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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痛的话你会帮我吹一下吗。”
“不会。”
“特别痛。”
“不会。”
“好吧。”
随着向庭之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房间里陷入彻底的安静,然而没过几分钟,许淮宁先待不住了,“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向庭之不说话,也不移开视线。
许淮宁说:“别人问问题的时候要回答啊。”
“嘴巴太痛了,”向庭之说:“一讲话就好痛。”
许淮宁问:“所以呢。”
“可能要你吹一下。”
“我去给你买药。”
说着,许淮宁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想借此机会逃离现场,被向庭之拦了一下,向庭之轻轻握住许淮宁没有抓住被子边缘的另一只手,在许淮宁反应过来前先一步说:“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许淮宁没耍赖,嗯了声,反问向庭之道:“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可以吹一下。”
“我不觉得,”许淮宁说:“我觉得涂药效果会更好。”
向庭之伸手在许淮宁嘴唇上碰了一下,动作突然,许淮宁触电似的后仰了点脑袋,表情诧异地说:“你干什么?”
“如果是你的嘴唇受伤了的话我肯定愿意给你吹一下,”向庭之说到一半,话锋一转,“为什么你的嘴唇摸起来和亲起来的感觉不一样,摸起来更软一点,亲起来更热一点。”
许淮宁眉毛不自觉地皱起来,看起来像是被向庭之的话冒犯到,“没有如果,我的嘴巴没机会受伤。”
“那如果受伤了怎么办。”向庭之问。
许淮宁想法不变,说:“没有如果,我不会去考虑没发生的事情。”
向庭之又问:“那如果……”
不等向庭之说完,许淮宁打断道:“没有如果,我说了我……”
未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许淮宁忽地觉得唇上一热,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瞬间呼吸乱了套,傻愣着没动。
“现在不是如果了,你的嘴巴也破了。”向庭之问:“要我帮你吹一下吗?”
许淮宁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向庭之到底在搞什么,他说的不会考虑没发生的事的意思不是叫向庭之把没发生的事变成已发生。
许淮宁很难不怀疑向庭之是故意报复他来的,咬得好用力一口,别说是说话了,他现在嘴巴动一下就好痛。
许淮宁发誓他咬向庭之肯定没有向庭之咬他那么用力,好想咬回来,可是咬回来的话他就得和向庭之亲嘴。
亲嘴……向庭之的嘴唇挺热……
“许淮宁,你的耳朵好红。”
第19章做老公好难
虽然许淮宁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叫向庭之闭嘴,但许淮宁没忘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向庭之承诺过他会好好讲话。
做人好难。
做老公更难。
做男人的老公更是难上加难。
许淮宁心里一阵别扭,缓了一会儿后还是觉得他必须得说点什么,“是房间里面太热了,你的耳朵也很红。”
“你去开一下窗户吧,通风之后就不会了。”
向庭之听话地按许淮宁的指挥去开了窗,有微风吹进来,许淮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起了效,房间内貌似凉快了许多,他的脸也没那么烫了。
为了进一步证实决策的正确性,许淮宁下意识寻求向庭之的认同:“是不是感觉好很多。”
“没有好很多,”向庭之一脸认真回答道:“开窗通风对我来说没有效果,因为我的耳朵不是热红的,我是太害羞了。”
许淮宁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向庭之怎么会讲出和他预设的所有答案都不沾边的话,他以为向庭之会和他说“是好很多,谢谢你”或者“不是,感觉开不开窗温度都没有差别”。
对于出乎意料的全新答案,许淮宁没由来地产生好奇,问向庭之:“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们老是亲来亲去的,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我感觉有点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