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推开挡在身前的手下。
上前两步，指着秦天，唾沫横飞道：“看看这地方，鸟不拉屎，鬼都找不到。”
“没监控，没信号。”
“你他妈居然敢自己一个人来堵我。”
“真是活腻歪了。”
刘波不知道。
自己很快就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刘波的笑声充满了嘲弄和残忍。
“徐雅那个贱人呢？”
“以为自己躲起来了？”
“敢耍老子？”
“好，好得很。”
“等老子弄死你，就去找她。”
“老子要让她知道，背叛我刘波的下场是什么。”
“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波每说一句，秦天的眼神就冷一分。
他原本以为拿到关键口供和证据链，将郑三天绳之以法。
但此刻。
他听着刘波肆无忌惮地叫嚣着对徐雅的威胁。
看着他手下那群跃跃欲试的打手。
秦天的心态彻底发生了变化。
这些人渣，视别人的人命如草芥，视法律如无物。
郑三天，王浩这些人在幕后操弄权力。
刘波这种爪牙在前台肆无忌惮地作恶。
跟他们讲道理。
走程序。
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在秦天胸中翻涌。
他之所以没有通知陈建国带人支援。
潜意识里，或许就是预感到了这一刻。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空间。
来执行他心中的正义。
“说完了？”
秦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他掂了掂手中的羊角锤。
刘波一声令下道：“上，给我废了他。”
“留一口气，老子要亲手弄死他。”
几个亡命徒早就按捺不住，挥舞着凶器，嚎叫着扑向秦天。
刘波狞笑的看着秦天。
他好像都已经看到了秦天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下一幕却让刘波的笑容僵在脸上。
秦天动了！
他的动作精准而狠辣。
没有花哨的格斗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有效的暴力打击。
一个手持钢管冲在最前面的黄毛，刚举起手。
秦天矮身避开横扫，手中的羊角锤狠狠砸在他的肘关节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黄毛抱着扭曲的手臂在地上翻滚哀嚎。
秦天身形毫不停滞，侧身避开劈来的砍刀。
羊角锤顺势反手向上撩起，精准地砸在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侧面。
又是一声闷响和骨骼碎裂声。
那人连都叫不出声来，抱着腿栽倒在地。
膝盖呈现出诡异的角度。
快！
准！
狠！
秦天的每一次挥锤，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秦天的每一次动手都力求彻底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不留任何余地。
仓库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们，此刻全部倒下。
血腥味和绝望的惨叫弥漫在空气中。
刘波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心腹手下。
在秦天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
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竟然被秦天直接吓尿了。
秦天停在了刘波面前。
锤头上粘稠的血液正缓缓滴落。
秦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静静的看着刘波。
“秦天，不，秦队，秦爷爷”
刘波声音颤抖着道：“你……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这样是犯法的。”
“呵呵…”
秦天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刘波见状还以为唤起了秦天的理智。
下一秒。
秦天握着羊角锤的手向下一挥。
“啊啊啊…”
刘波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左小腿向外弯折，白森森的断骨茬刺破了裤子，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秦天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刘波，你刚才不是挺清楚的吗？”
“看看这地方，鸟不拉屎，鬼都找不到。”
“没监控，没信号。”
“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这个废弃仓库有人火并，动静很大。”
“等我赶到的时侯。”
秦天环视了一圈地狱般的现场。
“现场就是现在这样，一片狼藉。”
“黑吃黑？”
“仇杀？”
“谁知道呢。”
秦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作为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警察，只能尽力救治伤员，收集证据。”
“至于真相？”
“需要后续调查。”
刘波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全身。
“你…你放屁。”
刘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道：”我，我有这么多兄弟。”
“他们都看见了。”
“他们都能作证。”
“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秦天闻言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如同在看一只臭虫。
“作证，谁？”
秦天用锤子随意指了指周围那些要么昏死过去，要么抱着残肢痛苦呻吟的人。
“就凭这群不学无术，劣迹斑斑，档案能堆成山的社会渣滓？”
“可笑。”
“一个屡破奇案功勋卓著的国安正科级干部和一个。”
“哦，不。”
“是一群无恶不作，臭名昭著的黑恶势力成员。”
“你猜猜，在法庭上，在调查组面前，在公众的眼里，谁的话，更有分量？”
“谁的形象更值得信任？”
秦天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盯着刘波。
“你们这种人就算今天全死在这里。”
“群众也只会拍手称快，说一句，死得好，为民除害。”
他直起身，再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流的汗比你们的血都红，你信吗？”
“我是正派。”
“一群烂透了根子的混混的话，谁会信？”
秦天的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击垮了刘波的心理防线。
他之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依仗，在秦天的身份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秦队饶命啊，饶命。”
刘波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断腿的剧痛。
额头咚咚咚的磕在水泥地上。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我错了。”
“我该死。”
“我瞎了狗眼。”
“我不是人。”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是王浩。”
“是他指使我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让我干的。”
秦天眼神更冷，这个答案不出所料。
“他一个副县长，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力气保郑三天？”
王浩主抓经济没错。
可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刘波眼神闪烁了一下。
“咔嚓……”
秦天毫无犹豫的又一次挥锤。
刘波的眼球瞬间暴突，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摔在地上。
双腿尽断，钻心蚀骨的剧痛让刘波几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