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到了想要的族群得以延续,血脉得以传承。”
“至于剩下的,都是他独自该考虑的事,仅此而已。”
爱尔文颔首:“自然。”
孩子的抚养与教育责任本来就归属雄父以及雄父的族群,哪有母亲辛苦孕育,到头来还要负责照顾和教导他们的道理?
这无疑是本末倒置。
有违常理。
缪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正常,在一旁旁听也跟着点头:“本来就该这样啊,不然父亲是干什么吃的?”
“要我说,”他下巴冲太空包扬了扬,“您留着这只大的,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该话题到此为止。
尤金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光明节那天,什么身份的雄虫可以进入圣地?”
缪可思考了一会儿:“圣子本人,他的雄父德雷蒙德,还有随行的祭司,侍从等等。不出意外,大部分都是他们白蛛内部人员。”
“等等!”
说到这儿,他眼睛一亮,注视着尤金现在的形象,越看越眼冒金光,连连赞叹:
“妈妈,您现在的模样不就是正经的白月蜘蛛吗?混进去岂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您以外归雄虫的身份加入侍从团,趁仪式开始的时候趁机饮下泉水,我们里应外合接应您撤离,怎么样?”
粗糙的计划。
但可行度很高。
尤金只思索了一会,就表示先往主巢赶去,其他的细节可以边走边商量。
恰好,他们几个都是行动力极强的实干派,在原地的小型领地滞留了一晚后,第二天便朝主巢的方向出发了。
主巢虽说是巢穴,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例如人类社会的首都城市,居住在主巢的,大多是各领主,以及他们的直属部队。
以主巢为中心,延伸出来的其他领地,则被称为副巢。
副巢的分布严格按照各族群的等级划分,井然有序,秩序分明。
一进入主巢范围,世界好似都与之前截然不同了,不管是建筑还是环境,都与繁华的城市高度相似。
半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在尤金的偷渡飞船降临到虫巢之前,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满目疮痍,毫无生机。
虫族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变化,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想让身为人类的尤金最大可能地感到舒适。
该说不说。
他们的讨好行为幼稚到令人发笑。
尤金有时候会觉得,他们甚至已经愚钝到了令他感到不解的地步。
譬如那些虫子至今都没发现,虫母根本无法自由出入房间。无论他们把外面装扮得多漂亮,都是徒劳。
“到了。”
青蛉声音在尤金耳边响起,紧贴在他的身边,示意他不远方的一处质朴别墅:
“那是白蛛一族,专门接收外归雄虫的负责官的住处。”
“待会您进去后,简短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这个环节直接照搬我的经历就好了,就说您为了更好地侍奉母亲出去历练,在各个星球游历打工,积累经验,了解人类。”
“反正白蛛这样多,他们自己人都认不全,根本不用担心露馅。”
他对尤金鼓劲,“您放心,以您现在的外表万无一失。”
“如果实在有应付不过去的问题,直接发飙就行,反正他们一族都很喜欢冷脸或者阴阳怪气,个个高傲得不得了。”
尤金看着眼前的建筑。
跨步走了进去。
……
前面的环节都很顺利。
就像青蛉所说的,出巢归巢的雄虫源源不断,虫族还是在近半年才有了人类那样登记身份的概念,他轻而易举地通过了问询。
但关于归巢后,所从事的工作问题,负责官却并没有同意尤金去做圣子的侍从。
“干什么要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负责官皱眉,“虽然我们高阶雄虫恢复能力强,却也不是铁打的躯壳,经不住断胳膊少腿的折腾。”
“那些烂差事交给别人去做好了,你大可以领一份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