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过那个位置确实有点问题，最好进一步检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魔术师眉头紧皱说得一本正经，夏至却越听越不对劲：哪有在初诊还没定论就抛出“做好心理准备”这种话来了？这不是硬生生吓人吗？而且你个麻醉师在这里充什么大蒜头呢？


    夏至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别乱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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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癌症的可能性。”魔术师镇定自若地道。


    我操，你把“癌症”那两个字咬那么重，“可能性”说得那么轻是要做什么？误导吗？


    夏至暗骂了一句，刚想详细问问，蓦地想到什么，扭头去看叶洽，果然见到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关脸。


    有鬼！肯定有鬼！


    如此想着，夏至悻悻地闭上了嘴。


    夏秋妈一脸呆滞地道：“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得了癌症？”


    魔术师淡定地道：“有这个可能嘛。”


    “怎么可能呢？”夏秋妈反复嘀咕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儿子怎么会得癌症？医生你是不是查错了？医生你说句话啊？”


    “你冷静一下，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嘛，现在就是需要进一步检查……”


    “不检查不检查！检查什么啊？我儿子没病！”夏秋妈一下子虎起脸，怒气冲冲地道，“肯定是你查错了！我儿子没病！我打电话和我老公说，不和你们说！”


    叶洽似乎早有准备，直接把没收的手机递了过去，夏秋妈像是找着命根子般以颤抖的手按下号码，一接通就开始号啕大哭，前言不搭后语的。


    夏至旁观全过程，悄悄凑到叶洽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觉得你父亲对一个得了绝症的儿子会是什么态度？”


    “……”


    夏至瞅了瞅魔术师的正经脸，无语了片刻，又道：“夏秋知道？”


    “知道。”


    “魔术师知道？”


    “知道。”


    他顿时就怒了：“就我不知道！”


    叶洽“扑哧”笑了声，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夏至气哼哼地道：“夏秋怎么这么听你的话，真是活见鬼！”


    “他潜意识里也想摆脱这个家庭吧，只是一直没机会也没动力。”叶洽淡淡地道，“他和我说很羡慕你，因为你有勇气，而且有个好妈妈，你是面对一个父亲，他可是从小面对那样的父母，压力比你大多了。”


    夏至听着听着就心软了，颇为同情地瞄了眼急诊室的门，琢磨了会儿道：“这能骗过那老东西吗？”


    “魔术师会帮忙。”


    夏至瞄了眼正兴致勃勃观察人的魔术师，更担忧地道：“他会不会乘机提条件？”


    叶洽随口问道：“什么条件？”


    说到这夏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道：“比如……咳，和你共度一夜什么的。”


    叶洽斜了一眼，扬起嘴角摆了个鄙视的笑容，轻轻吐出三个字：“别傻了。”


    夏至顿时松了口气，又因为被鄙视而有些不爽，想反击时夏秋妈终于打完了电话，带着一双哭肿的眼睛过来道：“医生，我儿子没事吧？他真的没事吧？”


    “现在就是不能确定啊，需要进一步检查。”魔术师咬定了一句话，“最好快点检查，不要耽误了。”


    夏秋妈失魂落魄地一扭头进急诊室去了，不一会儿就哭着由夏秋扶了出来，大声哭号着：“你这样我怎么办？你爸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过啊！你让我以后怎么过？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得这个病的！”


    夏至已经气不动了，他盯着夏秋妈，想象了下如果自己碰上这样的母亲会怎样，不由打了个寒战——那真是绝望到极致。夏秋表情温和地轻言安慰着母亲，眼神却不时扫过来，像是在说什么般。他正奇怪间，就发现叶洽微微摇了摇头，夏秋面色变幻，最后还是客气了几句，就这么带着母亲走了。


    等人不见了，夏至愣愣地问：“就这么完了？”


    “嗯。”叶洽没提留下来的事。


    “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