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人战七王
中仙界，东华宗。
大殿内，七位仙王正在饮酒作乐。
“报——”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宴席的欢愉。
东华上人眉头微皱，放下酒杯:“何事惊慌？”
传讯弟子跪在殿前，声音颤抖:“启、启禀宗主……林凡来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凌霄子嗤笑一声:“来了就来了，慌什么？我们七位仙王在此，还怕他一个？”
传讯弟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他……他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紫玄仙子眉头微挑，“天机阁的人没来？焚天殿的人没来？”
“没有……就他一个人。”
凌霄子哈哈大笑:“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一个人就敢来闯东华宗？”
他起身，眼中满是杀意:“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他！”
东华上人缓缓起身，目光望向殿外。
“走吧，去会会这位‘万古第一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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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宗外，虚空之中。
林凡凌空而立，手中握着斩天剑，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巍峨的宫殿。
七道身影从殿中飞出，落在他对面。
东华上人、凌霄子、紫玄仙子，以及另外四位仙王。
七人呈扇形散开，将林凡围在中间。
“林凡。”东华上人缓缓开口，“你胆子不小。”
林凡看着他，声音平静:“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四十二个孩子。”
东华上人笑了:“那些蝼蚁？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在你眼里，他们是蝼蚁。”
“在我眼里，他们是人。”
凌霄子嗤笑一声:“人？蝼蚁就是蝼蚁，死多少都一样。林凡，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改变这世界的规则？”
林凡看着他，缓缓举起斩天剑。
“我改变不了世界。”
“但我能杀了你。”
凌霄子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林凡已经动了。
剑光如练，直取凌霄子咽喉！
“找死！”
凌霄子怒吼一声，全力出手。紫玄仙子和其他四位仙王也同时出手，七道仙王级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林凡撕成碎片。
林凡没有退。
斩天剑横扫，逆律剑意全开！
“轰！”
剑光与七道攻击相撞，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方圆千里的虚空都在震颤。东华宗的护山大阵瞬间亮起，勉强挡住了余波。
烟尘散尽，林凡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的眼睛，依旧亮着。
凌霄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剑痕。
剑痕中，他的仙王法则正在缓缓流逝。
“这、这是什么道？！”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举起剑。
“下一剑，取你命。”
凌霄子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但林凡的剑更快。
一剑斩下，剑光如虹。
凌霄子惨叫一声，身体从中间裂开，仙王法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一位仙王，陨落。
全场死寂。
剩下的六位仙王脸色大变，齐齐后退。
东华上人的眼中满是惊骇。他知道林凡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一剑杀凌霄子，这是什么概念？
林凡收剑，目光扫过剩下的六人。
“下一个。”
没有人敢动。
紫玄仙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活了万年，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仙王巅峰，却能一剑斩杀同阶，这是什么怪物？
林凡看着她，忽然道:“你不想打？”
紫玄仙子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林凡点点头，目光移向东华上人。
“是你主使的？”
东华上人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林凡道:“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四十二个孩子。你准备怎么还？”
东华上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林凡，你以为杀了凌霄子，就能赢我们五个？”
“我一个人，不够？”
东华上人冷笑:“够？你太狂妄了！刚才那一剑，你已经用了全力吧？现在你还能斩出第二剑？”
林凡没有回答。
东华上人挥手下令:“一起上！他撑不了多久！”
剩下的五位仙王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林凡握紧斩天剑，逆律剑意全力运转。
剑光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他的剑慢了。
刚才那一剑，确实消耗了他太多力量。面对五位仙王的围攻，他只能且战且退。
紫玄仙子一掌拍来，林凡侧身躲过，却被另一人击中后背，一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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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上人抓住机会，一掌拍向林凡天灵盖。
林凡举剑相迎，剑掌相交，他被震得倒飞出去，砸穿了一座山峰。
“林凡！”紫玄仙子惊叫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来——明明她也是来杀林凡的。但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林凡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伤，血流如注。
但他的眼睛，依旧亮着。
东华上人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林凡，你输了。”他强作镇定，“投降吧，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东华上人心中更加不安。
“输？”林凡缓缓举起斩天剑，“谁说我输了？”
剑身上，逆律纹开始发光。
不是一道两道，而是全部——从第一道到第九道，从第九道到第十八道，从第十八道到三十六道——所有逆律纹，同时亮起！
东华上人脸色大变:“你、你疯了？！你这样会——”
“会死？”
林凡笑了，笑得很平静。
“我知道。”
“但我死之前，能杀光你们。”
他举起剑，剑光璀璨得如同烈日。
东华上人终于怕了。
他转身就逃。
其他四位仙王也转身就逃。
但林凡的剑，更快。
一剑斩下，剑光横扫。
东华上人惨叫一声，身体崩碎。
又一剑，另一位仙王陨落。
再一剑，再一位。
三剑，三位仙王。
剩下的两位仙王拼命逃窜，头也不敢回。
林凡没有再追。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斩天剑缓缓垂下。
血，从他身上流下，染红了脚下的虚空。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开始摇晃。
但他还是站着。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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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两道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天机老人，和金佛。
天机老人看着浑身浴血的林凡，眼眶泛红。
“傻子……”他喃喃道，“跟他一样的傻子……”
金佛双手合十，轻叹一声:“阿弥陀佛。”
他抬手，一道佛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天机老人和金佛，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们……怎么来了？”
天机老人没好气道:“不来，你就死了！”
林凡笑了。
“死不了。”
他望向那两位仙王逃走的方向，轻声道:
“他们……会记住今天的。”
天机老人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林凡，你知道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吗？”
林凡摇头。
天机老人缓缓道:“那叫‘道陨’。”
“是道尊当年创的最后一剑。用了，必死。”
林凡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没死。”
天机老人瞪他一眼:“那是金佛救了你！不然你早去陪那个傻子了！”
林凡看向金佛，抱拳一礼。
“多谢前辈。”
金佛微微一笑:“不必谢贫僧。贫僧救你，是因为你值得救。”
他看向那两具仙王的尸体，轻叹一声。
“七位仙王，三死两逃，一战定乾坤。林凡，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敢明着反对你了。”
林凡点头，但眼中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他望向远方，轻声道:
“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四十二个孩子……”
“他们的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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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小院。
苏月摇站在槐树下，望着天空。
已经三天了。
林凡还没有回来。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忽然，虚空中泛起一丝涟漪。
一道身影从涟漪中踏出，落在她面前。
林凡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站着，看着她，笑了。
“我回来了。”
苏月摇冲上去，死死抱住他。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
“没事了。”
远处，萧尘、张子陵、云岚、林墨、剑无心、老酒鬼，都站在那里，看着他。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在笑。
林凡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一身伤，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