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癖好看这种血肉模糊地折磨。
“知道他是谁吗?”沈铎臣冷不丁地开口。
“都被打成这样了,我从哪里知道?”
“是老东西的人。居然放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若不是这次露出马脚,还真是很难发现。”沈铎臣没有理会叶环生的夹枪带棒,自言自语般说道,“你猜他是怎么暴露的?”
“有一个人让他办事,另一人让他坏事。没想到他背后居然有两个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叶环生微微抿起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试图找出能验证他身份的痕迹,心中的猜测在萌生又否认中反复,不知不觉他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沈铎臣颇有兴致地转头看向叶环生,好心地给他留足了时间,在他表情终于发生变化的瞬间,开口道,“知道他是谁了吗?”
叶环生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通往内部房间的门口处,用力摁下无法打开的门把手,咔嚓咔嚓的持续尝试的声音流露出内心的烦躁和焦急。房门像是和门框死死粘连在了一起,纹丝不动,叶环生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怒,抬脚就往门上踹,接连的巨响和慢慢垮塌的门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拷打的人停止了动作,被拷打的人缓缓抬起头。
“操他妈的,沈铎臣!”
沈铎臣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门内拷打的人收到了指令从隐蔽的一道小门离开了。整个房间回荡着叶环生剧烈失控的喘息,才短短几个瞬间,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一片,连带着眼眶都是红的。
“他是老头子的人。”
叶环生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不是!”
“如果他不是,他就该好好按照你的指令行事。”沈铎臣冷笑一声,“杨峥不应该这么早就找上门来吧?”
叶环生怔愣在原地,手还牢牢地抓着把手,即便指骨都泛白了还不愿松手。他低下头,自我欺骗似的笑了笑,口吻轻蔑,“你在说什么鬼话。”
——那是安叔。
——他怎么可能是老东西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头剧痛得让他难以思考,像是在自我拉扯,自我否定,自我合理化。
所有的理由开始纷沓而来,寻找着把这一切合理化的事由。
也许,他只是觉得时机合适,就提前了行动;又或许,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再不济......
或许在一开始,沈铎臣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会相信,可当他丢出计划最后才会出现的那人的名字,即便再否认、再找寻它由,事实就甩在了他眼前,逼迫他接受。
“叶环生你没有那么蠢吧。他利用了你。”声音在很远,缥缈又轻微,但却清晰地传进耳朵。
叶环生松了手,冷漠地看向沈铎臣,“那又如何?”
——不可能的,那是安叔。
他所有的技能、本领都是安叔教的,如果没有他,他不可能从那种毫无人道的训练中活下来。
沈铎臣冷眼与叶环生对视,他知道那种毫无意义的心软又再次在他心里萌生。他对旁人,只要是对他施加过好意的人,即便是一丁点,他都会无底线的心软,可对他却从来没有过,心硬得就像块石头,捂都捂不热。
“有够愚蠢的。”沈铎臣望着上空,嘲弄地笑了。
“沈铎臣。”隔着玻璃,叶环生看了眼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安叔,他缓缓走到座位前,在沈铎臣的注视下握住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枪。
弹匣中只有一颗子弹,保险栓被轻轻打开,叶环生冷冷地看着沈铎臣,黑漆漆的枪口慢慢上移对准了他的额头。
“他不可能活着出去。”
“我知道。”
“所以,你选择他?”沈铎臣的身体向前移动,直到额头彻底抵住枪口,他嗤之以鼻地问道,“即使他利用你为老东西做事?”
“叶环生,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不该有的心软上。”
他知道。
在这件事情上,沈铎臣是对的。
无论谁是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