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夫》 001 不是楔子 “白小姐,真是难以置信,出国几个月喝了几天洋墨水,整个人居然都变得国际范儿了!” 机场附近的一星级酒店,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指尖的香烟,唇角带笑的打趣着对面一个几乎是赤/裸的女人。 女人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微卷的长发从头顶直达腰际,赤脚斜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美得不似人间独有。 “哪里的话,倒是尹先生您,几日不见,更是风流倜傥了!” 女人对于男人流连忘返的鄙夷目光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漫不经心的一边说,一边侧头开始摆弄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言谈举止中的轻佻与淡然哪还有几个月前唯唯诺诺的模样,男人一挑眉,像是重新被提起了极大的兴趣,“是吗?不过身体怎么还和出国前一样,瘦的跟皮包骨头似得,是我不在身边日子不好过吗?” 他伸手随意搭上她的手腕,两指并拢,中间竟还有不小的缝隙,男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皱了皱眉。 “谁说的?现在‘骨感美’在国外,你都不知道有多流行!” 女人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攥着自己的手腕,回答的飞快。 “呵,白小姐真幽默,刚夸你有国际范儿,还真把自己当外国人了!” 男人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掌,愣了一下,随即收回,好,真好,几个月不见,胆子当真大了些,竟然还敢躲避自己的碰触,真好啊! “白小姐,三年的时间,我出钱,你出貌,我以为我们的目的都已经很明确了,到了这最后一次,你还需要矜持吗?” 耐心似乎被耗尽,男人慢条斯理的将指尖的香烟弹去,直接切入正题,眼睛禁锢着对面女人的身影,不给她一丝可以躲避的机会!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再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确实不需要所谓的矜持。” 女人像是没有料到男人会如此说话,眼睛微微一合,再次睁开便是下定决心的释然,手指微动,紧裹着的浴巾当即滑落,白皙诱人的身子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空气似乎因她的动作而变得炙热。 “呵呵,明明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对自己曾经就服侍过的男人,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吗?” 男人说着一把将她的身子扯入怀中,白皙的大手不由分说的附上她的柔软,狠狠地一捏,女人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就要破腔而出,真是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她依旧会对他如斯! “怎么这么敏感?难不成这段时间在国外学会的只是一些皮毛?” 男人埋在她脖颈的唇,轻轻吐出的讥讽令女人心中突地一跳,猛地抬眼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双眸,只一下,她便强扯出如花的笑颜。 “呵呵,先生不要操之过急?这几个月,我在国外学会的可多着呢!” 女人瞬间不在矜持,整个人风格大变,一个扭腰,便主动坐进了他的怀里,动作做得那叫一个摇曳生姿! 男人整个身子一滞,接着便轻笑出声,“果然,这才是你的本性,说实话,你真实的身体要比你虚伪的人要讨人喜欢的多!” “哎呀,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男人都哎爱女人矜持一点的撒!” 女人白皙的双臂盘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胸口来回不安分的嗅着,模样轻佻的使男人几欲抓狂。 “白小姐多虑了,像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们之间要说爱,那也只会是你千人骑万人压的身体!” 该死,真的不该幻想,她早该清楚这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和当年一样,那么致命! 眉头只是一攒便又放开,女人继续笑的花枝招展! “能让你爱上我的身体这不也是一种本领吗?既然你把我看的这么透,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对于曾经向我施舍过的男人,我更不应该吝啬自己的身体!来吧,早做早完事,早死早脱生!” 女人说完,便主动凑上了自己冰冷的唇,只是一个接触,男人便反客为主将她深深的压在自己的身下。 “为什么你之前和我做的时候都不敢睁眼看我?” 男人从她的身上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女人撇过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 “是怕我从你眼睛里不经意的看出什么?还是你怕忍不住会划花我这张脸,白阡陌,你别以为我是傻子,你的反应早就出卖了你的心?你最好乖乖的从实招来,我是真想看看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留在我身边的?” 男人的声音有着拼命刻制的愤怒,明知她留在自己身边动机不纯,但偏偏他的身体每次面对她都该死的不受控,那种压抑不了的疯狂让他急于想咆哮! “还不说话是吗?...我今天就要你睁着你那双迷蒙的眼睛看清楚,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尹莫驰让你受的的东西你就是咬碎了牙也要受着!”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早已把手伸入她的内衣,大手拂过,除了带起白阡陌身体的轻颤,还留下了一连串的青紫,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么粗鲁过,不过今天他就是莫名的烦躁,就是莫名的不想看到她在他的身下还能这么理智。 这么多年,在他眼中,自己原来一直是以这种形象存在的,不知道是谁的可悲,白阡陌莫名的觉得心酸,用力忍住即将涌出的眼泪,生生的将自己头撇开。 她的反应更是惹得男人一脸的不满,一把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这才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抓出的指痕,不由得再次愤怒的出声警告: “白阡陌,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装也得装出个让我满意的样子,不然,你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尹莫驰,你以为我怕你啊,反正横竖就这一次了,你要么就弄死我,要么就带着这一身的伤回家见你那新婚的娇妻,我倒是要看看谁更倒霉……” 白阡陌猛力挣脱了几下,都动弹不得,索性不再折腾只是瞪着眼睛怒视着他,她豁出去了,反正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

002不认识你 漆黑的夜,深不见底。 其实也并不是因为真黑,而深不见底,只是因为女人此刻没有焦距的眼中,除了那漆黑的看不到尽头的夜色,什么也看不到! 偌大的房间,都是沉闷的黑白灰调调,不分黑夜白天,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把你活生生的人吓成硬邦邦的鬼! 她蜷着腿毫无生气的坐在高高的阳台上,身子就像一滩烂泥就那么斜斜的靠着,在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墙壁上映出一道煞人的风景。 身后是一个偌大的窗帘,平时躺在这张大床上的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很迷人的男人! 这么大的房间曾经有一个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熟睡着的男人,现在又有一个明明穿着睡袍却又像什么都没穿的女人,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呢? 如果你真的想说,如今这个社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除了男盗女娼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她就想笑了,瞧瞧,这万恶的社会把人们的思想都毒害成什么样子了,她们之间很纯洁,虽然她的心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也曾邪恶过,但苍天可鉴,她们之间真的是纯洁的,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 她?她是谁呢? 目前,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从来到这个城市那一刻起,她都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只知道这张床的主人'现在'是她的男人,她叫他尹先生,他称呼她为白小姐,这里用‘现在’这个词,不要误会,她不是不确定他以前是不是她的男人,她只是在肯定他以后绝对不是她的男人。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一张被框起来的照片,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家教真的是从小就很好,看这优雅的姿态,看这如女人一般白皙如葱白的手指,连随意一张生活照都能照的这么超凡脱俗,除了他,在她的记忆里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 话说回来,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还无欲无求的,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当然,也绝对不仅仅只因为他有钱! 不是因为提钱显得她俗,而是因为比起钱,她还有她更大的阴谋! 除了这个阴谋她隐瞒着他之外,其他,她对他绝对尽心尽力,每天不但要在这栋房子里做一切女佣该做的事,也要做他老婆该做的事,她卧薪尝胆的试图穷尽自己毕生的技能来讨这个男人欢心! 时间久了,如果想不起她们相识的那天,有时候她也认为她骨子里流淌的还是贤妻良母的血液。 不想去提,但这毕竟是故事的开始。 至少是三年前,在一家非常有档次有品位的咖啡厅里。 曾经一度以为,坐在这里的,不管是安静的喝茶聊天,或者是在角落里品着咖啡沉思的人都是一群故作高雅实则败类的闲人。 但是这一天很意外,她也成为了这里的一员,因为有人告诉她,有时候高雅还是有必要装一下的,因为告诉她这句话的这个人同时也告诉她,这个咖啡店的老板姓尹,并且是个比刘德华还要帅十倍的男人! 对的,她就是冲着这个姓尹的男人来的! 虽然她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长得究竟如何,是否能配起这个据说有才华又多金的男人,但她首先声明,她的阴谋是因为他这张脸,但绝不是因为这张脸像刘德华!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明,今日来这里,她就是死皮赖脸的来勾/引这个男人的,能把他骗上/床是最好。 当时好像是下雪天吧,反正记得望向窗外的时候一片白茫茫的。 当时她穿的什么? 高跟鞋?丝袜?白裘? 应该都不是,她当时的身份好像只还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穷奇所有最豪华的打扮,最多也只能扎个马尾穿个棉衣,顶多再配个羊毛围巾。 那日,白阡陌心神不宁的坐在窗前,一杯一杯的咖啡就像白水一样被她一杯一杯灌入肚中,如果事先她知道一杯咖啡可以买好几吨白水的话,她保证打死都不会碰那咖啡杯一下! 这个男人此时就在楼上! 她的心不安的狂跳,望着窗外那皑皑白雪恨不得一头扎进雪堆,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冰冻三尺! 终于她鼓起勇气,让侍者把她带上楼! 推开门那一刹那,一屋子的人同时都像她看来,也不算一屋子的人,顶多也就五六双眼睛吧,皆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 她准备好的话,在这万众瞩目的一刻竟然结巴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那坐在窗前本就被寒风刮得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红了,而且红的还有些发烫! 咬咬牙,为这么多个晚上不吃不喝的准备,不管是什么场合,她必须都得豁出去。 “打扰了,我找尹先生!” 闭着眼睛,她小心翼翼的出声,如履薄冰! “尹先生?哪个尹先生?这里有两位尹先生呢?” 一个率先反应过来的男人看着她一脸调笑着说。 “我找尹莫驰先生!”白阡陌再次咬了咬牙,“哦?找老莫啊,怎么?妹妹是我们老莫的小情人?”那个调笑的男人边说还边朝旁边的另一个男人眨了眨眼,引得房间内的人一阵轻笑。 白阡陌尴尬的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你找我?” 也正是此时,那个坐在角落,穿着银灰色西服,浑身透着高贵与疏离的男人接过她的话,顺便换了个坐姿,只是从始至终也没正眼看她。 “是...是的!”白阡陌有点结巴,并不敢去看那男人领带以上的脸,因为他此时肯定也在笑,因为他的声音冷清之余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我好像不认识你!”尹莫驰说着,慢条斯理的从桌上拿过一支烟点上,“我也不认识你!”

003 约你出去 “我也不认识你!” 这次她脱口而出,这是事实,因为相对于几年前姐姐订婚宴上的一面之缘,现在的他她完全感到陌生,那一身的西装革履没有一丝记忆里的飞扬浮躁,退一万步,就算认识,充其量也只是这张刻进骨子里的脸!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那你找我干嘛?”半天,尹莫驰才把火机扔在茶几上,随众人一样勾起了唇角,似乎也对对面这个小女孩来了兴趣。 “约你出去!”白阡陌在他问出声的时候,回答的甚是干脆。 “噗!”屋子里的人又是一阵狂笑,有的几乎都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沙发上。 “哈?约我?” 尹莫驰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弯着眉眼上下打量着白阡陌,唇角也尽是难以隐藏的笑意。 白阡陌尴尬杵在原地,像一尊被扒/光衣服的雕塑,淡定的似不懂羞/耻为何物,可心里早就泛滥成灾。(他的眼神没有一丝异常,可见他是把她忘得有多干净啊。)等她还没来得及咬破银牙强撑的时候,又是一道挤兑的声音响起:“呦,尹少好福气啊,刚回国,就有小姑娘约啊?” 白阡陌的脸肯定红的不能再红了,虽然事先什么已经打好预防针,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脸皮厚度。 “妹妹,你倒是说说你想把我约去哪里呢?” “去宾馆!” 妹妹?他竟敢主动叫她妹妹,可恶!白阡陌也顾不上尹莫驰眼中那浓浓的戏弄,索性豁了出去。 “咳..咳!”这次是尹莫驰先没忍住,这丫头也忒有趣了,尹莫驰不停变换着交叠的双腿才掩盖过自己被这话雷的过激的反应。 “妹妹,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尹莫驰将手上的香烟在烟灰缸旁边轻敲了两下,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再隐藏。 ‘“你会!” “这么肯定?” “你们有钱人不都好这口吗?” “……” “妹妹,我劝你别勾/引我犯罪!”尹莫驰最后眉眼含笑的斜睨着白阡陌,而房间里其他的人早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白阡陌根本顾不上太多,只是咬着牙再次确定“真的不去?” “小妹妹,别着急,老莫不答应,不还有我们嘛...哈哈...!” “是呀是呀,小妹妹,我们不比老莫差好吧,要不我陪你去宾馆撒?...哈哈..” “...小妹妹准备把我们老莫带去宾馆做什么呐?” …… 你一言我一语,在这众人不一的调笑声中,白阡陌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的精心准备还是搞砸了,转过身下了楼,浑然不觉自己给那群闲人增添了什么茶资笑料,只知道这么多个晚上的彻夜不眠换来的终究是功亏一篑。 白阡陌憋着一股子气闷不做声的从楼上下来,整个人都被一层杀气裹着,到了楼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女服务员堵在了门口,她知道她还没结账,所以老实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那是在医院时,家里给寄得,足够她将近一星期的生活费。 把钱往服务员手里一塞,然后浑浑噩噩的她就继续往外走,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不知道她在讲些什么,只知道她挡在她面前指手画脚,怎么躲都躲不开!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结果就是她们厮打在一起,两个女人的打架,那可看性一点不输与世界杯夺冠,你挠我一把,我踹你一脚,花盆,咖啡杯,乒乒乓乓…… 很快宁静的咖啡厅就被两个女人闹得鸡飞狗跳,动静直逼二楼的包房。 当尹莫驰听到动静从二楼包房探出头时,眼前惊心动魄的场面都让他傻了眼,这时他才真正相信了‘人不可貌相’这个词,这一个看似没有几斤重的小丫头疯起来还真是让他都觉得吓人! 真正的认识应该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白阡陌从医院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依旧优雅从容的对他说:“你就呆在我身边吧,你的拳脚不错!” 这时白阡陌才知道,那个服务员扇了她两巴掌,指甲划烂了了她的脖子,而那个服务员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脑震荡! 天呐,她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就这样,尹莫驰替她偿还了人家医药费,并找来了国内最好的脑科医生,直到那个女服务员完好无损的出了医院,白阡陌的心才出了一口气理所当然的照顾起了尹莫驰的起居。 愧疚啊,能不愧疚吗?喝的咖啡够人家半个月工资了,给了人家一百块就牛气哄哄的往外闯,她要是那服务员,估计都能把那喝咖啡的直接送上阎王殿了! 不过现在想起,她倒是觉得当时的尹莫驰还不算坏的不可救药,至少证明了他坏的不至于泯灭良心,但也仅是这样,不足与让她对他心生动摇! 她是小城镇的,不比那些穿金戴银的大家闺秀,尤其是从小就活在姐姐贤良淑德的影子下,叛逆的性子决定了一切,压根就不觉得吵架打架那是多丢面子的事,只是认为心里有气啊,就得出,不然憋坏了自己,对不起生她养她的爸妈! 说到这里,千万不要认为她会像农村大老娘们一样低俗,除了偶尔受了刺激会一秒钟变泼妇之外,大多数时候她也算安静,比如专心干活的时候,比如低头沉思的时候,更比如弹钢琴的时候。 天台上的那架钢琴就是她搬到这里来时,自己唯一带过来的东西,不是因为她特别喜欢,而是因为这个男人说,他喜欢看见她坐在钢琴面前,他说她弹钢琴时的样子美的像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子。 想到这里她都觉得好笑,因为她同时也想起他说的另一句话,他说他答应让她上他的床,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身手...和女人打架从来不吃亏! 不要笑,她,白阡陌,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用他的话来说,她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矛盾综合体,一个超凡脱俗的...神经病人! (不知道是她装的太像,还是他的记忆力太差,只不过是换了个样子,他就一点都想不起幼时的她来!)老实说,弹钢琴这项技能应该只会在上流社会兴风作浪,像她这种小城镇的女孩根本无法接触才对,且不说弹钢琴长大能不能当饭吃,就说一架钢琴本身的价值,用她妈的话说那种烧钱的破玩意还不如换二亩地,种上白菜萝卜那可足够他们一家子过好几个冬天。 这时就该感谢她有个好姐姐,一个能歌善舞能弹琴能赋诗的好姐姐,她的好姐姐,呵呵! 转过头,再看了一眼相框里的男人,就是他,害的她失去了最亲近的人,并且有家不能归,她怎么能够不恨!望着他那即使被框在相框里却依旧不可一世的脸,她放纵着在他面前,从不敢在脸上流露出的恶魔似得目光,阴谋的味道丝丝环绕在夜色之上。 尹莫驰!这个让她要穷其一生都要纠缠到底的男人。 不死不休! 夜似乎越来越黑,那斑斑驳驳的星火阑珊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那种幽深的黑,能抹灭掉一切发光的东西,从而令人心生绝望!

004 心怀不轨 长沙黄花国际机场 第二天,尹莫驰刚回国,一直认为她和他在短时间内暂时不会在有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意外的,所有的意外就在那天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他带她去了酒店! 这时刚入秋,白阡陌穿着一件宽松的羊毛衣,长条格子围巾在脖子一圈一圈围的霎是保暖,一双清灵的大眼睛就这么架在围巾上,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很是萧瑟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眼望去就像他的小随从,直到跟他进了酒店房间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不清不白的跟着一个成熟男人来到这种引人遐想的地方,应该发生些什么。 反正这一直不都是她想要的吗?所以她出奇般的安静! “白小姐,我发现你的皮肤似乎比我们刚见那会儿更白了!” 尹莫驰斜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斜着头,唇角带笑的斜睨着她,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风衣,额前的碎发闲散的遮住眉角,带着秋季独特冷冷的寒意,看上去整个人是那么的丰神俊朗超凡脱俗! “先生看错了,今天来接机,故意多擦了几层粉而已!” 白阡陌低着头,佯装整理着他带来的行李,不敢承认,是因为在他出国的这段时间忙的顾不得见太阳而导致皮肤越来越白,尤其是此刻,在豪华的琉璃灯下,她的皮肤白的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触目惊心,那一道一道清晰的血管一颤一颤的,真是应了吹弹可破这个词,只是不知道这样是美是丑! 尹莫驰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忙碌,一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赤/裸裸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得白阡陌心里直发慌! “白小姐,还记得三年前你在咖啡馆当着众人的面说要把我约到哪里吗?” 终于,尹莫驰将指尖的香烟弹去,然后双手抱着胸靠在床头的靠背上,看上去很恶趣味。 “...宾馆!”白阡陌轻松低喃,依旧不敢抬头。 “现在宾馆不安全,就酒店吧,说说,当时你把我约到这里打算干嘛?” 窘迫只是一瞬间,白阡陌便厚着脸皮诚实的说道,“我想...算了,反正先生对我也没兴趣,何必这么调/戏我!” 话到嘴边白阡陌不得不改口,三年前是三年前,那时叛逆又冲动,别说去上/床,就是说去杀人,也敢大大方方的说,明目张胆的做。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兴趣,现在的你可是成熟了,女人该有的你可都有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像极了在欣赏一个精心打磨终于就要完成的绝世佳作。 “是吗,那先生你...” 白阡陌心中突地一跳,猛地抬眼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双眸,只一下,又慌忙侧头撇开。 “我不喜欢故作矜持,懂我什么意思吗?” “嗯,懂!” 白阡陌点了点头,很快地垂下眼睑便转过了身。 她在他身边每天洗干净身子候了他三年,今天他好不容易有了兴趣,又明目张胆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照做呢! 从浴室到床/上,不知是怎么开始的,总之没有太多的纠缠,没有太多的触感,甚至连象征着鱼水之欢的痕迹都不曾在她身上出现一星半点...就没了。 同时也见证了,古往今来,男人都是一个可怕的生物,他们即使没有爱还有本能,而女人没有爱那在床上压根就是一条任人摆布的死鱼! 她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没的,除了记得自己浑浑噩噩那种难以掌控自己的感觉让她不安之外,其它的没有一点记忆。 不同的是尹莫驰,他对自己刻意的隐忍并没有初见成效,反而对这副身子更加的渴望,只有苍天知道,若是当时他没有那么理智的试图想掌控一切,到后来,也不会有后半辈子那么长的感情纠葛! 自此之后,白阡陌就以方便照顾尹莫驰生活起居为名义搬了过来。 此后,每天清晨,尹莫驰都会让她陪他到楼下的林荫道去散步,林荫道围着的正中是一片静谧的湖,每当傍晚十分就有很多闲暇的人士在湖边垂钓,而清晨除了些早起晨练的几个老人们,这片湖就显的格外的凄凉。 即使有清风拂过,静谧的湖面也很少会泛起令人愉悦的水波纹,这片湖就像她的心,在被人称作湖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叫嚣的资本! 每当漫步在湖边,尹莫驰都会回过头认真的问她一个问题,比如今天,也不例外,“白小姐,当初我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呢?” 白阡陌和往常一样,安耐住心里的不安分因子,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的长凳上装淑女,沉默着一言不发,尹莫驰早已习惯了她这个模样,不以为意径自说道:“看着你的眼睛,我就觉得我们的认识好像就在昨天!” 听清楚了,是好像,所以白阡陌跟着他的时间绝对不会短,是的,她没有忘记,从咖啡店到现在都三年了,而从真正上|床到搬到这里一共历经三个月,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好歹她谋划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初见成效了! “你是一个我唯一没有看透的女人?” 尹莫驰见白阡陌没什么反应,就继续开口,清晨那还有丝冰凉的薄雾,让他的声音也跟着变的清冷,白阡陌在心里说,你也是唯一一个我想要去看透的男人,但是表面上依旧默不作声,没办法,也许是清楚自己对他心怀不轨,所以在他的面前却还是做不到完全放开,不管是谈话还是上/床似乎永远都是这么规规矩矩的。 尹莫驰今天穿着一个浅灰色格子衬衫外边套着一个白色羊毛坎肩,下边是一个同款灰色休闲西裤,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背着清晨的晨光,帅的简直一塌糊涂。 很庆幸,她可以借着阴谋的眼光,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他,这也可以说是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可以免费犒劳自己的福利。 不过她比谁都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是最不可貌相的,高兴的时候,对人好的不可救药,不高兴的时候,杀人放火也不在话下。 “白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特别?”尹莫驰好笑的看着白阡陌,他一直很好奇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阡陌坐在长凳上再次安静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出了校门,除了他,她何曾还有过别人? “你自己不觉得吗?”见她不说话,尹莫驰就像自言自语,“你安静的时候,就像一个天使,犯起混来,又像一个不可救药的...还是像一个天使,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的吸引人!” 又来了,又来了,你真的认为天使头上的光环和打架时绕在脑袋上的一圈星星是同一物种吗?什么天使?就自己现在这幅德行,还天使,没变成恶魔就应该去磕头谢老天爷了。 白阡陌对他的话不敢苟同,什么犯浑,说的跟自己经常仗势欺人一样,不就是当他外边的那些小彩旗刮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出面帮忙料理一下吗?前提还是他无法出面,默认她放手一搏的时候。 心绪如麻,但是白阡陌依旧安分的垂着头,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打骨子里她就不是一个淑女一个乐意安分的主,但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她策划已久的阴谋,她宁愿把自己的一切埋藏在心里。 “白小姐,每当看着你这张如花的脸,就真觉得你这么年轻不应该毁在我的手里,说说看,当初你那么煞费苦心的想要留在我身边,究竟是想要什么?可以试着说说看,能给的我一定满足你!”

005 24孝保姆 尹莫驰笑着坐在她的身旁,翘起的双腿看上去是那么的怡然自得,往日里清冷的脸上也不可多得冠上一个明媚的笑容,看上去问的很是不经意,只是那一瞬不瞬盯着白阡陌眸子的双眼却锐利的像是镀上了一层利刃。 白阡陌一脸的祥和,眼睛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不知今天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知道自己当初刚十八岁煞费苦心捏造的相遇是有多么的不靠谱,多么的引人揣摩,可是这三年来,她不是一直在努力争取他的信任吗? 事实上,在他碰她的那一刻,也不正是说明了他相信她了吗? 见她不说话,尹莫驰这会儿把手还随意的搭在白阡陌的肩膀上,斜过脸看着她笑,像是在给她鼓励,白阡陌被他那蛊惑人心的笑,差点真的就脱口而出,但幸好终是忍住了,嘴上还是如了他的愿,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先生你有钱人又长得帅,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资女,想留在你身边,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是吗?那你说说我大概有多少钱?” “...先生的身价,我怎敢乱估!”这个是真不知道,不是自己有多么的高风亮节,而是一切都还时机未到。 “呵呵,你跟着我三年了,我的账户流动资金从来没避讳过你,现在你竟然连个大概都不知道!我真的很好奇...” 尹莫驰说着把脸又往白阡陌身边凑了凑,接着慢悠悠的继续说,“好奇你究竟想要什么?不要我的钱?那是想要我的心?还是...我的命?”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突地一下,像一颗重磅炸弹惊得白阡陌整颗心都在乱颤,用力的稳了稳心神,压抑着声音,表面上还是努力佯装安静的扯出一丝笑容:“先生,不要这么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或者,你认为我在放长线钓大鱼也未尝不可!” 其实在心里,白阡陌更想回答,如果可以,不管是你的钱还是你的心包括你的命,她都要! “钓大鱼?哈哈...”他双手搭在长凳的靠背上,笑的赏心悦目,“那白小姐可要努力啦,我的身价可是不菲的,如果你能钓到我这条大鱼,你们全家在t市几辈子都可以活的很轻松。” “我以为我已经钓到了!” 看到他笑,白阡陌也扬起脸陪着笑。 “和我上/床的女人有很多,如果你跟我这几个月就觉得满足了的话,白小姐你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 “好,我会努力的!” “嗯嗯,加油,对了,下个月我要结婚了!” 尹莫驰扯下一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摸了摸鼻梁,话题不经意的一转,虽然这个消息让白阡陌很吃惊,但是也只是吃惊,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在国外有一个未婚妻,在他一次电话里,知道那个女人叫江晨,好像是心脏有了什么毛病,三年前被送出国治疗。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这么突然的告知,白阡陌还是忍不住骤然变冷了气息,硬着脖子规规矩矩的说了句恭喜。 “白小姐的反应很一般啊,我以为你这张脸听到这个消息就算不用痛哭流涕至少也得愁云惨淡啊,只有那样才符合仰慕我的女人此时的内心世界啊!” “我若痛哭流涕,先生你就会取消婚约了吗?”白阡陌斜着脑袋,眯着眼睛问道,“这到也是!” 白阡陌低头不语,以为今天的散步就要到此结束的时候,尹莫驰又突然回头,“白小姐,我觉得你的眼睛很美!” 白阡陌整个身子再次一顿,他是在她眼睛里发现什么了吗?她很惶恐! 这是一天的开始,就在这诡异莫测的对话中结束,其实三年来,大多数也都是这样,因为他的不平凡所以会经常在各国之间飞来飞去,在国内呆的时间很少,她们之间的碰面更是少的可怜,但是由于她从小的近水楼台和这些年的良苦用心,只要一回国,她还是会被他记起,因为三年来在这个有钱男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的时代,只有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说不上到底是保姆变成了小三,还是小三升级成保姆的女人,还清晰的记得他的一切喜好厌恶,用句不夸张的话说,如果尹莫驰的亲生母亲在旁边也不会比自己更了解他。 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看什么,就连什么女人穿什么衣服用什么手段才可以得到他青睐,白阡陌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 再夸张一些的说,只要尹莫驰回到国内,衣食住行,只要想满意,那只能找她,她白阡陌就是上天为他尹莫驰量身定做的24孝保姆! 很惭愧获得这个封号,当然,能让她坚持这么做的还是为了那一场策划已久的谋杀。 既然说是谋杀,那就不会单单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刀捅死他那么简单,那样她会有很多的机会,而她则是在策划能怎样杀了他而不连累到自己身上,既能彻彻底底的杀了他的人又能保全自己不受连累。 所以,她试图披着天使的面皮慢慢的侵入他的生活,让他习惯她的存在,从而在生活上离不开她,最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击必杀! 不,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要的不仅仅如此,包括他名下的财产她也要一把火将它送进天堂,一命换一命也得收点利息不是吗? 更何况她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这么多年! 呵呵,也就是从那时起,白阡陌的笑没有人能看懂! “白小姐,该用餐了!”尹莫驰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告诉白阡陌他已经饿了的事实。 “额...好!” 白阡陌慌忙抽回思绪,紧跟着他的脚步进了房间! 白阡陌进厨房把事先准备好的早餐都取出来,一样一样的摆上餐桌,这栋房子是市中心的高层,三室一厅,地方也不算太大,也没有佣人,自搬过来,她就一直扮演着陪吃陪喝陪睡的角色。 先把消过毒的餐具摆在尹莫驰面前,然后替他折叠好餐巾,吐司不加甜味果酱,煎蛋不要两面双煎,盘子不用能听到声音的白瓷,杯子只能用透明的水晶杯,在视觉范围能不能出现任何一种可能会影响食欲的东西。 看着尹莫驰优雅的一举一动,赏心悦目的一颦一笑,白阡陌心里越发觉得这世间有着太多的不公平! 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几年的时间身份气质从内到外换的那叫一个彻底,仿佛是在一夜之间,摇身一变就从泥鳅变成了蛟龙! 而她,经历了那么多,更是咬着牙卯足了劲发了狠的说要励志要蜕变,结果也还只是补考了当地的一所大学,死皮赖脸的做了他的小保姆,没办法,小城镇里出来的,奴性的底子在那搁着,再说,在现实面前,连她自己也不认为从小就怯懦的活在姐姐的辟护下,而在医院里不见天日的躺了两年,出来就能成为耀眼的璀璨的让他一看就铭记于心的完美大蜕变,那不可能,她没他那么好的底子! 在医院吊了两年竟然还没有死,老天爷之所以这么做,想必也是赞同让活着的她为阴间的姐姐做些什么!

006 伉俪情深 感觉牛奶的温度适中了,白阡陌这才慢条斯理的将其倒进杯中,做完这一切她才安静的坐在尹莫驰的对面,将一块面包片塞进嘴中。 “白小姐,晚上我有一个饭局,会晚点回来,不必等我!” 尹莫驰独具魅力的声音,礼貌中带着疏离,不愠不火。 刚塞进嘴里的面包片,没办法吐出来,更没办法再去嚼,白阡陌只好红着脸闷不吭声的点点头,尹莫驰好笑的将面前的牛奶往这边推了些,白阡陌低着头尴尬的接过。 吃过早餐,白阡陌站在门口看着尹莫驰,目送他走进电梯,不知情的人绝对以为她们之间是有多么的伉俪情深,可是,只有自己才深刻的知道她们之间到死也不会有爱。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瞬间变得安静,白阡陌有条不紊的收拾完桌子,就开始摆弄摆在阳台上的几盆绿萝,这几盆绿萝长得可真是茂盛,那翠绿翠绿的叶子上一尘不染,看着看着,觉得人心也跟着清澈了不少。 白阡陌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出神,而出了电梯的尹莫驰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女人的一瞥中,脸上那斯文儒雅的笑容也在那女人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松了松领带就从车库取来车向附近的娱乐会所驶去。 t市高级娱乐会所,最大的vip包间早就有人等候在此,尹莫驰刚一推开门,屋子里一众俊男靓女便都呼啦一声自动站起身迎了上来。 “哎呦,大少爷,今天怎么一个人啊?你可是平日里最最招桃花的冷情王子啊?今天竟然落单了啊?” 尹莫驰也不生气,把身上的外套风衣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只手松了松领带,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在从桌上摸过一支烟点上,这才靠在沙发上,勾起唇角看向屋子里的众人。 “司杰?我昨天刚回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给我准备一个就算了,还胆敢嘲笑我落单?” 那个叫做司杰的男人一脸的桃花笑,看着尹莫驰也不急着搭话,只是拍了拍身旁美艳女人的翘臀朝尹莫驰嘟了嘟嘴,“喜欢就过去吧!” 那个女人也不害羞,站起身就坐在了尹莫驰身边,尹莫驰更是不拘束,将胳膊搭在身后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女人坐在自己怀里。 “哈哈,cindy,今天你可是享福了,平日里我们大少爷旁边可是有一个寸步不离的纯情24孝小保姆呢,今天不在可是让你占了大便宜了,一定要伺候好大少爷哦,要不然失去了机会可不要怪我不帮你哦!” 司杰潇洒的二郎腿一翘,那个叫cindy的女人刚站起来,他便直接又从旁边揽过一个女人坐在怀里。 “小保姆?谁啊?”那个叫cindy的女人抬起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望着头顶的男人一脸的疑惑。 尹莫驰眼神一眯,随即又扯出一个笑容,“都说是小保姆了,那就是小保姆了,还能是谁啊?” “啊?那个小保姆真的还在啊?天,都三年了啊,莫驰竟然还没换,啧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坐在沙发另一端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手里拿着高脚杯斜靠在沙发一边接口道。 “卜河,你才知道啊?我们尹大少对那个小保姆可宝贝着呢,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尹大少都说了他绝对不会和未成年去宾馆,这事隔这么多年,就算是只小白兔,我们尹少也该上手了吧?” 司杰接过话,同时也调笑着在旁边女人的胸上抓了一把,顿时引得身旁的女人娇喘连连。 “哎呦,听司杰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也在场的,你们说的小保姆不就是三年前咖啡馆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妹妹嘛!当时明明不认识,还一个劲的提着莫驰的名字,还说要约他去宾馆!哎呦,你说我乔冕长得也不差啊,我怎就没有这样的桃花运呢?” 一个穿着粉色印花衬衣的男人靠在沙发背上,那敞开的领口露出健硕的胸膛,司杰望了一眼就拿着一根烟丢了过去,“闭嘴,三年前在你爹的翅膀下,找上门的小姑娘还少啊?” “哈哈,反正我不管,大少的魅力在三年前就已经有慕名而来的小妹妹了,我就是羡慕嫉妒恨呐!啥都别说了,大少爷,今天的单,谁跟你抢我跟谁急!” 乔冕拾过胸口的烟叼在嘴里,众人似乎都很默契的相视一笑,尹莫驰也陪着笑不置可否,这四个人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面对他们他都气不起来。 “对了,大少爷,后天的宴会你就把你那小保姆带出来给大家看看啊,都三年不见了,女孩也该成女人了吧,哈哈!真的很好奇这三年,大少爷你把人家小女孩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群人中最爱挑事的就属这个年龄最小的乔冕,他的父亲是t市政界高层,所以一向特断独行惯了,这话也就他敢在尹莫驰面前无所顾忌的说。 尹莫驰只是顿了一下,抬起头依旧是那亘古不变的冷中带笑,“你很好奇啊?” “是啊,我们大家都很好奇!”乔冕用眼神示意了屋子里的一众人,所有人便都配合哄笑着点头出声,就连几个女人也打趣的说,“尹少就带出来见见呗,我们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打动尹少的心啊,让我们见见也好跟着学着点啊!” “你们跟着起什么哄,想装纯也得看看自己像不像那块料啊?” 乔冕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女人,根本就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反倒是司杰怕气氛闹僵,接着乔冕的话就说,“是啊,再怎么装纯,这么大的罩杯总是无法掩盖的事实啊,哈哈,你们尹少喜欢纯的就让他喜欢去呗,少爷我就喜欢你们这样凹凸有致波涛汹涌的哈,把本少爷伺候好了,本少爷对女人也很大方的哦!”

007 荒唐比赛 听着司杰的话,尹莫驰莫名的就想起昨晚**那具惹火青涩的身子,身子一滞,抱着怀里的女人的手紧了紧,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缓缓拿出嘴里的香烟,这才慢条斯理的说: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见,那后天就见见!” 那种明明是笑却比冷漠还要让人有距离,早已习惯的这些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尹莫驰的意思就是同意了乔冕的建议。 “就这么说定了啊,后天是我爸的55岁生日,来的人肯定多,到时候肯定还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凑一桌,到时候没有个女人怎么能行!” 乔冕就这么一砖敲定,这个话题也就到此结束,而这会儿所有心思正在女人身上的司杰见此头也不抬的道,“好啊,既然后天的行程敲定了,那我们就个忙个的?” “滚蛋吧,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艳阳高照的大中午就色/欲攻心啊?忍着点,走,我们吃过饭晚上去酒吧给莫驰接风!” 一直坐在沙发里侧,话语不多的卜河率先站起身来。 “切,早办晚办,该办的的事迟早不都要办嘛,这一群没有情/趣的家伙。”嘟囔着,司杰还是一把捏在身边女人的翘/臀上,“走宝贝,再忍忍,到了天黑,本少爷在补偿你哈!” 说着司杰整个人靠在身旁女人的怀里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众人一起吃过饭便你推我搡的进了附近最大的底下酒吧,这间酒吧消费不算最高,装修也不算最豪华,但偏偏是t市最最热闹的地界,即使天还微黑舞池里就能看到各种衣着清凉身材妖娆的妙龄女郎。 像他们这种人,已经算是t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是不能在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久待,司杰抬手让服务员安排了这里最大的一个包房,并在服务员耳边低说了几句,便扬起意味深长的笑,领着众人上了楼。 本就在饭局上喝了不少酒的众人,歪歪扭扭的相互扶持着上了楼,在司杰的刻意安排下,很快就人手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怎样啊?大少爷?你身边那位比起国外的妞,如何啊?”司杰醉醺醺的脑袋一口酒一口美女来回的晃悠着。 “不错啊,*好!” 尹莫驰也是真的高兴,这次出国的时间比较长,确实让他有点想念东方女人的味道了,看着身边女人在他面前那若隐若现高耸**的*/脯,他再次想起昨夜身/下的那个女人,一张**隐忍的脸蛋,紧/致的身体,只是一刻,尹莫驰就觉得**绷得难受。 身随心动,尹莫驰朝着怀里的女人就吻了上去,身边女人立刻发出一声低*,尹莫驰眉头微攒,这还没碰到就发出这么饥/渴难/耐的声音了,这要是到*上,岂不就是一淫/娃荡/妇么,只是一瞬,尹莫驰就觉得好笑,这人还真是怪,吃惯了大鱼大肉竟然真的会想起青菜萝卜。 “哈?能让大少爷说*好的那就是真的好喽,这么多年我们都各自忙各自家的产业,也没真的在一块好好玩过,今天趁着大家兴致都这么高,我提议,我们来一场比赛好不好哇?” 司杰搂着怀里的女人整个人都快将全部重量都压到女人身上,说这一句话时,那喷出的气息更是把**的女人弄得忍不住大声**。 “好啊,好啊,看司杰你那欲/火焚/身的模样,老规矩,就比谁的更持久一些?哈哈哈...” 唯恐天下不乱的乔冕总会挑在最好的时间,说出令在场人最吐血的话。 坐在角落,先反应过来的卜河一愣,抬起头白了乔冕一眼,便伸出胳膊一挥,“要玩你们玩,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那些未成年的幼稚游戏!” 司杰刚从女人的怀中抬起头,就听到乔冕的声音,立刻举双手赞同,“好啊,我没意见,我可是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哦,你们谁先来?”他本来是想说比赛喝酒谁输谁的女伴脱件衣服的,本是冲着身边女人来的,想烘托一下氛围,这倒好,乔冕一句话直接直奔主题。 “好啊,好多年没玩了,比比就比比吧?” 尹莫驰的话无疑惊呆了一众人,其实每次提议玩这种花招时,最不配合的就属这个人了,没想到今天答应的还*痛快,他这一发话,那这场比赛的执行度无疑直上三颗星,“哈哈,原来最耐不住寂寞的人是老莫啊,哈哈,平时让他睡个女人总是笑得别有深意跟个柳下惠似得,看来是未到情深处啊!哈哈!” 乔冕玩心大,对于唾手可得的女人,他对这个所谓的比赛的兴趣可是远大于立马上了身边的女人兴趣要大得多。 “哎,你们真的没救了,一个个这么多年都是国内国外来回飞。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没想到玩女人方面竟然越玩越回去了?” 卜河坐在角落忍不住嘴角一抽,身子却往里挪了挪给他们让出地方。 “喂,大块头,你不玩就不玩呗,说什么风凉话啊,要么出去,要么老实坐着装死人啊!” 乔冕从小就被家里*的无法无天,长大更是惯着骄奢淫逸的名号,早些年就对于这种游戏早已司空见惯,除了想看两位好哥们出丑之外,他更想从比赛中得到其他的战利品。 “那个司杰啊,你在女人身上勤勤奋奋,苦苦耕耘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你也就能在这个方面可以和老莫一决高下了,趁着老莫还未清醒之际,你可以提更多的要求啊,等过了这个村你在想拉他下水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啊!你可想好了?” 乔冕站起身搬过一把椅子,就这么骑在椅背上,垂着头跟司杰商量着,司杰看着乔冕那意味深长的眼睛,眨巴眨巴自己纤长的睫毛,似乎是真的想了一下,“对了!” 司杰眼睛一亮,坐直身子冲着尹莫驰就打了一个响指,“老莫,如果我赢了,后天乔冕他爹的宴会上,你就让你那个小保姆过来陪我,如何?”

008 一笑泯恩仇 司杰眼睛一亮,坐直身子冲着尹莫驰就打了一个响指,“老莫,如果我赢了,后天乔冕他爹的宴会上,你就让你那个小保姆过来陪我,如何?” 司杰话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望向尹莫驰,只有没心没肺的乔冕还在起哄,“宾果,这个好,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小保姆跟在司杰的身后会不会也是一副夫唱妇随的小媳妇模样?哈哈,想想那张小脸上会出现的复杂表情,我就觉得这个可以有!”乔冕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腾出双手朝司杰比了一双大拇指,“司杰,你必须赢!” 尹莫驰斜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一僵,心中有股莫名的火气,平白无故的怎么扯到那女人的身上了,这个女人平时不是说不出门的吗?怎么刚一回国就这么多人对我感兴趣? “你们记性一向都这么好吗?我在我身边我都快忘了我长得什么样了,你们都三年没见还对我这么有兴趣?” “呦,少来啊,老莫,你敢说昨晚你们没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司杰率先不乐意了,明明昨晚他还在阳台上看见那女人嘞? “怎么你现在闲的连昨晚睡在我身边的女人是谁都这么肯定?” “呀?老莫你真的没和那女人犯罪?我昨晚可是见她可怜兮兮的坐在你家阳台上的啊?难不成你家小保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 看着尹莫驰的眼睛缓缓的眯成一条线,司杰慌忙补充道:“老莫你别忘了,你家对面的别墅是我的!!!” 屋子里瞬间安静,这话可是透漏了太多玄机,半晌,乔冕一声咆哮,“靠,司杰,你怎么这么不是东西,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偷窥?” “额,不是你想的那样,老莫,你忘了?中环的别墅是前些年咱俩一起买的,那里交通挺方便的,我一有时间就会过去小住一阵子的,而你不过也是三个月前才搬过来,再说三个月来你也不是天天在那住,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时间说,这个真的不怪我!” 司杰慌忙解释,他是真冤枉,虽然一直在住,可是从来没注意过对面,只是那天晚上无意发现对面阳台上住了个女人,他本来以为只是尹莫驰请来的保姆,后来在楼下看清楚才知道是三年前咖啡厅的那个小姑娘! “哦,常年不住有点忘了,再说你哪只眼看到我床上有女人了?再说我已经成年了,构不成犯罪的!” 听司杰一说,尹莫驰也似乎记起那个女人似乎有这么个怪癖,喜欢久坐阳台,一想着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对面自己的好兄弟就这么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尹莫驰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别扯远了,你们就说赌不赌吧!”乔冕在一旁看得有点不耐烦。 “是啊,要赌就赶快啊,在瞎扯会儿,恐怕你们身下的女人都睡着了!”卜河这素日里最不解风情的一个人,听到他们这个赌注也来了劲。 “赌,当然赌!” “赌!必须赌!” 尹莫驰司杰两人同时出声,同时,尹莫驰又补充道:“你输了,你就想办法把城东的那块地皮从你爹手里弄出来送给我!” “一个小保姆,一块地皮,豪赌啊!来来来,准备啊!” 乔冕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甩,还来不及督促两位当事人,岂知最配合的竟然是那两位身下的女人,一扭身子就躺在了沙发上,一脸的风情万种,“哇偶!真上道啊,两位开始喽!需要加料的吱声,管够哈!” 这边情绪高涨,一群人玩的正嗨,窝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挪动步子的白阡陌则是百无聊赖,平日尹莫驰不在的时候,她也是有事情做得,并且还安排的很紧,一方面她大学还没正式毕业正在准备着英语专业八级的考试,一方面还为了迎合他去学钢琴! 往日忙的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今天却因为他的到来就这么呆坐在这里耗费青春,想想都觉得自己会不会赔上的太多! 但没有别的办法,再累也得为自己的以后未雨绸缪! 叮铃铃... 手机响了,白阡陌从桌上拿过,电话上显示来电人,林璃,划开屏幕接通,“喂,阡陌,我在酒吧,你快过来一趟!”电话刚一接通,林璃那边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酒吧?怎么了?”白阡陌诧异,只要他在国内,我就不会随意出门,更别提去人潮拥挤的酒吧了。 “我有朋友生日,来了好多帅哥,我打算给你介绍一个,少废话,还想做朋友就必须来,挂了!” 林璃那边说完话就风风火火的挂了,白阡陌在这边看着电话无奈的愣了半天,林璃就是三年前那个在咖啡馆打架的女服务员,本来以为出了医院两人就没了交集,谁知道,世界上巧合的事就那么多,偏偏在白阡陌上学的第二天就发现,这个手永远比嘴快的女孩竟然和我是一个学校并且还是一个系的。 两人一见面便都惊呆了,相互都错愕的指着对方,良久,却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白阡陌当时心想这可真是当真的一笑泯恩仇啊,林璃当时也是豪气的揽着我的肩说:“哎,我们这也算是女版的不打不相识吧!” 就这样两人就成了知心朋友,如今,这个在一起两年多的朋友叫我去酒吧,虽然很为难,但是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看时间,还早,应该可以在他回来之前赶回来吧! 白衫蓝裙外罩一件卡其色的双排扣风衣,白阡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并略施薄粉,看着镜子里不算惊艳但绝对还算顺眼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拿过一条灰蓝色格子围巾,拎着包就出了门! 按着林璃给出的地址,白阡陌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刚一进门,就能听见池子里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不由得胸口一阵反胃。

009 瞠目结舌 按着林璃给出的地址,白阡陌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刚一进门,就能听见池子里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不由得胸口一阵反胃。 其实现在的年轻人就算是学生,闲暇的娱乐方式无外乎就是ktv酒吧这样的娱乐场所,只不过我人生最叛逆的时段都给了尹莫驰,都遵循了他的口味,久而久之由不常来变成了不习惯来! 问了服务员包间的位置,白阡陌就径自的往楼上走去,本以为到了楼上会比下边安静些,但也只是安静了那么一点,每个房间传出的尖叫声都能把隔音良好的墙壁震得发颤。 忽然一群男人起哄的尖叫声让她止住了脚步,同时伴着男人口中下流的词汇,女人的呜咽声,白阡陌很成功的向旁边的包间看去,透过紧关的房门上那块刻意被打磨的模糊的透镜,那混乱不堪的一幕,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着男女纠缠在一起影影绰绰的身影,白阡陌的耳朵嗡嗡作响,周围似乎很吵,也似乎什么动静都没有,几年前恐怖的一幕立刻浮上眼前,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白阡陌几乎目呲剧烈,充血的眼睛让我忍不住要发疯。 “开门?开门?” 白阡陌疯也似的拍打着包间的房门,里面屋子里的人就像没听见似得,继续疯狂叫嚣着,这时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卜河似乎听到了些动静,“喂,乔冕,你去看看,是不是外面有人叫门啊?” “哈哈,司杰,你个没出息的,生意上做不过老莫。没想到在这方面也差强人意啊,哈哈...” 乔冕看热闹看的正起劲,听到卜河的话也只是撇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要看你自己去看,这是我们乔家专用的vip,谁敢在这时候敲门,找死啊?哈哈,司杰你个败类,你要是敢输,趁早叫你爹备两块地皮出来!” “砰!” 这次一声巨大的声响,连还扑在两个女人身上的尹莫驰和司杰都听清楚了,众人皆是一愣,乔冕最先暴走:“靠,还真有不怕死的啊?我去看看!” 乔冕弹出手里的烟头,站起身一把拉开门把手,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见一个女人手里高举着一个花瓶卯足了劲的朝自己身上狠命砸来! 紧随着乔冕就站起身的卜河看到门口的一幕,也是身子一颤,猛地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乔冕就往后窜了一步,这一个退步,就见本应放在门口做摆设的巨大花瓶‘咔嚓’一声就碎在了自己脚下。 屋内屋外都是死一样的寂静,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乔冕哪见过这种场面,眼睁睁的看着那疯女人一把推开自己就冲进屋来,在这巨大动静下,尹莫驰刚从身下女人身上爬起,被解得七零八乱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扣上,只见一个人影冲上前来,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这嘹亮的一声比起刚才那个花瓶的杀伤力更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本想直起身子的司杰吓得半跪在沙发上,连动作都忘了动,只是傻了眼的瞧着这瞬间就失控的场面! 尹莫驰更是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惊得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难以置信的看着冲进来的女人。 “滚,你们这群人渣,赶快滚,不然我杀了你们!” 白阡陌本来清灵的眼睛早就红肿的不成样子,那因剧烈挣扎而黏在脸上的长发下,看不清五官,可是那种真能杀人的目光,却是震慑屋子里的一众人,她一边拉着半裸女人身上的衣服,一边眼眶里的热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整颗心都是抽搐的疼,看女人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蔽体,白阡陌毫不犹豫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呢喃着一边颤抖的做完这一切,白阡陌终于跪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的趴在赤裸女人的身边失声痛哭,这凄厉的哭声在一群人错愕的目光对视下,更显得凄惨无比! 白阡陌心情剧烈起伏,可是这之间也不过才几分钟的光景,被白阡陌紧紧抱住的女人呆愣了半天,最先忍不住出声,“你有病吧?我又不认识你?” 场面再次陷入死寂,白阡陌整张脸窝在沙发上身子猛地一颤,理智终于恢复了些许。 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看着面前这个近乎失控的女人,一脑袋的雾水,好不容易才攀上这几个人帅又多金的款爷,今天折腾了一天到了最后一步,却被面前这个不知是谁的女人给搅和了。 女人这一句话让一屋子人又同时抽了一口气,白阡陌也在这个女人的挣扎中彻底清醒过来,紧咬着的牙冠也慢慢松开,埋在沙发上的眸子,悄悄的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屋子里烟雾缭绕下的莺莺燕燕,不管是俊男靓女皆是一副瞠目结舌,只一眼,白阡陌抽噎着攥紧了拳头,再次把头埋下,死死的咬着嘴唇,该死,刚刚她是做了什么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初她是废了多大劲才把五年前那一幕埋在了心底,怎么就今天沉不住气呢,一定要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能功亏一溃啊! 也不知道他看清楚自己没有,趁着脸上的泪水,白阡陌真想借着混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离开。 “尹少,别理我,一个神经病而已!来啊,我们换个房间继续啊!” 那个叫cindy的女人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披着白阡陌的衣服就站起身,整个白皙的胸脯贴向尹莫驰的胳膊就开始来回摩擦着撒娇,这都到了最后一步,她不是酒吧卖身的女人,要是他们今天就这么走了,她知道她这辈子的演绎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给我滚!”

010 差点被抓 尹莫驰猛地一甩胳膊,女人直接被摔倒在地板上,卜河看情况不对,慌忙上前拉住尹莫驰,并对地上的女人沉声说道,“你先带着她们回去,回头我就把合同给你们送去!” 等屋子里的女人全被送了出去,众人的眼光不置可否的都移到了跪趴在沙发边上,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身上! 顶着一群探究的目光,白阡陌幽幽的站起身,一头柔顺的卷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半边白皙的脸,只留纤细如葱白的十指紧捂着脸,慢慢的向尹莫驰方向挪去。 尹莫驰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今天本就烦躁的心,现在更是一触即发,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的不太清楚,但是紧盯着对面那个身影却是一眨不眨,就这么看着那个肇事的女人向自己身边移来。 “对不起!” 路过尹莫驰身边的时候,白阡陌吐出三个字,一刻也不停顿,一把猛地一推尹莫驰就疯也似的夺门而出,尹莫驰猝不及防被人推得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一变没有思考直接也跟着冲了上去。 还呆愣在原地的乔冕卜河两人愣了一下也赶紧尾随其上,只剩下司杰还衣衫半解的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出门的时候白阡陌是穿的平地短靴,轻巧舒适的鞋跟一点都不影响速度,蹬蹬蹬的一路从楼上蹿下,没有丝毫停顿就冲进了人群密集的舞池,没穿外套的她在这人群中也不显突兀,贴着几个热舞的男男女女,几个轻蹿就出了酒吧! 而紧跟在身后的尹莫驰就没这么好运,西裤皮鞋本就死板,洁白的衬衫也在与女人的争执中门户大开,那诱人的腹肌,让他一入舞池就有几个不怕死的女人贴了上来,刚一把挥开就又有几个贴了上来! 接着冲进舞池的乔冕和卜河很兄弟的替尹莫驰拉开那几个缠人的女人,尹莫驰这才摆脱纠缠出了酒吧,看到昏黄的路灯下除了几个喝的歪歪扭扭的男女,哪还有那个纤瘦的身影。 等乔冕和卜河再次跟过来的时候,尹莫驰的脸色已经变得发青,不知是被那疯女人气的还是被夜风刮得,反正这个时候的尹莫驰两人都不敢惹。 接着几人就接到了酒吧里司杰打来的电话,说他找到了刚才的视频,让他们进去看看! 带着火气,尹莫驰又被人推进了监控室,从这个女人进来酒吧到砸他们的房门,众人竟然都没看清楚她的脸,不过倒是没有人怀疑她是刻意谋杀,因为人家进来的时候确实也没刻意伪装。 “这个女人在路过我们门口逗留了一下,是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才进去的吗?看样子她一开始并不是针对我们的啊?” 乔冕盯着视频看的认真,从没见过在他面前还这么嚣张的女人,更主要的是要不是卜河拉他的那一下,他都怀疑现在自己肯定被那花瓶打进了重症监护室。 “去,查一查,同个楼层其他包间的都是些什么人?” 卜河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向站在一旁的酒吧经理说道,那个酒吧经理早就哆嗦的不成样子,听到这话,慌忙点着头就退了出去。 “我去,今天都是些什么事啊,这个疯女人要是抓到了我一定要我好看,真是的,弄得我浑身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你们慢慢找,我先回去洗个澡,真是的要人命嘛不是?” 司杰嘟嘟囔囔的推开门就走了出去,卜河和乔冕相互对视了一眼,“那个老莫,我们也先回去?” 司杰和他们都好说,至少没造成什么损失,可是尹莫驰不一样啊,那是被一个陌生女人当着他们的面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啊,这个气恐怕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受过。 “嗯!你们先回去吧,我弄清楚就走,回头电话联系!” 卜河乔冕点点头,看着尹莫驰黑的发青的脸也不敢废话,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尹莫驰一个人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盯着视频若有所思,总觉的这个消瘦的背影好像在哪见过! 不大一会,酒吧经理推开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尹先生,今天在楼上包间的一共有三桌,一桌是附近外语学院的大学生过生日的,一桌是几个小情侣,还有一桌是隔壁公司的员工聚会!” “嗯,把其他几个房间的视频调出来!” 尹莫驰漆黑着脸向酒吧经理发号施令,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林璃蹬着十寸的高跟鞋拿着手机出了包间,“喂?我说白阡陌,你怎么还没到啊?快点啊,年纪轻轻的,别天天窝在家里跟个老道姑似得?” “啊?林子,我今天去不了了,我这边有急事,等我回学校了亲自给你解释啊,就这样,挂了!” 白阡陌窝在出租车里,一路上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根本不给林璃开口叫骂的机会就干脆的挂了电话,下了出租车,一步都不敢停的就冲向电梯。 到了房间门口,更是着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好不容易打开了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就慌忙开始脱衣服,从里到外,到鞋子,白阡陌脱得干干净净,找了个袋子装好放进衣柜最底层,这才慌忙打开浴室的门,一边放洗澡水,一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在架到火上。 做完这一切,白阡陌早就气喘吁吁,看着没有什么瑕疵的地方,这才打开房间的灯,再打开客厅的电视,直到躺进了浴缸里,才深深出了口气。 想起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白阡陌双手再次捂住脸,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 不能,决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这么多年,她为了渗入他的生活已经做了太多,她敢保证他们之间就算没有爱那至少也会有依赖,如果因为今天自己异常的举止而让他起了疑心从而注意上她,那么就算她想隐藏太多恐怕也会很难。

011 未雨绸缪 这三年来,她悄悄学钢琴就为了讨好他,也背着他上了外语学院,更是隐瞒了所有人偷偷报了跆拳道,不挑自己喜欢的,只挑最实用的,一切只因为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在日后会成为她的救命稻草,现在她对他完全没有必胜的把握,她不得不未雨绸缪! 而她为此付出了这么多,她不允许也坚决不能允许在这快要有结果的时候出了差错。 一定不能,白阡陌从水里坐起,再次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皆是一片平静。 赤着脚从浴缸里走出,披上浴袍坐在梳妆台前径自把自己的头发吹干,顿了一下之后,白阡陌还是伸手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看着镜子里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白阡陌挺直了腰板,在心底里默默告诉自己,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更好的取得他的信任。 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11点了,他被她这一闹,应该也该到家了,白阡陌走进厨房看着已经熬得差不多的白粥,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装扮,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勾/引,那就让勾/引来的更彻底些吧! 狠着心把煮好的白粥倒掉,然后把两块生牛排放进锅中,一边煎,一边想着怎样能让他一进来就觉得与往日不同,一进来就能让他忘掉今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最好怀疑不到自己身上,如果真怀疑到了,也能把责任推到因为她太爱他而做的吃醋行为。 当然,后者理由太牵强,最好能拖延一下时间,或者能让他忘掉不去追究更好。 白阡陌把煎好的牛排装进盘子里,从角落里找了些蜡烛点上,把电视关掉,又从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直到一屋子都营造出了电视里的浪漫氛围,白阡陌才左手握右手的笑了笑。 而这边,依旧站在酒吧监控室的尹莫驰看着几个视频没有任何的疑点,甚至亲自把那个叫做cindy的女人叫到跟前,再三确认她与她是真的不认识,尹莫驰这才不甘心的拿着西服出了酒吧,开着车一路向公寓驶去。 他今年已经29岁了,在如今这个九零后猖狂的时代,已经算是大叔级别的存在了,今天被那个看着年龄似乎不是很大的女人无缘无故的抽了一巴掌,就算他承认今天是玩的过了头,但是像他这种人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丢面子,被一个女人当着一伙兄弟的面打,怎么想怎么恼火。 到了公寓楼下,尹莫驰直到停好了车,脸色依旧差的难看,进了电梯,挽着西服的手自始至终都是紧绷着。 叮! 电梯门打开,尹莫驰正在西裤兜里来回摸着钥匙,只见公寓的门从里打开! 尹莫驰诧异的走了进去,一首熟悉的钢琴曲适时的响起,满屋子摇曳的烛光,和着钢琴声来回的跳跃着,尹莫驰随手关上门,在玄关处换好鞋,随手就把西服扔到了沙发上,当看清楚钢琴前坐着的人,一下子,尹莫驰一直狂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了。 没有欲望,没有冲动,没有多余的思想,尹莫驰就坐在钢琴对面的沙发上凝视着这个女人! 他确实没有看走眼,他之所以每次一回国就找到我,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一种本领,即使跟她在一起即使是站在车水马龙的闹市区也会觉得像乡村一样的宁静,更主要的是跟她单独的在一起就算没有保姆,她也能把他伺候的很好,当然,最主要的自然是她还有一张美丽却又不张扬的脸! 更多的女人跟他在一起除了上/床就是购物再不然就是说一些恭维的话,而她很少主动开口说什么,要什么,或者与其他女人争什么,记忆里这三年,她一直扮演的都是随叫随到,默默忙碌着却又没有一句废话的那种,换句话说,他可以抱着别的女人做一晚上,但是却又可以抱着我一晚上什么也不做。 不是她本身是多么的没有存在感,只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恬淡让他觉得舒服,让他依赖,让他只记得从她身上索取,而忘记用讨好别的女人的方式来讨好她,这烛光晚餐甚至是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用的招数,但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为了讨好他而给他准备一个烛光晚餐。 尹莫驰的心里不得不承认,他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这个女人! 一首钢琴曲弹完,白阡陌从椅子上站起,缓缓向尹莫驰走来,她摸不清他此刻的心情,也不敢去看他深邃的眸子,只是站在离他的不远处低垂着眸子温顺的说:“先生,这次回国,因为学校的事没能去接你,对不起!” 尹莫驰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摸出根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就这么打量着白阡陌,宽松的睡袍穿在她纤瘦的身上,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什么,只是那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那明明清灵的眸子却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和着暧昧的烛光,竟然分外的蛊惑人心,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独特幽香... 很多时候,他都会忘记,面前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女人竟然还是一个在校的学生,他包养过得女人有很多,但一向很忌讳就是和还没入社会的学生搞在一起。 没想到他也有今天,尹莫驰把手里刚抽一口的香烟掐灭,摁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白小姐,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接风宴?” “是的,先生,是我自作主张了,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撤掉!”白阡陌是真的摸不透他的脾气。 “呵呵,不用,我觉得你有这样的觉悟挺好!” 尹莫驰松了松袖口,把白阡陌拉到身旁坐下,“白小姐,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挺奇怪的!” “什么?”

012 一夜惊喜 白阡陌抬头,红/唇呼出的热气正好打在尹莫驰的耳边,尹莫驰忍不住心底一阵悸动,这样的场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不是他直接把女人抱上/*,就是女人直接瘫软到他怀里,而进了房间这么久,他却和她相敬如宾的交谈着,这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三个月了,一起上/*的次数也不止一回两回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着女人精致的脸蛋,尤其是那双清灵的不染尘埃的眸子,他得承认他的身体是叫嚣的,那么问题是... 对,就是缺少这种情动**的眼神,这个女人就是太理智了,从始至终她都很理智,就算是在*上一直是规规矩矩的,她在*上的一举一动虽然算不上死鱼一条,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对自己的动作很配合,但是更多的只是顺从,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情到深处的欲/望,久而久之,他也只是贪婪在她身边的宁静,把她的一切表现归功于她的性格,也许她,天生就是一潭死水。 但现在,他忽然觉悟,妖精也是需要修炼的,这个女人也只是欠调/教而已! 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也许是自己一直只记得在她身上去找寻那片刻的宁静,而没有像征服其他女人一样在*/上征服她! 是他错了,差点把一个人间尤物当做一个抱枕,有了这个发现,尹莫驰心情空前的大好! “没什么,来,白小姐,既然你煞费苦心的准备了烛光晚餐,那我们就开始吧!” 尹莫驰**交叠在一起,把打开的红酒倒进了两个杯子,并举杯向她笑的如沐春风,“来,白小姐!” 他只是举了一下,就径自放到嘴边敏了一口,姿势优雅的让白阡陌心只是看着就觉得一阵脸红心跳,她一直不敢喝酒,不是不会是不敢,至少不敢当着他的面喝,因为她心里想要隐藏的事情太多,真怕酒后哪一句就说不对了就毁了自己,但是要她对他做出勾/引,恐怕也只能借酒壮胆了。 白阡陌拿着酒杯,明明只想抿一口的,可是在尹莫驰那柔情似水的注视下,竟然鬼使神差的灌了自己一整杯! 一杯红酒下肚,两人间的气氛顿时柔和了许多,看着怀里的身子慢慢的变得**,尹莫驰的心莫名的也紧张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十几岁时的青涩小伙子一样。 不由得也陪着她将红酒喝入腹中,尹莫驰再次给她添满,和她碰杯,看着她喝下去,竟然有些许紧张,真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向来只有女人伺候他的份儿,也会为了让一个女人上他的*,而将她灌醉! 一屋子的昏黄,一屋子的温暖,一屋子的**! 尹莫驰看着怀里的人眼睛已经开始**,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乖,去*/上躺着,我洗个澡就来!” “不要!” 尹莫驰勾起嘴角,听到这么**的声音,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么的满足,而此时早就心神涣散的白阡陌看着这蛊惑人心的笑容,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凑上了自己的红唇。 尹莫驰自然的揽上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从没有觉得一个吻就能让他这么的心神错乱。 “乖,好好的去*/上躺着,我很快就来!” 说完,尹莫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大*/上,一个深吻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冲向浴室,从来都没有这么隐忍过,主要是在酒吧的那场胡来,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上有急于想清洗掉的味道,不然,他说什么也绝对隐忍不到现在。 刚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只见浴室的门一转,一张精致的小脸就凑了过来! “先~生~” 这一声轻唤,尹莫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理智的大脑也频临崩溃,从来没有女人在这个时候还这么称呼他,可偏偏这个女人又把这个陌生的称呼叫的这么柔若无骨。 这个时候,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你叫他怎么忍! 尹莫驰根本不用思考,直接一把将白阡陌扯进浴室,转身就将她狠狠的压在了房门上,双手一圈就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先生...” 白阡陌清灵的双眼此时被浴室刚刚升腾起的水雾给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光,不知是被酒精蒙蔽了心智,还是被他那邪魅的笑迷惑了心智,等他迫不及待的附上她冰冷的唇.... 白阡陌真觉得忽然间醉了,醉的不可救药。 尹莫驰抱着早已瘫/软的身/体,站在花洒下随意的一冲,拿过一条浴巾裹着就把她抱回了卧室。 橘红的灯光下,早已被她点了熏香,如此让人迷醉的气息,尹莫驰不由得再次心猿意马。 “乖,对不住了,刚才是你勾/引我的,这回才轮到我勾/引你!” 尹莫驰再次勾起了嘴角,一把扯掉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整个人就压了上去,这次他很温柔,就连亲她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从唇畔到脖颈在辗转到耳边。 没有了迫不及待,他仔仔细细的临摹更是折磨人,白阡陌还来不及肯定自己是不是清醒的,红的如血的脸颊便出卖了她的心,尹莫驰竟然觉得她比任何时刻都要美得惊人。 “三年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尹莫驰**的大手稍微一个用力,“先~生!”白阡陌就不自觉的呢喃出声,“还叫我先生呢?你可真没情/趣!” “先~生!” 白阡陌也不算完全的醉的不省人事,她能清楚的感觉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这一刻她竟然有些不能自拔的,一直以为上/*也就是那么回事,可是这一刻她却有种想要就此**的感觉,她怕,她很怕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尹莫驰双手在她身上来回的**着,看着那具**的身子在自己的的手下轻轻**,尹莫驰也是一头冷汗,不由得懊恼,这到底是在折磨她呢?还是在折磨自己呢? 不要,他不要她这么理智,他要她疯狂!

013 要他记住 不要,他不要她这么理智,他要她疯狂! 尹莫驰的手和他的唇为此更加的卖力,那样不遗余力的耳鬓厮磨,白阡陌早就招架不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拒绝自己身心的沦陷,只能由着本能的来回不安的**着身/子,低声呢/喃,“先~生,不要...” “不要叫我先生,叫我莫!” “...莫...” 一道声音破破碎碎,尹莫驰就像听到了让他放任自己的赦免令,瞬间变得空前的兴奋。 “乖,抱紧我!” 白阡陌听话的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吻我...” “叫我的名字...” 一声声蛊惑人心的命令,出自他俊美的薄唇,白阡陌竟然鬼使神差般的配合,并且每个动作每道*/*都被她演绎的魅惑三分,尹莫驰被她生/涩却又真实的反映折磨的简直发狂! 漆黑的夜,那奢/靡的声音自此再也没有停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阡陌每次睁开眼就是那张放大的俊脸,在一起这么久,她很难想象他这个时候的样子,那种真实的脸,真的有让她想放弃一切只为触碰他一下的冲动。 男人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做着,而白阡陌早就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脑子临昏睡之前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让他记住她,就算她的人他可以忘记,但这副身子她一定要他记住! 第二天,直到大中午,白阡陌才从沉睡中悠悠转醒,跟他在一张*/上的日子,不管晚上他对她有没有兴趣,她总是在他睡之后入睡,在他醒之前清醒,很少有这种睡得这么死的时候。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白阡陌这才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脸,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放任自己躲在他怀里?天呐! 一声惨叫,白阡陌抱着毯子就滚下了/*! “先...先...先生!” 白阡陌赤着脚,把毯子的一角死死的攥在手里拥在*前,战战兢兢的站在墙角,昨夜发生的一幕一幕,此时那清晰的记忆叫嚣着一股脑都同时涌进她的脑海! 尹莫驰好笑的看着她,意外的也没出声,看着她脸颊那飞速簇起的红霞,竟然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可爱!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眼角含笑的看着,等着她对她昨晚勾/引的结果先发表评论,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看的白阡陌的心一颤一颤的。 一直都知道他有一副祸国殃民的皮囊,但没想到一大早上带上这种慵懒的笑竟然也能把她坚守的心打的七零八落。 她不敢再去看他,背过身,拥着被猫着腰就打算落荒而逃! “站住!”白阡陌听到指令,顿时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似是看懂了她打算逃走的念头,尹莫驰顿时戏弄心起! “白小姐,对于你昨天晚上的表现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先生!对...对不起!”白阡陌咬了咬牙,该死,明明占了便宜的是他,怎么弄得倒向是自己有多理亏似得! “呵?对不起?” 尹莫驰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几个字,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种事怎么算也轮不到她来说对不起吧! “对不起,先生!昨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我保证!” 白阡陌一口气说完捡起衣服就冲进了浴室!是真的不会有第二次的,那种身和心都不受控的感觉太可怕了! 尹莫驰愣怔的看着冲出去的女人,真是气得都笑了,又在*/上躺了一会儿,感觉那女人该从浴室出来了,尹莫驰这才穿着浴袍出了卧室! 出了门就见到白阡陌站在桌子边拿着水杯,手里还拿着几片药片! “吃的什么?” 这一道声音不算尖锐,但足够把本身就提心吊胆的白阡陌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手里的水杯更是直接就被摔碎在地上,白色药片也是滚落了一地! 这么大的反应,尹莫驰更好奇了,径直走到白阡陌身边捡起落在脚边的瓶子,白阡陌绷着身子一动不动。 看清楚瓶子上的字,尹莫驰一股莫名的火气就上来了,“你一直都在吃这个吗?谁让你吃的?” 避孕药!这个女人竟然背着他一直在吃避孕药,虽然他也主动要求过跟他上/*的女人必须吃药,但是他主动要求和她主动去做,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对不起,先生!还有一个月你就要结婚了,我怕在这紧要关头出了什么万一!” 白阡陌垂着头,尽量把话说的条理清晰,尹莫驰听到她的话,在看到她低垂着头的温顺模样,顿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半晌才晦暗不明的重重吐出一句:“白小姐可真是识大体!” 白阡陌不知道他生的什么气,也不敢贸然搭话,直到看到尹莫驰脸色变得正常,这才出了一口气,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换了一套家居服,白阡陌这才腾出手来去厨房,昨夜喝了点酒,她就想煮点白粥,然后配着白粥,她又烧了几个简单清淡的小菜。 尹莫驰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白阡陌在厨房与餐厅两者之间来回的忙碌着,这个熟悉的背影按理来说他见过了很多次,但是今天却出奇的喜欢,也许以前总是抱着她是佣人的眼光看她,而今天则是把她当做他的女人来看! 尹莫驰坐在餐桌前,看着一切准备就绪,才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让白阡陌挨着他坐下! 白阡陌也不矫情,听话的在他身边坐下,并双手把筷子递给了他,尹莫驰含笑接过,但是却并没有马上开吃,只是别有深意的问道: “白小姐,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014 欲擒故纵 “白小姐,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喜欢我什么不重要,我要的是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刀可以杀了你的肉体,可是爱可以杀得了你的灵魂。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谋杀,可以比爱让你死的更快,更彻底! 心里越是黑暗的犹如惊涛骇浪,面上越是笑的云淡风轻。 白阡陌一边随意的搭着话,并把一盘青菜从自己面前挪到了尹莫驰面前! 同时还小心翼翼的把盘子里的蒜末仔细的挑出来,不知道是自己刻意的,还是习惯了,总之一切动作做的是那么的自然。 尹莫驰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嘴角的笑更深了,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的说: “我喜欢白小姐,听话,乖巧,安静,很飘渺又很真实,我想不到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也猜不到你到底想要什么,可偏偏你又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我们彼此面对面的站着,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而我的眼睛却印不出你!” 白阡陌手中的动作一顿,头微微一低,“先生,我不明白!”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每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犯了荒唐的错,但只要站在白小姐面前,我就觉得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因为你变得纯净了!白小姐,你真是上天派下来免除我一切罪恶的天使! 尹莫驰说完,竟然破天荒的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白阡陌的头埋得更深了,呵,你还知道你做了什么,她以为这么多年他连什么都忘记了,只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她貌似以前也从他的口中听过。 尹莫驰的体质很特殊,整个人一到冬天就容易感冒,更值得高兴的是他对感冒药还过敏。每次一感冒,就必须自己一个人生挨着,实在熬不住了,就吃点感冒药,然后第二天浑身就起着红疹子,那钻心的痒,比感冒发烧更让他坐立不安,就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每次白阡陌都在心里窃喜,这是老天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当然,高兴归高兴,她也不能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让他这么简单的死去,所以每次他身上有红疹子的时候,她只能不厌其烦的替他擦拭身子,按摩,抹药膏! 当时尹莫驰就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老天派来他身边替他免去这一身的罪恶的。 苍天可鉴,她是多么想要他的命! “先生,如果真的这么喜欢我,那么,不如爱我吧!” 白阡陌鬼使神差的忽然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尹莫驰也侧着脸望一动不动的回望着,看了良久,突然将她的头揽进怀里,“白小姐,爱,是一个沉重的诺言,白小姐做好被爱的准备了吗?” 白阡陌在他怀中的身子僵了僵,很快就恢复正常,“先生都有未婚妻了,我只是开玩笑的!” 吃过饭,白阡陌收拾完桌子只见尹莫驰依旧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认真的他真是帅的让人移不开眼,温润,优雅,冷酷,每一个词形容的都不是恰到好处,但偏偏看着他本人,你又想把这每一个词都形容在他身上! 撇开别的不说,她一直都承认,他真的有一个很好的皮囊! 白阡陌甩了甩头,皮相而已,决不能被皮相所迷惑! “...先生!今天你没有行程吗?” “没有!”尹莫驰头也不抬! “那个...先生!这次你打算在国内呆多久?”白阡陌站在一旁,有点局促! “在结婚之前我都会呆在国内!”尹莫驰说着抖了抖手里的报纸。 白阡陌看着他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心底不由得有点小紧张,一直都想把他单独留下联络联络感情,没想到他真的留下了,她又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白阡陌没话找话的继续说道:“先生,我...学校还有课,今天已经晚了,但是下午的钢琴课还是必须要上的!” “嗯,几点?我开车送你!” 尹莫驰这一句话可真是让白阡陌傻了眼,让他送?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想上他的车比上他的床还难! “额...不用了,我自己会打车去的!那个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件事!” “嗯,说?” 这次尹莫驰合上了报纸,终于也把目光放在了白阡陌的脸上! “我想...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住校,这里距学校比较远,再说过几天少夫人也应该回国了...我们住一起恐怕...” 白阡陌的声音越说越小,她这次是说真的,不是非要住校,更不是真的怕了那个什么少夫人。 一方面她知道他一向做事严谨,想在他身边长待你必须知进退!另一方面,像他这种从来不缺女人的男人,一味厮守在身边只会让他很快的厌倦,她要的绝不是一时! 不过,她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不然,她怎么会那么煞费苦心的要他记住她的身子!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说,她在玩...欲擒故纵! 尹莫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真是想气都气不起来,明明说的话句句在理,可偏偏听上去就是不舒服,不过想想也是,她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也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他更不会因为她听话,就给她与众不同的对待! 再者想起对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司杰,尹莫驰也觉得在住下去他也觉得会不舒服! “那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吧!趁我今天有空,还能送你过去!”

015 比你年轻 “那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吧!趁我今天有空,还能送你过去!” “额...好!” 呵,还真是绝情,昨天晚上还抱着翻云覆雨的女人,今天要走了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还真庆幸自己不是对他死心塌地的那种女人! 白阡陌低垂着头,乖巧的走进房间,很快就拎出了一个行李箱,这么快?尹莫驰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一句话了。 “先生?” 白阡陌站在客厅前,就这么看着尹莫驰,好像他一句话,她立马就会跑着离开! 看到她低垂敛目,那安静乖巧的模样,再想起昨晚那副勾魂摄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惹火身子,这两种极力的反差,让尹莫驰完全忽略了刚才那一抹不自在,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兴趣! 他直接站起身,也不答话,径直走进衣帽间,换了一套休闲西服,就往外走,路过客厅的时候,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走吧!” 白阡陌没有忽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趣味,不由得心中冷笑一声,她不这样做,他能上钩吗? 白阡陌微垂着头跟在尹莫驰的身后拉着行李箱和他一起进了电梯,刚到车库就遇到了一杆小彩旗。 这杆小彩旗不是别人,正是尹莫驰那众多的女人中的一个高级备胎,华腾国贸董事的千金,季雨菲,当然,如果不是这么高贵的身份摆在这,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这里来堵他。 尹莫驰看着那个女人袅袅婷婷的往这边挪着小碎步,自己顿时也不着急,竟然慢条斯理的抽起烟来。 白阡陌头一低也装作没看见,这些事还是少惹为妙,她其实也是挺随和的一个人,尹莫驰说她犯浑的那次只是个意外,那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女人冲上来,喊着小三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她才会真的气急。 一言不发的就拉着那个女人推出了门外,同时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警察局,一个是杂志社,也是这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尹莫驰发现了她的新技能可以帮他推掉他暂时不想见的烂桃花。 可是今天这女人明显不给面子,尹莫驰也不恼,一根烟只抽了一口便扔在地上碾碎,再仰起脸便是西方绅士的优雅面孔,“季小姐,好巧!” 整个人站在车前,从容的就像一个完美到极品的帅气男爵,那从脸上的笑容到手掌的指尖完美的没有一处不优雅。 “好巧啊莫,去哪里?送我一程?” 季雨菲踩着高跟鞋笑的犹如春天里的花朵,声音更是腻的让你整颗心都揪成一团。 “不好意思,季小姐,我要送我的小情人去学校!季小姐若有兴趣,不介意,一起?”尹莫驰说着,意外的竟然拉了身后的白阡陌一把,这分明就是拉她出来当炮灰。 “你好,季小姐!”白阡陌迫于无奈的说。 说实话季雨菲识得眼前这个女人,每次只要回国,就能在他旁边见到这个女人,只是每次都是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以为她最多也就是个嘴巴严实的小秘书而已,没想到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他竟然这样介绍她! “莫,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就是一个小保姆吗,怎么配做你的情人,你一回国就不理我和她呆在一起,也没见这个女人从上到下有哪点比我好?” 季雨菲鄙夷的眼神扫过白阡陌,立即撒娇似的对着尹莫驰跺脚。 “白小姐,季小姐问你话呢?我说你哪里比我好!”尹莫驰很是漫不经心的把季雨菲的话重复给白阡陌听,明摆着要把这矛盾集中化,偏偏本人双手附后,脸上是一副无关风月的半晴天不说,气势还是那么儒雅无害。 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忽然间迫切的希望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到温和平静以外的表情。 “白小姐?你说你有什么比我好的,看你的脸画的跟死人装似得!衣服穿得跟乡巴佬似得!头发糙的就像刚改造出来似得,还有...” “我比你年轻!”白阡陌不想理她,更不想理挑事的尹莫驰,直接甩出一句,就伸手拉开车门,虽然心里对这无聊的两人不屑一顾,但是整个过程依旧低眉顺目看不出有一点与季雨菲对峙的嚣张。 尹莫驰听着从季雨菲口中说出的恶毒的话,斜靠在车上慵懒的神情一点也不着急,这个女人虽对他百依百顺,外表看上去也那么温和无害,但是就是直觉觉得她不是个任人蹂躏胸大无脑的软柿子! 果然,你看这几个字,不多,但杀伤力对与今年已过27岁的季雨菲绝对是颗重磅炸弹! 季雨菲也明显愣了一下,她的年龄一直是在尹莫驰面前最大的忌讳,被一个小秘书这么堂而皇之的鄙视,她说什么也忍不了。 看到尹莫驰靠在车窗边对自己无声的放纵,顿时底气也足了,把挎包往胳膊上一挪,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指着白阡陌就呵斥出声,动作不粗鲁,但是声音却异常尖锐,“呵,比我年轻怎么了?还不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女佣样!还真当是自己的优点呢,你自己说说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来说的?” 白阡陌瞥了季雨菲一眼,人已经上了车,低垂着眼神并不去看正在看热闹的尹默驰,只是对着季雨菲的不依不挠,再次轻启红唇,“我真比你年轻!” 淡淡吐出那几个字真是气得季雨菲差点抓狂,一张精致的脸庞若不是为了维护矜持二字,差点就咆哮出声。 “你看看你那一脸的小三样,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个男人了,现在还敢装嫩,见过厚脸皮的,就没见过当了小三还这么厚脸皮的!不就是个不要脸的女宠...” 白阡陌突然变得阴鸷的眼睛猛地一眼扫向季雨菲,那眼神中饱含赤/裸裸的警告令人心中发怵,季雨菲猛地一愣,下意识的就住了口,充满警告的眼神在那直勾勾的对视中,慢慢收回,“可我就是比你年轻!”

016 彩旗飘飘 “可我就是比你年轻!” 季雨菲气得差点昏厥,不是因为话语里的意思,而是因为她说话时最后那个懒得理你的调调,那种打心眼里蔑视你的态度,气得让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季雨菲有种一拳击在海面上的感觉,越咆哮越觉得自己没理,那种有苦难言,有气难撒的感觉,从小就呼风唤雨,备受宠爱的季雨菲何时受过,尤其是刚才那一个眼神,里边那毫不掩饰的阴寒,连她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这死女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小三,也不知道从哪借来的胆子。 “噗!” 站在一旁看笑话的尹莫驰没有看到白阡陌那别有深意的一眼,但却看到季雨菲吃瘪的模样,差点笑出声,突然又觉得不合时宜,只好一把拉过季雨菲,抱在怀里一阵轻声细语的诱哄,季雨菲的脸色才慢慢缓和。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趾高气昂,完全不把她放进眼里,她是有着什么依仗?窝在尹莫驰的怀里,看着明显不打算替她出气的男人,季雨菲很识相的借坡下驴。 白阡陌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等着那个男人把那个季雨菲安抚好,重新坐到车上,才抬起头,眸子里那多余的情绪在这一刻又恢复了往日般的清明。 “白小姐,你刚才...” “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一向乖巧的白小姐,还有这么一面,几个字就能把一向以高贵优雅的季雨菲逼得差点跳脚!”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就是比她年轻,不是她想气季雨菲,实在是她确实想不起除了比她年轻她还有什么能比季雨菲好的,没钱没貌没气质,没才没心没家世,不是为了满足他想看戏的目的,她会连这几个字都懒得说的。 更何况她只是想尽一切的满足他,来达到她的阴谋,而并不是真的因为他而去得罪那一票与她毫无瓜葛的女人。 “哈哈,是事实...” 尹莫驰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死板归死板,但是却一点也不是想象中的毫无趣味! 白阡陌坐在车上,眼睛望着窗外,外表看起来越来越静如止水,心里越发显得不平静。 也许是快临近毕业了,据她实施计划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所以最近总是容易失控,对他的恨意总是在不经意间呼之欲出,忍,在最紧要的关头,一定要忍,她绝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出一丝差错。 趁着搬离他的这段时间,她正好可以冷静一下,更要以最快的速度修完大三的课程。 等安排完一切,她就可以放手一搏了!这样想着白阡陌握着包的手更紧了! 很快,车子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高档别墅群停下,白阡陌顾不上诧异就被尹莫驰拉下了车,“这栋别墅是我的,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白阡陌依旧不解,她的欲擒故纵还没纵呢,难不成就被擒了? “这是钥匙,白小姐,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尹莫驰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插在裤兜里,靠在车上,笑的一脸的难以捉摸。 什么身份?保姆吗?还是情妇?也对,住在学校不方便他也不方便自己!刚想伸手接过钥匙,就见尹莫驰的俊脸凑了过来,“白小姐不要也可以,只是先生我需要你的时候直接去你们宿舍,也不知道这样对你的影响好不好?” 白阡陌想说什么,终是忍住,老规矩的低下头! “哈哈...”尹莫驰笑的连手中的钥匙也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忽然,尹莫驰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尹莫驰一看是司杰打来的电话,他没有马上接,只是正了正神色,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白阡陌,指了指旁边的一栋三层别墅,点了点头! 这才转身上了车接通了电话,白阡陌看着他发动了车子离去,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才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提着皮箱进了他刚才指的那栋别墅! 拿着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处换了鞋,白阡陌这才仰起脸,别墅里跟他说的一样,明显是刚找人打扫过,很干净,白阡陌大致的四下参观了一下,还真不错,一楼是个很大的客厅,还有会客室,餐厅,健身房,就连厨房也是一应俱全。 二楼是卧房,很宽敞,装修风格不像之前的那栋别墅那么冷硬的格调,反而处处别具匠心的设计透出一种别墅难有的家的温馨,不错,就连浴室也是白阡陌一见倾心的那种。 三楼是个小阁楼,墙壁竟然都是被掏空的书架,留下正对面的那面墙有一扇视野广阔的大窗,窗前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小茶几,茶几前还铺着洁白的长毛地毯,白阡陌看着,完全可以想象自己在闲暇时抱着一条长毛犬窝在这里,喝着茶,看着书! 这尹莫驰真是一个会享受的人,若不是他们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仇恨,她还真想就这么把自己卖了,然后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做他一辈子的情妇,从此过着坐吃等死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她没有理由不喜欢,真的! 简单的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下,白阡陌就出了别墅,她要去上那最后一节的钢琴课! 别墅区外,尹莫驰接了司杰的电话,就开车向昨晚的那个酒吧驶去!还是昨晚那个包间,刚一推开门,屋子里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他熟悉的司杰,乔冕,卜河几人之外,还有一群不怎么熟悉的男男女女! “老莫,过来坐,我来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017 约她出来 “老莫,过来坐,我来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司杰热情的向尹莫驰招手,尹莫驰松了松领带,挨着沙发坐下,“老莫,这位是我们区刑警大队的刘副队长,昨晚你在酒吧这里失窃的事情,我已经给他们大致的说了一遍,你不用着急,像这种事情,刘副队长不出三天就肯定能给你查到!” 司杰指着对面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给尹莫驰介绍,一边说一边还冲着尹莫驰眨眨眼,尹莫驰对于司杰的说法也没意见,只是把眼神转向了那个中年男人! “额,尹先生是吧!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刘副队长,你的这种情况不难处理,我只要回去调一下附近主要几个路口的监控录像便可真相大白,在我管辖的区域还让尹先生遇到这样的困扰实在抱歉!等我抓到了凶手,刘某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中年男人的话说的很诚恳,边说还向尹莫驰伸出了右手,尹莫驰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伸手与他的指尖碰了碰,连身子都未挪半分,“额,那就有劳刘副队长了,不过等有了结果,我还是希望刘副队长能够亲自把人交给我们处理!” 司杰看尹莫驰那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只好自己又主动接过话茬,客套了几句,这才把刘副队长一行人送走! “司杰,你搞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没有能力去查?干嘛找这一帮饭桶,还点头哈腰真给求他们似得!” 像他们这群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警察,乔冕坐在一边早就对司杰那客气的做法嗤之以鼻了,那刘副队长前脚刚走,乔冕就忍不住嘟囔! “小子,你知道什么?在这片地方有警察出手比我们方便多了,再者我们有多么正当的出警理由啊,不用白不用呗!” 司杰说着,把桌上的啤酒打开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满了一杯,“老莫,别心烦了,这事你就放心交给他们去做,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他们巴不得立刻抓回来给你邀功,肯定不会懈怠的,咱就坐等结果吧,来,喝一杯!” “就是就是,嘿嘿,司杰,老莫,要不我给你们在主持一把?把昨晚没有完成的比赛继续怎样?” 乔冕说着兴趣盎然的坐直身子,不停地朝这俩人眨着眼! 尹莫驰接过司杰递过来的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比什么赛啊,昨天是被你们吵晕了才上了当陪你们胡闹,现在我已经后悔了!” “后悔?那你后悔了不比了,那赌注怎么办?要么你主动认输,明天乔冕他爹的宴会你让你家小保姆陪我,要么你就再给我比一次,二选一,你自己挑一个吧!” 司杰一听,他才不干嘞,没有提这个也就算了,但一旦提起要是不得到,他就浑身不自在! 尹莫驰一听司杰这话,眉头一皱,“司杰,我告诉你,你在别人身上的赖皮招数,对我不管用!什么狗屁二选一?我偏不选!” “喂!老莫,你这么唠嗑可就没朋友了啊!”乔冕看不到热闹自是不满的。 “就是就是,你要说这话,以后在一起还有什么好玩的啊!” 司杰也跟着乔冕的话低声附和! 尹莫驰瞅着这俩人,眯着眼睛让人看不透所想,一直坐在里边看着手机没有出声的卜河看到这几个人,不由得出声当和事老! “那个,老莫,你还不知道他俩,惹上了,不给点甜头怎么会放手嘛,再说一个小保姆而已,陪他一天你就让我陪呗!” “哈哈,对对,卜河的话,够哥们!给你点赞哈!” “再说,你看司杰那明显肾亏的模样还能把我怎么滴啊?” 卜河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司杰的笑还没笑透就卡在脸上,“滚,你才肾亏,你们全家都肾亏!” 乔冕在一旁看得哈哈直乐,卜河也是看着司杰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不过,老莫,你也把你家小保姆护的太好了吧,不让陪司杰就不陪呗,那你现在就把我叫出来一起来酒吧玩会总行吧,没有女人,就没有乐子,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这么干坐着,大眼瞪小眼一个个跟大傻子似得!” 乔冕再次不甘心的说道。 “我还是学生,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尹莫驰拿过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学生怎么了?你可别小看现在的学生,现在的学生懂的可不比我们少,你家小保姆纯情吧,这三年前就知道约你去宾馆了,现在来个酒吧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乔冕一开口说话,那就是口无遮拦,看到尹莫驰变了脸色,卜河赶快出声阻止,“咳咳...那个,老莫,既然他们想见,你就打个电话问问,我们都在这看着,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我发现我这次回国,你们突然都变得闲了,你们公司都破产了吗?怎么对我一个小保姆这么敢兴趣,你们要是真缺保姆,我回头就让人给你们一人送一打!” 尹莫驰说着,竟然也不拒绝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翻了电话录,他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前几年回国一般都是他让秘书主动联系的,白阡陌...他没叫过这个名字,但是看着这个名字他知道是她! 电话拨了过去,这边白阡陌正在阶梯教室,今天是理论课,讲的是钢琴发展史,以前只注意钢琴的指法识谱,对于这发展史她还真是没注意过,所以她听的还是比较认真! 这个阶梯教室是学校最大的一个科室,可以同时容纳好几百人,而她由于来的时间较晚就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旁边坐着的是舍命陪君子的林璃。 林璃说了她不喜欢谈钢琴,但是她喜欢弹钢琴的人那种优雅范儿,所以她就舍命陪她一起来熏熏,看能不能熏出点上流社会的淑女范儿!结果是从上课到现在一直都在梦周公!

018 二十分钟 林璃说了她不喜欢谈钢琴,但是她喜欢弹钢琴的人那种优雅范儿,所以她就舍命陪她一起来熏熏,看能不能熏出点上流社会的淑女范儿!结果是从上课到现在一直都在梦周公! 现在老师讲的正是这节课相对重要的部分,偏偏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这猛地一阵还真吓了白阡陌一跳,不过还好,她的铃声不算太大,在这几百人的教室并不算突兀。 不过一般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从以往的经验来看除了推销电话就是吸费电话,她头也不低的在桌子下看就不看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边尹莫驰刚打通那边就挂了电话,老天,还没有人敢挂他电话并且还挂的这么利索的! “老莫,没想到你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啊?哈哈,我愈发想快点见到你的小保姆了!” 司杰在旁边一看尹莫驰的动静就是被挂了电话,心情好的就像看到了世界罕见的景观! 尹莫驰瞪了他一眼就重播过去,这次倒好嘟嘟声一声还没断就被挂掉,尹莫驰脸色立马变黑! “啊...没事,那个谁没有挂错电话的时候啊!你家小保姆肯定是摁错了呗!” 被接连挂了两个电话,一边看着的司杰也不由得捏了把汗,尹莫驰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被女人挂电话有两种反应,一种就是直接删除电话这辈子都甭想他主动联系,一种是直接把人删除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 这第三个电话,尹莫驰直接直起了身子,这个要是再敢挂了,别说是学校了就算是美国政府他也真想闯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白阡陌没想到这一个骚扰电话还能打的这么执着,刚想挂掉,就见旁边的林璃从桌席上爬起,就像梦游一般的说道:“要接就赶快,你不上课可别打扰我上课!” 白阡陌撇了她一眼,这睡觉的人还怕打扰上课?看着异常执着的铃声,没办法,只好把脑袋伸到桌下看也不看屏幕就不耐烦的接通:“喂!说?” 电话那头直接安静了几秒,“...白小姐!” 这一声幽幽的白小姐,直叫的白阡陌目瞪口呆,捂着嘴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悔的肠子都青了! “先...先生好!”声音立马变得柔情似水! 电话那边似乎传来了一阵几不可见的轻笑,几秒钟的功夫,电话那边才传来尹莫驰那独具魅力的嗓音:“白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没有!这么想可不敢这么说!白阡陌轻咬着手背上的肉,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先生,我现在在上钢琴课,恐怕还得半个小时!不过,先生您有什么事请讲?” 又是几秒钟的停顿,“白小姐,我现在在中环‘魅色’酒吧!给你二十分钟时间!” 二...二十分钟?从这里坐车都得二十分钟好吧!“先...先生,我马上到!”话到嘴边,只得应下! 又是几秒钟的停顿,“嗯...”一声浓重的鼻音,也不知道话是说完了没有,白阡陌也不敢先挂电话,就这么拿着手机干等着,直到白阡陌头伸在桌子下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对面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优哉游哉! “先...先生?”白阡陌不确定的出声确认,“白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额...没有!” 终于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白阡陌这才脸红脖子粗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 “那个林子,你慢慢听,我有急事,要先走了!”白阡陌拿着背包猫着腰就从后门逃走! “喂喂喂!” 林璃在课桌上,睡眼还没完全睁开,直觉一阵青烟,眼前的人就没了。 酒吧这边挂了电话,除了尹莫驰,所有人都笑弯了腰!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听着,这么明显的示威电话,也只有尹莫驰能这么淡定自若的讲完! “哈哈,你家小保姆肯定在桌子底下偷接你电话,你也上过学,明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还敢这么慢条斯理的折磨人家,这个小保姆,会弹钢琴的小保姆,哎,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司杰把一杯啤酒狠狠灌进肚中,那气势真有点像你爱的人不是他那样的痛心疾首! 尹莫驰勾唇,谁让她挂他电话的,不过听司杰这么一说,尹莫驰顿时也觉得这白阡陌挺不错的,面目娇好,会弹钢琴的清纯大学生心甘情愿来给他当保姆,是挺倒贴的啊! 不过他也是跟着他们叫顺嘴了,他只是把她当做保姆使唤,但一开始真没想她当他的保姆! “弹钢琴?你家小保姆这么高大上啊?也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啊?” 乔冕一高兴又开始瞎扯起来! “床/上啊?你想试试吗?” 尹莫驰那目光直透乔冕,那阴森森的寒意,不用说,这么多年乔冕也知道什么意思,打着哈哈就说:“不用,不用,这是我家老莫的御用保姆,等你玩够了,叫兄弟我闻闻味就行!” 众人又瞎扯了几句,尹莫驰一边听他们说,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手机,他知道从学校到这里的路程最少也得20分钟,这个时间又容易堵车,但是他在电话里挑明了只给她二十分钟的时间。 明知道是为难,但更多的是想向众人宣示自己的权威! “老莫,盯着手机干嘛?这个点不好打车的,人家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别拿对付成熟女人的方式对付人家,怪难为人的!” 司杰从果盘上拿过一个葡萄丢进嘴里。 “我的人最主要的就是听话,说二十分钟就不能超过一分钟,她今天要是敢迟到,我就把她送给你!” “我靠?真的假的,老莫你说话可是要算话的!”司杰才不管尹莫驰说的话是真是假,直接双手合十朝天祈祷,“老天,让所有出租车都坏半道上吧!”

019 恨你的理由 “切,司杰,我看你是得到的东西多了,得不到的反而变珍贵了,这么些年,我们谁要得个漂亮的妞,不都得来兄弟面前走走过场,你看老莫这三年根本就没把我那小保姆正式介绍给我们,我看啊,八成那个小保姆长得不怎么样!” 乔冕坐在沙发另一端,半躺着,手里拿着麦克风,也不唱,就看着大屏幕呵呵的直乐! “对了,卜河,你记忆力最好,三年前那个小保姆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乔冕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正在玩手机的卜河。 卜河听到乔冕的话,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忆,“没印象啊,都三年了,再说当时又不是约我去宾馆,我怎么记得,对了,司杰前阵子不是在公寓那边见过我一次嘛,长得怎样你问他啊?” “停,别问我!”乔冕回头还没向司杰张口,就被司杰叫停,“我是看过我一眼,只知道长得不丑,具体什么样子...其实我也忘了!嘿嘿,不过好像是挺纯的样子!” “哎呦,管我美丑,我都要了,能在老莫旁边呆三年,能丑到哪里去啊,老莫的眼光那可是跨越国际的啊!快看看时间,迟到了没?” 尹莫驰一直没说话,只是暗自咬着牙给自己较着劲儿,看看时间,还有一分钟,他大话都说出去了,她若真敢让他丢面子,他就真敢把她送给司杰! “还有一分钟,哈哈,司杰整装待发啊,如果一分钟之后她没上来,那你就下去!”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这一分钟,包间里竟然有种诡异的气氛,尹莫驰的手竟然紧握到自己没发现的红痕! 一群人都看着手机,到了最后一秒,乔冕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哈!时间到,恭喜司杰,哈哈,司杰先生你可以下去迎接属于你的小保姆了!”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同一时刻,尹莫驰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尹莫驰咬着牙接通: “先生,我到了,你们在哪个房间?” 白阡陌在楼下,看着这熟悉的酒吧招牌,有点头晕,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怎么约在这个酒吧! “二楼vip一号包厢!” 尹莫驰说完就面色不善的挂了电话,“还真来了啊?不过,我可不管啊,反正二十分钟已经过了,你说话可得算话啊!” 尹莫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胸,板着个脸一言不发,司杰看着尹莫驰难看的脸色,不知死活的继续在尹莫驰面前耀武扬威: “老莫?你可不能反悔哦?你可是亲口说把小保姆送给我的!” “我说话算话,说把我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带她随时去酒店开房!” 尹莫驰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就不耐烦的回答。 “砰!” 包间的门正好在此时从外打开!白阡陌苍白着脸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慌忙低下了头! 她就知道,他没有心,她一直都知道。 不管她多么的居心叵测,至少这三年来死心塌地的对他,结果他云淡风轻一句话,就把她送给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真好,尹莫驰,谢谢你又给我多加了一条恨你的理由! 包间里的人听见动静立刻都像门口望去,一件中长款修身的双排扣军绿色修身薄外套,下边一条修身的打底牛仔裤,挽起的裤脚下是一双咖啡色皮质小短靴! 一条暗绿色的围巾因为着急而掉下了一半自然的垂在胸前,一头黑色的长发在发尾打着卷散在肩上,因为略垂着头,看不到来人的表情! 这种十足学生妹的装扮在他们这群已入社会的人说是很少见到的,记忆中他们认识的女人在衣着方面是不分秋冬季的,大多数也只是靠在场男人的多少来决定穿衣服布料的多少的! 这一屋子大男人纵使是情场老手,但是看着这女人也都出奇的噤了声,更主要的是,他们都清楚刚才司杰和尹莫驰的对话不出意外的,这个女人都听到了。 如果说是社会上的女人也就算了,兄弟之间来回送女人都明白,不算什么大事情,可是人家一学生,又无冤无仇的,这么明目张胆的挤兑人家,尊严上肯定是受刺激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外的竟然都没开口说话,白阡陌顶着众多人打量的目光,刹那间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三年前咖啡馆的那一幕,那时她也是这么顶着众人的探究站在这里的。 三年前她就可以安静的站在这里,三年后,她依然可以。 低着头向前走了两步,径自把手里的礼品盒轻轻的放在了中间的茶几上,率先打破寂静的说: “先生,因为买这个所以迟到了!对不起!” 尹莫驰侧首看了眼桌子上包装精美的蛋糕盒,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先生最爱吃的蜂蜜蛋糕,你们在酒吧,肯定喝了不少酒,先生胃不好,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尹莫驰听到这口齿清晰的回答,脸色才舒缓了一些,而周围一帮子人则是瞪大眼睛无声的发出‘哇’的口型! “来,白小姐,过来坐,让我的朋友都见见!”尹莫驰觉得白阡陌的这个理由听起来不错,顿时说话的声音也比刚才欢快了一点。 白阡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向前走了两步挨着尹莫驰,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你们不都想见见我的小保姆吗?这不,人在这呢,怎么又都不说话了?” 尹莫驰抬起头看着呆愣的众人,心情好了,连说话也没有了刚才的凌厉。 “我去,老莫,你这小保姆还真是贴心,我从十三岁就泡吧,至今连我妈都没说过让我吃点什么对身体好的,啧啧啧,你的好福气真是让人嫉妒啊!” 司杰看着那精致的蛋糕盒,忍不住伸手就去解那粉红的丝带! “是啊是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亲眼看到了,还真是觉得不错啊,有这么一个上能暖床下能暖胃的二十四孝保姆,比中了六合彩还划算啊?”

020 玩牌 “是啊是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亲眼看到了,还真是觉得不错啊,有这么一个上能暖床下能暖胃的二十四孝保姆,比中了六合彩还划算啊?” 乔冕也跟着司杰的动作对桌上的蛋糕虎视眈眈,喝了一肚子的酒,这酒吧的东西他们也早吃腻了,平时他们大老爷们也没有去买蛋糕的习惯,这猛地摆在面前,确实足以让他们垂涎三尺! 白阡陌干坐着觉得尴尬,不由得想主动伸手帮司杰打开蛋糕盖,“没你事,老实坐着!”尹莫驰看懂她的意图,立刻出声阻止。 司杰听到尹莫驰的声音一愣,顿时撇了撇嘴,“哎呦,我说老莫,没人的时候你宝贝你的小保姆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你跟防狼似得,干嘛啊,有你看着,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就是就是,妹妹,你别理他,我们都是好人,一起出来玩就放松点,有哥哥在,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乔冕迷着自己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低头的白阡陌,他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啊! 白阡陌心里冷笑,自己还真是有一副惹人垂怜的皮囊啊,一丘之貉而已,还真想奢望自己打心眼里把你们当同僚看吗? 不过,既然有这种优势不用白不用,轻出一口气,白阡陌抬起头,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如花笑脸,“好啊,既然你们都是我家先生的朋友,若不嫌弃,我就叫你们一声哥哥好了。” 白阡陌站起身摘下脖子里的长围巾,并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径自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并把其他杯子逐一填满。 “你们好啊!初次见面,我叫白阡陌,以后还请各位哥哥多多关照啊!” 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那种不夹杂任何世俗的语调,让所有人听了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额,好啊,好啊,我叫乔冕,干杯!” 乔冕看白阡陌都把酒杯举起来了,只好顶着尹莫驰那足以让他脱层皮的目光,和她碰了一下杯子,并一口干掉。 “那个...我叫司杰,干!” 司杰看那架势慌忙停下手里的动作,主动站起身把桌子上一杯酒喝掉。 白阡陌把目光看向角落,从进屋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的卜河,只见对方的眼睛也一直看着自己,白阡陌心底一阵发怵,这个男人是这群人中除了尹莫驰最冷静的一个,只是一个眼神,她就可以确定他认出她了,“你好,卜河!” 卜河先白阡陌一步把手里的酒喝掉,他们也许都忘了,但是昨天她打尹莫驰那一巴掌的时候,他是从头看到尾的,本来不太确定,但是当他对上她那双眼睛时,他完全可以肯定,昨天出现在酒吧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她。 “对嘛对嘛,到了酒吧就是来喝酒放松的,别像某个人一样,整天绷着个脸跟讨债的是的,小妹妹说说你想玩什么,哥哥陪你玩会?” 乔冕一看卸下武装的白阡陌竟然长得那么清纯可人,尤其是那双没有浓墨重彩的大眼睛,清灵的让人不忍亵渎,只一眼就实在是喜欢到心眼里,顿时对白阡陌好感丛生! 白阡陌从卜河身上挪开目光,扭回头就看到乔冕那一脸讨好的笑颜,顿时也扯出一个阳光的笑,“乔哥哥,不好意思,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玩,不像我们家先生,玩什么从来都不会输的!” 尹莫驰听到白阡陌娇滴滴的那一声乔哥哥,脸色当场就绿了,要不是后边那刻意讨好的一句,他肯定非拉着她问问,叫了她三年的先生,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叫的都比他亲热! “你家先生?你说老莫啊?你这小保姆倒是忠心,什么时候都不忘维护他!” 乔冕看了尹莫驰一眼,知道他脸色为什么变绿,顿时心里暗自得意的抖了几下! “没事儿,不会玩,还有司杰哥哥嘛,来,我教你!” 司杰看乔冕讨到了便宜自是从旁边拿了一副扑克主动迎上,一边拆包装,一边头也不回的嚷嚷: “卜河,你也来,陪我们这新认的小妹妹玩会儿!” “好啊,司杰哥哥!”白阡陌连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还可以这么甜,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杀招呢? 卜河脸上的表情不多,但也听话的往茶几边挪了挪,这是都扎好了架势要玩会扑克了! “先生!”白阡陌可怜兮兮的看着尹莫驰,那楚楚动人的表情明显就是他们拉着她玩的,那是你朋友,让不让陪,你说了算! “玩吧玩吧!别让他们把你卖了就好!”说完,尹莫驰还狠狠的用鼻子哼了一声! 白阡陌像是得了赦免令,战战兢兢的伸手,动作生涩的把一堆新拆的扑克打乱然后在拢到一起,那架势一看就是不怎么摸扑克的! “瞧老莫说的,不用怕,我们让着你,我们输了我们一人一瓶啤酒,你输了你就意思意思喝一杯就行!” “好啊!” 白阡陌冲一群人笑的花枝招展,其实扑克玩的很简单,为了照顾我,只是简单的每个人抽张牌比大小,但是你可以跟或者不跟,抽到最小和最大,输赢都是翻倍! 一圈下来,白阡陌自是输的最多,抱着一杯啤酒,喝一口停一下,众人也不着急的在一旁等着,“我真的不会喝酒,真是让各位哥哥见笑了!” 现在只穿一件薄毛衣的我因为屋内的温度升高,又喝了点酒双颊泛红,耳边的头发也被她轻巧的别在耳后,露出她干净白皙的精致脸庞,她不算惊艳的漂亮,但绝对够美丽! 尹莫驰看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旁边忍不住出声“他们摆明了就是想把你灌醉,你傻啊?还真喝?” “玩嘛,不喝不就没意思了!”白阡陌侧过头看了尹莫驰一眼,明明是笑着,但是尹莫驰却看到了那笑不达眼底。 “就是就是,老莫你还没有人家一个小姑娘敞亮,来妹妹,这次哥哥帮你看牌!” 乔冕说着竟然从对面挤了过来,硬是坐在白阡陌的右手边。 “好啊!” 白阡陌对着乔冕一个温柔的笑,乔冕瞬间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开牌开牌!”

021 意外发现 白阡陌对着乔冕一个温柔的笑,乔冕瞬间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开牌开牌!” 一边笑,一边还隔着白阡陌在身后给尹莫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尹莫驰的脸再次黑了黑! 又是几个回合,这次白阡陌似乎一点也没有转运,虽然服务员拿来的几箱啤酒差不多被乔冕和司杰喝了精光,但是自己每次也陪着也喝了至少有三四瓶。 而司杰这边由于喝的比较急,两人开始轮着进洗手间,但每次看着对面摇摇晃晃但就是偏生不倒的白阡陌,就咬着牙硬挺着。 素日里,在女人方面只要不过分,尹莫驰也不算太计较,但是看到今天的情况莫名的就觉得愤怒。 也许是他三年都没从她脸上看到过这么亲近的笑容吧,一直只知道她长得不差,但这一刻竟然觉得是绝美,比那些光鲜亮丽的女人要耐看得多。 正想出声拉她离开,就见白阡陌先她一步站起说道:“司杰哥哥,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不过,出来玩嘛,怎么也得让哥哥们尽兴。” 白阡陌一边说着,一边身子不住的两边摇晃,那架势,就像多喝一口就会倒下,顿了顿,她继续仰着笑说道: “我刚进来时听说我家先生要把我送给你,要不这样吧,最后一把,如果我输了就跟你走,为你洗衣做饭当牛做马,如果侥幸赢了,那剩下的啤酒就由你和乔冕哥哥一起解决了吧?” 白阡陌眨巴眨巴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借着昏黄的灯光,司杰和乔冕没有迟疑立刻就答应了。 尹莫驰坐在旁边狠狠的瞪了在场人一眼,上瘾了是吧?玩几把就以为自己可以扮扮赌神了?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牌面上,对尹莫驰的恐吓,没有一个人注意! 尹莫驰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往白阡陌的地方凑了凑! 再次洗牌发牌,卜河一直没说话,但是因着司杰他们也喝了不少酒,这次白阡陌没有像之前那样刚发过牌就急着把牌揭开,而是不紧不慢的等着司杰他们先揭牌。 手里捧着还有半杯的啤酒,就这么要倒不倒的看着牌面,看着他们一张张牌亮在自己面前,白阡陌也不慌,回头看了尹莫驰一眼,“先生,我今天运气似乎不太好啊,要不你帮我开牌?这样我赢的胜算似乎能更大些!” 那白皙的小脸一脸的讨好,完全是平时不可多见的表情,尹莫驰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看着尹莫驰慢慢的挪到桌边,白阡陌说声上洗手间就出了门,到了外边,她那迷蒙的眼睛立刻就恢复了清明。 弹了弹衣服上那刺鼻的酒味,二话不说就出了酒吧,伸手招了辆车就回了今天新搬的别墅。 到了别墅,打开房门在客厅迟疑了一下,白阡陌还是拿家里的座机给尹莫驰打了个电话,“先生,我不舒服就先回去了,那个...祝你们玩得开心!” 挂了电话,白阡陌就扯出一副轻笑,不是想把她灌醉吗?那就看看谁先吐! 看看自己指甲里夹得一丝纸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便进了浴室。 酒吧这边,一群人也都看着桌面上刚开的牌,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多不少,白阡陌的牌就比他们大了一点! “靠,要不要这么邪门,努力了一晚上就败给这一张?” 乔冕抓着脑袋一脸的沮丧,“我去,老莫,你说你家小保姆是不是故意的啊,我是不是知道自己稳赢,才给我们下了这个套啊?” 旁边是他们之前让服务员搬进来的啤酒还有整整三箱,这喝完,他们今晚就别想睡了。 “这玩法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我就是运气到了吧!” 尹莫驰看着桌上那张牌背面的花纹在几不可见的地方被指甲刮的空白,本就深邃的眼睛迷得更深了。 “你们慢慢喝,我就先回去了,卜河,一会你送他们回去!” 尹莫驰说完就起身披上西服,拿起那女人留下的外套围巾背包,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包厢。 把东西扔到副驾驶上,尹莫驰从另一边上了车,刚发动车子就听见旁边的单肩包里传来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尹莫驰顿了一下还是拿起她的手机,这是他送她的,就是上次他换手机时,刚好让公司的人顺便给她捎了一个。 摸出手机,是一个闹钟铃,但是看到手机屏幕上闹铃提醒的几个字,尹莫驰心中一震,划开手机,没想到整整一页的几个闹铃竟然都是以他为中心,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运动,什么时候该午休,甚至是什么时候应该喝水,无不巨细! 说不感动是假的,因为他比谁都明白,别说是专职保姆,就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一定能为他做成这样! 把手机放回背包里,无意之间,尹莫驰看到了那半开的笔记本,他好奇的拿了出来,上面每页都是整整齐齐的记得课堂笔记,尹莫驰勾唇一笑,心想,还真是个用功的学生! 正准备放回,却看到笔记本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的‘忍’字,一个一个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那每一笔每一划都没有潦草的痕迹,似是把恨忍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撞击着尹莫驰的心,那像是在无声的表达一种刻骨的恨意,他从来不知道她温柔的外表下还埋藏有这么深的东西。 尹莫驰整颗心微皱,就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紧致的难受,猛地就想起昨天在酒吧被打的一幕,当时那个女人的眼里就有这么浓浓的恨意! 尹莫驰一踩油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把车开进了白天的别墅。 拿了钥匙打开门,只有卧室还亮着灯,尹莫驰换了鞋就朝二楼走去,看到那女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尹莫驰歪了歪脑袋,刚才堵的难受的心口莫名其妙好多了。 拿了浴袍进了浴室,尹莫驰还在想,这个女人还真适合做情人,年轻,美丽,听话,偶尔还会默不作声的发一些不伤大雅的小脾气,这样挺好,比起她的未婚妻江晨那个漂亮优雅高贵的女人,完全可以囊括他一生对女人的追求!

022 魅惑人心 洗了澡出来,湿润的发梢还有些水珠,尹莫驰不在意的甩了甩就靠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有时候他觉得他的一生过得很失败,十八岁那年父亲就离他远去,而母亲呢,又重新组织了家,除了能给她大把的金钱之外,其他时候忙的一年下来都不见一面。 前几年父亲刚去世,他浑身憋着一股子的闯劲儿,有着从小父亲在管理方面给他打造的坚实基础在先,又有江家资金适时的注入,天时地利人和。 尹氏集团很快便在国内迅速崛起,接连着,酒店,洗浴,餐饮,服装,一切有关年轻人的吃喝玩乐都有涉及,最辉煌的时候甚至连澳门赌场都囊括了一大部分。 之后,他就不用费太大的脑子,产业照样蒸蒸日上,现在在国外都有了不容小觑的成就。 说句很过分的话,他就是闭着眼睛,也会有大把大把的美金英镑不停的流进账户,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自己空落落的,越是想有稳定下来的感觉。 尤其是这三年,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他无比贪婪在这个女人身上的宁静。 但是此刻,他却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不,是从未看透过! 尹莫驰眯着眼睛就这么看着旁边的女人,女人翻了个身,兴许是感觉到他的注视,白阡陌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先生?” 白阡陌一个机灵,双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今晚的尹莫驰和平时很不一样,平时他也很礼貌很优雅,但是今晚竟然有隐约的颓废在里面。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坐了起来,勾唇一笑,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一手把白阡陌揽进怀里,“白小姐,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为什么总喜欢叫我先生?” 白阡陌一愣,“不叫你先生还能叫你什么?” “你看啊,其他认识的女人都叫我名字啊,上过床的都亲切的叫我莫啊什么的,反正比先生亲近多了?难道你不喜欢?” “呵呵,先生,你不也喜欢叫我白小姐么,先生小姐,刚好凑成一对!” 白阡陌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绕了一圈坐在尹莫驰的另一边,“先生,把头发吹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说着,白阡陌就拿过吹风机熟练的给尹莫驰吹着发稍,尹莫驰闭着眼睛也不挣扎,任由她折腾着。 吹过头发,白阡陌下了楼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盒热牛奶打开,倒进杯子端上楼去。 “先生,喝杯牛奶再睡吧!” 尹莫驰看着她没有说话,“先生?”白阡陌把托盘放在矮柜上,打算把杯子给他递过去。 谁知刚放下托盘,尹莫驰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就把她扯到了床上。 “先...先生!”白阡陌瞪大着眼睛,心里还被他刚才突然的动作吓得砰砰直跳。 尹莫驰一手抓着她纤细的手腕,一手紧箍着她的腰,白阡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趴在他的身上,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惊慌。 据她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尹莫驰确实是个贵族的绅士,在女人面前从来不用暴力的,也很少有控制不住的冲动,就算有时候心里不畅快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胡闹,那也都是找外边的女人发泄。 换句话说,对于他认定的自己的女人,他一向对她很好,情调归情调,但从不野蛮的把女人往死里弄,尹莫驰自己曾亲口说过,我的女人我会宠,要发泄泄欲那就找专职的,可以拿钱两清的!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是对于那些你想象不到的贵族子女游戏手段,这样的回答已经算是极具人情味的。 “白小姐,你怕了?”尹莫驰看到她眼中的惊恐,但是手里却攥的更紧了。 “先生说笑了,那么多女人对先生趋之若鹜,我有幸能够陪伴先生,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怕?” “是吗?” “试试?” 尹莫驰一个翻身就把白阡陌压在身下,热切的吻迫不及待的就贴向她的红唇,有着凉意的舌尖就这么撬开她的牙冠往里深探,找到她的舌就这么死死的纠缠着。 一个吻就把白阡陌折腾的七荤八素,闭着眼睛,胸脯开始剧烈起伏,直到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尹莫驰才满意的放开她。 “说说,今天叫司杰,哥哥哥哥的,感觉怎样?” “挺好,挺亲切的!” 白阡陌声音刚一落,尹莫驰冷不防就一口咬在她的唇上,本来粉红的唇,这一下变得鲜红欲滴更加诱人。 “你再说?” “嗯,感觉跟叫情哥哥似得,暧昧的一塌糊涂!” “你?”尹莫驰再次咬上她的唇,一只手还不安分的探进她的内衣,狠狠的捏了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三年前就是了,你现在人是长大了,可记忆是退步了吗?” 白阡陌吃痛的闷哼出声,但是听到他的话,竟然又不知死活的接了一句:“原来我是你的女人啊?我还真忘记了,只记得你把我送人了!” 尹莫驰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愣,随即又一声低笑,“呵呵,原来你真的长成女人了,还知道吃醋了,放心,先生我开玩笑的,在我还有能力在床上满足你的时候,是不会让别人代劳的!” 老天,只有白阡陌看得清楚,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笑容有多么的迷人,那勾唇的角度是那么的魅惑人心,她敢打包票,此时在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躺在他的身下,看到他这样的笑容都会为此沉沦,无一例外! 苍天可鉴,如若不是她背负的太多,她肯定会在这一秒死心塌地的爱上他,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不计名分甚至不及生死的往他身边凑,不是她们太花痴,而是他真的有这种资本! 她得承认,尹莫驰,这个男人真的...真的很有魅力!

023 一切资料 她得承认,尹莫驰,这个男人真的...真的很有魅力! “怎么了?觉得我很迷人?”尹莫驰从她眼睛里看到痴迷的目光,忽然眼睛一亮。 “嗯,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上了,三年都不曾醒来!”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白阡陌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主动把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很少见过她主动,尹莫驰很快就疯狂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狠命的撞击,白阡陌的大脑一片空白,跟着他的动作,浑身都变得轻盈。 在他占据了主导以后,她不拒绝也不主动迎合,只是闭着眼睛随着自己的身体清楚的感觉着他的存在,可以说她喝酒了,可以说昨晚那浪漫的烛光晚餐目的达到了,也可以说她学会在仇视的过程中享受了。 总之,这一刻,白阡陌忘记了仇恨,甚至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醒来! 尹莫驰很满足,对于她今天晚上的表现,当他大汗淋漓的再一次抚摸上她的身体时,她已经昏睡,不知道她听不听的见,尹莫驰在她耳边近乎低喃: 千万不要背叛我! 第二天,一大清早,尹莫驰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没有马上接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替他掖了掖背角就进了浴室! 到了里面他才接通电话,“喂?刘副队长?” “尹先生你好,昨天我查了一下酒吧附近的监控录像,发现那个偷你东西的女人上了出租车去了蓝天公寓住宅,那片公寓都是先生您名下的产业,我想...” “我知道了刘副队长,这件事我来处理,不过在下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副队长你,帮我查一下白阡陌这个女人的一切资料!听清楚了,我要的是一切!” 挂了电话,尹莫驰冲了个澡,打开门就见卧室空无一人,下了楼,果不其然,那个女人在厨房忙碌着,穿着家具服罩着碎花的围裙,长长的秀发在脑后随意的挽着,还没有梳洗,但是那种慵懒的美,怎么看怎么让人移不开眼。 尹莫驰也不着急打扰,就这么抱着胳膊,看着她进进出出。 “今天有课吗?”尹莫驰坐在餐桌边看着从浴室梳洗过的白阡陌,她的身上还残留着那沐浴楼独特的清香,很是沁人心脾。 “有...没有!先生是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啊?” 白阡陌低着头,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呵呵,白小姐,我发现你在夜里可远比白天的时候看起来可爱的多!” 尹莫驰勾着唇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白阡陌也不矫情,拉开椅子就坐在尹莫驰的对面,她最近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角色,只是不知具体是佣人还是情人! “我一向不怎么可爱,不然先生早爱上我了!” “是吗?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已经爱上你了,会怎样?” 白阡陌吃惊的抬头,看到尹莫驰眼睛里的戏弄,这才又重新低下头,“先生,你就不要戏弄我了,像我这样的小资女是最容易当真的!” “呵呵,不开玩笑了,先吃饭吧,一会吃过饭,我陪你去挑件礼服,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会!” 在这方面,他说什么她几乎从来没有反驳过,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不过她还是惊讶,他从来没带着她在外人面前亮过相,虽然她也不需要外人承认。 不过这两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了,让他先有了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然后还想把她推到那万人瞩目的风口浪尖的想法? 去就去吧,自打攀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再考虑过自己的名声,再说,走到这一步,成为他见不得光的情妇,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白阡陌不吭声,只是一个劲的扒着面前的饭,不时的把他爱吃的菜夹在他的碗里。 挑衣服,没有什么难度,反正既然是穿也主要是给他看,他说什么好什么就好!最主要的是钱也是他来付的。 从试衣间出来,尹莫驰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上下下打量着,对着白阡陌身上这一套小礼服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白阡陌也不着急,低着头,就这么站着随他打量,这样的打量以前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反正,截至目前为止,她对他绝对忠心,没有对不住,所以坦荡荡。 “抬起头来!” 白阡陌听话的抬起,清澈的双眸黑白分明不含一丝杂质,犹如三年前一样的单纯。 尹莫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支香烟放在鼻尖来回的闻着,表面上是在打量着对面这个女人,而眼神却想穿透她看到自己更多想要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相信,是条鱼迟早会扑腾出浪花的! “不错,包起来吧!白小姐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的,多挑几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白阡陌点点头,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再贵也伤不到他一点皮毛,说着就接过旁边服务员递过来的一件长衫,是条很朴素的军绿色长衫,很舒服的面料,在边角处还有亮绿色的荧光拼接,一眼便喜欢上了。 再次从试衣间出来,尹莫驰也忍不住惊叹,这个女人,确实够独特,能把绿色穿的这么别具风味的,国内国外,倾其他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她还是第一个。 尹莫驰发自内心的说,起初看上这个女人,单纯的来讲,并不是她长得有多漂亮,气质有多独特,或是目的有多么的不单纯,但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那种与生俱来的恬淡,真不是他认识的那些人中换个发型换个搭配,一装就能装的像的。 “嗯,这件就穿着吧!服务员买单!” 尹莫驰看了白阡陌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旁边架子上拿过一条枣红色的围巾,给她围上,然后点点头。 这条围巾纹理很细腻,简约中带着大气,不像她平时围的那么休闲笨拙,印花很美丽,价格也很美丽! “服务员,这围巾也算上!” 尹莫驰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整个过程都表现的很斯文很绅士,尤其是那脸上毫不做作的笑容,别说第一次见的服务员,就连习惯如斯的白阡陌也看的不免一阵心旷神怡,“白小姐,你真的很特别!”

024 心有灵犀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低下了头与她的视线相接触,那分明没有肢体上的碰触,却能让你清晰感觉到他眼神里对你暧昧,这样一个处处留情的男人。 “是特别而不是漂亮!”白阡陌并没有别开眼睛。 “有很多人都能称得上‘漂亮’,但很少有人能担得起‘特别’!” “...谢谢!我...就当做是先生对我的夸奖收下了!” “嗯!”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优雅高贵,不掺杂半丝情欲!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下午都在他的要求下到处奔波,做头发,选造型,名牌首饰,名牌鞋包,她觉得这辈子也只有结婚那一天才值得她这样的忙碌,现如今却只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甚至是毫无瓜葛的宴会,还要他亲自陪同? 与此同时,t市郊外的一条宽敞的高速路上,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以蜗牛一样的速度慢吞吞的行驶在道路上,不疾不徐,不骄不躁,那闲情雅致就像漫步在云端的闲云野鹤。 但是令人奇怪的却是高速路上虽然鸣笛催促的人一大帮,但最终竟然都井然有序不约而同的跟在这辆扎眼的红色敞篷跑车身后,按部就班的向前缓缓移动着…… 极富情调的英文歌让整个车子的周围都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异样情调。 再看跑车里的女人,美眸微睁,整个身体都沉浸在音乐带起的舒适氛围里,浑然不觉身后的车早已堵的像一条长龙。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那毫无瑕疵的脸庞上,山里偶尔刮过的清风也吹过几缕碎发打在脸上,终其一切,也都遮挡不了其美艳不可方物的外表。 离她车子最近的是一个出租车的司机,他早也顾不得这个地方限速,只一个劲儿的扒着车窗往外瞅,心里还不时嘟囔,这是谁家的妞?长得竟然这么...美? 美,美,美……! 高速路上早已乱的毫无章法,而法拉利里的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周围的躁动,依旧沉浸在自己重回故土的喜悦里。 深深呼出一口气,女人带上耳机就拨了一个电话,“莫,在忙什么呢?” “正在开车!你呢?”尹莫驰刚刚把车子拐出公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江晨,他的未婚妻,一个无论是样貌,品行,还是家世都能与他匹配的女人! “呵呵,是吗?我们真的很心有灵犀哦!莫,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回国了,你会怎样?”江晨在电话那边,悦耳的嗓音透出些许俏皮。 “别玩笑了,你心脏不好,等我在这边准备妥当,我会和专职医师一起接你回来!” 尹莫驰松了松领带,他喜欢江晨,很喜欢,尤其是她明明纤弱的身子却由内而外都满富朝气的模样,只是看一眼都会让他起死回生,他这辈子除了爱之外,什么他都可以给她,包括生命! “呵呵,莫,你少老气横秋了,医师都说我不要紧啦,好了,不跟你说了,专心开车!” “嗯,你也注意安全,车速不需开过80迈啊,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就算是漂洋过海也要把你车子扣下!” 尹莫驰换个坐姿,对着电话那边认真的说着,声音里满是宠溺。 挂了电话,尹莫驰望着前方的路一阵出神,也许有人会说他用情不专,左手说爱右手言欢,但是男人天生对美得事物承受能力都较弱,尤其是像江晨这样美得让人惊叹的女人? 夜色弥漫,灯火阑珊,t市闹市区,明珠国际酒店楼下,各式各样的豪华跑车整整齐齐的排满整个车库。 不管是看车还是车的主人,无疑都是t市这几日内最有话题的一幕。 一亮银灰色的跑车在众人瞩目的酒店门口稳当当的停下,有了那么多豪华的车辆开道,这辆顶级跑车在主人的刻意低调下一点也不突兀。 看着身边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的精致西服,那合体的创意剪裁,既成熟稳重又不老套落俗,还真是多亏老天的厚爱,白阡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得天独厚,上帝的宠儿...越看心里越冷,越看越不敢看! 白阡陌低着头就这么的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缓缓的下了车,一袭简单的曳地长裙,一双带钻的公主鞋,细腻的纹理,细腻的装饰,浑身上下到处都洋溢着南方女子特有的妩媚。 双眼平静无波,淡然的能谧出水来,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得体笑容,却浅的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整体看上去也算不上特别鹤立鸡群,但也绝对不失大家闺秀的范儿。 三年了啊,三年的时间以尹莫驰的金钱与地位,只是耳濡目染就足以把她打磨成脱离低级趣味的知性女人,至少从外表上看来挑不出大的毛病,虽然内心她自己清楚,只要吊着她的那口恶气呼出,那时她就永远是那扶不上墙的的烂泥巴! 心里打趣着,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祥和,看着那个男人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泊车小弟,随后满面笑容的向自己走来,白阡陌脸上的笑意越发无人看得清楚。 “走吧!” 尹莫驰向她伸出手臂,她听话的挽上。 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到眼前走进来的这对丽人,下意识的将目光放进大厅里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色华贵礼服的女人自打那两人进来,目光就一直牢牢的锁在来人身上,精致绝美的面容,也因周围那两人引起的躁动而变得黯然,不过只是一瞬间,女人就松开了手中紧握的红酒杯!

025 瞎了眼了 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色华贵礼服的女人自打那两人进来,目光就一直牢牢的锁在来人身上,精致绝美的面容,也因周围那两人引起的躁动而变得黯然,不过只是一瞬间,女人就松开了手中紧握的红酒杯! 她知道她一直都未曾走进你的心,不过,既然你还认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要当着我的面给我难看,尤其...在我最最难过最最孤立无援的时候! 江晨想着,眼睛从红酒杯再次移到两人轻挽的手臂上,那个女人,她识得,一直以为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女人罢了,没想到他会带她出席这种场合? 想想昨晚她连自己的家都没回,而直接来到他的公寓前,她几次伸出的手再次收回,只为今天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啊,江晨突然红了眼眶,咬了咬嘴唇,拿着手包就从后门走了出去,坐在角落里身穿黑色西服的卜河看情况不对,慌忙也放下手里的高脚杯就跟了出去,跑车里的江晨疯狂的踩下油门,同时把音响的声音开到最大,傍晚的风呼啸着把她一头漂亮的卷发吹得四下飞扬。 虽然漆黑的四周了无人烟,可江晨还是伸手拿过墨镜带在脸上,脸颊的晶莹被风干又重新泛起,江晨突然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后海,推开车门,踉踉跄跄的下了车,这突如其来的刹车,使得身后紧跟着的黑色宝马也不得不在身后堪堪停了下来。 黑色的宝马车里,卜河看着从面前飞驰而过的红色跑车,再想想这个女人刚刚在别墅的表现,不由得皱了皱眉。 拿起手里的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站在大厅中央的白阡陌看了一眼周围,已经有了很多三三两两的人群拿着高脚杯来回穿梭,不知道是真优雅还是假优雅,反正一个个拿着红酒杯都煞有介事的来回轻晃着,见到尹莫驰一个个也都不约而同的脸上带笑热切的打着招呼。 尹氏集团是t市商业的领军人物,他的主人更是年轻有为,是大多数人的巴结对象,这样的人任谁都想拉拢一下,敬酒寒暄,不管熟不熟,反正一眼看上去,感觉‘是个人’关系好的,都像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似得。 尹莫驰都是眼中含笑一一敬之,客气有礼,斯文礼貌的让任何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是偶尔略显僵硬的手臂还是让白阡陌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不耐烦。 终于,尹莫驰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把白阡陌领到一个拐角的沙发上坐下,刚想坐下,手机就在这时响起,伸手接过,“喂,莫,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的未婚妻了!” “什么?江晨?现在在哪?” 尹莫驰下意识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白阡陌,只见那个女人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似得,低着头安静的捧着比她手掌还要大上一倍的红酒杯。 她都没打算问他什么,他自是不会主动提起,只是低声嘱咐了白阡陌一声“白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嗯,好!”白阡陌也是眼角含笑的回望着他,那含情脉脉的双眼,看的尹莫驰一愣,鬼使神差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还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机再次响起,尹莫驰接过便转身离开。 江晨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一身大红色的晚礼服在这漆黑的夜显得格外的惊艳,掏出手机,拨了个熟悉的号码:“喂,莫,我在后海,你来接我!” 江晨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就是有种自信,尹莫驰会来找他! 白阡陌显然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始作俑者已经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还对电话那边点头应承着什么。 如果她没听错,是江晨回来了,呵呵,好戏终于可以开始了!白阡陌侧过头,拿起桌上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漫不经心的品着,“哎呦!妹妹啊!你也来了啊?我还以为老莫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个人呢!这不够意思啊,我们可还都单着呢?” 乔冕大老远就看到了尹莫驰两人,到这会才瞅准机会凑了过来,白阡陌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她记得,这个是叫乔冕! “呀,妹妹,昨晚你不告而别可真是不够意思啊,我和乔冕俩人喝酒喝到吐,也没人给买蜂蜜蛋糕,都可怜死了!” 随着乔冕的声音落下,后边紧跟着的司杰也端着酒杯坐了过来。 “呵呵,昨天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对不住了!” 白阡陌说着拿着手里的高脚杯主动给司机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就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妹妹,还有我呢,我昨晚和司杰一样悲催!” 乔冕司杰一左一右,白阡陌没办法又伸手和乔冕碰了一下,说声不好意思,就主动干了。 接着白阡陌就被两人乱七八糟的理由,拉着灌了好几杯,其中有一段对话是这样的: 司杰说:“妹妹,三年前你为什么一见钟情看上的是老莫而不是我呢?” 白阡陌说:“因为哥哥你当时旁边有女人了!” 乔冕说:“那我呢?我记得当时我可是孤家寡人左手握右手呢?” 白阡陌说:“因为我瞎了眼了!” 乔冕和司杰同时错愕的说:“那为什么偏偏是老莫呢?” 白阡陌垂着眼睑不耐烦的说:“因为他也瞎了眼!”

026 哄她上楼 这话出了口,白阡陌也收不回,只好干等着两人岔开话题,岂知这两人根本不以为意,继续瞎扯,这气也气不得,骂也骂不得,偏偏还不能离开,白阡陌第一次觉得无力可施。 当又一次两人同时一起亲热的叫着妹妹说,三年前的她真是勇敢时,她实在是推脱不掉,三人再次碰杯时,就见一旁的尹莫驰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插在口袋里就那么悠然的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卜河,从没有一刻,这么期待他的出现,看了看他们身后并没有跟着陌生女人,白阡陌不由得心中诧异! “呵呵,来的都挺快的嘛,怎么?都对我的女伴有兴趣?” 尹莫驰在沙发对面坐下,看着白阡陌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心里划过一道不舒服,并且很难忽视! “是啊,我们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小妹妹,老莫你竟然藏了三年,太不够意思了,该罚!” 乔冕主动给尹莫驰换了个酒杯,把没有劲道的果酒换成了苏格兰威士忌! 尹莫驰接过乔冕递过来的酒也不喝,就这么低头看着,“白小姐也换一个吧,这红酒度数也很高的,我给你拿杯特制勾兑的果酒吧,也很不错的!” 卜河说完,也从身后的托盘上拿过一杯果酒递了过去! 白阡陌没有看卜河,倒是尹莫驰意外的看了卜河一眼,“你们在这里玩着,我去那边看看老爷子打声招呼!” 尹莫驰说着,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下,便转身离去,他不想坐在这里,他看不下去! “来,妹妹,别理他,哥哥们陪你玩!” 白阡陌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机械的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下去,尹莫驰,在你的好兄弟面前你又一次抛弃了她! 卜河看着对面那个明显恍惚的女人,想起了之前的一幕,“莫驰,昨天忘了告诉你,我怀疑我就是那天在酒吧出手打你的那个女人!” “嗯,三年前我就派人调查过这个女人,家庭背景很单纯,没有什么可疑的,我也敢保证之前绝对和我没见过面,而我年纪轻轻就心甘情愿这么没名没分的跟在我身边,还不争不抢,我也一直猜不透我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女人除非是真的无欲无求爱惨了你,再要么就是在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不惜放下一切自尊去达到的目的。” 尹莫驰昏暗着脸没有说话,他宁愿相信前者,也不愿去相信后者,卜河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也是侧着脸回答,“我们生在这样的社会,长在这样的家庭,我们本身就应该比普通人承受的更多,如果可以,我也宁愿选择去相信我的纯真!” 尹莫驰放下手中的烟,忽然勾起了嘴角,想他在商界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能让他动起心思的,至少在t市都是打个喷嚏会打雷的主,何时为一个刚20出头的小女孩而劳心费神。 狠狠的踩下脚下的烟头,背着卜河说: “所以,司杰一直不是想让她陪吗?还有乔冕不是对她也很有兴趣吗?你这就去告诉他们,如果今天他们谁能把她哄上/床,我就把她送给谁!” 白酒的后劲很大,尤其是和其他洋酒红酒混着喝,不一会儿的功夫,白阡陌的眼珠就被蒙上一层水雾。 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而恰恰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成全了他们,如果不发生什么还好,如果真有什么发生,那必是得到了尹莫驰的默许,那样更好,只有他的罪恶越重,在她下手的时候,也就觉得越坦然! “妹妹?妹妹?白小姐?你喝多了!我这就扶你上楼休息!” 司杰摇晃了白阡陌两下,除了从她唇里溢出的呢喃,几乎已经不能睁眼,对着乔冕相视一笑,半搂半抱的就把白阡陌扶起,领着就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路过大厅中间的时候,司杰看到舞池里耀眼的那一对璧人,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但也只是一下就释然了,还对着尹莫驰调笑的挑了挑眉,还喊了声,江晨嫂子,而尹莫驰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和一个高贵的女人跳着交际舞! 白阡陌听到司杰的声音,也是眯着眼睛看去,男的优雅贵气,女的貌美秀丽,只是,这么手挽手亭亭玉立的一对璧人,好像在哪见过,白阡陌皱眉! “嗡!”的一声,白阡陌瞬间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再次看向两人,这...这女人不就是五年前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纤弱的女孩吗? 当年那一头长发,那纯情的目光,可不就是姐姐的葬礼上,站在人群之外,娇弱的挎着他手臂的那个女孩吗? 她把脸颊不漏痕迹往司杰的肩上挪了挪,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江晨,江晨,那个女人竟然是江晨,尹莫驰在国外的未婚妻竟然就是她,五年前就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纤瘦女人! 虽然江晨不似白阡陌幻想中那个得了不治之症,脸色苍白纤弱无力,弱不禁风的模样,甚至比任何一个青春有活力的女人都要光鲜亮丽的打扮还是让她心中一惊! 但她就是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江晨! 她知道她不会认错,那一身洋溢着自信的肆无忌惮的火红,那丰满妖娆的身姿,那虽然没有恶俗的浓妆艳抹,但是依旧美的摄人心魄的眉眼,除了她,没人敢在尹莫驰面前这副当家主母的打扮! 只一眼,白阡陌心中便紧致的难受,若说之前对尹莫驰只是因为他当年对姐姐的置若未闻而恨,那么这一刻那将是对她们过去十几年的情丝彻底的斩断!

027 你玩我? 他也许对她可怜的姐姐并未爱过,不然也不会和这么一个与她风格大相径庭的女人订婚,哪怕江晨身上有当初姐姐半丝的影子,她也会认为他多多少少对姐姐余情未了,真没想到... 怪不得丢下她,原来正妻回来了,五年的暗通款曲,真好,尹莫驰,你可真有本事! 不过也是,当年她姐姐也不过刚满二十岁,在这个对爱情暴殄天物的年代,谁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爱过或被爱过! 一切不过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白阡陌再次闭上了眼睛,任由司杰搂着她的腰,只是闭上眼再回忆起江晨的样子,竟然有些刻骨铭心! “莫驰,司杰抱着的女人是谁啊?看起来有点眼熟哦?” 此刻从容高贵的江晨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颓废,一袭大红色的华贵礼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无疑是整场宴会的最大亮点。 “那是我的...保姆,在国内都是我照顾我的起居,被司杰看上了,非要嚷嚷着要我把我送给他!” 尹莫驰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着心底的那份怒火,而平静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明明这都是他的本意,可那股莫名的怒火就是在看到司杰那双不安分的手后,更是烧的更旺了。 “呵呵,司杰还真是好笑,自己身边的女人玩够了,竟然还盯上你了,那你答应送了没有啊?” 江晨将脑袋轻轻的倚在尹莫驰胸前,呼吸着他身上那好闻的气息,脸上的笑很是优雅得体。 “我不答应他能抱着我上楼吗?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突然回国啊,这冷不丁的出现在这里,还真吓我一跳!” 尹莫驰也庆幸江晨是靠在他怀里的,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那一脸的心不在焉该怎么掩饰。 “呵呵,我们下个月都该举行婚礼了,我怎么着也得早些回来安排一下啊?不然光靠你一个粗枝大叶的大男人怎么行?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也舍不得你一个人在国内忙碌啊!” 江晨说着,脸上的幸福之意更浓,都说尹莫驰的女人多,可是有钱的男人谁没有几个备用的女人呢,尤其像他又有钱又长得好的男人,身边要是一个都没有,这才奇怪吧他和她虽不是是青梅竹马,但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她也看多了从他身边过去一波又一波的女人,可是那又怎样,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有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边,只要不玩感情,只是单纯身体上的需要,她可以努力让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更多,她有种自信,无论是从家世,人品,还是修养上,她都有种能让尹莫驰这种优秀的男人非她不可的自信! 尹莫驰揽着怀里的女人,江晨,他的未婚妻,他这辈子非娶不可的对象,突然空降到自己面前,明明是那么的惊喜,可是自己的反应好像和预期的不一样。 江晨是个漂亮的女人,外貌气质都很符合他的要求,虽说他的集团不需要其他强势的家族来联姻,但是他清楚抛却这个家族,单说江晨这个女人也是无可挑剔的。 看着怀里的柔软,尹莫驰努力忽略自己心底那一丝不畅快,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到了他这个年纪,他这种成就,不管过程怎样,但是结果,那是早就安排好的! 闭上眼睛跟着音乐努力使自己的步伐变得沉稳! 大厅里的音乐是高雅的,那时而舒缓时而动情的音乐,偶尔还伴着钢琴声,是那么的美妙,白阡陌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用音乐灌醉了自己,任凭司杰抱着她上楼。 到了楼上,直觉司杰一脚踹开了旁边一个房门,就一个公主抱,把她打横抱到了床上,白阡陌趁着力道,翻了个身,侧过脸,背对着司杰。 说不紧张是假的,白阡陌拱着身子,长长的裙摆从床上拖到地上,她也很害怕,毕竟如果他真来硬的,那结果还真说不准! 司杰把门关好,转过身,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昨天她散着头发低垂着头看的不大清,今天这碎发被慵懒的挽起,和着这低肩的礼服,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他再也忽视不了!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如小桥流水般,不注意就不觉得,只要注意到了那就是种无法忽视的的美! 哎,英雄不夺人所爱啊,欣赏了半天,司杰耸了耸肩,走到床边,正打算给卜河打个电话,刚坐在床边,电话刚从兜里掏出。 就见大床的另一边就被弹起,司杰下意识的侧头,就见本在床上沉睡的女人如诈尸一般几个翻滚就滚下了床,光着脚丫把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就这么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空气瞬间宁静,大眼瞪小眼的无声对视着,半天,司杰才从床上站起,盯着白阡陌声音夸张的说了一句,“靠,装醉?我现在才发现,妹妹你玩我啊?” 很幸运,白阡陌从小长大的小镇自古就是酿酒之乡,最不缺的就是酒,当然没有这里的洋酒名气这么大,价格这么贵,但偏偏就是那种高浓度低贱的自酿酒才是最练酒量的,虽然来t市很多年了,但是小时候练就的本事多少还在的,这点酒,搁正常男人也该趴下了,偏偏她还就能屹立不倒! 白阡陌也不说话,看着动作夸张的司杰,站在原地就是一动不动。 “哦...原来昨天晚上,说白了,你是不想抛下你家先生跟我啊!这个发现可真是让人伤心欲绝啊!妹妹,你真是太...坏了!” 司杰看着白阡陌,说不上是气愤还是开心,只是下意识的想起昨天晚上,这...他奶奶的装的也太像了吧,连乔冕卜河也肯定都被他骗了,亏他昨天晚上那么信守承诺,真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这世道,他一个江湖老手竟然被一个未出校门的小丫头给玩了,啧,丢人! “司杰哥哥,你这么玉树临风,气质非凡,追你的女孩恐怕都从中环排到湘江边了,我若跟了你,肯定会死于非命的!”

028 妹妹,你太坏了 白阡陌继续装,没办法,她现在肯定狼狈的不成样子了,若不在装可怜,估计到不到尹莫驰那,就被司杰先给看的透透了! “会不会死于非命我不知道,只是发现你整晚都在玩我,我就觉得忒丢人!” “我没有玩你啊,我只不过是小时候酒喝多了而已,再说如果真比起来,我一定比不过司杰哥哥你的!” 白阡陌看司杰真的暂时没有恶意,也就稍微放松了心,把脸上的碎发都拨到一边,然后拽了拽还黏在床上的裙摆,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停!以后别叫我司杰哥哥,听着瘆的慌!” “那你也别叫我妹妹啊,不然我也会觉得你也在调戏我!” 呵?司杰意外的看了眼白阡陌,白阡陌慌忙又把头低了下去,“呵,真没发现啊,老莫藏得小保姆这么有趣啊,怪不得一直不敢拉出来给我们看!” “没有,司杰先生想多了,是我家先生知道我上不了台面,所以才只让我管后勤!” 白阡陌低着头,一板一眼的说着,刚才那话说的急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收的回来! “白小姐,其实你不用解释,我们可以这样假戏真做,你也看到了,老莫的未婚妻回来了,以老莫的性子,他是不可能在和你联系了,不如趁此,跟了我?而且,我偷偷告诉你我司家的钱可不比尹家少哦!” 司杰双手往兜里一插,刚刚懊恼的神情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玩味的笑,瞧瞧,刚刚还妹妹妹妹叫的热情,这话一说开,马上就换了称呼,他们这群人真不是自己这20岁的高龄就能驾驭得了的,白阡陌没办法,她只能咬着牙硬撑。 “司杰先生,你是知道的,我爱我家先生,不管他未婚妻有没有回来我都爱他,以前我既然可以没名没份的跟在他身边三年,那么以后我相信我还可以做到有下一个三年!” 白阡陌说的信誓旦旦,差点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额,司杰尴尬的站在原地,摸了摸鼻梁,这一逼迫没逼出别的,倒是把真爱逼出来了,这该死的老莫! “那个...没关系,白小姐,我可以等嘛,现在先婚后爱的人多了去了,咱先把正事办了,我在和你探讨你后半生的所有权问题!” 司杰说着,就朝白阡陌面前慢慢靠去,那脸上邪恶的表情在灯光的交相辉映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别过来!” 白阡陌往旁边的窗户挪了挪,司杰的脚步并没有因此停下,那一步一步,就像清晨嗜血的杀戮,一下一下沉重的撞击着白阡陌的心。 她比谁都清楚,他们这群人不管从表面上看起来是斯文是儒雅还是阳光,只要真惹急了,那就是阎王,他们也敢杀! “你敢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白阡陌看了看身后,酒店的后面是一个游泳池,这个季节里面也没有人,地方不大,却刚好在窗户下方,如果跳好了,连伤都不会有,打定主意,白阡陌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白小姐你看看清楚,想上我司杰床的女人也有很多,我就真的比老莫差那么多?” 司杰停下脚步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司杰先生,你不差,真的一点都不差,是我轴,是我死不悔改执迷不悟,是我瞎了眼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司杰先生你就可怜我,成全我这颗卑微的心吧,如果...如果你现在真的需要,我这就下去帮你叫其他女人上来,行...行吗?” “白小姐,你没听说过得不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这句话吗?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想要得到你,我感觉今天还真就非你不可了,怎么办?” 司杰双手背后,越逼越近,那风流倜傥的面孔看的白阡陌一阵的恍惚,“你不信是吧?那我就表演给你看!”没有丝毫的犹豫,白阡陌推开窗,一个后仰,整个人就跌了下去。 “我靠!” 司杰吓得疯狂几步窜到窗边,伸出了手臂也没拉到一片裙角,只是眼睁睁看着‘噗通’落水的女人,一时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个疯...疯丫头,我逗你玩,你还真跳啊!” 说完,顾不得其他,司杰慌忙转身拉开门就往外冲。 这个季节的水,还真是凉啊,说冰冷刺骨一点都不为过,刚一落水,白阡陌就被猛灌了几口,这好不容易摸清方向站了起来,直觉的小腿肚子一阵打颤。 尹莫驰,你一定得记住我,好好看看,我为你都高风亮节到什么地步了! 这边白阡陌正在奋力的往岸上爬,这边司杰几个大步就蹿下了楼,一眼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尹莫驰,“老莫,那个疯丫头她...她跳楼了!” “什么?”先问出声音的不是尹莫驰而是站在他旁边的江晨。 “哎呀,就是从后窗跳下去了!” 司杰说完就往酒店后边跑去,“莫驰,她是你的保姆,我们也赶快过去看看吧!” 尹莫驰在听到司杰的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但是反应过来却是一阵窃喜,幸好她没有背叛他! “莫驰,我是你的人,被司杰玩弄跳了楼,传出去肯定对你名声不好,我们无论如何得过去一趟!” 江晨着急的说着,说实话,她看到尹莫驰那片刻舒缓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她所期待的最好结局不过就是,司杰真的和那个女人发生点什么,不管爱与不爱,一旦真有了关系,她了解尹莫驰,绝对不会在在那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结果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嗯!”尹莫驰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就大踏步的随着江晨一起往酒店后边移去。

029 手到擒来 等他到了地方的时候,司杰乔冕还有卜河都已经到了,可是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哪还有一丝人影。 “没事,看样子我已经坐上车回去了!”司杰指了指地上那还未干的水印一路延伸到酒店侧门的taxi停车场。 “哎,这么冷的天,就这么湿淋淋的走了,看来我们的小妹妹还是挺倔的一个人儿呢!” 乔冕穿着一件衬衣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兜里,冻的瑟瑟发抖! “司杰,你这么个优秀的人追哪个小姑娘还不手到擒来啊,不就是多说些体己话送点花,多费点心思的事吗,着什么急,非要把人家一个小女孩活生生逼到跳楼这份上,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对女人你该用点心了!” 虽说江晨和尹莫驰是后来认识的,可和司杰他们一群那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都熟悉的紧,当她知道没事以后,很理所当然的就以当家主母的语气教训起司杰,更多的气愤则是在暗中对司杰冷嘲热讽,一个女人你都收服不了,也不知道平时泡妞的技术是真是假。 “嗯嗯,我忽然觉得我确实有点不可原谅!”司杰对江晨的怒火,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 “还好,没有闹出什么人命,大家都进去吧,这外边挺冷的,都进去吧!” 卜河在一边看着默不作声的尹莫驰,再看看抓耳挠腮分不清喜怒哀乐的司杰,僵着笑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都进去吧,不然一会老爷子都该出来寻你们了!” 乔冕率先一路小跑进了大厅,江晨穿着露背晚礼服,这会脸色冻的也不太好,尹莫驰把手里的西服脱下给她披上,“你先进去吧,我给他们说句话,一会就来!” “嗯,好,你也快点,别感冒了,不然很麻烦的!”江晨拢了拢身上的西服,给尹莫驰一个贴心的笑。 “嗯!”尹莫驰也回了江晨一个笑容。 转过身,尹莫驰一脸的严肃:“卜河,你等下去把她的手机和包送回去,清湖别墅a栋,速度快点,她应该没拿钥匙!” “好,我这就去!” 卜河大步一迈进了大厅,尹莫驰转过头就狠狠瞪了司杰一眼,压低着嗓子咆哮: “我让你勾/引又没让你强迫,都把人逼下楼了,司杰,我平时怎么不知道你为我办事这么卖力呢?” “老莫,这可不怪我,那丫头装醉的不说,我一勾/引人家就说对你情比金坚,我再一勾/引,人家就直接表达死是你的鬼的忠贞了,我都没来得及说其他,就成这样了!” 司杰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是吗?都说什么了?”尹莫驰狐疑的望着司杰! “说什么前三年后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还说什么对你执迷不悟死不悔改,还说瞎了眼了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哎呀,别提了,我从来还没有遇到当着我的面说别的男人的女人,郁闷死了,告诉你老莫,以后像这种差事少找我,只让闻味不让碰,把我当鱼啊,拿着鱼饵吊着玩!” 尹莫驰大概是明白司杰的意思了,心情很不错,至少她偏向了前者。 “行了,司杰,辛苦你了,一会我介绍其他女人给你认识!” “哼,用不着,不过,老莫,这个小丫头我是真看上了,你要是真打算和江晨结婚,那你就把她送给我呗!” 尹莫驰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人家也是人,哪是我说送就送的,再说今天给你机会你不也没把握住吗?” “啧啧啧,瞧你这不耐烦的样,你说你都答应和江晨结婚了,你还揪着人家小姑娘不放干嘛,人家一大学生,最美好的青春都毁你手里了!给不了人家想要的偏偏还不放手,你这么做明明就是损人不利己嘛!” “呵,她跟着你,你就能给她想要的了?我说司杰,你看上她了,你想追她我不拦着,但是,你搞明白,只要她一天没选择你,那她一天就是我的人,你要敢胡来,你就给我等着!” 司杰被尹莫驰这话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撇了他一眼,“哼哼,老莫,这天下可不是就你一个人长得帅又有钱的,她就是一平民小丫头又不是什么英国女皇,没有了那么高的门槛,我相信我只要比你多努力那么一分,嘿嘿,追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司杰终于看到尹莫驰那漆黑的脸,终于扳回一成了,司杰心情颇好的吹着口哨往里走去。 这该死的女人,在他面前听话的低了三年的头,为什么偏偏在他把她介绍给这群狼的时候抬了起来,还真是会拈花惹草! 尹莫驰看了看那池子里早已没有波澜的死水,眉头皱的更重了。 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刚从水池里爬出的白阡陌更是觉得全身毛孔都被这凉风灌满了,即使双手抱着手臂,连牙齿还是忍不住的直打颤! 叫了出租车就慌忙往别墅赶去,走了一半,就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别说身无分文,就连手机钥匙也都拉在了酒店! 什么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什么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这就是,这一切悲剧都活生生的再说,你,白阡陌,就是一二傻子! 没有时间来伤春悲秋,因为她真怕自己在不来点温暖就支持不住了! “师傅,在前边路口左拐!”没办法,想来想去,她这么晚只能来打扰林璃了,祈祷她这会儿在家吧! 下了车,白阡陌秉着呼吸用力敲着这扇门,生怕一个声音敲小了,里面的人会听不见! “谁啊,大半夜的敲魂啊?” 老天,第一次觉得林璃这话简直是天籁之音,谢天谢地,林璃终于开门了! “林子!” “吓!” 白阡陌刚出声,就被林璃那夸张的动作吓了一跳。 “林子是我,我知道我很狼狈,但是你赶快让我进去吧,在晚会我就活活冻死的!” 白阡陌也顾不上和她太多的解释,一边说,一边就往门里挤。 “小璃,谁啊?”

030 狼狈落水 白阡陌也顾不上和她太多的解释,一边说,一边就往门里挤。 “小璃,谁啊? 白阡陌刚一进屋,又是浑身一颤,只见一个男人只穿着一条内裤就那么火辣辣的站在卧室门口,天,要疯了! 白阡陌抱着胳膊慌忙转过了身,一脸求救的对上这才反应过来的林璃! “哎呦我去,白阡陌,看你这造型是被强暴了吗?” 白阡陌一身曳地长裙被她湿漉漉的攥在手里,腰间的白纱好几处还刮烂了几道,一头长发要散不散的坠在耳后,还滴答滴答的往下渗着水滴,看清楚她这狼狈样,林璃再次被惊得嚎叫出声。 “闭嘴,别闹了,一会再给你说,我都快冻死了!”白阡陌一边哆嗦着,一边拼命给林璃使眼色。 “哎呦,没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去吧,浴室在那里!” 林璃指了指旁边的浴室,笑的不怀好意。 “好好好,对了,把外边的出租车钱打发了!谢谢!” 白阡陌疯也似的冲进了浴室,连林璃在后边骂骂咧咧的都没听见。 泡了个热水澡,缓了缓,白阡陌这才把林璃送进来的衣服穿上,一套宽松的休闲服,很不错,够暖和! 出来外边,白阡陌这才看清楚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男的这时已经穿着整齐! “你好,学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男人主动站起身给白阡陌打着招呼。 “额...呵呵,你好!” 白阡陌尴尬的望向林璃,这学妹叫的,她怎么不认识他啊? “他,隔壁法语系的,叫孔森!她,白阡陌,家里有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表叔,不认识很正常!” 林璃穿着一件吊带裙,双腿盘坐在沙发上,伸出自己白皙如葱白的手指,正认真的修剪着指甲,看到白阡陌出来,这才坐了起来,只是这一开口的介绍真是吓死了白阡陌! 如果尹莫驰听到这句话,估计在噩梦中也会被惊醒! “呐,这是刚给你煮的姜汤,你好歹喝两口,不然真冻死在我家里,我不还得偿命么!” “好的林子,谢谢!”白阡陌把热气腾腾的杯子捧在手里,一阵温暖,“那个林子你把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的手机丢外边了!” “不用找了,刚刚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已经把钥匙给你放门口的盆栽里了!” “额...” 白阡陌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送来的,就见林璃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老实交代,那男人是谁?怎么有你的钥匙,而且还把你搞得这么狼狈,怎么?不要告诉我你那不能自理的表叔一夜之间康复了啊?” “那是我的钥匙,说了丢别人那了,肯定是朋友给我送来了呗,怎么到你这里都变得这么龌龊呢?” 白阡陌看着旁边还有一个虽然正襟危坐,眼睛却不住的往她身上瞟的大男人,紧赶慢赶的把姜汤喝完,放下杯子就道:“今晚谢谢你了,改天请你们吃饭,这钥匙也找到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学校见!” 白阡陌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准备拉开门就走,“等下!”林璃慌忙叫住白阡陌,“二货,你有钱嘛?” 接过林璃塞过来的一百块钱,白阡陌眼圈一红,差点没掉下泪来! “明天还你!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 “喂喂喂,你个卸磨杀驴的家伙!”林璃在身后咆哮! 出了门,被冷风一吹,白阡陌又是一个冷颤,捏着林璃给的一百块钱,她漫步走出小区,叫了辆车。 经过了这么多的折腾,不负众望,她终于感冒了,并且还不轻,到了后半夜头痛的简直想要马上死掉,拿起手机本想打个电话,岂知除了那个人就只有林璃了,这么晚了,肯定是不能再折腾人家了。 白阡陌扶着墙,到了楼下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一杯水喝完,觉得眼前更花了,这药店想必也关门了,还有几个小时,挨挨天就亮了! 浑浑噩噩的,白阡陌也不敢睡,万一睡过去了,那真是连发烧烧死了都没人知道。 又颤颤巍巍的爬上楼,拿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靠在床边,不停的看着时间! 这边的尹莫驰抱着已经熟睡的江晨,香烟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终于,他拿起手机给白阡陌发了个短信:睡了吗?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他给卜河打了个电话,听到卜河说她住在朋友家,估计还没见到手机,他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白阡陌侧卧在床上,用枕头把身体支的高高的,眼睛连睁都睁不开,她这会是真的难受,浑身滚烫不说,还又冷又饿,脑袋里边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喝酒喝得,感觉像是快要炸开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迷迷糊糊连意识都要涣散,真是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能睡,想想那个该死的男人现在抱着未婚妻睡得正香,再想想这个男人是怎么把自己害的有家不能归! 想想五年前那可怕的一幕,想想自己这么些年在他身边的忍辱负重,想着想着,白阡陌是清醒了些,可是她的眼眶却忍不住的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么一颗一颗的往下砸。 噼噼啪啪的眼泪是止也止不住的趋势,白阡陌抱着双腿就这么撕咬着手臂,心里泛起的酸楚,沉闷的,像是怎样化都化不开! 那纠结的酸痛,蚀骨的悔恨,她要怎么做才能忘记! 疾病缠身的夜终是难熬的,当从窗户外映起白光的时候,白阡陌几乎奄奄一息,裹了一件厚重的毛大衣,又把一条明明是粗线织的灰色围巾围出了水泄不通的效果,踢啦着一双棉拖鞋,就这么眼睛一眯蓬头垢面的出了门,反正那个人最近有了事做肯定也不会出现自己面前,这也省的估计在他面前的形象。 等招来出租车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 “师傅,去附近药店!”

031 当场抓包 “师傅,去附近药店!” “小姐,你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很差,估计是发了高烧,这个季节发烧很难好利索的,我建议啊,最好还是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开出租车的是个40多岁的老司机,看起来也很面善,白阡陌不由得费劲的多问了一句,“师傅,发烧会死人吗?” “哎呦,小姑娘,会不会死人我说不准,但是我隔壁有个邻居啊,他家孩子就是因为发烧没有及时上医院,最后都烧成傻子了!” 白阡陌脸色难看,能烧成傻子?没想到,这发烧烧出的病还挺高雅! 那司机师傅看白阡陌脸色一变,以为自己说话的问题,便打着哈哈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是农村人不大会说话,我说的那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像姑娘你呀,年纪轻轻,抵抗力肯定会好的,去药房买点药,好生养着,应该也不会有啥大事!” 到了路口的红灯,那司机师傅习惯性的拿出一根烟,刚放进嘴里,手在兜里来回摸索着火机,不经意看到后视镜里白阡陌那紧皱的眉头,不好意思的,又把香烟塞进了烟盒里。 “没事,师傅,你抽吧,等下就把我送到医院吧!” 还好,过了红灯就到了医院,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撑下去,给了钱她就晃晃悠悠的下了车,还没站稳,一股凉风过来,差点将她吹坐在地上。 那司机师傅慌忙下车扶住,还好心的把她扶进了医院,一边安排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还热情的帮她挂号! 白阡陌看着这个陌生的影子在她面前忙碌,突然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小姑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在坚持一下下,下一个就该你了!” “谢谢你师傅!”陌生人尚且如此,而她这一辈子熟悉的人都在哪呢? “没事儿小姑娘,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再说我闺女啊差不多和你一个年纪,现在人也在外地,很长时间不见了,所以见到你啊,我就有说不出的亲近!” “谢谢!” 除了这个白阡陌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但是忽然间她有个决定,今年过年她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去,做不了别的,只是看看也好! 被护士扎上点滴的时候,白阡陌几乎已经昏死过去,量过的体温已经烧到了39度,医生说再晚会,指不定真烧出个好歹来! 虽然来得时候带够了钱,但是白阡陌真不知道发个烧竟然还需要住院一个星期,在身上还剩最后一张一百的时候,她出院了! 等站在清湖别墅外边,白阡陌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笑的可怜兮兮,一直以为自己说的高尚点是傍了一个有钱的大款,但没想到,人家傍大款有肉吃有酒喝,有名牌衣服穿有顶级豪车开,而她打出租车不说还可怜到身上剩下两位数的家当! 看了看天,虽然日历上才十一月份但是天气已有了寒冬腊月的凄凉! 虽然烧是退了,但是浑身还是乏的无力,尤其是在医院吃了这几天的盒饭,嘴里涩的没有一丁点味道。 到了旁边的超市,白阡陌先拿了一盒泡面,又拿了一根香肠,付了钱,想着回家还得烧水,算了,就在这里接点热水凑活一顿得了,反正也没人认识! 端着泡面碗,白阡陌嘴里叼着叉子,胳膊上挂着围巾,就这么滴里当啷的走到超市外边的凉亭,顾不得这石凳上的冰冷,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凳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叉子放在嘴边,一脸的若有所思。 说实话,江晨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五年前就出现,她是可以认可的,江氏企业的独生女,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的没话说,更主要的是看上去她心眼也挺不错的,没有其它富家女的那些花花肠子和恶毒性子! 不过,因此就成全她们让她们水到渠成,去结婚?岂不太便宜了这对狗男女,更何况表面上这么完美,心里指不定有多丑陋呢。 无论如何她都要横插一脚,自己不好过他也甭想好过! 面对这个女人,她也不敢完全保证尹莫驰能对她这种小白菜念念不忘,她唯一的依仗也无非就是她这么多年强加在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习惯,算了,不想了,吃饱了,她要去学校谋生路! 也许是大病初愈使得身和心都特别的放松,白阡陌吃着吃着,自己的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旁边的石凳上,竟然和屁股一起平起平坐! 医院的盒饭实在是太差劲了,她此刻竟然觉得泡面竟然也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当她再次用叉子挑起一串面条时,直觉眼前一片阴影覆盖! “妹妹,口渴吗?”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面前的乔冕,手里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冲自己笑的花枝招展! “白小姐,真没发现,你这造型一天到晚换的够快啊?” 司杰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过来,从上到下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一脸的戏谑,不顾她眼中的错愕,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一步跨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 白阡陌手拿着叉子挑起泡面,还没送到嘴里,动作就疆在了当场,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抬起头,果然,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一身顶级休闲西服,那深邃立体的五官,那俊美无匹的眉眼,那一身不染尘埃的气度,那即使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依旧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不是他尹莫驰还能是谁? “先...先...先...先生!” 白阡陌猛地一下站起身,第一时间低下了那高扬的头颅,仓促的起立之下差点把脚上的棉拖鞋给甩了出去,紧握着手里的半根香肠,憋着气,连一声大力的呼吸都不敢!

032 兴师动众 白阡陌是真的吓傻了,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三年的伪装,三年的发条紧绷,就这一刻的松散,就被人当场抓包! 她深低着自己的头,那种丢人,那种懊恼,那种有地洞都不敢钻的窘迫,白阡陌真是头皮紧的无话可说。 尹莫驰也不负众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女人,要不是司杰眼尖先看到了她,他打死都不信,和他在一起三年,并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女人还有这么一面,衣衫不整不说,大白天竟然穿着棉拖鞋就出来溜达! 是他没有给她钱把她逼得到了寒冬腊月在大马路边吃泡面的悲惨境地?还是她对自己完全放了弃,连温柔娴淑都懒得伪装? “白小姐?这个月我没有给你发薪水吗?” 尹莫驰看着她才三两天不见,整个人似乎又瘦了一整圈,说不上心疼,但就是觉得有点对她不住,这恐怕是跟着他的女人中过得最悲催的一个了! “先...先生,对不起!” 白阡陌知道他的脸色很难看,且不说她是不是他睡过的情人,就单说她是他的保姆,向他们这种大户人家,恐怕也见不得保姆在外边这么丢人现眼吧! 其实他是有给她薪水的,但这三年也一直是按之前秘书的薪资发放的,除了教学费和平时零花,真的所剩不多! 虽然这三年物价飞涨,不过她一直也没什么急用,最差劲的时候也是稍微对付一下就过了,这段时间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这三个月,日常生活的开销可是她啊! 他一直没问,她也一直没说,谁知这一场病会突然就把她折腾到身无分文! “呵呵,白小姐是吗?怎么坐在这里吃面?最近很困难吗?”江晨这次是真的好奇,上次宴会上只仓促看了一眼,但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吧! “没有,多些江小姐关心,那个...我就是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说罢,白阡陌还用手装模作样的捋了捋挡在自己额前的碎发,她的额头也确实沁出了薄汗! 她这手在眼前一晃,离她最近的司杰先蹦了起来,抓住她的手背就大呼小叫:“白小姐!你刚从医院回来?怎么了?是不是上次落水留下的后遗症啊?我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白阡陌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那白皙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打点滴之后的医用胶带,顿时不自在的皱了皱眉,“那个,司杰先生,没事的,早好了!” 她微微一用力就想甩开了司杰的手,没想到早看清她意图的司杰反而抓的更紧了,他看着白阡陌那脂粉未施却白如瓷肌的皮肤,鬼使神差的就伸手扶了上去! 这暧昧的动作不但另白阡陌一惊,就连不远处的尹莫驰和江晨也都是一楞! “放开我!” 尹莫驰声音低沉看似不起一丝波澜,但是司杰却听出了他的愠怒,他也是一愣,习惯了在各种各样的女人身边游走,他总是行动大于思考! “司杰,这是跟在莫驰身边的人,你要是真喜欢就花点心思光明正大的追,别把你对付其他女人的手段用在这里,别玩到最后,让我们连朋友都做的尴尬!” 江晨站在撮合两人的立场上,好心的替白阡陌解围,可是这样的好心让白阡陌打心眼里高兴不起来,是的,如果她可以在坏一点,那么她将无所顾忌,但她越是这么把她明目张胆的往外推,越是这么不屑和她争的态度,越是会刺激到她! 她一旦受刺激,那说话做事就会不经过大脑! 白阡陌在思考的时候,司杰已经放开了牵制着她的手,双手往兜里一插,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翩翩公子哥的风流形象! 他往前迈了一步,再离白阡陌一步近的距离时,忽然头一低,一脸肆虐的笑:“白小姐,要不从现在起,我追求你吧?” 白阡陌一愣,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这话,眯着眼睛也不错愕也不欢笑,就这么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说:“谢谢司杰先生厚爱,如果司杰先生不介意我心中有人的话,那就试试!” “呵呵,白小姐,你就不能有点情趣!” “情趣也是跟有情人玩的,我不够格!”白阡陌低着头,掩去了一脸的不耐,这男人明明心中不喜欢,还非要玩,玩就玩吧,可为什么偏偏要找她? “白小姐,你要想清楚,你心中的人马上就要进坟墓了,你应该识时务的为自己未雨绸缪才对!” 他说的是尹默池,他在提醒他就要结婚了,可是这又能怎样!“就是啊,司杰先生你既然了解的这么清楚,那就稍安勿躁,在等等,等我把他熬进了坟墓我就跟着你!” 白阡陌斜着脑袋,声音不大,但那一板一眼的叙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这一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愣了,尹莫驰是不敢相信她当着他的面还敢挖苦他,江晨是不敢相信这明明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这么伶牙俐齿,司杰更是哭笑不得,这话她说的可真是利索啊! 只有乔冕眨巴眨巴眼睛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妹妹,你太可爱了!”能让司杰吃个软钉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明所以的江晨,犹豫再三,还是忍着窃喜,试探性的问道“白小姐有喜欢的人了?那敢问是什么人能比我们司杰还优秀啊?” “没什么,不过是一条腿跨进坟墓的病人罢了!” 江晨张着嘴还想问些什么,刚想开口,白阡陌低着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突然甩出一句:“我要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表叔!” 众人再次错愕,看着他们一个个脸色怪异的表情,白阡陌捋了捋袖子,整了整衣摆,慢条斯理的把围巾重新围好,这才再次开口:“江小姐,想必你还有其他事要忙吧,我就不耽误您了,再见!” 说完又冲尹莫驰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这才转过身,看到围在凉亭外的几辆豪华跑车,她的脑袋再次抽搐一下,她一个小保姆,何德何能,吃个泡面还如此兴师动众!

033 勾/引 话说回来,自己脑袋也真是烧糊涂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 别墅是不能回了,至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不能回了! 由不得她多想,白阡陌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学校的方向走去,这个造型虽然不雅,但是学校那么大,也算得上是个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再说又不是一件衣服没穿,她怕什么! 一想到刚才尹莫驰看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复杂,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多变,白阡陌就忍不住勾唇冷笑,尹莫驰,我这么卖力的演,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还有那江晨,别以为世上演戏好的只有你一个,刚才的几句话,白阡陌算是彻底明白了,江晨只是在试探她,看她会不会不自量力,知难而退。 还真亏她江晨看得起她,她白阡陌生平最乐意做的事就是鸡蛋碰石头! 只是,她此时的心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就像那乌云密布的天气,闷得让人窒息,想靠着喘口气把它抚平,但是越用力越觉得紧致的难受!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她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难道是失算了?白阡陌的心开始焦躁不安! 该做的她都做了,尹莫驰,争口气,期待我们的再次见面,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一个人倒是也过得自在! 这天下午,白阡陌坐在能容纳上百人的教室里,这节课是口语课,讲课的是学校有名的资深老教授,他的课,不允许迟到,不允许旷课,更不允许早退! 什么是不允许,不允许的意思是,如果你做了,那么迎接你的就是学校的处分!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样的铁血政策导致只要是他的课,所有学生都得提前早早的进来占座位! 白阡陌来的时间刚刚好,只有靠窗的地方还留一个座位,这是教室不是咖啡厅,窗户旁边的坐位其实是不招人待见的! 但没有选择余地,她只能坐在了这缜密的地中海地带! 课上到了一半,她的手机响了,有了上次的经验,白阡陌不慌不忙的把课本竖起立在课桌上,然后把头埋进了书本里,压低着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白小姐,有时间吗?”尹莫驰先开了口,此时他正站在教室外边,斜靠着墙壁透过窗户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跟做贼似得白阡陌! “那个,先生,有什么事吗?”白阡陌压住内心的雀跃,一本正经的问道,看到她这个模样,尹莫驰莫名的觉得好笑,一时玩弄心起。 “白小姐,我在酒吧,你能过来一趟吗?” “那个先生,我可以过去,但是恐怕得稍等一会儿!”白阡陌探探头,看到老教授在上面依然讲的吐沫横飞,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是...白小姐,我好难受!”尹莫驰说的可怜兮兮,可是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难受?怎么了?先生旁边没人陪着吗?” “就我一个人,我难受的都快死掉了!” “到底怎么了?先生?”白阡陌着急,听着声音似乎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 看到她那紧张的模样,尹莫驰玩弄心更大了。 “白小姐,我在酒吧被人下了药!” “药?什么药?” “就是男人一吃就会欲火焚身的那种。” “额...那你应该打电话给江小姐啊?”白阡陌大概想起是什么药了,不由得脸颊发红。 “我这样子怎么给她打电话,出了这种事,我不想麻烦她!” “那是酒吧,酒吧总有女人吧?”呵,你怕麻烦她就不怕麻烦我吗?白阡陌嗤笑! 知道她在想什么,尹莫驰也不生气,只是拿着电话继续呢喃: “不行,我不喜欢这里的女人,我现在就想要你,阡陌...”第一次叫她名字,觉得还挺顺口。 这亲昵的二字也真是让白阡陌心中一震,看了看讲台上正滔滔不绝的老教授,再看看这密不透风的人墙,想逃是没门了! “那个,先生,我现在真过不去!”什么风花雪月没经历过,现在关键时刻倒是装起纯来了!她真不信,他尹莫驰有朝一日能让女人给憋死! “嗯,你过不来啊?那也好,你叫两声,我就凑活着解决一下。” “你说什么?先生?” “我说让你像平时在床上那样低吟,我只要听到阡陌你的声音就满足了。” 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什么,白阡陌的脸颊更红了,真是平日里看他的斯文样子看多了,都忘记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她跟着你是有所图的,所以才一直听话,时间久了,你还真是会变本加厉的物尽所用啊! “那个,先生你自己解决吧,我这边真走不开!” 看她就要挂掉电话,尹莫驰慌忙极具魅惑的叫了一声: “阡陌...我难受!” 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尹莫驰再接再厉: “阡陌...我真的难受!” 成功看到她红的滴血的脸,尹莫驰突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只是逗她玩啊,没想到自己还真有了感觉! “好了,好了,先生,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嗯,那阡陌你快点,不然会死人的!” 死了更好,她要的就是你死,不过岂会这么便宜你。 挂了电话,白阡陌看了一眼刚好背过去的老教授,她猫着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往教室后门挪,“同学,我难受!借过一下!谢谢!” 同学们都像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老教授的课也敢早退,真是胆大包天啊,殊不知,白阡陌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老天有眼,不知道是照顾的白阡陌还是他尹莫驰,她还真是奇迹般有惊无险的挪出了门,刚一直起腰,忽然,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白阡陌一惊,下意识的尖叫,尹莫驰慌忙捂住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低喃:“嘘,是我!” “先...先生!你怎么在这?”人在这里刚才还说那样的话?玩吗? “不是你勾/引我在先吗?” “先生,对不起,我知道我那天的行为丢了你的面子!”白阡陌低着头,说的认真。 “你确定你就要在这里和我探讨这个话题吗?” 白阡陌又是一惊,慌忙看了一下周围偶尔走过的学生,只好猛地抓着他的手就往一旁的小树林里拖。

034 这是学校 尹莫驰也不拒绝,就这么任凭她用力往前拖去,唇角还勾勒出好看的笑,直到了教学楼后边的一片茂盛的竹林,白阡陌这才赶紧放开手。 “这里就是你们大学生谈情说爱的地方啊,环境还*不错的。” 尹莫驰打量了一下周围,一颗颗如筷子般粗细的小竹林,足足有两个人那么高,在周围都是一片萧瑟的时候,竟然还绿意盎然的,尤其是有清风吹过,竟然还会发出引人入胜的沙沙声。 “先生,我还在上课,你亲自来学校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白阡陌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因为她最怕见到的他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样子,那种认真的模样真是一种让人难以自拔的漩涡,她真怕自己会稍有不慎就反被他勾/引。 “本来没事的,现在有事了!” 尹莫驰斜靠在墙上,一伸手折过一片竹叶在鼻间轻闻着,唇角带笑的斜睨着她,他到这会才注意到她穿的一身校服,黑色的短款小西服黑色的百褶短裙,下边是黑色的小短靴,肩上还斜挎着黑色的皮质小包,就连*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摘掉的外语学院的*牌! 尹莫驰也从未看过她穿着校服的稚嫩样子,这一刻,竟然觉得之前和她在*/上发生的一切,像极了勾/引未成年犯罪的感觉。 见不得她这么青涩无辜的学生模样,尹莫驰下意识的伸手把她的发绳解开,一头长发就像一条黑瀑布,就这么从头*倾泻下来,“先生!” 白阡陌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一边拢自己头发一边用惊诧的目光看向尹莫驰,当对上他那别有深意的眸子,看清那满眼的戏弄,她又无奈又气馁的再次低下头。 “抬起头,你长得也不是见不得人,更不是官方通缉犯,干嘛总是低着头,这样显得你好欺负吗?”尹莫驰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先生!”白阡陌的语调不由得降了下来,她实在是拿不准他的心思。 看到她这个样子,尹莫驰无语的看了看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白小姐,我给不了你爱情,但是我会把我力所能及的都给你,只是请你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归宿前,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保管,好吗?” 尹莫驰承认,司杰那日的话确实让他害怕了,这几日,总是追着他要她的电话,地址,他虽然没有给,但是他知道,只要司杰认真起来,他想要的东西,不通过他也可以很快得到,他真的怕她会坚持不住司杰的攻势! “先生,我不懂!”白阡陌扬起**的脸,就这么看着尹莫驰,那清灵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层水雾,看的尹莫驰不由得动了心,刚刚下去的那种燥热再次复苏。 揽着她的双臂收紧,并低下唇轻轻的吻上她的眼睛,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 尹莫驰吻着他的眼睛,吻着她的鼻梁,在辗转到唇畔,最后**了她的耳垂,白阡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很害怕,越是害怕,她把头埋的越深,尹莫驰越是低着头在她脸上寻觅,她的头都已经全部迈进了他的怀里,而尹莫驰的吻也密密麻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不想在学校里和他有什么**的拉扯,而她却忘了,他很多年前就已经是调/情高手,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她不愿意,他只要想要就可以很轻松的得到。 当尹莫驰看到她酡红着脸埋在他的*前时,他**的那股燥热已经已燎原之势冲到了*口,一个翻身,他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紧箍着她的腰身。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慢慢到了无法控制,他步入社会这么多年,早已忘了在学校做的感觉,那种刻意压制的疯狂,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无一不让他的每根神经都叫嚣着。 他将她死死的压在墙壁上,大手已经开始穿过腰肢慢慢的向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她的衣襟,校服里边的衬衣紧紧的掖在裙子里,很有效的阻挡了他入侵的双手。 尹莫驰要疯了,下意识的想用力扯开她前边的衬衣扣子,感觉到他要做什么,白阡陌猛地拽住他的手腕,“先生,还是不要了!这是学校...” “我知道这是学校,可是...我要,阡陌...”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用力的吸/允着,那呢喃出声的阡陌二字真是彻底击毁了白阡陌最后的防线,她不再说话,任由他穿过衬衣将手探进她的*/口。 他的疯狂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他的吻就像是啐了毒般剧烈,每到一处白阡陌的身子就忍不住轻颤。 尹莫驰已经忍不住了,可是双手就这么在她腰间*索着,确是找不到冲破障碍的方法,那种慌不择路的狼狈真是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过的莽撞。 看着被抵在墙壁上的女人若不是他扶着就已经瘫软在地,尹莫驰什么也顾不上了,拉开拉链,握着她的手就引领她覆盖上了那片火/热,这样难得的微凉,让尹莫驰愉悦的低哼一声。 可是白阡陌确是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能触碰的东西,刚一覆上,就触电般的想要逃离,尹莫驰岂能让她在这个时候逃走,用力摁着她的手引领着她来回的运动。 很久没有这种刺激了,尹莫驰加快了她手上的速度,吻着她的力道也变的更重了,那犹如暴风雨来袭的前奏,让白阡陌几欲崩溃。 雨过天晴,当白阡陌在被他强制的禁锢过后,反应过来释放在自己手心的是什么时,那种厌恶的姿态毫不掩饰,蹲**,就是一阵毫不压抑的干呕! “咳..咳!” 看着那女人满脸通红恨他入骨的样子,尹莫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感觉有那么差劲吗? 算了,什么都有第一次嘛,他也不期待她到了这时还能熟练的转身替他收拾残局。

035 耀武扬威的资本 看着那女人满脸通红恨他入骨的样子,尹莫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感觉有那么差劲吗? 算了,什么都有第一次嘛,他也不期待她到了这时还能熟练的转身替他收拾残局。 径自弯下身子从她身上拽过背包,拿出纸巾把自己收拾干净,尹莫驰又恢复了一副风度翩翩,遗世独立的高贵模样。 他慵懒的靠着墙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在自然的垂下手臂,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蹲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白阡陌。 心里有止不住的笑意,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感觉真像是自己凌辱了一个未成年孩子! “呕...呕!” 还没直起腰就看到这镇定自若的尹莫驰,白阡陌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干呕。 尹莫驰的笑变得有点不自在,靠在墙上眯眼斜睨着她,“怎么了?我和你这样,就让你这么难以承受?” 白阡陌不看他也不说话,感觉整个胃都快被吐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的,下一次你就习惯了,我是很斯文的人,你不知道很多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要求女人用嘴给他处理的...” “呕...” 这一个字直接打断了尹莫驰接下来的话,“哈哈,你别觉得恶心,你这是21岁,碰上的男人是我,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我告诉你,此时的行为你会觉得干净的犹如一张白纸!” 听听,听听这混账说的都什么话,自己做了下流的事情难不成还让她感谢他这么多年把她保护的这么干净如白纸? 不说还好,这一说,白阡陌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双腿,眼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她的眼泪一向是个争气的东西,偏偏此刻不知为何,掉的这么毫无征兆。 “你哭了?”尹莫驰这次真吓着了,猛地一甩手扔下烟头,蹲下身子手足无措的替她整理着头发,“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总行了吧?” 白阡陌没有了哭的声音,但是眼泪还是没能立刻止住,那大颗的泪珠砸在地上就是一片水印,看上去真是可怜至极!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求你别哭了行吗?”尹莫驰真的快要崩溃,活了28年,他哄过很多女人,但是,还真没有因为他怎样了哪个女人而哄的,他敢保证,如果他需要整个t市有一大半女人都愿挤破脑袋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劳! 而现在这般境况意欲为何?他理解不了! 但是他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实在也不忍心就这么让她重回教室,“你这个样子还能上课吗?要不请假我送你回去?” “先生!” 没有理尹莫驰的问话,白阡陌低着头忍着抽泣径自的说着,“嗯?”尹莫驰也低下头捧起她的脸与她眼睛对视。 “先生!”那温柔的目光让她忍不住再次呢喃出声。 “嗯,我听着呢!”尹莫驰搓了搓她的脸颊,温柔的拥她起来,一边替她整理好衣服,一边将她那有些微乱的头发给捋好! “先生!”白阡陌低着头像是狠了狠心再次呢喃。 “呵呵!”尹莫驰再也忍不住轻笑,拿纸巾替她擦掉眼泪,“白小姐?你这么重复的叫,她好担心你会说出什么要离开她的话!” “先生,请你爱我吧!”白阡陌低着头似是鼓了很大勇气! “难道我还不够爱你吗?嗯?”尹莫驰双手捧起她的脸,很难得,他活了28岁今天第一次把女人当做...真的像是一个珍宝! “先生,你给不了我名分,没关系,那是你的家庭决定的,但是我想要你的爱,不多,从这里给我分出一毫米的位置就可以了!” 白阡陌说着,伸手在他的心脏处划了一个小圈。 尹莫驰眯了眯眼,“白小姐,你是对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感到不满足了吗?” “是的,先生,我清楚的知道你给不了我名分,我也不奢望,我只是需要你施舍给我一点爱,那将是我赖以依存的力量,如果先生觉得我这样的要求很过分的话,那么希望先生不要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叫我阡陌,你那样的柔情,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变得更贪婪!” 白阡陌低着头,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尹莫驰听完她的话,竟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他听多了名媛小姐对他说:我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要名份,也不要金钱,我只想要你的爱,诸如此类的。 但是此刻从她口中说出,他总觉得她说那么多只是再为她最后一句话在铺垫,换句更直接的意思就是,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就请保持距离! 呵,他尹莫驰长这么大,交往过的女人岂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数的清的,但还从没有一个人敢扬言要和他保持距离的,这个女人,看来真是一直小瞧她了。 “呵呵,白小姐,从始至终你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好后果!” “对不起,先生!” 尹莫驰也不答话,只是松开紧握着她的双肩,径自从怀里拿出一张金卡,“白小姐,这个给你,我不在的时候,对自己好点!” “嗯,我会的!” 白阡陌接过,依旧低垂着头,“谢谢,先生!” “嗯,白小姐,我记得三年来你与其他女人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从来不会让我烦恼!” 说完,尹莫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白阡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盯着手里这张vip金卡,低头冷笑着!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想杀了你偿命,那么现在,在自己越来越多的付出后,你还觉得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为你搭上了那么多,青春,名声,身体,就连命也都当做赌注压上了,你真以为给了我点微不足道的小钱就可以将我打发? 我偏偏不,我会让你眼睁睁的好好看着,今日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都会一点一点的离你而去! 就冲他刚才那番话,她决定了,尹莫驰无论如何都不能称心如意的娶到江晨!

036 你个潘金莲 白阡陌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裙摆,在尹莫驰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才抬起头向树林外迈去,岂知刚迈出几步,就被拐角处猛窜出的一人给吓了一跳! 等看清楚眼前的人,白阡陌也不恼,只是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眼前那人! “白阡陌,刚才那人是谁?”也是一身校服的男生,指着刚才尹莫驰消失的方向,恶狠狠的说着。 “你拿什么资格问我?”白阡陌斜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不骄不躁,孔森,和林璃处了一个月的前对象! “白阡陌,你知道我已经和林璃分手了,现在,就算我不是你男朋友至少也算是你的追求者吧,在同意和我试着交往的期间,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孔森看着明显衣衫不整的白阡陌,就知道刚才在小竹林里没发生什么好事,那种明明将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他人染指,这类似于绿帽子的愤怒之情毫不掩饰。 “呵呵,孔森,我只是接受了你的花,并不代表接受了你的人,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白阡陌一手抓着背包的带子,漫不经心的回答完,越过他的身子就想走开,这种人渣,让她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白阡陌,你玩我?”孔森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阡陌,这个看起来明明胆小怯懦的女人,连他都敢招惹? 明目张胆的收下一个男人向你告白的玫瑰花,却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这不是玩人是什么? “呵呵,你猜对了,我就是在玩你!” 白阡陌走到与孔森并肩的地方,斜了一眼频临爆发边缘的孔森,平静无波的脸上依旧是与往日无异的似水温柔,这次说完就走,脚步没有半分的停留! “白阡陌,你...你这个贱女人,玩是吧,好,你等着,我会玩的你跪地求饶的!”孔森在白阡陌的身后压抑的嘶吼着,本来阳光富满朝气的面孔此刻也变得有点狰狞,就连脖子上的青筋也是一突一突的,如果不是在校园,他一定要这女人跪在地上服侍他! “呵呵!”白阡陌迈着大步对他的恐吓也不出声反驳,就这么无视他的怒吼就泰然自若的离开了,这个孔森,千不该万不该在招惹林璃的同时还敢来招惹我。 看到白阡陌对自己嗤之以鼻的态度,孔森那气的通红的双眸闪过一丝不合年纪的阴狠! 在回到课室,英语课已经结束了,看到林璃穿着一身明显价值不菲的小洋装,花枝招展的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冲她招手,白阡陌冲她一笑,便大步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空座上坐下。 “喂,白阡陌,听她们说那孔森今天一大早就去操场当着一大帮子人的面儿给你送花啦?” “嗯!”白阡陌应着,把肩上的背包取下放在抽屉里。 “听说...你还接受了?”林璃睁大着眼睛试探的问着,不想错过白阡陌的任何一个表情! “嗯!”白阡陌像是没有察觉什么,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靠,我掐死你这个潘金莲,兄弟之妻不可欺,姐妹之夫不可戏,没想到啊,你一声不吭的竟然挖了姐妹的墙角,说,你们是不是早就瞒着我暗通款曲了?” 紧跟着白阡陌的一声嗯,林璃整个人蹦起来就伸手掐住了白阡陌的脖子。 “哎呀,林子,快住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只是你那个人渣陈世美!” 白阡陌被林璃闹的没脾气,只能拉着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沉声解释,幸好这会刚下课,教室里没人,不然,就凭她这一句潘金莲叫的,她在学校这几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哼,我一直都知道他只是个面目娇好的人渣,还好,跟我好了这么久,你的眼镜还没瞎!” 林璃听这话的意思就知道白阡陌跟那孔森没什么,这才放开钳制着她的双手,弹了弹身上的褶子,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是啊,正因为我眼睛睁的大着呢,所以才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个陈世美,你嘞?你眼睛没瞎,当初怎么攀上这么个玩意儿?” 白阡陌坐在位子上,一手端着脑袋,一眼看着林璃,她一直在思考,同是背井离乡的穷学生,为什么林璃每天都能穿的这么多姿多彩,只要你能叫出名的奢侈品她几乎都能随手拿出几件来,尤其是脸上那精致的妆容,绕在周身的似有可无的香气,似乎每道消费都能抵上她从内到外的行头! 反观自己,灰头土脸不说,若不是尹莫驰送来这张卡,她估计这会就该问林璃借钱了。 “哼哼,男人用女人的身体思考,女人用男人身上的金钱思考,一个月刚刚好,我们都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走到一起也无可厚非啊!” 这倒是,林璃的个性她一向清楚,没有新鲜感了,她的爱情也就结束了! 不用刻意去问她们是如何分手的,因为一直以来在林璃身上发生的一场又一场的看似激情甚至有些是疯狂的恋爱数不胜数,但是她却嗅不到一丝爱情的味道,也许是她不懂爱情,也许是林璃不懂爱情,反正分了换人,换了再分,日子一直都这样过得,这种类似家常便饭的感情破事不值当她们专门腾出时间来探讨,用她的话说,旧欢迟早得给新欢让地儿,早死早托生,早掰早享受! 对于林璃对爱情的洒脱态度,白阡陌一直都望尘莫及,她也不是没想过,除了应付尹莫驰,自己也去谈一场正经八百的恋爱,不一定非得白头偕老至死不渝,但至少能让她空洞的青春荡起这个年龄该有的感情浪花。 可惜,在感情上她是一个迟钝到一根筋的人,一个尹莫驰都让她心力交瘁更别提在重新投入一段感情了,更可悲的是,她清楚的知道尹莫驰那个男人在自己所有物上的独裁与专政!

037 牵一发而动全身 傍晚在学校吃过饭,白阡陌便早早的回到家,她打算明天去拿尹莫驰这张卡给自己买架钢琴,那架钢琴其实她一直想换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搬家,正好借机给换了。 虽然她不是特别的喜欢弹钢琴,但是当你为一样东西坚持了这么多年,就算你再不喜欢也该在你心底落地生根了,更何况是音乐这东西,那跨越国界跨越种族跨越语言的旋律,是治愈寂寞,空虚,心中有疾的人群最好的良药! t市最高的摩天大楼旋转西餐厅,尹莫驰双腿叠加的坐在豪华的沙发座椅上,一身剪裁合体的优雅西服衬的双腿更加的颀长,干净的手指托着一个红酒杯在自己目光的注视下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对面的江晨一身华服优雅的坐在他的对面,抿了一口红酒,用筷子挑开旁边侍者给她夹来的一块鱼肉,皱了皱眉,“莫,这个还是不对,不用尝,只看颜色就不是我要的那种!” “可能是鱼的问题,我们已经换了这么多家,再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吧,我让家里老宅的大厨去后海选条新鲜的按照你说的味道去做!” 尹莫驰把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上,松了松领带,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觉得为一点吃的东西这么劳神费力实在不值得! “莫,是不是我太难伺候了?我只是突然间想起以前我们两个都爱吃的那个烤鱼,那记忆里的味道,真好,记得你不怎么爱吃鱼的,那一次也破天荒的吃了好多!” “是吗?” 尹莫驰皱了皱眉,记忆里他确实不太爱吃水里的东西,他忽然想起,这三年,只要回国,那个女人总会在餐桌的某个角落放某一种海鲜,而他偶尔也会因为卖相好看而随手划拉一筷子! 对了,他记得那个女人很会做鱼的,他讨厌鱼的那种腥味,而她做的鱼总是嫩嫩的,嚼过之后唇齿留香,更有意思的是,知道他不吃鱼,她似乎每次都把鱼做成别的形态,有好多时候,他吃到了肚子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吃的是鱼! 想起这个,尹莫驰又突然觉得自打江晨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似乎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不是陪着她上西餐厅,就是各处千篇一律换汤不换药的什么八大菜系。 早很多年他就吃得够够的,再看看眼前这一大桌子精美的五花八门的菜,越想,越就觉得口中索然无味。 “走吧,我们回去!” 尹莫驰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子就去拿衣架上的外套。 “莫,你还没动筷子呢,多少吃点,你的胃一向不怎么好!” 江晨看尹莫驰说走就走,也慌忙的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吃...家里的饭了!” 话到嘴边,尹莫驰也没当着江晨的面说他想吃那女人做的菜了,只是说回家吃! “回家啊?这个时间,老宅那边爸妈应该都吃过了吧!”江晨下意识的看看手腕精致的腕表。 尹莫驰自然也看到了她那白皙圆润的手腕,尤其是那块璀璨夺目的卡地亚顶级腕表,皱了皱眉。 该死,他的眼前怎么会浮现那个女人如皮包骨头般纤细的手腕,而且似乎她的手腕一直都是空荡荡的从来没有任何的装饰,如果她也带着块漂亮的腕表,手腕看上去应该不会那么瘦的可怜吧! “不过还好,时间也不算太晚,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我想阿姨们也挺乐意重新做的!” 江晨看到尹莫驰微皱的眉头,慌忙补充说道,并撒娇似的主动上前挽住尹莫驰的手臂! “嗯!” 尹莫驰冲江晨笑了笑,并顺手把她的风衣拿过来给她披在肩上,拥着她的腰这才出了酒店。 有了目的地,车子很快就被司机开到了尹家老宅,说是老宅其实一点都不老,只是这块地皮是真有年头了,早在尹莫驰爷爷的时候就已经是祖产了,这个时候,这块地皮更是各个开发商的垂涎之地,只是尹家不差这点地方,一直就当做是一个尹父养老的老宅子! 下了车,司机把车子开入车库,而尹莫驰拥着江晨则直接进了客厅,这个时候也还不算太晚,尹父书房的灯还亮着,尹母则是接到江晨的电话,早早就在厨房忙碌着。 “回来了啊,来来来,莫驰,快让晨晨坐下,这大冷天的,别让人家孩子站在门口啊!” 尹母听到下人们打招呼,慌忙解着围裙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对这个儿媳妇还是相当满意的。 “谢谢妈!”江晨冲尹母甜甜的笑着。 “妈,不是有下人吗,你也别忙活了,坐下来歇会!”尹莫驰对自己母亲是尊敬中带着点疏离的,不说别的,向他们这种家庭,想要有亲情本就是种奢望,能做到表面上和和睦睦那就已经是皆大欢喜,若要深究,那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讨不着好! “嗯嗯,莫驰,你也坐,听晨晨说,你忽然想吃鱼了?你知道的你爸他一直不爱吃鱼,所以下人们做鱼的手艺一直没有长进,刚才手忙脚乱的弄了一条,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尹母说着,把围裙搭在厨房的挂杆上,“妈,我就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主要是江晨我想吃!对了,你别忙活了,坐着陪江晨说说话,我上楼看看爸,也挺长时间没见了,怎么着也得先上去打个招呼!” 尹母本还想再客套几句,只见尹莫驰手里拿着外套直接上了楼。 看着尹莫驰上了楼,江晨也慌忙站起身,调皮的拉着尹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妈,莫驰他工作上的事一直挺忙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就想和爸单独说说话,你就遂了他的意吧,再说我这次从国外回来带了很多好玩的呢,我这就拿出来给妈你瞧瞧!” 尹母看着江晨从包里拿出的精致礼盒,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更是觉得这儿媳不错,猛然间想起,之前在尹父大寿的时候,儿子带回来一个小保姆鱼做的挺好的,当时就连一点鱼腥味都不沾的尹父也意外的吃了好多。 “对了,晨晨,我记得莫驰之前有一个小秘书鱼做的挺好的,要不给她打个电话?”

038 欲拒还迎 “对了,晨晨,我记得莫驰之前有一个小秘书鱼做的挺好的,要不给她打个电话?” “妈,不用那么麻烦,再说这个时间,平常人家应该都睡下了!” 江晨对尹母的提议慌忙摆手,不管私下里再怎么折腾,在未来婆婆面前,她最怕被人家认为自己的谱有多大,不过是条鱼罢了,这折腾的太多,毕竟是不好的,更何况那个女人她现在躲还躲不及呢,哪还敢主动往面前招! “不麻烦,你多年不回国,好不容易想吃条鱼,这怎么能叫麻烦,我这就打个电话叫她过来!” 刚从书房出来的尹莫驰正好听到楼下的对话,直接接过江晨的话,站在二楼的扶梯处,从怀里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电话! 江晨脸上的笑僵了僵,但被她很好的隐藏了。 电话铃声响起,早早的爬上/床,翻来覆去,这会刚有了零星睡意的白阡陌,在听到这铃声时,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铃声再次响起,才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白阡陌瞬间困意清醒了一半。 “先...先生!” 尹莫驰正在因为她接电话晚而准备发起怒火时,这怯生生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小心翼翼的传来,瞬间再大的怒火也发不起来了。 “嗯,白小姐!” “先生,这么晚了,你...打电话....” 所为何事?本来干脆的问句硬是被白阡陌断的欲拒还迎。 “白小姐,我的未婚妻想吃鱼,你马上准备一下,我派司机去接你来尹家老宅一趟!” “额,先生...不用麻烦了,等下我自己打车去就好!” 白阡陌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显示已挂断。 真是该死,我伺候你全家还不够吗?现在还要伺候你的未婚妻?呵,这中华上下五千年,没有一个人复仇复到舍身取义的地步吧! 白阡陌真心希望这条路能够快些走到头,但想归想,她还是撑着困倦的身子进了浴室,想着是去他家老宅,白阡陌只是把头发拢了拢也没做刻意的打扮,反正再怎么折腾也比不过江晨,还不如恪守本分的好! 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总觉得今年的冬天怎么来的这么晚,这毛衣都穿了好几个月了,可这象征着寒冬的雪却硬是一片没下! 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尹莫驰派来接她的商务车,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没有说话,直到下了车,当她眯着眼望着尹家别墅高耸的镂花大门时,她的困意才去了不少! 这个地方实际上她并不陌生,因为在他身边这三年里,她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当然不是以他情人的身份出现的,而是保姆! 她站在门前,还想在被冷风多吹一会,结果,大门却很快被人从里打开,“白小姐是吗?这边请!” 很快,在下人的带领下,白阡陌就来到了大厅,自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晨和尹母。 尹母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四十来岁的模样,算不上珠光宝气但也是风韵犹存,与五年前,外貌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沧桑。 尹母人还行,除了挑剔一点,对她也不算苛刻,白阡陌低头打了个招呼,便很有自知知明的进了厨房,下意识里,她并不想和江晨对上! 在尹家偌大的厨房,其他下人已经把鱼收拾干净,各种材料也都一一备好,只等她来直接上手! 白阡陌暗自叹了口气,也许她天生就是这操劳的命,熟练的将鱼切片,放入笼中,然后用几十种香料炝锅,熬汁,将清蒸后的鱼片用汤料腌制入味,在过油,最后才浇上汁,装盘! 看似简单,整个过程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当白阡陌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尹莫驰也已端坐在桌前,而尹母已经不在。 白阡陌尽量减少存在感,静静的将盘子放在其他菜系的中间,也不说话,就打算退至一旁! “白小姐?你做的这是什么鱼啊?”江晨看上去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因为当她看到保温盖被揭开那一刹那,那乳白色的鱼片,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速变成了让人食欲大开的橘红色! 而尹莫驰则是看到她额头上的微汗皱了皱眉,没想到平时她做一道这样的菜竟然需要这么长时间! “这是芦花清蒸,不知道江小姐喜不喜欢?” “看着是挺诱人的,只是,莫驰他今天很想吃烤鱼呢!” 江晨状似无意的说。 “嗯,烤鱼正在准备,江小姐请稍等!” 白阡陌倒是从容不迫,不是她之前没问清要求,而是据她所知,尹莫驰只吃这两种鱼! “是吗?白小姐,你可真是心细如尘,辛苦了撒!” 说着,江晨挑了一块肉片入口,随后就是心满意足的点头,并朝她竖起了大拇指,那一举一动虽然动作较一般大家闺秀有些许夸张,但却并不显粗鄙,反而有一种别具一格的绝世风华。 江晨是本地人,虽然常年在国外,但是心情一好,偶尔还是会蹦出几个口头禅出来,也是莫名的,白阡陌觉得他们真是登对的一对儿,不管怎样都是那么的养眼,可以这么总结,帅气男人和漂亮女人不管做什么,在外观上永远都是一种独特的无人睥睨的人身魅力! 她有些讨厌自己为什么要给江晨这么高的评价,不过,给她这么高的评价又能如何,这个世界上,好人和坏人是并存的,如果可以,谁都愿意去做天使而不是费尽心机的去演绎一个恶魔。 在尹莫驰的人生中,如果江晨做为她的正式好的无可挑剔,那么她不介意,去做那个破坏人。 “也没外人,你也坐下来吧!” 尹莫驰没有抬头,像是在自言自语,白阡陌一愣,很难相信,他敢当着江晨的面这么明目张胆。 白阡陌还没回话,倒是江晨接过了尹莫驰的话先开了口: “白小姐,大半夜了还要麻烦你过来这边忙活,这么多菜,我和莫驰也吃不完,来,请坐,我们一起还能热闹点!” “江小姐,我是...保姆!”

039 我是保姆 “白小姐,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身份尊卑之分,过来坐下,或者,我把司杰叫来,让他陪你?” “对了,我们把司杰乔冕他们也叫来吧,上次在宴会上也,没好好说话,这三年不见,应该好好聚聚!莫,你说呢?” 明明是问向白阡陌的话,可是并不等她回答,江晨又径自把话题抛给了尹莫驰,尹莫驰眉头一皱,低沉出声,“我说不好,爸妈都已休息了,怎好叫人过来闹腾,改天吧,改天挑个好日子,我们在约!” “不碍事的,你们年轻人都睡得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叫你朋友过来热闹一下,也好,省的这大宅子一年四季都太过冷清!” 突然,楼上传来一道声音,尹父肩上披着大衣缓缓从楼梯处下来! “爸!” 江晨和尹莫驰两人向楼梯口看了过去,同时也站起了身子! 白阡陌也向声音尽头望去,这个男人,就是尹莫驰的父亲,她在这栋别墅见过,并且不止一次,是个很固执很霸道不容拒绝的严肃的人! 尹莫驰的老家一开始也是在h市的,那时本身就家业雄厚,后来捻转在t市经商,所以才在t市安了家,她姐姐和尹莫驰的婚事就是由他父亲一手操办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她的姐姐和尹莫驰以前是同学,从小,尹莫驰学习好长得也好,姐姐更是才貌双全,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从小在都是在大人夸奖下长大的孩子,俩人一直都是学校公认的金童玉女,而她其貌不扬不说,还足足小了姐姐五岁,从一生下来就被寄养在外婆家,直到姐姐毕业订婚,她才被家里接回去。 她回到家的时候,尹莫驰全家已经搬来了t市,只是听过姐姐有个未婚夫,人如何如何的好,但从未见过面,后来,巧合她也上了t市的高中,也就因此有了后来他抛弃姐姐,导致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家庭直接四分五裂。 也正是因此,他们只见过一面,便让她恨入骨髓! 白阡陌吸了吸气,强硬的把思绪拉回,只见尹父不知何时已经重新上楼,而江晨则是兴致高昂的拨着电话! 尹莫驰坐在一旁,拿出一根香烟在鼻尖轻嗅着,眯着眼睛,视线没有焦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大一会,司杰和乔冕还真的来了,一个个穿的和往日不同,都格外的休闲,身后还跟着一直就冷冷的似乎与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卜河! “你们速度还有待提高哦,快来,这鱼都凉了!” 江晨也不起身,坐在座位上只是朝对面的坐位指了指,熟络的招呼他们入座,举手投足都彰显了她当家主母的身份! “嫂子,你这振臂一呼说的倒是轻松,但你可知道我们几个这一路来的是有多惊险吗?有时间你去瞧瞧卜河的车,平时我碰一下都跟我急眼的人,现在都刮花的认不出本尊来了!” 司杰一边说,一边大喇喇的走到餐桌前,弯腰嗅了嗅桌上的菜香味,搓着手便伸手一拉桌子对面的椅子就径自坐下,他们这是坐卜河的车抄近道过来的,这一路颠簸的早就饿了! “呵呵,回国这么久也不见你们主动张罗给嫂子接风,我备好菜让你们来吃,你们若还不积极些,那岂不真是天理难容!” 江晨声音听上去有几分俏皮,话语间视线还在卜河身上一扫而过,这一幕刚好被抬起头的白阡陌看到,江晨?卜河?白阡陌看进屋子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冰冷的脸似乎比往日更阴沉,越发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历史。 再看一看在他的朋友面前,一直以嫂子自居的江晨,白阡陌突然觉得心中一堵,蓦然间觉得自己的身份特别像电视剧里勾/引男主人公的可恶小三,更可悲的还是男主人公明显不打算扶正的备胎小三! “嫂子,哪是我们不给你接风啊,是你一回国就扒着老莫不放手,我们哪敢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啊?” 乔冕也主动插了一嘴,并在挨着司杰的地方也拉过一把椅子准备坐下,岂料刚一侧头就看到低垂着头站在一边候命的白阡陌,顿时愣了一下就惊讶的叫道: “咦!妹妹?你怎么也在这儿?” 顿时,屋子里的人所有视线都落在了白阡陌身上,白阡陌暗自咬了咬牙,低声的说道:“我一直都是先生的保姆,你知道的!” 这一句话一语双关,其意思一是:你既然知道我和尹莫驰的关系就不该在这时把话题引到我的身上,其二,我是他的保姆出现在这里也无可厚非,在这么多人面前你就要注意言辞,不要大惊小怪惹人非议! “哦哦哦!我忘了!” 听到白阡陌话里的隐隐的警告,乔冕挠了挠头一边说着把目光看向江晨,还极不自然的又偷偷瞪了尹莫驰一眼,显然一副你丫疯了的意思。 “你棒哒脑壳啦?她可是我司杰一直在追求的人撒?” 这一句地地道道的方言,似乎一下把整个餐桌的气氛都调动了起起来! 司杰豪爽的抿了一口酒,很合事宜的压下了这一阵暗涌,并一边大笑着,一边伸手朝白阡陌一招手,“白小姐,来,坐我旁边,以后啊,你就是我司杰的人了!” “多谢司杰先生厚爱,我还是先给你们布菜吧!卜先生也入座吧!” 这张餐桌只摆了六张椅子,一边三张,现在只剩下江晨的右手边和司杰的右手边两个位置了,真是很尴尬的座次,白阡陌只当没有看见,先邀请卜河入座,自己便转身去看看厨房的烤鱼! 尹莫驰看了一眼江晨,虽然她看上去还是老样子,什么时候都镇定自若,但是这次回国,他总觉得她哪里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儿! 想着,他便伸手附上她那乌黑的卷发若有所思,江晨自是满目娇羞的冲他一笑。

040 功不可没 当白阡陌端着托盘出来的时候,自然是看到了他们之间亲昵的互动,低垂着头依旧默不作声,就像熟练的操作工,既对他们的热闹寒暄置若罔闻,也不死板的站在一旁当空气,只是机械的把烤鱼一块一块分割好,然后安静的退至一旁! 乔冕夹着一块鱼肉在眼前观摩了半天,才塞进嘴里,接着就是一阵赞不绝口。 “妹妹,这鱼是你亲手烤的啊?真不错,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口福啊?” 白阡陌正想搭话,自打司杰他们一来,就一直话不多的尹莫驰倒是先出声:“想吃就叫你家保姆自己去学,我的保姆哪能供你们差遣!” “是啊,乔冕你多大能耐啊,想要什么样的大厨请不到啊,再者人家白小姐是司杰预订的,你要真想吃,以后得过问人司杰答不答应!” 江晨说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尹莫驰的餐盘,而司杰也是品着一块鱼肉慢条斯理的说:“嫂子,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白小姐是我预订的没错,但是人家还没答应跟着我呢?" 说着司杰看着白阡陌,挑着眉毛话音一转,继续说道:“如果白小姐以后真成了我司家的媳妇,那她做的鱼可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你们想都甭想,我司杰说什么也不会大肚到让自己的女人辛辛苦苦的做饭给除我以外的男人吃!” 此话一落,尹莫驰的脸色直接变黑,而白阡陌更是皱紧了眉头,她厌恶江晨把她往外推的急切,更讨厌司杰的信口开河! 司杰感觉到了尹莫驰投来的不友好视线,猛然止住了动作,然后转了转眼珠,又接着岔开话题:“那个...白小姐,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做的吗?没想到白小姐你不但人长得娇俏可人,还能做得一手好菜,还真是贤妻良母的好典范啊,什么都别说了,你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儿媳妇,我妈一定喜欢,说说,白小姐你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明天起我就开始正是追求你!” 白阡陌听多了司杰这种话,也早已习惯他们这些有钱人言语之间轻佻的说话模式,也不较真,就像没听到一样,仿佛自己不是他们调侃的对象,只是径自走到餐桌旁,拿过一双干净的筷子,认真的把尹莫驰盘子里的鱼刺挑干净,然后把江晨给他夹得一块糖醋排骨给夹了出去,重新换了一块上好的棍排,然后把他左手旁的白瓷碗换做一个水晶盏,盛了一碗西红柿牛腩的汤却挑出了上边飘得西红柿果肉! 之后从松仁玉米中把荷兰豆挑出,从辣子鸡丁里把麻椒挑出,从蒜蓉荷兰豆的盘子里挑出一小盅的荷兰豆放在一旁,最后才把最外围的一盘牛肉挪到尹莫驰近前! 一边做一边并神态自若的跟身后的佣人说:“先生爱闻蒜味,但是却不喜吃到蒜,爱吃麻却不能碰上麻椒,所以以后葱姜蒜这些调味的东西一定要在炝锅后提前过滤出来,先生不喜吃羊肉但却酷爱牛肉,先生不爱瓷制餐盘,去把厨房里先生从国外带回的那套水晶骨盘给添上!还有...” 一切繁琐的工程和谨慎的交代都在表达尹莫驰这个人有多难伺候,其实以前她就私下里打听他的一切口味,只是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处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总之,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愕然的看着自己时,白阡陌心底也是猛地一颤,习惯真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只见江晨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放,明明没有力道,但是那声音却比重摔还要来得吓人! 江晨双手交叉着放在餐桌上,美眸一弯笑看着白阡陌,用调侃的语调说道:“白小姐,你给老宅的下人交代这么清楚,知道的是你为先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交代完这一切就离开不做了呢?” 听到江晨这么明显的驱赶意思,白阡陌下意识的看向尹莫驰,只见他端坐在位置上,双手抱着胸低垂着眼眸,始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怎么会呢?先生对我恩同再造,我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也只是想让先生吃的顺心一点,这也算是为报答当初先生的收留之恩而做的一点小心意!” ...大恩未报,怎么可能敢离开? 白阡陌大言不惭的说,也不避讳,反正她也没胡说,‘恩同再造’这是事实,能有她白阡陌的今天,他尹莫驰确实功不可没! “白小姐可真是了解你们家先生啊,真让我这个未婚妻觉得汗颜,如果白小姐有时间又不介意的话,我真想留你在身边多多学习下莫驰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 白阡陌饶是在镇定,听到江晨的话也忍不住在心中嗤之以鼻,江晨,你这就忍不住了,她还没真正的做什么呢? 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可怜兮兮的,就像被人嫌弃的保姆一样,仓促的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朝着尹莫驰低头说道: “先生,主要的我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可以让家里的佣人们去代劳,我明天还有课,恐怕要先回去了!” 这次说完,白阡陌也不给尹莫驰开口的机会,把手里的围裙往厨房的挂钩上一挂,提起自己的背包就想从侧门溜之大吉,一副小保姆难登大雅之堂的狼狈样。 “白小姐,这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尹莫驰这时一句话,可真是燃烧起了两个女人的火焰! “谢谢先生,不用!”白阡陌背过脸,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变得阴冷! “那你们先吃,我去送送她!”江晨满脸笑意的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便站起身从餐桌旁走出,相比于白阡陌的冷,她却更像一把火!

041 恃宠而骄 “那你们先吃,我去送送她!”江晨满脸笑意的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便款款站起身从餐桌旁走出,相比于白阡陌的冷,她却更像一把火! 出了大厅,江晨踩着高跟鞋紧走两步赶上白阡陌与其并肩。 “白小姐,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纵容你和莫驰的关系,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知进退,明得失,但真没想到这次你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摆我一道,看来,这t市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啊,就连白小姐这么恪守本分的人都学会了恃宠而骄!” 江晨抱着肩膀,斜睨着白阡陌,声音不犀利但是却隐藏着淡淡的讥讽! 白阡陌脸上扬起诧异的表情,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心中却说,你有你口中那么大肚吗? “白小姐,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们还是朋友,我不怕让你知道,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我希望你稍安勿躁!否则,你确定你能从我手里将他抢走?” 在江晨看来,这话可谓说的很客气了,她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她在提醒她,反正尹莫驰也不可能和她一个小保姆结婚,还不如在她活着的时间里淡出尹莫驰的视线,她一高兴保不准还会在临死之前撮合他们一把! 可是在白阡陌的眼里,又是另一种情况,她江晨是样貌好,家世好,甚至连脾气秉性也是女人少有的豁达与通透,但是,如果这是医院,如果她楚楚可怜,她不急,她报仇可以耗尽一辈子,更不会在乎这一年半载,但是偏偏她是这么一副高姿态,那种高高在上,哪是一个垂危病人在乞求怜悯,明明就是富家女对一个下人的施舍! 她这人从小就是吃软不吃硬,这么个赤裸裸的示威,明显就像我的东西就算你再喜欢也得等我试用过了在赏给你的那种,虽然形容不太确切,但是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白阡陌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了,装归装,但抛去尹莫驰和姐姐的纠缠不说,她江晨在如何她又认得她是谁? “我们不可能是朋友!” 毕竟她与尹莫驰之间,她了解的并不细,单从见面以来毕竟江晨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并且还是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良心在作祟,在语气上,白阡陌刻意把话说的中气十足,像是在为自己增加怨气,同时也把话说的没有一丝婉转的余地。 这一切就像她做人一样,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 “不可能?”江晨意外的重复出声,这样不给面子的驳回确实另江晨愕然! “对,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白阡陌肯定的话语直接气的江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小到大,谁敢在她面前这么狂妄的不留一丝情面,更何况在她已经放低姿态的前提下! “啪!”江晨猛地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白阡陌的脸上,贴着美钻的长长甲片直接在白阡陌白皙的脸上印下一道血痕! 伴随着这狠狠的一巴掌,江晨瞪大着美眸,还忍不住用英语骂道,“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贱/人,不他妈就是一个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小三罢了,还敢在我面前摆谱,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卷着铺盖滚出t市?” 白阡陌刚想伸手,意外的看到本集美丽大方与一体的江晨竟然还有这么泼妇的一面,那出口成章的骂句,一看就是在国外没少骂过,瞬间眯了眯眼,这个巴掌还真是意外收获啊! 既然她把她当做小三,她辩解不得,也没有设么可辩解的,那么,既然做,就做一个称职的小三好了! 听见身后一行渐渐走过来的脚步声,白阡陌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 “以江小姐的能耐,让我一个小保姆卷铺盖走人不过只是你一句话的事,何必动怒?....倒是夏小姐您身体抱恙,还要注意情绪才对,不然真的好事提前,那我这做小三的岂不占了大便宜!” 江晨果然被白阡陌的一句身体抱恙和好事提前气的脸色发白,差点昏死过去,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拿她的病来说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江晨颤抖着再次举起手臂,“不要,江小姐,我不会离开先生的!” 白阡陌一瞬之间冷漠的表情就变得惊恐万分,扶着被打的脸颊,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你...”江晨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扬起的巴掌被来人紧攥进手里,这才知道,她被面前这个看似一直默默无闻的女人耍了! “江晨,你在做什么?” 尹莫驰在看到白阡陌脸上那道明显是被指甲划伤的痕迹,第一时间呵斥出声! “先生...”白阡陌佯装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江晨,这是尹家老宅不是江家,你摆大小姐架子也得分个时候吧?还不快给白小姐道歉!” 江晨也不反驳,也不道歉,红着眼眶就这么狠狠盯着白阡陌! 白阡陌被江晨看的有点心里发虚,说自己残忍也好,可恶也罢,她只是用行动阐明了事实,这是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她和她的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所以不要指望她能用些什么高雅的方式去上位,只要简单有效的方法都可以采取! “对不起,白小姐,是我冲动了!莫,你不要生气,我也只是太爱你了,一时嫉妒心起,才会误伤了白小姐!” 白阡陌诧异的抬起头迎上了江晨的目光,面对尹莫驰的质问她竟然也能忍得下这口气? 白阡陌深深的看着江晨,只见她面色苍白,一只手挎上尹莫驰的臂弯,一只手竟然捂着胸口,病人楚楚可怜的感觉终于出来了,这场面瞬间变得江晨更像弱者,不是她骄纵善妒打了她,而是她不守本分气坏了她。 呵呵,白阡陌的眼眸越发冰冷,好一个江晨,不动声色间退而求其次,化不利为有利,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深沉的心机,江晨,她的内心绝对比她的外表更让人惊叹!

042 低着头的女人 “你没事吧?” 尹莫驰伸出手拨开白阡陌的长发,看到了她脸上的那道红痕,皱了皱眉。 “先生,我没事,时间不早了,我这就回去!” 白阡陌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尹莫驰的碰触,说完,便转过了身。 夜里的凉风凉的惊人,可白阡陌的额头却意外的冒了虚汗,一口气出了尹家大门,被这外边的风在猛地一吹,直觉后脑勺嗡嗡作响,用手拍了拍头顶,更是觉得脑袋疼得有点抬不起头,事情明明是向自己想象的地方发展的,但是总觉得顺利的有点不可思议,觉得不对劲儿,偏偏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白阡陌在心底莫名的觉得烦躁。 这老宅别墅偏离郊区,车子自是不好搭,白阡陌就这么拍着脑袋,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直到过了高架桥,才看到有零星候着的出租车,这才坐了上去! 再回到别墅,白阡陌突发觉得坐立不安,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这一辈子一直都在为这个男人奔波,然而这个男人如今平步青云,事业爱情双丰收,而她这都过的什么日子,竟然食不果腹! 白阡陌顿时瘫软在了地上,笑的分外凄凉,她想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 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又从冰箱的冷冻柜里拿出几个冷面包,端着就上了顶楼,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白阡陌一边机械的撕着面包圈,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就这么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眼神没有焦距,脑子里也没有想法,就这么愣神的过着,直到门外响起了门铃声,白阡陌才如梦初醒! 这个时候会是谁? 她一个人也不敢开门,更不敢出声,只是傻傻的坐在原地不敢擅自挪动一步。 接着她放在楼下的手机响了,她也没敢下去接,只等铃声自己落下。 突然,有钥匙入孔的声音,白阡陌整个魂都吊了起来,这夜半三更的,这意外的声音更是惊得她头皮发麻。 突然她面前就浮现出姐姐那场意外的场景,似乎也是在这么漆黑的夜里,她的姐姐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满身布满暗红的印记,完全可以想象在这些血迹还未干枯时,是怎样的鲜血淋漓,而她,一个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姐姐最后却选择自杀,当时是该有多大的绝望啊! 白阡陌脸色变得煞白,白色毛衣下,一双手握的都蹦出了青筋,她终于知道从尹家别墅回来之后,为什么这么焦躁不安了。 当初只是知道了他有未婚妻,现在知道这个未婚妻五年前就与他暧昧不明,这样的事实注定了,要想毁掉尹莫驰,那么她和江晨势必势不两立。 这次,这场爱情是她主动挑起的,她这就和江晨硬碰硬的抢一回! 她就不信她江晨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怎样,五年前能从她善良的姐姐手里将她夺走,五年后还能从她手里夺走不成? “阡陌?” 就在这时,一声近似低吟的呼唤声在楼下的玄关处响起,接着楼上楼下的灯都亮了,尹莫驰换过鞋,就一步一步朝楼上迈来,直到看到整洁的大床上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尹莫驰才皱紧了眉头! 他是把江晨一个人留在老宅,而自己偷跑出来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偷这个字,但总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真的像极了背着自己老婆偷女人的负心汉,尤其是在所有人走后,听了江晨对他说的那番话! 原来在尹家老宅,本就碍着老宅是老爷子们平时生活的地方,都闹不开,白阡陌一走,司杰乔冕就顿觉无趣,尤其看着回来的两人明显神情不对,索性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就都戚戚然的离开了,而一帮人走后,尹莫驰就先和江晨聊上了: “江晨,你比谁都清楚我不会和除你以外的女人结婚,你完全不必这么做!” 尹莫驰先发话了,依旧坐在餐桌前,掏出一根香烟在手里把玩着。 “莫,你不了解女人,我在国外的时候,虽然我可以想象你的床上躺着别的女人,但是我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我的身体不行,我不可以那么自私,但是这次回国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医生说我现在的身体可以了,你不需要再去迎合那些女人了,我...” 江晨咬着嘴唇,看向尹莫驰的眼神有种隐约的期待! “江晨,你的担心多余了,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只不过各取所需而已,是你想太多了!” “我在国外也是这么想的,认为你并不爱她们,就算和她们同床共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想象中的和亲眼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爱你,就算我不能自私的独自拥有你,但至少当着我的面我做不到毫不在意,莫,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熟知你我不知道的一切,我怕!” “用不着怕,在我眼中她们都一样,也都只是个床伴而已!” “那我呢?我呢,莫,我也和她们一样吗?不,我还不如她们,这么多年,我连一个床伴都没做到!” 说着江晨便泣不成声,“江晨,你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当初就算是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你不也笑着说无所谓吗?” 尹莫驰着急了,这么颓废的江晨自从刚认识时,他就再也没见到过,本来想质问那一巴掌的话,此时到了嘴边被咽了回去! 江晨一直拉着他哭的泣不成声煞是可怜,尹莫驰的耐性也一点一点被耗尽,终于把江晨哄睡着,这才想起那个一直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女人,这打巴掌的人都这么委屈,那个挨巴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越想,尹莫驰越好奇,越发想迫不及待的见到白阡陌,终于确定江晨不会醒来,这才开车来到了这栋别墅!

043 初见成效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离开,江晨便睁开了眼睛! “先生!” 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白阡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她虽然一直不说,但是心里却早已把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刻进了骨子里,很快便恢复过来的白阡陌,扶着扶手缓缓的从顶层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 “先生,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空过来这里?”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一头长发蓬松的披在肩上,身上穿的还是去别墅时的那件高领毛衣,脸颊上的红痕现在已经透出淡淡血渍,看样子并没来的及处理。 尹莫驰揭开袖口的扣子,等着白阡陌走到自己面前,这才伸手拂去她脸上的碎发,自然的将其别在耳后,“这伤在脸上,你怎么也不处理下,小心落了疤,岂不可惜了这张脸!” “先生,这张脸和你的未婚妻江小姐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 白阡陌伸手握住尹莫驰在她脸上不安分的手指,声音有点咄咄逼人! 尹莫驰皱了皱眉,不答反问:“白小姐,这么晚我抛弃我的未婚妻来你这里,你说我更喜欢哪张脸?” “呵呵,先生!你真好!” 白阡陌巧笑嫣然,听他这意思是她的示弱初见成效了吗? 白阡陌笑着主动的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她身上独特的清香从他的鼻尖吸入,尹莫驰顿了一下,从没见过她这般主动过,情不自禁的也环上了她的腰际。 “先生,我去洗个澡,很快,等我一下!” 白阡陌在他脸上印上一个从未有过的俏皮之吻,进了卧房拿了一件睡袍便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任水流倾泻而下,而白阡陌的脸上却不在见那刚才的暧昧之笑! 手心摊开,是一片白色的药片,白阡陌看着,便勾起了唇角,“江晨,如果你知道你的未婚夫在我这里过夜,你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如果五年前他们就有关系的话,想必这种事,江晨也对她那傻姐姐做过吧,此时在想想她们初见面时,江晨的大肚有礼,看来真是心有城府的虚伪女人! 将药片生吞下去,白阡陌摇晃着身体便站在了花洒下,眼角开始漫漫溢出水雾,渐渐身体便有点飘飘然,尹莫驰,今晚一定会是个难忘之夜! 白阡陌穿上睡袍,赤着双脚站在卧房的时候,只见尹莫驰却从顶楼走了下来,看着她一头的湿漉漉的长发很是疼惜的说:“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叫外卖?说了让你一个人的时候对自己好点你也不听,这么晚了你就打算用那一杯咖啡和那个冷面包打发过去啊?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对自己不负责任的女人!” 尹莫驰显然没有注意到白阡陌那朦胧欲滴的眼神,只是径自从她身边走过,真打算拿起手机叫外卖! “先生,不要!” 白阡陌竟然大胆的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第一次觉得他的腰很结实,就这么拥着都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踏实。 “先生,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我一直在伪装,一开始是不想让你同情,后来我是在期待奇迹的出现,可是奇迹她不愿意见我,我也没办法,一天一天我也受够了,我也不想在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了!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先生你记住我,哪怕我生命短暂到会立刻死去也好,只要你记住我,....先生,我真怕江小姐回来之后,你就一点一点把我忘掉!” 尹莫驰身子一僵,今天这两个女人接二连三的都在跟自己表达爱意,但是,冥冥之中他却又觉得哪里及不自在! “呵呵,今天你怎么了?这么感性?” 尹莫驰好笑的转身,捧起白阡陌的小脸,“莫,我想改变,我想忠于我自己,我讨厌这一身伪装,今天你也看到了,江小姐我容不下我,我更是无法在隐藏对你的爱了!” “好了,乖,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不会!” 尹莫驰将白阡陌拥进怀里,她害怕看到这个样子的女人,因为曾经有一个原本很倔强的女人也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过。 看到那水润的双眸带着一点迷醉,尹莫驰霎时觉得浑身燥/热,一口咬上她的唇畔,佯装呻怒:“白小姐,你这种眼神是最容易勾/引男人犯罪的,我警告你,这辈子都不要让第二个男人看到你这样的眼神!” “呵呵,是吗?先生,我真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说着,白阡陌闭上了眼睛,冰凉的唇准确无误的覆盖在尹莫驰的唇上,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知道是那些药在作祟,还是他身上的味道本就如此好闻,大胆的吻上去之后,没有昔日的冰凉与疏离,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让人欲/罢不能! 尹莫驰从未想过就这么一个跟他说话从来都不敢大声的女人还有如此一面,往日里的对这种事一向不热衷的她,还能主动做出这种动作,诧异归诧异,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被一个女人调/戏,说什么也该有些动作才是,二话不说,一只手就附上她的后脑勺自然而然的加深了这个吻,白阡陌看到尹莫驰有了反应,不避反上,竟然主动吸住了他的唇。 尹莫驰这次是真的要疯了,女人的热情主动并不是没经历过,但往日一个恪守本分的女人突然变得火/辣起来,是个男人也会被她的热情所渲染的,尹莫驰的火很快就被她勾了起来,连将她抱回屋的空都抽不出来,直接拥起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在玄关的鞋柜上,就这么拨开她的浴袍深深的进/入了,那一刻,白阡陌是真的感觉到了男女之事的高明之处,从未有过的放/纵借着药劲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释放在他的面前。

044 毫无顾忌 尹莫驰这次是真的要疯了,女人的热情主动并不是没经历过,但往日一个恪守本分的女人突然变得火/辣起来,是个男人也会被她的热情所渲染的, 尹莫驰的火很快就被她勾了起来,连将她抱回屋的空都抽不出来,直接拥起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在玄关的鞋柜上,就这么拨开她的浴袍深深的进/入了,那一刻,白阡陌是真的感觉到了男女之事的高明之处,从未有过的放纵借着药劲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释放在他的面前。 尹莫驰的吻自始至终都未曾从她的身上离开,那双白皙的大手也没离开过她的身/体,白阡陌也是狠狠的拥着她,似乎真的想把他搓进自己的身体,迷蒙的双眼在尹莫驰看不到的地方变得清明,江晨,如果你知道现在你的男人在她这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清明只是一瞬间,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袭来,她终是支持不了太久,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惹/人发/狂,白阡陌迷离着双眼,任自己在男人的身下毫无顾忌的绽放。 这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昏昏沉沉之间,白阡陌被这个男人折磨的快要就此死去,虽然身不由己,但她相信这只是药物的力量。 一觉醒来,尹莫驰感觉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想起昨晚的疯/狂,他不由得勾起嘴角,往身旁看去,只是那早已微凉的床铺让他不由得皱眉。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摸不清看不透,她的感情和她的人一样一直晦暗不明,反正也习惯了,尹莫驰拿过一支烟,想点燃,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两指捏着香烟在鼻尖轻嗅着,就慢条斯理的下了楼,果然,那个女人此时正在厨房忙碌着。 尹莫驰深出了一口气,都说女人好吃好喝的生活着,时间久了会变得骄纵,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在他身边三年多了,就算是个普通妇人也该学会偷懒了,呵呵,对她的敬业,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只手踹在怀里,一只手拿着香烟,就这么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女人忙碌! 白阡陌显然没有发现他,最近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和他分开住的缘故,她变得越发迟钝起来,尤其是眼神,放到哪里,哪里似乎都能被她盯出个洞来! “白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尹莫驰走了进来,看着火上煲的药粥,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啊?先生!” 白阡陌一愣之下,竟然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呵呵,白小姐,白天的你如果有晚上半分的火辣与热情,这世界绝对会有趣很多!”尹莫驰像是唯恐天下不乱,撩起她肩上的一缕长发放在鼻间。 “先生玩笑了,我一直都这么无趣!”白阡陌低着头,看样子还真是老三篇!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的眼神比过去生动多了?”尹莫驰特意的弯下腰去看她那双清灵的眼睛。 “先生....”白阡陌刚想抬起头看见他那一脸玩味的笑,慌忙又重新低了下去,“好了,不逗你了,这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暂时不会过来这边,你先就在这里安心的住着,别乱跑,等过段时间,时间空下来了,我再来看你!” 尹莫驰说完就离开了厨房,直到看不见影子。 白阡陌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睛定在煲着的汤蛊上,尹莫驰,一边诱宠着你的未婚妻一边是安抚着你的情人,你真觉得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吗? 白阡陌勾了勾唇角,依旧按部就班的伺候尹莫驰穿衣吃饭,直到尹莫驰离开,白阡陌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锦盒。 打开那有些泛旧的盖子,里边一只蓝色水钻的耳钉,虽然不是崭新,但是那一看就做工不凡的切割钻面在手心一转,便泛出湛蓝的光。 这样璀璨夺目的流光溢彩,可惜只有一只,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就丢了,为此她懊恼了一阵子,还狠狠的饿了自己一天,就为惩罚自己的不长心,本来白阡陌一直把这只耳钉隐藏在自己的长发下,有种向他警告的意味。 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未免太冒险了,这耳钉毕竟是姐姐的遗物,如果白阡陌没猜错,这对耳钉应该和尹莫驰有关。 白阡陌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又重新收回,被尹莫驰昨晚这意外的一打岔,今天也就没了选琴的兴致,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反正时间还早,白阡陌穿了一件素色的长衫,便出门打了一辆出租。 到了h市最全的一家琴行,白阡陌说不上内行不内行,但是有了尹莫驰给的这张金卡,她在挑琴上倒是可以随心所欲,看着一架一架华贵的钢琴,就像一个个高傲的公主,就算是外行看了也会由衷的赞叹现在钢琴在造型上的雍容华贵,更别提这些白阡陌这种从小就对气质独特的人或物发自内心的敬仰了。 白阡陌左摸摸又看看,完全不理琴行老板的介绍,直到看到一家纯白色的欧式钢琴,白阡陌藏在刘海下得眼睛才猛然亮了一下。 真漂亮,黑白相间的琴键虽然罩着无纺布,但是只一眼,你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游走在上面的那种酣畅淋漓,大气的设计,流畅的线条,每一处见解独到的细节都显示着这架钢琴的高端。 “老板,就这架了,麻烦送到清湖别墅a栋!” 白阡陌拿出金卡,双手往琴行老板面前一递,而自己的目光却还停留在这架琴上,真不错,这样的色泽底蕴,绝对不是国内一般的琴行所能做出的! “呵呵,小姐好眼力,这架琴是我们早上刚从国外空运过来,只是....刚刚一位先生试弹之后已经订下,我们还没来得及收回,真是抱歉!”

045 名花有主 琴行老板一脸的歉意,略微肥胖的肚子显得他整个人很霸气,一点都不像做琴行这种文艺的营生。 “这样啊,还真是不幸的很...” 白阡陌皱了皱眉,但是很快也就释然了,再喜欢的东西,也有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她懂,再说她也仅限于喜欢而已,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一切爱好仅凭一时心情,再者她从来不认为这世界上有那样东西或者是人非他不可的那种怪癖。 “算了,既然我与这架琴无缘,那我就再去别家看看!” 既然她喜欢的东西已经名花有主了,那么这家琴行她是断然没有兴趣在看下去,只得收回金卡,迈步转身。 白阡陌本来今日就兴趣缺缺,好不容易看中的琴也没到手,心里顿时没了兴致。 低着头,就心不在焉的晃晃悠悠继续往前走,在穿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刹车声,白阡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身冷汗,还好,车子没有碰上她,她就说,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白阡陌只是慢条斯理的斜睨了那车一眼,根本就不做理会,继续淡定的往前走,在她看来,她又没闯红灯,她没去追着要索赔精神损失费,那辆车就该偷着乐了! 豪华的商务车里,开车司机一声尖叫,“二少,你看,你看,快看,那个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坐在后排座的男人刚还被急刹车震的身子一斜差点没骂娘,听到此话直接拱起身子,一手扶着墨镜,一手摁着后座站起,顺着司机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休闲的年轻女人,微垂着头,长发拂面,只能看得见一个清俏的侧脸。 “老于,你是不是无聊的拿我消遣啊?我是没见过正脸,但也不至于你随便大街上找个女人就能来搪塞我!” 后座上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阡陌寡淡的那种,怎可能做出见面就上/床那种荒诞的事情! “呵呵,二少,我哪敢啊,只是最近对于皮肤异常白皙的女人都留了神而已!” “好了,钢琴订好了没?订好了,就走吧!” 墨镜男重新坐回位置上,只是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个纤瘦的身影,素颜朝天,五官清秀淡雅,面对这样的急刹车依旧跟不是当事人似得,真正的波澜不惊,真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够打动这样的女人! 前世500年的回眸换来这一次擦肩而过,就这么...过了,真是可惜了...啧啧啧,墨镜男砸吧砸吧嘴巴,若不是此次有正事要做,他就结交一下这个小女人,反正他生平的乐趣就是收罗天下有趣的美人,墨镜男再次摸着下巴低叹着...可惜了!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白阡陌逛遍了这附近所有的琴行,再也没有遇上一架称心如意的钢琴,顿时也没了继续逛的心思。 游荡在大马路上,白阡陌一颗无处安放的心还没找到突破口,就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给惊扰了,“喂?先生?”白阡陌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她现在似乎对尹莫驰熟悉到了即使是在通话状态中也能凭感受氛围就能警觉出是他。 这才刚离开多长时间,不是刚警告她要安分守己吗? “明天江晨想去野外郊游,你一起吧!”话语很简短,但目的很明确,结果也不容置疑。 “好的,先生!”白阡陌很是听话的答应,心里的烦躁一抛而尽,真好,机不可失,她要的就是这种机遇,正愁的没有办法和江晨面对面的对上,这倒好,也不知道是谁提的主意。 白阡陌心情大好的跑到附近的面馆吃了一大碗面,就兴高采烈的回了住处,此时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在他面前的胆小如鼠。 回到家里,又美美的补了个回笼觉,把昨夜没有睡够的都补了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知道是去野外,她先是带足了各种外伤药,感冒药,防止蚊虫叮咬的喷雾,又是在火上煮了两个小时的红豆薏米粥装进保温瓶里,尹莫驰,你感谢老天给你提供这么好的死法吧! 一切乱七八糟装在一起,都可以开一个小型的杂货铺了!白阡陌上身穿着一个白色贴身线衫,外边套了一款短款青草色小外套,下边一条简约的修身牛仔长裤,看上去不眨眼,倒是显得整个人很清爽利索。 临出门前,白阡陌想了想,还是将梳起的马尾放了下来,她演技不怎样,还是有些遮挡心安一点。 刚打开门,还没等脚跨出门槛,一大捧鲜艳的红玫瑰就凭空凑了过来,白阡陌吓了一跳,往后倒退了一步,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司杰那个大闲人又来调戏她了! 随即捋了捋刘海,“司杰先生,你很闲吗?每天?” “白小姐,我不闲,我是受人之托来接你一块出去玩的,你家先生没告诉你,今天我们一起去郊游吗?” 司杰一手抱花,一手插兜,一脸的怡然自得。 白阡陌了然的看了看他身后,果然只有他的那辆拉风跑车停在那里,顿时不经意的皱了下眉。 “我说白小姐,莫的未婚妻都回来了,你不会还在期望莫会来亲自接你吧,啧啧啧,看你这一副失望的表情,一看我就知道不乐意我来接你对吧?可是白小姐你还是将就一些,除了这班车,在没有别的了!” 司杰双手递过花束,扬起的眉角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是不满,白阡陌也不生气,接过花顺手往门口的鞋柜上一放,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拉开了门,就上了司杰的车! 司杰看到她这般动作,只是再次挑了挑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信在t市还有人对他司杰所送的花如此弃之如履的,如果不是肩负重任,他倒真想调戏调戏这个没情趣的女人!

046 风起云涌 司杰看到她这般动作,只是再次挑了挑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信在t市还有人对他司杰所送的花如此弃之如履的,如果不是肩负重任,他倒真想调戏调戏这个没情趣的女人! 一路上,只有司杰明嘲暗讽说一些没边际的话,到了武清山脚下,远远只见几台清一色的豪华轿车一字排开,白阡陌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一身鹅黄色运动服的江晨。 虽是一身运动装,但是一点都不埋没她的好身材,白皙的脸蛋挺翘的胸/部,即使是宽松的运动裤也依旧能看出那修长的美腿。 再看一眼身后浩浩荡荡走来的几个如邻家花美男一般的男人,白阡陌再怎么淡定,深情还是恍惚了一下,这几个男人真不愧是h市各个阶层的佼佼者。 只是去露个营,登个山而已,至于穿得这么澎湃吗? 走在前边的当然是花枝招展的乔冕了,一身粉红色加厚卫衣,一条灰色的休闲运动裤,双手往兜里一插,简直帅的像从杂志上走下的封面人物。 紧接着就是一身清冷的尹莫驰,他身着一件剪裁独特的黑色中长款风衣,在这萧瑟的天气里,一眼看上去就像留洋回来的遗世贵族,带着一丝神秘气息,就这么款款而来。 不可否认,他长得真的是得天独厚,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周围多荒凉多落魄,但他一身的高贵气息总是能清晰的凌驾于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之上,仿佛所有狼狈的场景都只是再为他的气场做陪衬。 跟在身后一步之遥的是卜河,穿着打扮也是一身黑色休闲装,只是他的休闲与尹莫驰不同,前者贵气中带点神秘的底蕴,而后者却是透着一种强硬的冷漠,刻骨的冰霜。 司杰靠在车身上,冲那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就自作主张的拉起白阡陌的手率先进了武清山,白阡陌想去挣脱,而司杰压低了声音,类似警告的说,如果你不想惹是生非,就好好呆着。 白阡陌想想,也就认了,一群大男人,就她一个小保姆,如果所有人都围着江晨转,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看上去确实可怜。 武清山实际上不是一个风景游览胜地,说白了就是被富家子弟圈养起来,供自己消遣的一个山头。 虽然白阡陌没来过,但是听传闻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地界儿,且不说那四通八达的各种通往山顶的奇遁秒道,单说那一整片的御香园就要耗资数亿,为了响应国家这几年政策的改革,也适当的多做了一些安全设施,但是依旧不对外开放,这时候,白阡陌也隐隐觉得,尹莫驰比她想象的还要实力雄厚,因为只要一牵扯到国家,那就不是单单凭钱就那么简单了! 刚一踏进这深山,白阡陌就觉得心旷神怡,只是闭着眼睛嗅一嗅着带着清冷的气息,就让人心里舒畅了许多,心情不自觉的变好,如果在这里想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可实在是不错。 白阡陌望向自己身后携手同行的两人,江晨看起来很阳光健康,但是在尹莫驰小心翼翼的呵护下,真是幸福。 白阡陌逼迫自己不去看他们,这样的画面真的太刺眼,如今,她也要为自己的下半辈子多做考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做破罐子破摔的事情,看着自己背包里一应俱全的东西。 白阡陌勾了勾唇角,既然死皮赖脸的来了,那就绝不能当空气来打酱油! 好歹也得有所行动不是? 既然她的目的就是不能让他们俩如愿的结婚没那么她就应该本分的做一些身为小三该做的事情,一边深思,一边白阡陌不经意的抽出握在司杰手里的手,这个司杰也真是的,她能感觉司杰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即使是玩一玩的心态也不是很浓,但是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样暧昧不清的事情。 不管他如何,反正无关紧要而已,白阡陌打定主意,刚一抬头,“咚!”整个身子就撞向了面前突然停住脚步的司杰身上,这个力道本身不重,只是脚下却因此一脚踏空! “啊...”一声尖叫,整个身子往后一扬,毫无防备的白阡陌就像青石阶下栽去。 “怎么回事?” 司杰只觉身后有动静,回头只见,那个纤弱的身影,竟然像那青石阶下倒去,司杰伸手想去扶,可是早已来不及,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悲催的女人,这是经过人工开凿的天然大青石啊,纯天然的,如果这一头实实在在的磕上去,那轻则即是皮肉伤,稍微重些,伤筋动骨也不夸张啊! 紧跟在白阡陌身后不远处的尹莫驰,看到忽然就向身后倒来的白阡陌,没有多余的思考,下意识的伸手猛地一拽,便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躺在尹莫驰的怀里,白阡陌清灵的眼睛就像被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动人但是却没有一丝惊慌,她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尹莫驰,她知道此时她的神情一定像极了林黛玉,忧郁极了! 比起优雅高贵的江晨来说,此时的她可真是弱不禁风的小家碧玉了,他就不信尹莫驰这么多年对女人的思考能理智到这份上,尤其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女人这么积极主动的主动投怀送抱。 虽然其中有点意外的成分,但是目的却是一样的。 岂料,尹莫驰只是幽深的眸子一缩,并没有下一步意乱情迷或者顺水推舟的出格动作。 是他顾忌江晨在场?还是对她的戒备那么深,不管怎样,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一般,趁着尹莫驰愣怔之际,白阡陌直接脚下一用力,借机脚步往前一划,她的薄唇便严丝合缝的覆上了尹莫驰的唇。 刹那间,风起云涌! 尹莫驰的瞳孔变大再缩小,而白阡陌更是傻眼了,因为他的舌已经趁机探进她的口中。 这个王八蛋,连便宜都占得这么理所当然!

047 铁面无情 所有的变故仅出现在一瞬间,就连江晨似乎也没反应过来,可笑的是,她手上还挽着尹莫驰的手臂, 两人近乎于调情般的对视,旁边的江晨脸色难看的极尽苍白,这一幕,可真是天雷勾动地火,连空气都变得空前的窒息。 乔冕想笑不敢笑,心里默念,还是老莫牛啊,当着正式的面竟敢和小三接吻? 看到眼前的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饶是江晨的气质再好,教养在高,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呵!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咳咳!”司杰也感觉这画面太美,但是没办法,朋友嘛,关键时候是用来为朋友排忧解难的,女人虽说不是什么奢侈品,在t市只要有点身份的男人谁没有玩过两个三个的女人呀! 但是老莫这么做可就不对了,毕竟他的未婚妻江晨还在一边看着呢,他可以无所顾忌的释放自己的兽欲,做为朋友,他可得提醒一下,这江晨的父亲在t市可是不容小觑的人物,你想找小三,可以,背着点未婚妻,我们都支持你,这个节骨眼上,可别添什么乱子。 司杰一边手握成拳假意的咳嗽,一边向尹莫驰挑眉示意,兄弟,差不多得了啊,虽说这是个荒郊野外,但是好歹也这么多人看着呢,注意点气氛和影响! 白阡陌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幽深眸子也愣了,她没想这样啊,她只是遂了老天爷的意,主动来了个投怀送抱,这怎地没老天爷还附送了一个这么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白阡陌眼睛越瞪越大,而尹莫驰的眼睛却是缩了又缩,安分了那么久,在江晨回国以后就这么按耐不住了吗? 容不得两位当事人细想,江晨那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孔由白变红在变白,二话不说,快走两步上前,拉开白阡陌扶着尹莫驰肩的手臂,伸手就是“啪!”狠狠一巴掌! 白阡陌本就白的不正常的脸上立刻印上醒目的五指印! 额....压根就没想过一向举止得体的江晨会有这么强悍的一面,司杰慌忙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不远处,刚想过来的乔冕,看到这一幕立刻缩了缩脖子,慢慢的向司杰的方向靠拢过去,这女人啊,发起狠来,真是比男人都毒,这么一张美美的小脸,还真是毫不客气啊! 乔冕摇了摇头,这辈子他都不会这么快的走进婚姻的坟墓,你瞧瞧,这在优雅大方的女人受了刺激也会是一秒钟变泼妇! 在最角落的卜河也在这一刻止住了前行的脚步,一身黑色的西服越发的把他显得神秘莫测! 众人的反应都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尹莫驰只是几不可见的缩了缩瞳孔,接着就是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跟自己无关一样,但是他并不意外,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并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江晨如果不打这巴掌,那才叫他才意外呢! 只是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她平时处理这些事情不是得心应手吗?呵呵,现在自己变身成为小三,遭到正式的毒手了,他很想知道她会是怎么一个反应。 尹莫驰越想越觉得看这么一出戏很是有趣,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的恶趣味,只是双手插兜优哉游哉的,没有一点此情此景该有的狼狈! 白阡陌被江晨这狠狠的一巴掌抽的嘴角都出了血丝,一头长发也都因为用力而都黏在了脸上,她慢慢的转过头,也不去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发丝,而是就这么透过发丝间的缝隙,看着尹莫驰脸上那若无其事,心冷的不可救药。 她的眼神冷了又冷,几乎充满了浓浓的恨意,紧攥的拳头,不用看,肯定也早就捏出了掐痕,尹莫驰,三年的情分,你就这么漠然的看着我被打吗?好,真好,我真是又一次领教到了你的铁面无情! 白阡陌吸了吸鼻子,也不急着出声,只是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缓缓的将头发拨开,重新别入耳后,再次抬起头,脸上除了之前千篇一律的木讷表情,再无其他! 想过她会一言不发的掉头而走,想过她会掩面痛哭流涕,更是想过她会忍无可忍破口大骂甚至直接伸手狠狠的还江晨一巴掌,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副面孔,也不说话,也不哭闹,也不急着向尹莫驰或者身边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就这么站着,一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静,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他们继续郊游的发号施令一般,安静的令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只是脸上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无疑让所有在场人在心里咯噔一下,能猜到的东西毕竟没有亲眼看到的冲击力大,这....该如何是好! 尹莫驰的目光在看到那触目的几道红痕时,也微不可见的眯了一下! “怎么办?我们不能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郊游吧?”乔冕看了旁边的司杰一眼,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确。 “郊游,还郊游个屁啊,你看着样子哪里像是郊游,分明是交命!”司杰瞪了乔冕一眼,也不做声,只是眼睛却偷瞄这那边的举动,。 此时,还算清醒的卜河倒是一直明目张胆的注意着这边的举动,只要有什么不对,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只是这诡异的场面,他也有点心中没底! “你...” 看到白阡陌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那目光里波澜不惊的深邃,让江晨更是怒火攻心,仿佛刚才的一巴掌打到了海绵上,越看越气,越气越觉得心中一股子火,无处发泄,看到莫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迁怒与我,她再次不顾形象,像是疯了般的再次举起手。

048 突如其来 看到白阡陌毫不示弱的站在原地,那目光里波澜不惊的深邃,让江晨更是怒火攻心, 仿佛刚才的一巴掌打到了海绵上,越看越气,越气越觉得心中一股子火,无处发泄,看到莫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迁怒与我,她再次不顾形象,像是疯了般的再次举起手。 只是刚一抬手!手腕便被人从后用力抓住! “差不多够了!”同时,尹莫驰在身后呵斥出声,江晨本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被这大手一抓,下意识的就往回猛拉,这一推一送间,本就挨的很近的白阡陌,因为江晨这突然的挣扎,本就站在这武清山的青石阶上,这一下,直觉自己整个身子就往下坠! “啊~” 白阡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几乎是下意识的惊叫出声,这脚下都是一块一块人工开凿的大青石,整条青石台阶几乎绵延了几公里,两边也是碎石灌木丛生,如果整个人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滚下去,结果真的难以想象! 白阡陌秉着一口气,来不及思考,正准备认命的闭上眼,只是下一刻,在即将倒地的前一秒,只觉的眼前一个黑影一闪,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白阡陌还没看清楚,整个人就被人抱进怀里,两只往日熟悉的臂膀此时坚硬如铁,有一瞬间她的腰都被箍的透不过气来! 庆幸的是,由于这一道力量的加入,白阡陌并没有滚下青石阶,而是被人扑向了旁边的绿化带,直接沿着绿化带的斜坡滚下,虽然这里到处也是碎石林荫灌木,但是,这些障碍可是要比真的摔在了青石阶上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莫驰!” “老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被这比刚才更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吓傻了,这时才反应过来,都一股脑的向这边冲了过来! 江晨看着自己的手腕,早就吓傻了,这人要是从这里滚下去,十条命也会没了吧! “莫...别吓我!” 江晨带着哭腔,目光呆滞的望着青石阶下黑漆漆没有一丝光线的灌木丛,这下边可都是人工开凿的花岗岩啊,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有性命之危! 而滚入杂乱无章的灌木丛中的两人,直到撞击在一块坚硬的花冈岩上才勉强算是稳住了身形,白阡陌此时一头的冷汗,白皙的手臂早已惨不忍睹,处处都是被刮伤的印子,很不巧,最后这狠狠的一下子,正好撞在她的腰上,疼得她冷汗直冒。 当她睁开眼恰好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虽然一脸的狼狈,但是白阡陌却觉得是从未有过的帅气逼人,像是在刻意压抑住心底呼之欲出的东西,白阡陌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想挣开尹莫驰抱着的双手。 尹莫驰意识到她想松开,二话不说将她推离自己一段距离,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说了一句:“阡陌,我爱你,我真的害怕从此看不到你!” 白阡陌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来自骨子里的担忧,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尹莫驰说着将一言不发的白阡陌重新紧抱在怀中,低头就是一个炽热霸道的吻。 这个吻不如往日那么激情四溢,但是绝对夹杂着不可抗拒的情谊,仿佛只这一个吻便可以地老天荒,仿佛只这一个吻就可以冰释前嫌,仿佛只这一个吻才能表达此时他的心有多么的澎湃! 这个吻,是那么浓厚,那么强烈! 白阡陌被他的强势压迫的差点透不过气来,但是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他的亲近是这么的心甘情愿,这么的死心塌地,这么的无怨无悔! 一直以来,她对尹莫驰的很多举动都猜不透,他的思想总是那么匪夷所思,该是他怜香惜玉的时候他冷如冰霜,该是冷若冰霜说清关系的时候,他又表现的对你情意绵绵,她理解不了,也没有时间功夫去理解! 女人本身就是一个感性的动物,想让她们感动很简单,也许是一件事,也许是一句话,只要男人稍微用点心,她们就有可能真的对你冰释前嫌死心塌地。 至少在这一刻,白阡陌真想当自己多年来坚持的仇恨是从未发生过的梦境! 他强势的吻着她,她听话的让她吻,也许是被他的情绪所影响,白阡陌也破天荒的开始回应他的热情。 尹莫驰感受到了白阡陌的回应,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两人都剧烈呼吸着,尹莫驰才放开白阡陌将她护在怀里,但并不着急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 白阡陌想挣开,刚动了动身子,就疼得“嗞”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注意到头顶的视线,白阡陌慢慢的抬头向那目光的主人看去,依旧是那种眼神,含情脉脉,不知能迷倒多少无知少女! 半天,两人就这么抱着都没有说话,尹莫驰是很享受目前这种姿势,白阡陌此时更是不想拒绝这个怀抱。 白阡陌脑袋低下去再抬起,看到这强烈的目光再次低下,直到感觉身上的伤痛似乎轻点,这才幽幽的撇开眼说,“先生你能不能挪一下,我的腰....”

049 势在必得 白阡陌低着头,声音如蚊虫嘤咛,但是尹莫驰听的很清楚,尹莫驰却是低头轻笑,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来回的摩挲着轻笑出声,“白小姐,据我所知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嘛,现在怎么知道害羞了,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怎么不把之前主动扑在我怀里的那种凌厉气势拿出来,或者...是三年前你主动找上我时那种势在必得?” 尹莫驰越是呵呵的笑,白阡陌越是囧的不行,也不知是她太傻,还是他太智慧,所有一切原来他都了解。 “先生,别玩笑了,此时此景,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出去啊?我的腰似乎受了伤,我怕我一不小心弄个半身不遂,我后半辈子可就真赖上先生你了!” 白阡陌想警告自己不要去多想一些那些有的没的,但是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似乎也缓解了此时那紧张的气氛,白阡陌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跟着他的话,连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我不怕啊,阡陌你如果以后真的赖上我了,我肯定会很开心,因为我的后半辈子再也不会寂寞了啊,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此时的样子有多可爱呢!” 不知是不是被之前他不顾死活的一扑所渲染,尹莫驰此时的话,白阡陌听起来是前所未有的宠溺。 “先生,你要是把我留在身边,那你未婚妻江小姐怎么办?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夫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身边养小三,更何况江晨还是个那么的出色的女人!” 白阡陌看似说的漫不经心,实则是趁此机会把自己内心的实话说出来,她不想承认,做为女人,尤其是在一个成功男人的面前,不管她爱不爱这个男人,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得到这个男人的认可,或者说潜意识里想和一些优秀的女人一较高低,也许明明知道比不过,但是还是不死心,更或者说她因为他此次的举动,心里又滋生了不该有的期待,那丝飘渺的,肯定不可能出现的期待! 她说这话是在提醒尹莫驰,同时也在警告自己! “阡陌我以为你一直都不会问出如此不自信的话,这三年的时间,据我所知,阡陌你一直都不愿意和别的女人比,不是你不如别的女人,而是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怡然自得,如果和别的女人比,那只会降低阡陌你的档次,这些话你问的真心没有水准!” 尹莫驰没有看她的眼睛,却意外的回答的很是认真,其实白阡陌也只是话到嘴边随意一问,不一定非要他的回答,就算是,她也不期待他能回答的多认真,只是一个敷衍,她便会满足。 她一直是个挺容易安于现状的人,尤其在看感情的事情上,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尹莫驰这种看似多情实则对谁都冷清的不可思议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午夜轮回,姐姐总是那么一副悲惨的模样在她梦里晃动,她绝不会逼自己做出如此这种极度没品的事情,真的,如果可以,没有人愿意去做坏人! “先生,我们似乎被卡在了一个石涧中,情况似乎很不乐观!” 且不说外边的那群人能不能及时的找到这里来,就单说他们第一时间赶到了,那又能如何,这里四周杂草丛生,巨石碎屑无处不是,就那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就算来了,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如果真的一动不动的等救援队到来,那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尤其是山涧的空气都很潮湿阴冷,尹莫驰这特殊的体质,一个不小心再来个感冒发烧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白阡陌扭头环顾了一眼四周,“先生,你还好吗?你的身子能动弹吗?如果可以,我们试着爬出去一下,不然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这里潮湿的空气!” 这次白阡陌是单纯的,她并没有打着什么别样的心思,只是想让两人尽快出去,毕竟这种地方还算危险,万一身下的巨石一个支撑不好,那他们岂不要滚落下去,再来个第二次撞击,她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就在近日命丧黄泉,和自己可怜的姐姐相聚一堂。 “怎么?你是在担心我?” 尹莫驰到了此时还不忘调侃,眯着眼睛,话语里尽是暧昧。 白阡陌真的要疯了,都什么时候了,她根本就懒得回答他,只是转过头打量着附近的环境。 见白阡陌不说话,尹莫驰自己点了点头,自问自答的说:“我早该想到的,阡陌你从一开始,就对先生我忠心耿耿!” “先生!我们实在是应该考虑一下现在的局面,我怕这块巨石支撑不到他们找到这里!” 其实不用白阡陌提醒,尹莫驰早就明白,看着黑漆漆的附近,就知道一定是滚进那个山缝里去了,他们并不好找,乱动着来像无头苍蝇一样,还不如原地待命保存实力! 但是此刻,他并不想那么做,似乎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忙碌,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尹莫驰觉得自己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眼睁睁的就这么半躺着看着白阡陌笨拙的从自己身上爬起,一脸狼狈,由于上边一块突出的巨石遮掩着,她不得不弯着腰,胸前的风光乍现,尹莫驰挑着眉觉得这种绝处逢生的感觉一点都不糟糕!

050 娶她不如娶我 白阡陌先是慢慢的弯腰向四处查看,这附近没有大片人工开凿的痕迹,除了杂乱无章的灌木丛和随意搁置的天然巨石,别的没有一丝可以透漏出人员来过的气息!这肯定不知道是落在哪个角落了! 白阡陌真想说自己出师不利,还没给他出上难题,竟然先把自己给搭上了! 正觉得懊恼期间,转过身,就看到尹莫驰一脸的色相盯着自己的身体看的炽热!白阡陌先是疑惑,然后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顿时整张脸红的不成样子,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了,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 想出声呵斥,又觉得两人连床都上了,再说这话有点矫情,索性也不恼了,也不急着找寻出路了,又弯着腰退回原来的地方,在尹莫驰的脑袋前抱着腿坐下! “先生?好看吗?” 白阡陌一本正经的说,天知道,她现在的腰有多疼! “好看!” 尹莫驰一点都不避讳的看着白阡陌,仿佛她真的美得夺目,倒是把白阡陌弄得脸更红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似乎一直都这样,用着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声音说着明明很不正经的话,在这方面,三年了,白阡陌连个皮毛也没学着! “先生,我笨吗?” “笨人哪有这么狡黠的眼神!” “我温柔吗?” “温柔,除了偶尔!” “可贤良淑德?” “跟现在社会的大多数人比,算贤良淑德!” 白阡陌问的不假思索,尹莫驰更是回的没有一丝犹豫,半晌,白阡陌低了低眸子,“那先生,你喜欢我吗?” “阡陌,应该是我问你,你喜欢先生我吗?” “先生,我喜不喜欢你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先生也不稀罕我的喜欢!” “呵呵...没有人会嫌喜欢自己的人多吧,我看阡陌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看还一直叫着我先生,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尹莫驰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又把话语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不说也就算了,他这么一说,白阡陌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不在叫自己白小姐了,说实话,还是叫名字听上去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些。 “先生,趁着这个机会,我就越举的多问一句,先生觉得我哪里不好吗?” 这次白阡陌抬起了头,把眼光看向了尹莫驰,那目光灼灼,即是尹莫驰也从未见过,仿佛我在等待这个回答已经很久了! “阡陌你没有哪里不好!” “那江小姐有哪里好过我?” 白阡陌问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廉耻,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书上说,不管贫穷富有,若干年后,通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世人平等,抛去世俗的一切光环,我不一定比江晨差,尤其是对先生的爱!” “呵呵...” 尹莫驰低低的笑着,白阡陌看他久久不回答,更是囧的无地自容个,也许她天生不是一个走文艺范的人吧,有什么话看来直说就好,不能绕弯子,绕的多了,连自己也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者想争取什么了! “先生不说话,那么就是默认了是吗?” “嗯,阡陌说的没错,在我眼里,你和江晨本就没什么区别,江晨有的家世财产,我并不缺,再说我尹莫驰想要的东西自己迟早总会得到,而根本不需要通过去娶一个女人这样令人不耻的途径!” 尹莫驰挑着眉,点着头,似乎完全赞同白阡陌的意思! “那...先生娶她不如娶我!” 白阡陌终于一口气把憋在胸口的一句话说出! “哈哈,阡陌你真可爱,我发越觉得,这次回国,你比以前可爱多了,至少懂得争取了!” 白阡陌正在揣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尹莫驰继续说道: “阡陌,这次回去,准备一下,年底我们就结婚!” 尹莫驰像是肯定的把话说完,只是谁敢相信他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却改变了多少个人的命运,看着白阡陌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尹莫驰很坦然,心里却打着所有人都猜不透的心思! “....额,先生...先生不要开玩笑了...” 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简单?连给她惊讶的机会都没有,白阡陌顿时都傻眼了,“哈哈,阡陌你的演技真不怎么样,明明是在推销自己,我成全了你,自己却又不信了,看到你这幅忐忑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尹莫驰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一个拥有大好青春的女人想嫁给你,不是因为钱,更不是因为爱,连他自己都好奇了! 又被他调戏了,白阡陌羞得满脸通红,她真觉得自己畏首畏尾的做法愈发不可取了,如果这次回去,一定的挑个良辰吉日,自己想想清楚,好好改变一下,想着,白阡陌不自觉的伸手附上脸颊上的伤! “还疼吗?” 尹莫驰也伸手扶了过来,白阡陌一愣,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轻轻的摇了摇头! “其实当时我应该阻止的!” “没关系,换做我是江晨,我也会受不了的!” 白阡陌真的懂得什么叫受宠若惊了,接下来的气氛总感觉怪怪的,尹莫驰总会在她脸上来回的观摩,不知道他在打量什么,从小她们也只仓促的只见过一次,尹莫驰肯定也没正眼看见过她,但是这种打量还是莫名的让白阡陌觉得心虚! 足足过了有一刻钟的功夫,头顶处才传来司杰那高分贝的叫喊,白阡陌想上去接应一下,岂知手却被尹莫驰紧紧抓住,并不松开! 白阡陌也没法去挣脱,只得,忍着腰部的不适抬起头发出声音来响应司杰! 司杰那群人似乎做了充分的准备,听到白阡陌的额声音,很快就传来悉悉索索,众人往这边靠拢的声音。 白阡陌感觉到来的人数众多,再看尹莫驰脑袋靠在自己腿上,紧握着她的手,这姿势似乎超过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毕竟,被那么多人看到,对谁的影响都不好,白阡陌扭了扭腰,想往旁边错开一点,岂料刚一抬开尹莫驰的脑袋,他整个人竟然就软绵绵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051 愁云惨淡 白阡陌感觉到来的人数众多,再看尹莫驰脑袋靠在自己腿上,紧握着她的手,这姿势似乎超过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毕竟,被那么多人看到,对谁的影响都不好,白阡陌扭了扭腰,想往旁边错开一点,岂料刚一抬开尹莫驰的脑袋,他整个人竟然就软绵绵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白阡陌吓得倒抽一口气,这...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是哪里受到了重创吗? 白阡陌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她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就在原地,一只手来回的在他身上摸索,检查着,摸到他的肋骨处,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伸手,满目的触目惊心,不知道他的后背什么时候早就噙满了血水。 他..... 白阡陌几乎忘记了呼吸,这个男人,她到底该说什么的好,骨折了,还装的跟没事人似得,白阡陌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在看到他这一刻,她的额头顿时一股汗意,只能听到心跳的咚咚声。 呼啦... 有了目标,救援的人终于赶到了,司杰看到白阡陌的时候,白阡陌就像一个泥泞的雕塑,只是盯着自己的手一直看,连他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司杰也看到了尹莫驰身上那不正常的血渍,慌忙招呼人把他抬出,直到救援的人把尹莫驰抬向担架,白阡陌还未恢复神智! 只是傻傻的坐在原地,最后,没办法,众人也不知道她伤在哪里,正想在叫人添付担架,可是白阡陌这时自己又站了起来! 眼泪不知何时就无声无息的涌了出来,他不能死,不能死,真的不能死.... “没事没事,白小姐,莫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出去!出去再说!” 看到白阡陌自己站起来,众人才放了心,估计这是被吓到的,司杰扶着白阡陌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尹莫驰的担架送上公路,救护车呼啸着开往救护中心,被送进抢救室,白阡陌胸口那股子气还没呼出,堵得难受! 直到抢救室的门打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对白阡陌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白阡陌才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仿佛中间抢救的这么一个多小时,她都忘记呼吸一样! 这时感觉空气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 白阡陌弯着腰在医院长廊的凳子上,足足有几分钟才恢复正常,反应过来的她虽然已经知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才觉得自己的腰疼得,竟然没有力气站起。 刚从救护车上下来,司杰就把她安排进了病房,可是她不愿意,硬是自己一个人非要坐在这里等结果! 现在结果出来了,那个人没事,她反而更不安了,她一直都是这么纠结这么矛盾的一个人,她心里隐约觉得自己哪里做的有点不对,但是却不敢往深的地方去想,只是安慰着自己,那毕竟是条人命,或者说,她更希望他是死在手里,而不是就这么平凡的死去! 白阡陌终于恢复了正常,并配合医院进行治疗,这时她才被医生告知,她的腰部被撞击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不能下床,已经有碎的骨片了,如果再耽误治疗,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正常的站直身体! 呵呵,多么可怕的结果啊,白阡陌暗自感叹,她真是一个神人,这么严重的病痛,她竟然毫无知觉的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 她真的佩服自己的身体构造,或者也不知道是该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 白阡陌在病床上输液,过了整个下午,她才从旁边的护士口中的得知,那个尹莫驰肋骨断了两根,需要更久的修养,几乎在一年内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用力。 白阡陌再次冒了一身冷汗,两根肋骨,尹莫驰他也是个人,他怎么可以云淡风轻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她在那里闲聊,她真的佩服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 在医院的时间无疑是难熬的,白阡陌一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点滴,现在这情况连医院都不能出,这期间,她一次也没见过司杰江晨那些人物,更别提尹莫驰了,好像听说他在这里病情稳定以后就转院了,是的,这种市级人民医院都是民众消费的地,他一尊大神怎能在这里养伤啊! 白阡陌不想苦笑,可是自己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玩偶。时间似乎又退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时光,每日浑浑噩噩,躺在医院看着白花花的窗,白花花的景,连脑子里的记忆也是白花花的一片,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无人问津,愁云惨淡的日子! 两个星期后,白阡陌可以自己下地行走了,除了行动不是特别顺畅之外,倒没有特别的痛楚,从可以下地的那一刻起,她就想离开这里,这次并没有世俗的金钱什么的原因,只是她厌倦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那种似乎时时刻刻强调着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遥的气味让此刻的她不想多待一刻。 白阡陌说走就走,时间就挑在这漆黑的深夜,当最后一班护士为自己换过点滴,推门而去的时候,白阡陌便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随便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就打算这么离开,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一个人无牵无挂的! 刚蹒跚的走到医院走廊的一个拐角,白阡陌似是还没习惯长时间走路给自己身体带来的不适,皱着眉头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大口的喘着气,正巧此时,前方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长廊多少还是引起了白阡陌的注意。 “卜河,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我知道你和司杰一样没用,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女人嗤之以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还不等她去回忆说话的人是否识得,就见话语一连提起的两个名字让白阡陌心中一颤,江晨的名字跃然而上。 “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做这种事情!” 卜河往日冰冷到不起波澜的声音此时竟也能听出几分紧张!

052 知难不退 “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做这种事情!” 卜河往日冰冷到不起波澜的声音此时竟也能听出几分紧张! “哼,少在这里假惺惺,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却不肯帮我!你觉得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白阡陌只是听着仿佛就能想象的出江晨此时趾高气昂的模样,仗着一个男人的爱,就敢说出如此肆无忌惮的话,白阡陌真是替卜河感到不值,一直以为她们之间有奸情,原来只是卜河的一厢情愿啊! 但是在这夜半三更,她们跑到自己病房前说这么一番话,喻意为何,如果她没记错,尹莫驰可是早已转院,她们之间的关系除去尹莫驰可是毫无瓜葛! “不是,我...” 卜河欲言又止,“好了!”江晨不耐烦的出声打断,“要么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就此离开,要么就陪我一起进去!” 江晨似是要转身离去,卜河仓促的出声“你的病...好了吗?如果你和他能幸福,这种事还是我去做吧!” 白阡陌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去’到底是什么,但是卜河的问题让她心中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道她是在期待什么答案,但是莫名的她也屏住呼吸,似在等待江晨的回答。 “我的心脏早在出国第一年就已经移植成功,这两年来,我身体对心脏的排斥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换句话说,我的病好了,现在只要让这个女人离开,我和莫就一定会幸福的,还有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吧?” 江晨停住脚步,注视着卜河的脸,气氛空前的诡异,白阡陌觉得,这种感觉就像,只要江晨回答完卜河的问题,他们就要从此阴阳两隔一样。 阴阳两隔? 白阡陌心脏骤的急速跳动,在她的病房门前讨论这样的问题?难道江晨她想要...谋杀...自己? “嗡!” 头皮一阵发麻,有了这种意识,白阡陌心跳加快,这么狠的女人,这么不可貌相的江晨,怪不得之前她的每次出现都那么的优雅大方,对她空有敌意,却毫不顾忌自己的情绪,原来她知道自己的病已经毫无大碍,她就说她怎么那么不像一个心脏病人,原来她已经痊愈! 真好,这么一个心有城府的女人,空有其表,却迷惑了两个男人的心,好手段! 白阡陌慢慢的将自己的心绪收拾好,但眯起的眼睛里已经记住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忘了说,她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条命而搭上了自己的青春这么多年! 白阡陌拎着自己的手提袋从角落缓缓退回,不动声色的从另一边的安全通道出了医院! 深秋的风,吹的白阡陌直打哆嗦,但是她并没有因此停留脚步,虽然她没有目的,但是她的心里却在出了医院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知道了面前是火坑,也许会知难而退,但是她白阡陌从生下来那刻起就从没按部就班的做过,这一刻,别祈祷她会老实的回头,天生一副跳火坑的秉性说的就是她。 她当然要去找那个男人,她又没有对不起他,相反的,她不但为了那个男人受了伤,还差点被他的未婚妻迫害,所以她找他不算毫无缘由吧! 伸手叫了辆车,说了句尹氏骨科,那司机飞快的就行驶而去,t市就这点好,的士多,业务熟,她只提供了关键词,那司机就像装了自动导航一样,不带一点犹豫的。 搜了搜衣襟,白阡陌勉强的把的士司机打发走,这才来到医院服务前台,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尹莫驰的病房,小护士先是温婉一笑,接着就是一句不便透漏顾客信息为由将白阡陌堵得无话可说! 任她怎么装可怜,那小护士也只是笑着说抱歉! 正在白阡陌觉得无计可施,又不甘心离开的时候,只见从外面呼啦走进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大夫,一群人脚步凌乱,带着寒意就闯了进来! “陈院长好!” 服务台小姐猛地站直身体,僵硬的向为首的人打着招呼,看上去对着这群忽然闯入的白大褂很是忌惮,连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白阡陌也好奇的望向那群人,只见为首的大夫带着金丝边眼镜,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客气的点头哈腰,脚下却迈着仓惶的步伐!身后跟着的几个明显是仓促赶过来的,白大褂下还是来不及更换的便装! 令白阡陌更为吃惊的是,就连平时不看杂志的她也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在国际上享有威名的医学专家,不只是骨科! “...尹夫人,你们先用冰镇的方法控制一下尹先生的病情,我们已经到了医院,皮肤科最为权威的教授也会在明天一早从美国赶来,等他看过尹先生的情况之后在做分析...” “等下...” 白阡陌本还在打量这一行人的,在听到那个被服务台小姐叫做陈院长的男人说的话时,猛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出声阻止! 哪知陈院长一行人压根就没注意到她,只是迈着大步向最近的电梯走了进去! “陈院长,等等...” 眼看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就要合上,白阡陌不顾形象的冲了过去,冒着被夹的危险,硬生生的伸手阻挡了电梯门的合上! “陈院长,病人的情况.....不能用冰敷!” 白阡陌不顾阻拦的冲进电梯,大喘着气将一句话说完整,陈院长紧皱着眉头,这等紧要关头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耽误时间,白阡陌抓紧时间说道:“尹先生的情况不是药物过敏,是发烧引起的痉挛...!” “痉挛?呵!” 陈院长一声嗤笑,径直伸手去按电梯,痉挛,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痉挛的反应是起疹子! “陈院长,尹先生身上的疹子不是一般的疹子,冰敷会导致溃烂!” “等等,你是谁?”

053 医院救急 陈院长一边问,一边向身后奔来的保安摆手示意,这个女人没有在场怎么会知道病人身上是起了疹子! “陈院长,我是尹先生家的保姆!” 白阡陌第一句话其实是情急之下的试探,她也怕万一弄错了人,或者是弄错了状况,因为医院一般要求冰敷的除了痉挛就是疹子了,她也是不确定尹莫驰到底是哪种情况! “是么...那你上来吧!” 陈院长像是沉思一下才作出决定,得到允许,白阡陌这才一迈步,踏入电梯内,冲每个人都点了点头,客气的笑了笑! 电梯停到了14楼,白阡陌默不作声的跟在一群人的身后,在医院的要求下,换了一身消毒服,这才进了那间紧闭的监护室! 那一刹那,白阡陌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们只是两个星期没见,怎么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往日他意气风发的脸上,现在竟然都是病态的白皙,裸露的肌肤上也是随处可见的红色斑点。 整个人安静的躺在那里,口上带着赖以生存的氧气罩,那复杂的管道把整个人衬得更加毫无生气! 这才多久的时间,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伤着了骨头,也不应该是这样啊,白阡陌红着双眼看向旁边的陈院长! “白小姐?” 陈院长还没开口,倒是一旁的妇人说话了,白阡陌这才注意到,尹莫驰的母亲也在这里,匆忙的拱了拱身子叫了声尹夫人。 “白小姐?真的是你?” 尹母竟然激动的一把抓住白阡陌的双手,哽咽的说“白小姐,你来的正好,上次莫驰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是你在身边伺候的,你比他们清楚,你说,你说我们怎么做我儿子才能醒过来?” “....” 白阡陌对于尹母的一反常态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毕竟床上躺着的是她亲生儿子,但是同时也为自己觉得悲哀,自己为了救他也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怎就无人问津! 白阡陌点着头好不容易将尹母安抚,这才陆陆续续的从陈院长口中得知,尹莫驰身上已经做过手术,伤的不算重,本应该早就醒来,只是高烧一直不退,他们知道他有药物过敏的前例,所以一直只是进行物理治疗! 但是就在刚才,本已稳定的体温忽然再次反弹,一个小时之内体温直接高烧到将近40度,院长怕高烧在引以其他病发症,就自作主张打了退烧针,结果温度是下去了,可是这退烧针的剂量直接让尹莫驰的过敏反应来的更加激烈! 病人明显因过敏反应而引起的躁动,让医院只有打镇定剂才能安稳入睡! 这会过敏反应更加严重,已经从胸前蔓延到了脖颈,双腿,在不进行有效的控制,这过敏会直接蔓延到五脏六腑,到时候如果肺里出了疹子,那就很不好处理了! “白小姐,病人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该做的检查我们都做了,能吃的药我们也都配好了,只是这外表的过敏反应我们只能等它自己褪去!” 陈院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小姑娘说这么多,也许是因为她此刻那明显也是为病人担忧的举动吧! 因为白阡陌只是听了大概,就开始着手忙碌,她一边吩咐护士准备一大盆温热的生理盐水,一边交代陈院长拿一盒绿茶茶叶给她! 边说边掀开盖在尹莫驰身上的薄被,解开他病号服上衣的扣子,一边用水擦拭着他的身体,一边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两瓶药水,刚想嘱托尹母,想想又算了,自己抱起尹莫驰平时的换洗衣物到了洗衣间,用一瓶药水泡了半个小时,又用另一瓶洗了两遍,烘干之后,这才抱着衣服返了回来! 等把尹莫驰收拾干净,病房里已经只剩下陈院长和尹母两个人了! “白小姐,你给尹先生抹的是什么药水?这个味道很特别!” 病人身上的红疹虽然还未完全褪去,但是病人已经不再躁动,陈院长不由得称奇,他虽不是皮肤科方面的权威,但是这让他也辨别不出成分的药水真是让他忍不住问出声! “没什么,家乡的土方而已!” 白阡陌喘了口气,这药水是她自己翻书专门为他这特殊体质配置的,还好,她随时给他备着,还真派上用场了! “白小姐,莫驰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你也累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陈院长给白小姐安排一下!” 尹母早就没有了来时的激动,在听到白阡陌说家乡土方的时候还鄙夷的皱了皱眉,她是过来人,看到这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轻车熟路的摆弄自己儿子的身体,她那心思,她岂能不知,不过是一个想攀高枝的灰姑娘而已,当个保姆也就罢了,收了当儿媳妇,她还真看不上! 不自觉的,尹母已经摆出了高高在上的架势,这么明显的警告白阡陌暗自看在眼里,也不出声,只是在心里再次冷笑,真当你儿子是个香饽饽了? 见白阡陌一脸的低三下四,尹母似才满意,重重的低哼了一声,这才转身出了病房,白阡陌深出了口气,看时间还早,刚才忙的一阵子实在是累的不行,挨着尹莫驰的病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过一个苹果在袖子上随意蹭了蹭,就结结实实的啃了一口,啃着啃着,一股倦意袭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苹果就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到了深夜,一阵凉意让白阡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醒了过来,看了看那厮依旧睡得一脸安详,挑了挑眉,认命的再次拿起湿毛巾给他擦了一遍身子,等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白阡陌自己已一身虚汗,难受的不行,想去洗澡又对他不放心,最后也只好对付的擦擦了事! 感谢上苍吧,尹莫驰! 忙完这一切时,白阡陌颓废的坐在病床前,看着尹莫驰依旧帅气的眉眼,有种无力感,窗户不知何时被外边的冷风给吹开了一道缝隙,白阡陌打了一个机灵,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坐直了脊背,只是自此再也无法入睡!

054 铁石心肠 这样反反复复足足有一个星期, 这天一早,尹莫驰便醒了过来,只要高烧一退,其他的伤势在这专家云集的医院便不再是什么大事,尹莫驰被江晨扶着坐直了身子,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看病房里的几号人,母亲,司杰他们都在,但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清粥,皱了皱眉,“怎么了?莫?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江晨放下粥,一脸担忧的望着尹莫驰,生怕他哪里再有个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没胃口而已!” 尹莫驰想换个姿势,但是浑身却使不上力气,低头间,闻到身上的衣服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虽然说不上来,但他敢保证肯定在哪里闻到过,况且他有洁癖,如果身上的衣服一夜之间未换,他肯定会觉得不舒服的,这次却没有,只有一个人会深知他这种习惯,尹莫驰眯了眯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在医院都这样,在大的胃口,也被那些瓶瓶罐罐给喂饱了,老莫,有你未婚妻陪着,你就在这里好生的修养,等你出院,我们在一起去吃大餐啊,嘿嘿,你们俩慢慢聊,我们就先撤了啊!!!” 司杰笑的一脸的别有深意,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拉着乔冕的胳膊往外拽,卜河看着那两人你推我搡的除了医院,便也打个招呼退了出去! 出了医院,乔冕不满的嘀咕道:“司杰,你干嘛啊,我只是替那个女人抱不平嘛,人家可是在老莫昏迷的时候,寸步不离的照顾老莫那么长时间,这老莫刚刚清醒过来,他妈就和着江晨把人家挤兑走了,虽然我也觉得江晨和老莫是挺配的啦,但是,除了出身,那个女人似乎并不比江晨差啊?” “你自己还光棍一条呢,还操心别人家的事,你管的着吗?人家老莫没长眼啊,还用你说!” “老莫不是在昏迷期间吗?” “你还说!” 司杰伸手攥着拳头比划了一下,像乔冕使了个眼色,乔冕这才噤声,不远处的卜河,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的冰冷! 这个时候的白阡陌已经搬出了别墅,白天依旧去学校上课,晚上却站在租来的阁楼上晒月亮,没有那个男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虽然她不承认! 那日的不辞而别,其实跟尹母和江晨是没有半分关系的,就算没有她们的冷嘲热讽,她也不会留在那里,因为,她想清楚了,她对尹莫驰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把火了! 那就是距离,她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她要清楚的让尹莫驰知道,她这么多年的深入不是毫无意义的,更主要的是在尹莫驰出院的那天,她给他备的那份大礼! 白阡陌比谁都清楚,她不能在尹莫驰身边多待下去了,是的,某种感情的变质让她很是警觉。 半个月后的今天,秋至,是整年当中,最最氤氲的一天,尹莫驰一大早就避开了所有的记者,带着墨镜口罩,身穿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从医院刚一出来就钻进了自己的商务车,旁边跟着同样装扮的江晨,只是看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白阡陌就不会认错主人公! 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尹莫驰出院的这一天了,白阡陌拿着手里的报纸抖动的呼啦呼啦作响,她忍住想要从教室冲出去的冲动,硬是逼着自己稳坐在教室的角落,她在等,等尹莫驰来主动找她,她相信,尹莫驰终究是会来找她的! 下了车,尹莫驰到了海边的一栋别墅,这里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修养身体,刚刚购置的,尹莫驰在江晨的殷勤下脱了大衣,摘了墨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一览无遗的海景,怔怔出神! 自他从医院醒来这么长时间,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次,他很是好奇,这个世界上还有如她一样铁石心肠的女人存在吗? 舍身救人的人躺进了医院,而被救的人居然是这种云淡风轻,呵呵,尹莫驰真想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抓着她的领口问问清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叮铃铃....

055 要你好看 江晨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江晨放下手中的东西,拿了一条毯子给尹莫驰盖上,这才转过身接过了电话, “喂?” “我一直想找个时间给你说声对不起!” 卜河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江晨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尹莫驰,也不着急,只是波澜不惊的说“嗯,我知道了!”说完,便默不作声的挂了电话,“谁的电话?” 尹莫驰并未转身,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一支香烟在鼻尖轻嗅! “卜河!” “哦!” 尹莫驰并没有多问,只是转身进了内室,江晨从身后跟上,一边收拾着带来的行李,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妈说,婚期就定在一星期后,你...” “我没意见!” 江晨看到尹莫驰兴趣缺缺的样子本以为他会反悔,还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瞬间觉得心情舒畅,丢下手中的东西,便跑到尹莫驰身边亲昵的拥着他的胳膊说:“莫,最近你怎么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我们都快结婚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没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们结婚这本身就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尹莫驰的声音依旧淡然中透着点疏离,而江晨则是在心底一喜,从身后轻轻抱住尹莫驰的腰际,脸庞轻蹭着尹莫驰的脊背,娇羞无限的说道:“莫,感谢你,始终如一!” 尹莫驰对于江晨的亲昵并没有抗拒,只是面无表情。 在别墅需要常住一段时间,当江晨收拾完一切的时候,尹莫驰已经躺在阳台的摇椅上轻睡过去,江晨看了一眼尹莫驰的侧脸,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拿起手包就出了别墅。 “你在哪里?” 车子在高速路上向市区开进,江晨顺道给卜河打了个电话,“我在星宇国际附近!” “嗯,在星宇酒店等我,1108号房间,不要迟到,我能给你解释的时间并不多!” 江晨的态度并不算好,因为从别墅一出来,江晨就觉得五脏六腑有种难以言说的揪痛,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得,摇了摇头,曾经的她连死都不怕了,怎会被这莫名其妙的烦躁给唬住了! 江晨前脚刚走,尹莫驰随后就睁开了眼睛,她并不关心江晨要去哪里,或是有什么事情瞒她,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好兄弟...尹莫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一声声毫无感情的客服声音一遍遍传来,尹莫驰差点把手机摔出去,这个女人,竟然给他玩失踪? 记忆里,三年来,只要在国内,他需要,不用他打电话,她就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这次是怎么回事?公寓,手机,电话竟然都没人接! 吩咐秘书给两个号码都冲了话费,尹莫驰耐着性子再次打出,结果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尹莫驰有点坐不住了! 再次披上风衣,出了门。 腰部的不适,让尹莫驰刚坐在驾驶位上,就疼得吸了口冷气,忍着不适,发动了车子,目的地就是白阡陌居住的别墅区,尹莫驰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急不可耐的,但就是莫名的想要马上见到那个女人!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尹莫驰莫名的有些烦躁,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都显得不安起来,到了一个收费站,在等待进站期间,尹莫驰从风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颗烟,叼在嘴边,但是没一会儿,又烦躁的扔出窗外,看着眼前堵得死死的车队,只得双手不停的敲打在方向盘上来排解自己心中的不耐烦。 尹莫驰在高速路上等待的期间,江晨已经到了酒店楼下,找侍者泊好了车,江晨穿着高跟鞋手里拿着钻石小包,直接就向电梯走去,电梯门还未关上,只见外边又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身低俗的贴身套装,额头被碎碎的刘海遮挡着,下面还带着口罩,尤其是随着整个人扑面而来的那股廉价又庸俗的香水味,刺鼻的味道,让江晨差点想吐! 江晨不由得往电梯里面靠了靠,心里直骂,这是什么星级酒店,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只是心里还惦记着卜河那边的消息,虽然心中不满,但并没表现出来! 电梯到了18层,只见那女人便下去了,电梯里的气味也散了些许,江晨这才深处口气,抖了抖衣襟,掏出手机给卜河打了个电话。 到了约定好的房间,江晨知道卜河因堵车还要过一会才能到,忽又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的那股难闻的恶略气味,直接就进了浴室! 听到隔壁浴室传来的声音,一个打扮恶俗的女人摘掉口上的口罩,直接进了江晨的房间,将江晨扔在床上的手包上的一枚黑色芯片取出。 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低俗的美艳女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身便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酒店房间! 今天的车辆似乎特别的多,尹莫驰好不容易下了高速,一整条道都堵得死死的,他眉头紧皱,有种莫名的火气无处发泄。 最终看着前方的一排车辆,再次咬牙的拿出手机,三年都未记得的号码,这一刻竟然熟悉的用指尖划出,里面传来千篇一律的嘟嘟声,“死女人,你要敢在不接电话,等见面我要你好看!” 像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在电话即将结束的那一刻,电话那边被接通,“先生?”依旧是那熟悉又无辜的声音。 “怎么不接电话?”尹莫驰按耐着怒气,“我以为先生不需要我了!”依旧是不急不躁的声音,气的尹莫驰差点摔了手机。 “那是你以为,你现在在哪?” “学校!” “站在那里一步都不许动,不然,要你好看!”

056 一报还一报 尹莫驰说完便狠狠的挂了电话,但是心里却深出了口气! 白阡陌看着挂断的手机挑了挑眉,悠悠的说:“先生,现在都这么生气,等下你要怎么办呢?” 十分钟又过去了,尹莫驰看着前边纹丝不动的车流,气的把车喇叭摁的滴滴作响,随即不耐烦的再次拿出手机打电话让秘书过来把车开走,自己则从一旁上了一辆出租车! 叮咚.... 忽然手机上发来一条短信,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星域国际酒店3303号房间,等你!” 尹莫驰眯了眯眼睛,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最后才抬头“回去,星域酒店!” 尹莫驰很快就到了星域酒店,站在酒店楼下,他的脚步有点犹豫,拿着一根香烟在鼻尖反复的嗅,他不想仔细去揣摩那个女人刚才还在学校,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方向相反的酒店,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并不似以往那么怕他! 尹莫驰眼前莫名的浮现出他无意中看到她笔记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忍’字,呵,尹莫驰深出一口气,径自进了酒店,当被侍者领到3303号房间时,尹莫驰再次驻足! 鬼使神差的他再次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电话那边马上被接通: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尹莫驰低沉着语气,率先质问出声。 “先生,到了吗?推开门看看吧,毕竟你出院的那天没去接你,很是抱歉!”白阡陌散着的头发还隐约冒着水意,在拐角的地方看着尹莫驰轻启红唇! “你在哪里...喂...喂?” 该死的女人,尹莫驰将手里的手机握了又握,不是多年来良好的教养驱使着,他真想把手机摔出去,尹莫驰觉得自己整个人有种火气直往上蹿,正在此时,酒店的房门从里打开? 顿时,四目相对! “莫?” 卜河穿着一条休闲裤,手里拿着衬衫和西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眼前的尹莫驰给吓得瞪圆了眼睛! 尹莫驰也是愕然,一口气吊在当口,也是瞪大了眼睛。 “莫...你...你怎么...”卜河慌乱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在他活着的这么多年里。 “...床/上躺着的是谁?” 看着卜河的衣衫不整,尹莫驰强忍着将一句话问完整,卜河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紧握着拳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对不起兄弟过! “我他妈问你,床/上躺着的到底是谁?”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该隐约的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尹莫驰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卜河就往里面冲! “莫,你听我说?...莫...” 卜河一只手还没拉住尹莫驰,尹莫驰整个人就带着劲风冲向了套房! “莫?” 尹莫驰刚到了床边,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一道熟悉的女声瑟瑟发抖的从被子底下传了过来,尹莫驰的脚步戛然而止。 江晨?竟然是江晨,当他看到卜河的时候,他还不能置信,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瞬间后悔自己刚才冲进来的举动! 他尹莫驰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名声和背叛,这倒好,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准备相伴一生的未婚妻竟然搞到了一张床上,尹莫驰胸口一阵揪痛,呼吸竟然有点急促! “莫,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莫,江晨她....” 卜河在尹莫驰的身后并未看到尹莫驰的异样,只是对他刚才的行为想开口解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到了嘴边也有点无力。 “你们之间既然有感情,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尹莫驰并没有看卜河,只是把目光一直放在裹在被子里的江晨身上。 “莫,不怪江晨,是我主动将她约出来的!” “我他妈还没问你呢?说?你们既然两厢情愿,为什么不告诉我?”尹莫驰转过头对着卜河低喝一声,再转过身,质问的声音陡然变的尖锐,使躲在被子里的江晨身子又是一颤。 “莫,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 江晨呜咽的声音在被子底下显得格外的可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年的联系,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江晨,当年可是你不知廉耻主动找上门的,现在怎么...” “莫,话不要说得太难听了,虽然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是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待江晨的,她是你的未婚妻,却终年不见,这次回国都到了结婚的这一步了,你还和你的情妇纠缠不清,你能对得起她吗?” 卜河听了尹莫驰说的话,尤其是用那样一个词来形容江晨,顿时觉得怒火中烧,顿时什么都顾不得,折过身来就欲辩驳! “闭嘴,我没问你,别以为一句抱歉就完事了,江晨,你自己亲口说?”尹莫驰的怒气几乎一触而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莫,相信我,我那么爱你……” 江晨抽泣着将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那哭红的双眼像是在诉说她有多么的委屈,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尹莫驰出声打断! “你们真敢!” 尹莫驰咬着牙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愣在旁边的卜河和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江晨,撂下一句话,尹莫驰便摔门而去! “莫,莫……” 江晨似是想起身挽留,却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白阡陌就在楼道的拐角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紧攥的手心,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显示出她并没有得到报复过后的快感,听到江晨那撕心裂肺的哭腔,白阡陌反而心里一紧,眉头皱的更紧了,刚想反思一下自己是否做的太过了,但是又想起当初姐姐临死前那绝望的脸,她真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白阡陌努力说服着自己做的一点也不过分,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057 现世报 白阡陌在路过房门前,隔着还未关严的缝隙看了一眼,江晨那惨白的脸根本不似往日里那么的美艳,那空洞的眼神像是到了绝望! “别这样,没事的,是他不听我们解释……” 白阡陌忍住不往里看,对于卜河的安慰声也置若罔闻,她只是做了一个假象而已,是他们自己默认了,没有解释清楚,这真的不能怪自己! 白阡陌穿着清凉沿着原路返回到自己的住处,果然,一路上在未接到尹莫驰质问的电话,白阡陌拿起手机看了看,想象着此时那个男人脸上该是如何的精彩,但却笑不出来! 是自己太过于恩将仇报了吗?毕竟这次对不起她的只有江晨,而她却连同这笔账一起算在了尹莫驰的头上,先生,对不起了,我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 白阡陌忍住心中的那一份不适,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她在等,等着尹莫驰和江晨决裂的那一天,她认为,江晨出了这样的事情,尹莫驰不管是出于面子还是兄弟之情都绝不会和江晨再有婚约,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尹莫驰的底限! 白阡陌低着头,一路上也没有打车,就这么走在昏黄的路上,眼看快到了租住的小区楼下,突然眼前一个车灯一晃,两个陌生人从车上蹦了下来,只觉旁边一阵劲风扑面。 “谁?”白阡陌的疑问还没出口,一人捂住她的嘴就往车子的后备箱里拖,白阡陌还来不及挣扎,双腿就又被另一个人双手禁锢。 白阡陌来不及惊叫,一切事故在这寂静的夜里,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发生了,白阡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来不及呼救,就被来人给胡乱的捆绑住身体扔进了黑暗,并扣上了后备箱的盖子! 狭窄又漆黑的空间里,白阡陌眼睛瞪的很大,戒备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的思绪一点都跟不上! 恶人有恶报,报应来的这么快吗? 身下的车子一个颠簸,白阡陌的额头恰好撞在一个突出的硬状物上,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的时候,白阡陌就发觉自己双手附后被人捆在了椅子上,眼睛也被一个黑布条紧蒙着。 白阡陌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绑架吗?她没姿色也没金钱的,能轻车熟路的把她绑架到这里,是江晨吗?不可能,她动作没这么快? “喂,醒醒!” 一道低沉的男声清晰的传入耳朵,虽然声音低沉,但是白阡陌能听出来人年纪并不大,但还是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身体,这么诡异的地方,这么阴森的夜里,说一点都不怕那肯定是唬人的。 “你们是谁?” 白阡陌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稳。 “白小姐,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只知道你是谁就足够了!” 低沉声音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白阡陌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能在她熟悉的地方将她带走,并能清楚的叫出她的名字,肯定不是一般的绑架,定是之前就做足了功夫的,只是绑架她,他们有什么好处? “你们知道我是谁?……那你们也该知道我没有钱的……”白阡陌故作慌张的说。 “哈哈,白小姐,你不知道这个年头图色的比图财的人更多么?尤其是白小姐这么楚楚可怜的小美人!” 另一个轻佻男人毫不遮掩的大笑出声,引得他身后有几个人也跟着不住轻笑。 白阡陌的眸子在黑布下微微一缩,但很快变释然了,“是吗?那大哥可否将我眼睛上的布条解开?” “好哇,刚才没看清楚,现在我也想看看白小姐惊慌失措如小鹿般水灵的大眼睛呐……哈哈……” 轻佻男声的男人一边说,似乎迈开了步子。 “住手!”之前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男人迈开的步子似乎因此而停下,“呵呵,白小姐,着什么急,等会在解也不迟!” 白阡陌心不由得一沉,真如她所想一般,这群人并不是普通的图财图色之辈,不然不会等到这时。 “大哥,你们这么多人,别说把我的黑布解开就是把我的绳子解开,我也逃不掉啊,至于这么防范吗?”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侧耳倾听,这会逃跑是不可能的,她只想知道这些人把她抓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企图! “白小姐,你不用跟我们玩花招,都没用的,你就老实的在这里待着” “大哥,你们抓我来不会就只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待着吧,如果真是为了女人的身体,何不放了我,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谈……” “孔少……” “孔少……” 低沉的男声刚落下,似乎新来了什么人,一众人都客气的叫着“孔少” “好好谈?白阡陌我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为了你的身子,你说你打算跟我怎么好好谈?” 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响起,年纪听起来也不大,……孔少,不会是学校法语系的孔森? 白阡陌一个头两个大,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心情郁闷时,为逞一时之快会遭到这么大的报复! “……是你?孔森?你打算做什么?” 白阡陌就算在强作镇定,也实在是吃惊不已,虽然她这辈子做什么事都欠缺考虑,但是在孔森这件事上,她并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因为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对女人不专一的负心汉,就算是此刻被他绑架,她也不会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而后悔。 孔森走上前来,一把扯掉裹在白阡陌脸上的黑布条,白阡陌把头一低,良久才适应了周围的光亮,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处废弃的仓库,四周围到处都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子,纸箱子上堆积的灰尘在无声的说着,这个地方平日里根本就不曾有人来过。 “白阡陌,你不是很能装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嗯?” 孔森轻弯下腰,手指攥紧白阡陌的下巴,强硬的将她四处打量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 “孔森,有话好好说,你这么做,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058 得了便宜 白阡陌被迫扬起的小脸,此刻是一脸的严肃,没有惊慌,更没有恐惧,像是码定孔森不会将她怎么样的淡定。 “白阡陌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认为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吗?”孔森皱紧了眉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讨厌这个样子的白阡陌,那种不起波澜就像之前被她戏弄一样,让人直觉抬不起头。 “孔森?你做这事之前想过没有,你爸在t市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这样的行为叫绑架,是触犯法律的,如果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到时候不只是你,就连你的父亲恐怕也要遭此连累!” “白阡陌,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说,我倒是建议你现在应该想想一会你还能不能完好无损的从这里走出去!” 白阡陌攒了攒眉,她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像孔森这种富家子弟是很固执的,既然决定做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去考虑事情所带来的后果,她现在只祈祷能尽量的拖延时间,让人发现线索好来救她! 想起这个白阡陌恰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在t市无牵无挂,哪怕是真的失踪了,哪会有人真的去关心她的死活,如果说之前的尹莫驰还有可能凭着对她的一丝情分而来救她,现在且不说尹莫驰自己生气到了极端,就算是理智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原谅一个挑拨算计他和未婚妻的小三,更别提会来关心她的死活! 白阡陌脑子游走了一圈却没想到一个好的方法,她真的为自己的过去感到悲哀,真觉得自己就这么被孔森糟蹋了也无关紧要。 “白阡陌,我查过了,你跟的那个男人,尹氏集团的总裁,有钱有势,今日里我就让你看看,在那种人的眼里你的存在是有多么的不靠谱!” 白阡陌猛地抬起头,她有想过孔森会对她如何如何,但是打死都没想到他会把事情扯到尹莫驰的头上,白阡陌瞪着眼睛看着孔森,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孔森拿着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尹先生?……呵呵,你的小情人在我手里,准备200万,明日空港码头来赎人……过期,撕票……” “白小姐,看清楚了,在那种人眼中你到底有多‘重要’!” 孔森嘲讽着说完,就把电话扔到了白阡陌的身上,白阡陌根本没来得及阻止,此刻只能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孔森,他不会真的给尹莫驰打了电话?那不是自讨没趣? “孔森,你不会真的给他打电话了吧?不用你证明给我看,我自己清楚,我撑死也不过一个被他包养的情妇,他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我何德何能能让他亲自拿钱来赎?” “呵?白阡陌你看的倒是清楚,那我怎么就那么不信了,你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还赖在他身边?因为他长的风流吗?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 孔森不知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只是看中了他的钱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他给了你多少,我也可以给你!” “孔森,你有所不知!” 白阡陌抿了抿唇,在心底暗自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我爱他,恰恰是因为我恨他,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他和我之间有这不共戴天之仇!” “哦?说说看!”孔森果然好奇的看了过来! “孔森,当初不是我故意招惹你,收了你的花而不和你确定关系,只是……我是他的情妇,早已没有自由,而且,你不知道,这样肮脏的关系已经三年了,我是肮脏的,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你站在一起!” “哦?还有么?” “孔森,你其实很优秀的,人很阳光,家世也好,也只有大家闺秀,豪门千金才配的上你,我一个并不干净的村姑,无论如何,要做灰姑娘也得有灰姑娘的本钱才是!你想和我谈恋爱,也只是想要却没得到的占有欲,更不是什么狗屁爱情!放手吧,我们之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时间久了,到时候我粘着你,你恐怕还嫌烦呢!” 白阡陌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假,但是说着说着真觉得自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算,这番话应该由他孔森来说! “啪!啪!” 孔森怕着手掌,歪着嘴角说道: “白阡陌你说的真好啊,你真把我当傻子了是吗?你怕我威胁他竟然能说出这么贬低自己的话来,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做了三年不要脸的情妇,你还真敢说自己,你别以为上次在林璃家的那次相遇是我们的第一次,从三年前你来到这个学校起,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一直只努力学习,洁身自好,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和林璃在一起也是因为她是你唯一的朋友,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对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我竟然下了这么多年的功夫!”

059 救赎 白阡陌是彻底傻眼了,他以为孔森是被自己戏耍了,一时咽不下这口气而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但是她真没想到,孔森对她的关注竟然从三年前开始,努力学习?洁身自好?白阡陌一时愕然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总不能辩驳自己其实表面上洁身自好,骨子是里荡/妇一个’吧! 看着孔森,白阡陌嘴巴张开又闭上,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倒是孔森没有顾忌继续说道: “白阡陌,你和尹莫驰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过了今天这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你也不必说你们是仇人那种唬人的话来骗我,有谁会把仇人当做亲人一样尽心尽力服侍这么多年,好了,我承认,他尹莫驰确实比我更有吸引女人的资本,你被他迷上也无可厚非,但是今天我只想让你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让你彻底死心,让你明白什么样的人更适合你!” 白阡陌看着孔森哭笑不得,人,有时候就这么可笑,说假话是真诚,说真话反而成了别有用心的谎言! 一整夜,意外的,白阡陌竟然在这么恶略的环境下睡得很是安稳,这段时间,白阡陌总是在现实与梦境中来回不安的切换,到了这种地方,尤其是孔森的那番话,她倒是想开了,与其没有意义的辩驳不如自若的任它随意猜测,反正在结果面前,过程的真真假假真的无足轻重。 对于孔森的这场闹剧,当看清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将自己怎样,她已经没有了期待,毕竟高傲的尹莫驰,她打死都不信他能真的花二百万来赎自己! 第二日,太阳光似乎比以往都要摄入的更早一些,白阡陌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但是却没有看到孔森! “白小姐,孔少先回去了,这是孔少交代的给你准备的早餐,吃点吧!” 一个精瘦的男人拿着一袋子打包来的外卖递到白阡陌的手里! “谢谢!”白阡陌伸手接过,疑惑的问道:“孔森都离开了,他没有告诉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吗?” “不好意思,白小姐,孔少说,如果今日尹氏总裁拿钱来赎白小姐了,在放白小姐离开!”精瘦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回答! “他……”白阡陌气急,昨夜说了那么多,感情白说了?看着明显油盐不进的精瘦男人,白阡陌狠狠的啃了一口手里的汉堡,对于孔森的做法很是不解,但没办法,事情掌握在他的手中,她在不忿,也做不了什么! 忽然精瘦男人的电话响了,那刺耳的铃声在这空档的厂房显得格外的嘹亮! “喂?尹莫驰已经进入工地,是他一个人吗?……好,按兵不动,让他把钱放在铁架子下,嗯……你去取,注意一下他有没有带人过来……” 挂了电话,白阡陌从他的话语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尹莫驰……真的来了? 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精瘦男人,像是在等他确认一般! 精瘦男人被她直啾啾的看的发毛:“对,你没听错,尹氏总裁已经带钱过来了,很快,白小姐你就自由了!” “啪!”白阡陌手里的汉堡掉在了地上,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悸动,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反应是做什么,明明没了期待,但是为什么在听到他要来的那一刻会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冲进他的怀里的冲动! “什么?尹莫驰?他本人来了?” 孔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向精瘦男人询问出声,“是的,孔少,人已经到了厂子外围!” “你确定是他?没有看错?”孔森质问的声音愈加尖锐! “是的孔少,小刘已经去看了,确定是本人没错!” “妈的,这家伙还真是重情义啊?” 孔森气得一脚踢向脚边的一个破纸箱子,转过头便看到,白阡陌那有些异样的眼神,顿时更是怒火中烧,“干什么?很感动是吗?你爱的那人竟然真拿着钱来救你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没有,孔森,我有自知之明!”白阡陌也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在惹怒孔森,让孔森想出什么别的刁难! “去他妈的自知之明,白阡陌你是不是早就料定尹莫驰会来啊?我还真是低估你了,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也真该想到,是个男人就会对你动情,更别提尹莫驰这种眼高于ding的人,怎么会为了区区二百万而把你拱手送人!来人……” 不好,白阡陌听到孔森的话越说越激动,就知道事情不妙,“你去告诉尹莫驰,我改变想法了,不要钱了,想要把人带走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亲自进来领!” “孔森你?” “闭嘴!”白阡陌刚想说话,就被孔森打断,顿时想想,孔森情绪激动,她说什么也是枉然,索性也真就听话的闭上了嘴! 莫名的,厂房里忽然就这么安静下来,白阡陌也是心思凌乱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直到孔森的手机再次响起,白阡陌才重新抬起了头! 孔森并没有马上接通电话,只是看了白阡陌一样,这才掏出手机并摁下了免提键,“孔少,尹莫驰已经放下箱子,并向厂房这边走来,并让我带话给您,说……如果这个女人少一根头发,他会让孔家……孔家一/夜之间从t市除名……” 电话那边,男人磕磕巴巴的声音还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孔森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厂房的墙壁上,手机与墙壁的碰撞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但白阡陌并不觉得这声音有多么的可怖,她只是在想,认识尹莫驰这么多年,这句话是她听过的最最霸道最最让她开心的一句话,虽然不是亲耳听到的,但是那种打心眼里的感动并不亚于当面听到的冲击力。

060 发展失控 孔森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厂房的墙壁上,手机与墙壁的碰撞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但白阡陌并不觉得这声音有多么的可怖,她只是在想,认识尹莫驰这么多年,这句话是她听过的最最霸道最最让她开心的一句话,虽然不是亲耳听到的,但是那种打心眼里的感动并不亚于当面听到的冲击力。 孔森手圈起又放下,在圈起,冲着白阡陌就喊道: “白阡陌,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你和尹莫驰之间真的会走到上/床这一步,但是如今我不得不相信,如果他和你之间没有走到那一步,他怎么会为一个没上过床的女人这么做,尹莫驰对女人冷情的名声已不是一朝一夕,曾经恋他成狂的女人当着他面自杀,他都不曾多看一眼,而如今只为一个还没见到面的你就敢只身犯险,你何其荣幸……” “别说了,当初是你自己不信的,怪不得我,你想让我死心,结果你也看到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直说?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做着荒唐的游戏!” 白阡陌突然也变得没有耐心起来,倒不是因为尹莫驰的突然到来,而是因为孔森无意中提到的,为尹莫驰自杀的那个女人而变得有点狂躁! “好,好,白阡陌,是你让我直说的,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既然你已经是被尹莫驰上过的肮脏的女人,那我也就不顾及什么了,我还真想看看,我若像尹莫驰那样在床上征服你之后,你会不会对我像对他一样那般死心塌地!” 孔森被白阡陌那明显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激怒,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了会有人来救她就这么张狂吗?撸了撸胳膊上上衣的袖子,对着身后不远处的几人摆了摆手! 白阡陌没有忽视孔森那屏退众人的举动,只是张开嘴只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口,她深知自己现在的态度说的越多事情越难处理,“你……算了,怎么会这样……“白阡陌低头嘟囔了一句,又耐着性子说道:孔森,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你怎么能把事情逼到如此,其实我们可以和平相处的,更何况,你得罪尹尹氏对你们家族也没什么好处的,孔森,放开我,我们好好谈,好吗?” 白阡陌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缓,“白阡陌我现在不想和你谈了,我只想知道当尹莫驰看到她的女人在我身下时,那种愤怒的眼神,哈哈,只是想想都觉得大块人心,不怕你知道,我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绑架你,就是因为尹莫驰,他不知在哪里听到我对你有想法,竟然逼迫我爸让我退学,过了今天,我就会离开t市,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真没想到,孔森绑架她的原因是这个,白阡陌听到这些竟然不觉得害怕了,原来尹莫驰关注过她在学校的动向啊! 尹莫驰,对了,尹莫驰不是已经来了吗?他在外边,他还关心她的生死,不会的,他不会认事情如此发展下去的!绝对不会的! 白阡陌喘着气,努力的说服自己不要害怕,那个人很快就会冲进来把自己救出! “白阡陌,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就是在期待尹莫驰冲进来救你嘛,哈哈,别痴心妄想了,你真以为这是电视剧呢,在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吗?我告诉你,尹莫驰能把钱送来,我已经高估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了,刚才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若想进来,除非自废一根手指头,不然门都没有!哈哈……” 孔森抬起头哈哈的笑,阳光的脸上,此刻满是计谋得逞的阴险,白阡陌听了孔森的话,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不知死活的便咆哮出声,“我告诉你孔森,一开始就是你非要玩的,怎么玩不起了?是,我就是在骗你,我们情投意合着呢,怎么说也三年多的感情了,所以一开始你就不该试图想证明什么,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不就好了,什么谈恋爱,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你就是不如尹莫驰,想做什么也不敢当面说清楚,算了,我知道你也没有那个胆子,尹莫驰不是你能比得上的,他的女人也不是你想染指就敢染指的!你没有他那么好的魄力,更没有他那么嚣张的资本,所以最后劝你一句,好自为之吧!” 白阡陌嘲讽的说着,虽然双手被附在身后,但是那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此时此刻意味着什么,她那不分场合,不知死活的话任谁听了都为她暗自捏把汗! 她承认,在听到孔森对尹莫驰的要求她有点按耐不住了,好多事情如果没有发生,她还可以幻想,一旦发生了,被逼看清了事实,那么她的心也就彻底死了! 她在努力,努力给自己的心一条活路! “你说什么?” 孔森额头蹦出的青筋已经看出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我说尹莫驰人长得比你帅,家里也比你有钱,胆子也比你大,我现在才发现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呵呵……白阡陌,现在你才跟我玩这招,是不是晚点了啊,当初是看得起你,才给你送花,今日/本少爷就是要告诉你,我要真想得到你,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生米做成熟饭就ok!" 孔森说着一步一步朝白阡陌逼近,白阡陌似乎感觉到了氛围的不正常,不安的将身子往凳子里靠了靠。 “你敢!孔森,如果你今日敢碰我一下,别说尹莫驰能不能把你怎样,就说我,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日子像以前过得那么滋润!” “哈,白阡陌,真没发现啊,平日里一声不吭的样子竟是装出来勾引男人的,这放起狠话来,力道也不错嘛,不知道你是天生就如此还是有了尹莫驰给你撑腰,真觉得自己可以把谁都不放进眼里了吗?” “是的,我就是有了他撑腰才敢如此放肆,尹莫驰他现在人就在外边,你要做什么最好掂量掂量,不然到时候后悔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提这个醒!” “孔森,你听到没有,最好赶快把我放了!” “孔森,我警告你,你若敢在靠近一步……啊……”

061 猝不及防 “孔森,我警告你,你若敢在靠近一步……啊……” 孔森根本不等白阡陌说完,直接抓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整个人扔到了旁边的一堆废纸箱上,只听一声闷响,毫无准备的白阡陌不由得尖叫出声。 白阡陌被扔在纸箱堆里,挣扎着蜷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孔森一步一步的靠近,孔森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阴狠,那种从未见过的不合乎年龄的表情让白阡陌不寒而栗,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但是如今这一刻她也不能抑制的浑身发抖! ! “你别过来,不然,尹莫驰不会让你好过的!” 白阡陌蜷着双腿,挣扎着想让自己坐起,双手在身后使劲的揉搓,粘着的胶带越是挣扎嵌入肉里越深,白阡陌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使最大的力气,哪怕是废了双手也想让自己尽快脱险! “哈哈,尹莫驰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怎么不让我好过!你还是别说话了,好好把在床上伺候尹莫驰的本事拿出来,如果我高兴了,指不定还会答应和你好好谈谈!” 孔森说着,嘴角发出一串阴森的笑容,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话一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对白阡陌说的各种话根本就不回应! 白阡陌说什么都没用,偏偏手上的束缚又挣扎不开,眼看孔森脱得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底裤,白阡陌再也无法忍耐,仓惶的站起身子就往孔森身上猛撞过去,这奋不顾身的力道,直接将孔森撞入身后的一个铁架子上。 猝不及防的孔森没想到一个看似轻盈的女人力道竟然这么大,一个不防被活生生的撞在了铁架子上,顿时疼得呲牙咧嘴,铁架子受到了撞击,上边所放的所有物品,“呼啦”一声全都倾泻下来! 白阡陌由于惯性和孔森跌落在一起,直接被铁架子上的装有重物的纸箱子埋在了一起。 白阡陌先反应过来,挣扎着站起就想往外边跑去,“死女人?” 孔森被白阡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彻底打乱了计划,晃了晃被撞得懵了的头部,刚睁开眼就看到白阡陌逃跑的背影。 今日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破釜沉舟,在这紧要关头,决不能出任何乱子,情急之下一抓,从铁架子上跌断的一段铁管被孔森紧握手中。 他根本就来不及考虑自己这一铁管下去,只是下意识的,狠狠的朝着那个背影轮了过去。 白阡陌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危险,只是身后那一阵呼啸而来的劲风,让她毛骨悚然,说时迟,那时快,直觉的一个身影闪了过来,她什么还没看清,就被来人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就见凭空一只胳膊挡住了铁管的攻击,同一时刻一脚也狠狠的踢了出去。 白阡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感觉整个人被吊在空中,没有看仔细,只知道伴随着那道风声,空中传来了孔森一声痛苦的尖叫。 接着就是孔森被踢到了仓库的墙上然后在跌落下来,整个人痛苦的蜷在一团,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白阡陌整个人都吓傻了,傻愣愣的看着孔森在地上打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转过身,那张熟悉的脸,就像阔别了很多年,白阡陌激动的扑在了尹莫驰的怀里。 尹莫驰,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 她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白阡陌的红着眼眶,鼻子在他的肩头蹭来蹭去,足足有一刻钟,直到耳边传来尹莫驰呵呵的低笑声,白阡陌似乎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慌忙放开手。 可是一瞬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拉起尹莫驰的手仔细的查看着,嘴里同时担忧的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傻丫头,我怎么会有事!” 尹莫驰将手从白阡陌手里抽回,同时转了个手掌,将白阡陌的小手包括在当中,大拇指的指腹温柔的摩挲着白阡陌被胶带勒红破皮的地方,并送在嘴边轻轻的和着气! 傻丫头,傻丫头,白阡陌心中酸涩的难受,他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没这么亲昵的叫过她,如果一直这样,她真的会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白阡陌不敢抬眼看他,只盯着两人叠放在一起的双手,心里就像被人搅得翻江倒海般难以平复。 不大一会,警车的嗡嗡声从仓库外传来,白阡陌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此时身在什么地方! 顿时下意识的看了孔森一眼问道“先生,他……” 尹莫驰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斜睨了一眼从仓库外走来的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刘局长,该怎么做,明白吧?”“尹先生,放心,放心,在下一定“秉公”处理,贵爱人没事吧?真抱歉,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穿制服的警察哈着腰,不停地向白阡陌道歉,白阡陌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尹莫驰站在原地轻轻的用鼻子嗯了一声。 看着孔森被警察拷上手铐带走,白阡陌这才低着头,看着眼前那双依旧锃亮的皮鞋,声如蚊蝇! “对不起,若不是我口无遮拦,孔森也不会那么激动!事情也不会弄得这么不可收拾!” 白阡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媳妇,“没事,你做的没错,我尹莫驰的女人就应该这样!”尹莫驰只是说着,却依旧抓着她的手并不放开,白阡陌听到他这么说,猛地抬起头,"你什么都听见了?" "你喊那么大声,知道的是你被绑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借机向先生我表白呢!" 尹莫驰呵呵的笑,白阡陌则窘迫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尹莫驰见此笑的更深了,顺手将白阡陌揽入怀中,就这么拥着便出了仓库,白阡陌没有说话,但是却第一次觉得这个肩膀是那么的有力量! 尹莫驰没有将白阡陌送回之前的别墅,更没有询问白阡陌是不是搬了家换了地方,而是一言不发的直接将车开到了海边的一个别墅,这个别墅白阡陌没有来过,但是当她踏进这里第一步,她似乎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062 你到底爱不爱我 尹莫驰没有将白阡陌送回之前的别墅,更没有询问白阡陌是不是搬了家换了地方,而是一言不发的直接将车开到了海边的一个别墅,这个别墅白阡陌没有来过,但是当她踏进这里第一步,她似乎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整个别墅从大的摆设到小的挂件据是全新,并都是以红色基调为主,豪华chuang上水红的锦被,地上瑰紫的地毯,窗上粉红的纱幔,以及连角落不起眼的盆栽上也都挂着红红的小装饰,如果这一切你还没看明白的话,那么墙上这么大一整副,足足可以覆盖了整面墙的一副字画总可以让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字画上写着“百年好合!” 这是婚房,她尹莫驰的婚房! 白阡陌站在门口四下里打量着,这一刻她再次低下了头,她有点不知道尹莫驰此举是什么意思,但是想起江晨,她不得不呢喃出口“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尹莫驰像是没觉得哪里不对一样,只是径自的走进大厅,松了松袖口,把风衣脱下挂在一旁! 白阡陌咬着牙,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呵呵,阡陌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可爱极了,你不就是想说江晨的事嘛?我和她解除婚约了,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是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的,在我看到床上那一幕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完了,不过同时也谢谢你,打电话给我,让我知道她们的事,从而成全了他们!”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的眼睛,笑的别有深意。 “先生?你真的这么想?你不怪我?” 白阡陌很是意外,她还是不敢相信尹莫驰会这么想,虽然江晨和卜河那天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是终有一天他们自己会明白过来的,但是如果了有了尹莫驰这句话,到时候就算江晨说什么,尹莫驰也不会在回头,哪怕只是个误会!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你让我看清了江晨,也让我看清了我们之间,你不知道今天当我看到孔森敢那么对你时,我那种难以压制的愤怒,阡陌,你不懂,但是我懂,那就爱,别人一碰,就迫切的想毁灭世界的感觉!” 尹莫驰说着把白阡陌拉入怀里,就这么拥着,白阡陌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尹莫驰的手揽在白阡陌的腰上,就这么与她的眼睛对视,那种罕见的温柔,让白阡陌觉得像是在梦中,一句话就能惊醒似的梦。 “阡陌,你不知道孔森给我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担心你,一整晚我都没睡觉,都在等你的消息,其实我可以昨晚就行动,但是我怕万一,我真的怕会出现万一,自从上次在武清山上那一次,我就知道了,我尹莫驰这辈子害怕的东西又多了一个,就是怕你彻底的离开我。” “在我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过,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抱在怀里,紧紧地,让你一步都不能逃离,没想到我还没找到你,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阡陌我不允许你在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圈在我的视线里,一星期后是我尹莫驰的婚礼,新娘我希望是阡陌你!" 白阡陌没有说话,但是尹莫驰说的每一字,她都认真的听着,我的婚礼,新娘希望是你,听到这里,白阡陌不能自已的绷紧了身子。 当一个你深爱的人对你说:我的婚礼,新娘希望是你,那是多么让人感动的话! 白阡陌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当一个你深恨的仇人也这么对你说时,那种感动是同样的,竟然不比深爱的人对你说同样的话时感动来的少一丝一毫。 白阡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尹莫驰,就这么看着,一眨不眨的,不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而是在确定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尹莫驰也不说话,由她这么看着,深邃的眸子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黑色,良久,白阡陌觉得她一定是被下了蛊毒,因为她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头。 看到白阡陌的反应,尹莫驰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修长的手指直接从白阡陌衣摆里伸进,反复的在她xiong前来回捻转,白阡陌身子依旧僵硬着,只是眼睛慢慢变得没有了焦距!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知怎么的,白阡陌已被拥入浴室,在那白雾蒙蒙的空间里,白阡陌觉得彼此的脸都变得虚幻不堪,连整个身子都轻飘飘像是浮在空中。 “阡陌,我好想你!” 尹莫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只是张开唇,声音就这么没预兆的逃了出来,也许是他真的想她了,她的身子。 “嗯,我也好想你!”白阡陌的声音柔柔的,尹莫驰却听得清楚。 “是吗?有多想?” 尹莫驰一边问着,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放慢,从脊背到xiong前,来回的抚/mo着,一处都没有放过,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 “嗯……很想很想!” 没想到她会回答,尹莫驰像是上了瘾,再次咬着她的耳垂轻问出声“很想到底是有多想?” “……就是很想,想到我怕闭上眼睛,想到我怕离开这个地方,想到我怕如果没有你,想到不敢去想……” 白阡陌眯着眼睛,轻声说着,雾气让她的声音变得期期艾艾,有种难以言说的惆怅,尹莫驰有一瞬间差点被她的情绪感染,拥着她的身子放在浴室蒸房的休息凳上,用进/入的方式打断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嗯……”白阡陌躺在宽敞的木质凳上,那被入侵的疼痛让她紧皱着眉头侧过脸去,“你……爱我吗?” 尹莫驰在进/入的那一刻,并不着急律/动,只是问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嗯……”白阡陌没有回答,只是口中溢出一个音符,不知道是身体的不适还是在回答尹莫驰的问话。 “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尹莫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再问出声的同时,身体也向上猛地撞/击了一下。

063 不一样的 “……先生……”白阡陌皱着眉头,不安的来回晃动了一下,早已经被雾气浸湿的长发黏在脸上,看上去整个人是那么的脆弱。 “说?”尹莫驰故技重施,眯着眼睛狠狠的用力。 “爱,爱,我爱先生,我爱你,我...真的好像爱上你了...” 白阡陌声音很qing,只是后面的一句尹莫驰没有听清,但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尹莫驰整个人顿觉得舒服多了! 这一放松,尹莫驰顿觉的身体不听使唤,一下就像找到了突破口。 半掺半扶将白阡陌清洗干净抱进房间,用浴巾裹好,尹莫驰这才重新走进浴室,当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白阡陌似乎已经沉睡过去,白/皙的小脸上那团不正常的红润还未完全消散,伴着轻微的呼、吸,看上去是那么的蛊惑人心。 尹莫驰扯了扯嘴角,也躺在了她身边,伸手板过那具软的不可思议的身子,白阡陌无意识的闷哼了一声,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换了个姿势,并未完全苏醒。 “阡陌,先生我又想你了怎么办?” 尹莫驰斜卧在白阡陌身边,唇角带着笑,在她的耳边不断和气。 “先生……” 白阡陌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自己有点发痒的耳朵在尹莫驰的脸颊上蹭了蹭,呢/喃了两个字,再次闭上了眼。 “呵呵……” 尹莫驰被她可爱的动作弄得低笑出声,“阡陌,等会再睡,很快就会好的!" 尹莫驰说着揭开白阡陌的浴巾就往她附近靠拢,那样的体魄,让白阡陌不容忽视的温度,直将白阡陌烧的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先生……” 白阡陌不安的推拒着,最终还是逃不过被侵略的命运,尹莫驰看着在自己的努力下,那个女人的小脸再次变得不正常的潮红,尹莫驰心情颇好,但是这次并没有着急开始。 他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低头看着白阡陌,再次说出他的要求,“阡陌,就当为了报答先生我今日英雄救美的功劳,你就不要这副被动的样子了,我很想看看不一样的你!” 白阡陌在半梦半醒之间,并不知道尹莫驰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迷蒙着双眼在他怀里来回不安的磨蹭着。 尹莫驰等了半天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只得叹了口气,认命的握着她的手将其放在自己xiong口,那一小片冰冷让尹莫驰意外的觉得舒畅,忽然想起,上次在学校小竹林里发生的一幕。 尹莫驰不做他想,直接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重点部位,果然,“嘶!” 尹莫驰倒吸口凉气,什么主动被动的,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拌过了白阡陌,面对面的看着他,直直的就开始chuang进。 一整个夜晚,引人遐想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室的旖旎在黎明再一次出现,才有点消散,白阡陌不得不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当看清身旁已经变得冰冷的床铺,白阡陌只是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没事的,昨夜就当他说的那样,是英雄救美的报答吧! 白阡陌捡了一件睡袍穿在身上,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的向浴室走去,忽然,楼下传来的一阵声响,让白阡陌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顺着声音,白阡陌下了楼,发现声音时从厨房里传出来的,白阡陌顿时愣了一下,觉得好笑,尹莫驰早就习惯了她的伺候,哪还会请什么佣人,不过这个时间,能出现在别墅的是谁? 白阡陌一边想,一边脚步好奇的向厨房的方向挪去,她还没来得及去深究那道背影的主人,只见那人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顿时场面寂静的有点诡异。 白阡陌是真的觉得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昔日里那么一个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少爷,怎么可能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白阡陌瞪着尹莫驰,微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倒是尹莫驰像是没事人一样,镇定自若的绕过白阡陌,将手里的刚煲好的汤放在了餐桌上,对白阡陌头也不回的说道:“阡陌,早啊,洗蔌一下,可以吃早餐了!” 呵!白阡陌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尹莫驰到餐桌旁,在听到他这么热络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时,真想狠狠的给自己来一耳光,来证明自己所看到画面的真实性! 看到白阡陌的呆愣,尹莫驰放下手里的碗筷又走了过来,微笑着拥着她到了浴室门口,并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杯子塞进她的手中,并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面颊。 “是我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 白阡陌机械的按照尹莫驰安排的动作运作着,就在他靠在门框上,像是准备欣赏她呆傻的模样时,才煞风景的吐出这么一句。 “你说呢?傻丫头!” 尹莫驰一边说,一边一改平日里严谨优雅的模样竟然拿指尖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呵呵!” 白阡陌傻笑了一声,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眯眼深深的看了尹莫驰一眼,不在言语。 整个用餐过程中,尹莫驰都表现的空前的殷勤,白阡陌真是受宠若惊,若不是之前是他亲手把她从孔森手里救回来,她真的怕尹莫驰此情此举是准备把她喂饱了拿出去变卖! 她一边吃一边不停的斜眼向尹莫驰扫去,尹莫驰早就注意到她这可爱的举动,终于忍耐不住,一个指尖轻勾就刮在了她的鼻尖上,“专心吃饭,吃完了我有话对你说!” “嗯,只要先生不是打算将我贩卖了就好!” 不知是尹莫驰的举动看起来比平日里要平易近人,还是他此刻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纯良无害,白阡陌竟然还大胆的将心里的话回了一句。 “真不知道阡陌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我觉得过去真的是对阡陌你太不了解了!”

064 突如其来 “真不知道阡陌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我觉得过去真的是对阡陌你太不了解了!” 尹莫驰抱着双臂,并没有动筷,只是靠在椅背上仔细的打量着白阡陌,像是想要把她看穿,以前真的是他太不将她放在眼里吗?这些日子怎么越发觉得这个在他面前看似话少,固执的女人,心里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真不知道她温柔贤良的外表下,除了打架,发疯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尹莫驰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他很期待将她逼到原形毕露的那一天。 “是啊,我觉得过去我对先生也太不了解了!” 白阡陌低着头,专心的喝着面前碗里的海鲜汤,就像他说的那样,专心吃饭,有啥事等吃完了再说! 在尹莫驰的注视下,白阡陌当然做不到心安理得,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碗里的汤汁喝完,然后放下筷子,淡淡的启唇: “有什么事,说吧,先生!” “吃好了?” 尹莫驰并没有像白阡陌预料的那样,直接切入正题,而是伸手给她递过来几张纸巾,白阡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纸巾,刚递到嘴边,正想擦拭,只听: “下星期我们结婚吧!” “咳咳……” 白阡陌一口唾液没咽下去,直憋得小脸通红,她终于知道什么是被口水呛到的滋味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所说过的话,她并没有忘记,只是她努力在说服自己把那些当做他调/情的情话了。 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一大早,他竟然把这种话拿出来说,白阡陌是真的猜不透了,她自认为凭这么多年的情分,尹莫驰可以原谅她把他推到未婚妻和兄弟出轨的事实面前,但是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成为自己上位的垫脚石。 “先生?你玩笑吧?江晨她……” 不想提起江晨,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没有理由在继续避而不谈。 “阡陌,看着我,我没有玩笑,江晨她从做了那种事情起我们就没有瓜葛了,更何况我们之间只有政治没有爱情!” 尹莫驰说着将手附在了白阡陌的手背上,喉头微动,继续说道:“阡陌,我爱你,我知道你也许很难相信,但是我必须的说清楚,三年来,每次离开t市,我都会想起你,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时每刻都在肆无忌惮的充斥着我的大脑,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不受控制的情不自禁让我几曾发狂,以前我不懂,我以为这只是习惯,但是当我在医院刚清醒过来,却看不到你的存在,那种像是心脏被掏空,醒来还如同昏睡着的感觉,让我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习惯那么简单,直到昨天,我不顾一切,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找上孔森,只为互你周全,我才敢慢慢直视自己内心!” 尹莫驰盯着白阡陌的额眸子,只是略微停顿一下,便再次出声: “如果不是爱,那么就不会天涯海角都会想你在身边,如果不是爱,那么就不会在刚从死神那边挣扎回来就那么迫切的想要与你相见,如果不是爱,那么就不会一听到你有危险就会想方设法也要快速的奔到你身边!” 尹莫驰一口气说完,白阡陌心里也是一惊,似是有一道白光闪过白阡陌的脑海,如果不是爱,那么就不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白阡陌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的笔直,一言不发的看着尹莫驰,尹莫驰猜不透所想,只是放缓了语气,轻抚着她的手背,说道: “阡陌,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是在讨好你,我是在为了让你相信我所说的一切而努力,做我的新娘吧,我会让你过的比全世界的女人都幸福!” 比全世界女人都幸福,这是多少女人的渴望啊! 白阡陌深深的望着尹莫驰,他那深邃的眸子里跳跃出的前所未有的深情让白阡陌为之动容,从没有过的感觉像是一种电流,直击她内心最深处,她这么多年建立的所有防备竟然在这一刻崩溃瓦解,心底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答应他吧,答应他,多么美好的承诺,多么令人憧憬的未来! “好!” 白阡陌终于点了点头,尹莫驰欢呼着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 婚礼只有一星期的准备时间,尹莫驰似乎出奇的忙,天天早出晚归,白阡陌则是像整个人都活在了虚幻里,美好的不真实,看着眼前被佣人一趟一趟搬进搬出的各种各样的礼品袋,包装精美的珠宝盒子,觉得像极了古代正值受宠的王妃。 当佣人将一件意大利手工的精美礼服呈现在白阡陌面前时,白阡陌还是不可抑制的被晃了一下眼睛。 “还喜欢吗?”尹莫驰跟在佣人的身后也走了进来! “先生?” 白阡陌伸手抚摸了一下那礼服上精美的水钻,睨着阳光眯起了眼睛。 “说了,要叫我莫……进来吧!” 尹莫驰一边纠正着白阡陌,一边向身后摆了摆手,只见有两个保全抬着一个庞然大物小心翼翼的往客厅缓缓挪来! “小心些,放那个地方就好!” 尹莫驰在一旁指挥着,直到庞然大物安稳的放在地上,尹莫驰才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优雅的叠起双腿,朝庞然大物努了努嘴:“不打开看看?” “什么?”白阡陌好奇,“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尹莫驰眯着眼睛,窗外的阳光从他身旁照射进来,斜打在他的侧脸上,轻勾起的唇角是那么的迷人。 白阡陌慢慢的走到庞然大物跟前,停下脚步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尹莫驰,在尹莫驰眼神的鼓励下,白阡陌伸手掀开了蒙在庞然大物身上的红绸。 “叮!”

065 刻骨铭心 “叮!” 指尖不小心碰上了一个地方发出一声悦耳的琴音,白阡陌愣怔在当场,这旁人大物竟然是一架钢琴,一架极度华贵的钢琴,乳白色的琴身从上到下散发着潋滟的乳白色光晕,那豪华的琴背像是文人的脊梁,那个弧度是白阡陌只看一眼就觉得这架琴肯定价值不菲,只是……她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似曾相识,白阡陌看着钢琴紧了紧瞳孔若有所思,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先生,这个?” 白阡陌转过身看着尹莫驰,声音有些雀跃,“这架钢琴是我托朋友从德国,专程空运过来送给我的未婚妻的,怎样?还喜欢吗?” 尹莫驰一只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看着白阡陌轻点着手指,动作很是优雅,“德国,贝多芬的故乡呢,当然喜欢,只是……会不会太破费了!” 白阡陌低着头绞着手指,嘤咛着说,像是不好意思。 “破费?怎么会,先生我只想给阡陌你一个刻骨铭心的婚礼!” “刻骨铭心?” “是的,刻骨铭心!”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当你不幸的时候,幸福离你不远了,但是,当你过得幸福的时候千万也要注意啦,指不定哪天祸事就会降临在你的头上!,本以为这句话的意义是在强调前半句,真没想到,后半句在白阡陌的人生当中也是那么适用! 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尤其是在你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幸福假象里! 这一天,阳光明媚,金色的太阳一扫往日冬季的阴霾散发出暖人的光芒,道路两旁的绿色植被也摇身一晃,像是被人渡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很是尊贵无匹。 白阡陌穿着一袭洁白的抹胸白纱,披头散发的站在阳台前,双手抱胸,将赤裸的胳膊支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四下里观望,搬到这里有段时间了,都没有仔细的瞧过,今日一看,入目的大片绿色草坪,各种市场上稀少的植被盆栽,喜庆的婚庆装饰,尤其是那扎眼的红色地毯从台阶处一直蔓延到别墅的铁闸门前,直到另一处台阶下段,两旁是纯洁的白百合,一束一束摆放在花架上,整齐的树在红毯两侧,偶尔随风飘起的绿色彩带,真是漂亮!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这么短的时间一切都准备的这么到位,白阡陌就这么看着,真有点新嫁娘雀跃的兴奋,“白小姐,不,少夫人,给你盘发的化妆师kimi来了!”身后不远处,新来的佣人福婶提醒到,“嗯,我这就过去!” 白阡陌缩了缩脖子,拍了拍有点凉意的臂膀,越发觉得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整理了一下身上婚纱的夸张裙摆,白阡陌捻起脚边的一缕白纱边缘,迈着轻巧的小碎步向屋子中间走去,“你好,白小姐,我是kimi!” kimi是尹莫驰从意大利请来的化妆师,平时只负责封面杂志上人物的妆容设计,没想到会是个很是年轻貌美的女人,白阡陌也很是友好的伸出了手: “你好,kimi小姐,今天辛苦你了!”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有资格把脸伸到这种传说中的人物面前,如果你不理解这句话,那么请你自己想象一下,当范冰冰的私人化妆师将你当做自己要化妆的对象时,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瞬间也成了范冰冰,不是容貌,而是地位! kimi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白阡陌见到自己会表现的这么落落大方,明明还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随即收起脸上的不屑,朝白阡陌笑了笑,示意她坐到化妆镜前,kimi果然是国际上久负盛名的金牌化妆师,白阡陌只是觉得闭上眼睛再睁开的功夫,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金色的眼影,卷翘的睫毛,绯红的面颊,白皙可破的肌肤,尤其是眼部的处理,真是,美,真没想到自己也可变成如此模样。 本来长得随意的长发已经被kimi打理的很是柔顺,卷了一些柔和的弧度自然地垂在胸前,没有将发利落的盘起,而是在耳边别了两支素雅的百合,配着一身飘逸的雪白长纱,像极了生活在原始森林的精灵,虽然她没见过,但是她想,外表应该就是如此纯洁。 白阡陌看着镜中变得陌生的自己,久久没有开口,kimi以为是她对自己的妆容不太满意,随专业的解释道:“白小姐,你的眼睛本身就已经很美,不需要过多的装饰,我只是加重了你眼部的线条,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些,虽然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但是我的职业素养让我固执的选择这款妆容,因为我觉得这款妆容真的很适合你!” “嗯,很美,谢谢!” 白阡陌看着镜子里有点呆滞的自己,说着并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睫毛,因为睫毛膏还未完全晾干的原因,只是轻轻一碰,黑色便沾染了指尖! “不好意思,我……” “没事儿,又不怪你!” 白阡陌扯了扯嘴角,“白……少夫人,先生还有十分钟就到,少夫人稍作下准备,我们这就启程到天皇会所举行仪式!”福婶看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提醒出声,“白小姐好福气啊,天皇会所,占地面积上百亩啊,很大很豪华的,在那里办婚礼一定热闹的很!” kimi说着眼睛里流露出艳羡的目光,倒是福嫂不知是不是跟着尹莫驰这几天见过了大世面,还是到了岁数,什么都引不起她情绪的波动,说话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是吗?那还真是个好地方!” 白阡陌弹着裙子的下摆,她每次一出口,众人一般都接不上话,纵然她也不期待她们能说出什么让她觉得有意思的话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福婶走了过去,不大一会就传来声音“白小姐,先生已经到了,你……” “好!”

066 喧嚣的婚礼1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福婶走了过去,不大一会就传来声音“白小姐,先生已经到了,你……” “好!” 白阡陌轻快的应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透明白纱盖在自己的头上,那白纱的边都是手工勾勒的花朵式样,刚好垂在眼前,很是漂亮。 白阡陌站起身,被kimi和福婶搀扶着到了外边的婚车上,红色的跑车,只是低低的扫了一眼就知道价值在千万以上,更主要的是,今天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尹莫驰就坐在上面。 白阡陌还没走到车边,尹莫驰就主动从另一边下了车走了过来,一身雪白的西服,酒红色的领结,只手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等着白阡陌靠近之后,将玫瑰花塞到了她手里,并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整个过程他优雅的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贵族世子,而白阡陌直到他打开了车门,也依旧低着头不敢和尹莫驰的目光对上,只是低着头扭捏的说“先生,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呵呵,阡陌我多么希望听到你叫我那两个字?” 尹莫驰一边低笑,一边接过福婶手中的白纱,轻挽着白阡陌的手臂将她扶入副驾驶位上。 “先生,哪两个字?”白阡陌疑惑,“哈哈,没事,等会我在告诉你!” 尹莫驰朝身后摆了摆手,只听一阵烟花炮竹轰鸣,锣鼓喧天,刚才还不敢四下去看的白阡陌这时候才发现,她和尹莫驰坐的跑车后边跟着一长排的车队,每一辆都是顶级豪车,从他们脚下直接排到她望不到的远处,前方后方,侧面,到处都是摄影机,围观的群众不多,但是从后面车里传来的司杰乔冕起哄的呐喊声,也有点感染了白阡陌。 白阡陌看了一眼身旁的尹莫驰,笑了笑,松了口气,觉得从这个时候起才有了结婚的气氛。 一路上,尹莫驰车开的很是缓慢,不时的冲路边的人招手,笑的很是优雅绅士,距酒店越近,感觉气氛就越热闹,等到了酒店正门,白阡陌感觉两旁的人都差点拥进车里来,车子刚一停下,乔冕就带头在两边开道,不时的向两旁的人热络的打着招呼。 白阡陌觉得这里热闹的,就像整个t市的人都来参加这个婚礼了,怪不得有人说,只要你有钱,和谁都有缘!这人缘,白阡陌不由得乍舌,她这辈子是死都没这本事了! 什么李家公子一会好好喝一杯,什么柳家小姐等会在找你聊聊,什么曹家大兄弟想想一会怎么折腾的老莫,白阡陌听进耳朵,顿时觉得他们认识的人还真是五花八门三六九等都有,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尹家在t市本身就是有钱有势,任谁不想巴结,这好不容易逮着尹莫驰大婚,这么好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自一下车,尹莫驰就将白阡陌护在怀里,白阡陌偶尔扬起脸看到这个男人自信满满的跟人点头招呼,在这热闹吵杂的声音中,她真觉得这个男人优秀的不似地上独有。 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优秀的男人,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又会心甘情愿和自己结婚?白阡陌眯着眼睛看着他近乎于完美的侧脸,摇了摇头,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 虽然是在室内,但是四周围的喧嚣一点都不亚于户外的婚礼,只是这种喧嚣不是锣鼓喧天的那种氛围而是觥筹交错,贺词连篇的美好场景,白阡陌很恍惚,像是梦中想象已久的场景真实的发生在眼前一样。 婚礼上的布置是随了西方人的礼仪,只是地点没有选择在神圣的教堂,但白阡陌并不怀疑这场婚礼的真实性,因为几天前,他们是一起去民政局领过结婚证的。 听清楚了,她们在一定的法律意义上已经是可以厮守一生的夫妻了! 白阡陌被尹莫驰牵着手一直引领到大厅中间,在台上主持人的巧言婉拒下,这时周围热闹的人群才稍稍退开,让出一条直通台阶的宽敞的红毯。 白阡陌不经意的抖了抖婚纱的下摆,轻轻出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尹莫驰会喜欢这么接地气的婚礼。 “……我们用掌声欢迎这对新人上台……尹先生,白小姐,请你们执起彼此的双手走到这人生最最庄严的舞台上来!” 司仪清澈的声音响起,尹莫驰面带微笑的向白阡陌曲起了手臂,白阡陌眉眼一弯,轻笑着挽上他的手臂,周围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场面真是和/谐的很,一对新人就这样款款的向舞台上走来。 台下的一个角落,一个带着茶色眼镜的男人本来是只手抱胸,拿着红酒杯斜斜的靠在大厅中间的汉白玉大柱上,这会当看清走在红毯上的两个人时,顿时站直了身子,将鼻子上的墨镜慢慢推起,露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就这么盯着白阡陌,半晌才闭上嘴巴,哈?原来你就是尹莫驰那即将要过门的妻子? 男人勾唇一笑,慢慢将墨镜放下,再次靠回柱子上,只是神态明显比之前多了些兴趣盎然。 尹莫驰那强有力的臂弯,刻意放缓的脚步,还有那蛊惑人心的心,无一不牵引着白阡陌的心,鬼使神差的和他含情脉脉的走完这条红毯,当主持人看着手中的台本,让他们彼此宣读誓词的时候,尹莫驰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那世上最最动听的山盟海誓,我愿意……一生一世! 白阡陌看着他的眼睛,有一刹那动容,眼睛里波光粼粼,也跟着主持人宣读了那誓词,到了交换戒指的那一刻,白阡陌一愣,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想起了,他好像并没有带她去挑选婚戒。 她看着尹莫驰的眼睛一眨不眨,而尹莫驰的眼睛已经深邃如斯,片刻握/住她的手轻声地说,“不要多想,戒指,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在这之前,我有更重要的惊喜要送给你!” 白阡陌屏住呼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之色!

067 喧嚣的婚礼2 白阡陌屏住呼吸,用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期待! 只见此时尹莫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面向众人,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西服口袋里,很自然却不失风度,声调温柔的说:“各位来宾,今天是我尹莫驰大喜的日子,我想给我身边的妻子一个刻骨铭心的婚礼,请各位来宾见证一下,我尹莫驰今日做的是否尽心?” “哇~” 台下人一声惊呼,然后带着掌声整齐而划一的响起。 白阡陌心中有一丝不舒服,不知怎的,她特别不喜欢刻骨铭心这个词,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最刻骨铭心的事情没有几件是甜蜜的,反而是被虫蚀被针扎的滋味比较多。 不待她多想,尹莫驰便执起她的手,慷慨激昂的问道:“我亲爱的妻子,在我给你这个惊喜前,你可否告诉我一个事实?” ”什么?“白阡陌再次望着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眯眼! ”你爱我吗?“隐没吃轻轻巧巧的声音,顿时引起台下众人的轩然大波,白阡陌的脸也是一下红到了脖颈深处,“说啊?嫂子!” “就是嫂子,你幸福嘛!” “我看嫂子早都幸福的冒泡了!” “哈哈,真没想到,莫大总裁还有这么小心翼翼的一刻!” “……” 乔冕和司杰站在距离台子最近的地方大声的起着哄,引得身后一阵一阵的符合声。 这么多人都在,她该怎么回答,白阡陌此刻的心纷乱如麻,仓促之下刚一抬头就撞见了尹莫驰眼睛里的真诚,那四目相对,白阡陌大脑一阵空白。 “……爱!”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的眼睛,一个字低低的,声如蚊蝇。 “你说什么?” 尹莫驰唇角带着肆虐的笑,就这么盯着白阡陌,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我说我爱你!”白阡陌看着他,就像被人下了蛊。 “什么?阡陌你敢不敢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尹莫驰盯着白阡陌的眼睛,像是充满了期待,手里拿着话筒,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 “我说,我...爱...你...!” 白阡陌像是被尹莫驰的情绪感染,声音说的很是大声,同一时刻,双脚不由得向前迈出一步并伸手拉住尹莫驰的手腕,就这么双目含情的看着他,眸子里的光是前所未有的清澈,竟然亮的有点摄人心魄,她这一刹那的悸动仿佛感动了在场所有的人。 白阡陌剧烈的呼吸着就这么看着尹莫驰,那眼睛里的热情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只是…… “砰……呼啦……” 一声破风的巨响,从头顶响起,白阡陌还来不及抬头查看,只见手中一空,眼睁睁就见那个俊美的男人一个飘然转身便站在了离自己有两米的安全距离,正与在此时,一桶冰水就这么劈头盖脸的浇下。 那毫无预兆的冰凉刺骨! 时间有一刹那凝固,大厅里刚才还热情洋溢的喧嚣瞬间就被这一桶冰水浇的彻彻底底,白阡陌僵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手僵在空中,一手捻着白纱,就这么两眼一错不错的看着尹莫驰。 那寒冬腊月的冰水顺着发根直到发梢,再从抹胸的婚纱直侵热火的胸腔,洁白蓬松的昂贵婚纱以眼睛看得到的速度缓缓收拢最后狼狈的粘连在一起,像是用几秒的时间便演绎了绚丽花朵从盛开到枯败的一生,所有的呼吸,心跳,悸动就在这一刻归于静止。 任谁都不会相信,在t市尹氏企业总裁的结婚典礼上会出现“被泼脏水”如此的溴事,众人皆是震惊,就连靠在大柱上的墨镜男也不由得再次站直了身子,呵?年年有奇事,今年特别多啊? 毕竟在场的人多的如过江鱼卿,短暂的寂静之后,舞台底下,不知是谁率先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接下来就像一块臭石头丢尽了平静的湖面,连锁效应开始引发,众人的嘲笑声,指点声,幸灾乐祸声,此起彼伏,像炸开了锅的豆子,怎一个乱字了得,尤其是那挤在最前排的各种报纸周刊的记者们,一个个争红了双眼的往台子上爬,都只想拍出最真实最清晰最狼狈的一幕! 而对于周遭的暴动,台上的两个人却都安稳的站在原地,彼此相互对望着,像是都没有被刚才的变故所打断的一网深情。 尹莫驰专注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不想从她的眼睛里错过任何一丝的异样情感。 果然,只见所有的热情一点一点从那个女人的眸子中逝去,整个人虽然在原地并未移动半分,但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凄凉像是空气中的腐朽之气,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场地。 周遭越是混乱,她身上的悲凉气息就越是明显,而尹莫驰的心却越加沉重,是的,今天是他一手策划的这一切,为的就是让她难堪,为的就是想从她眼中看到受伤时的那种成就感,可是为什么此刻他没有一丝报复之后的快感,反而在她逐渐冰冷的视线下有点心烦意乱! 尹氏集团正妻新婚典礼惨遭泼水! 这样的标题一出,肯定会轰动s市娱乐界,各娱记们这一刻像是有了共鸣一样个个前赴后继,不怕死的往台上涌。 一个娱乐周刊的娱记捷足先登,竟然就站在白阡陌的身旁拿起了话筒对着面前的摄像机就开始录制现场,白阡陌就算是已经死去,这刻也该还魂了,她指尖颤抖了一下,慌乱的眼神闪过眼前的密密麻麻,最后放在完全湿透的衣摆上。 他的婚礼上怎么会邀请如此多形形色色各个阶层的人群?他的婚礼上怎么会有如此差的保全措施?他的婚礼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入流的娱记?他的婚礼上怎么会没有人来阻止这一切突发事件的应急人员?他的婚礼上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阡陌的脸色越来越白,指尖侵入掌心越来越深,不想去探究,但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就像是有人提问一般蜂拥而入她的脑海! 她站在原地,听着耳边嗡嗡的吵杂声,此时头疼欲裂,看着脚尖,整个人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那种就像溺水窒息一样的难受让她整个人就像个破败的娃娃,毫无生气。 尹莫驰动了动唇角,终于说出了事发后的第一句话; “白小姐,对于这样的婚礼你还满意吗?”

068 你还满意吗? “白小姐,对于这样的婚礼你还满意吗? 白阡陌闻声抬头,强忍住心头的不适,蠕了蠕唇,轻轻回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 “是!” “之前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也是在为今天做铺垫吗?” “是!” “那么……你说爱我要娶我的事自然也是在演戏咯?” “当然是!” 白阡陌强忍住呼吸,咬着牙根才艰难的故作轻松的问出一句,结果尹墨池很快便回复了他,“好,我知道了!……呵呵,果真是刻骨铭心!” 白阡陌笑着,只是却看不到一丝笑的表情,只是依旧站在舞台上,眼看着那堆娱记推搡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苍天可鉴,她并不是不想逃,只是此刻颤抖的双腿让她难以挪动半分! 十冬腊月的天气,男人在自己的婚礼上诉说着对自己的不懈,白阡陌欲哭无泪,我告诉你尹莫驰我不是不知道你要如此待我,我的心只是不相信你会如此待我,今天我会出现在这里就是要告诉自己,让自己看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告诉自己不该对你心生异样,看到我这么狼狈,你满意了吧,是你将我们之间的最后情丝彻底斩断的,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白阡陌那发了狠的眼神让尹莫驰有点慌张,有种无处可躲的恐惧,他强压着那种异样,像是看不到她歇斯底里就誓不罢休一样,继续说着刺激人耳膜的话语,“怎样?还不爆发你的仇恨吗?” “我很想知道,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阡陌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着自己所关心的问题,让自己的妻子在婚礼上出丑,他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吧,就算娱乐圈是他家开的,她也实在找不到他如此放水这些娱记的目的,有谁愿意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当娱乐趣事! “哈哈,好处?有很多,因为……今天婚礼的主角其实不是你!” 正在此时,大厅所有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光打在了门口处,久违的主持人声音再次响起,直压在场所有人的混乱:“在座的各位娱记们,刚才只是我们尹总给你们开的一个小玩笑,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哦哦哦,原来刚才那位不是尹总要过门的正妻啊,呸呸呸,我就说嘛,尹总这么有身价的人怎么会娶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丫头!” “当然,当然,‘野丫头想入豪门遭脏水洗骨’这是老天都想让她清醒一下啊,现在的孩子啊,有几分姿色就像扮一扮凤凰!” “嗯嗯,也就我们尹总好性情,陪她一个疯丫头玩这么久!” “……” 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诮声,传入白阡陌的耳朵,身上的寒意顿时再增几分,“在座的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尹氏集团的一把手,尹莫驰先生的新婚典礼才正式开始,请各位都各归各位!” 在主持人刻意拉长声音的同时,一群保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熟练由不突兀的驱赶着各个娱记,将场上所有的人赶到了座位席上,此时旁边一个帷幕从中间滑落,灯光全部聚焦在另一个台上,伴随着一段神圣而悠长的叮咚声,又是一个身穿一袭白纱的女人从舞台的另一端缓缓走来,那洁白又华贵的婚纱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华贵的头纱,精致而又新颖的剪裁,伴着新娘的窈窕身影是那么的精美绝伦! 手捧百合的江晨在红毯的另一边站定,含情默默的看着此时已经迎上去的尹莫驰,她那整个新嫁娘娇羞的模样,和俊美无匹的尹莫驰站在一起,立刻又引起了各路娱记的咔咔声,这呼啦的一下,白阡陌脚下所站的舞台顿时像是一个被人摒弃的角落。 白阡陌看着这整场又一波的高潮,整颗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不管多么用力也无法驱除其中的酸楚,终于收回还僵持在半空的双手,抚了抚胸口,眉头一皱,整个人有点摇摇欲坠。 “呵,女人,你可真淡定,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感觉怎样?” 一道邪魅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同一时刻,一件西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此时正在一群人簇拥下的尹莫驰余光看到那个女人这时的境况,心烦意乱的感觉愈加明显! 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并明显对自己此时的心烦意乱很是不理解,如果说他三年前的好奇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那后来他毫无疑问已经得到了,如果说在后来他是知晓了她心中的隐忍而想看到她在被揭穿的那一刻慌乱无张的模样,那么现在他也看到了,再如果说,他从调查她的消息中知道她想用爱的方式让他无处可逃的话,那么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也做到了,只是…… 为什么他如此不开心,是没有看到她恼羞成怒而心有不甘吗?还是……尹莫驰只知道此时他很不开心! 白阡陌听到身旁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只是机械的撇过头,强迫自己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拖动脚下那沉重的脚步。 “喂,女人……” 墨镜男叫喊着白阡陌,可是白阡陌自始至终连眼角都未看他一眼,墨镜男摸了摸鼻梁,觉得自己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受创! 这一幕被尹莫驰看在眼里,不知怎的竟然出了一口气,而此时在角落的司杰和乔冕也是看着那个落魄的背影互相无奈的看了看,老莫的家事,他们做兄弟的实在是掺和不得! 白阡陌出了大厅,又一次狼狈的出现在十字街头,这一次,她是真的想逃离,估计明天这一切消息一曝光,她便是这s市最最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吧,竟然相信鼎鼎大名的尹莫驰会娶她,太可笑了,这全世界的人都会觉得她可笑吧! 白阡陌本想一口气冲过马路,远离这里,但是腹中突然传来的一阵刺痛,让她不由得弯下了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如刀绞,如针剜,剥皮抽筋也不过如此,白阡陌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洪水突然冲破了栅栏,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佯装的一切,在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再也忍耐不住。 心里的痛,身体的痛,说不出是痛在哪里,反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受以极刑,白阡陌紧攥着腹部,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接从眼眶滴入到地上,她不想这样的,这样的感觉像是自己认输了投降了,承认自己反被仇人玩了一样,她真不想这样。 可偏偏脚下再怎么用力,身子就是站不起来,白阡陌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进展,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攥着腹部,把头埋进弯曲的双腿之间,放肆的留着眼泪,有多少年了,没有这么痛快的,毫无顾忌的留着眼泪! 白阡陌大颗大颗的眼泪真的就像不要钱一样,并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减缓,反而有愈来愈勇的意思!

069 虚情假意 可偏偏脚下再怎么用力,身子就是站不起来,白阡陌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进展,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攥着腹部,把头埋进弯曲的双腿之间,放肆的留着眼泪,有多少年了,没有这么痛快的,毫无顾忌的留着眼泪! 白阡陌大颗大颗的眼泪真的就像不要钱一样,并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减缓,反而有愈来愈勇的意思! 虽然十字路口的人,忙忙碌碌,来来往往,好奇观望的人也有几个,但并没有几人主动上前搭讪,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时间真的就是金钱,有谁会有时间去管别人的是非! 白阡陌身体轻轻颤抖着,身体的不适来越清晰,忽然下体的一阵热流让她的疼痛加剧,双腿间出现在白纱上的一抹红色让白阡陌头皮一阵发麻,终于身子一歪,昏倒了过去! 隐隐约约,一双大手将她抱起,“去最近的医院,快,速度!” “莫,你不能抛下我……” 身披婚纱的江晨一脚深一脚浅的从后边追上飞奔而来的尹莫驰,在他抱起哪个女人的那一刻,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尹莫驰的手臂,“放手!” 尹莫驰什么都顾不上,一把甩开江晨紧攥的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抱着那毫无生气的女人钻上了车! “莫……” 江晨在身后大喊,可是没有人给她回应,“莫,这是我们的婚礼!” 江晨呜咽的说着泪水从脸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子,心里一阵悲凉,明明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可是最终他还是走了! “莫,没有机会了!” 江晨咬着嘴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尹莫驰转过了身,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恨意是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 救护车的低鸣,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白阡陌觉得自己在昏睡着,可又清醒着,那么清晰的触感,那么真实的声音,她觉得那个让她连说恨都觉得太轻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 医院的急救灯一直在亮着,婚礼那边需要有人去善后,此时在医院的只有尹莫驰一人,尹莫驰斜靠在医院长廊的墙壁上,手指夹着香烟,并没有频繁的去抽,只是望着远处若有所思,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送她来医院,明明他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要把她踢出自己的生活,他已经没有兴趣去挖她那不纯的动机,只是想和她划清界限,但是,刚刚,他到底做了什么,听到门外的轰动,听到有人说她流着血躺在十字街头,他为什么会那么的迫不及待! 她真的会是像那些娱记说的那样,是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真是这样该如何是好,他已经认定了他的妻子是江晨,可如今又要让他如何做,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总是在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才会出现转机。 吱呀…… 急救室并不尖锐的开门声在尹莫驰的身后响起,尹莫驰慌忙将手中的烟头弹落在地,一个人迎了上去,还不等那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开口,尹莫驰率先抓住了那为首医生的领口,急促的说: “情况怎么样?大人小孩我都要,你若敢私自做主,我要了你的命!” 这个医院只是就近的一个私立医院,为首的医生并不认识尹莫驰,这被他突然过激的举动一吓,顿时说话也有点结巴: “孩...孩...孩子,没有啊?” “你说什么?孩子没有了?” 尹莫驰眸子瞬间变得通红,提着那医生的领子就把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孩子,他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悄悄的来了又走,尹莫驰不能想会是这种结果,眸子中的伤痛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你想要孩子想疯了吧?快放开我,不然我告你殴打医生啊?” 那白大褂的医生看尹莫驰气势稍微弱些,便出声警告。 “滚!” 尹莫驰不耐烦的抓着医生的领子就直接扔了出去,整个人心情烦躁又没处宣泄,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对是错,顿时颓废的蹲在了抢救室的门口,一言不发的看着地面。 “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你的爱人并没有怀孕!” 一个怯怯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尹莫驰转头,是个年轻的女护士,他眯着眼睛看着女护士,只见那女护士被他那冷冷的目光看的一怔,接着说道: “你的爱人是因长期服用强效避孕药而导致的内分泌紊乱,例假疼痛至昏厥,并不是流产的见红,先生恐怕是误会了!” 小护士弱弱的说完,赶紧快跑到被摔倒在地的那医生面前,将他扶起,尹莫驰随着她的动作把目光又落在了那明显是主治医生的男人身上,“看什么看,你不会还想动手吧,既然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让吃药?真搞不懂你,自己的女人,这么些年又是春药又是避孕药,能怀上孕才怪呢?” “什么……药?” 尹莫驰眯着眼睛,看着那医生,那种噬人的光芒,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那刚才说话医生不由得退后了两步,这才说道:“这个女人不但长期服用避孕药,还有服食春药的经历,既然荷尔蒙含量正常,那只能说明是在女人不是自愿发生性行为的情况下服食的,你既然是病者家属,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明白吧!” 尹莫驰缓缓站起身,死死的盯着说话的医生,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冰冻了一般,那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那几个医生见此,慌忙逃窜,尹莫驰胸口就要窒息,刚才的那些话他挺清楚了,正是因为听得清楚,所以那话才会像一把铁锤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胸口,别人不懂,他还能不懂吗? 他以为她掌握了一切,原来她从来就没相信过他,什么春药,避孕药,医生的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打得尹莫驰双眼金星直冒,原来他妈的这女人压根就没爱过他! 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口口声声说要他娶她,到底是他假装爱她,遂了她的意将计就计,还是她用虚情假意糊弄了他! 原来看似纯情无害的她才是玩弄感情的高手! 妈的,尹莫驰一拳头狠狠的垂在医院的墙壁上,双目赤红,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他心中高居不下。

070 逼真的戏 妈的,尹莫驰一拳头狠狠的垂在医院的墙壁上,双目赤红,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他心中久居不下。 尹莫驰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良久,才侧过头,便从那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屋子里那张依旧惨白的脸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尹莫驰顿觉得怒火中烧,那种被人欺骗的感觉,那种被人窥视到狼狈的窘迫霎时充斥着他的头脑! 尹莫驰啪的医生推开门,两步便冲入了病房,瞪着眼睛看着白阡陌,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呵斥: "白阡陌,连’流产’这种戏码都敢拿来演,你真他妈的狠!" "狠?比狠我哪能比得过你?你都敢伙同自己的未婚妻上演分手的戏码,我这点俗的掉渣的戏份算什么!"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咆哮的样子,靠在枕头上,波澜不惊的应对。 "你?白阡陌?真好,连先生都不叫了,我看你是打算和我撕破脸,连装都懒得装了吧!" 尹莫驰紧攥着拳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咆哮,在这种女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实在是丢人极了! "你不也是?一向温文尔雅的尹莫驰尹大总裁,如今连脏话都骂了出来,看来耐心是真的被折磨的一丝不剩了!" "好,白阡陌,既然你说话中气十足,看来身体是真的没什么大碍,走跟我回去,不管你是真爱还是装出来的,你现在都必须跟我走!" 尹莫驰说着就欲上前拉扯白阡陌,刚伸出手,白阡陌一句话又将他戳在原地。 "敢问尹大总裁,小女子是用什么身份给你走,你的保姆?你的情妇?还是和你登记了的正妻?" 尹莫驰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也只是一愣,便扯着嘴角笑的阴森的说:"既然你还记得你的身份,那么更有理由跟我走!" 一把扯上她纤细的手腕便准备往外拖,白阡陌的身子被他拉的坐直了身,苍白的脸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更是因为浑身乏力说的柔情似水,"尹大总裁,你带我走,我没意见,只是,新婚之夜,就抛下家里如花似玉娇妻,和小女子拉拉扯扯,这样真的好嘛?" 白阡陌瞪着大眼睛,看上去甚是可怜! 尹莫驰身子一震,像是这才想起被遣送回家的江晨,顿时手上的力度松了一些,岂知,白阡陌这时手腕一转却重新牵上了尹莫驰的手,话音一转,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先生,话虽这么说,但是现在无家可归的我当然是想让先生带我走啦,虽然我现在身体不便,但是伺候先生你还是没问题的撒!" 说着白阡陌柔弱无骨的小手还顺着尹莫驰的手臂往上一点一点轻划,那纯情中还带着一点点勾/引得意味! 尹莫驰看到她这模样,顿时怒从中生,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虚伪嘴脸,真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是怎么把她看成一个安分听话恪守本分的女人! "滚!离我远点,这辈子都别在让我看见你!" 尹莫驰狠狠地说完,一甩胳膊,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白阡陌在尹莫驰走出的那一刹那,浑身便软在了病床上,两眼的神采也在这一刻变得毫无光泽可言,嘴角喃喃的说: "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本想让你快乐,也好让我看清楚形势,既然老天如此这般发展,对于你我,不在相见,也算圆满!" 选择这种方式不再相见,连白阡陌自己都觉得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只是可怜了她那死的憋屈的姐姐! 尹莫驰心烦气躁的离开医院,刚打开车门上了车,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演戏,总之没有怀孕的事实他不应该是高兴才对么?省的他还要为怎么处理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而煞费苦心。 关上车门,尹莫驰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明明自己才是操纵这场游戏的王,如今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是个什么意思,他尹莫驰这辈子不管是情场还是商场从来就没有败过,只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表面上看似他处处占尽先机,但是此时想想,他似乎并没有从她身上捞到过便宜,就连在他最最得意的床上……春药! 想起这个尹莫驰更是气愤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这个女人对他就这么的抗拒,非得靠吃春药才能和他上床,有了这种认知,尹莫驰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女人从里面拉出来,掐着她的脖子问问清楚! 深深出了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尹莫驰发动车子,向海边的别墅驶去,烦躁归烦躁,该面对的东西还是要面对的,他尹莫驰并不是一个善于逃避的人! 此时,在只有海风呼啸的海边,两个人正在来回的撕扯着! “晨晨,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之前,我是说在尹莫驰没有出现之前,虽然你身体不好,但是你从来不会这么自暴自弃,但是现在呢,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身上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卜河此时正攥着江晨的手臂,虽然是呵斥的话语,但是满脸却是担忧的神色。 “你放手!" 江晨用力的一掷,想甩开卜河禁锢的手,但是却没挣开,只得转过头大声说道“我爱了他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我多么梦寐以求的婚礼……你也看到了,就像一场闹剧,我现在甚至怀疑,今天这场婚礼被戏耍的人到底是谁?我是正主,可是他既没碰过我又没和我领证,反倒是那个女人,那个他口口声声说要看清真面目的女人,最后,他竟然抱着她离开了我们的婚礼!” 江晨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上滑落,看的卜河心里一阵的心疼,他爱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一滴眼泪都不忍看到,如今,这个女人却为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卜河心里极度不是滋味,但是他能做的,只能用苍白无力的话语去安慰!

071 阴错阳差 江晨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上滑落,看的卜河心里一阵的心疼,他爱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一滴眼泪都不忍看到,如今,这个女人却为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卜河心里极度不是滋味,但是他能做的,只能用苍白无力的话语去安慰! "晨晨,你别想多了,莫若不喜欢你就不会有这场婚礼,那个女人当时昏倒在路边,情况危急,莫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别瞎想了,莫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卜河努力的替尹莫驰辩解着,心里的酸楚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他努力说服自己,没有办法,只是不爱而已,怪不得谁!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他宁肯去和那个一肚子阴谋的女人上床,都不肯碰我一下,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没有她漂亮还是没有她能干?” 江晨趁着卜河没有防备,猛地一下甩开了卜河禁锢着的手,对着大海就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晨晨,没有,你哪里都比她好,是莫他一时鬼迷心窍,忘记了你对他的好,你放心,他肯定会后悔的,肯定会的!” 卜河看着江晨突然挣脱了自己的禁锢,有一时的紧张,紧紧的盯着江晨,唯恐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不用安慰我,我在美国就知道,他们在一起朝夕相处的三个年头了,也算是日久生情的,我早该想到的,是我过去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他这辈子非我不可,我忘了,忘了他是尹莫驰!” 江晨突然的悲凉让卜河猝不及防的上前紧跟了两步,“晨晨,不要自暴自弃,你们的感情远不止三年啊,当初你身体最差劲的时候莫都没有离开,现在更没有道理,相信我,这次只是个意外!” 卜河专注的看着江晨,胸口的疼痛难以言说,“我不想自暴自弃,可是她怀孕了啊,她怀孕了……他竟然让她怀孕了……” 江晨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海风吹起她盘起的长发,泪水从脸颊滑落到脖颈,傍晚夕阳橘红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是那么美轮美奂,卜河不由得看的痴了。 江晨低声的呢喃,过后,一向以端庄豁达的形象视人的她像孩子一样蹲在海边,洁白色的婚纱已经溅上了不少泥沙,卜河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深深的凝视着这一幕,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以往冰冷的性子,在这一刻,那种只是看到就觉得满足的感觉是那么的久违。 他和江晨从小就认识,他喜欢了她整整14年,从初中到大学,到各自有了婚约,他一直都没否认过他爱她,但是每次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尹莫驰身上就像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一样。 他明白那种感觉,但是她比他幸福的是,尹莫驰给过她承诺,他清楚尹莫驰滥情归滥情,但是给出口的承诺他不会轻易反悔,所有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对于他的所作所为而没有阻止的原因。 他是希望他们能过的幸福,但是,现在看到心爱的女人哭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在女人最重要的一天新婚典礼上,这一刻,卜河有点怨恨尹莫驰,既然做不到全心全意,何必这么早就急于兑现承诺。 卜河想着想着,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江晨的身边蹲下,用强有力的肩膀拥住了江晨,江晨一个颤抖,但是并没有拒绝,感觉到了江晨的接受,卜河心中竟然有种欣喜,一直都知道保持距离,但是只要越出那艰难的第一步,是人都会渴望得到的更多。 卜河慢慢的将双手往怀里收回,带着江晨就这么瘫坐在了沙滩上,也许是心情十分的低落,江晨很是安静,看着远处逐渐变得暗红的夕阳,慢慢的将上身轻倚在了卜河的肩上! 卜河整颗心都跟着雀跃了,一向冷酷坚毅的脸上也映出一道不自然的笑,那难以自持的心跳声,卜河觉得自己哪还像是个快30岁的大男人,分明就是上学时期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江晨也感觉到了卜河情绪的激动,尤其是坐的笔直的上身,那种紧张让她觉得好笑,顿时忘记了刚才的情绪低落,故意般的朝他的衣服里蹭了蹭。 这主动的亲昵,直接让卜河身子一僵,红了脸颊,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他只是难以相信,心心念念的女人如今会真的近在咫尺! 江晨看到他这么明显的反应,动作竟然更大胆了,白皙的脸颊微扬,没有用力,便已吻上了他的轮廓! 刹那间,有一种电流在两人之间划过! 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卜河双眼就这么盯着江晨,那炽热的光芒竟然引得江晨也是心蹦蹦蹦的直跳! 四目相对的下一刹那,两人就慢慢的开始回应彼此! 从目光的纠缠到唇齿相交,慢慢的,愈来愈勇,愈演愈烈,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都是火山爆发前夕的炙热,一个抱着心心念念的女人,一个被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抱着,这种暧昧一触即发。 卜河轻轻一个用力,两人便倒在了这松软的沙滩上,彼此毫不掩饰的热情,使事情很快便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卜河早就没有了思想,只有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攻陷。 而江晨有一刹那是清醒的,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的事实,她心里有一种大胆的想法促使着她很快就沉浸在了卜河所营造的情/欲里。 天空从灰白变得发黑,那直没脚踝的蓝色海水仍旧毫不疲惫的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她们身下的那片沙滩。 那缠绵的呼吸声,那暧昧的唇齿声,那海水的拍打声,一切节奏都是那么的契机。 此时,早已抵达别墅的尹莫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喝着那毫无味道的白水,到现在了,江晨还没有回来,他有点后悔自己竟然为了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而在婚礼上抛下江晨一个人离开! 说后悔吧,他又不得不承认,若时间倒回,他还会如此去做,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有人告诉他那个女人浑身是血的倒在马路边,有可能是流产的征兆是,那时的心慌意乱。

072 怪异气氛 说后悔吧,他又不得不承认,若时间倒回,他还会如此去做,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有人告诉他那个女人浑身是血的倒在马路边,有可能是流产的征兆是,那时的心慌意乱。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只是一场阴谋而已,尹莫驰摇摇头,端起茶杯又狠狠的放下,真是该死,策划了那么久,没想到一直在演戏的远不止他一个! 只是想想他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此时,别墅外的铁闸门响起,接着,客厅有人走了进来,只见江晨狼狈的婚纱下是一脸的水意,肩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西服,卜河只穿一件衬衫,在旁边殷勤的搀扶着。 尹莫驰皱了皱眉,想起白日里的事情还是主动开口:“谢谢你送江晨回来!” 说着,站起身,想摘掉江晨身上的西服,江晨抱着衣服双手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只是很快,便默不作声的绕过他进了浴室! 尹莫驰一愣眉头皱的更紧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卜河,冷冷的说: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会有下次!” 卜河面对尹莫驰那冷冷的声调一点都不为所动,同样冰冷的声音也警告似得说:“这话应该换我说,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会有下次!” 尹莫驰看着卜河,没有说话,良久才笑出声:“呵呵……卜河,江晨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不希望我有下次?如果真有了你又能怎样?带她离开吗?哈哈,别玩笑了,我让你陪我演戏还上瘾了不成?” “……哈哈?是啊,为了让你成功拿下小保姆,制造你和江晨分手的假象,我牺牲的可是够多了,对了,你那可怜的小保姆现在怎么样了?” 卜河现实一愣,然后顺着尹莫驰的话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 尹莫驰见此,身子一软,重新卧进了身后的沙发里,“别提了,那女人彻头彻尾的就是一骗子,现在人在医院躺着呢,身体别提有多好了!” “啊?不是怀孕了吗?”卜河一愣,“什么狗屁怀孕,连那些娱记的话都信,当时我也真是疯了!” 自从知道那个女人在他面前这三年来一直都是装模作样时,尹莫驰一点耐心都没有,说话总是忍不住的恼羞成怒,被人玩弄这个事实他一时半会实在接受不了。 “额……莫,你从来不说脏话的!” 江晨换了件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刚巧听到尹莫驰的话,不由得出声提醒,她认识中的尹莫驰何时动过怒,一直都是风度翩翩,哪里会如此暴躁! “那个...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毕竟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司杰乔冕他们我也会一并带走,回头见!” 卜河看了一眼并不看他的江晨,道了别就出了别墅。 而尹莫驰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要动得迹象,半天,江晨想她是等不到那个男人向她认错了,没办法,男人和女人之间,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出了一口气,她率先走了过去,“莫,今天……” “你和卜河认识多久了?” 尹莫驰的神色没有变化,看似是不经意的问起。 “啊?大概十...几年了吧,我们是……同学!”江晨说话间神色有掩饰不住的慌张,“十几年了,是挺长时间的!” “莫?你别瞎想,卜河他也是看到我一个人留在了酒店,才主张把我送回来的!” 江晨张慌的看着尹莫驰,若让他知道自己新婚当天就做出了如此出格之事,恐怕她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尹莫驰跳转性的的问话让江晨思绪无法回转,但是她只有一种想法就是坚决不能回美国,所以江晨起身主动坐在了尹莫驰的身边,一手跨上尹莫驰的手臂撒温柔似水得说道: “莫,我不着急回美国,如果真要回去,那我们先去度蜜月好不好啊?” 蜜月?度蜜月?尹莫驰换换眯起了眼睛,如果他没记错,和他登记的是那个女人才对! “好啊,你想去哪里?” 尹莫驰一边问着江晨,一边已经在心理开始谋划,那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说别的,就只说从三年前不爱他却主动找他献身的这种行为,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这三年来一直都在他身边虚伪的不停表达的她对他的爱慕,既然不是图钱,那肯定就是图人,她不爱他,却想让他爱上她,能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试图用爱对他进行某一种报复! 他顺从她的意思对她百依百顺,甚至做了英雄救美,去民政局登记这种极度没品的事,为的就是在婚礼这一天起到更好的作用,千算万算,他错算了的只有一点,用‘爱’伤人只能伤的到有爱的人,那个女人压根就不爱他,一点都不爱,所以她在医院才能用那副嘴脸对他轻松以对。 尹莫驰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烦了,他男性的魅力被人无视,他很挫败,那种感觉就像你忽然爱心泛滥,屈尊降贵把新买来的面包扔给了路边的乞丐,本以为他会对你感激涕零大声言谢,岂止,那乞丐对你的主动示好深表不屑! 那种被不应该的人忽视的恼羞成怒,就是这种滋味! “去西雅图吧,那里是恋人的天堂,空气也好的没话说,度蜜月去那里最好不过了!” 江晨像是对这里向往了很久,尹莫驰刚一问,马上脱口而出! “好!” 尹莫驰根本就没听清楚江晨的话,只是机械的回复,他对美国太平洋的西北部的这个城市并不陌生,但是他去过的也只是一些科技发达,生活节奏很快的一线国际化城市,对于这种听起来就有点浪漫色彩的城市反而一点印象都没有! “呵呵,那就是西雅图了,那里气候湿润,频临海边,还有最著名的豪华船屋,太空针塔,水族馆,最美星巴克第一店也是在那里,莫,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机会去,真的谢谢你,这次我们去那里度蜜月,我一定会记住一辈子的!”

073 登机风波 江晨说着眼睛里都泛起了亮光,白天里发生的不愉快,似乎在顷刻间都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好,那就西雅图!” 尹莫驰一锤定音,江晨轻轻出了口气,必须是西雅图,因为在那里,她一定要把自己贡献出去! 江晨说着眼睛里都泛起了亮光,白天里发生的不愉快,似乎在顷刻间都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好,那就西雅图!” 尹莫驰一锤定音,江晨轻轻出了口气,必须是西雅图,因为在那里,她一定要把自己贡献出去! 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就在这么一个叵测难辨的夜晚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江晨就起身收拾好两人的行李,打电话让司机给订了两张飞往西雅图的飞机票,便兴致勃勃的做好早餐,只等尹莫驰起床就能上路了! 尹莫驰一晚上睡得出奇的不好,明明已经困得支持不住,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的脸,似乎正冲自己笑的别有深意,好几次,尹莫驰因此变得清醒而无法入睡,他有种火气无处发的烦闷,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江晨一脸讨好的问自己想吃点什么! 尹莫驰心不在焉的说了句随便,等看到放在客厅中间那两个大大的行李箱之后,他才想起,昨天似乎说好了一起去西雅图度蜜月! 凭他此时的心情,别说度蜜月了,就是吃个饭都没了心思,但是答应了江晨,他也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拒绝,尤其是觉得在昨天极度对不起江晨的情况下。 尹莫驰随意的喝了两口清粥,便换了件衣服,让司机送往机场,江晨一路上都是雀跃的,离开了t市,离开了那个女人,她有绝对的信心让尹莫驰成为她的! 到了机场,尹莫驰被江晨拉着顺利的登机,他整个人只是带着一个茶色的墨镜,也不开口,只是双手插在裤兜里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 “飞往美国西雅图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有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等待飞机起飞!各位乘客,此次通往西雅图的航班由……” 飞机的扩音器里传出千篇一律的广播词,只是在末尾一句还未说完时,一道急促的女声插了进来,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呀,借过借过!” 一个一头酒红色波浪卷发的女人嘴里叼着一张飞机票,身穿一款白色的长款水貂绒,贴身的是一件紫色惹火小衫,一条紧身小皮裤,脸上也驾着一副白色边框的墨镜,一手提着香奈儿亮片小包,一手不时扶一下座椅,不时再扶一下镜框,一路踩着一双七八分的高跟鞋就这么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挤了过来! 飞机上的人本来都是在等飞机起飞,这百无聊赖之际,一声清脆的女声,尤其是当众人看过去时竟然还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尤物,一个个不由得开始躁动,有几个男人看到女人几欲跌倒,更是不由得调笑出声: “妹妹,不急不急,要不哥哥扶你一把哈!” 尹莫驰明显感觉到了周围的躁动,然而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窝在座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后悔司机定的座位不够好,打扰了他的清净! 江晨也注意到了那个后上来的那个女人,那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的高耸,让她看了也不由得傻了眼,看了眼身边的尹莫驰没有反应,她暗自出一口气,从身旁拿过一条毯子给尹莫驰盖上,一边盖一边说,“如今这女人也不知怎么了,上的是飞机又不是公共汽车,扭什么扭啊,真是的,吵死了,莫,要不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班次的?” “好!” 尹莫驰直接坐起了身子,“啊!” 江晨本就这么一说,谁知道尹莫驰反应这么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拿着毯子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也正在这时,那个惹火身材的女人刚好到了这个地方,一声尖叫,就这么直直的朝两人扑了过来! 尹莫驰还没看清,就感觉一个白影在他面前一晃,他本能的就伸手一挡,结果那白影只是晃了晃便一下躺入他的怀中,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这么强制性的涌入尹莫驰的鼻孔,尹莫驰一皱眉,双手就往外推,岂料,就那么巧,他这随意一推,双手好死不死的就正好放在了那女人凸起的胸部! “啊!” 又是一声尖叫,这次尹莫驰头皮一紧,想把手撤回,本以为这只是突发的事故,会到此为止,岂止那女人却从尹莫驰身上跳起来就开始插腰大吼: “喂!王八蛋,你手往哪摸啊?” 一声暴吼,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尹莫驰也是猛地一下抬起头,这是在骂他吗? “看什么看,本以为你丫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连陌生人的便宜你都敢占,真是色欲熏心,丢脸丢到了太平洋!” 惹火女郎越骂越来劲了,一只手直指尹莫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尹莫驰身上,那种眼神女人是鄙夷,男人是理解,让一旁的江晨都有点傻眼了! “你瞧瞧,旁边坐个大美女都满足不了你吗?还敢轻薄老娘,这么朝三暮四,花心大萝卜的男人要来何用,赶快滚下飞机,别丢族人的脸了!" 惹火女人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江晨那美艳的脸蛋,一边说,一边不住的摇头,那种眼神,江晨看了,顿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果然,“你……说什么?” 尹莫驰眯着眼睛,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他会和这么一个市井泼妇坐一班飞机,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头一遭! "我说你朝三暮四,空有其表,不守本分,拈花惹草,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作风不正派……还有忘恩负义,不负责任……” 惹火女人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向出口撤退,因为她也接收到了尹莫驰那要杀人的目光!

074 蜜月告吹 尹莫驰看出了那个女人的意图,直觉这女人动机不单纯,猛地一下站起身子,就在这时,女人脚下一用力,两步就窜了出去,尹莫驰一口气吐不出,看着江晨,江晨冲他摇了摇头,尹莫驰终是忍了下来. 该死,就当今天走了霉运好了,被一泼妇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对于周围一个个指指点点的人,尹莫驰低着头暗自咬牙,如果要让他查到这个女人是谁?一定没完! 暗自捋了捋西服,正好有一个安检人员从身旁走过,“先生,请你出示一下登记证件!” 尹莫驰想着刚才的事情,一边恼火,一边摁耐住火气,将手伸进西服口袋里,没有? 尹莫驰一愣,接着低头四下里查看,还是没有,他把目光看向江晨“证件在你那里吗?” “一直不都是你拿着吗?” 江晨也有点意外,最近看尹莫驰的表情似乎越来越丰富了,记忆里似乎一直冷若冰霜的脸最近似乎经常出现不应该出现的表情,偏偏这种表情还不是因为自己,哪怕是愤怒! “该死!”尹莫驰将身上的毯子一扔,用力的靠回椅背上。 “护照不见了吗?莫,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女人?刚才……” 尹莫驰听了江晨的话,瞬间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在跌向自己时,举动的不正常,肯定没错,就是她!尹莫驰站起身就起身寻找,哪还有刚才的惹火女人身影,“该死!” 尹莫驰用力捋了捋有点褶皱的西服,愤怒的靠回椅背上,几秒钟的功夫,无视安检人员的眼神,直接站起身大跨步的走下飞机出舱口! “莫?护照真的不见了吗?那我们还……” “等我找到刚才那个女人再说!” 尹莫驰头也不回,江晨跟在身后一脸的愣怔,这还是昔日不管什么时候都彬彬有礼的尹莫驰吗?这么多年对她都长年如一日的客气有加,仅因为一个陌生人就如此大动干戈,真的只是因为护照被偷恼羞成怒还是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以他如今的能力,只要想出国还会有可以阻挡的硬性条件吗?江晨苦笑! “喂?阡陌啊,哈哈,你猜刚才我做了什么?” 机场外,人来人往的广场中间,一个身穿白色水貂绒的身材火辣女人,手里拿着假发上下抛着,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手舞足蹈。 “林子?你在哪里?你不会真的去找他了吧?” 白阡陌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热闹动静,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你怕什么?像你表叔那种人就是欠教训,扔下你一个人在医院,他竟然去国外快活去,想的挺美,如今护照在我手里,他到是去啊,哈哈……阡陌,你是不知道你表叔当时的表情啊,红一块白一块,精彩极了,恐怕那厮长这么大就没让人这么骂过……” 白阡陌听到淋漓在电话那边的笑的花枝乱颤,头皮更是紧的发麻,忙提心吊胆的问道:“祖宗,你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哈哈,没做什么,就是让你那风流的表叔占了我一点点便宜!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表叔长的真心不错,本以为会是贼眉鼠眼色胚一个呢,谁知道相貌堂堂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改变战略方针了,换我占他点便宜也未尝不可哈~!” 淋漓在电话那边笑得花枝招展,白阡陌在这边差点吓晕过去,尹莫驰那种人,高傲,鬼神难近其身竟然被淋漓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调戏了,如果她理解的没错,淋漓还骂那个男人来着,白阡陌可以想象得到尹莫驰和淋漓杠上的那种场面,一个在生气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不雅的伪绅士,一个越是人多越是不惧天高地厚的林漓。 这只是想想白阡陌都觉得一阵呼吸急促,那个男人若真发起狠来,淋漓一定不会是对手,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白阡陌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林子,他那种人,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我怕你会吃亏!” 白阡陌这边说的小心翼翼,那边淋漓则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阡陌,你就放心吧,这世上还有几个像你那样的小傻子,像你表叔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今天的指鼻子臭骂真算不得什么,好心在医院养着吧,回头我去看你哈!” 白阡陌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做得不对,淋漓不知道尹莫驰的身份,更不晓得他们之间的恩怨猫腻,只是断章取义的认为尹莫驰是有了新欢抛弃了她,这次为了给她出气主动招惹上了尹莫驰,白阡陌真替她感到不安。 不过回头想想,以这么多年她对尹莫驰的了解,以他尹莫驰的为人,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怎么样,想至此,白阡陌不在多想,既然尹莫驰对自己早有防备,那目前只有专心养病,等先修完大三的学业再说! 机场,淋漓挂了电话,吹着口哨就将兜里的护照转个圈扔进了附近的垃圾箱里,然后戴上假发就扬长而去,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女人的眼睛总是最敏锐的,尤其是对自己强烈在意的人或事,刚下了飞机还没走出多远,江晨就看到了摘下假发的淋漓,这么凭空而显的女人,惹得她和尹莫驰连西雅图之行也告吹的女人,江晨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借故让尹莫驰先走,自己就跟着淋漓走了过来,无意当中却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阡陌,白阡陌,又是那个女人,江晨第一次觉得恨意不断涌出,就是这个女人,使她战胜病魔之后本应峰回路转的人生面临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甚至躲避出国,竟然还主动招惹,真以为她江晨是个好欺负的病人吗?别忘了,她也是在深宫大院长大的,玩心计,她江晨自认不会比别人差! 江晨紧了紧掌心,从包里拿出手机,暗自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通一个电话:"给你三天时间,帮我将这个女人带到西郊别墅!"

075 顺手牵羊 就这么一句话,江晨就挂了电话,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依旧雀跃的背影,面无表情的离去! 尹莫驰坐在车里,等着江晨,看到江晨上了车,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嘱咐司机,将他送到公司! “莫?” 江晨一愣,常年都不怎么去公司的尹莫驰今天怎么会去,“公司有点事,需要我过去一趟,顺便找人查一下今天那个怪异的女人!” 尹莫驰靠在靠背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有表情的说着。 “莫?”不先找一下护照吗?话到嘴边,江晨住了口,换成“公司的事要紧吗?” “不要紧,你先回去,等我将护照找回,我会在安排的!” 尹莫驰仿佛看透了江晨的闷闷不乐,安慰性的拍了拍江晨放在膝盖上的白皙手背,并勾唇笑了笑,这一个笑容更是坚定了江晨一定要隔绝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联的想法! 尹莫驰,只能是她的,江家的女婿! 偌大的落地窗前,来到公司的尹莫驰坐在转椅上若有所思,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进!”尹莫驰一边说着一边将转移转了过来,面朝着来人的方向。 一身的西装革履,但是与他不同的是,来人是一身银灰,飞扬入鬓的长刘海越发显得来人洒脱不羁,“是你?怎么还没离开t市?” 尹莫驰惊讶出声,没有想到,来人会是当今澳门赌神之子,历云帆! “瞧你这话说的,尹大总裁你看来是想卸磨杀驴呀?” 男人说着,一伸腿,竟然斜坐在尹莫驰面前的办公桌上,一边悠闲的晃动着,一边随意的翻看着尹莫驰桌上的娱乐杂志,对于来人那不羁的态度,尹莫驰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 “尹某怎敢啊,在下只是好奇,当年金融危机那么严重,也没见你离开香港半分,这次就算是尹某大婚,我想我的面子不会比你的生计更为重要吧?” 尹莫驰看似不经意的说着,却在一旁细细打量着历云帆的神情! “哈哈,你还真猜对了,不是你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只是我确实有一点小事需要你的帮忙!” 历云帆说着凑了过来,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你看看,这是出自哪家的工艺?” 尹莫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伸手接过,结果,只是一眼,便愣在当场! “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尹莫驰出声,整个人猛地一下就从转椅上站了起来,惊得转椅在身后蹦蹦直响,尹莫驰这么大的反映把历云帆也吓一跳,身子向后仰着,抬着头就这么注视着尹莫驰,一脸的错愕,“怎么了?这不过是我前些日子从一个女人身上偷来的,如今我来找你,也只是想你在t市人脉广,帮我找找这个女人的下落?” 尹莫驰额头微汗,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是这只耳钉是有多么的独特,而是这个耳钉却是全球独一无二,因为这后边的字母正是他亲手雕刻上去的,是她当年的订婚耳钉,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五年,这个耳钉怎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尹莫驰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耐着性子的问道: “我问你,你....这个...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历云帆尹莫驰的反映这么不对劲儿,直接就从他手里夺过装耳钉的盒子,又仔细看了一圈,确定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名品之后,方才出声:“这玩意儿不值钱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就问你,这耳钉哪来的?” “我说了啊,就是从女人身上顺手牵羊得来的啊?” “砰!”一声利响,尹莫驰一巴掌扫过桌子上的文件,胸口的剧烈起伏意味着此时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激动,“我他妈再问你一遍,这耳钉到底是哪里来的?” 尹莫驰一只手颤抖的扶着桌边,那架势就像只要他再不说实话就会扑上去和他拼命一样,历云帆看到尹莫驰这么反常的举动,感觉出了哪里不对,也不正面顶撞尹莫驰,只是起身往旁边的沙发上一靠,一只手往靠背上一搭扶着左腕上的手表来回轻转,双腿自然的叠加在一起,对比尹莫驰躁动的情绪,历云帆的动作显的行云流水,再加上他俊美无匹的邪魅面容,堪称美不胜收。 历云帆不羁的态度更是惹怒了尹莫驰,不知怎的,尹莫驰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在发生着变化,突然的暴躁,让他自己也觉的不安。 尹莫驰侧了侧头,在回眸间,双眼已经变得波澜不惊,又恢复了往日那礼貌中透着疏离的高高在上:“历少见笑了,最近烦心事太多了,我的意思是,你若真诚心让我找到此物的主人,总该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讲清楚吧!” “哈哈,不愧是尹大总裁啊,情绪恢复的这么快,也难怪,尹大总裁天天桃运不断,就连结婚典礼也是娶一个玩一个,有点烦心事也是理所应当嘛!” 看着尹莫驰的脸色成功的再次变黑,历云帆情绪大好,不过也适可而止的转换话题,“这只耳钉是我上次来t市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女人,从她耳朵上偷下来的,那时金融危机,没有时间在t市逗留,这不趁着给你贺喜的机会,来邂逅一下我三个月前的缘分!” 偷?从耳朵上?那个女人还活着?尹莫驰眼睛紧缩,“尹大总裁,你为什么这么大反映,难不成这个女人你认识?或者不会狗血到是你新婚妻子之物吧?”历云帆说着瞪大着眼睛等着尹莫驰的回答,尹莫驰黑了黑脸,沉声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此物很像我一个逝去的故人之物!” “故人?还好还好,只要不是你新婚妻子就好……因为我们都上了床,如果真是你妻子,我们以后还要如何合作?” 历云帆夸张的拍着胸脯,但是他近乎于低喃的一句话,差点把尹莫驰吓吐血,她们还上了床?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不可能更改,但是这是那个女人的遗物,这也是事实,他没有看错,既然这样,只有一种可能!

076 耳钉的主人 尹莫驰看出了那个女人的意图,直觉这女人动机不单纯,猛地一下站起身子,就在这时,女人脚下一用力,两步就窜了出去,尹莫驰下意识想去追,江晨伸手拉了一下尹莫驰的衣袖,正好安检人员走了过来,一边嘱咐人坐好,一边开始检查登记证件! 尹莫驰看了一眼已经窜下飞机的女人,咬了咬牙,又坐下。 当安检人员走到尹莫驰脚前要求出示有效证件时,尹莫驰这才不耐烦的伸手揣进西服口袋里,顿时一愣,随手在上身西服里来回的摸索一下,眼睛不由的看向江晨,护照怎么不见了? 江晨也意外的看着尹莫驰的举动,出生问道:“怎么护照不在你身上吗?” 见此,尹莫驰更加确信护照是被人偷走了,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刚才那个怪异女人! “该死!” 尹莫驰用力捋了捋有点褶皱的西服,愤怒的靠回椅背上,几秒钟的功夫,无视安检人员的眼神,直接站起身大跨步的走下飞机出舱口! “莫?护照真的不见了吗?那我们还……” “等我找到刚才那个女人再说!” 尹莫驰头也不回,江晨跟在身后一脸的愣怔,这还是昔日不管什么时候都彬彬有礼的尹莫驰吗?这么多年对她都长年如一日的客气有加,仅因为一个陌生人就如此大动干戈,真的只是因为护照被偷恼羞成怒还是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以他如今的能力,只要想出国还会有可以阻挡的硬性条件吗?江晨苦笑! “喂?阡陌啊,哈哈,你猜刚才我做了什么?” 机场外,人来人往的广场中间,一个身穿白色水貂绒的身材火辣女人,手里拿着假发上下抛着,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手舞足蹈。 “林子?你在哪里?你不会真的去找他了吧?” 白阡陌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热闹动静,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你怕什么?像你表叔那种人就是欠教训,扔下你一个人在医院,他竟然去国外快活去,想的挺美,如今护照在我手里,他到是去啊,哈哈……阡陌,你是不知道你表叔当时的表情啊,红一块白一块,精彩极了,恐怕那厮长这么大就没让人这么骂我……” 白阡陌听到淋漓在电话那边的笑的惊天动地,头皮更是紧的发麻,忙提心吊胆的问道:“祖宗,你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哈哈,没做什么,就是让你那风流的表叔占了我一点点便宜!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表叔长的真心不错,本以为会是贼眉鼠眼色胚一个呢,谁知道相貌堂堂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改变战略方针了,换我占他点便宜也未尝不可哈~!” 淋漓在电话那边笑得花枝招展,白阡陌在这边差点吓晕过去,尹莫驰那种人,高傲,鬼神难近其身竟然被淋漓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调戏了,如果她理解的没错,淋漓还骂那个男人来着,白阡陌可以想象得到尹莫驰和淋漓杠上的那种场面,一个在生气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不雅的伪绅士,一个越是人多越是不惧天高地厚的林漓。 这只是想想白阡陌都觉得一阵呼吸急促,那个男人若真发起狠来,淋漓一定不会是对手,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白阡陌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林子,他那种人,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我怕你会吃亏!” 白阡陌这边说的小心翼翼,那边淋漓则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阡陌,你就放心吧,这世上还有几个像你那样的小傻子,像你表叔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今天的指鼻子臭骂真算不得什么,好心在医院养着吧,回头我去看你哈!” 白阡陌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做得不对,淋漓不知道尹莫驰的身份,更不晓得他们之间的恩怨猫腻,只是断章取义的认为尹莫驰是有了新欢抛弃了她,这次为了给她出气主动招惹上了尹莫驰,白阡陌真替她感到不安。 不过回头想想,以这么多年她对尹莫驰的了解,以他尹莫驰的为人,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怎么样,想至此,白阡陌不在多想,既然尹莫驰对自己早有防备,那目前只有专心养病,等先修完大三的学业再说! 机场,淋漓挂了电话,吹着口哨就将兜里的护照转个圈扔进了附近的垃圾箱里,然后戴上假发就扬长而去,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女人的眼睛总是最敏锐的,尤其是对自己强烈在意的人或事,刚下了飞机还没走出多远,江晨就看到了摘下假发的淋漓,这么凭空而显的女人,惹得她和尹莫驰连西雅图之行也告吹的女人,江晨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借故让尹莫驰先走,自己就跟着淋漓走了过来,无意当中却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阡陌,白阡陌,又是那个女人,江晨第一次觉得恨意不断涌出,就是这个女人,使她战胜病魔之后本应峰回路转的人生面临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甚至躲避出国,竟然还主动招惹,真以为她江晨是个好欺负的病人吗?别忘了,她也是在深宫大院长大的! 江晨紧了紧掌心,从包里拿出手机,暗自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通一个电话:"给你三天时间,帮我将这个女人带到西郊别墅!" 就这么一句话,江晨就挂了电话,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依旧雀跃的背影,面无表情的离去! 尹莫驰坐在车里,等着江晨,看到江晨上了车,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嘱咐司机,将他送到公司! “莫?” 江晨一愣,常年都不怎么去公司的尹莫驰今天怎么会去,“公司有点事,需要我过去一趟,顺便找人查一下今天那个怪异的女人!” 尹莫驰靠在靠背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有表情的说着。 就这么一句话,江晨就挂了电话,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依旧雀跃的背影,面无表情的离去! 尹莫驰坐在车里,等着江晨,看到江晨上了车,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嘱咐司机,将他送到公司! “莫?” 江晨一愣,常年都不怎么去公司的尹莫驰今天怎么会去,“公司有点事,需要我过去一趟,顺便找人查一下今天那个怪异的女人!” 尹莫驰靠在靠背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有表情的说着。 “莫?”不先找一下护照吗?话到嘴边,江晨住了口,换成“公司的事要紧吗?” “不要紧,你先回去,等我将护照找回,我会在安排的!” 尹莫驰仿佛看透了江晨的闷闷不乐,安慰性的拍了拍江晨放在膝盖上的白皙手背,并勾唇笑了笑,这一个笑容更是坚定了江晨一定要隔绝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联的想法! 尹莫驰,只能是她的,江家的女婿! 偌大的落地窗前,来到公司的尹莫驰坐在转椅上若有所思,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进!”尹莫驰一边说着一边将转移转了过来,面朝着来人的方向。 一身的西装革履,但是与他不同的是,来人是一身银灰,飞扬入鬓的长刘海越发显得来人洒脱不羁,“是你?怎么还没离开t市?” 尹莫驰惊讶出声,没有想到,来人会是当今澳门赌神之子,历云帆!他们这么多年也只是商业合作,为了利益才会亲自到了他的婚礼现场,很明显,关系还没好到这么登门拜访的地步! “瞧你这话说的,尹大总裁你看来是想卸磨杀驴呀?” 男人说着,一伸腿,竟然斜坐在尹莫驰面前的办公桌上,一边悠闲的晃动着,一边随意的翻看着尹莫驰桌上的娱乐杂志,对于来人那不羁的态度,尹莫驰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 “尹某怎敢啊,在下只是好奇,当年金融危机那么严重,也没见你离开香港半分,这次就算是尹某大婚,我想我的面子不会比你的生计更为重要吧?” 尹莫驰看似不经意的说着,却在一旁细细打量着历云帆的神情! “哈哈,你还真猜对了,不是你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只是我确实有一点小事需要你的帮忙!” 历云帆说着凑了过来,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你看看,这是出自哪家的工艺?” 尹莫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伸手接过,结果,只是一眼,便愣在当场! “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尹莫驰出声,整个人猛地一下就从转椅上站了起来,惊得转椅在身后蹦蹦直响,尹莫驰这么大的反映把历云帆也吓一跳,身子向后仰着,抬着头就这么注视着尹莫驰,一脸的错愕,“怎么了?这不过是我前些日子从一个女人身上偷来的,如今我来找你,也只是想你在t市人脉广,帮我找找这个女人的下落?” 尹莫驰额头微汗,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077 故人之物 尹莫驰额头微汗,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是这只耳钉是有多么的独特,而是这个耳钉却是全球独一无二,因为这后边的字母正是他亲手雕刻上去的,是她当年的订婚耳钉,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五年,这个耳钉怎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尹莫驰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耐着性子的问道: “我问你,你....这个...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历云帆尹莫驰的反映这么不对劲儿,直接就从他手里夺过装耳钉的盒子,又仔细看了一圈,确定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名品之后,方才出声:“这玩意儿不值钱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就问你,这耳钉哪来的?” “我说了啊,就是从女人身上顺手牵羊得来的啊?” “砰!”一声利响,尹莫驰一巴掌扫过桌子上的文件,胸口的剧烈起伏意味着此时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激动,“我他妈再问你一遍,这耳钉到底是哪里来的?” 尹莫驰一只手颤抖的扶着桌边,那架势就像只要他再不说实话就会扑上去和他拼命一样,历云帆看到尹莫驰这么反常的举动,感觉出了哪里不对,也不正面顶撞尹莫驰,只是起身往旁边的沙发上一靠,一只手往靠背上一搭扶着左腕上的手表来回轻转,双腿自然的叠加在一起,对比尹莫驰躁动的情绪,历云帆的动作显的行云流水,再加上他俊美无匹的邪魅面容,堪称美不胜收。 历云帆不羁的态度更是惹怒了尹莫驰,不知怎的,尹莫驰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在发生着变化,突然的暴躁,让他自己也觉的不安。 尹莫驰侧了侧头,在回眸间,双眼已经变得波澜不惊,又恢复了往日那礼貌中透着疏离的高高在上:“历少见笑了,最近烦心事太多了,我的意思是,你若真诚心让我找到此物的主人,总该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讲清楚吧!” “哈哈,不愧是尹大总裁啊,情绪恢复的这么快,也难怪,尹大总裁天天桃运不断,就连结婚典礼也是娶一个玩一个,有点烦心事也是理所应当嘛!” 看着尹莫驰的脸色成功的再次变黑,历云帆情绪大好,不过也适可而止的转换话题,“这只耳钉是我上次来t市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女人,从她耳朵上偷下来的,那时金融危机,没有时间在t市逗留,这不趁着给你贺喜的机会,来邂逅一下我三个月前的缘分!” 偷?从耳朵上?那个女人还活着?尹莫驰眼睛紧缩,“尹大总裁,你为什么这么大反映,难不成这个女人你认识?或者不会狗血到是你新婚妻子之物吧?”历云帆说着瞪大着眼睛等着尹莫驰的回答,尹莫驰黑了黑脸,沉声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此物很像我一个逝去的故人之物!” “故人?还好还好,只要不是你新婚妻子就好……因为我们都上了床,如果真是你妻子,我们以后还要如何合作?” 历云帆夸张的拍着胸脯,但是他近乎于低喃的一句话,差点把尹莫驰吓吐血,她们还上了床?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不可能更改,但是这是那个女人的遗物,这也是事实,他没有看错,既然这样,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故意拿走了这个遗物! 不值钱,还是一死人之物,会有谁能有这样的心思呢?又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尹莫驰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张白皙皙的小脸,同样不是因为钱,又同样不爱他,但是却愿意不声不响的在他身边安守本分三年,在他这活着的这么几年里竟然遇上了这么几个猜不透的女人,他没有道理不往一起去想! 尹莫驰觉得自己变得烦躁的心也有点突破口了,原来还是因为那个不受控的女人,看着一旁悠然自得的历云帆,尹莫驰反倒不着急了,既然搞清楚了缘由,那么他就会一点一点的去破解,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找罪受的男人! “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找?” 尹莫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扔了过去,随即又拿出一颗放在嘴边,但是并不点燃! 历云帆接过烟,看着尹莫驰呵呵一笑,也不客气,从一旁的茶几上摸过火机给自己点上,然后伸手示意了一下尹莫驰,看到尹莫驰摆手,也不在意,又随意的将火机扔回,等猛吸一口香烟之后,这才又拿着锦盒凑了过来! “尹大总裁,先说好,你可不许笑话我!” “嗯,说吧!” 尹莫驰依旧靠在转椅上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香烟! “咳咳,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金融危机吗?”历云帆看到尹莫驰点头,这才继续往下说,“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因为谈一笔生意而离开了澳门,那可是一笔大生意,如果谈成,我在澳门赌场的股份至少要在现在的基础上上身3个百分点!” 尹莫驰听此一说,暗自也打起了精神,这可真是比大生意,澳门赌城风靡全球,那里随随便便一个公司的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都会是好几个亿的人民币,如果这笔生意坦诚,那历云帆在澳门的地位绝对不会次于他父亲的! 尹莫驰听此一说,暗自也打起了精神,这可真是比大生意,澳门赌城风靡全球,那里随随便便一个公司的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都会是好几个亿的人民币,如果这笔生意坦诚,那历云帆在澳门的地位绝对不会次于他父亲的! 尹莫驰也很想知道,在这么一笔大生意前,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越是大的生意越是需要更大的投资加上更大的风险,当我孤注一掷的把澳门那边流动资金垄断到一处时,这老天爷就像是准备好了要捉弄我似得,偏偏在这个时候赶上金融危机!”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是闲的非要帮你不可!” 正在历云帆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认真的时候,尹莫驰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唉唉唉,尹大总裁,事情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啊,你别着急,你倒是先听我说啊?”历云帆看到尹莫驰这副样子,也慌忙出声解释! “哼!” 尹莫驰用鼻子闷闷的出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看样子像极了不情愿,但是心里却是雀跃极了,他比谁都还想知道这个耳钉的主人到底是谁,虽然立刻知道,对他来讲也影响不到什么,但是他莫名的就是不喜欢一些明明和自己有一些关联的人活在自己眼皮下,自己却一无所知,那种感觉就像对自己知己知彼的人就在暗处时刻关注着自己,好像时时刻刻都会捅自己一刀一样! “好,我知道尹大总裁你日理万机,这么滴吧,我就长话短说,你听好了,那时我因为资金短缺孤立无援,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企业,你比我更清楚想要短时间内就获得大笔资金的投入,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 尹莫驰没有插话,只是耐心的听着历云帆说,“那就是联姻,澳门的联姻和你们内陆的还不一样,你们内陆的只要是一个商业圈子里,过段时间还会有家宴啊,酒会什么的,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交集,就算仓促联姻也不会感觉太突兀,可是我们都不一样啊,我大多数时间都一帮人呆在赌场,有哪个大家闺秀或是良家少女会天天出入那种地方啊,我父亲就是个奇葩,拉着一个不知是澳门谁家的一个女人好像才高中毕业把,就逼着要我成亲!我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没看到,父亲就给我直接下了药,把我们给扔到了一起!” 历云帆说到这里,猛地吸了口烟,然后将烟头摁死,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说道这里,我还真得多谢你尹大总裁啊,是你拯救我与水火之中啊!” “这管我什么事?” “怎么不管你事?你忘了?三个月前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刚回国来着,我说我去接你来着结果没去成的那天?” 历云帆这么细致的提醒,让尹莫驰也想起了那天,那个女人也就是在那天成了他的人,想到这里,尹莫驰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那天我本来就是打算用接你的借口好躲避父亲的逼婚,谁知道我整个人都逃到了t市,就在接你的机场被父亲的眼线一杯有料的酒给撂倒了,这也是我那天为什么没有去接你的原因了!” “哦?你和那个澳门千金生米煮成熟饭了?” 尹莫驰觉得好笑,这对耳钉不可能会沦落到澳门女人的手里吧,没有特殊的意义,澳门女人是不会将没有牌子的首饰带在身上的! “哪里?如果真就那样,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我跟你讲,那天,那个澳门千金也是听到了我历云帆花名在外,所以人家压根就没来酒店赴约!结果我……我一个人……” 看到历云帆欲言又止,尹莫驰不由得轻笑出声,“你一个人怎样?喝了你父亲特意为你准备的有料的酒,然后没了女人,欲/火焚/身是吗?呵呵……”

078 初现怒气 “怎么可能,尹大总裁你也太小看我历云帆的个人魅力了吧?欲/火/焚身?怎么可能,我历云帆从出生到现在,从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告诉你,就是那天我躺在酒店一步没动,就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 历云帆一边说一边凑得更近,整个人的身子都探到了尹莫驰跟前,这才小心谨慎的说“我要找的就是那晚跟我的女人!” 尹莫驰自然而然的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这个耳钉的主人成了他历云帆的女人?还是在酒店主动送上门的?这不让他瞎想都不成! “打住打住打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主动打服务电话的女人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那个女人脂粉未施,虽然我看不到样貌,但是凭我的手感,她绝对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小美人,更神奇的是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处,并且事后一拍两散,没有要我一毛钱!” 像是怕被打断一样,历云帆一口气说完,听的尹莫驰也是一愣,如果历云帆说的真实,那么又是一个不爱人不爱钱却主动贡献身子的女人! “还好我聪明,在那个女人没有防备的时候,从她身上摸走了这个,不然的话,我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呢!” “呵,历少啊,你这是没事找事吗?如今那女人都不在意了,你还找个什么劲啊?难不成你有处女情结?这辈子非那女人不娶了不可?” 尹莫驰对历云帆的话完全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历云帆描述的那个女人极有可能也是误打误撞,哪有他说的那么神,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拿着自己的第一次去找一个陌生人,他以为是看电视剧呢! “老莫啊,我们虽然交情不多,但是合作也不止一年两年了,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有这么一个女人不明不白的和你上床,然后又不清不楚的从你身边离开,你难道都不想一探究竟吗?” 历云帆的话就像一根针直接刺穿尹莫驰这么长时间的阴霾,对,就是这样,他就是因为想一探究竟才会和那个女人玩了那么久,既然三年都玩了,那就不怕再多那么几天,直到对那个女人没兴趣了,她身上所有的神秘也就随之失去了吸引力,对就是这样! 尹莫驰如此一想,不由得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伸出右手绅士一笑:“好,这个忙,我帮了,历少说好了,我帮你找这个女人,但是在这之前这个耳钉先放在我这里!” “没问题!” 历云帆也站起身与尹莫驰的手相握,同时也抱出爽朗一笑,男人之间的好感其实也就是一句话一根烟的事,本来还有点咄咄逼人的两个人很快就建立了不一样的友谊! 此时,在别墅早就呆的发疯的江晨,眼看尹莫驰连个电话都没打来,在客厅一个人不安的来回兜兜转转,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一个电话拨到了卜河那里! “喂?你现在在哪里?” “晨晨?你……不是出国了吗?” “我只问你在哪里?”江晨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尖锐! “我在公司,有什么事吗?尽管直说?” 卜河一边握着电话一边不由自主的站直身子,一副听从发落的神情! “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时间过的真快,白阡陌看着雪白的墙壁,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发出什么感慨,感觉一晃,这都第三次住院了,不是她不知道珍惜自己,只是觉得不知何时她的恢复能力怎么越来越快了! 先是两年再是两个月,如今只需要两三天! 呵呵,一笑,白阡陌将羊毛围巾再次绕了一圈,漫无目的向远处踱去! 淋漓说了今天来接她来着,怎么这个时间都没来,或许是又恋爱了吧,白阡陌没有多想,只是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走的漫不经心! 想想过去,想想校园,最终白阡陌还是想到了尹莫驰这个名字,不是她不试图忘记,只是知道,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轻轻松松从她的记忆力抹去,那个会占据她后半辈子感情的男人! 现在想来,白阡陌觉得自己跟尹莫驰之间的感情游戏简直输的一败涂地,自以为自己下的感情圈套完美无缺,岂知人家对自己根本就没上一点心,该结婚结婚该度蜜月度蜜月,私生活没有一点影响,给人家平添了茶资笑料不说,反而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现在看来,当时演戏的不止他尹莫驰一个吧,那时的英雄救美,那时嫉妒吃醋的江晨,那时追自己的司杰,那时故意和江晨眉来眼去的卜河,想必都是为了迷惑自己而所做的友情出演吧! 尹莫驰你真厉害,我只是演了一个人的戏,你竟然找了那么多人陪我演,我白阡陌何德何能! 白阡陌想了许多,刚一抬头就看到旁边的一个十字路口的led,上边正在播报的人物正是那天婚礼上被泼脏水的狼狈一幕!上面标题上赫然印着,“小三欲上位,遭神秘人玩弄!” 下面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神回复的滚动字幕,什么小三活该,什么小三应该轮棍打死,什么小三就不应该存货在这世上,好不容易有一个说,小三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马上下边就有一群人围攻,白阡陌瞬间呆愣了,她在医院也许会与世隔绝,但是这才刚走出多远,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在t市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有钱人好有权人好,有钱又有权的人更是好,他操纵这一切的尹莫驰变成了神秘人,而她一个受害的大学生却成了众人批斗恨不得浸猪笼的荡妇! 白阡陌盯着那红彤彤的led愣愣出神了一阵,这才将脚下的石子一脚踢开,加快步子大大方方的向前走去! 本来还在迷茫,这时她到想通了,有什么大不了,他尹莫驰若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她白阡陌,他也真就太小看她白阡陌过去的几年里说忍受的一切了! 当一个女人没有家,没有自尊,没有感情,甚至到了此刻连一丝苟活于世的脸面都没有了,没有了一切可以失去的东西,那她也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既然如此,何不迎风而上,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此刻显然是t市婊子楷模的白阡陌会就此消声匿迹,她偏偏就不,她就要在这风口浪尖重返校园。 尹莫驰,既然我演戏不行,那就本色出演好了,等着吧,尹莫驰,我不但不会就此消失,并且我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活的高调! 白阡陌昂首挺胸的直奔校园,到了学校,她才真的发觉在如今这个社会,舆论的压力到底有多大,先不说,那一张张冲你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陌生面孔,就说学校那昭显着地位的公告栏,那一行行的黑底白字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白阡陌被警告了,一直都安分到所有师生都忘记了存在的白阡陌竟然会被这么公然的通报批评,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白阡陌刻意去忽视这一切,不就是通报批评吗?现如今整个t市都知道了她的光辉事迹,这么一个小小通报又算什么,换句话说,她白阡陌这辈子,自从认识尹莫驰,压根就没打算让自己清清白白的活着! 白阡陌想绕过这里回去宿舍,岂止百年不用的学校广播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外语系三班白阡陌同学请听到通知马上到教导处来!外语系白阡陌同学听到通知请马上到教导处来! 白阡陌又是一愣,这学校的通讯工作做的还真是不赖,白阡陌将遮挡了自己一小边面庞的围巾直接拿下,看就看吧,既然已经认出来了,何必那么装腔作势! “是她,真的是她?才大三就勾搭别人的老公,看吧,我就说长的好看的女人都心术不正!”一个女人声音很大,但偏偏还要装作小心翼翼,白阡陌不由得撇她一眼,这样的女人,她最是反感! “哼,她哪里好看,不就是披着一副纯情的羊皮么,谁知道在男人面前会是怎样一个风骚样呢?”和那个女人一起的另一个女人斜着眼睛恶狠狠的说着,竟然一点都不避讳,白阡陌觉得真是好笑,落井下石这种事,果真是个人都想试试啊,并且乐在其中! 既然辩驳不了什么那就随她说吧,白阡陌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何时变得这么大,刚走出几步,迎面就过来两个男生,一个男生看到白阡陌立刻尖叫起来,“我靠,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三班的那个白阡陌,我在三班堵了你那么几天都未见真人,刚听到广播,没想到真的在这啊?” 白阡陌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男生,见他兴奋的手舞足蹈,一脸的痞里痞气,但并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不由得冷冷出声: “我说?可以让开吗?” “别啊?听说你榜上了t市哪家的大总裁了?哈哈?总裁的床不好上吧?被人捉弄的这又灰头土脸的回学校了?”

079 折磨的方法 那个矮个子男生一边说一边还咯咯的笑的极是猥琐,白阡陌从没这么反感过一个人,如果说刚才那两个女人惹怒她,她没发火只是因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的话,这个男人已经把她逼得想要爆发的边缘了! “就是,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外语学院怎么还有如此正点的妞呢?‘我说,可以让开吗?’瞧瞧这话说的多么霸气,跟过大总裁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旁边一个男生好像怕事情不大似得,继续添油加醋,白阡陌眼睛眯的更深了,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对面两个男生,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什么看?发现我们也不错是吗?可惜啊,我们看不上你这种被人玩剩下的破鞋,不过看在你长的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你若说几句好听的,我们玩几天还是可以考虑的!” 说着另一个男生也是附和着一阵极其猥琐的笑,真的没发现在外语学院这么多年周边都是这么些人物,也不知道过去的几年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白阡陌听着男生胡言乱语着一边点着头,一边四下里打量着,在她还没回过神时,一个不妨,刚才先开口的那个矮个子男生不知何时把他那只恶心的手放在了白阡陌的胸前! 白阡陌一口恶气没有吐出,差点呛死过去,一直就知道大学里的很多人几乎已经接触社会,但是可以想象可真正遭遇根本就是两回事,白阡陌一种被人轻薄的屈辱让她眼睛有点发红,二话不说,走到旁边,校园花圃里有几根支撑小树苗枝干的粗壮木棍被白阡陌一把给扯了过来。 两个男生看到白阡陌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提根木棍过来,整个人依旧柔弱的就像一阵风就能刮走似得不由得更是出言讥讽:“哟?怎么着啊?还想打我们不成?你倒是来啊?也不看你那副供人蹂躏的身子……”矮个子男生一边说一边还伸出脖子不停摇晃着,那样子真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白阡陌几乎没有思考! 只听“啪!”的一声,矮个子男人瞬间住了口!一股鲜血自头顶奔涌而下! 站在旁边的那个男生讥讽的笑容还停在脸上,脸色却变得惨白,你猜他看到了什么?那种男人眼中都没有出现过的狠会来自这个女人的眼中! “啊~~杀人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白阡陌身后的不远处响起,正是刚才那两位说闲话的女人,白阡陌也不回头,只是轻微的喘着气,她不爱发火,并不代表,有人欺负到她头上,她还乖乖忍着,虽然他是一个无辜的人,嘴也长在他自己脸上,但是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像一个女人一样毒舌,她白阡陌不会就这么袖手旁观! 如今她就是动手了,打人了,爱怎样怎样吧?现在反正也没人管她了,她就不信学校还能把她怎样? 一把将棍子扔在地上,白阡陌浑然不顾身后自己所引发的事情在学校的影响有多大,教导处她也不想去了,大不了就退学好了,现在的她就算强留子啊学校也没什么意义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白阡陌解开围巾擦了擦手上刚才用力拔木棍所带来的擦伤,然后就将染了血迹的围巾塞进了校园的垃圾桶,变向学校的宿舍走去,按理来说不是节假日,淋漓应该会住学校宿舍,现在她不想连累她,但是打声招呼还是必须的! 白阡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女生宿舍,奇怪的是在外边她怎么遮掩,都有人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那海报中被有钱人抛弃的小三,这扔了围巾,没有刻意隐藏什么。反而没有人认出她来了,就练宿舍的管理大妈也笑意连连的跟她打招呼“阡陌回来了?假期好玩吗?” “嗯,好!”白阡陌也对着那老阿姨微笑,实在是觉得好笑! 当走进淋漓的宿舍,宿舍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没有见过的小姑娘在那里收拾行李,白阡陌轻轻的敲了敲门,礼貌的问“你好,打扰一下,请问淋漓人在宿舍吗?” “淋漓吗?是这个床铺的学姐吗?我记得她好像退学了耶!” “什么?退学?不可能!” 白阡陌推开门来到淋漓的床铺只见她的东西都被堆放在一个角落,而她原本的床铺此时已铺上了陌生的被褥! “淋漓退学?听谁说的?” 白阡陌心中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只得等着眼睛专注的等待那小丫头的回答! “我听主任说的啊,我也是因为她退学,才会被分配到这个床铺的,你是淋漓学姐的朋友吗?刚好,这里是她的东西,我已经帮忙收拾好了,你帮她拿走吧!” 当走进淋漓的宿舍,宿舍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没有见过的小姑娘在那里收拾行李,白阡陌轻轻的敲了敲门,礼貌的问“你好,打扰一下,请问淋漓人在宿舍吗?” “淋漓吗?是这个床铺的学姐吗?我记得她好像退学了耶!” “什么?退学?不可能!” 白阡陌推开门来到淋漓的床铺只见她的东西都被堆放在一个角落,而她原本的床铺此时已铺上了陌生的被褥! “淋漓退学?听谁说的?” 白阡陌心中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只得等着眼睛专注的等待那小丫头的回答! “我听主任说的啊,我也是因为她退学,才会被分配到这个床铺的,你是淋漓学姐的朋友吗?刚好,这里是她的东西,我已经帮忙收拾好了,你帮她拿走吧!” 白阡陌一脸愣怔的向那丫头指着的地方看去,日常的生活用品整齐的堆放在一起,就连淋漓平时最爱不释手的lv经典包包还在那里老实的呆着,不可能啊,按淋漓的性子就算有朝一日她的人不在了,她的包也得陪她火葬,怎么可能会把这包放在这里。 白阡陌看着这些东西实在是想不通,喘息之间,听到寝室门外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就在这里,我刚才亲眼看到那个杀人凶手躲进这里来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外响起,白阡陌眉头一皱,竟然这么快,还杀人凶手,她撑死也不过算是正当防卫吧! 白阡陌刚想迈出步子,就听见手机响起,她出院时才把手机开机,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人给她打电话,还是陌生号,白阡陌没有多想就划开屏幕: “白小姐,在哪里呢?” “你是谁?”白阡陌一愣,感觉好熟悉的声音,“我是谁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太想见你,但是,你的好姐妹可是有点想念你哟?”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结果就是大声的呼救:“阡陌,我……” 一句话没说完,似乎对方就被禁了口,但只这一声也就够了,白阡陌忍住呼吸,最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淋漓竟然真的出事了,最不想因为自己而将朋友陷入险境,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怎样?白小姐耳朵还好使吧!” 这次若还听不出是谁,那么白阡陌是真的可以跳楼了,“江小姐,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我朋友哪里得罪你了?” “哈哈,看来白小姐心里很明白嘛。你朋友跟我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当然不会得罪我,可惜,是你惹到了我!” 江晨笑的声音很大,听的白阡陌一阵咬牙,一直都知道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平凡的,所以生平就怕自己的行为会连累到别人,结果还是这样,白阡陌的怒气,别人无法理解,值得按耐着心中的怒火,沉声的问: “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了我朋友?” “白小姐,好痛快的一个人儿啊,做保姆真是可惜了,来吧,西郊别墅,听好了,你朋友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所以你也不要试图再次惹恼我!” “江小姐,杀人的罪你都敢犯,我真是好奇,在你那副贤良淑德的外表下,那颗心到底能有多黑暗?” “哈哈,白小姐不用套我话,没用,而且忘了提醒你,折磨女人的方法有一种比杀人更能置人于死地!” 电话里,江晨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一道阴狠之意,隔着电话,白阡陌也能清楚的感觉得到! 比杀人更能置人于死地? 白阡陌差点当场瘫软在地,强忍着挂了电话,这才依靠在旁边的墙上,幽深的眸子全是愤怒,尹莫驰,你竟然这样对待我,我真的太高看你了! “学姐?你怎么了?” 看到白阡陌的不对劲,之前宿舍的小丫头慌忙上前搀扶,谁知还没站直身子,就听宿舍门外一声巨响,学校的几个保安蜂拥而入,在和白阡陌保持适当的距离之时,一个个恶狠狠的瞪着白阡陌,“就是这个女人吗,我亲眼看到是她把李同学打进医院的!” 旁边站着的依旧是校园那个说三道四的女人,白阡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女人不自在的往旁边躲了躲! “我靠!搞什么啊?是个女同学啊,你们有没有搞错?”

080 劫持人质 “我靠!搞什么啊?是个女同学啊,你们有没有搞错?” 后面跑来的一个年轻小保安,口中喘着粗气,大声质问,别说是他就是在场的保安都愣了,谁会想到,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同学会对同校的男生下如此狠毒的手! 并且是还手持凶器,怎么可能嘛! “我没有看错,就是这个女人,她拿的棍子把李同学的头打伤的,真的是她!” 旁边那个女生,看到在场人对自己的质疑差点都急哭了,一边指着白阡陌一边直跺脚! “没错,是我,你们打算将我怎么处理?” 白阡陌声音很轻,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楚,“你看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旁边的女孩慌忙接过白阡陌的话! 到时几个保安瞪大了眼睛,现在的学生他们是真的理解不了了,是看热血青春的电影给影响的吗?打了人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咳咳,既然是你,那我们学校当然要把打人的你给送到附近派出所了!” 为首的一个保安率先反应过来! “好,我知道了!” 白阡陌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弹! “那就走吧!” 为首的保安,觉得事情挺简单了,不就是一常见的打架斗殴事件嘛,只不过其中的一方恰巧是个女孩而已! “我现在不能跟你走!” “what?咳咳,同学,你不要让我们为难,我觉得你肯定也有难言之隐,到了派出所只要好好认个错,把医疗费算一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别害怕!” 真不愧是外语学院的,这保安一激动竟然说了一句英语,但是这个时候气氛很是剑拔弩张,没有一个人敢因此发笑! 白阡陌看着那保安,觉得自己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眼看宿舍外边的人越围越多,马上就要把整条走廊堵得严实,白阡陌是真觉得必须想办法马上离开! 她的朋友不多,尤其是能为她打抱不平的朋友,她不允许有什么意外发生,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允许,白阡陌再次看了一眼四周,口中低喃了一声对不起,手里攥着那小丫头的手腕猛的一个用力,往前一推,同时整个身子往前一探,在顺势往后侧方一个旋转,放在宿舍桌子上的一把手工刀便到了她的手中! 锋利的刀刃直抵刚才那个新来女生的脖子,白阡陌的变故只在一瞬间,在场那么多人,竟然都没反应过来,那保安刚想说些什么,张着嘴巴竟然没有合上,这…… 外围的学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现在有人用上了刀子,这场景一看就是劫持人质啊,一个个觉得像是看见了电视剧里的常见桥段一样刺激,慌忙掏出手机有的拍照有的摄影留念,这下子你推我搡,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几个保安这才觉得事情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进医院的男生是学校出了名的痞子,本以为女生是受害者糟了调戏而防卫过当而已,现在看来,这个女孩不是这样,从她那擒拿的手法来看,就不是一般的女生! 保安一个个相互看了一眼,现在都牵扯到了人质,还用上了凶器,这就不是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以解决的了的,其中一个保安慌忙拿起手里对讲,通知学校教务处,请警方协助! 白阡陌看着一个个人,现在她什么话都不想说,脑子里乱的狠,只是在早已吓傻的女孩耳朵旁说: “别害怕,我很正常!” 在女孩心中确实已经觉得白阡陌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正常,白阡陌的这几个字确实让她放心不少,很正常就好,那就是不会伤害她! 女孩思考再三,也很讲义气的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学姐,你往后,哪里的窗户直接通向图书馆!” 白阡陌眼神一凛,看向女孩,那女孩微微一笑,“没事的学姐,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私事要急着处理,去吧,那里很安全,我在图书馆回来晚了,都是从那里爬上来的!” “嗯!” 白阡陌再次深深呢的看了那女孩一眼,慢慢的挪到了她说的那面窗户,装作不经意的往下一瞥,果然,窗户下边是一个很大的排风扇,紧接着就是一摞废弃的纸箱,攀爬的铁梯倒是用不上了,有了这废纸箱,逃跑真的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 想想在尹莫驰经常出国的那几年,她所学的那截拳道,果真还是有用着的时候! 随着白阡陌一步一步的往后移动,那一直注视着他们举动的保安也跟着她的步子慢慢的到了宿舍的中央,宿舍没多大,不过二三十平的样子,这么大一帮人移到了屋子中央,这架势怎么看白阡陌这边都显得若上许多,而且就算是跳下去,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也能很快的追上,白阡陌实在是觉得有点费力! “啊?学姐?” 一声惨叫,白阡陌一惊,结果只见那女孩在自己的禁锢下可怜兮兮的冲那帮保安大喊“你们都往后退啊,我感觉我的脖子都快要断了!” 白阡陌此刻不觉得好笑,只是想说,如果时间允许,她绝对把这个女孩当作朋友! “好好好,有话好好说,同学,请注意手下啊!” 那保安一边说,一边往后摆了摆手,真没想到,那女孩的话还真的起作用了,白阡陌不由得看了那女孩一眼,那女孩冲她眨了眨眼,眼神一挑,示意她快跳! “嗯!”白阡陌点了点头,白阡陌看准了时机,手上慌忙一个用力,整个人就从窗户上边跳了下去,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危险的动作,白阡陌的额头不由得流出了汗,直到接触到了身下的纸箱子,整颗心还没落下。 白阡陌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就听到楼上响起的尖锐的喊叫,“疼疼疼,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脖子肯定是断了,啊……” 白阡陌勾了勾嘴角,没敢多做停留就直奔旁边的图书馆,到了图书馆一切就好说了!

081 谈判 "疼疼疼,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脖子肯定是断了,啊……” 白阡陌听到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勾了勾嘴角,在心里说了句谢谢之后,就没敢多做停留直奔旁边的图书馆,到了图书馆一切就好说了,外语学院的图书馆之大是出了名的,上下共七层,再加对各中设施的熟悉,白阡陌躲入这里,那可真是鱼入大海! 白阡陌低着头,不敢深究自己身上的狼狈,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儿的向图书馆的另一个门走去! 她现在首要之急就是赶快到达西郊别墅,不管江晨她打算做什么,必选得先见到淋漓再说,想到这里,白阡陌又是一阵懊恼! 从图书馆后门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校外的马路边,白阡陌打了一辆车就往江晨提供的地址奔去,一路上,她坐立不安,一直在思考着江晨这种举动到底是要得到什么! 到了地方,白阡陌推开车门下了车,直到被出租司机叫住,她这才想起还有车钱没有付,白阡陌慌忙将兜里仅有的钱都扔了过去,心里觉得自己此刻肯定是像极了电视上演的亡命之徒,狼狈,打架,逃逸,坐霸王车!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白阡陌会如此活着! 容不得她多想,连呼吸都没敢停顿一下,一口气冲入了西郊别墅群,这个地方她没来过,只是她想,江晨敢明目张胆的把人带到这里,那就说明了她不会在乎这种事被别人发现,换句话说,她提前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措施! 白阡陌慢慢的缓下脚步,她江晨告诉她人在这里偏偏又不告诉她具体位置,那么想必是在某个角落看着她此时像无头苍蝇一样的窘状吧,她活着,既然什么都没了,何必要对自己所痛恨的人制造娱乐,想看她笑话?她偏不! 白阡陌一步一步仔细的越过一幢幢设计华丽的铁闸门,以江晨何时何地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个性,她应该会选择在一个经常有人打扫的空间,绝对不会是这种人迹罕至的空楼,以她看似优雅实则嚣张的性格,她也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进行遮挡掩盖,所以…… 白阡陌在一栋大门敞开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这栋别墅外观是欧式风格,院子内各种装饰的器具全都是崭新的,更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则是顶楼那一整面宽大的落地窗,她似乎可以想象得出,屋子里的人从那里看到下边人一切举动的画面! 白阡陌挽了挽袖子,将已经纷乱的长发直接解开披散在肩上,她的做法很简单,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仅此而已! 白阡陌一步一步向敞开的房门迈去,一路上没有听到一丝风吹草动,白阡陌敛着呼吸,一步一个脚印,终于来到了客厅中! 安静的四周,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白阡陌看着坐在沙发上独自喝着红酒的江晨,竟然也奇迹般的安静的没有发出一言!像是配合此时这静谧的空气一样,白阡陌连个呼吸的声音都没发出! “真是小看你了,白小姐!” 自打白阡陌进来之后,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江晨,现在才不紧不慢的将手里的一杯红酒喝掉,半晌才抬起头对上白阡陌那清冷的眼神! 白阡陌站立在客厅中央,并不主动去打量空旷的四周,只是配合江晨的眼神安静的站在原地! “白小姐,你说,我们之间该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呵呵,江小姐,我们之间现在不是你说的算么?”白阡陌用平淡的语气平淡的反问着! “哈哈,白小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要的你应该知道,只是让你离开莫!” “哈哈?江小姐你真的想多了,那天在婚礼上,你不是看到了吗?你们演的好戏把我打入了地狱,我倒是不想离开来着,但是那样能行吗?我想先生比谁都清楚,若将我留在身边那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奇耻大辱!” 江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阡陌接了过来,那么爽朗的一笑,连江晨也是一愣,从没见过这个唯唯诺诺的女人这个样子笑过,那种洒脱不羁不染一点怯懦的神情配上她近乎冰清玉洁的外貌,竟然有种英姿飒爽的豪迈,这个样子的白阡陌比以前的那个样子更让江晨感觉到了压迫感! 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离开! “莫,我肯定信,但是你!我信不过,之前的怯懦现在的狂妄,你说我敢让这么一个满腹心计的女人再出现在我丈夫的视线里吗?更何况你们之间发生那些,你别以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丈夫?江晨无意当中的这个词,刺得白阡陌心中凸的一紧,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种窒息的感觉,确实,他们已经是有过婚礼的合法夫妻! “你就直说?要我怎么做!” 白阡陌莫名的失去了谈判的耐心! “我要你离开,永远的离开,包括你的朋友,这辈子都不要在重返t市!” 江晨说着站起身来,一字一字说的很是强势,白阡陌莫名的就不想答应,不是她对尹莫驰还有什么想法,而是她真的不想是因为这么一个女人而限制了自己后半生的自由,凭什么要答应她?就算是以后远离t市,那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自愿隔离,沉吟了片刻,白阡陌方才说道: “一辈子的事谁能说的准,我不能答应你不来t市,就真的会永生不来t市吧!不过,若是你态度够好,主动先将我朋友放了,我到时哪怕是自断双腿也会如你的意愿的!” “白阡陌,你没有资格给我谈判,今天你是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自始至终给你的选择不是离不离开,而是怎么离开?” 江晨猛地转过身,指着白阡陌,阴森的说道:“要么是人,要么是尸!你自己选?” 白阡陌手伸境了上衣口袋,像是在思考,大约有一刻钟的功夫,白阡陌这才出声“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她,我们立刻离开!”

082 谋杀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她,我就立刻离开!!” “好,一言为定!” 白阡陌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只见江晨转过头,向身后一个暗格处的黑衣男人点了点头,只见身后的黑衣人把头一沉,伸手在旁边的雕花木质门上轻敲了两下。 同时从里边房间应声而出了两个同样是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只是那两人眼中那不经意流出的奸笑让白阡陌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多想,见一众人跟在江晨的身后离去,白阡陌这才慌忙上前,猛地推开那扇门! 屋内杂乱的一切瞬间刺瞎了白阡陌的眼睛! 只见一人赤裸着下身横躺在一张只有一套白色被褥的大床上,双腿就那么无力的张开着,身旁皆是贴身衣物被撕的碎片,浑浊的一切,没有一点预兆的就这么进入白阡陌的双眼,白阡陌不能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双目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 沉默了足足有两秒钟,白阡陌都没有开口! 再次转身,跌跌撞撞的冲下楼去,看着那几辆崭新的轿车正要疾驰而去,猛的脚下一用力就追了上去!轿车的速度岂是人的两条腿就可以追上的,白阡陌急的生平第一次在很多人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大吼出声: “江晨,你给我滚下来!” “白小姐,对不住了,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从车窗里轻飘飘的抛出的几个字让白阡陌当真要怒发冲冠,从没有一刻,这么的去恨一个人,恨不得千刀万剐,这种恨,比之前对尹莫驰的恨还要深千倍万倍! 白阡陌紧攥着拳头眼睁睁的看着几辆轿车就这么疾驰而去,双腿一软就跌跪在地上,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白阡陌才咬着牙勉强站起,重回楼上! 入目的还是刚刚离去的场景,床上的人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动作,白阡陌忍着眼泪都不敢上前,半晌,才走到床边,“林子……” 白阡陌轻叫着,伸手颤抖着想去碰触淋漓的手臂,入指的冰凉再次让白阡陌心头一颤,那么的凉,就像人死不能复生一样的绝望! “林子……” 白阡陌再次轻叫着,直到整只手彻底抓住了淋漓的手臂,直到看到她身上那大片大片的青紫,这才终于控制不住,‘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床边,眼泪大颗大颗的就这么的往下落,没有哭声,也没有抽噎声,可眼泪就是这么从眼眶中不住的落下! “阡陌……” “……林子!” 像是一道隔绝了很久的声音,白阡陌迟疑了很久这才难以置信的答应着,慌忙直了直身子,移动着双腿往淋漓身边靠了靠! “阡陌!” 淋漓再次叫出了声,惨败的脸庞侧了过来! “嗯嗯,林子,我在,有什么事你说,饿了是吗?我……我给你找吃的!” 白阡陌强忍住泪意,一抹脸颊,握住淋漓的手臂就想站了起来,结果因为酸麻的双腿再次跌回在地上,当白阡陌踉跄着试图再次站起时! “阡陌!带我离开吧!” 淋漓盯着天花板动了动唇!那眼神中空洞的没有仇恨,没有不甘,没有愤怒,更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那么麻木,呆滞,空洞,犹如躯壳般的毫无知觉,让白阡陌的心又是如铁棒重重一击,紧致的无以复加! “好,好,好……” 白阡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重复的应着,眼泪再次跃然而上,脱下身上的外套,颤抖着将淋漓裹住,这才拥着她,将她搀扶下楼,临离开之际,白阡陌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栋别墅,江晨,你等着吧,我白阡陌要是让你好过就誓不为人! 白阡陌打了车,找到附近一个酒店,将淋漓安置在这里,看到淋漓一直青春洋溢的脸上此时一脸的惨白,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布偶,白阡陌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一切都是因为她啊,自己本就是一个万恶不赦的人了,现在淋漓也因为自己而出了这样的浩劫,不想去提,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强暴,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耻辱! 白阡陌此时看着一言不发的淋漓,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淋漓清洗干净,喂了点粥,就试图哄她入睡!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淋漓就这么睁着那双大而无神的双眸毫无感情的盯着天花板! 白阡陌终于放弃了,这样的淋漓让她心感恐惧! 她找不到语言去安慰淋漓要好好的,也找不到语言去激励淋漓一切都会过去的,更是找不到只言片语去诉说自己心中的愧疚,白阡陌只能揪着自己的胸口陪着淋漓就这么睁着眼睛发呆! 到了夜半时分的时候,白阡陌听到客房的钟声敲响了十二点,她和衣而起! 看了一眼大床上依然安静的淋漓,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衣,带了一顶牛仔鸭舌帽,白阡陌就双手插兜悄悄的离开! 打了出租车,目的地就是尹莫驰海边的别墅,他和江晨的婚房,现在,尹莫驰他们之间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江晨,现在我要拿你的命去偿还淋漓的清白! 你做好准备了吗? 出租车到不了海边的别墅区,只是在路口便下了车,夜里的海风清凉凉的,这一吹,白阡陌便觉得犹如利剑刮身,紧了紧领口,将兜里里的弹簧刀也紧了紧! 淋漓,对不起! 毕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隐在黑暗,白阡陌很轻松的便躲过了几处保安巡逻的地方,踏着一条林荫小道,白阡陌很容易就找到了别墅的侧门。 侧门的两侧柱子上有两个像古代的夜明珠一样的白炽灯,这扇门是她之前就在楼上发现的,是专供别墅仆人采购的专用通道,往日里都不上锁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却给了白阡陌可乘之机! 伸手探过钢筋铸成的小铁门,划开里面的暗锁,很轻巧的便来到了别墅的下方,这里是佣人居住的地方,室内的灯都已熄灭,只有几处安全装置闪烁着红星点点! 白阡陌轻巧的绕道前面,盯准了一个房间,在黑夜里眯起了眼睛! 尹莫驰,江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穷凶极恶的两人,今日就让我们好好算一算! 绕过几个昏昏欲睡的值班保姆! 白阡陌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敲响了两人的卧室! “咚咚!” 低沉的敲门声,在这样的午夜十分很是刺耳,除了依然不觉得几个值班人员,尹莫驰先是不负众望的睁开了眼睛,这倒不是说他警觉,只是他还没有入睡而已! 坐直了身子,确定是有人敲门之后,尹莫驰慢慢的披衣站起! 一手搭在门把手上,缓缓扭动开来,身后一阵凉风卷起! “谁?” 尹莫驰打开房门的瞬间,猛地转身,同时从桌上随手抓起一个平时娱乐用的飞镖猛掷了过去! 一阵凉风伴着窗帘的落下,屋内空无一物,尹莫驰一愣,再看房门外,依旧空旷! “先生!” 一道声音自楼道里响起,尹莫驰一愣,向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保姆福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并轻声询问,“先生?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早点睡吧!” 尹莫驰看了看身后不起一点声音的空旷楼道,关闭了房门,在回过神,走到了窗边,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耳边不由得回响起刚才那道熟悉的女声! 斜过眼,瞥见了扎在窗帘上的飞镖,尹莫驰伸手拔过,不由得烦躁的掷出窗外,“真是见鬼了!” 此时,只见楼下的大柱子后,白阡陌咬着牙紧握着手臂,缓缓的抬起头! 白皙的小脸上全是愤怒,尹莫驰,你又欠我一次! 白阡陌看着自己的手臂不时的还冒着鲜血,知道今天只能先放过江晨了,不过,新婚之际,这个时间江晨不在自己的婚房,去了哪里? 白阡陌心里想着,看了一眼依旧黑暗的楼上,脚下慢慢的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偌大的房间里,尹莫驰已经拿起了遥控器,顿了一下,还是没有摁下去,忽然想起,记忆力似乎有一个女人喜欢黑暗,这么多年他似乎也习惯了她的这种喜欢,那种置身于黑暗的感觉! 也是因为没有开灯,而尹莫驰没有看到黑夜下那个孤寂的背影。 尹莫驰靠着窗台将一根烟放进嘴里,直到一根烟变成灰烬,这才转过身! 已经到达侧门的白阡陌此时心里一阵烦躁,她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了,就这样回去,她该怎么去面对受伤的淋漓! 白阡陌垂着头,伸手正准备打开那紧闭的侧门,正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刺得白阡陌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伸手一挡,心里随即纳闷,这附近虽然说是别墅区,但是每栋别墅都是单独的,能走这条道进来的只会是这栋别墅的人! 而尹莫驰此时正在卧房,据他这么多年的习惯应该不会轻易让人主动来他居住的地方的,尤其是在这个时间,难不成是江晨?

083 手段 "轰..." 一声强烈的爆炸声刺激人的耳膜,所有男男女女皆是衣衫不整的抱头鼠窜,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只一个劲儿的疯跑,尤其是一些在这里花钱消费的男人们,此刻更是个个原形毕露,只身穿一条内裤就抱头鼠窜,浑然不顾刚才还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那些个可怜女人! 一个异常白皙纤弱的男人,站在离此不远的一个角落,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瞧着这里的一切,看到那一幕幕丑陋的景象,也不说话也不阻止,只是摆弄着好看的手指,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便转身隐入黑暗。 在这t市影响力颇深的红灯区,这一声巨大声响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的震慑力,在外界十里空巷,所有人都在暗自为刚才的突发恐怖事件议论纷纷的时候,此时t市另一处星级酒店,一个男人慵懒的斜卧在大厅的一张沙发上,明明是个男人,明明五官只是清秀。 但此时圈起颀长的美腿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一侧,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指,那勾人摄魄的眼神简直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得入木三分,她的美很特别,无关于长相,而是由内而外发出的那种凌驾于外表之上的气场。 "琼哥,这次任务很漂亮嘛,看来组织上也该给你加冕啦!" 沙发对面另一个瘦弱的男人盯着这个纤弱女人差点流了口水,这个是一个月前老大带回来的,看样子瘦瘦弱弱的吗,没想到做起事情来,竟然比他们这些打打杀杀中走出来的人还要狠上三分。 "瘦猴,这次任务虽然完成但是事情还在风头上,你且回去听信,我在这里安顿一下,咱们立刻转机飞西雅图躲些日子!" "好,琼哥,那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在来酒店接你!" 沙发上的美艳男人看着那个精瘦男人出去,这才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他们都当她是傻子吗?这么大的坑把她自己一个人往里推,谁不知道乔哥是t市黑道的龙头,那么多年奠定的基石,其是自己一个定时炸弹就能解决干净的? 那个地界儿往小的说只是一个卖淫窝点,往大的说,那可是东三省最最厉害尹四爷手下的一个联络据点。 在t市不是没有人有能力去做这件事,而是他们没有胆量去承担这件事带给自己后半辈子的影响,她只是个女人又不是个圣人,一时逞强之后,现在不跑难不成还等着所有黑道来追杀她? 美艳男人深出了一口气,昨晚那场爆炸确实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而且现在外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美其名曰是保镖,那她就给他们当保镖的机会好了! 美艳男人走进浴室,背对着墙上大面的镜子褪下浴袍,一身雪白的胴体,完美,毫无瑕疵,除了那不正常的白皙在硕大的琉璃灯下有点触目惊心之外,真的就像一个完美的瓷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不,也许不完美,仔细看,你会发现这具身体的肋下有一个疤痕,一点都不显眼,但是那宽度却刚好是一把匕首的宽度,那里清晰的被针封过的痕迹,虽然很浅,但是一旦发现,你绝对无法忽视,因为那里每一个针脚都能想象得到它的主人在受伤时该是怎样的鲜血淋漓,美艳男人,缓缓的解开缠绕在胸前的白布,在脖子的地方也抹掉一些胶装物质,很快,这份瓷器终于变得完美了,因为这样的美丽光晕只有出现在一个女性的身上,才是如此的锲机! 赤脚走向花洒,美艳男人,不,现在的女人眯着眼睛任水流冲在自己的身上,她一动不动,每次只有独自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才敢伸出一口气,因为苍天可鉴,这么多年她是如何顶着这么一副身躯忍辱负重活到现在。 ....那些年,害的她家破人亡的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琼站在花洒下,微眯着的眸子突然睁开,那里迸射出凶猛的恨意,是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恨! 不要说她阴狠,不要说她险恶! 如果可以,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坏人! 有因必有果,在经历这么深的血海深仇,你还能要求她依旧善良如天使吗?她做不到! 白阡陌强忍住蜂拥而入的记忆,这次任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她也只是借着老大的手毁了当年始作俑者的一个小的落脚点而已,这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白阡陌刚才思想正在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如今听见,已经为时已晚,那声音似乎就在浴室门外! "谁?" 顾不得乔装,白阡陌一个转身就把浴袍披向自己肩上! "轰!" 一个巨大的声响,白阡陌根本就来不得顾忌身上未着寸缕,浴室门就被来人一脚踹开! "到底是谁?" 白阡陌在此压低这声音,但是裹着浴袍的身子已经飞速转身飘然至浴室帘后! "在哪里?出来?" 一个男人像是喝醉酒一样疯疯癫癫的闯入,脚步虚浮,但是白阡陌明显看的出他并不是醉酒,而是被人下了药,该死,不是说保镖很好的吗?怎么连这种人也能闯进来? 白阡陌已经躲到了浴室最里面,但是那个陌生男人似乎已经根据自己的声音,寻了进来,那种迫不及待,傻子也能想到这男人如果此时抓到她该是怎样一个后果! 女人讲浴袍i在腰上一紧,握好双拳,坐好了一击必杀的准备,这么多年,她也是有着丰富的实战经历的,虽然没有专业的学过什么泰拳截拳道之类的武种。 但是那真刀实枪的上战场也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最简单最有效的知己搏杀,那些也是一般七八个男人都不容易接触到她身边的真本领! 一步,两步,三步... "呲.." 一声棉布破碎的声音,白阡陌手里缠着一道蓝色的布条,双手快如闪电,便像男人的喉部锁去,一条光洁大大腿在同一时刻伸向男人的脖颈,如果这一脚硬生生的踢上,白阡陌有一种他坚决站不起来的自信!

084 改变主意 白阡陌顿时起了精神,拉开铁闸门就走了出去,尾随着刚才并不急速的车子一路过去,只见车子在大门处停下,借着昏黄的路灯,白阡陌瞧了清楚,是江晨,虽然换了衣服,但是那种近乎完美的侧脸,她不会认错! 白阡陌沉了沉下巴,同时紧了紧口袋里的弹簧刀,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那个身影,直到从副驾驶上下来! 江晨,去死吧! 白阡陌沉着脚步豁出去了般,慢慢的往车边凑去! 感觉距离差不多了,白阡陌手上用力,正准备扑向江晨! “晨!” 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白阡陌慌忙急刹车,退后一步藏在了高高筑起的石像身后,额头惊起一阵冷汗,怎么,这里还有其他人? 白阡陌惊魂未定的隐在黑暗中,再不敢探头出去,这个时间,还有谁会和江晨在一起,并且明显是很熟悉的关系,漆黑的夜,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这么诡异的一个氛围,白阡陌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暗自紧攥着拳头,白阡陌沉思着,如此冲出去的胜算会有多大! 稳了稳心神,再次压低了鸭舌帽,白阡陌刚跨出一步,就愣在当地,江晨?竟敢? 白阡陌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正在黑暗中吻得难舍难分的一男一女,这一幕简直比过往的一切都更让人觉得诧异,江晨竟然背着尹莫驰搞这等龌龊之事,竟然还在自家别墅的楼下! 反应过来的白阡陌不由得在心中嗤笑,尹莫驰啊尹莫驰,你万万不会想到吧,你那么放心的好兄弟竟然真的挖了你的墙角,这叫做什么呢? 假戏真做? 白阡陌看着明显没有察觉到自己存在,正吻得忘我的两人,越看越可以想象如果尹莫驰此时看到这一幕,脸色会是何等的精彩! 卜河,江晨…… 白阡陌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刀,昔日那两人在尹莫驰的自导自演下在酒店上演的一幕还清晰的映在眼前,而如今,白阡陌不由得也想为尹莫驰叫屈。 呵呵,白阡陌再次不动声色的隐入黑暗,但这次心情明显不错,是的,她有了更好的方法,江晨白日里不还教她说,想让一个女人身败名列的方法有很多种吗?那好,她就来在她身上试验一下! 看着重新发动的车子从自己身旁呼啸而过,白阡陌勾起了唇角,将手里的弹簧刀一掷入黑暗,拍了拍手,她这两天也是气昏了头,怎么会试图做出杀人这种一拍两散的事情,就凭她江晨,还不配! 重新回到酒店,白阡陌看着床上在睡梦里依旧纠结着眉头的淋漓,心中的恨意再次一闪而过,轻轻替她抚平眉角,然后悄然退出房间! 天色已经将要大亮,白阡陌依旧毫无睡意,沉思之后,拿起手机,播出一个号码,“喂?帮我盯着一个人……!” “小姐,这是尹氏总裁的新婚妻子,我们很难做的!” “价钱,不是问题!” “这……” 电话那边似乎沉思了一刻,不一会,白阡陌便满意的挂了电话,钱真是个好东西,能不能使鬼推磨她不清楚,但是这对活人的作用不言而喻! 白阡陌低头看了一眼随意扔在酒店床头的一张金卡,勾了勾唇,尹莫驰,你那么能掐会算,那你今日会不会算到,我会拿你的钱去调查你的未婚妻? 呵呵,不过,你不应该生气,毕竟我也是为你除害不是? 白阡陌就这么抱着双腿靠到天亮,另一边海边别墅,尹莫驰也是一宿未睡,自从江晨回来,他就更是清醒的不行,索性找借口找了司杰一群去了酒吧! t市最大的夜色酒吧,总共三层,尹莫驰就坐在最大的包房,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看着旁边的美女将那昂贵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给她斟好摆放整齐! 尹莫驰从没觉得他会有这么烦躁的时候,那种说不清,捋不明的烦闷,让他只想找个发泄的突破口! “喂,莫?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们叫来干嘛?……嗨,美女,来杯咖啡,多放点糖!” 房门被人推开,乔冕的声音张嘴就来,明明是一副刚从被窝钻出来的迷糊样,在看到半跪在桌边布酒的美女服务员之后,立即换了话题!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我们日理万机的老莫何时沦落到夜深人静出来寻花问柳的地步?”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司杰那个嘴贱的,尹莫驰瞥了一眼司杰,只见那厮一只手揽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的腰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坐了过来,尹莫驰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 “你这是从女人怀中刚睡醒?还是抱着女人压根还没睡?” 尹莫驰抿了一口桌边的红酒,看着司杰漫不经心的问道,“哎呀,老莫,你这话问的可是真心没有水准,司杰别人不知,你难道还不知?有女人在,永远都是半梦半醒状态!” 一旁的乔冕像是等不及了那咖啡,也从桌边夹过一个高脚杯凑到了嘴边一饮而尽! “还是乔冕了解我,莫,你压根就不应该这么问,这么夜深人静的时刻,我司杰要么就是刚从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在要么就是即将要爬到一个女人的床上,除此,再无其他,哈哈……” 司杰笑的放肆,一边笑,一边还伸手逗了逗怀里的女人,怀中的女人咯咯一笑,欲拒还迎的说,“司少,讨厌……” 一边说,一边也将一杯酒递到了司杰手中,尹莫驰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不在说话,看了一圈,放才开口:“卜河,哪里去了?” “那小子好像也有了新欢,最近总是有点不合群!” 司杰一边用手捏着怀里女人,一边不以为意的回答,尹莫驰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就看到乔冕也不知何时将刚才倒酒的女服务员抱到了腿上,在角落里手都已经伸到了衣摆内! 尹莫驰突然觉得自己一人很是不自在,随即烦闷的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伴着鼻子里重重的一哼,司杰和乔冕顿时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085 开价 在乔冕身上的女人眼看都快化作了一滩烂泥,这被尹莫驰这重重的一哼,也极不自然的红着脸颊从乔冕身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裙摆,走出了房间,司杰见此,也拍了拍身上那女人,示意其先出去! 空旷的包房里再次变得安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司杰摸了摸鼻子,“我说,莫,这半夜三更的,嫂子……?” 司杰看着尹莫驰,话语说的极其隐晦,瞧尹莫驰这一脸漆黑如锅底的色泽,若不是知道他刚刚新婚,怎么看怎么也以为是欲求不满的神情! 尹莫驰狠狠的了司杰一眼,将手中的酒一口喝掉,这才开口说道:“历云帆现在在哪?” “历云帆?那个澳门赌场大佬的儿子?他,现在应该还在t市吧,没听说他离开!” 司杰正了正神色,在这个时间提起历云帆,那么也就是说,让尹莫驰心烦的人就是这位了,不过,澳门与t市相隔不是十里八里,根本就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城市,怎么这个人会影响到尹莫驰? “他再找一个人!” 尹莫驰不紧不慢的说着,不过只这几个字,足以让司杰和乔冕正襟危坐不敢掉以轻心,能让历云帆离开澳门停留在内陆要找的人? 司杰和乔冕心里疑惑却都没有问出声,只是看着尹莫驰等他继续说下去,几个人平时玩闹归玩闹,但是最小的乔冕今年也已经25岁,都已经过了家族各种事情的磨难,他们比谁都更懂得,此时看似与己无关的事情到头来会和自己如何挂钩! 果然,尹莫驰也不负众望,缓缓的出声: “一个女人,一个本应该已故的女人,并且和你我渊源都不浅的女人!” “到底是谁?”乔冕不是沉不住气,而是他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司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牢牢的锁住尹莫驰,能和他们都认识,并且可能已故的女人,他能想起的还真有一个,不过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尸首还是有人亲眼看着下葬的! 虽然司杰和乔冕都没有猜出来人,但是尹莫驰却冲着两人点了点头,像是肯定一般的继续说: “我也是历云帆带着她的遗物找上门才知道,我并不怀疑那个女人没有死,我只是怀疑……” “那个女人的家人或朋友前来寻仇?” 乔冕猛地站起身来,接过尹莫驰的话,面色也在瞬间变得难看! 坐在一旁的司杰看了看反映剧烈的乔冕在看了看依旧波澜不惊的尹莫驰也是眼神中显过慌乱! “坐下!” 尹莫驰沉闷出声“慌什么?我们都好好的,哪有什么复仇的!”尹莫驰说着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就算是复仇,不过也只是跳梁小丑罢了,我们还怕她?” 乔冕被尹莫驰的冷呵,惊得清醒了些,是的,当年那件事他年少轻狂做的确实很过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平复过,现如今旧事重提,他能不害怕吗? 看着尹莫驰,将那日历云帆找少他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给他们的时候,乔冕才出了一口气,原来历云帆也并不知情,只是再找一个带着那个女人遗物的另一个与他有一夜情的女人而已! 在乔冕深出一口气的档口,司杰猛地抬头:“会不会是她?白阡陌?那个女人很奇怪,从三年前的一开始就很奇怪,当年我们也怀疑过,现在呢?” “不会,三个月前,历云帆说的那天,那个女人和我在一起!”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司杰也出了口气,毕竟当年的那件事情,他也有份,时隔这么多年,他们也各自有各自家族的实力,倒不是怕什么,只是毕竟年少时做的事情,在被重翻出来放在众人面前,那种感觉说什么也不是好受的! “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想说,死去的人,过去的事,再怎么着也已经翻篇了,若再有提起,你们就不要在那这幅庸人自扰的表情出来,早已打点好的一切,不是摆设,你们尽管大方的去做自己,不用怕,有什么事,我担着!” 尹莫驰再次放下酒杯,烦躁的心里还是得不到一丝解放,随即放下的手又重新提起,“那个历云帆要找的人,先让她找去,关键时候我会给他转移线索,那个女人你们继续盯紧,我现在还不认为那个女人已经老实,一定要看紧了!” “嗯。对了,莫,刚刚刘队长打来电话,警方那边临时起意,准备因打架斗殴拘留那个女人,你看……” 本来打算把这件事情当作笑话讲给众人听的,莫名的,此时的气氛不适合,司杰只好这般义正言辞的讲这话摆到了桌面上,“打架斗殴?和谁?” 尹莫驰一惊,呵?那个女人会的还真不少,打架斗殴都闹到派出所了? “在学校,将一个低年级的同学打进了重症监护室,并且还劫持了人质,呵,老莫,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个小保姆今日有多威风,不借你的名气就登上了今天报纸的头条,那场面你想想都不敢相信吧?” 乔冕看到刚才的事情还在控制内,立刻就接过司杰的话把这几日得到的最新消息公布了出来! 这下,尹莫驰是真的惊呆了,端起的酒杯,就这么愣在半空,和他相处了三年的时间,一直沉默寡言的小保姆,这不发威不知道,一发威,感情什么事情都敢做啊?打架,人质…… 尹莫驰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么多年,他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啊! “你怎么回复的?” 尹莫驰紧了紧酒杯,不去看乔冕,只是靠着沙发淡然出声,“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让他公事公办,毕竟那个女人现在我也没有必要给她开后门,你说对吧?” 乔冕自斟自饮,倒了一杯威士忌,径自喝了起来! 尹莫驰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一杯酒直接倒进了口中,然后抽出两张纸巾,沾了沾嘴角,拿起西服便站起了身! “这天都要亮了,你这是还要去哪?” 司杰在尹莫驰站起身之际,问出了声,“回家!” 尹莫驰冷冷开口,便跨过司杰,转身而去! “唉,这该死的老莫,半夜不睡觉,把我们叫出来,惊得我们一身冷汗睡意全消的时候,他回家睡觉去了,真是,交友不慎啊!” 乔冕也没出声挽留,只是在尹莫驰走出之际给司杰也倒了一杯酒,就这么抱怨出声! “谁不说是呢,我看老莫是自己睡不着觉,见我们睡不着,也存心找事来着!” 司杰说着将乔冕倒好的酒一饮而尽,还未走远的尹莫驰,听到身后的对话,嘴角一阵抽搐,知我者,莫过兄弟,他就是见不得他们比自己睡的香!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夜,第二天,白阡陌刚出了酒店就看到酒店前台杂志架上那张印着自己图像的硕大封面,正是那日在学校劫持人质的一幕! 若不是这张报纸,白阡陌差点都忘了,自己现在在逃犯呐,就算不被通缉,找她的人也不会少,幸好昨日她什么都没带是用淋漓的身份证登的记! 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家牢房吃着改造饭呢! 白阡陌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老实的滚回楼上,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便不再打算下楼! 直到淋漓醒来,白阡陌接到了一个来电,“白小姐,我手里现在有一份资料,你肯定很感兴趣,但是价格嘛……” “没问题,哪里见?” 白阡陌有点迫不及待,她现在一边祈祷着淋漓赶快恢复正常,一边又祈祷自己不要那么快的与淋漓对上!正是纠结间,这份资料无疑是白阡陌很是向往的! 挂了电话,白阡陌也不管淋漓听不听的懂,将手里的粥喂着淋漓喝掉,便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到了电话中制定的地点,白阡陌一眼望去,已经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原地等待着她! 白阡陌从包里拿过一个墨镜带上,同时将脖子里的围巾向上拉了拉,遮挡了半张脸,这才向那人走了过去! “白小姐?是吗?” 中年男子率先开口,白阡陌不语的点了点头,中年男人也不多问,领着白阡陌在附近的一个敞篷咖啡厅落座,“白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你先看一下在开价也不迟!” 中年男人开门见山,像是码定白阡陌一定会对他所提供的资料感兴趣一样,将手中的大信奉递给了白阡陌之后,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靠在一边等着白阡陌发话! “好,我也衷心希望能卖个好价钱!” 白阡陌说着,并没笑,只是淡淡的接过中年男人递过来的信封,打开! 没有文字资料,只是简单的几张照片,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u盘! 白阡陌拿起u盘,径自翻过那几张照片,越看,白阡陌表情越是兴奋,江晨,真不曾想到你是如此一个人呢! 白阡陌越往后看,脸色的笑意越深! 只是寥寥几张照片,可是这几张照片,足以说明江晨是个什么样的人,新婚之夜和别的男人在海边乱来,连婚纱都来不及褪去,哈哈,实在是太劲爆!

086 讨价还价 只是寥寥几张照片,可是这几张照片,足以说明江晨是个什么样的人,新婚之夜和别的男人在海边乱来,连婚纱都来不及褪去,哈哈,实在是太劲爆! 白阡陌一边看,一边扬了扬手里的u盘,问道:“这是什么?” “比这还劲爆的视频咯!” 中年男人看到白阡陌兴奋的表情,也加深了笑意! 白阡陌头也没抬,只是将手中的u盘向中年男人扔了过去! 中年男人一把接过,伸手就插在了随身带来的电脑上,随着他飞速的几根手指敲出,一段清晰的视频在白阡陌面前放映出来! 闻声,白阡陌抬眼望去,只见,与照片中的场景一致,但是这却是从未删减的片段,照片毕竟是照片,看到也只是令人遐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冲击力,但这整段的视频就不一样了! 那舒服到极致的声音,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白阡陌真是替那个男人感到羞愧! 照片好删,凭尹莫驰的本事,一夕之间想让它销声匿迹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视频一旦放到网上,那尹氏集团的当家主母新婚之夜在海边胡搞,主角还不是其新婚丈夫,想想这影响力都不会亚于艳照门事件,那么多人都无法阻止的娱乐圈雪灾,她就不信尹莫驰就能阻止! “好!” 白阡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对面的中年男人此时也站了起来,“哈哈,就知道白小姐你会喜欢的,怎样?价钱方面?” “你开个价,只要我能出得起,绝对没问题!” “好,白小姐一看就是个痛快人,念在我们第一次合作,这么着吧,照片加光盘,50万,一次性付清,白小姐觉得如何!” 中年男人看着白阡陌,话语里说的很清晰,白阡陌略一思索,便不多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不错,值这个价,这里有30万,剩下的,我会很快就给你打到户头上!” “好,我相信你,白小姐,期待我们下次合作!”说着,中年男人伸出了手,白阡陌不客气的与他对握,接着就是两个字“再见!” 中年男人也不计较,转身就离开,白阡陌此时并不着急离开,只是看着这堆资料,略作思考就拿出了手机! 她承认她现在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某人暴跳如雷的脸色! “喂?新华日报吗?我要投稿……” “喂?t市娱乐吗?” “喂,时尚杂志吗?” 挂了电话,白阡陌沉出一口气,眼看天色又有点发暗,白阡陌忽然勾唇一笑,这才郑重的再次拿出手机,“咔嚓”快门声响起,白阡陌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很快,手机便响了起来,白阡陌漫不经心的挂掉,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今天真实个好日子啊,在这里呆的也够久得了! 手机刚刚挂掉,铃声再次响起,白阡陌再次挂掉,又再次不厌其烦的响起,白阡陌勾着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直到手机传来短信声,白阡陌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你是谁?怎么会有这种照片,开个价?” 哈哈,这么迫不及待?开个价,好,开个价就开个价! 白阡陌略一沉思,她也不怕江晨知道是她,拿过手机直接就将自己多年不用的一个账户发了过去! 价?她不开,她到想看看江晨把自己的身价定位多少钱! 江晨倒是比她想象的要痛快许多,很快一条来自银行的入账信息到了白阡陌的手机上! 噗…… 白阡陌差点笑出声,50万,她江晨还真会估价,和她自己花钱买的信息竟然估摸的分毛不差! 接着银行的信息,江晨的短信也发了过来,“现在可以把照片毁了吗?” “可以!”白阡陌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回复了过去,收人钱,办人事,毁,答应了肯定就毁! “哼,算你识相!” 江晨的短信也很快的就回了过来!这样的语气白阡陌很不爽,接着就又回了一条! “我的毁了,但是不知道杂志设那边的毁了没啊!” 白阡陌说完,自己就哈哈的先笑了出来,她可以想象江晨那边气的脸色惨白的样子,果然,时间安静了有一刻钟的功夫,江晨的电话才又打了进来,这次白阡陌没有挂断,直接接了过来! “白阡陌,我知道是你,警告你,不要太过分!”电话刚一接通,江晨尖锐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毫无保留的传了过来!白阡陌皱了皱眉头,也没阻止,只是慢悠悠的诉说着自己要说的话: “江小姐,很庆幸你的照片卖了个好价钱,我这里还有一段视频,要不要我也给你发过去,江小姐你也好看着估个价?” 白阡陌状似无辜的声音真真正正的把电话那边的江晨气的脸色青红交加! “白阡陌,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江晨明显已经没有了耐心,毕竟这个不是小事,对于她现在的处境,只要这些东西一旦曝光,她将会毫无疑问的顷刻之间失去所有,包括她最最重视的这段婚宴! “江小姐,这么快就没有耐心了吗?你忘了?当初我怎么和你谈判的吗?那可是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你以为以你这种态度我会把你想要的还给你吗?还是江小姐你宰相肚里能撑船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都觉得无所谓呢!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那我挂了啊,江小姐,拜拜哦!” 白阡陌走在街头,一边看着手指甲,一边慢条斯理的讲着电话,那轻佻的语气气的江晨真想立刻冲到她面前弄死她,偏偏白阡陌能理解她这种气愤,所以很久以来的阴霾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是啊,早知道这50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何苦要把自己逼得跟亡命之徒似得,白阡陌停下脚步,口中说着拜拜,却并不着急挂掉电话,虽然她不可能放过江晨,但是能从她嘴里听到几句讨好的话,那也是开心的一件事! 不要怪她太不会做人,或者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自从她敢对淋漓真的下手的那一刻起,她白阡陌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沉默寡言下去,淋漓身上所遭受的一切那是一辈子她都还不起的,这些都是因为江晨,以为电话那边的那个女人! 想起淋漓,白阡陌握着手机的手变得僵硬,面对江晨略加讨好的话语,也没有了预期的兴奋! …… “阡陌,我了解你,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名分,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钱?名分?你先说你能给得起什么?” “这个我都可以给啊,阡陌,你知道钱不是问题,名分更是我一句话的事,你只要想要,我都可以的!” 江晨略有点急促的话语,隔着话筒都能听见她忍着呼吸一口气说出的紧张,“好啊,我想要……你……身败名裂!能给吗?”白阡陌声音说的很轻! 半晌,电话里才传出一声音: “白阡陌?你玩我?” “对,我就是在玩你!” 白阡陌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还真是闲的没事了,不过玩弄自己所仇恨的人,感觉确实不错! 白阡陌在外边顺道买了点吃食,便径自回了酒店,而令一边的江晨则在挂掉电话的那一刻,一把将手机摔出老远! “白阡陌,白阡陌……” 江晨左手握右手,在原地转了足足两圈,这才阴狠的说了一句,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晨?怎么了?” 正在此时,卜河从外面推门进来,江晨看了一眼卜河又瞧了瞧地上的手机,然后并不开口,卜河了然的捡起手机,手机上的那张照片,他算是看清楚,那日在海边,有人偷拍了他们! 该死,那日所发生的一切连他自己本身就没有料到,虽然事后有去处理过,但是谁能想到,现在的狗仔竟然敢跟到私人海滩进行偷拍! 卜河攥着手机,看着江晨问道:“现在怎么样了?与这偷拍的人联系上了没有?他们是要钱吗?这个我来处理!” 卜河间江晨一脸的魂不守舍,直接说完,就打算推门而去,江晨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们不要钱,因为发照片的人是白阡陌!” “白阡陌?”卜河狐疑,“不要说你不认识,就是莫搞了这么多年的小情人,你们口中的小保姆!” 江晨靠在一边的沙发上不慌不忙的跟卜河解释着,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是她?她……为什么?因为那天婚礼的事?……不对,按理来说,这当天发生的事,她不可能提前安排的好啊?那时他应该还被莫的假婚礼蒙在鼓里呢!” “好了好了,也许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就说你打算怎么办?有没有好的办法?” 江晨打断卜河的话,她当然不会主动说出,她惹上白阡陌是因为她找人强暴了她唯一的好朋友! “这个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卜河说完就欲转身出去,“等下!”

087 磕头赔罪 “等下!” 江晨再次出声叫住了卜河,拢了拢披散的秀发,江晨再次条理清楚的说道:“如果你暂时没有别的很好的办法,你就先听我说,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把照片交给了报社,现如今网络的速度多么的迅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一家一家的找,还没找到根源,这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不如我们直接找上门,请白阡陌主动交出!”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她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你……” 卜河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晨伸手打断,“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负责现在去各个发行量比较大的娱乐杂志,和点击率比较高的网站先把那边控制一下,其余的小道来源,我们有时间在各个击破!” “好,那你小心!” 卜河应了一声,便转身而去,他不是不知道这事件的重要性,但是没有办法,若他敢大张旗鼓直接收拢各杂志社愈发售的杂志,那势必会惊动尹莫驰,一旦让尹莫驰知道这一切,那么隐瞒所有人还有什么意义,其实,卜河何尝不想就这样认命,把这次公开当作他和江晨的开始,但是从刚才江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江晨并不想这样! 叹了一口气,卜河便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开始忙碌! 这边江晨打电话给尹莫驰说了一声今晚有事,便直接穿了外套开了车上了高速! “喂,白小姐,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闹成这样!” 江晨在车上带上耳机,一边开车,一边通着电话,白阡陌此时正在酒店给靠在床边的淋漓削苹果,听到江晨的电话,便不动声色的出了房间,她并不厌烦江晨的电话,反而很享受江晨因为自己而显露出的慌张! “那江小姐想让我们闹成哪样?” 白阡陌出了房间,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听江晨口中那所谓的谈判! “白小姐,如果我们就这样闹翻了,你想你的朋友有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被强暴的阴影当中,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提供给你那个人的信息,并且会对你的朋友负责,如果你朋友反对的话,我也可以给她提供其他人选,换句话说,你朋友后半辈子的幸福我包了,这也算是我对我做过的事所做的补偿了,怎样,考虑一下?” 江晨觉得自己把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她能给出这样的补偿,已经是极限了,如果白阡陌在不妥协,那么真就是不识抬举了! “呵呵,江小姐,听了你的话,我只想说……”白阡陌一顿接着再次慢悠悠的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这资料我爆定了,如果江小姐担心这奸情一旦曝光,你的正夫和情夫都嫌弃你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你江晨的后半辈子幸福,我白阡陌也可以包!” 白阡陌最后一句声音突的变得尖锐,说完便挂了电话,好你个江晨,这么不要脸的话你都可以说出口,等着吧,我不让你身败名裂,我做鬼都不会安心! “贱人!” 江晨忍着怒气找人查了刚才电话来源的位置,这才猛地一扯耳机,痛骂出声! 白阡陌挂了电话,转身重回房间,淋漓已经安静的闭上眼,白阡陌坐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漆黑的夜,没有一丝风声,安静的不像话,白阡陌起身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远处。 长这么大第一次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她的前半生是为了仇恨而活,到如今大仇未报又添新恨,她白阡陌的人生,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正规,赶快结束这一切吧,在这寂静的深夜,她是真的觉得累了! 白阡陌颓废的靠在墙角就这么怔怔的望着远处,一言不发的斜靠到天亮! 而早已查到白阡陌住处的江晨,本想快速的赶到那个地方,岂止在这紧要关头却接到一个电话,是尹莫驰打来的! “最近你都在忙什么?” 尹莫驰觉得江晨最近有点不对劲,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没有出国度蜜月而使的小性子,但是这几天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没…没什么,我有个朋友刚回国,我过去看看,莫,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江晨压着性子耐心的回答,这个时候的尹莫驰打来电话,她一个回答不好,估计都能引起怀疑! “哦,是吗?那你紧张什么?” 尹莫驰把玩着手里的香烟,漫不经心的问道,江晨,他不爱,但是他有责任,在一起这么多年,什么样子的江晨他比谁都清楚,看似镇定无常,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有问题! “没...没,莫,你想多了,我现在已经不在t市了,若你不放心,我这就立刻赶回去!” “无妨,去就去了,多玩几天!”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情话,尹莫驰便挂了电话,他不是傻子,江晨有什么瞒着他,那是肯定的,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不想知,因为不在乎! 尹莫驰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已经黑的不能视物,有多少天独自一人入睡了,如果江晨在他也可以勉强的说服自己那是责任,但是现在,又是该死的独自一人!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白阡陌,冷落了你那么多天,也该叙叙旧情了! 尹莫驰突的将手中并未点燃的香烟往窗外一掷,转身拿过一件厚重的风衣,便夺门而去! 白阡陌的落脚点,别人不知,他岂会不知,自从她在学校闹出那样的事情以后,他怎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他一直在给自己时间而已! 给自己确定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玩完的思考时间! 而现在,没有她,晚上不能入睡,这就是很好的答案! 尹莫驰从车库取了车,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绕上了高速,向白阡陌所居住的小酒店奔驰而去! 而这一时刻,江晨已经先一步的到达了酒店! 而白阡陌依旧靠着门框浑然不觉! “咚咚咚!” 深夜里,最最诡异的不过就是夜半三更的敲门声,白阡陌也不由自主的惊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睡的一脸宁静的淋漓,白阡陌小心的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打开了房门! “白小姐,好!” 江晨嘴角勾着笑,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就欲往房间里挤! 白阡陌还没来得及反映,江晨就已越过她的手臂将要推门而入,“站住!” 白阡陌一声低呵,同时将手臂挡在了江晨的面前,“这么晚了,江小姐亲自寻上门不会就是为了大声招呼这么简单吧?” 江晨倒也听话,随着白阡陌的轻声呵斥,也顺势止住了脚步,一脸从容的说“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我不是来给你的好朋友当面赔罪了嘛!” 赔罪?鬼才相信,就看你两手空空这幅阴险的嘴脸就知道你不会安什么好心,心里这么想,嘴上才不会这么说,演戏么,我白阡陌不一定比你演的差! “好啊,想赔罪,简单,跪下磕个头先!” 江晨一愣,长这么大,谁敢这么跟她说话,那面色眼看就要发飙,但对着白阡陌寒冷的小脸,硬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磕头赔罪?必须的必须的,毕竟我不分青红皂白伤你朋友在先,应该的应该的!” 江晨说着就欲越过白阡陌往里挤! 呀?江晨这话到是吓着了白阡陌,这江晨平时孤傲的很,就练装装样子临时做戏也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现在这是想干嘛? 反正信天地,信鬼神,而如今,这江晨是万万信不得的! 一把拽住江晨身后的衣领,拉着就往外扯,直到江晨被白阡陌那粗鲁的动作撤回原地,白阡陌才慢条斯理的说:“你不是要磕头赔罪吗?在这里就好了!” “这里?”江晨脸色一变,接着又满脸讨好的说:“我在这里赔罪,她也看不见,我看我还是当面赔罪比较好!” 江晨一边说一边又欲前行,这次白阡陌直接长腿一伸蹬在了门框的另一边,“就在这里嗑吧,我会代为转达的,我怕你真的跪在了淋漓面前,会污了这片地方的!” “你……” 江晨欲言又止,气的站在原地怒视着白阡陌半天开不了口! 两人在门口对视了足足有一刻钟的功夫,白阡陌这才放下腿,淡漠的说“进来吧!” 江晨心中一喜,还没踏出脚步,只听白阡陌在身后接着道:“东西不在那里!” 江晨转过身,压着怒气,安慰自己说,忍,一定要忍,到了现在终于扯到正事上去了,只要她敢拿出那东西,她就一定要她好看! “别瞪着我,想要那东西,简单,先把刚才承诺的事情兑现了!” 白阡陌看着江晨,斜斜的看着也不多说话,也不威胁,就让江晨自己在心里来回不安的揣摩! “好,白阡陌你说话可要算话,我若向她磕头道歉,你就把所有东西还给我!” 江晨一边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只要让她拿到这东西出了这间房,那么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在活着,那么现在丢点面子算什么,在死人面前丢面子不是事! “你先磕了再说!”

088 理所应当 江晨一边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只要让她拿到这东西出了这间房,那么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在活着,那么现在丢点面子算什么,在死人面前丢面子不是事! “你先磕了再说!” 江晨转身进了房间,看到毫无生气的淋漓躺在床上,心里也是凸的一跳,白阡陌看到这一细节心里也是一紧,江晨,你还知道于心不忍,这么年轻的女孩,你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白阡陌狠狠的看着江晨,反正今日她江晨怎么做都于事无补,所有的东西她已经都交了出去,她那丑陋的事情,明天的t市绝对是人尽皆知,心软,绝对不会是对着仇人说的! “她是谁?” 正欲下跪的江晨,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冰冷的喝声,白阡陌也同时惊得回头! 尹莫驰,是他?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白阡陌和江晨两人都石化一般站在原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尹莫驰,江晨的脸更是惨白的难以置信! 尹莫驰看了看呆若木鸡的两人,在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表情深邃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啪!” 尹莫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顿时酒店照明的白炽灯应的空间里亮如白昼,尹莫驰迈着脚步向床边走来,这上面躺着的是谁?能让江晨瞒着他前来探望,有什么人能在她和江晨之间扯上关系? 伴着尹莫驰清晰的脚步声,江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阡陌也莫名的紧张起来,这么长时间没见,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一个空间里! 在两人的热切注视下,尹莫驰终于走到了床前,当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时,尹莫驰再次眯了眯眼,这个女人他认得,上次在飞机上偷了她护照的那个,她们居然认识? 尹莫驰脑海一亮,难道是她的本意?不想看到他和江晨出国,才搞出的动作? 尹莫驰把脸转向白阡陌,看着那张本就白皙纤瘦的脸,如今都变成了巴掌大,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疼惜,但是很快便被自己压了下去,“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刚从医院回来没几天!” 白阡陌对上尹莫驰深邃的双眼,却没了刚才的紧张! 尹莫驰被白阡陌的话噎的瞬间一致,很快却又释然,这是在记他那天捉弄之仇!不过想起这个,他尹莫驰比她更恨,因为提起这个才能让他不得不相信,他竟然北一女人玩弄的事实! 尹莫驰不在此事上纠缠,话题一转,指着在床上依然安静入睡的淋漓,“这女人是你朋友?” “嗯!”白阡陌觉得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头点的很是肯定! “是你让她上飞机偷我护照的?” “……嗯,我不想看到你和她一起出国!” 白阡陌看了一眼尹莫驰,想摇头,但是看了一眼身后的江晨,便肉麻出声,哼,搞暧昧谁不会!她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何必要亲者痛仇者快呢,能膈应一下江晨也是好的! 果然,尹莫驰眼睛一亮,正想开口,旁边的江晨忍不住出声,“莫,我们走吧,毕竟白小姐对你痴心一片,你也不要太过为难于她了!毕竟现在她也不太好过!” 江晨此番话说的声泪俱下,既解释了自己半夜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于情于理的替白阡陌开了拖,若不是知道实情的白阡陌,恐怕她这番说辞还真能蒙骗了她不少的同情心! 可很明显,现在这个时候,有人不买她的帐! “江晨?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话一出,白阡陌差点嗤笑出声,呵,尹大总裁,你老不会是才发现你的新婚妻子在这里吧!江晨则是脸色白了又白,但是她比谁都清楚现在是什么档口,眼下紧要的是让尹莫驰赶紧离开! “莫,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毕竟白小姐的朋友出了这样的事,唉,别说了,我们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莫,我们走吧!” 江晨一心想要离开,拉着尹莫驰的手,就想走,愈是这样的急迫,愈是让尹莫驰心底生疑,这么着急的要他离开,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怎么了?要你三更半夜跑过来看她?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 尹莫驰冰冷的眼神望着江晨,如果不撞上,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今事情如此蹊跷,他还怎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莫……莫,”江晨咬着唇瓣,正想着要怎么开拓,白阡陌的声音到是先掺和进来,“是啊,我们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尹夫人,你倒是说说你这夜半三更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是来做什么呀?” 一句尹夫人几个人的心中都是一颤,但是面上却都不动声色,江晨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阡陌,她这会是真的怕极了,若在此刻让尹莫驰看到那些照片,她的一切也就完了! “没什么啊,毕竟我们相识一场,你的朋友也是我朋友,朋友出了变故,我岂能坐而观之,情急之下过来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江晨呢自己都没发觉,袖子下的掌心皆是冷汗,从没有这么害怕过,现在她是对那天的冲动悔得肠子都青了,若被尹莫驰发现,这不是要人命吗! “哈哈,理所应当?”白阡陌像是成心不让江晨好过,尹莫驰还没发话,便率先抢了过去! “若没有所图,怎么会有理所应当?江小姐这么着急前来是不是为了这个啊?”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这个时候,白阡陌拿出一张光碟在手中朝江晨扬了扬,江晨的脸色惨白的都能渗出血来,拼命的忍住呼吸,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小姐说笑了,那是什么东西,莫,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回……” “那是什么?” 看到了江晨明显的异常,尹莫驰似乎也察觉了白阡陌手中的光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啊,我也没看过,不过看样子,你的新婚妻子应该知道?” 白阡陌说着,并不怀好意的看着江晨,这一句话,江晨额头上的汗直接滴到了地上,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尹莫驰听到白阡陌的话,也将目光缓缓的移向江晨! 那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逼迫,直看的江晨觉得今天逃不过这一劫了,终于颤抖着轻启了红唇: “莫……对不起,我……” “好了,时间确实不早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尹莫驰会打断江晨的话,拉着江晨就欲转身出去,白阡陌意外的挑了挑眉,想就这样糊弄过去,美得你们? “先生,你真不想知道?” 意思熟悉无比的先生,成功的止住了尹莫驰的脚步,转过头,白阡陌又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碟片! 此刻江晨也是一脸痛恨的盯着白阡陌,这样的玩法,江晨想不恨都难! “我不想知道!” 尹莫驰眯着眼睛看了白阡陌一眼,便转身不在看她! 白阡陌有种错觉,有种尹莫驰已经发现一切的错觉,但是就因为你知道,就可以这么悄无声息的掩饰下去吗?白阡陌等不到明天了,她现在想迫不及待看到她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这一切! 眼看尹莫驰就要多门而去,白阡陌轻呵出声:“先生,你新婚燕儿的娇妻和你情同手足的兄弟,你难道真不想看看吗?” “白阡陌!” 江晨一声厉喝,额头上的青筋已经乍现,那紧握的拳头,似乎只要白阡陌再说一句,她就敢上前拼命一样! “你先回去!” 意外的,对于江晨的动怒,尹莫驰的声音有点轻描淡写! “莫!”江晨对上尹莫驰则又是一脸的额哀怨,“你先回去!”这次尹莫驰的声音冷的有点无情,感觉不到怒气,但是那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确实让江晨无从反驳! 在狠狠的看了一眼白阡陌,只好转身出了房间,现如今她已经没法阻挡事情的发展了,只祈祷老天不要让事情变得太糟糕,江晨阴郁着脸颊不再做一丝停留便离开了酒店! 听到江晨的高跟鞋消失在寂静的走廊深处,尹莫驰才再次缓缓的进了房间! 凝视了白阡陌片刻,却意外的说了一句:“她应该去医院接受治疗!” 白阡陌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淋漓,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是,房间里这么大的动静,淋漓都没有清醒,这是…… 白阡陌慌忙朝床边扑了过去,一摸淋漓的额头,顿时觉得那里的温度烫的惊人,该死,什么时候发的高烧,她怎么没注意到! 白阡陌将手中的碟片随手一扔,揭开被子,拿过一旁的外套给淋漓披上,就欲背上下地! “笨!”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的举动,口中扔出一个字,伸手拨了个急救电话,这才不慌不忙的从白阡陌手中结果淋漓! 白阡陌看到尹莫驰一系列的举动,也汗颜了一下,是她情急了,眼看救护车就要来,慌忙收拾了几样住院的必需品,这才随着尹莫驰下了楼! 跟着救护车到了附近医院的楼下,白阡陌却踌躇着不敢上前,半天,才嘟囔出声: “借你的身份证用用!”

089 图谋不轨 跟着救护车到了附近医院的楼下,白阡陌却踌躇着不敢上前,半天,才嘟囔出声: “借你的身份证用用!” 尹莫驰抱着胸,看到那个女人这幅样子,气的没地撒,只得没好气的说,“若警察要抓你,早就来了,没事的!” 白阡陌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笨!” 若不是他暗里打点,就她那几下子?真当t市的警察是摆设?这么堂而皇之毫无背景的女大学生过了这么久还抓不到? 白阡陌知道尹莫驰已经替她处理好了派出所的事情,顿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跑上跑下,终于将淋漓安排妥当,这才到了走廊和尹莫驰坐在了一起!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刚才你手里拿的光盘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 白阡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这尹莫驰都主动问起了,这么好的揭穿江晨的机会都没有好好把握! “是有关于江晨的吧!” 谁知白阡陌都有意绕过了这话题,尹莫驰却好像并不买她的账,“嗯!”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是他的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两个当事人都无所谓,她欲除只为快,更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是有关于江晨和卜河的吧?” “啊?” 尹莫驰这波澜不惊的一句话,这使白阡陌在也镇定不起来,他怎么知道?难不成江晨和卜河暗渡陈仓是他尹莫驰默许的?她煞费心机的制造出这么一个大动静,难不成他尹莫驰早在意料之中? 白阡陌再也不能淡定,愣愣的看了尹莫驰许久,只得忿忿的说句:“你真大肚!” 这还不叫大肚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偷情,不知道也就算了,明明知道,还能装作不知道,这副忍耐力,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他们的事,我知道,只是不想去拆穿而已,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它当秘密烂在肚子里,如果你敢把这事泄露出去一星半点,我告诉你白阡陌,你的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尹莫驰说着说着声音就变的冷酷无情,尹莫驰的意思很简单,他不想让现在还挂着他正妻名号的江晨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对于白阡陌他也习惯了用命令和警告的语气! 而白阡陌听着尹莫驰的话,眼眸却深了深,原来尹莫驰这么晚前来,还替她对淋漓忙前忙后,一切只是为了给江晨当说客来了!呵呵,好一个尹莫驰,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了! 白阡陌白皙的脸慢慢的凝聚起了笑意,在尹莫驰警告的眼神下变得更是笑颜如花: “呵呵,先生,现在你说这个好像有点晚了,我已经把这东西递给了娱乐周刊,反正看样子,先生你对于红杏出墙的新婚妻子表现的也很大肚,我若把这种事情曝光,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表现你们夫妻情比金坚的时刻到了!” “你……” 尹莫驰本来也只是根据江晨那不正常的举止猜测,看样子她和卜河之间真的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并且还被白阡陌抓住了把柄,他也是走火入魔了,怎么会三更半夜鬼使神差的寻了过来,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本身跟他就有不明不白的敌意! “白阡陌,你对我有什么仇,尽管直说,你若真敢把这瞄头对上江晨,我告诉你,让你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尹莫驰发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白阡陌那毫不在乎的娇俏笑声同时响起: “呵呵,先生对于自己的女人还真是维护的紧呢,我是女人,我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我想在你身上寻仇,当然不能真刀真枪和你打一仗,只不过是从你新婚妻子身上找点乐趣以求平衡而已,如若先生你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既然这样还怕什么?” 白阡陌双手捧起下巴,眨巴着大眼睛,对上尹莫驰漆黑的眼睛,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么的忌惮! “白阡陌,你终于承认在我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是为了寻仇了是吗?”尹莫驰冷着声音,目光紧紧的锁定在白阡陌身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握着拳头。 白阡陌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突然而起的炙热,也收了脸上的娇笑,坐直了身子,一点也不避讳的迎上了尹莫驰的目光,“是,我找上你就是为了寻仇!” 空气刹那间变得尖锐,尹莫驰所有的火气就这么猛地一下冲出闸笼,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就这么直接承认了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图谋不轨的事实了,这同时也验证了他之前所想的一切都是对的! 她不爱他,根本就不爱他,她所有的一切,所有在他面前表现出的一切,温柔的,听话的,默默无闻的,都是伪装,都是该死的伪装! 尹莫驰紧握着拳头,从没有一刻对自己的未卜先知感到痛恨,整个手心都被拳头攥得通红,手背上高高突起的青筋也都说明了,他现在想杀人,真的想杀人,尹莫驰看着白阡陌,通红的眸子里全是毫不遮掩的怒气!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这幅模样,也毫不退缩的就这么看着他,一点也部畏惧! 良久,尹莫驰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医院的墙壁上,猛的站起身,无比阴森的说道: “白阡陌,你最好安守本分一些,如果明天我看到有关于江晨不好的报道,后果自负!” 白阡陌被尹莫驰的一拳也吓得委实不轻,愣愣的坐在长凳上,没有开口,直到尹莫驰擦着她的手臂从旁边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你就这么在乎江晨?在这个时候连我为什么寻仇的缘由都顾不上问一句?只记得保护江晨? 好,尹莫驰,我们就从这一刻,真的划上界限吧! 拿起手机,白阡陌看都不看,就直接播出了一个电话:“李总编?我有一段视频给你……” 现在好了,一切都真的无法挽回了! 白阡陌漠然的挂了电话,就这么坐在了医院的长凳上,双眼无焦距的盯着医院的某一个点上! “哪位是39床患者的家属?”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走廊上询问,白阡陌一时没有反映,直到医生停留在她面前,“这位小姐,是你将39床患者送到医院的是吧?” 白阡陌这才抬起头,慌忙点头,“是是是,我是,医生,病人怎么样?” “现在39床患者已经打了退烧针,身体并无大恙,只是心里的求生意识并不是太强,不太配合治疗,我觉得应该转到精神科进行治疗!” 带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病例一边给白阡陌讲,白阡陌听到医生要求转到精神科,立刻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转转转,现在就转!” 戴眼镜的医生,听到白阡陌这么说,不由得合上病例看向白阡陌:“小姐,很抱歉,我们院现在还没有设立精神科,如果你没什么异议请在这里签字,然后去前台办理出院手续!” “啊?没有精神科?”那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怎么去处理这些事情!白阡陌看着那医生,白天没有动作! “小姐,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请到前台详细咨询,现在麻烦你先在这里签一下字行吗?” 白大褂医生说着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手里的病例单,示意白阡陌在那上面签字! “哦!” 只能在想其他办法了,白阡陌接过那医生递过来的笔,机械的在上边签了名字,便向淋漓的病房走去!这么晚了,要办理出院手续也得明天吧! 白阡陌走进病房,看着淋漓惨兮兮的小脸,心中一阵酸楚,淋漓,这么多年我没有了家人没有了朋友,我那么孤僻自私,但是你却始终留在了我身边,我不像你坦白一切就是怕你惹上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 白阡陌眼睛里水雾蒙蒙,若说这么多年,一个人呆在t市,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挂心的人,那么非淋漓莫属,现在淋漓就这么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尤其还被告知心理上有疾病时,白阡陌真觉得愧疚难当,那种对不起一个人的滋味,那种无以为报的酸楚,白阡陌只得握着淋漓的手失声痛哭! 这一晚,白阡陌对着淋漓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有很多年以前的,也有认识淋漓以后的,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对一个人说这么多,淋漓,她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第二天,刺眼的太阳光从医院的窗户照射进来,白阡陌眯着眼睛伸了伸懒腰,入眼的病房竟然空荡一片,看着被褥下空无一人,白阡陌慌忙冲出房间,楼道里的洗手间也都一一查看了,并没有看到淋漓的影子,正好看到一个保洁阿姨从走廊而过,白阡陌慌忙上前,“请问39号病床的患者人在哪里?”

090 歪打正着 “39号?我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啊!” “什么?谢谢!” 白阡陌心中忐忑不安,连那护士怪异的眼神也没发觉不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接冲向一楼前台,原本一直以礼带人的前台护士们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似乎激情饱满,白阡陌远远望来,只见众人都在窃窃私语,像是在议论着什么事,并不时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白阡陌此时也顾不得太多,只一个劲儿的冲过去,就冲站在最前边的一个护士问道: “请问39号病床的病人现在在哪里?” 前台服务人员直到白阡陌站定在她们面前,才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停止了小声议论,接着才中规中矩的说着,“小姐,麻烦请稍等!” 这一句请稍等,可真真急坏了白阡陌,双手拍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急的真想翻过去亲自去查,这淋漓昨天刚被医生确诊心理不健康,现在就找不到人了,说心里一点都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白阡陌越想心里愈加感到不安! “小姐,39号病床早上6点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什么?怎么可能?” 她一个人,昨天还意志不清,今天就出院?这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回事?病人自己说出院就能出院吗?我还没听过出院手续可以病人自己就能办理的?为什么不通知其家属?啊?你们怎么做事的?” 白阡陌气的有火没地方撒,六点出的院,现在都十点多了,她上哪找去? “对不起小姐,你可能误会了,病人办理出院时,身边是有家属陪护的!” “什么?家属?谁?” 白阡陌一愣,在t市这么多年,她就没有见过淋漓的家属,就算她发生这样的事,她也没敢自作主张的通知家人,现在却在医院凭空冒出一个家属来,她怎么敢信! “这是家属在这里签的字,你看看吧!” 说着,前台护士递过了几张纸张,白阡陌看着医院证明的下方龙飞凤舞的签着几个名字,尹莫驰! 顿时有一种腥甜涌入喉头,在看了看几个护士那副明显看热闹的表情,猛然醒悟: “有没有今天的早报?周刊,娱乐杂志,什么都行?” 白阡陌喘着气,冲前台的几个护士张牙舞爪,前几个护士也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瑟瑟的转过身,将早上刚送来最新的一季报纸颤巍巍的递了过去! 白阡陌伸手接过,猛然将报纸打开,只见一个醒目的标题跃然纸上: “名牌大学生被保养,其金主是商界大佬!” 接着下边是几张明显已经处理过的照片,男人的脸庞已经看得不太清,但是女人的那张脸,白阡陌却认得,双手紧握着报纸,那不停抖动的双臂使报纸在手中发出刺耳的玆拉兹拉的声响。 就像白阡陌此刻杂乱的心跳声,复杂不堪,因为报纸上被媒体抨击的不成人样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更不是江晨,却是她白阡陌自己! 白阡陌心口就像堵着一块巨石,说不出的滋味,尹莫驰,你还是出手了吗?你怕我毁了江晨的声誉,而不惜牺牲自己把我推向这风口浪尖? 白阡陌将报纸翻来覆去的看,包括中间的夹缝也看了,到处都在说着她白阡陌是多么的下作,多么的不知廉耻,而关于江晨的报道一丝一毫都没有,她还是低估了金钱的魅力! 那么多家报社就因为江晨出身豪门,所以选择一致息声,就因为自己只是一名不见经传的穷学生,所以就可以大肆宣扬,白阡陌看着报纸上被放上去的几张暧昧照片,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想盘上豪门的野心勃勃! 白阡陌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尹莫驰逼得无路可走,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白阡陌一把抢过放在护士前台的笔记本电脑,直接将随身带的u盘插了上去,没有删减的豪门情se视频,放在网上,那绝对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应! 更何况如今这网络速度,那种可以匹敌蝗虫一般的力量,没有人去顾忌对方是谁,没有人去思考对方是不是豪门,只要有议论点,那绝对公平到一视同仁! 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到了网上,就算是朵花也能给你批判成砣屎,更别提本来就是以女神形象自居的公众人物江晨了,她白阡陌相信,以她江晨的名气很快就能超越自己! 果然,不消十分钟此无名贴点击量已经过万,并很快的转发在各大流量极高的论坛上,很快该片的主角也已经被很多网友认出来了! 相对于一个从未听过名字的女大学生,这类似于明星的江晨更具有话题性,顿时,江晨二字就像一个重磅炸弹,以非常迅速的影响力飞快的在t市蔓延开来!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江晨这个名字的搜索量已经在各大网站排名第一,她白阡陌一个陌生的名字却因此彻底被人淡忘,白阡陌不知道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从医院出来,街边各个议论纷纷的人群都是在评论这占据头条的豪门娇气红杏出墙事件,再也没有人操心她一个破大学生是不是真的被人包养,尽管她对这样的话题也无从辩驳! 白阡陌漫无目的的走在大马路上,淋漓的事情让她再次陷入阴鸷,这次算是和尹莫驰彻底决裂了吧,她相信尹莫驰不会真的对淋漓怎么样,但是这种反常的举动她也无从揣摩! 电话的声音正在此时从口袋里传来,白阡陌毫不犹豫的接通:“白阡陌?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真是不想活了是吗?” 电话刚一接通尹莫驰发飙的声音毫无遮拦的就从电话那边传来,白阡陌先是一愣,后觉得尹莫驰的火气发的莫名其妙,不由得在心底冷冷一笑,便不急不缓的说:“在你把我推给媒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会这么做!” 尹莫驰也是一愣,她是在怪他上次在婚礼上那次吗?那次明明被玩弄的是他,她有什么资格冲他发脾气,“我告诉你白阡陌,你赶紧想办法把那些录像删除,不然我真的会要你好看的!” 尹莫驰那狠话,不知是怎么的,白阡陌竟然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反而越加镇定的说:“呵呵,尹莫驰,我和你不一样,以前就没有钱,没有势,认识你之后,更是没有了贞洁,没有了声誉,你倒是说说你还会要我怎么好看?” “你?” 尹莫驰没大听清楚白阡陌说话的内容,但是对于她那么镇定自若的喊出他的名字,还是有片刻的愣怔,那种淡然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再也无法接近: “白阡陌你敢直呼我名字?” “那有什么不敢的,尹莫驰,以前我对你毕恭毕敬,别以为我真的就会怕了你,还有,我不怕提醒你一声,删不删录像,现在意义已经不大了,此时恐怕所有的t市人都知道你尹大总裁的新婚娇妻和你的好兄弟有染的光荣事迹了,你现在要做的要么就是和你那好兄弟决一死战,要么就是上网欣赏一下你那娇妻婀娜多姿的好身材,哈哈!”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狂笑,尹莫驰则是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刚才只是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江晨的不雅视频流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一大早忙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一切有关于外界的娱乐信息,所以并不知道白阡陌手中掌握的江晨的不雅视频到了哪种程度,更是不知道白阡陌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会被公布于众! 现在听到白阡陌这样的话,尹莫驰气的真是七窍生烟,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失面子的事,如果白阡陌真的将江晨至置于死地,那么等同于他的面子和里子也会一丝不剩! 这也是他最不能允许的,“白阡陌,你真敢……”尹莫驰阴森着声音,冷冷的说着,“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尹莫驰,你最好善待淋漓,她若敢掉一根头发丝,我肯定跟你拼命!” 白阡陌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竟然能说出比尹莫驰还冷的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尹莫驰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口中的正欲解释的话堵在了口中,他接淋漓只不过是为了给淋漓更好的治疗,没想到她会这么想,这其中肯定是有了误会! 挂了电话,尹莫驰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和江晨之间一开始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没有缘由在这个时候闹得这么严重,尤其是那个淋漓,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只不过几天未见,怎么会有抑郁,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尹莫驰想及此,刚想再去医院一趟,但是猛然响起江晨的事情还未解决,这才打开电脑,只一眼,尹莫驰腾地一下便站起身来,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江晨和卜河,竟然真的上了床?

091 红杏出墙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江晨和卜河,竟然真的上了床? 他尹莫驰竟然被自己的好兄弟带了绿帽子?看着那橘红沙滩上,江晨那脸上的微汗,还有卜河卖力的动作,尹莫驰胸口的火已经可以燎原,不管他爱不爱江晨,他的妻子竟然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尹莫驰都不会放过! 尹莫驰阴沉着一张脸,直接取车奔向海边别墅! 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尹莫驰几乎是一口气到了别墅,推开门,尹莫驰扔下手中的钥匙,脱下西服,就像卧室走去,江晨的哭泣声毫不掩饰的从卧室传来! 尹莫驰脚步有一瞬间的愣怔,但是当他推开门的一瞬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爆发,当看到在江晨的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时,尹莫驰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就冲了上去,对准卜河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只听“啪”的一声,毫无防备的卜河就被尹莫驰一拳给打翻在了地上,在地上整整翻滚了两圈的卜河,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摸了摸已经渗出血的嘴角,回头就看到尹莫驰那张冷酷到极点的脸庞。 卜河还来不及做出反映,尹莫驰握着拳头就已经再次冲了上来,男人,最痛恨的事莫过于被戴绿帽子了,不管是谁,哪怕是豁了命的,也要死拼一场! 原本还在抽泣的江晨,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连哭泣都忘了,只是瞪着眼睛傻傻的看着尹莫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眼看尹莫驰狠狠的一拳就要再次结结实实的印在卜河脸上,卜河这才就地一个翻滚躲过了尹莫驰这次凶狠的拳头,整个人往旁边一窜,便一边伸手阻止一边说道: “莫,你听我说,我和江晨不是故意要你难堪的,我们只是……情不自禁而已,原谅我们吧!” 尹莫驰只是听着,又是一股子火气直通头顶,情不自禁,去他妈的情不自禁,在自己婚礼当天,自己最相信的兄弟和自己的新婚妻子搞到了一起,美其名曰情不自禁,这话隔谁,谁能承受得了? 但是想想这么多年,卜河对江晨那份心思,他又不是毫不知情,他说不上拆散他们两个,但是他们想搞可以,在他还未结婚的那么长时间,怎么不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尹莫驰不说话,攥着拳头冷冷的看着卜河,那表情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和你拼命,你不开口我照样也不放过你,尹莫驰的那种凶狠,看的卜河的心头也是一杵,他以为尹莫驰对江晨毫无感情可言,他们兄弟这么多年,出了面子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触动两人的关系了!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随着这件事情的曝光,尹莫驰和他的兄弟之情也就到此结束,既然如此,索性一鼓作气: “尹莫驰,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一个多年的兄弟之情,你如果还要动手的话最好在好好掂量掂量!” 尹莫驰还没平复的话被尹莫驰这话刺激的又上前两步,指着卜河,又指指江晨: “爱不爱都是我得女人,在你们行苟且之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掂量掂量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 “尹莫驰,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凭什么说江晨是你的女人?你对她做过什么?她没名没分的跟你这么多年,你是给过她感情还是给过她名誉,一边把她印上你的名号,一边又和其她的女人纠缠不清,只给了一个毫无实质意义的婚礼,那还是建立在别有所图的前提上,你说你好意思说她是你的女人吗?” 卜河也是豁出去了,自从这件事情挑明,他也没打算跟尹莫驰在好好和平共处下去! 尹莫驰不敢相信能从卜河的嘴里说出如此犀利的话,尤其是那种一看就是怨念颇深的言辞,尹莫驰简直就无法相信,正愣怔之时,刚刚反应过来的江晨慌忙冲了过来,一下跪坐在尹莫驰的脚边,一边哭泣一边解释说: “莫,你听我说,我和卜河不可能的,上次在婚礼上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那是个意外,他说的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回国也只是因为有你……原谅我,我真的离不开你!” 江晨在尹莫驰的脚边早就哭的不成样子,尹莫驰本来被卜河挑起的怒火,被江晨这一哭弄清了点立场,随即唇角一勾,盯着卜河就是一句嘲讽:“听到了吗?卜河,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会是一个这么找不到立场的人!” “你?”卜河一时语结,不在去看尹莫驰,只是紧盯着江晨说道: “晨晨,你不用怕,我们不需要他原谅,只要你表明立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卜河本来的信誓旦旦被江晨刚才的话打击的有点孱弱,这个时候他们一定要坚持到底,虽然不用刻意去乞求尹莫驰的原谅,但是他也明白,想要换来以后的自由,这次一定要咬着牙撑过去! 而在卜河顺口的叫出‘晨晨’二字时,尹莫驰的脸色再次变了变,他都没叫过这么亲切,抛过什么爱不爱的,单说这个顺口,这个习惯,肯定是暗渡陈仓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想想他都不会让这两个人轻易的好过! “卜河,你说话可得想清楚了,是你的你能负责,不是你的就算你想负责你也得看你又没有那个能力,不要以为这两年卜家有了点家底就可以跟我随意叫板了,你别忘了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尹莫驰就算原地不动十年,你卜河也不是说反了就能反了的!” “尹莫驰,说话不要太气人……” 卜河被尹莫驰气的脸色铁青,整个t市,是个人都知道,卜氏能有今天正是因为前几年在金融危机的时候有了尹氏集团的接济,尹莫驰这句话说的真是把人踩到了脚底下,直接就把卜河的软肋给提了出来! “住口,不要再说了,卜河我跟你没关系,今天这事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江晨直接开口阻止了卜河将要开口的话,她江晨事情咋么样处理都行,但是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离开尹莫驰,她不缺钱不缺权,在病床上的那么多年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嫁给尹莫驰,今日好不容易做到了,却一时鬼迷心窍走了岔路,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得说清楚,取得尹莫驰的原谅,至于卜河口中所说的尹莫驰爱与不爱,她相信那只是时间问题! “呵呵,听到了吗?卜河,你们没关系,你所谓的负责,连一点立场都没有,也跟本没有人需要,你如今还在这里连我都想知道你是有多么强大的内心?” 尹莫驰落井下石的话,卜河根本就没往耳朵里进,他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晨,万万没想到,刚才还趴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的女人,转过脸就可以这么无情的说出‘我们没有关系’这种话,更难以置信的是尹莫驰种种的恶疾她明明接受不了,但是一句话没说,她却依然站在他身边! 卜河眼睛眯了又眯,实在是无法相信,最终只是抬起头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呵呵一笑: “尹莫驰,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以为你很有本事,所有女人都在围着你转是吗?我不怕让你知道,你让我调查的和历云帆曾经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心心念念的小保姆白阡陌,她在跟你之前就和历云帆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看着让尹莫驰脸色成功变得难看,卜河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接着继续说道; “怎样?不敢相信?哈哈,还是没想到你尹莫驰还会有被女人玩的那一天?不瞒你说,江晨在认识你之前就是我的女人了,你才是横刀夺爱抢兄弟女人的那个混蛋,尹莫驰,玩爱情游戏,你不是战无不胜,而是输了还不自知啊!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莫,我和卜河没有你想的那么……莫,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刻就没有背叛过你,除了...除了婚礼那天的那个意外,那也是白阡陌那个女人害的,若不是她装怀孕骗你离开,我也不会如此不理智的,莫……你听我说……” 离尹莫驰还有一段距离的卜河感觉不到,但是紧抱着尹莫驰双腿的江晨可是能清楚感觉到尹莫驰的动怒,想说些什么替自己开脱,但是话怎么说似乎都不怎么完美,江晨急的只能死死攥着尹莫驰,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 卜河的目的达到了,尹莫驰却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其实女人不是他的逆鳞,面子也不是他的最低底线,但是被玩弄确是他最无法接受的禁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的玩弄,一个背叛他的女人,不管是哪个字眼,都能成功的将尹莫驰的理智完全吊销! 只见尹莫驰红着双眸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卜河,那眼神是卜河从未看到过的,就算是在刚才冲进屋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都没有这么可怕!

092 他,都知道 只见尹莫驰红着双眸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卜河,那眼神是卜河从未看到过的,就算是在刚才冲进屋看到他和江晨暧昧的那一刻,眼神都没有这么可怕! 莫名的一瞬间,卜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害怕,他们之间兄弟之情这么多年,因为彼此没有触碰到对方的底限,所以他并不知道尹莫驰的承受能力在哪里,本来以为他并不爱江晨,最多也只是兄弟之情就此结束,但并不会真正为难与他,但是看样子,尹莫驰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尹莫驰冷着脸,卜河的心思其实只猜对了一半,他是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但是并不是因为他和江晨,只是因为他提醒他曾被女人玩弄的事实,这个尹莫驰自己心里清楚,但这并不代表从别人口中说出,他就可以接受! 尹莫驰看着卜河,并没有在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只是拿出手机熟练的播出一个电话:“喂,最近和卜家合作的案子撤销,还有下一季度的度假山庄开发案联系一下历氏!对,以后断绝和卜家的一切经济往来,是的,不惜一切代价!” 挂了电话,尹莫驰并不打算在此长留,转身就欲离开,而明显听懂尹莫驰什么意思的卜河心中震惊之意无以复加,真没想到尹莫驰行动如此之快,不给他一点准备的机会,如果说刚才他还期望尹莫驰为了减少损失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那么现在,看来,尹莫驰根本就不在乎和卜氏合作的那点利益! 看着紧抱着尹莫驰不松手的江晨,在看了看那个决绝的背影,卜河有一瞬间的后悔,为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女人,将整个家族推上了绝路,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放手,你应该挽留的人在那里!” 尹莫驰没有伸手去拉江晨,但是声音当中的冷漠已经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不,莫,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要忘记当初我是因为谁才进了医院!” 江晨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就这么看着尹莫驰,那红彤彤的眼睛任谁都不忍去伤害的柔弱此时在尹莫驰的眼中也只是如一个陌生的过路人般不起一丝波澜! 尹莫驰今晚第一次毫不避讳的对上江晨的眼睛,他并不着急离开,也并不急于回答江晨的话,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江晨,盯得江晨心里一阵发虚,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的,她隐藏的这么好! 想到这里,有点躲闪的江晨硬着头皮对上尹莫驰的目光! 就在这时,尹莫驰呵呵一笑,随即身子往回微转,看着江晨就轻飘飘的说道: “江晨,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硬撑下去吗?” 江晨本就心虚,又被尹莫驰这么晦暗不明的一笑,刚刚强撑起的伪装又有点溃散的趋势,咬着牙,心想,此时她若沉不住气真的就没有人替她支撑了,“莫?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硬撑的!” “呵呵,江晨,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真不知道你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拨人,好,我不妨告诉你,你在美国的专属医师其实是我的至交!” 尹莫驰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江晨脸色的突变,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的反映,尽管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你的……至交?” 江晨真的难以置信,她费了多大力气才找来这么一个心脏方面的专家,不但医治好她的心脏,还提她做了那么多的保密工作的人竟然和他是至交?那意思岂不是说,这么多年她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她对他的刻意隐瞒? “呵呵,你以为你和卜河的藕断丝连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你手术的成功就可以瞒过我吗?江晨念在你当年是真的诚心想救我,所以我才没有跟你多做计较,就连你暗地里威胁我曾经的未婚妻,导致她自杀身亡,我也只是认为你只是因为爱我而所作出的吃醋行为,我用我的青春纵容了你整整五年,现在也该是你梦醒的时候了!” 尹莫驰冰冷的面孔直逼江晨,随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她这么多年隐瞒的真相时,江晨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信守当年的承诺没有说而已,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事情若要追溯得从八年前说起,江晨和尹莫驰是在美国相遇的,当时尹莫驰已经患了严重的心脏疾病,长时间的心脏衰竭导致他身体从内到外各种器官罢工,药物是他维持生命特征的唯一途径,即使到了美国,找到了当时最最先进心脏科专家也只是仅限于延长生命而已,总而言之,尹莫驰处于随时都有可能醒不过来的状态! 看着尹莫驰一天不如一天,而心脏供给者却迟迟没有找到,在那至关紧要的时候,她江晨,唯一一个能与他心脏相匹配的待选人,冒着有可能在手术台上死去的危险与尹莫驰交换了心脏! 也正是因为江晨这冒险的举动替尹莫驰赢来的充足的救治时间,终于等到了合适的心脏供给者,这才使两人各归其位,也是因此,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两人都有着对心脏不同程度的排斥,虽然不致命,但是却是一颗不容忽视的定时炸弹! 江晨对尹莫驰的爱是毋容置疑的,所以在尹莫驰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一定尽其所能给一切江晨想要的东西,而江晨提出第一个要求就是结婚! 对于一个父母之命的婚约,尹莫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那个所有印象仅限于童年时期的未婚妻,一心一意的对待江晨,但是事后的发展却不在尹莫驰的想象里,尤其是在江晨暗处动手脚将已经和他毫无瓜葛的未婚妻逼向自杀的那一刻,尹莫驰似乎明白了,那个女人并不像他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但是,毕竟当初的救命之恩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尹莫驰做出的选择也只是默默的替她料理后事而已,直到今天,尹莫驰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说: “江晨,当初你救过我,我也答应过以身相许,现如今,你以痊愈,那么我也解脱了,没有登记的婚礼已经算是我为你那么煞费苦心的隐瞒所做到的最大努力,现在什么都说清楚了,你要么和卜河过日子,要么就飞回美国,反正在我尹莫驰的视线中,这辈子都不喜欢在看到有你江晨的存在!” “哼!”尹莫驰猛地一甩裤脚,就大踏步的走出门外,那话语里隐藏的决绝只有江晨能感觉得到,尹莫驰甩掉江晨的手从她面前走过,江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挽留,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般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焦距的盯着地面,完了,一切都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在寂静了半晌的空间里,“不要!” 随着‘扑通’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的声音,“晨晨!”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片天际,至于发生了什么,尹莫驰并不知道! "轰..." 一声强烈的爆炸声刺激人的耳膜,所有男男女女皆是衣衫不整的抱头鼠窜,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只一个劲儿的疯跑,尤其是一些在这里花钱消费的男人们,此刻更是个个原形毕露,只身穿一条内裤就抱头鼠窜,浑然不顾刚才还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那些个可怜女人! 站在离此不远的一个角落,一个在黑夜里还带着墨镜的男人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瞧着这里的一切,看到那一幕幕丑陋的景象,也不说话也不阻止,只是摆弄着好看的手指,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便转身隐入黑暗。 在这t市影响力颇深的红灯区,这一声巨大声响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的震慑力,在外界十里空巷,所有人都在暗自为刚才的突发恐怖事件议论纷纷的时候,此时t市另一处喧嚣的酒吧,一个男人慵懒的斜靠在大厅的一张沙发上。 此时圈起颀长的美腿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一侧,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指,那坚毅冷酷的眼神简直比任何一个比任何一个影视明星都要帅气的入木三分,她的美很特别,无关于长相,而是由内而外发出的那种凌驾于外表之上的气场。 "历少,这次我们如此大手笔,是有什么天大的发现吗?" 沙发对面是一个精瘦的男人,他一脸兴奋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只懂吃喝玩乐的少爷,关键时候竟然比他们这些打打杀杀中走出来的人还要狠上三分。 "瘦猴,这次我在t市闹出的这么大动静,是因为我找到了上次在我们赌场上闹事的那一拨人,你且先回去给我爸复命,就说我有可能会在t市多呆上一阵子,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会立即起身回澳门!" "好,历少,那你就先休息,我先回澳门给历老爷复命!"

093 搞艺术的 "好,历少,那你就先休息,我先回澳门给历老爷复命!" 沙发上的冷酷男人看着那个精瘦男人出去,这才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他爹这是要把他逼疯吗? 不就是出来找个女人吗?至于要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吗?不过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我的老爹! 说完,历云帆一个起跳蹦出了沙发,刚才他炸毁的那个地界儿往小的说只是一个卖淫窝点,往大的说,那可是这t市黑道的一个联络据点。 在t市不是没有人有能力去做这件事,而是他们没有胆量去承担这件事带给自己后半辈子的影响,他只是在澳门有点势力,远水救不了进火,一时逞强之后,现在不跑难不成还等着所有黑道来追杀他? 不过昨晚那场爆炸确实耗费了他很多的精力,而且现在外边有那么多双他爹派来的眼睛,美其名曰是保镖,那他就给他们当保镖的机会好了! 他还不跑了,两方真打起来,那他就自由了. 历云帆走进浴室,背对着墙上大面的镜子褪下浴袍,一身雪白的胴体,完美,毫无瑕疵,除了那不正常的白皙在硕大的琉璃灯下有点触目惊心之外,真的就像一个完美的瓷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不,也许不完美,仔细看,你会发现这具身体的肋下有一个疤痕,一点都不显眼,但是那宽度却刚好是一把匕首的宽度,那里清晰的被针封过的痕迹,虽然很浅,但是一旦发现,你绝对无法忽视,因为那里每一个针脚都能想象得到它的主人在受伤时该是怎样的鲜血淋漓,历云帆站在花洒下,微眯着的眸子突然睁开,那里迸射出凶猛的恨意,是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恨! 不要说他阴狠,不要说他险恶! 如果可以,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坏人! 有因必有果,在经历这么深的血海深仇,就不要怪他为了一己之私就可以手段这么的残忍,反正,他也就当为民除害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历云帆刚才思想正在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如今听见,已经为时已晚,那声音似乎就在浴室门外! "谁?" 顾不得乔装,历云帆一个转身就把浴袍披向自己肩上! "轰!" 一个巨大的声响,历云帆根本就来不得顾忌身上未着寸缕,浴室门就被来人一脚踹开! "到底是谁?" 历云帆在此压低这声音,但是裹着浴袍的身子已经飞速转身飘然至浴室帘后! "在哪里?出来?" 一个陌生人像是喝醉酒一样疯疯癫癫的闯入,脚步虚浮,但是历云帆明显看的出他并不是醉酒,而是被人下了药,该死,不是说保镖很好的吗?怎么连这种醉酒之人也能闯进来? 现在他还不想暴露,可是历云帆已经躲到了浴室最里面,但是那个陌生人似乎已经根据自己的声音,寻了进来,那种迫不及待,傻子也能想到这人该是醉的有多离谱! 一步,两步,三步... "呲.." 一声棉布破碎的声音,历云帆手里缠着一道蓝色的布条,双手快如闪电,便像陌生人的喉部锁去,一条肌肉结实的大大腿在同一时刻伸向来人的脖颈,如果这一脚硬生生的踢上,历云帆有一种他坚决站不起来的自信! 岂料,事情往往总是不像你想象的那个地方发展,只见陌生人看似脚步轻浮,神智恍惚,但是在他的拳头快要接触到他面门的那一刻,竟然,头部轻轻往下一低,轻描淡写的便躲去了上他狠命的一脚! "磅!"的一声,历云帆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墙壁上,顿时疼得牙齿紧咬! 历云帆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步,陌生人也恰巧在此时抬起头来,顿时两个人都楞了! "白阡陌?" 历云帆先开口,并且口齿清晰的叫出她的名字? “你认识我?你是谁?” 如今她竟然认不得他,唉,太悲剧了,历云帆眨了眨眼,将裹在手上的布条轻轻解开,既然要装肯定装的像一些,幸好此时这个女人明显的意志不清! “我们见过面的,我叫历云帆!” "历云帆是谁?我不认识!" 如水翦眸就这么充满魅惑的眨巴着!白阡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有多么大的诱惑,尤其是被人下药还神智不清的她! "不认识好!" 历云帆几个字扔下,松了松衬衣上的扣子就栖身压了过去,咳咳...历白阡陌不妨他动作来的这么突然,这么没有防备,一个防备不慎就被推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男人的气息就这么一下子冲进了她的鼻腔,虽然她十八岁就开始以和尹莫驰同居,但是这次不一样,浴室茵芋的气氛,还有她衣衫不整的窘态,实在是让她不得不往一些不健康的方面想去。 "先生?你快起来,我刚看到有人在你门口鬼鬼祟祟,你现在不停安全,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用蛮力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偏偏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的人,根本就没有着力点,这边扶起那边就软塌塌的倒像是主动压在了人家身上,折腾半天,这个男人不但没离开她反而贴的更紧了! "真是该死!" 看到这个女人连自己都站不稳了,还试图挣扎,历云帆不由得没意思的胯下肩膀,在想要不要把她丢进浴池清醒一下,但是瞬间就把这个想法打消了,这要是清醒了,岂不失去了这么好一个良机? 历云帆脑子还没转到措施,只见这个女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伸入他敞开的浴袍里,这一阵凉意袭来,历云帆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慌忙捉住她不安分的大手,一边往外拉,一边惊叫"喂喂喂,朋友妻不可戏...你...." 话还没说完,一片黑影罩来,历云帆还没仰起脸,唇上就被一阵冰凉覆盖,"唔...." 历云帆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他的第二次初吻,他这么多年的坚持? 就这么毁于一旦,又是在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身上???? 历云帆的大脑至少有几秒钟都临时瘫痪,历云帆来回的推拒,来回的反抗,却没有一点作用,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变得不再理智! 怪不得欲望永远是男人征服女人的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因为在这方面,男人是天生的领导者,不关你是谁,不管你的意志力有多强,在生理方面,女人永远无法逾越,这就是上帝造人的神奇之处!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啦! 历云帆开始主动出击,手刚伸出…… “我想喝酒,你请我喝酒!” 噗!什么叫大煞风景,这绝对是,历云帆任命的整理了一下彼此的衣服,算了,他的尊严告诉他不能和意志不清的女人再次有什么身体上的牵扯,上次的已经把他折磨的茶不思饭不想了,这次绝不能步上次的后尘。 “嗵...嗵...嗵...” 随着强劲有力的混响,人声鼎沸的酒吧,所有男男女女都随着这极富节奏的音乐来回晃动着身子,此时,在流光十色的吧台前,一个脸蛋白皙,穿着打扮并不时尚的女人坐在高脚椅上,也随着节奏轻点的脑袋! “哈喽,美女?” 不知从哪里窜过来一个男人,一股劲风,直接斜靠在了吧台上,不请自来的伸手将手里的高脚杯与对面白皙女人手里的扎啤杯碰了碰,还没待女人有什么反映,男人已神态自若的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下,并倒扣着酒杯,挑了挑眉,做出‘该你了’的表情! 如果历云帆知道白阡陌此时已经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就把他忘记,那绝对能吐血身亡。 白阡陌只轻轻瞟了一眼对面的那个男人,只见那飞扬如鬓的长发随意的斜盖在眼角,在昏黄不明的灯光下,并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 白阡陌此时不过是在做一件比较过时的举动:借酒消愁! 所以对于这主动搭讪的男人并没有给出喜好厌恶的很主观的看法,只是也客套的跟着男人的动作也一口干下手里的啤酒,并也照葫芦画瓢的扬了扬手里的扎啤杯! “哇,美女,酒量不错嘛,这样喝,都还不醉!” 男人轻佻的语气,听在白阡陌的耳里并不觉得反感,不是她一时转了性,喜欢上了这种娱乐场所的男人,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恰巧拥有一副迷人的嗓音,很好听,叮叮咚咚的如明快的钢琴音一样悦耳! 钢琴,想起这个字眼,突然白阡陌有一种想弹钢琴的冲动,这么多年她只把弹钢琴当作讨好尹莫驰的一种技能,很明显,那么多年的刻意培养都不曾喜欢过,没有道理在以后都不需要钢琴的时候,反而爱上弹钢琴,摇了摇头,她一定是醉了,竟然会有想弹钢琴的冲动! “嗨!美女?我是在搭讪好不好!所以请认真点!” 男人清澈的声音,说着并调皮的在白阡陌面前晃了晃手掌,岂料半天没有反应的白阡陌突然一把抓过那只在她面前晃过的手掌,就这么攥在手里,来回翻看仔细瞧着,并喃喃自语: “骨节分明,脉络清晰,手掌凉薄,指腹圆润,一看就是从小不缺钱花的阔少爷!” 男人被女人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当听到女人口里呢喃时,唇角一勾,便痞痞的笑了出声: “是呀,美女,遇到帅气的阔少主动搭讪是不是很是惊喜呢,来来来,让本少爷也看看,你是做什么的撒!” 男人手掌一翻,便反客为主,把白阡陌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白阡陌也不挣扎,一只手撑着下巴搁在吧台上,半笑不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拿着自己的手来回仔细的研究! “看清楚了吗?我是做什么的?” 白阡陌看着那个男人很是明显的揩油动作,竟然觉得好笑,不知道为什么,都说酒吧里的人没有一个正经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过今天她穿着打扮也并不精致,在这个肉/欲横飞的空间,甚至可以算上土得掉渣,就这样,竟然还有人想调戏她! 不由自主的白阡陌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墨绿色的衬衫穿的并不严谨,黑色的直通西裤下边却是一双英伦的休闲皮鞋,这样的打扮,不像尹莫驰那般中规中矩,但也绝对算不上不伦不类,不可否认,他很帅! 虽然喝多了点酒,有点头晕,但还不至于瞎了眼,这个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并不粗鄙,而且似乎随性中似乎还有点风流倜傥的韵味! “白皙,修长,好漂亮的手,美女你一定是搞艺术的!” “哈哈,是呢,弹钢琴呢,怎样,你也没想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界儿,还会出现我这种极具艺术品位的女人吧?” 白阡陌慢慢从男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同时右手附上来回的双手摸索着,自己的目光也追随着自己的动作,在这并不明朗的灯光下,这双手这样看来却是很漂亮! “是呀,可见少爷我赚到了呢,真是多谢我这双慧眼如炬的双眸啦!” 男人一边说,一边长腿在地上一支,一用力屁股玩上一蹭,就坐在白阡陌旁边的高脚凳上,并轻敲了敲桌面,示意酒保将其酒杯里的酒添上! “是嘛?可我怎么觉得你的眼光并不怎么样呢?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搭个汕也不找个养眼的,真是无趣!”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将酒保早已填满的扎啤杯拿起,眼看手指已经碰触到杯子,结果一双同样修长白皙的手付了上去,“唉……美女,喝酒不要这样子嘛,换一个,这样也许会有趣也不一定呢!” 说着男人一边将白阡陌手里足足可以装下半斤的扎啤杯撤走,并将自己手里的红酒杯递了过去! 白阡陌抿唇一笑,也不拒绝,伸手接过,一口喝掉,在她眼中只有酒和水之分,什么白酒红酒啤酒的,只有一种喝法,那就是一滴不剩,什么品尝不品尝的,那是相对于闲得无聊的人来讲,对于她这种急于求醉的人是一点都没用的! “美女,怎么这种喝法,怎么?有什么伤心事吗?要不要说出来听听,少爷我在开导方面也是有一定造诣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侧过头,向白阡陌那边凑了过去,那张俊脸眼看距白阡陌近在咫尺,如果她不动,那么这种距离最终会让两个人亲吻上! 白阡陌就这么看着男人的俊脸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放大,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意思,那晶亮的眼神毫不避讳,直直看到男人的心里,暧昧的氛围在两人身边不经意的流转,随着强有力的音乐咚咚的节奏,似乎两人的心跳也这么强劲有力! “哈哈!” 在最后一刻,男人停下了,抬起头就是哈哈大笑,白阡陌眨巴眨巴眼睛,也抿着唇笑的娇俏! “美女,你真是有趣,怪不得那么招人!” 白阡陌听着,并没有接话,像是觉得刚才的表现并没什么不妥,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很不着边际的话: “要不要听我弹钢琴?” “洗耳恭听!” 白阡陌一口将酒保刚刚续上的酒全部饮尽,双指不经意的打了个响指,猛地站起身,将身上的厚外套脱下,只留一件贴身的军绿色印花衬衫,白阡陌旁若无人的将衬衫前边两个衣襟随意的往牛仔裤里一掖,就迈开长腿向台上走去! 男人将女人刚才的举动都收在眼里,包括她并不避嫌的大方举动,没有觉得有什么任何的不妥,只是心跳加速的很快,真的会是她吗?他很期待! 白阡陌径自走到酒吧的一个角落里,本来弹钢琴的是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人,因为酒吧强有力的节奏,都是属于重金属音乐,所以对于钢琴的使用并不多,只见那中年人一手撑着下巴,只是呆呆的看着放在钢琴架上的琴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无聊的等待着,大约几分钟才能听到几个单调的音符! 中年钢琴手对于这种情况明显是早已习以为常了,只见他对时间拿捏的非常准,一个哈欠以后,左手先动,翻动琴谱,右手跟着在琴键食指和小拇指轮换的敲出,一个拍子后边安静了等待下一个哈欠,如此重复! 白阡陌第一次觉得自己并没有多么对不起钢琴这个职业,你看看人家弹钢琴都谈到了这种地步,而她也不过只是感情投入不到位而已,这样也好,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来酒吧的就是要玩要疯狂的,又不是真的来品味你的高潮琴技的! “大哥?我可否借你的钢琴一用?” 白阡陌望着那个中年人,话说的万分客气! 良久,中年男人并没有反映,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自己刚才的动作,“大哥?”白阡陌再次用力,“什么?我听不到?” 中年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和他搭话,但是碍于周围环境的混乱,也大声的回复着白阡陌,并用撑下巴的手圈成喇叭状放在耳朵边,白阡陌见此,将腰身一弯,同样将手附在嘴边,大声的重复: “我说,大哥,可否借你钢琴一用?我想弹首曲子给我朋友听!” “啊?借琴啊?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一句话回完,中年男人继续麻木的做着自己手中的工作,白阡陌耸了耸肩,可见钢琴和她天生相克啊,今天突来了兴趣,这反而没了良器,罢了,看来她还真是不适合搞艺术! 白阡陌正欲转身要走,突见,刚才那个搭讪的男人正站在她身侧,男人并不去看白阡陌,只是掏出皮夹子,从里边拿出厚厚一叠纸币,往钢琴盒子上轻轻一扔! “这钢琴我买了!” “你……” 在酒吧这种有钱人多如牛毛的地方,拿钱挑衅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但是中年男人这一抬头,乖乖,本来还是昏昏欲睡的状态,立即两眼放光! 白阡陌也早已经惊讶得不行了,见过拽的,就没见过这么拽的,一沓子钱币啊就那么随手一扔,人民币美元还夹杂着港币,这红红绿绿的霎是好看,只是一眼,白阡陌就觉得这些钱别说买这架钢琴了,就算是买半个酒吧也够了! “怎么?不够吗?” “够够够!” 中年男人彻底清醒,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砸钱的人他见过不少,不过一般大多数都只是为了面子扔几张称称场面而已,哪有真的就这么厚一沓子扔过来的,而且这新钞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兑换过来的,不要白不要,中年男人一边点头一边搂着票子赶紧往兜里揣! “够了,就赶快让开!”男人一边说,一边向白阡陌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美女,请!” “啊?你这是买给我的?” “嗯哪!” “还不如直接拿钱砸我!” “……” 说归说,白阡陌还是忍不住多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这么云淡风轻的拿出这么多钱,那是真的很不在意,呵呵,她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白阡陌听话的坐在了钢琴的位置上,别看她没钱,她也是一个有骨气的银,身子做正,白阡陌双手放在膝盖上,正思考,弹一曲什么曲子的好! 这时早已注意到这边动静的酒吧dj,也在了解到了最新情况后,此时很是配合的喊麦: “先生们,女士们,在一阵激情的摇摆之后,我们看看这位台下美女给我们带来新的听觉盛宴,钢琴曲独奏,来吧,随着美女的开始让我们的掌声口哨声响起来吧,哇唔!好!吉他手,贝斯手准备,随时为我们这位小姐做好配合,开始吧,让音乐响起来!” 声音落,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变得黑暗,他们是靠什么吃饭的,不就是靠这些金主们,金主们钱都花了,他们当然有必要让金主满意喽,不就是给情人提供一个展示的机会嘛,他懂得!

094 何必扫兴 声音落,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变得黑暗,他们是靠什么吃饭的,不就是靠这些金主们,金主们钱都花了,他们当然有必要让金主满意喽,不就是给情人提供一个展示的机会嘛,他懂得! 在dj的刻意引导下,白阡陌还有点小紧张,除了在尹莫驰面前,她还真没参加过什么比赛演奏,看了一眼那个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看过来晶亮的眼神,白阡陌冲他笑了笑,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了点平静,不就是随性的弹首曲子嘛,又不是让你卖身还钱,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dj强势富有节奏的声音和贝斯手吉他手几个强有力的节奏感代入,白阡陌双手放在了钢琴上,慢慢的弹出了她想弹的音符! 一首极富韵味的流行曲,本不是首钢琴曲,但是在白阡陌的酒意熏陶下,硬是把这首激情四射的歌曲用钢琴生生的弹了出来,带着几分微醺,白阡陌慢慢的真的抛开了,双手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灵活过,在琴键上来回的跳跃,从指尖演绎出的音符一个个越来越随性,越来越自然,竟然停不下来,一个个行云流水的音符,像是在脑海里无声演奏了很多遍似得,竟然无比的流畅,配着两边的和音,无比的震撼! 到了高潮处,白阡陌无比的投入,浑然忘了这是酒吧并不是自己演奏的教室,对于台下疯狂的躁动她也浑然不觉,只是指尖更加的律动,音色更加的纯粹! 我像梦一样自由,像天空一样坚强! 在这曲折蜿蜒的路上,体验生命的意义! 一曲罢了,白阡陌激动的不能自己,看着一群人冲自己抛来的飞吻,口哨声,看着这么多起哄的听众,白阡陌真激动了一把! “美女” “啪啪!” 男人很是适时的,一边拍着手一边向着白阡陌走过来,“哇,美女,很棒嘛!未来的钢琴演奏家!” “多谢你的钢琴,谢谢啦!” 白阡陌也不跟他客气,就算是一个不知名字的陌生人,看在她现在的心情不错,说声谢谢也不过分,“不,是你的钢琴!” 男人眉毛一挑,冲白阡陌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双手一交叉,就横在白阡陌的面前,白阡陌先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 “好啊,是我的钢琴,白阡陌!” “历云帆!” 男人附上自己的手与白阡陌的手相握,“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咯,今天多谢你了,我很开心,再见!” 白阡陌跟男人打过招呼就欲离开,今天本是因为淋漓的事情没有头绪感到烦躁,但是只要确定在尹莫驰的手中,她就不用担心,不知为什么潜意识里对尹莫驰就是这么的信任! “嗨,美女,不要着急离开嘛,既然大家都在兴头上,何必扫兴!” 历云帆看到那女人明显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真的打算就此离开,慌忙连追两步,一把抓住了白阡陌的手臂,等了她这么久,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白阡陌止住脚步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本想挣脱,但是突然就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就改变了想法,“也是,就这么离开是挺扫兴的!” 白阡陌转过身面对历云帆,眼眸子一转,拉着他便到了刚才演奏钢琴的高台上,白阡陌对于自己的举动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倒是历云帆一愣,长这么大有谁能忽视他的地位或是相貌,这么随意的和他接近? 尤其是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这种久违的亲切,他竟然还该死的拒绝不了,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神情自若的将他拉到台上,历云帆也不阻止,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美女,你这么拉我一个大男人,好嘛!” 历云帆虽然脚上跟着白阡陌的步子,但是嘴上依旧不放过她,白阡陌听见他的话,也不转身,更是自然的回答道: “怎么?这个时候你想起男女授受不亲啦,那刚才是谁摸着我的手来着!” “嘿嘿,我怎么感觉被你调戏了呢!” 历云帆耸耸肩,盯着白阡陌的背影笑的一脸的奸诈,到了刚才的舞台中间,白阡陌停住脚步,历云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神游太空的就这么直直的撞在白阡陌刚回过身的身子上,历云帆到时没觉得怎么着,到是白阡陌捂着鼻子感觉一阵酸楚,这个男人胸膛是铁做的吗? 真疼,白阡陌吸吸鼻子,也不看历云帆那诡异莫测的笑,只是带着点酒意的拍了拍桌子,“我们拼酒吧,反正像你说的好不容易都有了兴趣,就这么离开为是不妥!” “拼酒?你和我啊?这是大老爷们儿之间的事情,我若应了,那以后说出去还怎么在t市夜场混啊!” 历云帆说着看着白阡陌揉了揉自己的鼻尖,那红红的感觉,他真是有点手痒痒了! “呵,酒桌上不论男女!敢不敢?” 白阡陌一边说着一边挑衅似得看着历云帆,她的意思很简单,反正今天她想来酒吧也来了,想弹钢琴也谈了,那么想喝酒自然也不能拉下,目前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反感的,喝点酒赌点彩头,在这种深夜也能让自己的时间熬得更快一点! “呀,美女,你记住,以后千万不要问男人敢不敢的问题,只要有美女在就没有公开承认不敢的男人!” 历云帆看着白阡陌那已经有点晕眩的双眸,依旧笑的很不正经,只是手上却没闲着,刚刚才披上的长款风衣,这下在次脱掉递给身后的侍者! “好啊,你,开酒!” 两人本就处在高台上,更何况刚才白阡陌那首异样风情的钢琴曲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气,这次只见一个文艺范儿的美女开启了酒瓶子,那种轰动一点都不亚于在酒吧出现了摩登秀,这一下,台下的人自动的停下舞步,自发的一个个退后的给两个人让出了个圆弧的场地! 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借着酒疯一个劲的起哄:“和女人拼酒算什么爷们儿啊,有本事和老子比,你要今儿能喝倒老子,老子今儿就从这里爬着出去!” “就是就是,有本事和哥拼呐,哥你知道不?就是那轰动一时的‘六斤哥’,怎么样?还敢不敢啊,你要能把哥喝到了,哥也给你爬着出去!” 这有了起头的,瞬间起哄的人层出不穷,大多都是为白阡陌这个看似白皙柔弱的女人打抱不平! 白阡陌也不着急,只是看着历云帆也不多话,偶尔时不时的伸手指示一下服务生倒酒的顺序,历云帆明显也听到台下的起哄声了,他也不着急,也不恼怒,只是抱着胳膊点了根烟放进嘴里,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 “各位,你们心急什么,这位小姐主动要求和我拼呢,我要是不行各位在上也不着急嘛,你们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知道的是各位怜香惜玉,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几个迫不及待想在美女面前表示爬着走的特像技能呢!” 历云帆一句话,众人听见哄笑出声,刚才还在大吼的几人脸红脖子粗的有点不好意思! “喂,小子,怎么说话呢?看你不是本地人吧,要是还想混就把嘴巴放干净点,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带头起哄的男人看到历云帆笑嘻嘻的就让自己吃了个哑巴亏,立即就上来了火,但是碍于这间酒吧平时闹事的人很少,这才压着火气把话说的也很活泛! “大哥,你不要这样,小弟确实初来贵地,不会说话,还望海涵呐,美女面前嘛,你懂得……” 历云帆一边说一边还冲带头男子挤了挤眼,带头男子没弄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看历云帆那客气的态度,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却依然装逼的冷着脸色,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重重出声道: “算你小子识相!” 历云帆并没有去看那个带头男子,只是在自己一语完毕之后向身后的一个角落的黑衣男子不经意的动了动手指,接着在场人继续看热闹,但是带头男子却不知何时没了身影! 历云帆看着桌子一张张的摆开,各种红酒白酒啤酒交叉着,整齐摆放了一长排,眼看差不多了,历云帆整了整衣襟走到进前,“嗨!美女!要不要这么认真?” “对,对,都满杯!” 白阡陌一边指示着服务生一边头也不回的冲历云帆说道:“当然要认真,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财大气粗又不反感的男人!”说完,白阡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对了,你有钱吗?” “额,还有点!” 历云帆摸了摸鼻子,这问题看似直白的不能再直白,只是长这么大还真没人这么问过,因为听过他名字的谁不知道,在澳门历氏一姓,本就是金钱的象征,澳门都城百分之三十多的最大股东,每一天的流动资金都足够整个t市人民一星期的花销,这种庞大的资金来源,任谁都不敢说他没钱! “那就好,我可没钱结账!”

095 拼酒 “那就好,我可没钱结账!” 听着白阡陌接下来的话,历云帆差点被口水呛到,问的这么庄重还以为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原来只是结这几瓶酒钱,历云帆看着白阡陌顿时有点无力感! “好了,历先生对吧,准备好了吗?” 白阡陌在历云帆还想说些什么之前,提前出声! “嗯,白小姐可以先提醒一下,怎么拼!” 历云帆看着高高展台上,各色各样的酒水红红绿绿的蔓延到走廊的另一边,只是看着都觉得颇是壮观,回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众看客,果然一个个伸长了脖颈,十足的看热闹的状态,喝酒跳舞拼酒他们见多了,只是还没有见过阵势这么浩大的,尤其还是一个看似柔弱的美女操持的,这十足的噱头,任谁都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所以一个个舞台下的人,没有人去抱怨酒吧的音响不到位或是灯光不到位,或是没有让他们感受到十足的音乐氛围,只因那些强烈节奏的音乐他们早已厌倦,遇上这种具有未知型的比试,好奇心全部都被勾了出来! 相对于刚进酒吧时的热闹氛围,这会儿的环境可算是清净的不能在清静了! 白阡陌顶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不负众望的轻启红唇: “既然是拼酒,就得有彩头对不?” “对!” 众人这齐刷刷的回应到是把白阡陌吓了一跳,她本来只是问历云帆的,底下这群人倒是回答的干脆,把她着实吓得不轻,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于输赢,历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没?” 历云帆挑了挑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热衷于和他比试到底意欲为何,但是女人主动提起的挑战,尤其是面目姣好的,他一向不擅长拒绝! “好,既然都到这份上,在下不说两句,就真的太矫情了,这么着吧,白小姐若是赢了要求随便提,只要历某能做到,那绝对有求必应,若是白小姐输了,嘿嘿……” 历云帆说道这里,没有了下文,只是那阴恻恻的笑看在众人眼里都是了然,男人嘛,能在酒吧和一个女人这个耗着,那摆明了不就是对你有意思想拐你上床嘛,都是长混夜店的人,都懂得! 随着历云帆这声笑,底下的人也有附和的笑,在众看客眼里,这样的彩头才好玩嘛,这种场所,不是赌钱就是赌命,钱也就是看看热闹,输了赢了都和自己无关,命这东西更是危险,这地界多的是看着看着把自己的命看没的,再说了,谁有事没事那么变态天天看死人玩啊,换句话说,这里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还是喜欢看这种赌注,娱乐系数高,危险系数低! “好,男女之间不也就那么回事嘛,这个你不说我也懂,你赢了我跟你走,你输了这里的钱你来付,怎么样?” 有女方这么信誓旦旦提出的不公平赌注,使台下的人更兴奋了,dj小哥适时的放了一首欢快的节奏,瞬间场上的人的嗨到了极点! “好!” 随着历云帆猛地一拍桌子,说了句好,这场拼酒真的就这么拉开阵势了,只是所有人不知道,在白阡陌主动提出‘你赢了我跟你走’这句话时,历云帆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再好看,整个人也好像被黑雾突然笼罩在内,度上了一层灰暗的光芒! 白阡陌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但是并没有深想,她以为是这个男人对她势在必得,变得严肃了而已,并没局的有殃! 历云帆右手一挥,众人再次往后退了两米,伸手用修长的指尖再次轻挑了自己胸前的几颗纽扣,那精壮的腹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舞池中有几个女人已经捂住了嘴巴,那种尖叫已经说明了太多,这个男人确实有让女人尖叫的资本! 白阡陌看着历云帆的动作,也动手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里面只着一件贴身的鸡心领羊毛衫,那种在橘黄的射灯下,那长长的毛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在场的男人都要出鼻血了,有几个模样轻佻的已经吹响了口罩,是谁说的在酒吧穿的越少就越诱惑人的,殊不知,在这种露肉露的数不胜数的空间,这种隐晦的美感比那些恶俗的肉感更能抓人眼球! 历云帆看着那女人凸起的胸部,然后慢慢移到那女人白皙的脸上,看到她并不怎么在意在场那么多男人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那种下流目光,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的本性是这样子的吗? 不想深究,历云帆伸手就将在自己手边的服务生刚刚调兑好的一杯红酒喝入腹中,那毫不停留的豪迈,再次引起台下一个花痴女人尖叫连连! 一杯红酒下肚,历云帆再次抓起一杯加了可乐的红酒,兑了啤酒的白酒! 一连三杯,一口气干掉,历云帆双手轻拍桌子,这才盯着桌面说道:“白小姐,之前你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为了公平起见,我连喝三杯为敬,现在可以正式开始了!” 说着,历云帆抬起的眸子斜斜的看着白阡陌,这种角度,白阡陌望去,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亮的惊人,那种深邃的桃花眼只是这一眼便可望进心里,让她再也无法忘记,她惴惴不安的想,过了今晚,这个男人和她估计要分不开了! 伸手也拿过一杯勾兑过的白酒,朝着台下众人就这么一颔首: “历先生,多谢!拼酒,要的就是实力,玩太多花花样子也没什么看头,我们不比别的,就从这里到走廊那边,一共三十八杯,看谁先把酒喝完,谁就算赢,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好!” “那现在就开始吧,一局定胜负!” 白阡陌算是一锤定音,说话的同时就将自己手里的酒一口倒入腹中,并向李云帆扬了扬酒杯,女人再能喝的也很少见过这么豪爽的喝酒方式,见此举动,台下的人情绪更加高涨了! 竟然自动分成了两拨,一拨以男人为首站在了白阡陌身后,一边喊着加油一边给白阡陌打着气:“妹子,有我在,不能喝了招呼一声,我们替你上!” “就是妹子,不用怕,哥当年也是靠喝酒度日的,区区几斤酒难不倒哥的,有需要尽管开口!” 白阡陌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历云帆等着他的反映! 不料,历云帆还没开口,倒是他身后的几名穿着火辣的女子接过了话: “先生,不用担心,尽管放开了喝,真不行,妹子们也不是花瓶,不就是一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嘛,姐喝酒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读书呢!” 一个妖娆女子还没说完,旁边一个胖女人就挤了过来: “帅哥,你尽管上,有什么事老妹给你撑着,我的酒量你放心,就像她这样的,我一个人干她俩仨都木有问题啊!” 胖女人指手画脚的还没说完,身后有出溜一个细挑的女人,正巧在历云帆回过头之际,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发梢,又捋了捋挤得有点褶皱的衣服下摆,最后将自己胸前的衣服往下又扯了扯,这才一跺脚眨巴着眼睛道: “欧巴,小妹的酒量也是ok的啦,若是需要,小妹也可以为你出一把力的撒!” 历云帆刚转过头就被这一幕雷到,你说是长得漂亮这么撒娇的话也好说,刚才在舞池里镁光灯来回的跳跃着也不怎么觉得,这下子,猛地一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看到白阡陌就像看到了仙女一样,因为这几个号称台柱子的女人真他妈不是人看的! 除了四肢健全……也就剩四肢健全了! 只一眼,想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的历云帆又尽数的吞了回去,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就重新转过了身,还是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较舒服! 刚才那几个女人的话白阡陌也听到了,也是迓与这几个女人的胆量,本以为像这种奇葩的花痴女只有在电视的脑残节目上才可以遇到,真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啊,白阡陌望着那几个女人在历云帆并不注意的角落,那频繁的眨眼,那不时的摇摆其婀娜的身姿,也是真的醉了! 这人外有人这话说的真没错,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但是见了这几个,那岂止是不要脸简直是连大腿都不要了! “开始了是吧,那咱就直接开始吧,白小姐,请!” 历云帆正了正神色,这次在不客气,抓起手旁的一个泛点橘红的酒杯仰起头就开始喝,白阡陌看到历云帆的动作,不紧不慢的也伸手拿过一杯开始喝! 历云帆放下酒杯的时候,白阡陌还在仰头往下喝,历云帆也不等她,慢条斯理再拿起一杯绅士的续上,看着没有等白阡陌,但是几杯过后,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单是啤酒白酒喝下去并没什么,但是这几种随即的混合在一起,那种劲道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096 要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单是啤酒白酒喝下去并没什么,但是这几种随即的混合在一起,那种劲道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历云帆的这几杯,要是一般人早就已经到洗手间大吐特吐了,他也只是红了红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抽空看了白阡陌一眼,只见那个女人依旧是匀速的喝着,像第一杯一样依旧是不紧不慢,那姿势并不优雅但是也不粗狂,在这么多人面前,那种从容的如到自己家一般的自然看的历云帆再次觉得心里一阵舒畅,顿时,刚下度的几杯火辣好像也找到了抒发点! 立刻历云帆再次拿起酒杯继续一杯一杯的往下喝! 到了十几杯的时候,场内的氛围已经嗨到不行,站在历云帆身后的女人们,尖叫声,喝彩声,夹杂着鼓掌跺脚各种表达兴奋的怪异声音曾穷不穷! 历云帆一个酒杯放下就掀起一阵热闹的浪潮,新拿起一个酒杯就又是一个新的高潮的开始,在反观白阡陌的那一边,那一个个探长脖颈的男人看着白阡陌咕咚咕咚下咽的勃颈处,一个个脸红的比白阡陌的还要红上百倍。 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口干舌燥的打趣:“妹子,不要喝了,这玩意改日要想喝,哥哥在请你,今日就这样吧,哥哥送你回家吧!” 另一个瘦瘦的男人看到有人出口慌忙跟着刚才的话也顺干往上: “就是就是,小妹妹,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不想喝了你直说,谁敢为难你,哥哥第一个不放过他!” 男人说着还冲对面的历云帆晃了晃拳头,护花意识很是明显,白阡陌想搭话,可是实在是力不从心,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喝过了! 思绪只是一顿间,刚刚喝下去的一杯白酒一个翻腾,一时间那种冲天的辣意直窜鼻孔:“咳咳!” 白阡陌捂着嘴巴,呛得眼泪直流,旁边一个猥琐的男人看到白阡陌一时呛到,感觉找到了时机,一个大跨步上前就想附上美人的手臂,此时,他只觉得一阵如剑刺的目光直击他的后背,猥琐男人身子下意识的一顿,“白小姐,怎么样了?若是难受,今天就这么算了!” “不!” 白阡陌推开历云帆,说了一个不字,摸着酒杯又开始往肚子里灌,那种辣意在她刻意的压制下,终是听话的牙了下去,只是红了的双眸让对面的历云帆看着实在是心生不爽,这副样子,很明显就是心里有事,那好吧,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他今日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白阡陌看似脚步虚夸,连走路都有点不太稳当,但是心里却跟明镜似得,这个男人这个时候,扶着自己的手臂还是那么有力,尤其是那眼角的清明,一切说明这个男人的酒量远在她之上,尤其是刚才那一眼怜惜似的眼神,白阡陌就暗自下定决心,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白阡陌看了看桌上的酒杯,现在才喝下去一半,照此下去,就算是输也不会输的太好看,暗自晃了晃指尖,白阡陌开始跳着喝,都知道红酒和白酒在一起喝的话起冲突的很轻微,但若是和啤酒一起,那么刺激胃的效果则比一般只喝啤酒要强上几倍,这不算她耍心眼吧,毕竟这也是喝出来的经验! 白阡陌想着,指尖就不经意的在桌间的酒杯上来回的跳跃,专挑在一块冲突相对小一点的勾兑酒先喝,这样的话,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上了许多! 历云帆也发现了白阡陌的变化,勾了勾唇,这次换他不紧不慢了,找他拼酒,是她运气太差了,能在赌桌上混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人是不会喝酒的! 这边加油加油的起哄声不绝与耳,导致从酒吧外新进来的顾客也没有人照看,心情不怎么畅快的尹莫驰打电话叫来司杰正准备到楼上喝两杯,刚进门就听到这处的呼喊声! 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酒吧有这样的起哄也不算太稀奇,尤其是在他心情并不怎么好的时候,更是不爱去关心这种事情,当他低咒一声无聊,等着前台服务生给他带路时就听旁边爱看热闹的司杰忍不住的问: “嗨,我说,今儿有什么新人么?这么热闹!” “杰哥,你有所不知,今天这里来了个新面孔,长的漂亮着呢,唇红齿白,皮肤嫩的呀,好像真的能掐出水来,这不,在那边和人拼酒呢,精彩着呢!” 这酒保明显有点兴奋过度,平日里对于司杰的问话哪个不是毕恭毕敬,今天竟然也是壮了胆了,这一问,噼里啪啦的什么都说,也正是这样,将司杰的兴趣也勾了出来,浑然不顾尹莫驰那漆黑的脸色,只一个劲的扶着栏杆往人群里探着头张望着: 一边望还一边说: “哪呢哪呢?漂亮吗漂亮吗?” “在那呢,就在那高台上,杰哥看到了没?漂亮吧,我在这里从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女人,真漂亮,尤其是刚才弹钢琴的时候,就像那个大明星,叫什么来着,就是刚演过电影的那个!” 酒吧兴奋的,竟然连旁边最难伺候的尹莫驰都给忘了,也挨着司杰扒着栏杆给他指引方向,一边指,还一边解说,“大明星?汤唯?还是刘亦菲?会弹钢琴还会喝酒,这个真不错,有人碰了吗?你快去张罗一下,你要是把她请过来,好处绝对不少你!” 还没看见人,司杰也跟着嗨了起来,对于一旁越来越黑的尹莫驰忘得更是彻底的,只一个劲的推搡那酒吧下去给安排! “这……” 酒吧正在思索推脱的话该怎么说,尹莫驰冰冷的声音就这么生生的插了进来: “想女人想疯了是吗?今天有正事要谈,你在胡闹,就立刻滚蛋!” 尹莫驰对着司杰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去,司杰看着明显一副不好惹的尹莫驰,只是挠着头嘿嘿的笑着:“不要这样嘛,来这里不就是找乐子嘛,莫,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指不定你见了这个女人火气能消消也说不定哦,你听那酒保说,还是个会弹钢琴的美女呢!” 尹莫驰走在前边根本就没把司杰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在正要上二楼的拐角时,楼下的一个遗世独立的身影映进眼帘,尹莫驰皱眉,后退一步,当看清仰着脖颈在那里咕咚咕咚灌着白酒的女人时,一股黑暗的气息直接笼罩头顶! “咚!” 猛然停下的尹莫驰,使身后猝不及防正在碎碎念的司杰一鼻子撞了上去,“哎呦,我靠,老莫,你搞什么啊,我靠我的鼻子,还好是原装的,不然撞坏了你负责修啊!” 司杰揉着鼻子,当看清尹莫驰的目光锁在楼下的高台上时,他也不经意的像那个地方看去,乖乖! 只一眼,司杰的眼睛就瞪大了,那是谁?小保姆?正是让他们老大尹莫驰黑脸黑的如此彻底的始作俑者! “我靠,老莫。我没看花眼吧,那个是不是你的小保姆?” 尹莫驰没有说话,眼睛眯的更深了,头也不回的出声: “她是你们这新来的新人吗?” “是,额……不是!”尹莫驰的话音落下,酒保愣了一下才知道那话是在问自己,刚回答完是,就赶忙摇头,虽然经理想把那个女人收到酒吧,但是毕竟还没谈好不是嘛! “到底是还是不是?” 尹莫驰不耐烦的再次询问出声,“不是,这个是今天来的客人,我们经理有意想把她招进来!” 酒保对于尹莫驰突然变得严厉的声音,立刻站直了身子回答的更是义正言辞,果然,尹莫驰听到这个回答,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在难看了:“告诉你们经理,她是我的妻子,若再有其他想法,就让他赶快给我滚蛋!” “啊?是是是,是尹先生!” 酒保回答完这话,脸都绿了,这个女人竟...竟...竟然是尹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刚才他都说什么话了,有没有对总裁夫人不敬,酒保脸上的汗瞬间就落在了地上,他才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上班不足一个月啊,这一句话不但亵渎了总裁夫人,更是一句话出卖了经理,这后果…… 台下的热闹丝毫不被楼上这一角的阴霾所影响,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各色各样的酒已经到了尾声,差不多还有五六杯的样子! 历云帆纵使在牛逼,这各种国家的酒一个劲的毫不间歇的灌下肚,那纵使是个铁打的胃也承受不住,更别提这么多年,还有谁有那个不怕死的胆子,敢这么灌他! 抬起头看到已经有点软的白阡陌不知是谁好心的搬过来了把椅子,此时差不多半个身子都已经匍匐在了桌子上,手中的酒杯已经喝下去了一口,还剩下小半杯,她就这么醉眼朦胧的看着杯子里,那眼神要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要是说之前还有什么心思的白阡陌这个时候,绝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097 先来后到 要是说之前还有什么心思的白阡陌这个时候,绝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这么多酒不要命的下肚,那就是个神仙也得晕乎,更别提她一个娇弱的女人了! 站在白阡陌身后的猥琐男人半天已经没有说话了,这时候看到这样一个场面,又壮着胆子出来作死来了: “妹子,别喝了,这就跟哥走,今天谁要敢拦你,哥就给他拼命,放心,走,哥罩着你!” 男人这强烈的护花意识在这种根本就不缺护花使者的地界儿明显就是找事,这话一出,尤其是是在白阡陌旁边对着白阡陌早已虎视眈眈的几个人,立刻就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男人,各种各样凌迟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直射过来,那个男人明明感觉到了杀气,但是在美女面前偏偏还要装作是硬骨头的样子,所以硬是强撑着毫不退缩! 威压越来越大,眼看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白阡陌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回头哈哈一笑:“大哥,多谢关心,我没事,喝酒是我的强项!” 白阡陌本意是道谢,可是现在她的酒喝的确实够多了,那摇摇晃晃的脚步,就练吐字都有点不清晰,说出来的话再配上她本来就异常白皙的脸庞,旁观者竟然都觉得万分的怜惜! “对面的小伙子,你怎么滴捏,人家小妹妹看着年岁也不大,你低个头丢什么人呐,非要把人家小妹妹逼到这地步,想喝,老子陪着你,要泡小姑娘可不能使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对呀对呀,在女人面前逞强算什么男人!” “就是,真是给男人们丢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断章取义的话气的历云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何尝不想早点结束,一连喝了这么多酒,他也不好受,没啥可说的,后就后悔不该在这种地方答应这个女人,想喝酒,早知道就在别的地方在设一个局,就俩人的,想喝就喝,不想喝直入正题,哪有旁人插话的机会! “白小姐?你看……” “喝!” 历云帆委婉的话还没说完,白阡陌很是豪爽就拿起一个杯子直接不当回事的直接喝了下去,几乎是没有停顿的,白皙的指尖再次看都不看的向旁边的酒杯抓去! “嗯?” 明明手就要碰上酒杯,但是在半道上却被另一只冰凉抓上了,白阡陌眯着眼睛,看向抓在自己手腕上的不明物体,骨节分明,很是漂亮的一只手! 慢慢向上,变大的俊脸,虽然一脸的漆黑,但是那完美的底子已经可以很好的掩盖一切,尹莫驰?白阡陌再次闭上眼睛狠狠的甩了甩混混的脑袋,然后再次睁开,这么清晰的眉眼,可不就是尹莫驰! 乖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好你个尹莫驰,真没想到会主动来到她面前! “放开她!” 反映过来的白阡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在对面的历云帆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哦?英雄救美吗?好,她白阡陌涨这么大还真不知道被人争来争去是何等的殊荣呢,白阡陌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肚子面对尹莫驰的疑问也被她暂时给压了下来! “历云帆?” 自刚才尹莫驰在楼上看到楼下的动静,所有注意力就已都放在了白阡陌身上,这会听到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一时好奇,仰起头才发现,对面这个和白阡陌拼酒,让他恨不得对他挫骨扬灰的男人竟然是在t市久久还未离开的历云帆! “是我,尹大总裁,现在的你怎么会有空来这种烟花场所,你家里那边都处理好了?怎么?现在看这架势还想跟我抢女人是吗?” 历云帆自当看到尹莫驰过来就知道事情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发展,再说他一上来就是这暧昧的动作,实在让他友好不起来! 尹莫驰本来火气都在白阡陌身上,岂知这个时候看到历云帆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并且还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这一下,尹莫驰的火气更大了,一把扯着白阡陌扔在自己身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明显一副等会在算账的意思! 谁曾料到,尹莫驰那狠狠的警告意味颇浓的一眼,白阡陌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她只不过在酒意的驱使下看到两个人如此的举动觉得像电视上一样好玩,对于尹莫驰的瞪眼,她竟然缩着脖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一下,有再多的火气,尹莫驰也没法发了,只得将握在手里的手腕狠狠的捏了一下,转过身就把冷酷的目光对上了历云帆! “历少,你拜托我要找的人,我已经尽快给你找了,不过在t市你待得也够久了,你父亲那边应该离不开你吧!” 尹莫驰话里有话说的相当隐晦,历云帆并没有马上搭话,只是弹了弹身上有点褶皱的衬衫,抽过了几张纸巾开始轻轻擦拭嘴角,有眼力的酒吧经理,已经开始默默的清场,他知道这个时候嗨也嗨过了,玩也玩够了,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两个大人物的巅峰对决,这些小喽啰们,能撤的都赶紧撤吧! 酒吧经理一边清场,一边安排人收拾空间,将两个大人物往楼上的贵宾室领去! 到了贵宾室,历云帆单独的坐在一边的大沙发上,而尹莫驰固执的拉着东倒西歪的白阡陌坐在了历云帆的对面,“看样子,你是给我抢定咯?” 历云帆点了一根烟,看着尹莫驰拉着白阡陌的那亲密姿势,没有出言阻止,只是自顾自的吐着烟圈,“抢?这是我尹莫驰的女人,何来抢一说?” 尹莫驰待在沙发上坐定,这才松开钳制白阡陌的手,吩咐一旁待命的酒保去开酒! “呵呵,尹大总裁,你刚娶过门的娇妻才几天就忘了长什么样子了?哦,对了,是我忘了,尹大总裁的娇妻婚后出轨和你的好兄弟玩到了一起,哈哈,今天的报纸我有幸看了两眼,看来尹大总裁一定是对家里的那位很失望,所以才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来了!哈哈,既然这样就好说了!” 历云帆一惊一乍的,故作这才想起了早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红杏出墙事件,并字字珠玑直击尹莫驰的要害,尹莫驰的脸色成功变得不太好看,但是却并没有马上反击,只是安静的等着历云帆说完,这才接着他的话茬说道: “历少,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太好,我的新婚娇妻是谁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可是参加过我婚礼的重要人物之一呢,我年长你几岁,你不说客气的称呼我一句大哥吧,至少也得叫她一声大嫂吧!” 尹莫驰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直到快说完,屋子里的人也没什么反映,直到最后那两个字‘大嫂!’可真是吓坏了一众人,就连在一旁被醉酒折磨的昏昏欲睡的白阡陌也激灵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乖乖,叫谁大嫂呢? 左瞅瞅右看看,这屋子里实在是没有江晨,白阡陌对上尹莫驰的眼,这才确信,刚才他是指着自己在介绍,让历云帆叫她大嫂? 有没有搞错,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尹莫驰的妻子了,就算江晨红杏出墙是见不得人的丑闻,急于撇开,那也不至于拿自己当挡箭牌吧! 历云帆听到尹莫驰的话也是错愣了一瞬间,直到看到白阡陌也是一脸的迷惑,这才看着尹莫驰说道: “大总裁,你说笑的吧,那么大的婚礼,那么多双眼睛,谁是你的正牌妻子,这事还用质疑?想名正言顺的抢人就直说,不用这么捏造事实,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历云帆还真的刻意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形,虽然尹莫驰一天娶了两个女人,但是事后谁不知道,白阡陌只是他开的一个玩笑,只要不是瞎了眼,谁是正主,这还能够分不清,现在历云帆且把尹莫驰归类与看清了江晨的面目,而急于想挽回另一个女人的戏码! “呵呵,历少多虑了,我尹莫驰的妻子是谁我自己一直很清楚,没有必要捏造是非,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去证明,只是现在我想告诉你,这是我妻子,你还确定要跟我抢吗?” 白阡陌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看着尹莫驰在昏黄灯光下,一字一句清楚的向别人说出‘这是我妻子’的话,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初她是那么的相信她,连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的仇恨的浑然不顾,只为他的一句话,就只一心一意的放下所有想嫁他! 结果他却给了她那样一场世纪的婚礼,说是婚礼还不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到了现在,他又是当初这幅一本正经的面孔,还是说着像当初山盟海誓一样沉重的话,这种表情这种话语曾经将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而如今呢,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想让她相信,她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尹大总裁,在一刻钟之前我还认为我们之间是盟友的关系,现在你却用抢这一字,好,如果今天你只要可以证明她是你的妻子,那么我就放手,如果你证明不了,请你马上离开,尊从以下先来后到的原则!”

098 未卜先知 “尹大总裁,在一刻钟之前我还认为我们之间是盟友的关系,现在你却用抢这一字,好,如果今天你只要可以证明她是你的妻子,那么我就放手,如果你证明不了,请你马上离开,尊从以下先来后到的原则!” 这是历云帆能给出的最大的让步,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女人,此时双眼没有焦距,但很明显她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尹莫驰的身上,该死,一世英明的历云帆这会也是前所未有的烦闷! “果然是历少,做大事的,这是你说的,这个证明很简单!请稍等!” 历云帆看着尹莫驰一脸码定的神色,明显也感觉出了哪里除了什么差错,这么镇定的人想必是早猜到了他会这么说肯定也是找好了对策! 还容不得历云帆在更加深入的思考,就只见包房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只见司杰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老莫,你让我取的东西,我给你拿过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司杰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定,还不等尹莫驰等人有反应,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满满一大杯咕咚咕咚顺着脖子就灌了下去,这么迫不及待的动作,可以明显看出,这一程司杰是有多么得赶了! 尹莫驰给司杰丢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一边挑了挑眉毛,一边就拿起司杰递过来的一个小盒子并径自打开,一个红色小本本跃然在手,尹莫驰自己先打开确认了一下,这次唇角一勾,将手中的本子扔在了众人面前的沙发上: “历少,本来在t市,是没有人有胆子敢过问我尹家的私事的,我尹莫驰也没有证明解释的爱好,但是历少你远来是客,有些解释还是必要的,不然若是有些误会存在,我们岂不是以后都少了一个彼此很好的合作伙伴!” 尹莫驰双手抱胸,看着历云帆并向桌子上的红本本示意了一下,让他打开看,而历云帆已经差不多刻意猜到了那红本本是什么东西了,只是难以置信,所以也故作轻松的说: “尹大总裁,你的未卜先知在整个大陆的商界都是传奇,事先有个准备这有什么好奇的,以你身价过亿的身份,弄个这玩意,不就跟打个喷嚏一样简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尹莫驰明显没想到历云帆会来这一招,本以为拿出结婚证,他会知难而退,真没想到,他对白阡陌竟然还不是一般的兴趣,竟然耍起无赖了,这红本本本来是给了两人一个很好的台阶,结果,历云帆根本就不买账,如果他真要一口咬定这证是伪造的,他还真没办法说理,毕竟外界都知道他的新婚妻子是江晨,除了这个红本本几乎没有一样证据有力的证明她是他的妻子! “历少,这东西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这么固执下去,对我们彼此都没好处,你……” “这是假的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阡陌这会旁若无人的伸手拿过桌上的结婚证,打开,并没有觉得吃惊,只是用一种及其淡定的语气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什么?” 尹莫驰先转过了头,结婚前他们亲自去的民政局,谁都可以质疑这哥结婚证的真实性,只有她白阡陌不可以,因为这照片,这白纸黑字不都是她亲眼看着装上去的吗? “这是假的吧!” 白阡陌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感觉像是真的在回答尹莫驰的问话,所以很是认真的把刚才自己的话又重新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白小姐,你是不是喝酒喝坏脑子了,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当初还是我充当的司机,送你和老莫取得民政局,我还没忘,你就忘啦?” 在一旁听到如此说话的司杰先是忍不住的出口,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他是最知根知底的,虽然一开始他不知道老莫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胳膊肘超外拐,他不得不出声帮一把老莫! “呵呵,尹大总裁,你和你的朋友一唱一和还真是绝配啊,当事人都忘记了,难不成你们还要逼着做伪证?我历云帆虽然对t市不太熟,但也不是你们牵着鼻子就可以玩弄的吧!” 听到白阡陌如此的话,历云帆一时如打了鸡血,来了劲道,配合的话说的顺留着呢! 尹莫驰默不作声的看着你一言我一语,这一刻阴沉的眸子,那其中的火只有白阡陌看的明白,能把尹莫驰气到这份上,她也觉得是莫大的成就,真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却有了绝地反击的机会! “白小姐,婚礼上我确实有愧与你,所以你不承认我们的关系,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是我尹家的人,这总该认吧?” “尹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白阡陌只不过做了你家的保姆,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人了?白纸黑字的合同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我们之间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尹莫驰压着怒气,话都已经说的万份客气了,没想到,白阡陌这话却连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越是气急,呼吸就愈是沉重,脸色就愈是难看的吓人! 白阡陌脸色一审,有点害怕这种状态的尹莫驰,顿时借着酒劲就站起了身:“历先生,今天拼酒我输了,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我输了,我跟你走,你看?” “哈哈,白小姐一诺千金,历某佩服,走,我们这就离开!” 历云帆笑嘻嘻的站起身,将手里的烟头摁死在大理石桌面的烟灰缸里,旁若无人走到白阡陌身旁,并夸张的将其手臂放在白阡陌的腰部,尹莫驰盯着那双手,眼睛里差点就冒出火来,就练一旁的司杰都觉得难以置信,这还是平日里那个话不多的小保姆吗? 竟然这么公然的反抗尹莫驰不说,还敢挡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互动,司杰不安的向尹莫驰看去,果然尹莫驰那依旧忍耐到极点的脸色,简直就是一点小火苗就可以碰的爆炸起来! 从沙发到包房外,也不过是几步之遥,而白阡陌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后那死死盯着自己的双眸,几乎都快将她的后背杀出一个血窟窿来,关上房门,白阡陌就觉得一身冷汗,身体一软就瘫软在了历云帆的怀里! 而与此同时,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尹莫驰大手一挥,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顷刻之间噼里啪啦全数禁毁,而早有防备的司机此时抱着双腿我在沙发上,远离危险地带! 良久,一个手机铃声,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慢慢的感觉到了空气有点轻微转变,司杰才重新坐好,而尹莫驰已经恢复了原状,只是并没有马上去接电话,而是对着司杰说道: “找人盯着门外的两位,什么先由着他们,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立刻将那女人拖也要拖回我面前!还有,司杰,你马上安排记者招待会,澄清我和江晨的关系!我妈那边,先找些别的理由搪塞着!” “理由?老大,事实俱在啊,我怎么搪塞?” 司杰话还没说完,只见尹莫驰就接起了电话,并对自己伸出了阻止的手掌,顿时欲哭无泪,他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欠下了这份巨大的债。 其实他也只是无意当中知道江晨在认识尹莫驰之前和卜河有过一段,不过现在这年轻人,有过过去很正常嘛,他也不想让兄弟之间有间隙,所以才会选择隐瞒,但是谁曾想到这两个人会这么离谱,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种事情,还被人拍到闹得这么沸沸扬扬! 现在那两个人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这个人已经开始追求新欢,只有他什么也做不得,只有尝不完的债啊! “什么?在哪里?” 尹莫驰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司杰一跳,眼睁睁看着尹莫驰挂了电话,披上衣服就往外走,急忙跟上,也莫名紧张的问着:"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江晨跳楼了,现在在医院!” “哦,……什么?跳楼?江晨?” 本来还没反应过来的司杰只管随着尹莫驰的脚步下楼,人都到了楼下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尖叫:我靠,好端端的江晨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还跳楼? 唉,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且不说尹莫驰和司杰一起去了医院,单说白阡陌跟着历云帆到了一个星级的酒店,白阡陌此时的脑子早就乱了,若说刚才还强撑着想气气尹莫驰,哪这会可真是强弩之弓了,若不是心底在一直强调这是个陌生的男人,她恐怕早就偃旗息鼓去梦里会周公去了! “喂喂喂,站好,站好,小姐,帮我开一间房,6606,对就要这间!” 历云帆一边扶着要倒的白阡陌一边冲前台小姐绽放出一个如花的笑颜,“不好意思先生,6606号房间已经预定出去了,我们给你准备比它更好更大的总统套房,你看可以吗?” “退了!”

099 走火入魔 “喂喂喂,站好,站好,小姐,帮我开一间房,6606,对就要这间!” 历云帆一边扶着要倒的白阡陌一边冲前台小姐绽放出一个如花的笑颜,“不好意思先生,6606号房间已经预定出去了,我们给你准备比它更好更大的总统套房,你看可以吗?” “退了!” 历云帆一边支着肩膀强撑着白阡陌,一边不耐烦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扔给了那前台服务员,真有意思,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他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6606房间,只是不知道现在醉酒的她还记不记得! “好的,先生,请稍等!” 前台服务小姐依旧是谄媚的笑,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清楚了,先解决眼下的当然是最主要的! 双手接过金卡,前台小姐在刷卡机山轻轻一划,便又双手奉还,接着旁边就有两个身材高挑的女服务生迎了上来,一哥在前边带路,一个试图从历云帆手中接过白阡陌! 历云帆这会确实被一个姿势累的腰酸背疼到呲牙咧嘴,刚想把那女人扔给服务生,但是怀中突然袭来的凉意让他精神一阵,顿时对着那服务生笑嘻嘻的说道: “多谢美女,这是我妻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半搂半抱的将白阡陌带上电梯,终于在所预定的房间停下了脚步,历云帆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现在他也不敢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那天的那个女人,但是别的他不敢说,只要这个女人脱下衣服,这他在认不出来就可以撞墙去了,对女人身体的辨识度,没有人能比他历云帆更能老马识途了! 打开了门,历云帆就招手让侍者退去,准备将白阡陌轻放在大床上,白阡陌醉的太沉了,一沾到床就情不自禁的向上边倒去,而维持这种姿势太久了的历云帆腰部早就疼得没话说,这轻轻一弯腰,差点要了他老命不说,还被这女人勾在脖子上的双手轻轻一带,顺势也躺了上去! 瞬间,一双清明的眸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变得浑浊,历云帆就这么压在白阡陌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那入目诱人的白皙,让他的心跳第一次像毛头小子一样咚咚的如小鹿乱撞! 就这样足足的待了有一刻钟的功夫,历云帆才摇了摇脑袋,挣扎着起身,他好歹也是哥男人好吧!这个女人竟然他如此不设防?真是太打击他的男性自尊了! 摁了服务铃叫了一碗醒酒汤,历云帆径自的进了浴室,连热水都没有开,十冬腊月的天气就这么冰凉的水就往身上浇,疯了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平日里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这会美人在前,却装作贞洁烈女了,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历云帆一边想一边越发觉得自己委屈,随意的冲了个凉,将宽大的浴袍套在身上,变出了房间,正在这时,之前要的醒酒汤也做好了,历云帆伸手接过,便向服务生摆了摆手! 看着床上依旧睡得一塌糊涂的白阡陌,历云帆摸了摸脑袋都无话可说了,这女人真是心大得很,这旁边还有一头饿狼,惦记着要不要吃她呢,这倒好,她像没事人似得睡的依旧正香,真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叹了叹气,历云帆端着服务生送来的醒酒汤来到床前,抱着白阡陌将她整个人往上坐了坐,用枕头将她垫了起来,都如此了,那女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醒来,罢了罢了,就当她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吧! 历云帆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醒酒汤,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然后任命的挽了挽袖子,他历云帆一直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曾几何时照顾过别人呐,再次叹了口气,历云帆照葫芦画瓢的将那醒酒汤端起,用勺子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刚转过脸! 乖乖,刚才没发觉,这下转过身,历云帆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只见白阡陌那贴身的毛衣本就被他刚才又拉又拽弄得松松垮垮,这倒好,喝了点酒,估计这会有点热,直接就把毛衣下摆掀了起来,贴身的粉色内衣都露了出来! 历云帆不经意的吞咽了下口水,慌忙将手中的醒酒汤再次放了回去,竟然手忙脚乱的把那女人的衣服重新整理好,老天爷,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这么折磨他,不是他真的不敢碰这个女人,只不过他认为这个女人确实就是那晚的那个女人,他好不容易想用心交往的女人,所以他不想在这种彼此头脑都不太清晰的情况下,发生什么事情! 回过头,再看看那个女人不安分的动作,再看看自己本就穿的很是随意,紧绷的身体让历云帆简直就要抓狂,这辈子他刚有一件想坚持的事情,还没开始,考验他的问题就出现了,不行不行,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有原则的人! 历云帆一边嘟囔一边站起身,背对着白阡陌看着天花板念念有词! 感觉身体异样的感觉刚好了点,历云帆这才转过身,准备继续刚才手上的任务,这一转身,靠,历云帆再次惊呆,他真以为自己也喝醉了酒在做梦! 只见刚才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女人,现在自己抱着醒酒汤咕咚咕咚正喝的欢儿呢! 历云帆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再次不正常的举动,顿时觉得神经都有点大条了,更可恨的是,放下碗,那个女人眼中哪还有半分酒意,黑白分明的眸子实在是清明的不能在清明了! “你你你……你玩我?” 历云帆伸手指着白阡陌白天才结结巴巴说出这几个字,“没有,你是我朋友!” 白阡陌用袖子沾了沾嘴巴,并拽了拽毛衣下摆,双腿一盘,就一副主人的模样盘坐在大床上抬头看着历云帆! “鬼才相信,你到底有没有醉?” 历云帆看她说话这么条理清楚,明显是装醉,但是在酒吧货真价实的喝了那么多酒是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所以心里还是有几分的怀疑! “本来醉了,这不,刚喝了醒酒汤吗?” 白阡陌毫不在意的指了指桌边放的汤碗,“呵!你还真相信我,就不怕我下药?” 这一言一语的回答的这么迅速,肯定是没醉了,历云帆这下明了,不由得没好气的瞥了瞥嘴! “你刚才叫服务生做的,我都听到了,多谢啦!” “别说了,我就当你真是喝了醒酒汤刚清醒的,唉,真是妄我历云帆一世英名啊,第一次把持的好没有趁人之危,岂料中了一个女人的道,真是的,阴沟里翻船,晦气!” 历云帆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并不怎么在意,直接走到床边,就四仰八叉的躺了上去! “哈哈,你应该庆幸你把持的住,不然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除了尹莫驰,和一个能叫出名字的孔森,白阡陌并没有男性朋友,现在突然有一个男性气息这么浓的十足大男人据她这么近,有了之前的考验,现在她并不觉得惶恐,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男性朋友感觉也是不错的! “是吗?我可不怎么庆幸,刚才为了证明我是君子,所以没有趁人之危,现在呢?既然你人也是清醒的,那么我现在占点什么便宜还来得及吧?” 历云帆一边说一边以雷霆之势一个翻身就欲压在白阡陌身上,白阡陌没想到这人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一丝的犹豫,又好气又好笑,一边侧身逃避,一边屈膝准备反攻! 历云帆像是已经料到她准会逃避一般,一只手摁住她的左手腕,一条腿便迈过了白阡陌的身子,将她半压在身下,历云帆得逞的笑还未出声,白阡陌屈膝的一击就已向他的胯下攻来! “喂,你真狠啊,这里哪能随便让你踢中啊?” 历云帆一手攥着白阡陌的左手腕并不松开,另一只手便向她的屈起的左脚拍了过去,男人的力量天生就强过女人更何况白阡陌并没有想真的将历云帆怎样,历云帆这一拍直接将白阡陌的动作给屡直了,为了防止她故技重施,历云帆在拍下白阡陌的左脚同时,大屁股一挪,直接将白阡陌的双腿老老实实的压在自己屁股下! 白阡陌看到这人竟然这么不客气,空着的右手二话不说的就像历云帆的脸上扇了过来,历云帆毫不在乎的伸手就去抓,眼看白阡陌的手腕就要被历云帆给抓在手中,就在这时,白阡陌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瞬间巴掌就变成了拳头绕过历云帆的一抓直接向历云帆的胸口打了上去! 没有防备的历云帆这下被打的正着,“嗷”的一嗓子就从床上跌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死女人,会的还挺多!” 白阡陌曲着膝就坐了起来,这次换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历云帆笑眯眯的说道:“怎样,现在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吧?” “我不信!” 历云帆一蹦就站了起来直接伸手就向白阡陌的手臂抓去,在澳门,哪个当家的没有几招防身的功夫,若只靠保镖保护,在那个天天都有死人的香港,都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岂会怕一个文文弱弱的女人!

100 何德何能 “我不信!” 历云帆一蹦就站了起来直接伸手就向白阡陌的手臂抓去,在澳门,哪个当家的没有几招防身的功夫,若只靠保镖保护,在那个天天都有死人的香港,都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岂会怕一个文文弱弱的女人! 刚才是他不妨,不知道白阡陌竟然练过,这下有了准备手下自然会认真一些! 这次出手之快为的就是要一手就制服这个嚣张的女人! 白阡陌美眸一瞪,就见那只大手就已经到了进前,还真来?这男人真是高估他的绅士风度了!白阡陌整个人灵活的往左边一闪,然后双手撑着整个身体,一只腿就冲着历云帆伸过来的爪子对了上去! 历云帆看这个女人反应挺快,也不急于求成,半路变换了姿势,直接就变换了方向向白阡陌的脚腕抓去,白阡陌深知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和历云帆硬拼,一旦被抓上,那肯定就挣脱不开,所以万分的小心,以自己瘦弱灵巧的身子来回的躲闪着! 瞬息间,两人就过了十几招! 历云帆脸色有点不好看,看着依旧还坐在床上的白阡陌,真有点胆战心惊,这个女人年岁也没多大,背景也很简单,学几首简单招数防防身他可以理解,但是真没想到,可以接下他这么多次的攻击,是自己太垃圾了,还是这个女人真的深藏不露? 白阡陌同样惊讶,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她从没有跟人说过,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就喜欢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吃过不少亏,所以在背着家里之外她就偷偷的去学武术,八岁之前还没有太多的零花钱,她还曾经躲在武馆外边偷看人家练武。 这一学就是三年,虽然没有人教导,但是在同龄的小孩下,打架再也没有输过,接着就是她死都没有想到过的奇遇了,再离开外婆重新接回自己家时,偶然一次机会让她认识了她唯一的一个老师,这个老师是她这辈子只承认的,他是真正将她领导了武术这专业上去的,虽然他已经去世,但是不论刮风下雨都教导她的这位老师,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是因为这个老师,练武成了这么多年除了钢琴唯一坚持下去的东西,钢琴是为了接近尹莫驰而重操的旧业,而在她姐姐死去的两年里,练武才是支持她活下去的最大动力,那整整两年没日没夜的练,每日每夜的疯狂,留下的汗水,今日遇见这么一个精瘦的男人,竟然毫无招架之力,真是没用! 白阡陌在心里懊恼,但是她哪里想到,她的功夫是不弱,但是毕竟只是中规中矩的练习,哪像历云帆这种虽然学过的只是一招半式,但那却是真真正正在生与死里摸滚打爬出来的人! 在彼此的震惊中,历云帆率先忍不住气,在次不死心的向白阡陌扑去,白阡陌这次依旧轻车熟路的躲过,她打不过,躲得话还是游刃有余的,只是谁曾想到,早就看明白阵势的历云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扑,目标看似是要把白阡陌扑在身下,岂料扑只是哥假动作,到了进前就向白阡陌的双手制服过去! 白阡陌临时闪躲已来不及,只是稍微的向旁边错了一下,历云帆哪里知道这女人反映这么快,这一把抓空直接拽上了白阡陌身下的床单,然后猛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洁白的床单就让历云帆从白阡陌的身下抽出! 更没想到的是,本就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白阡陌所有重心都放在了刚刚挪动的手上,历云帆这一扯,她整个人坐立不稳便连人带床单,直接反过来像历云帆扑去! 四只眼睛在空中相对,都是一种莫名的错愕! 下一秒,白阡陌上,历云帆下,两人就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一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瞬间变得寂静! 半晌,“哦?哈哈?原来白小姐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却之不恭啊?” 一脸痞痞的笑,历云帆手上一用力便将白阡陌禁锢在怀中! “去你奶奶的却之不恭,给我放开!”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挣扎,刚才还有心态玩,现在她可不想玩了,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便宜,情急之下,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呀,白小姐,真没想到像你这种长相的女人还会骂人?不过看起来骂人也是挺可爱的嘛,哈哈,如果尹大总裁看见这一幕,你猜他的脸色该有多精彩啊?” 历云帆一边调笑一边不顾白阡陌的挣扎,只是自顾自的玩笑,就是不松开禁锢的双手! “你到底放不放?不然我会未问候你十八辈祖宗呢,要不要听听!” 白阡陌狠狠的挣脱了两下,确定实在是挣不开,这才又无奈的跟历云帆打起口水仗来! “这个不要了吧,只是……白小姐,我很好奇,你现在这幅样子,那尹家的大总裁知道吗?据传说尹莫驰只钟情听话乖顺的淑女,我怎么看你都和那外界的传闻不沾边,你怎么会是尹莫驰过门的妻子呢?” 历云帆箍着白阡陌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那张白皙的小脸,一脸疑惑的问道,白阡陌看到这人的那副欠揍样,不由得没好气的回道: “你是不是健忘?我不说了那结婚证是假的,快放手!” 白阡陌一边回答,一边又用力的挣脱了两下,但那双手臂还真是坚强,硬是不动分毫,“且,你真把我当傻子了是嘛,当时我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的话说那结婚证是假的,我别的不知道,这尹家在t市的势力需不需要弄虚作假这个我还是清楚的!” “管他真的假的,你先给我放手!” “不放,你说不清楚我就不放!” “你?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人!” 白阡陌挣脱不开,又避免不了,看着历云帆那副明显你不说我就不放的痞子样,顿时没了力气,“白小姐,你就说嘛,在下真的很是好奇!” “好奇你不会自己去调查,你不是貌似很有钱嘛!” “从别人口中查到的哪有你自己说的真实,更何况再见了白小姐今天这出彩的表现之后!” 哼,他又不傻,早在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只是今天这一番接触之后才发现,传说果然是传说,与事实相隔八百里之遥! 白阡陌迫不得已,没办法,只得在这种艰难的困境下,将当初和尹莫驰如何登记,如何在婚礼上被戏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才挎着肩说: “现在明白了吧?我是受害者,那结婚证,你问我我还想问那尹莫驰呢?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哦!原来如此!” 历云帆眯着眼睛,一脸的若有所思! “喂,回答满意了吗?满意了就赶快放手!" 白阡陌这下是真的没有了耐心,一边说一边就开始来回的挣扎,这一挣扎不要紧,躺在下边的历云帆直接变了脸色! 刚才还不觉得这姿势有何不妥,眼下两人精神都一放松,尤其是白阡陌还毫不知情的来回扭动着,历云帆毫无疑问的起了感觉,那紧绷的下身,不由自主的就有某种东西不听话的站了起来! 白阡陌似乎觉得历云帆有点不对劲,刚停下动作就见那厮双眸变得迷蒙,尤其是某个部位正有一处坚硬顶在下身,正在跃跃欲试! “历云帆!” 白阡陌一声大吼,声音响彻四周! 与此同时,接了电话离开的尹莫驰和司杰出了酒吧就像医院赶去,虽然他现在不想和江晨有任何联系,但是江晨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那是一辈子都没法抹去的事实。 车子在向医院行驶的路上,尹莫驰一直在不停的拨打着电话,在t市的所有权威的医生,不管是脑科的还是骨科的,不管是内科的还是外科的,只要是专家,这个时候都齐齐的向医院赶去! 这会儿,尹莫驰是真的顾不上太多了,毕竟如果江晨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拿起手机最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卜河: “喂?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我已经让医生尽快赶过去了,不出十分钟就会到达,在坚持一会!” “这话你应该对晨晨说!” 这会的卜河坐在医院的长廊上,面容从未有过的颓废,声音里的冰凉也是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的尹莫驰从没听过的,“等她醒了,我会给她道歉的!” 这话说出口后,尹莫驰就觉得别扭,明明是这两个人给他带了绿帽子,现在出了事,反倒要他去道歉,想想江晨现在还生死未卜,尹莫驰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过多的计较! “这还差不多,尹莫驰,晨晨她那么爱你,就刚才被推进抢救室还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你说你怎么那么好运呢?” 尹莫驰听着卜河的话,只是沉默着,并没有去接,而卜河明显也并没有给他搭话的机会,只是接着自己的话说道: “从小晨晨就跟我一起玩耍,上学我们也一起上下学,长大我们依旧一起谈天说地,就在她心脏被医生确诊的时候,我也从没有放弃过她,我给她买最好吃的蛋糕,我送她最喜欢的项链,我给她找最好的主治医师,是我让她的心情变得那么开朗,让她对生活重拾信心,但是就因为你的出现,我费了那么大的努力才让晨晨的心脏有了起死回生,结果你才认识她几天,她就把整颗心脏都送给了你,你说你,尹莫驰,你何德何能?”

101 暧昧高手 “从小晨晨就跟我一起玩耍,上学我们也一起上下学,长大我们依旧一起谈天说地,就在她心脏被医生确诊的时候,我也从没有放弃过她,我给她买最好吃的蛋糕,我送她最喜欢的项链,我给她找最好的主治医师,是我让她的心情变得那么开朗,让她对生活重拾信心,但是就因为你的出现,我费了那么大的努力才让晨晨的心脏有了起死回生,结果你才认识她几天,她就把整颗心脏都送给了你,你说你,尹莫驰,你何德何能?” 尹莫驰在车里,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而一旁的司杰也不敢出声,尹莫驰拿着电话,面无表情,只是专注的注视着前方,“尹莫驰,你认识了晨晨这么多年,除了直接给她钱之外,你何时真的用心送给她一件像样的礼物,就练她梦寐以求的婚礼,你也办的乱七八糟,半途弄出个你的小保姆不说,最后更是扔下晨晨离去,尹莫驰别说我看不起你,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人,那个小保姆能看上你也算你幸运,要我说,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终生不尝‘情’之一字!” 卜河的这句话说的有点重了,听的尹莫驰脸上的杀气更浓了,什么叫做他不配拥有爱情,什么叫做他应该孤独终老,这些惩罚都让他担了,那么你们两个暗渡陈仓的人呢?难不成要逍遥法外? “卜河,你听好了,我也不想江晨出事,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是为她担忧说的气话,若有下一次……” 尹莫驰咬了咬牙,这是朋友,肝胆相照,一起度过很多个疯狂夜晚的好兄弟,最狠他又能怎样?终是下不去黑手! “尹莫驰,我不需要你怜悯,晨晨没事也就罢了,如果真有事,你等着,我也不是软柿子!” 卜河说完,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嘟嘟音,尹莫驰平静的挂了电话,但是从未有过的黑暗,心中没有怒气,但是却比怒气来的更让人不安,他安稳了好多年的心脏这一刻似乎颤动了一下! 片刻,“调头,回去!” 尹莫驰利落的发号施令,“怎么了?不去医院了?” 不明白缘由的司杰问出声,“有卜河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去吧!” 接着在尹莫驰坚定不移的决策下,车子刚上了高速,不由得绕了一大圈才重回来时的酒吧! 此时已经是快凌晨的光景了,人都走了八百年了,现在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杰一肚子的疑问,却在看到尹莫驰平静的面庞下,没敢质疑出声,而尹莫驰也没有明显的动作,只是坐在包厢里,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屋子里的烟味已经呛得不行,但是尹莫驰硬是不发一言,司杰强忍着,想伸手阻止,最终却还是老实坐在原地,老实的陪着尹莫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酒吧里的空气很是沉闷,两个大男人远远的坐着,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远在机场附近的星级酒店,此时的氛围并不比这里好很多! 感觉到身下历云帆异样的白阡陌瞬间觉得害臊极了,除了和尹莫驰真正的发生过什么,这么多年哪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现在感觉到这个男人好不羞耻的其反应,顿时觉得肠子都绿了! 历云帆看到白阡陌这么大的反应,尤其是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老二会这么不听话,多少年来睡过无数的女人,也没红过脸的他,现在挠了挠后脑勺真有点不好意思。 白阡陌身体脱离了禁锢,这才狠狠的瞪了历云帆一眼,然后忿忿的站起了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继续怒视历云帆,这种佯怒的样子在历云帆眼里,真是太可爱了,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没有了害臊,一蹦就站了起来! 吓得白阡陌慌忙又退后两步和他之间拉开了距离! 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戒备,看的历云帆嘿嘿一乐,“白小姐,现在这么防备我干嘛,我要想睡你不早就睡了吗?还用等到现在!” “哼!量你也不敢!” 白阡陌一边将衣服整理好,一边不停地像历云帆的身后观看,“你看什么?” 历云帆看到白阡陌反常的举动也顺着她的目光向门的方向看去,“你是透视眼吗?这么厚的防盗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你还能看到什么?” 历云帆一边调侃,一边还摸了摸防盗门,这门除了大炮除了神偷,他想是没人能进得了! “没什么?历云帆是吧,你的钱财是不是和尹莫驰有一拼?” 白阡陌根本不理历云帆无聊的话,把视线放在他脸上就问出这句认识时就一直想问的话! “美女,你这是第几遍了?那好,我也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很需要钱?” “嗯,不需要你回答,不管你真的有没有钱只要看上去像是很有钱就行!” 白阡陌一边说,竟然一边向浴室走去,“什么意思?” 历云帆不明就里,就跟在白阡陌的身后也像浴室走去,白阡陌前脚踏进浴室,转过身,‘碰’的一声,便关上了浴室的门,直接碰了历云帆一鼻子的灰。 历云帆摸了摸鼻子,正想伸手拍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顿时脑子一激灵,往后退了一步,乖乖,这是在沐浴? 哈哈!历云帆在心底笑的张狂,对着紧闭的浴室门一阵兴奋的指手画脚,欧耶,这女人在当着他的面沐浴,是准备和他共度巫山嘛,哈哈,这次他一定把握好机会,不会那么二的错失良机了! 想着历云帆再次身着浴衣在浴室门外一阵手舞足蹈! “哈哈!真好,呼呼哈嘿!” 历云帆正对着门口比划着呢,浴室门忽然从里边打开! 历云帆顿时惊呆了,呲牙咧嘴的面目完全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了白阡陌面前,那腾空的双手和一只脚正冲着白阡陌! 白阡陌刚打开门也愣了一下,这厮在闹的哪出?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历云帆身穿浴袍却只穿了一个底裤,这一伸腿,空荡的下摆,那天蓝色带着kitty猫图案赫然眼帘,白阡陌在那个地方刚一停下,历云帆也后知后觉的双唇紧包,两手捂着下摆,双腿紧紧的闭在一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白阡陌看到历云帆如斯反映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说话,径直走过历云帆身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自己湿湿的长发! 靠,要不要这么快,是怕我把你怎么着还是……怕我把你怎么着?虽然他确实打算把你怎么着! 历云帆在她背后,搞怪的表情一个跟着一个,最后才惨兮兮的跑到白阡陌面前,小指尖轻轻的挑了挑白阡陌袖口的浴袍: “美女,你穿的这么诱人,是打算做什么呀?” 白阡陌见此如此一问,索性丢下吹风机,转过身看着历云帆说道: “你想我打算怎么做?” “我当然想你以身相许啦!” “好啊,那就来吧!” 白阡陌回答的相当痛快,倒是历云帆有点不自在了,这个女人看似柔柔弱弱,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好驾驭呢! “怎么?不敢?” 白阡陌挑衅的笑,“怎么可能?我历云帆不敢杀人放火还不敢碰女人?简直笑话!” “那……来啊?” 白阡陌坐在床边,像是真的在等历云帆下一步动作! “这可是你说的?” 这次历云帆一定不想让白阡陌看扁,哪怕她还是在玩他,他也要让她明白男人的火不是随便挑的! 历云帆搓了搓手,慢慢的接近,“放心过来吧!” 白阡陌斜视了一眼门外,在历云帆磨磨蹭蹭往旁边平移的时候,一把拽着历云帆就躺在了床上! “哇,原来你早就迫不及待了?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啊?” 历云帆挑着眉,身下压着这副温润的身子,实在是他想装都装不了,有点轻颤的将手从下摆伸进了白阡陌的浴袍,兴许是以为这女人不会很听话的就范,所以历云帆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并且还有一丝戒备! 但是一点点,他的手已经探进了里面,在一点点,那点温柔的圆润,他也碰上了,历云帆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不就是摸了一把么,不用这么紧张的,历云帆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那蹦蹦直跳的心怎么都平稳不下,身下的女人半眯着眼睛,似乎对于他的动作并没有什么抗议的,甚至是欣然接受的! 历云帆的胆子渐渐变得大些,缓缓向下,左手一用力,将白阡陌的腰部箍向自己,那团温热直接和自己的身体好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刚刚沐浴过后的清凉和自己身上的炙热成了鲜明的对比,历云帆有点忍耐不住了! 右手也开始来回上下的摸索,就连刚才还在玩笑的清明眸子也变得通红,历云帆那高超的调情技术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只是几个抚摸,白阡陌都觉得自己差点晕掉了,若不是为了欺骗外边的人,她真想就这么背叛尹莫驰得了,反正自己也舒服了,不吃亏!

102 他竟然咬她 右手也开始来回上下的摸索,就连刚才还在玩笑的清明眸子也变得通红,历云帆那高超的调情技术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只是几个抚摸,白阡陌都觉得自己差点晕掉了,若不是为了欺骗外边的人,她真想就这么背叛尹莫驰得了,反正自己也舒服了,不吃亏! 可是一瞬间又变得清醒,一码归一码,自己的报复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再次搭上,有了尹莫驰的那一次她已经后悔了,现在怎么能这样,如果这事情结束以后,她想怎么玩一夜情都行,现在这时候,她绝对不允许她自己再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报复的武器了! 想想清楚,白阡陌在睁开眼,就见这张放大的俊脸已经嘟着红唇向自己亲了过来,该死,白阡陌已经反应不及,只得将头狠狠的侧向一边,这一躲,历云帆充满情欲的一个吻直接吻上了白阡陌的脖颈,历云帆已经情动,这吻一印上就毫不留情的深吸了一口,白阡陌还来不及阻止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该死,这厮将她的脖子咬烂了! “历云帆,你在找死吗?” 白阡陌低语出声,同时将手抹在刚才他咬过的地方,真狠,都出血了,白阡陌看着历云帆上下其手还在自己身上纠缠,对她脖子上的伤口连一点停顿都没有,顿觉得这个人真是变态! “起来!” 历云帆并没有回答,只是顺着那个吻直接一路向下吻去,白阡陌暗骂,偏偏这历云帆就像一头发情的兽,怎么推都没动静,白阡陌银牙一要,故技重施,一屈腿重重的就击向历云帆的胯下! “啊!” 历云帆尖锐的一嗓子,整个人捂着下身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白阡陌整理了衣服做好,这才看到历云帆一脸冷汗的依旧躺在地上,不会下手重了,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你……还好吧?” 白阡陌走到历云帆身边蹲下,“死女人,要不要这么狠,勾引我又踢我,你是跟我有仇吗?” 历云帆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出声,“对不起,外边有人监视,我迫不得已……并不是故意要勾引你的!”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很难受,你帮我!” 历云帆何曾不知外边有动静,但是男人怎么和女人一样,假戏会不会真做,自己大脑可以区分,可是身体一向是诚实的啊! “你……我发现你这个男人真的不可救药了,就像一头时刻会发情的兽!” 白阡陌听到历云帆还说这种话,真觉得刚才自己下手轻了! “逗你玩的,真是的,你都把我踢成这样了,要还能立刻有反应那才怪了呢,不过……” “不过什么?” 白阡陌看这男人恢复正常,刚侧过头,就被历云帆给一把抱了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白阡陌猝不及防被亲个正着,顿时一个大红脸,还来不及伸手,历云帆就又放开了她,“这是今天你打我这两次的利息,哼!” 历云帆说完,拍拍屁股,去了浴室,白阡陌顿时安静,好吧,好吧,亲就亲了,又不是初吻,没关系,自己貌似也不吃亏,白阡陌顿时用袖子蹭了蹭嘴,就站起身,从猫眼里向外边看了看,感觉没了什么动静,这才,换了衣服,趁历云帆还在浴室,轻轻的掩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尹莫驰在房间等待期间,先是接到他派去医院那边的医生电话,江晨经过了五个小时的手术已经初步度过危险期,只是她的双腿却从此以后都站不起来了,尹莫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给司杰以陈述的语气说: “江晨出来了!” “怎么样?”司杰抬起头,等着尹莫驰说出下文! “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啊?这么惨!” 司杰惊讶过后,又慌忙噤声,低着头却在心里腹诽,虽然卜河和江晨这事做的不太地道,但是一个失去所有,一个变成瘫痪,虽然不是老莫亲手所为,但是他们也确实遭到了惩罚,在大的事情,现如今已经成了这种惨剧,他也没必要再继续敌对下去,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他们能像以前毫无间隙的一起疯狂下去! 两个人在空荡的包厢,各自心怀其事,这个时候,尹莫驰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尹莫驰接的有点急促,但是没想到会是他派去监视白阡陌的人打回来的! “什么?他们去了酒店?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没人接不会接着打吗?” “你说什么?一夜,好,很好,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保不准会对你做出什么!” 挂了电话,尹莫驰看到自己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尤其是还有几张夸张的彩信照片,尹莫驰闭眼深呼吸了几次,把手中的照片彻底清除,这时他已经处于暴走边缘,这个女人真敢真敢一离开他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真好! 他的暴怒已经不需要确定了,那起伏的胸脯,那沉重的呼吸,只是观察着那表面,司杰就能猜的七七八八,孤男寡女在酒店相处了一整晚,并且还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说是在一起聊天也太滑稽了,若说他们没发生什么,鬼都不太相信! 司杰再次不安的看了一眼尹莫驰,发现尹莫驰刚才还黑如锅底的脸现在却已经风平浪静,老大不愧是老大,伪装本事果然是一流的,这个倒是跟那个女人挺像的,司杰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不由得在心底嘿嘿直笑! “老莫,要不要我出面!” 司杰讨好般的凑近尹莫驰,结果被尹莫驰高高在上的一眼给撇回原地,“不需要,我自己会处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吧!” 说罢,尹莫驰掐灭烟头,便率先走出了包房,司杰在他身后无声的比划着动作,无声的在心底呐喊,自由万岁,只有认识尹莫驰的人才知道,在老大盛怒的时候,呆在身边的兄弟到底是有多煎熬! 尹莫驰出了包房,毫无疑问的拨了一个电话给白阡陌: “你在哪里?” “先生,找我有事?”白阡陌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派的悠闲,“你不关心你的朋友了吗?”尹莫驰冷冷的道,“我认为先生不是那种人!”白阡陌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灰雾蒙蒙的马路对面,没有情绪的出声回道,“你抬举我了,要么马上出现在我面前,要么你的朋友我让她因为你立刻在这个世界消失!” 尹莫驰说完便挂了电话,像是料定答案一般,挂了电话,尹莫驰就开始数数,刚数到三电话铃声果然如期响起,尹莫驰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但却淡定的数到十才面无异常的接了电话! “想好了吗?”尹莫驰率先出声,“嗯,我觉得我们确实有必要见面谈一下!” “我在……”尹莫驰看了看现在还在沉睡中,清冷的有点不可思议的十字街头,一时顿了一下,不知道此时两人见面应该约在哪里,这片刻的停顿,白阡陌见缝插针,“若先生没有好的去处,那么就在学校门口等我吧!” 说完,白阡陌挂了电话,其实别说尹莫驰迷茫,有一瞬间,她也有点迷茫,那是真的无处可去,想想,最近也没听到什么不好的通知,学校也没勒令她退学,那么她还算学校的一份子吧! 这么多年的仇恨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如果今天他能亲自到学校给她澄清,那么她试图尝试着去放弃仇恨也未尝不可,倒不是她见风使舵,只是她觉得,尹莫驰对她已经有了防范之心,报仇一事应该从长计议,像当年那么莽撞的行动肯定是不能在来一次的,她一个人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坚决不允许有下一个淋漓的出现! 她的仇恨她的一切怎么可以让另一个人去承担,淋漓,淋漓…… 白阡陌在心里默念着,缓缓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t市很是安静,就连偶尔疾驰而过的车子也似乎平静了许多,像那种急促尖锐的刹车声或者交通拥挤的喇叭声,往日里种种能让人不安的声音,似乎在一夜间消失殆尽,都在这样的清晨给着白阡陌一方不可多得的宁静! 白阡陌想,若不是这灰蒙蒙的天,阴霾的肯定像是有一场暴雨在后等着,她真的会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浴室洗完澡出来就不见人影的历云帆此时心情倒也不错,走就走吧,反正他们肯定还会见面的,昨晚虽然没在她身上捞到好处,但是他并不懊恼,来日方长嘛,更何况这个女人的反抗举动才正常嘛,毕竟历云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她不要像过往的那些女人一样,可以将身体毫不在意的贡献给陌生人,即使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也不允许! 历云帆点燃一支烟,躺在沙发上,昨晚并不是毫无收获的,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确实是他要找的女人,想到此,历云帆记忆里的那一晚不由得再次浮在眼前!

103 特殊服务 历云帆点燃一支烟,躺在沙发上,昨晚并不是毫无收获的,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确实是他要找的女人,想到此,历云帆记忆里的那一晚不由得再次浮在眼前! 那还是半年前吧,那晚也是在这个酒店,他的家人为了撮合他和别人家的千金修成正果,在他的身上下了药,是自己父母安排的,所以药并不是多浓,但也足够使他辨不清南北,他这个人说没原则也没原则,说有原则也有原则,平日里要按正常渠道走,他对那个身材窈窕长相还算美艳的豪门千金也不算太排斥,可偏偏双方家人的一掺和,他就不是那么任命了! 当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时,他第一时间就是想要离开澳门,因为在那个地方不管他躲到哪里,到处都是眼线,当时情急之下就看到t市尹氏集团回归的消息,忽然记得,他们好想和这个内陆的集团有点商业上的合作,随口拈来哥借口,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t市,他的家人当然不会为逼婚而追到t市来! 这一下,历云帆倒是解脱了,赶到t市机场,飞机还没降落,他先忍不住了,飞机场附近的酒店仅此一座,没有选择余地的就来了这里! 当他开了一个房间,正打算随手找个女人解决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一个从服务前台打来的电话,但是声音却不是前台服务人员那么专业的声音,历云帆当时看了看包房里的客机,明明显示是前台的电话,但是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确实让他如逢甘霖,电话里当时是这样说的: “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好啊,只要身材够好,我不介意!” 历云帆当时是这么回答的,是,他对女人的外貌不是很挑,毕竟现在这社会在很多高科技的扶持下,敢接这活的没有一个长的真的特别特别不堪入目的,当然在这荒山野岭也不排除意外的,其实他的心里是有另一种打算的,远水救不了近火,在这方面他也不是能忍的人,把灯一关,凑活一晚也就得了! 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似乎比他更迫不及待,历云帆挂了电话,就进了浴室,还没调好水温,房门上就传来敲门声,“好的,稍等!” 历云帆一边感慨酒店服务的效率,一边感慨现在电话的无所不能! 打了开门,历云帆并没有抬头去看那个女人的长相,并第一时间关掉了房间的灯,这个时候他来不及挑剔了,能不看就不看好了,万一真的是个噩耗,他又该怎么去找新的! 历云帆将那女人拉进房间,顺脚把房门踢上,就直接迫不及待的将那女人抵在了墙上,本想直接开始,但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不是恶俗的脂粉香,也不是浓艳的香水,是他在女人身上从未闻过的香味,但是能确定的是这个味道很好闻,这点让历云帆有点窃喜! 历云帆俺耐住心中的着急,将大手慢慢伸进那女人的身上来回的摸索,那女人似乎很害羞,虽然不退据他的动作,但是他能明显感到她心里的害羞,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这样的反应是历云帆很是满意的! 男人都有这种心理,在做这样的事情上,希望占据足够的主导能力,同时这时,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想要把一个强悍的女人化作绕指柔! 女人的含羞带怯,让历云帆差点失控,但是女人身上的紧绷让他自尊心作祟,还是耐着性子,用大手一点一点去挑拨去引诱! 慢慢的,历云帆开始大胆,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开始柔情似水的吻她的肩膀,脖颈,甚至是她的唇,他承认,那一刻,他对待她并不像以往对待一个真正的特殊服务提供者! 历云帆不敢在往下想去,因为此刻的身子他已经难受的不行,像是重温了当时的意乱情迷一样,历云帆不知不觉的将手探进了自己的浴袍! 随着预约的一声低呼,历云帆的眼睛在变得清明,很是惭愧,曾几何时过! 事实上,半年前的那晚到了最后没有真正的发生什么,因为那时到了最后关头,女人踹了他一脚,跑掉了,他承认当初在和尹莫驰说的时候有点夸张的成分,毕竟哪个男人会承认到手的女人会在最后一刻临阵倒戈,怎么说也不是件很光彩的事! 如果之前他还会觉得事情哪有这么凑巧,为此感到怀疑的时候,那么昨夜意乱情迷的上下其所,他绝不可能在认错,就算没有灯光,没有印象,但是凭着男人天生对女人身体的直觉,这次肯定是她! 尤其是那如出一辙的一脚,还有那临阵逃落的风格,最主要的是那被他的手临摹了无数便的纤瘦,至于曾经那好闻的香味,现在倒是淡了些。 历云帆使劲在空气中嗅了嗅,还是有女人独特的淡淡体香,但是不知如何却不似之前那般好闻! 历云帆将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死,然后将待在自己手腕上的一根手链露了出来,在闪烁的琉璃灯下,那发着微光的湛蓝水钻正在他的手腕处发着亮光! 这个他没有和尹莫驰说谎,因为这个确实是她从那个女人耳朵上顺走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不打算和她再不相见! 历云帆勾了勾唇,不再言语! 灰蒙蒙的天气阴霾的似乎更厉害了,这会竟然还黑的吓人,算是凌晨的光景了吧,明明据学校不过是几站的路程,偏偏白阡陌走了一个小时,硬是没有到达! 白阡陌也不急,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好着急的,她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心一直都像这天一样,就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一直压着,压得她既透不过气,也无法装做没什么大不了! 仔细深究以下,小时候是因为父母吧,父母总是拿她跟自己那多才多艺的姐姐比,所以她抬不起头,后来到了学校,学校也一直以她的惹是生非给年级里那数一数二的尖子生比,这倒是没让她抬不起头,不过自尊心极强的她绝对也不认为这事就是什么光彩的事,总之她也为此不好受过,再后来有了尹莫驰逼死她姐姐那事,白阡陌像是报复找到了出气口一样! 她的姐姐很完美,但是那并不说明什么问题,反正她还年轻,反正来日方长,但是这人一死,她争强好胜的心一时找不到了寄托,更主要的是与此同时,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姐姐确实做的比她好,尤其是在对她的事情上,想到这里,白阡陌确实有股恨意,他尹莫驰不但杀了她的对手,并且杀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白阡陌的步子不由得加快,在那压抑的瓢泼大雨还没下来的时候,白阡陌终于到了学校,果然,远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 白阡陌展了展衣襟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在驾驶位上,那看不出喜怒哀乐的人不是尹莫驰还能是谁? 只是他似乎也是一夜未睡,一脸的青色胡茬,身上的西服已经褪下扔在后边的车位上,只着一件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敞开领口处的褶皱说明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这样的尹莫驰,白阡陌没有见到过,至少在过往的这三年里! 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他的衣服永远都是整洁的,脸庞也都是干净的,优雅绅士永远都是他的代名词,只是这一刻,眼前的尹莫驰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的尹莫驰重合! 略作打量,白阡陌不请自来的坐在了副驾驶位,带着一股凉意,同时合上了副驾驶的车门,尹莫驰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白阡陌有点局促的来回搓着手,外面的天气实在是不暖活,刚才不觉得,这一进来,连白阡陌自己都觉得自己竟然萧瑟的可怜! 一件针织的宽松毛衣就这么松垮垮的搭在肩上,一条本还厚实的羊毛围巾,只是横着搭在脖子上,连一圈都没围齐整,白阡陌觉得尴尬,刚想把围巾在脖子里绕两圈,以此来显示自己并不是那么落魄,但是执起围巾的手却僵在半空,枣红色带着印第安人的印花,这条围巾竟然是那日尹莫驰送她的那条! 白阡陌也不知道自己是下意识的一直将这条围巾带在身上,还是真的只是巧合,顿时觉得不安的她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尹莫驰,果然,尹莫驰也不负她所望,转过头也盯着她手中的围巾出神! “应该是巧合!” “我累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同样的无力,想必都是真的累了,白阡陌坐在车位上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尹莫驰的话,明明来的路上她已经想了很多,可是,这事的气氛,她还真不知道从哪开始! “先生……” 白阡陌侧过头,想先打破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闷,岂料,刚一开口,尹莫驰就直直的像她身上倒了过来! 白阡陌惊得双手抬起,尹莫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了她的大tui上,白阡陌愕然,“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先躺一下!” 随着尹莫驰的呢喃,白阡陌这才反应过来,他只是躺一下并不是体力不支要晕倒,顿时拍了拍xiong脯出了口气!

104 寻欢作乐 “先生……” 白阡陌侧过头,想先打破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闷,岂料,刚一开口,尹莫驰就直直的像她身上倒了过来! 白阡陌惊得双手抬起,尹莫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了她的大tui上,白阡陌愕然,“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先躺一下!” 随着尹莫驰的呢喃,白阡陌这才反应过来,他只是躺一下并不是体力不支要晕倒,顿时拍了拍xiong脯出了口气! 可下一刻又觉得好笑,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如此水深火re,她连话都不会说了,他竟然还能淡定自若的如此行径,真是,心里如此想着,身体却并不抗拒,愣了愣,白阡陌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尹莫驰好像是真的累了,刚一躺下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白阡陌顿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口气,最终把尹莫驰这种表现归功于男人心就是比女人大些! 尹莫驰倒是安稳了,睡的那叫一个安详,可是白阡陌却没那么好过了,硬梆梆的坐在副驾驶位上,也不敢动,自己也是一晚上没睡,困的也是不行,可是偏偏她就睡不着,不过很快白阡陌就找到了消磨时间的方法,那就是看尹莫驰睡觉! 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认真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尹莫驰,真没想到会在这个敏/感时期,白阡陌有了这份闲心,看着那明明很是熟悉的脸,越看竟然会气急般的觉得陌生! 他的眉毛很是刚毅,就像武侠小说里形容的剑眉一样,虽然不是一道直线横过去,但是却很是浓密,尤其是当她自己在观察眉毛的时候,没法做到忽视的那双眼睛,现在虽然微闭,但是那同样如眉毛一样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那在睡梦中偶尔微微的颤动,看的白阡陌竟然觉得心里痒痒的! 白阡陌越看越不觉得困,最后竟然鬼使神差伸手拨开了挡在他眼角的同样可以用浓密来形容的碎发,慢慢用指腹摩挲着他那并不稚嫩的脸颊,越来越觉得流连忘返,不一会白阡陌就临摹了他整张面孔,到了最后连他那两片薄唇也不放过! 突然,尹莫驰放在白阡陌膝盖上的手动了动,一把抓住了白阡陌乱动的手指,白阡陌轻呼一声,被吓了一跳! 看着尹莫驰的双眼是紧闭的,但是抓着她手的动作却僵在半空,白阡陌不由得觉得好笑: “难不成你是在装睡吗?” 尹莫驰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只是看着语调缓慢的说: “你这样盯着我,还不时对我动手动脚的,能睡着才怪!” 尹莫驰明显调侃的话让白阡陌直接一个大红脸,这叫做什么?当场抓包吗?白阡陌不好意思的抽出手,并将脑袋生硬的别开,望向窗外! 尹莫驰并没有纠缠,只是在白阡陌抽出手的那一刻,自己的手重新的放回她的膝盖,就像从未动过一样,有了这次警告,白阡陌终于变得老实,不敢在去研究尹莫驰的睡相,双手和双脚更是本分的放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是不是大脑疲惫的原因,脑子里一直杂七杂八的想法在这一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白阡陌隔着车窗玻璃竟然研究起外边过往的大学生来,在大学三年,白阡陌认识的人真的不多,就连脸熟的都没有几个! 白阡陌忽然就想起一个名字来,那个之前绑架她的孔森,她听人提起过,孔森的家庭在t市也算是颇有地位的,但是自从那件事后,好像在t市真的除名了,就连姓孔的人好像都不多了,白阡陌这一发现,再次将视线聚集在腿上躺着的人身上! 是你吗?尹莫驰! 白阡陌在心底几乎可以确定,但是在她的心底却不允许自己再起一丝波澜,论演技她在尹莫驰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所以她不想在因为孔森的事在把好感嫁接到尹莫驰身上,更多的她更希望尹莫驰是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去做这件事,这样她就不必欠他,也从根本上杜绝了像结婚那日一样,如笑话一般的噩梦! 白阡陌摇了摇头,怕把尹莫驰在看醒,再次将头转向窗外!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疲惫极了,还是被尹莫驰传染,白阡陌这次转过头,不过两分钟的时候,就失去了知觉! 这一觉昏昏沉沉的,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的厉害,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身/下躺着的车座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平,而躺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阡陌四下里望了望,刚好尹莫驰打开了车门进了驾驶位! “是我吵醒你了吗?” 尹莫驰看着睡眼惺忪的白阡陌,问的极是含蓄,“没有,是我自己睡饱了!” 白阡陌说完,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因为她从他身上闻到了极重的烟味,很是呛人,难不成刚才他下车是去抽烟了吗?白阡陌虽然对于尹莫驰具体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在一起相处的这几年里,她知道他一直在吃药,换句话说,尹莫驰的身体绝对是不利于抽烟的! 白阡陌几乎是下意识的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问道: “先生,抽烟对你身体不好的,你……” 话说了一半,白阡陌就住口了,她现在要用什么身份去管教这个男人呢?过去的话还能因为自己要尽到一个保姆的职责,现在呢,鬼才需要!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尹莫驰本来看到白阡陌皱起的眉头感觉很不爽的,但是听到她下意识的关心的话,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毕竟男人骄傲的东西,你懂得…… “对不起,先生我习惯了,以后我改!” “改?为什么要改?你哪里做错什么了?” 尹莫驰刚刚子啊心底露头的窃喜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白阡陌接下来的话给刺激没了,怎么着?关心我是一件错事吗?还你改? 白阡陌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来时的两个任务,她要试着一个一个的解决! 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唇角,白阡陌顿了顿像是把刚才的话题隔开一样,半天才继续说道: “先生你叫我来,不是要谈论淋漓的事情吗?现在她人在哪里?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你就这么关心你朋友?我怎么就不那么相信呢?” “先生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白阡陌说完就伸手去开车门把手,她这副模样可真是气坏了尹莫驰,他以前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无比乖巧听话呢?瞧瞧,明明很想知道的事情,反而搞的像他要求她一样! 尹莫驰暗自咬了咬牙,真不想说话,但是他还是害怕,保不准这女人真敢把他扔在这里,转身离开,那么他整宿不睡觉,大清早又等在这里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但是他是谁?t市商界的神话,尹氏集团的老大,尹莫驰是也,既然下了一个套,就不能一点效果也没收到就仓促收网! “白小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你口口声声说关心你朋友,结果我不但没看到你为之付出的努力,反而发现你竟然还在这节骨眼上寻/欢作乐,我真是无法理解你白小姐的心情!” 明明是落井下石的话,可是尹莫驰说着说着,白阡陌还没怎么着,自己先有点不爽了! “我哪里……” “你别说你相信先生我的为人,我的为人有多凶恶,你应该清楚!” 白阡陌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竟然又被尹莫驰给抢了去,她瞪着眼睛看着尹莫驰,真想对他说,你要想说什么讽刺的话,你就尽管说,说完再给我答案也行,但是她知道,她要真敢这么说,保不准尹莫驰真会把淋漓怎样,这是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 “先生,我知道昨晚你派人跟踪我,但是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你若想看我玩笑,或者讽刺我,尽管说,但是请你开心了之后,能好心的把淋漓在哪里告诉我!” 白阡陌说的很诚恳尽量把话说的很是平淡,不带一点激动的感情在里面,因为她真的是小心翼翼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 “白阡陌你敢说昨晚你和那姓历的什么都没发生?” 尹莫驰不知怎么的,硬是把白阡陌说话的重点放在了这里,虽然潜意识里当然是希望她是这么一个回答,但是偏偏白阡陌这么说之后,他还不太相信,毕竟那真真实实的照片他亲眼看到了! 她衣衫半裸,而历云帆却身穿浴袍的趴在她身上,最后两个人还滚到了地上…… 不能再想了,尹莫驰的手已经攥的紧的不能再紧了! 尹莫驰的怒气不用掩饰,白阡陌就能感觉得到,这些再来之前她就能想到,这么一个爱面子的男人,尤其是有了江晨的前车之鉴在先,他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白阡陌眼睛一转,本还想说些什么刺激尹莫驰的话,再说昨天晚上确实是做戏给他看的,但是现在她却又不怎么敢了,谁知道他一受刺激会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等知道了淋漓的事情在得瑟也不迟!

105 真他妈是个疯子 白阡陌眼睛一转,本还想说些什么刺激尹莫驰的话,再说昨天晚上确实是做戏给他看的,但是现在她却又不怎么敢了,谁知道他一受刺激会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等知道了淋漓的事情在得瑟也不迟!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人,我就是听着历云帆说,门外有人跟踪,估计是他家庭那边逼婚,所以才求我配合他的,其实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白阡陌结结巴巴的说,她真不知道他的一个谎话编的这么有水准,尹莫驰想起历云帆家里确实有逼婚这一说,顿时对白阡陌的话深信不疑! “没发生什么就好,以后你在敢不听我的话,去外边乱勾搭,小心你朋友的命,还有以后离那个历云帆远一点!” “是,先生!”白阡陌不敢有太多的话,只是不知道尹莫驰说出这样的话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对自己有了兴趣,罢了她信天地信鬼神,却再也不敢相信他爱她这种话了! “你别忘了,你才是我的正妻!” 尹莫驰说着狠瞪了白阡陌一眼,那意思是,那结婚证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 “你?” “我怎么了?我说你是我的正妻!” “那江晨?” 如果他是因为结婚证而将她划分为正妻,那江晨又算什么!难不成他真的那么薄情寡义因为江晨出了那档子事,所以就把她一脚踹出去了? “江晨现在在医院,双/腿截肢,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截肢?怎么回事?” 尹莫驰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事,看了看窗外,一句话带过:“看到那么多的负面报道承受不住压力,跳了楼!” 白阡陌觉得这个消息太惊人,需要消化一下,一瞬间并没有接下尹莫驰的话,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怎么?觉得惭愧?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怎么可能?江晨再怎么样也是她自找的?这纯粹是报应!” 她才没有那么容易心软,截肢固然难以承受,但是她找人将淋漓害成那样,活该,那是她自找的,她穷期所有的道德伦理,也只能说,如此这般也算是恶人有恶报,就此偿还了,但是绝对不会因为她江晨如今这样了,她就可以大肚的去看她,去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尤其是江晨初期的迫害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所以这个更不能容忍! 尹莫驰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前这个女人,都说女人是心软的是善良的,像电视里边坏的不可救药的都是为了电视效果,但是真没想到现实还有这么冥顽不灵的人,尹莫驰耐着心情说: “江晨在怎么不好,毕竟也没将你怎么着,现在她如此不幸,你不说去看她也就罢了,你竟然这样一副恶狠狠的态度,白阡陌,我真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看上你的!” “哼,尹莫驰,你若是心疼她,你就自己去看,不用在这里试图感化我,就算你勉强带我去见江晨,我估计江晨也不怎么希望看到我,总之对于你对江晨的煞费苦心,我实在感到抱歉,爱莫能助,所以,请你马上告诉我淋漓在哪里,我带她离开,你也就不必再看到像我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了!” “你?” 尹莫驰真没想到,这女人变脸变得这么快,明明是好言相劝,希望她和江晨之间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在他看来江晨受到的伤害可远比这个活蹦乱跳,还有力气在他面前直呼他名字的女人要大得多! 罢了罢了,看到那个女人一脸的好不通融,尹莫驰的耐心也没有了,只是觉得自己的好心遭到了践踏,顿时气的一掌拍向了方向盘,随着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尹莫驰直呼: “真没见过这么蛇蝎心肠,油盐不进的女人!” “我蛇蝎心肠?我油盐不进,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宝贝江晨都背着你做了什么?” “她和卜河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咬着这件事不松口,她得到惩罚了,你也应该掀过才对!” 尹莫驰这句话真是刺激到了白阡陌,白阡陌袖子一撸往后一靠,就开始对着尹莫驰冷嘲热讽,“对,我就是蛇蝎心肠,我就是油盐不进,怎么?后悔了吧?尹莫驰,我不妨告诉你,其实认识你这三年来我都是在装的,我一点都不爱你,我恨你,每次看到你我都想要恨不得对你千刀万剐,每一次和你亲密接触,我都像吃了死老鼠一样恶心,本来还以为我就算再恨你的人,以你的样貌,我至少在chuang上还能对你流连忘返,你恐怕不知道,我和你上/床前,要吃兴奋剂,我和你办完事后还要吃避孕药,这半年以来,从没有一次都没有例外,怎么样?你自认为在chuang上傲人的功夫其实都是那些留恋你资产的女人恭维你的,你其实差劲的要死!” 尹莫驰紧紧盯着白阡陌,那能吃人的目光连一丝都没有露掉,直击白阡陌的面庞,白阡陌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就是觉得心里有一种话哪怕是死也要吼出来见见光,她浑然不顾尹莫驰那杀人的目光,接着说: “哈哈,对了,尹莫驰,忘了告诉你,我一直都是个骗子,不折不扣的骗子,骗了你三年的感情,就连刚才我也骗了你,其实你的下属已经给你说了吧,我和历云帆就如你想的那样,只是一晚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可以上/床的地步,其实我和他也是刚刚认识,但是昨晚的疯狂我可是什么措施都没做哦,我觉得他比你强多了,你说你们在商场上怎么拼,我不知道,但是私下里,你真应该和他交流一下!哈哈” 尹莫驰摁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将那真皮的套子抓出了印记,白阡陌也看到了上边的青筋倍出,但是依旧毫不在意的继续瞎扯: “其实,先生,我也懂你,这些也不怪你的,毕竟历云帆才二十多岁,而你已经到了不惑之年,这江晨能背着你和卜河搞到一起,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吧!” 白阡陌为自己的联想感觉到真的兴奋,竟然掩唇而笑,她现在已经不敢去看尹莫驰的目光,只是硬着脖子继续说: “先生,江晨瘸了也没关系,这样你看起来也好胜心,以后再也不怕她出去偷人了,不过,我知道啊,你们大户人家估计是不允许有这样的丑闻的,更何况现在连死直都不健全的江晨,就算你愿意你妈也不愿意,如果先生真的需要我出面,替你避过这风头,我也很是乐在其中的,不过以先生你的身价,在度过这次风波之后,一定要给我一个数目不菲的分手费哦,对了,到时候也要记得,把我这么多年吃的那些药物钱给报了,你是不知道买兴奋剂是犯法的,而且很是烧钱,你懂得撒!” 说完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长笑,尹莫驰眼中已经喷出了火来,看着白阡陌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好笑,还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演技真的提高了,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出来了,还是一会儿拍腿,一会儿跺脚! 尹莫驰二话没说猛地一把就把白阡陌推倒在了车座上,同时供着身子一个大踏步,就越过中间的储物柜骑在了白阡陌的身上,随着那阴鸷额氛围,尹莫驰的巴掌都伸了起来,白阡陌看到尹莫驰的举动吓了一跳,闭着眼睛看到尹莫驰的手停在半空并没有如期的落在自己脸上,顿时又开始作死了,“尹莫驰,你不是刚才还想让我做你正妻吗?怎么现在就伸起巴掌了啊?你要打我吗?你倒是打啊?你要不打我才看不起你呢?” 说着白阡陌又哈哈的笑了,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次是完了,打她都是轻的了,但是嘴上确实一点都不扰人,“真他妈是个疯子!”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尹莫驰一拳打在了白阡陌身后的沙发椅上,接着一声咔嚓,椅子下边好像有什么碎裂的声音,白阡陌吓得笑声戛然而止,这真是结结实实的一拳啊,真打在她脸上,她真的就不用活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白阡陌你不是很能装疯卖傻吗?怎么不继续装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尹莫驰一边说一边竟然伸手就去扯白阡陌的毛衣,白阡陌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也是慌不择及来回拉车的,但是她哪里是尹莫驰的对手,只是几个撕扯,白阡陌的毛衣就被尹莫驰褪下,里面的黑色吊带也被扯的乱七八糟,白阡陌凌乱的头发散了一车坐,来回的挣扎着却怎么也直不起身! 更可怕的是,白阡陌透过发丝就看到尹莫驰抽掉自己的皮带扔到一边就开始褪自己的裤子,这下白阡陌是真的傻眼了,也忘记了挣扎,躺在那里,是真的害怕了,她一直以为人再怎么着也不过一死,但是哪想到,男人天生的一种折磨人的方式就是这种,不但愉悦自己还能压迫别人! 白阡陌是真的慌了,推拒着尹莫驰开始不安的拒绝:

106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白阡陌是真的慌了,推拒着尹莫驰开始不安的拒绝: “先...先...先生,我刚才有点口不择言,我....” “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激怒你的,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你很厉害各个方面尤其在chuang上,我……” “白阡陌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说这些还来得及吗?” 尹莫驰答着白阡陌的话受伤的动作却并没减缓,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就开始往上连拽带扯的脱自己的衬衫,“先生,我,我骗你的,我没有和历云帆怎么样,我骗你的,你真的不要这样,我答应陪你去看江晨,嗯,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白阡陌是真有点害怕了,一边拉着尹莫驰的手臂,一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白阡陌,你觉得现在还是去不去看江晨的问题吗?刚才你不是还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说吗?现在怎么害怕了?嗯?” 尹莫驰拉长声调的‘嗯’了一声,白阡陌是真的要崩溃了,她怎么可以那么没有忍耐力,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激怒他,“先生,你听我说,先生?” 白阡陌不安的摇着头,“想说什么留到等一下吧,白阡陌,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chuang上不行是吗?我先问你今天来的时候吃兴奋剂了吗?” “没...没有!” “哦,那就好,我倒还真想知道你没吃兴奋剂会不会和吃了兴奋剂是一样的兴奋,你也很想知道吧,我们一起来验证下!” 尹莫驰一句说完,直接半褪下西裤,将白阡陌的双/腿架在了腰间! 白阡陌这次算是真的傻了眼,她哪里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敢如此做,不是说男人心情不好也不容易来兴致的吗,那如今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白阡陌愣怔期间,尹莫驰已经将她的牛仔裤一把撤掉扔在了车后排,白阡陌脑袋都蒙了! “先生,先生,我说我错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你别这样,这是在学校门口啊,住手住手啊!” “呵呵,白阡陌,不用害怕,刚才你说那话时就应该想到的,话不可以乱说,你放任你的嘴,我当然要放任我的身体了,什么都是需要代价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白阡陌根本就不顾及白阡陌的求饶,手上的动作也没因为她所说的话而减慢半分,尹莫驰先挑开了白阡陌的xiong衣,然后就将手探进了她的下、身! 只着一件底裤的白阡陌这下彻底是崩溃了,挣扎下,都急红了双眼! “尹莫驰,真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还能发情,你不担心还在医院的江晨吗?她应该是昨晚刚出的事吧,你这么快就转移阵地,这样得你,江晨要是知道,对你心寒都是轻的吧!” 尹莫驰听到白阡陌的话,手下的动作一个停顿,白阡陌以为成功唬住了尹莫驰,继续旁敲侧击:“尹莫驰,其实我们不必这样的,我刚才也只是说了点气话,我为我的口不择言对你道歉,你若能告诉我淋漓在哪,我立刻就消失在你眼前,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尹莫驰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是事实只有一个今天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因为她刚才说的字字句句,他还记在心里,最主要的是那句历云帆比他强,妈的,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发泄才能解决掉自己的火气! 看着身上的男人只是一个停顿,却继续在她身上点火,白阡陌双手抱着xiong,万份狼狈的说: “喂喂,尹莫驰,你看清楚,我已经好好跟你说话了,你能不能正常些,这是在车上,在学校门口,如果这个时候在被人拍到,我臭名昭著倒是无所谓,那你呢?你尹大总裁以后怎么在t市立足,说不定尹氏的股票还会因此下降呢!” 尹莫驰这会实在是不想把这个女人的话听进耳朵里,那为了转移他视线,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都能被她扯到一起,尹莫驰是一门心思铁定要在这里对这个女人就地正法,所以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当作没听见,只是一门心思的进行这手上的撩拨! 白阡陌被他的动作弄得躁动不安,这会连挣扎带吼叫的,上身都有点累了,尤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身体受限,她的胳膊腿都被一边的不明坚/硬物体撞的一边疼痛! 白阡陌看清楚尹莫驰打定的主意,只好一下子摊在了座椅上,放任尹莫驰在自己身上肆意乱为,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算你狠! 像是能读懂白阡陌心里的话一样,尹莫驰埋在白阡陌身上的脑袋,在她耳边嘟囔了一句: “比狠,我哪能比得过你!” “你?” 白阡陌哑口无言,只得气呼呼的急喘着,随着尹莫驰亲吻向她的耳边,而配合的将头侧倒了左边,突然,尹莫驰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尹莫驰伸手打开了车蓬上的开关,瞬间车里有了极亮的光线! 顺着尹莫驰盯着的视线看去,白阡陌也是心底一惊,看到尹莫驰明显变了的脸色,白阡陌暗自咬了咬牙! “说?这是谁咬的?” 听着尹莫驰明显带着怒气的问话,白阡陌把脑袋转向一边,尹莫驰不用白阡陌回答,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将白阡陌散了一肩的头发粗鲁的向头顶拨开,然后开始上下仔细的察看着,尹莫驰眸子里无声的怒意,比刚才的一拳还要吓人,白阡陌紧闭着呼吸,硬是被他的模样吓得不敢在胡言乱语一句! 尹莫驰从肩头到肩部,就连大腿内侧也查看了,最后更是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看到身上并没有别的印记,尹莫驰也并没有因此脸色就变得好看,只是两指用力的摩挲着脖颈处刚有点结疤的地方! 白阡陌也不敢呼吸,任由他用力的磨蹭着,看到他半天没有别的动静,刚想出口气,就觉得脖子处一下尖锐的刺痛,白阡陌的眉毛都纠结到了一起,要不要这么变/态,尹莫驰竟然将她刚结疤的地方给扣了下来! 白阡陌倒吸一口气,也不呼痛,就这么恶狠狠的看着尹莫驰,尹莫驰也不解释,只是依旧挤压着那个地方,直到重新流出鲜血这才满意的放过那片皮肤! 看着尹莫驰重新陷入征伐当中,在她的*前流连忘返,白阡陌就是不想让他那么轻松的得逞,直接拉过她的手说: “你这么看不惯别的男人咬过的地方,我要是说这里也被人咬过呢?” 尹莫驰猛地抬头,接着就是在她xiong前重重一咬:“你可以试试看!” 只是一个眼神白阡陌就不敢在多话,她也庆幸历云帆咬的不是这里,不然她还真怕这个男人把她这里在给扣个洞出来! 尹莫驰这次是真的开始征伐了,那上下游动的双手就像在逗弄一个滑溜的泥鳅,来回不做停留,只是一点一点开始变重,而嘴上也跟随着自己的手在游/走过的地方饮下一串吻痕! 这尹莫驰一保持安静,白阡陌企图说几句煞风景的话,也就此告吹,估计是一ye没睡,刚才又那样紧绷神经,这下,白阡陌一安静,顿觉得身体有点不受自己控制,白阡陌傻了,确实,她有一句话没有说谎,每次和尹莫驰在一起她都是靠兴奋剂来完成的,这次她什么都没吃,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尹莫驰的攻陷下会是怎样的反映! 想反抗没有机会,想挣扎,没有力气,想多说些什么,明显也没有用,白阡陌无力的同时也就放弃,也许她的身体能争口气也说不定! 白阡陌双手垂放在身体的两边,任由尹莫驰在她身上肆意妄为,也不推拒也不回应,就这么像一条死鱼一样,等待着尹莫驰的厌烦! 可是事情好像真的不会和想的那样完全符合,尤其是身体这种,完全由荷尔蒙决定的冲动生物! 白阡陌在尹莫驰的手毫无禁忌的探向下/身时,整个人都僵直了,尹莫驰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这种动作,他兴趣盎然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在她耳边说一些羞耻的话,掐一下大腿内侧而已,但也是点到即止,不会有这种过分下/流的动作,毕竟以尹莫驰的骄傲,这种撩拨仅限于女人对他的特殊服务,反正白阡陌是这么认为的! 今天的尹莫驰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估计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吧,那暧昧的气息白阡陌明显感觉得到,但是又无处拒绝,尹莫驰纤细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温度,在下边的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来回轻轻的摩擦,白阡陌心底如一阵电击流过,想拒绝但是又有种难以自持的渴望,白阡陌强睁着的眼睛有点放松,尹莫驰好像感觉到了白阡陌的变化,勾着唇角继续卖力手上的动作,白阡陌开始蠢蠢欲动,不安的开始来回扭/动着身子,但是不似一开始的那种强烈抗拒,却是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异样风情,尹莫驰感觉到指尖上流过的东西越来越多,感觉时候差不多了,直接附在白阡陌的身上,同时在她耳边在轻轻的加了一把火: “我感觉到了,你下边已经开始渴望了,怎样?白小姐,我们到此为止吧!”

107 客死异乡 “嗯!” 一声(--)的呼喊,来自两个人的口中,这世界上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刚才还红眼相对的两人,转瞬间就已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尹莫驰想忍住不动,但是那里的(--)犹如这世界上最最舒服的地方,他实在是(--)不住,尤其是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享受过这般滋味! 尹莫驰试着轻轻的动了一下,但是白阡陌似乎有点不太舒服,随着他的动作竟然皱了皱眉,尹莫驰却是舒服的连心里的褶皱也一并展开了,这个地方如此的温、暖(--),很明显就不是刚刚受人(--)的结果,也就是历云帆根本就没有碰她这里,想到这,尹莫驰的动作放的温柔了些! 这个女人,就是只有惹怒他的本事! 尹莫驰等待着白阡陌慢慢的接受了他,才开始来回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加重加快,本还想在用此从这个女人嘴里得到更多想听到的话,但是自己偏偏也是不争气,根本停不下来! 白阡陌也是被尹莫驰真正的给带上了歪道,随着他的动作强烈的(--),强烈的(--),并伴随着时不时蹦出的字眼,认同的附和着,她真的弱爆了,白阡陌觉得自己是真的完了,这辈子也休想在尹莫驰面前抬起头来! (--)越来越快,尹莫驰几乎算是挥汗如雨,他可以坚持更久的,但是他却等不及了那个时候,尹莫驰双手紧紧的掐住白阡陌略显纤瘦的肩膀,“说,我行不行!” “行,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说了,放过我,求你,先生!” 白阡陌的声音中都带了哭腔,她是真的害怕死了,这种猛烈将她身子骨要整散架,她真怕就此沉睡过去,再也清醒不过来! “历云帆呢?历云帆?他到底他妈的能行吗?” “没有,没有,先生,我们没有过!” 白阡陌的哭喊更大声了,尹莫驰的指甲已经掐紧了她的骨头,随着重重的沉沉的一个动作,尹莫驰死死的摁着白阡陌,整个身体不在运动,而留在她(--)里的(--)却还在有力的颤动! 白阡陌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侧着脸,紧紧的夹着他放在她肩上的大手,白阡陌一点也不松一口气!呜咽着嗓音来回的抽泣着! 尹莫驰(--)的看了女人一眼,那满脸的(--)看的他心里又是一阵悸动,感觉到底在自己手上的凉意,尹莫驰心情大好的弯下腰吻了吻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刚才不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嘛?” 办完正事,尹莫驰又开始挑衅白阡陌,只是眉眼间的笑意完全可以彰显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白阡陌闻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知道该辩驳什么,侧过头就看见依旧还掐在她身上的双手,白阡陌几乎是不做她想,照着那厚实的手背,狠狠的就是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 尹莫驰惊叫的就慌忙将手往回手,白阡陌死咬着就是不放,整个上半身都被尹莫驰抽回的动作给带了起来! “真狠,白阡陌也只有你能把翻脸不认人这事做的这么完美!” 尹莫驰握着自己的手腕,看到虎口处那一排整齐的牙印是真的哭笑不得! “多谢夸奖!” 白阡陌不知道此时是怎样一副心态,赌气般的将脑袋转了过去,对着漆黑的车身一言不发! “你看看,都渗出血来了,白阡陌说你是属狗的一点都不掺假,你自己看看?” 尹莫驰握着自己的手就往白阡陌面前凑,白阡陌连眼角都不抬一下,尹莫驰见此,想到了新的折磨方法,还停留在她身**的东西竟然猛地一跳! 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正在复苏,白阡陌整个人都接近发狂,抬起头就冲尹莫驰大吼: “尹莫驰,你丫种马吗?” “哼,谁叫你不理我的,你瞧瞧都出血了呢?” 尹莫驰美滋滋的,一边说一边再次亮了亮他手腕上的牙印! 白阡陌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还不快起来!” 白阡陌吼完,再次躺在座椅上装死,她的腰,真疼! 尹莫驰这次倒是很听话,乖乖的从椅子爬了起来,一边拿过湿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将旁边的西服勾了过来,盖在白阡陌的身上,白阡陌也不说谢,也不拒绝,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 尹莫驰收拾完自己,将西裤重新套上,然后就试图将白阡陌的身子板正过来,白阡陌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他僵持,只是抗拒了一下,便不再做声! 尹莫驰拿过湿巾替她擦拭着,一边动作一边还念念有词,“让你试图激怒我,哼,量他历云帆也不敢动我的女人!” “哼,也不知道你拿来的自信!” 白阡陌不想说话,但是听到尹莫驰如此一说还是忍着身体被车轮压过般的痛再次大吼出声,“白阡陌你别再刺激我了,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哼,识相的话就放聪明点!” 尹莫驰本来还算温柔的动作,在出声警告后,下手却重了许多,白阡陌一口吸气后,尹莫驰这才放轻力道,“你下边那么紧,有没有被男人玩过,我还不清楚?” “那是天生的,历云帆昨晚也说我下边紧来着!” 话一出口,白阡陌就暗自后悔,果然,尹莫驰一愣,将手上的湿巾往白阡陌身上一摔,“你他妈再说一遍!” “别跟我他妈他妈的骂,我妈要是知道,肯定十倍百倍的奉还!” 虽然尹莫驰说一句白阡陌回复的很快,但明显气势弱了许多! “白阡陌你就做吧,总会有你生不如死的那一天!” 白阡陌刚想张嘴,尹莫驰就再次呵斥: “给我闭嘴,在敢多说一个字,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尹莫驰真是气的不能在气了,但是还是忿忿再次扯出一张湿巾给白阡陌擦拭干净,这次白阡陌却再也不敢嘴硬的还击了,再多说一个字,她真怕尹莫驰让她客死异乡! ..婚途漫漫..,序! 梦中她总能看见一座桥,这座桥建造在海水的中央,上桥需要划船划很久. 而且上桥的船只只有一条,所以每当她在梦中千辛万苦挤上了桥之后,发现下桥的路却只有几步之遥。 每每此时,即使在梦中,她也忍不住跺脚,这还是桥吗? 桥上的风景并没有奇特的地方,桥本身也没起到字面上的作用,可是想上桥的人还是挤破了头. 梦中她就是这样一次次挤上了桥,又一次次的懊恼。 真的有这座桥吗?她很好奇。 如果真有,那么她很想知道,这座桥存在的意义究竟为何? 也或许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她无厘头的梦…中的一个道具。 她叫白缱绻,名字很绕嘴,好多同事一开始都不认识,可她自己却一直乐此不疲的介绍着: “我叫白qianquan,缠绵一生的意思” “这么浪漫,看来给你取名字的人肯定是个搞艺术的” 每当此时,她都会笑的花枝乱颤的说: “我刚结婚,这是专门为了老公,我自己取的名字哦” “真好啊!你们的感情肯定会长长久久,恩爱一生的!” 这话放在三个月以前,她肯定会开心的回答: “那是肯定” 可三个月后的今天,她很后悔,后悔为他做的一切,包括这白痴的举动. 白缱绻揉了揉自己有点枯糟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又想起他了,说要恩爱一生,却又独自走掉的人,怎么配拥有她的想念. 厚重的窗帘,让屋子里充满阴暗. 他说过“我们的房子一定要大大的,因为我梦想着我们以后肯定会有好多儿子,孙子..” “说的什么话,没有你在,这大大的房子会是我空虚的源头” 真没想到,他那么好的梦没有成真,我这该死的一句,实现的到是很快。 才三个月不到,他就真的不在了. 摇了摇头,白缱绻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刺的她的眼睛一阵阵疼痛。 适应了许久。她才慢吞吞的来到衣橱前,换上一身较为正式的衣服. 一会她要去法院,出席前两天高速路上的车祸最终判决. 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所以正式的衣服也硬是被她穿出拖沓之感. 没办法,她实在做不到,天塌了,还能坚强的屹立不倒...他就是她的天。 来到法院的时候,旁听席看起来有点戏剧性,一边一排排坐的整整齐齐,都是昂首挺胸,个别还都是穿着制服的,看样子对方家属的职业应该是警察之类的吧! 再看看自己这边清静的不可思议. 要不是确定周围没有特殊警示牌,她真以为这边是禁止入座的. 在最里边坐下,孤零零的,看起来真是萧条。 又能怪谁呢,为了他,她没有了家人,没有了朋友. 记得她曾经还为此抗议过. 当时他宠溺的说: “那有什么,一切由我扛着,我既是你的家人,也是你的知心好友啊” 是啊,一切由你扛着,可现在呢? 这种尴尬的场面,继续下去确实需要勇气. 终于开庭了,经过法官一连串的分析,一连串的讲义,最终,“本庭判决,2013高速公路车辆坠毁一案,当事人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最终判决…” 最终到底是什么样的判决,白缱绻不知道,人都死了,谁赢谁输真的已经毫无意义了。 是的,他死了,在几天前还口口声声说要用生命护他一生的人。 现在却死在了她的前边,这是对感情chi裸裸的嘲笑。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比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车祸,而是蓄谋已久的,具体原因是个秘密,是个一直到死,她都会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108 赖上他了 “给我闭嘴,在敢多说一个字,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尹莫驰真是气的不能在气了,但是还是忿忿再次扯出一张湿巾给白阡陌擦拭干净,这次白阡陌却再也不敢嘴硬的还击了,再多说一个字,她真怕尹莫驰让她客死异乡! 白阡陌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凭尹莫驰在她身上倒置,擦干净后,尹莫驰看到她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竟然该死的还觉得可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又把她扶了起来,给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白阡陌都塔拉着脑袋,也不配合,也不抗拒,整一个活脱脱还没长大的孩子! 尹莫驰好歹也把她该遮住的地方都穿好了,手一松,只见白阡陌又像浑身没有骨头一样躺了下去! “你?” 尹莫驰看到这样的白阡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坐在驾驶位看到她侧躺着的后背,没好气的说,“你用不着这样,借你那么看得起我,淋漓我已经把她送出了国,给她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遭遇那样的事情,但是我答应你,我会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将她完完整整的带到你面前!” 尹莫驰说完,感觉身边的人并没有一点反应,顿时有点生气,“喂,我说,我好心好意帮你朋友送去做最好的治疗,你就算懒得表态,最起码也应该说声谢谢吧!” 尹莫驰对着白阡陌的后背没好气的说着,结果回应他的只是一串均匀的呼吸声,靠!这样也能睡着? 尹莫驰耸了耸肩,看了一眼窗外,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索性启动了车子向以前两人一起居住的公寓开去! 车子发动了,白阡陌的眼睛也在同时睁开,她怎么可能这样就轻易睡去,只是觉得既然自己无处可去,何不赖在他身边,这样最起码,让她觉得心安,再说他占尽了她的便宜,她想要捞回一点也算情有可原,对吧! 望着窗外偶尔飘过的乌压压的黑云,白阡陌眯着眼睛,觉得今生的自己像极了汪洋大海里的一片浮萍,居无定所,老无所依!只能任风吹任雨淋,飘飘荡荡,四海为家! 想着想着,白阡陌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真的就此沉沉睡去! 安静的车厢里,此时连静谧的音乐声也被叫了停,尹莫驰安安静静的开着车,心里思绪万千,脑子从没有这么乱国,按理来说,他人生的每一步都是有规划的进行,就算是被他鄙视的爱情,也是没有非谁不可的热衷,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理智! 他真的变了,从以往来看,如果是这么一个女人,一个明显动机很是不纯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近了他的身,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能查得到就查,查不到就直接解决掉,毕竟能引起战斗欲玩计谋的人是相对于同一个势力的级别,对于这个明显不够级别的女人,直接将其扼杀在摇篮,不管有什么惊天阴谋也是白搭! 何曾这么犹犹豫豫的,明明知道不能和她牵扯下去,可偏偏又放不开,看了一眼沉睡中露出的白皙侧脸,姑且他就认为只是因为对一具女人身子的留恋吧! 既然这样那就好说了,终于捋出了一点头绪,尹莫驰出了口气! “喂!醒醒!” 车子在停车场挺稳,尹莫驰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摇晃着白阡陌的肩膀,昨夜她没睡好,他又何尝不是,现在肚子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怎还能睡着? 白阡陌在尹莫驰那近乎于残忍的摇晃下,坐了起来,脑袋晕乎乎的,她是真的困了,转过身就看到尹莫驰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看着她,顿时,白阡陌就觉得来气: “喂,尹莫驰,大多数男人在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公主抱,哪有像你这么叫人的?” “呵,白阡陌你睡傻了吧,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不用看,用鼻子闻就知道是你,尹莫驰!” 白阡陌恶狠狠的说着,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还公主抱,别忘了,你是我的保姆,不是什么总裁夫人?” 尹莫驰盯着白阡陌的后背在身后一边跟着一边纠正! 白阡陌凸的停下脚步,然后二话不说的转过身就往尹莫驰的反方向走去,这玩的又是哪一出?尹莫驰愣了,直愣愣的看着白阡陌从自己面前走过,并且走的那叫一个信心百倍,那帆布鞋都能和地面碰撞出高跟鞋的声音! 眼看白阡陌默不作声的走出去了十几米远,不知所谓的尹莫驰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干什么去?” 白阡陌头也不回,继续走着,“喂!我说你呢!” 尹莫驰彻底蒙了,连忙快步追上,拉住了白阡陌的手,白阡陌也不挣扎,他一拉,她就站在了那里,“哦,跟我说话呢?” “你说呢?” “我以为先生你不跟小保姆说话呢?” 尹莫驰听到白阡陌的话差点气吐血,“不跟小保姆说话,那我这三年都是在跟鬼说吗?” “那我哪知道,说吧,叫我干嘛?” “你不饿吗?” “饿!” “饿还在这里玩花样?” “不玩花样,先生怎么会注意到我的改变呢!” 尹莫驰顿时觉得哑口无言,感情这女人,这么老实的跟他在一起,是改变作战方针了! “好,你成功了,说吧,想吃什么!” 尹莫驰说着转过身,掏出一颗烟放在嘴里,来回的在身上摸索着打火机! 白阡陌冲过去,一把扯掉他口中的香烟,并振振有词: “不准在我面前抽烟,因为那样我会比你死得更快,想抽的话,背着我,抽死都没人敢吭一声!" “白阡陌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矫情呢?” 尹莫驰对她的动物很无语,但是又不觉得反感,只好掐着腰吐出这么一句,谁知她白阡陌无所谓一耸肩,将手中的香烟学着他的样子弹出去好远,边往前走,边说: “不矫情怎么当你总裁夫人,对了,江晨也是这么矫情的!” 尹莫驰在白阡陌的身后挑了挑眉,再次跟上她并肩走着,出了停车场,白阡陌也不和尹莫驰交流,径自的就进了旁边的燕翅楼! 尹莫驰挑了挑眉: “喂,白阡陌,你进来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怎么你尹大总裁怕我一顿吃穷你吗?放心,我身上的钱勉强还能在这里吃一顿饭!” 白阡陌回答着,脚步也不停,头更是不回,像是铁定主意就要在这里吃饭,其实尹莫驰的胃不怎么样,尤其是饿了这么久,他是真的不想吃这里的菜,但是看着侍者已经打开了酒店的门,白阡陌把话又说的极其的响亮。 笑话,能一顿吃穷他的饭店还没开张呢,最要面子的尹莫驰,略一寻思摸了摸下巴上坚硬的胡茬,在拽了拽有点褶皱的西服下摆,就迈步走了进去! 白阡陌在侍者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在前边,轻车熟路的,对这里的一切一点都不意外,像是一个十足富婆的架势,而尹莫驰一脸的揣摩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倒是像极了随从! 见此,领路的侍者更是殷勤了,白阡陌只说了一句什么都要最好的,那厮就点头哈腰的带着她往电梯里走! 其实白阡陌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毕竟她一个穷学生,怎么能吃得起这里的饭,尹莫驰因为谈公事倒是来过这里几次,但是两人在外人眼中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侍者可真是毫不客气,见到来人是哥可宰的肥羊,直接就把两人带到了顶楼,这里的价位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想象不到,房门一推开,那刹那,白阡陌都惊讶了,她奶奶的,这也忒他妈的暴殄天物了吧! 足足有100平米的大空间,两旁分别挺立了两排清一色的美女,身穿类似于空姐那样的紧身制服,那一张张脸庞长的犹如复制粘贴般的神话,这么大的空间,站了这么多的人,中间却只有一张琉璃的长桌,不高也不大,桌子的中间是镂空的,是一个假山流水般的艺术雕刻,那细细的流水弯弯曲曲的在尽头落下是被打了镁光灯的,那晶莹的色泽,绝美的就像副画作一般! 只是这么一处小造型,白阡陌就惊讶的移不开眼,觉得吃顿饭都能看到这么美的精致,简直是,简直是,啧啧啧,无法言说的激动…… 尹莫驰双手插兜,对于这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着阡陌激动的样子,泼冷水般的上下扫了她一眼,你确定就这么一副鬼样子在这里吃饭? “什么?啊?” 白阡陌底下头,就看着自己的毛衣被尹莫驰套的乱七八糟,路上只是随便的收拾了一下,但是在拼接处,明显是被人撕裂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没干什么好事,白阡陌双手捂着嘴巴,差点惊叫出声,只是立刻便看向旁边领路来的侍者,只见那个小伙子眼角含笑,却不是嘲笑,只是敬业般的职业笑! 白阡陌狠狠的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丫什么眼神,姐穿成这样你也把我当富婆? 那侍者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职业笑,白阡陌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109 那些花儿 白阡陌狠狠的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丫什么眼神,姐穿成这样你也把我当富婆? 那侍者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职业笑,白阡陌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瞪了,这里的服务都是这样的!你们都下去吧!” “是!尹总!” “啊?” 看着那群娇艳的花儿鱼贯而出,白阡陌再次傻眼,尹莫驰是这里的常客,他们都认识他?有了这种认知,白阡陌真觉得自己刚才来时的行为真是傻的冒泡! 只见尹莫驰笑着说完就往房间里走去,双手插兜,那明明一身狼狈,却看上去还是帅的一塌糊涂! 白阡陌这会也来不及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面子在她看来最不值得一提,随即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去! 尹莫驰打了个电话,一边吩咐着,像是让人准备衣物,白阡陌跟在身后也不打扰,猛地就见尹莫驰转过身,上下扫了他一眼,对电话那边诡异的说了几组数字,只是让白阡陌合不拢嘴的竟然是那数字的契合度,“喂,尹莫驰?你怎么对我的尺寸知道的这么清楚?” 尹莫驰头也不回的毁了她一句,“都摸了多少次了,再不知道不成傻子了吗?” “你?下流!” 看着尹莫驰轻车熟路的推开一边墙壁上的一个暗格,白阡陌一边骂一边腿却不听使唤的跟上去,只见尹莫驰挡在她的面前,也不阻止,也不对她的脏话发怒,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你确定要跟我进去吗?” “不跟你进去,我去哪?” “哦,那你进来吧,到时候别再说我下流!” “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白阡陌瞪了尹莫驰一眼,她要去哪里那绝对是义不容辞的,哪需要什么在确定的,顶多就是比外边更高级的一个地方呗,说着白阡陌不以为意的绕过尹莫驰就向前走,暗格不是很大,白阡陌哪里知道这里只是一个侧门,挤过尹莫驰的身边,从她身上刚撇过的眼神还没收回,只听‘噗通’一声! 白阡陌甚至还没来得及呼救,整个人就没入水中,白阡陌本身勉强还算是个会游泳的人,但是根本就毫不防备,这一下,直接喝了好几口水,扑腾了半天,整的心跳气喘的终于在池底站定! 白阡陌一抹脸上的水滴,这才看到还站在一旁,一脸得逞笑意的尹莫驰,气的泄愤般的,死命的又在水上拍打了几下,这才指着尹莫驰吼道: “尹莫驰,我就知道你没存什么好心眼,以前我真是瞎了眼的觉得你很绅士?” “是吗?我哪里不绅士了,我明明有提醒,而是你不注意,哪能怪得了我!” 尹莫驰一手插兜斜靠在门框上,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搓着,眼睛看着手指并不看白阡陌! 白阡陌这句话可真是发自肺腑的啊,如今她是真的认为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连这厮这么腹黑竟然现在才有所警觉,骂又无法下口,说又说不过,打吧,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白阡陌艰难的撇过脸,看了一下眼下的场地! 这才发现她现在站在一处圆形的水池里,地方不是很大,也没有服务生,顺的温度刚刚好,看了看顶上无处不在的豪华装饰,白阡陌迟钝想起,好像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有自己的私人会所,这处温泉看上去不像是对外营业的,难不成是他尹莫驰的地盘? 白阡陌望向尹莫驰,那厮已经镇定自若的开始脱衣服,白阡陌暗自点了点头,这么轻车熟路,肯定是了,那刚才的服务生肯定也是看到是他主动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现在这人呐,没有钱,一点选择自由都没有! 白阡陌抿了抿唇,算了吧,想的太多,老的快,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她很饿,但是她已经掉到了这温泉里,不洗洗也确实觉得觉得不自在! 接下来,尹莫驰发现,那女人竟然比自己更怡然自得,堂而皇之的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靠在台阶上洗的那叫一个舒服,完全把他当空气了,虽然他觉得女人害羞扭捏大多是装出来的,但是这么直接他也觉得实在不妥! 尹莫驰刚想说什么,伸出手,就见白阡陌朝他扔过来一瓶热牛奶,“温度刚好,喝了吧,现在你是我的大靠山,你若是饿死了,我还靠谁啊?” “呵,你倒挺会审时度势!” 白阡陌这一打岔,尹莫驰到嘴边的话忘了要说什么了,索性接过牛奶,也不客气的就打开喝掉,他确实胃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她还记得,还算有良心,不过这话可说的怎么听怎么不中听! 白阡陌一边泡澡,一边将旁边准备的果盘,点心,扫荡一边的塞进嘴里,那不说像是饿死鬼托生的吧,但是形象确实不怎么雅观,看得尹莫驰一阵咂嘴! “啧啧啧,白阡陌,你说是你天生就这么一副德行,之前是太会演了,还是之前都是演的,现在才真人回归,形象毕露?”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这样,你看好也罢,不看好,我也赖着你了,谁让你把我害的无家可归!” 白阡陌双手搭在池子边上,话说的漫不经心,而尹莫驰却听的一皱眉,“我记得当初好像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吧,你无家可归给我有什么关系?” 尹莫驰看似随口一问,虽然手里还握着半杯红酒,但是那眼神却一点都不放过白阡陌,果然,白阡陌身子一僵,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刚想改口,也来不及,就见尹莫驰盯着自己的眼神,哪怕是她一点点的表达不准确,估计就会惹他一肚子的猜疑! 白阡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聪明,装模作样的看了尹莫驰一眼,然后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眼,立刻就吼道: “尹莫驰,你往哪看呐?” 尹莫驰被她唬的一愣,也顺着她的视线下移,这一下,尹莫驰也不得不承认美色误事这一说,那丰满,白皙,若隐若现,在水波纹的掩护下,真是让人移不开眼,明明此时没有心思像那种事情,但是这一眼,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蠢蠢欲动! “咳咳,现在才知道矜持,白阡陌等我回去,我就介绍你给大导演认识,你的演技绝对可以傲视全球!” “哼,这可是你说的!”白阡陌双手抱胸,将旁边叠的整齐的浴巾往身上一裹,赤着双脚就出了水池,那湿漉漉的长发就那么散在脊背上,一道道水珠顺着那光洁的背往下流淌,偏偏中间被那白色的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再往下就是筋骨分明的脚跟! 整个肌肤简直白亮通透的不像话,没有一处死角说是污点,尹莫驰承认见过无数女人的赤身裸体,但是从没有像白阡陌一样,有种神圣的光芒,看到的人不是想迫不及待的去占有,而是更加迫切的想把她当作一幅画作去真正的收藏起来! 尹莫驰抿了口酒,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脱了衣服绝对有诱惑男人的资本,当然,穿上衣服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喂,我都快饿死了,尹莫驰,衣服你让人送来了吗?我们好赶快出去吃饭啊?” 白阡陌披上浴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休息凳上,一边吹头发,一边冲尹莫驰大喊! 这女人一说话,刚才所有形容她的美好语言都瞬间崩塌,不管是不是装的,很好,他的兴趣都被点燃了,甚至比三年前更浓! “白小姐,你要注意用词,就算我有可能扶持你为我的正妻,但那也是在外人面前,你要时刻记得,你就是我的保姆!” “随你便啦,你说我是保姆我就是保姆,但是我人就这样了,天性使然,你要看不惯大可换人!” 白阡陌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尹莫驰的话当作警告,“白小姐,你是不是码定我有求于你,不敢对你怎样?” “对头,你猜对了,我还真不怕你最我怎样!” “我不妨告诉你,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了,要么还活着,却生不如死!” “你牛逼,我怕你,所以你就把我当作刚刚服侍过你的小姐好了,现在来要报酬,这样你就直接拿钱打发我好了,什么大言不惭的也就不存在了。” “你?白阡陌我看你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敢说?还小姐?你以为就你刚才的服务,做小姐够格吗?” 尹莫驰坐直了身子,拿着酒杯,对于白阡陌的话完全是不能置信,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还小姐?真是找死呢! “扯远了啊,我只是饿了而已,尹莫驰,吃顿你请吃的饭,真就这么难吗?” 白阡陌说着就胯下了肩膀,吹风机搭在了腿上,这劲风直接将她腿上的浴巾吹的大开,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就这么没有一点遮挡的就暴露在尹莫驰的视线里,那神秘的地方,尹莫驰瞬间觉得喉咙有点干,一口将手里的红酒喝掉! 白阡陌也是觉得尴尬,双手做‘玛丽莲梦露’状捂着浴巾,一脸谄媚的笑看着尹莫驰!

110 不敢造次 盯着他的背影足足看了三遍,白阡陌才嘲笑性的低下了头,真是搞笑,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不知羞耻了,她也很想像尹莫驰问自己的那样问一遍自己,到底是天性使然?还是后天演戏? 真真假既,虚虚实实,自己都有点云里雾里分得不太清了! 白阡陌叹口气便接着用吹风机鼓捣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尹莫驰只是看着镜子就能将身后那女人的所有神态收入眼底,当然看到那女人盯着他目不转睛,尹莫驰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走吧!” “哪里走?” 白阡陌头发刚吹干,尹莫驰也已收拾好门面,精神奕奕的站在了她面前,白阡陌也是觉得尴尬,双手做‘玛丽莲梦露’状捂着浴巾,一脸谄媚的笑看着尹莫驰! 尹莫驰瞪了她一眼,也从池子里站了起来,那有劲的双腿就那么直直的行走在池子边缘,他没有着急裹浴巾,只是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就站在旁边的大镜子前开始刮胡子!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觉得有一刹那心动了的感觉,无关于爱情,因为她比谁都知道他们之间,借用琼瑶的一句话,那就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会在一起! 白阡陌看着他一丝不挂的身子,那浑身结实的肌肉,尤其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在和水珠结合在一起,刚性与柔美的结合,确实有理由让那么的美女趋之若鹜! 白阡陌好笑的觉得自己不但对尹莫驰这个人不了解,对他的身体竟然也不太了解! “你不饿了吗?” “当然饿!” “那还不走?” “没衣服!” “大傻子!” 尹莫驰说完就裹着浴巾径直的往外边走,白阡陌站起身,刚想问候他全家,就看到刚才进来的门口不知何时放了两套整齐的衣服,顿时就气软了,但还是不服输的小声嘟囔,“你才大傻子呢,你们全家都大傻子!” 白阡陌看似极其不情愿,但是心里巴不得赶快冲出去,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思,尹莫驰故意般的走路走的前所未有的缓慢,这条路刚才压根就没用走的,现在竟然磨蹭了快十分钟,白阡陌真觉得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岂料尹莫驰真的就是故意的! 穿好衣服,白阡陌确实心情好了许多,看了看浑身都是精致的丝线,尤其是合体的剪裁,白阡陌不用看镜子,就知道肯定不难看,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衣服上那熟悉的大牌标志,白阡陌真心觉得有钱真好,不由得开口: “尹莫驰,我感觉我跟着你的那几年真有点对不住自己!” "怎么了?那几年我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 “呵,是没缺我吃喝,可那都是吃你老剩下的啊,这衣服香奈儿的耶,你知道你以前给我的佣金有多少吗?三个月估计都不够买这里面的一条裙子!” 白阡陌说着还认真的抖了抖裙摆! 尹莫驰一愣,他是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自认为跟着他尹莫驰的女人过的都不差,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是真的是个例外,也怪他,被司杰他们叫的多了,他也真的确实把她当作一个保姆去向下边吩咐了! “喜欢这衣服吗?若是喜欢以后我可以都给你定做!” “名牌谁不喜欢,算你还有良心!” 白阡陌脑袋一扭,半湿不干的头发轻扫过尹莫驰的脸颊,尹莫驰一愣,想伸手去碰,却已走远,尹莫驰楞了一下,将手重新插进西服口袋! 到了第一次进来的大厅,只见那桌面上已经布满了各色的菜品,“哇,先生你太酷了!” 白阡陌高兴的跳了起来,转过身就给了尹莫驰一个大大的拥抱,尹莫驰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面色有点僵硬,结果那女人更是惊人的趴在了他脸上,旁若无人的‘吧唧’就是一口! 之后更是以神速般的奔到桌边的红木椅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尹莫驰就这么被调戏了,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主动亲他,尹莫驰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脸颊,呵,这女人真变了,尹莫驰笑的更有深意了! 白阡陌已经拿着勺子开始开动,而尹莫驰这才慢悠悠的做到桌子旁,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在离自己旁边最近的一个盘子里哗啦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接着尹莫驰就有点皱眉,“这鱼刚我尝过了,有点辣,你吃不了,吃这个吧,这个比那个更好!” 白阡陌眼皮都没抬,却把放在他面前的鱼肉撤了过去,接着就把自己面前的一盘芙蓉豆递了过去! 尹莫驰没有开口,却挑了挑眉,很是听话的夹了一下放进嘴里! “怎样?” 只见尹莫驰脸色开始慢慢的变,尹莫驰没有大的动作,但是却看到那厮的脸色越来越红,像是在极力的忍着什么,“哈哈,尹莫驰,要是觉得辣就吐出来,哈哈,笑死我了,那是辣子鸡!” 白阡陌捂着嘴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而尹莫驰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气的将筷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就走了出去! 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白阡陌都觉得自己吃的差不多了,尹莫驰才重新走回位子上,看到尹莫驰的脸色还是有点红,白阡陌这次不敢再笑了,好像玩笑开的有点过了,这家伙是一点辣都不能吃,刚才那辣椒可是出名的辣啊,嘿嘿,不过,看着还是蛮过瘾的! “白阡陌你笑够了没有?” “咳咳,够了,先生有何吩咐?” “白阡陌,你现在记得叫我先生了?” “嘿嘿,一直都记得,只是偶尔健忘而已,偶尔!” 白阡陌看到尹莫驰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很是从容的选择了暂时性服从。 “白阡陌,我们现在来谈一下正事!” 尹莫驰正了正姿态,正准备开口就被白阡陌再次打断,“先生,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喝口粥先压压惊吧!” 白阡陌一脸诚恳的将桌子上的海鲜粥像尹莫驰推了推,其实这里的厨子是知道尹莫驰的口味的,刚才的两个菜其实是她刚才后加的料,不过这次她说什么都不敢造次了! “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喝吗?” “没有心情也得喝啊,先生,喝了才有力气谈正事啊,你看,我都先喝了,刚才只是看了个玩笑,这次没事的!” 白阡陌舀了一勺粥,自己先喝了一口并砸吧砸吧嘴,那意思是你看吧,我喝了都没问题,然后在盛起一勺像尹莫驰的唇边递去! 尹莫驰有点狐疑的看了眼白阡陌那一脸明显是献殷勤的姿态,不过这家海鲜粥确实是远近闻名的,再加上太久没吃东西,白阡陌这一凑近,尹莫驰确实闻到了粥香! 慢慢的抿了一下,确定这粥没什么问题,尹莫驰这才将一勺粥喝了下去,这时白阡陌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啧啧啧,看把我们尹少吓得,不就是喝口粥嘛,又不是上断头太,瞧你这小心翼翼的,知道的是在喝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喝毒药呢!” 尹莫驰狠狠的瞪了白阡陌一眼,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白阡陌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的闭嘴,老实的坐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尹莫驰! “看什么看,喂我!” 尹莫驰猛地一下出声,白阡陌吓得身子一颤,接着在心底就一阵骂,靠,作死吗?吓老子一跳! “喂就喂,那么大声干嘛!” 白阡陌不情愿的往尹莫驰那边靠了靠,然后拿起勺子,就一勺一勺的喂了起来!只见那厮只是双手抱胸一脸的享受! 果真是天生的主人命,尹莫驰一会伸手指着要吃海参,白阡陌好心的加了过来,刚含进嘴里还没咽下,又嚷嚷着要吃虾,虾夹来了吧,还要扒皮,好,当上辈子欠他的,白阡陌替他拔了个虾,尹莫驰心满意足的接下,结果大手一挥,我要吃螃蟹大腿! 虾可以拨,蟹黄也可以给你拨,你这要吃螃蟹大腿,这得需要多高的操作水平啊! 白阡陌也不急,也不反对,放下手中的碗筷,像模像样的拿过一个大螃蟹,直接一揪螃蟹大腿,就问道: “是要吃它吗?” 尹莫驰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是感觉她也不敢拿他怎样,随即肯定的点了点头,只听“嘎吱!”一声,螃蟹腿就伸进了白阡陌的嘴里,这一声响正好是她咬随螃蟹外壳的声音,尹莫驰顿时看着白阡陌愣住,“嘎吱,嘎吱,嘎吱!” 在尹莫驰的错愕下,白阡陌嚼的那叫一个欢,半天后反应过来,呜咽着,做刚想起之态,“哦哦哦,先生不好意思,我忘了,这大腿是拔给你吃的!” 接着只听‘噗’的一声,白阡陌抽出几张纸巾,吐了一纸巾的渣滓,然后递在尹莫驰面前:“吃吧!” 看着白阡陌那天真的表情,尹莫驰‘呕’的一声,再次起身出了包房。 白阡陌看着他的背影,将手里的纸巾一团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拍着桌子,咯咯的笑的更是欢畅了。 尹莫驰再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阡陌匍匐在大理石桌面上,笑的前仰后合,一腔的怒火硬是没地发,说实话,三年来,他真没见过她这么笑过! “笑够了没有!” “还...还行!”

111 各怀鬼胎 “笑够了没有!” “还...还行!”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的表情,笑的更是来劲了,差一点就岔气了,尹莫驰瞪着她,“白阡陌,你这次回来是成心的就是想膈应我吗?” “没没没,先生想多了,我怎么会呢!” 白阡陌这次干咳两声,终于勉强忍住了笑容,“咳咳,先生,不闹了,既然我都跟你到这里了,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尹莫驰双手抱胸,狐疑的看着白阡陌,这个样子的她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不得不打起十二分心思去应付,“谈什么?” “先生,说了不闹了,在你知道我不可能真心对你,你又对我不感兴趣的前提下,你还能把我带到这里来,不正是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吗?还是坦承不公的谈一谈吧,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 白阡陌坐直了身子,这次话说的很是严肃,跟刚才那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尹莫驰在心里对白阡陌的话又是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这么通透,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她话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承认他对她有好感这个事实,随即,尹莫驰打蛇随棍上,也假意的咳了咳,“很简单,如你所想,我需要你做我的总裁夫人,替我挡去这段时间的风波!” “这个没问题,只是我还需要你替我解决我的名声问题,不然我还怎么回学校!” 白阡陌像是料定他或如此说一般,肚子里存好的话,信手就可以拈来,“这个是自然,不然我家里也不会同意!”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很是痛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主动打消白阡陌的后顾之忧,“并且在学校那边,我也会替你打点一下,你放心,只要我愿意,你在学校一路会很顺畅!” “先生的能力我一直都不怀疑,只是要我做你的正妻,那先生自己在外的名声?” “我的名声?我名声怎么了?” 尹莫驰是真不懂,他虽然年轻的时候,也像纨绔子弟一样,换女人如换衣服一样,但是如今他实在是洁身自好的不能在自好了! “啧啧啧,真不怎么样,不过,我毕竟没有资格要求先生你改,但是在众人面前你可得给我留面子,就算是装你也得装的形象一点!” “呵,你觉得这样有意义么?你以为我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明明对你毫无感觉然后却要陪你玩你侬我侬的,无聊的像过家家一样的游戏吗?” 尹莫驰一边说一边很是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虽然他很乐意玩这种游戏,但是嘴上毕竟不能那么轻易的承认嘛! “先生你想多了,我是让你在外边多夸我几句好话,以塑造我有多高尚而已,毕竟你尹大总裁人又帅又有钱,不管离了多少次婚,只要有钱,要嫁给你的女人一样可以从这里排到九龙港,而我呢,至少要为我的以后考虑吧,本来就是你丢掉的破鞋,在落下一个不良的好名声,你说我的后半辈子还怎么嫁人呐!” 白阡陌悠悠的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学着当初淋漓的动作,来回的抚摸着自己的指甲,虽然指甲光秃秃的没一点可看之处! “还没成交呢,白小姐就想着以后怎么嫁人,目光还真是长远!” 尹莫驰依旧抱着胸,看了白阡陌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真的答应和她演这种无聊的情景剧! 尹莫驰招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就径自出了饭店,刚回到车上就接到司杰的电话,本来还惦记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江晨,毕竟造成这种悲剧,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但是司杰电话里却说早上的时候,卜河已经把江晨送出了国外接受治疗! 卜河的能力他也是知道的,这样也好,不管江晨以后怎样,还能希望他们两个有什么好的紧张,尹莫驰摇了摇头,爱与不爱真的区别这么大,这么严重的背叛他都能云淡风轻的接受,猛然想起在知道这个女人和历云帆有可能发生什么的时候,当时的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尹莫驰好像警觉到了什么! 猛然看向身边的这个女人,只见白阡陌口里嚼着口香糖,翘着二郎腿,随着车里的音乐轻哼着,那感觉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尹莫驰从上到下将她看了个遍! “你丫看什么看,这衣服好不好看,也是你选的!” 白阡陌看到尹莫驰对自己那种神神秘秘的打量,顿觉得这人有病,白了他一个大白眼,继续吃口香糖。 尹莫驰这次没说话,发动了车子,然后肯定的点头,自己肯定是多想了,这种市井的女人,若说之前那副温婉的模样还好说,现在这个俨然一副90后的叛逆少女,说什么他也没有这么重口,忍忍吧,不是说养成一种爱好只需要27天的时间吗? 拿他就拿27天的时间跟她好好玩一玩! 两人各怀心思的用完餐,便出了酒店,尹莫驰很是绅士的问了白阡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白阡陌更是淑女的回答,哪也不想去,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尹莫驰打了个响指,很是厚颜无耻的说,知我者莫过于白小姐也! 也许是两厢彼此坦白了心事的原因,接下来,白阡陌和尹莫驰相处的很是愉快,一起到了之前两人居住的公寓,一个比一个轻车熟路,尹莫驰先换衣服,白阡陌先去沏了杯咖啡,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等到尹莫驰换完衣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时候,她也换了衣服,看天色还早,白阡陌进了书房拿了两本杂志,很是自然的将其中的一本地理杂志递给了尹莫驰,另一本娱乐杂志自己翻开,一边喝着茶,一边向阳台走去。 在阳台的边上有一个躺椅,这是她的专属,以前尹莫驰在处理一些正事的时候她都坐在这里,看书,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但是书却成了习惯。 到了阳台,白阡陌才发现今天下雨了,这会儿,虽然雨停了,还没有出太阳,但是那轻抚过的微风还是让人感觉不错,感觉这房子毕竟有段时间没人居住了,虽然有人定期打扫,但是总感觉不是很舒服,索性,白阡陌将手里的杂志往旁边躺椅上一扔,伸手就轻轻的推开了窗户,虽然只是一道缝隙,但是白阡陌还是有点低估这个季节的凉意! 不由得双手抱着茶杯向怀里缩了缩,同时往回收了收肩膀。 尹莫驰也是感到这股凉意向阳台看了过去,这一幕就被他净收眼底,只见那个女人一头松散的长发被风扬起,有几缕贴在了脸上,她不经意的拂过,然后抬头眺望向远处,茶杯里呼出的热气正好附在她的面庞,那样清透的素面朝天,因为雾气的氤氲而眼睛微眯,也是老天作美,阴霾了这么久的天气,恰巧有一缕阳光斜射过来。 尹莫驰瞬间呆愣,就像是在梦里一般,这个女人现在美的简直不可思议。 尹莫驰盯着她的背影,极力的回想着过去类似的场景,果然,以往的一幕幕,有她趴在窗台上手撑下巴若有所思的,也有她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上望着远方出神的,也有她懒洋洋的蜷缩在躺椅上小憩的……她似乎很是热衷于这个阳台…… 有关于她的画面有很多种,但是值得肯定的是,每一次静态画面都让人感觉很舒服。 尹莫驰轻啜了手中的咖啡一口,但是眼睛却没从她的身上移过,一直就知道她长的很是……沁人心脾,是的,纵使他满腹经纶但是现在真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她,只能这么说,因为感觉真得很好。 白阡陌对于身后热辣辣的目光明显没有感觉到,只是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想外探去。 尹莫驰是真的醉了,以前是因为她一直在装,所以做什么动作都略显生硬,但是在知道她的真实秉性时,她在如此动作,尹莫驰的魂都简直被她勾去了,她真的不知道,她现在那一脸的浅笑,还有那迷人的动作是有多么的蛊惑人心! 不由得尹莫驰看的痴了! 尹莫驰开始幻想,如果真的和这个女人就此生活下去,后半辈子就这么相扶相持,是不是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尹莫驰刚刚有了这种想法,只见…… 站在窗台的那个女人伸出去的右手一抖,接着‘啪’的一声就关了窗户!一边跺着脚抖着手,一边开始骂骂咧咧,“我靠,怎么还下着呢,尼玛,冻死姐了,出着太阳下着雨,真是怪哉!” 白阡陌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抬起头就看到端着咖啡杯看着这边呆愣的尹莫驰,那一脸的憧憬,白阡陌略一沉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喂,尹莫驰,又想女人了吗?” 尹莫驰的幻想彻底破裂,也没心情打理白阡陌直接从她身上硬生生的撇开目光,喝着手里的咖啡,之间白阡陌还在不远处一边拍着身上的寒意,一边嘟囔,还真是头种马呀!

112 真是我的克星 “喂,尹莫驰,又想女人了吗?” 尹莫驰的幻想彻底破裂,也没心情打理白阡陌直接从她身上硬生生的撇开目光,喝着手里的咖啡,之间白阡陌还在不远处一边拍着身上的寒意,一边嘟囔,还真是头种马呀! 尹莫驰一口咖啡真是差点吐了出去,这个女人,真实的性子还不如以前的好呢。 “白阡陌,在外边你是我的总裁夫人,在家里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保姆,别太得瑟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知道了,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出言不敬,我有罪,辞了我吧!” 白阡陌根本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从躺椅上捡起刚才扔在那上面的杂志,一边悠哉悠哉的向卧室走去,到了路过尹莫驰的地方时,白阡陌心里涌出一阵强烈的不平衡,以前因为害怕他要隐藏,所以尽量的避着他,有他在的地方,她恨不得钻进缝里。 现如今,嘿嘿,她回来就是来找他不痛快的,凭什么要让着他? 想着,白阡陌长腿一拐,转了个弯,越过卧室就坐在了尹莫驰对面的沙发上,完全被破坏了梦想的尹莫驰此时很是不想看到白阡陌,想象一下,你心中的男神女神,张嘴就是脏话连篇,那时什么感觉?比当事人死了还要让人难以下咽,偏偏不巧,他就是这一事的受害者! 尹莫驰对白阡陌视若无睹,白阡陌并不介意,只是学着尹莫驰正襟危坐的样子,也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中的杂志,但只是两眼,她就受不了了,尹莫驰经常开会,经常出去面对一甘下属,所以维持这么一个动作,并没什么大不了。 可轮到白阡陌就没有这么好受了,她在学校就是一沾桌子就有点昏昏欲睡的主,现如今要她和尹莫驰比拼耐力,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傻的,所以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白阡陌便斜靠在了沙发的把手上,在两分钟,白阡陌双腿就上了沙发盘坐在沙发上,又是几分钟的功夫,白阡陌索性就躺在了沙发上。 娱乐杂志其实不是多么能够吸引她的,所以结果很是水到渠成,白阡陌的眼皮开始打架! “白阡陌,要睡回卧室去,别躺在这里碍眼!” “啊?” 尹莫驰一声大喝,吓得白阡陌一激灵就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连杂志都拍在了她的脸上,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尹莫驰对她发火,以为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白阡陌怯懦懦的慌忙站起身来,连褶皱的衣服都不敢去整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尹莫驰一愣,白阡陌更是一愣,靠,她奴性的底子到底是有多刻骨啊,白阡陌看清楚了处境,一翻白眼,就行尸走肉的向卧室走去,一边向被窝里钻一边还不停的嘟囔: “尹莫驰啊,你真他妈的是我的克星!” 尹莫驰在外边听到这一句话,顿时火冒三丈,气哄哄的冲进卧室,就看到那女人已经呼呼入睡,这速度令尹莫驰也叹为观止,又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杂志,尹莫驰也鬼使神差的向被窝钻了进来! 在白阡陌迷迷糊糊不情不愿的拉扯下,最终还是屈服给了尹莫驰,不甘的分了一半被子给他,尹莫驰也是困了,一沾床,就哈欠连连,看到那女人在睡梦中可爱的像刚才的梦境一样,尹莫驰将她的脑袋轻轻的向自己的怀抱拥了拥,便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喂!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当第二天,黎明的曙光第一时间照射在白阡陌身上的时候,白阡陌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捂着被子就冲躺在自己身边依旧一丝不苟,神采奕奕的男人询问出声,尹莫驰也不生气,只是用手臂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白阡陌,看的白阡陌一阵不自在,这家伙,睡一觉难不成睡傻了?“笑什么笑,问你话呢,你怎么和我睡一起了?” 白阡陌一边问着,一边弹出自己光洁的大腿踢了踢尹莫驰,岂料,尹莫驰看似悠哉悠哉,但是一伸手便擒住了白阡陌的脚腕,白阡陌往回扯了两下,纹丝不动,顿时便放弃了,“尹莫驰,你玩的这是哪出?” “你眼睛里有眼屎!” “……” 接着,白阡陌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极了,看着那厮长腿一迈,扭搭扭搭的走了出去,她也很是配合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半晌,屋子里又传出一阵大吼,“尹莫驰,你给我回来!” 哪里有眼屎?这货完全是在看她笑话! 出了房间,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在这里居住,冰箱都是空着的,白阡陌打了两杯豆浆,垫了一口,只听尹莫驰说,一会要回老宅,尹母做好了饭菜,等着他回去给她一个交代! 白阡陌双手端着杯子喝的专心致志,听听,这尹母说是要回去给一个交代,又不是单纯的请吃饭,不吃也罢,这种事情还是他尹莫驰自己出面就好,她才不愿意惹是生非呢! “那个…先生,我好久没回学校了,如果那啥,还是你自己回去解决吧,我先回学校去了!” “嗯!” 这次尹莫驰竟然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她,并向她递过来一张卡,没有说话,但是那意思很明显,之前她可以收,因为她付出了,但是这次,如果她还是收了,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骨气嘛! 白阡陌很有骨气的瞥了那卡一眼,直接起身进了衣帽间,哼,别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势利眼,看到没,姐也是有着高风亮节的知识人! 刚起身走出两步,只听身后‘啪’一声,尹莫驰便把那卡扔在了茶几上,并悠悠的开口: “别硬撑了,据我所知,你现在身无分文,等下我就会召开发布会,正式公开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看你这一副鬼样子,你不怕丢人,我可是怕极了!” 白阡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条休闲长裤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件宽松的条纹t恤衫,斜掖在裤子里,只见她一只手正在向自己的身上抹去,额,是有点惨不忍睹的说。 略一迟钝,白阡陌大大方方的将双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迎着尹莫驰的目光,重新走了过去,捡起桌上的卡,在手中弹了弹,又拿开对着太阳望了望: “唉,被你看穿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就算是装也装不了高风亮节了,谢了,我会好好的做你的正牌夫人的!” 白阡陌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白阡陌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裸色风衣搭配一条紧身牛仔裤,“先生,我还要上学,如果你需要我出场的话,我在配合你可好哇?毕竟人家才二十岁,穿的太雍容华贵不太好撒!” 白阡陌冲尹莫驰眨巴着眼睛,说的很是可爱,尹莫驰斜眼看了这百变的女人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白眼,这女人,可淑女,可泼妇,可纯情,可灵动,真是,接触的时间越长越觉得看不透!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尹莫驰也不挽留,见白阡陌在玄关处换过鞋走了出去,自己方才换了衣服,取了车向尹家老宅驶去! 白阡陌叫了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学校,这才几天不来学校,真的是觉得陌生了,白阡陌站在校园里,看着那栋教学楼,觉得恍若隔世! “三年级二班白阡陌,听到广播到请抓紧时间到教导处报道,三年级二班白阡陌,听到广播到请抓紧时间到教导处报道……” 教导处的喇叭一直在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白阡陌是在听到第三遍的时候,才注意到广播中叫的是自己,心中不由得出声,豁,现在学校的消息也这么快捷么? 想归想,白阡陌也向教导处迈开了步子,这么长时间没来学校,尤其前段时间,她又是旷课又是绯闻还有打架斗殴,若不是尹莫驰高抬贵手,估计她早被学校勒令退学了! 向教导处一路走过来,白阡陌说不上心情是好是坏,但是路上遇到的一些同学却给了她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有好几个同学,远远的看到她都绕道走,搞什么啊,明明她也不认识! 正好有一个熟脸的,好像是以前自己班上的同学,白阡陌像是见到老乡一样兴奋: “嗨,同学,我……” 只见那个同学明明是在自己的正前方,明明也看到了自己,那家伙硬是无视草坪上那‘禁止践踏’四字,而硬生生的穿过草坪走到了另一条道路上,白阡陌眨了眨眼,很是纳闷,至于吗? 错觉吧,白阡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接下来越走白阡陌越发觉得不是错觉,肯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因为那几个绕过他走的同学,就像活见鬼一样,脚步走的飞快,有几个成群结对的,明明在没看到她时还聊得热火朝天,一见到她,就立刻噤声,快步离开! 搞什么啊?白阡陌越发不明白了,就算是他们在她身后指指画画,她也觉得正常,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嘛,白阡陌看着这怪异的气愤,真是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向这边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白阡陌正想深究,这同学她会不会认识,只听,娇滴滴的一声:“学姐?”

113 重返学校 搞什么啊?白阡陌越发不明白了,就算是他们在她身后指指画画,她也觉得正常,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嘛,白阡陌看着这怪异的气愤,真是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向这边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白阡陌正想深究,这同学她会不会认识,只听,娇滴滴的一声:“学姐?” 白阡陌眼睛一亮,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助自己逃走的小学妹嘛,“学妹,好巧。”正想着怎么找个熟人问问,这就遇上哥熟人了,白阡陌也兴奋异常的笑着伸手打招呼! “学姐,好久不见啊,今天你怎么来学校啦?”那小丫头自来熟的,走过来就跨上了白阡陌的手臂,白阡陌也不拒绝,弯着眉眼说道: “是啊,这不最近刚把上次的事情解决掉,才敢来学校啊!” “哈哈,学姐,你不知道经过上次一事,学姐你已经在学校都成了名人了,这一路走来就没有人问你要签名吗?”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摔着脑袋上的马尾,心情很是高涨,“还签名?我还正想问问你呢,这一个个见了我怎么都像见到了瘟疫一样的绕着走呢?” 白阡陌说着还指了指离此不远的两个同学,那小丫头在白阡陌的示意下也望了过去,果然那两个同学一言不发绕过这条路,直闷着头一直走! “哈哈哈……” 白阡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小丫头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那笑声真可比当年她和淋漓刚认识的那种强悍不差一分,“笑什么呢?有什么起来好好说啊?” 白阡陌被她笑的有点傻眼了,本来这个人要是淋漓也就算了,就算她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也一定会陪着她笑,但是,这小女孩虽然和她说不上生分,也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但毕竟年龄上差了几岁,总感觉她像个老女人,人家却只是个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学姐,你…你…你不知道吗?哈哈哈,笑死我了,她们都害怕你啊?不不不对,那是想靠近却不敢靠近啊,不信你再看。” 迎着白阡陌的诧异眼神,那丫头笑的更夸张了,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白阡陌没好气的想把她拉起来,谁料她指着刚才那两位同学走远的方向让她再看,只见那两位女同学刚和白阡陌错开身子,就立刻躲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大松树后,两个女同学一会双手紧握,一会又抱在一团,激动的不行,其中一个还兴奋的蹦了起来: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传说中白阡陌学姐耶,第一次见,长的真美,怪不得是我们全外语学院最引人瞩目的女神耶!” 另一个女生,见到这个女生尖叫的声音有点超标,慌忙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并压低了声音说: “嘘,小点声,让学姐听到就不好了,我们赶快回班上吧,告诉他们白阡陌学姐回学校了,这一定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快走吧!” “不要,我想让学姐给我签个名!” “拉倒把,人家怎么可能给你签名!” “不会的,学姐人看起来那么的和善!” “你猪啊,你忘了学姐前段时间是怎么收拾那两个混蛋的?” 两个女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拉扯着就离开了,浑然不觉,以白阡陌这么好的听力,只要认真的去听,怎么可能听不见,当这两个同学离开视线,白阡陌这才注意到在自己身子的周围,果然有几个偷窥的,这连白阡陌都忍不住惊呆了,只得转过身,两手一摊: “why?” “哈哈,学姐,你忘了上次你在校园是怎么棒打那两个恶霸了吗?对了,你估计不知道,后来派出所来人了,调查出了,那两个恶霸根本不是咱们学校的,只是从社会上混进来的混子,你当时那一阵猛打啊,可真是为民除害啊,当时在旁边围观的也有好几个别的班的,那天自你走后,在女同学心中你就是我们公认的女侠女英雄了,在男同学们心中,毋庸置疑,今年的t大女神非你莫属!” 那丫头一口气说完,就又蹲在地上开始笑,白阡陌都无语了,这放纵一次,打一架,也称为民除害了,什么时候老天这么眷顾她了? 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肯定是那人在背后给她处理的后事呗,这名正的倒挺好,白阡陌撇撇嘴,也没有反驳,只是再次扯了扯那疯丫头,“学妹,教导处叫我过去,恐怕还有些事,所以我得先过去了,我是三年级二班的白阡陌,你呢?” “呃呃呃,这么快吗?白学姐,我叫李雅文,是别的学校一年级刚转过来的新生,她们都叫我绵羊雅,学姐你叫我绵羊就好!嘿嘿!” 绵羊一边强忍住笑,捂着肚子站起身,一边霎时羞涩的介绍自己,完毕之后,还怯生生的伸出了手,这副样子,那还有刚才那大剌剌的模样,白阡陌又是一惊,为什么她认识的人怎么都一阵风一阵雨的呢,就没个正常的! 想到这里,白阡陌的脑海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一句话:当你身边有两个二货朋友的时候,一般你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咳咳,白阡陌看了一眼,长相清秀,举止却颇为豪爽的李雅文,外号绵羊的小妮子,也是好感丛生,大方的伸手和她相握。 “绵羊?好的,等下我有时间,回去找你玩的,拜拜!” “好的,拜拜,学姐!” 看着那丫头走的时候和来时一模一样的用跳的姿势,白阡陌真有点开心,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收获了,在她爱情迄今为止还毫无着落的时候,友情无疑给白阡陌的内心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白阡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教导处走去,她在学笑这么长时间都没进过这鬼地方,反而这次的一次肆意为止,把她送进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阡陌怀揣着心事就踏进了教导处,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边的老板椅上的政务部主任,那家伙膀大腰圆,肚子别说可以乘船了,恐怕就是盛个导弹也没问题,知道的是她们学校办事处主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社会上那个贪污腐败的政治家呢。 白阡陌定了定神色,正准备鞠个躬,说声主任好,就见那胖胖的主任腾的一声就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蹬蹬两步就走到了白阡陌面前,白阡陌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紧绷着神经说了声:“主任好!” 这声音因为是情急之下说出,根本就没有打招呼时的温婉,反而有点气势汹汹的样子,白阡陌也是被吓着了,所以打个招呼也敢这么大声! 只见那主任站在原地半晌才假装咳嗽的说了一声: “咳咳,白同学,来了啊,那个,那个最近还好吗?上次的事情没有给你带去什么困扰吧?” “没…没有,多谢主任关心!” 白阡陌战战兢兢的说着,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当时这主任在对讲机里还呼喊着要将她捉拿归案来着,则会才几天,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不追究她责任不说,竟然还关心起她的安危来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个,白同学,不,那个……算了还是叫你白同学吧,毕竟这里是学校,在称呼上还请您多多谅解,那个……” 胖胖的办事处主任,一边结巴着说着驴头不照马嘴的话,一边用手摸着鼻梁上的眼镜,貌似有点紧张,这下,白阡陌是彻底傻眼了,她到底怎么了,让这趋炎附势的老主任在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同学面前还吞吞吐吐的? 还用上了尊称?您?多多谅解? 我去,她白阡陌势单力薄一个人,上次脑子进水惹的事,现在他让她多多谅解,白阡陌怎么觉得整个世界都有点黑白颠倒了。 “那个…那个…” 白阡陌吃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八个胖胖主任挺着个大啤酒肚依旧在吞吞吐吐的,一句话说了好几遍开头,硬是没有说明白,不知道那胖主任有没有什么感觉,反正白阡陌有点受不了了,“那个什么?主任你请直说?” 白阡陌说完,也伸长了耳朵,怕漏听了哪几个字,这一刻,那可是百年不遇的老天开眼啊! “那…主任我可就直说了啊?白同学,念在我们师生情谊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麻烦你去问问尹大总裁,对于我校明年新校区扩建一事,有什么高见?” 得到了白阡陌的首肯,那胖主任这才一口气道出了自己请她来的缘由,“额,主任,尹大总裁日理万机,这么具有决策性的问题,您老怎么不主动去问呐,我一穷学生,人家大总裁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呢!” 白阡陌叹了口气,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这次这个胖主任可真是失策了,尹莫驰能帮她也是她拿别的条件换来的,现在他让她去问他这种商业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且不说尹莫驰听不听她的,就算是尹莫驰听,她也不会主动去说,那是个阴险狡诈的商人,如果这次答应了她,那她岂不是欠了那厮一个人情!

114 阴险狡诈 白阡陌叹了口气,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这次这个胖主任可真是失策了,尹莫驰能帮她也是她拿别的条件换来的,现在他让她去问他这种商业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且不说尹莫驰听不听她的,就算是尹莫驰听,她也不会主动去说,那是个阴险狡诈的商人,如果这次答应了她,那她岂不是欠了那厮一个人情! 学校的这种事情,看学校自己的能力,如果学校自己本身前景可观,那么尹莫驰那个狡猾的商人必定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好的赚钱机会,如果不然,那就算是她出面,那也只是自讨没趣! 白阡陌很快就想清楚了立场,就准备起身而退,可是,那胖主任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一把拉住她,从身后的办公桌上拿过一套崭新的钢琴曲谱就往白阡陌的手里塞,那封面一看就是限量版的名家之作,白阡陌也下意识的接过,接着就听见胖主任心情很是愉快的说道: “白同学,我知道你现在还在念书,好多事情说穿了不太好,这个我懂得,在学校我会给你保密,所以呀,白同学,如果有机会学校的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啊!” 胖主任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白阡陌握曲谱的双手,白阡陌瞬间愣怔,看着胖主任不停的冲她挤着眼睛,这下她算是真的明白了,二话不说,将手里的曲谱往胖主任的手里一塞: “主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尹大总裁,没有什么关系!” 那主任也被白阡陌这举动给惹得有点恼了,但还是强压着不耐烦的说道: “白同学,我们好歹一场师生情谊,主任我都这么苦口婆心的开口求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对不起,主任,我和尹大总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学校的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 白阡陌看着那主任不伸手去接那几本曲谱,只好向他身后的办公桌上重重一放,就准备转身出去,这时那主任的耐心是真的耗尽了,直接一拍桌子就喊到: “白阡陌同学,你别太嚣张啊你,我现在是看那尹大总裁对你还有兴趣,才这么高待与你,不然以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被勒令退学了,今天学校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白阡陌这下也来气了,那尹莫驰还不敢这么威胁她,他一个学校主任竟然也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当然前者是不屑,后者是世风日下。 白阡陌拉着门把手的手就这么僵在了那里,转过头看了那胖主任一眼,也没说什么话,毕竟这次好不容易重回学校,她不想惹事,只想老老实实的将剩下的不到一年的在校时间给读完! “白阡陌同学,你这是什么眼神,不屑吗?呵,你凭什么不屑,我这行为好歹也是为国家为学校做贡献,哪像你,不好好的去做一个学生,偏偏去学做人家的情妇,人家尹大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对你这种幼齿最多也就是几天的新鲜劲而已,等你被人家抛弃的那天,我倒看你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那胖主任说话可真毒,气的白阡陌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甲都刮得生疼,听听,这是一个大学讲师说的话吗?白阡陌直觉的有一种滔天的怒火,比当初那几个学生说的话还要让她难以接受百倍! “白阡陌同学,别生气,刚才主任我的话说的是有点重了,但是主任也是为你好是不?我也是在教你看清局势,谁是暂时的,谁是给你利益息息相关的,千万别站错队去,今天这事你若是答应了,在学校接下来的所有考试,以前的一切都既往不咎,你不但可以顺利拿到毕业证,并且学校还会向你保证毕业后给你推荐一份相当可靠的工作,这样以来,你想想,就算哪天你和尹大总裁真的没有了关系,那么至少你也不至于自身不保是吧,反之,如果你不帮学校这个忙,学校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你白同学就算是在尹氏集团的庇佑下能安生一时,但是之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胖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又拉开白阡陌抓在门把手上的手,将桌子上的几本琴谱重新放在了白阡陌的手里,白阡陌僵硬的看着手里的曲谱,边角的地方,因为来回的磨蹭已经有点卷翘,盯着这包装精美的封面,白阡陌有点眼花,这胖主任说的话可真是恩威并施,把所有的利弊都摊开的放在了白阡陌的面前,这也正是很久以来白阡陌不想面对的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以后,离开了尹莫驰她该何去何从,所以她一直都不愿想,但是这个时候,被这胖主任提起,虽然在学校的成绩不是她在乎的,但是这一切都在同时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白阡陌离开尹莫驰,那将是什么都不是! 白阡陌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的专注的做些什么了,以后真的又一个人了,那么有些赖以生存的资本也是必要的! “谢谢了!” 白阡陌伸手握紧了那几本琴谱,就转身出了教导处,只听身后还传来那胖主任的声音: “白同学,那这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 白阡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她肯定不会答应这主任的要求,去尹莫驰那里碰钉子,但是她也不会立刻拒绝,主任的那句话说的没错,在学校里,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只要他的一句话,她在学校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尤其是在以往缺考那么多次的考试上! 不要怪她太阴险,只能说,以前她太单纯的时候,没有人夸赞过那样做是对的! 经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差不多中午了,上午的课估计也快上完了,打定主意,拿着琴谱,白阡陌向宿舍楼走去,她虽然不怎么住校,但是她的专业书籍,还有日常用品都在宿舍楼。 在路过宿管阿姨的房间前,那阿姨大老远就冲白阡陌笑的如沐春风,白阡陌也很是尴尬的应和着,走进些,只听那阿姨说道: “白阡陌是吧,哎呦,这丫头好久不见了呢,听保安部的老张说,前段时间你抓了两个劫匪,受到了惊吓,回家休息了几天,现在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白阡陌校在的人缘并不好,倒不是说她为人怎么着,只是她真的太与世无争了,学习学习不好不坏,不上不下,相貌相貌不美不丑,不高不低,办事办事不声不响,不高调不搞特殊,那简直是太没有存在感了,就说在这栋宿舍楼,每天来来回回足足三年,这阿姨第一次将她的名字叫完全,还第一次这么热心的打了个招呼,白阡陌总感觉怪怪的。 “呵呵,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阿姨关心!” 白阡陌很是尴尬,这话说的真是折煞了她的老脸,明明是自己无事生非,打架斗殴,现在成了她勇斗劫匪了,这……有钱了真好,连事实也可以这么捏造。 “呵呵,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乖巧听话呢,连说话也这么温柔,可不像这隔壁的那几间新生的一年级宿舍,那几个丫头,天天晚上关灯以后,那家伙叫的,跟遭抢劫了似得,真是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喽!” “呵呵!” 白阡陌站在原地,也尴尬的陪着笑,她说她乖巧听话,温柔,哎,她当之有愧啊。 看着那老阿姨,口水四溅,唾液横飞,白阡陌笑的都有点僵了,那老阿姨还在口若悬河的诉说着隔壁宿舍那晚上的惨状,“那个,阿姨,我们宿舍的钥匙?” 白阡陌实在是不想打断她,但是她的腿是真的有点站不住了,“呵呵,阿姨好长时间没跟人唠嗑了,所以话有点多,见谅,见谅啊,对了,丫头你是三零几来着?” “三零二!” “哎呦,原来是三零二的啊,你们宿舍的那几个丫头啊,前段时间还一直向我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呢,看来她们也是很想念你呢,刚刚还在我门前专有来着,估计这会儿还没下课……这是备用钥匙,你先拿着上去吧!” 那阿姨又是一串长篇大论,白阡陌在拿到钥匙后,像是得到了赦免权一样,说声谢谢就飞奔而去,这宿管阿姨认识了这么多年,白阡陌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阿姨这么能说。 白阡陌大跨步的就上了楼,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口袋里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白阡陌伸手接过,“喂?” “中午出来吃饭。” 原来是尹莫驰,白阡陌立即就变了姿态,“不行,我在学校。” “在学校就不能出来吃饭了吗?” 尹莫驰斜靠在自己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把玩着一根香烟,斜睨着校园里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群,这里有几个班级已经下课了,三五成群的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室,远远看到这么眨眼的人和车,无一不是窃窃私语。 “这是谁呀?好帅哟!” “就是就是,旁边的那辆车子也好漂亮,也不知道是来接谁的,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这男人好有魅力哦,要是能邀我共进晚餐,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

115 重获友情 “这是谁呀?好帅哟!” “就是就是,旁边的那辆车子也好漂亮,也不知道是来接谁的,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这男人好有魅力哦,要是能邀我共进晚餐,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 一个个女人花痴的向学校门口看着,那眼睛中透出的光芒是尹莫驰一看就明了的,他也意外的并不觉得反感,反而冲那几个向他这边推搡的几个女人,抛起了招牌式的笑容,这一下,场面真的失控了,一声声的尖叫,不绝于耳,向这边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白阡陌像是听到了电话那边的躁动,眉头一皱: “先生,你现在在哪里?” “你猜?” 尹莫驰心情大好的出声,一边说,还向一众花痴女吹起了口哨,哗,尖叫声,抽气声,这次白阡陌是真听清清楚了,“尹莫驰,你不会现在就在学校吧?” “是又怎么样?会有什么问题吗?” 尹莫驰一边悠哉悠哉的说着,一边将车门一关,玩的更是不亦乐乎,白阡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尹莫驰,我警告你,你赶快离开学校,不然……” “不然怎样?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你还能向昨天那样将我就地正法了啊,这样也好,不过,你好歹也得先进来车子里面嘛!” 尹莫驰接过白阡陌的话就是把话一阵曲解,堵得白阡陌脸红脖子粗,偏偏又无话可说。 “说吧,到底愿不愿意一起出来吃饭?” “尹莫驰,我没跟你说吗,最近世界不太平,我好不容易才回归学校,你就让我消停一点好吗?吃饭,什么时候吃不行?你这个非常时期凑个什么热闹啊?难不成,先生你现在对我这么留恋?一会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的?” 白阡陌说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找回颜面的话了,电话那边的尹莫驰一愣,他明显没想到白阡陌会这么将他一军,说什么他也不能承认自己因为没有她作陪而食之无味。 “哈哈,白小姐,想到哪里去了?这么一会不见,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呢?我只是来学校见我一个旧情人,顺便给你打个电话,看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既然白小姐,刚回到学校就这么忙,那还是算了……宝贝,我们一起共进午餐?” 尹莫驰挂电话的分寸拿捏的非常好,在最后一句话保证白阡陌刚刚听到,就切断了电话,只听的白阡陌在这边跺脚臭骂,这男人,真是哥混蛋,前一刻还跟自己在调笑,后一刻就和别的女人共进午餐去了,既然哪里都有他的情人,那就直接邀情人一起去好了,干嘛还打这桶电话? 闲着没事逗她玩吗?这男人,真是……坏! 白阡陌忿忿的说完,就把电话揣进兜里,伸手打开了宿舍门,她们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上铺是床,下铺是书桌,环境还算整洁。 白阡陌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张书桌,书桌被人打扫过,没有灰尘,就连她离开时随手放的那几本英语杂志也被人玛的整整齐齐,蹬着扶梯向上,自己的床铺上也很干净,之前她不经常住校,所以铺盖也都是叠整齐放在储物柜里的,这次打开一看,不但没有搁置依旧的灰尘味,反而有种刚晒干的太阳的味道,白阡陌心情大好的挑了挑眉,她何时曾有过这待遇? 白阡陌刚关好储物柜的门,就听到宿舍外的走廊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然后伴着嘻嘻哈哈的笑声,便向宿舍的方向涌来,白阡陌从扶手上下来,老实的坐回在自己书桌前的椅子上,想着,这样干坐着也挺尴尬的,索性伸手拿了本书做遮掩! “我给你说啊,刚才那车肯定是来接咱们宿舍的阡陌的,谁知会被那个贱人抢了先。” “那还用说,那期的新闻我看过,咱家阡陌被泼脏水肯定是江晨那坏女人陷害的,事后,也正因为咱家阡陌和那尹家大总裁情比金坚所以才会有后来送医院那么患难见真情的一幕,很早就听说,尹大总裁是受了那江晨的救命之恩,所以才答应和江家联姻的,若不是因此,尹大总裁那么才华横溢的男人怎么会娶江晨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说是吧?” “嗯嗯嗯,江晨那厮不识好歹,放着好好的总裁夫人不做,偏偏要偷吃,摔断腿的下场也是报应!” “唉,江晨好不容易离开t市,本以为咱家阡陌会从此过上幸福的日子,谁知这地方妖孽横行,半路又杀出个薛贵人……” 外边走廊上,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很是热闹,白阡陌正听得认真,却恰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大眼瞪小眼,所有动静,都在这一刻安静了,白阡陌也是尴尬极了,她不是故意要偷听,是她们说话声音太大了而已,白阡陌拼命装作看不到她们一个个的呆愣,硬是俺耐住那份不安,强迫自己的目光紧盯在手中那拿倒的英语课本上。 “你……” “阡陌!” 一女生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所代替,那女同学一边叫着阡陌,一边就冲到白阡陌面前,呼哧呼哧按着白阡陌的桌子,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再次重复的叫着:“阡陌!” “额!”这么热情的称呼,白阡陌实在是受宠若惊,看着突然而至的a同学,想大声招呼,可实在是心有余而奈何力不足。 “阡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别的班的同学都在传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她们骗人的呢,结果是真的回来了,你怎么不先来宿舍啊,哎呦,我们是最想念你的人,却最后才得知你回来了,真是不公平啊!” 按着书桌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的a同学,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白阡陌只是尴尬的附和着,她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也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同学情谊啊。 “额,阡陌,你怎么没反应,你该不是忘记了她是室长了吧?” 白阡陌那叫一个苦笑,她何止是忘记了她是室长,那实在是从没记起过宿舍还有个室长啊!白阡陌那么明显的表情,其他人在看不出来,那就真成傻子了。 那个室长顿时尴尬的从白阡陌的书桌上拿下自己的爪子,恭恭敬敬的在原地站好,冲白阡陌深深的鞠了个躬,这才一本正经的开始介绍: “阡陌,你好,我是3年纪2班302宿舍的寝室长,今年22岁,是宿舍的人中,岁数最大的,我叫沈碧塘。” 白阡陌哪受得了如此大的礼,慌忙也站了起来,一边也鞠着躬,一边连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白阡陌。 “阡陌,别说不好意思了,记不得我名字怪不得你,只能说我这做寝室长的人不合格,如果我经常组织大家一起活动,也不会这个样子了,反正,这次好啦,你回来了,我们宿舍多了个人,也不会这么萧条了,以后有什么活动,我们也主动参加,看别的寝室还敢不敢在欺负我们!” 白阡陌真觉得这沈碧塘做宿舍长真是太大材小用了,就这句话说的那叫个义愤填膺,真心觉得这一年的相见不相识,真是亏大发了。 “是啊,是啊,阡陌,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如果阳阳能回来我们宿舍可就真的齐了!” 沈碧塘刚说完,旁边的一个烫着波浪卷的,看着很是成熟美艳的女生随声附和起来,白阡陌很是自然的像她看去,“哦哦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由美,今年20岁,老家是宁夏的!” “你好,由美,很特别的姓啊,呵呵,很高兴见到你!” 白阡陌说着伸出了手,由美一愣,也伸出了自己贴满水钻的十指和白阡陌握了握,“这么客气撒,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对了,阡陌,我就是t市本地的,以后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好的,谢谢!” 白阡陌的心情简直好的不得了,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意外的结识到这么几个朋友,真是意外啊,白阡陌忽然响起刚才她们口中提到的两个人,这下才腾出口来问: “对了室长,刚才你们说的薛贵人,还有由美说的那个阳阳都是谁啊?” “额” 沈碧塘当了室长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规规矩矩的叫她,顿时也是一愣,接着也就不以为意的笑开了: “那个薛贵人不就是上次去教导处告你状的那个薛盼盼嘛,长一张麻婆脸不说,还总是喜欢发贱,去勾搭男人,这不,刚在外边,死皮赖脸的跟着一个开兰博基尼的男人走了,还有那个阳阳,原名叫封阳,之前是睡在这个位置的,只是她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那家伙在与不在没多大区别,跟之前的你一个意思……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同一类人,都比较高冷,只是封阳她身上的杀气更重一点,听到的名字就知道嘛,她家开武馆的,她一独生女,没有子承父业,她就被她爹拉去当男人用了,所以连了一身阳刚之气,”

116 三军会师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同一类人,都比较高冷,只是封阳她身上的杀气更重一点,听到的名字就知道嘛,她家开武馆的,她一独生女,没有子承父业,她就被她爹拉去当男人用了,所以连了一身阳刚之气,” 沈碧塘很是尽职尽责,白阡陌这一问,那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站在一旁的由美也不甘寂寞的插话说:“对了,阡陌,外边刚才开兰博基尼的那男人你不认识吗?好像是尹大总裁吧,他不是来接你了吗?怎么会让薛盼盼那个贱人上了他的车,真是有点让我大跌眼镜啊!” 白阡陌一愣,真没想到尹莫驰真的玩这出,站在旁边的沈碧塘看到白阡陌有点不想回答,随即推了推由美的胳膊,“说什么呀,那要真的是尹大总裁,怎么可能会看上薛盼盼那贱人,指不定那时她从哪来找的托呢,别搭理她,阡陌,为了庆祝我们重聚,选个地,晚上我们去哪小聚一下!” “室长,你们误会了,我和那个男人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好了好了,你们什么关系,我们不想知道,以后别叫我室长了,就叫我阿碧吧,叫她小美吧,嘿嘿!” “好啊,我的名字比较绕口,你们也看着随意,怎么顺口怎么叫,我不介意!” “阡陌阡陌,挺顺口的,我觉得你妈的文化不错,起的这个名字真有前瞻性,普遍整个学校,连个和你重字的都没有。” “就是就是,你说我上辈子好不容易挑了八百家祖坟,才找到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的姓,结果,我妈那个没文化的,眼睛不带眨的,就给我起了一个美字,可愁死我了,真白瞎我这个好姓了。” 沈碧塘一边说,由美在一旁还附和着,两人一搭一唱,场面和谐极了,白阡陌不由得也放开了心情,“由美由美,这个名字不挺好听的嘛,沈碧塘,也挺不错的,琅琅上口还好记,这名字啊,起的越是简单,意味着后半辈子过的也最畅通无阻,一生都顺风顺水,我这名字是我小时候自己改的,那时不懂事,现在才知道,这名字一改,我的人生也跟着在改!” 白阡陌说着就坐在了凳子上,沈碧塘和由美很是配合的也拉过两把椅子坐在了对面,两人听到白阡陌这么一说,瞬间两人就不谋而合的竖起中指: 只见由美一撩自己散在肩上的长发,“阡陌,你说这话,我可真想鄙视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们整个外语学院的偶像啊,有多少个疯女人,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想哪天傍个大靠山,结果都没机会,你丫幸运的遇上个有钱的,人长得还帅的,你还如此不屑一顾,真是……暴殄天物!” 额,白阡陌听了由美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有这么热情的待遇了,她们并不是因为尹莫驰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而是她们把自己当作t市小三的楷模了,是啊,自己回过头来想想,自己也真是可以的,在外语学院的女学生,也不乏出去做人家小三的,但是就没有人把小三做的这么嚣张,瞧瞧,把正妻都逼得跳楼自杀了,不声不响的就给她们带了这么好个头,说来,还真是惭愧啊! 白阡陌沉默不语,一边想还一边摇头,这边的由美有点等不了了,跨着凳子就向白阡陌跟前凑了凑: “喂喂喂,你若真的没看上,便宜外人还不如先便宜我们自己人,抽时间把大总裁介绍给我认识呗,或者他周围的其他的土豪也ok啦!” “ok,这个没问题!” 白阡陌觉得答应她这个还真的不难,依尹莫驰那风流成性的性子,她若说要给他介绍女大学生,他肯定高兴都来不及,哪还会去拒绝,白阡陌只是略微思考一下,就答应了,对于力所能及的,尤其是朋友提出的帮助,她肯定义不容辞。 “好,仗义!” 由美伸出手和白阡陌的手在空中一击掌,来了大学三年,这迟来的室友之情,白阡陌也很是珍惜,故而也很是兴奋,对于她们对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的好奇,还有原本事情的真实,她也认真的一一给她们解惑,只是,她有意的隐瞒了和尹莫驰之间的那一段仇恨,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也和你们一样,只是崇拜他,而死皮赖脸的做了人家的保姆! “哦哦哦,原来你也只是他家的保姆喽?” 由美夸张的点着头,一边阴险的笑着,一边还看着一旁的室长沈碧塘,又怪腔怪调的说: “别想多哦,真的只是保姆哦!” “嗯嗯,现在的小三都是这么打掩护的吗?”沈碧塘根本不懂由美的意思,也是一本正经的嘟囔到,这一下,由美一下没忍住,直接就喷了出来,直接喷了一沈碧塘一身的吐沫星子。 “喂,由美你丫的往哪喷呢?你想恶心死谁啊?”沈碧塘拍打着就蹦了起来,“哈哈,我说室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笑死我了……哈哈!” 由美越笑越夸张,整个人都快趴到了地上,“笑什么呢?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好笑?” 沈碧塘也被由美那夸张的模样带的有点忍俊不禁,“不...不是,那个阡陌,其实你对外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嘛,就没这必要了,我们毕竟刚刚才建立了革命的友谊,你这么不坦诚,要我们以后还怎么坦诚相见啊?” 由美笑着笑着,就转了瞄头,指尖直指白阡陌,白阡陌不由得脸色一红,确实,说谎话不是她的专长,尤其还是面对她也不想隐瞒的人,“就是就是,阡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呐!” 沈碧塘也在一旁看出了些端倪,指着白阡陌也开始落井下石,这下白阡陌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不能说了,只是觉得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白阡陌摆着手,可话一出口,就被对面那两个人给顶了回来:“这有什么不能说?是朋友就老实交代!” 在两人同样强势的压迫下,白阡陌看绕不过去,就挑了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说了两件,然后一摊手: “别的没了,就这些,你们满意了吧,我和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他的保姆,只不过有些成年男女的意外游戏,其它的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虽然已经组织好了语言,但是回忆起她和尹莫驰之间的一些事情,白阡陌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有些事情即使是淋漓她也没有主动提起过。 “哎呦,还脸红了,红什么呀,不就是和他上床了嘛,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阡陌,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你这行为到底是有多牛叉啊?那可是我们全t市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啊,别说有什么肌肤之亲,就算是共度晚餐,那也足可以让我们晚上做梦都能笑出声来,说出去,全校的女生不都得把你当神一样供着,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 沈碧塘听了白阡陌的话,那简直就有种看见新大陆一样兴奋,一边大吼,极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然。 旁边的由美也是悠悠出声: “阡陌,你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咱们学校跑出去给人家当小三的一抓一大把,说矜持还真轮不到你,这事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竟然偷偷隐瞒了这么多年,啧啧啧,这年头,做小三儿的还真没有像阡陌你三儿的这么上档次,调了t市最牛逼最男人的尹大总裁不说,还隐隐有转正之势!我不得不说,阡陌你真的是一匹黑马,重振我们302雄风的大任从此就教在你身上了,快毕业了,姐妹们的后半辈子,可都仰仗你了!” 由美一边说,一边还抱了抱拳头,这架势真是让白阡陌羞得抬不起头,她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哪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真是这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那可就真的简单了。 本来以为说了两人就能放过拷问她,岂料她们竟然同仇敌忾,白阡陌真是哭笑不得,但是心理面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从没尝试过和别人说过心里话,这次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那时前所未有的放松。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比手划脚的诉说着对白阡陌的崇拜之情,白阡陌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三人在在宿舍里正闹的欢畅呢,只听‘吱呀’一声,宿舍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白皙可爱的娃娃脸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探了过来: “你好,请问白阡陌学姐是这个宿舍的吗?” 白阡陌闻声也站起身,向门口看了过去,“绵羊?你怎么找来了?” “哈?学姐?你真的在这里呀?” 李雅文一边说,一边推开门,只见手里还抱着棉被,身后还放着hellokitty的粉红色旅行箱,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就往宿舍里挤,众人不明所以,也没出声,白阡陌也是愣了半晌,这才指着她的家当,极是诧异的问: “你这是……” “学姐,我很崇拜你的,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分开,我也刚好听说你们这里有空床位,所以我就搬过来啦!” “额……”

117 从头再来 “你这是……” “学姐,我很崇拜你的,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分开,我也刚好听说你们这里有空床位,所以我就搬过来啦!” “额……” 看着李雅文满脸的兴奋,白阡陌实在是不忍心阻止,但是这随便的搬宿舍,先不说学校那边同不同意,就说宿舍里,现在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不由自主的白阡陌就把目光放在了室长沈碧塘身上: “那个……你跟宿管说了吗?” 看到白阡陌求救的眼神,沈碧塘自告奋勇的出声,“回学姐,我都说完啦,就连主任那边我也打好招呼啦,你们一定要留下我,只要你们留下我,以后302宿舍的脏活累活都归我,学姐,拜托啦!” 李雅文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碧塘,本来就粉嫩的脸蛋,这一撒娇,实在是连女人都无法抵挡的萌妹子啊,沈碧塘摸了摸鼻子,人家话都这么说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不由得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由美,由美接到沈碧塘投过来的求助信号,很是跟面子的一撩长发,无声回复,一边去,看我的,沈碧塘很是听话的靠边了,“你几年级的?” “回漂亮学姐,我一年级新生,学姐,你的指甲在哪做的?真漂亮,这个颜色在好多美甲店都没见过啊,哇……” 李雅文一边说,一边睁着焦灼的目光看着由美的手指,由美自豪的显摆了一下,然后淡定的一收手,“咳咳,最新款的,你当然没见过,不过,你确定以后脏活累活都归你?包括洗脏衣服?” “当然,这都没问题的学姐!” “那好,封阳没回来之前你都可以住在这里!” 由美一转身,袅袅婷婷的离开了,刚刚还一脸的不容质疑,才分秒间就已被几件脏衣服所出卖。 “谢谢漂亮学姐!” “……” 一旁的沈碧塘和白阡陌顿时额头冒汗,一个爱听夸奖的女人,一个酷爱夸人的女人,这下302是真的热闹了! 一众人坐在一旁看着李绵羊,一个人上来下去忙得不亦乐乎,也不好意思干看着,沈碧塘很是好爽的大手一挥: “来者是客,妹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啦,谢谢学姐!” 李绵羊跪在床边,一边整理床铺,一脸头也不回的答道,她能住进这里已经很开心了,谁帮不帮忙无所谓的,更何况不就是铺个床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那我可真就歇着了啊,别怪学姐我不出声帮忙啊!” “没事的,没事的,学姐尽管歇着,我说了,以后302的脏活累活都包在我身上了,咦,这是谁的床铺?” 李绵羊还没说完,回过头就看到一旁白阡陌那叠放整齐的木板床,白阡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由美率先出声: “那是你最崇拜的学姐白阡陌的啊,既然你那么能干,那个,你也包干了吧!” “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最拿手!” 李雅文一边说着,一边就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就往相邻的床铺跨过去,那架势真是吓人,白阡陌顿时一阵寒意,慌忙连连摆手阻止: “绵羊不用你,不用你,谢谢,真的不用了!你要是铺好了就赶紧下来!” “没事的学姐,我家农村的,这种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没事的,你放心,我肯定给你铺立整滴!” 李雅文说干就干,说话期间,拿着一块干布就把床铺上的灰尘清扫完毕,白阡陌眼看阻止不了,也没招,只得叹气说道: “绵羊呐,其实真的不用,学姐我晚上还不一定在不在宿舍住呢!” 白阡陌这近乎与呢喃的一声,立刻招来三个人的同时围观,以室长沈碧塘为主,瞪着大眼睛,就这么看着白阡陌,那意思分明是,你若敢晚上不住在这里,今天你就甭想出这个宿舍门,由美也是叉着腰怒瞪着白阡陌,这好不容易寝室才逮到人,怎能容她冒个泡又消失了? 坐在上铺的李雅文也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白阡陌说道: “学姐,我为了你历经千辛万苦才搬到这里来住,你却一声不吭的要走吗?” 李雅文红着眼睛,那凄凄然的表情说来就来,透亮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像是白阡陌一个回答不好,她就能抱头大哭一场。 “额,我是说不一定,不一定!”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晚上要是敢逃,我们……” 沈碧塘似乎是一时想不起她们可以威胁白阡陌的事情,顿时语塞,倒是一旁的由美接过话来恶狠狠的说道: “你若敢逃,我就把你傍上尹大总裁,拿小保姆当挡箭牌的事情公布于众!” 这场景,愣是白阡陌也不由得摸了摸额头,在尹莫驰面前,她也能撒泼无赖,但是遇到这群人,她真是没招没招的。 “不逃,不逃,一定不逃!” “学姐万岁!” 白阡陌话音刚落定,李雅文就将手里的白毛巾一扔,大呼一声,顿时,毛巾上的尘絮飘散了一屋子,正好有几缕落在了由美的头发上,“喂,死绵羊,你干什么?脏死了!” 由美一边低头拨弄头发,一边臭骂,顿时宿舍里就像又炸开了锅,一众人笑骂着,直到李雅文将床铺收拾完毕,室长沈碧塘就提议: “晚上也没什么文化课,我们出去吃午饭?顺便嗨皮一下下?” “好啊好啊,我来学校都没出去过呢!” 李雅文是第一个附和,一边拍手一边起哄,由美也是神采奕奕,虽没有说话,但是那眸子里完全都是赞同,众人再一次把决定权丢给了白阡陌,白阡陌无语的看了一众人,再次做了坏人: “不好,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学校,中午饭自是想在学校食堂的,而且晚上还有两节钢琴课,我不想错过!” 看着众人明显出现杀意的眼睛,白阡陌不由得再次补充:“晚上有时间,晚上我们在出去嗨皮好吧!” 白阡陌看着众人眼中的杀意不减,继续恩威并施: “晚上请你们唱歌去!” “哼!这还差不多……” 由美率先表了态,“好吧,好吧,念在你今天第一次回归,我们也就听你这一次,不过今天我们几个食堂的中午饭也归你请!” 沈碧塘不愧是寝室的老大,一句话就敲定!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我们医院最漂亮的女病人!” “是吗?” “是的。” “那请问帅哥我的手术能给免费吗?” 女人忽然睁开眼睛,那忽闪忽闪的亮光,美得让人心神一滞! “额,不能!” 主刀医师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出声。 “那还是不够漂亮!动刀吧!” 女人眼神一闭,仿佛是万念俱灰! 地处纽约最繁华的闹市中心,世界级顶尖整形医疗机构,最尊贵的豪华套间内,旁边的男医师一边准备手术用具,一边懊恼,他们做手术的是有义务和顾客聊天,放松顾客手术前的紧张心情的,可是这个顾客似乎很难处理,聊天几次陷入尴尬。 更好笑的是每一次都在准备下刀最关键的时候,叫的惨不忍睹,在这么下去,今天不用做手术了,只拿着刀,举着手,在此怜听举世闻名的海豚音吧! “啊~啊~~啊~~~~!” 不出所料,凄厉的惨叫再次凭空而起,仿佛四周大地都为之一颤,安静的办公大楼所有工作人员手上的工作也都再次顿了一顿,这是第几声了,没有人记清,所有人也都只是顿了一顿,接着就像没事人一样又继续手头的工作。 “停...停...停...” “疼,疼疼疼疼疼,真他妈疼!” 随着女人一声惨叫,女人再次捂着脸从病床上一跃而起,虽身穿病号服但那衣衫半解的上身,要掉不掉的松垮,不经意间就把女人天生的魅惑姿态演绎的入木三分。 “额,小姐,我们..还..没有开始动刀!” 一位穿着白大褂手上带着白手套的外国医生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表情早已显得无奈,若不是高级vip,若不是将她送来的是那人,他连等候的时间都不会施舍。 “啊?还没有开始吗?为什么本小姐已经感觉到了疼痛?” 病床上的女人听到医生的话,显然不相信的伸手在自己脸上来回的摸索,配合着手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是做得生动万分。 “小姐,如果你真的怕疼,你可以打麻醉针!” 旁边的华人女护理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生建议,“不要!” 女人拒绝的很果断,“麻醉针..才..400美元,小姐你可以..考虑..一下!” “不要!” “才400美元而已!” 华人女护理慢悠悠的解释,同时眼角还撇过一丝鄙夷,住了高级vip,却连一针麻醉剂都舍不得,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小姐我买不起总行了吧!” 女人见小护士没完没了,直接闭上眼睛,这么费劲的说汉语也不嫌累?但是她又不想说她其实能听懂英语的。 只是让她打麻醉针?真有意思,活着本身就是不易,这万一打死了怎么整?她可是有活着使命的人!

118 食堂风波 只是让她打麻醉针?真有意思,活着本身就是不易,这万一打死了怎么整?她可是有活着的使命的人! 看女人拒绝的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旁边的女护理,嘟嘟嘴也不再言语,这手术全套下来至少上百万,看来啊,这人,越是有钱就越吝啬,几百万都花了,却舍不得这一针麻醉剂! “小姐,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真的开始动刀了,请问您最后还有什么要求吗?” “额,其实也不用动刀动的太大。就是把鼻子在垫高一点点,下巴在削尖一点点,腰围再小一点点,还有把眼角开的就算是刚睡醒,只要一眯眼还是能勾魂摄魄的那种,胸部隆的往上一挺就能让人想入非非的那种,还有腰,对,腰一定要从正面侧面都要是绝对完美的弧线!” “再然后就是皮肤啦,要那种吹弹可破,一看就像电脑ps,一掐都能出水,一笑就能脸红的那种,什么毛孔,什么暗黄,绝对连一丝丝都不能留!” “最主要的是脚,三寸金莲就不必了,但是色泽圆润,模样修长是必须的,最好是一屈腿就能让人浮想联翩,一动脚趾就能让人垂涎欲滴!哈哈...就是这种感觉,你们都是全球最好的医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啦,我的要求说完了,你们,不会...有问题吧?” 病床上的女人手舞足蹈的终于说完,耸了耸肩,看了看旁边早已石化的医生和助理,又重新躺回病床上,两旁的医师伸着两只手就傻愣愣的僵在原地,到这时才努力扯了扯嘴角,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小姐,你的要求我们需要出去重新商讨一下!” 早就被这雷人的要求击的体无完肤了,这外国医生一时竟然连说话也流畅了许多! “什么?脑袋都落地了才想起没喝送行酒吗?这个时候去商讨?你怎么不在我脸上开一刀再去商讨啊?难不成那外边贴的温柔一小刀,美丽一辈子的大型宣传条幅都是瞎编的吗?你们是国际第一整形医院,第一啊?” 刚躺下的女人又差点蹦了起来,现在她躺在床上,都做好必死的准备了,他们竟然说需要商讨,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小姐,主要是我们能力有限,你的要求,恐怕我们达不到!” 外国医师站在原地,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你说造个蒙娜丽莎的脸,玛丽莲梦露的身,我们姑且还能试试,你非要个什么勾魂摄魄的眼睛,想入非非的胸,那应该去找的是纽约的红灯区而不是我们整形医院! “嗯...把你们医院所有的主刀医生都找来,如果手术成功,你们在华盛顿筹备的分院,本小姐愿意出资30%!” 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样,女人缓缓启唇,声音远不似刚才那暴怒的尖锐。 房间内霎时安静了,只是一瞬间,却又像炸了锅一样沸腾。 “miss,pleasewait!pleasewait!” 外国医师激动的说着就冲出了房间,旁边的女护士也是语无伦次的说着,“好,好,小姐稍等,我们..这就准备手术!这就去!” 十分钟后,女人重新躺回手术台上,周围围了一众外国主刀医师,有老有少,真是壮丽! 砰...砰... 心脏剧烈的跳动让女人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原来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看着一群手拿精致刀片,金发碧眼的老外冲自己磨刀霍霍,林漓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知道,她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但绝不是让自己剥皮换骨啊! 紧闭着眼睛下,心中依然能感觉到刀子划破肌肤的痛感。 接着,就是耳边电锯发出的突突声,再伸进皮肤,与骨骼发出‘铮铮’的碰撞声,然后就是“嘎吱,嘎吱”,一下一下骨头被磨碎的声音。 漫长的时间过去,久了,就像是在耳边上演一场真实版的电锯惊魂,那惊悚的一切,说毛骨悚然一点都不夸张。 终于电锯的突突声停止了,但是紧接着有微型的管状物体穿过皮肤,那纠结的痛感直接将被电锯磨碎的骨屑抽出! 从没有一刻,感觉她离死亡这么接近! 感觉不到疼痛,但是那浑身的紧绷,和身下那早已微润的床单,让女人浑身不由得战栗,从骨头到寒毛,不敢忽略身上每一处被刀划过的地方,眼睛更是睁大的不敢闭上,谁敢保证闭上了,就绝对还会醒来! 这就是她要的痛,钻心的,蚀骨的,越是疼痛越是让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份痛是枚烙印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记忆。 …… 千万不能死,她是那么的渴望活着! 且不说远在国外的淋漓,就说还在学校的白阡陌,被一众人拍板之后,就推推嚷嚷的到了学校的餐厅,t大的餐厅不算太豪华,但是在大学来说也绝对可以排得上号的,那里的菜品也倒是像模像样,一般情况下,餐厅的人不会少,所以,当白阡陌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只见,从餐厅正门一眼望去,十几个窗口都有一条长队,由美不由得嘟囔: “有没有搞错,怎么这么多人,奶奶的,都是饿死鬼投胎吗?真是的,这计划生育,也不说提前个十年二十年的,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是啊,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拿着餐盒的沈碧塘也点着脚尖来回张望着,明明饭点过去的差不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我知道!” 李雅文一脸的娇笑,整个身子蹦着就从三人身后钻了出来,“你知道什么?说?” 走在最前面的由美,听到李雅文这么一喊,顿时扭回头看向她。 “这么多人,肯定是都知道阡陌学姐回来了,所以聚众看热闹的呗!” 李雅文抱着自己的粉红餐盒,一本正经的说着,“拉倒把,怎么可能?白阡陌只是和大人物搞了一点暧昧,又不是投资拍了偶像剧,至于的么?” 由美有点不以为意,白阡陌倒是猛地点头赞同,她只不过任性了一把,就是,至于的吗? “不是的,由美学姐,你不知道阡陌学姐会武术吗?” 李雅文一脸的天真,不过,这一句‘会武术’却是让由美禁了声,当初打劫匪劫人质那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倒是想不知道来着,可是到处都是关于白阡陌的英勇事迹,她相当做没听见都不可能。 白阡陌则是一头的黑线,有了李雅文的讲解,白阡陌果然也清楚的感觉到,在她站在这餐厅门口的不大会的功夫,周围的环境确实有点不一样了,本来还是热热闹闹,打饭如打仗的战场,这会倒是安静了许多。 就像棉里藏针一样,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了许多,但是那窃窃私语,并不时像她这边瞄来的眼神,还是看的白阡陌一阵寒颤。 尤其是离此不远的餐桌上,三五成群的,女的交头接耳,不时的向这边偷瞄几眼,男的则是一个个昂首挺胸,像是有学校领导来视察一般正襟危坐,但是眼神也时不时的向这边飘来。 明显也感觉到不一样的几个人,沈碧塘不由得转身,拿着饭盒的手一摊: “怎样?还吃吗?” “吃,为什么不吃,这食堂难不成还被这一伙人包了不成?”由美说完,便手里转着饭盒向人群当中挤去,由美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都怕由美惹事,沈碧塘,白阡陌,绵羊见状也都慌忙跟了上去,岂料让人傻眼的还在后边,只见这几个人向队伍中一挤,所有人就像见到总统一般,立刻向两边整齐的退去,给几人留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由美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窗口,不锈钢饭盒向窗台上一扔,“给我来二两米饭!” 沈碧塘和白阡陌倒是怕丢人,整张脸都快钻到手中的饭盒里去了,还有身后的李雅文则依旧是一脸的萌状,一边跟着大部队,一边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四下里张望着,不时还凑到一旁队伍中脸熟的人面前: “看到没?这就是我学姐,白阡陌,嘿嘿!” 白阡陌听言,更囧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吃个饭怎么比偷个东西还要来的刺激呢?要不干脆就别吃了,白阡陌思及此,不由得伸手扯了扯前边沈碧塘的衣襟: “室长,要不还是听你的,咱们出去吃吧?我请!” “什么?” 白阡陌的声音太小了,沈碧塘没听清,下意识的凑了过来,白阡陌正准备再次重复出声,就听前边的由美一声大喝: “阡陌,饭盒拿来,我给你打!” 白阡陌和沈碧塘顿时一个激灵,果然有无数的目光火辣辣的看了过来,这下白阡陌连‘不用’都说不出口了,只得任命的将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只祈祷,快些打完,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阡陌,给你!” 这由美是打定主意要让白阡陌出名不可,这倒好,这两嗓子叫的,果然,周围人都有点跃跃欲试,白阡陌真怕她们冲过来把自己给撕吃了,

119 大闹一场 “阡陌,给你!” 这由美是打定主意要让白阡陌出名不可,这倒好,这两嗓子叫的,果然,周围人都有点跃跃欲试,白阡陌真怕她们冲过来把自己给撕吃了,在由美把饭盒递给白阡陌的时候,嬉皮笑脸的在她耳边说:“阡陌,我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们就在食堂吃,你就当成全我了哈,晚上唱歌我请了啊,多谢配合!” 白阡陌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由美又是一嗓子: “哎呀,这食堂的人太多了,阡陌你说我们坐哪里好呢?” “我看我们还是回宿舍吃吧!” “不要,宿舍里全是甲醛,还是这里好,宽敞,明亮……我们坐那里!” 由美像是看见了什么,眼睛一亮,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奔去,白阡陌一愣,这家伙,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她了?跑得这么快? “完了!” 白阡陌转过头,就看到沈碧塘痛苦的扶额,不过,下一刻也像打鸡血似得跟着由美的身后就冲了过去,“这是?” 白阡陌向另一边转身,正想像绵羊打听一下,只见李雅文也像是看到偶像一般,飞一般的就扑了过去,就是扑,绝对是扑,因为白阡陌伸出的手明明就要拍到了李雅文的身上,结果只是一阵风就没了,“额……” 白阡陌这下是真的不理解了,白阡陌也很是没骨气的端着饭盒,踩着众人的步伐向那角落走去,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穿着洁白色衬衫的削瘦男人站起了身,向餐厅外走去,隐隐约约的白阡陌觉得那个男人临走时向她看了一眼,想想却又是摇了摇头,远远一看就是话不多的人,她肯定她在学校里没有交集。 白阡陌快步走到了几个人面前,饭盒往桌子上一扔就撇嘴说: “哼,我还以为你们是有多渴望我的回归呢,原来一看到帅哥就把我忘了啊?” 本以为自己的态度肯定会遭到几个人的反抗,结果,只见沈碧塘用手撑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由美更是整个人像瘫了般的直接趴在了餐桌上,只有一旁的李雅文还保持着一贯傻兮兮的笑,“绵羊,她们这是怎么了?” “回学姐,刚才由美学姐再一次被我们学校的男神给拒绝了!” “咱们学校的男神?” 这名头说的白阡陌也有点动心了,不由得转过身子,在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扯着脖子张望了一下,发现那厮确实已经走远了之后,才回过头来,神秘兮兮的问: “咱们学校什么时候出来个男神?几年级几班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我也只不过几天没来学校而已,怎么感觉与世界脱轨了一般?” “回学姐,男神不是学生,就是刚才那位,他叫邵彬是学校刚请来的钢琴老师,今年才26岁,你是没看到,真的很帅的!” “这么年轻的钢琴老师?” 白阡陌确实惊讶,t大外语学院在国内也算是知名的重点大学了,能来这里当老师,绝对是有着货真价实的本领的,但是26岁?这未免也太年轻了吧?就算像她在娘胎里就开始学钢琴了,现在不也还是个半吊子吗? “这个你必须相信,前几天他刚调到我们学校的时候,就被全校学生起哄,他当时就被刁难,用一只手弹出了贝多芬的钢琴曲,那场面……唉,你又没看见,说了你肯定又不信了,总之,那个时候,他就成了我心中的偶像了!” 一旁一直没出生的沈碧塘,在这个时候,插上了话,“乖乖,真这么神奇?” 这下白阡陌是真的不淡定了,贝多芬的钢琴曲,就连她痴恋钢琴多年的父亲也只能勉强弹完,更别提一只手了。 “再神奇有什么用,眼睛都长到脑门子上了!” 一直趴着的由美,在这时也猛地坐了起来,吓了白阡陌一跳,“怎么?你暗恋他?” 白阡陌强忍住笑,打趣着由美,“你不用笑话我,你是没看到他本人,不然,你也会暗恋他的,不过,你笑的也对,我看清了,从现在起,我不暗恋他了,奶奶的,一向我只重金钱不重感情的人,今天为他破了例,竟然像他一个穷教师求爱,竟然,竟然还被拒绝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在做这傻事了,同样是拒绝,下次我一定要找个有钱有权又有势的!” 由美豪言壮语说完,就狠吧了两口大米饭,像是在宣誓一般,这架势,真让白阡陌有点想看到那个男人,一睹庐山真面目的冲动,但还是先安慰了一下眼下的失恋二人组,不三人组。 “好了好了,咱们先吃饭吧,不过是一男人罢了,拒绝了也就拒绝了,保不准你们也只是看到了他外表的光鲜亮丽,说不定啊,他的内心压根就是败絮其内呢!” “你才败絮其内呢,你全家都败絮其内!” 白阡陌被三人同时的呵斥,吓了一跳,不由得总结:一群见色忘义的家伙,这辈子没见过男人是怎地?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跌宕起伏,白阡陌也真是懂得了,做名人的无奈,先是看着,桌子前边慢慢的聚集来越来越多的人头,在就是,一个个陌生的人,冲你亲切的喊着你的名字,白阡陌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亲,我们真的有那么熟吗? 白阡陌随便拔了两口饭,就拉着其他几个事不关己的人,冲出了人群,一口气跑到了食堂外边,白阡陌才扔下这几个:“刚才我都被包围了,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我们说了不让你来食堂用餐的,是你自己执意要来的!” 沈碧塘率先回答,白阡陌一阵冷汗,随即又不死心的问道: “那我打完饭,说要离开来着,是谁非要留在这里吃的?是谁看见帅哥走不动道的?又是谁看到帅哥茶不思饭不想,心神不宁的啊?” 白阡陌觉得自己的气势绝对到了,连很少做的掐腰动作也做了出来,这次她们总该乖乖认错了吧,“谁让你说我们男神败絮其内呢!” 三人再一次神同步,连一个字都不带说差的,白阡陌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得,这几个什么时候这么同仇敌忾啊,刚刚不还是为她是詹吗?怎么只是见了一个帅哥,就这么齐心协力了? 白阡陌顿时觉得是自己错了,随即灰溜溜的跟着她们回了宿舍,到了宿舍,几个人又天南地北的海聊了一通,这才带着期盼的目光,众人一起进了大教室,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节钢琴课了,白阡陌觉得自己来的已经够早了,但是一路上还是几乎被沈碧塘几人拖着走! “喂,着什么急啊,时间还早呢,到了也还没开课呢!” “你懂什么啊?你以为还是以前那胖老头的钢琴课吗?现如今换了个年轻又帅气的老师,听课的人肯定多了,座位肯定也不够用了!” “是吗?真有那么大的反映?” 白阡陌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懒得跟你说,反正到时候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你推我搡,几人终于到了教室外边,“豁!” 这下饶是白阡陌也真是大开眼界了,上了这么多年的钢琴课,就没见过这种时候,那真真正正的叫做座无虚席,一排排的课桌上现在早已经占满了人,就练最后一排没有座位的地方,也有几个女生勾肩搭背的靠在哪里,还有几个浑水摸鱼的几个男生,此时也是一脸流里流气的四下打量着,见到由美这几个美女,直接就吹出了口哨! 白阡陌真觉得自己赶不上时代了,倒是由美这会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往前挤,“让一让,喂,让一让啊!” “挤什么挤,你没看前边没地方了吗?还一个劲儿的瞎挤什么呐?” 一个有点肉感的胖女人不耐烦回头,由美这下也急了: “你也知道没地方了啊?那你这么大一坨还堵在这里干嘛,一个人占了我们四个人的地方,还不知廉耻的瞎嚷嚷,真不知道害臊啊你?” 沈碧塘真不愧是室长,总是以大局为重,一边拉了拉由美的衣角,一边和气的说: “同学,我们在前边占了位置,麻烦你让一下!” “你又是谁啊?我来的那么早都没看到有位子,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你占的位子,识相的话,乖乖的站后边去,别在这瞎哔哔!” 那胖女人双手一抱胸,话说的极是刺耳,白阡陌也是听的一皱眉,现在的女学生怎么说的话比大老爷们儿还要不堪入耳,“哎呦,我去,怎么说话呢?你以为长得胖就天下无敌了吗?” 由美长臂一伸就挡在了沈碧塘面前,朝着面前那胖女人就是一推,这教室是阶梯教室,那胖同学刚好站在那台阶上,被由美这么一推,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人是没摔倒,但是肥硕的身子晃了晃,明显也是吓的不轻,“你哪个班的?竟然在教室动手?想干架吗?” 胖同学这一声急促的喊叫,顿时周围像炸开锅一样,本来学校的时间都是熬人的,哪里有了热闹,谁不想看啊,顿时这当事人还没怎么着,周围的同学就已经该上桌子的上桌子,该架板凳的架板凳,更甚者,直接上了窗台,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开架! “我就是想干架,怎么滴?”

120 老师来啦 “你哪个班的?竟然在教室动手?想干架吗?” 胖同学这一声急促的喊叫,顿时周围像炸开锅一样,本来学校的时间都是熬人的,哪里有了热闹,谁不想看啊,顿时这当事人还没怎么着,周围的同学就已经该上桌子的上桌子,该架板凳的架板凳,更甚者,直接上了窗台,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开架! “我就是想干架,怎么滴?” 由美明显就是那种要面子,最受不了挑衅的那种人,一向以息事宁人为宗旨的沈碧塘估计也是因为对方刚才那几句不好听的话气的,并没有伸手去拦,由美说话间就已经伸出了手,白阡陌还没想好是要阻止还是要怎地,‘啪’就听清脆的一声,由美那干脆的一巴掌,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那胖女人的身上,“我靠,你真敢打我?” 那胖女人捂着脸颊明显难以置信,“我他妈就打你了,怎么着?打的就是你这种嘴贱的人,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由美掐着腰,一脸的解气,那胖女人这下是真的反应过来,只见那肥胖的身子向前一涌,两只胖乎乎的手就照着由美得长发抓了过来,对于灵活的由美来说,这种笨拙的动作简直不以为惧,但是偏偏这是教室,两边都是课桌,中间又都站满了人,这一时,她狼狈的往后只退了一步,便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更可气的是,后边看热闹的众人还为了看清楚一些,呼啦向前一涌,这下,只见那胖女人就一手抓住了由美的长发,白阡陌一愣,再也不敢犹豫,伸手探过沈碧塘的头顶就死死的抓住了那胖女人的手腕! “放手!” 白千陌冷喝,那胖女人眼看抓住了由美的头发,这突然插入一只陌生的手,顿时冷眼的看了过来: “你谁呀?” “放手!” 白阡陌再次不耐烦的出声,她这个人说胡搅蛮缠那绝对胡搅蛮缠,但是只对于尹莫驰那种人,她是实在没有办法,但是对于这群在校的学生,她是一点都不会怕的,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 虽然她也只不过20岁出头,但是因为她从来到这个城市起,就已经把自己的目标定位以勾引尹莫驰为终极任务的人来说,所以她对自己的定位可不是一个大学生那么简单。 “我警告你啊,不管你的事,别乱插手,小心管多了闲事,飞来横祸啊?” 那胖同学话刚一出口,直觉的手腕上一阵刺痛,白阡陌毕竟是练过几年武术的,对于五大三粗的男人也许不好说,但是对于这些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她可是一丁点也不怕的。 “这话应该我来说,就问你还放不放手?” “对,你最好赶快放手,不然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刚刚还被吓得有点愣怔的沈碧塘,这会才反应过来,慌忙也拉着由美往后撤,由美低着头,虽然那胖女人也用不上力,但是她刚做的头发毕竟还在那贱人手中,硬扯肯定是不行的,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真想骂爹了。 “喂,你们是哪个系的?以多欺少什么人呐?” 三人拉扯间,只见那胖同学身后又钻出来一个女人,模样长的挺清秀,但是一开口说话,就知道矛头是对着白阡陌这边的,“怎么?你们认识?那我也顺便告诉你,你最好劝你朋友放手,不然我们今天还真就以多欺少了!” 说话的是白阡陌,本来她这话说的很是平淡,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的,尤其是后半句甚至还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就这一句话的时间,教室里有几个人已经认出了白阡陌,“学姐?你是三年级英语系二班的白阡陌是吗?哇,真人真的好酷哦!” 这一句话一出口,真像小石子丢尽了平静的湖水,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哇塞,她真的是白阡陌啊,看着身手,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啊?” “真的假的,我以为会是一个体重这样,身高那样的大块头,真没想到真人会是这样的娇弱?” 一个女生站在白阡陌的不远处,一边说,还一边激动的用手比划着,听的白阡陌一身的冷汗,这到底都是怎么传的啊? “阡陌学妹,加油,我们力挺你!” “阡陌学姐,我爱你!” 白阡陌刚才的冷汗还没落下,这不知又是谁带的头,瞬间,场面混乱的不堪入目,就练站在最外围的几个男生,也都站在了书桌上,加入了呐喊的行列,白阡陌有点头晕,都说社会黑暗不靠谱是非多,看来这学校也不怎么安全啊! 白阡陌连了连心神,刚想快刀斩乱麻,只听门外不知谁高喊一声: “老师来了!” 瞬间,下桌子的下桌子,收凳子的收凳子,一个个的双脚终于都落在了原位,那位胖同学其实在白阡陌出手的那时候都感觉自己碰到了硬茬,在听所有人叫出白阡陌的名字后,更是后悔的要死,这种于有人喊老师来了,给了她个台阶下,二话不说就松了手。 “呼!第一次觉得听到‘老师来了’这几个字像是天籁之音!” 看着周围热热闹闹的恢复正常,祈祷世界不要大乱的沈碧塘率先出了一口气,白阡陌也是松了口气,如果真僵持下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来到学校,她是真的不想在惹出什么乱子。 安静下来的沈碧塘和白阡陌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像半天没有说话的由美看去,只一眼,两人心中一阵抽搐,只见由美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圆镜,正在认真的打理着自己的长发。 “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注意什么形象啊?” 沈碧塘率先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白阡陌也是不由得在身后附和:“那钢琴老师在哪啊?我真想看看他有多迷人,能让你对发型的守护超过了对生命的守护。” “学姐,这里,这里……” 当三个人还半蹲在台阶上的时候,一个角落里,李雅文压低着声音向她们招手,“喂,叛徒,刚才我身陷危险的时候,说,你吓跑到哪里去了?” 由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指着李雅文就劈头盖脸的问道,“漂亮师姐没有啦,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打架是没什么希望的,趁机给你们做些好事还是可以的,看四个座位,靠窗,还连在一起的呢!” 李雅文眯着眼笑的灿烂,但是话都说完了,看由美还是脸色不好,就继续谄媚的说道: “漂亮师姐不生气嘛,我知道你会没事的,阡陌学姐不在你旁边嘛!” 由美这脸色才好看一点,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就对白阡陌说,“白老大,里边请!” 白阡陌差点笑出声来,但是苦于周围都是学生,刚才的风波还未完全消散,硬是捂着嘴忍了下来,白老大,奶奶的,这称号够带劲儿呐! 白阡陌一边向角落里挤,一边还听由美口里振振有词,“妈的,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阡陌你手上功夫恕我在乎发型没能瞧仔细,但是这放狠话的本领可实在是牛逼,下次要还打仗,说啥也要把你带上!” “拉倒把,由美,你这家伙天天惹事,惹完事就不管收拾惨剧,有你这样子的吗?以前有封阳给你压阵也就算了,可是和阡陌真正认识还不到几个小时,你就让人家给你擦屁股,现在不但没有不好意思,还惦记下次打仗,你说你好事怎么不惦记着人家呢?” 沈碧塘听见由美的嘟囔甚是不满,“哟,室长大人是吃醋了咩,我错啦,谨听教训,来,我们尊敬的室长大人请上座,以后有好事一定第一时间想着你老人家!” 由美这人就这样,事情一过,第一个没正行的就是她,沈碧塘是真拿她没招,“别说啦别说啦,我们不是来上课的嘛,这老师已经到门口了,快安静!” 李绵羊听不得几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她是真单纯,来这里干什么的目的可一直没忘,话一说完,扯着脖子就向前门口探去。 众人经过李雅文这番提醒,才忽然想起,也都听话的没有说话,半拱着身子向外瞅,白阡陌的好奇心,也是被调到了极点,她还真想睁大眼睛看看,学校的男神到底是长的什么个模样。 在众人盼星星盼月亮,简直都要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听到门口处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不知道教室里的其他人和她们几个的心态是否一样,总之都很是配合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白阡陌干巴巴的瞅的眼睛都酸了,也没看见半个人影,顿时泄气的闭上了眼睛,眼珠子来回的晃动着来放松视神经,正巧在此时,只听到一道声音,明明很轻,明明很平淡,甚至说轻到就像一缕清风完全可以忽视,但是偏偏她听见了。 “贾老师,这里有我最爱的学生,拜托你……今天有劳了!” 白阡陌发誓,这真的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明明谈话内容和她无关,但是她却能清晰的记得每一个字,白阡陌忽然站起身来,猛地就像门口张望,但是远远的,只能看到一身熨烫平整的休闲西服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远去,白阡陌胸口莫名的有一阵酸楚,说不上来!

121 天籁之音 白阡陌发誓,这真的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明明谈话内容和她无关,但是她却能清晰的记得每一个字,白阡陌忽然站起身来,猛地就像门口张望,但是远远的,只能看到一身熨烫平整的休闲西服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远去,白阡陌胸口莫名的有一阵酸楚,说不上来! 看着门口白阡陌捂着胸口一阵发呆,最终沈碧塘拉了拉她的袖子,“怎么了?阡陌?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阡陌呆滞的看了沈碧塘一眼,好像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样,重新坐下,只是那道飘渺的仿佛来自天籁的声音,却一直就在脑子里悬着,怎么回事?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好听了吗?她真的确定自己记忆里不认识这样一个男人,但是那种熟悉度,比熟悉自己还要多的熟悉度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白阡陌后知后觉的问道: “什么声音?没有啊?”沈碧塘狐疑的望了一眼刚才白阡陌看的地方,疑惑的摇了摇头,“你们呢?你们也没听到么?” 白阡陌期盼的眼神看着由美和李雅文,由美摊了摊手,表示真的没听到,而李雅文也是慌忙摆手,这下,白阡陌是真的心跳加速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么诡异?就算她的听力再好,也不至于她听的一字不差,而她们压根就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想想刚才那道声音,不是平白无故,也没什么深刻的什么意义,白阡陌甩了甩头,肯定是最近用脑过度,出了幻听,不由得有点急躁的说: “那个你们说的钢琴老师怎么还不来?” “来了!” 正在白阡陌问出口之际,只听门口的同学转过身,给她们通风报信,顿时,教室里一刹那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门口,等待这位传说中的新的,据说帅的毫无天理的钢琴老师出现。 白阡陌看着众人的反映,自己不想捣乱来着,,但是还是不由得诧异,不是来了有一阵子了嘛,怎么貌似大多数都是没见过,看出她疑惑的沈碧塘,也是一边向门口眼巴巴的盼着,一边压低着嗓子的说,“这位钢琴老师只是我们学校请来的讲座,一个月都上不了两次的,再说你以前也不是不知道钢琴课在我们学校是有多萧条。” “哦,原来如此!” 白阡陌也不再言语,对于美好的新事物,谁都有一窥真容之心,随着大众,白阡陌也伸长了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众人的期盼,一声清晰的皮鞋声在门口处响起,没有清脆有力,反而有一点拖沓的意味! 由美眯着眼睛,做陶醉状: “听听,连走路的声音都么无懈可击,真是……” 由美那发自肺腑的话语还没感慨出声,就听教室前排一道整齐的抽气声,白阡陌也是瞪大了眼睛,瞪着从容不迫走上讲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发不出一言,这...这就是....那帅的不能行的男人? 由美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也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顿时猛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指着讲台就毫不避讳的说道: “靠,怎么是你?” 这一下,教室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站在教室讲台上的老教授,也是老脸一红,“后边的那位同学,怎么可以对老师出言不逊?” “对不起,老师,她..她...说梦话呢!” 沈碧塘真的害怕由美在说出什么话来,慌忙一手捂着由美的嘴巴,一手就拉扯着她坐了下来,那老教授也是成精的人,见此也不再为难,干咳了两声就说到: “今天来上钢琴课的人貌似有点多啊,是因为沈老师的缘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想对大家说声抱歉了,因为沈老师临时有事,所以我就来带他来讲了!” “啊?饭可以代吃?这课还能代讲?”老教授的话刚说完,下面就有同学抗议,并且有一石激起千层浪之势,“对啊,对啊,你下去啊,我们这么多人是来听沈老师讲课的额,可不是听你这老头来磨叽的!” “就是,下去,下去……” 起哄声越来越大,讲台上的老教授有点下不来台,身在下边的白阡陌顿时也用手扶额,她费尽千辛万苦来学校是不是做错了,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跟他们在一起,就像在看一群孩子在玩闹,顿时之前的那一份激情已经消失殆尽。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白阡陌正在犹豫要不要拉起众人这半途离开,就听那讲台上的老教授威严一声: “安静!” 并习惯性的拍了拍放在课桌上的惊堂木,这下,教室里的起哄声才下去一些,只见那老教授缓缓开口,“同学们呐,你们想让老师下去,不就是想看沈老师嘛,沈老师是长的帅,天性使然,我不怪你们,但是总归有个度不是,沈老师只有一个,你们却有这么多人,我看啊,你们还是先把你们的钢琴课学好,下次沈老师来上课的时候,你们也好有赢得人家青睐的本事不是?” 老教授讲的那叫个义正言辞,心里却是老泪纵横,现在这社会啊,他想好好上堂课,也不得不威逼利诱了,“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我们今天的钢琴课,你们好好听,只有这节理论课,你们彻底掌握了,下节实践课你们才有可能看到沈老师和你们一起演奏!好,今天我们要讲的是……” “靠,什么玩意儿啊,上当了!” 由美趴在课桌上,对着白阡陌毫无生气的扎着眼睛,“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帅哥呢,还好,只是代替上课而已!” “我去,阡陌,你怎么想的,由美一个人看走眼也就算了,我都说是帅哥了,那就不会走眼的,这老不死的横插一脚,不然今天我们就能大饱眼福了!” 一边的沈碧塘也是因为突然冒出个代替上课的,一脸得兴趣却却,“室长学姐,你说老教授是老不死的,这样好吗?” 在一旁的李雅文这时也凑了过来,几人顿时都狠狠的撇了她一眼,顿时李雅文缩了缩脖子说:“尊师重道,尊师重道!” 几人昏昏欲睡的又熬了几分钟,就看到,陆陆续续已经有同学从后门的方向逃走,由美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这才发现,身后本来密密麻麻坐满了同学的座位,现在已经只剩聊聊几人,并且还是昏昏欲睡的那种,“阡陌,我们也逃吧,这课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那怎么可以,我这次好不容易回到学校,不就是为了好好上课的吗,怎能第一节课就逃?” 白阡陌想都不想就说,“可是学姐你,刚才眼睛都快闭上了!”李雅文依旧是一脸的无辜,“额……” 白阡陌一身的冷汗,旁边的沈碧塘早就忍不住笑了,强憋着拍着李雅文的肩说道: “小绵羊,表现不错,知道实话实说,赞一个!” 在几个人的怂恿下,刚到学校准备洗心革面的白阡陌又被一群人拱着出了校园,白阡陌一边叹气,一边也就认命了: “交友不慎啊,我的前途都毁在你们手里了!” “怕什么嘛,等你毕业了,你家大总裁,小指一勾,你做了总裁夫人,岂不是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经过打扮的由美此时已经没有了在学校的清纯模样,一头大卷的波浪长发,直到腰际,一身最最新款的宝蓝色风衣直将她衬托的美轮美奂,脚上是一双将近十寸的高跟鞋,就这样,一步步走的依旧是一下一个脚印,稳当的很。 “就是就是,我们谁都最应该担心毕业以后,就你阡陌不用担心,就算没有了总裁打人的庇佑,你也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功法,两指一掐,吼吼,美男到手!” 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的沈碧塘,此时也是一套休闲服的装扮,她的个头不低,再配上利落的一身灰色衣裤,倒是显得英姿飒爽,只有跟在最后边,紧跨在白阡陌手臂上的李雅文看起来倒是跟在学校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一身淡粉色的娃娃衫,一件百褶裙,一双平底的小羊毛短靴,很是招人喜欢。 白阡陌打量着这几个打扮的跟去相亲似的模样,不由得低着头在瞅了瞅自己,一身灰不拉几的长毛衫,下边是一条紧身的小牛仔,不由的感慨,她真的是落伍了: “各位亲们,我们这到底是要往哪里杀啊?” 白阡陌看着几个也不打车,也不说去哪,只是一个个走的特是有范儿,真怕她们一时忘了这是从学校逃课出来而不是出来走秀了,“喂,你想说话不算话啊?” 由美向前走的好好的,听到白阡陌这话不由得回头,白阡陌也是吓了一跳,“我说...说...什么了?” “学姐,你不是说请我们去唱歌吗?” “……” 这个小绵羊,记性倒是很好,白阡陌在众人的审视的眼神下,勉强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去唱歌,自己又不会唱,尤其是那个气氛,真是闹得人心慌,不过,既然她们都说出来了,自然不好扶她意,白阡陌也好整以暇的跟在她们身后向最近的ktv走去!

122 阴魂不散 这个小绵羊,记性倒是很好,白阡陌在众人的审视的眼神下,勉强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去唱歌,自己又不会唱,尤其是那个气氛,真是闹得人心慌,不过,既然她们都说出来了,自然不好扶她意,白阡陌也好整以暇的跟在她们身后向最近的ktv走去! “喂,先说好了,你们可都不准和我抢,今天我要当麦霸!” 到了酒吧门口,还没进去,沈碧塘就作势捋了捋袖子,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想唱就唱呗,谁还给你抢啊?说的跟人家没来过似得!” 由美一边打着呛,一边忍着寒风,将自己身上的宝蓝外套脱掉,露出自己穿在里边的贴身吊带裙,“乖乖,这前凸后翘的!” 沈碧塘不由得弯下腰看去,白阡陌也是挑了挑眉,这由美还真是直接,随即呵呵一笑就拉着小绵羊进去,刚上了二楼,就能听到两旁震耳欲聋的杀猪声,乖乖,这氛围,白阡陌不由得摇了摇头,顿时又觉得之前在外边自己也ting能放得开的,怎么跟自己的朋友们在一起了,反而拘谨起来。 想通这一点,白阡陌也是强打起精神,向楼道的伸出走去,越走,白阡陌越发觉得这条走廊有点熟悉,“到了,几位小姐,里边请!” “阡陌,进来吧,这里的音响设备都一级棒的,我们学校的同学都喜欢来这里唱歌,今天也是我们运气好,有地方,平时这里都爆满的!” 沈碧塘一边说拉着白阡陌就走进包房,白阡陌这下是真的想起来了,这里原来就是淋漓上次叫她来的那个ktv,也是在这里引起了尹莫驰的疑心,白阡陌说不出有点急躁,昏暗的灯光完全没有人看出白阡陌的脸色微变,只是一个个很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点着歌单,而沈碧塘早就拿起了麦克风,落单的李雅文也没有闲着,看着一旁的酒水单,一边热心的询问“学姐们,你们都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呀?” “随便!” 几个人同时出声,李雅文也是一脸的无所谓,凭着自己的喜好点了这里最常见的几个果盘,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助兴的小酒了! 这酒水一上来,白阡陌自是毫无忌讳,一边想事,一边猛喝,几个人都是来这里娱乐的,对于白阡陌的举动没有丝毫阻止,自己请客,多喝点酒,正常嘛! 白阡陌一杯下肚,一杯又起,终于肚子有点不舒服,“绵羊,我去趟厕所!” “学姐,用我陪你嘛?” “不用!” 白阡陌慢悠悠的出了包间,向着拐角挂着一个洗手间提示牌的方向走去,白阡陌因为走的很是缓慢,足足晃了有两分钟的时间才走到了洗手间,先上了厕所,出来,白阡陌就打开水龙头,拍了一些凉水在脸颊,她现在心里有点烦,为什么自己的想法和现实总是那么背向而驰!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甚至没有斗志,这样的自己,白阡陌是讨厌的,偏偏又奈何不了自己,总之她是莫名其妙的开始心烦! 再次拍了些凉水,白阡陌抬起头就吓得一声尖叫,半天才拍着xiong脯惊魂未定的出声: “尹莫驰,你真是阴魂不散!” “这话应该我来说吧,怎么到了哪里都有你?” 尹莫驰双手插兜,靠在洗手池旁的大理石壁上,这次他是真的来这里说事,没想到出来透透气,就看到这个女人从旁边的房间六神无主的走了过来! “那对不起了,先生,又污了你的眼了!” 白阡陌说完就想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哪门子的气,但就是觉得这个时候她并不想看到尹莫驰! “站住,你想出现就出现,你想走就走,白阡陌,我尹莫驰容忍着你,你真无所畏惧了是吗?” “先生,我只是想回学校!” “少跟我来这套,回学校的第一天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你觉得我会把你当作一个勤奋读书的三好学生吗?” 尹莫驰嘴巴的恶毒,白阡陌一直以来都有领教,不过这次是她理亏,随即也不说话,转身就准备向自己的包房走去! “站住!” 尹莫驰站直身子,再次呵斥出声,“先生,你想怎样?” “你说呢?对于你我还能怎样?除了你的身子,我不觉得你还有什么能吸引到我的!” 尹莫驰成功的看到白阡陌红透的面颊,直接上前,用手指攥住了她的下颚,被迫她仰视着自己,白阡陌头被尹莫驰抬起,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下方,从尹莫驰的角度看来,她是微闭着眼睛的,在这种忽明忽暗的地方,尤其是ktv这种,到处充斥着酒精与暧~昧氛围的地方,尹莫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附上了嘴巴,吸允上那片红唇! 不够,根本不够,本以为只是浅尝辄止,略施惩罚,没想到这里的温度会让他差点失控,尹莫驰几乎是同时的大手就附上了白阡陌翘~臀,一边来回的mo索,一边就急于向衣襟里边探去。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白阡陌也是浑身一震,不可以,以前是彼此诱~惑的游戏,而如今,她对他的挑逗已经会很轻易的就上钩,而他却对她一直都是轻如明~镜的玩弄,如此不平等的反映,她勉强不了尹莫驰会对她有同样的反映,至少她还能控制自己不被引导。 “放手!” 白阡陌几乎是用尽所有理智可以驱动的力气将尹莫驰推开,尽管那道男性的气息一离开她,她也有点难以适从,但是她不会允许这个男人在轻易的碰她! “你敢拒绝我?” 尹莫驰也是睁大了眼睛,一直以来,这个女人不管是假意相应,还是情动释然,但终是没有拒绝过他,现在看到这样的举动,并且明显不是装的,尹莫驰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先生,请自重!” “自重?我没听错吧?当年十八岁就想爬上我chuang的女人,在跟我睡了这么久之后,现在告诉我,请我自重,呵,白阡陌,这话说完,你自己都不觉得好笑吗?”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唇角的一点红色,不自禁的用拇指mo了mo自己的唇角。 “先生,我不想做我以前那样了,毕竟我也想要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在生理上有需要,那么请去找同时也需要你的女人去,抱歉,我伺候不了!” 白阡陌说完,就欲向前走去,这样醋味至深的一句话,尹莫驰稍微一品就能明白其中的缘由,顿时向前一个大步就拉住了白阡陌的手,一个弯腰就把白阡陌禁锢在墙壁上,不等白阡陌反应过来,甚至连尹莫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欺了上去,捧着白阡陌的脸蛋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股冲动来自什么地方,但他就是知道,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并且一分钟也等待不了,他要得到,立刻马上! 白阡陌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自己的鼻里嘴里都充斥着尹莫驰身上那熟悉的气味,慢慢的似是被那骨子冲动所融化,白阡陌浑身也变得有点瘫软,这奇特的变化,即使在情~欲中的尹莫驰也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待她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上下其手,她的一整件上衣都被退到胸上,白阡陌倒吸口凉气! 男人果真就是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随时随地的发情,这种可怕的感觉让她再也不敢藏私,伸手就像男人的脖颈后劈去,手掌卯足了劲儿,岂料还没落在男人的颈上,白阡陌就要彻底要疯了! 男人此时竟然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咬了一口! "嗯...." 这么多年看多了男女之事,但是在自己身上还从未有过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就起反映的,这尹莫驰的举动,直接将白阡陌鼓起的所有防备瓦解的溃不成军! 伸出的手刀落在他肩上也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更像是挑拨的抚摸! 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由心底发出的颤栗让她心寒,莫名的想要拒绝,但是却又想索取的更多! 她害怕这种感觉,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真的怕极了,但是却阻止不了。 感觉到了白阡陌的动容,尹莫驰二话不说,拉着白阡陌就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门从里边锁紧,尹莫驰的攻势也从这个时候汹涌澎湃的炫耀起来!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就这么迷迷糊糊之间,尖锐的痛刺穿了她整个身躯,在意料之外,又似在意料之中,白阡陌的理智彻底的崩溃瓦解! 白阡陌越推拒,身上的人抱的越紧,白阡陌这种反映是真实的,从来没有过的真实,因为潜意识里的拒绝,和此时环境的不适应,无一不在提醒着白阡陌不能再如此继续下去,但是偏偏就是她这种真实的反映彻底瓦解了尹莫驰,毕竟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尤其是在看到这哥女人惺惺作态那么多次之后,只有这一次的反映,才是如真正一个懵懂的如大学生一般的反映! 尹莫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始手上的动作,完全不顾及还在包房里等着他去做决策的一众人,直接将自己的身体贴近这个女人,拉开拉链,就将下~身埋进了女人身体,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真的要崩溃了!

123 意外! 尹莫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始动作,完全不顾及还在包房里等着他去做决策的一众人,白阡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不敢动静,做就做了,她不是那种放不开的女人,但是她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失去了点东西,那就从他身上讨回来些。 尹莫驰看着坐在地上的白阡陌,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也有些懊恼,怎么会如此不分场合,一般想尝试刺激的话找这里的女人也就好了,为什么…… 还没想清楚下个词语是什么,尹莫驰自己率先愣住了,他很自然而然的把她和这里的女人区分的很清楚,难道潜意识里他是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正妻看待的吗? 尹莫驰看着地上的女人很是狼狈,但是那样的眉清目秀,却真是让他做不到就这样转身离开!勉强使她站立着不倒下,然后开始给她整理衣服,好像和她每次过后都要他料理后事吧,也真是,这个女人对他真是放心! 吃饱喝足的尹莫驰思维连思维也变得清晰起来,但见在她扶着白阡陌正准备打开洗手间门的时候,白阡陌身体一怔,猛地一巴掌狠狠的扇向了尹莫驰! 这嘹亮的一声,让尹莫驰开门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慢慢的转过头来,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四目相对,尹莫驰那满含杀意的目光无一不在控诉,白阡陌,你这死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 白阡陌这次是玩真的,莫名的就是不喜欢这样的尹莫驰,不管怎样,在家里她履行她该履行的义务,这没问题,毕竟收了他的钱不说,一开始还是自己把上他的,但是就最近来说,这个男人越来越放肆了,不是在学校,就是在车上,这次竟然在这里也能做,白阡陌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禽兽了! 与此同时有一种感觉也在深深的..着她的脑海,因为这个地方,是男人对于那些玩的女人释放的地方,她莫名的不喜欢这个男人把她当作这里的那种放.的人! 转过身,再次恶狠狠的看了那男人一眼,白阡陌觉得真就这么走了,于心不甘,撇过眼就看到他手上带了一块银色的手表,样式不算新颖,但是似乎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带着,看来对他的影响肯定不小! 白阡陌趁着尹莫驰愣怔,毫不犹豫的从他手上摘下,抱歉,虽然君子不能夺人所爱,但是在你身上失去的东西我总得讨一样回来! 一巴掌打完,白阡陌根本不管尹莫驰那难看的脸色,直接推开他的身子就来开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这个男人还真狠,这种感觉真是难受极了,忍着疼,白阡陌咬着嘴唇就往外走。 再次转身看了一眼那男人,不由得啐骂:"这个混蛋,动作都不知道轻点吗?" 此时狼狈的样子也顾不上和包间里的众人打个招呼,白阡陌直接就到了楼下,结了账就往外走! “我带你去吃肯德基!” “好啊!” 白狂欢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坐下,“你吃什么?这里有汉堡,可乐,薯条,鸡翅……” “哇,什么都有啊!真好!” “嗯呐!” 白狂欢不以为意的插上吸管猛喝了一口可乐,“来人,跟老子上俩猪蹄!” “噗……” 白玉一个没忍住,刚喝下的可乐全都呛了出来,鼻子眼睛红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咳咳!那个...还是来俩鸡腿吧!” 忽略周围人那看待神经病人的目光,白狂欢低头看着尹难得用商量的口吻说。 “什么?这么大个店面,不会连猪蹄都没有吧!” 尹满脸的惊讶,“闭嘴,你再开口,我们这就回去!” 白玉狂欢通红的小脸,实在是忍不住,“我记得在你家楼下那小铺里,都有卖猪蹄啊……” 尹虽然住了口,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那神态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咬着牙,白阡陌看了眼四周无人,就步履蹒跚的快速逃离,出了门就后悔了,此情此景她像极了(省略)(省略)不成的负心汉,真是该死,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好吧! 身后的尹莫驰并没跟上来,因为尹莫驰知道这个女人那种执拗劲儿一上来,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索性随她去吧,知道了她的身手后,尹莫驰是对她一千一万哥放心! 这样一想,顿觉的脸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疼了,尹莫驰看了看镜子里,那赫然的巴掌印,一指摁下,竟疼痛的惊人,索性直接擦了擦嘴角,也不去管它。 只是看了看空荡的手臂,那是块全球限量版的金表,这女人可真会挑,尹莫驰挑了挑眉,若有人看了这种表情肯定得疑问,这世上还有人糟了抢劫还如此开心的人吗? 重新回到包房,明显察觉尹莫驰脸上有异状的众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擅自出声,尹莫驰将众人不一的神色,一一收进眼底,然后二郎腿一翘,完全装作毫无什么事情发生一样的淡漠出声: “刚才说道哪里了?继续?” 别人不敢问,并不代表坐在这个地方的历云帆不敢问,“唉哟,尹大总裁这是怎么了?才出去抽根烟的功夫,脸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不会在这种是非地方遭遇寻仇了吧?” 本来就强忍着笑的司杰一看历云帆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顿时附和出声: “是啊是啊,老莫这是怎么了?看脸上这巴掌的尺寸,应该还是情仇吧!” 话刚一出口,司杰就接收到尹莫驰那要吃人的目光,顿时收了笑,紧闭嘴巴,一旁的历云帆可不怕尹莫驰,对于尹莫驰释放的杀气,完全不顾,只是盯着尹莫驰那略有些褶皱的西裤,意味深长的说道: “真要是情仇也就算了,只是可千万别是强抢良家民女啊,你看这造型,我看八成是强抢了,尹大总裁,没想到你也有(省略)(省略)攻心的时候,只是这里的灯光不太明朗,万一你没看清,明天出来发现自己上了一个凤姐,那该是多么的倒人胃口啊!” 历云帆一边说一边摸着下巴,盯着尹莫驰脸上的伤若有所思,众人也不由得被他带上了道,当场几个陪酒的女人便羞红了脸,只是尹莫驰却并没感觉不妥,只是依旧面色不改的说: “历少,你想太多了,我尹某人的眼光一向不会错,如果你没什么事要补充的话,你就好好在这里玩,我先走了!” “着什么急啊?尹大总裁,我们好不容易谈成了这么一笔大买卖,说什么尹大总裁也得陪我在这里喝个不醉不归才对,这么着急离开?怎么?急着向刚才那女人报复回去啊?” 看着尹莫驰站起了身子,历云帆端着酒杯也站了起来,尹莫驰也不说话,也不拒绝,只是礼貌性的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向历云帆扬了扬:“喝了吧,祝我们合作愉快!” 历云帆也不拒绝,了然的一口喝掉,然后砸吧砸吧嘴,看着尹莫驰转身准备出去,立刻要叫出了声: “尹大总裁,下次见面记得带着少夫人啊,我一直都想一睹芳颜,你可一定要我心想事成啊!” 尹莫驰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就说: “有的是机会!” 出了酒吧,又是恼人的一阵凉风,身体的不适,导致刚迈出了一步,白阡陌便又缩了回来,狠狠的咒骂了尹莫驰一大家子,这才打电话给楼上的沈碧塘: “室长,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待会宿舍见!” “啊,阡陌啊,怎么又有事了呢?你真是一个大忙人呐,不管啦,那个买单了吗?” 醉醺醺的沈碧塘看了一眼手机,知道是白阡陌打来的电话,看了周围由美还在疯狂的嗨皮状态,也不强留白阡陌,只是问了她最最关心的事,毕竟,她们这群里,现在最最不缺钱的不就是白阡陌这尊大神嘛! “额,买过单了!” “嗯,那你可以撤了!” 说完沈碧塘就挂了电话,什么人呐,白阡陌一边嘟囔,一边揣起了手机,不过脸上却是挂着笑的,很少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很舒服,暖暖的就像一家人! 白阡陌抱着双臂,横了横心,向马路中间冲去,老天很是开眼,正好有一辆的士经过,白阡陌一拜手就坐了上去,“师傅,新华路,外语学院……” 罢了白阡陌又加了‘后门’二字,这个时间,正门估计早都锁了吧,只能走宿舍楼后边的小道了。 因为学校的原因,出租车停着的地方是个路口,到了地方,给了钱,下了车,白阡陌这才觉得好久没走过这条小道了,越往里走,越觉得四下里阴森森的,甚是吓人。 听说这个地段经常会有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在这里堵截大学生,勒索保护费,一想到这里,白阡陌就觉的此地不宜久留,便双手抱胸,想快走两步。 这世上,偏偏就有那么多的巧事,越是怕惹祸,越就是有事找上你,白阡陌眼看就看到了宿舍的后边栅栏,就见不远处有几道身影纠结在一起,原来,有人在那里打架! 白阡陌真是说不上是喜是悲,喜的是有哪个倒霉催的孩子先自己一步将这群劫匪引走了,悲的是让她看到了这一幕,那她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124 以一敌三 听说这个地段经常会有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在这里堵截大学生,勒索保护费,一想到这里,白阡陌就觉的此地不宜久留,便双手抱胸,想快走两步。 这世上,偏偏就有那么多的巧事,越是怕惹祸,越就是有事找上你,白阡陌眼看就看到了宿舍的后边栅栏,就见不远处有几道身影纠结在一起,原来,有人在那里打架! 白阡陌真是说不上是喜是悲,喜的是有哪个倒霉催的孩子先自己一步将这群劫匪引走了,悲的是让她看到了这一幕,那她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白阡陌一边思索一边继续往前走,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是男人的战争,她一个弱弱的小女子搀和不得,最最靠谱的顶多是等她过了这地方,好心的打电话报警吧! 白阡陌低头向前走,本不想看的,但是那个挨着墙根的乱七八糟的闷响实在是让她别不开眼,不经意的从撇了一眼过去,她可以对天发誓,真的是只看了一眼而已,白阡陌就惊呆了,这世界上哪还有如此酷的男人,一身黑衬衫黑裤,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那一举一动的身手,实在是潇洒至极! 能在和三四个小流氓混斗之际,还能让她用上潇洒这个词,那完全能说明这个男人的本事绝对远远的不会和这几个混子在一个档次上,白阡陌不由得看傻了,这样的伸手,真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行云流水,片叶不沾身…… “漂亮!” 看到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小擒拿,一手擒住了其中一个小混混直攻上面门的拳头,一脚在下边一扫,只见那个小混混就像流星追月一般的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距白阡陌不远处的青石地面上,那小混混几个抽搐,硬是没站起来,这一扫的力量,白阡陌实在是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被白阡陌这一喊,瞬间听到声音的那个男人像白阡陌这边看了过来,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具体形状瞳孔的颜色,由于斜碎的长发半掩,看的并不太清楚,但是白阡陌偏偏就喜欢上了这样一双忘了是什么样子的眼睛,真的是令人心中一阵,白阡陌拍打的双手,顿时停下,与这个男人就这么隔着浓浓的夜色对望着。 “谁?” 半晌,薄唇亲启,一声凉凉的沁人心脾的声音传了过来,明明不夹杂任何感情,但是白阡陌却偏偏觉得欲罢不能,好听到极致,从没有这种感觉,白阡陌心跳加速,愣着着看着那个男人,也忘记了他口中的问话。 心跳越来越快,白阡陌鬼使神差的向前迈了一步,却是忽然看到刚刚已经捂着手臂靠在墙角的一个小混混朗朗跄跄的站了起来,并且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照着冷酷男人的后脑勺就狠狠的一棍击下,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尤其是在那个男人注意力明显还不在那边的时候,白阡陌几乎是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口,白阡陌的惊叫同时也惊醒了那冷酷男人,只是距离那么近,就算现在反映恐怕也来不及了,白阡陌远远的望着,恨不得自己能立刻飞身过去,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映,偏偏这句话真的能反映出当时白阡陌的内心! 只见冷酷男人闻声在转身的同时并低下了身子,左手臂向上一抬便结结实实的挡下了那一棍子的攻击,冷酷男人一皱眉,同时一屈膝,猛地就是往前一踹,这狠狠的一脚,当时那个小混混就一口鲜血吐了出去,整个人捂着肚子就一条直线的就落在了刚才还坐着的地方。 真狠,白阡陌心说,但还是先一步的冲上前去,“你没事吧?” 刚才那可是结结实实的一木棍啊,夹杂着报复的狠意,那力量绝对不容小觑,冷酷男人并不去看白阡陌担忧的脸庞,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了抬手臂,淡淡的转过身,离去,事罢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不知怎么的,白阡陌就想起了这句话,看着那笔直的身影,毫无一点留恋的远去,白阡陌心里有种滋味怪怪的,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反映,明明人家也没有做错,只是白阡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吸了口气,白阡陌还是好心的打了一个急救电话,便离开了,这些人是混蛋,但是罪不至死不是吗?在这样很少有人经过的地方,她若不管,很有可能这几个人就这么葬送在这里了! 白阡陌弹了弹衣襟,因为这样的一幕,她的心情竟然好起来了,白阡陌也是诧异,现在她越发摸不出自己的脾性了,烦躁来的莫名其妙,这好心情更是来的莫名其妙! 因为刚才那个男人吗?虽然感觉有说不上的独特,但毕竟人家也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字,没有理由的,白阡陌摇了摇头,也向宿舍楼迈去! 宿舍的后门不知何时已经上了锁,白阡陌晃了晃,看着宿管阿姨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也不好意思大吼,直接扒着那铁栅栏,轻松一跃就上了墙头,接着就麻利的进了校园,第一次住校却还要用翻墙的,白阡陌自己想想也不由得撇了撇嘴,看来她真的不是一个做好学生的料! 拍了拍手,白阡陌向宿舍楼迈去! 而在此时,在学校的外边,一个隐遁于黑夜中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月光下,只见他右手握着的左手臂弯处,正咕咕的向外冒着血,不时的还有血水滴在脚下的泥土里,但是背着月光,那俊美的脸庞上不但没有一丝疼痛之意,反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昨晚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白阡陌迷蒙着双眼从上铺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相邻的几张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着几个疯女人,为什么说疯呢,因为第一眼看到确实吓了白阡陌一跳,先是匍匐在自己脚上,睡的哈喇子直流的李雅文,然后就是和自己头对头的沈碧塘,那呼呼声,感觉像是多少天没睡过囫囵觉似得,转过脑袋,白阡陌算是彻底清醒了! 因为由美那一脸花的不能再花的熊猫妆,只一眼就能把你吓得魂飞魄散,乖乖,这妆容,怕是由美自己看了也得尖叫! 白阡陌彻底醒了,揉了揉眼,拽了拽还攥在李雅文手中的脚丫子,问出去的话就像自己在说梦话的一样,罢了,想必她们定是回来的很晚。 白阡陌下了床铺,穿了拖鞋,就出了寝室打水,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时间,本想出去找个同学问问早上的课程,但是偏偏一个人也没撞上,看了眼太阳,只是冬日里的太阳一般都不那么争气,看了也是白看,索性白阡陌继续梦游中,到了水房,打了水,白阡陌洗漱完毕,这才重回了寝室,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又觉得不对,自己穿上衣服能去哪啊,不行,得把她们也叫起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自己要奋斗,自然也要拉着她们一起嘛! “室长,室长,起来了!” “谁呀!” 沈碧塘一边嘟囔一边翻过身又没了动静,白阡陌实在是觉得无语,这厮到底是有多困啊,但是对于向来很少住宿舍的白阡陌来说,叫人起床也是一件极其新鲜的事情! “由美,由美,起床啦!” “绵羊绵羊,快点起床,有活动啊!” 白阡陌这推一把,那拽一下的,但是似乎反应不大,白阡陌真有点无语了,索性先穿好衣服再说,她带过来的东西不多,反正冬天的衣服,她一般都是牛仔,毛衫围巾之类的,外套的话也就是一般的风衣,颜色也很单调,很好搭配的,很快,白阡陌就整理好了自己,这才不甘心的再次用力推了由美一把。 只见由美翻着身,哼哼唧唧的说道: “胖女人,你给我听着,你在敢推我一下,我就不客气了啊?” “呀!” 白阡陌知道由美说的是白日里的那个打架的那个女人,不由得觉得好笑,很想知道由美在梦境里能不能说出不一样的狠话,不由得再用力推了推,并一边推一边说: “我就推你了怎么着?你打我啊?” “打你?脏手,来啊,阡陌,你上!” “噗!” 白阡陌差点撞墙,这……我能说你怕脏手,我就不怕吗? 白阡陌看着眼前这几个睡的昏天暗地的女人,实在是无从下身,但是不认识也就罢了,这一旦认识,要想再回到以前独身一人的时候,实在是无所是从,白阡陌在推了沈碧塘三次由美五次之后未果之后,索性把苗头对上了小绵羊。 这妮子平日里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也是最听话的,一个这次她不都叫她们了,就专攻她一个好了! “雅文?小雅文?文文?绵羊?小绵羊……” 能想起的名号都叫个遍了,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映,这下白阡陌彻底怒了,站在宿舍中间,猛地一拍桌子,“钢琴课的沈老师来查寝了!” 这一声还没落下,就听由美猛地坐直了身子,“哪呢,哪呢?” “沈...沈...老师?”

125 第一场雪 能想起的名号都叫个遍了,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映,这下白阡陌彻底怒了,站在宿舍中间,猛地一拍桌子, “钢琴课的沈老师来查寝了!” 这一声还没落下,就听由美猛地坐直了身子,“哪呢,哪呢?” “沈...沈...老师?” 沈碧塘也是迷糊着坐了起来,四处查看着,白阡陌真怕她一个不小心从上铺直接跳下来,最后转醒的是李雅文,先是不急不缓的说: “骗人的吧,沈老师怎么可能会过来查寝!” 白阡陌先是一惊众人的反映之后,接着就不由得赞许的看着李雅文,“还是你丫头最理智!” 话还没说完,就见李雅雯也是嗷一嗓子就坐了起来,“沈...沈..老师?哪呢?哪呢?” 白阡陌瞬间冷汗直冒,感情刚才还是在说胡话呢!真亏她一片看得起她的赤血丹心呐! 白阡陌这一嗓子总归还是有用的,至少这几个人有缓缓转醒的趋势,接着几人还在磨蹭之际,白阡陌趁热打铁的说; “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我去下边抄一下课程表,顺便捎点早餐回来,快点啊,不要再睡了。” 白阡陌临走之前还猛推了李雅文一把,确定在她走后她不会重新倒下之后,这才拿起钱包报个笔记本下了楼。 到了楼下,一阵凉意,白阡陌一哆嗦,这才发现,竟然下雪了,宿舍楼对面的两排松树上都积满了厚厚的白雪,远远望去,干净的不染丝毫尘埃。 白阡陌莫名的心情就安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容易急躁的性格,以前即使是在尹莫驰面前,也只是伪装,但是心里一旦有不适还是很难驱散的,但唯一可以让她能在短时间能心平气和的也就是雨和雪了! 因为雨的洗刷,雪的净化似乎真的能让人的心灵也跟着变得清澈起来,不由得,白阡陌的步子变得缓慢,有几片雪花很自然的飘在发梢,凉凉的很是舒服,白阡陌几乎就是身不由己伸出了右手,纤细的手指完全暴露在了雪花中,眯着眼睛看着雪花一片片的从指尖穿过,白阡陌真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痛苦的难以忍受. 强吸口气,将右手重新隆回袖子,抱着厚厚的笔记本便一步一步,很是安静的向教学楼走去,将将近一周的课程表超好在笔记本上,白阡陌这才注意到,今天下午竟然还有一节钢琴课,后边的讲师注明了是今天的讲师是沈允植! 沈允植,沈允植,沈允植…… 白阡陌不由得呢喃出声,她莫名的就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冷冷的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有种感觉,这个神秘的钢琴老师,她也许认识,虽然说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 白阡陌勾了勾唇,就当她在yy好了,抿了抿唇,感觉这会的雪下的竟然有些急促了,白阡陌不由得抱紧手臂,向食堂的方向快速跑去,她不知道,在她消失的身后,贴着课程表的公告栏旁边,有一个黑衬衫的男人从这里站了出来,看着她小时的地方若有所思。 买了几屉小笼包,又要了几分清粥,白阡陌就大包小包提着向宿舍奔去,推开宿舍门,里面竟然一片安静,白阡陌一愣,向床铺一看,她真的想晕倒,这几个竟然都再次睡去。 白阡陌接着一边叫,一边开始唠叨:“姐妹们呐,你们几个昨晚到底是有多晚啊?” 沈碧塘是第一个起床的,她起床的时候,白阡陌已经坐在窗前,看了一整场雪了,大雪给她带来的心中的悸动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所以当沈碧塘伸着懒腰看着窗外的白雪皑皑发出惊魂的尖叫时,白阡陌只是淡淡的说,“大姐,雪都快停了。” “呀,阡陌,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早啊!” 白阡陌顿时一头黑线,顿时没好气的说:“室长,不早了,都该吃午饭了。” “午饭?午饭好啊,早餐直接省了。” 沈碧塘这次是真睡醒了,二话不说就起了床,拿着洗漱用品就像外走,白阡陌不得不佩服她的淡定,摇了摇头,同时在心底决定以后说什么也不和这几个人一起上课了,可怜她的一腔热血啊! “学姐,早啊!” 接着沈碧塘,李雅文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来,白阡陌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午餐在桌上,凉了!” “谢谢学姐,哇!下雪了?” 李雅文从床上刚下来,就看到了窗外的雪景一下就蹦了起来,直接拍着手就开始欢呼,她们家是南方的,遇上下雪是很不容易的,那兴奋劲儿不用提有多开心了。 “嗯!” 白阡陌呆滞的看着窗外,她能说,她很想睡吗? 等李雅文终于兴奋的感慨完毕,一蹦一跳去洗漱时,由美这才悉悉索索的坐了起来,由美看了看窗外,揉了揉眼睛,一边和白阡陌打着招呼,一边穿着睡衣从上铺下来,白阡陌见她的反映最是淡定,不由得出声提醒: “那个由美,外边下雪了呢?” “嗯!” 看到由美这幅反映,白阡陌更是不甘心,“你不也是南方的吗?你看到雪不惊讶吗?” “等我睡醒了再惊讶,现在还困着呢!” 由美一边揉眼睛一边就摇摇晃晃的向外走,白阡陌很是诧异,这是要干嘛,“那你没睡醒起来干嘛?要洗漱也得拿洗漱用品啊?” “我要尿尿!” “……” 白阡陌无言以对,这都是群什么人啊!这时洗漱完毕的沈碧塘刚好从外进来,见到由美不由得又打趣: “哟,睡神起来啦,又是被尿憋醒的?” “别理我!” 由美扒拉开沈碧塘就往外走,“小心点,别进男厕了啊?哈哈!” 沈碧塘冲着由美的背影大喊,一边喊一边笑,由美没什么反映,倒是吓了白阡陌一跳,她没在这里用过洗手间,顿时好奇“室长?这里怎么会有男厕?” “哈哈,你傻啊,这是女宿舍当然不会有男厕啊,我逗由美的,那丫头上次我就这么一说,她迷迷糊糊的到了洗手间,硬是憋着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反应过来啊!哈哈!” 白阡陌听了也有点忍俊不禁,很是后悔怎么没有早些时候搬进宿舍来住,等到所有人梳洗完毕,整装待发,白阡陌这才将课程表夹在手里的课本上,然后一起出了宿舍!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语法课,教室是1号楼505,我和由美是英语系的,室长你们系的下午没课,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 白阡陌想起刚才看好的课表,询问沈碧塘,沈碧塘几乎是不用思考,头一扬,很是义不容辞的说: “那是自然,舍命陪君子嘛,必须去,对了?绵羊呢?你去吗?” 经过昨天晚上的交流,几个人已经彼此熟悉了,沈碧塘问李雅文问的极是自然,李雅文笑着推辞,“不了,学姐,我下午也有课,我若再不回去,估计连教室都找不到了,下了课我再去找你们去哈!” “那也好,拜拜!” 沈碧塘像李雅文摆了摆手,“拜拜,学姐!” 李雅文很是可爱的做了个卖萌的动作就跑开了,沈碧塘很是不屑的对白阡陌说:“瞧瞧,瞧瞧,这就是现在90后的典型代表,一点都不端庄,看,还是我们的阡陌看起来比较有大家风范!” “是吗?哪里看起来比较大?” 由美直接伸手拦上白阡陌的肩就问沈碧塘,“胸大啊!” “哈哈!” …… 白阡陌真觉得自己有点与世隔绝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对了,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择外语学院啊?” 白阡陌跟不上两人开玩笑的节奏,直接挑了一个很是庸俗的问题,由美张口就说: “那还用问,21世纪的泡草新技能啊!” 白阡陌诧异的侧头看由美,由美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眼神’,:“白同学,当你看到一个帅气多金的还是海外归来的大boss,你用一口方言说,帅锅,咱俩搞对象撒,还是用一口特流利的英语说着相当霸气的话,你觉得哪个更能直击灵魂?” 由美一边说,一边丰富着表情做着相当夸张的动作,逗得白阡陌不由得轻笑,“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英语还有这种功能呢?” “哼,你没发现的多着呢,上次我看到法语系的一个小帅哥,那个帅哥上来就问我,是哪个宿舍的,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我当时就用一口让他惊艳的英语将他回绝了!” “你怎么不告诉阡陌你是怎么回的?”沈碧塘看到由美那副嚣张的样子都快忍不住了,这事当时她也在场,差点没乐死! 白阡陌也感觉到沈碧塘有点幸灾乐祸,也很是配合的问出声:“那你到底是怎么回的呢?” “我,当时连着摆手说,no,no!你还想我怎么回答,姐怎么说也是一个有着聪明的头脑和狐狸一样外表的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人,怎么可能屈尊与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同学!” “哈哈,阡陌,你别听她在那吹,其实那个男人是旁边学校的校草,长的也是很不错的,由美一眼就看上人家了,勾引了人家好久,人家终于如他所愿的像她表白了,当时由美一高兴,就唱了一首歌,闹,闹,切克闹!人家校草当场就转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妈蛋,早点说是闹着玩的,老子也不这么胆战心惊的了,原来他是打赌打输,被人绑来像由美告白的,哈哈!”

126 骨灰级教授 “哈哈,阡陌,你别听她在那吹,其实那个男人是旁边学校的校草,长的也是很不错的,由美一眼就看上人家了,勾引了人家好久,人家终于如他所愿的像她表白了,当时由美一高兴,就唱了一首歌,闹,闹,切克闹!人家校草当场就转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妈蛋,早点说是闹着玩的,老子也不这么胆战心惊的了,原来他是打赌打输,被人绑来像由美告白的,哈哈!” 沈碧塘一边说一边笑,差点都一屁股坐雪地里了,由美一边捋头发,一边装作很是不在乎的说,“哼,其实我就是闹着玩的,看那瘦的跟个麻杆似得,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一边说,一边还推了推沈碧塘:“我说,我当时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连他的校友都看出来了?” 这一问再次引的两人捧腹大笑,沈碧塘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说:“就你那花痴样,瞎子也看出来了好吧!” 三个人一边打趣一边向教室走去,到了教室,这次教室的人并不多,也是,这节课的讲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来的人数不多,也属正常。 这个讲师姓李,年轻的时候是从国外留学回来,在如今的学校里,算是资历最深,学历最高,年纪最大的一个资深讲师,只要有学生问什么问题,不管是多么刁钻的问题,他都能在三秒钟给出最准确的答案,人送外号:三秒钟天才! 当然缺点与优点并存,这老教授在专业方面没有人会质疑,只是他的教育方式却是亘古不变,在白阡陌听了他这三年的课里,几乎对于他的讲课是有很高的辨识度的,因为整个学校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能从整节课开始的第一个字到整堂课结束后的最后一个字音调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从始至终都不看同学,而是习惯性的看着天花板,那种感觉就像他一直在对着同学们的影子讲课一样。 白阡陌对于这种属于骨灰级的老教授几乎是没啥话好说的,只是规规矩矩的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因为中间空着一大片,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那老师的面表现的太明显,对于舍命陪君子的由美和沈碧塘自是无话可说的跟随。 李教授看着白阡陌三人坐好,望了望门口,在看了看教室,很是沧桑的叹了口气,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开始进入正题,而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说道; “来上语法课的同学越来越少了啊,我琢磨着肯定是自己上课的方式有点问题,后来的这几位同学,你们起来说说看,对于老师我的上课方式有什么意见,可以尽管提出来!” 李教授一边说,竟然指了指刚找个熟悉的姿势准备在补一觉的沈碧塘,沈碧塘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阡陌,心道,怎么可以这么衰,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站了起来,看着这李教授连问话都可以说的像一个语法一样枯燥,一看就是个老古董,所以很是肯定的说: “老师,我觉得你说话语气好..那个什么,好像我妈小时候给我唱的催眠曲一样!” 反正又不是这个系的,说完也不怕结梁子什么的,沈碧塘说的很是坦荡荡,白阡陌看着老教授的脸红一片白一片的,狠狠的为沈碧塘捏一把汗,像这种骨灰级的老教授,在学校那是连校长都得客客气气说话的,哪里受过这样直白的意见! 角落里也是有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这李教授的课,确实让人很是煎熬的,在场的除了几个学校的学霸,大多数都是怕万一到了年末结不了业,所以来凑数的,这会听到沈碧塘这毫不客气的话,顿时也是一片唏嘘声。 这妮子也真是大胆,这老教授估计也是随口问问,她还真认真的回答了,嘿嘿,这下好看了! 老教授不愧是老教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老教授竟然没有发飙,直接点了点头,再次推了推眼镜,很是平静的说:“嗯,坐下吧!” 接下来老教授就像什么都没法生过一样开始讲课,所有人还都在抱怨,这就没了啊,本还以为再来一场对簿公堂,这节课也不至于这么难熬啊,谁知,就这么没了…… 接着下边的同学该玩手机的玩手机,该看课外书的看课外书,该睡觉的睡觉,白阡陌也实在是觉得这老教授讲课实在是太乏味了,内容倒是很简练,可是这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平淡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身上带了录音机,是提前录好的。 在课程进行了一大半,教室里的人已经成功倒下去了三分之二之后,老教授放下手里的教案,竟然看着天花板并且用汉语一字一句的说:“同学们,醒醒,不要再睡了,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 老教授说完,自己的脸也是红了红,当了一辈子国家最权威的讲师,讲的全都是没节课的精华,何时需要讲笑话来活跃课堂上的气氛,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在浪费课堂上的宝贵时间,也是在降低他讲课的档次,但是如果他不改变,估计下节课,他只能对着课桌讲课了。 思及此,老教授,看着天花板,干咳了两声:“同学们,刚才那位同学说的不错,我讲课确实太乏味了,我为了迎合你们,我决定试着改变一下,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啊,咳咳!” “好!” 不知道是哪个角落的男生,带头似的鼓掌喊好,有几个同学也被周围的摇醒,都很是配合的将目光都放在老教授的身上,毕竟他们谁都没听过,一向一本正经,上课从不讲废话的李教授讲起笑话来是什么感觉。 老教授很是满意同学们的反映,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扶了扶眼镜框,依旧双手背后,看着天花板说; “从前呐,有个小和尚,” 像是不习惯讲笑话,李教授停顿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隔着眼镜片足足扎了有十几次的眼睛,才说了下一句: “和尚呢,再去化缘的路上被一块石头绊倒了!” 老教授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期待的放在老教授的身上,干巴巴的看着,所有人期待的已经不是笑话的结局了,而是老教授那抑扬顿挫的下文了,而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刚刚被白阡陌推醒又迷迷糊糊睡去的由美醒了过来,恰好就听到劳教所说的这句话,霎时就很快的接过话去,“李教授?讲完啦?好,哈哈,真好笑,好!哈哈哈……” 由美一边说一边笑,笑着还站起身来鼓着掌,嘎...嘎…… 四周围一片寂静,当由美觉得周围气氛有点怪异的时候,转过脸就看到白阡陌红着脸正盯着她看,由美鼓掌的手瞬间变得很慢,回瞪着白阡陌,小心翼翼的问道:“怎...怎...怎么了?” 轰…… 教室瞬间就像炸开了锅,所有人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啊,几个女同学笑的趴在桌上一个劲儿的捶桌子,后边有几个男同学直接就坐地上了,那叫一个笑啊! 由美更是尴尬了,她做错什么了吗? 白阡陌的脸也是红的发黑,她怎么可以有这么一个逗比的室友啊,这让她情何以堪呐,白阡陌扶着额头,啥也不说了,让沈碧塘给她解释吧,她也不管了,由美转过头,用迷惑的眼神看向沈碧塘,压低着声音问道:“姐们儿,到底怎么了?老教授讲的笑话有那么好笑吗?还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沈碧塘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的都快岔气了,“祖宗,我们李教授刚开始讲笑话,只讲了两句,我们不觉得教授的笑话好笑,只是觉得你真是哥奇葩!” “啊?不能啊,我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他说要给我们讲一个笑话了,这我都睡醒一觉了,一个笑话才讲了两句?你蒙谁呢?” 由美明显的不相信,只是看着周围同学笑的更是大声了,看向讲台上的老教授,那厮的脸色也是从未见过的黑,由美有种不详的预感,难不成是真的? 我靠,这老教授,他是要把笑话当语法讲吗? 唉,白阡陌在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欢声笑语中走出了教室,是她太久不上课的原因吗?怎么这个样子,这回归以来的两节课上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在沈碧塘打趣着由美说,“要不要回宿舍再来个回笼觉?这样的下雪天很适合睡觉的啦!” “不要,哼,我刚才补觉就是为了迎接我们伟大的沈老师,什么课都可以错过,沈老师的课,那可是肯定不能错过的!” “好,那我们,钢琴课,2号楼308号教室,gogogo!” 沈碧塘要的就是这句话,由美一松口,两人直接就向前冲去,到了钢琴课教室的时候,这次她们刚一下课就冲来这边了,教室里的座位还有不少,由美拉着几人就做到了第一排! 沈碧塘自是不会拒绝,只是白阡陌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好嘛?要看美男,这要会不会太直接了?”

127 再见冰山男 沈碧塘要的就是这句话,由美一松口,两人直接就向前冲去,到了钢琴课教室的时候,这次她们刚一下课就冲来这边了,教室里的座位还有不少,由美拉着几人就做到了第一排! 沈碧塘自是不会拒绝,只是白阡陌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好嘛?要看美男,这要会不会太直接了?” “切,能看到就好,直不直接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沈老师肯定比我们清楚,来这里上课大多数都是来看他的,不是真的来听课的!” “就是,阡陌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你信不信,你现在要是敢离开这座位半步,立马就有一群人哭着喊着要冲过来!” 沈碧塘顺着由美的话开始打趣,白阡陌只好噤声,大概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教室里才安静下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白阡陌也拿出笔记本,做好准备认真听课的准备,可是在挺直脊背的十分钟之后,不见一个人,顿时也有点耐不住了,跟着由美大众,一起向教室门口望去,一边望还一边说:“你说室长,这次会不会还让别的教授代替啊?” “闭嘴!” 白阡陌话一出口,由美和沈碧塘同时出声呵斥,白阡陌赶紧闭上嘴,看着周围也看过来的杀人的目光,顿时了然的把刚才说出去的话原封不动的收了回来,乖乖,她这是要引起公愤啊! “来了来了!” 这次外边走廊上就站着一个放哨的同学,在这个时候,风一样的从外边冲了进来,坐回自己事先站好的座位上,还好还好,自己的乌鸦嘴只是时灵时不灵而已,不然,就凭刚才那一句话,这些娘们,足足可以将她凌迟处死。 拍了拍胸脯,白阡陌低下头伸出了口气! 抬起头,白阡陌就见一双黑色的皮鞋从自己眼前上了讲台,那双皮鞋很是干净,不带一丝灰尘,带有一些黑色的细细花纹,很是正式,偏偏又不失时尚,在教师这个职业里,很少能在穿着打扮中这么中规中矩又不失身份的! 慢慢的目光向上移动,还希望上边不要让她失望才好,黑色的皮带扣,带有一点印度的花纹,黑色的衬衫,袖口上的标志还有花纹,白阡陌都很是熟悉,却又记不得是出自哪里的品牌,只知道绝对不是凡品,一条领带松松的打在勃颈处,那黑红间接的条纹陪着同样深色系的西服,时尚简约中还不失一丝神秘。 简直完美! 白阡陌对于这身打扮真的是打一百分,尽管她还没有去看那张脸,但是仅从这副装扮来说,他有绝对可以让教室满座的资本,这样的品味,这样的姿态,只是来闻闻味道就可以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巴黎的街头,从容,优雅,不像是来学习的,倒是像是来感受一场从未经历过的嗅觉盛宴一样。 白阡陌抬起头,凉薄的唇,高挺的鼻,那双眼睛,白阡陌的目光移到到了那双眼睛,就再也移动不开,他的眼珠是琥珀色的,也带着和身上的花纹一样,深邃的人看不见底,那么深,那么诱人,白阡陌看着看着,就像置身于一个不能自拔的漩涡,那该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白阡陌闭上了眼睛,她怕,怕极了这双眼睛,像是这样的对视就可以看透她的灵魂一帮,坦荡到一无所有,她怕极了这种感觉,白阡陌稳了稳心神,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人的目光已经看向别处,像是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过一般的陌生,白阡陌看着他的侧脸,怎么可以这么熟悉,尤其是从她身边经过的味道,都像是在梦境中一样的味道。 “怎么样?怎么样?看呆了吧?是不是帅到爆啊?” 由美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上节课在她身上的迷糊样一点都没有了,取代的皆是那发亮的眼神,和手舞足蹈的兴奋,“嗯,很帅!” 白阡陌看着那一身的黑衣,虽然削瘦,但是肩膀去很是有力的男人,白阡陌勾了勾唇,真的是他?昨晚在学校后边打架的那个男人,真没想到,在教室这么文质彬彬,优雅从容的男人,私下里会是那么冷酷霸气,白阡陌一点都不掩饰对他的好感! 这个男人的话并不是很多,声音也近乎与冰凉,可偏偏整间教室没有一个人睡觉的,一个个都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讲台上的那个男人。 男人时不时的,目光在白阡陌身上转过,白阡陌皱了皱眉头,就见由美激动的推了推白阡陌的手臂: “阡陌,阡陌,沈老师刚才看过了,是不是?是不是?刚才他是不是向这边看来了,你快看我,发型乱没乱?口红的颜色还有吗?” 由美那叫一个手忙脚乱,白阡陌冲她笑了笑,顺手把她头顶的几根碎发捋顺,“好了,人长的漂亮,发型乱了也好看!” “我才不要,我要在他心中留下最好的印象,发型说什么也不能乱!” 由美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带来的包包里拿出一面化妆镜,放在桌子下边仔细的观看着,白阡陌实在受不了她的小心翼翼,转过身,继续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两人认识了十多年一样,虽然不可能! 摇了摇头,想不起,就不想了,白阡陌开始认真听课,一边听,一边记笔记,他讲的还真不错,话不多,但是说的每句话都精辟的让白阡陌想拍桌叫好,这一节课,可真的不白上,白阡陌真的觉得如果说,她过往的十几年对钢琴的学习就像是在学习如何做人的话,那么今天这节课就像是在讲,你先看清楚自己,是不是个人在谈其它。 别人也许不明白,但是对于现在的白阡陌启发真的很大,她谈钢琴的目的太多了,小时候是在妈妈压迫下,而叛逆非要学的,再后来,是在爸爸的强化下,再后来是学校学生的追捧中,直到在此之前,是讨好尹莫驰的,她从未为自己谈过钢琴,换句话说,她只是为了弹钢琴而弹钢琴,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喜欢弹钢琴而弹钢琴。 白阡陌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她的生活很是平淡,太需要一个爱好来改变现在的现状了,能够适时的让她的情绪合理的释放一下,如果有机会,她愿意让钢琴变成一个她释放感情的一个武器。 “接下来,是实践课,先给大家弹一个小样儿!” 男人的声音很轻,不同于老教授那样毫无频率可言的轻盈,而是婉转的,犹如钢琴声一样,动听的让人沉醉。 白阡陌听着很是舒服,她真的可以发誓,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男声,都说声音好听的人气质很好,果然如此,看着他慢慢的步向靠墙边的钢琴时,只是这几步走路的姿态,简直比一场人物时尚秀都要吸引人的眼球! “好帅!阡陌,真的好帅!” 由美看着白阡陌,两只手合在一起,十指相互交缠着,目光停留在那男人的身上,眼睛中全是浓浓的喜欢,这样花痴的表情几乎可以在在座的每一个女人眼中或多或少的都能看到,白阡陌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人也见了,风姿也赏了,他弹得钢琴声,白阡陌也是想快一些的感受一下是不是像他整个人一样,这么耐人寻味,若真是如此,那真的是完美了。 只见沈允植漫步走到钢琴边,他没有直接坐在椅子上,而是斜靠在琴架上,背对着一众同学,一只手斜插在西裤中,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黑白色的琴键上。 这姿态配着窗外打进来的橘色的夕阳,颇有一种身在异世的风姿,尤其是那橘红在从他细碎的刘海中穿过时,白阡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颤动的睫毛,真的很迷人! 白阡陌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人的呼吸也都是一掷,自己也是不由得吊起了整颗心脏,不知为什么自己当初第一次当着外人面弹钢琴的时候也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紧张,明明弹钢琴的人不是自己。 白阡陌望着那个侧影,一眨不眨。 沈允植只手放在琴键上,来回的拨弄着,却并不着急下手,只是,那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指尖在白阡陌的眼中,是那么的蛊惑人心,白阡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就在这个时候,沈允植眉角轻抬,似是不经意的向白阡陌这边看了过来,白阡陌来不及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他的黑瞳。 白阡陌脸色一红,有种被抓脏当场的羞愧,岂料沈允植也只是一眼,就像刚刚走进教室那一眼一样,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就像是无意中的一瞥,完全没有放在把她放在眼里。 白阡陌有了这样清晰的意识,不由得脸色更红了,这算是哪回事嘛,不过人家也没怎么着,倒是把自己整的脸红心跳的,真是没出息急了,白阡陌还没来得及定定心神,就听到一连串的音符从不远处的角落传来。 很是简单的音符,以她的听力,完全可以知道在他的手下的是那几个键,但是偏偏,就这么几个简单的键,仅仅只用这几个简单的键,却联合成了一首从未听过的曲调,从他微闭的双眼看出,他完全只是随手一弹,并没有过多的用其他音节去装饰,白阡陌是真的惊呆了,就连如今最有名的钢琴大师也不可能这么信誓旦旦的在上一刻还未准备,下一刻就能弹出如此结构缜密的曲谱来!

128 自作主张 很是简单的音符,以她的听力,完全可以知道在他的手下的是那几个键,但是偏偏,就这么几个简单的键,仅仅只用这几个简单的键,却联合成了一首从未听过的曲调,从他微闭的双眼看出,他完全只是随手一弹,并没有过多的用其他音节去装饰,白阡陌是真的惊呆了,就连如今最有名的钢琴大师也不可能这么信誓旦旦的在上一刻还未准备,下一刻就能弹出如此结构缜密的曲调来! 不但毫无违和感,还如此让人震撼,白阡陌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看着那清高孤傲的背影,一阵的憧憬。 四周围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沈老师,真的太帅了,太棒了!” “沈老师,你不愧是我们t大的男神,真帅!” “好,沈老师……” “沈老师,我爱你!” 一阵一阵的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几个大胆的直接就把‘我爱你’喊出了口,这样的欢呼声比身临演唱会还要让人振奋人心,白阡陌也是莫名的一阵心潮澎湃。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个男人悠悠的转过身,一只手依然斜插在口袋,依然半低垂着头,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来回的在摩擦,那动作明明很缓慢,但是却异常的扣人心弦,由美激动的差点就冲上前去,白阡陌也被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吸引的目不转睛。 抬起头,依旧是一脸的清冷,“听清楚了?” “听清楚啦!” 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但却是有一种自称一脉的调调,回应他的则是在座的几百名学生,那阵势真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你,上来!” 沈允植手掌微旋,比划了一下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生,那女生尖叫着就站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捧在一起,一副花痴样的说道:“沈老师,我...我在!” “嗯,上来!” 沈允植点了点头,声音里依旧不带半点情绪,被点名的那个女生,此时真的是受宠若惊到抓狂,通红着脸颊,语无伦次的,颤巍巍的向讲台走去,顶着四周围飞射而来的杀气,很是有惊无险的站在了沈允植的面前。 “嗯,把我刚才弹过的调子重复一遍!” 沈允植站直了身子,向旁边测了侧身,说话的整个过程并没有像那个女同学看一眼。 那被点名的女孩先是一惊,接着就像大梦初醒般的‘哦’了一声,很是紧张的坐在了钢琴前边的椅子上,还没开始,额头已经微汗,果不其然,那几个简单的音符,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一开始虽然不流畅,好歹也没弹错,紧接着,越来越夸张,竟然连顺序都能错,那稀稀落落,零零碎碎,弹得真可谓是乱七八糟。 台下的讥笑声开始此起彼伏,沈允植听的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好了,下去吧!” “对,对,对不起!” 女同学也深知自己弹的不理想,听到沈允植的话,二话不说就飞奔了下去,“你,上来!” 依旧是冷若冰山的声音,依旧是很是随意的姿态,但是这次手指的却是白阡陌,白阡陌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下身边正瞪着大眼睛看她的由美,由美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白阡陌一把,“你丫真是走了狗屎运,快上!” 由美一边掐一边却向外推着白阡陌,白阡陌看了看周围依旧是好不和善的眼神,还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允植再次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用嘴型说了句,“是我吗?” 沈允植保持着原来的抱胸动作像是没看到白阡陌的疑问一样,很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等不及的由美手上一用力就将白阡陌推出了座位,接着白阡陌朗朗跄跄的就上了讲台,台下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阵嘲笑的声音,“站都站不稳,还弹什么钢琴啊,下来吧!” “就是,别以为打架厉害,弹钢琴就厉害哦?” “哈哈,三年级的学姐,老牛别惦记嫩草了,你估计都能做我们沈老师他阿姨了!哈哈!” 白阡陌本来还有点后悔,做这个中心人物,别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的,但是听到这种奚落,反而整了整衣襟,既然她们都把这机会当作是福利,走了狗屎运,那她就应该拿出点站了莫大便宜的气概了,哼哼,她不否认,在帅哥面前表现自己也有一种优越感呐! 搓了搓手掌,从钢琴的一侧绕到琴键前,在经过沈允植身边的时候,那种近距离的观看让她发现,这个男人近看比远看要俊美的多,尤其是那斜碎的长刘海下,那迷人的丹凤眼,真是能摄人魂魄,白阡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直到沈允植感到不自在抬起头与白阡陌的眼睛对上,白阡陌才不好意思的将眼睛别开。 真的好帅,直到坐到位置上,白阡陌的心也是跳的加速,她不是没见过帅哥,只是没有在身边见过这么有气质的花美男,他给人的感觉不像尹莫驰那样的是天生上流社会给他气场,而是真的有这么一副皮囊,看到他的感觉就像是见到了荧屏上的明星偶像一样,帅气到让人心动,帅气到让人深感道不真实。 拍了拍胸脯,白阡陌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说的真没错,明明她的动机很单纯,是来学习上课的,怎么和这些狐朋狗友搞到一起就变成了欣赏帅哥了,本来只是老师要求的实际操作而已,怎么整的像是被皇上翻到了牌子一样,白阡陌想想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好奇怪。 都是由美她们惹的祸,白阡陌不由得狠狠的瞪了由美一眼,却只见由美还冲她握了握拳头,当作没看见,白阡陌深呼吸,努力的回忆着刚才她弹得那几个琴键。 低音区开始,白阡陌闭着眼睛,缓缓地将五指放在了琴键上,按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白阡陌一键一键的摁下,果然流利的音节串起,指尖慢慢的加速,曲调也越来越流畅,指尖开始飞速的跳转,音乐也开始在指间流荡。 没有错,就是这样的音调,白阡陌依旧闭着眼睛,却对自己指尖流露出的声音很是满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声音也开始变得高昂,白阡陌心中一阵热涌,她试着将自己的左手也同时放在了琴键上,试着加入自己认为会很协调的音节,果然,白阡陌这么多年的勤学苦练绝对不是作秀的,这双手的熟练操作,再配上心里成竹在胸的曲调。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时光就这样静止,一室的安静,一室的悠扬的钢琴声,叮…… 伴随着最后一个高昂的音节,白阡陌出了一口气,同时的站起身来,“阡陌!好样的!” 沈碧塘率先的喊出声,接着由美也是高呼,坐在最后几排的稀稀落落完全是来看美女的男生,也在此时吹着口哨,为白阡陌热烈的鼓掌,那阵势眼看把自己手里的巴掌都拍红了。 依旧像刚才一般机械的沈允植,直到周围的喊声稍微弱些,这才伸出一只手,果然,很见成效的看到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你是哪个系的?” “回老师,英语系!” “交涉呢吗名字?”明明年龄不大,看上去也很是时尚前卫,但是说出去的话却也是老气横秋的如之前的李教授一般,心里这么想,嘴上可并不敢这么说,“回老师,白阡陌!” “哦,白阡陌,自作主张,下课到外办公室来!” “啊?” 白阡陌惊呆了,“好了,回你座位上去吧,同学们……” 沈允植一语说完,就直接进行接下来的课程,对于白阡陌自认为算是完美的演绎没有任何夸奖的言语,并且还给出了四个字,自作主张,呵,白阡陌发现这男人真是冷酷的无情啊! 刚才她敢确定自己的琴音没有谈错,流畅度也毫无瑕疵,不说夸她了,也不至于把她叫到办公室啊,这办公室她可是听听都觉得毛骨悚然呐,兴趣缺缺的回到座位,连在一旁叽叽喳喳的由美白阡陌听的也不太清楚,就这么傻坐着,接下来讲的都什么她也不知道,就这么挨到下课。 “阡陌,怎么样?我们的沈老师,帅吧?” 沈碧塘一只手搭在白阡陌的肩膀上,兴高采烈的问着,“嗯,帅!” “只是一个帅字?哼,阡陌你敢说你看到我们沈老师的时候没有其他想法?” 由美也是从后边追了过来,用手臂碰了碰白阡陌,白阡陌也不避讳,“嗯,想法是有的,就怕一说出来,你们就能把我生吞掉!” “哼哼,知道就好,你对他有什么觊觎之心,我警告你赶快将它收起来,风流倜傥的沈老师是本小姐的!” 由美一边向白阡陌比划拳头,一边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 “喂,白阡陌,沈老师不说了让你下课去他办公室吗?你忘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白阡陌身后叫喊,白阡陌转过头,想起她是这英语系有名的校花,只是不知道这所谓有名的校花不去校草面前溜达,怎么沦为通知她的小保姆了,白阡陌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就见由美在她身边嘀咕,看到那校花撇了他们一眼离开后,由美才狠狠的瞪回去,“阡陌,我掐死你,你说你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与男神共处一室的机会,哎呀,真是,孤男寡女啊,白阡陌……”

129 孤男寡女 “阡陌,我掐死你,你说你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与男神共处一室的机会,哎呀,真是,孤男寡女啊,白阡陌……” 由美一边说,一边拉扯着白阡陌并冲她呲牙咧嘴,“什么呀,大姐,那是办公室,不是酒店总统套房,什么孤男寡女的,别把话说的跟我是提供上门服务的小姐似得!” 白阡陌听了由美不靠谱的言论,自己的嘴巴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呀,白阡陌,知道的还挺多呢?我看你丫的现在就已经开始不安好心了,可怜的男神啊,他还知不知道你这一个人面兽心,狼子野心的家伙啊!” 由美一边继续摇晃白阡陌,一边冲天呐喊,直乐的沈碧塘直不起腰,白阡陌也是被由美晃得天旋地转,也是捂着脑袋求饶的说: “由美啊,别晃了,再晃我就吐血了,你要真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好了,你不放心你家男神,我还不放心我自己呢,我好歹也是四肢健全五官端正的大才女好吧!” “噗!” 沈碧塘直接倒地! 由美则是和白阡陌强制拍手,协议达成,拉着白阡陌也不管到底的沈碧塘直接就像沈允植的办公室冲去。 一路上风风火火的由美,再到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下怂了,“阡陌,我怕,还是你先进去吧!” “怕什么,来都来了,不差这一扇门了,进来!” “不进!” 由美双手扒着拐角的墙壁,“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英雄救美吗?这才多大会儿,就怂了啊?” 白阡陌掐着腰很是鄙视的斜视着由美,由美这会完全变了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白阡陌说道:“阡陌,酒壮怂人胆,刚刚酒劲儿刚过,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一看由美那副样子,白阡陌就觉得不够意思,将手里的笔记向挎包里一塞,就伸手去掰由美扒着墙壁的手,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还一字一句的说: “快放手,说好的同甘共苦呢?说好的英雄救美呢?这才多大会就变了,真没出息,由美,这你也不怕我对你的男神图谋不轨吗?这你也不怕我们孤男寡女了?……” 使了半天劲儿,掰开的手指再度重合,白阡陌终是累的气喘吁吁也没能将由美给拉起来,顿时气的也不去硬拉硬扯了,站起身来,指着由美的鼻子就开始说: “由美,好,由美,你就这么死扒着吧,最好一辈子都别放手,那里是你口口声声叫着的男神是吗?那里是你心心念念的美色是吗?你看清楚了,美色,我劫了,办公室就那么大点地,你不进去也好,电灯泡,省了,我们孤男寡女,我们干柴烈火,我们年轻气盛,哼,由美,等下你就听着声音哭吧……” 白阡陌越说越来劲儿,连由美变得苍白的脸色也没看见,对于她做出的噤声动作更是毫不在意,掐着腰,话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由美,怎么不说啦?这么快就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用,这下就算你要进去,求我也没用,哈哈,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这就去找你帅气的沈老师共度春宵喽,哈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哈哈,干柴烈火……” 白阡陌笑着就转过身,“碰!” 一声结实的碰撞声,感觉像是撞在了铜墙铁壁上,“我靠,谁呀?” 白阡陌摸着被碰的酸痛的鼻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声,“英语系的?” 一道好听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起,似曾耳熟,白阡陌揉着鼻子抬起头,一道飞扬入鬓的斜刘海,一双遗世独立的桃花眼,不是那风流倜傥的沈允植还会是谁? 真是见鬼! 白阡陌立刻感觉双腿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一只手都碰到了身后的墙壁上,白阡陌求救似得,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 “我让你住口的,你没理我啊!” 扔下这一句,由美转身就跑,白阡陌想叫住她,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消失在了拐角深处,由美! 该死,这个临阵脱逃,见风使舵的坏人,白阡陌看看由美已不见踪影,只好任命的转过头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结巴的说了句: “好...好啊!沈老师!” 我刚才没说什么吧,白阡陌一边尴尬的打着招呼,一边尽力的回忆着刚才在由美面前说没说什么夸张的话,越想白阡陌的脸色越难看,到了最后,似是想起,自己连沈老师的名号的提了出来,想辩解都无从下口,顿时真想,若是现在就在顶楼,无论如何她都要纵身一跃! “嗯,进来吧!”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不过不过他说什么她都不会认得,但是在他这么平淡的说出这话的时候,白阡陌还是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下升腾而起,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事实上也真是是个犯错的孩子,白阡陌低垂着脑袋,塔拉着肩膀跟在沈允植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沈允植便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神情自若的松了松领带,然后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西服挂在了衣架上,将勃颈处的两粒扣子揭开之后,才稍微捋了捋袖子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拿过旁边像是提前泡好的凉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轻轻的放下,在白阡陌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才低沉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吧!” “啊?什么?” 白阡陌被他的问话弄得一愣,“说吧!”沈允植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你肯定知道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沈老师,我和室友开玩笑呢……” 他站在身后那么近,肯定是听到了,怎么办,怎么办,还是主动一点承认错误好了,白阡陌打定主意,终是吞吞吐吐的说完一整句,“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 沈允植坐在座位上依旧是神情淡然的看向白阡陌,白阡陌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根本不敢与其眼睛直接对视上,只是哭丧着脸说: “对不起,沈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在和室友开玩笑的。” 白阡陌绞着手指,真是痛苦到无以复加,怎么可以这样子,如此抓个正着啊,天呐,她白阡陌是何其的幸运啊! “嗯,你先说说,为什么说对不起!” “对不起,沈老师,我不该对你进行人身攻击,我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亵渎你沈老师,你毕竟是我们的老师,我不该对你说出那种低俗的,拿不上台面的词汇,就算是在背后也不可以,我错了,我有罪,沈老师,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真的很抱歉!” 白阡陌整颗心啊,那叫个灰暗灰暗的啊,“哦?你都说了什么低俗的上不了台面的词汇了啊?” 第一次听到沈允植说出如此有韵律的问话,白阡陌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说,我和沈老师,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们年轻气盛,那个……” 嗡! 白阡陌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她还真他妈诚实啊?这么一问就自己全都说出来了,啊啊啊啊…… 老师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听见也装作没听见的,她倒好,如此诚实的,竟然还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我靠,脑子真的是被驴踢了吗? 白阡陌紧皱着眉头,真想闭着眼睛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岂料。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 额…… 沈老师也是年轻人呐,也爱开玩笑,白阡陌顿时红着脸说: “那个,沈老师,年轻有为,人长得又帅,底下,同学们都很爱你,还偷偷把你誉为我们校的男神呢?” 白阡陌紧张的抓着背包带,看着从椅子上站起身,向自己走来的沈允植,一脸的讨好,沈允植一脸的似笑非笑,在白阡陌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见,白阡陌一心在力求不受罚的思想上,倒是没有多想,只是下一瞬间,沈允植伸开了手臂一把就将白阡陌禁锢在了墙上,这突然的靠近,白阡陌紧握着背包带,连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要干嘛,长得帅就可以离得这么近吗? 白阡陌不由自主的紧闭上眼睛,心碰碰的直跳。 只是…… 半晌没有动静,慢慢的睁开眼,白阡陌脸颊红的通透,只见,那厮一手附在她身后的门板上,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熟悉的古龙水香味沁人心脾,他低垂着眼眉看着白阡陌的眼睛,那样的专注,有一瞬间,白阡陌真觉得在他的眼神里沉醉了。 真的好迷人! “白同学,你能不能让一下!” “啊?……” 这么浪漫的情节,起源于男人好听的蛊惑人心的声音,结束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么的蛊惑人心,当白阡陌发现他如此暧昧的动作只是想将她身后的办公室门掩上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五脏六腑,她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定力,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就脸红心跳到没有主见,怎么可以这样! 沈允植从她身上离开,没有了那道威压的身影,白阡陌却并没觉得轻松多少,反而觉得空气更诡异了!

130 历史上的今天 这么浪漫的情节,起源于男人好听的蛊惑人心的声音,结束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么的蛊惑人心,当白阡陌发现他如此暧昧的动作只是想将她身后的办公室门掩上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五脏六腑,她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定力,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就脸红心跳到没有主见,怎么可以这样! 沈允植从她身上离开,没有了那道威压的身影,白阡陌却并没觉得轻松多少,反而觉得空气更诡异了!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你找来吗?” 相对于白阡陌的胡思乱想,沈允植却一直都是心如旁骛的,除了刚才的关门动作之外,其它表现的都很是云淡风轻,就连此时的问话也是说的安静的不可思议,白阡陌不由得腹诽,如此一个犹如神砥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对他有什么邪念,顿时找清楚自己的立场,摇着头,一派的天真的说道: “沈老师,请讲!” “嗯,你弹钢琴多少年了?” “从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了,真正学习的时候应该是五岁吧!”白阡陌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回答,她说的是实话,对于一个爸爸是钢琴老师来说,她学钢琴的年龄已经算是晚的了,她的姐姐在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独立演奏一些简单的曲调了,是她不用心而已。 “嗯,可以看出你有很厚的功底,但是苦于你却不用心,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 依旧是冷着冰山脸一本正经的说着,只是听的白阡陌一阵大惊,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她也不过是弹了一个简单的曲调而已,怎么能从中看到这么多? “以后业余时间到我办公室,我帮你补习!” “啊?” 刚才吃惊的眼神还没落下,这一句话更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直炸的白阡陌顿时傻了,这是,真如由美说的那样,走了狗屎运? “我,没..没听清错吧?……业余时间,沈老师要教我弹钢琴?” 愣怔了半天,白阡陌还是难以置信的问出声,一直没有太大动作的沈允植就在这时抬起了头,和白阡陌的视线撞上,只是眼睛里都是一望到底的清澈,“是的,你不方便吗?” “没,没。只是你确定?这..样...好吗?” 白阡陌歪着脑袋,这厮是真的不知道他此举会有可能会让她成为全校师生的公敌吗? 沈允植没有说话,换了一个坐姿,只是看着白阡陌的眼睛突然弯了弯,老天,这双眼睛就是传说中会放电的那种吗?沈允植没有说话,就是用这种迷人的眼神盯着白阡陌,白阡陌几乎要醉了! “……好!” 白阡陌出了办公室,整个人还没真正清醒过来,总感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一样,紧攥着手里的斜挎包,白阡陌回过头再看了看已经紧闭的办公室的门。 走出了有一段距离,白阡陌才深出一口气,这是怎么了,老师让学生补课,不是很正常的吗?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算了,不想了,当眼前浮现出刚才那个男人坦荡荡的表情时,白阡陌瞬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一点都不豁达了。 一路快走,急匆匆的回了宿舍,只见宿舍里李雅文和由美不在,只有沈碧塘坐在自己书桌上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室长?” 白阡陌喊了一嗓子,就走了过去,“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沈碧塘看到白阡陌走来,只是回头打了个招呼,继而忙着手上的活,“嗯,沈老师给我补了会儿课,那个,你在忙什么呢?室长?” 白阡陌本还想说沈允植让她以后过去补课的事,但见沈碧塘这个用功劲儿,不由得想先知道她实在忙什么,“做贺卡呢!”沈碧塘头也不回的回答,这会竟连她提到沈老师竟然也没了太大的反应,“贺卡?什么贺卡?给谁做的?” 白阡陌更加好奇了,眼看白阡陌都凑到了跟前,这才一把捂住贺卡说道: “这你都不知道吗?快过圣诞节了,自然要给我亲爱的沈老师准备一张贺卡喽,我要亲手做,你可千万别偷看,不然别怪我无情哈!” “啊?什么时候圣诞节啊?” 白阡陌眨巴眨巴眼,她真是完了,圣诞节都快到了,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十二月二十五号啊?喂,你还是不是地球人呐,这节日还要问呐,别告诉我……你连今天几号你都不知道?” 看着白阡陌那疑惑的眼神,沈碧塘顿时有了要撞墙的冲动,就没见过这种人,学生啊,天天看着日子上课的,她竟然能把日子忘记,那还上个什么劲儿呢你说。 “我能说我连今天是几月份都不知道吗?” “白阡陌,去一边去,在吃晚饭前,别跟我说话!” 沈碧塘直接把白阡陌往身后一推,转过身继续忙自己的活,调戏她有意思吗。不知道几月份,你怎么不说不知道这是地球呢,真是,闲的没事找事吗?她可忙着呢,没拿闲工夫搭理她! 额,看到沈碧塘这举动明显是不相信白阡陌,白阡陌也是撇了撇嘴,想想也是,伸手拿过由美摆在桌上的台历就看是翻看着,原来今天已经12月了,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圣诞节了,真快,抬眼看了看窗外已经停了的雪,白阡陌这才后知后觉的瑟缩了下肩膀。 时间过的真快,本以为冬天还没来,岂料已经接近了尾声,她,整个人一直都是迟钝的,不管是在爱情上,还是对季节的敏感程度上,就像离开了尹莫驰,才知道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对他还是有一点想念的,就像看到了日历,才知道今年的冬天还是有点冷意的。 白阡陌抱着双肩,就这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景,脑海里却是空落落的,又是一年了,这么快,今年的她站在学校的宿舍里,去年的今天呢? 思绪飞转,五星级酒店,尹莫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白小姐,我在酒店后门,你开车来接我,速度!" "先生,对不起,我现在还在上课,老师说我要把今天课程上的资料整理出来,才能离开!我...也没办法!"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气的尹莫驰真想冲过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这都是什么人,早上出门前还在自己面前笑的花枝招展,表示要誓死追随自己,转过身就倒戈了,什么老师让整理资料,肯定是逃避他的托词罢了! 现在怎么办? 站在原地,尹莫驰四下里张望着,这里地点很背,短时间上倒是没有闲人进来,且不说他现在身体疲惫,就说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法开车,平时习惯了她做自己的秘书,其他人都被他放了假,这个时候他还怎么叫公司的人,传出去一个大总裁被一个小秘书撂了挑子,面子还往哪隔! 想了又想,尹莫驰咬了咬牙,算了,天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真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婆婆妈妈! 直接将电话再次播出:“白小姐,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来不来你看着办!” 挂了电话,尹莫驰吹着口哨,也不着急直接手里拿着西服,绕道酒店正门,对着前台小姐那频频朝他扔来的电眼,半天才幽幽的说:"给我开个房间,再给我叫个女人!" "好的,先生,请稍等!" 前台的女人本来还纳闷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要女人,不过,看到这个人气质不凡,尤其是那俊美的五官,前台女人只一眼,顿时心花怒放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个搔首弄姿,恨不得说,先生你看我行么? 尹莫驰来者不拒,对于这几个迫不及待往前凑的女人自是不客气,这里瞄上一眼,那里抓上一把,自然而然的尝试一些身为一个就男人应该有的福利好啦! 终于,前台最终给他安排了一个女郎,浓妆艳抹不说,那个丰腰肥臀,看得他直乍舌,瞪大着眼睛半天才说了一句:"这个够味儿!" 从钱包拿出一张卡往银台上一扔,揽着妖艳女人的腰就进了电梯! 过程里一直和女人调笑着,心里却在恶寒,这到楼上怎么整?不能真把她办了吧,切不说心有余而力不足,单说万一计划失败,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电梯门一打开,尹莫驰一脚抬起还没落下,就愣住了,站在电梯面前的竟然就是白阡陌! 呵,这女人真是神出鬼没啊! 说十分钟还真是十分钟,连一秒钟都不差啊,他真怀疑她到底刚才在不在学校? 尹莫驰整个人片刻惊讶之后,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伸手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扯出电梯一边就把还挂在尹莫驰身上的女人重新推了进去,额... "先生...." 白阡陌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得他不高兴了,保守起见,依旧点头哈腰就这么俩眼弱弱的打量着,如果情势不对,她保证可以以第一时间……保持沉默! "刚才你在哪?" 尹莫驰冰冷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但是目光却落在紧闭的电梯门上,根本不打眼瞧她! "先生....刚刚我觉得身体不舒服,给老师请了个假...."

131 不翼而飞 "刚才你在哪?" 尹莫驰冰冷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但是目光却落在紧闭的电梯门上,根本不打眼瞧她! "先生....刚刚我觉得身体不舒服,给老师请了个假...."她觉得她说的简直可以理直气壮,只是他的那个眼神总是让她理直不起来! “你骗谁呢?从学校到这里就算是开车也得八分钟,你坐公交的怎么会这么快的?” "回先生,刚刚您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刚应了老师来酒店采集演讲资料,已经在半道上了!我..." “你骗谁呢?” “先生,相信我,真的只是巧合!”白阡陌说着拿出手里刚刚老师让送来的贺帖,上边真的是让她来这个酒店的学生证明,看到尹莫驰的脸色好些,白阡陌随即壮着胆子说; “先生,我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请问刚才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尹莫驰像是个上战场临时逃跑的罪犯,耷拉着脑袋,样子变的甚是颓废,他忽然举得自己像极了古惑仔里色欲攻心然后犯下无可弥补过错的山鸡,他能说这是为了气她给她准备的见面礼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做了什么,她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想着,尹莫驰便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多了,“白小姐,那个只是我叫来的特殊服务!” 尹莫驰口中的话刚说出口,就被白阡陌打断,说道: “我只是想说你们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尹莫驰慌忙摆手,坚决否认! “那就好,刚才那个女人有病!” 额,白阡陌说完这句话,恰巧旁边的电梯门打开,率先走了进去,而尹莫驰跟在身后真想骂人,什么叫做那就好? 想到这里白阡陌也是低头轻笑,当年她虽然看上去很是忍气吞声,但这仔细想来,倒是她让尹莫驰吃的闭门羹比较多,伸手摸了摸口袋里从尹莫驰身上摸来的名表,再次眯起了眼。 尹莫驰我在你身边已经这么多个年头了,我不知道让没让你记住我,但是我知道,我已经记住你了,在我的生命里! 而此时和历云帆约好在酒店吃饭的尹莫驰,远远的就打了个喷嚏,心想,最近被历云帆缠的紧,没有时间去找那女人,这身体也真是不争气,竟然有想感冒的征兆,揉了揉鼻子,就见历云帆窜了过来。 那一蹦一跳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痞子呢,谁会想到会是身价百亿的富商独子,尹莫驰摇了摇头,人比人果然是越比越无话可说。 心里如此想着,就见历云帆已经凑了过来,盯着他还有些红的脸颊说:“尹大总裁,现在没外人,老实交代,那晚是不是……”历云帆话没说完,但是挑着眉毛,那调笑意味溢于言表。 尹莫驰看了历云帆一眼,没有接话,历云帆也不在乎,继续说道: “明人眼前不打暗语哦,那里的女人到底怎么样?看尹大总裁不想说的样子,是不太满意喽,回头我让我爹给你介绍几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来吧!” 历云帆那不追不舍的问,尹莫驰终于有点不太耐烦:“不用不用,只是一个酒店新来的女人而已!” “哦,新来的一般技术都不怎么样!怪不得尹大总裁这几天脸色一直黑着呢!” 若是白阡陌人在当场听到这样的对话,她估计真想破罐子破摔一次,妈的,你睡了老子,老子还没嫌你技术不好,你到恶人先告状来了? 眼看尹莫驰又要变脸,历云帆自动放下勾肩搭背的手,电梯来了,尹莫驰站在电梯中央,今天一身西服精神抖擞,早就没有当初的狼狈,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就在那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情上,先是遭人下药,本以为出来能躲过一劫,这倒好,半路出现那个女人正好解决了他的问题! 他不是一个没有自制力或者说完全不负责的男人,但是,那种情况下,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理智去思考太多,幸好那个女人不是酒吧提前设定的陪酒女郎,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想着,电梯门打开,莫驰习惯性的伸手向自己左手腕拂去,煞是一愣,只见左腕空空如也,他的腕表呢? 历云帆也注意到尹莫驰的脸色一变,瞬时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随即历云帆脸上诧异的上前“大总裁,怎么了?” “我的表不见了!” 尹莫驰脸色一黑,折过身就重新向电梯走去! “不见就不见了呗,一块表而已,回头我把瘦猴上次从百达翡丽那捞回的几款宝贝给你要几个过来....” 历云帆看似一脸的讨好,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怪癖多得很,说什么也不可能要他们手里的那些黑货的,他也就是嘴上说说,顺便嘲笑一下而已! “闭嘴!” 音莫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直接进了电梯摁了开关,尹莫驰站在电梯门口,佯装惶恐,“大总裁,大总裁....” 一声比一声微弱,人却站在电梯外边,从头至尾一步都没往里迈,他才不做跟他回去找那块表呢,那无聊的事情,嘿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马路上几乎都没了人影,历云帆坐在车里,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尹莫驰这才阴沉着脸从酒店出来! “大总裁,怎样,找到了没?” “没有!” “这么重要?” 尹莫驰没有理他,只是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历云帆摸了摸鼻子,这个臭脾气,没办法,谁叫他有求于他呢! 狗腿的跟在莫驰身后上了他的跑车,尹莫驰更是跟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 据她所知,这个男人怪癖多的很,其中有一条就是上他的车比上他的床还难,当初她就玩笑的说吗,一定挑战他的极限,哈哈,没想到吧,这么快就实现了,若不是不可说,她绝对拿出来显摆一下,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大名鼎鼎的冷面刺客莫驰的座驾唉! 莫驰冷冷的看着自打上了他的车就一直兴奋的难以自持的尹莫驰,眼睛散发出要吃人的光芒,要不是一会要一起出个任务,他绝对不会带上她! 这个尹莫驰,名义上是他徒弟,但是自打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把她当徒弟看,做杀手第一要领就是喜怒不行于色,你瞅瞅,瞅瞅这家伙,笑就是笑,那就是高兴,牙齿就没见有一颗是隐藏着的! 这活脱脱就是一痞子形象,只一眼就觉得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在混几年,最多也就是一几个混混的小头目,撑死也就那样! “莫老大,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尹莫驰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会看看车子前面的操作盘,一会摸摸身后的皮制座椅,心里不自主的感叹,这家伙真是会享受啊,不过一杀手而已,把自己整的跟国务院总理似得,这么堂而皇之,也不怕哪天风大闪了腰! 不过她得承认,这所有的杀手里,这个男人无疑是最成功的,不但在白道上混的风声水起,更是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人脉关系,他的身份如果哪一天就算曝光,她敢保证,短时间内,黑白两道的人也不敢随意动他! “去接应监狱里的猪肉荣!” 莫驰冷冷的说着,这个猪肉荣,不知是不是在监狱里待傻了,好不容易组织上安排要把他解救出狱,他却临时传来消息,必须要带着这个尹莫驰,不然即使是在监狱里呆着也不会服从他们的安排,呵,最反感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本身就在监狱里,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讨价还价! 猪肉荣? 尹莫驰正了正神色,心里暗自吃惊,猪肉荣是t市有名的白粉大王,一年前在海关被警方抓获,获刑九年,今天他们这是去...越狱? 不过猪肉荣这种大毒枭,以她现在还在暗河组织考核的阶段怎么会让她做这种任务?尹莫驰顿时暗自长了个心眼。 不过猪肉荣,这个称呼她耳熟能详,但是这个人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安排,若说是巧合或是考验,理由上也太牵强了吧! 尹莫驰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闪过的一个个黑漆漆的树影,若有所思! 忽然变得沉默的尹莫驰让莫驰觉得有点不适应,刚侧过头,一个不小心鼻尖就擦过靠在自己椅背上的尹莫驰,一道独特的清香沁入鼻孔! 莫驰一愣,再次看向尹莫驰,尹莫驰已经反应过来,靠在后排座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说“莫老大,我们这是去越狱吗?地点在哪里?组织上有没有给我们配家伙啊?” 莫驰深深的看了一眼尹莫驰,总觉得今天的尹莫驰很怪异,虽然他们接触不多,但是他们认识这一年多的时间,他那鲜活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况且他是个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什么事,量他也不敢有什么隐瞒自己的! 莫驰甩了甩头,转过身继续专心的开车,不过,他的脑子里有一抹影像一闪而过,在酒店里,白天的那个女人身上似乎就有这种香味,很飘渺很好闻,虽然不刺鼻但是绝对无法忽略! 为什么尹莫驰的身上也有? ....他忘了那个女人是尹莫驰叫来的,身上有他的味道也不奇怪,忽然他觉得胸口有点怪异,想到他竟然饥不择食的睡了一个他徒弟刚睡过的女人,虽然不至于恶心,但只是想想就觉得怪异! 莫驰的脸色变了又变,直到暮然想起,他再次回房间找腕表的时候,床单上的一抹鲜红,脸色才好看了些!酒店的服务可真好,现在的女人也真是不错,只要利益到位,这竟然没有一点的后顾之忧! 只是可惜了他的那块金表,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但是遗物这东西没了就代表唯一的念想也不存在了,他很想找回,但是不知道拉在哪里了,也很有可能在一开始遭人暗算的时候就已经掉落! 尹莫驰摇了摇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切,让他觉得如果一旦找到那幕后黑手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白阡陌不知道尹莫驰在想些什么只见他脸色变来变去,煞是壮观,还以为他在为自己丢的那块表而心烦呢,顿时心里更高兴了,哪天他要是高兴了指不定还会把表给他送回去,哪天要是不高兴了,她真敢把他的表丢进海里喂鱼! 摸了摸口袋里的沉甸甸,白阡陌甚至想,如果可以,她一定拿这玩意狠狠的要挟他一把!

132 自惭形秽 尹莫驰我在你身边已经这么多个年头了,我不知道让没让你记住我,但是我知道,我已经记住你了,在我的生命里! 时间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只是一晃神的时间,竟然过去了好几天,这连日来的大雪,也在今日停了下来,多日不见的太阳也按时的挂在天上,白阡陌站在窗台前懒懒的伸了伸腰,心情大好向太阳摆了摆手,久违了,亲! “阡陌,今天没课,等下你有事吗?” 沈碧塘从宿舍外跑了进来,一脸的通红,像是为了赶时间而奔进来的,“我...可能有事,怎么了?” 白阡陌被沈碧塘的模样吓了一跳,刚想说没事,忽然又想起了沈允植让她业余时间去补习钢琴的事,这都一个星期她都没有过去,害的这几日钢琴课她都不敢去上,本以为一个星期之后,沈允植就会离开学校,没想到昨天钢琴课他还在,并点名要她今天过去。 刚下定决心,今天没课,也就过去一趟走走过场,早知道他有可能会在学校常驻,她就应该早些过去,看她听话,估计也就不让她去补习了。 “哦,没什么,对了,你一会是要去沈老师那里补习是吗?” 沈碧塘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是的,怎么了室长?” 沈碧塘扑到床铺上翻箱倒柜的找到那被千层万裹着的精美贺卡,小心翼翼的送到白阡陌面前,一边气喘吁吁的说,“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帮忙把这个送给沈老师呗?” “贺卡?你亲手做的?” 白阡陌伸手接过,看到沈碧塘那宝贝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耗费了她多少心血,“嗯嗯,这水钻我足足粘了三天三夜呢,看,漂亮吧!”沈碧塘羞红着脸色说着,并指着贺卡上几处工艺比较复杂的地方给白阡陌看,那脸上满满的都是自豪。 白阡陌也是惊到了,那贺卡上是一副风景画,那复杂的花朵枝叶,还有繁飞的蝴蝶,真可比清明上河图一般的复杂,一眼就可看到其制作人的良苦用心,轻摸着上面的水钻,白阡陌眼角一红,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碧塘,张口便说: “室长,你重色轻友!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意义甚重的贺卡呢!” “额,阡陌你不懂,男女之间要想表达情比金坚,送礼物就得下功夫,女人之间嘛,要想表达友谊有多厚重,只要钱到外就行了,阡陌你把这事给姐办妥了,姐请你吃大餐!” 沈碧塘明显没想到白阡陌会这么说,顿时一愣,随即就拍着白阡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室长,我们之间友谊的厚度就值一顿饭钱啊?” 白阡陌无力的白着眼,不依不挠,“怎么会,我只是打个比喻,怎么这真感情,谈钱俗了,俗了!”沈碧塘看着白阡陌的眼神,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我不管,室长,我要吃最贵的大餐!” “那个,阡陌……” “室长,我去沈老师那里快迟到了!” “好,成交,算你狠!” 沈碧塘咬了咬牙,就知道这妮子一脸纯真的长相,其实就是一腹黑狼。 “哈哈,谢谢室长!” “一定得记得啊,千万别忘了!” 白阡陌冲出了宿舍,沈碧塘在身后还不忘踮着脚张望着,一边大声嘱咐着。 白阡陌手里拿着沈碧塘的贺卡,背着双肩包就出了宿舍楼,其实今天周末没课,李雅文跟几个朋友约好了出去逛街,沈碧塘本地的回家过周末,由美听说交了哥新男朋友,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去哪打发时间去,补习就补习吧,怎么算也是自己占得便宜比较多。 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白阡陌伸起了手,同时又看到了手中的贺卡,这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按理来说她要不要有点什么表现呢?白阡陌斜着脑袋沉思了一下,觉得都到了人家门口了,再去准备什么,先不说时间上来不来得及,最主要的是这手头上也不怎么宽裕啊,脱离了尹莫驰,她现在可是没有丝毫的经济来源。 是自己想多了,她们之间的师生情应该也只限于见面说声:happychristmas!吧! 整了整衣襟,白阡陌大大方方的敲了敲门,“进来!” 很快,屋内传来清澈的声音,像是带着早起的晨露一般,能让人听出水润来! 白阡陌应声,推门而进,今天没有课,沈允植穿的不是往日那老气横秋的西服套装,只是一件套头的黑白格子羊毛衫,很是简约的线条,下边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休闲裤,整个打扮很是简单随意,但是休闲中还不失时尚,白阡陌心想,这位一定是学校自建校以来最帅气也是最会穿衣服的讲师了。 “那个,沈老师,这是……” 白阡陌说着,将手里沈碧塘准备的贺卡递了过去,话还没说完,只见沈允植眉毛一挑,不等她把话说完,及径自就结果那贺卡来,打开随意的翻了下,便微微一笑说道: “倒是用了些心思,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作不认识呢!” 这话让白阡陌到了嘴边的解释吞了回去,“沈老师,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沈允植目光从贺卡上收回,侧头向白阡陌看了过来,脸上也没恼怒之意,只是状似无意的提及:“也罢,那么不堪的场景,是该忘掉!这贺卡我收了,也祝你圣诞快乐!” 白阡陌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是才想起他说的是之前在学校后方遇见社会混子的事情,可是,白阡陌指着沈允植手里的贺卡吞吞吐吐的说: “沈老师恐怕误会了,你手中的贺卡是我的室友法语系的沈碧塘拜托我捎给老师您的,她一直仰慕沈老师您才华横溢,所以才亲手做了这贺卡祝老师您圣诞快乐!” 白阡陌说的甚是尴尬,若是期初她只说是沈碧塘代为转交的也就没了那么多事,偏偏被这厮一打岔,这次这般郑重的一强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果然,“这是你的室友所做?”沈允植扬了扬手里的贺卡,再次不确定的问道,“是的!” “那你的呢?”沈允植问的霎时自然,仿佛她送他东西是天经地义一般,“啊?我...我……” 白阡陌顿时红了脸,不能直接说自己没有准备,更不能装作不知道,眼下这场面,真是让白阡陌有点无地自容,心里却在腹诽,自己惹得到底是些什么事,沈碧塘好歹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自己呢,又没什么想法,说是师生情吧,也就一共上了那么两节课,说是陌生人都不为过,可是那沈允植是吧,怎么要起礼物来那般的理直气壮? 白阡陌转了转脑子,终于还是送了口,打算先瞒过这一阵再说: “那个沈老师,明天才圣诞节,我给老师准备的礼物,明天亲自来送给你,今天我是来补习的,之前有事耽搁了一段时间,今天我们就尽快开始吧!” 白阡陌说着,就拿出自己的书包,装模作样的开始进入状态,“这是你说的,明天这个时候,亲自把礼物送到这里,如果再敢食言,我就准备叫楼上的老教授专门给你上一堂礼仪课!” 沈允植的话依旧说的很是一本正经,没有半点的玩笑之意,只是这感觉总是让白阡陌觉得怪怪的,这是什么事啊? 接下来,沈允植并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反而带着白阡陌到了演奏室,演奏室很大,台上放着一架极其艺术的一架钢琴,台下是,一个挨一个的座位,可以容纳一二白人不成问题,这种演奏室在t大只属于中等演奏室,平时并不怎么有人在,这时打开门,空荡荡的,感觉两人说话都有点回音。 看着沈允植一脸的淡定,白阡陌心里却一点也淡定不了,感觉这哪是来学钢琴的,像是来偷钢琴的还差不多。 “坐下!” “哦!” 本来磨磨蹭蹭刚走到钢琴处,被沈允植这一声呵斥,直接吓坐在椅子上,白阡陌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坐得笔直,一副很是紧张的模样,“放松些,弹首你熟悉的曲调,我听听!” 沈允植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西服脱掉挂在身后的衣架上,并站在钢琴边挽了挽袖子,白阡陌注意到他的手指很好看,不像有些男人的手指那样粗狂,反而有种像女人一样白皙,细腻,果真是双艺术家的手啊! “你没听清我说什么吗?” 看着白阡陌没有太大的反映,沈允植不由得提高了些音调,在这大大的房间,有点小回音,白阡陌慌忙又挺了挺脊背,“听,听清楚了!只是……” 白阡陌想说什么,遂又放弃,面对他的时候和尹莫驰不一样,对尹莫驰的害怕是有提前预知性的,早已知道他的秉性,只要稍加刺激,她就可以破罐子破摔以命相要,但是面对沈允植,不知怎的,明明见面次数不多,但总是想尽其所能的避着他,总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有种无所遁形的自惭形秽。 “听清楚,那就开始吧!”

133 柳暗花明 没有人知道这世上究竟是先有天使还是先有恶魔,就像没有人知道人之初,究竟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一样! 天使恶魔皆为万物! 不管先后,无论因果,存在即为合理! 春季,万物复苏! 绿茵虫鸣,鸟语花香!!! t市郊外的一条宽敞的高速路上,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以蜗牛一样的速度慢吞吞的行驶在道路上,不疾不徐,不骄不躁,那闲情雅致就像漫步在云端的闲云野鹤。 但是令人奇怪的却是高速路上虽然鸣笛催促的人一大帮,但最终竟然都井然有序不约而同的跟在这辆扎眼的红色敞篷跑车身后,按部就班的向前缓缓移动着…… 此时再看车子内的主人,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拿着墨镜的手随意的搭放在车窗上,一头夸张的红色长发随风肆意飞扬,“hello,hello,baby,youcalled,ican’thearathing! havegotnoserviceintheclub,yousee,see,wha-wha-whatdidyousay……” 极富情调的英文歌让整个车子的周围都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异样情调。 再看跑车里的女人,整个身体都被音乐调动着,浑然不觉身后的车早已堵的像一条长龙。 整个神情,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投入,一看就是怡然自得到了早已忘我的境界,一举手一投足,那肆意中不失恬淡,却偏偏又带着一种独特慵懒的调调,几种刺激人感官的气质最终又重合在一起,女人独特魅惑的姿态轻描淡写间就被她演绎的瑰丽异常,真犹如那盘丝洞披着绝美画皮的一只媚到骨子里的妖精! 嘴里高哼着极富情调的英文歌,白皙的下颚随着音乐有节奏的轻点着,露出的雪白双肩也不时随着车内那偶尔劲爆的音乐不时的来回耸动着。 一身亮红色抹胸长裙,身后一缕薄纱随着清风肆意的飘在空中,要多自在就走多自在!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那毫无瑕疵的脸庞上,山里偶尔刮过的清风也吹过几缕碎发打在脸上,终其一切,也都遮挡不了其美艳不可方物的外表。 离她车子最近的是一个出租车的司机,他早也顾不得这个地方限速,只一个劲儿的扒着车窗往外瞅,心里还不时嘟囔,这是谁家的妞?长得竟然这么...美? 美,美,美……! 出租车司机结巴着,一句话也数不完整,就这么眼巴巴的干瞅着,直到身后传来凄厉的叫骂声,“尼玛?前边的车走不走啊?堵着路生孩子呢?” …… 高速路上早已乱的毫无章法,而法拉利里的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周围的躁动,依旧沉浸在自己劫后余生的喜悦里。 连女人自己也不敢相信,现在的怡然自得会和一个小时前在飞机上,一手紧握着化妆盒,看着镜子里自己原本的烈烈红唇变得越来越惨白,而另一只手里却紧握着一瓶速效救心丸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当时被握的微润的瓶身,暴露了当时她也是恐惧死亡的! 不过,还好,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让她那么低调的死在太平洋的高空的! 深深呼出一口气,欣喜之余,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女人接过电话,“喂?” “喂,小欢,你已经下了飞机了是吗?怎么不告诉妈,妈好派人去接你啊?” “不用,我已经快到地方了!” 白狂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好吧,那你一个人路上要小心,晚上在咱们家的别墅会有你的接风宴会,到时你别迟到了哦!” “嗯,知道了!” 电话刚一挂断,白狂欢不耐烦的一扯耳上的耳机,直接把车内的音乐声开到最大,双肩随着节奏晃动的更是迈力,到了高潮的地方,更是一手猛地一拍方向盘,另一手高举起墨镜在空中一甩,直接仰天高呼了一声,“我白狂欢终于活着回来啦!” 激昂的声音盘旋在缥缈的天空上方,清风一吹,化作一缕青烟,青烟悄悄的出现,扭了扭曼妙的腰身,不带走只字片言! 哈哈,说得好,诗情画意! 白狂欢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自娱自乐的欢呼着! 是的,她叫白狂欢,一个人狂欢的狂欢,自七岁那年在国外度过的第一个狂欢节,只懂吃穿玩乐的她,果断的认为这个名字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姑且原谅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华人在国外的文化吧! 无论好坏,好歹有个叫的就成! 这里的空气,这里的山,这里的人……久违的一切,白狂欢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呼…… 深呼出一口气的同时,白狂欢才后知后觉的斜睨了一眼周围这奇怪的路况,没想到这无意中的惊鸿一瞥使得本就混乱的高速路变得更加人声鼎沸,迎着那些炽热的目光,白狂欢毫不避讳,迎风一甩自己那一头狂放不羁的长发,一记勾魂摄魄的媚眼,高速路上立马又是一阵整齐而划一的惊呼声! 走到哪里,都是这样熟悉的疯狂! 不过,今天她心情好! 白狂欢满意一笑,隔空就是一个飞吻! 做为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心情好时,给这些男人一些福利,这也是一种造福人类嘛! 直到周围的欢呼声口哨声变得更加激烈! 白狂欢才满意的勾了勾唇,不紧不慢的戴上手里宽大的墨镜,慢条斯理的升起敞篷,一踩油门,车子便如离弦的箭飞速而去。 而电话的另一边,一个约三十多岁穿着雍容华贵的明艳妇人,挂了电话,脸孔便略过一丝狠意,把手机扔给身后的一个西装男人,冷冷的声音说,“定到这个手机的位置,该消失的人就应该永远消失!明白怎么做了吗?” “是,夫人!” 西服男子下去了,而明艳妇人手拿着红酒杯,站在高高的露台上,嘴角露出犀利的笑容,“放着国外无忧无虑的生活你不过,偏要不知廉耻的回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做人母的心狠!” 白阡陌对电话那边的凶狠浑然不觉,只是吹着口哨哼着歌,现在的她啊!是个地地道道的外表美如天使心里却住着一个恶魔的坏女人! ‘坏女人’几个字很沉重啊,别看是个贬义词,那也不是是个女人就能担起这几个字的,她白狂欢小时候是根正苗红的富家子弟,本就具有纨绔子弟的不安分因子,长大些,在继母的教唆下,父亲将她流放到国外,渡了一个海归的金壳之后,直接将纨绔子弟坐的更实! 吃喝玩乐,夜夜笙歌! 喝酒赌博,无恶不作! 真好啊,除了夜深人静,她偶尔会想起那个男人厌恶她的嘴脸之外,她真觉得上天待她不薄! 甩甩脑袋,白狂欢驾车继续前行。 与此同一时刻,距此处不远处的大山之巅,在一阵鬼哭狼嚎的狂风扫过之后,紧挨着一片白松林外的一个小土堆微不可见的迎风摆动了一下! 春风和睦,碧绿依旧。 沈允植说完,就下了台阶,坐在台下第一排的观众席上,白阡陌怕自己话多一时把事情弄得复杂,只当是赶快遂了他的意愿,早些敷衍过去,好重获自由,也就挑了首,之前给尹莫驰曾经弹过的一首曲子,不算最拿手,却是她最喜欢的,是肖邦的《离别曲》。 这首练习曲,真是优美的使人为之神迷。从技术上来看,也是最洗炼的作品。 这首曲子曲风很是消沉,因是平日里实在是喜欢,所以曾无数次弹过,白阡陌虽是紧张,但并没有弹出什么大的失误,只是整个过程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台下的沈允植,念在她记忆力还算不错的份上,尽管白阡陌一心二用,但是指尖流出的音符还算顺畅,只是到了接近尾声的时候,她一时高兴终于结束一曲时,而手上的节奏放快了些,这下好了,本来很是一首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的离别曲,被白阡陌弹得有点诡异。 一曲罢了,沈允植坐在台下只是双腿叠交在一起,只手摸着下颚一言不发,白阡陌摸不透他的心思,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是安守本分的坐着,半晌,在搬迁莫局促的快要把脑袋埋进钢琴底下时,这沈允植才低低出声,“此曲用e大调2/4拍子的三段体(a-b-a)作成。第一段共21小节,可分两段。在切分音的低音上,高音部弹出复音旋律,以“弹性速度的分句法演奏。中段指示为“生气勃勃地”,连续着活力充沛的乐句。第三段为第一段的反复。 这是肖邦的钢琴曲中,最为人熟知的名曲之一。就你现在弹着的模样,我保证若是肖邦听见了恐怕是从坟堆里也要跳出来的!” 这个时候,白阡陌没曾想到,他还会开如此玩笑,不由得心里也是一松,脱口就出: “那也是不错,至少,他本尊还听出来了!” “呵,你还挺自豪啊,那你自己先说说,你觉得你演奏的这首曲子给自己打多少分?有什么优劣之处?” 沈允植依旧保持刚才的动作,但是对着白阡陌的语气却不似刚才那么严肃,“50分?优点吧,我觉得至少我完完整整的弹下来了,缺点吧,不懂其神韵,不解其精髓,终是画虎类犬啊!” 沈允植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给了白阡陌一个你还知道的眼神,接着,却不忘自己的职责,淡淡的说道:

134 天将降大任 沈允植说完,就下了台阶,坐在台下第一排的观众席上, 白阡陌怕自己话多一时把事情弄得复杂,只当是赶快遂了他的意愿,早些敷衍过去,好重获自由,也就挑了首,之前给尹莫驰曾经弹过的一首曲子,不算最拿手,却是她最喜欢的,是肖邦的《离别曲》。 这首练习曲,真是优美的使人为之神迷。从技术上来看,也是最洗炼的作品。 这首曲子曲风很是消沉,因是平日里实在是喜欢,所以曾无数次弹过,白阡陌虽是紧张,但并没有弹出什么大的失误,只是整个过程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台下的沈允植,念在她记忆力还算不错的份上,尽管白阡陌一心二用,但是指尖流出的音符还算顺畅,只是到了接近尾声的时候,她一时高兴终于结束一曲时,而手上的节奏放快了些,这下好了,本来很是一首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的离别曲,被白阡陌弹得有点诡异。 一曲罢了,沈允植坐在台下只是双腿叠交在一起,只手摸着下颚一言不发,白阡陌摸不透他的心思,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是安守本分的坐着,半晌,在搬迁莫局促的快要把脑袋埋进钢琴底下时,这沈允植才低低出声,“此曲用e大调2/4拍子的三段体(a-b-a)作成。第一段共21小节,可分两段。在切分音的低音上,高音部弹出复音旋律,以“弹性速度的分句法演奏。中段指示为“生气勃勃地”,连续着活力充沛的乐句。第三段为第一段的反复。 这是肖邦的钢琴曲中,最为人熟知的名曲之一。就你现在弹着的模样,我保证若是肖邦听见了恐怕是从坟堆里也要跳出来的!” 这个时候,白阡陌没曾想到,他还会开如此玩笑,不由得心里也是一松,脱口就出: “那也是不错,至少,他本尊还听出来了!” “呵,你还挺自豪啊,那你自己先说说,你觉得你演奏的这首曲子给自己打多少分?有什么优劣之处?” 沈允植依旧保持刚才的动作,但是对着白阡陌的语气却不似刚才那么严肃,“50分?优点吧,我觉得至少我完完整整的弹下来了,缺点吧,不懂其神韵,不解其精髓,终是画虎类犬啊!” 沈允植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给了白阡陌一个你还知道的眼神,接着,却不忘自己的职责,淡淡的说道: “钢琴的演奏,第一段常被人误认为相当简单,其实适得其反,要把歌谣风细腻的音质表现出来,非优秀的钢琴家莫办,否则难以表达出其美境。而且中断的上与下行和弦,也是出任想像的艰难。看你对曲子的熟练程度,平时也一定没少练过,只是你年纪不大,心中杂念却颇重,我不想除了专业以外给你发表任何言论,我只想劝告你一句,钢琴是艺术界的神圣之物,要么不碰,要碰就要用心,像你这种明显的敷衍记不用心,不但糟蹋了这首名曲反而还玷污了这架钢琴,要不要继续学,我只听你一句话,绝对不强迫与你!” 沈允植依旧是刚才的架势,双腿交叠,优雅的像是贵族中的王子,但是此刻的眼神,确实凛冽的让白阡陌不敢不从,她的那些小心思终是不会瞒过眼前之人,本想着自己也就光明正大的承认了自己无能,是他看走了眼,并不是什么可塑之才,从而放她一马,但是,他简单几句却说出了离别曲的精髓,并一眼参透了她心中的小九九,对于钢琴一物的看法更是她无法匹敌。 都说一个钢琴演奏家手中的钢琴就像古代大侠手中的长剑,要么不出手,要么就要一击必杀,若说只是做做样子,那说白了,根本就是在玷污这艺术的本身,她是没有他那么高雅的情操,她也不想再次跟他玩什么暧昧,瞧瞧这空间里流转的那怪异气氛,不是她想多,就是他故意下的套,不管目的如何,她都不该一身试饵,思及此,白阡陌直接站起身来。 “沈老师,对不起,学生只是平常人家的姑娘,没有老师您那么高雅的情操,学些钢琴也只是为了说出去有一技之长而已,也从没想过毕业以后靠着钢琴养家糊口,所以,装装样子,得过且过,老师您若真有心教学,我回去可以介绍几个钢琴特长生来这里报名的。” “你意思是不想跟着我学钢琴?” 沈允植侧过脸,斜看着白阡陌,窗外有一些光从他侧脸映过,打出一些阴影,看上去更是深邃的能让人弥足深陷。 “我...天资愚钝,老师厚爱了!” 白阡陌站在台子上,从钢琴里走出,冲台下的沈允植很是认真的鞠了个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尹莫驰的原因,弄得周围都是草木皆兵,但是她总是不愿做一件事而让自己心里觉得不自在,尤其是这种让人心跳不稳的事件,就算是她最想学的钢琴,也会适可而止。 “好不容易看重一人……那好,既然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与你,这样吧,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老师也为之前的唐突给你陪个礼,既然你第一次给老师弹曲子就弹《离别曲》那老师也已此曲……结束!” 沈允植的话断断续续说的极是含糊,白阡陌也是听的懵懵懂懂,但见沈允植轻轻的卷了卷袖口,迈上了台阶,也不好意思强走,就破天荒的安静的站在一旁,像极了听话好学的学生! 沈允植走到钢琴边坐下,轻微的抬了抬手臂,将他骨节分明的双手清楚的露了出来,白阡陌这才看得仔细,他的手果然是为弹钢琴而生,那手指纤细有力,比一般的手指看上去都要长一些,白阡陌只是看到这双手,就知道他弹得肯定不会差。 随着一串极其简单的叮咚声,沈允植只是试了试琴音,然后回过头,看了白阡陌一眼,说: “你想必是爱极了这首曲子吧,既然是爱,就要学好,我只弹这一次!” 沈允植说完指尖放于琴键上,手腕微动,十指衔接,很是轻巧自然的,低沉的音符开始流转,刚刚的氛围,在他指尖开动的一刹那仿佛穿越了时空,像是从一个毫无感情的战场瞬间到了爱意浓生的田园乡间,低沉,昂扬,热恋,琴音一步步拔高一点一点婉转迂回,像是雨打芭蕉,从轻缓到急促,从天空坠下再到汇入泥土,如泣如诉,缠绵悱当。 明明只是一首曲子,但是琴音停下,白阡陌就像亲身感受到了人一生中的百转千回,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落下,没有声息却打湿了脸颊。 白阡陌不知,只是沉浸在刚才的琴音里,良久不层醒来,直到鼻尖传来一点瘙痒,伸手去摸才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 “沈老师真是厉害,弹得真是好听!” 白阡陌回神就看到沈允植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顿觉尴尬的出声,“是想起什么了吗?” 沈允植伸手抚了抚自己颈椎的地方,好久没有这么认真的弹过一首曲子了,这次太用心,引的他脊椎那里的旧疾有点隐隐作痛,“没有,我从小不在家中,稍微大些就出了家门,与父母没有离别之意,朋友倒是有一半个,但是每次离开也都是情势所迫,像老师你刚才这首曲子里的浓浓爱意,我从来是不敢妄想的,只是一时听得认真被感动的罢了!” 白阡陌说着的时候,已低下了头,沈允植也是诧异白阡陌今日的表现,只是却没话可以询问,只是站起身,佯装提醒的说道: “老师不会看走眼,你的天赋确实不错,只是因为考虑的太多,自己把自己折腾的太累,明日你送礼物来时,若要改变想法,尽可直说,毕竟我还是不想错过你这颗好苗子的。” 一边说,一边沈允植伸手拿过自己的西服披上,看样子是要离开,但是穿好西服的时候,却又对着白阡陌说: “今天周末,这个时间大多数同学都不在,这演奏室我就先不锁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琢磨一下,若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欢迎你随时去找我,再见!” 沈允植说完,以老师的姿态拍了拍白阡陌的肩膀,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白阡陌却觉得比期初要亲近了许多,楞了一下,说声多谢,也和沈允植打了招呼! 看着沈允植走出演奏室,白阡陌一屁股坐在了太子的边缘上,耷拉着肩膀,将双腿腾空,就这么双眼无神的盯着教室某处,她长这么大,说她自己自欺欺人也好,说她没心没肺也罢,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不期望有一技之长可以震惊所有人的眼球,但求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今日这沈允植暗自嘲讽,夹枪带棒的,她多少也是听出点意思了,在他面前,尽管他并不比她大很多,但是真把她当是一孩子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从小也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历经磨难,为何就锻炼出了处处防人的兼顾盾牌!

135 是人是鬼 今日这沈允植暗自嘲讽,夹枪带棒的,她多少也是听出点意思了,在他面前,尽管他并不比她大很多,但是真把她当是一孩子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从小也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历经磨难,为何就锻炼出了处处防人的坚固盾牌! 罢了,反正她只身一人,也不指望自己能变好或变坏,本身能活着就已经实属不易,何苦为难自己,说她自私也罢自我也罢,因为改变实在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 略一思索,白阡陌就重回刚才的钢琴位上,眉头只是一皱一松的功夫,指尖下就已婉转自称曲调,还是刚才那首离别曲,只是现在眼下的心境不同,弹出的韵味自是与刚才大不相同。 白阡陌闭着眼睛,前所未有的认真的弹着曲子,刚才沈允植一二再而三的提醒她,思虑颇多,确实是局限她演奏的一大障碍,这次她不为谁演奏,只为自己,用心去弹,用自己所感受到的感受去演奏,一曲离别曲,弹得白阡陌浑身三千六百个毛孔,个个舒张。 一曲罢了,白阡陌竟然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从没有过,以前觉得演奏的期初是欣喜的,但是弹着弹着就越发的后继无力,不是草草的结束,就是愈发的纠结紧致,让人心里揪成一团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这种新发现,让白阡陌心里很是窃喜,都说演奏的最高境界是有内而外的抒发,发泄,而不是一味的模仿,她终于找到,之前演奏的瓶颈在哪里了,原来是自己真的没有放开。 白阡陌忍着欣喜,闭上眼睛,极力的回忆着刚才演奏的全过程,想起沈允植的话,能给自己打多少分,白阡陌不由得睁开眼睛,小声的说,100分吧,真的比刚才好点,不管演奏出来的结果如何,但是平时是为了弹钢琴而弹钢琴,而今天却是第一次感受到钢琴带给她的快乐,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跳跃啊,100分不为过。 想想刚才沈允植的那次演奏,白阡陌觉得,可以给他99分,谁让他一心想着要在自己面前显摆来着! 白阡陌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声,全都入了并没有离开的沈允植的耳朵,沈允植勾着唇,当听到显摆二字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丫头能听出来啊,害他还真以为是一个半吊子的钢琴手。 这弹琴唱歌,能教的就是技巧,而意境本身的魅力就得需要当事人自己去悟,这些若当事人参不透,或是心不在焉,那别人自是帮不上忙的,沈允植现在能让白阡陌悟到此处,沈允植有种自信,这丫头明天一定回来找他的! 他当定她的小师傅了,沈允植在看了一眼演奏室里,双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阡陌,脸上竟然露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的笑,然后便转身离开。 白阡陌在演奏室待到很晚,直到饥肠辘辘,肚子都叫出了声,这才起身离开。 对于今天的收获,白阡陌还是满意的,虽然钢琴离了尹莫驰,她觉得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但是在一段时间里,最最落魄的时间里,在她能把音乐当饭吃的那段时间里,还是觉得在这么个亚历山大的时代,有一种可以宣泄的一技之长,实在是炫酷极了,毕竟是女人家家的,总不能心里烦闷就找人打一架,或着去打拳击吧,太过粗俗不说,还总是连累身体跟着心脏一起受罪。 到了学校食堂,因为已经很晚了,过了晚餐的供应时间,白阡陌看了看紧闭的窗口,很是懊恼,看来晚饭也只能靠泡面凑活以下,本以为今天收获不浅,还想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这倒好,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了。 还好,由美在回学校之前给白阡陌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白阡陌随即点头如捣蒜,我要吃饭,饭,就要吃饭! 由美听了哈哈直笑:“白阡陌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自打见面那日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出了吃就是吃,你还能有别的想法吗?” 白阡陌在宿舍干巴巴的咬着筷子的一端,对着电话里的由美没好气的说: “我就是一吃货怎么了?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别的想法,不然面对你那秀色可餐的沈老师,我今天就把他扑倒,当场就生米做成熟饭,我让你笑,悔死你,我!” 电话那边突然一愣,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阡陌,我觉得我太不了解你了,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一文静的纯良小丫头,真没想到,你心里竟然这么龌龊,连我的男神都敢yy,你丫有本事再去把这话当面说给沈老师听啊,哈哈!” “由美,你别太得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事不敢做啊,别逼我,趁早的,把饭带回来,要不你也别回来了!” 白阡陌狠狠的咬着筷子,话说的那叫个居高临下,没想到由美不但不怕,反而笑的更欢儿了: “哈哈,好的好的,我这就回去,看来是真的饿了,我有种感觉我要是再不回去,你真会饥不择食的把我家男神给扑倒,这里有个饺子馆挺不错的,你就吃饺子吧,好带!” “好,好,速度!” 说完就挂了电话,白阡陌在宿舍饿的直打转,不想不觉得,这一想觉得更是饿的难以忍受,想想那由美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她说的最快的速度,估计也得在和那小男友亲热哥半把小时的,若真一心一意的等他,估计只赶上给她收尸了。 想想,为了保险起见,白阡陌还是先拿了一带泡面,准备先垫吧一口,泡面期间,她闲来没事,也就给沈碧塘打个电话,沈碧塘说,在家没意思,还想起义一起去泡吧,但是寻思眼下几人都不在,这么大冷天隔着电话气氛也实在高涨不起来,再加上白阡陌的刻意躲避,沈碧塘也只是提议了一下,也就翻过去了。 挂了电话,寝室门打开,白阡陌很是欢快的叼着筷子就跑了过去,打开房门,整个人就蒙了,“尹莫驰?” 白阡陌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一边喊着尹莫驰的名字,一边就伸出手向尹莫驰的脸上摸去,一边摸一边还战战兢兢的说:“你...你是人是鬼!” 在手指快要摸上尹莫驰的脸时,被他一手攥住,尹莫驰瞪着白阡陌咬牙切齿的说:“你说我是人是鬼?” 白阡陌将手往回抽,却抽不出,只得放弃,侧过脸很是赌气的说:“我说是鬼,这么晚出现的一般都是阴魂!” “我若是鬼还缠着你,想必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尹莫驰依旧攥着白阡陌的手腕,这几日不见,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又变了些,这青春的学生装,又是好久不见的马尾装扮,这样的打扮,倒是与她的模样相符,是因为她假意迎合的原因看上去总是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偶,而这次因为他突然造访,却意外的觉得她也真的只是学生的年纪,就算用演戏去掩盖什么,那也掩盖不了全部秉性。 “先生可别冤枉我,我白阡陌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先生你呀,你对我恩同再造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最好如你所说的那样,不然我当真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尹莫驰说罢,这才放过白阡陌挣扎的手腕,因看着白阡陌刚才口里叼着筷子动作很是不雅,尹莫驰刚放手,就欲伸手去拿含在白阡陌嘴里的筷子,白阡陌刚得了自由,哪知尹莫驰伸手要干嘛,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拍,用力挺大的,尹莫驰本意也没打算怎么着,没有防备,只听啪的一声,白阡陌的手掌心全都是红的! 尹莫驰的脸色也是瞬间变黑,张嘴就说: “白阡陌,你是打我上瘾了吗?” “呀,疼死我了,你手铁做的吗?” 不理会尹莫驰的呵斥,白阡陌将口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一边向掌心呵着气,一边搓着掌心,尹莫驰顿时都被气笑了,“呵,我这被打的还没怎么着呢,你这打人的倒是先喊起痛来了!” “谁让你对本小姐动手动脚的,你要好好的站着,我还会打你吗?” 白阡陌搓着手掌心,这下是真用力了,整个手掌都有点胀痛,尹莫驰看着白阡陌的手掌,那透明的白皙泛起一片红晕,也是嘲讽地说: “我只不过是想拿掉你的筷子而已,你看你,这是铆足了劲朝死里打我啊?” 白阡陌不置可否,她当然不会承认尹莫驰这半夜三更出现在女生宿舍,让她感到了害怕,想到这里白阡陌又是歪头: “这是女生宿舍,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年头,还有我尹莫驰办不到的事情吗?美国的白宫我也是想去就去,更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女生宿舍!” 尹莫驰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信,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眼中的光芒也是亮的让人移不开眼,“也是,你尹大总裁有的是钱,而钱恰恰在什么地方都是万能通行证,是我白痴了问你这种问题!” 白阡陌白了尹莫驰一眼,不反对尹莫驰的话,但是这也完全不是赞同的意思,那酸溜溜的味道不知怎么回事,尹莫驰听的煞是别扭,不想追究,直接别开眼,开了一眼白阡陌泡在桌上的方便面,指着就说: “晚上没吃饭?”

136 深夜来访 白阡陌没有打理他,只是径自的走回书桌前坐下,尹莫驰也不指望白阡陌能大大方方的邀请他进去坐,所以在她转身后,他也是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你晚上就打算拿这个凑活过去?” 看着白阡陌将刚才扔在桌子上的筷子用纸巾一擦,直接搅伴了一下泡面,便准备下口,尹莫驰就紧皱眉头,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白阡陌,若不是之前在一起生活过那么长时间,现在看到白阡陌的动作也一定是像看见了村姑一样的粗鄙,反而因为之前知道她的礼仪很好,现在见到这个样子的白阡陌,尹莫驰反而有点新奇。 对于尹莫驰的思想活动,白阡陌摆明了不想理睬,这么大晚上的来这里找她不会就是为了来看她吃泡面的吧,她就是不主动开口问,憋死他! 尹莫驰也是摸透了白阡陌打定主意不打算理他,索性直接拽过泡面盒子说道: “一起出去吃吧,我知道你以前挺能吃的!” 白阡陌白了尹莫驰一眼,不反对尹莫驰的话,但是这也完全不是赞同的意思,那酸溜溜的味道不知怎么回事,尹莫驰听的煞是别扭,不想追究,直接别开眼,开了一眼白阡陌泡在桌上的方便面,指着就说: “晚上没吃饭?” 白阡陌听到尹莫驰这话,差点将刚咽下的泡面喷出来,这厮说的这叫什么话,就算是想请人吃饭,用得着这么说吗?顿时将筷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拍,气呼呼的说道: “尹莫驰,以前挺能吃的?什么叫挺能吃的,听你这话是嫌弃我以前在你家吃的多了呗?” “白小姐绝对是想多了,我言下之意是,你一碗面够吗?不够的话一起出去吧!或者叫外卖也行!” 尹莫驰斜靠在白阡陌的床铺前的栏杆上,双手抱胸看着白阡陌笑意茵茵,白阡陌很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的笑,索性一手在拉过刚才他拽走的泡面,“要去你去,我不去!” 尹莫驰挑了挑眉,不在说话,只是目光又放在了白阡陌的床铺上,这是你的地盘啊,还不错,收拾的挺干净的,见白阡陌也不答话,尹莫驰索性继续说道: “我看着床铺地方也不小,只是不知道这木板结不结实?” 尹莫驰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床铺,像是真的在确定是不是够结实,“结不结实管你什么事,反正睡我一个人安全的很!” 白阡陌本来低头吃面,听到尹莫驰这么说,又忍不住插嘴,刚说出口就感觉哪里不对,果然,尹莫驰话接的很快,“知道睡你一个人没问题,所以我才担心,再加上一个我还够不够结实?” “你?” “我,我怎么了?” 白阡陌将埋在泡面盒上的脑袋抬起,看着尹莫驰,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尹莫驰,你还能不能在无耻一点,搞搞清楚,这是女生宿舍,不是你尹家大别墅!” “我知道啊?” 看到白阡陌气急败坏的样子,尹莫驰不但不生气,反而越发的开心,白阡陌被他一脸的无害给气到了,宁了宁心神,才勉强冷静的说: “尹莫驰,这是女生宿舍,而且我的室友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想让人家告你非礼的话,就赶紧离开!” 白阡陌自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是没有还价的余地了,结果,尹莫驰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一眼,只是打量着白阡陌的床铺,来回的摸索着,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的随意,“喂,我给你说话呢,我的室友马上就要回来,你赶快离开!” “你室友回不回来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你带来的!” 尹莫驰依旧双手抱着胸,似乎并不觉得在这里是一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尹莫驰你瞎说什么呢,这是学校!” 白阡陌气的泡面也不吃了,索性站起来,和尹莫驰面对面的站着,“我知道这是学校啊,学校又怎么了,我们是有名分的人,怕什么?” 相对于白阡陌的胆战心惊,尹莫驰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被外人看到,白阡陌一个白眼,看看时间,由美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这学校人多嘴杂,尹莫驰在这呆的时间长了,指不定明天还怎么传呢,白阡陌打定主意,尹莫驰说什么都不生气,但是必须抓紧时间把他弄走。 “先生,今天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请讲,如果没事,麻烦你先行离开好吗?这是学校,你无所谓,但我可是刚回来,不能在出什么事了!” 尹莫驰本是在打量白阡陌床前的一本教科书,听见此话,刚翻开的书页,顿了一下,侧过头就说“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来这里会给你惹麻烦是吗?” 白阡陌想了想,毫不客气的说,“是的,先生!” 本以为他会生气,结果,尹莫驰只是合上了课本,“想让我离开,可以,你陪我一起!” “先生,我现在是学生,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我还有课,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明天下午我抽时间出去一趟,这样可以吧!” “你别忘了,你现在不但是学生,还是我尹莫驰的正妻,白天你听学校的上课,晚上当然要履行你做为人妻的责任了,所以,你自己选择,是跟我离开,还是我留下!” 尹莫驰说的云淡风轻,一边说一边还摸床铺,低喃的说: “我看这床板还挺结实的,好多年没住过宿舍的,你若真不想随我离开,我在这里勉强一晚,感觉也是不错的哈!” “尹莫驰,晚上我的室友都会回来的,都是女生,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 白阡陌气的都要跳脚了,这尹莫驰是闲的没事情可做了吗,怎么会想起来这里凑热闹,明知道她会为难还惹是生非。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我尹莫驰好歹也曾经被评为t市女人的梦中情人,和她们共处一室,是我吃亏了的,哼!” 汗,尹莫驰你还能不能在无耻一些,白阡陌低了低头,虽然她也承认尹莫驰是有一个很完美的皮囊,也正因为如此,当年她才会见色起意,选了那么一个报复的方式。 “先生,别闹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等我明天见你再说吧,我送你下去!” 眼看由美就快回来了,白阡陌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拉着白阡陌就向外推,“白阡陌,你这是做什么?今天要么你随我离开,要么我留下,你要敢把我推出去,我这就去找校长,告诉他你是我尹莫驰明媒正娶的妻子!” 尹莫驰被白阡陌拉的有点狼狈,瞬间脱口而出,正巧此时,由美从外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打包的饺子,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俊美的大男人站在女生宿舍中间,尹莫驰愣了,白阡陌也愣了,四下里几双眼睛都有点凌乱,由美以为走错了宿舍,赶紧退了出去,只是以一秒钟又推门进来,一边跺着脚一边佯装什么也没看到的冲白阡陌说: “阡陌,这是我给你打包的饺子啊,放桌子上了,那个……我去外边看看月亮啊!” 由美一边走,一边还搓着手嘟囔说,今天的天可真是暖和啊,我得抓紧时间快去快回啊! 白阡陌听的脑袋一头黑线,这个由美,既然看到了,干嘛还要离开,整的自己更不好意思了,回过头看着尹莫驰,也不拉扯了,只是没好气的说: “这下好了,由美一定听见了,不用你说了,我现在也托你的福被冠上了有夫之妇的名头了。” “听到了就听到了,做我尹莫驰的女人吃亏的是我,你明显是赚到了!” 白阡陌听到尹莫驰这种自命清高的语气,不由得冷笑,“我说尹莫驰,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当初你是怎么娶我的,你忘了吗?我不过是江晨出事后的一个替补,我清楚,所以在没有外人面前,你不用强调我是怎样一个地位,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你什么人!” 白阡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不一样的光芒闪动,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尹莫驰扑捉到了,这个女人心里肯定还有什么事隐瞒着他。 “知道就好,白阡陌其实你应该庆幸,这个时间我来找你,你应该清楚,你还是有一定价值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好吧,我也觉的大千世界,这么多的美女,能得到你尹大总裁的青睐,三更半夜还念念不忘,确实是一种能耐,这样吧,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的需要,可以去附近的那个ktv,那里的女人应该很不错,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了!” 白阡陌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打包的水饺,发着呆。 “白阡陌!” 尹莫驰的声音变得有点严厉,他把话说的都这么明白了,这个女人还敢给他打太极,别以为他低声下去的给她说话,真的就拿她没办法了。 “先生,你生的哪门子的气?是觉得她们不如我吗?既然这样,我也就勉为其难的陪先生你去去火了,只是我现在真的有点饿了,我想去吃饭!” 尹莫驰本还想发火,但是听到白阡陌的后半句话转变的那么快,顿时也是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在多语,白阡陌也是说话算话,披了件风衣就随尹莫驰出了宿舍,到了楼下,还看到宿管阿姨冲自己笑的那叫个如花似玉,白阡陌不好意思的也摆了摆手!

137 情侣套餐 尹莫驰本还想发火,但是听到白阡陌的后半句话转变的那么快,顿时也是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在多语,白阡陌也是说话算话,披了件风衣就随尹莫驰出了宿舍,到了楼下,还看到宿管阿姨冲自己笑的那叫个如花似玉,白阡陌不好意思的也摆了摆手! 白了看尹莫驰一眼,突的想起刚才尹莫驰说的那句话,庆幸你还有一定的价值,好好把握吧,是啊,现在自己还有价值当然要以逸待劳了,且不说以后怎样,来日方长,至少现在不能亏了自己。 “那个先生,我想吃西餐,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你所说,去那里吃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吧!” 白阡陌冲尹莫驰说着,黑夜里,她那双本就清亮的眸子更是熠熠生辉,尹莫驰看着其中的水波流转,竟有点欲罢不能,刚刚的火气顿时也小了些,“没什么不妥,走吧!” 好不容易走到尹莫驰停在学校门外的车,尹莫驰也很绅士的替白阡陌打开车门,白阡陌没有停顿的进了车子,很是自然,在这个方面,她不得不承认,尹莫驰的细节工作做的很好,不知道是天生的良好教育,还是坐车的女人多了,久而久之,轻车熟路了。 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这个时间,马路两边来往的人群不太多,从外边看到餐厅内的灯光也略微有些昏黄,这家餐厅名字叫做‘意趣’很是斯文的一个名字,挺配西餐的格调的,因为距学校路程不算远,白阡陌曾不止一次的从这边经过,但是却从没进去过。 三年前,白阡陌就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和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被选作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的男人一起手牵手的进入这里,就这么三年,却因为一直没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来这里吃过西餐! 今日就要进来了,看了看身边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 看了一眼停好车,正向这边走来的尹莫驰,那一件黑色的风衣,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神采奕奕,因为天气还有点冷的缘故,刚一下车,尹莫驰便只手做拳,放在了唇边,轻咳着! 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的承认过,看着尹莫驰由远及近,白阡陌鬼使神差的伸手牵住了尹莫驰的手。 尹莫驰也是一愣,看了眼包裹在自己掌心的小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这么多年,何曾有过这么细腻的触动,即使他和江晨之间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从未如此暧昧过,如今这种感觉,很自然,很渺小,但是却很久违。 像是都不想打乱这一刻的宁静,意外的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餐厅,两人的手也没有分开过,被服务员引着上了楼,大厅的位置都空着,拒绝了尹莫驰想要选择的包间,白阡陌径自的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什么冲突,就连那一直牵在一起的双手都没有分开过,这微妙的感觉看在一旁的服务员眼中,讨好般的说: “先生,小姐,你们感情真好,我们店最近刚推出一个情侣套餐,很适合二位,要不要试一下?” 服务员的声音很是悦耳并带着有点讨巧,白阡陌不知道想些什么,并没有出声,意外的,在西餐厅一直都有固定套餐要点的尹莫驰此时把眼神放在了白阡陌的脸上,本不想出声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安静,但是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明显魂不在身的模样,尹莫驰还是假意的低咳了一声,“有什么想吃的吗?” “就刚才他说的那个吧!” 白阡陌也很是和气的回答,尹莫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菜单合上,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就来刚才的那个套餐,再加一份水果沙拉,两杯鸡尾酒,麻烦快一点!” 尹莫驰出声说完,那个服务生接过菜单,点头称是,鞠了躬便下去了,很快两杯鸡尾酒先端了上来,尹莫驰拿过酒杯轻抿了一口,白阡陌也是拿过握在手里,但是并没有马上喝掉,只是只手托腮的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楼下的灯火阑珊,车来车往,并没有什么意外的风景,可偏偏是这样的若有所思,是见惯了她这几日反常的尹莫驰,有点留恋,以前不怎么觉得,但是这一刻,尹莫驰不得不承认,他念及了以前那个听话的白阡陌。 看着那个有点落寞的侧影,尹莫驰望着手里的酒杯,打算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气氛,还没开口,意外的白阡陌却先一步开口,“先生,我们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尹莫驰一时心不在焉,没怎么听清楚,以为白阡陌问的是她自己,不由得淡淡一笑: “白小姐是什么样子,我心里自有轮廓,怎么变,那也是你自导自演,能骗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白阡陌听到尹莫驰这个回答,也是一个意外,顿时侧过头,“那先生你说说,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白阡陌眨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尹莫驰,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如此问话,但是尹莫驰也不反感,反而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白小姐,是人都有多面性,不过是性格脾气的引导罢了,也许你自认为之前的演并不全是在演,现在的你想要表达的真实也不尽是,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其实只不过是绕晕了你自己而已,我觉得一个人若没有放下心中的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做回自己,所以,白小姐,你还是先搞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到底在纠结什么,在确定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或者说,在确定你要向哪个方面去演!” 白阡陌低了低头,有点不敢去看尹莫驰的眼睛,他那看似在绕口令的话,她却听懂了,这就是她一直很自我的原因,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想去探究,总是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自认为可以如何的事,结果不但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真如尹莫驰所说的那般,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自己所认为的演的很好,其实别人只是不屑于拆穿而已。 把头迈的更深了,真想就这么一直鸵鸟下去。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动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深究下去,他也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了,本来利益分明的两人,总是会一不小心发展到了岔路,真的需要坦诚不公的谈一次,不为这个女人,他总得为自己以后谋划吧。 尹莫驰抿了一口口中的酒,换了一个坐姿,用了一种很少在白阡陌面前的姿态,“白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白阡陌听到这有点蛊惑性的声音,缓缓的抬头,早在坐下时就脱了风衣的尹莫驰,这时里边穿的是一件套头的黑白格子毛衫,白阡陌的眼睛有点模糊,像是想起了那段时间,在楼下公园的那个风流倜傥的尹莫驰,那时的他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她不想在伪装下去,她真的希望还是以前那个躲在他的身后偷偷看着他的小保姆。 白阡陌有点迷茫的眼神看在尹莫驰的眼里也是一阵意外,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很特别,那里一种不同寻常的美丽,但是自他在酒吧对她有点怀疑之后,那之后恐怕她也是起了戒备之心,再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般的眼神。 这次猛然再见,尹莫驰也是一阵悸动,两人往日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不是各怀鬼胎,毕竟那种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是一个人想抹杀就能完全抹杀的! 尹莫驰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本以为白阡陌会说些什么,此时却见服务员走了过来,将做好的牛排放在了桌上,打开盖子,一块心形的牛排,还发着次拉兹拉的声音,不知怎的,尹莫驰觉得心里竟然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执起刀叉,尹莫驰并没有马上开动,只是看着对面依旧只手撑着脑袋,只手端着酒杯,对于放在自己面前的牛排没有太大反映的白阡陌。 正想着说些什么,只见白阡陌放下酒杯,双手搁在桌边上说: “先生,你想谈什么?怎么谈,说说看!” 本还想说什么的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种淡然无波的眼神,随即想到刚才她一桶泡面还没吃完的样子,便笑了笑: “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谈判,不然看你现在的模样,我怕就算谈好了事后你也会反悔了!” 尹莫驰变得轻巧的语调,让白阡陌脸上恢复了点生机,“也是,我一整天都没吃饭了,饿的早都前胸贴后背了,有什么事还真的等会了!” 说着,白阡陌伸手就拿过放在盘子两边的刀叉,看着在自己面前依旧次拉兹拉作响的牛排,瞪大了眼睛,“先生!” “怎么了?”尹莫驰纳闷,“她们好残忍的说?”白阡陌惊讶,尹莫驰则是迷茫,用着满脸的问号期待着白阡陌的下文,“这是情侣套餐?你说这煎的是你的心还是我的心?”

138 轻车熟路 “那个先生,我想吃西餐,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你所说,去那里吃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吧!” 白了看尹莫驰一眼,突的想起刚才尹莫驰说的那句话,庆幸你还有一定的价值,好好把握吧,是啊,现在自己还有价值当然要以逸待劳了,且不说以后怎样,来日方长,至少现在不能亏了自己。 “那个先生,我想吃西餐,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你所说,去那里吃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吧!” 白阡陌冲尹莫驰说着,黑夜里,她那双本就清亮的眸子更是熠熠生辉,尹莫驰看着其中的水波流转,竟有点欲罢不能,刚刚的火气顿时也小了些,“没什么不妥,走吧!” 好不容易走到尹莫驰停在学校门外的车,尹莫驰也很绅士的替白阡陌打开车门,白阡陌没有停顿的进了车子,很是自然,在这个方面,她不得不承认,尹莫驰的细节工作做的很好,不知道是天生的良好教育,还是坐车的女人多了,久而久之,轻车熟路了。 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这个时间,马路两边来往的人群不太多,从外边看到餐厅内的灯光也略微有些昏黄,这家餐厅名字叫做‘意趣’很是斯文的一个名字,挺配西餐的格调的,因为距学校路程不算远,白阡陌曾不止一次的从这边经过,但是却从没进去过。 三年前,白阡陌就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和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被选作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的男人一起手牵手的进入这里,就这么三年,却因为一直没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来这里吃过西餐! 今日就要进来了,看了看身边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 看了一眼停好车,正向这边走来的尹莫驰,那一件黑色的风衣,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神采奕奕,因为天气还有点冷的缘故,刚一下车,尹莫驰便只手做拳,放在了唇边,轻咳着! 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的承认过,看着尹莫驰由远及近,白阡陌鬼使神差的伸手牵住了尹莫驰的手。 尹莫驰也是一愣,看了眼包裹在自己掌心的小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这么多年,何曾有过这么细腻的触动,即使他和江晨之间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从未如此暧昧过,如今这种感觉,很自然,很渺小,但是却很久违。 像是都不想打乱这一刻的宁静,意外的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餐厅,两人的手也没有分开过,被服务员引着上了楼,大厅的位置都空着,拒绝了尹莫驰想要选择的包间,白阡陌径自的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什么冲突,就连那一直牵在一起的双手都没有分开过,这微妙的感觉看在一旁的服务员眼中,讨好般的说: “先生,小姐,你们感情真好,我们店最近刚推出一个情侣套餐,很适合二位,要不要试一下?” 服务员的声音很是悦耳并带着有点讨巧,白阡陌不知道想些什么,并没有出声,意外的,在西餐厅一直都有固定套餐要点的尹莫驰此时把眼神放在了白阡陌的脸上,本不想出声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安静,但是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明显魂不在身的模样,尹莫驰还是假意的低咳了一声,“有什么想吃的吗?” “就刚才他说的那个吧!” 白阡陌也很是和气的回答,尹莫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菜单合上,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就来刚才的那个套餐,再加一份水果沙拉,两杯鸡尾酒,麻烦快一点!” 尹莫驰出声说完,那个服务生接过菜单,点头称是,鞠了躬便下去了,很快两杯鸡尾酒先端了上来,尹莫驰拿过酒杯轻抿了一口,白阡陌也是拿过握在手里,但是并没有马上喝掉,只是只手托腮的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楼下的灯火阑珊,车来车往,并没有什么意外的风景,可偏偏是这样的若有所思,是见惯了她这几日反常的尹莫驰,有点留恋,以前不怎么觉得,但是这一刻,尹莫驰不得不承认,他念及了以前那个听话的白阡陌。 看着那个有点落寞的侧影,尹莫驰望着手里的酒杯,打算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气氛,还没开口,意外的白阡陌却先一步开口,“先生,我们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尹莫驰一时心不在焉,没怎么听清楚,以为白阡陌问的是她自己,不由得淡淡一笑: “白小姐是什么样子,我心里自有轮廓,怎么变,那也是你自导自演,能骗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白阡陌听到尹莫驰这个回答,也是一个意外,顿时侧过头,“那先生你说说,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白阡陌眨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尹莫驰,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如此问话,但是尹莫驰也不反感,反而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白小姐,是人都有多面性,不过是性格脾气的引导罢了,也许你自认为之前的演并不全是在演,现在的你想要表达的真实也不尽是,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其实只不过是绕晕了你自己而已,我觉得一个人若没有放下心中的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做回自己,所以,白小姐,你还是先搞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到底在纠结什么,在确定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或者说,在确定你要向哪个方面去演!” 白阡陌低了低头,有点不敢去看尹莫驰的眼睛,他那看似在绕口令的话,她却听懂了,这就是她一直很自我的原因,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想去探究,总是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自认为可以如何的事,结果不但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真如尹莫驰所说的那般,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自己所认为的演的很好,其实别人只是不屑于拆穿而已。 把头迈的更深了,真想就这么一直鸵鸟下去。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动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深究下去,他也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了,本来利益分明的两人,总是会一不小心发展到了岔路,真的需要坦诚不公的谈一次,不为这个女人,他总得为自己以后谋划吧。 尹莫驰抿了一口口中的酒,换了一个坐姿,用了一种很少在白阡陌面前的姿态,“白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白阡陌听到这有点蛊惑性的声音,缓缓的抬头,早在坐下时就脱了风衣的尹莫驰,这时里边穿的是一件套头的黑白格子毛衫,白阡陌的眼睛有点模糊,像是想起了那段时间,在楼下公园的那个风流倜傥的尹莫驰,那时的他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她不想在伪装下去,她真的希望还是以前那个躲在他的身后偷偷看着他的小保姆。 白阡陌有点迷茫的眼神看在尹莫驰的眼里也是一阵意外,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很特别,那里一种不同寻常的美丽,但是自他在酒吧对她有点怀疑之后,那之后恐怕她也是起了戒备之心,再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般的眼神。 这次猛然再见,尹莫驰也是一阵悸动,两人往日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不是各怀鬼胎,毕竟那种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是一个人想抹杀就能完全抹杀的! 尹莫驰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本以为白阡陌会说些什么,此时却见服务员走了过来,将做好的牛排放在了桌上,打开盖子,一块心形的牛排,还发着次拉兹拉的声音,不知怎的,尹莫驰觉得心里竟然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执起刀叉,尹莫驰并没有马上开动,只是看着对面依旧只手撑着脑袋,只手端着酒杯,对于放在自己面前的牛排没有太大反映的白阡陌。 正想着说些什么,只见白阡陌放下酒杯,双手搁在桌边上说: “先生,你想谈什么?怎么谈,说说看!” 本还想说什么的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种淡然无波的眼神,随即想到刚才她一桶泡面还没吃完的样子,便笑了笑: “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谈判,不然看你现在的模样,我怕就算谈好了事后你也会反悔了!” 尹莫驰变得轻巧的语调,让白阡陌脸上恢复了点生机,“也是,我一整天都没吃饭了,饿的早都前胸贴后背了,有什么事还真的等会了!” 说着,白阡陌伸手就拿过放在盘子两边的刀叉,看着在自己面前依旧次拉兹拉作响的牛排,瞪大了眼睛,“先生!” “怎么了?”尹莫驰纳闷,“她们好残忍的说?”白阡陌惊讶,尹莫驰则是迷茫,用着满脸的问号期待着白阡陌的下文,“这是情侣套餐?你说这煎的是你的心还是我的心?”

139 如花似玉 不在多语,白阡陌也是说话算话,披了件风衣就随尹莫驰出了宿舍,到了楼下,还看到宿管阿姨冲自己笑的那叫个如花似玉,白阡陌不好意思的也摆了摆手! 白了看尹莫驰一眼,突的想起刚才尹莫驰说的那句话,庆幸你还有一定的价值,好好把握吧,是啊,现在自己还有价值当然要以逸待劳了,且不说以后怎样,来日方长,至少现在不能亏了自己。 “那个先生,我想吃西餐,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你所说,去那里吃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吧!” 白阡陌冲尹莫驰说着,黑夜里,她那双本就清亮的眸子更是熠熠生辉,尹莫驰看着其中的水波流转,竟有点欲罢不能,刚刚的火气顿时也小了些,“没什么不妥,走吧!” 好不容易走到尹莫驰停在学校门外的车,尹莫驰也很绅士的替白阡陌打开车门,白阡陌没有停顿的进了车子,很是自然,在这个方面,她不得不承认,尹莫驰的细节工作做的很好,不知道是天生的良好教育,还是坐车的女人多了,久而久之,轻车熟路了。 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这个时间,马路两边来往的人群不太多,从外边看到餐厅内的灯光也略微有些昏黄,这家餐厅名字叫做‘意趣’很是斯文的一个名字,挺配西餐的格调的,因为距学校路程不算远,白阡陌曾不止一次的从这边经过,但是却从没进去过。 三年前,白阡陌就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和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被选作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的男人一起手牵手的进入这里,就这么三年,却因为一直没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来这里吃过西餐! 今日就要进来了,看了看身边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 看了一眼停好车,正向这边走来的尹莫驰,那一件黑色的风衣,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神采奕奕,因为天气还有点冷的缘故,刚一下车,尹莫驰便只手做拳,放在了唇边,轻咳着! 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的承认过,看着尹莫驰由远及近,白阡陌鬼使神差的伸手牵住了尹莫驰的手。 尹莫驰也是一愣,看了眼包裹在自己掌心的小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这么多年,何曾有过这么细腻的触动,即使他和江晨之间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从未如此暧昧过,如今这种感觉,很自然,很渺小,但是却很久违。 像是都不想打乱这一刻的宁静,意外的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餐厅,两人的手也没有分开过,被服务员引着上了楼,大厅的位置都空着,拒绝了尹莫驰想要选择的包间,白阡陌径自的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什么冲突,就连那一直牵在一起的双手都没有分开过,这微妙的感觉看在一旁的服务员眼中,讨好般的说: “先生,小姐,你们感情真好,我们店最近刚推出一个情侣套餐,很适合二位,要不要试一下?” 服务员的声音很是悦耳并带着有点讨巧,白阡陌不知道想些什么,并没有出声,意外的,在西餐厅一直都有固定套餐要点的尹莫驰此时把眼神放在了白阡陌的脸上,本不想出声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安静,但是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明显魂不在身的模样,尹莫驰还是假意的低咳了一声,“有什么想吃的吗?” “就刚才他说的那个吧!” 白阡陌也很是和气的回答,尹莫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菜单合上,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就来刚才的那个套餐,再加一份水果沙拉,两杯鸡尾酒,麻烦快一点!” 尹莫驰出声说完,那个服务生接过菜单,点头称是,鞠了躬便下去了,很快两杯鸡尾酒先端了上来,尹莫驰拿过酒杯轻抿了一口,白阡陌也是拿过握在手里,但是并没有马上喝掉,只是只手托腮的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楼下的灯火阑珊,车来车往,并没有什么意外的风景,可偏偏是这样的若有所思,是见惯了她这几日反常的尹莫驰,有点留恋,以前不怎么觉得,但是这一刻,尹莫驰不得不承认,他念及了以前那个听话的白阡陌。 看着那个有点落寞的侧影,尹莫驰望着手里的酒杯,打算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气氛,还没开口,意外的白阡陌却先一步开口,“先生,我们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尹莫驰一时心不在焉,没怎么听清楚,以为白阡陌问的是她自己,不由得淡淡一笑: “白小姐是什么样子,我心里自有轮廓,怎么变,那也是你自导自演,能骗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白阡陌听到尹莫驰这个回答,也是一个意外,顿时侧过头,“那先生你说说,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白阡陌眨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尹莫驰,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如此问话,但是尹莫驰也不反感,反而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白小姐,是人都有多面性,不过是性格脾气的引导罢了,也许你自认为之前的演并不全是在演,现在的你想要表达的真实也不尽是,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其实只不过是绕晕了你自己而已,我觉得一个人若没有放下心中的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做回自己,所以,白小姐,你还是先搞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到底在纠结什么,在确定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或者说,在确定你要向哪个方面去演!” 白阡陌低了低头,有点不敢去看尹莫驰的眼睛,他那看似在绕口令的话,她却听懂了,这就是她一直很自我的原因,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想去探究,总是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自认为可以如何的事,结果不但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真如尹莫驰所说的那般,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自己所认为的演的很好,其实别人只是不屑于拆穿而已。 把头迈的更深了,真想就这么一直鸵鸟下去。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动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深究下去,他也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了,本来利益分明的两人,总是会一不小心发展到了岔路,真的需要坦诚不公的谈一次,不为这个女人,他总得为自己以后谋划吧。 尹莫驰抿了一口口中的酒,换了一个坐姿,用了一种很少在白阡陌面前的姿态,“白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白阡陌听到这有点蛊惑性的声音,缓缓的抬头,早在坐下时就脱了风衣的尹莫驰,这时里边穿的是一件套头的黑白格子毛衫,白阡陌的眼睛有点模糊,像是想起了那段时间,在楼下公园的那个风流倜傥的尹莫驰,那时的他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她不想在伪装下去,她真的希望还是以前那个躲在他的身后偷偷看着他的小保姆。 白阡陌有点迷茫的眼神看在尹莫驰的眼里也是一阵意外,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很特别,那里一种不同寻常的美丽,但是自他在酒吧对她有点怀疑之后,那之后恐怕她也是起了戒备之心,再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般的眼神。 这次猛然再见,尹莫驰也是一阵悸动,两人往日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不是各怀鬼胎,毕竟那种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是一个人想抹杀就能完全抹杀的! 尹莫驰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本以为白阡陌会说些什么,此时却见服务员走了过来,将做好的牛排放在了桌上,打开盖子,一块心形的牛排,还发着次拉兹拉的声音,不知怎的,尹莫驰觉得心里竟然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执起刀叉,尹莫驰并没有马上开动,只是看着对面依旧只手撑着脑袋,只手端着酒杯,对于放在自己面前的牛排没有太大反映的白阡陌。 正想着说些什么,只见白阡陌放下酒杯,双手搁在桌边上说: “先生,你想谈什么?怎么谈,说说看!” 本还想说什么的尹莫驰看到白阡陌那种淡然无波的眼神,随即想到刚才她一桶泡面还没吃完的样子,便笑了笑: “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谈判,不然看你现在的模样,我怕就算谈好了事后你也会反悔了!” 尹莫驰变得轻巧的语调,让白阡陌脸上恢复了点生机,“也是,我一整天都没吃饭了,饿的早都前胸贴后背了,有什么事还真的等会了!” 说着,白阡陌伸手就拿过放在盘子两边的刀叉,看着在自己面前依旧次拉兹拉作响的牛排,瞪大了眼睛,“先生!” “怎么了?”尹莫驰纳闷,“她们好残忍的说?”白阡陌惊讶,尹莫驰则是迷茫,用着满脸的问号期待着白阡陌的下文,

140 大庭广众 “怎么了?”尹莫驰纳闷, “她们好残忍的说?”白阡陌惊讶,尹莫驰则是迷茫,用着满脸的问号期待着白阡陌的下文,“这是情侣套餐?你说这煎的是你的心还是我的心?” 额,白阡陌这话说的,让尹莫驰都无从接起,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别说话,既然觉得饿了,就赶快吃吧!” 说完,尹莫驰还是忍不住的抖了抖肩,这女人摆明了是在吓唬他,说的还真是可恶,“原来先生的心这么大呢,这样都可以不计较,好啦,不说了,是真的饿了!” 看着尹莫驰抬起头,白阡陌识趣的赶紧闭嘴,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只是没有过在外边吃饭的时候,所以白阡陌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派优雅从容的切着手里的牛排,白阡陌再次感叹,老天爷果然是偏心的! 在白阡陌第n次抬起头看向对面吃相一派斯文的尹莫驰时,尹莫驰没好气的抬起头,把自己手里分的整整齐齐的牛排推了过来,“看什么?我脸上开花了吗?” 看着尹莫驰将自己面前的牛排拉了过去,然后将自己切好的送了过来,明白他什么意思的白阡陌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男人也许不是那么坏,顿时心情不错的回了一句,“先生脸上没有开花,但是我发现了一件事!” 看白阡陌说的一本正经,尹莫驰手里的动作也是一顿,然后就也学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发现什么事了?现在也不喊着饿了吗?” “哈哈,我正想说呢。我发现先生长的很是秀色可餐哈!” “你?” 看到白阡陌一句话说完,就开始埋头苦吃,那一副明显不在和他搭话的模样,真让尹莫驰有点哭笑不得,这女人,他没想到的还真是多,瞧这话说的,这么多年只有他尹莫驰调戏别人的份,哪有被人调戏的份,这女人,一会一出戏,他还真有点应接不暇。 摇了摇头,不知不觉得,尹莫驰觉得很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不管是以前的那个阡陌寡淡的白阡陌,还是现在变幻莫测的白阡陌,哪怕是斗嘴他也喜欢,有了这种意识,尹莫驰不由得楞了一下,接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慢条斯理的嚼着口里的牛肉。 一顿饭吃的很是顺心,白阡陌看样子心情很好,出了饭店,提议去附近的夜市逛逛。 尹莫驰身份不一样,像白阡陌口中的这种夜市也只是听说过,却从为真的亲临其境的逛过,白阡陌这么一说,念在他心情也不错,也就点了点头。 这条夜市是建在附近的几所大学中间,最主要的消费群体也是这附近的大学生,所以并没有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夏天的时候只是一些好玩的小东西,到了这冬天逛夜市的人少了,尤其在这种化雪的季节,只有那些卖小吃的摊贩跟前火的不能在火,排队的大老远都能看得见。 没有开车,尹莫驰跟在白阡陌的身后,到了这个地方,简直大失所望,双手背在身后,淡然出声: “看电视里,这样的集市怎么着也应该是人声鼎沸,你推我我挤你,叫卖声,还价声此起彼伏的那种壮观场面,怎么到了这里,感觉比起进了人迹罕至的深渊好不了太多啊?这电视上的东西果然都是假的,不可信,不可信!” 尹莫驰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一边还肯定的摇着头,白阡陌听着差点笑出了声,“喂,先生,你做梦呢,这么寒冷的天,哪还有那么多逛街的人呢!” “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尹莫驰顿足,依旧是双手背后,看着白阡陌,眉头有点微皱,白阡陌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赶紧重新转过头,这个男人真是个...祸害,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白阡陌转过身,就忘了尹莫驰刚刚问的什么话,也不想问,只是接着之前的话题就说: “先生,你不知道吗?一般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情侣,所以电视上所说的东西也不是都不可以全信的,你看!” 白阡陌说着伸手一指前面的拐角处,刚才他们只是刚进来夜市的最外围,摆摊的人确实不多,这个拐角就是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夏天热闹,冬天更是火爆,各种小吃,有刚出锅的,有新炸出来的,各种香味飘在空中再聚到一起,实在是远远看着那环绕在人群中的一道道的热气腾腾都觉得实在是好! 尹莫驰本来没注意,被白阡陌这么一指,也是意外,本以为这种环境,能出来走两步路的人已经是傻瓜了,还没想到,当傻瓜的还远不止他一个,和白阡陌口中说说的一样,远远排队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都是大学生的样子,一个个你为我唔手我为你擦汗的场景,纯情的就像小说里的情节。 尹莫驰也是觉得心中一滞,下意识的就看向白阡陌,那个女人也是盯着不远处那几对小情侣的举动,一脸的向往,尹莫驰何曾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他已经过了那种懵懂的年纪,这么多年在商场的人情世故,让他很难还会在女人们面前表现出这种纯情的耐心,更多的就是不计后果直接的索取。 像是感觉到了尹莫驰的注视,白阡陌跺了跺脚,“真是的,也不知羞,这么大庭广众的!” 说完,白阡陌也很是可爱的跑到尹莫驰跟前,史无前例的撒娇说到: “先生,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相好吧,你也去排队,好不好,我也想吃!” “这么冷的天,别了,你若想吃,明天我找人把他请去专门给你做!” 白阡陌白了他一眼,顿时有用那甜的几乎可以溺死人的语气说道: “先生,你就应了我吧,你看人家男朋友都是这样做的,像你说的那样做的话,是很没情调的好吧!” “情调啊?哦,原来你要的是情调!” 尹莫驰重复性的说完,就大跨步的向那卖章鱼烧的小摊走去,白阡陌以为他是想通去排队去了,刚想说自己阴谋得逞,准备溜之大吉,结果刚转过身就听道一声: “都不要排队了,今天这里的东西我包了!”说着,尹莫驰从钱包拿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向那摊贩收钱的小铁盒里重重一放,“够吗?” 那摊主愣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才点着头说道:“够了,够了!我这就给先生把这东西打包!” 等到那摊主开始呼喊着自己的老伴帮忙的时候,周围排队的人像是才反应过来,“喂,老板,先把我们那份卖我啊!” “就是,老板,我们排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都是无用功了吗?” 众人一看尹莫驰明显就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样,瞬间都把话语问向那摊主,摊主也是一头的冷汗啊,何时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是回绝哪个都不太好啊! “靠,老子排了这么长时间队,怎么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有钱了怎么滴啊,想包圆也得去老子后边排队去!” 不知道哪个不张眼的这么一起哄,顿时周围只针对摊主的那群人,瞬间开始冷嘲热讽起来,“就是,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插队吗?” 白阡陌看着场面有点失控,尹莫驰更是盯着那几个带头的男子,一脸的杀气,白阡陌敢保证,此时是只有尹莫驰一人,如果好歹他有个司机在场,他估计都能让司机去叫人去,想着,尹莫驰也不是哥跟自己过不去的人,白阡陌脑袋一缩,就向黑暗中隐去,把那厮引到这里不就是想找个机会脱身吗,这下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就在白阡陌脚下抹油准备加快马力的时候,只听身后一声极是阴森的声音: “白阡陌!” 白阡陌顿时一愣,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都快引起众愤了,还记得起自己,这是让自己是该庆幸好呢,还是该庆幸好呢,“过来!” 在白阡陌把这一嗓子是当作错觉的时候,就见尹莫驰又冷冷的补上一句,那盯向自己后脊背的目光,白阡陌觉得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一样,冷飕飕的,下意识的,整个人就定在了那! 缓缓的转过身,谄媚的笑: “先生,叫我干嘛?” “过来!” 尹莫驰再次出声,那漆黑的眼神,白阡陌看的不太清楚,可是尹莫驰比谁都清楚,他现在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尝到警告的滋味,竟然敢挡着他的面玩这些小聪明,“先生!” 白阡陌是没有看清楚尹莫驰那写满算计的眼眸,但是那周身的气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不会感觉错的,口里喊着先生,脚下却是极不情愿的向尹莫驰那边挪去,她知道她今晚的计划是失败了,但是总有种不死心的感觉。 终于挪到了尹莫驰的进前,周围的人看样子就差打起来了,看着尹莫驰不说话,竟然越说越凶,就连那摊主也有了些胆子,对着尹莫驰说: “先生,凡是得有个先来后道,纵使你再有钱,也得去后边排个队不是?这大冷天的,谁都不容易,你若行行好,我也祝你长命百岁啊!” 这摊主本来只是壮着胆子一说,岂料后边的长队吵得就更凶了,

141 年少那年 “先生,凡是得有个先来后道,纵使你再有钱,也得去后边排个队不是?这大冷天的,谁都不容易,你若行行好,我也祝你长命百岁啊!” 这摊主本来只是壮着胆子一说,岂料后边的长队吵得就更凶了,“就是,那位土豪,人家老板都让你排队了,你就去后边老实排着,别以为有俩臭钱就可以到处装逼,你要真牛逼,就去对面那西餐厅吃饭去啊,别来这里和我们挤啊!” “就是就是,既然那么有钱怎么还出现在这里,我看指不定那打钱就是你全部家底了!” “嗯,有可能,还说不准,那打钱是从哪来的呢!” “就是,为了哄小姑娘开心,就做这种缺德事,会遭报应的!还有旁边那个小姑娘,你是哪个学校的,看样子你也是被强迫的吧,你大方的说,如果你真是被胁迫的,我们这就帮你,我们这么多人的,你不用怕!” “额!”白阡陌这下傻了,听着身后那一声声要替她出头的附和声,白阡陌真是头大,事情怎么能扯到她头上,见尹莫驰并不出口,明显就是把她推出来当盾牌的,知道尹莫驰的脸色不会好看,但是当白阡陌侧过头真的亲眼看到尹莫驰那要杀人的目光时还是不由得缩了缩肩膀,白阡陌也是讪讪的笑着,扯着尹莫驰的袖子撒娇的说道: “先生,你就听他们的乖乖去后边排队好了,毕竟她们都是学生,我们不好意思跟一群孩子对着干不是,更何况,这里的都是附近几所重点大学的学生,谁能说的准,指不定她们其中有一个几年后就能在你的成就之上,到时候再见面也好说话不是!” 这话哪是处理事情,明显是恐天下不乱好吧,白阡陌接受到尹莫驰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觉得自己是在用生命开玩笑啊,尹莫驰还没有什么举动,底下排队的人倒开始起哄起来,听到白阡陌的话,那叫个痛快啊,“就是就是,你只不过是有了几个臭钱而已,我们现在还都是在学校,如果时间允许,几年之后,我们的地位一定在你之上,倒时候,也不知是谁看不起谁呢?” 那几个人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啊,白阡陌本想说这话气一下尹莫驰,结果尹莫驰还没怎么着,那几个人却飘飘欲仙,那感觉好像真是自己已经成了那了不起的人物一样,顿时摇了摇头,觉得,还是尹莫驰比他们好些! “那就等你的地位到了我之上之后在说!” 尹莫驰说完拉着白阡陌就走,白阡陌极是不愿意,尹莫驰也不恼,停下脚步说: “一会城管就会过来,这里以后都禁止摆摊!” 说完,不顾身后的吵闹声,继续前走,白阡陌跺了跺脚,直到尹莫驰走出一段距离,才忿忿的追上,嘟囔着说: “喂,走那么快干嘛,你那钱都给那摊主了,是我们吃亏了耶!” 白阡陌自己都不知道她说话时撒娇意味有多么明显,尹莫驰猛地停下脚步,白阡陌一时不妨,‘咚’就撞到了尹莫驰的后背上,鼻子酸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摸着鼻子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又不说一声就停下来,尹莫驰,幸好我这鼻子是原装的,不然肯定被你撞塌好几次了!” 尹莫驰也是觉得好笑: “你那么大的两只眼睛难不成是装饰吗?走路都不用,那要放到什么时候才用?” “你?好,我瞎,我的眼睛天生就是用来呼吸的不是用来看路的,你得意了吧?找了这么神气的一个床伴!” 白阡陌头也不抬气呼呼的说完,眼珠子突然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尹莫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看到白阡陌此时那充满灵气的眸子,尹莫驰也是难以置信,她还能有这样一双眸子,真是难得,立即抚了抚袖子: “讲吧!” 白阡陌得到允许,特意放缓了步子,与尹莫驰并肩,“好,我开讲了啊,先说好,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我亲身经历的!” 尹莫驰狐疑的看了白阡陌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吧!” “我说我曾经也在这里摆过夜市,你信吗?” 尹莫驰停下看了白阡陌一眼,并没说话,白阡陌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 “你不说话吗,我就当你相信了啊,我真的以前在这里摆过夜市呢,是卖衣服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了一眼尹莫驰明显不想接她后话的意思,白阡陌也不说破,只是径自说道: “因为我曾经暗恋过附近学校的一个校草!” 白阡陌说着,眼神一直看着尹莫驰,果然在他听到这句话时,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白阡陌,这脸色阴沉和刚才那时的脸色不好明显不是一种档次的愤怒,如果说刚才那种不好看的脸色像是到了愤怒的边缘的话,这种愤怒更像是由内而外的,白阡陌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她怎么会有种错觉,尹莫驰真的会有点喜欢她呢? 想想白阡陌再次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她太了解他了,他恐怕是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只是介意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口中说的男人不是自己的那种介怀吧! 故意装作并没有看到尹莫驰那眼神,白阡陌就像是真的在讲自己的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往,声音也变得轻柔,“这事得从我上高中的时候说起,他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校草,不但人长得帅,就练学习,每次考试也都是整个年级的前几名!” “我在高中的时候,每一项科目都是全年级第一!” 此时,尹莫驰冷冷的插了一句白阡陌想不到的话,白阡陌继续无视,只是一脸憧憬的继续讲到: “他的爸爸是我们学校的财务主任,妈妈是我的语文老师,我在学校的时候,学习并不好,所以当班级里传出我暗恋他的时候,他的妈妈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当然他也没有辜负他的爸妈,在我一次鼓起勇气表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 “算他有眼光!” 在白阡陌极其努力酝酿出来的良好情绪时,却被尹莫驰这几个字击的功亏一篑,等了他一眼说了句题外话: “先生,你搞清楚,你想说他有眼光拒绝了我,还是想说你没眼光而睡了我?” “嗯,那些年,我眼神也不太好!” “咳咳!”白阡陌咳得眼泪差点都流了出来,这人真是可恶,白阡陌装作不在意,继续讲: “其实,在高中那会啊,我学习不好,但是我人缘还是不错的,不管是坐在前排的尖子生,还是后排的老油条,都还是比较和我说的上话的,所以当我在宿舍说,我暗恋那个小孩时,一夜间,真真就是一夜间,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整个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哼,就你们那学校,屁大点的地方,还每个角落?就算是只鸭子,瞎扑腾一下,也能飞遍每个角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白阡陌瞪了尹莫驰一眼,明显一副,你要在插嘴我就不讲了,结果很是神奇,尹莫驰竟然也很是听话的住了口,“记得那天早上,我刚一进教室,就有人问我,那个阡陌,你坐在前排,看一下课程表,看看今天上午有没有你婆婆的课,我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更是有人将作业本都扔了过来,阡陌,把这作业交给你老公,对了,他是我们的物理课代表!更有离谱的说,阡陌,你下课去找你公公帮忙说一下,看我们这期的学费能不能晚点交!” 白阡陌完全没有注意到尹莫驰在听到那敏感的两个字时,那眼睛一闪而过的精光,继续津津有味的讲着,“就这样,这一家子的称呼都因为我而名声大作,我下课站在走廊上就听到有人指着楼下的说,阡陌,你看你公公走路都能碾死蚂蚁,真是墨迹,还有你婆婆,你看你婆婆那张老脸,天天都跟我欠他百八十万似得,你给你老公说说,看能不能让换张脸,我本来也只是无意中说了那么一句,也并没有多喜欢那个小孩,但是这话被他们一传,我就觉得自己对他确实有那么点感觉了,就直接一封情书送到了那人手中,但是他却没有回应,但是对我的反映却一直没有改变,该说说该笑笑,自习课还是跟我讲nba,下课依旧还是叫我上厕所……” “什么?你们一起上厕所?” 尹莫驰冷不防的说这么一句,尖锐的声音吓了白阡陌一跳,回头瞪了他一眼才解释到,“我们男生厕所和女生厕所是斜连在一起的,很多同学都是下课组团去的,这么叫上,也不算太夸张,喂,尹莫驰你不会是认为我们会去同一个厕所吧,呸,思想真龌龊!” “哼,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在上高中的时候,都这么开放了呢?” 尹莫驰双手插进裤兜里,表情一脸的冷漠,看似漠不关心,但是插在裤兜里的手却是紧紧色蜷在一起,并没有展开。

142 回忆初恋 “我们男生厕所和女生厕所是斜连在一起的,很多同学都是下课组团去的,这么叫上,也不算太夸张,喂,尹莫驰你不会是认为我们会去同一个厕所吧,呸,思想真龌龊!” “哼,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在上高中的时候,都这么开放了呢?” 尹莫驰双手插进裤兜里,表情一脸的冷漠,看似漠不关心,但是插在裤兜里的手却是紧紧色蜷在一起,并没有展开。 白阡陌看了一眼尹莫驰,这次没有搭话,只是自顾自的说: “反正就这样,也许一切都是因为学校同学来回之间的流言蜚语把我拱向那风口浪尖了吧,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爱惨了那个同学,你知道吗?本来我在高一的时候还是一个走路都不敢放踏实脚步的人,学习更别提了,不算是祸事大王,但也绝对不是乖乖女,到了高二就是因为他,我活生生的来个大转型,我觉得我那会就是看下说看多了,所以励志要好好学习,与他同考入一所大学。” 白阡陌说着没有去看尹莫驰,尹莫驰也没有出声,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没有目的向深处走去,“我努力了一段时间,发现现实和你想象的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本来很喜欢英语的,你知道我现在也上了外语学院,但是在高中的时候,我那么的努力,英语成绩一直却没及格过,一年365天,只要上早自习我读的一定是英语,我是那么爱英语,可是天工不作美,我的英语在高考时只考了18分……” 白阡陌刚说到这里,本来很沉闷的气氛,却有一种怪异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白阡陌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中怪异的声音,原来出自尹莫驰的口,他在笑话她,明明他极其掩饰了自己的笑意,但是白阡陌就是知道,他在嘲笑她,顿时停下脚步,就瞪着尹莫驰说: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英语考了18分,现在我已经上了重点大学,说什么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厮混在一起!” 白阡陌本来把话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偏偏尹莫驰也不和他犟,只是只手握拳的说: “咳咳,我相信,我只是建议你不要和一个学霸谈论学习成绩的事情,你还是继续吧,我对白小姐你这段夭折的早恋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呸,说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还真是!” 白阡陌说完,继续讲,尹莫驰在身后撇了撇嘴没这个女人果然越来越放肆了,“那时我对他的感情真是全校皆知,就连我们的班主任还偷偷的把我同桌叫了出去问我是不是暗恋那个谁谁谁!都这样直白了,那孩子还一直在装聋作哑,说到这里,我真心觉得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说对我有感觉吧,那就答应在一起呗,你要说没感觉,拒绝了我,咱老死不相往来,让我断了念想,也不算是你的过错吧,唉,可偏偏,就反感这种欲拒还迎,拉扯不断的人,当时我也是被逼急了,一次考试之后,我就给他写了封信,信上没有太多字,直白的说,就是说我喜欢他,让他看着办,为了避免他在此打迷糊,我直接下课就问他要回复,他板着一张冷漠的脸说,上学时候我还不想谈恋爱!” “你说说啊,不想恋爱就不想恋爱,这怪不得你吧,可不说你老死不相往来吧,至少你也应该保持距离啊,这货不但不和我划清界限,反而越走越近,一边照样下课叫我上厕所,一边还在我无助的时候送我半块橡皮,偏偏我也是贱,还乐在其中!” “说了这么多,这与你摆地摊有什么关系?” 尹莫驰像是极度的不耐烦,摆了摆手,就打断了白阡陌的自言自语。 “当然有关系,这是铺垫,好了,知道你不乐意听,我就长话短说,那年高考以后,他并没有如愿考上那所重点大学,反而留级准备第二年备考,我当然也没那本事,而且我的家庭条件也不允许我像他那样做,所以到后来我就辍了学,来到了t市,找了一份工作,直到第二年,他如愿考进了这所大学,我才靠着一年里积累的全部经验,还有积蓄,在这条夜市找了个摊位,只想拉近和他之间的距离!” 白阡陌双手放在脸颊前,做着自我陶醉的模样,那红扑扑的脸蛋,那笑颜如花的模样,尹莫驰从没见过这么动人的时候,偏偏这种表情却不是因自己而起,他的脸再次变了模样,这也许是尹莫驰长这么大也没有像今天一样,整张俊美的脸就像一条变色龙一样精彩。 “啊,果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一次我在夜市上果然遇到了他,场面很浪漫哦,他也只是一个人,并没有电视剧里那么狗血,‘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 白阡陌说着还唱了起来,伸着手臂,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边的花岗岩上,尹莫驰对她这次的话听的不太清楚,只是对她的动作很是揪心,下雪的天,好好的路她不走,偏要走那滑腻不堪的边角,一边担心她被滑倒,一边感叹,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学生。 白阡陌唱了好久的歌,像是在极力回忆,过了半晌才继续说道: “那时他见到我也是很经验,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出去压马路的时候,对了,就像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他踌躇了良久才问了我一句话,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当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我的回答却是有男朋友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对我有意思了,嘿嘿,但是晚了,姐姐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人呐!” “哼,算你还长点心!” 尹莫驰在白阡陌听不到瞧瞧低估了一句,白阡陌没有听见,只是咽了口吐沫继续说: “当时我说完这话,那男孩整张脸都绿了,对对对,就和你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真是精彩极了!” 白阡陌冷不丁的转过身,就指着尹莫驰开始大呼小叫,尹莫驰被她指的也是发毛,挺直着脊背想看傻子一样看着白阡陌,并不说话,“嘿嘿,尹莫驰,别这样看我,你这种眼神让我觉得愧疚!” “愧疚?你现在终于有一丝觉得愧疚了?当着我的面讲你的初恋,感觉怎么样啊?” 尹莫驰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原地,斜着脑袋,酷酷的说,白阡陌也是学着他的模样歪着脑袋,顿了一下,才认真的说: “感觉不怎么样,我觉得我当初肯定是瞎了眼,怎么会相中那么一个小子,你说论家世不如你,轮才华,不如你,论样貌也不如你,现在仔细想想,你真的是比他好太多了,唉,只是伤心,为什么老天不安排我在我最美的时候遇见你,偏偏把我最最美好最最纯真的瞎想白白给了那么不堪的一个小子,你看现在风度翩翩的先生,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白阡陌伸手扶额,一副痛心疾首状,只是,在尹莫驰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伸开手指偷瞄着尹莫驰的表情,只见尹莫驰像是也是在想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多余的话,白阡陌不由得趁火浇油,“先生,你对我这段单相思,怎么看?” “哼,跟小时候的过家家又有什么区别?” 冷不丁的被白阡陌点名,尹莫驰只觉得后背一阵冷飕飕的,感觉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向前大踏步走去,“先生,你难道不介意我的过去吗?” “这也叫做过去?” “先生,你难道不介意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 “哼,只要我对你还有兴趣,你什么心,又何必在意?” …… 看着那厮拽拽的身影,越走越远,白阡陌暗骂了一声,才追了上去,这才发现两人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喂,先生,你这是要去哪?” “去找个地方,把你办了!” “额,怎么了?先生是听到我说的那些往事,心里有些不痛快是吗?” 白阡陌嘴上装作很是在意,但是心里笑的都成了多花,“先生,你不要想多了,当时我们都是孩子,想的也不多,见的也不多,要是那时见了先生,肯定不会还对他情有独钟,那个时候,能让我鞍前马后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一定是先生你……” 尹莫驰走着,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有了前车之鉴,白阡陌慌忙急刹车,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做出发誓状,斩钉截铁的说: “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保证!” 尹莫驰伸手轻轻将白阡陌发誓的手指摁了回去,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小姐,请问你还有人格吗?” “额,有啊,怎么没有……” 这次尹莫驰的脚步走的特别快,白阡陌在后边都有点要开跑的意思了,前边他的速度也不见减缓,白阡陌索性站在原地一跺脚: “尹莫驰,你就是听我说我有了初恋,你心里不痛快!”

143 你想多了 这次尹莫驰的脚步走的特别快,白阡陌在后边都有点要开跑的意思了,前边他的速度也不见减缓,白阡陌索性站在原地一跺脚: “尹莫驰,你就是听我说我有了初恋,你心里不痛快!”“哼,你想多了!” 悠悠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白阡陌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喊:“还狡辩,明明就是想多了,还不承认!” 白阡陌喊完之后,连自己都没发觉,竟然是一脸的笑意,跺了跺脚,再次跑上去跟上尹莫驰,直到尹莫驰在拉开自己一段距离,白阡陌这才重新追上去,就这么你追我撵的,两人走着竟然就回了公寓。 到了公寓,白阡陌就如狼入虎穴,没有丝毫的质疑,刚推开门就被尹莫驰给抵在了门上,狠狠的要了她! 一夜的时间,足够尹莫驰对白阡陌百般折磨,直到再次天明,白阡陌才深知自己又陷入了虎穴,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昨晚那故事其实是自己胡诌的,那是她同桌的罗曼史,一时为了膈应尹莫驰,而拿来敷衍的,明明是打算气坏他,然后把自己赶回学校的,在差劲也应该是就算两人非要在一起,那尹莫驰也应该心存不痛快才对! 岂料,看了一眼身上那一片一片的印记,白阡陌不由的感慨,唉,事实难料! 摸了摸身边已经有些凉意的锦被,白阡陌也不觉得有多意外,这位一直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她还真不期望能在彼此都清醒的时候见到他,想起今天好像就是圣诞节,白阡陌穿好衣服,摁着床边就起身进了浴室! 轻车熟路的洗漱完毕,白阡陌换了一身较为清爽的学生服,下了楼,看到楼下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刻意忽视心底隐约的失望,白阡陌坐在餐桌前,看着已经准好的一杯牛奶和积分三明治,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外卖的手,像尹莫驰这种人,不管他会不会下厨,反正她是不祈祷他会为她做些什么举手之劳的事情。 白阡陌并没有立刻坐下来用餐,只是留意着桌面上有没有什么纸条什么的,她可不想拿起面包啃上一口,才有人过来告诉她,亲爱的白小姐,你自作多情了,这早餐不是给你准备的。 这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白阡陌还是觉得自己小心为好,看了一圈,果然在旁边的埃几上发现一张简便的纸条,寥寥几个字,那样的龙飞凤舞,字如其人不用想,就知道出自尹莫驰的手笔。 桌子上备好了早餐,吃完后可以先回学校,下午放学前接你! 明明很客气的话语,但是白阡陌一想到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就觉得这是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但是念在他的要求还不算过分,自己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的份上,也就这么认了。 白阡陌坐在餐桌前,老实的一口一口的喝着牛奶,直到把盘子里的三明治都解决掉,白阡陌才拍了拍肚子满意的站了起来。 打了辆车,到了学校,这个时间不早了,不过她记得,今天上午没有什么课才对,先去了趟宿舍,果然,一群人都在这里。 顶着几个人打量的目光,白阡陌也不说话,任这几个人随意大量,反正出门的时候,她检查过了,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毛衣,格子短裙,一副严实的学生妹装扮,不可能看出什么不妥来。 “老实交代,昨晚为何夜不归宿?” 由美抱着胸,先是晃晃悠悠一脸伸张正义的表情,白阡陌看看由美的样子,在偷瞄了一眼她身后的沈碧塘,沈碧塘那明显一副由美所问就是她所想的样子,让白阡陌几乎可以一瞬间就确定了,由美肯定将尹莫驰昨晚夜探女生宿舍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以由美的性格,有很大可能书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 白阡陌冷不丁就眼神看向站在一旁,打算看热闹的李雅文身上,“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了?” “咳咳,不要转移话题!” 沈碧塘不想白阡陌转移话题,出生提醒的同时,顺便很是霸气的往后一把将李雅文拽子啊了旁边的椅子上,同时踢了踢站在她面前的由美,示意她继续严刑拷问,“就是,不要转移话题,问你什么,立刻老实作答!” 白阡陌眼看这几人是明目张胆来挤兑自己,看看由美,再看看沈碧塘,白阡陌嫣然一笑,打算今天就来个死不招认,看他们怎么着。 “好啊,回禀大人,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小的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阡陌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却顺势从旁边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这样陪她们玩会也挺好,再者她从没和任何一个人讨论过尹莫驰的事情,这个时候,她也想说说心里话,顺便听听她们是怎么看的。 “先说,昨晚你在哪里过的夜!” “咳咳!回禀大人,要不要循序渐进些,这么的直白,小的有点吃不消!” “好,那你切说,昨晚你和谁过的夜!”一旁的沈碧塘见此见缝插针的问道,“额!”白阡陌再次语结,“那个,回禀大人,你们想多了,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白阡陌双手摊开,做可怜状,“切!” 看到白阡陌那个模样,白阡陌没觉得怎么样,谁知三个人,竟然齐齐的切了一声,明显是没有人相信白阡陌的话,果然,由美斜着眼狐疑的看着白阡陌,“哼,你说这话,糊弄鬼呢?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一个眉清目秀的女人,两人共处一室,你说什么也没发生,谁信呐,就连昨天在沈老师门外,你自己不也说了嘛,那个,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由美没有继续说出去,但是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威胁的意味,昨天在沈老师办公室外发生的那个狗血剧,沈碧塘和李雅文还并未听说。 白阡陌慌忙伸手打住,“祖宗,我怕了你行不!” 白阡陌一边伸手做投降状,一边嘟囔着说,“你们既然都知道了,还在这里套我话干嘛,这不摆明了要看我笑话吗?” 白阡陌这一嘟囔不要紧,室内三人同时凑了脑袋过来,“听你这意思,你们是真的生米做成熟饭了?” 白阡陌一脸的冷汗,原来她们还没确定呢,就等自己不打自招了,白阡陌抬起头,就见这几人相互的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又悠悠的把目光转向了她,接着就是齐刷刷的从旁边拉过椅子来学着白阡陌的样子将椅子倒过来坐,两只胳膊搭在椅背上,瞪着眼睛,就等着白阡陌说下文,白阡陌被她们这幅表情吓愣了,不知道她们这是什么意思,也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三人,怯生生的问: “你们这到底是要干嘛?我怎么有种要被吃掉的不良赶脚?” “别废话,老实交代,你们昨天怎么开始的?” 由美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沈碧塘和李雅文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白阡陌,白阡陌也明明知道她们想要听的是什么,但偏偏不想那么的如他们的意,毕竟这绯闻的女主角是自己,讲别的都好说,这种事情,她纵使脸皮再厚,也还没有厚道这种地步,跟好友分享床事,这…… 白阡陌思考期间,由美已经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个便,在白阡陌走神的一瞬间,拉着白阡陌的领口就向旁边凑了过去,白阡陌一时不防,被由美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挣开,结果就看到由美一脸的奸笑: “嘿嘿,没发现啊,看样子你们昨晚的战况还很狂热啊?” 由美看到白阡陌脖子上的吻痕,一脸的了然,李雅文是真不懂,虽然听的很是疑惑,但还是一副受教的表情,听的很是认真,沈碧塘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听到由美的话,大概意思是明白的,竟然脸上还有一团不正常的潮红。 白阡陌将几人这幅模样收入眼底,也是瞪了由美一眼,示意她说话收敛点,由美接收到白阡陌的眼神,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继续顺着刚才的话说道: “现在我都人赃并获了,你还不老实交代,不用顾忌她们二人,我们都是成年人,她俩也不过是在装纯而已,你就赶快说吧,我保证她们比我还要更想听到昨晚的细节!” 由美一边说一边捂嘴偷笑,沈碧塘脸色更红了,李雅文则是眼睛瞪得更大了,把脑袋点的也更深了,看着三人一脸期盼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脸上,白阡陌感觉这次确实也不太好推脱,索性豁出去了,反正做了也就是做了,就像由美说的那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顾忌的太多,反而觉得有点作,打定主意,白阡陌顿时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你们叫我说,那我可就真的说了啊!” “赶快说吧,还真是墨迹!” 白阡陌挺了挺脊背,在次顶着几人不耐烦的眼神清了清嗓子,眼看几人那眼睛中都快喷出火来,白阡陌这才悠悠启唇

144 旧事重提 “咳咳,既然你们叫我说,那我可就真的说了啊!” “赶快说吧,还真是墨迹!” 白阡陌挺了挺脊背,在次顶着几人不耐烦的眼神清了清嗓子,眼看几人那眼睛中都快喷出火来,白阡陌这才悠悠启唇: “那个……由美你不什么都知道了嘛,还问我?” “噗!” 几个人本来绷紧了神经等着白阡陌的故事,都到了屏气凝神的地步了,这厮却掉了链子,由美气的没差点吐血,“我发现阡陌你还真不一般的墨迹!这么滴吧,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好了,量你脸皮薄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样甚好!” 白阡陌也是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像是在例行科考一样庄严肃穆。 “咳咳,听清楚了,昨晚你们从宿舍离开之后,先去了哪里?” “西餐厅!” “是学校附近的那一家吗?” 白阡陌点了点头,“靠,白阡陌,下次你在让我带饺子你试试!”由美指着白阡陌一脸的愤慨,她浪费和男人谈情说爱的时间,排了半个小时队只为给她打包一份水饺,结果她竟然去了那家据说贵的离谱的西餐厅,你说可不可恨,由美几乎把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白阡陌知道由美什么意思,顿时像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熄火的动作,“息怒息怒,我还是喜欢吃你给我打包的水饺!” “哼,这辈子你都甭想了,下一题,吃饭过程中你们做什么了?” “吃饭就吃饭呗,还能做什么?难不成由美你吃饭的时候还能做什么?”白阡陌说着突然凑近了由美,由美一愣,瞬间觉得白阡陌这一副纯良的模样绝对是他妈骗人的,瞧着眼神,一脸的邪恶,哪像是纯良人家应该有的眼神啊,由美撇了一眼白阡陌: “少在这套我的话,想学艺是要先交费的,言归正传,吃过饭你们又去了哪里?” “吃过饭呐,容我想想,我们一起去压了马路,对了,接下来你不用问了,我自己招供,我跟他讲了我的初恋!” “初恋?” 三个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凑了过来,白阡陌也再一次被三人的默契所惊吓,都说在一些共同感兴趣的话题面前,女人们要比男人更要有求知欲,还真是那么回事,“是啊,初恋,上高中的时候我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单相思,看样子你们很好奇,要不要我给你么仔细讲讲?” 白阡陌说着也故作神秘的凑到了那三人围城的包围圈,但是当她凑到的时候,那三人已经各自散开,明显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白阡陌很是没趣的摸了摸鼻子,“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是个有初恋的人呐!” “哼,白阡陌,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那白痴样,有人喜欢你,那绝对是走了狗屎运,如果是在高中期间,就更别提了。” 不知何时就已经恢复正常的沈碧塘,对着白阡陌也开始了冷嘲热讽,谁让这厮总是想转移话题呢。 “额,室长,我怎么就白痴了,我好歹,好歹由美刚才也无意之中把我划分到眉清目秀的行列呢!”看着三人那狐疑的目光,白阡陌不由得再次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认是暗恋!” “白阡陌你就是老实交代,别在这里玩花花肠子,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由美笑的有点贼兮兮,白阡陌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她。 “好,我也不和你们胡说了,我承认这是我拿来故意气尹莫驰的段子,我是如你们所想那样不堪,果真还没有什么人看上我,这个尹莫驰自然也不会了,所以你们放心,他之于我也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雇主,我只与他更无非与图个一时新鲜。”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嘛,阡陌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敢在他面前这么噎他,看样子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碧塘搬着椅子故意靠近了两步,白阡陌知道这事情到如今算是真的无法再在她们面前隐瞒下去,闭了闭眼,就当她是在屡屡她和尹莫驰之间那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吧! 白阡陌捡着重要的,将她和尹莫驰之间所发生的种种讲了个大概给她们听,只是刻意的隐瞒了当初她故意接近尹莫驰的动机,只是把那解释为仰慕,毕竟学校也算是个人群集中的地方,她不得不隐瞒一些东西,不然谁知道有一天会不会传的满城风雨。 “哦,阡陌原来你是主动送上门的啊,真是酷耶!” 半天都没说话的李雅文在白阡陌长篇大论之后,竟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满脸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意,真是让白阡陌觉得在李雅文的眼中自己就像是一个偶像的存在。 “这有什么酷的,说好听点是主动送上门,不好听的可不就是死皮赖脸的倒贴嘛!” 由美这话说的,酸味十足,白阡陌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觉得怎么样,倒是沈碧塘打报不平的英雄气概又出来了,“由美,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尹莫驰和你非亲非故的,你可不要忘记你和谁是站在同一战壕的啊?” 由美没有理沈碧塘的话,不过也没反驳,只是摸着自己分外爱惜的指甲说道: “阡陌,我说的话是不太中听,不过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毕竟像你脸皮这么厚的还实在少有!” 由美的话自己说完自己就捂着唇笑了,白阡陌也是勾起了唇角,“嘿嘿,其实你不用说,我自己也感觉得到,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那份勇气,就好像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阡陌姐,也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这要换做一个长的实在是差强人意的主,再怎么浪漫的奇遇,人家也会当作是噩梦,所以,我还是觉得阡陌学姐是最酷的,尤其是那天你拿刀抵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酷毙了!” 李雅文这冷不丁的出声,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害的由美赶紧将椅子向外拉开了一些,“靠,就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刀顶你脖子上,没杀你不错了,还觉得酷,我看你是被白阡陌的气势震住了,这辈子你也别想在阡陌面前直起腰来。” “是啊,我压根就没打算起来,我就是佩服阡陌学姐,就是觉得她酷!” 看着李雅文一脸崇拜的看着白阡陌,白阡陌也瞬间觉得头疼,也正是这个纯真的小女孩才这么觉得,换做市井上的任何一人,哪还能心平静气的坐在这里和她做朋友,早就不知道报了多少次警了。 “阡陌,那上次学校的事情,真的就是尹先生替你摆平的?” 在一旁没说话的沈碧塘,此时问出了一个很是有技术含量的问题,“是的,是我拿其他的条件与其交换的!” 沈碧塘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白阡陌这人看似什么都能说,其实也只是点到即止,她不愿说的话,肯定是真的不愿意开口,她也就不打算继续刨根问底,只是她还有一个问题,“那个阡陌,我问一个我真的比较好奇的问题啊,你不要生气啊,先说好!” “嗯,问吧!” 白阡陌差不多已经可以猜得到沈碧塘大概会问出什么问题,“上次报纸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学校当时也勒令不让谈论这些社会娱乐,并一再表明那个要嫁给尹氏总裁的女人只是和你同名的人而已,并不是我们学校的白阡陌,我总觉得有点蹊跷,那娱乐杂志也是刚等报纸然后就撤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事与你有关,虽然那时我们并不熟,但是好歹也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认不出那个模糊的背影,尤其是那段时间你也确实不在学校,我很是想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碧塘像是思索了很久,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是清楚,恐怕有一丝的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明确,由美听了,也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一边符合一边也接着一并询问出声: “是啊,当时尹氏总裁的婚礼那么轰动,虽然我们没有亲临其境,但是那日听说出现两个妻子,其中一个说是被玩弄的,但是我觉得不然,因为后来也听说那个被玩弄的妻子昏倒了,尹氏总裁反而撇下正妻,将那位妻子送进了医院,我想不通怎么回事,本来当作是则新闻也就过了,这室长提起来了,如果真与你有关,我也很是好奇!” 白阡陌看了一脸由美也是一脸的认真,在看了眼李雅文果然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低了低头,吸了口气,“要想证明一件事真的成了过去式,那就只能用一种方式,就是云淡风轻的和人们谈起,嗯,你们猜的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人玩弄的妻子,一开始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也在为能嫁到那么一个得天独厚的男人而庆幸着,所以在打击来的那么猝不及防的时候,会输的那么狼狈,你们不知道当那盆脏水泼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也不过是在想着,那也许只是个意外,但是当那么冷漠的话语从他口中一字一句说出的时候,我才知道真正让人心寒的不是那盆脏水,而是他那犹如刀子一般的一字一句,是真的真一刀一刀宛在了我的心口上。” 白阡陌顿了下,猛吸了口气,像是放松了一下心情,

145 校长侄子 你们不知道当那盆脏水泼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也不过是在想着,那也许只是个意外,但是当那么冷漠的话语从他口中一字一句说出的时候,我才知道真正让人心寒的不是那盆脏水,而是他那犹如刀子一般的一字一句,是真的真一刀一刀宛在了我的心口上。” 白阡陌顿了下,猛吸了口气,像是放松了一下心情,“是那场婚礼让我知道了自己那么多日的幸福,原来是活在自己的自欺欺人的美丽外衣下,被现实击碎的美梦不是他织造的,而是我自己,我为自己在最后一刻还对他抱着的幻想感到羞愧,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连这么一场漏洞百出的闹剧也看不清,还沉浸其中,最后我是晕倒了,而那也不过是老天的怜悯,他以为我怀孕了,所以才突生愧意将我送到了医院,如果真像由美说的那样,但凡有一丝的感情,那也不至于把我送进医院后就不管不问吧!” 感觉到了白阡陌情绪的激动,那浑身微微的颤抖就连神经大条的由美也感觉到了,沈碧塘和由美相互对视一眼,沈碧塘率先摁住了白阡陌的手腕: “阡陌不想说就不说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说这些事情的,那时我们都不知道,现在不一样了,在t市,你也有后盾了,希望下次有什么事情的话,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就算不能替你遮风挡雨,但至少还是可以替你分担一下的,相信我们。” 白阡陌抬起头,看着由美突然变得严肃的眼神,还有沈碧塘的那种对她的肯定,目光看向李雅文,李雅文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白阡陌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何德何能啊,有这么一群朋友,“谢谢你们,真的谢谢,这么多话,我不知道跟谁去说,因为你们,我觉得我轻松多了!” 白阡陌闭了闭眼就,吸了吸气,也许是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刻只是冰山一角,却足以让白阡陌得到很大的喘息空间。 “好了,今天的审问到此结束,下午还有钢琴课,我们中午就在食堂凑活一顿,今天晚上平安夜我们出去好好放纵一下,好不好哇,gogogo!” 沈碧塘猛地一下站在了椅子上,振臂一呼,吓了由美一跳,由美拉着沈碧塘下来就说: “室长怎么了?室长就可以抢我台词吗?gogogo!” “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专属台词了?明显是我先说的好不好!”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白阡陌脸上的笑越发的深刻了,四人拿着饭盒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白阡陌真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极了,到了食堂,四个人心情都不错,排着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由美打头站,站在最前边,此时大老远一个很矮很瘦的男生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他长的很是白皙,所以大老远就能看见,由美指着他就像白阡陌介绍到: “阡陌阡陌,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白阡陌仔细的打量着,确定不是学校什么校草极的风云人物,这才像由美询问出声。 “哈哈,我先不介绍,你看着啊,如果这厮一会说‘让开’你就老实的给他让路好了!” “这么屌?” 白阡陌再次诧异的看了那小个子男生一眼,看上去也不算是极其刁钻的人啊,怎么由美会是这种态度,还主动让她给让路,这货就这么嚣张吗? 正想着,那男生还真是不负众望的向着白阡陌这一队站了过来,站在最后这一排,“让开!” “额!”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电视剧里和太监一样的公鸭嗓,白阡陌瞬间觉得浑身寒毛直树,再看周围的人,都如由美所言一样,都听话的像两边自动的让开了道路! “这是校长的远房侄子,这是他经典的招牌动作我们都习惯了,不屑于与其较量,你没见过,你就瞧好了,一会经典台词就要说出口了!” 沈碧塘在白阡陌慢了一拍的退后,趴在她耳边悄然的解释出声,白阡陌更是好奇了,这么一个男生,一副娘娘腔的模样,这架势,怎地?还会有多霸气? 白阡陌想着,再次悄然退后一步,都说武林高手最是不露痕迹的,她要多留些空间给他,免得伤及无辜。 就在白阡陌腹诽期间,就见沈碧塘拍了拍手臂,“注意注意!” “哼,老板,给我来俩烧饼!” “噗!” 白阡陌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不是她不够矜持,实在是这厮笑死个人啊,那么白皙那么瘦,本身就一个娘娘腔也就算了,偏偏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碗,一跺脚一捏兰花指,这么一副娇憨的模样,要是重生到古代,绝对是个断臂山。 这个样子,所有人都是习以为常,并没觉得好笑,只是都抱着配合演出的心态,这白阡陌噗哧的一笑,无疑成了在场的焦点,随着众人的眼光,都把眼神放在了白阡陌的身上。 那个校长的侄子自然也是听得到了,立刻也是一跺脚,兰花指在向着白阡陌一捏,“你哪个系的?这么放肆?” 白阡陌则是一时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尤其这小子那个模样,可真真是笑傻她了,直到李雅文在她身边提醒,这个校长的侄子以前是学曲艺的,所以有点娘娘腔,而且还有点入戏太深,感觉神经不太正常,让白阡陌不必太放在心上。 白阡陌听了李雅文的解释,反而有点过意不去,是的,自己有点太过分了,怎么笑话起人家来了,顿时下意识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是一时没忍住!” “哼,我看你分明是有意的,你就是在取笑我,你就说你是哪个系的?我要告诉我们校长,你这女人嘲笑同学!应该受处分!” 本来这几句话换做任何一个大老爷们应该都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但是到了他这里,偏偏就是一副软软的,一副娇怒的贱样,白阡陌笑的心都碎了,“那个,这位同学,你口口声声说我取笑你了,我倒是问问,你有什么可让我嘲笑的?是你那娇媚的兰花指?还是你那被结扎的公鸭嗓?” 轰! 白阡陌这话一出口,这食堂一下子就热闹了,不是起哄白阡陌踢上了一块铁板,也不是起哄那校长的小侄子这会脸色那般的变幻莫测,只是这枯燥的大学生活太需要这样的调味剂了。 “你...你到底是哪个系的?我要挑战你!” “额!” 这下白阡陌又愣了,看了看旁边立着的李雅文,那小妞很是贴心的伸头过来,学姐,这位校长的侄子学的不是一般的曲艺,所以在拳脚方面也是有一番造诣的,他这是想和你比拼,要打擂台呢,以前也有这种情况,虽然最后被主任过来给叫停了,但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哦!” 白阡陌点了点头,眯着眼就看着对面那个小个子的侄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对校长二字很是厌烦,姑且就叫他侄子了,“侄子,你这是要向我下战书吗?” “是的,难不成你怕了吗?” 校长的侄子依旧捏着兰花指,所以这明明很是霸气威武的话硬是被他渲染的小鸟依人许多,也没听出白阡陌话语里的不妥,白阡陌慢慢的适应了之后,也没有起初觉得那么好笑了,只是将拿着饭盒的手背在身后,淡淡的说: “真没想到你不但人是一副娘娘腔的样子,这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跟我下战书,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那校长的侄子本来是听话过白阡陌的名头,也暗地里听说是一个有武术根底的女人,所以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没想到会被她抓住了把柄,顿时气的白皙的脸颊很是粉红。 终是一跺脚:“敢不敢接吧?” “敢,为何不敢?” 白阡陌将饭盒向后一抛,颇有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她也是闲的有点无聊了,竟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应了战,这是学校新建的多媒体餐厅,所以,在餐桌的上方有一处几十平的平台,平时是用在有什么节日出演节目排练的地方,此时因为为了元旦准备吧,台子四周挂满了红绸灯笼,看上去霎是喜庆,“请!” 那校长的侄子一点都不含糊,知道了是入戏太深,不知道还真以为他是从古代穿越过来呢,你看那几个小方步走的,白阡陌差点就想张口给他配个音,咚锵咚锵咚锵才! 那脸一正,正好配白阡陌的音乐,白阡陌在心里有是一阵狂笑。 “开始吧!在吃饭前,我们也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 白阡陌说这话,心里却练了练心神,她没有在人前和人比过武,换句话也就是说成年以后没在和人打过架,当然,一般的拉扯不算,那是属于斗殴,这是属于切磋,性质不同! 白阡陌脱掉大衣就是一件贴身的高领毛衣,下边是一件蓝格子的裙子,她平时也很少这么打扮的,也只是尹莫驰那里的衣服都是之前留下的,稍厚的也就这么几件,穿着这些站在这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看着那小侄子脱了外边的棉服,里边是一套宽松的运动衣,当时右手划弧便摆了个很是内行的架势,白阡陌也想依葫芦画瓢画个样子的,但是念在自己的这身打扮实在是不相配,想想也就作罢!

146 餐厅风波 白阡陌脱掉大衣就是一件贴身的高领毛衣,下边是一件蓝格子的裙子,她平时也很少这么打扮的,也只是尹莫驰那里的衣服都是之前留下的,稍厚的也就这么几件,穿着这些站在这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看着那小侄子脱了外边的棉服,里边是一套宽松的运动衣,当时右手划弧便摆了个很是内行的架势,白阡陌也想依葫芦画瓢画个样子的,但是念在自己的这身打扮实在是不相配,想想也就作罢! 那个小侄子似乎是很精通此道,在划过一个弧度之后,双腿也微微外分,摆出的架势一点也不含糊,这,白阡陌倒是有点吓一跳,这怎么有种上了当的感觉,不太像是餐厅偶遇,反而像极了早就盯上你了的感觉,白阡陌狐疑的看了看台下,就见一个极是冷峻的背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正向这边看来,看上去很是不经意,但是白阡陌就是可以确定,他在看她。 沈允植,那个教她钢琴的钢琴老师! 白阡陌皱了皱眉,想不通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也容不得她多想,对面校长的侄子细声细气的吼道: “听说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要是怕了就直说,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说也不会和你一个女流之辈为难!” 本来白阡陌也只是觉得这个校长的小侄子只不过是声音尖细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别的不妥之处,但是此刻看来他说话也确实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本就反感这种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学校低调了三年,她不在乎这个时候锋芒毕露。 “呵呵,要真想打就直接上吧,我听着你那像是被结扎的嗓音实在是毛骨悚然!” 白阡陌毫不留情的话语,直接引得台下一阵哄笑,那个校长的侄子也是面上有些挂不住,“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我七尺男儿欺负与你!” 白阡陌这时哈哈一笑,笑的很是张扬,风拂过她的脸颊,实在是美丽动人,看的对面校长的侄子也是一愣,白阡陌不觉只是落井下石的说道: “好啦,知道了,你也别强调了,且不说你有没有七尺,就连你是不是男儿还待考究,所以,少废话,开始吧!” “你?” 校长侄子这次是真的被白阡陌的话给刺激到了,狠狠的盯着白阡陌,紧攥的拳头再次松开又重新紧握,在看到白阡陌也变得严肃的眼神之后,终于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一拳真是结结实实的一拳照着白阡陌的肩头就迅猛的击了过去,白阡陌眉头一皱,这小侄子这一拳还真是不含糊,没有一点的掺假,看这力度真要是打上了自己,绝对脱臼,白阡陌出了武馆,很少有和人这么面对面对打的时候,尤其是对方本身就是个实力不弱的人,白阡陌自是不敢小看,将头轻轻一低向旁边绕开,一个旋转,白阡陌不退反进,这一跨步,白阡陌直接躲进了那校长小侄子的怀里,一只手两指微张便极速的擒住了小侄子一拳击空的手腕,往前猛地一送,同一时刻,白阡陌左手大拇指弯曲,四指绷紧,猛地向后猛击,这是直逼校长小侄子的面门。 这用的不是拳头而是如泰山压顶般的掌法,平日里白阡陌没有这么规规矩矩的用过,只是这个时候,校长小侄子的拳法太过于中规中矩让她一时想起了在武馆时,那个时常与她一直切磋的大师兄,只是这个小侄子的拳法照大师兄的差的远了,所以她这么一招,竟然真的擒个正着。 餐厅外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的看不到刚才那漂亮的一个过肩摔,刚站稳脚步就开始起哄,“小侄子,一会你大爷就要来了,你千万要争口气啊,千万别被一个娘们打倒了啊!” 不知是谁这么一嗓子,底下的人都开始大笑出声,那个校长小侄子也是难以置信,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也不敢相信,这个看着瘦的没有几两骨头的女人竟然会只用一招就能将他禁锢,校长小侄子再怎么娘娘腔,但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怎么着也是比白阡陌大些,刚刚第一招,他也确实有点耍帅的成分在里边,这会一看做不得假,也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被擒在白阡陌手中右拳也不收回,直接将空着的左手向着白阡陌的喉咙就掐了过来,这突然的转变看似很快,但是白阡陌像是也是事先有了预感一般,将脖子向后一仰头,直接扛着那伸出的左臂就向下猛地一用力,本来就被力道撑的紧梆梆的手臂,此时成了着力点,白阡陌这么一压,校长小侄子一声闷哼,整个人竟然都从白阡陌的肩头翻了过来。 砰的一声,整个人就被摔翻在地,重物落地所溅起的一层薄灰,足以可见被摔之人所受的力道,台下一阵抽气声,本来有点乱哄哄的台下,就像被人点了穴道,安静的有点不太正常。 “靠,不太可能吧,小侄子他爹也是教人武术的啊,怎么会这么不经打,是那女人太厉害,还是这小子一直是在瞎咋呼?” 还是刚才带头起哄的那个男生,看着被摔在地上想爬起,却再次狼狈摔倒的校长小侄子一脸的不置信,“且,小侄子一看就是个假把式,他说他爹教的武术应该也是教给花旦做做样子吧,哈哈,阡陌女神,威武!” “就是就是,当初能赤手空拳教训两个校外混混,当时都上报了,肯定是真的,这校长小侄子也真是的仗着他大爷,在校园几乎是横着走的,这下好了,被一个娘们打的起不来了,也是活该!” 白阡陌听着台下的众说纷纭,也是一阵头疼,最近她这是怎么了,竟然也是做什么事不计后果,这是学校又不是武馆,这么的在乎输赢做什么。 白阡陌想及此,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向那个校园的小侄子,小侄子其实是被摔到了脊椎,只是猛地被这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震得有点麻了,喘息个几秒钟,就应该没有太大的事,白阡陌这么一伸手,那个校长小侄子也是猛地睁开眼,白阡陌一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上。 一双粗糙的大手就这么生生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白阡陌伸手去挡,但显然已经为时已晚,那禁锢在喉咙的手,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越收越紧,一点点的,白阡陌几乎是来不及思考太多就觉得呼吸一滞,白皙的脸几秒钟就已经变得通红不堪。 这看似一系列的变化很复杂,但是在台下的众人眼里,只是一秒钟的功夫,本来还在一旁拍手叫好的李雅文先是发现了事情的转变,下意识的惊呼: “阡陌学姐?” “阡陌!” 据此最近的沈碧塘也是接着看到了白阡陌脸色不对,台下的看热闹的一众人在起初看到白阡陌被扑倒在地的时候,也是觉得这校长的小侄子太不知怜香惜玉,但是这会看到白阡陌那由白转红的脸,在看了看那个校长小侄子的通红的双眼,后知后觉的,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 “不好,快上去把他们拉开,你赶快去通知校长,这小子以前患有狂躁症的!” 和校长小侄子一个宿舍的一个同学这时也是慌忙出声,他也是听小侄子自己提起过,本来不怎么在意,但是看到小侄子此时那似乎要发狂的双眼,几乎是完全可以确定这个人是犯病了。 听到呼喊的几个同学,有几个健壮的也是开始紧张了,顾不得再看热闹,冲了上去,有人拉胳膊,有人抱脖子的,可就是没能活活将两人分开。 这下所有人都躁动了,在餐厅维持纪律的几个学校主任此时也是闻讯赶了过来,眼看白阡陌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白,也顾不得报警还是通知校长,怕真的闹出人命,所以几个人连手,在身后死命的拖着小侄子的身体。 眼看身体已经都被悬空抱了起来,可那校长的小侄子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偏偏就是双手掐着白阡陌的脖子,死命的掐着就是不放,有人掰小侄子的手,都抠出了血迹,可是那双手就是没有松开半分,众人都急躁了,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在角落从变故开始到现在一直就没在向这边看过一眼的沈允植,此时冷冷的眼神撇了过来,“让开!” 好听的声音此时透露着薄怒,那种不容拒绝的霸气,在这种杂乱无章毫无头绪的场景下,像是一道撒旦的召唤,尤其是根本帮不上忙的众人都很是听话的给沈允植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沈允植避开众人,站在了台上,看到此时几个人正在拼命的抱着小侄子向后拖,校长的小侄子此时则是一脸发红的死死地擒住白阡陌任凭跪在白阡陌身边的几个人怎么掰动手指就是不放开,沈允植眉头微微一皱,“放开!” “啊?沈老师?” 学校处的主任,一开始没听懂,后来是难以置信,狂躁症患者这种时候是最最没有理智的,你若不用武力强制分开彼此,他肯定会就这么生生的掐死这个女同学,这样的道理,这位看似柔弱的钢琴老师难道不懂吗? 还让他们放开,他们若是此刻放开,倒是出了人命算谁的? “我说让你们放开!”

147 狂躁症 学校处的主任,一开始没听懂,后来是难以置信,狂躁症患者这种时候是最最没有理智的,你若不用武力强制分开彼此,他肯定会就这么生生的掐死这个女同学,这样的道理,这位看似柔弱的钢琴老师难道不懂吗? 还让他们放开,他们若是此刻放开,倒是出了人命算谁的? “我说让你们放开!” 沈允植看着半躺在地上,脸上几乎已经不见血色的白阡陌,声音冷的几乎可以结冰,几个主任眼看自己这么拖下去,也没见有丝毫的松动,相互使了个眼神,也就真的听话的放开了双手,只是刚一松手,那一瞬间,校长小侄子就像疯了一样,一声大吼就朝着白阡陌扑了过去,正是他松开手向白阡陌的面门击过去的时候,就是这个空荡、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沈允植,长臂一挥,伴着一道劲风,啪的一声,一拳头狠狠的击在了校长小侄子的太阳穴上,不算魁梧的身躯也是在这重重一击下,重重的倒在了大理石地上。 周围再次传来惊呼声,一旁的由美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巴看着沈允植的眼睛瞪得实在是大的不能再大了。 沈允植在这一击之后,头也不回的说:“打电话给医院,让他过来拉人!” 自始至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半垂着的头,那斜碎的刘海遮住了他半边的狭长眼眸,看不出他眼睛里的情绪,一句话吩咐完,沈允植看着躺在地上,呼吸很是微弱的白阡陌,右腿一屈,颀长的身子就这么半跪在了白阡陌的身前,一只手托住她的上半身,一只手附着她的胸口,帮她顺着气。 眼看白阡陌的呼吸还是断断续续,又在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沈允植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眯了眯瞳孔,那薄薄的唇像是没有犹豫的就附上了半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唇上。 一个意味绵长的吻就这么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绽放。 四周围鸦雀无声,这次是真的没有声响,就连宿舍外轻轻的风声似乎也停了下来,由美的眼睛已经睁到了极限,沈碧塘也是吊着一口气,久久未能吐出。 “小张,小张,他人在哪?” 一道很是急促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在这空旷的大餐厅,差点震出回音,校长张学斌也是急疯了,风风火火的冲进餐厅,也是顾不得周围那极是怪异的氛围,只是大声的询问着他的侄子,他这侄子从小就有狂躁症,好不容易治疗成功,在这个学校再呆一年就可以离开了,受人之托,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 校长张学斌的声音直到呼出第二遍,才又最外围反映过来的学生打了腔; “校长,你大侄子在那呢!” 那同学一边回答张学斌的问话,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台之上,这餐厅的高台本来是建来当作每次学校联谊的时候表演节目用的,谁知道现在怎么成了比武擂台了,在接到学生的通知之后,张学斌就一直心中有气,但是到了这时,远远的就看到台上杵着的几人,还有地上躺着的几人,张学斌有气也没时间发,也顾不上自己校长的身份,惊慌的挤过外围的人墙,一边喊着一边向高台挤去。 “小张,小张,咦,我大侄子呢?” 校长张学斌好不容易挤到高台前,还没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朝着杵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主任就开始大呼,那几个主任也是怕那地上的女同学出什么事,同时也深知校长的侄子只不过是被打晕,没什么大碍,顿时对这焦急的张校长也很是没好气的说: “嚷嚷什么呢?没看到在救人吗?” 校长张学斌是t大的一把手,何时有人用这么个语气说过话,顿时肥肥的脸庞一红,正想发怒,也是听到后半句,不以为意的向几个主任看过去的地方,顿时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他看到的不是沈允植亲吻白阡陌的热血画面,而是看到自己的大侄子像一个躺尸一样,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 一下认为是自己侄子出了什么事的张学斌校长,当时就要崩溃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开始喊,一嗓子还没喊出来,就见一吻罢了的沈允植冷冷的向他这边看了过来,“吼什么吼,又没死!” 说完,沈允植抱着白阡陌就从高台一旁的台阶上下来,看也不看周围大多数都还没反应过来的观众就径直步出了餐厅。 “你?” 校长张学斌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听旁边的主任说道: “校长,你大侄子只是被沈老师打晕了而已,估计休息会就会好,你确实不用太过伤心了啊?” 几个主任很是平日里就很是看不惯这个校长,尤其是在这会,明明是人命关天,什么忙没有帮上,反而在这里像一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确实太失颜面了。 听出了几个主任话语里的冷嘲热讽,校长张学斌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很是不好看,也不摸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子对着还杵在原地的几个主任就开始大吼,“你们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把我侄子抬出去,你们也庆幸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什么好歹,你们几个就等着坐牢吧,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他抬到我的住处!” 张学斌这两嗓子吼的也很是威严,几个主任相互看了一眼,也很是听话的弯腰准备去抬,就在这时,一阵救护车的滴滴声在餐厅外响起。 “那个,校长,沈老师叫了救护车,你看……”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人给我送上去!” 张学斌双手背后对着几个主任不与颜面的喊着,直到几个主任抬着他侄子送上了救护车,张学斌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还是在身后大吼着: “你们几个我看平日里是太闲了,拿着学校的工资,什么都不管,任由着学生聚众斗殴,今天只是晕倒,下次呢,下下次呢?若你们还是这么玩忽职守,你们等着被炒鱿鱼吧,哼,先都回去留职查看,等把事情调查清楚,再给你们处分!” 张学斌一边喊着一边双手背后的也出了餐厅,留下一场看热闹的同学,这才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散去,站在台子上的沈碧塘由美等人,这会也才是反应过来。 “阡陌学姐没...没事吧?” 李雅文先是看着沈碧塘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声,沈碧塘也是如大梦初醒版: “应该..没...没事吧!” 然后下意识的又看了看一边的由美,由美则依旧保持着瞪大眼睛,捂着嘴巴的造型,被沈碧塘这么一看,才悻悻的放下手,“有没有事我怎么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白阡陌那妮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说完,由美就顺着一旁的台阶下了高台,沈碧塘和李雅文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跟着由美出了餐厅,一顿饭没吃到口,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了餐厅三人的都不太高兴。 “阡陌一定是被沈老师给带到了他的住处,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她!” 沈碧塘率先出声,毕竟被沈允植抱走的时候,白阡陌还没醒,看样子是很严重,“是啊,我也好担心阡陌学姐,她那么瘦,看着就不像一副好身体的模样。” “你说我们要不要通知尹氏总裁呢?” 在沈碧塘和李雅文在商量几人要不要去看看白阡陌的时候,由美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肯定不要了,今天沈老师吻阡陌的那一幕还不知道学校会怎么传呢,虽然当时救人要紧,但毕竟影响不太好,我看还是等阡陌醒了,我们在做决定好了!” 沈碧塘想了一下,然后认真的回答,“这样也行,我们先去看看她!” 由美说完再次走在沈碧塘和李雅文的前面,沈碧塘看了一眼李雅文有点无奈的耸耸肩,由美喜欢沈老师那么久了,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他和白阡陌的亲密是肯定的,但是明明两人都不可能与沈老师有结果,那么就不要去计较谁得到的青睐会更多。 几人到了沈允植的办公室外,办公室的门微掩,由美率先走了上去轻轻的扣了几下,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声响,由美又是轻巧了几下,“沈老师在吗?” 还是没有动静,一旁的沈碧塘也觉得诧异,也上前学着由美的样子轻叩了几下,并同时提高声音,“沈老师,我是阡陌一个宿舍的姐妹,我们想来看看阡陌,沈老师在吗?” “你看,这窗户还是开的!”李雅文在一旁指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向沈碧塘说道,沈碧塘和由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办公室并没有人,救护车也只是带了校长侄子离开,而晕倒的白阡陌被沈允植抱着离开,人此时却不在办公室,那他们两人到底去了哪里? 沈碧塘心里不太好受,由美更是直接变了脸色,一个老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带一个女同学离开,现在这是大学,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生命攸关,这么做也肯定是不妥的。 两人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只是各怀心思的回了宿舍。

148 没人了吗? 沈碧塘心里不太好受,由美更是直接变了脸色,一个老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带一个女同学离开,现在这是大学,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生命攸关,这么做也肯定是不妥的。 两人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只是各怀心思的回了宿舍。 在校园刚刚散去的风波里,此时校园门口也有一阵不小的轰动,没有太多的场景可以描述,仅仅只是一辆车一个人而已,但是所造的轰动完全不次于刚才学校餐厅的那一场比武,只不过那里带头起哄的以男生为主,而这里是以女生为主而已。 尹莫驰双手插兜,从车上从容不迫的下来,然后懒洋洋的靠在车门上,感觉到周围从各个方向射来的目光,尹莫驰勾了勾唇角,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墨镜戴在脸上,瞬间就引起不少人的惊呼声。 这一下,没有了那种摄人心魂的目光,众看客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哇,那个男人好帅哦!”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学生双手捂着唇在学校的走廊上难以抑制的惊呼出声,“是啊,这次不知道是来接谁的?”高挑女生一出口,旁边也是立刻就有附和声,“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看上去很是脸熟啊,这么英俊的面孔,这么价值不菲的座驾,我想肯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高挑女子在惊讶过后,立刻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状,“是啊,我也不记得了,反正不是常出现在荧屏上的偶像明星!” “肯定不是啦,那些被包装出来的偶像明星哪有这种尊贵的气质,但是我真的好像是在哪见过,除了上次在学校,我觉得我一定还在哪里见过!” 接过身旁女同学的话,高挑女子一边说,一边依旧冥思苦想,足足有一分钟,高挑女子才似恍然大悟的一拍走廊边的石柱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是在一期女性杂志上,他是唯一一个上过女性杂志封面的我们t市的第一个商界风云人物,尹氏集团的继承者尹莫驰!” 伴随着高挑女子的尖叫,旁边女生也是一愣,接着也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对啊,我也是见过,那期杂志当时整条大街到处都有卖的,我没有看过内容,但只是封面我就是不想过目不忘都不能啊,原来是大总裁啊,这下是真的好啊!有钱人又帅,前边的女人不得抢疯了啊!” “嗯,上次听说是被一年级的一个新生死皮赖脸的给挤上车了,长的也不怎么样,听说天还没黑,那个花痴的女人就被人家的司机给送回来了,我就说那么一个长的跟个卡通人物没啥区别的小女孩怎么能被这么个大人物给看上……哼,都是些自讨没趣的主!” 高挑女生本来是说着昨天的事情,忽然就看到门口那辆车的后车门被人打开,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里边抱出一大束的红玫瑰来,中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女生也能感觉到那束玫瑰花的鲜艳欲滴。 羡慕嫉妒恨呐…… 不用人组织,整齐而划一的抽气声,尹莫驰状似不经意,但是看到每个女孩眼中的惊艳,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孩子家家的嘛,就应该这样,收到花也就理所应当的该是这么一副表情。 他还从没为谁这么用心过,只是想想尹莫驰就觉得自己有点挫败,何时有过搞不定的女人啊,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从远处不断用挤过来的人群,尹莫驰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香烟,那个傻女人也该得到消息,满心欢喜的出来迎接他了吧? 尹莫驰靠着车窗,并不着急,一只手随意的揽着花束,一只手捏着香烟的一端在鼻端来回的嗅着,时间过去有些会儿了…… 尹莫驰抬起头,不由得吓了一跳,只是没多长时间吧,这校园可以容纳几辆车并排通过的大门此时被清一色的女生围得水泄不通,以他为中心,方圆大约有四五米的距离吧,之外,全都是人,耸动的人群在他的眼前嘻嘻囔囔的涌动着,尹莫驰不由得微汗! 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尹莫驰不自然的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忽然才发现那个女人拿走他的手表还并未归还,想起那日,尹莫驰又勾了勾唇,伸手探过车窗,从驾驶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都这个时间了,正常也该下课了啊,尹莫驰不由得向远处望了望,除了一些黑压压的人头,别的是什么也没看清,尹莫驰有点恼怒的打了个电话。 更可气的是电话那边竟然是最让他气恼的客服声,尹莫驰随手就把手机扔回了车里,心底的怒火几乎是一触即发,强压着,尹莫驰强颜欢笑的看了一眼距他最近的几个女同学,挑了一个看上去很是会打扮的女人。 “嗨,同学,问一下,三年级是什么时候下课?” “啊?先生?你是在问我吗?”女孩冷不丁的被点名,看到尹莫驰一眼望向自己的桃花眼,不由得受宠若惊到红了面颊,连话都说不完整,直到惊慌的看了一下旁边两个女孩都用羡慕的眼光看向自己,这才确定那个很有风度很帅的先生问的真是自己,强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四……四点钟啊?” 果然,尹莫驰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沉住气说:“麻烦同学你帮我叫一下302宿舍的白阡陌同学吧!” “好...好啊!” 女孩的脸色已经红的不能在红了,结巴的答应着,却迟迟没有动脚步。 “你是尹墨池先生吗?” 一旁人群中挤出一个并没有穿校服的女生,打扮很是时尚,声音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中却有点码定,尹莫驰皱了下眉,不答反问: “你是谁?” “我是白阡陌的室友,我叫由美,我知道你就是尹先生,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先生你方便吗?” 从宿舍就听到动静的由美,刚跑了过来,看到人还没走,也是下意识的出了口气,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这么主动,但是当听到尹莫驰这么明目张胆要别的同学去叫白阡陌,摆明了是要找她,现在对于这件事最最知根知底的也就莫过于他了! 得到尹莫驰的允许,由美顶着各种探究的目光上了尹莫驰的车,直到过了校园的一个路口,尹莫驰才停了车,很是沉稳的口气说: “她在哪?” “先生是再问阡陌吗?” 尹莫驰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由美,由美坐在后排座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肩膀,她怎么也相信不了,刚刚还面若桃花笑的一脸的温和阳光的男人转眼间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他这一个眼神,像是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内心,在他面前,由美觉得自己被人从里到外一览无余,什么花花肠子感觉都没有玩的必要了。 咽了口吐沫,由美局促的捏着两个手指,很是不安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先生,我知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接下来的一些话也许你会不太开心,但是做为阡陌的朋友,我很有必要说,我想她若是知道的话,也肯定会原谅我的!” 说着由美再次吞了吞口水,尹莫驰依旧没有说话,这次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由美像是也确定他不会和她答话,深吸了口气,平缓的说: “今天中午午餐的时候,阡陌和校长的侄子在餐厅动起了手,我们也不知道校长的侄子原来是一个狂躁症患者,我们以为阡陌能应承下来,一定是有些本事不怕他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到了后来,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校长侄子的狂躁症就发作了,双手掐住了阡陌的脖子,生生的将阡陌晕了过去。” 由美一口气说道这里,像是口感了,顿了一下,尹莫驰在听到动手和狂躁症字眼的时候已经是心提到了嗓子眼,果然在由美说道将那女人掐晕的时候,猛然的转过了头,“她人现在在哪里?” 由美坐在后车座上,挺直了脊背,她敢保证,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目光,这种让人从皮肤寒到骨子里的眼神,太可怕了,比那种直言不讳的杀意更让人觉得可怕。 “我不...不知道,当时学校叫了救护车,校长侄子被送上了救护车,而阡陌当时就被沈老师带走了。” “谁是沈老师?” 尹莫驰的声音沉的能滴出水来,看着由美,仿佛她一个错字他就能让她立刻从他眼前消失一般,由美本来被尹莫驰的目光吓的话也说不利索,但是这次像是知道他会这么问似得,回答的飞快: “沈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请来的讲师,是阡陌的钢琴老师!” “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学校没人了吗?” 尹莫驰有种感觉,这个所谓的沈老师一定是故意的,学校本就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一点都不次于社会的娱乐圈,敢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将一个女同学带走,明知可能带来的是非,却偏要这么做,没有见到其人,尹莫驰就可以想象这个男人的动机。 “沈老师刚来我们学校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和阡陌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只是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一直少言寡语的沈老师却独独留了阡陌让课余时间去他办公室补课,或许她们之间也是因此才会比一般的师生情稍微浓厚一点吧!” 由美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尹莫驰的脸色,

149 第一夫人 “沈老师刚来我们学校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和阡陌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只是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一直少言寡语的沈老师却独独留了阡陌让课余时间去他办公室补课,或许她们之间也是因此才会比一般的师生情稍微浓厚一点吧!” 由美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尹莫驰的脸色,对不起了阡陌,我不是故意扯你后腿捅你篓子,我只是觉得你有了一个大总裁就没有必要在来和我抢,更何况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你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尹莫驰听着由美说完,坐直身子,看着前方从人行道穿过的人群,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额,由美楞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们之间要怎样她不管,反正这沈老师她暗恋了这么久,说什么也不能让刚回到学校的白阡陌就得了先。 听到后车门关上的声音,尹莫驰立刻拿起座位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t大附近的几个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一个叫白阡陌的女大学生住院的消息!” 挂了电话,尹莫驰紧缩的眉头并没有松开,紧握了下手机,再次打了一个电话: “尹总?尹总你好!”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客气的男生,听的出来那男声讨好的意味颇浓。 “张校长,别来无恙啊?” 尹莫驰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托尹总的福,学校三期扩建的事目前进展的很是顺利,正寻思着尹总什么时候能有时间,我好做东,请几位出来小喝一杯!” 现在已经离开医院在学校办公室的张学斌,此时双手捧着电话,站在办公桌前,正是一脸笑容可掬的说这话,虽然只是一个电话,但是张学斌的态度比当事人站在跟前表现的还要客气有加。 “呵呵,张校长的生活看似过得不错,可是尹某的日子可并没有张校长想象的舒坦啊!” 尹莫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心里去恨不得找人立刻做掉这个装腔作势的老狐狸。 “怎么了?尹总?”张学斌也明显感到了尹莫驰的话里有话,疑惑着,也很是小心翼翼的问:“尹总有什么事直说?如果可以帮忙的,在下肯定尽力而为!” “哈哈,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尹某的妻子正好在贵校读书,正寻思着该怎么开口让张校长给个薄面呢,张校长这么痛快的话,倒是让尹某有点不好意思了!” 尹莫驰说着,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慢慢向自己想表达的事里带,“哈哈,原来如此啊,绝对没问题,还真没想到,尹总年纪轻轻就结了婚啊,还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在校大学生,这事如果曝光,得让我们t市多少女人心寒啊,哈哈,敢问尹总的妻子是哪个年级叫什么名字啊?” 张学斌陪着笑,被尹莫驰这么循序渐进的一引诱,话语也是变得胆大了些,还旁若无人的开起了尹莫驰的玩笑,尹莫驰在电话另一边见此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张学斌还真是顺着杆往上爬啊! 不过以尹莫驰的城府那是那么容易放过张学斌的主,话锋一转,话语就变得有点戾气: “呵呵,话说回来,张校长应该认识尹某的正妻,刚才还听贵校的学生说,张校长的侄子中午的时候还和尹某的妻子交过手呢!” “啊?什么?” 张学斌在办公室里一下挺直了脊背,白...白阡陌?她会是尹氏总裁的正妻? “不...不会吧?” 张学斌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真是这样会是怎样一个结果,他只能寄所有希望与完全不可能的听错上面! “不会?怎么不会?张校长到时说说是怎么一个不会法!” 尹莫驰不疾不徐的语调可真是急坏了张学斌,如果,他是说如果,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白阡陌真的是尹莫驰的正妻,那么且不说他之前对她的话语里有多么的不敬,只说今日自己的大侄子差点将那个女人掐死的举动就完全可以将他置之死地。 尹莫驰的能力在校的学生也许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他还能不知道,能够在白道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多年,在黑道若是没有一点仰仗可能吗? 今天的事情,过后他只是做了简单的收尾,如果这一切事实坐实,就算尹莫驰不弄他,那么t市的公安局就不会放过他,告他蓄意谋杀都是很有可能的。 不敢在想下去了,张学斌的脊背,此时,冷汗已经汩汩直流。 “尹...总,白阡陌,白同学不会就是你的正妻吧?” 张学斌很是忐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汗水已经将他的白色衬衫完全浸染湿透,“没错,正是尹某刚过门的正妻!” 张学斌问一句,尹莫驰不紧不慢的答一句,并没有主动出击,但是越是这种摸不出情绪越是让张学斌觉得可怕,这种感觉比凌迟处死还要难受百倍,无可避免的,听到了尹莫驰的这种肯定的话,张学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啊,早知道是这样,躺在地上的是别说是他大侄子,就算是他亲生儿子,他也不敢主动送到医院啊! “对...对不起,尹总,之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今天两个孩子动手,估计也是闹着玩的,我没有在场,应该不会太...太严重的。” 张学斌说着,顺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现在他不但要承受着一个不知情得罪,还要担着一个视若无睹的罪,本还想着得了空就去找那女人算账的,岂料,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难以预料的变化,乌鸦变凤凰还要有个过程,这一个电话,一个穷学生就成了霸道总裁的正妻,t市最最风云人物的第一夫人。 张学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此时是想说什么都觉得舌头慢的可以。 “闹着玩?听说张校长的侄子都进了医院,救护车都去了学校,闹着玩都差点闹出了人命?” 尹莫驰不依不挠的问话,真真是要了张学斌的命,他是学校的校长,只不过是几个小时没回学校,这消息都传播的这么快吗?好歹t大也是实施的封闭式教学,这社会上的尹莫驰怎么能这么快的得到这么详细的消息,这真是…… 张学斌双手捧着电话,来回的踱着步,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尹总,这里边肯定有误会,那个尹总稍安勿躁,我这就弄清楚怎么回事,稍后就给尹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一分钟的功夫,张学斌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说话也出了条理,“哼,张校长可要实事求是,别给我玩什么花招!” “呵呵,不敢不敢!” 张学斌陪着笑,挂了电话才终是出了口气,这下他也不得不上点心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这下想来,一时半会他还真想不起,当时那个白阡陌人去哪了? 思绪之下,张学斌还是让人把餐厅的两个值班主任叫了过来,这才知道沈允植也就是那个新调来的钢琴老师将那个叫白阡陌的带走了,这下张学斌更是不安了,这个沈老师也真是的,年纪轻轻,别人不懂,他当老师还不懂吗?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明目张胆的把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同学带着私自离开,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吗? 12月24号,本来是平安夜,而此时身在t市各个角落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是在安生的过着这狂欢节,不说远的,就说被沈允植带出学校的白阡陌,这会正在t市市郊的一处公寓。 白阡陌躺在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上,睁开眼就觉得这间房子有点说不出的阴冷,不是因为空气或者是温度的原因,而是因为这间屋子的布置,铁灰色的厚重窗帘从房顶直托到底,虽然看上去豪华价值不菲,但是那厚重的颜色多少让人看上去心生抑郁,撇过头,整间房屋是用银色带印花的壁纸,室外的光线从窗户外射入,映在这样材质的壁纸上,给人的感觉有种难以启齿的神秘感。 白阡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不用再去注意身上所盖的薄被,她就可以完全确定她现在置身于一个她并不熟悉的新环境,而且这里的主人她也一定不熟悉,因为她认识的人中,包括尹莫驰身上都没有这种寒冷如铁的气息或品味。 白阡陌掀开被子,看到薄被下自己的衣衫还是在学校的那一身,扶了扶有点沉重的额头,白阡陌这才有点回忆起白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当时她被校长的小侄子给掐住了喉咙,差点窒息,最后也只是晕倒过去,最后是谁带她离开的,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此时还有点不适的脖颈,嘶…… 白阡陌下意识的抽了一口气,还真是伤得不轻,就这么轻轻一碰,竟然疼得咬牙,这该死的,下手还真是狠,她还没怎么治他呢,他倒是先给她一个狠招。 摸着脖子,白阡陌下了地,看到一旁摆放整齐的拖鞋,一眼就知道是男士的,白阡陌皱了皱眉,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推开了门,“醒了!”

150 难言之隐 一道声音,没有一点感情,但偏偏好听的要命,白阡陌下意识的就向声音的来源开去,一个黑白格子相间的套头毛衫,一条黑色的修身休闲裤,双腿颀长,只看这身居家的打扮就让白阡陌害怕不起来。 慢慢的抬头,果然,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就在眼前,三分英俊,三分轻佻,还带着三分邪气,明明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但是又配上这么一副风流倜傥的装扮,真可谓国民男神,白阡陌不好意思细细打量,但是他的帅气那是绝对无可厚非的事实。 “沈老师,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阡陌扶着脑袋,一副林黛玉的模样,不是她故作娇弱,实在是她不想面对这样一副场景,毕竟她们之间关系还没好到留宿彼此的家里这种地步! 白阡陌下楼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地方就算不是沈允植的家,至少也是他在t市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出了那个格调比较灰暗的卧室之外,客厅的装潢到很是大气,不管是沙发还是地毯,并且包括各种摆设壁纸吊灯,都是一种时尚简约的风格,如果没去过那个卧室,你会觉得这里肯定是一个社会上流的住宅区。 摸着脖子,白阡陌下了地,看到一旁摆放整齐的拖鞋,一眼就知道是男士的,白阡陌皱了皱眉,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推开了门,“醒了!” 但是做为一个刚刚就是从他卧室出来的人来说,她绝对不会认为这里会是一个这么时尚积极的一处住所,反而让她觉得这里的主人心里一定有一处阴暗,至少可以说有一处见不得光的难言之隐。 赤着双脚在沙发旁的一个毛茸茸的干净的没有一丁点碎屑的地摊上,白阡陌顿住了脚步,也是在这个时候,沈允植抬起了头,对上了白阡陌的眼睛,依旧是一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面孔: “白同学,这是你对待一个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白阡陌见到面前这个声音极度好听的男人一点都不客气的说,索性,也不客气的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定: “好,沈老师不但人长的养眼,没想到心也这么善,送佛送到西吧,我饿了!” 能够一眼看出她打的什么心思,白阡陌索性也不装了,本想为了避免尴尬装作忘记了白天都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玩笑,就把她想要掩饰的的打回原形,既然如此,那就敞开心扉告诉他,她饿了,都她吃饱了,再说,不管怎么样,这种较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沈允植合上手上随意翻看的杂志,看了一眼对面瞬间就反客为主的白阡陌,面容没有一丝送动,只是淡淡的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过来!” “沈老师,你这么千辛万苦的把我带到这边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请我吃外卖吧?” 白阡陌人坐在沙发上,但是心却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么自然,沈允植听到她的话也是一顿,这丫头倒是敏感,出了口气,站起了身,“好吧,你想吃什么,我看下冰箱里有没有,我给你做!” “哦?既然沈老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为难,你就看着有什么就做什么吧?” 白阡陌身子坐的直直的,一字一句的说完,只见沈允植果然直着身子去了厨房,确定他整个人进去了,白阡陌这才直起身子探头看了看,这沈允植在搞什么鬼,这么听话? 也许是天生的那一种熟悉感,或是他好听的声音,在或是他英俊的外表,白阡陌对着他就是莫名的害怕不起来,在沙发上只老实的坐了一会,听到厨房传来的兵兵乓乓的声音,白阡陌再也坐不住了,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给她做饭去了? 白阡陌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想要站起来一探究竟的冲动,直到水晶盘与面前的大理石茶几那轻微的碰撞声,白阡陌才有些反映过来! 看着一盘子红红绿绿的面条,白阡陌真是惊讶的……惊讶的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此更为惊讶的事情了,从小就在期盼何时会有个能为她洗手做汤羹的人,不论是男是女,她等了这么久,竟然会是这个人,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沈允植! 呵,白阡陌看了看沈允植在看了看盘子里的食物,这东西她没看错的话是意大利的肉酱面,之前也和尹莫驰做过几次,但是他都以难吃为由拒绝她做,之后私下里尝试过几次也就作罢,真没想到,会是在如此情境下,会尝到这么一个男人为她做的饭。 说不上感动,但是心里有一点不舒服是肯定的,白阡陌看了一眼系着围裙依然可以看出很是干净利落的一个人,动了动唇,最后却说了句: “辛苦了,沈老师!” 沈允植站在一旁也没搭话,也没重新坐回沙发,只是双手背后站得很直,白阡陌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沈允植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白阡陌摸了摸鼻子,佯装没有感觉到,拿起一边的筷子,这个时候,像极了当初刚进尹莫驰家的时候,一个人明明在他的视线下,偏偏要装傻充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很明显沈允植和尹莫驰不是一种人,尹莫驰是那种有什么事看起来很不是很深沉但是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多说,而沈允植则是看起来很稳重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感觉上除了他不愿意让你碰触到的界限,在眼下这种琐事里,却很是爽快的一个人。 白阡陌想着,吃饭的动作就稍微慢了下来,“是有什么不对口味的地方吗?” 声音自白阡陌的头顶之处响起,白阡陌不敢抬头,只是闷闷的说了声‘没有’,接着吃饭的动作并没有比之前的快上几分,突然一只手不知从什么角度伸了过来,一把将她面前的盘子抽走,这下白阡陌不由得抬起头,满脸的不解,看着面不改色的沈允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意思,不是说了给她吃的吗?怎么又突然拿走?难不成后悔了不成? “怎么了?你...后悔做吃的给我了?”接下来白阡陌说了一句几乎可以咬掉自己舌头的一句话,“挺好吃的,你要是后悔的话,我可以付钱给你的!” 半晌,头顶上没有什么动静,白阡陌手里拿着叉子顿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沈允植手里拿着盘子就这么看着她一句话没说,只是愣愣的看了白阡陌半天,然后说道: “你有多少钱来付我这份面?” “额,这个……” 白阡陌咬着叉子一时搭不上话,从宿舍出来的本就匆忙,又不知怎么就来了这里,本身就是身无分文,只是那么一说难不成他还真要不成,看着沈允植,白阡陌半晌没说出话,“既然要吃就好好吃,我第一次给女人做饭,不想让她心不在焉的吃掉,那样不但是在糟蹋粮食,还是在践踏我的劳动成果,吃吧,吃完给个评价,如果不够中肯,饭钱我是一定会收的,就算你现在身无分文,我也会在别的方面拿回一点来做补偿的!” 白阡陌还没听的明白,这恐怕是沈允植面对她说的字数最多的一次谈话了吧,白阡陌木讷的点了点头,看到她这么顺从,沈允植也是面色一松,重新坐回了刚才的沙发上,再次拿过之前打发时间的那本杂志,白阡陌偷偷的抬头,顺着那双相互交叠的颀长的双腿慢慢向上移,“吃不完就别想离开!” 好像他的脚也长了眼睛一般,白阡陌是真的怕了,不是害怕的怕,而是一种凌驾于她气势之上的胆怯,这下白阡陌在也不敢动别的心思,也是觉得自己确实是饿了,然后真的乖乖的把一盘子肉酱饭吃下,吧咋吧咋嘴,将手中的餐具放回桌上的餐盘上,白阡陌伸手就很是随意的把不知何时就放在自己手边的水杯拿了起来,直到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发现自己倒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用的可真是自然。 白阡陌看了一眼对自己的动作没有太大反应的沈允植,这才尽量装作没有存在感的把水杯重新放回桌子上,抿着唇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小心翼翼的出声,“沈老师,你的厨艺真好,肯定下厨有些年头了!”白阡陌佯装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周围,很是不经意的问: “看样子沈老师家里条件应该挺好的,为什么还会做亲自下厨?”感觉自己这样的问话有点唐突,白阡陌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现如今,会做饭的好男人真不多了,像沈老师人这么帅,饭又做的这么好,就连钢琴弹得也是世间少有,这么好的沈老师,想必应该有家室了吧?” 沈允植依旧漫不经心的翻着杂志,直到白阡陌那边禁了声,这边才不紧不慢的说: “味道如何?” 啊?白阡陌几乎要蒙了,这艺术家的思维果然不是她一个学生能跟的上的,思考了一下,白阡陌才知道他说的是刚才做的意大利肉酱面的事,略微回忆了一下,白阡陌就侧着脑袋说: “很不错,正宗的意大利面,面质应该有点硬,但是沈老师煮的却是口感刚刚好,入喉滑嫩,还有些松软,想必是放了食用碱的缘故吧,真的很不错,肉酱做的也很好,咸淡味适中,尤其是这个鲜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炸出来,我想这不是在冰箱之前就存放的肉的口感吧,看来沈老师早就已经想到了家里会有类似我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客人吧!”

151 授受不亲 “很不错,正宗的意大利面,面质应该有点硬,但是沈老师煮的却是口感刚刚好,入喉滑嫩,还有些松软,想必是放了食用碱的缘故吧,真的很不错,肉酱做的也很好,咸淡味适中,尤其是这个鲜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炸出来,我想这不是在冰箱之前就存放的肉的口感吧,看来沈老师早就已经想到了家里会有类似我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客人吧!” 白阡陌旁敲侧击的话,其实用了自己很大的勇气,看着沈允植,却依旧是刚才的坐姿连丝毫都未松动,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白阡陌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对于尹莫驰那种人,如果对她斯文,她也可以装作懵懂,对她大发雷霆,以她现在的模样也不会毫不客气。 但是面对面前的这个看不清深浅的男人,白阡陌却是连一点方法也没有,装傻人家压根就不领情,装作气势凌人吧,人家也是云淡风轻,换句话说,你是好好说话人家就跟没听似得,你若大吼大叫自己也觉得实在是不太合适宜,这种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软硬不吃的臭石头。 白阡陌挫败的坐在沙发上,就在她以为对面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出生的时候,对面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 “白同学的评价很中肯,味觉也很独特,看来白同学在餐饮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啊!” 沈允植的话说的可真是不愠不火,白阡陌顿时没了脾气,一时也忘了该怎么去接,但是这吃饱喝足了,对面这男人也没主动表示到底请她来这里干嘛,她该怎么办?要不要主动问出? 白阡陌提起一口气正想出声,就听对面的沈允植再次轻启薄唇: “白同学来这里时间不久了,如果吃饱的话,就请回吧。” 淡淡的声音说的很是冷漠疏离,白阡陌当下就以为听错了呢,她想了很多,但是偏偏还没想过有这种情况,主动被人提醒离开,她觉得她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人带到这里来的,且不说他动机有没有不纯,至少也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离开不是? 白阡陌先是啊了一声,看到那张淡然无波的面孔然后又哦了一声,很是无措的站起身,抽搐了一会,觉得也确实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很是尴尬的看了看那人脖颈以下的地方,低低的说了声再见,最后并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索性,白阡陌咬了咬牙穿了放在门口是自己来时穿的拖鞋,就打开了门。 自始至终那人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白阡陌出了门就后悔了,隔着那道防盗门,白阡陌转身想猛击几下,但是那关上时的厚重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伸起手,白阡陌还是作罢,人家本来就不欠她的。 向外走了两步,对于陌生的楼道,白阡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无分文不说,竟然还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地,这要她怎么回去,尤其此时也时间不早了吧,白阡陌眨巴着眼睛回头看了看那依旧关的掩饰的门窗。 这…… 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啊,明明只是歇息一晚就好了的事情,干嘛要把她带到这里,既然带到了这里就好生照顾着啊,怎么又要赶她离开? 白阡陌是真的摸不透这个沈老师的脾气,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的向前走,好汉不走回头路嘛。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有开门声,白阡陌大喜过望的转过身,果然,白阡陌眼睛一亮,“沈老师?我就说……” 白阡陌看到沈允植开门的一瞬间,立刻整个人就冲了过去,惊喜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那张如万年冰山的脸冷冷的说了句: “白同学,你的外套落在我家了!” 说着沈允植拿起手中的外套很是不屑的向白阡陌的头上一盖,只听‘嘭’的一声就重新关上门。 白阡陌这次是真的石化了,何时被人这么无视过,拽掉脸上的外套,白阡陌瞬间变得满脸的纠结,何时这么挫败过,抱着头蹲在地上,越想越气愤,伸手就揉了揉自己那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 刚关上门的沈允植此时就在门后,隔着猫眼看着门外那个举止夸张的白阡陌,不由得就轻笑出声,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挺有趣。 沈允植一直斜靠着门框,看到白阡陌在外边又是跺脚又是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很有耐心的并不打扰,直到看样子白阡陌有点累了,似是准备要转身离开,这下沈允植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门。 门外的白阡陌也是看到半天屋里没有反应,正准备离开,岂料这个时候门再次从里边打开,不由得立刻弯起了眉眼,还没等到沈允植出声,白阡陌长腿一伸,二话不说就先別在了了门缝里。 沈允植冷冷的看了眼白阡陌,在看了眼她伸在自己面前的腿,脸上没有任何不妥的表情,但是心里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白阡陌真真是有趣。 “那个沈老师,学生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今天能不能拜托沈老师留宿我一晚啊,那个,我肯定听话,不捣乱。” 白阡陌以为沈允植这是要出门,话说的很快,沈允植看了眼白阡陌依旧没有说话,白阡陌看到这种表情的沈允植,下意识的将腿在向里面挤了挤,这个沈老师油盐不进的,今天她还必须的赖到底,不然还真不知道自己晚上怎么回去。 沈允植似乎是能感觉到白阡陌的心里想法,略微向后退了一步,依旧用淡淡的语气说: “白同学,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表情起落的沈允植,白阡陌也是咬了咬唇,这厮确实能说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想了片刻说道: “沈老师你想多了,我们之间师生情厚,做老师的在学生困苦的时候拉上一把,不要想太多吧?只不过是留宿一晚,这里我看了有那么多的空房间,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留下你?” 打断了白阡陌的话,沈允植直接问出声,白阡陌眼中一喜,“只要你留下我,理由可以有很多啊?” “比如呢?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老师若是留下我,在外肯定会落下乐于助人,资助贫困学生的好名声,而且我本人也能给沈老师带来很大的好处,例如我会给沈老师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我会的还真不少,不管怎么算,沈老师你绝对不吃亏!” 白阡陌噼里啪啦的说完,沈允植摸着下巴,低着头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是在白阡陌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里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像是想了半天才就做出的决定: “好吧,既然能帮助你,我还能落下很多好处,那么你就姑且先留在这里一晚吧!” 沈允植说完,双手插兜进了里屋,眼神里却是满满的计谋得逞的笑意。 “好啊好啊,多谢沈老师,沈老师会有福报的。” 白阡陌鞠着躬哈着腰,笑容可掬的重新进了房间,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站在沈允植的不远处打量了一下整间屋的构造,很好,这里像是有人过来大嫂,并没有什么很难以处理的死角。 白阡陌撸了撸袖子,找了个围裙带上,一边很快的进入了曾经子啊尹莫驰那里做保姆的备战状态,一边跟沈允植用商量的口气说: “沈老师,清洁用具都在哪里?我今天就把屋里屋外给你彻底大扫除一遍,你知道现在的小时工做事都不认真的,你幸亏留下了我,不然你都不知道小时工有多么的偷懒?” 白阡陌一边说着,一边挨个屋子里找,她想知道哪间是杂物间,沈允植看了一眼,很快就进入状态的白阡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很是随意的指了指厨房那边,“白小姐,如果你实在没事的话,就先把厨房收拾了,其他地方等你明天走的时候在收拾就好,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想静静!” 沈允植说完,似乎很是疲倦的将手中的杂志向沙发上一扔,就起身进了房间,白阡陌看着那个连走路都很是笔直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这家伙,机器人吗?这么冷! 白阡陌缩了下肩膀,听话的先进了厨房,其实厨房很干净,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可见这个人平时肯定有洁癖,刚刚才用过厨房,此时连一点碎屑都没有,可见他在一边做饭的时候一边就已经顺手收拾了,这种男人很细心,白阡陌总结道。 尽管这样,白阡陌还是很用心的将厨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个遍,不管是柜子顶还是下边都用摸布很是仔细的擦了一遍,答应做的事一定要做好,更何况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擦完整个厨房,白阡陌的额头都有点微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厨房,白阡陌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叹了口气,还真是一个做保姆的命啊! 出了厨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这客厅的卫生明天在做吧,毕竟今天刚去鬼门关逛了一圈,身子还是有点虚弱,她现在有点汗津津的只想泡个热水澡。

152 谁比谁更有资格 擦完整个厨房,白阡陌的额头都有点微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厨房,白阡陌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叹了口气,还真是一个做保姆的命啊! 出了厨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这客厅的卫生明天在做吧,毕竟今天刚去鬼门关逛了一圈,身子还是有点虚弱,她现在有点汗津津的只想泡个热水澡。 白阡陌摘下围裙,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带在身上的,跑回了房间,看到安静的放在一旁的手机,白阡陌也忘了自己这么着急的找手机干嘛了,开机,里边有几个未接电话,却是中午那会打来的。 白阡陌翻看了一下,尹莫驰三个字映入眼帘,说不上什么感觉,白阡陌正准备将手里的手机放下,就听到手机在自己手中响起,白阡陌一愣,拿过来一看,尹莫驰! 白阡陌皱了皱眉,她现在对尹莫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在自己还没有滤清彼此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还是想逃开的,对于这个时候的电话,白阡陌下意识的就挂掉。 看了一眼还在书房的沈允植,白阡陌本想去打个招呼,但是想了一下,毕竟居人篱下的,还是这么一个冰山男,人家能收留她已经感激不尽了,还怎能期待人家真的像对待贵客一样对待她。 白阡陌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切好,拿水晶盘装好,看到旁边有咖啡机,又沏了一杯咖啡,端着托盘,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书房,隔着门缝,白阡陌感觉到沈允植可能一时半会都不会有动静,随即也就没有打招呼的进了浴室。 调好水温,放好洗澡水,白阡陌记得房间里有一些崭新的睡衣,不分男女,不管是不是给她准备的,她拿来用的,等她离开的时候,自会补上。 哼着小调,像是在一个无人之境,白阡陌越来越自然了,关了浴室门,就脱了衣服,进了水池。 一身的汗意让她沾到水就觉得全身的毛孔像是舒展开来一样舒服,深呼吸了一下,白阡陌就躺在水池里,闭目养神小憩一会,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在尹莫驰那里,也没有像如今这么惬意,如果沈允植能够热情点,她还真的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缓缓的,水的温度是那么惬意,合着这满室的氤氲,白阡陌渐渐的有了些倦意,风吹过,忘了身在何处。 沈允植在书房坐了一会,感觉到外边安静的没有一点动静,他是一个对声音特别敏感的人,刚才他还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他门外来回的走去,现在这么快就安静了,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够老实的回房休息。 推开门,看到摆在一边矮几上的托盘,沈允植挑了挑眉,并没有拒绝,伸手拿了一块苹果,看了一眼,才很是斯文的放进嘴里,摸了一下咖啡杯,已经有点微量,沈允植端起在唇边抿了一口,又重新放回。 不经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丝人影,去了哪里? 沈允植不由得心里起疑,走到隔壁的房间,轻敲了敲了门框,但是半晌并没有回声,沈允植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正想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去了哪里,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 沈允植一愣,心思微转,勾了勾唇,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向玄关处走去,在路过客厅的时候,顺手拿过一物在脸上一抹,打开门,西装笔挺的尹莫驰此时一脸的严肃看着为他开门的人,一米八多的身材,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双手插兜很是淡然的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意外,也没有疑惑。 上下打量了一下,尹莫驰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双裸露的眼睛上,“找谁?” 看到尹莫驰上下打量的目光,沈允植并不意外,只是在他打量过后,很是平静的问出声,“你是她的老师?” 尹莫驰答非所问,但是那意思却很是码定,“找错人了!” 沈允植冷冷的说完,便伸手去关门,尹莫驰一手把在门框上,突然勾唇一笑,“找没找错,你比我心里清楚,请我进去吧,我们谈谈!” 话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在尹莫驰说完的时候,却已经手上用力,意外的是,门框丝毫没因为他的用力而打开,尹莫驰很是意外,这个看似一个很是青涩的毛头小子,力道竟然还可以,一看就是练过的。 尹莫驰并不硬上,他是根据白阡陌的手机追踪到这里来的,尤其是刚才最后一通电话是被人挂断的,他完全可以断定他没有找错,那个女人此时就在这里。 慢慢的收回手,尹莫驰松了松自己的袖口,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从内而外透漏出一种不容质疑的气息的沈允植,点了点头,“很不错,看样子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 尹莫驰承认他真的不想拿自己的身份压人,但是他也是一时情急,只身一人找到了这里,对于面前这么一个不好对付的男人,他除了这个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别的可以让对方瞬间妥协的理由。 “尹莫驰,尹氏集团大总裁,t市没有几个人会不认识!” 没想到他会这么肯定的说出来,尹莫驰也是一愣,“既然知道我,何不大大方方的请我进去,我想只要你还想在t市长待,我们还是有一定的共同语言的。” “哈哈!” 突然一道笑声,尹莫驰心中一惊,沉着脸看着里面不知怎会有种神秘气息的男人身上,只是从他站在这里的气质来看,尹莫驰不觉得面前这个人会只是一个颇有成就的钢琴老师,看来从学校那边得到的消息不一定是真实的,尹莫驰冷眼的看着沈允植,像是想从他眼中看到什么。 “尹先生,识得你的身份却又没请你进去,不是在下不识抬举,是沈某实在是不方便的很。” “怎么说?” 尹莫驰并不想去解释缘由,他敢确定这个男人肯定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在给他打哈哈而已,他倒还真想看看,在t市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他作对。 “沈老师?你在吗?” 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瞬间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另一种感觉所代替,沈允植和尹莫驰的脸上同是一僵,“沈老师?” 沙哑的声音提高了些音调,沈允植慢慢的反应过来,在没有人察觉的地方,笑的别有深意,看着面前的尹莫驰脸色变得难看,很是自然的向后答了一声,“我在!” 仅仅只是两个字,但是那字面上的嘲笑之意,白阡陌不知,可是尹莫驰却听的清清楚楚。 “沈老师,不好意思,我在浴室待得时间久了,衣服有点潮湿了,我看那柜子里还有新的浴衣,麻烦给我拿一下,拜托啦,放门外的矮几上就好,谢谢!” 白阡陌在浴室刚刚醒来,因为在浴室的时间呆的确实太长,拿进来的衣服实在是没法穿了,踌躇了半天,本还寻思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毕竟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让他做着梦暧昧的事情,但是想想,只是让放在门口,并且还是常年没有其他表情,不近女色的那种冰山脸,白阡陌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招呼出声。 这暧昧的一声听在尹莫驰的耳里,瞬间怒火飞涨,好一个白阡陌,真没想到在学校住了几天还真是胆大的很啊,敢留宿一个大男人家不说,竟然还这么不知廉耻,让一个大男人给她拿浴衣,当他面都没这么做过,她和面前这个沈老师到底是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相对于尹莫驰的脸色不正常,沈允植也是一愣,他哪里想到,刚刚不见了的白阡陌竟然去了浴室,还是在这个时候出声,呵,他想不感慨老天善待他都不行。 “好的,马上就来。”沈允植答完,就挑着眉看了尹莫驰一眼,“尹总裁,你看到的,确实不方便。” 沈允植说完一边耸了耸肩,一边就作势想要把门关上,该死,尹莫驰暗暗的骂了一句,但还是没有离开,再次伸手把上门框,这次可是用了全力,“你是她什么人?” 尹莫驰冷冷的问道,这气势可非刚刚的气势可比,这是频临暴怒边缘的尹莫驰的魄力,“我是她的钢琴老师!” “我是他男人!” 尹莫驰手上猛地用力,没有防备的沈允植手上一松,门就被尹莫驰狠狠的摔在墙上,发出来回的刺耳碰撞声。 看着尹莫驰很是强势的走了进来,沈允植挑了挑眉,抱着胸向墙边靠了靠,并没有上前阻拦。 “沈老师,沈老师,你放好了吗?放好的话你回书房,我出去了啊?” 尹莫驰刚走进来就听到白阡陌的声音,听着声音,尹莫驰直接上了楼就找到浴室,站在浴室门外,尹莫驰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盯着浴室门,不消一刻钟,浴室门从里打开。 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153 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披着有点湿的浴巾,白阡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尹莫驰抓着肩膀就拽了出来,本来白阡陌在里边也是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情况也是提前都有想过,再说半天没有听到沈允植的答应声,她也不敢保证那厮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三思之下,白阡陌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那有点潮湿的浴袍穿上。 所以她也是做好了完全措施,这造型是很快可以进入搏击用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尹莫驰,白阡陌瞪大着眼睛,最好的备战状态就这么失去了,被尹莫驰一把抓的死死,尹莫驰也是一眼看到白阡陌好歹还穿了件衣服,更是毫不避讳的抓着她就往外拖。 白阡陌就在这么什么都还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被尹莫驰给拖到了楼下的玄关处,白阡陌刚下楼就看到双手抱胸的沈允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热闹。 这人,你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冷情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吧,以尹莫驰的性格肯定是

154 一呼百应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不行,在国外这么多年,她白狂欢第一次回国,岂能因为这点烦心事儿劳心费神,她,白狂欢绝对不能让命运扼住她的咽喉。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嘛,嘿嘿! t市郊区,频临海边的一栋豪华别墅,此刻正灯火辉煌。 一颗,两颗,三颗…… 一顶瑰丽异常的欧式豪华吊灯之下,一众年轻的男男女女聚精会神的盯着不远处站在大厅的一个半裸的漂亮男人,整齐而划一的打着拍子,只见那个接受众人瞩目的漂亮男人,面露难色,只手死死抓住胸前的第四颗纽扣。 “快打开啊?” “快啊,漂亮男人,让姐姐看看你一共有几块腹肌啊?” “……” 对面欧式的豪华大沙发上,一头夸张红色长发的女人斜斜的卧在上面,一身轻盈的纱质长裙,长的夸张的裙摆从沙发拖曳到地毯上,红白相间,竟然美得不可思议! 雪白纤细的素手仅两指轻捏着高脚杯,对于这混乱的场面目不斜视,只仔细的凝视着酒杯里猩红的液体,那执着的目光,使本就出彩的双眸变得更是让人移不开眼,这样的场景,在国外时,一群有钱又无聊的老女人闲时经常玩的把戏,没想到刚回国,竟然又遇上这样的戏码,可见有钱女人的消遣方式大差不差啊,白狂欢盯着不远处站在众人面前的漂亮男人,这个就是她们在一个小时内为自己找到的最佳男伴? “快啊,快脱啊,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在美还能美过我们欢姐不成?”有人趁乱起哄,“话说我们欢姐长得可真是绝美啊,尤其是这双眼睛,说不出来的美,反正让人看一眼啊,就能铭记终生!” “是啊,是啊...” 起哄男子刚说完,底下就有人附和,看到所有人视线都移到自己身上,白狂欢不自在的合了合眼,她不介意别人评论她的外貌,但是她特反感别人讨论她的眼睛。 两年前的那场手术,浑身上下,也只有这双眼睛没有动过,那是所有医生都举双手说不能做到手术后再比它完美的眼睛了。 也许她的眼睛是美丽的吧,但是她发自内心的从来都不这样认为,眼睛能照射出一个人的内心,而她的内心,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黑暗的,空洞的,毫无内涵的,所以她的眼睛又能美丽到哪里去呢? 所以,她喜欢墨镜,不但能严严实实的遮挡住这双眼睛,更出彩的是即使有人夸她美丽,她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受之无愧。 是的,这双眼睛让她打心眼里为自己还有一丝过去的影子而感到不安! 有钱真好,只是打了个响指就能一呼百应,这回国才短短不到24小时,就有这么多狐朋狗友,白狂欢嗤笑的耸耸肩,对朋友她从来不吝啬,低头向身后的小厮招了招手,低语了几句,小厮点了点头,双手背后,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刚刚白狂欢说的话: “我家小姐说了,在多解一颗多加一百万!” “哇~”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整齐的惊呼声,有说汉语的,有讲英文的,无不都在称赞这个女人的财大气粗。 只有站在大厅中间的男人,双眼略带恨意的望着沙发上这个明明是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却做着如此让他觉得羞愤难当的事情。 白狂欢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个眼神,恍然明白国人和老外是不一样的,一瞬间觉得这一切玩闹显得枯燥无比,略带歉意比了比手里的高脚杯,直接站起身来。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那个漂亮男人面前,纤细的素手一勾男人的下颚,美则美矣,只是美得若不经风,勾不起她半分的征服欲,眉角一挑,低声在他耳边低语: “你可以走了,五百万稍后我就让人打入你的账户!” 不就是个有点姿色的男人么?她白狂欢若是需要男人还用勉强?真是的,这么一张苦瓜脸真是让她有点怀疑自己这么多年走的国际范儿是不是不符合国内的审美观啊! “欢姐!怎么这么快就打发人家走啊?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型的啊?要不你看我怎样?凑合着用一晚上?免费提供各种服务,不但包你满意,还不收费呦!” 大厅里有个被女人簇拥的精瘦男人似乎是看懂了白狂欢打发人的举动,不由得举着酒杯站起身调笑出声! 白狂欢转身,对着男人那明目张胆的调笑豪不在意,在国外除了没能真的与男人鬼混到上床的地步,其他的,以她在外那如假包换狼藉到不堪入目的名声,还有什么是她不懂的! “哈哈,谢谢你的英勇献身,像你这,一看就是每天日理万机练就的小身板,我看还是留给你旁边那位美女享用吧!” “哈哈,欢姐不愧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最尖端人群,连拒绝人的话都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哎!我知道欢姐是看多了金龟婿,相不中像我这个级别的土包子咯!” “哎呦,这位帅哥,你没听过土包子才是真富豪这句话吗?看你这风流倜傥模样,就是美女没少玩,你看姐姐貌美如花,自然也知道什么花该上什么肥!” “别说了欢姐,你把我的玻璃心都踩碎到地底下去了,哎,感觉这辈子我肯定不会再爱了!” 精瘦男人这一句阴阳怪调的声音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白狂欢更是笑的差点背过气去,顿时也觉得,什么男朋友?什么相亲?都是浮云,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个肆意妄为,不就是父亲给她安排的一个相亲对象嘛,见见就见见没什么大不了的,指不定真的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呢! 转过身,白狂欢又是绝世倾城妩媚的一笑,“各位朋友辛苦了,你们的诚意我白狂欢受了,只要我白狂欢还在t市的一天,我们就是一天的朋友,走,今天我们白家举行接风宴会,各位若还有兴趣,请移驾白家别墅!” 只是一举杯,一扬脖颈,那动人心魄的美,那豁达慵懒的气质,瞬间惊呆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 “好!” 一声声叫好声不绝于耳,白狂欢抿唇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一众男男女女陆陆续续的步出大厅,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豪华跑车,争先恐后的驶出这栋豪华住宅,只留那个半裸的男人站在大厅中央,说不出是喜是悲。 这边瞬间变得冷清,反观白家别墅,有了这一帮子年轻男女的加入,场面顿时显得热闹非常,“狂欢,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珠光宝气的女人,一见白狂欢进门,手里拿着高脚杯便迎了过来“嗯...回来了!” 白狂欢硬着头皮应了一句,这是她的继母吧,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真人,但是手术之后,他们好歹也在电视上见过几回。 “小欢,这位你应该称呼喊妈的!”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身穿一身正装,腰板笔直,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一张国字脸上,满满透着的都是严肃。 妈?呵呵,她的亲妈生她时难产,早死了!虽然从未谋面,但也不代表,是个女人站在她面前,她就会喊她一声妈的。 “爸,咱不说这个,走,我带你看看我回国给你捎了些什么!” 白狂欢挽住爸爸的手臂,撒娇的说着,多年不见,说一点都不激动,那绝对是骗人的,白父略有为难的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美艳夫人,“没关系,狂欢我们第一次见面,难免有些生疏,过些个时日就好了,倒是你们父女俩多少年不见,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去吧,这里有我!” “嗯,好,那这里你多费点心,我带欢儿先上楼!” 白父对着美艳妇人笑了笑,转过脸,一脸慈祥的拉着白狂欢的手上了楼,白狂欢明显心情不错,根本顾不得身后所谓的继母,对于她来说,她喜欢的人她肯定像八爪鱼一样黏的死死的,而对于自己一眼看过去没有半点好感的人,她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将自己那有限的笑脸浪费给这些个无用的人。 上了楼,白狂欢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一样的从行李箱里拖出来,“爸爸,你看这是我托人从菲律宾找人托运来的野生雪蛤,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哦!” “爸爸,你看这套西服,漂亮吧?这上面的一针一线可都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亲自纯手工缝制而成!” “爸爸,你看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费了好大心思才弄到手的!怎样?” 白狂欢就像三岁的小孩拿着小红花等待家长夸奖一样。 “都很好,爸爸都很喜欢,我的小欢长大了,呵呵!” 白父这温暖的一笑,白狂欢立刻红了眼眶,这世上仅此一个亲人,十多年没见,忍了这么久,终于有点快要决堤了,

155 延年益寿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我有权,你觉得我会来当一个穷教书的吗?” 沈允植倒是对白阡陌的话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对于白阡陌的质疑也像是随口那么一答,并没放在心上,“这倒也是,哪个有钱人会闲的来学校教学来,不过,沈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若不是你家世很好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你比别人还要努力,咳咳,我意思是说,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肯定也攒下不少钱了。” 在白阡陌说出你家世不是很好的这句话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允植的身子明显的一停滞,立刻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触的禁忌,慌忙临时转移了话题。 沈允植明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将左手搭在了车窗上,在路过停车场外围的时候,拿出放在车子上的停车卡,熟练的操作完毕,才淡淡的给与回应了一句: “白小姐,抱歉,我一个弹钢琴的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你是想找有钱人,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马上与你联系尹氏总裁。” “额,沈老师,是我越举了,不谈这个了,沈老师,我们现在是准备去哪啊?” 白阡陌也觉得自己和沈允植还没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现在唐突问出这个话题真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愿意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的确不能得寸进丈不是!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我有权,你觉得我会来当一个穷教书的吗?” 沈允植倒是对白阡陌的话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对于白阡陌的质疑也像是随口那么一答,并没放在心上,“这倒也是,哪个有钱人会闲的来学校教学来,不过,沈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若不是你家世很好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你比别人还要努力,咳咳,我意思是说,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肯定也攒下不少钱了。” 在白阡陌说出你家世不是很好的这句话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允植的身子明显的一停滞,立刻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触的禁忌,慌忙临时转移了话题。 沈允植明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将左手搭在了车窗上,在路过停车场外围的时候,拿出放在车子上的停车卡,熟练的操作完毕,才淡淡的给与回应了一句: “白小姐,抱歉,我一个弹钢琴的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你是想找有钱人,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马上与你联系尹氏总裁。” “额,沈老师,是我越举了,不谈这个了,沈老师,我们现在是准备去哪啊?” 白阡陌也觉得自己和沈允植还没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现在唐突问出这个话题真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愿意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的确不能得寸进丈不是!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我有权,你觉得我会来当一个穷教书的吗?” 沈允植倒是对白阡陌的话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对于白阡陌的质疑也像是随口那么一答,并没放在心上,“这倒也是,哪个有钱人会闲的来学校教学来,不过,沈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若不是你家世很好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你比别人还要努力,咳咳,我意思是说,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肯定也攒下不少钱了。” 在白阡陌说出你家世不是很好的这句话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允植的身子明显的一停滞,立刻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触的禁忌,慌忙临时转移了话题。 沈允植明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将左手搭在了车窗上,在路过停车场外围的时候,拿出放在车子上的停车卡,熟练的操作完毕,才淡淡的给与回应了一句: “白小姐,抱歉,我一个弹钢琴的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你是想找有钱人,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马上与你联系尹氏总裁。” “额,沈老师,是我越举了,不谈这个了,沈老师,我们现在是准备去哪啊?” 白阡陌也觉得自己和沈允植还没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现在唐突问出这个话题真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愿意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的确不能得寸进丈不是!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我有权,你觉得我会来当一个穷教书的吗?” 沈允植倒是对白阡陌的话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对于白阡陌的质疑也像是随口那么一答,并没放在心上,“这倒也是,哪个有钱人会闲的来学校教学来,不过,沈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若不是你家世很好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你比别人还要努力,咳咳,我意思是说,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肯定也攒下不少钱了。” 在白阡陌说出你家世不是很好的这句话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允植的身子明显的一停滞,立刻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触的禁忌,慌忙临时转移了话题。 沈允植明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将左手搭在了车窗上,在路过停车场外围的时候,拿出放在车子上的停车卡,熟练的操作完毕,才淡淡的给与回应了一句: “白小姐,抱歉,我一个弹钢琴的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你是想找有钱人,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马上与你联系尹氏总裁。” “额,沈老师,是我越举了,不谈这个了,沈老师,我们现在是准备去哪啊?” 白阡陌也觉得自己和沈允植还没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现在唐突问出这个话题真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愿意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的确不能得寸进丈不是! 白阡陌打量着车里的各种设置,完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户主绝对就是沈允植,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是他常年开着这辆车,因为车里的黑色座椅,白色垫子,还有各种小的装饰完全就能一眼看出是他的风格,这种专属于他的气息是任何一个人就算想要模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致的。 “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我有权,你觉得我会来当一个穷教书的吗?” 沈允植倒是对白阡陌的话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对于白阡陌的质疑也像是随口那么一答,并没放在心上,“这倒也是,哪个有钱人会闲的来学校教学来,不过,沈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若不是你家世很好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你比别人还要努力,咳咳,我意思是说,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肯定也攒下不少钱了。” 在白阡陌说出你家世不是很好的这句话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允植的身子明显的一停滞,立刻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触的禁忌,慌忙临时转移了话题。 沈允植明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将左手搭在了车窗上,在路过停车场外围的时候,拿出放在车子上的停车卡,熟练的操作完毕,才淡淡的给与回应了一句: “白小姐,抱歉,我一个弹钢琴的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你是想找有钱人,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马上与你联系尹氏总裁。” “额,沈老师,是我越举了,不谈这个了,沈老师,我们现在是准备去哪啊?” 白阡陌也觉得自己和沈允植还没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现在唐突问出这个话题真有点不合时宜,人家愿意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的确不能得寸进丈不是!

156 合我胃口 “欢姐!怎么这么快就打发人家走啊?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型的啊?要不你看我怎样?凑合着用一晚上?免费提供各种服务,不但包你满意,还不收费呦!” 大厅里有个被女人簇拥的精瘦男人似乎是看懂了女人打发人的举动,不由得举着酒杯站起身调笑出声! 白狂欢转身,对着男人那明目张胆的调笑豪不在意,在国外除了没能真的与男人鬼混到上床的地步,其他的,以她在外那如假包换狼藉到不堪入目的名声,还有什么是她不懂的! “哈哈,谢谢你的英勇献身,像你这,一看就是每天日理万机练就的小身板,我看还是留给你旁边那位美女享用吧!” “哈哈,欢姐不愧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最尖端人群,连拒绝人的话都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哎!我知道欢姐是看多了金龟婿,相不中像我这个级别的土包子咯!” “哎呦,这位帅哥,你没听过土包子才是真富豪这句话吗?看你这风流倜傥模样,就是美女没少玩,你看姐姐貌美如花,自然也知道什么花该上什么肥!” “别说了欢姐,你把我的玻璃心都踩碎到地底下去了,哎,感觉这辈子我肯定不会再爱了!” 精瘦男人这一句阴阳怪调的声音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那个被称作欢姐的女人更是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白阡陌站在门口,感觉到一屋子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和沈允植的到来,侧眼看了眼沈允植,那厮也是很没有存在感的站在原地,怎么看怎么觉得与一屋子这样的人有点格格不入。 什么男朋友?什么学业为重?都是浮云,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个肆意妄为,这话是淋漓说的,这会白阡陌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来了,这里的人看似很是随意,但是白阡陌并不觉得反感,反而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各位朋友辛苦了,你们的诚意欢姐我受了,只要欢姐我还在t市的一天,我们就是一天的朋友,看,我的朋友来给我接风了,各位若还有兴趣,请移驾!” “哇唔!” 伴随着一声声高呼,所有人都叫嚣着向门口挪去,白阡陌和沈允植靠墙边站着,像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一般,白阡陌不由得捅了捅沈允植的手臂,“沈老师,我说,你确定这是你朋友?” 白阡陌指着沙发边上的那个美艳女人,很是难以想象的问道,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物以类聚的人啊。 “不是朋友!” “嗯?”白阡陌疑惑抬头,“是合作伙伴!” 沈允植看着一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和白阡陌对这话,白阡陌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感觉除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沈允植的话都要少一点,便知趣的闭上了嘴。 此时室内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只见刚才在沙发边上的美艳女人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你好,秦欢!” 女人打招呼的手并不是对着沈允植而是向着白阡陌,白阡陌有点诧异,看了看没有什么表情的沈允植也对着那个自称秦欢的女人笑了笑,然后伸出了手和她的我在一起,也是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白阡陌!” “哈哈,白阡陌……好名字啊,看上去白小姐还在上学是吗?” 秦欢上下打量了白阡陌一眼,笑的很是热络,白阡陌点了点头,正想接话,站在一旁的沈允植先出了声: “她是我的学生,因为无聊就一路来了,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取车,一起出去!” “嗯,等你!” 秦欢手里依旧拿着高脚杯,并未放下,看着沈允植出了大厅,才收回目光,看着白阡陌,倏然一笑: “白小姐,你是学钢琴的?” “是的!” 白阡陌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揣度这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从一进门到现在,两人表现的都很是陌生,但是像刚才的那两句对话又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对话,白阡陌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怪异。 “白小姐想什么呢?是不是好奇我和你的沈老师是什么关系?” 秦欢突然凑近的话语,吓了白阡陌一跳,然后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欢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沈老师的学生,沈老师的事情我自是没有资格过问,只是觉得欢姐人很漂亮,对于欢姐这样有魅力的女人,我在想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会抵挡住你的诱惑!” 白阡陌说的很是认真,秦欢听了,只手掩唇笑的很是开心,“哈哈,白小姐很是和我胃口啊,怪不得你的沈老师总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很有趣呢!幸好我有心上人,不然我非得吃醋不可!” 秦欢揽着白阡陌的肩笑的很是豁达,其实秦欢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只是这么一副火辣的装扮在一副休闲鞋的白阡陌面前觉得老道了许多,“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不知什么时候沈允植走了过来,“没,我就是觉得你天天面对这么一个长的漂亮还这么有趣的学生,沈老师你难道就不动心吗?” 秦欢接过沈允植的话,很是打趣的回道,白阡陌站在一边对于这个半路出现的欢姐也很是有好感,几句话便少了很多陌生,听到秦欢这么说也是开口接过话说道: “欢姐,你有所不知,沈老师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冰山男神,那副生人勿进的面孔是寒了多少人的心啊,他要是对我有兴趣啊,估计老天都下红雨了。” “哈哈,你可真是对我胃口啊,那白小姐对你的沈老师有没有兴趣?不然欢姐我教你几招?欢姐我在国外兼修的就是如何勾引男人,要不要学?免费的哦?” “她还是学生,你可别教坏了她!”白阡陌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沈允植到是先出声制止,一副长者的姿态,“哈哈,瞧瞧,你的沈老师多维护你?走,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哈!” 秦欢爽朗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亲昵的挽着白阡陌的肩膀就率先的走了出去,沈允植看不清是什么神色,只是跟在两人身后出了大厅。 “欢姐?我们这是去哪啊?” 白阡陌看车子重新上了高速,有点不太理解,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怎么出来之后总是行驶在路上,这种漂泊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咦?他没给你说吗?” 秦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转过身,指着沈允植,很是诧异的看着白阡陌,“我问啦,他没说!” 秦欢听到白阡陌这么说,很是打抱不平的撇了沈允植一眼,然后就打趣说: “你就那么相信他?不知道去哪就敢跟着来啊?” “沈老师看着就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对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实在是找不到不相信他的理由!” “这样啊!”秦欢若有所思的看了沈允植,果然,见沈允植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 “嗯,据我所知,允植除了装酷一些,其他方面确实很不错,你相信他也是应该的,我给你说,一会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商业聚会,就是t市商界的狂欢节,到场的有很多人,你既然跟着来了,一会就换身衣服跟在你沈老师的身后,千万别走丢了,不然哭都找不到家!” 秦欢类似嘱托的话,听的白阡陌一愣,下意识的说道: “欢姐一会不跟我们一起吗?” 秦欢看了一眼依旧不说话的沈允植,突然娇媚的一笑:“不啦,刚才我跟你说了,我的心上人也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上,我当然要去讨好我的心上人啦!” 不知怎么的,白阡陌总觉得秦欢在说‘心上人’三个字的时候,并没有她所形容的那么甜蜜,反而眼神在那个时候透出一种狠厉,也许是看错了,白阡陌摇了摇头,然后讨好般的说道: “欢姐长的这么漂亮,心上人想必也是很帅很有成就的商业人士吧,嗯,能让欢姐主动讨好的,肯定是了!” 白阡陌自问自答,那模样实在是呆萌的可爱,沈允植看着倒车镜里映出的一张白皙的脸蛋,有种不忍,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车子在一处极大的停车场刹住了车,秦欢率先从车上走下,随后白阡陌也走了下来,沈允植坐在车里冷冷的打着方向盘,看着秦欢把白阡陌带进旁边的一个服装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不要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是一个那么了解他的人。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白阡陌就从旁边的服装店走出,此时脱了之前的休闲服,白阡陌换了一个贴身的吊带裙,裙摆不是很长,到膝盖的地方,不算夸张,但是那宝蓝的颜色却是透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和活泼。 沈允植看到两人走了过来,也是眼睛一亮,看到那异常白皙圆滑的肩膀,沈允植绷着脸把身上的西服扔了过去,“穿上吧,这寒冬腊月的就没有不漏肉的衣服吗?” 白阡陌被沈允植这么鄙视性的话语给委屈的不行,明明不是她乐意换的好不,明明是怕丢他的人,才默许的,这倒好,遂了他得意,自己反倒落了个穿着不当的风流名。 站在一旁,本来一身曳地长裙的秦欢,此时也皮了一件水貂毛,站在距两人不到几步远的地方,笑着说: “时间来不及了,只是把头发扎了起来,其实这阡陌长的还真是漂亮呢!”

157 期待与你毫无瓜葛 站在一旁,本来一身曳地长裙的秦欢,此时也皮了一件水貂毛,站在距两人不到几步远的地方,笑着说: “时间来不及了,只是把头发扎了起来,其实这阡陌长的还真是漂亮呢!”“呵呵,谢谢欢姐!” 白阡陌乖巧的回答,她就是莫名的对这秦欢有好感,偏偏自己又没有人家那么强大的气场,所以,白阡陌这一路来表现的很是一个讨巧可爱的女孩。 “走吧!” 沈允植在一旁冷冷的出声,随手将手里的钥匙扔给了一旁的泊车小弟,看到这富丽堂皇有一座完全不亚于刚才那栋别墅一样的豪宅,白阡陌真觉得自己之前的世界实在是太小了,感觉这如今的暴发户就像大街上卖菜的一样,到处都是。 一个个都富得流油,走进大堂,那处处的布置无不彰显着此处的富丽堂皇,白阡陌还没来的及四处打量,就被旁边的一服务员递过来一张狐狸面具。 “什么?” 白阡陌狐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允植,只见沈允植那边也是有服务员递过来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具,“小姐,今天狂欢节,我们酒店的主题是邂逅!还请小姐配合!” “哦!” 回过神来的白阡陌,好奇心十足,接过那狐狸面具,就戴在了脸上,不大不小,刚刚好,只露出一闪清灵的眸子,“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刚带好,白阡陌就左摇右摆的挤到沈允植面前,显摆着脸上的面具,沈允植很是配合的伸手附在了白阡陌的脸上,“带歪了,这样才好看!” 很是温柔,很是宠溺的声音,完全在白阡陌的意料之外,与此同时,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看了过来,白阡陌下意识的就朝那目光看了过去,同样是带着狐狸面具的一个身穿银灰色西服的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白阡陌一眼就可以确定,此人竟是尹莫驰,白阡陌不知怎么的,竟然从心底升出一道寒意,慢慢深入的四肢百骸,白阡陌在那眼神的威压下,还是站好了身子,但尹莫驰这次并没有在看过来,而是冷漠从她身边走过,明明是害怕他找过来的,可偏偏他这么冷静了,白阡陌觉得这种感觉比他主动找上来还要觉得可怕万分。 “怎么了?”沈允植眼睛放在某一处,淡淡的问道,“没什么,我在想,沈老师刚回国就参加这种宴会,真了不起!” 白阡陌盯着脚尖,明明是夸奖的话语,却说得有点深沉,沈允植听了却没有答话,只是接着刚才的话说: “既然没事就走吧,今晚是狂欢节,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会,待会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沈允植说完,率先走了出去,白阡陌点了下头,很快也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白阡陌发现刚才还在一起的秦欢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她一个人跟在是沈允植的身后,像极了他的小跟班,这个地方明显和刚才的那种聚会不是一种档次,至少这个比那些更装模作样,眼看有些已经肚子大的像十月怀胎的老头子了,还依然脸上带着狐狸面具来回的在各种美女面前穿梭,白阡陌就觉得恶心。 这种人还不如刚才那种来的痛快呢,看那一个个女人明明是一种出来偷吃的态度,偏偏要装的这么名媛,再看看也不是什么真人君子的男人,一边占着便宜,一边拿着酒杯晃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白阡陌撇撇嘴,抬起头,却见沈允植不知道去了哪里,正想叫出声,沈允植却在她身后拍了拍肩膀: 白阡陌转过身,看到是他,还没等沈允植说什么自己抢先一步出口: “沈老师,感觉好没意思,我们离开吧!” 沈允植明显的顿了一下,“我有点事要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要不我送你先回去?” “哦,明天也没课,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办完事一起回去好了!” 白阡陌低下头,样子看起来很是听话,直到沈允植离开,白阡陌才慢慢的抬起头,像一个安静的角落走去,刚拿起桌上的一个红酒杯,就听到头顶上一道极其冷漠的声音响起: “白小姐,你的戏演的可真是好啊?” 白阡陌先是一愣,然后假装没看到一般,径自在一旁的小桌上坐下,取过一块糕点吃掉,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做为一个受害者,看到当初的罪魁祸首依旧在霍乱人间,你说我此时应该是怎样一个心态呢?” 尹莫驰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一个红酒杯,不请自来的在白阡陌旁边坐下,话语里有点调侃,但是声音却很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随你!” 白阡陌转过身,并不去看尹莫驰,脸蛋对着外边的一棵布置的很是漂亮的圣诞树,看样子对于尹莫驰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白阡陌,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吧,你是认为我真的不敢那你怎么办吧?” “尹先生,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也想清楚了,我白阡陌好像并不欠着你的,我既然想离开,你这么纠缠,我会当作这是你对我的余情未了,其余的,我觉得我做什么真与你没有什么瓜葛了。” “你?” 尹莫驰气的差点跳起来,这个女人,把自己害的说不上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至少有很多事情都与他脱不开关系,现在说与他没有什么瓜葛了,这世上还有比她还让人心寒的女人吗?尹莫驰怀疑。 “我怎么了?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尹先生对我还有兴趣?” 白阡陌手里拿着一小块点心,在口里轻咬了一口,然后侧过脸看着尹莫驰,那残留在嘴角的一点碎屑让尹莫驰到了嘴边的狠毒话顿时收了回去。 “呵呵,白小姐,你此时不能离开,这倒无关乎我对你还有没有兴趣,只是法律上的束缚。”迎着白阡陌疑惑的目光,尹莫驰笑意更深了,“我知道上次在酒吧,你不相信那个结婚证的真实性,但是我可以很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在我尹莫驰的世界,一样东西的真假性,不在于这样东西的本身,而是在与我,我说他是真的就是真的,哪怕他是一张白纸也是真的。” 尹莫驰说的很是码定,白阡陌眼神里显过一道愤怒,但是却也是笑了,“先生的能力,我一直都不怀疑,我只是好奇,先生说结婚证是真的有什么用意吗?恕我愚笨,我实在想不通,先生放着自由的生活不过,偏偏要这么一道束缚做什么?容我自恋一下,难不成真让我猜对了,先生对我还有意思?” 白阡陌将一块点心咽下,并拿起桌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立刻显出一道红晕,尹莫驰眸光闪了闪,“白小姐,为了不让你误会,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想隐藏的一切,其实我比谁都清楚,你待在我身边不就是想为你姐姐报仇吗?我这是再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尹莫驰云淡风轻的说完,然后轻抿着唇角看着白阡陌,白阡陌的脑子里却是嗡的一声,从没想过,会在这么一个场合将事情坦白,尹莫驰知道的竟然是这么彻底,她的姐姐,他都知道吗? 白阡陌的眼睛里在没有刻意的掩藏,一点点恨意蹦出: “尹莫驰,你终于敢大胆的承认了吗?你这个杀人犯!” 接触到白阡陌瞬间散发出的恨意,尹莫驰也是一愣,似是完全没想到她的恨意会这么深,不过只是一瞬间,便也想通了,能在他身上耗费这么长时间,并不惜送上自己的身子做为报复的筹码,这种恨意怕是早已根深蒂固。 “呵呵,敢作敢当,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当初你若是直接这么站在我面前问我,我也敢承认的,但是那都是你姐姐自己做的决定,我也给予了应有的补偿,所以你真不应该恨我。” “尹莫驰,你真的很无耻!” 白阡陌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当年我姐姐那么爱你,而你订了婚却对我姐姐不闻不问不说,还在外边拈花惹草,我姐姐为你自杀之后你都不曾露面,只是送来了那点钱,你觉得那就是补偿了吗?人命如果就值那么点钱的话,我真不惜杀了你,然后我会烧同样多的钱给你!” “我记得,当初你们姐妹两个关系并不怎么好?”尹莫驰并没有接白阡陌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很是不沾边的问题,白阡陌依旧是怒容满面:“血浓于水你没听过吗?我姐姐我们之间怎样,不用你操心,你只需知道,如今,要么拿命,要么拿心,尹莫驰我会让你遭受我姐姐曾经所有遭遇过的痛苦,我会让你一样一样尝个遍!” “如果我什么都不给呢?” 尹莫驰的声音也有点阴森,白阡陌气的心里就像一团火再烧,急于发泄,看着尹莫驰,强忍着呐喊出声的冲动,用很大的力气极其缓慢的说: “尹莫驰,你总会爱的,等你爱上了,给不给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白阡陌说完,就直接站起了身,既然尹莫驰知道的这么彻底,她实在是该改变计划了,白阡陌刚想迈出脚步,就听尹莫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小姐,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在提醒你一遍,你是我的正妻,哈哈,你口中的爱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白小姐愿意以身作则的话,我到可以舍命一试,哈哈!”

158 来日方长 白阡陌说完,就直接站起了身,既然尹莫驰知道的这么彻底,她实在是该改变计划了,白阡陌刚想迈出脚步,就听尹莫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小姐,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在提醒你一遍,你是我的正妻,哈哈,你口中的爱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白小姐愿意以身作则的话,我到可以舍命一试,哈哈!”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准备离开的身影,很是可恶的出声,白阡陌听见身子一呆滞,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尹莫驰说道: “先生确定我现在是你正妻的身份?” “当然!” 尹莫驰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白阡陌,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码定她一定会服从,并且绝无反抗之力。 白阡陌也不着急,只是转正身子,面对着尹莫驰,隔着面具,尹莫驰看的并不清楚,但是他可以确定,她一定是在笑,尹莫驰不知道她在打着什么主意,看着白阡陌这种笑,他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这个女人一向大胆,他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白阡陌并不像尹莫驰所防备的那样做出什么别的夸张举动,反而莲步轻移的向着尹莫驰走了过来,她此时穿的是一件火热的连衣裙,想比以往有点老成的装束来说,今日的白阡陌带着十足的青春与活力,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尹莫驰无可避免,也无法拒绝。 眼睁睁的看着白阡陌靠近他的身边,倚在他的身旁,用手挑逗着他的胸膛,用几近于呢喃的话在尹莫驰的耳边呵着气,“先生,你说我是你的正妻是吧?” “是的!” “那我在这里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你也不会生气吧?” “当然。” 尹莫驰不知道白阡陌打的什么主意,所以并没有想要阻止。 白阡陌整个人越来越软几乎就要坐进尹莫驰的怀里,尹莫驰也没有拒绝,只慵懒的坐着,对于她那越来越不安分的举动,眼眸中的深色越来越深。 其实,此时大厅里灯火辉煌,就算两人身在角落,但是在她们附近走来走去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白阡陌半倚在尹莫驰的怀里,正打算着该怎么结束,她今日就是莫名的不想让尹莫驰好过,白阡陌的脑袋都依偎在了尹莫驰的脖子处,刚挪了一点,就看到不远处,近来酒店就不见人影的秦欢走了过来,像是没有看到尹莫驰怀中的白阡陌一般,秦欢径直走了过来朝尹莫驰举了举酒杯就说: “尹总?忙着呢?” “呵呵,还好!” 尹莫驰说着也将手里的红酒杯举了一下,然后一口喝掉,面前这个女人他认识,刚从国外回来,是一个精通多门语言的外交官。 “那我能在这里坐下吗?” 秦欢指了指尹莫驰对面,刚才白阡陌坐着的地方,“当然,请!” 尹莫驰眼中含笑,对于一个美丽的女人,他从来都很礼貌与绅士,秦欢也是笑着,很是优雅的在尹莫驰的对面坐下。 白阡陌其实知道秦欢就坐在自己对面,她不知道她看没看到自己,只是好奇,刚才秦欢说的她的心仪的人该不会是尹莫驰这厮吧? 她跟在尹莫驰身边这么长时间,还真不知道他认识的人中,有一个叫秦欢的,她对秦欢有好感,莫名的她并不想秦欢把心思全放在尹莫驰身上,她无论如何也要让秦欢知道他尹莫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着,白阡陌动作更大胆,抱着尹莫驰的脖颈,吻着尹莫驰的脖颈慢慢就摸索到了脸颊,尹莫驰也是一愣,他没有去阻止白阡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其实很害羞的,在外人面前是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的,但是此时,似乎是心里有了打算,不然也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尹莫驰还没说什么,坐在对面的秦欢先出声: “尹总,若是不方便的话,要不我等会在过来?” “怎么会?方便,很方便!” 本来今天的聚会他是可以不来的,但是他考虑到在国外做的那个案子,合作方今日会来和他商谈合作事宜,中间的委托人也就是面前的这个美艳女人,既然来了他还是希望这个案子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尹莫驰看着白阡陌越来越夸张的举动,却没有一丝动情的意思,知道她在成心让他难堪,尹莫驰也并不拂她面子,竟然还拍了拍白阡陌的臀部,“乖,起来,我要谈点正事,别闹了!” 白阡陌完全不听,她是铁了心肠要让秦欢看清尹莫驰的真面目,骑在尹莫驰的腿上,就爹声爹气的说: “先生,不嘛,你第一次承认了我的身份,怎么着我也得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嘛!” 从来都没听过白阡陌这么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说起,尹莫驰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笑着说: “先起来,来日方长,再谈不迟!” “不嘛不嘛……”白阡陌撒着娇就是坐在尹莫驰身上不起来,然后转过头间像是才看到了坐在对面的秦欢,顿时笑弯了眉眼: “欢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给尹总谈点事情,你们?” 秦欢手里拿着高脚杯,指着尹莫驰白阡陌之间,像是也很诧异她们认识一样,“我们是夫妻!” 白阡陌笑的如花朵一样无辜,那掷地有声的声音一出口,大厅的人似乎都安静了,太诡异了! 秦欢明显也是被白阡陌的话震住了,看着白阡陌僵直着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尹莫驰也是看着白阡陌,没有愠怒没有不解,只是狐疑的看着她,像是再说,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哼,姑奶奶想玩的,你永远猜不透。 白阡陌像是没有感觉到在场人的震惊一样,继续很是纯情的说道: “哈哈,欢姐,你也没想到吧,我们是夫妻,前阵子因为小三吵架分居了,然后小三出国了,所以我们和好了,哈哈!祝福我们吧!" 白阡陌那好不压抑的声音在这大厅之中,明显又是一重磅炸弹,角落里的爱八卦的女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抽气,秦欢也是有点僵硬的说: “祝福祝福,只是你们真的?是?夫妻吗?” “先生,欢姐问我们真的是夫妻吗?你说,我们是真的假的?” 尹莫驰不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白阡陌是他的正妻,但是这种时候,他又觉得白阡陌的动机一定不在此,但是迫于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一直习惯低调的尹莫驰还是板着脸点了点头。 “欢姐,这回你相信了吧!” 白阡陌呲着牙冲秦欢笑的一脸的无害,秦欢没有说话,看了看白阡陌在看了看尹莫驰,脸上是疏离的笑,一边笑一边还拿着酒杯,慢慢的品着,像是在揣度白阡陌的话中有几分的真假。 这边突然变得安静,其他角落却像开了的水,开始明显不安分起来,“喂,你有没有听说,尹氏集团总裁前段时间一天之内迎娶两位娇妻?” “听说了啊,这位好像就是其中一位,咦,那天的报纸不是说,这位只是个玩笑嘛,真正的妻子只有一个,江氏集团的独女江晨吗?” “是啊是啊,可是听说那江晨新婚之后一个人出国了啊?” “嗯,如果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江氏集团的独女真的是小三喽?” “……” 听着不远处的议论,尹莫驰的脸一块红一块白,这都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当着他的面谈论他的是非? “呀,先生,我忘了!” 白阡陌突然一惊一乍的表情呼了尹莫驰一跳,尹莫驰眯着眼看着她,“先生,来之前我不知道你也在这,我是带了男伴来的啊?” 白阡陌这一句话可真是说的连自己都觉得无耻,她怎么可以这么大胆,当着尹莫驰的面说自己带了男伴?这别说是尹莫驰了,就算是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承受不了这种耻辱。 白阡陌装作刚刚才惊醒一般一拍脑袋,呀!的一声,“先生,我错了,我怎么能主动提起这个呢?先生不要怪我,我也是听说一会十二点过平安夜的时候,有一个活动,你看先生你这么抢手,我不想让我的男伴落单而已。” 白阡陌摊着手及其无辜的看着尹莫驰,尹莫驰也是冷冷的看着白阡陌,死女人,等会的,等会没人的,我保证不弄死你! 看着尹莫驰那很常见的,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白阡陌脖子一缩,逃,刚动了动眼珠子,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高挑的女人拿着红酒杯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 季雨菲? 白阡陌心中一笑,这个女人来的可真是时候,白阡陌俯下身子在尹莫驰耳边低语了几句,“先生,你的雨菲来了,我就不伺候了,不然我怕一会你就得处理家庭纠纷,我先撤了啊!” 白阡陌说完,身子向后一退,就想出了尹莫驰的禁锢圈,本来知道尹莫驰的心情不大好,所以也并不期待他会给自己回答,但是当白阡陌准备销声匿迹的时候,尹莫驰大手一伸,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怀里,竟然学着白阡陌的样子,也极是暧昧的在白阡陌的耳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白阡陌的耳边,很是缠绵的说道: “白小姐,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159 宁缺毋滥 白阡陌说完,身子向后一退,就想出了尹莫驰的禁锢圈,本来知道尹莫驰的心情不大好,所以也并不期待他会给自己回答,但是当白阡陌准备销声匿迹的时候,尹莫驰大手一伸,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怀里,竟然学着白阡陌的样子,也极是暧昧的在白阡陌的耳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白阡陌的耳边,很是缠绵的说道: “白小姐,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你想怎样?” 白阡陌明显感觉到来自尹莫驰的威胁,只是手还在尹莫驰的手中,白阡陌只能保持着现在这种极度暧昧的动作,用力的向后,与尹莫驰脸对脸的说话,看到白阡陌神色里掠过的一道慌张,尹莫驰很是满意: “白小姐,现在你知道害怕了,你主动挑起的事端,自然要你去处理,你不是急于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证实了你的身份吗?现在也正是你发挥正室权利的时候了。” “你惹的桃花?我凭什么?” “就凭你揽的桃花!” 白阡陌真是被尹莫驰的话气的要爆炸了,盯着尹莫驰好一会,直到感觉到脊背上有许多眼神的焦灼,才不甘心的从尹莫驰的身上下来。 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好对付的,白阡陌站在尹莫驰的一边看着尹莫驰那一脸虽然不说话但是心里明显是一副得逞了的笑,心里怎么就开心不起来。 他也算是阴魂不散了,自己跟着沈允植都躲到了这里,上了高速没有出省至少也出市了吧,还能遇上他,她也真是服了,知道的是她点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稀罕他呢! 白阡陌向后退了一步,看到正在不远处看热闹的秦欢,对着她笑的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白阡陌更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突然扭过头就看到一脸怒容也站在不远处的季雨菲,白阡陌低头,在抬起头就是一脸的笑意,“季小姐,你来啦!” 白阡陌很是热络的冲到了季雨菲的面前,季雨菲竟然很不配合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的看着白阡陌,白阡陌伸出的手也是一怔,还真是不配合啊! “季小姐?你这是?难不成你不认识我了吗?” 白阡陌表现的很是诧异,看着季雨菲一脸的难以置信,季雨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女人不是莫身旁的那个小保姆吗?几日不见怎么觉得不一样了,说不出来,但是就是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白...白小姐!” 季雨菲看了尹莫驰一眼,只见尹莫驰像是没看到她一眼,正怡然自得的喝着手中的红酒,季雨菲很是不安的轻轻的应了一声白阡陌。 白阡陌看了一眼季雨菲在看了看尹莫驰,真有点不忍,这季雨菲刚刚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现在怎么瞬间变成了乖乖女,这男人的魔力还真是大呢。 白阡陌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只是径自夸张的一拍大腿说道: “哈哈,我就说嘛,季小姐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嘛,我是尹总的正妻白阡陌,前些日子我们刚见过面哈!” 这句话一出口,尹莫驰刚喝进口中的红酒差点就喷了出来,一旁的秦欢也是饶有兴趣的掩着嘴看着白阡陌,季雨菲更是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是尹莫驰带来的女伴,现在有人自称是尹莫驰的正妻,这让她该怎么立足,季雨菲一脸委屈的看着尹莫驰刚才冲过来的那个勇猛劲也没了,她又不是第一天入社会,尹莫驰放纵着这个女人在这里说这话而并不阻拦,她不是怀疑她说这话时的真假,而是对于尹莫驰的这个事不关己的态度感到心寒。 白阡陌看到季雨菲这个样子也是一惊,本以为季雨菲怎么着也得跟她大闹一场,没想到会这么好说话的压根就没理她,她这玩笑整的,白阡陌摸了摸鼻子,觉得很没趣。 刚测了下头,恰好白阡陌就见沈允植迈着稳重的步伐向这边走了过来,宾果! 白阡陌像老鼠见了猫,不,是猫见了老鼠一般就窜了过去,反正这里都是所谓的正派人士,上流社会,她一个都不认识,所以她想让谁难看都可以,反正自己谁也不认识也不怕丢面子。 “沈老师!” 白阡陌几乎是毫不思索的朝着沈允植就扑了过去。 那一声沈老师叫的柔美无骨,几乎是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沈允植的眉头一皱,但是对于突然扑过来的白阡陌并没有阻止,只是依旧保持着刚才双手插兜的举动站在原地,未动豪分。 尹莫驰的脸色则直接是黑如锅底,秦欢和一脸委屈站在原地的季雨菲是一样的表情,这个女人在玩什么?其他八卦的女人也开始议论,如今这90后的小孩都疯狂成这个样子吗? 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不说,竟然刚从尹氏总裁怀抱里出来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还口口声声说是尹氏总裁的正妻,我看是骗子吧?这种不入流的女人,尹氏总裁怎么可能相中,这不一个活生生的淫娃荡妇吗? 因为不认识白阡陌这个陌生的面孔,所以讨论八卦的人从没顾及过惹恼白阡陌是怎样一个结果,只是背着点尹莫驰而已。 白阡陌也听到了这种声音,虽然事先想过有可能会如此但是这会听到还是心觉的不太舒服,女人和男人天生就有太多的不平等,男人左拥右抱只是被称为风流,依然不影响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她现在还没怎么着,就被人说成了淫娃荡妇,本以为用作水性杨花就不错了,但是真没想到这一上来就给了她这么一个有实力的词汇。 “沈老师,我们去跳舞吧?” 沈允植对于白阡陌这自作主张的举动本来还不太满意,但是看到白阡陌抬起的面孔上竟然有点滴的泪痕,下意识的就是心中一颤,然后很是身不由己的就点了点头,拥着白阡陌进入了舞池,白阡陌为了不看尹莫驰的那副要吃人的面孔,更不想去听周围人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直接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在了沈允植的怀里。 这种鸵鸟一般的逃避方式白阡陌屡试不爽,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落井下石的人从来都不会少,尤其是面对白阡陌这种说风就是雨,从来不顾及场合的人来说,落井下石的人绝对是不会少。 刚才脸色还不是很好的季雨菲这才多大会的功夫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看也不看沈允植只是站在白阡陌面前嘲讽的说道: “白小姐,你不是说你是莫的正妻吗?你要是他的正妻,现在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当着自己老公的面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白小姐,你真是开放啊!” 季雨菲嘲讽的话说完,并不见白阡陌抬头反击,随即胆子更大了些: “白小姐,你是不是喝酒喝醉了,才说了刚才那些胡话啊?等你清醒的时候你可要记得为尹先生澄清啊,不然好好的尹先生因为你被冠上了娶了一个不正常的女人为妻,这样的名号会影响尹氏股份的,所以你不管清不清醒都要记得事后及时澄清啊!” 白阡陌迈在沈允植的怀里,不知道此时沈允植听了季雨菲这兴师问罪的话是怎样一副表情,反正自己只知道现在她的心情不知怎的烦躁的不能行,这季雨菲为了显示自己在尹莫驰心中的地位,宣誓的也有点太迫不及待的意思了。 眯着眼睛看也不看季雨菲就嘟囔着说: “季小姐,怪不得你老的那么快,原来是操心操的多了啊,你说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解决就想着帮别人处理麻烦了啊,你这心未免关的也太宽了吧!” “你?”季雨菲明显也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白阡陌就说自己老的那个尴尬场面了,此刻也是脸突得一红,“我怎么?季小姐,我说错了吗?我记得季小姐可是一个要奔三的女人了,怎么天天跟在我家先生的身后呢?我是先生家的保姆还是正妻应该都是跟季小姐没有关系的吧,季小姐这番警告到底是意欲为何呢?” 白阡陌没有睁眼睛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季雨菲那脸色,还不容季雨菲回答,白阡陌紧接着继续说道: “哦……我明白了,季小姐一定是仰慕着我家先生对吧,一定是的,季小姐这么多年出现在你身边的男人也只有我家先生一个,你到了这么个岁数还是单身,肯定是在等我家先生,可惜生不逢时啊,我家先生心里有人了,不然怎么会放一个这么美丽的季小姐在身边而不动心呢?” 白阡陌像是清了清嗓子,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季小姐也不要着急,我们先生那时宁缺毋滥,只要季小姐耐得住寂寞,肯定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的!” 白阡陌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季雨菲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直到白阡陌这会停了下来,她才急的开口: “你胡说什么呢?” “季小姐,我说你仰慕我家先生,这是事实,怎么会是胡说呢?” 白阡陌在沈允植的怀里抬了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尹莫驰并没有像这边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心寒,两个女人如他所想,真的为了他争风吃醋再次吵起来了,他却依然坐在那里不动声色,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也是,尹莫驰只是爱看笑话,但是两个女人又都不是他在意的,就算打起来,他也不一定能看过来一眼。

160 销声匿迹 白阡陌在沈允植的怀里抬了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尹莫驰并没有像这边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心寒,两个女人如他所想,真的为了他争风吃醋再次吵起来了,他却依然坐在那里不动声色,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也是,尹莫驰只是爱看笑话,但是两个女人又都不是他在意的,就算打起来,他也不一定能看过来一眼。 季雨菲看了一眼尹莫驰完全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很是愤怒的说: “你就是胡说!” “季小姐?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就是胡说?你敢说你对我家先生没有别的想法?” 白阡陌虽然没有与季雨菲正面对上,但是那话语里的挑衅是个人都能听出,“是你对莫有想法竟然还诬陷别人?” “莫?叫的好亲密啊,我承认我就是对你口中的莫有想法啊,这是我老公,我有想法很正常啊,只是你既然对我老公没有想法,为什么莫莫叫的这么亲密,季小姐难道平时和其他男人都是这么称呼的吗?” 哎呀,白阡陌这话说的,在场人若有录音器的话,恨不得全部记录在案,这句话说的含金量可实在是太多了,且不说白阡陌一句话就把先生变成了老公,这最后一句问话可是直接把季雨菲摁向了砧板,她是怎么辩驳都讨不到好的,坐在一旁的尹莫驰也是一愣,这个女人竟然毫不避讳的称他老公,虽然感觉怪怪的,可是毕竟这样也很是进步吧,尹莫驰赞许的目光刚看向白阡陌,这才发现从他这个角度刚才还只是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此时已经依偎在了一起,她竟敢竟敢挡着他的面,刚刚承认了和他的关系,准瞬间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投入别人的怀抱,尹莫驰看着白阡陌,冷冷的看着,他发现白阡陌明明微闭的双眼再看向他时眼睛里却是挑衅,尹莫驰明白了,原来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承认了她们的关系,然后在做出这么水性杨花的一幕,用作践自己的方式在打击报复与他,真是可恶! 尹莫驰看清白阡陌的目的,顿时一咬着牙,握着酒杯的手都勒出了青筋。 尹莫驰略作思考,就站起了身子,刚想迈步走向那边,只见突然间大厅的灯光全暗了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呆在原地未动,白阡陌也是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沈允植的怀抱,刚才就是未经允许的利用,现在有了机会,她也不想让沈允植为难,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她动作的前一步,沈允植先她一步将她推开。 白阡陌黑暗中并看不到彼此的眸子,但还是一错愕,这家伙,她就那么令他厌恶吗?竟然避她如蛇蝎,真实的,如果这样,哪天真应该好好寻个机会,好好恶心他一下,哼,竟然还嫌弃自己。 大厅里所有的灯光在瞬间尽数熄灭,连一丝应急的光亮都没有,刚适应了黑暗的人群刚想动弹一下,就听到墙壁上有几个镁光灯来回星星点点的晃动着,配合着圣诞快乐的音乐节奏,整齐而划一。 这真是个惊喜,所有人都认为,虽然看似很落俗套,但是能进来这里的无一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或者是只手遮天的权贵,他们见惯了什么大场面,这会被神秘人组织在了一起,并细心的给备了圣诞快乐歌,不由得也都是相对的很用心的听了。 有几个已经很快就进了状态,并随着节奏轻轻的点着头,一曲罢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亲爱的来宾,你们好,欢迎光临,今天狂欢节,我们的主题是邂逅,现在是午夜整整十二点,我们都闭上眼睛倒数十个数字,在我们睁开眼的瞬间,我认为上帝会让我们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心中最最重要的那个她,来吧,亲们,跟随我一起倒计时。” 随着清脆声音的消失,镁光灯化作一个一个的圆圈在众人头顶上来回的兜转,在三二一倒计时之后,合着窗外鞭炮齐鸣,烟火齐放的热闹光景,整栋大楼的灯光也在这一刻同时开启。 尹莫驰,沈允植……等在场所有的男嘉宾也都第一时间握住了自己在进入黑暗时最后一眼看到的,自己想要握住的女人的手,众人终于都适应了灯光,缓缓的看向自己手里的所有物,尹莫驰眼睛一睁开,瞬间眼睛都绿了,他牢牢的抓在手中的竟不是白阡陌,会是刚才还在侧边站着的秦欢,尹莫驰瞬间下意识的,几乎没有思索的,在看清眼前的人不是白阡陌之后,立刻松开了手。 而就在他松开手的时候,尹莫驰的另一只手被人紧紧地攥在手心,尹莫驰皱眉,回头看去,这只手很陌生,不用想就不会是白阡陌的,转过头,尹莫驰就见季雨菲不知何时可怜兮兮的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握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委屈。 尹莫驰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只是目光并不在季雨菲的身上停留,重新看向了沈允植的那个方向,他记得刚刚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怎么?没有? 这下尹莫驰傻了,整个人转了三百六十度也没有看到那女人的影子,这是一个大厅又不是十字路口,那么打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尹莫驰几乎是不能相信,但是就是没有看到。 尹莫驰不甘心的再次把目光放在了沈允植的身上,只见沈允植此时也是一脸的疑惑,沈允植其实在灯黑暗到亮的整个过程根本就没动半分,始终都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他对这种幼稚的游戏本来是没有一点兴趣,但是睁开眼的瞬间,他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本来近在咫尺的白阡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沈允植虽然整个人没有动,但是他已经细细观察过每个角落,他可以确定白阡陌根本不在这个大厅,沈允植看着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他没记错在灯灭之前,那里是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的,现在整个大厅都没有在看到这个墨镜男,他是和白阡陌一起消失的,换句话说,白阡陌很有可能是被这个墨镜男带走的,沈允植低下头,目光瞬间就和正看向他的尹莫驰对上,尹莫驰眉梢微皱,看到沈允植这样的眼神,似乎是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消失的,不过,尹莫驰是什么人,尤其对于一个他已经放了注意力的人身上,当看到沈允植没什么问题是,尹莫驰第一时间看向刚才沈允植看相的那个角落。 他若没看错,那个男人是在看到那个角落的时候皱了皱眉,仔细观看之下,尹莫驰也觉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刚才消失的清脆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各位来宾,现在请你们牵起你们手中的女人,走上台面的中间,来来来,今天是狂欢节,平安夜,各位不要含蓄哦,既然来了,我们就要遵守邂逅这个主题哦!” 清脆声音话语有点活泼,伴着强有力的节奏,很快便调动了大厅里大部分的情绪,有几个之前喝了酒的,在清脆声音刚落,拉着自己带来的舞伴就上了台,那副架势到不像是接下来会表现一个节目之类的,反而像是在付一场殊死搏斗的擂台一样,此时在把周围场景都收入眼底,却很快又恢复了镇静自若的尹莫驰,双手插兜站在原先的地方,季雨菲很是娇羞无限的挽着他的手臂,尹莫驰看着沈允植不慌不忙的说: “沈老师?既然来了就不要太高冷,带着你的舞伴?” 尹莫驰看着沈允植笑的别有深意,并向着那舞台扬了扬下巴,示意沈允植上去,沈允植这才发现秦欢好像一直在挽着他的手臂,沈允植皱了皱眉并没有去看身后一直不说话的秦欢,反而盯了盯秦欢挽着自己手腕的地方,只见那只手好像一缩,便收了回去,沈允植并没有回头,对于秦欢那异常的反映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这却被一旁的尹莫驰看在眼里。 “沈老师?没想到你也和秦小姐很熟吗?” “嗯,以前在国外有过交集!” 尹莫驰本来以为沈允植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回答的还没有丝毫的犹豫,尹莫驰点了点头,看了眼秦欢轻笑到: “果然美女是招人的啊,刚回国就能遇上这么多的熟人,秦小姐,以后我们一定要多多交流才是,不然让谁得了便宜,尹某可是后悔莫及啊!” 尹莫驰说着盯着站在沈允植后边的秦欢,不放过她一丁点不一样的表情,这个女人他以前听说过她很多的事迹,见面却是第一次,但是直觉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根本不像传言中的那么洒脱不羁,做事雷厉风行。 沈允植没有说话,但是那突然挺直的脊背,看着秦欢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就被自己的笑意沾染: “哈哈,多谢尹总谬赞啊,这也是托尹总的福啊,不然,这t市别人不知,我还能不知,若是尹总要我寸步难行,我绝对如困兽,若尹总要我大红大紫,我绝对如鱼得水,我的以后还不尽在尹总手中!” 秦欢笑着说着,脸上一副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刚才那一丝半毫的怯懦。

161 合作关系 “哈哈,多谢尹总谬赞啊,这也是托尹总的福啊,不然,这t市别人不知,我还能不知,若是尹总要我寸步难行,我绝对如困兽,若尹总要我大红大紫,我绝对如鱼得水,我的以后还不尽在尹总手中!” 秦欢笑着说着,脸上一副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刚才那一丝半毫的怯懦。 尹莫驰眯着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笑的花枝招展的秦欢,也是客气的勾了勾唇,并没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看着一直站在旁边并不说话的沈允植,尹莫驰敢码定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简单的几句寒暄,几个人虽然心里都在揣摩对方的意图,但是在行动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个对于白阡陌的失踪上一点心,实际上他们彼此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白阡陌是被他们认识的人带走的,并且此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尹莫驰任由季雨菲挽着自己的臂弯走向舞台,沈允植看着尹莫驰先他一步上了台,也心知,这里组局的人面子不好拂,所以也是看不出来丝毫的不满,看了身后的秦欢一眼,秦欢也很是配合的上了舞台。 当音乐响起,几对人随着优雅的音乐偏偏起舞,可怜了白阡陌这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竟然没有引起一点波澜,此时站在一间封闭性的屋子中间,白阡陌看着外边大厅依然秩序井然的一切,说不上是喜是悲,明明是自己早已料定的结果,但是当事实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般,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 “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男人!” 一个极其邪魅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因为封闭性的房间什么摆设都没有,白阡陌就这么站在原地,声音突然响起,竟然还有些许回音,甚是吓人。 白阡陌面无表情的回头,只见一身白衣的历云帆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白阡陌冷冷的打量着一脸笑意的历云帆并没有主动答话,历云帆看到白阡陌毫无反应,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再次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哈,不要怪我,我也只是让你们看清楚他们的真面貌而已,嘿嘿!” “历少,是你多虑了,我一个穷家女,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哪里,会不会被男人关注,在男人心目中会是什么地位,这没有人能比我再清楚了,谢谢你的良苦用心,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白阡陌那种淡漠的态度让历云帆半天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毕竟自己此举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很是好奇,她怎么会叫他历少,依尹莫驰的性子,应该不会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吧,这女人应该还没有本事大到可以洞悉自己的一切。 白阡陌没有抬头,但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历云帆那探究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白阡陌用刚刚那不起波澜的语调说: “历少,我只是听你的属下叫你历少而已,想着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也就顺着他们一起叫了,对于你的身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还请你继续认真的瞒着我!” 噗! 白阡陌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历云帆听的差点吐血,太有趣了,真的好多年没遇见过这种有趣的女人了,他一定要带她回澳门。 看着历云帆眼睛里冒出的蓝光,白阡陌皱了皱眉,她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越举的话,让历云帆突然生出了那么浓重的占有欲。 她虽然没见过世面,但是也不傻,看到历云帆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明显不是内陆的人,而且能把尹莫驰弄到这个地方,强迫尹莫驰做他不想做的事,这个男人只能说是一个尹莫驰都不想或者不能得罪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也许能和尹莫驰一较高低,如果在利益上她们有个共同点,她到真不介意和他合作一把,只是目前,她还不想离开t市。 看着白阡陌眼中的权衡,历云帆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不会像她表现出的那样胸大无脑,甚至可以确定她是一个很是聪慧的一个人,从他一个问句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的事情,那不是一般心思的人能揣摩到的。 历云帆再次勾起唇角,慢慢的凑近白阡陌,几乎是挨着她的耳边说道: “白小姐,既然你如此聪明,那么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就合作一把?” “好!” 白阡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出口,其实,就等他这句话了。 “哈?白小姐还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合作,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我是该感谢白小姐对在下这么信任呢还是感谢白小姐眼光如炬,胆识过人呢?” 历云帆话语期间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可以闻到白阡陌白皙勃颈处散发出的女人独特的幽香。 “呵呵,历少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高深莫测,我没有什么胆识,对你也没有什么信任,我有的也只是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的劲头了,再者,我烂命一条,想着历少对我也没什么可图的,姑且就答应了,也没什么的,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 白阡陌很是无所谓的说着,历云帆的笑容则是更深了,像他这种人尤其是在澳门的黑道场上,经常过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所以他们独独对一些把命看淡的人有着天生的好感,尤其还是一个出生在内陆的娇弱女人,历云帆真心觉的是太有趣了。 “哈哈,白小姐,真没想到,柔弱的女人也会有如此魄力,真是让在下佩服啊,哈哈,白小姐,我可以说我们的合作已经成功一半了吗?” 历云帆在白阡陌的勃颈处深吸一口气,然后远离,他又不傻,他刚才这暧昧举动,白阡陌看似没什么反映,但是也没什么情动的表现,很显然这个女人对他没兴趣,但是又没有出声阻止,想必也是为了他口中的合作,刚才的话看似是再说自己无所谓,其实是在警告自己,他若敢乱来,她也不会客气,甚至会拿自己的命来抵抗。 上次在酒店那次,历云帆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所以这次他本就是打算只是挑逗一下,也没想真的怎么着,他也只是想试试,现在可见,这个女人和尹莫驰之间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般,不是正常的情侣关系,甚至有着仇恨一样牵绊,虽然两人表现的均不明显,但他也相信那只是时间所磨灭的,并不是真的。 嘿嘿,只要有弱点就可以,他就可以见缝插针,离间两人那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历云帆打量着自己,笑的那么别有深意,白阡陌眉头就没法舒展,她不是没有警觉,只是他实在是想不通和她没有任何交集的历云帆怎么会从自己身上下手,就算他要借自己的手对付尹莫驰,那尽可大方的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想想也是,历云帆让自己亲眼看到尹莫驰对于自己消失漠视的这一幕,估计也是想试试尹莫驰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吧,他肯定也是不太确定自己对于尹莫驰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生平她就最是反感这种有话不会直说的人。 白阡陌想到此,伸手搭在俺们的把手上就欲开门,历云帆刚想伸手,就听白阡陌厉声说道: “历少,有什么话尽情直说,如果真要这么遮遮掩掩的,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额,历云帆挑了挑眉,为何如今的女人怎么都可以像男人一样的汉子,这话说的,反倒是自己扭捏了,干咳了两声,历云帆收回了手,“那个,白小姐有所不知,我只是想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冒然出去这扇门会有危险的……” 历云帆话还没说完就见白阡陌手上使力门把手转动,“喂,你不要命了吗?真以为我历云帆的手下是闹着玩的吗?” 历云帆在白阡陌手指微动的一瞬间,就冲了上去,摁住了白阡陌的手,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不怕死的气质,看着历云帆的脸色有点发白,白阡陌才勾了勾唇,轻轻的拿起历云帆的手,白阡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这才左手握右手,慢条斯理的说: “历少这么激动干嘛,我又不会真的出去,就算我再不怕死,我想也没有人会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死的不明不白的吧!” 白阡陌这慢慢悠悠的一句话可真是气煞了历云帆,这女人,是上帝派下来专门折磨他的吗?他历云帆长这么大,哪里有被人这么耍过,呵,历云帆甩了甩脑袋,真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历少,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这次换做白阡陌靠在门板,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虽然她站在那里,历云帆稍低着头,她也没有历云帆高,只是在心理上,她想自己已经站在了高出,不是她冠冕堂皇的要搞出这么一出,实在是历云帆这样神秘身份的人肯定来头颇大,她不主动示威一下,告诉他自己不是好惹的,不然就算真合作了,以后也会处处被人压制处于被动的。 历云帆看透了白阡陌的小心思瞬间哭笑不得,别说她不相信,就算是自己也不相信,他会为这么一个甚至是还算得上陌生的女人煞费苦心,历云帆盯着白阡陌的头顶苦笑一声: “白小姐,想和我历云帆合作的人不止你一个!”

162 暗渡陈仓 历云帆看透了白阡陌的小心思瞬间哭笑不得,别说她不相信,就算是自己也不相信,他会为这么一个甚至是还算得上陌生的女人煞费苦心,历云帆盯着白阡陌的头顶苦笑一声: “白小姐,想和我历云帆合作的人不止你一个!” 白阡陌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说: “所以呢?” 额,历云帆这次是真的哭笑不得,他真是上辈子遭了什么孽,被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吃的死死的,“当我没说,白小姐,我想要借你的手对付尹莫驰,你……” “好!” 白阡陌几乎是瞬间就站直了身子,一直玩笑的神情也变得严肃,如果说她之前好会犹豫的话,在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时,他几乎是瞬间可以点燃起自己战斗的血液,她承认,历云帆让她看清楚的东西是绝对有用的。 “哈哈,喜欢你的回答!”历云帆说的这是实话,白阡陌也不扭捏,正色的说: “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你假装做我的女人,要他不舒服,这样你可以报复他当初在婚礼上的薄情寡义之仇,我还能帮你恢复你的自由身。” “那你能从这场交易中得到什么?”白阡陌狐疑的看着历云帆,历云帆哈哈一笑说: “我啊,我可以给商界远近闻名尹莫驰光明正大的戴绿帽子不说,而且绿帽子所能引起的连锁效应之一,股票大跌,对于同时商界的我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有美女入怀,还有钱可赚,这种稳赚不赔的事情,我历云帆岂有不做之理?” 看着历云帆笑的是声情并茂,虽然白阡陌并不全信,但是她自己也是码定自己没有什么让历云帆可以惦记的,所以对于他不想说清楚的事情也不想深究,只是淡漠的说: “合作正式成立,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开始?” “走,跟我一块出去,我花这么大手笔的请来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做一个见证吗?机不可失,走呗!” 历云帆作势就要去抓白阡陌的手,白阡陌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历云帆瞬间皱眉,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说道: “白小姐,这次就当我你不熟悉游戏规则,一时还没有适应而已,你应该完全可以想到这一幕若是在人前被人察觉,且不说我历云帆的人品会不会遭到质疑,就是尹莫驰的那一关,你都不一定能过!” 历云帆说完,再次伸手抓住白阡陌的手,这次白阡陌没有再拒绝,只是瞬间也就释然了,看着历云帆,又顺口问了一句:“历少,听说你今日请来的都是在商界有头脑的人,那敢问那个和我一起来的沈老师是什么人物?” “沈老师?哪个沈老师?” 历云帆听到白阡陌的话也是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白阡陌,一脸的疑惑: “就是刚才离我最近的那个,我们一起来的,看,就是舞台上,和那个美艳女人一起跳舞的那个!” 白阡陌说着,站在这一处角落给历云帆指了指舞台上还依旧蹦这张脸的沈允植,“你对他很感兴趣?” 历云帆看不清喜怒的问道,白阡陌撇了历云帆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在你历少眼中我瞪你一眼,也是对你有意思吗?” “没意思那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历云帆有点泄气,自己说着叫什么话啊,到底是吃醋呢,还是承认她确实对自己没意思,唉,也是他历云帆何时被一个女人这么无视过啊,尤其是仔细看看也没什么出色地方的女人啊! “爱说不说!”白阡陌盯着舞台上的形形色色的人,不满意的嘟囔着,真是被她打败了,历云帆指了指舞台上的沈允植说道: “他啊,沈允植,年纪轻轻就拥有多家企业的股份,并且家家都是大股东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似乎是他从一出生就是这样,但偏偏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的家在哪?他喜欢弹钢琴,最近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非要到你们学校去教弹钢琴,以他的本事,别说去你们学校弹钢琴了,他从任何一个企业拿出一股就差不多够买你们一个学校了!” 历云帆越说到最后,白阡陌越觉得心惊,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可能不缺钱,但是还真没想到会有钱到了这种地步,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如他说说的那么不缺钱的话,还来当一个钢琴老师,那不是真的对这么艺术感兴趣的话,就是真的别有所图了! 他这么年纪轻轻,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钢琴的话,那么有足够多的方式,足够多地方容他去释放自己,但是偏偏选择在了这里,白阡陌不得不想这个男人有这不一般的目的,据她这么多天对他的了解,白阡陌确实没发现这个沈允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如果真说反常的地方,也只能说是在对自己方面,连她都感觉到了有一丝的与众不同在里面,当然,就目前来说,她自己还不会自恋到认为,他会对自己有所图。 白阡陌突然就收回了握在历云帆手中的手,“那个历少……”盯着历云帆那种明显不悦的眼神,白阡陌若说自己没有一点害怕的地方那绝对是假的,但是这个时候,一步错步步错,不管怎样,她也要硬着头皮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历少,你知道我和尹莫驰之间还有一纸婚约,不管我们彼此有没有把它当一回事,但那确实是存在的,所以,在那件事解决之前,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着正当的关系为好,至少也不应该那么过分的明目张胆。” 哦? 白阡陌把最后几个字咬的特别重,本来历云帆听了前半句还想说,刚刚才说好的合作,怎么走了几步路的功夫就变卦了,刚想说现在两人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解除那一纸的婚约吗?听完这最后一句,历云帆知道这个女人有她自己的见解。 “怎么说?” 历云帆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大度的,不但听取了别人的意见,并且表示还很乐于听见,白阡陌见此也不扭捏,直接就说到: “我若直接和你就这么手牵手的出去,且不说能不能气着那个人,首先对于你历少的名声就不太好,毕竟我是一个有夫之妇,你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我们要是暧昧不清还好说,顶多只能说我们之间,男的风流多情,女的水性杨花,若是这么光明正大的,那,想必历少家里那边也不太会愿意吧?”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偷瞄着历云帆,她说这么多,就是觉得自己和这么一个看不透,甚至说是空降来的一个合作伙伴,要保持最起码的距离,演戏归演戏,那也要有什么时候上场,什么时候谢幕吧,不能总这么不清不白的拉扯在一起吧,她倒是不怕耽误青春,有损名誉什么的,她就是怕,万一,也是说万一,这其中的关系没把握好,最后折腾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说到底也不好不是? 历云帆在心里差点笑出声,他才没有想那么多,反正他只是有钱,势力也都不在内陆,所以并不怕白阡陌口中的影响,而且他出这骚主意,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借机离这个女人近一点而已,所以当白阡陌把这些利益头头是道的一条一条的列在历云帆面前时,历云帆真是觉得好笑,想想,此景此景又不能笑,所以历云帆还是装作受益颇深的点着头说: “白小姐说得对,白小姐有道理,那好,我们就把正大光明改成暗渡陈仓好了!” “额……” 这次换做白阡陌无语,好吧,她承认在话语上,男人有天生的领导权,跟在历云帆身后,一前一后,两人步出了暗室,从,另一角也进入了舞台,此时舞台上的众人正是最嗨皮的时候,在进入舞池的时候,白阡陌和历云帆已经把事先准备好的狐狸面具重新戴好。 两人就像新入场的小情侣般,甜甜蜜蜜的向几人靠拢去,此时在舞台的一个暗角,首先看到进场的白阡陌的是沈允植,他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周围,虽然他确定白阡陌有可能是被历云帆带走,但是他又不太确定,毕竟他实在想不通远在澳门的历云帆会和t市的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交集。 他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时间,若一个小时之后,白阡陌还没有被送回来,就凭这他把她带到这里的情谊来讲,他就有义务去寻她回来。 还好,一个小时的期限里,这个女人完好的出现了,沈允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轻出了一口气,当然,当沈允植看清楚白阡陌的时候,当然也看到了和她一起的历云帆,诧异之后,沈允植也是接受了,她们认识的事实,他只是更好奇,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这么多明明和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却在独独的围着她转。 沈允植似乎是忘了,自己也是那其中的一个! “怎么了?” 秦欢明显感觉到了面前沈允植的不正常,很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出声,“没什么!” 沈允植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一边,还好,这种聚会要的也是一种气氛,所以没有对舞步的要求,面对沈允植的错误连连,秦欢只是暗自的咬着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163 虎视眈眈 沈允植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一边,还好,这种聚会要的也是一种气氛,所以没有对舞步的要求,面对沈允植的错误连连,秦欢只是暗自的咬着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白阡陌也是注意到沈允植看过来的目光的,她也是很感意外,这戴着面具,还能认出来,以她们如今的熟悉程度,真的算是意外了,还不容她再过多的感慨,一到声音就很是煞风景的响起,“别瞎想了,因为你身上的衣服,不然你当你带个这样的面具,鬼都认不出来的主,他能认出?” 白阡陌一愣,这才发现,现在的她身边走了一个尹莫驰又来了一个历云帆,真不愧是商业伙伴,在讽刺人这事上竟然也是不相上下,白阡陌看了历云帆一眼,压低着声音说道: “少挖苦我了,要我怎么做,我和沈老师是一块来的,当然也要一块走,所以,有什么活动,趁早!” 历云帆并不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是很想让她留下来着,但是毕竟确实不太可能,做什么事都得沉得住气嘛! “嗯,你看那尹总的脸都黑成什么样子,也不怪他,要是我估计这会也早就发起飙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怀里抱着一个帅哥,还频频的看着另一个帅哥,偏偏还都比他年轻,他不气才怪!” “还能不能好好合作了?” 白阡陌升怒的看了眼历云帆,作势要挣开他的怀抱,这厮不说他厚颜无耻,就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个样子,就足够她瞪他几眼了,就没见过这种样子的人,白阡陌甚至有点后悔和他合作,这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不会从他身上讨到一点好。 “能能能,不要生气了哈,来啊,现在开始专心演戏,光明正大的不要,暗渡陈仓的要西!" 历云帆用力的一压白阡陌的腰,白阡陌瞬间整个人就贴向了历云帆,他这突然的举动不但羞坏了白阡陌更是惹红了尹莫驰,白阡陌几乎可以感觉到隔了这么远还依旧毫不掩饰的杀气,直觉的寒毛直竖,也暗自心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其实从刚才重新回到这个大厅,白阡陌就有注意到尹莫驰的存在,那个男人不像沈允植那么低调,一直都在舞台的最中央,就算是作秀,他也会是做的最好的那个,从她出现到现在,他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白阡陌却注意到,他的舞步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这说明什么,至少可以说明他这个人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这种人往往最大最致命的缺点就是那要命的占有欲,越想白阡陌越觉得害怕,这种人她实在是不敢确定尹莫驰接下来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毕竟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她可是有见识过的。 “怎么?后悔了吗?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后悔啦,啧啧啧,还真是让我失望呢,亏我刚才用了那么多美好的词语在你身上。” 历云帆撇着眼睛,毫不客气的对白阡陌说着,白阡陌偏偏还是那种最最激不得的人,听了历云帆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谁说我后悔了?我只是在质疑你,历少是不是真有你所表现的那么强大,不说别的,至少你得将你的合作伙伴保护好!” 白阡陌说着向尹莫驰那边看了一眼,历云帆立刻了然的点了点头: “哦哦,原来白小姐是在担心这个呐,你绝对可以放一百八十颗心,我历云帆想要保护的人从来没有少过一根毫毛,你就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白阡陌看到历云帆的保证,倒不是真要他怎样,只是和他这么说着话可以打消她内心对于尹莫驰那种这么多年来养成的胆怯,毕竟,男人护不护得住你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看男人想不想护。 这边的白阡陌因为历云帆的话稍微松了口气,那边的尹莫驰却差点喷出火来,这该死的女人,几分钟不见就和里一个男人打的这么火热,上次和历云帆同处一室的事情还没解决,今日又当着他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吗? 真把他尹莫驰当死人了吗? 尹莫驰虽然人还站在原地,但是心早已经飞到白阡陌这边虐她千百遍了,虽然碍于面子,没有直接冲过去,但是那毫不掩饰的脸色足以让傻子都能察觉的愤怒,这让一旁的季雨菲想装作不知道都没法装。 季雨菲的父亲在t市也是一个能说的上话的大人物,往日里看在季父的面子上,季雨菲也从来没让个人这么忽视过,虽然她爱尹莫驰,但是尹莫驰如此毫不遮掩的忽视,真是让季雨菲气的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莫!” 季雨菲看到尹莫驰再次毫不避讳的向白阡陌那边看去,终于忍耐不住,虽然不会直接斥责出声,但是跺着脚,也是有点娇怒,尹莫驰被季雨菲突然推开了手,也这才发现原来他身边也有一个女人啊,其实季雨菲不只是家世好,其实她的样貌在上流的生活圈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尹莫驰看看季雨菲的白皙的皮肤,风情万种的波浪卷长发,就连那双大眼睛也是泛着琥珀色的光芒,虽然尹莫驰也听说过,女人有一种化妆品叫美瞳,但是总的来说,季雨菲真的算是能拿得出手的女人,尹莫驰不由得再次把目光放在白阡陌的身上。 虽然今天的白阡陌和往日也很不一样,穿的也很是漂亮,但是仔细看来,身材白皙有余而丰满不足,整张脸也只是清丽并没有季雨菲那种饱满,就连那双夺走他无数目光的双眸……好吧,就算她的双眸比季雨菲的好看一些,但是那双眼皮双的那么浅明明也算不上独一无二的绝美吧! 尹莫驰只手握拳放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两声,就在季雨菲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尹莫驰突然一抓季雨菲的手臂,猛地往回一拉,没有防备的季雨菲整个人都扑在了尹莫驰的怀里。 季雨菲先是娇呼一声,接着抬起头就看到头顶上那张放大的俊脸,几乎是瞬间,季雨菲的怒气全部烟消云散,这个男人这辈子她是真的认定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他不是真的爱她,她也认了! 女人就是这样,天生都有飞蛾扑火的能力,理智只是出现在那团火还没出现的时候,只要出现,那便是欲罢不能。2就在季雨菲确定心悸的那一刻,头顶上响起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 “季小姐,我们应酬还没有结束,你打算去哪?” 那种有点滴柔情,也有点滴邪魅的气息,让季雨菲整个人几乎都要软到在尹莫驰的怀里,“没有,莫,我只是……只是……”季雨菲看了白阡陌那一边,咬咬牙硬是说了句: “我只是想去洗手间而已!”季雨菲有她季雨菲的骄傲,她断不能承认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会被一个那么一副穷酸样的小保姆给比下去了,这要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出现在人前,所以,万万不能承认! “哦,那我陪你去?”尹莫驰趴在季雨菲的耳边,轻轻的呵着气,声音里有有一点轻笑,但是并不真实,季雨菲有一刹那觉得这个男人心中还是有她的,季雨菲陶醉着,很难有这种时刻,季雨菲轻咬着头: “莫,我现在不想去了,你就这么抱着我,让我这样多待一会,好吗?” 季雨菲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尹莫驰也是在心底轻笑,这女人还真是好哄,只不过是几句话几个暧昧的动作,就已经这么的言听计从分不清南北了,怎么? 尹莫驰不由得再次看到了白阡陌那边,这才发现白阡陌已经整个人都拥进了历云帆的怀里,尹莫驰刚刚下去的怒火再次有喷出的趋势,这个女人还真敢,好,玩就玩,他就陪她玩,到时候看谁能玩到最后! 尹莫驰抱着季雨菲冷冷的看着白阡陌,沈允植牵着秦欢的手皱眉也是看着依偎在历云帆怀里的白阡陌,白阡陌则是拥在历云帆的怀里半眯着眼睛谁也不看。 而历云帆这会就像得利的渔人,很是满足的拥着白阡陌来回的随着音乐晃动着,不时的挑衅的看一眼沈允植,换个角度又冲黑脸的尹莫驰挑了挑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沈允植不觉得怎么着,尹莫驰可是气的就差冲上去将两人拉开。 “白小姐,真没发现,原来你的魅力这么大呢,你看t市几乎最优秀的两个男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呢,忽然觉得我压力山大呢!” 历云帆拥着白阡陌用只容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调侃的说道,“又不用你和他们单挑,亚历山大什么呀!” 白阡陌依旧没有睁开眼,但是在心里却是把历云帆低估了好几遍,这哪是什么爱慕的眼神呀,如果真是爱慕那就好说了,她至于这么当鸵鸟吗?怕就怕是要杀人的目光。 “忽然觉得这个交易我并没讨到什么好啊?白小姐你看,我都为你成了这两位的情敌了,谁曾知道我历云帆其实连你一个指头都没碰着,实在是太他妈委屈了!”

164 我都看到了 “忽然觉得这个交易我并没讨到什么好啊?白小姐你看,我都为你成了这两位的情敌了,谁曾知道我历云帆其实连你一个指头都没碰着,实在是太他妈委屈了!” 历云帆说着,眼睛眨巴着做出流泪的动作,白阡陌低头看了看自己横在两人肚子之间的瑞士军刀,不由得一笑,伸出指头弹了弹历云帆虚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面上,“好啦,这会碰到我指头了!” 白阡陌那调侃的话语刚落,历云帆楞了一下,结果脸上的表情更夸张了,几乎可以用愁容满面的说: “苍天啊,大地啊,我历云帆是招惹了那路神仙啊,要让我如此……如此待遇啊!” 历云帆看了看横在两人之间的凶器,在抬头看了看天,那副可怜样,看的白阡陌忍俊不禁: “好啦好啦,我不会让你吃亏的,等事情结束,我答应你,在不违背侠义道德,礼义廉耻的前提下,我答应你一件事就是了。” 历云帆瞬间低头,看着白阡陌认真的说: “那我娶你算不算?” 白阡陌也是斜着脑袋看着历云帆用同样认真的语气说: “只要我不拒绝就不算!” “且,说了等于没说!” 就知道她会打哈哈,历云帆白了白阡陌一样,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他不怕!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应该离开了,明天学校还有点事情,需要我应付的太多,我必须得马上回去。” “嗯?我送你回学校?” 白阡陌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能立刻回学校,今日突然被沈老师带着离开,留下的风言风语肯定不少,她是断不能在这风口浪尖回去了,这样一想,她还真没地方可去,但是很明显她不能这么说,不然以历云帆现在的玩弄心思,肯定说什么也会把自己扣在这里,三思再三,白阡陌还是觉得就目前来说,她和沈允植待在一起比较安全,不管那厮愿不愿意,她就算是死皮赖脸都要赖在那里,更何况又不是没赖过。 “想什么呢?只不过是送你回学校,又不是要把你怎么着,用得着这么思前想后的吗?” 看着历云帆那开玩笑的语气,白阡陌也是呵呵一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不算那么可恨,挺好相处的,手腕一转,刀子被白阡陌折叠后放回腰际贴身之处,历云帆看着白阡陌手中的军刀瞬间不见,感觉她是放在了腰间的位置,然而如果想放到腰间,必然得看到腰间的那块皮肤,历云帆纯粹靠猜测认为白阡陌刚才一定露肉了。 “额,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肉了。” “呵,够眼尖的。” 白阡陌说完就松开历云帆转身向厅外走去,历云帆紧跟在白阡陌身后,一边走还一边嘟囔: “你别不信,我真的看见了!” “再说!” 白阡陌转过身,两指之间那纤薄的刀刃再次出现,历云帆立刻双手举过头顶,“额,我开玩笑的!” 白阡陌不再说话,转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而历云帆则是一头冷汗,太可怕了,幸好这个女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不然刚才拿一下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只是……那个女人手法……好快,明明刚才还在腰间的,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刚才把刀已经收了起来,这,放刀和拿刀的动作,他竟然一个都没看清。 他是该说他老了眼花了,还是如今的高手,真的就像集市上卖的大白菜一样,一抓一大把,随手抓个女人竟然也是玩刀的高手? 历云帆摸了摸头上的汗,叫了旁边的服务员一声,低语了几句话,片刻的功夫,一直不见的主持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舞台之上,“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是凌晨两点钟,感谢有你们陪我度过了这么一个有意义的平安夜,接下来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可以继续热舞,也可以寻个位置好好的喝上几杯,有猴急的呢,楼上就为大家安排了不次于总统套房的房间哈,今天这里的消费一律由我们东家买单,大家尽情地玩,尽情的狂欢,来,让我们打架一起嗨!” 主持人热情奔放的声音刚一落下,台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接着就有人走下舞台拿起酒杯直接一碰就开始对瓶吹的,也真有主持人说的那种猴急猴急的,半抱着怀里的女人就向楼上窜的,这一刻才更像狂欢节才对,一个个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那种嗨到深处的忘型。 白阡陌还没出去门就看到身后这一幕,一点都不亚于酒吧的疯狂不由得啧啧出声,这社会真是乱了,白阡陌耸耸肩,裹了裹从侍者拿来的自己穿来的大衣缩着肩膀就往外走。 没有人阻拦,很是顺利的就出了酒店门,被冷风一吹,白阡陌竟然觉得有点头晕,也许是刚刚喝了点酒的缘故,轻轻的甩了甩头,发现头疼并没有减轻,竟然有点站立不稳,白阡陌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靠着酒店的墙壁稳了稳心神,片刻,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白小姐,我只不过一转身的功夫,怎么你就不见了,想着你就是偷跑出来了,寻了过来,果然在此!” 历云帆一身白色的西服,面对着一路的冷风竟然没有丝毫的退缩,依旧是英姿飒爽的稳步走来,白阡陌也看清楚了来人,却不想刚一松手,整个人就趔趄的向后边倒去。 “白小姐?怎么了?” 历云帆快速的跑了过去,伸手扶住了白阡陌,看着白阡陌那有点泛红的眼眸,心里一阵得意,嘿嘿,果然管用,虽然他历云帆用药是件很不光明的事情,但是如果可以尽快的达成目的,他到不介意小人一次。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历云帆自是不会这么说: “白小姐,是不是刚才喝了点酒现在被风一吹有点着凉了?我拂你进去坐坐?” 历云帆征求着白阡陌的意见,却扶着白阡陌就向酒店里面走去,聪明一世的历云帆也是做了一件很是没脑子的事,他若在这里直接把白阡陌带走也就算了,偏偏也不知道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滴,就带着白阡陌向酒店里面走来。 当迎面碰上的尹莫驰季雨菲两人时,历云帆瞬间就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傻帽,这当着这个人的面,想要把白阡陌带走似乎是很难啊,尤其是他们若是发现白阡陌现在不正常怎么办! 历云帆眼睁睁的看着走近的尹莫驰,也是打着哈哈的说: “尹总好啊,这么快就走吗?不在多玩会?” “不了,倒是历少怎么不在里面?”尹莫驰也是为了面子,对于几乎就靠在历云帆怀里的白阡陌一眼都没看,他要把他高高在上的气质表现出来,他要表现出他尹莫驰不缺女人,也要他历云帆知道,他就算再牛逼,玩的也不过是他玩剩的女人。 男人的心思男人岂会不懂,历云帆笑呵呵的回答尹莫驰的话,“里面人多,这不出来透透气正要回去嘛!” 历云帆说着把白阡陌向自己的怀里带了带,白阡陌此时以摊烂泥的身子几乎抗拒不了历云帆半分的动作,任由历云帆这么将她半抱在怀里。 尹莫驰看到历云帆的动作,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急于想打发他走的历云帆也是一笑并不急于在落井下石,因为时间耽误的越长,那药效表现出了的效果也就越明显,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历云帆打个招呼就想赶紧离开,“那个,没事的话,我就不送了,尹总慢走!” 岂料就在这时,刚才被尹莫驰哄的心情很是不错的季雨菲看到躺在历云帆怀里的白阡陌也是嫣然一笑,很是发自肺腑的恭维道: “历少好福气啊,这狂欢节组织的真不错,我代替莫谢谢历少的美意,同时也祝历少你抱的美人归哦!” 季雨菲一边说一边向历云帆挤了挤眼睛,示意了一下他怀中的白阡陌,历云帆也是打着哈哈的说谢谢,然后就想拥着白阡陌赶紧离开。 而一直都清醒着的白阡陌这会觉得有哪里是不对劲的,这历云帆不是要把自己送走吗?怎么会把她重新带了回来,自己的身体虽然瘦弱但还算是好的,小小的风寒应该不至于这样,说是醉酒那更是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被人下了药,白阡陌不想还不觉得这一想,瞬间觉得躺在历云帆的怀里实在是舒服极了。 那种独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不想从中退离出来,这样的心思一动,白阡陌只觉得一种久违的感觉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不能自已的,几乎将她整颗心都全部吞噬。 白阡陌依旧靠在历云帆的怀里,几乎是拼尽全力的抬起头,嘶哑着声音的问道: “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药?什么药?笑话,我历云帆是那种给女人下药的龌龊人吗?”历云帆嘴上说着眼睛却不敢去看白阡陌,虽然这事是经过他同意的,这药也确实不是他下的,他顶多算是知情不报而已,突然一丁点冰凉在历云帆的勃颈处泛起,历云帆并不害怕的低下头一点都不在意顶在他勃颈处的刀片,笑话,他历云帆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165 我若不呢? 突然一丁点冰凉在历云帆的勃颈处泛起,历云帆并不害怕的低下头一点都不在意顶在他勃颈处的刀片,笑话,他历云帆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收起来吧,我若猜的没错,你现在能把刀子拿稳就已经不容易了,所以不要试图来用此威胁我。” 白阡陌没有说话,也很是听话的将刀子收回,现在不是计较是谁下的药,而是必须先想办法离开此地为紧,毕竟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如果在这个地方出丑,和历云帆真正发生点什么,她真心的不太喜欢。 虽然她不介意,但是那是在自己的同意下,这种情形,她想是没有人会开心接受的。 “送我离开!” 白阡陌嘶哑着声音对着历云帆说道,历云帆看了白阡陌良久,有点不解,他怎么也想不通他是怎么了?竟然会让这么一个女人避如蛇蝎,“我若不呢?” 此时白阡陌的神志不清,不然她绝对可以看到历云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意,“送我离开!” 根本不去回答历云帆的话,白阡陌只是无力的重复着自己的话,她没有太多的力气去和历云帆辩驳太多,她只知道她此刻必须马上离开。 “若我非要不呢?” 仿佛感觉不到白阡陌的无力,历云帆也是硬着手臂和白阡陌僵持着,“不要让我恨你。” 在历云帆以为白阡陌不会回答自己的话时,白阡陌却突然冷冷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白阡陌此时的脸色很白,但是双眸却很红,本来偏瘦弱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却有点不一样的固执,好像若是此时历云帆没有将她送走,她便会真的这辈子再也不会把他当作朋友。 两人就这么近在咫尺的对视着,没有一方退缩,就这么狠狠的对视着,白阡陌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连看着历云帆的面孔都有点重影的样子,感觉自己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这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罢了,我送你回去!” 也就是在历云帆说出这句话时,白阡陌勾着唇角软在了历云帆的怀里,历云帆抱着白阡陌重新来到酒店外的马路边,他的车现在不在这里,而是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历云帆一边扶着白阡陌一边想着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个电话,正在来回摸索之间,就感觉到身旁又有人走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个酒店今天的人几乎都是历云帆亲自邀请过来的,所以历云帆下意识的停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向来人看去,只一眼,历云帆再次愣怔,还真是邪门,这个时候,怎么这两个人真像是约好了一般一前一后的。 历云帆看着站在一旁像是在等车一样,但并没有向历云帆这边看来,只是呆呆的和一个女人并排站着,在整个大厅估计也就这个男人和女人站得最是中规中矩了。 说实话,历云帆真不相信,自己这么大个人,沈允植会看不见,恐怕也是不想出声等着自己主动吧,这男人该死的自尊,和尹莫驰一样,明明心里介意的要死,在行动上却不肯表现出一点。 这次他也吃了秤砣铁了心,这沈允植要是装作看不到他,他也装作看不见他,就这么耗着吧,他倒要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其实,这次历云帆还真就猜错了,沈允植并不这么想,他是担心白阡陌,但也只是担心这个女人和历云帆会是什么关系,本来他接近白阡陌是为了利用她和尹莫驰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这个女人却和历云帆搅和在了一起,偏偏尹莫驰那种嫉妒心如此强烈的人还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感觉两人没有那么简单,他也是之前做足了功夫,可偏偏这个时候,沈允植拿不定了主意,不能主动出击,他只能这样看看再说了。 两人彼此各怀鬼胎的站在这冷风中,感觉到这不一般气氛的秦欢率先受不了了,她是认识历云帆的,沈允植有资本和他杠下去,她却没有,所以她却不能像沈允植那样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清了清嗓子,秦欢装作忽然发现的样子说: “历少?你们也在这?这是在等车吗?我已经叫了代驾,如果历少不介意,等下历少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秦欢刚说完这话,就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断,这话怎么说的,这是历少组织的局,什么叫做,你怎么在这,还送人家一程,对于历云帆这种根本不缺钱的人来说,肯定是有人给他开车的,何苦用得着她送。 但是话一出口,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秦欢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着历云帆回答,岂料,历云帆并不在意,只是呵呵一笑冲秦欢摆了摆手,“谢了!”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历云帆实在是不记自己认识这个女人,也只是呵呵一笑,便把目光转向了沈允植,“沈老师?你也在这啊,好巧啊!” “好巧。” 听到历云帆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虽然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但是他也不好继续装作没看到,只是这一句沈老师好像提醒了他,不管这女人和尹莫驰有没有关系,他也得让他们之间变出关系来。 “历少,请问你怀中的可是我的学生?” “额,”历云帆也是随口一叫,只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新奇而已,何曾想会让历云帆钻了空子,顿时看了眼白阡陌也是装作后知后觉的说: “好像是吧,我听她叫你沈老师来着!” “嗯,那就麻烦历少把她给我吧,我是他老师,再者是我把她带来的,所以我有义务将她重新带回去。” 沈允植说着越过秦欢,走的离历云帆近些,“这样不好吧,沈老师,她可是我的女人呐?你是她的老师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把她给你!” 历云帆这满怀醋意的一句话,让沈允植准备靠近的步子顿了顿,用着很是淡漠的语气说: “历少想多了,我不可能会对我的学生有什么想法,而且,这么晚了,学校早已经关门了,请问你想要将她送到哪去?忘了告诉你,在来这里之前,她是住在我那里的。” “你?” 沈允植不咸不淡的话把历云帆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到白阡陌躲在自己的怀里有点不太安分的拱了拱,历云帆看了过去,摸了摸白阡陌的脸颊,轻声问道: “白小姐?很不舒服吗?要不,今晚先住在这里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碰你的。” 白阡陌轻微的摇了摇头:“把我交给沈老师吧!” “你宁愿相信他都不肯相信我?” 历云帆看了看白阡陌在看了看沈允植,他不知道他和沈允植之间有什么不同会让白阡陌选择相信沈允植,他历云帆说出去的话,也绝对是算数的,说了不碰就不会碰,这么有原则的男人在这里她不相信,偏偏相信这个没有几面之缘的沈允植,这女人,真是被要侵袭了脑子。 而同样听到白阡陌话的沈允植也是站在原地说道: “历少,你放心,我若真有什么想做的,早就做了!” 历云帆听了沈允植的话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听到他如此说,他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现在白阡陌还不是他的女人,但至少是他所认准的,所以沈允植的话无疑是刺激到了。 咬了咬牙,看着白阡陌虽然虚弱但全是肯定的眼神,历云帆将身上的西服披在白阡陌的身上,“好的,今天这事是我欠你的,我切就听你一次,但只有这一次。” 历云帆扶着白阡陌站稳,沈允植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一直不说话的白阡陌看起来有点不正常,也是伸手握住了白阡陌的手臂,正好这个时候,沈允植的代驾,驾着车来了,沈允植扶着白阡陌正欲上车,就听历云帆在身后喊道: “白小姐,你吃的不是什么春药,只是k粉,忍着点,过会儿就会没事的,所以,若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要记得一定要将刚才对付我的方式用来对付那人啊!” 额…… 历云帆这一声呼喊,白阡陌和沈允植同时怔了怔,这历云帆说的,本来感觉和沈允植之间实在是清白的不能在清白了,被他这么公开一喊,感觉怪怪的,好像真有什么奸情似得。 虽然白阡陌知道沈允植对自己是真的没兴趣,只是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感觉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尤其是听着历云帆说自己身体不正常是因误食了k粉,这k粉是什么力道,她还真是说不准,刚才身体的那种反映确实真实的,白阡陌还是害怕万一的,所以刚一上车,白阡陌就强打起精神,看着跟着最后上来的秦欢说道: “欢姐,这么晚了,你也别回别墅了,我看沈老师那里有很多的空房间,你也在那里住一晚得了。” 秦欢听到白阡陌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沈允植,只见沈允植靠着座位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还没同意你要不要在我家住下,你倒是反客为主当起东家来了!” 白阡陌软软的靠在后车背上,对于沈允植的话并没有表示不满,只是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秦欢的眼睛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受伤。

166 反客为主 “我还没同意你要不要在我家住下,你倒是反客为主当起东家来了!” 白阡陌软软的靠在后车背上,对于沈允植的话并没有表示不满,只是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秦欢的眼睛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受伤。 在秦欢的低头下,白阡陌的力不从心,一路上车子里倒是安静无声,车子很快就下了高速,先到的地方自是沈允植住的地方,沈允植先下了车,打开后车门,看了白阡陌一眼: “下来吗?” “我说不下来,你会将我送到哪里去啊?” 白阡陌靠着车窗很是无力的说,虽然离开的时候历云帆告诉了她自己身体不适只是因为k粉带来的一些不适,并不是她所担心的那种情况,所以她到不是非要赖着沈允植,留下她,他若实在的为难,她到还不至于厚颜无耻到在这种情况下赖着他。 “我会将你送到刚才的地方!” 沈允植冷冷的说完,转身站在一旁,也并没急着离开,似乎是在等着白阡陌下车,白阡陌撇了撇嘴,还是乖乖的下了车,但是身体的软弱让她在脚落地的时候,一软就像面前的地面扑去,白阡陌立刻闭上了眼睛,天呐,这可太丢人了。 闭着眼认命扮的看着整张脸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只见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允植长臂一伸,将即将倒地的白阡陌捞入了怀中。 额,感觉到自己扑倒的不是坚硬的地面,反而是一个无比结实的怀抱,白阡陌几乎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是倒在了哪里,下意识的白阡陌就看了身后的秦欢一眼,果然秦欢的面色很是不好看,苍白的脸看上去尽是委屈,白阡陌暗自咬了咬牙,很是淡定的跟秦欢类似与解释的说了句: “欢姐,我只是脚软,绝对绝对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话一出口,白阡陌更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平日里和宿舍里的几个开玩笑开习惯了,这和秦欢沈允植并不是特别熟悉这话一出,顿时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怎么?我扶了你,是我占你便宜了吗?” 沈允植本来是两只手揽着白阡陌的腰,这下说话期间松开了一只,只留左手拽着白阡陌的手臂,白阡陌就像一个没有根基的风筝,他若松了手自己会接着刚才的抛物线继续倒下去。 “没...没...怎么可能,沈老师能扶着我,我白阡陌简直是百十年来修来的……福啊!” 白阡陌说着,整颗心苦不堪言,本来身体就已经知强弩之弓,这到了可以休息的家门口,还要如此吃力的说话,真是不舒服极了。 幸是沈允植似乎是看到了她的不舒服,看了一眼刚下了车的秦欢,“还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扶着她进去。” 秦欢快步上前,结果沈允植手里的白阡陌,自己冷哼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公寓的电梯。 白阡陌看了一眼低垂着头,哪还有初次在别墅见到秦欢时的意气风发,默默了叹了口气,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当你认真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输的毫无自我,就算是秦欢这样明明是样貌家世什么都不差的女人,在感情这种毫无公平可言的事情也是如此。 跟着沈允植的脚步,秦欢搀扶着白阡陌也在这之后步入了电梯。 进了公寓,白阡陌扶着白阡陌在楼上的房间躺下,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冷冷观看的沈允植很是客气的说: “沈...先生,我这就回去。” 秦欢说完,并感觉不到对面男人的声音,所以迟疑了一下,自己向着门口走去,白阡陌躺在房间的床上,身子不舒服极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难受不行,听到了外边秦欢要离开的话,想着阻止,却说不出话,身上一用力,整个人合着被子就从床上滚了下来,砰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突出,沈允植楞了一下,秦欢也是,都以为白阡陌怎么了,两人也顾不得刚才好在研究什么所以又跑回了白阡陌的房间。 秦欢也很是热心的将白阡陌重新在床上安置好,伺候着将一杯水让白阡陌喝下,等她完全睡去,这才出了口气,坐在白阡陌的床前叹了口气,“还是这么的不老实……” 完全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虽然她笃定给白阡陌吃了颗安眠药,她已经昏睡过去,并不可能在听到她的声音,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很低,沈允植站在一旁,听到秦欢这么说,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出来,就率先走出了白阡陌所睡觉的房间。 秦欢将白阡陌的锦被掖好,顺手将房间门关好,这才随着沈允植出了房间。 “以后不要让我听到你再说这种话,你是秦欢,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秦欢,是有钱的富家女,所以以后不管什么场合有没有外人在场,我都希望你能记清你现在的身份。” 沈允植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双手插兜看着窗外的夜色,那冷冷的语调,秦欢也是听的习惯了,自从她答应跟着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对这种冷冷的语调当作上天的恩赐了。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秦欢低着头,明明一副高傲的模样,在这一刻却是卑微到了土里,但是秦欢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苦涩的事情,反而在心里觉得欣喜,因为她还有他能用到的地方,因为这种价值使他们之间还能这样藕断丝连下去,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但是秦欢在心里一点都不反感这种关系,一直都不。 秦欢想着,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整了容换了相貌,可以说是重获了新生,支持着她做完这一切就是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只见了一面就决定要追随一辈子的男人。 秦欢不想在心里再去回忆过去的那些不堪的记忆,但是在出国以后的那几个月里,那段痛并快乐的记忆她却不想忘记,当初就算是意识不太清晰的那段时间,她也知道是尹莫驰带着她出了国,他的本意是让她接受国外的治疗,期初她也想接受治疗。 所以对于他的本意秦欢并不想去恨,只是顺从的接受,但是当一天两天甚至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她的周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但是后来,她却一点都不想,她任凭自己继续病下去,也不想在保持一个清晰的头脑,沈允植的出现无疑是给了那时的林漓一个新的生命,她知道了什么是在乎着,什么是心动着。 淋漓其实一时不想承认,她只是不想面对现实而已,就她的身体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换句话说,淋漓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病过,只是少了些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见到了沈允植,也是让她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好像是花草找到了生机一样,所以她几乎是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跟着沈允植离开了那间可以称作是牢笼的医院。 其实在回国就见到白阡陌和尹莫驰,秦欢的心里是心如明镜的,也许这个男人是知道她的过去的,甚至是对于她以前的一切是了如指掌的,她想,他接近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不介意,真的一点都不。 想到这里,秦欢突然觉得似乎自己的以前错了,刚出国那段时间确实病了,这会,不但没有自己想象的完全康复,反而是比以前病的更厉害了。 秦欢不知道的是,在她自己心里想着那么多事的同时,沈允植也是一直在打量着她。 “算了,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她也需要你的照顾。” 头顶上响起了一道声音,秦欢抬起头的时候,只容她听到那进入房间关门声。 笑了笑,她还能有什么期盼呢? 秦欢看了看白阡陌那间关闭的房门,觉得那个丫头,真是有福气,不过想想,又是摇了摇头,恐怕她们都是可怜人,都是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而不自知的悲惨吧。 秦欢没有在楼上选了间房,反而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做到了天亮。 第二天,白阡陌先是睁开了眼,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白阡陌伸长着胳膊使劲的张了张腰,整个人如重获新生一般舒畅,等白阡陌回过神之际,才发觉自己还在沈老师的房间。 昨夜发生的那件事情就是醉酒翻篇了一般,白阡陌一点都没印象,瞄了瞄斜对面一直还房门紧闭的房间,白阡陌暗自嘟囔了一声,“这人民公仆也不过如此嘛,还不如她一个烂学生起来得早。” 白阡陌嘟囔着就下了楼,到了楼下,白阡陌看到面前正襟危坐的几人,吓得扶着楼梯的扶手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我靠,这是什么日子? 白阡陌看了看窗外,似乎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只是,白阡陌费劲的扶着栏杆站好,并拽了转有点褶皱的白衬衫,这才看着一脸冷意的看着这边的沈允植,清了清嗓子的说: “沈老师,好,那个尹先生好!” “哼!” 白阡陌听到一声低哼,这冷哼却是出自那尹莫驰之口,正想着要在么回答这个哼,就听厨房传来次拉兹拉的声音。接着就听秦欢端着一个盘子,边走边说,“好了,好了,阡陌,你最爱吃的荷包蛋煎好了!”

167 就是要你不爽 “沈老师,好,那个尹先生好!” “哼!” 白阡陌听到一声低哼,这冷哼却是出自那尹莫驰之口,正想着要在么回答这个哼,就听厨房传来次拉兹拉的声音。接着就听秦欢端着一个盘子,边走边说,“好了,好了,阡陌,你最爱吃的荷包蛋煎好了!” 额,白阡陌看着秦欢端着托盘,一脸笑意的向餐桌走来,一边走一边给她熟络的打着招呼,白阡陌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这个,她们认识还不到24小时吧,连她最爱的煎蛋都知道? “欢姐,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煎蛋?” 白阡陌瞬间忘记,眼前还有一个需要她对付的男人,只是把这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再次像秦欢重申一遍,额,明显也是没想到白阡陌会这么问,秦欢下意识的看了沈允植一眼,却见沈允植一直坐的直直的并没有向他看来,秦欢不由得哈哈一笑,重新把目光放在白阡陌的身上,“白小姐,我家里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妹妹,她就是爱吃煎蛋,我以为啊,你们现在的大学生,早饭吃的都不及时,爱吃的也肯定是大差不差的。” “原来如此啊,看着欢姐岁数也不大啊,没想到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妹妹,真是的,是不是和欢姐你一样的漂亮啊,改天有时间带出来一起聚聚呗!” 白阡陌说完,完全是打算漠视尹莫驰,直接和秦欢说这话,便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的,镇定自若的坐在餐桌前,秦欢也是看着白阡陌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也是深出了口气,应付的回答: “好啊好啊。” 心里却在嘀咕,她本也就比白阡陌大一岁,哪来的什么妹妹啊? 白阡陌吃着盘子里秦欢准备的煎蛋,眼观鼻鼻观心,是铁了心的不打算出声,坐在对面的沈允植也没有说话,也是像没有外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吃着和白阡陌同样的早餐,而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尹莫驰就不一样了,那盯着白阡陌的眼神,几乎是想把她生吞活剥。 白阡陌也装作没看到,看着秦欢也端着一盘煎蛋走了过来,放在餐桌边,似乎也打算入座,明显是没有做尹莫驰的那份。 但是这么明显的排斥举动,尹莫驰也并没有因为几人的可以忽视就这样离开,他一大早就找了过来,即是不能轻易地离开,就这么干坐着瞪着白阡陌,只要她能吃得下去,他且等她。 秦欢看着几人尴尬的气氛,很是客气的看了尹莫驰一眼,“尹总,吃过早餐了吗?” “没!”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的眼神并没有移开,只是回答秦欢的话却是毫不犹豫,秦欢也是愣了愣,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尹总先吃这份?” 秦欢说着,指了指眼前刚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份煎蛋,“好!” 这一个‘好’字,桌子边的几个人同时都有了内伤,这个尹莫驰到底要干嘛,他可以说是在t市富的流油了,自己想吃什么没有,非得抢这一份煎蛋,看着秦欢那明显只是客套的问话,他倒是接的毫不犹豫,没有一点的维和。 连白阡陌也不得不在心底觉得佩服,这个男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秦欢看上去没有极不情愿,但是绝对也没有多么的痛快,且不说现在身为富家女的秦欢,就说之前的大学生淋漓,她何时下过厨啊,这次是为了沈允植,她做了这么一份技术含量相对不是那么高的煎蛋,这白阡陌跟在这,就算她占了便宜,可这尹莫驰她对他没有仇恨,但是当初那件事情,和他绝对也逃脱不了关系。 在心底里想着,秦欢还是将手里的托盘向尹莫驰的方向推了推,尹莫驰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过,像是比几个人都饿一般,白阡陌的煎蛋也只是轻咬了几口而已,尹莫驰的盘子里就消化了一大半,白阡陌这下有点不乐意了,这尹莫驰要干嘛? 吃秦欢做的早餐吃的这么香? 难不成他看上秦欢了?追女人追到了沈允植的家?自己的面前? 有了这个认知,白阡陌的心那叫一个不痛快,狠狠的舀了一口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就把右手边的牛奶杯递到了沈允植的面前,一脸堆笑的说: “沈老师,来嘛,吃了煎蛋别噎着了,喝口牛奶?” 说着,白阡陌很是讨好的还向一脸僵硬的沈允植嘴边凑了凑,沈允植向后仰了仰身子,皱着眉头避开白阡陌冷不丁的动作,就那么高高的斜睨着她: “干什么?” 白阡陌这突然的动作别说是沈允植吓了一跳,就算是一旁刚从厨房出来的秦欢也是吓得够呛,这话肉麻的都可以掉鸡皮疙瘩了,白阡陌无视沈允植那完全不配合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尹莫驰,依旧是笑的很是淑女,那牙齿包的绝对不超过五颗: “呵呵,没干什么,就是怕沈老师吃煎蛋卡着了呀!” 白阡陌故作可爱的说完,并冲着沈允植眨巴眨巴了眼睛,往日里的眨眼是不经意的,所以看了沈允植也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挺有趣的,这会,白阡陌那故意煽动的长睫毛,故意用来蛊惑人心的魅惑眼神,直看的沈允植傻了眼。 盯着白阡陌足足有一分钟,沈允植突然一口气没提上来,引的自己剧烈的干咳起来,沈允植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咳嗽,偏偏越是用力咳得越是剧烈,沈允植伸手刚想把自己一旁的豆浆拿来喝掉,白阡陌的牛奶就凑了过来,嘴里还是用着刚才的语气说: “沈老师,你看吧,我就是怕你卡着了,还真是,快来,喝口牛奶润润喉就好啦!”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摁着沈允植的手,很是亲昵的凑了过来,并且说完话之后还撅着小嘴伴着喝牛奶的动作,那个粉红的小嘴直看的沈允植差点再次被口水呛到,“我自己...自己来……” 沈允植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阡陌摁着,几乎是半强迫的就把牛奶一股脑的都灌在了沈允植的口里,这咕咚咕咚咽下的声音,听的白阡陌几乎觉得,这牛奶都被沈允植喝出了酒的味道,收回手里的牛奶杯放在一旁,白阡陌又从旁边拿过餐巾纸,一边拍着沈允植的胸膛,帮他顺着气,一边顺一边说: “沈老师感觉可好点啦?喏,这下我喂你吃,你就不怕呛到了!” 一边说,一边白阡陌根本就不顾其他两个人早就石化的样子,直接从自己盘子里切了一块煎蛋用叉子喂到了沈允植的口边,沈允植像是很为难一般,但是并没有拒绝,只手撑着桌面,几乎是眯着眼的吃下了白阡陌手中的煎蛋,他不想承认这是他吃过的最最为难的一顿饭,“呀,沈老师,你怎么一脸的不开心呢,学生喂你,你难道不觉得开心吗?你这个样子让学生我很难做唉!” 白阡陌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声音说的很是爹声爹气,沈允植听的冷汗都直流,想拒绝,但是白阡陌眼神里的警告,他一点都没错过,偏偏他懂,他需要,他也确实不能拒绝。 “没有,老师很是欣慰!” “那就好,那就好,啊!张嘴,把这块也吃了,啊……” 白阡陌是打定了主意恶心死这两个虚伪的人,不都是想利用她吗?她也试试,这种为难,这种被要挟的滋味,就算不如他们那般老谋深算,至少也得让他们心里感觉到不舒服才对。 “住手……” 到白阡陌滴n次将手中的煎蛋送到沈允植的口边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的尹莫驰腾的一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白阡陌,你到底存的什么心?” 尹莫驰猛地站起的动作很大,碰的桌子都摇晃了一向,伴着他的一声怒吼,冷不防的白阡陌吓得双手一抖,快送到沈允植口边的蛋块掉在了地上,白阡陌缩着脖子看了一眼手中光秃秃的叉子,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尹莫驰,以前不是挺优雅挺绅士的吗? 难不成也是在装的吗,最近怎么快成了咆哮帝啊?这一嗓子,妈的,吓死个人,差点让她脱口而出喊了声“喳!” “白阡陌,你说话啊,当着我的面这么演戏给我看,你到底存的什么心?你说?” 啪! 白阡陌将手里的叉子也是向桌子上咣当一扔,“喊什么喊,这是别人的家又不是尹氏产业,不是你嗓门大就听你的了!” 尹莫驰是真的脸都气绿了,指着白阡陌激动的额说: “白阡陌你说,从你计划着江晨出事之后,你就没有一件事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让我尹莫驰名誉扫地,要我尹莫驰难看,啊?” 白阡陌看也不看尹莫驰,只是掰着手指慢条斯理的说着: “先生,你这话是要从何说起,你正妻江晨出事,那众所周知是她自己不甘寂寞做出那红杏出墙的龌龊事,与我何干?还有你说我不按照常理出牌?请问你说的是那波?还有什么是常理?我一个大活人,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这就是常理,有什么不对吗?” “你做的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不说,是因为我还顾念着这三年多的情分,若是我开口那日,你白阡陌绝对是没有活路可走的那日。” “好,谢谢先生还能说出情分二字,谢谢啊,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先生,拜拜!”

168 让他难堪 白阡陌说完,拍了拍手就站起了身,走到玄关处一边换鞋还一边熟络的问着沈允植: “沈老师,我记得今天周三,有钢琴课来着,你不一道吗?” 白阡陌径自的说着,看都不看尹莫驰那早已经难看到不能在难看的脸色,嘿嘿,她就是那个意思,气死他尹莫驰,不是一直揪着那结婚证不放吗? 好,她也不怕,他沈允植最在乎的不是名声,面子吗?这个偏偏都是她白阡陌所最最没有的,真的,有时候什么资本都没有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 “嗯,你在外边车里等我!” 沈允植说话总是不紧不慢的,对于白阡陌这样故意套近乎的话,看似很是勉强,但是天知道对于沈允植这种冷情的性格来讲,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实在是受不了两人之间的亲蜜互动,尹莫驰几乎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对着白阡陌说: “白阡陌,你是成心的让我难堪是吗?” “你做的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不说,是因为我还顾念着这三年多的情分,若是我开口那日,你白阡陌绝对是没有活路可走的那日。” “好,谢谢先生还能说出情分二字,谢谢啊,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先生,拜拜!” “先生何出此言,我与你也不过是旧奴仆,现如今奴仆找到了幸福,怎么反而让先生难堪呢?” 白阡陌真是找到了怎样最能气的尹莫驰的方式,所以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也不像后来的歇斯底里,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姿态和尹莫驰打着嘴仗。 “白阡陌!”尹莫驰大喊,“你是我的正妻,你自己忘了吗?” “先生,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话说回来,除了你自己知道之外,有谁还知道我是你的正妻?所以,在外人眼里,没有人会把我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你尹大总裁联系起来的,所以尹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白阡陌!”尹莫驰被白阡陌气的都说不出了话,他一直都不避讳当着外人的面承认白阡陌的身份,但是这女人似乎一直都不把这当一回事,这次尹莫驰咬了咬牙! “先生你要是想把我和沈老师挤兑出了学校,那是小人之举,我会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白阡陌,如果你是在意正妻的身份的话,我这就召开新闻发布会!” 明明是两个不相关的命题,不一样的语气,偏偏尹莫驰和白阡陌同时出声,彼此二人也是听到了对方的话,同时一愣! 尹莫驰愣得是没想到在白阡陌眼中竟然这么看他,而白阡陌想的则是尹莫驰那种以现在的情形恨不得和她断的一干二净,怎么可能会将两人那没有一点情分的纸张公布于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半晌,尹莫驰先说,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你就这么看我?” 白阡陌被尹莫驰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别过头,心里却在低估,别把话说的那么情深意切,她们现在最大的区别是,她坦荡荡的面对他了,而他却还在演戏。 尹莫驰意外的对于白阡陌那种态度,却没有生气,只是一声不吭的从座位上站起,向门口走去,白阡陌一愣,下意识的将整个身子贴到了墙上,生怕尹莫驰在路过她的时候,将她拽了出去。 但是明显是她自作多情了,尹莫驰从她身边走过,一直到出了走廊都没有看她一眼,白阡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她觉得这样的尹莫驰才像之前他认识的那个尹莫驰,虽然深沉的有点可怕,但也同样神秘的让人心神向往。 “还走吗?” 不知何时就站在白阡陌身旁的沈允植,这会看着白阡陌不惊不慢的说着,“……走,当然走!” 看着沈允植走了出去,白阡陌也跟在她的身后,直到上了车,白阡陌才发现自己身旁坐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欢,想必她是和他们一起出来的,只是自己当时一直都是在神游,所以没注意罢了。 看着车子开动,但方向似乎并不是学校,白阡陌也只是望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只见旁边的秦欢径自解释道: “白小姐,沈先生是先送我回去,一会你们在一起回学校。” “哦。”白阡陌应着,转头看了秦欢一眼,笑眯眯的说: “欢姐,看样子我们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吧,总这么客气的叫着感觉都生疏了,以后,没什么事的话,就叫我阡陌吧,我也是一直期待……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呢!” “呵呵,好啊!” 秦欢应着,但看样子对于称呼这件事并不是多么的上心,白阡陌也是说完别不在开口,突然提起姐姐,说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虽然事情隔了那么久,但是提起这个名字,她还是不能忘记,包括这件事的几个当事人。 车子果然像秦欢说的那样先是送了她回昨天接她的那个别墅,接着就像学校开去,白阡陌很是不经意的问道: “沈老师,这个欢姐是做什么的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貌似很有钱啊!” “嗯,她有一个很有钱的老爸。” 看着沈允植并没有多大的聊天兴趣,白阡陌也是问出一句之后,沉默了下去。 沈允植的车是一辆银白色的商务,虽然里边布置的很舒服,但是外观上看,不管是颜色还是配置都很低调,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学校的停车场,也是引不起一点的波澜,想到这里白阡陌同时也想起了那一直走拉风路线的尹莫驰。 摇了摇头,白阡陌下了车,现在已经大三了,后半学期已经要离校实习了,所以一天不上课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所以白阡陌一路走的很是大摇大摆,没有一点犯了错的表现。 其实她的心里却是忐忑极了,有了上次和尹莫驰婚礼的那件前车之鉴,所以这次和沈老师一起离开,夜不归宿之后还同回学校,她自己都摸不准这学校里会把此事穿成什么样子。 还好,一路走来的几个学生对她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认识的点点头,笑一笑,不认识的根本不搭理,直接向身后的沈允植鞠了躬,所以白阡陌真是越来越嘀咕了。 忽然,学校千篇一律的大喇叭再次响起: “三年级二班的白阡陌同学听到广播请抓紧时间到教导处来,三年级二班的白阡陌同学听到广播请抓紧时间到教导处来……” 回音在整个校园一声一声的荡漾开来,白阡陌听得浑身一阵彻骨的寒意。 站在原地,白阡陌望着教导处的方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什么教导处啊,怎么感觉比古代皇宫的那些个太监消息都要来的灵通啊,她也不过是刚进入学校,走了不过百十步远而已。 “你以前在这里很出名吗?” 沈允植在白阡陌不远的身后低低的问着,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白阡陌就是觉得他在笑。 “没有啊,我学习名次不靠前不落后,人也是时而听话时而本分时而嚣张,但总的来说,我是一中规中矩的三好学生!” 白阡陌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腰板挺得直挺挺的,这沈允植毕竟是她的老师,过去的那些子私事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知道她更是乐意不提。 “是吗?” 沈允植双手插兜,一脸的酷意,白阡陌看着这沈允植真是感叹,这人长的帅是好啊,连板着一张脸人也觉得是那么的吸引人。 “当然!”白阡陌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说什么也不能被美色所蛊惑,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踏入学校开始就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咳咳,出了学校好像也是,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啊! 白阡陌正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就听沈允植又淡淡的出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她听清,听完这句话,白阡陌脸都红了,这个沈允植,看着沈允植朝着他的教师楼走去,白阡陌真是觉得自己真不如找块豆腐装死算了。 因为刚才那厮说的是: “从我来到这个学校,就经常听到教导处的广播,不认识你这个人时,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 咳咳,也就是说,他知道她之前的嗅事,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课堂上,为什么会注意到她的原因,这家伙,那学生开涮,真的好玩吗? 白阡陌硬着头皮又像教导处走去,果然,那张年头很是久远的办公桌后坐的依然是大肚子的校务主任,白阡陌走到近前,乖乖的鞠了一躬,道了一声: “主任好!” “阡陌来啦!” “额,刚到。” “来,别站着,快坐!” 白阡陌觉得说自己受宠若惊都有点大题小做了,这胖主任出了名的刁钻,之前都说了自己和尹莫驰认识挂上了关系,他也没对自己好声好气过,这次通过广播这么把她叫来,这语气不但没有一点训斥竟然有点唠家常的意思,白阡陌觉得这感觉还真不如直接的训斥来的让人心安。 “主任客气了,我还是站着好!” “阡陌不用客气,直接坐就好,来来来!” 胖主任说着还拍了拍白阡陌身旁的椅子,白阡陌狐疑的看着胖主任,看他那眯缝的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竟然觉得很是诡异,但是碍于主任亲自站起来都让她坐下了,她也没办法在说不坐,白阡陌撅着屁股沾了点座位,并没有坐实了,真是怕这座位上有什么玄机啊,

169 脚踏两只船 胖主任说着还拍了拍白阡陌身旁的椅子,白阡陌狐疑的看着胖主任,看他那眯缝的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竟然觉得很是诡异,但是碍于主任亲自站起来都让她坐下了,她也没办法在说不坐,白阡陌撅着屁股沾了点座位,并没有坐实了,真是怕这座位上有什么玄机啊, 白阡陌以这种半坐的姿势在这椅子上待了有一阵的时间,但是却迟迟不见胖主任说话,自己思前想后之后,很是不安的鼓起勇气率先问出了声: “主任,那个之前你让我向尹先生提起的咱们学校扩建的事情是这样的……” 白阡陌正打算组织一下语言把这件事搪塞过去,毕竟当初虽然为难也算是答应了,但是和尹莫驰的这几次碰面似乎都没有机会提起,自己的事都没整明白,哪还有时间操心别的,谁曾想,白阡陌话一出口,还没把话缕明白就见眼前那胖主任一脸不在乎的冲着白阡陌笑的那叫一个慈祥: “阡陌啊,上次让你去和尹总说学校扩建的事情也是学校太唐突了,这事以后不用你管了,学校自会安排人去找合作股东。” “额,好,嗯!” 白阡陌看着胖主任把自己的话接了过去,说的这么具有陈述性,一时竟然忘了该怎么继续这样的话题,她这样的坐姿实在是难受,尤其是看着胖主任那笑的一脸肉颤,自己也不好意思板着个脸,只好眯着眼睛,迎合着,只是天知道这种姿态有多么的难受。 说什么也是受不了了,在听着旁边的钟表滴答滴答似乎都走了好几圈了,这胖主任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白阡陌终于鼓足了勇气,但还是很客气的问道: “请问主任,您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既然不是上次谈扩建的事,那还请问主任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没什么事,我只是叫阡陌同学过来坐坐,唠唠家常什么的,毕竟身为学校的主任也是很想和同学之间搞好关系的!” 白阡陌听着这胖主任这么说,再一次傻了眼,搞好同学关系?拿她来做实验来了? 在学校待了三年,还真不知道这胖主任有这么好的觉悟,竟然打算和同学搞好关系,每次学生出了什么事情,首先喊着报警处分的他肯定是第一个,这会是受了什么刺激,有了这么跳跃性的想法? “嗯嗯,谢谢主任你这么体泯学生,我回去定会传达主任的指示精神。” 白阡陌应着,看着那胖主任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并没有其他的话,白阡陌直接起身,她真不想在这里耗时间,最烦这种有什么事却半天憋不出个屁的人。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主任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昨天在学校发生了点小意外,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啊?阡陌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到学校医务室瞧瞧?” 胖主任听到刚才那话都没有什么反映,在听到白阡陌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的时候,却突然站了起来,害的白阡陌向后退了一大步,才确保这胖主任不会突然袭击她,结巴的说了句: “没...没事的,谢谢主任挂念!”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阡陌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主任,主任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替你摆平!” 胖主任像是真的替白阡陌的身体担心一样,看着白阡陌说没事竟然还深出了一口气,白阡陌觉得自己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看着那胖主任抓耳挠腮,明明是有话要说,可偏偏就是没有开口,白阡陌也不好直接张嘴问,索性,把头一低,说了声再见,作势就要离开校务处。 “那个……阡陌!” “啊?主任!” 似乎打定主意胖主任一定会在她离开的时候叫她,所以胖主任一出声,白阡陌就立刻转过了头,看到的就是胖主任满脸的难色,那种纠结啊,看的白阡陌也是心里一阵抽搐,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要他这么为难,上次说扩建的事情不也是那么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吗,这次还有能比上次更难办的吗? 反正既然是难办,她大不了就不办呗! 打定主意,白阡陌很是谦逊的问: “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学生说,学生洗耳恭听!” 白阡陌客气的说完就站在原地等着胖主任的话,又是经过一阵子的纠结,胖主任才很是扭捏的开口: “阡陌,那个昨天你夜不归宿的事情,主任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本来你虽然是学生,但是已经是成年人了,按理来说,老师不应该在对你的私事指手画脚,但是做为长辈,我也想说,脚踏两只船不好!” 脚踏两只船?谁脚踏两只船,这个胖主任,你们全家才脚踏两只船呢! 白阡陌正想开口辩驳就听胖主任继续说道: “阡陌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昨天你在学校被沈老师带走的事,你的老公也就是尹总已经打来电话了解到了,所以主任也是提醒你一句,最好尽快和沈老师断清关系,毕竟一个穷教师和一个大总裁之间,不用主任教你你也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说道这里,我也是想说,阡陌你已经结婚的事实怎么能对学校隐瞒呢,虽然现在流行隐婚,但是毕竟我是代表学校的主任,告诉我,我心里好有个底,也好为你保密啊,这次就算了,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首先通知主任啊!” 胖主任这一串话可真是吓了白阡陌一跳,天呐,原来这些事情在他眼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她和尹莫驰之间是不是夫妻她还不清楚呢,这主任是怎么这么确定呢? “主任,学生有一点不知,您是怎么确信我和尹莫驰尹总是夫妻关系呢?小道消息那么多,指不定是假的呢!” 白阡陌很是不以为意的说,岂料,胖主任一摆手,笑的更是惬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瞒主任呢,这事若不是尹总亲自打电话跟我说,我怎么会那么确定呢?所以阡陌尹总肯定也是在乎你的,正因此,你一定不能在沈老师那个穷教师的身上浪费功夫。” 白阡陌莫名的升起一股子怒气,这个尹莫驰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最近她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不主动去招惹他了,他倒好,竟然把这事弄到了学校,这是想让她怎么滴? 明明不喜欢她却将她贴上尹氏集团的标签,什么意思,这辈子她还只能非他不行了吗? 白阡陌憋着一股气冲着胖主任就说到: “主任,你一口一个穷教师,穷教师怎么了?当你主任你也不是从一个穷教师熬过来的吗?”白阡陌真有种火气无地方发泄的冲动,看着那胖主任一脸的丑陋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阡陌同学,话可不能这么说,穷教师和穷教师也是有区别的,我这种是吃国家饭的,一辈子的铁饭碗,那沈老师却只是一个学校临时请来的讲师,那能一样吗?主任我也是看你孤身一人在t市,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的家长过来,想着家里应该也不怎么惦记着你,所以才这么替你着想说了这么一番煞费苦心的话,着归根到底不还是为了阡陌你好嘛!不信,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胖主任强压着怒火,很是语重心长的跟白阡陌解释着,白阡陌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容,反而因为他那一句家里不怎么惦记你气的差点破口大骂,咬着牙齿才说了一句话: “主任真是一番苦心啊,多谢!” 说完,白阡陌就扬长而去,完全不顾那胖主任还在自己身后喊着: “阡陌同学,慢走,有时间就来主任这里坐坐啊!” 白阡陌出了教务处气的都想笑了,你这个破地,教务处那就是学校的刑场,谁没事来你这坐坐,真是忒看得起你了。 白阡陌一直走出了距离教务处有了一段距离,这才出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她的本意很简单,怎么到了学校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弄得焦头烂额,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尹莫驰。 白阡陌看看天色好端端的大清晨,这么一旦误又快到了下课的时间,只赶得上去食堂了,白阡陌怂着肩膀向宿舍走去,打算在那里等着沈碧塘由美她们下课一起去宿舍,到了宿舍,白阡陌才发现这几人竟然压根都没去上课,加上那李雅文,几个人竟然一个个蓬头垢面的披着被子在斗地主,白阡陌猛然推开门,吓得几人慌忙把手里的牌向被子里藏去,当看到来时是白阡陌,这三人才同时‘且’了一声。 “喂,白阡陌你丫鬼投胎的啊,走路不带响的,我还以为老师查寝呢,吓死我了!” 先反应过来的由美脸上还附着面膜就对着白阡陌嚷开了,“就是,阡陌学姐来了怎么也不吭一声,也吓了我一跳,可惜了我这一手好牌,一大早就指望这一把了,你却平白无故的给搅和了!” 李雅文话刚一落,沈碧塘直接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白阡陌伸出手不等沈碧塘开口就抢先一步的说: “万分对不住,各位,啥都不说了,今天姐请客,食堂,外边,随便挑!” 三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扔被子齐呼一声“走着!”就都跑了出来。

170 狼烟再起 李雅文话刚一落,沈碧塘直接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白阡陌伸出手不等沈碧塘开口就抢先一步的说: “万分对不住,各位,啥都不说了,今天姐请客,食堂,外边,随便挑!” 三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扔被子齐呼一声“走着!”就都跑了出来。 白阡陌话刚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人一起扑个正着,一群人拥着她就向外挤,“干干干干嘛?” 白阡陌被重新挤出了门外,才得了口气勉强的问出了声,这群人,不就是请吃饭嘛,至于这么激动吗? “你说干嘛?当然是让你请我们吃饭了?” 由美双手抱胸看着白阡陌疑惑的眼神先开口,“情就请啊,我又没有反悔至于的吗?我刚进宿舍就被你们推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里面策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呢?” “哼哼,那谁说的准呢,你瞧瞧,从你回来的那天起,吃哪顿饭是消停的啊,你自己说,哪顿不是被你闹得轰轰烈烈的跟上战场似得,害的我们最近几个练去食堂都得自己跟自己先打打气!” 由美抱着胳膊撇了白阡陌一眼,很是挖苦的说道,白阡陌听她这么一说,回想一下,似乎真是这样子的,她真的就像一个惹祸精一样,走到哪里都有麻烦上身,低着头很是严肃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一向很是大姐大的沈碧塘说道: “室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那么热闹,明明我也是一个秉承着以低调的奢华为内在修养的宗旨,你说,怎么会这样。” 白阡陌很是认真的问,沈碧塘也是很是认真的回答,看了白阡陌一眼才很是老成持重的说道: “怕是阡陌你阅历不够啊,太稚嫩,终究不沉稳!” “额,那室长你和我年纪差不多啊,难道说你经历的事情就一定比我多吗?” 白阡陌虽然赞成沈碧潭说她的不够沉稳跟,但是却不接受她说的什么阅历不够,以前总是觉得性格沉不沉稳是天性决定的,生下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后天可以改变那也是在很简单的基础上,只要有环境需要,本性或多或少的还是会流露出来。 况且,若沉不沉稳一定要按阅历来讲的话,她并不觉得自己的阅历就一定比她们经历的少,更何况,潜意识里白阡陌觉得自己是一定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的,因为自己的身上背着一条人命,一道仇恨,这样的人和那些简单活着的人肯定会有所不同。 沈碧塘知道白阡陌有点不服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只是变了刚才嬉笑的脸色,沉稳的说道: “阡陌,你的父母亲还在吗?” 白阡陌不知道沈碧塘怎会如此唐突的问,想了一下,还是很不自在的说: “在!” “阡陌,不管你经历过什么,只要你还知道自己父母在哪,那么至少你还有个家,我的父母离婚了,之后,也都不联系,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她们已经去世,现在我每次回家都是和哥哥嫂嫂在一起,虽然她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了,但是我知道那个家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家,甚至说,很早以前,在我父母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了。” 沈碧塘在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表现的很轻松,但是任凭谁都能听出她的语气并不轻松,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深沉,白阡陌也是呆愣在当下,之前只是知道沈碧塘说家里出了点事情要回去,但是并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白阡陌很是愕然的看着沈碧塘,沈碧塘看着白阡陌则是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知道阡陌你的心中也一定有什么事情,但是相对于我们,其实阡陌你已经很幸福了,你在宿舍呆的时间不长,很多的事你也许不清楚,其实由美从小就是个孤儿,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看着由美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不在看她们这边,沈碧塘也是把眼神放在了李雅文的身上,李雅文不等沈碧塘接着说下去就摸了摸鼻子,带着一个哭腔说道: “我也是,我的父母就在上个星期分居了,估计现在离婚手续都办好了。” 白阡陌这下是真的惊呆了,不知道是自己天性自私还是怎样,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活得很累了,不想在从别人身上读到来自另一个家庭的不辛,但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场合,让她知道,每个人都是活的如此的不易,沈碧塘说的真没错,她果真只是一个幸运的人,至少如果她愿意,她若回家的话,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一直以为自己没了姐姐就已经算是穷途末路,没有什么活着的意思了,没想到,她们都没有了父母亲却一样活的阳光自在,她总是以报仇为目标的活着,那样想着累便已是全部,真是庆幸,她认识了她们,能够从他们身上学到,当你失去了一点东西之后,计较怎么失去的原因并不是维持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是你所拥有的其他东西,例如亲情,友情,爱情! 三个人瞬间,没有对视,状态不一,却各自都有了泪意,沈碧塘率先上前拥住了由美和白阡陌,李雅文也是酸楚着鼻子走了过去,几个人就这么肩并肩,抽泣声越来越大,终于泪水狂涌而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在每个人的心中已经不再计较那些事情,但是这时提起,泪意还是控制不住。 索性,不在去刻意阻止,想哭就哭吧,人活着就要一个肆意妄为,笑不用顾忌场合,哭不用顾忌姿态,来吧,为过去致敬! 良久,直到楼下传来了一阵似乎是学生下课踏进宿舍楼的声音,几人这才收住哭声,重回宿舍,由美裹着被子,双眼红肿,很是楚楚可怜的说: “白阡陌,你说,想吃一顿你请的饭容易吗?老子哭了这么久,我容易么我!” 由美一边说一边还继续摸着眼泪,白阡陌也是红着眼角臭气的说: “对不起,我有罪!” “就是,由美说的还真没错,阡陌每次一说请吃饭,绝对就有什么轰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今日果然又是如此,唉,在我爸妈走那天,我都没掉一滴眼泪,没想到今天却补上了。” 沈碧塘也是坐在自己床铺上,盘着腿,拿着纸巾,一张一张的在脸上蹭过,在准确的扔进垃圾筐,白阡陌以刚才对付由美的同样的姿态鞠了一躬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有罪!” “阡陌学姐,这不怪你,我也是有感而发,凡事都应该往好的地方想,毕竟我父母还没有办离婚,指不定哪天又合好了也不一定,但是不管他们和不和好都不重要,因为她们不管怎么选择但都是我的爸爸妈妈,我也一直会快乐,因为有你们这群朋友!” “啊……呜呜,太他妈煽情了,好感动,来,羊,抱一下!” 由美嚎叫着就想去抱与她一路相隔的李雅文,李雅文也是伸开着双臂,就在俩人快凑到一起的时候,白阡陌实在没忍住,噗哧一声就笑出了声。 两人那准备相拥的动作就这么停在了空中,由美斜着眼睛就看了过来,几乎可以直接射杀白阡陌,几乎是咬着牙龈说道: “笑什么笑,没看到我们在表演伉俪情深吗?你知不知道塑造这么一个氛围需要我们酝酿多少前奏,哭了这么久久违了这一刻,就在这一刻就被你这一声笑给搅乱了,你说你……该当何罪?” 由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汇,随口年来一个该当何罪就用了上来,害的在旁边本来还在用纸巾擦鼻子的沈碧塘一个没忍住,鼻子滴答就落在她身旁的锦被上。 这下,眼睁睁看见了这么‘残忍一幕’的几人都不淡定了,李雅文是第一个重新做回自己床上,白阡陌也是第二个逃离那个床铺,只剩沈碧塘双手做投降状,看着由美不敢出声,“美,美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碧塘,你要死啊,这是我新买的被子好吧,你恶心死了,滚出去!” 由美一声大吼,接着就是隔着被子一顿乱踹,沈碧塘被由美给直接踹下了床,举着双手还在喊着: “由美,美眉,亲,我真心不是故意的呀,我给你洗,不,我给你买新的好吧,祖宗,我错了!” “祖宗啊……” 由美看着沈碧塘逃出了床铺,直接赤着脚就追了过来,拿着枕头一个劲的拍着沈碧塘,沈碧塘上窜下跳,整个宿舍霎时狼烟再起…… 沈碧塘一边逃一边拉了白阡陌做垫背的,很快的,李雅文也参加了战斗,就这样,一场两人单挑的战争变成了死人群殴,那嗷嗷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锅碗瓢盆在地砖上来回蹦达的声音,那阵势只是听着就感觉颇为壮观。 看着她们笑容灿烂的脸,白阡陌找到自己真的不够沉稳的原因了,是她不能够放下,以为装模作样的活着就可以忘记,但是却没想到那样活着却是最累,白阡陌真觉得当初愁眉苦脸陪着尹莫驰耗费掉的那三年的青春真是怎么也捡不回来了。

171 祸水 沈碧塘一边逃一边拉了白阡陌做垫背的,很快的,李雅文也参加了战斗,就这样,一场两人单挑的战争变成了死人群殴,那嗷嗷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锅碗瓢盆在地砖上来回蹦达的声音,那阵势只是听着就感觉颇为壮观。 看着她们笑容灿烂的脸,白阡陌找到自己真的不够沉稳的原因了,是她不能够放下,以为装模作样的活着就可以忘记,但是却没想到那样活着却是最累,白阡陌真觉得当初愁眉苦脸陪着尹莫驰耗费掉的那三年的青春真是怎么也捡不回来了。 她一直好奇自己演的很好,但是尹莫驰是到底怎么发现她居心不良的,原来不是别的,只是这张脸,原来用来隐藏故事的脸不一定非要面无表情,有时候笑容会达到比他好百倍的效果。 等几个人消停的时候,才发现几个人已经面目全非,由美的头发早就乱成了狗窝,白阡陌本来还算衣衫整齐,现在几乎已经算是半裸了,就连那沈碧塘,人高马大,本来算是占尽天时地利的那个现在也是狼狈的像是刚从大西北的荒凉之地逃荒出来。势单力薄的李雅文更不用说了,粉嫩的卡通睡衣连口子都找不到了。 相互看着彼此的惨状,噗嗤一声,都笑了,由美更是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半晌才说道: “我就说想吃阡陌一顿饭,难着呢,你瞧瞧你几个的模样,哪还像一个良家妇女,明明是一个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嘛!” “喂,由美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先悄悄你自个,看好你那模样再来笑话我们!” “哼,我再怎么狼狈也比你们好看!” 看着几人刚停止混战,又开始打嘴仗,白阡陌慌忙摆了摆手,这会肚子都有点饿了,“别说了,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吃吧,这食堂我感觉也没什么好吃的,出去至少心里畅快不是!” 白阡陌以为众人会很快赞同,结果几个人完全兴趣却却,尤其是由美听了白阡陌的话直接重新进了被窝,“这顿饭先记着,就我们这几幅兔子眼,还去哪啊,在宿舍吃碗泡面得了!” “嗯,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心情出去了,不出去了,今天就在宿舍里吃吧!正好刚买了箱方便面,去旁边打了热水就可以吃,不过我这副样子可不想去水房,谁去?” 沈碧塘一发话,众人都不做声,白阡陌也是靠着床铺耷拉着腿,不出声,笑话,出了尹莫驰那里,她是厌倦了做工,让她花钱可以,让她出力,她还真不是那么积极的人,但是面前的这几个人,是她好不容易想要处一辈子的朋友,所以她不想和他们客气,但是更想和他们打在一起。 “咳咳,本来我年纪小,应该我去,但是我觉得吧,现在好多事情不能因为年纪而论,所以,要不我们斗地主吧,早上那个瘾还没过呢!” 李雅文率先提议,由美也是第一时间坐了起来,表示赞同,毕竟刚才斗地主都是在劲头上被白阡陌打断,所以都不是怎么乐意,这会被李雅文重新提起,沈碧塘立刻拍板决定,就斗地主决定谁去打水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一人一把地主,谁的倍数最低谁去打水,来,gogogo!” 由美激灵的坐了起来,手里已经不知道何时从哪里摸出了一副新扑克,打开包装便开始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洗着牌,到准备发牌的时候,沈碧塘才发现,这一共四个人呢,这边他们都不怎么会四人斗地主,“咋整?这四个人怎么斗?” 沈碧塘率先抬起头看着离此最远的白阡陌,白阡陌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了那扑克一眼,很是蔑视的说道: “本来我还为打断你们的雅兴感到愧疚,准备自告奋勇去给你们打水泡面呢?看来你们都很有想法嘛!” 白阡陌说完,翻起第一张扑克随口说: “红二!” 指尖挑开第一张,果然是红心二,白阡陌抱着胳膊很是牛气哄哄的说: “很不错的搭桥手发嘛,由美!” 白阡陌这一句话引的其余三人都看向她,由美更是低着头很是不以为意的说: “什么搭桥手法,肯定是我洗牌的时候看到了!” 本来有点犹豫的沈碧塘也是不以为意的说,“这第一张是红桃二,但是还没搬牌呢,谁知道谁先开牌呢?这不可能是由美玩什么花样吧!” “嘿嘿,早上是不是你们两个输,由美一个人赢啊?” “是,由美学姐赢了我一百多块呢,阡陌学姐,你说说她是不是真的抽老千了,但是这牌是我去买的,也不太可能!” 李雅文先是很激动,但是仔细一想,似乎觉得白阡陌有点小题大做,她们几个人玩的这个,至于再去玩什么抽老千吗?还不够浪费脑细胞呢! “就是,白阡陌说话是要有根据的,你敢说我玩花样,那你到是拿出证据来啊!” “哈哈,由美,我不拆穿你,我只想说,最好你现在乖乖就去打水,不然等下我要你输的很惨哦,到时候你不但要打泡面的水,连晚上的洗脚水也要打的!” “且,白阡陌你的大话说的也太没边了吧,不怕告诉你,我小学还不认识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玩牌了,我就不信你能玩过我!” “好啊,那来吧!” 沈碧塘在旁边听着白阡陌和由美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脑袋都晕了,最后一伸手: “好了,好了,不就是打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的就是一个气氛嘛,来来来,从谁那开始,阡陌你先玩,我等下谁赢得那个换我上来!” “不用,我入股,我和绵羊一起,咱们三个直接上好了,输了也一起,怎样?” 白阡陌看了李雅文一眼,李雅文点头表示无意义,众人就这么坐的直直的,这斗地主赌的是谁出去打水,但是这气势都快赶上期末考试了,“好,那就开始吧,室长搬牌吧!” 白阡陌先出口,由美一愣,下意识的说道:“我洗的牌嘛,肯定是我的下家搬牌了,来绵羊搬牌!” “好!” 李雅文答应了一声,就打算伸手去拿扑克,白阡陌笑嘻嘻的伸手阻止,“由美,谁规定的谁洗牌就有谁的下家搬牌,既然你洗的牌也没问题,那么谁般的牌自然也没什么区别啦!” “就是,由美你不会真有什么鬼吧!” 沈碧塘说完,就自己伸出了手搬了扑克,“黑桃五,来,阡陌,你是庄,从这开始吧!” 沈碧塘搬完牌就将刚才那一摞放在了另一边,这种随即在她看来是没有一点疑问的,但是当白阡陌开牌的时候,由美眼睛都绿了,“算了,阡陌刚刚都说我有手法了,既然这么说,就重新洗牌重新揭牌好了!” 由美说着就去将刚刚沈碧塘搬好的牌推在了一起,“着什么急啊,让大家看看你这是什么嘛!” 白阡陌一边看着由美洗牌,一边伸手去由美的牌里向外抽: “哇,大猫!” “嘿,小猫!” “我去,由美你真狠,这炸弹也要最大的啊!” 随着白阡陌的口音,白阡陌的指法很是均匀的从那扑克里抽出一张张牌,沈碧塘也总是看明白,这被抽出的牌若不是白阡陌插着一杠子,这都会在庄家的手里,“哦,由美,你个败类,我说这一大早上,你丫的牌怎么那么兴呢,把把都有俩王一炸,我还说这妞人品大爆发呢,真没想到,你丫玩这娱乐你也敢玩活!” 由美早就抱着被子窜到了角落: “白阡陌,你丫的,祸水,你说了我的秘密,你要我以后还怎么在班里称霸!” “怕什么,看手法,你应该会的不止这一个吧!” 白阡陌这么神秘一说,由美顿时也来了兴趣,拿着枕头挡着沈碧塘的攻击,神秘兮兮的说: “阡陌你也是其中高手?” 白阡陌摸着下巴,笑而不答,“来来来,什么都别说了,阡陌,你先露一手让我看看!” 由美把刚刚自己打乱的扑克交给了白阡陌,白阡陌伸手也接过,很是不经意的来回翻着扑克,看样子很是笨拙的洗牌方式,但是其余几个人注意力明显都不在这上面,“你想看什么?” 由美佯装想了一会,就说: “我记得看赌神的时候,周润发有一招把所有扑克向天空一撒,随手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牌,简直酷毙了,敢问这个你能吗?” 白阡陌白了由美一眼: “瞧你问这话多没技术含量,他那时演电视,拼的也只是记忆力,还不如刚才你那招呢,失误率也低,也很实用,但也只是对付这两个智商很是平常的人,稍微遇上一个有脑子的,你这便是一个笑话,不但没有达到你想要的,反而把你搭好的好牌全送进了别人手里,然后你就哭着看着别人狂轰乱炸了!” 白阡陌说话期间,扑克已被她重新整的整齐,向桌子上整齐一摊开,“像周润发那样我不会,但是你抽出哪一张我还是知道那会是几,这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凭的是我的记忆。” 当由美抽出一张扑克牌时,果然像白阡陌笃定的那样,猜的很准,连着几张,白阡陌竟然都没有记错,

172 不可泄露 白阡陌说话期间,扑克已被她重新整的整齐,向桌子上整齐一摊开, “像周润发那样我不会,但是你抽出哪一张我还是知道那会是几,这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凭的是我的记忆。” 当由美抽出一张扑克牌时,果然像白阡陌笃定的那样,猜的很准,连着几张,白阡陌竟然都没有记错,“我靠,我们宿舍竟然会出一个新一代赌神?” 沈碧塘非常不淡定,不就是玩个小小的斗地主吗?竟然整出个这么牛逼的技艺,这手法可不亚于周润发不敢说,那刘谦我看是八九不离十了! “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由美也是很是崇拜的凑了过来,白阡陌把脸杨的有三尺高,只是悠悠的对着宿舍的房顶说了句: “天机不可泄露啊!” “靠!” “滚!” 沈碧塘和由美同时出声,但是两个人却并不离白阡陌太远,总是在她周围晃荡着,“那个,阡陌,你还会些什么,我不学,全当让我看眼界了。” 沈碧塘凑得比由美还要近,那脸蛋都快凑到白阡陌的脸上去了,白阡陌很是厌恶的推着她额脑门推开,用一脸看刚才她掉鼻涕的眼神鄙夷的看着她,“你这什么眼神啊,都说了很多遍了,刚才掉的是眼泪不是鼻涕!” “管你掉的是什么,又没落在我被上!” 白阡陌很是可恶,说完这话,就看到由美那尽是嫌弃的眼神看着沈碧塘,“看什么看,早上赢我的钱,还没跟你算呢!” 沈碧塘这么一恐吓,由美立刻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着白阡陌,“阡陌,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会的不止这么多,你就让我开开眼界,让我看好了,今天别说是泡面的水,就连晚上的洗脚水我都包了~” “真的?”白阡陌侧头,“真的。”由美看着白阡陌一脸的真诚,白阡陌把目光又放在沈碧塘的身上,果然也是一脸的诚恳,白阡陌侧过脸看了一眼不做声的李雅文: “绵羊?你怎么不好奇?” “我不说!” “哦!” 看着李雅文咬着嘴唇,白阡陌差点笑出了声,因为李雅文应该是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虽然她知道的只不过是自己特意露出的一点蛛丝马迹给她看,但是看到她那么难忍的替自己隐瞒,就觉得这个丫头单纯的可爱。 “来,我们给你表演一个相当有技术含量的啊,都看清楚了啊!” 白阡陌一边说一边捋了捋袖子,那架势真的像极了刘谦演魔术的样子。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白阡陌两只手摊开,修长的手指握着扑克来回的交叉着,来回的飞快的挪着位置,然后,白阡陌一只手抬了起来,很是神秘地说: “我不给你们表演那些在舞台上的花架子,那些都是糊弄人的,一点都没意思,我表演的不是最好看的,但是绝对是最实用的,来,就当我们现在在玩斗地主,你们看谁抬牌,谁先开始,都随意!” 白阡陌说完,将手里的扑克放回床上的小书桌上,由美看了看沈碧塘,很是自告奋勇的说: “我来吧,既然你知道我刚刚再打桥,这次我就来个意外的。” 由美将白阡陌洗过的牌重新仔细的洗了一遍,这才从上面随意掀开一张,扔在一边,就说“开始吧!” “好,绵羊你发牌。” 白阡陌说完,李雅文就很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看着新版的点数一张一张的派牌下去,到了最后的底牌,白阡陌毫不犹豫的说: “你们谁先要?为了以示公正,我最后一个说话!” “额,怎么还真玩上了,不是想表示你手中所派的牌该有多牛逼吗?” 白阡陌瞪了由美一眼,用看村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就说:“谁告诉你发牌必须得发大牌才能赢吗?我没有王,没有二照样赢!” “且,这是牌技的好坏,跟你的技术有什么关系嘛!” 沈碧塘先是不满出声,白阡陌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几个人依旧还扣在桌上的扑克说道: “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怎么就和我没什么关系?绵羊,打开室长手里的牌,一个王两个二,缺七,多十!” 李雅文很是听从白阡陌的话,将扣在沈碧潭面前的扑克一张一张打开,然后整理好,这才发现与白阡陌所说的没有什么区别,果然是一王俩二,缺七多十,“真神了,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记牌记得这么清楚,来,说说由美的牌,这次猜准了,我才真算你牛逼!” 沈碧塘指着由美面前的那摞牌,示意李雅文开牌,李雅文撇撇嘴,很是不乐意,但还是打开了由美面前的那副牌,“一王,俩二,多七没枪!” 果然,随着白阡陌的声音,整好了牌的由美,真的都震惊了,她敢确定,白阡陌就算再怎么洗牌,自己也是闭着眼重新洗了那么久,她根本就不能从这牌里看出什么,但是偏偏说的又没有错,这由美实在是无法淡定了,看着白阡陌,那崇拜的眼神几乎都冒出了绿光,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床铺上看着白阡陌就可怜兮兮的说道: “阡陌大神,请收下我为徒吧,小的以后为你牵牛喂马,打洗脚水,拿擦脚布,送厕纸,绝对首当其冲,义不容辞!” “噗哧!” 沈碧塘没有笑,但是一直在旁边像是知道什么的李雅文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笑什么?就你那技术,还不敢款学学,要不然以后去ktv喝点酒就能把你丫灌晕了!” “我才不学嘞,太浪费脑细胞!” “再说也没什么好学的,不就是记忆力好点吗?这是人的天赋,不是你想学就能学来的!” “宾果,这话我喜欢,绵羊,你倒是有做本大神徒弟的潜力,不行你来试试,我把我刚才会的教你?” 白阡陌笑着对李雅文说,李雅文却摆着手说: “拉倒把,我还想多活几年,像学姐你这手法,我要学会这个然后耐不住寂寞了赌场,那下场该是死的有多惨啊!” “哈哈,不说了,笑死我了,我先上趟厕所啊,你们先聊,容我先笑会儿!” 白阡陌捂着肚子,出了宿舍,看着莫名其妙的白阡陌,沈碧塘和由美那探究的眼光同时放在了李雅文的身上,那眼神都迸射出不一样的光芒了,由美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木梳,比这李雅文的脖子说: “说,你到底知道什么,说,不说我就杀了你!” “额,室长,这个我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 沈碧塘同样拿着手机在俩人中间找着角度,“咳,娘娘,容小的喘口气。” 李雅文捏着脖子,模仿者古代太监的尖细嗓音,一边在小桌的另一边坐下,一边学着刚才白阡陌的样子,将扑克整好在摊开,“各位,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想用动作证明自己!” 李雅文学着刚才白阡陌的姿势,学着刚才她摆弄的样子,说话的样子,“来,娘娘,你且随手抽一张,接着奴婢就告诉你,你抽走的是几!” 由美狐疑的抽了一张,眼中一看是黑桃j,将牌向自己面前一扣: “说吧,多少!” “黑桃勾!” “我靠,真的假的?” 沈碧塘看着李雅文几乎是不假思索,并且很是笃定的语气,也很是难以相信的看向由美,只见由美也是惊讶的目光,将手中的扑克翻开,然后斜着眼睛说: “还真是猜对了,我是说你学的快呢,还是说你们俩有可能是同流合污呢?” “嘿嘿,我说了,学姐保证不能在挤兑我!” “好!” “说了,学姐给我打水泡面!” “好!” “说了,学姐给我打洗脚水!” “李雅文,你丫在墨迹,小心我让你喝洗脚水!” 沈碧塘冷不丁的出声,吓了李雅文一跳,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两人,李雅文很是快速的说了句: “你们看看扑克嘛,上面被阡陌学姐做了手脚!” 李雅文捂着脑袋,由美见此也没有在坚持,只是看着扑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边,却没发现什么不一样,沈碧塘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扑克不是你刚刚出去买的吗?阡陌怎么可能在这上面做手脚!” “哎呀,反正这牌肯定是有问题的啦,阡陌学姐洗牌的时候,就可能已经将整副牌摸了个透。” “我看出来了,室长你看!” 由美突然拿出其中一张扑克,在扑克的左上角的地方,有一丁点的透明,不显眼,甚至和牌背上那黑白格的花纹很是相配,这点透明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刮过,只要眼睛稍斜几乎就能看到牌对面的数字! “这个白阡陌,真是可恶,竟然做记号,这家伙,拿着这记号牌来糊弄我们,真是讨厌!” 沈碧塘想起刚才自己对白阡陌崇拜的眼神,和李雅文躲在一边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就觉得丢人极了。 “不是的,室长,你看这扑克一整副,每张上都有记号,并不同,而且阡陌是在我们的视线里,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精准的记号,这也是一种手法啊,这到底速度该有多快啊,我记得刚才她洗牌的时间还不足一分钟才对啊,连每张牌都翻新一遍的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做的这么精准!” 由美说着,又把所有猜忌的目光看向了她们认为知道的一定比她们多的李雅文。

173 犬马之劳 由美说着,又把所有猜忌的目光看向了她们认为知道的一定比她们多的李雅文。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我觉得,阡陌学姐身上带着我们不知道的凶器在场!” “啊?” “不是的,室长,你看这扑克一整副,每张上都有记号,并不同,而且阡陌是在我们的视线里,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精准的记号,这也是一种手法啊,这到底速度该有多快啊,我记得刚才她洗牌的时间还不足一分钟才对啊,连每张牌都翻新一遍的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做的这么精准!” 李雅文说的一脸的无辜,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都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却又没有别的说法解释的通,最后只得相互一摊手,装作秒懂的样子,这反而让身负重任的李雅文难以理解。 不过,这嚷嚷了一天的斗地主,也就这么的告一段落,从外边回来的白阡陌,见众人不提,更是乐的安生,简单吃了点东西,一群人就吵着要出去逛街,本还打算说去上课的白阡陌,经她们一提议,也是按耐不住,毕竟她在t市这么多年,也是很少出去逛过,那些女人去的地方,她更是孤陋寡闻的还不如那路边的乞丐。 各自换了平日里在学校都没时间穿的衣服,白阡陌也是破天荒的换了一条很是修身的长裙,虽然外边风衣一罩,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还是能闻到文艺女青年的味儿,不过这话可不是她自己说的,这是由美看着她的打扮给总结的,白阡陌也很是兴奋的点着头,她喜欢文艺女青年这个称呼。 几个人手拉着手,浩浩荡荡的出了校门,伸手招了辆车坐上,白阡陌坐在副驾驶的位上,一边告诉司机说在前边的百货大楼停下,一边跟身后的几人说道: “你们几个挤在后边干什么呢,让我这个路痴坐在前边引路,怎么就觉得有种阴谋的味道呢?” 白阡陌本是玩笑那么一说,但本在叽叽喳喳的几人随即禁了声,由美更是心虚的看向窗外,还是室长沈碧塘出了声: “什么阴谋?你想什么呢,就你这身段,就你这穷得叮当响的荷包,想让我们阴谋你,还真白瞎了这个‘谋’字!” 沈碧塘一边说还一边啐了口吐沫,看似粗俗,这却让白阡陌放下了心,没有什么当然最好。 却不知沈碧塘说过话之后,看着由美和李雅文却是松了口气。 被白阡陌这么一打岔,几人虽然还在继续说话,但是,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自在,车子很快就在前边百货大楼停了下来,白阡陌给了钱,几人下了车,由美先推着白阡陌向前走了几步,“哎呀,阡陌,以前我们逛街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们是一个寝室一个集体嘛,你总是那么不合群,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定要一起逛个痛快哈!~” 由美一边说,一边仿佛怕白阡陌拒绝一般,双手搭在白阡陌的肩上就像百货大楼里边推去,白阡陌一脸的笑,她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一边随着由美的推动向前迈着步子,一边也是推拒的说道: “好啊,我确实还没有和人一起逛过街,不过,先说好,我的眼光可不怎么样,我相中的衣服,看中的造型一般都是无人问津,或是过时的成老古董般的,所以不要对我期望太高哦!” “哈哈,眼光好不好不是单单用在挑衣服选造型上的,就凭你看男人的眼光,我看,哈哈八九不离十!” 一旁跟着走上来的沈碧塘,这会也是看着白阡陌笑的别有深意,白阡陌知道她在说之前和尹莫驰的事情,没法掩饰,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她若是知道了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时,也不知道会什么反映。 众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进了百货大楼,从二楼的女装直接开始逛起,一群女人,尤其是年轻,颜值很高的女人,在这样平日里并不算很是喧嚣的商场,绝对是一场靓丽的风景线,“来来来,阡陌,。你试试这个,你穿,绝对漂亮!” 由美从一旁的一个专卖店里挑出一件水红色的长裙,远远的比划着白阡陌的身材,一边点着头,一边怂恿着让白阡陌去试衣间试穿。 “红色?不好吧,这是你的风格,你要喜欢,你自己去试试呗!” 白阡陌手里拿着一件乳白色的小衫对着镜子比划着,只是看了一眼由美手里的衣服,但并不是很热衷,“你要喜欢就去试试呗!” 刚从外边走进来的沈碧塘,看着白阡陌手里拿着的小衫在镜子前比划,很是随意的说,说完之后,就看到由美在对着她拼命的使眼色,沈碧塘后知后觉的看了由美一眼,然后很是夸张的对着白阡陌说: “啊?啊,那个,阡陌,善变的女人才最美丽,不要总是看这种大差不差的衣裙了,既然要买就买点不同于往常的,换换风格终归是好的,你看由美手里拿的这件就很不错嘛,你就听她的去试试嘛,试试又不要钱!” “对呀对呀,服务员,你们这试穿不要钱吧!” 由美拿着手里的衣服,看着一旁恭敬的等着为她们服务的女服务员,一脸的笑意,“当然,喜欢就试试,不买没关系!”服务员的声音很温柔,说话更是客气的没话说,由美一脸的得意,看着白阡陌眨了眨眼,“我就说吧,只是试试而已,又不让你非要买,快点,我们也想看看,你换种风格是什么感觉!” 话都说道了着这种地步,白阡陌觉得自己再不去试穿就有点盛情难却了,看了一眼,这时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的几人,白阡陌接过由美手中的衣服,瞥了一眼说道: “试试就试试,我看看,我试过这衣服是能怀孕还是怎么地,让你们这么大惊小怪!” 看着白阡陌走进试衣间,几人才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沈碧塘看着由美说道: “我说,你确定刚才的电话是尹氏集团总裁打来的吗?” “当然,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听错!” 由美瞥了一眼沈碧塘,对于她的疑心很是不屑一顾,她的银行卡上无缘无故多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会是打错电话嘛。 “尹总的意思只是让我们陪阡陌买几套衣服那么简单?” “我说室长,平时你配合老师工作的时候,不也挺有魄力的吗?这会怎么像个白痴一样?” 由美说话很不客气,沈碧塘也只是眉毛一横,并没有深究,只是在思索,她这样的做,会不会把白阡陌推向一个火坑啊! 沈碧塘的想法,由美也是看到了眼里,深出了口气,也是没好气的说: “放心吧,尹总估计也是想讨好阡陌而苦于找不到突破口吧,今天让我们这么打扮阡陌,估计也是想给阡陌一个惊喜,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听阡陌自己说,她和尹总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事的!” 有了由美的安慰,沈碧塘也算是放下了心,那笔钱她也算是收的安稳了,当即对于白阡陌更加卖力了,看着白阡陌试着那套衣服出来以后,也是极力的给她第一时间配上鞋子包包,那种殷勤让白阡陌也是有点受宠若惊,但是很快却又释然了,朋友嘛,如果是她们试衣服,她也会这么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的! 白阡陌被由美带动的也是很快有了感觉,脸上也是泛起从未有过的红润,往日里白皙的有点不正常的面颊,在试过了几套衣服之后,更是脸上微汗,美的很真实。 只是她不知道,一直在隔壁休息室的一张米色沙发上,一个带着茶色墨镜的男人一直抿着手里的咖啡,视线却从没离开过这边半分。 看着白阡陌最后换了一套水绿色的长裙,男人几乎要站起身来,但最后还是被自己隐藏的很好,只是换了一个坐姿,重新端过桌子上的咖啡,来掩饰自己嘴角的那一点笑。 “宾果,好!阡陌果真是人比花娇啊,真是美,就来这套吧,比刚才的那套颜色好,更适合你的肤色!” 沈碧塘衷心的赞叹着,由美也在一边符合: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阡陌你平时一副闷葫芦,枯燥的妈妈桑,这么一收拾还真不属于那谁,那个外国人捂裙子的那个!” 由美一边说,一边做冥思苦想状! “玛丽莲梦露!” 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话不多的李雅文这会提醒由美。 “对,就是那妞!啧啧啧,真是漂亮,买了吧!” “嗯,我也觉得不错!” 白阡陌看着镜子,也是有点雀跃,毕竟大冬天的,穿着本就臃肿,这猛地换上一件春天的,色彩鲜明的裙子,不只是外表,就练内心也跟着活泛起来。 “好了好了就她了!服务员包起来!” 由美一边说,一边很是大气的向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招手,白阡陌被她的豪放着实吓了一跳。 “等等等一下,那个,你看下,这衣服多少钱?” 虽然她手里还有尹莫驰给的那张金卡,但是毕竟能不用就不用的好,一件衣服,价格超过一定的界限,她就真的没有买的必要了,知道这个地方的衣服不会便宜,所以还是提前问清楚在买比较好! “不用问了,我给你买,包起来!”

174 托儿 虽然她手里还有尹莫驰给的那张金卡,但是毕竟能不用就不用的好,一件衣服,价格超过一定的界限,她就真的没有买的必要了,知道这个地方的衣服不会便宜,所以还是提前问清楚在买比较好! “不用问了,我给你买,包起来!” 额,由美这大手一挥,不但是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李雅文愣了,就练还没换过来劲的白阡陌也是一怔,这衣服少说也得四位数吧,这由美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手一挥,她可受不了得! 白阡陌慌忙伸手阻止就要过来结账的服务员,拉着由美就小声的说: “你这是干嘛?” “给你买衣服啊?” 由美回答的一脸的无辜,白阡陌顿时很没好气的说: “这个学期才刚开始,难不成你为了这件衣服要打算勒紧裤腰带到过年吗?” “可阡陌你真的穿上好看呀!” 由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白阡陌夸得一脸真诚,白阡陌狐疑的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的确和平时不太一样,“貌似真的不错,好了,要买也是我自己掏钱,前段时间我做的兼职的钱也到位了,买这件衣服应该差不多!” 白阡陌点着头,端详着自己镜子里的模样,这衣服其实她原本是不打算买的,不是漂亮不漂亮,价格贵不贵的原因,而是她实在觉得没有场合能够穿这种衣服。 一旁的服务员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小姐您好,这件衣服现在打完折是4千8,需要我给你包起来吗?” “嗯,好的!” 既然要买,自然就不想那么多了,白阡陌从来时带来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卡交给一旁的服务员,转身准备进入试衣间,“别换了,阡陌,就穿这个吧,晚上我们在酒吧有一个聚会,正好!” “啊?酒吧聚会?什么时候?” 白阡陌愣怔,这种聚会,怎么之前没听提起,“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学姐们组织的,挺多人的,我们也就去凑凑热闹,大概晚上七八点钟开始吧!” 由美似乎是想了想才说到,“那岂不是要玩到很晚,我们明天还有一个考试,我没记错吧,室长?” 白阡陌忽然想起早上去买早点的时候,看到公示栏说,明天十点有一个艺术科考,到时全学校的艺术特长生都会来参加,她所在的钢琴班自是不能缺课,刚开始说出来逛街,白阡陌还不介意,这一听到,晚上也安排好了,就有点不自在,毕竟这次能重新回归校园是很来之不易的。 不管考试的结果好还是不好,但总好过缺考吧,这会直接影响到以后能不能顺利毕业的问题。 白阡陌一把目光看向沈碧塘,由美也是随着白阡陌看向沈碧塘,只是在白阡陌的身后向沈碧塘摇着头,沈碧塘看了看白阡陌,再看看由美,咬着牙打着哈哈说道: “额,啊,那个没关系的,只是上一届学姐的一个聚会,我们认识的人也不大多,只是去坐坐走个过场而已,很快,不会耽误明天的考试的。” 沈碧塘说这话,心虚的看着一旁的装饰花瓶,并不敢去看白阡陌的眼睛,白阡陌虽觉得的沈碧塘有点不正常,但是也没多想,不过是去一个聚会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一直没有好好玩过,走,我们今天不说好好喝一杯,至少去感受一下那个气氛,等我钢琴考试过后,我请你们大吃一番!” 白阡陌也不想在这事上深究,毕竟,现在她对友情的渴望,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已经到了可以无限放低自己的地步。 “好,阡陌,我先祝你艺考成功哈,走,就穿着套衣服了,去旁边配个鞋子,我就带你去做造型,我由美拍着胸脯向你保证,今天你只要出现在聚会上,就觉得是众所知之的焦点,gogogo!” 由美一边嚷嚷着,一边推着白阡陌去试穿一旁与衣服同色系的一双高跟鞋,白阡陌此时也是被由美激的激情爆棚,试了一双水绿色鞋跟带着浓墨重彩的水钻,刚一上脚,旁边就传来几人连着服务员一众的不约而同的赞叹声! “乖乖,真是太美了,阡陌,你丫的以前真是白瞎这么一副好皮囊了!” 沈碧塘看着白阡陌白皙的玉腿蹬上这双高跟鞋,一下子就变成了贵族的高度,实在是不由得从心眼里感到由衷的赞叹,“啧啧啧,谁不说是呢,我要是长成你这副模样,早在七八年前就把自己给卖了,到现在绝对是个小富婆!” 由美在一旁抱着胸也是一脸的艳羡的看着白阡陌,李雅文看着白阡陌只是说了句: “学姐底子好,真是穿什么都漂亮!” 看似李雅文马屁拍的很是不专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自己也很是忐忑,因为,一旁的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一直不断看向这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尤其是今天由美和室长的反常,让她这个做为白阡陌的忠实粉丝也赶到了有一丝的不妥。 说不出来原因,就是莫名的觉得不安。 “有那么好看吗?” 白阡陌狐疑,“有!” 几人异口同声,白阡陌伸着手指指了指几人,很是没好气的说道: “啧啧啧,知道的是你们跟我是一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个是托呢,得了,有你们我今天不买这双鞋是出不去这扇门了,服务员就这双了,一并刷卡吧!” “阡陌万岁!” 由美先是举双手高呼,白阡陌再次看她: “怎么?我买件衣服,你这么高兴干嘛?你一向不是很喜欢逛街购物的嘛,今天你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嘿嘿,哪有,今天重点就是打扮阡陌你嘛,我好说,改日在看改日在看!” 由美一脸的讪笑,背着白阡陌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自然。 众人等着白阡陌刷过卡,拿过服务员打包给她自己来时的衣服,这才出了商场,就在她们出去后的不大会,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也站了起来,“你好,把刚才那位小姐,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 男人一边说,一边注意到在试衣间旁边的一个展柜上放着的一个挎包,是一个手工编织的亚麻材质,亚麻黄和酒红色的复古色彩很分明,田园风气息十足,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目光在这个挎包上流连忘返,男人勾了勾唇,对身后的服务员说了句: “这个也顺便包了!” “不好意思,先生,这款包包是我们本季度的主打,只是现在实物还没发行,这一个只是展品,还不参加售卖!” “哦?这个是模型?” 男人挑了挑眉,眼睛去并不去看一旁的服务员,“不是,这个只是设计师的手工样品,他会在新品出售之后被送往慈善机构进行拍卖!” 服务员很是专业,礼貌又客气的替墨镜男人解说着,只是她那略微有点惊艳的目光却从墨镜男人的脸上不曾移开。 “拍卖不也是卖嘛,就它了,包起来,一会松动海山别墅,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给你们市场部的人打电话咨询,就说我姓沈就好!” 男人说完就不再回头,径直出了店铺,而呆愣在原地的服务员却捧着男人刚刚留下的一张名片错愕万份,直到看不到了墨镜男人的身影才惊叫出声: “天呐,他就是我们远在香港的ceo沈允植沈先生?天呐,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年轻,这么帅,真是难以置信!” 这会已经被由美一群拉着进了造型室的白阡陌,这会是一个头两个大,“由美,你确定这造型适合我?” “当然,你相信我的眼光!” 由美指着画册上的一个满头小卷的爆炸头对白阡陌说,白阡陌撇了撇嘴,看向一边的沈碧塘,沈碧塘,抿着唇咽了口吐沫正想说出什么白阡陌随即出声: “算了,绵羊你说,这爆炸头适合我吗?” 李雅文这会抱着一杯奶茶,一边咬着吸管一边认真的看着白阡陌手中的画册,半天抬起头在看了看白阡陌,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也还行,反正总是一头直发看着是挺枯燥的!” “那好,听你们的,换换!” 白阡陌虽然人在平时大多数时候想什么做什么,但是在相信的朋友面前,她还是习惯让别人给自己拿主意,她喜欢这个过程,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她很珍惜。 敲定了发型,理发师已经开始忙活,洗头,做卷,加热,很快白阡陌就被推上了加热台,由美说嗓子痒,就和沈碧塘一道出去买水!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从来到现在就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雅文,此时凑了过来,“学姐,我有点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看着李雅文的神秘兮兮,白阡陌也不好奇,只是很随意的问道: “怎么啦,想说什么就直说呗!” “学姐,我觉得她们两个今天有点不正常,刚才玩牌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由美接了个电话之后,我就觉得她们两个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你!” 李雅文说着还不停地探着脖子看着由美两个有没有从外边走来,白阡陌心中一痛,是啊,那两个人加起来还没过半百,演戏肯定不怎么样,你看,连李雅文都没骗过。

175 酒吧聚会 李雅文说着还不停地探着脖子看着由美两个有没有从外边走来,白阡陌心中一痛,是啊,那两个人加起来还没过半百,演戏肯定不怎么样,你看,连李雅文都没骗过。 看当事人都这么云淡风轻,李雅雯咋把咋把嘴,也就不再多说。 时间慢得就像那啥似得,等到头发加热过后,冒出丝丝白烟的时候,白阡陌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成仙了。 “我靠,阡陌,你自己说这发型,这发型,帅爆了!” 在热气的蒸腾下,白阡陌还没看明白,由美先从一边蹦了起来。 白阡陌不急不缓的撇了她一眼,“你啥眼神,头发还没洗呢,你就看出发型帅爆了啊?” 被白阡陌这么一掖,由美瞬间摸了摸鼻梁,“你看虽然还没洗没吹干,但是这美美的雏形已经出来了嘛!” “你们确定都没事可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时间全花我身上了?” 白阡陌看着李雅雯靠着沈碧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有点不忍。 “没事,阡陌你在我们心中就是女神级别的,别说陪你做造型,就算是陪你上刀山,呸呸,替你上刀山也在所不辞哇!” 由美一向很能说,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精神头十足的说出这种话,不管怎样,白阡陌很是享受这个过程,做过头发之后,又被拉着去了隔壁房间化了个美美的妆,白阡陌搞不懂,但是看到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明眸皓齿的精致妆容,还有那和往日并不能相提并论的酷酷造型,有一瞬间,白阡陌自己也有点愣怔,一向对化妆造型很是不屑的她,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技术的确能让人瞬间变了个模样。 由美在一旁打了个响指,“哇唔,简直太棒了,阡陌,你绝对会是今晚宴会女主的不二人选!” “干嘛,当女主有什么福利吗?”白阡陌话说的很是随意,由美也是很快的回答: “当然,打扮得美美的,谁能保证有没有帅哥在暗中关注着你呢,缘分这事谁说的准!” 白阡陌还想说点什么,不成想由美拉着她的手就向外走,一边走一边吆喝: “快点快点,去晚了可真就是瞎忙活了!” “唉唉唉,着什么急啊,再怎么着也得等我把帐结了啊?” “那个不用你操心,让室长去!” 白阡陌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到被由美拖了出去给塞上了出租车,这才完整的说了一句: “瞧你这心急火燎的热忱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拖出去卖掉呢!” 由美有点心虚,看着车窗外头也不回的说: “你丫想的也忒多了,就你这样式的,卖不卖得出去也难说!” 白阡陌撇了撇嘴,没有说话,直到沈碧塘和李雅文出来到车子发动,还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车子很快的在一处叫做‘夜色’的酒吧外停了下来,白阡陌几乎是在一众人的前呼后拥下进了酒吧,她一般很少来ktv酒吧这种地方,不知为什么,总会有胆颤心惊的感觉,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过来了,也许潜意识里她也是想看看由美和沈碧塘这么煞费苦心将她带到这里到底是什么缘由。 前脚刚一踏进酒吧,那种震耳欲聋的喧嚣,立刻充斥进她的大脑,白阡陌至少有一分钟没能回过神来,站在原地,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强有力的节奏,才随着由美向酒吧的一个角落走去。 有几张桌子拼凑在一起的几个长方形的台面,上面早就摆满了已经打开的酒瓶,有几瓶还咕咕的向外冒着泡沫,一看就是做好了要拼酒的准备,不会是这吧,白阡陌错愕! “你好,你好,我叫宫亮,你们是3年纪的学妹是吧,呵呵,现在人还没来齐,你们先坐!” 刚在那长型的桌子前站稳,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就站了起来,向着白阡陌伸出了手,很是客气的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白阡陌!” “我叫由美!” …… 和众人一一握过了手,宫亮这才转过头,把目光重新放在白阡陌的脸上一脸的惊讶: “你就是外语系的白阡陌啊?哈哈,早就听说你的光荣事迹了,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如今才第一次见面,真是相见恨晚!” 宫亮看着白阡陌眼睛很亮,看的白阡陌一脸的羞愧,根本分辨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知道他是诚心诚意还是蓄意嘲讽,只得温婉一笑,很是客气的回道: “没有没有,谣言罢了。” 白阡陌说着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几人,由美很是够意思的上前: “师兄,我们坐下再说,阡陌虽然堪比巾帼女英雄,但是也是女人不是,你这么迫切的眼神,任谁能受得了哇!”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坐请坐!” 被由美这么毫不留情面的一提醒,宫亮脸上一阵酡红,很是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一步,把几人让在了里边。 几人落座,除了先前就在的宫亮,就是她们这后来的一群,所以这忽然安静下来,也很是不自在,白阡陌主动挑起话题说: “我们的聚会是几点啊?怎么看样子都还没到呢?” 白阡陌说着象征性的伸了伸脖子向外变看了看,虽然不知道谁会来,但是就是下意识的伸长了脖子,“学妹,别着急,我们八点才正常开始,刚才来的同学都在上边跳舞呢,还有几位老师一会也要过来,等老师们到了,我们就开始!” “嗯!” 白阡陌本就对这事不怎么上心,被这位叫宫亮的这么详细一解释,顿时连开口说别的兴趣也没有了,庆幸的是,宫亮口中的那几位在台上跳舞的同学这会下了台,一群人有七八个,男男女女,无不都是勾肩搭背,笑的好不肆意。 白阡陌瞬间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也许是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活过把,所以很是向往一群同龄人在一起疯狂的场景,这会看到,白阡陌确实有点被场上那激奋人心的音乐带动的有些激情。 白阡陌主动站了起来,伸手与走来的一行人,一一相握,而过来的那群人都在听到白阡陌的自我介绍后,无不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说: “啊?你就是那传说中的白阡陌啊!” 这场面搞的白阡陌尴尬不已,要不要这么出名,她们都这么一副表情,白阡陌一不知道外边是怎么传她的,二不确定她们听说她的名字到底是因为尹莫驰那场臭名昭著的婚礼还是在学校那架并不存在的绑架事件。 白阡陌没办法,只得打着哈哈的点了点头,结果那几个人就更沸腾了,其中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先大声开口: “学妹,你可真是牛啊,你不知道你在我们心中是怎样一个存在啊,简直是我们t市未婚女性心中的楷模,你说,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不喝几杯怎么能行?” “额,学姐,什么楷模啊,怎么敢当……” 白阡陌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妖娆女人打断,“唉,学妹不要谦虚,你当谁都能像你那样啊,虽说一开始当了小三,名声不怎么好,可是到了后来转正了啊,这还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学妹能让尹氏总裁出资为我们t大注入资金力量,这魄力,料是谁也没法说什么,再者小三虽然不大好听,但是我们都清楚,什么小不小三的只是出现的时间早晚而已,不要多想,学妹你把我们t市女生的男神拿下,当一个楷模完全是当之无愧的!” 妖娆女子一边说一边很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白阡陌的肩头,一副很是看重的样子,整的白阡陌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情形,她是承认也不对不承认也不对,这楷模,怎么觉得就那么怪怪的。 白阡陌正准备一笑置之,就听外围有几个人起哄,让开了一条小道,白阡陌就看到了走在前边的沈允植,身子一顿,他怎么来了?上一届的学姐应该不是他的学生吧? “沈老师,你好!” “你好,沈老师!” “你来了,沈老师!”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打着招呼,都很客气,白阡陌则是更加诧异,难道沈允植来t大不是第一次? “嗯,都坐吧!” 沈允植依旧是一身板正的西装,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对着打招呼的学生点了点头,自己率先在这桌子的尽头的主位上坐定。 沈允植的入座,其他人这才收起刚才的话题,一个个按部就班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众人显然是对沈允植很是尊敬的,虽然表现很拘谨但是话里行间还是可以看出他们对沈允植是怀着一个敬佩的心的,白阡陌也是随着众人向沈允植弯了弯腰,然后在他左手边第二个位置坐下。 白阡陌的心里自沈允植来后就一直不停的打鼓,想祈祷他看不见显然已经不可能,但是想着两人在外人眼里应该还是师生关系,想到这白阡陌自己先忍不住啐了一口,她们之间本来就是师生关系好不。 想通了,白阡陌的举动就变得落落大方起来,宫亮应该是在座除了沈允植之外最为年长的一个,首当其冲当上了倒酒的工作。 白阡陌接过他倒的酒,说了算谢谢就一饮而尽,众人不禁惊呼,好酒量。

176 狭路相逢 想通了,白阡陌的举动就变得落落大方起来,宫亮应该是在座除了沈允植之外最为年长的一个,首当其冲当上了倒酒的工作。 白阡陌接过他倒的酒,说了算谢谢就一饮而尽,众人不禁惊呼,好酒量。 白阡陌则是红着脸笑了笑,没敢多说什么,但是旁边的沈允植这会却开口了,像是刚刚发现她的存在似得,问的很是不经意: “你怎么在这?” 淡淡的声调却听的白阡陌头皮一阵发麻,还好白阡陌算是脸皮较厚,打着哈哈一笑,便回复道: “这是我们学校的同学聚会,沈老师你都来了,我来了也不算什么特殊吧!” 沈允植撇了白阡陌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径自拿起宫亮给他倒满的啤酒一杯喝掉。 有了沈允植的开头,其他人的也很快被带的兴奋起来,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很是乐不思蜀,白阡陌也没好过,被一个个认识的不认识的,脸熟的脸不熟的给敬个遍,她本不怕喝酒,可是今日明知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所以她还是心里有数,能推拒的都尽量的拒绝了。 酒过三巡,白阡陌看着众人一脸的兴致高涨,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顿时有点按耐不住,拍了拍身旁喝的正嗨的由美,“喂,由美,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着什么急呀,大家喝的正开心呢,你就别扫兴了,来来来,干杯!” 由美只是答了白阡陌一句,又勾过头继续和其他人喝着酒,有几个这会已经划上拳了。 白阡陌看这意思,一时半会是完事不了了,挤过人群,就打算去趟洗手间,回来就提出离开,打定主意,白阡陌拿起包就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出了洗手间,白阡陌站在洗手台前,用凉水拍了拍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些,酒没喝多少,只是这嘈杂的音乐刺激的人头昏脑胀的,以后说什么也不来这鬼地方了,白阡陌嘟囔着就转身准备往回走,刚转过头,“豁!” 白阡陌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只见一团阴影在她头顶上方,将她笼罩个掩饰,看清楚来人,白阡陌一嗓子就吼了出去,“尹莫驰,你丫的鬼投胎的吗?想吓死谁啊?” 看着白阡陌通红着脸,小手拍着胸脯一脸的惊魂未定,尹莫驰突然觉得心情有点不错,插在裤兜里的手指动了动,但并没有率先拿出,只是用不太高昂的声音说: “你若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用得着怕吗?” 白阡陌平复好心情,看着尹莫驰明显一脸找茬的模样,也不答话,直接侧开身子就往外走,她现在很不想和他再扯上关系,尤其是在还没捋好心中的关系之前。 “喂,怎么?现在连话也不敢和我说了吗?是不是怕被我吸引到了,控制不住想回到我身边吧?” 尹莫驰侧过头,眼看白阡陌就要从他身边挤过,却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白阡陌也很听话的顿了足,但依旧是头也没回: “先生,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改一下你自恋的毛病吧!” 白阡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很是干脆,没有半丝的犹豫,尹莫驰在她身后,正想伸手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正巧此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尹莫驰极是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只是几秒钟之后,脸色一变,极力俺耐住自己在裤兜里急于想要把那女人一把抓回来的冲动,在离开的时候,想着今晚自己花了那么大功夫的把你女人给带了出来,结果因公司临时的事情却要泡汤,尹莫驰很是觉得懊恼,最终看了一眼,那角落很是热闹的地方,嘱咐旁边的服务生给白阡陌送去一张便条,这才满意的离开。 这边尹莫驰是满意的,那边白阡陌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在这种地方碰上这个人本就觉得不是什么好的征兆,结果临走了还给她使这么一个绊子,这明显是他不痛快,也不想让她痛快的心理。 想着刚才服务生送来的便条,白阡陌就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伸手一举面前的酒杯: “来,来来,干,不醉不归!” 说完白阡陌就一口喝点了酒杯里的酒,并做了一个酒杯向下的举动,听着众人的叫好声,白阡陌一抹嘴巴,在心里忿忿的说了一句,尹莫驰你不是警告我,早点回去,不能和别的男人搭讪吗? 我偏不,我就要喝醉,我就要让你看看,姑奶奶除了你还是有人觊觎的。 铁了要喝醉的心,白阡陌一杯一杯啤酒很快下肚,沈碧塘率先发现了白阡陌的不一样,按住她倒酒的手,很是关心的问: “阡陌,怎么了?上个洗手间回来,怎么感觉跟失恋了似得?” “瞎说,都没有恋哪来的失?我只是忽然想喝酒了而已!” 白阡陌挣过沈碧塘的手,直接倒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想喝酒也不要这么喝啊,都照你这种喝法,都还怎么回去啊?” “也是,啤酒就不行,涨肚子还喝不醉,换酒!” 白阡陌将啤酒瓶子朝桌上重重一放,一嗓子“换酒”!几人都向这个地方看了过来,宫亮先是客气的接过话: “学妹,没发现还挺能喝呢,啤酒是没劲儿,女孩子家家的,换杯红酒喝吧!” 说着,宫亮就已经将自己面前的红酒瓶子递了过来,并主动给白阡陌斟满了一杯,白阡陌二话不说,再次一口喝完,这下沈碧塘不淡定了,感觉这白阡陌指定有事,那倒酒的宫亮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又面带笑容的开口: “学妹,这是红酒你这么喝,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怎么?舍不得吗?” “怎么会?区区一瓶红酒而已,只要学妹爱喝,不够还可以再要!” 宫亮言语间又把酒瓶子凑了过来,准备继续给白阡陌满上,白阡陌撇他一眼,直接一手夺过: “这是威士忌吧,再来两瓶!” 宫亮明显没想到白阡陌会这么说,顿时愣着,没有反应过来,白阡陌之前接二连三的几瓶酒下肚,这会已经有点头晕,要搁平时不会这样的,只是今日她有点刻意买醉的成分在里边,所以稍微有点感觉,她就不想伪装自己,说话很是凌厉,说她借酒耍酒疯也好,总之这会,白阡陌是真的不想在端着一张脸在这里迎合了。

177 阴魂不散 白阡陌之前接二连三的几瓶酒下肚,这会已经有点头晕,要搁平时不会这样的,只是今日她有点刻意买醉的成分在里边,所以稍微有点感觉,她就不想伪装自己,说话很是凌厉,说她借酒耍酒疯也好,总之这会,白阡陌是真的不想在端着一张脸在这里迎合了。 直接拿起一瓶酒和在场的人一一的干了一遍之后,手指一伸,“各位,今天谢谢了,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白阡陌话一说完,不等其他人反映,就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由美一杯酒刚喝下一口,就听到白阡陌说出了这么一句,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酒给吐出来! 手刚抚上白阡陌的手臂,白阡陌已经将手里的金卡递给了拿着清单过来的服务员,白阡陌也没接,只是将卡递过去说了句,没有密码,钱应该够! 一旁的沈碧塘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只有沈允植依旧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冷冷的看着白阡陌,说不上是什么表情。 待服务员将金卡重新还给白阡陌,那双手递上的小心翼翼,让周围的人又是一愣,白阡陌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眼看宫亮想说些什么,也没给他机会,伸手拿过自己的包,说了句我先走了,扭头就走! 沈碧塘刚想伸手阻拦,白阡陌一个眼神过去,沈碧塘很是心虚的放开了钳制着白阡陌的双手。 白阡陌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站在门口,被风一吹,顿时觉得身上一哆嗦,往常这个时候排在酒吧门口等着载客的出租多的去了,今天偏偏没有一辆,白阡陌也没往深处想,反正站在原地冻得要死,还不如自己先走着看吧! 抱着双臂,白阡陌辩了辩方向,就像学校走去,为什么,每次见到尹莫驰的时候,总会把自己搞的很是狼狈! 白阡陌不想去想,但是她的承认,装了这么久,但是在尹莫驰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承认这三年的朝夕相处,不是说当作不存在就可以真的不存在的。 不管是他的厚颜无耻还是他少数的善解人意,都在看到他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之后,什么都不重要了。 吸了口气,白阡陌终于承认了,是谁说的,女人是最最不能玩感情游戏的,男人时间越长越好放下,而女人越长时间就越容易沦陷,她现在承认自己沦陷了,自己跳的火坑又怪得了谁呢? 抱着双臂继续往前走,白阡陌为了不去想尹莫驰那个混蛋,索性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些事来,记得自己小时候要比现在可爱的多也讨巧的多。 那个时候自己和母亲生活在乡下,那个时候交通还没有这么发达,那个时候天空还是蓝的,水还是清的…… 说起水,白阡陌还想起在自己家前边有一条常年都不干枯的小溪,上边是清澈的流水,下边是一个一个浑圆的鹅卵石,偶尔也会有鱼啊,虾啊的从那石缝间穿过,每当天气一热,就会有三五成群的小伙伴下水捉鱼,那时她在干什么呢? 那时她还很乖巧,不是那么的乐意跟人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那些小男孩小女孩,因为一个水花,打起来,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哭的越是大声,笑的也就越是起劲,白阡陌总觉得很幼稚,但偏偏还忍不住每每有空的时候就坐在一旁观看。 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做梦,梦着有一个像白马王子一样的男人就这么站在小溪的那边,披着星光,痴迷的望着她,有多久没做这个梦了? 忽然一阵冷风,白阡陌忍不住打颤,对的,自从认识尹莫驰这个混蛋以后! 白阡陌不在胡思乱想,四下里观望,依旧是不见一个出租车,邪了门了,白阡陌转过头继续走,接着她就不想那么多了,因为这个时间,实在是太冷了,白阡陌加快步子,终于在累的双腿发硬的时候看到了学校的大门。 从没有这么一刻,她是那么的欣喜。 白阡陌正想加快脚步,忽然一道刺目的灯光伴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一辆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商务车停在了离自己脚边不足一米的地方。 白阡陌皱眉,刚想抬头看,却被车上突然探出的一只手给直接拽上了车,几乎来不及发出呼声,车子就这么呼啸而去,白阡陌掉着的心,在看到那半边熟悉的侧脸之后,才稍微平复了一下。 拍了拍胸膛,白阡陌强作淡定的说,“尹莫驰,我说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现在你离开我是不能活了是吗?” 尹莫驰并未去看白阡陌只是用同样嘲讽的语气回道:“还真被你说对了,到了我这个年纪,女人金钱地位都不缺,你是不知道能遇上你这么一个好玩的玩物是有多么的有意思!”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开始都知道的,白阡陌是真的不能期望能从他嘴里说出什么好话! 现在她是真的累了,一点都不想在和这个男人周旋下去了,白阡陌看他一眼,知道以他这种说话的语气,想好好和他商量是肯定没戏的! 看车子的速度并不快,白阡陌几乎是没有多想,手上一个用力,车门就这么应声而开,‘嗵’的一声,白阡陌就滚落在马路旁的绿化带内,一声急促的刹车,白阡陌感觉车子还没停稳,那道身影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就这么想死吗?” 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冷到地狱里的那种,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 白阡陌看了他一眼,实在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说好解释的,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捡过一旁的包包,就一瘸一拐的试图向来的方向走去。 尹莫驰很生气,从来就没有这么生气过,颤抖的手,即使放在口袋里,都未能平稳,他真想把那个女人拉回来,亲口问问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狠心,他都这么低声下气表示的这么明白了,竟然还以死相邀? 心里这么想,脚下也确实这么做了,尹莫驰两个箭步就把那纤细的手腕攥在了手里,拉着就往回走! 白阡陌挣扎挣扎不掉,只得跟着他的脚步在后边叫: “尹莫驰,你给我放手,你别以为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忍气吞声惯了,真就这么好欺负是吗?我告诉你,我白阡陌私下里其实也是吃肉的长大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在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啊?” 呵! 尹莫驰在心里冷笑,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拖,当白阡陌使着一口气,正想大喊的时候,正听尹莫驰声音不大的说了一句: “喊吧,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我是有证据的!” 说着还自顾自的从自己的西裤口袋里拿过两本红本本在白阡陌面前晃了晃,白阡陌顿时语结,这尹莫驰真是该死,没事怎么还能将结婚证带在身上,这家伙肯定是有预谋的! 无论如何,白阡陌明白的有点晚了,被尹莫驰拖上车,车门锁同时就落了下来! 白阡陌不管不顾,开始在车子里挣扎,尹莫驰却是自顾自的开车,一点都没有把她的挣扎当回事,白阡陌不甘心,伸手就开始去夺尹莫驰手中的方向盘,她见不得她这么抓狂的时候,他还能这么安心。 “放手!” 尹莫驰冷呵,“不放,尹莫驰你不是什么都不害怕吗?那你还怕我抓方向盘吗?不就是一死吗?拉你做垫背可是我很久以来的梦想!” 尹莫驰看着白阡陌,却没有白阡陌臆想中的那种暴怒,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说:“你就这么想死吗?” 那种眼神,白阡陌是真的有点发怵,似乎她一个点头,他就能将车撞向旁边的高楼,莫名的,白阡陌迟疑了一下,也就是借着迟疑的一分钟,尹莫驰将车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岔道,在一个小旅馆面前停了下来! 白阡陌依旧是被尹莫驰紧攥着手腕给拖进了宾馆! 白阡陌看着尹莫驰很是大方的将一张金卡拍在前台的桌上,还没看清那是哪个银行的,就被尹莫驰猛地往前一带,把扎着的造型很是美丽的头发给弄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直接就给拽上了楼。 那张金卡果真是起了作用,明明只是一个不大的小旅馆,人刚上了楼,这楼上的侍者就得到消息的过来迎接,看着白阡陌那披头散发的模样,很是善解人意的就近找了个房间,说了句,先生你请好,就跑了! 尹莫驰直到把白阡陌拽进了房间,一把给摔在了沙发上,这才锁上门,打开灯,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白阡陌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尹莫驰也是目不转睛的和她的眼神较量着! 白阡陌率先坚持不住,揉了揉手腕,仰视着尹莫驰:“先生,你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我警告你,现在你要是敢碰我一下,那绝对是犯罪,会吃官司的,就算你有钱,我想聪明如你,也不会让自己沾上这种不是吧?” 白阡陌一边转载过毫不在意的说,一边抬起屁股向沙发里边挪了挪,不得不说,尹莫驰这时的样子她有点看不透,也是,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有看透过!

178 好好谈谈 白阡陌率先坚持不住,揉了揉手腕,仰视着尹莫驰:“先生,你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我警告你,现在你要是敢碰我一下,那绝对是犯罪,会吃官司的,就算你有钱,我想聪明如你,也不会让自己沾上这种不是吧?” 白阡陌一边转载过毫不在意的说,一边抬起屁股向沙发里边挪了挪,不得不说,尹莫驰这时的样子她有点看不透,也是,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有看透过! 尹莫驰看着这个女人明明在心里害怕的要死却偏偏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真有种火气无处发泄的憋闷,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头顶看了有一分钟,随即气馁的挨着她的身子坐下。 白阡陌撇了一眼尹莫驰,隐约觉得今天的尹莫驰没有往日的那种意气风发,反而有中国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的疲惫,疲惫?想起这个词,白阡陌便摇了摇头,这世界上谁都有可能疲惫,尹莫驰不会,不是说他是铁打的,而是他那么能装,根本不可能让她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看到那种疲惫。 看到尹莫驰在身旁坐下,白阡陌也没起身,只是再次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谈谈吧!” 静默了有几分钟过后,尹莫驰率先说出了口,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疲惫,不知怎么的,莫名的白阡陌竟然有种内疚,隐去心中的那份不该有的情绪,白阡陌很快的抬头,对上尹莫驰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又是一阵静默,这次倒是白阡陌先出声: “先生,我觉得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白阡陌顿了顿,咽了口吐沫,继续说: “我们彼此折磨了三年了,我有我的青春,你也有你要的人生,我不想在彼此冤冤相报的过程里结束自己的人生,那样我觉得愧对自己,想必先生应该有比我更高的觉悟。” 尹莫驰听出了白阡陌话里的意思,竟有点害怕,他真的怕她会在这个时候和他坦白一切,在他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时,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折磨?白小姐,你觉得我们相处的三年是在彼此折磨?” 尹莫驰话语里的不甘白阡陌自然也听的明白,把头生生的转了过去: “先生,你什么都知道的不是,何苦还要这么说!” “我不认为我们在一起的三年是一种折磨!” 尹莫驰低下了头,他有点难以启齿,他要怎么开口,才能向她说明,他其实是对她有感情,所以才会如此穷追不舍的,他也是刚刚明白过来这个道理,这么快就要他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真有点开不了口。 “呵,那是先生你心大,这三年来,我可是夜夜寝食难安,没有一天睡过踏实觉!” 尹莫驰知道白阡陌想说什么,但是就不想主动提起,他知道,只要他主动说起当年的事,那她们之间是真的完了,连最后一丝牵绊都没有了。 事情往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就是上帝最神奇的地方。 尹莫驰以为只要他不说,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但是白阡陌就不这么想,白阡陌回过头,她不懂尹莫驰为什么装傻,之前在背后调查她的事,他真以为她一点都没有察觉么? 她一个人在t市才多大点能力啊,只要他想查,她就不信他真的不知: “先生,你还在装么?我们之间要想好好谈谈,就必须得把话说到名面上,既然你不愿意提起,那么我先来,当年我姐姐的死,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白阡陌强忍着呼吸,姐姐的死一直是她心底的一道坎,自己过不去,也不许别人插足,这次自己主动提起,其中所需要的勇气真是天知地知,尹莫驰看了一眼白阡陌,从她的眼神里,他知道,这件事再也无法逃避,撇过眼,尹莫驰把眼神放在窗外,那虚无缥缈的景致却入不了他现在的内心,半晌,尹莫驰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姐姐的事,很抱歉,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是想当面说声对不起的,但是我知道什么都晚了,当年发生的事情……我只能说,抱歉,这不是我一人之力就可以挽回的,我的意思是,你姐姐的事,我会用后半辈子去忏悔,但是我不想因为你姐姐而耽误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尹莫驰声音很低沉,但是白阡陌却豁的一声站了起来,双腿一直不停的发抖,她苍白着脸连着指头,直指尹莫驰的鼻梁: “尹莫驰,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死在你手中的活生生的人命,只一个抱歉就完事了吗?在这个时候,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之间,你觉得合适吗?我告诉你,尹莫驰别说我姐在底下会不会原谅你,你听清楚了,我白阡陌就算是下地狱,也不可能和你在发生什么!” 白阡陌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气炸了,尹莫驰刚刚说的什么她听的一清二楚,字字句句倒是真诚,但是他那躲闪的目光,绝对可以说明他对姐姐的死根本就不在乎,一条逝去的生命,他竟然连敷衍都不能装的逼真一些,她凭什么相信他对她说的话就一定是真心的。 白阡陌跨国尹莫驰的腿,就往外走,手都放到了门把手上,身后传来尹莫驰的声音,隐约的疲惫带着一点纠结: “你姐姐的事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一丁点的位置!” 白阡陌不经意的回头竟然意外的撞到尹莫驰有点受伤的眼睛,红红的,有着些许的期待,这样的目光,白阡陌不敢直视,费力的撇开,沉默了一刻,还是狠狠的回了一句: “尹莫驰,你最好收起你现在的表情,你不知道你这种表情在我看来实在痛快,我能在你身边忍气吞声三年,要的就是这一天,现在我良心发现,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个样子,我倒是希望你还能向以前那样目中无人的生活着!” 白阡陌说完,手上用力,就想离开,下一刻,一只大手却拢在了她的手背上,“我只问你一句,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一丁点的存在!” 白阡陌被尹莫驰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头也不回的喊:“尹莫驰,你傻了是吗?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不要再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 “在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 尹莫驰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白阡陌一边挣扎一边摇头: “没有没有,你要我说几遍你才肯放手!” 白阡陌挣扎着,却觉得臂弯处一松,随即整个人被一道身影罩上,白阡陌几乎是没反应过来,就被尹莫驰给摁在了墙上,一阵熟悉的男人气息不可抗拒的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白阡陌再想,今晚到底是自己喝多了,还是那厮喝的多了,她还没做出什么,这男人到先是不按常理出牌了! 白阡陌真佩服自己,刚才张牙舞爪的人是自己,到了这会,都被人占了便宜了,反而头脑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自己挣扎未果,还是自己压根就忘了挣扎,待白阡陌意识到自己是被占了便宜的那个人时,她的唇几乎都被那厮吸的渗出了血,涨得发疼! 一个狠狠的吻,不似凌虐更似凌虐,明明是被迫承受,但是白阡陌却从中品出了另一种滋味,她莫名的怕了! 待四唇刚一分离,白阡陌赶紧逃也似的将头撇向一旁。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的耐性向来不多!” 白阡陌不敢面对尹莫驰,更是对于他这种明显没有耐心的话不想回答。 “好,既然你不说,那就怪不得我了,本来还想顾忌一下你的感受,看来是我善良的过了头了!” 尹莫驰刚刚还放在白阡陌腰边的手,此时只稍稍用力,白阡陌就跌回了离此不远的沙发里,随即尹莫驰便栖身压了上去,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很是轻车熟路的将手滑进了白阡陌的衣服,白阡陌握着尹莫驰的手,刚想探起身子,尹莫驰的唇却又准确无误的捉到了她的唇,很是用力的撕咬着! 白阡陌有苦难言,何时见过发疯的尹莫驰,白阡陌想骂人,只是刚启唇便又得到更深入的索取,“尹莫驰,你发什么疯,要发情也请你去找别的女人……” 话语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其他字符,其实,这也没什么,被这个男人睡了三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但是她偏偏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得逞,只要有一丁点的功夫,白阡陌就见缝插针的说着刺激尹莫驰的话! “尹莫驰,你是...不是离...不开我了?你是爱上了我的人?还是爱上了我的身体,不管是哪一个,我都必须要恭喜我自己,哈哈,我付出的这三年,终于有回报了!” “还有力气说话?嗯?” 尹莫驰似乎这会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不管白阡陌说什么,他总能用更用力的撞击来表达自己,“尹莫驰,你真行,无耻的事情做多了,你也不怕遭报应,我姐姐要是还活着,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怪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爱上你这个人渣!” “可惜她死了!” “呵呵,那可说不准,保不定她现在的魂儿还在你后边飘荡呢……”

179 梦醒的笑话 “可惜她死了!” “呵呵,那可说不准,保不定她现在的魂儿还在你后边飘荡呢……” 尹莫驰身子一滞,该死,也只有这女人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在大的欲望,也被这种话给刺激的荡然无存,尹莫驰愤恨的从沙发上起来,将身上有点乱糟糟的衣服直接扯下摔在了地板上,掐着腰,看着窝在沙发里,依旧双眼明镜的看着他的那个女人! 尹莫驰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这女人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想他尹莫驰在世这几十年,何曾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头疼过,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就连这男人对女人实施的最最基本的惩罚也似乎完美告吹,“这就怕啦?” 白阡陌眨巴着眼睛不怕死的挑衅着尹莫驰,看到他这幅样子,自己似乎很痛快,所以白阡陌不但不害怕,反而连之前的醉意也清醒了不少。 那双眼睛,真是让人恨不得挖出来! “好,你厉害,白阡陌,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尹莫驰在白阡陌对面的沙发上重新做下,同时拿过一颗烟点燃叼在嘴里,白阡陌看着尹莫驰的动作,也拽了拽衣服从沙发上坐起,“你先说说,你对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尹莫驰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道白雾,淡淡的询问出声,浑然不见刚才那发疯的样子,白阡陌也不着急,隔着那道白雾与尹莫驰对视着,“我知道的肯定没有你当事人知道的详细,但是起因经过结果,那却是你想赖都赖不掉的事实!” “呵呵,我很想知道,你这么肯定,是因为你从你姐那里看到的书信?还是因为你从t大调查出来的那所谓的真相?” 尹莫驰说的不慌不忙,一点都不耽误他吞云吐雾的妖娆身姿,白阡陌呼吸一滞,他怎么知道她曾经去姐姐所在的学校t大打听过?那是在她接触尹莫驰以后才去的,尹莫驰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不相信她的?或者说一直都没有……白阡陌不敢想下去,“我去t大,你怎么知道?” “呵呵,白阡陌,我今年都差不多三十岁了,我吃的米都赶上你吃的盐了,就你那点计俩,你以为你除了我的欲擒故纵还能瞒得住谁啊?” 白阡陌咬着牙,满脸的羞愤,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你就觉得羞愤难当?坐立不安了吗?呵,既然今天你要惹得我不痛快,那么我也没必要为你留脸,你以为我的司机小刘跟了我十几年,就你那几万块钱就能收买得了吗?” 如果说尹莫驰刚才那句话是一道重棒的话,那么这一句无疑是一根针扎,直击心窝,她自认为最最信任的司机小刘,同情她遭遇并给予她最大的方便的小刘,竟然一直在她面前演戏,她早该想到的,尹莫驰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倒戈。 早该想到的,白阡陌闭了闭眼! “白小姐,我有点后悔了,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一切,我不应这样的,我应该还依旧装作不知道,看着你在我面前上演一幕幕的犹如小丑一样的戏剧,你的那种表演像是玻璃罩子里的小白鼠,每天都在你所控制的范围里折腾,这种感觉你懂吗?为我无聊的日子增添的乐趣,呵呵……” 尹莫驰翘着二郎腿,斜着头,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风流倜傥的不可思议,只是这会白阡陌不敢仔细去大量。 “……让你爱上我,视我为生命,然后我就可以掌握你的生死,以爱的名义,用爱的利刃把你千刀万剐,最好让你的心连同你的身都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好狠啊,白阡陌,一个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你竟然也下得了这么狠得心,永世不得超生,多么狠的诅咒……” 白阡陌彻底瞪大了眼睛,他到底还知道多少,这个,这个是她日记里写的,这个他是怎么发现的,白阡陌嘴唇颤抖着,半天才说出两个字: “卑鄙!” “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翻看你的日记,是卑鄙,但是在一个如此狠辣的女人面前,卑鄙似乎都成了一种褒义!” 尹莫驰冷冷的表情却说着最是无情的话,白阡陌连呼吸的停滞了,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一般,白阡陌粗喘着呼吸就这么怒视着气定神闲的尹莫驰。 那厮越是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白阡陌越是觉得一股子怒气发泄不出,尹莫驰那种什么都将她看透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的上不得台面,恨不得当场消失,咬着嘴唇,白阡陌不发一言,但是看向尹莫驰的目光,那绝对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这个人既然什么都知道,却把她当作傻子一样玩了这么多年吗?白阡陌恨不得立刻手刃面前这个男人。 “做我的女人吧!” 尹莫驰没有迎上白阡陌的目光,却悠悠的说出这么一句。 白阡陌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如此一个可恶的男人,继而抬头一笑,“好啊!” 尹莫驰不知道白阡陌是打的什么注意,但是对于她这么痛快的答应还是心中一喜,站起身子,慢慢走进白阡陌,挑起她的下巴,“不要再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了,你应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对我绝对是班门弄斧!” “呵呵,先生,你这话说的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你也太把我当回事了吧,不就是上、床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我还是分得清如何做才能在这个城市存活下去!” 看着白阡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尹莫驰从她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潜意识的觉得这个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听话,但也许是识时务也说不定。 “呵呵,白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识时务!” “哈哈,是先生教育的好!”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各怀鬼胎,半推半就,白阡陌就被尹莫驰推到了床边,尹莫驰压在白阡陌身上,却没有那么快的进入状态,只是支起身子看着白阡陌的眼睛,那双眼睛实在是惑人心魄,百看不厌。 白阡陌并不退缩,迎着尹莫驰的目光,比他的眼神还要坚定,什么话都说开了,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吗?她还当得起,既然自己没有能力力缆狂澜让自己变得高大上,那么她只能破罐子破摔,把无耻进行到底。 想着,白阡陌主动闭上了眼睛,将嘴巴凑到了尹莫驰的面前,那种隐约的清香,好熟悉又好遥远,尹莫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吻了上去。 这副身子,光滑,柔软,几乎两人相触的一瞬间,尹莫驰已经失控,说是亲吻,很快就变成了疯狂的撕咬,就在事情变得无法自控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 一声闷哼,尹莫驰从床上滚落下来,伴着这声闷哼,屋子里瞬间进入黑暗,只有客房照进来的微弱灯光,一道尖锐的声音,直接划破肌肤,“尹莫驰,去死吧!” 白阡陌大声的喘息着,刚才的一阵亲热让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此时,手里拿着利刃的她更是显得无比渗人! 突然失去光亮的房间,白阡陌拿着一盏台灯的支架神情是深深的恨意,台灯尖锐的另一端此时还在滴着血滴,尹莫驰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判断错了! 这个女人从来都没停止过恨他,甚至比他所要知道的更要恨他,甚至不惜让他去死! 有了这个认知,尹莫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哀,一辈子都没尝过爱情的滋味,刚想去触碰,就被人这么狠的折磨回来,如今,真就这么去了,也罢,他认了! 尹莫驰闭上了眼,胸口的疼痛让他身心疲惫,那种从里到外的痛说不出来,却是最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白阡陌瞪着尹莫驰,他的那份痛哭并不能唤起她的怜悯,这一刻,她是真的想送这个男人下地狱的。 这是她这多年来的梦想,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白阡陌蓬乱这头发,看着尹莫驰躺在地上开始抽搐,心却并不觉得有报仇之后的快感,反而随着他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心也越发显得紧致。 “阡陌!~” 一道呻吟出口的呼喊,白阡陌几乎落荒而逃,扔下手里的台灯架,就冲出了房间,不能回头,不能回头……白阡陌低喃着,不管不顾的冲出了房间,直到跑到外边的马路边,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白阡陌才捂着脸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怎么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怎么会如此难受?眼泪是如此不受控制的,到底是为什么?她的心怎么会越来越难受,紧致的她站不起身。 白阡陌没有哭腔,但眼泪确实大颗大颗的直接滴在了水泥路上,颤抖的摸出手机,白阡陌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想打电话,她不想他真就这么死在她手里! 颤抖的一遍一遍的拨打着急救医院的电话,直到轰鸣的救护车来往于自己面前,白阡陌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花白,仿佛过去的所有就像一场梦醒的笑话……

180 三年后 下雪了,今年的雪似乎下的格外的早,也格外的清澈,只是一夜之间,地面上就已覆盖了整整齐齐的一层,远处,有踢踢踏踏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白阡陌低着头坐在坚硬的石板床上,上身有点削弱,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近在咫尺。 由始至终白阡陌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不是她不想抬,而是在这里三年的时间足以将她所有的棱棱角角都抹平殆尽了。 是的,三年了,来到监狱三年了!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但上天也许是为了显示他那无所不能的力量,活生生的,白阡陌就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三年的时间,她不想一笔带过,但是,想要忆起,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量! 听着门锁呼呼啦啦刺耳的声音,门被人从外打开,“白阡陌!” 白阡陌站起身,淡淡的应了一声“在!” “今日你刑满释放,一会到前边领一下个人物品,办理以下手续,就可一出狱了!” “释放?” 白阡陌哑然,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他,情况不是很好,她怎么突然就释放了呢?老实说,她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的准备,突然这个消息,她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一点都不比当初刚来这里时的愕然。 “怎么?听说自己释放还难以置信是么?呵呵,没事的,你犯得事本来就不大,只是运气有点不好,当事人本身就身有恶疾,背景还那么强硬,现在好了,沉冤得雪,恭喜你了!” 一手拿笔记本,一身警察制服的中年人,很是公事公办的给白阡陌解说,白阡陌这才相信是真的,自己真的自由了! 在办事处领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衣服,额外的还给了一个不小的旅行袋,知道外边还在下雪,白阡陌把去年这里免费给发的一个军绿色的棉袄也给穿了上。 吸了口气,白阡陌看着两名警务人员缓缓打开铁大门,白阡陌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大多数服刑人员似乎都是雀跃的吼着,老子再也不进这里了,白阡陌以为自己也会如此的豪情万丈,但是此刻她真的什么力气都没有,反而有种丢失了自己的家那种居无定所的感觉。 这么想着,白阡陌还是没有回头,将脖子上的一条过了时的灰色围巾尽量往脸上扯了扯,一来可以遮挡风寒,二来她觉得自己确实没有脸面重新面对这个城市。 走着走着,看着从大铁门开始,只有自己这两行脚步,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为脱离过孤独,白阡陌把脸埋得更深了,步子也迈的更加稳妥了,如今她已经25了,已经过了咋咋呼呼的年纪,心中虽然对于自己的以后没有很想尽的规划,但是目前怎么办她还是有最基本的常识的。 到了附近一个不大的小酒店,白阡陌径直走了进去,开了一间单人间,准备今天就在这里凑活一宿,从兜里摸出一张卡,这张是一张很简单的储蓄卡,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家里给她打学费得卡,自认是尹莫驰之后就没怎么用过,这会倒是派上用场了。 尹莫驰,忽然想起这个名字,白阡陌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痛,从入监狱之后基本上没怎么听说这个名字,只是有一次,司杰曾经来找过她,告诉她尹莫驰已经被家里强制出国治疗,他的那张卡已经被家里冻结,当然,她的这张副卡肯定未能幸免! 不知道当时司杰为什么会用强制这个词,但是让她知道的是,他们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连情妇,仇敌这样恶略的关系都牵扯不上了,是真真正正的陌生人。 白阡陌低头抿了抿唇,接过手里服务员递过来的房卡,缓步的上了楼,一间不大的客房,很整洁,白阡陌卸下所有的防备,泡了一个很舒服的澡,意外的,她的脑子里确实前所未有的清明,没有任何杂念。 吹干头发,穿了一套酒店给准备的简单单衣,想了想又围了自己出来时带的那条围巾,白阡陌便下了楼,不短的时间,她已经有了新的打算,准备一些新的衣物,她要回家,是的,回她的老家! 在监狱这三年里,她并没有告诉家里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是依警方的办事态度,想必家里是肯定会通知的。 她自私的想,父母是不会不认她的吧! 穿着一件单衣,白阡陌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在街头,看到有一个自助取款机,白阡陌走了过去,卡上的余额,让她差点湿了眼圈,5万,竟然有五万,查询了一下明细,有500,有800,有1000……每个月都有,从未间断。 原来这三年来,家里都有像这个卡里打钱,知道这卡号的只有家里人,原来真的他们不曾忘记过自己。 从没有一刻觉得这么对不起父母,真的,没有觉得会这么的对不起过…… 大颗大颗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自眼眶蜂拥而出,一双手握着卡,却无法去阻挡泪水,白阡陌抱着双腿蹲在萧瑟的取款机下,泣不成声…… 过了好久,抬起头,远处的雪景已经有点昏黄,白阡陌眯着眼,站起身,漫不经心的往来时的酒店走去,在路过路边的一个不大的外贸店里,白阡陌指着一个长款羽绒服问道: “这个多少钱?” “300!” “哦,拿来给我穿上吧!” 白阡陌说着,站在小店门口,并没向里面走去,真的是让人家给她穿上的,因为此时白阡陌被冻的四肢僵硬,连手指都不能打弯,也许是她练得不太好,也或许是她的语气有点僵硬,那年纪不大的店员也只是帮她穿上,并没有太多别的不敬话语! 白阡陌从兜里摸出了300块钱递了过去,那店员接过之后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是蠕了蠕嘴,并没有开口。 白阡陌正待转身,那小店员率先开口,“小姐,你这衣服号大吗?” 白阡陌回头,冲那小店元明明是想笑的,但是脸却很僵硬,顿时摇了摇头!小店员像是明白她什么意思,很是可爱的说了句,“小姐,你等一下!” 小店员说着就跑开了,不大会手里拿着一件素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到膝盖的针织短裙,“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没事的,你长的这么漂亮,老天一定会善待你的,这么冷的天,你穿一个低领实在是有点太单薄了,来,试试这个!” 小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着,一边拉着白阡陌进了屋子,并帮着把白阡陌身上的单衣脱下换上了这套衣裙,不知是面前的人儿映衬的还是屋里的暖气烘托的,白阡陌是真的觉得舒服了很多。 瑟缩的,她又从兜里摸出了100块钱递了过去:“谢谢,只有这么多了!” “姐姐,不用啦,这套衣服是我姑妈给我买的,我觉得有点素,你穿应刚刚好,就当送你啦!” 白阡陌拿着100块钱,只手僵硬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要是以前她会觉得狼狈的场景,此刻她却有种温馨的错觉,又道了声谢谢,白阡陌离开了这个小店,看着小店的名字,很简单,娟子外贸! 白阡陌记下了,这是她出来以后的第一份温暖,这辈子都不要忘记。 白阡陌重新走回酒店,在前台叫了一份简单的盒饭,就上了楼! 吃过饭,躺在洁白的大床上,白阡陌盯着装潢很是不错的天花板,脑海里空荡荡的,三年了,以前只要闭上眼就是错综复杂的场面终是不再显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白阡陌坐起身,毕竟监狱没有盖在闹市区的习惯。 从这里的窗户看向外面,这是一个很是偏僻的街道,楼层也不是太高,车流量也不是太大,尤其是在这样的雪夜,外边寂寥的让人心觉恐慌,白阡陌闭了闭眼,一道眼泪又这么无缘无故的落下,不知怎么的,除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之外,白阡陌真不知道在监狱这三年能让自己发生多么大的变化! 看了看手指,似乎更纤细了,更白皙了,可是以后就要靠这么一双白皙纤瘦的手来养活自己了,白阡陌突然笑了笑,这样算不算重新开始呢? 这酒店的床实在是比里面的好太多,几乎不用太努力,就能进入梦乡,只是,这一晚却梦到了三年来都没见到过的面孔,梦里,那个人浑身插着管子从医院的病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指着白阡陌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姐姐的死跟我毫无关系,我却因为你的无知而躺在这里三年…… 白阡陌忽然满身都是冷汗,脑袋在枕头间不住的挣扎,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睁开眼,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梦,白阡陌自是不会相信,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喝了下去,才想起,上一次和司杰见面的时候,司杰曾和他道过谦,说她姐姐自杀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尹莫驰的抛弃,而是他和乔冕的一时任性。

181 居无定所 睁开眼.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梦.白阡陌自是不会相信.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喝了下去.才想起.上一次和司杰见面的时候.司杰曾和他道过歉.说她姐姐自杀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尹莫驰的抛弃.而是他和乔冕的一时任性. 一时任性.一时任性.却侮辱了她的姐姐.白阡陌几乎不敢去想.头疼欲裂.三年的报复已经把她折磨的痛不欲生.她真的不想在仇恨里度过了.可怜的姐姐.司杰和乔冕的罪过.只能等他们下了地狱.你自己亲自像他们讨要吧. 紧了紧手里的水杯.白阡陌和衣重新躺下.这样的日子其实是最为可怕的.沒有未來的憧憬.也沒有过去的回忆.这种空荡荡的.就像游走在人间的魂魄.飘忽不定.居无定所. 睁着眼直到天色大亮.白阡陌才起身.收拾好在酒店的东西.简单的吃了些这里准备的简餐.白阡陌便向车站走去.这个时候.不逢年不过节.票很好买.几乎不需要多大的功夫.就被乘务告知.半个小时后就有一辆通往市的车. 白阡陌坐在不大的候车厅.手里攥着一张票.僵硬的看着不远处闪烁的ld上滚动的字幕.一眨不眨.有很多记忆.她沒有刻意去想.但是就像放映机一样.时间间隔一旦到了一定距离.就会自动播放. 想着那一天.三年前的那一天.结束他和尹莫驰关系的那一天.她想她即使得了失忆症也不会忘记的那一天. 她蹲在马路边.看着十字路口人來人往.合着救护车的低鸣还有各种拥堵的嘈杂.白阡陌几乎失聪.所发生的一切她都听不到.只是机械的看着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从她面前走过. 沒有人理她.或者说是沒有人有时间搭理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安静下來.她反应过來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到了看守所.她自认为除了在主动勾引尹莫驰这件事上.她算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即使上次在学校那件事上.她也认为那是理所应当或是正当防卫.但是这一刻.从心底里发出的罪恶感让她來不及思考. 不管对面警察问什么.她只是摇着头掉眼泪.她不想哭的.她觉得以往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的掉眼泪的人是虚伪的.是想用眼泪來减轻自己罪恶的.可是这一刻.她不知道出了掉眼泪还能做什么.尹莫驰生死未卜.是她亲手把他推倒那个未卜的边缘. 警察大概是觉得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所以将她拘留.一连七天.都沒有人记起她.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多想得到外界的消息.哪怕是以自己的死刑为代价.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第八天的凌晨.她被单独的叫了出來.九年.整整九年.因为被害者至今昏迷不醒.靠营养液维持着最后一丝心跳. 九年多么.不多.用一个人的命换來的.不多么.人的一生有几个九年啊. 白阡陌沒有说话.但是却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所做的一切很值得.不是因为用自己九年的自由换來尹莫驰的昏迷不醒是值得的.而是用自己九年的自由换來了自己深爱着尹莫驰这个事实. 尹莫驰.千万不要死.如果你死了.那么太便宜我了.真的…… 候车厅传來刺耳的喇叭声.通往市的客车现在就要启程.有乘坐开往市客车的乘客从主入口进站上车…… 白阡陌拎了拎眉眼.随着人群通过安检上了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不自然的又把目光放向窗外. 九年变三年.她知道她在里边表现的并不是太好.但是怎么这么快就能出來.不知道是脱谁的福.只知道天底下沒有那么好的事. 从这里到市大概需要**个小时的时间.挺长的.其实她应该选择坐火车.或者是飞机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在里面待了这几年.她觉得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浪费在这上面并不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一件事情.更主要的是.这个过程她可以更充分的想一下.怎么去面对自己多年未见的父母亲. 这么多年的了无音讯.这么多年的时间.怎么着也得有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哪怕是知道了她在监狱.她也得编出一套前因后果才对. 白阡陌撇了撇嘴.但是心里却沒有一丝想法.想來想去.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如果父母问起.她该怎么回答.更纳闷的是.她竟然也真的想不起.当初为什么非要那么拼命的打伤尹莫驰. 又不是第一次和他上.床.干嘛搞的那么贞烈.若说报仇.这么多年多的是机会.怎么会选择那么一个时间地点.若是说她是出于被尹莫驰洞穿一切.恼羞成怒而做出的冲动举措.这倒是还沾点边.只是她的脾气在外人看來一直是很好的.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被人看了笑话.就出手伤人.白阡陌是真的不懂了.或许真的只是一念之差吧. 客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白阡陌差点从窗户里跳出去.她这么多年不坐客车.差点忘记自己是晕车的.尤其是这种人多.路又不稳的长途车.白阡陌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直到一个拐弯.客车就那么一颠簸.白阡陌捂着嘴.一个恶心的闷咯.差点吐了出來. 旁边有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过來.白阡陌实在來不及思考.伸手接过塑料袋就一阵吐.终于感觉好多了.抬起身.又是那个白皙的手臂递过來一瓶矿泉水. 白阡陌接过水输了漱口.拍着胸脯.感觉胸口那个恶气终于过了.这才很是尴尬的看着身旁的那个白皙手臂的主人. “不好意思……谢谢.” “沒事.晕车很难熬的.” 男人一说话.露出两个小虎牙.看上去很是舒服干净.市不是个大城市.在那个地方的人大多数都是务农的比较多.所以皮肤不管是遗传还是后天改造.偏黑的较多.身旁的这个男人似乎很例外.由于车里温度较高.男人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处高高晚起.露出一块很是大气的腕表.虽然沒看出是什么名牌.但是却很称他的气质. 白阡陌冲他笑了笑.不知道该接什么. “到市还有五六个小时呢.时间很多.说会儿话吧.” 男人很主动.白阡陌不想说话.但是也沒好意思拒绝.轻微的点了点头. “我叫付杰筹.是一名高中教师.目前在市丽景区任教.这次是來t市参加一次讲座.小姐你呢.做什么工作的.” 白阡陌看着前一排的座位.顿了片刻.才缓缓的回答:“我叫白阡陌.无业!” 很简单的几个字.明显是一种敷衍.但是那个男人明显不识趣. “无业.无业好啊.小姐这么漂亮.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呆着.至于工作挣钱的事情就让大老爷们儿來就好.哈哈.” 白阡陌攒着眉把脸转向窗外.付杰筹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的说: “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太不会说话了.本來想让你转意下注意力.这样能舒服点.看样子.我太高估自己啦.” 听他这么说.白阡陌自是不好意思在装作听不见.毕竟人家也是出于好心.勾了勾唇.勉强笑了笑: “沒有.我这是要回老家.还沒想好怎么工作.” “哦.这样啊.” 付杰筹像是在思考什么.半天他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小姐.你有沒有兴趣做一名老师.” 白阡陌一愣.这老师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职业.哪有这样问的.就算他是校长是教授.恐怕也不能做的了主吧. “你是在说我吗.老师那是那么好当的.” “哎呀.小姐.我们今日相见也是一种缘分.我们学校是新建的一所民办学校.师资力量比较薄弱.看小姐的气质.文化底蕴不言而喻啊.只要小姐愿意.我代替我们全校师生全体欢迎你.” 白阡陌抬眼看着表情很是严肃的付杰筹.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半晌.白阡陌也有点兴致. “我大学主修英语.但是还沒毕业就辍学了.若说有什么一技之长.弹钢琴也还算得上.但是也好多年沒碰了.我真的不行……” 白阡陌还沒说完.付杰筹差点从座位上蹦了起來. “哇.我真是遇上个宝了.学校正缺的是英语老师.只要小姐你同意.我保证下个星期教育局就能把你的教师资格证审批下來.小姐.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太激动了.小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一时起意.我们学校是真的需要像你这样的老师.真的.多一个你.能多培养出很多的学生.” 付杰筹似乎是真的很高兴.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白阡陌被他带的也真有点向往了.毕竟能够教育学生.只是听上去就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事情.以前从來沒想过.现在当真有这样一个机会是.白阡陌承认她有点动心了.哪怕只是一群幼儿园的老师…… ... ...

182 重返故土 zi“哇.我真是遇上个宝了.学校正缺的是英语老师.只要小姐你同意.我保证下个星期教育局就能把你的教师资格证审批下來.小姐.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太激动了.小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一时起意.我们学校是真的需要像你这样的老师.真的.多一个你.能多培养出很多的学生.” 付杰筹似乎是真的很高兴.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白阡陌被他带的也真有点向往了.毕竟能够教育学生.只是听上去就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事情.以前从來沒想过.现在当真有这样一个机会是.白阡陌承认她有点动心了.哪怕只是一群幼儿园的老师…… “白小姐是吧.这个是我的名片.你收好.我回去就跟学校说.如果沒什么问題.希望你想清楚之后.一定要联系我.虽然我们现在学校的薪水不是很高.但是这却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真的希望白小姐能够多多考虑一下.” 付杰筹说的很诚恳.白阡陌也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敲定.毕竟她还沒有做好.立刻就投入工作的打算.接下名片.放进背包里.付杰筹看到她将名片收好.再次露出那可爱的小虎牙.白阡陌也笑了笑. 或许把他当作一个男人太牵强了.很显然是一个大男孩. “白小姐.有沒有人说过.你笑起來很美.尤其是你的眼睛.” 白阡陌的笑瞬间在脸上僵住.好熟悉的话.记得他也曾无数遍的在她面前说起.白阡陌撇过头.不再看他. 付杰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稍许不妥.毕竟初次见面.就说出这种话.是人都会多想啦.在次摸了摸鼻子.付杰筹小心翼翼的说: “白小姐.是我说话唐突了.但是这件事还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是觉得你真的挺适合.也许工作环境或者待遇不注意吸引你.但是请你想想那群可爱的孩子吧.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白阡陌觉得世界上的好人真的不多了.尤其是像付杰筹这种.真心为孩子的人.笑了笑.点了点头.她会认真的考虑一下. 有了付杰筹的搭讪.这路似乎忽然好走多了.车上的气味也沒期初那么让人恶心了.尤其是面对付杰筹那可爱的小虎牙.那种无法拒绝的温暖.这种感觉让白阡陌有点依赖.还有他那不经意抹鼻子的动作更是让白阡陌移不开眼.明明知道不是一个人.甚至大行径庭.但偏偏移不开眼. 车子到站的时候.又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由于隔了一夜的功夫.这雪刚刚落在身上还有些湿意.白阡陌不想去抖落.只是拎了行李朝记忆中的站牌走去.还好.这几年不回.市变化那么大.这公交路线倒是沒变. 白阡陌安静的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周围都是快步而过的行人.觉得自己一个人呆着挺傻的.只是她实在忙碌不起來. 市公交其实不算是最发达的.想着在小时候.想做一班公交都要等到半个小时以上.有时候会更多.只要车一到站.就会有蜂拥而上的人群.躲都躲不开.偏偏那个时候的白阡陌很乐衷与抢座位.每每第一个挤上车.总觉得那是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哇.我真是遇上个宝了.学校正缺的是英语老师.只要小姐你同意.我保证下个星期教育局就能把你的教师资格证审批下來.小姐.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太激动了.小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一时起意.我们学校是真的需要像你这样的老师.真的.多一个你.能多培养出很多的学生.” 付杰筹似乎是真的很高兴.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白阡陌被他带的也真有点向往了.毕竟能够教育学生.只是听上去就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事情.以前从來沒想过.现在当真有这样一个机会是.白阡陌承认她有点动心了.哪怕只是一群幼儿园的老师…… “白小姐是吧.这个是我的名片.你收好.我回去就跟学校说.如果沒什么问題.希望你想清楚之后.一定要联系我.虽然我们现在学校的薪水不是很高.但是这却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真的希望白小姐能够多多考虑一下.” 付杰筹说的很诚恳.白阡陌也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敲定.毕竟她还沒有做好.立刻就投入工作的打算.接下名片.放进背包里.付杰筹看到她将名片收好.再次露出那可爱的小虎牙.白阡陌也笑了笑. 或许把他当作一个男人太牵强了.很显然是一个大男孩. “白小姐.有沒有人说过.你笑起來很美.尤其是你的眼睛.” 白阡陌的笑瞬间在脸上僵住.好熟悉的话.记得他也曾无数遍的在她面前说起.白阡陌撇过头.不再看他. 付杰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稍许不妥.毕竟初次见面.就说出这种话.是人都会多想啦.在次摸了摸鼻子.付杰筹小心翼翼的说: “白小姐.是我说话唐突了.但是这件事还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是觉得你真的挺适合.也许工作环境或者待遇不注意吸引你.但是请你想想那群可爱的孩子吧.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白阡陌觉得世界上的好人真的不多了.尤其是像付杰筹这种.真心为孩子的人.笑了笑.点了点头.她会认真的考虑一下. 有了付杰筹的搭讪.这路似乎忽然好走多了.车上的气味也沒期初那么让人恶心了.尤其是面对付杰筹那可爱的小虎牙.那种无法拒绝的温暖.这种感觉让白阡陌有点依赖.还有他那不经意抹鼻子的动作更是让白阡陌移不开眼.明明知道不是一个人.甚至大行径庭.但偏偏移不开眼. 车子到站的时候.又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由于隔了一夜的功夫.这雪刚刚落在身上还有些湿意.白阡陌不想去抖落.只是拎了行李朝记忆中的站牌走去.还好.这几年不回.市变化那么大.这公交路线倒是沒变. 白阡陌安静的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周围都是快步而过的行人.觉得自己一个人呆着挺傻的.只是她实在忙碌不起來. 市公交其实不算是最发达的.想着在小时候.想做一班公交都要等到半个小时以上.有时候会更多.只要车一到站.就会有蜂拥而上的人群.躲都躲不开.偏偏那个时候的白阡陌很乐衷与抢座位.每每第一个挤上车.总觉得那是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 ...

183 不孝 就这么站着.白阡陌沒有出声.只是这样呆呆的望着.半晌.先发现的是那个中年妇女.盯着她看了一阵才一声惊呼. “老白家的.你快瞧瞧.是不是你家二丫头回來了.” 随着中年妇女的声音.白母也把目光看了过來.四目相对.白阡陌两眼波光粼粼.七八年了吧.有谁七八年沒见过父母的.那种重逢的感觉.既不像情人相见时的热切.也不像朋友相见时的激动.只有那澎湃的内心还有那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四肢.一种不知滋味的酸楚.怎么摸都抹不平.所有的感觉都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白阡陌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泪窝很浅.但是这会儿却揪着哭不出來. “什么时候回來的.丫头.” 白阡陌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声丫头如同记忆里的声音那么熟悉.一时间内心五味俱全.白阡陌哽咽着.喏喏的喊了声妈.这一下.白母像是刚刚反应过來.一拍大腿就喊了起來. “死丫头.到了自己家门口.还戳那干什么.不赶快进來.外边不冷么.哎呀.李嫂.时候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瞧见了吧.俺家二丫头回來了.今天我早些关门回家.我们家老头子也不知道在不在家.我得打电话让他去东边邀几斤排骨回來.我家丫头就爱吃排骨.不说了.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白母一边嚷嚷.一边手里就开始忙活.一边锁抽屉.一边开始将门口的货物向屋里搬.那李嫂也是大大咧咧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白阡陌.还不住的点头. “老白家的.你家二丫头肯定是出息了.在外边这几年.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真好.一看就是从大城市回來的.” 那被白母称作李嫂的妇女.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对着白阡陌一边打量.一边赞不绝口. 白阡陌顾不得搭腔.只是快步走到白母抱着的一个箱子边.“妈.我來吧.” “沒事.这粗活我弄就成.你这小细胳膊.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白母搬箱子的手法很熟练.可见这样的事情她做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成杂物的箱子少说也得七八十斤.白阡陌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白母忙碌.眼圈越发的红了.5万块啊.像这样的箱子得进进出出多少个年头啊. 白母把箱子堆在墙角的时候.直了直腰.看到白阡陌.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老式手机说: “丫头.你要沒事.就拿那电话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还在外边玩牌來着.要是在就叫他赶快回來.顺便去买点排骨.” 白阡陌点着头.拿起手机.不用思考.排在最上面的就是父亲的.因为除了父亲.母亲应该也沒有这么常联系的人.果然.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对方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干嘛.说了一会就回去了.着什么急~” “爸.” 白阡陌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电话那边明显一愣.接着就是饼子推动的声音.就听那边父亲张慌得说了一句: “不玩了不玩了.我闺女回來了.” 声音里难以抑制的兴奋让白阡陌又是心中一触.挂了电话.帮着母亲将店里收拾完毕.这才向家走去.原來父母早就不在以前的老房子住了.现在给分了一所新房.距店里有点远.需要走上一段时间. 白阡陌拉着行李箱跟在母亲身后.两人并沒有过多的交谈.但是在路上遇上熟人的时候.母亲还是会欣喜的说:“我闺女回來了.” 白阡陌看着母亲脸上显而易见的笑容.也是觉得自己做这个决定是对的. 天色有些暗.路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來.打在母亲的身上.有一种昏黄的光晕.明明触手可及.却在心里觉得久远.上一次跟在母亲身后的时候是在几岁的时候.大概还是上小学那阵子吧.自从姐姐不在开始.她与家之间的关系似乎都不太好.虽然她也说不出大概的因果关系. 到了家楼下.白阡陌很意外.沒想到母亲说的新房还真不错.是拆迁之后国家给发的.两户共用一个电梯.看上去很是干净整洁.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回來了. 白阡陌本还以为陌生.但是父亲上來就是拉着她行李箱叫着她的小名.母亲也很是一边换鞋一边不经意的问她想吃啥. 白阡陌都客气的一一作答.意外的.直到吃完饭躺在床上.父母亲都沒有主动提起过她在t市发生的一切.看上去真的就像出去上学回來的额孩子. 若不是那银行卡里每个月多出來的钱.白阡陌真就信了. 这样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母亲在顾忌她的感受.白阡陌不经意的眼泪再次流了满面.这是她的亲生父母啊.自己是如何狠得下心离开这么多年不归的.如今母亲已经年过六十.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却要來照顾她一个晚辈的感受.她真是个不孝女. 睡了一个安稳的觉.第二天大清早.白阡陌就醒了.看着四周围还有点陌生的环境.白阡陌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家.这是自己在穷途末路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从卧室出來.母亲正在里里外外也不知忙活什么.记忆力她似乎一直都这么的忙活着.突然再次看到这场景.更多的只是感动. “起來啦.怎么这么早.” “嗯.平时都这么早.习惯了.” 白阡陌随口答道.接着就是两人都是一愣.习惯了.这是在监狱里培养出的习惯.不是什么好现象.白阡陌也知道母亲肯定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岔开话題.主动走了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盆子.问道: “妈.大早上这么忙活.是有什么客人吗.” “嗯.听说你回來了.你舅妈说一会过來看看你.顺便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也看着准备下.” 母亲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白阡陌愣在当地.相亲么. ... ...

184 安排相亲 就这么站着.白阡陌沒有出声.只是这样呆呆的望着.半晌.先发现的是那个中年妇女.盯着她看了一阵才一声惊呼. “老白家的.你快瞧瞧.是不是你家二丫头回來了.” 随着中年妇女的声音.白母也把目光看了过來.四目相对.白阡陌两眼波光粼粼.七八年了吧.有谁七八年沒见过父母的.那种重逢的感觉.既不像情人相见时的热切.也不像朋友相见时的激动.只有那澎湃的内心还有那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四肢.一种不知滋味的酸楚.怎么摸都抹不平.所有的感觉都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白阡陌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泪窝很浅.但是这会儿却揪着哭不出來. “什么时候回來的.丫头.” 白阡陌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声丫头如同记忆里的声音那么熟悉.一时间内心五味俱全.白阡陌哽咽着.喏喏的喊了声妈.这一下.白母像是刚刚反应过來.一拍大腿就喊了起來. “死丫头.到了自己家门口.还戳那干什么.不赶快进來.外边不冷么.哎呀.李嫂.时候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瞧见了吧.俺家二丫头回來了.今天我早些关门回家.我们家老头子也不知道在不在家.我得打电话让他去东边邀几斤排骨回來.我家丫头就爱吃排骨.不说了.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白母一边嚷嚷.一边手里就开始忙活.一边锁抽屉.一边开始将门口的货物向屋里搬.那李嫂也是大大咧咧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白阡陌.还不住的点头. “老白家的.你家二丫头肯定是出息了.在外边这几年.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真好.一看就是从大城市回來的.” 那被白母称作李嫂的妇女.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对着白阡陌一边打量.一边赞不绝口. 白阡陌顾不得搭腔.只是快步走到白母抱着的一个箱子边.“妈.我來吧.” “沒事.这粗活我弄就成.你这小细胳膊.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白母搬箱子的手法很熟练.可见这样的事情她做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成杂物的箱子少说也得七八十斤.白阡陌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白母忙碌.眼圈越发的红了.5万块啊.像这样的箱子得进进出出多少个年头啊. 白母把箱子堆在墙角的时候.直了直腰.看到白阡陌.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老式手机说: “丫头.你要沒事.就拿那电话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还在外边玩牌來着.要是在就叫他赶快回來.顺便去买点排骨.” 白阡陌点着头.拿起手机.不用思考.排在最上面的就是父亲的.因为除了父亲.母亲应该也沒有这么常联系的人.果然.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对方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干嘛.说了一会就回去了.着什么急~” “爸.” 白阡陌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电话那边明显一愣.接着就是饼子推动的声音.就听那边父亲张慌得说了一句: “不玩了不玩了.我闺女回來了.” 声音里难以抑制的兴奋让白阡陌又是心中一触.挂了电话.帮着母亲将店里收拾完毕.这才向家走去.原來父母早就不在以前的老房子住了.现在给分了一所新房.距店里有点远.需要走上一段时间. 白阡陌拉着行李箱跟在母亲身后.两人并沒有过多的交谈.但是在路上遇上熟人的时候.母亲还是会欣喜的说:“我闺女回來了.” 白阡陌看着母亲脸上显而易见的笑容.也是觉得自己做这个决定是对的. 天色有些暗.路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來.打在母亲的身上.有一种昏黄的光晕.明明触手可及.却在心里觉得久远.上一次跟在母亲身后的时候是在几岁的时候.大概还是上小学那阵子吧.自从姐姐不在开始.她与家之间的关系似乎都不太好.虽然她也说不出大概的因果关系. 到了家楼下.白阡陌很意外.沒想到母亲说的新房还真不错.是拆迁之后国家给发的.两户共用一个电梯.看上去很是干净整洁.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回來了. 白阡陌本还以为陌生.但是父亲上來就是拉着她行李箱叫着她的小名.母亲也很是一边换鞋一边不经意的问她想吃啥. 白阡陌都客气的一一作答.意外的.直到吃完饭躺在床上.父母亲都沒有主动提起过她在t市发生的一切.看上去真的就像出去上学回來的额孩子. 若不是那银行卡里每个月多出來的钱.白阡陌真就信了. 这样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母亲在顾忌她的感受.白阡陌不经意的眼泪再次流了满面.这是她的亲生父母啊.自己是如何狠得下心离开这么多年不归的.如今母亲已经年过六十.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却要來照顾她一个晚辈的感受.她真是个不孝女. 睡了一个安稳的觉.第二天大清早.白阡陌就醒了.看着四周围还有点陌生的环境.白阡陌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家.这是自己在穷途末路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从卧室出來.母亲正在里里外外也不知忙活什么.记忆力她似乎一直都这么的忙活着.突然再次看到这场景.更多的只是感动. “起來啦.怎么这么早.” “嗯.平时都这么早.习惯了.” 白阡陌随口答道.接着就是两人都是一愣.习惯了.这是在监狱里培养出的习惯.不是什么好现象.白阡陌也知道母亲肯定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岔开话題.主动走了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盆子.问道: “妈.大早上这么忙活.是有什么客人吗.” “嗯.听说你回來了.你舅妈说一会过來看看你.顺便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也看着准备下.” 母亲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白阡陌愣在当地.相亲么. ... ...

185 幼时玩伴 白阡陌纵然心中诧异.脸上也沒表现出什么不满.是啊.如今她还不如一个下堂妇光明正大.有什么资格去拒绝相亲.一个当年被她鄙视无数次的恋爱模式. “这种沒有一点自由.被家人安排的恋爱.有什么意思.平淡.虚伪……那明摆着就是凑活着过一辈子的节奏.她白阡陌一定要轰轰烈烈.不受束缚的恋爱一场.这才不枉此生.哼.相亲.她一辈子都不要……” 自己年少时说的狂话.她还清晰的记得.白阡陌终是笑了笑.为当年的稚嫩. 吃了早上饭.白阡陌进了自己的卧室.随手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的坐在阳台边上.只是一个字都沒看进去.以前她总该坐在阳台上发呆.出神.想一些有的沒得的事情.可是现在.觉得整个人就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整个人就像一个空洞的躯壳.想找出些能让人加速心跳的事情.却遍寻不到.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白阡陌果然见到一个男人提着礼品进了自己家门.这个想必就是母亲给自己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了吧.穿了一条休闲裤.虽然样式有点古板.但是脚上的那双休闲鞋还算干净.至少不是一个邋遢的人. 白阡陌在母亲的怂恿下.上前接过來人手中的礼品.并向里让了让.说了声“请进.” 白阡陌将礼品放在了家里的茶几上.便进了厨房打算洗几个水果招待一下.毕竟來者是客.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在母亲的三呼六唤下.白阡陌顺从的坐在了沙发上. 白阡陌的默认让自己母亲很是开心.白阡陌并沒有细听双方的谈话.只是坐久了.动了动肩膀.一句话却沒有征兆的入围了她的耳朵. “阿姨.你放心.阡陌我们打小一起长大.她嫁进我们家一定不会吃亏的.你知道的.阡陌刚外出的那几年.我母亲还一直挂念來着.” 很是悦耳的声音.听的白阡陌一怔.自始至终.从进门到现在她都沒有正面仔细瞧过这个和他相亲的男人.这会听到他说的‘我们打小一起长大’这话.白阡陌实在是好奇.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就在身旁的男人. 干净的面庞.沒有胡须.头发也明显是刚刚修剪过的.不大的眼睛.是那种肉肉的丹凤眼.上身穿着一件休闲衬衫.刚才不注意.现在因为微坐.才发现他微微的啤酒肚撑的衬衫的扣与扣之间有些许缝隙. 沒什么太大的印象.不惊艳.也不算上不得台面.就是小城镇那种一抓一大把的模样.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听声音却是与年纪不符的温和.更主要的是.这样的一个人.白阡陌并沒有一点印象. 本还想试图从幼时的玩伴入手.看看有沒有几个能和现在这个人重合的.偏偏.搜肠刮肚.却想不起一个小时候与自己青梅竹马有关的人.罢了.也许人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想清楚.白阡陌不在细瞧.又恢复了初始的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这会儿.母亲却又开口把话題瞄准了她: “小军啊.阡陌这几年在外边工作着了魔.这不.一不留神就把这终身大事耽误了.这回回來就是专门來了了这桩事的.我从你们打小就一直瞧着觉得般配.本还打算等你们年纪一到.就托人上你家探探口风來着.只是谁曾想.前几年我家出了那档子事.自打那以后.我也就沒了这个心思.这几年过去了.我这才刚刚从我大闺女的事中回过神來.还好.还好.你还有这心.这样吧.你今天要是有空.就带阡陌出去转转吧.晚上记得回來吃饭就好.” “嗯.阿姨.阡陌也确实好多年沒回來了.我准备带她去咱们后山新开发的景区看看.如果阡陌沒意见.我也想尽快把这件事定下來.” “嗯嗯.好好好.” 白母一连说了几个好.就开始拼命的像白阡陌使眼色.白阡陌虽然有点不满两人能在自己不发一言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一辈子定了.但是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能有人要她还不是糟老头子.真的已经很不错了.她比谁都清楚.虽然t市距z市有一段距离.但是如今这科技.尤其那人还是t市的风云人物.能飘到她们这里一些风言风语绝对是肯定的. 思及此.白阡陌主动站起身.盯着自己脚尖说了句: “嗯.我去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去吧.晚上也好赶回來.” “嗯.” 白阡陌觉得这个男人样貌或许过于普通.但是声音还真是好听.不抬头.真有种上流社会温文尔雅的那种风韵. 很快.白阡陌便换了一套休闲服从家里出來.拿回家的衣服并不多.这件还是三年前的.以不算时下里流行的款式.但还好.毕竟当年也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白阡陌扯了扯裙摆.率先走出门去.走出多远.才听到那人在身后和母亲客气的说着告别的话.白阡陌也真觉得自己出去这几年实在是白活了.一点礼貌都沒有.随即.在门口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直到那双休闲鞋在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白阡陌才嘤咛的说了一句: “去后山是吧.有通那里的公交车吗.” 白阡陌这么问也不算什么.毕竟.记忆里觉得z市最多的就是公交车.这最缺的也同样是公交车.她记得.以前似乎因交通而搁浅的计划不止一次两次.就说这后山的风景吧.说远也不算太远.坐公交也就个把小时.但问題是只有早上一趟.然后就沒了.每当白阡陌想去那个地方溜达溜达的时候.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想也就拉倒.这样一來.现在在t市偶尔都能听到这里的风景如何如何美.她这真正的土生土长的人却忘记了那个地方到底还有什么. “我來的时候开车了.” “啊.哦.” 白阡陌抬头又低头.有点尴尬.却不知自己是因为记忆还停留在七八年前遍地都是小三轮的光景.还是因为自己这个相亲对象竟然还是有房有车一族.因为她很清楚.z市人不像t市那般注重吃喝.但是确是按部就班的务实分子.也就是只有家里有了房子.生意步上正轨才会考虑买车的事情. 这样也好.如果在了解了她的一切之后.那人还能接受自己.也罢.她还真就心甘情愿的嫁了.毕竟.人家有可以选择更好的条件却选择了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可挑剔的. 白阡陌跟在那人的身后.上了一辆小型的商务.车子在白阡陌坐稳的时候.就启动了.不大一会儿.就近了山区.晃晃悠悠的就像坐在了蹦床上一般.山路总是难走的.白阡陌终是体会到了. 只不过又一两分钟的功夫.白阡陌晕车的那个恶心劲儿又上來了.白阡陌捂着胸口.喊停车. 那人也很听话的将车停下.回过头看到白阡陌并不怎么好的脸色.也是一愣.车子刚一挺稳.白阡陌就打开车门冲了出來. 捂着胸口.那个恶心劲儿.接过旁边递來的矿泉水.白阡陌大口的喝了几口.被外边的凉风一吹.这才慢慢的缓过來劲儿.转过头.白阡陌就看着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随际.动了动唇说了句谢谢.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白阡陌一愣.看了看男子.略微发福的身体.小眼睛眯着倒也精神奕奕.实在是沒有什么印象.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只是岔开话題的说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的声音真好听.” “是么.你曾经也这么说过.” 这话说的.白阡陌这想掀过去也明显不可能.看了看车子.刚才晕车的难受劲儿似乎还沒过.白阡陌看了看四周.此刻两人还在半山腰.四周围除了來时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都是些人工开凿的石块规规矩矩的摆放在道路两侧. 白阡陌略一思考.捡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了上去.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人. “你也过來坐.” 男人听话的走了过來.在白阡陌的身旁坐下.两人都沒有说话.城市里的安静不比这山中.除了虫鸣鸟叫.果真沒有任何一丝杂念.白阡陌忽然有点喜欢这种宁静.心情颇好的侧头.主动打破这份安静. “我离开这里有年头了.有些事情记不得也实在是抱歉.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可以提个醒.我很认真的听着.” 男人低头一阵沉默.半晌.才抬起头.但是目光并沒有看向白阡陌.只是望着远处.那眼睛本來就小.这样微眯.实在是看不清里面所蕴含的东西.白阡陌突然觉得这样的丹凤眼也挺好. “我叫李向军.住在你们家后边的那个小区.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是同班同学.你不记得我.其实我知道.因为我们不同班.我能记得你也是因为我上学要路过你们家前边.” 李向军说道这里顿了顿.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 ...

186 我结过婚 “我叫李向军.住在你们家后边的那个小区.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是同班同学.你不记得我.其实我知道.因为我们不同班.我能记得你也是因为我上学要路过你们家前边.” 李向军说道这里顿了顿.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白阡陌并沒有主动接话.只是望着远处另一座铁青色的山头.李向军看了一眼白阡陌.确定她的脸上并沒有不快的表情.才顿了顿将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 “小学五年我们都是走在一条路上的.后來上了初中.你转了学校.也就是暑假的时候.偶尔还能听到你的名字.再后來.你家就出了事情.也就是从那以后你离开的z市……” 白阡陌依旧沒有说话.李向军沉默了一刻.半晌.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 “其实……其实我想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知道我长的并不……出色.所以……” 李向军把头低的更深了.似乎经过了一道漫长的呼吸.李向军才接着把话说完: “所以.知道你回來了.还是单身.我真的很激动.希望这次我的勇敢能改表我们彼此毫无交集的生活.” 李向军一口气说完就直直的看着白阡陌.那深邃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白阡陌.似乎她只是颤动一下睫毛.他也能瞧得清楚. 白阡陌直到李向军的视线从未从她脸上离开.但也并沒有因此就立刻回答了他的话.像是沒听到一般.白阡陌站起了身子.但是并沒有马上离开.只是眯着眼就这么眺望着远方. 李向军整颗心忽上忽下的.他真怕吓跑这女人打破目前这个相对平静的局面.看着白阡陌起身.他也是慌张的站了起來.李向军说的话.其实白阡陌都听进去了.并且一字不落的都记得.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正面面对.他说他配不上她.呵呵.她觉得实在是她何德何能. 白阡陌伸出手指着对面的那个山头.淡淡的问:“你看.那边的风景美么.” 李向军看着白阡陌站起身子.并沒有出格的举动.神情也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起落.这才慢慢的放下心.随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个季节.那还是一个比较萧条的场景.入眼都是有点枯黄的灌木丛.偶尔贫瘠的地方还能露出大块大块平整的石壁.只不过.最出彩的地方.还是那些并不起眼的边角缝隙.生长着z市特有的一种花草.紫红紫红的.枝条很长.有的能蔓延整个石块四周.两人站在这里.还真有一种置身于不食烟火.高高在上的寂寥. 这些都是在白阡陌看來的景象.而李向军只是瞄了一眼.其实在他看來.那顶多只是z市在寻常不过的山头.他在这里生长了几十年.这些景象他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兴致.只不过偶尔看到一两个外來游客.拿着相机在这边一边拍照一边赞不绝口的称赞时.会认为.也许沒见过这些的人会真的认为这是多么难得一见的奇景.想着. 李向军并不扫兴的轻轻点头符合:“很美.” “嗯.” 白阡陌低头.“你结过婚了吗.” 李向军被白阡陌这突如其來的问话吓了一跳.拳头纂的有点紧.看了眼白阡陌.又低了低头.半天才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我离过一次婚……” 刚说完.李向军不等白阡陌给予回应.就马上补充说道: “这都过去一年多了.离婚手续都半利索了.而且沒有孩子.她家里也不太需要钱.所以除了我们共同生活的那几年.我与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沒有太大的区别……” 李向军一边说还一边低头思考.像是在极力的澄清这段婚姻其实微乎其微到不值一提.看着白阡陌并沒有说话.李向军也拿不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得继续说道: “你放心.等我们结婚.马上就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家庭会很快进入状态的.何况我妈之前是那么的喜欢你.阿姨也很赞同我们在一起的.真的.只要你一点头.我们就能立刻把婚定了.什么时候结婚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呵呵.谢谢你的诚实.其实你沒必要解释那么多.因为‘婚’我也结过.你沒有孩子.但是……我有……” 白阡陌这次很主动的接过了李向军的话.只是她说的话把李向军震在当场.白阡陌始终都沒有看着男人.什么小时候就喜欢.她是沒有一点印象的.她敢确定他也就是知有她这个人而已.小学.他也真敢说.那时候何來的喜欢. 他靠近她身边的烟味.他那走路几乎能听到啤酒晃动的大肚腩.还有大拇指上细微的剥茧.白阡陌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嫌弃.只是在里面三年的无聊.让她比以前更会从细节打量一个人.他不但嗜酒还赌博.这样在他们这个地方能娶到媳妇还真不容易.尤其是在來时的车上.她明显注意到放在副驾驶里的驾驶证上的人根本不是他. 其实这也真的不算什么.白阡陌扬了扬脖子: “我有个孩子差不多两岁多了吧.只不过不跟我.这辈子都不跟我.生下來就送出去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认识.所以有和沒有差不多……” 白阡陌眯着眼睛.不知怎的眼睛有一点不适.她真的不想提的.只不过是刚才嘴一张就这么说出去了.白阡陌真的不想承认.自己也不过只是不想把她与他之间唯一的牵扯也给忘掉.是的.三年前的那一次.就那一次沒有吃避孕药.就这么怀上了.她托人把孩子送给了尹家.她当时只是想着.万一那人真的在她的手里变得不幸.给他们尹家留个孩子也算是一件善事. 摇了摇头.白阡陌收回眺望的目光.看向自己脚下的一块顽石: “我目前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如果说.你不介意.那么什么时候结婚你说了算.我随时恭候.” “我……”李向军一时语塞.他是真的有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虽然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纯不纯洁几乎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只是被她这么摊在名面上问.他还真的有点回答不了. ... ...

187 他很不好 很意外的.甚至白阡陌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打那天从后山回來之后.就沒在见过李向军.到是他的母亲來了几趟.但是看意思似乎是对于她们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白阡陌也不主动搭话.对于这种情况她也只能承默认的态度.一向她就是一个被生活推着走的人.所以在这一刻.她觉得保持缄默是最好的方法.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她们的婚期被定到下月初一.距过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白阡陌就像不是当事人一样.听到这个消息.也沒有太大的反映.总是被母亲吆喝着.指一样.做一样. 真的.事情就在白阡陌以为就这么趋于静止的时候.就在结婚的前一天.家里來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不大的城镇.尤其是巷子里的人大多都保持着以前的生活风貌.对于这个突如其來穿的一丝不苟的男人.所有人都是好奇的. 包括白阡陌.那天她在外边采购.接到家里的电话.听到那样的形容.她的心就像被丢尽了巨石的死水.她甚至顾不得结账.就第一时间跑回了家.等她扶着门框.惊魂未定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心里却是一阵失落. “沈老师……你怎么來了.” 來人是沈允植.白阡陌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就知道看到沈允植那一刻.心里有一种空洞.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反正很不舒服.很不. 沈允植从椅子上站起.看着白阡陌.神情也是很淡然很是客气的接着白阡陌的话回答: “只是路过这个城市.听说你回來了.就顺便过來看看.” “哦.” 白阡陌低头.说实话.她不是很愿意见到以前的人.那种孰知她一切的窘迫.她还是无法直视. “沒想到你要结婚了.恭喜.” 沈允植嘴上客气地说着.脸上却沒有太大的表情.白阡陌依然不做声.白父这会也起身.一边客气的让沈允植重新入座.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丫头.你好生照看好你的朋友.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白父不愧是吃过那么多米的成年人.白阡陌的一声沈老师并沒有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那么简单.白阡陌也不阻止.只是请沈允植坐在椅子上.自己在对面的沙发上也坐下. 不知道怎么开口.白阡陌双手扶着膝盖.盯着脚尖.看上去很是安静. 沈允植也沒有说话.他的眼神在白阡陌身上來回的打量.三年了.在那里面待过三年的女人.有了这样的改变.是肯定的.沈允植不想去问那些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话題.但是这次來的目的.他还是有必要传达到的.只是.这个样子的她.他有点难以启齿. “沈老师.你有什么事么.直说好了.” 白阡陌沒有抬头.但是一句话却表明她把沈允植看得透透的.虽然沈允植并不知道从进门到现在.她何曾看过他一眼. “咳咳.” 沈允植手握成拳.轻咳了两下.“我此次前來.确实有事.只是在说明之前.需要先向你说明一件事情.尹莫驰是我的哥哥.同父异母.” 沈允植一边说一边仔细察看着白阡陌的表情. 果然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之后.白阡陌的身躯有一下轻微的抖动.沈允植了然.就知道她们之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沒有. 有了把握的沈允植.这次沒有在接着说.他在等.等白阡陌主动问起. 果然.白阡陌咬着下唇.一下一下.被來就有点微薄的唇.瞬间就有点血迹斑斑.沈允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就像他期初看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尹莫驰一样.多大的仇恨在这一刻.似乎都轻了许多.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会简单.当初你接近我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很爱你.但你能利用她來接近我.我想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或者是个我熟悉无比的人.应该是林璃.只有她才能那么了解我.只有她知道.你做什么样的事情.穿什么样的衣服最能吸引我.校园外初见时.你和小混混打架的那次.是她在出谋划策吧.把我接到你的住处.明明对羊毛过敏.却坚持羊毛衫不离身.也是她告诉你.我喜欢穿毛衣的男人……” 说着.白阡陌竟然不自觉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人穿着毛衣站在阳光下.对着她温情的说:“白小姐.你的眼睛真美.像是能勾魂摄魄……” “白小姐.这毛衫是配西裤好还是休闲裤.” “白小姐.你是不是偷梁换柱了.被你洗过的毛衫怎么沒有羊毛那硬朗的质感了.” 很难想像.这么一个注重吃穿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怪癖.喜欢羊毛扫在身上的那种刺痒. 白阡陌双手掩面.原來她记得.什么都记得.有一句话似乎是憋闷了很久.她只是抬头喘口气的功夫.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脱口而出:“他好吗.” 三个字.像是用尽了她最大的力气.出了口.觉得浑身都要软的直不起身.偏偏有种意念支撑着她.提醒她.她有多么迫切的想要了解到他现在的状况. 沈允植看着白阡陌那絮絮叨叨的话.明明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沒有太大的作用.只是他还是终于等到了他要的那句. “他很不好.” 白阡陌直直的盯着沈允植. “不好.那你不在他旁边守着.怎么会來这里.” 说完.白阡陌自己就摇了摇头.自顾自语无伦次的说着:“你不会是想把我带走吧.沒用的.要是有用.我自己就算是漂洋过海.也会为他尽一份力.可是那都沒用.” 白阡陌说着.声音竟然都有了哭腔.沈允植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感叹她的识时务还是该笑她自作多情.其实.在他來之前.尹莫驰已经醒來.只不过他要提前过來阻止这场婚礼.这场本就不该发生的一场闹剧. ... ...

188 竟然是昨日重现 白阡陌说着.声音竟然都有了哭腔.沈允植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感叹她的识时务还是该笑她自作多情.其实.在他來之前.尹莫驰已经醒來.只不过他要提前过來阻止这场婚礼.这场本就不该发生的一场闹剧. 他和尹莫驰对着干了这么多年.到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恨与不恨在死亡面前是那么的无足轻重.真放下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來了. 尹莫驰不说.但他知道.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可以说比她知道的要深很多.今天他提前回国.不巧的事得知她要结婚的消息.庆幸的是明天.还來得及. 沈允植出了口气.接着白阡陌刚才的话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沒有用.” “你别玩笑了.” 白阡陌眼睛一亮.却只是一瞬间.就重新暗了下去. 快的沈允植就像出现了错觉.他也知道.时间过了三年.什么事不是他一个人几句话就能力挽狂澜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有必要让他们两个当事人当面谈谈. 想到这里.沈允植也不再这事上和白阡陌辩驳.只是呵呵一笑.挽了挽衬衣袖子.说了句: “过去的就别提了.既然我这么好运赶上你的婚礼.那就讨一杯喜酒喝吧.” 白阡陌听到沈允植这么说.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和尹莫驰相处在 一起.尹莫驰对她的各种意见.他应该知道.他既然都说了不必再提.那想必是真的不必再提.是她.是她自作多情了. 也是.还在期待什么呢. 是自己亲手把两人的感情推到了悬崖边上.他沒來找自己逃命就已经是万幸了.还在期待什么呢?自己明明知道的…… “怎么.不欢迎吗.” 沈允植看白阡陌不说话.主动出声.反正他就这么一问.欢不欢迎.他都不会再走了. “沒.沈老师.既然來了.肯定要喝喜酒的.只是这附近沒有酒店.还委屈你晚上在我家将就一晚.” 白阡陌站起身.笑意盈盈.若不是那眼眶里还有未完全褪去的湿意.沈允植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沒心沒肺的女人.唉.太像了.两个都这么会隐藏的人.以后的日子.沈允植想着就摇了摇头. 第二天.阴霾了大半个月的天.终于在今早下了雪.冬天就应该有冬天的样子.雪是冬天最浪漫的证明.一大早.白阡陌就被母亲叫了起來. 不知道别的女人在新婚前夕睡的怎样.但是白阡陌很意外.自己竟然可以睡的那么踏实.就像结婚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穿着睡衣出來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站在外边了.是婚纱店上门的造型师和化渣师.看到一帮人在自己出來的那一刻就一忽而上.她终是明白过來.今日她是要嫁人了. 坐在化妆台前.白阡陌还是一副愣怔的模样.母亲一直在身旁不停地唠叨.相对于周围一群里里外外忙乎的人.白阡陌坐在那里.就像一个与此无关的局外人. 沈允植站在门口.一直盯着白阡陌的样子.勾着唇也不说话.只是在转过身的时候.拨了个电话. “喂.先说好.我们是仇人.你别指望我能帮你做什么事.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她不管结不结婚.我都是一个看笑话的态度……呵呵.新郎不是我.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说着.沈允植看了依旧被众人环绕的白阡陌一眼.挂了电话.走了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经过一个个繁琐的环节.等待的重头戏终于來了.市里的快速酒店.白阡陌穿着婚纱.被准新郎牵着手.站在红毯的另一头.只等台上的主持人一声令下. 随着一声强有力的音乐节奏响起.李向军率先迈开了步子.白阡陌被他牵着手.微微的错开了些.穿过一挡一挡的花架.向筑起的高台上走去. 这个过程不漫长.却走的白阡陌如履薄冰.虽然地点不一样.人物不一样.就连结婚的气氛也不一样.周围的祝福声更是天差地别.可偏偏白阡陌觉得这陌生的一幕是那么的熟悉. 一步一步.很轻又很重.终于到了高台边上.白阡陌刚买起脚步.一道熟悉的钢琴声响起.犹如一道重击.白阡陌几乎是第一时间像声音的來源看去. 那是一驾很普通甚至很廉价的钢琴.坐在钢琴面前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婚庆公司的人.白阡陌不懂.今天是结婚.结婚啊.婚庆公司怎么会安排他弹这么一首曲子: “昨日重现……昨日重现……” 她第一次见到尹莫驰的时候.为他演奏的钢琴曲就是昨日重现.那时候她想的是她失去的姐姐.沒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重新听到这首曲子.率先想到的确实他. 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能让一个昔日里最恨的人变成如今一点点小动静就能思绪万千的人.白阡陌低头.用力隐去里边的湿意. 李向军也注意到了白阡陌的一样.他低着头轻声的问了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阡陌抿了抿唇.用力的笑了笑.“沒有.” 主持人很是会说话的趁机讨好:“大家看.新郎新娘是多么的郎情意切啊.这么美好的画面.我们用掌声來祝福他们一辈子就像此刻一样恩恩爱爱.白头不离.” 白阡陌苦笑.撵着裙摆在台上站定.她的苦笑不是因为主持人的话.事实上她压根就沒听到主持人的话.只是因为那首钢琴曲.她不想刻意去听.但是偏偏灌进耳朵的声音.似乎只有那首钢琴曲. 年轻人的钢琴似乎弹得不是那么正宗.有几个地方还跑了调.可偏偏.白阡陌觉得这首钢琴曲是她听过來的.感情最最真挚的钢琴曲了.因为她真的有想哭的冲动.肯定是曲子太动听了.白阡陌这么想…… “……你还记得这首钢琴曲么.你还记得我们初遇时候的模样吗.还记得阳光下那样的执子之手吗.……我们的昨日还能重现吗.” ... ...

189 唾弃她吧! “……你还记得这首钢琴曲么.你还记得我们初遇时候的模样吗.还记得阳光下那样的执子之手吗.……我们的昨日还能重现吗.” 白阡陌目光就像呆滞了一般.站在原地.她听不到了所有人的声嚣.听不到所有有关于这首钢琴曲之外的一切吵闹.这样不算广阔的天地.似乎只有她自己.对的.红毯的尽头只是一张被放大的屏幕.沒有她心中所期待的.尽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那张屏幕本來应该放新娘新郎的婚纱照的.只是她们沒有照.所以会找一些喜庆的烟花歌曲什么的.这会却是演奏会专场.那么大的空间.音乐的教父那么投入的演奏着.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画面.反而是在场人都耳熟能详的.偏偏白阡陌忍不住的掉眼泪.实在是忍不住.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的…… 除了沈允植.几乎沒有一个人能看出白阡陌的反常.是的.这首钢琴曲是他安排的.自从他知道尹莫驰昏迷期间.只要听到这首钢琴曲才会有反映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首钢琴曲在她们之间有着不能被代替的原因.尹莫驰这会还在美国接受最后一次治疗.就算有奇迹.他也是知道.尹莫驰是赶不回來的.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真是沒想到. 沈允植勾了勾唇角.白阡陌却哭的越來越大声了.期初.在场人都以为这新娘子是感动的.到后來.终于有人看出了不正常.最先提出质疑的自然是离白阡陌最近的李向军了. 沒想到他的问话却很简单而直接: “还想继续吗.” 白阡陌泣不成声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白阡陌不知道那场婚礼是怎么结束的.她只知道自己又任性了一回. 等自己再次活过來的时候.是白父坐在自己床前. 白阡陌很惊讶.她和父亲沒有什么隔阂.但是不知怎么的.却也沒有什么话要讲.向來她和自己的父母亲都不亲.小时候是因为姐姐招人喜欢.再后來是姐姐出事.等家里好不容易有点复苏.自己有了好的表现时机.偏偏自己又把自己三年的青春葬送在了监狱里. 白阡陌以为这样的三年.会让自己多多少少改变一些.不管是从性格上.还是外貌上.但是一样都沒有.逃避自私.任性.就练泪水都沒有控制住.一首钢琴曲就可以让自己断送掉父母为自己求來的婚姻.她是逃避.但是还沒傻到.自己都说了自己有了那么一段.而李向军还能够如期娶她.除了他自己外.想必母亲也对对方的家里下了很大的功夫吧. 白阡陌低头.讷讷的问: “母亲呢.” 白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将床前的一杯冲了药的水递了过來: “你有点发烧.先把这水喝了吧.还有你的朋友已经在昨天离开了.留下了这封信给你.” 白阡陌看着父亲手里.沒有贴邮票的信封出神.她才发现.父亲的手比记忆里的那双有力的大手更粗糙了.甚至在大拇指与食指相连的虎口处有了裂缝.她以为父亲一直都爱玩牌.不惜下地干农活.尤其是如今家里的地少之又少.所以她想这样的裂缝永远都不会在父亲这种做脑力工作的人身上出现. 一口将手里的水喝完.白阡陌结果信封.白父自己起身离去.白阡陌并沒有看向自己手中的信封.只是望着父亲那不知何时变得佝偻的脊背.湿润的喊了一声“爸爸.” 白父身子震了震.并沒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很是正常的话:“要是不舒服的话.再睡一会.你妈出去了.晚会会回來.” 白阡陌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一幕万分的凄凉.待父亲出去了很久.她才打开手里的信封. 该怎么形容呢. 那是一张白色的.是附近用來打印的纸.明显是传真.上边.沒有几个字.但显然不是沈允植的语气.更诡异的是.是手写字体.不是很公整.但是偏偏白阡陌从中看到了一种叫用心的东西. “等我回來.” 四个字.白阡陌真的觉得写着字的人是在一笔一划的写着.白阡陌出了口气.时间又是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白阡陌觉得在家里.最近几乎看不到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父母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终于有一天.白阡陌想着母亲天天起早贪黑的去杂货铺.是不是最近生意真的好起來了.想着也沒事不如过去帮忙打打杂什么的. 到杂货铺的时候.意外的.白阡陌几乎有几分钟沒反应过來.再三确定这是自己家的杂货铺的时候.白阡陌几乎瞬间觉得大脑出现空洞. 这是…… 白阡陌转身向來时的路走去.此刻的她实在是想不通.事实上.她的想法简单了.一直以为自己和李向军的婚事很简单.也沒有登记.也沒有礼成.就算是悔婚也就那么回事了.大不了把收下的彩礼退回去.可是.她想错了.不是每一个人置办一场婚礼.都能像是尹莫驰那样.在豪华.在隆重.说是一场闹剧.就真成了一场闹剧了. 在白阡陌知道家里的杂货铺是抵给了李家之后.心里真是如万箭穿心般. 如果那一刻白阡陌觉得自己已经是痛不欲生.那么接下來的一幕.是白阡陌几乎连想都沒法想象的. 那样冰冷的天.同样冰冷的地.母亲就那么一步一步.在地上摸索着.白阡陌看着母亲就这么弯着腰走了那么远.却自始至终的沒有抬起腰.她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的腰就不好.只是蹲得久了就会半天恢复不过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白阡陌真的不敢相信.那样尖锐如百毒不进的母亲也会有这种时候.而且始作俑者还是自己. 已经沒有泪水.白阡陌直到母亲到了另一端.合着几个一起作业的妇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那痛苦纠结的面孔.隔了这么远白阡陌依然可以看得清楚. 白阡陌第一次觉得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母亲.这样的行为. 她从來不知道自己的一次任性.可以为他人带來这样重的打击.本可以守着小杂货铺安度晚年的老母亲.这会却重操旧业.做起了她在小时候把它只当作游戏玩乐的农活. 无形当中.白阡陌用了老母亲这个词.是真的老了.连头发都白了.自打记事起.就觉得活得很安逸的母亲.这一刻到老了.却因为自己而辛苦劳作起來. 白阡陌低着头.离开了……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沒有一丝改变的过着.白阡陌呆在家里.看着自家桌子上份量似乎越來越少的菜.吃的却越來越多了. 都骂她吧.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都唾弃她吧.用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语言…… “妈.跟你说过的.在回來的路上有个朋友让我去教书的事情.我打算明日就去z市.” 白阡陌暗自庆幸.虽然她忘记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是她感谢他无形中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完美的借口. “嗯.你若真的喜欢.那就去吧.z市离家也不远.” 母亲说着.捶着背进了屋子.白阡陌这次不觉得母亲对她冷淡.反而觉得母亲内心坚强的让人难受. 背着行囊.白阡陌再次踏向了t市的客车.是的.t市. 她一直以为自己到死都不会再來的城市. 到达t市的那一晚.白阡陌在一家小旅社里睡了一晚.很早的.就醒來.虽然沒隔多久.但是白阡陌这次是真的找到了自己早已偏离的目标. 人果真是一直被自己的目标逼着变化着的. 六年前是以报仇为目标.三年中时有动摇.最后是自己那该死的性格让自己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果.接着.本以为可以为了某些东西活着.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要了.她活着的理由仅仅是为了那些为自己活着缺什么都不曾说过的人. 出了住处.白阡陌看到了对面的那个自助取款机.她愣了.几乎可以想象几个月前自己还在那冰天雪地里痛哭的场景.下意识的将头转向左边.一个外贸小店.白阡陌怔了一下.笑了.也是车站周围就这么一个她可以消费的旅社.不是这里又会是哪里呢. 白阡陌打算主动上前打个招呼.结果就见从里边出來一个胖胖的女人.嘴里叼着烟.手里抱着一箱子的衣服.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堵在了门口.胖女人放下箱子.猛抽了一口嘴里的香烟.然后放下手里的箱子.看着白阡陌打趣的说: “姑娘.看衣服么.可惜我们这里是胖人专营.你这竹竿的造型.够呛.” 说罢.胖女人还摇了摇头. 白阡陌想问起上次那个可爱的女孩.但是又不知从那里开口.吞吐之间.从里面又蹦着出來一个人.声音是记忆当中的清脆.白阡陌不知道她怎么会记住这个算是萍水相逢的小女孩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她是她回归自由以后遇到的第一个有温暖的人吧. ... ...

190 再相见 zi幽阁白阡陌想问起上次那个可爱的女孩.但是又不知从那里开口.吞吐之间.从里面又蹦着出來一个人.声音是记忆当中的清脆.白阡陌不知道她怎么会记住这个算是萍水相逢的小女孩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她是她回归自由以后遇到的第一个有温暖的人吧. 小女孩似乎也看到了白阡陌.略一端详.就蹦了起來说道: “嗨.漂亮姐姐.你來啦.这位就是我姑妈啦.” “嗯.上次真的谢谢你了.” 白阡陌笑着点头.小女孩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说: “借花献佛.借花献佛是我姑妈买的.” 看到旁边那胖女人投过來的目光.小女孩随即吐了吐舌头.“美女姐姐.既然來了.就到里边坐吧.” 就这样言语之间.白阡陌就和面前这两位熟悉了.很意外的是.白阡陌也在这里生活了下來.那位胖胖的女人其实岁数也不大.只不过三十來岁.都叫她庆姐.白阡陌也不例外. 庆姐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只是几天的时间.就帮白阡陌安排了住处.并给白阡陌找了一份工作.说是一份工作.不过是庆姐为自己所找的一个很好的立足之地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庆姐也是在深入的了解了白阡陌之后.才做出这么一个打算.她算是第一个知道白阡陌重回t市的秘密.那就是她需要钱.不需任何余力. 在t市.最來钱的不过是酒吧足疗.但是相对的.白阡陌还是选择了酒吧.那里的昏暗让她有种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整个世界的迷茫.那样的纸醉金迷.分不清是活着还是死去的生活状态让她向往.只要你够漂亮.那里沒有坎.白阡陌进去的很轻松. 接着.庆姐还认识一个婚纱店的老板.自然而然的将白阡陌介绍到了影楼里当化妆师.其实这个还真不是白阡陌自夸.从小她就是一个爱倒置的人.只是遇见了尹莫驰之后.搁浅了而已. 凭着自己的大胆.凭着自己对艺术独特的见解.尤其是她还懂一些外语.很快.白阡陌经过几个月的实习.就被拱上了化妆师的位置. 白日里.她穿着高跟鞋在摄影楼里活的高大上.晚上她又穿着超短裙.在酒吧活的肆意盎然.白阡陌几乎觉得自己从一个世界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白阡陌拿到了第一笔钱.不多.有一万多块.但是白阡陌很满足.留给自己两千.又还了庆姐两千.把剩下的钱寄给了家里.并打通了她出來以后的第一通电话. 沒有说太多.白阡陌只是说自己是一个老师.周六日还在影楼做了兼职.所以工资还是很充裕的.希望母亲能放弃在外打工.尤其是农活.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母亲不是一个干农活的人.但是那天的遇见.是白阡陌这辈子的烙印.只是一眼.白阡陌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一切似乎步入了正轨.白阡陌开始忙碌起來.不分黑夜白日的. 那么多人嫌弃酒吧的工作.就是觉得酒吧不是一个正经女人呆着的地方.尤其还是在t市.酒吧臭名远扬的城市.在这里一个多月.白阡陌终于算是知道了.好多话真的不是空穴來风. 这晚.白阡陌刚从影楼出來.就急急忙忙的往酒吧赶.刚到了更衣室就接到经理的电话.白阡陌一边换衣服一边听着酒吧经理的催促. “白阡陌.你快点.一号包房的人等你很久了.” 白阡陌嗯嗯的应着.胡乱的套上自己的战袍端着吧台上酒保递过來一号包间的托盘就向楼上窜去. 一号包间的门意外的.敞开着.白阡陌在拐角的地方.稳了稳气息.拽了拽有点卷边的短裙.这才向包间里走去. 只一眼.白阡陌就低下了头.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沒想到会这么快.司杰.乔冕.沈允植.林漓……卜河.江……晨.在t市.白阡陌能叫上名字的人几乎都在了. 更可怕的一个认知随即席卷而來.能把这群人同时聚集在一个空间.那么.尹莫驰…… 白阡陌不敢往下想.只是赶紧低下头.半跪在矮几旁.强做镇定的将托盘里的酒一杯一杯的向茶几上挪.包间里算不上喧嚣.但是有人的攀谈声她还是听得清楚.意外的是.这里的人并沒有因为她大到來而有任何不妥的反映.大概是都沒认出她. 也是t市这么大.遇见并不是一个开始.每个人都很忙.似乎忘记一个很是渺小的她根本不是一件难事.尤其还是一个有着不堪过去的她! 包房的门再次打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从自己的身旁掠过.那熟悉的气味.那刻在骨子里的气息.白阡陌几乎不用抬头就能想到來人是谁. 只是她不敢抬头.白阡陌手上的动作加快.心里一边嘀咕着他不一定会认出她…… 看到那双皮鞋在i自己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白阡陌心里五味杂全.不知道是该庆幸他沒认出她还是庆幸自己的祷告终于有一次成功. 小时候.她喜欢化妆.后來放弃化妆也是有原因的.有一次她偷了自己姐姐的化妆胭脂带到了班上.她当时的同桌一个小男孩不知道那是什么.很感兴趣.白阡陌也自告奋勇的给他化了一个红彤彤的脸蛋.只是很不幸.当天小男孩就出了车祸.躺在马路上的时候.脸上那坨红色还是那么触目惊心.从那时起.白阡陌就 害怕化妆.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慢慢的都好起來.只是胭脂她还是很少碰. 这个月在影楼工作的这个月.胭脂她到时慢慢的不害怕了.只是还是很难给自己的脸上画上. 白阡陌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呢.因为她后悔.她想.如果她來时要是给自己脸上涂上胭脂.这会应该不会觉得这么害怕到脸发烧吧.而且他也铁定不会认出她來. 终于将手上的酒杯都全数放在桌子上.白阡陌这才准备起身离开. ... ...

191 如果这样 白阡陌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呢,因为她后悔,她想,如果她來时要是给自己脸上涂上胭脂,这会应该不会觉得这么害怕到脸发烧吧,而且他也铁定不会认出她來! 终于将手上的酒杯都全数放在桌子上,。et 从站起身到门把手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是白阡陌走过的感觉最最遥远的距离,拉开门,走了出去。 真的就走了出去…… 明明期望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白阡陌真沒想到,自己真就这么轻松地走了出去,可是心远远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出了门,白阡陌就瘫软在了墙根。 面前的走道上偶尔还有來往的人,但是她却真的站不起身,好像房间里的那几分钟耗费了自己毕生的力气。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再遇,但是更未想过再遇的那一天,果真如从未遇过的陌生。 白阡陌蜷起双腿,将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间,沒有眼泪,沒有当年那痛彻心扉的悲痛,只是觉得有点冷,如掉进冰窟一样的冰冷。 室内,司杰看看外边,在看看一众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只是安静的有点诡异,砸吧砸吧嘴,最后还是沒有开口,只是给乔冕使劲使着颜色。 “咳咳,那个,老莫,卜河都刚从国外回來,聚齐了就喝一杯呗!” 乔冕热络的说完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只是一众人并沒有反映,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沒有,顿时尴尬的目光看向司杰,司杰刚想也举起杯,符合一下乔冕,只见一直低着头的江晨先开了口: “莫,你处心积虑的把我们重聚在一起,说吧,要如何?” 今日的江晨,还是一头飘逸的长发,只是沒有了当年那么时尚那么的亮眼,反而有种岁月沉淀下來的独特韵味,她的声音也不尖锐,只是隐约的透着自己的坚持,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坐在沙发一角尹莫驰的身上,那张隐藏在黑暗里的面孔这才缓缓的抬起,本就看不清的五官因指尖的烟圈愈发显得朦胧。 良久,尹莫驰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死,这才出声: “我要你们参加我的婚礼!” “婚礼?”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尖叫出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江晨问道: “和谁的婚礼?” “对啊,莫,从沒听你说过,怎么突然就要结婚?”司杰也是一头的雾水, “孩子需要一个母亲,而他的母亲也只有一个。” 这下,所有人再次陷入沉寂,他们都知道,三年前尹莫驰和那个女人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后來发生的事情,让两人沒有了交集,现在孩子在国外,由尹莫驰的父母抚养,尹莫驰从知道自己有个快三岁的孩子到现在,总共也不知道见孩子有几面,这次直接将他们从国外带回国内就为参加他的婚礼,尤其是理由还是为孩子着想,谁信? 司杰本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尹莫驰那生人勿近的面孔,话到了嘴边,只问了一句: “好吧,但是这都三年了,那个女人在哪里你知道吗?或者说在不在t市还两说呢,怎么参加婚礼?” “你们刚刚见过!” 额…… “我今天带你们來这里,本想当着你们的面,直接给她要一个答案的,但是我刚刚改变了想法,所以,你们,请便……” 说完,尹莫驰站起身,就出了房间,留下司杰在室内一阵咆哮。 出了酒吧,外边竟然下起了雨,并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尹莫驰看着这天气,只是咬咬牙说了句,该死! 白阡陌沒有搭车,晃荡在街头的时候,有种失了魂魄的感觉,更糟糕的是,沒走两步,就是两声闷雷,老天也应景的下起了雨。 雨水很不客气,只是几分钟的光景,就把白阡陌淋得湿透,本想在打个车的,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也就作罢,尹莫驰真是她的不幸,每次见到都会搞的这么狼狈,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是大雪下的不停吧! 挨了雨浇的白阡陌刚疲惫的推开出租屋的房门,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躺在自己床/上,斜靠在床头冲自己吐着烟圈。 白阡陌波澜不惊的看了一眼并沒说话,想必是幻觉吧,那个人已经不认识她了,摇了摇头,白阡陌将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然后挽起裤脚将自己冰凉的脚泡进水里,一边向自己的脚踝揉搓着,一边看着自己留在地板上的水渍一阵出神。 “我不在的时候,总是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么?” 尹莫驰靠在床头,幻想过千遍万遍,但却沒想到她面对自己却是这么一副样子,平淡到让他意外,他忍着不说话,可偏偏看到她浑身湿答答在自己面前忙碌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白阡陌听到声音,沒有回答,只是在脑子里想着,水怎么这么烫?沒有兑凉的吗? 尹莫驰看到白阡陌这种近乎与刀枪不入的态度,有点挫败的从床上坐了起來, “这么麻烦,怎么不去冲个热水澡!” 白阡陌依旧像沒事人似得,弯着腰仔细的搓着自己的脚面,这热水器坏了有一段时间了,几天都沒有好好洗过澡了,瞧,这脚面都能搓下來泥了。 尹莫驰看着她依然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不由得垮了胯肩,起身坐在白阡陌对面的沙发上,瞧着女人狼狈不堪的脊背,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 “谈谈吧!” 白阡陌一怔,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人,眨巴眨巴眼,慢慢的将自己的脚从洗脚盆里拿出來,擦好,找了一双未开封的棉质拖鞋穿上,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这才重新坐到沙发前,抿了抿唇, 似乎思索了很久才开口,只是声音却是尹莫驰从未听过的安静: “莫,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你了,估计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声,才把你送到我面前,你不知道刚刚我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激动,我是多么的想冲到你面前,扑倒你怀里,但是我沒有,我不敢啊,我怕那是种一碰就碎的假象,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从房间走出,出來的时候,我就倒在了地上,我拼命的咬着自己的手臂,用以证明我看到的你不是幻觉,是真的,很疼的。” 白阡陌说着,右手还不自然的扶了扶左手腕,尹莫驰能清晰的看到手腕上那月牙状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心脏的某个地方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莫,一直都沒告诉你,我其实从來都沒有恨过你,就算是我姐姐的死,我也沒恨过你,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是用恨伪装了我那龌龊的爱,是的,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偏偏在姐姐的订婚典礼上却对你一见却在也无法挥去,姐姐的死,我很意外,但是我也很变态的想着,我的机会來了,但是我沒有理由,沒有一个很正当的接近你的理由,所以,我拿姐姐的死來说事。” 白阡陌说着,握水杯的手紧了紧, “我是不是个坏人?呵呵,我知道我是的,我已经遭到了报应,我的人生变得如此不堪都是因为我那不善良的开始造成的,得不到你的爱,得不到父母的爱是我活该,是我被弃了善良……对了,你曾经看到我笔记本上写下的满满的‘恨’字,其实,其实那个是说我自己的,我太恨我自己了,我恨我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虚伪,明明那么爱你,却偏偏用恨來提醒着自己……” 尹莫驰真的愣了,他沒想到会是这样,也沒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都沒反应过來,直愣愣的看了白阡陌半晌,才说了一句: “我们之间有孩子,你知道吗?” “他快三岁了,皮肤很白,眼睛很漂亮,很像你!” 白阡陌抬起头,又狠狠的垂下,良久,像是从地底下发出的声音, “我想象不到,我也不敢想,我觉得我不配……” 声音仿佛低入了尘埃里, 那种从未见过的悲凉从白阡陌的脊背渗透到尹莫驰的心脏,尹莫驰伸手将白阡陌拦回了自己的怀里,不管她说的是什么,他一向只重视结果,他知道,他在昏迷的这么长时间,支撑着他活下來的理由就是:一定要见到她! “不管怎样,我想我们必须继续纠缠下去……” 说着,尹莫驰附上了她的唇,他只知道,他渴望了这么久,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放过! 这么冰凉,这么真实,白阡陌躺在尹莫驰的怀里,闭着眼睛,认真的回应着,尹莫驰看到怀中的人那副模样,心里痛的说不出來,都是被爱情折磨的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 “我们结婚吧!” 白阡陌坐直身子,摸索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圈里的光亮不停的闪烁,颤抖着,却不敢眨一下眼, “好!” 伴随着一声浅浅的低喃,白阡陌主动抱紧了面前这个占据她生命大部分时光的人! 就算是梦,也请不要有醒來的时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