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我对您毫无保留的服侍。”
他自始至终都只面对着尤金,和从前无数次相处时一样,把唯一的母亲摆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
尤金看着他那副看似全然顺从,实则又寸步不让的模样。
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啪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雄虫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说了,不准!”
这一下,绝不是尤金以往能够使出来的力道。雄虫拟态的状态中,他此刻握力足以捏碎合金钢板。
吃了他一巴掌的爱尔文表层皮肉凹陷,坚硬的外骨骼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轻响,头颅也被打得向一侧偏去了。
可他没有怒,更没有躲,甚至连一丝被教训的神色都没有。
拟态的脸颊上印出淡淡的掌印,他缓缓将头转回来时,脸颊已然修复如初。
垂在身侧的手只微微绷紧,他眼底那片深沉的色泽里,竟隐约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就好像被打,被他所在乎的母亲亲手施加暴力,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伤害。
他安静地垂眸,薄唇张开,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低响。
表面上好似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温顺地迎着尤金的手掌将自己的头颅贴了上去,实际却又一次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道:“请您和我交.配。”
“……”
真是病态的一个世界。
尤金逐渐下沉,趋于混乱的大脑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恍惚。
如果说虫母的信息素,是刺激雄虫感官的关键,而此时的他没有泄露出半点虫母该有的气息。按理说,他对爱尔文而言应该是毫无吸引力才对。
爱尔文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这般偏执地盯着他,不该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更不该在他连虫母气息都没有的情况下,还流露出这样迷恋的模样。
等等。
尤金的意识被烧得迷迷蒙蒙之际,混沌的思绪里突然窜出一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漫天的恍惚。
既然虫母的气息会刺激雄虫发情。
那他这次突如其来的躁动,会不会和之前在城门前的举动有关?
那时为了引那两只雄虫陷入暴乱,他刻意将自身的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了快速的转换。
当时的他只想着达成目的,根本没顾及那么多后果,如今回想起来,他变成了亚雄虫的状态,也难保不会因为吸入虫母的气味而受到影响。
如果是真的因为这个……
这算什么,尤金心底不由泛起一阵荒谬又无奈的自嘲,自己勾引自己?那他可真是史无前例的头一个。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唔!”
忽的,尤金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大脑的全部意识像是被瞬间唤醒了,集中于一点,不断地往下身钻去,打断了他持续扩散的思维。
脸上一片茫然的惊愕。
像是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尤金掀起眼帘,双臂侧撑着身体望了过去,看到了刚刚还在他恍惚中,跟他对视的漆黑瞳孔。
此时。
那瞳孔的主人正俯着上身,与他腿间低垂着头颅,见他望来,眼睁睁当着他的面抬起了半张脸,舔了舔唇上的湿痕。
“……”
“你在干什么?”
极度的震惊之下,尤金连气音都微微发颤了。
他又道了一遍。
只不过这次,气极了的他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你这只听不懂人话的虫子,我问你刚刚在舔哪里!!”
爱尔文不予作答,用行动回答了他。
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尤金一时没有支撑住,后背重重瘫倒在了丝绒跪垫上,顺着柔软的织物滑下去,整个人陷在蓬松的软垫里,再也无法起身。
垫子暗纹蹭过他的肩颈,衬得那截露在衣外的肌肤愈发苍白,像蒙着一层薄霜,连肌理间都透着挥之不去的脆弱。
“不……”
“你,我没准你这样,咬……”
气息浅促又微弱。
胸口的起伏轻得近乎看不见,却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