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燕徊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了些醒酒汤盛到碗里,又拿了几朵干茉莉丢进去,用勺子搅了搅,“这个时候有omega陪着会舒服很多。等到你第一次来易感期就算是正式成年了。”
易明昭偷瞥了一眼易连昇,对方正瞧着燕徊白皙修长的指尖夹着的茉莉。花白,衬得omega的指尖更是白似温玉。
燕徊把醒酒汤推给他。他也低着头,用勺子慢慢搅拌,没有要喝的意思。
易明昭转过来看着燕徊,一副乖儿子的样子,揶揄道,“爸爸那时候也陪在父亲身边吗?”
“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他呢。”燕徊笑道。
易明昭在心底冷笑。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某次易感期来的很突然。
空气中满是雪山山巅皑皑白雪的味道,清冷凛冽,混杂着浓郁到仿佛要化成液体滴落的水仙花香。他被空气中高等级的信息素压制得涨红了脸,却哭不出声,直到慌张的管家找到他一把把他抱出门去。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父亲偶尔也会和爸爸一起度过易感期。直到某年开始,他选择使用抑制剂,在那之后,他好像再未遇见过父亲的易感期。
不对,还有一次。
在七年前。
在那次易感期之后,爸爸怀上了易韶。
他们告诉他,是因为父亲心疼爸爸,爸爸身体不好,捱不住的。
全都是假的。
他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人另有所爱,所以压根不想和爸爸一起度过易感期。
“回神。”燕徊拍拍他的脸,“说真的呢,有合适的可以带回来给爸爸看看哦。有匹配度高的也可以适当接触一下啦。”
“你和父亲的匹配度很高吗?”易明昭余光注意到父亲的动作一顿。
“那当然了。”燕徊笑道,“超高的哦。”
易明昭垂下眼睫,心想,这不正说明匹配度这东西压根没用吗?
“有用的哦。”徐文靠在沙发上,正朝不远处的omega抛媚眼,转过眼又对另一头的beta招手,最后悠悠然点了一支烟,长吸一口,吐出烟来,“匹配度越高的ao情侣越能通过信息素影响对方。”
他挑着眼,斜睨着正在倒酒的易明昭,“比如你现在,马上要成年了,每天暴躁到不行,如果有个omega来给你疏解,你可能就由暴躁变成一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但是如果这个omega和你的匹配度很高,”他笑着,吹出一口烟喷到易明昭脸上,“你连烦躁都不会,每天都爽到不行。”
他的指尖点在酒杯上,示意易明昭再给他加酒。
澄黄的酒液慢慢没过冰块,易明昭盯着酒杯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
“我?”徐文笑着,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谁说我没有omega,我只是不婚主义者。”
他挑衅地拍了拍易明昭的肩膀,“我有很多omega,哦,对了,beta其实也不错,不在易感期的时候我偶尔也会选择几个beta。”
他仰头一饮而尽。
易明昭盯着酒杯里的液体被他一口吞下,看他喉结滚动,直到最后“噔”的一声,酒杯被放在桌上。
“其实——”他开口还想说什么,被易明昭打断了。
“徐叔,”他说,“你认识我爸这么多年了,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说。”
易明昭抬起眼,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轻声道:“喻执淮。”
他注意到,徐文一直满不在乎的表情僵了一瞬,接着把烟递到嘴边,烟雾升起,遮掩了他的表情。
“你问他干什么?”他冷淡地说。
“你认识他。”易明昭说,“你甚至没问我这人是谁。”
徐文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
“我在你刚刚喝的酒里下了药。”易明昭直白讲道,“趁倒酒的时候。”
“我偷拿的药,我也不知道什么有用,乱七八糟拿了很多,毕竟我家就是做这个的。”他耸耸肩,“临时信息素抑制片、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