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养伤时光
林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隐约传来几声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若有若无的人声。
他动了动，浑身剧痛。
“别动。”
苏月摇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林凡转头，看到她坐在床边，眼眶微红，显然守了很久。
“我睡了多久？”
“七天。”
林凡怔了怔。
七天。
那一战的惨烈，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三剑杀三位仙王，最后一剑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若不是金佛及时出手，他现在已经去陪道尊了。
“饿不饿？”苏月摇轻声问，“萧尘买了粥，一直在灶上温着。”
林凡摇摇头，撑着坐起身。
苏月摇扶着他，动作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个易碎的瓷器。
林凡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林凡握了握她的手，“只是觉得，活着真好。”
苏月摇眼眶又红了，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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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众人都在。
萧尘坐在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划来划去，不知在想什么。林墨蹲在他旁边，托着腮，小脸上满是愁容。
张子陵和云岚靠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云岚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剑无心负手而立，望着天空，神情淡然。老酒鬼抱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但眉头紧锁。
听到脚步声，众人齐齐转头。
林凡走出来，苏月摇扶着他。
萧尘第一个跳起来:“师兄！你醒了！”
林墨扑过去抱住林凡的腿，仰着小脸问:“师尊，还疼吗？”
林凡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疼了。”
张子陵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点点头:“命硬。”
云岚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
张子陵难得地笑了笑。
剑无心走过来，看着林凡，忽然道:“那一战，我听了。”
林凡看着他。
剑无心缓缓道:“一人独战七王，三死两逃。林凡，从今往后，你就是诸天万界第一人。”
林凡摇头:“我不是第一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剑无心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老酒鬼走过来，把酒葫芦递给林凡:“喝一口？”
林凡接过，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呛得直咳嗽。
老酒鬼哈哈大笑:“忘了，你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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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无奈地笑了笑，把酒葫芦还给他。
众人围坐在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身上。
林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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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安心养伤。
他每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萧尘和林墨闹腾，听老酒鬼吹牛，和剑无心讨论剑道，看张子陵和云岚腻歪，和苏月摇一起看夕阳。
外面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
但林凡知道，只是仿佛。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林凡坐在槐树下，苏月摇靠在他肩上。
“林凡。”苏月摇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
林凡沉默片刻，轻声道:“想过。”
“想过什么？”
林凡望着天边的晚霞，缓缓道:“等天道重建完，等诸天万界都安定下来，我就回来。”
“回来？”
“嗯。回来这里，和你一起，过凡人的日子。”
苏月摇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
“真的？”
林凡点头，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真的。”
苏月摇笑了，笑得很美，比晚霞还美。
林凡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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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第七天，天机阁的传讯弟子再次降临。
他跪在林凡面前，双手捧着一枚玉简，脸色凝重。
“林凡大人，阁主让我送来急报。”
林凡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苏月摇问。
林凡将玉简递给剑无心，缓缓道:
“九霄雷卫的余孽，找到了新的主子。”
剑无心接过玉简，看完后，眉头紧锁。
“冥界？”
众人脸色齐变。
冥界，那是比上仙界更神秘的地方。传说那是亡者的归宿，是生者无法踏足的禁区。万古以来，从未有人真正进入过冥界，也从未有人知道冥界里有什么。
“冥界之主……”张子陵喃喃道，“那是连道尊当年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林凡沉默片刻，缓缓起身。
“看来，他们是不想让我安生。”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那里，是冥界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