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翡尼,别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精力,做好你自己的事。”
尤金对那孩子说道:
“唯独你,作为被我亲自诞下来的孩子,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吗?”
孩子抬眼望着他,原本郁闷的草绿色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
每一次接收到尤金的期待的目光,他都欢喜地想要飞起来。
这是母亲信任他的证明,母亲在向他索要忠诚。
他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妈妈,我好爱妈妈,不让妈妈伤心,难过。”
尤金的唇线轻轻弯起,朝他张开臂弯,将他小小的身体拥入怀中,低头在他柔软的白色胎发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孩子。”
身后。
维斯珀的脸完全黑了下来。
胸膛用力起伏,他强烈的交.配欲竟然被某种更加陌生,更可怕的东西一点点压了下去。
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宣泄些什么的不甘。这股情绪充斥着他的全身,竟让他感觉到了十足心烦意乱。
……
虫巢星上,阴雨连绵。
前有虫母尤金在朝圣日逃离,坐标在一次太空乱流中消失,后有他诞下的孩子,圣子的捣乱。
高层会议再次展开。
德雷蒙德坐在首位,双手交叠拖着下巴,垂下的眼睫下一片阴沉,整个人弥漫着一股濒临界点的平静疯感。
到场的领主少了大半,他们大多征战在外,分散在世界各地,只有通讯终端的蓝色的投影立在大厅内部。
会议初期尚且维持着表面秩序,各族领主的副手依次上前汇报战况:
“半月内,我族舰队全域征战,已攻占十七颗殖民星,其中宜居生态星球共计四颗,全域生命扫描均未捕捉到母亲的信号。”
“人类联军主力已被击溃,我族俘虏敌方作战人员三千二百余名,战损军官十七人。帝星核心防御安保系统已全面渗透,外来者登记库、星际通行记录、隐蔽移民档案中,均无母亲的踪迹。”
“以虫巢为基点,向外扩张三个星域进行拉网式排查,所有跃迁点,空间站,废弃卫星及隐秘避难所均已封锁搜寻,依旧没有母亲的下落。”
气氛越来越压抑。
终于有脾气暴躁的领主冷笑:“那母亲到底在哪里?他还能活活消失不成?”
这件事太不对劲了。
虫族的追踪能力令他们在捕猎的过程中无往而不利,族里还有鬼蝶这样专精追踪的领主,靠着超高灵敏度的嗅觉系统,轻轻松松就能锁定目标。
作为空域的霸主,鬼蝶的视觉系统极度发达,鳞粉一旦附着在目标身上,就会留下难以清除的剧毒与定位标记,就算目标逃到宇宙尽头也能被找到。
在虫族几乎全员出动的搜索下,哪怕是一只毫无特征的蚂蚁都能被翻出来,更不用说在他们感知里像灯塔一样显眼的尤金。
可现实就是这样。
他们的母亲就这么硬生生地,在所有雄虫的搜寻范围内消失了。
“德雷蒙德,你们白蛛作何解释?”
水蛸族的领主投影在半空剧烈闪烁,锐利的目光直直扫过首位的德雷蒙德:
“如果你们当初能好好看护母亲,他怎么可能找到机会逃走?”
“说到底,就是白蛛手段太过强硬,在母亲面前把好感败得一干二净,导致他在孕期这样脆弱的时候,不惜代价也要离开。”
“他身体如此虚弱,正是需要精心照料的阶段,假如这次逃亡给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你们一族难辞其咎,必须以死谢罪。”
德雷蒙德的目光冷扫过去。
按照虫族习性,虫母诞下子嗣后,幼崽的养育与护卫全权交由生父负责,他必须守在巢内,保证幼年期的虫崽不会夭折。
无法亲自出去寻找尤金本就让他躁郁到了极致,此刻被当众质问,不稳定的情绪更是雪上加霜。
“母亲出事,我自会自尽。”
他黑眸微眯,声调阴冷道:“但在此之前,我更想知道是哪支族群,胆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