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惊喜”,不论效果是否能够达到预期,多少也能你感受到失去掌控的滋味。
如果你能早点弄死那个老东西,或许我就不用走出那一步;但如果你动作太慢,即使再不愿,那我也只能再次以身入局,为这场争斗添加点柴火了。
究竟会变成如何,说到底,一切都看你的速度了。
......
——宋桐西。其母癌症去世后,在没有任何亲属的情况下,刚满十岁的他被送进福利院,一直到十五岁突然离开。当年案子结案后,他就退学离开了大学。这十年,查不到宋桐西的任何踪迹,所有的线索自退学那天起戛然而止。
——另,宋桐西和其母的详细信息见附件。
何英如窝在沙发,长腿搁在把手上前后晃悠,牙齿碾磨着香烟,翻阅附件中的信息。
那天知道幸存者的姓氏和部分来历,筛选起来就方便了许多,虽然对那头的帮助还有些抵触,不过有一说一用起来倒是顺手,效率也高,才两天时间就已经挖掘到了大部分的信息。
宋桐西确实不简单。
何英如没想到的是,他母亲宋景也有些来头,不是那种身份背景,而是经历——曾经也是一起案子的幸存者。
内容不多,一共就三页。
何英如一目十行,待看完最后一页的内容,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猛地直起身神情严肃,又快速翻到前面。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烟灰扑簌簌地往下掉,甚至都落在裤子上,隐隐烫出了小洞,何英如却毫无察觉盯着那一行字,仔仔细细又从头看到了尾。
——连环杀人案,唯一的幸存者。
等等,这人难道是?
何英如切换页面,刚想播出号码,余光瞄见左上角显示的时间,又悬空着没按下拨号键。
脑中陡然冒出的思绪急切一个准确的信息来落定,现在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何英如实在没办法继续坐下去。他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抓过玄关墙壁上挂着的车钥匙,匆匆地开车前往分局。
凌晨两点多,夜深人静。
道路空旷,何英如几乎是掐着限速上限的10%一路飙到目的地。
保安正歪坐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皮,手机里播放的相声已然变成了催眠曲,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由远及近晃过他眼睛,还没等他睁开眯缝的双眼,何英如降下车窗喊了声“王叔”,保安苦笑着摇头按下伸缩门的按钮,站起身拉开窗户刚想絮叨几句,见何英如的神情他硬生生又憋了回去。车大剌剌地停在门口,连火都没熄,人已经闪没影了。
何英如一步三台阶地直冲办公室,脚步声嗒嗒地回荡在楼梯口。
办公桌左侧垒着一沓高高的材料,都是平日里下面人调查整理出来的内容,开灯后他快速翻找着。
经侦查出来的材料已经是一个多礼拜前了,被压在很下面。好在熊队穷讲究的美德,那沓材料被装在单片夹中,也算这摞里面别具一格的质感。
何英如把纸张抽出来,一页一页往后翻,很快就找到了他想确定的信息。
——未婚未育。
两头的信息居然有出入。
何英如不可置信地笑出声,他感觉思绪就快要串联起来了。
材料中还写道,宋景直系亲属是在最近十年才去世,虽然有旁系亲属,但几乎不来往。
宋桐西不是没有亲属,而是宋景隐瞒了所有人。
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小孩需要落户、需要上学,所有的信息是需要录入系统的,但是无论是宋桐西还是宋景,他们两者的档案中却没有交集。宋桐西的父母一栏空缺,更别提宋景都没有分娩住院的记录,仿佛这个小孩是凭空出现的。
若要说也许宋桐西是宋景捡到的,可宋桐西小时候的模样和宋景小时候别无二致,根本不可能存在那种假设,再者,宋景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
撇开这些还模糊的衔接,何英如作出一个猜测。
宋桐西生父的背景不一般,或许宋景曾经找到他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