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会左耳进右耳出。他叹了口气，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用脚推了夏至几下。夏至早习惯这样的力道，乖乖翻个身缩到床的另一边。


    这种事发生了许多遍，连思考都不用，已经是条件反射了。


    叶洽靠着床头翻了几页书却根本没读进去，看着手里这个夏至送他的生日礼物心头莫名烦躁，他关了电纸书，抬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是他们共同选的装修风格，天花板非常简洁，就是一块白色甚至连边角线也没有。此刻，他的心也如同这天花板般空荡荡的。


    几天后的周末，在调教师们的聚会上饕餮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你这不就是深闺怨妇的心理吗？”他捏着嗓子一脸哀怨地演戏，“老公根本不理解我，我的心缺乏爱情的滋润，已经是一片荒芜。”


    魔术师一边喝咖啡一边笑，喷出好几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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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洽无可奈何地道：“你一定要这么形容吗？”


    “很精确啊。”饕餮笑得很开心，“你其实也明白，自己解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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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叶洽沉吟了会儿，道，“旁观别人觉得矫情，但轮到自己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严重得要死要活吧也不至于，要说完全没事又觉得难受。”


    魔术师放下杯子，理顺了气儿，道：“你们这算是七月之痒吧太晚，七年之痒又太早。你这……”


    “警告你不要再说怨妇。”叶洽瞪了眼魔术师，“我就是觉得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了。”


    “我觉得你们以前也没什么激情，老夫老妻的。”


    “我们的老夫老妻就是激情，总之就是很特别的感觉。”


    魔术师撇了撇嘴，不屑地道：“那你现在准备放下身价来倒贴了？”


    “倒贴干什么？”


    “你总要讨好他一下。”魔术师理所当然地道，“都是自己人讲话没必要绕圈子，你想让他重新觉得你有魅力，不然时间一久，他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生活变成‘应该’就没意思了，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叶洽摇了摇头：“夏至不是那种人。”


    “那你准备按兵不动？”


    “这有什么动不动的，我们又不是敌人。”


    魔术师歪着脑袋，一脸纯真地道：“恋爱中的双方就是敌人。”


    叶洽同样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回击道：“你的敌人最近是不是让你一败涂地？”


    魔术师立刻垮了下脸：“小玫想结婚。”


    “正常，你们订了婚，结婚是迟早的事。”


    “你也知道是‘迟早’嘛。”


    “反正你逃不了的，还不如早点结婚生孩子。”作为“已婚人士”饕餮毫不留情地下了定论。


    魔术师斜了饕餮一眼：“你好意思说我，你那婚也叫婚？”


    饕餮淡定地道：“我的孩子早晚会生的，糊弄外人足够了。”


    叶洽和魔术师齐齐竖了个中指。


    饕餮春风满面地端起茶：“而且王克答应陪我玩‘深入浅出’，随便我选日子和地点。”


    这回叶洽和魔术师都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魔术师没好气地道：“总有天王克得被你操死。”


    对于这种“攻击”饕餮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嫉妒就直说。”


    叶洽好笑地听着两位损友互相嘲弄，盯着杯里旋转的茶，心头慢慢浮现出夏至那张嬉笑的脸。


    晚上夏至不在家吃饭，十一点才回来，叶洽颇有点想问“去哪了干什么和谁”，不过话到嘴边却变了：“你年假还有吗？”


    夏至喝了酒，有些醉醺醺地道：“有啊。”


    “哦。”


    叶洽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住了嘴，对夏至不能明着来，况且他也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


    夏至是在半夜反应过来的，起夜回来后在床沿坐了半晌，他轻轻推了推叶洽：“喂。”


    叶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