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赛文颤颤巍巍地说:“我想去找我的助听器,但是我迷路了,您可以带我回那间套房吗?”
krist忍住了把衣袖甩开的冲动,他心里生起了怪异的情绪,一是稍微的畏惧,他可不想再回到那间自己被打了一顿的房间;二是轻微的不屑,他在房间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剩下的那颗助听器,赛文这时候再回去找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三是隐隐的欣喜,他被赛文当成了bevis,这让他恍惚有了靠近bevis的错觉。
赛文见对方没有回应,他便有些焦急地扑进了对方的怀里,他哀求道:“求求您带我去吧,我真的很需要助听器,我会好好听您的话的。”
krist纠结了起来,要是他把赛文丢在这里置之不管,那赛文可能会迷路到不知所踪,要是期间赛文出了什么意外,connad和bevis肯定少不了怀疑krist。而且找到赛文之后,赛文可能会提起在半路上遇到的香味很像bevis的人,大家又肯定会联想到是krist在袖手旁观,krist可受不了再被兴师问罪。
krist翻了个白眼,他抓住了赛文的手腕往回走,这里离主楼有很长一段距离,要是放任赛文在这里瞎走一通,估计到天黑了他也找不到路。
krist的手像手铐一样拷住了赛文的手腕,赛文的手腕纤细,身体软绵绵的,拽起来就像在拖着棉布娃娃一样,krist满心都是不情愿,他一点也不想照顾赛文的虚弱,赛文为了跟上krist的速度不得不用力迈开双腿,他累得气喘吁吁,手腕也被勒得生疼。
在走了十多分钟后,krist终于将赛文送到了主楼的套房里,套房已经被佣人收拾得焕然一新,满地的玩具都已经归位,之前赛文尿脏的地方也都铺上了干净的新地毯。
正当krist转身要走时,赛文又抓住了他的衣袖,赛文乞求道:“这里太黑了,您可以把火炉点着吗?我什么都看不到……”krist心里掠过一阵不耐烦,但最终还是走去了火炉边,krist蹲在火炉前将木柴堆叠放进炉子里,在掌心燃起火星后,火焰迅速攀上了干燥的木柴,火光照亮了krist的面容,他能感觉到赛文从后面靠近了过来,正当他思考要摆什么脸色时,一道尖锐的贯穿从后方径直刺进了他的后颈里,krist的喉咙反射性地吐出了一道红黑色的原浆液,他被剧痛刺激得差点直接栽进火炉里,他伸手紧紧抠住了火炉的边缘,他的鼻尖与炽热的火苗只有一指距离,krist吐出的原浆液铺盖住了火舌,但很快又被火焰炙穿,火光在一瞬间闪成了骇人的深红色,krist强忍着剧痛缓缓转过眼珠,却看到赛文那张被火光照耀得愤怒、痛苦与癫狂的脸。
从后颈刺进来的刀割开了krist的气管和食道,krist痛得难以置信,他睁大了震惊的双眼,他一张开嘴,涌动的原浆液便滚滚流了出来,赛文的模样与行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满目杀气的人与刚才低眉顺眼的赛文联系起来,难道赛文早就发现了他不是bevis吗?现在的偷袭又是什么意思?krist的声音沙哑又潮湿,他质问道:“你……”
“呲!”一声撕烂衣服的声响,刀尖毫不留情地从krist的后颈抽离了出来,顺带还割裂了krist后领的衣服,伤口喷涌出了潺潺原浆液,将krist整个后背都染成了红黑色,同时也染红了赛文握着刀柄的双手,赛文猛吸了一口气,空气在他气管里被挤压成尖锐的抽气声,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又朝krist扑了过去,刀尖的寒光闪过krist的眼睛,krist眼疾手快用右手迎了上去,刀尖直直地刺进了krist的右手臂中,“啊啊啊!!”krist吃痛地叫了起来,但很快他就被喉咙里的原浆液呛得发不出声音,手臂里的两块骨头卡住了刀身,赛文一时无法将刀拔出来,krist趁机一脚踹中了赛文的腹部,然而赛文的手死死攥着刀柄,krist这一踹,反而助力赛文把刀抽离了出来,赛文被踹飞出去好几米,他的头撞在墙上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他整个人如同破枕头一样瘫倒在地上,但手中依旧紧紧地握着那锋利的切肉刀。
krist痛得在地上打滚,他想要求救,但喉咙里灌满了液体无法出声,他翻身在地上爬着,身上洁白的大衣被原浆液与灰尘弄得脏污不堪,krist的身体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浓稠的血痕,在爬到沙发边后,他用左手抠着沙发皮想要站起来,然而却看见背后闪过一瞬阴影,赛文如雪山压顶般重新扑了回来,这次krist清楚听见了自己衣服被捅破的撕裂声,紧接着是肌肉与骨头被刺中的震动,一阵截然不同的疼痛让他眼前涌上血光,他体内的原浆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又在一瞬间爆炸,krist惊恐地意识到这次赛文刺中的是他的心脏、他的魔法核心。
赛文整个人压在了krist的背上,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他将全身的重量与力气都压在了刀柄之上,刀柄被压得都陷进了krist的皮肤里,“啊啊啊啊啊!!”krist一边呕着原浆液一边吼叫着,他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边吐着垂死的泡泡,一边流着恐惧的眼泪。赛文每一刀的目的都直白得恐怖,第一刀是隔断krist呼救的声音,第二刀是夺走krist躲避的视力,第三刀是完全断绝krist使用魔法的可能,要是刚才krist没有来得及躲闪,赛文那一刀恐怕会直接捅进他的大脑里,他将会当场一命呜呼。
krist意识到赛文是真的想杀了他,他也真的会死在这里,krist忍不住发出了绝望的惨叫,然而他的挣扎却成为了赛文的兴奋剂,赛文像疯了一样将力气反转,他拔着刀柄从krist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刀尖牵连迸溅出肉与布料的碎片,原浆液四溅,地上、墙上、沙发上全都是骇人的喷溅式血迹,赛文没有停下,他手起刀落,再次刺进了krist的后背,刀尖刺进肉里是没有声响的,只有握着刀柄的双手能感知到刀尖破开皮下脂肪与劈断骨头的震动,赛文惊喜地发现捅吸血鬼的感觉原来跟切兽肉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赛文再一次将刀尖抽出,他将刀柄高高举到头顶,将历年积累的仇恨与痛苦全数还给了krist,krist就像一块任人发泄的肉,他的白色大衣被原浆液完全染红,细长的刀口将绵软的大衣布料撕扯得如同抹布,krist不再衣冠楚楚,不再狡黠自得,krist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着:“不要啊!!”“好痛啊!!停下!!”“啊啊!!救救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