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头皮阵阵发麻,也没空再关注解不解开、方不方便这些事儿了。
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俩人的动作发出了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原宵躺着,腰无意识地跟着耸动。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漂亮得惊人的方折,感受他放肆的撞击,思绪恍惚,莫名生出了自己才又是被操的那个的错觉。
他抓着方折要了一个深吻,然后在两唇堪堪分离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略郁闷地嘀咕道:“好狡猾。”
方折闻言,用鼻尖蹭了蹭原宵的鼻尖,轻悠悠地问他:“你不快乐吗,宝贝?”
“……”原宵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诚实回答,“快乐。”
房间里只有床头的暖灯还开着,将画面映照得朦胧又暧昧。
临近发泄,方折解开了原宵手腕上的桎梏。俩人的位置再次发生了对调,他躺在原宵身下,用手指描了描他的眉眼轮廓。
结果被原宵握着手腕摁回了床上。
方折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断断续续地调侃着他,说:“你好——嗯、好凶啊。”
原宵盯着他,回道:“近墨者黑,你教的。”
方折闻言笑意更甚了,轻轻缓缓地反驳:“胡说八道,我可不沾锅。”
他不等回答,又同原宵亲吻了起来。
欲望攀上高峰,喘息尚且未平。
结束后畅快的俩人无声对视片刻,原宵忽然俯身抱住了方折,将头埋在他颈间。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控诉了许多。
“原宵。”
方折难得喊了原宵的全名,伸手抚上他的后脑勺,声音轻缓而温柔,认真地回复着他无声的话语。
“我也爱你。”
第32章正文完
从方折嘴里听到“爱你”这两个字,原宵是有点恍惚的。
他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支起身,看着方折的漂亮眼睛,说道:“……你再说一遍。”
方折弯了弯嘴角,却没有重复,而是抬手捧住原宵的脸,凑过身亲了亲他的唇。
“笨蛋。”亲完,他带着笑意又补了这么一句。
原宵垂下视线,睫毛微微颤动着,最后泄气般趴回到方折胸前,嫌弃自己似的嘀嘀咕咕道:“确实是笨蛋,不是笨蛋怎么会次次都着了你的道,真可恶啊。”
两具身躯紧密相贴,彼此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得格外清晰直白,扑通扑通,一心一意。
方折抬起手,拍了拍原宵的脑袋,又像抚摸小狗那样,来回揉了揉。
俩人就这样在床上静默地躺了片刻,方折屈膝顶了原宵一下,示意他起身一起去冲个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舒缓精神的同时让人更生倦意。
收拾完俩人窝回到整理过的干净床铺,原宵抱着方折,困乏地眯起了眼睛。
年轻力健的身体连体温都仿佛格外地高些,方折任由原宵粘着,仿佛揣了个大型暖炉。
昏暗中,他盯着原宵模糊的脸颊轮廓看了半晌,而后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着:“晚安。”
第二天原宵醒来的时候,方折并不在身边,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他朝那方向看去,自然地喊了一声方折的名字。
“嗯,怎么了?”方折答应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边将头发扎成高马尾,边走了出来。
他目光与原宵相接,笑着打趣说:“终于舍得起来了?”
原宵看着方折,后者则扎好头发后轻轻左右甩了甩,顺手理了一下额边碎发。
这个场景让原宵恍惚回想起了成年的那天,俩人第一回上床后的次日清晨,方折穿着条粉色格子围裙进来叫他吃早饭时,也是这幅模样,长发束起成高马尾,留了几缕碎发在两侧,清爽又干净。
明明是一样的场景,他的心态却全然不同了。
充足的安全感确实能治好很多东西。
面对方折的调笑,原宵轻轻哼了一声,而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听到脖子上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下意识地垂眸看去,抬起手摸了摸——是昨晚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