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霍家公开承认了神秘二少爷的身份,称他从小就在国外养病,所以不为人所知。
二少爷一出现,就坐上了最高董事的位置,大权在握,雷厉风行。
可当初说好要还给霍家的,却一样都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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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折在午间回了家,到的时候,原宵正兴致缺缺地在沙发上握着手柄打游戏。
他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的设备。
“你真是我舅舅?”原宵盯着方折的脸,些许防备地一字一顿问道。
方折笑了下,单手松了松领带的结,回他:“私生子罢了,自然没有你母亲高贵纯正,没听过也很正常。”
“来给我妈报仇的?”他又说。
方折闻言,愣了一瞬,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也确实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小宝贝,”他伸出指尖勾着原宵的下巴,反问他,“你觉得我和你素不相识的母亲之间会有什么姐弟情深含恨献身的戏码吗?像话吗?”
“我母亲是华裔,我生在国外养在国外,不过是你外公走投无路突然想起有我这么个人,求我回来帮个忙,交易而已。”
这些话信息量太大,原宵皱着眉拍开方折的手,一时语塞。
半晌,他才开口道:“……扳倒我父亲,给你一半家产?”
“不是扳倒,是偿命。”方折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笑吟吟的,“可你外祖父也不想想,我姓方,又不跟他姓霍。”
“东西能全部握在我手里的时候,干嘛还要劳烦他再回头来分我一半呢。”
第5章不争气。
原宵被方折那流畅的逻辑说得快服气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本能地畏惧敬怕他,又有种被背叛了的恼怒,莫名其妙。
“真是难为你因为这个跟我爸假情假意地演那么久,也不嫌恶心。”原宵冷哼着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道。
方折听着没什么所谓,平静地回他:“你父亲不知道我的身份,对他来说,我只是个在异国他乡街头邂逅的大提琴手而已。”
“这么说,能不能让你那脆弱而严肃的道德观好受一点?”他边问,边随手解开了束起的长发。
缕缕发丝柔顺地散开垂下,摆动间还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方折俯身凑近原宵,一双天生含情似的眼睛盯着他的唇,开口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父债子偿一下啊。”
原宵看着人在面前放大,手掌撑着沙发微微后撤着,脚却像灌了铅一般,动不了,也不知道往哪儿逃。
他半抬着眸子盯着方折,露着下三白的模样有些凶,又像极了被逼急的小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方折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原宵并没有激烈地挣扎或反抗。
这已经不是俩人第一次接吻了。
起先是轻柔地摩擦与吮咬,再慢慢地舔舐着,而后顺着唇缝打开了齿关,逐渐连呼吸都不分彼此。
一吻尽兴,方折看着原宵一副依旧忿忿不平却又面红耳赤的样子,轻轻笑了声。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原宵拿手背搓了搓自己的嘴,没好气地问他。
方折挑了挑眉,站起身把原先搁在茶几上的文件袋扔到了他身上。
“两天后,给我滚回学校去。”
原宵有些诧异,不觉得他会这么轻易和好心地放自己离开掌控范围。他半信半疑地打开袋子,看到了被没收的护照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你——”原宵懵了,结结巴巴的,皱着眉头问,“你真放我走?”
方折像是要气笑了,缓缓吐了口气,说:“怎么,还失望上了?你很希望我像栓狗一样把你栓起来吗?”
原宵:……
方折抱着臂俯视他,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快期末考了,我可不想你入学的第一个学期,就全科红灯。”
“丢人。”他补充着。
原宵:……╬
原宵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方折那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