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愿意。”
“你就不怕他拿着你的钱,去养十个八个什么小奶狗小狼狗的?”
易连昇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不悦,“他会回来的。”
徐文非常识时务,把“你怎么能确定”给咽了下去,心口不一地附和了易连昇两句,只觉得易连昇是被分手打击太大,魔怔了。
每隔几日,易连昇都会去分手的长椅边坐一会,顺着石头路独自徘徊。
公司慢慢走上正轨,研发产业线也如火如荼铺开。
他再没谈过恋爱,床头永远摆着装了照片和戒指的小盒。
直到那天,他照旧顺着石子路往前走,远远看见长椅上坐了一个人,比他的相貌更先清晰的是他的信息素。
清淡悠远的水仙花香。
隔得远远的,易连昇停住了脚步,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药品,吞了一片,果断扭头就走。
相隔一段距离,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妙,这个人和他的匹配值高到离谱,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循环加快,脸上晕出一片红晕,腺体也在突突地激动跳动,全身都在告诉他,背后这个人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存在,即便这是他们的初次见面。
这是伴随着出生就刻在基因里的姻缘。
易连昇没敢回头,却能感觉到一股视线盯着自己的后背。
第二次见面是在咖啡厅。
易连昇坐在店里等待迟到的徐文,这个人从他身边路过,停住了脚步。
他可能打了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浅淡了不少,却仍旧让易连昇心里麻麻的。
“你好,”他自来熟地坐在易连昇对面,苍白的脸庞与喻执淮有几分相似,正礼貌地微笑,“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好像很高,可以认识一下吗?”
他伸出冰冷修长的手,眉眼弯弯,“我叫燕徊,徘徊的徊。”
易连昇点点头,没伸手,“我已经有爱人了,他会介意。”
燕徊当着他的面非常不礼貌地吸了吸鼻子,“但是你身上没有omega的味道,拒绝也要找个好理由啊。”
“他是beta。”易连昇起身,发信息给徐文告诉他换个地方见。
这个omega换着法子在他面前出现了几次,浅薄的心思溢于言表。
易连昇推拒了几次,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那么“恰巧”地偶遇。恰逢易感期快到了,他干脆请了短假,在家休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手脚都被束缚住,眼前一片漆黑。
水仙花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醒了?”燕徊摘下他的眼罩。
易连昇环顾周围环境,是一个没开窗的阴暗房间,头顶一盏昏暗的小灯照明,身下一张大床,不远处有冰箱和储物柜,稍远的角落连着一个卫生间。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你想要什么?”他冷静地协商。
冰冷的指尖在他身上滑动,燕徊笑得暧昧,“这么多天了,你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钱?”
手指摇了摇。
“我认识很多单身的alpha,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手指仍旧摇了摇,“可是我就喜欢你。”
燕徊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你所谓的那个beta都走了这么久了,还在守什么身呢?说不定他也已经有了新欢。”
“实在不行的话,”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歪了歪头,侧过脸对着易连昇,“我这个角度也很像他的。”
加粗钉死的锁链限制住了alpha的行动,omega一边喘息一边笑,“别闭眼啊,看看我呀。”
他挑衅似的,把所谓最像的角度展示出来,“这样也不看吗?我又不介意你在这个时候想着他。”
他一把掐住易连昇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咳了两声,压低嗓子,喊了一声:“易连昇。”
略微相似的面庞,刻意学舌的声音,配上昏暗的灯光,猝不及防下就好像真的是喻执淮回来了。
可是,beta没有这么甜腻的香。
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