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地又贴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要碰到沈铎臣的瞬间,他杳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脸色阴沉下来,手指稍稍用力卡住他的脖子,冷声道,“管好你的嘴,不该碰的地方别碰。”
“你都把他弄疼了,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关士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着,穿着暴露的女人闻言一脸娇羞却大胆地伸手勾上脖颈,依偎在他怀里,关士铉手掌抵住女人额头轻轻往旁一推,不容置喙道,“姐姐你乖乖坐在我旁边就好不用干别的,我家家风严着呢,可千万不要随便靠近我。”
贺亦辉一脸作呕地翻了个大白眼,倾身勾过烟盒抽出条香烟,就着女人手中的打火机抿燃,吐出烟雾后,斜觑道,“不过话说,你一直在看手机,在等电话?”
沈铎臣含糊地“嗯”了声,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屏幕暗了下去听筒里隐约传来拨号音,在他们的注视下,沈铎臣的脸上泛起耐人寻味的笑容,“耐心有点不多了。”
贺亦辉和关士铉快速四目相接,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太妙的兆头,两人苦笑着低头碰了酒杯,心里均默默把手机对面那人问候了一通。
到底是他妈哪个傻逼招惹了这位,真是不长眼。看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多半快发飙了,只希望他能控制一下,虽说是自己的店,但酒吧里人这么多,真要闹起来,动静可太大了,还可能免不了被有心人拿来做些文章。
……
“叶老师,您电话响了好几次。”叶环生同科室的一位长发女同事见他回来,特地小声告诉他。
在叶环生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手机几乎没有停止过震动,他们有犹豫过要不要帮忙接一下,但一想叶环生不太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而且他们之间有没有和他关系好到可以触碰私人物品的人,想了想也就作罢了。只不过,这电话实在是挂了又响响了又挂,他们着实好奇偷窥了眼来电显示,并不是骚扰电话,有备注,但却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符号。
叶环生若有所思地应了声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按熄屏幕揣进了口袋。
“小叶,这个人大概是有急事找你,你不给他回一个吗?”叶环生对面的中年男同事笑着说道,颇有种多管闲事的意味。
“不用。”
男同事还想说些什么,科室主任打断了他,“哎哎,今天是庆功会,别说些不相干的坏了气氛。让我们祝贺小叶的又一篇学术性文章被sci采用,真是后生可畏啊,来来来,我们走一个。”
酒桌上,言语都是次要的,喝酒才是重头戏。
叶环生几杯下肚,酒精上头也渐渐给脸颊增添了几分潮红,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年幼了几岁。
“小叶啊,你岁数也不小了吧,有女朋友了吗?”恋爱关系、婚姻大事总是年长者最爱讨论的话题,切入点简单又能快速拉近关系。
“还没。”
“噢哟,你这一表人才的,怎么会?”主任突然了然一笑,话锋一转,“是不是有喜欢的还没追上呀?”
“没有。只是,我除了长相其他条件都挺一般的,也不想草率开始一段感情霍霍人家女孩子,还是等再奋斗个几年再考虑这个问题。”叶环生垂着眼,厚重的镜框掩盖了神色。
“都说男人成家立业,那肯定是有了家庭再专心奋斗事业啊!”中年男同事不赞同地说道,“要有不错的小姑娘总归要接触接触的呀!”
“我表妹有个女儿,小你两岁,在中学当语文老师,条件长相都不错。这样,我给你们牵个线,你们联系联系?”科室主任一副好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仿佛今天就得把这事给干了。
叶环生刚想推脱,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红色的“x”出现在屏幕上,镜片随着低头泛起白光,恰好遮挡了那一抹暗色。
“唉?又是他,你不接吗?”女同事凑近了一瞥,不解地问道。
叶环生粗暴地把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内心的烦躁仿佛潮水般不停地翻涌,搅得他浑身不舒坦,却又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