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云地道，“你尽管忙你的，再说了，要是住得近，你妈不是更烦你那位男老婆？算啦，你妈的自欺欺人大法还没修炼到家，看久了说不定她会先糟心了。”


    夏至无法反驳，只得放弃这个想法，挂了电话又带夏秋去医院验伤留档，问了下，这对母子果然没有任何验伤或者报警记录，甚至还拼命在外人面前遮掩家暴的事实，理由是“太丢脸”。他听得简直快要气炸了，这就像在回顾他的过去，而且还是软弱无能的绝望版本。


    “你们不觉得这样不对吗？”夏至拍着方向盘大吼，“不觉得这不正常吗？”


    “家长教训一下孩子也是应该的。”夏秋妈小声嘀咕，“秋儿也没出什么事啊。”


    “受的伤不算事？他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个儿子！”


    这话似乎触到夏秋妈的痛处，她猛然柳眉倒竖，提高了声音：“天下没不是的父母，他爸也是为了他好！老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他现在有这样的成绩也是他爸打出来的！”


    夏至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东西突然那么干脆地和老妈离婚了，夏秋妈比他老妈要好控制多了，如果不是看见她在老东西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简直要怀疑她是共犯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嘴笨舌拙得说不出话来，瞄了眼夏秋，只看见一双绝望麻木的眼神，更生气。


    “阿姨。”叶洽开口道，“如果你真认为这只是父亲教育儿子，那你和你老公肯定相处得很好吧？夏秋也大了，他离开这几年你过得还行吧？”


    夏秋妈脸色立时变得惨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车里的气氛凝固了，谁也不说话直到医院。夏至下了车才发现这是魔术师工作的医院，似乎想到了什么，等魔术师一本正经出现在眼前时，他才若有所思地瞄了眼叶洽。


    魔术师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夏秋走了。


    夏至等门关上了，悄悄凑到叶洽旁边，问：“你有什么计划？”


    “有吗？”叶洽一脸无辜地道，“你想多了吧。”


    “我没想多。”夏至盯着叶洽的脸半晌，突然咧嘴一笑，“你骗人时有个小动作。”


    叶洽一怔，问：“什么？”


    “不告诉你！”夏至哼了声，故作神秘地道，“告诉你以后就发现不了了。”


    叶洽笑起来，也不追问。


    检查很多，夏秋在检验室和急诊来回跑，夏秋妈就坐在急诊门口，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夏至看不下去了，问：“你不去帮忙？”


    夏秋妈一脸茫然：“帮什么？”


    “拿个单子排个队什么的。”


    “没必要吧？”夏秋妈仍旧不明白，“他那么大的人了，这点事处理不了？”


    “……”


    夏至靠到叶洽耳边，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气死了。”


    叶洽倒是一脸淡定，道：“放心，过会儿你就不介意了。”


    夏至憋气憋得快要炸了，偏偏还得装出一副淡定模样，似乎胸有成竹手掌天下般，内心却是茫然无措，不知未来会走向哪里。幸好身边还有人陪伴，虽然想一想这人早晨端着木瓜牛奶，吃得满嘴白胡子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难免想要吐槽，但人在他就可以安心。


    夏秋最后一次检查后耽搁了好长时间，门再打开出来的却是魔术师，对着夏秋妈严肃地明知故问：“你是病人家属？”


    夏秋妈懵懵懂懂地站起来，道：“是啊。”


    “有点事我要和你说。”


    “啊？”


    夏至这会儿也凑了过来，心头满是不祥的阴云，见夏秋妈还是一脸茫然顿时就无名火起，异常恼怒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死瞪着魔术师。


    魔术师摆出认真的职业表情，道：“现在检查结果有点不好，ct显示肝上面有阴影，我觉得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夏秋妈似乎这才醒悟过来，张大嘴愣愣地盯着魔术师，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个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道：“医、医生，你等等，你说慢点。什么意思啊？我儿子怎么了？是得病了吗？”


    “怎么说呢，现在结果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