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保卫处干事,让秦淮茹下跪》 第1章 力大如牛 第1章力大如牛 一九六一年,四九城。 轧钢厂保卫处办公室,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拿起红戳在桌子上按了下,笑呵呵的递给面前的年轻人。 “章也盖了,小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们保卫处的一分子了!” 陈安接过红皮塑封的工作证,翻开瞥了眼。 姓名:陈安 年龄:21 政治面貌:d员 职务:治安保卫干事(实习) 签发机关:国营红星轧钢厂人事科、国营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确认无误后,陈安朝着中年人笑道:“廖处长,我什么时候来正式报到?” 廖卫国思索道:“后天吧!到时候我召开个内部临时会,再宣布关于你的人事任命,你年纪轻,又是正经大专出来的,刚毕业就已经是六级干部,只要踏实干,我这个位置将来就是你的。” 陈安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廖处长。” “行了!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喊我廖叔,当年我跟你爸在战场上是过命的交情,他把你托付给我,现在你毕业了,工作也安排妥了,我这心愿也就完成一半了!” “虽然你还没转正,但是我跟房管科的打了招呼,给你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要了一间屋子,先暂时住着,等你转正,手续再补上,这是人事证明和钥匙,你回头去街道办登记下,今天就搬吧。” “好!” 陈安点了点头,离开保卫处的时候,看着人事证明和手上的钥匙,他心里也不由有些恍惚。 穿越至今,已经三年了。 三年困难时期,也是最艰难的时刻,好在有廖卫国这个父亲当年的老战友帮衬,他的日子算不上特别苦。 原主父母早亡,又没有兄弟姐妹。 虽然嘴上喊的叔,但这些年人家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养,从吃饭、念书到后来中专毕业后分配工作。 可以说,背靠廖卫国这棵大树,只要他肯努力,在这个举国奋进的时代洪流中,将来绝对是大有作为。 但或许是前世当了一辈子牛马,陈安实在有些累了。 穿越后的他就想躺平,当个小富即安的市井小民,轻松写意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好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顺便,再给生活中来点乐子。 至于乐子上哪找…… 陈安顺着东直门来到了南锣鼓巷的街道办,这里的主任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头利落短发。 对于这个王主任,陈安早有耳闻。 据说她做事雷厉风行,在街道这一片非常有威望,陈安也不废话,拿出人事证明和钥匙道:“王主任你好,我是厂里新搬来的陈安,过来办理落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力大如牛(第2/2页) “哪个院的?” 王主任正在伏案处理手头工作,只是余光往这瞥了一眼。 但当她看清人事证明上的落款人后,立刻停下了笔:“廖处长签的字?九十五号院是吧?” 有了廖卫国的亲笔签字,街道办的效率都快了许多。 仅仅半个小时后,办完手续的陈安就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此时陈安的脸上满是笑意。 而他这样子,被门口处一个中年男人瞧见,不由也跟着乐了,“小伙子,站着乐什么呢?是不知道怎么走,想打听路吗?” 中年男人有些精瘦,戴着一副眼镜,说话间那两只小眼睛来回扫着。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到目标人物】 【四合院情绪收集系统已激活】 【叮!来自阎福贵的贪念+2】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情绪收集,获得奖励:天赋抽取+1】 脑海中一连串的提示音响个不停,陈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打从他穿越的第一天,他的系统就出现了,只是当时的他尚在学校,而这个系统只有接触到四合院的人物才能激活。 早在前世的时候,陈安就听说过这大名鼎鼎的四合院。 而陈安的系统,就是收集四合院内的各种情绪,并将其转化为积分抽取能力。 来之前,陈安还想着自己会先遇到哪位神人,结果竟然是阎福贵,而且咱们这位三大爷上来就送了他一份见面礼。 自己光是往这一站,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对方就起了贪念。 殊不知,阎福贵哪是无的放矢。 他看到陈安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年轻人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里面的衬衫领口白得晃眼,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难过,出门在外衣服不是起了毛边就是打了补丁,非是高干子弟,绝对没有这么讲究! 而且这清爽的短发加上轮廓分明的五官,好个斯文俊俏的小子! 阎福贵是什么人,门口路过的狗都得薅两撮毛下来,遇到一个瞧着像是富家子弟的后生路过,这不得上去要点问路费? “大爷,我不是问路,我是新搬来的,我叫陈安。” 与此同时,陈安在心中默念抽奖。 【叮!天赋抽取中…】 脑海中,一个转盘开始快速转动,各色光芒闪烁不停,最后指针稳稳落在了一个区间,一抹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叮!恭喜宿主,抽中蓝色天赋:力大如牛】 刹那间,陈安只感觉周身力量暴增,好似源源不断有用不完的力气,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朗。 第2章 想跑!站住! 第2章想跑!站住! “你是新搬来的?哪个屋?” 听到陈安是院子新搬来的住户,阎福贵的眼神反而愈发热切,“好好好!看来咱们院子又多了个能干的年轻人!你东西呢,都在哪?要不要帮忙搭把手?” 【叮!来自阎福贵的贪念+2】 “行李还在后面呢,我先过来看下屋子,下午再过来收拾。” 阎福贵清了清嗓子道:“我是咱们院的管事三大爷,你刚到咱们院,回头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招呼!” 陈安当然明白,依着眼前这位的尿性,哪有白帮忙的道理。 他笑呵呵点了点头后,目送对方离去。 眼下是正午,院子里有洗衣做饭的、燃煤烧炉的,以及到处疯跑的孩子,众人瞧见一位穿着体面、提着行李箱的年轻人进来,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眼神。 陈安拿着钥匙,径直走到了西厢房。 厂里给分配的屋子,位于西厢靠北侧,旁边住的是贾家五口人,这会儿没瞧见人,只听到妇人的尖声怒骂以及女人的小声抽泣声。 估计隔壁这对婆媳又在表演什么大戏。 他推开屋子后,先是扫了一圈,里面空空荡荡的,似乎有段时间没住人了,除了主屋外,旁边还连着一间打通的耳房,面积差不多有四十来平,比院子里大多数屋子都大了一圈。 看样子,这也是廖卫国特意照顾的。 陈安一个人住,本身东西也不多,所以看了一圈后,心里还算满意。 家具这些,他早就置办好了,都是淘来的旧家具,凑合着用,刚来的时候给师傅打过招呼,这会儿怕是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果然,不多时,师傅就把东西送来了。 床架、书架、衣柜,还有一张泛黄的桌子……全都是上了年头的东西。 阎福贵打老远就瞅着,想来帮忙,可瞧见这架势后,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小安,我看你穿的也挺体面,怎么置办的都是些老物件,你在厂里具体干什么工作的?多少钱一个月啊?就没舍得打两幅新的?” 阎福贵的语气中透着失望。 他本以为,陈安是什么富贵人家,好不容易搬趟家,那值钱的东西理当不少才是,所以才想着过来搭把手,看看能不能厚着脸皮讨两件回去。 结果凑近细看! 唉,这破桌子烂凳子的,好歹是个年轻人,过得这么寒碜,即便是以精打细算出了名的他都忍不住直摇头。 事实上,陈安刚毕业,这些家具是临时过渡的,他还没来得及置办。 不过,看着守财童子那一脸失望的样子,他却不想解释,反倒笑呵呵地诉着苦水:“三大爷,您可别笑话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想跑!站住!(第2/2页) “我就一农村来的,这身衣服就是最值钱的家当了!” “这不是刚分配到厂里工作吗,下了血本想给领导个好印象,不怕您寒碜,我这手头上也是拮据得很,要不您饶我十块八块的,我去添点新被褥,等我工资发了,手头宽裕了,连本带利还您?” 阎福贵一听借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边摆着手一边赶紧往回走。 “别别别!我哪有钱,我家还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你一个年轻人,吃点苦也挺好的。”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陈安忙活半天,周围远远看热闹的有,但就是没有上来搭把手的。 好半晌,终于忙活完了。 陈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正准备回屋洗把脸,却听到耳房传来细微动静,那是当灶房的,放的都是米面锅碗什么的。 难不成是进了耗子? 想到这,陈安抄起墙边的扫帚,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等他凑近一看,顿时气笑了。 就见屋子角落里,不知何时溜进来个白白胖胖的少年,原本陈安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吃,热在灶上的五个肉包子,少年嘴里叼着半个,怀里揣着三个,手正伸向最后一个。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陈安竟会这时候进来。 四目相对,少年顿时愣在了原地,陈安立刻认了出来,这不正是贾家小子棒梗吗? 虽说四合院盗圣,他久闻大名,但没想到,棒梗胆子这么肥,他才搬来的第一天,偷东西就偷到他头上来了。 棒梗见事情败露,想也没想,撒丫子就往外面蹿。 “想跑!站住!” 陈安哪里能让这小子跑掉,他可不是傻柱,就因为惦记着俏寡妇,硬生生让这小子从小白嫖到大,愣是一声不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不给这小子一个教训,他以后晚上就别想睡个踏实觉了。 于是,他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棒梗的后领,拎鸡崽子似的将其拎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贼被捉赃,可棒梗脸上非但没有慌乱,反倒一脸愤怒地大喊起来,甚至张嘴就要朝着陈安的手上狠狠咬来。 陈安赶紧避开,同时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火气,他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脆响,棒梗脸上顿时浮现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他先是一愣,压根没想到对方竟然敢伸手打他,眼眶下意识就红了,随后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这动静迅速惊动了院里的人。 第3章 什么事还不明显吗?捉到贼了! 第3章什么事还不明显吗?捉到贼了! “棒梗在哭?谁!是谁欺负我孙子!” 一个上了年纪、高颧缩腮,一副刻薄面相的妇人冲进房门,正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 贾张氏进门就看到了自家孙子哇哇大哭,脸色顿时一变,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过来,指着陈安的鼻子骂道。 “你干什么?谁让你欺负我家孙子的。” 棒梗见靠山来了,也从陈安手上挣脱,扑进贾张氏怀里,满脸委屈地大喊道:“奶奶,他打我!” 贾张氏瞧见棒梗脸上五根通红的指印,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那叫一个钻心的疼,站起身就朝着陈安扑来。 “老娘跟你拼了!把我孙子打成这样,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泥人还有三分土气,饶是陈安脾气好,见对方连缘由都不问就开始撒泼,也不由脸色微微一沉。 “贾张氏,你又在嚷嚷什么!” 一个沉稳老练的训斥声忽然响起。 转头一看,就见一个大爷站在门口,花白的平头一丝不苟,整个人气势倒还有几分威严,来者正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 正准备动手的贾张氏,瞧见易中海来了,顿时又换了副模样,哭喊道。 “易大爷,你可算来着了,今天你要不帮我们婆孙做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你看看我家棒梗被打成什么模样了,这个丧良心的畜生,怎么舍得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瞧见棒梗脸上的巴掌印后,也不由吸了口冷气。 棒梗可是贾家的金苗苗,这院里多少人都只敢宠着不敢招惹,依着贾家婆媳的性子,自家孩子被打成这样,今天这事闹大了!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陈安:“怎么回事?” 陈安看了眼地上掉落的半个肉包子,又指了指棒梗怀里的包子:“什么事还不明显吗?捉到贼了!” “什么贼!你才是贼,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会不会说人话?” 贾张氏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指着陈安的鼻子怒骂,“不就是几个肉包子吗?孩子贪嘴,吃两个怎么了?你至于跟个孩子这么计较吗?还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不是人啊?你从小到大,就没拿过家里吃的?你没爹妈?他们小时候也这么打的你?” 陈安气笑了。 四合院第一raper的威力,他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够了!” 旁边的易中海皱着眉头呵斥打断,随后看向陈安,“小陈啊!你说你也是的,这棒梗偷东西是他不对,但你好歹也是个大人,遇到事儿就不能好好说吗?至于动手不?毕竟就是个孩子,你说对不?” 陈安听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以为易中海是来主持公道的。 可不成想,对方这一张嘴,就让他见识到了道德天尊的无上威压,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愣是让陈安哭笑不得。 明明被偷东西的是他,结果最后反倒是他的不对了。 好好好! 你们这么玩是吧? 看着护着自家孙子,嘴里各种辱骂的词儿不断往外冒的贾张氏,又看了看面前一副理中客模样的易中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什么事还不明显吗?捉到贼了!(第2/2页) 陈安脑海中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检测到贾张氏恶意+2】 【检测到贾张氏恶意+2】 【检测到易中海痴念+2】 【检测到易中海痴念+2】 …… 陈安索性拉来一张凳子,往上面一坐,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行!你们要评理,那咱们就来讲讲这个道理!首先,来我家偷东西的人是棒梗,他今年多大我不管,但现在人赃并获!你们不懂法律没关系,咱们送派出所,让他们来讨论怎么处置。” “人是我打的,我认!这医药费该我掏我掏,但他这种偷盗的罪名,就算是打官司,我也给他坐实了!” 此刻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听到这话,一时间都不由变了脸色。 真要扣上偷盗的罪名,那这孩子的前途不就完了,今后还怎么分配工作? 档案上的污点,一辈子都洗不掉。 “这位兄弟,咱说话别这么难听,孩子犯了错,我们当大人的教育教育得了,闹到派出所去,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这时候,人群中又站出来一个男人,身材魁梧,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只是脸色却有些难看。 【叮!检测到何雨柱欲望+2】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陈安心下直翻白眼,心道这傻柱还真是个二愣子。 人家贾家的事,你过来掺和什么? 秦淮如都没开口呢,你上赶着献什么殷勤? “你是何雨柱对吧?我刚来咱们厂,就听说伙房有些厨子手脚不干净,平时在后厨吃点也就算了,还喜欢往家里拿!保卫处的人正准备查这方面的事儿呢!”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保卫处新来的干事,陈安!” 陈安说着,将兜里的工作证放在了桌子上。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这小子是保卫处的?” “这么年轻?怕是走了什么关系吧?保卫干事可是六级办事员,正儿八经的干部岗!” “看着才二十出头吧?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干部!” 周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他指着陈安怒道:“孙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来!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谁手脚不干净了,今天要不说明白,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何雨柱惦记秦淮如,没事就从后厨拿东西借花献佛,这点破事儿院子谁不知道。 但有些事,不能明着说。 此刻被陈安点破,何雨柱羞怒之下,竟挥拳朝着陈安打了过来。 可就在众人都觉得陈安要挨打的时候,陈安的五根手指竟死死攥住了何雨柱的拳头,任凭后者如何使劲,那五根手指就像是钳子似的,根本挣脱不得。 “你给我撒手!” 何雨柱气得涨红了脸,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这小子! 力气怎么这么大? 陈安松手,可何雨柱却受力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得周围一片嘲笑,只是这嘲笑声中,也多了一丝震惊。 第4章 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 第4章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 何雨柱是谁? 在四合院里基本上就是横着走的,他动手的时候,谁心里不犯怵?但偏偏这个新来的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的,竟然让傻柱都吃了亏。 “摔得好!” 一个长着鞋拔子脸的男人,忽然激动不已地大喊起来,甚至当着众目睽睽地面鼓起掌来。 【叮!检测到许大茂怨恨+2】 此刻最高兴的便是许大茂了,许大茂和傻柱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但偏偏许大茂从来没在手上占过傻柱的便宜。 但凡两个人动手,吃亏的永远是许大茂。 他心里憋屈啊! 终于有人能让傻柱吃瘪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眼许大茂,看向陈安又开口道:“小陈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后还要在咱们院子长住,都是一个院子的,搁以前都是一家人!咱们自家的事儿,自家就解决了,你非要闹这么僵!今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对吧?” 道德天尊依旧在持续发力。 从陈安掏出保卫处工作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小子不好处理了。 易中天在院子主持了这么多年工作,也习惯了这种掌握大权的感觉,现在冒出来一个年轻人,告诉有些事儿他说了不算。 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顿时让他有些不悦。 这一番道德压制,听得周围人连连点头,很显然收效颇丰。 “对啊!小陈,这事儿算了吧。” “棒梗毕竟是孩子,这点事儿不至于闹到派出所。” “不就吃你几个包子吗?你给贾大嫂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道歉? 陈安气笑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贾张氏往地上一躺,一边满地打滚一边对天哭喊。 “贾旭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谁让你死这么早的?你快睁眼看看吧,家里没男人,我们这孤儿孤母的都快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得知陈安保卫干事的身份后,贾张氏也意识到硬来是不成了。 这位亡灵召唤师,又开始招魂她那死掉的儿子。 一时间,周围人看得于心不忍,好似这婆孙俩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压力顿时给到了陈安这边。 “都在闹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平缓的声音忽然在远处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气度不凡,皱着眉头朝这边走来。 见到这人的瞬间,阎福贵立刻凑到跟前笑了起来:“廖处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廖卫国这会儿刚下班。 他原本是想看看陈安住处安排得怎么样了,还缺不缺什么东西,想着爷俩晚上喝一杯,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出什么事了?” 见陈安被围在中间,一副千夫所指的架势,廖卫国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阎福贵何等精明,知道这是在厂里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立刻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末了不忘补一句。 “领导,小陈这次的确做得太过分了,毕竟再怎么样,哪能动手打人呢?” 只是他没注意到,廖卫国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无视周围人,只是看着陈安道:“小安,你人没事吧?” “没事廖叔,不过你要再来晚些,我可能就要被大卸八块了。”陈安半开玩笑道。 廖叔? 听到这个称呼,周围顿时安静了。 廖卫国是谁?保卫处处长,别看职级上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差不多,但权力那可就大了去了! 要知道,红星轧钢厂上万职工,保卫处虽然是国有企业内部的行政机构,但是负责的不只是整个厂区的治安维稳,还有地方武装,也就是厂民兵连。 他们这个院的,都是轧钢厂的员工家属。 可以说,得罪了廖卫国,他们谁都别想在厂里混下去。 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叫他廖叔?两人什么关系? 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第2/2页) 果然,就见廖卫国冷着脸看向他道:“易大爷,你是院子的管事大爷,按理说这不是厂里!你们院子的事情,需要你来主持公道,但你今天这事儿,我个人觉得办得不地道啊!” “领导批评的是!我一定好好反思!” 易中海心里发苦,他哪里能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来头这么大。 可这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贾张氏见状顿时急了,哭喊着继续撒泼:“廖处长,你可不能不讲理啊!动手打人的是你们保卫处的人,难道你们保卫处平时就这么欺负人吗?他是干部又咋了,干部就可以不讲道理?我不管,我今天非要给我孙子讨个公道!” 周围人听后,都纷纷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 易中海此刻一改之前的偏袒,当即朝着贾张氏呵斥起来。 廖卫国脸色铁青的摆了摆手:“这位妇女同志说的没错,保卫处没有特权,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相反,小陈是厂里干部,更是要严格对待!” “这事儿不在我管辖范围内,我的建议是让街道办的王主任来!看看街道办怎么处理!小陈,你去把人喊来!” “好!廖叔!” 陈安说着立刻朝门外走去。 “别!别喊人!” 就在这时,一个酥软轻柔的声线带着几分焦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先是对着地上的贾张氏低声道:“妈!快起来,别闹了。” 见拗不过贾张氏,又朝着廖卫国道。 “对不起廖处长,我婆婆年纪大了,不明事理!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 可此时的廖卫国哪还听得进去。 刚刚贾张氏的话,针对的可是整个保卫处的,特权的帽子但凡扣上,那今后厂里风言风语不得传遍? 他再次摆手。 “这位女同志,你不用跟我道歉!在厂子里我是保卫处处长,出了厂子我也是普通群众,这件事还是交给街道办!我相信他们能秉公处理!” 秦淮如都快急哭了,贾张氏老糊涂不讲理,她可不是。 她知道,这件事真闹大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们家,打人和偷盗,这两件事严重程度能一样? 他们家棒梗偷东西在前。 人家是人赃并获后才动的手,甚至可以说是帮你家大人教训孩子,充其量赔点医药费。 但偷盗,那性质就不同了。 要是档案上被记一笔,不光是孩子,就连她的工作也要受影响,他们这一家人没准就彻底完了。 眼见陈安已经快走到院门口了,心急之下她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裤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中透着楚楚可怜的哀求。 “别、别去!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 只能说,不愧是四合院头号魅魔。 尽管陈安知道面前的秦淮如是什么品行,可当这么一个明艳动人的俏寡妇,泫然欲泣地跪在面前,哪个大男人不我见犹怜? 旁边的何雨柱眼睛都红了,拳头瞬间握了起来。 只可惜,陈安不是何雨柱。 他只是耸了耸肩,无奈笑道:“我也不想去,你家婆婆不愿意,我作为干部,愿意接受调查!” 秦淮如微微一愣。 她是农村来的,骨子里就透着自卑,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自家男人死后,为了能养活一家人,她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是头一次,居然有男人对她无动于衷。 这时候,易中海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问题根本不在陈安身上。 于是他瞬间变了脸色,朝着贾张氏厉声呵斥:“还不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吗?没看见人家小陈一再给你台阶,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行啊?” 贾张氏本能地想要求助院子里的人,再次博取同情。 可这次,周围人都纷纷目光躲闪,不愿意与之对视,她这才意识到,好像真的把事情闹大了。 第5章 再多来点,老子还没玩够 第5章再多来点,老子还没玩够 院里突然安静下来,贾张氏四下看了一圈,平时跟她一起嚼舌根的几个妇女,此刻都低头躲开目光。 就连何雨柱,都因为忌惮廖卫国在场不敢再冒头。 廖卫国是什么人,保卫处的干部,他们这些人拿什么敢反驳? 贾张氏咬了咬腮帮子,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对上廖卫国那双冷峻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她还是憋屈地把棒梗往身后一拽,语气生硬地再次开口。 “不去街道就不去,我们认还不行吗?” 廖卫国听到这话却不肯罢休,指着贾张氏,郑重其事的开口提醒。 “你跟小陈再怎么吵,那是你们院里的事,我不管。” “但我可告诉你,仗势欺人这种话,不是你张嘴就能扣的帽子!” “真传出去,害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整个保卫处!” “甚至会影响到厂里职工对组织的信任,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 廖卫国这招果然奏效,贾张氏本来还想嘴硬,可听到“保卫处”几个字,脸色一下白了。 她虽然泼辣无理,但也知道,真要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就是整个院子的人都保不住她。 廖卫国话音落下,贾张氏终于没敢再顶嘴。 她方才那股泼辣劲,被廖卫国硬生生压了下去。 秦淮如见状,赶紧扶她起来,眼眶通红,转身看向棒梗,厉声开口。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包子放回去!” 棒梗满脸不服,眼泪汪汪地瞪着陈安,嘴里还嘟囔着。 “凭什么啊,不就是几个破包子吗…” 啪的一声! 秦淮如伸出手,猛地抽在棒梗脸上。 这辈子,她头一回动手打了自己儿子! 力道虽然不重,但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耳光声落下,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还有脸说?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咱们家毁了?” “还不快去!” 被秦淮如一吼,被打懵的棒梗被吓得身体一哆嗦,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刚想哭出声,却被秦淮如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不情不愿,把怀里三个包子掏出来,一步三回头,放回陈安的桌上。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2】 【来自棒梗的恨意+2】 【来自秦淮如的怨恨+2】 陈安脸上没表情,心里早乐开花了! 好家伙,这一下午,系统提示音就没怎么停过。 光是这会儿功夫,各种负面情绪收集得都快破百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又能攒够一次抽奖的份额。 他扫了眼桌上,那几个已经凉透的包子。 棒梗那小子,刚才啃过的那半个上面还留着他的的口水印子,让陈安顿时没了食欲。 好好的乔迁被搅和,陈安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但看着贾家婆孙三人狼狈的模样,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 情绪再多来点,老子还没玩够呢! 廖卫国本来提着一小瓶散酒,准备陪陈安吃顿饭,顺便再唠唠家常。 此刻他心情被贾张氏搅的乱套,别说吃饭,在这待着都毁心情! 临走前,他交代了陈安几句。 而后在经过易中海身边时,不经意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易中海后背瞬间绷紧,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钳工,见过的领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再多来点,老子还没玩够(第2/2页) 而这种眼神,易中海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廖卫国不准备以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插手院里的事,但院里必须给出个像样的结果。 至少是一个,能让陈安觉得公道的结果。 否则这事儿要是再闹大,丢脸的就不只是贾家,还有他这个管事大爷。 连带整个九十五号院,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这股寒意,一直持续到廖卫国身影逐渐小时,易中海立即沉着声音开口。 “晚上吃完饭,全院开会,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听到易中海晚上又开会,贾张氏脸色气的别提有多难看。 “还开什么会?我们都认了!” “我说了,这事必须得说清楚!” 易中海脸色阴沉至极,将贾张氏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半天没上来气,梗着脖子瞪了易中海半天。 见没人为自己说话,贾张氏满脸通红,拉着棒梗灰溜溜地回了屋。 陈安从头到尾,只是站在旁边笑,将廖卫国送到院门口,临走时两人还多说几句话。 那亲密随意的模样,周围人看得心里,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这年轻人背后站着的,可是廖处长。 谁要是再跟他过不去,那就是不想在厂里混了。 可陈安越是这么从容,易中海这心中,就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这小子一句狠话都没说,却已经搅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 要再让他多住几年,还不得翻了天啊? …… 晚饭后,九十五号院中院,摆起长桌和板凳。 三位管事大爷坐在前面,四周挤满住户,大家伙儿端着饭碗,议论纷纷地围了上来。 这种全院大会,平时不怎么开。 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谁都想看看最后怎么收场。 陈安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倒是一点都不怯场。 他搬了张板凳坐在边上,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喝热水,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易中海把白天的事重新讲了一遍,他本想定个双方都有错的调子。 “棒梗偷吃东西确实不对,但小陈动手,也确实重了些。” “孩子毕竟还小,脸上那巴掌印,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咱们院里向来以和为贵,大家都一个屋檐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儿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 听到易中海和稀泥,陈安没反驳,只笑呵呵听着。 贾张氏见他不说话,以为陈安终于认了怂,嘴上立马开始阴阳怪气。 “人家有领导当叔,就是不一样,我们孤儿寡母,哪敢跟人家讲道理?” “今天这事儿,要是换了别人家,哪里还能这么兴师动众地开全院大会。” “还不是看人家有背景有靠山,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只能认栽受气呗。” 陈安感受到贾张氏的不服气,刚准备开口刺挠刺挠她。 可就在这时,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吼一声! “贾张氏!你没完了?” “非得保卫处扒你层皮才甘心?” 那一掌,拍得桌面震动,搪瓷茶缸都跟着跳了一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就连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妇女们,都紧紧闭上了嘴巴。 贾张氏罕见的慌张了起来,今天的易中海,完全变了个人。 平日里她在院子里闹腾,易中海什么时候这样当众呵斥过她? 一时间,贾张氏手足无措,只能憋红了脸呆坐在原地! 第6章 一大爷怎么自己不生个孩子? 第6章一大爷怎么自己不生个孩子? 院里的气氛逐渐奇怪起来,周围的人看着贾张氏涨红的脸,窃窃私语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大爷不应该这么生气啊。” “我估计是害怕了,今天下午那可是廖处长,谁敢得罪?” “别说,这贾张氏脸这么一红,倒像是猴屁股一样!” 后面这话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有不少人都听到,接着投来目光。 眼看着贾张氏这幅滑稽模样,人群中窸窣传来偷笑声。 片刻后,众人哄堂大笑,甚至有几个小孩指着贾张氏,半天直不起腰! “笑什么,笑什么!” 被众人嘲笑的羞耻越来越重,贾张氏的脸也臊得更加通红。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2】 【来自贾张氏的羞耻+2】 经过这么一整,院内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转头看向陈安。 “小陈,你说说,这事儿你想怎么处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人好说话,答应我三个条件就行。” 贾张氏眼珠一转,心想这小子总算松口了,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第一,我这五个包子总不能白瞎了,照价赔,连同白天被撞坏的陶碗和木盖也一起。” “东西不值钱,但总得有个理不是?” 贾张氏嘴巴动了动,她当然心疼钱,但想到能破财免灾,还是闭了嘴。 “这第二点,棒梗得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认个错。” “保证以后不能再随便进别人家拿东西,这不过分吧?” 听到这话,秦淮如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自己这儿子,平时打不得骂不得。 这陈安刚住进来,自己儿子就挨了一巴掌。 现在还要棒梗道歉,这摆明是把他们孤儿寡母往绝路上逼! 秦淮如低头看了眼棒梗,这小子还在憋着嘴,眼眶通红,满脸的不情愿。 但眼下,不是惯孩子的时候。 “我答应你。” 陈安瞥了眼秦淮如,心中有些意外。 这几个条件不是非提不可,他只是想趁机收割点情绪。 秦淮如答应的竟然这么痛快? 那接下来,就得说的再过分一点了! “再来,我得说点真的了。” “贾家长期堆在西厢公共过道里的那些物件,全部清走。” “以后公共过道,谁都不许占!” 这话一出,贾张氏腾地一下站起来,嗓门拔高了八度。 “凭什么?那地方我家用了好几年了,以前都没人说,凭什么你一来就让我们搬!” “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 贾张氏作势,又要撒泼打滚,可陈安只是歪了歪头,露出无辜的笑容。 “大妈,以前没人说,不代表就该你们占吧?” “那赶明,您把这院子一占,让我们都滚蛋了,这院子就成您的了?” “你放屁!” 贾张氏脸涨的通红,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阴毒,小心生不出儿子来!” 贾张氏喘着粗气,朝着陈安疯狂输出口水。 可她没注意的是,周围的住户,正小声附和着陈安。 “就是啊,那地方确实挡路,我家小当上回跑过去差点绊倒。” “我早就想说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些年贾家的杂物越堆越多,孩子们跑过去都得侧着身子走。 只不过没人愿意招惹贾张氏这个泼妇,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一大爷怎么自己不生个孩子?(第2/2页) 如今有人带头,顿时都敢出声了。 陈安这头还没反击,却看阎福贵眼珠一转,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小陈说得对,公共地方嘛,占久了确实不好,咱们院里得讲规矩。”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福贵骂道。 “阎老抠!你更不是东西!” “当时把东西放在那的时候,你还帮忙来着,现在倒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来自贾张氏的愤怒+2】 阎福贵脸色倒是不红不白,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 “贾大姐,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叫就事论事。” 【来自贾张氏的愤怒+3】 易中海见几人吵起来没完,赶紧一拍桌子。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安,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小陈啊,你提的条件,我觉得没问题,但这第二条嘛……” “棒梗毕竟还小,孩子得慢慢教,你这一下子要求这么多,是不是……” 易中海还在笑着,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安忽然打断他,突然说出这么句话。 “一大爷天天教别人怎么管孩子,想必经验肯定丰富,一大爷怎么自己不生个孩子?” 话音落下,刚才还吵闹的院中,瞬间安静下来! 许大茂嘴巴长得老大,半天没敢笑出来。 易中海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没孩子,这事全院谁不知道? 平日里谁敢提,他当场就翻脸。 可陈安就这么说了出来! 今晚这大会,也太精彩了! 短暂沉默后,易中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来自易中海的暴怒+5】 【来自许大茂的幸灾乐祸+3】 【来自院内住户的震惊+2】 陈安把握好时机,再度开口。 “一大爷可别误会,我不是冲您,就是对事。” “这孩子到底好不好,还得是父母的责任最大,您说呢?” 陈安点到即止,巧妙的将话题引开,却令易中海难受的坐立难安! 他要是继续追究陈安,倒显得没了一大爷的风度。 可不追究,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 整个人僵在那里,半晌过后,易中海差点把腮帮子咬掉,才勉强挤出一句。 “年轻人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 周围住户都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易中海的怒火波及的自己。 只有许大茂在角落里憋着笑,肩膀一上一下抖个不停。 易中海将胸中怒火压下,但嗓子被气的哑了。 “街道王主任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院里邻里不和,真因为几个包子闹到街道,你们脸上都不好看!” 他本意是借王主任的名头,让陈安退一步。 毕竟对方名头向来管用,谁家闹出事,少不了要被叫去训一顿。 这么多年下来,九十五号院的住户们,对王主任都有几分忌惮。 哪知道,陈安反而笑着点头。 “一大爷说得对。” 易中海刚松了口气,以为这年轻人总算识趣,陈安下一句就跟上了。 “既然王主任最看重院里规矩,那贾家霸占公共过道这种事,是不是更应该赶紧整改?” “免得哪天王主任过来一看,还以为三位大爷平时什么都不管。” “再严重点,王主任要是认为您连秩序都维持不住,在街道办那里挂了号,三位大爷可是脸上无光!” 第7章 把一家人逼死你才甘心? 第7章把一家人逼死你才甘心? 这话一出,阎福贵脸色先变了,他最是精打细算,爱惜羽毛。 平时街道办有什么事情,数他响应的最快,就指望着能在王主任面前留个好印象,将来孩子们分配工作的时候,能帮着说两句话。 要是因为这事儿,让王主任觉得他这个管事三大爷办事不力,之前做的可就全白瞎了! 这可不行! 刘海中也立刻坐直了身子,虽然他平时在院里存在感不高,但好歹也是个管事大爷。 要是真因为处理不好这点小事,而被街道办批评,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一下,压力反而全部回到了易中海身上。 周围住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等着看他怎么表态。 贾张氏气急败坏,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就是孩子拿点吃的吗?以前也就从别人家拿过一点,也没见谁像你这么不依不饶!” 话音落地,整个中院瞬间安静得诡异。 连秦淮如都僵在原地,脸色一瞬间褪了色,猛地扭头! “妈!” 可惜晚了。 前院住着的李婶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刷地沉下去。 “怪不得!我说去年腊月怎么晒在竹篮里的窝头,总是莫名其妙少几个,当时还以为是我记错了!” 中院的张大妈,也立刻接上话。 “我家门口晾的那把花生,我还当是被鸟儿叼走了,敢情是被人顺走的!” 后院传来更多窃窃私语: “我就说我家腌的咸菜怎么老是少……” “上回晾的腊肉也不见了一块……” “敢情不是头一回?”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也不知道帮谁,学这小偷小摸!” 棒梗站在人群中央,周围投来的目光,从原本的同情变成了审视,甚至厌恶。 他小小年纪,还不太懂这些复杂的情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想躲到奶奶身后,却被贾张氏死死拽着。 【来自李婶子的恼怒+2】 【来自张大妈的怀疑+2】 【来自院内住户的警惕+2】 【来自院内住户的厌恶+2】 系统提示音,在陈安脑海中密集响起。 他端着搪瓷缸抿了口热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赶紧找补。 “小孩子嘴馋,拿点吃的能叫偷吗?”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小孩子?” 阎福贵推了推眼镜,言语里阴阳怪气更甚。 “贾大姐,棒梗都十来岁了吧?” “十来岁的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没数?” “就是,我家解成比棒梗还小两岁,从来不往别人家乱跑。” “这哪是嘴馋的问题,这是品行问题!” 周围附和声此起彼伏,原本还对贾家抱有几分同情的住户们,此刻立场彻底转了向。 贾张氏涨红了脸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猛跳。 他做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这局面,是他头一回觉得彻底失控。 陈安这小子,从头到尾只是说了几句话,便搅得气氛剑拔弩张。 所有压力,都被无形中转嫁到了他这个一大爷身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再压陈安,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就真要出大问题了。 他一拍桌子,沉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把一家人逼死你才甘心?(第2/2页) “行了!都闭嘴!”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黑着脸,看向贾张氏,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贾张氏,棒梗的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小陈今天提的三个条件,一条都不过分,你们家要是再闹,我这个一大爷也保不住你!” 贾张氏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眼眶通红地瞪着易中海,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平日里最护着她们孤儿寡母的易大爷,今天居然当众不给她面子? 秦淮如赶紧拉住婆婆的袖子,低声道。 “妈,别说了。” 易中海转头看向陈安,语气放软了几分。 “小陈,你看这样行不行,让贾家赔你五个包子,再加上打碎的碗和木盖,两块,我让她们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剩下的所有事,全部都按你说的来,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看怎么样?” 周围住户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处理已经很公道了。 陈安慢悠悠放下搪瓷缸,笑着站起身。 “一大爷说得在理,我没意见。” 易中海松了口气,刚要宣布散会,陈安却又补了一句。 “不过棒梗认错这事儿,得现在就办,今天全院住户都在,正好都是见证。” 这话一出,棒梗瞬间红了眼眶。 他死死咬着嘴唇,小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副憋屈到极点,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看得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 “棒梗啊,快给陈叔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秦淮如蹲下身,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棒梗扭过头不看她。 “棒梗!” 秦淮如罕见地拔高了声音,冲着孩子大声吼道! “你想让妈丢工作?把一家人逼死你才甘心?” 棒梗肩膀抖了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围住户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叹气,有的摇头,却没人再替贾家说话。 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棒梗终于慢吞吞挪到陈安面前。 他低着头,声音细弱蚊声。 “陈叔……我错了……” 陈安笑眯眯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棒梗浑身一僵,差点甩开他的手。 可想到刚才妈妈的话,又硬生生忍住了。 只是眼眶更红,那股子憋屈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来自棒梗的怨恨+5】 【来自棒梗的屈辱+3】 【来自贾张氏的愤怒+5】 最后,陈安主动给易中海递了个台阶。 “其实,一大爷替院里操心也不容易,今天就是事情赶到这了。” “说清楚就行,没必要真伤了邻里感情。” 这话一出,周围住户立刻跟着点头附和,纷纷夸陈安年纪轻轻就这么会做人。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嘴里说是小陈明事理,心里却一个劲的犯恶心。 他主持了一晚上的公道,坏人他全当了。 到了,好处全让这个小子给拿走了!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3】 【来自易中海的忌惮+2】 易中海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压下火气,宣布散会。 人群这才三三两两散去,临走时还有不少人回头看陈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敬畏。 陈安心里却很清楚,易中海这种人,一次把他彻底掀翻没意思。 一个想控制全院,偏偏又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留着慢慢薅情绪值,才划算。 第8章 讲义气?他那是馋人家寡妇身子 第8章讲义气?他那是馋人家寡妇身子 陈安转身回屋准备收拾东西,刚把搪瓷缸放下,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许大茂扛着一张旧条凳挤进门,脸上堆着笑。 “小陈,乔迁大喜,也没送你个像样的东西。” “这凳子是我家多出来的,虽然旧了点,但结实,你先用着,别嫌破。” 陈安扫了眼那张条凳,虽然磨得发亮,但榫卯结构还算严实。 他也没矫情客套,直接接过来放到桌边。 “那我就不跟大茂哥客气了。” 许大茂见他收得痛快,心情更好,索性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神神秘秘凑了过来。 “小陈,你今天这手漂亮啊!” “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头一回见有人,能把易中海噎成那样!” “那老家伙平时端着架子,今天算是栽了!” 【来自许大茂的兴奋+2】 陈安笑了两声,“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和气,我刚来,不懂规矩,还得您多关照。” “客气啥!” “我跟你说,这院里,就易中海和傻柱最不是东西!” “一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想控制所有人给他养老。” “一个整天装大方,其实就是惦记秦淮如那寡妇,你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 陈安听着没接话,许大茂见他不反驳,越说越起劲,又絮叨一堆院里的破事,末了拍拍大腿。 “对了,我下乡放电影认识不少人,其中有几个木匠手艺不错。” “你要是想淘换桌椅柜子,我能帮着问,保准比供销社便宜。” 陈安眼睛一亮,立刻按住许大茂肩膀。 “那敢情好,大茂哥有心了,回头真要置办家具,还得麻烦你。” 两人关系迅速拉近,许大茂心情舒畅。 他一想到下午何雨柱吃瘪的样子,又忍不住眉飞色舞。 “你是没看见傻柱那孙子的脸,青得跟茄子似的。” “平时不是挺能打吗?遇见你直接怂了,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声音也没压住。 偏偏何雨柱刚从门口经过,听到这话脚步瞬间停住。 他扭头往屋里看,正好对上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 “许大茂!你是不是又欠抽了?” 何雨柱黑着脸往门口走,拳头攥得咯吱响。 许大茂也不怂,跳起来指着他鼻子。 “我说错了吗?傻柱你自己照照镜子,下午秦淮如还没开口呢,你蹿得比贾张氏都快,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你找死!”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 许大茂立刻躲到陈安身后,探出头继续挤兑。 “来啊,你打我啊,当着小陈的面你敢动手?” 眼看两人要扭打在一起,陈安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何雨柱停下了动作。 “大茂,这话过了。” 许大茂一愣,何雨柱也愣住。 陈安看着何雨柱,语气平静。 “何师傅就是性子直,讲义气。” “有时候容易被人架起来,未必真有什么坏心思,大茂你别揪着这事不放。” 门外的何雨柱动作明显顿住,他扭头看着陈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白天自己还想揍这小子,晚上对方居然没有背后踩他。 【来自何雨柱的敌意-3】 【来自何雨柱的复杂+2】 但这点感动,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没想到许大茂又嗤笑一声,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讲义气?他那是馋人家寡妇身子(第2/2页) “他?讲义气?他那是馋人家寡妇身子!” “孙贼!” 何雨柱彻底炸了,冲进屋就是一拳! 许大茂灵活地往陈安身后一躲,反手推了何雨柱一把,两人瞬间扭成一团。 桌子被撞得咣当作响,陈安刚放下的搪瓷缸差点翻倒。 陈安站起身,左手扣住何雨柱的肩腕,右手拽住许大茂后领。 凭着“力大如牛”的天赋,硬生生把两个成年人从中间分开。 何雨柱使了半天劲想挣脱,肩膀竟纹丝不动! 他扭头看陈安,眼里全是震惊。 “你小子力气这么大?” 许大茂更惨,整个人被拎到一边,双脚离地悬空,挣扎几下后彻底放弃抵抗。 【来自何雨柱的震惊+3】 【来自许大茂的畏惧+2】 陈安将两人松开,语气半开玩笑,半带严厉。 “再打,明天跟我去保卫处!” “一个扰乱院里秩序,一个动手打人,都给我写检查,贴大字报。”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蔫了。 何雨柱甩开陈安的手,黑着脸往外走,临出门,他回头用手狠狠指了指许大茂。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整理了下褶皱的衣领,冲何雨柱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头对陈安嘿嘿一笑。 “小陈,我这不是替你出气嘛,你看傻柱那孙子……” “行了,天不早了,大茂哥回去歇着吧。” 陈安直接打断他的话,把人送到门口。 许大茂识趣地走了,临走还不忘压低声音。 “小陈,以后院里有事你罩着哥哥点,哥哥肯定记你的好。” 【来自许大茂的讨好+2】 陈安关上门,听着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却还在断断续续响着。 【来自何雨柱的憋屈+2】 【来自院内住户的敬畏+2】 他坐回八仙桌前,这个四合院,比他想象中还有意思。 夜深了,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陈安关上门窗,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上面显示着这两天积攒下来的情绪值。 阎福贵的贪念32点,贾张氏的恶念和怨念共计58点,易中海的痴念和憋屈共计47点,何雨柱的欲念和复杂情绪共计26点,许大茂的嗔念和幸灾乐祸共计31点。 再加上全院大会那一波各种杂七杂八的负面情绪,总计已经突破200点。 足够抽五次了。 陈安也不犹豫,直接在心中默念:“抽奖。” 【消耗50点情绪值】 【抽取中……】 转盘飞速旋转,最后停在一个白色区域。 【获得全国粮票20斤】 陈安摇摇头,继续。 【消耗50点情绪值】 【获得肉票5斤】 又是白色,不过这年月肉票也算好东西。 第三次、第四次,依旧是白色,分别开出棉布票和煤油票。 在眼下这个物资紧缺的年月,这些票证虽然不显眼,但相当实用。 陈安也不嫌弃,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最后一次,陈安深吸一口气。 【消耗50点情绪值】 【抽取中……】 转盘这次转得格外慢,指针在各个颜色区域间徘徊,最后稳稳停在一片绿光上。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能力:痕迹辨识】 第9章 这能力,捉奸倒是合适 第9章这能力,捉奸倒是合适 陈泽当下屏气凝神,开始分辨起新抽到的能力。 这痕迹辨识的作用,并没那么夸张。 只是能让他更容易从脚印、划痕等蛛丝马迹中察觉异常,并把零碎痕迹快速串联起来,从而形成一条相对清晰的推理线索。 “这能力,捉奸倒是合适。” 陈安试着扫了一眼屋里,很快便注意到,白天棒梗逃跑时踩过的浅灰脚印,还有被撞偏的椅腿。 再往前走,还有门框新留下的刮痕,都比刚才更加明显。 甚至连地上煤灰被蹭开的方向,都能看出当时那小子慌不择路的逃窜轨迹。 手放在这些痕迹上,陈安并不心疼,反而乐了出来。 “痕迹辨识放别处一般,放保卫处倒是专业对口。” “看来系统,也知道给我发点实用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干净中山装,夹着笔记本,正式去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报到。 上午八点钟,廖卫国召开内部小会,正式介绍陈安。 “各位,这位是保卫科新来的陈安,大专刚毕业。” 办公室里坐着七八个干事,听到处长这么说,纷纷鼓起掌来。 “好了,接下来大家都是同事,互相都有个关照。” 廖卫国摆摆手,听到他这话,不少人动了心思。 早就听说,廖卫国跟陈安关系匪浅,今天这么一看,还真是。 说起陈安的分配问题,原本有几个干事还以为,既然是处长故人之子,又是刚毕业的干部苗子,这安排进来,怎么也得安排个轻巧岗位。 可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廖卫国突然开口。 “陈安的工作岗位,我是这么安排的。” “先去治安巡查组,跟周成山。” 话音落下,办公室都安静了一下。 几个干事互相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甚至有人忍不住多看了陈安两眼,那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周成山,四十多岁,是从部队转业下来的老干事。 脸黑,话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苟言笑的硬气。 平时在处里最讨厌年轻人眼高手低,谁要是干活偷奸耍滑,他当场就能让人下不来台。 这些年经他手带出来的新人,有一半熬不过三个月就主动申请调岗。 剩下那一半虽然留下了,但提起周成山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要是在他下面,还不一定得挨多少骂。 “不是大专毕业吗,怎么给安排这么个位置。”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小子指定得受点苦。” “周成山手下,日子不好过啊。” 听到众人窃窃私语,陈安倒是无所谓。 来之前,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廖卫国往哪安排,他就往哪走。 …… 大约二十分钟,散会后,陈安在周围同事的指引下,来到治安巡查组。 周成山正坐在角落里,擦拭着自行车链条。 看到陈安来,他皱了下眉头,脸比刚才更黑了几分。 将链条擦好他才站起身,来到陈安旁边。 还不等他打招呼,周成山上来便说。 “会骑车吗?” “会。” “那行,跟我巡厂。” 周成山吩咐一声,带着陈安,开始在全厂范围视察。 第一天,总归是新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这能力,捉奸倒是合适(第2/2页) 保卫处的活最是琐碎,看车棚,查围墙,甚至连职工宿舍后墙,有人乱倒煤渣都要记。 早晨开会的同时,看到陈安在厂里跑上跑下,暗暗看笑话。 他们在等着,这个处长家的关系户叫苦。 但直到午饭时间,陈安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让他干什么就干,吃饭的时候,他甚至还把上午的记录写在纸上,重新整理了一遍。 下午,见陈安熟悉的差不多,周成山便让他独自巡查。 上午记录的地点,陈安快速过了一遍,就这往厂的深处走去。 就在他经过一处物资库时,“痕迹辨识”第一次在工作里发挥作用。 陈安注意到,门角有一道新擦痕,门锁却没有破坏。 地上还有两种明显不同的鞋印,虽然被抹除了些,但在陈安眼里还是很显眼。 他心里觉得古怪,缓缓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 那道擦痕很新,是重物刮过水泥地的痕迹。 从角度看,应该是从库房里往外搬东西时留下的。 地上的两种鞋印,也很有意思。 一种是常见的解放鞋印,另一种却是皮鞋印。 门锁完好无损,说明没撬,这事有钥匙的人肯定知道。 他掏出笔记本,把这些细节全部记了下来,还特意画了简图标注位置。 他没急着通报,反而在在库房门口又看了好几遍。 解放鞋那双步伐很稳,应该是库管老张。 而皮鞋主人是谁呢? 陈安明明记得,厂里的库房,不允许其他人进来。 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陈安没有声张,毕竟自己刚来,有些情况还是得向上汇报。 回到巡查组,周成山正在整理当天的记录表,陈安把笔记本递过去。 “周哥,物资小库那边有点不对劲。” 周成山接过来扫了两眼,眉头立刻皱起,直接拎着本子去了库房。 陈安跟在后面没多话,只是看着周成山一遍遍对照痕迹,复查现场。 十分钟后,周成山把库管老张叫了过来。 老张的神情明显有些不对,起初对方还不承认,直到周成山指出地上的皮鞋印,老张才一下泄了气。 原来,他图省事,让侄子帮忙搬物资。 虽然东西没少,但毕竟侄子不是厂里的人,不该进仓库。 “老周,我发誓就这一次,没必要吧。” “再说地上那皮鞋印,你不说,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 听到老张近乎哀求般的语气,周成山只是盯着地上那枚几乎不可辨认的鞋印。 良久之后,他严厉的开口。 “规矩就是规矩,要是都像你这么办,咱们厂也不用办了!” 看着老张垂头丧气的离开,周成山才转头看陈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没看出来,你眼睛挺尖。” “是个干保安的好手!” 【来自周成山的认可+3】 “嗐,瞎猫碰上死耗子,要是周哥你来,肯定能比我发现的更快!” 陈安挠了挠头,展现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圆滑。 即便周成山不看好自己,可说两句好听的话,往后总不能给自己穿小鞋。 周成山脸上再没有表情,但下午分配任务时,明显不再把陈安当纯新人使唤。 第10章 阎老抠你给我滚远点 第10章阎老抠你给我滚远点 下班时分,廖卫国刻意把陈安叫了回来。 “今天怎么样,我听说周成山没少指使你。” “还行,上午把厂巡视了一圈,基本对咱们厂有个大概了解。” 廖卫国听着陈安的汇报,还翻了翻他的巡查记录本,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标注,点了点头。 “明天还是照旧,继续跟周成山巡查。” “虽然确实累点,但能历练本事。” 廖卫国合上本子,语气有些郑重。 “别以为有关系就能混日子,保卫处这地方,混子活不过三个月。” 陈安点点头,今天上午,他其实也有些疑惑,廖卫国的工作安排。 但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廖卫国说将来把位置交给他,不是光嘴上功夫,他真是这么想的。 “千言万语,感谢廖叔吧,今天有时间吗,我请喝酒!” 陈安刚开口,却被廖卫国训斥。 “小年轻,不懂过日子,老想喝什么酒,赶紧回家歇着吧!” “今天我有事,这顿酒过段时间再补!” …… 下班后,陈安没直接回院,而是先去了趟街道办。 一来,是为了感谢王主任此前帮忙办理落户。 二来,屋里确实有几处小毛病,得大修。 王主任对他印象不错,昨天的事,她听说了些。 陈安没有直接跑街道告状,反而先在院里解决,这让王主任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你这孩子办事懂分寸,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往上捅。” “哪啊,我这不是想着给您减少压力吗?” “您想想,要是出了事就往街道来,那一天您啥也甭干,净给人调解了!” 这番话,逗得王主任哈哈大笑,心底里对陈安更加赏识几分。 她顺势,给陈安介绍了街道修缮队的老师傅郭满仓,让对方抽空过去看看。 临走前,王主任随口提了一句。 “最近街道正好要核查各院公共区域,有些人家把走道、墙角当自家地盘用了十几年,这次都得重新划清。” 陈安心中微动,却没多问,只笑着道谢离开。 走出街道办的时候,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贾张氏那张刻薄脸,听到这消息时的表情。 【系统提示:检测到剧情关键节点,建议宿主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里。 贾张氏正拉着棒梗,气哼哼地把西厢过道的煤筐、烂木板往自家门口搬。 “才来一天就管东管西,也不怕吃撑了!凭什么他说搬就得搬?” 棒梗跟在后面,小脸憋得通红,眼睛还肿着。 “奶奶,我不想搬……” “闭嘴!” 贾张氏猛地甩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偷那几个破包子,咱家能受这窝囊气?” 棒梗眼泪又下来了,却不敢再吭声。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着婆婆骂孩子,想劝又不敢劝,只能低着头默默帮忙搬东西。 阎福贵路过,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 “哟,贾大姐这是要大扫除啊?早该清清了,这过道堵了多少年了。”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骂:“阎老抠你给我滚远点!”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3】 【来自棒梗的委屈+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阎老抠你给我滚远点(第2/2页) …… 陈安没急着回院,天还没黑,他顺路去了父亲生前另一位战友,罗守义家。 罗守义是退伍老侦察兵,腿上还留着旧伤,与陈父当年关系极好,只是性格比廖卫国更硬。 陈安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 “你自己都吃不饱,还往那边送?你是不是疯了!” 罗守义的声音带着怒气,桌子也被拍得咣当响。 话音刚落,一个女声再次传来。 “爸!他家老人也不容易,您不能不管别人死活!” “我男人没了,我不能翻脸就不认人!” 这声音,是罗慧芝。 此刻她的声音哽咽,却依然倔强。 陈安趁着争吵间的空隙,直接推门进去。 罗守义夫妻俩气得脸色铁青,罗慧芝眼圈通红地站在一边。 “小安来了?” 罗守义看见他,火气稍微压了压。 “你来得正好,劝劝你慧芝姐,看她是不是糊涂了!” 罗慧芝看见陈安,一下别过头去。 “小安,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没成家,你不懂。” 陈安没急着说话,只是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 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趴在门框边,闻着窝头的香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又赶紧捂住肚子。 看到这一幕,陈安叹了口气。 他走到罗慧芝面前,指了指一旁的孩子。 “慧芝姐,你可以讲情义,但不能拿孩子替你还人情。” 听到这话,罗慧芝整个人一僵。 “票是你丈夫留下的,你怎么处置我管不着。” “但孩子这些天有没有吃饱,你当妈的最清楚。” 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是懂事,大概是知道罗慧芝的窘迫,怯生生说了句。 “妈,我不饿……” 就这一句话,罗慧芝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因为她太清楚,孩子只有饿的时候,才最爱说自己“不饿”。 她死撑了这么久的那股劲,一下垮了,蹲在地上,抱着孩子痛哭出声。 “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孩子……”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罗守义叹了口气,也红了眼眶。 在夫妻俩不断劝说之下,,罗慧芝终于松口,愿意接受父母接济,也暂时把剩余粮票留下。 罗守义全程没插话,等女儿抱着孩子进里屋后,他才转头看陈安,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你小子,可不像你爹。” “你爹遇上这种事,只会拍桌子。” 陈安笑着开口:“那您这话说的,我是不是能比我爸强点?” “想得倒是美!” 罗守义嘴上骂,却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茶叶递过来。 “不过该说不说的,你小子这嘴确实有两下子,一下就给你慧芝姐说哭了。” “要不是你,我还真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说完,罗守义叹了口气,紧忙摆摆手。 “不说这个,工作怎么样?” “还好,廖叔给我安排了个好差事,在保卫科。” “保卫科,还真不错。” 他顿了顿,忽然开口。 “这样吧,以后下班有空就来,侦查,擒拿,怎么判断现场,我那点老东西还能教你。” “每天一小时,不来拉倒。” 第11章 姓陈的!你又想害我孙子 第11章姓陈的!你又想害我孙子 几天后,保卫处内部按规定,处理一批淘汰旧物。 陈安花钱弄到一辆旧自行车,虽然外观看上去不太美观,车架有些生锈,但至少能骑。 他推着车回九十五号院时,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年月,自行车哪怕再破,也是扎眼的大件。 阎福贵第一个围上来,绕着车看了两圈,眼睛都快贴到车架上了。 “小安,这车得不少钱吧?” 陈安刚准备回答,贾张氏已经在旁边酸溜溜开口。 “当干部就是好,才上几天班,自行车都弄回来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眼神微妙起来。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安。 陈安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从布包里,拿出内部处理单. “厂里淘汰车,按规定交的钱,有财务章。” “贾大妈也不用着急,这便宜找我占,我最多收你一倍的钱!” 那张处理单上红章清晰,各种审批手续一应俱全。 陈安举得老高,周围人都能看清楚。 贾张氏脸一下涨红,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在旁边,直接笑出了声。 “贾大妈,还嫌上回挨得骂不够,想再试试?” 周围顿时有人偷笑,贾张氏一想到廖卫国上次的警告,硬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能黑着脸转身走了。 【来自贾张氏的嫉妒+3】 【来自贾张氏的憋屈+2】 陈安推车进屋,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这院里有些人,是真不用主动招惹,自己就会往系统里送情绪。 …… 院里消停了没几个小时,当晚,贾家突然闹起来。 贾张氏做饭时突然发现,家里一小袋棒子面不见了。 她翻箱倒柜,却怎么都找不到。 那可是她藏得最严实的口粮,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偏偏棒梗这时从外面回来,嘴角油乎乎的,兜里还藏着几块油渣。 由于前两天的事,贾张氏有些怀疑,一把便揪住他的耳朵。 “棒梗!你嘴上是什么?兜里揣的什么东西?” 棒梗疼得直龇牙,却不敢反抗,只能支支吾吾。 “我、我没干啥……” “还敢撒谎!” 贾张氏一把从他兜里掏出油渣,那股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这东西哪来的?你又去哪家偷的?”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脸上表情又惊又怕。 上回在全院大会上,被逼着认错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他怕承认自己又偷东西,眼珠一转,张口便往陈安身上推。 “我,我在陈安家旁边捡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脑子飞快转了几圈,立即脑补陈安故意拿吃的引棒梗,再准备暗中陷害孩子! 就像上回那样,让他们家在全院丢尽脸面! 再想到自家丢的棒子面,新仇旧恨一起上头! 她拉着棒梗就往外冲,直奔陈安的屋子,抬手就砸门! “姓陈的!你出来!又是你想害我孙子!” 砰砰砰的砸门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周围几户人家的灯立刻亮了起来。 陈安正在屋里整理白天巡查记录,听到贾张氏那熟悉的嗓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姓陈的!你又想害我孙子(第2/2页) 他放下笔,起身开门。 门一开,贾张氏拽着棒梗就往前冲,手指头差点戳到陈安鼻子上。 “姓陈的!你又想害我孙子,是不是?” “你故意拿吃的引他,就等着抓他偷东西!” 陈安还没明白贾张氏什么意思,身体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让贾张氏扑了个空。 对方脚下一个拌蒜,差点摔倒在地! 他目光落在棒梗手里攥着的几块油渣上,表情疑惑。 “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这东西我哪来的?” “你装什么!” “肯定是你扔在门口的,我孙子捡起来,你就说他偷!”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口中的唾沫星子喷了漫天。 “我们家棒子面也丢了,不是你干的是谁?” 尖利的声音,瞬间把全院人都引了出来。 易中海披着外套匆匆赶来,一听陈安又害棒梗,脑袋都开始疼。 上回的事儿才消停几天,这婆娘怎么又来了? 他甚至还没问清楚,就先呵斥贾张氏。 “你先把话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指着棒梗手里的油渣,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东西就是陈安放的,为了引诱我们孩子。” “而且,我们家棒子面也丢了,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 周围住户纷纷围过来,许大茂更是兴奋地挤到最前面,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陈安懒得辩解,只是扫了一眼棒梗。 “痕迹辨识”瞬间启动,几个细节快速涌入脑海。 棒梗鞋底沾着煤灰,裤脚有蹭过矮墙留下的白灰印子,右手肘还有一点新鲜油污。 更关键的是,从贾家门口一路到墙根,地上有零碎的棒子面粉末,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陈安没急着下结论,而是转身朝墙角走去。 “都跟我过来。” 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识跟着走,其他人也纷纷凑过去。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跟在人群后面撒泼! “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陈安蹲在墙角,一伸手,从一堆破砖后面拽出一个布袋。 袋口已经磨破,里面的棒子面洒了一地。 “贾大妈,你说丢了的棒子面,看看是这个吗?” 贾张氏瞬间瞪大眼睛,一把抢过袋子。 “这、这怎么会在这?” 陈安站起身,指了指地上那条,断断续续的粉末痕迹。 “自己看。” 众人顺着粉末看过去,那条线从贾家门口,一直延伸到墙角,中间还有几处明显的拖拽痕迹。 阎福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这是有人把袋子拖过来的?” 陈安点头,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你裤脚上的白灰哪来的?” 棒梗脸色瞬间煞白,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安打断。 “别急着编。” 陈安指了指墙根,“这堵矮墙刚刷过石灰,你裤脚上的白灰,和墙上的一模一样。” 周围人齐刷刷看向棒梗,眼神已经不对了。 秦淮如赶紧冲出来,拉住棒梗的手,声音发抖。 “棒梗,你到底干什么了?” 第12章 傻柱,这么着急替人家养儿子? 第12章傻柱,这么着急替人家养儿子? 棒梗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却红了。 见他不开口,陈安把剩下的话说了。 “棒梗想翻墙,但墙太高,就把家里的棒子面袋子拖过来垫脚。” “袋子磨破后怕挨骂,又把剩下的藏了起来。” 他顿了顿,指着棒梗鞋底。 “你鞋底的煤灰,是墙外地面留下的。” 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几次却说不出话来。 陈安没理她,而是沿着墙外的煤灰脚印看过去,最终停在何雨柱家厨房后面。 “何师傅,开柜子看看吧。” 所有人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何雨柱脸色一僵:“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 何雨柱被众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回屋,打开厨房橱柜。 他前两天刚攒下一小包油渣,本来准备找机会给秦淮如,如今明显少了一截。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大笑。 “我说,傻柱,这么着急替人家养儿子?”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来自何雨柱的羞怒+5】 【来自棒梗的恐惧+4】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5】 全院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棒梗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第二次,人赃并获。 秦淮如几乎是跑过来的,她挤开人群。 看清墙角那个破布袋、地上的粉末痕迹,还有棒梗鞋底的煤灰,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煞白。 她最难堪的,不是棒梗又偷了东西。 而是偷的,偏偏是何雨柱偷偷准备给她的油渣。 自己家孩子把别人的好意,踩在脚底下,还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许大茂眼睛都快笑眯了,他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场面。 “哟,傻柱这油渣还没送出去,就先让人家儿子替娘尝了?” 他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 何雨柱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咯吱响。 “许大茂,你找抽是不是?” 许大茂立刻往陈安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 “陈干事,你看见没?他又想打人!” 何雨柱气得直哆嗦,却不敢真动手。 陈安站在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贾张氏这时候反应过来,立刻扯着嗓子开始找理由。 “孩子就是饿了!傻柱平时跟我们家那么熟,吃他几块油渣怎么了?” 她说着还瞪了何雨柱一眼,那架势就像是何雨柱不给才是不对。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骂人。 可一扭头看见秦淮如红着眼圈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人,他心又软了。 “算了,几块油渣,不值当……” 他这句话一出来,周围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阎福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透着不赞同。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他突然意识到,就是这种一次又一次的“算了”,才让棒梗屡教不改。 更关键的是,何雨柱这么一护,贾家就更有恃无恐。 长此以往,院里还怎么有规矩可言? 他这个一大爷还怎么当? 陈安从头到尾都没说要何雨柱追究,他只是看了秦淮如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傻柱,这么着急替人家养儿子?(第2/2页) “第一次可以说孩子不懂事。” “第二次还这样,那就是大人有问题。” 这话不重,却像一巴掌直接抽在秦淮如脸上。 她肩膀抖了一下,脸色愈发苍白。 周围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 “就是,孩子管不住,那就是当妈的没尽到责任。” “上回全院大会都开过了,这才几天啊?” “贾家这孩子,再不好好管管,以后可就毁了。” 秦淮如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来自秦淮如的羞愧+4】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陈安跟院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 撒娇、示弱、掉眼泪,对他都不好使。 而且这人平时笑呵呵的,一旦抓到道理,几句话就能让人下不来台,还让你没法反驳。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沉着脸开口。 “棒梗,过来。”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死活不肯动。 “过来!” 易中海难得拔高了声音,吓了周围人一跳。 贾张氏想拦,可对上易中海那双眼睛,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棒梗慢吞吞挪到何雨柱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叔,我错了……” 样子扭扭捏捏,声音更是细若蚊声。 何雨柱看着他哭得这么厉害,心里那点火气又散了大半,摆摆手。 “行了行了,下次别这样了。” 可他这次说完,周围人却没人附和,反而有几个妇女小声嘀咕。 “这孩子都第二次了,光认错有什么用?” “就是,每次都说下次,哪来那么多下次?”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脸色有些挂不住。 他看着棒梗,眼神里第一次多了点不满。 自己愿意送秦淮如东西是一回事,被人直接进厨房偷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一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来自何雨柱的恼火+3】 【来自何雨柱的憋屈+2】 易中海看着这场面,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原本想着息事宁人,可现在发现,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以前他说一句话,大家都听。 现在陈安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院里的人就自动往他那边靠。 这让易中海心里,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贾张氏憋得脸发紫,想骂人,可想到前几天廖卫国的警告,硬是把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她只能死死拽着棒梗,眼睛里全是怨恨。 棒梗被奶奶拽得生疼,可他却一直盯着陈安,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陈安扫了一眼,心里乐开了花。 就这么一会,系统提示音几乎连成一片,情绪值刷得飞快。 他什么都没多说,转身回屋。 身后许大茂还在幸灾乐祸地添油加醋,何雨柱恼火地反驳。 秦淮如羞愧地低着头,贾张氏怨恨地瞪着人,易中海烦躁地维持秩序。 【来自许大茂的兴奋+3】 【来自院内住户的议论+2】 【来自院内住户的议论+2】 陈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又是一波大丰收。 第13章 孙贼,你找抽是吧 第13章孙贼,你找抽是吧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笼罩着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里,棒梗昨晚偷油渣的事早就长了翅膀,传得满院皆知。 秦淮如端着铝盆出来接水,眼睛浮肿,脑袋垂得极低。 连额前散乱的头发,都遮不住脸上的难堪。 她迎面碰上前院的李婶子,刚想打个招呼,对方却下意识把油盐罐子往里挪了挪,小声嘀咕了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秦淮如死死抿着嘴角,脚步发虚,红着脸地快步走开。 贾家的门帘子猛地被掀开,贾张氏那张拉得老长的长脸探了出来。 她没冲李婶子发火,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剜向西厢房,牙齿咬得咯吱响。 在她看来,棒梗以前拿点东西,屁事没有。 全怪陈安这小兔崽子多管闲事! 【来自贾张氏的恶念+4】 【来自秦淮如的羞愧+3】 陈安推开门走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顿感神清气爽! 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情绪值,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早点。 经过中院时,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吸引了他的视线。 易中海正挽着袖子,弯腰搬动那座旧杂物棚里的破烂木料。 几十年的老骨头,显然有些吃不消。 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一层虚汗,脸上的皱纹拧成了川字。 阎福贵昨晚的那番话,他记了半晚上。 易中海生怕街道王主任今天真带着人来突击核查,到时候要是扣上一顶“私占公家地方”的帽子,他这管事一大爷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与其被人撵,不如自己先拆,还能留几分颜面。 陈安停下脚步,推着自行车停在过道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位八级钳工卖力气。 “哟,一大爷,这么早起来就收拾啊?”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动作猛然一僵,手里的半截破板凳差点脱手。 他直起腰擦了把汗,看着带笑的陈安,扯了扯嘴角。 “小陈啊,这不是街道号召清理,我作为院里的大爷,就应该起个带头作用。” 听到这话,陈安直接笑出了声。 “不愧是一大爷,整个院里,还有谁能做到如此顾全大局?” “前几天才说,今天就紧着清理,要是王主任知道,肯定得好好褒奖你!” “顾全大局”这四个字,让易中海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四个字,是他过去几十年里,拿捏别人最顺手的武器。 谁家受了委屈,他就一句话就能压下去。 可如今,听到陈安把这词扔回来,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易中海明知道陈安是在挤兑他,偏偏连一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脸色涨的通红,说不上是累还是生气,陈安明显能看到他的身体正在颤抖! 太憋屈了!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烦躁+3】 “还是小陈思想觉悟高,要不然怎么干保卫处的工作。” 易中海从后槽牙生硬的挤出一句,转过身去继续呼哧呼哧的搬木头。 陈安推着车,趁着自己还没笑出声,快步走了。 路过前院时,阎福贵正蹲在门口给夹竹桃浇水。 门边十几块破青砖,已经堆了整整三年。 “三大爷,早啊。” 陈安推着车在门边停下,打量着那堆破砖。 “我刚跟一大爷聊,您见识广,您说这青砖放的地方,算不算公共区域?” 阎福贵握着水瓢的手猛地一抖,凉水全浇在自己的布鞋面上。 他紧张的剧烈咳嗽起来,半天才缓过劲来。 “咳……小陈啊,这砖,三大爷这正准备用呢,就在这稍微摆会,应该不碍事!” “对对,摆一会应该不算啥,还得是三大爷您,王主任要是带人核查,肯定得夸你治理有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孙贼,你找抽是吧(第2/2页) “那是,我绝对拥护街道!” 阎福贵讪讪的笑了笑,看着陈安远去,心里直打鼓! 易中海那老狐狸,都被逼得天不亮起来搬木料。 自己要是被王主任抓了典型,那点为人师表的面子往哪儿搁? 【来自阎福贵的焦虑+3】 【来自阎福贵的心惊+2】 “老伴!赶紧出来,趁中午前把这堆砖搬进里屋床底下!” 阎福贵扔下水瓢,压低嗓子冲屋里喊,急得直跺脚! 这一幕,恰好被刚出门的许大茂看在眼里。 许大茂端着痰盂,笑得前合后仰。 “哟,三大爷,您这是老鼠搬家呢?” “平时别人的几厘钱,您算得比谁都精,怎么小陈一句话就给您吓成这德行了?” 何雨柱晃悠着出来,听见许大茂的话,当即冷嗤一声。 “许大茂,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家后院搭的鸡架子占的地方更大,有能耐你也给拆了啊!” 许大茂眉毛一竖:“傻柱你少放屁!我那叫养家禽,支持副业!” “你家厨房门口堆得,是给秦淮如备的柴火吧?你怎么不赶紧给人送过去?” “孙贼,你找抽是吧!” 何雨柱火气腾地上来,捏起拳头就要往前冲。 许大茂早有防备,猛地一缩脖子,顺势就往陈安的自行车后座旁边躲。 眼看两人又要在大清早演一出全武行,陈安单手扶着车把,连头都没回。 “聚众斗殴,全厂通报,还得写五千字检查贴大字报!” “何师傅,大茂哥,保卫处的大字报栏今天还空着,你俩谁想先上去露个脸?” 空气陡然一静,何雨柱那扬起的拳头,生生悬在半空。 他虽然性子浑,但保卫处的通报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大茂也是脖子一缩,干笑了两声把脚收了回去。 【来自何雨柱的恼怒+3】 【来自许大茂的忌惮+2】 陈安嘴角微扬,单腿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轻轻一踩,链条发出清脆的转动声。 “回见啊,各位。” 他骑着自行车滑出四合院,背影说不出的惬意从容。 身后,许大茂和何雨柱大眼瞪小眼,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阎福贵还在哼哧哼哧地倒腾破砖,中院里易中海砸木头的声音更是砸得震天响。 陈安什么狠话都没说,单凭两句轻飘飘的规矩,就把整个四合院搅得人仰马翻。 中院的过道里,后院住着的几个年轻青工正端着脸盆出来洗漱。 路过那堆杂物时,其中一个青年小声对同伴说道。 “你说,这公共区域清理完了,那块空出来的附属地,街道真会批给小陈用吗?” “我看八成是,小陈办事有规有矩,跟保卫处处长又是那层关系。” “回头咱家要是想借道走水,找小陈商量肯定比找一大爷痛快。” “可不是嘛,昨儿晚上陈干事那一手,讲原则还不伤和气,以后院里有事,咱们别找一大爷断了,先问问小陈怎么说更稳妥……” 两人压低了声音,端着盆往外走。 站在杂物堆前满头大汗的易中海,手里的锤子定格在了半空。 那几句话力道不大,却猛地在他耳边炸响! 易中海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九十五号院的人对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 遇到大事小情,第一反应永远是请一大爷主持公道。 可现在,那个刚搬来没几天的陈安,居然无声无息地开始撼动他的根基。 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与寒意,顺着易中海脊梁骨一路蔓延上来。 第14章 嘴上大公无私,背地也道貌岸然 第14章嘴上大公无私,背地也道貌岸然 临近中午,郭满仓领着两个小伙子在西厢房忙前忙后。 房梁上的烂木被起出,换上了新料。 漏风的后窗框重新打了楔子,连带着屋顶揭开的瓦片,也全数规整了一遍。 原本阴暗潮湿的老屋,顿显周正敞亮。 郭满仓拍打着手套上的石灰,扯出一张草纸单子,递给陈安。 “小陈,瓦片换了八十块,烟道重通走的是好灰,耳房那道半墙,也按你的意思砌结实了。” “料钱加人工,统共得这个数。” 陈安低头扫了一眼纸面,算下来得四十多块钱。 要是再添置些木器桌椅,折腾下来没个百十块,根本下不来。 在这个普通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八块的年头,这笔开销,足以掏空普通人家一年的积蓄。 但陈安兜里揣着安置费跟积攒的津贴,底子倒还算厚实。 他正准备掏钱,可抬眼往窗外一瞥,正好看见易中海提着个铁皮垃圾斗走出来。 瞬间,一个念头在他心头闪过。 有钱归有钱,但四合院里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陈安客客气气把郭满仓几人送到门口,结清了第一批定金。 折返回院里时,正好迎面碰上倒完垃圾往回走的易中海。 易中海脚步一顿,整个人下意识绷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陈安那张带着和气笑容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易中海就觉得后槽牙发酸。 “小陈,屋子修得挺快啊。”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手里攥着铁斗子,想要侧身绕开。 “一大爷,正巧碰上您。” 陈安跨出一步,端端正正挡在路中间,“有个难处,得跟您念叨念叨。”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退路被封,只能硬着头皮停下。 “什么事?” “这屋子年久失修,里外一折腾,开销实在太大。” 陈安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装出一副异常为难的样子。 “我这刚参加工作,手头实在有些囊中羞涩。” “您是院里管事的长辈,我想跟您周转周转,借点钱。” 易中海眉毛一挑,借钱? 陈安这小子嘴上再厉害,也有求人的时候啊! 易中海放下垃圾斗,本想随便拿个五块十块把人打发了,顺便占个长辈施恩的名头。 “差多少啊?年轻人手头紧也是常有,三块五块的……” “不多。”陈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极轻,“三百块。” 三个字一出,易中海手里的铁皮斗子,哐当一声砸在他脚背上! 他连疼都顾不上喊,眼珠子瞪得滚圆。 “多少?” 中院里,几个正在洗菜的妇女被这声吼吓了一跳,纷纷探头望过来。 三百块是什么概念?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这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是顶尖的高收入。 即便如此,三百块也相当于他整整三个月的薪水,寻常人家娶媳妇,都用不了这么多! 修个旧房子,能花这么多?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攒下的棺材本确实不止这个数。 可让他平白无故借给陈安? 借给这个刚进院几天,接连让他下不来台的小崽子? 做梦! “没有!” 易中海语气生硬,弯腰捡起垃圾斗。 “小陈,你太不知轻重了。” “三百块钱是公家的数目,谁家能拿出这么多闲钱借人?” “这钱我借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拉下脸就要迈腿回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嘴上大公无私,背地也道貌岸然(第2/2页) 陈安站在原地没动,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一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全院大会上,您不是说过吗?” “咱们九十五号院,住在一处就是一家人,谁有困难,邻里邻居就要互帮互助。” 说起全员大会,易中海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陈安慢悠悠走上前两步,站在易中海身侧,语气格外诚恳。 “怎么到了我这儿,一家人的说法就不作数了?” “看来一大爷平时教育大家伙奉献热心,到头也只是喊喊口号啊?” 【来自易中海的憋闷+4】 【来自易中海的羞恼+3】 易中海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涨红。 这套冠冕堂皇,过去二十年无往不利。 贾家孤儿寡母,往日受院里恩惠最深。 谁家不想出钱出粮接济贾家,他就搬出这套话把对方架在火上烤。 只要谁要是敢反抗,就是破坏集体团结! 今天,陈安却借话,狠狠插进他心口窝里! “你……你少拿我的话在这堵我!” 易中海猛地转身,腮帮子鼓起,强压着声音中的愤怒。 “互帮互助也有个限度!张嘴就是三百块,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规矩是您定的,尺度自然也是您说了算。” 陈安笑了笑,并没有继续纠缠借钱。 他收起笑容,目光落向中院西侧,那片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杂物地皮。 “对了,一大爷,刚才郭师傅量地,拿出了前些年房管所的老底册。” 易中海心脏猛地一缩:“底册怎么了?” “我看西厢旁边那个旧杂物棚,上面白纸黑字挂着的,可一直都是易家的名字。” 易中海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眼前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这事谁知道都行,偏偏陈安不能知道! 当年这块地是前清留下的过道空地,公私合营那会儿,底册交接混乱。 他仗着自己的威望,悄悄让办事人员,把那处划成了自家的附属棚屋。 十几年过去了,知情的人要么调走,要么不在,怎么可能还有底册翻得出来? 陈安没有步步紧逼,只是背着手,语气异常轻巧。 “街道王主任最近正要严查各院的公用区域,这事院里都知道。” “我就在想啊,过去贾家霸占西厢过道,一大爷您百般替她们说情。” “棒梗顺走东西,您也是全力护着,让我们大家装看不见。” 陈安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要是街道核查的同志过来,说起您占了十几年的旧杂物棚……” “您猜大家伙会怎么看?” 易中海握着铁斗子的手微微颤抖,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 “旁人难免会琢磨,这一大爷是不是只是嘴上大公无私,背地也道貌岸然?” “但我们到底也只是居民,最要紧的是王主任那边。” “王主任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一旦给她老人家留下个管理失职的印象,您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一大爷……还能坐得稳当吗?” 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陈安的神情依旧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谦逊。 可话里藏着的锋利,刀刀都在往他的软肋上扎! 一大爷的权威,那是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安身立命的全部依仗! 一旦这些被连根拔起,他在院里连个普通住户都不如! “当然了,我也就是随口念叨两句。” “一大爷光明磊落,肯定不怕街道查!” “您说呢?” 第15章 我许大茂服你! 第15章我许大茂服你! 易中海脸色涨红猪肝色,眼底浮现一道道血丝,呼吸声异常粗重! 他在这四合院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哪怕是厂里的车间主任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声易师傅! 自己何曾被人逼到过这个份上? 偏偏眼前这年轻人,总是能拿住他的命脉,还让他有气撒不出! 实在是太憋屈了! 【来自易中海的愤怒+4】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面板上的数字叮咚跳跃,陈安却强忍心底笑意。 易中海狠狠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淡淡的腥味。 底册的事情如果被王主任知道,棚子不仅保不住,他这些年建立起的威名也会毁于一旦! 跟晚节不保相比,钱反倒成了次要的。 易中海干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哑了两度。 “借你可以,什么时候还?” “干脆利落,不愧是一大爷。” 陈安早有准备,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借条。 而签名处,早已按下一枚鲜红的手印。 “借条写得清清楚楚,每月发了工资,我按期还您。” 陈安嬉皮笑脸把借条递过去,“您过目。” 易中海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那鲜红的指印格外扎眼。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 屋门开合不过两分钟,易中海重新走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个厚实的深蓝色布包。 他黑着脸,把布包塞到陈安手里。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三叠大黑十,足足三十张! “我不催你,但你记得还。” 易中海还想唠叨几句,找找面子。 谁知陈安刚把布包收进怀里,突然退后一步,提气朗声开口! “谢谢一大爷借钱帮我渡过难关!您这觉悟,咱院里真没人比得上!” 年轻清亮的嗓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在整个中院回荡开来。 七八户邻居的动作,齐刷刷停了下来。 阎福贵正端着茶缸在中院溜达,冷不丁听到这嗓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缸里的茶叶沫子呛进气管。 许大茂更是一阵风似地从后院蹿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回事?一大爷借钱了?” “三百块!我刚才听小陈说借了三百块!” “我的天爷,三百块眼都不眨就借出去了?易师傅这手笔也太大了!” 院里的议论声立刻炸了锅,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妈连连感叹。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到底是有觉悟的老同志,对年轻人真是没得挑。” 好名声落在了易中海头上,可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陈安还没算完,转过身,当着全院几十双眼睛,态度诚恳地朝着易中海欠了欠身。 “一大爷,等我每个月工资下来,按月还您,一分钱不少!” 话音落下,陈安连一秒都没多留,片刻便回了西厢房。 易中海僵在自家门前,还没从陈安这套连环招里回过神,几道身影已经快步围了上来。 后院车间刚转正的青工小刘眼睛放光,搓着手凑过来。 “一大爷,您觉悟太高了!” “那个……我家下个月也要办喜事,手头正好差五十块置办家具,您看能不能也周转周转?” “一大爷,我家老二换季连件棉袄都没有,您借小陈三百,借我三十总成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我许大茂服你!(第2/2页) 前院另一个年轻工人家属,也顺势挤了过来。 易中海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只能看清眼前几个人嘴巴动,却什么都听不清。 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棺材本! 借给陈安是被拿住了把柄不得不给,这些街坊邻居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吃他的肉? “滚!都给我起开!” 易中海终于压不住翻涌的火气,朝着围上来的几个人猛地一挥手,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那张向来端着长者威严的脸,此刻皱成一团,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吼完,他根本不理会愣在原地的邻居,转身砰的一声,把两扇厚重的木门重重甩死!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 “这……怎么还急眼了?” “嗨,肯定是一口气掏了三百块,心疼了呗。” “还是人家小陈懂事,立字据还按手印,讲信用知恩图报。” “一大爷虽然大度,脾气到底是冲了点……” 人言可畏,好名声易中海只分到了一半,另一半全成了陈安懂规矩、知礼数的赞誉。 隔着门缝听到这些话,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他的手掌在八仙桌上拍得生疼,偏偏在屋里连句反驳都喊不出来。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怨恨+4】 【来自易中海的极度焦虑+4】 西厢房内,陈安靠在条凳上,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像是坏了,数值一阵阵往上跳。 三百块钱换来这么一大笔负面情绪值,外加房屋修缮的充沛资金。 简直一本十万利! 陈安正乐的前仰后合,门帘忽然被掀起一角。 许大茂猫着腰钻了进来,脸上满是惊叹,顺手把门掩实。 “小陈,你真神了!” 许大茂竖起一根大拇指,压低声音直叫唤。 “我在这院里打小住到现在,除了秦淮如哭穷,能从易中海手里抠出两块钱棒子面,谁见过他往外掏过大票?” “你张嘴就是三百,那老绝户居然真给了!我许大茂服你!” 陈安刚想客气一句,脑海里系统又跳出一声。 【来自易中海的隐秘恶意+3】 他一时没憋住,直接大笑出声,看的许大茂一头雾水。 晨雾散尽,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响起了扎实清脆的脚步声。 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还有修缮队的郭满仓。 统一核查公共区域的日子,终于到了。 王主任带的阵仗巨大,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宁静的清晨。 前院阎福贵推开房门,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棒子面窝头。 他下意识往自己门坎旁扫了一眼,那堆放了三年的烂青砖,早被他连夜搬进了床底下。 此刻门面光秃秃的,任谁来也挑不出错。 阎福贵暗暗松了口气,顺手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王主任,您亲自过来了。” 阎福贵迎上前,推了推镜架,谄媚笑得满脸全是褶。 王主任停下脚,神色严肃地冲他颔首。 听到人进来,中院的门帘挑开,易中海走了出来。 步履沉稳,依旧端着那副管事大爷的沉着架势。 “主任来指导工作,院里一定全力配合。” 易中海走上前,语气沉稳,“邻里之间过日子容易图省事,是该好好规整规整。” 第16章 这不是当众打自己脸吗? 第16章这不是当众打自己脸吗?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探头,许大茂也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廊檐下,眯着眼等着瞧热闹。 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帘后头,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西厢过道那些烂木板和煤筐,前两天她全搬回了自家屋门口。 这两天堵得自家进出都费劲,她心里直泛酸水,却不敢在王主任面前放肆。 王主任办事雷厉风行,带着人一处处勘察。 前院各家规矩,阎福贵没留把柄。 中院贾家门口虽然杂乱,但也算没碍事,王主任敲打了两句,贾张氏只得在闷声应着。 一行人很快转到了西厢房一侧,郭满仓停在那座杂物棚前,伸手在地基边缘磕了磕。 “主任,就是这处。” 两名街道干事翻开旧城建底册,手指顺着墨线逐行核对。 “这块狭长地段按建国初期的图纸,是院内公共排水分区。” 负责记录的小干事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皱起。 “可这登记栏上……填的是易中海同志的名字,备注为临时农具堆放处。” 这话一出,院里原本细碎的私语声戛然而止。 周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越过人群,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这地方怎么是一大爷的地方?” “谁知道,我从搬进来之前,就看到这地方有东西,敢情让一大爷早就占了!” “一大爷……这事办的欠妥,按理说不能啊。”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许大茂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着笑。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右手瞬间僵住,他后颈的寒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前几天陈安说过的话,今天竟然真的应验了! 陈安此时就站在西厢房边上,看起来跟平时无异。 可他越轻松,易中海身上的压力就越重! 王主任的目光移了过来,落在易中海脸上,不怒自威。 “老易,这棚子占了快十年了吧?” “当年街道交接底册,你作为管事骨干,说是暂存院里公用修缮家什,怎么到现在还围着?” 被王主任这么一说,易中海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烫。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敢表露出舍不得,王主任下一秒就会以带头违规,给自己定性! 那他多年来经营的人设,顷刻间,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将心口翻涌的气血,硬生生咽了下去。 还好早有预料,不然王主任临场发难,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乱子! 他抬起头,挤出了一副坦荡决绝的凛然。 “王主任,您不提,我今天也正要跟街道汇报这事!” 易中海两步走上前,先是将茶杯在窗台上猛地一顿。 接着当着全院人的面,嗓音洪亮地开口。 “过去几年,院里几户困难人家修补屋顶,找不着地方搁料子,我才搭了这么个小棚。” “如今街道既然出面统筹,那是天大的好事!” “公家有需求,该拆就拆,我绝无二话!” 他作势拍了拍胸口,“我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也是厂里的老党员,这个表率,我必须先做!” 话音落下,四下微静。 还没等旁人咂摸出味来,陈安率先迈步上前,双掌清脆地击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这不是当众打自己脸吗?(第2/2页) 掌声在院里格外响亮。 陈安脸上扬起诚挚由衷的赞叹,语气钦佩至极。 “一大爷觉悟就是高,难怪全院住户都敬重您!” “遇到集体利益,从来不打自家小算盘,说拆就拆!” “这份大公无私的胸怀,我们年轻干部真得好好学!” 许大茂回过神来,立刻扯着嗓门,大声跟着起哄。 “对啊!一大爷敢作敢当,带头表率,好样的!” 周围几户住户,也跟着附和夸赞起来。 这话听在耳朵里,易中海却觉得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不仅要亲手拆了占了十年的地盘,还要强行接下陈安扣过来的帽子。 “呵呵……应该的,分内之事。” 易中海嘴角肌肉抽动两下,勉强扯开一个僵硬的笑,牙根却咬得阵阵发酸。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郭满仓抄起羊角锤,带着两个学徒,上去就是一阵叮咣乱砸。 朽烂的木板被粗暴地扯下,堆积了多年尘土的破木头终于清了出来。 不到半个小时,那座占了十来年的破杂物棚,便化作了一地碎屑。 尘土散去,露出了西厢房侧面那片狭长规整的空地。 郭满仓拉起墨斗,在地面上重新弹出一道笔直的红线。 王主任拿着图纸围着空地走了一圈,眉头微挑。 整块空地唯一的出入口,正对着陈安西厢房的侧门与过道。 这里不仅放不了公共设施,就是给院里其他人,还要绕过陈安家门口,极度不方便。 王主任转头看向干事,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定论。 “陈安同志。” “在,主任。” “经街道现场核实,这块空地紧贴你的房间。” 王主任指着地上的标线,当众宣读决定。 “这片区域,暂定为西厢房的附属使用区,交由你负责日常管理和清扫。” 话音刚落,院内所有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尤其是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下来,瞳孔微张,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 好家伙,当着他的面拆了自己的东西,又许给了别人? 这不是当众打自己脸吗? 众人面露迟疑,纷纷大眼瞪小眼,有几人壮着胆子小声嘀咕。 “王主任这是啥意思?” “还没看明白?这是要另立陈安了。” “我看这院里,马上要变天了!” 王主任的意思,陈安岂会不知? 但现在把地盘接过来,名不正言不顺,他还得稍加操作。 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愕然,在易中海跟王主任之间不断切换。 就这么犹豫了半晌,陈安始终没有开口。 “陈安,听见没有?” 王主任皱了下眉,“你可别误会,这块地只是让你暂时使用,产权依旧是公家的!” “看在你是干事的份上,给你个管理公共财产的差事,怎么,不乐意?” 陈安触电般站直身体,神色立刻端正 “绝对乐意!感谢街道信任,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我保证维护整洁,绝不私搭乱建,确保院内公共安全。” 第17章 易中海这母鸡,产蛋效率确实高 第17章易中海这母鸡,产蛋效率确实高 众人面露迟疑,纷纷大眼瞪小眼,有几人壮着胆子小声嘀咕。 “王主任这是啥意思?” “还没看明白?这是要另立陈安了。” “我看这院里,马上要变天了!” 王主任的意思,陈安岂会不知? 但现在把地盘接过来,名不正言不顺,他还得稍加操作。 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愕然,在易中海跟王主任之间不断切换。 就这么犹豫了半晌,陈安始终没有开口。 “陈安,听见没有?” 王主任皱了下眉,“你可别误会,这块地只是让你暂时使用,产权依旧是公家的!” “看在你是干事的份上,给你个管理公共财产的差事,怎么,不乐意?” 陈安触电般站直身体,神色立刻端正 “绝对乐意!感谢街道信任,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我保证维护整洁,绝不私搭乱建,确保院内公共安全。” 陈安的演技,放到二十年后绝对能拿影帝。 他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这块让易中海占了十几年的实惠地皮,就这么落进了他手里。 王主任满意地点头,转头又看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老易,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街道这个划分,你觉得如何?” 安排完了,又想起问我的意见了? 易中海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苦涩。 那块地是他多年来的心头肉,如今不仅被拔了,转手给了陈安,甚至最后还得逼着他其亲自同意! 易中海低着头,死死压住眼底的阴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 “这样安排……合理。” “小陈是厂里的干部苗子,管理公共区域也是锻炼,王主任考虑得周全,我完全赞成。” 易中海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可王主任权当没看见。 “好,那就这么定了。” 她就此合上文件夹,带着修缮队麻利地出了院门。 人群渐渐散去,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身边,嘴欠地撞了他一下。 “傻柱,瞧见没?这就叫能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手里拎着饭盒哼了一声。 “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说罢,何雨柱复杂的目光在陈安身上停了停,转身回了中院。 陈安拿着扫帚,开始打扫那片附属区域。 易中海眼光还是毒辣,这块地方无论是搭个煤棚,还是开辟个小工具台,都非常舒坦。 中院主屋的木门重重关上,易中海一屁股瘫坐在八仙桌前,太阳穴不断隐隐作痛。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越喘越难受。 他活了大半辈子,向来只有他借规矩拿捏别人,何曾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今天这事,绝对不算完! …… 天色渐晚,夜幕重新笼罩了四合院。 西厢房内,陈安换好了干净的棉质内衬,神清气爽地仰卧在刚铺好的木板床上。 他缓缓闭上眼,在识海中唤出半透明的系统光幕。 面板上的情绪值提示,正在以一种极为规律的节奏跳动着。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2】 陈安嘴角微扬,翻了个身。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脑海里再次轻响。 【来自易中海的不甘+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易中海这母鸡,产蛋效率确实高(第2/2页) 又过了片刻,夜色更深了几分,就在陈安快要入睡之时。 【来自易中海的愤怒+3】 陈安听着系统接二连三的提示,拉过被子蒙住半边脸,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易中海这母鸡,产蛋效率确实高! …… 隔了一天,陈安一大早,被王主任叫到街道办。 王主任翻看着九十五号院的登记档案,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 “小陈,院里的附属地划分,老易和街坊们都没意见吧?” “您可是咱们街道的主心骨,谁敢有意见?” 陈安嘿嘿一笑,王主任笑骂一声,可心里头听得舒坦。 这年轻人办事有板有眼,比那些院里刺头强上百倍。 见王主任开心,陈安突然开口。 “主任,前院靠门洞那间小倒座房,我看门上的挂锁都锈透了,这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话音未落,王主任长叹了口气。 “还说呢,这间房成了你们院里的老大难了!” “原先是给供销社老孙家住着,三年前老孙调去天津,房子就退回了街道。” “这房地方又窄,里头还潮,分给谁家都嫌小,一来二去,就一直空在那。” “前两天上面还提这事,让我赶紧处理了,我还头疼呢。” 王主任揉了揉脑袋,陈安眼中突然闪过光芒,有些兴奋地接过话头。 “这不巧了吗,主任,我在保卫处,常要跑外勤,检修器材。” “西厢房住人还行,但有些工具总是不太好放。” “要是没啥问题,您把这房给我用用呗!” 陈安嬉皮笑脸,王主任合上卷宗。 空屋子扔着也是烂掉,年年还得街道修缮队修整。 但刚把院里的公共位置给了他,要是再把这房批给他,邻里恐有留言。 看出王主任犹豫,陈安作势就要走。 “主任,您也别为难,我也不是非得用这地方。” “主要我还是想给您,给组织解决下困难,要实在没法就算了!” 陈安马上就要走,却被王主任喊住! “滚回来,拿着走吓唬谁呢?” 王主任骂了声,拿出申请表。 “这房给你可以,但你小子得答应我,不能住人,只能放东西!” “主任,您还信不过我吗,您下达的命令,我肯定是完成的最到位的!” 王主任又被几句话捧的乐乐呵呵,放下钢笔,又在审批单扣上红印公章。 “拿去房管所登个记,锁头你自己砸了换新的。” “谢谢主任支持保卫处工作,我先替组织谢谢您了!” …… 一个小时后,陈安哼着小曲回到九十五号院,手里拎着崭新的挂锁跟房屋使用证。 刚到这倒座房门前,他找来把撬棍,对准门鼻上锈死的旧铜锁,猛地发力。 喀嚓一声脆响,旧锁应声断裂。 沉闷的响声在四合院里回荡。 阎福贵正蹲在廊檐下吃饭,听见动静,还以为光天化日有偷东西的,吓得身子一哆嗦! 他提着裤腰,快步走出来。 刚走到倒座房前,看到陈安,指着他哆哆嗦嗦的开口。 “小陈,你这是……砸公家的锁?” 第18章 公家的房子全成你一个人的了? 第18章公家的房子全成你一个人的了? 陈安早知道会有人出来看,他顺势把撬棍往墙边一靠,从兜里掏出证明。 “三大爷,这房公家刚批给我,给我当储物房了。” 阎福贵双手接过纸片,推了推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 红章鲜艳,字迹清晰。 他越看越感觉喉咙发紧,瞳孔不断紧缩,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间小倒座房,他盯了整整三年!! 前年老二阎解放想分出去住,他求爷爷告奶奶,去街道跑了七八回。 可是每次都被王主任,以不合规矩顶了回来。 这才几天工夫? 陈安甚至连动静都没闹出来,这间房就到了他名下! 阎福贵这个气啊! 恰好此时,贾张氏端着尿盆从中院走出来,一眼便看见敞开的倒座房大门。 再看见阎福贵手里的条子,瞬间明白陈安做了什么。 “凭什么啊!”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开,唾沫星子乱飞。 “刚来几天,又分附属地,又占倒座房!公家的房子全成你一个人的了?” 贾张氏声音尖利,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院。 陈安原本还想等等,可怎么都不见易中海出门。 他侧过身,故意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贾大妈,这都是组织上审批过的,您眼红什么?” “我可告诉您,这事是王主任牵头,您要是觉得她办事不公道,您现在去街道办理论,我等着您!”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直接被堵在嗓子眼! 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真要闹到街道办,街道给贾家的定量救济,都得重新审核! 可这口气,她真咽不下去! 凭什么这小子这么受照顾? 他要是不来,这些好处都得是自己的! 贾张氏狠狠咬着后槽牙,一口浓痰啐在地上,掉头冲回屋里,门帘子摔得震天响! 【来自贾张氏的眼红+4】 【来自贾张氏的憋屈+3】 陈安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阎福贵。 阎福贵绕着倒座房转了两圈,干瘪的手指摸了摸门框,眼底满是探寻与贪婪。; “小陈,这……街道批这种附房,手续费交了多少?” “你跟大爷交个底,一共花了多少?” 陈安拍了拍崭新的挂锁,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没多少,三大爷,您打听这个干什么?” “没多少是多少?五块?十块?” 阎福贵急得抓耳挠腮,死死跟在陈安屁股后面。 “你给透个准数,回头我也去街道问问!” “按规矩办的,真没多少。” 陈安推着车子就往中院走,半个字也不多透。 阎福贵立在原地,胸口堵得慌,抓心挠肝。 他精打细算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见到别人也占了便宜。 别人能占,自己占不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来自阎福贵的憋屈+2】 【来自阎福贵的嫉妒+3】 陈安停好车子,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 大杂院的局面已然定型,易中海缩着脖子装聋作哑,贾家憋着火不敢造次,阎福贵满腹算计却无从下手。 后方平稳,陈安接下来的中心要转向轧钢厂。 ……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治安巡查组。 办公桌前,周成山把一份泛黄的卷宗扔在桌面上,烟头在铁盒烟灰缸里碾灭。 “别看那些巡逻记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公家的房子全成你一个人的了?(第2/2页) 这几天陈安的表现挑不出毛病,周成山向来反感关系户,但唯独对陈安倍加赏识。 “走。跟我去二号机修车间。” 走到走廊里,周成山放慢脚步,低声交代。 “最近厂里不太平,废旧金属堆场那边,连着三次清点对不上账。” “虽说都是下脚料,但里头掺着不少废铜管。” “厂长找了廖处长好几次,咱们这段时间工作压力会很大。” 陈安目光微敛,物资流失,这才是真正的案子。 “以前带你,是让你熟悉地形和工人。” “从今天开始,跟着看怎么找线索,小偷小摸抓不住苗头,最后就能捅出通天大篓子。” 陈安点头,神色严肃地应下。 到了下班点,陈安没有直接回四合院,骑上车直奔东四牌楼附近的胡同。 罗守义的小院里,两把木刀正搁在石桌上。 院门刚推开,一记凌厉的掌风,带着破空声直扑陈安面门! 陈安反应极快,脚下一错,重心下沉。 左臂横架挡住对方的手腕,右手顺势探出,直扣对手的肘关节。 “啪!”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处,发出沉闷的闷响。 罗守义被震得后退半步,那条带旧伤的瘸腿微微抖了一下,但脸上的凶悍之气丝毫不减。 “反应快了,但下手还不够黑!” 罗守义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开口就骂。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擒拿不是请客吃饭!” “扣住手肘往下一拧,膝盖就得顶上去,力气大是本事,光有力气是莽夫!” 陈安站直身子,揉了揉手腕。 “罗叔,这不是您吗,要是寻常的小泼皮,我早放倒了!” “别放屁了,我你都不敢下手,要是真碰上不要命的,你非得把命丢了!” 罗守义嘴上骂得凶,可打心底里认可陈安。 他不仅悟性极高,更难得的是天生神力,可偏偏心性沉稳,半点年轻人的浮躁都没有。 这几天,陈安一有功夫就来这听罗守义上课。 他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老兵,教的全是在黑夜里摸索出的绝活。 陈安听得极认真,结合脑海中的“痕迹辨识”能力,眼前的线索迅速具象化。 两股经验在脑海中飞速融合、碰撞,让他的勘察眼力愈发锐利。 …… 三天后,深夜。 初冬的寒风刮过红星轧钢厂高耸的水塔,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安穿着厚棉袄,胸前挂着手电筒,跟着巡逻队的另一名老干事,走在黑漆漆的厂区主干道。 午夜一点,正是人最疲乏的时刻。 “小陈,我去锅炉房灌壶热水,你在这边转转,别走远了。” 李德海打了个哈欠,搓着手缩着脖子,朝亮灯的锅炉房走去。 等李德海的脚步声走远,陈安按灭了手电筒。 凭借着系统赋予的敏锐感官,与罗守义传授的潜行技巧,他的脚步落地无声。 前方五十米外,是厂区的废料区。 杂乱的铁架子在夜色衬托的下张牙舞爪,格外森冷。 月光洒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陈安的瞳孔微微收缩,“痕迹辨识”瞬间运转。 几道极不自然的拖痕,瞬间被他尽收眼底。 麻袋拖拽的平滑擦痕,缘散落着细小的黄绿色金属屑,若不是反光,他还真看不清。 陈安弯腰抹了一把,刚放到眼前,瞬间大惊失色! 竟然是铜件! 第19章 几十块的工资,你玩什么命啊! 第19章几十块的工资,你玩什么命啊! 陈安沿着围墙上方看去,铁丝网早就被人剪开了一道豁口。 这帮人还挺有脑子,豁口边缘缠着旧布条,用来防止刮破棉袄。 高墙之外,隐隐传来压低的咳嗽声,伴随着鞋底碾压枯芦苇的细微碎响。 墙外有人! 而且从墙根下的脚印深浅来看,负责往墙上递运东西的内部人员,至少有两个。 这是分明是一场里应外合、分工严密的团伙盗窃! 陈安在墙后蹲住,没有选择贸然惊动对方。 他收拢脚下的步子,踩着机床投下的暗影,沿着来路无声倒退。 几分钟后,二号机修车间值班室。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声,正在吃东西的周成山猛地抬头,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 “周哥,是我。” 陈安侧身进门,随手将门掩上。 周成山眼皮一抬,收回了手。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李德海呢?” “李哥在锅炉房打水。” 陈安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极低。 “废料堆西北角围墙,有情况,铁丝网让人开了口子。” “我刚从那回来,墙根至少码了四袋铜管,至少两百斤。” 周成山嚼饼子的动作,瞬间定住。 他那双常年熬夜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安。 “你看清了?不是生铁渣子?” “绝对是铜,那种反光我还能看不清楚吗?” 陈安话语异常笃定,听到这话,周成山立刻抓起帽子。 回头盯着陈安,只问了一句。 “就咱俩,敢不敢上?” “您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周成山拉开抽屉,摸出两把大号手电筒,扔给陈安一把。 他没去叫更多人,抓贼拿赃,人一多容易走漏风声。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背风的装配车间潜行。 周成山原本还放慢脚步,想照应身后的年轻人。 可是走着走着却发现,陈安的落脚点比他还要讲究。 他专挑没有杂物的硬地踩,行动起来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 周成山眼角跳了跳,心底闪过一丝诧异。 西北角的废料区,两人一左一右,伏在废弃铣床的后面,卡住了通往围墙的必经之路。 初冬的夜风,顺着领口往里灌。 时间在不断流逝,可周成山两人窝在阴影处,始终没再动过。 终于,凌晨一点四十分。 堆场的通道拐角处,传来了两道极轻的拖拽声。 两道穿着旧工装的身影,一前一后,腰弯得极低。 前头那人肩膀上,扛着一条粗麻袋,沉重的分量压得那人脚下一阵发虚。 落在后头的人,手里提着两捆用铁丝扎紧的厚铜板,步伐有些踉跄。 两人直奔围墙根而去,墙外随即传来两声短促的布谷鸟叫。 紧接着,墙头搭下一根拴着铁钩的麻绳。 抗麻袋的汉子擦了把汗,把麻绳挂在袋口上,压着嗓子冲墙上招呼。 “拉!底下还有两捆!” 就在麻袋腾空离地半尺的刹那,一道刺眼的白光闯入壮汉视野! “保卫处!别动!” 周成山大喝一声,中期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猛地炸响! 手电筒的光柱,直接照在墙根下两人的脸上。 两名盗窃分子,被强光晃得两眼发黑,下意识抬手遮脸。 墙头上负责接应的反应极快,手一松,半空中的麻袋重重砸在泥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几十块的工资,你玩什么命啊!(第2/2页) 随后,墙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那人竟然直接弃货逃了! 留在墙内的两人慌了片刻,但很快看清了光线后头的情形。 没有大队人马,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跟一个看起来白净瘦弱的小子。 “妈的,就俩人!” 扛麻袋的壮汉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这年头,盗窃国家物资是掉脑袋的重罪。 周成山将两人退路一断,壮汉脑中的恶念,瞬间压过了理智! 旁边提铜板的矮壮汉字,接着扔下手里的铁丝。 他反手从塞满废料的兜里抽出一根硬木方,两眼通红。 “给我滚蛋,老东西!” “几十块的工资,你玩什么命啊!” 木棍卷着风声,劈头盖脸直奔周成山的脑袋砸过去。 周成山瞳孔一缩,刚要把手摸向腰间,斜刺里,一道深蓝色的身影骤然横插进来! 陈安一步跨出,身躯径直横亘在周成山身前! 他没有躲闪,左臂抬起,迎着砸落的木棍硬生生抓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空下炸开! “小陈!” 周成山瞬间慌了,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傻? 平常人被这木方不小心挨一下,都疼的龇牙咧嘴。 陈安之下,估计手都得断! 可预想当中的惨状并未发生,只见那硬木方,被陈安牢牢抓在掌心! 矮壮汉子只觉手腕震得发麻,他咬紧后槽牙,两只手死死抓着木棍往回夺。 额头青筋暴起,脚下的泥地都被他蹬出了两道深沟。 可用尽浑身力气,面前的陈安却始终纹丝不动! “撒手。” 陈安吐出两个字,右手顺势攀上对方的小臂,直接扣住其手肘关节,顺势借力一旋! “力大如牛”的天赋,瞬间爆发! 连人带棍,近一百六十斤的成年汉子,被陈安单手掀到半空,重重抡在地上! 轰的一声,沙尘四溅! 那矮壮汉子后背一下,砸在冻硬的地面上,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一口气憋在胸腔,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 【来自刘大柱的极度恐惧+5】 另一名壮汉见状,眼珠子都红了,嘶吼着合身扑上来,试图从侧面抱住陈安的腰身将他摔倒。 陈安连头都没偏,罗守义教的擒拿术在脑海掠过。 他重心微微下沉,右肘顺着来势往后一顶,结结实实撞在对方的胸骨上。 一声沉闷的骨骼闷响,壮汉身形瞬间一滞! 陈安反手搭上他的肩胛骨,单掌下压,膝盖向上猛顶! 壮汉当时便没了力气,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双手被陈安反剪在背后,一张脸死死贴在满是煤灰的泥地上。 任凭他如何扭动,根本无法撼动陈安分毫! 整个交手过程,甚至不到十秒钟。 周成山手里的手电筒还定在刚才的方向,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微张着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这会儿,他的右手甚至还停在腰间。 地上两个人,一个昏死,一个被陈安单手死死按着。 “组长,绳子。” 陈安转过头,气息异常平稳,甚至连额头都没见一滴汗水。 周成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腰间解下两截麻绳扔过去。 第20章 小陈这身手,神了! 第20章小陈这身手,神了! 不多时,手电筒的光芒从远处晃动而来。 锅炉房方向的李德海,带着三名巡逻保卫干事狂奔而至! “周组长!小陈!刚才听见喊声……” 李德海气喘吁吁地冲到跟前,脚步猛地刹住。 手电筒的光柱,交错打在地面上。 四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两捆厚紫铜板,还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两个壮汉。 陈安正拿着小本子,借着光线平稳地记录两人的工卡信息。 而周成山则黑着脸蹲在麻袋旁,逐一清点封口。 几名保卫干事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李德海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双眼翻白的汉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周组长,这……这俩硬茬,你俩放倒的?” 周成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铜绿,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全是小陈放倒的,根本没轮到我出手。” 话音落地,几个老干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安的目光瞬间变了。 “小陈这身手,神了!” “一个人干翻俩偷公家物资的亡命徒?连皮都没破一点!” “年轻有为,这真是练家子啊!” 惊叹声此起彼伏,可陈安只是笑了笑。 “罗叔教了点防身的把式,算不上什么。” “要不是周哥在这,我还真不敢动!” 做完现场登记,周成山走上前来,抬手重重拍在陈安的肩膀上。 这位在保卫处以挑剔严苛著称的老人,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眼底满是掩不住的赞赏与震动。 “看的准,下手稳,你小子倒真是个人才。” …… 清晨的红星轧钢厂,大喇叭里放着雄壮的进行曲。 广播还没播完早间新闻,保卫处昨夜人赃俱获的消息,在各个车间疯狂传开! 两百斤紫铜,外加两个动了凶器的亡命徒。 这等大案,放在哪里不是一等一的功劳? 更别提,破案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刚来没几天的小年轻。 “听说了没?新来的小陈干事,一个人单挑两个扛大棍的壮汉!” “何止啊!二车间李德海亲眼见的,说小陈单手打碎了碗口粗的硬木方,反手就把一百六十斤的汉子抡得凌空翻滚,当场背过气去!” “我的乖乖,原以为廖处长招了个坐办公室的关系户,合着招了尊真门神!” 工人们三五成群,端着搪瓷缸子议论纷纷。 之前背地里嘀咕陈安靠山硬的几个老油条,早早缩回了脖子。 路上碰见陈安推车路过,立刻挺直腰杆,主动咧嘴打招呼。 “陈干事,早啊!” 陈安颔首回应,神色平和,脚步沉稳地进了保卫处。 周成山昨晚熬了半宿审材料,眼圈通红。 但看到陈安进来,破天荒拉开抽屉,扔过去一盒未拆封的大前门。 “廖处长去部里汇报了,厂党委的嘉奖令下午就拟出来。” 周成山揉了揉脸,眼底的疲惫丝毫掩盖不住对陈安的欣赏。 “干得不错,没丢咱保卫处的脸。” “哪啊,这都是周组长指挥得当,我才能拿下小偷!” 周成山嘴角扯动一下,没好气地骂了句:“滑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小陈这身手,神了!(第2/2页) …… 转眼到了礼拜天,冬日的暖阳,照进九十五号院,落在陈安刚收拾出来的大半的空地上。 陈安换了身半旧的工作服,准备把街道划给他的附属地皮,彻底规整一下。 单靠一个人干得慢,陈安迈步走到中院,敲了敲何雨柱和许大茂的门。 顺道把住在后院的翻砂工周建设,给叫了出来。 “建设,大茂哥,何师傅,搭把手,把里头的碎砖烂瓦清出去。” “晚上我做东,咱们吃顿好的!” 陈安站在院子中央,招呼起众人。 原本正蹲在门槛上剔牙的何雨柱,眼皮一挑,斜着眼哼唧。 “谁稀罕一顿饭似的,我好歹是轧钢厂大厨……” 他话说的满,但顺手就把门边的铁锤给拎了起来,快步走到西厢房前。 对门帘子一掀,许大茂夹着皮尺钻出来,见状立刻尖酸挤兑起何雨柱来。 “哟,傻柱,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给贾家挑水劈柴,也没见你腿脚这么麻利。” “小陈一句请吃饭,你这哈巴狗尾巴,摇得比轮子还快!” 许大茂大笑一声,何雨柱那张黑脸顿时拉了下来! 手里的大铁锤在地上一顿,震得青砖发颤。 “许大茂,你舌头要是长得太长,我不介意用这锤子给你整整型!” “你动我一下试试?厂规第三条第二款,通报大字报你忘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眼见两人又要斗成斗鸡,陈安从条凳上抄起两副厚麻布手套,一人胸口扔了一副。 “要打架等干完活再打,谁输了,晚上的红烧肉少吃两块。” 周建设站在旁边,听得拍腿大笑。 “大茂哥,那你可得加把劲,不然连肉汤都分不着!”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套,骂骂咧咧了两句,闷头走向废墟最大的烂木桩。 许大茂也老老实实,蹲下身子拿铁锹铲灰。 周建设干活利索,中途跑出去一趟,又喊了院里两个平素关系好的年轻青工。 几个人有说有笑,不多时,这废墟便请出一角。 不知不觉间,整个院落里年轻一辈的动静,全都围着陈安转。 中院的堂屋里,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泛黄的报纸。 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门外,这些小年轻的嬉笑声中,死死盯着那边的热火朝天。 外面的欢笑声越大一分,易中海这心口,就更闷得喘不上气。 往年院里只要有点动静,哪个不需要他这个一大爷? 可眼下呢? 那帮年轻人,甚至连往中院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年纪相仿只是先决条件,但最根本的,还是陈安没什么架子。 他根本不用什么大局观去压人,谁有问题,陈安从不拉偏架。 就这种简单的手段,轻轻松松就把这群刺头拢在了掌心里。 这种权力悄然流失的空落感,比生生剜去他那块杂物地,还要让易中海发慌。 【来自易中海的焦虑+3】 【来自易中海的落寞+2】 面板上的数值悄然翻动,陈安余光扫了眼中院紧闭的屋门。 第21章 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 第21章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 空地上的旧杂物棚拆到最后,底层的烂木料被彻底翻了出来。 大部分都烂的拿不起来,但还有十来根粗壮干燥的老洋槐木方。 虽沾着黑泥,劈开却是顶好的过冬柴火。 街道办王主任那天带队核查时,明确说明这事院内杂产,后续由街道或者院里统一统筹分配。 贾家的门帘子微微晃动。 贾张氏那张肥胖蜡黄的脸贴在门后,一双三角眼,早就在那些老洋槐木方上盯了半天。 这年头煤球紧俏,定量有限,贾家人口多,冬天取暖全靠捡柴火。 看着那些干透结实的木头堆在过道,她肚里的馋虫和贪念蹭蹭往上冒! 趁着何雨柱去后院挑水,陈安低头的空当,贾张氏一撩门帘踩着小碎步,一溜烟窜了出来。 她弯下腰,大手一张,抱起三根最粗的洋槐木方,转头就往自己家门口倒腾! 周建设刚端着一簸箕碎石子出来,一眼瞧了个正着。 他两步跨上去,伸手直接按住了木方。 “贾大妈,您等会儿!” 周建设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这些木料街道清点过,还没分呢,您怎么直接往屋里抱?” “几根破木头碍你什么事?你算老几!” 贾张氏一把将周建设推了个趔趄,两只手死死抱住槐木方,吊梢眼里全是横肉在抖。 “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连院里长辈的东西都敢抢,你爹妈怎么教你的?” “没大没小的生瓜蛋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 周建设后退了两步,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过,脸颊腾地涨得通红! “这是街道登记的公家料子,谁是长辈也不能顺手牵羊!” 棒梗从门帘后头窜了出来,站在贾张氏身后,冲着周建设做鬼脸啐唾沫。 “呸!小气鬼!我家的!就是我家的!” 周建设年轻气盛,几步跨上去要拉住贾张氏,额角青筋跳动。 何雨柱刚拎着水从中院过来,见势头不对,把水桶往地上一撂,习惯性地上前当和事佬。 “哎哎,我说建设,贾大妈,都少说两句。” “几根破木头而已,犯不上吵吵……” 何雨柱伸手想把周建设拉开,另一只手顺势去扶贾张氏的胳膊。 贾张氏正在气头,眼角瞥见有人伸手,手猛地往外一甩,直直朝着来人脸上抠过去! 啪的一声,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当场。 刺痛自右脸颊蔓延开来,他抬手抹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殷红的血渍。 三道深红的血印子,顺着颧骨斜拉到嘴角,烧的他火辣辣的疼。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许大茂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准备好看好戏。 何雨柱捂着脸呆愣在原地,眼底全是错愕。 这些年,只要是贾家缺粮,他准把食堂带回来的饭盒递过去。 院里谁跟贾家翻脸,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抡拳头的。 但那张平日里,慈眉善目管他叫“柱子”的老脸,此刻满是嫌恶与狰狞。 【来自何雨柱的委屈+4】 【来自何雨柱的恼怒+4】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血口子,眼神有些慌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第2/2页) 但他啊撒泼从不认错,脖子一梗,嗓门反而更高了。 “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拉拉扯扯的占谁便宜!”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全跟姓陈的小王八蛋穿一条裤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话音落下,中院正房的帘子猛然挑开。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方步急匆匆赶来,脸色异常阴沉。 他在屋里听得真切,他明知这事是贾张氏的错,却还是开口和稀泥。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缺这几根破木头?” “听我的,大家都退一步,贾家人口多,拿去烧火也是废物利用,这事就……” “一大爷。”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发言。 何雨柱抬起头,抹掉嘴角的血沫子,那双向来浑不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易中海。 “这木头街道登记过底册。” “您一句算了,是不是又准备替别人做主?” 何雨柱明显有些生气,再也顾不上什么情谊,阴沉着脸问道。 被这么一问,易中海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后半句该说什么。 满院子的人,全愣住了! 这话哪怕是许大茂阴阳怪气,或者陈安讲出来的,都不足为奇。 偏偏说这话的,是他易中海多年来一手栽培,指望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何雨柱。 “柱子,你……你说什么胡话?” 易中海喉咙滚动,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根本不看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有了何雨柱打头阵,周建设心底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一步迈到空地中央,指着那一排洋槐木方,对着四周高声嚷道。 “柱子哥说得对!今儿谁说都没用。” “街道王主任定下来的东西,没统筹分配之前,一根也不能拿!” “没错!公家是公家,私家是私家,凭什么贾家能抢?” 后院两个跟着干活的青工也站了出来,脸色冷硬。 一个脾气暴躁的翻砂工,直接抄起靠在墙根的八角大锤,哐当一声砸在门槛前的青砖地上! “街道办盖了公章的料子,要么贾张氏把我们几个都弄死,不然别想搬走一根!” 话音落下,这几个小年轻全都护在这几根木头前。 易中海站在人群正中心,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环视四周,几个青年工人工装齐整、寸步不让。 许大茂在廊檐下咧嘴看笑话,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阎福贵,此时正躲在门槛后头装聋。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站在几步开外的陈安。 那个年轻的保卫干事,从头到尾没有插手,只是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卷尺,神情从容自若。 易中海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用来弹压四邻的那套“顾全大局”大法,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没人听他息事宁人,也没人在意他的辈分威望。 这些年轻人,要的是规矩! 第22章 谁能学某些人家,教出个贼胚子 第22章谁能学某些人家,教出个贼胚子 易中海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早已不是他和陈安两人之间的较劲,不知不觉中,四合院几十年来规矩和秩序,早已变化。 过去他一言堂的日子,彻底过去了。 周建设几个年轻人梗着脖子寸步不让,院里连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矛盾到了这步田地,早已无法调和。 若他继续强行替贾家兜底,那反倒坐实了他这个管事大爷带头违规、处事不公!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僵硬的要命,只能硬生生改了口。 “这几个年轻人说的也没错,既然街道有登记,那就谁也不能私拿。” 这话一出,原本还指望他撑腰的贾张氏,彻底愣在当场!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两只粗糙的手猛地抓向易中海的工装袖子,扯得衣服都变了形,尖声嚷道! “一大爷,连你也帮他们?” 易中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仅没有替贾张氏打圆场,反而眉头紧皱,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他顺势甩开了贾张氏的拉扯,声音沉得发冷。 “不是帮谁,是按规矩办!” 贾张氏被当场驳了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连平日里百依百顺的易中海都不肯站位自己,今天这便宜,是彻底占不成了! 那张肥肉堆叠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怨毒,双手狠狠一甩! 哐当一声,那三根死沉的洋槐木方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我呸,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拉着孙子扭头就往屋里走! 廊檐底下的许大茂见状,乐得直拍大腿,两只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故意高喊: “贾大妈,慢点走!” “留神脚下,别回头摔了,又说欺负你孤儿寡母!” 轰的一声,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顿时爆发出一阵快意的哄笑。 易中海孤零零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几个年轻工人围在陈安身边。 何雨柱也闷头走了过去,哪怕脸上的血印子还没干,他也没再往贾家门口看上一眼。 陈安自始至终,都没朝易中海这边递过哪怕一个眼神。 可恰恰是这副无视的态度,让易中海心里那股空落落的酸楚,彻底演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慌! 人心散了。 【来自易中海的失落+3】 【来自易中海的警惕+5】 【来自易中海的恐慌+4】 …… 旧棚收拾得差不多,陈安正招呼几个小伙子放齐工具,前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皮肤黝黑,穿着土布棉袄的中年汉子,迟疑地走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年轻姑娘,身段高挑,一双大眼睛透着清亮爽利。 汉子正是陈安的亲舅舅沈广福,姑娘则是乡下同村的邻家姑娘周巧云。 沈广福进城到公社供销总站办点差事,一直惦记陈安,便带着周巧云顺路过来瞧瞧。 一迈进九十五号院,沈广福脚底下便不由自主地拘谨起来。 乡下人进城,骨子里难免带着几分怯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谁能学某些人家,教出个贼胚子(第2/2页) “舅?您怎么过来了!” 陈安一眼认出来人,脸上立刻浮起笑意,快步迎上前去。 沈广福定睛一瞧,见陈安穿着板正,精神气十足。 身后的西厢房规规整整,显然刚彻底翻新。 沈广福眼圈猛地一热,鼻头有些发酸。 自家外甥父母走得早,这几年在部队吃尽了苦头。 如今不仅端上了铁饭碗,成了正儿八经的干部,在城里也算立稳了脚跟。 “小安,真出息了……” 沈广福拉着陈安的手拍了拍,声音微颤。 可欣慰的高兴还没过去半分钟,他又为陈安担忧起来。 庄稼人精打细算,这大房子,又是大件自行车的,搁城里得花天价啊! 沈广福压低声音,眉心拧成了疙瘩。 “你老实跟舅交代,这又修房又买车的……手头紧不紧?外头欠多少账啊?” 陈安刚要笑着解释,旁边贾家的门帘子唰的一声被掀了开来。 贾张氏方才在木料上吃了闷亏,正躲在门缝后头咬牙切齿。 一听见院里来了乡下穷亲戚,立马晃悠着肥胖的身子跨了出来。 “还能欠多少啊!”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扯着嗓子,满脸讥诮与酸气。 “你这外甥能耐大着呢!仗着嘴皮子利索,逼着我们院里一大爷,借给他三百块!” “就等着你们上门,再这装阔气呢!” 她拍了拍肥厚的巴掌,唾沫星子横飞。 “我说大兄弟,你们乡下来的可别被唬住了!” “一个小干事,毛都没长齐,一个月那点工资本子,根本不够他祸害的!”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沈广福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嘴唇哆嗦起来。 “三……三百?” 在这个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才挣二三十块的年月,三百块钱在乡下简直是天文数字! 旁边的周巧云也是柳眉倒竖,美目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旋即又担忧地看向陈安。 贾张氏见这两人神色大变,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她以为自己终于戳中了陈安的痛处,站在台阶上越发起劲地数落起来,把陈安说成了一个贪慕虚荣、欠了一屁股烂账的败家子。 她直骂得呼哧呼哧喘粗气,院里的邻居都被这动静引得停下动作。 陈安从始至终没有半点不满,直到贾张氏骂得气喘吁吁,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说完了?” 贾张氏一愣,正欲继续埋汰,陈安却没再给他机会。 “钱,我确实欠了一大爷三百块,借条白纸黑字,全院老少都看得见,我认。” “但我这钱借得光明正大,每一分都有借据。” “倒是你们贾家,把占在西厢走道上占了那么多年,按街道的规矩,你们家准备给公家补多少钱?” 贾张氏原本得意的脸瞬间僵住,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陈安眼神一寒,补上了致命一击、 “退一万步讲,我陈安就算手头再紧,日子过得再难,也是靠双手堂堂正正过活!” “谁能学某些人家,教出个贼胚子来贴补家用!” 第23章 男人太软有什么好? 第23章男人太软有什么好? 贾张氏脸皮腾地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恼。 “你……你放屁!你指桑骂槐骂谁呢!” 她下意识想撒泼放赖,可一想起陈安在保卫处,狠话生生被卡在喉咙眼里。 “黑心肠的绝户坯子!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狠狠一跺脚,气急败坏地摔门钻回了屋。 【来自贾张氏的羞怒+5】 【来自棒梗的怨恨+3】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陈安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一旁的沈广福,见陈安三言两语没落半点下风,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这才扑通落地。 他看着外甥,眼神中既欣慰又复杂。 以前那个父母早亡,需要他这个舅东拼西凑帮衬操心的小安,真的长大了! “行了舅,别被这种烂事搅了心情,进屋坐。” 陈安笑着拉过沈广福进屋,周巧云也是个爽快利落的性子,跟在后面进了屋。 屋里虽刚粉刷修整好,但几个男人收拾得乱七八糟。 周巧云二话不说,挽起棉袄袖口,露出白生生的小臂。 “你们这也叫收拾?灰全扫床底下了,哪有这么过日子的?” 说着,姑娘麻利地从盆架上扯下抹布浸湿,开始仔仔细细擦拭桌椅门窗,动作干脆利落。 正巧许大茂抱着两张借来的旧条凳,凑过来套近乎。 周巧云一眼瞥见他鞋底的黄泥,秀眉一挑。 “哎,那位同志,脚底下蹭干净了再进!” “刚擦的地,别给踩花了!” “还有,那边的窗台我够不着,你个子高,拿鸡毛掸子把梁上的蜘蛛网掸了!” 许大茂本是个油滑性子,冷不丁被这么个漂亮利落的乡下姑娘支使。 愣是半点脾气没有,被指挥得团团转,一边掸灰一边贼眉鼠眼地冲陈安直咧嘴。 “小陈,你小子真有福气,上哪儿认来这么水灵又贤惠的表妹啊!” 陈安懒得搭理这个油腔滑调的小子,搭手帮周巧云擦抹桌角。 屋外传来脚步声,门帘掀开半幅,秦淮如探进身子。 她手里托着个空粗瓷大碗,脸上挂着熟悉的浅笑。 “陈干事在屋不?前儿家里做窝头,差了半勺咸盐,想找你借个底儿……” 话音没落,秦淮如的眼风扫过了屋里。 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地面泼了水扫过,不见浮土。 桌椅抹得透亮,连被褥都给叠成了方正的豆腐块。 周巧云正弯着腰擦板凳,听见动静直起身,手里还抓着抹布。 两人目光对上,秦淮如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眼神在周巧云扫了两圈。 秦淮如在轧钢厂见惯了各色人,只看这姑娘利落收拾屋子的架势,心里便明镜似的。 这绝不是寻常跑腿串门的远房客,眼里倒是透着主人家的心劲。 “哟,家里来客了?” 秦淮如脸上笑意不变,脚步往门槛里迈了半步。 周巧云把抹布放进铜盆,拧了拧水,迎着她走过去。 “同志,小安哥在前院倒座房搬杂物呢,你要借盐,去前院找他。” 秦淮如不接话,反而笑吟吟打量她。 “我是中院贾家的,就住陈安斜对门。” “妹子打哪儿来的?瞧着面生,以前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男人太软有什么好?(第2/2页) “沈家洼,进城办差,顺路过来瞧瞧他。” “原来是老家亲戚。” 周巧云端起倒了脏水的铜盆,迈步走出西厢房,秦淮如立刻跟了上去。 “妹子,小陈这人条件是不错,年纪轻轻进了保卫处,院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不过啊,嫂子作为对门邻居,好心给你提个醒。” “小陈这人脾气硬,手腕也狠,性子可没外头看着那么软。” “打小没爹娘护着的人,心思沉得很,一般人摸不透他。” 秦淮如眼睛一转,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陈安的底细,又暗戳戳说了他的坏话。 换作城里那些姑娘,难免要在心里犯嘀咕。 可周巧云全然没听明白,来了这么一句。 “男人太软有什么好?” “顶天立地的汉子,性子就该硬扎。” “要是个软蛋,在厂里受人欺负,在院里被人算计,那才叫没出息呢!” 秦淮如她嘴唇动了动,肚子里那些准备好的话,愣是一句也递不出去。 她习惯了在众人面前诉苦,可眼前这个乡下姑娘根本不接招。 两人闲话功夫,何雨水进了中院。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外套,刚迈进院子就看见了秦淮如跟周巧云。 周巧云端起洗净的铜盆,转过身准备回房,正巧碰上陈安和许大茂。 “小陈,你听哥一句劝,赶紧把倒座房收拾出来。” “干脆买张双人床,直接把喜事办了多省心!” 许大茂眼尖,瞅见周巧云走过来,故意扯大嗓门。 “大伙瞧瞧,小陈这媳妇刚进门就拾掇屋子,这才叫过日子!” 何雨水站在自行车旁,手里的车把晃了一下,心里没来由泛起一阵酸意。 周巧云端着盆,听见许大茂浑说,脸颊红了红。 “满嘴胡吣,再胡说拿水泼你。” 何雨水低着头,本想直接略过去,可却被眼尖的许大茂盯上。 他那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雨水下班了?你看小陈这表妹,比厂文工团的姑娘还利落。” “你哥天天操心你找对象,你跟小陈同岁,也得抓紧了!” 何雨水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她把自行车脚撑猛地一踢,立在水池边,冷冷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他陈安娶谁找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甩得又冲又硬,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摸了摸下巴干笑。 “得,何大小姐脾气大,我不招惹你。” 何雨水没理他,猛地一踢脚撑,转身就走。 【来自何雨水的烦躁+2】 陈安全然没察觉,还以为何雨水的烦躁,是来来自于多嘴的许大茂。 …… 夜幕降临,院里的嘈杂渐渐平息。 周巧云在偏屋歇下,屋里没了外人,沈广福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下来。 “舅,白天院里人多没细问,公社这次派你进城,到底是办什么差?” 陈安突然想起,沈广福却狠狠地揉了揉脸。 “乡里马上断粮,让我来想想办法。” 第24章 等着吧,以后我一定让你倒霉! 第24章等着吧,以后我一定让你倒霉! 沈广福越说脸越苦,手里的烟袋锅子一点闲不下来。 “地里旱了大半年,队里已经开始扣工分口粮。” “我来之前,锅里煮的稀汤寡水,筷子插进去都立不住。” “粮食是有数的,今年冬月,怕是不好熬啊!” 陈安沉默着听完,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忙于收割情绪,差点把时代原因忽略,眼下已经迈入最艰难的关口。 还好沈广福带来情报,他这才后知后觉。 城市依靠定量供应,尚能勉强维持底线。 可农村没有商品粮配额,一旦遭灾减产,立刻面临断粮! 自己身负系统,随身物资充足,平日里吃喝不愁。 可身边的亲人如果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自己过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陈安起身把屋门闩死,又顺手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立柜前,取出两个用牛皮纸包好的信封,一脸神秘的来到沈广福面前。 “舅,先顾好自己。” 沈广福疑惑着打开信封,却被吓了一跳!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打票证,全是通用粮票、油票和布票。 底下还压着两叠大黑十,足足两百块钱! “你这是干啥!收回去!赶紧收回去!” 沈广福连忙摆手,陈安却压低声音。 “舅,你听我说,这些是给你防身的。” “这笔钱和票你带去,全换成粗粮,你相信我,接下来绝对不好过!” 沈广福嘴唇发颤,瞳孔止不住的发抖。 “小安,你哪来这么多钱和票?这要是让厂里知道……” “这钱不烫手,您尽管拿,我饿不着。” “但您家里有老人,一旦冬天断了顿,拿金条都买不来一口糊口的粮食。” 沈广福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桌上的信封,眼角泛起水光。 他想推拒,可脑海里立刻闪过孩子跟老娘面黄肌瘦的脸庞。 在饥饿面前,骨气重不过活命。 “可这也太多了……我拿五十块,票证拿两张给孩子扯布……” 沈广福声音发颤,伸手去抽零散的部分。 陈安反手把他的手掌按在信封上,眼神没有半分退让。 “舅,你就听我的,回去之后,千万别声张,先保家里老小活命。” “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到那时候,您再来城里找我。” 两人推让了几个回合,最终沈广福拗不过陈安坚定的态度。 他不明白陈安为何如此笃定,接下来的日子会难过,但还是把信封藏好。 “小安……舅记下了。” …… 几天后,房屋的修缮工作基本告一段落。 里外规整一新,院里原本零落逼仄的西厢房,如今成了整个四合院里最扎眼的一处景致。 陈安索性趁着周日,在自家屋里摆了一桌简单的乔迁饭。 请的人不多,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还有那天帮着搭手的年轻小伙子们。 菜系不算顶尖奢侈,但在眼下这当口,一桌荤素搭配的席面,还是馋的人口水直流。 人陆陆续续进了门,阎福贵刚迈过门槛,一下就看到最中央的红烧肉。 他跟众人打过招呼,便暗自琢磨起,今天随的份子钱能不能吃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等着吧,以后我一定让你倒霉!(第2/2页) 许大茂挨着周建设坐下,贼眉鼠眼盯着对面的何雨柱,生怕他仗着身体多把肉抢光。 何雨柱嘴上嫌弃陈安的厨艺一般,手里的筷子却捏得比谁都紧。 人到的差不多,贾张氏却带着棒梗来到。 前几天,她还在院里跳着脚骂陈安是绝户坯子。 可一听说陈安摆了猪肉席,贾张氏心里的馋虫哪还按捺得住? “邻里邻居的,小辈办喜事,我这个当长辈的怎么也得来撑个场面。” 秦淮如跟在后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只得尴尬地在桌角挤了个边角位置。 换作旁人,肯定不能让贾张氏入席,可陈安却一点没计较。 “各位大爷,邻里街坊,多谢大家捧场,大家敞开了吃!” “动手动手!” 阎福贵早已迫不及待,甩起旋风筷,就往嘴里填起来。 自从众人落座,系统的提示音就几乎没停过。 【来自阎福贵的贪念+2】 【来自刘海中的虚荣+3】 【来自许大茂的算计+2】 【来自贾张氏的嫉妒+4】 …… 这段饭太划算了! 两斤肉和几斤面,换来满桌人的心思剧烈震荡,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饭桌上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 刘海中跟易中海红着脸,打着官腔吹捧,阎福贵忙的不可开交,不断往嘴里塞东西,还奉承陈安办事有章法。 众人围着陈安交口称赞,夸他年轻有为,有干部前途。 听着满耳朵的奉承声,坐在贾张氏身旁的棒梗,小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难看。 棒梗心里一直憋着恶毒的火气,这会见所有人全都捧着陈安,他那心思彻底被激了起来。 偏偏此刻,贾张氏仗着手快,从盆里捞了一块极厚实的大肥肉,夹到了棒梗的粗瓷碗里。 棒梗伸出筷子狠狠戳着那块难得的五花肉,油汪汪的肥肉沾着酱汁。 他一边贪婪地往嘴里扒拉,一边斜着眼死死瞪着主位上的陈安。 “小人得志……等着吧,以后我一定让你倒霉!” 这话满含怨毒。 棒梗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可坏就坏在,满桌人的谈笑声极其巧合地安静了一瞬。 棒梗的话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秦淮如的脸唰的一下,褪尽了所有血色。 整个人僵在板凳上,冷汗顺着后背渗了出来。 这可是人家陈安的乔迁宴,还当着三位管事大爷的面,诅咒主人家倒霉! 贾张氏心里也咯噔一下,但护短的本能,让她立刻扯起嗓门替孙子遮掩。 “小孩子家家的!吃肉噎着了随口胡说八道呢,大家别往心里去,棒梗懂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棒梗,想催他把肉赶紧吞下去死无对证。 所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安,等着他当场发作。 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陈安脸上连半点怒意都没有。 在满屋惊诧的目光中,陈安地伸出木筷探进棒梗的饭碗里,一下便将肥肉夹了出来! “既然这么讨厌陈叔,陈叔的东西,就别勉强吃了。” 第25章 他想不想成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25章他想不想成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棒梗两手在桌沿上乱扑腾,眼睛死死黏在那块油光锃亮的五花肉上,喉咙里发出呜咽。 他想扑上去抢,可对上陈安那双眸子,那点蛮横劲,顿时散得一干二净! 这年月油星子可比命金贵,到了嘴边的肥肉被生生夹走,简直比剜肉还疼。 秦淮如坐在板凳边缘,她死死攥着衣角,一张俏脸白了又青。 她此时恨不得眼前的地面裂开一条缝,让自己一头扎进去! 贾张氏的厚嘴唇,此时哆嗦得不成样子,三角眼里怒火乱窜。 她想破口大骂,可这是陈安花钱置办的席面,她一点理都不占。 【来自棒梗的委屈+5】 【来自棒梗的怨恨+5】 【来自秦淮如的羞愧+4】 【来自贾张氏的愤怒+4】 脑海中连串的脆响接连泛起,陈安眼角带上笑意。 桌上几个年轻人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周建设使劲低着头,喉咙里憋出一阵古怪的呼哧声。 许大茂则干脆把脸埋进茶缸后头,肩膀一耸一耸,险些当场笑出猪叫。 “行了,大人说话,孩子闹什么脾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摆摆手。 “秦淮如,领着孩子先回去吃窝头,别在这儿扰了大伙的兴致。” 秦淮如巴不得这一句,一把拽起哭得鼻涕横流的棒梗,连拉带扯地往门外拖。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陈安一眼,又舍不得桌上的二合面馒头。 临走前,她硬是伸手抓了两个塞进袖口,这才骂骂咧咧地摔门离去。 闹剧散去,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易中海眼睛略带迷离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陈安身上。 “小陈啊,你刚进厂就立了功,手里确实宽裕了,不过大爷还是说你两句。” “日子再顺,也得艰苦朴素、勤俭持家。” “不能刚领了几个工资,就这么大手大脚办酒席。” “往后日子还长,别有点钱就乱花,传出去对你干部影响不好。”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换作院里其他年轻后生,肯定得硬着头皮低头认错,诺诺应下。 说完易中海顿了顿,他在等陈安服软。 “一大爷说得对。” 听到陈安开口,易中海眼角微微一跳,心底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大爷批评得极是,艰苦奋斗是咱们的本色。” “要不是您深明大义,借给我那三百块钱,我还没法修房子呢。” “我陈安在此表态,钱的事您不用着急,每月到时间我肯定给,你放心!” 话音落地,整张桌子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小陈这觉悟,没得挑!” “讲信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一大爷也是真仁义啊,三百块大洋说借就借,这是真拿小陈当自家人帮衬呢!” “可不是嘛,这才是咱们大院该有的邻里互助!” 阎福贵推着眼镜连连点头,刘海中更是借着酒劲,大声夸赞易中海有领导风范。 只剩下易中海僵坐在主位上,整张老脸的肌肉彻底抽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压不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他想不想成家,跟我有什么关系(第2/2页) 易中海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下陈安,稳固下自己在院中的地位。 可如今当着全院骨干的面,陈安三言两语,直接把他易中海塑造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守财奴! 反而满桌的人全在捧他,全在夸他! 易中海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干瘪的手掌有些发抖地摆了摆。 “都……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帮互助,应该的。” 陈安笑意愈发浓郁,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我就知道一大爷最照顾我们年轻人,往后大院还得仰仗您多费心!”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恼怒+4】 【来自易中海的不甘+4】 脑海中连环暴涨的情绪点,让陈安通体舒畅。 许大茂将脸别向一旁,整个人趴在桌子下头,浑身抽动,憋笑憋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就连素来被易中海视作头号打手的何雨柱,此刻也低着头连声咳嗽,嘴角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古怪的笑意。 夜色渐深,残席撤去,喧嚣的大院重归寂静。 …… 沈广福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头班长途车回乡,天还没大亮就得起。 残席撤下,盆盆罐罐堆在水池旁,周巧云手脚麻利地拾掇着最后几只粗瓷大碗。 井水拔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指节冻得通红,依旧擦得干干净净。 陈安端着热水出来倒进木盆里,递过去一块干布。 “行了巧云,搁那儿我明早再弄,水凉,别冻着手。” 周巧云把洗好的大海碗扣在竹篮里,接过干布擦着手背。 她低着头,眼睫毛在昏黄的廊灯下轻轻颤动,犹豫了半天。 “你现在工作也有了,房子也有了,小安哥,你打算啥时候成家?” 话音落下,陈安愣了一下。 他哪能听不出姑娘话里藏着的心思,沈家洼的姑娘性格直爽,他倒是喜欢这点。 可眼下这个年月,粮食缺口一天比一天大。 他在厂里的位置还没彻底坐稳,现在过早被柴米油盐捆住,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感受着周巧云炽热的目光,陈安故作平静,把灶膛里的柴火往里推了推。 “工作刚起步,我刚刚在城里站稳脚步,所有成家的事先不急。” 周巧云擦手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姑娘便大大方方地笑起来。 “也是,你是公家干部,得先顾着正事,我随口问问,你别多心。” 院墙另一侧,何雨水刚把洗完的衣服搭在晾衣绳上。 青砖墙不算厚,夜深人静,两人的话断断续续顺着墙缝飘了过来。 当听见陈安说出“暂时不急着成家”这几个字时,何雨水那口在胸膛里憋了一整晚的闷气,莫名其妙就散了。 整个人松快下来。 回过神后,何雨水抬手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朵根,暗自啐了一口。 “真是魔怔了,他想不想成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嘴上小声咕哝着,端着空木盆回中屋时,脚步却比方才轻快了许多,连门帘掀动的动静都透着一股轻快劲儿。 第26章 偷袭我,我先试试你的成色 第26章偷袭我,我先试试你的成色 九十九号院正屋,易中海背着手立在窗台前。 此刻他正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死死盯着西厢房方向。 院子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在帮陈安收拾家伙什。 周建设力气大,一手拎着两张厚条凳往倒座房送。 许大茂拿着抹布擦拭桌角,何雨柱脸上贴着白纱布,口中还在嘟囔着贾张氏的不是,但仍旧弯着腰把灶台周围的灰渣扫得一干二净。 甚至平时不怎么掺和院里事情的两个年轻人,也围在水池旁跟陈安说笑。 陈安站在廊檐下,神色从容,偶尔搭两句话,分寸拿捏得极准。 这一幕落在易中海眼里,他心凉了半截。 过去这九十五号院,核心从来都是他易中海。 谁出了事都得找他评理,邻里之间的磕碰,也都是他出面就是拍板定调。 就连浑不吝的傻柱在院里横冲直撞,只要他易中海沉着脸咳嗽一声,他也得乖乖退回屋里去。 可现在全都变了。 陈安进院才多久? 甚至连半年都不到! 可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让易中海浑身发冷。 院里的年轻一代,已经习惯了看陈安的眼色行事。 更让易中海感到无力的是,陈安压根不用他那套道德绑架的方式。 不光这些年轻人站位他,甚至连王主任跟廖卫国,都在陈安背后撑着腰。 易中海忽然发现,自己过去依仗了几十年的资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一戳就破。 窗外传来周建设敞亮的笑声,许大茂也跟着扯着嗓子附和。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黑,额头的皱纹深陷下去。 【来自易中海的危机感+5】 【来自易中海的不安+4】 【来自易中海的忌惮+5】 面板上的数据悄然跳动。 屋内的易中海颓然坐在八仙桌旁,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处大院的核心,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易主。 最诛心的是,陈安从头到尾,甚至都没说过自己想当这个院里的当家人。 …… 清早的薄霜落在青砖上,踩一脚咯吱响。 沈广福把褡裢往肩上一搭,站在垂花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西厢房方向。 周巧云已经收拾利落,麻花辫重新扎得齐整,手里拎着陈安硬塞给她的一小包槽子糕。 “舅,路上当心,到了给公社代销点拍个电报,报个平安。” 陈安把一个油纸包递过去,里头是昨晚剩的几个二合面馒头和两块咸鱼干。 沈广福接过来揣进怀里,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只是用力拍了拍外甥的肩膀。 贴身口袋里那个鼓囊囊的信封压着体温,沉甸甸的。 “走了。” 沈广福转身,脚步比来时踏实了许多。 周巧云跟在后头,走出几步,忽然扭头冲陈安扬了扬手里的槽子糕。 “小安哥,下回进城,给你带咱沈家洼的腊兔子!” 陈安笑着挥手,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他收回视线,推出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 下了班,陈安没回四合院。 自行车拐进东四牌楼的窄巷子,链条声在灰墙间回响。 罗守义家的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子旱烟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偷袭我,我先试试你的成色(第2/2页) 罗守义坐在石桌旁,瘸腿搁在一块垫高的砖头上,烟袋锅叼在嘴里,面前摊着一张发黄的旧报纸。 知道陈安来到,他连头也没抬。 “听你们厂锅炉房的老张说了,废料区的案子,你小子破的?” “周组长指挥,我跟着跑了个腿。” 罗守义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白烟,斜眼看他。 “跑腿?一个人徒手摁了两个持械的,你管这叫跑腿?” 陈安搬了把小马扎坐下,没接话。 罗守义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碎烟灰落在砖缝里。 他盯着陈安看了半晌,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行,有两下子。” 罗守义站起来,瘸腿蹬了蹬地面试了试劲,朝屋里歪了歪下巴。 “进来。” 屋里的格局变了,靠墙的条桌被推到一侧,腾出的空地上铺了一层细沙土。 沙土表面有几个脚印,门框侧面刻着两道新鲜的擦痕,窗台上搁着半截折断的火柴梗。 罗守义把门关上,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看看这个现场,我看你能看出什么来。” 陈安蹲下身,目光落在沙土上,“痕迹辨识”瞬间运转。 地面上杂乱的信息,瞬间被标注出来。 罗守义这几天教他的东西,同样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门口的脚印朝内,乍一看是有人从门口冲进来。 但前掌和后跟着力点明显不同,正常往前冲的人,前掌留下的印子应该是最重的。 而这双鞋印痕迹最重的地方靠近脚心,很明显是倒着踩的。 有人故意把鞋印反过来踩,伪装成入室的方向。 陈安目光移到门框,两道擦痕在门框左侧,痕迹从外往内。 如果真是从门口进去的人蹭的,纤维走向该从内往外才对。 当然,这也是罗守义下的障眼法。 陈安站起身,走到侧窗前。 窗台上有两道极浅的压痕,他伸手摸了摸窗框下沿,指腹触到一小片棉絮。 摸到这东西,陈安终于露出笑容。 “叔,这题也太简单了,这人是从窗户出去的。” 罗守义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听陈安将发现一一道出,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你之前确定什么都没学过?” “这段时间,您教我的可不少,要说我们这人,可能就是天生眼尖点。” 听陈安这话,罗守义眼睛一横,但心里大为震荡!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学的这么快? 将心里的震惊压下,罗守义走到条桌边,翻出一个用旧军布包着的硬壳笔记本。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自己多年来,当侦察兵总结出的心得。 “你确实聪明,但还不够,好好看看书。” 陈安接过本子,逐页翻看,罗守义在旁边一遍遍讲解。 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没教过任何人,唯独陈安听过。 讲了半个多小时,罗守义突然话锋一转:“放下本子,站起来。” 陈安合上笔记本,起身站定。 罗守义把烟袋锅搁在桌上,两手背到身后,瘸着腿慢悠悠走到屋子中央。 “来,偷袭我,我先试试你的成色!” 第27章 弄疼了?那我轻一点 第27章弄疼了?那我轻一点 陈安脸上浮现一抹不解,愣在原地。 “磨蹭什么?当我是纸糊的?” 罗守义皱着眉催促,陈安只好吐了口气,身形骤动!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正面强攻,而是脚下一错步,绕到罗守义瘸腿一侧的斜后方。 罗守义右腿旧伤,转身速度受限,这个方位是他的盲区。 陈安顺着的重心,指尖直接搭上腰带! 同时左手从下方托住罗守义的右肘,借着对方本能回身的力道,顺势一扣一带。 罗守义身体猛地一晃,那只瘸腿踉跄了半步,整个人的险些被带翻出去。 老侦察兵反应极快,左脚稳住,右手肘猛地下压,硬生生卸掉了那股巧劲,稳住了身形。 屋里静了一瞬,罗守义站稳之后,面朝墙壁,半天没转身。 陈安退后两步,垂手站定,等着挨骂。 果然。 “小崽子学得倒是快,显着你了?” 罗守义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是真凶。 眉毛拧着,嘴角撇着,鼻翼还在微微翕动。 但他走向条桌的时候,背对着陈安的那张脸上,嘴角的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将刚才那份笔记拿起,罗守义郑重其事的交在陈安手上。 “好好看,对你工作有帮助!” …… 乡下的消息,是礼拜三傍晚到的。 沈广福托人,将近况寄到了保卫处。 生产队的口粮定额又砍了一刀.,不少人为了度日已经开始借粮。 信的最后一行,沈广福的笔迹明显有些抖。 “外甥,你给的东西我都照你说的办了,但这么下去,开春之前怕是撑不住。” 陈安把信纸收好,情绪值暴涨带来的那点轻快劲,彻底压了下去。 下班后,陈安没去罗守义家练功。 他骑车直接回了九十五号院,没先回西厢房,直接绕到倒座房。 倒座房靠墙码着几只旧木箱子,表面盖着油布和破棉絮。 陈安蹲下身,掀开最里面那只箱子的盖板。 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层东西,两包压缩饼干,一小袋炒熟的黄豆,还有前天系统抽出来的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和十斤油票。 每次从四合院众人身上收割到情绪值,抽奖池里总能开出点实在货色。 粮票,油票,耐存食物,放在太平年月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但搁在眼下,比现钱还硬通。 陈安把西厢房主屋里多余的存粮全部搬了过来,只在主屋灶台留了三天的口粮。 主屋里,一粒米都不留。 干完这些,他把倒座房重新锁死,钥匙贴身收好。 困难年月,东西多本身就是祸。 任何一双眼睛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都可能惹出天大的麻烦。 回到西厢房,陈安烧了壶热水,就着半个杂面窝头对付了一顿。 夜深了。 院里各家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中院易中海屋里那盏灯泡还亮着微弱的黄光。 陈安洗了把脸,正准备上床歇下,门板突然被催命般地敲响了! 他皱着眉头来开门闩,秦淮如正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散了半边,脸色白得吓人。 左手僵硬地举在胸前,一把老式铁皮钳子死死咬住了食指和中指。 两根手指从第二节往下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肿得跟萝卜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弄疼了?那我轻一点(第2/2页) “陈干事……” 秦淮如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声音发颤。 “帮帮忙,我手快没知觉了。” 陈安扫了一眼那钳口,心里大致有了数。 老式的铆接钳子,弹簧锈蚀,合上容易松开难。 秦淮如手劲不够,越急越掰不动,时间一长血液回流受阻,手指就废了。 “进来,把手搁桌上。” 秦淮如跨过门槛,左手小心翼翼放到桌面上。 钳口卡得太死,她胳膊稍微一动,牵扯到夹住的手指,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栽。 陈安拉过煤油灯凑近,右手握住钳柄试了试力道。 钳口咬合处确实锈住了,铆钉处还有一层黑色的铁锈粉末。 他刚把手指扣上钳柄准备发力,脑海里突然跳出一行提示。 【来自贾张氏的猜忌+3】 紧跟着又是一条。 【来自易中海的怀疑+2】 陈安的动作迟缓片刻,他没回头,心里却异常亮堂。 陈安垂下眼皮,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 他右手捏着钳柄,故意轻轻拧了一下。 但秦淮如被夹了这么久,手指上的神经已经过敏到了极点,哪怕是一丝震动都像被针扎。 她浑身一颤,左肩猛地缩起来,嘴里没忍住喊出一声。 “疼……” 陈安收回右手,左手五指轻轻托住她的手腕,稳住她发抖的小臂。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柔,语速很慢,咬字却清清楚楚。 “弄疼了?那我轻一点。” 这句话顺着窗缝飘出去,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系统提示瞬间炸了。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5】 【来自易中海的惊疑+4】 【来自贾张氏的羞恼+3】 陈安低着头,肩膀绷得死紧,全靠咬着后槽牙才没笑出声。 秦淮如浑然不知外面,只觉得手指上的剧痛让她脑子发蒙,连陈安说了什么都没怎么听清。 系统的提示声刚刚消散,门口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贾张氏那副身躯横在门框里,两只三角眼血红,嘴唇因为剧烈喘息而不停翕动。 “陈安,好你个不要脸的!” 这声尖嚎炸开在逼仄的西厢房里,震得窗纸都跟着哆嗦。 易中海紧跟在后面,身后闻声赶来的邻居,将西厢房前堵得水泄不通。 秦淮如被这阵仗吓得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往后缩,左手猛地一牵扯,钳口咬着的两根手指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 她惨叫出声,整个人往桌边歪过去,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一层。 贾张氏骂到一半,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她那双三角眼终于从暴怒里挣出来,落到了桌面上。 煤油灯下,秦淮如左手搁在八仙桌面上。 钳子死死咬住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肿胀青紫,皮肤表面已经泛出不正常的暗黑色。 陈安站在桌旁,右手握着钳柄,左手正稳稳托着秦淮如的手腕,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张桌子。 门口堆着的十来号人,看着两人之间隔着一整张桌子距离,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的脸从铁青转成暗红,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你们刚才不是在……” 第28章 捉自己儿媳妇的奸! 第28章捉自己儿媳妇的奸! 半截话没说完,易中海自己也感觉这话烫嘴,硬生生吞了回去。 陈安偏过头,把手里的钳柄松了松。 “我在帮秦淮如取钳子。” “各位大半夜不睡觉,踹我房门冲进来,是准备干什么?” 门口的人齐刷刷矮了半截,许大茂最先缩脖子,眼神开始往旁边飘。 周建设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尴尬。 贾张氏是这帮人里脸皮最厚的,她愣了几秒,泼妇的本能已经先一步接管了嘴。 “谁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贾张氏脖子一梗,手指戳向秦淮如,脸色因愠怒通红。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关着门,你说你取钳子就取钳子?谁信!” 秦淮如整个人僵在桌边,她先是满脸难堪,脸上的红润一点点褪去。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眼神不解又复杂。 这个女人冲进来,没看她被夹废的手指,也没问她疼不疼。 反而张嘴就是“不要脸”,带着一院子人闯进别人家,摆出的是捉奸的架势。 捉谁的奸? 捉自己儿媳妇的奸! 秦淮如的眼圈红了,她心里出了委屈,有种比恨更复杂的情感。 陈安没再看贾张氏,他两手扣住钳柄两侧,手臂筋肉一绷。 咔的一声脆响,锈死的铆钉硬生生被掰断,钳口弹开。 秦淮如把左手猛地抽回怀里,两根手指已经紫得发黑,指腹上全是深深的齿痕压印。 她疼得牙关打战,但一声没吭。 门口的人全看见了那两根手指。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周建设下意识咧了咧嘴。 何雨柱盯着秦淮如那只紫黑的手,端着搪瓷缸子的右手跟他的心一样,猛地攥紧了! 谁家捉奸现场是这副模样? 陈安把断成两截的破钳子往桌上一扔,铁器撞桌面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正对着贾张氏。 “这就是你嘴里的奸情?” 贾张氏嘴张了张,没出声。 陈安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在寂静的当下极其刺耳。 “你自己儿媳妇的手都快废了,你不先看她伤势,先带人冲进来抓奸?” 贾张氏被呛的后退了半步,捂着心口半天上不来气。 “贾大妈,我就想问您一句。” “您到底是盼着她清白,还是盼着她出事?” 这句话落地,院子里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秦淮如攥着发紫的手指,眼泪无声地砸在棉袄前襟上。 她盯着贾张氏的脸,右手捂着左手,整个人抖的异常厉害。 那张堆满横肉的老脸,此刻每一条褶子里都透着心虚。 而这个女人,是她伺候了快十年的婆婆。 贾旭东死后,她一个人拉扯孩子,白天在厂里糊纸盒挣工分,晚上回来还要给贾张氏端洗脚水。 逢年过节,贾张氏碗里的肉永远比她厚一倍,她从没吭过一声。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过日子,名声比命还重。 只要她行得正,再苦再难,街坊邻居也会高看她一眼。 可今晚,亲手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恰恰是她用十年忍耐供养着的婆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捉自己儿媳妇的奸!(第2/2页) 秦淮如的眼泪砸在棉袄前襟上,一颗接一颗。 “妈。” “我手卡成这样,疼得快晕过去了,院里没人开门,只有陈干事屋里亮着灯。” 秦淮如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泪痕纵横,眼神却出奇地清醒。 “我来求人帮忙,您带着一院子人踹门进来,张嘴就是不要脸。” “您是不是非得让我没脸活了,才高兴?”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两下,条件反射地想开骂,喉咙里刚挤出半个字。 “你……” 秦淮如没给她接话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这一声在安静的夜里炸开,门口几个妇女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不忍。 住在后院的张大妈第一个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事贾张氏确实过分了。” “一个寡妇的名声多重要,哪有当婆婆的自己往儿媳身上泼脏水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可不是,手都快废了,看都不看一眼,上来就喊抓奸……”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接二连三涌了过来。 贾张氏环顾四周,发现连平日里跟她一起的几个老娘们,此刻全都侧着身子躲她的眼神。 她脸上的横肉猛地抽了两下,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烫。 秦淮如没再说第二句,她捂着左手,低着头从人群中间挤了出去,逃回了屋。 何雨柱看见秦淮如的背影,脚下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 但停了片刻,他摸了摸脸上的三道血印子,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来自何雨柱的犹豫+3】 【来自何雨柱的愤怒+4】 院里的目光重新聚到贾张氏身上,只见陈安脸上似笑非笑。 “贾大妈,棒梗在人家席面上骂人,您说孩子不懂事。” “现在冤枉儿媳妇,您说自己情急。” “合着这全院,就您永远没错?” 这话一处,后院角落里,不知道谁先“噗嗤”一声,紧接着周建设没绷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更是毫不掩饰地拍大腿,乐的前仰后合。 贾张氏的脸本就涨的通红,此刻再被陈安奚落,甚至变得越来越紫。 她想骂,但张了两次嘴,看见门口那些大笑的面孔,那些话就死活吐不出来。 贾张氏冷哼一声,猛地挤开身旁两个看热闹的年轻媳妇,低着脑袋闷头往贾家方向冲。 她脚步走的踉踉跄跄,回屋之前,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身后传来几声没憋住的笑。 【来自贾张氏的羞愧+5】 【来自贾张氏的恼怒+5】 【来自贾张氏的怨恨+4】 贾家的门“砰”地关死了。 可好戏没完。 散去的人群没走干净,因为还有一个人站在西厢房门口。 易中海。 此刻他背着手,努力维持着一大爷的尊严。 但所有人都记得,五分钟前,他跟在贾张氏身后冲进来时,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陈安走到易中海面前,慢悠悠的开口。 “一大爷,您呢?” “您跟着来,是准备主持什么公道?” 第29章 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利索呢? 第29章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利索呢? 易中海的脸僵了一瞬,周围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的开口。 “我听见动静大,怕院里出作风问题,过来看看情况。” 这话滴水不漏。 陈安“哦”了一声,脸上得到戏谑意味更重。 “一大爷,我一个年轻小伙子,就算真想干点什么事……” 他顿了一下,轻笑一声。 “也来不及这么快啊,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利索呢?” 空气凝固了三秒,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整个人突然弹了起来,笑得边弯腰边擦眼泪。 连一向老成持重的阎福贵,都扶着眼镜框别过脸,死命把自己弯上天的嘴角往下拉! 众人哄堂大笑,都听明白了陈安话里的意思。 这不就是拿一大爷没孩子的事嘲讽他吗? 伴随着笑声,易中海的脸逐渐涨成了酱色。 陈安这句话实在太过阴险,再次戳中他的最大痛点,他想招架却毫无办法。 在这么下去,绝对不行! 笑声还没散干净,易中海就动了。 他迈前两步,凑到陈安身侧,压低嗓门,语速极快。 “小陈,今天是我误会了,回头我请你吃顿饭,这事就算了。” 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清楚,事情闹到这份上,再纠缠下去,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 花一顿饭钱把口子堵上,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还是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 可他没想到的是,陈安突然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一步! “一大爷,这可不行!” 易中海的笑一下僵住,院里还没走的七八个人,脚步齐刷刷顿住,耳朵竖了起来。 “您在院里德高望重,全院上下谁不敬您。” “可您不能带着一群人半夜踹我的门,还坏我名声吧?” 陈安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 “没您这么欺负人的!” 院里安静了两秒,此刻易中海胸口堵得厉害,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想息事宁人,用一顿饭把窟窿补上。 可陈安偏偏把矛盾转移到大庭广众之下,他根本不是嫌少,而是压根没想跟自己私了! 易中海脸从红涨到紫,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张了两次嘴,愣是没找到能接的话。 【来自易中海的暴怒+5】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羞耻+4】 周建设第一个站了出来,脖子梗得像根铁棍。 “就是!人家屋里帮忙取钳子,门开着灯亮着,什么都没有,这不就是乱扣帽子吗?” “以后谁看谁不顺眼,是不是都能带人堵门了?” “今天堵陈干事,明天是不是轮到我?” 易中海环顾四周,脸色难看的要命! 过去这种场面,他只需要沉着脸咳嗽一声,全院鸦雀无声。 现在他却站在人堆中间,被一群年轻人围着质问。 九十九号院,彻底变天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翻涌的血气硬生生压下去,声音发涩。 “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陈安没接话,他转过身,面向院子里剩下的所有人,语气忽然平和了下来。 “我不要一大爷道歉。”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要道歉? 周围几个人也愣住了。 “今晚这事,说白了不怪哪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利索呢?(第2/2页) “院里没规矩,听见风就是雨,谁嗓门大谁就是法官。” “我就提一条,以后院里再碰上丢东西、或者牵扯到男女作风名声这类大事,任何人都不能先定罪。” “至少先看证据,把事情问清楚。” “真涉及严重问题,找街道办,找派出所,不是谁带一帮人踹了门,谁就占理。” 话音落下,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年轻人,是几个裹着棉袄站在后排的妇女。 张大妈当场拍手,“这个规矩好!我支持!” 她声音大得吓了旁边刘婶子一跳。 刘婶子紧跟着点头,“可不是,谁没个被人嚼舌根的时候?要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带人抄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几个年轻人更不含糊,周建设头一个嚷:“早该有这规矩了!” 老高拍着胸脯:“我举双手赞成!” 风向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倒向了一边。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围,眼珠子转了两圈。 他这个二大爷,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看风使舵。 多数人支持的事,他永远不会站在少数那边。 “这个提议没毛病。” “院里本来就该有章程,有了章程办事才不乱套。我赞成。” 阎福贵缩在廊柱后头,推了推眼镜。 他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通,很快算明白了一笔账。 这规矩对他没坏处,他阎福贵又不踹人家门,又不泼人家脏水,白捡一份保障。 “我也没意见。”阎福贵干咳一声。 三位管事大爷,两位当场附和。 易中海没动,他站在人群正中心,脊背绷得很直。 自己的前后左右,全都是赞同的声音。 他要是敢开口反对,等于告诉全院。 他易中海支持没证据就定罪,支持半夜踹人家门,支持往寡妇身上泼脏水! 他要是不开口,就得亲手在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上,承认陈安定下的新章程。 两条路,哪条他都不想选。 易中海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又跳。 他环顾四周,试图从哪张脸上找到一丝犹疑,找到一个可以借力翻盘的缺口。 可惜一张都没有。 “小陈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办!” 后五个字从易中海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陈安笑了,笑意坦荡,嗓门敞亮。 “我就说,还是一大爷顾大局!” 这是易中海用了几十年的口头禅,专门拿来压别人的帽子。 如今这顶帽子,被陈安原封不动扣回他自己脑袋上,还扣得严丝合缝。 易中海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背影僵硬得极为不自然,中院正房的门砰地摔上,门框上的灰皮簌簌往下掉。 院里安静了两秒。 许大茂拿下巴朝正房方向一努,“得,一大爷这是气得肝儿颤了。” 周建设嘿嘿一笑,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老高。 “走走走,回去睡觉,明儿还上早班呢。” 人群三三两两散去,院子重归寂静。 陈安关上那扇门闩被踹坏的房门,拿一把铁丝暂时缠住门鼻子。 躺上床,被子刚拉到胸口,识海里的提示音就响起来了。 【来自易中海的暴怒+5】 【来自易中海的屈辱+5】 【来自易中海的恐惧+4】 第30章 我喜欢陈安 第30章我喜欢陈安 陈安躺在床上,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昨天晚上,系统的提示音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条,持续了半夜愣是没消停。 直到凌晨两点钟,陈安被吵得彻底没了睡意。 他索性坐起来,看着系统中情绪值不断翻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一晚上收割的情绪点,顶得上平时小半个月。 易中海这头老母鸡,变成了下金蛋的金鸡! …… “捉奸”风波在院里的发酵速度,比陈安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一早,张大妈在水池边洗衣裳,跟隔壁胡同的孙婶子聊天,三句话没说完就拐到了昨晚的事上。 到中午,半条胡同都知道了。 九十五号院贾家婆婆冤枉自家儿媳不要脸,还带人踹了保卫处干事的门。 之后几天,只要有人提起陈安,头一句话必是“办事讲理”。 不是因为陈安到处宣扬,恰恰相反,他第二天照常骑车上班,绝口不提昨晚半个字。 可越是这样,别人越替他说。 周建设在后院跟几个青工修自行车,聊着聊着就说起来。 “小陈那人是真硬气,门板都被踹了,愣是没急眼,换我早动手了。” “关键是人家最后没逼着一大爷道歉,直接提了个正经规矩出来。” “这叫什么?这叫格局。” 院里年轻人本来就已经隐隐以陈安为中心,经过这一遭,共识彻底成了明面上的事。 最难受的是易中海。 他坐在中院堂屋,听见前院后院的议论声,每一句都狠狠摩擦着他的神经。 他一辈子靠嘴皮子和人情经营地位,如今嘴皮子说不过人家,人情也被人家一点一点拆干净了。 最诛心的是,陈安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要取代他。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开始整理废料区盗铜案的材料。 两百斤战略紫铜,人赃俱获。 这种案子放在年终厂报上,至少能占半个版面。 负责采编的是宣传科刚来的新干事,叫林秋雁。 二十二岁,师范毕业,分配到厂宣传科不到半年。 瘦高个儿,齐耳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利索。 她先找了周成山。 周成山坐在值班室里,三言两语把案情交代完。 “现场痕迹是陈安发现的,两个持械的也是他制服的,你要写详细材料,去找他。” 林秋雁翻了翻笔记本,推了推眼镜。 第一次见陈安,是在保卫处走廊。 她原本以为能单手放倒两个壮汉的人,怎么也得是个虎背熊腰的粗胚。 结果迎面走来的年轻人身形匀称,五官周正,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深蓝工装,腰杆挺直。 而且听说,对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专生。 不管怎么看,陈安也不是能徒手制服恶汉的人。 最关键是,他竟然长得还有点帅…… 陈安见宣传科的干事愣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连叫了她好几声。 “有这么好看吗?” 林秋雁愣了半天,自知失态,脸色羞的通红,随即翻开本子,开始提问。 陈安配合得很到位,案情经过条理清楚。 “陈干事,你这口才,不去宣传科可惜了。” 她合上本子,半开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我喜欢陈安(第2/2页) “我这人笨嘴拙舌的,还是抓贼踏实。” 陈安笑了笑,客气但不热络。 第二次见面,隔了三天。 林秋雁拿着初稿,来保卫处核实几个细节。 临走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搁在陈安桌角。 “上次耽误你不少时间,这两个苹果,算是感谢配合。” 两个红富士,个头不小,在十二月的京城不算便宜。 林秋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对陈安有好感,送苹果只是试探。 而陈安看了一眼苹果,没推辞,点头道了声谢,收进了抽屉。 当天下午,林秋雁回到宣传科办公室,桌上多了一个折叠整齐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头是六块桂花糕,码得齐齐整整。 旁边压着一张裁成方块的稿纸,上面两行钢笔字。 “林干事,苹果收到,回点心意。陈安” 林秋雁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 桂花糕的分量算下来,跟两个苹果的价钱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次见面,林秋雁借口送定稿确认函,又来了保卫处。 这回她带的是一小袋炒栗子,陈安照收不误。 下班前,林秋雁桌上又出现了一个纸包,拆开,是半斤酥糖。 分量精准,不差分毫。 纸条换了一张,字迹和上回一样端正。 “感谢林干事辛苦整理材料。” 林秋雁盯着那行字,心却逐渐沉了下来。 三次了。 每一次她递过去的东西,陈安都收,但每一次都按差不多的价值回了礼。 即便她再傻也能看出来,对方这是不想落下口实。 不亏欠,不暧昧。 林秋雁咬紧嘴唇,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从小到大,她还从未对任何异性如此主动。 而陈安的保持距离,让她极为难受。 她的变化,最先是从饭桌上暴露的。 连着三天,林秋雁回家吃饭时,筷子夹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一截,却没怎么说话。 林仲平咂摸了口酒,眼睛不断扫过林秋雁。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什么脾气他门清。 话少不代表没心事,话少还吃得多,那就是心事不小。 “最近厂里忙?”林仲平问。 “还行。”林秋雁扒了口饭,“在整理保卫处的先进材料,快收尾了。” “保卫处……”林仲平放下筷子,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就那个破获紫铜盗窃案的?” “经手的干事叫什么来着?” 林秋雁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下意识有些慌乱。 “陈安。” 林仲平“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当天晚上,林秋雁在房间改稿子,听见隔壁屋母亲压低了嗓门跟父亲说话。 隔音不好,断断续续飘过来几个字。 “第三回提了……你问问……” 林秋雁搁下钢笔,盯着稿纸上,“陈安同志在现场勘查中表现出过硬的业务素质”这行字,耳根子慢慢烧起来。 第二天吃早饭,林仲平没绕弯子。 “秋雁,爸问你个事。” “您问。” “那个陈安,你们什么关系?” 林秋雁把半个馒头搁在碟子边上,抬起头。 “我喜欢陈安。” 第31章 慌什么,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第31章慌什么,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母一听这话,手里的粥勺当场停在半空,滚烫的粥差点落在她手上。 林仲平倒是没变脸,他在冶金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年轻人没见过? 自家闺女看上谁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竟然能说过这种话? “他什么态度?” 林母率先开口,嗓子明显有些发紧。 林秋雁低着头,神情暗淡的拨弄了下碗里的咸菜。 “我时候试了几次,他没啥回应,也许是……不像攀高门。” 林仲平见女儿这略带委屈的样子,心猛地一沉。 因盗铜案,陈安风头正盛,他倒是见过这个年轻人的详细资料。 父母双亡,部队出来的,大专毕业,六级干部。 光着条件看,家底确实不怎么厚,基层一大把这样的年轻人。 但他林仲平当年,也是从基层爬出来的,所以自然清楚。 二十一岁的正式干部,有军旅背景,能接触厂里的大案。 最关键的是,廖卫国愿意砸资源培养。 有人重视,自然说明这人有能力! 况且,林仲平在系统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年轻人削尖了脑袋,往领导家里钻。 只要陈安想,他总能知道林秋雁的身世。 而直到现在,林仲平都没见过对方,足以说明,对方对他们林家并无兴趣。 不管是自命清高,还是全然不知,这等反常的表现,也引起了林仲平的兴趣。 “家里条件怎么样?” 林母放下粥碗,拉开椅子坐下。 “家里是农村的,据说跟邻居关系不错,我听说他们院一大爷,还借给他三百块。” 林母皱了皱眉,三百块放在当下,几乎是干部家庭小两年的支出。 刚参加工作就借钱,身后得有多大的窟窿? “年轻人刚起步,有外债算什么,想当年咱们结婚的账,我到参加工作第五年才还清,不……” 林母瞪了林仲平一眼,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才止住后半句话。 看到父母如此,林秋雁嘴唇抿了一下,接着低头干饭。 …… 礼拜六下午收工,陈安骑车回到九十五号院。 这几天院里加上厂里,情绪值攒得飞快,几股情绪叠在一起,奖池早就涨到了临界线。 陈安闭上眼,意念一动。 识海里的光幕亮起,金色的转盘高速旋转。 指针跳了四下,依次定格。 【恭喜宿主获得:全脂奶粉x2罐】 【恭喜宿主获得:午餐肉罐头x6】 【恭喜宿主获得:高强度尼龙鱼线x1卷,碳钢鱼钩x3组】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特制鱼饵x1盒(注:对淡水鱼类具有强效引诱作用)】 陈安睁开眼,面前的旧木箱子里多出了一堆东西。 奶粉和午餐肉不用多想,直接码进最底层,盖上油布和报纸。 这两样东西,眼下比钞票还扎眼,有钱也难买到。 剩下两样,陈安拿起那卷鱼线掂了掂。 线体细韧,比供销社卖的棉线结实十倍不止。 鱼钩是碳钢的,钩尖锋利,那盒鱼饵是褐色的膏状物,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系统出品,效果不用怀疑。 陈安把鱼线在指间绕了两圈,脑子里转了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慌什么,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第2/2页) 这年月,蛋白质比金子难找,粮食定量卡着脖子,肉票更是有价无市。 可京城周边不缺水面,什刹海、后海、护城河,鱼虾不算稀罕物。 钓鱼也不犯法,刚好是个最佳的补充机会! 想到这,陈安把鱼线鱼钩收进随身的帆布挎包,锁好倒座房,迈步往中院走。 何雨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砂纸打磨一口铁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脸上被贾张氏挠的三道抓痕,已经结了黑痂,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柱子哥,明天礼拜天,去什刹海钓鱼,去不去?” 何雨柱撇了撇嘴,把铁锅翻了个面继续磨, “钓鱼?” “我一个轧钢厂大厨,缺那口鱼腥味?” 陈安没搭腔,转身就走。 “哎……” 何雨柱腾地站起来,砂纸扔在门槛上。 “我就是说,我不缺,没说不去!” “那明早六点半院门口集合。” 后院周建设更好说话,陈安刚把钓鱼两个字说出口,这小子两眼放光,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去!必须去!” “我上礼拜,刚从工地捡跟竹竿,正愁没地方用呢!” 他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兴奋劲压都压不住。 “安哥,要是能钓上来,晚上咱们是清蒸还是红烧?” “你这小子,先钓上来再说吧” “那我负责带家伙!” 周建设一溜烟跑回屋翻箱倒柜,窸窸窣窣的响动传了半条走廊。 …… 什刹海的水面灰蒙蒙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 十二月的清早,湖边有几个老头蹲着,手里拿着竹竿,半天不动。 陈安选了背风处的石堤,水并不深,周围有几截黏腻的水草漂浮。 按他有限的钓鱼经验,这种地方鱼必定扎堆。 他蹲下身,从帆布挎包里取出鱼竿,又从兜里掏出那盒褐色的鱼饵,掺进周建设从家里带来的玉米面团子里。 何雨柱扛着根野柳条杆子,单手插着腰站在后头,上来便吹起牛来。 “我跟你说,钓鱼这事讲究的是手感和水性。” “我打小就在什刹海边上长大,哪块石头下面藏鲫鱼,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 周建设蹲在旁边削竹竿,头都没抬。 “柱子哥,那你上回来钓了多少?” 何雨柱脸色一僵,神情变得极度不自然。 “上回……上回那是风大,不算!” 两人调笑之际,陈安把掺好饵的面团捏上钩,甩竿入水。 线沉下去,浮漂立在水面上,纹丝不动。 约莫十几秒后,之间浮漂猛地一顿,往水下扎了半寸! 陈安猛地发了里,顺势提竿。 一条巴掌长的鲫鱼破水而出,尾巴甩得水珠四溅! “嚯!” 周建设眼睛一亮,赶紧把鱼篓递过去。 这场景,倒是让何雨柱没了面子。 他只能斜着眼瞟了一下,咂了咂嘴。 “慌什么,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安把鱼摘下来扔进篓里,重新挂饵,甩竿。 这回更快,浮漂刚稳住不到五秒,又是一沉。 第二条鲫鱼,比头一条还肥! 第32章 安哥,你咋这么厉害? 第32章安哥,你咋这么厉害? 何雨柱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把自己的柳条竿往水里一杵,闷头盯着自己的浮漂。 陈安这边,他好像一具无情的钓鱼机器,每次甩竿过不到十秒,就有一条肥大的鲫鱼上钩! 周建设蹲在旁边数数,数到第七条的时候,嘴已经合不上了。 “安哥,你咋这么厉害?” 何雨柱那边,浮漂动了两回,结果拽上来一条小指头长的鱼。 眼见陈安收获都快三斤了,何雨柱黑着脸下了定论。 “神气什么?他那地方好!” “换?” 陈安站起来,拎着家伙就让。 何雨柱二话不说抢了过去,蹲下来把柳条竿往陈安刚才的位置一架。 陈安走到何雨柱原来的地方,重新甩竿。 一分钟后,陈安又拽上来一条。 何雨柱的浮漂,在水面上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周建设笑得直拍大腿,蹲在地上前仰后合。 “柱子哥,你是不是脸上有东西,这鱼还没上钩就给吓跑了?” “滚蛋!” 何雨柱气的脸红脖子粗,把竿子往地上一顿,走过来盯着陈安的鱼篓。 篓里七八条鲫鱼挤在一起,最大的足有一斤出头,活蹦乱跳。 他又盯着陈安手里捏着的面团,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你这饵不对劲。” 何雨柱干了半辈子厨师,鼻子比狗还灵。 那团面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不是寻常的玉米面能有的。 可不等他动手,陈安直接把饵盒往怀里一揣。 “我这是秘密!” “少来!” 何雨柱伸手就抢,陈安侧身一让,左手拎着鱼篓,右手反手往何雨柱肩膀上一搭。 何雨柱顿时感觉身体压了块巨石,整个人往下一矮。 不管他两条腿怎么使劲,愣是没挣动半分。 他涨红了脸,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扒拉,那模样别提多滑稽! 周建设坐在石堤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柱子哥……柱子哥你别挣了,小心掉河里……” 陈安松了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踉跄了两步站稳,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陈安,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跟鱼有亲戚啊?” …… 到下午两点收竿的时候,陈安鱼篓里塞得满满登登。 最大一条鲤鱼得有两斤半,篓子沉得周建设拎着走了几步就换手。 何雨柱全程一共钓了五条,还有两条太小给扔回去了。 他蹲在石堤上,两手搭在膝盖上,盯着陈安那只快溢出来的鱼篓,半天没说话。 【来自何雨柱的震惊+3】 【来自周建设的崇拜+3】 陈安把鱼分了三拨,最大的两条鲤鱼单独串了起来,塞进帆布挎包。 剩下的鱼分成两份,大份给何雨柱,小份给周建设。 “你俩先回去,晚上在我那儿炖鱼,柱子哥掌勺。” 何雨柱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鱼,嘴上没说客气话,但接手的时候动作明显仔细了不少。 两人走后,陈安骑车拐进东四牌楼的巷子。 罗守义正坐在院里拿铁丝通烟袋锅,听见车铃响,抬了下眼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安哥,你咋这么厉害?(第2/2页) 陈安把那条两斤半的大鲤鱼往石桌上一搁,鱼尾巴还在拍。 “钓的?” “什刹海,今儿水好。” 罗守义拿烟袋锅指了指鱼,撇了撇嘴。 “大冬天的不在家练功,跑去钓鱼,你有多少时间够你糟蹋?” 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过去掐了掐鱼的厚度。 野生的鲤鱼又新鲜,搁眼下这行情,拿到鸽子市能换四五斤棒子面! “还知道想着我,没白教。” 罗守义拎着鱼进了灶房,接水声和刮鳞声几乎同时响起来。 陈安笑了笑,没多待,骑车奔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写材料,老花镜架在鼻尖上。 陈安把另一条鲤鱼用旧报纸包了,直接搁在桌角。 “王主任,钓鱼碰上的,家里吃不了这么多,您别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你一个年轻人……” “您要不收,我只能扔了,这天又搁不住。” 王主任推了推老花镜,陈安知道今天是礼拜天,这鱼还是用报纸报的规规矩矩。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主任收下鱼,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半包茶叶扔给陈安。 “正好,我这茶叶多,就当咱们换的!” 陈安道了谢,出门骑车回九十五号院。 自行车刚推进前院,人还没站稳,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嘈杂。 不是寻常拌嘴的动静。 院里围了一圈人,许大茂叉着腰堵在贾家门口。 周建设站在他旁边,两手攥着拳头,眼底全是怒气。 稍一打听,原来,早上陈安几人拎着鱼竿往院外走的时候,棒梗正蹲在贾家门口啃冷窝头。 他看见几人要去钓鱼,两只眼珠子立刻跟了跟了上去。 “我也要去!” 棒梗把啃了一半的窝头往兜里一塞,撒腿就追。 许大茂刚从院里出来,听到棒梗说这话,便起了玩闹的心思。 “棒梗,你陈叔不带你,是怕鱼没钓上来,先让你偷没了!” 周建设没憋住,噗地笑出声,何雨柱扛着柳条竿没回头,但肩膀抖了两下。 棒梗一下停在原地,他张着嘴,半个字没蹦出来。 直到三个人的背影拐出胡同口,他才攥紧拳头,哭嚎者转身跑回屋,一头扎进贾张氏怀里。 贾张氏当时就要追出去骂街,被秦淮如死死拽住了袖子! 棒梗哭够了,蹲在门槛后头,两只三角眼盯着院门的方向。 整整一个下午,这口气在这半大小子胸口堵了半天。 趁院里没人的时候,棒梗溜到后院。 周建设的屋门没上锁,门口靠墙搁着一只新工具箱。 这东西,他至少做了小半个月,光打磨就耗费了不少功夫。 棒梗早就见过这工具箱,计上心头,走到旁边,一下便踹了上去! 咔嚓一声,箱盖的合页从木板上崩开,侧板裂了一道大口子! 棒梗踹完,心跳猛地加速。 他蹲下去看了看四周,没人。 地上一颗松脱的铜螺丝滚到脚边,他捡起来,快步跑到中院许大茂的屋门口,把螺丝塞进门缝底下的砖缝里。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溜回了贾家,缩进被窝装睡。 第33章 再帮,棒梗以后真得让惯废了 第33章再帮,棒梗以后真得让惯废了 陈安推车进院的时候,后院的嗓门已经能掀翻屋顶了。 周建设一手攥着棒梗的后衣领,把这小子拎得两脚几乎离地。 棒梗在他手底下两腿乱蹬,嗓子扯得尖细。 “松手!我要告诉我奶奶,你们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周建设额角的青筋蹦得老高,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只散了架的工具箱。 “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 棒梗扭着脖子嚎叫。 “那许大茂门口的螺丝哪来的?我这箱子上的铜螺丝少了一颗,你塞过去的,当谁眼瞎?” 贾张氏从人群里杀出来,一百六十斤的身躯横冲直撞。 她两手抓向周建设的胳膊,那狠劲活要从他身上撕下两条肉。 “放开我孙子!你个杀千刀的!多大点人你往死里拽!” 周建设侧身一闪,没让她扒上来,但也没松手。 “贾大妈,你少跟我撒泼!” “你孙子踢坏我东西,还栽赃嫁祸,我凭什么放?” “放屁!我孙子在屋里睡觉,哪儿也没去!” 许大茂叉着腰堵在一边,嘴里功夫一点不饶。 “贾张氏,你孙子往我门口塞螺丝想赖我,当我许大茂是死人啊?” “小小年纪就会栽赃陷害,长大了是要进局子的料!” “你放屁!” 贾张氏红着眼睛,回头冲许大茂喷起唾沫星子! “你个放映员,有什么资格说我孙子!” “我没资格?行,那螺丝是我自己塞自己门口的?我吃饱了撑的?” 三个人吵成一团,声浪一层盖过一层。 后院几家都关了门,只从窗缝里往外偷看。 易中海站在人堆正中间,两手往下压了三回,嗓门拔到最高。 “都别吵了!都别吵了!” 没人理他。 周建设的声音盖过所有人:“一大爷,您别劝了!” 易中海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一步,脸上挤出一贯的调和表情。 “建设,一个工具箱,值不了几个钱。” “棒梗才多大,十来岁的孩子,懂什么好歹?你大人有大量……” “又让我算了?” 周建设松开棒梗的衣领,转身直面易中海,他胸膛起伏的剧烈,两只眼底全是怒气! “上次木头让我算,这次工具箱还让我算?” “是不是以后他把我家砸了,一大爷您还让我算了?” 易中海的脸僵住了,显然周建设这次是动了真格! 周围安静了一瞬,后院窗户缝后头偷看的几张脸,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上次捉奸定下的新章程还热乎着,先看证据,不准没凭没据定罪。 易中海的喉结滚了两下,这么冷的天,他额头竟然渗出了汗珠。 秦淮如从贾家门口挤出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就站在廊柱边上,眼圈泛红,睫毛湿漉漉的。 何雨柱靠在水池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拎着那串从什刹海带回来的鲫鱼,水还在往下滴。 秦淮如的眼神,他太熟了。 微微泛红的眼眶,咬住的下唇,欲言又止的委屈。 过去这么多年,只要秦淮如露出这种表情,何雨柱必定要替她出头,替她把事情扛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再帮,棒梗以后真得让惯废了(第2/2页) 可今天,何雨柱却反常的没动。 脸上那三道抓痕,虽然已经快好了,但贾张氏在他心里挠出的裂缝,可没这么快好。 院子里的嘈杂还在继续,贾张氏扯着嗓子,跟周建设与许大茂对骂,双方谁也不让谁。 在这么吵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把街道的人招来! 秦淮如那目光更委屈了几份,始终看在何雨柱身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恳求。 何雨柱吸了口气,右手抹了一把脸,直视秦淮如的眼睛。 “秦姐,这回我真帮不了。” 秦淮如的身体晃了一下。 “再帮,棒梗以后真得让惯废了。” 贾张氏的尖嗓子,震的整个后院都在嗡嗡作响。 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手指死死嵌入松软的棉袄袖子里。 “何雨柱!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我们棒梗叫你柱子叔,叫了多少年?” “现在翅膀硬了,跟着外人一块儿欺负孤儿寡母?” 听到这话,何雨柱率先不乐意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脸上的伤痕因抖动而渗出点点血丝。 “合着以前我帮你家,还帮出错来了?” 这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何雨柱自己都愣了一下。 贾张氏的手松开了。 她盯着何雨柱,那双三角眼里只剩猝不及防的茫然。 茫然只维持了半秒,泼妇的本能立刻接管。 “好啊!何雨柱!你个白眼狼!”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肥肉也跟着晃了晃。 “我们旭东在的时候,你管他叫哥!” “旭东走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你不是人!你是条喂不熟的狗!” 何雨柱的脸被气的铁青,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秦淮如站在廊柱边,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上还裹着的纱布条,心里一阵的低落。 比被人捉奸还难受一万倍的是,何雨柱面对他的请求,竟然拒绝了她! 这让秦淮茹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头,目光看着何秦两人,却他没再开口劝。 不是不想劝,是不敢。 上次被堵得张不开嘴的滋味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再蹚浑水,非得把剩下那点体面也搭进去! 可此刻,他心里的失落滋味,不比秦淮如少多少。 他花了多少年,才把何雨柱这么个浑人拴在身边? 可如今陈安的几顿肉几句话,就让牵着他的绳子断了! 【来自易中海的愤怒+4】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鱼串往周建设怀里一塞。 “我不跟你吵。” 他转身就走,背影闷着头,闷着肩膀,一声没吭。 贾张氏追了两步没追上,脚底下一拧,差点绊在门槛上。 她站在院子中间,指着何雨柱的背影骂了三句,发现没人应声,嗓门渐渐矮下去。 棒梗缩在她身后,两只手揪着奶奶的衣襟。 就在这时候,陈安推着自行车从前院慢悠悠走了过来。 车把上挂着帆布挎包,包里还有两条没送出去的鲫鱼,鱼尾巴从包口露出半截。 贾张氏正没地方撒火,一眼瞅见那几条鱼,胸口的邪火蹿了上来。 第34章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第34章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见陈安刚停好车,贾张氏马不停蹄,冲着陈安劈头盖脸就来! “不就是钓了几条破鱼吗?显摆什么!” “一个个都围着你转,迟早让你们倒霉!” 陈安没搭腔,目光扫过现场。 地上那只散了架的工具箱,侧板的断口边缘,有一层极薄的红色粉末。 这只箱子外面刷的是清漆,内侧是原木色,这红漆不属于它。 陈安的视线移到棒梗脚上,布鞋,灰色,右脚鞋尖外侧沾着一小片东西。 颜色暗红,与工具箱上的明显是同一来源。 而后院靠墙根的地方,正躺着一旧木凳,凳腿上刷过一道红漆。 几乎片刻,事发经过便浮现在陈安脑海当中。 棒梗踹工具箱的时候,右脚先蹬了一下地面,鞋尖刚好蹭过凳腿。 而残留的漆屑蹭到鞋尖,又嵌进了箱板的断口。 而许大茂手中那枚螺丝,卡着两根细小的木刺。 这木刺的颜色,跟工具箱断口处一模一样。 整套链条,不超过三秒就串完了。 “棒梗。” 陈安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凑近开口。 棒梗被吓得往贾张氏身后,猛地缩了半个身子。 “用右脚踢的吧?” 这话说完,棒梗的脸瞬间白了。 被陈安这么一提醒,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棒梗的右脚上。 那片暗红的漆屑,在灰布鞋面上格外扎眼。 “你鞋上有红漆,那箱子上面也有?” “你总不能跟我说,这也是巧合吧?” 院里鸦雀无声,很快,许大茂第一个炸了! 他两步冲到棒梗面前,撸起袖子,额头上青筋直跳。。 “好小子,果然是你!” “小偷小摸的不够,现在还学会栽赃陷害了,今天我就当着大伙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作势要打,可贾张氏一下将许大茂撞开。 她站在棒梗身前,两手叉腰,嗓门拔到最高! “谁家的木箱子一脚就能踢坏,再说了,当时的情况谁看见了?” “分明就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合什么伙?” 周建设被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大声开口。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是他自己在外面踩的!” “怎么就那么巧,脚上跟箱子上的是一个眼色,我说,您是不是当大伙眼瞎?” 周建设咄咄逼人,眼见他嘴占了上风,贾张氏骂不过,干脆在院里蹦了起来,拍着大腿哭嚎。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两侧,表情异常尴尬。 过了半天,刘海中才试探着开口。 “大家消消气,赔偿的事可以商量……” 易中海跟着点头,“对,先把赔偿说清楚。” 两个管事大爷,一个比一个滑,看事情不受控制,索性也不和稀泥,跟贾家要起了赔偿。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5】 【来自棒梗的恐惧+4】 陈安脑海里的数值,哗哗往上翻,他已经在设想下次抽奖的场景。 这一院子活宝,可比金子值钱! 双方正对赔偿的事扯皮,趁着双方对骂功夫,棒梗猫着腰,从人缝里溜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第2/2页) 他满肚子火,牙咬得咯吱响,发狠似的跑到后院尽头的矮墙根,喘了两口粗气。 刚一抬头,便看见墙头上挂着块铁皮牌。 棒梗从兜里摸出弹弓,这是他上个月从隔壁胡同小孩手里抢来的,橡皮筋还挺新。 他掏出一颗从废料堆捡的钢珠,搭上皮兜,瞄准那块铁皮牌。 “让你们欺负我,打死你!” 话音落下,棒梗手一松。 铛的一声,钢珠擦着铁皮牌的边飞了过去,打在旁边一根拴着菜架的旧麻绳上! 那麻绳本就磨得厉害,被钢珠这么一冲击,最后那几根麻丝应声崩断。 失去牵引的菜架猛地往外倒,连带带着上面挂的菜,还有几只菜筐,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白菜滚了一地,萝卜摔断了两根,菜筐也散了架。 碎叶子和泥土,足足扬起半人高! 菜架子倒下来这事不算稀奇,但好巧不巧,矮墙根底下偏偏站着三个人。 易中海背靠墙砖,两手揣在袖筒里,正压着嗓门跟身旁的刘海中说话。 贾张氏站在两人中间,肥厚的手掌在膝盖上来回搓,嘴里嘟嘟囔囔骂着几个年轻人的名字。 前院后院都有人,只有这个拐角背着人。 “现在这帮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不服管,周建设那小子,要不是看在厂里的面子上……”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只听头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麻绳崩断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抬头。 半排大白菜,三捆萝卜,连同两只菜筐,裹着泥土和碎叶子,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哗啦一声,连环闷响炸在矮墙根下! 等动静停下来,现场已经不忍直视。 易中海整个人蹲在地上,一只竹编菜筐严丝合缝扣在脑袋上。 筐底朝天,碎菜叶子从编缝里往下掉,只露出他的下巴和两只手! 刘海中半边身子埋在菜堆里,左胳膊压着两颗断了半截的萝卜,头上还顶着颗新鲜的白菜。 贾张氏最惨,她身子骨沉,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整个人坐在地上,只剩一张满是菜叶碎屑的脸露在外面,别提多狼狈。 院里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哄堂大笑! 许大茂第一个扛不住,两条腿一软,扶着墙根蹲了下去。 肩膀一耸一耸,笑得气都喘不匀。 后院几个孩子从门缝里钻出来,满院子撒腿跑,边跑边指着菜堆尖叫。 连一向遇事躲得远远的阎福贵都没忍住,嘴角的笑意直接拉到了耳根子后。 易中海双手撑地,把头顶的菜筐掀开,一截萝卜缨子挂在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耷拉。 他的脸瞬间从红变得铁青,朝着后院怒吼一声! “谁干的!” 这一嗓子喊出来,甚至带着破音,周围人笑声又大了几分! 陈安刚从前院来,正巧看到拿着弹弓的棒梗,在菜堆跟前捡那颗钢珠,目光落在那截断了的麻绳。 “弹弓打的,麻绳本来就快断了,钢珠一崩,整排架子就倒了。” 他把钢珠往兜里一揣,转过身,面对着全院的人。 “这事八成是棒梗搞的,我刚看他手里有个弹弓。” 第35章 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 第35章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 贾张氏刚从白菜堆里挣扎出半个身子,听见这话,嘴巴张开一半又合上。 她浑身挂满菜叶子,头顶还别着一根萝卜缨子,这副模样,实在没有底气撒泼。 易中海两只手攥着菜筐边沿,等着陈安接下来的话。 按他的判断,陈安一定会借题发挥,把棒梗的劣迹翻个底朝天,再狠狠踩他一脚。 可让他意外的是,陈安突然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 院子里原本消停点的笑声,在陈安说完这句话后,炸开到最顶点! 这句话,分明是易中海过去无数次替棒梗开脱时的原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陈安甚至连叹气的节奏,都复制了一大半。 如今这句话再从他嘴里说出来,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许大茂蹲在墙根已经站不起来了,两只手捶地,笑得眼泪糊了满脸。 何雨柱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两条肩膀剧烈抖动,搪瓷缸子在手里叮当乱响。 易中海站在菜叶堆里,只见他身上的灰尘,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落! 他嘴唇翕动了三次,胸口剧烈的起伏,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来自易中海的暴怒+5】 【来自易中海的羞耻+5】 刘海中从白菜堆里挣扎起身,衣领里塞着半片菜帮子,头顶还粘着一片湿漉漉的白菜叶。 他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笑得直不起腰的面孔,让他的太阳穴的血管跳了两跳。 刘海中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在厂里他是七级锻工,在院里他是二大爷,走到哪都是挺胸凸肚,正襟危坐的排场。 此刻他浑身挂着菜叶和泥点子,被一院子人围观哄笑。 这口气往哪咽? 他猛地转向易中海,手指头戳过去。 “你还有脸说管院?” 刘海中嗓门突然拔高,额角的青筋绷起来,怒吼出声! “孩子闯了这么多次祸,你这个一大爷哪回不是和稀泥?” “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现在好了,把我也连累进去!” 易中海胸口一堵,脖筋暴起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刘海中上前一步,手指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刚才不是你拉着我到这墙根底下,我要不是听你的话过来,能被砸一脑袋白菜?” 两个管事大爷,在一片狼藉旁边直接顶了起来。 两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脸也越来越红。 阎福贵赶紧从廊柱后面冒出来,推着眼镜凑过去,双手虚按。 “老易,老刘,消消气,消消气,当着这么多人……” “你别说话!” 刘海中一指头戳过来,厉声喝止了阎福贵! “三个管事大爷,如今全让人看笑话,你阎福贵有什么脸劝人?” 阎福贵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了半天,半天没合上。 三位管事大爷当众撕破脸,这在九十五号院的历史上,实属罕见! 贾张氏从白菜堆里爬出来的动静,比菜架倒下那一声还热闹。 她头发散了半边,棉袄前襟沾满烂菜叶和湿泥。 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涨得发紫,两只三角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缩在墙角的棒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第2/2页) “你个小讨债鬼!” 贾张氏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衣领。 巴掌抡圆了拍在屁股上,声响又脆又亮! “让你玩弹弓!让你闯祸!让你给老娘丢人现眼!” 棒梗被揪得脖子往后仰,两条腿蹬着地乱蹬,嗓子拉出一道又尖又长的哭嚎! “奶,疼!奶你松手……” 贾张氏不松,她这辈子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在外人面前把棒梗护得滴水不漏。 可今天不一样,她自己被砸了个底朝天,在一院子人跟前丢了个精光。 这股邪火不往孙子身上撒,能把她活活憋死! 棒梗挣脱开半个身子,撒腿就跑。 贾张氏追了两步没追上,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竹竿,隔着三丈远朝棒梗屁股甩过去。 竹竿旋着飞了半圈,啪地摔在青砖上,离棒梗的脚后跟差了一寸! 棒梗哭得满院子跑,鞋都甩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从后院窜到中院,又从中院绕到前院。 贾张氏拖着被砸疼的老腰在后头追,嘴里骂声不断。 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踩得满地烂白菜吧唧作响! 陈安站在西厢房廊檐下,双手插在裤兜里。 识海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密集得几乎分不清哪条是谁贡献的。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4】 【来自棒梗的恐惧+3】 【来自棒梗的委屈+4】 【来自易中海的窝火+3】 【来自刘海中的恼羞+3】 【来自许大茂的幸灾乐祸+2】 【来自周建设的痛快+2】 数值刷屏的速度,比他上回在乔迁宴上收割的还快。 陈安看了一眼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座院子,已经不需要他亲自点火了,火种早就埋好了。 矛盾,积怨交织在一起,随便一阵风就能烧起来! 他只需要站在原地,收钱。 正琢磨着,前院垂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闷响,夹着牲口打响鼻的声音。 陈安抬头,沈广福弓着腰走在前头,褡裢搭在肩上,棉袄上溅满了黄泥点子。 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一个二十出头,膀大腰圆,另一个十七八岁,瘦长个子。 这两人是陈安的两个表哥,沈大勇跟沈二河。 三个人赶着一辆骡车进的院,骡车上摞着几只麻袋,看形状装的是山货。 他们一脚刚迈进中院,全愣住了。 满地烂白菜和萝卜,易中海坐在石墩上,头发里还夹着一截菜叶子,正在拍打棉袄上的泥。 贾张氏拎着断竹竿,正追着棒梗从前院拐角绕回来。 沈大勇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脸逐渐涨得通红。 沈二河两只手捂住嘴,别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却死活不敢出声。 见到三人,陈安热络的走了过去,拎过沈广福肩上的褡裢。 沈大勇瞪着那满地狼藉,憋着笑小声问道。 “小安,你们这院里……这是怎么了?” “不用管,这事日常。” 沈二河差点没绷住,一口气呛在嗓子里,咳了半天! 第36章 什么和稀泥!我这是站在团结的立 第36章什么和稀泥!我这是站在团结的立场上说话! 西厢房门一关,众人的嘈杂声就被关在外面 煤油灯点上,沈广福坐在八仙桌旁,搓了搓有些冻僵的双手。 陈安给三人倒了热水,坐下来。 “舅,这回来,是乡下又出什么事了?” 沈广福愣了下,显然没想到陈安会这么直接。 紧接着他脸色一沉,垂头丧气的开口。 “乡下不少人家,都已经开始借粮了,甚至有人口多的人,把留作来年的种粮都动了。” 陈安明显一愣,乡下的粮食短缺比想象的还严重。 种粮是农家的命根子,不到绝路,没有人会碰那口袋里的种子。 “你上回给的钱和票,我按你说的办了。” “托了人从外县换了两百斤红薯干,你三表婶家和你大姨家各分了五十斤,剩下的我留着。” 沈广福抬起头,愁的只嘬牙花子,看着陈安。 “可不够,远远不够。” “小安,你在城里,日子肯定比乡下宽裕。” “我这趟来,除了找点粮食,就是想提醒你一句,真到了最难的时候,谁也保不了谁!” 陈安摆摆手,打断了沈广福。 “舅,您说得到这些,我心里都有数,我不敢跟您打包票说能解决谁家的问题,但咱家的老人和孩子,至少不能先饿出事。” “我手里有些渠道,能弄到一些耐存的吃食,以后再有,我会想办法捎回去。” 沈广福刚想下意识拒绝,陈安再度开口。 “但规矩跟上回一样,不能张扬,不能让公社知道,真要查下来,谁都兜不住,不能为了救眼前的急,把所有人一起拖进去。” 沈广福盯陈安,对方的沉稳完全超出他的预期。 “行。”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妥协,也没再把陈安当孩子看。 …… 第二天,九十五号院的清晨格外安静。 易中海没出门,他坐在堂屋桌子旁,右手撑着后腰,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 昨晚被菜架砸了之后,他的后腰和右肩一夜之间高高中肿起,连咳嗽都扯着筋骨疼。 贾家那边也消停了,贾张氏躺在炕上,左边胯肿了一大片。 棒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秦淮如端着稀粥进进出出,脸色铁青。 贾张氏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起陈安。 她倒不是想骂对方,而是顶上了对方手里的跌打药酒。 陈安是保卫处的干事,平常调查案子,少不了跌打损伤,所以厂里经常发跌打药酒。 有一次,贾张氏还目睹他领了厂里的福利,放在倒座房里。 她还因为这事,破口大骂了对方。 既然是公家的东西,贾张氏自然要多吃多占。 但问题是,前一晚刚跟陈安闹成那样。 这会儿让她上门找陈安借跌打药酒,谁拉得下这个脸? 而易中海跟贾张氏的想法完全相同,于是两边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人。 阎福贵。 …… 上午十点,阎福贵往西厢房走,嘴里还嘟嘟囔囔。 “要不是你们两家都给我好处,我才不干这事!” 他走到门口,却发现里面没人,往院里一扫,却瞥见倒座房的门虚掩着,里头有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什么和稀泥!我这是站在团结的立场上说话!(第2/2页) 阎福贵正了正眼镜框,踱过去。 倒座房门口搁着一只旧搪瓷盆,盆里泡着几把枯叶子,水色发黄发绿,味道隐约往外飘。 他没在意,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小陈,忙着呢?” 门从里头拉开一道缝,陈安探出半个身子,手上戴着一副破线手套,手套上沾着白灰。 “三大爷,什么事?” 阎福贵往门缝里瞄了一眼,背起手,端出管事大爷的架势。 “小陈啊,我来跟你说个事。” 他压低嗓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昨晚那事,你一大爷和贾大妈都摔伤了,毕竟都是咱一个院住着的。” “你手里要是有跌打药,借一点,年轻人嘛,主动些,往后邻里处着也好说话。” 阎福贵这话说的没问题,可陈安自顾自在裤腿上蹭了蹭灰。 “三大爷,您这话听着怎么跟一大爷越来越像了?” 阎福贵的笑凝在脸上,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我说真的,您这话说的跟一大爷完全一样,您不会也要和稀泥吧?” 被陈安这么一揶揄,阎福贵的脸腾地红了! 他推了推眼镜,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把话圆过来。 “什么和稀泥!我这是站在团结的立场上说话!” “大家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行行行。” 陈安抬手打断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倒座房的门拉开了大半。 “您先进来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阎福贵脸色缓了缓,迈步往里探头。 倒座房里光线暗,靠墙根架着一口铸铁小锅,锅里正熬着深褐色的水。 苦楝叶剁碎了浮在水面上,水汽裹着又苦又涩的生味。 锅旁边的地上搁着一只木桶,桶里是刚调好的石灰液。 石灰跟水反应后的呛味还没散,混着潮湿旧木头和发霉报纸的底味。 几股气息绞在一起,在密闭的小空间里酿成了一种复杂的难闻气息。 阎福贵毫无防备,正探着脖子往里凑,鼻腔大敞着猛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张脸猛地皱了起来! “呕……” 阎福贵两只手捂住口鼻,后仰着连退三步,后背砰的撞在廊柱上! 眼镜差点甩飞出去,被他一把摁住,镜片上全是蒸气凝出来的水雾。 两只眼睛被熏得通红,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弓着腰干呕了两声,胃里那碗早上的棒子面粥翻江倒海。 正狼狈着,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 贾张氏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她不放心阎福贵办事的效率,拖着被砸疼的老腰一路摸到了前院。 她刚凑到倒座房门口,正赶上阎福贵往外退,两人差点撞上。 贾张氏侧身一避,脑袋刚好对准了那扇敞开的门。 那股古怪的难闻气息,结结实实灌了她一鼻子。 贾张氏的脸猛地绿了下来,她身子弯下去,胃里那股翻涌比阎福贵还猛。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接一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陈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37章 一大妈出事了! 第37章一大妈出事了! 贾张氏扶着墙根,被猛地呛了这一下,嗓子直接哑得跑了调。 阎福贵也缓过一口气,通红的眼睛瞪着陈安,胸口剧烈起伏! 陈安看着两人狼狈,心中暗笑,脸上却无辜。 “不是你们急着要东西吗?” 他往门里,指了指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 “我在做防虫处理,是你们非得往里冲,呛着了又赖我?” 阎福贵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贾张氏想骂,喉咙里那股恶心还没褪干净,嗓子一使劲又是一阵干呕。 “呕!” 西厢房廊檐下,沈家两兄弟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沈二河把脸猛地埋在胳膊里,肩膀抽的一耸一耸的,闷笑声从身体内侧漏出来。 沈大勇站在他旁边,脸绷得青筋直跳,却仍旧压不住嘴角扬起的笑意。 听到两人搞出的怪动静,贾张氏猛地扭头瞪过来,三角眼里全是凶光! 她下意识抬起右手,巴掌都快扬起来了。 可沈大勇又不是院内住户,乡下汉子还能被城里老泼妇唬住? 他收敛了下笑意,往前迈了一步。 足足一米八的个头,膀大腰圆,光是摆在贾张氏面前就足够吓人。 沈二河也收了笑,直起腰,瘦长身板往大勇边上一站。 两个壮小伙并排挡在那,也不吭声,就那么瞪着她。 贾张氏扬在半空的手顿在半空,突然又收了回去。 她扭过头,扶着墙根一瘸一拐往回走,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几句含混不清的话。 阎福贵站在原地,刚擦干净嘴角的污迹,陈安便拿着一个棕色小瓶,递到他面前。 “三大爷,回去告诉一大爷,药酒外用,别喝了。” 阎福贵的脸色一下铁青起来,一把抢过瓶子,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关上,前院彻底安静。 沈大勇和沈二河跟着陈安进了西厢房,门帘一落,两个人撑了不到三秒。 沈二河先崩了,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拍着大腿笑得直喘气。 “小安,你是没看见,他们吐起来那模样,比俺们乡下人还难看!” “我发现你小子,治这帮人有一手啊!” 陈安摆手,却始终难掩眼底的坏笑。 “二哥,你这话算是作践我了,你跟大哥都看着,我可一直都是铁了心帮大家伙啊! 三人对视了一眼,屋内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 …… 第二天清晨,沈广福父子三人为了找粮食,天不亮就出了门。 陈安比他们晚半个钟头起,洗了把脸,把灶台上的杂面饼子揣进兜里,推上自行车往中院走。 刚过月亮门,他鼻子里钻进一股呛味。 十二月的四合院,家家户户烧煤,这煤烟味道本不稀奇。 但陈安吸了两口,突然皱起眉头! 这未免也太浓了点。 并且这味道后端,还有股发苦的焦煤味,正从旁边的窗框里往外渗。 陈安偏头看了一眼,正是易中海家。 门关得死紧,窗户连一条缝都没留。 坏了! 一大妈出事了! 陈安心里咯噔一下,按照剧情,易中海应该去上班了,屋里只剩一大妈一个人。 他直接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三步并两步冲到正房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一大妈出事了!(第2/2页) “一大妈!一大妈!” 拳头砸在木门板上,陈安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可屋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后院的门吱呀开了一扇,周建设探出半个脑袋,嘴里嘟囔着。 易中海家的烟囱还冒着烟,说明里面有人! 不行,不能再拖了! 陈安没回头,他往后退了一步,右肩沉下去,整个人直接装在门上! 砰的一声,门闩应声弹开,一股浓得呛人的煤烟气扑面而来。 陈安本能地侧过脸,右手捂住口鼻,眼睛被呛得一阵发酸。 透过弥漫的烟雾,他看见屋里的煤炉封得严严实实,炉盖上搁着一只烧干了的铝壶,壶底已经烧得变了色。 靠炕那一侧,一大妈半个身子歪在炕沿下面,一条胳膊耷拉在地上,脸朝着墙根,一动不动。 “都退后!” 院里已经有人围了过来,陈安吼了一嗓子,喝住了几个想跟他一起进屋的人。 周建设和阎福贵见状,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把院门打开,前院后院的门全打开,让风灌进来!” 周建设转身就跑,阎福贵愣了半拍,也撒腿往前院奔。 陈安深吸一口外头的冷气,憋住,弯腰钻进了屋。 烟气里头比门口更浓三分,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他凭着模糊的光亮,一把扯开窗户上的插销,直接将窗扇推出去。 冷风灌进来,烟雾翻滚着往外涌。 他没停,转身蹲到炕边,一只手探到一大妈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托住后背。 一大妈的身体是软的,脑袋往一侧歪着,嘴唇明显颜色不对。 陈安没敢耽搁,把人从炕沿底下捞起来,半扛半拖,三步出了屋门。 院里这会已经炸了锅,何雨柱光着膀子从中屋冲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条没来得及穿的裤腰带。 许大茂披着棉袄,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朝易中海门前使劲探这脑袋。 陈安从里面冲出来,把一大妈平放在院子中间。 石板冰凉,但这会已经顾不上了。 “陈安,我进去帮忙……”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往正房冲。 “别添乱!” “屋里煤气还没散干净,你进去再倒一个,谁救?” 何雨柱迟疑着站定,胸口那股劲顶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周建设从前院跑回来,喘着粗气。 “院门开了,前后院的过道门也全撑开了!” “去倒座房门后头有条旧棉被,拿过来。” 陈安把一大妈的头偏向一侧,手指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 虽然有些微弱,但光看面色,应该吸得煤烟不多。 他解开一大妈棉袄最上面两颗扣子,又把她的两条胳膊从身侧拉开,尽量敞着。 院里二三十号人围成半个圈,没一个敢出声。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站在人群外侧。 昨晚她还恨不得把陈安的祖坟刨了,这会儿看着一大妈那张灰白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阎福贵蹲在台阶上,被吓得两条腿打着摆子,牙关磕得咯咯响。 “这……这不会是……” 第38章 今天这份情,我能记一辈子! 第38章今天这份情,我能记一辈子! 阎福贵嗓子一阵阵发紧,后半句话他怎么也不敢说。 刘海中挤到前排,脸色铁青,扭头冲后面喊。 “谁腿快?赶紧跑一趟街道诊所,叫大夫过来!” 后院的一名翻砂工老高,二话没说,拔腿就往胡同外跑! 周建设抱着棉被跑回来,陈安接过去铺在地上,把一大妈挪到棉被上头,又拿一件旧棉袄盖住她的腿脚。 张大妈挤过来,刚蹲下身,只看了一眼,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娘家隔壁那家,前年冬天就是这么没的,一家三口……” 她哆哆嗦嗦还没说完,被刘海中一瞪眼瞪了回去。 “别瞎说!” 张大妈缩了缩脖子,嘴闭上了,眼圈却红了。 陈安把一大妈的头侧了侧角度,想让她呼吸变得顺畅一些。 他眉头紧皱,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别死啊! 千万别死! 院里围了不少住户,可众人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陈安打算豁出去做人工呼吸时。 一大妈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粗粝的响动! 紧接着,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了起来。 那咳嗽声又深又闷,一声接一声,停都停不住。 院里瞬间炸了! “醒了!醒了!” “老天爷……” 阎福贵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两条腿的摆子倒是止住了,扶眼镜的左手却止不住哆嗦起来。 “还……还好,人给救回来了!” …… 易中海是在车间收到信的,工友刚说完一大妈出事,他手里的扳手当场掉在地上。 他是一路疯跑回来的,身上的棉袄也没来得及扣扣子,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拐进胡同口的时候,他差点撞上一辆拉煤的板车。 车把式骂了一声,他连头都没回。 进了院门,第一眼就看见廊檐下那个裹着棉被的身影。 一大妈坐在竹椅上,脸色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干裂,手里捧着半碗糖水。 易中海的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他冲过去,两只手死命抓住老伴的胳膊! 一大妈还在咳,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发出,整个肺都快被翻出来。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额头的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 易中海终于抬起头,嘴唇翕动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怎……怎么回事?” “多亏小陈!他一早出门闻着你家煤气味不对,砸门进去把人拖出来的。” “再晚个十来分钟,你就等着收拾后事吧!” 张大妈擦了擦眼角,抢在所有人面前开口。 易中海愣了一下,猛地扭头,看向几步外陈安。 此时陈安正喝着热水,脸上抹的黢黑一片,棉袄领子也歪了一半,明显刚才没少出力。 看着对方,易中海心里最先浮现的,竟然是惭愧。 就在昨天,他还想着怎么从陈安手里把话语权重新夺回来,甚至他还动了将对方赶出院子的念头。 结果今天早上,陈安就救了他老伴! 易中海的鼻腔酸得发胀。 这么多年夫妻,没有孩子,一大妈就是他最后的亲人。 从车间跑回来这一路,他甚至已经在想最坏的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今天这份情,我能记一辈子!(第2/2页) “你……” 易中海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他转向陈安,面色异常复杂。 就在这时,一大妈又剧烈咳了一阵,身子弓起来。 陈安一手扶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端着糖水递过来。 等咳嗽声缓下去,陈安才把糖水递到一大妈手里。 易中海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他猛地跨前一步,直接握住了陈安的右手! “陈安。” 易中海开口,声音甚至带上了些哭腔。 “你小子,今天这份情,我能记一辈子!” 【来自易中海的感激+5】 【来自易中海的后怕+5】 【来自易中海的惭愧+4】 周围二三十号人就这么站着,没一个吭声。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排,咳嗽了一声,想出来说两句场面话,嘴张了一半又闭上了。 院里这些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易中海不由自主想起前些天的事。 往事一桩桩再脑海里过,每想起一件,他脸上便烫一分! 易中海咬了咬后槽牙,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终于心底下定了决心。 “陈安……之前借你修房的那三百块钱,不用还了!” “就当我……报这个救命恩情。” 没人知道易中海下了多大决心,但他说出不要这三百块时,明显很费劲。 话音落下,院子再一次炸锅了。 这可是足足三百块钱,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大半年! 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手中的瓜子掉在地上,跟着嘴角也抽了两下。 周建设站在后头,跟旁边的何雨柱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冷气。 说完这话,易中海挺了挺腰板。 这三百块钱掏出去,比割肉还疼! 可他活了大半辈子,要的就是个脸面! 三百块免了,别人再说起他,只会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可陈安没接话,自顾自将脸擦干净。 “一大爷,您先坐。” 他搬了把马扎过来,放在一大妈旁边,转身便往西厢房走,不到半分钟又出来了。 陈安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过的纸,易中海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当初立好的借条。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将纸条往八仙桌面上一拍。 “一大爷,借条在这儿。” “您仁义,但我不能白占这么大的便宜,三百块钱,该还的我照还,一分不少!” 陈安态度坚决,不光易中海,院里所有人都愣了! 白送的三百块,不要? “救命是救命,借钱是借钱,这是两笔账,绝对不能搅到一块!” “今天就算换了院里任何一个人,也一样会这么做!” 话音落地,院子里先是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周建设猛地鼓起掌来! “安哥这话敞亮!” “就是这个理!” 掌声一起,连带着周围的人,竟一同为陈安喝起彩来! 何雨柱靠在柱子上,两条胳膊重新抱起来。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不服,觉得陈安不过是装装样子。 可跟他打了这么多天交道,何雨柱突然觉得这事放在陈安身上,一点不奇怪。 第39章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39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许大茂靠在墙根,弯腰捡起刚掉在地上的瓜子,他没吭声,但脑子转得飞快。 这小子拒了三百块,表面上亏了,实际上赚翻了。 院里上下,谁不得竖个大拇指? 这名声换成真金白银,可远不止三百。 易中海坐在马扎上,心中的酸楚与感激交杂,让他逐渐红了眼眶。 他本来想用三百块钱,把人情一笔勾销,陈安却根本不接。 可偏偏这次,他心里竟然生不出多少火气。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心中所想,恰恰也是陈安最关注的点。 三百块倒是不少,但想用这点钱就跟自己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易中海可是自己收割情绪的大户,先不说他会不会“改邪归正”,光这三百块的还款方式,陈安就能想到九种收割情绪的方式。 他可不能让下金蛋的母鸡,就这么白白溜走。 …… 王主任是下午来的,她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 车还没停稳,她人已经跨下来了,一脚踩进院门,脸色板的铁青。 “你们院里管事的呢!” 三位管事大爷正蹲在中院,商量着怎么把早上的事糊弄过去。 听见这一嗓子,三个人同时一哆嗦! 刘海中反应最快,两手拍在膝盖上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 “王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我们正商量着去找您汇报……” “汇报?” 王主任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两手叉腰,冲着三人喊了起来。 “差点出人命的事,还汇报什么,等人没了再报丧?” 被这么一怼,刘海中的笑立刻僵在脸上。 易中海低着头没吭声,寒冬腊月,他额头上的汗珠却不断往外渗。 阎福贵缩在后头,推了推眼镜,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王主任也不等他们接话,直接往正房走。 “炉子呢?烟筒呢?拿出来我看看!” 易中海赶紧跟上去,嘴里小声解释。 “王主任,这事……这事是我自己疏忽,跟院里没关系……” “没关系?” 王主任猛地回头,手指头直接戳在易中海肩膀上! “你是一大爷,院里管事的,倒是你家炉子出了问题。” “那你告诉我,院里的烟筒有多久没查了?”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问题,他没法回答。 王主任没停,转向刘海中和阎福贵。 “你们俩也是,平时不是挺能管事的吗,怎么一到今天这事就哑了?” “院里炉子跟烟囱是谁负责检查的,出了事又是谁负责?” 刘海中张了张嘴,赶忙把责任推了出去。 “我……我平时主要管纪律这块……” “纪律?人都没了还管什么纪律!” 王主任没给他好脸色,转身招呼后来的街道修缮人员。 “挨家挨户查!炉子、烟筒、风口,一个都不能漏!” 修缮组的老刘拿着工具箱,开始逐户敲门。 第一户是阎福贵家,老刘蹲在炉子跟前检查了半天。 “还行,这家没大问题。” 阎福贵松了口气,起码自己没出事,王主任不会因为这事骂自己。 第二户是刘海中家,老刘刚把烟筒拆下来半截,里面的灰就呛的他眉头紧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第2/2页) “这接口松了,而且烟道里有积灰,堵得不轻。”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脸当场就绿了! “不能吧?我家炉子用了好几年……” “好几年没清过吧?说句不好听的,再烧半个月,你家也得出事。” 刘海中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蹦出来。 王主任站在旁边,冷着脸将一切记在本子上。 “刘海中家,烟道积灰严重,接口松动,限三天内整改。” 王主任的话,让刘海中的脸直接从绿变成了酱猪肝色。 接下来的几家都没问题,很快便轮到贾家。 老刘刚蹲下便发现了不对劲,烟筒堵了一层灰,炉盖上还搁着块破布。 老刘皱着眉,把破布拿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用的?” “放着还能干什么,挡灰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冲老刘开口。 “挡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炉子上搁布,烧着了怎么办?” “烟散不出去,迟早要你的命!” 被老刘这么一骂,贾张氏瞬间噎再当场。 老刘又检查了烟道,拿铁钩子捅出来的半盆黑灰,跟他的脸一样。 “烟道堵成这样,你们晚上敢烧?” “就不能少给街道添麻烦?” 秦淮如站在一边,脸色煞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主任瞥了眼贾张氏,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贾家,烟道严重堵塞,炉盖放置易燃物,限两天内整改!” 贾张氏想骂,看见王主任那张铁板脸,嗓子里那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后院几户也陆续查完,修缮组报完情况,王主任的脸更黑了。 “九十五号院一共十七户,查出问题的有五户!你们三个管事大爷是怎么管的?” 易中海低着头,一句话没说,刘海中憋着脸,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厉害,阎福贵缩在最后头,恨不得把自己变透明。 “赶紧整改,三天之后统一检查!” 王主任斥责一顿,收起本子正要离开,陈安从西厢房走了过来。 见是陈安,她脸色稍微缓了一点。 “王主任,这户的烟道可能有倒烟。” 陈安将几人带到后院老张家门口,指了指墙角。 “不能吧,我刚查过,没发现问题啊。” “您看墙角。” 陈安蹲下身,手指指着墙根底下一小片黑色粉末。 “这烟灰跟烟筒接口,明显有一圈黑痕,是烟从缝隙倒灌出来留下的。” 老刘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还真是!烟道里有鸟窝堵着,我刚才没注意!” 王主任走过来,盯着那团从烟道里掏出来的干草和树枝,脸色更沉了。 “老张家要是晚上烧炉,这烟倒灌回来,跟易中海家一个下场!” 老张头正在屋里躺着,听见这话,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出来。 “我说最近晚上总觉得呛得慌,还以为是老毛病犯了……” 他看了看陈安,又看了看那团鸟窝,手抖得拐杖都快握不住了。 “小陈,你这是救了我老头子一条命啊!” 第40章 又抽到新能力了! 第40章又抽到新能力了! 老张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好陈安眼疾手快,才将差点跪下的他扶住。 “老张叔您别客气,您家我也观察了挺长时间。” 王主任把本子合上,眼底满是盖不住的欣赏。 “小陈,你这眼睛够细的。” 她转身,面向院里围着的十几号人大声开口。 “今天要不是陈安发现得早,易中海家就出大事了!” “你们院里三位管事大爷,平时挺能说的,怎么关键时候还不如个小年轻?” 院里被王主任训斥的鸦雀无声,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攥成拳! 他站在那里,听着王主任一句接一句夸陈安,心里的嫉妒也在一下下往上翻! 凭什么? 他刘海中在这院里当了多少年二大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比下去过? 一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进院不到两个月,风头全让他占了! 【来自刘海中的嫉妒+4】 【来自刘海中的不甘+3】 王主任交代完整改事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最后看了看易中海。 “老易,你自己多注意身体,老伴也好好养着。” “院里的事,多上点心,但别光嘴上说,得办实事!” 易中海猛地点了点头,嗓子跟人一样发紧。 “我记住了!” 王主任骑上自行车,临走前又回头看了陈安一眼。 “小陈,有空来街道办坐坐。” 陈安应了一声,目送王主任的身影拐出了胡同口。 院里的人慢慢散了,刘海中站在原地,盯着陈安的背影,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 他转身回了屋,门砰地关上,屋里传来摔东西的闷响。 陈安没工夫管他,此时沈广福父子三人,正蹲在西厢房廊檐下等着。 骡车还停在垂花门外,车上那几只麻袋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小安,这边事忙完了?” 沈大勇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差不多了,东西都带回来了吗?” 陈安走过去,看了一眼骡车。 “带了些红薯干、黄豆,还有两只野兔,都处理好了。” 沈广福刻意压低嗓门。 “这些东西都是合法换来的,拿粮票和工分在供销社、公社代销点换的,不会有问题。” 陈安点了点头,把骡车牵进院里,直接拉到了倒座房门口。 几只麻袋搬下来,陈安先打开看了看。 红薯干切成指头粗的条,晒得干透,捏一把脆生生的。 这东西耐存,放在干燥的地方能搁大半年。 两只野兔已经剥了皮开了膛,用粗盐腌过,外面裹着油纸,这天气放在阴凉处能搁十天半月。 陈安把麻袋拎进倒座房,沈大勇和沈二河帮着搬。 倒座房里头,墙角的旧木箱子码着三只,最底下那只,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陈安把几人搞来的粮食分开装,塞进最里头的箱子。 又把之前分好的东西拿出,塞到沈广福手上。 “舅,我手里有些渠道,能弄到一些耐存的吃食。” “以后有了,我会想办法捎回去,但跟上回一样,不能张扬,也不能让公社知道。” 沈广福点了点头,这其中利害他自然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又抽到新能力了!(第2/2页) “行,你这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小安,一定得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放心吧舅,我身体必须好啊,要不我还怎么帮我这些邻居?” 陈安摸了摸壮实的臂膀,听到他的话,二个表兄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骡车重新上路,车轮碾过青砖,沈二河回头挥了挥手。 陈安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身影拐出胡同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倒座房的门重新锁上,这间不起眼的杂物房,已经成了陈安的身家所在。 外面看起来依旧乱糟糟,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 这几天院里情绪值涨得飞快,易中海被他的救命恩情压得喘不过气,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刘海中被王主任当众批评,回家摔了两天东西,贾张氏因为煤炉的事,心里又憋屈又恼火。 再加上院里其他人的各种小情绪,识海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等数值攒到临界点,陈安闭上眼,意念一动。 金色转盘旋转,指针跳了五次。 前四次都是老熟人,粮票,肉票,油票、还有两包压缩饼干。 可当第五道光芒亮起的时候,他愣住了!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医者圣手】 又抽到新能力了! 不等陈安开始兴奋,他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东西! 等他再次睁开眼,手边刚好有本借来的《黄帝内经》。 之前一大妈的事,给他留下了点阴影。 这个年月治病不光费钱,治疗效果还不咋地。 这本书他借来三天,却只刚看了前三页,里面的内容太过晦涩。 饶是他两世人生,学起来也实在费劲! 可他现在再翻开,书里每一句话,都仿佛陈安与生俱来一般,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中,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幻想出具体的案例! 看着自己奋笔疾书的手,陈安竟然生出一种解离的错觉! 纸上面写着黄帝内经上的例子,下面紧跟着注释。 明明有些名词是刚刚接触,陈安却半点不感觉陌生! 他放下笔,盯着那张纸过了半天,脸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神色! “好!” “太好了!” “这技能,可比多抽几张票子值钱!” 陈安兴奋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这医疗资源紧张的年头,生个病就是要命的劫难! 城里还好点,乡下人要是病了,轻症扛着,重症只能等死! 当然,陈安学会这些东西,当然不是为了悬壶济世! 恰恰相反,通过医术能让他更好的收割院里人的情绪值! 这不,陈安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能力用起来,院里就又出事了。 礼拜三下午,他刚进院门,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 阎福贵蹲在自家门口,整个人脸色惨白。 他发了疯似的将家里的抽屉全翻了出来,门前的台阶上,到处都是纸张和杂物。 三大妈站在旁边,两只手绞着围裙,嘴里小声劝着。 “老阎,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搁哪儿忘了?” “不可能!我每次用完都搁在抽屉最里头,锁都锁着的!怎么可能没了!” 第41章 狗改不了吃屎! 第41章狗改不了吃屎! 阎福贵的嗓门破了音,两只手抓着头发。 他说的是他那支派克钢笔,纯进口货,现在的供销社根本买不到。 这他当年教书,攒了大半年工资,废了老大的力气托人从天津换来的。 阎福贵平时连摸都舍不得摸一下,用完就给锁抽屉里。 可今天他准备改卷子,打开抽屉,钢笔却突然消失了! 不光钢笔,连他那本教师证也不见了。 教师证丢了,他下个月的工资都领不了! 阎福贵眼睛通红,嗓子都喊哑了,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一遍遍翻找着抽屉的角落。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东西偷了,这是打算要我命啊!” 阎福贵凄厉的喊声没停,后院里又传来周建设的呼声! “我家那包盐也没了!” 院里顿时炸了锅,受害者接二连三的跑了出来! 刘海中冲出来,脸色阴沉至极。 “我家煤票少了三张!” 许大茂更绝,他光着脚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攥着根晾衣绳。 “我晾在外面的新袜子呢!谁拿我袜子了!” “傻柱,是不是你这孙子干的!你故意恶心我是不是!” 何雨柱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听见这话,直接把缸子往地上一顿! “滚蛋,你脑子有病吧?谁稀罕你那臭袜子!” “你就是故意的!” 许大茂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周建设眼疾手快,赶紧拦住。 “你俩别吵了,这事不对!” 他蹲下身,从自家门口开始,低头一点点查看。 地上有几粒白色的颗粒,散落在砖缝里。 周建设捏起一粒,放在嘴里尝了口,接着啐了出来。 “盐!这是我的盐!” 他站起来,顺着那几粒盐的方向往前走,一路追到中院。 阎福贵紧跟在后头,恨不得趴在地上找。 他还真找到了,窗台底下,有一小块黑色的墨迹。 阎福贵蹲下去,手指在那块痕迹上蹭了蹭,拿到鼻子底下闻。 钢笔水。 他那支派克钢笔前两天刚灌过墨水,笔尖漏过一滴。 阎福贵猛地抬起头,沿着墨迹的方向看过去。 贾家门口!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弹起来,冲到贾家门前,抬手就要砸门!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这一嗓子用尽了阎福贵全身力气吼出来,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院里丢了东西的几家人,全围了过来! 刘海中,周建设,许大茂,还有后头陆陆续续跟来的张大妈跟老高,十几号人把贾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贾家的门吱呀开了一条缝,秦淮如探出半张脸,看见这阵仗,脸色立刻吓白了。 “三大爷,这是……” “让贾张氏出来!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我跟你们贾家没完!” 阎福贵的眼睛通红,嗓子都喊劈了。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刚想说话,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骂。 “谁跟谁没完!”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抄着一把笤帚,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涨得发紫! “从刚才我就听见这院里叽叽喳喳,丢了东西不好好找,你个老绝户,还敢怪到我们家头上?” 话音刚落,贾张氏将笤帚抡圆了,朝阎福贵脸上抽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狗改不了吃屎!(第2/2页) 阎福贵平时嘴厉害,到了真动手反而怂了。 他两只手举起来护住脑袋,连连后退! “你敢动手!你敢……” 笤帚第二下抽过来,直接抽在他脸上! 阎福贵捂着被刮红的嘴角,直接被逼到了墙角,接受贾张氏的笤帚洗礼! 刘海中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他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气。 “贾张氏!你够了!” 刘海中上前一步,伸手去拦那把笤帚。 贾张氏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管对面是谁,反手一笤帚,正抽在刘海中肩膀上! 哗啦一声刘海中捂着肩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对方打的倒是不疼,可他的额脸瞬间涨红,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你还敢打我?” 刘海中猛地抬起拳头,眼睛通红,胳膊扬起来,眼看真要还手! 周建设在后头吼了一声:“二大爷别动手!” 可话音刚落,贾张氏张嘴就骂。 “你个老王八蛋!装什么大尾巴狼!滚一边去!” 这话一出,周建设的火气也上来了。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们全是一伙的!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笤帚一指,从刘海中扫到周建设,又扫到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站得远,听见这话也炸了。 “拼什么拼!你家偷了我袜子,还有理了是吧?” “放你娘的屁!谁稀罕你那臭袜子!” “你……” 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何雨柱也从旁边绕过来,脸色铁青。 “贾张氏,你消停点!今天这事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几个年轻男人一下把贾张氏围在中间,棒梗蹲在门槛后头,脸吓得惨白。 秦淮如站在屋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可嗓子像被堵住了。 刘海中的拳头还举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几个年轻人也从三个方向堵着贾张氏,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贾张氏举着笤帚,嘴里还在骂,可眼里已经闪过一丝慌乱。 场面眼看就要从吵架变成群殴,一声厉喝从院门口传来。 “都停手,停手!” 何雨柱第一个把手放下,转过头,看见陈安站在他身后,脸色不善! 见他这副模样,周建设和许大茂也立刻后退了两步! 刘海中的拳头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慢慢反应过来,退到一旁。 刚从正房冲出来的易中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站在廊檐下,看着院里这些人听见陈安的话就收手,脸色瞬间难看! 还是晚了一步。 陈安走到贾张氏面前,伸手抓住笤帚把。 “松开。” 两个字,声音不高。 贾张氏攥着笤帚的手松了一下,又攥紧。 “我凭什么松开!他们欺负我……” 陈安手腕一拧,笤帚直接脱手。 他顺势把笤帚扔到墙根,转身拉开被围在墙角的阎福贵。 阎福贵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还在打哆嗦,被陈安拉出来之后,才敢继续开骂! “就是她家!钢笔水的痕迹就在她家窗台下面!” “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