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的羞耻让他把脸躲进了connad的肩膀里,bevis伸手往赛文后穴里掏着,这抠挖的动作再一次激起了赛文的应激,他带着哭腔回头叫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操我了……我受不了了……”
connad出手按住了bevis的动作,但也因此被流出的精液弄脏了手,bevis抬眸对上connad的眼,揶揄道:“你又心疼了?”
connad面露不忍,他早就想制止这种极端性事了,但他又难以从这随心所欲的施虐中移开视线,他从未见过人被操成这样,原来性爱在超过极限之后会令人崩溃,会变成痛苦的刑罚。赛文每次都被精准地操到敏感点,上一秒还在激烈地哭叫,下一秒就被过度的快感爽懵了,他会流着口水神志不清,会说着乱七八糟的求饶,像枕头一样被揉捏,又像性玩具一样被折叠使用,性高潮既是奖励也是酷刑,它会绞碎一切理智,将精神与肉体以施虐者的喜好重铸。
bevis揪起赛文的头发,逼迫赛文抬起头来,他说:“你现在看明白了吧?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血奴啊,只有这样他才会听话。你对他好,他只会觉得你伪善。你还要跟他玩过家家游戏吗?”
赛文裂开的嘴唇上有血,那游离在空气中的血味刺激着connad的认知,connad的表情踌躇,眼眸里仍有一丝不认同和较劲,bevis觉得他那被动摇了又不肯承认的样子蠢得可爱,bevis呵笑一声,他继续说:“过去15年里就算我不拦着、他也不会自己跑出去,我不会告诉他外面有什么危险,我只会告诉他不听我的话会有多危险。特别是这种放养过的狗,你让他尝过一次自由,就得打断他一条腿,他才会乖乖安静下来听你说话。”
bevis从自己手上摘下一枚护佑戒指递给connad,戒指上的魔法晶石飘逸着魔法纹理的微光,那是禁锢赛文的指圈,是隶属于bevis的象征,也是同化connad的邀请函。connad犹豫着接下了戒指,他的接受让bevis很满意,bevis忍不住揉了揉connad的头,像训狗一样夸赞他做得很好。
第69章69
bevis罕见地做了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皑皑的空间里,那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那里是灵魂在梦境中的停留处。他看见了hadrien和krist,hadrien长好了四肢,但被削去了长发,他留了一个清爽的寸头;而krist则坐在轮椅上,他依旧四肢短缺,但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大衣,那是他刚来血宴时穿的白色皮草。仔细一看,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那是一种纯白色的怪异项圈,项圈内还运行着某种记录,这跟血奴用的奴隶型项圈很不一样。
hadrien将轮椅推到了bevis面前,bevis接过了krist,他推着krist在这纯白静谧的空间里散步,krist似乎跟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事情,有问好,有诉苦,也有告诫,他们仿佛回到了学术院里的某一夜,无所事事地一边散步一边闲聊。最后bevis在纯白空间里绕了一个大圈,抵达的终点却是一切的起点,hadrien接过了轮椅,他们逐渐消失在梦境中。
梦醒之后,bevis才恍惚着反应过来,那是他们在道别。
bevis感觉怅然若失,忧郁压得他心头发闷,他侧头一看,connad和赛文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赛文睡得很沉,connad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他给的护佑戒指,bevis感觉心里的哀伤消解了一些,他摸了摸赛文的头,又俯身亲在了connad的脸上。
-------------------------------------
“你们……”
augustine欲言又止,他的视线在两人手上配对的戒指上来回跳转,connad下意识地把左手藏进了桌底下,这配对的戒指太过张扬,他跟bevis的和好太过明显。
又是一夜晚餐时间,augustine还想着从两个弟弟身上继续欣赏到好戏,但没想到他们的冷战转瞬即逝,他还没看过瘾就结束了。
augustine收回了玩心,此次的家庭晚餐多了严肃的正题,他扫视着两个弟弟的脸,凝重道:“之前我向极地的契约会总部放飞了雪鸮,询问了一下外面的敌情,刚才收到爷爷的回信,说是前线的战况非常危险,圣代会从四面八方进攻雪原,靠近过渡带的家族都被攻陷了。圣代会使用的装甲车中装载了新型的魔法代行机器,可以组建起防护罩抵抗领地魔法的攻击,在抵挡的同时还可以前进。每辆装甲车上还有超远距离的导弹,每颗导弹中都填充了高纯度的银粉,更不用说车顶还有机枪,装甲车在远近距离都能进行大范围攻击,所以待在领地里也不一定安全了。一旦有装甲车闯进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逃跑。”
这些消息如晴天霹雳,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所有人的悠然自得,之前领地魔法还能提供御敌保障,但现在圣代会有了长驱直入的办法,吸血鬼还死守在领地里反而会被瓮中捉鳖,战况急转直下,一切的不安都来源于那远超预料的圣代会装甲车。
bevis与connad对视一眼,他紧张道:“那hadrien他们……”
rosedale城堡所在的位置也接近过渡带,而且之前也发现了圣代会向城堡进军的蛛丝马迹,算起来他们已经离开城堡半个多月,rosedale恐怕早就被圣代会攻陷了。
augustine的话语肯定了这惨烈的猜想:“这些消息就是由住在rosedale附近的家族上报给契约会的,他们见证了圣代会的装甲车如何抵御领地攻击,见识了超远距离导弹的威力,也目睹了城堡被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hadrien恐怕凶多吉少……”
bevis和connad陷入震愕,城堡被烧,hadrien、krist和joshua都难逃一死,更别说地牢里那几千个血奴了,圣代会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人类同胞也要一并清除。
bevis没想到预言梦成真了,今年的血宴竟是他们老友相见的最后一面,他们低估了战争,对死亡太过不屑,现在阴阳两隔,bevis还是难以置信他们已永远离去。
帝国的真实军事水平超出了所有吸血鬼的预想,就算hadrien以全盛期迎战,恐怕也只是苟延残喘,但若是他的身体健全,他可能还能侥幸逃脱。这是重重巧合酿造的最终后果,bevis感觉像被神明戏耍了一样,一切都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