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彻底成一滩烂泥的刘波。
“下一次，是手。”
“左手，还是右手，你自己选。”
“再下一次。”
秦天手持羊角锤，锤尖缓缓上移，停在刘波的太阳穴上。
“说。”
刘波疼得意识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不敢赌。
“郑三天。”
“我们其实都是郑老板的人。”
“郑老板手里有王浩吃喝嫖赌，玩女人，贪污受贿的把柄。”
“那些证据都在郑老板手里攥着。”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郑老板要是完了。王浩也得跟着完蛋。”
刘波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秦天明白了一切。
郑三天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掌控着足以毁灭王浩的把柄。
王浩不是合作者，而是被操控的傀儡。
他们之间形成了深度绑定的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王浩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帮郑三天减刑甚至脱罪。
保郑三天就是在保他自己。
“郑三天手里的东西，在哪？”
秦天简单直接。
刘波疼得浑身抽搐，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在郑老板的情妇，张倩那儿。”
秦天追问道：“为什么这么确定在张倩手里？”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知道？”
“咳……咳。”
刘波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整个龙源县，谁不知道张倩是郑老板的女人。”
“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郑老板最信她，最要命的东西肯定在她那儿，错不了。”
秦天眸光一转。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
郑三天身为龙源县的首富，很多人不敢招惹。
就好比说。
大家都知道印钞厂有钱，可没人敢去抢。
郑三天之所以敢那么嚣张是因为他的财富，还有手底下的人，其次才是把柄。
把柄只是手段，并非目地。
秦天不再看脚下哀嚎的刘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建国的号码：“师傅。”
秦天报了仓库地址。
“这里发生大规模械斗，受伤比较严重，你立刻派人过来。”
电话那头的陈建国沉默了一下。
“我马上带人过去。”
他了解秦天的性格。
秦天自己单独行动就是不想他牵扯进来。
那他就做好后勤工作就行了。
秦天挂断电话。
然后按照刘波提供的地址朝张倩的住所赶去。
县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公寓内。
张倩正对着梳妆镜出神。
镜中的女人三十出头，正是女人韵味最盛的年纪，肌肤细腻，眉眼含情，身材曲线在真丝睡裙下起伏跌宕，足以让大多数男人血脉贲张。
她是县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荧幕上知性优雅，私下里却是郑三天豢养的金丝雀。
很多人都知道她和郑三天的关系，流言蜚语从未断过。
可她不在乎，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在乎。
郑三天给了她优渥的物质生活，名牌包包，豪车，这套价值不菲的公寓。
女人不就是要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吗？
张倩的手不断向下摸索。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可郑三天呢？
早已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每次草草了事。
她像被架在火上烤，不上不下，空虚得发慌。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
公寓的门，开了。
张倩猛地一惊。
她下意识地抓紧胸前的睡裙，将自己包裹得更严实，警惕地看向门口。
身为大哥的女人。
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
郑三天被抓，那么来的人会是谁？
谁敢不要命的染指她。
正当张倩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来人正是秦天。
他看着穿着睡衣，一脸惊愕的张倩。
没有寒暄，没有迂回，甚至连一句问候都省略了。
秦天站定，开门见山。
“郑三天手里那些录像，交出来。”
秦天这过于直接，过于粗暴，甚至带着命令口吻的要求让赵倩错愕。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贪婪的，谄媚的，心怀不轨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如此“不怕死”的。
大白天闯进首富情妇的家。
张口就要郑三天的命根子。
这人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疯子。
她脸上的惊愕凝固了足有两秒。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活腻歪了？”
“哈哈……”
秦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被包养的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张倩闻言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青一阵紫一阵。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整个龙源县的人背地里都这么议论。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当面点破是另一回事。
“你混蛋。”
张倩羞愤交加之下，猛地抓起旁边的窗帘布，朝秦天甩了过去。
这动作迅猛异常，显然不是普通女子的力道。
秦天眼神微凝，侧身闪避，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甩来的窗帘边缘，借力一扯。
张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
秦天左手并指如刀，在她肋下迅疾一点。
“呃。”
张倩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力道尽泄。
整个人软软地向地上瘫倒。
“没想到你还会点武术。”
张倩跌坐在地。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后竟猛地抬手将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裙从肩头彻底撕开。
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倩挺起胸膛，试图用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的身体作为最后的武器。
她的眼中带着魅惑和哀求。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
张倩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秦天不仅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
剑眉星目更是符合她的审美。
要是能和这种人颠鸾倒凤一番。
张倩想到这只感觉两腿发软。
她立刻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搭配绝美的身材。
她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我的技术很好的。”
可是以前无往不利的一招在面对秦天的时候却失效了。
秦天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只是极其短暂地上下扫了一眼。
那目光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漠然和厌恶。
“省省吧，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