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原因对方答应了。而且,在宋景去世前,这个男人不知情。直到宋桐西年满十五岁,男人发现了什么找到他并带他离开了福利院,但并没有正式认领,也许是宋桐西不愿意也可能是男人有顾虑。
宋景的账户并未注销,而是留给了宋桐西。
所以,那笔钱是打给宋桐西,或者说也可能是对方为了取悦宋桐西的生父而作出的小小的贿赂。毕竟,真要查起来,这个账户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何英如靠着转椅,台灯的光不算明亮。
他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把几本刑侦书籍拿了出来,手指在边缘摸索了一阵向后一抠,表面的木板微微翘起,掀开这层,隐藏在下面的东西慢慢暴露出来。
六七年前的老手机,款式早就淘汰了,何英如插上电源,等了近十五分钟才成功开机。界面比起现在的智能机也显得更为古早,信箱里挤满了垃圾短信,他按着按钮,微弱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一分钟后,淹没在数百条短信中的一条被双击打开。
——那件事与沈家有关联,市局有内应,姓氏不常见,具体的自己去查吧。如果有意合作,我可以考虑提供你绝对查不到的线索。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何英如定定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长舒一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
宋桐西是关键。
他需要找到宋桐西和那个男人的确切关联,还需要查一查宋桐西真的是这起案子的无辜受害者还是一个参与者。
何英如目光陡然一凝想到了什么,嘲弄滑过眼底。
或许,隔了这么多年,宋桐西早就已经不姓宋了,所以那边的调查才会停滞碰壁。
不过,一旦着手去查冠那人姓氏的宋桐西,用不了多久他多半也会暴露在他面前。
像是蹲守已久的猎物终于露出了破绽,何英双手都微微发抖。很难说是因为即将要看到真相还是因为终于要和幕后之人对峙,但唯独可以确认的是不是因为因为未知的危险而畏惧。
何英如自认为不是一个孝顺的人,他并不是为了老何的清白又或者说为了给他报仇,那个人并不确定他和何英知是否知道老何查到的秘密,虽然现在迟迟没有下手,但一味地躲避并不是个好法子,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何英知,那么至少在他还在这个位子的时候,直接解决到这个麻烦才是最为一劳永逸的。
他晦涩地笑着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深呼了好几下才稍稍平缓心情。
何英如起身拉起身后的百叶窗,远处路灯清晰地勾勒出蜿蜒曲折的高架,而纵横城市中心的河流却隐藏在一片黑暗中。靠着窗沿,吞烟吐雾了好一会儿,隔着飘在半空中的白雾视野中有一抹红色格外亮眼。
是上个礼拜,绿化养护的师傅给他办公室添置的一盆君子兰,橘红色的花骨朵茂密簇成一团高高竖立,他对这些绿植花卉没什么讲究,不过局里领导觉得他们这群男人成天香烟不离嘴可以靠这些玩意儿洗洗肺,顺便净化空气。
何英如摁熄烟头,又坐回了转椅,把之前让技侦锐化的照片又翻了出来。
锐化后,照片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独特的信息,也没有异常的地方,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看一遍这些照片,毕竟在不同的心境不同的场合可能会发现一些曾经自己不曾注意到的角度,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百无聊赖地翻过一张又一张照片,除了摆放在桌上中间的卡牌游戏,四周的景象都虚焦了很模糊,灯光算不上亮堂但不是清一色的黄光或者白光,因为那张大理石桌子上偶尔会映出些许不同的色彩,像是电视机播放节目倒映的画面。
照片的角度没有太大变化,似乎一直都是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往前拍摄,桌子的右侧大多都是昏黑的,但也有几张隐约浮现出不算艳丽的色彩。
何英如倏然站起身调亮了台灯,照片一张一张整齐地铺满了桌子。他神色凝重地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一路往下再次看向左边。他从笔筒里抽出红色记号笔在几张照片中画出一个圈,把剩下的一