柱子,提前十分钟就到了。 茶室经理亲自接待,引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陈董,李市长马上到,您先坐,喝点茶。” “好,谢谢。” 经理退下,服务员很快送来茶水和点心。 陈阳坐下,闭目养神,柱子站在身后,目不斜视。 五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 门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眼看着只有四十多岁,戴着眼镜。 此人穿着普通的行政夹克衫,气质儒雅,眼神锐利。 正是李国栋副市长,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李市长,您好,我是陈阳。” 陈阳起身,伸出手,不卑不亢。 “陈董,久仰,请坐。” 李国栋握手,很有力,但握了一下就放开了手。 两人落座,秘书和柱子都退到门外,关上门。 包厢里,只剩下陈阳和李国栋两个人,很清静。 “陈董,秦老跟我提过你,说你年轻有为,医术了得。” “秦老过奖了,我的医术只是略懂皮毛,不足挂齿。” “谦虚是好事,但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李国栋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老的病,我知道,很严重,医院都判了死刑。” “你能把他救回来,还恢复得这么好,这可是你的本事啊。” “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也对青山集团感兴趣。” “今天与你见面,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李国栋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 “感谢李市长关心,青山集团确实有些想法。” 陈阳坐直身体,咳嗽一声之后,开始介绍: “我们集团的模式,是‘高端农业+健康产业’。” “农业是基础,健康是延伸,两者结合,互为支撑。” “青山原生矿泉水,水源地是青山村后山的深层岩隙水。” “无污染,矿物质丰富,口感甘甜,适合高端市场。” “青山绿源生鲜,全部生态绿色种植,无农药,无化肥。” “从田间到餐桌,全程可追溯,保证新鲜和安全。” “另外,我们还在筹备青山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专注药材深加工,健康产品研发,打造技术壁垒。” “目前,我们在本县已经站稳脚跟,市场占有率第一。” “下一步,是进军省城,辐射全省,走向全国。” “就当下,我们已经来到了省城花都,准备一展拳脚……” 陈阳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语气沉稳,末尾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李国栋安静听着,不时点头,然后开始提问: “你们的水源,具体位置在哪?有检测报告吗?” “在青山村后山,叉沟吊水岩,这是详细的检测报告。” 陈阳实时递上检测报告,李国栋接过,仔细看。 “嗯,指标不错,比国家标准高很多,真的很难得。” “你们的生鲜,供应链怎么保证?物流怎么解决?” “我们在省城建了中转仓,冷链配送,当天直达。” “另外,和本地社区团购合作,减少中间环节。” “成本会不会太高?价格有没有竞争力?” “成本确实高,但我们的目标客户,对价格不敏感。” “他们更看重品质,健康,安全,以及品牌价值。” “目前的市场反馈,证明这个定位是准确的。” “嗯,有道理。那你们在省城的发展,遇到什么问题?” 李国栋放下报告,看着陈阳,眼神深邃。 “问题不少,主要是渠道壁垒,和价格战。” “鑫源集团和惠万家超市联手,封杀我们的产品。” “主流渠道进不去,只能走细分市场,进展缓慢。” “另外,舆论上也有压力,有人在网上抹黑我们。” 陈阳如实回答,没有隐瞒,也没夸大。 “鑫源集团,惠万家,都是本地龙头企业,实力很强。” “他们联手,确实不好对付,你们压力不小。” “不过,商业竞争,有输有赢,很正常,不必气馁。” 李国栋语气平静,但话里有话。 “谢谢李市长鼓励,我们会继续努力,不会放弃。” “嗯,有这个决心就好。但光有决心不够,还要有方法。” “省城的市场格局,盘根错节,利益关系很复杂。” “想破局,光靠好的产品,好的规划,恐怕还不够。” “有时候,需要一些……特别的助力,你说呢?” 李国栋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阳,手指轻敲桌面。 陈阳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李市长说得对,我们确实需要助力,也需要机会。” “如果有幸能得到市里的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们会加大在省城的投资,建设现代化生产基地。” “创造就业,增加税收,打造省城的健康产业名片。” “这是我们初步的计划书,请您过目……” 陈阳递上另一份文件,是提前准备好的投资计划。 李国栋接过,快速浏览,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计划书写得很好,数据详实,目标明确,可操作性强。 投资额度,就业岗位,税收贡献,都很有吸引力。 “计划不错,但落实起来,难度不小啊。” “土地,审批,政策,资金,都需要协调。” “而且,鑫源和惠万家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的关系网很深,能量不小,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李国栋放下计划书,看着陈阳,语气严肃。 第334章 最好的敲门砖 “我明白,也有准备。但事在人为,相信人定胜天。” “青山集团能从一个小山村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坚持。” “省城这一关,我们必须过,想来也一定能过。” 陈阳眼神坚定,语气自信,毫不退缩。 “好,有志气。我就喜欢和有志气的年轻人打交道。” 李国栋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他接着道: “计划书我留下,会仔细研究,尽快给你答复。” “另外,你们在省城遇到的行政问题,可以找我秘书。” “他会协调相关部门,加快审批,提供便利。” “但前提是,你们的产品,必须过硬,不能出问题。” 陈阳急忙回答:“这个您放心,品质是我们的生命线,绝不含糊。” “嗯,那就好。对了,不知陈董能不能抽出时间?” 李国栋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有个朋友,身体也不太好,看了很多医生,没效果。” “不知道陈董,方不方便,帮忙看看?当然,是私事。” 他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探究,也带着期待。 陈阳心中一动,知道真正的筹码,来了。 “医者本分,如果能帮上忙,我义不容辞。” “只是,医术有限,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但会尽力。” “那就先谢谢陈董了。我朋友最近不在省城,等他回来。” “到时候,我让秘书联系你,安排见面,你看如何?” “没问题,随时恭候。” “好,那今天就这样,我还有个会,先走一步。” 李国栋起身,向着陈阳伸出了手。 “李市长你先忙,如若以后有空再约个地点吃个饭啥的。” 陈阳握手,送李国栋到门口。 秘书和柱子都在外面等着,见人出来,立刻跟上。 “不用送了,留步吧。如果有事,就让小刘联系你。” 说完,李国栋示意他的秘书小刘和陈阳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李国栋带着秘书,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阳回到包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心里,却热了起来。 “阳哥,谈得怎么样?有戏吗?” 柱子走进来,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你们洽谈时间太短……” “时间短不影响,这事儿有戏,但戏怎么唱,还得看后续。” 陈阳放下茶杯,眼神深邃,“这个李副市长,不简单,说话滴水不漏。” “感觉得出来,他既要政绩,也要实惠,还要人情,面面俱到。” “不过,这样也好,各取所需,合作才能长久。” “柱子,准备一下,我们回青山村,有事要办。” 回到村里,陈阳立刻钻进炼丹房。 他需要准备一下,打算给李副市长送一份礼物。 几乎量产的气血丹效果太强,不能直接给,常人服用容易出问题。 他决定炼制简化版,药力温和,适合普通人的丹药。 甚至药名都想好了,就叫益气安神丹,主打调养气血,安神助眠。 材料就用普通药材,但加入一丝他的灵力孕养。 这样,效果比普通中药强,但又不会太夸张。 炼制过程很快,一炉出了十二粒,成色都还不错。 陈阳选了最好的三粒,装进小瓷瓶,封好。 “这三粒,足够李副市长体验效果,建立信任了。” “如果真有需要,再酌情加量,但不能多。” “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也容易惹祸。” 陈阳自我嘀咕一阵,便收起瓷瓶,走出炼丹房,叫来了柱子。 “明天去省城,把这个,送给李副市长的秘书吧!” “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领导关心,请领导品鉴。” “另外,提醒他,每次一粒,温水送服,三天服用一次。” “服用期间,饮食清淡,注意休息,效果更佳。” “是,阳哥,我记下了,保证送到。”柱子接过瓷瓶,小心收好。 交代了柱子这边,陈阳当即给林若溪打了个电话: “若溪,你精心准备一份详细的投资计划书吧。” “主题是‘青山健康产业基地’,选址,就是省城花都高新区。” “内容要突出技术含量,就业岗位,税收贡献等方面。” “记住了啊,数据要实,规划要细,前景要好,弄好后尽快给我。” 打完这个电话,陈阳走到阳台位置,看着卧龙岗方向,神思早就飘远。 这次与李副市长的会面,看似很顺利,实际上却是步步惊心。 对方每一句话,都有深意,每一个眼神,都在试探。 当然,陈阳应对得也不错,既展示了实力,也留了余地。 最关键的是,事后为李副市长量身定制的益气安神丹,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这块敲门砖将会具有很强的测试作用,可以测试李副市长的态度和需求。 如果对方收下,用了,有效,那后续合作就有了基础。 如果对方推辞,或者不用,那就要另想办法了。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陈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话说柱子接到陈阳交代的任务,当即就开车去省城,送丹药去了。 傍晚,柱子就从省城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找到陈阳进行汇报: “阳哥,东西送到了,李副市长的秘书亲自收下了那个瓷瓶。” “他说李市长在开会,让他代收,并表示感谢。” “另外,他问了这药的用法和注意事项,我也照实说了。” “李副市长的秘书很小心,拿出小本子记下了。” “还说一定会如实转告李市长,让您费心了。” “嗯,知道了,去忙吧。”陈阳点头,心里有了数。 东西收了,说明对方愿意接受这份“心意”。 接下来,就看效果,和后续的反应了。 很快,林若溪关于部署省城花都的投资计划书也发过来了。 很厚,五十多页,图文并茂,数据详实,内容真的很丰富,也很专业。 陈阳仔细看了一遍,很满意,不得不说林若溪的能力确实很强。 三天后的那天下午,青山集团省城办事处。 集团ceo林若溪正在查看最新的审批进度。 电脑屏幕上,几个文件的审批状态,突然变了。 之前一直是“待补充材料”或“等待审核”。 现在,变成了“已受理”,“审核中”,甚至“已批准”。 “助理,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消防验收,批了?” 林若溪叫来助理,指着屏幕,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林总,昨天刚批的,盖章日期是今天。” “环保评估也过了,上午刚更新的状态。” “还有分公司注册的预审,也通过了,流程也走完了。” “这也太快了吧?之前拖了两个月都没动静……” 助理也是一脸惊讶,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尤其是审核速度,怎么说还是有点反常。 第335章 惠万家的松动 “你打电话问一下,确认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林若溪眉毛一挑说道。 “好,我马上问。”助理去打电话,林若溪继续看其他文件。 工商,税务,质检,几个关键部门的审批,都顺畅了。 之前需要反复跑,反复改,反复求人的环节。 现在,一次过,没人刁难,没人拖延,非常配合。 “林总,问过了,没错,都批了,流程合法合规。” “对方还说,让我们抓紧准备后续材料,尽快提交。” “态度很好,还提醒我们有哪些注意事项,很耐心。” 助理打完电话之后,满脸都是笑意,兴奋地进行汇报。 汇报完毕,助理离开,林若溪则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这绝对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肯定是有人发力了。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这么多部门同时为青山集团开绿灯? 她马上想到了一个人,李副市长,主管商业招商的实权人物。 也只有他,才可能具备这么大的能量。 最关键的是,之前,陈董与他接触了一次。 事后还让柱子给对方送去了丹药,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在发力。 “李副市长……动作这么快,这么直接……真好啊!” 林若溪低声自语,心里既兴奋,又有些不安。 兴奋的是,青山集团在省城花都的壁垒终于有了裂痕,曙光出现了。 不安的是,政治力量的介入,是双刃剑,用不好也会伤己。 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林若溪沉吟半晌,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通知渠道部,重新联系惠万家超市,约见采购总监。” “另外,准备新的合作方案,条件可以适当放宽。” “但底线不能破,品牌形象,价格体系,必须守住。” “是,林总,我马上去办。”渠道部经理领命,立刻去联系。 没多大功夫,惠万家超市采购部回话了。 “林总,我们王总监说,可以见面聊聊,时间您定。” “不过,这次是私下见面,先不公开,您看行吗?” “行,时间地点你们定,我随时可以。” “好,那就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没问题,准时到。” 挂断电话,林若溪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这次见面,很重要,必须把握好分寸,既不能太急,也不能太软。 “林总,惠万家那边,态度转变得有点快啊。” “之前坚决拒绝,现在却同意约见,会不会有诈?” “是啊,鑫源集团那边,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万一他们提苛刻条件呢?” 整个团队在好消息来临之际还是有些担心,七嘴八舌地讨论。 “不用担心,见招拆招,我们有我们的底线。” “另外,这次见面,重点不是条款,是态度。” “我们要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转变,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李副市长施压,那我们就顺势而为。” “反而言之,如果是鑫源松口,那我们就借力打力。” “总之,随机应变,目标明确,拿下合作就是王道。” 林若溪摆摆手,当场定下基调,团队有了主心骨,自然安心不少。 第二天下午,林若溪带着渠道部经理,准时赴约。 地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包厢,环境看起来很私密。 惠万家的采购总监王明,一个人来的,也没带下属。 “王总监,您好,我是林若溪,这位是我们李经理。” 林若溪进入包间,便伸出手,闲得十分客气的样子。 “林总,久仰,请坐,喝点什么?”对方也是一团和气。 “拿铁吧,谢谢!王总监,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好,林总爽快,那我就直说了,你们的产品,我们看了。” “品质不错,包装也好,定位也清晰,目前看来,确实很有市场潜力。” “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合作,只能说那是我们的损失,为此深表遗憾。” “现在,我们重新评估,觉得可以试试,但……合作条件肯定要谈。” 王明开门见山,态度很直接,语气也很平和。 “王总监愿意重新评估我们青山产品,非常感谢,条件当然可以谈。” 林若溪试探,想摸清底细,“但不知,王总监所说的一些原因,具体是?” “这个……林总应该清楚,鑫源集团那边,给了我们不小的压力。” 王明说道:“不过,最近情况有变,上面有了新精神,要支持本土企业。” “尤其是像青山集团这样,有特色,有潜力的企业,必须得支持。” “我们作为省城最大的连锁超市,也要响应号召嘛,你说是不是?” 王明的这番话说得还算含蓄,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上面有新精神,这不是释放李副市长的信号又是什么? 李副市长让惠万家感受到了压力,所以必须做出应该有的姿态。 “原来如此,感谢王总监和惠万家的支持。” “那具体的合作条件,王总监有什么想法?” 林若溪心里有数了,开始谈实质的合作内容。 “入场费,条码费,促销费,都可以谈,但不会全免。” “货架位置,我们可以给中档,最好位置实在没办法,要给清泉。” “至于促销活动,你们要配合,费用你们承担大部分。” “结款周期,六十天,这是底线,不能再短。” “另外,独家协议暂时不签,我们要观察市场反应。” “林总,这是我们对任何一个新品种入场的必须条款,请你理解。” 王明提出的这些条件,其实不算苛刻,但也不算很优惠。 怎么说呢?属于中等偏下,但比之前坚决拒绝,已经好太多了。 “王总监,这些条件,我们可以考虑,但需要调整一下。” 林若溪说:“入场费和条码费,我们希望减半,毕竟是新品牌。” “货架位置,中档可以,但必须保证陈列面积和排面足够。” “促销活动我们配合,费用我们出大部分,这其实并不合理,对半是最好的。” “至于结款周期,一个月最好,实在不行就四十五天吧,这是我们的底线,不能再长了。” “关于独家协议,可以不签,但希望贵方给予至少半年的保护期。” 林若溪逐条回应,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林总,你这些条件,有点难啊,我得回去跟老大商量。” “没问题的,我等您消息,但希望尽快,时间不等人。” “明白,三天内给你答复,另外,样品再送一批来。” “我们要做内部测试,看看实际销售数据,最后再按照数据来定夺。” 林若溪当即表态:“没问题,样品下午就能送到,保证最新批次。” 王明起身,伸出手说道:“好,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会,先走一步。” “王总监慢走,期待您的回复。”林若溪直接将对方送到包厢门口。 第336章 这水有问题 鑫源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鑫源董事长金鑫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面前的桌上,放着几份文件,那是关于青山集团最新动向的一个调查表。 “惠万家重新谈判?几个审批都过了?” “这个陈阳,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找到门路了!” 金鑫冷哼一声,手指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董事长,要不要我们再施压,让惠万家别跟他洽谈?”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此时此刻,看到董事长这个脸色,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用,惠万家既然松口,说明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强行施压,反而会激化矛盾,这样做对我们不利。” “你让采购部盯着点,条件可以谈,但不能太优惠。” “另外,价格战继续,清泉再降一毛,九毛一瓶。” “我要看看,青山集团能撑多久,有多少钱烧。” “是,我马上去办。”助理领命,转身离开。 助理离开后,金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省城。 “陈阳,不管你找的谁,都别想轻易破局。” “省城的水,深着呢,不是谁都能来趟的,你算什么东西?” 他低声自语,眼神阴鸷,带着不屑。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很轻,但有节奏。 “进来。”金鑫甚至没有转身,低沉地说了一声。 门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来人个子不高,但显得很精干。 对方穿着普通的西装,眼神锐利,步伐沉稳。 此人名叫周通,是鑫源集团的安保顾问,算是金鑫的“自己人”。 “董事长,您找我?”周通一进门,就微微颔首。 “嗯,坐。最近青山集团那边,有什么异常吗?”金鑫问道。 “没有明显异常,但他们的人,最近活动频繁。” 周通回答:“青山集团和惠万家接触,跑各个部门,看样子是想大干一场。” “另外,他们的审批突然顺畅了,我想,应该是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周通坐下后,语气非常平静,他提供的信息还算准确。 “嗯,这个我知道。你觉得,是谁在帮他们?” “不好说,但能量不小,能让这么多部门开绿灯。” “窃以为至少是市里层面,甚至更高,不然没这力度。” “您看,要不要我这边,也动一动?”周通看向金鑫,眼神充满询问。 “暂时不用,你盯着就行,有异常随时报告。”金鑫摇摇头: “另外,青山集团的产品,你那边检测了吗?” “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惠万家会感兴趣?” 金鑫回到座位,看向周通,等他回答。 “检测了,水质确实不错,但也就那样。” “包装,营销,概念,玩得比我们好,但本质差不多。”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 周通迟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两瓶水,随手递给金鑫一瓶。 正是“青山原生”矿泉水,就连标签都还没拆。 “这水,我喝了,口感不错,很清爽。” “但更重要的是,喝完后,感觉气血有点……舒服。” “那种感觉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就像……喝了家里练功时用的‘温补汤’一样。” “效果弱了百倍不止,不仔细感受,根本发现不了。” 周通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闭上眼睛,仔细体会。 金鑫皱眉,拿起另一瓶,也喝了一口。 他不懂武功,不是修炼者,他可感觉不到什么气血,只觉得水好喝。 “我没感觉,就是普通矿泉水,味道有点甜而已。” “你确定不是心理作用?或者水质特别干净?” “不确定,但我的感知很少出错,这水有问题。” 周通摇头,表情严肃,不像开玩笑。 “那你觉得,问题在哪?水源地?还是加工过程?” “都有可能,但更可能是水源地,有特殊之处。” “普通的水,就算再干净,也不会有这种效果。” “除非……里面掺了东西,或者水源本身不一般。” 周通看着手中的水瓶,眼神闪烁。 “掺东西?检测报告我看了,各项指标都正常。” “没发现任何违禁添加,也没发现特殊成分。” “水源地报告也看了,就是普通山泉水,矿物质丰富。” “能有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想多了?” 金鑫不以为然,觉得周通小题大做。 “董事长,有些东西,科学仪器检测不出来的。” “比如‘气’,比如‘灵’,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我们周家的传承里,就有关于‘灵地’,‘灵泉’的记载。” “虽然现在很少见了,但并非绝迹,偶尔会出现。” “如果青山村真的有一处‘灵泉’,那这水就一定来自灵泉……” 周通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青山原生矿泉水,可能不一般,可能蕴含某种特殊能量。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对武者甚至一切修炼者都非常有益。 “灵泉?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金鑫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如果真是灵泉,那价值就大了,远超商业范畴啊。 “不确定,但有必要查一查……青山集团,青山村,陈阳。” “都需要仔细调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如果真有灵泉,那我们必须拿到手,不能便宜外人。” 周通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丝贪婪之色。 “好,你去查,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陈阳这个人,不简单,背后可能也有人。” “另外,注意方式,别用强硬手段,先摸清底细。” “明白,我有分寸,会暗中调查,不会惊动他们。” 周通点头,收起水瓶,起身离开。 金鑫独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灵泉?如果真有,那鑫源集团就发达了。 不光能垄断高端水市场,还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东西。 甚至,借助周家的力量,更上一层楼。 “陈阳,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我……动手。” 金鑫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周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鑫源大厦的地下三层。 这里很安静,隔音很好,是他的私人空间。 他拿出又一瓶“青山原生”水,摆在工作台上。 然后,从柜子里取出几件仪器,开始检测。 ph值,矿物质含量,微量元素,一切正常。 但当他用周家特制的“感气石”测试时,石头微微发亮。 感气石发出的光芒很微弱,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亮了。 “果然……有微弱的灵气波动,虽然很淡。” “这水,绝对不一般,水源地肯定有问题。” 周通脸色凝重,收起感气石,拿起加密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接通。 “喂,三叔,是我,周通。” “有事?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第337章 古武世家 接电话的人是周家三爷,周永昌,是周家实权人物之一。 周通开门见山:“三叔,我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可能对家族有用。” 电话那头,周永昌眉毛一挑,追问道:“什么东西?说清楚点。” “一种矿泉水,叫‘青山原生’,产自一个名叫青山村的小村子。” 周通详细汇报,语气恭敬,“我检测过了,里面有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我怀疑,水源地可能是一处微型的灵泉,或者灵地。” “这水,是一个名叫陈阳的家伙,以青山集团旗下的一个水厂出产的……” 周永昌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灵气波动?你确定?不是错觉?” 周通肯定地说道:“确定,我用感气石测了,有反应,虽然很弱。” “而且,我喝了之后,气血有轻微舒适感,很真实。” 周永昌沉吟片刻,“嗯……青山村,青山集团,陈阳……我知道了。” “你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指示,家族会派人去调查,确认情况再做决定。” “是,三叔,我明白,我会继续监控。” “记住了,有消息随时汇报……” “三叔,我手头就有部分关于陈阳和青山集团的一些资料。” “那行,先发一份过来我看看!” 省城西郊,一座庞大的庄园里。 周家三爷周永昌,办事一向雷厉风行。 接到周通电话之后,他就安排人做了快速搜索和调查。 此时此刻,他躺在太师椅上,看着刚刚打印出来的一份调查报告。 报告就是周通刚刚通过微信发过来的,很详细,图文并茂。 “青山集团,法人陈阳,二十五岁,青山村人。” “三年前父母双亡,返乡务农,后创办青山公司。” “主营矿泉水,生鲜,药材种植,社区医疗等。” “青山集团发展迅速,半年内吞并本地赵家,成为县域龙头。” “陈阳本人,医术了得,治愈多名老干部顽疾。” “疑有特殊传承,但未发现明显师承或门派背景。” “青山村后山,有优质水源,检测报告附后。” “水质特殊,含微弱灵气波动,疑似微型灵泉。” 报告不长,但信息量很大,重点突出。 周永昌看完,放下报告,手指轻敲桌面。 “二十五岁,无师承,医术了得远近闻名,发展迅速……” “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背后有人,要么是……有什么奇遇。” “青山村后山,灵气波动,微型灵泉,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灵泉,哪怕是最低等的,价值也不菲。” “对我周家来说,是个机会,不能错过……看来青山村,是个好地方。” 周永昌低声自语,眼中闪过精光。 周家是古武世家,传承百年,底蕴深厚。 但近几十年,灵气稀薄,资源匮乏,周家的发展比较缓慢。 家族里,炼气期修士已经寥寥无几,最高也就五层。 至于后天武者,倒是有一大堆,抵达后天武者七八层的就有很多个。 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周家就算拥有一群后天武者七八层修为,也是横着走的存在。 更何况周家还有步入武道炼气期的修士,虽然寥寥无几。 别说省城,就算是省城周边的其他省市,也以周家为尊。 周家作为古武世家,他很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更何况,身为古武世家,他们的追求永远是最巅峰,乃至于跨界修行。 如果能得到一处灵泉,哪怕是最低等的。 也能改善家族修炼环境,培养更多人才。 甚至,也能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突破武道炼气四层。 放下报告沉思良久,周永昌凌空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有两个周家弟子应声而入。 一个叫周武,后天武者七层,擅长侦察追踪。 一个叫周文,后天武者六层,擅长分析记录。 “周文周武听令,我现在命令你们,前往青山村……” 周永昌当即对两名周家弟子耳提面命一番。 两人接到命令,立刻出发,前往青山村。 他们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没有标志,很普通。 当天下午三点,便到了青山村外围,把车停在路边。 两人换上便装,背着背包,像普通游客,徒步进山。 “武哥,三爷让我们来侦察青山村,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那当然,我们重点侦查水源地,陈阳住处,还有村里的整体情况。” “我明白,只要发现灵气波动,便用感气石测试,记录数据。” “没错,另外,重点观察陈阳,看他有没有异常,比如练功。” “那我们分头行动吧,你东我西,晚上再进行汇合。” “好,注意安全,别暴露,有事对讲机联系……” 两人当即分开,一左一右,潜入青山村。 周武走西边,绕到后山,靠近吊水岩水源地。 他动作很轻,很隐蔽,利用树木和岩石做掩护。 很快,到了水源地外围,看到铁丝网和警示牌。 上书:水源重地,闲人免进。 他冷笑一声,绕到侧面,找到一处缺口,钻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一个简单的水泵房。 他拿出感气石,靠近水流,石头微微发亮。 很弱,但比矿泉水里的波动,强了至少十倍。 “果然……这里灵气浓度更高,确实是灵泉。” “虽然很弱,很散,但确实是,而且没被开发。” “陈阳只是简单取水,甚至没有布阵,没有防护。” “唉……真是浪费,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东西……” 周武心中激动,但不敢大意,快速记录数据。 然后,拍了几张照片,悄然退出去,没留下痕迹。 另一边,周文靠近村东头,观察陈阳的住处。 陈阳的住处是——那一栋两层的小楼,很显眼。 周文躲在远处的树丛里,用望远镜观察。 小楼左右非常喧闹,尤其是青山社区医院,人来人往。 但他的小楼面前,那栋陈旧的村卫生室还没推倒。 老卫生室和他小楼之间,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院,非常安静。 院子里没人,屋里也没动静,甚至连二楼的窗帘也是拉着的。 周文等了半小时,没看到陈阳,也没看到其他人。 “不在家?还是出去了?先记录,晚上再来。” 他拍了几张照片,记录位置,然后离开。 入夜,周武和周文两人在约定地点汇合,交换信息。 “水源地确认,灵气波动明显,是灵泉无疑。” “陈阳家看了,没人,晚上再去一趟。” “另外,村里有巡逻队,半小时一趟,要小心。” “好,晚上行动,重点观察陈阳,看他有无异常。” 周文周武潜伏下来,等待天黑,伺机再动…… 第338章 仅限于侦查 晚上八点,天黑了,青山村里亮起了灯火。 周文周武再次行动,分头侦察,重点锁定陈阳的两层住房。 陈阳家的二楼,灯也亮了,两人发现有人在房间里面。 周文躲在暗处,用夜视仪观察,率先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就是陈阳,只见他坐在书房里,好像在看书,很安静的样子。 周文及时汇报:“目标在家,在书房,没有异常,像普通人。” 另一个方向的周武回答:“我这边看不见,你继续观察,看看他有没有练功迹象。” 周文接到同伴指令,当即继续盯着陈阳的书房,连眼睛都不敢眨。 但看了半天,他看到陈阳只是看书,偶尔起来走动,喝口水。 也不知过去多久,看起来陈阳根本没有练功,没有打坐,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武哥,没发现异常,他很正常啊,这个陈阳倒像个普通人。” “继续观察,三爷说了,陈阳可能隐藏很深……” 就在周武和周文在青山村外围潜伏时,陈阳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陈阳的神识,一直笼罩全村,半径超过五百米。 所以两人从一开始进入青山村,就已经在陈阳的监控之下了。 身为金丹后期修为,陈阳的实力其实已经无敌。 像周武周文这样的小角色,又岂能逃过他的法眼? 而且两人的藏身之所,完全在陈阳的正常警界范围之内。 陈阳注意到两个陌生的气血波动,很强,很稳,也很有章法。 这种气息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必定是练家子,而且实力不弱。 “后天武者,七层和六层,有点意思。”陈阳放下书,闭上眼睛。 他立刻锁定两人,并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而陈阳的脑海深处,回味着这两个家伙刚刚潜入青山村时的情景。 这两个家伙先是暗中窥视青山原生矿泉水水厂。 再然后回到村里来监视自己,这可是有目的而来。 就他俩,完全是冲着青山村的灵泉和冲着自己来的。 他们能够知道灵气,知道感气石,显然不是普通人。 陈阳最初的判断,他们是古武世家,就是修行者。 此刻两人在监控范围内监视陈阳,也让陈阳对他们更加了如指掌。 “一定是周家……省城古武世家,动作真快,这么快就盯上青山原生矿泉水了。” 陈阳默不作声,心里想:“不过这样也好,迟早要来,就早点来,早点解决。” 就这两人,武者六七层修为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在普通人面前,他就是能够以一敌十的存在。 尤其是他们藏身的位置和藏身的手段,确实有些高明。 唤作普通人,或者一般的武者,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在暗中潜伏。 但陈阳是金丹后期修为,除了自身实力已经鲜无敌手。 光是他的神识感知力量,就强大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先不惊动他们,看看他们还能玩儿什么幺蛾子。” 陈阳又一次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开始浏览,表现得很正常。 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顺带就制造一点压迫感释放出去。 陈阳的这个小动作,果然让潜伏的周文第一时间警觉起来。 他确实感知到了陈阳的威压袭来,他当即低下了头。 在周文看来,对方应该是有所察觉,如果不掩藏好自己,恐被发现。 只是周文不知道,他和周武的一举一动,全在陈阳的眼皮底下无处遁形。 好在陈阳也就释放一波压迫感出去后,便回归常态,然后又拿起一本书。 周文从暗中探出头来,看到陈阳继续看书的样子,终究还是撤了。 另一边的周武,收到了周文的对讲:“疑似被发现,先行离开吧!” 两人从不同方向急速撤退,分开逃遁,然后伺机到老地方回合。 纵然如此,陈阳的神识,依旧一左一右将两人死死锁定。 直到他们跑出青山村范围,上了车,离开。 陈阳才收回神识,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夜色中远去的车灯,他的眼神逐渐平静。 省城古武一脉的周家派人侦查,说明对自己有兴趣,但表现得很谨慎。 目前他们只是侦察阶段,主要侦查了吊水岩和陈阳,没有进一步动作。 这样其实也挺好,至少给了陈的时间,也给了他主动权。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都过来见我一下。” 陈阳按下内部通话键,对保安部发出了指令。 很快,五人到齐,站在书房,等待陈阳的指示。 “从今天起,加强警戒,后山和村里,都盯紧点。” “尤其后山水源地,加装隐蔽摄像头,全覆盖。” “巡逻队加密,两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另外,村里来了陌生人,立刻报告,别惊动。” “就在刚才,省城那边来了两个练家子,在村里溜达了一圈……” “是,阳哥,今后我们定当加强巡逻。”柱子等人面带惭愧。 虽然他们一直没有失职,也一直在保护着青山村。 可是阳哥说了有两人来到青山村溜达,他们却一无所知。 诚然,柱子等人,和那两个后天六七层武者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对了,从明天起,你们五个人,跟我学点新东西。” 陈阳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然,以后村里来了高手,你们就无法对付!” “啊?学习新东西?是功夫吗?”柱子等人惊喜交集。 “算是吧,但比功夫更厉害,也更难学。”陈阳回答。 “能打吗?能打就行,我们不怕困难。”石头拍胸脯,很有信心。 “能打,而且能打得很——但前提是,得先学会。” “我们一定好好学,绝不给阳哥丢脸。” “好,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 “地点在后山,我亲自教,这事儿,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明白!”五人齐声应道,眼神兴奋。 “去吧,先把手头的事办好,明天见。” “是!”五人离开,陈阳重新坐下,拿起手机,给林若溪发了条信息: “省城那边目前已经顺利,那就加快进度,尽快打开局面。” “另外,注意安全,如果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很快,林若溪回复,“明白,陈董,正在运筹之中。” 放下手机,陈阳走到窗边,看着后山卧龙岗方向。 夜色中,卧龙岗轮廓模糊,但灵气轻微波动,隐约可感。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 “古武一脉的周家,居然盯上了青山村,来头不小啊!” “对方首次侦查叉沟吊水岩水源地,回头又暗中观察自己。” “呵呵,周家这是用心良苦,莫非想要在青山村找寻机缘?” 一番自言自语之后,陈阳的思绪又飞向了后山裂谷内的秘境…… 第339章 周家的目的 第二天,陈阳起了个大早。 柱子五人早就来到陈阳房子前面的院坝集合。 他们以为,陈阳今日传授他们功夫,地点就在这里。 但陈阳和柱子五人吃了早点,便带着他们朝着卧龙岗方向进发。 传授功法的地点选在后山一处隐蔽的山谷,很安静。 当然,这里距离后山深处裂谷秘境,还相去甚远。 那里有古老的禁制,也有陈阳布下的简单阵法。 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世人无法找到的真正秘境之地。 陈阳站在山谷中的一处凸起的石块上,开始传授: “今天,我教你们的,叫《基础引气诀》。” “这是修炼的入门功法,能引气入体,强化自身。” “练好了,力量,速度,反应,都会大幅提升。” “甚至,能触摸到更高层次的门槛,成为真正的武者。” 陈阳简单介绍,然后开始讲解心法。 五人听得认真,不敢有丝毫分心。 他们知道,这是阳哥的信任,也是机会。 “盘膝坐好,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意守丹田。” “感受空气中的气流,想象它们进入你的身体。” “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滋养每一个细胞。” “不要急,慢慢来,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多练。” 陈阳引导,五人照做,很快进入状态。 柱子天赋最好,很快有了感觉,气血在流动。 铁蛋次之,但也摸到了门道,呼吸变得悠长。 石头,水生,大壮,稍慢,但也在进步。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过去了大半日。 “好,今天先到这里,回去自己练,每天早晚各一次。” “有不懂的,随时问我,但别外传,记住了吗?” “记住了,阳哥放心,我们嘴严得很。”五人点头,眼神坚定。 “去吧,该巡逻巡逻,该训练训练,别耽误正事。” 陈阳挥挥手,五人离去之后,他独自留在山谷,修炼了一会。 傍晚时分,他即若闪电似的朝着后山深处遁去。 过了老鹰岩,翻过三道山梁,这便到了裂谷入口处。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陈阳并没有进入裂谷。 他查看了一下之前布下的阵法,完好如初。 感受着谷内浓郁的灵气——世人开始觉得青山村时世外桃源。 但在陈阳的眼里,这秘境之中才算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里面不但有更多的天材地宝,更有他想要解开的谜团。 尤其是秘境深处,陈阳还无法打开的禁制,那里一定藏着惊天的秘密。 当然,排除这一切的猜想,陈阳始终觉得这秘境之中,是最好的闭关之所。 等到将青山集团布局得差不多,一切稳步发展之后,到时候就来这里参悟吧! 说不定,能够在这秘境中遇到最大的机缘…… 陈阳在裂谷入口处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第二天天亮之际,他才返回青山村,然后又继续牛马的一天。 现在的陈阳,更多地学会了如何去做个甩手掌柜。 青山集团发展至今,各个部门都有人在具体负责。 他的具体工作,除了处理集团核心事务,其他事情压根就不需要他出手了。 尤其是之前一直放不开手的社区医院,出现疑难杂症都必须自己出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苏媚院长进步神速,悟性很高。 最近,她都能亲手处理一些特殊的病例了…… 陈阳在村里,多半就是背着手,四处溜达,算是常规视察。 这天傍晚,陈阳的贴身秘书柳如烟发来报告。 “陈董,省城办事处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对面咖啡馆,连续三天,有一个男人出现。” “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坐在靠窗位置。” “点一杯咖啡,看报纸,但视线经常瞟向办事处。” “他带了小型相机,偷拍进出人员和车辆。” “我们查了,不是记者,身份不明,很可疑。” 报告附了照片,是一个中年男人,很普通。 此人眼神锐利,坐姿挺拔,不像普通人。 “继续观察,别惊动,看他接触什么人。” “另外,查一下他的身份,看能不能摸清底细。” “是,陈董,我继续跟进,有进展再汇报。”柳如烟领命,继续监控。 天黑之前,柱子也向陈阳汇报了青山村里的情况。 “阳哥,村里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收山货的。” “但问他们收什么,价格多少,又说不清楚。” “还有两个,说是徒步旅行的,但装备很新。” “他们在村里转了两天,没有进山,就在外围转悠。” “我们派人跟着,他们很警惕,没发现什么。” “但总觉得不对劲,不像普通人,有点可疑。” 柱子详细汇报,陈阳听完,心中有数。 “继续观察,别惊动,看他们想干什么。” “另外,加强巡逻,尤其晚上,别让他们钻空子。” “明白,阳哥,我们晚上加一班,保证安全。”柱子应下,转身去安排。 陈阳坐在办公室,综合所有信息。 省城办事处被盯梢,青山村出现可疑人员。 时间吻合,手法类似,都是侦察,没有行动。 周家……动作挺快,两边都布了眼线。 看来,周家对青山村比较感兴趣,他们不像那些商业掠夺者。 如果不出意外,周家应该只想在青山村找到他们想要的机缘…… 截至目前,周家依旧很谨慎,没有贸然动手,只是在摸底。 这样也好,能够让陈阳更好地看清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陈阳心中一番盘算,眼中早就闪过一丝冷意。 省城周家是古武世家,实力不弱,据说有筑基期修士镇守。 但陈阳是金丹后期,实力更强,底牌更多,根本不惧周家的实力。 真动起手来,他有信心,能赢——但代价不小。 原因很简单,陈阳也就一个人具有恐怖顶尖的修为。 柱子等人,虽然也进入炼气期,但实力太过弱小。 而自己的七个道侣,向来只是充当炉鼎的作用。 对于陈阳来说,苏媚她们七个跟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更关键的是,身为古武家族,周家背后,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势力作为后盾。 所以对付周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只能借力,只能分化。 商业竞争这边未平,修行界的麻烦又至…… 周家对青山村感兴趣,接下来是想强取,还是豪夺? 或者,合作?但不管哪种,都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应对。 “看来,得提升实力了,而最近一直处于瓶颈阶段无法提升。” “也许,现阶段想要突破修为,可能只有借助丹道一途才可试试。” “最好在这些人真正动手前,必须拥有足够的自保乃至反击之力……” 陈阳心里酝酿许久,毅然起身走向炼丹房。 第340章 李副市长邀约 近段时间,陈阳一有空就打坐参悟《阴阳诀》。 丹道篇里说得很明白,突破瓶颈除了双修,还有丹药更凑效。 这些日子,不断和七个炉鼎都尝试过了——甚至彻夜合体也无济于事。 金丹化液这道壁垒,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突破。 连丹期最后一步金丹蕴婴都无法实现,就更别说后续更高的提升了。 所以陈阳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炼丹协助实力提升。 丹道篇还说得更明白,只要炼成凝元丹,就能加快金丹修为的积累。 虽然材料难找,但他有阴灵草,有吊水岩的灵泉,所以一切都有机会。 实在不行,卧龙岗后山裂谷秘境,那洞府探秘就正式摆上日程。 如若探寻到秘境汇总更大的机缘,暂时闭关修炼一阵又何妨? 到时候,如果实力突破大境界金丹期,别说周家,比周家更强的家族也无所畏惧。 思索之际,陈阳已经身在炼丹房,他随手关上门,御用青铜鼎开始炼丹。 …… 三天后。 陈阳突然接到李副市长秘书的电话。 李副市长的秘书说道:“陈董,李市长想请您吃个便饭,时间您定。” “地点就在李市长家里,比较私密,最关键的是很方便说话。” 陈阳眉毛一挑,爽快地回答:“好,我随时有空,就看李市长方便。” “那就明天晚上六点,我发地址给您,您一个人来。”秘书说道 “明白,准时到。”陈阳挂断电话,心里顿时有数了。 家庭饭局,而且是请到家里,没有任何外人,这顿饭意义不同啊。 说明李副市长对他陈阳更信任,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近了一步。 不过既然是去李副市长家里吃饭,总不能空手去吧? 陈阳当即就问贴身助理柳如烟,看看准备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这个嘛,通常情况拜见大领导,除了用钱,便只有贵重的物品。” 柳如烟沉思良久:“李副市长主动邀约,这种显然不是通常情况,所以需要多费心思。” “陈董,你不是经常炼丹么?为他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不就更好了?” 顿了顿,柳如烟接着道:“当然,表面上的小礼品拎在手上也是必须的。” “就这种体面的礼盒啥的,我就去准备准备就行了。” “那就辛苦你准备一下!”陈阳点了点头,觉得柳如烟说得很有道理。 眼看着柳如烟这就去准备礼物,他也走进炼丹房。 给李副市长的丹药,上次炼制一些,还让柱子给他送去。 那一批丹药,手头还有一点,就装几粒再次送去就好。 当然,炼丹的话,陈阳不打算仅限于此。 他打算为李副市长的夫人定制一款丹药。 这款丹药炼制过程并不复杂,用药种类多,但不需要太过名贵的药材。 李夫人面色苍白,有隐疾,陈阳之前用神识探查过了。 那是严重的神经性头痛,伴随失眠,焦虑症状。 其病因复杂,是长期压力和精神紧张导致。 现代医学效果有限,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所以这款“养神丹”正对症,能安神定志,舒缓神经。 虽然不能根治,但能极大缓解症状,改善睡眠。 而且炼制很快,一炉出了六粒,成色都是上佳货色。 陈阳选了其中两粒,装进小瓷瓶,封好。 这两粒,足够李夫人体验效果,建立信任了。 如果后续有需要,再酌情加量,反正就是不能多。 毕竟这些丹药,也算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也容易惹祸。 当然,随着陈阳炼丹种类变得更多,他也萌生过一些念头。 青山丹药系列,除了用来治病,也在尝试走其他的路线。 那就是青山生物科技研发中心的成立,后续炼丹还倾向养生和美容。 到时候,随随便便一个产品打入市场,走向国际,那就是滚滚的财富…… 当然了,青山集团在省城已经打开了市场,确实离不开李副市长这棵大树。 无论是现在应该有的感激之情,还是继续巩固人脉关系网络。 陈阳都觉得和李副市长加强交往是有利的…… 傍晚六点,一切准备停当的陈阳就准时到达李副市长家。 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小区,并不高档,但很安静。 李副市长的秘书在楼下等着,引陈阳上楼,直达三楼。 开门的是李副市长本人,穿着家居服,很随和。 “陈董,来了,快请进,家里简陋,别介意哈。” “李市长客气了,冒昧打扰,您见谅。” “哪里话,来,进来坐,就当自己家。” 陈阳进门,换了拖鞋,走到客厅。 客厅不大,但很整洁,布置得很温馨。 整套房确实没有奢侈的成分,看起来真的很简朴。 说实话,这一点儿也不应该是堂堂副市长的居所。 但偏偏人家就是这般简朴,简朴得跟普通市民一样。 就在此时,李夫人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菜。 “陈董来了,快坐,菜马上好,稍等片刻。”李夫人放下菜盘子,急忙说道。 “李夫人亲自下厨,真的麻烦您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呢。”陈阳据实回答。 “不麻烦,你们聊,我马上就好。”李夫人笑了笑,但脸色确实苍白,眼神疲惫。 陈阳神识微动,再次探查,确认病情,和之前判断一致,神经性头痛,失眠严重。 而且,似乎还有点轻度抑郁,气血亏虚,看来自己备用的丹药该上场了。 “坐,陈董,喝茶还是喝水?”李副市长客气地招呼陈阳。 “喝水就行,谢谢李市长。”陈阳礼貌地坐下。 “好,小刘,倒杯水来。”李副市长打了个响指。 秘书小刘应声而出,给两人倒水,然后退到一旁,很规矩。 “陈董,最近忙吗?省城那边,进展如何?”李副市长问。 “还好,有点进展,但困难也不少,在努力。”陈阳回答。 “嗯,有困难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嘛,存在困难并不稀奇。” 李副市长语重心长地说道:“青山集团的产品,我看了,确实不错,有潜力。” “当前花都市在抓营商环境,由政府部门牵头,大力支持优质企业。” “我看嘛,你们青山集团,完全符合条件,可以重点考虑。” 李副市长点到为止,没有多说,但意思很明确。 “谢谢李市长关心,我们一定努力,不辜负期望。”陈阳一脸感激。 “嗯,有这个态度就好,菜差不多上齐了,先吃饭,边吃边聊。” 陈副市长眼看着夫人端着最后一个菜过来,便款款说道。 第341章 护身符 饭菜上桌,五菜两汤,很家常,但很精致。 李夫人的厨艺确实不错,味道很好,陈阳尝了两口,当场夸了几句。 席间,李副市长没谈公事,只是闲聊。 问了陈阳的家庭,青山村的情况,集团的规划等等。 陈阳一一回答,不卑不亢,真诚自然。 顺道将之前给过李副市长的两粒丹药递给了对方。 李副市长尝试过这是好东西,当即说了几句客套话。 李夫人至始至终都话不多,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句。 “陈董,听老李说,你医术了得,秦老就是你治好的?”李夫人问道。 “算是略懂皮毛,那是秦老福大命大,我不过是帮了点小忙。”陈阳谦逊地回答。 “陈董太谦虚了,我这身体,一直不太好,老毛病了。” 李副市长接过话茬:“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效果都不好,很苦恼。” “之前服用了你带过来的药丸,真的好得差不多了,不曾想你还带来这个。” 顿了顿,李副市长说道:“陈董,请问这药丸,我夫人可以服用吗?” “反正都是养生的药丸,我夫人她,也有点不太舒服……” “是啊,陈董,这药……”李夫人也跟着追问了一句。 在她看来,之前给的药丸,老李服用过后都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证明陈阳给的药丸就是灵丹妙药,对自己肯定有用。 陈阳打量了一眼神色暗淡充满疲惫的李夫人,哈哈一笑说道: “李市长,李夫人,纵然是养生药,也要讲究个对症下药。” “因为每一个人的体质各不相同,就算养生也需要匹配。” “之前给的和今日给的,那都是为理事长专属定制的。” 眼看着李夫人的神色再次暗淡下去,陈阳话锋一转说道: “李夫人,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先帮您看看,把把脉。” “我需要搞清楚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能确定服用什么药!” 李夫人顿时眉毛一挑,连忙说道:“真的?那太谢谢陈董了,麻烦你了。” 说完,李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撸起袖子,伸到了陈阳的面前。 “不麻烦,举手之劳,我这就给您看看。”陈阳的手指便搭在了对方手腕上。 对于李夫人的身体状况,其实陈阳早就了解,甚至还为她定制了养神丹。 但陈阳不能这么快就拿出来,那样的话就显得太过于别有用心了。 陈阳一番装模作样把脉之后,这才煞有介事地说道: “李夫人,您这是长期劳累,思虑过度所致。” “所以出现了神经性头痛,失眠,焦虑,还有气血亏虚。” “像这种情况,其实也算普遍,我手头正好有这方面的药丸,或许能缓解。” “您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试试,但我先说好,效果因人而异,不敢保证。” 说话间,陈阳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瓷瓶,递给李夫人。 陈阳接着说道:“这瓷瓶李的药丸叫养神丹,可安神定志,舒缓神经。” “每晚睡前服一粒,温水送服,连服三天,期间饮食清淡,注意休息,避免劳累。” 李夫人接过瓷瓶,很感激,“谢谢陈董,太感谢了,我这就试试。” “陈董,这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李副市长有些担心,问了一句。 “李市长,李夫人,你们就放心好了,这是纯中药制剂,很安全。” 陈阳认真地说道:“而且,是我亲自炼制,材料都是上等药材,绝对无害。” “好,那就试试,麻烦陈董了。”李夫人收起瓷瓶,并没当场服下。 李夫人此刻也是多了个心眼,她打心底里还是相信陈阳的医术和丹药。 如果这个时候迫不及待地服用下去,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陈阳和李副市长及李夫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实时地起身告辞。 李副市长亲自送到楼下,态度很热情。 “陈董,今天谢谢了,内人的事,让你多费心啦。”李副市长说道。 “李市长客气了,刚好凑巧身上带了可用之药,也算是缘分!” 陈阳显得十分随意,摆摆手说道:“您留步吧,我先回了。” “好,路上小心,有事让小刘联系你。”李副市长挥挥手。 陈阳自个返回青山村,一边开车,一边用神识感应李副市长的家里情况。 其实陈阳一离开,李夫人就服了药,那药效果很快,头痛减轻,入睡很快。 李副市长送别陈阳返回,看到夫人的状况,非常高兴,当即就竖起大拇指。 感知到如此,陈阳这才收回神识,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看样子,这步棋是走对了,李副市长这条关系人脉,稳了。 从今往后,只要有李副市长罩着,周家想动青山村,也得掂量掂量。 而且,李夫人这病,是长期工程,需要后续不断地调理。 这就意味着,以后陈阳和李副市长的关系,还能长期维持下去。 这层关系,也将是青山集团在省城最大的护身符…… 第二天上午,李副市长便亲自打来电话。 陈阳按下接听键,便听到李副市长在电话那头异常激动: “陈董,多谢了!内人昨晚服药之后,睡得很好。” “她的头痛减轻了很多,一觉到天亮,很久没这样了。” “你的药,真神了,比那些专家开的药管用多了,神医就是神医啊!” 陈阳哈哈一笑,连忙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凑巧了!” “话说李市长太客气啦,这药既然有效,我再准备几粒,给您送去。” 李副市长当场客气了一下:“那怎么好意思啊,太麻烦你了。” “这没啥好麻烦的,后续再调理几次就没问题了。”陈阳说得不卑不亢 李副市长也没在这件事上多磨叽,他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就是花都市高新区那边,有块不错的地,原先,本来有几家在争。” “可是我觉得你们青山健康产业基地的项目规划,更符合那个方向。” “陈董,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让人来详细谈谈,尽快落实吧。” 陈阳眉毛一挑,当即说道:“好,我马上安排,谢谢李市长支持。” 李副市长淡淡说道:“不客气,你们好好干,我看好你们。” “是,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陈阳回答得非常坚定。 电话挂断,陈阳放下手机,眼中闪过精光。 太好了,来自官方的实质性支持,这么快就要落地。 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陈阳拨打了林若溪的电话: “若溪,咱们健康产业基地的项目规划,可以落地实施啦!” “刚才李副市长才给我电话,说高新区那边有块地皮,适合咱们。” “你尽快安排人过去详谈,咱们就第一时间将这事儿落实了吧!” 电话那头的林若溪惊呼出声:“啊?真的吗?太好了……” 第342章 周家来客 真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为了洽谈项目落地,林若溪亲自出马。 花都市高新区那块地皮,原本是炙手可热的地段。 就因为李副市长一句话,青山健康产业基地便在此落地实施。 拿下这块地皮,直接意味着青山集团在花都市已经落地生根。 与此同时,其他合作渠道方面,也如雨后春笋般传来好消息。 这一切,林若溪怀着激动的心情,打着电话向陈阳进行汇报: “陈董,还得是你啊,之前青山集团在省城花都可是举步维艰。” “结果倒好,你一出手,咱们就遍地开花,真的是喜事连连啊。” “那块地,算是高新区的黄金宝地,多少人期盼着拿到手呢!” “结果倒好,有了官方的支持,咱们这是要在省城大放异彩的节奏了。” 顿了顿,林若溪接着道:“对了,除了这件事落实,还有其他事儿需要汇报。” “首先,咱们和惠万家的合同,已经彻底敲定了。” “他们同意在十家高端门店上架我们的产品。” “位置给中档,但保证陈列面积,促销支持对半。” “结款周期四十五天,独家保护期半年。” “第一批货,下周上架,我们要抓紧备货。” 林若溪的语气充满着激动,也充满着斗志。 “好啊,是你干得漂亮,备货这边没问题,你就放心好了。” 陈阳提醒道:“另外,促销活动同步跟上,记得造势,打响第一炮。” “是,陈董,我马上去安排,保证一炮而红。”林若溪回答。 “嗯,去吧,辛苦了。”挂断电话后,陈阳心情不错。 惠万家是花都最大的连锁超市,影响力很大。 能进入其高端门店,是重大突破,示范效应强。 只要销量上去,口碑做起来,后续就一切都ok。 陈阳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心中盘算起来。 行政壁垒打破,渠道打开,局面确实有了好转。 但亏损还在继续,集团资金压力依然很大。 只不过相比之前无法突破,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了曙光。 青山集团在花都落地生根,自然在陈阳的意料之中。 相比事业有成,陈阳的修为瓶颈就成了一块心病。 他忙里偷闲,也炼制了有助提升修为的丹药。 比如最新的一次丹药出炉,一炉三粒,成色上佳。 陈阳服下一粒,便在屋里开始闭关,冲击金丹后期。 丹药入腹,化为精纯灵力,涌入金丹,旋转炼化。 他的气息,在稳步提升,金丹更加凝实,光芒内敛。 但距离后期金丹蕴婴,总是还差一线,没有办法突破。 “不急,慢慢来,根基要稳,不能冒进,修为突破讲究机缘。” 陈阳自我安慰,然后收功,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虽然没有突破,但有了丹药相助,他的实力又精进了一大截。 …… 周五下午,阳光很好。 青山集团总部前台,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面容瘦削。 此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倨傲。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三十岁左右,身材精悍。 三人都穿着黑西装,表情严肃,站得笔直。 “你好,请问找哪位?” 前台小妹站起来,礼貌询问。 “我找陈阳,陈董事长,他在吗?”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有力。 “请问您有预约吗?陈董很忙,需要提前预约。” “没有预约,你就说,省城周氏企业的周文远来访。” “有重要事情,和陈董面谈,让他下来见我。” 周文远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前台小妹愣了一下,有点为难。 “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您稍等。” 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陈董的贴身助理柳如烟。 “柳助理,前台来了三个人,要见陈董。” “说是什么省城周氏企业的,叫周文远,没预约。” “态度……有点强硬,还说要让陈董下搂来见他。” 电话那头,柳如烟皱眉,“周氏企业?没听过。你让他们稍等,我下来看看。” “好。”挂断电话,前台小妹礼貌微笑,“几位请稍坐,我们助理马上下来。” “嗯。”周文远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 两个年轻人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就像雕塑似的。 很快,柳如烟来到大厅,此时的她一身职业装,干练利落。 “几位好,我是陈董的助理,柳如烟。周先生是吧?请问您找陈董有什么事?” 柳如烟走过去,目光扫过三人,心中警惕。 这三人,气息不对,尤其是为首这个周文远。 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很像之前窥探的那些人,但更强,更隐晦,也更危险。 “柳助理,你好,我找陈董,谈合作,重要的事。”周文远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董在忙,如果是一般合作,我可以代为转达,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 柳如烟一脸平静地回应,“或者,您留个联系方式,我让陈董回头联系您。” 这番话,柳如烟说得不卑不亢,那意思其实是想打发他们走。 “不必,我就在这里等。或者,你带我们上去。” 周文远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和陈董谈。” 柳如烟直接拒绝:“这……恐怕不方便,陈董的办公室,不接待外客。” “那就在这里等,等到他忙完,下来见我。”周文远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眼看着气氛有点僵,柳如烟知道,这几个人不好惹。 “那请稍等,我请示一下陈董。”她转身,走到一边,给陈阳打电话。 “陈董,前台来了三个人,要见您,他们自称省城周氏企业,名叫周文远。” 柳如烟说道:“此人还带了两个随从,气息很强,一看就是那种有着高深修为的人。” “对了,他们指名要见您,态度很恶劣,现在就在大厅这里赖着不走啦!。” “陈董,你告诉我,此人你见还是不见?不见的话,我再想办法将其打发走。” 电话那头,陈阳沉默了几秒,“周文远?周家终于露面了,比我想的慢了点。” “要不这样吧,你请他们到村委会那边的会客室,就说我稍后就到。” “另外,告诉柱子,让村里巡逻队正常活动,不用紧张,保持距离,别靠太近。”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柳如烟挂断电话,走回前台。 “周先生,陈董说请你前往村委会,他马上过来见你!。” 柳如烟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请跟我移步去村公所吧。” “村委会?不去他办公室?”周文远眉毛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第343章 谈合作 “去村委办公室,是我请示陈董后给的回复。” 柳如烟摊开双手,耸耸肩膀:“移步吧,请见谅。” “行,带路吧。”周文远起身,跟着柳如烟走出集团大楼。 两个随从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村委会在村子东头,离集团大楼其实并不远。 走路五分钟也就到了,一路上,村里显得很安静。 偶尔有村民路过,好奇地看他们几眼,但没停留。 柱子指挥巡逻队按时经过,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周文远看着巡逻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些村民,身体素质不错,步伐沉稳,眼神锐利。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普通农民,倒像训练有素的民兵。 或者说,他们的身上有着武者该有的气息。 “柳助理,你们村的治安,搞得不错啊。”周文远由衷地说道。 “还好,村里自己组织的联防队,主要是用来维护秩序。” 柳如烟实时回答:“青山村,曾经多有野狗来觅食,讨厌得很。” “所以陈董便组织村民进行常规巡逻——他们也是青山集团保安部成员。” “还别说,陈董的这个主意,效果也不错,大家也很支持。” 柳如烟简单回答,带有含沙射影之意。 周文远自讨没趣,便没再多说话了。 很快,村委会到了,那是一栋两层小楼,很普通。 村委会的会客室在一楼,面积不大,布置得很简单。 桌椅沙发,都是旧的,但很干净。 “几位请坐,陈董马上到,我去泡茶。” 柳如烟招呼他们坐下,转身去泡茶。 周文远坐下,打量会客室,眉头微皱。 这环境,太简陋了,说实话,配不上他的身份。 但既然来了,就等等,看看陈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很快,茶泡好了,柳如烟端上来。 “几位请用茶,陈董在处理点事,很快过来。” “嗯。”周文远端起茶杯,闻了闻,没喝,随手又放在桌上。 两个随从也没动,坐得笔直,像在站岗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阳还是没来。 周文远有点不耐烦了,手指敲着桌面。 “柳助理,陈董什么时候到?我们时间宝贵。” “应该快了,我再催一下,您稍等。” 柳如烟正要打电话,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稳,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上。 门推开,陈阳走了进来,穿着普通的休闲装。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清澈,就像普通的大学生。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拥有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 “陈董,您来了,这位是周文远先生。” 柳如烟起身介绍,刚才陪着周文远,她觉得有些压抑。 “周先生,你好,我是陈阳,让你久等了。” 陈阳走过去,伸出手,语气非常平和。 周文远坐着没动,看着陈阳,上下打量。 很年轻,很普通,气息内敛,真的看不出深浅。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似乎消失了,或者说,内敛了。 “陈董,久仰啊,我是周文远,省城周氏企业的特别顾问。” 周文远缓缓起身,伸出手,和陈阳握了一下。 很轻,很快,带着试探,也带着倨傲。 “坐吧,周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陈阳坐下,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指教不敢当,是有些合作,想和陈董谈谈。” 周文远也坐下,看着陈阳,目光锐利。 “我们周家,对青山集团的发展模式,很感兴趣。” “尤其是你们的特殊产品,比如矿泉水,比如药材。” “这次来,是考察投资环境,也寻求深度合作。” “如果陈董愿意,我们可以提供很多支持。” “包括资金,渠道,人脉,甚至……解决一些麻烦。” 陈阳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问道: “哦,合作好啊,不过,周先生说的麻烦,是指什么?” 周文远回答:“陈董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 “省城那边,鑫源集团,惠万家,不好对付吧?” “我们周家,在省城有点影响力,打个招呼的事。” “但前提是,陈董得拿出诚意,比如……技术共享。” 周文远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陈阳,等他的反应。 陈阳一脸平静,双眼古井无波,他淡淡地说道: “技术共享?我就有点不太明白,周先生指的是什么技术?” 周文远也不绕弯子,“种植技术,制药技术,或者……水源处理技术。” “我们周家,对青山集团的这些技术很感兴趣,愿意高价购买。” “当然,如果陈董愿意,也可以技术入股,咱们合作开发。” “总之,共赢,对大家都有好处,陈董,你说呢?” 周文远说完,身体前倾,带着一种压迫的气势。 陈阳放下茶杯,看着对方,依旧眼神平静,他说: “周先生的好意,我陈阳心领了,说到技术,这是集团的根基。” “不瞒周先生,独家秘方也是乡亲们吃饭的本事,不能轻易外传。” “至于省城的麻烦,也就是商业竞争而已,自有市场的规矩。” “我们青山集团,能应付,真的不劳周先生费心。” 这番话,陈阳直接拒绝,压根就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 周文远当即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寒光,他咄咄逼人地说道: “陈董,你确定?有时候,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截止到现在,周家想交的朋友,还没有交不上的。” “陈董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别因为一时固执,误了前程。” 周文远这番话,说的时候语气转冷,带着妥妥的威胁意味。 陈阳笑了,笑得很淡,很冷,“周先生这是在威胁我?” 周文远嘴角一抽,“不敢,只是提醒,是善意的提醒。” “那就多谢周先生提醒了,不过,我这个人,认死理。” 陈阳态度异常坚定,“该我的,谁也拿不走。不该我的,给我也不要。” “技术的事,两个字,免谈。合作的事,可以谈,但要有诚意。” “如果周先生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 “周先生,请便!”陈阳起身,直接做出送客的手势。 周文远坐着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敲。 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释放,笼罩整个会客室。 柳如烟脸色一白,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也在加速。 但陈阳,依然站着,表情不变,眼神平静。 “周先生,请。”陈阳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和。 周文远瞳孔一缩,心中骇然。 他的威压,对陈阳竟然无效?这怎么可能! 除非……陈阳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周文远再次加大威压的释放。 然并卵…… 第344章 不可能的实力 “好,很好。陈董,后会有期。” 周文远最终站起身,深深看了陈阳一眼,转身离开。 他的两个随从,面无表情地跟上,三人匆匆出了村委会客室。 走出会客室的周文远,此刻心中惊疑不定。 但他终究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周家三爷交代的任务,是摸清陈阳底细,施加压力。 如果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回去也没法交代。 他脚步一顿,索性停在会客室门口,转身看向陈阳。 周文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决定再加一把火。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威压,而是全力施为。 他要让陈阳知道,周家的威严,不容挑衅。 “陈董,且慢,我还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周文远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 陈阳眯了一下眼,看着他,“周先生请说,我听着。” “这些话,不方便外人听。”周文远看向柳如烟,意思很明显。 “陈董……”柳如烟看向陈阳,对方竟然把自己当成陈阳的外人? “没事,如烟,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就单独再跟周先生聊聊。” 陈阳坦然一笑,看向周文远:“周先生,既然有事,那就请回吧!” “很好!”周文远返回会客室,顺便将房门关上了。 会客室里,只剩下陈阳和周文远,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压抑。 “陈董,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周家,就是看上你的技术了。” “说实话,我们喝过青山原生矿泉水,身为武道世家,我们闻到了灵气。” “开个价吧,多少钱,或者什么条件,你才肯交出来。” “只要你点头,省城的麻烦,周家帮你摆平,一句话的事。” “甚至,周家可以成为你的靠山,保你青云直上。” 周文远不再掩饰,直接摊牌,语气也变得强硬。 陈阳笑了,笑得很冷,很淡,他一字一顿地回答: “周先生,我刚才说了,技术是底线,不能交。” “至于靠山,我不需要,青山集团,靠自己就够了。” “如果还是这件事,那就请回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周文远咬了咬牙,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更强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实质。 这是他周家的秘术——镇魂印,能震慑心神。 刚才释放的威压,没有对陈阳造成任何困扰。 但这一次,他想要让陈阳知道自己的厉害! 炼气期三层全力施展,足以让同级修士心神动摇。 甚至,能让低阶武者,直接瘫软在地,失去战斗力。 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朝着陈阳,狠狠压下。 这次,不再是试探,直接变成攻击,直接碾压陈阳。 他要让陈阳跪下,求饶,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但陈阳,依旧站着,背对着他,似乎毫无察觉。 直到威压临体,他才缓缓转身,看向周文远。 此时,陈阳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 然后,他动了,不是动手,只是……看了周文远一眼。 就这一眼,一股浩瀚,凝实,恐怖的气息。 从他身上,悄然流露,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苏醒。 金丹化液对炼气三层,那可是本质的碾压。 陈阳甚至无需刻意释放全部威压,仅仅是一丝气息。 便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砸下,碾压一切。 周文远释放的所谓镇魂印,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被碾得粉碎,化为虚无,连一丝涟漪都没起。 而他自身,更是如遭重击,整个人猛地一颤。 “噗——”一口鲜血,再也压不住,直接喷了出来。 周文远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周文远真个工人都懵了,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这一刻,就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上,随时可能被撕碎,吞噬。 他的体内灵力,几乎凝滞,运转不畅,气血逆行。 经脉刺痛,丹田震荡,神魂都在颤抖,在哀鸣。 “这……你这是……金丹?不……不可能!” 周文远心中骇然,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他虽然实力只是炼气三层,但十分了解武道高层次修为。 习得周家镇魂印之际,家族长辈就说,这个技能,只有金丹修为才可破! 放眼整个省城,所有武道世家,连筑基境界的高手都屈指可数。 而眼前的陈阳,竟然破了他周家的镇魂印——这怎么可能啊? 但这一切就是事实,陈阳不仅破了他的镇魂印。 还在瞬间用强大的实力反压得他直接吐血! 而且,这看起来是金丹中的强者,因为对方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可眼前的陈阳,分明只是个年轻后生,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深的境界? 在周文远乃至所有武道弟子认知范围内,金丹境修为,已经堪称仙人了。 这个平凡的世界里,这种修为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 所以呢?眼前的陈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刹那间,周文远心中后悔,恐惧,想跑,但腿脚发软。 那两个后天武者随从此时身在门外,虽然没被直接针对。 但也感受到了室内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 两人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会客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周文远粗重的喘息声。 陈阳仿佛什么都没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语气依旧平淡: “周顾问,你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去我们青山社区医院看看?” 陈阳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像惊雷,在周文远耳边炸响。 周文远浑身一颤,勉强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血迹。 “不……不用了,谢谢陈董……我……我没事。” 他声音嘶哑,颤抖,充满恐惧。此时,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借口。 明明自己是被对方强大的修为震慑得吐血,可对方却说自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也就是说,自己自认为的对方乃金丹修为,其实也是不可能的事实,不是么? 下一秒,只见陈阳云淡风轻地说道:“没事就好。那周先生,还有事吗?” 陈阳看着周文远,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依旧带着无形的压力。 “没……没事了,打扰陈董了,我……我这就走。” 周文远哪里还敢多待,转身就想逃走,离开这令他肝胆欲裂的地方! “等等。”哪知道呢?周文远刚想走,陈阳再次开口,叫住他。 周文远身体一僵,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缓缓转身,脸色更白。 “陈……陈董……还有什么吩咐?”周文远的声音在发颤。 第345章 前辈慧眼如炬 “回去告诉周家管事的,青山村,是我的地盘。” “技术是我的,青山原生水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谁想动,就得先问问我陈阳,看看我同不同意。” “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陈阳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周文远心上。 “是……是,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周文远如梦方醒,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如果刚才那番话,让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拥有恐怖的实力。 那这一番话,恰恰相反,却又有力地证实了对方就是金丹修为的存在。 此时此刻,周文远犹如一尊雕塑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豆大的汗珠,早就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看着对方一惊一乍的表情,陈阳只想发笑。 不过他忍住了,只是挥挥手:“既然如此,去吧,好走,不送。” 周文远顿时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冲出会客室,差点绊倒。 两名随从慌忙搀扶,脸色同样惨白,惊魂未定。 三人几乎是互相搀扶着,逃出村委会的小楼。 外面阳光刺眼,但他们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顾问,您没事吧?”一名随从颤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走……快走,离开这里……”周文远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青山村,离陈阳越远越好。 那个年轻人,不,那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仅仅一丝气息,就差点让他修为尽废,道心崩溃。 这绝对是金丹期的前辈高人!实力恐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放眼整个省城,都没有金丹修为的顶尖高手存在。 可小小的青山村,竟然隐藏着这么一尊恐怖的大能! 难怪他能从零起步,没多久就创建青山集团,还发展到省城去了。 看来周家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铁板。 而最倒霉的,要数他周文远,竟然接受了这么一个该死的任务来刺探对方! “车……车在村口,我们快过去。”另一名随从也慌得不行,只想快点离开。 就在三人踉跄着要往村口跑时,身后传来声音:“周顾问,请留步。” 那是陈阳的声音,平静,温和,但在周文远听来。 如同九幽寒冰,让他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周文远艰难转身,看到陈阳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身后。 阳光洒在对方身上,显得普通,平凡,毫无威胁。 但周文远知道,这平凡的表面下,是掩藏起来的恐怖实力。 “陈……陈前辈,还……还有何吩咐?” 周文远声音发颤,潜意识地就改用了“前辈”的尊称。 在修行界,达者为先,陈阳的实力,当得起这称呼。 “谈不上吩咐,只是有几句话,想跟周顾问聊聊。” 陈阳缓步走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周文远。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看透他体内的一切。 周文远感到自己像个透明人,所有秘密都被看穿。 “陈前辈请说,晚辈……晚辈洗耳恭听。” 他低下头,不敢与陈阳对视,姿态放得极低。 “周顾问修炼的,是‘庚金诀’吧?” 陈阳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小事。 周文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庚金诀”是周家核心传承之一,非嫡系不传。 他是旁系,因天赋不错,被破格传授,这可是个大秘密。 陈阳如何得知?难道他……也出自某个大门派?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确实修习此诀。” 周文远不敢隐瞒,老实承认,心中更加惶恐。 “嗯,这功法不错,走刚猛路子,威力不俗。” “但你修炼不得法,刚猛有余,柔韧不足。” “而且,早年急于求成,强行冲关,伤了经脉。” “你的手少阳三焦经,足厥阴肝经,都有暗伤。” “每逢子时,午时,你的右肋下三寸,左肩井穴,应有隐痛。” “你平时不显,运功过度,痛感加剧,我说的,可对?” 陈阳一字一句,清晰说出,不急不缓。 周文远听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这些症状,和他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而且,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家族长辈都不清楚。 陈阳只看了一眼,就把脉门点得清清楚楚。 这眼力,这见识,简直恐怖,深不可测。 “前辈……所言……分毫不差,晚辈……佩服。” 周文远声音发颤,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希望。 陈阳能点出他的暗伤,是不是……也能治? 只之所以追过来说出这番话,难道……想要给自己一段旷世奇缘? “你的暗伤不深,但拖延久了,会影响道基,难有寸进。” “尤其你修炼‘庚金诀’,刚猛霸道,更需小心。” “就你这种状况,若不及早调理,只怕此生,都无望筑基了。” 陈阳淡淡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实。 周文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筑基,是他毕生追求,也是周家对他的期望。 如果因为暗伤,断了道途,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前辈……可有……解救之法?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周文远听完这番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陈阳,重重磕头。 两名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赶紧跪下,不敢抬头。 陈阳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文远和另外两人,眼神平静,无悲无喜。 “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必如此。”陈阳说道。 “前辈不答应,晚辈……晚辈就不起来。”周文远固执起来。 他已经豁出去了,这是他的机缘,如果能治好暗伤,他就有望筑基。 从今往后,在周家地位飙升,甚至,能得到家族更多资源,走得更远。 “我说了,起来。”陈阳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悦。 周文远浑身一颤,不敢违逆,赶紧爬起来。 “你的暗伤,我能治,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药材。” “而且,我与周家,与你周文远,并无交情,为何要帮你?” 陈阳看着周文远,问出关键问题。 周文远语塞,是啊,陈阳和周家,是敌非友。 他凭什么帮他?凭刚才的冒犯?凭周家的威胁? “前辈……晚辈知道,刚才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只要前辈肯施以援手,晚辈……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甚至,可以从中斡旋,化解周家与前辈的误会。” 周文远咬牙,开出条件,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第346章 踢到铁板了 陈阳笑了,笑得很淡,很冷。 “周顾问,你太高看自己了。周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你这个人,还算有点眼力,知道进退。” “这枚丹药,你拿去,每日一粒,温水送服,连服七日。” “可疏通你提及的那两处经络,缓解隐痛,稳固根基。” 陈阳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 只见丹药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很普通。 这是他平时炼给柱子他们打基础的“益气活血丹”。 该丹,品相最差,药力最弱,但对外人来说,也是宝贝。 “青山村小本经营,只想带着乡亲们安稳赚钱,过上好日子。” “技术是大家吃饭的本事,恕难外传。这枚丹药,算是赠送。” 陈阳将丹药在周文远晃了晃,然后放回瓷瓶中,然后递了过去。 周文远眼中闪过激动,也闪过贪婪,他双手颤抖着,捧起瓷瓶,像捧着绝世珍宝。 “多谢前辈赐药,晚辈……感激不尽,必当铭记在心。”周文远又跪了。 “嗯,去吧,好好养伤,记住我说的话,青山村,是我的地盘。” 陈阳挥挥手,一股暗劲直接将跪地的周文远抬了起来,他接着说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记住了,青山村,我陈阳,是你周家惹不起的存在!” 周文远被硬生生抬起来,捧着丹药,像捧着救命稻草。 他躬身,后退,脚步发虚,但强撑着不摔倒。 两名随从也低着头,不敢抬头,跟着后退。 三人退到相距陈阳一丈开外,周文远才敢直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然后,看向陈阳,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后怕。 “陈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将你的话带到。” “周家……一定会慎重考虑,给前辈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文远声音发颤,但努力保持镇定。 他知道,陈阳的话,是最后通牒,也是底线。 如果周家还想用强,那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嗯,去吧,好好养伤,别耽误了修行。” 陈阳挥挥手,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告辞。” 周文远再次躬身,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敢停留,生怕陈阳反悔,追上来灭口。 车内,气氛压抑,两个随从大气不敢出。 周文远握着那个瓷瓶,手心里全是汗,心里满是后怕。 “顾问,我们……就这么回去?这可……怎么跟三爷交代?” 副驾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问,他的脸色依然惨白。 “如实汇报,一字不漏,不能有丝毫隐瞒。” 周文远声音嘶哑,眼神复杂,看着窗外。 “陈阳……至少是金丹期,是个隐藏的绝世巅峰,周家惹不起。” “这次咱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能再节外生枝。” “回去后,你们俩,管好嘴巴,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顾问,我们明白,绝不多说半个字。” 两人赶紧保证,心里也松了口气。 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别的都不重要了。 车子开得很快,两小时后,回到省城西郊庄园。 周文远下车,脚步匆匆,直奔周家三爷周永昌的书房。 “三叔,我回来了,有要事禀报。”他站在书房外,声音恭敬,带着急切。 “进来。”里面传来周永昌的声音,平静,但带着威严。 周文远推门进去,看到周永昌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看书。 山野周永昌看起来很悠闲,但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三叔,青山村那边,出事了,我们……踢到铁板了。” 周文远噗通跪下,低着头,快速汇报。 “哦?铁板?说说看,有多铁。” 周永昌放下书,看着他,眼神深邃。 “陈阳……至少是金丹期修为,甚至可能是金丹巅峰的存在。” “我……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的威压,震得吐血。” “而且,他一眼就看破了我的暗伤,分毫不差。” “还……还给了我一枚丹药,说是能缓解症状。” 周文远汇报完毕,不敢抬头,而周永昌剑眉轻挑,冷冷道: “金丹?巅峰?你说青山村的陈阳,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周文远额头上的汗珠又下来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的,我用周家的绝技镇魂印对付陈阳,结果被他直接震碎!” “周家有遗训,这个传家绝技,唯有金丹修为方可破之,所以……” 周文远心有余悸,就把当时的情形详细汇报,不敢有丝毫遗漏。 包括陈阳说的话,他的态度,他的警告。 全都一字不漏,全盘托出,然后低着头,等三爷发落。 周永昌听完,久久不语,脸色变幻不定。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周文远粗重的呼吸声。 “金丹期……巅峰?”周永昌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确定,他的威压,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周文远肯定地说道:“我炼气三层的修为,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而且,他能看破我的暗伤,这眼力,绝非等闲。” “还有,这瓷瓶中的丹药,您看看,药力精纯,绝非普通丹药。” 说话间,周文远双手奉上陈阳赐给他的瓷瓶,递给周永昌。 周永昌接过,拔出瓶塞,倒出一粒丹药仔细查看,又闻了闻。 下一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也闪过一丝贪婪。 这丹药,品相虽然普通,但药力很纯,很温和。 确实是好东西,而且,是专门针对暗伤的。 “他说,这丹药,能缓解你的暗伤?”周永昌挑眉追问。 “是,他说每日一粒,连服七日,可缓解症状。”周文远回答。 “嗯……这陈阳,看起来确实不简单,如你所说,确实应该步入丹境了。” 周永昌沉思道:“这倒是令人惊讶的事,这人……藏得太深了。” 说话间,周永昌放下丹药,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陈阳看起来应该是金丹期无疑,那周家就麻烦了。 为了一处微型的泉水,因此得罪一个金丹期修士。 这笔买卖,不划算,甚至可能给周家带来灭顶之灾。 “三叔,那我们……还继续吗?”周文远小心问道,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继续?怎么继续?你去,还是我去?”周永昌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悦。 “不敢,我不敢了,只是……关于青山村灵泉的事……” “灵泉的事,暂时搁置,从长计议。”周永昌摆摆手,做出决定: “传我命令,暂停对青山村的一切行动,所有人撤回,转为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另外,通知鑫源集团那边,暂时缓和施压,就说我们已经不能做他的靠山了。” “是,三叔,我马上去办。”周文远一躬身,而后就要退出书房。 第347章 流弊的健身术 “等等!”周永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瓷瓶,说道: “这瓷瓶里的丹药,你就先服下吧,顺便看看效果。” “如果他炼制的这丹药真有效,那陈阳的价值,就更大了。” “或许,我们周家可以换另一种方式跟他合作,而不是为敌……” 周永昌眼中闪过精光,顿时就有了抱陈阳大腿的想法。 “是,三叔,我明白,这就去办。”周文远躬身,退出书房。 周永昌独自坐在书房,心中快速盘算,权衡利弊。 陈阳真要是金丹期修士,如果能拉拢,对周家是大利。 与此同时,金鑫接到周家的指令,暂时缓和施压。 金鑫当即变得颓废起来,心里很不甘,但不敢违逆。 现在的金鑫,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没有周家做靠山,他也没底气。 “董事长,周家那边,让我们暂时别逼太紧,说是看看青山集团的动向。”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价格战还打不打?促销还做不做?” “慢慢收束吧,不能一下子撤退,暂时先维持现状就行。” 金鑫咬牙切齿,叹气说道:“我倒要看青山集团能玩出什么花样。” …… 青山集团。 周文远离开后,陈阳并没放松警惕。 他知道,周家这次吃了亏,丢了面子,不会那么快善罢甘休。 对方要么彻底放弃,要么下次再来,然后便是雷霆一击。 或者说,就算这次让周家知难而退,说不定下次又是其他家族。 这个年头嘛,见不得别人有口汤喝的人大把大把的。 何况青山集团现在不仅喝汤,还吃肉,事业可是蒸蒸日上。 所以,青山集团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应对今后更猛烈的风暴。 保安部的强化训练,陈阳一直没有放松,尤其是对柱子等人的训练。 陈阳还下放权利,让柱子等人训练和发展他们手底下的兄弟们。 保安队伍建设,不仅仅要日益庞大,更要精益求精。 监管保安部的同时,陈阳更想让身边的人越来越强大。 尤其是柳如烟,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林若溪,许知夏。 这几个女人,是他最信任的,也是集团的核心。 陈阳按照一定的日程安排,直接在董事长办公室约见她们。 喝喝茶,聊聊天,完了就合体修炼一番,日子自然悠哉乐哉。 合体修炼过后,陈阳不忘为她们提供一些提升实力的有效方法和途径。 “苏院长,你对草药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对吗?” “小阳子……不,陈董,我……我平时会看点医书,略懂一些。” “嗯,那以后,我教你一些基础的辨药知识。” “另外,再教你一些养气的法门,能强身健体,增长气力。” 陈阳和苏媚合体之后,开始教苏媚,很耐心,也很细致。 苏媚自然学得很认真,很快掌握了要领,进步很快。 “彩凤嫂子,你管着农业公司,对土地和作物最了解。” “我教你一些特殊的种植技巧,能提高产量和品质。” “另外,教你一套强身的法门吧,能让你干啥都不累。” 王彩凤很开心,学得很起劲,进步很快。 “翠花嫂子,你管后勤,事情杂,需要一副好身板。” “我教你一套简单的拳法,能防身,也能强身。” “另外,教你一些调理气血的法门,让你更有精神。” 赵翠花很感激,自然是学得跟认真,关键也有了效果。 “若溪,你在省城压力那么大,需要百倍的精力去应对。” “我教你一套养神的法门,能缓解疲劳,提高工作效率。” “另外,教你一些基础的防身技巧,以备不时之需……” 林若溪和陈阳合体之后,闲着也是闲着,冰雪聪明的她现场就学会了。 “如烟姐,身为我的贴身助理,你知道很多事儿都需要你亲力亲为。” “每次看到你忙前忙后,其实我都怪不好意思的,真的,你辛苦了。” “我传你一套功法,每天抽空修炼一下,能够缓解疲劳,也能壮实自己。” 柳如烟不说鞍前马后伺候陈阳,但也几乎尽可能陪着陈阳。 至于村务工作,她每天抽点儿时间去安排部署,就差不多了。 她深知,如果不长时间陪着陈阳,这助理一职就配不上贴身两个字。 当然了,柳如烟不仅工作上陪着陈阳,晚上休息也尽可能跟陈阳在一起。 她和陈阳合体修炼的频次,自然就比其他炉鼎频繁很多。 “知夏,你坐在办公室里的时间太长了,多活动活动吧!” “我知道有很多事务需要你亲自处理,但你不能只顾着忙活。” “这套健身术,在办公室里就能操练,不受场地的限制。”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坐在椅子上,有几个动作也要经常做一做……” 许知夏越来越不爱运动,一心扑在事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操作。 有了陈阳的督促,许知夏也渐渐意识到健康确实是事业的最强基石。 不爱运动的许知夏,开始按照陈阳的教学,一有空就活动活动。 其实,陈阳以健身为目的,给七个炉鼎传授的健身术,可都是流弊哄哄的存在。 这些来自《阴阳诀》古武篇里的功法,全部都是顶尖的技能。 如果她们按照常规训练方式坚持下去,要不了多久,也能成为武者。 陈阳相信七个炉鼎都不想自己成为武者,打打杀杀的事儿,关她们什么事? 诚然,身为董事长,陈阳有权利和义务保护自己的七个完美炉鼎。 就算遭遇什么重大事故,也不太可能让她们挺身而出为自己挡枪。 不过,以健身为借口,让她们懂得炼体方式,无形中学会自我保护,不是坏事。 尤其是身强体壮之后,干起活来不是更加有劲儿了更加高效吗? 事实确实如此,一个周过后,效果就开始显现。 柳如烟气色好了很多,眼神更亮,精力更充沛。 苏媚医术提升,能处理更多疑难杂症,口碑更好。 王彩凤管理的农业公司,产量提升,品质改善。 赵翠花后勤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效率更高。 林若溪在省城,精力充沛,处理事务更从容。 许知夏虽然一直待在办公室,但也比之前精神抖擞多了。 保安部和核心部门各位炉鼎的实力,正在稳步提升中。 而陈阳按部就班夜夜合体修炼,他的实力依旧停顿在金丹化液! 虽然陈阳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每次没有进展,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曾经,一次合体就能让实力突飞猛进,已经成为历史了。 合体助力提升无望,陈阳更多地借助丹药的辅助。 也许是丹药品级不够,陈阳依旧固步不前,停在原地。 陈阳一咬牙,集团上下安排停当,他便决定开始闭关。 而且,修炼地点就选在卧龙岗后山的裂谷秘境之中…… 第348章 秘境石室 前往后山之际,陈阳只跟柳如烟简单交代了几句: “如烟,我这就去后山闭关修炼,返回时间无法确定。” “你身为我的贴身助理,就多费点心,代替我暂时管理集团吧。” 柳如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那你大概闭关多久?” “毕竟我也只是个助理,未必能够长时间管理集团……” 陈阳笑了笑,说道:“你担心什么?其实就跟平时一样。” “关于集团的核心事务,不是有许总和林总她们把控嘛!” “再说了,我闭关顶多几天就回来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柳如烟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好吧,你放心,我会做好日常工作。” 陈阳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转身就朝着后山走去。 翻过卧龙岗,陈阳径直往后山深处前行,经过老鹰岩,抵达裂谷入口处。 从那狭窄的孑口进入谷中,陈阳拨开荆棘,一路往里穿行。 这个裂谷秘境其实很深,两侧峭壁陡峭,常人几乎难以进入。 但对陈阳来说,如履平地,几个起落便到谷底中央地带。 谷底光线昏暗,湿气很重,但灵气异常浓郁。 呼吸间,能感觉到灵力在体内流动,很舒畅。 这里果然是修炼的好地方,实在是太幽静了。 最关键的是,谷中尚存古老阵法的微弱禁制。 再加上陈阳在裂谷入口周围布置的微小阵法,直接将这里与世隔绝了。 陈阳漫步其中,神识逐渐展开,仔细探查谷内情况。 放眼望去,整个裂谷其实并不长,约莫两里左右,但曲折幽深。 两侧石壁上,长着不少稀有的草药和其他上百年的珍稀植物。 那些草药年份比较久远,药力充沛,差不多顶得上天材地宝级别。 “紫纹参,龙血藤,碧玉芝……这些都不错,全是好东西。” 陈阳一边前行,一边查看石壁,他并没有急着采摘。 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进来,谷中的药材都是他一个人的。 到时候需要什么药材,现场采摘就行,何必急在一时? 陈阳越往里走,发现灵气越浓,而石壁上的草药品质也越高。 走到最深处,展现眼前的是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 这面石壁高约十丈,宽三丈,呈暗青色,布满苔藓。 陈阳凝神探查,他能感觉到,石壁后面,有空间灵气微微波动。 “这里就是谷中阵法核心,而石壁后面,肯定是古老洞府的入口。” “只是不知道这个入口处的机关到底在哪里,要是能够打开就好了。” “倘若能够进入洞府之中,说不定里边存在天大的机缘。” “比如更高级别的天材地宝、甚至绝世秘籍和法宝啥的……” 陈阳面对石壁自言自语,决定用自身最大能量探查一番。 他伸出双手,按在石壁上,金丹化液修为的灵力缓缓注入。 一开始,这面石壁纹丝不动,而陈阳的灵力,也如石沉大海。 就在陈阳收回灵力之际,石壁表面,泛起淡淡涟漪,像水波荡漾。 “有反应!”陈阳一激动,闭上眼睛,用强大的神识进一步感知。 很快,一个隐形的门户,在陈阳的脑海深处悄然浮现。 这个隐形门户和石壁本来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痕迹。 但门户位置显现后,石壁上现出了一个后天八卦图。 陈阳快速搜索《阴阳诀》里的阵法篇,找到相关阵法解说。 仅仅十来分钟,陈阳便琢磨出了打开这道由八卦图镇锁的隐形石门。 陈阳并指指向八卦图,按照一定顺序在不同的方位弹出灵力。 但最后一道灵力指向生门,隐形的石门轰然打开! 陈阳大喜过望,跨步进入门内,展现眼前的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很简陋。 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两个石凳,再无其他。 压根就没有陈阳想象中的天材地宝和法宝啥的。 不过令人兴奋的是,这石室中,灵气居然比外面谷中还要强数倍还不止。 一呼一吸之间,仿佛能够感受到浓郁的灵气犹如液体似的在空气中流淌。 “这里果然是一出绝佳的静修之所!”陈阳闭眼深呼吸,只觉浑身舒坦。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走进石室之中,还没靠近石床,身后的隐形石门轰然关闭。 石室中,突然变得漆黑无比,不过这难不住陈阳。 金丹化液的修为,陈阳的透视能力刚好发挥了作用。 在他凝神之际,整个洞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尤其是石壁之上,似乎有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但那些符文,陈阳一时半会儿看不懂,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琢磨。 只是正前方的石壁上,那纹路似乎又是一个隐形石门的形状。 “难道这里,只是一个外石?一旦打开这第二道隐形门,里面又是什么?” “我心里期待着的天材地宝和法宝,会不会就在这看起来就像隐形石门的背后?” “当然,并不排除这个石门后面,仅仅是一个通道,通往神秘的地方……” 意识一动,陈阳上前两步,双掌顶在那个看似隐形的石门之上。 一阵阵灵力输出,石门纹丝不动,也没有什么异样。 “算了,现在能够有这么一个密闭空间静修,已经很不错了!” 陈阳抽身,在石床上选了个居中位置,又从囊中拿出一个事先准备的蒲团。 这个蒲团是陈阳在家里苦修的时候常坐的,他知道谷中绝对没有更舒适的位置。 而随机带进来的这个蒲团,在接下来的修炼过程中,将会一直陪伴自己。 陈阳将蒲团摆放在石床的正中央,一跃,便盘膝坐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阴阳诀》,进入修炼状态。 金丹化液境界的灵力,在体内流转,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陈阳神识内守,识海之中的金丹滴溜溜旋转,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吸收灵力。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感受着体内外的每一丝变化。 这种与世隔绝而又灵力充足的修炼场地,让陈阳乐此不疲。 时间,悄然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天,两天,三天…… 陈阳一直坐着,没动,整个人就像一尊石像。 空气里,只有呼吸,悠长而平稳,带着奇特的韵律。 石室内的灵气,被陈阳引动,形成漩涡,涌入体内。 金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亮。 金丹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眼看着就像要破碎似的。 而金丹内部,仿佛有一个淡淡的人形阴影,依稀聚集成型…… 第349章 金丹蕴婴 陈阳知道,这是金丹蕴婴的前兆。 看样子,在这里应该能够突破瓶颈了。 他心神凝聚,不敢有丝毫分心,全力冲击。 长时间的金丹化液瓶颈,眼看着就要实现突破。 要说陈阳此时心情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正因为心存激动的意味,陈阳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担心这个难得的机缘因为自己一次差错而继续延误下去。 陈阳凝神静气,涌入体内的灵力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击着金丹的壁垒。 金丹表面细密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已经有金光从缝隙中透出。 终于,在第七天凌晨,一声轻微的“咔嚓”响起。 金丹表面,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液体,缓缓地流淌出来。 那金色液体很粘稠,很沉重,带着浓郁的生命力和灵力。 这是金丹第二次化液,这才是质的飞跃,是境界的提升的预兆。 陈阳咬咬牙,不敢乱了道心,继续运转《阴阳诀》的修炼功法。 那实质性的金色液体,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洗涤每一寸血肉。 陈阳的骨骼,经脉,脏腑,因为这一股股金色液体而发生微妙的变化。 变得更坚韧,更通透,更充满活力,而皮肤表面,此时渗出黑色的杂质,腥臭难闻。 这是洗经伐髓,脱胎换骨,就像当初突破筑基那样,这是生命层次的提升。 陈阳咬牙坚持,引导金液,完成最后的蜕变。 当最后一滴金液,融入心脏,融入神魂。 他浑身一震,一股浩瀚的力量,从体内爆发。 整个石室震动起来,识海深处的灵气沸腾,就像要炸开一样。 但很快,这种沸腾的灵气又平息下来,慢慢地恢复平静。 出现这样的现象,一切都在陈阳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只是阶层的突破,而非大境界的跨越。 陈阳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深邃如海。 他低头,看向丹田,那里,金丹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的液体,缓缓旋转。 这液体很粘稠,很沉重,像蛋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这团粘稠的液体之中,一个貌似人形的阴影正在逐渐聚集成型。 “金丹二次化液,终于被突破。我现在已是金丹孕婴阶的修为了。” 陈阳从识海深处再也找不到金丹的存在,当即低声自语。 历经七天七夜的修炼,此时陈阳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但充满力量。 “确实是突破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完全不同了。 现在陈阳的力量,至少提升到之前的三倍,举手投足,都有莫大威能。 以前全力一击,能打碎一块巨石,现在,应该能打碎一座小山。 就算是钣金坚硬的汽车,想必也能在他掌指之中变成一坨——废铁! 至于速度方面,也快了两倍,身形闪动,如鬼似魅,肉眼难辨。 而神识范围,必之前扩大了一倍,此时能覆盖方圆十里以上。 最关键的是,陈阳此时更加敏锐,能洞察到更细微的变化。 比如,能听到十里外树叶落地的声音,能闻到五里外一朵野花的香气。 他也能感觉到地下十丈深处,地层深处的一些生物爬行的动静。 陈阳本身对《阴阳诀》的领悟,也在原有基础上更深了一层。 阴阳诀里以前很多晦涩的地方,现在豁然开朗,明悟于心。 “阴阳相济,刚柔并重,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这才是《阴阳诀》的真谛,以前我只懂皮毛。” 陈阳心中明悟,对未来的路,更加清晰。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意念一动。 一团金色的液体,从掌心涌出,缓缓旋转。 这是金丹化液被突破后的灵力具现,比之前凝练十倍。 之前,识海之中的混沌里,金丹的形状犹如鸽卵,清晰存在。 但现在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金丹化液,化成了实质性的金色液体! 而且,这金色液体时刻带着一丝生命的波动,就像有了胚芽的存在似的。 “没错,这确实是金丹孕婴阶,已经开始孕育元婴的雏形。” “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有了基础,只待时机成熟。” “原来不用合体修炼,在更加合适的环境中,看起来更容易实现境界的突破。” “接下来就是金丹蕴婴的奇妙过程——只是不知道这个阶层,又要什么机缘方能突破。” “不过我更加坚信,修炼一途,顺其自然,一切都是天意,强求往往没用。” “只是希望以后瓶颈期不要这么漫长——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无敌。” “但追求更高深的境界,不是让青山集团永远都不存在丝毫隐患么?” “青山集团,注定会迅猛发展,青山事业会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就目前,已经有个古武世家开始对青山村蓄谋,并已经采取行动。” “纵然上次前来刺探的周文远实力太过浅薄,但谁能否定周家背后没有大能?” 陈阳的内心深处,一阵阵激动过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他深深地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终究突破化液阶层,实在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为金丹蕴婴突破后抵达元婴境界,这可是大境界的跨越。 说不准接下来的突破,才叫真正的瓶颈,而且极有可能是无法突破的瓶颈! “呸,我这是什么想法?后续肯定能够突破的,只要遇到合适的机缘!” 陈阳站起身,走下石床,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是先试试现在的实力有多厉害吧。” 他径直转身走到石壁前,没有动用灵力,只是轻轻一拳。 “轰!”石壁震动,出现一个浅浅的拳印,深达三寸。 要知道,这石壁坚硬如铁,之前他全力一击,才能留下痕迹。 现在,随手一拳,就有如此威力,进步明显。 “不错,力量提升很大。再试试速度。” 陈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石室另一头。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快如闪电,就像是在空间内瞬间移动似的。 “速度也够用。接下来,试试神识的运用。” 他闭上眼睛,神识展开,隔着隐形石门,覆盖整个裂谷。 谷内的一切,尽在掌握,清晰无比。 连每一株草药的位置,年份,药力,都了然于心。 甚至,能感觉到地下深处,有微弱的灵气在缓缓流动。 “那是……真正的大地灵脉?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陈阳心中一喜,有灵脉的地方,就是宝地。 以后,可以把这个石室,打造成一个秘密基地。 他缓缓转身,看向前方石壁的那个若隐若现的石门。 “之前无论如何打不开这道石门,如今进阶了,何不试试?” 陈阳移步上前,自语道:“万一……我能打开这第二道隐形门呢?” 第350章 青阳洞府 怀着激动的心情,陈阳的双手搭在了那石壁之上。 新突破的金丹蕴婴灵力,缓缓吐出,可是,石壁岿然不动。 “难道是我刚刚突破,实力不够稳定?待我再巩固片刻再试试!” 陈阳不含糊,退回石床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后又开始修炼。 这次巩固修炼,陈阳仅仅持续了半天的世间。 当体内新生的液态金丹灵力彻底稳固,他便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陈阳眼中金光内敛,神华自生,整个人气质愈发沉凝出尘。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 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弓弦绷紧又松开的噼啪声。 这是洗经伐髓后,筋骨脏腑进一步强化的征兆。 “金丹孕婴阶……果然不同反响,巩固起来也如此有效。” 陈阳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远超从前的力量。 神识扫过自身,能“看”到丹田中那团金色液体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引动周身灵气随之波动,自成循环。 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液态金丹的核心处。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虚无的生命气息在孕育。 那就是元婴的雏形,是他未来道途的根基所在。 陈阳非常满意这次闭关修炼,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这个石室灵气浓郁,又足够隐蔽,确实是绝佳的闭关之所。 以后嘛,这里就当是自己长期闭关修炼的洞府了。 既然将此作为长期闭关之地,总该有个名号不是么? 陈阳心念微动,一跃而下,身处石室中央,开始环顾四周。 “此地隶属青山村后山,这又是我陈阳的洞府……” “不如,就叫‘青阳洞府’罢。” 一念既定,陈阳便不再犹豫。 他走到石室入口内侧的石壁前,这面石壁正对隐形门户。 石壁材质特殊,非金非玉,入手温润,带着淡淡凉意。 陈阳当即并指如剑,指尖一点金色灵力吞吐不定。 他屏息凝神,回忆《阴阳诀》中关于灵力外放、操控的诀窍。 金丹孕婴阶后,对灵力的掌控精细了何止数倍。 心念动处,指尖灵力如臂使指,凝练如实质。 “去!”陈阳低喝一声,指尖凌空虚划。 一道凝练的金色灵力自指尖激射而出,隔空落在石壁之上。 “嗤——”灵力与石壁接触,发出细微的切割声响。 霎时间,石屑纷飞,但那石壁异常坚硬,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陈阳神色不变,指尖灵力吞吐越发精纯凝练。 他手腕沉稳,以指代笔,以灵力为墨。 在石壁上缓缓刻下四个古朴遒劲的大字——青阳洞府。 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他刚刚突破的、锐利无匹的剑意。 更融入了《阴阳诀》中阴阳相济、生生不息的意境。 刻字过程中,他体内液态金丹微微震颤。 灵力如长江大河,奔涌不息,支撑着这精细的操控。 一时间,石室内金光闪烁,灵力激荡。 被切割下来的碎石簌簌落下,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最后一笔落下,陈阳收指而立,微微吐气。 石壁上,“青阳洞府”四个大字已然成型。 字迹深入石壁半寸,边缘光滑如镜,隐隐有金光流转。 并非物理刻痕的反射,而是他残留的灵力与剑意。 在自行吸纳石室中浓郁的灵气,缓缓蕴养。 假以时日,这四个字或许能自成气象,蕴含威能。 “不错。”陈阳看着自己的“墨宝”,满意地点点头。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他对此地的宣示与锚定。 从此,这处秘境石室,便正式成了他陈阳的私产、道场。 刻完洞府名号,陈阳并未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石室深处那面一直让他感觉异常的石壁。 突破之前,他便隐约感知到这面石壁后似有空间。 但当时修为不足,神识也难以穿透石壁的阻隔。 如今金丹孕婴阶已经初步巩固,神识强度大增。 或许,能探查得更清楚些?之前不是想着试图将其打开? 陈阳走到那面石壁前,伸出右手,掌心轻轻按在壁面上。 触手冰凉坚硬,与周围石壁并无二致。 他闭上双眼,将神识凝聚成一线,缓缓探入石壁。 这一次,感知清晰了许多。 石壁内部并非实心,确实存在某种“空腔”结构。 但一层极其强大、复杂且古老的禁制,将空腔完全封闭。 他的神识触及禁制边缘,便如撞上一堵无形铜墙。 被柔和而坚定地推开,难以深入分毫。 “果然有门道。”陈阳睁开眼,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后退两步,双手掐诀,体内液态金丹骤然加速旋转。 磅礴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经脉奔腾至双掌。 “开!”陈阳低喝,双掌平推。 两道凝练的金色灵力洪流轰然击出。 狠狠撞在那面石壁之上! “嗡——” 石壁表面,骤然亮起一层淡银色的光膜。 光膜上无数细密符文流转闪烁,明灭不定。 陈阳全力一击的灵力,撞在光膜上,如同泥牛入海。 只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便消散于无形。 石壁本身,岿然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未出现。 反倒是那反震之力,让陈阳气血微微一荡。 “好强的禁制!” 陈阳收掌而立,面色凝重。 他这一击,虽未动用全力,但也足以推倒一座小山包。 可打在这禁制上,竟连让其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禁制的层次,远超他现在的理解。 “至少是元婴期,甚至更高阶的修士所布。” 陈阳心中判断,同时涌起强烈的好奇。 这石壁之后,究竟藏着什么? 是另一个更大的石室?一条通道? 还是……真正的洞府核心? 可惜,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开。 强行攻击,恐怕会引动禁制反噬,后果难料。 “罢了,时机未到,以后再说吧。” 陈阳摇摇头,压下心中探究的欲望。 修行之路,最忌贪功冒进,好奇害死猫的道理他懂。 既然现在打不开,那就先放着。 等将来实力足够,再来一探究竟不迟。 至少,这“青阳洞府”的第一层石室,已完全属于他。 而且,石壁后空间的存在,也意味着此地价值可能远超预期。 “先处理好眼前事再说……” 陈阳转身,看向地上那层被他刻字时震落的碎石。 碎石大小不一,棱角分明,在石室灵光映照下。 竟隐隐泛着一种温润的、象牙般的乳白色光泽。 与周围灰黑色的普通岩石截然不同。 “咦?”陈阳心中一动,蹲下身,拾起一块较大的碎石。 入手沉甸甸的,比寻常石头重上许多。 触感并非岩石的粗糙,反而有种玉石般的细腻温润。 他尝试注入一丝灵力,碎石竟微微一亮,内部仿佛有极淡的灵光流转。 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 第351章 御物飞行 “这石头……竟然能传导、甚至略微蕴藏灵力?” 陈阳精神一振,又捡起几块碎石仔细查看。 他很快发现,并非所有碎石都是这种材质。 只有从他刻字的那个区域附近震落的碎石中,才夹杂着这种乳白色石块。 而且,越是靠近“青阳洞府”四个大字的位置,这种石块比例越高,质地也越纯净。 “难道……这面石壁的表层,或者内部,含有某种特殊矿物?” 陈阳想起《阴阳诀》中的基础炼器篇中,关于炼器材料的描述。 有些天地生成的奇石、宝玉,天生便能吸纳、存储灵气。 类似原石是炼制法器、布置阵法,甚至辅助修炼的上好材料。 只是这类原石,在当今灵气稀薄的地球,早已罕见至极。 “而这种罕见的物质,莫非让我撞上了?”陈阳心跳微微加速。 他立刻走到石壁前,仔细查看自己刻字留下的凹痕。 凹痕深处,石壁的断面呈现出更明显的乳白色。 质地均匀,隐隐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晶体结构的反光。 他用指甲用力刮了刮,只留下淡淡白痕,坚硬异常。 “硬度很高,质地均匀,能微弱导灵……” 陈阳越看越觉得,这很可能是一种未知的、蕴含灵气的矿物。 虽然灵气含量极其稀薄,远不如真正的灵石。 但在地球上,恐怕已是难得的具有灵性的材料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量大啊! 这整面石壁,怕不有数丈高宽,厚度未知。 若能开采出来,哪怕只是外层这一部分,数量也极为可观。 “不如带些回去,仔细研究,实在不行就用青铜鼎炼化试试。” 陈阳不再犹豫,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备用的布袋。 将地上所有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碎石,一块不落地捡起装好。 又用随身匕首,从石壁刻痕边缘,小心撬下几块更大的、质地更纯的样本。 直到布袋装了半满,沉甸甸的,他才停手。 “这些应该足够用测试,若真有用,下次再来开采不迟。” 陈阳掂了掂布袋,心中已有了计较。 若此石真有价值,无论是自用炼器,还是……变现,都是巨大的收获。 不过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 收拾好碎石样本,陈阳再次环顾这属于自己的“青阳洞府”。 石室静谧,灵气氤氲,“青阳洞府”四个大字在壁上隐隐生辉。 “此间事了,该回去了。”陈阳走到石室入口,手按石壁,灵力注入。 隐形门户悄然洞开,外界的天光与清新空气涌入。 他迈步而出,门户在身后无声闭合,石壁恢复如初。 从外面看,绝难发现此处竟藏着一处洞天。 此刻已是午后,阳光透过裂谷上方的缝隙洒下。 在谷底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陈阳将装满碎石的布袋放在一旁。 然后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七天、已沾满突破时排出污垢的衣衫。 走到不远处一条从岩缝中渗出的、汇聚成潭的山泉水边。 潭水清澈见底,触手冰凉,他掬起清水,从头到脚,仔细清洗。 冰凉的泉水冲去污垢,也带走连日闭关的疲惫。 突破后新生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彩。 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充满内敛的爆发力。 洗罢,陈阳将洗净的衣衫拧干,晾在潭边石上。 自己则找了块平坦的晒得暖融融的大石,盘膝坐下。 一边运功调息,巩固境界,一边等待衣衫风干。 同时,他的心思,却飘到了另一件事上。 “金丹孕婴阶,灵力总量与掌控力大增。” “或许……可以尝试那‘御物飞行’之术了?” 《阴阳诀》包罗万象,其中便有关于“御器”、“腾空”的粗浅法门。 炼气期灵力微弱,难以支撑。 筑基期可短暂滑翔,或凭借法器勉强飞行。 而到了金丹期,灵力浑厚,神识强大,便可真正尝试御物飞行。 这是修仙者脱离大地束缚,初步掌握“飞天”之能的关键标志。 修炼者到达化神境界,便会飞升……陈阳对此早已心向往之。 只是之前忙于诸事,修为也未稳固,一直未曾尝试。 再加上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御物飞行还是御剑飞行,其实都没有用。 如今境界突破,身处这隐秘裂谷,正是绝佳的试炼场。 “御何物呢?”陈阳目光扫过谷底。 没有现成的飞剑、飞舟等法器。 “看来,只能效仿古人修士,初学之时,以凡物暂代了。”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丛巨大的野生芭蕉类植物上。 那叶片宽阔厚实,足有半人高,叶柄粗壮。 “就是你了。”陈阳起身,走过去选了一片最完整、最厚实宽大的叶片。 他以手为刀,灌注灵力,轻易将其从根部切断。 叶片入手,沉甸甸的,颇有韧性。 将芭蕉叶平放在地,陈阳则站于叶片前端。 “以神御物,以气为引,人器合一,破空而行……” 陈阳默念法诀,体内液态金丹微微一震。 精纯的灵力自双脚涌出,注入足下叶片。 同时,强大的神识弥漫开来,将自身与叶片紧密相连。 起初,叶片毫无反应。 陈阳不急不躁,缓缓调整灵力输出的强度、频率。 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感知叶片的每一丝纹理、结构。 尝试理解其“特性”,并与之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这是一个精细的操控过程,远比战斗时狂轰滥炸困难。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斜,将裂谷染成一片金黄。 陈阳的衣衫早已干透,他依旧赤着上身,专注于足下叶片。 终于,在某一刻。那平平无奇的巨大叶片,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 叶面之上,浮现出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灵力光华。 紧接着,叶片边缘,无风自动,轻轻向上翘起一分。 然后,整片叶子,竟缓缓地、颤巍巍地…… 脱离了地面! 虽然只离地不到一寸,且晃动不稳。 但确确实实,是飘起来了! “成了!”陈阳心中大喜,不敢有丝毫分神。 他稳住呼吸,继续输出灵力,以神识微调平衡。 叶片晃晃悠悠,离地渐高。 两寸、三寸、一尺…… 陈阳小心翼翼,控制着叶片缓缓前移。 速度慢得像蜗牛,但确实是在向前“飘”了。 初始的兴奋过后,陈阳很快冷静下来。 他开始尝试加减速、转向、升降。 动作生涩,时常失控,好几次差点从叶片上掉下来。 好在他反应极快,总能及时调整,化险为夷。 渐渐地,他找到了些许感觉。 对灵力的输出、神识的操控,越发得心应手。 足下叶片也越发平稳,飞行速度逐渐加快。 虽然远谈不上灵活自如,更无法与驾驭真正飞剑相比。 但至少,他做到了——不借外物,仅凭自身灵力与神识。 让一件凡物承载自身,脱离大地,翱翔于空! 第352章 紧急安排 “哈哈,痛快!” 饶是以陈阳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谁能想到,这深山裂谷之中。 有人正赤着上身,踩在一片芭蕉叶上,摇摇晃晃地学飞呢? 又练习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后。 天际只余一抹暗红,星辰开始浮现。 陈阳对“御叶飞行”已有了基本的掌握。 可维持较平稳的低空飞行,简单转向升降也无太大问题。 只是速度还快不起来,持久力也有限。 陈阳心血来潮,驾驭一叶芭蕉,凌空飞起。 裂谷秘境,在俯视之下,逐渐变得有些渺小。 他不敢飞得太高,潜意识地往叉沟吊水岩方向飞去。 直线飞行就是快,没多大功夫,吊水岩周边环境,尽在眼底。 陈阳惊讶地发现,距离水厂不远处,也有一条貌似与世隔绝的山谷。 这条山谷与裂谷那边,隔着一道巨大的山梁,不过相去至少十几公里。 身在空中,陈阳能感受到这条无名山谷中稀薄的灵气。 看样子,这里也是一个修行的好处所,不如…… “该回去了。”陈阳勘察一阵,觉得体力渐渐透支。 他操控芭蕉叶片飞回裂谷,然后缓缓降落,踩上实地。 穿上早已干透的衣衫,背起装有碎石样本的布袋。 最后看了一眼夜色中静谧的裂谷与那面隐藏着“青阳洞府”的石壁。 “下次再来,或许便能飞得更稳,看得更远了。” 他心念一动,再次招来那片已被他炼化些许的芭蕉叶。 叶片平悬浮于身前尺许高度。 陈阳纵身轻跃,稳稳踏上叶片。 “起!” 灵力灌注,神识牵引。 叶片发出微光,托着他缓缓升空,向着裂谷上方飞去。 起初还有些摇晃,但很快便平稳下来。 夜风拂面,带来山林的气息。 脚下是迅速变小的裂谷、树木、山岩。 头顶是璀璨的星河,仿佛触手可及。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涌上陈阳心头。 这便是飞翔的感觉! 他操控着叶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轨迹。 向着青山村的方向,不急不缓地飞去。 速度不算快,约莫与疾驰的汽车相仿,不会超过五十迈。 但这是飞行!是直线距离!更是超凡脱俗的体验! 山川大地在脚下铺展,村庄灯火在远处明灭。 陈阳飞得不高,刻意贴着山林树梢,借助夜色掩护。 以免被偶然夜归的村民或其他人看见,引起麻烦。 即便如此,这趟“御叶夜归”,也让他对自身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 对《阴阳诀》中关于“御空”、“神游”的篇章,领悟更深。 “若有一柄真正的飞剑……”陈阳不禁遐想。 那速度、灵活、威力,绝非这芭蕉叶可比。 “炼器之术,需加紧研习了……还有那些碎石……” 他摸了摸背后的布袋,眼中闪过期待。 不多时,青山村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陈阳操控叶片,在村外无人处悄然降落。 收回灵力,那巨大的芭蕉叶灵光消散,恢复普通。 陈阳将其卷起,随手塞进路旁灌木丛,稍后自会腐朽。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背好布袋,迈着沉稳的步伐。 如同一个寻常晚归的村民,踏着月色,走向灯火温暖的村庄。 …… 第二天一早,青山集团三楼会议室,核心管理层齐聚。 林若溪从省城连夜赶回,脸上带着倦意,但眼神明亮。 许一冉,许知夏,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柳如烟,都到了。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也列席旁听。 “各位,闭关这八天,我很顺利,集团事务让大家费心了。” 陈阳坐在c位,环视一圈之后,开门见山说道: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几件事,需要紧急安排一下。” “第一,青山生物科技研发中心,要加快进度。” “要不,这工期就缩短三分之一吧,年底前,必须投入使用。” “许总,你负责监督,资金要保证,质量不能降。” 许一冉推了推眼镜,“明白,我会跟进,保证完成。” “如若我因为许氏集团事务繁忙,也一定会让妹妹知夏代替我监管。” “总之,我这一条线的工作,只能我和妹妹合力完成了……” “这个当然没问题,有劳两位!”陈阳点点头,转移话题说道: “第二,就是省城那边的市场,要继续扩大规模,不能存在丝毫松懈。” “惠万家的合作,只是开始,会带动更多商家与我们合作,要趁机打开局面。” “林总,我知道,省城那边的压力不小,但你必须努力扛住,勇往直前啊。” “目前我们的产品,在省城已经排除万难走入市场,一切都在向上发展。” “那么,接下来就要思索如何尽快营业,跨出有意义的一步。” 林若溪点头说道:“陈董放心,下个月,省城业务就有望扭亏为盈。” “那就好!”陈阳微微颔首,然后看向王彩凤: “第三,农业公司那边,樱桃园要重点照顾一下。” “明年开春,计划在樱桃开花的时候筹备一个樱花节。” “如果效果好,立刻追加筹备,接着举办樱桃采摘系列活动。” “截至目前,樱桃园的建设,是打开青山旅游局面的第一面旗帜。” “彩凤嫂子,身为农业公司这边的负责人,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哦。” 王彩凤拍胸脯,“阳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让咱们的樱桃一炮走红。” 看了看干劲满满的王彩凤,陈阳点点头,然后看向苏媚。 “第四,医疗中心这边常规推进吧,但养生度假村,建设要加快。” “苏媚姐,你在主持社区医院工作的同时,多抽世间与翠花嫂子一起监管度假村。” “咱们度假村这块,尽可能在开春之前做好,樱花开的时候能不能完成?” 苏媚和赵翠花齐声应道,“是,小阳子,我们一定抓紧,不拖后腿。”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集团要进入战备状态。” 陈阳语气转冷,目光扫过众人,然后一字一顿说道: “省城周家是古武家族,曾几度对青山村和对我进行调度和试探。” “依我之见,周家觊觎青山村,尤其觊觎带着灵气的青山产业。” “现阶段,他们的姿态只是来谈合作,我,已经彻底拒绝了他们。” “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次来到青山村,说不定还会强取豪夺。” “青山产业,不仅仅是青山集团的经济命脉,更是青山老百姓的经济基础。” “我就率先把话说在这里,任何人,任何集团,想打青山集团的主意,都是绝不允许的。” “如果周家继续无理取闹甚至采取非常手段,那我们就直接实施驱逐。” “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战,保安部这边,要加强巡逻和训练。”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一句话,不我们能被动挨打,要主动防御。” “柱子,从今天起,村里进入一级战备,加强警戒。” “巡逻队增加班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不能有死角。” 柱子起身,神色肃然,“是,阳哥,我马上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你们四个,加紧训练。” 陈阳继续说道:“我会提供更多资源,帮你们尽快提升实力。” 四人齐声应道,“是,阳哥,我们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最后,陈阳看向林若溪:“林总,有件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第353章 闭关炼丹 林若溪正襟危坐,“陈董有何吩咐?” 陈阳说道:“你利用省城渠道,给我收购一些稀有药材,古玉,特殊矿石等。” “具体要什么,稍后我拟写一份清单给你,不惜代价,有多少收多少。” 林若溪眉毛一挑:“陈董,这些东西……是用来修炼的吗?” “明面上,这是青山集团研发中心的研究材料,这就是收购理由。” 陈阳若有所思,并没有说得那么明确:“但实际上,我有大用。” “好,我会亲自去办,尽快落实。”林若溪虽然不解,但没多问。 陈阳又看向许家两姐妹,像今天这般两姐妹一起到会的情况并不多。 “两位许总,你们就从集团备用金里,划一笔特殊经费给林总。” “这笔采购资金就不走公司账面,由她亲自负责,用于采购我需要的材料。” “明白,财务这边马上安排,下午就能到账。”许一冉和许知夏同时点头。 “好了,大家去忙吧,散会。”陈阳起身,摆摆手宣布散会。 一周过后,清早,陈阳叫来柱子和铁蛋,说是带他俩进山。 “进山?去山里巡逻吗?阳哥,你带着我们俩?”两人一脸茫然。 “哪能那么多废话?跟着我走就是了!”陈阳当即并没多做解释。 陈阳带着两人,乘坐巡逻车抵达叉沟吊水岩水厂。 常规性地视察一番之后,陈阳带着两人直接来到那条隐蔽的狭长山谷。 这条山谷,和裂谷秘境中有异曲同工之妙,充满着灵气,也充满着各种可能。 陈阳之所以带着两人来到这里,主要是打算给他们寻觅一处修炼的最佳场所。 当天夜里陈阳御物飞行,偶然发现这条山谷充满灵气时就已经有了这个决定。 事实上陈阳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当晚在夜色中鸟瞰,并没看得更仔细。 此时此刻,三人身在山谷入口处,陈阳发现山谷入口处全被藤蔓遮掩。 “阳哥,这地方真隐蔽,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柱子首当其冲,拨开藤蔓,打量里面,禁不住感叹。 “嗯,这里空气非常好,也很幽静,以后将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陈阳此刻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三人依次往山谷里走去。 山谷不大,长约百米,宽二三十米,两侧峭壁高耸。 谷底有溪流,有平地,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天然药圃。 药圃里长着些普通草药,灵气比外面浓郁不少。 “柱子,铁蛋,把这里清理一下,搭个简易棚子。” “另外,在入口和四周,按照我教的方法,布置一个预警阵。” 陈阳吩咐,自己则走到谷地中央,四处查看。 “是,阳哥,我们马上弄。”柱子和铁蛋领命,立刻动手。 两人现在已经算是炼气期修士,体力远超常人。 清理杂草,平整土地,砍树搭棚,简直是一气呵成毫不费劲。 陈阳则取出几块得自洞府的、蕴含灵气的玉石碎料。 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朱砂、兽血混合的特制灵墨。 他在谷口、崖壁关键节点,刻画预警阵的符文。 这是陈阳第一次实当着其他人布置完整阵法,很是小心。 足足花了小半天,才将谷口和几个隐蔽观察点的预警阵布好。 陈阳又用小障眼法的皮毛,在谷口做了层视觉误导。 外来人要是不走到近前仔细看,很难发现藤蔓后的入口。 “好了,暂时先这样……以后慢慢完善。” 陈阳抹了把额头的汗,对初步成果还算满意。 棚子也搭好了,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 “从今天起,我大部分时间会在这里闭关炼丹、修炼。” “柱子,你每天来一次,送些食物清水,顺便取走炼好的丹药。” “铁蛋,你负责村里的警戒,有异常立刻来报。”陈阳对两人交代。 “明白,阳哥放心,我们一定办好。”两人齐声应下。 “嗯,你们先回去,铁蛋把凝气丹分给石头他们几个。” “告诉他们,一定要抓紧修炼,尽快提升,别浪费丹药。” 陈阳拿出几个小瓷瓶,递给铁蛋。 “是,我一定带到。”铁蛋接过,小心收好。 两人离开山谷后,陈阳便独自留在这个山谷之中暂时闭关。 上次在裂谷秘境之中,实现了修为的突破,这让陈阳非常振奋。 金丹化液层级,停留在瓶颈期间那么久,都让陈阳颓废了不少。 就是秘境中的灵气,加上闭关苦修,才得以实现修为的提升。 之所以选择在这边闭关而非裂谷秘境,陈阳也有细致的考量。 因为秘境中被自己开辟出来的青阳洞府,后面那石壁无法打开。 那是需要抵达更高修为才能做到的一件事,所以陈阳想要换个地方试试。 万一通过闭关苦修,索性突破了金丹境界,成功跨越到元婴境,那多好! 虽然这个希望实在有些渺茫,但试试总没有错,万一实现了呢? 陈阳选择了一块磐石,盘膝坐下,然后拿出一个简易的丹炉。 这个丹炉和陈阳随身携带的几味药草,是林若溪按陈阳的清单采购的。 陈阳发现,用那个相对较大的青铜鼎炼丹,比较耗费元气。 而常用的益气活血丹炼制,使用青铜炉鼎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陈阳将炉鼎摆放好,便开始炼制初级丹药。 虽然药材是普通药材,但经过他灵力孕养,效果还不错。 一番倒腾下来,一炉能出二十粒,成色均匀,药力温和。 陈阳连续炼了三炉,炼制了六十粒,装瓶收好。 然后,陈阳开始尝试炼制凝气丹。 这是《阴阳诀》丹方中记载的,辅助炼气期修炼的丹药。 主药需要十年以上的聚灵草,辅药数种。 林若溪高价收购的药材中,恰好有几株符合要求。 陈阳静心凝神,按照丹方步骤,逐一投入药材。 他精心控制火候,以灵力引导药力融合,刻画简单丹纹。 第一次,失败了,药液焦黑,浪费了一株聚灵草。 陈阳不气馁,总结教训,调整火候和灵力输出节奏。 第二次,成了,但成色不佳,只有五粒,药效打折。 第三次,手法熟练了些,出了八粒,成色中等。 第四次,出了十二粒,成色上等,丹香扑鼻。 “成了,这凝气丹,以后可以批量炼制了。” 陈阳松了口气,将成功的丹药装瓶。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培元丹的炼制。 第354章 预感 培元丹算得上高级丹药。 顾名思义,固本培元,对筑基期修士也有效。 主药需要百年黄精、地心灵髓,辅药同样珍贵。 林若溪费了大力气,也只收到一份完整的药材。 而且,地心灵髓只有一小瓶,勉强够用一次。 陈阳不敢大意,调息了半个时辰,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然后,开炉,生火,预热丹炉。 按照丹方,先投入辅药,提炼精华,去除杂质。 再投入百年黄精,以文火慢炼,化出药力核心。 最后,滴入珍贵的地心灵髓,引导药力融合升华。 整个过程,需要极高的控火技巧和灵力微操。 陈阳全神贯注,额头渐渐见汗。 炼丹炉内,药液翻滚,散发出浓郁药香。 眼看就要成丹,忽然,药液一阵剧烈波动。 “不好,灵力输出不稳!” 陈阳心中一紧,连忙调整,但已来不及。 “噗”一声轻响,丹炉内冒出一股黑烟。 药香变成焦糊味,又一炉培元丹炼废了。 “唉……”陈阳打开丹炉,看着里面焦黑的残渣,叹了口气。 又浪费了一份珍贵药材,尤其是地心灵髓。 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到。 “看来,我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还是不够。” “只是,金丹蕴婴的高阶修为,炼制筑基期丹药竟然失败,确实有些遗憾。” 陈阳反思,但没有灰心。 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总结,一次次前进。 他将丹炉清理干净,收起残渣,打算以后研究。 然后,拿出之前炼制的凝气丹,分装成五份。 每份十粒,足够柱子五人用一段时间了。 陈阳先是给柱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和铁蛋来谷中一下。 趁着他俩还没赶来,陈阳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开始研习《阴阳诀》炼丹篇。 随着修为提升,其实陈阳每次研习《阴阳诀》都会有新的领悟。 所谓日日新、苟日新、又日新,炼丹失败后再次研习,陈阳收获颇丰。 这时候,柱子和铁蛋来到了谷中。 “阳哥,您找我们?” “嗯,这些凝气丹,你们拿去,尽快服用修炼。” 陈阳说道:“记住,三天一粒,不可多服,炼化药力要彻底。” 他将瓷瓶递给两人,语气严肃。 “是,阳哥,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做。” 两人接过,神色非常激动。 “另外,告诉石头他们,加紧修炼,别偷懒。” 陈阳看向山谷深处那一道高耸雄壮的山梁。 就在山的那一边,是裂谷深处的秘境之地。 那里有陈阳首次开辟出来的青阳洞府。 陈阳有了个新的决定,青阳洞府内壁的开发,绝非他一个人能够做到。 倘若柱子等人快速提升,说不定能够辅助自己开发第二层洞府。 “阳哥,你如此慎重,是不是周家那边,有动静了?”柱子小心问道。 陈阳想了想,意味深长地说道:“暂时还没有。” “不过,我有种预感,应该快了,因为他们一直在观望。” “周家是省城武道世家,之前来到青山村的虽然只是炼气高手。” “但我认为,任何一个武道家族,一定会有一两个绝世高手镇守。” “而武道世家的巅峰高手,肯定还有其他的外援,实在不容小觑。” “等他们准备好了,就会卷土重来,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非常狠辣。” “所以,柱子,我们必须在他们动手前,尽可能变得更强。” 陈阳的这番说辞,绝非危言耸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阳大部分时间留在谷中炼丹。 而柱子、铁蛋等五人,巡逻的工作已经安排给了其他兄弟们。 在陈阳炼制的丹药辅助下,他们五人大部分时间也在谷中修炼。 这个山谷的灵气虽然不及裂谷秘境那边,更别说青阳洞府之中。 但对于普通低阶修士来说,这里也算是一个修炼圣地。 这条山谷和裂谷秘境,一山之隔而已。 陈阳总觉得两条山谷之间的山肚子里,一定隐藏着巨大的机缘。 倘若以后开宗立派,不断开发洞府,这座大山将是门派的大本营。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得以实现。 这天,修炼告一段落之后,柱子和铁蛋主动上前汇报修炼情况。 “阳哥,您给的凝气丹效果真好!” 铁蛋满脸兴奋,汇报的时候直接手舞足蹈。 “我感觉灵气吸收快多了,修为也稳固不少。” “现在施展您教的那几手法术,威力大了很多!” “嗯,不错,但不要骄傲,继续努力。”陈阳点头。 他看向柱子,闻到:“柱子,你呢?感觉如何?” “回阳哥,我感觉……好像摸到炼气四层的门槛了。” 柱子挠挠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说实话,他也有些不确定。 “但好像隔着一层膜,就是捅不破,还差一点。”柱子说道。 “正常,炼气三层到四层,是个小瓶颈。” 陈阳微微一笑:“多积累,多感悟,水到渠成就突破了。” 陈阳指点几句,心里却暗暗摇头。 炼气四层,在普通修士里其实算不错了。 但面对周家可能派出的筑基期高手,还是不够看。 哪怕是炼气圆满,在筑基期面前,也如孩童般脆弱。 除非数量形成绝对优势,或者有强力法器、阵法辅助。 否则,炼气期修士再多,也难以对筑基期造成实质威胁。 这就是境界的绝对压制,陈阳看向两人,说道: “虽然最近有些进步,但也要加强修炼,不要懈怠。” “是,阳哥。”两人转身,和水生他们一道又继续修炼。 陈阳盘膝坐在石床上,则陷入沉思。 他现在的实力,是金丹孕婴阶。 在当今的地球修炼界,这种修为应该算是顶尖层次了。 毕竟,筑基期都能开宗立派,金丹更是传说。 但陈阳是真的不敢大意,周家传承久远,底蕴深厚,未必没有老怪物。 而且,对方是武道修行家族,资源丰富,法器不缺。 他呢?孤家寡人,全靠自己摸索。 手底下的五个好兄弟,尽管进展神速,也只是炼气修为。 《阴阳诀》虽强,但缺乏配套的攻防手段。 除了基本的灵力运用,就是粗浅的神识攻击。 至于法器,尤其是攻击性法器,一件没有。 阵法方面,陈阳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只能布置简单的预警阵、障眼法等等。 高阶一点的困敌、杀敌的阵法,截止现在,陈阳其实一个不会。 所以,就算他已经金丹孕婴,真要和周家对上,胜算如何,他心里也没底。 这样一直修炼下去,貌似不太可取,必须主动寻找破局的机会。 第355章 我带你们起飞 陈阳目光坚定,看向腰间挂着的储物袋。 里面,放着上次从裂谷秘境的青阳洞府中收集的玉石碎片。 这些碎片,陈阳没少琢磨,也用来进行炼制,其辅助效果非常明显。 所以,陈阳坚信,那面透着古怪的石壁后面,绝对另有空间。 而隐藏在石壁后面的空间内,一定有更多珍贵的东西。 或许,洞内有完整的功法,有强力的法器,有高深的阵法。 这些完美的宝贝,只要能拿到一部分,实力就能得到极大提升。 到时候,面对周家,或者面对更多有实力的武道家族,才有底气。 同时也具备足够强大的力量为青山集团保驾护航。 只有这样,青山事业才会发展壮大,越走越远。 而现在,与其如此缓慢提升坐等危机上门,不如主动寻找机缘。 趁着周家还在观望,还未大举来袭,必须冒险一搏了。 想到这里,陈阳不再犹豫,他又一次单独召见了柱子和铁蛋。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五人,算是保安部的中流砥柱。 在陈阳的不断教导之下,他们五人因个体差异,又有不同的变化。 其中,柱子和铁蛋进步最为明显,可以陪伴自己共进退。 尤其近期,他俩与石头,水生,大壮三人拉开了明显差距。 探索秘境,开发洞府,陈阳就决定带着柱子和铁蛋一起。 至于水生,大壮和石头三人,带着众位兄弟进行安保,已经绰绰有余。 柱子和铁蛋接到指令,火速来到谷中与陈阳回合。 “阳哥,请问有什么吩咐?需要我们做什么?”柱子问道。 “是啊是啊,阳哥,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吩咐就好。”铁蛋也跟着说道。 陈阳看了看眼前两位忠诚的小弟,终究说出了心中所想: “柱子,铁蛋,近段时间你们进步神速,这是值得肯定的。” “今儿个叫你们俩过来,主要是有一个秘密事务需要安排一下。” 顿了顿,陈阳指着山谷尽头的那一座高高的山梁,接着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就在山的那一边,同样有这么一条山谷。” “那条山谷之中,灵气更加浓郁,但那条山谷更加隐秘。” “山谷入口处,是一条及其隐秘的石缝,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进入。” “日前我在谷口布置简单阵法,一般人压根就找不到入口所在。” “进入谷中,别有洞天,山谷尽头,更是与众不同。” “山谷尽头是一座悬崖绝壁,绝壁上,有一道可以打开的石门。” “进入石门之中,那是一处真正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灵气又更胜一筹。” “上次闭关,我就是在那个密闭空间里实现修为进阶的。” “今日,我打算带你们俩去那谷中,并进入那密闭空间感受一把。” “我还想告诉你们的是,我在洞中刻了几个字,青阳洞府!” 柱子和铁蛋听得目瞪口呆,这一切可真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 陈阳最后说道:“反正,现在石头,水生和大壮他们已经可以独立。” “由他们三个带领保安部的兄弟们,完全能够胜任安保工作了。” “所以,你们俩回去准备一些必需品,这次就跟我一起闭关修炼吧!” 柱子和铁蛋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竟然还能有此殊荣。 当即询问陈阳需要带点什么,陈阳自然一一吩咐。 并让他们尽快备齐所需物品,再来这个谷中与他回合。 很快,两人备齐所需物品,再次回到陈阳面前。 就这一来一去之间,陈阳独自在这谷中训练了一下御物飞行。 此时此刻,他指着草地上的一节长约一丈的枯竹,说道: “今日前往山那边的谷中,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御物飞行。” 柱子和铁蛋同样满脸惊讶:“御物飞行?阳哥你竟然能够飞行了么?” “嗯,我乃金丹孕婴的修为,御物飞行自然不在话下。” 陈阳说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带着你们飞过对面那道山梁。” “什么?你……竟然还可以带着我们一起飞?”柱子和铁蛋目瞪口呆。 见两人无法相信这一切,其实陈阳早就有所预料。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一挥手。 那一节枯竹在空中翻滚两圈,稳稳悬停在离地三尺处。 柱子和铁蛋瞪大眼睛,脱口惊呼:“真的飞起来了?” “看好了。”陈阳一步踏出,稳稳落在悬空的枯竹上。 枯竹微微下沉,随即稳住,纹丝不动。 “现在,我先飞给你们看看。”陈阳对柱子和铁蛋说道。 话音刚落,陈阳踩着枯竹缓缓向前飘去,速度不快,但确实在飞! 竹子离地始终三尺,不摇不晃,平稳得令人发指。 柱子使劲揉了揉眼睛,这……这竟然是真的! 铁蛋也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额,这不是做梦! 只见陈阳操控枯竹,在山谷的虚空中绕了个小圈。 咻的一声,陈阳驾驭枯竹又回到两人面前,然后轻身跃下。 “阳……阳哥!您……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柱子和铁蛋的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就是御物飞行。”陈阳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修为到了金丹,灵力外放,神识操控,便能做到。” “假以时日,你们的修为提升到金丹境界,也能这样。” “不过此法消耗不小,且需神识精细,你们暂时学不了。” 陈阳简单解释两句,便转入正题。 “上来吧,站两边,抓稳竹身。” “咱们直接飞过去,省时省力。” 柱子咽了口唾沫,看看悬空三尺的枯竹,又看看陈阳。 一咬牙,他小心翼翼踩上竹子左侧,双臂摆动几下方才站稳。 铁蛋也是有样学样,踩上枯竹右侧,摇晃半天方才站稳。 一节枯竹,承载这三个壮年男人,完全靠陈阳一个人在施展神功。 对于陈阳来说,御物飞行,如履平地,稳如磐石。 但柱子和铁蛋两人站在枯竹上,后脊梁早就一阵阵冒汗。 “阳哥,我们倒是站稳了,可是飞行的时候……”柱子的声音在发颤。 “对啊对啊,要是就这么飞了起来,我们掉下去怎么办?”铁蛋也是十分担心。 “你们难道没有觉得这其实很稳么?”陈阳微微皱眉。 不过转念一想,两人可是第一次体验这种飞行方式。 他安慰着说道:“别忘了你们已经是炼气期的高手,身体平衡早就超过常人。” “实在担心坠落,你们离我近一点,觉得害怕就可以拉着我,明白?” 柱子和铁蛋当即往枯竹中央移动一步,忙不迭地直接抓住了陈阳。 “咳咳,瞧你们紧张的样子,这像什么话?下次不能这样了啊!”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接着道:“那就站稳了,我带你们起飞!” 第356章 这是仙家手段 陈阳话音刚落,枯竹便缓缓上升。 枯竹离地两米、三米、十米……二十米! 柱子低头看去,地面已在脚下,双腿微微发颤。 铁蛋更是闭紧了眼,不敢看脚下的谷中风景。 “睁开眼睛,适应高度,以后总要习惯的。” 陈阳看见两人如此紧张,再一次安慰着说道。 柱子深吸口气,强迫自己睁眼,看向前方。 铁蛋也颤巍巍睁开一条缝。 枯竹继续上升,越过树梢,越过矮丘。 山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丝凉意。 脚下,山谷的轮廓迅速缩小,化作模糊的色块。 远处的卧龙岗蜿蜒如带,云雾在山腰缭绕。 吊水岩那里的水厂,也在变小,且越来越远。 “我……我们在飞……”柱子喃喃,震撼压过了恐惧。 “是真的在飞!阳哥!我们飞起来了!” 铁蛋也忍不住喊道,声音发颤,却满是兴奋。 “那是当然,站稳了,我要加速啦。” 陈阳提醒一句之后,当即心念微动。 脚下的枯竹骤然加速,破开气流,朝山梁那边飞去。 飞行速度越来越快,只听到风声在耳边呼啸。 柱子起初还紧张,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速度。 他感受着风刮过脸颊的微痛,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山林。 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由,涌遍全身。 原来,飞起来是这种感觉! 铁蛋也渐渐放开,开始左顾右盼,满脸新奇。 “注意前方,抓稳了,要过山梁了。” 陈阳提醒道,操控枯竹一个轻盈的爬升。 轻松越过一道陡峭的山梁,前方豁然开朗。 裂谷的轮廓,鸟瞰状态下,顿时出现在视野中。 “裂谷秘境就是那里,咱们就要降落了。” 陈阳操控枯竹开始减速,缓缓下降。 三人朝着裂谷入口附近一片平坦草地落去。 下降过程平稳顺滑,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枯竹轻轻触地,三人稳稳站定。 “到了。”陈阳跳下枯竹。 柱子和铁蛋也跟着下来,脚一沾地,腿一软。 “哎哟!”两人同时踉跄,差点坐倒在地。 “腿、腿有点软……”柱子扶着膝盖,哭笑不得。 “我也是……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铁蛋喘着气,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光。 “正常,第一次御空,气血未平,休息片刻就好。” 陈阳说着,随手将枯竹丢在一旁。 “阳哥!这……这太厉害了!比坐飞机还刺激!” 柱子缓过劲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飞机算什么!阳哥这是仙家手段!” 铁蛋满眼崇拜,刚才这一路飞行,真是最最完美的体验。 “只要你们努力修炼,突破筑基之后,进入金丹就有机会学飞行。” 陈阳摆摆手,打断两人的激动,“不过现在,先办正事,咱们进去吧。” 柱子和铁蛋忙不迭地点头,提升修为,成了他们毕生最大的追求。 想当初,他们都是村里边的无业游民,无所事事。 是青山集团给了他们一份工作,甚至给他们分了房子。 服务青山集团,有高额薪水可拿不说,更有阳哥亲自引导,让他们踏上修行之路。 从简单的段体术,道如今的炼气修士,事实上柱子铁蛋他们已经超过了很多普通人。 要是以后真能进入筑基,突破筑基,然后进入丹道,那就算是半个仙人了。 “阳哥,跟着你,是我们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跟着陈阳走向谷口,柱子和铁蛋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心底的话。 “也是你们有造化,算是可塑之才,所以我才引领你们走向高阶修行。” 陈阳也据实说道:“普天之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法登上修行之路。” “而踏上修行这条路,能够一步步提升到高阶修为的,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所以,我将你们俩当成了我的左臂右膀,你们记得为我效劳就是。” 柱子和铁蛋满血沸腾:“阳哥,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好了,谷口到了,入口处是个极其隐秘的裂缝。” 陈阳抬手指着前方,那里荆棘丛生,压根就看不出什么入口。 事实上,陈阳初入秘境的时候,也是打破禁制费了一番心机。 如今陈阳能够畅通无阻,甚至还在入口处布下了简单的遮掩阵法。 所以纵然是炼气修为的柱子和铁蛋,陈阳指着入口处,他们也依然没法看出端倪。 在陈阳的带领下,三人穿过禁制,陈阳走在最前面,神识展开,覆盖周围。 这个狭窄的裂谷秘境中,阴湿之气比较重,极有可能存在未知凶险。 秘境中存在很多天材地宝级别的药草,陈阳相信也会存在一些异兽啥的。 不过说也奇怪,上次探索秘境,陈阳只是发现大量的灵草。 此时,身边多了两个低阶修为的好兄弟,陈阳自然要小心。 他步步为营,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异常,也寻找着上次未发现的细节。 随着陈阳首当其冲,柱子居中,铁蛋殿后,他俩索性拿出了武器。 因为这个仅仅勉强容纳一个人穿行的裂口,实在让人有些恐惧。 前行的过程中,气氛有些凝重,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很快,他们穿过阴冷黑暗的裂口,陡然眼前一亮。 展现眼前的便是左右宽度不超过十米的狭窄深谷。 对于陈阳来说,谷中一草一木,都有着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但柱子和铁蛋就不一样了,他们仿佛进入了仙境之中。 同样是山谷,甚至这里的山谷更狭窄,但更悠长。 这里可比山梁那边那条山谷就神秘多了。 所以,两人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嘴里不停地啧啧出声。 陈阳带着两人,终于走完了熟悉的外围区域,来到深谷中那面石壁前。 “到尽头了?”面对陡峭的石壁,柱子和铁蛋的脸上有些茫然。 陈阳默不作声,上前一步,抬手按在石壁之上。 随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注入,石壁上的隐形门豁然打开。 当石壁上的隐形门户全部打开,展现眼前的便是石室。 室内的石壁上,“青阳洞府”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跟我进来吧!”陈阳抬手一挥,率先走进石室。 两人对视一眼,步入其中,当即禁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哇,这里边,好舒服啊!”柱子禁不住精神一震。 “阳哥,这石室,就是你上次的闭关之所吧?” 铁蛋环视一圈简陋的石室,说:“你这是带我们在这里闭关吗?” “阳哥,你对我们真好,此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陈阳摆摆手,指着石壁上的几个字,说道: “青阳洞府,是我刻上去的,这里就是我开宗立派的发源地。” “假以时日,我将会成立一个青阳门派,而你们,将是门派的元老。” “诚然,我就是以后青阳门的开山鼻祖了,所以……” 第357章 破阵符箓 陈阳顿了顿,接着道:“这个石室,确实适合闭关,因为灵气实在太过丰富。” “但是,石室内的这一面石壁,我觉得大有玄机,值得我们进一步探索。” “接下来闭关的日子,我们不仅仅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最重要的是,咱们一起琢磨,如何将这石壁打开。” “我坚信,这石壁后面,还有一个更高阶的密室或者通道。” “里边,自然存在更多美好的机缘,你们,有没有信心?” 柱子和铁蛋面面相觑,能够从外面的石壁进入这个石室,已经是万幸之事。 哪知道在阳哥看来,石室的后面,竟然还有更为高阶的存在。 “阳哥,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柱子激动地说道:“能成为青阳门元老,我们何其有幸?” “对对对,青阳门就此成立,可喜可贺,这才是修炼仙术的好处所。” 铁蛋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阳哥,你要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 “我们当然有信心……可是阳哥,我想知道你现在有法子能开启第二道隐形门吧?” 陈阳摇摇头:“截止现在,我还没有任何方法,或者没有实力能够将其打开。” “但是这道石壁后面,决定别有洞天另有乾坤,所以带你们来,就是要合力将其打开!” 柱子和铁蛋对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好,跟着阳哥,一切皆有可能!” “好吧,接下来,我会关闭隐形门,我们三个就此开始闭关。” 陈阳说道:“闭关之际就两件事,提升修为,参悟开启隐形门的方法。” “你们俩,面向隐形门外面,盘膝坐下,就此开始吧!” 柱子和铁蛋闻言,当即盘膝坐下,下一秒,石壁隐形门轰然关闭。 而陈阳,则面向刻着青阳洞府几个大字的石壁,同样盘膝坐下。 就这样,三人背靠背席地而坐,这一修炼便是一整天。 纵然是炼气期的柱子和铁蛋,在石室之中,以灵气为食,他们也没觉得饥饿。 陈阳就更不用说了,在这种环境中,静坐修炼一两个月都没什么事。 不过陈阳的心思不完全在修炼方面,毕竟他现在修炼也就只能巩固,没法进阶。 从金丹化液好不容易进阶到金丹蕴婴都耗费了那么久。 所以突破金丹境最后阶层,抵达元婴境界,他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这种大境界的突破,此等鸿沟没有天大的机缘是不可能跨越过去的。 所以,当下陈阳的修炼,也就起到一个有效巩固修为就已经足够了。 柱子和铁蛋,孜孜不倦地继续修炼,也在渐入佳境。 他们分别从炼气四层和炼气三层,同时进阶一个层次。 不过前方壁垒已经松动,看起来还有机会再次进阶。 看着两人潜心修炼的样子,陈阳倍觉欣慰。 柱子和铁蛋,是所有保安部成员中悟性最高的。 而修炼一途,他俩也确实有着不可估量的灵根。 “你们就安心修炼好了,开启新门的事儿,我先参悟吧!” 陈阳低声说道:“待我摸到门道,你们再来协助我。” 此时此刻,陈阳闭上眼睛,面向石壁,用神识开始扫描。 陈阳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一寸一寸地扫描石壁及周围。 上次,他只是粗略探查,发现石壁后的确有空腔。 这次,他要找到进入密室的具体位置,以及打开的方法。 神识如水银泻地,渗透石壁表层,深入内部。 很快,陈阳就发现了异常。 就在石壁左侧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 苔藓覆盖下,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 裂缝内部,传来微弱的、不规则的灵力波动。 “找到了!”陈阳心中一喜,但随即皱眉。 那道裂缝,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为的——门缝。 而且,缝隙周围,布设着一层复杂、隐晦的禁制。 这禁制,比石室外层的障眼禁制高级得多。 不仅具备隐匿、防护功能,似乎还带有反击机制。 也只有陈阳金丹孕婴即将圆满的状态方能有所察觉。 如若是其他人,比如柱子他们,就算借助放大镜也发现不了那个若有若无的门缝。 面对几不可察的门缝,陈阳试探性地分出一缕神识,轻轻触碰禁制边缘。 “嗡——”禁制微微一亮,一股隐晦的排斥力传来。 将陈阳的神识弹开,不过还好,这禁制并未发动反向攻击。 “幸亏只是被动防御,而且年代久远,威力大减。” 陈阳松了口气,纵然如此,正在盘膝修行的柱子和铁蛋。 也被这股震荡之力推得顺着地面移动一米。 “怎么回事?”柱子凝神静气,大惊失色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铁蛋则瞪大了眼珠子。 “我找到了第二道门的门缝……你们没事吧?”陈阳追问。 柱子和铁蛋摇了摇头,急忙起身,异口同声问道:“门缝?可以打开吗?” “不能,但既然有门缝,还有禁制在反弹,那就说明有机会。” 陈阳想了想,说道:“你们俩,给我拿几张破阵符箓!” 破阵符箓是陈阳在入关之前就画好的,在柱子准备的一应物件之中。 “好的,阳哥。”柱子连忙从行囊中掏出符箓,小心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抽出一张,贴在他发现的那个若有若无的裂缝之上。 “破!”陈阳低喝一声,灵力激发符箓。 “嗤——”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团淡金色的火焰。 火焰接触到石壁,立刻蔓延开来,与禁制碰撞。 “滋滋……”禁制表面,泛起细密的银色符文,与金焰对抗。 两者互相消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很快,金焰耗尽,符箓化为灰烬。 禁制光芒黯淡了一丝,但并未破除。 “一张不够,再来!”陈阳毫不犹豫,又贴上一张,再次激发。 “嗤——滋滋……”第二张符箓燃烧,继续消磨禁制。 光芒又黯淡了一些,但依然稳固。 陈阳额头见汗,这禁制比他预想的还要坚韧。 “第三张!”他咬牙,贴上最后一张“破阵符”,全力激发。 “轰!”这次,金焰爆发得更猛烈,与禁制激烈碰撞。 “咔……咔嚓……”禁制表面,终于传来轻微的碎裂声。 一道细小的裂纹,在银色符文上蔓延开来。 “就是现在!”陈阳眼中精光一闪,双手掐诀,体内金丹急速旋转。 磅礴的液态金丹灵力,化作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束。 “开!”陈阳低吼一声,金色光束狠狠轰在那道裂缝禁制上! “轰隆——”石壁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那道裂缝禁制,在内外夹击下,终于被撕开一道缺口。 虽然只有一尺宽,但已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第358章 储藏室取宝 “真的成了!”陈阳收手,微微喘息,额角汗水滴落。 连续激发三张破阵符,又全力一击,这个消耗可不小。 但陈阳顾不上休息,立刻看向那打开的缺口。 缺口后面,不是石壁,而是一条黑暗的通道。 一股更精纯,却也带着腐朽、尘埃气息的灵气,从通道深处涌出,扑面而来。 “柱子,铁蛋,跟上!”陈阳当先一步,毫不犹豫地侧身挤进缺口。 柱子和铁蛋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挤了进去。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且整个通道向下倾斜。 通道四周是粗糙的石壁,布满苔藓和水渍。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陈阳指尖凝聚一团灵光,照亮前方。 “跟紧我,注意脚下,别踩空了。”陈阳一边引路,一边叮嘱。 “是,阳哥。”柱子和铁蛋一前一后,紧跟着陈阳。 三人小心翼翼,沿着狭窄的通道,顺着幽深通道向里走去。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个拐角。 “等等。”陈阳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停下。 他神识向前探查,拐角后面,似乎是一个较大的空间。 “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看看。” 陈阳让两人留在原地,自己悄然靠近拐角。 他贴着石壁,探头看去。 拐角后面,果然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其空间比他外面的青阳洞府小一些,但更规整。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四周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架、陶罐碎片。 关键,这里的室内没有禁制波动,也没有活物气息。 陈阳仔细感应,确认安全,才招招手。 “过来吧,暂时安全。” 柱子和铁蛋连忙跟上,从通道拐角处那扇歪斜的石门走进内室。 灵光照耀下,石室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阳哥,这里……好像是个储藏室?” 柱子打量四周,小声说道。 “嗯,看这些木架和陶罐,应该是存放物品的地方。” 陈阳点头,目光已落在石台中央。 石台是普通的青石,表面布满了灰尘。 但灰尘之下,似乎有东西,反射着微弱的光。 “柱子,铁蛋,过来帮忙,把灰尘清理一下。”陈阳招呼道。 两人连忙上前,用衣袖小心拂去石台上的灰尘。 灰尘很厚,一拂就是一片,呛得人咳嗽。 但很快,石台上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拿是几个巴掌大小的玉瓶,整齐地摆放在一起。 玉瓶材质莹润,但色泽暗淡,布满裂纹。 瓶口塞子早已腐朽,里面空空如也。 “是丹药瓶,可惜,丹药早就化成灰了。” 陈阳拿起一个玉瓶,神识探查,微微摇头。 丹药对保存条件要求极高,千百年过去,肯定早已失效。 “阳哥,这几个瓶子,看着挺值钱的,要不要收着?”柱子小心翼翼地问。 “嗯,收着吧,这是玉瓶,玉是好玉,以后或许有用。” 陈阳将玉瓶递给柱子,让他收好。 然后,目光转向石台旁边。 那里,散落着几件锈迹斑斑的铁器。 还有一把断成三截的飞剑,剑身锈蚀严重,灵性全无。 以及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小盾,中间裂开一道缝,但还算完整。 “这是……法器?飞剑?”铁蛋捡起一截剑身,好奇打量。 “嗯,是飞剑碎片,可惜灵性已失,成了废铁。” 陈阳接过看了看,又放下,他接着说道: “不过材质还行,是精铁锻造,比普通钢铁坚硬。” “收着吧,以后或许能熔了,重新炼制别的。” “是。”铁蛋将飞剑碎片小心收好。 “这面盾牌,好像还能用?” 柱子拿起那面青铜小盾,敲了敲,发出闷响。 “盾牌受损较轻,灵性虽然流失,但基础结构还在。” 陈阳接过盾牌,仔细探查。 盾牌不大,呈圆形,正面有简单的云纹。 背面有握柄,虽然锈蚀,但还牢固。 “这盾牌,防御力应该不错,你拿着防身好了。” 陈阳将盾牌递给柱子。 “谢谢阳哥!”柱子大喜,连忙接过,爱不释手。 陈阳又看向石台另一侧。 那里,放着几块颜色特异的矿石。 其中一块暗红色,沉甸甸的,是精铁矿石。 而另外两块乳白色,触手冰凉,是寒玉矿石。 “好东西,这些都是炼器材料。” 陈阳眼睛一亮,将矿石一一收起。 精铁和寒玉,在炼器中都算不错的材料。 尤其是寒玉,性质阴寒,可炼制阴属性法器。 “阳哥,这石头摸着好凉,是啥宝贝?” 铁蛋好奇地拿起一块冰冷的玉石,手一哆嗦,差点掉地上。 “这叫寒玉,是炼器材料,能制作特殊法器。” “你们先别碰,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太好。” 陈阳接过寒玉,小心收好。 “哦哦,知道了。”铁蛋缩回手,不敢再碰。 “继续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陈阳吩咐,自己则走到石室最内侧。 那里,石壁上,有一个半嵌的金属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见方,通体暗金色,布满锈迹。 但保存相对完好,没有破损,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这匣子,是后来放进去的,还是原来就有的?” 陈阳心中疑惑,上前查看。 匣子表面,有一道简单的卡扣,没有锁。 他尝试推了推,卡扣松动,匣子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灰尘,很干净。 入眼处,匣子里放着两样东西。 其一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简,温润如脂。 其二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陶坛,坛口用灵泥密封,贴着符箓。 “找到了!”陈阳心中一喜,先拿起玉简。 玉简入手微凉,有淡淡的灵气波动。 他神识探入,立刻,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基础炼器术》……从选材,淬火,塑形,到铭文……” “还有几种实用阵法的布置法门,小聚灵阵,预警阵,迷雾阵……” 陈阳快速浏览,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炼器术,能让他炼制法器,增强自身和团队实力。 阵法,能布置防御、预警、困敌,提升自保能力。 而且,这些知识都很基础,适合他现在学习。 虽然《阴阳诀》里也有各种阵法和炼器术,但陈阳总是看得有些模棱两可。 陈阳认为,《阴阳诀》里的炼器和阵法,全是高阶的。 以他现在的修为,压根就看不太懂,更别说学有所成。 比如五行阵法,还有个倒五行阵法,包罗万象。 即便陈阳现在已经是金丹孕婴修为,那些高阶修为于他而言依旧无异于天书。 眼前这玉简上的阵法和炼器术就不一样了,非常浅显易懂。 仅仅看一眼,陈阳便能熟记于心,并融会贯通。 “太好了,有了这些宝贝,我们的短板就能补上一部分了!” 陈阳一时心中激动,而后小心地收起那一枚玉简…… 第359章 小心驶得万年船 收起玉简后,陈阳又看向那个小陶坛。 陶坛不大,通体灰褐色,坛口密封的灵泥,呈暗红色。 上面贴着一张黄纸符箓,符文已经模糊,但灵气未散。 “这符箓,是封灵符,用来封存灵物,防止灵气流失。” 陈阳认出符箓,心中期待更甚。 能被封灵符密封保存的,一定是好东西。 他小心撕下符箓,符箓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 然后,轻轻揭开坛口的灵泥封。 “啵——”一声轻响,灵泥打开。 一股浓郁、精纯、带着淡淡馨香的乳白色灵气。 瞬间弥漫开来,充斥整个石室。 柱子、铁蛋闻到这股气息,浑身一震。 感觉精神一振,体内灵力运转都加快了几分。 “这是什么?好香啊,闻着就舒服!” 铁蛋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是灵乳!地脉灵乳!” 陈阳看着陶坛内,里面是乳白色、粘稠如脂的液体。 他的眼中闪过惊喜,声音都微微发颤。 地脉灵乳,是大地灵脉凝聚的精华,极为罕见。 服用后,能快速恢复灵力,辅助修炼,疗伤效果极佳。 特别是对金丹期修士,有着不小的助益。 而且,这坛灵乳保存完好,灵气未散,品质极高。 “阳哥,这灵乳……很珍贵吧?” 柱子小声问道,他能感觉到陈阳的激动。 “何止珍贵,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宝贝!” 陈阳小心封好陶坛,避免灵气流失。 “有了这坛灵乳,咱们所有人的修炼速度,就能加快数倍!” “我的修为,也能更进一步,说不定冲击金丹后期直接突破也有可能!” 陈阳的声音带着兴奋,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这次的冒险,光是获得这一坛灵乳,就已经值了! “真的?那太好了!”柱子和铁蛋也兴奋起来,手舞足蹈。 “好了,别高兴太早,先把这里搜刮干净。” “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然后咱们尽快离开。” 陈阳冷静下来,吩咐道。 “是!”两人连忙行动,在石室各处仔细翻找。 陈阳也展开神识,再次探查整个石室。 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陈阳才放下心来。 “行了,东西都收好,准备撤。” 陈阳将玉简、灵乳、矿石、残破法器,一一收好。 柱子和铁蛋也把玉瓶、飞剑碎片等杂物打包。 三人背着收获,准备离开储藏室。 “等等。”陈阳忽然停下,看向正前方那扇半坍塌的石门。 “怎么了,阳哥?”柱子疑惑。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石门……有点太容易进来了?” 陈阳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储藏室这种地方,按理说应该有更强防护才对。 可他们进来,除了那道裂缝禁制,再没遇到任何阻碍。 说实话,这真的不正常。 “阳哥,您是说……这里可能有陷阱?” 铁蛋脸色一变,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确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阳神识再次扫过石室,确实没发现异常。 但他心中的不安,并未消散。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回去再说。” 陈阳主动遁后,让柱子和铁蛋顺着来时的路先行离开。 三人沿着来时的通道,快速返回。 这次,陈阳没有放松警惕,神识始终笼罩四周。 通道依旧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但陈阳总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总觉得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若有若无,始终存在。 “快走,别回头。”陈阳低声催促,加快了脚步。 柱子和铁蛋也察觉不对,闷头赶路,不敢多问。 很快,他们回到裂缝禁制的缺口处。 三人陆续从裂缝中侧身而出。 此时此刻,身在刻着青阳洞府字迹的外室,几人都吁了一口气。 “刚才……我……我好像感觉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铁蛋扭头看着石壁上的那道缝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很隐晦,就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一样。” 柱子脸色凝重地看向陈阳:“阳哥,你有这种感觉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我不认为真有什么东西盯着咱们!” 陈阳安慰着心有余悸的两人,说:“不要担心,可能是洞府本身的某种禁制。” “当然,并不排除内室深处有东西存在,然后被我们惊动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不是安全地撤退出来了么?何须大惊小怪?” 陈阳只能选择淡定,因为那股阴冷、危险的气息,真的绝非善类。 “那我们还进去吗?”铁蛋看向那扇通往储藏室的裂缝禁制缺口。 “或者说,我们在这外室……还能继续修炼吗?”柱子跟着问道。 “不进去了,暂时也不留在这里修炼了,毕竟收获已经不少,见好就收。” 陈阳果断摇头,“里面的东西,能拿的都拿了,没必要再冒险。” “而且,我总觉得,这储藏室,没那么简单,我们以后再来探索。” 柱子和铁蛋连忙点头,此刻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石室。 陈阳可没那么着急,他走回裂缝缺口前,向里张望。 此时此刻,通道深处,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没错,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依然存在。 “不管里面有没有异物存在,我觉得这个通道就很好。” 陈阳深吸一口气:“咱们进去的时候,都只能侧身进入。” “有没有一种可能,里边的异物非常庞大,压根就没法出来?” “不管怎么说,我先在这个通道内布置一个预警阵法吧!” “到时候如果真有什么异物,我们身在第一个密室,也能第一时间感知。” 拿定主意,陈阳说道:“柱子,将把那几块精铁碎片给我。” “是,阳哥。”柱子连忙从包里掏出那几块飞剑碎片。 陈阳接过,拿起一块,在手中掂了掂。 碎片不大,也就巴掌长短,两指宽,边缘锋利。 虽然灵性全失,但材质确实不错,是上等精铁。 陈阳并指如剑,在精铁碎片上,快速刻画。 指尖灵力吞吐,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符文痕迹。 这是他刚从玉简中学到的,最简单的触发式预警阵。 不需要阵基,不需要灵石,以自身灵力为引就足够。 这个预警阵法一旦有外人触碰,或者进入警戒范围。 施法者立刻就能感应到,便会第一时间知道有人或物触碰到了阵法禁制。 虽然范围有限,效果也粗糙,但胜在简单快捷。 刻画完毕,陈阳将精铁碎片,小心嵌入裂缝缺口边缘。 碎片嵌入石壁,与岩石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然后,陈阳又在通道内的几个必经拐角处。 用同样的方法,布置了几处简单的预警陷阱。 第360章 青阳谷 “好了,如果有人从这进去,我能立刻知道。” 陈阳拍拍手,看着刚刚布置的阵法,满意地点点头。 “阳哥,这玩意儿真管用?”铁蛋好奇地看着那块精铁碎片。 “管不管用,试试就知道了。”陈阳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丢进通道。 石子落地,滚了几圈,触碰到预警阵边缘。 陈阳立刻感到,一股微弱的波动,从精铁碎片传来。 “成了,确实有反应。”他脸上露出笑意。 虽然波动很弱,距离远了可能感应不到。 但至少,在附近范围内,能起到警示作用。 “阳哥,您这手段,越来越神了啊。”柱子由衷赞叹,满眼崇拜。 “都是玉简里记载的小技巧,不值一提。”陈阳摆摆手,但心里也有些成就感。 “走吧,这里不能久留,先回青山村。”他再次检查了一下收获,确认没有遗漏。 玉简、灵乳、矿石、残破法器,都收得好好的。 “这次冒险,收获巨大,远超预期。” “但风险也不小,以后再来,必须更加谨慎。” 陈阳心中反思,带着两人,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脚步一顿,“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他转身,目光再次投向石室深处。 那面光滑的石壁,他之前就探查过,后面是空的。 但刚才,进入储藏室的方向在侧面,和石壁完全是不同的空间。 在此之前,三人只顾着探索储藏室,竟然忽略了这一茬。 此行裂谷秘境,进入石室,陈阳的目的就是试图打开这一面石壁。 现在倒好,被一个侧面的储藏室牵引了注意力,反而忘了正事儿。 “阳哥,您看啥呢?”柱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发现异常。 “这石壁后面,一是是我探索的位置,好像还有东西,我看看。” 陈阳走到石壁前,伸手按上,神识再次探入。 石壁后面,确实有空腔,而且空间不小。 但一道更加强大、复杂的禁制,将空腔完全封死。 “这禁制……比储藏室那道,强了十倍不止!” 陈阳脸色微变,收回神识,这禁制,散发着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 以他金丹孕婴的修为,都感到心悸,不敢轻易触碰。 “这应该是洞府真正的核心区域,第二层入口。” “而我们刚才探入的,不过是侧面的一个储藏室而已。” “真正的第二层洞府里面,其东西肯定比储藏室更珍贵,也更危险。” 陈阳心中判断,目光闪烁,是继续探索,还是就此离开? “阳哥,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进去这里吗?” 铁蛋小声问道,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畏惧。 陈阳沉吟半晌,摇头说道:“不进去了,这禁制,我打不开。” “如果强行破解,很可能会引动禁制反噬,得不偿失。” “而且,这洞府年代久远,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危险。” “这次反正我们也有收获,还是见好就收,先回去吧。” 事实确实如此,这次获得的宝贝,怎么说也得先消化消化。 陈阳、柱子和铁蛋离开青阳洞府,随手关闭了隐形门户。 他们顺着山谷走到出口处,沿着狭窄的裂谷走出秘境。 从这里往前继续前行,先到老鹰岩,再到卧龙岗。 陈阳看着欣欣向荣的青山村,突然间驻足不前。 秘境中带出来的一应宝贝,可不能带回村子里去消化。 “柱子,铁蛋,你们回去先休息一下,然后继续执勤吧!” 陈阳说道:“我想着,我还需要闭关,不过这次我还是去山那边的谷里好了。” “那里才是我们青阳门所有人修炼的地方,我顺便再完善一下先。” “如果我有什么需要,自然会再一次呼叫你们,去吧!” 柱子和铁蛋点了点头,当即撒腿就朝着山下的青山村遁去。 陈阳返回卧龙岗后面的丛林,找了一节树枝,然后施展御物飞行技能。 没多大功夫,陈阳在后山吊水岩方向的峡谷之中降落。 “既然这里确定为青阳门修炼的大本营,那这里……” 陈阳想了想,自言自语接着道:“不如这里就叫青阳谷好了。” 给这条山谷取了名字,陈阳便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盘膝坐下。 这条青阳谷里,虽然较为宽敞,但同样安静,只有鸟鸣和溪流声。 陈阳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磐石上,率先取出那枚白色玉简。 随着神识探入,陈阳再次仔细阅读,这次读得更慢,更用心。 《基础炼器术》的内容,确实很基础,但很实用。 从如何辨别不同矿石、灵材的特性。 到如何控制炉火温度,掌握熔炼时机。 再到如何塑形、刻画基础符文、开光定器。 每一步,都有详细讲解,附有简易图例。 虽然只是入门级知识,但对陈阳来说,如获至宝。 “原来炼器有这么多讲究,我以前太想当然了。” “当初我还以为研习《阴阳诀》中的炼器篇,以后就能炼制法宝。” “殊不知炼器这门绝学,只能从基础学起,阴阳诀里的炼器法实在太高深了。” “光是控火一项,就有文火、武火、文武相济之分。” “材料搭配,更是关键,属性相生相克,影响巨大……” 陈阳一边阅读,一边嘀咕,又一边在心中推演、模拟。 他本身是金丹孕婴修士,对灵力掌控完全能够做到精细。 对《阴阳诀》的理解也日渐加深,阴阳平衡是根本。 也许是之前参悟过《阴阳决》的炼器篇的缘故。 此时学起这些基础炼器知识,真的得心应手,一点就通。 “若以我金丹真火为炉火,以精铁为主材……” “辅以少量寒玉,调和阴阳,或可炼制一柄飞剑。” “到时候就可以像古修士那样御剑飞行,而不是找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御物飞行了。” “虽然木材也好,芭蕉叶也罢,甚至枯竹也行,但飞行,哪有御剑飞行那样有仪式感?” “从秘境储藏室内带回的精铁,品阶不高,但胜在亲手炼制,操控肯定得心应手。” 陈阳权衡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初步构思,不过他并没急着动手炼制飞剑。 炼器需要炼器炉,他现在没有,只能用普通丹炉暂代。 而那一鼎青铜炉鼎,陈阳并不打算将其用作其他。 那一尊有灵性的炉鼎,可是高阶丹药量产炼制的时候专用。 青山药业的那些流通到市场的丹药,就是用它来炼制的。 倘若用这次随身携带过来的微小炼丹炉,自然又不太匹配。 用这种勉强的方式炼制,效果肯定会很差,甚而至于会失败。 “要不我还是先学理论,等找到合适炼器炉,再实践不迟。” 陈阳捧着玉简,又继续往下看,很快便翻到阵法篇。 第361章 分发地脉灵乳 入眼处,便是三种初级阵法。 分别是小聚灵阵、预警阵、迷雾阵。 这些阵法虽小,却各有妙用,正好适合眼下需求。 陈阳重点研读小聚灵阵。 因为此阵能聚拢周围灵气,提升局部灵气浓度。 这对修炼、炼丹、炼器,都有巨大助益。 阵法原理并不复杂,主要是阵眼选择、符文刻画、灵力引导。 难点在于,对材料有要求,对布阵者神识控制有要求。 “阵眼最好用蕴含灵气的玉石,或者属性相合的灵石。” “我手里有寒玉,但属性偏阴,不一定合适。” “要不就先用普通玉石试试,看效果如何。” 陈阳记下要点,又看预警阵和迷雾阵。 预警阵他已在洞府用过简化版,效果还行。 完整版的更精细,覆盖范围更广,触发更灵敏。 迷雾阵能制造一片迷雾区域,迷惑、困阻敌人。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用于拖延、干扰,很有用。 “这三种阵法,正好互补,可组合使用。” “在村子周围,布下预警阵和迷雾阵。” “在修炼场所,布下小聚灵阵,提升修炼效率。” 陈阳心中规划,思路渐渐清晰。 看完玉简,不觉间已是日头当顶。 陈阳收起玉简,取出那坛珍贵的地脉灵乳。 打开封口,浓郁馨香再次弥漫。 他取来几个干净玉瓶,小心倒出三分之一。 将倒出的灵乳装入一个玉瓶,封好,留作自用。 剩下的三分之二,他兑入十倍的纯净山泉水。 稀释成灵液,虽然效果大减,但更适合炼气期服用。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他们五人份。” “每人每天一小杯,足够用一两个月了。” 陈阳将稀释灵液分装成五份,各自封好。 又留下少许原液,单独存放,以备重伤急救之用。 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感觉踏实了不少。 “资源有了,知识有了,就差时间和实践了。” 陈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在青阳谷中又溜达一圈。 之前随口说出要建立一个青阳门派,这事儿肯定能够实现。 青阳洞府那边,有太多可能性,就当是青阳门派的大后方。 至于这条青阳谷,后续需要开发一下,最好是建设一些标志性建筑。 也或者增加一些练功设备或者武器啥的,总得有模有样不是么? 在溜达的过程中,陈阳索性对山谷进行了一下简单的规划。 午后,陈阳从青阳谷中走出,顺道又在吊水岩水厂视察一番。 刚好碰到过来巡逻的柱子,于是便乘坐巡逻车返回村里。 半道上,柱子想起之前和阳哥飞跃山头的事,忍不住说道: “阳哥,要不这车就不能用了,你再带我飞一次,飞回村里!” 陈阳眉毛一皱:“柱子,御物飞行这事儿,你不会已经广而告之了吧?” “这倒是没有……阳哥,我感觉你都变成神仙了,这还有啥好遮掩的?” 柱子神色凝重:“当然,如果阳哥介意,那我和铁蛋都守口如瓶就好。” “当然介意,你不知道我一向是很低调的吗?这事儿到此为止。” 陈阳十分严肃地说道:“不仅这事儿,秘境中的事,更要保密!”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叮嘱铁蛋……”柱子一副做错事儿的模样。 很快,柱子开着敞篷的巡逻车,回到了青山村村子里。 下车之际,陈阳将事先准备好的玉瓶拿了出来。 “柱子,这是地脉灵乳稀释液,每天一小杯,辅助修炼。” “记住,这灵液不能多服,炼化不完会伤身,明白吗?” “我平均装了五瓶,铁蛋、水生、石头、大壮也是人手一瓶。” “有了这个,你尽可能辅导他们,让他们也能飞快提升修为。” “还有,这灵液很珍贵,不要浪费,更不要外传,记住了没?” “是,阳哥,我们一定珍惜,绝不外传!”柱子拍着胸脯保证。 “去吧,尽快分给他们!”陈阳下车,大踏步回到自家两层楼房。 回到自己房间,陈阳便开始尝试布置小聚灵阵。 他手里没有合适阵眼的材料,只能用普通玉石代替。 又从林若溪收购的特殊矿石里,挑了几块蕴含微弱灵气的。 按照玉简记载,在修炼密室四个角落,各埋下一块。 接下来,陈阳以自身灵力为引,刻画简易符文,连接成阵。 最后,在阵眼位置,放入一块品质稍好的寒玉。 “阵成,启!”陈阳掐诀,激活阵法。 嗡——房间内微微震动,四周灵气开始缓慢汇聚。 虽然速度很慢,效果只有玉简描述的三四成。 但确实有效,房间里的灵气浓度,在缓缓提升。 要知道,陈阳的卧室里,向来是没有灵气的。 不过这个阵法居然能够把周边的稀薄灵气都聚拢过来,确实也非同凡响。 “成了!这阵法在普通房间也能用,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陈阳心中一喜,立刻盘膝坐下,尝试在阵法中修炼。 随着稀薄的灵气入体,速度比平时确实快了一成左右。 “不错不错,长期积累,效果就很可观了。” “等以后找到更好的材料,布置完整版,效果会更强。” “而这样牛叉的小聚灵阵布置在秘境或者洞府之中,那效果绝对没法形容。” 陈阳说干就干,天黑之前他又独自回到了青阳谷之中。 一番捣鼓之下,一个小型的聚灵阵法,就那么完整地布置下来了。 有了此阵,再加上地脉灵乳,柱子他们五个绝对能迅速提升实力。 陈阳心想,何止是柱子他们几个,以后自己在此炼丹、修炼时,效率也会更高。 接下来,就试试修复那面青铜小盾吧,陈阳取出盾牌,仔细查看破损处。 这盾牌中间裂开一道缝,长约三寸,破损得不算严重。 但内部符文断裂,灵性流失,防御力大减。 用精铁熔炼,填补裂缝,再重新刻画坚固符文。 应该能让盾牌恢复部分防御力,至少比现在强。 陈阳心中有了方案,立刻动手。 他取出精铁矿石,以金丹真火熔炼,化为铁水。 再小心灌入盾牌裂缝,填补空缺,冷却塑形。 然后,以指为笔,在盾牌内部,刻画简易坚固符文。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灵力输出要稳定均匀。 陈阳全神贯注,额头渐渐见汗。 一炷香后,符文刻画完毕,盾牌微微一震。 表面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虽然微弱,但确实有了。 “成了!虽然只是下品法器,这也是个良好的开端!” 陈阳拿起盾牌,注入灵力,只见盾牌光芒稍亮,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光膜。 这盾牌的防御力大概相当于普通钢铁盾牌的三倍。 能抵挡手枪子弹,甚至普通手雷破片。 对柱子来说,够用了,至少能保命。 第362章 围村布阵 第二天一早,陈阳将修复的青铜小盾交给柱子。 “这盾牌我修复过了,你注入灵力试试。”陈阳说道。 “是,阳哥!”柱子接过盾牌,满脸兴奋。 他调动体内微薄的灵力,注入盾牌。 盾牌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晕。 虽然很淡,很薄,但确实存在。 “真的亮了!阳哥,这盾牌能用了!” 柱子激动地挥舞几下,虎虎生风。 “嗯,防御力大概提升了几倍,能挡普通刀剑了。” “你私下测试一下,看看实际效果,但别声张。”陈阳嘱咐道。 “明白,我这就去试试!”柱子抱着盾牌,兴冲冲地离开测试去了。 陈阳则继续研究《基础炼器术》。 他手里还有几块精铁和寒玉,想再试试。 这次,他打算炼制一件简单的攻击法器。 “飞剑炼制太复杂,先炼一把匕首吧。” “匕首短小,结构简单,适合练手。” 陈阳选定目标,取出材料。 精铁一块,寒玉一小块,作为调和材料。 他先以金丹真火熔炼精铁,去除杂质。 然后,将寒玉粉末撒入,调和阴阳,增加韧性。 接着,以神识操控,将铁水塑形成匕首状。 这一步最难,需要精细的灵力控制和神识微操。 陈阳全神贯注,额头再次见汗。 第一次,塑形失败,匕首歪了,成了废品。 第二次,勉强成形,但内部结构不稳,容易断裂。 第三次,他吸取教训,放慢速度,稳扎稳打。 终于,一把长约七寸,宽一寸半的匕首,成形了。 这匕首虽然造型粗糙,但轮廓分明,刃口锋利。 “成了!接下来是刻画符文。” 陈阳趁热打铁,在匕首内部刻画锋锐符文。 这是最简单的攻击性符文,能增强刀刃的切割力。 刻画完毕,匕首微微一震,表面泛起淡淡寒光。 “妙哉!虽然只是下品法器,总算是首次成功!” 陈阳拿起匕首,注入灵力。 匕首立刻亮起一层白色寒光,刃口锋利逼人。 他随手一挥,旁边一块青石,应声而裂。 青石切口平整光滑,如同切豆腐。 “不错不错,这威力,足够了。”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将匕首收好。 这时,柱子也测试回来了,满脸兴奋。 “阳哥,盾牌太厉害了!我试了砍刀,斧头,都没事!” “我还用气枪试了,子弹打上去,只留下个白点!” “这防御力,比防弹衣还强,还真是宝贝!” 汇报的同时,柱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嗯,有用就行,好好收着,别轻易显露。”陈阳叮嘱道。 “明白,我一定收好,关键时刻再用!” 柱子连连点头,将盾牌小心包好,背在身后。 “好了,你先去忙,我出去一趟。” 陈阳带着一些必需品,走向村外。 他要布置预警阵,尽量覆盖青山村外围。 材料是普通玉石,以及蕴含微弱灵气的矿石。 布阵地点,选在几个制高点和进出要道。 陈阳先来到村东的山坡上,这里视野最好。 他挖了个浅坑,埋入一块作为阵眼的寒玉。 然后,在周围刻画简易符文,连接成阵。 “预警阵,启!”灵力注入,阵法激活,一股无形波动扩散。 第一个阵法覆盖方圆百米,一旦有异常气息进入,他就能感应到。 接着,陈阳又去了村西、村南、村北几个点位。 如法炮制,合计布置了四个预警节点。 最后,是村口,这里是进出必经之路。 陈阳在村口大槐树下,埋下最后一个阵眼。 “最后一个,启!”阵法激活,波动与前面四个节点相连。 这样一来,便形成一个覆盖整个青山村外围的预警网络。 虽然范围有限,效果粗糙,但至少有了。 “好了,这下有人靠近村子,我都能提前知道。” 陈阳站在村口,感受着预警阵的波动。 他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接下来,陈阳打算继续布置迷雾阵。 可是,迷雾阵需要更多材料,范围也更大。 而且,需要持续消耗灵气维持,有点麻烦。 迷雾阵的主要材料,是雾隐石和水灵玉。 这两样东西,林若溪已经在收购,但还没消息。 “只能等了,先把手头的资源,利用好。” 陈阳转身回村,到了村公所,便遇到柳如烟。 “陈董,林总从省城发来消息,说收购有进展。” “她说她收到几块特殊的矿石,还有几件古玉。” “对了,林总说已经派人送回来了,下午就能到。” 听了柳如烟的回报,陈阳心里一动,当即点点头说道: “好,东西到了立刻给我,我有妙用。”。 或许,林若溪收购的几块特殊矿石,就有适合布阵的材料。 因为陈阳开具的清单,就包含雾影石和水灵玉。 “另外,这段时间你几乎在闭关,还有一些事务需要汇报。” 柳如烟接着说道:“就在许总那边,研发中心的进度也非常快。” “目前主体建筑已经封顶,内部装修正在同步进行。” “预计下月底,就能投入使用,比原计划提前了。” 陈阳竖起大拇指,“嗯,告诉许总,质量第一,工期可以适当放宽。” “另外,让她预留一个地下空间,我有特殊用途。” 陈阳想起,需要一个更隐秘的炼器、炼丹场所。 研发中心的地下室,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我马上转告许总。”柳如烟记下,转身离开。 陈阳回到住处,继续研究《基础炼器术》。 下午,林若溪派人送的东西到了。 是几个木箱,里面装着各种矿石、古玉。 陈阳打开查看,眼睛一亮。 “这真是……雾隐石?还有水灵玉的碎片?” “虽然品质一般,但勉强能用,布置迷雾阵足够了!” 他心中大喜,立刻开始清点材料。 雾隐石三块,巴掌大小,呈灰白色,表面有云雾纹。 水灵玉碎片五块,指甲盖大小,蕴含微弱水灵气。 另外,还有几块蕴含火、土、金灵气的矿石。 虽然品质都不高,但种类齐全,正适合练手。 “太好了,有了这些,就能布置迷雾阵了。” “还能尝试炼制其他属性的法器,丰富手段。” 陈阳将材料收好,心中充满期待。 “不过,布阵不急,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 “柱子他们的修炼,不能松懈,要加紧督促。” “我自己的修为,也要尽快提升,冲击金丹孕婴。” “趁着现在风平浪静,青山村更有阵法防护,必须加快修炼。” …… 第363章 开宗立派 三天后的清晨。 叉沟吊水岩方向,青阳谷。 柱子盘膝坐在小聚灵阵中央,呼吸悠长。 他吞服凝气丹已经三天,加上稀释灵乳辅助。 其体内灵力不断积累,已到突破边缘。 “就是现在!”柱子低喝一声,全力运转功法。 丹田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冲击着那层无形壁垒。 一次,两次,三次……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壁垒应声而开,灵力瞬间贯通,流转全身。 炼气四层,成! 柱子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气息明显增强。 “阳哥,我突破了!” 他兴奋地跳起来,手舞足蹈。 “嗯,不错,根基还算稳固,继续努力。” 陈阳点头,递过一瓶稀释灵乳。 “巩固几天,然后尝试冲击炼气五层。” “是!谢谢阳哥!” 柱子接过灵乳,满脸激动。 旁边的铁蛋,也睁开眼睛,气息沉稳。 他三天前就到了三层巅峰,现在已彻底稳固。 铁蛋随时可以冲击炼气四层,但陈阳让他别急。 “你先稳固境界,把基础打牢,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是,阳哥,我明白。”铁蛋重重点头,继续修炼。 另一边,石头、水生、大壮,也各有进展。 在稀释灵乳和凝气丹辅助下,三人纷纷突破。 从炼气二层,踏入炼气三层,气息明显增强。 虽然依旧弱小,但已非当初的普通村民。 五人小队,目前看来,实力已经初具雏形。 陈阳看着眼前的五位得力干将都在提升实力,心中稍安。 假以时日,训练得法,他们迟早都会进入筑基境界。 至于能不能突破筑基,进入丹境,那就要看自身灵根和造化了。 陈阳只是暗暗觉得,柱子几人光是提升修为,还万万不够。 因为他们的实战经验较少,有必要的话,得让他们好好历练一番。 于是,陈阳又给柱子几人传授了几招攻击性很强的招式,让他们刻苦训练。 处理好柱子修炼的事,陈阳回到集团行政会议室。 他将林若溪、许一冉、许知夏、柳如烟、苏媚、赵翠花、王彩凤统统叫来开会。 “各位,青山集团各项事务,在你们的努力下,一切运转正常。” “我陈阳身为集团董事长,渐渐地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啦!” “不过这样挺好的,青山集团事业,就是你们七个人的事业,也是青山村的事业。” “青山集团的良性发展,注定了未来的不平凡,咱们肯定会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众所周知,前一段时间,我们排除万难,也在省城有了一席之地。”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们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一切,青山集团绝对能行。” “可是,在省城站稳脚跟,稳步发展之际,隐形的问题也接踵而至。” “省城周家是武道世家,曾经觊觎青山村而排除各路高手过来刺探。” “截至目前,我们以礼相待,也用实力告知对方,切莫对青山事业虎视眈眈。” “但我有种预感,周家,身为古武一脉,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肯定也有所察觉,近段时间我一直痴迷于闭关修炼。” “不仅如此,我还热衷于提升柱子等人的修为,不瞒众位,青阳门派已经有了雏形。” “目前柱子五人是青阳门派的元老,而你们,更是青阳门的中流砥柱。” “只是我们分工不同,你们主要狠抓基础建设,狠抓经济建设。” “而我带领柱子等人,努力提升修为,旨在为你们保驾护航。” 陈阳顿了顿,环视一圈,接着说道:“关于集团事务,我就点几条要领好了。” “首先,省城及对外扩张的所有商业事务,林总,你全权负责。” “包括新店选址、药材和其他特殊物品的收购、渠道拓展,都由你做主。” “是,陈董,我一定全力做好。”林若溪点头,神色认真。 “许总,集团财务、行政,以及研发中心明面建设,你务必站稳脚跟。” “研发中心的地下空间,按我要求预留,不得改动,因为那是我的地下工作室。” “另外,资金调度要灵活,确保各项事务顺利推进,每一分钱都尽量花在刀口上。” 陈阳看向许一冉和许知夏:“两位许总,你们姐妹俩轮换一个岗位,要实时交换意见。”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核心任务,肯定会处理好,您放心。”许一冉和许知夏郑重保证。 陈阳又扭头看向柳如烟:“柳助理,你居中协调,竭力协助林总和许总。” “我知道这有点难为你,毕竟,青山村村务工作还是你在主持,确实有些劳累。” “甚至你还要负责情报汇总,以及一些特殊物资的收集和处理,辛苦了。” “在此,我强调一下,重点是蕴含灵气的矿石、玉石、古物,价格可以放宽。” “总之,明面上你是我的助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要行使董事长的职责。” “同时又要把握分寸,协助林总和许总他们搞好集团核心事务,做好相关服务。” 柳如烟挺了挺胸:“陈董,我柳如烟保证完成任务,只是,你要经常过问一下。” “咳,你们能够把青山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我都不需过问了吧?” 陈阳再次强调:“以后,我就负责提升修为,开宗立派,为青山集团保驾护航就好。” “说白了,我就是喜欢做个甩手掌柜,然后,一门心思专研实力提升。” 这时候,林若溪打岔说道:“陈董,你就放心去开发你的所谓青阳门派吧!” “修炼一途,我们都是你的炉鼎,自然知道其中一二,我们都能明白。” “毕竟离这是为我们保驾护航,你的工作才是更加核心的存在。” “陈董,这次进军省城,如若没有你的能量,青山集团完全不能在省城开局。” “所以你放心,集团事务,我们肯定会做得井井有条,不让你操心半点。” 陈阳对林若溪竖起大拇指:“嗯,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行。” 他转头看向苏媚、赵翠花和王彩凤,对她们分管工作又是一番耳提面命。 在会议结束之前,陈阳针对青阳谷建设做出了简单的安排部署: “青阳谷中,不是青山村里的休闲养生项目,那里可以更简化一些。” “首先,谷口做一个宗门门头,上书青阳门,大门左右,围墙加固。” “至于谷中的规划,主要设计练功、炼丹、炼器和作息场地就行了。” “反正青阳谷的建设,一切简化,少花钱,并且更快速完成就行了。” “关于青阳谷建设,这件事……我一直都在,柳助理协助我就好!” 柳如烟点了点头:“陈董,你放心,我一定竭力配合。” 第364章 今晚我陪你 青阳谷的建设,确实一切从简。 除了山谷入口处的宗门精细化建设。 其他位置的创建,多半都是依据地形地貌来设计,闲得很随意, 陈阳认为,青阳谷谷内创建,那是一个长期性的创建工程。 截至目前,青阳门除了他这位顶级元老,其他主要就是保安部的几十号人。 当然了,既然创建了一个门派,后续还会吸纳更多的弟子。 以后宗门的扩建,将会按照门派内弟子规模的大小而再次设计。 全力配合青阳门硬件设施创建的柳如烟,觉得陈阳的决定非常正确。 她不仅看出了陈阳开宗立派的决心,也看出了他期待提升的急迫感。 这天,忙完了一下午的活儿,柳如烟走向谷中刚刚搭建的密室中。 这里算得上是谷中的一处核心处所,主要是给陈阳修炼的。 虽然这里被陈阳命名为练功密室,但实际上保密性并不是很好。 主要是这一处密室处于谷中的一个圆圆的小山包之上。 而密室齐腰高以上,全是用木头搭建的镂空窗户。 与其说这是密室,还不如是一个谷中的瞭望台。 因为身在密室之中,透过四面窗户,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山谷。 “陈董,这密室要不要进一步改进一番?”柳如烟直接问道。 “改进?为什么要改进?这样挺好呀!”陈阳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而坐。 “咳咳,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密室么?可是这四面都是窗户……” 柳如烟指着直接镂空的窗框,说道:“比如,要不要弄点玻璃给安装上?” “玻璃就算了,弄点儿草帘子吧,以后我闭关的时候,将帘子放下就行。” 陈阳掰着手指头说道:“而且,这草帘子是不是可以就地取材呢?” “我见这谷中茅草挺多的,做草帘子的工艺也很简单,分分钟就能搞定。” 柳如烟觉得此法可行,当即命令所有工匠立刻行动。 谷中茅草确实很多,藤条也多,原材料很快就备齐了。 而编织草帘子,也很简单,大伙儿七手八脚,就将密室四周的窗户都给遮挡起来了。 “咳咳!这样子才像密室嘛,不错不错!”柳如烟非常满意这个及时整改工程。 “有劳了!”陈阳竖起大拇指:“你不说进一步改善,我也没想着这一招。”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谷中的光线过早地暗淡下来。 忙活了一整天的工匠,一个个收拾工具,返回青山村去了。 “陈董,忙活一天,也该返回啦!”柳如烟说道。 “嗯,你先走,密室建好了,我趁机修炼一下。”陈阳摆摆手。 “不是吧?你真不打算回去了?”柳如烟有些惊讶。 “是这样的,我最近一直琢磨快速突破金丹境界……” 陈阳眉头微微皱起:“但是,进阶孕婴之后,就一直裹步不前。” “不管怎么说,我想在近段时间突破这个大境界。” 柳如烟想了想:“陈董,我知道你身在瓶颈的苦恼,要不……” 顿了顿,柳如烟询问道:“要不我陪你练练?万一突破了呢?” “还是算了吧?这里条件简陋,晚上冷,你受不了的。” 陈阳摇头,这密室连床都没有,目前就只有一个蒲团。 至于通过合体双修实现金丹孕婴到元婴境的突破,这完全不可能。 “陈董,我和你处于修炼状态,有这蒲团也足够了。” 柳如烟红着脸说道:“再说,修炼的时候浑身燥热,哪里会冷呢?” “这……倒也是。”陈阳心里一颤,柳如烟说的也有道理。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接着说道:“既然你选择留下陪我修炼,也好。” “只是,在此之前,你还是回去吃点晚饭,我先弄个聚灵阵!” “那我给你带点过来?到时候我用安保巡逻车。”柳如烟抽身就往外走。 陈阳本来想说,自己这修为,吸收灵气就等于吃饭。 但看着柳如烟走得那么快,他也懒得解释了。 接下来,陈阳在密室中准备布下聚灵阵。 从玉简中学来的聚灵阵实在太基础了。 陈阳一阵捣鼓,阵法已成。 顿时,谷中的灵气,正在快速聚集到密室中。 陈阳盘膝坐在蒲团上,一边修炼,一边吸收着精纯的灵气。 而另一边,返回村里吃了晚饭,柳如烟便让赵翠花准备一份丰盛的晚餐。 “是这样的,陈董在青阳谷加班,我这是给他送饭过去。”柳如烟如此说道。 “小阳子也太拼了,不是闭关就是去闭关的路上……” 赵翠花亲手给陈阳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双手递给柳如烟。 “柳助理,你要是懒得送过去,我找个业务员吧!”赵翠花说道。 “没事,我已经跟柱子要了车钥匙,我开着巡逻车过去。”柳如烟回答。 “青阳谷……我还没去过呢,找机会我也去看看小阳子是怎么闭关的。” 赵翠花一脸羡慕:“柳助理,今晚你打算在青阳谷陪小阳子修炼吗?” “嗯!”柳如烟没有回避,当然也没有多做解释。 提着餐盒,走出青山食堂后,便驾驶一辆巡逻敞篷车前往青阳谷。 柳如烟直接将巡逻车开到谷中那个小土包前面,然后提着餐盒走向密室。 密室的房门虚掩着,柳如烟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入眼处,只见陈阳盘膝坐在蒲团上,显然已经修炼多时了。 “陈董……要不先吃点饭再修炼吧?”柳如烟关上密室房门,轻声问道。 “既然都带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陈阳接过餐盒,打开,直接大快朵颐。 这顿晚餐异常丰富,陈阳一边吃一边说:“味道不错,很丰盛。” “柳助理,这饭菜是翠花嫂子亲自准备的吧?这可是熟悉的味道。” “是的,就是她,不然还能有谁如此理解你的口味?”柳如回答。 “有劳了!”陈阳快速扒拉着,没多大功夫,餐盒便被吃了个底儿朝天。 “陈董……接下来咱们是直接开始么?”柳如烟都有些期待了。 “可以直接开始!”陈阳坐回蒲团上,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 “那我就脱了吧!”柳如烟也不墨迹,直接就开始剥掉自己的衣服。 很快,一具曼妙的胴体就趁现在陈阳面前。 尤其是那一对珠峰,挺拔,伟岸,光是看看就觉得上火。 “陈董,你还不脱吗?”柳如烟弯腰,快速地脱裤子。 随着柳如烟身子前倾,那一对珠峰又像是倒置的石钟乳。 陈阳简直看得有些呆了,他啧啧出声:“柳助理,你越来越漂亮了。” “是么?”柳如烟对上了陈阳炽热的眼神,她追问道: “陈董,我都快要脱好了,你呢?赶紧啊!”柳如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好吧,咱们男人的衣服裤子,更容易脱开。” 陈阳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分分钟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柳如烟一眼瞄了过来,看着陈阳脱掉裤子的样子。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不是吧?还没开始你就那么硬了?” 第365章 另寻炉鼎 陈阳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柳如烟的美体惊艳到了。 虽然柳如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陈阳都异常地熟悉。 但此时此刻,身在青阳谷密室,此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来自身体的本能,使得陈阳瞬间就昂首挺胸,其实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如烟,谁让你的身子总是这么诱人,我这是情难自制!” 陈阳撇撇嘴:“我们也有好一阵子没有亲密了,要不就先……” “先来一发对不对?我也想!”柳如烟上前,贴上了陈阳。 两人不着一缕,四片嘴唇就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陈阳的双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柳如烟的神女峰,有力地揉捏起来。 那雪白酥软的肌肤,在陈阳的十指之间变换着各种奇妙的状态。 “嗯……”柳如烟嘤咛一声,感觉双腿都快站不住了。 她的双臂勾着陈阳的脖颈,整个身躯直接紧贴着陈阳火热的胸膛。 陈阳热血沸腾,今日青阳谷密室落成,也是喜事一桩。 难得柳如烟这么热情,修炼虽然重要,但隆重庆祝一番也是必须的。 热吻抚摸一阵之后,陈阳将柳如烟平躺在蒲团上。 柳如烟的两条修长的腿,被陈阳轻轻扛在肩膀上。 陈阳瞄准柳如烟的蜜桃洞,扑通一声直接全根没入。 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密室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个时辰以后,陈阳火力全开,直接喷发。 柳如烟已经被陈阳折腾得飞起五次,早就求饶不止。 双方偃旗息鼓之后,陈阳趴在柳如烟身上,慵懒地说道: “如烟,你的身子,总让我着迷,刚才没伤着你吧?” 回顾这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陈阳一直处于高频率大幅度运作状态。 “看你说的……我是你的炉鼎,更是你的女人,你高兴,我就幸福!” 柳如烟蜷缩在陈阳的身下,那不是被摧残,那是被狠狠地爱。 虽然一开始,过程有些艰辛,但渐入佳境之后,就剩下一波一波的兴奋。 那是愉悦身心的极致体验,也是对自己所爱之人的一种成全。 所以陈阳说这番话的时候,柳如烟反而觉得陈阳有些见外了。 “对了,陈董,咱们不是说好的修炼么?还练不练?” 柳如烟眉毛一挑,说道:“要不这就开始练吧?” “好啊,咱就不拔出来了,换个姿势,你在上面!” 陈阳搂着柳如烟的小蛮腰,顺势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而柳如烟轻盈的身子,早就转换在陈阳的身上,就跟骑马似的。 “你轻轻地动,凝神,气走丹田……”陈阳扶住柳如烟的腰肢。 他抬了抬腹部,尽量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一些。 一缕缕纯阳之气,从丹田升腾而起,缓缓流入柳如烟体内。 柳如烟的阴柔之气,也源源不断地顺势流到陈阳的丹田之中。 阴阳相济,龙虎交战,合体双修,合二为一。 这一轮浅抽慢送的修炼,一直持续到天光渐亮。 一阴一阳两股灵力的交融,完全是渐入佳境。 在陈阳的温存抚慰之下,柳如烟持续舒适,阴柔的灵力不断贡献着。 陈阳引导两股灵力,按照《阴阳诀》的修炼要领,冲击着金丹壁垒。 识海丹田之中,金丹孕婴蠢蠢欲动,犹如破壳而出的幼小生灵。 但也仅仅只是一阵涌动,然后又沉沉睡去,再无动静。 看样子,两股灵力的冲击,还是没有办法突破金丹孕婴。 陈阳终究还是放弃——因为继续下去,非但没能突破,对柳如烟的损伤也会很大。 现在的柳如烟,因为持续不断地贡献阴柔灵力,脸色都已经变得苍白如纸。 陈阳果断结束修炼,反倒让柳如烟有些惊讶,她问道: “陈董,为什么不继续坚持?万一就突破了呢?” “不,没用的,这……真的没法突破。”陈阳摇头说道。 “唉!都怪我……其实我也想助你突破。”柳如烟一脸自责。 “如烟,这怎么能怪你呢?主要是因为壁垒太厚了。” 陈阳安慰着柳如烟:“这种事,欲速则不达,顺其自然吧!” 嘴上说得如此坦然,其实陈阳也想尽快突破金丹孕婴,抵达元婴境界。 以前陈阳觉得自己的修为太过逆天,反而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如今抵达金丹后期巅峰,突破大境界之际,他却觉得修为真的继续提升。 这也难怪,青阳门的建立,秘境洞府的开发。 以及更多阵法和炼丹的技能,都需要更高的修为层次才能解锁。 “什么顺其自然嘛?这个瓶颈期……你都闭关几次了对不对?” 柳如烟蜷缩在陈阳的怀里,想了想,突然眉毛一挑,说道: “陈董,之前你提升修为的时候,是不是都跟修炼的炉鼎有关?” “你想说什么?”陈阳已经感知到了柳如烟心中所想。 “我是想说,会不会我们这七个炉鼎,都没什么作用了?” 柳如烟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考虑换用其他新鲜的炉鼎呢?” “我记得我的第一次……让你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 陈阳眉毛一挑,是啊,当初柳如烟还让他觉醒了天眼功能。 “所以,要不……给您换个新的炉鼎试试?” 柳如烟抬头看着陈阳:“咱们就找黄花大闺女。” “只要是第一次,或许就有可能帮助你突破壁垒了……” 陈阳有些哭笑不得,双修,看起来就是男女阴阳相合。 但只有他更清楚,修为的提升,主要还是跟炉鼎的品级有关。 比如许家两位前进,在他筑基后期修为的时候做出巨大贡献。 但两姐妹的身体比较特殊,炉鼎属性都在发生进化。 所以在金丹稳固和金丹圆满之际,许知夏和许一冉同样发挥作用。 总而言之,这无关是不是黄花大闺女的问题,而在于炉鼎本身。 当然,截至目前,从七个炉鼎身上,陈阳确实很久都没法得到突破的能量了。 如果更换一个炉鼎——只能说,有可能性会让自己实现金丹孕婴的突破。 同时陈阳也觉得十分坦然,就算有了新炉鼎,没法突破想来也会是情理之中。 “如烟,你有心了,但我更想说,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陈阳苦笑道:“炉鼎所得,我始终坚信一切随缘,不能强求。” “当然不可能强求,陈董,咱们青山村原本就还有很多黄花大闺女。” 柳如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从十五岁到二十岁的,加起来至少有十来个。” “如果陈董你愿意,我分分钟就可以对她们发出邀请,邀请成为您的道友。” 陈阳脑海里立刻闪现出青山村里的一个个小姑娘,确实,挺多的。 不过,陈阳从骨子里还是有些排斥,毕竟她们还那么小…… “陈董,你要是介意村里的姑娘,咱们集团内部也有不少目标。” 柳如烟仿佛猜中了陈阳的心思,说道:“要不就从集团员工里找吧!” “反正我也不会勉强她们,就发出邀请,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 “我可以将合适的目标对象给你过目,你满意了我再去发出邀请,你看可好?” 见柳如烟说得如此诚恳,陈阳妥协了:“集团员工……可以试试!” “但你记住,必须遵循自愿,绝对不能强人所难,明白吗?” 第366章 这是核心机密 彼时,青山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柳如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还有些苍白。 昨晚的损耗确实不小,但她精神却很好,眼里放着光。 她打开公司内部系统,调出了人事档案。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一个个员工的照片和信息闪过。 她的目标很明确:年轻,貌美,关键是,得是完璧。 “黄莺,人事部,二十二岁,校招入职,形象气质佳。” “曹金凤,销售部,二十三岁,业绩优秀,性格开朗。” 柳如烟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女孩,点了点头。 这两个,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 而且,从履历上看,感情经历都很简单。 “就是她们了。” 柳如烟拿起内线电话,分别打给了人事部和销售部。 “喂,人事部吗“喂,销售部?我是柳助理。让曹金凤来我办公室,马上。” ?我是柳助理。让黄莺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有空。” 很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柳助理,您找我?”黄莺走在前面,怯生生的。 曹金凤跟在后面,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柳助理好。” 两个女孩都穿着职业装,化了淡妆,青春靓丽。 柳如烟放下手中的笔,示意她们坐下。 “不用紧张,找你们来,是有件私事,想跟你们聊聊。” 她给两人倒了杯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私事?”黄莺和曹金凤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总裁助力召见自己,竟然还能为了私事? “是关于你们前途的事。”柳如烟开门见山地说道。 “咱们董事长,陈董,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当然,陈董可是我们的传奇。”曹金凤笑道。 “陈董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天才。”柳如烟压低了声音。 “他其实……是一个修行者,也就是你们理解的,半个神仙。” “半个神仙……修行者?”黄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曹金凤也愣住了,以为柳如烟在开玩笑。 关于陈董,她们刚入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确实是个传奇。 不过她们确实没有想到,柳助理竟然告诉她们,陈董还是修行者。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这是事实,也是集团上下的秘密。”柳如烟很认真。 “这么跟你们说吧,陈董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半步神仙的境界。” “但在习练过程中,他遇到了瓶颈,需要特殊的法门来突破。” “而这种方法,就是……传说中的合体双修。” 柳如烟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两个女孩心里炸开。 “双……双修?”黄莺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合体?”曹金凤也羞得低下头,不敢看柳如烟。 对于未经人事的两位职场美女,柳助理谈及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上一句才说是为了自己的私事,下一句就说到陈董修炼瓶颈。 还说到陈董需要合体双修来突破,两位美女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柳如烟表情不变。 “陈董需要纯净的炉鼎,辅助他修炼,冲击更高的境界。” “炉……炉鼎?”曹金凤有点懵,这个词太玄幻了。 “你们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特殊的修炼资源互换。” 柳如烟解释道:“作为回报,陈董会赐予你们长生久视的机会。” “简单来说,就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甚至……获得修为。”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也是陈董的炉鼎之一。”柳如烟坦然承认。 “不仅如此,集团里的林总、许总、苏院长、赵翠花、王彩凤她们,都是。”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是集团的核心机密。” “最关键的是,能够成为陈董的修炼炉鼎……你们确实值得骄傲。” “而这一切,是我从集团人事系统重调取,我查阅了你们的信息。” “在我看来,集团上下,目前最适合辅助陈董的人选,非你们俩莫属。” 两个女孩彻底震惊了,信息量太大,她们一时消化不了。 “柳助理,您……您说的是真的吗?”黄莺颤声问道。 “我骗你们做什么?这对你们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柳如烟看着黄莺和曹金凤,目光灼灼。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是完璧之身,也就是黄花大闺女。” “这关系到陈董的修炼大事,容不得半点虚假。” “所以,你们老实告诉我,这么大了,你们有没有过那种关系?” 黄莺和曹金凤的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黄莺小声说,“我只谈过一次恋爱,最多就是牵手拥抱。” “我也没有。”曹金凤咬了咬嘴唇,她低声说道: “我和前男友接过吻,他也……摸过我的胸,但那种事,我们没做过。” 柳如烟点了点头,这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很好,你们完全条件。”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柳助理,这……这真的能让我们变漂亮,还能长寿?”曹金凤心动了。 哪个女孩不爱美?听到青春永驻,没人能不动心。 “当然,你们看我,再看林总她们,哪个不是容光焕发?青春靓丽?” 柳如烟自信地笑了笑,她现在的皮肤,确实比以前好太多。 “而且,一旦你们辅助陈董突破,就是有功之臣。” “以后在集团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飞黄腾达。” “这可比你们辛辛苦苦打工,强上一万倍。” 柳如烟开始给她们描绘美好的蓝图。 两个女孩听得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柳助理,那……那我们要怎么做?”黄莺鼓起勇气问。 “很简单,跟我走一趟,去见陈董,一切听他安排。” 柳如烟站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现在吗?”曹金凤有些慌乱,“我还没准备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陈董的时间很宝贵。” 柳如烟不容置疑地说道:“放心,我会陪着你们。” “走吧,车在楼下等着了,车上我会跟你们说一些细节。” “当然了,关于合体修炼的要领,一切以陈董说的为准。” 黄莺和曹金凤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跟在了柳如烟身后。 她们不知道,这一步踏出,命运将彻底改变。 …… 第367章 道心不稳 一辆黑色轿车,离开青山集团总部,向着后山青阳谷方向疾驰。 车上,黄莺和曹金凤紧张得手心冒汗。 柳如烟则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见到陈阳后该怎么说。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青阳谷外的临时哨卡。 “柳助理。”负责守卫的联防队员恭敬地放行。 柳如烟带着两个忐忑不安的女孩,走进了青阳谷中。 青阳谷才刚刚开发,这里是青阳门修炼之地,一切都显得古朴。 身在谷中,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禁不住让人心旷神怡。 谷中精致,没有雕琢,大部分以原生态为主。 新增的一些设施,也仅仅是谷中的点缀。 除了入口处的大门稍显大气,以及谷中小山包的那个密室。 其他的设施设备在谷中丛林荆棘之间遮遮掩掩,不仔细看还真很难发现。 “这里空气真好,一呼一吸都觉得好畅快!” 曹金凤和黄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已经不限于山清水秀那么简单。 因为在她们眼中,这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就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陈董在里面闭关,我们进去吧。” 柳如烟带着她们,来到了那座小山顶的木石密室前。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敲了敲门。 “陈董,是我,柳如烟。” 门开了,陈阳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普通的衣服。 但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让人看不透。 “陈董,我把人带来了。”柳如烟恭敬地说道。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黄莺和曹金凤。 “陈董好!”两个女孩怯生生地鞠躬,不敢抬头。 陈阳看着眼前的黄莺和曹金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柳如烟办事确实利落,这两个女孩,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是上上之选。 黄莺娇小玲珑,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气质。 曹金凤则是另一种风格,高挑丰满,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不失妩媚。 最关键的是,两人身上那股处子特有的纯净气息,让陈阳颇为满意。 “陈董,她们都已经了解了情况,是自愿的。” 柳如烟在一旁轻声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既然自愿,那就好。”陈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个女孩。 黄莺和曹金凤被他看得俏脸绯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 “不用紧张,放松些。” 陈阳语气平和,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助理应该跟你们说过,这只是修炼的一种方式。” “就像你们平时工作,需要配合一样,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减轻她们的心理压力。 “是,陈董,我们明白。” 曹金凤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 “能为您修炼出力,是我们的荣幸。” 黄莺也小声附和:“是的,陈董,我们不紧张。” “很好。”陈阳不再多言,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 “柳助理,你先出去吧,在外面为我护法。” “是,陈董。”柳如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两个新来的女孩。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拉开木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密室里,只剩下陈阳、黄莺和曹金凤三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开始吧。”陈阳言简意赅,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黄莺和曹金凤对视一眼,咬了咬嘴唇,也开始脱衣服。 动作有些笨拙,有些羞涩,但很坚定。 很快,三道赤裸的身影,在蒲团周围显露出来。 陈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黄莺的身材娇小,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皮肤细腻如瓷。 曹金凤则是成熟丰满,曲线毕露,充满了健康的活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却同样让人血脉贲张。 陈阳压下心中的一丝燥热,运转《阴阳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来,坐在我身边。”他拍了拍蒲团的两侧。 黄莺和曹金凤红着脸,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 肌肤相触,两人都是一颤。 “闭上眼睛,感受我体内的灵力波动。” 陈阳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她们的手。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输入两人体内。 “啊……”黄莺发出一声轻吟,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曹金凤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更红了。 “别分心,静心感受,跟着我的节奏走。” 陈阳沉声提醒,开始引导她们运转体内的气息。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这两个女孩,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 身体虽然赤裸相对,但心理上,却始终无法完全放开。 黄莺只觉得陈阳的手掌滚烫,让她心慌意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曹金凤也好不到哪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着陈董真帅,一会儿想着自己能不能变漂亮,一会儿又担心自己做得不好。 两人的气息,都紊乱不堪,根本无法与陈阳的灵力完美交融。 陈阳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她们的心神不宁,严重影响了修炼效果。 这样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罢了,这样不行,还是先解决你们的心病吧。” 陈阳心中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当即停止修炼。 “陈董?是我们那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们……” 黄莺和曹金凤睁开眼,有些疑惑,也有些胆战心惊。 “你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修炼。” 陈阳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能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 “这样吧,我们先做一些……更直接的交流,帮助你们放松下来。” 他说的含蓄,但两个女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好,好的。”两人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抗拒。 就刚才,曹金凤和黄莺两人,其实都在想象着和陈董做那种事。 因为在来的路上,柳助力就跟她们俩打过预防针。 就说合体修炼,表面上其实就是男女之间做那种事。 但和陈董做那种事的时候,除了自己很舒服,关键那还是个修炼的过程。 柳助理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确了,从进入密室那一刻,她们其实就想着那档子事。 可是,陈董的做法好像跟柳助理说的不一样,这并非一上来就发生关系…… 不过柳助理最后还是说了,具体怎么修炼,最后要以陈董说的为准。 现在好了,正儿八经的修炼,压根就没法完成,其实就是曹金凤和黄莺道心不稳。 而陈阳一语道破天机,并及时做出了应有的修炼秩序调整。 两位美女原本就担心自己做不好,现在陈阳如此说,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真正的合体……不,真正的交流开始,她们虽然是第一次,但也坦然起来。 陈阳看了一眼两人,不再多言,伸手将她们揽入怀中。 第368章 合三为一 陈阳双手左右开弓,直接分别抓住两位美女形状不一的神女峰。 轻轻揉捏之际,那种来自两种不同体型的触感,顿时让陈阳血脉喷张。 曹金凤和黄莺确实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接触陈董,真的解锁了更多的第一次! 她俩羞红了脸,那脸蛋恨不得能够滴出血来,而心跳更是急促得擂鼓似的。 同时受到陈阳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曹金凤和黄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们俩……可真敏感,我喜欢!”陈阳的双手开始下滑。 当陈阳的五指顺着胸脯滑向小腹,继续往下,已经触及到毛发之际—— “啊……”曹金凤和黄莺便喊叫出声,水蛇腰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陈阳没有停手,继续往下,好家伙,湿哒哒的,这也太滋润了。 可能是从一开始就有感觉,也有可能是刚才初步修炼时被触碰到了敏感点。 总之,陈阳凭着经验,这个时候的曹金凤和黄莺,已经可以直捣黄龙了。 “你们……躺下吧!”陈阳发出了轻微的命令:“我这就同时与你们做。” 曹金凤和黄莺乖乖地仰躺下去,双目紧闭,压根就不敢正视陈阳。 这样也好,陈阳看了看曹金凤,又看了看黄莺,两人可都是极品! 陈阳轻轻摆开曹金凤的双腿,瞄准,先在外面调皮地滑动几下。 曹金凤浑身巨震,颤抖不已,下一秒,她的全身直接绷紧! 因为陈阳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达最深处。 “啊……啊啊……”曹金凤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大脑里则是一片空白。 陈阳也没想到,对方是第一次,也能这么顺畅。 估计是过于滋润,也或者是自己突破能力特别强。 缓缓抽插六七十次,曹金凤突然僵住,然后抽搐起来。 直到对方停止抽搐,几乎没有任何动静,陈阳这才缓缓撤退。 随着陈阳彻底撤退,一缕缕红红白白的液体便流了出来。 “你先稍作休息,接下来该黄莺了!”陈阳移动身子。 刚才黄莺由于激动,便一动不动,但她还是偷偷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陈阳扛着曹金凤的双腿,一下下撞击,曹金凤的表情非常丰富。 那是痛并快乐的表情,是爽到天际的表现,而现在,该自己了。 见陈阳移动到自己这边,黄莺竟主动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形成一个大大的w! 陈阳抬起黄莺双腿,向前移动几许,他已经和对方零距离了。 “我可要进去了!”陈阳瞄准,虎躯一震,也是毫无征兆似的全根没入。 “额……啊……”黄莺整个人只觉得下面被全部塞满,很胀,很痛。 但那种刺激,却美妙得无与伦比,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陈阳没让多方过多喘息,抽插几个来回,便开始加快速度。 因为对方的蜜桃洞,同样让陈阳感觉到顺畅无比。 同样是六七十次的抽插,陈阳还没来感觉呢,黄莺夜也彻底泄了。 陈阳微微皱眉,这两个新晋炉鼎,也太敏感了吧? 而且她们的承受能力也是棒棒的,并没有发出过于痛苦的呻吟。 “再来一次,我让你们先爽到底!”陈阳移动身子,又来到曹金凤面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阳一直在曹金凤和黄莺两人之间轮换。 她俩歇一会儿,又承受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冲击,每次都飞快地泄了。 轮换到第六次的时候,陈阳终于将一腔怒火喷到了曹金凤的体内。 此时此刻,曹金凤和黄莺头发凌乱,满脸驼红。 第一次做女人,就让她们感受到了极致的享受。 曹金凤从头到尾喷了七次,而黄莺则喷了六次。 可能是轮番交流的效果,初次品尝个中滋味后,曹金凤和黄莺都显得异常安静。 “像现在这样子安静多好,接下来,我们开始修炼——先坐起来!” 陈阳盘腿坐在中间,双臂一抬,曹金凤和黄莺同时把他拉扯起来。 两位美女又满足,又羞涩,此刻比小绵羊还要温顺数倍。 陈阳左右手抬起双臂,分别和曹金凤和黄莺十指相扣。 《阴阳诀》开始缓缓运转,这一次,修炼再也没有阻碍。 陈阳丹田一沉,两股至纯至阳之气运行到虎口,然后灌入她俩的体内。 “对,就是这样,跟上我的意念,咱们已经进入修炼状态。” 他轻声安慰着曹金凤和黄莺:“现在咱们三……合三为一!” “要注意气流在奇经八脉游走的顺序,很微妙,但必须记住。” 当陈阳的纯阳之气抵达两位美女的丹田,她俩便有了明显的回应。 陈阳顿感两股纯净、阴柔的处子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体内。 这两股纯阴灵力,与他的金丹灵力,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陈阳心中一喜,果然,这两个炉鼎的质量,果然不错,堪称完美。 他引导着这两股灵力,一遍遍地冲刷着金丹孕婴的壁垒。 “轰……”丹田内,金丹已经开始剧烈震动。 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大量的元气灵力,在经脉中奔腾。 接下来的时间,密室里一片宁静。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黄莺和曹金凤已经完全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体内的气息也在缓缓增长。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这让她们惊喜万分,也更加卖力地配合陈阳。 陈阳则是最大的受益者,金丹孕婴的变化,同样越来越明显。 那团液态金丹,旋转速度加快,体积也在缓缓增大。 壁垒虽然顽固,但在持续的冲击下,正在一点点变薄。 “看来,这条路是对的,阴阳诀的修炼大道,核心路径就是水火既济。” 陈阳心念一动,再次吸收一波灵力,便开始冲击金丹孕婴壁垒。 他的识海丹田深处,强大的灵力正在冲击着。 而体外,曹金凤和黄莺则继续为他输出源源不断的灵力。 然而,就在壁垒即将被冲破的那一刻。 两股阴柔灵力,却突然变得微弱起来。 黄莺和曹金凤的脸色,也都变得苍白,气息开始萎靡。 她们毕竟修为太低,无法长时间支撑这种高强度的灵力输出。 “不好,继续下去,非得把两位新晋炉鼎给废了……” 看着黄莺和曹金凤越发萎靡,哪怕关键时刻,陈阳也只能选择立刻停止。 “还是罢了……”陈阳一声惊叹,有些遗憾地松开双手。 曹金凤和黄莺,耷拉着脑袋,缓缓地倒在了蒲团上…… 第369章 特殊原因出关 倒在蒲团上的曹金凤和黄莺,此时只有微弱的呼吸。 看了萎靡至极的两人,陈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太残忍了。 要是自己没有及时停止,恐怕曹金凤和黄莺就得命丧于此! 陈阳抓住两人手腕,反向输出灵力,为两人进行补给。 没多大功夫,刚刚晕倒的曹金凤和黄莺,渐渐苏醒过来。 “陈董,你……我们……是不是没用?” 黄莺率先睁开眼睛,虚弱地问道,眼中满是愧疚。 “不,你们做得很好,虽然我没有突破,但给我增加了不少灵力。” 陈阳取出两瓶稀释灵乳,递给她们。 “喝点这个,继续补充一下,再休息一下就彻底恢复了。” 两人接过,小口喝着,苍白的脸色果然才慢慢恢复红润。 陈阳则盘膝坐下,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 金丹孕婴的壁垒,虽然松动了许多,但依旧没有完全破碎。 距离真正的突破,还差最后那一脚。 可就是那一脚,依旧没有办法顺利地迈过去。 “果然,光靠她们两个新晋的炉鼎,还是不够……” 陈阳心中明了,这两个炉鼎,只能算是助攻。 要想真正突破,还需要更强大的主力,或者……更多的助攻。 比如让之前的七大炉鼎同时上场,然后再增加助攻。 不过这样一来,就显得场面过于壮观,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伤风化。 算了,修炼一途,始终还是要循序而渐进,一切顺其自然才好。 如果仅仅为了突破瓶颈,过度索取和强求,极有可能导致不好的后果。 比如今天曹金凤和黄莺,倘若自己过于贪婪继续下去。 那就有可能会直接因为自己修炼而产生悲剧。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让柳助理带你们回去哈!” 陈阳最后挥了挥手:“如果身体有所不适,要记得及时反馈。” “实在不行,那明天就请假休息调理也成。” 曹金凤和黄莺虽然已经快速恢复,但脸上还有愧疚之色。 她们已经尽力了,哪怕是第一次,也任凭陈董折腾。 最终没有达成陈董的修为提升,那种挫败感仍在鞭策着她们。 曹金凤甚至停了挺胸说:“我们已经恢复过来,不影响上班。” “陈董,如果你想着需要我们再次配合修炼,我们在所不辞。” 黄莺夜跟着附和道:“是啊,陈董,我们乐意为你付出一切。” 两位美女的意思是,反正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你啥时候需要都可以…… 陈阳没有过多墨迹,凌空打了个响指,门外护法的柳如烟就走了进来。 身在门外护法,其实柳如烟已经知道屋内是个什么情况。 但陈董没有给她指令,她就得一直呆在外面,不能贸然进入。 此时此刻,柳如烟略作惋惜地说道:“陈董,要不……” “要不我再重新物色几个炉鼎,咱们重新来过?” 陈阳摆摆手:“算了,暂时到此为止,我苦修一下吧!” “比如我从金丹化液晋级成为金丹孕婴,就是苦修来的。” “修炼一途,万变不离其宗,此法不行,就换另一种!” 见陈阳如此坚定,柳如烟也有一种挫败感,此刻她也不敢过多干预。 “那好吧,我这就带她们先回集团总部,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看向陈阳:“陈董,你还继续留在这青阳谷中继续修炼么?” “嗯……辛苦你继续斡旋,现阶段,我将一直闭关……” 柳如烟带着曹金凤和黄莺迅速离开,返回村里的集团总部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几乎呆在青阳谷中,打坐苦修。 从曹金凤和黄莺身上获取的灵力,虽然初级,但也有巩固的效果。 在炼化这两股初级灵力的时候,陈阳萌生了一个进阶的好想法。 合体双修,始终是《阴阳决》的要义,也是提升修为的有效途径。 换取新的炉鼎,这绝对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倘若曹金凤和黄莺这两尊炉鼎,是高阶的,那一定会助力自己提升。 可是,现如今,更高阶的道侣往哪儿去找?这压根就找不到嘛! 除此而外,那就还有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继续探索青阳洞。 那个神秘的洞中,陈阳已经探入第二层洞府。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秘境中的洞府,一定还有第三层,第四层,甚至更多层。 而一旦开发了新的一层洞府,就一定会从中碰到更大的机缘。 只要让自己碰到更多机缘,提升修为还那么难么? 陈阳一边修炼,一边悟道,不觉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因为特殊原因,陈阳暂停修炼,离开青阳谷,回到青山村集团总部。 这期间,青山集团在省城的业务,进展很顺利。 惠万家超市的合作稳定,销量稳步上升。 新开的几家社区生鲜店,口碑不错,复购率很高。 线上社区团购,订单量翻了两倍,配送方面已经忙不过来。 林若溪又招了二十个配送员,购置了十辆冷藏车。 做了充分准备之后,才算勉强满足需求,但依旧供不应求。 “陈董,省城这边,这个月已经实现盈利了。” “虽然利润不高,但至少不用再输血,这是好事。” 林若溪在电话里汇报,语气带着轻松。 “嗯,稳住就好,别太冒进,把基础打牢。” 陈阳回应——甩手掌柜得有自己的姿势。 更何况他的心思不在这里,目前他最关心的是许一冉那边。 “关于青山生物科技研发中心,主体建筑早就封顶了。” “咱们的内部装修正在同步进行,很快就能投入使用。” “地下空间按您的要求预留,已经按要求装修完毕,随时可以使用。” 与此同时,具体负责青山生物科技中心的许一冉也进行汇报。 “好,我知道了,你多费心,有事随时联系。” 陈阳挂断电话,走到窗边,看向后山。 村里一片祥和,村民们各忙各的,欢声笑语。 但陈阳心中,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预警阵那边,又有动静了——这是他暂时从青阳谷出来的原因。 三天前,青山村外最远端的预警阵,传来一次异常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一闪即逝,像是错觉。 但陈阳知道,那不是错觉,是有人在试探。 两天前,同样位置,又传来一次波动。 更微弱,更隐晦,但确实存在。 昨天,波动出现了三次,位置稍有变化。 今天,到现在为止,已经出现了五次。 那波动频率在增加,距离也在靠近。 那是对方在试探预警阵的覆盖范围和灵敏度。 对方很谨慎,没有贸然闯入,在远处观察。 而且,用的是法器或者法术,不是肉眼观察。 陈阳心中判断,这是更专业的侦查手段。 “柱子,你先过来一下。”陈阳按下内部通话键。 第370章 符箓初成 “阳哥,您找我?” 柱子很快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最近几天,预警阵有异常,你感觉到了吗?”陈阳直接问道。 “感觉到了,很微弱,但确实有,好像有人在远处看我们。”柱子点头,脸色严肃。 “你怎么看?”陈阳眉毛一挑,青阳门中所有弟子,他最看好的就是柱子。 “我觉得……是周家的人,在踩点,准备动手了。”柱子说出自己的判断: “嗯,和我想的一样。他们学乖了,不再派低阶修士靠近。” “而是用更高级的手段,远距离侦查,试探我们的虚实。” 陈阳点头,对柱子的判断表示认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主动出击?”柱子问道,眼中闪过战意。 “不急,敌不动我不动,以静制动。”陈阳摇头,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你通知铁蛋他们,从今天起,加强戒备。” “夜里分成两班,带好丹药和武器,暗哨位置加倍。” “另外,预警阵提升到最高警戒状态,有异常立刻报告。” “是,我马上去安排,保证不出岔子。”柱子领命,转身去办。 陈阳则独自走上办公楼顶,俯瞰整个村子。 夜色渐深,村里灯火点点,一片宁静。 但他知道,这宁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汹涌。 “周家,你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是在确认我的实力?还是在寻找阵法的破绽?” “或者,是在等待什么人,或者等待什么东西到位?” 陈阳把玩着手中的玉片,目光深邃。 玉片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在回应他的思绪。 “不管你们在等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得逞。” “青山村,是我的根基,谁也不容染指。” “你们敢来,我就敢战,看谁笑到最后。” 在楼顶杵立良久,当整个青山村一片寂静,陈阳从楼顶一跃而下。 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快速前往青山集团生物科技中心地下室。 青山生物科技中心孩子啊装修阶段,但许一冉说了地下室已经可以使用。 进入地下室,陈阳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取出那枚白色玉简。 他再次研读预警阵和迷雾阵的布置方法。 光有预警不够,还得有困敌、杀敌的手段。 迷雾阵能迷惑视线,拖延时间,但杀伤力不足。 得想想办法,在村子周围,布置一些攻击性陷阱。 陈阳心中快速盘算,寻找可行的方案。 炼器术里,有爆炎符、冰锥符的炼制方法。 虽然只是基础符箓,但数量多了,也能造成不小伤害。 可以先炼制一批,埋在关键位置,作为后手。 陈阳打定主意,立刻开始准备材料。 炼制符箓,需要符纸、朱砂、兽血,以及自身灵力。 符纸和朱砂,柳如烟已经采购了一批,品质不错。 兽血,可以用蕴含灵气的兽血替代,效果更好。 为了寻找蕴含灵气的兽血,陈阳让柱子安排人手为自己准备。 柱子直接让大壮去青山村后山丛林中下套子逮捕野兽。 才一天时间,大壮凯旋而归,带来了陈阳需要的具有灵性的兽血。 陈阳取了新鲜血液,混合朱砂,制成灵墨。 然后,开始尝试刻画爆炎符。 第一次,失败了,符纸烧毁。 第二次,勉强成功,但威力很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陈阳不厌其烦,一遍遍尝试,总结经验。 终于,在第十次,成功刻画出一张合格的爆炎符。 符纸呈暗红色,符文流畅,隐隐有火光流动。 成了!虽然只是下品符箓,但能用! 陈阳拿起符箓,注入灵力,随手一抛。 符箓飞出,落在十米外一块青石上。 “爆!”陈阳心念一动,符箓瞬间爆炸。 “轰!”火光一闪,青石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横飞。 威力不错,相当于一颗手榴弹了。 陈阳满意点头,继续刻画。 他一口气刻画了二十张爆炎符,十张冰锥符。 然后,将符箓交给柱子,让他埋设在关键位置。 “这些符箓,是后手,非必要不要动用。” 陈阳叮嘱道,“一旦动用,就是死战,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收好,关键时刻再用。” 柱子小心接过符箓,眼中闪过决绝。 “好了,去忙吧,有事随时叫我。”陈阳说道。 柱子离开,陈阳重新在地下密室中坐下,开始修炼。 但这次,他无法静心,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 预警阵的波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近。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场风暴,总算是来了。” “如果是周家——也只有周家——上次放周文远回去,这是纵虎归山?”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陈阳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顿时战意盎然…… 话说当日周文远回到周家庄园,便第一时间求见了三叔周永昌。 周永昌得知陈阳极有可能是金丹后期修为,当即就不敢轻举妄动。 不但不敢轻举妄动,周永昌当时还产生了一种求抱陈阳大腿的痴心妄想。 为此,他还让周文远去斡旋金鑫,面对大佬,只能放弃挣扎了。 不过周永昌的个人想法,没几天就被周家家主周擎给否定了。 否定是否定的一回事,周擎当时也没有做出具体的指示。 他只是说等他闭关一阵子,出关后再从长计议。 周擎这一闭关,就是半个多月之久。 而出关的周擎,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行动。 一方面,周擎派遣了周家善于刺探的武道高手前往青山村一探究竟。 另一方面,周擎找来了周永昌,再次询问当初的情况。 周永昌自然是竹筒倒豆子把当时陈阳的一言一行尽量形容出来。 “三弟,此事确实棘手,毕竟金丹后期修为,那已经等同于半个神仙。” 周擎沉吟良久,眉毛一挑说道:“不过,陈阳虽然修为逆天,也只有他一个人厉害!”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有反击的机会,必须狠狠地将青山集团摁在地板上摩擦!” 周擎伙同三弟周永昌,当即召集了周家的核心长老碰面,共商大事。 “老三,你把当时的情形,一字不漏,再说一遍。” 周擎面色沉静,但眼中已有寒光,只要手段得当,这一局绝对稳操胜券。 得到家主的指示,周永昌便将周文远的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据文远观察,那陈阳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金丹后期。” “但其言语狂妄,目中无人,如此情绪,感觉对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散修。” “是不是真有金丹的恐怖实力,我觉得还是亲自测试才知道……” 几位长老纷纷表态,在西南省这片土地上,周家乃武道世家,根深蒂固。 如果在西南省范围内存在灵地灵泉,那也应该归周家所有。 周家世代扎根省城,乃是名门正派,岂容这等宵小放肆? 第371章 周家出兵 “大哥,此事绝不能忍!必须杀上青山村,灭此狂徒!” “夺其灵地,取其秘法,以儆效尤,方能彰显我周家威严!” “对!一个山野散修,再强也强不过我周家的底蕴!” 周擎静静地听着几位长老的表态,手指敲击着扶手。 他比弟弟们更沉得住气,也更了解修仙界的残酷。 “对了,出关时我就派了几个高手前往青山村一探究竟。” 周擎说道:“他们传来消息,说青山村外围多处设置了预警阵。” “综合阵法设置来看,那个叫陈阳的家伙,极有可能真有金丹之能。” “因为,能够设置阵法——哪怕是简单阵法,这也不是普通散修能够做到的。” 几位长老并不觉得一介山野匹夫能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就算能够布置阵法,周家底蕴如此深厚,群起而攻之又如何? “大哥,不管他是散修还是什么,有灵地、有丹药,就是肥肉!” “我周家资源日渐匮乏,正需要这些补充!时不我待啊!”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难道等他羽翼丰满吗?” “或者,等到周边其他武道家族捷足先登吗?” “就他一介散修,纵然实力强大,那也是势单力薄。” “顶多就是巧遇机缘,终究不堪一击,何须顾虑?” 一席话,顿时打消家主周擎心中的疑虑。 没错,周家想要得到的东西,一直以来还没有失过手。 群起而攻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他已经决定必须出手。 这几天派出高手试探,种种反馈也让他心中有些许动摇。 因为那些预警阵被触碰之后,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 哪怕周家的人,越发频繁地出动阵法,对方依旧一动不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老奸巨猾,以不变应万变。 另一种可能就是,该阵法可能出自他人之手,而非陈阳所为。 按照这种思路想下去,陈阳不足为惧,极有可能他的背后站着某种顶尖的势力。 不过就周家抢夺青山灵泉灵地这个事儿,如果有第三方站出来,也好办。 周家是省级武道世家,除了自身底蕴深厚,谁还没有个靠山?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周擎也不想动用周家的那张底牌…… “好,既然大家都主张打,那就打。”周擎终于下了决定: “但对方毕竟能布下阵法,说明有些本事,万万不可轻敌。” “此行,由老三永昌带队,记住,务必谨慎,机灵一点。” 周永昌拍着胸脯保证,“是,大哥放心!我一定踏平青山村,带回灵地和秘法!” 周擎又看向另外两人,“老二,老四,你们二人,随你三弟一同前往。” “老二,你持家传法器镇岳印,主攻防御压制。” “老四,你持分光剑,游走策应,斩其羽翼。” “是,家主!”二长老周永年、四长老周永锋,齐声领命。 “你们再从家族子弟中,挑选八名炼气后期精锐,随行护卫。” “记住,此行名为——调查灵物流失,整顿地方秩序。” “对外,咱们要师出有名,不能让人说我周家恃强凌弱。” 周擎的一番安排,也算是滴水不漏。 “是,大哥思虑周全。”周永昌点头,眼中早就闪过狰狞。 “调查清楚了,若是那陈阳识相,主动献上灵地和秘法。” “那便留他一条狗命,收为外门客卿,为我周家效力。” “若他负隅顽抗,或是想逃……”周擎眼中杀机一闪。 “便就地格杀,鸡犬不留!灵地秘法,我周家照收不误!” “是!”众人齐声应道,周家庭院内顿时杀气腾腾。 周永昌更是狞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出发前,再做些准备。多带些符箓、丹药,以防万一。” 周擎最后叮嘱,“另外,打听清楚青山村的地形,选好进攻路线。” “明白,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办。” 周永昌领命,兴冲冲地准备去了,众人也跟着散去。 周擎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如墨的夜色。 他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一个能布置阵法、随手炼制奇效丹药的修士。 会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狂妄散修吗? “但愿,是我多虑了,山野匹夫,终究也只是个乡巴佬。” 周擎低声自语,他试图用语言打消心中的那一丝丝疑虑。 …… 青山村,生物科技中心。 陈阳坐在密室蒲团上,闭目调息。 突然,他布在外围最远处的预警阵,又一次剧烈震动。 一股强大、混乱、充满恶意的灵力波动,迅速传来。 波动源头,正从省城方向,快速逼近。 其中三道气息,最为强横,远超炼气期。 “筑基期巅峰,实力堪比金丹入门!至少三名!” 陈阳脸色一沉,霍然起身,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立刻在青山集团核心工作群内,发出最高级别警报。 “@所有人,立刻到集团会议室集合!并相互转告,情况紧急!” 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在集团核心成员群里炸响。 柳如烟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看到消息后猛地站起。 林若溪在省城办事处,接到消息,也是瞬间脸色煞白。 这是有史以来,集团董事长第一次在核心群内发布这种消息。 许一冉正在研发中心工地指挥最后的装修,她也立刻放下手中的图纸。 苏媚在医疗中心,抓起医药箱就往外跑。 王彩凤和赵翠花,正在村里忙活,对视一眼,急忙赶来。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也从青阳谷训练场飞奔而出。 没多大功夫,集团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省城的林若溪没法及时赶过来,其他人能到的都到了。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等待他说话。 陈阳站在会议桌前,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有强敌,正朝我们而来。”陈阳开门见山,没有隐瞒。 “至少三名筑基巅峰修士,还带着多名炼气后期精锐。” “目标,就是我们青山村,指向我们的技术,我们的资源。” “对方有种倾巢而出的感觉,而且人数众多,实力不俗。” “光是那三个筑基巅峰,我认为应该有人隐藏实力。” “如果不出意外,实力恐怕已经抵达丹境。” “所以,一场生死之战,已无法避免……”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还是心头巨震。 许一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柳如烟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柱子、铁蛋等人,则是热血上涌,又有些忐忑。 第372章 有序撤离 “怕吗?”陈阳看着柱子等人,平静地问。 “不怕!”柱子第一个吼出来,“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铁蛋等人也跟着喊,但声音有些虚。 “拼,是肯定的,但不能盲目地拼。” 陈阳抬手,压下众人的情绪。 “对方人多,修为高,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 “所以,我们必须有计划,有策略。” 他环视众人,开始部署。 “柱子,铁蛋,你们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是!”柱子和铁蛋两人齐声答应。 “石头,水生,大壮,你们协助柱子,组织联防队。” “在村口和几条要道,设置路障,布置暗哨。”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预警和拖延,不是死战。” “一旦对方动手,立刻撤回第二道防线,保命要紧。” “虽然你们最近也很卖力气,但在筑基巅峰面前,你们禁不起祸害。” “明白!”四人咬牙切齿地齐声应道。 “柳助理,你负责通知所有村民。” “就说后山突发地质灾害,要进行紧急演练。” “一小时内,必须全部有序撤入后山预设的安全区。” “就顺着前往三叉沟方向的道路继续往丛林中转移。” “如果村民们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你就说这是联合外部势力演练。” “总之,必须确保所有村民安全撤离,打消他们的恐惧心理。” “是,我马上去办。”柳如烟点头,立刻起身。 “媚姐,彩凤嫂子,桂花嫂子,你们协助柳助理,安抚村民。” “特别是老人小孩,不能出任何乱子,做好后勤管理。” “放心吧陈董,我们一定办好。”王彩凤和赵翠花回应道。 “许总,村里集团总部这边,你们负责。” “所有对外业务,立刻暂停,通知所有员工立刻休假。” “不过要稳住内部情绪,不能引起恐慌,更不能走漏风声。” 许一冉犹豫了一下,心想突然集体休假,这已经足够恐慌了。 “我知道,我会以演练为借口,顺道让大家休息半天!”许一冉回答。 “另外,研发中心的地下空间,把所有重要资料和精密器材,都转移进去。” “就连医疗中心那边,珍贵的药材和成品丹药,也转移进入密室之中……” 随着陈阳一项项精细化的安排,众人的心头顿时悬着一块巨石。 那么问题来了,群众转移了,物质转移了,那…… 敌人来了,谁对付?陈阳一个人吗?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大战? 陈阳修为抵达金丹后期,区区筑基巅峰又如何? 但众人心中虽然疑虑,也不敢多说什么。 大敌当前——陈阳这是打有把握的战斗。 如果群众和重要物资成了他心中的牵绊。 纵然金丹后期修为,也会分心,从而影响发挥。 所以就算看起来此举有些大张旗鼓,但陈阳的出发点,无疑是好的。 陈阳并不觉得此举是大张旗鼓,他就要让敌人到来的时候,村子里空荡荡的。 三名筑基巅峰,堪比金丹入门,再加上练气精锐联手的话,实力更加强大。 不过陈阳还真不担心对方联袂出击,金丹后期修为足够碾压一切。 陈阳担心的恰恰是这些人兵分几路,各个击破,那自己就顾此失彼了。 截至目前,青阳门成立,核心成员柱子等几人,实力也有提升。 但是,小打小闹,他们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在筑基巅峰高手面前,他们就不够看。 很快,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在青山村上空炸响。 这警报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惊起了林间飞鸟。 村民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警报,意味着灾难降临。 “快!收拾东西,按预定路线,往后山撤!” 柱子拿着喇叭,在村口大声喊道。 “老人小孩先走,青壮年帮忙,不要拥挤,不要乱!” 铁蛋、石头、水生、大壮,也分散在村里各处。 引导村民,维持秩序,防止发生意外。 柳如烟、苏媚、王彩凤、赵翠花,挨家挨户敲门。 “张大爷,快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去后山避险!” “李婶,带上孩子和重要证件,别的都别管了!” “大家别慌,听指挥,有序撤离,很快就能到安全地方!” 她们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安抚惊慌的村民。 村民们虽然惊疑不定,但看到干部们镇定自若。 又想到陈阳和集团平时的种种好处,心中稍安。 没有发生骚乱,大家都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衣服、干粮、水、身份证、存折…… 简单的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 在联防队员的引导下,村民们扶老携幼。 排成一条长龙,沿着通往后山的熟悉小路,开始撤离。 老人走得慢,孩子们有些哭闹,但总体还算有序。 群众撤离的过程中,有部分老人就直接询问: “柱子,这是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让大家紧急撤离?” 柱子耸耸肩膀:“大爷,别慌张,这就是紧急演练。” “没什么事儿的哈,演练结束之后,大伙儿又可以回来了。” 还是有人不放心,继续追问:“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演练?” “这当然是演练,而且是联合外部力量的演练,非常逼真。” 柱子再次解释:“大伙儿稍安毋躁,陈董和柳助理一直为大伙儿操劳。” “大家虽然过上幸福生活,但也也学会居安思危,这不?于是就演练了。” 一阵好说歹说,乡亲们终于打消疑虑,并迅速朝着后山转移。 随着警报声响起,另一边,许一冉在研发中心,也在忙着安排。 “把所有重要资料备份,锁进保险柜。” “实验器材能搬的搬,不能搬的用防尘布盖好。” “工人们都放假,工资照发,等通知再复工。” 他指挥着现场负责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陈阳则像一阵风,在村里快速穿梭。 他检查了村口、村尾、几个要道的预警阵。 阵法都正常运转,没有问题。 他又检查了埋设的爆炎符、冰锥符陷阱。 符箓完好,灵力充盈,一旦触发,威力不小。 最后,他来到村口——按照常规,这里才是敌人入侵的必经之路。 此时此刻,村里疏散结束后,群众进入丛林就交给了其他后勤部门。 而柱子等人,已经迅速转移,来到村口与陈阳会合。 “阳哥,一切准备停当……”柱子第一时间进行汇报。 “嗯,万事俱备,只差敌来!”陈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第373章 周家的嘴脸 夜幕降临,天边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黑点迅速放大,竟是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 速度极快,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转眼间,十一道身影,悬停在青山村外的上空。 为首三人,气势最为强横。 左边一人,脚踏一柄烈焰飞剑,火光熊熊。 正是三长老周永昌,筑基巅峰修为。 中间一人,御使着一方古朴铜印,散发着厚重气息。 是二长老周永年,也是筑基巅峰。 右边一人,脚下是一叶飞舟,迅捷如风。 是四长老周永锋,同样是筑基后期的存在。 其余八人,分列两侧,身着统一服饰。 这八人皆是炼气后期修为,眼神倨傲,气息外放。 十一股强大的灵压,混合在一起,如同乌云盖顶。 朝着下方寂静的青山村,狠狠压了下来。 村口,柱子、铁蛋等人,顿感呼吸一窒。 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好……好强的气息!” 铁蛋脸色发白,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别慌!稳住心神!运转功法抵抗!” 柱子低喝一声,努力维持着阵形。 联防队员们,也都是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但他们没有退缩,依然死死盯着空中的敌人。 周永昌居高临下,神识如同潮水,扫过整个村庄。 村里空荡荡的,大部分房屋都已人去楼空。 只有村口,聚集着十几个微弱的炼气期气息。 “哼,倒是识趣,知道跑。”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强大的穿透力。 “青山村陈阳,给我滚出来!” “周家执法,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轰——” 声音如洪钟大吕,蕴含筑基中期的灵力威压。 朝着村口,狠狠震荡而下。 “噗!” 柱子首当其冲,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铁蛋等人,更是气血翻腾,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几个修为稍弱的联防队员,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那笼罩全村的恐怖威压,忽然一轻。 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自村中响起,传遍四方。 “周家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清流,轻易冲散了压抑的气氛。 村口众人闻声,精神都是一振。 “是阳哥!” 柱子激动地喊了一声,紧握盾牌的手,稍稍放松。 空中的周永昌,眉头却是一皱。 他刚才的威压,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谁?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他厉声喝道,神识再次扫向村内。 只见一道青影,自村中那条空荡的主街上,缓步走来。 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一步一步,走向村口。 来人正是陈阳。 他身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布衫。 脚下是一双普通的布鞋,还沾着些许泥土。 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耀眼的光环。 更没有手持任何法器,赤手空拳,仿佛只是出门散步。 但他一步步走来,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高阶修士的从容。 咋一看陈阳仅仅是信不而来,但他缩地成寸,分分钟就到了村口。 陈阳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空中的周家众人。 阳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神色平静如水。 面对十一名修士,三名筑基巅峰,八名炼气后期。 他孤身一人,却仿佛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寻常访客。 “你便是陈阳?”周永昌眯起眼睛,厉声质问。 “正是。”陈阳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哼,好大的胆子!见了本长老,还敢如此无礼!” 周永昌冷哼一声,试图再次用威压压制陈阳。 但那强大的灵压落在陈阳身上,却如泥牛入海。 陈阳连衣角都没动一下,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周永昌心中一凛,这小子,果然有些古怪。 他身边的二长老周永年和四长老周永锋,也皱起了眉头。 他们同样感觉不到陈阳的修为深浅,只觉得深不可测。 “老三,此子邪门,小心有诈。”周永年传音给周永昌。 “怕什么!就算他是金丹修为,我们三人联手,还怕他不成?” 周永锋却不以为然,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周永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 他盯着陈阳,沉声道:“我乃周家三长老周永昌。” “听闻你盘踞此地,私占无主灵地,窃取灵物。” “更以邪术丹药蛊惑人心,扰乱我周家治下秩序。” “今日,我周家特来查问,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 陈阳听完,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私占灵地?那灵地自古以来,便无主人,谁有本事谁占。” “窃取灵物?灵物生于斯,长于斯,我取之用之,天经地义。” “至于丹药,乃我凭本事炼制,治病救人,何来蛊惑人心?” “周家长老,张口闭口便是抢夺,还要冠以正义之名?” “难道,这就是省城周家的一贯作风和嘴脸吗?” “我,陈阳,带领青山村村民,合法经营青山集团。” “整个青山村,所有收获都是乡亲们的劳动所得,与你何干?” 周永昌怒极而笑,周身灵力鼓荡,火焰飞剑嗡嗡作响。 “合法经营?劳动所获?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他厉声喝道,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在整个西南省,我周家就是法!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说不是你的,你占一草一木,都算是偷窃!懂?” 陈阳闻言,脸上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好一个周家就是法,这就是堂堂武道世家的强盗逻辑吗?” 他环视空中的周家众人,声音陡然转冷。 “三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私占灵地,窃取灵物。” “敢问,这青山村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何时成了你们周家的?” “它们在此生长了千百年,难道你们周家出生的时候,就自带所有权契约吗?” 陈阳的话,如同连珠炮,问得周永昌一时语塞。 周永昌脸色铁青,怒吼道:“放屁!此地灵气充裕,必有无主灵地!” “灵地乃天地造化,咱们修行之人都知道,这种灵地岂容你一个散修独占!” “我周家作为省城望族,接管灵地,正是物归原主,让它发挥最大价值!” “而你,算什么东西,竟让青山村宝物蒙尘,岂不是暴殄天物?” 陈阳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强词夺理。” “我在青山村开荒种地,兴办实业,带领乡亲脱贫致富。” “你们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只会想着抢夺别人的劳动果实。” “这便是你们所谓武道世家大族的丑恶嘴脸吗?” 一席话,周永昌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第374章 好一个金丹期 周永昌身后一名炼气期子弟忍不住跳出来,指着陈阳大骂: “大胆狂徒!竟敢辱我周家!三长老,跟他废话什么!” “直接杀上去,灭了他满门,抢了青山村灵地便是!” “对!杀了他!抢了灵地!跟这种乡巴佬墨迹什么!” “就是,滥用灵物,用邪术炼造狗皮膏药,其罪当诛!” 其他周家子弟也纷纷叫嚣,群情激愤。 陈阳目光扫过那些叫嚣的年轻面孔,心中杀意渐起。 “看来,周家都是这般德行,上行下效,欺软怕硬。” “至于丹药秘法,更是可笑。”陈阳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充满讽刺。 “我炼制丹药,治病救人,延年益寿,造福一方百姓。” “这在你们眼里,竟然成了邪术,还说我是滥用灵物?” “那么我请问三长老,什么是正道?杀人夺宝,才是正道吗?” “你们周家垄断资源,打压旁人,这便是你们的正义?” 周永昌被陈阳一连串的反问,逼得步步后退。 他恼羞成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牙尖嘴利!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 “我堂堂武道世家行事一向雷厉风行,何须向你解释!” “此地灵气异常,便是证据!有灵地而不上交,便是死罪!” “你所炼丹药,未经我周家许可,私自流通,便是祸害!” “给我听好了,陈阳!”周永昌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烈焰飞剑火光大盛。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交出灵地入口,交出丹方和种植秘法!” “我可以留你一条贱命,让你做个摇尾乞怜的奴才!” “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话间,周永昌伸出一只手掌,五指成爪,虚空一抓。 “轰!”一股恐怖的吸力,朝着陈阳笼罩而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陈阳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体内的金丹,微微一震,一股更加霸道的灵力涌出。 那股吸力落在他身上,竟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阳叹了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你们周家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想要灵地?想要丹方?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拿吧。” 他抬起头,目光如利剑,刺向周永昌。 “我倒要看看,你们周家,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周永昌见陈阳油盐不进,彻底放弃了谈判的念头。 他狞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周家子弟下令。 “结阵!给我拿下这个狂徒!”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八名炼气后期子弟齐声应诺,迅速散开。 他们各自取出一面小旗,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一道道灵力光芒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陈阳困在其中。 二长老周永年和四长老周永锋,也祭出了各自的法器。 铜印放大,飞舟疾驰,从两侧夹击而来。 周永昌本人,则驾驭着烈焰飞剑,居高临下。 恐怖的剑压,锁定陈阳,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村口,柱子、铁蛋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就周家这阵仗,真的是十分恐怖,已经超过了世人的认知。 虽然阳哥是金丹后期修为,可是对方人多,加上阵法和法器,这太危险了。 关键是他们几个,虽然最近修为一直在提升。 但这种场合,他们压根就插不了! “阳哥!小心!” 柱子忍不住大喊一声,握紧了手中的盾牌。 陈阳却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空中的敌人。 看着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看着那一件件闪烁着寒光的法器。 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怒火。 “来吧,周永昌,你把我想得太软弱了。” “你以为,凭你几句威胁,我就会束手就擒?” “交出灵地?交出丹方?做你的春秋大梦!” 陈阳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射周永昌。 “我陈阳在此立誓!”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青山村,是我的家!” “这里的乡亲,是我的亲人!” “这里的每一分产业,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 “谁想毁我家园,夺我根基,无论他是周家!” “还是王家、李家,或者是其他什么狗屁世家!” “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道理,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陈阳体内,金丹孕婴阶的修为,彻底爆发。 不再有任何收敛,不再有任何保留。 一股凝练、沉浑、带着高阶位压迫感的恐怖气息。 如同火山喷发,冲天而起,席卷四方。 这股气息,虽然不像周家三人加起来那么声势浩大。 但却更加纯粹,更加霸道,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意志。 周永昌首当其冲,只觉得一股无形巨力当胸撞来。 他脚下的烈焰飞剑,竟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 “这……这是金丹……后期的气息?不可能!” 周永昌大骇,脸色瞬间煞白。 他揣测传言是假,认为陈阳顶多是筑基后期,谁想到真有金丹之能? 二长老周永年和四长老周永锋,也是骇然失色。 他们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生命层次的恐怖威压。 “老三,这小子……严重地不对劲!”周永年的声音带着颤抖。 “怕什么!就算他是金丹期,我们三人联手,加上阵法和法器,也不惧!” 周永锋强作镇定,但握着飞舟的手,却微微发抖。 周永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 他意识到,今天恐怕踢到铁板了。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唯有死战到底。 “好!好一个陈阳!好一个金丹期!” 他狞笑一声,脸上满是疯狂和决绝。 “就算你是金丹期,又能如何?” “我周家传承数百年,岂会怕你一个散修?” “今日,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你拿下!” 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八名子弟厉声喝道。 “八卦炼魔阵!给我困住他!” “是!” 八名炼气后期子弟,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但听到长老的命令,还是强打精神,迅速散开。 他们按照八卦方位,站定身形,手掐法诀。 八面小旗,同时飞出,迎风就涨,化作八面巨幡。 幡面之上,符文闪烁,灵力流转,组成一个囚笼。 这个囚笼顿时就将陈阳牢牢地困在阵法之中。 第375章 兵不厌诈懂不懂 “二哥,四弟,助我!” 周永昌大喝一声,脚踏烈焰飞剑,率先冲下。 “御火诀!焚天!”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烈焰飞剑爆发出冲天火光,化作一条火龙。 咆哮着,朝着陈阳吞噬而去。 二长老周永年,也催动铜印,从左侧夹击。 铜印在空中滴溜溜旋转,变大数倍,如同一座小山。 带着万钧重力,朝着陈阳头顶镇压而下。 四长老周永锋,则操控飞舟,从右侧突袭。 飞舟速度快如闪电,舟头锋利,如同利箭。 直射陈阳的肋下要害。 三大筑基后期修士,也同时出手,全力一击。 恐怖的灵力波动,让整个村口的空气都沸腾了。 柱子、铁蛋等人,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他们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胆俱裂,仿佛末日降临。 只见陈阳站在阵中,面对三方夹击,却神色不变。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火龙、铜印、飞舟,越来越近。 在它们即将临身的刹那,陈阳动了。 他没有躲避,没有后退。 而是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破。”只有一个字,平淡无奇。 但就在这一刻,天地仿佛静止了。 那咆哮而来的火龙,突然发出一声哀鸣。 庞大的身躯,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无踪。 那镇压而下的铜印,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铛”的一声巨响,铜印倒飞而出,光芒黯淡。 那疾射而来的飞舟,更是诡异地停滞在半空。 舟头锋利,距离陈阳的肋下,只有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陈阳并指的右手指尖,一缕金色的剑气,吞吐不定。 剑气所指,正是那飞舟的舟头。 只要他指尖再进一寸,飞舟便会彻底粉碎。 此时此刻,周永昌、周永年、周永锋,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法器被毁,神识受创,他们遭受了严重的反噬。 “这……这怎么可能!” 周永昌捂着胸口,满脸不敢置信。 一招!仅仅一招! 他们三大筑基巅峰修士的联手一击,势不可挡。 纵然是金丹期高手,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一击的对手。 偏偏,眼前的陈阳,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这个陈阳,到底有多强!? 陈阳收回手指,看着三个惊恐万状的敌人。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青山村撒野?”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的蔑视。 “看来,周家也就这么点儿实力了,真是自不量力。” “那么现在,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便成全你们。” 陈阳抬起脚,准备走出八卦炼魔阵。 但就在这时,阵法突然光芒大盛。 八名炼气子弟,同时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幡旗之上。 “八卦炼魔,锁魂困魄!给我困!” 阵法威力大增,八面幡旗,化作八条黑气锁链。 黑气锁链从天而降,朝着陈阳缠绕而来。 陈阳眉头一皱,体内金丹,再次疯狂旋转。 下一秒,嗡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的干扰灵波,率先扫出。 这灵波专门针对灵力波动,速度极快。 八名炼气子弟首当其冲,正在结印的动作一滞。 他们感觉体内的灵力猛地一乱,不受控制。 “怎么回事?”领头的一名子弟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们稳住心神,陈阳的第二波攻击已到。 “阵起!符爆!” 陈阳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早已埋设在村口地面、矮墙后、草丛里的数十张符箓。 在同一时间,被他体内的灵力引燃,轰然爆发! “轰轰轰——” “咔嚓——”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村口。 数十张“爆炎符”同时炸开,烈焰冲天,热浪滚滚。 数十张“冰锥符”紧随其后,冰锥如雨,呼啸射出。 再加上碎石、尘土、草木灰烬被气浪掀飞。 整个村口区域,瞬间被一片毁灭性的能量笼罩。 周家众人,哪里想得到陈阳会有这一手? 他们正准备发动攻击,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八名炼气子弟,离得最近,更是彻底遭殃。 他们结阵的动作被打断,灵力彻底紊乱。 爆炸的气浪将他们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啊!” “噗!” 惨叫声接连响起。 数人口喷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 就算没受伤的,也被炸得灰头土脸,衣衫破碎。 那合击阵法,自然是结不成了,彻底胎死腹中。 二长老周永年和四长老周永锋,离得稍远。 但也受到了波及,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 他们脚下的法器一阵摇晃,差点从空中跌落。 周永昌离得最远,但他修为最高,反应也最快。 在符箓爆炸的瞬间,他就催动护体灵力,硬抗冲击。 饶是如此,也被那股气浪逼得后退了三步。 他脚下的烈焰飞剑,火光都黯淡了不少。 “咳咳咳……” 烟尘稍稍散去,周永昌从灰尘中显现出来。 他脸色铁青,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长老威风? 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村口,看着受伤的子弟。 周永昌又惊又怒,肺都快要气炸了。 “混账!陈阳!你竟敢用此等卑劣手段!” 他指着陈阳,手指都在发抖,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卑劣?”陈阳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对付你们这群强盗,讲什么光明正大?” “兵不厌诈,懂不懂?周家长老,你们太天真了。” 他语气中的嘲讽,让周永昌更是怒火中烧。 “好!好!好!牙尖嘴利,阴险狡诈!” 周永昌连说三个好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今日不杀你,我周永昌誓不为人!”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想将陈阳碎尸万段。 “烈焰斩!”周永昌猛地一拍胸口。 下一秒,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飞剑之上。 那烈焰飞剑吸收了精血,火光大盛,剑气暴涨。 “咻!”飞剑化作一道猩红色的火虹,撕裂空气。 带着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朝着陈阳当头斩下。 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击都要强,都要狠。 周永昌是动了真火,下了死手。 “老三,我来助你!” 二长老周永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大吼一声。 “三哥,还有我,我来了!” 四长老周永锋也是发了疯似的。 这两人强忍气血翻腾,再次催动法器,从两侧夹击。 周家三位长老,同时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对陈阳一举击杀。 霎时间,铜印放大,飞舟疾驰,形成犄角之势。 三大筑基巅峰修士,再次联手,全力一击。 恐怖的灵力波动,让整个村口的空间都仿佛要塌陷。 柱子、铁蛋等人,被这股力量压迫得喘不过气。 这已经不是高手的决斗,这简直就是神仙在打架!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为陈阳捏了一把汗。 可是,陈阳面对这雷霆一击,神色却依旧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当头斩下的火虹。 陈阳抬起头,看向空中的周永昌。 第376章 周家算什么玩意 “精血祭剑?燃烧寿元?呵呵,垂死挣扎而已,有个屁用。” 陈阳的体内,那团金丹孕影,骤然急速旋转。 精纯、浩大的金丹灵力,如同江河决堤。 轰然爆发,顺着手臂,涌入并起的食指和中指。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对着那火虹,凌空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淡淡金芒的剑气。 后发先至,迎向了那道气势汹汹的烈焰火虹。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能量四溢的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刺耳的锐鸣,仿佛金铁交击。 在周永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两股能量撞在一起。 他那筑基后期法力驱动的烈焰飞剑。 竟然被那道看似不起眼的金色剑气,硬生生斩开! 火虹从中断开,灵光瞬间黯淡,火光四溅。 那柄上品法器飞剑,发出一声哀鸣,倒飞而出。 剑身上的火焰,熄灭了大半,光芒晦暗。 周永昌如遭雷击,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脚下的飞剑都差点掌控不住,身形踉跄后退。 而陈阳,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向后退了半步。 他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反震之力。 “咔嚓”一声,寸寸龟裂,出现一个半尺深的脚印。 “这……这怎么可能!” 周永昌稳住身形,满脸惊恐,失声惊叫。 “这……至少是金丹后期的灵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与他兄弟几人完全是云泥之别。 对方至少是金丹中期,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是金丹后期……他不敢再往下想。 二长老周永年和四长老周永锋,也是骇然色变。 他们亲眼看到,周永昌的全力一击,被对方云淡风轻地一指击溃。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他们心底发寒。 所以,两人祭出的全力一击,硬生生被停顿了下来。 “老三,这小子太逆天了!我们联手也无济于事!” 周永年急忙传音,声音带着颤抖。 “撤!快撤!回去请家主出马!” 周永锋也慌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陈阳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冷笑一声。 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指,感受着体内翻腾的灵力。 “想跑?没那么容易,现在该轮到我了。” 陈阳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犯我青山者,虽强必诛!”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御剑,没有腾云,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 但这一步,却仿佛跨越了空间。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周永昌面前。 速度快得超出了众人的反应。 “什么!”周永昌大骇,只来得及将飞剑横在身前。 “铛!”陈阳一拳轰出,砸在剑身之上。 周永昌连人带剑,被砸得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峭壁上。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脸色煞白,气息萎靡。 “老三……三哥!”周永年和周永锋大惊失色,试图实施救援。 铜印从天而降,镇压陈阳。 飞舟化作利箭,偷袭后背。 陈阳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掌风浩荡,直接将铜印震飞。 同时,他右脚向后一蹬,精准地踢在飞舟侧面。 “咔嚓!”飞舟舟头断裂,失去平衡,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周永年和周永锋吓得魂飞魄散,算了,走为上计。 可是—— “想跑?晚了!” 陈阳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追上周永年。 五指张开,金芒闪过,周永年顿时觉得自己被什么神奇的力量给吸引了。 下一秒,他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毕生修为,莫名其妙地被对方吸走。 “二哥!”周永锋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他疯狂催动灵力,拼尽全力逃跑。 刚才这一幕,实在太恐怖了。 二哥的修为,竟然被瞬间吸走,这是什么功法? 但陈阳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下一个瞬间,陈阳已出现在他前方,挡住了去路。 “四长老,你想去哪?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陈阳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陈阳!你……你不能杀我!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周永锋色厉内荏地威胁,身体却抖得厉害。 “周家?周家算什么玩意,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们!” “今日我收拾完你们,自然会去找你们所谓的周家。” “我倒要看看堂堂省城武道世家如此强取豪夺,凭什么!” 陈阳淡淡说完,一掌拍出——吸星大法再次使出。 周永锋连惨叫都没发出,全身修为也是被陈阳瞬间吸走。 至此,周家三大筑基巅峰长老,一个重伤,两个残废。 剩下的八名炼气子弟,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看着陈阳如同杀神般走来,他们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饶……饶命……大侠饶命!” 他们磕头求饶,涕泗横流。 陈阳微微抬起的手掌,轻轻地放了回去。 这群炼气弟子,也就是周家的走狗而已。 上天有好生之德,毕竟他们跟青山村无冤无仇。 之所以听命于周家,不过是站错队伍而已。 “我没有必要杀你们,但也不会容忍你们继续为虎作伥。” 陈阳简短地说道:“你们,自废武功,然后给我滚!” “自废武功?那还不如……逃命要紧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八名炼气子弟,顿时作鸟兽散。 他们个个亡命狂奔,生怕慢一步,就被陈阳吸走身上那点可怜的修为。 确实,作为一个武者,自废武功和被吸走修为,这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陈阳本来就没打算杀了这些周家弟子,他只想给他们一条生路。 自废武功,从此离开周家,也便是改过自新,从头来过。 偏偏,这些人此时竟然没有丝毫悔悟之意。 陈阳冷笑一声,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快速逃走。 下一秒,陈阳缓缓抬起右臂,强大的吸星大法使了出来。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陈阳的掌心传出,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那些周家弟子,只觉得身体一轻,不受控制地原地飞起。 “不……不要!” “陈前辈饶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陈阳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这些周家弟子那炼气期的修为,瞬间被吸得一干二净。 紧跟着,周家的八个弟子重重摔在地上,摔得屁滚尿流。 一举废掉八个炼气后期修为,陈阳这才收手。 周家此行十一人,截至目前,只剩下负了重伤的周永昌还没被废掉修为。 陈阳转身,一步步走向跌落尘埃的周永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说实话,炼气期和筑基期修为,被陈阳吸收过来,并不一定有用。 最起码,那需要将其驯化之后,但这些低阶修为,陈阳压根就看不上。 他只是发现,吸星大法废人武功,不杀人,但诛心。 对付周家这些人,如此甚好! 此时的周永昌,目睹了一切,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他的胸口剧痛,肋骨也断了好几根。 他每动一下,就牵扯得全身剧痛,冷汗直流。 就在此时,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更加动弹不得。 周永昌抬起头,对上了陈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第377章 为己所用 周永昌知道,今日周家算是栽到家了。 这个看似年轻的陈阳,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不甘和屈辱。 “陈阳,我认栽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永昌,语气冰冷,如同宣判。 “你这是向我求饶么?我满足你,但咱们得谈个条件。” “第一,周家立刻退走,永远不再侵犯青山村及青山集团。” “第二,周家需赔偿此次入侵的一切损失,包括灵石、药材,我会开具赔偿清单。” “第三,交出周文远,交由我处置。” 周永昌听得额头冒汗,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像刀子。 第一条,尚可接受,周家丢了面子,但保住了里子。 第二条,赔偿?周家虽然家底厚,但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 第三条,交出周文远?那可是家族的执事,等于自断臂膀。 “我……我做不了主,需得回去禀明家主。”周永昌试图讨价还价。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尤其是第三条。” “因为,周文远这个狗东西,上次我已经给足了他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回到周家挑唆,想必尔等也不会再次来青山村自寻烦恼。” “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他——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他需要付出代价!” 说完,陈阳脚下微微用力,周永昌顿时痛得惨叫一声。 “要么现在答应,要么,你现在就去死,或者,我废了你的修为。” 强大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周永昌。 周永昌毫不怀疑,陈阳下一秒就会踩碎他的心脏。 或者,用他那逆天的法术,将他修炼半生的修为尽数废掉。 周永昌彻底崩溃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此刻都被踩得粉碎。 “好,我答应!我都答应!”他嘶声吼道,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第一条,我可以做主!第二条,赔偿数目……” “我说过,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怎么赔偿,我来定。” 陈阳打断周永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纸,现场就写了一份清单。 “这是周家对青山村的赔偿明细,三日之内,给我悉数送到青山村。” “若少了一样,或逾期不到,我便亲自去省城,血洗你周家!” 周永昌捡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手都在发抖。 上面的数字,大得让他心惊肉跳。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是,是,一定送到。” “滚吧。”陈阳抬起脚,厌恶地挥了挥手。 周永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也多亏陈阳手下留情,终究没有吸走他的修为。 尽管费劲,周永昌还是携带着周家落败的众人狼狈离去。 直到走出青山村,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陈阳看着周永昌及其他人狼狈的背影,冷冷一笑。 之前放走周文远,一位他能信守承诺,周家再不来犯。 如今陈阳故伎重演,再次放走周永昌,想必,周家更大的鱼就要浮出水面了。 三天时间,周家一定会做出重大决定——陈阳不相信周家真能按照清单送来赔偿。 一方面,他开具的赔偿清单,数额巨大,不是一般家族能够承受的。 另一方面,从周文远到周永昌,周家也就这尿性吧,铁定会卷土重来。 陈阳现在的实力,一己之力对付这群杂鱼,倒也不在话下。 但下一次,周家还有多强大的底蕴呢?其实陈阳也很期待。 如今陈阳身居青山村,青山集团发展已经如日中天。 省城的脚跟,也差不多站稳了,但要扬名立万,还早。 不过周家要在这个时候成全陈阳名噪一时,陈阳倒也不反对。 这一切都是周家自找的,到时候灭了周家,青山集团在省城就能真正声名鹊起了。 周家,必定是武道世家,除了自身底蕴,肯定背后还有靠山。 陈阳挥了挥手,示意柱子他们过来,当面交代了一番。 战斗现场清理,安抚村民,这些事儿就让柱子他们去办。 反正之前就告诉过乡亲们,本次战斗只是一次联合外部力量进行演练。 而陈阳,交代结束之后,一转身就去了青阳谷密室之中。 他想利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内,小小地闭关一下。 虽然周家两位长老和其他弟子的修为不值一提。 但万一炼化下来之后,一不小心能为己所用了呢? 吸星大法,陈阳之前也就用过一次,吸纳过来的修为压根就不能用。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阳乃金丹孕婴修为,距离元婴都只是临门一脚的事。 所以这个时候炼化吸收的外界修为,应该是能够办到的事。 身在密室之中,陈阳反手关上门,布下一道简单的禁制。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凝神静气,《阴阳诀》自然运转。 周家两位长老的修为,乃是筑基巅峰的存在。 那八名炼气期弟子的修为,吸收过来汇聚一起,也不容小觑。 陈阳运转《阴阳诀》中的炼化真决,试图将这些外界修为与自己的灵元融合。 三个周天过后,陈阳惊讶地发现,原本以为不可能炼化的外界真气,竟被他炼化了。 虽然很低阶,不过,海纳百川,体内多了这些外界真气的融合,陈阳顿时精神一震。 尽管不可能进阶,但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大截,神识也强大了许多。 这就是说,目前比自己低阶的一切外界修为,都可以为己所用。 按照这个思路下去,如果有更多的金丹以下的高手来送死…… 咳咳,陈阳不介意用吸星大法将对方废掉,然后累积一下灵元。 倘若灵元累积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可以实现金丹孕婴的突破了? 从理论上讲,确实可以这样子,陈阳的嘴角浮出一抹邪笑。 省城周家,三天后,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炼化了周家这些杂鱼的灵元后,陈阳又看向地面上的一堆杂物。 其实说是杂物并不确切,因为那些东西对于修士来说,全是宝贝。 那一件轻纱一般的储物袋,上书乾坤袋,可大可小还可隐形。 除了这个袋子,还有一些灵石和几许丹药、符箓、阵旗碎片和炼器材料。 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周家三位长老身上随手顺下来的。 陈阳觉得没有将他们杀掉,已经是给足了他们的面子。 至于他们落荒而逃之后,那几件看起来还算流弊哄哄的法器,自然也被留下了。 陈阳便将周家人留下的这些法器一一摆开,并认真检查起来。 周永昌的烈焰飞剑,受损最严重。 剑身从中断裂,灵性大失,上面的火焰符文也黯淡了。 但剑材是上好的赤精铁,掺了地火晶,熔点极高。 如果能重新熔炼,或许…… 能炼制出一柄不错的本命飞剑。 第378章 这是好事吗 二长老周永年的铜印,情况稍好一些。 印身有裂痕,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只是灵性受损。 这是一件防御类法器,若能修复,能给柱子他们使用。 四长老周永锋的飞舟,损坏得最彻底,几乎成了碎片。 但上面的风系符文,还有一些参考价值。 陈阳又拿出了那八名炼气子弟的法器。 那是几柄飞剑,几杆长枪,几面盾牌。 这些都是下品法器,受损程度不一。 但材质都还可以,当成炼器材料是完全可以的。 如果这些法器能修复,或重新炼制,用处就更加不小。 柱子铁蛋他们,修为渐渐提升,也确实需要一两件合适的兵器了。 陈阳心中盘算着,这些东西他自己确实不需要,但柱子、铁蛋他们需要。 青山集团的安保力量,今后有了这些法器的辅助,安保能力瞬间就提升一个等次。 “问题是……谁会炼器呢?总不能我陈阳自个儿琢磨吧?” 陈阳思索之际,脑海深处突然浮现出任劳任怨的柳助理身影。 如果可能,以后就让柳助理打听一下,给自己找个炼器师过来。 陈阳不仅仅想到了炼器师,他还想起了自己的那一尊青铜鼎。 那可是个超级大宝贝,至今他都还没有办法破译其蕴含的真实能量。 说不定以后炼器的过程中,那青铜鼎还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陈阳思索良久,索性将一应物品收入那乾坤袋之中。 乾坤袋确实是个好东西,看起来能够容纳很多东西。 关键的是,其缩小和隐匿功能,真的令人惊讶。 收拾停当之后,陈阳继续凝神静气,运转《阴阳诀》进行修炼。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陈阳突然感受到青阳谷口那边有几许动静。 神识扫过密室禁制,陈阳赫然发现柳如烟正急匆匆东走进了青阳谷。 当柳如烟靠近密室的时候,禁制自动解除,那木门也应声而开。 陈阳端坐蒲团,看着脸色有些凝重的柳如烟,眉头微微皱起: “柳助理,着急忙慌地赶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陈董,关于周家入侵青山村一事,我们内部处理得非常到位。” 柳如烟回答道:“整个青山村,都以为那一场浩劫仅仅是演练。” “不过,从省城周家那边,还是传出了一些风声……” 陈阳眉毛一挑:“哦?你都打听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周家本次失败回去,据说周家家主周擎震怒异常,已经开始调动家族力量。” 柳如烟说道:“传言说,周家为了保护,甚至可能……惊动闭关数十年的老祖。” “哦?有这种好事?”柳如烟的话,让陈阳心中一喜。 在他的心目中,周家肯定是有底蕴的。 闭关多年的老祖,不出意外的话,最低也是金丹修为。 如果这样的大能敢来青山,那陈阳就敢用吸星大法将其强大修为吸收并炼化…… “好事?陈董你觉得这是好事吗?”柳如烟并不知道陈阳心中所想。 “那当然啊,该来的总会来,不如就让他来得更猛烈些。” 陈阳眉毛一挑,“你想啊,周家老祖出山,是不是举整个家族的势力而来?” “我们就此打击周家,从此就能在省城这方天地扬名立万了!” “柳助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也不用慌张,继续关注周家就好。” “是,陈董。”柳如烟退下,密室里顿时只剩下陈阳一人。 他闭上眼睛,继续运转《阴阳诀》,巩固自身修为。 金丹在体内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 陈阳的心里,随着修炼,开始起了一阵阵涟漪。 周家老祖……那是什么修为?至少是金丹吧! 那是金丹中期?还是……金丹后期? 这些常年隐居的老怪物,会不会抵达元婴之期? 如果周家老祖的实力抵达元婴期,那陈阳的实力就有点不够看了……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最后集中精力,完全沉醉于《阴阳决》的修炼之中。 与此同时,省城周家庄园内。 气氛却是一片肃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永昌被两名弟子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跪在大厅中央。 他面如死灰,气息萎靡,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绷带处,鲜血还在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布条。 家主周擎,端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中,捏着周永昌带回来的那份赔偿清单。 看着上面那一串天文数字,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 “啪!”一声脆响,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周擎捏得粉碎。 瓷片扎进肉里,鲜血直流,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好一个青山村陈阳!好一个金丹后期!” 周擎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火。 “我周家传承数百年,竟被一个小小散修,逼到如此境地!” “赔偿?那是奇耻大辱!妥协?那是向天下人示弱!” “我周家,绝不能受此大辱!” 周擎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案,应声而裂,断成两截。 大厅内的周家族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周永昌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老三,你确定,那陈阳只是一个人,就将尔等击败?” 周擎死死盯着周永昌,眼神如同毒蛇。 “是……是的,家主。” “那小子如有神助,我们根本挡不住。” “而且,我能分明感受到,他的修为肯定是金丹后期!” 周永昌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金丹后期……抵挡周家围攻……” 周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很快,忌惮就变成了更加疯狂的杀意。 “金丹后期又如何?我周家,岂是他能挑衅的!” 周擎猛地站起身,眼中厉色一闪,“来人,传我命令!” “现在正式开启周家家族禁地,请出周家的老祖宗!” “这一次,我要让青山村,从地图上彻底消失!”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雹,砸向大厅内的每一位长老。 “是!家主!”众长老虽然心中惊惧,但家主有令,不敢不从。 周擎继续大手一挥,颐指气使地继续发布指令: “去,带人去库房,把那几件镇族之宝都取出来。” “还有,去点齐家族所有筑基子弟,随时待命。” “顺便联系城里的其他世家,告诉他们,我周家要办大事!” “是!”众长老领命,匆忙退下,分头行事。 一时间,整个周家庄园,都忙碌了起来。 杀气,弥漫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第379章 周家老祖出关 周家禁地,位于后山最深处。 那里常年被禁制笼罩,阴气森森。 周擎带着几名长老,跪在石门前。 石门紧闭,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老祖宗,不孝子孙周擎,恳请老祖宗出关!” 周擎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山洞里回荡。 山洞里没有回应。 周擎不敢起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老祖宗,青山村那个陈阳,欺我周家太甚!” “三弟重伤,二弟和四弟被对方废掉修为,八名弟子更是成了废人!” “我周家百年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诉苦,添油加醋。 “哦?竟有此事?” 石门内,传来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老祖宗,千真万确!那陈阳,可是金丹后期修为!”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术,把二弟和四弟的修为都吸走了。” “这个家伙竟然威力无穷,无人能挡!我周家简直蒙羞啊。” “所以,万不得已,现任家主周擎,恳请老祖出关杀敌!” 周擎连忙说道,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音。 “金丹后期么……倒是有点意思。” 石门内,那声音似乎来了兴趣。 “老祖宗,那陈阳不仅修为高,而且那青山村……” “那青山村,是人杰地灵之地啊!” 周擎话锋一转,开始描绘青山村的好处。 “村中有灵泉,日夜喷涌,灵气浓郁得化不开。” “后山更有无主灵地,是修炼的绝佳福地。” “若是我周家能占据那里,何愁不能大兴?” 他故意夸大其词,刺激老祖宗的贪念。 果然,石门内沉默了片刻。 “灵泉?灵地?青山村?”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紧接着,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灰尘簌簌落下,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周擎等人吓得连连后退,不敢直视。 一个干瘦的身影,从石门内缓缓走出。 他须发皆白,皮肤像树皮一样干瘪。 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道袍,身形佝偻。 但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 当他完全走出石门时,一股恐怖的威压。 如同实质,笼罩了整个后山。 周擎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他抬头看去,只见老祖宗周伯通。 一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精光四射。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金丹后期……又是金丹后期……” 周伯通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活了三百多岁,这次闭关已经整整二十五年。 可他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后期,不得寸进。 如今,周伯通的寿元将尽,让他变得暴躁而绝望。 “擎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个青山村真有灵地?” 周伯通盯着周擎,干枯的手掌微微颤抖。 “千真万确!老祖宗,青山村的灵地真实存在!” “而且,那灵气之浓郁,比咱周家这禁地强了十倍不止!” “如果拿下青山村,老祖以后就在那里闭关,何尝不能突破?” 周擎信誓旦旦,不敢有半句谎言。 “好!好一个青山村!好一块风水宝地!” 周伯通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本来就急需一处灵气充沛的福地,来延缓寿元耗尽。 “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也敢在我周家头上动土?” “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伯通冷笑一声,身上的气息越发阴冷。 “待老夫亲自去一趟,废了那小子。” “将那青山村,尽数纳入我周家版图!” “我要让那灵地,成为我周家的中兴之地!” 周伯通的声音,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疯狂。 周擎闻言,心中大喜。 有老祖宗出马,何愁大事不成? “老祖宗神威,定能手到擒来!” “那青山村的灵石、丹药、美女,都是老祖宗的!” 他连忙拍马屁,讨好老祖宗。 “哼,算你识相。” 周伯通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山下。 “去准备软轿,多带些人手。” “老夫要去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是!老祖宗!”周擎领命,兴奋地跑去安排。 很快,一顶奢华的软轿,被抬到了后山。 轿子是金丝楠木打造,四面挂着流苏。 八个壮汉,抬着软轿,恭恭敬敬地等着。 周家上下,精锐尽出。 八名筑基执事,身穿战甲,手持兵器。 数十名炼气精锐,披坚执锐,杀气腾腾。 他们簇拥着软轿,浩浩荡荡,从后山开出。 周伯通坐在软轿中,闭目养神。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威压。 让沿途的飞鸟走兽,都吓得四散奔逃。 这支队伍,朝着青山村的方向,缓缓进发。 众人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大地震颤。 周擎则骑马跟在轿子旁边,脸上满是得意。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统统拿回来! 青山村,很快就要易主了! 而此时的青山村,却一片宁静。 其实,陈阳早已收到了预警阵的传讯。 那会儿,陈阳刚结束三日的闭关。 此时此刻,他睁开眼,金丹后期的灵力已彻底稳固。 神识一扫,周家大军的位置清晰可见。 对方人数众多,气势汹汹,正朝着青山村而来。 陈阳脸上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这一次,他没有敲响警钟,也没有组织村民撤离。 恰恰相反,他反而做出了另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大敌当前,陈阳从青阳谷返回村里,来到青山集团办公大楼。 彼时,柳如烟、林若溪、许一冉等人,早已原地待命。 “陈董,周家来势汹汹,我们要不要……”林若溪有些担心。 “不用,”陈阳摆摆手,“按原计划行事。” 他让柳如烟带着苏媚、王彩凤、赵翠花等核心成员。 在村口最显眼的位置,立下一块巨大的木牌。 木牌上写着:“前方战区,闲人免进,违者后果自负!” 字迹鲜红,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然后,他叫来了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你们五个,带联防队,在村口设卡。” “只守不攻,不许主动挑衅,但谁敢硬闯,就给我打!”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许退进村子一步!” “如果周家来人,就让他们到青阳谷找我!” 陈阳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阳哥!我们明白!”柱子领命,带着人去布置。 陈阳又拿出几张符箓,交给柳如烟。 “这是‘敛息符’,你和若溪、一冉贴上。” “周家的人来了,你们就呆在青山集团大楼里。” “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出来。” “记住,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柳如烟接过符箓,重重点头:“陈董放心,我们会的,只是你……” 安排好一切,陈阳转身,飘飘然朝着后山走去。 青阳谷,那里才是他为周家准备的战场。 第380章 恭候多时 没多久,周家大军,已经到了青山村村口。 浩浩荡荡,黑压压一片,把路都堵死了。 柱子带着联防队,站在路中间,组成一道人墙。 周擎骑在马上,看着那块血红的木牌,冷笑一声。 “哼,装神弄鬼!给我冲过去!” 他一挥手,身后的周家子弟就要往前冲。 “站住!”柱子猛地踏前一步,举起手中的盾牌。 铁蛋、石头等人,也纷纷举起武器,挡在路中间。 “青山村百姓安居乐业,闲杂人等,不得惊扰!” 柱子挺起胸膛,按照陈阳教的话,大声喝道。 “想要找陈董,陈董说了,有种就请移步后山青阳谷!” “若敢在村内动手,青山村虽小,亦能让周家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声音很大,传遍了整个村口。 周家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会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拦住。 周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柱子大骂:“不知死活的东西!” “给我杀!杀进村子,鸡犬不留!” 他一声令下,几名炼气期子弟,立刻冲了上来。 柱子等人,毫不退缩,挥舞着棍棒,迎了上去。 双方瞬间战在一处,棍棒相交,叮当作响。 虽然周家人数占优,但柱子他们占据地利。 而且,联防队的装备,也不比周家差。 一时间,竟打了个旗鼓相当。 软轿中,周伯通缓缓睁开眼睛。 他听到柱子的喊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后山青阳谷?这小子还给我设置了战场么?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周擎见久攻不下,又惊又怒。 “老祖宗,这几个小喽啰,耽误时间,让我带人冲过去吧!” 他隔着轿帘,向周伯通请示。 轿内沉默了片刻,才传出周伯通的声音。“慢着。” 周擎一愣:“老祖宗,您的意思是……” 周伯通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沙哑,却震得人耳膜发疼。 “哈哈哈!好!好一个后生小子!” “竟敢让我这把老骨头,去那谷中决斗!” “我只能说,有胆色!有气魄!我喜欢!” 他笑声一收,语气变得冰冷而残忍。 “都听着,随我去青阳谷便是,跟这些人耗着干什么!” “今日,老夫要亲手废了那狂徒,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周擎闻言,大喜过望:“是!老祖宗!” 他立刻传令:“撤!所有人,跟我绕道,去后山!” 周家大军,调转方向,朝着后山青阳谷进发。 柱子等人,见周家向青阳谷方向进发,也不阻拦。 毕竟,阳哥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引导周家人前往青阳谷。 但他们不敢懈怠,依旧紧紧盯着周家的背影。 直到周家的人,消失在青山村后山进入山林的大路尽头。 柱子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拿出手机给陈阳打电话汇报。 周家大军,顺着前往三叉沟的大路,浩浩荡荡开向青阳谷。 一路上,周擎骑马走在前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整条路,大部分都是林荫路,路两旁古木参天,光线有些昏暗。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更添路上的阴森。 “老祖宗,这地形有些险恶,要不要我先派人探路?” 周擎勒住马,回头请示软轿中的周伯通。 “不必,”周伯通的声音,从轿内传出,带着不耐烦。 “区区丛林,能有什么诡计?速速前行便是!” “是,老祖宗。”周擎不敢多言,催动坐骑,加快速度。 队伍拉成长龙,顺着这条大道继续蜿蜒前行。 周家众人抵达三叉沟位置,在水厂那里停顿了一下。 周伯通更是用鼻孔嗅了嗅,好家伙,这里灵气果然充裕。 一行人拐了个弯,很快就到了青阳谷门口。 按说,青阳谷内,灵气应当更加充裕。 但进入谷口,却发现谷内灵气越发稀薄,死气越来越重。 周擎心中有些发毛,总觉得这空荡荡的谷里有些不对劲。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奢华的软轿。 想到老祖宗就在身后,他又硬起了头皮。 众人穿过山谷大门,谷中出现一片不小的空地。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身着灰色布衫,负手而立,神情平静。 仿佛早已恭候多时,不悲不喜。 此人正是陈阳。 陈阳看着黑压压的周家大军,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周擎勒住马,指着陈阳,厉声喝道:“狂徒陈阳!你可知罪?” 陈阳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顶软轿上。 “周家老不死的,既然来了,就别躲在轿子里了。” “出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三百多岁的老怪物,有多大本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 软轿内,传来一声冷哼,“小辈狂妄!老夫这就成全你!” 下一秒,轿帘掀开,周伯通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出。 他站在轿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阳。 一股比周擎强大十倍不止的威压,冲天而起。 周擎松了口气,有老祖宗在,这小子必死无疑! 陈阳看着周伯通,心中快速盘算。 这老怪物的修为,确实是金丹后期。 但气息虚浮,显然寿元将尽,外强中干。 而且,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气息,说明他走的是邪路。 “小辈,就是你,杀我周家子弟,坏我周家好事?” 周伯通开口,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石头摩擦。 “是又如何?”陈阳淡淡回应,“你们周家,自找的。”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周伯通怒极反笑,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 “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正要下令动手,目光却再次落在陈阳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这一看,他干枯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的修为……” 周伯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结结巴巴。 “竟已臻至金丹后期大圆满?!” 他失声惊呼,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金丹后期大圆满! 那可是半步元婴的境界啊! 他周伯通,苦修三百余年,至今也不过金丹后期。 而且,还是那种即将灯枯油尽的金丹后期。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怎么可能达到金丹后期大圆满? 更让他心惊的是,陈阳身上的气息。 凝练、厚重、圆融如意,毫无半点虚浮之感。 这绝不是靠丹药堆砌出来的修为。 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修炼出来的。 这种资质,这种悟性,简直闻所未闻! 第381章 现在后悔晚了 周擎和周围的周家子弟,听到老祖宗的话。 全都傻眼了,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金丹后期大圆满? 按照周永昌等人口述,周家相信陈阳应该进入金丹期。 但不至于是金丹后期,可现在,老祖竟然说他已经金丹大圆满? “老祖宗,您……您是不是看错了?” 周擎颤抖着声音问道,脸上毫无血色。 “闭嘴!”周伯通厉喝一声,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没看错,绝对没看错! 这个陈阳,就是金丹后期大圆满! 而且,他身上那股隐隐的威压,竟然让他这个三百岁的老怪物。 都感到一阵心悸! “小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伯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忌惮。 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 但像陈阳这样,二十出头就金丹后期大圆满的。 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妖孽! 金丹后期大圆满,那是半步元婴的门槛! 只要再进一步,就是元婴老怪,寿元八百载! 而他周伯通,虽然也是金丹后期。 但三百岁高龄,寿元将尽,灵力枯竭。 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陈阳,我周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苦苦相逼?” 周伯通强压怒火,试图讲和。 “无冤无仇?苦苦相逼?真是笑话!” 陈阳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周文远窥探我洞府,你们周家派兵攻打青山村。” “你们要杀我,要夺我基业,现在跟我说无冤无仇?还说我苦苦相逼?” “周老怪,你活了三百多岁,脸皮倒是练得够厚啊。” 他字字诛心,让周伯通老脸通红。 “哼!牙尖嘴利的小辈!” 周伯通恼羞成怒,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 “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一股远比周永烈强大数倍的威压,冲天而起。 金丹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整个青阳谷,仿佛都在这股威压下颤抖。 地面龟裂,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气势压得枝干断裂。 周家子弟们,被这股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修为低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陈阳看着周家老怪,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姜是老的辣?可惜,你这姜,已经烂了。” 他淡淡开口,体内的金丹,也开始急速旋转。 一股凝练、厚重、远胜周伯通的灵力。 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苏醒。 金丹后期大圆满的气息,彻底爆发。 两股恐怖的气势,在狭小的山谷中对撞。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气浪翻滚,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顿时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谷中的树木,被这股气浪压得齐齐弯腰。 有些粗壮的树干,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伯通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连退三步。 他感觉陈阳的灵力,如同汪洋大海。 而他自己的灵力,只是一条干涸的小溪。 同样是金丹后期,但实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怎么可能!” 周伯通心中大骇,满脸难以置信。 同样是金丹后期,差距怎么这么大? 陈阳却一步踏出,迎着周伯通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气势就强一分。 周伯通被逼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周老怪,我说过,给你们周家机会,你们不珍惜。” “偏偏你们还一而再再而三找上门来,纵然现在后悔,也晚了。” 陈阳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 周伯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知道不能再退。 再退,气势就彻底崩了,必败无疑! “小辈!休要张狂!看老夫的手段!”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砸向地面。 “砰!”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无数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每一块碎石,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铺天盖地,朝着陈阳射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飞石术。 此术威力巨大,曾让他越阶杀敌。 陈阳却连躲都没躲,只是抬起右手。 “小六合阵,御!” 他低喝一声,一道透明的光壁,出现在身前。 “叮叮当当!” 无数碎石打在光壁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光壁,固若金汤。 周伯通见状,瞳孔猛地收缩,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不能退,他是周家的老祖。 他退了,周家就完了。 “小子,有点东西,我老头子今日与你玩玩!” 周伯通话语说得铿锵有力,一把老骨头却急速撤退。 下一秒,他振臂一挥,对着身后的八名筑基执事厉声喝道: “周家八卫!结八卦锁魂阵!给我拿下这狂徒!” 八名执事闻言,不敢怠慢,立刻散开。 他们早就被陈阳的气势吓破了胆,但老祖有令。 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方位站定。 八面小旗,同时从他们手中飞出。 旗面猎猎作响,灵力激荡,组成一个困阵。 阵法一成,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笼罩全场。 八人合力,灵力通过阵旗,连接在一起。 威力倍增,朝着陈阳,缓缓压迫而来。 陈阳看着那八卦阵,眼神一冷。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面对八人的围攻,竟不闪不避。 周老怪此举,不过是想要让手下试图削弱自己的力量。 也或者借助着八卦阵作为遮掩,这老不死的可能要实施偷袭。 陈阳岂能绕过对方得逞?他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 指尖之上,一缕金色的剑气,开始凝聚。 这剑气,凝练到了极致,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周伯通看到这缕剑气,眼皮猛地一跳。 他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八卫,小心!全力防御!”他急忙出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陈阳并指一挥,那缕金色剑气,后发先至。 “嗤——”剑气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 速度快得超出了众人的反应。 它并没有直接攻击八人,而是射入了八卦阵的中心。 那里,是阵法的阵眼所在。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破碎。 那八面正在飞舞的小旗,同时一滞。 紧接着,旗面上的符文,寸寸崩裂。 “噗!噗!噗!” 八名执事,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他们脸色瞬间煞白,如同金纸。 手中的阵旗,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八卦阵,才刚刚摆开阵势,便应声而破。 阵法中的八人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而后,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个人形深坑。 他们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每个人都气息萎靡,灵力尽失,显然受了重伤。 全场,一片死寂。 风声,仿佛都停止了。 周家子弟们,张大嘴巴。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如同见了鬼。 八名筑基期执事,合力布下阵法,那是周家最强的战力。 可是,这引以为傲的阵法,在陈阳面前。 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还反被一招秒杀? 第382章 金丹之战 周伯通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心脏也在狠狠地抽了抽。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招!仅仅一招! 就废掉了周家最强的八名高手! 这个陈阳,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能把人腿砸断的铁板。 陈阳缓缓收回手指,看向周伯通。 “周老怪,你的八卦阵,就这么点儿威力?” 他的语气平淡,却充满着无尽的讽刺意味。 周伯通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面对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他这个三百多岁的老怪物。 竟然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陈阳一步步走向周伯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现在,轮到你了。”陈阳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周伯通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疯狂。 “小辈!里欺人太甚!”他怒吼一声,燃烧起最后的斗志。 手中的龙头拐杖,血光大盛,再次朝陈阳砸来。 这一次,周伯通拼尽了全力,毫无保留。 陈阳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握。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伯通感觉自己的拐杖,像是陷入了泥沼,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他心头一颤,只见陈阳的手掌,稳稳地抓住了他的龙头拐杖。 那只手,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挣脱。 “老怪物,你的气数已尽,这劲儿太小了。” 陈阳淡淡说完,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 那根陪伴周伯通数百年的龙头拐杖,应声而断。 周伯通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重重摔在地上,周伯通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抬头,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陈阳,眼中满是绝望。 周伯通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小辈!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 那丹药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燃寿丹!老鬼,你居然炼制了这种邪丹!” 陈阳眉头一皱,认出了那丹药的来历。 燃寿丹,顾名思义,燃烧寿元换取力量的邪丹。 服用后,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为,但副作用极大。 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暴毙。 周伯通已经三百多岁,凭着他的金丹修为,其实寿元已经无几。 所以,此时此刻,这颗丹药,对他来说,就是毒药。 但为了活命,为了他理想中的有效反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周伯通不假思索,一口将燃寿丹吞下,丹药入腹,瞬间化开。 一股狂暴、混乱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那干瘪的皮肤,瞬间变得红润,皱纹也减少了许多。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突然间年轻了几十岁。 他的气息,也因此变得更加阴冷、邪恶。 “哈哈哈!小辈!老夫现在,重回巅峰了!” 周伯通狂笑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疯狂增长,前所未有的强大。 陈阳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回光返照罢了,即便你重回巅峰,又如何?” “老匹夫,没用的,今日,你照样得死。” 陈阳淡淡说完,脚下发力,冲天而起。 周伯通也厉喝一声,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高空。 两大金丹高手,从谷底,一路战至山巅。 青阳谷上方的这座山峰,是他们选定的战场。 山巅狭小,怪石嶙峋,狂风呼啸。 两人一前一后,落在山巅,对峙而立。 “你去死吧!” 周伯通率先出手,一掌拍向陈阳。 这一掌,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腥臭的邪气。 陈阳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 “砰!” 双掌相撞,气浪翻滚。 山巅的碎石,被震得四处飞溅。 两人各自退后三步,这一击竟然平分秋色。 周伯通服下燃寿丹,确实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实力。 金丹后期,三百来年的灵力,确实浑厚。 但他毕竟是邪丹之力,灵力混乱,难以控制。 陈阳则是正宗的《阴阳诀》,灵力凝练,运转如意。 一时间,两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掌风、剑气、法术,在山巅疯狂碰撞。 周伯通经验老道,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陈阳功法霸道,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只见山石崩裂,古树粉碎,整个山头都在颤抖。 周伯通一指点出,一道黑色的指力,洞穿空气。 陈阳侧身避开,指力击中身后的一块巨石。 “轰!” 巨石炸得粉碎。 陈阳反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斩向周伯通。 周伯通用拐杖格挡,只听虚空中“铛”的一声巨响。 他连人带拐杖,被震得后退数步,只觉虎口发麻。 “这小辈,肉体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周伯通心中大骇,不敢再与陈阳硬碰硬。 他开始游斗,利用身法和经验,消耗陈阳的灵力。 陈阳却不管不顾,步步紧逼,招招硬憾。 《阴阳诀》的灵力,源源不绝,仿佛用之不尽。 两人在山巅大战三百回合过后,周伯通渐渐体力不支。 一方面,他本来足够衰老,另外,燃寿丹的药力,也开始消退。 总之,周伯通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 他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反应慢了许多。 而陈阳,却越战越勇,强大的灵力没有丝毫的减退。 陈阳的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老怪物,你的力气,越来越小了。” 陈阳冷笑一声,一拳轰向周伯通的心口。 周伯通慌忙用拐杖去挡。 “咔嚓!” 拐杖再次断裂! 陈阳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 “噗!” 周伯通喷出一大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山巅坠落。 “轰!” 一声巨响,他重重砸在青阳谷底。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周伯通躺在坑底,浑身是血,骨头断了大半。 他看着缓缓落下的陈阳,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咳咳……小辈……你以为……你赢了?” 周伯通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口鲜血。 “老夫活了三百多年,岂会没有保命的手段?” 他狞笑着,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鲜红的精血,喷在了周伯通的双手之上。 那精血,颜色暗红,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是周伯通的本命精血,也是他寿元的根本。 一旦喷出这口精血,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但周伯通不在乎了,他要拉陈阳陪葬! “燃我精血,唤我神魂,灭世魔掌!” “小子,看招!吼——” 第383章 死得连渣都不剩 周伯通双手结出一个极其诡异的法印,口中则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吟唱,他那干瘪的身体,竟然开始膨胀。 一股黑暗、邪恶、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从周伯通体内爆发。 这力量,比燃寿丹还要恐怖十倍! 周伯通整个人的皮肤,都变成了紫黑色,如同厉鬼。 “哈哈哈,小辈!我看你那什么来抵挡老夫的神威!” 周伯通狂吼一声,双掌齐出,朝陈阳拍来。 这一掌,没有掌风,没有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精神力量。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神魂自爆! 此举,可是要和陈阳同归于尽的节奏! 陈阳看着那双紫黑色的手掌,眼神一凛。 他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这老怪物,真的是疯了。 “想拉我垫背?做梦!” 陈阳眼神一厉,不再留手。 他单手结印,体内的《阴阳诀》疯狂运转。 一个诡异的黑色漩涡,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那漩涡,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吸星大法!” 陈阳低喝一声,将那黑色漩涡,对准了周伯通。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 周伯通那拍向陈阳的双掌,被这股吸力死死拉住。 他体内的黑暗力量,不受控制地,朝着漩涡涌去。 “不!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周伯通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三百年的金丹灵力。 正在通过双手,疯狂地流逝。 那灵力,不再是他的力量,而是变成了陈阳的养料。 “放手!快放手!” 周伯通慌了,他拼命挣扎,想要抽回双手。 但那吸力,大得惊人,如同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 他的金丹,在疯狂颤抖,发出哀鸣。 “噗!噗!噗!” 周伯通连续喷出数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他干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刚刚还略显红润的皮肤,顿时紧紧贴在骨头上。 他那眼窝也在快速深陷,整个脸庞如同骷髅。 三百年的修为,三百年的积累。 在这一刻,全部被陈阳吞噬! “不!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周伯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充满了绝望。 他活了三百多年,为了长生,为了力量。 这么久以来,他做了无数坏事,害了无数人。 到头来,金丹巅峰的修为,却成了别人的嫁衣。 被陈阳就这么吸走浑身灵力,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陈阳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周伯通。 吸星大法,原本就是《阴阳诀》中的禁忌之术。 因为这种赤裸裸地将对方苦修的灵力吸收过来,简直是强取豪夺。 周家一而再再而三攻击青山村,这已经是忍无可忍的事情。 陈阳上次炼化了周家两位长老的修为,能够将其据为己有。 这就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定,周家如若再犯,吸星大法就必须施展。 周家果然没有让陈阳失望,这次大举来犯,竟然送来了一尊金丹后期的老怪物! 其实一开始陈阳还在犹豫要不要废了周家老祖。 毕竟他老人家好歹也是修炼了两三百年,是真的不容易。 但这老不死的,不知道悔悟,一心只想拉自己垫背。 从吞服丹药到现在的自我燃烧精血,这老不死的已经是铁了心求死。 此时此刻,陈阳已经锚定了周家老祖寿元已经彻底耗尽。 如果就让他带着这一身修为见了阎王老二,还不如合理利用资源。 吸星大法一旦施展,除非将对方吸干,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周伯通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干尸。 陈阳一边吸收着对方强大的修为,一边也觉得惨不忍睹。 但没办法,这就是周家老祖该有的下场。 很快,化作干尸的周伯通,瞬间枯竭。 风一吹,这一把老骨头就散成了飞灰,随风飘散。 一代老祖,那可是周家三百年的支柱。 就这样,在陈阳面前,死得连渣都不剩。 青阳谷底,死一般的寂静。 周家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顿时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此时的陈阳,在周家众人心目之中,就是一尊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刚才那一幕,吸星大法,太过恐怖。 周家三百多岁的老祖,就这么没了。 而且连一点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青阳谷内,顿时死一般沉寂。 而陈阳,踩着虚空,缓缓地飘到了地面。 双脚着地,陈阳站在谷中央,感受着周身灵力的澎湃。 刚刚吸收的庞大灵力,那可是金丹巅峰,与他品级。 就这么整个儿吸收过来,顿时让陈阳看起来如同天神下凡。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周家子弟。 那目光,冰冷,无情,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周擎跪在最前面,浑身颤抖,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心里十分清楚,老祖就此没了,周家是真的完了。 因为老祖宗死了,周家最后的希望,便彻底破灭。 身为周家家主,周擎甚至不敢去想,陈阳会怎么处置他。 灭族?还是,像对待老祖宗那样,把他吸干然后化成灰? 回想着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周擎的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此时,陈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机会,我给了你们周家已经很多次。” “从周文远开始,我就一直在给机会。” “后来是周永昌、周永年和周永锋。” “然后,现在是你周擎,和你周家的老祖宗。” “可惜啊可惜,你们周家,从来就不知道珍惜我给的机会。” 陈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每一个字,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周家众人的心上。 “现在,我依然再给你们周家最后一次机会。” “周擎,你给我听好了,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 陈阳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第一嘛,你们可以选择像那老怪物一样,死得连渣都不剩。” 顿了顿,陈阳环视一圈,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周家上下,尽数归顺我青山集团。” “从此,周家便是我青阳门的护法家族。” “而你们周家的一切资源,你们的人,全部听我调遣。” “周擎,选吧。”陈阳掷地有声,如同最终的审判。 周擎浑身哆嗦了一下,陈阳确实在给机会。 可是,这机会,要么是死,要么就臣服。 陈阳让自己选,那就是没有第三条路了。 周家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有些人,眼中闪过狠厉,想要拼死一搏。 但更多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 连老祖宗都死了,他们还打个屁? 在陈阳面前,出手,不就是送死吗? 周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这个抉择,直接决定了周家的生死! 第384章 收编周家 周擎抬头,看了一眼陈阳。 仅仅看了一眼,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看到了陈阳眼中的杀意。 他知道,如果他选错了,今天,周家就要除名了。 所以,周擎不想让周家就这样彻底毁在自己手里。 “噗通!” 周擎跪下了。 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周擎,率周家上下,愿归顺于你!”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带着一丝哭腔与决绝。 “从今往后,我周擎,唯陈董马首是瞻!” “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擎发下了毒誓,磕头磕得额头渗血。 周围的周家子弟,见家主都跪了。 也纷纷跟着磕头,高声呐喊: “愿归顺于你!唯陈董马首是瞻!” “愿归顺于你!唯陈董马首是瞻!” 一时间,呐喊声在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陈阳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这种臣服,是被迫的,并非完全自愿。 但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心,总能收过来的。 青山事业在日益壮大,确实需要壮大队伍。 周家原本就是武道世家,实力不弱。 如果就此收复了整个周家,也不赖。 “挺好的。”陈阳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既然归顺,那就要守我青山村的规矩。” “第一,周家所有商业产业,全部剥离。” “公司、店铺、股份、现金,一律移交青山集团。” “到时候我会派柳助理、林总、许总三人负责接收。” “你,周擎,不得干涉,也不得私藏。” 周擎心里在滴血,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 “是,属下遵命。”他咬着牙,答应了。 那些产业,可是周家几百年的积累。 “第二,周家的武道资源,全部划归青阳门。” “灵石矿脉、灵药园、修炼秘籍、法器材料等。” “所有这些,以后都属于青阳门,由我直接管辖。” 周擎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是要掏空周家的根基啊。 但他还是只能点头:“属下明白。” “第三,周家所有筑基期以上的子弟,都要来青山村。” “我会亲自考核,合格的,留下继续修炼,努力提升。” “至于不合格的,自然贬为杂役,或者在青山村种地。” 陈阳一项项说着,周擎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哪里是收编,这分明是解体,是重组。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然后,唯唯诺诺地不停点头,表示同意。 “当然,你答应得如此爽快,我不会亏待你。” 陈阳话锋一转,从上到下看着周擎。 “我看你根骨清奇,天赋不错,是个练武的材料。” “今日,我便传授你我青阳门中的两门绝技。” “其一,大摔碑手,其二,火炽奇术。” 陈阳伸出手掌,按在周擎的天灵盖上。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周擎的脑海。 其实大摔碑手和火炽奇术都是《阴阳诀》里的上乘功法。 大摔碑手乃绝世武技,一旦炼成大气候,鲜有敌手。 至于火炽奇术,这就是修行者必备的技艺——炼器本领。 陈阳手头有不少的炼器资源,但他没有功夫去研究这个。 周擎既然都归顺了,陈阳自然要让他为自己办点事儿。 堂堂武道世家家主,陈阳坚信周擎一定是有基础的。 所以传承给周擎的两项功法,都是高阶的存在。 周擎倒好,此刻只觉得脑袋一涨,无数招式和心法,涌现出来。 大摔碑手,那是一门极其霸道的武技,刚猛无俦。 比周家任何秘籍,都要高明十倍不止! 而火炽奇术更加奇妙,炼器技术简直堪称绝美。 纵然周擎研究过周家祖传的炼器心法。 但对比这个,两者之间完全死云泥之别。 当功法传授完毕,周擎便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明的武技和炼器之术! “谢陈董!谢陈董赏赐!” 周擎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重重磕头。 这下,他是真的服了,也觉得归顺陈阳是正确的选择。 因为陈阳不仅没杀他,还传他绝技。 这份恩德,比天高,比海深。 唯一的遗憾便是,周家没了,老祖宗也没了。 “起来吧,你也不用感谢我,毕竟你也付出了代价!” 陈阳收回手掌,耸耸肩膀,淡淡说道: “还有周擎,我将任命你为我青阳门的第一任门主。” “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培养柱子、铁蛋等核心弟子。” “还有从你周家调集过来的筑基以上的入门弟子一并培养。” “除此之外,刚刚给你传授了炼器法门,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用意。” “以后你就好好待在青阳门,潜心研究另一件大事:炼器!” “短时间内,我要看到青阳门在你的领导下做出巨大改变。” 陈阳看着周擎,目光如炬。 “你应该知道,青阳门,是我未来的根基。” “既然我任命你为门主,你,就是我的大管家。” “做好了,我保你周家百年富贵,甚至,以后带你长生。” “如果你心术不正,还保持周家的尿性想着复仇啥的,你应该知道后果。” 周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长生!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做门主,自然也是一件头戴光环的事情。 至于想着复仇——之前可能会,但现在,不会,关键也不敢了。 “属下发誓!肝脑涂地,也要完成陈董交代的任务!” 周擎跪在地上,重重磕头,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这一次,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陈阳的狗了。 陈阳看着周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一招,恩威并施,算是彻底收服了周擎。 周擎得到了绝技和地位,自然会死心塌地。 而周家的资源,也被彻底剥离,并分开属于青山集团。 “行了,你就安排一下,让其他人先回省城周家,并按时交接产业。” 陈阳摆了摆手:“安排结束后,作为青山集团的一员,你,就此留下。” “顺便,这就回村里集团总部,和集团核心元老打打招呼混个脸熟……” “是!属下这就去办!”周擎退下,现场就对周家一行耳提面命交代一番。 事已至此,来到此间的所有周家人,没有不服的。 眼睁睁见证了陈阳灭掉了周家的老祖,此等实力,不服不行。 最关键的是,竟然还能投靠抱大腿,谁还会拒绝这种好事? 周家人纷纷表态,这就回去整顿一番,马上回来投靠。 一切安排停当,周家其他人原路返回省城去了。 而周擎,十分谦卑地来到陈阳面前:“陈董,如你所见,一切安排停当。” “三天之内,我周家的一切,将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归属于青山集团。” 陈阳点了点头:“ok,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村里吧!” 第385章 青山新格局 陈阳带着周擎,回到了青山村集团总部。 集团大楼下,柳如烟、林若溪、许一冉等人,早已翘首以待。 看到周擎那卑躬屈膝、恭敬无比的姿态。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要知道,不久前,周擎还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 是那个带着一整个武道世家巅峰势力要灭掉青山村的大敌。 现在,却像个家丁一样,跟在陈阳身后。 这种转变,实在是太大了。 陈阳没有多解释,直接把众人叫到了核心会议室。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周擎,周家现任家主。” “从今天起,周家的一切产业正式并入青山集团。” “首先是周家所有商业资产,由柳助理、林总、许总接收。” “周家所有武道资源,划归新成立的青阳门。” “周擎,任青阳门第一届门主,负责武道和修炼方面的后勤事务。” “这就是说,周擎执掌青阳门门主之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以后各部门之间要相互协调,相互联动,促进集团健康发展……” 陈阳言简意赅,宣布了合并的消息。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震。 周家不仅被降服,而且还被青山集团给吞并了? 虽然早有预料陈董肯定会赢,却没想到赢得这么彻底! 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她看向周擎,眼神复杂。 “周家主,如陈董所言,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请多指教。” 周擎连忙躬身:“柳助理客气了,我是陈董的下属。” “以后,周家的商业,全听柳助理调遣便是。” 他态度诚恳,没有半点敷衍。 林若溪和许一冉,也纷纷点头,表示欢迎。 她们知道,这对青山集团来说,是巨大的利好。 周家在省城的根基,可以为集团所用。 陈阳看着众人,继续说道:“青山集团,从今天起,就确立新的格局吧!” “咱们商道归商,武道归武,各司其职,相互配合……” 他当场把每个人的职责重申一遍,安排得清清楚楚。 至此,青山集团正式成为一个集商业、武道于一体的庞大势力。 而陈阳,则是这艘巨舰的绝对主宰。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开始忙碌新的工作。 陈阳独自一人,走上了办公楼的顶层。 他站在天台上,俯瞰着整个青山村。 村里,一栋栋小洋楼,整齐排列。 学校、医院、养老院,设施齐全。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村口,运输车辆进进出出,一片繁忙。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打造的。 陈阳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收编了周家,只是一个起点。 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是那浩瀚无垠的修真世界。 是那获得长生的漫漫求索之路…… 两天后,省城武道世家周家,已经快速融入青山集团。 商业资源、人力资源和武道资源,全部按照陈阳指示进行分流。 陈阳亲自坐镇青阳谷中,眼睁睁看着新任门主周擎的操作。 周擎不愧是武道世家的家主,料理一个门派,完全绰绰有余。 原先青山集团保安部的所有成员,以柱子为首,成了青阳门的首席弟子。 而来自周家的那些人,筑基以上的自然全部留下,成为青阳门中坚力量。 经与陈阳进一步对接,周擎申请说,原周家弟子中有一些好苗子。 虽然他们只是炼气期,但假以时日,冲破筑基甚至更高修为是有可能的。 陈阳同意了周擎的申请,允许原周家部分炼气期的弟子入门。 一番整顿下来,青阳谷中顿时就有了武道门派的浓重氛围。 陈阳身居密室,感受着整个谷中的气氛,顿时心血来潮。 青阳门创建,大力培养弟子,这可是他今后最大的底气。 商业方面,自然有林若溪许一冉柳如烟她们去操作。 但武道方面,有了周擎具体经营,自然让陈阳省心不少。 入夜,陈阳走出青阳谷密室。 星辰之下,四下里并无人员走动。 他随手捡了一根木柴,驭木飞行,分分钟就来到秘境上空。 青阳洞府,一切如故,灵气非常浓郁。 其实这里才是陈阳闭关的核心要地。 关上石门,陈阳身在青阳洞府密室之中,并盘膝坐下。 用吸星大法吸收周老怪的金丹后期修为,已经三天了。 陈阳决定用《阴阳诀》的修炼秘法,将那强大的修为炼化为己用。 凝神静气,陈阳先吞下一颗清心丹,很快便进入入定状态。 药效瞬间化开,心神沉入丹田,陈阳开始检视收获。 周伯通那三百年的金丹修为,正静静悬浮着。 那是一团暗金色的灵力,磅礴,却带着腐朽气息。 属于老怪物的灵力,与陈阳的《阴阳诀》属性迥异。 硬生生融合,稍有不慎,便会灵力冲突,经脉尽断。 陈阳深吸一口气,运转《阴阳诀》。 丹田内,原本金色的金丹,开始缓缓旋转。 一股吸力传来,将那团暗金灵力,慢慢拉扯。 两股灵力刚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排斥。 陈阳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经脉像被撕裂一样,剧痛无比。 “给我炼!”他咬紧牙关,加大《阴阳诀》的运转力度。 丹田内的金丹,光芒大盛,如同一个磨盘。 将那团暗金灵力,一点点碾碎,分解,吸收。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密室中,灵气翻滚,陈阳的身体,时涨时缩。 皮肤表面,时而泛红,时而发青。 直到第二天傍晚,那团暗金灵力,终于彻底消失。 并完全融入了陈阳的金丹之中。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金丹,此刻大了一圈。 颜色也从淡金,变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灵力之浑厚,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而金丹内部的孕影,也因为金丹壮大而跟着壮大。 并且那有着生命体征的小家伙,在金丹内蠕动得更加活跃了。 陈阳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照亮了整个密室。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爆炸性的力量。 还是金丹后期大圆满!并没有因为一场炼化而实现突破。 虽然,陈阳现在依旧没能突破到元婴期。 但现在的他,相当于两个金丹巅峰强者的合体。 放眼整个华夏世俗界,恐怕这种逆天的修为,已无敌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噼啪作响。 实力,确实翻倍增长了。 但陈阳的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他复盘着与周伯通的一战。 个人武力,确实强横,碾压一切。 但周家能调动世俗势力,封锁消息,施加压力。 而他呢?只能躲在深山里,被动应对。 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如果下次来的,不是周家,而是其他家族,或者军队呢? 如果对方用导弹,用高科技武器呢? 他再强,能挡得住导弹吗? 答案是否定的。 第386章 诚邀李市长 “就算有了周家并入,依然不够!” “青山事业,需要更坚固的保护伞。” “不能只靠我一个人了。”陈阳低声自语,眼神变得深邃。 收复周家,虽然是好事,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但长远来看,光靠武道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来自官方的庇护,至关重要。 没有官方默许,青山集团发展得再大,也是空中楼阁。 随时可能被一纸公文,彻底抹除。 “是时候,正式接触官方了。”陈阳做出了决定。 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李副市长的号码。 手指,在拨号键上停顿了一下。 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青山村,将彻底暴露在官方的视野之下。 从此风险与机遇并存,但陈阳必须赌一把。 为了青山村的未来,也为了他自己的长生大道。 “嘟——”电话接通了。 “喂,陈董?真是稀客啊。” 李副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热情。 “李市长,打扰了,最近还好吧?” 陈阳语气平淡,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还好,还好。陈董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副市长试探着问道,心里有些打鼓。 他知道,陈阳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来青山村,喝杯茶。” “就看李市长您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顺便聊聊合作的事。” 陈阳淡淡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李副市长也算是日理万机,不可能马上答复他。 倘若李副市长重视青山村,也或者重视他陈阳的青山集团。 那么接到这个电话之后,他一定会调整自己的日程,并几十给与回复。 果然,电话挂断后,陈阳没有等太久。 因为不到半小时,李副市长的回电就来了。 他答应得很爽快,说下午就能来一趟青山村这边。 陈阳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李副市长就是他的和青山集团的贵人。 而李副市长,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当场了他的贵人呢? 诚然,李副市长是个好人,如果可以,以后就送他一点机缘吧! 另一方面,李副市长反应得这么快,其实不完全因为他本人。 极有可能青山集团的飞速发展,终究还是引起了省市的关注。 说不定省政府那边早就注意到青山村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现在,陈阳主动递出橄榄枝。 所以官方和陈阳,彼此都有了台阶下。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停在了村口。 李副市长下车,身后只跟着两名秘书和两名保镖。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神色严肃,带着官威。 这倒是让陈阳有些意外,李副市长这可有点微服私访的意味啊。 并且携带的都是贴身要员,此行他完全死单枪匹马,没有惊动当地官方。 要不然,堂堂省会西南市李副市长来到青山村,县乡当地官员还不及时恭迎? 李副市长下了车后,便眯着眼环视了一圈旧貌换新颜的青山村。 村子里,四通八达的小路不是现象中的泥泞之路,而是宽阔的水泥路。 道路两旁,是一栋栋整齐的小洋楼,白墙黛瓦。 绿化带里,种满了不知名的花草,香气扑鼻。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里的空气。 清新,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李副市长深吸一口气,感觉精神都为之一振。 “李市长,欢迎光临。”陈阳站在路边,微笑着迎接。 “陈董,你这青山村,变化可真大啊。” 李副市长感慨一句,伸出手,与陈阳握了握。 “小地方,让李市长见笑了。请,去我办公室坐坐。” 陈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往青山集团大楼走去。 一路上,李副市长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村民们看到陈阳,都恭敬地打招呼。 脸上洋溢着幸福和自豪。 这让他心中更加震动。 一个村子,能治理成这样,陈阳的能力毋庸置疑。 到了办公楼,陈阳直接请李副市长进入自己的顶楼办公室。 没有惊动集团内部任何一个人,当然,李副市长的随行人员也止步于过道上。 办公室的门一关,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神秘。 “李市长,请坐。” 陈阳给对方倒了杯茶,茶叶是青山村自产的。 只不过,这茶叶在采摘之前,陈阳用灵泉浇灌过。 李副市长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直通丹田。 他那疲惫的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好茶!”他忍不住赞道。 看向陈阳的眼神,更加郑重。 “都是青山村自产的,吸收了天地精华吧!” 陈阳坐下后,这才一字一顿说道:“李市长,首先我要说声抱歉。” “毕竟李市长您日理万机,每天都是那么多的事务需要亲自处理。” “本来我也可以去省里找李市长的,但西南市那边人多眼杂。” “反正吧,你能亲自来到青山村,我陈阳抱歉的同时只有感谢……” 李副市长摆摆手:“陈董,我理解,就别绕弯了吧!” “好,今天请你来,是想谈谈,青山集团和省里的合作。” 见对方也不墨迹,陈阳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 “谈合作?”李副市长放下茶杯,做出倾听的姿态: “请问你是要和我合作,还是与省政府合作?不应该呀!” 陈阳耸耸肩膀:“李市长,我这是准备和省政府合作呢!” “我们青山集团,愿意在税收、就业上,给省里最大支持。” “每年上缴的税收,我可以让它翻一番,甚至更多。” “另外,集团旗下的矿泉水厂、制药厂、农场。” “我们优先雇佣本地人,解决当地老百姓的就业压力。” “青山集团做得全是民生事业,解决的就是民生问题。” “所以,青山集团如果发展得更好,其带动作用就更强大不是么?” 陈阳一条条说着,每一条,都戳中了李副市长的痛点。 税收,就业,别说翻倍,光是这一点就是看得见的政绩。 之前青山集团入驻省城,确实费了一番功夫,他李副市长也介入其中。 不过李副市长办事儿讲究原则,就算他刻意帮助青山集团,也不会让别人抓住把柄。 “陈董,你说的这些,都是企业应尽的义务,难道不是么?” 李副市长眉毛一挑:“咱们也算是老交道了,并且现在就你我密谈。” “所以,你在某个领域需要我提供协助的,就直言说吧,不需要绕弯。” 第387章 李市长的好消息 陈阳目光一闪,意味深长地说道:“李市长,目前青山集团已经在省城站稳了。” “之前李市长你为我青山集团开了绿灯的事儿,我们一直铭记在心。” “这么说吧,今日谈的合作,可能与疑难杂症的治疗相关。” “加上我们青山集团已经定位商武模式,可能还有反恐装备的研发……” 李副市长瞳孔猛地收缩:“你说啥?疑难杂症?反恐装备?” 这两个领域,都是省里,甚至是上面,最关心的。 疑难杂症,关系到人类的健康。 反恐装备,则关系到社会的稳定。 如果陈阳真能提供帮助,那价值,无可估量。 尤其是听闻最近青山集团收编了武道世家周家。 李副市长当然听得懂陈阳的言外之意,但他还是装着糊涂,问道: “陈董,你能把这两个方面的事儿说得具体一些吗?” 陈阳耸耸肩膀,说道:“当然呢,那就先说疑难杂症方面吧!” “我,陈阳,携带青山集团相关技术人员,成立了生物研发中心。” “我们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药物药效和人体疾病和机能之间的对应关系。” “说具体一些就是,我的团队,能够治疗市面上的医院没法治疗的疾病。” “那是因为,我们不仅有高超的研制药品的能力,更有高超的治疗本领。” 李副市长点了点头,拥有神医之名的陈阳,确实有这个本事。 “李市长,我再说反恐装备吧,我青山集团已经收编了省城周家。” “众所周知,省城周家是武道世家,而我们之前也在青山村成立了青阳门派。” “在集团融合周家之前,我们也定位了商武一起发展的方向。” “不瞒李市长知道,我陈阳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修炼者。” “我们在武道方面,不仅限于修炼武功提升身体素质那么简单。” “在这个领域,我们会自主研发一些黑科技,比如精锐的武器。” 顿了顿,陈阳看着李市长,接着道:“基于此,我们需要与省政府合作。” “我保证,合作之后,无论是尖端的医疗,还是黑科技武器。” “我们都可以为省政府这边无条件提供,甚至可以为省政府效劳一些小事!” “当然了,合作之后,我们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陈阳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省里,要默许青山村的特殊地位。” “在政策上,给我开绿灯,不要来查,不要来管。” “把我青山村,当成一个独立的特区。” 他的这番话,从合作谈到了特权,这是阳谋。 李副市长沉默了,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说实话,这个条件,太敏感了。 虽然青山集团为省政府——尤其是高层提供尖端医疗,这就很吸引人了。 如果研发一些黑科技,能够帮助省政府处理一些政府部门不便处理的事,更不错。 在政策上,给青山集团的发展开绿灯,也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默许青山村做一个独立特区?这等于是在挑战体制。 要知道,青山村一旦出事,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但李副市长也知道,陈阳的价值,确实值得他冒险。 这种能治疗绝症,能提供黑科技的人,哪个领导,不想要? “陈董,你的要求,我需要请示上级。” 他最终说道,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但他紧接着又说:“但我个人,非常欢迎这样的合作。” “只不过在官场中,你也深知,我个人不能代表省政府。” “目前我的身份,是省政府委员没错,但我的工作主阵地是省会西南市。” “虽然委员的身份大过市长,更何况在西南市我也只是个副市长……” “总之,省委这边,很多事儿不能用常规思维去衡量。” “你我也算是老交道,我才冒险跟你说些比较真实的话。” “希望你不要误解我在拒绝你,实则,主要是上面的水更深。” 这句话,就是李副市长的态度。 他个人是支持的,言下之意是他不能一个人决定,需要按照程序走。 陈阳笑了,他知道,李副市长这般小心翼翼地回应,其实就意味着这事成了。 有李副市长这句话,省委那边,无论水有多深,不过是走个过场。 “好啊,那我就等李市长的好消息。” 陈阳伸手一探,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是我近期研发的养生丹药,效果还算不错哦。” “李市长可以将其分享给相关高层领导,让他们也试一试。” “毕竟,领导们为了民生工作整日操劳,身体出现点儿小麻烦也在所难免。” “而则养生的药丸,能够让领导们瞬间消除疲惫……” 李副市长眼眸中闪现出一阵阵光芒。 陈阳研发的药丸,他自己说得那么轻松。 嘴上说是养生丹药,但在他看来,已经算是灵丹妙药了。 因为,李副市长亲自测试过。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啦,有了这个就好办事多了。” 他微微一笑:“陈董,那今日就到此为止,我先回去了。” “我还是那句话,不敢保证一定能争取到合作关系,但我尽力。” “因为我知道陈董你的本领,我个人立场是非常愿意与你合作的。” 陈阳起身送客:“李市长,要不去青山食堂吃个便饭再走呗!” “不了,心领啦!”李副市长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 送走李副市长,陈阳深知,就从他这条线,一定能够与官方达成合作意向。 李副市长带回去的那个小瓷瓶里,陈阳装了十几粒丹药。 那些对于陈阳来说是低阶的存在,在那些领导阶层看来,却是仙丹灵药。 只要李副市长将丹药分发给相关的人员,那肯定就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接下来的两天,陈阳不再过问琐事,每日照常修炼,稳固境界。 第二天,李副市长的电话准时打来,他在电话里说道: “陈董,上级原则上同意了,合作当然可以。” 他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轻松。 “谢谢李市长,青山集团,不会让您失望。” 陈阳淡淡回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对了,省政府这边,明面上也会对青山村做出政策上的倾斜。” 最后李副市长说道:“反正吧,你就放心大胆地搞发展就是。” “回头领导们需要陈董贡献点儿丹药,或者上门扎针啥的,希望你能答应。” 陈阳爽快地回答:“这可是我的荣幸,李市长,辛苦了。” “嗯,应该的,你就在村里坐等好消息就是了。” 李副市长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好消息已经在路上了。” “好,很期待!”陈阳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第388章 上面的首长 接下来的几天,好事接踵而至。 先是省发改委的红头文件,直接下发到县里。 青山集团的“万亩樱桃园”项目,被列为省重点农业扶持项目。 该项目不仅审批一路绿灯,银行还主动上门,准备提供低息贷款。 相关工作人员直接对陈阳表态,贷款利息,直接减半。 这意味着,陈阳可以动用更多的流动资金。 陈阳本来不想接受银行贷款,奈何现在青山集团百业待兴。 尤其容纳了周家产业之后,林若溪、许一冉都有了新的想法。 盘子大了,项目多了,投入自然也就变多。 许一冉直接抬出集团账目,说资金方面正好需要填补缺口。 如果有银行的巨额贷款,这可是送上门来的资源,必须接受。 陈阳便让许一冉对接银行,完成资金融入的相关工作。 紧接着,省交通厅也发了文。 通往青山村的盘山公路,被列入省道改造计划。 虽然青山村的交通,在此之前就已经落实到位。 但省厅明确,青山集团发展快速,交通方面绝对不能拖后腿。 所以从青山村到县城这段路,将从农场枢纽开一条高速,直达青山集团总部。 另,青山村范围内,需要改造的村内道路一并扩建和新建。 反正专款专用,拨款立即到位。 让人振奋的是,施工队也立马进场。 相关部门承诺,本次道路建设,必须在一年之内全部完工。 县里各个部门,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刁难、推诿的办事员,现在笑脸相迎。 盖章、审批,恨不得一路小跑着伺候。 青山集团的发展,彻底驶入了快车道。 陈阳看着这些变化,心中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作用,也是利益的捆绑。 现在,青山村就是省里的一个试点。 谁动青山村,就是动省里的政绩。 当然,陈阳自然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他打算以后的日子里,每个月,固定提供一批高品质的青山原生矿泉水。 还有少量的养颜丹、培元丹、补气丹等定量供应。 这些东西,通过李副市长,秘密送入特定渠道。 李副市长第一时间接到这些珍贵的礼物,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陈阳亲口对他说,这些东西,后续将按月供应。 如果效果好,需求量大,可以酌请增加。 “陈董,我代替省委各位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 李副市长伸出手:“说真的,这样做是违规的。” “不过我更多地理解为,这是青山人民对领导的爱戴。” “谁说不是呢,这是青山人民的荣幸!”陈阳回答。 首次礼品送出去,第二天傍晚,李副市长就给陈阳打来了电话。 他说青山出品果然非同凡响,尤其是那些丹药,效果真的非常好。 在电话里,他说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吃了养颜丹。 多年的老毛病,竟然好了大半,精神焕发。 这在上层的圈子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因为这些老领导,陈阳的神医名号,不胫而走。 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陈阳是谁。 但青山村,已经成了某些人心中可以延年益寿的圣地。 “对了陈董,这两天有空吗?有件事儿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李副市长说道:“我想明日前来青山村,与你座谈一会儿。” “哦?”陈阳眉毛一挑:“李市长光临青山村,我陈阳随时恭候!” “那就好,陈董,回见!”李副市长并没有透露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李副市长来到青山村的时候,是第三天的中午。 他没带随从,只身一人,还自己开着私家车。 车子直接开到了青山集团大楼下面。 陈阳亲自迎接,发现李副市长一身简装,没有任何官场的客套。 “李市长,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你连司机都不用?” 陈阳有些好奇,当即礼貌地请他上楼,并进入自己的私密办公室。 “陈董,那些丹药和水,上面非常满意。”李副市长坐下,开门见山说道: “首长们让我带话给你,感谢陈董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他特意用了首长这个词,语气庄重。 陈阳有些受宠若惊,说实话,丹药和水对他来说真的不算啥。 关键是李市长竟然将这种事上升到国家层面来谈,还故意提到首长二字。 “李市长,你独自来到青山村,绝对不是仅仅为了说这几句话。” 陈阳一脸期待:“要知道,电话里你也跟我说过丹药效果不错……” “那当然了,我亲自来,自然是还有一件事,比较特殊。” 李副市长搓了搓手,显得有些犹豫,沉吟一会儿之后才说道: “是这样的,陈董,上面有位首长,想见见你这位神医。” 他试探性地看着陈阳,观察着他的反应。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见上面的首长? 这是要接触更深层次的关系了? 这是要把他陈阳,彻底绑上官方的战车。 说实话,这事儿风险和机遇,依然并存。 陈阳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利弊。 见,能换来更高级别的庇护,资源也会更多。 不见,则会失去一个巨大的靠山,甚至引起猜忌。 权衡再三,他做出了决定。 “我这里没问题。”他点了点头,给出了答复。 李副市长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过,地点要在青山村,而不是我去见他。” 陈阳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态度显得十分坚决。 “首长来,我欢迎,我去省城,恐怕不太行。” “原因么,其实也即是我考虑到一个主场优势吧!” “万一首长需要我给他治病或者配药,我在青山村的话会更方便。” 李副市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阳的顾虑,他苦笑一下,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向上级汇报,不过首长日理万机,时间难定。” “不急,我等得起。”陈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他就不再是游离于体制外的散修。 从此以后他就是半个官方的人了…… 这对他将来冲击元婴,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好,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副市长起身告辞,态度比来时更加恭敬。 陈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开车离开。 来自官方的绿灯,依次亮了。 不过陈阳分明感受到了更大的挑战即将到来。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阳握紧拳头,从今往后,他将勇往直前。 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第389章 林主任 一周后,傍晚。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停在村口。 车子很旧,漆面都有些剥落,毫不起眼。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寸头,国字脸。 穿着普通的夹克,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很年轻,气息内敛。 李副市长最后从车上下来,指着中年男人连忙给陈阳介绍。 “陈董,这位是省里某‘特殊事务办公室’的林主任。” “另外两位,分别是林主任的秘书和司机。” “林主任,这位就是青山集团的陈阳,陈董。” 林主任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陈董,久仰大名。我是林峰,负责处理一些麻烦事。” 他的手很有力,但陈阳能感觉到,他在试探自己的修为。 “林主任客气了,要不去青阳谷吧!” 陈阳面不改色,他能感受到林主任的大概来意。 在陈阳的带领下,越野车再次出发,朝着后山深处开去。 青阳谷,大门口,陈阳引导众人进入谷中,并进入谷中密室。 这一处密室,自从周擎做了门主之后,进一步做了修缮。 他说这里既是陈董闭关之所,也是青阳门的核心指挥所。 陈阳倒也乐得清闲,任凭他去折腾。 现在的谷中密室,办公、闭关、接待都可以。 林峰带着秘书,在李副市长的带领下,跟着陈阳进入密室。 他的司机,只负责开车,直接留在了青阳谷的大门外。 陈阳指引几位落座,起身为他们沏茶。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言语,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而压抑。 林主任的眼神,不再掩饰,锐利地审视着陈阳的一举一动。 “陈董,我就不绕弯子了。”林主任仿佛要看穿陈阳的五脏六腑。 “我们办公室,专门处理省内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 “比如,离奇死亡,不明生物,还有……像你这样的修炼者。” 林峰说话很直接,没有官场的客套,完全是单刀直入。 “我只是一个企业家,顺便懂点医术,也练过一点功夫。” 陈阳淡淡回应,最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才练过一点功夫?”林主任笑了,“能把周家老祖吸干,那是一点功夫吗?” 陈阳眉头微皱,对方带着质问的意味,看来周家的事,瞒不住官方。 “家传古武,加上一些丹道法门罢了,另,周家老祖实属活该。” “再说了,那老家伙也是行将就木,气数已尽,生命本来就走到了尽头。” 陈阳半真半假地解释,这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古武?丹道?”林主任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没有深究。 “陈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说真的,我不是来替周家问罪的。” “李市长咱们,是一路人,你的存在,对省里来说是好事,也是隐患。” “就好事方面来谈,你能治病,能稳定社会,确实可承受神医之名。” “但隐患是,你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官方的控制范围。” 林峰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一种默契。” “在涉及‘超自然事件’时,我们需要你提供有限协助。” “比如,出现我们无法处理的怪物,或者恐怖分子。” “你需要出手,帮我们把麻烦摆平。” “据说周家老祖,被你吸走修为后就灰飞烟灭。” “我觉得这种超自然的能力,实属罕见,也具有一定的作用。” 陈阳听着,心里快速盘算着利弊。 协助?官方这是要自己去当刽子手,处理所谓的怪物和恐怖分子? 官方的处事风格,陈阳并不清楚,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权衡之下,他只是意识到,如果不答应,官方就会把他当成不稳定因素。 而官方为了维稳,对于不稳定因素,向来是采取一刀切的做法。 所以,林峰代表官方提出的要求,其实陈阳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除非陈阳不打算和官方合作,甚至与官方为敌对着干。 “关于林主任提出的有限协助,是否仅仅包含处理怪物或恐怖分子?” 陈阳先抛出自己的疑问,跟着爽快地回答:“我答应,但我有三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林峰显得有些激动。 看样子他也担心陈阳会一口拒绝,结果没想到陈阳却答应得很干脆。 对于官方的有限协助,那绝对是站在最高层面的顶级思维。 陈阳有能耐去做这些非正常的事,又非正常的条件其实也是正常的。 陈阳深吸一口气,说道:“第一,非紧急情况,不得打扰我。” “第二,青山集团是民生企业,我希望官方不得干涉青山集团的内部事务。” “第三,无论对付什么难题,我出手后,你们要按照事件属性给我相应的报酬。” 林主任眉毛一挑,看着陈阳追问道:“还有其他要求吗?” “没有了,就这几点。”陈阳耸耸肩膀,回答道。 “那就好,就你这些条件,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官方同意。” 林峰也很干脆,没有讨价还价,他乐呵呵伸出手:“陈董,合作愉快!” “咳咳,这是我的荣幸!”陈阳握向对方,这次,林峰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 林峰和陈阳握手过后,他说道:“陈董,合作之后,我要强调一下。” “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你的特殊行为,官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如,你炼丹,你修炼,只要你不影响社会稳定,这都没有问题。” “就算你或者你的青阳门,利用炼器法门制造一些黑科技。” “只要这些装备没有反人类的设定,没有做出太大的事情,官方照样可以包容。” “与此同时,作为合作伙伴,我们还会向你共享一些非核心的情报。” “我深耕超自然事件已经很多年了,这个世界,其实跟平凡人的认知不一样。” “所以,给你提供的情报,能够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比你想象得更危险。” “尤其是不被世人认可和接受的一些超自然现象,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陈阳没有及时搭话,保持沉默,他在思索着这位林主任的说话内容。 在陈阳的认知范围,作为修炼者,他对这个世界观的认识早就超过常人。 不过涉及到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的超自然现象,陈阳确实知之甚少。 他缓缓抬起头,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第390章 青阳五虎 林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了陈阳。 “这是加密卫星电话,只有我们能联系上你。” “遇到什么大事,我会打给你,当然你也可以打给我。” 陈阳接过盒子,入手沉重,他随手打开,里面是一部做工精良的手机。 “林主任,合作愉快,这部电话我就收下了。”陈阳说道。 “合作愉快,那我就先告辞了。”林主任站起身,伸出了手。 而后,他看向李副市长:“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李副市长一直没有搭话,这时候他咳嗽一声,站起来说道: “我没啥好说的,林主任,你不是说要告诉陈董横断山脉的事儿吗?” “哦,也对!”林峰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陈阳说道: “陈董,西南省花都那边,最近有点不太平啊!” “距离西南省会花都不远处,有一处横断山脉。” “我们陆续接到消息,山脉里发出奇异的光,还有牧民离奇失踪……” “哦?”陈阳眯了一下眼,西南省花都那边,横断山脉有奇异光芒? “是这样的,目前我们只是初步发现那边有非自然现象。” 林峰接着说道:“目前,相关工作组正在对横断山脉进行调查中。” “如果那边调查进展有新情况,比如说有什么怪物需要对付的话。” “那……陈董,到时候我可能就会拨打你手头的这部加密卫星电话了。” 陈阳耸耸肩膀,如果横断山脉那边真的出现异兽。 说不准那个地儿会出现自己突破到元婴的机缘。 “好呀,很期待,我乐意出手!”陈阳回答。 送走林主任,陈阳回到密室。 他反锁房门,布下隔音禁制。 从储物袋里,倒出一堆下品灵石。 这是周家融入后贡献的部分灵石,品级很低,大概有三千多块。 他又拿出几个药盒,里面是从青阳洞秘境那边采集的灵药。 有百年朱果,有五十年人参,还有一些比较珍贵的草药。 眼前的这些宝贝,可都是炼制丹药的好材料。 陈阳架起青铜鼎,凝神静气,弹指一挥。 只见一缕纯阳真火,开始炙烤着炉鼎底部。 陈阳要把这些灵药,全部炼制成培元丹和凝气丹。 这两种丹药,最适合炼气期弟子服用,能加快修炼速度,夯实基础。 炼丹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天,密室里,药香四溢,灵气逼人。 金丹巅峰修为果然厉害,最终,出炉了三百多颗丹药。 而且这些低阶丹药的品质都不错,大部分是中品,少数是上品。 陈阳收起丹药,走出密室。 他让人叫来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五人来到密室,看到陈阳,恭敬行礼。 “柱子,铁蛋,你们五个,是我最早带出来的兄弟。” “现在,青山集团壮大了,青阳门由周擎主管,你们也要跟上脚步。” 陈阳看着他们,语气严肃,“从今天起,你们每天上午干活,下午修炼。” “修炼过程中,这些是丹药,按时服用,不得浪费,尤其不能分享出去。” 他把丹药分发给五人,每人一大瓶。 五人接过丹药,感受着里面澎湃的灵力。 柱子等人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儿就跪下去致谢了。 “谢阳哥!我们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样吧,咱们不能让周家过来的高手小瞧了自己,需要奋起直追。” “柱子、铁蛋,我希望你们将来能够担任众人,所以不能荒废自己。”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传授一点儿干货,期待你们能够更进一步。” 陈阳让五个兄弟留在密室,并围坐在自己周围。 他讲解了修炼的要点,演示了运功路线。 五人按照要求吞服丹药,便如法开始运转功法。 有了丹药辅助,加上陈阳的指点。 柱子等人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 柱子的修为,没多大功夫,就突破了瓶颈,达到炼气六层。 铁蛋和石头,也紧随其后,突破到炼气四层。 水生和大壮,也跨入了炼气三层。 看着五人进展神速,假以时日,他们自会快速进阶。 如果他们有人能够抵达筑基之境,那也差不多算是高手了。 陈阳把柱子等人的实力看在眼里,他的心中稍安。 有了这五人,青山村的安保武力,就有了骨架。 至于青阳门这边,虽然周擎带过来的筑基高手也有一些。 不过陈阳过多地只是让他们壮大青阳门,为后续炼器或者执行任务做准备。 真正维系集团和青山村安保秩序的,始终还是柱子等人。 柱子等人自然明白老大阳哥的良苦用心,都保证以后必须努力提升自己。 交代了完了柱子等人,陈阳从青阳谷返回青山集团办公大楼。 如今的安保部门,在柱子等人和柳如烟的安排部署下,人员早就上百人了。 但陈阳更喜欢的是兵在勇而不在多,尤其在完成突击任务的时候。 陈阳进入顶楼总裁办公室,正好贴身助理柳如烟也在。 “如烟,给你一个任务,帮我从保安部挑出一些好苗子吧!” 陈阳说道:“你先筛选第一遍,要求比较忠诚、比较可靠、而且年轻的。” “回头再让柱子筛选第二遍,按照实力和身体素质为筛选标准。” 柳如烟眉头一挑:“陈董,没问题,这些安保挑出来你要干嘛?” “之前主要让柱子、铁蛋他们做青山集团和村里的内卫,做得也挺好。” 陈阳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暗地里给他们送了个号,青阳五虎。” “不过这个名号我还没有告知他们,回头你给弄个奖章啥的颁发一下吧。” “嗯,青阳五虎随着能力增长,我赋予他们的责任也更加艰巨。” “为了确保后续工作能够顺利完成,我要求他们每天抽出半天时间强化训练。” “虽然这半天时间也不会有什么事,其他安保人员也能具体负责。” “但我还是想着培养一支新内卫,后续用来顶替青阳五虎……” 柳如烟明白了:“陈董,那我第一道筛选,锁定多少人比较合适?” “二三十个吧,第二道筛选的时候,具体人数我再跟柱子商议一下。” 陈阳摆摆手:“柳助理,这件事儿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落实。” “因为柱子他们的强化训练,其实从今天已经开始了!” 柳如烟耸耸肩膀:“那还不简单?保证分分钟完成任务。” 顿了顿,柳如烟压低嗓门说道:“陈董,你有些时日没有和我们修炼了。” “身为你的贴身助理,要不我约个局,咱们核心成员陪你潇洒潇洒?” “……”陈阳嘴巴张了张:“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你不想,我们也想,就这么愉快地确定啦!” 柳如烟嫣然一笑,扭着小蛮腰,转身就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陈阳确实有些愣住了,我不想,她们也想? 草!确实是有些时日疏远了她们…… 第391章 御姐臣服 夜晚,青阳谷密室。 陈阳盘膝坐在蒲团上,面色有些疲惫。 连日来,他处理周家事务,对接官方,算是巨忙啊。 试图打造另一支新锐内卫,陈阳自然也是劳心费力。 尤其是之前大批量炼丹,更是让他金丹孕婴的大圆满灵气耗费了很多。 纵然刚才调息修炼了一阵,总觉得还是不在状态。 而柳如烟说,今晚就要在此约个局,顺便合体修炼修炼。 咳!瓶颈期合体,反正也没法突破,其实也就是为了合体而已。 只是不知道柳如烟到底能约几个炉鼎过来……陈阳也有些期待。 毕竟,体内金丹遭遇损耗,连光芒都有些黯淡,确实需要阴阳调和滋养一番。 很快,密室门开了,柳如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 “陈董,您修炼辛苦了,我这就给你炖了一碗滋补汤……” 柳如烟声音轻柔,将汤碗放在陈阳面前的茶几上。 陈阳抬眼看了过去,只见汤色清亮,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有些食指大动,如烟姐,谢了!” 陈阳说话间,就端起这一碗汤,仰起脖子就一饮而尽。 随着汤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丹田。 陈阳微微皱眉,只觉得体内阳气疯狂翻涌。 原本沉寂的金丹,此刻竟变得滚烫无比。 “如烟,这汤……你是怎么做的?到底加了什么?” 陈阳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有些发红。 柳如烟却已褪去外衣,只着贴身小衣。 她缓步走到陈阳面前,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陈董,您忙于俗务,冷落了我们太久。” “为了助兴,我从苏院长那里弄来了一味好药熬了汤!” “你别误会啊,这跟春药是两回事,只是让你更易心动而已。” “陈董,我不是说约了局么?就先让我来侍奉您修炼好了。” 柳如烟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已经喷在陈阳脸上。 她的双臂勾着陈阳的脖子,胸前那一对伟岸已经凑近了陈阳的脸庞。 而她的双腿,早就分开左右,骑在了陈阳的双腿上。 这样的动作……等等,怎么跟当初陈阳返乡第一天春梦里的动作一样? 陈阳顿时心血来潮,双手一抬便开始揉捏起来。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汤确实能助兴。” 被陈阳揉捏着,柳如烟发出了一阵酣畅的呻吟,跟着说道: “知道么?苏院长说,那种药熬成的这碗汤,叫绮罗香……” 此时此刻,陈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也在崩塌。 柳如烟顺道伸手把陈阳的衣服给拔掉了。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一丝清明消失。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柳如烟的纤腰。 力道之大,让柳如烟轻哼了一声。 紧跟着一个虎扑,陈阳便将柳如烟摁在蒲团上。 …… “那接下来……你还修炼吗?如果不修炼的话,我就……” 陈阳当即打断柳如烟,肯定地说道:“怎么可能不修炼?” “待我启动《阴阳诀》,咱们很快就进入最佳境界,我要让你更爽!” 柳如烟闭上眼,悠悠地说道:“那好吧,但愿你接下来怜香惜玉。” “不然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了,你轻一点好不好?” 陈阳噗的一声:“傻丫头,接下来的合体,只会让你体验极乐。” “不要担心,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体了,跟着我的节奏,开始!” 说话间,陈阳翻身仰躺,陈阳导引真气在两人之间不停地循环。 柳如烟起初一直咬唇坚持,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随着陈阳《阴阳诀》的运转,阴阳二气的循环。 她感觉体内的灵力,被疯狂地牵引、交融。 现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欢愉。 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振与升华。 柳如烟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增长。 而陈阳的金丹,也在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阴元。 柳如烟仰躺在蒲团上,长发散乱。 她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满是迷离。 作为御姐,作为陈阳的贴身助理,她骨子里带着掌控欲和不屈。 可是,陈阳的这种合体修炼,实在太撩人了。 她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 灵力被抽走,经过陈阳金丹的提炼。 变得更加纯净,再反哺回她的经脉。 每一次循环,她的丹田就胀痛一分。 修为,也在这种极端的拉扯中,缓慢增长。 柳如烟不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长助理。 此刻,她只是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 第392章 姐妹花上阵 柳如烟终于彻底丢盔弃甲,最后苦苦哀求。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 她只想让这场快乐到发疯的合体快点结束。 陈阳低吼一声,将最后一道灵力灌入她体内。 然后,他抽身而出,盘膝坐下,调息运气。 柳如烟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蒲团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湿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 看着陈阳挺拔的背影,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男人,强大得让她绝望,也让她沉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柳如烟挣扎着坐起来,披上外衣,遮住春光。 陈阳依旧闭目调息,神采奕奕,气息悠长。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轻轻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情绪。 “陈董,我承认我是招架不住,所以我说过我会做局!”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密室门外,轻声说道: “金凤,黄莺,进来吧,该你们伺候陈董了。” “是,柳助理!”密室门开,曹金凤和黄莺一前一后走进来。 事实上,两人早已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此刻见到陈阳赤裸着身子身,肌肉贲张。 更是羞得不敢抬头,两人都双手绞着衣角。 陈阳调息完毕,睁开眼,看着这两位小美人儿。 曹金凤婀娜多姿,黄莺温婉可人。 她俩都是之前柳如烟给自己物色的新炉鼎。 虽然没能为自己提升境界,但增加体内灵元还是可以的。 既然柳如烟做了局,把她俩都叫来了,陈阳当然不能推却。 他心中升起一丝温柔,没有了刚才的暴戾。 “过来吧!”陈阳伸出手,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曹金凤和黄莺乖顺地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 陈阳伸手,将两位美女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瞬间填满怀抱。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后背。 灵力顺着掌心,缓缓输入二女体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放松点,这是修炼,跟着我的引导运转体内真气。” 陈阳在她们耳边低语,气息分别喷在两人的颈窝。 曹金凤和黄莺娇躯一颤,连忙照做。 上一次和陈阳合体,说实话,压根就没怎么掌握合体的要领。 此时此刻,在陈阳的导引之下,她们果然感受到体内有气流在涌动。 而且,来自陈阳体内的阳刚之气,与自身阴柔之气融合。 不急不缓地运行奇经八脉,那感觉真的很爽。 从简单的阴阳二气交融,渐渐过度到肉体的结合。 一切水到渠成,龙虎交战发展得顺理成章。 更有柳如烟在旁边指引,很快,曹金凤和黄莺都竭力地配合起来。 这一战,不同于之前和柳如烟那样的狂风骤雨。 陈阳主打调和与引导,如春风化雨一般。 他的双手,一边修炼,一边在曹金凤和黄莺身上游走。 时而轻揉,时而按压,精准地刺激着穴位。 也时不时在那高耸的神女峰上停留片刻并轻轻地抚摸。 陈阳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她们干涸的经脉。 曹金凤感觉一股暖流,冲刷着四肢百骸。 多年的暗疾,竟在这温存中,悄然消散。 黄莺则感觉丹田发热,壁垒似乎有种松动的迹象。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咛。 陈阳一手揽着一个,轮流亲吻,耐心十足。 他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琴师,拨动着二女的心弦。 没有激烈的碰撞,却让二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曹金凤最先败下阵来,软软地靠在陈阳肩头。 “陈董……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酥软,眼神迷离,仿佛醉了酒。 黄莺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吸急促,面若桃花。 “陈董……你总是那么硬……饶了我吧……” 一个小时过去,陈阳循序渐进,左右开弓,曹金凤和黄莺两人彻底瘫软。 她们依偎在陈阳怀里,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陈阳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人,心情非常愉悦。 他抬头,看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柳如烟。 柳如烟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陈阳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 “如烟,这就是你做的局?好戏,终于结束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柳如烟却不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束?”然后,她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密室的门,再次被缓缓推开。 这时候,许一冉和许知夏两姐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姐妹俩穿着半透明的轻纱,连贴身的罩罩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们的眼神,没有曹金凤和黄莺的羞涩。 反而透着一股狂热,甚至是一丝倔强。 显然,她们早就在密室外面等候多时。 肯定也听到了刚才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毕竟这一切可是柳如烟做的局。 从柳如烟,到曹金凤和黄莺,现在又是许家姐妹花。 陈阳开始觉得柳如烟做的这个局有点儿意思了。 也多亏了自己金枪不倒,具备永不败的战斗力。 不然光是柳如烟这个局,非得把自己玩坏了不可! “陈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有些时日没有和我们修炼了。” 许一冉率先开口:“柳助理说今晚无论如何要让你尽兴,所以我们来了。” “反正都是老熟人啦,也不需要客气,那咱们就直接开始吧!” 许知夏挺了挺胸:“没错,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么厉害。” “但今天晚上,姐妹们轮番上阵,非得让你投降不可!” 陈阳耸耸肩膀:“是吗?谁投降不是早就注定了么?” “我陈阳就那方面是最值得自信的,那就放马过来好了。” 陈阳话音刚落,就见许家姐妹花一左一右迎了上来。 两姐们毫无预兆地,直接骑上了陈阳的大腿。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我陈阳的后宫,也不全是乖猫咪。” 陈阳眼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征服的欲望。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还有,最好是别让我失望,别等会儿又嗷嗷直叫哀求连连。” 说完,陈阳不再被动,双手猛地探出。 他一手一个,扣住了许家姐妹的小蛮腰。 许家姐妹花虽然狂热,但此时此刻,还是有些被动。 面对陈阳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力量,她俩根本无从反抗。 “啊!”许知夏惊呼一声,已经被陈阳按倒在蒲团上。 许一冉想要挣扎,却被陈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场面,一度混乱又香艳起来了…… 第393章 该我们上场了吗 曹金凤和黄莺,早已识趣地退到一旁与柳如烟一起作壁上观。 眼睁睁看着猛如虎的陈阳又跟许家姐妹俩惨烈地战斗,她们彻底震惊了。 此时此刻,陈阳的猛烈程度,比刚才与她们一起的时候还要更甚。 他那金枪不倒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在许家姐妹花之间,纵横驰骋。 只见陈阳一边汲取着阴元,一边分心控制节奏。 许一冉起初还能咬牙坚持,放几句狠话,说她早就进阶,非得降服陈阳不可。 但,战斗才过去四十分钟左右,她就只有哭泣和求饶的份儿。 “陈阳……陈阳……饶了我……你怎么还这么猛?” 许一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像只濒死的小绵羊。 身下的蒲团,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滑不堪。 尽管之前和陈阳有过彻夜合体修炼的经历,但,今时不同往日。 那会儿,停一停,歇一歇,战斗断断续续,虽然艰难,也能挺过去。 但今晚,陈阳就虎背熊腰,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 关键还能一直高速运转,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花蕊的最深处。 许一冉都觉得小腹部位被陈阳撞击得一阵阵生疼。 妹妹许知夏更是不堪,双手死死抱着陈阳的腰。 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早就语无伦次了。 “陈董……阳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 许知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 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被撕碎。 可是,陈阳却越战越勇。 金丹后期的灵力,加上《阴阳诀》的霸道。 让他如同一座永不枯竭的火山。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灵力的疯狂吞吐。 陈阳在索取,也在给予。 在许一冉即将崩溃的边缘,陈阳猛地一震。 一股精纯、温和的反哺灵力。 精准地打入她的丹田。 “啊!”许一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冲刷全身。 原本快要撕裂的经脉,得到了极致的滋润。 那是洗髓伐毛的快感。 另一边,许知夏也得到了同样的馈赠。 姐妹花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完成了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陈阳低吼一声,停了下来。 许家姐妹,像两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她们瘫软在蒲团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陈阳站起身,赤裸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 由于刚才运动过于激烈,许一冉和许知夏都在他的后背留下了抓痕。 但此刻,那一道道渗血的抓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吧,你厉害……”柳如烟早就调制了一杯灵茶给陈阳递了过来。 陈阳也不客气,接过杯子,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柳如烟则看着那许一冉和许知夏两姐妹瘫软的娇躯,摇头苦笑: “唉,陈董神勇依旧……两位许总辛苦了,只怕是半月内再无合体的勇气……” 许一冉和许知夏两姐妹此刻只有喘气的功夫,脸上是极度兴奋过后的那种黯然。 太强了!陈阳的功能,想必已经是世间罕见。 关键是他那修炼法门,却又让炉鼎欲罢不能。 事实上,陈阳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他一直在用《阴阳诀》在进行修炼。 可是,截止现在,都已经战败了五个炉鼎。 他随手擦去下巴的几滴汗水,目光扫向密室门外。 外面,人影绰绰,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烟,外面还有?” “那是当然!”柳如烟点了点头,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才刚开始呢,外面是若溪和苏媚,她们想必已经等急了。” 她的话音刚落,密室门外,便传来两道清冷的声音。 “柳助理,你这个局……该我们上场了吗?”门外传来林若溪的声音。 “就是啊,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我喜欢小阳子那强壮的身板!”苏媚也跟着附和。 “好啊好啊,那就先进来吧!”柳如烟打了个响指,然后挑衅地看着陈阳。 陈阳摸了摸额头上刚刚冒出来的汗珠,好家伙,这个局,够劲儿啊! 等于是柳如烟今晚要来个炉鼎大集合的节奏了? 哼!想要征服我陈阳,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此时,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林若溪和苏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甚至带着一股冷意。 尤其是林若溪,眼神像头小豹子,凶巴巴的。 她们径直走到陈阳面前,气势丝毫不弱。 “小阳子,我想你了!”苏媚抢前一步,一摊手就抓住了陈阳。 “柳助理向我们发出邀请,希望今晚与你合体,能让你尽兴。” 林若溪盯着陈阳:“陈董,你这都合体了五个,进展如何?” “额……”陈阳并没有忘记今晚的修罗场,主题当然是修炼。 他耸耸肩膀说道:“目前一直还在瓶颈位置,没那么容易冲破壁垒。” “不过,林总,你和苏媚姐一起上,或许就能打破这个瓶颈。”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要不就让苏媚姐先跟你修炼吧!” “我等她结束之后,及时补上,这样子应该没问题吧?” 陈阳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一起上也没问题。” “苏媚姐,你觉得呢?”陈阳挑衅地看着苏媚。 “小阳子,林总让我先与你合体,那就合体吧!” 苏媚扭动着水蛇腰,她的小手一直套弄着陈阳。 “行!”陈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苏媚瞬间剥了个精光。 苏媚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在众人面前展露无遗。 陈阳一直被握着套弄,其实早就心痒难耐——尽管他已经合体了五个炉鼎。 “苏媚姐,躺下吧!”陈阳摸了一把苏媚的小腹,那里早就湿哒哒的。 “嗯,直接开始吧!”苏媚也不墨迹,仰躺下来后,主动岔开了双腿。 陈阳跪了下去,将苏媚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 他低着头,瞄准,虎躯一震,噗的一声,直接全根没入。 “啪啪啪!”陈阳进入状态,直接火力全开,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苏媚张大嘴巴,尽情地喊叫出来。 截止现在,苏媚喊叫的声音是最大的,也是最令人销魂的。 一旁观战的众位美女,脸上全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虽然苏媚的喊叫过于夸张,才刚开始,那喊声感觉都快到山顶了。 但就是她这样呼天抢地的喊叫,让整个密室都恨不得跟着晃动起来。 再看陈阳,纵然挥汗如雨,也是埋头耕耘,抽插速度更快。 如果不出意外,也许,苏媚就能把强大的陈阳降服了? 就在众人充满期待之际,苏媚的喊叫之声戛然而止。 而她那剧烈晃动的身子,也在瞬间僵住,并狠狠地抽搐起来! 第394章 第七次合体 谁都看得出来,苏媚败了。 而且败得这么快,前后十分钟都不到。 可她,就那么彻彻底底地飞上了巫山之巅。 眼睁睁看着苏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林若溪顿时来了情绪: “苏媚姐,让我来教训教训陈董吧,我看他还能折腾多久!” 说话间,林若溪自个儿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好吧,我算是服了,林总,加油!” 苏媚从陈阳的身下爬了出来,顺便又哼了一下。 那意思便是,小阳子,我苏媚是输了,但若溪妹妹上阵,非得把你拿下不可! 陈阳倒好,顺势盘膝坐在蒲团上,然后挑衅地看着林若溪。 林若溪早就不着一缕,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甚至挺起胸脯,试图用眼神来震慑陈阳。 “怎么样?怕了吧?”林若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陈阳眯起眼睛,眼中的温柔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危险的笑意。 “若溪,此时此刻,我仿佛看到一匹烈马正朝着我走来。”陈阳说道。 “知道就好,我这匹烈马,可不是那么容易降服的!” 林若溪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说道:“怎么样?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毕竟,你已经合体六次,而我,将是你今晚的第七个!” “陈董,别硬撑了,投降吧,反正你的实力已经足够炫耀了。” 缓缓站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他冷笑道: “若溪,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驯马,尤其是驯烈马。” “今晚柳助理这个局,着实让我有些意外,那么,我就释放一把好了。” “说真的,我也想知道我的尽头到底在哪里?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都不能征服我?” 话音未落,陈阳动了。 他像一头捕食的猛虎,猛地扑向林若溪。 林若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重按在身下。 “啊!”林若溪惊呼一声,第一反应便是挣扎着想要反抗。 但陈阳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先放开我,咱们得先做做前戏……陈董!” 但,林若溪话才说完,就发现陈阳已经进入了她的身子。 而且,陈阳不管不顾,从入侵开始就把动作弄得大开大合。 这样的举动,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有征服的欲望。 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紧锣密鼓地回荡。 一众美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摇了摇头。 实在是太逆天了,都第七个了,陈阳依旧如此生猛! 如果不出意外,林若溪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也要嗷嗷直叫地求饶。 果不其然,才过去了一分钟,林若溪的挣扎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冲垮了她的所有防线。 “呜呜……呜……”林若溪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闷哼出来的声音是那样的令人振奋。 这种带着压抑的反应,刺激得陈阳荷尔蒙再度爆发。 随着噼啪之声有节奏地响起,陈阳也进入一种持久不衰的抽插运动模式。 这一幕幕,可把苏媚、柳如烟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再看林若溪刚才那点嚣张气焰,瞬间就被浇灭了一半。 陈阳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在林若溪耳边低语。 “若溪,记住,在这里,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炉鼎。” “虽然你想在这个局中战胜我,但实话实说,可能你要失望了。” “告诉我,你还能承受多久,接下来就享受着我对你的宠爱!” 林若溪紧闭双眼,尽管心中有一百个不服气。 但身体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她知道自己压根就承受不了多久。 因为陈阳太强大了,此刻,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可能把自己送上云雨之巅。 随着陈阳卖力气的耕耘,林若溪终究还是忍无可忍,连续喷发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被陈阳弄得如此神魂颠倒,林若溪都觉得丢脸。 罢了罢了,陈阳简直就是牲口,他那一根玩意儿,简直是铁打似的。 “陈阳……我投降……受不了了……”林若溪喷发过后直接求饶。 她那颤抖的声音,完全死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 带着无尽的屈辱,也带着彻底的臣服。 陈阳拔出玉柱,将软成一滩泥的林若溪扔到一边。 “还有谁?不服?来战!”陈阳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柳如烟的身上。 他挑衅地说:“如烟,这个局是你设的,怎么样?你服不服?” “我……”柳如烟嘴巴张了张,一时语塞。 今晚这个局,出现这样的下场,是她没有想到的。 虽然在整个计划中,还有两个人会最后出场。 不过按照安排,最后出场的赵翠花和王彩凤,主要是做后勤的。 “服了,不服都不行,你简直就是个妖孽,太不可思议了。” 柳如烟看向了陈阳那依旧昂首挺胸的玉柱,她都感到一阵阵后怕。 要知道,今天晚上,前后陆续上场的,一共是七个炉鼎。 柳如烟、曹金凤、黄莺、许家姐妹、林若溪、苏媚。 此时此刻,七位绝色美女,除了柳如烟,其他的几乎横陈在蒲团和地毯上。 有的昏迷,有的喘息,有的眼神迷离。 “服了?那就好!”陈阳心中豪气顿生。 这就是功能强大,这就是力量,当然,主要还是《阴阳诀》的合体之术过于流弊。 陈阳盘膝坐下,一夜之间历经七个炉鼎的合体锻造,也算是破了记录。 他内视丹田,发现识海深处的那颗金丹,依旧是后期大圆满——金丹孕影。 那层隔膜,依旧纹丝不动。 纵情声色,吸取阴元。 带来的只是灵力的充盈,而非本质的突破。 瓶颈,依旧是瓶颈,尚未突破,唉…… 陈阳感到一丝空虚,和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翠花和王彩凤,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端着沉重的托盘。 陈阳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 托盘上,盖着盖子,看得出,那是饭菜。 赵翠花把托盘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 热气腾腾,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密室。 红烧鹿肉,油光发亮,香气扑鼻。 清炖鸡汤,金黄浓郁,飘着几颗枸杞。 蘑菇炖猪脚,那汤白白的,一点儿也不油腻。 还有七八盘大分量的小菜,以及一壶老白干。 王彩凤一边摆放碗筷,一边笑道: “小阳子,你和大伙儿忙碌了这大半夜,肯定都饿了。” “我们炖了点汤,炒了几个菜,你快吃点,补充体力。” 赵翠花帮忙摆盘之后,便扫了一圈。 只见柳如烟披着外衣,正虚弱地靠在墙边。 曹金凤和黄莺,依偎在一起,脸颊绯红。 许家姐妹,裹着毯子,还在微微颤抖。 林若溪和苏媚,衣衫不整,眼神空洞。 “额……全军覆没了?!” 赵翠花忍不住嘀咕一句。 第395章 美女长老 “嗯,是的,她们都败了!” 陈阳挑了挑眉:“你们俩……想要战斗吗?” 对于陈阳来说,最后出现的赵翠花和王彩凤,也是他的炉鼎。 “不不不,在计划中我们只负责善后,给小阳子你送吃的来。” 王彩凤摆摆手:“看样子,就算我们上阵,依然会败在你的长枪之下!” “对,我之前就说必须得认输,咱们小阳子可是不败的战神。” 赵翠花跟着说道:“小阳子,你肯定也累坏了,正好需要补一补!” “对了,我们准备的食物还算丰盛,姐妹们,都起来吃点吧!” 众女闻言,挣扎着爬起来,围坐在石桌边。 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温馨。 陈阳拿起公筷,夹起一块最大的鹿肉。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柳如烟嘴边。 “辛苦你了,如烟姐,这个局……你确实没少费功夫。”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温柔,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 “若不是你从中斡旋,今晚也不会这么……热闹。” 柳如烟看着陈阳,被瞬间认可,她的眼眶微红。 “好吧,虽败犹荣啊!”她张开嘴,吃下那块肉。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心里。 “陈董,这是我应该做的,最近大家都一直在忙!”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事实上我也就跟大伙儿一说,大家都同意了。” “我觉得最不容易的还是所有姐妹们,都按照计划踩着时间点来参战。” “谁曾想啊,这一场战斗……就是一整夜,还让翠花嫂子和彩凤嫂子忙活……” 赵翠花和王彩凤急忙摆摆手:“不不不,做后勤原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好吧,都别相互吹捧了,大伙儿都辛苦了,是我该感谢你们!” 陈阳又夹起一块,喂给曹金凤:“来,你也尝一块!” “啊?谢谢陈董!”曹金凤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接着是黄莺,许一冉,许知夏…… 陈阳就像一个帝王,临幸着自己的“后宫嫔妃”们。 一众美女的心,因为陈阳这小小的一个举动,彻底软化了。 王彩凤在一旁倒酒,赵翠花忙着移动盘子。 密室里,气氛彻底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淫靡和喘息。 取而代之的,是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还有众女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小金凤,尝尝这个鸡汤,味道真好。” “黄莺,你脸怎么还这么红?来,喝点酒压压惊。” “一冉,你脖子上的印子,咦,陈董咬得也太狠了……” 众女互相喂食,整理衣服,气氛越来越融洽了。 陈阳坐在主位,居中而坐,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赵翠花索性移动脚步坐在他左侧,温柔地为他夹菜。 “小阳子,你可要多吃点肉,因为你今晚消耗太大了。” 她把一块剔骨肉,放进陈阳碗里。 王彩凤坐在右侧,手里拿着酒壶。 时刻关注着他的酒杯,只要见底,就立刻斟满。 “小阳子,这是青山村自产自销的老白干,度数不高,但暖身子。” 她给陈阳倒酒,动作熟练,眼神里可是满满的幸福。 许一冉和许知夏,也起身挤到陈阳的身边。 她们一左一右,依偎在陈阳肩头。 这一对姐妹花喝了点酒,脸颊绯红,眼神更是迷离。 许知夏甚至大胆地,把手放在了陈阳的大腿上。 “陈董,你今晚好凶啊,我和姐姐跟你合体的时候,我差点被你弄死了。” 她嘟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 陈阳伸手,揉了揉许知夏的头发。 “谁让你们不知好歹,非要来挑衅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宠溺。 许一冉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说真的,下次不敢了。” “不过,今晚的这种感觉……也挺好的……咱们像极了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呢!” 许一冉话音刚落,其他美女们也都纷纷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对对对,咱们本来就是个大家庭,我们都是陈董的女人……” “陈董,你只怕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存在了,你觉得呢?” “可不是么?陈董拥有咱们九姐妹,我们都愿意做他的老婆。” “是啊是啊,陈董,以后咱姐妹们都叫你老公,你看好不好?” “甚至以后再给你多找几个老婆,我们保证同样和谐……” 陈阳静静地听着大伙儿各抒己见,并暗中观察在座的所有人。 说实话,眼前九个女人能够如此和谐,完全超过陈阳的想象。 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身边的女人们一旦产生矛盾和隔阂,那就头疼了。 但现在看来,今晚卖力气耕耘,果然没有白费力气。 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就他这种本领,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从自身承受能力方面来看,这些炉鼎自然地就会形成一种共识: 联手都没有办法打败眼前的男人,谁还敢单独承受那种狂风暴雨似的宠爱? 唯有报团取暖,联起手来,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除了自身强悍之外,陈阳将青山集团交给女人们去打理,自然也是一种手段。 难得眼下如此和谐,陈阳希望这种和谐能够在更高层面得到继续发展。 他索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朗声说道: “各位,都端起酒杯,为今晚,为以后,先干一杯!” 众位美女纷纷倒酒,向着陈阳举杯,陈阳一仰脖子,先干为敬。 “这么说吧,原本你们叫我老公,这是我多大的荣幸啊!” 陈阳抹抹嘴,意味深长地说道:“但,谁又能堂而皇之地拥有这么多老婆呢?” “我陈阳虽然特殊了一点点,但也不能破了这个先例,这老公老婆的称呼就算了。” 顿了顿,陈阳接着说道:“我与众位美女结缘,完全是因为《阴阳诀》的修炼。” “众所周知,我陈阳如今已是金丹孕影的修为,在世人眼中已经算是半个仙人。” “除了青山集团的创建和继续发展,我带着青山五虎和周擎打造的青阳门,也是根本。” “美女们,你们是我陈阳宿命中的贵人,因为你们充当炉鼎,成全了我。” “一方面,你们是青山集团的中流砥柱,各自承担集团的重要责任。” “但实际上,作为我最核心的道侣,青阳门,不是也应当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吗?” “今夜,就当是个开端,从今往后,你们也是我青阳门的成员。” “你们和柱子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青阳门的首席弟子,而你们……” 陈阳略作沉思后,便脱口而出:“而你们,是长老级别的存在。” “所以,以后你们就叫我掌门,你们就是我陈阳的青阳门长老。” “而且是青阳门不可替代的美女长老,各位,意下如何?” 第396章 带你们长生 听闻陈阳一席话,众位美女没有反对意见,当然,也没有赞同的声音。 反倒是大伙儿的脸上,都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 陈阳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于是咳嗽一声,接着道: “各位美女长老,实不相瞒,身为炉鼎,其实你们早就是修炼者了。” “就我陈阳的阴阳诀修炼体系中,你们,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练气期。” “何为炼气期?你们回忆一下,每次和我修炼,体内经脉运转,有气流运行。” “这种美妙的感觉,就是气感,只要有了气感,说白了也就拥有练气期修为。” 陈阳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当然,同为练气期修为,它也有很多阶层。” “练气期突破之后,也就进入下一个修为境界——筑基。” “我,陈阳,将在短时间内让你们都突破到筑基修为!好不好?” 洋洋洒洒说了很多,陈阳环视之下,发现众位美女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现场九位美女,都在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赵翠花放下筷子,声音颤抖着问道: “小阳子,你说的事真的?我们……我们也能修仙,成为筑基?” 她出身农家,修为最低,对修仙,筑基这样的字眼最为敬畏。 陈阳看着赵翠花,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没错,你们不仅能筑基,以后还要结丹,结婴。” “因为你们是我陈阳的人,自然要跟我一起长生久视。” 现场所有美女的脸上,更加愕然了。 “什么?修仙?长生?”大伙儿几乎异口同声说出这几个词。 “可不是么?你们已经跨出了第一步!” 陈阳的目光,扫过现场每一个女人,接着说道: “你们也不想想,这红尘俗世,不过是过眼云烟。” “青山集团的创造,造福百姓的同时,也为我们累积财富。” “这些财富,将用于后续青阳门壮大的资本,也是我们修仙的资本。” “唯有修仙,获得长生,那才是立足的根本。” 顿了顿,陈阳换了个口吻,进一步解释道: “我知道你们有人似乎对修炼保持怀疑态度。” “尤其是获得长生这种事,更是不敢接受。”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举杯五百年的寿命。” “如果你们不跟着我一起修炼,假以时日,你们人老珠黄甚至死去。” “而我陈阳,依旧像今天这般模样,看起来还是如此年轻。”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陈阳可不愿意看着你们那么快就失去生命!” 陈阳的这一番话,多少有些玄幻,但说的全是大实话。 在场的九位美女长老闻言,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原以为,自己只是陈阳的玩物。 是泄欲的工具,或者高大上一点是陈阳的炉鼎,是道侣。 却没想到,陈阳竟要带她们走上长生之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痴人说梦啊。 偏偏却又那么令人期待,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 “陈董,我们……我们真的可以长生、永驻青春吗?” 林若溪第一个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身为集团总裁,见过世面,却从未想过长生。 “陈董,你是不是故意在编一个超级谎言来诓我们?” 许一冉挑眉说道:“当然了,这个谎言我喜欢,毕竟,修仙,长生,好高级啊!” “如果我们都修仙了,都长生了——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要乱了?” 许知夏双手托腮:“陈董,这个世界里,有多少人修仙你知道么?” “我只是在一些玄幻小说和影视剧里听说过修仙,哪知道……” “哪知道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当然了,我是表示相信的,毕竟,你陈阳就是个特殊例子。” “别的不说,光是合体修炼,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这谁也做不到吧!” 许知夏这番话,顿时引起现场很多人的赞同,都纷纷点了点头。 “陈董,是不是每个修炼者,到最后都会长生?都会非常强大?” 林若溪也忍不住了:“说真的,我也信你,可是,我有点不太信我。” 陈阳笑了:“目前,我能助你们筑基,至于后续,我还在研究。” “至于每个人修炼之后是否都能长生,这个就说不定了。” “有些修炼者,修炼了一辈子,连金丹修为都达不到。” “提升修为,除了正确的修炼,关键还得看机缘呐!” “不过不用担心,跟着我,我们尽量走得更远些!” “刚才我说的筑基,我炼制了筑基丹,这药丸就能实现大伙儿进入筑基境界。” “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得吃苦,服用筑基丹之后,你们提升到筑基是没问题的。” “目前,青山集团和青阳门日益壮大,已经成为世人的焦点。” “比如之前的周家,就是前车之鉴,因为人性就是这样。” “只要是看到我们青山集团和青阳门壮大,就一定会有小人觊觎咱们。” “如果你们筑基成功,不仅能自保,更能作为我潜伏在身边的大杀器。” 陈阳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他说道: “试想,当敌人以为你们只是柔弱的女子。” “对方放松警惕时,你们突然爆发筑基修为,那将是何等出其不意?” 众女听得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她们不再觉得自己是累赘,而是变成了陈阳手中的利剑。 一下子,所有人都顿悟了,一个个当场做出表态: “只要能长生,我愿意!” “陈董,光是青春永驻就够我们兴奋了,我也愿意!” “至于你说修炼的路上,无论多苦,我们都会竭尽所能……” 众女纷纷表态,情绪激动,有的甚至落下了眼泪。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她走到陈阳面前,“陈董,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她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陈阳反手握紧柳如烟,“如烟,你是助理,是我的贴身大管家。” “刚才我说的筑基丹,马上就要分发给大家,这事儿你来安排。” “记住了,筑基丹首次分配完全平均,也就是,每个人都领一粒。” “服用筑基丹之后,大伙儿抽时间修炼巩固,你要跟踪每个人的情况。” “到时候你如实记录下来,我会根据每个人的状况,进行第二次筑基丹分配。” “总之,就一个原则,后续丹药的服用跟个人有关,不能平均。” “鉴于此,我最后跟大伙儿说个小提示,修为提升并非一朝一夕。” “若想快速提升,为尽快抵达更高修为触碰长生之道,就得努力。” “相信我,也相信自己,获得长生,每个人都有可能。” “因为你们成全了我,我也会成全你们!” 第397章 决定闯一闯 陈阳和众位美女聊了很久很久。 当呵欠声一个接一个响起,陈阳这才刹车。 他说很快就要天亮了,今晚辛苦大家,要不就先回去歇会儿。 毕竟明天集团内还有很多常规事务需要各位去处理。 在柳如烟的带领下,密室中清扫一遍之后,众人这才离开。 陈阳独自留在密室,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闭上眼睛,内视丹田,当即运转《阴阳诀》。 一夜风流,他吸取了众女大量的阴元。 这些阴元,精纯而庞大,融入他的金丹之中。 金丹光芒大盛,灵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 按理说,突破元婴的机会,应该近在咫尺。 但现实是,那层隔膜,依旧坚如磐石。 任凭他如何冲击,如何运转灵力。 那层隔膜,只是微微晃动,却始终无法捅破。 陈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烦躁。 他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单纯的量的积累,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别说是一次性与七个炉鼎合体修炼。 就算是十个,甚至更多,可能也是这样的结果。 众女的阴元虽好,但毕竟驳杂,属性各异。 柳如烟的阴元偏冷,林若溪的偏烈,苏媚的偏野。 这些阴元,虽然经过《阴阳诀》的转化。 但终究只是凡俗之体,无法触及元婴的本质。 他需要质的飞跃,如果这些炉鼎进阶,比如抵达筑基修为。 甚至是金丹修为,哪怕是金丹初期,可能效果都会不一样。 金丹孕影修为,应该需要更精纯、更高等的阴气。 或者,某种特殊的机缘,来引发质变。 更或者,获得更大的机缘,比如更高阶的炉鼎…… 可是,更高阶的修炼炉鼎,哪里去找啊? 陈阳站起身,走到密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外面天已蒙蒙亮,晨雾笼罩着青阳谷。 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他能凭着一己之力,创建宗门,带领众人踏上修仙之旅。 这个世界上,像他一样的人很多很多。 比青阳门更壮大的宗门,肯定也多如牛毛。 如果再有一些强大的宗门或者家族来青山村夺食。 那,青山村,青山集团,青阳门,以及他的女人们,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所以,陈阳必须尽快突破金丹孕婴,抵达元婴境界。 只有成为元婴老怪,才能真正拥有话语权。 才能在修真世界里,拥有一席之地。 陈阳关上密室的门,从怀里摸出那个加密电话。 黑色的机身,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翻开屏幕,上面只有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就是林主任的,可以单线联系。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拨号键上徘徊。 西南,横断山脉。 林主任提到的那个地方。 空间异常,信号屏蔽,观测站失联。 那里,或许就藏着他需要的质的机缘。 横断山脉必定存在古修士洞府,还有绝地,或者某种天材地宝。 而这一切,都有可能助他突破。 风险,肯定是巨大的。 能屏蔽现代科技,又能让官方探险队失踪。 那里必定有超越金丹期的存在,或者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陷阱。 但陈阳没有选择,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去闯一闯。 如果像现在这样留在青山村,他永远只能是金丹后期。 因为能够用上的资源,都用上了,他依旧没法突破当下的瓶颈。 “西南,横断山脉,那就去一趟吧。” 陈阳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坚定。 他必须去,为了自己,也为了身后的女人和基业。 于是,当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他按下拨号键。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喂,陈董?这么早,有什么指示?” 听筒里传来林主任的声音,依旧沉稳。 “林主任,关于西南横断山脉,我决定闯一闯!” 陈阳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我会最后准备一下,可能这两天就出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陈董,横断山脉那边情况复杂,如果你已经决定一探山脉,我很期待。” 林主任说道:“但是,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做好最充足的准备!” “我会的,任务细节,出发前,我们再碰头。”陈阳说道。 “好,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陈董,合作愉快!”林主任回答。 “那就这样吧,回见!”挂断电话,陈阳收起手机。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透过密室缝隙,洒在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陈阳转身来到密室一角,开始炼丹。 午后,一炉新鲜的筑基丹又出炉了。 检视着眼前的丹药,陈阳有些失望。 因为炼丹材料的原因,这一批丹药其实顶多算是最低级的筑基丹。 不过就算是最低级的,给美女长老们首次服用,其药效还是绰绰有余。 至少,已经不同程度处于练气期的美女长老们,服用过后是能够突破的。 陈阳找来几个玉瓶,将所有丹药全部装入瓶中,然后拨打柳如烟的电话。 关于丹药的发放、使用、记录,陈阳已经明确让她来做这件事。 柳如烟很快便来到青阳谷,并走进陈阳的密室。 此时此刻的她,眼下虽有乌青,但精神尚好。 她走到陈阳面前,恭敬地站好,“陈董,我来了!” “嗯!”陈阳将一只玉瓶,推到柳如烟的面前。 “这里面,一共九颗筑基丹,你收好,分配给长老们,也包含你自己。” “额……服用这个后,我们就要筑基了?”柳如烟双手接过玉瓶,入手沉重。 她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仅仅是闻一下,她就感觉丹田发热。 “陈董放心,我一定安排好筑基丹的发放。” 柳如烟说道:“谁先服用,谁后服用,我会定个规矩。” 陈阳点了点头,“这样当然好,不过筑基有风险,服用需谨慎。” “但凡服用丹药之后,须得循序而渐进,慢慢导引真气冲破壁垒。” “关于真气导引,你们都很熟悉,稍显陌生的就是曹金凤和黄莺。” “但无论是谁,服用丹药后,修炼时最好救人护法,免打扰!”. 柳如烟收起玉瓶,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她说:“我明白了,到时候安排她们一个个进入研发中心的密室中修炼。” 说完,柳如烟拿着玉瓶,转身就要离开。 “如烟,等等!”陈阳想了想,据实说道: “其实我给你的九粒丹药,品级比较低。” “我检视了一下,原则上这些丹药还不算是筑基丹。” “我就姑姐叫它们伪筑基丹——不过它真的跟真正的筑基丹一样。” 陈阳拿出另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金丹,说道: “你瞧,这一粒,才是高品级的筑基丹,它属于你了。” 第398章 林若溪筑基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这颗丹药,色泽金黄,圆润无瑕。 比其他的筑基丹,品质确实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陈董,这……你说这是给我的?”柳如烟愣住了,抬头看着陈阳。 “是啊,这是之前用主药玉髓芝炼制的,这就是真正的筑基丹。” “这一粒丹药,药效温和,根基扎实,最适合你。” 陈阳淡淡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温柔。 柳如烟看着那颗丹药,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陈阳把最好的,留给了她。 “谢谢陈董。”她郑重地鞠了个躬,才转身离去。 柳如烟回到村里的青山集团大楼,当即就打电话通知其他八位美女长老。 没多大功夫,所有美女长老全都来到了行政会议室。 柳如烟直接将陈阳给的玉瓶放在桌子上,朗声说道: “如各位所见,召集大家集中,主要就是发放陈董给我们炼制的筑基丹。” “曹金凤,黄莺,你们二人,纯新人,各一颗。” “许一冉,许知夏,姐妹同心,各一颗。” “赵翠花,王彩凤,平日操劳,各一颗。” “苏媚,性子野,做青山医疗中心院长辛苦了,丹药一颗。” “林若溪,你天赋很高,为集团操劳更多,也是一颗。” 柳如烟每念到一个名字,那人便上前领药。 众位美女双手接过丹药,如获至宝。 她们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轮到林若溪时,她走上前,接过了丹药。 她看着手中那颗暗红色的丹药,眼神复杂,变幻不定。 她在想,这一粒丹药,真能让她从一个依附于人的女强人。 变成一个真正拥有力量的修士,从炼气到筑基,甚至到金丹? “对了,筑基丹人手一颗,接下来就是服用并修炼了。” 柳如烟说道:“为了后续修炼和使用丹药,陈董让我盯着大伙儿的进度。” “也就是说,从服用筑基丹到修炼,整个过程我需要做个记录。” “所以我们排个序吧,只能一个个按部就班修炼,不然我连记录都忙不过来。” “还有,关于修炼的法门,大家都知道心法,都知道导引真气的要领。” “而修炼的地点,就放在青山集团研发中心的地下密室之中吧!” “那里曾经是陈董的炼丹房,但他现在主要在青阳谷密室中。” “所以研发中心就成了咱们各位长老闭关的最佳场所。” 她环视一圈,问道:“各位,谁先来?” “我先来吧,完了我急着赶回西南市那边去呢!” 林若溪第一个自告奋勇:“各位,就让我先试试好么?” “好!”众位美女倒也没有争着要去第一个修炼。 在柳如烟的带领下,林若溪来到了研发中心的地下密室。 “林总,虽然密室绝对安静,但我会不定时为你护法。” 柳如烟说道:“密室中,之前陈董做了相关禁制和阵法。” “在密闭的空间内,具有一定的灵气,最适合修炼了。” “那就……预祝你早日筑基,加油哦!” 林若溪微微一笑,进入密室,关了门,便盘膝坐下。 她的手心里,托着刚刚柳如烟发放的筑基丹。 “我……吞下这一粒丹药,通过修炼真能突破炼气进入筑基?” 林若溪直到此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也不觉得进入筑基后就能怎么样。 因为她很清楚,想要获得长生,那是一条非常漫长的路。 从炼气,到筑基,到金丹,到元婴…… 陈董现在都还一直停顿在金丹孕影这个瓶颈没法突破呢。 修炼一途,确实讲究造化和机缘,长生,更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话又说回来,其实不觉间成为一介修士,还具有炼气修为。 这可都是因为做了陈阳的炉鼎,才随之而来的。 林若溪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走上修行之路。 “反正能不能提升是无所谓的事情,就走走过场吧!” 林若溪吞下筑基丹,自言自语:“就当是碰碰运气……” 随着丹药入腹,林若溪的丹田里瞬间爆发出一股狂暴的热流。 这热流冲向她的四肢百骸,丹田,经脉。 “轰!”一声闷响,从林若溪的体内传出。 她闷哼一声,脸上瞬间布满汗珠。 身体就像是要炸开一样,剧痛难忍。 筑基,是脱胎换骨的过程。 相当于将凡人的躯体,转化为修士的道体。 所谓炼气,不过是触摸门槛而已。 真正的修行,还得从筑基开始。 所以这个过程,痛,是必然的。 林若溪咬紧牙关,运转功法,引导药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强行拓宽。 骨骼,在被重塑。 皮肤,在被洗涤。 密室外,柳如烟静静站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密室内的灵力。 正以疯狂的速度,向林若溪汇聚。 形成一道道灵力漩涡,环绕在密室周围。 “轰隆隆……”灵力翻滚,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股属于筑基期的威压,若隐若现。 柳如烟满脸惊愕,林若溪果然天赋出众。 仅仅进入密室没多大功夫,就有如此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了。 密室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灵力撞击在禁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陈阳不得不加固禁制,防止灵力外泄。 紧接着又过去两个时辰,此刻,天色完全黑暗下来。 密室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爆鸣。 “砰!”一股强大的威压,轰然散开。 筑基初期! 成功了。 禁制光芒闪烁,挡住了这股威压。 同一时间,身在青阳谷中的陈阳,突然看向青山村方向。 密室禁制内的动静,他一直在关注着。 就刚才这一强烈的威压,他意识到有人突破了。 陈阳站起身,走出密室,看着漆黑的夜空。 他随手一挥,一节木棍悬浮在眼前。 腾身一跃,陈阳站在木棍上,开始御物飞行。 须臾间,陈阳来到了青山集团研发中心门口。 密室的门,也在这一刻打开。 林若溪正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但她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皮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眼神更加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周身灵气流转,举手投足间,带着道韵。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职场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此时此刻,林若溪成了一个真正的修士。 一个具有筑基修为的入门修士! 第399章 轮流筑基 林若溪看到陈阳,脚步一顿。 她快步走过来,在陈阳面前,停下。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竟然就跪了下去。 “若溪拜见掌门,感谢掌门赐予神丹助我筑基!” 只听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而跪下的她,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陈阳看着匍匐的林若溪,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青阳门内的第一个筑基高手,真的诞生了! 可这一幕,只把一直护法的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 等于是,林总除了修为突破到筑基,连思想境界都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的她,拜见陈阳的样子,无异于拜见再生父母!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林若溪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难道就是筑基的原因?天啊,筑基就这么生气么? 就在柳如烟惊愕之际,陈阳上前一步:“若溪,起来吧!” 陈阳直接伸手扶着跪在地上的林若溪,将其拽了起来。 当触碰到林若溪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时,陈阳也是一愣。 因为突破到筑基境界的林若溪,那肌肤触手温润,如美玉一般。 陈阳拽起林若溪之后,心里一动:“你感觉怎么样?” 林若溪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很强,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她满脸虔诚,说道:“掌门,谢谢你的筑基丹,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林若溪的一言一行,让柳如烟尽收眼底。 当即,林若溪在核心内部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 “太好了,林总修炼半天,已经从炼气突破到筑基,恭喜!” 很快,核心群内的所有成员顿时就爆炸似的发来贺喜的信息。 不仅如此,青山集团大楼里,美女长老们呼啦啦全都来到了现场。 大伙儿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林若溪周身的气息如潮水般收敛又释放。 那筑基初期的威压让整个研发中心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道韵之中。 而一向高高在上的青山集团大总裁林若溪,一改往日之威仪。 她小绵羊似的站在陈阳的身边,一举一动尽显谦卑和无比的敬重。 这种前后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其余八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恐惧。 筑基,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通天大道。 研发中心密室前,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手中握着的,是陈阳单独赐予的那枚真正的筑基丹。 那筑基丹药品质远超旁人,这不仅是实力的象征,更是陈阳对她的认可。 “陈董……不,我还是叫你掌门吧,我首先肯定是要恭喜林总突破到筑基。” 柳如烟的声音很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满脸期待地说道: “我,身为掌门的贴身助理,接下来,我申请闭关修炼,好不好?” 陈阳一开始就单独给了柳如烟品级更高的筑基丹,对她自然有所期待。 在他的心目中,他其实更希望第一个实现炼气到筑基的人是柳如烟。 不过这个破天荒的大喜事,竟然落在了林若溪的身上。 那接下来,进入密室修炼的自然也应该柳如烟。 “可以的,你就连夜修炼吧,这回,我在密室外面为你护法。” 陈阳挥了挥手:“如烟,进去吧,加油,你也一定能行!” “好!”柳如烟步入密室,盘膝坐下。 她没有立刻吞丹,而是先运转功法三周天,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陈阳给的最好,她就必须做到最好,不能有丝毫差错。 当那枚圆润如玉的丹药滑入喉咙,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瞬间炸开,如同暖流席卷全身。 与林若溪的狂暴不同,柳如烟的冲击是润物细无声的。 药力在经脉中游走,每一寸血肉都在贪婪地吞噬、蜕变。 她能感觉到皮肤在收紧,骨骼在发出细微的脆响,丹田气海在不断扩大。 上半夜,柳如烟纹丝不动,但周身泛着温润的玉光。 当晨曦微露时,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凝,随即节节攀升,轻松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出关之时,她步履轻盈,眸光如水,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风范。 从炼气到筑基,一夜之功,就达到了最佳的状态。 此时此刻,只有柳如烟才能亲身体会到修为突破境界的那种喜悦。 难怪林若溪破关而出之时,对陈阳是那样的百依百顺异常谦卑。 果然,这种进阶的美妙感觉,真的有种重新来过的感觉。 这已经不仅仅是修为的突破,更是内心的一场洗礼。 “很好,我就知道你能行,果然又一个突破到筑基!” 陈阳看了一眼柳如烟的状态,当即欣喜地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掌门的厚爱,如烟……感激不已!”柳如烟又要效仿林若溪准备下跪了。 陈阳快速拽住柳如烟的手腕,嗯,温润滑腻,感觉确实不错。 这以后,美女掌门们都进阶了,成为筑基修炼者,对自己修炼肯定有用。 “就不用太客气啦,进阶后,要不断巩固才行!”陈阳说道。 “好的,之前我一直没有将修炼这种事放在心上,压根就不在意。” 柳如烟郑重承诺道:“但现在,我感受到了力量给我带来的那种美妙体验。” “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按部就班刻苦修炼,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眼睁睁看着林若溪和柳如烟进阶后前后判若两人。 许一冉和许知夏这对姐妹花也按捺不住了。 她俩主动向陈阳申请,要求一起闭关修炼。 姐妹同心,一起修炼,相互抱团取暖,其实挺好。 “很好,我同样看好你们,我为你们护法!”陈阳满口答应。 许一冉和许知夏姐妹俩手挽手进入密室,互为倚靠。 她们深知彼此根底,修炼之前一同服下丹药。 很快,药力发作,姐妹俩背靠背,共同分担那蚀骨焚身的痛苦。 许一冉咬破了嘴唇,鲜血滴落在蒲团上。 许知夏则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指甲嵌入皮肉。 她们在极致的痛苦中相互支撑,灵力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 时间在缓慢地流淌,不觉间便到了中午。 密室中的姐妹俩,不停地发出巨大的动静。 终于,她俩体内的真气,最终交汇融合。 而后形成一股合力,一举冲破壁垒。 筑基期,真的实现突破,而且是双双突破。 姐妹俩相视一笑,眼中皆是筑基初期的灵光。 同样地,林若溪和柳如烟进阶后的那种心里体验,此刻也发生在她们的身上。 两人起身,打开密室的门,带着一种筑基的威压,缓缓出关! 第400章 任重而道远 苏媚是性子最急的。 许一冉和许知夏前脚刚出关,她后脚就抢着冲了进去。 甚至没等陈阳过多叮嘱,抓起丹药就塞进口中。 丹药入腹,她只觉得一股火线从喉咙烧到小腹。 痛得她当场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苏媚试图用蛮力压制,却引得药力更狂暴地反噬。 密室里传出她撞墙和物品碎裂的声响。 动静之大,让外面的曹金凤和黄莺都心惊胆战。 陈阳站在门外,并未干预,他知道苏媚野性难驯。 唯有这般烈火烹油的痛苦,才能将她打磨成型。 一直折腾到了傍晚,苏媚的嘶吼渐渐变成了低吼。 最终,一声清越的剑鸣般的长啸从密室中传出。 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被生生压制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 练气道筑基,每个人因为自身身体素质和心性不一样,修炼过程也不一样。 不过截至目前为止,进入密室闭关修炼的美女长老们都有相同的结局。 在筑基丹的辅助下,利用阴阳诀的修炼法门,都成功进阶到筑基初期。 相比之下,曹金凤和黄莺就显得平和得多。 两人本就是年轻美貌的高校毕业生,心境通透,看透了得失。 她们几乎是同时吞下丹药,同时入定,连突破的时间都相差无几。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有灵气如水般缓缓汇入她们体内,丹田气海悄然筑基。 当她们睁开眼时,眼中再无岁月的风霜,只剩下如少女般的水润光泽。 最让人意外的,是赵翠花和王彩凤。 她们二人,一个是厨娘出身,一个是村妇。 就她俩,灵气感知最迟钝,修为基础也最薄弱。 准备吞服丹药时,她们的手都在抖,不是激动,是怕。 怕浪费了陈阳的恩赐,怕自己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她们没有立刻服用,而是跪在密室里。 一遍遍地相互鼓励,一遍遍默念陈阳的名字。 直到将全部的信念和依赖都寄托在那两个字上。 当丹药化开,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时。 她们没有反抗,没有尖叫,只是死死咬着牙。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小阳子失望。 或许是这份至诚之心感动了天地。 那狂暴的药力在她们体内竟奇迹般地变得柔和起来。 如同温水流淌,一点点冲刷着她们凡俗的身躯。 长达一整夜的修炼,当她们踉跄着走出密室。 虽然脸色苍白,但周身已然是筑基期的威压。 短短两日,青山集团研发中心的密室。 灵气如狂风暴雨般汇聚,又归于平静。 九道筑基期的威压,接连升起。 就如同九盏明灯,照亮了青山村的气运。 陈阳站在院中,静静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九道筑基气息,拱卫着他这枚金丹。 这股力量,足以颠覆一方诸侯。 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胆寒。 众女都已进阶筑基,此刻齐聚院落。 她们已换下了往日的便装。 换上了一袭袭特制的黑色劲装。 勾勒出愈发窈窕挺拔的身段。 肌肤胜雪,明眸皓齿,周身灵气流转。 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出尘的道韵。 她们不再是昔日里需要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弱女子。 也不是青山集团独当一面的职场女强人。 此时,她们俨然成了能够真正能大杀四方的女修。 “见过掌门!感谢你成全我们抵达筑基!” 九女齐声行礼,声音清脆,整齐划一。 陈阳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 柳如烟的沉稳,林若溪的清冷,苏媚的锐利。 许家姐妹的默契,曹金凤黄莺的温婉,赵翠花王彩凤的质朴。 这就是他的班底,完全忠于他的力量。 “很好。”陈阳一张嘴,只说了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从今日起,你们九人,便是我青阳门的护法长老。”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柳如烟,你为首席大护法,统领其余八人。” “是!遵命!”柳如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她的神色肃穆,已然有了统帅之姿。 陈阳负手而立,朗声说道:“各位,今后,任重而道远啊!” “除了继续发展青山事业,你们,还得记住以下两点任务。” “一方面,将你们麾下的所有成员,都给我练出来。” “明面上只是让大伙儿强身健体,但我希望全民皆兵,都能上阵杀敌!” “另一方面,凡有灵根之苗子,无论男女,皆收入门下,悉心培养。” “青山集团,最终都会为青阳门服务,我要让青阳门壮大……” “谨遵掌门法旨!”众女齐声应是,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斗志。 她们拥有了力量,便渴望着施展这股力量,证明自己的价值。 陈阳看着这群英姿飒爽、气质迥异的女修,心中豪情万丈。 九道筑基威压如同九根擎天巨柱,将会彻底改写青山事业的天道法则。 以往青山村稀薄的天地灵气,此刻已然液化。 每当夜幕降临,整个山村便云雾缭绕,能见度不足十米。 清晨时分,草木叶片上凝结的不再是普通露珠。 而是晶莹剔透、散发着清香的灵露。 村民早起劳作,只需深呼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连平日里腰酸背痛的毛病都好了大半。 村口的守卫,也换成了经过柱子亲自筛选的内卫精锐。 他们身着特制的黑色作战服,佩戴着金刚符与敛息符。 内卫个个眼神锐利如鹰隼,气息沉稳如山岳。 哪怕是筑基初期的散修路过,也会被他们瞬间锁定。 这股力量,足以震慑方圆百里的宵小之辈。 陈阳站在办公楼顶,俯瞰着这片自己全力打造出的基业。 青山村已不再是那个穷乡僻壤,而是名副其实的修真者净土。 看着下方井然有序的街道,听着远处学校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这不仅是他的后宫,更是他的国。 但这份安逸,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危机。 温水煮青蛙,足以消磨任何强者的意志。 他现在的修为,卡在金丹后期大圆满。 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周伯通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没有元婴期,终究只是个厉害点的凡人而已。 随时可能被更高层次的力量碾碎。 是时候离开,去寻找更大的机缘了。 陈阳在会上当众宣布:“我,即将动身前往西南。” “青山集团,甚至青阳门,近段时间就依仗大伙儿了……” 会议室内,众女听了这番话,沉默了。 她们都知道,陈阳的舞台。 早已不在这一亩三分地。 青山村是根,但陈阳必须是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困死在这里。 虽然明知陈阳会离开寻找更大的机缘。 但众女心中还是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