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这一号人,却也没怎么再深入去了解过。谁知道这次他不仅出现了,还直接干涉交易,真是杀的他们措手不及,完全摸不清这人的路子,周旋都找不到门路。
金老板内心把叶环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硬是堆出笑容,只不过在横肉的变化下显得扭曲了几分,“二当家都这么说了,金某也不能不识抬举。让利五个点我接受。”
叶环生笑着反手轻拍金老板的脸颊,左手手指一转短枪被收回了口袋,松开桎梏金老板脖颈的手,后退了一步,“这就对了嘛。我们可不想失去金老板这样宽心仁厚的大老板啊。”
“合作愉快。”
叶环生看了眼金老板伸出的手,视线上移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暗藏的深意硬是让金老板浑身颤栗,叶环生咧嘴笑了笑,错开视线,捋起额头散落的发头向寸头那里走去。
“找人把金老板送去新的地方,现在就走!剩下的人等金老板驶出港口后也分散离开。你,跟我来。”叶环生按下寸头拿着的枪口,示意他跟上。
自枪声响起,那里就一片死寂,没有走动的声响,也没有联系他们的意图。叶环生一时也摸不清情况,按照他之前的推测,死的那个人多半应该是内鬼,就单纯从身手来说,半死不活的内鬼不可能是新人的对手,即使真的被夺了枪支,也不可能被一枪毙命。
叶环生眯起眼睛,放轻放缓了脚步,手掌向后一挥示意寸头停下,左手伸进口袋摸上了那把短枪。
走近后,浓烈的血腥味扑打过来,脚下的水泥地湿润,鲜血从尸体身下流淌而出,溪流般的向远处蔓延。一把手枪被随意丢弃在尸体旁,那个新人抱着头惶恐地蹲在几步之外,瞳孔放大,嘴里喃喃着什么,轻的几乎听不清。
叶环生不耐地啧了声,大步走过去,把枪踢到那人脚边,“人怎么死了?”
新人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我不小心,是他,他先扑过来的,枪支走火了。吗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找死!”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寸头,你把这小子一起带走。从港口的南边走,告诉刀疤开回港口找个地方把定位器扔了。”
“好。那您?”
“我最后,你们先走。”
叶环生看着寸头把新人提留起来,在集装箱小门口警惕地望了望后,快速地混入黑夜离开了。
警笛声逐渐清晰,似乎离他只有最多一公里。看来,那些警察已经察觉到了他们自己人的暴露,正往一开始的定位点驶来。
内鬼那双眼睛死不瞑目地瞪着上空,在寂静的昏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可怖,浪声一阵一阵拍上岸的声音也顺着集装箱的缝隙渗入他的耳中,那剧大且清晰的翻滚夹杂着风浪宛如哀嚎,如泣如诉好似道尽了这人最后的愤怒和不甘。
叶环生蹲在那人身旁,手掌抚过他的额头一路向下,充满血丝的眼睛终究阖上了。
等警察们到达现场时,集装箱早就人去楼空。
叶环生借着警车车灯的光线骑着摩托悄默声息地穿梭在港口集装箱夹缝中,警察的数量比预期的要少,只能堪堪堵住西南两边的口子,多半是不想放弃定位器的线索,最后分成了两拨。他顺着港口的东边驶出一路向南倾斜,隔着浓重的黑夜和遥远的灯光,一辆只能看清轮廓的越野车隐没在黑暗中停在他右手边大约五十米的距离,引擎声却指示着车里有人。
叶环生心下一惊,这辆车出现太过突兀且异样,但是这一块实在太暗了根本看不见车里的人是敌是友。
难道是警方的人?是知道这里会有人出来故意堵截在这里的?还是偶然?
没等叶环生想出所以然,车门打开了。
一抹猩红的光点烫在昏黑的幕布上,那人身量极高,短夹克随着动作被掀起衣摆,t恤和长裤包裹着劲瘦的身躯,手腕上有一道扎眼的白色,面容模糊看不清,那道视线却是真切地穿透黑雾看了过来,叶环生暗道不好,不再分心观察,猛地拧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