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墙体时,却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处被人私自改造过的暗格。里面有几份年代久远的维修记录。
按照记录显示,那名死去的老员工曾经多次违规进入灯塔禁区。
时间跨度长达十几年。
这就不正常了。
报告一路送到维克多桌上。
维克多很快发现,那个老员工年轻时有个身份:黑市运输线联络员。
而他最后一次接头的人,是个已经死了的制毒师。
外号老蛇。
上个月,老蛇死于一场黑市火并。尸体被人在港口后巷发现。
维克多很快发现,老蛇死前几天,曾把一个多年不用的保险柜重新启封。
后来发现的事,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保险柜里放着的,是一支药。一支梁戈原本准备在恢复记忆以后,亲手取回来的药。
全世界仅剩的一支。
此时此刻,梁戈还在想办法寻找老蛇的下落。
他不知道那个人已经死在港口后巷的一滩污水里,也不知道那支药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回到主人手里,反而被维克多提前找到。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恶毒,它不会毁掉全部计划,只会悄悄拿走最关键的一环。
而几公里外,维克多微笑着对王小河说:
“我想来想去,旧堡这些人里,只有你有可能找到引路人。所以我给你三天。”
他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鼓励:“当然,如果只能带回尸体,我也接受。”
王小河神情没有变化,只平静地问:“为什么只有我能找到?”
维克多笑道:“因为引路人要么是旧堡的人,要么就是长期在那里活动。而旧堡里如果还有谁能把这种人逼出来,我认为只会是你。”
“……他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只要知道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想想看,如果你要培养一个绝对服从的卧底,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等王小河回答,便轻轻摊开手,“当然是先控制他。引路人制出了灰斑鸠,而你的小情人因此中毒。不妨再给你一个线索,引路人曾经暗中收购过狮城第一药业的股份。”
王小河微微一怔,那是……梁戈的公司。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把这叫巧合。”
维克多擦了擦嘴,尽管还没有吃任何东西,他却已经有了饱腹感。十分地满足。
王小河也听懂了。
“引路人利用梁戈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顺着话题问下去,可手指却无声地收紧。
“还能为了什么?报复。虽然我不记得他是谁,但这种人其实不难猜,穷人出身,一辈子活在过去,记着别人踩过他的那一脚。因为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所以什么都敢赌。梁戈只是因为和你关系特殊,恰好成了他伸向我的那把刀。”
“……我找到引路人,然后呢?”王小河终于开口。
“解药归你。”
维克多慷慨道:“找到他。你会替你的情人报仇,也会救他的命。而我,只需要一个答案。”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交易。”
第100章很辛苦吧?
梁戈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隐隐觉得老蛇出事了。
按理说,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明显漏洞,如果真出了问题,大概率是出在人身上。
可老蛇又是最不该出事的人。那老东西是他见过最难死的人,在黑市里滚了二十多年,别人坟头草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总能提前闻到危险的味道,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当他见到辉哥的时候,所有思绪都被暂时压了下去。
梁戈甚至差点没认出来。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辉哥已经瘦脱了相,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皮肤紧紧贴在颧骨上,那种消瘦已经不能用憔悴来形容,反倒让人联想到停尸房里那些泡得发白的尸体。
这绝不可能是挨打造成的结果。
辉哥说话时不断压抑着咳嗽,右手本能地按着胃部,而左臂则隔几分钟就会下意识揉捏两下。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梁戈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灰斑鸠。
兜兜转转,最后竟然还是落到了辉哥身上。
梁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辉哥骂道。
“笑你快死了。”梁戈说。
辉哥血都咳出来,干瘪瘪地说:“谁快死了!”
真是快死了,骂人都有气无力。
梁戈干脆把话挑明:“最近是不是睡不好?”
“关你屁事。”
“凌晨三点左右醒,醒了以后再也睡不着,左手开始发麻。胃里像烧着一样疼,连呼吸都困难。”
随着一句句说出口,辉哥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梁戈眼神平静得让人发寒:“下次发作不会超过五天。”
辉哥蔫了,知道瞒不住这个同样中毒的人。
梁戈笑道:“怎么回事,大佬,你这是中了谁的计?”
辉哥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病殃殃地不肯开口。
梁戈慢悠悠地说:“阿媚被抓以后,警方拿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吧?所有线索往上查,最后总能绕回你这里。”
辉哥还是不说话。
“还有你的马仔,这段时间是不是被总部一个接一个调走了?你替腾龙卖命这么多年,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
辉哥脸色终于开始变了。
他手里的码头,赌场和外围势力的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